黑暗里顾暖心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房间里很暗，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室外的光。只隐约能听到屋外池塘里的夏蛙在杂乱的鸣叫。

她从床上翻身坐起，身上穿着一件蕾丝睡裙，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凭着印象慢慢靠近房门。

她握着门把轻轻打开了一条缝隙，门外的走廊里亮着壁灯，昏黄的灯光由门缝里透了进来。

顾暖心往外探了探头，门外静悄悄的，只有一楼的大挂钟在发出滴答滴答的摇摆声。现在已经是半夜了，房子里的人几乎都睡下了。

她将门打开，赤脚走了出去。门外的地板上都铺了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顾暖心走到楼梯口，扶着木质扶手慢慢的朝三楼走去。三楼的走廊有些黑，只有书房的门开了个缝，屋里的灯光透着门缝漏了出来，撒了一地的金黄。

她站在楼梯口顿了顿，深吸了口气，垫着脚沿着墙壁慢慢向那扇门靠近。

站在门边，隐隐能听到屋里传来男人急促的喘息声，夹带着几声貌似痛苦的呻吟。

她靠在墙边，从门缝往屋里看。一个男子正坐在书桌前，他靠着椅背，闭着眼半仰着头。

原本整齐的黑色西装已是一片凌乱，胸前的领带被他扯掉了，还解了两颗扣子，露出低下蜜色的胸肌。裤子已经松开了腰带，拉链大开，微张的腿间竖着一根紫黑色的巨物。

他骨节分明的大掌圈着那根胀大的肉柱快速撸动，喘着粗气，还不时从嘴里逸出几声低哑的呻吟。

他另一只手里握着一条粉色的布料，不时的放在他挺翘的鼻尖摩挲，似乎在闻上面的味道。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呼吸也越发急促，在最后喷射时，他低低的嘶吼了一声：“阿暖…”

顾暖心忙把身子缩了回来，她眨了眨眼睛，耳边还传来屋里男人发泄过后粗重的喘息声。她沉了沉心思，沿着来路，又悄悄回到自己房间。

他真在叫阿暖…

阿暖是她的乳名，只有家人才会这么叫她。

书房里的那个男人是她的哥哥，顾翌淮。

顾暖心躺在床上半天再没了睡意。她想起上一世的这天。

那天夜里，她因着白日父亲说的事翻来覆去睡不着，便在半夜上楼去找他。他亦如今夜这般淫靡，但当时她并没有听清他在叫谁。

那时她年纪尚小，未经人事，虽不知他在干嘛，却还是被他吓到了，呆愣愣的站在门口看他。

他大概没想到会被她看到，有些尴尬。但他素来稳重，很快便整理好了自己，一副没事人的模样温和的问她因何来寻他，一如他往常对她的样子。

她当时犹犹豫豫没敢在继续问他，她觉得自己不该去质疑父亲的决定，最终也没有问出口。只说自己睡不着才上来找他，他当时也如往常一般将她抱下了楼，回到她的房间，哄她睡着他才离开。

这一世她虽已知后事，却还是有些惊讶。原来他这么早便对自己上了心…


前世

第二天一早，顾暖心从楼上下来，顾父和顾翌淮已经坐在餐桌旁吃饭了。顾翌淮手拿着一张报纸在看新闻，顾父见她下来，招手让她过去吃早饭。

顾暖心坐在顾翌淮的对面，抬头看了看他。他依旧撑着那张大报纸挡在前面。不知道今天有什么新闻这么好看，顾暖心心想。

秦妈很快给她端了白粥上来，顾家的早餐很简单，就是寻常人家吃的豆浆油条，因着顾暖心爱喝粥，便又备了几道咸菜。

顾暖心谢过秦妈，拿着勺子小口小口的喝。顾父忽然转头对她说道：“阿暖，我早间去了个电话给徐家，与他们约好了你与致深相看的时间，就在周五晚上。到时候让你哥哥送你过去。”

顾暖心低低的嗯了一声，依旧不紧不慢的舀粥喝。不一会，对面那人哗啦一声把报纸放下，拿了张干净的帕子一边擦嘴一边对桌上两人说：“爸，阿暖，我先去商行了，你们慢吃。”

话说完，放下帕子就站了起来。顾暖心赶忙叫住他：“哥哥，能不能先送我去学校？”

顾翌淮有些惊讶的转身看她，她一向不喜欢他送她上学，觉得太过张扬，今日是怎么了？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

顾暖心干忙吧啦几口碗里的粥，看得顾翌淮一阵皱眉，说道：“我不赶时间，你慢点吃。”

顾暖心已经站起来，向顾父说道：“爸您慢吃，我先走了。”顾父笑着点了点头：“路上小心点。”

她已经拿着装着书的布袋，跑到了顾翌淮的面前，扯着他的西装袖口，要拖着他快走。

顾翌淮失笑，拿过她手上的布袋，任她牵着出了门。

她读书的女子学校离顾宅不算远，往日她都是自己坐电车过去的。开车过去也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

车里静默一片，顾翌淮趁着空档有些奇怪的瞥了坐在副驾驶的顾暖心一眼，说道：“阿暖今天怎么不说话？”

顾暖心扭过头看他，问道：“哥哥，你觉得我该嫁给徐致深吗？”

顾翌淮听到她的话下颚微缩，眼睛直盯着前方，半晌后才缓缓开口：“阿暖，我对刘致深了解不多。徐家与我们家祖上是世交，但清末时因着父亲被罢官便与我们家断了往来。几年前父亲在商行的宴会上见到徐伯父才再度有了来往。徐致深是徐家独子，具说才学十分了得，在上海学术界小有名气，算是个进步青年。”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但是阿暖，有才学不代表他会是个好丈夫，不要被表面的事物掩盖他的本质，你该好好了解这个人在下决定。”

顾暖心直愣愣的盯着他，脸上面无表情，仿佛透过他不知道看往哪里。

其实她听进去了，她甚至有些后悔，后悔为什么上一世最终都没问过他这个问题，后悔上一世没能听到他这番话，后悔上一世自己最后做的决定。

徐致深是不是个好丈夫没有人比她更有资格来回答这个问题。

是的，她上辈子被他的才华所迷惑，最终还是依照婚约嫁给了他。可婚后才发现一切都如此可笑。

徐致深将她视人生中的污点，认为她根本配不上他，他每日都在懊恼，愤恨自己一个接受过先进教育的新青年却不得不违背自己的意愿，被迫履行父辈定下的婚约。

成婚后他对她态度冷漠，倘若不是受家里长辈的压迫，他大概连碰都不想碰她一下。

在她为徐家生下长孙之后，他便抛下了她去英国留学。当时她还没有觉悟，甚至隐隐认同他的话，觉得自己没有他有才华，学问也不如他，便是他心里有怨愤也是正常的，只要自己努力，他终有一天能爱上她。

在他出国一年后，她在顾翌淮的帮助下远渡重洋终于也到了英国。没想到却看到的是他与另一个女子亲密的依偎在一起。她努力了那么久，等待了那么久，等到的就是离婚两个字。何其可笑，当时她才真正意识到，这个她为之癫狂了半生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怎么不说话？”顾翌淮见她半晌不搭话，扭过头看她。

她勾起嘴角露出个甜美的笑容：“我觉得哥哥你说的很对。”

顾翌淮瞥了瞥她，以为她在敷衍他，叹了口气，沉默着继续开车。


徐致深

周五很快便到了，徐家约在了租界的一家西餐厅里。这家西餐厅的牛排十分出名，但是顾暖心其实并不喜欢吃这些半生不熟的西餐，以前也很少会吃。

大堂里灯光璀璨，她手挽在顾翌淮的臂弯里，随着他寻了位置过去。

徐家的人已经到了。徐父看见两人过来站起来笑道：“贤侄来了。这位就是暖心了吧。”

顾翌淮微微一笑：“徐伯父，这位正是舍妹。”顾暖心对他露出个礼貌的笑容，小声说道：“徐伯伯好。”

“好好好，快请坐。”徐父笑容满面的邀两人坐下。

徐致深全程都是一脸不耐的靠坐在沙发上，甚至都没有站起。他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表情，在看到顾暖心的时候甚至没有掩饰自己脸上的嫌恶。

顾暖心知道自己现在在他看来，就像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她在看到他表情的时候勾起了一个嘲弄的笑容，她低下头摆弄自己手上的餐具，没有让人发现。

其实她在嘲笑的是自己，上一世的那个她。徐致深在上一世也是同今晚这般，全程对她不屑一顾，甚至连平日里装模作样的修养都没有拿出来。

怪不得那天晚上回去之后，顾翌淮对他很是不满，多次劝她要好好考虑这桩婚事。可上一世的她却着了魔一般，反而被他这毫无教养的举动吸引。觉得他与平日里围绕在自己身边的那些男士不同，不羁、放纵像是小说里不受世俗束缚的侠客。

所以，是不是所有心思单纯的女生都喜欢坏男人？

有侍者拿着菜单上来给众人点单，顾暖心点了一份全熟的牛排。对面的徐致深发出一声呲笑，旁边的顾翌淮面色暗沉，抬眼阴郁的盯着他。

顾暖心依旧是挂着那副礼貌的笑容，把菜单还给了侍者。她不用抬头看徐致深的表情，都能猜得到方才他在她点菜的时候笑什么，大概又如上一世那般在心里笑她“土包子”吧。

他上一世没少这么嘲弄她，无论她做什么，他都觉得她像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哪怕她在嫁他之前是上海小有名气的顾家大小姐。

顾暖心暗叹一声，没想到自己上辈子不过嫁他短短四年，哪怕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怕是连四个月都不到，她对他的一言一行却是了若指掌，不难想象自己上一世对他是有多么关注。

一旁的徐父斜眼瞪了瞪自己儿子，一脸讨好的向顾翌淮敬酒。与顾家这门亲事徐父看得很重，顾家是名门望族，祖上直到顾父都一直在朝为官，哪怕在顾父被前清罢免官职之后，也因其高超的医术在上海响有极高的声望。

更何况顾家长子顾翌淮，年纪轻轻却在上海政商两界都颇具名望。在新政府里身负要职，不仅掌握上海商行命脉，还同时担任人民银行上海分行的总经理。这使得如今的顾家在整个上海的地位几乎无人可以撼动。

也正是徐家与顾家祖上相交甚笃，祖父辈曾与顾家定下联姻之事，却因为之后的动乱在他们那一辈没有成事。如今旧事重提，顾父也愿意尊照先父遗言与徐家结亲，徐家这才得以成事。

不想自家这儿子是读书读坏了脑子，整日里净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对这次联姻十分抗拒。要不是他母亲在家以死相逼，恐怕他今晚都不会坐在这里。

徐父因着儿子整晚毫无教养的行为丢尽了颜面，一整晚都厚着张老脸对着顾家这两个小辈陪笑。

顾暖心这时才发现原来当时这顿饭竟吃得这般沉默又尴尬，想不明白上一世自己回去之后面对顾父的询问，是怎么说出“非常愉快”这几个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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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跟你睡

在回程的车上，顾暖心笑着与驾驶座上的顾翌淮聊着白天在学校遇到的趣事，全程没有提到今晚的这场相看。

顾翌淮犹豫了一会还是主动问道她“阿暖觉得徐致深怎么样？”

顾暖心回过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他挺有趣的。”她看见他虽然面无表情，但脖颈上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顾暖心眼里的笑意更深了，继续说道：“长得也不错…虽然比哥哥你差了点。”

顾翌淮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目视前方，缓缓说道：“阿暖，看人不能只看皮相。”

见她良久没有回应，顾翌淮扭头看她。她一只手臂曲着抵在车窗上，撑着脑袋歪头看他。见他看过来，顾暖心笑了，眼睛里像含着星光，她说：“哥哥，今晚你陪我睡吧。”

他长长的睫毛扇了扇，勾起一个宠溺的笑容：“阿暖长大了，可不能在跟哥哥一块睡了。”

顾暖心伸手穿过他的腋下，两只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胳膊，歪着身子，头靠到他肩上，眼睛看着车窗外璀璨夺目的灯光。

好久才开口：“我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长大，一直待在你和爸爸身边…”

顾翌淮心里一跳，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砰的一声便被搅乱了。他能感觉到这个挨在他身上的小人儿此时对他有多依赖，他轻轻的叹了口气：“阿暖…”

无论他有多大能耐，都没有办法阻止她的长大和离开…

“我要跟你睡！”她说。

顾暖心穿着条蕾丝吊带睡裙，赤着脚，怀里抱着个粉色的枕头站在顾翌淮卧室门口。

顾翌淮刚洗过澡，头上湿哒哒的还在滴着水，身上只围了条毛巾，赤着上半身，一只手握着门把，低头看她。

顾暖心瞥了他一眼，侧着身子从他腋下钻了进去，熟门熟路的摸上他的床。

顾翌淮回头看她的时候，她已经钻进被子里躺好了。见他看过来，顾暖心笑着拍了拍旁边的空位，“你睡这边”，她说。她白皙的脸蛋映在暗黑色的床单上，像坠入异界的精灵。

顾翌淮珉了珉嘴没说话，关上门走到床的另一边背着她坐下，扯过椅子上的毛巾擦头发。

顾暖心侧躺在床上看他，他的背肌随着他手臂的动作有力的张合，有水珠从发梢滚落，沿着他的脊背滑了下来。一颗、两颗…顺着他肌肉的纹理，掩没在腰间的毛巾里。

她伸手，沿着水珠滑落的痕迹用指甲刮过他蜜色的皮肤。顾翌淮仿佛被电触到了一般，身上肌肉一阵紧缩，他猛的扭头看她，眼神有点吓人。

顾暖心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有水…太湿了…”手还伸在半空，像清晨沾着露水的玉兰花，莹白、纤长…

他喉结动了动，扭过头去站了起来。“别乱碰”，他说。他绕过床榻，打开阳台的门走了出去。有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凉凉的，隐约带着他身上的味道。

顾暖心翻过身，头枕在自己的小臂上，透过白色的窗帘看着阳台上那个男人挺拔的背影，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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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

她想起晚间两人回来的时候。面对父亲的询问，她笑容灿烂。

“非常愉快！”她说。旁边的顾翌淮侧过头看她，珉着嘴唇没有说话。父亲倒是很高兴，觉得自己没找错人。

在离开大厅后，她站在二楼的楼梯口上，能听到顾翌淮与顾父谈话时低沉的声音。大概是谈得不太顺利，他原本平稳的声线慢慢有些起伏。

他出来时昏黄的灯光也掩盖不了他脸上的阴霾，当看见她正坐在二楼楼梯拐角处，他脚步顿了顿，避过她上了楼。

顾翌淮在阳台上站了很久，远处城区的灯光逐渐暗淡，只能看见零星的几盏灯，忽明忽暗，余下的全是阴沉，像他此时的心情。

他不喜欢徐致深，也许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傲慢无礼，更多的应该来自于顾暖心对他的态度。她似乎很喜欢他，她说他有趣，并与他相处愉快…

愉快？他呲笑一声。他这个妹妹自小与人不同，单纯、不通事理，对新奇的事物总是抱有莫名的好感。

但他似乎总是拿她没办法。父亲很在意她的喜恶，对于他提出的质疑并没有很在意。“文人嘛，总是肆意些，不妨事的”，父亲说。

以前他总以为她会一直待在他身边，现在才发现这些事情远不是他能控制的，尤其是她的心…

当顾翌淮进来，发现顾暖心已经睡下了。她侧着身子正对着阳台，怀里抱着一坨被子，呼吸匀称，睡得正香。

他换好了睡衣，站在床边看了她许久，最后，他轻轻掀开她的被子，蹲下身子手伸进她的背下，要将她抱起。

她原本垂在身侧的手臂，像蔓延的藤条一下缠住了他的脖子。顾暖心睁开眼睛，眼神一片清明，她说：“我今晚要跟你一起睡。”

原来她刚才并没有睡着，顾翌淮叹了口气，将她重新放回床上。盖好被子，他绕到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了上去，柔软的床榻因为他的重量往下沉了沉。

床很大，他睡在床边，离她远的好像隔了一条楚河汉界。顾暖心翻个身滚了过去，捞起他一只胳膊枕在脑袋下，整个人窝进他怀里，紧紧的贴着他：“要这样。”

顾翌淮垂下眼睛看她，推她的肩膀想把她推出去：“这样不好，阿暖。”

顾暖心便把腿也搭在他身上，两只手臂死死圈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颈侧。

“就要这样。”她在他耳边模模糊糊的嘟囔着，秀气的打了个哈欠。

她有时候在他面前就像个无赖，顾翌淮心想，但他永远拿她没办法…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嫁人？”黑暗里传来她软糯的声音。

他沉默许久，才说：“他不适合你。”声音很平淡，好像真的是个长辈在对小辈提建议。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问他：“那谁适合我？”

时间长到让顾暖心以为他已经睡着时，顾翌淮低沉的声音传来：“阿暖，你值得最好的…”

他短短一句话好似一把利剑，击碎了顾暖心故作坚强的心。她偷偷擦掉自己滑落的眼泪，没让他听见自己的哽咽。

“嗯，我知道。”她说。

这一世她要最好的，只要这一个…

有趣

顾翌淮整晚都没合眼。这个娇娇软软的小人儿整晚紧贴着他，她埋在他颈侧的呼吸像根柔软的羽毛，撩拨着他敏感的神经。

他小心的挪动着自己的身体，不敢让她发现他身上的异状。

为此，他不得不将自己的意识从这张床榻上抽离。

他有多久没和她睡在一张床上了？顾翌淮在思考这个问题。

大概有三四年了吧。在她十二岁以前，她总是很喜欢粘着他，整天追在他后面“哥哥，哥哥”的唤他，可爱的让人心疼。

夜里睡觉也要他陪。像今晚这样，喜欢抱他抱的紧紧的，像只小猴子。当时他会将她搂进怀里，会轻拍着她的背脊，给她讲故事，会哄她睡觉。

她躺在他怀里说：“哥哥，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一脸真挚。

他相信她当时说的话，但他知道这不可能成为现实。

顾翌淮还记得她刚来顾家的时候。父亲抱着她，她那时还是个粉雕玉砌的小屁孩，父亲说：“她以后是你的妹妹。”

她的父母是父亲的挚友，他年幼时曾经见过一次，是一对非常有教养的的夫妇，与他的母亲一样，丧生在那场惨绝人寰的屠杀中。

父亲将她抱了回来，从此以后她成了他的妹妹。这件事除了家里的老仆，几乎没人知道。每个人都以为她是寄养在乡下的妹妹，如今归了家，包括她自己。

在她十二岁以后，大概是知道了男女大防，不在粘着他。她开始有了自己的社交圈，开始与他聊别人，同学、老师、朋友、甚至其他的男士…

她很少再同他说要永远在一起的话，也不会在粘着他要一起睡，不会在将自己的每件事都与他分享，她有了自己的房间，有了自己的秘密…

她完全享受在那种长大成人后的新奇感中，乐此不疲。而他却像个失去爱人陪伴的老鳏夫，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

那时候他才恍然大悟，原来一直以来都是他在粘着她，原来自己对她的依赖这么深。他有的时候几乎控制不了自己，想冲进她的房间将她带回来…

他整夜整夜的因想她而胀痛不已，罪恶感侵蚀着他。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对她产生了这种令人不齿的念头。他一面唾弃着自己，一面又控制不住的想她，像个吸食了鸦片的瘾君子，想抗拒却又总摆脱不了诱惑。

而可悲的是，她从始至终都只当他是她的哥哥…

清晨的鸟鸣声从窗外传来，顾暖心伸了个懒腰。这大概是她重生后睡得最好的一觉了，没有噩梦的侵扰，没有患得患失的不安，他的味道包围着她，像他的怀抱那般让她安心。

“早！”她枕在他肩膀上仰头看他，紧贴着他的身子连挪一下都懒。

顾翌淮没出声，垂着眼睛看她。其实他已经这么看了一整晚，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挺翘的鼻梁和娇艳的红唇，分外诱人。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下的异动，悄悄扭动身子，离她的腿远了一点。

清晨的慵懒让顾暖心不想动，她看到他有些发青的下巴，伸手去摸。

又麻又痒，但这感觉让她上瘾。她眯着眼睛，用手心慢慢抚弄他棱角分明的下颚，一脸享受。

顾翌淮没控制住，咽了咽喉头。喉结很大幅度的起伏，没逃过她的眼睛。她伸手去摸，追着喉结滑动的位置。

真有趣，她想。

顾翌淮捉住她的手，没在让她乱动。

“快起床。”他说完翻身从床上起来，没看她直接进了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门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顾暖心翻了个身滚到他之前躺的位置，拿他盖过的被子蒙住了头，被子下传来闷闷的笑声。

真辛苦啊，她想。

她没错过他起身时，身下撑起的那一大块…



再约

顾暖心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边洗漱，还一边哼着歌，心情十分愉快。

当她下楼时发现顾翌淮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饭了。听见动静，他抬眼看了看她，便垂下眼眸继续看报，脸上表情十分淡然，完全没了晨间的窘迫。

每天的报纸都这么好看吗？顾暖心心想。

她刚坐下，顾父便笑着对她说：“昨天晚上你徐伯伯打了电话过来，说致森很喜欢你，还想约你见见面，阿暖想不想去啊？”

顾暖心垂着头轻轻挑了挑眉头。恐怕是徐父自己很喜欢她吧，就徐致森昨天晚上那个态度，不说讨厌就是已经很给她面子了。

还要约见面，恐怕徐家昨晚又对徐致深使了什么手段，才迫使他同意再约她吧。怪不得上一世徐致深婚后那么讨厌她了。

她偷偷抬眼瞥了瞥对面的顾翌淮，他还是面无表情的看报纸，仿佛没有听到桌上两人的对话。

她撇了撇嘴，扬起个笑脸，问道：“爸爸，徐哥哥是想约在哪？”

徐父见她来了兴致很高兴：“就在外滩，说想邀你去江边看看风景。反正也是周末，不上课，你去看看也无妨的。”

顾暖心夹起一块咸菜，放进嘴里，咯吱咯吱的嚼。她抬头看了看对面置身事外的顾翌淮，笑道：“哥哥陪我去，我就去。”

顾翌淮终于将视线从报纸上移到她脸上，她脸上的笑容异常耀眼，好像冬日里破云而出的太阳，让他刹那失神。

他闭了闭眼睛，沉声说道：“我晚上还有些公事要办，让刘叔送你去吧。”

顾暖心嘟着嘴，一脸失望的转向顾父：“既然哥哥没空，那我还是不去了吧。”

顾父见状有些不忍。徐致深那孩子他见过一次，印象中一表人才的样子，才华横溢，文采十分了得。

顾父对他也是十分满意，而且徐家既然表示邀约，便是对暖心也是很满意才是。既是郎情妾意，若是失约不免可惜。

便劝道：“让刘叔送你去也是一样的，何必非要你哥哥与你一起去啊。”

“那怎么能一样，我一个姑娘家，独自出去约见外男，而且那人我才见过一次，我怎么好意思啊。”顾暖心抱怨道。

她状似无意的瞥了一眼顾翌淮，接着说道：“你们也放心？！”

这话倒是让顾父有了些动摇，他毕竟也是旧时候过来的，多少还是带点封建思想，觉得顾暖心说的也是这个理。

无论现在社会多开放，男女之间还是要有所防备的。

便转头对坐在一旁的顾翌淮说道：“若是没什么着急的公事，不若先把手头的活放一放，先陪你妹妹去一趟罢。”

顾翌淮垂了垂眼眸，没在坚持：“知道了，父亲。”

再约二

顾翌淮在傍晚果然依照约定回来接她。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身材高大，每一颗扣子都系的紧紧的，身上一丝多余的褶皱都没有，面色沉静，一副禁欲气质。

顾暖心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恶劣的想：若是她现在下去扒开他这层外衣，他是不是还是这副表情？

她今晚特意打扮了一番。将原本披肩的长发盘在一侧，露出一截修长雪白的脖颈。换了一身时下流行的小洋装，看起来俏皮又可人。

耳垂上挂了一副精致的砖石耳坠，随着她的动作摇曳在她颈间。在灯光的映照下不时闪着光，让他情不自禁的眯了眯眼睛。

顾暖心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弯着嘴唇笑着说：“走吧。”

一股似有若无的清香随着晚风钻进了他的鼻腔，似乎是玉兰，或者是茉莉…他分辨不清，他顿住了脚步，有点不想动。

他不想将旁边这个可人的小姑娘带出去与人分享，尤其是那个极可能成为他妹夫的男人。

“哥哥，怎么了？”她仰起头看他，一脸迷茫，好似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停下脚步。

“你穿这样出去？”他问。

“是啊，我听说徐哥哥喜欢新式做派，他应该会喜欢我这样吧？”

他喉结滚动了一番，扭过头没在说话。

徐致深与他们约在一家新式的咖啡厅，两人到的时候徐致深人还没来。

顾暖心带着顾翌淮寻了个位置坐下，招手唤来侍者点单。她帮顾翌淮点了一杯苦咖啡，自己倒是要了一份蛋糕。

江边有许多新建的英式建筑，都是为租界里的外国人修建的。从咖啡厅望过去，能看见远处江边的码头有船在卸货，许多衣衫褴褛的工人排着队从船上将货物背下来。

顾暖心扭过头看着坐在她对面的顾翌淮。他刚才问侍者要了一张报纸，一面喝着咖啡，一面看着报纸。

她撇了撇嘴：报纸难道是他的遮羞布吗？怎么上一世她没注意到他有这种嗜好？

“哥哥。”她用指甲轻刮他的手背。

他抬眼从报纸后面看她。

“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常来这里吗？”她指着江畔要他看。

“永生难忘。”他意有所指。

他当然记得。她小时候喜欢他陪她来这散步，走了一半又耍赖要他背着走。小小的人儿在他背上哼哼唧唧的指挥他，等回到家才发现人都睡着了，还流了他一背的哈喇子。

顾暖心如今在厚脸皮，还是忍不住被他看红了脸。她扯了扯嘴唇，尴尬的笑了两声：“你能别老记着我流哈喇子的样子吗？”

她现在这个样子倒像极了他记忆里那个害羞胆小的小姑娘，他没忍住也勾起了嘴唇。

“抱歉，我来晚了。”一声突兀的男声，倒是打破了这满室的温情。

“没关系，徐哥哥，快坐吧。”顾暖心脸上挂着笑，心里却是遗憾不已，恨不得徐致深整晚都不来才好。

徐致深看了她一眼，眼里闪过一抹惊艳。怎么昨天没发现这丫头长得不错？

再约三

他在顾暖心旁边坐下，点了一杯苦咖啡，“学校有事耽搁，所以来晚了。”他解释道。

顾暖心其实根本不关心他为什么来晚，反而是他的到来才让她更惊奇，他不是该避之不及的吗？

其实徐致深本是不想来的，但想到晚上徐父肯定会与顾父通电话，到时候回家不免又是一顿臭骂。

何必呢，反正吃顿饭的事，也不会少块肉。以此来换几天安生日子，徐致深也觉得颇为划算。

不想这丫头今天看起来竟是明艳不少，虽然还是一脸稚气，但稍微打扮之后还是能看出将来的颜色。不似昨天那副老土的学生模样。

“没关系的。”顾暖心勾着嘴唇，把糖罐子放到他手边。

徐致深有些惊讶的看了她一眼，“谢谢。”他说。

他从罐子里夹出一颗糖放进了杯子里，轻轻搅拌了两圈。

顾暖心一只手撑着下巴，扭头看着他笑，好似个见了偶像的花痴女。

哗啦一声响动，将两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我去抽根烟，你们聊。”顾翌淮放下手中的报纸，起身离开的咖啡厅。

他走到车旁，打开车门坐到驾驶座上。从车厢里翻出一盒雪茄，拿出一根叼在嘴上，兹的一声划亮一根火柴。

正要凑到嘴边，忽然想起什么，挥了挥手里的火柴，将熄灭的火柴杆丢到了车外。

她不喜欢他抽烟，尤其在车里。

他转头从侧窗看过去，能看见不远处的咖啡厅，他们两坐在窗边，靠得很近，不知道在聊什么。顾暖心笑得合不拢嘴，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顾翌淮越发觉得心里烦闷不堪，他叼着雪茄从车上下来，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他靠在门边，半仰着头看着黑沉沉的天空，点燃了雪茄。他自嘲的笑了声。

她还会在乎吗？

黑暗里他的眼神漆黑一片，只有忽明忽暗的火光不时映照出他满脸的阴霾…

“你喜欢诗歌吗？”徐致深问道。

“喜欢吧。”顾暖心的心思几乎已经不在屋里了，她看到他往停车的位置走去。

他不会想丢下她自己回去了吧？她想。

“那你喜欢哪个派别？”徐致深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李白的，杜甫的，都还行吧。”她胡乱的答道。

她看见顾翌淮上了车，不知道他在车上干嘛。

“我指的是新式现代诗。”徐致深有些不高兴。

“哦…我搞错了。”她笑了笑，却并不觉得尴尬：“都…还行吧，对诗歌我不太懂。”

这倒是实话。有些人在某些方面确实没有天赋，就像她和诗歌。

她当然知道徐致深多热爱文学，她上一世也有在这方面努力过，但是没天赋就是没天赋，后天再努力她写不出一首好诗。

徐致深的脸色变了不少。

“那你平时都看什么书？”他问。

“嗯…四书五经…”她眼睛望着窗外。

他抽烟了，她看到黑暗中那忽明忽灭的亮点，不知道自己该为此欣喜还是难过。

顾暖心的回答却像个导火索，点燃了徐致森的怒气。

“你现在还在看四书五经？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简直愚不可及。”土包子就是土包子，不会因为外表的变化而有所改变！徐致深心里鄙驳道。

顾暖心的思绪终于被他拉了回来，看到他满脸怒意，顾暖心笑了。

是的，这就是她要的效果。

你怎么进来的

顾翌淮进来的时候徐致深已经走了，顾暖心坐在位子上歪着头看他。

“他有事先走了。”她说。

顾翌淮仔细看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不悦。

“还要坐吗？”他问。

“嗯…回去吧。”

他挽着她的手臂出了咖啡厅，她脚上踹着一双高跟鞋，这是她在他面前第一次穿高跟鞋。为顾及她，他步子迈得不大，两人慢慢沿着江边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他帮她开了车门，扶她上了车，绕到一边打开车门上去。

“哥哥…”她忽然叫他。

他正帮她系安全带，闻言抬头看她。顾暖心趁机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过他的唇瓣。

顾翌淮楞住了，他看见她将那只粉嫩的舌头缩回去，还咂巴了一下嘴。

“苦的…”她皱了皱眉头。是他刚才喝的苦咖啡，没加半点糖。

见他没动，她像只小狗似的皱着鼻子又凑到他脸上，嗅了两下，一把将他推了出去。

“你刚才真抽烟了？我以为你只是找个借口出去。”她皱着眉头抱怨着。

见他没反应，她接着劝说：“抽烟不好，伤身体，哥哥你怎么总是不听劝…”

“回去了。”顾翌淮终于回过神来，打断了她的叨叨不绝。他拿起钥匙启动了汽车，一路都是沉默不语，面无表情。

哦，他大概是被她吓坏了。顾暖心心里暗笑。

顾翌淮看着镜子里的男人，全身赤裸，眼神赤红，他在想什么？

他抬手轻轻抚过自己的唇瓣，想起在车上舔过它的那只小舌头。粉粉嫩嫩，水润亮泽，轻轻那么一下却让他觉得整个嘴唇都麻了。哦不，是全身发麻。

她像是含有剧毒的罂粟花，让他上瘾。

光是回想，他就忍不住了。他低头看了看下腹的立起的肉柱，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嘲讽一笑。

他打开头顶的花洒，任由冰凉的冷水当头浇下来。似乎这样便能浇灭他对她的欲火，便能洗掉这不伦的感情。

洗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身体几乎对冷水麻木了，身下的肉棒还是半勃起的状态。

他自虐一般，没有去管它，仿佛这样便能忘掉这深入骨髓的欲望。

顾翌淮扯了块毛巾，一面擦着头发，一面出了浴室。

才抬起头却楞在了门口。他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的幻觉。

“…我今晚在这睡。”顾暖心翻过身看他，她眼神扫过他赤裸的下身，那只半软的巨兽正对着她慢慢又立了起来。

“你怎么进来的！”他声音低沉，似乎在生气。

她手伸到床头柜上，拿起一串钥匙叮铃桄榔的晃了起来，答案不言而喻。

顾翌淮低声咒骂了一句，转身回到浴室，围了条毛巾又出来。

他很快走到了床边，掀开被子不顾她的挣扎将人抱了起来，往门外走要将她弄出去。

顾暖心却是撒着泼的在他身上挣扎不已，不知道她是怎么办到的，竟从横抱式，变成了熊抱式？？？

两只胳膊圈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紧紧的夹出了他的腰，像只八抓鱼，死死的扒在他身上，身上的睡裙因为动作的幅度被卷到了腰上，露出她被粉色内裤包裹的翘臀。

“下来！”他说。

“我不！”她比他还要大声。

其实他只要掐着她的手臂，捏疼了，她自然会放手。但他舍不得。

我看见了

僵持了片刻他便败下阵来，面对她无赖的样子顾翌淮从来没有赢过。

他转身抱着她又回到床边，冷着脸看她：“下来。”这回顾暖心终于乖乖的从他身上爬下来，马上钻进了被窝里，生怕又他反悔。

顾翌淮没理她，回到浴室拿了条毛巾，去了阳台擦头发。

顾暖心盯着他下半身围着的那条毛巾，遗憾的想：他究竟是怎么绑的？刚才那么大动作都没能把它扯下来…

顾翌淮进来的时候，她正睁着双大大的眼睛看他。

他撇过头将毛巾丢到沙发上，绕到另一边上了床，啪的一声关掉了灯。

黑暗中她又滚进了他的怀里，搂住了他的腰。顾翌淮僵了僵，没有动作，他已经放弃挣扎了。这两天的经验告诉他，反抗并没什么用。

见他没反应，顾暖心越发大胆。她的手悄悄伸进他的被子里，钻到他的睡衣下，摸了摸他的腹肌。

好硬…她感叹了声。

“别胡闹！”他隔着被子握住了她捣乱的手。

“…我看见了。”她说。

顾翌淮楞了楞，想到刚才他光着身子进屋的时候，自己全被她看光了。

他轻咳了两声，低喝道：“以后别随便进我房间。”

她沉默了一会，说道：“我是说…在书房…”他有片刻的怔忪，有些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钻进他衣服里的小手趁机摆脱了他的桎梏，沿着他的腹肌往下，钻进他的睡裤里，食指点在他的柱头上。

“这里…在书房…”

他终于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轰的一声像是在他脑子里炸起一道惊雷，他猛的低头看她。

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黑暗中炯炯有神，她就这么靠在他怀里仰起头看他，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敏感的肉柱头上轻轻滑动…

“你拿在手里的是什么？”他听见她这么问，她的声音里似乎带着点笑意。

他猛的将她推开，翻身坐起来，背着她套了件外衣径直出了房间。

“砰”的一声巨响，整个房间都跟着抖动起来，似乎屋顶的灰尘都让他给振了下来，不久楼下传来一阵汽车启动的声音，他开车出去了…

顾暖心看着紧闭的房门，思考着：她刚才是用力过猛了么？

整晚顾翌淮都没有回来。顾暖心早上下楼的时候只有顾父一个人坐在餐桌旁吃早饭。

她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哥哥去哪了？”

顾父答道：“说是去北平出差，不知道是什么要紧的事，昨晚半夜就出去了。”

顾暖心沉默不语。

顾翌淮果然之后好几天都没有回来，不知道他是真的出差还是在故意躲着她？

她有这么可怕吗？

过了两个星期，顾暖心似乎觉得他再也不会出现的时候，他回来了。

她正坐在餐厅里吃晚饭，见他提了个箱子从外面经过，放了筷子就追出去。

“哥哥，你回来了？饿了吗？要不要吃饭？”一副殷勤的狗腿模样。

顾翌淮正要上楼的脚步顿了顿，还是背着她回了一句：“吃过了。”说完便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顾暖心站在楼下看他，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楼上，他都没回过头看她一眼。

听到楼上传来一声关门声，她转身回到餐厅继续吃饭。

吃完饭直接爬到三楼，他的房间门紧锁着。回到自己房间找了一圈，果然那串钥匙被他搜走了。

算了，看在他刚回来的份上，便给他一晚安生吧…

呵，她可真大方…

逃避
第二天一早顾暖心下楼，餐厅里只有顾父一个人在吃早饭。

“哥哥还没起来吗？”她奇怪的问道。顾翌淮一向很自律，少有比她起的还晚的时候。

“哦，他已经去商行了，大概是最近比较忙吧。”顾父说道。

顾暖心瞥了瞥嘴，他是真的在忙还是在躲她，这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吃完了早饭，她告别了顾父便提着布袋去了学校。

今天的周围的同学都异常的兴奋，听说最近上海浸信会学院几位有才学的师兄办了一个新诗社，如今正在上海各大学院招社员。

顾暖心旁边的女同学一脸向往。兴冲冲的与她说起这新诗社的成员，个个皆是当代小有名气的文豪。一面憧憬着要是能加入这个诗社，不知道能与多少有才华的学长学姐交流，一面怂恿着顾暖心与她一起去。

顾暖心笑了笑，说道：“我你还不知道么？作诗吟曲什么的可是半点不会，还是不要过去丢人现眼了。”

这个新诗社嘛，顾暖心可以说是非常熟悉了。徐致深正是诗社的主创之一，里面有哪些人，这些人将来如何她一清二楚。

她转头看向窗外，不在理会周围同学的议论。天真蓝啊，不知道这会他在做什么…

她撑着下巴，摆弄着手里的钢笔。

哦，这支笔是去年生日时顾翌淮送她的，德国产的，他托了好几个朋友才从国外带了回来。只因为她之前跟他撒娇想要一只钢笔…

她当时可高兴了，当着全家人的面，跳到他身上亲了他好几口，他当时那个狼狈样子，顾暖心想起来就想笑。

怎么之前就没发现他的心思呢？他藏的也并不好啊…

之后的几天，顾翌淮都是早出晚归。

顾暖心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出门了，顾翌淮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她有次在餐桌上试探着向顾父打听：“哥哥这几天在忙什么？怎么饭都不在家吃了？”

顾父安慰道：“大概是应酬太多吧，过阵子就好了。”

顾暖心挑了挑眉，看来顾父也不知道他干嘛去了。

顾翌淮回来的时候已是深夜了，顾宅里的灯几乎都已经熄灭了，只留了几盏壁灯。

他沿着楼梯上去，硬质的皮鞋踩在楼板上发出哒哒沉闷的响声，回声荡在静谧的房子里，异常明显。

走到二楼，他顿了顿，情不自禁的往她的房间望去。她的屋子房门紧闭，大概是已经睡下了。

顾翌淮有些无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一团乱麻。这些日子的避而不见，不过是他心虚的逃避。

那天晚上就像是被她扯开了他道貌岸然的表皮，露出内里肮脏丑陋的自己。意淫自己的妹妹，他不敢去想她现在如何看待自己。

他不敢面对她，害怕在她的眼睛里看见对自己的嫌恶和恐惧，这几日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梦见她。

她对他说：“哥哥你真让我恶心…”

他扯了扯有些干涩的嘴唇，深吸了一口气，扶着扶手上了三楼，才抬起头却楞住了。

顾暖心正蹲坐在他房间门口，下巴抵在膝盖上，侧着头看他…

等待

顾翌淮有片刻的怔忪，她的眼睛明亮又清澈，在昏黄的壁灯下似有星光在闪烁。他有些狼狈的错开视线，不敢与她对视。

顾翌淮暗暗吸了口气，步履平稳的走了过去，打开门。他知道她正仰着头看他，他装作没有察觉的样子，侧身进去，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哒的一声脆响，顾暖心听到他从里面反锁卧室门的声音。她背靠着墙，仰头看着映着壁灯影子的天花板。

想着他刚才进去前对她说的那句话：“快回去睡。”

语气很温和，只是带点疲累的沙哑，他似乎忘了那天发生的事了，又似乎与往常不同了，他不敢看她…

他好像还想要继续扮演着哥哥妹妹温情的角色。

哈，他想多了。

在她经历过上一世的风雨，早就已经腻烦了再跟他继续这个哥哥妹妹感情深的戏码了。

她想要他！要这个男人！

他不也是这么想的吗？

顾翌淮将公文包丢到了床上，烦躁的扯开束紧的领带，将领口袖口的扣子全部解开，一下摊坐在了沙发上。

他看着头顶的欧式吊灯，面无表情。凌乱、烦闷…似乎没有一个词能准确的形容出他此刻的情绪。

他起身走到斗柜旁，取出一只木盒子，拿出了一瓶包装十分精致的威士忌。这是他一个朋友从国外带回来送他的礼物，他本是打算用作收藏的。

但他此刻需要它，也许宿醉一场是件好事…

他打开瓶塞，倒了半杯，一口灌了进去。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管一路灼烧进胃里，才一口便能让人觉得酒气翻涌。

这辛辣的味道确实能让他暂时忘掉门外那个女孩，他鼻腔里尽是威士忌呛人的味道，他侧过头盯着紧闭的卧室门。

酒气过去，他此时竟能清楚的回想起方才进门时她身上的香甜气味，她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翻涌起的气流缠绕在他的裤管上，还有她的眼睛…像一只等着主人回来的小奶狗…

下身不受控制的硬了，他撑着额头发出一声挫败的呻吟，是哪个混蛋说的借酒可以消愁？！

门外传来楼下摆钟报点的敲击声。“当…当…当…”凌晨三点了。

门外悄无声息，她大概已经回去了吧。

他吞咽下一口酒液，起身走到门旁，握着门把默了默，然后打开了门。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他几乎忘了呼吸，眼前只剩下这个小小的，娇娇的姑娘。

她还是坐在那个位置，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只是将脸埋进了她撑在膝盖上的手臂里，乌黑的长发披了满肩，遮住了她的侧脸。

她似乎是睡着了，对他出来的响动没有丝毫反应。

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顾翌淮觉得自己耳边砰砰砰的巨响，那是他的心跳。

他弯下腰半跪在她旁边，骨节分明的手掌轻轻拨开她的发丝。

大概是灯光太亮让她难受，顾暖心皱了皱眉，扭头将脸全埋进了手臂里。

顾翌淮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将她抱了起来…

我要你

顾暖心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顾翌淮楞了楞，低头看她。

“哥哥，我就知道你会出来。”她一脸狡诈，两只小脚在空中愉悦的晃荡。

那一刻顾翌淮真的有将她丢到地上的冲动，他怎么忘了这丫头的无赖样？

她皱着小鼻子闻他：“你喝酒了？”说完还在鼻子旁用力的挥了挥手，一脸嫌弃：“真臭…”

顾翌淮没说话，抱着她的手紧了紧，转过身要下楼。

顾暖心见状伸手扒住门框，小声叫道：“我不要下去！”

顾翌淮这回没在妥协，掰开她扯着门框的手将她扛到肩上，冷声说道：“你要是想把爸吵醒，那你就认真叫。”

顾暖心这回是彻底闭嘴了，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让老爷子掺进来。

她的头发荡在他的背上，摇摇晃晃的被他扛回了房间。

这种头朝下的姿势让她脑袋充血，他将她放下后起身要走，顾暖心忍着头晕扯住他的袖子。

“我有点恶心…”她有些委屈的说。

她挨着枕头一脸虚弱，脸色似乎真的有些难看。

顾翌淮有点担心，刚才不该把她这么粗暴的扛下来。

他坐在床边，凑上前担忧的问她：“要不要喝点水？还是要医生来看看？”

她晃了晃脑袋，靠到他肩上，小手悄悄从他身侧搂住了他：“…我只要你陪我…”

顾翌淮这才反应过来又被她耍了，他有些生气，或者说是无奈。他越来越看不懂她了…

他皱着眉头扯了扯她的手，她扣得很紧。

“阿暖，你到底想干嘛？”他有些自暴自弃。

算了，扯开来说吧，无论之后她会不会恨他，他受够了她挑逗的姿势，不明白她究竟想干嘛。

“我想要你陪我…你不想一直陪着我吗？”她睁着清澈的眼睛看着他。

他看着她的眼睛，里面似乎有什么，又似乎没有。他皱着眉头，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要你…就像…你想要我那样…”

窗外炸起了一道惊雷，夏天的夜晚总是多雷雨，有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风雨袭来时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顾翌淮瞪着她，说不出话来。她说的是他认为的那个意思吗？

他有一刻甚至怀疑这是不是他醉酒后产生的幻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袭上他的心头，那是一种欣喜中掺杂着恐惧，恐惧中又夹杂着渴望的复杂心情。

“你累了，快睡吧…”他控制着自己以一种尽量平和的声调安慰她。也许她不明白她自己在说什么，也许是他误会了她的意思…

她的手悄悄覆在他下身隆起肉柱上，隔着裤子沿着他肉物隆起的形状轻轻按揉，抬起上身靠近他耳语：“这是什么…”

像一只魅惑人心的妖精，她斜过眼看他，呼出了气息浅浅的喷在他的颈间：“这算不算…你想要我的证据…”

上头

顾翌淮看着她的眼神黑的像墨，脸上面无表情。他任由她的手放肆的在他敏感的部位上揉弄，呼吸却越发的平稳，脸上表情高深莫测…

顾暖心僵了僵。怎么？是她这个揉弄的手法没学到位，还是这魅惑的表情做的太失败了？除了那热烫的巨物不时在她手心里弹两下，他几乎是没有反应的。

难道她的计划就这么失败了？

以顾翌淮的魅力与地位，从来不缺女人对他投怀送抱，不过这些女人无一例外都被他的冷漠赶跑了。在顾暖心的记忆里，无论是这一世或是上一世还没有一个成功上位的。

上一世外界一直在传，说他不近女色，要么是喜欢男人，要么就是有喜欢的女人，在要么就是那里不行。她那时候无知曾经拿这些话去问他，还问他哪一个是对的。

当时他看她的眼神也是这样，漆黑一片。这个眼神她上一世没看懂。今天再见，她隐约品出了其中滋味。

隔着裤子都无法忽略的热度灼烫着她的手心，那物偾张得几乎要将他的西裤都撑破了，鼓鼓的一大坨在他的腿间异常明显。

要说他没什么想法，她是一点也不信的。

顾暖心想到这倒是来了自信，她撑起身子半跪在床上，凑近他的嘴唇。

他的唇形很漂亮，两边嘴角微微上翘，在他笑的时候显得特别迷人，虽然他不常笑。下颚一道浅浅的美人沟，看起来威严又性感。她真的觊觎这张薄唇很久了。

顾暖心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舔他的嘴角。

嗯…有点苦，带着酒味…

又亲了亲他的下巴。

额…有点扎嘴，他胡子冒出来了…

…两相比较，还是亲嘴好了。

顾暖心眯着眼睛回到他的唇瓣，伸出粉色的舌头沿着他嘴唇的形状描摹它的轮廓，面对他紧闭的嘴唇依然是锲而不舍。

用舌头滋润他干涩的唇瓣，试图撬开他紧闭的嘴唇。弄了半天她腮帮子都酸了也没能撬开。

这么能忍么？

顾暖心开始理解之前那些向他献殷勤的女同志了，姐姐们你们真的辛苦了！

当她心里正翻着白眼，腹诽着要不要算了的时候。

她的舌头被他猛的吸进了嘴里！吸、绞、含、咬…她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被他快吸麻了，他还不时用牙尖咬她。

他又不属狗！

正在顾暖心计较他属相的时候，顾翌淮已经将她一把压在了身下。

“唔…”他有力的手臂撑在她头两侧，压在她一小戳头发上，疼的她得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快被扯掉了。

但很快顾暖心的注意力已经没有办法集中在自己的头皮上了。顾翌淮的大舌头已经堵了她满嘴，勾过她口腔内每一寸软肉，甚至还想深入。

她小巧的嘴唇已经被他的完全包住了，他动作可以称得上是暴虐，吸得她嘴唇发麻。

不会肿成两根香肠吧？顾暖心模模糊糊的想。

他的手扯开她的睡裙，要解开她的内衣扣子。不过过程不太顺利，大概是没解过的原因，他摸了半天没找到扣子，急躁的发出几声不满的喘息。

大手干脆勾住她的内衣上摆就往下拉，两个肩带扯得顾暖心生疼。她主动将手伸到背后，松开自己的内衣扣，两只小巧白嫩的小兔子便蹦到了顾翌淮的面前…


迷离

莹白、软糯，他怎么拒绝得了这送到嘴边的诱惑。

张嘴便含住了一只，头整个埋进了她怀里。凭着本能含吸揉捏，鼻尖尽是她的甜香，好像埋在一团柔软的天鹅绒里，顾翌淮眯着眼睛享受着满嘴的香甜。

顾暖心半跪在他腿上，纤细的手臂环住他埋在她胸前的头，微仰着头叹气。

…舒服又难受…

他张大嘴似乎想把顾暖心的一只小兔整个含进去，舌尖在口中划着圈的挑逗她，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他新冒出的胡渣，刮得她又疼又麻…

顾暖心止不住的颤栗，这是两辈子都没有过的经历。

虽然她上辈子嫁过人，但徐致深一向对她不屑一顾，在这件事上从来不会顾忌她的感受，更不会像顾翌淮这般在床上讨好她。

他似乎发现了顾暖心对胡渣的刺激反应很大。逗弄一般，故意用下巴刮磨她敏感的乳尖。

“啊…”顾暖心果然受不了，缩着身子紧紧的搂住他，眼睛迷蒙。

他略带薄茧的大掌，顺着她形状优美的脊背，滑到她的腰窝，钻进她身上仅剩的内裤里。

满手滑腻饱满的臀肉，弹性十足。他两只手揉捏着她两瓣臀肉，爱不释手。

顾暖心睁开满是水雾的双眼，伸出手去解开他腰间的皮带。

“咯哒”一声，扣头弹开。她解开他西裤的扣子，白嫩的小手顺着他的硬实的腹肌钻进裤子里。

拉链随着她的深入慢慢朝两边划开，他的内裤被撑的鼓囊囊的，几乎快要崩开了。

她轻轻拉开一角，那根酱紫色的肉棒便露出了头，头上还冒着几滴透明的液体。

顾暖心试探着用食指磨了磨那粗大的龟头，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是受了极大的刺激，在内裤里抖了两下，头顶传来两声粗重的喘息，捏着她臀肉的手掌大力了许多。

真可爱…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他的私处。虽然长相凶狠，却是有些憨憨的。

她觉得自己的腿心都湿了。

顾暖心从他身上下来，俯卧在床上，头靠在他大腿上。

终于扯下了他黑色的内裤，那根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硬度极佳，还在空中晃了晃，龟头上溢出的粘液溅的到处都是，还有几滴沾到了她嘴上。

顾暖心伸出舌头，将沾在她唇瓣上的粘液舔进了嘴里。

顾翌淮正拨开她脸上的长发低着头看她，见她的动作低低的呻吟了一声，肉棒肉眼可见的胀大了一圈。

顾暖心握住那根肉棒，凑上前伸出舌尖研磨顶上的龟头，划了一圈还沿着马眼刮过，又缩回了嘴里。

他的粘液与她的唾液交缠着，延出一条银丝，随着她舌头的收回，荡在他的肉棒和她的嘴间。

“嘶…哦…”顾翌淮的胸膛剧烈起伏，喉结不停的在他喉间翻滚。

不是没有其他女人为了上他的床对他做过更淫荡的事，但没有一个能像她这样，哪怕是动作青涩，却能让他动情到这个地步，他甚至觉得自己快忍不住了。

顾暖心重新伸出舌头，带着那根还荡在中间的银丝又回到了他的龟头上，玩弄一般，扭着舌尖让那根银丝慢慢的粘在他的马眼附近。

原本温热的银丝因在空中停留了不少时间，已是隐隐有了凉意。一下落在他敏感的龟头上，惹来他一阵颤栗。

顾暖心看着他龟头上越聚越多的液体，握住肉棒，红唇贴住马眼猛的一嘬…

“唔…”顾翌淮没能忍住，一下便射了出来…

抗拒

顾暖心没有防备，白浊的液体一下喷进了她嘴里，随着她反射性的后退带着脸上发丝上都沾满了。

没想到他会这么激动…

顾翌淮喘着粗气，还沉浸在这从未有过的快感里。

耳边忽然传来“咕咚”一声吞咽声。他回过神来，发现顾暖心正跪坐在他面前，脸上粘满了他的精液。见他看过来，她伸出舌头舔过自己嘴角粘上的白浊，勾进嘴里，又是咕咚一声，吞了进去…

真的是个妖精！

顾翌淮才发泄完的肉棒一下子又硬了。

他勾着她的脖子将她扯到眼前，张嘴含住了她的红唇。舌头强势的侵入她的檀口，勾着那根诱惑他一整晚的舌头，交缠啃咬，恨不得全嘬进自己嘴里，咀嚼烂了吞进腹里去！

两人嘴里满是他精液的腥麝气味，伴着酒气和她的甜香，竟让顾翌淮沉溺其中。

她的手悄悄伸到他腿间，握住那根又胀起来的肉棒。先用手心磨了磨顶端的龟头，沾了满手的粘液，在重新握住棒身撸动。

顾翌淮随着她的动作愈发粗暴的吻她，还不时从喉间溢出几道呻吟。

倒不是因为他被顾暖心撸的有多爽，其实疼比爽更多。

顾暖心虽然上辈子嫁过人，可这种事她之前真是从没做过。上一世与徐致深一起时都是死鱼一般摊在床上，徐致深对她本就不喜，一看她这样就愈发没了兴致，草草弄了几下便了了事。

今晚的这些小花招，也是她离婚之后去了国外生活，才有了些许了解。那会她才知道，原来男人并不喜欢女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故作矜持，反而更喜欢那些娇媚可人懂得讨人欢心的女人。

因着只有理论没有实践，顾暖心一切都是凭着上一世道听途说的印象和自己的感觉来。

眼下撸着顾翌淮的那只手倒像是在拔萝卜，手心里的粘液不够多，她握的又重，每每让他疼的直抽气。又贪恋那疼痛里夹带的欢愉，便皱着眉头受着她没轻没重的手法。

顾暖心扭了扭双腿，她的腿心湿透了，溢出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在腿间流动，痒得她难受。

毕竟还是知晓些情事的，她握着他一只手覆在自己的蜜穴上。

顾翌淮一整晚摸遍了她的全身，唯独这个小花穴。他始终没有触碰，潜意识里他知道这是一块禁区，一旦碰了便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

他的手僵硬的搭在她的花心没有动作，任凭顾暖心带着他如何揉搓自己的蜜穴，他都是僵着手指一动不动。

顾暖心抬眼瞟他，他依旧眯着眼睛亲吻她的脖颈，一脸的痴迷。

她开始懂了，顾翌淮此刻在想什么。

他觉着只要自己没有碰她的花穴，没有插进去，一切都还能回到从前。

他，并不想改变两人之间的关系！

你是我的

她撑起身子，浅浅的在他耳旁呼气，他的手在她花穴旁颤了颤，依旧是僵硬着。

顾暖心抓着他的大掌，掰出食指，跪坐下去…

带着薄茧的手指划开粉嫩水腻的软肉陷进了她的肉穴中，顾翌淮眼神晦暗转过头看她。

“好湿了…对不对…”顾暖心舔了舔他紧抿的嘴角。

那根手指僵在她肉穴里一动不动，顾暖心也不介意，撑着他的肩膀上下挪动着雪白的臀部。

蜜水顺着他深入的手指流到他的手腕上，黏黏腻腻的沾湿了床单，身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捅水声。

她皱着眉，小声的在他耳边嘤咛。这副身子毕竟没有什么经验，他粗糙的手指刮得她花心发麻，颤着腰强撑着。

“你在装什么…不想要我吗？”她累了，搂着他的肩膀小声的说，臀部还坐在他的手上。

顾翌淮手没动，扭过头舔了舔她的耳际。

她心里来了气，都做到这份上了他还是无动于衷，装模作样！

她撑着身子起来，握着他的手腕把体内的手指抽了出来，一股粘腻的液体随之溢出，淌了满床。

她抬眼看他，顾翌淮依旧是那副表情，越看越来气。

顾暖心扶着他的肩膀跨到他小腹上，握着那柄硬挺的肉棒，抵着小穴就要往下坐。

顾翌淮一把撑住她的臀部，阴沉的眼睛直望到她心里。

“我是你哥哥…”

他终于出声了，她以为他今晚都不打算在说话了。

“那又怎么样？”她看着他笑了，握着肉棒在自己泥泞的花穴上研磨。

顾翌淮咬紧了后槽牙，太阳穴跟着鼓了起来。

“又不是亲的…”，她靠到他耳边低语：“有什么不可以？”

顾翌淮一脸震惊，他没想到她会知道这件事。毕竟知道这件事的老仆很早便回了顾家乡下的祖宅，父亲也从未与她说过，她是怎么知道的？

顾暖心见他晃了神，握着肉棒便坐了下去…

“嗯！”又胀又疼，这般撕裂的痛楚前所未有。他太大了，她觉得自己都快被他塞爆了。顾暖心咬着下唇急促的呼吸，从她刚才帮他口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步要受罪了。

初血顺着他粗大的棒身流下，沾到床上。好不容易缓了过来，顾暖心抬眼看他，她倒要看看到这一步他还能不能忍！

顾翌淮脸胀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眉头夹紧，咬着牙紧抿着嘴。样子看起来比她还要痛苦。

她低头看向两人交合处，酱紫的肉棒塞满了她的肉穴，还有一半多的肉柱还露在外面，有初血混合着的粘液沿着他的棒身流到他腿间…

顾暖心咬了咬牙，一个用力往下坐。

“啊！”她脸色发白，疼的浑身颤抖，眼泪都流了出来，觉得自己快被他撑烂了。

顾翌淮一把搂住了她的腰，低下头吻她。温柔的，缱绻的，啄着她的唇瓣，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顾暖心睁开眼睛看他，心里有些委屈，却又很满足。

她环住他的脖颈，幼稚又霸道的对他说：“哥哥，你是我的了。”

开车

顾翌淮的肉棒随着她的话在她体内颤了颤，顾暖心知道他内心并不如表面这般平静。

她撑着他的肩膀提起自己的臀部，肉棒随之拉出一段距离，原本有些干涩的肉柱如今沾满了她体内的粘液，变得油光水亮的。

顾暖心又坐了下去，被抽出的肉棒又重新塞回了她体内，胀胀的，撕裂的疼痛还在继续。这个体位让他每一次插入都进的很深，她其实一点也不舒服，反而有点痛苦。

但她不想停下来，她想要他，哪怕是疼痛的…

顾翌淮忽然搂住她躺倒在床上，他撑着身子半压在她身上，将她两条细长的腿盘在了自己腰上。

“我来…”他低下头吻她胸前的两只小兔，勾住一颗乳珠含进嘴里，勾弄舔咬。

手来到两人交合处，拇指按在她突起的嫩芽上快速按揉。

“嗯…嗯…”她觉得自己忽然变得好奇怪，身子在他的逗弄下软的不像话，那颗嫩芽在他手下越胀越大，肉穴里的粘液也变得越来愈多。

她在他身下扭动着腰身，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很快一股快感由嫩芽处直冲脑门，她整个人像过电一般浑身抽搐。

原本交叠在他腰后的两条腿无力的瘫软在两侧，夹着他的蜜穴里涌出一大泡温热的液体，当头浇在了他的肉棒上，紧咬着他的蜜穴死死的绞住他。

顾翌淮满身的热汗，从额头滴到她雪白的肚皮上，他咬着牙一言不发，那根敏感的肉棒几乎要被她绞断了。

见她终于稍微放松些，顾翌淮拉开窄臀抽出肉棒在狠狠的插了回去，高潮之后的蜜穴里水泽淋淋，在粘腻液体的润滑下他的进出变得越来越顺畅。

“嗯…嗯…哥哥…”顾暖心眼睛里满是水汽，抬手环住他的脖颈，随着他越来越快的动作在他耳边呻吟。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原来做爱女人也是有快感的…她眯着眼睛叹了口气，大张着两腿任他在她腿间驰骋。

顾翌淮眼角赤红，捞起她瘫软的长腿提到自己肩上，她的蜜穴随之越发张大，腰臀也被半抬在空中。

他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窄臀打桩一般从上往下狠狠的肏她，每一次插入肉棒都直抵她的花心，两颗肉球在她的穴瓣上研磨，带着深入她体内的肉棒刮磨着她敏感的子宫口。

“嗯…啊…”顾暖心哪里受过这个，搂着他的手在他拱起的后背上刮出几根红痕，顾翌淮却被背上的疼痛刺激的愈发兴奋。

他有力的手臂穿过顾暖心的腋下，捞住她的肩膀，膝盖跪在她腰两侧，顾暖心的臀部半躺在他大腿上，下背悬空，整个人被他困在怀里。

顾翌淮半拱着腰，整个背部肌肉偾张，一下一下用力往里撞，她整个人被固定在他怀里，每一下都被他狠狠的撞到花心里。

她眼神迷离，无意识的随着他的动作呻吟，一切早已脱离她的掌控…

“阿暖…阿暖…”顾翌淮低下头吻她汗湿的额头轻声唤她，身下动作却是越来越快，噗哧噗哧的肉体拍打声响彻整个房间。

“啊…”顾暖心手抓着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颤抖着泄了身…

“唔…”顾翌淮皱着眉头在她体内快速的撞了几百下，一下将肉棒抽了出来，白灼的液体随着肉棒弹出的轨迹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后落在她白嫩的肚皮上…

挑逗

“阿暖…”

顾暖心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她扭头看向枕边，他已经不在了。

身上是干净的，床单被罩也是新换的，昨晚那堆“证据”不知道他是怎么处理的。

她在床上艰难的翻了个身，身上跟被车轮碾过一遍似的酸疼。

顾暖心想起昨晚，事后她蜷在他怀里紧紧的搂着他，顾翌淮吻着她的额头，轻拍她的后背哄她睡觉，跟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动作。

睡着前她模模糊糊的听到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中带着些许无奈。

顾暖心眯了眯眼睛。无论如何，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她就不会在允许他退缩。

他已经是她的了…

顾暖心下楼的时候早已是正午了，老爷子一个人坐在客厅拿着老花镜看报。见她进来笑道：“小懒猫，终于知道起床了。秦妈已经给你留了饭，快去吃吧，别饿着肚子。”

顾暖心有些尴尬，懦懦的点头去了餐厅。

昨晚做的事，她虽然没有后悔，心里对父亲却也带了些愧疚。这位养父一直把她当亲生女儿看待，对她也是抱了很高的期望，但这辈子她注定要让他失望了。

既能重活一世，这一次她想对自己好一点…

晚饭时候，顾暖心与顾父一起坐在餐桌旁吃饭，顾翌淮从外面回来，放了公文包进来。

顾暖心抬眼瞥他，他面色如常的跟父亲说话，坐下松了松领带。秦妈给他盛了饭端上来，他微微一笑对她道谢。

似乎才发现顾暖心的目光，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没停留便又转头与父亲聊起了公事。

顾暖心低下头默默吃饭，坏心思又起。

餐桌下偷偷脱了鞋子，抬脚伸到对面去，抵住了他的裤腿。

顾翌淮的谈话微微一顿，依旧没有理会她，但腿却也没有避开。

顾暖心眯了眯眼睛，脚趾头勾进他的裤管内，挠了挠他的小腿。

他面色如常，连气息都未有任何变化。

小脚不屈不挠，抽出来，沿着他的小腿一路向上。薄薄的西装裤划出一道褶皱，确实刮得他有些麻痒。

他垂着睫毛颤了颤，还是转过眼看她。

见他终于看过来，顾暖心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小脚一下踩到了他腿间。

按着那团肉物轻揉，感受他在她脚下越胀越大，越来越硬。

顾翌淮眼眸转深，放下筷子靠到椅背上，手撑在桌上，转过头看着父亲，似乎在认真听他说话。可桌下那双修长的腿却大大的跨开，给了顾暖心足够的施展空间。

他偶尔飘过来的眼神满含情欲，让顾暖心腿心都溢出了液体，呼吸悄悄沉了几分，原本只是想逗逗他，可现在他什么都没做，她却已经有些忍不住了…

“阿暖…”

顾父忽然转过头叫她，顾暖心被吓了一跳，慌慌张张的想把脚收回来，却一下被顾翌淮握住，压在自己胯间不松手。

顾暖心故作镇定，转过头看向顾父。脚下却微微使劲想抽出来，却只是在他手里挣了两下毫无作用。

“徐伯伯昨天打了电话来，说徐家下周末会开个舞会，想请你过去玩一玩，阿暖想不想去啊？”

她的脚忽然踩在了一团滑腻的绵软上，她抬眼震惊的望过去。

他什么时候把拉链解开了！

回敬
“怎么啦？又想要你哥哥陪你一起去啊？”顾父见她反应很大的看着顾翌淮，以为顾暖心又像上次一样要顾翌淮陪着才肯去。

顾暖心心慌的收回视线，低着头没说话。她的脚被顾翌淮攥在手里揉捏，敏感的脚心踩在他的两颗肉球上按揉，偶尔有几根毛发扎到脚窝里，痒得她难受。

见顾暖心与顾翌淮感情好，顾父心里也是十分安慰，哪家长辈不喜欢看着自家小辈相亲相爱呢。

便呵呵一笑说道：“便让你哥哥与你一同去。年轻人嘛别老闷在家里，工作虽然重要，可也别忘了交际，自己也老大不小了。”后面这几句便是对顾翌淮说的。

顾翌淮脸上神情不变，低低答应了一声。

顾父见状很是满意，又笑着转头与顾暖心说起舞会的事，还对徐致深的才学时不时夸上几句，顾父对他的喜爱之情可见一斑。

桌下的小脚被顾翌淮握着，带着她慢慢在自己胀大的棒身上滑动，脚趾间有些黏黏腻腻的，是他龟头溢出的粘液抹到了她脚缝里。

顾暖心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她觉得脸上烫得厉害，又怕顾父发现，两只手捧着脸撑在桌上，半垂着脑袋假装在听他说话。

她的脚心甚至能感觉到肉棒上突起的筋络，蜿蜒着爬满整个棒身。肉柱热得发烫，她第一次有了“烫脚”的感觉，甚至觉得自己仿佛踩在一根烧红的铁棒上，烫得她脚心发疼。

顾翌淮眼睛不眨的盯着她，好像在认真考虑顾父对她的建议。但桌布掩饰下的手却托着她的光裸的脚丫在自己的肉棒上按揉。

顾暖心悄悄抬头瞥了对面的顾翌淮一眼，发现他正一脸正经的看着她。

见她望过来，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桌下的手沿着她的脚踝慢慢向上抚弄，划过她光滑的小腿，在她膝盖窝的软肉里刮磨。倒像是在回敬她刚才对他的挑逗。

顾暖心不受控制的颤栗起来，她能感觉自己腿间流出蜜液把内裤都打湿了，幸好穿了条裙子，否则椅子都得遭殃。

顾父见顾暖心低着头不说话，露在外面的两只耳朵红的不像话，觉得女儿大概是害羞了，便笑呵呵的止住了话题，转过头与顾翌淮谈起了时事。

顾暖心盯着顾翌淮嘴角那抹消不下去的笑容，心里倒是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求胜欲。

向前挪了挪坐在椅子上的屁股，原本被动受他控制的脚丫子扭动着脚趾头，在他硬挺的肉棒上刮了刮。

“咳咳…”顾翌淮仿佛被呛到了，拿过一旁的水杯喝了口水。

“哥哥，慢点吃…”顾暖心脸上挂着笑，一脸关心的看着他。

桌子下作怪的脚丫却是乘胜追击，踩在他的肉球上划着圈的按揉，囊袋里的两颗球体随着她按揉的方向在袋子里缓缓滑动…

随着顾暖心在他龟头上的一个划磨，顾翌淮还是没忍住，粘稠的液体全溅到了她的脚上。

他在桌上喘了口气，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喉咙，端起一旁的水杯，扭过头警告的瞪了她一眼，却收获了顾暖心一个志得意满的笑…



不安

顾父终于是累了，起身回了自己一楼的卧室。

餐厅里仅余他们两个，顾翌淮看了她一眼，站起身来，身上已经是一丝不苟了。顾暖心瞥了他一眼，谁能想到这人方才在桌下竟是那副模样呢。

顾翌淮走到门口见她还坐在椅子上不动，挑了挑眉头。

“还不走？”他问。

顾暖心半垂着睫毛，委屈的嘟了嘴。

“…湿透了。”

顾翌淮呼吸窒了窒，回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低垂的脑袋。

皮鞋在她眼下铮亮，裤子上一点褶皱都没有，干净整洁的仿佛刚才桌下的激情不是发生在他身上。

顾暖心把桌下的脚伸了出来，委屈的抬头看他：“全湿了！”

她雪白软腻的脚丫上沾满了他浓稠的液体，乳白色的粘液黏黏腻腻的淌了下来。

顾翌淮眼神转暗，觉得自己才消停下去的欲望又在蠢蠢欲动。

他半蹲在她面前，将她那只粘湿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脚上的精液蜿蜒着流到他的裤子上，他却似无所觉，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条白色的手帕，俯下身子慢慢帮她擦掉脚上的黏液。表情很认真，仿佛在做一件很重要的工作，一丝不苟的，连脚缝里的一丝一毫也没有放过。

顾暖心低头看他，从他低垂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到他沾上了精液的膝盖。原本干净的裤子如今已沾上了点点白浊，在黑色的布料上异常显眼。

擦完了脚，拿起她脱在桌下的绣鞋，帮她小心的穿好。

顾暖心原本玩闹的心沉了下来，她忽然觉得眼睛有些发热，俯下身子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脸埋到了他颈侧。

“哥哥…你要一直陪着阿暖…”她声音软软糯糯的，竟带了些沙哑。眼睛蹭到搂在他脖子上的手臂里，擦干了眼睛里的水渍。

顾翌淮叹了口气，抬手轻拍她的后背，不知道她为什么又粘住了自己。

顾暖心揪着顾翌淮的西装下摆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上了楼。他往哪走她就跟到哪，像只甩不掉的小尾巴。

顾翌淮回到房间，拿了睡衣往浴室走，见她还要跟过来，回过身把她的小手从衣服上攥了下来，砰的一声关上了浴室门。

顾暖心听着门里冒出的水声嘟了嘟嘴，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回了自己房间洗澡。

在回来的时候顾翌淮的房门紧闭，她站在门口顿了顿，伸手试探着转了转门把手。

“哒”的一声，门开了。顾翌淮站在阳台上，背对着她擦头发，听见屋内的响动却并没有理会她。

顾暖心在门口站了许久没有动作。

她其实有好多问题想问他。她想问他后不后悔，想问他会不会怪她…

顾翌淮一向是个孝顺的人，他无论在哪一世都没有让顾父失望过。若是有一天，顾父发现自己的一双儿女竟背着他做出这种有悖人伦的事，反对他们在一起，到时候顾翌淮会如何选择？

其实她并没有那么勇敢，这些问题她一个都不敢当面问他。即便是经过了昨夜那一场狂风骤雨，重生以来的不安全感却并没有随之消失…

一直陪着你

身后许久没有动静顾翌淮转过身看她。见她手握着门把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隐带哀伤。

他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毛巾走了过去，将她拦腰抱起放到了床上。

“怎么了？”他从身后搂着她，吻着她的颈侧柔声问。

顾暖心沉默着没说话，过了一会她的小手向后探到他的下腹，隔着睡裤握住他腿间半软的那物撸动。

顾翌淮僵了僵，叹了口气，扣住她的手从身下拿开，放到唇边吻了吻。

“阿暖，你不需要这样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只要你愿意…”

顾暖心微微一楞，转过身紧紧的抱住了他。

唉，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能把她弄哭呢…

周末徐家

这个舞会顾暖心本是不想来的，但那天餐桌上的无心之失，无论之后顾暖心与顾父如何说，他总觉得她是在害羞找借口不来，只是笑着安慰她，却并不同意。

出门前还特意嘱咐顾翌淮要让她与徐致深好好相处。

顾暖心听了挑了挑眉头，偷偷打量身旁的顾翌淮，他却是面色如常的答应了。

虽然知道他极有可能不过是敷衍一声，顾暖心心里还是很不舒服。一路上嘟着嘴蔫蔫的靠着椅背，全程看着窗外不肯理他。

顾翌淮倒似心情很好，下车时还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满眼的笑意。

他下车帮她打开车门，见她将头扭过一边，一副不肯下车的样子，一手撑在车门顶上，弯下腰看她。

“怎么了？”

“我不想进去…”顾暖心有些委屈，他居然还问她怎么了…

顾翌淮轻轻勾起她鬓角的几根乱发，挂到她耳后，眼神温柔的望着她。

“放心吧，不会让徐致深和你单独相处的。走吧，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

他前一句话声音压得很低，没有让坐在驾驶座上的刘叔听到。顾翌淮的动作虽然亲昵，但顾家兄妹感情一直很好，所以刘叔即使看见了也并没有多想。

顾暖心挽着他的胳膊进入大厅。见他们进来，屋里原本吵杂的空气都有些凝滞，众人都望了过来，看向她身边的顾翌淮。

顾翌淮最近又多了项新职务，上海铁路司的司长，总管上海铁路运输。要知道能控制铁路这么个交通枢纽，就相当于掌握了整个上海的命脉。

想不到他今天会出现在徐家的舞会上，众人都有些惊讶，尔后便是一阵窃喜，若能借此机会与顾翌淮攀上交情，那肯定是好事一桩。

徐父楞过神来，忙满面笑容的赶了过来：“翌淮，暖心来了，等你们很久了，快请进快请进。”

说着便一脸殷勤的为他们带路，一路还打趣道：“顾司长一来，我这寒舍可真是蓬荜生辉啊。”

顾翌淮客套的笑了笑：“徐伯父言重了，我不过得家父命陪小妹过来看看，不用客气的。”

徐父一听哈哈大笑：“也是也是，都快是一家人了，不必见外不必见外，你们两今晚一定要晚得尽兴啊。”

这回顾翌淮却只是勾了勾唇，没有搭腔。顾父只顾着高兴没察觉，将人引进了正厅。

柳微然

厅里具是徐家请来的贵客，三三两两的站着聊天，顾暖心眼神晃了一圈便看见站在窗边的徐致深。

他正端着个高脚杯与两个人在说话，一男一女，背对她站着，她看不清是谁。

待到走到近处，那三人似有所察，扭头看过来，顾暖心才一愣。

那个女人柳眉小嘴，眼似春水，尖尖的下巴，气质温婉，一副江南美女的模样。

居然是她，那个上一世徐致深追了半生，求而不得的女人，柳微然。

这一世她与徐致深竟相识的这般早。这样也好，免得徐家老是来烦她。

徐致深转头看见她，皱了皱眉，没说话。

徐父倒是没发现自己儿子的不妥，上前为几人介绍，柳微然旁边站着的瘦高男子原来是她父亲。

柳父一听对面这个年轻人原来正是如今在上海名声大噪的顾翌淮，两眼亮的发光，忙上前与顾翌淮握手：“顾司长，久仰大名。早想去拜会司长，可惜一直没找到机会，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柳某真是万分荣幸。”

“柳秘书长，幸会幸会。”顾翌淮淡笑着与他握手。

柳父一听心里有些惊讶，徐父方才介绍时只是提了他的名字和家族，并未指出他的职位，况且他刚从福建调任至上海没几天，顾翌淮竟能说出他的职务，可见此人对政府事务了若指掌，绝非等闲之辈。

当下更是不敢怠慢，愈发想要笼络顾翌淮，又听徐父介绍起顾暖心，心中却是微微一动。

“顾小姐品貌端庄，一看便是大家风范，顾老先生真是好福气啊，有这么一双品貌出众的儿女。倒是我家小女，胆子小，性子怯，今儿是第一次带她出来，怕是让大家见笑了。”柳父说着将身后的柳微然扯了出来，笑道：“微然，来与顾司长和各位长辈见个礼。”

柳微然倒是大大方方的走上前，轻声说道：“顾司长，徐伯伯好。”她穿着件水蓝色的改良旗袍，身材苗条，一双眼睛含羞带怯。见顾翌淮看过来便是有些羞怯的低下了头，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煞是动人。

顾翌淮只是微微点了个头，便转向一边与柳父聊起了其他。

倒是旁边的徐致深却是看痴了眼，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柳微然。

按道理来说，顾暖心是该高兴的。上一世抢了她丈夫的女人早早登场，便也能将徐致深的心早点勾了去。

但看着柳微然在柳父身后时不时瞄向顾翌淮的眼神，顾暖心心中警铃大作。这个表情她在熟悉不过，这正是柳微然上一世看向徐致深的表情！

这个女人怎么回事？难道是命里与她带煞？偏要看中自己的男人？

她喜欢你

顾翌淮虽在与旁人说话，眼睛却不时看向身边的顾暖心，见她脸色越发难看，心里有些担心，便寻了个借口脱了身，带她到了个无人的角落。

他向侍者拿了一杯果汁，放到顾暖心手里，有些担忧的看着她：“怎么了？身子不舒服么？”

顾暖心端着杯子，低着头看着地板，沉默着摇了摇头。她不是身体不适，是心理上难受，见到柳微然她不难过，但看到她看向顾翌淮的眼神，顾暖心心里就像吞了几百只苍蝇一般恶心！

柳微然上一世没有见过顾翌淮。当初顾暖心在俄国与徐致深离婚的时候，并没有告诉顾翌淮。直到他之后偶然听说这件事，大发雷霆，找到徐致深狠狠的揍了一顿，当时柳微然还在英国，那也是顾暖心第一次见顾翌淮那般暴虐的样子。

“那怎么脸色那么难看？要不要回家？嗯？”顾翌淮的手背轻贴着她的额头，想看看她的体温。

顾暖心抬头看着他。这个男人穿着黑色西装，身材倾长高大，脸上刀削斧刻一般棱角分明，眼神深邃迷人，散发着成熟男性的魅力，在加上长期身处上位的气质，怎么能够不吸引人？

见他满脸担忧，顾暖心笑了笑：“我真没事，就是有点饿了…”要么就不来，来了就走确实很不礼貌，而且以顾翌淮的身份，这样做未免影响不好。

顾翌淮见她笑了便也放下心来，食指刮了刮她的鼻梁笑道：“小馋猫…”说着便从经过的侍者托盘里拿了块蛋糕递给她。

不一会大厅里响起一阵音乐声，舞会这会要开始了。

顾暖心却看到徐致深向他们走来，脸上表情说不上好看，心里有些了然，大概是徐父要他过来邀她一起跳舞。

顾暖心可不想对着徐致深那张臭脸下舞池。她扬起头看向面前的顾翌淮，将手伸到他面前，笑道：“顾先生，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她的笑容明媚阳光，顽皮的冲他皱了皱鼻子，顾翌淮晃了神，有些控制不住的想吻她。

他清了清喉咙，弯腰对她行了一个绅士礼，微笑的牵过她的手放到自己臂弯里：“荣幸至极，顾小姐。”

徐致深看见两人挽着手步入了舞池，顿了顿。顾暖心分明是看见他过来的，却如此不给面子，心中不免恼怒。

徐父见状安慰道：“第一只舞让顾家兄妹一起跳也没什么，等暖心出来你在过去邀她。顾家如今在上海地位不容小觑，若是你能娶得顾暖心，将来定是大有可为。”

徐致深不置可否，扭过头看向一旁的柳微然。她正望着舞池里的顾家兄妹，十分专注…

这首舞曲是蓝色多瑙河，对于早年曾在欧美等地留学过的顾翌淮来说并不陌生。

他揽着顾暖心的腰，带着她在舞池里游曳。动作流利顺畅，十分优雅。顾暖心一手撑着他的肩，一手落在他干燥温暖的手心，随着他的动作翻转起舞。裙摆随之飞扬，她像只起舞的蝴蝶，轻盈飘逸。

这对兄妹宛若一对璧人，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顾暖心很开心，因为能光明正大的在他怀里，抱着他，无所顾忌！她半仰着头看他，再水晶灯的映衬下仿佛天上的星星都落在她眼睛里。

顾翌淮有些痴了，不知不觉将她揽到身前，下腹紧贴着她。

随着一个旋转，顾暖心的视线却被一个人吸引住了。

站在舞池外的柳微然眼睛紧盯着顾翌淮，她虽面无表情，但眼神里的狂热却全落在顾暖心眼里。她顿时沉下了心，脚下步伐也开始凌乱，踩了顾翌淮好几脚。

顾翌淮紧了紧她的腰，低头说道：“不专心？”

顾暖心看着他那张招蜂引蝶的脸，顿时心情全无，闷闷的说：“哥哥，我累了，想回去了…”

见她没了兴致，顾翌淮带她出了舞池，寻了个理由向徐父道别。徐父虽然觉得可惜，却也没能留下两人。

车回到了顾家，一路上顾暖心都是沉默不语，直到下车时她才低低的说了一句。

“她喜欢你…”

亲亲我好不好

回程的车上。

顾翌淮与顾暖心两人坐在后座，他转过头轻声问她。

“怎么了？”

顾暖心沉默着没说话。她伸出手扣住他的一只大掌，纤长的手指插进他的指缝，与他紧紧扣在一起，掩在自己的裙摆下。

他温暖干燥的手掌让她烦躁的心稍稍平静了下来。她此刻真的很想靠到他肩上，抱着他…

上一世最初她对徐致深爱意不算浅，当初看到他与柳微然在一起时顾暖心不是不难过。但面对一个从来不爱你的男人，他的冷漠比起出轨更伤人。

说实话她不怪柳微然，因为她与徐致深一开始就错了，这个男人的心里从头到尾都没有她。对于这件事顾暖心早就释然了。

但是面对如今喜欢顾翌淮的柳微然，对不起，这次她不会放手，谁也不能把他从她身边夺走！

车回到了顾宅。

顾翌淮扭过头看她，顾暖心坐着没有动作，手还紧紧的扣住他。

良久，顾暖心放开手，打开了车门。下车前她低低的说了一句：“她喜欢你…”

“什么？”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沙哑，顾翌淮没听清。

她没在说话，抬脚下了车，没有等他便一个人进了门。

顾翌淮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有些懵，他整晚的注意力几乎都在她身上。他能感觉到她一整晚的心情起伏，但却不太明白是为什么。

说实话，他很难不去联想，她的情绪起伏是因为徐致深。

今晚的徐致深眼睛都快长到柳家的女儿身上了，难道她真是因为徐致深喜欢那个女孩而难过。

顾翌淮不得不承认这种念头让他此刻的心情有些难受。

他回到卧室，屋里没人。顾暖心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来他房间，顾翌淮在门边呆站了一会，想到方才上楼时注意到她房间门紧闭，叹了口气，进了屋。

顾翌淮脱了外套丢在一旁，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仰着头手搭在眼睛上。

他总在为这个丫头患得患失，哪怕到现在也依旧看不懂她…

楼下的大摆钟发出报时的撞击声，顾翌淮抽出了领带丢在一旁，找了条毛巾进了浴室。

他的心思还在今晚的舞会上，脑子里一直在回忆今晚的细节，究竟是什么让她情绪低落。

顾翌淮随意的掩上了门，打开了头顶的花洒，哗啦啦的水声浇到头上，他闭着眼睛，不受控制的想起与顾暖心跳舞时她的不专心。

他看得分明，当时顾暖心的视线是看向舞池外的，他寻着看过去只见舞池边上的徐致深视线看着柳家的女儿，便是从那时起她的便显得有些难过。

顾翌淮喘了一声，觉得胸口刺痛，难受的想狂叫，几乎想立刻冲到楼下质问她，却又害怕听到答案，害怕与她连那点温存都没有了…

呵…他可真是个胆小鬼。顾翌淮自嘲的想。

忽然，一只细白的小手从身后搂住了他，玲珑有致的身体紧贴着他赤裸的后背…

顾翌淮僵了僵，转过身看她。浴室内蒸腾着热气，头顶的花洒还在哗啦啦的往下拍打着水流，顾暖心身上还穿着舞会上的衣服，如今已经被水打的一片狼狈。

她湿着眼睛抬头望着他：“哥哥，亲亲我好不好…”

喜不喜欢

顾暖心环着他的腰，紧紧的贴着他。头顶落下的水珠打湿了她的头发，湿淋淋的贴着她的脸颊，真是狼狈不堪。

顾翌淮低头看她，眼底闪过一抹异色。他沉默良久，伸手关掉了花洒。哗啦啦的水珠拍打声停了下来。

轻轻拨开她脸上沾湿的乱发，捧着她脸颊，低头轻轻的啄了两下。

“乖，回去换身衣服，小心感冒。”他说完扯开顾暖心揽在他腰上的手臂，转身要从架子上拿张毛巾给她擦身子。

身后一阵细碎的声音，一个滑腻的身体再次贴住了他。

顾暖心光裸着身子，从身后紧紧的贴着他，软糯的小手从他光裸的胸膛沿着水渍滑落的痕迹划到他的腰腹。

细软的手心能感觉到他徒然变的硬实的腹肌，好几块，随着她的动作鼓起，又硬又烫。

指腹沿着人鱼线往下，碰到了一撮粗硬的茸毛，没来得及继续，就被顾翌淮一把握住了手腕。

“阿暖…”他转过身看着她，声音有些无奈。

顾暖心倔强的看着他，伸出另一只手想握住他腿间那根已有些翘起的阴茎。还没碰到便又被他捉住。

“别胡闹了…”他扣着她的两只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皱了皱眉头。

顾暖心盯着他看了片刻，突然蹲下身子，脸凑到他下腹处，伸出舌头舔了舔翘起的龟头。

“嘶…”顾翌淮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下，快感忽然从腰腹处窜了上来，原本还有些垂软的肉棒像吹气球一般一下便鼓胀了起来。

顾暖心趁机抽回手，握着那根胀大的阴茎凑到嘴边。他刚洗过澡，肉棒上几乎没有什么味道。

她伸出舌尖在龟头上划圈，张开嘴试图将他含进嘴里，但毕竟没经验，她腮帮子都酸了，也不过是拿门牙刮了他几下。

顾翌淮被她刮的直抽冷气，掐着她的下巴，要把肉棒抽出来。顾暖心不愿意，手掰开他的大掌，倔强的非要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吃进去。

他拿她没办法，只好顺着她意，扣着她的下巴让她嘴在张大点。

“嘶…牙齿收起来…”顾翌淮被她刮的生疼，忍不住出声提醒她。他缩着窄臀慢慢往她嘴里插，两人弄了半天终于把那颗壮硕的圆头塞进了她嘴里。

顾暖心得偿所愿，接下来却有些不知所措，蹲在他胯下抬眼看他。她的小嘴大张着，被他酱紫的肉棒塞的满满的。

顾翌淮低头看了她一眼，控制不住的想在她嘴里死命抽插。他骨节分明的大掌插进她的头发里，按着她的头微微往自己下腹压，窄臀稍稍用力往里插，后腰凹下两个性感的腰窝。

在他的动作下，顾暖心终于想起了步骤。小手攀上他的肉茎，一只撸动着他露在外面的棒身，一只按揉着他垂在下方的两只肉球。脑袋前后摆动，带着小嘴套弄他。

她抬眼看他。顾翌淮两只手压在她脑后，正低着头看她，下颚绷紧，眼眸深得像墨。见她看过来，低低的喘了两声，撑在她头上的手抓着她的头发，猛的将她往下压。

顾暖心嘴里冒出越来越多的唾液，随着他的抽插在她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有透明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沿着棒身流出，粘粘的延在半空，异常淫靡。

顾暖心将硬挺的肉棒抽了出来，将嘴里的黏液吐到手心里，全抹到他的阴茎上，手心带着那坨粘液在他的肉茎上撸动。

原本带着水珠的肉棒此时变得黏黏腻腻的，全是她抹上去的黏液，在灯光下酱紫色的肉茎亮晶晶的，闪着光。

顾暖心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笑了，她抬起头看着他。

“哥哥，喜不喜欢？”

哥哥，要我

顾翌淮看着她跪坐在他腿间，嘴角还沾着不少黏液，握着他的阴茎低头亲了亲两颗阴囊。

抬眼看他的时候，眼睛里带着满足的笑意。

一晚上阴郁的情绪却是在她的笑容里尽数消解了，无所谓了，只要能这样看着她，她要怎样都行。

顾翌淮扯着她的胳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含住了那张红唇。舌头侵入她的檀口，与她香软的小舌头纠缠，勾弄她嘴里的蜜液，尽数吸到自己嘴里。

顾暖心垫着脚勾住他的脖子，眯着眼睛迷醉在他的吻里。整个人软绵绵的贴在他身上，若是没有顾翌淮抱着，她大概就要瘫软在地上了。

浴室里满是两人唇齿相交的声音，直到顾暖心快要窒息在他的热情里，顾翌淮才缓缓放开她的红唇，强劲的手臂将她软软往下掉的身子捞到身上，顾暖心的脚尖都离了地，终于与他来到同一高度。

胸前两只绵软的小兔，被挤在两人中间，压的扁扁的，从侧边溢出些细白的软肉。

顾翌淮凑上前诱惑一般啄吻着她的红唇。顾暖心眼神迷离的盯着他的嘴，小声的喘息着。

“哥哥，要我好不好…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她圈着他的脖子，尝试着分开腿夹住他，却因为顾翌淮的不配合只能夹住他的小腿，他的阴茎压在她的肚子上，离蜜穴口还好远。

“哥哥…哥哥要我…”顾暖心踮起脚尖踩在他的脚掌上，凑上前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狗崽，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的薄唇。

顾翌淮垂眼看她，任由她闹，两只手揉弄着她绵软的臀部却并不回应她。

顾暖心贴着他的唇瓣发出几声不满的呻吟，放开一只手伸到他下腹，握住那根胀大的阴茎撸动。

“你明明想要的…”她湿着眼睛看他，他的喉结随着顾暖心的动作上下翻滚，揉着她后臀的动作愈发显得情色。两只大掌随着她软滑的臀肉越发往腿心靠，包住两瓣臀肉往两边掰揉，露出藏在低下的缝隙。

他这样露骨的动作，还没进去，顾暖心就觉得下腹已经有些酸胀了。

她觉得自己快忍不下去了，好想让他填满自己，让他一直在她体内，驱散她体内的空虚和害怕。

她从顾翌淮身上下来，背对着他翘起后臀扶着墙站着，腰窝凹下一个诱人的形状，细白的美背弯起。一只手掰开自己的一瓣臀肉，露出中间的细缝。

扭过头看他，眼睛里满是勾引。

“哥哥…快进来…”

顾翌淮站在她身后，那张露出的粉红色小嘴正对着他。在灯光的映衬下粉粉嫩嫩的还闪着光，那是她蜜穴里流出的液体，漫过整片花谷，底下一颗小孔，只有黄豆般大小，不停的张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诱惑他肏进去，填满她。

他眼眸越发暗沉，下颚线绷的紧紧的，呼吸却是粗重绵长。他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手掌轻轻抚摸她两片雪白的臀肉，像在摸着一个珍贵的艺术品。

多诱人啊…

要他的全部

顾翌淮蹲下身子，半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掰开她的臀肉，伸出粗大的舌头沿着粉色的嫩肉从下往上舔去。

“啊…”顾暖心刺激得呻吟了一声。她两只手扣着墙壁，脸侧贴在沾满了水珠的瓷砖上，随着他的舔舐喘息着嘤咛。

他的舌头柔软又灵巧，将她整个花谷的蜜液尽数勾进自己嘴里。顾暖心的花穴似乎被他温热的舌头融化了，从蜜穴里涌出越来越多的液体，打湿了他的下颚，甚至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顾翌淮埋在她的花穴里，勾起舌尖，钻进那个小孔里，刮磨。顾暖心在他的唇舌下浑身发软，两只腿打着架的颤抖着，几乎要跪到地上去。

她极度空虚，想要被更大更硬的东西塞满，又舍不得他的唇舌从自己腿间离开。她挨着墙，扭过身子，手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把他推开还是压得更近。

“啊…啊…”在他对着蜜穴的一个狠嘬，顾暖心的灵魂也从蜜穴里全被他吸走了。她颤抖着软了身子，两眼迷离，小穴抽搐着喷出体内的蜜液，整个下体像是失了禁，身下滴答着一地的粘液。

顾翌淮站起身，箍着她的腰免得她摔倒。一只手扶着肿胀不堪的阴茎，缩着窄臀，就着水液慢慢的插了进去。

“嗯…”一声舒服的呻吟，终于如愿以偿。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的褶皱被他粗硬的肉柱一层层破开，他硕大的铃口刮磨着她敏感的嫩肉。直到他抵着她的花心研磨，花穴外的两颗肉球紧贴着她的贝肉。

顾暖心半仰着头，舒服的叹了口气。她终于又吃到他了，他正在她的身体里，那么胀，那么烫，全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顾翌淮掐着她的腰，窄臀在她身后慢慢耸动。慢慢的拉出长长一截，又缓缓的插回去，一只手揉弄着她胸前的小兔，动作异常温柔。

他的肉茎将蜜穴塞的满满的，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带给她快感。突起的青筋不时能刮磨到她内壁的敏感点，痒痒麻麻，酸酸胀胀。顾暖心掐着他揽在自己腰上的手臂，随着他的起伏无助的呻吟。没几下就抓着他痉挛着泄了身…

顾翌淮停下动作，下巴搁在她头顶上，紧贴着她喘气。肉茎在她颤缩的体内被夹的生疼，一大泡滚烫的液体从她花心喷出，快感叫嚣着要喷薄而出。

他抽出肉茎，翻过顾暖心的身子抱到自己身上，将她放在洗漱台上。分开她的两条长腿盘在腰上，扶着粘腻胀大的肉棒又塞了回去。肏干的动作狠戾，不复刚才的温柔。

顾翌淮掐着她往胯下抵，腰臀有力，肌肉偾张，快速的抽出又插进去，两颗肉球拍打在她粘腻的花穴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侵满了蜜液的小穴在肉棒的肏干下花蜜尽溅，星星点点落在两人腿间，连台面上都流满了粘腻的液体。

两人身上滑滑腻腻，分不清是汗，还是水液。顾暖心紧搂着他，埋在他侧颈窝里叫他。

“哥哥…哥哥…嗯啊…”声音娇娇软软满是情欲，越发刺激着顾翌淮失了神志。掐着她的下巴堵住了她的嘴，勾着香软的小舌头将自己嘴里的唾液喂她吃下。腰腹下的动作却是更急更重，没挨几下顾暖心就被他堵住嘴呜咽着泄了身。

见她得了畅快，顾翌淮也没在强忍着，狠狠的肏干了百来下，肉棒在她体内痉挛着即将爆发。

他正想抽出，却被腰间的长腿死死的绞住，蜜穴里死命的吸吮着那根肉柱。顾翌淮额上青筋都爆了出来，掐着她的腿要拔出来。

顾暖心却是整个人都攀到他身上，死死的绞着肉棒不肯放。

“射给我…哥哥…我想要…”她像只吸食男精的女妖，舌尖舔进他的耳蜗里，动摇他的心智。

再强大的意志也抵不过她的诱惑，他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滚烫的液体全然交付在她体内…

甜甜的

“嗯…”滚烫浓稠的液体有力的喷射在她的花心里，肉茎还在抽搐痉挛的研磨着肉壁。顾暖心紧紧的攀附在他身上，小腹抽紧，指甲不受控制的抓着他宽实的后背，神志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肉茎缓缓从她花穴里抽出，油光水润，硕大的龟头上从小穴里延出一道白稠的粘液，随着他的抽出拉成一条丝，挂在他的龟头上，最后“吧嗒”一声落到地板上。

失去堵塞的蜜穴，粘稠的白色液体争先恐后的冒出来，顾暖心却是缩着小穴，并不想让它流出去。

顾翌淮脸色一黑，不顾她的反抗强硬的掰开她的双腿，食指插进蜜穴里，将先前射在里头的白浊全部抠出，直到蜜穴里流出的液体变得透明才停了手。

把她抱到花洒下匆匆洗了个澡，擦了擦身子，才将人抱了出去。

顾暖心不太开心，撒着泼的不让他帮她穿衣服，非要爬到他身上在来一次。顾翌淮一阵头疼，将她头朝后屁股朝前的扛到肩上，“啪啪”两声脆响，雪白的臀肉抖了抖，顾暖心吓了一跳，终于消停了。

头荡在他后背，拿指甲刮他鼓起的肌肉，嘟着嘴满脸委屈。

“放我下来…”

顾翌淮将她放在床上，在床边盯了她一会，见她终于安静下来，才拿过一旁的睡裙帮她穿好。

顾暖心坐在床上，垂着眼睛任他摆布，头发还湿湿嗒嗒的往下滴水，她也不管，任着顾翌淮手忙脚乱的帮她又是穿衣又要顾及着不让水滴到她衣服里。

终于穿好了衣服，他拿了条毛巾站在床边帮她擦头发。见她还是阴着脸不说话，顾翌淮用手指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

“我过几天要去趟北平。”

“嗯。”顾暖心面无表情，他出差是常事，她早习惯了。

他顿了顿，修长的手指插到她的头发里，轻轻梳开有些凌乱的湿发。

“…这次出差有些重要的事要处理，时间有些长，大概需要几个月。”

顾暖心心里一抽，却是不愿意拉下面子，继续板着张臭脸回了一个字。

“…嗯”

顾翌淮叹了口气，坐到床上看着她：“阿暖，你还小，若是不小心怀孕了对身子不好，等你在大一些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他不是不知道她在气什么，但是现在时机确实不对，他正在找机会与父亲说他们俩的事，不想现在多个孩子来打乱计划，尤其她还这么小。

顾暖心抬起眼睛看他，扁了扁嘴。

“…那你亲亲我。”她要他哄的。

顾翌淮有些失笑，凑上前亲了亲她的额头。

她皱着眉头不买账，指了指自己的红唇。

“要亲嘴巴。”

他低下头满足她，亲了亲她嘟起的嘴唇。

“在一次。”她眯着眼睛，抬起下巴仰头看他。

他勾起嘴角，捧着她的小脸一下一下的啄她，从嘴巴亲到鼻头，额头…亲了她满脸…

顾暖心闭着眼睛闷闷的笑，像占了个大便宜，长长的睫毛在她眼睛上抖啊抖。

好像有一只羽毛在顾翌淮的心上挠啊挠，痒痒的，软软的…

梦魇

黑色的高跟鞋敲打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的声音荡在空荡的走廊里，声音撞到墙上又荡了回来。

走廊里阴冷得吓人，一间亮着灯的门，孤独的伫立在走廊尽头。

顾暖心慢慢走到门边，顿了顿。

“阿暖来了…”苍老沙哑的声音从门里传出。

“…爸爸。”顾暖心轻生唤他。

屋里的顾父头发具已花白，苍老的脸上满是皱纹，不负往日的神采。他穿着黑衣，胸前别了一只小白花，端坐在太师椅上。

顾暖心走上前，半蹲下握住他扶在椅背上的手，有些担心。

“爸爸，回屋休息吧…”

顾父抬起头看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阵哀伤。他拍拍她的手背，颤颤巍巍的摆了摆手。

“阿暖…爸爸真是后悔啊…”老人两手撑着身前的手杖，将头埋在手背上，浑身颤抖。

顾暖心眼睛不觉冒出了水汽，她深吸了一口气，提醒自己不能在老人面前流泪。

她轻拍顾父伛偻的背脊，轻声安慰道：“爸爸，您还有我…”

手下的颤栗愈发明显，顾父埋着头发出一阵呜咽声，像个孩子一般痛哭起来。

顾暖心心里像被刀割一般，疼痛难忍，没能忍住，哽咽着在边上抽泣起来。

顾父慢慢平静了下来，他抬起头，看向顾暖心。

“阿暖，爸爸真是对不起你哥哥，对不起你…当初你离婚的时候，你哥哥多次跟我说要娶你，我一直不同意。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儿，我好面子，不愿意丢顾家的脸面。这么多年，从我把你抱回来开始，便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翌淮对你的感情我看在眼里，却从来不肯接受，只想着把你送得远远的，觉得时间长了他也就放下了。没想到即便如此，他依旧是这么多年都不愿娶妻。若是我早先同意了，你也不用那么辛苦，一个人在国外生活，他也不会…”

顾父有些说不下去，颤抖着紧紧握住顾暖心的手，哽咽着说：“我就这么个儿子，年纪轻轻便殉了国…若是早知如此，当初他跟我说要去国外找你的时候我就不该阻拦…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他连个子嗣都没有留下，该是如何怪我啊…”

说着便嚎啕大哭。顾暖心已是震惊的说不出话，这一切将她砸的脑子发晕。

她想起几个月前，在英国接到顾翌淮打来的电话，当时国内该是凌晨了，但他的声音一点都不疲惫，甚至还有些兴奋。

他说：“阿暖，我过阵子去英国找你好吗？”

她当时很开心，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她像小时侯一样与他打趣：“哥哥你一定要来啊，我会带你逛遍整个英国！”

他很高兴的答应了，沉默了片刻后他说：“阿暖，到时候哥哥会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希望你…不会拒绝我。”

当时的顾暖心并没有多想，笑着说道：“什么忙我都愿意帮的，哥哥你放心！”

顾翌淮在电话里轻笑了一声，微微一顿说道：“我希望到了那天你也是一样的答案…”

顾暖心没想到那是与他的最后一次对话，在见他竟是在他的葬礼上…

往事

顾暖心从抽泣中醒来，屋里很黑，静悄悄的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脸上全是泪，枕头全湿了。

她又作噩梦了，又是那个梦。

那是她前世的心病，也是她此生的梦魇。

自从顾翌淮一个月前去了北平之后，她又开始做这个梦。

顾暖心从床上翻身坐起来，眼睛望向阳台的方向。那里被厚厚的窗帘遮住了，只有一道冷光从两片窗帘的缝隙里漏了进来。

上一世直到最后她才从父亲的口中知道了顾翌淮对她的感情，初时是震惊、不敢置信，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慢慢回想起顾翌淮在自己那一段无望的感情里是如何的付出。

从小到大，几乎她想要什么他都会为她办到；徐致深对她不好，自己跑到英国留学把她和儿子独自留在国内，是顾翌淮去了徐家好几趟，还亲自给徐致深打了越洋电话，最后徐致深才把她接到了英国。

离婚后孩子被徐家抱走，也是顾翌淮帮她把孩子要了回来；她厌烦了国内的生活，他就将她送到英国一所名牌大学里念书…

上一世她的前半生与顾翌淮密不可分，他为她做的事，数都数不清，所做的一切远超过一个兄长对妹妹所能做的。

在她的后半生里，最大遗憾的便是太晚知道他的感情，她年老时越来越多的回忆起年轻时与顾翌淮的往事。

这个男人，在她的生命里占据着何等的位置，时间越长他的面容在她记忆里愈发的清晰，甚至一些以前都记不清的小事，在她老年时却越来越深刻，他的音容笑貌像刻在她的脑子里，一辈子都磨灭不了…

顾暖心闭了闭眼睛，这个梦让她心里发慌，她现在很想他，非常想…

她屐了鞋子下了床，披了件衣服打开了房门，就着壁灯映下的昏黄灯光爬到了三楼，打开他的房门。

屋里静悄悄的，他的床上干净整洁一丝褶皱都没有，是他一贯的风格，严谨、自律。她在门边站了一会，屋里还有丝丝他的气息，淡淡的，她能清楚的分辨出来。

她关了门走进去，爬上他的床，躺在他常睡的那一边，被子上还有他的味道，她闭上眼睛，想象自己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

“阿暖来了…”顾父见她下来，笑着让秦妈给她舀了碗小米粥，见她眼下的青色，担心问道：“昨晚没睡好啊？”

顾暖心笑了笑：“昨晚屋外的蛙叫声太吵了，没睡好，爸爸您多吃点。”说着给他夹了一个包子。

顾父笑呵呵的用碗接了过去：“没睡好一会睡个午觉，反正也是放假了。”顾暖心这几天已经开始放暑假了。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说道：“爸爸，我想去北平…”

顾父一脸诧异的看着她：“你去北平干什么呀？那么远。”

“学校暑期有个活动，会去北京大学校交流学习，到时候会有许多名家一起讲课授学，我想去看看…”顾暖心低着头，筷子戳着碗里的稀饭。

顾父沉默了一会，皱着眉说道：“这确实是个学习的好机会，不过现在世道不安宁，你一个女孩子家自己出门，我实在不放心啊。”

“不怕的，哥哥不是刚好在北平嘛，到时候我坐火车过去，让他来接我就好了，而且我路上也会和同学一起走，丢不了的。”

顾父皱着眉沉思，心里确实不放心。

顾暖心又说道：“到时候还有带队老师一起去的，爸爸您就放心吧，我不是小孩子了。”

顾父拗不过她，叹了口气同意了。

我想你

顾暖心提着箱子从火车上下来，站台上人流涌动，她眼睛环视了一周，很快便找到了顾翌淮。

他很高，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军装，身材挺拔，在人群中十分显眼。他显然没找到她，眉头紧锁，眼神有些犀利，紧盯着往来的人群。

看到他的这一刻，顾暖心觉得自己的心终于活了过来，她站在原地，贪婪的盯着他的侧脸，心跳越来越快。

似乎是感觉到她的视线，顾翌淮猛然转头看过来，见到她，他脸上的表情一松，眉眼现出柔色。

顾暖心提着箱子慢慢走过去，一步两步…她的脚步越迈越大，越走越快，她几乎已经听不到周围嘈杂的声音，耳边只有她越来越快的心跳声，眼前只有这个她思念了半生的男人！

她丢下手上的箱子，不顾周围人的眼光，向他飞奔过去，似乎是穿越了一万光年，一下跳到了他身上，脸埋在他脖子里，低低的叫他。

“哥哥…哥哥…”

顾翌淮一只手稳稳的托着她，绷紧的下颚慢慢舒缓了。他轻抚着她的头发，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阿暖…”

待理智回归，顾翌淮往她身后看了看，皱了皱眉，将她从身上扯了下来，握住她想攀附上来的小手，沉声问道：

“父亲不是说你会与老师同学一起来么？”

顾暖心垂着脑袋没说话。看她那个样子，顾翌淮太阳穴抽了抽：

“你撒谎骗父亲才过来的？”

顾暖心没说话。其实她们学校确实安排了学术交流活动，但不是在北平，而是在南京。她与同学进了车站，实际却买的不一样的车票。这是她想了一晚上才想出来的法子。

见她还是沉默不语，顾翌淮有些生气，刚想出口教训她，“吧嗒”一声，一滴泪狠狠的砸在他的手背上，又烫又疼。

她很少在他面前哭的，顾翌淮心里抽疼，那颗泪珠仿佛不是打在他的手背而是砸在他的心里。

“哭什么？我又没骂你…”

他声音一放柔，顾暖心却是不受控制的抽泣起来，瘦弱的背脊都跟着一抽一抽的。

“…我想你…”她的声音在哽咽里细碎的几乎听不清，泪珠像下雨一般哗啦啦的往下掉，全落在他手上。

他长叹一声，松开她的手，抬起她的小脸仔细看。

她脸上全是泪，眼睛鼻子红红的，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像只被遗弃的兔子。

他从怀里掏出手帕，轻柔的帮她擦干眼泪，一面说道：“阿暖，我只是担心你。你一个女孩子独自坐那么远的火车过来真的不安全，若是路上遇到什么事可怎么办？以后别在这样了，知道吗？”

他从几天前接到父亲的电话就一直很不放心，虽然去了几个电话给上海铁路司的下属，请他们代为照顾，但还是生怕她路上会出事。这几天工作又忙，还要担心她，只觉得心力交瘁。

股暖心红着眼睛，垫起脚尖，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埋进他的怀里。

“我好想你，很想很想…”她想了他半生，想的心都要碎了…

她滚烫的泪湿了他的衣服，烫得他心疼，他从没发现顾暖心会这么依赖他。

顾翌淮缓缓回抱她，越来越紧…

羡煞旁人

孙庆耀在不远处站着。他是北平办事处为顾翌淮配的秘书，既要协助顾翌淮处理北平的事务，还要兼职负责他的安全。

他新调任没多久，来之前便听说这顾司长为人十分严肃，不好女色。这一个月来顾翌淮也确实如传说中一般。不过今天却是让他开了眼界，要不是他是一路跟着过来的，简直不敢相信那满目柔情的人是顾司长。

孙庆耀没见过顾暖心，并不知道顾暖心是他妹妹。顾翌淮今天出来的很急，会议一开完便马上要他备车赶了过来，在这等了两个多小时。

他站的有点距离，车站又吵，并没有听见他们两在说什么。不过看那两人搂在一起的架势，哪里还有看不懂的。

他避开目光，远远绕到两人身后提起被那位小姐丢在地上的箱子，没有过去打扰他们。

顾暖心终于是哭累了，从他怀里一出来便看到他胸前被自己弄湿的一大块，眼泪鼻水全抹在了他衣服上，黑漆漆的一大块。

她红着脸有些羞怯的瞥了他一眼，见他望过来又躲躲闪闪的错开了眼，耳朵红的发烫。

她都活了两世了，还没有哪次在他面前哭成这样过，内心觉得有些丢脸。见他不说话，又抬眼偷偷看他，却见他嘴角勾起，一副看她笑话的样子，顾暖心心里一阵懊恼。

真是脸都丢光了！

顾翌淮垂着眼看她，心里却是甜的像蜜。这阵子的劳累忧心，就在她一句“我想你”中便烟消云散了。

他抬手刮了刮她的脸颊，笑道：“走吧，不然车站要淹大水了…”调笑了一句，便紧紧的牵着她往出口走去。

顾暖心终于想起箱子这回事，扯着他慌慌张张要回头找，他却不放手。

“小孙拿着呢。”

她回头一看，一个年轻人正提着她的箱子跟在两人身后，见她看过来，友善的冲她点了点头。

三个人出了火车站，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在外头。顾翌淮帮她开了后座的门，自己绕到另一头上车，孙庆耀则坐在副驾驶位上。

“回公馆。”顾翌淮吩咐道。

顾暖心紧挨着顾翌淮坐，头靠在他肩上，还挽着他的手臂，搂得紧紧的，好像怕他跑了。

顾翌淮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顾暖心见他没反应，便把他的手放到自己大腿上把玩。一会抠他手上的薄茧，一会拿自己的小手与他比大小…

他看着她的动作，眼眸里满是柔情，嘴角越弯越大，低下头在她头顶印了一个吻。

孙庆耀不小心瞟了一脸后视镜，刚好看到顾翌淮正低头亲那位小姐，吓得立马错开了眼，心砰砰直跳。他咽了口口水，扭头看到窗外，不敢再看后面。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停在了一栋新式洋楼前。这是北平办事处为顾翌淮提供的临时住所，这阵子顾翌淮忙得没时间睡觉，平时也是在办公室打个盹，这间公馆还是第一次过来。

孙庆耀帮他们把行李提上去。顾暖心牵着顾翌淮的手走在后面，门打开了，屋里很干净。

孙庆耀为他们介绍了屋内的布局，还有一些事项便告辞离去。走到门口，他忽然想起明天有个会议想提醒下顾翌淮，一回头却看见顾司长已经将那位小姐抱到身上，两个人抱得紧紧的，吻在一处。

吓得他没敢出声，关上门默默走了…

急不可耐

顾翌淮将顾暖心扯到身上，低头含住了她的红唇。她一路给的惊喜太多，让他喜不自胜，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顾暖心顺从的挨着他，严格说来，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与她亲热。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他似乎放开了许多。

她眯着眼睛，紧紧贴在他身上。她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肚子上的灼热在慢慢勃起，硬硬的一根顶着她。

顾暖心有些湿了，她仰着头回吻他，他的气味充斥着她的鼻腔，温暖柔和，像是她的催情剂，勾得她情欲勃发。他只是吻她，她就已经开始想要他了…

她解开他军装上的武装带，小手沿着上衣下摆钻进他的后腰。他里面还穿了件衬衫，衬衫下摆插在裤子里，顾暖心有些不满的在他唇齿间嘟囔，烦躁的扯着他的衬衣将下摆抽出来，手终于贴上他硬实灼热的皮肤，她舒服的叹了口气，好想是犯了瘾的人终于得到了满足。

顾翌淮在她耳边低低的笑，胸膛震动着她的耳膜，带着磁性的声音让她的胸腔都跟着震动起来，心跳快的不像话。

顾暖心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一些，踮着脚红唇轻磨他的嘴唇。

“…不许笑话我…”像是一声叹气，钻进他心里，挠得他痒得不得了。

他眼眸转暗，一个用力将她抱到身上，往身后的餐桌走去。把她放在桌上，他站在她腿间，低下头吻她，深深的，将她满嘴的蜜穴全勾回来，又将自己的气息全喂给她，唇齿相交，相濡以沫…

顾暖心喘息着，模模糊糊的想：他今天异常的热情，小别真的胜新婚啊…

她被他吻的全身无力，抖着手去解他身上的扣子，从脖子往下，一颗两颗…为什么这么多？为什么这么紧？

她有些烦闷，指尖颤抖着几乎使不上力。外面的衣服才解开几颗，便去解他内衫上的扣子。衬衫上的扣子更小，她解了两颗就弄不开了，湿着眼睛抓着衣襟直接往两边扯，像一只撒泼的小猫，磨着他要吃的，急迫的不像话。

顾翌淮扶着她的腰任她在自己身上折腾，原本整洁肃穆的军装，如今被她弄的一片狼籍，竟透着股情色模样。

顾暖心满满的挫败感。他为什么总能这样？每次她急不可耐的时候，他却总是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她难耐的勾着他的脖颈，脸埋到他颈间，亲吻着他裸露在外的胸膛。

她的耳边全是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和如鼓的心跳声，没有听到“咯哒”一声金属撞击声。

顾翌淮掰开她的大腿，手伸到她裙下，她的腿间湿透了，内裤底部仿佛是泡在温水里，湿湿嗒嗒的透过一层粘腻的液体。

顾暖心在自己颈间磨蹭亲吻，像只讨食的猫，不遗余力地讨好自己的主人。他的眼睛愈发漆黑，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子上的腰带，拉链一拨，露出一根冒着热气的粗大。

“等不了了…阿暖忍忍…”他哑着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大手将她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另一只手扶着胀疼难耐的肉茎，抵着她的蜜穴慢慢插了进去…

饥渴

顾暖心早在他吻她的时候便湿透了，蜜穴里全是滑腻的液体。顾翌淮却顾及着伤了她，动作缓慢而温柔。

她眯着眼睛，随着他插入的动作挤弯了背脊。他太慢了，却又太大太硬，蘑菇头缓慢的破开她的媚肉，没被撑开的软肉争先恐后的挤上来，吮着他的肉柱求着他抚慰。被撑开的部分，却在肉茎爆起的青筋刮磨下，快乐的颤抖着。

“嗯啊…”她颤着喉咙，呻吟抖了几抖，绕了几个弯，才钻进他的耳朵里。骚得他痒到心里，顾翌淮喘了口粗气，额头上爆起了青筋，掐着她的臀肉往前一个狠肏，原本还剩在外面的大半棒身，一下子插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狠狠的撞在她的花心里。

“啊！”她大叫了一声，隐约能看见自己肚皮上被他顶出了一个凸起。顾暖心今天敏感的不像话，窄小的花穴里痉挛着，抽搐的缩紧了蜜穴绞紧他深入的阴茎。

“唔…”顾翌淮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两只大掌捧着她滑腻的臀肉用力往自己身下抵，白腻的臀肉从他指缝里漏出来，一坨坨雪白饱满。

他腰臀发力，狠狠的往里撞，不复往日的温柔，越撞越快，愈入愈深，每次都是几近抽出又尽根没入。

她身下愈来愈软，蜜穴里如泛了水灾，淋淋波涛，随着他的抽动满溢而出，溅得两人交合处湿湿嗒嗒的往下滴水。

顾暖心紧搂着他，下巴搁在他肩上，抓着他的背随着他肏干的动作呻吟，两条细白的长腿倒是将他夹的紧紧的，缩着身子攀在他身上。

她这样妖妖娆娆的样子看得顾翌淮眼睛发红，他肏干的动作愈发激动，撇在一旁的底裤不时被他带进肉穴里，娇弱的软肉哪里受得了，刮得她又痒又疼，哎哎的直哭叫。

顾翌淮见状停下动作，要将阴茎抽出来，顾暖心却又死死的夹住他的腰不肯放。

“哥哥别走…”她在他耳旁细细的呻吟，缩着小穴绞着他不肯放。

顾翌淮满脸的汗，身上也是汗津津的，衣服都湿透了粘在身上，白色的衬衫濡湿了映出他胸前强健的肌肉，性感诱人。

他低头，手拨开她的底裤，露出底下被阴茎塞满的蜜穴，娇娇弱弱的泛着水，吃力的箍着他巨大的肉棒，边上的穴肉已经被扯成了膜状，惨兮兮的贴着他的肉柱，还有几处被底裤刮的通红，隐隐有些发肿。

他夹紧了眉头，掰开她夹在自己腰上的腿，抽出肉柱，湿淋淋的带出一片水泽。顾暖心不满的呻吟，攀着他的肩要他进来，红唇亲咬着他抽紧的下颚，娇媚的喘息着诱惑他。

顾翌淮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扣住她两只闲不住的手。大掌在她裙子上摸索，摸了半天，汗越流越多，从他长长的睫毛上滴了下来。一向冷静自持的人此刻却是急躁得不行。

“怎么解开？”他咬着牙问她。

顾暖心才知道他刚才是在干嘛，楞了一下，脑袋抵到他胸前吃吃的笑了起来。

他为什么总这么可爱？

她抬起手拉下侧腰的拉链，抬高手把身上的小洋裙脱了，露出底下的白色胸衣和沾满了粘液的内裤。勾着他的衣服诱惑道：

“哥哥，我也要看你…”

求饶

她的脚在他身后交叠着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白色的高跟鞋吧嗒两声落到了地上，滚了两圈撞到桌腿上才停住。

她手肘向后支着身子，半躺在桌面上，白嫩细滑的小脚踩到他还半挂在腰间的皮带上，踩着皮带把他半勾在腰间的裤子往下扯，她的身子随着腿部的动作挺着胸慢慢往上抬。

当裤子哗啦一下掉到地上，她扯着他的上衣半坐起来。明亮的眼睛从上到下打量他。

他的上衣被她弄的一团糟，虽然湿透了，不过还是好好的穿在身上，再往下，却是从他衣服下摆里伸出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柱，油光水润的酱紫色，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见她盯着看，那根阴茎示威似的，冲着她上下摆了摆。

顾翌淮两只手臂撑在她身侧，一双深邃的眼睛紧盯着她的动作，见她看着他下腹的巨物，舔着红唇轻轻的喘气，他忽然觉得喉间干涩的发疼。

顾暖心搂着他的脖子将他拉到自己身上，一只手握着他腿间的那根撸动。

“哥哥…我要看你…”像个妖精一般在他耳边诱惑。

顾翌淮眼眸愈发暗沉，紧盯着她的眼睛不说话，一只手解开她内衣扣，不及脱下便伸到底下抓着一只软糯的小兔揉捏，另一只手轻松的解开自己上衣扣子。

他的上衣敞开着，底下蜜色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顾暖心松开他的肉棒，两只软腻的小手沿着他的下腹，划过他硬实的腹肌，在到他结实鼓起的胸肌，一遍遍的抚摸。

她雪白的小手在他蜜色的皮肤上显得异常妖靡，她从桌子上跪坐起来，小脸凑到他胸前，伸出粉嫩的舌尖，勾住他胸前的一颗茱萸含进嘴里，学着他平时对她的样子轻啃。

原本还有些软弹的乳头一下便硬得像石头一样，顾暖心来了兴致，咬住一颗拉扯，扯出一截在松开看着它弹回去，乐此不疲…

顾翌淮黑了脸，还没人敢这么戏弄他的。趁她不注意将她身子翻了过来，跪坐在桌面，脱下她的内裤，扶着狰狞的肉棒从后面又插了进去，一下肏到了最深处，不待她适应便狠狠的肏干起来，次次入肉。

“啊…啊…啊…”顾暖心被他压着身子跪在桌上，屁股露在桌子边缘，刚好方面了他肏干。刚才的姿势他还需要跨开腿，弯些膝盖。现在好了，高度正好，更方便他使力。

顾翌淮比方才撞的更用力，两人交合处随着他的肏干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甚至连她身下的桌子都被他撞的不停的往前滑，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顾暖心的小腹被压在她的大腿上，他每一次肏入似乎都能感觉到自己小腹随之鼓起。他直进直出的狠狠捣弄，次次都插到她的子宫壁上，没弄多久就颤栗着泄了身。

往日里他总会在她高潮后便射出来，不会太闹她。今日顾翌淮却是扣着她的肩膀，下腹动作半分不减，依旧是快速的捣弄着她的蜜穴，肉棒硬得像根铁棍，完全没有要射的迹象。顾暖心第一次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捅穿了，她唉唉的呻吟，颤着身子向他求饶。

“哥哥…啊…我不行了…嗯…”

顾翌淮停下动作，俯下身子亲吻她雪白的脊背。一路往上来到她耳后，呼出一口气。

“…阿暖你觉得…现在求饶还来得及么？”

我喜欢你

男人真的经不起撩拨，尤其是被心爱的女人调戏。往日里无论如何的正经自持，脱了衣服就跟只发情的野兽没两样。

顾翌淮上半身压在她身上，一只强健的手臂从她胸前圈过，握住她一边圆润的肩膀。他眯着眼睛亲吻着她雪白的肩膀，动作称得上温柔怜爱，下腹粗大的肉茎却是深埋在她蜜穴里，直顶着她的花心，仅露出两颗胀大的囊袋，紧贴着她的花穴，仿佛原本就是长在上面的。

他的嘴唇不时在她的耳朵上摩挲，偶尔含住她软糯的耳珠，或是在她脖颈肩膀处亲吻舔舐。身下却是缩着窄臀带着肉柱在她的蜜穴里一面画圈一面往里钻，贴着她的阴囊被压的扁扁的，恨不得能把那两颗鼓囊囊的肉囊一起塞进去。

“啊…”顾暖心颤着声音呻吟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被他塞的满满的，肉壁上的敏感点在他的刮弄下痒的不得了，却在他缓慢的动作里得不到抚慰。子宫壁被他顶的往下陷，而他还在用力的往里钻，让她有种被顶穿的错觉。

“嗯啊…我错了…哥哥…”她又痒又疼，想要他出去，又想要他用力肏她。反正只要不这么吊着她，他想怎样都行…

顾翌淮却是不肯轻易饶过她。他抽出长长一截，剩下小半截在她花穴里。就着入进去的部分，浅浅的在她花穴里抽插，插个几十下，冷不丁一下肏到最深处，狠肏几下又抽出来，继续浅浅的弄她。

顾暖心被他弄的欲火焚身，她哭闹着想翻过身，却被他压的死死的。她以一种受祭的方式，整个人蜷跪在他怀里，想将他拉回来都没办法，只能被动的受他的折磨。

“呜呜…哥哥…我要…给我…嗯啊…”她痒得不得了，好想要他狠狠的肏进来，干到最深处，解了她蜜穴里的瘙痒。但顾翌淮却似没听到，仍是惬意的浅浅的插她。

男人是不是都有这种劣性根子？顾暖心恨恨的想。

“哥哥…我喜欢你啊…要我好不好…狠狠的要我…”他想听什么，希望她做什么，顾暖心现在都愿意去做。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对他告白，她本想拿乔等他先说的，现在却什么都顾不得了…

顾翌淮在她身后僵住了，他放开她抬起身子，抽出湿淋淋的肉柱，将她翻过来面对他。

“你说什么？阿暖，再说一遍！”他眼睛黑漆漆的，紧盯着她不放，手掐着她细弱的手臂，把她捏得生疼。

她挨到他身上，握住他胀大的肉柱撸动。

“我说…哥哥，要我…狠狠的要我…”她像个妖精，明知道他想听什么偏就故意不说，喜欢逗他，永远不会吸取他的教训…

他眼睛里闪着光，箍着她的腰将她抱到身上，抬起头看她。

“阿暖…再说一次，哥哥想听…”

顾暖心搂着他的脖子，低头看他，顾翌淮望着她的眼睛亮的惊人。

她垂下了眼眸，盯着他那性感的嘴唇，捧着他的脸低下头吻他，声音像风一样轻轻的飘到他耳朵里，砸在他的心上。

“我喜欢你呀…”她说。

爱你

顾暖心醒来的时候屋里开了盏小灯，顾翌淮坐在床边看着她，身上穿着件睡衣。

“什么时候了?”她伸了个懒腰，把头挪到他的大腿上，小手勾着他腰间的系带，哑着声音问他。

顾翌淮用手指轻梳她凌乱的头发：“九点了，起来吃点东西再睡。”他今晚有些太猛浪了，她饭都还没吃便被他弄晕了过去，这样真的不好。

“…是什么？”她懒懒的枕在他大腿上，被他挠得舒服的不想动。

顾翌淮将她扶起来，抱到腿上：“太晚了，不好叫人过来做，我给你下了碗挂面，吃面好不好？”他下巴抵在她头发上，搂着她轻轻摇晃。

“好。”一听是他煮的，顾暖心眼睛亮了起来，撑着身子坐到床上，眼睛巴巴的看着他。

顾翌淮从床边的柜子上把碗端了过来，拿着筷子小口小口的喂她吃。面很清淡，上面摆了好几个煎蛋。

“有点素了，先垫垫肚子，明天带你去餐厅吃好吗？”厨房里只有鸡蛋和面，也只能弄出这些东西，她一向吃的比较重口，顾翌淮总担心她吃不惯。

顾暖心摇了摇头，从他手里拿过筷子，自己从碗里捞出来吃：“我觉得好吃，哥哥给我做的都好吃。”

“哥哥，啊～”她捞出一个煎蛋，要他张嘴。

顾翌淮笑着摸摸她的脑袋：“我吃过了，阿暖自己吃吧。”他确实吃过了，却把蛋全捞到她碗里。

顾暖心摇摇脑袋，固执的把煎蛋举到他嘴边，努着小嘴望着他。一副你不吃我就不动的架势。

顾翌淮没办法，低头咬了一口。顾暖心终于满意了，把剩下的塞到自己嘴里，眯着眼睛嚼得起劲。剩下几颗她也如法炮制，偏要他咬过才肯吃，顾翌淮装凶瞪她。

她倒是半点不怕，笑弯了眼睛：“我喜欢你呀，阿暖想疼哥哥呀…”

顾翌淮垂着眼睛看她，喉结上下滑了滑。他想起方才，他将她抱在身上肆虐。阴茎插在她体内，将她死死的抵在墙上肏干。动作狠戾，还要逼着她说话。

“阿暖，在说一遍…在说一遍…”她随口而出的一句喜欢，像是给他喂了春药，粗大的肉茎在她花穴里捣弄，溅出的液体湿了一地。顾暖心搂着他，两只长腿被他分开圈在他的腰上，唉唉的呻吟着受着他的肆虐，她气都快喘不上来了，哪里还说得出话。

她越是不说话，顾翌淮就撞得愈发用力，入了魔一般非要她说，蜜穴里的粘液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沾在两人交合处。顾暖心只觉得自己蜜穴里如火烧一般，被他磨的生疼。

“我…啊…喜欢你呀哥哥…啊…哥哥…嗯…疼疼我…嗯…”她抓着他汗津津的后背，不知道说的是自己疼，还是要他疼，反正他撞得越凶，她就将他抱得越紧…

在他最后的冲刺中，顾暖心早早的丢盔卸甲，迷迷瞪瞪的晕了过去，心里说不清是悔还是恨，迷迷糊糊间倒是隐约听见他低沉的声音。

“我爱你，阿暖…”

自己穿

顾翌淮第二天中午开完会赶回来的时候，顾暖心还蒙着头在床上睡觉，他让司机带过来的早饭好好的摆在餐桌上一动都没动，看得他一阵皱眉。

进了卧室掀开被子将她抱到腿上，对着她的屁股就是啪啪两声脆响。

顾暖心吓了一跳，头发乱得跟个鸟窝似的，撅着嘴委屈的看着他。

“哥哥怎么一回来就打我…”其实他根本没使劲，但她却偏要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指责他。

顾翌淮能不知道她这坏脾气，他力道使了几分心里清楚得很。他伸手拧了拧她皱紧的小鼻子，沉声说道：

“知道几点了吗？早餐也不吃，是想把身子弄坏不成？”

他脸上表情十分严肃，顾暖心一抬眼便能看到他犀利的眼神紧盯着她，看得她一阵心虚。

顾暖心眼珠转了两转，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凑上前在他嘴上大力的亲了两口，狡辩道：“我不是故意的，还不是因为昨晚太累了，害得我早上没起得来，哥哥你明明就是罪魁祸首，怎么能怪我…”

其实就是她没人管的时候放任自己的劣性根子，却要故意往他身上扯。不过顾暖心脸皮厚，加上她心里清楚顾翌淮对她不过就是只披着虎皮的猫，只会装凶，自然是有恃无恐的。

他自然知道她在指什么，轻咳了两声，低声骂道：“强词夺理…”

不想与她在这个问题上争论，顾翌淮将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放到床上，转身把她的箱子拿了过来。

“快起来吧，我已经订好了餐厅，一会带你去外面吃饭。”一面说着一面帮她从箱子里取出一条小洋裙，站在床沿帮她把身上的睡裙脱了，拿过洋裙便要往她头上套。

顾暖心扭着身子嘟囔道：“…我的内衣…”她身上除了一条小裤，光溜溜的一片，两只小兔还露在外面他便想给她套裙子。

他这才反应过来，又找出一件内衣要给她穿。按着帮她脱的经验，两条细带穿过她的手臂，将她转到侧面坐着，弯下腰给她扣扣子。

却是弄了半天都不得法，胸罩也没包住两颗乳房，内衣整个被拉到了她胸口处，两只小兔可怜兮兮的被压在外面，卡得她难受。顾翌淮在她身后琢磨了半晌没动静，不一会便将内衣重新脱下来，塞到她手里。

“自己穿，我在外面等你。”说着也不看她，便镇定自若的往外走。身后传来她银铃一般的笑声，顾翌淮黑了脸，回过头来沉声说道：

“…快点穿”。明明脱的时候挺好的，怎么穿的时候这么难？顾翌淮有些无奈。

“我们去哪吃？”顾暖心挽着他的胳膊挨到他身上。车窗外的景色有些陌生，她对这个城市不算熟悉。

“快到了，一会就知道了。”顾翌淮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

果然车很快便停在了一栋古色古香的建筑前，原来是北平的一家老字号，十分出名，平日里位置都很难订，顾翌淮也是接到父亲电话后便早早叫人过来订了位置。

吮吸

两人寻了位置进去，因为是午饭时候，人有些多，还好他们的位置在角落里，周围没什么人。有店员过来点单，顾暖心心安理得的把这个任务交给了顾翌淮，她等着吃就好了。

店里客人虽多，但上菜的速度不算太慢。顾翌淮给她包了一个烤鸭卷，伸手递给她。

她却不接，张着嘴等他喂。顾翌淮被她那赖皮样逗笑了，顺着她的意将菜塞进她嘴里，顾暖心的整张小嘴被塞的满满的，她也不介意，鼓着腮帮子咀嚼，像只小仓鼠。

她被惯坏了，吃完一口又张嘴等他，非要他给投喂，还真把自己当宠物了。顾翌淮也是愿意宠着，自己没吃几口，就顾着喂她，还记得她早餐没吃，给她点了一桌子菜，她要愿意吃他没有不乐意的。

“嗯？”顾暖心忽然握住他的手，他方才帮她卷烤鸭的时候手上沾了些酱料，黑黑的两滴沾在他的食指上。

“用帕子擦…”顾翌淮话还没说完就顿住了。她粉色的小舌头舔过那两颗酱料，这样都还不够，竟一下将他的手指含进了嘴里，吮了吮才慢慢抽出来，被她的唾液濡湿的手指，油光水润。

她抬起眼睛看他，就像那天在浴室里，她蹲在他胯下，嘴吮过他的肉柱，也是这般抬眼看他。

顾翌淮喉结鼓动，她嘴唇里温暖滑腻，舌头还绕着他的手指转了一圈，才慢慢抽出来。他喉咙里仿佛忽然冒出了火，身子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

这个小妖精！

他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遮住他眼底的暗色，端起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太烫了，他想。

他挪了挪身子，在椅子上换了个坐姿，招手叫来店员。

“给我来杯凉水。”旁边的顾暖心发出一声细碎的笑声，他警告的撇了她一眼，没说话。

见他黑了脸，顾暖心也没敢闹得太过火，给他夹了几筷到碗里。

“哥哥你吃这个，这个好吃。”人前装出一副兄妹友爱的模样是她的拿手活…

饭吃到一半，孙庆耀从外头进来，有些窘迫的站在顾翌淮面前：“顾司长，那边来了电话要您赶紧过去开会…”

他也不想再在这个时候过来打扰，但是没办法这是公事，耽搁不得。

顾翌淮默了默，侧过头看她：“阿暖…”

顾暖心笑着打断了他的话：“没关系的，一会我自己回去。”还是公事要紧，她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我让司机在外面等你，一会你坐车回去。”

“不要，我一会坐黄包车回去就好了，没多远…”他要赶回办事处，怎么能没车。

“黄包车不安全，听话，别让我担心。”顾翌淮没让她拒绝，一面说着一面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低头看了看她。

顾暖心只好点头答应：“早…注意安全。”她本想让他早些回来，但又想到他工作繁忙，已经挪了时间出来陪她吃午饭，不想让他拖着工作还要赶回来陪自己，便又中途改了口。

顾翌淮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才和孙庆耀一起离开。

顾暖心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不舍。虽是食不知味，但想到回去也是一个人便慢吞吞夹菜吃，反正回去也没事干，不如在这打发点时间。

她懒洋洋的吃了半天，店里的客人都走了大半。顾暖心正想拿着顾翌淮留下的钱包去结账，前厅却传来一阵骚动…


风波

顾暖心寻声望去，一一个洋人正指着个店员破口大骂，他旁边站了个人，大概是他的翻译，若无其事的站在一-旁。老板也被惊动了，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与那洋人赔罪，那人却是半点情面不给，说着英语连着老板一起骂。

店里多是国人，英文都是听不懂，那洋人在说什么没几个人懂，旁边站着的翻译也是若无其事，任由那洋人越骂越过分，甚至连“恶心的黄皮猪”这种带有严重的种族侮辱性词语都说了出来。

顾暖心心里窝火，她拾步上前，站在店老板前面，面对着那个洋人，脸色淡漠:

先生，他们已经向您道过歉了，您这么咄咄逼人不觉得自己很没有风度吗?而且您站;在别人的国土上公然辱骂它的人民，难道你们国家培养出来的，都似您这样毫无教养的人吗?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呢。”

店老板满头虚汗，要知道这年头得罪了洋大人通常都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本以为今日大难，不想得这位小姐帮忙解围，对顾暖心很是感激，连连道谢，饭钱也不肯收，将她一路送到了门口。

顾暖心拗不过他，只好向老板倒了谢，便上车离去了。

顾暖心走后，徐致深才收回了视线，陷入沉思。方才他一直坐在角落，听到喧闹声本想过去，没想到她已经上前解围了。

她与他印象中的差别很大。他一直以为她是一个有着封建旧观念的传统女人，但她今天以一口纯正的伦敦腔，气质坚毅的站在那个洋人面前，三言两语尽显她的优雅和犀利，实在让他大跌眼镜。

“嗳…这姑娘有点意思。”坐在徐致深对面的胡显宗撞了撞他的手背。

“…嗯”徐致深低下头闷闷的倒了口酒，她今天站在那里明亮的似一颗耀眼的太阳，让人挪不开眼睛。

“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姐，倒是让胡某想结交一二了。”胡显宗一脸神往，说实话这样的姑娘他还是第一次见，方才都想为她拍手叫好了，真是大快人心！

徐致深心里一跳，没接话。他方才还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不过那长相声音都是一摸一样，不可能认错人。只是不知道这位顾家大小姐怎么从上海跑到北平来了？

晚上顾翌淮回来的时候自然也是听说了这件事，当下夹紧了眉头。

“你明天还是与我一同去办事处吧。”他思考了一会，如是说道。

“…不好吧，打扰你工作不太好。我明天乖乖呆在家里等你就好了。”顾暖心趴在他身上，扣了扣他下颚没来得及刮掉的胡渣。

“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没多少事了。你自己呆着我不放心。”他一只手轻梳着她的发丝，另一只在她腰肢摩挲。

顾暖心像一只被主人抱到怀里抚摸的猫，舒服得眯了眼…
女伴

第二天一大早顾暖心便和顾翌淮一起到了北平办事处。他们来得很早，办事处还没什么人，顾暖心好奇的四处看了看。

这里地处北平北城区一处独栋的洋房，顾翌淮的办公室在二楼，门外就是孙庆耀的办公桌。

这个年代打字机还算个稀罕物，文件多是手写。一进顾翌淮的办公室入眼处皆是一摞摞累起的文件材料，堆满了整间屋子，连他那张巨大的办公桌都被一沓一沓的材料叠满了，满屋子都是纸墨香气。

顾暖心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每天总要忙到深夜才能回去，对他愈发的心疼。

便是顾翌淮让她在一旁的沙发上补补觉休息一会也不肯，挪了张椅子坐在他边上，帮他整理材料。

顾翌淮见劝不动她只好由着她，让她帮忙做些简单省力的工作，两人沉默着各自忙碌，偶尔抬头相视一笑，原本紧张忙碌的气氛，透出一股温馨，让不时进来送材料的孙庆耀都受到了感染。

天色渐晚，顾翌淮今天的工作也到了尾声。顾暖心站起身，走到他身后。

“哥哥，我帮你揉揉肩…”他伏案了一天，脖子上的肌肉都硬邦邦的，顾暖心亲眼见他如此操劳，心疼得很。

外面的人都说他年纪轻轻便能坐到如此高的位置，是因为他出身高运气好，却少有见过他在背后付出的努力和辛劳。

顾暖心站在他身后，用虎口捏着他的肩颈处，那里硬得像两块石头，她撑着身子踮起脚，用手肘处按压。顾家祖辈到父亲那一代都是前朝宫中的御医，顾暖心耳濡目染，多少也会些。

顾翌淮坐在椅子上，听见她在身后喘气声越来越重，知道她是累了，还强撑着给自己揉肩，一时心里软呼呼的。扭过身子勾着她的腰将人捞到身前，抱到腿上。

“还没揉完…”她撅着嘴扭着身子想下去。

顾翌淮搂住她的腰，勾着她的下巴，低头亲吻她的嘴唇。轻轻柔柔的好似三月的暖风，让顾暖心软了身子，勾着他的脖子挨到他身上。主动张开小嘴，让他的舌头伸了进来，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游曳。

她的顺从让顾翌淮愈发动情，手隔着衣服在她身上游荡，动作也慢慢激烈起来…

“哗啦”几声响动却是让顾暖心找回了神志，她低头一看，因为两人动作太大把方才整理好的一叠文件碰到了地上，哗啦啦撒了一地。

这是她刚才弄了好久才整理好的，这下全白费了，心疼的拧了拧他箍在自己腰上的手。

“都怪你…”她努着嘴从他腿上下来，蹲到地上捡散落的文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孙庆耀推门进来。

“司长，方才南京来了电话，要我们过两天把方案寄过去。”

“知道了。”顾翌淮点了点头，弯下腰想将顾暖心拉起来。

孙庆耀方才进来的时候没看见顾暖心，有些奇怪，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去的。转念又想到还有件棘手的事要报告，现在那位小姐刚好不在，这个时候说正好。

他犹豫了片刻，磕磕绊绊的说道：“司长，还有件事…中午总统来了电话，提醒您记得周末在香山别墅开的宴会…”

顾暖心蹲在桌子下，觉得这个时候起来被孙庆耀看到不太好，便拍开顾翌淮的手打算等他走了在起来。

“我记得。”顾翌淮皱了皱眉，坐直了身子盯着面前的年轻人，见他犹犹豫豫似乎还有事要说，便直接问道：“还有事？”

“…总统帮您找了一位女伴…”





火气

顾暖心方才嫌蹲着累，正坐在地上头趴在顾翌淮腿上，一-听这话在桌子下挑了挑眉。这总统先生什么意思呀?要给她家哥哥介绍对象吗?

她手撑在顾翌淮腿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没反应，皱着眉头用指甲隔着裤子刮了刮他腿间半软的肉物。

又痒又麻的感觉几乎让顾翌淮酥了半边身子，他低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让她别胡闹。

知道了，我会处理的。”顾翌淮也有些搞不懂这总统先生为什么突然关心起他的私生活来，眼下还被这丫头听到了，真是让他有些头疼。

“呃..司长，总统先生还帮您把送给女伴的礼物准备好了，就在外头...”

“唔...”顾翌淮低着头发出一声低沉的

“礼物放着，过些时候我会带回上海给总统。”他脸上全是阴霾，孙庆耀一看吓得后背嗖嗖的直冒冷汗，恨不得能马上转身出去，可是话没说完，还是硬着头皮站在原地。

“总统说，女伴是…是…柳秘书长的女儿…”

柳秘书长的女儿？十有八九就是柳微然！新政府就一个姓柳的秘书长，他女儿虽有好几个，但想接近顾翌淮的除了她还能有谁？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手段，竟能让总统亲自出面。

想到那天在徐家的舞会上，柳微然看顾翌淮的眼神，顾暖心这火蹭的一下直窜到了脑门。

她趁顾翌淮不注意，悄悄拉开他裤子上的拉链，小手窜进裤子里，掏出了那柄已经胀到了极致的阴茎。

那根肉茎从裤子里弹出来，左右晃了晃，憨憨的冲她吐出几口粘液，她有些微凉的小手在灼热的棒身上撸动，惹得顾翌淮一阵轻喘。

“胡闹！”他松开掐着她下巴的手，握住她的手腕。

孙庆耀正低着头，听见顾翌淮一声低喝，吓了一跳，还以为在骂自己，哆哆嗦嗦盯着地板不敢抬头。

“…那位小姐已经…已经快到北平了…总统说…说…要您去接车站…接她…”孙庆耀心里苦哈哈的，觉得为什么总统不直接把电话打给顾司长，非要他来转述？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嘶…”顾翌淮抽了口凉起，脸胀得通红，额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他现在完全听不见孙庆耀在说什么，下身的快感已经把他淹没了，他跨开腿，上身靠到椅背上，垂着眼睛看着桌下的顾暖心，她正伸着舌头舔弄着那根酱紫的肉柱…


下落

顾暖心握着那根胀得发紫的肉茎，舌尖在他硕大的蘑菇头上研磨，他溢出的黏液与她舌头上的唾液交织着，在他的马眼附近越聚越多。红唇包住龟头轻轻吮吸，将柱头上积攒的液体全吸进了自己嘴里。

她抬眼挑衅一般盯着他，当着他的面将嘴里的液体全咽了下去。伸出粉色的舌头，舌尖在他龟头下方的沟壑里抠舔一圈后，张开檀口将他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顾翌淮靠在椅背上，垂眸看着坐在自己胯间的顾暖心，脸上神情愈发阴沉。他伸手帮她拨开垂到脸上的秀发，露出她白皙的脸蛋。

她的嘴张的大大的，艰难的吞咽着他硕大的肉茎。怕弄出声响让孙庆耀听见，所以顾暖心没敢吸吮，嘴里的分泌出的唾液沿着他青筋尽暴的肉柱蜿蜒而下，堆积在下方两颗鼓胀的肉球上。

孙庆耀见顾翌淮许久没声，偷偷抬头看了看他。他正靠着椅背，垂着眼睛，好像在想什么，脸上表情称不上好看，孙庆耀没敢打扰，只好默默站在原地等待指示。

顾翌淮能感觉到她口腔里的温暖与软滑，她还是有些青涩，嘴里的细牙不时磨到自己的肉茎上，又酥又麻。舌尖沿着棒身滑动，抵着他的龟头，抠挖他张合不停的马眼。

他长叹了一口气，眯着眼睛盯着她低头时不时从头发里露出的细白脖颈，以及在自己酱紫色的肉茎上不停撸动的纤白手指，都勾得他满腹的情潮。他恨不得能立时将她狠狠的贯穿，肏干她！

他眼神发暗，喉结上下滑动，胸膛鼓动的频率加剧，骨节分明的大掌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揉捏，下腹暗暗蓄力。

“司长…”

顾翌淮抬起眼睛，阴鹜的盯着那个打断了自己的人。

孙庆耀吓了一跳，他方才听见顾翌淮长舒了一口气，还以为他是想好对策了，等了半天又不见他说，只好出声提醒。没想到顾司长的一个眼神几乎让他软了腿。

顾翌淮太阳穴鼓了鼓，沉声说道：“你先出去吧，这事后面再说。”

孙庆耀楞了楞，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但也没敢在问，转身出了他办公室。

门一关上，顾翌淮将身下正捧着自己肉囊吸吮的妖精扯了起来，捞进自己怀里，堵住那张折磨了自己良久的檀口又啃又咬。大掌钻进她的裙摆里，摸上她的腿间。

那里早已经湿透了，黏黏腻腻的濡湿了他的手。

顾翌淮勾着她的内裤，扯了下来。有力的手臂将她拦腰捞起侧抱到身上。

“扶住…”他声音低沉有力，带着情欲的沙哑。

顾暖心整个人被他悬抱在半空，她一手搂着他的脖颈，一手握住下方高高翘起的肉茎，在自己的蜜穴上滑动。因为看不到，只能凭着感觉寻找着自己蜜穴的入口。

滚烫硕大的龟头在她湿漉漉的腿心研磨，她塞了几次都没找对地方，肉茎抵着蜜穴口又滑到了一边。顾暖心的腿心越来越湿，涌出的水液顺着他的肉茎黏满了她的手心，让她更是握不住巨大滑腻的肉茎。

顾暖心发出几声细碎的嘤咛，带着哭腔轻喘着唤他：“哥哥，帮帮我…”

顾翌淮被她折磨的眼角发红，搂着她的双臂帮她调整位置。顾暖心在他的帮助下终于找到了蜜穴口。

硕大的龟头抵在花户上，缓缓陷了进去，一层层破开她的软肉。顾暖心放开握着他的手，两只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头埋在他颈窝里，眯着眼喘息着，感受他巨大的肉茎慢慢将自己撑满的感觉。

顾翌淮缓缓将她往下放，硬挺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缓慢插进她的花穴里。她在他耳旁小声的喘息，气息喷到他耳朵里，又麻又痒，让他眯了眼。

手下一松，还剩在外面的大半根肉柱，一下直接贯穿她重重落下的花穴，狠狠的插进了她的子宫里，两颗鼓胀的肉囊被她坐在身下，压得扁扁的，几乎要将里面的液体全挤出来。

“嗯…”顾暖心紧咬着下唇，发出一声闷哼。坐在他腿上缩着身子浑身颤抖，脚背绷直，还套在鞋子里的脚趾蜷缩在一起，箍着他的花穴痉挛不已，花蜜浇了他一个满头。

他才进来她便控制不住的泄了身…

劈开

顾翌淮身材高大，她侧坐在他腿上，脚根本够不着地面，现在就相当于整个人坐在他壮硕粗长的肉柱上。那根硬挺的肉茎，插在她体内深处，将蜜穴撑到了极致，花穴里胀得不行。

男人都有恶趣味，这种时候总要逗弄女人几番才肯罢休。顾翌淮也不例外，箍着她的腰身，带着她的臀部在他腿上划圈。

“嗯嗯…”她揪着他的后衣领在他耳后哼唧着闷叫，那根硕大的肉柱绞着她蜜穴里的软肉，原本紧紧包裹他的媚肉被肉茎扯了半圈才缓缓回到原位，深处被他抵入的子宫壁更是被他碾压得酸疼不已。

顾暖心眼角泛泪，才高潮过的身子正是敏感，哪里受得住他这般戏弄。绷紧脚背颤颤巍巍的够着地板想从他腿上下来，却被他搂紧了纤腰又扯了回来。原本扯出的一小节肉茎又被塞了回去，重重一下，让她差点背过气去。

知道顾翌淮素来对她都是吃软不吃硬，顾暖心抬着下巴去亲他，舔着他的嘴角软软的求他：“哥哥…好胀…太深了…嗯啊…”

话还没说完便被他身下快速的抽干给打断了，肉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原本被堵在里头满满的花液趁机从两人交合处满溢而出，将顾翌淮没脱下的裤子濡湿了一大片。

顾暖心本想装可怜讨饶，哪知出口的话却让顾翌淮愈发的情动。就着这个姿势入了百来下，顾暖心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咬着下唇在他身上闷哼，没多久就被他送上了高潮。两人身下都是湿湿嗒嗒，顾暖心累的不行，短时间内两次高潮，她喘着气脸上全是汗，顾翌淮却还硬硬的一根杵在她体内。

见她真的难受，他终于停下动作，修长的手指拨开她脸上汗湿的头发，在她颤抖的眼皮上亲了亲。

“难受？”他问。

顾暖心委屈的扁着嘴：“…我快要坏掉了…”

他沉了眼睛，静默片刻。

“要我出来吗？”话虽这样问，但那根肉物却在她体内胀了一圈。

顾暖心盯着他的嘴唇，真是性感又迷人，他在问她话，她却被他诱惑。她是真的累，但她又舍不得他，她很贪心，恨不得他能时时刻刻陪在自己身边，就算一直在她身体里也无所谓。

她不想让他看其他女人，就是听到也不行，她嫉妒。就算是是他的妹妹，她也要让他属于她，从里到外，从身体到心里，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

“不要…要换个姿势…”

顾翌淮将她在自己腿上挪了个位置，紧箍着他的蜜穴像个热热的橡皮套，包裹着他旋了半圈，搂着她的腰将她扶抱起来，身后的椅子发出几声刺耳的响声。

“扶好。”他站在她身后，手解开自己的碍事的裤子。

顾暖心顺着他的意，手肘撑着办公桌，后臀高高翘起，蜜穴里还插着那柄酱紫的肉具。

结实有力的腰臀在她身后起伏，硕大的肉物捣弄她蜜汁泛滥的花穴，溅起的蜜液将两人交合处打的湿淋淋的，黏黏腻腻的液体从她腿心延下来，荡在半空，在他不停的肏干中摇摇欲坠…

顾翌淮抽出黏黏滑滑的肉柱，将她翻过身，抱到桌子上。手伸到她大腿上，将还挂在她腿上的内裤扯了下来，顺道褪下她脚上的鞋子。

勾起她一条长腿架在自己肩上，扶着阴茎正要进去，她却扭着身子躲开了。他抬眼看她，顾暖心扭扭捏捏娇喘着从屁股下抽出一沓材料。

“一会弄脏了…”那褐色的文件袋上已经星星点点的沾上了不少。

顾翌淮眼眸愈发暗沉，抓着她的臀瓣将人往身下抵，腰腹一沉整个入了进去。他有力的手臂扶着她的腰臀，窄臀一下一下有力的往里撞，她的一条腿被架到他肩上，另一条垫着脚吃力的站在他脚背上，整个人几乎被他劈成了一条。

她揪着他身上的衣服，咬着牙闷闷的呻吟。她的蜜穴被扯得大张，这样高难度的动作比方才坐他腿上还要让她难受。

“哥哥…嗯…我难受…嗯啊…”她两条腿被扯成了一条直线，整个人被他死死抱在身上，扯开的腿心处一根青筋满布的肉柱在快速抽动，粘腻的液体被打成了白沫，堆积在两人交合处。

占有欲

顾翌淮低头含处她的红唇，勾着她满嘴的津液搅弄，大舌头几乎伸到她喉咙里，惹得她愈发难受，想吞咽却又被他塞得满满的分泌出的液体从她嘴角漫出，流到下颚晶莹的一滴，从下巴落到了地上。

他搂着她的背将人放到桌上，把她垫在自己脚背上的那条腿勾到腰上，拱着身子抱着她，窄臀打桩一样往里撞。硕大的龟头次次都撞到她的子宫里，又酸又麻。抽出时带出一片片淋漓，从花穴里漫下，在黑漆漆的桌面上积了一大摊。

她头靠在高高叠起的文件上，被他一下一下往前撞，桌上的文件随着他的动作往前挪，最后哗啦一下全掉到了地上。

顾暖心已经顾不上埋怨他了，她甚至神志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只有体内的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柱，一下下的将她贯穿，痛苦又快乐。

她愿意陪他在欲海里沉沦，就此沉沦不计后果…

她醒来的时候人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顾翌淮坐在一旁正在看文件。见她醒了他放下手里的材料，俯身亲了亲她额头，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的。

“饿了吗？”他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还带着点情欲后的沙哑。

顾暖心晃了晃神，倒是记起了这场欢爱的导火索。她沉默了片刻，还是问他：“你会带那个女伴去吗？”

顾翌淮眼底闪过一道异色，沉声问她：“你想我带她去吗？”

她把手从毯子里伸出来，勾住他的脖子“哥哥，你是我的。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谁都不行…”这是她第二次当着他的面说这话，浓浓的占有欲表露无遗

顾翌淮笑了，他喜欢这丫头霸道的性子，喜欢她为他吃醋。

“阿暖想要的，我都会给，包括我自己…”

顾翌淮去了个电话给总统。

总统先生与顾翌淮现在虽是上下属关系，但实际两人私下交情不浅，不过却少有人知。他与这位周总统其实很早以前在欧洲留学时便相识，两人年龄相差虽大却是志趣相投，当年便结为忘年交。

周先生回国后干了番大事业，成立新政府后便被推选为总统。当时顾翌淮还未回国，但周先生对他十分赏识，多次去信给他，希望顾翌淮能回国加入新政府。

顾翌淮对这位年长自己许多岁的总统先生亦是十分信任，回国后义无反顾的加入了当时在各军阀中尚属势微的政府军，为周先生立下了不少功。

周先生将顾翌淮当成自己半个儿子，见他年纪渐长却还是孤家寡人，私下也多次提醒他别只顾工作，要多操心下自己的事。周先生只可惜自己女儿还不满十岁，若是年龄合适恨不得能直接将他揽为贤婿。

也是前几日，新入职的柳秘书长无意间与他闲聊时就提及自己家姑娘，倒是让周先生心念一动，见过人后愈发觉得这丫头与顾翌淮般配，便整了这么一出安排女伴的戏。还怕顾翌淮不会讨女孩子欢心，帮他把礼物都准备好了。

没想到晚上便接到了他打来的电话，说自己已经有女伴了。

周先生很惊讶：“谁家的女娃？”

顾翌淮在电话里笑了笑，声音里的温柔是周先生此前从未听过的：“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以后事情定了，再带她去见您。”

甜口菜

孙庆耀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发呆。今天已经有些晚了，但顾翌淮还没出来，方才在他办公室里被他一个眼刀吓到了，孙庆耀也现在也没胆进去问。

正想着，哒的一声，把孙庆耀吓了一跳，回神一看顾翌淮出来了，怀里横抱着那位小姐，她身上还盖了条薄毯子，毯子很长荡到了半空，直遮到顾翌淮的大腿处。

孙庆耀忙迎上去，小心翼翼的问：“司长…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你去安排司机过来。”说着抱着她步伐平稳的向门口走去。孙庆耀忙小跑着去叫司机。

车到了，孙庆耀为两人打开了车门。顾翌淮弯着腰先把顾暖心放上车，自己也随之坐了进去，她蜷着身子枕着他的腿，两只小手握着他一只大掌搂在怀里，卷着毯子一动不动。

孙庆耀上了车，撇了一眼后视镜，见顾翌淮正透着后视镜盯着他看，吓的一个激灵，正犹豫着要不要说话的时候，顾司长出声了：“小孙，周末的女伴找好了吗？”

孙庆耀脑子里闪过下午在办公室里，顾司长那难看的脸色，也是猜到他想干嘛，咽了口唾液说道：“还没有呢。”他职位低，带不带女伴其实根本没人在意，但如今便是有也得说没有的，给人办事这点眼力劲还是要有的。

“那刚好，上海来的那位小姐就由你去接吧，总统的礼物带上，周末她就是你的女伴了。”说完顾翌淮垂下眸子，轻轻梳着腿上那位小姐的头发。

孙庆耀懦懦的应下了，原本很是期待的宴会，眼下看来怕是不轻松了，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顾暖心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了，顾翌淮正低着头看她：“先吃点东西好吗？”

她在他腿上换了个姿势，伸手摸他的下颚：“这样没事吗？”声音带着初醒时的沙哑。

“嗯？”他垂着眼眸，侧过头含住她调皮的手指，一根根的吮着她的指尖。又胀又麻让顾暖心软了身子。

“就是柳…那位柳小姐，这样处理没事吗？”她皱着眉头有些担心，一个矛盾的心理，她既不想让柳微然接近他，又担心这样做会对顾翌淮不好。

“能有什么事？别瞎想了，快起来，我让小孙请了人过来做饭，你来尝尝合不合胃口。”他将顾暖心从腿上抱起来，直抱到饭桌旁的椅子上。

桌上摆了三菜一汤，还冒着热气。糖醋鱼、红烧肉…都是她爱吃的甜口菜。顾翌淮夹了一块喂给她，见她没什么反应，他自己也尝了一块。

“…没有秦妈做的好吃，要不要换一个？”他侧过脸看她，很认真的询问。

顾暖心摇了摇头，夹了一筷塞到嘴里，笑道：“我觉得好吃。”

饭菜好不好吃，其实与坐在旁边的那个人有关，和他在一起无论吃什么她都会觉得好吃，没加糖的菜也能让她甜到心里…

宴会

周末香山

这个宴会其实很早前便定好了，是否要带女伴其实并没有硬性的要求，不过一些高级官员为了显示自己的体面与身份，多会带上女伴一同参加，大家都习惯了，便自然而然的形成了这么个不成文的规矩。

顾翌淮并不在意这些，原本也没打算要带女伴同来，不过被总统先生一番捉弄之后，既然电话里说了要带女伴同去，也就不好食言了。

顾暖心其实并没有与顾翌淮参加过这类商务或政务的宴会，一则是她年纪小，顾父并不喜欢她参与到这些事务里来。再就是顾父的思想还是比较守旧，认为女子相夫教子便可，抛头露面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宜。

还有就是顾暖心自己了。其实在她重生以前并不喜欢与顾翌淮绑在一块。虽然小时候爱黏着他，但她长大以后慢慢的与他疏远了不少。一则是顾翌淮外出留学好些年，回国后一下子长成一个大男人，与她记忆中的少年模样差距很大，虽然还是很疼爱顾暖心，但她当时对他却慢慢有了不少的陌生感。加上渐渐懂了些男女大妨，对自己哥哥也不如以前亲近了。

后来顾翌淮慢慢在上海混出了名声，旁人总想透过她与顾翌淮攀上关系，也是让顾暖心愈发烦恼。渐渐的，在外人面前便不愿提起与顾翌淮的关系，也不喜欢他送她上学，更不用说会陪他参加这种宴会了。

虽然大家都知道顾翌淮有个妹妹，但除了一些亲戚好友，顾翌淮的同僚见过顾暖心的本就寥寥无几，更不用说是在北平了。

因而当顾翌淮带着顾暖心出现在宴会的那一刻，大厅里还有有些小小的沸腾。要知道顾司长参加的宴会不少，但是带女伴出席，这还是头一次，怎能让人不惊讶？私下里都议论纷纷，互相询问这女子是谁。

顾暖心上一世去英国读书之后便进了金融业打拼，也取得过不小的成就，对于这类宴会自然也是驾轻就熟，仪态大方并没有漏怯。

她今天穿了件高腰的小洋装，长长的头发挽在耳侧，露出修长的脖颈，鬓角垂下几丝碎发，既显高雅又带些俏皮。她手挽在顾翌淮的臂弯，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既不会让人觉得敷衍，也不会觉得谄媚，十足的大家风范。

见到两人，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人端着酒杯迎过来向顾翌淮敬酒：“顾司长今日竟有佳人相伴，实在让人惊讶，怕是北平城的小姐们都要伤心上几日了。”

顾翌淮淡然一笑：“罗局玩笑了。”

那位罗局长哈哈一笑：“谁不知道你顾司长上回在许老酒会上出了名，连大上海的萧曼都放出狠话要拿下你，这事连北平办事处的同僚都听说了。若是知道你有了新欢，萧曼怕是要从黄埔大桥上跳下去了吧。”

这话顾翌淮没什么反应，倒是旁边的顾暖心挑了挑眉。她倒是想起了萧曼这号人物。这个女人上一世追顾翌淮追得很紧，甚至一度让顾暖心以为她会成功上位，成为自己大嫂。两辈子的记忆隔得有些久了，倒是把这些事忘了。

罗局长转头打量起站在一旁正发呆的顾暖心，笑着对顾翌淮说：“怎么？不介绍一下？”

“不过是个小丫头，带出来见见世面罢了。”顾翌淮举起酒杯向那人敬酒，完全没有要介绍的意思。

那罗局长也不是个爱寻根究底的，心想着谁还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见他不想说也没有追问，便聊起了旁事。

其实这次宴会主要目的是为了迎接从英国来访的几位铁路设计师。新政府正计划修建一条从南京到天津的新铁路，为此特意从英国重金聘请了几位铁路设计师来华协助工作。顾翌淮作为这个项目的负责人，自然不能缺席这个宴会。

顾暖心正站在一旁听顾翌淮与那位罗局聊起那几位英国设计师，原本安静的大厅开始响起一阵掌声，她寻声望去原来是那几个英国人到了。

本是好奇的看着，却忽然觉得其中有个洋人怎么有点眼熟…

惨兮兮

竟是那天在在馆子里相遇到的那位。不过想想也是，一位洋大人，且翻译说了是新政府请来的，这一来一回的便也能对上。

顾暖心脸色有点不太好，有些担心那天的事会不会让顾翌淮难做。

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几个英国人身上，顾暖心轻轻扯了扯顾翌淮的衣袖。

他低下头看她，见她脸色不好以为是吓到了，便安慰道：“别怕，等会我打完招呼，带你去个清静点的地方。”

“那个人…是和我在馆子里起冲突的那个洋人。”顾暖心眼睛瞥了瞥那个英国人，示意顾翌淮。

他寻着她视线看过去，那个人正是这几个英国人的组长。那天的事顾翌淮后来有听司机提过，他没觉得顾暖心做错了，反而很为她骄傲，不过觉得一个姑娘家在外遇到这种事强出头也是让人担心，便让她跟着他去了办事处。本来打算查一查洋人，但事太忙给耽搁了，不想今天却是遇到了。

其实当初部分官员提议请英国人来帮忙修铁路的时候，顾翌淮是不太同意的。铁路算是国家的命脉，交给别人来办，他很不放心。但是工期紧，国内人才又少，上面的人压着，下面的人等着，这才不得不妥协。

如今看来，这确实并不是一个好决定。这几个英国人对华有着很深歧视心理，能不能全心全意为新政府建好铁路还真不好说。

顾翌淮沉默片刻，拍了拍她挽在他臂弯里的手背，他指着旁边女眷休息的角落说道：“没事的，阿暖先去那边等我，我一会谈完事过来找你。”

顾暖心点了点头，她总觉得自己给他闯祸了，不过去也好，也许人家看不到她，也就不会纠缠那天的事。

顾翌淮见她满脸愁容，倒是笑了，他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道：“别愁眉苦脸的，阿暖是帮我一个大忙，我还得感谢你。”说着也没待顾暖心反应便跨着大步走了。

顾暖心不太明白他的意思，走到角落里默默坐着发呆。旁边有些小姐太太趁机围了过来，旁敲侧击的想套她话，毕竟女人最爱八卦，谁都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庙里的大佛能把冷面的顾司长拿下的。

顾暖心可是半点也不想说，四两拨千斤的糊弄了一番，便寻了个借口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

她走到别墅外，外头也挂满着灯，园子里还修了个喷泉，哗啦啦的喷着水花，周围围着不少人，都在三三两两的站着谈话。

顾暖心寻了个没人的角落独自待着。山上的晚风微微的凉，在夏天的晚上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她半仰着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享受着炎炎夏日里的这片清凉。香山最好的景致还是在深秋，那漫山遍野飘漫的丹红色，最是能让人流连忘返。

可惜今天来的不是时候。她想。

“顾小姐。”

顾暖心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柳微然。她差点忘了，柳微然今天也来了。

“顾小姐，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吗？那天，在徐家的舞会上我们见过的。”

楚楚可怜

那天在徐家舞会上第一次见到顾翌淮，柳微然确实很他受吸引。试问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这种成熟又有魅力的男子呢？不过她毕竟是个姑娘家，即便受过新式教育，女孩的羞怯性子也让她不好意思主动开口。

但让她意外的是父亲居然也起了与她一样的心思。当柳父询问她想不想嫁给顾翌淮的时候，她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看她羞羞哒哒的那个样子，柳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得知总统邀请她做顾翌淮的女伴，她晚上兴奋得睡不着觉，开心又心慌。整天烦恼着要穿什么衣服去见他，如何能给他留下个好印象。

但下了火车的那一刻，满腔的热情几被熄灭。顾翌淮不仅没来接她，而且还把她让给旁人做女伴。在人来人往的火车站，她觉得自己如置冰窟，大暑的天气却是浑身冰冷。

从得知顾翌淮有其他女伴的那一刻起，她迫切的想知道究竟是谁能让他改变原则，她比这个人差在哪？她究竟哪里比不上她！

在大厅里看到顾暖心与顾翌淮一起出现的时候，柳微然笑了，她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原来是他妹妹，原来并没有别的女人，原来她还有机会…

“柳小姐…”顾暖心转过身看她，怎么可能忘得掉？柳微然留给她的印象可是两辈子都无法磨灭的。

“顾小姐，怎么一个人在这？晚上山风很凉的，小心身体。”柳微然手上拿了条披肩，递给她：“这是方才问服务生拿的，干净的。”

顾暖心笑了笑没接过来：“我不冷…柳小姐看起来比我更需要它，还是你披上吧。”柳微然今天穿了件改良的无袖旗袍，露出两条细弱的胳膊，腰身纤细，扶风若柳。

被她拒绝柳微然也没生气，顾家的大小姐，性子傲点也不奇怪。她现在只想与顾暖心打好关系，好借此接近顾翌淮。

“暖心…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我是第一次来北平，这里的人除了你和顾司长，我谁也不认识，咱们年龄相仿，你介意我在这里打扰下你吗？”柳微然可怜兮兮的望着她，脸上隐隐带着些哀求。

她这话是真的，但她的目的也并不单纯。顾暖心很清楚，想通过她来接近顾翌淮，柳微然真是选错对象了。

顾暖心盯着她看了半晌：“既然你一个人也不认识，那为什么来北平，为什么来这个宴会？”

柳微然没想到她说话会这么直白，脸上的表情僵了僵：“是总统先生让我过来的…”

“柳小姐好大面子啊，竟得总统先生亲自邀请。不知道总统先生邀你过来是为了什么事啊？”顾暖心一脸无害的盯着她，看着她的眼睛很是无辜。

柳微然此刻异常尴尬，她总不能当着顾暖心的面说是过来给她哥哥当女伴吧？更何况现在顾翌淮的女伴是顾暖心。柳微然觉得自己丢不起这个脸。

“…我…也不太清楚…外头太凉了，顾小姐我先进去了。”柳微然觉得讨好顾暖心这条路怕是不太好走，今晚还是别再这里自取其辱了。她没待顾暖心回答，便转身离去了。

这样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上辈子是如何把自己打败的？顾暖心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思索着。

顾暖心担心顾翌淮一会忙完了找不到她，没待多久便进去了。不想待在那一堆女人聚着的地方，自己寻了个没人的角落看着大厅里的这些男人女人，觥筹交错。

一群人从大厅左侧一个小型的会议室里出来，顾翌淮走在最前面，脸上挂着那副有礼却疏离的微笑，态度从容地回身与后面出来的那几个英国人握手。

那几个洋人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方才他们在会议室里已经发作过了，但这个年轻人态度很强硬，与他们以往遇到的官员不同，说话逻辑清晰，有理有据，他们也很难反驳。

顾翌淮早年在欧洲留学，对这些英国人的形式做派很清楚。他说话的语气平和有礼，带有英国人喜欢的绅士做派，却又不失中国人一贯的谦和有礼，与人交谈不会咄咄逼人，让人想反驳都不知如何下嘴，憋了一股气却无处发泄。

他将人送出了大厅，不久又从外面进来，低头向站在边上的孙庆耀说了什么，孙庆耀得了指示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顾翌淮在大厅里望了一圈，看向角落的女眷休息区，他皱了皱眉，抬脚往那边走，大概是想走近看清些。

顾暖心刚想从角落里出去找他，却看见有个女人挡在了顾翌淮面前…

香槟气泡酒

顾翌淮夹紧了眉头，方才不是让那丫头在那等的吗？怎么才一会儿人就不见了？

大厅里人有些多，见他过来总有几个人上前来向他敬酒叙话，顾翌淮有些担心顾暖心，推辞了几句便往边上走，想看看她是不是躲在哪个角落。

迎面过来一个人，他下意识的侧着身子想给来人先行，那人却堵在他面前没动，顾翌淮低头瞥了一眼，一个女人，有些面生，站在前面低着头一动不动，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他皱了皱眉，侧过身子想绕过去，那女人却有些着急，很快追过来：“顾司长…”

原来是找他的，顾翌淮回过头看她：“有事？”他有些不耐烦，顾暖心不在他眼皮底下总是让他有些不安，这个女人又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让他有些耐不住性子。

“我…我…”柳微然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过来找他，她原本以为顾翌淮至少会跟她解释几句，毕竟她大老远从上海过来，原本是来给他当女伴的，但他现在这个样子反而让她不知该说什么。

顾翌淮见她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耐性全无，绅士风度还是让他没有在女士面前发火，沉着声音说道：“有什么事可以找我的秘书谈。”说完便避开她朝前走去。

顾暖心站在角落里，看见被顾翌淮丢下的柳微然，脸色惨白的站在原地，她忽然就明白了那个问题的答案。

原来她上一世并不是输给了柳微然，她败给的是那个维护着柳微然的男人…

她方才从服务生的盘子里拿了一杯香槟。金色的气泡酒在透明的玻璃杯里往上冒着气泡，她透着这层金色的液体看着外面的世界。一个变了形状的大厅，形形色色的人，随着底层的气泡冒到了顶端，砰的一声炸成了泡沫，荡在杯壁，一会就消失不见了…

手上的杯子忽然被人抽走了，她抬头一看，顾翌淮正阴着脸看她。

“谁让你喝酒的？”他皱着眉低头看她。他方才找了她许久，发现她没在休息区的时候他就有些慌了神，现在却发现她坐在角落喝酒，顾翌淮觉得自己此刻像个管教着叛逆期女儿的父亲，这让他有些头疼。

顾暖心没说话，她坐在高脚凳上抬头看他。

他这张脸为什么从哪个角度看都好看呢，顾暖心心想。小手悄悄爬上他的衣摆，揪着他西装下摆轻晃。

顾翌淮低头盯着她看了半晌：“…你喝醉了？”她表情看起来还算正常，但眼神有些迷离，脸色没有发红，但耳朵却是滚烫一片。

顾暖心头顶抵到他怀里，沉默着晃了晃脑袋，她意识很清醒，只是有些慵懒，她不想动，只想挨着他。

顾翌淮皱着眉，修长的手指帮她轻轻按揉着两侧的太阳穴：“为什么喝酒？嗯？”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有磁性，性感的尾音钻进顾暖心的耳朵里让她酥了半边身子。

手臂环住了他的腰，她的脸埋在他的腹部，声音闷闷的：“我们回去…好不好？”

捉襟见肘

顾翌淮让孙庆耀安排了车，没让他跟上来，宴会还没结束，他需要孙庆耀在这里盯着。不想太过显眼,揽着顾暖心从侧门出去。

      夜里的山风有点凉，他脱了外套披在顾暖心身上，扶着她上了车。

      他才坐定，顾暖心便挨了过来，哼哼唧唧的非要他抱，前头的司机连气都不敢喘，生怕惹来顾司长注意，回去后找个理由把自己开了。

      她在车里闹个不停，顾翌淮没办法只好把她抱到腿_上哄，她喝了酒便像个小孩子，黏他黏得紧，要他哄着才行。

      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抖，还真不知道这个冷面的顾司长还有这副模样，果然再清冷的男人都过不了美人关。

      顾暖心埋在他怀里觉着自己怎么都不舒服，扭着身子往他怀里钻。小手抽出他裤子里的衬衫，钻了进去，贴上他腰后光滑的皮肤，温热的有些硬却很滑，触感让她上瘾。两只手沿着他的脊椎往上爬,抚摸他整片背脊，攀上他突起的肩胛骨。

 她攀着他的后背抬起身子要亲他，顾翌淮黑了脸，  侧过头避开她的嘴唇:“别胡闹...”

      顾暖心不满的发出几声嘤咛，像个讨不到糖果的小孩子，固执的扯着他的领带不肯放弃。顾翌淮坐在司机后侧，他抬眼看了看后视镜，低头飞快的在她嘟起的嘴.上碰了碰。

      “阿暖乖一-些，别闹了，明天带你去游北平城，好不好?”他在她耳边低低的哄着,大掌伸到身后，抽出她刮着自己后背的小手，不让她在动。

      顾暖心不做声，努着嘴非要抽出自己的手。香山的路还是土坡路，坑坑洼洼，顾暖心本来在他怀里就坐着摇摇晃晃,她现在醉了更是无所顾忌，全身力气都集中在自己的手臂.上，全然不考虑自己会不会摔下去。

      顾翌淮生怕她把自己摔着了，放开她的手扶住她，觉得自己现在真是捉襟见肘，完全拿她没有办法。

顾暖心没了他的钳制满意了，手又钻进他衣服里，摸完了后背还想钻到他裤子里，幸好顾翌淮腰带扎的紧，手没进得去。她在他腰上摸了一圈，不满的哼哼了两声，埋在他怀里没了动静。

顾翌淮搂着她松了口气，帮她整了整身上披的外套。忽然下腹一紧，低头一看，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腿间的拉链拉开了，微凉的手指钻进他的内裤里，握住了还半软的肉物。

顾翌淮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要把她扯开，她却将他攥得死死的，不肯撒手。她完全没有顾忌手中的力道，疼得他额头都冒出了冷汗，只好将她松开。

顾翌淮靠到椅背上，扶着她放弃了抵抗。他从来在她手里坚持不了多久，仔细想想此前还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有这种无力感。

哦，今天如果是别的女人敢在他面前这般放肆，现在大概已经被丢到车外头去了。

他垂着眼睛看她，黑漆漆的车厢里只有外头皎白的月光映进来，但还是能把她的动作看得清楚。她正头靠在自己胸口认真的撸动手里的肉物，快感从腰腹直窜上来，让他暗了眼眸。

“把车窗摇下来。”

前排的司机吓了一跳，趁着空档看了眼后视镜，发现顾翌淮正透着后视镜盯着自己，坐在顾司长腿上的那位小姐正靠着他，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长长的外套几乎把她整个人都盖住了。

“把你的窗子摇下来。”顾翌淮又说了一遍，声音带了些冷意。

司机赶忙照办，身侧的窗子一被他摇下来，窗外的山风立马灌了进来，呼呼的风声还夹杂着轮胎碾过沙石沙沙的响声，让司机几乎听不见别的声音…

风声

一根粗大的肉柱弯着一个硬挺的弧度挺立在两人中间，透过窗外的月光能看到硕大的蘑菇头上开始溢出的点点粘液，亮晶晶的从马眼处开始往外冒。棒身上暴出的青筋鼓动着，似乎是他跳动的脉搏，灼热又动人。

顾暖心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角，她觉得渴了。方才喝进去的酒液似乎把她身体里的水分都蒸干了，嗓子里灼烧着好像能冒出烟来。

那冒出星星点点晶莹的液体好像在诱惑着她。

她玩下腰，在顾翌淮腿上笨拙的挪动着屁股，凑上前想将那引诱着自己的黏液全吸进嘴里，却被顾翌淮掐住了下巴。

他把她的身子拉回来，低头凑到她耳边低声与她商量：“阿暖别出声，好吗？”

顾暖心抬头看他，恍惚了半天。他的眼睛黑漆漆的，清澈又深邃，仔细看竟能看见自己的影子，她在他眼睛里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望着自己。

她揽着顾翌淮的脖子，撑起身子凑到他脸上，抬起下巴吻上了他的眼睛。轻轻柔柔的好像夏夜的清风，带着些许暖意却又有些微微的湿。

顾翌淮喘了一声，心跳慢了半拍。这个丫头像一汪吞噬人的沼泽，一旦陷进去便再也出不来了…

他揽着顾暖心的腰，一只手钻进她裙子里，摸上她湿润的腿心。

“别出声…”他低哑的声音越发暗沉，一只手臂将她抬起，把她的底裤拨到一边，扶着壮硕的巨物慢慢插了进去。

顾暖心搂紧他，他的深入慢慢的把自己塞满，撑开每一层褶皱，整个花穴绷的紧紧的，贴着他绞动。她舒服的张大了嘴，无声的呵出了一阵颤抖的气声。

顾翌淮将她撑得满满的，一丝缝隙也没有留下，硕大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壁，她似乎能感觉到颤缩的马眼在吮吸着自己敏感的内壁。

顾暖心满足极了，似乎他填满的不是她的阴道，而是她的心…

顾翌淮将她压在自己怀里，紧紧的搂着，头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好像快睡着了。车轮碾过一阵平滑的细石路，肉棒在她体内颤动着碾磨，酥酥麻麻，像几万只蚂蚁密密麻麻爬满了她的内壁，痒得人难受。

顾暖心啃着自己的手指头在他怀里小声的喘气，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蒙上了一层雾霭，无助的望着车窗外闪过一团团蒙蒙的黑影，额头上满是细汗。

花穴里分泌出的液体比往日更多，满满的全被他堵在了体内。顾翌淮觉得自己像泡在一片温暖濡湿的水域，周围还有无数软肉贪婪的吮吸着自己，舒服得让他胀得更大。

山涧的泥土路总是不平整，不时能碾到几块碎石，或是经过几个坑洼。

硬挺的肉棒在她体内没有规律的搅动，一会擦过敏感的子宫壁，一会狠狠戳过她的花心…顾暖心咬着下唇，攥着他胸前的领带，没挨几下便颤缩着泄了身子，几声控制不住的呻吟混在呼呼的风声中消失不见了…

颠簸

才经历高潮的身体紧缩着，体内的软肉绞紧着入侵深处的肉柱，几乎要将他满管的浓液全部挤出，吸进体内才肯罢休。

顾翌淮皱紧了眉头，塞在她身体里的肉柱被夹得发疼。他呼了口气以缓解下身的疼痛，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头发，抬起她小巧的下巴，低头在她颤抖的睫毛上亲了亲，吻过她挺翘的鼻头，覆上被她咬得发白的嘴唇。舌头轻轻舔过被咬出了牙印的下唇，撬开她紧闭的唇舌，将她的呻吟全吞进了自己嘴里…

抖动的车身带着顾暖心在他腿上晃动，紧致的花穴套弄着深入其中的肉棒。才攀上顶点的花穴脆弱又敏感，抽搐着想缩紧整片软肉，却被那根硬实的肉柱无情的搅动，满溢的花液随着肉棒的抽动流出，黏黏腻腻的沾满了两人交合处。

原本前几日刚修好的路面，经夏日山雨的冲刷，填在上面的泥土全被大水冲走，裸露着成片的山石，几乎没有一块平整的地方。车开上去异常颠簸，司机不得不把速度放缓，慢慢开过这个路段。即便如此车身还是不可避免的颠簸震动，下落时甚至发出剧烈的撞击声。

顾暖心苦不堪言，粗长的肉柱已经抵到花穴最深处，两颗鼓胀的囊袋牢牢的镶在蜜穴口，唯有晃动时才能稍微露出一根湿淋淋的肉茎。剧烈的颠簸却让肉柱像一根巨大坚硬的肉钉子，越撞越深。

巨大的惯性让她随着车子下沉，狠狠的撞到花心深处的肉柱上，车身的每一次震动都让肉茎深入一分。

车子没有规律的颠簸震动，让她没办法提前应对他深入的撞击，只能被动的忍受着这未知的折磨。巨大的肉柱几乎要将她贯穿，每一次颠簸都在她的肚皮上顶出一根肉棒的形状，蜜穴里又疼又麻，说不出是快感多些还是痛楚多些。顾暖心没忍住，捂着肚子，埋在他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司机听到响动下意识的看了眼后视镜，那位小姐也不知道怎么了，正被顾司长搂着，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方才不是还好好的？他正奇怪，却看到顾司长抬起眼睛透过后视镜盯着他。

顾翌淮眼睛黑得像墨，阴着脸盯着司机没说话。司机像是后脊背落进了一块冰疙瘩，大暑天冻得他直打哆嗦，他瞥开眼咽了口唾液，心砰砰直跳。过了一会，他伸手将后视镜默默的掰到了另一边…

快下车的时候，顾暖心整个人已经迷迷糊糊的，被裙子遮挡的下身一塌糊涂，顾翌淮将她撑起些，抽出还硬挺的肉柱。

一路都强撑着没得发泄的肉柱，已经胀成紫黑色，棒身上盘绕的青筋暴胀着，像几只长蛇盘居其上。肉茎湿哒哒的全是她体内带出的花液。挺直的肉柱塞不进裤子里，顾翌淮只好先收拾自己身上的衬衫，想等欲望稍微缓解些在试试能不能塞回去。

顾暖心还有些意识，坐在他腿上，见他收拾自己也想上手帮他。握着硬邦邦的肉棒便要往他裤子里塞，不仅没塞进去，还把他卡在拉链上磨了好几下。顾翌淮正将身后的衬衫插回裤子里，却被她弄得直抽冷气…

喷射

他握住顾暖心的手，没让她在胡闹。原本还有可能消停会的肉棒这下完全不可能软下来了。顾翌淮觉得有些头疼，已经到了市区，很快便到公馆了，总不能这样下车吧。

顾暖心身上倒还好，穿着小洋裙，裙子底下怎么样外面也看不到。顾翌淮靠在椅背上垂着眼睛看了她一会，把她身上罩着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

停车时司机给两人开门。顾司长先下车，手臂上挂了件外套挡在身前，弯腰把车厢里的小姐扶了出来。那位小姐下车时好似没站稳踉跄了一下，一把被顾司长搂进了怀里。

“你先回去吧。”顾翌淮单手扶着顾暖心的后腰，面色如常的吩咐他。

待司机离去，顾翌淮才转身带她往公馆走。顾暖心方才在车里还没感觉，一下地走路才发现两条腿软得不行，要不是有他扶着，她说不定能摔到地上去。

门才打开，便被他一把抱起抵在门上。手上的衣服不知道丢哪去了，身下还暴露在空气里的肉茎擦过她的大腿。顾暖心知道他要干嘛，长腿顺势盘在他劲瘦的腰上，手指灵活的解开他的上衣，丢到了地上。

顾翌淮忍了一路，如今没了顾忌。几下脱掉禁锢自己一路的裤子，大掌伸到她裙下把湿漉漉的内裤扯下来，挺着腰身一下插了进去！

“嗯…”她被他搅了一路，不知道自己经历了几次高潮，花穴里湿漉漉软绵绵，软肉几乎全化成了蜜液，敏感到不行，他一丝细微的动作都能让她颤栗不已。

顾翌淮插进去倒是没急着抽动，大手在她腰侧摸索，果然摸到裙子的暗扣，几下解开，帮她把裙子从头上脱了下来，露出底下白花花的一片香肉，软软滑滑让他爱不释手。

顾暖心后背抵着硬硬的门板，内衣扣硌着她生疼，她挺起腰身解开了身上的内衣，露出两只白白嫩嫩的小兔子。顾翌淮眯了眼，抬高她的身子埋进那两团香软里啃咬。强劲的腰臀缓缓摆动，粗硬的肉柱在她体内抽动。

“哥哥…嗯啊…”顾暖心抱着他埋在自己怀里的头颅，双眼迷离，她盘在他腰后的腿随着他腰臀的动作摆动，内裤还勾在一只赤裸的脚踝上轻晃，脚上的鞋子已经不知道掉到哪去了…

她的声音细细软软，像小猫撒娇的叫声，钻进顾翌淮耳朵里，挠得他心里发痒。他喘了声粗气，吻上她的红唇，蜜穴里的肉茎越撞越快，越入越深，包裹着他的肉膜随着他的动作被扯出一截又重新塞了回去。

“嗯…嗯…”顾暖心被顾翌淮吮吻着。他像沙漠里渴水的旅人，拼命的吸食她嘴里香甜的津液。她的手指无力的抓着他厚实强劲的后背，两条腿已经没了力气，从他腰上滑下来，却被他一把握住，随着他的捣干在他身后晃动…

顾翌淮背部肌肉偾张，汗珠从脖子滑下，流过他隆起的胸肌，沿着马甲线隐没在两人交合处。

劲瘦的臀部打桩一般往里肏干，两颗囊袋拍打着她湿淋淋的蜜穴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蜜液溅湿了两人交合处，每一次抽出都在蜜穴口拉出好几条黏丝，还没扯断便又被肏了回去…

顾暖心被他撞的直往后顶，身后的门板发出砰砰的撞击声。他一个狠捣，挺翘的肉茎直插到她敏感脆弱的子宫壁，她眼前闪过一道白光，身子过电一般的抽搐，一下便瘫软在他身上。

蜜穴里的软肉收缩着绞紧着肉茎，忍了许久的顾翌淮再也没能控制住自己，抵着她的花心一下全喷射了出来…

哪来那么多肉

“嗯...”灼热的浓液喷进她敏感的花穴里，有力的喷射灌满了她的花心，顾暖心觉得自己小腹都胀了起来,满满的全是他留给自己的白浊，顾暖心搂着他，满足的叹了口气。

顾翌淮喘着粗气，将她抱到不远处的餐桌_上，抽出还有些胀大的肉柱。包裹着他的软肉紧贴在肉茎上痉挛着收缩，蜜穴里的媚肉黏着他扯出了好远才恋恋不舍的缩了回去,留下一滩黏液连着他晶亮的荡在半空..

他才抽出，原本被他撑大的蜜穴缓缓缩了回去,一整晚的扩张让它一时间没办法完全闭合，露出一个拇指大小的圆孔，白浊混合着透明花蜜的黏液争前恐后的往外涌，滴滴答答的流了满桌。

顾翌淮脸色有些不好，原本不想射在里面才一路忍回来,没想到最后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

修长的手指插进去，将花穴深处残留的白浊抠出来，略带薄茧的手指刮着她敏感至极的内壁，没弄几下顾暖心便吸着他的手指哆哆嗦嗦的又泄了身,花穴里溢出的蜜液带

着深处残余的浊液全流了出来。

顾翌淮眼眸发暗，喉结上下翻滚，下身控制不住又硬了起来。垂眼看她摊倒在桌面上，花穴已经隐隐发红，蜜穴口张阖着有些闭不上了。顾翌淮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将她抱进了浴室...

“阿暖..”

顾暖心翻了个身，缩进他怀里，哼哼了两声。头埋进被单里，露出一颗圆润雪白的肩膀。

还是个孩子，顾翌淮失笑。

他撑着一只手臂支着自己的头，半躺着垂眸看她。今天是周末，是顾翌淮来北平之后第一次休息，本想带她去逛逛北平城，可这丫头一副不想起床的样子。

骨节分明的大掌包住一颗肩膀，拇指轻轻摩挲上面细滑的肌肤，滑滑腻腻的让顾翌淮眯了眼睛。

带着薄茧的手指刮着她柔嫩的肌肤，又疼又痒，故暖心不堪其扰，抖着肩膀想甩掉他，却惹得他一阵闷笑。抵在她额头上的胸膛震动着，让她更没办法清净。

顾暖心皱着眉头翻过身，扯着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她觉得好困，怎么也睡不够。

一片雪白的背肌露了出来，莹若白雪，凝脂如玉。顾翌淮暗了眼眸，手指沿着她优美的脊背往下滑，一直滑到半掩在被子下的翘臀上，包住一团弹软的臀肉轻轻揉捏，撑着身子在她后脖颈上印下一个吻。

“阿暖…”灼热的气息喷到她的耳根，烫得顾暖心缩起了肩膀。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扭过头看他，嘟着小嘴向他抱怨：“哥哥别吵了…我要睡觉…”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初醒时的沙哑。

顾翌淮忽然觉得其实不出去也不是个坏主意…

他眯着眼睛沿着她雪白的背脊往下吮吻，留下一片湿润的微红。顾暖心娇喘嘘嘘，翻过身子搂住他，红唇主动亲上那张闹了她一早上的薄唇。

顾翌淮勾了嘴角，将她正舔着自己的小舌头吸进了嘴里，揉捏着臀肉的大掌往她腿心探了探，果然湿透了。撑着身子覆在她身上，分开她的长腿扶着忍了一晚的肉茎又入了进去…

课堂

写在前面的：

本文背景架空民国

男女主现在所处时期：抗日战争结束—军阀割据时期，在这两个时期之间，这样比较好写成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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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翌淮觉得整日把顾暖心带在身边也不是办法，既然说了是来交流学习的，就要有个学习的样子。刚好北平来了一位经济学的大家，最近几天会在北京大学授课，便安排顾暖心过去一同学习。

顾暖心没什么意见，顾翌淮整日里太忙了，上次换掉那几个英国人后他也是忙得脚不沾地，顾暖心也不想让他那么辛苦还要废心照顾自己。

方先生是当代著名的经济学家之一，早年毕业于美国耶鲁大学经济系，后任教于天津南开大学经济研究所。上一世顾暖心去往国外学习时曾拜读过他的大作，深刻的分析了英国工业革命末期的工业组织制度，当时便对他极为敬仰，可惜没机会见过他。

课程安排在一个大教室，顾暖心原本以为人不会很多，毕竟是暑期，该有许多人不在学校的，没想到过去的时候教室里已经满满当当坐满了人，她找了好久才寻到个位置，可见这位先生如今多受人推崇。

方先生年纪不大，四十来岁的样子，戴着一副金丝框的眼镜，穿着一套洗得发白的挂布长衫。这几日的课程是分析中国如今的工业化水平。抗战胜利以后百废待兴，如今国内大多数人都欢欣鼓舞，觉得美好的明天即将来临。

不过方先生却认为前路漫漫，道阻且长。如今国内的工业化相比其他国家其实是垫底的，想赶上别人并不是那么容易，恐怕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能脱离眼下的困境。

顾暖心对此深以为然，她是有过一世经历的，知道眼前的和平不过是过眼云烟，很快将会迎来一场更漫长的动荡，如今想发展经济，只怕为时尚早。

快下课的时候，方先生倒是提起了新政府要修建铁路的消息，让在坐的学生各抒己见。不少人认为此时修铁路对百姓没有太大的意义，恐怕会劳民伤财，得不偿失。

方先生不置可否，又问起近日政府银行开始鼓励民间发展私人银行的措施。依然有不少人认为政府此举不太妥当，担心封建时期民间借贷的风气会借由私人银行再度蔓延。

顾暖心皱了皱眉，方先生所提的这两件事都由顾翌淮主导，没想到社会上竟有这么多人不认可，且还是这些年轻的学子。顾暖心觉得自己哥哥劳心劳力的办了这么多事，却被人误解，不免心中不忿。

“这位同学似乎有不同的看法，不若你来说说吧。”

顾暖心愣了愣，原本坐在靠边的位置，没想到会被方先生点名。

这还是方先生第一次在课堂上点名要人起来回答问题的，一时间教室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朝她望了过来。

“不要怕，想说什么便说，我的课堂是允许有不同意见的，互相交流才能碰撞出新的思路嘛。”方先生见她不动，笑了笑安慰道。

“…其实私人银行如果管理得当，政府对其进行有效的监管与束缚，是可以避免放贷问题的。而若是政府银行同时发挥中央银行和商业银行的功能，则很容易会出现官员腐败，政府机会主义行为制度化等问题，会更不利于金融市场的安全。”

顾暖心不想说太多，因为其实目前无论新政府做什么，国内的环境都不可能在短期内得到改善，她只是简短的讲诉了自己的看法，不想让人误解顾翌淮为百姓所做的事。

教室里鸦雀无声，坐在教室后端的胡显宗眨了眨眼，撞了撞旁边的徐致深：“嗳，这不是那天饭馆里的那个姑娘吗？”

胡显宗

徐致深原本是在上海的浸信会学院上学，但并不是很喜欢自己所学的专业，近日正计划到天津的北洋大学学习法学。不过听闻明年北洋大学的法科将会并入北京大学，便趁着暑期来北平先看看。

胡显宗是他的表家堂兄，父亲在新政府任要职，在北平城也算得上是个小霸王，见徐致深来北平，吵着要尽些地主之谊，亲自带他游北平。

徐致深对经济学也非常感兴趣，听闻今日方先生会在北京大学授课，一大早便赶过来，不想出门时被胡显宗发现，缠着他磨了许久，闹着也要一起来。

胡显宗这厮一向喜欢舞刀弄枪的，什么时候对学术感兴趣过？还不是见着徐致深要来，便也想来凑个热闹。

这么一耽搁两人便来晚了，从后门悄悄进来寻了个位置。徐致深听得很仔细，心中对方先生十分赞赏，真不愧是大家，局势分析有理有据，对未来国内经济的发展也提出了一些独到的见解。

不过胡显宗倒是没听多久便昏昏欲睡，听也听不懂，反正也不感兴趣。正眯着眼睛打盹儿，一道清亮的女声过后，教室里鸦雀无声，他一个激灵倒是清醒了。

“怎么回事？”他挨着旁边的徐致深低声问道。徐致深却不做声直着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

胡显宗寻着视线望过去，一个姑娘在前排站着，不知道她方才说了什么，整个教室的人都在盯着她看。胡显宗对这种事最感兴趣了，他眯了眯眼，想看清楚些，恰好那姑娘坐下时把脸转到了侧面。

皮肤白皙，柳眉红唇，一双眼睛乌黑，清亮的好似闪着光。胡显宗一挑眉，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徐致深：“嗳，这不是那天饭馆里的那位姑娘嘛？”

“嗯。”徐致深低下头沉声应了一声，他呼出口浊气，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这个顾暖心与他先前印象里的好像有许多不同。她能说一口流利地道的英语，学识不低，见识也不浅，对事情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与他先前对她的评价简直云泥之别。

“这姑娘可以啊，在大师面前都不怯场。不行，小爷我这回一定要去会会她。”

徐致深侧头看了眼旁边的胡显宗，他眼睛亮得发光，兴冲冲的盯着前面的顾暖心。他这个表哥一旦对什么事情感兴趣便是劝也劝不动的，徐致深也懒得劝他，反正他也没什么坏心眼。

方先生听了顾暖心的话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对自己提出的问题做过多的评论，便让大家下课了。

顾暖心收拾了自己的小书包便出了教室，时间正好，顾翌淮说今天会过来接她，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要见到他了。

“嗳，这位小姐…”一个大高个挡在她面前，顾暖心抬眼一看，有些愣住了，这不是徐致深和他堂兄吗？

“徐…徐大哥。”顾暖心冲着徐致深笑了笑，也不是她想叫得这么亲热，不过不想这么两面派，太可疑了。

徐致深笑着冲她点了点头：“暖心，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遇见你。”

顾暖心眉头微微一挑，这可是徐致深两辈子第一次这么温和的叫她，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这可不是个好征兆。

一旁的胡显宗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看了看：“原来你们认识啊？！”徐致深这小子明明就认识，刚才居然也不说，还把他摆了一道！胡显宗满心不忿，横了徐致深一眼。

徐致深笑着为两人介绍道：“这位是上海顾世伯的小女儿，顾暖心。暖心，这位是我堂兄，胡显宗。”

顾暖心对胡显宗笑着点了点头，他这位堂兄将来可是大有本事的，顾暖心自然是不敢得罪。

“暖心，你什么时候来的北…”

“都在聊些什么？”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徐致深的问话，顾暖心转头看去，原来是顾翌淮来了。

他站在不远处，背靠着墙，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嘴角勾着笑，但眼底却满是寒霜…

是的，我醋了

顾翌淮在教室外头等了有段时间了，过来的时候还没下课，便站在教室外头等着。刚好听到方先生的问题，大多数学生对他的做法不太认可，其实顾翌淮是理解的。

毕竟经过清廷的腐败无能，外敌入侵，国内动荡了近百年，如今国家实力已经远远落后于别国，短期内是不可能赶得上的。普通百姓多关心自己切身利益，政府的措施必须切实的让百姓感觉到自身受惠，他们才会有认同感。

而顾翌淮所做的多是些长远的计策，短期内是看不出效果的，所以许多人认为他所做的事情没有意义，甚至是浪费时间，劳民伤财。

这些顾翌淮都有想过，别人不理解，都没有关系，只要自己问心无愧便够了。

但令顾翌淮惊讶的是顾暖心起身回答的那些话。他站在窗户外头望着她，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大了，原本小小娇娇的一个小娃娃，如今竟长到能与他比肩的程度了。

夏天傍晚的太阳依旧暖人，像那个勇敢热烈的，站在众人面前为他辩解的小姑娘，能把人暖到心底…

原来能被人理解是这么美好的感觉…

“哥哥！”顾暖心提着小书包小跑几步到顾翌淮身边，小手怯怯的揪着他的西装下摆。顾翌淮垂眸看了看那只细白的小手，弯腰拎过她手里提的小书包。

“顾大哥，原来你也来了北平，我方才还奇怪，暖心怎么会一个人在这，看到你我也就放心了。”徐致深上前笑道。

顾翌淮抬眼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微微一动，眼底略有郁色，扯着嘴角勾起一道弯：“过来公干的，怎么徐公子也在？”

徐致深没发现异常，毕竟顾翌淮对人一向冷情，便答到：“趁着暑期过来北平玩几天。真是好巧，竟能与暖心妹妹遇上，不若这几日有闲空的话，让暖心妹妹同我们一起逛逛北平城罢。”这个提议看来很合胡显宗的心意，在一旁猛的点头。

顾翌淮没回答，侧过头盯着顾暖心看，似乎在询问她的意见。

顾暖心大眼睛转了一圈，发现三个人都在盯着她看，有些尴尬，张嘴正要说话，却被顾翌淮打断了：

“她这几日恐怕不太方便。徐公子，不好意思，今天有些晚了，我们先告辞了。”

说着也没等徐致深回答，便扯着顾暖心离开了。

顾翌淮扯着她的手腕一路都没说话，脚步跨得很大，顾暖心要小跑着才能赶上，一路踉踉跄跄。

顾翌淮呼出胸间一道郁气，放缓了脚步，大手牵住她的手掌，沉默不语。

一向冷静自持的人，也只有面对她才能让他这么容易失控。

顾暖心扣住他的大掌，挨到他身上，睁着大眼睛望着他：“哥哥…你…生气了吗？”

顾翌淮低头看她，有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撒下来，落在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像一颗颗水晶。

他瞥开眼，没说话。

“那…你是…醋了吗？”她笑嘻嘻的挽住他的手臂，对着他开玩笑。

顾翌淮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她：

“是的，阿暖，我醋了…”

一场床戏

他的表情很认真，看着她的眼睛深邃明亮，隐隐透着光。

顾暖心收起嘴角的笑意，她不知为什么会觉得有些心酸，也许是想到他上一世就这样默默看着自己嫁给旁人，心里难过却不能与人述说，不知该有多痛苦。

顾暖心忍不住，踮起脚尖，就在这人来人往的林荫道上，吻住了他的嘴…

门才关上顾暖心便扯着顾翌淮的领带抬头吻他。他嘴里有一股淡淡的樱桃味，是方才她塞到他嘴里的樱桃蛋糕。浓厚香醇，让她陶醉。

手解开他的腰带，钻进裤子里握住那根已经膨胀的灼热，舌尖与他纠缠，手里的动作不减半分。沿着粗硬的肉茎往下，包住两颗鼓囊囊的圆球揉捏。

顾翌淮在她嘴边低低呻吟了一声，原本扶在她腰间的手钻进她的裙子里，包住两瓣弹滑的臀瓣，模仿她的动作轻轻揉捏。原本还算温和的吻逐渐变得有些暴虐，扯着她的唇瓣用力吸吮。

“…去那边。”顾暖心湿着眼睛覆住他追过来的嘴，下巴朝不远处的沙发扬了扬。

顾翌淮喉结滚动，将她一把抱起，几个大步将她放在沙发上，正要覆身上去，她一骨碌坐了起来。

“我来！”她兴冲冲，把他推倒在沙发上，抬脚一屁股坐在他小腹上。

顾翌淮头靠着椅背，扶着她的腰避免她摔下去，眼角带着笑，任她在自己身上撒泼。

顾暖心坐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低头在他勾起的嘴角上大大的亲了两口，抬起头挑衅的朝他笑。

手指慢慢解开自己衣服上的盘扣，一颗两颗…慢慢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肤，速度磨人，顾翌淮暗了眼睛，伸手想帮她解，却被她扭着身子避开了。

她勾着红唇对他笑：“我自己来…”

终于露出底下的粉色的内衣，顾暖心大大方方，一把解开身后的内衣扣，两只小兔从里面蹦出来，顶上两朵娇艳的红梅，傲雪挺立。

顾翌淮呼吸重了几分，觉得身下的裤子勒得他发疼。他直起上身，叼住一颗红梅含进嘴里咀嚼，又香又糯。

有些粗粝的手掌在她细嫩的背上游移，手上的薄茧刮磨着她娇嫩的肌肤，酥酥麻麻。顾暖心捧着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眯着眼睛，半仰起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直到两颗红梅全被他逗弄得湿润挺翘，顾翌淮着迷一般，伸出舌头爱怜的舔了舔，才肯放过它们，转头吻住她美好的锁骨。

顾暖心终于回过神志，推开他，从他身上下来。她俯下身子，握住那根已经暴露在空气里很久的肉茎。巨硕的龟头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液，顾暖心朝着那颗张阖不停的圆孔吹了口气，肉茎在她手心里抖了抖，可爱至极。

她着了迷，舌尖沿着铃口一路画圈，引得马眼里渗出更多的前液，硕大的龟头亮晶晶的，诱惑她将他含住。

红唇包裹着酱紫色的巨柱艰难移动，顾翌淮靠在沙发上微微喘息，檀口里的小舌头舔弄着顶上敏感的小孔，几颗尖牙总是无意识刮到他的棒身，快感从脊椎骨往上直窜…

公开吗

他扯开自己的上衣，长手伸到她翘起的后臀，摸上她湿滑的腿心，扯开底裤钻了进去，寻到那颗挺起的小肉珠快速的按揉。

“嗯…嗯…”顾暖心裹着他的肉柱低低的呻吟，快感迅速从腿心蔓延至四肢百骸，没多久便瘫软在他下腹。

顾翌淮将她抱起，反身压在身下，握住那根胀红的肉柱在她泥泞的腿心研磨。热烫的龟头碾磨着她有些发凉的花穴口，不时蹭到那颗被他欺负得肿起的小肉蔻，花穴似乎被他融化了，潺潺的蜜液从小孔里流出，沾湿了他硕大的伞端。

龟头对准她黄豆大的小孔，慢慢陷了进去，一层层粉红色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吞噬着这根巨大的入侵者。

“嗯啊…”她紧紧搂住他的脖子，随着他的侵入低低的呻吟着。花穴随着他的进入胀满酸软，雪白的长腿在他腰两侧哆哆嗦嗦的颤抖着。

顾翌淮缓缓耸动着劲瘦的窄臀，紧致的内壁被青筋缠绕的肉柱一层层撑开，又缓缓闭合，硕大的铃口刮磨着娇嫩的媚肉，又酥又麻。顾暖心紧着眉头，像只撒娇的小猫抓挠着他肌肉偾张脊背。

“哥哥…嗯啊…要我嘛…”顾暖心侧过脸，蹭着他压在自己肩上的下颚，娇软的花穴被他缓慢的磨蹭弄得瘙痒不已，她想要他狠狠的捣进来，她愿意把自己全给他。

顾翌淮侧过头亲亲她湿润的眼睛，修长的手指拨开她脸上的乱发，半跪起身将她两条长腿搭在肩上，手臂撑在她肩两侧，腰背拱起，蓄势待发。

她整个人被他折成两半，臀部几乎没有沾到沙发，被悬在半空。她往下一看便能看见自己鲜红的蜜穴口，中间插着一柄巨大的酱紫色肉柱。

“啊…啊…”顾暖心还没来得及脸红便被他突如其来的狠捣，弄得说不出话。窄臀打桩一般，抽出长长一截，仅余一个伞端镶在穴口，便往下狠狠一撞，顾暖心甚至能看见自己蜜穴里的花液被插得飞溅起来。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楚的看着两人的交合处，酱紫色的肉柱飞快的在她的蜜穴上空出现又消失，两颗鼓胀的肉球狠狠的拍在自己的花穴口，蜜穴里随之而来的快感更是让她难以招架。

“啊…别…哥哥…”她闭着眼睛晃着脑袋，这羞耻淫靡的一幕让她深受刺激，身体里的快感比平日里积累得更快。很快她便搂着顾翌淮的脖子，哆哆嗦嗦的泄了身。

满溢的花蜜侵泡着顾翌淮的肉柱，初置高潮的蜜穴紧缩着，让他寸步难行。顾翌淮伏低身子，吻上她微张的红唇，下腹快速肏干了近百下，便射在她雪白的肚皮上…

徐致深的出现让顾翌淮敲响了警钟，父亲现在对他十分赞赏，一心想让顾暖心嫁入徐家。

前些日子徐致深对顾暖心好似不太满意，舞会那天似乎还看上另一个女孩，原本顾翌淮以为他会与顾家悔婚的，没想到今天再见，他对顾暖心的态度竟变得如此殷勤。

顾翌淮垂眼看着趴在自己胸前睡得正香的顾暖心，轻轻拨开她脸上的乱发，拇指摩挲她滑腻的脸颊，眼里闪过一片阴骛。

该与父亲说了。原本他以为时机还不够成熟，想循序渐进，让父亲有些准备。现在却有些等不及了，徐致深似乎改变了主意，打算继续履行婚约了。

如若再拖下去，时机只怕更不妥。顾翌淮也担心夜长梦多，他的阿暖长大了，只怕她会等不及…

顾老爷子

顾暖心也很意外徐致深会主动过来跟自己搭话，甚至邀请她同游北平，他上一世给自己的印象太深刻，一直以来对她的不屑一顾，让顾暖心怀疑他现在是不是有些别的企图。

至于是什么企图，她不好说，也许是跟顾翌淮有关。是什么让他发生这么大的转变？他不是看上柳微然的嘛？徐致深想好了要借自己攀上顾家的高枝了？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婚姻幸福？

上一世的惨痛经历让顾暖心对此避之不及，她不愿再与徐家有任何瓜葛。那日之后再也不愿去参加方先生的课程。顾翌淮还以为她是怕自己介意，劝说了一番，见她依旧很坚决，便作罢了。

顾翌淮最近异常忙碌，他计划把北平这边的工作抓紧赶完，早些带顾暖心回上海，虽然顾暖心现在看起来对徐致深很抗拒，但他心中始终不安，也许尽快将两人的关系公开会好一些吧。

半个月后，赶在顾暖心开学之前，两人终于回到了上海。从火车上下来，顾暖心深吸了一口气，张开手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还是回家好！

顾翌淮站在一旁，看她肆意的没有半点淑女模样，不禁失笑着摇了摇头：果然是被自己惯坏了。

上车前顾翌淮给顾父打过电话的，果然在车站外便看到了刘叔。

“少爷，小姐，你们终于回来了。”刘叔帮两人把行李放上车，一脸着急。

顾翌淮看出他的不妥，问道：“刘叔，出什么事了吗？”

“昨日老爷在花厅里看报，不知怎么的，起身的时候就摔倒了，现在还躺在仁济医院里，你们当时上了火车也联系不上，这几日顾家都乱套了，大少爷快过去看看罢。”

这真是个晴天霹雳，顾暖心的心一下便沉了下来，顾父一向身子硬朗，怎么会突然就病倒了呢？上一世也并没有出现过这种事啊。

两人到了医院，顾父被安排在一个单人病房里，人已经清醒了，见两人一脸担忧，笑着宽慰道：“哎呀，人老了总有些毛病，没什么大事的，不要担心。”

顾暖心看见顾父愈发花白的头发，才一个多月不见，他竟苍老了许多，不禁有些后悔，不该任性的跑去北平，留顾父一个人在家。想着竟难过的红了眼睛，心中很是自责。

顾翌淮站在一旁有些心疼，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顾父笑道：“傻丫头，哭什么呀，爸爸没事。”

虽然顾父一再强调自己没什么事，顾翌淮还是找了医生仔细的询问了一番，老爷子是轻度脑梗，也就是中风。医生安慰道，只要多休息，仔细调养，病情是能恢复的。

顾翌淮皱紧了眉头，中风是要避免受刺激的，原本想着回来后便与顾父公开两人的关系，如今怕是不行了。

顾暖心这些时日一直忙着照顾老爷子，每日都往医院跑，顾父有些心疼，说道：“太累了，不必每日都来，医院里也有护工的。”

“护工哪有女儿尽心啊。”顾暖心笑嘻嘻的给老爷子按着后颈的穴位。

顾父叹了口气：“阿暖每日这么忙也不是事，你总是要出嫁的，你哥哥整日又那么忙，也该有个人照顾一下家里了。”

顾暖心心里一跳，脸色一下刷白：“爸爸…”

顾父背对着她坐着，没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继续说道：“你哥哥该给你找个嫂子了。”

嫂子

顾翌淮是顾家独子，其实早在几年前顾父便想着给他找个媳妇了，但顾翌淮性子冷清，情爱不沾。每次顾父尝试与他提，才起个头却被他以工作繁忙堵住了。

前些年顾父身子还算硬朗，顾翌淮也是刚回国忙着在上海站稳脚跟，确实也是无暇顾及自己的婚事，便也由着他。

这几日老爷子病倒了，顾家忙做一团，便让老爷子又起了念头，顾翌淮如今在上海已经颇具名望，不用像当初那般日夜忙碌，家里总要有个人来照顾。而且顾老爷子年纪大了，也想抱抱孙子享享清福。

顾暖心有些懵，父亲的话像颗大石头突然砸在她心里，让她的心情沉重了几分。她不知道上一世顾翌淮是怎么推掉父亲给他娶妻的要求的，但现在，在这种情况下恐怕不是那么好拒绝的。

顾父终于感觉到她的异样，回头看她：“阿暖，怎么啦？”

“哦，没什么。”她垂下眼睛继续给父亲按肩，长长的睫毛挡住了眼底的落寞。

“别担心，以后会多个人疼阿暖啊。”顾父安慰道。

顾暖心沉默着没说话，她不需要多个人疼，有顾翌淮疼她就够了…

每天晚上顾翌淮忙完都会来医院看望顾父，顺便将顾暖心接回去。今日亦是如此，从医院出来他便感觉到顾暖心的不对劲，她今天话少的可怜，情绪也很低落。

“怎么了？”他扭头看她。

顾暖心垂着脑袋没说话。医院的林荫道树木茂密，遮住了天上的月光，只有路旁几盏昏暗的小灯亮着，在夜里愈发显得冷寂。

“阿暖？”顾翌淮停下脚步，扯着她的手臂，将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

他最受不了她这个样子，一不开心就不说话，让人猜不透。

顾暖心叹了口气，她觉得自己被心上这块石头压得喘不过气。

“…父亲说…要给我找个…嫂子。”她抬头看他，说到最后快速的眨掉眼睛里的水雾。

顾翌淮愣了半晌，有些绕不过弯。给她找个嫂子的意思不就是…

他松了口气，方才还以为父亲要催她与徐家完婚，原来是这样。

看见顾暖心的眼角已经有些湿了，顾翌淮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傻丫头…”

顾暖心抬起眼睛看他，忍不住生起气来。她为这事担心了这么久，他居然还在笑！

她踮着脚尖要去咬他，没够着那张勾起的薄唇，干脆咬上他的下颚，印上几个牙印。还不解气，接着啃上那颗上下跳动不停的喉结，又啃又吸。

顾翌淮暗了眼眸，低低的喘了一口气，将她压在怀里不让她在动。

“阿暖，相信我吗？”

顾暖心从他怀里钻出来，抬头看他。他的眼睛清澈明亮，她从来也不会怀疑他对自己的感情。

顾暖心没说话，小手攀着他的肩，踮起脚尖去吻他。唇齿相依时，长舒了一口气。

“哥哥…我真的好喜欢你…”

顾父病情稳定后便回了顾宅修养，因着前些日子在医院需要多静养，顾翌淮不许放人过去探望。因而一回到家便来了一不少亲戚友人过来探病。

不时还会来些陌生人，顾暖心知道那是父亲请来给顾翌淮说媒的。很快顾翌淮要说媒的消息传遍了上海，每日来家里的人更多，那些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都上了门，生怕错过了这等好事。

顾翌淮嘴上不说，但脸上阴了不少，这几日以父亲身体不适为由打发了不少人。还好顾父还是很谨慎的，并不想随便找些姑娘就让顾翌淮去相看，他知道自己儿子没那耐心一个个相看，必是要找些拔尖的才行…

相看

过了几个月，家里逐渐冷清了不少，往来的人也少了许多，倒是没见着顾父要顾翌淮去相看，外头的风声逐渐消停下来，顾暖心心里也稍稍放下些。

这日傍晚三人正如往常一般坐在饭桌前吃晚饭，顾父轻咳了两声：“翌淮，周末把手头的工作放一放。”

顾暖心听到这话握着筷子的手一僵，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顾翌淮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对面的顾暖心，见她低着头闷声吃饭，皱了皱眉，转向顾父：“爸，周末还有些公务…”

顾父啪的一下把手里的筷子拍在桌上：“我就知道你又要说这话！你有多么要紧的公务都给我放一放！”

见顾翌淮不说话，顾父喘了口气，缓和了语气：“我知你又要拿工作来搪塞我，但你要知道我老了，哪天说不定就起不来了，我就想在有生之年看着我的儿子娶妻生子，抱抱孙子，这都不行吗？你以前要怎样我都由着你，现在不过是要你相看几个姑娘就这么难？你妹妹都快嫁人了！”

顾翌淮嘴角一僵，良久不语。顾父见他不松口，情绪愈发激动，顾暖心见状忙安慰道：“爸爸，哥哥他不是那个意思，您别生气，他最近确实很忙，每日早出晚归的，没有故意推脱的意思。”她怕顾父情绪激动，病情又会反复，相看罢了，也不是马上就逼着结婚，没有必要为这个惹得顾父不高兴。

顾翌淮看了她一眼，扯了扯嘴角：“我知道了，周末会挤出时间的。”

顾父听见这话瞪了他一眼，心也稍微放下了些：“这姑娘我也是看了许久的，人品、模样、家世在上海也是拔尖的，给你挑的必然是好的，你该用点心才是…”

顾翌淮不待顾父说完，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一旁的手帕擦了擦嘴：“爸，您慢用，我还有些公事要处理。”说着也不管身后的顾父，转身出了餐厅。

顾父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转过脸对顾暖心说道：“阿暖，你这哥哥只有你能治了…”

顾暖心低头扯了扯嘴角，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味同嚼蜡…

顾翌淮与那姑娘约在租界的一家法国餐厅，时间地点顾暖心都跟顾父打听的一清二楚，唯独每次问起是哪家的姑娘，顾父总是一脸神秘。

“必然是个好的，你哥哥肯定喜欢，我也是挑了许久，时候到了你便知道啦。”顾父坐在摇椅上一摇一晃的晒太阳，怀里抱着只小花猫。

顾暖心垂了眼睛，顾翌淮肯定会喜欢吗？

顾翌淮那天傍晚没回来吃饭，大概是从商行直接过去的。顾暖心一整天都坐立不安，好不容易吃完饭，假装回了房间，实际却从后门偷偷溜了出去，找了辆黄包车，到了那个餐厅外头。

时间还早，她在外头转了一圈，没看到顾翌淮的车，他大概还没到。顾暖心稍微安了心，进去挑了个靠角落的位置，旁边还有一棵绿植挡着。

她随便点了几个东西，等了许久没见顾翌淮进来。冲动劲一过，理智渐归，觉得自己现在跑过来好像在偷窥，明明说好了会相信他的。

叹了口气，正想收拾东西走人，餐厅门开了，一个身材挺拔的男子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顾暖心定睛一看，赶紧把头缩了回来。

原来是顾翌淮来了…

丢脸

顾暖心见他在门口环视了一圈，缩着脖子将脸侧过一旁，再抬头看时，他已经找到位置坐下了。

顾翌淮背对着顾暖心，坐在她的斜对面，他前面已经坐了个人，从她的方向看不到那个女人的脸。

顾暖心努了努嘴，拿起桌上的叉子狠狠戳了几下盘子里的牛排。原来那个女人早就到了，方才她一点也没注意到。

眼睛还是不受控制的往对面瞟去。顾翌淮招手唤了服务生，点单的时候似乎在跟那个女人说话，对面那个女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挨到他面前看着菜单。顾翌淮侧了侧身子，把菜单放在那个女人面前。

顾暖心觉得很难受，她十分后悔今晚跑来这里偷看。之前看不着她心里跟猫抓似的直发痒，现在看到了却又觉得自己像被针扎似的浑身难受。帮忙点个单她都受不了，一会要是看到他们相谈甚欢，她岂不是要吐血？

但她选的位置靠在最里面，要想出去肯定会经过顾翌淮那一桌，她更不想被他抓包。

顾暖心不想再看，又控制不住眼睛直往那边跑，干脆趴在桌上来个眼不见为净。眼睛看不见，耳朵却愈发敏感，似乎能听到那边传来的笑声，她晃着脑袋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像只把自己埋在沙地里的鸵鸟，逃避着自己心里的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顾暖心感觉有人在拍她的肩，她吓了一跳，蹭的一下站起来。桌子椅子都被她推出去了好远，发出巨大的响声，整个餐厅变得异常安静，所有人都朝她看了过来。

“小姐，您没事吧？”

原来是餐厅的服务生，看见她姿势古怪的趴在桌上，以为她不舒服便过来询问。

顾暖心涨红了脸，觉得自己两辈子都没有这么丢脸过。她咬着下唇站在那，眼睛下意识的往对面看。

对面那桌不知道什么时候空了，顾翌淮跟那个女人已经不在餐厅里了。

这个认知让她原本涨红的脸色一下变得煞白，她磕磕绊绊的拿起自己的包，结了帐便跑了出去。

门外空空荡荡的，顾翌淮和那个女人连同他的车都不见了…

顾暖心茫然的站在餐厅门口，恍惚着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走，该干什么。眼睛热热烫烫的，大颗大颗的泪珠开始往外涌，经过的人都像看怪物似的盯着她，她却似无所觉。站在那像个迷了路的孩子，惶恐无助…

“傻丫头…”一道低沉的声音，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包围了她。

顾翌淮紧紧的抱着她。他方才一直坐在对面街角的车子里，看见她追出来，看见她站在路旁哭泣，他既心疼又欣慰。曾经这么多年的默默付出，他原本以为不会得到她的任何回报，但这一刻，怀里的这个女子却给了他想要的一切。

“哥哥…哥哥…”顾暖心埋在他怀里，搂紧他的腰，她生怕这一切都是梦。方才的她绝望到了极点，尤坠深渊，她揪着他的衣服，像握着一根救命的绳索，牢牢抓住不肯在放…

餐厅

顾翌淮过来的时候倒是有些晚了，不过他不是很在意，倒是希望那个女人能识点趣。

下车的时候拿了顾父给的照片看了一眼。柳秘书长的女儿，模模糊糊有点印象，好像.上次总统先生介绍的女伴就是她。他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将照片丢在车子上，打开车门下了车。

才打开餐厅门，一只小猫便吸引了他的注意。看见他进来，慌慌张张的躲到绿植后面，装模作样的，以为他没看到。

她在紧张自己。这个认知让顾翌淮有些开心，勾了嘴角，跨着长腿,想过去逗逗她。

“顾司长...'

他停住了脚步，侧头看向那个叫住他的女人，好像就是她吧，方才照片里的女人。朝顾暖心的方向看了眼，发现她缩着脖子正躲着。

算了，先解决掉这个女人。

“你好。”他勾起一个客套的笑容，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抱歉，来晚了，有些公事要处理。”

“没关系的。”柳微然轻轻一笑，只要他肯来，等多久她都不在乎。

顾翌淮招手唤来服务生，翻了翻菜单，习惯性的点餐：“香煎鹅肝，奶油浓汤…”

他顿了顿，好像想到了什么，又改口道：“一份鹅肝就好。”太习惯给顾暖心点餐了，这两样都是她喜欢的法国菜，下意识就点了，突然反应过来，坐在对面的人不是她。

顾翌淮抬头望向对面的柳微然：“柳小姐想吃什么？”

柳微然抬起眼，毫无防备，一下子撞进他的眼眸里。他的眼睛深邃迷人，似乎把她的灵魂都给吸走了。柳微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嘴里蹦出来。

“柳小姐？”顾翌淮看见她盯着自己发呆，微微眯了眯眼睛。

“哦，我还不知道有些什么…”柳微然站起身，凑到他面前，看着菜单，她垂下的头发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背。顾翌淮皱了皱眉，说实话，女士这种行为实在有些不太雅观。他侧了侧身子，将菜单放到她面前。

“你可以慢慢看，不着急。”他垂着眼睛，靠到椅背上，拉开与她之间的距离，端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

等待上菜的过程说实话对顾翌淮来说有些漫长，他有些想回头看看坐在后面的那只小猫，不知道她怎样了，不过这样有点太明显，他还是忍住了。

“顾司长，上次在北平，很抱歉打扰到你。”柳微然见他沉默着不说话，还是主动开口了。

“…”顾翌淮回过神，愣了片刻，觉得这么沉默着也不是办法，想随便找个话题，打发下时间：“柳小姐上回参加宴会了吗？”

柳微然脸色一僵：“…我去了…我还跟令妹聊了会天的…”她甚至还在他面前与他说过话，他是忘记了还是根本没认出自己？

这话倒是引起顾翌淮的关注：“她和你都聊了什么？”

“…没什么，就随便闲聊了两句。”想到那场不愉快的聊天，柳微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顾翌淮垂下了眼睛。怪不得她那天那么反常，还喝了酒，原来那天晚上她们俩不仅见过面，还说过话。

一只爱捻酸的小猫，顾翌淮心里有些发软。

之后柳微然绞尽脑汁的找话题与他聊天，可他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没怎么搭话，一顿饭几乎是在沉默中吃完了。

“柳小姐，我一会还有事，抱歉没办法送你回去，给你叫辆黄包车好吗？”顾翌淮结了账站起身，整了整自己胸前的领带。

柳微然脸上僵了僵，本以为今晚能与他相处得久一些，没想到这么快他便要走，还不送她回家。

“没关系的，工作要紧。”体贴是一个淑女良好的美德，她一直希望能在顾翌淮心中留下好印象。

顾翌淮点了点头，转过身，眼睛瞟向顾暖心坐的位置，皱了皱眉。

那是什么姿势？

他走到柜台前，食指曲起轻轻叩了叩桌面。正在调酒的服务生抬起头，礼貌的笑了笑：“先生您好，有什么需要帮您的吗？”

“靠大厅里侧的那位小姐，好像不太舒服，找个人过去看看。”顾翌淮从皮夹里掏出一块大洋，放在桌面，转身出了餐厅…

肆意妄为

车子停在一个人烟稀少的弄堂里，黑漆漆的亮着几盏昏黄的灯。

才熄火，顾暖心便解开身上的安全带，跨到顾翌淮的腿上。她眼睛还是肿的，鼻头通红，却捧着他的脸狂乱的舔吻。小手扯着他的领带，解开他的衣襟，原本庄重整齐的西装被她弄得一片凌乱。

她今天穿着一身改良的旗袍，窄小的裙摆全卷到了腰间，露出两条细白的长腿。

顾翌淮搂着她的腰，抬头迎合她覆上来的吻，张嘴含住那根胡乱舔着自己的小舌头。骨节分明的大掌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揉她的头皮，缓和她激动的情绪。

顾暖心撑着身子坐起来，后腰挨着方向盘，低着头一颗一颗解开他上衣的扣子，从衣领处直到腰间。红唇顺着他裸露出的肌肤，吻过他上下翻滚的喉结，到肌肉鼓起的胸膛…

“阿暖…”他声音变得黯哑，气息渐沉。手指握住她小巧的下巴，想让她少些折磨自己。

顾暖心握住他的手掌，脸颊在他掌心里轻轻磨蹭，像只撒娇的猫。侧过脸，眯着眼睛，在他温暖的掌心印上一个湿润的吻。

顾翌淮暗了眼眸，手心像被她印上一枚火炭，直烫到他心里。他闭了闭眼睛，大掌在她光裸的大腿上游移。

小手来到他腰间，解开腰带，释放出那根被禁锢在裤子里的巨兽，圈住它轻轻撸动。没撸几下，那物已经硬得不像话。

顾暖心今晚异常的急躁，身上紧窄的旗袍将她包得紧紧的，又热又难受，她有些不耐的想解开自己衣襟上的盘口，越是着急越是接不开。她难受的发出一声呻吟，扯着衣服想从身上脱下来。

顾翌淮在她嘴上轻吻了两下，修长的手指帮她一颗一颗解开扣子，她烦躁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顾暖心微眯着眼，将裙子从头上扯了下来，丢在一旁的坐椅上，撑着身子半跪起来，将底裤扯到一边，握住他的肉柱在自己泥泞的花穴口研磨了一圈，抵在自己蜜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粗大滚烫的肉棒慢慢撑开她紧致的内壁，填满了深处的每一个缝隙，顾暖心像是一只快要窒息的鱼，终于又回到了水里，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她撑着他的肩，扭着细腰，臀部上下耸动，套弄着那根硬挺的肉柱。硕大的蘑菇头刮磨着敏感的肉壁，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顾暖心娇喘着挪动着臀部，只觉得蜜穴里又酸又撑。

顾翌淮搂着她的细腰，宠溺的任她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她要耸动腰身，便帮她撑着身子，任她在自己身上套弄；她要累了，便让她靠在身上，低头轻柔的吻她；她想快想慢，要深要浅全由她自己决定。

“嗯…嗯…”顾暖心小声的呻吟着，她觉得好累，却舍不得停下。她想让他一直在自己身体里，永远都离不开。她两个膝盖累得直打颤，快感却总是积累着达不到那个临街点，她眼角发红，凑上前去吻他。

“哥哥…帮帮我…”

帮我

顾翌淮靠着椅背，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她细弱的脖颈滑到白嫩的背部，勾住她的内衣扣。才解开，两只软软糯糯的小兔子便蹦到了眼前，随着她的起伏在胸前一蹦一跳。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子照进来，落在她身上，雪白的像一片玉凝脂。

他眼眸愈发暗沉，将她挂在身上的内衣扯下来，丢置一旁。粗粝的手掌在她雪白优美的裸背上轻轻摩挲，滑腻的手感让他眯了眼。薄唇落到那两顶诱人的红梅，叼住一颗细细研磨，香滑软糯。

顾暖心搂着他的脖子，撑着身子上下起伏。他粗粝的大掌刮得她酥酥麻麻，胸前的两颗乳头被他逗弄得硬挺翘起。粗大的肉柱刮磨软滑敏感的内壁，她痒得难受，全身叫嚣着想要释放，可快感却始终无法达到那个临界点。

她揪着他的衣襟，低头吻他。像只想要得到主人宠爱的小猫，在他脸颊上磨蹭，舔吻呻吟，香软的气息喷到他脸上，她湿着眼角求他：

“哥哥…帮帮我…”

大掌滑到她软滑的腹部，手心里能感受到她每一次下落，腹部都会随着他的进入而微微鼓起。往下探到两人交合处，拇指按住那颗勃起的肉蔻快速按揉。突然袭来的快感让她几乎撑不住自己，娇喘着握住他戏弄自己的大手。蜜穴里涌出的水液将塞在里头的肉茎浇了个严严实实。

顾翌淮喉结翻滚，有力的大掌包住她两瓣软糯的翘臀重重的揉捏，雪白的臀肉从指缝里露出，手感好得让他着迷。

他眯着眼睛，大手按住她的臀部往下抵，劲瘦有力的窄臀向上猛撞几下，原本才塞入一半的肉柱猛肏进去，硕大的龟头直撞到子宫口。才挨了几下，她便颤抖着软了身子，蜜穴里痉挛着裹紧他壮硕的肉茎，一大泡蜜液当头浇下，热热烫烫，黏黏腻腻，让硬挺的肉柱在她体内抖了几下。

积累了良久的快感被他几下狠撞送上了顶峰，顾暖心全身无力的瘫软在他身上，蜜穴里的肉柱还硬挺的一根。

顾翌淮低头看她，她靠在他颈侧急促的喘息，目光涣散，失了神志，身子还不时痉挛着抽搐着。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握住她雪白的臀部，下腹轻轻耸动，粗大的肉柱在她体内缓缓移动，撑开她紧缩的软肉。

随着顾暖心喘息的加重，他顶入的动作也越来越重。撑着她的身子将肉茎抽出一大截，很快又按住她的臀部挺身往里狠狠一撞，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重。两颗鼓胀的肉球狠狠的拍在她泥泞的花穴口，力道重得几乎要跟着肉棒一起塞进去，每次拔出都会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拨瓶塞的声音。

顾翌淮直进直出，粗大的肉茎在她花穴里肏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泽声。蜜穴里的水液随着他大力的肏入四溅而起，不少黏液在她的蜜穴口与肉球间拉成一根根细丝，随着他的抽出被拉长，撞入时被压扁，很快就被打成一片细碎的泡沫，黏在两人交合处。

车子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顾暖心甚至隐隐听到车子低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以及铁皮摩擦的刺耳响声。

“啊…啊…哥哥…”过多的快感让她不知所措，顶着她后背的方向盘将她硌得生疼，却又刺激得她愈发敏感。她揪着他的衣襟，半仰着头，腰背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蜜穴里抽搐着，颤颤巍巍的又攀上了顶点。

顾翌淮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咬紧牙关，闷哼了两声，有力的手臂青筋暴起，握住她的雪臀死死抵在自己身下，臀部往上快速狠撞了几百下，肉茎在她体内抽搐了几下，正想拔出却被她死死的搂住。

“哥哥…别出去…射给我…”红唇在他耳旁诱惑，细弱的四肢像藤条一般缠紧他，蜜穴里的软肉收缩着绞紧了几欲喷薄的肉茎。

顾翌淮眼角赤红，低低的嘶吼了一声，搂着她的腰将她死死抵在身下，肉茎在她花心里喷薄而出，滚烫的液体有力的喷射在她的花心里。顾暖心娇吟一声，瘫软在他身上…
咬文嚼字
第二天一早顾父倒是心情很好，哼着小曲在花厅里浇花。昨晚直到他睡下了顾翌淮都没回来，大概是与那姑娘相谈甚欢啊。顾父一大早便打了电话给媒人，询问昨晚那姑娘相看得如何，那媒人乐呵呵的，说柳姑娘特别满意。

      顾父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心里得意道:自己的儿子，哪家姑娘会不满意。

      听到]外传来脚步声，顾父收起脸上的笑意，扯着一张报纸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

      顾翌淮走进来，低声与他问好。顾父在报纸后慢慢的应了- -声，其实心里猫抓似的痒，恨不得能立马询问顾翌淮昨晚相看的事，却硬是端着面子没问。

      两人坐到餐桌前，默默的吃早饭，顾父终于还是没忍住，起了个头:“怎么昨晚回来的这么晚啊?”

      顾翌淮微微一顿，想到那只还躺在自己被窝里的小猫，清咳了一声:“有些事耽搁了。”

      顾翌淮说的是有事，不是有公事。顾父一听，心中甚是欢喜。他早年在清廷为官，这咬文嚼字的功夫倒是半点没落下。


本想细问，但又想到顾翌淮性格内敛，不太喜欢别人刨根究底的问他私事，便没有深究，满心欢喜的认定必是昨晚那姑娘把他拿住了。

待顾翌淮走后，顾父回到花厅，躺在摇椅上长舒了一口气：自己果然没看走眼，这姑娘自己儿子定然喜欢！

顾暖心直睡到中午才醒，昨晚回到家里两人还闹到了半夜。关上门，在顾翌淮的房间里，从门边到窗边，从床上到沙发，她在他身上娇声吟叫，他在她腿间肆意妄为。

她贪恋他的温度，恨不得能将他永远缠住，舍不得放…

“阿暖，怎么起得这般迟？昨晚不是很早就回房了吗？”顾父皱了皱眉，小姑娘喜欢懒睡可不是好事。

“…昨晚没睡好。”顾暖心伸手拿过一根油条咬了一口。

顾父看着她眼下的青黑，叹了口气：“年轻人要注意休息才是。”顾暖心低低的应了一声，低着头不敢看顾父，就怕他发现了什么。

顾父盯着她看了一会，倒是想起许久没与徐家联系过了，自打顾暖心去了北平，这事便也耽搁了下来，直觉得很不妥。

“阿暖好久没见过致深了罢？”

顾暖心微微一顿，想到在北平遇到徐致深的场景，皱了皱眉，低声答道：“没见过。”

顾父叹了口气，有些愧疚，近日只顾着儿子的事，倒是把女儿的给落下了。

“没关系，你哥哥的事差不多也定下了，我待会联系下你徐伯伯，不若过两天把致深请到家里来如何？”

顾父前一句话像一枚炸弹从顾暖心头上轰了下来，她抬起头一脸震惊的望着父亲：“哥哥的事…定下了？”才一个晚上，她怎么觉得天都变了。

顾父笑呵呵的望着她：“我看你哥哥似乎很满意，这个姑娘很不错的，你哥哥看上也不稀奇。阿暖还没见过吧，不如一起约来家里做客，年轻人联络下感情也挺好的。”

顾翌淮很满意？！

顾暖心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疼的快要炸开了…



生病

 顾暖心病了。

      晚上顾翌淮回来的时候她还没下去吃饭，两父子都有些奇怪，顾父想让秦妈帮忙上去看看，顾翌淮放下筷子，站起身:“我去吧。”转身出了餐厅上了二楼。

      顾暖心房门紧闭，顾翌淮在1 ]外敲了敲:“阿暖，该吃饭了。”里面竟静悄悄的，一点回应都没有。

      他皱了皱眉，推门进去。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夕阳映到屋子里，红通通的一片,有流风从外面吹进来，掀起阳台.上的轻纱，荡进来又飘了回去。他走到床边，顾暖心正躺在床上，闭着眼整个人馅在软绵绵的枕头里。

      “阿暖..”顾翌淮在床边坐下，一只手臂撑在她枕头边，轻声唤她。顾暖心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没有丝毫反应，窗外的阳光落在她脸.上红通通的一.片。

      他伸手拨开她脸.上的乱发，手心里的肌肤却是一片滚烫，他心里一跳,低头仔细看她，才发现她嘴唇发白，呼出来的气息喷到他手背上，热烫一片。

      “阿暖，阿暖..他摇了摇她的肩，顾暖心皱了皱眉，眼皮动了几下便没了反应。

      顾翌淮心砰砰直跳，站起身掀开她的被子，将人抱进怀里急匆匆的就下了楼。

      顾父正在餐厅等着，见顾翌淮抱着顾暖心下来，脚步匆匆就要出门，赶紧出声唤住他:“怎么啦?”

      顾翌淮脚步一顿，这才反应过来，将她抱到花厅放在沙发上，一面与顾父说话:“爸，阿暖病了，您快过来看看。”他方才太着急了，竟忘了家里还有位名医。

      “什么? !怎么病了，白天还好好的...'顾父撑着拐杖走过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仔细看’了看顾暖心的脸色，又为她把了脉。

      让秦妈到自己房里取了银针,给顾暖心扎了几针，又开了个药方让人赶紧去药房抓药，一阵忙碌过后，喂过药的顾暖心脸色总算是好了些，但人还是不清醒。

      顾翌淮在一旁小心的询问:“爸，阿暖怎么样了?”

      顾父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答道:“不是什么大病，大概是最近没休息好，累着了，昨晚又受了凉，这才病倒了。休息几天便好了。”

顾翌淮垂眼看着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顾暖心，想到昨晚与她闹了半宿，不免心中懊悔，不该与她放纵的。

顾暖心倒不全是因着受凉劳累才病倒的，白天顾父对她说的话打击太大，脑子一下没转过弯来，回到房里又多虑多思，一躺下就起不来了。

直昏睡了两天两夜，连顾父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诊错了，顾翌淮看着焦心不已。夜里顾父让秦妈帮着照看，顾翌淮却说秦妈年纪大了，怕照顾不来，但顾宅里除了秦妈都是些男丁，更不方便。

“夜里我照看便好，您不用操心的。”顾翌淮看着父亲说道。

顾父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他知道兄妹两个感情好，小时候也常常睡在一起，但现在都长大了，夜里一间房也不太好吧。不过转念一想，女儿现在病倒了，哥哥夜里照顾一下也不奇怪，便也没在说什么。

别再生病了

夜里顾暖心果然是发作了。冒了许多虚汗，脸上、衣服里全是汗，顾翌淮只好拿着毛巾一遍遍帮她擦。

好不容易把她伺候好了，到了半夜又开始说胡话，一会叫爸爸，一会又叫哥哥。后来不说话了，却是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苍白着脸，总是呜鸣的哭，顾翌淮看得揪心，只得一遍遍哄她，直到了下半夜才好些。

第二天顾父上楼给顾暖心诊病的时候，看到顾翌淮吓了一跳，他眼下青黑一片，整个人憔悴了不少。顾父有些心疼:“今晚还是让秦妈照看吧，你好好休息，别一会你妹妹好了，你又病倒了。”

顾翌淮接过秦妈端.上来的粥，边喝边说道:“我这几天不去商行了，等会休息一下就好，秦妈年纪大了，照顾不过来的。”喝完了粥便放下碗，去了楼下花厅打电话交接工作。

顾父盯着他走出去的背影眨了眨眼睛,他这儿子对妹妹的感情未免也太好了吧...

顾暖心直到第三天夜里才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屋里黑漆漆的，她神志恍惚，黑示暗里分不清自己在哪里，意识还停留在梦里，那个失去顾翌淮的梦魇。

眼前黑沉沉的一片，像一个能吞噬人的黑洞，几乎就要将她吸进去，顾暖心无助的喘息，在黑暗里难受得抽泣起来。

“阿暖…”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温暖的手掌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床边的台灯“啪”的一声亮了起来。

暖黄的灯光驱散了那团向她袭来的黑雾，一只温暖的大手轻柔的擦干她脸上的泪痕，顾暖心扭过头看他，顾翌淮背着光，正撑着手臂俯身看她。

“阿暖，你醒了？”他的手拨开她额头上的乱发，干燥的手掌擦干她脸上的汗珠。

顾暖心眨了眨眼，声音嘶哑的低声唤他：“…哥哥？”她好怕这是个梦，害怕梦醒了他依然不在身边。

“还难受吗？饿不饿？先起来喝点水好吗？”顾翌淮坐起来，揽着她的肩将她抱坐到身上，背靠在自己胸前。伸手从床边的小几上拿过一个水杯，抵在她唇边。

顾暖心一直抬眼看他，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被动的喝了两口水，便盯着他一动不动，像个木头人。

顾翌淮放下水杯低头看她，见她睁着大大的眼睛紧盯着自己不眨眼，低下头在她眼皮上亲了两下，下巴冒出的胡渣扎得她皱了眉。

“干嘛一直盯着我看？饿不饿？我下去给你拿点吃的。”说着将她放到床上，起身正要下床，却被她一把扯住了袖子。

“别走…哥哥别走…”眼睛里又忍不住冒水花，她现在脆弱又敏感，像朵娇弱的小花。

顾翌淮忙哄她，见她黏人得厉害，只能扯了一张小毯子包着她一起下了楼。厨房里有秦妈备好的汤，一直在火上滚着。顾翌淮舀了一碗，放在桌上晾凉。

顾暖心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眼睛紧盯着顾翌淮转，直到他在她旁边坐下，她才轻舒一口气。小手伸过去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角，顾翌淮低头看着自己被她抓得皱巴巴的衣角，有些哭笑不得。

大手包住她抓着自己的小手，移到嘴边轻轻吻着她的手心。

“阿暖，以后别再生病了，好不好…”

暴露

顾父第二天一大早便上楼要给顾暖心看诊。顾暖心不过是个寻常的病症，却不知为何昏睡了几天都不醒，顾父这几天都在发愁，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诊错了。

夜里想了好几套方案，第二天便早早过来想给她再仔细看看。

在门外敲了敲，无人应答，想着顾翌淮大概还没起，便直接推门进去。

阳台，上的窗帘还没有拉开，只有窗帘缝里的几丝亮光落进来，屋里有些暗，顾父“啪”的一声打开了顶上的小洋灯，拄着拐杖慢慢走到床边。屋里铺着厚厚的地毯，拐杖落下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闷响。

床边放了一-张椅子，是这几日给顾父为顾暖心诊病用的，他才走到椅子旁便愣住了。

床上的兄妹俩人像一对交颈的鸳鸯，躺在一个被窝里，顾暖心整个人埋在顾翌淮怀里，顾翌淮则圈着她，下巴靠在她头顶_上,睡得正香。

顾父只觉得血气上涌，瞪大了眼睛，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喘了两口粗气，颤颤巍巍的扶住一旁的椅子，手上的拐杖撞到床沿，又滚到了地上，发出一阵巨大的响声。

顾翌淮睁开眼，便看到站在床边的顾父，正瞪大了眼睛盯着自己。怀里的顾暖心被吵到了，皱着眉呢喃了两声，在他怀里蹭了蹭，揪着他的衣襟又睡了过去。

顾翌淮这几天累着了，整夜都要照顾她几乎没法入睡，昨晚看到顾暖心醒了之后心里紧绷的一根弦也松下了，便睡的沉了些，没想到父亲这么早便过来了。

他垂下眼睛，轻轻抽出压在顾暖心脑袋下的手臂，掰开她扯着自己手指，给她压好了被子，便面色如常的下了床。

“爸，早。”他站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杯凉水灌了一口。

“你…你怎么回事？！”顾父压低声音质问道。

顾翌淮看着父亲泛红的眼角，颤抖的嘴唇，想到他的病情，暗叹一声：

现在真不是个与他明说的好时机。

“她昨晚闹得厉害…”他绕到顾父身边，捡起地上的拐杖，递给他。

顾父盯着他的眼睛沉默了许久，缓缓伸手接过了拐杖：“…以后莫再如此行事，若是被人看到，你妹妹的清誉还要不要了？”

顾翌淮扯了扯嘴角没说话，转身走到窗边，“刷”的一声，拉开厚重的窗帘。屋外的阳光洒了进来，还隐约飘过几声鸟鸣…

知道顾暖心清醒了，顾家众人都很开心。这几日家里压抑的气氛确实让人难受。

不过顾父却并没想象中那么快乐，自打他那天早上看到顾翌淮兄妹俩在床上那副模样之后，便整夜睡不着觉。虽然顾翌淮的解释让他稍微安了心，但仔细琢磨着，兄妹俩人感情好得实在有些异乎寻常。

他是顾家的家主，顾家世代都是书香门第，最重礼法，而且如今顾家在上海颇具名望，若是传出什么兄妹乱伦的丑闻，简直不敢想象，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春花

顾暖心醒的时候，顾翌淮正坐在靠近阳台的小沙发_上看文件。

外头的阳光透进来，洒在他身上。侧脸轮廓被染_上一层金色的光晕，长长的睫毛像在金色雾霭里煽动着翅膀的蝴蝶,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一张薄唇紧抿着，嘴角微微_上翘。

他整个人浸润在阳光里，宛若神谛，美好的不真实。顾暖心侧过身子，头枕在自己的小臂上，眯着眼睛看他。周围一片沉静，全世界仿佛都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

她昨晚醒的时候昏昏沉沉，倒是忘了好些事，眼下倒是想起来了。在仔细想想觉得自己可笑，怎么会不相信他呢?大概是前世的经历给了她太多不安全感，只要嗅到--点危险的可能都能把自己吓坏了。

顾翌淮听到响动,抬头看过来，见她醒了，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走到床边。

“醒了?”他坐在床沿，伸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发顶。

顾暖心握住她的手，枕到脸下，轻轻蹭了蹭:“我睡很久了吗?”声音嘶哑，像只懒觉的小猫。

顾翌淮想送她过去，但她看到他眼下那片青黑还是没让他送，他这几天照顾自己已经够累的了。

顾暖心今日在学校也并无旁事，唯独快放学的时候，一旁的卫嫣华倒是邀她周末去她家参加舞会。

卫嫣华是顾暖心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父亲是上海赫赫有名的商界大亨，家里倒是经常开舞会，卫嫣华已经邀过她许多次了，可顾暖心并不太喜欢舞会的氛围，却是没怎么去过。

但这回卫嫣华倒是哭丧着脸求她：“求求你嘛暖心，你这次一定要陪我。我爹打算在舞会上给我找个后妈，我那天晚上指不定多惨，你怎么忍心让我一个在那里受罪？”

卫嫣华的母亲很早便过世了，父亲却是个多情种，家里好几个小妾，外头还不少红粉知己。不过好在他只有卫嫣华一个女儿，便也十分疼爱，这么多年也没给她找过后母，怎么现在突然就要娶夫人了？

“听说是看上了某个女人，特意为她办的舞会。”卫嫣华嘟着嘴，恹恹的说道。

顾暖心眨了眨眼睛，她印象里，上一世卫嫣华的父亲并没有娶妻啊…

萧曼

顾暖心却是答应了卫嫣华的邀约。

出门前顾翌淮不太放心，顾暖心平日里倒是不怎么参加舞会的，就算是去顾翌淮也会陪着。

顾父今日倒是好说话：“都是大姑娘啦，哪能总让哥哥陪。嫣华那丫头我见过，古灵精怪，她爹虽然浪荡了些，在上海也是个有头脸的，能出什么事啊。去吧去吧，多结识些才俊也好。”

顾翌淮便也不好说什么。

舞会办在卫家的大宅子里。卫家是战后发家的，底下干着点军火买卖，不过现在这些商人哪个私底下不做点军火交易呢。哪怕是顾翌淮作为商会会长，只要不把军火卖给外国人，他都不会多说什么。

因着是后来暴富的大土豪，卫家的舞会可谓极尽奢华，请来的名流多不胜数，几乎把整个上海的政商界都请来了。

不过令人奇怪的是，顾翌淮居然没收到帖子。

要知道以顾翌淮如今在上海的声望，哪个不想找机会与他拉关系？但凡有点事都会给他派帖子，去不去他自己的事，但发不发便也表明了家主的态度。就不知道这卫宏是怎么想的了。

大厅里觥筹交错，往来的名流多到顾暖心都认不出。顾暖心不大喜欢出席这种大型的舞会，太扎眼，便与卫嫣华躲在一个没人的角落。反正这场舞会的主角又不是她们俩，也不会有人在意。

大厅里的乐队演奏起舞曲，舞池里一个曼妙的身姿吸引所有人的注意，一身火红的旗袍，舞姿热烈又抚媚，一个动作一个眼神，诠释的全是风情。

顾暖心呆了呆，居然是她，萧曼！

萧曼此人说来传奇，她出自上海的大家族，家里亦是书香门第，幼年开始便留洋海外，几年前回国便成了上海社交圈里的新宠儿。

与她的出身不同，她性格热烈开放，亦如她的舞姿，平素里大家闺秀学的琴棋书画虽是不逞多让，但让她闻名整个上海的却是她的舞姿。

也不知道萧家是怎么想的，前两年为她买下了上海最大的舞厅，大上海。她如今便成了大上海的老板娘，有时来了兴致会在舞台上表演几支舞，渐渐也成了大上海的特色，许多去大上海的就为了一睹她的风采。

不过顾暖心知道她，倒不是因为她在上海的名气，而是因为顾翌淮。

上一世的萧曼在某个酒会上对顾翌淮一见钟情，从此以后便常常会找机会出现在顾家。

虽然顾翌淮对她一直不喜，但她很聪明，当觉得他快没耐性的时候就会消失几天，过一阵子又会出现。

顾翌淮不是个喜欢表达的人，对女性也颇为绅士，即便觉得烦了也不会硬把人撵出去，多是当作没这个人，对她视而不见。

也正是如此，萧曼是愈挫愈勇，甚至后来还与自己关系不错。她嫁给徐致深后受欺负，有次跑回顾家正好被萧曼撞见，萧曼当时听完她的哭诉，气得脸色通红，扯着顾暖心便上徐家理论，还为此得了个“泼妇”的“雅号”。

其实萧曼这个人，性格心肠都很好，上一世她一度以为萧曼会成为自己的大嫂，不过直到顾暖心后来离婚出国他们两都没有成事。

顾翌淮去世时，顾暖心来不及赶回来，还是萧曼帮着顾父料理的后事，可见她对顾翌淮确是一往情深了…

顾暖心想到这就觉得胸口闷得慌，她叹了口气，庆幸今晚顾翌淮没来。

她知道顾翌淮其实对萧曼并没有男女之情。上一世萧曼追了他那么久都没成功，这一世得到自己回应的顾翌淮更不可能喜欢她，但她心里还是对萧曼有了些许愧意，毕竟上一世她确实有把萧曼当成自己最好的朋友…

求婚

舞毕，萧曼向周围鼓掌的人行了个礼，翩翩然出了舞池。过来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笑嘻嘻的与她敬酒。

萧曼勾了勾唇，接过酒杯小酌了一口，靠在那男人耳旁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那男人大笑不止。

“…看，就是那个女人，在勾引我爹！”旁边的卫嫣华气冲冲的在顾暖心耳旁抱怨。

顾暖心吃了一惊，不是吧，她老爹求婚的对象竟是萧曼？！

不待顾暖心多想，那个男人把萧曼牵到了舞台上，当着众人的面向她跪了下来。

底下一众人等都在鼓掌尖叫，台上的萧曼似乎吃了一惊，不过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勾着嘴角站在那里没说话。

顾暖心终于知道卫宏为什么没请顾翌淮过来了。

萧曼此前曾在人前放下豪言，称定要拿下顾翌淮。整个上海都知道她喜欢顾翌淮，卫宏自然不希望顾翌淮今晚出现在他的求婚舞会上。

卫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递到萧曼面前：“…萧小姐，可以嫁给我吗？”他以前不过是个穷小子，没上过什么学，更没留过洋，此前却是打到听萧曼喜欢新式做派，特意找个洋人学了这一手。

台下的人都在起哄，萧曼笑了笑，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又放回了卫宏手上。

笑道：“卫老板，请我跳舞不必这么重的礼啊。”说着扭着腰肢下了台。

卫宏呆愣愣的跪在那，台下众人一片尴尬。突然舞池响起一道清脆的拍手声，回头一看，萧曼正站在舞池中心，见大家看过来妩媚一笑：“愣着干嘛？跳舞呀…”

一时间又是一片欢歌笑语，轻歌曼舞…

卫嫣华愣了愣，转过头看着顾暖心：“…我是该哭还是该笑？”她老爹是不能给她娶后妈了，不过这脸也全丢光了…

舞会到半的时候顾暖心便想走了，反正卫嫣华也不怕她爹给她娶后妈了，卫嫣华一听白了她一眼：“我现在倒情愿他给我娶个后妈回来…”

顾暖心默了默，真是惊喜变惊吓。

今日是刘叔送顾暖心过来的。

她出了大厅，往来时停车的方向走，却没找到自家的汽车，正奇怪，眼角瞥到一道倾长的身影。

“哥哥？！”他怎么来了？

顾翌淮往她身后看了看：“这么早就出来了？”他还以为要再等一会的。

顾暖心小跑着到他面前，挽住了他一只手臂：“哥哥怎么来了？刘叔呢？”她脑袋晃着朝四周看了看，模样像只小松鼠。

顾翌淮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发顶，笑道：“刘叔先回去了，他年纪大了，哪里能等你到那么晚？”

顾暖心皱了皱小鼻子，肯定是他让刘叔回去的，还要赖刘叔。正想反驳，身后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

“这不是顾司长吗？怎么在这儿？”

回头一看，顾暖心晃了眼，却是萧曼，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来了。

见顾暖心看过来，萧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哟，这小姑娘是谁啊，竟能让顾司长亲自来接。”

顾翌淮扯了扯嘴角：“萧小姐。”

“好久不见了顾司长，小曼给您送了好几张拜贴，您怎么也不回一张啊？”尾音翘得老高，声音媚人的像话本里的狐仙。

顾翌淮皱了皱眉，一脸冷峻：“事务繁忙。萧小姐，顾某还有事，您请便。”说着便牵着顾暖心往停车的方向走。

萧曼两只手臂环在胸前，盯着顾翌淮牵着顾暖心的手，冷笑了一声。护这丫头护得这么紧，倒是让人好奇了…


试探

顾翌淮与顾暖心回到家的时候，顾父竟还在花厅里坐着，顾暖心很惊讶，顾父往日很早便睡了，今日这般晚了居然还在花厅里看报。

“爸爸…”

顾父闻声抬起眼睛，从老花镜的缝隙里盯着兄妹俩人看。

“回来啦…”他晚上看到老刘回来的时候愈发觉得事情不对劲，女儿明明有人接送啊，顾翌淮却偏偏要亲自去接，真是让他越想越心惊，哪里还睡得下，便坐在这等两人回来。

顾父一面等也一面思索良多，觉得不管他们俩是真有其事或只是他自己在多思，还是尽快把两人的婚事给解决了，免得夜长梦多。

“爸爸，您怎么还没睡啊？”顾暖心上前给他捏了捏肩膀：“老人家，晚睡可不太好。”

“哎哟，阿暖还教训起我来了…”顾父指着她笑着解释道：“晚上吃得多了些，有些积食，睡不着便起来坐坐。舞会好玩吗？”

“不好玩，还是在家陪您比较好玩。”顾暖心冲着顾父撒娇。

“…阿暖是想陪我，还是想陪你哥哥啊？”顾父眼睛瞥向站在一旁的顾翌淮。

顾暖心愣了愣，抬头看着顾父，又望了望顾翌淮，心跳有些快，总觉得父亲话里有话。

“…父亲和哥哥阿暖都想陪。”她小心翼翼的答道。

顾父笑呵呵的拍了拍她的手：“阿暖最乖了，好啦爸爸累了，先回去睡了，你们也早点睡吧，别太晚了。”说着便撑着拐杖慢慢走回了自己房间。

顾暖心沉默了一会，走到顾翌淮旁边，低声问道：“爸爸为什么这么问啊？”

顾翌淮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胡思乱想什么，还不上去睡觉。”说完拍了拍她的圆翘的小屁股，起身上了楼。

顾暖心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皱了皱眉，她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最近上海影院正播放的一部电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这部影片是国内第一部武侠电影，这个类型此前还从未有过，国人都颇为新奇，电影票甚至一售而空，千金难求。

顾翌淮对此本是不感兴趣，不过竟有人为了讨好他，特意给他送了两张影票，还是贵宾席。

顾翌淮盯着手里的两张影票，想到顾暖心那幅小孩模样，脸上渐露柔色。

“把这个拿去给他。”顾翌淮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秘书。

秘书出了办公室把钱拿给那人，那人哪里敢收，顾翌淮收下就是给了自己一个大面子了，要知道他是从不收礼的，自己也只是碰碰运气，没想到他竟然收下了！而且顾翌淮给的这数比自己买的时候花的钱还多，更是不敢拿。

秘书把人扯到一边教训道：“顾司长从不占人便宜，你若不收下，他不会要你的票的。到时候别说讨好他，不得罪他都不错了。”

那人一听，还是把钱收下了…

“火烧红莲寺…哥哥你要去看电影？”顾暖心瞪大了眼睛盯着他，这不是顾翌淮的风格啊。

“不是我，是我们…阿暖和我一起去。”顾翌淮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道。

阿暖湿了

顾暖心觉得顾翌淮最近有些奇怪。方才两人出门的时候，父亲分明一脸的不高兴，但他还是执意把她扯出了门。

而且最让顾暖心担心的是顾父的态度，她总觉得父亲好像知道了什么，一看到他们俩在一块就直皱眉，而顾翌淮却好似没感觉，反而在父亲面前与她更亲近。

“怎么总皱着眉头？”顾翌淮趁着开车的间隙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顾暖心转过头，盯着他半天：

“…哥哥，为什么突然要看电影？”

“怎么了？不想看吗？不想看可以我们回去。”顾翌淮瞥了她一眼，笑了笑。

顾暖心窒了窒，本以为是有什么目的，可他现在这么一说，倒是把自己给堵住了。

“没有不想看…”她扁着嘴糯糯的回了一句，与他做什么她都是开心的，只是不知为何最近心里总不踏实。

“那就开心一点。”车刚好停下，他侧过身子帮她解开安全带，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口。

两人寻了位置进去，其实说是贵宾席，不过也就是位置相对好一些，空间稍大一些，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乌压压的坐满了人，顾翌淮护着顾暖心好不容易寻了位置坐下。看着周围挤满的人，顾翌淮皱了皱眉，有些后悔这个决定，但是来都来了，便也就作罢，只是将顾暖心拉着离自己近一些。

这时候的电影还是画面稍显模糊，缺乏色彩的黑白影片，但电影这玩意引进国内还没多久，自然很受国人追捧。况且这部影片质量在目前来说已是最佳，加上题材新颖，自是让周围的观众如痴如醉。

不过对顾暖心来说，这部片子其实在上一世她就看过很多遍，加上后来国内逐渐流行的武侠风，这类电影多不胜数，她早就看腻了。

逐渐无聊起来，便开始握着顾翌淮牵着自己的大手把玩，一会挠挠他的手心，一会啃啃他的手指，闹得顾翌淮暗了眼睛，黑暗里精准的捞住了她的脖子，将人扯回来就着唇瓣啃了一顿。

“…乖一点”他抵在她唇瓣低声警告，声音里的黯哑到底没逃过顾暖心的耳朵。

“…我要是不乖怎么办？”她馨香的气息喷在他的鼻尖，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睛。顾翌淮没回答，却是一下含住了她敏感的耳珠，轻轻吮吸。

顾暖心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脖子，扣着被她握在手心的大掌。她竟发现自己湿了，有东西从腿心里流出，弄得她痒痒的。

他好久没要自己了。顾暖心脑子突然冒出这句话。

她侧过脸，舔了舔他的脸颊，一路摸索着吻上了他的嘴唇。粉嫩的小舌头灵巧的钻进他的嘴里，勾着他的舌头嬉戏，小手揪住他的领带，将他拉得离自己更近。

顾翌淮揉着她的脖子，任由她在自己身上闹腾，大掌搂住她的腰，慢慢一路下移，抱住她的一瓣臀瓣轻轻揉捏一阵后，转而钻进她的裙摆里，探了探她的腿心。

“阿暖湿了…”他在她耳边低低的笑，声音性感撩人…

阿暖好甜

低沉黯哑的声音钻进顾暖心的耳朵里，让她变得愈发敏感，蜜穴里涌出一波波热流，濡湿了她的底裤。

顾翌淮低低一笑，修长的手指拨开她黏腻的底裤，摸上泥泞的花穴口。掰开两片肥嘟嘟的肉瓣，温热又略显粗糙的手指沿着粉嫩敏感的穴肉轻轻刮磨，尔后按住那颗凸起的小豆蔻，先是慢慢的揉弄，接着不顾她的阻拦，按揉的动作越来越快。

顾暖心紧咬着下唇，小手握住他的手腕，却如蚍蜉撼树，丝毫没能阻止他分毫。她无力的瘫软在椅子上，两腿微微张开，却更便于他行事。

快感从敏感的肉蔻一波波袭来，她的身子微微颤抖，娇喘嘘嘘，却不敢发出一丝呻吟，在黑暗的剧场里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腿间肆意行事。在她颤抖着攀上高峰时，顾翌淮却趁机将手指插进她痉挛着的蜜穴里。

粗糙的手指恶劣的在她敏感脆弱的花穴里抽动，将满穴的水液捅得潺潺作响，高潮中的穴肉被他刮得麻痒无比，蜜液沿着顾翌淮捅入的手指被带出到体外，黏黏腻腻的粘了他一手，连她臀下的椅子都不能幸免。

她脸埋在顾翌淮靠着自己的肩侧，闷闷的哼叫，没捅几下便又颤缩着身子陷入了性欲的顶峰。

顾翌淮抽出手指，整个手掌滴滴答答全是她溢出的黏液，甚至有几滴都溅到他的袖口上。他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一张白色的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拭着自己手上的蜜液。

顾暖心从他手臂里钻出头来，盯着他的动作。前面的荧幕冒着白惨惨的光，他骨节分明的大掌像投在眼前的一道剪影，动作细致优雅，却隐隐带着些许淫靡。

顾暖心喘了一声，抬起脸看他。顾翌淮见状停下了动作，当着她的面将手指靠到自己嘴边，压在自己嘴唇上舔了舔。尔后靠到她耳边低语：

“好甜啊阿暖…”

顾暖心的心漏了半拍，觉得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几乎就要喘不过气。

她发现顾翌淮越来越会撩人了…

自己被他弄得溃不成军，他却好整以暇，似乎不受半点影响。她好奇怪，探手到他腿间，摸了摸…

那物早把他的裤子顶起了一大块，他哪有自己表现的那么平静。

真是装模作样！顾暖心腹诽道。

她小手沿着勃起的棒身找到那颗硕大的蘑菇头，隔着薄薄的裤子轻轻刮磨，指甲带来的微微刺痛，间或布料摩擦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顾翌淮眯了眼睛，靠在椅背上，两条修长的大腿跨开，任凭她在自己腿间放肆。

顾暖心得了他的默许，越发大胆，偷偷拉开他的拉链，将把柄快要把裤子撑破的肉茎拨了出来，冒出热气的一柄暴露在空气中，周围全是人，更是让它显得淫靡异常。

顾暖心盯着那根随着电影光线时隐时现的肉茎，觉得嘴里分泌出的涎液越来越多，她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慢慢从的座位上滑下来，撑着他有力的长腿靠到他跨开的腿间…

剧场肉

细白滑嫩的小手握着粗大的肉茎上缓缓撸动，顾翌淮低头看她，时明时暗的光线映在她脸上，像隐匿在黑夜里勾人魂魄的妖精。

粉嫩柔软的舌尖研磨着硕大的龟头，渗出的前精被她全嘬进了嘴里，温暖的口腔吃力的包裹着他壮硕的肉柱。

贪心的还要将他含进更多更深，满溢的涎液沿着他粗硬的肉柱往下流，落在她握着肉茎的手上，随着她的撸动，整根肉柱湿淋淋的，在阴暗角落里下不时倒映出屏幕里的亮光。

顾翌淮缓缓吐出一口气，修长的手指在她鼓起的脸颊上戳弄，惹得顾暖心用尖细的牙齿轻刮他的肉茎警告他。

顾翌淮喘了一声，手指滑到她小巧的耳朵上，轻轻揉捏她圆润的耳珠，温暖的手指捏得顾暖心舒服的眯了眼，吐出他的肉茎靠在他大腿上喘息。

眼前两颗鼓胀的肉球，鼓囊囊的挤在一块，紧贴着她的鼻尖。顾暖心侧着脸，舌尖从下往上舔过一圈，软绵绵的囊袋内里裹着两颗硬硬的球体，触感让她着迷。

小手包住一颗，调皮的掂了掂，好似在称重量。

真的有点沉啊，不知道里头有多少汁液。她想。

小手握着肉茎往上掰，紧贴着他的腹部，小嘴埋到他胯下，含住一颗肉囊吸进嘴里，狠狠的吮吸，感受里头的小球在自己的含弄下在囊袋里游走。

顾翌淮只觉得自己的囊袋被她吸得几乎就要爆开了，鼓胀酸疼却又夹杂着无尽的快感。他在座椅上挪了挪位置，两条长腿跨得更开。大手包住她握在自己肉茎上的小手，带着她快速撸动。

顾暖心被他的动作迷住了，这是她第二次见他作出自慰的动作。他的动作竟丝毫不让人反感，反而生出更多的欲望。

她配合他的动作小嘴含着他的肉囊吸吮，硕大的龟头在他虎口处若隐若现，她撑着身子蹲起些，趁着龟头露出的瞬间嘬吸着它。

顾翌淮额头的筋都爆了出来，将她一把扯起来，面朝着荧幕，内裤往下一拉，粗大的肉茎一下就将她贯穿了，滚烫黏腻的液体有力的喷射在她花心里，顾暖心没防备，竟呜咽着也跟着他一起攀上了顶峰。

顾翌淮喘着粗气，搂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胸前，埋在花心深处的肉茎居然还半硬着，他臀部微微抬起，带着没完全软掉的肉茎在她花心里抽插，没多久便又气势汹汹的硬挺了起来，甚至比方才更大了一圈，将整个蜜穴塞得满满的。

顾暖心两只手撑着椅子两边的扶手，看起来像坐在顾翌淮身上，实际却是屈膝半蹲着，顾翌淮在她身后快速耸动窄臀，粗大的肉茎在花穴里肏弄，速度快到她几乎还没感觉到他出去，就已经狠狠撞进来了。

整个花心被他肏弄得几乎要冒出火来，方才射进去的精液和她分泌出的花汁全被堵在蜜穴里，顾暖心整个腹部都鼓胀了起来，他竟还恶劣的随着自己的肏干按压她鼓起的小腹。

顾暖心苦不堪言，只能紧紧咬着下唇忍受着他肏弄。在他硕大的龟头顶开她的子宫口，酸痛的感觉加上蜜穴内被他刮磨积累的快感一下便爆发了出来，顾暖心浑身颤抖，指甲难受的抓着他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两条腿脆弱的直打颤，再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

她虚脱的一下坐回他怀里，原本尚有部分露在外面的棒身将她狠狠贯穿，硕大的龟头直抵到了花心深处，顾翌淮反应很快，将她的脸侧过来，将她控制不住的尖叫全含进了嘴里…

忐忑

电影散场时顾暖心是被顾翌淮扶着出的影厅，整个人软绵绵的半靠在顾翌淮怀里，全靠他撑着才能勉强走两步。

身下黏黏腻腻的，虽然方才他已经拿手帕擦过一次了，可一站起身花穴里的液体又慢慢滑了出来，濡湿的底裤早已吸不下过多的水分，蜜液混合着白浊的粘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滑。

幸好天色已晚，外头够暗，便也没人发现。

影院外头有一排阶梯，顾暖心撑着顾翌淮的手臂小心翼翼的往下走，腿却像踩在一团棉花上软软绵绵，找不到支力点，她一个摇晃差点滚下去，幸亏身旁的顾翌淮将人拉住。

他再不顾她的抗议，弯下腰将她一把抱起。周围的人都惊讶的盯着两人，顾暖心没敢再挣扎，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假装自己没被人发现。

柳微然站在不远处，僵住了身子。

她今天是陪着同学一道过来的，出了影院便看到前面一个身型倾长的男人，在人群中特别显眼，他旁边一个小巧玲珑的女子，好似不太舒服半靠在他怀里，从身后看十分恩爱般配。

来影院的情侣不在少数，偏偏那个男子的背影却让她觉得十分熟悉，她在后面跟了两人一路，待转下阶梯，那男子侧过脸低头看旁边的女子，路旁的灯光刚好照到他脸上，那挺直的鼻梁，微翘的嘴角，不是顾翌淮还能是谁。

她心里一跳有些不敢置信，转头紧盯着他旁边的女人，那人背对着她，一直也没转过脸来。她快走两步想赶上前看，那女子却突然脚下一个踉跄，被顾翌淮紧紧拉住。

他似乎很紧张，蹲下身子将人拦腰抱起，那女子将脸埋进他怀里，小手紧紧攥着他腰后的衣服，皓白的手腕上一只翠绿的玉镯摇摇晃晃。

柳微然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失魂落魄。她原以为顾翌淮冷情，不懂情爱，甚至想好了即便他是一颗千年寒冰，也愿意捂热他。现在才发现这一切多可笑，他是冷情，但却不是对所有人都如此，也有女人能让他弯下腰宠爱…

顾暖心第二天醒的时候还有些懵，昨晚回来的事情她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父亲还在花厅坐着，似乎还说了什么，她现在完全没了印象。

她皱了皱眉翻身从床上起来，洗漱完毕便下了楼。她起的有些晚了，顾翌淮已经出门了，顾父还坐在餐厅里看报。

“爸爸。”

顾父低低的应了一声，依旧低着头看报。

顾暖心觉得他今天有些奇怪，往日父亲总会逗逗她，但今天却反常的沉默。

她有些忐忑的坐下，接过秦妈给她盛的粥，小口小口的吃着。

顾父突然放下报纸，侧过脸看她：“阿暖，我昨天给徐家打了个电话，商量了一下你与致深的婚事，徐家希望你们能尽快完婚。”

“爸爸？！”顾暖心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我们还没认识多久。”

“也快半年多了，时间不算短啊。再说了致深那孩子我看过的，模样才华一个不缺，家世也不错，还有什么好挑的？”顾父皱着眉头看她，并不接受顾暖心的反驳。

“可我还小，我想多陪陪您…”

“…你是想多陪陪我？还是想多陪陪你哥哥？”顾父眼睛犀利的盯着她，再没有那天晚上玩笑的神情。

顾暖心脑子嗡的一声，她终于意识到了，最近父亲的反常并不是她多想，他知道了，知道她和顾翌淮之间的事了！

坦白

餐厅里静得可怕，气氛似乎降到了冰点，顾暖心全身僵硬的坐在那里，脑子里一直翻涌着各种念头。

最后她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打算直接于父亲摊牌：“爸爸，我和哥哥…”

“你要想多陪爸爸，嫁了人一样也能陪，嫁人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顾父打断了顾暖心的话径直说道：“徐家与我们家离得很近，都在上海，你想回来随时都可以。”

顾暖心侧过头看他，顾父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捏了捏鼻子：“过两天我会请徐家人过来，大家一起商议一下，你也提提意见，看看想要什么样的婚礼，中式西式都可以，爸爸都由着你。”

“爸爸，我不想嫁给徐致深，我并不喜欢他。”顾暖心一脸坚决，她不会在重蹈覆辙，重复上一世悲惨的际遇。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我知道你们现在的年轻人主张自由恋爱，但别忘了早几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是我们的传统！”顾父今日是铁了心要顾暖心点头答应。

顾翌淮那边太强硬，昨晚他们俩回来看见他坐在花厅，顾翌淮也毫不避讳，当着他的面把顾暖心抱上了楼。顾父觉得这件事已经迫在眉睫，再不想办法解决掉只怕后患无穷。

想了一晚上，决定从较为听话的女儿这边下手。

“爸爸，对不起，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嫁给徐致深的，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这辈子非他不嫁！”顾暖心不打算在跟父亲绕弯子了，既然他已经知道了，再藏着掖着着也无济于事。

顾父一听，额上的青筋跳了跳，他没想到平常乖巧懂事的女儿竟然会如此忤逆他，颤抖的手指着顾暖心：“我不管你喜欢谁，你不嫁也得嫁！”

“爸爸，我不是您的亲生女儿啊，我和哥哥在一起也不行吗？我…”

“阿暖！”

顾父大吼了一声，眼睛如利剑般刺向她，胸膛剧烈起伏。怀疑是一回事，但从她嘴里得到肯定的答案就又是另一回事了。他觉得自己简直不能继续听下去，更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顾父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自己的情绪，垂下眼睛，有些无力的说道：“阿暖你长大了，我希望你在做决定前想想后果，别给家族蒙羞。”

“…难道脸面比儿女的幸福更重要吗？”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顾翌淮上一世说服不了父亲了，倘若不是后来顾翌淮遇难，他恐怕一辈子都不会让他们在一起的。

“幸福？难道被世人指指点点，在背后戳着你们的脊梁骨骂，这就是你要的幸福？”顾父抬起眼盯着她，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鄙夷。

“可我和哥哥并不是…”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上楼去，我累了…”顾父闭着眼睛靠到椅背上，拿起桌上的报纸挡在脸前，一副不想在谈的样子。

顾暖心看着他枯槁如枯枝的手，在握着报纸微微颤抖，还是起身离开了餐厅。

也许给他多点时间会好一些吧…

顾暖心在房间里思索了一会，还是觉得要把这件事告诉顾翌淮，让他晚上回来的时候有些准备。便提了个小袋子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

顾翌淮在上海有时候会去商行，有时会去政府的办事处。今天她下来晚了，并不太清楚他是去了哪里，便打算先去商行碰碰运去，结果到了地方一问顾翌淮并不在这。只好又绕到新政府的办事处，这一来一去花了不少时间。

才进去，走廊里忽然跑过一个女子，捂着脸也不看路，一下撞到了顾暖心身上，力道大的差点把她撞到地上，身上背的小包也掉了。

那女子发现撞到人，忙慌慌张张的跟她道歉，手一放开才看清，那人竟是柳微然，红着眼睛满脸泪痕。

顾暖心看了看走廊尽头的司长办公室。

柳微然怎么会在这？

伤心

柳微然看到是她愣了愣，接着有些难为情的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对不起顾小姐，我方才没注意…”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没关系，你…没事吧？需要帮忙吗？”柳微然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怯生生的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顾暖心皱了皱眉，低声问道。

“…不…不用了…”柳微然吸了吸鼻子，弯下腰帮她捡起地上的小包，轻轻拍掉上面粘上的灰尘，递给她：“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顾暖心笑了笑，伸手要接过她手里的小包，但柳微然却好像失了神，眼睛死死的盯在她手腕上，手上的包攥得紧紧的，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柳小姐？”顾暖心有些没搞不懂她，忍不住出声提醒。

“哦…不好意思…”柳微然松开手，笑了笑，眼睛依旧盯着她收回去的手腕：

“顾小姐…这镯子好精致啊…”

顾暖心有些惊讶，她不太明白柳微然方才还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一转眼却忽然看上了她手上的饰品。

“家人送的小玩意。”

“…是顾司长送的吧？”

顾暖心皱了皱眉，觉得她话里有话，顾暖心抬起眼睛看她，发现柳微然也在盯着她看，那个眼神让她心里发毛。

“柳小姐若是喜欢，改天我送你一个。”顾暖心勾了勾唇回视她。

“…呵呵，不必了。有些东西咋一看甚是光彩，仔细琢磨却会让人恶心…顾小姐自己留着戴吧，告辞。”柳微然瞥了她一眼，扭身便走了。

顾暖心回头盯着她远去的背影夹紧了眉头，她话里肯定有话，至于是指的什么，她虽知道的不真切，但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柳微然很早便来办事处了。

自打昨晚看完电影碰见顾翌淮抱着个女人，她难过至极，在屋子里哭了一整晚，觉得自己整个世界都要崩溃了。

她真的很喜欢顾翌淮，这辈子还没有哪个男人能像顾翌淮这般让她愿意放下自己的骄傲和自尊，只为去讨好他，只为让他也喜欢她。

然而她所有的幻想与憧憬在昨晚全副破灭了！

她从难过伤心，到不舍得不甘心。她想再搏一把，想当面问他，会不会是她误会了，那个女人根本不是他的爱人，虽然两人看起来确实像一对情侣…

她还想向他告白，她想当面告诉他自己的感情，也许他也和她一样，喜欢自己，只是他不会表达…

这么一想，她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又开始有了憧憬。

她一早便到了办事处，因为柳父的缘故，她其实来过不少次。她有偷偷了解过顾翌淮的办公室位置，来办公室的时间，喜欢吃的午餐…她都有了解过，她只是缺少一个表现的机会…

顾翌淮的秘书认识她，她父亲是秘书长，顾翌淮的秘书也曾被邀请去柳家参加过聚会。秘书知道她的来意有些惊讶，他知道这位柳小姐曾与顾司长约过会，但是还是尽职的要她稍等，自己先进去询问。

“谁？哪位柳小姐？”

门开着一条缝，她在外面听的很清楚。

“…我现在很忙，没时间会客，让她回去吧。”

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他竟连自己是谁都没记住…

怨恨

柳微然站在门外，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从她的角度可以看到顾翌淮正坐在办公桌后面，说话的时候连头都没抬，似乎并没有认真在听。

她深吸了一口气，自己推门进去。

“顾司长，我来只想问您几个问题，问完就走。”她鼓起了最大的勇气，站在他办公室里。

顾翌淮放下手里的笔，侧过头看了看一旁的秘书，脸色沉了许多，旁边的秘书见状有些慌张：“司长，我…”

“不关他的事，我是自己进来的。”柳微然不想让秘书为难，开口为他辩解。

顾翌淮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抬眼看她。沉默了一会见她不说话，皱了皱眉：“柳小姐，我很忙…”

柳微然听懂了他的暗示，咬了咬下唇：“顾司长…您是不是…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顾翌淮面无表情的盯着她：“柳小姐，我想我不需要向你汇报我的私事吧？”

“…我昨晚…在影院外头，看见您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她是您的爱人吗？”

顾翌淮挑了挑眉头：“你看见什么了？”

“我看见…我看见您抱着她下了台阶…”柳微然觉得自己就算只是回想那个画面，都心痛不已。

顾翌淮眼眸一闪，背靠到椅背上，手指交扣在腹部，姿势看起来很放松：“柳小姐，我希望你别把精力放在我身上，我不适合你。”

柳微然嘴唇颤抖，她只能抓住最后的希望：“那您…喜欢我吗？”

顾翌淮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现在简直是在浪费时间，他侧过头看着缩在一旁的秘书：“小高，送送柳小姐。”

柳微然忍不住哭了，她眼睛通红，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她今天摒弃掉了一切的矜持、自尊，甚至当着外人的面，他都能这么羞辱她！

“我到底哪里不如她！”她声嘶力竭，大声的质问他。

顾翌淮眯了眯眼睛，已经是一脸的不耐，一旁的秘书赶紧过来扯住她，低声哄道：“柳小姐，不好意思，司长今天比较忙，您若还有问题，下次在约好吗？您就先回去吧…”

柳微然甩开他的手，走上前两步，紧盯着位子上的顾翌淮：“顾翌淮，我恨你！”眼神里满是怨恨，说完转身跑了出去。

秘书张着嘴倒抽了一口凉气，一脸吃惊，有些不敢回头看身后的上司。

“出去吧，下次别再随便放人进来…”

顾暖心过来的时候，高秘书正苦着脸坐在位置上，当得知顾暖心也是有私事来找顾翌淮时他一脸为难。

“小姐，对不起，我们司长今天真的很忙。”他没见过顾暖心，加上方才刚被训过一次，真的不敢在去惹顾翌淮生气了。

“啊…这样…那他今天什么时候有空啊？”顾暖心见他整张脸都纠结在了一起，也不好意思为难他。

“这…我也不知道，不如您先回去，改天在过来吧？”最好等司长消了气再来，高秘书腹诽道。

顾暖心犹豫了一会，要是白天不说，等他下班回家就太晚了，晚上回去父亲肯定会找顾翌淮麻烦的，她不想让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我可以在这里等他吗？他一会总要吃午饭啊…”顾暖心对他笑了笑。

高秘书看她笑得一脸温柔，也不忍心拒绝，便给她找了一张椅子，让她坐在旁边等着…
小心思

顾暖心在外头等了快一个钟，高秘书见她无聊便给她拿了几份报纸还有一些杂书，供她打发时间。中途高秘书进去送文件，她往办公室里望了望，顾翌淮正低着头专心看文件。

他是真的很忙。顾暖心叹了口气，低下头翻了翻桌子上的书。

顾翌淮把签好的文件递给站在他办公桌前的高秘书，余光瞟到门外一道熟悉的身影，他皱了皱眉，从位置上站起身，转到了办公桌前。

高秘书不知道他要干嘛，赶紧跑到他面前：“司长？”

顾翌淮将他往旁边推了推，长腿迈出几步出了办公室，站在顾暖心面前，盯着她垂下的发顶。

顾暖心正无聊的翻着手里的杂书，突然眼前一道暗影，她抬头一看，竟是顾翌淮出来了，很惊讶：“哥哥，你忙完了？”

“你来多久了？怎么不进去？”他皱紧了眉头，握住她放在桌面上的手将人拉起来。

“…我看你在忙所以…”她抬头四处望了望，发现那位高秘书还站在顾翌淮办公室里，一脸震惊的望着两人。

顾翌淮寻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定是被小高拦住了。高秘书一看顾翌淮看过来就知道自己又把事情搞砸了，原来这位小姐就是正宫娘娘。

这年头秘书不好当啊！高秘书在心里哀嚎。

顾翌淮揉了揉她的脑袋，牵着她进了办公室，一旁的小高见状抱着文件赶紧溜了出去，还细心的帮他们关上了门。

“阿暖怎么来了？”顾翌淮把她抱在腿上，搂着她的腰微微摇晃。

他一问，顾暖心就想起早上与父亲的争吵，心又沉了下来，她沉默了片刻还是说了：“哥哥，我…闯祸了…我今天跟爸爸说了…”

她垂着眼睛不敢看他，总觉得自己早上似乎太冲动了。

顾翌淮眼底闪过一道暗影，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安慰道：“说了就说了，总是要说的，阿暖别怕，有我在…”

“你不怪我吗？”她抬眼看他，大大的眼睛里有些忐忑与不安。

顾翌淮忍不住笑了：“我为什么要怪你？阿暖并没有做错啊，就算你不说我迟早也会跟父亲提的。”其实他最近一直故意在父亲面前与顾暖心亲近，就是想让父亲先有个心理准备，先有个缓冲不至于太突然。

“…晚上回去父亲肯定会教训你的…”

“若是让他教训几句便能娶到阿暖，那让他骂上几句又有什么关系呢…”顾翌淮低声说道。

顾暖心被他羞红了脸，这还是他第一次当面说要娶自己…

“…你…你有准备便好，那我先回去，不打扰你工作。”她有些不敢看他，撑着他的肩要站起来。

却被顾翌淮搂得紧紧的：“…别走了，就在这里陪我，一会下班我们一块回去。”

“那怎么行？！让父亲看见不是更生气？”顾暖心瞪大了眼睛看他，有点搞不懂顾翌淮在想什么。

“…你以为你出来父亲没发现吗？也不看看几点了，这个时间他肯定已经让秦妈上楼找你下去吃午饭了…你现在回去和晚点回去区别只在于，他是将我们俩分开教训，还是一起教训。权衡之下我觉得，还是让他一起教训比较省事，免得父亲要气两次，对他身体也不好。”

顾暖心瞪大了眼睛，总觉得他说的是歪理，但听起来又很合情理。她第一次发现，原来顾翌淮的小心思还真不少呢…

等他们傍晚回到顾宅时却发现院子里停了一辆汽车，顾暖心扭头看了看旁边的顾翌淮，有些担心的朝他皱了皱眉。

顾翌淮摸了摸她的发顶，安慰道：“没事，有我在。”

两人进了大厅，旁边的花厅里发出一阵笑声，听起来顾父心情竟然还不错。走到近旁一看，顾父与徐父、徐致深正坐在花厅的沙发上谈笑风生。

看见两人过来，顾父好似忘了白天的事，笑呵呵的冲顾暖心招手：“阿暖，怎么回来的这样晚啊，快过来见见你徐伯伯，致深哥哥。”

婚事

顾暖心真的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父亲居然这么快就把徐家人请了过来。她呆愣愣的站在那里，花厅里的气氛有些尴尬，徐父正想说话缓和一下气氛，站在一旁的顾翌淮冲他笑了笑：

“徐叔叔，徐公子好久不见，舍妹有些累了，不若先让她回房休息？”

徐父有些尴尬，今儿过来便是要与顾家商讨徐致深与顾暖心的婚事的，因着徐致深偏向西式的婚礼，却也很想征求顾暖心意见，便过来问问，可眼下这准新娘却说要回房休息…

“饭都没吃呢，急什么。”顾父脸上挂着笑，好似在打趣，但盯着顾翌淮的眼睛寒若冰霜。

“对对对，不若先坐下休息一下嘛。”徐父在一旁帮腔。

顾翌淮没再说什么，一直手臂扶着顾暖心的肩，带着她走进花厅，寻了个双人位，自然而然的坐了下来。

他的举动看起来非常正常，就像个照顾妹妹的兄长，顾家父子倒没有多想，只有顾父阴着脸，差点没指着他骂出声来。

“暖心，好久不见了，最近还好吗？”徐致深方才见到她便两眼放光，自从上次在北平遇见她，他觉得自己都变得怪异了起来。

晚上做梦还能梦见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时而对他笑，时而对他哭，他搞不懂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每次醒来心里好像空了一块，甚至一股莫名其妙的悔恨与自责让他浑身难受，却又极想见她…

“我挺好的，谢谢关心。”顾暖心勾着唇礼貌的回了一句。

一旁的顾父见状忙笑道：“阿暖天天在家提起你，小女儿害羞呢…”

顾暖心抬眼看了看父亲，有些无奈。她不想当众让父亲下不来台，又不想让徐致深误会，只好笑道：“我爸爸没喝酒都醉了，我哪有提过!”

顾父笑着还想说什么，才张嘴就被顾翌淮打断了：“徐伯伯这是带着礼单来的？”他方才从茶几上拿过一张帖子，正翻着看。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阿暖喜欢什么，若是还有想要的尽管提，伯父一定给你办到。”徐父笑道。

“南洋珍珠耳坠六副…镶金玉坠六条…西洋大挂钟一台…嗯？这送钟啊？不太好吧？”顾翌淮脸上带着笑，懒懒散散的靠在椅背上，侧过脸看着徐父笑了笑。

徐父脸色一僵，这礼单准备的有些仓促，当时就吩咐着挑贵重的捡。其实现在很多年轻人也不避讳着送这西洋钟的，他也没想到顾翌淮这么在意。

“哎呀，疏忽了，贤侄说的是，确实不太好，这礼单，我们回去再改改。”徐父小心翼翼的赔笑，倒不觉得有多憋屈，能与顾家盘上关系，这又算什么呢？

顾父在一旁黑了脸，僵着脸笑道：“哎呀，天晚啦，不若咱们先去餐厅吃饭吧？”说着便站了起来，邀着徐父一起往餐厅走。

一顿饭顾暖心是吃得食不知味，顾父与徐家父子谈笑风生，很是愉悦的样子，就连身旁的顾翌淮也能笑着搭上几句话，虽然他每次一说完桌上的气氛就僵了几分…

顾暖心还是决定应该从源头上解决这个麻烦。只要徐致深不娶她，父亲在怎么强迫她都没用了。

毕竟上一世徐致深就不喜欢她，这一世也蛮反感自己的，他肯定也不愿意娶她，既然两人都没有这个意思，那这样岂不是一举两得？！

她一时觉得这是个好主意，趁着顾父、徐父与顾翌淮都进了花厅，她偷偷走慢几步，靠到徐致深旁边：

“我们去外头，我有话跟你说。”


我想嫁给他

外头吹着几缕凉风，院子里种的一颗老银杏枝头上挂满了金色的叶子，晃晃悠悠偶尔随着微风飘下坠在地上，在树底下铺成一个金色的圆。

徐致深心底小小的雀跃，他跟着顾暖心到了院子里，她在树下站定，转过身看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与梦里的有些相似，但又似乎哪里不同。

“徐大哥，你也不想娶我吧？”顾暖心单刀直入，不想跟他拐那么多弯子。

徐致深没想到她叫他出来就是为了问这个，赶紧解释：“不是的，我是真心想娶你的，你别误会…”

顾暖心皱了皱眉，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原本以为会很顺利的：“如果是因为我爸爸的缘故，你不用担心的，这件事我不会牵连到你。”

徐致深也不是个蠢人，他终于明白的顾暖心的意思：“…你不想嫁给我？”

“对，我不想嫁给你。”她的话像一把利剑刺进了他心里，徐致深觉得自己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为什么？”他紧盯着顾暖心的眼睛低声问道。

“我不喜欢你，而且我有喜欢的人了，我想嫁给他…”

徐致深垂着眼睛盯着脚下的落叶，原来这片金黄里有许多已经枯黄了，藏下灿烂底下，腐烂发臭…

“…他是谁？”他的声音几不可闻。

“我不能告诉你，但我这辈子非他不嫁。你能帮帮我吗？”顾暖心见他脸色古怪，皱了皱眉：“你也不喜欢我呀，你更不喜欢这种被父母包办的婚姻，既然我们的诉求是一样的，为什么不一起反抗呢？”

“我…”

徐致深一下子哑口无言。他不喜欢她吗？一开始是的，但现在他却觉得自己一天比一天更喜欢她。

他不喜欢包办婚姻吗？确实是的，他一开始甚至绝食抗议，以命相搏，只为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民主和自由。可现在他比谁都要期待这场婚礼…

顾暖心看着他一脸哀求：“你能帮帮我吗？”

徐致深闭了闭眼睛：“这话我说了也不算，我父亲不会同意的。”

顾暖心沉吟了片刻：“若是与你父亲说咱两结拜成兄妹呢？这样徐家与顾家也算沾亲了，你父亲会同意吧？”

徐致深心里狠狠抽了一下：“我要娶你并不是为了你的家世！”

顾暖心没说话，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徐致深似乎能从她眼睛里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其实她说的没错，他父亲最看重的却是是她的家世，但他不是，他现在已经不是了…

两人回到屋里的时候顾父与徐父看起来很开心，只有顾翌淮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

顾父瞥了瞥顾翌淮，觉得今晚也值了。时间也不早了，这婚事也是一时半会儿定不下来，徐家便先告辞了。

送完两人，花厅里又陷入了沉默。顾翌淮站起身，牵起一旁的顾暖心，转身就想出去。

“你站住！”

顾父的拐杖重重的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顾暖心甚至怀疑地板会不会被他砸出一个洞来。

顾翌淮停下脚步，没转过身，却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温柔：“阿暖上楼去。”

顾暖心吃惊的看着他，下意识要拒绝。顾翌淮朝她笑了笑：“快去，我有话要与父亲谈。”

她回头看向父亲，他正撑着拐杖站在两人身后，脸色阴沉。她有些犹豫，觉得所有事情都应该两个人一起扛的。

“去吧…别担心…”顾翌淮把她推到门外，挥挥手让她上楼。

顾暖心坐在二楼的阶梯上，撑着下巴好像在发呆。实际上她的耳朵正像个雷达，正努力搜寻着楼下的声音。

顾翌淮把她赶出来后就把花厅的门关上了，现在楼下静悄悄的，她什么也听不到。

她有些沮丧，既是因为听不到顾翌淮与父亲的谈话，也因为今晚徐致深的态度，他到最后也没有给她一个明确的答复，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帮自己。

她嘟着嘴在数墙角的蚂蚁，一只两只…

突然楼下传来一阵激烈的瓷器碎落声，她心里一跳，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扶着扶手两步并作三步的跑下了楼…

这重要吗？

顾暖心跑得很急，一步跳过好几阶楼梯。花厅里的那两个人，无论谁伤心她都难受，无论谁受伤她都会心疼。

才到楼下，刚想往花厅跑，没留神绊到了卷起的地毯上，一下便狠狠的摔了出去。膝盖又疼又辣，疼得她眼睛都冒出了泪花，还没来得及爬起来，花厅里又传来顾父的怒吼：

“逆子！逆子！…”

紧接着又是一阵刺耳的瓷器碎裂声，以及顾父的怒吼：“…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她是你妹妹…”

声音透过厚重的雕花木门传了出来，闷闷的响，有些话却是听不真切。顾暖心很快爬了起来，跑到门边却发现门已经从里头被锁上了。

她趴在门上，想从门缝里往里看，窄窄的门缝黑漆漆的，偶尔透出几道光，哪里看得真切。

“…你想要什么女人没有？非要诱拐你妹妹？你可有想过她的将来！”站在门边声音听得更清晰了许多。

顾暖心皱紧了眉头，她听不到顾翌淮在说什么，但从父亲的话里，他似乎把责任全往自己身上揽了。

“…我怎么会养出你这样的儿子？忤逆父亲，奸淫胞妹…”顾父每吼一句，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好似棍子捶打在厚实的被子里。

顾暖心心一跳，一边用力拍门一面喊道：“爸爸，哥哥没有诱惑我…您听我解释，不是您想的那样…”

屋里两人大概是听到了她的话，突然安静了下来。

不一会门“啪”的一下打开了，顾翌淮正站在门后，背着光，额角上居然渗着血。

“哥哥…”顾暖心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红了眼，素日里清风朗月般的人，什么时候这般狼狈过。

“…哭什么，哥哥没事。”他伸手轻轻擦掉她划落的泪珠，摸了摸她的发顶，说一面着一面牵着她的手，带着她往楼梯走去。

顾暖心回头张望，父亲正站在花厅里，撑着拐杖盯着两人，面色阴沉。见她望过来，他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身慢慢的走回了沙发上。

顾暖心停下脚步，扯着顾翌淮牵着自己的手：“我去向父亲解释。”

顾翌淮回头看她，温柔的笑了笑：“不必了，我已经说过了。”说着带着她继续往楼上走。

“…你为什么要把事情全扣在自己头上，明明就是我…”顾暖心哽咽道，明明是她先勾引的他，是她将他拉下这无尽的深渊，但现在他却把所有责任都担到了自己身上。

“阿暖，这重要吗？”他停下脚步低头看她，眼睛清澈的宛若一潭清泉。

“重要啊…这很重要的…”她眼睛里全是泪，她能想到他为什么这么做。

顾翌淮从来也没有忤逆过父亲，一直都是顾家的期许与骄傲。如今他把罪名全揽到了自己身上，不仅会让父亲对她多了许多宽容，若是有一日他们之间的关系被曝光，她在世人眼里只是个“受害者”，会得到世人的同情，而他则会背负着勾引幼妹，罔顾人伦的骂名，被世人耻笑辱骂。

她不求他能与父亲说实话，至少也该两个人一起承担，她没想到他会决定一个人去承受这些…

“阿暖…”顾翌淮叹了一口气，捧起她哭湿的小脸：“无论我们是怎么开始的，谁先开始的，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在一起，这就够了…”其实他爱她比她知道要早得多，他对她的欲望早就在了，所以是谁先开始的还重要吗？

退路

顾翌淮将她带回房间，让她坐在床边自己去浴室里找了条干净的毛巾。她眼睛全肿了，还在哭个不停，怎么哄都不行。方才摔在地上，手上全是灰，一哭又全抹在脸上，现在脸上一道道的痕迹，像只小花猫。

“…我自己来。”顾暖心哽咽着伸手想接过顾翌淮手里的毛巾。她也不想这样，但眼泪就是止不住，她现在发现好像一切都是自己想当然了，她开始的随心所欲却让他来承受后果。

“别动。”他避过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帮她擦干脸上的痕迹，冰凉的毛巾敷在她热烫的眼皮上，让她神志也清明了不少。

她看着眼前的顾翌淮，他额上的伤口还在泛着红，方才渗出的血迹已经干涸，身上的西装外套上沾了不少茶渍，应该是方才被顾父盛怒时用茶杯砸中的。他现在这样狼狈，却还弯着腰帮自己仔细擦脸。

顾暖心心疼极了，她扯过他手里的毛巾，快速的抹了把脸。

“你快坐下！”她站起身，将顾翌淮按到床上，跑到自己的柜子里找药膏。她以前贪玩，总不时受伤，顾父便在她房间里放了个药箱，以备不时之需。但后来重生，人沉稳了许多，那东西便许久没用，现在一时半会竟是找不着。

顾翌淮坐在床沿，看着她边在柜子里翻找边嘟囔个不停，原本因着与父亲争吵而低落的心情也在她的念叨中好了不少。

这件事如今能引起父亲这么大反应其实他早料到了，顾父毕竟是从晚清过来的，世俗礼仪皆是看得很重，即便知道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也不容许家族被沾上一丝污点。然而即便早有准备，父亲盛怒之下的话依旧让他有些难过。

顾翌淮看着顾暖心的背影，沉吟：若是一切都不可避免，那么就让她少一些压力。她太年轻，其实他也总会担心，担心她是因为少不更事才会想要亲近自己，若有一日她反悔了，起码也能有条退路。

顾暖心找到了药膏，回到床边，伸手要帮他脱下身上脏了的外套，顾翌淮笑着握住她的手：“擦药就好，我一会上去在换。”

她垂眼眸，方才在花厅外头她分明听到了棍棒声，眼下顾翌淮又不让她看…

“方才爸爸是不是打你了？”

“嗯…”他笑了笑，指着额头：“这不就是…？”

顾暖心哪里不知道他在避重就轻？他越是不说越不想让她看，她就越担心：

“给我看看好不好？我保证不哭…”

两人对视了片刻，顾翌淮还是在她越来越红的眼睛里败下阵来。他叹了口气，抬手解开衣服上的扣子，下面的白衬衫还算正常，但赤裸的背膀一露出来，顾暖心还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蜜色的肌肤上印着几道浅浅的青紫，在他肌块分明的背膀其实看不太清，虽然没渗血已经隐隐有些发肿。手摸上去那几道隆起十分明显。这得打得多重才会在他厚实的背肌上留下这些痕迹？

顾暖心还记得自己不能哭，她吸了吸鼻子。转身回浴室里净了手，又寻了条干净的帕子，回到床边帮他清理伤口。一面像哄小孩似的哄他：

“可能有些疼哦，你忍忍…”取了一坨药膏轻轻抹在他伤口上，一面涂还一面呼气，生怕弄疼了他。

顾翌淮看着她，心里忽然软得像一团棉花，他勾着她的脖颈，低头覆上了那两片红唇…

不管未来如何，只要她现在爱他，愿意留在自己身边这就够了…

事情过去几周，家里气氛冷淡了不少。顾父虽然不在找顾翌淮麻烦，但却也没再理他。最为难受的便是在餐桌上，顾父不想理他们俩，顾翌淮亦是不想说话，顾暖心看着这尴尬的气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头。

变故却发生在一个月后的某个周一的早上，顾翌淮一大早连饭都没来得及吃便被电话催着早早赶去了办公室。

顾暖心有些奇怪，不知道什么事那么紧急，直到下午她才在报纸里看到那篇文章。

文章的作者是文坛里一个小有名气的文人，让顾暖心惊讶的是这篇文章的内容竟是在讨伐顾翌淮的！


心疼

这篇刊登在《大公报》上的文章篇幅不长，却占据报纸的主要板块，十分显眼。

文中细数了顾翌淮从政以来的主要政绩，并指出顾翌淮实行这些政策的目的均是为他个人服务。

作者举了他鼓励私人银行发展的例子，称顾翌淮之所以利用中央银行经理的身份发展私人银行，皆是因为他在这些私人银行中都有股份，私人银行的发展更方便他敛财。

顾暖心看了文章，又是生气又是觉得可笑，这人没有丝毫证据却在这样一份家喻户晓的报纸上信口雌黄，污蔑顾翌淮。

不过转念一想却又忧心忡忡，这篇文章漏洞百出，却能在大公报上发表，甚至占上了主要板面，一个没有背景的文人是不可能做到的，他背后肯定是有人授意。

这件事在上一世是没有出现过的，顾暖心皱紧了眉头。难道是因为他们俩在一起才出的？也就是说有人发现了他们在一起，却又对此不满，故意整顾翌淮。

这么一想顾暖心背上都渗出了冷汗，这个人不可能是顾父，他再不满也不会故意伤害自己儿子，所以除了顾父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顾暖心一整天都坐立不安，直到顾翌淮半夜回来才发现她竟躺在自己床上睡着了。

他放轻脚步，慢慢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低头看她。

睡着了还眉头紧缩，顾翌淮叹了口气。知道最近她因着父亲的缘故有些忧心，但这事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掉的。

“…哥哥？”顾暖心一睁眼便看到坐在床边的顾翌淮，顶上的灯太刺眼让她一时适应不了，她举起手背遮着眼睛，一面翻身坐了起来。

顾翌淮侧了侧身子，将她搂进怀里：“吵到你了？”大手遮在她眼睛上，帮她挡着光。

顾暖心摇了摇头，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将自己埋得更深：“事情解决了吗？”

顾翌淮侧眼看到床边还摊开的报纸，低声说道：“都是小事，别担心…”

她沉默了会，有些忐忑的问他：“是谁在捣鬼，哥哥查到了吗？”

“大概是政见不合，没事的。”顾翌淮眸子里闪过一片阴沉，嘴上却安慰道。

政见不合的对手确实有可能做这种事，但顾暖心还是很不安心，隐隐约约觉着不太对头，她犹豫了一会问道：“…除了爸爸，会不会有人知道我们在一起？”

顾翌淮挑了挑眉，把她从怀里捞出来：“别把责任往你自己身上揽，这事与你无关，别胡思乱想…”一面说着还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

顾暖心抬头看他，他下巴一片青黑，胡子都冒出来了，额头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隐隐有些泛红。

“哥哥，我愿意与你分担所有的事，我不想看你一个人承受这些，阿暖很心疼…”

那天他在花厅里被父亲责骂之后，顾暖心曾多次找父亲解释，并不是顾翌淮勾引自己，是她自己情难自禁，诱惑了哥哥。但也不知道那晚顾翌淮究竟是怎么与父亲说的，无论她怎么说父亲都认定她已经被自己哥哥迷得神魂颠倒，什么罪责都愿意替他担了，始终不愿意相信她的话。

顾暖心的话让顾翌淮整颗心都绵软了下来，再多的疲累因她一句心疼都消散了。他勾着嘴角抬起她的下巴，低头贴着她的红唇声音暗哑的诱惑：

“如今倒有件事，需要阿暖与我一同分担…”

分担

顾暖心还没来得及问，便被他堵住了嘴。灵巧的舌头侵入自己的口腔，刮磨着她细软的内壁，挑逗着她与自己纠缠。

鼻息间全是他的气息，温暖又撩人，男性荷尔蒙的气味，随着他的深入仿佛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了。

顾暖心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半仰着头任他在自己身上索取。

顾翌淮的手从背脊覆上她的前胸，隔着睡衣，大掌下包裹的尽是一双绵软。她没穿内衣，这个认知让他的动作愈发激动，隔着丝绸面料的睡衣，捧着两只小兔子轻柔慢捏。

绵滑的手感让他着迷，两颗受了蹂躏的小红梅逐渐挺起，顶着薄薄的睡衣凸出两颗小点，可爱至极。

他沿着她优美的脖颈一路啄吻，留下一颗颗沾了露水的红色印记，在她性感的锁骨上留恋，最后终于隔着睡衣含住那颗诱惑了他许久的小红点。叼进嘴里细细的品尝，又软又糯，还带着丝绸的柔滑，顾翌淮低低的叹了口气，整张俊脸全埋进她怀里。

顾暖心搂着他结实的肩膀，眼睛迷离的盯着天花板上的小洋灯，细长的脖颈拉长，小嘴抑制不住的轻吟出声…

粉色的睡衣被他弄得胸前一片濡湿，印出两块不规则的深色暗影，紧贴着她的小乳尖，窗外的风一吹进来，两颗乳珠颤颤巍巍的抖了抖。

顾翌淮看红了眼，拦腰抱住她放倒在床上，大手钻裙底，摸上她腿间。底裤下已有蜜液渗出，他修长的手指从底裤侧面钻了进去，探到那颗小洞一下插进去。

带着薄茧的食指一路破开她紧致细滑的软肉，刮磨着她细弱敏感的内壁。顾暖心喘着气，只觉得花穴里又麻又痒，虽有他的填满，却还是觉得空虚，身下忍不住随着他的抽动轻轻摇摆。

顾翌淮低低的笑了，他的声音低沉黯哑，钻进顾暖心耳朵里让她愈发难耐。她搂着他的脖子，半抬起身，吻上他的薄唇低低的呻吟：“哥哥…我难受…”

他眼神黯沉，抽出手指，带出一片黏液，滴滴答答的一路掉落，他把手伸到她面前，骨节分明的大掌上全是她的蜜液，甚至有好几滴不受控制的落到她衣服上。

顾翌淮眯着眼，当着她的面将方才插在她蜜穴里的手指缓缓含进了嘴里，吸吮了一口，才慢慢抽出，手指上的液体全被他吃进了嘴里。他闭着眼睛仿佛在细细品味，最后伸出舌头舔了舔沾在嘴角的黏液，还砸吧了下嘴。

“…好甜…”

顾暖心喘了口气，觉得他现在的表情就像话本里勾引闺阁小姐的男妖，异常淫靡。她一下胀得满脸通红，两只手猛的捂住了眼睛不敢看他。

耳边传来他低沉的笑声，手背上暖暖的，是他印上来的吻。他好像从她身上起来了，顾暖心分开手指从指缝里偷看，顾翌淮正趴在她腿间抬头看她，见她望过来，他勾着嘴角冲她邪魅一笑…

“别…啊…”，顾暖心反应过来他要干嘛，撑着手臂要坐起来，还没坐稳，下身一股快感朝她袭来，腿间那个濡湿的地方已经被一个温暖柔软的全裹住了。她浑身一颤，一下子又跌回了枕头里，全身无力。

她两条长腿大大的分开，甚至有一条腿被他架到自己肩上，只能看到他发丝浓密的后脑勺，在她腿心微微动作。略带粗糙的手掌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细滑的皮肤。

“嗯啊…”顾暖心咬着下唇，小手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轻轻的按揉，小脸陷在枕头里随着他的动作摇晃。

蜜穴被他紧紧包裹着，他不时将她两片薄薄的贝肉吸进嘴里研磨，舌头不时钻进她的花心里，勾弄舔吮，或是含住她勃起的小肉蔻轻轻啃咬，或是吸吮她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

顾暖心呻吟声越来约大，快感将她的神志几乎都要淹没了，蜜穴里的液体约涌越多。顾翌淮撑着身子坐起来，几下扯开腰间的皮带，裤子一扯都没来得及脱下，露出那根胀大的肉柱，抵着她泥泞的花穴研磨两三下，便慢慢插了进去…

“啊…哥哥…”热烫又粗大的肉柱将她慢慢撑开填满，顾暖心仰着脖颈呻吟了一声，声音暗哑又婉转，绕了几道弯，比春日里的百灵鸟还要诱人…

顾翌淮喘了几声，一记狠肏将还留下外面的肉柱一下全撞了进去…

叫我

巨大的肉柱直抵到子宫口，坠在下方两颗鼓胀的肉囊，紧贴着她殷红的蜜穴口，大半都陷到了花穴里，沾满了她溢出的黏液，湿湿黏黏的。

他恶劣的抵着她轻磨，胯骨紧贴着她的腿心，硕大的蘑菇头随着他的动作在敏感的子宫口画着圈的研磨，棒身缓慢的搅动着她紧贴在上面的软肉。顾暖心只觉得蜜穴里的媚肉全被他搅化了，黏黏腻腻的冒出许多蜜液，花穴里又酸又胀。

顾翌淮俯下身子，手臂撑在她头两侧，肉茎随着他的姿势入得更深，他侧过头叼起她一只小巧的耳珠，用牙齿轻磨慢啃，舌尖钻进她敏感的耳蜗里，轻舔。

顾暖心缩着身子抱紧他，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般，浑身颤抖。她眼神迷蒙，花穴里瘙痒难耐，两条长腿圈在他劲实的腰上磨蹭，小屁股在他身下扭动，小嘴寻着他的嘴急切的亲吻，像只讨饶的小猫。

顾翌淮拨开她脸上的乱发，任她在自己身下闹腾，暗着眼睛低哑的说道：“阿暖，叫我…”方才她那一声呻吟让他上了瘾。

“嗯…哥哥…哥哥…要我…快要我嘛…”顾暖心耐不住，捧着他的脸胡乱的亲，见他没反应，伸手解开他的领带，抽出来丢到了地上，小手撕扯着他的衣物，恨不得能将他立马拔个精光，奈何力气不够，却也扯不开，越发急切的在他身下扭动…

她紧致的蜜穴随着她的扭动不时紧缩着，绞紧了正深入她体内的肉茎。顾翌淮扣着她的腰将人死死抵在身下，任由她扭动着带给自己快感，脖子半仰，露出的喉结正随着她的动作剧烈起伏。

顾暖心扭了半天人也累了，除了蜜穴里越来越胀的肉茎，他竟还是毫无动作，无动于衷。顾暖心眯了眯眼睛，盯着他滑动的喉结，心生一计。

小手钻进他半挂在腰间的裤子里，摸上他结实挺翘的后臀，他的臀部紧实有力，靠近腰间上地方随着他缓慢的黏弄凹成一个性感的小窝，又慢慢消失，手感真是让人着迷。

顾暖心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老喜欢摸她屁股了，确实很有意思。她学着他往日对自己的样子，掰开那两瓣紧实的臀肉…

顾翌淮突然停下了动作，眼睛紧盯着她，眼眸里满是警告。顾暖心得意的仰了仰下巴，小手再接再厉，纤细的手指在他敏感的后穴轻轻一刮…

顾翌淮浑身一颤，扯开她的手猛的坐起，抽出肉柱将她翻了过来，扯开自己身上的衣物，几下摆好她的位置，扶着还在滴水的肉茎一下肏了进去。

“啊…啊…嗯…”他的动作又快又急，次次都是几近抽出又尽根没入，巨大的肉柱打桩一般尽情的捣弄着她的花穴，硕大的蘑菇头次次都直撞入她的宫口，鼓囊囊的肉囊随着他的插入狠狠的拍在她的蜜穴上，抽出时带出一片水花，随着肉柱的抽插不停摆动，溅起的蜜液被甩得到处都是。

“啊…啊…我不行…我错了…嗯啊…哥哥…我错了…”

顾暖心上半身趴在床上，臀部却被他提着跪在床上，粗壮的肉柱在她的小穴里快速肏干，进得又快又深，她觉得自己几乎就要被他撑爆了，贯穿了。她脸埋在枕头里，呻吟一声比一声更大，整个身子不住的颤抖。

顾翌淮沉默着握住她的腰臀，带着她随着自己的动作前后摆动，抽出时让她往前摇，插入时将她往后撞，顾暖心被他弄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唉唉的呻吟…

顾翌淮喘着粗气，觉得身下胀痛不已，她方才的胡闹让他愈发情动。他跨开两腿踩在她腰两侧，整个人弯着腰悬在她背上，唯有身下插在她体内的肉柱和紧贴在她蜜穴外的肉囊留在她身后。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茎入得极深，他动作很快，像一只捕食的猎豹，擒住了身下这只软白的小鹿，他随意的索取，尽情的享受，肆意的把玩…

顾暖心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蜜穴里的肉茎将她塞得满满的，粗长的肉棒随着他变换的姿势越入越深，几乎就要将她贯穿。随着他又一次插进她的子宫，她浑身发麻，颤抖着泄了身…

下臀紧缩，肉茎深深埋进她花穴内，他眯着眼睛享受她高潮时蜜穴里带来的紧缩。享受了一会，抽出还未发泄的肉柱，将她翻过来，分开她瘫软的两条腿圈在腰上，扶着粗大的肉柱又一次插了进去。

高潮未过的蜜穴里，软肉一层层挤上来，随着他的深入不时抽搐着颤抖，他咬紧后槽牙，疯狂得摆动臀部，肉柱狠狠的撞进她的花心，又快速的抽了出来，还未得消停一会，又狠狠的肏了进来…

顾暖心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旁呜咽呻吟，顾翌淮搂着他的腰将她抱到身上，捧着她的臀部上下抛，身下随着她的动作快速抽插。这个姿势让他的动作显得愈发狠戾，顾暖心没挨几下便又颤抖着昏了过去…

绞紧的蜜穴里一泡热液当头浇下，顾翌淮再没能忍住，嘶吼着抽出肉柱，乳白色的液体溅得她身下一片狼籍…

风波

然而事情却并不如顾翌淮说的那么简单。那篇文章在消停几天之后，大公报上再度刊登了另外几篇文章，皆是指责顾翌淮的政策决定。

再强大的人也禁不住这连翻的舆论轰炸，这几日打进顾翌淮办公室的电话让高秘书焦头烂额，顾翌淮亦是忙的脚不沾地。

顾暖心见他每日紧锁的眉头心里也是忧心不已，但顾翌淮总会安慰她：“别担心，都是些宵小之辈，没事的。”就连顾父这几日也对顾翌淮态度缓和了不少，知道儿子近日辛苦，也不想在家还给他摆脸色让他难受。

近日却又出了篇文章，更是直指顾翌淮修铁路目的不单纯，还附上几张顾翌淮与上次宴会上那几个英国人握手的照片，暗示他搜刮民脂民膏暗地里却为洋人卖命，说他修铁路目的不单纯，是为洋人再度来犯做准备。

此文一出立刻引起渲染大波，此前的那些小打小闹被这篇文章一搅和，几乎立刻在民间涌起翻天巨浪。修铁路的工人们集体罢工，甚至还有学生在新政府楼下示威游行，要求新政府停止修建铁路，并对顾翌淮停职调查。

顾暖心为此又是担心又是难过，顾翌淮竟被人扣上了一顶通敌卖国的大帽子！他这几日都没能回来，她曾去新政府办事处看过，那里被堵得水泄不通，已经不再放人进去了。

顾暖心没办法，只好自己去大公报找那里的社长，但那社长一听说她是来问那几篇抨击顾翌淮的文章的，躲得人都看不见。

顾暖心在大公报楼下蹲了好几日，终于在一个下午看到了那位社长，她很快追上去，赶在他上车之前拦住了他。

那人盯着她打量了一番，还是很有气度的询问：“小姑娘，有什么事情明日来报社找我就好了，我现在还有事。”

顾暖心喘了口气，说道：“我怕明天过来便见不到社长了。”

那人一听脸色一黑，侧过脸吐了两头唾液：“呸呸，你这丫头说话能不能中听些？”说完绕过她就要走。

顾暖心一把扯住他的衣袖，大叫道：“大公报社长抛妻弃女！大公报社长抛妻弃女！大…”

“嗳嗳嗳！你可别胡说啊！我什么时候抛妻弃女啦！”那人瞪大了眼珠子四处看，见旁边的人都在盯着他们两看，登时胀红了脸。

这时候的文人可是很要面子的，见顾暖心不放手，他泄了气，瞪着她低声吼道：“你有什么事赶紧说好不啦，我很忙的！”

“我就想问问是谁让你刊登了诽谤顾翌淮的文章！”顾暖心揪着他的衣服不放手，那人矮矮胖胖，穿着一件长挂衫，刚好让她扯得动不了。

“…”那社长一听没了动静，沉默了片刻说道：“这文发都发了，你问这些有什么用啊，再说了这是下面的编辑发的，你有事找他去，我要走了…”说着便要抽出她手里的衣服。

“没有你允许，一个编辑怎么敢接二连三的发表这种抨击司长的文章，而且文章里漏洞百出，为了污蔑顾翌淮什么都能编造，顾翌淮是哪里对不起你啦，要这么整他！”顾暖心揪着他咬牙切齿。


暂缓

“…你别胡说啊，我能跟顾司长有什么仇怨，你快放手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那人的领口都被顾暖心扯的歪掉了，整个卡住他短肥的脖子，让他快喘不上气。

顾暖心知道这些天已经打听清楚了，这个社长极好面子，最看重别人对他的看法。立马坐在地上埋着头扯住那人的裤腿大声嚎哭：

“呜呜…爹爹，你别不认我…我娘已经死了，往日里你不管我们孤儿寡母，但眼下我无依无靠，以后可怎么活呀…呜呜…”

“唉唉唉！我怕了你了！快起来，进去说，进去说行不行啊姑奶奶。”那人真是急到不行，觉得自己今日真是命犯太岁，真不该出门！

顾暖心抬起头，脸上哪里有眼泪，站起来扯着他就往报社走，那人被她拉的踉踉跄跄，搞不懂一个小丫头怎么这么大力气…

办公室的门一关上，那社长却又沉默了。顾暖心盯着他看了一会说道：“我也不想为难你，但顾翌淮是我哥哥，我不能允许自己的家人被人如此污蔑，你当也能理解才是。你作为个文人，本该是高风亮节，如今你手中的笔却成了刺向别人的利剑，你心里难道毫无愧意吗？”

那人沉吟片刻说道：“你说的我都懂，我也知此事确实有失道义，但人坐在这个位置总有许多不得已，你要问我是谁授意，我真的不能告诉你。”

顾暖心没想到他这么油盐不进，瞪着他不知该说什么好，片刻后有了法子：“那不知道是谁也可，但我有件事求你帮忙，你帮我多少也能抵消你心头的罪恶感吧？我也不会亏待你，定会给你个好价钱。”

那社长盯着她良久，沉默不语…

一周之后大公报上的一篇文章在上海激起了千层浪，比之前抨击顾翌淮的那几篇影响更是重大。

这篇文章却是对之前抨击顾翌淮的所有文章都进行了深入的分析解读，并指出其中的弊端和漏洞，在最末尾文章也对顾翌淮实行的政策进行了分析，但分析出d结果却与那几篇文章截然不同。

文中重点说到目前最受人关注的修铁路问题，作者指出铁路运输存在的价值并不在于运输兵力，而是在于民生。

如今上海作为国内唯一一个外贸区，相比其他地区经济发展更快，而通过铁路将南京、上海、北平、天津这几个城市连接在一起，对这几个地区的经济发展会起到促进作用，使地区间的贫富差距逐渐缩小，让其他地区的百姓也能受益。

文中还指出这次修铁路并没有聘请外国人，皆是国内铁路设计人才参与设计修建。并附了一张图片，图片是刊登在英国泰晤士报上的一篇文章，文章写道新政府将英国派去参与设计修建铁路的设计团队悉数辞退，对此英政府大为不满，发表时间却是在半年以前，并且这篇文章也刊登了照片，照片里就是那几个英国人下船时怒气冲冲的样子。

此文虽然文采一般但条例清晰有理有据，比起前几日那些杜撰的文章更令人信服。

就在文章发表两日后，游行的学生也都回了学校继续上课，罢工的工人也尽数回了岗位，这场风波才总算是平息了下来…

想她（他）

高秘书进来的时候，顾翌淮正靠坐在办公椅上，闭着眼仰着头，似乎是睡着了。这些时日他几乎没有合过眼，眼下好不容易眯了一会，但方才总统先生打了电话过来，高秘书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叫醒他。

就在这时，顾翌淮在椅子上坐正，伸手捏了捏眉心：“什么事？”原来他方才根本没睡着，也是，外头那么吵，哪里能睡得着。

“司长，方才总统打了电话过来，问您要不要让警署的人过来把外面那些学生赶走？”

“不必了，由他们去…”赶走又能如何？这些人的疑虑不解就算是被赶走了也还会对他心怀不满，这些不满越积越多只会在下一次煽动中爆发得更厉害。

“让你去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顾翌淮站起身走到窗边。

“已经有些眉目了，确有政府内部的人在主导…”高秘书小心翼翼的答道，他不太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故意针对顾司长，他人虽清冷，但往日里也甚少与人结怨。

“嗯，知道了，出去吧。”顾翌淮站在窗边挑开窗帘往外看，楼下乌压压的一群人，高举着横幅在喊口号。一句句都是对自己的声讨，他眯着眼睛站着没动，其实这几日他已经麻木了，便是听到有人骂他卖国贼他也能勾唇一笑。

“…司长，要不我们也写篇文章去解释一下吧？外面那些学生不了解情况，别人说什么就被煽动起来了。”高秘书听到外头又开始喊口号骂顾翌淮，心中不忍，司长明明做的是好事啊，怎么被人污蔑成这样！

“不必了，要写也不该我们自己写，只会让人觉得是欲盖弥彰，出去吧…”他忽然想起那时在北平，顾暖心当着众人的面维护自己的样子，那坚毅的眼神，那瘦弱但倔强的身板都让他难忘。

他忽然想她了…

“司长！您快看…”高秘书一大早便摆了份报纸在他面前，顾翌淮抬眼看了看他，他这几日已经看多了这份报纸。

“这回又写了什么？”来来去去就那几句话，毫无新意，他都懒得翻了。

“不是，您看看这篇文章！”高秘书兴冲冲的指着头版上刊印的一篇文章，摊开给他看。

“…司长？”高秘书见顾翌淮看完也没个表示，有些拿不准主意。

“嗯，你先出去吧。”他手指在报纸上轻轻摩挲，手指下正是那位作者的署名：清壶。

清如冰壶，是指为人高洁，不同凡俗。

顾翌淮长叹了口气，闭着眼睛靠到了椅背上。这个清壶是谁他在熟悉不过，以前便常常笑她文笔太差，让她与老师好好学习，多看些文章提高自己的文学素养。

她总是皱皱小鼻子狡辩道：我将来又不想当文豪，也不用写文章讨生活，为何非要学这些？

她总有千百种理由逃避自己不想做的事。

她也总会信任他，总想维护他…

顾翌淮站起身，拿起一旁的车钥匙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他已经抑制不住自己想见她的冲动…

顾翌淮回到顾宅的时候时间还早，朝霞都没亮起，整个宅子静悄悄的。

他踩着楼板上了楼，打开她房间的门，屋里灰蒙蒙的。皮鞋落在地毯上听不到一点声音。他在她床边坐下，因为他的重量让软绵绵的床垫往下陷。

就着窗帘透进来的一点点光，可以看见她正埋在被窝里，连睡着了眉头都是紧锁的。顾翌淮皱了皱眉，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眉心…

“…嗯？”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一道黑影正低头看她，鼻息里熟悉的味道让她软了身子。

“…哥哥？你回来了？”声音低哑，还带着初醒时的慵懒。

“嗯，吵醒你了…”他撑着手臂伏下身子，低头挨近她，最后一个字消失在她的红唇上。

顾暖心搂着他脖子迎合他，细细软软的回吻他，眼睛里都是水。

她真的好想他…

疼人

顾暖心一只手挽着他的脖子，一只手在他脸上仔细摩挲。手心里刺刺麻麻的，他大概好几天都没刮过胡子了，嘴巴周围也被他磨得生疼。

他的颧骨凸出了好多，脸颊也有些凹陷下去了，这几日他竟瘦了这般多，顾暖心心疼极了，捧着他的脸细细的吻，她忍不住抽噎出声。

顾翌淮叹了口气，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小丫头哭什么？哥哥好好的在这里。”

“…我讨厌他们骂你…”她的声音低低软软，从他怀里冒出来，似骄横又似抱怨，却让他听了心里发软。

是个会疼人的娇娇…

顾翌淮低下头寻到那张如蜜的小嘴，轻轻的啄吻，慢慢的品尝。

顾暖心跨到他腿上，脱下他的外套丢到床上，小手解开他的皮带，小蛇一般钻了进去。

握住他腿间的火热的肉物，小手又软又滑还带着秋日早晨的微凉，刺激感好似凉水碰到了发红的铁棍，“滋”的一声，快感从他腿间沿着脊椎一路窜到了小脑，他一个激灵，原本还蛰伏在裤子里的肉茎蹭的一下立了起来。

又硬又粗的肉茎被她从裤子里拨了出来，在灰蒙蒙的房间里就着晨间透进来的些许光亮，隐隐约约能看到肉茎直立在两人中间微翘的轮廓。

顾暖心撑着他的肩站起来，从睡裙底下抽出了自己的内裤，扶着他的肩又跨到了他身上。

顾翌淮搂着她，防止她不小心掉下床，任由她握着自己敏感的肉物在她腿心研磨。他的喉结上下翻滚，肉茎顶端能感受到她湿润黏腻而又温暖绵软的花穴。

他也在期待，期待自己埋进她体内的那一刻，那份美好让他上瘾。

顾暖心没磨蹭多久便握着他慢慢坐了下去，她太想他了，想要他，恨不得能把他立刻吞下去。但略显干涩的花穴却让他的进入有些困难，硕大的龟头卡才进了一半就被卡住了，进不去又出不来，顾暖心胀红了脸，有些不知所措。

她扶着他的肩想硬往下坐，花穴里却酸胀不堪，紧涩的通道甚至被扯得有些辣辣的疼。顾翌淮扣着她的腰不在让她胡闹，大手伸到两人交合处轻轻揉捏，拇指按住她突起的小肉蔻按揉。

通道里冒出的液体越来越多，顾暖心趁机一个用力，扑哧一声，巨大的肉柱一下插进了她的花心里。

“啊…”顾暖心搂着他浑身颤抖，小穴里痉挛着箍紧了他的肉茎，太胀了，但疼痛里却带着快感，让她一下便泄了身。

顾翌淮喘着粗气，扯开自己的领带，松开脖颈处的扣子，低头在她耳边哄道：

“搂着我…”

顾暖心迷迷糊糊的抱着他的脖子，意识还沉浸在方才的高潮里。顾翌淮胳膊搂着她的腿窝，一下从床边站了起来。

“嗯…啊…”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抵在他的胯骨上，分开的腿心里插着一柄巨大的酱紫色肉茎，已经完全塞满了她粉色的花穴，只省两颗巨大的囊袋坠在她蜜穴下方。

箍着他的软肉被扯成了薄膜，完全贴在肉茎上，甚至透过肉膜能看到肉茎上蜿蜒的青筋凸起的模样。

还没等她适应，顾翌淮便抱着她在自己身上抛干，每一次落下都被他重重的撞进花穴最深处，她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只能搂着他被动承受他的每一次肏干。

重力让她每一次落下都最大程度的感受他带给自己的刺激，快感也比平日里来得更快更急。

顾暖心哀叫着，蜜穴里仿佛是发了水灾，蜜液哗啦啦的往外流，却又被他捣弄得飞溅而起，溅起的蜜液如水花一般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甚至滴到了毯子上。没多久两人身下的地毯就湿了一大块。

顾翌淮还嫌不够，抱着她在屋里走动。一路走一路颠，走到沙发上就将她压上去疯狂的捣干个百来下，再抱起来继续走；走到墙边就将她抵到墙上死命肏干…

顾暖心水液流了一路，滴滴答答，自己不知道小死了几回。花心都被他捣软了，他每一次抽动都能给她带来无尽的快感和满足…

“要停下吗？阿暖…”他将她压在床上，一面往里狠撞一面喘息着问她。

顾暖心呻吟着，抬起已经发软的四肢将他搂得更紧，蜜穴因着她的姿势紧紧的吸吮着侵入的肉柱…

顾翌淮暗了眼眸，低头吻住她，大手掐住她的腰，肏干的动作越发狠戾。一时间，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噗嗤噗嗤”的水泽声，以及两人的喘息呻吟声，异常淫靡…

刺杀

顾翌淮下楼的时候顾父正坐在小餐厅里吃早饭，见他从楼上下来有些惊讶，他已经好些时日没能回来了，也不知道昨夜是什么时候回来。

“什么时候回来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顾父其实有些担心他，这几日城里闹起的风浪不算小。

顾翌淮拉开椅子坐下，接过秦妈递上来的筷子顺口答道：“回来看看您和阿暖。”

顾父窒了一口气，斜眼看他：“…那你看过你妹妹了？”

顾翌淮面色如常，夹起一根咸菜塞进嘴里，嚼完咽下才答：“方才看过了。”

顾父看了看正在一旁忙碌的秦妈，只觉得自己终有一日能被这个儿子气出病来，当下再也不理他，埋着头气呼呼的自顾自的吃起来，咸菜咬的咯吱响，好似嚼在嘴里的是自个的儿子似的。

经顾暖心的那篇文章一起头，原本一些有道义的文人也开始写起文章，仔细分析了顾翌淮往日实行的政策，这些人皆是满腹经纶，分析问题条例清晰，比起此前污蔑顾翌淮的那几篇文章更令人信服。

许多人开始由这些文章了解这些政策背后的深意，理解他的苦心，进而由反对转为支持，这竟让顾翌淮在上海一时风头无两。也有许多人背地里议论，说他是因祸得福，但无论如何，如今的顾翌淮在上海的名头算是家喻户晓了。

这几日上海新政府倒是在筹备一桩大事。自上海外贸区成立以来，顾翌淮一直在加紧筹备建设更多的外贸港口，希望与能更多国家进行商务往来，总统先生对此也是十分重视。

为此近日上海正筹备一场与欧洲政要共同参与的合作会议，本次会议周总统也将会从南京总部赶来上海亲自主持。

这也是周总统自就任新政府总统以来为数不多的一次公开露面，为此上海办事处及其重视。因着近日顾翌淮人气高涨，也被任命为此次会议的负责人，并着重打理周总统的日程。

顾暖心近日却是因着这个会议的召开变得十分慌张。整日都是忧心忡忡，眉头紧锁，尤其是看到周总统要来上海的消息更是烦躁到不行。

上一世顾翌淮就是在这个会议上没的。当时顾翌淮只是负责打理总统在上海的行程，并不负责主导整个会议。

在会议开始前的总统公开演讲，混入记者席里的乱党朝总统开枪，顾翌淮将周先生推开，但自己却被击中了心脏，当时便不行了。

周总统被人救下，匆匆忙忙想跑出会议厅，才跑到门口便被藏在门后的炸弹当场炸死了。

这场会议正是新政府倒台的开始，自从顾翌淮与周总统去世后，新政府逐渐被外部势力把持，最后在军阀乱战中消亡…

顾暖心每次想到这件事都觉得心中剧痛，如今再来一次，她生怕噩梦重演。几次想与他说，话到嘴边却总也不知如何开口。

顾翌淮一向是个责任心很强的人，且不说这件事她拿不出证据来让他信服，就算他真的相信，他也不会丢下总统先生不管。

她不在乎新政府将来如何，历史的车轮不是她一个弱小的女子可以扭转的，她只想让他好好活着…

细节

门口传来两声轻敲，顾翌淮正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文件，听到声音有些心不在焉的让人进来。

门“卡”的一声从外面打开，却好久没见来人出声。顾翌淮有些奇怪的抬眼看了过去，这一眼让他有些惊喜，他已经好几日没能回去见她了。

“阿暖怎么来了？”他放下手里的笔，很快起身走到她面前，将人牵了进来，让她在沙发上坐下，从茶壶里给她倒了杯茶，倒完试了试温度，有些凉了。

他皱了皱眉，将茶水倒了回去，起身想出去让人送壶热水进来，却被她扯住了衣摆。

“哥哥，我不渴，别忙了。”

顾翌淮这才发现她脸色不太好，几天不见脸上消瘦了一圈，眼底青黑一片。

“怎么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病了？要不要找医生过来看看？…算了还是带你去医院吧…”他有些紧张，抓起一旁的外套要过来抱她。

“没有没有…”顾暖心有些哭笑不得的格开他伸过来的手，原本还有些紧张不知该如何开口，现在却放松了不少。

“我是有事要与哥哥说…”顾暖心将他拉过来坐好，转过脸盯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一如往日的深邃清澈，眼底尽是对自己的无尽包容与信任。

她想要这双眼睛能一直这样看着自己，一辈子…

“我…看了报纸，总统先生要来上海了是吗？”她终于起了个头。

“对…”顾翌淮有些奇怪她怎么忽然关心起这些。

“…哥哥…你信我吗？”顾暖心反抓住他握着自己的手，她的手有些凉，方才被他握在手心里也没能捂热…

顾翌淮觉得她今天有些不对劲，她往日不会关心他的工作，也不会对他这么多担心。

“阿暖…你说什么哥哥都会信。”

“哪怕是匪夷所思的事？”她急切的问，两只手将他抓得紧紧的。

顾翌淮摸了摸她的发顶，笑道：“你在担心什么？”

顾暖心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望着他，半晌无语。她在担心什么？

她担心他不相信她说的话，担心他知道真相会害怕她，她更担心他像上一世那样离她而去…

“我…我知道这场会议会出大事故…”顾暖心有些忐忑的看着他：“你和总统会在这场会议里…遇难…”

顾翌淮万万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虽然有些准备，但他听到还是很震惊。她不可能会无缘无故说出这样的话，虽然他忍不住想伸手过去探探她的额头，看看她是不是真的病了，但看她一脸严肃与担心，他还是忍住了。

“…阿暖怎么知道的？”

“你找人到三成坊，那里有一户姓李的人家，他是开成衣店的。每天下午4点15分总会有个头戴沿帽身穿背带裤的男孩去他店里送货，那个男孩每天都会拉一车货去他家，满车去空车回。那家店是他们的接头点，哥哥你若不信可以去查…”

顾暖心上一世收集了许多记录那场刺杀的报道和警署后来给的调查报告，当时出事之后新政府有派人过来调查，一个活生生的人，最后只剩下几页纸。

她那时候拿着那几张纸，一面哭一面翻，那些歹徒的作案细节她到现在都能倒背如流，一丝也不会错漏。

她不要他这辈子也成了那几页纸，她没有办法在承受一次…

不知道又如何呢

顾翌淮还是派人偷偷过去打探了一番，果然有个小厮模样的人，每天下午四点一刻都会准时来这家成衣店送货。那人偷偷从那小厮的货车上顺走了一匹布料，回来裁开一看，那布料每一层里都缝上了火药。

这么多火药偷偷摸摸的运进城里，要说没什么图谋，鬼都不会信。上海近期最受瞩目的当属一个月之后的外务会议，若真如顾暖心所言，暴徒要在这次公开会议上刺杀总统，绝对最好的一次机会。

这次会议已经定好了时间地点，电报也已发到欧洲，不可能再更改。如今唯有立刻采取行动，立刻制服暴徒才能保证会议的正常召开。

顾翌淮很快便组织人员召开紧急会议，就本次发现展开调查，联合警署，甚至是上海驻军，对窝点进行了抓捕围剿。

抓捕工作干净利落，将店里所有人员连同来送货的小厮一起拿下，连夜进行审讯。这些人经过审讯，还吐露了其他两个窝点，报告当晚便程到了顾翌淮的案台上。

他看了一遍，递给了旁边的顾暖心：“看看，还有无遗漏。”

顾暖心接过报告仔细看了一遍，皱着眉摇摇头：“至少还差两处，九江里的一处李姓民宅，还有太平弄的一处戏院，而且这个地方他故意说错了。”

她指着报告对顾翌淮说：“太和村130弄和154弄，这两户人家都姓王，门前都有一只石狮子，但一家在左，一家在右，那家狮子在右的130弄才是暴徒真正的窝点，他们却故意说了另一户人家。”

高秘书在一旁听得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这位坐在司长身边的小姐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还有这种本事。

顾翌淮把报告拿过来递给高秘书，沉声说道：“都听到了？还不赶紧下去继续查？”

高秘书接过报告，一脸膜拜的看了顾暖心一眼，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累了吧，先睡会吧。”顾翌淮有些心疼的摩挲着她眼下的青黑，她这几日一直来办事处跟着他一起查这件事，夜里也睡不好，憔悴了不少。

“我不累，睡不着。”顾暖心摇了摇头，她现在精神高度紧张，一日没将那些匪徒清干净，她就一日睡不好觉。这样陪着他，反倒觉得安心了不少。

“…我困了，那阿暖陪我睡一下好不好？”顾翌淮也不待她回答，将她从位子上拉起来，一路抱到了角落的一张小小的架子床上，这是放在办公室里供顾翌淮熬夜时休息用的。

小小的架子床哪里躺得下两个人，顾暖心想起来，却被他一把拉回来，躺回他身上，有力的手臂紧紧的圈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他抬起头在她嘴上亲了一口，低声说道：“睡吧，一会还有好多事要忙…”

顾暖心耳朵紧贴着他的胸膛，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他的怀抱温暖又安心，顾暖心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困了，数着他的心跳慢慢闭上了眼睛…

顾翌淮却是一直没合眼，眼睛一直盯着天花板，大手在她背上轻拍。

说实话这几天的顾暖心让他惊讶，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她没说，他也不想去问。

他这几天闲暇时会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大半年前，她忽然突然与自己亲近起来，当时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更多的却是被她主动带来的惊喜所淹没，如今想来她那时便不太一样了。

但无论她经历了什么，她依然是那个阿暖。勇敢又坚毅，倔强又可人，所以她愿意说他便听，她不想说他也不会去追问。无论如何，只要她还在自己身边，还依然愿意爱他，他知道与否又有什么关系呢？

骗子

“这是去哪?”顾暖心看见他拐了个弯，车子开到了另一个方向，奇怪的问道。会议就快要开始了，他现在还要去哪里?

“到了就知道了。”顾翌淮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今天他穿了一身灰色的西装，头发也用发蜡梳了起来，看起来十分成熟稳重。

车子没开多久便在一家酒店门前停住了，有小厮过来帮忙开门。顾翌淮解开安全带，下车帮她打开车门。

顾暖心犹豫了-阵，不知道时间都这么赶了他还拐到这边来是要干嘛，--时有些不知所措。

“来吧，带你上去看个东西，很快的，一会我们一起过去。答应你的哥哥都记着。”顾翌淮手伸到她面前，低头微笑着安慰她。

顾暖心听他这么说也放下了心，牵着他的手下了车。

早前顾翌淮不想带她过来参加这个外务会议，但顾暖心总是不放心，虽说那些暴徒已经全被抓获了,但是她还是担心会有漏网之鱼，会在这次会议上继续闹事。

顾翌淮见她坚持，犹豫了片刻，大概是不想她太担心最后还是答应了带她过来。

眼下会场快到了，他却忽然改了道，顾暖心不免心里打鼓，怕他中途反悔。不过他一向是个重诺守信的人，既然答应了，当不会反悔才是。

顾翌淮带她上了三楼，在一间套房门前停下，旁边的服务生帮他们打开的房门。

屋里很大，有好几间房间，他牵着她往靠左侧的一间屋子走去，门一打开，顾暖心眼前一亮。

房间里摆满了鲜花和蛋糕，床上摆着一套华丽的礼服，镶着小碎砖，在夕阳映照下闪着光。

“…这是…干嘛？”顾暖心眨了眨眼睛，看向身旁的顾翌淮。

“喜欢吗？”顾翌淮转过身面对她。

“…喜欢…”他看自己的眼神让顾暖心突然有些心慌，竟隐隐羞涩了起来，她很快避过眼睛没敢再与他直视。

“阿暖生日快到了，希望往后的日子里你能一直幸福快乐。”

顾暖心猛的抬起头看他，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为什么要突然在这个时候给她过生日？

正想问，顾翌淮捏着她的脸颊笑了笑：“好啦，只是觉得阿暖今年的生日很特殊，要多过几次才成。这次有些赶，下次哥哥一定给你补一个盛大的生日宴会，好吗？”

笑罢他指着床上那套礼服对她说：“你把那套衣服换上，一会穿那套过去。我去外头等你，快些换，时间来不及了。”说完他低下头在她嘴角亲了一下，便转身出去了。

顾暖心呆愣着站了一会，被顾翌淮搞得有些懵。她扭头看着床上摆着的那套礼服，在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这件，撇了撇嘴。

给她挑了礼服也不提前说，害她今早挑了半天。

顾暖心衣服换得很快，她在镜子前照了照，顾翌淮挑的衣服真的很衬她的气质，淡蓝色的百褶裙，显出她腰窄腿长的特点。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闪烁着璀璨的银光，好似广袤无际的银河被装点其上。

顾暖心满意的点了点头，换上鞋子往门口走去，想打开门，门把却似被卡住了，她皱了皱眉，两只手握住用力使劲，还是扭不开。

她终于觉得不太对劲了，猛的拍门喊他：“哥哥？哥哥你在外面吗？”

屋子外头静悄悄的，连个回应都没有，顾暖心慌了神，她衣服没换多久啊。

“哥哥？哥哥？…顾翌淮！顾翌淮你给我开门！”她用力的拍门，门被拍的砰砰响，手都拍肿了，但她却毫不在意。

“顾翌淮！你这个骗子!骗子！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再也不会！”她觉得自己已经变得切斯底里，声音开始变得尖利而嘶哑。

“…哥哥…哥哥…求求你…别丢下我…别丢下阿暖一个人…”她像是个陷入了癫狂的女人，时而怒吼着骂他，时而哭泣着求他，但屋外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痛楚

“你说过要带我一起去的，你答应我的!顾翌淮，你这个骗子!”

顾翌淮站在门外，一只手撑在门板上，垂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遮不住他眼底翻涌的痛楚。耳边是她的怒吼与哀求，手心里能感受到她敲击、板的震动，每一下都好像击打在他心上，疼痛难忍。

他确实不想带她一同过去。如果命运的车轮不可扭转，他不想让她跟过去一同受苦。

但顾暖心很坚持，她--向是个行动派，就算他拒绝，她也一定会想办法自己过去。看着她坚毅的眼神，他不得不口头上答应她。

他僵着身子在[]前站了半晌,夕阳照在他身上，影子拉得老长，寂寥而萧瑟。

顾翌淮长吸了口气，转身离开。他打开套房的大门，外头还站着那个服务生。门一开，屋里女人哭泣的声音传了出来，让那个服务生有些不知所措。

“一会你进去，告诉她桌_上有水...如果我十二点前没回来，去顾宅找人，带她回去。”他递给服务生一块大洋，转身下了楼。

顾暖心在屋里转了一圈，阳台被一扇铁栅门给锁住了，屋里根本没有任何趁手的工具能把门撬开。

她只能回到门边，抱希望于外头的人，希望顾翌淮还没走。

“哥哥…求求你放我出…”

“小姐，那位先生已经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传了进来，顾暖心愣了神，想起是方才给他们开门的服务生。

“他什么时候走的？你快把门打开，放我出去！”顾暖心握着门把用力的拉扯，但厚实的门板纹丝不动。

“他已经走了有一会了…那位先生说他很快就回来，桌上有水您先润润嗓子，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一会他会回来接您的…”

顾暖心往身后的桌子望去，果然有一大壶水，他是早就设计好了要把自己困在这里！

“你快把我放出去，小哥，我有急事！”顾暖心急切的说道。但门外似乎没了人，无论她怎么说，屋外再也没有任何回应。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了，屋里头暗沉沉的，她蹲坐在门后无声的落泪。

他必然也是没有把握，心里没底才不愿意带她同去的。顾暖心心里又焦灼又恐惧，她想起上一世听到他噩耗的那一天。

英国还是一样连绵不断的阴雨天，空气里都是刺骨的寒意和令人烦闷的濡湿感。她在电话房里接到了刘叔打来的电话，语焉不详，却很急迫，要她赶紧回上海。

“是出什么事了吗？”她问。

“小姐，您快回来吧，老爷病倒了，家里没一个主事的人，唉…”刘叔苍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最后一声叹息不知为何，让她的心颤了颤。

“爸爸怎么忽然病了，哥哥呢？”

“…”回应她的是良久的沉默。

“…少爷…没了…”

屋外依旧是阴雨绵绵，她却觉得方才似乎闪过一片惊雷，炸在她头上。

什么叫“少爷没了”？她一时头脑空白，分析不出这句话的意思。

“…什么意思啊？哥哥怎么了？”她还记得几个月前与他通过电话，那时他还说过阵子会来英国找她。

“您回来就知道了，快一些吧…”

对不起

她直到现在都忘不了刘叔在电话里的那声叹息，苍老的带着电流的沙沙声，仿佛地狱里勾魂的使者,午夜梦回时能伴着梦魇将她吓出一身冷汗。

外面天色已经全暗了，屋里没开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街上的霓虹灯光透进来，红的蓝的，闪烁着，映出坐在地上的人影。

顾暖心手抱着膝盖，头埋在手臂里，屋子里静悄悄的，屋外也没有任何生息，她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会议进行到了哪里，甚至刻意不让自己去想。

外头突然炸起一声巨响，房间都跟着震了几下，她浑身一颤，抬起头看向阳台。屋子的阳台朝向与顾翌淮开会的地方刚好相反，声音正是从那个方向传过来的。

在--声轰鸣之后，间隔没多久又接连响了好几下，顾暖心瞪大了眼睛。她从地上爬起来，疯狂的砸]:

“外面有没有人?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屋外依然是静悄悄的。顾暖心跑向阳台，用力的摇晃着铁栅门，门上挂着一个巨大的锁头，被她晃得“哐啷’’直响。但无论她如何折腾，铁栅门依旧没办法打开。

从这个方向她完全看不到外头究竟发生了什么。在那几声轰鸣之后，紧接着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像是炮仗，又像枪声，她隐隐约约能闻到空气里弥漫的硝烟味。

顾暖心完全没有办法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恐惧，她浑身颤抖，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屋内阴沉的空气几乎要将她压垮了。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外头早已经安静下来，霓虹灯依旧闪烁，映得房间一阵红一阵蓝。

她紧闭着眼睛，蜷着身子躺在地上。整个房间似乎回荡着上一世刘叔在电话里的那声叹息，无奈又绝望。

好像有人在她耳旁痛呼：“少爷…没了…”

顾暖心被困住了，又被困在了那个梦魇里，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她有些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是在做梦还是真实的在经历这一切。

门口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顾暖心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她撑着手从地上坐起来，眼睛紧盯着卧室门。

外头暖黄的灯光映了进来，勾勒出一道倾长的人影。顾暖心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直到他把屋里的灯打开，看见她满头大汗的坐在地上。

“阿暖…”

顾暖心再也没能忍住，呜咽的哭出了声。像个受了委屈的小丫头，声音里带着伤心与绝望，让顾翌淮的心脏也跟着抽疼起来。

他快步走过来，弯下腰将她从地上抱起来。

顾暖心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侧，滚烫的泪水全滴进他的衣服里，沿着脖子一路滑到他的心口，仿佛是烧红的刀尖，一路破开他的皮肤，刺到他心里。

“别哭了…哥哥在这…”他拍着她的背轻轻哄她，却惹来她更大声的嚎哭。她似乎要将自己两辈子的委屈和伤心在这一刻全发泄出来。她紧紧的揪着他的衣襟，哽咽着质问他：

“…为什么…丢下我？为什么丢下我？”声音嘶哑的几乎让人听不清，眼睛红肿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兔子。

顾翌淮低低的叹了口气，抬起她的下巴，低头一颗颗吻去她脸上的泪珠：

“阿暖…对不起…”

道歉

她哭的很伤心，抽泣着几乎喘不上气，顾翌淮从没见过她这样。

“以后都依你好不好?阿暖别哭了..”他将人抱到膝上，拍着后背轻哄着。

“....你骗人...我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你了...”顾暖心哽咽着控诉着他恶劣的行径。

阿暖要怎样才肯原谅我?嗯?”顾翌淮勾着她小巧的下巴，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肿得像两颗核桃，鼻子通红，还在用手背搓眼泪，他蹙着眉，将她粗鲁擦泪的手包住，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一条丝帕，小心翼翼的帮她擦。

顾暖心却不肯轻易接受他的示好，扭开脸将他手里的帕子扯了过来,胡乱的抹了一把脸，最后还恶劣的在他白色的丝帕上擤’了-把鼻涕，揉成一团把帕子丢到了地上。

顾翌淮失笑，亲了亲她鼓起的腮帮子，笑道:“不要就不要，一条帕子罢了。”

顾暖心嘟着嘴侧过头，扯着他箍着自己的手臂，从他腿上下来，躺到床上，扯了条毯子蒙住头，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

顾翌淮坐在床边看着被子下隆气的那一小坨身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他还没有过这种经验。之前只想着不能让她去涉险，倒是没想过惹她生气了该如何哄好她。

一时间房间里静悄悄的。

顾暖心闷在被子里生了会闷气，过了一会却觉得不对劲，外头怎么没声了？他不是走了吧？

她慌慌张张的掀开被子，却发现顾翌淮正撑着手臂扭头看她，见她一脸惊慌也很紧张：“怎么了？”

顾暖心忽然便泄了气，她觉得自己被他拿了死穴，无论他怎么做她都没办法真的与他生气。

“你为什么不说话？”她一脸委屈。

“…我在想…要怎么做阿暖才能消气…”

“…那你想到了吗？”她嘟着嘴，总不肯轻易饶过他。

“…亲亲你，可以吗？”他撑着手臂压到她身上，低着头哑声问。

“那你试试…”她的尾音被他含进了嘴里，两片红唇全落在他嘴里，仔细的品尝，一会轻吮，一会轻啃。顾暖心眯了眼睛，仰着下巴迎合他，舌头主动伸出与他纠缠。

“阿暖…可以原谅我吗？”他抵着她的唇瓣低声询问。

“…不够…”顾暖心眼神迷离，却不肯轻易松口。

“这样…够不够？”他的薄唇从她嘴角一路吻至她的耳畔，将一颗耳珠含进嘴里吮吸，舌尖沿着她耳蜗的轮廓一路舔舐，最后钻进她敏感的耳孔里。

“…够吗？”他的气息喷到她被濡湿的内耳孔，惹得她浑身一颤，缩着脖子哆嗦了两下，红唇忍不住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看来是还不够了…”顾翌淮沉吟片刻，隔着毯子摸上她胸前的丰盈，嘴唇从她耳后沿着细白的脖颈一路往下，带起她一阵颤栗。

几下扯开毯子将她剥了个精光，唇舌沿着她美好的裸背一路往下，咬住两颗翘起的屁股蛋，又糯又滑，腿心渗出的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伸出舌头试探着舔了一口，惹出更多香甜的花蜜。

顾翌淮将她翻过来，曲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脖子上，薄唇包住喷香的花穴吮吸，舌尖在她敏感的肉壁上磨蹭，最后陷进那颗张合不停的小孔里。

顾暖心浑身颤抖，两条长腿紧紧的夹住他的头，蜜穴在他的挑逗下湿湿嗒嗒的直往下滴水。她扭着腰呻吟着，不知是要避开他的侵扰还是渴望他更深的进入。

她觉得不对劲，是他在像自己道歉啊，怎么现在搞得像是自己把自己送到他嘴边似的？

她捂住他再次亲上来的嘴，娇喘嘘嘘的抱怨道：“不是这样！这不算！”

顾翌淮舔了舔她的手心，吓得她赶紧把手缩了回去…

“那阿暖想怎样？”

顾暖心眼睛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看到摆在桌上的蛋糕，眼底闪过一片精光。

“哥哥方才说都依我？”

顾翌淮顿了顿，总觉得她不怀好意：“…只要阿暖能消气…”

蛋糕

‘...要这样吗?，

顾翌淮靠着床头半坐在床上,眉头紧皱的看着顾暖心。她穿着他的西装外套，拿着领带将自己的手腕绑在床头的罗马柱.上。

“哥哥方才不是说的都依我?”她瞥过眼看了他一眼，继续扯紧手_上的领带。

这床挺大，顾翌淮分开双臂，手腕被她分别绑在两边的罗马柱上,说实话这姿势让也觉得有些屈辱，像是在受刑。但今晚已经失信过一次了，再来一-次自己恐怕就成了真小人了。

顾翌淮叹了口气没说话，靠着床头任她在自己身上折腾。

顾暖心绑完了侧过头看他，见他--脸无奈的闭着眼，忽然觉得有些可爱，她凑上前亲了亲他的嘴角:“不是说要帮我提前过生日吗?”

顾翌淮睁开眼正见她翻身下床，长长的外套遮到了她的大腿，底下露出两条细白的长腿，宽大的衣摆在她臀后--荡-荡的。

顾暖心拿了一块蛋糕过来，挺大的，她也不切，放在床头柜，上直接用手指挖了一口递到了他嘴边。

顾翌淮眯了眯眼，侧过头将她整根手指都含了进去，两片嘴唇紧紧的包裹她的手指吮吸，视线从她的眼睛滑到她打开的衣襟，隐隐约约能看见那两只小乳包。

“好吃吗？”她把手指抽出来，凑上前问他。

“你尝尝…”顾翌淮声音低哑。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他嘴角沾上的奶油，似乎没尝出味，又钻进了他的嘴唇里，勾着他的舌头纠缠，吸吮他嘴里的津液。唇齿间都是奶油的甜香。

她避开顾翌淮还想凑上来的唇，收回在他嘴里逗弄的小舌头，一条银丝随着她的拉开荡在半空，最后啪的一下断开，沾上她的嘴角。

顾翌淮呼吸逐渐加重，他扭了扭被绑住的手腕，有些想将她拉回来。

顾暖心跨坐到他的小腹上，勾着他的脖子，再一次低头吻他。每一次却都故意避开他凑过来的嘴唇，她亲吻他的嘴角、下巴、鼻梁…就是不肯亲他的嘴。

顾翌淮喉结上下起伏，喉咙里闷闷的冒出几声呻吟，恨不得能将她调皮的红唇，全嘬进自己嘴里。

顾暖心对他的不满视若无睹，垂着眼睛慢条斯理的解开他的衣扣，纤白的手指沿着他胸前隆起的轮廓缓慢滑动。

他厚实的胸肌随着她指尖的刮过颤了颤，顾翌淮眼睛紧盯着那根手指，看着它沿着他的腹肌慢慢勾住了他的裤腰带。

他暗自咽了口唾液，抬起眼正好看到顾暖心正勾着嘴角看他。

“…想吗？”她暗示的扯了扯他的腰带。

“阿暖…”顾翌淮有些头疼，她勾起自己来简直就像个妖精。

顾暖心没理他，抬起臀部往后坐了坐，不意外的，后头早就鼓起了一大包。她利索的解开他的腰带，拉链拉开往下一拨，那根硕大的肉茎便暴露在空气中，硬挺的一根，还在吐着黏液。

顾暖心握住它上下撸了两圈，又捏了捏底下两颗硕大的囊袋，抬眼看他：

“哥哥，不是要给我过生日吗？”

顾翌淮一脸情动，眼眸暗沉的盯着她。见她把蛋糕端到床上，太阳穴鼓了鼓。

别是他想的那样…

禁锢

“嗯？”顾暖心心不在焉的回应他，她正低头嘬食他两颗肉囊上沾到的奶油。融化的奶油全积在他两颗硕大的囊袋上，怎么舔都是甜的，她张开檀口直接将一颗吸进嘴里，用力吮吸，里头包裹的硬球被她吮的越发鼓起。

“唔…”顾翌淮皱紧了眉头，肉棒剧烈颤动，马眼上渗出的前精越来越多，就在他即将爆发的那一刻，肉茎根部却被一只小手紧紧的箍住了…

“顾暖心！”他的脸全黑了，眼角赤红，后槽牙几乎要被自己咬碎，一脸阴骛的瞪着她，却拿她没任何办法。

“哥哥要到了吗？”顾暖心笑嘻嘻的坐在一旁，另一只手还恶劣的刮了刮他的马眼，惹出他一阵低吟。

“嘶…快放手!”他咬牙切齿，恨不得能将这小东西嚼进肚子里。

顾暖心跨过他小腹，半跪在床上，一面箍着他，一面带着肉茎在自己泥泞的花穴口研磨。湿湿热热的蜜液温暖了他发凉的龟头，让他的射意来得愈发汹涌。

她将他抵在自己的蜜穴口，扭着腰臀慢慢将他吞下，紧致的软肉一层层紧缩着包裹他没入的棒身，绞紧蠕动，渴望发泄的肉茎在此时敏感到不行，却被她紧紧箍住无法发泄。

顾翌淮额头上青筋爆起，满身大汗。他咬着牙缩着臀，随着自己的深入喘息越发急促。

“嗯…”顾暖心眯着眼睛低低的呻吟，即将要爆发的肉茎胀得比往日还要大上几倍，进去异常困难，她被他撑得腰腹发软，才吞了一半不到两条腿就直打颤。

她撑着身子往下坐，一个踉跄没稳住，慌忙抽出手扶住他的肩。顾翌淮解了禁锢，腰腹一个狠顶，撞进她体内喷薄而出。被压制了许久的欲望来得又快又急，有力的喷射直冲进她的子宫里，冲刷着她柔软的内壁。

“啊！”顾暖心没有防备，被他一下冲进来，滚烫的液体有力的喷射在她敏感的内壁，将她灌得满满的，她在他的喷射里抽搐着，紧跟着泄了身…


鲜花与卡片

顾翌淮喘着粗气，扭了扭手腕想抱她，却发现她绑得还挺紧的:

“阿暖..帮我解开...

顾暖心眼神迷离的靠在他怀里，高潮的余韵让她沉醉，耳朵紧贴着他赤裸的胸膛，听着他急促的心跳。他的声音从鼓动的胸膛震到她的耳膜里，沙哑的还带着情欲的性感。

她撑着他的胸膛坐直身子，扭着臀部贴着他画圈,埋在她体内半软的肉物随着她的动作在体内搅动,蜜穴里的浓精与花液侵泡着他，敏感的软肉嘬着他蠕动，顾翌淮喘着气，发现自己又硬了。

“嗯...嗯..”她抬起臀部又缓慢的坐下，蜜穴套弄着他硬挺的肉柱，原本被他堵在里头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沿着肉棒慢慢流了出来。

顾翌淮皱着眉微微喘息，说实话他现在痛楚比快感更多。他在她体内胀得发疼，但顾暖心的动作却慢的根本没有办法让他疏解。他尝试着在她每-次坐下的时候往上狠撞，她吃疼的呻吟了一声，动作反而更慢。

“阿暖...”他忍不住想求她，十分后悔今天给她这个为所欲为的承诺。

“嗯…嗯…啊…”顾暖心没理他，环着他的脖子自顾自的享受，她撑着臀部快速的动了几下，果然很快便又攀上了顶峰。蜜穴绞紧他颤颤巍巍的又泄出了一大泡黏液。

顾翌淮眼角赤红，挺着身子想快速捣干，她却一点情面不讲，得了畅快便将他抽了出来，坐在床边脱下他的外套擦了擦身下渗出的黏液。而后扯过被他丢在床角的衣服慢慢的穿了起来。

“…顾暖心！”顾翌淮喘着粗气在床上叫她，他先前怎么没发现这丫头居然能这么狠心？

“唔…哥哥你就在这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不能让爸爸发现我俩都不在家。”她穿好衣服回过头看他，眼睛瞟到他下腹挺直的那根肉茎，胀得已经有些发黑了，油光水亮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顾暖心咽了咽口水，觉得他这样实在有些诱人，不过她可没忘了他今晚是怎么吓自己的。她站起身，没在管身后的顾翌淮，扭身出了房间。

外面还亮着灯，与她进来时候不同，靠门的茶几上放了好大一束花，娇艳欲滴，似乎是刚摘的。

她走过去，拿起花看了看，上面有张卡片，抽出来一看，是他的笔迹。

对不起，我爱你。

顾暖心垂着眼睛，扁了扁嘴。

一束花就想要她算了？

她把花放回茶几上，走到套房门口，打开门，外头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她握着门把咬着下唇思考。

要是他明天还解不开绳子，被人发现这个样子躺在床上，顾司长的声誉岂不是毁了？

她皱了皱眉，不如明天早点过来帮他松绑？

也不知道这间房他订了多久，要是只定了几个小时，那她明早过来也晚了啊…

最后她关上门，转身回屋，打算先问问他到底订了多久的房间。

顾暖心打开房门往里一看，那张大床上的人居然不见了！她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那么大个人才几分钟不到怎么就不见了？！


该我了

哥哥?”她朝屋子里喊了一-声，怀疑自是不是进错了房间，可是床上那个被她挖导一片狼籍的蛋糕和那沾着黏液的凌乱床单都在告诉她，不可能走错的!

“哥哥?顾翌淮?”她不禁慌了神，脑子里闪过各种念头，是不是有人绑走了他?会不会是特务?还是那些匪徒?她急急忙忙的冲进房间，想看看有没有留下线索。

门却在她进来的那一刻砰的一声关上了。她回头一看，顾翌淮正赤身裸体的站在门后，一脸阴沉的盯着她。胯下翘起的肉柱中着她上下弹了弹，满是侵略感。

“....哥哥..”顾暖心觉得他此刻的眼神让他头皮发麻。

“玩够了?”顾翌淮眯着眼睛缓步朝她逼近，胯间的肉茎随着他的走动四处晃动。

“...是你说全依我的...”她在他的威逼下声音越来越小，随着他的逼近慢慢往后退。

“嗯，所以你方才开心了吗?”他眯着眼清扣住她的腰，抵着她的红唇低声问。

“.."顾暖心说不出话，他的手正捏着自己的臀瓣色情的揉弄,翘起的肉茎抵在她腿心隔着裤子缓缓磨蹭

“不说话？那就该我了…”

顾翌淮说完将她抱起一把丢到床上，趁着她没翻过身便压了上去，大手撕开她的小裤，扶着肉茎一下冲了进去…

“啊…嗯啊…哥哥…”顾暖心背朝上脸朝下，整个人埋在被子里，被他压的喘不过气来，还没准备好他便冲了进来，扣着她的腰快速肏干。

“嗯…嗯…”他动作狠戾，直进直出，不带任何技巧，次次都使尽了全力的往里撞，翘起的肉茎勾出满穴的黏液，又冲了进去。

硕大的龟头刮着她敏感的内壁一下子便肏到了子宫里，两颗肉囊重重的拍在她腿心，溅起的蜜液沾到她雪白的臀部和他蜜色的腹肌上。

顾翌淮拱着腰背缩着窄臀快速捣干，他两只手掰开她雪白的臀瓣，露出底下粉色的小菊穴，穴口被他狠戾的肏干刺激的不断蠕动。顾翌淮眯了眼，食指试探着刮了刮那枚紧缩的穴口。

“啊…别…”顾暖心被他刺激的浑身一颤，无人访问过的穴口被他刮的发痒，她扭过身子要抓住他刮弄自己的手，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扯着她快速的狠撞了百来下。

“啊…啊…哥哥…我错了…”顾暖心哀哀的求饶，他撞得极深，次次都能撞到她的子宫壁，小腹都被他撞得凸起。顾暖心被这无尽的快感折磨得几乎就要晕厥过去。

顾翌淮一言不发，抽出肉茎将她翻过来，握住她的双腿往上抬，几乎要将她折成两半，他在床上半跪起身，扶着湿淋淋的肉棒又插了进去…

顾暖心被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她觉得自己好像是条鱼，这面煎完了煎那面。下身泥泞不堪，两片贝肉狼狈的黏在他的肉棒上，随着他的抽出被拉出长长的一截，又随着他的插入被塞进她的花穴里。

顾暖心真的后悔了，今晚不该这么撩拨他，往日她只要装装可怜他都会饶过她，可今晚她无论怎么哭嚎，顾翌淮都是沉默不语，狠着心的肏干她。

她的腿被他架到肩上，整个人被困在他与床头狭小的空间里。顾翌淮两只健壮的手臂撑在她腰腹两侧，整个人半悬在她身上，壮硕的肉茎插在她粉嫩的蜜穴里，打桩一般的往里捣干。

“啊…啊…嗯…”这个俯卧撑一般的姿势让他每一次捣干都比往常来得更加猛烈，顾暖心蹙着眉头哀叫，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捅穿了…

顾翌淮俯下身子搂住她，捧着她的脸将她嫣红的下唇嘬进了嘴里，扯出长长一截才放开，转头轻吻她泪湿的眼角，缱绻缠绵。身下腰臀却快速挺动，丝毫没有任何怜惜，蜜穴被他捣弄得绵软一片，发出啪啪的肉泽拍打声。

顾暖心一整晚都被他困在床上肏干，直到天光亮才他嘶吼着在她体内倾泻而出…

街角

顾暖心醒来时发现她已经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外头天已经大亮了。不知道顾翌淮是怎么把她弄回来的，也不知道父亲有没有发现。

她现在全身酸痛，下身还隐隐发胀，那根搅了她一夜的肉茎现在似乎还满满的塞在里面。

她有些忐忑的下了楼，顾父正坐在小花行里看报，见她下来皱了皱眉:“年轻人要爱惜自己的身体，该懂些自律才是，-大早便劳烦旁人送回来,若不是卫家那Y丫头为你说好话，传扬出去可怎么了得。’

顾暖心垂着脑袋懦懦的点了头，不敢多问。顾翌淮是让卫嫣华把她送回来的?他怎么跟别人说的?顾暖心一时间觉得有些烦心，--整晚净干些懊悔的事。

她却是不敢去问顾翌淮的，这几天她看见他就想到那晚他怎么整治自己的，就觉得下腹隐隐的疼。她还记得那天晚_上他后面看自己的眼神，真是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因此这几日她一见他便躲，像是老鼠见了猫。

顾翌淮这几日也忙，会议之后还有许多事要处理，加上总统来访，也会对上海的事务进行巡视，便也都要顾翌淮陪同，因着他这几日甚少能回顾宅，倒也没什么功夫管她。

顾父倒是看出些猫腻，发现这两个小的似乎闹了别扭，心中隐隐高兴，觉着他们两也不过是年轻不懂事，大概是分不清亲情与爱情，打算趁机再添把火，直接把这事了断了最好。

过几日便是顾暖心的生日了，顾父倒是觉得这是个契机，想着给顾暖心办个生日宴，多请些才俊来分散下顾暖心的注意力。

小姑娘嘛，整日里就只看到她哥哥，这花季里懵懂的情愫可不就挂到他身上了吗？若是多认识些年纪相当的男孩子，自然就知道这世上还有其他人比顾翌淮更适合她。

顾暖心一听顾父与她提到“生日”这两个字，心里就直泛怵，脑子里全是那根抹着奶油的巨大肉茎。她哭丧着脸，说什么也不肯同意办宴会。

顾父看她那个样子，想不通她在怕什么，皱着眉想了个折中的法子：“那便请些亲朋好友过来吃顿饭，这样总行了吧？难道我顾家的小姐过生日还得偷偷摸摸的来？没得让人笑话！”

顾父既是这么说了，顾暖心也不敢太过分，只能点头同意。

顾父便是兴冲冲的张罗，嘴上说着只邀些亲戚好友，但暗地里却也请他们帮忙物色了不少有为的才俊，等着那日一道过来。

也邀了徐家同来。徐致深与顾暖心这婚事半吊不吊的也没个准信，徐父这些日子心里也是直打鼓。加上这学期徐致深去了北平求学，这事便也这么放下了。

前些日子顾家倒是惹上了些麻烦事，报纸上每天写的文章让徐父有些犹豫，要知道如今撑着顾家的可就是这顾家的大少爷顾翌淮了，眼看那几日风向不对，顾翌淮一副要倒台的样子确实是让徐父心里直泛怵。

没想到几日不到风向一转，顾翌淮转眼又成了上海的风云人物，炙手可热。倒是让徐父暗暗后悔当时没有把握住机会，若是前几日向顾家雪中送炭兴许还能增加些许好感。

顾家自那几日起也是没再与他们联络，徐父原本以为这婚事怕是黄了，没想到顾老爷子又来了电话，说邀他们一同去参加顾暖心的生日宴，一时也是喜上眉梢，赶紧打了电话去北平催徐致深赶紧回来。

顾暖心看着这几日顾父在家里要么忙着乐呵呵给人打电话邀人过来，要么喜滋滋的写着帖子，她能不知道父亲心里在想什么吗？

一时间也是很烦闷，加上这几日顾翌淮家都没回，前几日还有些怕他的心，眼下倒是想得不行。听着花厅里传来顾父的笑声，顾暖心眼珠子一转，与顾父说要去卫家邀请卫嫣华，顾父倒是没怀疑放她出了门。

顾暖心提着小包叫了辆黄包车便去了政府办事处。到了地方发现今日办事处守卫多了许多，往来的人也十分谨慎，倒是想起总统来了上海，顾翌淮肯定很忙。

她站在街角叹了口气，觉得眼下怕是不能进去见他了，正想让车夫改道，大门里却走出一道倾长的人影。

那人长腿窄腰，不是顾翌淮还有谁？最让顾暖心吃惊的是他旁边居然跟着一个女子，手上拿着一柄扇子，一眼妩媚。

不知道那女人在与他说什么，笑得花枝招展的。顾翌淮面无表情，为她打开后座的车门，那女人上车时把扇子拿了下来，顾暖心定睛一看那女人居然是萧曼！

顾翌淮为她关上车门，走到副驾驶座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没多久便绝尘而去…

看见

顾暖心回过神赶紧催着车夫跟上去，可黄包车怎么可能跟得上那辆汽车,那车拐个弯就没影了。

顾暖心失魂落魄的回了顾宅，顾父见她那么早回来还很惊讶:“这么快就回来啦?”

...哦，嫣华她不在家，我改天在过去找她吧。”她垂着脑袋上了楼,-下摊倒在自己末上。

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都是方才看到的景象。顾翌淮怎么会和萧曼在--起?他们一起坐车去哪?

她一整天都是辗转难安，到了晚上顾翌淮依旧没有回来。半夜顾暖心抱着自己的枕头钻进他的卧室，打算就守在这里等他，她真的很想问他为什么会和萧曼在一起。

可直到天光亮他都没回来，顾暖心眼底青黑一片，顶着一头乱发从床上坐起来，盯着阳台外伸进来的树枝发呆。

她的理智是相信顾翌淮的，但心里跟猫侥似的，痒得不行。最后顾暖心还是决定去趟办事处，她不是个能憋住事的人，就是想问问清楚。

她寻了个借口出了门.叫了辆车去了办事处，在门口却被警卫拦了下来：“小姐，您有预约吗？”因着这几日总统会在上海处理事务，办事处新增了许多警卫，并且对来往的人员也有了更多要求，随便不放人进去。

顾暖心顿了顿，试探着问道：“我是来找顾司长的，请问他在里面吗？”

警卫打量了她一番，态度还算不错：“小姐，您有预约吗？”

“…没有。”她哪里想到现在过来居然还要预约？

“对不起，您还是先预约再来吧，最近顾司长比较忙。”警卫摆了个手势请她离开。

“那要怎么预约呢？”她问。

“您可以先打个电话去顾司长的办公室预约。”

打电话，现在电话可是个稀罕物，顾宅的电话在花厅里，顾父白天总会坐在那里看报浇花，她怎么可能当着他的面打电话给顾翌淮？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也想不到一个好办法，她走到路边找了辆车，想先回顾宅在做打算，车子走了一会，她鬼使神差的又回头望了望办事处的大门。

刚好看到顾翌淮和萧曼从里面出来，她慌慌张张的让车夫停了车，从车上下来，从包里拿了几块碎银给了他，便想赶过去。

走到一半，便看到萧曼脚下一个踉跄，一下摔到顾翌淮怀里，顾暖心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顾翌淮扶着萧曼的手臂皱了皱眉，见她还是站不稳似的直挨过来，耐着性子扶住她。他这几天还需要她的帮忙，虽然他知道萧曼总是故意占自己便宜，但此时也是莫可奈何。

车子终于到了，他松了口气，帮她把车门打开，让她坐了进去，正想直起身坐到前面去，却被她一把扯住了领带：

“顾司长，人家脚好疼啊，不知道是不是方才崴到了，你帮我看看嘛。不然一会瘸着脚，怎么好帮您招待客人？”

她是不是装的顾翌淮能看不出来？顾翌淮冷哼一声，把她手里的领带抽了出来，懒得在与她多废话，直起身子把她那侧的车门大力的关上，自己转身上了副驾驶座。

大上海

待顾暖心回过神来，车子都跑没影了。是了，这是萧曼惯常使用的那招，她上一世便是这样，想尽办法的要占顾翌淮便宜，挨一挨、靠一靠、抱一抱...

顾暖心上一世在旁边看还觉得有趣，今儿再见心里倒是酸到不行。

她站在路边呆愣愣的没动作，方才的车夫见她那个样子有些担心，上前问她:“小沮，您没事吧?”

顾暖心回头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上了车，车夫等了一会不见她说话，奇怪的问道:“小姐，还去顾宅吗?”

“...去大_上海。”

顾暖心提着包从车上下来，在大上海门口转了一圈，果然看到了方才载着顾翌淮的那台车。

大上海不愧是上海第一大舞厅，便是在白天来往的人都是络绎不绝，甚是热闹。

顾暖心倒是不常来这种地方，心里还有些坠坠的。在外头转悠了两圈后还是鼓起了勇气过去，没想到刚要进门却被人拦住了。门口那两个保镖方才看着她在外头转了好久，看起来又不像舞厅的陪舞女，怕是要来闹事的，当下也不愿放她进去，拦着她要看帖子。

“为什么我进去就要帖子？”顾暖心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在故意刁难她，她方才在外头都观察了好久，也没见他们找别人要帖子，却逮着她不放。

“小姑娘，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回家去，别在这里碍事。”那两个保镖也懒得跟她废话，挥挥手要她赶紧走。

顾暖心从包里掏出两个银元，递给那两人：“我是有些急事要过来找我哥哥的，请两位大哥行个方便。”

她倒是能想到这两人的顾虑，这年头常有人抛家弃子的跑来舞厅耍玩，家里的妻儿不忿，常有过来舞厅闹事的，这两人大概也怕她来惹事。

那两个保镖看她出手阔绰，互看了一眼，觉得这姑娘小小一个也闹不了什么事，还是低声警告了一番：“你进去可以，可不许闹事。别说爷没提醒你。”说完便放她进了舞厅。

大厅里有乐队在演奏爵士乐，舞台上一众舞女穿着贴身的小短裙踢着长腿跳着踢踏舞。台下已经满满当当的坐满了人，有跟着音乐打着拍子哼着歌的，有与旁边的舞女调笑嬉闹的，或是吞云吐雾，或是摇头晃脑。

顾暖心小心翼翼的沿着墙边慢慢走，满眼望去皆是一众情色歌声，倒是看不见顾翌淮在哪里。

她在角落里寻了个位置坐下，有服务生过来为她点单。看见她一个姑娘独自坐在着有些惊讶，好心问道：“小姐，有什么需要帮您的吗？”

顾暖心犹豫了一会问道：“请问你们老板娘今儿在这吗？”

服务生点了点头有些遗憾的说：“在是在的，不过她这会儿正在陪客人，姑娘怕是见不到的。”

顾暖心自然想到了她在陪谁，一时间也是闷闷的，翻着菜单随便看。菜单上多是酒水，或是有些点心水果之类的，她点了几个点心一个果盘，坐在位置上四处看。

二楼有好几个包房，当是为有权势的金主门特意准备的，顾暖心盯着看了会，觉得他们应该是在上面。

“嗳…方才你看到萧曼和顾司长一起进来没？他们两什么时候好上的？”顾暖心正想上楼去看看，后面一桌的谈话却引起了她的注意。

“你才发现啊？顾翌淮都过来好几天了，天天都是萧曼亲自陪的。想不到她还真把顾翌淮拿下了，我还以为这顾司长多清高呢，还不就是个男人，谁能放着这到手的尤物不啃几口？”说着好似想到了什么，几个男人低低的闷笑。

顾暖心听的一肚子的酸水，如鲠在喉。她没在继续听，提起包起身上了二楼。

楼上比起楼下清雅了不少，燃着几处檀香，摆了几盆青竹。楼上的几个包间都关着门，但有一个外头站着好几个服务生。

顾暖心站在角落看了一会，不知道该不该过去，过去要是见到了顾翌淮又该怎么说？她一时觉得很矛盾，自己像是个疑心丈夫出轨的妇人，可她又不信顾翌淮会做那样的事，他从来不是那种人的。

“小姐？”

顾暖心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个服务生，端着几瓶酒站在她后面：“您有什么事吗？”

“额…没…我找一下洗手间…”顾暖心慌慌张张的答道。

“洗手间楼下就有，靠楼梯左侧，这里是贵宾区，若是没事的话还请您移步楼下罢。”服务生挂着得体的笑容，向她建议。

顾暖心尴尬的笑了笑，垂着脑袋往楼梯走去。

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笑声：“哈哈哈，顾司长你看萧小姐都这么豪爽了，您也别扭捏，大男人亲一个又怎么样？”

顾暖心猛的回头一看，原来方才那个服务生打开了那间房门进去送酒，屋里的笑声一下便从大开的门里传了出来，顾暖心心突突直跳，站在那里全身僵直。

“就是嘛，顾司长…”女人妩媚的声音仿若滴着水，绕了几个弯才钻进顾暖心的耳朵里。门里的娇笑声起哄声让顾暖心如置冰窟，全身发凉。

“砰”的一声轻响，一切归于平静。方才仿佛全是她的幻想，刚才的一切似乎只是一场梦。

“小姐？小姐？您怎么还在这…”

顾暖心回过神，转身快步下了楼…


没关系

“就是嘛，顾司长...”萧曼端着酒杯从位置上站起来，绕了一圈走到顾翌淮身后，翘着后臀弯着腰，手臂撑到顾翌淮肩上，低下头看他。

顾翌淮视若无睹，举起酒杯向一旁的欧洲官员敬酒，那几个洋人笑着与他对饮。萧曼见没人理她，嘟着嘴站起来，扭着身子跺:了两下脚,用英文说道:“你们这些男人真是不懂风情...’

一时间惹得满屋的男人哄堂大笑，一个法国人笑着对顾翌淮说:“瞧瞧,你把我们的舞会皇后都给惹恼了。”

顾翌淮勾着嘴角笑了笑，没有接话。他确实需要萧曼帮他招待这几个欧洲官员,萧曼自小在国外生活，外语好，懂得如何讨洋人欢心，这是别人比不了的。不过这不代表他顾翌淮愿意牺牲自己来供人取乐。

气氛正好，顾翌淮状似无意的向那几个洋官员提起几个新政府的诉求,那几人正犹豫，萧曼的一阵调笑又让他们难以招架，毕竟也不是什么难事，便也同意了下来。

一时间屋里又是一片欢声笑语，萧曼从沙发后头绕过来，走到顾翌淮身边。他身子后仰靠在沙发上，手撑在沙发背上，结实有力的长腿微跨，一副慵懒模样，看得萧曼实在是眼馋。

她扭着腰想坐到他腿上，顾翌淮却忽然从位置上站起来：“抱歉，失陪一下。”他用英文说完，冲那几个洋人歉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出了房门。

屋外的空气比起屋内简直是好太多，顾翌淮沿着二楼走廊往前走，走廊尽头拐个弯就到了卫生间。他进去随意的洗了把脸，因着不想这么快回去，他出来时故意绕到另一头。

那边的走廊可以看到楼下的舞台和宾客，现在时间还早，但楼下已是一片欢歌笑语。顾翌淮手撑在扶手上，百无聊赖的看着底下男人女人的百态人生，说实话他一直觉得如今舞厅繁盛并不是什么好事。

眼睛却瞟到了角落里的一个人影动不了，那人正端着酒杯里的液体仰头畅饮，旁边坐着两个男人，一脸猥琐的给她倒酒。顾翌淮只觉的额头突突的青筋直爆，他立时转身快步下楼。

顾暖心觉得那间屋子像是潘朵拉的盒子，打开的门放出的全是她的恐惧。

她跑下楼，下意识的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停住了脚步。她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虽然不喜欢应酬但上一世她也免不了这些俗事，当时她还只是个银行总裁也不时需要与人应酬。

更何况顾翌淮，一个人身兼数职，管理这么多事务，更是有许多身不由己。

这么一想她顺畅了一些，但心里还是不舒服，她转头回到自己的位置，就坐在这里盯着二楼看。服务生过来询问她是否要点单，她随口点了瓶香槟。

金黄的液体还带着葡萄的香气，头顶璀璨的灯光映到杯里的酒液更显得清澈漂亮，她喜欢看酒刚入杯时从杯底冒上来的那群小气泡。她喝了一杯又一杯，旁边好像坐了人，她没太在意。

她有时盯着酒杯里的酒，有时望着二楼看，她想等他下来，跟他说：

没关系，我不生气…

她不生气，只是有些不舒服。酒杯里的酒仿佛喝不完，她想看的气泡已经看不清了，她晃了晃脑袋觉的自己有些发晕，旁边似乎有人在笑，她皱了皱眉头伸起手想叫个服务生。

手却被人握住，手里又塞进了酒杯，她有些茫然，下意识要往嘴里送，还没到嘴边手里一轻，酒杯被人抽走了。耳旁似乎一阵嘈杂的声响，她皱了皱眉，捞起一旁的包搂进怀里，扶着沙发站起来。

也许不该在这里喝酒，一会被他发现又要生气了。

她摇摇晃晃的往门口走，有服务生过来与她说话，她没听清，从包里掏出几个大洋，递给他：“…帮我…叫辆车…”

手却忽然被人大力扯住了，她一头撞进一个硬实的怀抱里，鼻息里吸入的味道熟悉的让她想落泪…

我香还是她香

顾翌淮只觉得自己心脏都在抽疼。这丫头怎么就有本事让他成天不省心还能甘之如饴呢?

他现在还抽不开身，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叵去，便让服务生给他开了一间清净点的包旬，搂着顾暖心往楼上走。

顾暖心揪着他的衣服，整个人埋在他怀里，看起来还挺正常。顾翌淮让服务生帮忙佳备热水和热毛巾，打算给这满身酒气的丫头好好擦擦。

顾暖心仰着脸乖巧的任他帮忙擦脸，服务生才出去她便原形毕露,扯着他的领带要亲亲:“哥哥，哥哥亲亲我..”她嘟着嘴往他捡上凑，顾翌淮把毛巾盖到她脸上，大手撑着她的额头把她推到沙发上。

他黑着脸面无表情的摆弄桌上的茶杯,也简直不敢去想方才要是没发现她，她会怎么样，哪里还有心情亲她。

顾暖心扯掉脸上的毛巾,丢到地上，坐起身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软软糯糯的冲他撒侨:“哥哥...哥哥...你亲亲我吧...我想要你亲我一下..”

顾翌淮任她在身后折腾，从茶壶里倒了一杯热茶吹凉，转过身缆住她的腰，依旧是黑着脸，但动作却是小心翼翼：“阿暖，你喝完这个哥哥就亲你。”

顾暖心顿了顿，思考了好久才想明白他的意思，慢吞吞的凑上前，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的喝，喝完了立马挽着他的手臂索吻。顾翌淮叹了口气，低下头在她嘟起的小嘴上轻轻吻了一下。

顾暖心眨了眨眼睛，仰着头问他：“香吗？”

顾翌淮扯了扯嘴角没说话，把杯子放到桌上打算在给她倒一杯热茶漱漱口。

顾暖心却很固执，扯着他的衣襟，一双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我香还是她香？”她还记得走廊里飘荡在空气里的笑声，堵得她心里直发闷。

顾翌淮没搞懂她在问什么，皱了皱眉头回了她一个中肯的答案：“你现在很臭。”她现在一身的酒气，确实跟“香”这个字完全不沾边。

顾暖心顿了顿，呆愣愣的仰头看他，良久她喘了两声，皱着眉小声的叫他：“哥哥…我疼…”蓄满的泪水从眼角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她想起走廊里那声滴着水的娇笑声，觉得浑身难受。

“哪里疼？要不要去医院看看？”顾翌淮皱着眉想让她躺到沙发上，她却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放，人也跨到了他身上，整个人钻进他怀里。

“我这里疼…这里也疼…还有这里…这里…”她把自己从头到脚指了一遍，最后握着他的手压在自己心口：“这里最疼了…好像要坏掉了，哥哥你帮我看看好不好？”

顾翌淮低头看着这个埋在自己怀里的小姑娘，她哭得眼睛通红，可怜兮兮的望着他。他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好像才是犯了错的那一个，满腔的怒气也是发不出来了。

他捧着她的脸蛋帮她抹眼泪，一边轻声问她：“为什么在楼下喝酒？”

“…我想你了…我想见你…”她揪着他的衣服抽噎着。

“那为什么要喝酒呢？”

“…我不开心，我不喜欢你抱她…她真的比我香吗？”她还记着这个问题，哽咽着问他，眼泪怎么也抹不干。

顾翌淮听明白了，这丫头大概是看到了他与萧曼在一起，才跟到这里来的。

心顿时绵软了起来，他捧着她的脸低头吻她，唇齿相交，缠绵悱恻，尔后他抵着她的唇瓣低声说道：

“阿暖现在最香了…”

相好

顾翌淮还有工作要忙，方才已经出来许久了，他将顾暖心在沙发上哄睡着以后，拿了条薄毯给她盖好，自己起身出了门。

怕顾暖心醒来乱跑，招了个服务生给了他点小费，让他在门口守着，自己整理了一番，回到先前的包间。

屋里依旧是一副推杯换盏，纸醉金迷的的模样，半空中弥漫的烟气让顾翌淮有些后悔进来,他忽然想到还躺在沙发上的那个小丫头，现在发现原来她在的地方才会让他感觉舒适。

萧曼.见他进来，娇笑一声扭着身子走过来:“顾司长，出去这么久?是不是会相好去啦?”

一旁的秦科长坐得近，刚好听到，端着酒杯大笑起来:“萧小姐这满肚子的酸味，可把我们熏坏了,哈哈。”-时间屋里又是笑声一-片。

顾翌淮勾了勾嘴角，没搭理她，坐回沙发上与那几个洋人聊天。萧曼也不生气，扭着腰肢又走了过去，挨着他坐下。

顾翌淮顿了顿，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高秘书。高秘书一一个机灵，从沙发后头抽出个本子，笑嘻嘻的走到萧曼边上，一脸讨好的说道：“萧小姐，我给司长做个记录，您要不往这边坐坐？”

萧曼抬起眼瞥了他一眼，又侧过头看一旁的顾翌淮，见他完全没搭理自己的意思，扯了扯嘴角，一面站起来一面说道：“高秘书，这么勤奋啊，也不知道顾司长给不给你涨工资啊…”

外头不时会有服务生进来送酒或是上些点心瓜果。顾翌淮靠着椅背，眼睛无意间往门外一瞟，顿时愣住了。

外头正对门口处的墙角蹲着个小人儿，抱着膝盖正往屋里看，身边跟着个服务生弯着腰一脸无奈的在跟她说些什么。见他看过来，她眼睛闪了闪，小小的挪了挪位置，想把他看得更清楚些。

萧曼见顾翌淮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门外看，她也寻着视线看出。外头那个丫头她还记得，那天在卫家门外，就是她跟在顾翌淮身边。

她怎么会在这？

服务生收拾完桌上的空酒瓶便出去了，门也慢慢阖了起来，顾暖心就着这个半蹲的姿势挪着小脚丫跟着门缝移动，眼睛一眨不眨的就盯着顾翌淮看。

说实话她那个姿势让萧曼觉得有些好笑，她想不通顾翌淮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丫头。

她端着酒杯轻酌了一口，转头盯着顾翌淮看。他的眼睛还看向门的方向，虽然门早都合上了，但他那个表情甚至让她怀疑他是不是能透过门看到外头蹲着的那个小丫头。

过了一会，他收回视线，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浅浅的抿了一口，然后垂着眼睛盯着手里转动的酒杯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屋里的男人们也看到外头的顾暖心，坏笑着碰了碰顾翌淮的杯子：“顾司长，外头那个不会就是你的相好吧？让人等在外头多不好啊，不若去陪陪人家，反正这里事也差不多了了…”

顾翌淮举起酒杯回敬他，仰头将杯里的酒液一饮而尽，尔后放下杯子，站起身对他说：“那便麻烦张局长了。”

说完与那几个洋人握手致歉，称自己有事先行告辞，便转身打开了门。那姑娘还蹲在门外，见他出来似乎有些惊讶，顾翌淮上前一把将她捞进怀里，转身几步便不见了人影。

屋里的其他人都有些愣住了，他们不过也是开玩笑，谁不知道顾翌淮不近女色，原本以为外头是哪家姑娘对他死缠烂打跑到这里来蹲他，没想到这还真是郎情妾意啊…

“原来他方才真的去会相好了…”静默的房间里不知道是谁说的话，除了那几个洋人，一群人默默的转头看向萧曼。她先前放下的豪言整个上海都传遍了，眼下看来这快到手的肥羊已然在别人餐盘里了。

萧曼眯着眼睛饮了一口酒液，勾起嘴角笑道：“怎么的，顾司长一走这局就冷清了不成？”

一群人也是和稀泥的老手了，一时间屋里又是一片欢歌笑语…

情动

“哥哥怎么出来了?”顾暖心还有些懵,他突然就从里头出来了,她原本只想在外头多看看他的。

顾翌淮紧了紧怀里的小人儿没说话，冷峻的下颚抽紧,眼睛专注的看着前方，没走几步便回到方才给顾暖心开的厢房,进去长煺顺势一带，大门“砰”的一声便被合上了。

他把顾暖心放到沙发上，还没等她坐起整个人便压了过去，薄唇覆在她的嘴上,公着她的小舌头舔吮。

顾暖心酒没全醒，脑子里还像浆糊一样湖成一团，但对他的回应却似本能，纤细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红唇微启追着他的薄唇亲吻，一时间满屋子都是两人粗重的喘息。

顾翌淮收回在她檀口里搅弄的舌头，眯着眼看着她仰着头贪婪的追着自己离开的嘴唇，眼眸里愈发暗沉。方才看见她蹲在外头狰着大大的眼睛望自己的时候，他便情动了，她全然信任的眼神真是让他难以自持。

他低头重新覆_上她的唇瓣，舌头侵入其中与她的小香舌继续纠缠,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手臂愈发的圈紧他。

两条长腿在他身下磨蹭，顾翌淮往她腿间探了探，果然湿透了。薄唇沿着她的嘴角吻至下颚，解开她颈间的盘口，一路往下。

衣襟里带出的暖香让顾翌淮愈发的情动，细白的肌肤滑腻绵软，让他情不自禁的重重的吮了两口，留下几颗粉色的痕迹。

顾暖心眼神迷离，她觉得自己好像醉的越发厉害了，身下软绵绵的好像躺在一片云朵里，轻飘飘的浮在半空。眼前是她爱的人，周围都是他的味道。

她眯着眼睛小声的嘤咛，身下忽而有些发凉，她磨蹭着双腿想缩起身子，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掌分开。打开的双腿让泥泞的腿心暴露在空气里，微微的凉意让她皱着眉头，扭着翘臀挣扎。

一个滚烫圆滑的肉物沿着她娇嫩的软肉上下研磨，不时在凸起的小肉蔻上挤压，热烫的温度让她舒服的直叹气。唇上温温热热的轻吻，是他的味道，让她沉迷。

她搂住他的脖子回吻，腿心的肉物慢慢挤进她空虚的蜜穴里，胀胀的热热的，慢慢的撑开她的软肉，刮磨她柔软的内壁。她眯着眼睛，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打开的双腿夹住他的腰，本是想抵御，却把他夹得更紧。

顾翌淮在她耳边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结实有力的臀部微微凹下一个臀窝，硬实挺翘的肉茎坚实的往里推进，最后一下，用力的撞进她的花心里。花穴里的液体被挤了出来，濡湿他的肉囊然后滴到沙发上。

他撑着身子，慢慢将肉茎抽出来，蜜穴里的软肉一层层紧贴在棒身上，恋恋不舍的挽留他。他喘了口气，留下一个硕大的伞端，窄臀一个狠捣，一下又全捅了进去。

“啊…啊…哥哥…”顾暖心整个人被他挤在沙发的角落里，两条腿挂在他肩上，几乎折成了两半，大开的腿心完全没有办法抵抗他强势的入侵。满穴的液体被他快速的捣弄溅得到处都是，鼓胀的肉囊拍红了她的腿心，顾暖心自己快要被他捅穿了。

她搂着他哀哀的呻吟，下身堆积的快感多得让她难以招架。娇娇软软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里，像根羽毛挠在他心口，让他愈发的情动难挡。

他抽身而出，将她在沙发上翻过来，翘起的雪臀中间是滴着水的粉色小娇花，看得他眼睛发热。扶着肉茎再次肏了进去，窄臀带着肉茎在蜜穴里快速捣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泽声，蜜液被捣成细细的白沫，沾在两人交合处。

满屋子都是女人的娇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异常情色…

萧曼出来的时候向一旁的服务生招了招手，有人上前为她带路，到了厢房前停住了脚步。

“已经进去好一会了…”

萧曼盯着眼前紧闭的房门，沉默不语。这屋子隔音不错，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她想起方才顾翌淮在包厢里的神情，倒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真是让她眼馋啊…

她摆了摆手：“出来的时候告诉我。”说罢，便扭身离开了。

西装

顾暖心觉得自己做了个美梦，梦里都是瑗暖的味道，像冬日里的阳光，暖到人心里。

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一抬眼就撞进了一双漆黑的眼眸里，她愣了会，脑子里的记忆一下便涌了出来。女人的笑声，金黄的酒液，情色的歌声，还有他的吻...

顾暖心脸一阵红一阵白，小手缩在被子里，埋着脑袋不敢看他。

顾翌淮也不说话，撑着脑袋半躺在床上垂眼看她，修长的手指勾着她--戳柔软的发丝，缠绕到指尖.上在放开,如此反复，似乎沉醉在不知名的乐趣里。

跳动的发梢带着她的发根微微的动，顾暖心没忍住,小手伸出被子把那戳头发扯了可...有点痒。”她小声的解释。

顾翌淮垂着眼睛看她，手指还勾在半空,似乎在思考她的话。最后他把手指插到她头发里，撸了一圈，问道:“还痒吗?”

顾暖心偷偷抬眼看他，发现他好像没有很生气，但也看不出来高兴的样子，依然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她试探着把手伸出被窝，搂住了他的腰。

顾翌淮依旧撑着手看她，不表示拒绝，也没有更亲近。他沉默了一会，问她：“还有话要说吗？”

顾暖心心里颤了颤，思考了一会，懦懦的答道：“…对不起。”

他眨了眨眼睛，喉结微动：“为什么道歉？”

为什么道歉？因为她偷偷跟着他去了大上海，因为她在那里喝得酩酊大醉，还跑到他应酬的地方等他…

这么多原因，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归起来就一句话：

“我想你了…”

顾翌淮眼神微闪，手指勾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嫩红的唇瓣上微微按揉，隔着被子摸上她的腰，一个用力，连人带被捞到了怀里：

“阿暖，不必为这个道歉。”

顾暖心的生日快到了，卫嫣华收到邀请很开心，特意邀她周末上永安百货公司挑礼物。

顾暖心笑道：“哪有人送礼物不花心思想倒是直接要人来挑的。”

卫嫣华倒是不在意：“你喜欢什么到时候看上就可以拿走了，我挑的怕你不喜欢，那岂不是费力不讨好？不成不成，你得陪我去才行。”她总有各种歪理让顾暖心拒绝不了。

这永安百货是上海四大百货之一，卫嫣华的爹正好在这里有股份，卫嫣华倒也豪爽，称只要顾暖心喜欢，想拿哪样都成。

顾暖心倒是没想着占她什么便宜，只是这永安百货有间上海最出名的西装铺子，老板的手艺在全上海是首屈一指的，往日里订单都是多得不行，老板轻易不接单。顾暖心便想这次借这卫嫣华的面子，为顾翌淮定一套西装。

卫嫣华一听有些惊讶：“你过生日，却是要为你哥哥定一套西装？！”头一次听说有人过生日礼物是替哥哥挑的。

“怎么啦？不行啊？是谁方才还说我看上什么都行的？”顾暖心瞥了她一眼。

“…行行行，姑奶奶您要什么都成。”卫嫣华莫可奈何，任她扯着往楼上走。

铺子就在三楼的西南角，铺面不大，却十分精致，门口有个小门童守着，看到卫嫣华过来讨好的笑道：“卫小姐，什么风把您吹这来了？”

“小五，你家老爷今儿忙不忙？我们要定一套西装。”

“卫小姐，我们这做的男装，女装老爷不做呢。”那门童有些为难的说道。

“我们就是做男装的，让你家老爷出来接客啊。”卫嫣华带着顾暖心径直进了门。

“嗳嗳嗳，两位小姐，我家老爷现在正忙，里头有客啊…”

那小童话都没说完，卫嫣华已经带着顾暖心转到了内室。

屋里一个老头拿着卷尺在帮个男人量身，那男人背对她们站着，顾暖心也没注意看，一直被卫嫣华扯着走。

“李老板，我这姐妹想做套西装，您给她安排下呗。”

对面那两人听到她咋咋呼呼的声音，都转头看了过来，让顾暖心惊讶的是，那个男人竟是徐致深。

“暖心？！”徐致深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他接到徐父的电话便从北平赶了回来，今日过来正是想做套西装去她的生日宴，没想到竟这般巧。

“…徐大哥。”顾暖心有些尴尬，早知道他在这，她就该改天再过来。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好久不见了。”徐致深有些贪婪的看着她，自从上次在北平遇见她后，不知为何他夜里总会梦见她，好像两人已经相识许久，甚至一起过过半生。

他对她愈发想念，一种莫名的情愫总是会促使他去想她，因而当接到父亲的电话时他内心是狂喜的，恨不得能立刻从北平飞回来见她，如今再见竟发现想念比自己以为的更强烈。

顾暖心笑了笑，正想回答，一旁的小房间忽然传来一道声音：“致深，你帮我看看这套衣服做的怎么样…”声音在见到顾暖心时嘎然而止。

顾暖心寻声望去，那人竟是柳微然…

全世界的男人都爱她

“顾小姐，居然在这里遇到。”柳微然手里拿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

“柳小姐也在。”顾暖心冲她点了点头，徐致深既然和柳微然在一起也让她安心了不少，至少徐致深很可能不会坚持与她之间的婚约了吧。

“顾小姐来为顾老爷做西装吗?”柳微然绕到徐致深身旁，随口问道。

“她是帮她哥哥做的。”顾暖心还未得回答，就被身旁的卫嫣华抢了话。

柳微然眼睛闪了闪，嘴角勾起一抹笑:‘顾小姐与顾司长感情可真是好呢。”话听起来没什么毛病，但带上她脸上的表情却让顾暖心很不舒服。

“还好吧...既然李师傅忙着,那我们还是改日在过来吧，不打扰各位了。”顾暖心实在不想与这两人继续呆下去，说完便扯着卫嫣华转身出去了。

徐致深愣了愣，很快便想追过去，却被柳微然扯住了衣袖，她笑道:“李老板都没量好呢，你去哪啊?”

徐致深眉头微皱，把她的手轻轻拨开，思考了一会说道：“我去送送她，你先在这里等一下，一会我在过来接你。”今天是柳微然带他来这里做衣服的，既然是与她一同来的总不能让她自己回去。

说完便快步出了铺子，柳微然在他转身那一刻脸上的笑容全没了，她才发现徐致深也喜欢顾暖心，她想不通为什么全世界的男人都喜欢顾暖心？！

徐致深很快便看到顾暖心两人的身影，他快步追上前，拦在两人面前：“暖心，等一下。”

顾暖心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徐致深有些惊讶，他追过来干嘛？

“你们要在这里逛很久吗？要不要我陪你们一起？”他笑了笑，看起来有些腼腆。

顾暖心还没见过这样的徐致深，上一世他只会拿鼻孔对着她，更何况今天柳微然也在，她真的有些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不用了，我们一会就回去了，柳小姐还在那边呢。”她回过头，看见柳微然正站在铺子前面看着他们。

徐致深也看到了，他皱了皱眉，解释道：“我们只是同学，一起在北平上学的。她今天刚好要过来替柳伯父拿衣服，便一道过来了。”他有些担心顾暖心会误会。

“哦，我知道了。”顾暖心答道，她其实一点也不关心他们两现在是什么关系，是情侣最好，不是也与她没有关系。

“…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我也没给女孩子送过礼物，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徐致深低头看她，觉得自己竟有些羞涩。

“…都…可以吧，我没什么讲究。”她真的很想快点结束这些话题，赶紧离开这里。

“那就过几天见。”徐致深笑了笑，他感觉到顾暖心的局促，想起那天在银杏树下她说的话，雀跃的心压抑了下来。

顾暖心与他道过别便与卫嫣华一同离开了。

徐致深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转身回到铺子前。柳微然还站在那里看着他：

“你喜欢她？”她问。

“嗯。”徐致深没隐瞒，转身进了铺子继续量身。

柳微然站在门口，望着早已没人的走廊沉默不语。

自从上次被顾家兄妹羞辱之后，她伤心了很长一段时间，柳父看这她那样也很难过，便将她送到北平去读书。

“就当散散心也好，远离上海就不会这么难过了。”柳父安慰道。

到了北平，刚好遇到徐致深。他们两家关系不错，徐致深知道她刚转学过来，对她也很照顾。

很快她便对这个满腹才华的男子动了心，他们有一样的爱好，一样的抱负，对事物的看法趋于一致，她第一次发现世上还有能与自己如此契合的人。

前几天他说有事要回上海，她便找了个理由跟着他一起回来，原本只想与他多相处些时间，没想到所有的一切又被顾暖心打破了！

———

顾暖心拿着张报表小心翼翼的递给旁边的顾翌淮：“哥哥…你看看这个…”

他接过本子，靠在椅背上翻了翻：“最近的数据不太好，看文的人少了很多。不过最为一个新人作者，能拿到四星的粉丝推荐也算不错了，反正她也快完结了…”

顾暖心靠上前，顺着他修长的手指看着报表上的数据，皱了皱眉：“…其实我觉得她还能在抢救一下…”

顾翌淮把报表往桌上一丢，把顾暖心捞进怀里：“那要看她的粉丝买不买帐了。”

…
她配不上你

顾暖心今年的生日宴说特别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多邀请了些年轻的才俊一同过来参加。因着顾翌淮有工作要忙没能赶叵来,倒是让顾暖心觉得这宴会办得越发的兴味索然。

顾父倒是很开心，带着她四处认人。一会是石家的二公子，一会是张家的大少爷,这哪里是生日宴?分明就是个大型相亲聚会，顾暖心笑的脸都僵了，只想找个地方躲赖。

好不容易寻了个空档躲到院子里，却是刚好遇见了徐致深。他脸色有些不太好，但看到她出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走上前递给她一个盒子:“想亲自送给你，不想你方才那么忙。”看样子顾家似乎有意为顾暖心另寻良婿，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倒是一旁的徐父叹了口气,说起前些日子.上海发生的事。

“当初就该趁机好好与顾家相交的，眼下到似把人给得罪了。’徐父叹了口气，一脸无奈。

徐致深才知道这件事，他此前在北平，不知道顾家音漕偶这样的事若是他当时在上海，必然也会为顾翌淮在报纸上叫屈的。倒不是为了攀附顾家，便是个不相识的人被人如此构陷，他也是不能忍的。

眼下顾家恢复了元气，对此前见死不救或是落井下石的人，自然也是会有些怨偾。徐致深知道自己父亲功利心有些重，趋利避害都成了本能，也不忍心责怪他。

顾家既然还愿意邀请他们过来，自然也不是一点机会没有的，好在顾父对他的态度与往日并无太大差别，只要他能赢得顾暖心的心，与顾家的婚约也还是能继续的。

“谢谢。”顾暖心接过盒子，冲他笑了笑。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一点小玩意若是不喜欢可以跟我说。”徐致深笑着看她。

顾暖心只得把盒子打开，里头装着一条镶金的白玉坠，十分精致漂亮。

“谢谢你，徐大哥，让你破费了。”她阖上盒子，向徐致深道谢。

“…顾伯伯似乎要为你另揽良缘？”

顾暖心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我爸爸可能有些太担心我了。”

“…上次你说你有喜欢的人，为什么不让他过来？”徐致深问。

“…他今天有点忙，而且我爸爸并不同意我们在一起。”顾暖心解释道。

“如果他真的喜欢你，今天他就不该缺席，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徐致深说道。

顾暖心皱了皱眉，她知道徐致深不了解情况，但听到他这么说依旧让她不太高兴：“这些都与你没有关系，他喜不喜欢我，我自己心里有数。”

“…对不起，我只是担心你被人骗了，其实我可以帮你的。”徐致深看出她有些生气了，只能耐心解释道。

“…什么事情需要徐少爷帮忙？”身后一道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转头一看竟是顾翌淮。

他迈着长腿几步走到顾暖心身边，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浅笑着瞥了瞥对面的徐致深。

“哥哥？！”顾暖心很是惊喜，她以为他今晚都回不来的，没想到他这么早就赶了回来。

顾翌淮三言两语就把顾暖心从徐致深身边带走了。

徐致深看着他们两走远的背影，竟莫名觉得有些般配，他皱着眉摇了摇头，脚却不由自主的跟了过去。

他站在花丛后面，看见顾家兄妹就站在不远处的榕树下。顾翌淮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坠子，挂在顾暖心脖子上，微微的闪着蓝光，与顾暖心今天穿的裙子莫名的搭配。

顾暖心看起来很开心，眼睛里似乎在闪着光，与此前的状态完全不同，她像变了个人，俏皮又活泼，好像在跟顾翌淮撒娇，顾翌淮宠溺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两人在外头闹了一阵，便一起进了屋。

徐致深站在原处，盯着空无一人的草坪，不由自主的想起几天前柳微然与他说的话。

“顾暖心她根本配不上你。”她说。

徐致深皱着眉头看她，她现在的表情可以用狰狞来形容，简直与她往日的模样大相径庭。

“你不该这么说她。”他有些不耐。

“顾暖心她不是什么好人，你被她骗了，她就是个骗子…”

“微然！”徐致深打断了她的话，她现在简直有些歇斯底里，哪里还有往日的书卷气，全身充斥着怨愤。

“致深，我说的都是真的，顾暖心她根本配不上你，一个与自己哥哥私通的女人，根本不配得到你的爱。”

“柳微然！你疯了吗？这样污蔑一个女孩？”徐致深一脸震惊的看着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从一个大家闺秀的嘴里说出来的。

他打开车门下了车，绕到另一头帮她打开车门：“下来吧，以后别再这样说她。”

柳微然静默了片刻，下车前盯着他的眼睛说道：“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项链

看见顾翌淮与顾暖心一起进来，顾父顿时黑了脸色，但未免旁人觉察还是僵着脸笑呵何的待客。

倒是有不少人注意到顾暖心脖子，上多出来的那条坠子。在灯光下微微的闪着蓝光，看起来低调却不失高雅。

有识货的心里头--惊，前阵子倒是听说有个英国人从国外带来一条蓝宝石项链,原本是英国女皇最喜欢的一条项链，之后赏赐给了某位公爵，而这位公爵在几年前破产,顶链也由此流落民间。

此前曾有消息说这条项链会在上海的拍卖行展出拍卖，可是不久后又没了消息，似乎被人捷足先登买下了这条项链。

如今倒是到了顾小姐的手上，不知道是那位来客这么有心，竟送出如此大手笔的礼物，看样子为讨佳人芳心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要知道要想拿下这条项链，光有钱那是远远不够的，必然在上海有足够的权势，才可能让那个英国人提前把项链卖给他。一时间满厅的来客都有些静默，原本打算診此机，会与顾家结亲的都有些心虑起来.

这条项链恐怕这厅里没几个人能拿得出来，还如何比得过这位送礼的。

便因着顾翌淮送的一条项链，满厅的宾客有大半都打了退堂鼓，剩下的基本都是不明所以的，但听旁人一解释也是乍舌不已，哪里还敢上前与顾暖心搭话。

倒是顾父摸不着头脑，原本他看上的几个后生突然就窘迫起来，与他说话都是躲躲闪闪，没多久便告辞离去了…

“哥哥你一回来我觉得清静了好多。”顾暖心倒是不知道缘故，只觉得顾翌淮回来之后自己突然清净了起来，也没有哪位男士再凑上来与她搭话了。

“阿暖是在遗憾吗？”顾翌淮瞥了她一眼，话里警告的意味分外明显。

顾暖心冲他调皮一笑，拉着他的手进了舞池：“既然没有旁人陪我了，那哥哥便陪我跳支舞吧。”

徐致深进来的时候发现大厅里的人少了许多，顾暖心正与顾翌淮在舞池里跳舞，亦如上次在徐家舞会，两人身影契合，配合默契娴熟。

“父亲，为什么人少了这么多？”他有些奇怪，方才熙熙攘攘的许多青年，转眼不知道哪去了。

顾父叹了口气，指了指舞池里的顾暖心：“你看顾家小姐脖子上的坠子，不知道是哪家公子送的，那物可是价比千金，旁人看了如何不知难而退啊。”

徐致深眼睛闪了闪，转头看向舞池里的那对兄妹。他原本是不相信柳微然的话的，可仔细琢磨顾家兄妹的感情真的好的异乎寻常，难怪容易让人误会…

最近上海的一些花边小报上忽然登了几篇匪夷所思的文章，作者是匿名投稿的，文章的内容却是让人大跌眼睛。

文中称顾翌淮与其胞妹有染。要知道顾翌淮可是一向与花边新闻不沾边的，如今新闻一出竟是如此劲爆，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不过无论哪个时期的人素来都爱八卦，尤其是顾翌淮这种一直身处高位且平日里又都是一副自持禁欲的模样，他的花边新闻自然惹得外边的人津津乐道。

也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一些传言，说这顾家的小姐平日里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实际觊觎自己大哥许久了，趁着顾翌淮醉酒不顾人伦廉耻主动献身，才勾的顾翌淮与自己胞妹有染。

这些传言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不时还流出几个故事，称有人曾在上海影院见过两人，那顾小姐连下个台阶都要她哥哥抱。讲故事的一说到这就“啧啧啧”的感叹几声，一脸鄙夷的笑道：“原来这大家千金勾起人来那也是一套一套的，比窑子里的姐儿还要厉害几分，连自己的大哥都不放过。”

这些报纸流言都是从小街小巷、酒肆窑子里开始的，初时倒是没太惹人注意，但时间一长竟发酵得愈发厉害，连一些大点的报社都开始报道。

一时间顾暖心在上海的名声跌入谷底，一提到顾家大小姐都是一片嘘声，罔顾人伦，不知廉耻成了外人形容顾暖心用的最多的词。

过了几天，各大报纸上关于顾翌淮与顾暖心的文章一下便消失不见了。外头的流言却没有因此停歇，反倒是越发肯定了两人之间有猫腻，不然如何要把文章撤掉？

顾暖心这阵子学校也没法去了，整天待在家里。顾父也得了消息，真是又痛又恨，他就知道纸包不住火，这两人总有一天要出事！

————

顾暖心将手里的报纸翻来覆去的看，“哗啦哗啦”的声音惹得一旁正低头看文件的顾翌淮忍不住抬眼看她。

“为什么这个作者最近更新这么慢？”顾暖心皱着眉头扁着嘴向他抱怨道，“我都翻遍了，今天的故事还是没看到…”

顾翌淮捏了捏她皱起的小鼻子，将人抱到身上：“我们终归是要在一起的，早一些或是晚一些又有什么分别呢？”这条项链恐怕这厅里没几个人能拿得出来，还如何比得过这位送礼的。

便因着顾翌淮送的一条项链，满厅的宾客有大半都打了退堂鼓，剩下的基本都是不明所以的，但听旁人一解释也是乍舌不已，哪里还敢上前与顾暖心搭话。

倒是顾父摸不着头脑，原本他看上的几个后生突然就窘迫起来，与他说话都是躲躲闪闪，没多久便告辞离去了…

“哥哥你一回来我觉得清静了好多。”顾暖心倒是不知道缘故，只觉得顾翌淮回来之后自己突然清净了起来，也没有哪位男士再凑上来与她搭话了。

“阿暖是在遗憾吗？”顾翌淮瞥了她一眼，话里警告的意味分外明显。

顾暖心冲他调皮一笑，拉着他的手进了舞池：“既然没有旁人陪我了，那哥哥便陪我跳支舞吧。”

徐致深进来的时候发现大厅里的人少了许多，顾暖心正与顾翌淮在舞池里跳舞，亦如上次在徐家舞会，两人身影契合，配合默契娴熟。

“父亲，为什么人少了这么多？”他有些奇怪，方才熙熙攘攘的许多青年，转眼不知道哪去了。

顾父叹了口气，指了指舞池里的顾暖心：“你看顾家小姐脖子上的坠子，不知道是哪家公子送的，那物可是价比千金，旁人看了如何不知难而退啊。”

徐致深眼睛闪了闪，转头看向舞池里的那对兄妹。他原本是不相信柳微然的话的，可仔细琢磨顾家兄妹的感情真的好的异乎寻常，难怪容易让人误会…

最近上海的一些花边小报上忽然登了几篇匪夷所思的文章，作者是匿名投稿的，文章的内容却是让人大跌眼睛。

文中称顾翌淮与其胞妹有染。要知道顾翌淮可是一向与花边新闻不沾边的，如今新闻一出竟是如此劲爆，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不过无论哪个时期的人素来都爱八卦，尤其是顾翌淮这种一直身处高位且平日里又都是一副自持禁欲的模样，他的花边新闻自然惹得外边的人津津乐道。

也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一些传言，说这顾家的小姐平日里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实际觊觎自己大哥许久了，趁着顾翌淮醉酒不顾人伦廉耻主动献身，才勾的顾翌淮与自己胞妹有染。

这些传言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不时还流出几个故事，称有人曾在上海影院见过两人，那顾小姐连下个台阶都要她哥哥抱。讲故事的一说到这就“啧啧啧”的感叹几声，一脸鄙夷的笑道：“原来这大家千金勾起人来那也是一套一套的，比窑子里的姐儿还要厉害几分，连自己的大哥都不放过。”

这些报纸流言都是从小街小巷、酒肆窑子里开始的，初时倒是没太惹人注意，但时间一长竟发酵得愈发厉害，连一些大点的报社都开始报道。

一时间顾暖心在上海的名声跌入谷底，一提到顾家大小姐都是一片嘘声，罔顾人伦，不知廉耻成了外人形容顾暖心用的最多的词。

过了几天，各大报纸上关于顾翌淮与顾暖心的文章一下便消失不见了。外头的流言却没有因此停歇，反倒是越发肯定了两人之间有猫腻，不然如何要把文章撤掉？

顾暖心这阵子学校也没法去了，整天待在家里。顾父也得了消息，真是又痛又恨，他就知道纸包不住火，这两人总有一天要出事！

————

顾暖心将手里的报纸翻来覆去的看，“哗啦哗啦”的声音惹得一旁正低头看文件的顾翌淮忍不住抬眼看她。

“为什么这个作者最近更新这么慢？”顾暖心皱着眉头扁着嘴向他抱怨道，“我都翻遍了，今天的故事还是没看到…”

顾翌淮捏了捏她皱起的小鼻子，将人抱到身上：“我们终归是要在一起的，早一些或是晚一些又有什么分别呢？”

流言

顾暖心倒是还好，外面的报纸大多数把罪责归功在她身上，顾翌淮虽然也受些影响，但情况还不算太糟。只是顾暖心真是挠破头都想不通是谁把这件事传出去的。

顾翌淮虽然不受多大的影响，但整个人钓状态看起来比顾暖心差很多，他发现这件事太晚，对方很聪明，知道从那些小报开始传扬。,

那几份花边小报大多是在一些窑子赌场里售卖的，平日看的都是那些三教九流的人，多是写些花边秘史供人娱乐，上面的文章多数人不会当真，也就当个玩乐。

但这人聪明之处在于，他勾出一个引子，又在各处埋下几个雷，不时炸上几个，一会又编出几个故事,活灵活现让人慢慢都忘了去计较真假。

如今矛头全指向顾暖心反倒更让顾翌淮不解，若是政敌，把火往他身上引岂不是更容易得逞?如今看来这个人倒更像是与顾暖心有怨，摆明了想毁掉她。

“不若将阿暖的身份公布出来吧。”顾父叹了一口气，如今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家族声誉已然受损，他也不想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女儿一下子就毁掉了。

顾翌淮思索片刻，沉声说道：“年前张伯去世了。”张伯是顾暖心生父的家仆，当年便是他在顾暖心父母去世时将她带到的顾家，也是唯一能证明顾暖心不是顾家亲生女儿的证人，但年前顾翌淮收到消息，他已经病逝在老家了。

“…这如何是好啊？不若我亲自去说罢。”顾父夹紧了眉头，也是满腹忧愁。

顾翌淮垂着眼睛没说话，他把报纸撤了，外头的妖风反而刮得愈发厉害。若是父亲自去说，旁人更会说是他们顾家欲盖弥彰，愈发做实外面那些有损顾暖心声誉的流言。

“爸，我自有主张，您别管了，好好休息。”他说完起身离开了花厅，抬脚上了楼。

不意外的，顾暖心正坐在二楼的阶梯上等他，方才他们让她先回房，她果然没有乖乖听话。

顾翌淮叹了口气，上前将她从地上抱起来：“为什么不乖？嗯？”

顾暖心搂着他的脖子挨到他怀里：“哥哥其实这样也好…”她不在乎外面的人怎么说她，原本就是她勾引的他，外面的人不过多编了几个故事罢了。只要顾翌淮没事，她名声有多臭她都不在乎。

顾翌淮把她放到床上，仔细给她盖上被子，摸了摸她的脑袋沉默了片刻：“这样不好，哥哥要你永远都是开心的。”

“我很开心啊，真的。我可以光明正大的与你在一起了。”她眨了眨眼睛，脸上勾起一抹笑，眼睛在灯光的映照下璀璨明亮，看起来似乎真的很开心。

顾翌淮垂着眼睛看她，眼底似有暗影在流动，他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上一个吻，长叹了一声：

“阿暖，对不起…”

对不起，没有护好你…

最近报纸上又开始出现关于顾翌淮与顾暖心的文章，不过画风却忽然一转，一改此前的风格。称顾暖心是被顾翌淮强迫的，说顾翌淮很早便觊觎自己的胞妹，甚至趁机强占了她。

文中甚至还采访到了一个酒店的服务生，那人称亲眼看见顾翌淮将他妹妹囚禁在酒店里，期间顾暖心一直在哭闹，求顾翌淮放她出去，但他都无动于衷。

此文一出可比先前那些毫无证据的花边新闻要让人信服得多，不仅描述细致，且还有人证。一时间舆论哗然，顾翌淮再次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

顾暖心：哥哥，我是开心的。

顾翌淮：不，你不开心。

顾暖心：哥哥，我觉得我挺开心的。

顾翌淮：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觉得你不是真的开心。乖，听我的，你不开心。

顾暖心：…

———

顾暖心翻着报纸皱了皱眉：“为什么这章又短了？”

顾翌淮撇过头看了一眼：“嗯…好像是短了些。”

她摇了摇头，攥紧了拳头：“这个作者太不努力了！也不看看自己人气都掉到哪里去了？她是在想屁吃？”

顾翌淮垂着眼睛看着手里的文件，状似无意的说道：“听说她的狗已经臭到能把她熏醒了，今天她打算要把那只狗处理掉。”

顾暖心大惊失色：“怎么…处理？”

“自己洗。”


不后悔

顾暖心觉得有些不对劲。

宅子里的报纸全给收走了。问了顾父,他说:“阿暖没必要去看那些东西，平白惹得自己不开心。”

她也已经有阵子没出门了，自打前阵子她被报纸塑造成一个无视伦常的荡妇之后，她便没出过门门。

她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问顾翌淮他总说:“别担心，有我在。”

可是顾翌淮回来的时间却越来越晚，最近甚至已经好几天没能回来。外贸区的事务早已告一段落,总统先生前阵子也已经回了南京，不知道他为什么又突然忙了起来。

顾暖心站在院子里的花墙旁，盯着新长出来的嫩芽发呆。她觉得父亲和顾翌淮在瞒着自己什么，让她莫名的觉得不安。

风吹过，初春的风还带着湿冷的空气，刮得人刺骨的疼。她紧了紧身上的大衣，转身慢悠悠的往屋里走。

想不到大少爷是这样的人...”“真是看不出来...”

花墙后头传来的声音让她脚步一顿，她皱了皱眉站在原地没动。

“平日看着倒像个正人君子，做的事可就…啧啧啧…”那人发出啧嘴声。

“你说他那么多女人不要，非要搞自己妹妹是怎么想的？我看这事蹊跷…”

“别人亲眼见到的还能有假，那天晚上大小姐和大少爷确实都没回宅子，我那天刚好守夜来的，记得真真的…”

“…大少爷已经好阵子没回来了吧，听说被那些游行的学生们堵在了外头，一堆人骂着要他下台呢。”另一个人附和道。

“那他要是下了台，顾家岂不是就要倒了？你们想好下家没有啊…”

顾暖心心头冰凉，是发生了什么导致火又往顾翌淮身上烧？难怪他们不让她看报纸！

她快步往屋里赶，顾父正在花厅里练字，她很快走到他面前问道：“爸爸，哥哥为什么没回来？”

顾父拿笔的手顿了顿：“他忙吧，过阵子就好了。”说完继续提笔习字，但顾暖心分明看见他的笔尖几不可差的抖了抖。

“您把报纸收哪去了？我想看看今天的报纸。”

顾父终于抬起眼看她：“报纸都拿去厨房烧了，告诉你了最近别看那些东西，回房去吧，你哥哥会处理好的。”说完低下头没在理她。

顾暖心再原地站了半晌，转身出了花厅，跑回自己房间拿了个包便又跑下了楼，她很快到了大门处，让徐伯送她出门。

徐伯一脸为难：“小姐，最近外面不太平，您还是别出去了。”无论她怎么说，徐伯都不愿意送她出去。

顾暖心顿了顿，便不用车自己也能出去，可门房看见她过来也是一脸为难，称老爷不让她出门，自己不敢放行。

顾暖心一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走到屋后的小门处，果然那里被落上了一把大锁。

她被软禁了，若不是今天无意间听见那几个小厮的对话，她还被蒙在鼓里。

顾翌淮已经一周都没有回来了，这几天宅子里的气氛越发紧绷，顾暖心只能从顾父脸上的神情来猜测现在的情况有多糟糕。

很明显，情况不太好，顾父已经没有办法再在花厅里静心习字看书，她常常能听到花厅里传出的叹气声。那些叹息像一颗颗沉重的石头压在她心上，让她昼夜难安。

她夜里没法入睡，总是坐在二楼的楼梯口等顾翌淮。

终于在半个月后的一天深夜，她听到了屋外的汽车声。哒哒的皮鞋踩踏声从楼下传来，一步两步…她数过，他只需要走过11道阶梯，便能看见自己…

昏黄的灯光下是他消瘦的面庞，两人隔着阶梯静默着没说话。他又瘦了，下巴上一片青色的胡渣，满眼的血丝是掩不掉的疲惫。

顾暖心觉得心口剧痛，她站起身从楼上跑了下来，一下冲进了他的怀里。

顾翌淮将她稳稳的接住，靠在她颈间长长的叹了口气：“阿暖…”他能感觉到她抽动的肩头和自己胸前濡湿的热意，她哭的比她自己受伤还要难过。

“哥哥…”她紧紧的搂着他泣不成声。她这几天一直在想，为什么外头的风向会变，从说她勾引兄长，变成说他觊觎胞妹。

她想起那天夜里，他向父亲坦白时，也是把责任全揽在了自己身上。她忽然就明白了，这个男人为了护住自己能做到什么地步，哪怕现在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他也依然不想让她受半点伤害。

“你后悔吗？”她抬起脸看他，眼睛里的泪顺着眼角往下掉。

顾翌淮暗了眼睛，他抬手轻柔的为她抹去脸上的泪珠，声音低沉又霸道：

“不后悔，你也不许后悔。”

绑架

顾暖心终于寻了个机会跑了出来，她趁着中午门房换班的时候偷偷从宅子里溜了出去。自从上次顾翌淮回家，又过了好几天了，他什么都没对她说，只要她别担心。

他越是瞒着就越让她担心。她已经好久没出顾宅了，为了不让人发现，她今天戴了一顶小毡帽，穿着身长大衣，衣领竖起挡住了口鼻，说实话这身装束让她显得有些怪异，她甚至有点担心会不会有人误以为她是特务。

但此时也没别的办法，她已经有几天没见顾翌淮了，她也想看看现在情况究竟有多槽糕。

她叫了辆黄包车要去政府办事处，那车夫却有些犹豫:“小姐，那边现在乱的很，你一个人过去不安全。”

顾暖心没想车夫会这么说，可见情况确实不容乐观“师傅，那边现在怎么样了?”“一大帮学生在那里游行，连巡捕房都出动了，吓人得紧，小姐还是别过去了罢。”车夫有些担心的说道。

顾暖心给他拿了块大洋:“我就去那，不用找了。”这一块大洋可够车夫一家人吃，上

一个月的了，那人没在说什么，拉着顾暖心往办事处走。

车子在靠办事处不远的街角停了下来：“小姐，就到这吧，那边真的太乱了，您可要小心才行。”

顾暖心谢过车夫，起身朝前走，转过街角果然看见满眼乌泱泱的人，举着横幅旗子在办事处楼下喊口号。

“这种品行不端的人确实不配待在政府里。”旁边有人跟着附和。

巡捕房的人围在办公楼外拿着喇叭对人群吼：“政府自有章程，不要跟风瞎闹，赶紧回去上课。”不知道喊了多久，声音都哑了。

顾暖心在那里站了良久，望着顾翌淮办公室的窗口，仿佛能透过那张厚重的窗帘看见他。远处骂声一片，她抿了抿嘴，抬脚往前走，她不想也不能让他一个人承受这些！

“顾小姐。”身后有人拍拍她的肩，她很惊讶，居然有人会认出自己，回头想看清是谁，却被人从后面一下捂住了嘴。

这是绑架！她慌忙挣扎，伸手想抓住前面的人求救，却发现自己一下子变得全身无力，视线也模糊了起来。

不多久便失去了意识。

顾暖心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复古的房间里，屋里有些暗，飘着淡淡的香。她猛的坐起，眼前却一阵发黑，她晃了晃脑袋，撑着身子慢慢站起来。

手脚还在发软，她扶着桌子勉强走了两步，窗外还是大亮的天，她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仿佛很久又似乎没有多久。

她更不知道是谁把自己绑来的，她最怕的是他们会拿她来威胁顾翌淮，威胁顾家。若是如此她情愿自己死掉，也不想成为顾翌淮的制肘。

她踉踉跄跄好不容易才走到房间门前，握住门把尝试打开。

“顾小姐，慢着点，别急呀…”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娇笑声，她寻声望去，才发现另一侧的沙发上坐着个人，背着光，看不清样子。见她看过来，那人笑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走到近前顾暖心才看清，原来是萧曼。

她一时间松了口气，若是萧曼她就不担心会对顾翌淮不利了。她晃了晃身子，避开萧曼伸过来的手，慢慢悠悠又走回了床边，一屁股坐下，喘了两口气。

方才太紧张了，而且药效没过，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走到那边。

萧曼扭过身子看她，有些惊讶，她看见自己竟丝毫不惊慌，反而还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怎么的，她萧曼看起来像个好人吗？

“顾小姐，这么请你过来实在有些失礼，不过顾司长把你护的太紧，我的人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怕错过了，下手重了些，你可别介意。”她给顾暖心倒了杯茶，走到床前递给她。

顾暖心也不客气，接过茶一饮而尽：“萧小姐有事便说罢，我一会还要回去。”她这时候请自己过来必然不是来闲聊的，顾暖心心里清楚的很…

镜花水月

“顾小姐倒是个爽快人。”萧曼笑了笑，在末沿边的小茶几旁坐下，摆弄着手上的茶壶:“咱们此前也算见过几面，今儿才知你便是顾家小姐，实在是失礼了。”

顾暖心闻言抬头看她，她脸上挂着一抹炎笑，看不出她是在嘲讽还是单纯的叙述，顾暖心抿了抿嘴,答道“我是顾家的养女。

萧曼蓦然抬眼看她，顿了顿说道:“我就说呢...”

萧曼自认为看人不差，但两次见到顾清义与顾翌淮在一起却丝毫没往兄妹关系上想，一则两人在一起时氛围亲昵与情侣无差，二则这两人长的可是半点不像，若没有人说，是绝不会想到两人竟会是兄妹的。

她当初看到报纸实在有些难以置信，顾翌淮那种人会搞出乱伦这种事?她直觉便是不信的。但这谣言愈演愈烈，如今他已被准到了风口浪尖，却依然不出来解释，就不得不让人多想了。

今日看到顾暖心才知原来她就是那个小丫头，原来两人竟不是亲兄妹。这也就解释得通了，两人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这青年男女每日共处一室.会互相萌生情愫有何

稀奇？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会买个童养媳回家从小培养感情了。

“不过眼下便是向人解释，别人也会说是你们顾家欲盖弥彰，是不是亲兄妹外头的人已经不在乎了。”萧曼垂着眼睛，一面专注着泡茶，一面说道：“是或不是，顾司长都洗脱不了自己强占胞妹的罪名，顾小姐应该知道。”

顾暖心静默着没说话，她方才之所以向萧曼解释是不想那么多人误会顾翌淮，虽然她也知道便是说了这些也是无济于事。

“其实眼下倒有个法子。”萧曼站起身来，端着一杯茶扭着身子走到顾暖心面前：

“若是你们两人，其中一人成了亲，那谣言岂不就是不攻自破？便是有证人又如何，证人说的也可能是假的，只要你们有了各自的伴侣，自是不用说别人也知道那不过就是个无稽之谈。到时候在放出个风声，就说乱伦之说是政敌为了打压顾翌淮，故意放出的谣言，这事不就过去了？”

“萧小姐是打算帮忙？还是趁火打劫？”顾暖心没接过茶水，眼睛紧盯着她。

萧曼笑了笑没搭腔，弯下腰仔细盯着她看：“其实这个法子很简单，我想得到，顾司长自然也能想得到，可…为什么不用呢？”

她盯着顾暖心看了半晌，直起身子，走到沙发前，点燃了一根香烟，叼进嘴里，翘着二郎腿吐出嘴里的烟雾，嗤笑了一声：“想不到，顾司长还是个情种呢。”

顾暖心形容不出心里的感觉，又酸又软，又疼又暖。她知道萧曼说的都对，他自然想得到，便是找个女人假结婚他也是能做到的，但他不会，但凡有一点会伤害到她的事，他都不会做。

“顾小姐多久没看过报纸了？看看吧。”萧曼朝床尾扬了扬下巴，那里放了一沓报纸。

顾暖心拿过一份，展开来看。是最近的日期，整份报纸通篇都在指责顾翌淮，没有一篇是为他说话的。这时候的文豪自视清高，自己抛弃发妻的事情没少干，但琢磨起别人家的事那是一套一套的，在文章里明里暗里的嘲讽顾翌淮，指责他的人品为人，称他不配在政府里任职。

“顾司长在上海打拼了十几年了吧，眼下好不容易走到这个位置，这么多年的心血眼看就要白费了。若是顾司长倒了，顾家还能撑得住吗？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顾老爷年纪大了，已经多年不管事了，眼下顾家全靠顾翌淮撑着，若是他倒台，顾家必然也是保不住的。”

“难道要让顾老爷这把年纪还要承受颠沛流离之苦？让顾翌淮十几年的心血付诸东流？顾小姐，你既是顾家养女，便当报养育之恩才是，如何能恩将仇报呢？”

…

顾暖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萧曼家出来的，她有些恍惚，满脑子都是萧曼的话，她这些日子被顾翌淮保护的太好了，他不让她看报纸，她便不知道外头的人如何谩骂他；他不给她出门，她便不知他现在面临的是何等困境。

他为她打造了一个幸福安乐的港湾，自己却独自承受着外头的刀枪剑戟，当她被萧曼扯掉了那层幸福的假象，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自私和可笑…


贪心

天色还早，顾暖心在外头转悠了两圈,在小报童那买了几份当日的报纸，便叫了辆黄包车回了顾宅。

才到门口便被一众下人围住了，门房哭丧着脸:“小姐您可算回来了，老爷可急坏了。”

“对不起李叔，”顾暖心知道他肯定因为自己偷跑出去被父亲骂了,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我这就进去。”

顾父见她进来松了口气:“回来就好。”他就怕她跑出去会出事，眼下回来了他也不想在计较别的，摆了摆手让她早点回房休息:“以后别再这样了，外头不太平。”

顾暖心看着父亲花白的头发，眼睛有些发热。自从这件事被曝出来之后，父亲不在像先前那样反对她与顾翌淮在一起,反而更担心他们两的安危，总是会安慰她:“没事的，不用怕。’

她以前曾质问他，儿女的幸福是不是比不过家族的脸面?如今真的东窗事发，父亲的反应才让她真的明白，这位老人确实很爱他们。

顾家几代都是书香门第，极重视脸面，如今却因为她，几百年的声誉几乎扫地。她确是如萧曼所言，未能报恩，先至祸害。

“…爸，我有话要跟您说。”顾暖心紧了紧手里的报纸，沉声说道。

…

初春的夜晚阴寒湿冷，连天都是沉沉的黑，压抑的可怕。

顾翌淮停下车，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从车窗看向二楼顾暖心的房间，那里黑漆漆的一片静默，她大概已经睡下了。

散布谣言的人他已经查得有些眉目了，原本以为政敌对他的打击报复，没想到事情似乎不想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他做事一向奉承君子之道，但不代表他容许别人欺辱到自己爱的人头上…

他打开车门下了车，宅子里黑沉沉的，只亮着几盏昏黄的灯，拾阶而上，才到转角处脚步就顿住了。

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漂亮得让他几乎挪不开眼。等他回过神，快步上楼，将她一把从地上抱起来，触手处冰凉一片让他皱紧了眉头：“这么冷的天，怎么能坐这？”

顾暖心搂着他，将脸埋到他颈侧，熟悉的味道让她舒服的叹了口气：“…我总觉得你今晚会回来，果然没料错。哥哥，咱们这算不算心有灵犀？”

顾翌淮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褥，抬手在她额头轻敲了一下：“你怕不是夜夜在那里等着，哪天我回来便跟我说这样的话吧？”

顾暖心抬手揉了揉额头，皱着鼻子抱怨道：“那你别日日要我等啊…”

顾翌淮缓了脸色，握住她的手，亲了亲她的指尖，低声安慰道：“过阵子就好了，阿暖别怕…”

顾暖心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长长的睫毛扇了扇：“哥哥，我有点冷…”她在被子里缩了缩肩膀，抬眼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以后别在外面等我了，小心着凉…”顾翌淮夹紧了眉头，将她的手塞进被窝里，仔细给她掖紧了被角。

“…被子里是冷的，你抱我睡好不好？”她攥着手里的被子，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顾翌淮看着她的眼睛，真是难以拒绝。他叹了口气，站起身脱掉外套，掀开被子上了床，顾暖心给他让出一块位置，他还没躺好她已经一骨碌滚进他怀里。

顾翌淮有些失笑，搂着她亲了亲她的发顶：“睡吧…你睡着了我再上去。”

顾暖心攥紧了他的衣襟，摇着头抬眼看他：“我想要明早一醒来就能见到你。”

“这么贪心？”他笑着低头吻了吻她的红唇，顾暖心搂紧他低声叹息。她真的很贪心，恨不得能拥有他的全部，想要他的眼里只有自己，想要他的味道都属于自己…

现在才醒悟，他不是她一个人的顾翌淮，他是整个顾家的顾翌淮…

这么舒服吗

他的怀抱暖得发烫,烫的几乎要把她融化掉了。她闭着眼睛回吻他，灵巧的舌头与他的相纠缠，他的味道好闻得让她有些迷醉。小手悄悄来到他腰间，隔着裤子摸上他微微隆起的肉物，软软鼓鼓的一大包，她的手掌根本包不住。她调皮的用指甲刮了刮，惹来他一声轻吟，他皱着眉握住她的手，哑声说道:

“阿暖太晚了,别胡闹.."话没说完就被她含住了下唇，小细牙叼着他的唇瓣轻磨,酥酥麻麻带着微微的痒，从嘴唇痒到他心里。

小手也趁机脱离他的控制，拉开拉链钻了进去，微凉的手握住他灼热的肉物，顾翌淮闷哼一声，控制不住的颤了颤。他已经好一-阵子没能碰她了，哪里受得住她这样撩拨，没撸几下就胀得发疼。

顾翌淮暗了眼眸,低下头衔住她的红唇，含进嘴里仔细品尝，绵软香糯，津液甜得像蜜,美好得让他放不开。顾暖心喘着气舒服得眯了眼睛,喉咙里甚至发出几声小猫似的估噜声，顾翌淮没忍住，抵在她唇瓣闷闷的笑。

“…这么舒服吗？”他还什么都没做呢。

“嗯…”顾暖心睁开迷离的眼睛，搂着他的脖颈乖巧的回答。她是这么喜欢他，他给的她都想要，他给的她都享受…

顾翌淮看着怀里的顾暖心，心里软得像一团棉花。

怎么可以这么乖？他想。

忍不住，低下头再次覆上她的唇，满室都是两人唇齿相交暧昧的喘息声和水泽声。

顾暖心被子下的腿不断的在他身上扒拉，整个人直往他怀里钻，恨不得钻进他身体里，顾翌淮揽着她的腰，缓住她的动作，笑道：“这么急吗阿暖？”

他觉得她今天有些太粘人了，越发的小孩样。

顾暖心闻言抬眼看了看他，大大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半晌，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会从他身上爬下来，整个人钻进被子里。

顾翌淮不知她想干什么，握着她的手臂想把她拉出来：“小心闷着…唔…”还不及说完，下身敏感的龟头被一片温暖濡湿包裹着，一根灵巧软滑的物体从马眼一路蜿蜒着舔过冠状沟，漏在外侧的棒身还被一双绵软的小手抚慰。

顾翌淮看不见被子下的情形，被子上隆起的轮廓在他腰胯处微微起伏，下身充血的海绵体完全被她霸占了，看不见她的动作反而让他更敏感。

他能感觉到她温暖滑腻的口腔包裹住自己所带来的欢愉，口腔里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给他带来无尽的快感，偶尔刮到的细牙让他忍不住颤抖…

顾翌淮喉结翻滚，暗着眼睛盯着被子下隆起的那一坨，微微的喘着气。他曲起一条腿，将被子撑开些，免得她闷在里头。

曲起的腿反而给了她更多的发挥空间，顾暖心就着从被子缝隙里透进来的光，观察手里的肉物。整根肉茎已经胀得硬挺，青筋尽暴，圆溜溜的大脑袋吐着晶莹的黏液，不时在她手心里抖几下。

顾暖心受了诱惑，用牙齿轻刮那颗圆润光滑的大龟头，头顶传来一阵压抑的呻吟，棒身抽搐了两下冒出更多的黏液。她凑上前，仔细的嘬着马眼上冒出的前精，想把它吸干净，却被他一把扯住手臂拉出了被子，翻身一下压在了身下！

她这样玩火的操作实在让顾翌淮难以忍受，他胀得发疼，甚至有种自己快要爆开的错觉。

他半跪起身几下扯掉了顾暖心身上的衣服，那片光滑雪白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莹白如雪，美得让他窒息。

他掰开她的双腿，盘在自己腰上，扶着肉茎在她泥泞的花穴上研磨了两圈，就迫不及待的入了进去。

“嗯…”巨大的肉棒破开她绞紧的软肉，灼热的温度几乎将她娇嫩的花道都烧烫了，一泡泡黏液从蜜穴深处涌出，让他的深入越发的顺畅。

顾翌淮半跪起身，调整了姿势。两条大腿跪在她腰两侧，两人耻骨相贴，下头坠着两颗鼓胀的肉囊。

他后背的肌肉鼓起，窄臀硬实有力，不待她适应握住她的腰臀便开始快速的捣干，整根抽出尽根没入，每次一插入都直抵她的花心，两颗鼓胀的肉球被狠狠的拍在花户上，溅起一片水花…

重一点

“啊..啊...”他的肉茎鼓胀，将她完全撑满，小穴被撑成个薄薄的圈,可怜兮兮的裹着他抽插不停的肉柱,软嫩的媚肉可怜巴巴的随着他快速的肉弄翻进翻出。

顾暖心哀叫着，似快慰又似痛苦，顾翌淮有些担心，停下动作吻她:“痛吗?”

她抬起手揽住他的脖子，在他身下扭了扭身子，两条长腿盘上他的腰,小腿在他腰臀后交叠，蜜穴里的软肉层层叠叠的蠕动着，绞紧他停滞不动的肉柱:“哥哥，要我...再重一些...'

顾翌淮喘息渐沉，大手伸到她臀下将她滑下去的腰臀抵到自己胯下,窄臀缓缓拉出长长一截,带出一片水液,再狠狠捅了进去。他半伏在她身上,晃动的囊袋快速的拍打她泥泞的穴口，粗大的性器镶满她的花心，速的肉干她的蜜穴，次次都撞，上她敏感的宫口。

“嗯啊...哥哥...在重一些...重一些..”顾暖心埋在他颈侧，声音显得越发痛苦，却仍搂着他想要更多。

顾翌淮夹紧了眉头，他喘了几下停下动作，将她身子拉开些，低下头看她。

“怎么哭了？很痛吗？那轻点好不好？”她方才竟搂着他在哭，往日里也有把她弄哭的时候，但往常她总会一面哭着一面要他停下，今日倒是怪异，一边落泪还边要他重一些。

顾暖心摇摇头，半仰起身子亲吻他的嘴：“别停下，我想要你…哥哥，给我好不好…”她的蜜穴在用力，死命的缩紧他，绞得他疼痛又快慰，他额上青筋突突的暴起，哪里还有工夫仔细思考。

他抽出肉茎将她翻过来，跪趴在床上，掰开她的臀肉伏身下去，薄唇含住了她泥泞的花心，快速的挑弄，惹出更多的花蜜，拇指按在凸起的肉蔻上快速揉弄，没几下她便浑身打颤的攀上了顶峰。

顾翌淮直起身子，抹了一把下巴沾上的黏液，握住肉茎快速的撸了两下，用手掌沾上的粘液将挺直的肉柱润滑过一遍，才扶着它慢慢又塞了进去。

才至高潮的花穴里软肉紧缩，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费了他一番功夫，大手撑在她两瓣雪臀上，拇指掰开两片臀肉，露出中间狭窄鲜红的细缝。

缝隙中间插着一柄酱紫色的巨大肉茎，将缝隙中间的小圆孔撑得大开，酱紫色的肉茎快速进出，翻出一片嫣红的穴肉，带出一片晶莹得液体，整根肉柱被滋润得油光水亮，在灯光下闪着莹白的光。

这淫靡的画面让顾翌淮越发激动，捧着她的翘臀打桩一般的往里捣，蜜穴里带出的黏液沾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籍，甚至顺着肉棒流到他的两颗囊袋上，在他重重的拍打中水花四溅，沾湿了整片床单。

顾暖心大声的呻吟着，嘴里呢喃着不知在说什么，顾翌淮眼角赤红，伏在她背上，火热的薄唇沿着她娇美的背部一直滑到她颈侧，最后恶劣的朝她敏感的耳蜗里喷出一口热气：“…在说什么？”

别走

“嗯啊...把把我...司司...软软榪稀严首还带着性爱时的沙哑，让顾翌淮一下便软了心肠。

他揽着她的腰将人半抱起来，带着她坐到的床上。肉柱还牢牢的镶在蜜穴里，他也舍不得拔出来,顾暖心一坐下就被他直直破开了宫口，颤颤巍巍的泄了身。

"...顾翌淮搂着她微眯着眼，享受着她高潮后的花穴带给自己的快感。还硬挺的肉柱在她花穴里缓缓抽动，抵着她的花心砸磨，顾暖心哪里受得住，再次到来的高潮又急又猛，一大泡液体从蜜穴深处当头浇下，烫得他差点跟着喷了出来。

他咬着后槽牙忍过这阵销魂蚀骨，抱着她挨到怀里，紧贴着从身后吻她:“阿暖舒服了吗?嗯?”

顾暖心喘了半天的气才回过身来，撑着身子半坐起来，扶着他就着插入的姿势转过身子，从背对他转到面向他，紧致的蜜穴像个热热的橡皮套，箍紧他转了一圈，惹得顾翌淮一阵颤栗。

...不...顾暖心小声的呻吟,搂着他的脖子扭起了腰.肉穴主动套弄起他还硬实的肉柱。顾翌淮眯着眼睛低头看她，他觉得她今天热情的有些过分。

大概是这几天太忙冷落到她了，那些事情该尽快了结了。他暗腹。

见她扭着辛苦，趁她坐下的时候狠狠挺了下腰臀，这一下捅得顾暖心弯下了腰，捂着腹部直哼哼。

顾翌淮吓了一跳，忙搂着她问：“弄疼了？”哪知她竟整个人攀住他，咬着他的耳朵哑声说道：“在一次…再重一些…”仿佛是上瘾了，非要他重重的捣干才满意。

真是个妖精！

顾翌淮被她撩得不行，抱着她从下往上快速的捅干她的蜜穴，她也不逞多让，搂着他的脖子配合他的动作上上下下的扭着身子套弄。

这个动作让他入的极深，几乎就要将她捅穿了，她每一次坐下花穴都会将他整个吞下，就连下方坠着的两颗肉囊被都被她压得扁扁的，几乎跟着一起陷进去。

这样的快感顾翌淮哪里还能忍住，肉茎叫嚣着就要喷薄而出，他红着眼想把她抱起身，把肉茎拔出来，却被她死死的夹住了腰，像条藤蔓似的扒在他身上，蜜穴里持续的紧缩，绞吮着他的肉茎。

原本就已经忍到极限的肉茎哪里还能受得住这样的快慰，痉挛着快速抽插了几十下，最后嘶吼着抵着她的花心有力的喷射了出来…

满屋子都是两人粗重的喘息声，顾翌淮将她放到床上想抽身出来，却又被她攀了上来，整个人扒到他身上，蜜穴蠕动着绞弄他还半软的肉茎。

“哥哥别走…要我…”她抬头吻他，从他的薄唇一路吻到那颗性感的喉结，抽出一只小手来到两人交合处，包住他一颗还鼓胀的肉囊揉捏。

顾翌淮才发泄过一次，原本就还没餍足，很快便被她撩拨起了兴致，肉茎鼓胀着又将她撑了个严严实实。

他将她的大腿搭到肩上，拉开窄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肏干。满室都是两人的娇喘声和低吼声，噗嗤噗嗤的捣穴声直到天将亮才慢慢止住…

———

顾暖心捶着自己的腰皱着眉头翻了翻手里的手机：不是吧？老娘牺牲这么大都换不来几颗珍珠？我的老腰都快断了，属实太惨…

顾翌淮闻言侧过头眯着眼睛盯紧她：你勾了我半天感情就是为了那几颗珍珠？！

顾暖心慌忙摇头：不不不，我不是，我没有…

死在他身下

顾翌淮有力的手臂撑在她头两侧，半伏在她身_上,眼神幽暗满是情潮，身下窄臀有力的耸动，额头上布满细汗，沿着他冷峻的轮廓滑到他紧绷的下颚，吧嗒一声滴到她的嘴角上。

顾暖心紧了紧眉头，睁开迷离的双眼，嘴角麻麻的，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有点咸。她咂巴了下嘴，觉得自己没尝够,搂着他的肩膀半抬起身，在他渗出汗珠的胸膛轻吮。

顾翌淮低吼了一声，下身的肉柱撞击得越发猛烈。她闭着眼睛一下瘫软在枕头上，皱着眉头小声的呻吟,小手摸上他紧实的后臀揉弄。

他喘了两声,觉得她整晚都在玩火，插在她体内的肉柱又胀了一圈,他俯下身子揽住她，下身持续发力,两人交合处发出啪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他喘着粗气声音低哑的问她:

“阿暖明天还想起来吗?”

顾暖心低咽了一声，揽住他的脖子，瘫软的双腿使劲盘上他的腰，绞着他吟哦。顾翌淮哪里还受得住，咬紧了牙关闷声肉干起来...

她埋在他颈侧，看着头顶晃动的天花板，手心里是他肌肉起伏的热烫身体，耳边是他性感的低吼，身体里的他撞得她发疼，可疼痛里夹带的满足，让她真的恨不得自己此刻能死在他身下…

顾翌淮才眯了一会儿便醒了，看着怀里的顾暖心睡得正香，他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打算先回房梳洗一番，才站起身，身后便贴上一个柔软滑腻的身体。

“怎么没睡？”他转过身想把她塞回被窝里，她却紧紧搂住他的腰不肯放手。

“小心着凉…”他在床边坐下，把被子扯过来裹到她身上，初春的早晨寒气还很重。

顾暖心脸趴在他胸前，半仰着头，抬起手臂指尖滑过他脸上每一道轮廓，从他饱满的额头到挺直的鼻梁，从他深邃的眼睛到性感的嘴唇，然后…便被他含住了指尖…

“今天怎么这么黏人？嗯？”他紧了紧怀里的小人儿，有些好笑。

“哥哥以后多注意身体，你都瘦了…”她眨了眨眼睛嘱咐他。

“阿暖今天这么乖？都懂得疼人了…”顾翌淮失笑。

“…因为你身上太硌人了。”她嘟着嘴抱怨，起身从他身上起来，爬回了床上，重新躺了下来，揉了揉眼睛：“困了…”

顾翌淮给她掖好了被子，在她额头上印上一个吻，拿起自己的衣服起身朝门口走去。

“…哥哥。”

他闻言回头看她，见他看过来她顿了顿，咬着下唇娇娇软软的说了一声：“…我爱你。”说完立马扯着被子蒙住了头，一副很害羞不好意思的样子。

顾翌淮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心里像涌进了一团蜜，他觉得自己好像走不出这个房间了，这丫头真就是自己的克星。

眼角瞟到窗外的天色，天已经蒙蒙亮了，他叹了口气：“我知道。阿暖快睡吧，等我回来…”说罢便转身出了门。

话虽这么说，但等顾翌淮在回到顾宅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以后的，依旧是脚不沾地的忙碌，天都已经有些微亮了。

他抬脚上了楼，转角处习惯的抬眼找她，她没在那个位置。

终于乖了一回，他想。

但心里还是隐隐约约的不习惯，他往她的房间走去，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却有些愣住了。床上整整齐齐，不像睡过人的样子。

顾翌淮紧了紧眉头，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他快步朝自己房间走去，她有时是会偷跑进自己房间睡的。很快到了三楼，一开门依旧是空的。

他握着门把脑子里嗡嗡直响，他恍然想起那天晚上她怪异的举动，心突突直跳。

他快步下了楼，皮鞋把楼板踩得哒哒响，他走到顾父房前静默了片刻，伸手轻轻叩了两声门板。

屋里传出一声清咳：“…进来罢。”

顾翌淮打开门走了进去，顾父已经醒了，见他进来有些惊讶：“原来是你啊，回来啦…”一面撑着身子从床上起来。

“父亲，阿暖呢？”他走到顾父面前，扶住他的手臂轻声问。

“把那件衣服拿过来。”顾父仿佛没听见，指了指小沙发上的那件外套，让顾翌淮拿过来。

顾翌淮夹紧了眉头，拿过了衣服耐着性子帮他穿上，才伺候他穿好便迫不及待的问：“阿暖去哪了？”

顾父没说话，拿过床边的拐杖慢慢的往外走…

最正确的决定

“父亲!"顾翌淮拦在他面前，胸膛剧烈起伏。

“我送她去外头避一避,你不用担心。”顾父抬头看了他一眼,他还没见过自己儿子这么不冷静的样子，当下便沉了脸色。

“去了哪里?”顾翌淮固执的追问。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是不是北平?您是不是让她去北平了?”顾翌淮眼睛紧盯着他，沉声问道。

顾父默了默，沉着脸色没说话。

顾翌淮额_上青筋突突的直往外冒，他紧了紧手里的拳头，转身快步走出去。

“你给我站住!”身后传来--声大吼,拐杖重重的在地板上砸了两下，发出巨大的撞击声:“你要干什么?你嫌外头事还不够多吗?”

“我说过我不同意这么做!"”他转过身，眼角已是一片赤红。

“这是最好的办法!阿暖也愿意，没什么比这更好的。从此以后你依旧是你的顾司长，顾家也仍旧是以前的顾家!什么都没变!”

顾翌淮看着面前发飙的老人，眼前一片恍惚。以前的顾翌淮是什么样子，他早忘了，他只知道没了顾暖心自己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他没再说话，转身快步走出去，身后传来顾父的嘶吼：“顾家百年的基业如今摇摇欲坠，全是因为你的自私和不负责任！你一错再错，如今你还想干什么？难道你要置祖宗的基业于不顾吗？”

“我说过我能解决！”顾翌淮转过身回答他，他脸上一片暴怒，别说是顾父便是外人也没见过他这样。他回头继续向前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回过身望着眼前生养自己的这位老人：

“父亲，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爱她，这一生都不会改变。”

顾父望着顾翌淮远去的背影，瘫坐在床上，长长的叹了口气。他竟不知道一向看着冷情自持的儿子竟看不透这情劫，甚至执着于沉溺其中不肯自拔…

顾翌淮很快便命下属去查近几日坐火车前往北平的人员名单，但翻了几百遍都没找到顾暖心的名字，她大概是用别人的身份乘的车，这种现象在当下还是很普遍的。

“盯紧徐家。”修长的手指曲起，没有节奏的轻扣着桌面，顾翌淮低着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下属交上来的名单。

“已经派人看紧了徐家父子，目前看来没有什么异常。”高秘书忙答道。

“…去，把我上次交代你的事办了。”顾翌淮点了点头，阴沉着脸靠在办公椅上，交叠着手指放在胸前，连声音都是阴郁得有些吓人。

高秘书顿了顿，觉得自己后背嗖嗖的凉，连寒毛都竖了起来，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小声的与他确认：“司长，真的要这么做吗？”这真不是顾翌淮的办事风格，他一向不喜欢在别人背后使手段的。

顾翌淮没说话，抬起眼睛冰冷的瞥了他一眼，高秘书吓了一跳，赶忙点头领了命要下去。

“…尽快给我安排去北平的行程。”身后传来的声音让高秘书停住了脚步。

“我们已经安排人在北平暗查了，司长不若等有了消息在过去吧？”虽然被顶头上司冷眼盯着心里实在有些害怕，但高秘书还是硬着头皮尽职的建议。

“不若司长这个位置让你来坐？觉得怎么样高秘书？”…果然没讨到好，高秘书慌张的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手忙脚乱的赶紧跑出了办公室。

回头看着紧闭的木门，叹了口气，这秘书当的命都快给吓没了…

自从顾小姐失踪后顾司长跟变了个人似的。便是前段时间外头乱成一锅粥也没见他黑过脸，现在却是整天阴着个脸，话比从前更少了，稍有些不顺心眼神便像刀一样刺过来。

高秘书跟了他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顾司长，整日里提心吊胆，连说话都变得战战兢兢，生怕一不小心又惹着他生气…

报复

今日大公报.上忽然出现了一篇匿名发表的文章,称顾暖心并非顾家亲生女儿，而是顿家的养女。

顾暖心本姓余，余家曾是南京的大家族,但在当年日本人入侵时不幸遭屠杀，余家全族人都遭了难,仅剩下这一-棵独苗。幸而顾家与余家相交甚笃,顾老爷便将这女娃带回了顾家，也就成了现在的顾小姐。

此文一出自然引来众人围观，有的说不过是顾家编的说辞，有的则觉得应该是真的，众说纷纭。但即便是养女，顾翌淮强占幼妹的恶名依然没法洗掉。

“司长...”高秘书把报纸小心翼翼的放在顾翌淮面前，小声说道:“还是需要老爷子出面才行，光这么说没多少说服力啊。”

顾翌淮垂着眼睛似乎没听见，半晌才出声:“老爷子最近有什么动作?”

“他最近出门很频繁，包括曹家、金家在内的几个.上海世家都走动得很勤,此前还去了几趟报社,但是我们的人怕被他老人家发现，不敢跟太紧具体说些什么，目前还没有消息。”高秘书说完偷偷抬眼看他，见他没什么反应反而不知该怎么接话。

“…嗯，知道了，他最近该有大动作了，让宅子里的人看紧一些。”顾翌淮把手上的笔丢到桌上，仰头靠到椅子上闭上眼睛没再说话。高秘书见他一脸疲累的样子没敢再打扰，悄悄出了办公室。

是夜，一栋小洋楼前停了辆黑色的汽车，隐匿在黑色的夜幕里。

高秘书从楼上下来快步走到汽车旁，打开后车门弯着腰向车里的人恭敬说道：“司长，都弄好了…”

等了半晌，一只蹭亮的皮鞋从车里伸出，顾翌淮长腿一迈从车上下来，脚步称得上悠闲自在，仿佛散步一般慢慢踱到了房门前还停下抬起眼慢慢打量了一番。

“房子不错…”他还有些闲心评论了一番别人家的房子。

站在一旁的高秘书赶紧上前帮他开门，他气都不带喘一下，自顾自的上了楼。楼上一间屋子前站了几个人，一个男人手里提着个大箱子，见他上来眼前一亮，小步跑到他面前邀功道：“顾司长，都您办妥了。”

顾翌淮瞥了他一眼，勾起嘴角：“赵先生辛苦，一会下去跟小高领赏罢。”

那赵先生一听乐坏了，原本就已经给了不少酬劳，没想到还能有赏，当下乐不可支的连连道谢。

一旁的高秘书笑道：“赵老板，拿了赏可要记得管好自己的嘴巴。”

赵先生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哪能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淡了笑容偷偷看向一旁的顾翌淮。见这顾司长好像没听到的样子，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他感觉自己后背仿若爬上几只蜈蚣，慎得厉害，慌忙点头称是，便提着箱子逃也似的下了楼。

顾翌淮没在管身后的两人，抬腿进了屋。屋里亮着盏小灯，熏着香。就着灯光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大床，挂着几帘纱质的床缦，隐隐约约能看到床上躺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睡得正香。

男的浑身赤裸，女的衣衫不整，搂在一起，一看便是欢爱后的模样，加上那凌乱的床单，真是异常暧昧。

顾翌淮视若无睹，跨着长腿在床对面的沙发上一屁股坐下，茶几上放着一瓶开过的葡萄酒，几个杯子。他随手拿过一个空杯子，高秘书识相的给他满了一小杯。

顾翌淮翘着二郎腿靠到椅背上，轻酌了一口，皱了皱眉，把酒杯放回桌上，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一条手帕擦了擦嘴角。

“杜少品味这么差？”他皱着眉头讽刺道，接着转过头与高秘书说道：“改日给杜少送几瓶好酒过来。”

“是，司长。”高秘书看了看桌上那瓶红酒，年份不低，也不知道哪里差了，听着司长的话倒是像是意有所指。但他也不敢多言，现在顾翌淮说什么都是对的，没得反驳。

“把人叫起来罢，睡得够久的了。”

高秘书得了吩咐，用酒杯倒了小半杯凉水，走上前掀开床帘。

床上那个女人瓜子脸柳叶眉，不是柳微然还能是谁。高秘书也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情，直接将水泼在了她脸上…

崩溃

柳微然皱了皱眉,脸上的冰凉让她打了个寒颤，缩着身子抖了会才幽幽转醒。她捶了睡额头，只觉得头疼欲裂,意识还很混沌，只记得自己在北平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柳宅的老仆打来的，惊慌失措的与她说柳父突发急症危在旦夕，请她赶紧回.上海。

这老仆在柳家呆了大半辈子，还是从福州跟着-起来的上海，柳微然对他很是信任，一听他这么说慌忙收拾行李,连夜赶回了上海。

没想到才下火车就被人从身后蒙住了口鼻，一下便人事不省...

脑子逐渐清明，她抬眼一看，有个男人站在一旁正盯着她看。

“..高秘书?”她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才认出眼前的人。

高秘书眼睛闪了闪，沉默着转身回到顾翌淮身边。

柳微然眼睛随着高秘书的身影移动，下便看到沙发上坐着个人，隔着帐子，隐隐约约透出那人倾长的身影。

她心里一跳,想到前些日子自己做的事，后背爬满了冷汗。她挣扎了一下坐起身，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床上，身后似乎还有一个沉重的呼吸声。

柳微然缓缓回头，映入眼脸的是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她方才竟是躺在他怀里！柳微然尖叫着，连滚带爬的想离那个男人远点，慌不择路一下子滚到了地上，还扯下了几张床缦。

扯下的帘子缠到她身上，让她根本没办法站起来，只能趴在地上挣扎着哭喊，凌乱的头发随着她脸上的汗水和泪水粘在她脸上，看起来异常狼狈。

“柳小姐，好久不见。”

房间里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柳微然顿住了身形，缓缓抬起头看向沙发上的男人。那无情又冷峻的表情，除了顾翌淮没人做得出来。

见她终于消停了，顾翌淮站起身，手插在裤袋里，慢慢走到她面前。

“好像还没能给你介绍…”他走到床前，长指撩开一张帘子，朝床上昏睡的男人扬了扬下巴：“这位…是杜家的二公子，柳小姐大概不知道，这杜家做船运生意的，最近混得不错，与你也算良配。”

他说完顿了顿，转身走到柳微然面前，半蹲下身子迎上她怨恨的目光，笑道：“柳小姐可还满意？”

“为什么这么对我？！”柳微然恨毒了他，这位杜家二少她此前虽未见过，但也早听过他的名号。

杜家在上海家世不高不低，也还过得去，按说这样的人家声名一般不显，但拜这位二少爷所赐，杜家在上海也算“名声显赫”。

这位二少花名在外，最是会玩，家里娶了好几房太太，仍是每天流连舞厅妓院。他的人生最喜欢就是三样东西：女人、大烟、还有赌博。

前些时候还当街抢了个小姑娘回家，当时便在城里闹得沸沸扬扬，连巡捕房都上门逮人，杜家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人捞了出来。

如今顾翌淮竟跟她说，这是良缘？

“怎么？不满意？”顾翌淮沉了脸色，盯着她看了半晌，似乎想到了什么，嗤笑了一声：“没关系，这个消息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满意或是不满意都没有什么影响。”

柳微然闻言全身僵硬，如置冰窟。她大睁着眼盯着眼前的顾翌淮，觉得他陌生得可怕，他先前虽然对人冷若冰霜，但绝对算得上是个谦谦君子，可眼前这个人倒像是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我爹不会放过你的！”她趴在地上，咬牙切齿的瞪着面前那张英挺冷峻的面容，恨不得能扑上去将他撕碎。

“哦…你说柳秘书长？”顾翌淮顿了顿，嘴里发出一声啧音：“不对，该叫柳秘书了…先等你想好法子把他保出来，在来计较怎么不放过我罢。”

他说完站起身，弹了弹身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抬腿从柳微然身边跨过。

“…你什么意思？你把我爹怎么了？！”柳微然听着他话里的意思不对，慌忙伸手抓住他的裤腿。

顾翌淮皱了皱眉，低头嫌恶的盯着她抓着自己的那只手，抬腿甩开她的手转头回到沙发上，从怀里掏出一盒雪茄，抽出一根自顾自的点了起来。

“柳秘书参与暴乱组织，计划刺杀总统，这罪名够不够？”他一面吞云吐雾，一面慢悠悠的说道。

“你胡说！我爹不可能做这种事！”柳微然蠕动着身子，撑着手臂向前爬。

“柳小姐，证据确凿，想推卸责任恐怕不容易，不如想想怎么让他在牢里舒服些，毕竟一把年纪了。”

顾翌淮的话让柳微然停住了动作，她终于发现现在自己的命，甚至整个柳家的命运全掌握在这个男人手里。她完全没有任何资格与他谈条件…

“…为什么这么对我？”她哽咽着，满脸是泪，看起来甚是可怜。

顾翌淮从沙发上俯下身子看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过她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的让她的心隐隐的颤抖…

“你做过什么自己不知道吗？”冰冷的声音像根利剑刺进她耳朵里，让她浑身冰凉，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嘴巴里蹦出来。

顾翌淮用手帕把沾了她泪水的手指擦干净，将手帕丢到她脸上。

“把自己收拾好，一会杜少醒了跟他撒个娇，说不定他能留下你。”说完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
婚期

顾翌淮这几日都没回家，顾父也不知他在外头忙什么，自打顾暖心走后，两父子几乎没有说过话。

他知道顾翌淮对自己不满，但是总要有人当恶人，如果顾翌淮狠不下心斩断情丝，那就由他这个做父亲的来，总比自己两个孩子都毁了强。

这场发布会顾父已经准备了一阵子了，早在事情刚被爆出的时候他便想开了,是顾翌淮拦着不许他用那个办法。

之前他也舍不得，毕竟是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女儿，虽不是亲生他却也是一直很疼爱，当然希望她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但世事难料，如今事情愈演愈烈，早已脱离了掌控，好在女儿懂事，主动与他提了这件事。

虽有些仓促，好在提前准备了，也不算寒碜。该请的都请了，不该请的他也没打算告知。

顾父站在台子上，笑道:“感谢诸位抽空过来。”

“今日请大家过来,却是为了宣布小女的婚讯。”顾父虽许久不曾主事,但毕竟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说话声音中气十足。

“我知近日外界有些传言，听来实在荒谬，我本不想理会，不想此事却是愈演愈烈，被人闹得沸沸扬扬，已严重影响到我顾家的声誉。老夫也不得不出面声明，忘各位能为我顾家做个见证。”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小女与徐家少爷很早以前便有了婚约，且两人情投意合，早前便已互相交换过生辰八字，婚期将至却被人恶意中伤，毁她清誉，此事于顾家、徐家皆不能忍。”

他向站在一旁的刘叔摆了摆手。刘叔得了示意从桌子上一个锁着的木盒子里取出几张纸，展开放到台下的桌子上摆好。

“这是当年祖上与徐家订下的婚约手书，另外一张是小女与徐公子的婚约手书，还有一张是前阵子徐家送来的礼单，上头都有日期印章，诸位可以看看。”顾父指着桌面上几张纸向座下的记者和世家族长一一介绍道。

下面的人听他此言一阵哗然，围着那几张纸仔细看，还有不少记者举着巨大的相机在拍照。

“今日自是有件最重要的事要宣布…”顾父身处的位置刚好正对着大门，话才说了一半正好看到站在门外的顾翌淮。

他嘴唇紧抿，面无表情，一双黑得像墨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顾父心里一跳，他还是来了，原是想瞒着不让他知道，果然还是瞒不住。

看着他的眼睛，顾父不知怎么竟有些莫名的心虚，站在旁边的徐父显然也看到了，一张笑脸一下便僵了起来。因顾翌淮站在门外，屋内的人台下众人都背对着他，因而也没人注意到他。

“…便是，小女与徐公子的婚礼，将在下月举行，局时请诸位务必赏光，前来观礼。”顾父瞥开眼，狠了狠心，还是把话说完了。

台下的人听到这话忙向顾父道喜，顾父控制着自己不去管顾翌淮，微笑着向众人道谢。

顾翌淮听到这沉了沉眼睛，盯着站在台上笑容满面的两人，一脸阴骛。一旁的高秘书有些担心，小心翼翼的问他：“司长，现在怎么办？”

他盯着笑得脸上多出好几道褶子的徐父阴测测的说：“徐老爷大概太闲了，给他找点事做，没得整日掺和到别人的家事里去。”说罢，不待高秘书反应便转身离开了。

顾父眼睛总不由自主的往门外瞟，看到他转身离开时的背影，心口一疼。毕竟是自己儿子，走到今天这步，他也很难受。

他沉默了一会，还是不忍心，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黑白的已经有些年头了，不过还是能隐隐约约看出里面的人：

“相信大家对此前的传言都有疑问，前几天报纸上说顾暖心不是我亲生女儿。今日我就向大家开诚布公的来说一下这件事。”

“这就是顾暖心的父母，怀里抱的是她，当时她才刚满月，我还记得她小时候那粉雕玉琢的模样…旁边这个就是我了。当时我与亡妻刚好去南京，便是他们夫妇二人接待的我们。”

这张照片是他几天前从一本旧书里翻出来的，当日顾翌淮跟他说余家老仆去世之后，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出了这张照片。

“这丫头与她哥哥明确来说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她从来到顾家便与她哥哥感情很好，别说两人没奸情，便是真的有那也是情之所至，便当我顾某为儿子养了给童养媳，又碍得了谁？”

一旁的徐父有些懵，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说到这个，避着人偷偷扯了扯顾父的袖口。今日来是来宣布婚讯的，可别越说越歪，越抹越黑了。

见台下的人都有些惊讶的盯着顾父，徐父额头猛的冒汗，忙笑着解释道：“顾家兄妹感情一直很好的，绝对不是外界传的那么不堪，顾老爷就是这个意思，大家别误会。徐顾两家的婚礼已经在准备了，到时请诸位一定过来观礼。”

顾父看着台下众人，暗叹了口气，面上笑道：“对，是老夫气糊涂了…”

结果

很快顾家小姐与徐家公子婚期将近的消息传遍了上海的大街小巷，各大报社都用巨大的版面刊登了这个新闻，几张婚书的照片更是让早前顾家兄妹乱伦的消息成为一个笑话。

有提起的也多是议论是谁对顾家恶意这么神，竟做出这等不入流的事。不过这个新闻没持续多久便被另一个更令人惊异的消息给掩盖住了。

第二天的大公报上竟刊登着一篇极为劲爆的花边新闻。福州来沪的柳家小姐居然与上海有名的浪荡子杜二少搅在了一块，文章里附带的一张照片，真的让人想不信都难。

照片里两人衣衫不整的搂在一处，仔细看这背景还是在一张大床上，怎么看这两人都是板上定钉的事。

虽是如此也是有不少人会疑惑，这位柳小姐虽然来沪不久，不过也是一位从书香门第里出来的世家小姐，怎么看这两个人都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如何就能搞到一块去了呢？

正疑惑，倒是有人一脸神秘的说道：“你们还不知道吧，柳家的老爷有一阵子没见人了，你们都不奇怪？”

一有人起头，众人皆是一拍脑袋想起来了：“噢…柳老爷往日总喜欢到北城边上的茶楼里喝茶，好像真是有阵子没见他了。老兄是有什么消息透露？”

那人立马神秘兮兮压低的声音：“听说是犯了大事，进去…有阵子了。”

围观的众人一阵哗然，问道：“这柳老爷前些日子看起来还春风得意的，怎么一下就进去啦？可是犯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据说是杀头的大罪，这柳家看来是要变天啦…怪不得柳小姐能找上杜家老二，要再拖下去谁还敢要她啊，啧啧…”那人感叹道。

众人也是一阵唏嘘，直感叹红颜多舛…

且说柳微然自那日回到家中便萎靡不振，整个人几乎失了力气。柳家的宅子虽然还在，但自柳父入狱后，下人小厮几乎都跑光了，宅子里的东西也被一抢而空，只剩下一个跟随柳家多年的奶娘。

看见柳微然衣衫不整的回来，抱着她直落泪，柳微然几次轻生都被她劝了回来。

“小姐，如今老爷还在狱中，若是小姐也没了，柳家便再没希望了…”

“…我还能怎么办？"柳微然崩溃大哭。她无权无势，还只是个学生，父亲一进去她便一无所有了。她根本没有办法把父亲救出来，也斗不过顾翌淮，她真的后悔了，当初不该意气用事去招惹这对兄妹，如今把整个柳家都毁了！

“小姐不若去求求其他人…哦，那个徐公子啊，小姐你不是说他在北平对您很好吗？您去找徐家帮帮忙，好歹也能撑一阵子…”

柳微然沉默不语，如今她根本不敢去见徐致深。她害怕看见他鄙夷轻视的眼光，甚至害怕他的怜悯，她骄傲的自尊不允许自己在喜欢的人面前如此落魄。

“往日里我看那徐老爷也是很喜欢小姐的，不若去求求徐老爷罢，徐家在上海也是说得上几句话的，若是得徐老爷帮忙说不定能把老爷救出来，便是不能也能让老爷在里面过得好些…”

这话倒是让柳微然动了心。

她第二天收拾了一番便到了徐家求见徐老爷。门房倒还算客气，让她在外头先等一会，自己进去禀报了一番。

徐父一听柳微然来了，眉头一皱。沉吟道：这柳家先前他也是很重视的，曾想着若是与顾家婚事不成，那跟柳家联姻也不算差。

不过前几日他可是得了消息，柳秘书长如今都好一阵子不见人了，听说是犯了大事，眼下他可不想跟柳家扯上关系。

“就说我不在，去吧。”那门房有些惊讶，往日里这柳小姐也是常来的，倒不见老爷这般打发人。不过也是不敢说，慢慢转身便要出去，走了两步又被叫住：“等等，以后她来都说我不在。”

门房这回是知道意思了，很快到了门外：“小姐，不巧的很，老爷方才出去了，您今日怕是见不到的。”

柳微然闻言沉吟了片刻，说道：“那我在这等徐伯伯回来吧，我有些急事找他。”

门房一听忙说：“我们老爷这几天大概都回不来了，您还是先回去吧。”

柳微然也不是个蠢人，自然知道徐父是故意在避她，心头拔凉，往日里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何时被人如此轻贱过，知道这徐家在与她避嫌，也是没脸再纠缠下去，泪水涟涟的回了一家。

这柳微然的消息可是断断续续在街头巷尾传了好几个月都没完。

听闻这柳小姐消失了一阵之后又回头找个杜二少，这杜二少刚尝了鲜正得趣，自然愿意收留。原是想把人娶回家当八太太的，杜老爷一听气得差点翘辫子。

如今这柳家败落的消息已经捂都捂不住了，整个上海谁不知道柳家老爷犯的是大事，别人都是避之唯恐不及，就自家这个没出息的二爷急着把这尊瘟神往家里接。

当下便气得要与这二儿子断绝父子关系，杜二少平日里游手好闲就靠着杜家给的例银过日，怎么可能为了个女人与杜家断绝关系。便是没把人往家里带，在外头寻了个宅院把人当外室养着。

不过杜二少着花名也不是空穴来风，没多久就又看上了别家的姑娘，这柳姑娘又无娘家倚重，只能把苦水往自个肚子里吞。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___

顾暖心：听说最近上海人民瓜吃的有点多啊

顾翌淮冷冷瞥的她一眼：包括你和徐致深的瓜？

顾暖心忙摆手：不是不是…不敢不敢…

先把这个柳姑娘的后事交代了，后面大概没她什么事了

只娶她

徐致深收拾了书包跟随众入出了教至，到楼梯口刚好上来几个女生，说说笑笑的在聊天。

“嗳，你们看见楼下那位先生了吗?长得太好了，也不知道在等谁。”一个女生说道。

“反正不是等你!"”另一个女生笑道。

“哎呀，我又不是这个意思，讨厌死了你...””

徐致深侧着身子给她们让路，心思全在方才老师讲的内容里。走到楼下，一抬眼便顿住’了脚步。

楼道对面的花坛旁站了个人，长身玉立，见他看过来微微颔首，很明显他在等自己。

徐致深深吸了一口气，缓步上前“...顾司长。”他没办法像之前那般心无芥蒂，顾家兄妹的事父亲早在事情开始发酵的时候便给他打过电话。

听到父亲提起上海的这桩大新闻时他竟一点也不惊讶，想起柳微然那笃定的语气，想起顾宅院子里亲密的两人，其实心里早已知晓，只是不想去承认罢了。

如今顾翌淮出现这里他也是意料中的，他肯定会来、只是早晚而已。

“徐少爷好久不见。”顾翌淮勾了勾嘴角，仔细的打量他脸上的神色：“我是为何而来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但很抱歉，我帮不了你。”徐致深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的拒绝了他。

顾翌淮闻言笑了笑，说道：“徐少爷别着急，你可以仔细想想，或者给徐老爷去个电话问问，我相信他会告诉你的。”

徐致深听到这话皱了皱眉，他隐隐约约听出些威胁的意味，这实在不像顾翌淮以往说话的方式：“顾司长，抱歉，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

“徐老爷最近似乎不大好过，他以后好不好过还得看你今天的表现。”顾翌淮手插在裤袋里，声音不轻不重。

“…你这是威胁？”徐致深有些不敢置信。

“你也可以这么认为，但我一般称之为谈条件。”顾翌淮说起这话脸不红气不喘，让徐致深更是生气。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我以前就是太仁慈”，顾翌淮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不必这么多废话，阿暖在哪，说了我便不为难你。”

“我不知道。”徐致深抿紧了嘴唇。

顾翌淮沉着眼睛盯着他半晌，忽而笑了：“徐公子好骨气。好，我这几天都会在北京的办事处，你想好了可以随时来找我。”顾翌淮说完不待他反应，跨着长腿便离开了。

徐致深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隐隐不安。几日不见，顾翌淮似变了一个人，往日里的谦逊有礼几乎不见了，只有露骨的霸道和强势。

他回了自己在北平的住处，去电话房打了个电话回上海。

徐父接电话的声音满是疲惫，让徐致深吃了一惊，忙问出了什么事。

徐父起先还支支吾吾不愿说，直到徐致深把今日顾翌淮说的话给他重复了一遍，徐父才大吃一惊。

“竟是顾翌淮在背后捣鬼！我就说怎么能出这种事呢。”徐父恨骂倒。

原来徐家是做杂货生意的，平日的货物都由商队从山西拉过来，徐家走的路线都是多年前便定下的，一路上都打点过关系的，这几年一直很顺畅。

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那几条道上的官员开始开设许多关卡，放行慢得不得了，甚至故意扣押他们徐家的货物。徐父派人去打点，那些官员却半分情面不给，还把派去打点的人狠狠的打了一顿。

这阵子以来徐家货物一直都不能按时到货，得罪了不少预定货物的老主顾，店里的库存也快没了，徐老爷忙得是焦头烂额，就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眼下徐致深电话一回来才算明白过来。

“唉…我就说这顾家的浑水沾不得，那顾家兄妹两的乌糟事就跟团扯乱的麻线似的，解都解不开，你便不听，非要娶那顾暖心，眼下好了，顾翌淮对我们徐家记恨上了，以后别说要指望顾家，他顾翌淮不给我使绊子我就已经烧高香了！”

徐老爷在电话里呼哧呼哧的骂了半天，徐致深却是半天不出声。

“我说你，天下女人那么对，非盯着顾家那个不干不净的女人不可？”他不说话，徐父就更生气。

“爸！您别这么说她。”徐致深皱紧了眉头，心里一阵不舒服。

“我哪说错了？一个丫头片子跟自己兄长搞在一起，能干净得了？你赶紧把那丫头的地址给顾翌淮，这亲咱也不成了！什么玩意，老子帮他们顾家收拾烂摊子，惹了一身腥不算，还被顾家给摆了一套！”徐老爷越说越气，胡子都翘得老高。

“我就是要娶她！她以前爱谁我不管，以后她只会是我的妻！”徐致深喉完啪的一下挂了电话。

电话房里的人被他突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都转头看他。徐致深垂着眼睛从裤兜里掏出几颗碎银子付了钱便匆匆的走了

天津

徐家最近这些日子是越来越难捱，不仅货物不能按时到店引发主顾的不满，上海的几家原本口碑很好的老商铺也被查出了违禁物品，被迫关了店门。

徐老爷脸上皱纹多了好几条，头发也花白了不少。早前也试着去找过顾老爷，不过顾老爷也是拿这个儿子没办法，徐父想起宣布婚讯那天，顾翌淮看着自己父亲那表情，也知道如今顾家父子怕是不比得从前了。

他长叹了一声，当初要与顾家继续联姻时他是有些顾虑的，顾家又遇到这种事确实让他心里打鼓。不过想到上次自己不过犹豫了一会，顾家缓过劲来便给了他一个冷脸，便也怕再走错道。

当顾老爷与他提起这事的时候便也没多想，以为是顾家一致的意思。如今倒好，顾家实际掌权人是顾翌淮，他不愿意又不能明着反驳自己老子，自能变着法的来整徐家！

如今这联姻对徐家而言没有一点好处，反而极有可能还会给徐家招来大难，如此一番思索，他还是拿起了听筒给上海的徐致深再打一个电话。

徐致深只觉得手上的话筒沉得几乎要将他压垮了，他啪的一下放下电话觉得心里疲累极了。

父亲今日倒不似前几次那般大发雷霆，只是沉着声音说道：“…你若真是不愿意放手，那为父也不勉强你了。你毕竟是我儿子，当初这门婚事也是祖上定的，怪不得你痴心错付。为父便是赔上祖上留下的这点家底，也会支持你的…”

他这么说反而让徐致深压力更大，他知道最近徐家被打压得有多惨，便是在北平也隐隐听到徐家要没落的消息，如果要牺牲整个家族去换他的执念，他真的不会后悔吗？

“司长，徐先生来了。”孙庆耀走到顾翌淮身边低声说道。

顾翌淮抬眼看去刚好能看到站在门外的徐致深，他笑了笑起身走了过去：“徐少爷来了，里边请。”他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脸上满是笑意。

徐致深沉着脸站在原地没有动，顾翌淮也不着急，倚着门框双手抱在胸前，歪着脑袋看他。

“…你能不能放过徐家？”徐致深沉声问道。

“那要看徐少爷怎么选择了。”顾翌淮笑道。

“你先答应我…我就会告诉你暖心在哪。”他喘了一口气，觉得心中郁痛难平。

“可以。你只要告诉我阿暖在哪，你们徐家的事我不会再掺合。”看见徐致深脸上的表情，顾翌淮眯了眯眼睛。

“…她不在北平，一个月前就去了天津，在我表兄胡显宗名下的一栋宅子里。”徐致深闭了闭眼睛，他知道自己与顾暖心再没有可能了，说了这些话也意味着对顾暖心的背叛，无论她会不会原谅他，他也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顾翌淮皱了皱眉：“为什么让她去那。”胡显宗他有印象，那日跟在徐致深身边的那个大高个。

“便是为了避开你，我知道你肯定会来北平找我…”徐致深顿了顿接着解释道：“你不必担心，胡显宗是我堂兄，为人十分忠厚老实，之前你也是见过的。他答应我婚期前会将人送回来…”

顾翌淮夹紧了眉头。胡显宗老不老实他不知道，但他老子可不是个好对付的货色。

胡显宗的父亲先前在新政府担任军部指挥长一职，此人早年便是军中的一把手，战功彪炳。新政府成立后便就任指挥长一职，不过他野心极大，这些年私底下招兵买马建立私人军队，引起总统警觉，慢慢疏远了他。

上次意图行刺总统的歹徒，顾翌淮一度怀疑是他指使，仔细一查才发现不是。不过他虽不是主谋，但却故意放任那些人行事。此前他手下的人就已经发现歹人的意图，却知情不报，还故意把人放走。

这件事他先前便禀报了总统，这位指挥长也因此被暂停职务，如今闲赋在家。

因为这件事胡指挥长对顾翌淮怨念颇深，如今顾暖心在他那里，他岂会轻易把人还给顾翌淮？

“我知道了，答应你的事我会记得，小孙送客。”顾翌淮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不再与他废话，转身回到了办公室。

“立刻派人去天津查胡方能的宅子，越快越好。”

“是！”孙庆耀行了个军礼便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然而没过多久一个重磅炸弹完全打乱的顾翌淮的计划。

周大总统在南京被刺身亡！



软禁

顾暖心到天津已有一个多月了，胡显宗看出她不太开心，每日总想着法的逗她开心。

“不如今日我们一块去茶楼里喝喝茶听听小曲儿怎么样?”胡显宗露着一排大白牙，笑嘻嘻的凑到她面前。

顾暖心有些无奈，他那么大个人却总是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今日抖蛐蛐，明日听小曲儿,若不是每日都跟着他爹出去操练个半日，她简直觉得他就像个大孩子。

“前日不才听过?”顾暖心说。

....今日听的不同，我听说那茶楼里昨日新来了一个唱评书的丫头，咱们一块去看看罢。”胡显宗只觉得徐致深这主意好的很，有这小丫头陪着他吃喝玩乐，每日里便是被父亲训得在辛苦都不觉得累了。

““...你其实就是想去看那小姑娘的吧。顾暖心白了他一眼，说什么听小曲。前日去听半途就睡着了,鼾声把整个茶楼的人都吓跑了，人老板过来怎么叫都叫不醒。现在想来还觉得臊得慌，这位少爷倒还好意思去!

“..哪啊，我也想听听评书嘛。去吧去吧，过几日你便要回上海结婚了,到时候哪里还

能陪小爷我听曲啊。”

他一提起这个顾暖心就沉了脸色，胡显宗一看不好，嘴巴一时没把门，又惹她不高兴了。

他叹了口气，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唉…你既然不想嫁给我堂弟，便不要嫁他了。何必苦着自己啊，一提起你的婚事就不开心，没见过哪家待嫁的姑娘像你这样的。…嗳，不若你嫁给我吧，你看咱两在一块多开心…”

“走吧，不是要听曲吗？”顾暖心见他越说越没谱，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率先往门外走。

胡显宗眨了眨眼睛，端起桌上的茶壶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喝完一看她人都走好远了。忙起身追上去：

“嗳…你等等我呀，臭丫头…”

两人坐着汽车很快到了茶楼。今日人倒是不多，不过都在小声的说着什么，一脸惊异。

两人寻了个位置坐下，有小二过来倒茶，顾暖心随意点了几样，便盯着台上的小姑娘神游。

旁边的胡显宗见怪不怪，嗑着瓜子自顾自的乐呵，台上那丫头说的不错，脸也确实嫩。能不嫩吗，才七八岁大的一个小丫头片子，哪有什么看头。

他打了呵欠，又有些昏昏欲睡。旁边过来一个小报童，问道：

“先生买报吗？今日有大新闻。”

胡显宗被他打断了睡意一脸不耐烦：“去去去去，别打扰老子睡觉。”

小报童被他一喝吓了一跳，旁边的顾暖心见状忙轻声问道：“小弟别管他…什么大新闻？给我一张看看。”

小报童一看有生意喜笑颜开，一面扯出报纸一面答道：“周大总统在南京遇刺身亡…”

顾暖心脸上的表情一下便僵住了，她扯着他的手臂慌忙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小报童懦懦怯怯的答道：“周大总统…遇刺身亡了…”

顾暖心从包里抬出一块大洋，从他手上扯过几张报纸仔细看。版面上几个大字映入眼帘，顾暖心只觉得脑子嗡嗡直响。

“啊…总统没了？！”一旁的胡显宗也很惊讶，刚想拿过报纸看一看，却被突然起身的顾暖心吓了一跳。

“我要回上海！”她说。

“啊？现在吗？”顾暖心的话让胡显宗更吃惊。

顾暖心没在管他，拿起小包快速出了茶楼。胡显宗追出去的时候她正在叫黄包车，他快步上前：

“坐车比较快，走吧。”

顾暖心也没在跟他废话，跟着他上了车。回程的路上，她都是盯着窗外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到宅子里，她很快进了房间收拾东西。总统的死让她怕极了，上一世总统是在上海的外务会议上遇刺身亡的，这一世会议提前了几年，她当时虽然觉得奇怪但也并没有多想，大概是她重生导致了某些时间线的变化。

原本以为躲过了那一劫便能高枕无忧，今天的新闻却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她怕，她怕顾翌淮也会和总统一样，躲不过命运的安排。

顾暖心提着箱子下楼的时候发现胡父居然坐在楼下。她有些惊讶，他以往白天是不回宅子的，多在外面训兵，今日居然回来得这样早。

“胡伯伯…”顾暖心上前问好。

“嗯。”胡父眼睛瞥了瞥她手上的箱子：“顾小姐要走啦？”

“…是的，有些事要回上海处理，这阵子给你们添麻烦了。”顾暖心笑了笑答道。

“怎么会麻烦，太客套了。”胡父笑着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不过最近上海出了大事，现在乱的很，顾小姐还是先不要回去为好。”

顾暖心闻言抬眼看他，胡父倒似个慈祥的叔伯，只是在关心她：“那我更得回去了，我的家人都在上海，怎么可以一个人置身事外。”

“顾小姐，你现在回去也是帮不上什么忙的，还有可能会给他们带来负担。不若先在这里多住几日，待那边太平了我亲自派人送你回去。”胡父笑着安慰道。

顾暖心皱紧了眉头，她觉得事情不对劲，胡显宗不知道被他父亲支哪去了，从窗子望出去，院子里站了不少士兵，手里还带着枪，方才还没这些人的。

“不用了胡伯伯…”顾暖心勉强维持脸上的笑容。

“听话，胡伯伯不会害你的。”胡父说完便转身出了门。

顾暖心提着箱子想跟着他出去，才到门口便被人拦住了，那些持枪的士兵一句话也不说，一脸严肃的盯着她，意思很明显。

“你想干嘛？”她大声质问走在前面的胡父。

“好好照看顾小姐，人丢了你们知道自己什么下场。”胡父说完便出了大门。

再也不想见到你

屋子里暗沉沉的，顾暖心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这几天她试过各种办法都逃不出去，胡父大概是恼了，直接命人把她锁在房间里，连房门都不让她出了。

她这几日一直在想，胡方能把她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她思来想去只能有一个答案，便是为了利用她要挟顾翌淮了。

胡方能此人很有能力，上一世在新政府瓦解后迅速控制了天津北平一带，在军阀混战中占据了大片资源，可以算得上是当时的霸主了。

上一世她曾听闻此人有勇有谋,且非常擅于任用人才，否者他也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脱颖而出，成为一代枭雄。便也因为这-点，当初徐致深提议她来天津时她只犹豫了一会便同意了,只因为她相信自己前世的判断，信任了胡家父子。

但她忽略了一-点，与上一世不同的是,顾翌淮并没有与总统一同遇难。新政府不可能像_上一世那般那么容易就被人瓦解掉,所以胡方能需要她,需要她来牵制顾翌淮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长叹了口气、侧头看着窗外透进来的

微弱亮光，头一次这么埋怨自己轻信了别人。

门吱呀一声轻响，顾暖心侧过头望过去，见进门处映出一个高大的身影，她抿了抿嘴，侧过头不再看他。

胡显宗看着桌上已经凉掉的饭菜叹了口气，他走到床边看着床上躺着的女人，几日不见她竟瘦了这般多。

“…我那天…被我爹支走了…”他觉得脸上臊得慌，笨拙的解释道。

顾暖心闭上眼，一点也不想听他的辩解。她这些日子真心把他当朋友，但他们却一心想利用她算计自己的爱人！

“丫头…”胡显宗见她连看都不愿意看自己一眼，心口郁结：“我真的不知道我爹会这样…我这几天一直在想办法进来，那边那个阳台我爬了好几次，每次都被他们发现，我真的不是故意把你留在这里的…”

顾暖心睁开眼睛看他，她这几天确实有听到楼下的吵闹声，但她的房门没有任何动静，她便也不在抱希望了。

“那你今日怎么进来的？”她问。

“…”胡显宗语塞，他抬眼看了看桌上冷掉的饭菜，小声说道：“我爹让我来劝你吃饭…”

顾暖心发出一声嗤笑，翻过身冷声说道：“那你可以出去了！”

胡显宗愣愣的站在那不知该说什么，半晌他在床边坐下：“你不是想回上海吗？饿死了还怎么回去？”

身后依然是一片沉默，就在他以为顾暖心不会在说话时，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你爹为什么把我关在这？”

胡显宗看着面前这双眼睛，似乎能在里面看见自己窘迫的样子，他有些慌乱的侧开眼睛，不敢与她对视，他低声说道：“我不知道，但我保证他不会伤害你的，你只要等几日便能回上海了，我保证。”

顾暖心冷冷的盯着他：“是不是要威胁我哥哥？”

胡显宗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背过身沉默了一会：“你别多想了，与你哥哥无关。”

“胡显宗！你当我傻吗？除了我哥哥和顾家，我对你们还有什么价值？”她在他身后大吼，觉得自己真蠢，他们明显是另有目的自己却一直被蒙在鼓里。

胡显宗默默无言，他的沉默让顾暖心愈发难过，她从床上抽出一个枕头，狠狠的砸到他背上：“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胡显宗浑身一震，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样子，站在小饭馆里用英文犀利的与几个英国人对话，他当时便想这丫头怎么这么厉害啊，不知道若是自己站在她对面，能不能还得了口。

如今他知道了，他真的还不了口。他确实心虚，他辜负了她的信任。

胡显宗回过头看着她气得冒火的两只眼睛，勉强笑了笑：“我一会让厨房在送一份过来。”说完便转身出了门。

因为总统去的突然，领导人空置。当顾翌淮到南京的时候才发现，那边吵得最凶的不是如何捉拿凶手，而是何人继任总统之位。

顾翌淮随便抓了几个人过来询问总统遇难的事宜，居然没有一个说得清楚。

“司长，现在怎么办？”小高有些担心，总觉得南京总部这边氛围不太对劲。可是顾翌淮是上海办事处的官员，即便在上海声望很高，在南京总部也不好越权管辖。

顾翌淮沉吟片刻，叹了口气：“让我们的人抓紧追查，联合南京警署一起，若是警署的人不配合，报我名字，南京警司还能给我几分薄面。”

“是。”

“…对了，天津那边的事查得怎么样？”顾翌淮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叫住正要出去的小高。

“…”小高犹豫了一会，原本是不想说的，如今被叫住也不敢不说：“…天津那边说…胡家的宅子围了好多警卫，而且很久都没见过小姐出门了，恐怕情况不太好。”

顾翌淮瞳孔一缩，放在桌下的手捏得咯吱响，面上倒是看不出来，他沉声说道：“知道了，让这边抓紧点，我没时间了…”

只能留一个

“林司长，好久不见。”案件已经追查了半个月，没有丝毫进展。警署那边有些材料，却不愿意与顾翌淮的人共享，以致顾翌淮查起来十分费劲。他也只能亲自来一趟，见见这里的负责人。

“顾司长，劳您亲自过来。”林司长见他进来忙站起身，两人也是老朋友了，他知道顾翌淮今天为何而来，不过有些事确实很难办。

“林司长，我还以为您不愿意见我呢。”顾翌淮笑道。

“哪的话，坐罢。我让人送些茶点过来。”

“不必了，今日事忙，却是有事要请林司长帮忙。”顾翌淮拦住他，他现在很急，想赶紧把这边的事情了结了好赶去天津。

林司长叹了口气，在一旁坐下：“翌淮，你我多年交情，我也不是故意给你使绊子。不过这件事我建议你还是别管了。”

顾翌淮眼睛闪了闪，笑道：“总统遇害这么大的事，怎么南京这边倒似全没放在心上？”

“你也看到了，现在个个盯着上头空着的那个位置，哪里有心情查案。”

“恐怕不是吧。”顾翌淮顿了顿接着说道：“你方才让我别查，是怕我查出点什么来？你知道是谁干的？”

林司长也不隐瞒，笑道：“顾老弟，跟你说话确实得小心啊。我确实知道是谁坐的，不过不能告诉你。”

“定是政府里的内鬼了，还是碰不得的那种，要么位权很高，要么人数众多。”顾翌淮敛了笑容，盯着林司长的眼睛说道。

“…你既已知就别再查了，赶紧回上海去罢。这些人都是你我惹不起的。”林司长也不再绕弯子。

“周先生对我有知遇之恩，如今蒙难，我不可能不管。”

“哪怕陪上自己的仕途和性命？”林司长问。

“对。”顾翌淮答道。

顾翌淮离开警署后的几天脸色都不算好，小高不知道他与林司长说了什么，但是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到了第三日顾翌淮却突然将追查总统遇害案的人撤了回来，启程去了天津。

“联系胡方能，我要见他。”顾翌淮才下火车便吩咐道。

“是。”

“你不能进去。”门口的警卫把小高拦住，面无表情的对他说。

“你等在这里。”顾翌淮吩咐道。

“可是…”小高环视了院子里一圈持枪的警卫，有些担心。

“没事的。”顾翌淮说完便独自进了屋。

“顾司长，你终于来了。”胡方能见他进来忙起身相迎，笑得倒是很和善。

“胡指挥长，好久不见。”这种场面话顾翌淮也是驾轻就熟的。

“我早被革职了，顾司长莫要取笑老夫。”胡方能笑道。

“是暂停职务，不是革职。胡指挥长现在依旧是政府里的人，只是暂时不管事罢了。”

“有什么区别吗？哎哟，不说这个了，坐坐坐，倒是有些怠慢了。”胡方能扯开话题，带顾翌淮在沙发上坐下。

有下人上来送茶点，顾翌淮垂着眼睛盯着盯着胡方能给他倒茶的动作，状似无意的问道：“指挥长把令妹留在天津所谓何意？”

“哎哟，那丫头性子好，老夫没女儿，见了她特别投缘，便想让她在天津多留几日，让顾司长担心了罢。”胡方能把茶杯放到他面前，笑道。

“既是如此，那今日我便带她回去了。”

“人你是可以带走的，不过有条件。”胡方能也懒得再做戏，从茶几上抽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

顾翌淮自然他知道千方百计把自己引来，不可能什么条件都不提。他翘着二郎腿靠到椅背上，笑道：“说罢。”

“顾司长就是个爽快人，老夫最欣赏的就是你的性子。”

他这话倒是让顾翌淮发笑，胡方能在政府里一向与他不对付，如今却说出欣赏自己的话，如何让他不想笑。

胡方能也是感觉到顾翌淮的心思，笑了笑：“顾司长，不瞒你说，新政府里我最佩服的人就是你。整日里竟干些吃力不讨好的事，你看看你周围的同僚，有几个人像你这般？”

“我更佩服你的是，你居然还能靠这些事坐稳了上海的高位。顾司长不会真以为老夫与你有怨罢？”胡方能吐出嘴里香烟，在烟灰缸上弹了弹手指。

“政见不合心中不满的我也是见多了的，可像指挥长这般直接把家人困住的，我也是第一次见。”顾翌淮侧眼看他，这些奉承的话他没什么兴趣听：“说您的条件罢，今日我要带她走。”

“顾司长不信老夫的话也不奇怪。不错，我从前确实经常与你作对，不过倒不是不满你的提案，却是为你着想。”胡方能顿了顿接着说：

“知道你在上海闹出几次风波，为什么总是能传扬的如此迅速吗？建上海外贸区这个提案为什么能给总统招来杀身之获？”

见顾翌淮沉默不语，胡方能笑了笑：“你大概已经知道了，知道了还愿意做才是我最佩服你的。”

顾翌淮终于沉了脸色，他发现眼前这个胡方能与自己印象中的差别很大，他的眼光很独到，见解也很深刻，甚至可以算得上是自己的知己。

“我想要你帮我。”胡方能说道：“我很欣赏你年轻人，你有能力，眼光很长远，是个人才，但新政府不适合你。你去过南京了，已经见过了那里的腐朽和肮脏，如今周先生不在，那里已经没有了净土，何不跟随我重新开辟一片天地？”

“你要如何做？”顾翌淮问。

“这个时代拳头才是硬道理，有脑子的拳头无往不利。你有脑子，我有拳头，咱们俩合作何愁没有出路？”

“倘若我不答应呢？”顾翌淮盯着他，勾着嘴角问道。

胡方能沉了脸色，顿了顿，从腰间拔出一杆手枪，放到桌面上：

“你或是楼上那丫头，只能留一个。”

相见

顾暖心躺在床_上浑身无力，她已经好几大殳吃饭了，胡家前几日倒是派了人给她灌了几勺稀饭，吞下没多久她就反胃得难受，一直在呕，倒是把他们吓坏了，不敢再动她。她整日浑浑噩噩的躺在被窝里，除了想也，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门口传来一阵响动，她闭着眼睛扯着被子边强捂住了头。这几天胡显宗一-直过来劝也，她现在看到他就烦。

她感觉有人在床边坐下，垫子被压得往下冗，她整个人都随之往边上倾斜。

顾暖心有些不耐，她在被窝里冷冷的出吉:“滚出去，我不想见你。”

那人沉默了一阵，声音低沉带着磁性的沙亚:“那我便出去了?”

顾暖心浑身一震,她愣了半晌几乎不敢相言自己的耳朵，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饿久了产生的幻觉，她不敢把被子掀开，生怕发现这全是自己想象出的幻相。

“阿暖真要我出去吗?”顾翌淮盯着被子下那隆起的那一小坨问道。

“啊!”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掀开被子-下从里面钻了出来，这么大幅度的动作让

她眼前一阵发黑，但她仍死死的盯着面前这个人，固执的不肯闭上眼睛。

“哥哥？”她怯懦的伸出小手，小心翼翼的扯住他的衣袖。

顾翌淮这才发现她竟瘦成了这样，他皱着眉头看她，捏着她凹陷的脸颊：“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得他的关心，顾暖心悬着的心一下便落了地，她扑进了他怀里嚎啕大哭，这几天的恐惧与懊悔全在他面前发泄了出来：“哥哥…哥哥…”

她甚至连话都说不清楚，只顾着抱紧他，只记得叫他，泪水把他胸前的衣襟都打湿了，烫得他的心都跟着抽疼了起来。

怀里的她瘦了一圈，骨头都露了出来，她埋在他怀里，抽搐着哭泣，让顾翌淮夹紧了眉头，还是硬着心肠不去抱她：

“不是不想见我吗？怎么还哭成这样？”他还记得那天回家发现她不见时的惶恐，还有这几个月的不安与担忧，她真是没有一刻能让自己省心。让他更为恼火的却是，即便他如此恼她，却仍是放不开她。

“…呜呜…我错了…对不起…”这阵子她一直反思自己当初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被萧曼说动。

是因为她的不自信，她潜意识里害怕顾翌淮在她与仕途与顾家之间纠结，害怕他最后的选择，才会主动离开。

她先前觉得自己不后悔，但看见他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她后悔了，她羞愧于自己对顾翌淮的不信任，看轻了他的为人和对自己的心。

顾翌淮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便是满腔怒火也能被她的泪水全数浇灭。他叹了一口气，将她搂进怀里：

“阿暖…不要再这般吓我…”

顾暖心现在的身体很虚弱，她方才那样那大幅度的动作与激烈的情绪已经将她所剩无几力气消耗殆尽。哭过之后整个人昏昏沉沉几乎睁不开眼，只能靠在他怀里小声的抽噎。

顾翌淮将她从床上抱起来，转身出了房门。走到楼下，胡方能还坐在沙发上，见他抱人下来，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笑道：

“顾老弟，人你也接到了，方才说好的事可别忘了。”

顾翌淮眼眸一闪，勾起嘴角微微一笑：“胡先生莫不是信不过在下？”

胡方能瞥了一眼他怀里昏睡的顾暖心笑道：“哪里的话，老夫只是怕你沉迷在温柔乡里把正经事给忘了。”

见顾翌淮不说话，胡方能笑了笑：“其实这丫头老夫确实很喜欢，若是你愿意，我可以收她为义女，到时侯再把她嫁给你，外面的人还有什么好议论的。顾老弟觉得这个提议如何？”

顾翌淮笑道：“多谢先生美意，先前说好的事顾某定会履行，若无他事，再下便先告辞了。”说罢也不在理会胡方能的冷脸，抱着顾暖心转身出了大门。

顾暖心的身体经不起长途颠簸，暂时回不了上海，顾翌淮便命人在城中租了一套小洋房，先带她在天津调理身体。

顾暖心很久没吃饭了，只能慢慢吃一些流食。顾翌淮也不嫌烦，找了个烧饭的阿姨每日给她煮些清谈的粥食，自己亲自喂。

顾暖心吃不下，一吃就犯呕，但见顾翌淮的表情又不敢真的吐，皱着眉头强迫自己往下咽。顾翌淮见她那样也是心疼，皱着眉轻拍她的后背：

“吞不下别勉强，慢慢来…”

顾暖心窝在他怀里抬眼看他，他下颚满是青色的胡渣，脸色不比她好多少。她想快点好起来，不想让他这么累还要照顾自己。

她这些天恢复了些力气，倒是想起了胡方能的事，他怎么可能一点好处都不收就放了她？

问顾翌淮，他却说：“胡指挥长只是怕你一个人回上海不安全才把你留在天津，你倒好把自己搞成这样。”

顾暖心倒是不敢信，那天胡方能拦着她那架势，哪里像是好意。见他不愿说，她便也不再问了，只是小声的说：

“哥哥若是为了救我答应了他什么不能做的事，我定是不会原谅自己的，到时候必要自己去赎罪…”

顾翌淮听见这话沉了脸色，良久才说：“别胡思乱想了，养好身子才是正经事…”

就是要招你

自打顾翌淮把顾暖心带回来之后就发现她愈发的粘着自己。夜里睡觉也没得安生，整个人像只八抓鱼一般,非要整个巴在他身上才满意。

顾翌淮自是欢喜她对自己的依赖，但夜里她这般却让他有些难捱，他已经好几个月没得碰她，如今人重回他怀里，自是想好好疼爱一番。哪知这丫头竟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他哪里还敢碰她。

只能小心避开她的动作，拉开下腹与她的距离，以免擦枪走火。这丫头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避开一分她就往上追两分,直把他逼到床沿，还假模假样的问:

“哥哥怎么越睡越出去了?小心掉下去。”

黑暗里顾翌淮瞪了她一眼:“你往里睡

点。

顾暖心倒是没反对，听话的给他挪出了位置。

顾翌淮松了口气,跟她保持一段距离才躺下，人还没躺好她滚了一圈又扒到他身上。他有些无奈，叹了口气想教训她:“阿..”

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哥哥，我想睡你身上…”顾暖心也不管他是同意还是拒绝，说完便往他身上爬。她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分开跨在他两侧，像只小猴子。

她小小一个，近日又瘦了这般多，自然没有多沉。但她分开的腿心刚好压在他鼓起的那处，顾翌淮哪里受得了她这样，肉茎不可避免的硬挺了起来，直直戳到她腿间。

他黑了脸，扯着她搂着自己的手臂想把她弄下去：“别胡闹，下去好好睡…”

顾暖心却不肯，将他缠得死死的，在他身上扭动：“这样睡舒服…都是你的味道…”

顾翌淮一听这话，止了动作，沉默半晌问道：“以后还敢跑吗？”

“…不了…舍不得…”她在他胸前蹭了蹭，小声答道。

顾翌淮觉得自己实在是没出息，先前心里还带些气，眼下见她娇娇弱弱的说了一声“舍不得”心里未消的气全没了踪影。他叹了口气揽住她的腰，抵在她发顶的下巴贴着她轻蹭。

一室的温情还不能持续多久，一只小手按到他腰胯处，包住那坨鼓起的物事捏了捏。黑暗里传来她的声音：

“哥哥，你硬了吗？”

顾翌淮顿时黑了脸，恨不得将她立马掀下去，他倒忘了这丫头在他面前几时老实过。他拍了拍她翘起的圆臀，威胁道：

“赶紧睡，不睡就下去。”

顾暖心良久没了动作，呼吸都轻了许多。顾翌淮刚想松口气，她却突然扭了扭身子，整个坐到他隆起的肉物上，还故意往下坐了坐：

“哥哥，你这样怎么睡…不如我帮你吧…”

顾翌淮没出声，敏感的肉茎被压在她臀下，隔着裤子他都能感觉到她腿心那片温暖弹软。

“…别来招我。”黑暗里他的声音低沉了许多，带着情欲的暗哑。

顾暖心咽了一口涎液，觉得身子都酥了一半。她往后挪了挪屁股，小手吧啦一下扯下他的睡裤，握住那根弹出的肉茎。声音像话本里写的妖精，性感魅人：

“我就是要招你…”

———

想我了吗

“...顾翌淮发出一声闷哼，他敏感的龟头突然她吞进了嘴里。这温暖濡湿的小嘴,含着他舔吮，快感从腰椎直窜上来，让他下没控制住自己。

顾暖心含着他硕大的龟头套弄,小嘴被他塞得满满的，涎液顺着他的肉柱往下滑，又被她撸着棒身的小手全数抹在他的肉柱.上，整根肉茎被她弄得油光水亮的,在窗外月光的映照下隐隐闪着白色的光泽。

整个过程，顾翌淮除了开始的那声闷哼再没发出过任何声响，呼吸甚至逐渐变得绵长，倘若不是嘴里的肉茎越胀越大，顾暖心简直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她不满的吐出嘴里的肉物，将他胀挺的为柱往_上掰，露出坠在下头的两颗肉囊，一口叼住又啃又咬，力道还不轻，果然顾翌淮受不住，呼吸沉了几分

顾暖心愈发卖力，吸住一颗肉囊猛嘬,手里的肉棒跟着抽动了两下，她觉察到动静，将龟头重新塞回嘴里，舌尖在他张合的小孔上扫动扣弄,握着棒身的小手也忙碌的快速撸动。

果然没多久头顶传来一声嘶吼~顾翌淮再受不了她的撩拨翻身坐起，将她一把压在身下，掰开她的长腿扶着胀疼不已的肉茎一下捅了进去…

“啊…”顾暖心发出一声呻吟，心里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毕竟已经许久没有做过了，他又这样大，一下冲进来让她有种被他捅穿的错觉。

顾翌淮赤红着眼角，掐着她的腰臀猛力抽送，几个月没做，她的蜜穴变得愈发的敏感与紧致，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他的肉茎吮吸绞弄，连进出都困难了几分。

他咬着牙，呼吸越来越沉，窄腰带着肉茎往她花穴最深处撞，肉囊拍打在穴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

顾暖心两只腿分开无力的瘫软在他腰两侧，小手揪着他下腹处晃动的衣摆，闭着眼睛哀哀的呻吟。满室都是噗嗤噗嗤的捅穴声，他的粗喘性感迷人，让顾暖心愈发情动。

紧致的软肉绞着他不放，收缩的穴口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顾翌淮喘了一声，将湿淋淋的肉茎拔出，很快把她翻了一个面，翘着臀部跪趴在床上。

他扶着肉茎再次肏了进去，这个位置让他进得极深，直抵到她的子宫口。她哀叫一声，痉挛着竟一下泄了身。

顾翌淮紧贴着她的后背，两只手捞住她胸前两颗不断晃动的小兔，挤压揉捏，身下却丝毫没有停歇，一面挺着腰臀大力的肏干，一面喘着粗气贴着她耳朵问：

“想我了吗？”

他极恶劣，专挑她神志恍惚的时候问。见她答不上来愈发的用力往里捅，打桩一般将她满穴的花蜜溅得飞起，霸道的要她回话：

“想不想我，阿暖…告诉我…”

顾暖心哀哀的呻吟，花穴几乎要被他捅穿了，她哭喊着向他求饶：“哥哥…轻点…嗯啊…”

顾翌淮停下动作，抽出肉茎将她翻过来抱到身上，带着她挪到床沿，肉茎抵着她的花穴再次入了进去。这次倒是温柔了许多，亲亲她泪湿的嘴角，吻着她细细呻吟的小嘴，深入她体内的肉茎只是满满的塞在里头没动。

他勾着她的下巴，声音低哑：“阿暖想我了吗？嗯？”

“想了…很想很想…”她怎么可能不想他，她从离开的那一刻就没停止过思念，从上一世到现在，对他的依恋只有愈浓，不能停止…

“…喜欢我吗？”他问。

“我爱你…”何止是喜欢，他是自己深入肺腑的爱恋，是自己此生存在的意义，除了爱没有其他词语能表达。

顾翌淮暗了眼眸，内心充盈的情感不知该如何形容，他抱着她亲吻，抵死缠绵。也许未来的困难还有许多，但有她这句话他便无所畏惧…

终章一

顾暖心身体好些后，顾翌淮便带着她回了上海。顾父见女儿回来，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前些日子他收到顾暖心被困天津的消息，也是十分担心后悔。

还去了徐家找人帮忙，徐家的电话打过去就像拳头打在棉花上,胡家只说是顾暖心自己想多留几日，却又不肯让她接电话。这分明就是搪塞之词，但他们却毫无办法。

前阵子徐家也来退了亲，称徐致深要出国念书，怕会辜负了顾小姐，婚约便就作罢吧。

顾父自然知道徐家的秉性，这亲事原本就是为了堵住外人之口，既然徐家如今不愿意便罢了。

如今见兄妹俩人一起回来，比往日更是亲昵上许多,顾父也不在理会，原本此前就想好了，儿女自有儿女福，现在这世道风雨飘摇，今天不知明天的事，既然能一家人团聚，何必又搅得家里不得安宁呢，逐也不再管他们的事。

顾暖心回家几个月，倒是发现父亲改变很大，虽不曾明言，但也不再反对她与顾翌淮在一起。一家人这么毫无芥蒂的生活，真是

许久没有过了。

不过顾翌淮依旧是很忙碌，总统的案子前几日在报纸上公布了，称是国内的乱党所为，这些日子一直有巡捕在挨家挨户的搜查，搞得外头人心惶惶。

顾翌淮的眉头却是越陷越深，日里避着她不知道与父亲说什么，连父亲的脸色都差了几分。

顾暖心忽然想起上一世她无意间听到的一个传言。当时她回国处理顾翌淮的后事，曾在国内呆过一阵子，不过却是不常出门，只是有一日她去外头为顾父取东西，回来时无意间听到有人在议论，说总统与顾翌淮其实是被自己人暗算了。

她当时虽也放在心上，但之后警署给她的调查报告那般详尽，她便也忘了那件事。难道警署给她的报告是假的，或者说就连警署也在包庇背后的凶手？难道凶手真是政府里的人？！

倘若真是如此，那现在外边那些人以抓乱党之名行的又是什么事？

她如今才发现，整个上海或者说是全国的形式已是暗流涌动。也许新政府的瓦解并不是她当初以为的外部势力的入侵，而是这个政府早已腐烂不堪，那顾翌淮眼下所处的境遇岂不是很艰难？

“怎么又坐这里？”顾翌淮叹了口气，但脸上神色却缓了许多，回来一见到她外头的那些烦心事好像就全消失了。

“我在等你呀。”顾暖心坐在阶梯上，撑着下巴看他。

顾翌淮上了楼，这回没在直接把她抱进屋，而是在她身旁坐下，把公文包放在一边，将人抱到自己腿上。他把头搭在她肩上，看着下面的阶梯，发出一声叹息：

“原来从这里看下去是这个样子啊，怪不得阿暖喜欢坐在这里…”

顾暖心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因为这个位置看你最舒服了，不用仰着头…”

“…这样，那以后我都弯着腰看阿暖，好不好?”顾翌淮发出一声沉闷的笑声，揽着她轻晃。

“不要，那样你多累啊…”她摇了摇头，贴着他的心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哥哥…有话要对我说吗？”她问。

顾翌淮摸着她的发顶，眼睛盯着前方不知道看向哪里：“阿暖信我吗？”

“信！”经历过这么多事，她对他没有丝毫犹豫。

顾翌淮低头看她一副严肃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我已经和父亲商量好了，过阵子就把你们一起送去英国，那边有我们顾家产业，宅子也备好了，我还替你在那边的大学递交了申请，你明天看看，喜欢哪所就上哪所…”

他说了这许多，安排的全是她与父亲的事，却全然没有提到自己。

“你呢？”她沉了脸，忍不住想哭。

“…这边还有些事要处理，弄好了我就过去，阿暖别怕…”他刮了刮她的鼻头安慰道。

“要多久？”她问。

“…很快的…”

两个月后顾暖心与父亲登上了去往英国的轮船。她站在甲板上往下看，顾翌淮还站在原地，冲她挥手。

她勾起一个笑，大力的摇动双臂：“哥哥…你要早点过来找我们!”

顾翌淮笑着点头。一直到轮船离港，岸上的人都看不见了，顾暖心的泪水再也没能忍住，哗啦啦的往下掉。

一旁的顾父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难过了，你哥哥会照顾好自己的。”

顾暖心不想让父亲跟着她难过，只能收起眼泪，笑了笑：“爸爸，我没事。我知道他有事要办，没关系…”顾父欣慰的点了点头，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顾暖心在甲板上站了一会，海风吹得她有些发冷，她把手插进上衣口袋里，却发现衣服里似乎有张纸条。她抽出一看，竟是他的笔迹。上面只有两个字：

等我。

顾暖心再没忍住，在抱着纸条在甲板上失声痛哭。周围的人见怪不怪，总有许多离了亲人的人在船上哭泣，这在这个年代稀疏平常，因为一旦离开，回来说不定已经物是人非了…

终章二（完）

英国的天气一如她印象中的阴冷，好在顾翌淮选的宅子相对干燥些,靠着火炉顾父也没那么难过。

顾暖心依旧选了上一世一样的学校与专业，她在这方面颇有天赋，自己也不想浪费淖。

她的人生轨迹似乎又回到了原点，还是在英国，只有父亲与她在一起。.上海的一切好似只是一场梦,那个人好像还是躺在顾家的祖坟里。这想法一冒出来每次都让她压抑得几乎喘不过气。

他塞在她口袋里的纸条被她摩挲得起了毛边，顾暖心总怕哪一日会不小心被自己弄坏了，特意去了趟照相馆让师傅帮忙封了塑，藏在随身带的怀表壳子里。

她最留心的便是国内的新闻，但英国太遥远了，等她在英国收到消息，在国内早已成了旧闻。不过没关系，聊胜于无，她会把关于他的新闻全剪下来，做成剪报，每日翻看。

她知道他辞了政府的职务，开始帮胡方能做事，他一点也不避讳。政府里的人对他不满、不停的发表言论抨击他，不过好在外

界对他的评价毁誉参半，不至于一边倒。

胡方能在国内建立了新的政权，与新政府分庭抗礼，在顾翌淮的帮助下胡方能很快掌握了局势，腐朽的政府哪里抵得过新政权的压迫，很快便分崩离析。

外人却开始觉得顾翌淮忘恩负义，当初他在新政府总统待他不薄，总统一走他竟变成白眼狼与外敌合作反咬政府。

不过很快，一份详尽的调查报告引起了轩然大波。此前新政府公布的对前总统谋杀案的调查报告几乎全是伪造的，主谋就是政府里的人，而不是此前公布的什么乱党。

这些人因不满总统制定的惠民政策，认为这些政策侵害到他们个人的利益，又没有合理的理由去反驳，不满日积月累，竟联合起来共同谋划了这起事故，之后栽赃给了所谓的乱党。

真相居然如此可怖，实在令人唏嘘。

顾暖心放下手里已经看了许多遍的剪报，心稍微安定了一些。眼下国内的事务已经告一段落，他应该差不多要过来了吧…

她抓起桌旁的小包，与父亲说了一声便出了门。外头冷风还在刮，她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往不远处的报刊亭走去。

“要一份报纸…”她掏出几个便士，放在桌面上。

报刊亭的大叔早就认识了她：“哦，您又来了女士，我方才帮您看过了，今天的报纸有来自中国的消息，总算没有辜负您的期待。”

“真的吗？太感谢您了。”顾暖心把报纸塞到包里，向他道了谢。

她走到一旁的一个小公园里，迫不及待就翻了起来。

胡方能的军队与新政府军的余部在沪交战，顾翌淮不幸中弹身亡…

一大幅的英文密密麻麻，她只看到这一排蚂蚁小的字，整个人愣在当场。

周末的公园十分热闹，不远处传来孩子的尖叫声和笑声，她却像处在一个真空的盒子里，听不到声音，喘不上气，整个人浑浑噩噩，几乎要厥过去。

身边似乎有人在叫她，她一阵恍惚，那人摇了摇她的肩，她回过神来盯着眼前这双蓝色的眼睛。

“您还好吧女士？”是个英国人，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我没事，谢谢。”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之后从地上捡起那份报纸，转身缓缓离开了公园。

难道命运真是不能扭转？注定的事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吗？

如果没有感受过他的好，如果没有与他有过这么一份刻骨的爱恋，也许她还能像上一世那般，孤独的度过这一生。

可眼下她如何能够忍受这失去他的痛苦，独活于世？

顾暖心站在宅子外头，呆愣愣的不知该如何做。她从怀里掏出那只怀表，熟练的打开。壳子上头贴着他写给自己的纸条：

等我。

她摩挲着那两个字，嚎啕大哭。他为什么总喜欢骗她？他对外人总讲信用，到自己这里为什么却总是失信？！

她哭得不能自已，连门开了她都有没反应过来。直到手上的怀表被人抽走，她才惊慌失措，抬手去抢，一抬眼却愣住了。

“怎么？认不得我了？”那人深邃的眼睛带着笑意，刮了刮她哭得通红的鼻头笑道：“你就是这么迎接我的？”

顾暖心一下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的搂着他，再不敢放开。

“哥哥…”

他总算真的没有辜负自己的期待…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