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十 一 章 将 近 黎 明

　　在黑暗中，希平从纵横的女人肉体爬将出来，直爬到门口才站直身子，开了门，以为浪无心会用鲜花迎接他的全胜出场，岂知，一看，浪无心竟坐在地上靠在墙边睡得像头死猪！
　　希平大是失望，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道：“浪无心，你他妈的一点职业道德也不讲，当听众竟然睡著了？”
　　浪无心醒转过来，揉揉双眼，看见天已经微明了，估计过两个时辰，天就大亮了，又隐约看见希平的赤裸雄体，大惊道：“你出来了？刚才梦里我被牛踩了，就醒了。你怎不穿衣服？”
　　希平道：“里面黑漆漆的，我的衣服不知被你那群女人塞进哪个洞了，我怎么穿？起来，给老子点灯，我要进去找衣服。”
　　浪无心站了起来，道：“你把她们都弄昏了？”
　　“笨猪！”希平很想再踹一脚浪无心，还好忍住了，继续道：“不然我怎么出来？”
　　浪无心道：“你等等！”他冲入邻房，捧了一盏油灯出来，对希平道：“真的没有一个是醒著的？”
　　希平道：“这我可不敢肯定，因为昏了之后总会醒的，我只知道刚才的确是昏了。怎么，你怕？”
　　浪无心咬咬牙，道：“进去。”
　　他推开门就率先进入房里，一看满地的女人，没有一个是醒著的，沉睡著如满地的雪堆──在太阳底色照著的那种。他大是惊愕：黄希平这小子不但是种马，且是铁造的种马，妈的，一直低估他了。
　　希平翻开几个女人的身体，才找回他的衣服，却见已经烂了许多处了，他把衣服穿到身上，活像丐帮的弟子。
　　浪无心笑道：“你明天到大街上，一定有许多人丢银子给你。”
　　“浪无心，你敢再笑半声，我就把今晚的事公开。”
　　“你有这个种吗？”
　　希平道：“你试试看，我的女人可是不管我和哪些女人相好的，但是，若让人知道你这小子竟叫别的男人代劳，你的风流之誉以及仙缘谷的猛男之称也许就一落千丈了。哈哈，我还以为你小子多能，却还有六个处女，实在是差劲。”
　　浪无心道：“是因为没有时间，并不是我浪无心无此能力，连处女都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希平怒道：“我有什么不满？老子差点被捅死，妈的，浪无心，你做太多缺德事了，竟然有女人不惜以贞操为代价来换你的命。”他指著丝嫫，道：“她想杀你，你知道吗？”
　　浪无心不以为然地道：“这我早就清楚了。她长得很像她姐姐，当我离开她姐姐之后，她姐姐自杀了，所以我猜她是来为她姐姐报仇的，因此一直都未碰她，即使她是我这群女人中最美的，我也只是留她在身边，并不给她出手的机会。”
　　希平睁大双眼，道：“你明知她要杀你，为何不告诉我一声，老子差点做了替死鬼。”
　　浪无心道：“因为我知道你皮厚，一般的刀枪是刺不进去的。”
　　希平道：“还有这个叫芳儿的女人，她肯定我不是你，你小心点，别让她泄露出去，那样你没面子，老子也很烦。”
　　浪无心叹道：“这些女人也该换了。”
　　希平凝视著浪无心，道：“你真绝情。”
　　浪无心道：“我本叫浪无心，既然已经没有心了，何来情？”
　　希平不耐烦地道：“我不与你废话，快把秘密说出来，我要回去睡觉。”
　　浪无心道：“这么急干嘛？”
　　希平火道：“你不急，老子急，你他妈至少能够打著露水睡觉，我却在里面干苦力，你以为老子不困吗？”
　　浪无心道：“真要说？”
　　希平道：“当然，你以为我辛辛苦苦是为了什么？”
　　浪无心想了想，道：“这个秘密就是，在露水底下睡觉真的不好受。”
　　希平突然有种晕倒的感觉，吼道：“你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秘密，与我有关吗？”
　　浪无心道：“好吧！就说个与你有关的秘密吧！那就是──咳，你真的很猛！”
　　希平知道今晚真的被坑了，道：“这就是天大的秘密？”
　　浪无心点点头，道：“应该算是的。”
　　希平举起手使劲地敲在他的头壳上，道：“本来不想打你头，可是我打惯了，这才是天大的秘密。妈的，浪无心，我回去睡足精神后再把你的另一边脸也打烂。”说罢，他就走出门去。
　　浪无心叹息：“洁秋今天流了半天的泪，也许今晚她也睡不著，你去看看她吧！她在这大房子的背后的那间房里，离这里只有五十步的路程，不须你走多久的。”
　　希平敲响水洁秋的门，他不知道在这种时候敲别人的门是否应该，水洁秋不知是否真的没睡。
　　房里传来水洁秋的声音：“是心哥吗？”
　　希平道：“我。”
　　房里一片静默，然后传来轻的脚步声，灯亮了起来，水洁秋打开了门，看见希平，惊道：“你的衣服为何烂成这个样子？”
　　希平道：“让我进去再说。”
　　水洁秋犹豫著，道：“这个时候了，你为何还不回去疯人院睡觉？”
　　希平道：“我想来看看你。”
　　水洁秋让希平进去房里，掩了门，回头看见希平已经坐在她的床上，而床里面的水仙似乎还在熟睡，水洁秋走到床前，道：“有什么事，说吧！”
　　希平忽然泄气地道：“没什么事，我走了。”
　　他站起来就要走，水洁秋抢身拦住了他，道：“你吵醒人家，就如此走了？”
　　希平道：“你对我冷冷淡淡的，我不走还有什么意思，再说我也很想睡觉了。”
　　水洁秋投入他的怀里，猛的又离开，道：“你身上有许多味道，你刚才干了什么？”
　　希平诚实地道：“和女人作爱了，这是爱的味道。”
　　水洁秋捶打著他的胸膛，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来人家的房里？你总是这样，要气洁秋的，恨洁秋不能给你，你就拿别的女人来气洁秋，你叫人恨。”
　　希平搂抱著她，重新坐回床沿，看看依然装睡的水仙，轻声道：“你不是也在气我吗？”
　　水洁秋一口否认：“我没有。”
　　希平叹道：“洛天的确是个不错的男人，但我不喜欢他。”
　　水洁秋道：“你是因为表哥才生我的气？”
　　希平道：“我本以为洛天只喜欢你，因而你选择他，我无话可说，然而，如今也依然无话可说。”
　　水洁秋仰起她的俏脸，道：“为何？”
　　希平道：“他的女人比我的女人还要多，你仍旧是选择他，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水洁秋沉默。
　　“你一心要嫁给洛天，可知洛天是否一心对你？有时候我有点怀疑，洛天并不是个理想主义者，其实他很实际，虽然我与他相处不久，但我能感觉得到，别以为我真的很无知，那只是别人的认知，与我无关的。洁秋，你爱的洛天，也许根本就不值得你爱，有一天你总会明白的。有人说你哭了一天，我来是让你别哭了，什么时候想回来时，就回到我的怀里，只要你真的对我有情，我拼著一死，也要为你解开雪鲸之身。有机会问问你的父亲，九阳重体的男人能不能享用你的雪鲸之身，嗯？”
　　水洁秋听得懵懵然了，道：“你是九阳重体之人？”
　　希平一笑，没有回答，他把水洁秋抱放在床上，站起来走出去了。
　　水洁秋呆了一阵，才过去把门关了，然后躺回床上，道：“水仙，别装睡了，他已经走了，陪我说说话吧！我睡不著哩！”
　　水仙睁开双眼，道：“小姐，刚才我很害怕耶！”
　　水洁秋道：“你怕什么？”
　　水仙道：“我怕他会在这里睡，你知道的，他那个人，一旦睡在这里，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水洁秋点点头，道：“这倒是，不过今日我伤了他的心，他是不会留下来的。”
　　水仙道：“小姐，你也知道你伤了他的心呀？”
　　水洁秋道：“其实我不想的，只是人在进退两难时，总要一个抉择。也许表哥真的不爱我，可是我从小梦想著成为表哥的小妻子，人是为梦想而活的，特别是像我这样的女人，如果没有了梦想，活著还有什么趣味呢？”
　　水仙翻了个身，抱住了水洁秋，道：“如果他真的要水仙，你说水仙该怎么做？他的脸很快就会好的。”
　　水洁秋道：“那是你的事，问我有什么用？”
　　“可是──”水仙道：“听说会很痛的。”
　　水洁秋圆睁双眼，道：“你怎么就想到那方面了？这好办，我给你擦些麻醉药，不就结了？”
　　水仙羞红著脸道：“那样不是就没感觉了吗？”
　　水洁秋无奈地道：“你又要有感觉，又怕痛的，倒不如自己来。”
　　水仙娇嗔道：“小姐，你坏透了！”
　　希平从水洁秋房里出来，天已经快亮了。在大地盟这一夜，竟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是他不可预料的──如果能早知，他是不会来的。
　　被浪无心骗去当种马，虽让他觉得艳福无边，也感到窝心，但自己冒名替浪无心做了一回床上英雄却得不到名声，也使得他自感亏大了。然而，在这一晚，终于也见到了他想见的人，独孤雪是其中之一，这个女人怀了他的孩子，他总得见见她的；原真是他最想见的，打从知道她在大地盟之后，他就想一见她了，这个美丽而又有趣的大女孩，心里却恨他，也许是因为曾经爱著他的缘故，有时候，爱是恨的导火线。
　　他在走出大地盟的大门的时候，大地盟的守卫已经靠在墙上熟睡了，原来当值的人也是会偷懒的，怪不得浪无心也偷懒了。
　　他接著想到水洁秋，这个女孩似乎对他有些情意，只是让洛天那狗熊横刀夺爱了，虽然水洁秋只是个欣赏品，他却很想拥有她──一辈子地拥有她。
　　梦香也是他想拥有的女人──她与水洁秋，是他黄希平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他之所以能够一睹梦香的真面目，是在那屋子时，梦香不小心被他近身抱住了压在地板上，就在那时梦香的纱巾突然掉落，于是，很快的梦香又反败为胜了。于是，他又一次地装死。
　　但梦香，是不会喜欢他的。在女人面前，他一般都很自信甚至于自大，可是他知道梦香绝对不喜欢他黄希平，基于此，他在心里，也放弃了梦香，只是对于梦香身边的抱月，无论如何，他是不会放手的。
　　他曾经说过，他要报复梦香，他把这当作一个承诺。
　　承诺是必须实现的。
　　希平就这么一边走一边想，当他抬起头来时，疯人院的大门已经近在眼前了，此时他才想起自己原来是疯人院里走出来的人──一个疯子。
　　是的，除了疯子，还能是什么呢？
　　他想，他的小鸟儿不会真的一直等他回来吧？

　　第 十 二 章 风 雪 何 吹

　　日上三竿。
　　希平在睡梦里又听见华小波在外面大叫：“姐夫，姐夫！”
　　他醒来，看见房里只有他和独孤诗、杜鹃了，他是抱着杜鹃睡的──昨晚在这房里搬空一些东西，又多安置了两张床，也就有三张床了。他回来时，杜鹃睡在其中一张床上，他没有惊醒她，上了床抱着她就睡了。
　　杜鹃睁开了一双灵动的眼睛，看着希平，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希平扭着她鼻子，道：“你睡得真死，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睡？”
　　杜鹃道：“人家昨晚一直等你，都没有睡，可是都不见你回来，快天亮时人家才睡着的，当然醒来的也迟了。”
　　希平道：“不见我回来，你不会先睡吗？”
　　“姐夫，快出来啦！我姑叫你！”华小波在外面不停地喊叫。
　　希平嘟哝道：“妈的，一大早就在外面学鸡叫，这小子也未免太鸡婆了。”
　　杜鹃道：“你自己出去吧！我还要睡一会。”
　　希平道：“不要我陪你睡？”
　　杜鹃笑道：“不要，你满身都是味儿，臭死了。”
　　希平大笑着下了床，正要出去时，另一张床上的独孤诗道：“哥，你让华蕾也睡在这房里吧！这里有床哩，别总是要你两边跑的。”
　　希平道：“诗儿，你也醒了？你这建议不错，我就听你的了。”
　　他开了门，看见华小波，劈头就骂道：“华小子，你什么意思，每次都吵得我不能安睡，是不是要我敲你的头？”
　　华小波连忙用手护着他的头壳，嘻笑道：“姐夫，你别怪我，谁叫你惹上我的姑姑呢？我也是被她吵醒的，她让我过来叫你过去，看来她是要洗澡了。哈哈，姐夫，我闪了，我想你应该用不着我带路的。”他果然说完就跑。
　　希平无奈地摇摇头：这华蕾，真是麻烦。我以后绝对不碰一天洗两次澡的女人。
　　希平敲开华蕾的门。
　　华蕾依然躺在床上，道：“你起来得真早，蕾蕾被你吵醒了。”
　　咦？不会吧？这女人，吵醒华小波，又间接地吵醒老子，现在竟然说出此等话来？希平突然好想问问这世界还有天理吗？
　　他道：“既然如此，你就多睡一会，我走了。”
　　“黄希平！”华蕾怒吼道：“你敢走？过来，抱我去冲凉！”
　　希平道：“你不是已经能走动了吗？干嘛还要我抱去？”
　　华蕾道：“谁说我能走动了？”
　　希平道：“你不是去叫你的侄子了吗？”
　　华蕾道：“我是让丫鬟去叫他的，你弄得我全身疼痛无力，我自己怎么去叫？”
　　原来如此。
　　希平只得走到床前坐了下来，道：“你真难侍候，不怪得我老爹不要你了，唉！为什么儿子总是要替父亲受罪。”
　　华蕾怒道：“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华蕾几十年的清白身子都给你毁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希平道：“我后悔成为你的男人。”
　　华蕾很认真地凝视着他，眼泪悄悄地泛了出来。
　　希平连忙把她抱在怀里，道：“说着怎就哭了，啊？”
　　华蕾道：“春燕姐姐说，是她叫你来搞我的，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华蕾，是迫于你母亲你才要我的，这已经够蕾蕾伤心的了。你现在说你后悔作蕾蕾的男人，是不是不想要蕾蕾了？”
　　希平一愣：娘真是个惹祸精！
　　他道：“蕾蕾别哭，我怎么会不要你？我娘说的不是真的，是我自己早就想搞你了，绝不是她叫我来搞你的。”
　　华蕾止住哭，道：“我就知道是你自己坏，嘻嘻！”
　　破涕为笑──女人的大本领也。
　　希平道：“蕾蕾，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也到我房里睡吧！”
　　华蕾犹豫道：“可是她们？”
　　“她们和你一样都是我的女人，难道你不喜欢和她们在一起吗？”
　　华蕾红着脸道：“她们看着你对人家使坏时，人家会害羞的。”
　　希平笑道：“我和她们相好时，你也看着，不就大家扯平了吗？”
　　华蕾嗔道：“那种事，有什么好看的？你和她们做时，我就闭眼睡觉，我什么也不看。”
　　希平道：“哦？可是我记得我与月儿、藕儿作爱时，你却是最忠实的观众耶，你不记得了吗？”
　　华蕾怒道：“黄希平，你这色情小子，敢再提我的丑事，我就撕了你！现在，立即，抱我去沐浴。”
　　※ ※ ※
　　独孤雪走进风仁院，见到了她父亲独孤霸，一时呆住了。
　　独孤霸是今早到达龙城的，他得知四大武林世家暂住风仁院，便直往这里来了。他的孙子独孤明出来迎接他，并且透露独孤雪的情况，老头立即想前往大地盟找他的大女儿，独孤明却说，爷爷我去叫姑姑吧！老头便坐着等了，当见到他那有二十年未见的女儿时，老泪纵横，颤抖着从椅子上站直身，张开了他的老怀。
　　独孤雪的泪也跟着涌出来，因为爱情的挫折，她离别了老父二十年，如今再度重逢，她的父亲已是苍老了许多，她哭着投入父亲的怀抱，伏在他宽阔的胸膛无言地哭泣着。
　　独孤霸拥着她，道：“孩子，你这些年过得好吗？爹常想起你，你无缘无故地就失踪了二十年，也不回来看看爹。”
　　独孤雪哭道：“爹，女儿对不起你，女儿知错了。”
　　独孤霸道：“我不怪你，只要看见你好好的，我就开心了，你们两姐妹，一个离我早去，一个却又没了踪影，如今总算把你盼回来了，盼回来了呀！孩子！”
　　独孤雪道：“爹，你坐着吧！”
　　独孤霸坐了下来，扶着独孤雪的双臂，激动地道：“孩子，让爹好好地看看你。”他凝视着独孤雪的脸，久久才道：“你和二十年前一样，没变多少，依然是我美丽的乖女儿，爹却是老了，你若再不回来，或许就看不到你爹了。”
　　独孤雪跪了下来，头埋在老父的膝上。
　　独孤霸抚摸着她的发，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扶起女儿，对杜清风道：“清风，过来把你媳妇领回去吧！这次别又弄丢了。”
　　杜清风走过来扶着独孤雪，回到他的座位上，王玉芬在左，独孤雪在右，王玉芬朝独孤雪微微一笑，独孤雪也回了她一笑。
　　恰在此时，希平从里面跑了出来，看见独孤雪，先是一怔，然后走到施柔云面前，道：“小哑巴，你让个位给我。”
　　施柔云站起来想走到另一边，希平却当众抱着她坐在她的椅子上。
　　王玉芬立即叱道：“黄希平，你检点些，别总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乱来一通。”
　　希平笑道：“哇，岳母，我抱我的小哑巴，你干嘛这么大意见？你不会也叫岳父抱着你吗？”
　　王玉芬气得脸都红了，独孤霸道：“平儿，不要没大没小的。”
　　希平道：“爷爷，你今日一定很开心了？”
　　独孤霸笑呵呵地道：“开心，开心，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坐在希平身旁的杜鹃轻声对希平道：“你刚才沐浴了？”
　　希平在她耳边道：“洗了个鸳鸯浴，蕾蕾说，以后绝对不要我帮她洗澡了。小鸟儿，什么时候我和你也洗个澡，在水里很好玩的耶！”
　　杜鹃脸一红，嗔道：“你还是和你怀里的人儿洗吧！”
　　希平道：“小哑巴，你要和我一起洗澡吗？”
　　“不！”施柔云连忙拒绝。
　　王玉芬狠瞪希平一眼，牵过独孤雪的手，道：“姐姐，我们到里面说话吧！”
　　独孤雪无意地看看希平，道：“也好。”就与王玉芬走入了内院。
　　两女进入杜清风的房间，独孤雪道：“你虽是清风的妻子，但我还是第一次见你。”
　　王玉芬叹道：“清风一直都没有忘记你。”
　　独孤雪幽幽地道：“嗯！我知道，他也很爱你，这我看得出来，我本不该回来的，因为既然离开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你不必担心，清风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了，我这次回来并不是为他，从二十年前的那一天，我就不再是他的妻子了。”
　　王玉芬道：“我是不会与姐姐争风吃醋的，其实清风有些地方已经不像以前了。唉！今晚你与他同房，你就明白。”
　　独孤雪惊诧地看着王玉芬，道：“大家是女人，我也坦白地说了，在这二十年里，我其实另外有了男人，如今肚里还有了身孕，因此我不可能再与清风同房，你应该明白，一个变了心的女人很难回到从前。”
　　王玉芬睁大双眼，道：“你？有了身孕？”
　　独孤雪点点头，道：“以后清风就烦你照顾了，我对不起他，也无法补偿他，也许这辈子是该我欠他的。”
　　“姐姐，可以问一下，你现在的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吗？”王玉芬等待着回答，然而，独孤雪却垂下脸去，她突然道：“我觉得姐姐看黄希平的眼神有些别样！”
　　独孤雪一惊，抬脸与王玉芬对视，道：“也许吧！他是我的女婿，你似乎对他很有意见？”
　　这次轮到王玉芬无话可说了。
　　独孤雪道：“你刚才说的问题，以一个女人的直觉，我已经感受出来了。你的眉宇间藏着深深的哀怨，是不是清风在那方面已经不行了？”
　　王玉芬默默地注视着独孤雪，终于无奈地点点头。
　　独孤雪叹息，此刻她知道，回不回到杜清风身边都是无关紧要的，因为他根本就不需要她，她忽然同情王玉芬，道：“你一定过得很辛苦。”
　　王玉芬道：“谁不苦呢？或许你比我还苦，清风知道你有身孕的事吗？”
　　独孤雪道：“他不知道，我也不想让他知道，名分上我怎么都还是他的妻子，这种事还是隐瞒着好，你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吗？”
　　王玉芬道：“如果你让我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我就帮你保守。姐姐，别怪我如此，女人的好奇心总是大些的。”
　　独孤雪不高兴地道：“你在威胁我？”
　　王玉芬道：“也可以这么说。”
　　独孤雪沉默了半晌，终于缓缓地道：“其实说出来也无所谓，孩子的父亲是刚才在大厅里抱着女孩子的小无赖。”
　　王玉芬大惊失色，叫道：“黄希平？”
　　独孤雪惨淡地一笑，道：“想不到吧？”
　　王玉芬平静了心情，道：“的确想不到，看来这个秘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泄露出去的了，那小无赖倒没什么损失，他根本就不把伦理道德放在眼里，但为了清风的名誉，你还是回到清风的身边，孩子出生后，就当是清风的。”
　　独孤雪道：“也不知他能不能接受？”
　　王玉芬道：“我与他说说吧！他现在已经看得很开了，他常常让我去找别的男人，但我怎么能对不住他呢？你回到他身边，他也不可能真的与你做那事儿，你也可以偷偷会黄希平，我权当不知道，只要不让清风难堪就行了，即使清风知道了，他也不会说什么的，也许黄希平是个不错的男人，至少跟他的女人，似乎每个都快乐。”
　　独孤雪笑了，道：“黄希平，有着女人梦想的一切，但他不属于我。玉芬，我听你的，如果清风不介意这孩子的出生，我就回到他身边，且以后不再和黄希平发生关系。你能够如此守着清风，我想我也是能的，毕竟二十年的尼姑生活我都过了，还图个什么呢？”
　　王玉芬激动地握着独孤雪的手，道：“我替清风感谢你。”
　　独孤雪道：“我欠他太多，总得还他的。”
　　王玉芬道：“我有些好奇，你与黄希平是怎么发生的？”
　　独孤雪道：“他强奸我！”
　　“啊！”王玉芬再度惊叫出声：“他竟敢强奸岳母？”
　　独孤雪不好意思地道：“他那时并不知道我是思思的母亲，而且，当时、当时我要阉他，后来没阉着，反而被他──唉！一场误会，构成了现在的尴尬。”
　　王玉芬拍拍她美丽的前额，道：“姐姐，我被你说糊涂了，你还是把事情的始末说出来好了，我伤神哩！”
　　独孤雪也不怕了，把与希平的枝枝节节全部翻述出来，听得王玉芬头都大了，她怎么也想不到，世上还有如此荒唐之事！

　　第 十 三 章 血 的 呼 唤

　　其实四狗的到来并不显得突然，只是让人想不通的是他为何能够这么快处理完丐帮的事务？
　　赵子威第一个不客气地问他：“你是不是让人赶下台了？”
　　四狗火了，吼道：“赵子威，你妈妈的别猪眼看人低，老子四狗会给人赶下台？”
　　华小波道：“师傅是怎么把丐帮的垃圾事处理得这么快的？”
　　四狗笑道：“当然是你师傅聪明过人了，我让笑面丐全权处理，哈哈，那些简单的事，用得著我四狗出马？”
　　独孤明道：“可是笑面丐不是也跟著你来了吗？”
　　四狗道：“说你笨你就笨，还自以是说情话高手哩！我交给他处理，而他处理的结果就是和我一起赶来大地盟，所以你们走后两天，我就追著来了。”
　　华小波道：“师傅，要是你跟著我们来就好了，我们在路上遇到了一个绝世美女，和水洁秋一样的够水。”
　　“人呢？”四狗急道：“你们到手没有？”
　　他旁边的赵子青立即扯著他的耳朵，骂道：“干你什么事？”
　　华小波很可惜地道：“要是师傅在就好了，凭师傅的高招，当是手到擒来。”
　　“那是，那是。”四狗一时高兴，竟忘了耳朵的痛了，忽觉得耳朵越来越痛，好像另一只也在痛，他叫喊道：“亲亲啊香香，放手呀！我是帮主了，在帮众面前，你们说过会给我面子的。”
　　赵子青和夜来香还是不放手，他就向著他的天竺美女求救：“黛妮，你们帮帮老公我呀！”
　　黛妮道：“如果你需要，我也想扯下你的耳朵。”
　　四狗道：“免了，你还是作旁观者吧！不敢叫你参与。”
　　希平笑著走到四狗面前，四狗的双眼向他流露出求救的神情，希平张开双手，道：“你们两个别折磨他了，让我好好抱抱你们。”
　　两女放开四狗，一左一右地投入他的怀里，赵子青道：“你的脸是谁打的？”
　　希平道：“你们两个都怀了孕，还这么火爆，不怕影响到肚里的孩子吗？”
　　“是呀！是呀！”四狗说著，却走过去拥著黛妮，深情地道：“我很想你，你想我吗？”
　　“想。”黛妮垂下了脸，四狗却托起她的脸，轻吻了她，接著他轮流地拥吻了他的天竺妻子。
　　希平也放开了两女，对四狗道：“你来了就好，我觉得我们应该在龙城留下我们的千古绝唱。”
　　华小波突然怕怕的。
　　四狗大笑著道：“我也正有此意。你不知道，自从你走后，我的帮众总叫我开演唱会给他们看，可是我四狗就会奏乐，唱歌还得劳你的口，作为帮主，只要是帮众喜欢的，我都乐意去做，而且你说得很对，唱歌真的能使我这个帮主又显得有气派又有才华，真的，不信，大家可以问问我的帮众，他们都说我这个帮主最有音乐才华，是丐帮有史以来第一个懂得音乐的帮主，他们都要我教他们怎样敲烂盘哩！唉！想想也是，去乞食时，能够把自己的烂碗敲出高水准的音乐来，别人更是会打赏多些了，哦？”
　　他朝著众人长长地“哦”了一声，想得到众人的同意，却见众人──除了丐帮的──都知趣地摇摇头。
　　雷龙更是悲哀：本以为四狗是被逼的，现在也真正成了希平的同伙了。
　　希平大力拍著四狗的肩膀，开怀地道：“说得对，我发觉你当了帮主之后，口才进步了许多，是不是天天发表演说的缘故？”
　　四狗道：“嗯！一点也没错，这大人物免不了会有这些场面，我哪能例外？”
　　希平指了指独孤明和赵子威两人，道：“四狗，他们两个也说过要加入我们的组合哩，你抽空教教他们，别让他们丢了我们的面子。”
　　独孤明和赵子威两人异口同声道：“黄希平，什么时候我说要加入你们的组合了？”
　　希平理直气壮地道：“就是在那玉蛇门那娘们的面前，你们难道没说过？”
　　赵子威怒道：“黄希平，你一提这事我就火，好不容易我赵子威又爱上了一个女孩，你竟把人吓走了！”
　　“我的鲜花和情话也作废了，唉！一切都因为从天而降的人造雷，打湿了一地的伤心人，最伤心的又莫过于独孤明。”
　　华小波道：“威哥，我记得你好像爱的是梦香吧？还有，独孤老兄，那鲜花好像不是你的耶？”
　　“咚咚。”华小波的聪明头壳被两人夹攻，他闪到一边扪摸著头，抗议地唱道：“为什么默默受伤的总是我？难道只因为我是华小波？”
　　“操，你唱什么歌？唱歌轮得到你吗？丢人现眼，看我的。”希平敲了华小波的头之后，接著就想唱歌。
　　独孤霸道：“平儿，你让老头先离开吧！人老了，走不快呀！给点时间我逃跑，如何？”
　　果然，一大众人都散开了，别看独孤霸年老骨硬，跑起来也如飞一般。
　　谁个逃跑时会慢哩？
　　希平看看众人都跑到了疯人院里，门前剩下的人比刚才不知少了多少倍，他仔细地数了数：四狗，华小波，独孤诗──
　　“还有我，你放开我！”在希平怀里的施柔云喊叫著。
　　希平道：“和我一起唱歌不好吗？小哑巴，你也拿你的箫来吹吹吧？你看，这些人都在等著哩！”
　　他指著没有离开的乞丐──但笑面丐已经不在其中了。
　　众乞丐一片起哄，希平和四狗笑得更爽了，就连华小波也觉得有了点面子，立即从乞丐手中借来烂碗烂盘，准备著开场表演。
　　独孤诗道：“哥，你让柔云走吧！诗儿留下来给你鼓掌就够了。”
　　“好吧！”希平看看独孤诗，对施柔云道：“我今日想抱著你和诗儿唱歌，你若不喜欢，明天我找个男人把你嫁出去。”
　　他放开了施柔云，她走了好几步，回头看著希平，又垂著脸慢慢地走了回来，偎著他的胸膛，轻声道：“柔云不给你吹箫。”
　　希平微笑，拥著两女，士气高涨地道：“四狗、小波，奏乐！”
　　“我是一个男人，抱著两个女人，谁说我不是男人，我就打他变成女人，好像施竹生──”
　　“不准唱！”施柔云娇叱一声，打断了希平的真情献唱，她流著泪道：“他是我哥！”
　　希平一怔，道：“小哑巴，你打我一巴掌吧？”
　　施柔云哭道：“我现在甘心情愿地让你抱著，你知道吗？我哥怎么不好，你也应该敬重他，此刻在你怀里的可是施竹生的亲妹妹！”
　　“真的？小哑巴，你太可爱了，嗯！他是你哥，我也就认他这个老兄了。咱们继续唱歌，今日真是太高兴了，哈哈！”
　　于是，无止境的歌乐再度响起，夹杂著一群吃饱不干事的哪怕是有钱也要穿著烂脏衣服的职业乞丐的欢呼与呐喊。
　　如雷的掌声！
　　这些杂乱的声响充塞著大地盟的每一个角落，连狗也跟著狂吠了。
　　洛雄不能静下心来与武林群雄商谈，让人过来看看，来人看了回去向他报告，他又让那人再次过来请希平不要唱了，却被四狗丢到一边去久久才爬起来，正想逃走，又被希平空出一只手去擂了一拳，便在地上昏睡了。
　　洛天过来看了一下，回去回覆他的父亲：“爹，没什么，是三个疯子在疯人院卖唱，他们献丑够了，自然会安静的。”
　　洛雄只好说：“各位英雄，我们到龙城外走走。”
　　继洛雄之后，他的宝贝妹妹洛幽儿也是无法忍受，只是她行动不方便，所以不能出来看过究竟，但她在心里发誓：若让我知道是谁唱歌，我以后定要打烂他的嘴。
　　当希平的歌声顿起时，原真就把她的棉被撕了，取了两个棉花塞到了耳朵里。
　　独孤雪问妙缘小尼：“是谁在唱歌？”
　　妙缘正闭眼念经，听得独孤雪发问，睁眼看一下，合十道：“你的小老公。”
　　独孤雪：“还蛮好听的。”
　　妙缘突然倒在床上，眼睛睁得圆大圆大的，好像怎么也不能瞑目了。
　　最耐人寻味的是梦情房里的对话。
　　梦香怒道：“黄希平这无赖，又在封杀别人的耳朵了。”
　　梦情皱眉道：“你说这唱歌的是希平？”
　　梦香道：“不是他还能是谁，歌神呀师傅，你听听。”
　　抱月道：“姐姐，我听著也没什么呀！”
　　梦香没好气地道：“你当然没什么了，你和他是同一个鼻孔出气的。”
　　梦情道：“他的确不像他的父亲，我越来越喜欢他了，他只是个爱玩爱闹的孩子。”
　　“什么？”梦香道：“师傅，他这样子你还喜欢他？香香不知多讨厌他这些，他就不能正经点吗？”
　　梦情道：“虽然我没见过他，但是，香香，你是清楚一些事的，我只能对你说，他正经的时候，总令人感到恐惧不安甚或是恶梦。”
　　抱月抗议道：“师傅，为什么你们说的话，都不让抱抱听懂？”
　　梦情笑道：“因为抱抱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你只要知道他是你大哥就行了。”
　　抱月道：“为什么？”
　　梦情道：“因为师傅可能要认他做干儿子哦！”
　　抱月道：“那是师傅的事，抱抱说过，绝不做他的妹妹。”
　　“师傅，香香也绝不要他这个大哥，即使他是师傅的──咳，干儿子，香香也一样讨厌他，他根本不配作香香的哥哥，他太可恶了。”
　　梦情突然笑道：“香香，你那晚与洛天约会，怎么哭著回来？”
　　梦香一愣，牵起抱月的手就道：“抱抱，我们出去让那混蛋闭嘴。”
　　抱月犹豫道：“他会听我们的吗？”
　　梦香美眉一竖，道：“他敢不听？”
　　两女跑出大地盟，走到疯人院门前，看见希平抱著女人引吭高歌，抱月倒没什么，梦香却怒吼道：“黄希平，你够了没有？”
　　希平正唱到得意处，谁料会平地一声雷，扭脸一看，是两个蒙面女人，他道：“梦臭屁，我警告你，别来扫老子的兴。”
　　梦香走到他面前，叱道：“放开她们！”
　　希平不理她，却对那群乞丐道：“众多忠实的狂热的我的歌迷，本歌神要暂停一下，请大家耐心等候，待会再为大家尽情演唱。”
　　梦香扫视了群丐一眼，道：“如果你们不想成为我发泄的对象，最好赶紧离开，走得越远越好。”
　　众乞丐知道眼前的女人是明月峰的新圣女，哪敢久留？
　　“喂，你们别走呀！梦臭屁你，敢这样对待我的歌迷？”希平留不住他的歌迷，实是气愤之极。
　　梦香如梦似的双眼凝视著希平，道：“你还敢在我面前抱著她们不放？”
　　华小波和四狗同时一怔：梦香不是来阻止希平唱歌的吗？怎么只在意希平怀里抱著女人？
　　希平道：“你也不是第一次见我抱女人，何必这么大的意见？况且我抱的是我的妻子，难道也不许吗？”
　　梦香断然道：“我就是看不过眼。”
　　“你越看不顺眼的事，我就越要做。来，柔云小哑巴，让我亲一个给她看。”
　　希平俯首就侧吻住施柔云，梦香气道：“你、你──”
　　希平离开施柔云的唇，示威似的道：“怎么样，梦臭屁？要不要也来一个？”
　　梦香道：“你敢对我无礼，我就杀了你。”
　　希平笑道：“也是，我早就说过上次是最后一次吻你，怎么可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呢？”
　　抱月惊叫道：“小姐，他什么时候吻你了？”
　　四狗师徒也大惊道：“你吻过她？！”
　　梦香辩白道：“没有，我怎么可能让他这种人吻？黄希平，你敢诬赖我，我让你的脸永远见不得女人！”
　　施柔云道：“你又想打他？你和他有什么仇，为什么总是要打他？”这小妮子，总是执著一个“仇”字。
　　梦香道：“不干你的事，我要打他就打他，不须什么仇。”
　　抱月急忙道：“小姐──”
　　“希平！”一个熟悉的声音撞入人群里。
　　七人看见三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扑倒在地，其中一个女人抬起脸来，从那肮脏的脸上依然认得是冷晶莹？！
　　七人赶紧走过去，扶起三个女人，其余两个赫然是：春蝶和玉蝶。
　　只见三女身上有许多处伤，虽然已经包扎好，但触目惊心。
　　希平扶著的是冷晶莹，他道：“岳母，是谁把你们打成这样？”
　　华小波扶著春蝶，对希平道：“姐夫，她们急需治疗，你有什么话，待会再问，如今春蝶已经昏过去了。”
　　“那你还等什么？扶进去呀！”
　　独孤诗帮忙著华小波把春蝶扶持著走入门里，华小波的嘴里同时喊道：“爹娘，快出来。”
　　冷晶莹睁眼看见希平，用虚弱的声音道：“希平，她们、她们都被杀了！”
　　“什么？！”希平突然横抱起冷晶莹，猛的直起腰板，高大雄壮的躯干往后一仰，长嚎狂吼，犹如虎啸龙吟悲彻龙城，久久不绝！
　　虎泪从他的双眼急涌而出。
　　泪流的双眼竟忽地变得血红，影著那泪，一如那血。
　　久违的兽魔之血再度从他的灵魂里喷发出来──
　　梦香和抱月看著此时的希平，记起了刚才梦情的那句话：他正经的时候令人恐惧不安。
　　──龙城，在血泪中，听见了野兽的呼唤！


　　第 十 四 集 兽 性 演 绎

　　第 一 章 蝶 飞 花 怒

　　冷晶莹自从离开神刀门回到蝴蝶派，就回复她以往的生活，每天与拚命三郎合作床上戏，其实整个蝴蝶派，除了作爱，也真的没有什么可做的了。蝴蝶派的门徒总有本事弄到他们的经济收入，比如说某个女徒搭上了一个富商之类，裤子一脱，钱自然来了。
　　冷晶莹知道希平没有死，这令她兴奋了几天，于是在那几天里，拚命三郎差点把命也拼上了，才能把冷晶莹的兴奋平息下来，可谓劳苦功高了。作为冷晶莹的三个挂名老公，他们的一切都围着她转，只要她高兴，他们可以做任何事──除了吃屎。
　　蝴蝶七姬一直很安分，在蝴蝶派里静静地等待希平，她们相信希平会来接她们的，以前希平向她们保证过，要她们成为他的娇妻；当然，玉蝶却是四狗的正名妻子了的。
　　在安逸中，谁也无法料到灾难的来临。
　　当冷晶莹在房里与拚命三郎欲火备战的时候，突然听得一片嘈杂，接着便是打斗之声不绝。
　　牛郎从冷晶莹肉体里蹦出来，四人急忙披上衣服，七姬跑了进来。
　　云蝶道：“夫人，有一帮东洋武士杀了进来。”
　　牛郎怒吼道：“谁敢在俺蛮牛脚下撒野？我把他打成肉饼！”说罢，就直冲出去。
　　众人也跟随而出。
　　到达蝴蝶派的大门前，只见四五十个东洋武士与蝴蝶派的门徒厮杀，但看情形，蝴蝶派并不敌东洋武士。
　　冷晶莹道：“住手！你们为何无缘无故挑衅本派？本派与你们有何冤仇？”
　　东洋武士里一直未出手的八个人其中之一──一个近三十岁的英俊青年，用生硬的中原话冷笑道：“蝴蝶夫人，是吧？”
　　冷晶莹道：“对。”
　　青年摆摆手，东洋武士退了回来，其时，蝴蝶派已近半人丧命，而东洋武士只有少数几个人受了伤。
　　青年道：“你是黄希平的岳母？”
　　冷晶莹点点头，她感觉这帮人是冲着希平而来的。
　　青年道：“黄希平杀了我们的前辈阳龙君，你说我们有没有仇？”
　　正如黛妮所想，原来阳龙君真的是东洋人，当时，阳龙君被希平扑杀之前，明知无生还之理，所以大声地吼出希平的名字，而让外面接应的人清楚他是被谁所杀。
　　野郎冷冷地道：“既是姑爷的仇人，当是我们蝴蝶派的仇人。”
　　青年道：“我今日来到中原，就是要杀黄希平，从血洗蝴蝶派开始。”
　　青年左边的美丽少女用东洋语言道：“哥，与她废话干嘛？”
　　冷晶莹等人听不懂她的话，青年右边的矮小中年武士翻译道：“我们公主说，不想与你们废话。”
　　少女笑道：“哦！忘了你们听不懂我们的语言，下次改进，在中原就说中原话吧！虽然我们的语言源自中原，但你们的语言并没有比我们进步多少，我就会说你们的话，而我们的语言，你们连听也听不懂，一群蠢猪。”
　　情郎也笑道：“姑娘，你似乎忘了，狗也听得懂人的语言，可是人就听不懂狗的吠叫。”
　　牛郎大是鼓掌，道：“情哥哥，你不但说情话要得，连反驳也这么好听，佩服佩服！”
　　情郎道：“谢谢牛弟弟，美女面前，即使是骂人的话也要说得美丽些，谁让我叫情郎呢？”
　　两人知道今日一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在这种生死关头，心胸大开，如果有正道人士在场，他们怎么也不会相信，就是这三个被武林唾骂的蝴蝶派三大护法，在面对令人恐惧的死亡之时，会表现出如此的豪迈气概。
　　冷晶莹道：“你们要找的人应该是我冷晶莹，可以让我的门徒离开吗？”
　　青年右边的中年人道：“我大哥的命，即使用你们一百条命也无法抵偿。”
　　蝴蝶派众人露出愤慨之色，斗气也从他们的眼中迸发出来，虽然他们自知不敌这群东洋武士，但既无生还，当以死赴义。
　　蝴蝶派经刚才一战，还剩七八十人，他们本已退到冷晶莹身后，此时竟同时排前，列队在冷晶莹身前。
　　青年道：“你们中原，黑道中人比正道中人有骨气得多，想不到你们这个以淫秽著称之派，也有如此不惧死之人，且护主之心值得敬重，就凭这一点，我给你们个痛快。”
　　冷晶莹道：“我创立此派，本是让想大家像活在花丛中的蝴蝶一般快乐，如今却让你们为我牺牲，唉！”
　　野郎道：“我们本是亡命之人，能快活一天就是一天，但到有一天不能快活下去了，也要痛快地大干一场。夫人，野郎或许不能陪你了，若你能突围出去，请你向姑爷转告野郎的话，你对他说，野郎希望他能照顾夫人的一生，并且替野郎复仇。”
　　牛郎叹道：“好想见见姑爷，他是俺蛮牛的偶像哩！”
　　情郎悄悄对云蝶道：“七姬，你们护着夫人逃跑，我们带领众人突出一个缺口，那时你们不要管我们，只要能见到姑爷，我们的血就不会白流。”他突然看看其他两人，笑道：“原来我们的名字起得对了，拚命三郎，总是要拚命，不然怎对得起这称号？”
　　冷晶莹含泪喊道：“走吧！大家同走这最后一程！”
　　情郎率先迈前，同时道：“云蝶，记住我的话。”
　　牛郎狂吼一声，朝下一蹲，双脚没入地里，他在为他的混元气功聚气，他需要大地一般坚实的力量；野郎身体前俯，弯腰接地，双爪深插在土里，如同狼在撕扑前的一刻。
　　情郎抽出佩剑，对身边的冷晶莹微笑道：“夫人，以前都是我们听你的，但在这一刻，你能否听我们一句？”
　　冷晶莹沉默，在沉默中，她轻点了头，晶莹的泪珠儿也跟着掉落。
　　情郎道：“孩儿们，我们与这些东洋人玩玩，我讨厌他们这么矮还穿着这么长的水鞋，妈的，恶心死了。”
　　野郎仰首长身嘶叫，身体急速扑前，东洋武士迎击过来──
　　随着野郎的率先出手，蝴蝶派的众徒也相跟而至，与东洋武士拚杀在一起。
　　这些东洋武士的武功招式以霸道和狠辣见长，蝴蝶派的众徒并非他们的对手，但对于拚命三郎来说，他们并不足以惧，很明显，这些东洋武士没有一个可以与拚命三郎作抗衡，然而，冷晶莹看得出来，一直未动手的那八个东洋人，每个都是绝顶高手。
　　七姬与冷晶莹也没有出手，她们看着蝴蝶派的男女被东洋武士击杀，又看着拚命三郎杀得眼红。
　　云蝶道：“夫人，你从后门走吧！我们掩护你，见到希平，你对他说，我们爱他。”
　　冷晶莹道：“七姬，你们的心意我清楚，可是你们知道我是要面子的人，怎么可能逃跑呢？并不是男人才要面子，女人也有尊严的，人家来踢我，我就飞，什么意思？”
　　冷晶莹毕竟是冷晶莹，虽说淫荡，却也还算骨气，她并没有听从大家的劝告，而是飘身落到战群里，她的剑像她的姓一般的冷，谁也想不到，那么热情的女人使起剑之时会使周围的空气也变冷的，七姬见她动起手了，顾不得其他，也跟着与东洋武士厮杀。
　　因了她们八人的加入，东洋武士渐见劣势，为首的青年看着皱了皱眉，道：“青田君、大佐、政宗、野本！”
　　青年右边的四个人应声而出，领命加入战圈。
　　此时，未动手的四个人，一个是青年，一个是阳龙君的弟弟，还有就是青年左边的美丽女子，另一个是与女子同般年纪的男人，大概二十多岁，不高也不帅，双眼中时常透露着一丝残忍的味道，如同受伤的狼。
　　女子道：“哥，我也要打。”
　　青年看看打斗的双方，刚才那四人已经有三人各自与拚命三郎对上了手，但冷晶莹与七姬仍然是一个大患，如果不尽早除去，或者令他的人全军覆灭，他道：“好的，你与村野去帮政宗把那八个女人了结。”
　　“是，殿下！”少女身旁的残酷青年冷酷地道。
　　这两人的加入，少女与冷晶莹独战，村野与政宗对抗着七姬。
　　与情郎交战的青田，是这群东洋武士中少数的高个子，不过也很瘦。
　　情郎一边施展他的挑情剑，一边道：“你们的国家一定很穷，要不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人？要么就矮小，要么就是长高了却身无半两肉，而且你们一定是缺德事做得太多，所以没几个长人样的，老实说，你还是剖腹自杀吧！在我这美男面前，你不自卑吗？这不是我说你们，你看看就知道了，咦，少见的肥猪，这应该算是你们那国的异种或说特产。”情郎看见与牛郎火拚的大佐，惊奇他的肥肉的发达。
　　青田知道情郎口中的肥猪就是东洋相扑第一高手大佐，他道：“你死到临头，还这么多废话？”他的武士刀狂砍十刀，都被情郎的挑情剑挑开，气正在头上。
　　情郎道：“我的剑法本来是对女人才有威力的，在你面前大打折扣，要不，你早就到阎罗王跟前重新整容了。”
　　牛郎气喘呼呼地道：“情哥哥，你说得很对，应该把这肥猪的肉分点给他们，妈的，操他妹妹，肥肉真多，这么重，又腻又滑，打着打着还脱去衣服只在腰间围一条白布，真想把他的白布扯去，看看他底下的那条香肠是否像他的人一样肥？”
　　情郎的剑吻向青田的胸脯──对不起，他把青田当作女人招呼了──应该是胸膛的，他笑道：“笨牛，你不会也脱去衣服吗？”
　　牛郎道：“和男人打架也脱光衣服，这好像很恶心耶？情哥哥，我想只有他们才会有这种爱好，哈哈，不然这肥猪怎一掀外套就光溜溜了？慢着，肥猪，俺蛮牛也要脱衣服，你给点时间，让你看看什么才叫肌肉。”
　　大佐似乎听懂了牛郎的话，竟然扎着马步立在当场等待着牛郎脱衣服，看来他果然是喜欢与男人脱光衣服摔跤──操，够变态！
　　与情郎、牛郎相比，野郎便显得不怎么轻松了。他本是冷色的人，一向不爱言语，自从一出手，他的急速狼撕爪就不知撕破了多少人的喉咙，此时与野本撕缠，野本是个矮壮结实的中年人，他使用的仍然是武士刀，但野郎以速度见长，他的刀很难砍到野郎，野郎也无法近他的身，两个“野”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地干耗，力气是使出去了，却不见任何功效，汗水流湿了两人的衣服，可见这一战的激烈。
　　七姬这边以现在的情形看来，似乎打成了平手。
　　冷晶莹对付起少女来却有些艰难，这少女是众多东洋人中唯一的女性，也是唯一用剑的，冷晶莹的落花无情剑的飘忽并不能应付少女，因为少女的身法也是以快打快，且以快而论，她似乎还及不上少女的速度，她会的武功很多，但以落花无情剑最为厉害，仙缘谷的武功分男女修练，所以冷晶莹并不会雪花春情剑，且仙缘谷的武功以男为主，所传给女弟子的武功都是惜花秀士当年的某些女人的武学，不见得很高明，后来因为收了冷晶莹，惜花秀士才特别精选了落花无情剑加以修改传给了冷晶莹，至于另一项绝学“寒冰禅”，这世上，除了冷如冰会之外，就只有水洁秋了。
　　要说作爱的招式，冷晶莹不但懂得多，且招招厉害，可是打斗嘛！并不是她热衷的。
　　冷晶莹讨厌暴力──除了在作爱中显现出来的。
　　但这少女似乎不是同性恋，所以冷晶莹无法可施，只得拚命地抵抗着，七姬也看出冷晶莹的困境，却苦于被政宗和村野两人缠住，脱不了身。
　　拚命三郎也明白他们的性伴侣正在被黄毛丫头欺负，个个心里头都火大，情郎的剑势一变，仿佛变得很慢，剑尖慢慢地刺向青田的眉间，青田冷笑一声，尖刀急速直刺，在他以为，他会早一步刺进情郎的胸腔，然而，他错了，在他刺入情郎的心脏的时候，情郎的剑也穿透了他的额头，抽出一团脑浆，他的身体便随着剑势扑倒在地，不动了。
　　鲜血从情郎的胸腔里喷出来，洒在青田的头壳，染红了青田的发，他笑道：“我曾经说过，像我这种多情的美男，总是比你这种丑陋的男人活得久点的，看看，你就死得比我早，我干你老母，我替你染发，你他妈的还没给我钱，老子到地狱去向你讨债，哈哈──”情郎朗笑着仰躺落地，结束了他浪情的一生。
　　牛郎正与大佐上演相扑界的经典──你拉我的腰带，我扯你裤头，仿佛谁先把对手的最后的遮羞布撕开，谁就是最后的胜利者似的──这是没办法的，大佐这肥猪的肥肉好像不惧打的，牛郎的混元气功拳劲打在他身上好像打在海绵一样，白费力气，只得与他来个相扑比赛。
　　情郎的死激火了牛郎，他大喊一声“情哥哥”，便把大佐的白布撕碎，全身混元气功爆发，震开大佐，奔到情郎身旁跪倒在地，喊道：“是谁在你胸口捅了一个洞？是这红头发的死人头吗？”
　　牛郎的巨拳接着便落在已经死去的青田的脑袋，把青田的脑袋轰个粉碎，然后抬起头，猛的狂笑。
　　原来被他撕去白布的大佐正红着脸呆站着，胯间那东西和他的身体形成极强烈的反差，就连在悲痛中的牛郎看了也要边流泪边狂笑。
　　牛郎指着大佐道：“肥、肥猪，俺蛮牛三岁的时候也比你的大，你应该去撞墙，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说罢，他不再看大佐，用手抹了抹情郎的脸，然后梳理着他的发，道：“你活着的时候最怕形象不好，我现在替你把形象弄好一些，让你去泡那些鬼女──呃，肥猪，你偷袭我！”
　　大佐在牛郎说话的时候，已经从背后勒住了他的喉颈，使得牛郎挣扎不脱，大佐喊道：“把他的双手砍了！”
　　“不！”冷晶莹悲叫，但为时已迟。
　　随着大佐一声喊叫，两把武士刀砍落牛郎一对粗壮无比的手臂，牛郎惨叫一声，几乎昏过去。
　　血从牛郎的双臂涌出，大佐冷笑着放开牛郎，用很生硬的中原话道：“看你的、还能笑得、出来的、吗？”
　　牛郎摇晃着站了起来，盯着大佐，双眼几乎喷出血，忽然惨笑道：“你把俺蛮牛逼急了！”他的庞大无比的身体向着三步之远的大佐飞撞过去。
　　青年喊道：“大佐，快闪。”
　　“砰！”
　　牛郎的前额与大佐的前额撞个正着，也撞了个粉碎，两个庞大的身躯往相反的方向同时飞落。
　　冷晶莹悲痛过度，更是不敌少女，野郎大急，狼爪加速，身体前扑，左爪抓往野本的右颈，野本的刀变刺为外削，在他削断野狼的左手之时，忽觉心口一痛，野郎的右手的五个手指插穿了他的胸腔，他惊愤变招，回刀尽最后的力气横砍野郎的腰，刀没入野郎的身体之时，野郎的手中已经多出一颗血淋淋的肉心──他把心脏抓个粉碎，同时踹出一脚，把野本无心的躯体踢飞出去。
　　“夫人，野郎不能陪在你左右了。”野郎的右手抓住刀柄，把刀从他的腰肉里抽出，双脚无力地弯了下去，他手中的刀忽然插入土里，支撑着他的身体，双膝跪在地上，极力想挣扎着站起来，却已经无能为力了，最后双眼突睁，头额顶在刀柄上，就这么长跪在天地之间。
　　拚命三郎的死亡，令冷晶莹整个人发了狂，寒气从她的剑尖射出，不畏死地与少女拚斗，身中许多剑也不顾了。
　　少女突然退出老远，道：“你这女人疯了不成？”
　　冷晶莹不理她，只顾跑到野郎面前，哭着替他遮掩上双眼，道：“你死也不瞑目吗？我听你的话就是了。”
　　少女回到青年身边，看着冷晶莹的背影，道：“大哥，我们是不是残忍了点？”
　　青年沉默。
　　青年右边的矮小中年人道：“公主，武士道精神首先就是残忍。”
　　少女反驳道：“那是你们的事，我是女人。”
　　中年人不敢出言，因为他看得出少女显是有些生气了──女人总是心软的。
　　少女道：“哥，你让政宗和村野停手吧！她们似乎无法招架了。”
　　青年道：“在我们的国度，只有战死的英雄，没有逃阵的战士，你想让他们开这个先例吗？”
　　少女垂首。
　　在她低头的时候，云蝶忽然道：“蝶心吻花。”
　　只见七姬在同一瞬间倒退，在空中飞舞，这是她们即将使出最后的一招也是同归于尽的绝招──蝶心吻花。
　　政宗和村野被她们围在中间。
　　七女的身影急速飘闪，分不清谁是谁，仿佛不是七个女人在飘，而是无数彩蝶围着一朵花在狂舞。忽然，七只巨大的彩蝶同时合拢，向着地上的两人激射过来，两人手中的武士刀扬起一阵狂风，吹打着天空中的乱蝶，爆出一天的色彩，然后就是一片平静。
　　政宗和村野各自身中数剑，跌坐在地上。
　　七女跌倒在地上，只有玉蝶和春蝶能够挣扎着坐起来，其余五女已是香消玉殒，红颜永逝。
　　“收拾一下，我们走。冷晶莹，麻烦你告诉黄希平这里的一切，我等待他的到来，我想不久我们会再次见面，那时再收取你的灵魂！对于你们来说，我是来自地狱的使者。”
　　青年说罢，转身率队离开，他们来时，有五六十人，此时只剩下三四十人了，而蝴蝶派却只剩下三个活人。
　　这之间相差的代价，将由谁来讨回？
　　三个女人的脑中同时现出一个俊美无比的野兽般的人物──希平。

　　第 二 章 清 风 背 后

　　在华初开夫妇高超的医术下，冷晶莹三女脱离了危险期，玉蝶被抬到四狗的房里养伤，因为她想要四狗单独陪着她，女人在这种时候，总是希望看见自己的男人在身边的。
　　冷晶莹和春蝶另安排了一间房，此时，希平和众人都在这房里。杜清风陪在冷晶莹身边，希平抱着春蝶，脸面没有了平时无赖的表情，浓重的悲伤爬上他的脸，五女的死亡令他在悲伤的同时极大的愤怒，这六个女人虽曾是人尽可夫的，却是他刚出道时遇到的女人，并且更是这六个女人解开了他的九阳之劫，如今这六个女人只剩下春蝶──这是他永不能忘的女人。如果说雷凤是他感情的第一，那么春蝶就是他肉体的第一，是春蝶让他告别了处男的生涯。不管他在心里能给春蝶多少感情，他可以肯定，春蝶永远都以“第一个女人”存在于他的生命里。
　　尤醉道：“希平，她没事了吧？”
　　希平道：“刚才岳父说休养十多天就能完全康复，尤儿，我想让她和你住在一起。”
　　尤醉点点头，道：“我会照顾好她的。”
　　春蝶脸色苍白地窝在希平怀里，道：“希平，你不让我和你在一起吗？”
　　希平道：“尤儿是我的女人，她和柔云跟你睡。现在你有伤在身，不好和我住，你知道的，我这人某些时候很暴力，我怕到时你忍不住要我的暴力，所以让你先避着，等你伤好了，你再搬过来和我同房。其实我经常到她们房里去的，你和她们在一起，就如同和我在一起一样，你和她们都是我的女人，嗯？”
　　施柔云在一旁细声抗议道：“柔云不是你的女人。”
　　希平掉头看着她，她不自觉地低下头，希平道：“小哑巴，你再说一次？”
　　施柔云不说了，拉起独孤诗和杜鹃的手儿就拖着她们往外跑，样子儿可爱之极。
　　“她说她不是你的女人，听到没有？”梦香替施柔云回答了希平。
　　“梦臭屁，我又没有问你，你干嘛多嘴？”
　　梦香怒道：“黄希平，你敢再叫我作梦臭屁，我就打烂你的嘴。”
　　“你敢？”野玫瑰和尤醉异口同声道。
　　梦香狠瞪了希平一眼，转身道：“抱月，我们走。”
　　赵子威道一句：“希平，我出去了”便跟着梦香屁股后面走了。
　　华小波叹息道：“威哥不愧是威哥，果是够猛，明知没希望还这么下本。”
　　赵子豪摇摇头，道：“大海、阿龙，我们出去安排一下吧！想不到阳龙君是东洋人，看来这次又有一场大战了。”
　　三人出去之后，黄洋夫妇和华初开夫妇也跟着出去，到大厅里与独孤霸等人商量。
　　希平见众人离去，抱起春蝶，道：“岳父岳母们，我要抱小蝶到尤儿房里了，待会再过来看你们。”
　　希平三人走后，房里只剩下杜清风、王玉芬、独孤雪和冷晶莹了。杜清风面对着三个女人一时不知从何说起，这三个女人都各替他生了一个女儿，但他只爱过王玉芬和独孤雪，对于冷晶莹他只有愧疚和怜惜，如今冷晶莹的受创，他多少有些愤伤，可是他竟不知如何安慰冷晶莹了──如果冰冰在这里就好了，女儿总会安慰母亲的。
　　冷晶莹道：“你是四大武林世家的领头人，很多事要你处理，你去做你的事吧！我想和她们谈些话。”
　　杜清风面对这种尴尬场面，其实老早就想出去了，只是受伤的是他女儿的母亲，他不得不在这里照看，此刻冷晶莹发言，他也不管另外两个妻子同不同意，掉头就走出门去了，还顺便把门关了──谁说人老了糊涂，他杜清风可是清醒得很，三个情敌在场，不跑还等什么时候，不然醋劲都足以把他杜清风淹没了。
　　三女一时无言，你看看我，我望望你。要说杜清风的这三个女人，以冷晶莹最美，独孤雪与王玉芬次之，然而，仔细地端详，却各有各的特色，冷晶莹如盛开的玫瑰，独孤雪如淡白浮云，王玉芬如高原的雪莲。
　　冷晶莹朝独孤雪笑道：“有二十多年未见了，你还是像那时一样年轻。”
　　独孤雪淡然道：“你也是美艳不减当年。”
　　冷晶莹道：“我记得你那时突然出现，给了杜清风两个耳光就跑了，是否你从那时就离开他的？”
　　独孤雪点点头。冷晶莹继续道：“你走了之后，我也扇了他几个耳光，其实我并不认识他，只是因了施远令，才便宜了他的。女人像你这种醋劲的，也不多了。”
　　冷晶莹又是一笑，牵动了她的伤处，暗哼一声。
　　独孤雪道：“我已经原谅他了。”
　　冷晶莹道：“我看得出来，不然你也不会回到他身边，我虽然给他生了个女儿，却从来都不是他的女人，他爱的不是我，我也不会爱他，你说这好不好笑？”
　　王玉芬叹道：“这都是人世在捉弄人啊！两位姐姐，你们都是苦命的人。”
　　冷晶莹道：“你们都坐到床沿来吧！我以前很恨杜清风，可是生下冰冰两年后也就淡了，其实想想有时候错误也是一种美，你们知道吧！我的冰冰可是大美人哩，如果没有那一次错误，哪会有我的冰冰呢？”
　　王玉芬道：“姐姐都这么美，生的女儿当然更美了，只是嫁给那个混蛋，就不大值了。”
　　哇，王玉芬这女人，只要一有机会就捅希平，若希平在这里听到，不被她气得吐血才怪。
　　冷晶莹惊讶地道：“你指希平？”
　　王玉芬气道：“不是他还有谁？”
　　冷晶莹愣了一会，道：“你好像很不喜欢他？”
　　王玉芬直接讲出理由：“他这混蛋伤风败俗。”
　　“有吗？”冷晶莹不赞成了，道：“我倒觉得他很可爱，虽然这个时候不该讲这些话，但从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我就很想和他作爱，他是我最想性交的男人。”
　　冷晶莹就是冷晶莹，本色依旧未改，淫荡不羁，风骚不让，若不是有伤在身，又因蝴蝶派的灭亡给她带来的心灵伤痛，可能她就要求希平满足她的生理需要了。
　　王玉芬的双眼都直了，她想不到冷晶莹会说出如此之话，要知道希平可是她们的女婿，冷晶莹怎么就直说想跟女婿上床呢？她不自觉地看看独孤雪，发觉独孤雪是一脸的淡然，想想也是：独孤雪的肚里还有那个混蛋的种呢！唉！这两个做岳母的，居然一个已经和女婿作爱了，另一个也时刻想着勾引女婿上床，可怜的清风！
　　冷晶莹对独孤雪道：“你不感惊奇，或是觉得我淫乱吗？”
　　独孤雪平静地道：“如果要惊奇或淫乱，你并不算什么，我的肚里早就有了希平的孩子。”
　　这次轮到冷晶莹惊奇了，她道：“你开玩笑吧？”
　　王玉芬道：“但愿是开玩笑，可惜她说得都是真的，你们两个──唉！不知怎么说你们。”
　　独孤雪和冷晶莹同时凝视着王玉芬，冷晶莹道：“玉芬，以我的经验来看，你好像很久未得到满足了，怎么回事？杜清风虽不是极强，但满足一两个女人，他是绝对胜任的。”
　　王玉芬的脸一红，冷晶莹说得没错，如果是以前的清风，是绝对不会冷落她的，只是现在，唉！她只有叹息了。
　　独孤雪也叹道：“清风现在不行了。”
　　冷晶莹的脸上露出明白的神情：原来如此。
　　“独孤雪，说说你与希平之间的事吧？”冷晶莹对此有极大的兴趣。
　　“没什么好说的。”说是如此说，独孤雪还是把与希平之事翻述了一遍。
　　冷晶莹听后并不像王玉芬一样觉得希平有多坏，反而道：“真是浪漫之极，希望他有一天也来强奸我。”
　　王玉芬张大嘴道：“姐姐，这是不合伦常的。”
　　冷晶莹哂道：“什么不合伦常，我在江湖上被人骂多了，谁不知道蝴蝶夫人的臭名，还怕被女婿强奸吗？他不来强奸我，我也要强奸他，等他帮我报了仇之后，我就要与他翻云覆雨庆祝！这我已经和冰冰说过了，只要冰冰不恼我，这世间，我还真没在意谁对我的看法。我冷晶莹就是以淫荡出名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王玉芬无言反驳了：蝴蝶夫人在江湖上的代名词就是“淫荡”！她还能反驳什么？
　　冷晶莹继续道：“独孤雪，老实说，希平是我见过的最可怕的男人，你说说，你和他相好是怎的滋味？”
　　王玉芬的脸就开始红了：这冷晶莹果然够骚！
　　独孤雪道：“你自己去试吧！我敢肯定，你试过他之后，任何一个男人都是乏味的，我这一生，只和两个男人发生过关系，你却和无数男人有着经验，但不管你拿谁来对比，他都是最好的，当然，我是指性爱方面。”
　　王玉芬发飙了，微怒道：“做这种事当然简单，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后果？”
　　独孤雪道：“能有什么后果，不就是怀孕吗？”
　　“是呀！”冷晶莹声援道：“我这辈子也没真个成了婚，就算嫁给他也无所谓，反正老娘也不是很老，他要了我女儿，难道敢嫌我？”
　　王玉芬吼叫出声：“你们总得替清风想想吧？”
　　独孤雪和冷晶莹同时一怔，冷晶莹道：“算了，以后再说吧！现在老娘第一是养好伤，第二是报仇雪恨，我的拚命三郎和门人绝不能白死。”
　　王玉芬的脸色稍缓，道：“对不起，刚才我太激动了，其实大家是女人，有些事大家都明白，都是难的。”
　　独孤雪抚摸着王玉芬的俏肩，叹道：“你和清风说了没有？”
　　王玉芬的脸突地又一红，原来她昨晚把独孤雪之事与杜清风说之时，杜清风不但不悲愤，还赞成独孤雪暗地和希平保持某种关系，当然明里独孤雪仍是他杜清风的妻子。
　　这些还不算，杜清风还跟她这么说：玉芬，我曾经和你说过，让你去找其他的男人，其实别的男人也不一定很好，只有希平，我是敢肯定，他也许很坏，却也很俊美强壮，你不妨也学学阿雪。
　　当时王玉芬听了又羞又怒，对杜清风说她绝对不干这种丑事，此刻独孤雪问起，她便没好气地答道：“说了。”
　　独孤雪道：“清风怎么说？”
　　王玉芬极不情愿地道：“他让你不叫别人知道你与希平之间的事，别的什么他就不管了。”
　　独孤雪沉默了半晌，长长地叹了口气，道：“苦了他。”
　　王玉芬道：“最主要的是，若思思知道了，你将怎么办？别人怎么说不要紧，思思能够接受吗？”
　　“能的！”冷晶莹说得绝对：“我的冰冰都能接受，何况思思？母女同嫁一个丈夫，有何出奇？这世上还有这么一回事哩，当丈夫死后，儿子就收纳母亲的，你们应该知道吧？”
　　王玉芬道：“某些地方是有这种习俗。”
　　冷晶莹道：“这不就得了，反正我不是杜清风的妻子，只要我的女儿没意见，管你谁说，这个女婿我要定了。玉芬，你不如也去勾引他，那偷情的味道一定不错的了，好想试试呵！”她的脸上露出向往之色，仿佛即将与希平偷情了。
　　“你越说越离谱，不和你说了，我不管你们，我走了，你们两个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别叫清风难堪就行了，这世上，我只在意清风一个。”
　　两女看着她离开，冷晶莹道：“我们是不是做得过火了些？”
　　独孤雪叹道：“也许吧！但又有什么办法呢！不做都做了，孩子都快出生了，你让我怎么办？”
　　冷晶莹道：“问个正经的吧！你到底爱不爱希平？”
　　独孤雪沉吟道：“若不爱，何苦让孩子出生呢？爱吧！女人愿意为一个男人生孩子的时候总是爱那个男人的。或许也爱清风，只是已经离开了，与清风之间只能是旧情的怀念，这是恒久的。但女人寂寞的心，一旦被新的激情激活，在她的生命中出现了新的元素，对于一个年轻强壮的男人，是任何一个曾经被爱伤过的女人都无法拒绝的。我曾经因为错误而受了伤，又因为错误的偶然抚平了伤口。我并不想对不起清风，只是事实上已经对不起他了，只能请他原谅。有些事，男人可以回头，女人却绝不可以。”
　　冷晶莹久久地凝视着独孤雪，道：“扶我起来，我想与春蝶睡在同一个房里，杜清风并不能抚慰我，只有在那个房里，有着我的需要，你明白的，女人若不回头，就只有前进了。我本是个人人唾骂的女人，也不怕再被别人继续骂着，你说是吧？”
　　独孤雪点头，道：“那小无赖也是不怕的。”

　　第 三 章 兽 性 复 燃

　　四狗对于玉蝶的受伤多少有些欢喜，但对于其他五蝶的死却抱了很大的悲伤，虽则五蝶并不是他四狗的女人，然而，那五个女人是他与希平同入江湖时所遇到的第一批女人，且她们都是希平的女人。环山村的男人，在环山村时，也许会常常打架，一到了外面还是一家人，不可否认，在这环山村以外的世界，希平是他四狗最亲的人，作为兄弟，希平的女人的死，令他感到悲痛，在任何时候，希平都维护著他，当然，他同样维护著希平──只是能力差了一点点。
　　玉蝶躺在床上，四狗与他的女人在旁守护著她，四狗抚摸著她的苍白的脸，道：“让你受苦了，我四狗今日已是丐帮的帮主，我将让全天下的乞丐找寻他们，替你们报仇的。玉蝶，好好养伤吧！以后不要离开我了，我现在能够养得你白白胖胖的，再替我生几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玉蝶道：“也许不用你去找，他们也会找上门来。在赶来的路中，夫人说过，她觉得一路上都有人跟踪著，我和春蝶也有这种感觉，他们是为希平而来的，当知道希平已经在龙城了。”
　　四狗暴怒道：“来就好，老子学的枪法还没用过，这次就用在他们身上，妈的，把他们的屁眼捅开花。”
　　玉蝶笑笑。
　　赵子青哂道：“你那枪法看起来就恶心，比你敲烂盘的样子还令人作呕，难道丐帮就没有像样点的功夫？”
　　夜来香道：“丐帮的功夫还能有什么看头，不过应该实用的，就好像他们穿著破烂衣服也能挣钱一样，实用就好。”
　　黛妮道：“四狗，你好好陪陪这位姐姐，我和她们先出去了。”
　　“好的，待会我找你。”
　　四狗应承了黛妮，她就带著她的四个天竺少女出了房。
　　赵子青看著她们的背影，忽道：“也不知去哪里，整日往外跑，总要到晚上才回来，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四狗的双眼闪了闪，道：“我们不说她了，她的心里没有我四狗这个人，她要去就去吧！是我四狗的，总丢不了，不是的也抢不回来，唉！”
　　赵子青哂道：“最好回她的天竺去。”真是的，怎能让比她赵子青漂亮的女人缠著四狗呢？她赵子青虽不是天下第一美女，若不是黛妮，却也总能做四狗女人中的第一美女，但她知道，四狗心中最好最爱的女人还是兰花。
　　玉蝶道：“我是第一次见到她，她给我的感觉很怪，只是她双眼里浓郁的忧怨，让我看著很是心痛。四狗，你是怎么样得到她的？”
　　四狗把群芳楼之事说了。
　　玉蝶笑道：“群芳楼是个好地方，你们两兄弟，一个得到了公主，一个得到了天竺，都是不可一世的美人儿。”
　　赵子青接著道：“差别是，他只得到了人家的肉体，而希平却身心都得到了。”
　　四狗哂道：“我怎么能跟希平比？他比我无赖多了！”
　　“是了，怎么不见兰花？”玉蝶道。
　　夜来香答道：“兰花妹妹在长春堂，她们不想四处奔波，所以在长春堂待产了。”
　　玉蝶担忧道：“长春堂安全吗？”
　　四狗道：“碧绿剑庄把大部分人手派到了长春堂，加上远扬镖局的兄弟，还有我四狗特意安排在紫烟城的丐帮弟兄的照顾，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听说独孤老头子也派了人手过去，加上她们也都是会武的，更不必担心了。况且，如果长春堂遇事，赵杰英也会率领神刀门火速支援。玉蝶，长春堂并不像蝴蝶派的孤立，实力也比蝴蝶派要强大许多，就凭那四五十个东洋人，并不能伤害她们。有时候想想，人多就是好，踩也能踩赢，不过，我就是想不通，以前我们那么多人打希平时，为何就是打不赢？”
　　玉蝶放下心，道：“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常人，有时候我就觉得他不是人。”
　　四狗惊道：“那像什么？”
　　夜来香道：“像俊美的古代之神！”
　　赵子青道：“是充满磁性般吸引力的天魔！”
　　玉蝶想了一会，缓缓地道：“我见过更多的是他的兽性，我从他在作爱中所显现出来的兽性，能够感受到他野兽般的张力。别看他今日很冷静，我的五个姐妹的死给他带来的痛苦，超出你们的想像，他平时都很无赖，只有今日，我在他的眼神里从没看见过一丝儿的笑，我看见的，只是血，隐藏在黑白之间的那一点红。我喜欢这样的他，他在为我们而愤怒，这世上，很多人都在骂我们、看不起我们，只有他这样的维护我们，这令我感到很满足，我在九泉之下的五个姐妹应该也感到欣慰了。四狗，报仇时，让玉蝶跟著，好吗？”
　　四狗道：“我会的，我要你看著，我是怎么样地把我的枪从他的头刺穿他的屁眼。”
　　四狗抓紧竖靠在床杆上的金枪，眼中神芒一闪，金黄色的光芒从金枪逼射出来，刺得人的眼都白了。
　　从希平抱著她的时候，春蝶就觉得世界开始变小，变得只有她和希平了。
　　她是蝴蝶七姬里年龄最小的女人，只有二十三岁。在她十六岁那年，她曾被五个男人轮奸，路过的蝴蝶夫人冷晶莹救了她，但却放了那五个男人，并对她说，仇你自己报。后来她从冷晶莹那里学了武，报了仇，也就跟著冷晶莹堕落了。
　　她觉得这世上的男人没有一个值得相信、值得去爱的，与其让男人玩，不如自己去玩男人。只是从遇到希平开始，她的心便有了主。她虽历经过许多男人，但爱，却是在遇到希平的那一刻。
　　人生有许多突然，本是没有爱的心灵，忽然对一个男人产生了爱，这令人觉得不真实。可是，怎么样才算真实呢？她不懂，她是女人，她只知道，女人总是要依靠男人，她以前没想过要依赖任何一个男人，遇见了希平，她的心便有了依赖。
　　是的，她想，像一个正常的女人一样一世地依靠一个男人。她又有些怕，怕这想法太奢侈了，因为她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一个女人，一个曾经与许多男人有过无数次放荡的女人，还能有资格要求一个男人的守护吗？
　　她不敢想，然而，希平用行动告诉了她：不论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他都愿意收留她，作她最后的依靠。
　　这么一个无赖甚至无耻的男人，也许在世人的眼里并不是好人，在她春蝶以及许多女人的心里，却是最真实的男人。女人对于男人的要求，从来不分好坏，只论爱与不爱，只要是她所爱著的，哪怕是一个罪人，她也期待这个罪人的爱抚。
　　她曾经有过许多男人，所以对于希平身边有著许多女人这个事实，她很轻易地就接受了，这有点像野玫瑰，只是野玫瑰比她幸福，因为野玫瑰的肚子里有了一个小可爱。
　　希平抱著她跟在尤醉身后，尤醉打开了门，三人进去，正想关门，却看见小月跑了过来。
　　尤醉道：“月儿，有急事吗？”
　　小月道：“没有什么事，他们在商量事情，我没兴趣听，所以来这里。姐姐，你不喜欢月儿来吗？”
　　尤醉笑道：“哪有？谁敢不喜欢月儿呢？”
　　她把小月拉进了房里，关了门，希平已经把春蝶轻放好在床上。
　　这房里只有一张床，是尤醉和施柔云睡的。
　　希平道：“醉姐，你晚上到我房里睡吧！我那里床多著。”
　　尤醉道：“不行，我不去，我叫人再搬多一张床过来不就得了？”
　　希平皱眉道：“这么麻烦？”他转脸凝视著床上的春蝶，忽道：“不怪我在这种时候还想著占女人的便宜吗？”
　　他的声音很轻，似乎怕刺痛了春蝶心灵的伤。
　　春蝶眼中泛著泪光，轻声道：“我刚醒来的时候看见你，你那时候好可怕。”
　　“嗯，”希平道：“因为我的脸有点猪头肿？”
　　春蝶在床上摆了摆头，道：“不是，你是个无比好看的男人，无论怎么黑肿著脸，也不会吓倒人的，但你那时双眼中的悲愤，让人看了就心惧，好像你眼睛里有著两个很深的洞，而洞里在喷血哩！真的，我不喜欢看见你那个样子，哪怕是我和她们都被杀了，我也不要你替我们报仇，我不想看见你杀人。你在我们的心目中，一直都是个俊美可爱的男人，你有著与别人不同的善良，一个无赖的良心。你击败地杰的瞬间，是我能想像到的最美好的瞬间，不是因为那一刻的你的强大和魔邪的魅力，而是因为，你让地杰活著。”
　　希平转眼看了看其他两女，突然站起来在房里走了几圈，停下来，看著床上的春蝶，道：“你是让我不杀他们？”
　　春蝶沉默了许久，道：“我怕你眼中的悲愤──”
　　“杀了那两个混蛋，你才会常看到我的笑。也许我是个很无赖的男人，但是，对于某些事，我很认真。”希平说得很坚决，他边说边走到床前坐下，抚著春蝶的脸，继续道：“我的女人死了，我的心能不痛吗？他们让我的心痛了，我能无动于衷吗？乖，别怕，我还是以前的我，即使我杀人时会变成最可怕的野兽，这颗野兽似的心，对著你们时，也还是一样的温柔。”
　　“我爱兽性化的大哥！”小月想起了在狼道时，希平为了救她，而爆发出来的强大兽性。那种从灵魂乃至身体里逼出来的兽化形象，真实地体现了她在希平心中无可替代的地位。她知道，她这个大哥，为了他所爱的女人，是可以做任何事的──大哥并不是什么英雄人物，只是一匹自私的野兽。
　　“但我更喜欢大哥的无赖本色，因为那时的大哥最亲切。”
　　希平的脸上现出一抹笑，这是打从他重遇冷晶莹三女以来的第一次笑，这笑容出现在他依旧有些肿的脸上，令三女的心突然轻松了许多，他朝小月招招手，道：“月儿，过来，让我抱著，我有两天没抱你了。”
　　“你现在才知道呀！”小月开始撒娇，走到希平身前，希平搂抱著她，把她放在大腿上，拧著她的巧鼻，嘴唇凑到她的耳边，以最细的声音道：“月儿的小肚子里有了个可爱的宝宝哩！”
　　“真的？”小月惊喜之极，忘情地喊叫出声，忽觉得不对劲，便埋脸在希平怀里，两腮粉红。
　　尤醉道：“希平，你和月儿说了什么，弄得你妹妹羞红著脸却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
　　希平道：“没说什么，醉姐，你坐下来吧！站著会累的，你不怕，你肚里的孩子可是还没学会站的。”
　　尤醉嗔道：“我又没叫你的孩子站，你急什么？充什么好心，以前不是整天想把孩子打掉吗？”说是如此说，她还是找了张椅子坐好了。
　　希平听她提起旧事，知道她怨他以前那样捉弄她，就不敢多言，忙对怀里的小月说：“月儿，有人生气了，你去帮大哥劝劝，乖！”
　　小月抬首出来，看著尤醉，然后站了起来，让希平放开她，她走到尤醉面前，牵起尤醉的手，道：“姐姐，我们出去和她们玩，让坏大哥单独陪春蝶姐姐，好吗？”
　　尤醉看了看希平，嘴儿噘了噘，掉头却对小月笑道：“好的，我们出去。”
　　两女出了门，希平把门关了，转身的时候，听到外面的尤醉道：“月儿，你为何总是叫我做姐姐？”我尤醉应该是你大嫂呀？
　　小月娇笑道：“我就是喜欢这样叫，你是我的大嫂，也是我的姐姐，而我喜欢后者多于前者，嘻嘻，姐姐，你脸红了。”
　　此时，两女已走近，希平在屋里摇摇头，叹息：妹妹也是她，娇妻也是她。
　　春蝶道：“你的妹妹很可爱。”
　　希平道：“可爱的，同样也是你的妹妹，因为你是我的妻子。”
　　这随口说出来的一句话，令春蝶的心如同吃了蜂蜜，她道：“我也要像她们一样为你生孩子，行吗？”
　　“当然！”希平道：“不过，要你身体恢复后，我才在你的身体上耕耘、播种！”
　　“你好坏！”顿了一下，春蝶幽幽道：“其实姐姐们都想替你生个孩子的，只是一直不敢要求，她们怕你拒绝。我们都知道，你在做那种事的时候，是可以控制随心的，如果你不想给我们，我们也得不到。”
　　希平道：“我怎么会拒绝你们呢？只是你们不说，我想迟些再为你们安排，谁料会有如此多的事发生？”
　　春蝶叹道：“姐姐们的命都苦著哩！”
　　希平想起五女，忽然有种哭的感觉，眼里有些模糊了，举手拭眼，却被春蝶举起的手儿扯住了。
　　她的另一只手拿起手帕擦拭著他的眼，道：“男人也许不喜欢自己流泪，但你此时的眼泪，哪怕只是一滴，对于我和死去的姐姐们，也终是够了。”
　　希平道：“你喜欢？”
　　春蝶嗯了一下。
　　“那我就经常在你面前流泪，省了我许多不必要的情话。”
　　春蝶突然盯视著他，希平欲笑的脸凝结，春蝶道：“男人的眼泪对于女人来说，是最真的情话。”
　　希平沉默，在沉默中，他听到了敲门声──很急！
　　难道尤醉和小月又折回来了？
　　“就来！”希平打开门，看见了华小波。
　　“姐夫，东洋人来了，在疯人院门前。”华小波急喘道。
　　希平踏步出去，背后传来春蝶的声音：“希平，别杀太多人。”
　　希平转过身，看著春蝶，道：“我不是别人，我只是我，你应该相信我的。”
　　春蝶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去吧！记住，我们要的是你的眼泪，不是血。”
　　她说得不错，女人要的是眼泪、是情和爱，不是血浴的仇和恨。
　　但希平呢？
　　当希平再度转身，华小波看见了他姐夫脸上的神色，那是一种犹如在邪恶上涂上了鲜血的感觉，令华小波几乎站不稳。
　　他颤栗地看著希平那变成血红色的双眼，颤抖地道：“姐夫，你怎么了？”
　　“泪是赠给爱人的，而血，报予敌人！”
　　冷冷的一句话，从希平牙齿间咬出，华小波的身体僵住，待希平已经迈步踏前，他才欲举步跟随。
　　床上的春蝶道：“小波，如果你姐夫失控了，你让月儿去阻止他。这世上能够阻止他发疯的人，或许只有他纯真的妹妹了。”
　　她第一次与希平发生关系时，差点丧命于他爆发的兽欲，事后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那时希平会失控？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明白，只是她隐约觉得希平体内有著不可思议的突发力量，这是在他打败地杰时，她所想到的。但这种近乎疯狂的元素，很有可能导致理智的丧失，虽然这只是她的猜想，她总是担忧著。
　　为了这种担忧，她选择了小月。她与小月接触不多，却能从希平为救小月之时的情景知道，小月在希平心中占据著不可言说的地位，而希平看著小月时，双眼中所露出的真挚与柔情是足以融化任何女人的，同样也能融化他自己心中的悲恨。
　　“你敢肯定小月能够阻止？”华小波沉重地道。
　　他明白春蝶的担心并不是多余，他清楚希平是魔性极重的九阳重体之身，更何况曾经小月掉下狼道时，希平本就兽化过一次，也就在刚才，他看见了血在希平的双眼流动。这突变的血红的眼，华小波在独孤明眼中也看到过，只是希平眼中的更生动、鲜明，近乎恐怖的程度！
　　“我姐夫已经临近疯狂了！”
　　春蝶闭上双眼，叹道：“只能赌一次了。”
　　“老实说，看见姐夫的样子，我也想跟他一起疯！”说罢，华小波的手一掩门，闪身前冲。
　　这世上，论谁闪得快，除了华小波，就是波小华了。

　　第 四 章 疯 人 同 出

　　赵子豪怎么也想不到他的妻子会带著儿子和他的两个小妾直奔疯人院，时间只比冷晶莹三女迟些罢了，他和黄大海、雷龙等人走入疯人院的大厅时，就看到了华小倩正坐在独孤霸身边。华小倩看见他们出来，站起来和他们打招呼，然后投入她母亲的怀里撒娇了一会，等众人坐好了，才离开她母亲，回到她丈夫的身旁坐好，赵子豪悄问她怎么来了？她的回答是：我想你。
　　赵子豪就被她彻底打败了──男人对于女人的任性向来都没办法。华小倩的到来也许根本不需要理由，如今也给了他一个理由，他也就不再说什么，从冬雪手中抱过他的胖儿子，逗弄了一会，交到华小倩怀里，说：儿子饿了。
　　华小倩抱过儿子，也不管众目睽睽，解了衣扣就露出一堆雪白，替儿子喂奶。
　　场面一下子尴尬。
　　赵子豪猛的站起来，用他高大的身躯挡在华小倩面前，两手还拉过他的两个小妾挡住两侧。
　　华小倩嗔道：“你这人真是的，母亲给儿子喂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赵子豪搔搔头，转脸道：“这里色狼多。”
　　华小波叫道：“哇，豪哥，你这不是说我和独孤老兄吗？再怎么说，她是我姐姐，我哪会对她起心？”他不忘为自己澄清，希平和四狗以及赵子威都不在，大厅里只有他和独孤明，作为色狼五人组成员中的华小波只得硬著头皮挺身而出。
　　独孤明道：“我什么也没看到，只看到你儿子胖嘟嘟的嘴好可爱，真希望我有那样的嘴儿，咄咄！”
　　赵子豪喝道：“独孤明，你是否还希望我老婆喂你奶？”
　　独孤明笑道：“是你说的，我可没那样想过，哈哈，赵兄，别生气，我虽喜欢看女人的胸脯，但母亲喂奶时是令人不敢逼视的，其实在小倩撩衣服时我已经转身过去了，听到小波大叫时才转过头来的，哪知会看到你挡在小倩身前的可笑模样，你也够搞笑的了。”
　　赵子豪的脸都红了，刚才的确有许多人转脸到一边不看华小倩，独孤明也是其中之一。
　　赵子豪干笑了两下，发觉背后被人轻捅了几下，听得华小倩道：“子豪，行了，别小家子气。”
　　赵子豪回首见他的妻子已经扣好衣服，才坐了下来，轻声道：“以后别这么鲁莽，叫人笑话。”
　　华小倩哂道：“谁笑话你了？是你自己专做些可笑的事情。”
　　华小波道：“大姐，想不到你生了孩子之后这么大胆奔放，我记得你以前很胆小文雅的。”
　　华小倩反驳道：“小波，姐什么时候胆小了？”
　　华小波想了想，道：“我记得有一次，我们院子里的两条狗交配，你见了就掩脸惊叫，转身就逃了，还说不是胆小？”他的记性真不错，连这码事也能记得一清二楚，佩服！
　　华小倩清美的脸竟红了，她道：“那不是胆小，是害羞！”
　　哦！原来是害羞！
　　“刚才为何不害羞了？”华小波打破沙锅就是要问个底，干，老姐也不给面子。
　　华小倩气得把儿子往冬雪怀里塞，走过去就扯住他的耳朵，叱道：“小波，我多久没教训你了？半年时间不到，你竟然学得如此坏？我这次非把你的耳朵扯烂不可！”
　　“啊呀呀姐，你放手，我的耳朵要裂了。姐，你以前不都说你是个文雅的女孩吗？这是有损你的形象的，保持文雅，姐，保持形象呀！豪哥，快管管你老婆！爹娘，你们还笑，姐姐又欺负我了，她曾经说过嫁人之后不使用暴力的，她说要做个温柔体贴的好妻子，你们还记得吗？”华小波在劫难中，见人就求救，只是也没人来帮他，毕竟姐姐教训一下弟弟是常有的事，谁让他出生得比华小倩迟呢？
　　华小倩道：“在你面前，我只保持姐姐的威严。”
　　华小波求饶道：“姐姐，我知错了，你放手吧！”
　　“没这么容易，你每次都让我败坏形象，我现在决定坏到底了。”
　　华小波道：“姐，回去之后你再教训我好不好？发泄够了，总该顾及一下我的面子问题吧？我也是快当老爸的人了，不是小孩子了。”
　　华小倩道：“不管你当什么，我都比你大。”
　　欧阳真劝道：“倩儿，放了你弟吧！”
　　华小倩气愤愤地放过华小波的耳朵，华小波掩著左耳道：“姐，为何你对著别人时都很斯文，偏偏对你的亲弟如此的粗野？二姐平时虽娇蛮，却很少对我动粗的，至多只是瞪瞪眼罢了，你难道就不能学二姐吗？她一瞪眼我就怕了，你却总要我求饶，我发誓下辈子无论如何要做大佬，看谁还敢扯我耳朵？”忽觉右耳一紧一痛，惊叫道：“谁又扯我耳朵？”
　　“若还有下辈子，我绝不受你的骗，管你做了什么大佬，这辈子老娘都不放过你的耳朵。”这是春水的声音。
　　华小波喊冤道：“哇，春水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明明是你勾引我在先的，噢哟痛呀！我错了，春水姐姐，是我骗你的，我下次不敢了，你先放手。”他的手去拉春水的玉手，心里恨恨地想：妈的，这女人，在公众面前不给老子面子，今晚老子定要吊她胃口，让她腻喊我亲哥哥求老子粗暴地对付她──咦，不行，她的肚子里有我华小波的种，不能粗暴，怎么办？
　　“黄希平，狗日的，你的，大大的，滚出来！”
　　一长串喝喊从疯人院的门前传来，打破了华小波的得意思绪，这句话虽是中原话，却显得很是生硬。
　　众人听得此话，纷纷站起来，一时沉静。
　　一直未出言的黛妮道：“这是东洋人的口音。”
　　独孤霸叹道：“来了。”
　　杜清风冷静地道：“黛妮，你去叫四狗出来，小波，通知你的姐夫，这仇，该让他们两人来报，你们先出去，我到晶莹那里看看就出来。”
　　“不用了，我已经出来了。”冷晶莹由独孤雪扶著进入大厅，旁边跟著尤醉和小月，她本来是要到尤醉的房里的，可是在途中遇见了尤醉两女，知道希平和春蝶单独相处，她便改变了主意，准备走出大厅待一会，不料刚好听到来自大门外的喝骂。
　　她咬牙恨道：“就是他们！”
　　杜清风率领众人到达疯人院门口，双眼几乎要喷出血来了，虽然冷晶莹是武林正道中人人唾骂的蝴蝶夫人，却也是他杜清风的女儿的老母，而正是这群长著恶心模样的男人强奸了冷晶莹的蝴蝶门，这怎不叫他发火？敢踩他杜清风的女人的淫窝，不是不给他杜老头面子吗？
　　“谁是黄希平？”那领首的青年问道。
　　冷晶莹出来才知道这群东洋人的人数比上次还多了一半，大概有一百多人，其中多了一个还算得美的少女，在那少女身旁的青年是冷晶莹没见过的，但她能够感觉得到他是比村野还要厉害的人物，应该是与阳龙君的弟弟同等级的高手。看来今日疯人院又有一场血战了，然而，冷晶莹并不惧怕──这疯人院别的没有，打架的人才却是一大堆，并不像她的蝴蝶门只是在床上打架高人一等，哪怕是在任何地方，这疯人院里的这群人也不是怕任何人的，这里的某些人，有著比地厚的脸皮、比天大的胆子，以及不输于任何人的强悍。
　　“我知道你会找来的，你的胆色真令人佩服，在中原，没有几个人敢在龙城撒野。”冷晶莹平静地道。
　　领首的青年道：“是吗？可惜，我不是，中原人！”
　　站在青年左边的阳龙君的弟弟喝道：“黄希平呢？”
　　黄大海踏前一步，脸呈怒色，抽剑在手，剑指著他，沉声道：“你说话给我小声点！”
　　阳龙君的弟弟狂笑道：“你的、就是、黄希平？就是你的、杀了我的、咳──大哥？”
　　独孤明道：“麻烦你先学会说话再出来现世，你说著不辛苦，我听著就辛苦。”他乃说话的高手，怎见得人连说句话都要停几下？还他妈的敢吼著说，操！
　　黄大海道：“黄希平是我哥，怎了？有什么尽管冲著我来，我全部接下！”
　　“还有我！”似乎许多人异口同声道。
　　只见雷龙、独孤明、赵子豪以及尤醉都齐踏步上前，与黄大海并肩站成一排，其他的人也相继迎上前。
　　一阵刀剑声不绝，双方的武器统统出鞘。
　　“让开，不然别怪老子从背后偷袭你们，妈的，好狗别挡主人的路！”
　　从东洋人背后传来赵子威的喝喊，接著便是两声惊叫，只见从东洋人后面弹飞出两个东洋人，竟是被威哥哥一手一个抛出去的。
　　东洋人回头的时候，只见到那两个被抛出老远的同伙躺在地上不能动了，却不见赵子威的身影，忽又听他道：“老子已经在你们面前了，真是一群蠢猪，几乎每个都长那么矮，还以为能挡住爷们的轻功，还没使劲就从你们的头顶踩过了。哈哈，独孤明，我已经说了太多废话了，这是你的强项，还是你来费口水吧──他们三个呢？”
　　雷龙道：“小波去叫希平了，四狗还未出来。”
　　独孤明道：“你不是追著梦香屁股去了吗？”
　　赵子威笑道：“我跟著她们走了半条街，她们又要折回来，刚好遇著这群狗挡路，她们在这群狗后面看我们怎么杀狗。”
　　“闭嘴！”领首的青年的妹妹喝喊道。
　　“咦，想不到群狗里面还有如此美丽的母狗，独孤明，听说你吃了狗鞭，待会就让你去对付她好了。”赵子威一手搭在独孤明肩膀上，对面前的东洋人的愤怒视而不见。
　　少女就想冲过来和赵子威拚命，却被她的哥哥拉扯住了，只听他道：“让他们的人出齐，一并了结。”
　　独孤明看了看那两兄妹，掉头轻笑道：“怎么是我？小波吃得比我多，应该叫他去，你知道本公子向来只懂怜香惜玉，不像他们，连女人也不放过，而他们所杀的女人中有些曾与本公子风流过，你说我该怎么办？”
　　赵子威道：“等他们出来后，不用我教，你也知道怎么办了，其实很简单，是吧？”
　　“说得很对！”独孤明潇洒地笑道，他的洒脱与赵子威的爽朗形成强烈的对比，但这两个高大的男人站在一起，又有著无法言传的协调，谁也想像不出不久前他们两人还是情敌。
　　东洋人里的两个少女盯著面前这五个高大的年轻男人，又看看自己身边的男人，都不敢相信世上会有如此超人气的组合──雷龙的飘逸、赵子豪的豪迈、黄大海的沉郁、独孤明的潇洒、赵子威的明朗，配上他们高大的躯干，以及长相不错的脸蛋，使得他们具有迷惑女人的庞大魅力，就连作为敌方的她们也不能不为之惊叹！其实，若再加上阳光男孩华小波和壮实粗犷的四狗，她们的惊叹或许更大了。
　　站在背后的杜清风、华初开和黄洋看著面前五人的背影，感慨万千！
　　黄洋道：“他们让我想起我们的青春。”
　　杜清风道：“我记得你那时没有这么英雄，你是小波级人物，初开你也差不多，拚命的都是我和杰英，还有徐飘然。”
　　华初开气道：“杜清风，还钱！”真是的，在这么多后辈面前，竟敢不给他华初开面子？
　　杜清风笑道：“保护费还有得还吗，嗯？”
　　华初开白眼一翻，道：“待会还是你去拚命。”
　　杜清风道：“用不著我老头出手了，这群年轻人已经成长，他们会比我们那一代还辉煌的。初开，还记得我们祖先的光耀吗？”
　　华初开神色庄重地凝视著杜清风，忽地点点头，不再言语。
　　能够听得懂中原话的东洋人几乎被他们面前这群人物给气得半死，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竟然在强大的敌人面前谈笑风生，仿佛当他们不存在一样，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侮辱、心灵上的沉重打击！
　　领首的青年冷言道：“你们似乎不知道死到临头？”
　　赵子威和独孤明相望一下，突然狂笑起来，与此同时，他们两人的刀剑冷然出鞘！
　　“我只知道死──”这是四狗沉冷的未完的喝喊。
　　华小波的声音接下了后半句：“已经降临在你们的头上！”
　　众人惊喜回首，看见了走在最前的三个高大男人：希平、四狗和华小波。

　　第 五 章 死 亡 之 诗

　　沉重的脚步声，响彻疯人院的空旷走廊。
　　自从冷晶莹三女狼狈到来，希平得知五女以及拚命三郎的死讯，他就表现得很冷静，也许吧！
　　他很少这样冷静的，只是胸膛里燃烧的火焰必须要用冰才能封住，在得知仇人的到来时，他压抑的悲怒便从他的心里喷涌而出，这成就了他浩瀚的爆发力与战斗力。
　　在狼道时，面对著数百匹野狼，他彻底地释放了他的能量，那时为了保护小月，如今却是为了仇，将要面对的也是──人！
　　春蝶的担忧他清楚，这可爱的小蝶儿不想让他的手多沾鲜血，只是有人已经把他的女人的血放干了，他又该向谁要回来？
　　对于五女，也许不能说爱，但情，总是有的，她们为他而改变，为他而付出，并且时刻守望著他的归来，就凭这些，他应该为她们付出些什么，何况她们也是因他而死的。
　　他对于拚命三郎的印象很好，况且，冷如冰曾经无意地说过，其实拚命三郎是她的三个养父，而如今也因他而惨烈地战死了。
　　这世上，并不是只有英雄的死才能令人心悸的。
　　希平坚信五女和拚命三郎的牺牲，必须要用仇人的血来偿还的。
　　虽然拚命三郎各自都替自己报了仇，但他从冷晶莹的口述中得知，拚命三郎死前还是希望他再度复仇的。
　　拚命三郎并不是善者，他们要的不只是本，还要讨回利息的。
　　很多时候，希平本人也坚信自己不是一个好人。别人不清楚，但他自己明白，某种时候，他甚至害怕自己。
　　他的脚下用劲，踏在石铺的廊道，走入大厅，忽听四狗惊道：“希平？！”
　　厅里同时响起女人的惊呼。
　　她们看见变了样的希平，仿佛一匹发狂的野兽。
　　希平停了下来，看著五人──四狗和黛妮在前，夜来香和赵子青扶持著玉蝶。
　　四狗叹道：“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子，你差点把我吓了。”
　　希平沉声道：“他们杀的是我的女人！”
　　“嗯，我理解！”四狗点点头，突道：“你就这么出去吗？你的刀呢？”
　　赵子青出言道：“希平的刀一直都是小波拿的。”
　　黛妮也道：“小波没跟出来，大概是取刀去了。”
　　“并不是只有刀才能杀人的，刀是用来使招的，杀人的最终武器是人的心。”希平凝视著黛妮，眼光的血芒渐强。
　　黛妮打了一个寒颤，垂下脸不敢与希平对视。
　　四狗道：“希平，你把我的美人吓坏了。”
　　希平眼中的红光收敛，嘴角拉出一丝魔魅似的微笑，道：“嗯，我也不想，只是到了这种时候，我总是不怎么可爱。”
　　“我却觉得这时的你是最可爱的。”这是玉蝶说的，因为她心里的仇在发酵──她喜欢血的味道。
　　希平再次邪邪地一笑，一手搭在四狗的肩上，道：“走吧！地狱的使者在怨我们拖拉了。”
　　四狗道：“我突然发觉你说话很有诗意。”
　　“嗯？”
　　“死亡之诗！”
　　“环山村出了两个诗人哩！姐夫，等等我，你的刀。”
　　“拿著吧！我让你知道所谓的拳王绝不是吹牛，就如同我当初说烈阳真刀是天下第一刀。”
　　“你说你是歌神也不是吹牛，我最喜欢姐夫唱歌的样子，真的。”
　　众人大惊，他们看见希平血红的双眼，仿佛两颗燃烧的铁珠，配上他浮肿的紫黑的脸庞，犹如一匹野兽似的，哪怕当初他以烈阳真刀对敌时，也是一种淡然的魔性，并不像此刻兽性的复苏。
　　华小波首先冲过来，在小月耳边道：“姐夫快发疯了，春蝶让你阻止他。”
　　小月并不是第一次看见希平这个样子，在狼道时，希平比现在还要可怕，因为希平曾为了她而变得如此，所以她特爱这样的大哥，她道：“妹妹不应该阻止大哥的，你不知道吗？”
　　华小波道：“我只是传话，至于你怎么做，我可管不了。”
　　小月走到希平面前，道：“大哥──”
　　“月儿，让开，大哥要杀人了。”希平把小月拉到一旁，继续前行。
　　王玉芬双眼盯著希平，忽听得她旁边的春燕道：“洋哥，小姐担心的事终是发生了。”
　　黄洋叹道：“该来的总要来。”
　　杜清风凝视了希平好一会，又低头沉思。
　　黄大海看著走近的希平，道：“大哥，我们等你很久了。”
　　他往旁一移，让出一个缺口，希平和四狗从缺口里穿过去，站在五人的前面。
　　四狗手提金枪往地下一插，插入地里，道：“谁是政宗和村野，狗娘养的，给老子站出来！”
　　只见东洋人里站在最前排的七人中最右边的两个男人趋前一步，一个二十左右，另一个看起来有三十多了。
　　前者就是村野，瘦长的脸并不难看，只是那脸庞里冷峻的双眼使得他的脸整个看起来都是冷的，在冷色之中夹著残酷的味道，他冷冷地道：“村野！”
　　那么，另一个就是政宗了，他是个中等个子的壮实男人，沉著脸，一把武士刀握在手中，紧盯著四狗。
　　四狗沉声道：“就是你们两个杀了五姬？”
　　政宗道：“没错，那五个女人是我们杀的。”
　　“你们先死吧！”一声沉冷的话从希平口中说出，是一种极轻的声调，却令在场的人的心里都震了一下。
　　东洋人里领首的青年道：“你是谁？”
　　希平道：“我是你要找的人。”
　　青年的妹妹怀疑地道：“听说黄希平是一代美男子，你这个模样也敢冒充他？”
　　希平答非所问地道：“你叫什么？”
　　“美幸子！”
　　“美是美，幸不知，子不子！”希平说罢，美幸子就欲出言相斥，却听希平猛的沉喝道：“就是你这小妮子打伤我岳母的，啊！是不是？”
　　美幸子怔了怔，定下心之后才道：“是又怎样？”
　　希平不再理她，转眼盯著政宗和村野，血光从他的双眼中逼射而出！
　　他缓步走向两人，阳龙君的弟弟飘身挡住他的去路，喝道：“你就是黄希平？”
　　没有回答，希平仍踏步前进，阳龙君的弟弟被他的气势所逼，不自觉地跟著后退。
　　四狗道：“你长得很像阳龙君，你就是阳龙君的弟弟吧！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治仓君。”
　　“痔疮菌？你还是让开吧！别传染给我们，让你这种人活著，真是人世的祸害啊！”四狗感叹道。
　　治仓右手回伸至背抽出佩刀，刀指四狗。
　　四狗一笑，枪拔开他的刀，道：“你死鬼老哥不是我送行的，你找他要遗言吧！”
　　“你的，杀了他，杀你！”治仓把刀指著希平的前额，喊道：“出招，我不杀不、抵抗的人。”
　　华小波道：“姐夫，刀！”
　　“把你的烂刀拿开，老子没耐性了！”希平狂吼出声。
　　治仓的眼神眨动了两下，刀在他手中颤动一下之后仍然指著希平。
　　希平眼中血光再盛，衣袍鼓胀。
　　“治仓君，回来，让政宗和村野对付他们。”
　　治仓回首看了领首的青年，收刀回鞘，走回青年的身旁站好，咬牙道：“殿下，我想亲手杀了他。”
　　“谁杀不是一样？”
　　这两句话他们用的是东洋语言，希平众人听不懂。
　　希平走到村野面前，两只血眼紧盯著他。
　　四狗却站在政宗身前，一改神色，笑嘻嘻地道：“我们来个友好比武好不好？”
　　政宗脸露疑惑，不明白四狗所言。
　　四狗继续笑道：“在我们开打之前，我们先握个手吧？”
　　他把左手伸出，政宗看看他，又回首看看主子，只见领首青年轻点了头，政宗就把左手伸出去与四狗的手握在一起，忽觉得手疼痛之极──
　　“你没机会了！”
　　政宗的右手欲挥刀砍四狗之时，四狗右手的金枪已经带著一片金芒冲天而起，而他的身影闪到了政宗的背后，空出来的右手抓紧政宗的右手腕，使得政宗一时动弹不得。
　　“你的，杂种，偷袭！”
　　“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我是丐帮最英明的帮主。”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直往政宗的天灵盖刺下，政宗旁边的村野大惊，举刀欲砍四狗──
　　雷声突响，希平的右臂的衣服震碎纷飞，他强大的拳头在村野动作的瞬间重击在村野握刀的右手腕，一声惨叫，村野握刀的手和刀柄同时粉碎，血肉纷呈。
　　村野忍痛出拳，左拳带著猛烈的劲道侧勾往希平的太阳穴。
　　希平猛的沉腰，村野的拳头从他的头顶滑过，瞬息之间，希平抱住他的腰身把他抛出三步之遥，村野还来不及反应，希平已跪落在他胸膛，拳头以无与伦比的速度朝他的脑袋擂落──
　　这一拳，没了雷声的伴随。
　　有的，只有兽性的发泄！
　　“砰！”一声，拳头与村野的头相撞！
　　白的脑浆！
　　红的鲜血！
　　夹杂一起，从村野的脑袋里爆破开来！
　　惊呼顿起！
　　东洋人齐抽剑朝希平和四狗冲杀过来，疯人院门前的人随之迎上，两方瞬间开战。
　　但希平恍似未觉，拳头仍然不停地击落在村野破碎的头壳，在那里，已经没有完整的头骨了。
　　有的，只是一个头大的深坑。
　　迅猛的拳头就如此不停地打在那土坑里。
　　远处的梦香和抱月看著拚杀的人群和希平发狂的样子，抱月道：“姐姐，我想过去看看他。”她的眼泪都流下来了，希平的痛苦，她总能感受得到。
　　梦香拉住抱月，道：“别去，刚才他还认得人，现在可能已经失去理智了。在那屋里，他的拳头打向我的时候虽有雷声，但他的眼睛很正常，不像今日的血红色，他现在就像只发疯的野兽，没了人性的。奇怪的是，他那时出拳时，随著雷声的爆发，他的全身衣服都被震碎，刚才为何只震碎了右臂的衣袖？”
　　抱月终于明白为何希平和梦香在那房里时会出现一声响雷了，也总算清楚为何希平会赤裸著走出来的。
　　“姐姐，我们不帮忙吗？”
　　梦香道：“不用，东洋人里的高手还没出手，出动的人数虽比四大武林世家要多，却并不济事，再说独孤霸和杜清风以及王玉芬等女也没出手，我们担心什么？如果四大武林世家惧怕这些东洋人，他们就不会这样出来了。要知道，在龙城，四大武林世家的人至少也有三百多人，而独孤霸也带了不下于一百的武斗门徒过来，再加上丐帮的上千人数，足够把这一百多人踩成烂屎。而现在他们都没有出动这些手下，可见他们不把这百来东洋人放在眼里。这疯人院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
　　就在此时，几声惊叫：阿──呀──
　　“大哥！”
　　只见东洋人群里那个不知名的少女不知何时已经闪到希平的背后举刀正往希平背心刺下──
　　众人欲救不及！
　　小月不顾身陷在重重包围中，飞身扑往那东洋少女。
　　但尖刀，已经刺入希平的背，少女一怔，因为她手中的刀无法再继续往下刺了，强大的反冲劲道几乎令她手中的刀震离。
　　希平猛然回首，血红的双眼仰视著少女，嘴里吼叫一声，反手抓住刀尖，与此同时，小月的剑向少女的背直刺，少女大惊，左手闪电般往小月一扬，叫做手里剑的暗器击打在小月的右臂，小月痛叫出声，内劲中断，跌落在地。
　　“不自量力──啊！”少女惊呼。
　　当她回首时，希平手执刀尖把刀拔离他的背肉，她只觉得手中一痛，武士刀已经离开她的手到了希平的手中，同一瞬间，高大的身躯挡在她的身前，刀光一闪，在她的惊愕中，希平狂笑，手中的刀砍在她细白的脖子，刹那，血光冲天，少女身首异处！
　　希平右手一挥，手中的刀被他抛出老远，他的双手抓住未来得及倒地的少女的尸体，两手抓住无头少女的双臂，嘶喊一声，双手朝两旁一张，少女的两只手跟她的头一样离开了她的身体。
　　“英子！”刚才站在少女身旁的青年抽刀飞扑往希平。
　　“山本，回来！”美幸子惊喊道。
　　但青年凌空的一刀已经朝希平当头砍落，就在此时，希平眼射红光，脸瞬间变成雪白散发著丝丝寒气。他呼啸一声，凭著此刻野兽的反击本能，身影闪射前冲，后发先至，双手抓住半空中举刀扑过来的山本的双脚，但他的冲势依旧，两种相反的迅猛冲劲使得山本的身体发出骨骼脱节的声响以及惨叫，还来不及回刀反刺，希平已经把他的身体往前甩抛出去，撞在疯人院的墙上，脑破血流，一命呜呼！
　　“你这野兽，我杀了你！”美幸子哭喊著举剑向已经发狂的希平冲来。
　　领首的青年脸面变色，飞身把美幸子抓住，同时喊道：“治仓君，率人全力扑杀此人！”
　　一声令下，许多东洋人不顾生死，举刀冲向希平！
　　杜清风喝喊道：“挡下来！”
　　他的话刚喊罢，疯人院门前的人还不曾动手之际，希平已经冲至东洋人群里，接著惨叫不止，人体的肢肢节节和各类器官如同天女散花一样抛落大地。
　　血雨腥风！
　　血似残阳！
　　“慢著，不要过去！雷龙，你们退回来，快！”杜清风惊喊道。
　　此时，只见希平在人群里，见人就抓，抓到就撕，而东洋人砍在他身上的刀并不能使他停止下来，他的拳头几乎每打出去都会令其中一人的脑袋爆开，杜清风到了此刻才明白为何在狼道时那些狼都像被猛兽扑杀撕毁的，此种情景实在恐怖！
　　“全部退回来！”东洋人的领首青年也下了撤退令。
　　人群急散，空旷地上忽地飘落一道花影。
　　“美幸子！”
　　竟是美幸子在她的哥哥放开她之后又重新单独扑向希平，就在她的剑刺在希平的胸膛之时，希平的左掌强势地拍落她手中的剑，右拳朝她的脸门直击过去──
　　“黄希平，够了！”梦香的娇叱在美幸子旁边响起，美幸子整个娇躯被梦香及时地抛往后面，而希平的左爪突伸，抓住了梦香的右臂膀。
　　“希平，不要！”抱月惊叫。
　　希平却是听不到的，他的右拳强猛的朝梦香的脸门直击射去。
　　全场屏息，继而──

　　第 六 章 希 梦 一 战

　　“轰隆”一声，墙破人飞，希平庞大的身体撞在屋里的桌椅，把这屋里的物件撞个粉碎。
　　梦香跟随而至，希平还来不及爬起来，梦香的剑已经刺在他的胸膛，他闷哼一声，怒视着梦香，然后又垂首看着没入自己胸膛的剑尖。
　　他能感觉到，这剑，几乎刺破他的心脏！
　　梦香更是大惊，她这一剑，最低估计会穿透希平的胸背，然而只刺入一点点就再也刺不进去了。在她的剑碰到希平的肌肉之时，那一刻，她感到无比强大的反冲力。
　　这无赖，体内的罡气竟是如此的强大！
　　梦香没有犹豫，剑抽出，血涌出的刹那，她的剑又削往希平身上的其他部位，但她惊奇地发现，那本是喷涌着鲜血的胸膛，很快地血流就停止下来了，希平身上其他伤处也是一样，都会以惊人的速度止血。
　　她的剑无情地落在希平身上，希平则不停地痛叫着，他的身体的伤不停地添。
　　他怎么也想不到梦香会如此狠，刚才他只不过拥抱了她，此刻她却非置他于死地。
　　剑无情，伤满身！
　　梦香在极度气愤中，顾不得希平的生死。她本来就对希平有意见，而从来未被男人碰过的她，竟被这个她心里讨厌着的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强抱、非礼，她岂能轻易算数？
　　抱月被他得到，已经使她的心里极不好受了，抱月和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梦香怎么也料不到抱月会爱上这个无耻男人，难道抱月不记得他曾三番四次的调戏？
　　难道抱月喜欢他的调戏？
　　但她，梦香，是绝不喜欢的，也绝不允许任何男人的轻薄！
　　从小到大，她洁净的娇体就没被男人碰过，她并不像冷如冰一样讨厌男人，只是在她的思想里，她无比纯洁娇贵的身子是绝不能便宜那些臭男人的，她可以与男人相处倾谈，然而，她是不允许男人的接触的。
　　这是她由小形成的思想，在只有女人的明月峰，她的这种思想成立并且持久地存在着，只是从她踏入江湖──也就是前往武斗门之时，一路上，她遇到了许多男人，她明白，活在这世上，不与男人相遇，是不可能的事，除非这世上的男人全死光光了──这更不可能。
　　在她十岁的时候，那时抱月只有九岁，梦情逗她们长大了就要嫁人了也就要分开了，两小说了一句话，也就在两女之间形成一个承诺。
　　那也许只是小时候一个无知的玩笑，但无论是她梦香或抱月，都一直紧记着。
　　是的，承诺若不算什么，那么，她与抱月之间从小建立起来的姐妹之情还能算什么呢？
　　独身是她懂事之后渐渐形成的极端思想，这是明月峰一向的主张，在明月峰的女徒，许多都算得上是带发修行的清心之人，在这种环境下成长的她和抱月不可能不受到感染，只是抱月竟被一个无赖打破了心里的宁静，这是她始料不及的。她并不后悔曾经的承诺，只是抱月所钟情的男人，竟是如此一个无用的无赖，叫她如何能接受？
　　她发泄似的把剑往地上的男人刺、削、砍，而希平竟不反抗，只是每一剑落在他的身上，他就痛叫一声，双眼中的芒光渐渐增强，眼中现出他那经典的魔魅。
　　梦香与他的眼神对视，心中一怯，手中的剑就朝他的眼睛刺入，希平的头一偏，右手抓起身旁的从椅子上断下来的木棍侧打在梦香的长剑，梦香一时疏忽，手中的剑竟被希平强劲的木棍冲撞力劈飞，当她醒悟过来时，希平以她无法想像的速度扑飞起来，瞬间把她扑倒在地，她知道，这次再无法挣扎得脱了。
　　希平的蛮力她是知道的，却不知道此人在某种时候会有如此的速度，这男人被她一掌就劈飞入这屋里，与厚墙相撞的他竟是安然无恙，她本不该轻视他的，只是他所表现出来的窝囊，令她觉得他根本无法反击──除非是她被他抱住了，不然他是不足以惧的。
　　然而，此刻──看来这男人并不像他表面如此简单，在与厚墙相撞之后，又承受了她无数的剑伤仍然无事一样。如果是一般的人承受了她愤怒的一掌，十条命也没了，他却仍然活生生的。她出剑时几乎用了五成的功力，仍未能刺入他的身体多少，难道他是金刚不坏之身？
　　在这龙城，真正修练金刚之身的人只有洛金，这个无赖怎么可能？
　　她怎么能够想到，希平曾经吃下的火云狮虎的内丹，这火云狮虎是极度阳刚之物，那皮一般的刀剑很难刺入。在狼道时，他把潜能逼发出来，也从而把内丹的性能从他的血液里激发出来，再加上他本身修练的“天地心经”虽是只使他的某个部位有极强的攻击力，但对于全身的其他部位却起着强浩的防守之能，这天阳地阴之气随时自动流转全身，虽不具有任何攻击力，但别人也很少能够伤害他，除非是像梦香这级别的高手，不然他全身连皮都不会破，像当初独孤雪剑削他的阳根一样──对于别人来说，阳根是最弱的部位，但对于练了天地心经的希平来说，这个部位正是最强的部位。
　　唉！造物弄人。
　　此时，希平的魔性被激发，而梦香却因为轻易地把希平打倒，而不把希平放在心上，杂乱无章地在希平身上出剑，不料却被希平逮到反击的机会，且反击成功！
　　她后悔无药，只能让希平压在地上，一双如梦似的眼睛惊惧地盯着邪性十足的希平。
　　这身上的男人，在这一刻，令她感到心颤。
　　希平邪笑道：“你错了最好时机，很遗憾，这次我不会随便放开你了。”
　　“要杀就杀，别说废话。”梦香的声音仍然是很好听。
　　希平道：“如果你同意抱月跟我，我就放了你。”
　　梦香怒道：“绝不！”
　　希平邪邪地道：“信不信我当场强奸你？”
　　“黄希平，你死定了！”
　　随着梦香的喝喊，她手中的断棍强猛的敲打在希平的头上。
　　“砰！”
　　“轰隆！”
　　梦香手中的断棍击到希平的头壳之时，雷声惊响，衣服碎片纷飞，断棍再断，希平的头壳却依旧完好无损，她不敢置信地盯着希平，眼中有的不只是惊讶，还有着说不出的恐慌。
　　希平双眼中的魔光突强，右手挥拳，伴着灼热的拳风朝梦香的脸门直击而落，梦香本能地偏头，强势的拳风吹开挂在她脸的面纱，拳头忽地停止下来。
　　梦香摆正脸，仰视着神色古怪的希平，此时，她才发觉自己脸上的面纱已经飘飞了。
　　希平的拳头几乎近碰梦香脸上洁白的肌肤，他盯着梦香那仿佛高山雪月一般清美的脸，在他所见过的女人中，单论脸部的美丽程度，或许只有水洁秋以及那玉蛇门的少女可以与梦香平分秋色，但并不是梦香的美丽令他震撼，而是梦香双眼中的梦幻色彩以及整个脸庞给人一种如梦如幻似的存在感觉，使得这个绝美的人儿带上了一种梦幻的色彩，仿佛真实之极，又似是飘渺之极，在这种真与虚的思绪中，他的拳头不停地颤抖着。
　　抱月和梦香，两个绝美的人儿，以梦香的姿色更胜一筹，但两女的气质同样都给希平以心灵的大冲击。抱月的纯真透明、梦香的虚幻飘渺，是两种强烈的对照，偏偏两女又同在一起，似乎就是为了证明矛盾论的伟大性。
　　希平抓紧的拳头忽然松开，手掌轻抚着梦香的脸庞，感到她的娇体在微微颤抖。
　　“黄希平，你杀了我吧！”梦香颤着声音哀求，她不想让希平轻薄。
　　希平叹道：“我下不了手。”
　　梦香沉默。
　　希平的手撩了撩她额头的乱发，俯首亲吻下去，梦香欲偏，却被他的两只手定住了脸庞，从而承受了他很温柔的一吻，在这种双方敌对的情况下，就在刚刚厮杀之后，这温柔如水的一吻，令梦香愤怒的同时，心房也同样的震撼。
　　“果然香，如梦似的香，你是我黄希平一生中最香的梦，不管你要不要，我在此立誓，这辈子绝不对你出手，也绝不允许谁伤害你！”
　　“黄希平，我不但要杀了你，且还要阉了你，你这色魔，竟敢非礼我？”
　　希平眼中的魔性已消失，脸上呈现淡然的笑，放开了梦香，就在他欲站起来之时，梦香全力的一掌击打在他的心胸，使得他那本已止血的胸膛又开始喷血，整个庞大的身躯撞上另一张大桌，把桌子撞碎之后，去势未停的身体又撞在另一扇墙，把墙撞塌了，他的身体的冲势已尽，跌落在墙脚，躺在那里不动了。
　　梦香站起来惊异地看着地上如死的希平，喃喃道：“刚才如此强悍，难道只一脚便没命了？”
　　她走了几步，拿起地上的剑，朝希平走去。
　　“不管你是假死还是装死，我都要让你无法非礼女人，你这混蛋色魔，总是惹人恼！”梦香说罢，手中的剑直插向希平的阴部，却无法刺进去，她蹲下来看着那雄根，脸面泛红，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
　　她伸手在希平的鼻尖上试了一下，希平竟没了呼吸，又缩手想放到他的心胸，看到那里血糊糊的，眉头一皱，站了起来捡起她的面纱，重新挂在脸上，只露一双如梦似的眼睛，没有再看地上的希平，径直向墙洞走出去。
　　也就在此时，在她背后躺在地上的希平的双眼突睁，眼中散发出一种淡淡的邪笑。
　　永恒的魔魅之笑！

　　第 七 章 兽 性 回 归

　　希平的拳头将近梦香的面门，梦香挣脱不了，强猛的拳风吹扬起她的面纱，露出傲世的艳美半脸，众人惊呼，希平的拳头停留在半空，颤抖着。
　　血色的眼睛闪烁！
　　空气仿佛在凝结。
　　时间在跳跃。
　　梦香举起左手扯下面纱，众男的眼睛都转到她的脸庞，惊艳无比！
　　梦香如梦似的声音响起：“你还记得你的誓言吗？”
　　希平血红的双眼渐渐变淡，慢慢地回复黑白之色，凝视着梦香，举在半空的拳头无力地垂下来，整个人软弱地靠在梦香的胸脯，大声地嚎哭着。
　　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华小波心想：原来能够阻止希平发疯的不只是小月，还有个梦香。
　　他并不知道若非因为梦香的面纱飞扬的刹那与希平和梦香在那屋里有着相仿的一瞬，激起希平灵魂底的那一丝无法抹除的记忆，梦香怕早就香魂去矣。
　　打斗虽已结束，但刚才那一幕仍使人心有恐惧。
　　从地上爬起来的美幸子提起刀仍要砍杀希平，被她的哥哥强拉住了，她哭喊道：“我要为山本报仇！”
　　这是用东洋话说的，在场的大部分人听不懂，但多少猜测到她与山本之间有着不同寻常的感情，而山本似乎又与被希平杀死的少女有着某种亲密的关系。
　　领首的青年用中原话道：“仇总是要报的，但不是现在。”
　　希平已经不哭了，靠在梦香怀里，梦香的双手下垂着，不知该抱着他还是应该推开他，她沉思了片刻，推开了希平少许，看见他那染满鲜血的脸，他的双眼紧闭着，竟是睡着了。熟睡的他，犹如孩童一样脆弱，哪怕是脸上有着许多人的鲜血，看起来他仍然是那么的安详，鲜血在他的脸上衬得他的脸更加的红艳，像一个喝醉酒的红孩儿。
　　她的心一软，手中的劲道一去，又让希平高大的身躯靠在她的胸怀的柔软上，嘴儿轻轻地喊出一句：“他睡着了。”
　　治仓忽然用东洋话对领首的青年道：“殿下，这人的体内有着野兽之血，这种人的狂野之性一旦被激发就会失去理智，而正是如此，他才在突然间变得极度强大。可是他也有缺点，当他的野兽之性一旦中止，因为激发潜能耗尽他的能量，他都要熟睡一段时间才能恢复，现在杀他是最好的时机，若等以后，可能就永远杀不了他了。”
　　青年沉吟，忽道：“他的野兽之性随时都会爆发吗？”
　　治仓道：“爆发的机率很少的，一般来说，只有在极度愤怒或极度危险中，才会爆发。”
　　青年道：“那并不是没有机会杀他的，如果现在动手，我们或许不敌这些人。”
　　治仓狠道：“即使拼着一死，也要先杀黄希平，绝不能等他醒来！”
　　两人用东洋话交谈，除了东洋人，其他的人都听不懂，但看到治仓双眼如狼似地盯着梦香身上的希平，武林四大家的人也时刻防备着东洋人的突击，毕竟希平杀了许多东洋人，他们不会就此罢休的。
　　治仓和阳龙君一样，或许都是忍者，谁也没料到他的身影忽地消失。就在大家惊诧之时，听到“蓬”的一声，治仓的身影被梦香挥出的一道雪白掌劲击退，他脸色苍白地盯着梦香，怎么也料不到这女人竟然能够看清他的隐身术且把他挡了回来。
　　梦香美丽的双眼神芒逼射，罩定治仓，冷冷地道：“你若要杀他，等他睡醒之后。当他还在我的怀里熟睡之时，别作第二次偷袭，滚！”
　　治仓看着这个无比美丽的少女，突地飘身回到青年身旁，用东洋话道：“殿下，此女的武功像她的美丽一样无与伦比。”
　　“撤！”领首青年沉喝之下，所有活着的东洋人跟随他离开了疯人院，他们来时，浩浩荡荡的一百多人，去时却只剩五十人左右了，几乎一半的人丧生在希平的手中。
　　这仇，不但没解，更深了。
　　疯人院的人朝梦香和希平围了过来，春燕感激地道：“谢谢你！”
　　梦香淡然道：“不必谢，我只是不想让太多人死在他手中。”
　　“也不想我姐夫死在别人手中，是不是？”华小波自作聪明地说了一句，得到了梦香瞪过来的两只白眼球。
　　独孤明痴痴地望着梦香的脸庞，惊叹道：“梦香小姐，你实在是美极了，直到现在才能一睹你的真面目，令我所有的语言都不够形容你的美丽。”这小子，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大赞美女。
　　梦香对他微微一笑，他的双眼立即出现了无数的天星──晕了！
　　赵子威盯着梦香只是傻傻地笑着，忘了所有的语言。
　　别说这两人和华小波，就连雷龙等人也被梦香的美丽震撼，这震撼如同刚才发了狂的希平一样，同样的巨大。
　　梦香不管众人的惊艳之举，只是淡淡地道：“谁来接他？”
　　黄大海和雷龙首先清醒，过来一左一右扶持着希平，黄大海道：“雷龙，我背大哥回去。”
　　说罢，他背起希平走入了疯人院，尤醉、杜鹃、施柔云和杜萌萌跟着他们，春燕别有深意地看了梦香一眼，然后与欧阳真一起扶着小月也进疯人院里去了。
　　四狗突然道：“梦香，我也加入你的追求者行列吧？”
　　赵子威和赵子青狠瞪了他一眼，他大笑出声，提起金枪迈步走入疯人院，同时道：“老婆们，我们回去看看希平吧！”
　　黛妮无言地领着四狗的天竺妻子跟随而入，赵子青、夜来香和玉蝶三女对望一会，也转身走了。
　　独孤明对赵子威道：“我会再次成为你的情敌。”说罢，他也带领着他的妻子回去了。
　　赵子威冲着他的背影道：“你会再次无功而退的。”
　　“威哥，我看你也没戏唱了，哈哈！”华小波边说边往疯人院里逃亡，老实说，赵子威的话虽大，但拳头更大，他华小波的头可是不怎么大，一拳过来，若像那些东洋人一样爆破就不好了，实在是不好之极！
　　独孤霸叹道：“狂刀雷烈的终极传人，我这孙女婿当比狂刀还要狂，呵呵，雷老哥果然很会选人。”他早已经忘记自己曾经说过希平是草包之事了，老人总是健忘些的，情有可原。
　　王玉芬哂道：“我倒觉得是疯癫。”
　　“我也这样认为，简直和野兽没有什么分别。”这是赵子豪身旁的华小倩说的。
　　黄洋对她道：“倩儿，到师叔身边来。”
　　华小倩走到黄洋身旁，道：“师叔，有什么事吗？”
　　黄洋在她耳边轻声道：“他是师叔的儿子黄希平，你不记得了？”
　　华小倩摇摇头。
　　黄洋想了想，还是以最细的声音说道：“不管他怎么疯癫，他是你生命中第一个男人，懂了吧？”
　　华小倩的脸色突变，记起了某些刻在她记忆之石上无法磨灭的往事，盯着黄洋许久，道：“师叔，他是你的儿子黄希平，那个小婴儿？”
　　黄洋点点头，沉重地道：“现在他是你妹妹的丈夫，你不该那样说他的，他哪怕是疯，也有疯的理由，他小的时候是很可爱的，你应该知道。”
　　“我进去看看，这混小子，我死也能记住他，那么小就欺负人了。”华小倩掉头就走。
　　赵子豪道：“师叔，你和小倩说了些什么？”
　　黄洋尴尬地道：“说了些久远的往事。”他忽然觉得对不起赵子豪了。
　　华初开惊讶地看着黄洋，道：“你老糊涂了。”
　　黄洋垂首无言。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浪无心的声音，他与水洁秋、水仙和洛土的到达，令大家感到有点突然。
　　杜清风道：“有一群东洋人来惹事。”
　　他把发生之事简单明了地说了，当然省略了许多不该说的。
　　水洁秋突然道：“水仙，我们进去看看。”
　　浪无心和洛土不管她们，他们两人此时已经看着梦香，四只眼睛仿佛被梦香拉直了，他们从身影认出梦香，浪无心不自觉地走到梦香面前，道：“梦香小姐，你为谁解开面纱？”
　　明月峰有个规定，月女行走江湖时，一般都戴着面纱，若月女的面纱自愿为哪个男人解开，则表明月女决定嫁给此男。明月峰的月女一般情况下不准下嫁男人，这是从第六代月女梦仙开始，戴面纱也是从梦仙开始。梦仙在无数江湖人眼前戴上面纱之时，曾经向江湖人立誓，若哪个男人能够令她心甘情愿地摘下面纱，她就嫁谁，若无人令她重新摘下面纱，她就一世不以真面目示人。然而，直至她老死，她所期待的男人还是没有来摘下她的面纱，也正因如此，在她死前，她规定了月女不得嫁人，但是第八代月女梦情没有遵守她的遗言，在某次武林大会中，也像她的师傅一样说了同样的话。
　　却不知梦香会不会也一样？
　　梦香把面纱重新戴上，道：“我不为谁摘下面纱，即使摘下面纱也不能说明什么，浪公子，你多心了。”
　　浪无心尴尬地笑着。
　　赵子威道：“浪无心，你这人够无聊，梦香姑娘喜欢什么时候摘下面纱都行，难不成让人家一辈子戴着面纱吗？”
　　这浪无心明摆着想跟他抢吃，他心里怎能舒服？
　　浪无心道：“月女在外是不能随便摘下面纱，这点常识你也没有吗？当然，如果梦香姑娘已经不是月女，自然不用戴面纱了，就像现在的梦情，她就不戴了。”
　　赵子威道：“那梦香刚出道之时，还未是月女，为何也戴面纱？”
　　浪无心道：“她是准月女，当然戴了。”
　　赵子威死心不服，道：“那抱月如何解释？”
　　浪无心一怔，道：“她自己喜欢，谁管得了。”
　　“就是了，”赵子威得意地道：“她们自己喜欢什么时候戴、什么时候摘下来，你管得着吗？你问的那句真多余！”
　　梦香你为谁摘下面纱──妈的，够恶心的！赵二公子在心里大呕吐。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又是这样一句话，问得叫人烦。
　　众人看去，原来是一个捕头模样的人带领着几十个官兵赶来了。
　　洛土道：“一群东洋鬼子到我们这里来惹事，被我们赶跑了。”
　　捕头认得洛土，又看看地上的穿着异国衣服的死者，大是叫喊道：“妈的，东洋鬼子竟然敢跑到中原来撒野，杀得好！喂，我说洛少爷，你为何不早通知一声，让我们这群保卫祖国之士也出一点力？”
　　洛土笑道：“我知道你们多事忙，不敢打扰你们。”
　　捕头笑道：“哪里，哪里，为国效力是我辈人之事。兄弟们，把这些东西拖出去喂狗，妈的，府里的那几条狗这几天正发情，需要大量的食物补充情欲，这些东西正好。狗娘养的，什么东西，跑到老子的地头还敢嚣张，不死才怪！”老子还没出手哩！
　　梦香皱皱眉，道：“梦香告辞了。”
　　杜清风道：“今日多亏了你。”
　　“抱月，走吧！”梦香转身举步。
　　抱月看看疯人院里面，叹息一声，然后追上梦香。
　　两女并肩走离疯人院，走着走着，抱月道：“姐姐，我刚才好怕他会杀了你。”
　　梦香道：“他不敢。”
　　抱月道：“可是他那时已经失去理智了。”
　　梦香道：“这跟你解释不来，反正无论如何，他是不会打我的，他的理智是因为他的女人被杀了而淹灭的，我也料不到他会如此愤怒。抱月，你怕他吗？”
　　抱月道：“抱抱是不怕他的，他永远也不会伤害我。”
　　梦香忽然幽幽地道：“若我们被人伤害了，他会不会也发疯呢？”
　　抱月天真地道：“姐姐，谁会伤害我们？”
　　梦香答非所问地道：“毕竟不是他的女人！”
　　抱月道：“姐姐，为何他打在那人手腕上的那一拳会令整个手腕也烧焦，而他打在其他人的拳却没有这种情况？”
　　梦香道：“那是他的第一拳吧！他的那拳是伴着雷声而出的，那时他应该还有着最后的理智，这是与他的雷劫刀法有着相同性质的拳，姑且叫它作雷爆拳，至于以后所打出的拳，就没有雷声的伴随了，那是因为他完全失去理性之后的野兽之拳，伴随着他本身无比强大的内劲以及天生的神力而打出的，这种来自他身体内的野兽本能足够粉碎巨石。他的力量，在这世上，是无人能比的，所以每一个被他抓住的人都被他撕成了粉碎。”
　　抱月突然道：“我喜欢色狼或无赖模样的他，我不喜欢看到他杀人，他杀人时的情景好恐怖，虽然我不怕他，但却不愿意看到。”
　　梦香道：“他醒来之后还会是以前的无赖甚至无耻之徒的，今日之事，我敢打赌，在他的记忆中也是模糊的，若他是清醒的，他也就不会那么可怕了，即使能够使出雷劫刀法，也只能算是一代高手。我并不惧怕他的雷劫刀法，我只怕他本身的力量和抓狂时的兽性，还有一点，他的身体几乎是全刚不坏之身。所以，若他不伤害人，别人也很少能真正伤害到他。拳王？应该是野兽之王！”
　　抱月道：“我突然喜欢歌神的他了，真的，他唱歌虽难听到了叫人无法忍受的极点，但那时他的无忧无虑以及那一颗孩童般幼稚无知的心灵却是可爱的，且看他们唱歌时那排场也很好笑。”
　　梦香道：“还好清醒之后的他是很少能够认真的起来的，那讨人厌的样子是他性格里不能更改的，每想起就叫人恼火。”
　　两女说着，已经走入大地盟，回到房里，见到了她们的师傅梦情。
　　梦情道：“回来啦！我以为他不唱歌了，你们就会回来，不料去了这么久，都快要吃晚饭了，为何不在那边吃了晚饭再回来？”
　　抱月看看梦香，接着把发生在疯人院的事说了。
　　梦情听了，沉思了许久，直至抱月问她，她才道：“没什么，师傅想一些事情。”
　　梦香道：“师傅，血魔真的很恐怖吗？”
　　梦情料不到梦香会如此问，她愣了一下，叹道：“血魔并不可怕，他从来没有失去理性，然而，这孩子，怎么会这样？”
　　梦香道：“据我所知，他的体内有着魔之邪性和兽之本能。”
　　梦情喃喃道：“燕子说他有着一颗善良的心的，然而，燕子错了，他的血到底承继着他的祖先的残忍。”
　　抱月争辩道：“不，师傅，不是这样的，希平绝不是残忍之人，他清醒之时是很少杀人的。”
　　“但疯狂时呢？”
　　抱月道：“那些人要杀他，他也不能束手就死呀！”她打死维护着希平，这个男人是她心灵深处的最爱，不论他做了什么，她都觉得那是正确的。
　　梦情道：“你们不要争了，唉！当初真的不应该──香香，但愿你能够保密，你也看到了，若让江湖中人得知他的真实身分，死的人会更多。抱抱得没错，有人要杀他，他是不会任人宰割的，他的祖先如此，他当也如此。也许该感谢环山村和黄洋，让他成就了无赖的性格，我宁愿他是个无赖，也不要他成一代魔人。”
　　梦香点点头，抱月不明所以，心里大不是滋味，抗议道：“师傅，为何你说的话香香明白，抱抱却听得糊里糊涂的？”
　　“你不要知道太多。”梦情抚摸着抱月的脸，道：“要不要我替你们解开你们之间的结？”
　　抱月道：“什么结？”
　　梦香道：“师傅，你是说我和抱抱之间的约定吗？”
　　梦情点头，梦香垂首无言。
　　抱月道：“师傅，抱抱不要解开，真的，抱抱要跟姐姐在一起。”
　　“香香，为何不说话？”梦情对梦香道。
　　梦香抬首，眼中泛着泪光，道：“师傅，你在逼香香？”
　　梦情忽地笑道：“傻孩子，师傅怎么会逼你？来吧！我们吃晚饭。”

　　第 八 章 魔 妻 之 说

　　杜清风和独孤霸率领赵子豪等人前往大地盟开会了。洛土和浪无心并没有进入疯人院，他们通知了杜清风，然后便回去了。捕头叫人把地上散落的尸体收拾之后，疯人院里的仆人提了许多水把门前冲洗干净。
　　希平躺在床上，他的房里站满了人。
　　他脸上的血迹已经被杜鹃和野玫瑰擦去，众人当时惊奇地发现，他脸上的浮肿已经消失，恢复他俊美如神的面目。
　　如今他安睡在床上，让人无法想像刚才的他的疯狂和残暴。
　　春燕坐在床沿，抚摸著他的脸庞，幽然道：“你这样的睡著了，我的孩子，不管你醒著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你睡著的时候都是我最可爱的孩子，哪怕你手染无数鲜血，在娘的心中，你依然是善良的，因为你是娘最爱的孩子。”
　　春燕记得希平在环山村的狩猎大会那天，也是因为与猛虎拚斗之后累极而在她的身前空旷大地无忌惮地熟睡，希平虽不是她的亲生儿子，但她从小看著他长大，从感情上来讲，她对希平的感情多过于大海和小月。
　　许多人不懂春燕的感叹，但黄洋和华初开夫妇却是明白的，当初梦情在长春堂秘密生产时，是欧阳真接生的。梦情当时让黄洋夫妇带著希平到远离武林是非之地生活，就是怕他父亲的魔之血承继在他的身上，从而让武林再度腥风血雨，谁料二十年后希平糊里糊涂地踏入了江湖，在此之前，并没有什么杀戮，却在今日，现出了他作为一代魔人之子的残忍之本性，这不能不令春燕感慨。然而，他毕竟是她一手抚养成人的，她从心里把他当成她真正的儿子、最疼爱的儿子，作为一个母亲，无论儿子如何，母性的爱总是占第一位的。
　　尤醉看著熟睡中的希平，她许多次看著睡梦中的他，但从来没有这刻感受到他是这么可爱宁静，也许这是在暴风雨后的感觉，刚才希平给她的震撼太大了，若说当初她以为自己能够打赢希平，那只是相对于平时的他来说。希平曾说若真要杀她是绝对可以的，她当时不相信，然而，经过罗府的那一战和今日的血腥，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有著无比强大的一面，强大到令人恐慌的地步。施竹生曾经说过，他是个无可预测的怪物，施竹生这话说对了，这男人的确是一个怪物，绝非正常的人。
　　王玉芬记起不久前希平说的──绝对比你想像中的要厉害──这句话在今日得到了证实，她从来没想过人和兽是如此的相近，但那一份狂野，却烙印在她闷寂的心灵。
　　四狗见这房里塞满了人，又见希平无事，他也就心安了，带著他的女人回他的房间，刚刚报了仇，无论是肉体上还是心灵上他都想放松一下，再说，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与他的五个天竺美女风流，应该是重温旧梦的时候了。
　　欧阳真已经替小月疗过伤，小月也无什么大碍，只要休养一些日子就行了，但在给小月疗伤的过程中，她却惊奇地发现小月已经怀了孕，她从没听说过小月有男人，怎么就怀孕了？她觉得必须找机会和春燕谈谈。
　　华初开见疯人院的事已了，就拖黄洋带领著雷龙和黄大海前往大地盟，虽说拚命的事不是他所能干得来的，但四大武林世家有份的事，也脱不了长春堂，况且，这后辈中，能打架的人虽不少，却也没几个是理事之人，这些年轻人好像不把武林正事放在心里，只把武林美娇娃放在眼里，有时他也觉得这群年轻人让祖先蒙羞了，只是每代人有每代人的活法，他已经老了，管不了年轻人的事，只能尽他的责任罢了。令人欣慰的是，这群年轻人虽不学好，也总没有令武林四大家的威风扫地──武林人谁打架厉害谁就是老大，这是没话说的！况且，这群年轻人中也还有那么一两个是正常的，比如赵子威，比如黄大海，至于雷龙嘛！大概也不是很正常──至多比独孤明、华小波之类正常些罢了。
　　华小波和独孤明对视一眼，心领神会，也跟著华初开等人的屁股后面去了。
　　赵子威看了，心里一急：操，这两个小子一定是去接近梦香了，别以为老子不知道，说什么只有眼睛才能辩识美人，老子靠感觉就能知道梦香和抱月是绝世美人，现在得到了证实，这两个小子就把以前说过的屁话忘了，特别是独孤明这假和尚，居然吃回头草，干，跟老子争女人，老子偏让你们吃不著。
　　赵子威在心里狠狠地想，也追著华小波和独孤明的屁股出去了。
　　王玉芬见众男已经出去，便转身也走出希平的屋子，许多女人也就跟著她出去了，屋里剩下的是希平的女人以及欧阳真、春燕、独孤雪、杜萌萌、水洁秋、水仙和一直盯著熟睡中的希平却不言语的华小倩。
　　华小倩料不到刚才还是猪头脸的希平，在擦干血迹之后竟是如此的俊美，当初赵子豪说她的妹夫是一代美男她还不信，如今不得不信了，也就是这个男人，在他婴儿的时候，竟叫她失身？！
　　欧阳真把春燕拉到一边，悄声道：“小月怀孕了，你知道吗？”
　　春燕一怔，细声在欧阳真的耳边道：“是希平的孩子。”
　　“哦？”欧阳真仿佛明白了，淡然一笑，道：“原来如此。”
　　水洁秋突然道：“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没人回答她，因为也真的是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若小月在这里，小月或许能回答，只是小月此刻正在另一个房里养伤。
　　欧阳真道：“倩儿，跟娘出去吧！”
　　华小倩复杂的眼神在希平身上留恋了一会，然后转身走到欧阳真身旁，挽著她的臂膀，道：“娘，好的，我们出去，女儿有些事要问你。”
　　“什么事？”
　　华小倩道：“到了娘房里再说吧！”
　　两母女离开后，春燕又坐回床沿，守候著她睡梦中的儿子。
　　水洁秋道：“杜鹃，他怎么弄成这样？”
　　杜鹃道：“小姐，我一时也说不清楚，找个时间杜鹃再和你细说。小姐，昨晚他去了你那里是吗？”
　　水洁秋轻嗯出声，算是回答了。
　　杜鹃微微一笑，道：“水仙，你看看他的脸已经恢复了，他醒来后可能会找你。小姐，杜鹃和水仙可能要暂时和你分离一段时间了。”
　　水仙羞红了脸，好像很怕希平立即醒来要她，一双手儿摇著水洁秋的手臂，哀求道：“小姐，我们回大地盟吧！”。
　　水洁秋听了杜鹃的话，脸面也有些泛红，便依了水仙的要求，和水仙出去了，在她转身离开时，她丢下了一句话：“他醒来时，别让他知道我来看过他。”
　　杜鹃却冲著她们的背影道：“等他醒来，我第一时间就告诉他，小姐曾经来看过他。”
　　水洁秋没有回头，并不是她听不到杜鹃的话，只是这些对她已经不重要了，她明天就要与洛天订婚了，这是她的父母和洛雄达成的协议，洛雄并不是不知道水洁秋的雪鲸之身，只是他需要仙缘谷的势力，洛天同样也需要水洁秋的帮忙。水洁秋呢！这是她从小的愿望，不管她对希平是何种情感，她都不可能永远地依靠在希平的身旁，至少如今是这样，至于将来──她与希平还有将来吗？或许没有了，所以今天她到来，就是为了要告知她将与洛天订婚之事，但看到希平受了伤且昏睡不醒，她放弃了，她来之前本来有许多话要说的，然而，直到要走了，还没有说出她想说的话，或许这辈子她都没有机会说出心中的那些话儿了。
　　独孤雪走到独孤诗的床沿坐下，看著躺在床上的独孤诗，道：“你是诗儿吧？”
　　独孤诗惊奇地看著这长得很像杜思思的美妇，她并不知道这就是她的姑姑，她自从被希平占有后，就一直躺在床上，这个男人令她几天起不了床。
　　她道：“你是谁？”
　　“我是姑姑独孤雪，爷爷没和你说过吗？”
　　独孤诗的脸上满是激动之色，道：“你是姑姑？诗儿这是第一次见你哩，姑姑，想不到你这么年轻。”
　　独孤雪抚著她的秀发，笑道：“你这孩子真会说话，怎么躺在这里不动？”
　　独孤诗脸红了，看看睡在另一张床上的希平，不知如何说才好，独孤雪却多少明白了些──那小无赖的确有令女人瘫痪在床的能力。
　　独孤雪站起来，道：“诗儿，姑姑先回大地盟了，以后姑姑会常来看你的。”
　　“嗯，姑姑走好，诗儿也会去看你的。”
　　独孤雪走了后，春燕看看屋里的女孩子，然后道：“尤儿、柔云，我儿子醒来后，你们搬来这里睡好不好？”
　　尤醉不说什么，施柔云却红著小脸道：“阿姨，柔云不在这里睡，他是坏人，柔云怕他哩！”
　　春燕笑道：“你怎么会怕他？你不是要杀他吗？应该是他怕你才对呀！”
　　施柔云垂首，久久才道：“柔云也恨他的。”
　　春燕道：“那我就不勉强你们了，反正你们在哪里睡，对平儿并没有什么影响，他醒来后什么时候都能找你们，我的儿子就是这样，很坏的那种。”
　　杜鹃笑道：“阿姨也很坏哩！”
　　春燕道：“你这小妮子，还叫我阿姨？你们跟了平儿，就该像他一样叫我，杜鹃，再叫一次。”
　　杜鹃的脸泛红，但还是高兴地道：“娘！”
　　春燕眉开眼笑了，站直身子道：“你们好好照顾平儿，为娘的要出去了。萌萌，你也和娘一起出去吧？”
　　杜萌萌脆应了一声，搂著春燕的手臂，走出门后，她顺便把门轻掩上了。
　　独孤诗见没有外人在了，便道：“哥怎么会满身是血？”
　　野玫瑰把今日之事复述一遍。
　　于是，独孤诗想起了希平对付采花浪子时也是很残暴的，但那时她并不觉得希平可怕，此刻听了之后，仍然不觉得希平的血腥，只是道：“哥有时候是这样子的，他很少发怒，即使别人骂他无耻、找他打架，他也是嘻皮笑脸的，只有他在意的人受到伤害的时候，他才会发怒。在天字夺帅之时，哥因为四狗受了伤而发怒，又因了小月而生死不顾，真的，你们相信我，无论他对别人如何残忍，对于我们来说，他都是最善良的。这世界，没有任何一个人对自己的仇人或敌人善良。”
　　杜鹃笑道：“诗姐，这些我们都明白哩，我们也没有怪他，怎么可能怪他呢？怎么说他都是我们的男人，啊！柔云姐姐，你说是不是？”
　　施柔云愣了一下，娇声道：“嗯，你问我吗？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的女人！”
　　野玫瑰喜欢逗她，道：“我们的小柔云脸儿红了，真可爱，等希平醒了，我叫他偷吻你几下，咦，小柔云，你要去哪里？”
　　施柔云道：“柔云要离开这屋子，你们都欺负柔云。”
　　尤醉道：“我也走了，柔云，我们一起。”
　　尤醉赶上施柔云，与她并肩出了门，野玫瑰送她们出去，并且道：“醉姐，今晚你还过这里睡吗？”
　　尤醉回头道：“他今晚是醒不过来的了，这兽性的沉睡总要很长的一段时间，人性的回归可能要等明天什么时候才能完成，我已经被他硬抱过来许多次了，他睡著之时，也不让人家休息吗？”
　　“那你就养足精神吧！他醒来后，可能另一种兽性又要发泄了。”
　　野玫瑰关了门，恰在此时，听到希平的喊叫：“月儿──你这烂女人，竟敢打伤我的月儿，我撕了你！”
　　屋里的三女大惊，以为他醒了，却发现他仍然熟睡，说的竟是梦话！
　　野玫瑰一愣，喃喃地道：“或许他理性的覆灭是在小月被那东洋少女打伤的刹那。在那之前，他应该还是有一丝理智的，最后的理智的消失，当是因为小月的受伤了。”
　　她是知道希平与小月之间的事的，希平在这件事上并没有对她隐瞒。
　　杜鹃道：“玫瑰姐姐，我总觉得她与小月之间有著不同寻常的关系，小月对他也不像是妹妹对哥哥的感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野玫瑰犹豫了一会，叹息一声，把希平和小月之间的纠缠说了，她知道独孤诗和杜鹃都是希平的女人，都同样深爱著这个男人，既然他的许多女人都知道了，她们两个也有权知道的。
　　独孤诗和杜鹃听到了都陷入沉思，这事情太突然也太荒唐了。
　　野玫瑰叹道：“或许你们无法接受，但你们还是应该保密，这件事，他瞒著许多人，却没有瞒我们，还有就是，他的爹娘都是很清楚的，但也没有说什么，我猜这其中有著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在里面，你们有没有发觉，希平长得并不像他的爹娘？”
　　独孤诗深思道：“记得在武斗招亲之时，徐飘然说他像血魔林啸天。”
　　野玫瑰道：“血魔？”
　　杜鹃忽然道：“我听师娘谈到她的双胞胎妹妹洛幽儿的时候，说到过血魔。依稀记得那时师娘说血魔与明月峰的月女梦情有过一段隐情，而娘竟然与梦情是旧交，她们会不会──”
　　野玫瑰和独孤诗异口同声道：“会不会什么？”
　　杜鹃道：“我第一次见到梦情时觉得她很眼熟，现在想想她有些地方与希平很像，而且，她看我们时，都是以一种很亲切的眼神，好像在看她的女儿一样，我只说这些了。”
　　独孤诗喃喃地道：“血魔和梦情？梦情和娘？梦香和抱月曾称呼娘作真燕师姑，且娘竟然会使明月峰的武学，这？”
　　野玫瑰叹道：“怪不得爹娘对希平和小月之间的事不闻不问了，看来希平并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世上怎么会有父母暗许亲兄妹乱伦的呢？”
　　杜鹃道：“你们也都肯定了希平是血魔和梦情之子？”
　　独孤诗道：“从各种迹象看来，这是可以肯定的了。”
　　“那就麻烦了！”野玫瑰惊叫道：“四大武林世家与血魔有著不共戴天之仇，而希平正是血魔之子，这如何是好？”
　　三女你望我，我看你，最后还是年龄最小的杜鹃坚定地道：“唯有保守这个秘密到最后一刻了，不管他是谁的儿子，他都是我最爱的哥，我可不管仇不仇，我只知道他是我的男人，任何时候我都站在他这边。”
　　独孤诗道：“我也是。”
　　两女看著不出言的野玫瑰，只见她走到希平的床沿重新坐下，看著他安睡的脸庞，道：“血魔之子？其实很多人都在怀疑了，只是得不到证实。我没见过血魔，但从小就在神刀门长大，一直把血魔当作最大的敌人，听说血魔的魔性很大，他的魔性承自血魔，我却不知不觉地爱著他的魔性，爱得也入了魔。突然好想见见血魔，看看血魔是否像世人说的那么可怕或可恨，难道血魔就真的没一点可爱之处？但为何梦情会甘愿生下希平呢？”
　　“魔应该也是有良心，也有著未被人知的善良。希平本来就是个很善良的无赖，若血魔的血液里没有善良的元素，又如何有这样的希平呢？或者四大武林世家都错了，当年血魔也否认杀害四大武林世家的三大掌门，像他那种以血性著称的人在那种时候是绝不会说谎的，那又是谁杀了三大掌门呢？”
　　野玫瑰喃喃自语了许多话，杜鹃在她这段话结束之后，道：“玫瑰姐姐，我不想了解这些，我只想知道你要对哥如何？”
　　野玫瑰叹道：“我是他的人，是他孩子的母亲，他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我的什么人，这个我是清楚的，杜鹃，你多心了。”
　　杜鹃愧疚地道：“对不起，玫瑰姐姐！”
　　野玫瑰欣然过去搂抱著她，笑道：“我们都同样是他的女人，你以一颗什么样的心给他，我也是以我最真的心对他的，哪怕他是世人眼里的魔人，我们也同样做定了魔人的妻子，就叫魔妻好不好？”
　　杜鹃和独孤诗同声娇道：“好，我们就做他的魔妻，他就是我们的守护神。”

　　第 九 章 无 心 烦 恼

　　华小倩进入她父母的房间，她的母亲问她：“倩儿，你有什么话要跟娘说？”
　　华小倩犹豫了片刻，道：“娘，这黄希平，是不是让倩儿痛的那个小婴儿？”
　　欧阳真一愣，盯著华小倩，不知该如何回答她。
　　华小倩道：“师叔已经和小倩说了，记得那时他还没有名字的，婴儿时的他很瘦，我爱叫他作小猴子。娘，他是不是小猴子？”她的记性果然超绝，连她五岁时的事情也能记得如此清楚。
　　欧阳真叹道：“是的，他是你的小猴子。”
　　“可是，”华小倩接著道：“他根本不像小猴子了，他强壮得像头牛，而且，他不再可爱，却俊美成熟得令女人心跳。娘，那么瘦的他，为何会变得如此强大？”
　　欧阳真道：“一般来说，出生时瘦的孩子，长大后都特别高大结实，至于俊美，他婴儿时也是很漂亮的，只是瘦些罢了。”
　　华小倩忽地幽幽地道：“他还能记得我吗？”
　　欧阳真笑道：“傻瓜，他怎么会记得你？那时他才刚出生半年，能有什么记性？倒是你，你怎么这样能记？”
　　华小倩笑道：“其实我以前也是没记这事的，只是与子豪洞房那晚，惊觉自己已不是处女，突然间想起了小时候的那一次痛哭，后来生了孩子之后，抱著自己孩子之时，也渐渐想起了在抱小曼和小波之前，我曾是抱过一个叫小猴子的婴儿的，那时姑姑还抢著和我抱他逗他玩哩！”
　　欧阳真失笑道：“你姑姑？”
　　华小倩奇道：“娘，有什么问题吗？”
　　欧阳真道：“你姑姑如今是他的女人了，现在被他弄得起不了床。真是的，你们华家三个女人，每个都被他占尽了便宜，真不该让他在长春堂出生。”
　　“是吗？姑姑她？”华小倩更感惊奇了。
　　欧阳真道：“小倩，你知道就行了，可别乱来，毕竟你现在是子豪的妻子。”
　　华小倩道：“娘，这我知道，我怎么可能乱来？再说子豪也不见得比他差。”
　　欧阳真神秘地道：“某方面，他比任何人都强。”
　　“哪方面？”
　　欧阳真道：“他是九阳重体之人。”
　　“啊？”华小倩惊叹：“怪不得这混蛋搞这么多女人！”还有，出生没多久就搞了我华小倩，实在是可恨之极！
　　欧阳真叹道：“这种人本身有著至狂的野性，所以才会有今日之事，但也想不到他的兽性会如此之重，比真正的野兽还要可怕的。倩儿，答应娘，别惹他好不好？”
　　“嗯，娘，倩儿就当完全没有这回事，其实倩儿心中知道，是绝不能接近他的，他是那种令女人随时觉得危险的男人，全身散发著令女人想犯罪的魔魅和野性。娘，倩儿回去了，你休息一下吧！”
　　华小倩走出了房间，欧阳真看著她女儿的有些落寞的背影，轻怜道：“我知道你从小就没有忘记这孩子，你曾经无知地说要做他的小新娘，可是你如今已是别人的妻子，但愿你不要做错事了，女儿！”
　　华小倩听不到她母亲的言语，她也没有直接回她的寝室，而是敲响了华蕾的门，里面传来华蕾懒懒的声音：“谁啊？”
　　“姑姑，是我，小倩。”
　　华蕾道：“小倩呀！你怎么来了？你等一会，姑姑现在行动有些不便。”
　　过了好一阵，华蕾才出来开门，华小倩看著慵懒的华蕾，道：“姑姑，怎么都不见你出屋？”
　　华蕾被问得红了脸，道：“你知道姑姑一直都喜欢独居的。”
　　入了屋，关了门，华小倩道：“是呀！姑姑，我记得你从不走出长春堂的，且很少走出木人居，为何现在却到了大地盟了？”
　　华蕾料不到这个侄女的嘴如此尖利，不知如何回答。
　　“还是让侄女扶姑姑上床吧！看得出姑姑走路都很困难哩，姑姑你不是病了吧？”
　　华蕾道：“是的，姑姑觉得这几天头晕晕的。”
　　华小倩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姑姑头晕呀！怪不得走路都摇摇晃晃的了。姑姑，你有没有呕吐的感觉？”
　　“哪有这么快的！”华蕾一时嘴快，猛的转道：“小倩，你是不是知道了？敢来逗姑姑？”
　　华小倩和她坐到床沿，笑道：“姑姑，那小混蛋竟然连你也敢碰？不但如此，还要了我的妹妹，看你还敢不敢说他是我的小老公？”
　　华小倩并不是在新婚那晚才记起希平的，其实她一直都记得那个让她痛哭了半天的小婴儿，这是因为在黄洋夫妇带著希平离开的时候，华蕾常逗她，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倩儿，你又在想你的小老公了？
　　华小倩在此之前并不知道希平就是要了她的贞操的小婴儿，因为没有人和她说过希平的名字，而她，在那个时候，抱著小希平之时，总是戏称为“可爱的小猴子”。
　　华蕾有些不好意思了，道：“小倩，是他强来的，姑姑没办法哩！”
　　这句话成了华蕾的专利，几乎每碰到一个人问起这事，她都把责任推到希平身上，否则让人以为她是“老草吃嫩牛”就不好了，她华蕾也是要颜面的，至于希平嘛！脸皮厚著哩！
　　华小倩道：“我虽没与他接触过，但看了他的真面目以及他的狂野之性，还有根据她身边的女人，我可以判断，他是个女人很难拒绝的男人。姑姑，倩儿说得对吗？”
　　华蕾知道华小倩是绕著弯子套她话，也只得诚实地道：“他的确是个女人很难拒绝的男人，所以姑姑也无法拒绝他。小倩，姑姑这么说，你应该满足了吧？”
　　华小倩笑道：“还可以啦！算你老实，没骗侄女。”
　　华蕾尴尬地一笑，道：“他呢？”
　　“在睡觉。”
　　华小倩接著把今日之事慢慢地叙述著，两姑侄就这么地倾心相谈著。
　　浪无心与洛土回大地盟之时，洛土邀约他参加武林之会，他拒绝了，他虽是武林中人，但对武林之事并不热衷，也没有一统武林或成为武林巨头的大理想，他是个自由自在的人，如同他对待女人一样，喜欢的时候就要、不高兴了就丢，他有他的生活，别人不管他，他也不管别人，作为仙缘谷的得意弟子，他承袭了当年惜花秀士的风格，然而，似乎比惜花秀士还要随意的。惜花秀士曾为梦仙而收心建造了仙缘谷，而他浪无心却不会为任何女人收心──这是他以前的自大思想，只是在今日，当他见到梦香之后，忽地发觉没心的自己仿佛有了心了，这使他害怕，他的祖师曾因了明月峰的月女而孤独相思了半辈子，他浪无心会不会也像他的祖师惜花秀士一样呢？
　　一个柳无情，一个浪无心，有著同样性质的名字的人，命运会不会也相仿呢？
　　浪无心不懂，他只知道自己很害怕爱上梦香；在他看到梦香的真面目的时候，他的心在刹那回到他的胸腔，又在那瞬间似乎给了梦香。虽然他不愿意承认，可是梦香的影子已经刻烙在他的灵魂里了。他一向的坚持是绝不对女人动情，在梦香之前，他也的确做到了他的宗旨，此刻的他，忽然觉得存在于他信念里的那个坚持开始动摇，难道他浪无心真的在为一个女人动真情了？浪纯儿？他想起了自己最初的名字，这是个很可爱的名字，他却很久没用了。
　　浪无心回到他的住所，在这里，希平留下了惊人的一幕。
　　屋里的女人有许多还是躺在地毯上倦倦不想动，那六个处女更是连坐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他不得不惊叹希平的性能力，他以前一直低估了希平，说实在的，他浪无心对武学上高低无所谓，却在这方面的较量很在意，在此之前，他总觉得仙缘谷的房中术是天下第一的，谁知竟出了个黄色狼？想想那六个处女，他忽然觉得亏大了，本来以为希平会在第二个女人身上软下来的，岂料软下来的是他的三十一个女人？唉！亏大了！
　　丝嫫看见浪无心回来，眼睛里尽是愤怒，她昨晚刺杀失败，且陪上了女人的贞操，怎不叫她悲愤？她道：“浪无心，终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为姐姐报仇的。”
　　浪无心淡淡一笑，道：“丝嫫公主，你姐姐的死并不是我的过错，所有跟过我的女人应该懂得我的名言：我将在半月之后抛弃你，你是否还愿意？你姐姐也是听过的，但她愿意了，且她离开我的时候也是很干脆的，谁知她会自杀呢？如果早知她是这样的女人，我当初也不会碰她的，我浪无心可以让女人爱我，也可以让女人恨我，就是不喜欢女人为我而死。”
　　一个秀丽的二十岁左右的女子勉强地站起来走到浪无心身前，投入他的怀里，双手环抱著他，一会之后，她在浪无心耳边轻声道：“公子，昨晚那个人不是你，芳儿能感觉得到，他的身体比你强壮，另外，他的、他的淫根也很特别，虽然我知道你也是很强的男人，但昨晚那个男人绝不是你。你造爱的时候喜欢光亮，好炫耀你的长处，昨晚却不准我们开灯，这也是一个强有力的说明。公子，为何要让别的男人进入芳儿的身体？芳儿虽是青楼的红倌，但既已被你赎身，且把第一次献给了你，也知道你不会让芳儿陪你多久，然而，在你未曾抛弃芳儿之前，芳儿只想忠于你，你却让别的男人──”
　　“不要说了。”浪无心掩住她的嘴，他不能让她说下去了，这女人越说越激动，越激动就越大声，难保不让别的女人听见。
　　丝嫫想挣扎著起来，却无能为力，骂喊道：“浪无心，我一定要杀了你！”
　　浪无心推开芳儿，冷笑道：“你是杀不了我的，即使让你留在我身边，你也没有机会。你太弱了，除非你把整个蛇神族的士兵率领过来，不然，凭你的力量连我的皮毛也伤不到，之所心一直让你跟随著我，是因为我很清楚这一点。丝嫫公主，要杀我，请回去取得你父亲的兵权再来吧！”
　　众女此时都醒了，听了浪无心此言，心里都有种发凉的感觉，但当她们想起昨晚的狂野，又原谅了浪无心，像这种有本领的男人，对待女人几乎都是如此的。很多时候，女人原谅一个男人，不是因为那个男人跪在地上求她们，而是她们仰视男人之时。
　　浪无心看了看赤裸的众女，道：“你们都饿了吧？穿好衣服和我一起去吃晚饭，这也许是最后一餐了，吃过这餐，你们愿意留的就留下来多陪我几天，要走的我也不会阻拦，还有就是，昨晚流血的六个，吃了晚饭后，我叫人安排你们去古风榭里住，那里是女客住的地方，你们从现在开始不再是我浪无心的女人，与我浪无心没有半点关系，你们能够走动之后要去哪里随你们的便，我一概不管。”
　　那六个女孩子──除了丝嫫──双眼中都露出很深的悲痛之色，在这悲痛中，又有著一丝愤慨。
　　浪无心不管这些，他叫人把这六个被希平开苞的女孩子抬到了古风榭，然后与其他的女人吃了晚饭，至于晚饭后，留下来陪在浪无心身边的女人只剩下七个了，其中之一是芳儿──浪无心很想让她离开的，只是她没有，而且还威胁了他。
　　芳儿说：“若你敢赶我走，我就公开昨晚之事。”
　　浪无心头一大：“算了。”

　　第 十 章 温 柔 暴 力

　　希平醒来的时候是翌日的清晨，野玫瑰、独孤诗和杜鹃还在香睡，她们昨晚守了他一夜，是怕他半夜醒的，只是他到了现在才醒。这些希平当然不知道，他知道的只是自己满身是血地躺在床上，衣服尽破烂了，血迹把床被弄污了。
　　他摇摇头，想起刚才似乎自己还在和村野打架的──他并不是很清楚现在已经是他干架后的第二天清晨了──怎么就睡在床上了？是了，还有梦香，他好像是靠在梦香的胸脯哭了？怎么会哭呢？妈的，太没面子了，竟然靠在女人的乳房上学小孩子哭鼻子──这我怎么就记得这么清楚，却不记得自己为何而哭了？
　　希平想不通自己为何会靠在梦香的胸脯哭泣，这令他很是烦恼，男人哭本来是没脸面的事，何况他还窝在女人的怀里哭巴巴？啊啊呀！他是拳王和歌神啊！绝对的天才，是绝不会无缘无故在梦臭屁的乳房上哭的，一定是做梦，嗯，就是做梦。在梦里哭，情有可原啦！没人看见嘛！哈哈！
　　他很是得意地大笑起来，吵醒了三女，杜鹃睁眼就道：“笨蛋，你笑什么？”
　　希平一愣：是呀！笑什么，怎么能告诉她们？多丢人哪！天才黄希平可不干丢人的事，他道：“没笑什么，刚才我做梦，好好笑哦！杜鹃，我怎么满身是血躺在这里的？”
　　野玫瑰道：“你昨天被人砍了，当然满身是血。”
　　真的？不会吧？我昨天好像一直在砍人耶，而且砍的都是女人，怎么可能被人砍了？天才又有些迷糊了，他道：“谁敢砍老子，老子是拳王，干，不可能，打架怎么我不清楚呢？我刚才和那东洋人打架的──”
　　杜鹃笑道：“那是昨天的事，大笨蛋！”她笑得很开心，希平果然是不大记得昨日之事了，这令她觉得心安了许多。
　　希平恍然大悟，道：“那也不是他砍我，我记得我一拳打碎他的手的，我这身上的血应该是他的，喂，杜鹃儿，他后来怎么了？”
　　野玫瑰道：“他当然是去疗伤了，什么怎么了。”
　　“我都说我是拳王了，一拳就叫他回家养伤，待会再找洛雄干架，妈的，来龙城就是为了打败他，什么天下第一，把我岳父打得躺在床上，害我爱雨儿哭了许久，不打回他实在是不给他面子。杜鹃儿，我真的睡了一天一夜了吗？我是怎么睡着的？”天才自夸了一阵，又开始有不懂要请教人了。
　　杜鹃道：“你在梦香怀里睡着的。”
　　哇哈，那不是梦吗？原来是真的，他真的在梦臭屁的胸脯上睡着了，咦，还好，虽说丢脸了些，也总算占了些便宜，吃了梦臭屁的豆腐，算了，扯平！
　　希平心怀大释，道：“你们三个陪我洗澡吗？”
　　野玫瑰道：“我们没有晨浴的习惯，你找你的蕾蕾吧！”
　　希平吻了野玫瑰，就跑出去了。
　　到了华蕾寝室，发现华蕾不在，他估计她是沐浴了，便直奔浴室，华蕾果真在浴室里，希平就喊道：“蕾蕾，开门，是你的小老公来了。”
　　华蕾在里面道：“没有其他人吗？”
　　“笨，有其他人，我会叫你开门吗？”
　　“黄希平，你给我进来，敢说我笨，我跟你拚命！”华蕾歇斯底里地喊道。
　　门咦呀一声开了，希平看着春光大泄的华蕾，大笑道：“我就是找你拚命来的。”他一闪身进了浴室，反手就把门锁了。
　　“你怎么满身是血？小混蛋，别碰我，脏死了！”希平转身刚想抱她，她就大声抗议了：“你等着，等我洗完之后你再洗。”
　　华蕾转身走入浴盘里自顾自地洗着。
　　“哪有这回事。”希平三两下把身上的破烂血衣脱了，赤裸着走到华蕾面前。
　　华蕾看着他雄壮的躯体，在血染之下，仿佛更令她着迷了，这种带着血的野性的男性魅力，几乎令她全身发热，她道：“你身上多了许多伤痕。”
　　希平道：“过几天就不见了，蕾蕾，你洗得没有？”
　　华蕾一怔，道：“你什么时候变得客气了？”
　　希平笑道：“并不是客气，而是我知道我的蕾蕾喜欢干净，我也爱洗得干干净净的蕾蕾，所以还是决定让你洗得了我再洗。”
　　华蕾娇笑道：“进来吧！这木盘还能容两个人的，这你应该知道，以前你抱着我坐在这盘里洗哩，但这次你别使坏，人家沐浴后要出去走走，嗯？”
　　希平俯首双手撑在浴盘的边沿上，双眼盯着水里的白嫩女体，下体不自觉地勃起壮大，嘴上却道：“我从水里看我的倒影，怎么看也不像色狼，蕾蕾，你真会冤枉人。”
　　“你是在看你的倒影吗？你这小坏蛋，这水有我在里面还能平静吗？水里只有我的身体。你不是色狼？看看自己的下面吧！小混蛋，要使坏就下来，看得饱吗？”真是的，又不是不知道人家也等──华蕾终于不耐烦地发飙了。
　　希平适时地踏进水里，因了他的进入，本是很清洁的水忽地红了起来，像一个很白净的少女在面临初夜之时的红，他把华蕾抱在怀里，道：“蕾蕾，你帮我擦洗吧！有你在，我的双手要做其他事的，嗯？”
　　华蕾白了他一眼，站起来替他擦洗了脸，然后洗他的身体。
　　希平的手就在她的娇体上游移着，他看着眼前湿了的秀黑，把头埋在那里，叹道：“蕾蕾，我是否太残忍了？”
　　华蕾一愣，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地擦着他雄壮的躯体。
　　希平并非完全不记得昨日之事，只是在他的记忆中，很是模糊罢了，但他杀了许多人，这他总是明白的，就如同在狼道时他把所有的狼都撕碎一样，昨天应该也有许多人被他撕杀了吧？杀狼的时候他的心很平静，只是对于杀人，他是不喜欢的。他从小打架，但杀人的时候很少，也许暴力是他热衷的，可是暴力的结果他一般都很能控制，偏偏昨天无法控制，这是他无法预料的。他知道，之所以会发狂，多少与他曾吃了火云狮虎和千年血蛇的内丹有关。他并不后悔杀人，却很不喜欢自己在疯狂的时候杀人，他宁愿清醒的时候杀一千个人，也不想在神智不清时杀一个人的。
　　他道：“蕾蕾，其实我只想在你们的柔软温润里造梦，把我所有的暴力放到你们香洁的肉体上，对于武林中的厮杀，我不想参与，我们环山村里打架是常有的事，但打了之后我们还是朋友的，我们至多打伤人，很轻的那一种伤，是绝不会出人命的。”
　　华蕾叹道：“不管你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我都会帮你洗干净的，其实武林中人，没有谁是不沾血的，武林是血的传统，没有血的厮杀，何来武林呢？”
　　希平道：“我不是武林人。”
　　华蕾道：“你的确不属于武林，只是你身在江湖，你不惹人，别人就来惹你，因为你的强大阻碍了某些人。孩子，或许以后你会杀更多的人，因为或许有许多人想杀你，你会任由他们宰杀吗？”
　　她清楚地知道希平是血魔的儿子，总有一天，这个身分会在江湖上传开，那个时候，整个正道武林都要追杀他，以他的性格，是不管正邪的，只要谁要杀他，他也会抗争到底，到时，另一个血魔也就形成了。
　　“你叫我作孩子？”
　　华蕾轻笑道：“你是蕾蕾的男人，但有时蕾蕾也喜欢喊你作孩子。”
　　希平道：“我曾经说过，我虽不喜欢杀人，但更不喜欢被人杀，很遗憾，每个要杀我的人，都比我死的早，因为他们要杀我，我只得让他们比我先死，不然就是我先死了。我若死了，怎么对得起你们？”
　　华蕾坐了下来，希平反转她的身体，把她抱在怀里，搂着她的腰，阳根从后进去她的黑色柔润里。
　　她轻吟出声，随着希平的手势，上下摇摆着，道：“所以我宁愿你杀人，也不要你被人杀了。你是蕾蕾的全部，你若死了，叫蕾蕾怎么办？噢，小混蛋，别太大劲，蕾蕾待会还要出去散散心的，我不想再继续躺在床上，很多人都笑话蕾蕾哩！”
　　希平的双手从她的臀部上移到她的乳房上揉搓着，道：“蕾蕾，你这里比前些日子丰满了，所以我说要多做些运动，对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哈！蕾蕾，你站起来吧！我让你知道我的暴力不单只是打架杀人，还有另一项很美妙的作用的。”
　　“我早就知道了，小坏蛋！”
　　华蕾站直身，站在浴盘里，娇体弯俯下去，双手撑在浴盘的边沿，希平也站了起来从后面轻搂着她，臀部斜向前一挺，粗壮的阳根再度塞入华蕾的柔洞里，狂野地抽插着，华蕾的双手紧抓着浴盘边，未湿透的散发随着她的头摇摆不停。
　　水流从他们两人的身上流滴入浴盘里，血红的水倒映着两人的激情，令人感觉到这水似乎是燃烧了，如同两人燃烧的肉体和灵魂。
　　其实厮杀和性爱是同一种性质的存在，华蕾知道，这个男人的暴力和狂野若不在厮杀中暴露，就会在性爱中显现，无论是厮杀还是性爱中的暴力，她都同样喜欢，因为她更明白，厮杀中的暴力是因了保护她们才爆发的，至于性爱中的暴力嘛！她想，是女人都喜欢造爱时的激情。
　　希平很听她的话，没让她完全瘫痪，只是令她获得了所要的激情和完美的一度高潮，然后便放过了她，让她能够站立并且还能行走──他是记得她要到外面走走的。
　　可是问题出来了，希平竟然没有衣服穿，总不能叫他穿华蕾换出来的衣服吧？操，变态！
　　他把毛巾往腰上一围，很是得意地对已经穿好衣服的华蕾道：“蕾蕾，这样出去总可以了吧？”
　　华蕾笑道：“你不如不穿。”
　　希平道：“蕾蕾，这主意很好，我正想光着身子出去。”
　　华蕾叱道：“你敢？”顿了一下，又道：“你在这里等一会，我出去拿你的衣服过来。”
　　“还要等呀？”希平很无奈地道，但华蕾已经走出去了。
　　他看了看浴盘，天才脑袋一转，计上心头，把浴盘的水倒了，翻转过来，一脚就踩在盘底的木板上，不多久就把盘底拆除了。
　　他再次踏入浴盘里，把两头穿空的圆浴盘提了起来，正好把他的腰和膝的部分围住了，他大笑道：“这木做的裙子不错，就是要我的双手提着费了点力气，好，出去让大家看看我的发明，嘿嘿，原来男人穿裙子也这么好看。”果然是天才！
　　希平刚出到门口，就看见华蕾和杜鹃迎面而来，杜鹃一见这副情景就笑了出来，而华蕾呢！她笑不出来了，抓狂地喊道：“黄希平，你这混蛋，竟敢把我买回来的浴盘拆了？我要撕了你！”
　　唉！这就是暴力的结果。

　　第 十 一 章 飘 然 而 来

　　希平在房里和四女正嬉戏着，华小波突然跑来敲门道：“姐夫，大事不好了，徐老头找你要人来了。”
　　独孤诗一惊，希平开了门，道：“你叫什么！他来干我什么事？”
　　华小波气喘吁吁地道：“姐夫，你大概忘了诗儿是他的儿媳妇，他今天回到大地盟就直奔疯人院了，我看他的脸都黑了，很恐怖耶，现在大厅里，杜庄主和独孤老爷子正挡着他哩，我看你还是躲躲吧！”
　　“我躲？我凭什么躲，他老头想打架吗？”希平的气上来了，敢叫他拳王躲躲闪闪，以为他是华小子吗？操，绝不躲！
　　野玫瑰道：“希平，你还是先避开吧！虽然你不怕他，但他始终是四大武林世家的一分子，你和他打起来毕竟不好，况且你和他的两个女儿之间的关系又是糊里糊涂的。”
　　希平理直气壮地道：“他现在已经脱离四大武林世家了。”
　　华蕾轻声道：“你还是出去一会，其他的事由我们说吧！你这人一出现，只会令场面更加难以收拾，徐飘然并不是不讲理的人，说明白了也就没事了。”
　　希平无奈地道：“真的要我躲？”
　　华小波在门外道：“不用躲了。”
　　“黄希平，你这伤风败俗的家伙，给我滚出来！”这是徐飘然愤怒的吼叫。
　　希平一听，身体一直，正想跑出去，看见躺在床上的独孤诗，忽地弯腰钻到床底下，躲了起来。
　　“让开！”徐飘然走入屋里，他的后面跟着一大群人，他没见希平在屋里，就道：“黄希平跑到哪里去了？”
　　华蕾道：“他一大早就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徐飘然走到独孤诗的床前，盯着床上的独孤诗，道：“你是我儿子的妻子，你还记得吗？”
　　独孤诗羞红着脸道：“嗯。”
　　徐飘然冷笑道：“你知道就好，但是──”他提高了声量：“你知道你现在躺在谁的床上？”
　　跟在后面的独孤霸老脸一红，默默地离开了，他本来是想劝徐飘然几句，此时却觉得很是没脸，只好任由他们怎么处置了。
　　华蕾道：“可是你儿子已经死了，难道让诗儿守着他一辈子？”
　　徐飘然道：“你是谁？”
　　华初开道：“徐兄，她是我的妹妹，请你说话别这么大声。”就是嘛！再敢大吼大叫，老子华初开就要你还钱了！
　　徐飘然道：“哦！原来是华财主的妹妹，这么多年，真不知道你有这么个妹妹哩！华初开，我说这么小声已经是很客气了，再大声的你还没听过，我在打理我的家务事，请你别插嘴，老子又不是病人。”
　　华初开怒道：“徐飘然，还钱！”
　　“老子就是不还，你待怎么样？”徐飘然开始耍无赖了。
　　杜清风道：“飘然，我们出去再商量吧！何苦弄成这样子呢？青云的死，我们也很伤心，只是人已经死了，你这样，青云也不能活过来。”
　　徐飘然道：“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青云是死了，独孤诗又没有徐家的种，她要走，我当然乐意放她，可是，她改嫁给谁我都不管，就是不能便宜了黄希平那混蛋，我老头最讨厌、最憎恨的人就是他，绝不会跟他讲情面。独孤诗，你跟不跟我回去？”
　　洛土站出来打圆场道：“诗儿，你就跟徐堡主回去吧！”
　　独孤诗壮着胆子道：“回去嫁给你吗？”
　　“对！”徐飘然道：“我就是要让你嫁给洛土。”
　　独孤诗道：“我不嫁，打死也不嫁给他，我现在已经不是你们徐家的人，我是哥的人了，我哪里也不去，我就在这里。”
　　“你、你──”徐飘然指着独孤诗，激愤得说不出话。
　　咳咳！人老了，一生气就咳嗽，唉！气不顺呀！
　　徐白露拍着她父亲的背，道：“爹，你别生气，大嫂要跟谁，让她决定吧！”她毕竟是女人，站在女人的角度，她也同情独孤诗。
　　徐飘然道：“你们两姐妹是不是也想气死我？让你们嫁给洛天少爷，你们偏偏不愿，是不是也想嫁给黄希平那死小子？”
　　徐红霞脸面泛红，徐白露也不敢再出言。
　　徐飘然道：“独孤诗，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
　　独孤诗坚决地道：“不！”
　　徐飘然道：“洛土，帮我抱她回去，只要回到大地盟，她就是你的人。”
　　“妈的，徐老头，你把老子惹毛了。”床底下传来一声怒吼。
　　希平从床底爬出来，洛土正想去抱独孤诗，却被站直的希平挡住，他怒道：“黄希平，滚开，否则你会死得不明不白。”
　　希平狂笑起来，眼中的邪性越来越浓。
　　王玉芬突然喊道：“黄希平，你给我冷静点，你是不是还想发疯一次？”
　　杜鹃摇了摇希平的手臂，靠在他的肩上，道：“哥，别这样。”
　　此时，尤醉刚好到达门口，正听到洛土的大言，她抽剑走到希平身旁，道：“你若不退回去，我就对你不客气。”
　　四狗和黄大海踏入屋里，四狗笑道：“大海，有人要你大哥死得不明不白哩！”
　　黄大海沉声道：“只怕死的人是他。洛土，要打架出来，别惹我大哥，你惹不起他。”
　　雷龙回首笑道：“你们环山村的人一来就找人干架。洛土，你回大地盟把你的兄弟叫齐吧！我雷龙也想松松骨头了。碧柔，你不反对吧？”
　　碧柔道：“只要你能赢，我就不反对。”
　　雷龙朗笑道：“大地盟的十大弟子，虽说是武林的一个异数，但作为远扬镖局的独子，也不见得会输给他们。”
　　赵子威搭着独孤明的肩，道：“喂，情敌，有人强抢你妹，你不说一句吗？”
　　独孤明今日其实已经气炸了，一直都是冷眼旁观，此时听到赵子威的言语，爆怒道：“他敢碰我妹妹一下，我就踢爆他的头，妈的，别以为他的绝地真义拳很能，娶我妹妹？做梦！”他在愤怒中也顾不得语言的优美了。
　　他走到独孤诗的床沿坐下，抚摸着独孤诗惊慌的脸蛋儿，道：“三妹，别怕，大哥在这里，谁也不能强迫你。”
　　独孤诗挣扎着坐起来，投入独孤明怀里，哽咽道：“大哥，谢谢你！”
　　独孤明轻笑道：“你是我的亲妹妹，我当然爱护着你，我不是爷爷，爷爷他老了要点面子，在这事上，我独孤明却是不要面子的，只要你过得快乐就行了，其他的一切都当个屁。”
　　独孤诗擦拭着眼泪，道：“大哥，你坏了许多，不过诗儿好喜欢这样的大哥。”
　　赵子豪道：“洛土，你还是退回去吧！这样对你没有好处，洛雄虽是武林盟主，但我们四大武林世家并没有参与武林盟主之争，也就是说，高兴的时候，我们承认他的武林盟主之位，并且某些情况下听从他的安排，若我们不高兴了，则──后果就不必说了。我们来这里，是替你们打太阴教的，别叫我们和你们大地盟对干起来，老实说，即使那样，我们也没什么好怕的。这一点，相信你清楚。”
　　洛土沉思了片刻，道：“别以为我洛土怕了你们，若不是为了大局着想，你们之中有许多人已经无法再说大话了。”他愤愤不平地退回徐飘然的身旁：“徐老爷，洛土暂时无能为力。”
　　徐飘然道：“这也怪不得你，这里的都是一群疯子。”
　　杜清风道：“初开、黄小子，我们出去和独孤老爷喝茶好了，我们已经老了，让年轻人处理这些事吧！他们有他们的认知。”
　　黄洋道：“徐大哥，等你哪天气消了，我们再一起喝茶，其实我的儿子很不错的，你不妨把你的两个女儿也嫁给我儿子。”
　　徐飘然掉头就冲黄洋道：“黄小子，你给我闭嘴！”
　　黄洋挽着春燕跟着杜清风等人离开了屋子，徐飘然道：“独孤诗，你真的决定跟黄希平？”
　　独孤诗道：“如果青云能够复活，我就跟你回去。”
　　徐飘然冷笑道：“很好，很好，当初我儿子真不该娶你。黄希平，你没话要说了吗？”
　　希平道：“我并不是要故意气你，其实我很同情你，只是诗儿既然敢选择我，我就敢承担一切的后果。你当知道，我从来不讲道理，怎么喜欢就怎么来。所以，请你以后，别在这件事上作文章，我全当放屁，管你怎么说，诗儿从今开始是我黄希平的妻子，你若要恨我或杀我，请找其他的理由。但是，有一点你应该很清楚，你杀不了我的。”
　　徐飘然沉声道：“走！”
　　说罢，他领着他的人走出屋子，众人松了一口气，他们虽不怕事，却不喜欢与徐飘然大打出手，毕竟以前是同宗。
　　“啊──”一声娇呼，随之响起徐飘然的怒骂：“你这丫头，我杀了你！”
　　众人听出那声惊叫是出自施柔云之口，希平射箭般闪冲出门前，徐飘然的银光闪闪的碎云掌已经朝施柔云的脸面砍落，忽地见施柔云的前面冒出一个人来了，希平竟用无可比拟的速度挡在了施柔云的面前，从而挡下了徐飘然愤怒的碎云掌刀，发出“蓬”一声大响！
　　希平承受了他的掌刀，竟不退半步，只是他的胸膛正中的衣服尽碎，张嘴喷出一口血，冷冷地盯着徐飘然，道：“这一掌我替她接下了，徐青云的死与她无关，你若敢第二次对她出手，我就以我的烈阳真刀血誓，废了你的双掌！”
　　徐飘然面色铁青，没有任何言语，率领着人离开了疯人院。
　　希平忍痛苦笑道：“又得换衣服了。”他转身看着惊魂未定的施柔云，双手抚着她苍白的小脸，道：“要我抱吗？”
　　施柔云仰起脸，眼中泛着泪，举起小手轻轻地擦拭去他嘴角的血迹，然后投入他已经敞露的胸膛轻轻地哭泣着。
　　希平的双手轻搂住她。
　　尤醉道：“柔云，刚才没吓着你吧？”
　　黄大海道：“没事了，大哥，我们出去了，月儿说想见见你。”
　　众人跟着他离开，独孤明在走时说了一句话：“希平，我以诗儿大哥的身分，把诗儿重新许配给你。”
　　尤醉看着希平搂抱着施柔云，想起当初白姿的话，这个男人虽是柔云仇视着的，却是柔云最大的靠山，她道：“希平，到里面换件衣服吧！”
　　冷晶莹叹道：“想不到徐飘然会对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孩子下毒手。”她是跟着施柔云来的，但徐飘然出手太突然了，她来不及相救。
　　“但愿他不会笨得第二次出手。”希平抱起施柔云，杜鹃早已经准备好衣服了，他道：“小哑巴，帮你的大仇人穿衣服好吗？”
　　施柔云不回答，只是窝在他怀里不肯出来。
　　希平轻推开她，看着泪涔涔的美丽俏脸儿，笑道：“我帮你吻干眼泪，你帮我穿衣服好不好？”
　　施柔云嗔道：“不好。”
　　“可是我觉得很好哩，小哑巴。”希平捧着她的泪脸，俯首下去吻着她脸上的泪。
　　施柔云羞红着脸任由他吻着也不挣扎，待他吻完后，她只是轻声道：“你要穿衣服了。”
　　希平大笑，张开双臂，施柔云和杜鹃就一左一右地替他宽衣，然后又替他把新的衣服穿上。
　　在此其间，冷晶莹捏了一下希平手臂上的肌肉，大叹道：“你的肌肉真结实。”
　　希平大叫道：“哇，岳母，你竟敢非礼你的女婿？”
　　冷晶莹道：“我现在没心情，以后再说吧！是了，我已经在柔云的房里睡了，你不反对吧？”
　　希平道：“我怎么敢反对你？只是以后我很不方便了。蕾蕾，从今天开始，你在这房里睡，我不想几边跑。”
　　华蕾立即红了脸，赶紧走出门。
　　希平道：“蕾蕾，你不高兴了？”
　　华蕾头也不回地道：“杜鹃，你过来帮我收拾一下。”
　　“嗯！”杜鹃脆应一声，跑着追出去了。
　　希平一笑，抱过施柔云又吻了一次，然后道：“小哑巴，在这里等我回来，嗯？”
　　施柔云仰首凝视着他，双眼尽是柔情，然后，她的头轻点了一下。

　　第 十 二 章 大 地 订 婚

　　希平进入小月的房里，杜萌萌也在里面。
　　小月道：“大哥，你来了。”
　　希平关了门，走到床沿坐下，看着小月包扎好了的右臂，道：“月儿，你还疼吗？”
　　小月笑道：“不怎么疼了。大哥，我知道你今天会醒来的，你上次也是一样，所以让二哥叫你过来了，让你陪陪月儿。”
　　希平笑道：“傻孩子，我什么时候都愿意陪你的。”
　　小月道：“师姐，你为什么不说话？”
　　杜萌萌笑道：“让你们说够了，师姐再说的。”
　　小月道：“也没什么好说的哩，只是想见见大哥。”
　　杜萌萌突然道：“大哥，吻一下萌萌！”
　　希平一愣，还是把她抱过来轻吻了一会，然后放开她，她就站起来转身走出去了。
　　小月看着杜萌萌把门关了，道：“大哥，师姐心里也喜欢你，二哥也是知道的。”
　　希平道：“嗯，这事我们两兄弟都知道，萌萌是大海的妻子，月儿你放心好了，大哥虽坏，却不做对不起兄弟的事。萌萌要我吻她，我是会答应她的，至于其他的事，大哥是不会做的，若要萌萌，大哥早就要了，何必等到她真做了大海的妻子之后再要呢？”
　　小月的身体向里移了一下，空出一个床位，道：“大哥，你躺下来吧！月儿想睡在你身边哩！”
　　希平依从她的话，躺在她身边，侧着身搂着她，道：“月儿，大哥找个时间来陪陪你吧？”
　　小月幽幽地道：“只要能够跟在大哥身边，月儿已经满足了，在这院子里不方便，人家会发现的，月儿不怕什么，就怕大哥被人说闲话哩！”
　　希平叹道：“为什么要不顾一切地救大哥？”
　　小月惊道：“大哥，你记得？”
　　希平道：“我只记得你被那女人打中了手臂，以后的就不记得了，但是，大哥明白就是在那以后杀了很多人的，是不是？”
　　小月伸出左手，抚着他俊美的脸庞，道：“大哥，别人怎么说我不管，我只知道大哥是为了月儿才杀人的。”
　　“你是我最心爱的妹妹，我怎么能让别人伤害你呢？五姬已经够我心痛的了，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不但如此，任何伤害我所爱的，我都不放过。”
　　小月道：“春蝶姐姐好了没有？”
　　希平道：“她伤得最重，或许要多休息几天才能恢复。月儿，春蝶是大哥的第一个女人哩，大哥一出环山村就遇到了她们，而春蝶是第一个和大哥相好的，所以大哥也挺疼她的。”
　　“才不是！”小月道：“娘说大哥的第一个女人是华小倩。”
　　希平惊道：“娘什么时候说的？”
　　“昨晚，娘陪月儿睡了。”
　　希平道：“娘怎么跟你说这些八卦的事？”
　　小月笑道：“娘说，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坏蛋，从小就开始使坏了。”
　　希平苦笑道：“娘这句话可是冤枉我了，那时大哥还没懂事，是华小倩强奸了年幼的我，因此，这不是我自愿，我绝不承认那是我的第一次，因为我记不得那感觉了。”
　　小月道：“可是你的坏东西终究毁了小倩姐姐的贞操，你不承认也是事实，若一个女人被迷奸了，她也没有感觉，醒来之后她说她是清白的、她是处女，你会相信吗？”
　　“这还用说，打死不信。”
　　小月轻轻一笑，道：“大哥，月儿的第一次也是迷迷糊糊的，但月儿能否认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吗？”
　　希平尴尬地笑了，不自觉地摸摸他的天才脑袋，道：“那是意外。”
　　小月道：“但意外也是事实，所以，结论就是，小倩姐姐才是大哥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人，你不能否认了吧？”
　　希平道：“好，就算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又如何？她可是赵兄的妻子，且人还在神刀门哩，和我没一点关系。”
　　“我看快有关系了，因为她昨天已经到疯人院来了。”
　　希平大惊，想起昨天赵子豪身旁的确有个很像小曼却又比小曼俏丽些的少妇，他道：“不会吧！我的初次竟然来了？”
　　小月道：“娘让我跟你说，让你别给小倩姐姐机会。娘说，任何女人都会对你动心的，何况小倩姐姐一直都没有忘记大哥。”
　　希平失笑道：“娘的担心是多余的了，我黄希平虽好色，但对于兄弟的女人向来不碰的。当然，兄弟之间竞争也还是可以的，但华小倩已经是赵子豪的儿子的母亲，我是绝对不会对不起赵子豪。月儿，娘到底把她的儿子当成什么人了？”
　　“娘说你是色魔再世！”
　　“哇，娘竟敢如此评判儿子？若儿子不好色，她会有这么多儿媳妇吗？”
　　“可是你连妹妹都要了。”
　　希平全身一颤，道：“月儿，我要你，并不是因为我色，而是因为我爱你。”
　　小月慌慌地道：“大哥，你很少认真的，是不是月儿惹你生气了？”
　　希平安慰她道：“大哥是不会生月儿的气的，你难道不记得大哥以前说过的话了？”
　　“记得。”小月把脸埋在希平的臂窝里，幽幽地道：“月儿也不会惹大哥生气的。”
　　希平笑道：“月儿是大哥最可爱的宝贝，怎么会惹大哥生气呢？来，让大哥亲亲。”
　　他吻了小月的脸颊，小月冲着他甜甜一笑，正在此时，门被人敲响了。
　　希平边穿鞋边道：“哪个？”
　　“你爷爷浪无心。”
　　妈的，浪无心这小子，什么时候不好来，偏偏要选在他与小月相处之时，出去少不得给回一拳。
　　希平开了门，还未来得及出拳，浪无心就在他心里下了一记重拳：“黄希平，你这小子不知道今日是洁秋和洛天的订婚之日吗？”
　　希平脸色大变，愣道：“浪无心，开玩笑的吧？”
　　“你他妈的烦不烦，整天问我开玩笑？我很像说笑的人吗？”
　　希平回首对小月道：“月儿，大哥到大地盟去一趟。妈的，洛天这狗熊什么都跟我抢，我去揍他一个猪头。”说罢，他关了门，对浪无心道：“走吧！”
　　两人走出疯人院，疯人院里的人怎么也想不出来为何他们会走在一起，希平也不作任何解释。
　　出了疯人院，希平道：“浪无心，为何到现在才跟我说？”
　　浪无心道：“你这猪，这事是昨日才决定的，而你昨日更是睡得像一头死猪，我怎么说？”
　　希平搔搔头，道：“怎就这么突然？”
　　浪无心道：“我师傅师娘昨日一到大地盟，洛雄就找上了他们，谈到洁秋和洛天之婚事，就这么决定了。”
　　希平不爽地道：“也不用这么急吧？”
　　浪无心白了他一眼，道：“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别，你天大的秘密我听多了，什么狗屁！”希平断然拒绝了浪无心的天大秘密。
　　浪无心怒道：“黄希平，你让我说完行不行？”
　　“行，你说，但你别说我很强或是露天睡觉之类什么的，老子三更半夜到你房门前演唱。”
　　浪无心道：“洛雄和洁秋的妈妈并非亲生兄妹，所以洛雄为了紧扣仙缘谷的势力，才会想到这种亲上加亲的招式，你懂了吧？”
　　希平道：“亲上加亲我懂，不过，就是不懂你们仙缘谷有什么势力？”
　　浪无心傲然道：“我们仙缘谷能够出动蛇神部落一半士兵，这样说你懂了吧？猪！”
　　希平火道：“浪无心，你再喊我一声猪，我和你打完一架再过去，看看最后谁是猪头！”
　　浪无心道：“老子没时间和你打架。”
　　希平好奇地问道：“你好像不喜欢水洁秋嫁给洛天，为什么？”
　　浪无心道：“很简单，洛天这种人，大事可胜之，却不能令洁秋快乐，能够让洁秋快乐的，只有你这种无所事事的无赖。洁秋是我一手抱大的，我浪无心虽是无心之人，但洁秋是我看着长大的妹妹，我不紧张她，谁紧张她？师傅和师娘又不知道你和洁秋之间的事，还有，他们也不知道你床上的能耐，我想可能你能享用洁秋的雪鲸之身，你这、这──混蛋，笑什么？”他终于改口成功，没有叫希平作猪。
　　希平道：“浪无心，我忽然觉得你可爱了许多，如果不是因为姿儿，我们也许会成为好朋友。”
　　浪无心道：“本公子不稀罕做你的朋友，还有，我虽说过不碰你的女人，但梦香不是你的女人，也不是洛天的女人，所以，本公子决定追求梦香。当然，我欢迎你加入我的情敌行列。”
　　希平惊奇地道：“你为何突然想追梦香？”
　　“昨天我见到了摘下面纱的她，她与洁秋，可以并称为第一美女。”
　　“哦？”希平道：“如果出现第三个第一美女，你会不会也去追？”
　　“当然，但是，这世上，我还没见过能与她们两个相比的女子，即使是冰冰、罗美人和黛妮，也只能屈居第二。”
　　希平笑道：“我见过，那婆娘好像叫千叶蓓，我一唱歌她就跑了。”
　　浪无心来兴趣了，道：“她是什么人物？”
　　希平想了想，道：“听说是玉蛇门的。喂，浪无心，玉蛇门到底是什么东东？”
　　浪无心喃喃道：“玉蛇门？不是早已灭门了吗？黄希平，你听谁说她是玉蛇门的？”
　　希平道：“我的大美人尤儿说的，她似乎识得许多门派的武功，那娘们听到我唱歌就使出轻功逃跑了，尤儿说她的轻功叫什么玉蛇飞升，看起来也的确有点样子。”
　　浪无心道：“当年武林中，有三人并称第一美人：梦情、阿蜜依、洛嘉。其实还应该算上洛幽儿，只是她很少在江湖上露面，即使露面，人家也当她是我师娘，所以未说四大美人。难道现今的江湖真的出现四大美人了？”
　　希平笑道：“浪无心，你脑袋生锈了，现在也还是三个，硬要说四个的话，请加上我的冰冰。”
　　浪无心骂道：“你这白痴，你别忘了太阴教的圣女，太阴教的每一代圣女都是与明月峰的月女齐名的，只有你才这么无知。”
　　希平恍然道：“原来如此啊！那我更应该去攻打太阴教了，就像当初俘虏原真一样把太阴教的圣女也俘虏了，绑着她让她听我唱歌，哈哈！”他大得意地笑着。
　　浪无心不管他的白痴样子，自顾自地道：“想不到玉蛇门还有传人，看来她们是找大地盟复仇来的了。喂，黄希平，你笑归笑，别忘了走路，再迟就来不及了，你这猪！”
　　“浪无心，你给我停下来，妈的，老子火了！”
　　※※※
　　大地盟的议事大厅──大地之声，此时正坐着许多人，理所当然的是大地盟的盟主兼现任武林盟主洛雄坐在最中间最上面的那个主位，两旁的排椅也都坐满了人，排椅的后面也都各站有人。
　　所谓的屋大容人多，这里算算起码也有一百多人，左排坐的是水天长、洛嘉、水洁秋、洛天等等，也就不一一列出了，右排坐的是明月峰、少林等各派武林代表，说来也有狗屁那么长，也就让他们各自放屁，不说。
　　奇怪的是，洛雄今日在大地之声召开会议，竟然不是为了打太阴教之事，而是为了他儿子的亲事，听说要与仙缘谷的独女水洁秋订婚，所以把大家找来看看他未来的儿媳妇怎么样，而所有的男人连在场的和尚都在心里感叹水洁秋不应该嫁给洛天而应该嫁给自己可是偏偏自己打不过洛天又没有大地盟的势力，所以在场的男人都只有眼看心动猛叹可惜，连少林的年轻和尚都在心里叫喊：水姑娘，若你嫁给俺光头，光头立即为你还俗！
　　洛雄的一句话却敲在了这些光头上──“今日是拙儿与洁秋的订婚之日，有幸能够请得这么多武林豪杰作他们两人的见证者，实是他们两人和老儿的荣耀。”
　　于是，掌声，鼓掌，再鼓掌！
　　水洁秋却垂着首，默默无言。
　　洛嘉悄声道：“洁秋，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水洁秋抬首，道：“娘，没有啦！洁秋很开心呀！”
　　洛嘉道：“那你为何无精打采的？”
　　“我、我──”水洁秋的眼睛四顾，又突然道：“我在想心哥去哪里了？今日这么重要的事，他为何不见出现？”
　　洛嘉道：“他刚才还在的，后来什么时候走开的，娘也没注意。”
　　其实浪无心就是因了看见水洁秋坐在椅子上闷闷不乐的样子才出去找希平的，虽说水洁秋从小的梦想是嫁给洛天，但他知道自从水洁秋遇见希平之后，她的梦就换了色彩，这一点她本身也清楚，只是她坚持着原来的梦，而浪无心更清楚，梦一旦换了，心也跟着变的──洛天或许并不是水洁秋的真爱，只是水洁秋执着着一个承诺。这个承诺是她给自己的一把锁，锁在她的心灵，若不解开，她的心灵将一辈子关闭着，她也就不会真的快乐。
　　浪无心很少在意一个女人，却很疼水洁秋。他之所以不管水洁秋与希平之间的纠缠，是因为他清楚地知道水洁秋与希平相处时，都是真心的快乐。
　　其实洛天与水洁秋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只是洛天在水洁秋十三岁之时开始在仙缘谷学武，从而在仙缘谷住了半年，而就是在这段时间里，水洁秋在心里对自己说长大后要嫁给洛天做洛天的小妻子，那时她大胆地和洛天说了，洛天也答应等她长大后就娶她。
　　如今洛天真的准备娶她了，她真的就快乐了吗？浪无心看不出她有什么快乐的，所以他就跑出去把希平叫来，只要这个人在，订婚之事看来是要泡汤，别的不敢说，就捣乱、破坏之类，黄希平特别能干。况且，浪无心知道希平很在意水洁秋，若叫希平看着水洁秋在他面前和另一个男人订婚，他会干出什么样的事呢？浪无心不知道，只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订婚宴一定要被他弄得一塌糊涂。
　　水洁秋并不知道浪无心出去是为这事，她根本就不知道浪无心竟然喜欢黄希平比喜欢洛师弟要多些，要知道，浪无心以前是多么讨厌希平！
　　水天长和洛嘉等人也不知道水洁秋的心，只有洛天，他多多少少有些耳闻，但这些对他并不重要，因为水洁秋这个女人无论与哪个男人走得多近，都永远是纯洁的，她的雪鲸之身是不可解的，除非她甘愿与某个男人同归一死，然而，世上又有哪个男人愿意做这种蠢事？
　　若说爱，水洁秋也许更爱洛天，但希平，却是她生命中的一个传奇，不管爱还是不爱，都使她着迷，而一旦她与洛天订婚，这个传奇就会永远地消失在她的生命里。洛天是个很好的男人，遗憾的是，洛天不会像无赖希平一样时时逗她生气或哄她开心，洛天没有这个时间，他许多时候都在为武林的事奔波，而黄希平根本不把武林放在眼中，这是洛天和黄希平之间的不同之处。
　　洛嘉细声道：“洁秋，你不是在想你心哥，这娘看得出来。”
　　水洁秋佯装靠在洛嘉的身上，用很轻的声音道：“娘，你听说过九阳重体吗？”
　　洛嘉摇摇头：“我问问你爹。”
　　她在水天长耳边细语了一阵，水天长转脸注视着他的女儿，然后在洛嘉耳边悄说了几句。
　　洛嘉脸色急变，转脸对水洁秋道：“女儿，你是怎么知道九阳重体的？”
　　水洁秋道：“洁秋的一个朋友说起的。娘，有什么不对劲吗？”
　　洛嘉叹道：“你爹说，他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他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人叫做九阳重体之人，这种人在世上罕见，千年不遇！他对于九阳重体之说了解得很少，只是知道若遇到九阳重体之人，应该可以解开你的雪鲸之身。这只是一种大胆的猜测，因为九阳重体之人是极阳刚之人，有着爆发而恒久的情欲。”
　　水洁秋的眉间露出一丝春意，使得天然风骚的她更显娇媚，她道：“娘，你是说只是一种猜测吗？”
　　“嗯，”洛嘉回道：“可惜这世上没有这种人，要不然可以冒险一试。”
　　水洁秋道：“娘，你怎么肯定世上没有？雪鲸之女都有，为何不能有九阳之男？”
　　洛嘉道：“你是异种嘛！”
　　水洁秋嘴快道：“他也是异种──”
　　洛嘉惊问道：“洁秋，你说谁？”
　　因为激动，她的声量提高了，很多人都朝她看来，她不好意思地一笑，就转眼盯着她的女儿，等待水洁秋的回答。
　　水洁秋再次在她耳边道：“娘，没什么，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女儿是随口说说的，其实女儿能够嫁给表哥，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能够与表哥相守一辈子是洁秋的幸运，洁秋别无所求。”
　　洛嘉凝视了她一会，终是没有了语言。
　　而订婚仪式就在此时开始了。
　　经过一番必要的仪式，洛雄开怀地向众武林人宣布：“各位，小儿与洁秋的订婚礼正式完成，宴席也已经准备好了，请各位移步前往入席。”
　　“慢着，你们订婚也不问有没有人反对吗？这可不好，老子就反对。干你这洛狗熊，你上次把我的岳父打得躺在床上，现在又把我的女人推向你儿子的怀抱，什么意思！出来，老子不打你个猪头，就不叫黄希平。”
　　希平大踏步走入厅门，浪无心远远地跟在他的后面。
　　大厅里突静，忽地又响杂起来了。


　　第 十 五 集 龙 城 决 策

　　第 一 章 订 婚 风 雨

　　人生有许多突然，对于水洁秋带来的突然，希平是能够预料的，但他却不明白为何会来得如此之快，不管水洁秋对他如何，他对水洁秋是有著一定的心结的，他本是多情的人，像水洁秋这种人间的娇娃，并且和他有著不可抹除的纠缠，这种纠缠里夹著淡淡的忧喜，与水洁秋本身的浓浓的妖艳构成强烈的对比，使得他抛不开对她的莫名的感情和冲动。
　　水洁秋也许是个花瓶，他却很想拥有这个花瓶，哪怕一辈子把她摆在身边天天逗著她也是他黄希平的一种福份。而如今，这女人竟然要与别的男人订婚了，这令他感到突然的同时，也感到了愤怒。他从没想过，他会为水洁秋愤怒，也许是因为突然露出水面的──深藏的感情。
　　他走在浪无心后面，浪无心走得比他还急，他看得出，浪无心真的爱水洁秋，那是一种真挚的兄妹感情，他突然觉得浪无心的确可爱了许多，至少比洛天可爱多了，因此，他没有找上浪无心在半路干上一架，而是也紧跟著浪无心急跑。
　　在走入大地之声前，却听到水洁秋已经与洛天订婚，这就叫他脑袋爆胀！
　　“我干，洛狗熊，你竟敢自作主张把我的女人推给你的儿子，问过老子没有！统统不准走，妈的，吃什么订婚宴，今日是鸿门宴，老子说了算。”
　　希平高大雄伟的身影，踏入大地之声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眼光都盯在他身上，人们惊奇地发现，这个在昨天还是猪头脸的男人，今日已经恢复了他那俊美如神的形象，但他那双眼，魔邪的气息浓得化不开。
　　水洁秋料不到希平会在此时来临，且是为她而来的。
　　水天长夫妇惊讶地看著水洁秋，洛嘉询问道：“洁秋，怎么回事？他说你是他的女人？他是冰冰的丈夫？”
　　水洁秋垂首道：“是的，娘。”
　　洛嘉道：“你是因为他而郁郁不乐吗？”
　　水洁秋沉默，她是不好说什么的，在这种时刻。
　　洛雄虎躯一震，眼神中露出一抹沉思，笑脸依然，道：“请问这位少侠是何人？”
　　洛雄虽不认得希平，但在这厅里，却有许多人认得这个江湖出了名的无赖的，特别是少林的圆正很是能记住希平，皆因希平歌声几度回旋在他的脑海，令他有一段时间没法专心念佛经，愧对了佛祖──菩萨啊！饶恕本光头对你的不专一吧！
　　花心的圆正曾经几次向观音菩萨忏悔，终于得到了观音姐姐的原谅。
　　希平道：“你耳聋了吗？我已经不止一次地介绍自己了，再说一次，老子黄希平。”
　　洛天大怒，从座位上站起来，喝道：“黄希平，你再敢对我父亲无礼，我就让你血溅当场！”
　　希平没理会洛天，他的一双眼睛此刻定格在梦情身上，而自他进来的那刻，梦情也凝视著他，她的那双美丽的眼睛饱含著无比的深情，泪光在她的眼里闪现。
　　梦香和抱月看看希平又看看梦情，竟发觉这两双眼是如此的相似。
　　希平的魔邪的眼神，从他看到梦情的刹那便完全消失，也没有平时的无赖色彩，而是一种凝注如绵的柔情。
　　从他见到梦情的那一瞬间，他就感到无比的亲切感，仿佛以前见过许多次的，但在他的记忆中，他的确是第一次见到梦情。不但是他黄希平，在场的许多人都觉得他与梦情有很多相像之处，不说他俊美如神的脸庞与梦情的颜容之间的肖似，就连此刻他的眼神竟也是与梦情完全相同的。这令人无法解释，希平也不明白。
　　洛天见希平不言不语了，以为他怕了，便也气恼地坐回座位。
　　希平缓步走向梦情，轻声道：“我们什么时候见过面吗？”
　　梦情点点头，希平突然跪了下来，头靠压在梦情的膝盖，他的雄躯同时一震，仰首再次凝视著梦情，张口欲言，却说不出话。
　　在场的人想不到他会有此举动，而更让他惊奇的是，梦情竟然不生气。
　　希平道：“你、你、你是抱月的师傅？”
　　“嗯。”
　　“抱月和我说过，你要认我做干儿子，是吗？”
　　梦情看著跪在膝前的希平，这是她的亲生儿子啊！她激动地道：“可以吗？”
　　梦香取出手帕，擦去梦情泄落的泪水，嗔道：“黄希平，你还不回答？”
　　希平从梦香手中抢过手帕，举手轻擦著梦情的眼角，柔声道：“可以的，真的，娘！”
　　梦情伸出颤抖的双手轻抚著希平的脸庞，心里喊叹：孩子，你长得比你父亲还要迷人，是的，你同时有著母亲的俊俏和父亲的雄伟，燕子说得没错，你是天生的战将、女人的天敌，其实我宁愿你是女人的天敌，也不要你是天生的战将，也不想你成为武林的公敌。孩子，以后你若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别怪娘当初的狠心，娘也是为你好啊！若让人知道你是血魔的儿子，你就整日活在仇杀中了，也不知能不能长得这么大？娘也很后悔的，娘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看著你长大，没能好好照顾你尽一个母亲的天职，但愿你能够原谅我们。
　　“梦情，恭喜你，认了个干儿子！”洛雄适时祝贺道，接著便听到满厅的人的道贺。
　　梦情泪光闪现，笑道：“谢谢洛盟主，谢谢大家。”
　　洛雄笑道：“今日真是双喜临门，这订婚宴和认亲宴都在大地盟办了，哈哈！”
　　“谁说老子要参加订婚宴了？老子认娘，干你们屁事呀？妈的，洛狗熊，别以为你说了几句好话，老子就放过你！”希平猛的站起来，高大的身躯屹立在梦情面前，再度擦拭了梦情的泪，道：“娘，有人把你的儿媳妇抢了，儿子要抢回来，待会再和你说话。”
　　他把手帕递还给梦香，转脸对洛雄道：“我以为我们环山村的脸皮是一流的，想不到你的老脸比我的还要厚，佩服！”
　　洛雄俊奇成熟的脸上终于现出一丝愤色。
　　洛天忍无可忍，怒喝道：“黄希平，滚出去！”
　　洛雄对他的儿子摆摆手，道：“天儿，坐好，别在武林豪杰面前失了礼。黄希平，我更佩服你的勇气，就凭这一点，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能证明洁秋已经是你的女人，我就取消今天的订婚，如何？”他知道，水洁秋永远都不可能成为哪个男人的女人，因为水洁秋根本就不能人道。
　　水洁秋插言道：“不用证明了，我不是他的女人，我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众人的眼睛又转向水洁秋，连浪无心都不敢相信她会说出如此之话，他道：“洁秋，你真的要这样？”
　　水洁秋道：“心哥，我不认识这人，你为何要带他来闹事？”
　　浪无心愣了一下，突然站起来道：“既然你如此认为，我也就不管了。”他狂笑著走出大地之声，“黄希平，我记得你曾经承诺过，只要你的脸一旦恢复，你就要走水仙，如果你敢违背诺言，明天你的脸仍然会变成猪头。”
　　希平朝著他的背影喊道：“喂，浪无心，你不看我打架吗？”
　　“你也走吧！洁秋都如此说了，你留下来还有什么用呢？说到打架，你是打不过他们的，既然打不赢，还用得著我鼓掌吗？我心里烦，去找几个女人解解闷，听说这里的青楼不错，你去不去？”
　　浪无心没有回头，外面却走进一群人：野马族六女，另外还有五男四女。
　　在场的人都明白这五男四女就是大地盟十大弟子中的洛水、洛土、洛火、洛木、洛金，洛雨、洛草、洛叶、洛花。这四个女弟子除了在武斗门露过面的洛草，其他的三女，对于这些武林人来说，都是第一次见到。
　　这九人走到洛雄前，齐声喊道：“师傅、师伯！”
　　洛雄笑著道：“你们来啦！宴席准备得如何？”
　　老大洛水答道：“师傅，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各位武林英雄入座了。”
　　“好，你们到师傅身旁站一会，这里有点事要处理一下。”
　　五男四女分别在洛雄的左右站著，那气势，令在场的人都感到大地盟的十大弟子不是浪得虚名──除了天才黄希平不这样认为之外。
　　洛雄接著对原真道：“真真，你们也找个位置坐下来吧！”
　　“操，真真是你叫的吗？老头，你多大年纪了，竟然还这么肉麻？”希平大怒，什么世界，自己的女人今天都成了大地盟的人了，简直是没有天理！
　　众人惊愣：这人是不是脑袋堵塞了？
　　梦情终于见识到自己这个儿子的无赖之处，怪不得梦香会讨厌他了，她在心里道：阿洋年轻时虽调皮却也不是这么无赖，甚至无耻的呀！难道这是环山村的风俗培养出来的？
　　就在此时，洛天和大地盟的五大男弟子飞身过来把希平重重围住，希平不但不惧，反而挑衅道：“想打架吗？”
　　厅里气氛一紧，像是拉长了呼吸得不到缓和，梦情紧张得掌心抓汗，梦香在她耳边道：“师傅，我怕他会再次发狂，他这人不讲道理的，总是惹事生非，你现在也看到了。”
　　“呵，人都到齐了，既然要打架，怎么少得了我们。”这是雷龙的朗笑。
　　众人一看，原来是武林四大家的那群年轻人来了，这群年轻人共同的特点是俊美，就这一点，完全把大地盟的五男压了下去。
　　希平道：“你们怎么来了？”
　　独孤明道：“爷爷让我们过来看看。”
　　赵氏兄弟一左一右搭著华小波的肩上，华小波笑道：“姐夫，唱歌的时候你都记得我，为何打架不预我一份，哪怕是逃跑，我也要参与的，哈哈！”
　　四狗笑道：“昨天那一战太短暂了，我这金枪适合持久战的，看今日有没有机会。”
　　黄大海沉著脸走到洛火身后，二话不说，一手就抓在洛火的肩上，手臂用劲，把洛火拉开，然后走入包围圈里，走到希平身旁，道：“大哥，他们没对你怎样吧？”
　　希平手搭在黄大海肩上，笑道：“大哥是这么轻易被人欺的吗？就凭他们几个，你大哥还不放在眼中。”
　　大地盟的人几乎每个都怒气上扬了！
　　独孤明道：“把你们大地盟的四大护法、三大天王以及两个副盟主全叫过来吧！我们在打太阴教前，先进行一次大比拚，反正我觉得和谁打都一样，与其无缘无故欺负太阴教的美丽圣女，不如和你们火拚一场，就当重选武林盟主好了。”
　　华小波笑道：“独孤老兄，你说话就是有水平，男人怎么能大老远地去欺负女人，欺负不了，还灰溜溜地跑回来，实在是丢尽全天下男人的脸了。威哥，你说是不是？”
　　赵子威道：“正确。”
　　洛水暴怒，正要转身冲前找两人算帐，哪知突感一阵煞气压心而来，他的身前多了一位独孤明，他退了回来，不敢相信地盯著独孤明，不知为何从独孤明的身上散发出如此沉重如同刺刀一般的煞气？虽然独孤明是武林七公子，但除了洛天，洛水从来不把其他六人放在眼中。然而，如今竟被独孤明的气势惊退回来，这是他始料不及的。
　　独孤明见洛水退了回去，走到圆正身前，弯腰道：“师叔，师傅他老人家还好吗？”
　　武林中人虽有些知道独孤明曾在少林学武，却并不知道少林方丈圆通就是独孤明的师傅，此时听到他称圆正为师叔，才知道他是圆通的亲传俗家弟子，因为圆正只有一位师兄，这是许多人都清楚的。
　　圆正笑道：“还好，你什么时候回去看看，他们很想你的。”
　　独孤明道：“师叔，我下次回去，带上一群美丽的妻子，让师傅也开心开心。”
　　“呵呵，开心，师叔也开心哩，你爷爷为何不过来？”
　　“爷爷说他到这里会不开心的，所以在疯人院里逗乐著。”
　　圆正道：“嗯，他比老衲还会享清静，我这边俗事了了，就过去和他捉捉棋，上次输给他，我回寺里思考了好久，终于想到破他棋局的方法，哈哈！”
　　华小波从赵氏兄弟的铁臂下脱身出来，走到水洁秋身前，笑道：“伯父伯母你们好，洁秋姐姐，听说你就要嫁给洛天了？”
　　水洁秋道：“你是不是也准备捣乱？”
　　“哪敢？”华小波看了妙缘一眼，笑道：“我很多事要处理，这是姐夫的事，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说罢，他就转移阵地，来到妙缘旁边，以他自以为迷死女人的笑脸对妙缘施礼道：“妙缘小神尼，还记得我这卖药的小子吗？”
　　“你这小子，叫你来打架，你竟又跑去泡妞了，而且泡的还是尼姑，真是缺德！”四狗跑过去就把他拉开，然后立即换了一副比华小波还要恶心的笑脸，道：“妙缘妹子，你越来越不像尼姑了。”
　　妙缘的脸红得见血了。
　　万妙神尼道：“你们两个死小子，再打我徒弟的主意，我就赶你们了。”
　　华小波笑道：“神尼，我师叔说想过来看看你，却被我师婶拉住了，嘻嘻！”
　　万妙神尼听他提起黄洋，立即羞色上脸，也不知说什么了。
　　众武林人士料不到万妙神尼也会在一个年轻男孩的言语面前脸红，觉得好玩的同时更感惊讶。
　　独孤雪道：“小波，你是不是欠揍了？”
　　说也巧，华小波不怕万妙，倒是有点怕这杜清风的前妻、黄洋的初恋情人以及后来的妙意尼姑，他搔搔头，对四狗道：“嗨，师傅，徒儿先闪了。”
　　有好些武林人清楚这群人的德性，知道这群人来了，一般都有好戏看──也是，像这群专门惹事的家伙，到哪里都不会让那些期待看戏的人们失望的。
　　洛雄冷眼看著面前所发生的事，神色之间并没有多大的变动，而他的儿子也已经退回原位坐好，那神情和他的父亲不差多少，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也！
　　大地盟五大男弟子却依然把希平两兄弟围住，而希平对这五人视而不见，此时情形一缓，他的双眼就望向水洁秋那边，突然露出惊奇之色，原来他看清水洁秋旁边的妇人竟与洛幽儿一个模样──除了发色。他想，这大概就是水洁秋的母亲了。
　　洛嘉见希平拿眼盯著自己，也直视著希平，忽然脑海中蹦出一个影像来了，在心中暗叹：幽儿，但愿你不要看到这个年轻男人。
　　正在此时，洛雄道：“洛水，你们回来。”
　　四狗转脸道：“不是要打架吗？怎么回去了？”
　　华小波习惯性地接道：“是呀！真叫人失望。”
　　洛土道：“你是长春堂的华小波？”
　　“正是。”华小波自豪地道。
　　洛土嘲笑道：“听说长春堂逃跑的功夫是很厉害的，哈哈。”
　　华小波的脸皮厚，也不怕他这一说，反而笑道：“我华小波就是长得比你帅气些，不服气吗？哪天我把你的女人挖了，你就知道什么叫厉害。”
　　独孤明道：“绝对支持！”
　　洛土脸如灰！
　　洛叶的眼睛里也露出一丝愤怒，叱道：“小子，再敢胡言，我就一刀砍了你！”
　　“咦，好怕，好怕！”华小波装模作样地拍著胸膛，几乎把面前美丽的洛叶气得仿佛上错了茅坑。
　　洛叶气愤愤地飘过来，似乎真的像一片落叶了，哈，吓了我华小波一跳，还好有威哥挡著！
　　赵子威拦在洛叶身前，极是有绅士风度地道：“姑娘，说到用刀，可能你不及我，为什么？我用两把刀，而你，只能用一把，证明你的水平还不够，回去练练你的左手刀吧！”
　　想不到从赵子威的口中竟也说出如此狗屁不通的强词夺理了，众人突然间想不通了：难道谁用的刀多，谁就厉害？这是哪门子的鸟道理啊？
　　洛叶冷笑道：“不必了，我用的就是左手刀！”
　　哇，怎么会这么巧，赵子威有些头痛了，尴尬地道：“嘿哈，你是左撇子？”
　　“你才是左撇子！”
　　一个美丽的少女，被人当众说成左撇子，洛叶岂能不怒？
　　躲在赵子威背后的情圣候选人──华小波道：“威哥，和女人谈判，还是交给独孤老兄，你看来不怎么行耶！”
　　赵子威回首怒道：“谁说我不行？”转脸又冲著洛叶喝喊：“喂，女人，你是要打，还是要说？”
　　果然很行，唉！众男为他感到丢脸。
　　四狗叹道：“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在女人面前最粗鲁，看来是我高估了自己。”
　　赵子威道：“死狗，你是不是也想吃我一刀？”
　　唉！这群人，外乱没平又起内哄，只有四大武林世家里才会发生这种事了。
　　洛叶突然摇摇头，道：“我遇见了一群神经不正常的人。”便转身走回去了。
　　洛土见洛叶回到原位站了，狠瞪了华小波和赵子威，便也像个女人一样气鼓鼓地走回去。
　　哪知希平突然道：“大海，我敢打赌，刚才那女人和这洛土一定暗中有一腿，不但如此，其他的三个女人和另外的四个男人应该也各有一腿，你信不信？”
　　“嗯，大哥，我信。”谁都料不到以黄大海的正经沉闷的性格，竟然也与他的无赖大哥合唱一台戏。
　　华小波立即大叫道：“让我来猜猜谁和谁。”
　　水洁秋叱道：“黄希平，你胡闹够没？”
　　希平刚想出言相顶，却看见水洁秋眼中的欲流出的泪珠儿，心下一软，缓缓地道：“你说得很对，我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所以也没有必要为你而打架了。”
　　他缓步向水洁秋走近，水洁秋以为他有何企图之时，他却折了一个身，走到洛天另一旁的水仙身前，道：“小水仙，陪我唱歌如何？”
　　此言一出，全场大惊！
　　许多武林人士都是知道这绝代歌神的厉害之处的，脸上纷纷露出惊惧之色。
　　一片潮水般的声音重复著一个意思：不要啊！
　　仿佛是被强奸之时来自内心的呐喊，有够惨烈的。
　　希平开始得意了，心想：嘿，自己果然不愧是歌神，一说要唱歌就能引起这么大的反应，太神了！
　　洛雄惊问道：“你要唱歌？”
　　希平扭脸道：“哇，盟主大人你怎么知道的？”
　　妈的，这小子不但自己放的屁自己闻，还问人家有没有闻到？偏偏问得又是极有礼貌，“洛狗熊”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竟跑出一个“盟主大人”来了？
　　洛雄更是无法预料他会变得如此好说话，简直是哭笑不得了，只好无奈地道：“你自己说的。”
　　希平大赞道：“哈，盟主的记性比我这年轻人还要好，那么，你想不想听我唱歌？如果盟主是我的歌迷的话，我就交你这个朋友。”
　　哪知洛雄突然笑道：“洛水，你陪黄少侠玩几招吧！”
　　他曾被希平的歌声害得躲到龙城郊外，岂能不怕？宁愿找人陪他打架，也不要听到他的歌神之音啊！
　　“慢著，要打架以后再说，此时此刻这里如此多人捧场，不唱上几首岂对得起在座的歌迷朋友？四狗、小波，准备！”
　　华小波和四狗急忙张罗著四处找来道具，而雷龙等人已经走出了大地之声，大概要逃出龙城外了。原真也带著五朵金花跟随而出。
　　洛雄长喝道：“各位英雄，请移步用宴。”便率先走向门口。
　　接著，一波波人就拥向门口，几乎把门都挤塌。
　　与此同时，敲铁盘敲木板的声响大作，希平的嘴大张，强烈的声波震动著大地之声的屋顶，掀起一波波的逃亡高峰！
　　“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哪知你要嫁人了，新郎啊却不是老子，啊哈呜啊哈呜呼，你可知道为了你，我想打架？你可知道，为你，我尽情歌唱？啊哈呜啊哈呜呼──”
　　水洁秋已经走出门外，听到他这大喝几声又接著来几声长哭的怪叫，心里有些揪痛，突地投入她母亲的怀里，轻轻地哭泣著。
　　洛嘉轻叹，搂著她慢慢地走著，叹道：“他那排场令人看了哭笑不得，且唱得也难听，但毕竟是为你唱的，洁秋，我们当初不是叫你不要惹他的吗？你总是不听我们的话，唉！有时想想，你很像幽儿。”
　　因了希平的歌声，大地盟的订婚宴的结果就是──冷场！
　　无论大地盟的饭菜多美味，也终是没有多少个人敢留下来，连盟主都跑出城外去消音了，谁来招待客人呢？再说了，有歌神之音的招待，谁个不饱呢？几乎呕吐了！
　　希平当然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全场除了他们三人之外，就只剩两个人──独孤雪和梦情。
　　独孤雪是不怕希平的歌声的，而对于梦情来说，希平是她的亲生儿子，无论希平的歌唱得如何，她都会欢喜地留下来听她的儿子唱歌。
　　正在希平唱得浓情之时，听得一声娇叱：“黄希平，原来是你！”
　　希平心头一震，心想：麻烦来了。

　　第 二 章 幽 梦 相 遇

　　洛幽儿已经能自由行动了，她站在青年的肖像画前凝神，这是她一生中的最爱，在她还是十六岁的时候，她就遇见了这个男人，然而，的确如希平所说，这个男人真的不爱她，若他爱她，也就不会抛下她一个人独上明月峰而不返了。
　　她并不知道，当初林啸天在遇见她之前，就爱上了另一个女人，而就连林啸天本人也不知道他初现江湖时在小河边有着一面之缘的那个少女是什么人就在心里深深地刻印下少女的容颜了。
　　接着林啸天便遇见了洛幽儿，继而发生与洛云等四大高手的血战。在林啸天击杀洛云后，梦情率领武林正道追杀他，他负伤逃亡西域，又遇见了圣女阿蜜依，再次潜回中原时，与洛幽儿见了一面后就秘密前往明月峰独战梦情。也就在林啸天前往明月峰的那一晚，林啸天说了一句话：幽儿，我报了仇，明天就回来见你。
　　然而，洛幽儿直等了他一晚，第二天，乃至第三、第四天，他也没有回来，直到现在她还在等，可是林啸天终是没有再出现在她面前了，在武林四大家与林啸天血拼之后，她也没有再听到过任何关于林啸天的行踪的消息，也许这个男人已经在这世上消失了吧？不知当年的蒙面人是否把他救活了？若他还活着，为何不回来找她呢？她是愿意跟他到任何地方的，哪怕背叛她的养父和她的大哥，她也在所不惜呀！
　　她恨她的大哥，是的，她恨！从啸天被武林四大家追杀的那一刻开始，她洛幽儿，就痛恨洛雄。在这二十多年来，她没有跟这个从小疼爱她的如父般的大哥说过一句话了，她的幽怜斋也不准洛雄的进入，当初洛雄要她收五大女弟子时，也是洛嘉出面和她谈的，令人觉得奇怪的是，她很干脆地答应了，并且很下功夫地教导着这五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一教就是十年。
　　洛幽儿怎么也无法料到，二十年后，等来的不是他的爱人，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年轻男人──不，也不能说完全陌生，就是那个叫黄希平的男人，总能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她从他的身上，有时能够闻到啸天的气息。
　　正是这么一个男人，毁了她一生的纯洁，硬性地闯入她的生活，并且入侵她的心灵。
　　这也罢了，这男人还不止一次地伤害着她，虽然她不明白为何希平的举止让她觉得是一种很大很深的伤害，但她就是不允许他这样对待她，即使她不爱他，他也不能那么狠心呀？
　　洛幽儿不明白为何此刻站在啸天的画像前会想起希平，一旦想到希平，她的心就开始痛了。这个无耻的男人，竟然说要代替啸天，要她也为他黄希平画一幅肖像，还要画在心里？就他吗？他怎么可以和啸天相比？她一看到他被人打成了猪头的紫黑浮肿的脸就想再多打他几拳，恨哪！
　　洛幽儿叹出一口恶气，她站得有些累了，正想回床上躺一会，忽地，听到那叫人无法忍受的歌声，且好像是从大地盟响起的，她立即转身推门而出，“哪个混蛋？我定要打烂他的嘴！”
　　她沿着恶性歌声的导引，很快地走到大地之声的前门，从外面看到里面高大的背影，一眼就认出了竟是猪头黄希平？！怎么她以前就没想到呢？只有这猪头唱的歌才会像他的脸一样恶心的呀！她大踏步走入大地之声──
　　“原来是你，黄希平，你这无耻猪头，人长得恶心也就罢了，还唱这么恶心的歌？我叫你闭嘴！”她走到华小波身旁，希平还不及回头，她就从华小波手中夺过木棍敲在希平的脑壳。
　　希平痛喊道：“洛幽儿，你这娘们，一能动就来找我麻烦，妈的，当我这天才脑袋是烂铁盘吗？”
　　说话的同时，他转过身来，状若天神的男性脸庞呈现在洛幽儿惊愣的双眼中，令她暂时性语言障碍，只顾仰首盯着希平的脸，娇躯微微地颤抖着，像是寒风中的落叶。
　　希平微微一笑，道：“我都说过，我不会输给你墙上的那男人，帅吧？”
　　“你是谁？”洛幽儿迷茫地道。这男人太像啸天了，以前她只觉得背影和他身上的某些特质很像，可是此刻连他的脸部线条也有着她深爱着的那个男人的痕迹，这是怎么了？难道这只是她的幻觉？
　　希平一愣，伸手抚着她的脸儿，道：“你不会是病了吧？刚才你不是叫我黄希平吗？难道因为我变帅了，你就不敢认了？”
　　洛幽儿把他的手拍开，脸上换了一副气恼的模样儿，微怒道：“你为何要在这里唱歌？”
　　希平解释道：“洛雄把洁秋许配给他的儿子，气得老子半死，老子伤心和快乐之时，不是打架就是唱歌的，既然不打架了，当然要唱歌了，洛幽儿，你问得真多余──啊！是了，你是否专门来听我唱歌的？”
　　这小子，明知人家讨厌他的歌声，他偏要问出此种话，就连梦情也为他感到羞耻了：怎么会有这么个儿子呢？
　　独孤雪却一直在想洛幽儿的问题，因为她记得那晚在大地神坛梦情和洛雄的谈话，血魔林啸天的三个情人中有一个好像就是叫幽儿的，难道面前此绝色就是洛雄口中的幽儿？她怎么有一头披肩的雪般明亮的美发？
　　“天儿娶洁秋，与你何关？”
　　希平不耐烦地道：“你要我说多少次，水洁秋是我的女人！”
　　好像他只对洛幽儿说这一次耶！
　　洛幽儿怒上心头，气冲眉心，丢掉手中的小木棍，双手扯着他的两臂上的衣袖，叱道：“你这色魔，你给我说清楚，洁秋怎么也是你的女人了？你说你有很多女人，已经叫人无法接受了，现在竟还敢说我的侄女是你的女人？你跟我来，我杀了你！”
　　她出奇地愤怒了，这个男人竟在和她有了那种关系之后，还想要她的侄女作他的女人？他要大小通吃吗？咦，她怎么会为这事发怒？她不是见到他，就要杀了他吗？当然，但是，在杀他之前，她也要把这事先办了。否则，他成了洁秋的男人，她不就是他的阿姨了？这叫她如何忍受？她恨死他了，怎么还可能做他的阿姨？是的，没有别的理由，就因为恨他，所以绝不做他的阿姨！
　　然而，在场的其他人却真实地感觉到她是在吃醋，其中还有无可奈何的悲愤。
　　“你要杀我，我就跟你去，让你杀？你以为我是傻瓜吗？”
　　就是，即使是傻瓜，看见别人拿刀来，要把他当西瓜一样砍，傻瓜也会逃跑，何况天才黄希平？
　　华小波刚从洛幽儿的特别的美色中醒转过来，道：“白发美女，你是洁秋姐姐的阿姨吗？你和我姐夫又是什么关系，我被你们弄糊涂了，你能否解释一下？”
　　四狗也摇了摇头，清除洛幽儿的出现所带来的震憾，道：“希平，她怎么一会儿为你吃醋，一会儿又大喊着要杀你？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和这等美女有纠缠？”
　　华小波道：“是呀！姐夫，你和她是什么时候有一腿的？”
　　“闭嘴！”洛幽儿怒叱道。
　　四狗道：“希平，我们还要不要继续演唱？”
　　华小波立即就弯腰下去要捡那丢失在地板上的小木棍儿，却被洛幽儿先一脚踩在了鞋底，华小波站直身，尴尬地笑道：“嘿，我本来是好心捡起来让你敲姐夫的头的，你不喜欢，我就不捡了。”
　　希平大叫道：“华小子，你他妈的找个好点的理由好不好？”
　　“这次太突然了，姐夫，我下次会改进的。”华小波看看四狗，又道：“这次没了棍子，怎么敲铁盘？”
　　四狗道：“我看还是不唱吧！我觉得希平好像挺怕这女人的，我们不要为难他了，还是回去陪她们好了。”
　　“四狗，你讲什么狗屁，我怕她？我们继续唱！”为了面子问题，希平豁出去了。
　　洛幽儿恨瞪着他，道：“你唱呀！唱呀！”
　　希平泄气地道：“你们出去，我把这女人解决了再唱，妈的，真烦！”
　　华小波和四狗相邀回去陪他们各自的老婆了，他们清楚，他们的老婆比希平面前的白发女人还要烦，但还是必须陪的──不管多烦！
　　此时，厅里只剩下四个人了，两个妇人坐在椅子上不动声色地看着一男一女相峙着，女的抓着男的双臂，仰首凝视着男的，而男的不敢与女的对视，也学女的一样仰首──差就差在他是在看屋顶，嘿嘿！
　　“你看什么？”
　　洛幽儿心想：难道屋顶有她好看？
　　她想不明白为何希平此刻不敢与她对视，这不像他的性格，她却不知道，在梦情面前，希平绝不敢太放肆。
　　这世上，也许没几个人能明白，就连梦情本人也不清楚的。
　　希平叹道：“你不是说能动的时候就杀我吗？为何现在还不动手？若你下不了手，那么，就为我画一幅像吧，嗯？”
　　“谁说我下不了手？你跟我回去，看我如何宰杀你！”洛幽儿死硬要希平回幽怜斋，她有很多事必须在只有她两个人的时候谈判，要知道，这里还多了两双陌生的眼睛，这是她不希望的存在。
　　“如果你的房里有我的画像，我就回去。我曾经说过，只有你为我画像的时候，我才回去的。”
　　洛幽儿反驳道：“你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心里有你的画像的时候，你就回来，这就是你说的。”
　　希平俯首紧盯着她，道：“我以为你不会记着我的话，原来你记得比我还真确的，那么，你的心里有我的画像了吗？”
　　“没有，也绝不会有！”
　　“那我也绝不会跟你有任何关系！”希平说罢，忽觉得自己已经被人抛得凌空飞翔了，可是没飞多久竟然就掉落在地板上了，操，原来在天空飞的代价竟是如此般的疼痛？！
　　他还没爬起来，就冲着洛幽儿骂喊道：“洛幽儿，你这疯女人，有了劲，就甩你老公？告诉你，老子绝不回去，除非你跪下来求我，妈的，屁股好痛！”
　　洛幽儿已经飘身落在他身旁，冲着他的嘴巴就是猛烈的一拳，同时道：“别以为我不敢杀你，我只是因为发过誓，让我知道是谁在唱歌，我就打烂谁的嘴，这次我就先捶烂你的嘴，下次再杀你。”说着，她已经擂了希平的可怜嘴巴许多重拳了。
　　希平被她压在地上，只是叫痛，终于从他的嘴里流出了血，洛幽儿看到鲜红的血，粉拳就定在半空中。
　　希平道：“打够了吧？”
　　“还没有。”洛幽儿被希平的语言一激，又欲再打，却被跑过来的独孤雪抓住了她的手腕，她扭头一看，道：“你是谁？为何要抓住我的手？”
　　独孤雪冷冷地道：“我不准你再打他！”
　　洛幽儿道：“他是你什么人？”
　　独孤雪怔了一下，道：“他是我女儿的丈夫。”
　　洛幽儿双眼神芒一闪，劲气运到手腕，硬生生地震开独孤雪，一拳就打了下去──不同之处是这拳打在希平的胸膛上，她的话跟随她的拳头蹦出：“你这大色魔，你没事要这么多女人干嘛？”
　　希平道：“洛天不是也很多女人吗？你为何不说他？”
　　洛幽儿气道：“他和你不同。”
　　希平道：“什么不同？他不是男人吗？大家都是男人，他能有，我当然也能有，况且，我有多少女人，好像与你没多大关系耶？”
　　洛幽儿想不到希平会说出如此之话，是的，她也许心不甘情不愿，可是，他怎么能说没有关系？正因为关系密切，她才不能忍受他有许多女人。既然他这么多女人，为何当初要强奸她？
　　她越想越气，怒道：“黄希平，你是不是想逼我现在就杀了你？”
　　她刚说罢，忽感脖子上一冷，独孤雪的剑已经架在她细白水嫩的颈项，她的心一寒。
　　梦情终于站了起来发言道：“你是幽儿？”
　　独孤雪的剑移开了一点，洛幽儿转脸盯着梦情，不知为何梦情会如此亲切地称呼自己？
　　她道：“是的，你又是谁？”
　　“明月峰梦情。”
　　洛幽儿的脸色剧变，颤着声音道：“梦情？！”
　　梦情道：“当年林啸天上明月峰挑战我之时，说若他死了，让我通知两个女人，叫她们不要等他了，其中一个就是你，另一个是──”
　　“阿蜜依是吧？”洛幽儿截断梦情的话，接着道：“然而，他未死，为何却直到半年后才又重出江湖与武林四大家竭死一战？”
　　梦情道：“或许他是为了澄清一些事。”
　　洛幽儿道：“我知道他是为了澄清，因为那些事根本不是他做的，他绝不是个做事不敢当的人。这些都不要你对我说，我和阿蜜依比你了解得更多。我只想问你，在那半年里，他去了哪里？”
　　梦情平静地道：“无可奉告。”
　　被洛幽儿压着的希平突然道：“洛幽儿，你如果要和人谈话，请另选地方坐好。老实说，你坐在我的肚皮上，却谈着你以前的情人，这令我心里真不是那味儿。”
　　独孤雪的剑回到了剑鞘里，她知道这个被希平认作干娘的明月峰上代月女与这洛幽儿其实是情敌，只是洛幽儿并不知道林啸天在那半年里是留在明月峰的，也就是说，洛幽儿并不知道林啸天与梦情之间的情事。
　　洛幽儿道：“你心里不是味儿，干我什么事？”
　　“很好，这是你说的，洛幽儿，既然如此，你就继续思念着你的空白情人，老子要走了。”
　　这些话从希平流血的嘴里说出，带着些许的血腥味道。他的双手抓在洛幽儿的腰部，用力欲把她移到一边，她却趴俯下来，胸脯紧贴着他的胸膛，双手环过他的颈项死抱着他不放，也顾不得盘问梦情了。
　　其余两女都是一愣：这女人刚刚还说爱着另一个男人，为何现在抱着希平不放了？
　　希平道：“你这女人，到底爱谁？”
　　洛幽儿嗔道：“反正不会爱你。”
　　希平苦笑，道：“你若不杀我，不打我了，请让我起来，要抱多久，我让你抱好了。是了，你不是有事问我干娘吗？”
　　洛幽儿不明白了，道：“你的干娘？”
　　希平指着站在身旁的梦情，道：“她就是我刚认的娘，以后或许也是你的娘，你的态度要对她好一点，嗯？”
　　他不忘对洛幽儿使了一个鬼脸，弄得洛幽儿气不是，恼不是，只胀得满脸通红了，嗔道：“她能大我几岁？作我的娘？呀！黄希平，你占我便宜，我下次拿剑刺你！”羞怒地从希平身上爬起来，飘身飞出大地之声。
　　独孤雪忙把希平从地上扶起来，擦去他嘴上的血迹，心痛地道：“这女人，也真够狠的。”
　　她终于忘记了，她曾经彻实地阉过希平的──若洛幽儿这几拳算狠，那她又该属哪个等级呢？
　　“不！”梦情看着洛幽儿消失的方向，喃喃地道：“她以前是个很可爱的女孩，也很可怜。听说，她的那一头白发，是因为林啸天挑战我的第三天白的，她不吃不喝等了那男人三天两夜，终是没见他回去，反而白了一头黑灵灵的发。但这雪一样柔润的白发，却也更使她美丽增色了。唉！她对林啸天用情绝深，却不知为何与你纠缠上了？”
　　她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脸是对着希平的，无疑是在询问希平。也是，这孩子怎么和他的两个父亲的情人有这么多的纠缠呢？养父的小情人让他收纳了，难不成他还想收纳他生父的情人吗？
　　梦情糊涂了。
　　希平惊道：“她的头发是因为思念至深而变白的？”
　　梦情道：“嗯，应该是的。平儿，我要回古风榭了，你要不要跟我们过去看看？”
　　希平笑道：“娘，我也正想过去。”他的手悄悄地在独孤雪丰满的臀部摸捏了一把，朗笑出声，放开独孤雪，跟随在梦情身后，前往古风榭去了。

　　第 三 章 古 风 妙 韵

　　梦香和抱月估不到的是，希平竟然也跟着梦情来了。这男人的到来，也就说明她们不得安宁了。
　　一到古风榭，独孤雪就回她自己的寝室了，希平跟着他刚认的娘进入房里，看见梦香和抱月，就欲跑过去搂住抱月，却被梦香挡住了。
　　哟！这女人怎么了？明知道他和抱月是两情相悦，为何偏偏要做这种棒打鸳鸯的缺德事？
　　难不成梦香是想让他抱她的？唉！有这可能！天才自大地想着，搂抱之势依然未改，却被突然顶在他胸膛的剑阻止了。
　　哟呵，是谁用剑针对他？怎么他就看不清梦臭屁的剑是如何指着他的心胸的？没这可能，绝对是这剑早已经直摆在他眼前，只是他看着抱月的时候未看到罢了，真是不懂事的烂剑，得把它抛到一边去。
　　去！什么东西？他的手指就轻捏着剑身，轻移到一边──咦？怎么就移不动了？好，搬不开你，我还躲不了你吗？他就偏身过去，岂知那剑还是指着他的良心？唉！这次无论如何良心都受到指责了。
　　他道：“梦臭屁，我哪里对不起你了，拿剑直指着我？”
　　梦香道：“别以为你认了师傅作干娘，就可以为所欲为，不经我的允许，你还是不得碰抱月。”
　　原来还是这档子事！希平看看梦香背后的抱月，笑道：“不准我碰抱月，那么碰你可以吧？”
　　梦香一怔，叱道：“不可以！”
　　希平笑道：“我好像记得你的胸脯很柔软，你不记得你让我靠在你那里了吗？”嘿哈，那绝对不是梦──“我记得你哭了，你还记得吗？”
　　这是梦香的回答，黄天才一听，眼睛都睁大了：那绝对是做梦的。
　　他道：“是吗？我不记得耶，是了，梦臭屁，我什么时候靠在你胸脯上了？好像没有这回事哩，大概是我们都记错了，一定是记错了，是吧？”
　　为了不让他靠在女人乳房上哭的事情败露，他只好像华蕾一样来个选择性记忆，否则让人误解为他喝不成奶而像娃娃一样哭鼻子就不好了。他黄希平是天才，绝不是笨小孩！
　　“你们两个别吵了。”梦情笑看着两人之间的闹剧，刚记起要劝说。
　　梦香气道：“师傅，是他自己不检点的。”她把剑收了起来，眼盯着希平，似乎还怕这头色狼趁机逮住她。
　　希平道：“放心，我很检点的。娘，你带我来这里，不是让你的徒弟拿剑指着我的胸膛的吧？”
　　梦情一笑，道：“香香、抱抱，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你们的大哥，以后别再欺负他了。”
　　梦香嗔道：“是他欺负人的，我们怎么欺负他？”
　　抱月一口就道：“师傅，抱抱不要做他的妹妹。”
　　希平一听两女的乳名，大是来了兴趣，嘿，香香和抱抱？他怪叫道：“香香，唔，来香一个；抱抱，来，让老公抱抱，哈哈！”
　　“噗！”
　　谁？谁？谁又敢打老子的脸了？希平摸着自己被梦香甩打的脸猛的摇头，要想清楚这突来的一个耳光是怎么回事，然后看到梦香怒色的可恶的双眼，他就气得直蹦起来了，指着梦香叫喊道：“梦臭屁，别以为我不敢打你，好歹我现在是你的大哥，你要看清楚状况，以后你得听我的。”
　　梦香道：“谁承认你是大哥了？”
　　抱月也道：“我也不承认。”
　　无论如何，她只要当希平的妻子，让她作希平的妹子，诚然是不可能的。
　　希平当然也了解这点，于是笑道：“其实妹妹也可以是妻子的，抱月，我说过的话我总记得的，嗯，你是我一辈子的娇妻！”
　　抱月的俏脸儿一红，幸福地笑了。
　　梦情知道抱月早就对希平心有所属，也不说什么，但却气坏了梦香，这女人怎么也不承认希平与抱月之间既存在的事实，她道：“抱月，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
　　抱月的脸拉了下来，细声道：“姐姐，抱月没忘记的。”
　　梦香胜利似的朝希平笑了笑，那意思仿佛在说：瞧，怎么着？
　　活把天才气得吐血，他抓狂地道：“梦臭屁，出来！”
　　梦香道：“不出。”
　　“你不敢？”嘿嘿，女人就是胆子小，这没得说的。
　　梦香正眼不瞧他，只是道：“我是不屑跟你这种人计较。”
　　此时，抱月已经扶着梦情坐到了床沿，对峙着的就是这对冤家了。
　　希平突地说道：“把面纱取下来！”
　　梦香一愣，道：“为何要取下面纱？”
　　希平道：“好叫人看清你的嘴脸，别总是掩着屁股乱放屁。”
　　“呀！黄希平，你才放屁，你这混蛋说话这么恶心，比茅坑里的大便还要臭，我不和你说了！”梦香转身回到梦情的另一边坐了，两眼恶瞪着希平。
　　希平终于感到一个获胜者的优越了：原来就是剩他一个人傻愣愣地站着，没人理啊！
　　嘿，嘿嘿！他在心里笑得尴尬，口中道：“娘，你还没告诉我，让我来这里是为什么哩？”
　　梦情笑道：“没什么，就是想叫你认识两个妹妹。”
　　“这样呀！她们我早就认识了，不过──”他故意看看两女，邪邪地笑道：“她们不是我的妹妹。”
　　抱月甜蜜地怨了他一眼，而梦香听了他的话，立即给他一注强瞪，吓得他更紧缩了出门去，房里的三女轻笑出来了，梦情道：“这孩子！”
　　梦香道：“师傅，你认了他，他以后就有藉口欺负香香了。”
　　梦情笑道：“哦？但是，为什么我只看见你欺负他，好像是你打他，他也不敢还手的？”
　　梦香脸泛红。
　　抱月问道：“姐姐，为何他都不打你的？”
　　“这我怎么知道？”
　　即使知道，梦香也是不会说出来的──梦情和抱月都明白这一点，所以对于梦香的回答，抱月是气得嘴儿嘟，梦情却是付之一笑，与此同时，梦香想起希平的话：这辈子绝不对你出手。
　　是的，不管她要不要，那混蛋都给了她这样一个承诺，也不管他做不做得到，至少他曾经为她而做出如此的决定，这在暴力之后的温柔誓言，在那一刻，几乎击溃她所有的心理防线，攻入她的心扉，在她孤寂茫然的心潮，爆起惊天浪潮。
　　希平出得梦情的房，本想到独孤雪的房里去，独孤雪的房与梦情的房间几乎是相对，相隔也不远，不用走几步就到了，只是在这其间被一个不大不小的花圃拦隔开来。这古风榭是专为女客留宿的院落，在大地盟的众院落中虽属占地小的，但总花了些地方在精致上，比如在这小小的院落中间再安排一个挺不错的花圃儿之类，虽说不怎么样，也真够看的，或许也有点实际作用──至少让女人们在半夜睡甜梦的时候间杂着闻到零星的花香味儿。
　　花圃边的一块圆滑的石头上，此时正坐着一个美丽的少女，她的脸盘很是丰满圆润，发不长，就那么紧贴在她白晰巧致的脸蛋上，显得青春而活泼，然而，现在她却不是活泼的──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如果一个女人看着脚下的即使凋谢的花儿沉思并且流出眼泪洒滴这些残花，还有人说这女人是活泼的，则这个人一定是傻子！希平当然不是傻子──哪怕真是，他也会把自己当天才处理，所谓的天才型的歌神或天才型的拳王，他一点也不谦虚地推荐自己。
　　希平轻走几步，在少女的身旁站定了，少女抬首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垂下首去，仿佛没看见他一样，这使希平彻底失望了──原来天才也有被人忽略的一天。
　　他道：“你叫丝嫫？”
　　少女娇躯微颤：这人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是浪无心说的吗？她再次仰首，道：“嗯，你怎么知道的？”
　　希平蹲了下来，道：“你不是浪无心的女人吗？为何到这里来了？你哭了，泪珠儿滴落哩，来，我帮你擦擦。”
　　他举起衣袖拂过丝嫫的脸，丝嫫没有拒绝他，其实这个鲁莽的男人，给她的记忆也是很深的，在他与浪无心打架那天，他不但把两只鞋子掷在她的胸脯，且就在大街上压着她，她怎么可能不记得这男人呢？
　　她喃喃自语道：“丝嫫是不是很没用？”
　　希平怔住：原来她是因为刺杀浪无心不成功而伤心的，唉！还好她没有成功──如果她有用了，那他黄希平就没命了。他大是愉快地道：“没用的好，嘿，没用的好。”
　　丝嫫甩开他的手臂，怒叱道：“黄希平，你在说什么？”
　　希平方始醒悟自己一时兴奋说错了话，忙道：“没说什么，是了，你怎么个没用法了？”事到如今，只好转移话题──但愿嫁接成功。
　　丝嫫恨道：“我不能杀了他！”
　　希平知道她要杀的是浪无心，却假装不知，道：“他是谁？”
　　“为什么要跟你说？”
　　是呀！为什么要跟我说？不说就不说，我黄希平稀罕？再说了，咱黄某人早就知道了，而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哩，你知道是谁要了你的初夜吗？不知道吧？谁？我，黄希平。
　　丝嫫看着他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却不说话，猜不透这男人有什么好得意的，她道：“浪无心把我和另外五个姐妹安排在这里住了，我们问他为什么，他说，叫我们来问你。”
　　啊哈？浪无心这鸟人竟然把这六个处女全部推到他身上了？问他？他黄希平能说什么？真是头大的问题。
　　他站起来就想逃，被丝嫫扯住衣角，听她道：“你一定有问题，不然为何急着逃跑？”
　　“没有，绝对没有，我只是无法回答你的问题，所以想去先问过浪无心，然后再回来答你。”希平急中生智──这是天才的绝招嘛！
　　丝嫫放开他，道：“我知道你能够回答的，浪无心把我丢到这里也就罢了，然而，让他的许多女人都离开了，却没叫她们五个离开，只是也不要她们了，让她们和丝嫫一样住到这里，而她们和丝嫫一样都是在同一晚失身的，问题可能出在这里，但究竟是什么问题，丝嫫是不明白的。我知道你是明白的，不然浪无心不会对我们这么说。姐姐的仇是报不了的了，父亲他不会因为姐姐的自杀而出兵对付仙缘谷，而我根本无能力杀得了浪无心。丝嫫想回蛇神部落了，可是对浪无心却有着某些依恋。我不想步姐姐的后尘，爱上浪无心这种人是姐姐一生的错，丝嫫不想像姐姐一样错到底。”
　　她仿佛是对希平说话，但听在希平耳里，更像是自言自语，希平多少懂得，这叫丝嫫的美丽少女是爱了浪无心的，只是她为报仇而来，却有了爱。这有点像施柔云，唯一不同的是，他很疼宠施柔云，而浪无心却是不爱她的。
　　他叹道：“她们五个呢？”
　　丝嫫道：“她们在求万妙神尼给她们落发。”
　　希平大惊：“什么？她们要当尼姑？”
　　“嗯。”
　　“她们在哪里？”
　　丝嫫指了指万妙的屋子，道：“就那间房，不知神尼有没有答应她们？”
　　她得不到希平的回答，因为希平已经跑向那间房了，她看着希平的背影，冷哼道：“什么嘛！人家要当尼姑，干你什么事？看你急得，好像是你的婆姨要出家一样，好不要脸！”
　　说罢，她继续沉思，但没有再落泪，希平的到来，似乎把她的伤感打断，要寻回眼泪，应该还得要一些时间吧！她暗自叹息。
　　希平敲响万妙的门，妙缘出来开门，看见是他，便道：“你怎么来了？”
　　“进去再说。”他闪进屋里，独孤雪也在，只见那五个女孩跪在万妙面前，而万妙正在说出菩萨般心肠的话。
　　“既然你们一心向佛，我就代菩萨剃度你们，断了你们的尘根，好让你们更能接近我佛。神啊！救救这些苦命的女孩儿吧！阿弥陀佛！”
　　希平看见这万妙手里竟然拿了一把剃刀，妈的，够狠！嘴里说什么菩萨的话，却要拿刀把人家女孩子的一头美好的青丝给断了，这老尼怎就这么狠？绝不能让她们当了尼姑，不然这世上又会多出许多狠心的尼姑了。唉！
　　希平怀着打救世上的心，大喊道：“刀下留情！”
　　万妙正为自己阉的义工的增添而暗自欢喜，谁知竟来了个程咬金，咬着牙，嘴里喊着些什么“刀下留情”？一看，却是那个已经骗走她一个义工的黄希平，更是打从心里头急了，手上的刀猛的往那黑秀秀的发顶乱刮，又听得那女孩叫道：“哎呀好痛啊！神尼，我不当尼姑了，当尼姑原来这么痛的，呜呜，流血了。”
　　“没事，没事，我一时不小心刮破了点皮。”万妙开始解释，但那女孩子已经护住了头不让她继续作恶了，她就另转目标，剃刀再举，落到半空中，就被前来的希平阻止，万妙的手被希平抓住，这老尼的脸也像她的徒弟妙缘小尼一样变红了，嘿嘿有趣！
　　希平道：“你这老尼姑，我不是叫你刀下留情吗？为何偏偏把我的女人的头刮破了，啊？”
　　万妙叱道：“黄希平，把你的脏手拿开，本神尼收弟子，与你何关？再说她们是浪无心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你管？”
　　屋里众女都看着僵持的两人，不明白为何希平说五女是他的女人。
　　那个被剃刀刮破了皮的女孩走过来道：“黄希平，你说我们是你的女人？”
　　希平笑道：“我想应该算是吧！”
　　女孩接着就给了他的笑脸一巴掌，令他再也笑不出来了。
　　“我们已经够苦的了，你还来这里说风凉话？我依敏生是浪公子的人，死是浪公子的鬼，做了尼姑也是浪公子的尼姑！”女孩在打了希平一巴掌之后唠唠叨叨地说着。
　　希平平白无事挨了她的耳光，比梦香打的还要痛些，放开万妙的手，正想发作，看见她流了泪，火气只得急降下来，转身对万妙道：“神尼，去，去让她们作浪无心的尼姑好了，老子挨了一巴掌，没心情当救世主了。”
　　唉！这救世主难当呀！怨不得许多人都想成为毁灭者了，难怪！
　　万妙却道：“家玲、雨纱、红胭、付颜，你们是否也作浪无心的尼姑？”
　　跪在地上的四女都点了点头。
　　万妙叹出一口气，把手中的剃刀交给妙缘，道：“菩萨啊！原谅我一时不察，差点害我佛再度蒙羞。”说着，她不经意地看看独孤雪，看来这“前度”令菩萨蒙羞的人儿定是独孤雪了，她接着道：“你们都与菩萨无缘，菩萨是不喜欢男人的，而你们心中都向着男人，本神尼就不敢为你们剃度了，都起来吧！”
　　希平听了，惊愣住了：这神尼对菩萨的理解怎就这么超前，与妙缘小尼的解释很有得一拼耶，不怪每次提到他老爹，她都脸红了。唉！神尼，果是神尼也！
　　四女起来，万妙又道：“我可以给你们介绍个好去处，你们去找明月峰的梦香吧！明月峰也是专收女徒的，且没了菩萨，她们是会欢迎你们的。”
　　依敏道：“谢谢神尼。”
　　万妙道：“不必谢，你们可以出去了，我要烧香请求菩萨的原谅。”
　　依敏率着四个女孩出屋去了，希平看看独孤雪，只见她眨了眨眼，那意思是让他赶紧离开，他又看着妙缘坏坏地笑了笑，弄得妙缘淡红上脸，才举步出了屋。
　　却见五女中最为娇小玲珑的俏丽女孩在门外等他，他道：“你不去找梦香吗？”
　　她垂着首道：“我的鼻子很灵敏──”
　　“啊？──”希平不明白地惊呼一声。
　　“刚才我走过你身旁时闻到一阵很熟悉的味道，但我确切地知道我没有和你接近过的，怎么可能留存有你的味道的记忆？”女孩有些迷茫。
　　希平笑道：“那是你的错觉，唔，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仰首道：“我叫雨纱。”
　　希平道：“挺可爱的一个名字，像你的人一样可爱。”
　　雨纱道：“谢谢，你也是个很帅的男人，和浪公子一样的帅。刚才你说我们是你的女人，是真的吗？”
　　希平的手抚摸着她的灵秀的黑发，她没有抗拒。
　　希平道：“如果你愿意，就是真的。”
　　雨纱的小脸上绽放了笑，虽是很淡的那一种，却能看见她是欢欣的，她道：“我原来很喜欢浪公子，可是他不要我们了，不知为何，他只要了我们一次就抛弃我们。只是令雨纱不明白的是，在他要我们的那一晚，竟不准我们点灯，他以前都喜欢打灯的。另外就是，他身上的味道也和以前不同了。不管怎么变，一个人的味道是不会变的，雨纱清楚记得那晚是一种浓浓的汗味儿之中夹杂着抹不去的清香，那是令女人欢喜的男性之香。雨纱在浪公子身上从来没闻到过，只是刚才走过你身旁时，我闻到了，但少了那浓浓的汗味以及女人的体香。或许你身上的清香很少人能闻到，但雨纱却是能闻到的，且记在了心里，你懂我说什么吗？”
　　希平听得已经汗流浃背了，他知道雨纱闻到的清香来自地泉乳，因为他曾经泡在地泉乳里，也闻着这种淡淡的清香，只是他料不到他吸收了地泉乳之后也会把这种特性吸收了。
　　雨纱笑着看他，道：“很少人能够确切地闻到的，只有雨纱能够，你现在又有了汗味儿了，其实雨纱也喜欢你身上的男人的汗味。雨纱过去了，或许雨纱会和她们说说心事，她们都是雨纱的好姐妹哩！”
　　她转身蹦跳着走向梦情的房间，在那间房里，有着太多令希平心跳加快的东西，他看着她灵巧的身影，心想：浪无心，你怎么就收了这么个灵敏的小女人？
　　丝嫫也已回房去了，不知哪间是她的房？
　　古风榭的空旷里只有希平高大的身影，他长叹一声，迈开他的长腿，走出了这个院落。

　　第 四 章 柔 声 箫 音

　　仿佛很柔很柔的缠绵的箫声诉说着很深很深的感情──希平把这无比忧怨的箫声认作男人的哨嘴（口哨），在他回到疯人院时，他又听到了这种哨嘴，他知道，是他的小哑巴又在吹箫了。
　　希平出现在房门前，箫声立即停止，众女盯着他，野玫瑰埋怨道：“希平，你听到柔云的箫声，不会在外面等一会吗？你来了，我们的小柔云怎么还敢吹奏？”
　　“也不见我唱歌时你们这么着迷。”希平说着，走到施柔云面前，她此时正优雅地坐在椅子上，双手轻托着她大哥送给她的生日礼物，精灵似的双眼紧盯着希平的走近。
　　希平道：“为什么不吹了？”
　　施柔云不说话，只是抱着箫站起来似乎是准备走人了，在她走过希平身旁时，希平把她搂在了怀里，道：“小哑巴，你要走了？”
　　施柔云略挣扎，细声道：“你让我回去，我已经在这里等你回来了。”
　　希平失笑道：“你答应等我回来，而我一回来你就要走？”
　　施柔云点点头。
　　希平道：“不走行吗？”
　　还是没有回答，施柔云仍然一如既往，惜话如金。
　　希平看了房里众女，忽地道：“我想带柔云到龙城里转转，晚饭时回来，你们支持吗？”
　　独孤诗其实已经熟睡，野玫瑰点头表示支持，冷晶莹不明白地道：“小柔云是你的女人，你带她去哪里，还需要经过她们的同意吗？”
　　施柔云把脸埋在希平的胸膛，脚儿在地上轻轻一跺，道：“阿姨，人家不是。”
　　杜鹃道：“哥，你今天急急忙忙地与我们公子出去，是为甚事？”
　　希平眼里闪过一丝悲色，然后笑道：“没什么，他想找我打架，后来不打了，他又叫我和他去青楼，我知道小哑巴在这里等我，所以尽早回来了。杜鹃，待会我把水仙带回来，你们两姐妹又可以在一起了。”
　　杜鹃惊道：“哥，水仙姐姐同意了？”
　　希平道：“我只想再问你一句，水仙是不是也像你一样？”
　　“嗯，水仙姐姐也像鹃儿一样爱哥的。”
　　“这就行了。”希平一笑，又对尤醉道：“醉姐，你不说话吗？”
　　尤醉道：“只要柔云不反对，你对柔云做什么都无所谓。”
　　在希平怀里的施柔云突然喊道：“我不跟你出去，我要回房了，你放开我！”
　　“这怎么行？我今天为了你，挨了徐老头一掌，现在心口还有点痛痛的，你就不能安慰一下我吗？”他开始耍无赖了，抱起施柔云就往外走。
　　施柔云挣扎着道：“大嫂，救救柔云，他是柔云的仇人，柔云不要跟他出去玩的。”
　　希平笑道：“她都少个人来救，怎么救得了你？啊！小哑巴，我不是说了很多次你大哥不是我杀的吗？你总是这么固执！我们这就出去买把匕首，好让你再捅我这仇人发泄发泄。”
　　施柔云老实地叫道：“我没有钱了。”
　　此时，两人已经走离那间房很远了，希平干脆把施柔云整个横抱着，俯首边走路边盯着她的脸，笑道：“我借给你──不过，你要记得还哦！”
　　希平走过大厅时，好些人都在，他打了声招呼，便见到赵子豪身边的那个抱着婴儿的美丽少妇拿双眼瞪他，他心中一惊：华小倩？！
　　他赶紧俯首吻住施柔云的小嘴，就这么地走出大厅，走出了疯人院。
　　出到大街上，希平还是抱着施柔云，对于街上杀过来的千万双眼睛，他仿佛没看见似的，只是逗笑着施柔云。
　　“小哑巴，你说，这街上的人为什么总是看着我们？是不是我头上长了大花朵了，啊？”也许只有希平才能说出这种话了，这好像是天才的说法。
　　施柔云想：这男人的脸皮厚得无话可说，就连最无耻的人可能也无法问出这种傻子问题，他竟然问了，且很认真的样子。她几乎觉得脸燃烧着了，脸一定是很红的了吧？她看不到自己的脸，只看到笑得很白痴的黄希平，而这个男人竟然在大街上横抱着她，且不时地吻着她的脸、她的嘴、她的眼睛儿，特此引来无数双陌生的奇怪的眼睛，也就是这些眼睛令她想钻到世界的最黑暗处，让所有的眼睛失去作用，从而无法看到她被这个仇人如此的对待。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有这么一天，甘心让希平抱着她走在大街上。这个带人到她家把她大哥逼死的男人，她本来是恨他恨到骨髓里的，如今呢──仍然是很恨的，可是从这恨中似乎又多一种很深的元素，这在她纯净的思想里，是不可解释的，只是总纠缠着她纯真的心灵。
　　不单是恨的！她心里明白，她对这个男人有着比仇恨还要深的感情，只是，她应该拥有这情感吗？若大哥知道，大哥会原谅她吗？大哥的想法是她想不通的，为何要把妹妹交给敌人呢？如今大哥死了，而他的敌人却活得好好的，她施柔云也活得好好的，这个敌人也就好好地成了她的仇人了，可是，现在怎么样呢？她竟然让这仇人抱着她满街走？或许吧！她没能力报仇，但，也不该让仇人抱着自己呀？然而，她又怎么抗拒呢？她的力气很小啊！
　　况且，这仇人，在今日里救了她──在徐飘然的银光闪闪的掌刀朝她砍下的瞬间，她以为自己就要去找大哥和爹娘了。是的，她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死亡的来临，可是死亡没有来临，来的竟是她的大仇人，并且为她挡下了这致命的一掌，这一掌不但击在了希平的胸膛，击碎了他胸膛上的衣服令他口吐鲜血，也击在了她的心房，击打着她心里仇恨的血从而化作眼泪。在那一刻，她尝到像大哥拿剑自杀时一样的锥心疼痛，她的手不听使唤地为他擦拭着嘴角的红血。是的，她说着且时常思想着要杀这个男人，只是当这个男人被别人打伤时，她为何感到心痛呢？
　　应该找一个理由的，不然大哥会怪她的──就这样认为吧：这坏人若被别人打死了，她怎么报仇？所以她才不想他被别人打死，即使打伤也行的。嗯，就是如此了。
　　施柔云如此想着，在她单纯的灵魂里，有过突发的庞大的仇恨，只是时间总要洗清一些东西，另涂上一些色彩，在她少女的心灵，仇恨坚持了太久，需要另一种情感替代。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你看着我发呆干嘛？”希平见她一脸的沉思，忽怨忽忧的，很是奇怪。
　　施柔云被希平打断了思绪，便细声道：“你放我下来好吗？”
　　希平道：“为什么？我抱着你不是很好吗？你看，你要去哪里，我就抱你去哪里，也不用你累着，你自己走路很累的。”
　　“可这是在街上，很多人看哩！”
　　希平道：“干我屁事！要看就看，与我无关。”
　　“你──”施柔云想发作，又不知应该如何发作才对。
　　希平见她真的有些气嘟嘟的了，就放下她，让她站着，笑道：“我怎么了？我这不是放你下来了？喏，小哑巴，那边有卖刀的，我去给你买一把。”
　　说罢，他就往刀贩子走去，施柔云想叫住他，但张口无言，只得看着他走到刀贩面前，半蹲了下去挑选着他要的刀。
　　“这位小妹妹，为何不跟你的情人过去，一个人在大街上呆站着？”
　　从施柔云背后响起这个声音，仿佛又陌生又熟悉似的，她心头大震，回首看见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女郎，这女郎的面相竟令她感到熟悉，只是她对这女人太陌生了，她看着这个比她高出一个头的女人，迷茫地道：“姐姐，我们见过吗？”
　　女郎一笑，道：“以前没见过，此刻见过了。”
　　施柔云仰看着女郎涂得艳丽的浓妆脸庞，那里的线条显得阳刚而明朗，她道：“可是我总觉得姐姐好眼熟耶！姐姐，你很像、很像──”
　　女郎一惊，截住她的话，道：“嗯，这就说明了我们有缘，不如我认你做妹妹吧？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施柔云道：“姐姐，我叫施柔云。”
　　“哦！多可爱的名字，像你的人一样可爱哩！”
　　施柔云甜甜一笑，道：“可是姐姐还没给柔云说出你的名字哩！”
　　女郎略为沉思，道：“我叫云雪，你以后就叫我云雪姐姐好了。是了，你为什么不跟着他？”
　　云雪指了指希平的背影，“他是你的情人吗？”
　　“不是！”施柔云连忙否认，“他是我的仇人。”
　　女郎不感到惊讶，反而笑道：“哦！是吗？那你为何还要让他抱着满街走呢？”
　　施柔云不懂回答了，只懂用脸红来处理此种情况，垂首不言。
　　女郎举手抚摸着她的秀发，叹道：“柔云，他为什么要给你买刀？”
　　施柔云道：“以前柔云经常拿匕首刺他，每次都刺不进去，还被他把刀夺走丢了，我就去捡回来，可是有一次我真的刺进了他的胸膛，那把匕首就再也没有回到柔云的手中了。他说再买一把给柔云，他以为柔云活着的理想就是报仇──”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就流出来了，“他怎么知道，其实柔云很不想拿刀刺他的，但他杀了柔云最亲爱的哥哥。”
　　云雪取出手帕，擦着她的泪水，轻道：“柔云，别哭了，以后要照顾好自己，记得不要离开他──嗯，他叫黄希平是吧？姐姐知道他是个强大的男人，能够代替你哥保护你的。他过来了，姐姐走了。”
　　云雪刚举步，施柔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道：“姐姐，你要去哪里？”
　　“大地盟。有空你过来，和姐姐说说话儿解解闷。”
　　施柔云没有答言，希平已经回到她身旁了，道：“柔云，刚才那女人你认识？”
　　“不认识。”
　　希平道：“不认识，你和她说话？”
　　施柔云嘟着嘴道：“不说话怎么认识？”
　　希平白眼一翻，道：“小哑巴，你还是不要说话了，你一说话就活活气死人，你还是作回你的哑巴，这样会比较可爱。呐，给你刀，我选了把最好的，比你以前那几把好多了。”
　　施柔云不说话，也不去接希平手中的匕首，她背转身去，似乎很是生气的样子。
　　希平道：“哟！小哑巴，你怎么可以这样？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黄希平不懂哄女孩哩！”
　　作为一代情圣的独传弟子，哪能让女人在大街上“背弃”？于是他立即把施柔云的身子扭转过来，照着她气丕丕的小脸就要吻，施柔云的手挡住他的嘴，抗议道：“不准！”
　　“黄希平，你怀里的女人挺可爱的，但请你控制些，别在大街上乱来。你难道就不能为我们男人保持一点基本的风度吗？”
　　希平扭脸一看，原来是浪无心──在说这屁话！
　　“浪无心，你又有什么事？”
　　浪无心道：“没事，只是在大街上走走，见你不检点，所以出言提醒一下。嗨，姑娘，从来没见过你，你长得真可爱，可否告知芳名？”
　　施柔云红着脸盯了浪无心好一会，忽地埋首入希平的胸膛，好像是对于浪无心这美男子极具风度的问候难以适应。
　　浪无心走了过来，道：“黄希平，要不要我再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希平无奈地道：“说吧！”这浪无心好像有点病似的，每次和他说话，总离不开“秘密”两个字，叫他哭笑不得。
　　浪无心笑道：“你的罗美女来到龙城了。”
　　“啊？”
　　“不必反应这么大，”浪无心接着道：“其中还有一个天大的秘密，还要不要听？”
　　希平吼道：“浪无心，你不要总是秘密秘密的，你不烦，老子烦！”
　　“你烦？那我就走了。”他果然转身离开，边走边道：“我刚才碰见罗美女了，她身边多了个很英俊的青年公子，我估计那青年是罗美女的新任情人。黄希平，你又被一个女人甩了。哈哈，看我浪无心，只有我甩女人，哪试过被女人甩的？”
　　说着，他已经走远了，留下希平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不出一言。
　　“他已经走了，你还要看多久？”施柔云也是有不耐烦的时候的。
　　希平回首俯视着施柔云，把匕首交到她手中，然后指着自己的心胸，道：“你往这里捅一下，看我会不会痛？原真如此，水洁秋如此，罗美美如此，也不知以后还会有谁？是了，小哑巴，你会不会也像她们一样？”
　　施柔云不明白地道：“什么一样？”
　　希平道：“就是去找别的男人，你会不会，啊？”
　　施柔云道：“我不知道，但你是我的仇人，我是不会像她们一样跟你好的，我不要作你的妻子，因为我姓施，这一点我是清楚的，我并不像他们认为的什么都不懂。”
　　希平道：“假如你永远都报不了仇，你是否永远都待在我的身边伺机报仇？”
　　“除非我哥复活，否则我都不会离开，但我哥是不会复活的。”
　　希平一笑，道：“我觉得你不单单是为了报仇，小哑巴，走，我们到大地盟去。”
　　施柔云道：“你去要水仙，我跟去干什么？”
　　“你什么也不用干，在旁边看！”

　　第 五 章 天 武 地 墨

　　两人进入大地盟，希平直接前往水洁秋的闺房，却没在房里找到水洁秋和水仙。他提了个仆人问了，仆人说大概是在少爷那里了，希平便携着施柔云直奔洛天的别院。
　　这是个很大的院落，在这院落里的空旷地里，竟然还有着一个不算小的练武场，场里的武器架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希平对这些武器有许多叫不出名堂来，他觉得那些东西是多余的了。
　　这别院有个很威风的名堂，叫做天之武，仿佛要提醒大家，在这里住的主人是天上下凡的武斗之神，也就是说洛天是天下第一的打架天才，这令环山村出来的打架天才大是不爽了。
　　他到天之武门前举头看见上面的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就又折回头大跑出去，留下施柔云不明所以地站在当场，刚巧水天长夫妇从洛天的房里出来，看见了她。
　　洛嘉脸色一变，紧跑出来，到她面前，道∶“小姑娘，奶叫什么名字？”
　　施柔云看着这个美艳的妇人，道∶“阿姨，人家叫施柔云。”
　　洛嘉道∶“奶姓施？叶缘纯是不是奶娘？”
　　施柔云不敢相信地盯着洛嘉，点头道∶“是的，我娘她叫叶缘纯。阿姨，奶怎么知道的？我从来没见过奶耶！”
　　洛嘉笑道∶“我和奶娘是旧识，我十二岁的时候就认识奶娘了，那时奶娘可是个大美人哩！奶长得和奶娘很像，奶几岁了？”
　　施柔云道∶“十七哩！”
　　洛嘉道∶“我刚认识奶娘的时候，奶娘比奶还大两岁了，奶比我的洁秋大两岁。柔云，奶自己一个人来吗？”
　　施柔云道∶“我跟我的仇人来的，他出去了。”
　　水天长夫妇一愣∶这女孩怎么跟随仇人？
　　正在这对夫妇奇怪之时，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希平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把梯子，一手提着梯子，一手拿着一小袋东西，跑到门前，大喊道∶“让开，让开，我要开工了。”
　　三人让到一旁，他就把梯子往门上一搭，然后从那袋子里拿出两样东西∶很大的毛笔和大瓶墨汁。
　　他爬上梯子，在三人的惊愕中，他在梯子上，打开瓶盖，把毛笔插入墨瓶里，然后拿出来，举起墨淋淋的毛笔就在“天之武”三个大字上胡乱涂抹一通，直把这三个字涂得不见了形，在那里就是一片墨黑，他才嘿嘿地傻笑个不停，拿着笔在梯子上沉思道∶“应该再写些什么字呢？”
　　施柔云道∶“你在做什么？”
　　水天长不停地摇头，洛嘉更是眼睛瞪得老大。
　　希平道∶“小哑巴，奶说我写什么字好？”
　　“不知道。”
　　“嗯，好，就写‘不知道是谁干的’。”希平受到了施柔云的启发，大是发挥的如神之笔，很是有模有样地在黑汁之上的空白处涂写着“不知道是谁干的”，这还不够，末了还加了两个特大的象声字“哈哈”。
　　嘿，哈哈，他看着自己的杰才大笑起来了，呀哟──笑声中断，“砰”一声，希平的庞大身躯从高处摔了下来，接着又被相跟着倒下来的梯子压住，那瓶墨汁正好全倒在他的脸上，黑塌了他的脸。
　　“黄希平，你这混蛋是不是疯了？”洛天朝着地上睁不开眼睛的天才大吼。
　　施柔云扑到希平身旁，道∶“你摔痛没？”
　　希平的衣袖在双眼间擦了擦，微睁双眼，看见怒火冲天的洛天以及众人，竟道∶“哪里有水？”
　　水仙道∶“里面就有。”
　　希平急忙爬起来冲入里面，他全身都是墨汁，谁都得赶紧让路给他，他跑到里面好一会才出来，脸上的墨汁已经不见了，头发湿而凌乱，衣服上的墨汁依旧，他还未走到门前，就大喊道∶“刚才是谁踢我？”
　　洛天怒道∶“只踢你一脚已经算便宜你了，你这疯子，跑来我这里乱搞。”
　　“眼睛怎么有点痛痛的？”希平又揉了揉被墨汁淋过的双眼，走到洛天面前，理直气壮地道∶“我怎么乱搞了？”
　　洛天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拉他出门前，举手指着门上，火道∶“你敢不承认？”
　　希平一看见那里就傻笑，道∶“嗨，我说，上面明明写着‘不知道是谁干的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可以诬陷我？”
　　众人看着这个肮脏的男人，想不到从他的口中说出比墨汁还要糊涂肮脏之言。
　　水天长心想∶这就是要抢他女儿的男人？哪怕他再帅，也是不能让洁秋跟他的了。
　　洛嘉心里感叹∶这男人表面和那个人长得很像，内里却是天差地别，当初把他和那个人联想到一起，实在是我的耻辱。
　　原真六女也在这里，她们对于希平能够做出这种事并不觉得奇怪，水洁秋和水仙也表现得很平淡，洛火也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只有洛天以及大地盟其他四师兄弟被这事搞得头又大心里又怒。
　　洛天看着那九个写得乱七八糟的字，眉头大皱，想他原来龙飞凤舞的三个漆金大字被涂得黑漆漆的一片，而换来这九个不像字的黑糊糊的组合，叫他以后怎么敢把武林人士往这里带？
　　偏偏这个人不但不知错，反而很得意，似乎他是什么书法大家，正为他写的几个字而欢喜得傻笑，还不停地喃喃着嘿嘿真好──其实天才正在得意地想∶看来除了拳王和歌神，我还应该是书法大家，连那个姓小“王”的也没有我这个姓大“黄”的厉害。
　　洛土首先站出来，吼道∶“黄希平，你别太嚣张，这次可再没有谁出来帮你撑腰。”他始终记得每次他要出手时，总有一大堆人站出来把他挡回去，他那心里恨哪！
　　希平一听，从他的字的陶醉中醒过来，道∶“洛土，你这土包子是不是想打架？”他立即退后一步，大扎马步──看起来就像蹲茅厕一样──沉腰、挽衣袖，然后左手前伸，那食指朝着洛土勾伸着，喝喊着∶“来，咱和你打上一架，今天本来要打架的，竟然唱歌了，现在补回来也不错。”
　　众人一看∶这是什么招式？怎么看来看去都像乡巴佬的架式？
　　水天长还是摇了摇头暗叹∶唉！没眼看呀！或许这是现代年轻人的新潮武学，看来自己真的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洛嘉却在水洁秋耳边小声道∶“奶说他是武林高手？”
　　水洁秋嘟着嘴道∶“娘，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只说他是蛮人。”
　　很多人都从心里忍不住发笑，而原真六女和洛火却是清楚希平的底细，原真和洛火都是希平的手下败将，明白这个男人所摆出的架式虽可笑，但若真打起来，就不是那么好笑的了。
　　洛水道∶“三弟，你就是被他打败的？”
　　洛火无奈地点点头，道∶“大哥，虽然我不想，然后事实就是如此。”
　　洛水叹道∶“看来你练功很懒，你看看他，即使是只学一两天功夫的人，也不会像他这样摆出这等架式，这就像小孩子玩打架游戏一样，看起来好笑，他这么大的人做起来就令人觉得恶心。”
　　希平大火，指着洛水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敢在我面前说我打架恶心？老子打架的时候是最威风的，你他妈的不鼓掌说好也就罢了，还放屁？过来，和这土包子一起，老子把你们统统打倒在地，你才知道什么叫恶心。”
　　洛水道∶“我不会因为你而自降身份的，脓包！”
　　洛土本来怒火冲天的，被希平这一弄，竟也笑了，道∶“高手，这土包子的称号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我想你一定是刚从深山里出来的，山佬、土包子，哈哈！”
　　“我就是刚从山里出来的，怎了？”
　　高大如铁塔的洛金好不容易止住笑，道∶“不怎，你还是站好吧！你把我笑坏了，你要打架，我让你打，来吧！随便你在我身上哪里打都行，我不还手就是了。”
　　希平的双眼在洛金身上滴溜溜地转，这洛金竟然是光头，光亮的头上泛流着淡淡的金泽，几乎有牛郎那般高壮，肤色铜黄，双耳特大，看去很像一尊金佛。
　　希平见洛土也不想和他打架了，很是没劲，便站好，道∶“你是如来佛？嘿，心肠真好，还说让我随便打。真的打哪里都行吗？”
　　洛金把脸一仰，道∶“当然！”
　　很多人知道洛金练的是金刚不坏之身，而面前这个男人看起来是个不学无术的流氓，即使让他大打出手，也是不能伤害洛金半毫的，然而，洛火却道∶“五弟，别这样。”
　　希平已经走到洛金面前，洛金比他高出了一个头，他举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列撑开一些，就往洛金仰视的双眼插过去。
　　洛金一见，猛的闪退回去，双眼盯着希平，道∶“你要插我眼？”
　　希平笑道∶“你这人真不讲信用！说过任我打哪里都行的，现在不过是拿两个手指向向你的眼睛就吓得退后了，真是丢脸到家了。来，为了证明你是好人，且证明你是个很讲信用的铁打的男子汉，让我的两只手指插插你的眼睛，我哪里都不打，就插插你的双眼就行了，怎么样？”
　　“我操你娘！”洛金暴怒，指着希平吼叫道∶“你这小子，哪里不好打，偏要插插我的眼？我的功夫又练不到眼睛上，哪能让你乱插？干，往别的地方打！”
　　希平道∶“你是说不能插眼了？”
　　洛金道∶“除了插眼，其他什么地方都可以。”
　　希平怀疑道∶“这次你讲信用，不会躲？”
　　也是，人一躲，他黄希平哪还能打得中呀？
　　“不躲。”洛金又仰首看天，等待着希平来打他了。
　　希平嘿嘿一笑，道∶“我这次抓你裤裆──”
　　“不行！”洛金反射性地俯身下来，双手掩住裤裆，那样子比刚才希平摆出的乡巴佬架式还可笑。
　　“那我就插你的双眼──”
　　洛金又急忙用手护住双眼。
　　希平又道∶“我再抓你的卵──”
　　洛金又俯身掩住裤裆，如此几次，洛金大恼，吼道∶“小子，我不玩了，你若再敢伸出手指或是你的狗爪，我就打断你！”他的身体一直，罡气冲胀，脸上的肌肉也开始僵硬。
　　希平大笑道∶“你他妈的反悔得真快！说什么任老子打，老子还没碰着你，你就吓得屁滚尿流了，哈哈！咦，你们笑什么？”
　　是呀！他黄希平赢了，笑是应该的，他们洛u鞲]笑呢？况且好像是大地盟的人败了耶，他们还笑得这么开心？真是白痴一群！
　　洛嘉细声道∶“洁秋，他什么时候都是这样唔──不正常？”
　　水洁秋道∶“这对他来说，是最正常的了，娘。”
　　水天长叹道∶“四大武林世家没希望了。”
　　洛天道∶“我们走吧！洛木，你叫人来把上面的字清除，这事就交给你处理了。”
　　说罢，他挽住水洁秋，走到原真身边时，另一手也搂住了原真的腰，而水天长夫妇竟然坦然视之，对于他们的女婿勾搭女儿以外的女人持着赞同的态度。
　　希平火上头顶，却又无法可施，这两个女人似乎都是心甘情愿地跟随洛天的，唉！原来原真说找到了更好的男人，竟然是洛天？！
　　他突然前奔，大地盟五大弟子把他拦了下来，他大吼道∶“让开，老子要回我的女人！”
　　洛天回首，水洁秋和原真也相跟着回首，两女同声道∶“黄希平，谁是你的女人了？”
　　“反正不是奶们！”暴怒中的希平立誓似地道。
　　他从地上提起梯子，朝挡在他面前的洛土就撞过去。洛土眼明手快，双手齐出抓住梯子一端的两个支点，刚想用力把希平震飞，不料梯子已经被希平强蛮地倒竖起来，速度之快，力量之大，是他无法预料的。
　　待他从梯子上飞跃下来，在众人的惊愕中，希平已经走到了水仙身前，牵住了水仙的一只手，道∶“跟我走！”
　　水仙不知所措地道∶“我、我──”
　　施柔云走了过来，道∶“水仙，他这一趟到大地盟，是专门为奶而来的。”
　　水仙仰首看着希平变寒的脸，忽地垂首道∶“水仙跟你走。”
　　希平脸色一缓，道∶“柔云，我们回去吧！奶想看到我打架吗？”
　　施柔云道∶“不想。”
　　“那我们回去唱歌吧！我抱着奶们唱。”
　　他的另一只手牵着施柔云，举步正想要走，后面的洛嘉道∶“柔云，有空来看看阿姨。”
　　施柔云回首娇笑道∶“好的，阿姨，其实我对娘也没有印象，希望阿姨能说说咱娘哩！阿姨，再见了，我不想看见他打架，那个时候的他是很吓人的，真的，不骗你们。”
　　洛嘉道∶“柔云，奶的仇人就是他？”
　　“嗯，他害死了柔云的大哥，可是大哥在死前偏偏把柔云交给了他，所以柔云跟着他，其实柔云什么时候都想着报仇的。”
　　希平忽然道∶“小哑巴，奶再乱跟人讲话，我就吻住奶的嘴。”
　　施柔云立即闭嘴，回首冲着希平一笑。
　　除了希平和水仙，其他的人并没有看见她的这个神情，洛嘉当然也没有看见，她只是想不明白∶洛u鞲酗H看似情人了？
　　她于是想到叶缘纯，心道∶叶姐姐，奶这女儿长得真像奶，像奶一样的美丽，一样的纯净。

　　第 六 章 权 倾 大 地

　　洛天等人看着希平三人离开，都想不通此人到底是何种怪物，做事简直乱七八糟的，但又有着不可一世的霸道，哪怕是洛天这等天之骄子身上的霸气也不及他突发的强蛮野性。
　　洛土陷入了沉思，他刚才被希平用梯子撑上了半空，这是他无法预料的，凭他的身手，怎么可能被这个看似乡巴佬的黄希平像撑旗一样撑起来呢？只有洛火多少明白一些，因为他曾经也是糊里糊涂地败给希平，他从来不认为希平是一个弱者，无论希平表现得多可笑，他都不觉得可笑，某种时候，希平笑时，他甚至会恐惧。
　　洛天高大的身躯直了直，俊伟的脸庞转向洛土，道∶“你刚才是何种感觉？”
　　洛土道∶“我抓住梯子时，本想运劲把他震飞，可是我的劲气还未运足，就觉得身体飞了起来。少爷，他那时的动作太快了，且那样地把我和梯子竖立起来，是需要相当大的力量的，由此证明他的速度和力量。”
　　洛火叹道∶“我曾经说过，别轻视他，你们总不相信，他这人是无赖且无耻，还十分好色，但他的真实力量比这些都要恐怖。”
　　原真也道∶“他曾经拿着一根几百斤的铁棍在上万人的军队里横冲直撞，别的不敢说，单说力量的确是大得惊人。”她想起被希平抱住时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她的力量本是非常惊人的，但她却无力与希平对抗──这些只是她心里明白，并没有说出来。
　　水天长道∶“我只是不明白他洛u馐铈鲦漭|大武林世家。”
　　水洁秋道∶“爹，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是四大武林世家的公有女婿，而且现今的令主黄大海又是他的弟弟，弟弟当然听大哥的了。爹，他靠的是关系，不是实力，女儿随便就能甩他几巴掌，他连躲闪的能力也没有。你们别把他想得那么神，不过是色狼一匹，女儿就讨厌他这点，还有就是野蛮之极，他的实力靠的就是他的野蛮。”
　　洛嘉道∶“你们不要吵了，能够打败绝情轮回道的男人绝不是无能的，你们总以为施竹生不足为道，其实练了绝情轮回道的施竹生，这里除了天长和天儿，没一个是他的对手。而施竹生却败在黄希平的刀下，可见此人不像他外表那么简单。”
　　水天长道∶“地狱门的两大绝学，除了当初作为十大高手之一的地藏王练成了地藏之气，直到施竹生以前还没有谁练全两大绝学，但据我所知，绝情轮回道比地藏之气还要霸道、残忍，若当初地藏王练成了绝情轮回道，或许不会败在血煞真君之爪。”
　　洛天听到血煞真君之名，两眼闪射寒光。
　　水天长知道洛天是想起了大地武尊洛山的死──这是一段不可解开的仇恨，哪怕血煞真君已死，仍然令洛家的人记着这段耻辱。
　　洛嘉道∶“天儿，你父亲让你们过去，或许有什么紧要事，你们别在这里磨了，快过去吧！”
　　洛天道∶“是，姑姑。”
　　洛天等人进入洛雄的寝室，屋里除了洛雄，还有着许多人，其中之一是施柔云在大街上遇见的那个女郎云雪，另外有个特别引人注目的青年，这青年大概三十多岁，人并不高，但长得很匀称，天庭广阔，整个人散发着淡淡的王者气度，在他左边的竟然是罗美美主婢？！站在他右边的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与他一般高，略显瘦削，脸很平常，但两颗眼珠大而明亮，令人一见便觉得是个绝对醒觉的人。
　　在这青年后面竟有罗年夫妇，另外还有八个长得极平凡的青年，只是这些青年总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
　　洛天等人进来后，双方各自打量着。
　　洛雄道∶“天儿，你来了，快见过这位公子！”他指了指那为首的青年，继续道∶“他是爹的老朋友的爱子──权倾国。”
　　洛天看着权倾国，他并不知道他家有这个世交，只是洛雄如此说，他也是个圆通的人，便笑着抱拳道∶“小弟见过权大哥。”
　　权倾国微微施礼，笑道∶“你果然如老伯所说──哈哈，洛伯伯，你这儿子可是一代英雄。”
　　洛天感觉到自己脸面有了光彩，对权倾国的好感又增了好几分，洛雄道∶“哪里，哪里，你过奖了。”
　　洛天道∶“不知兄长来自何处？”
　　权倾国愣了愣，道∶“雾之城。”
　　洛天笑道∶“原来是天子脚下，兄长是哪派的？”
　　权倾国笑道∶“我？无门无派，我只是一个商人，从小向家里的几个武师学过几招而已。”
　　以他的气度看来，洛天知道他并不是只有几招而已，况且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得出，他身边的人几乎每个都是高手。
　　洛天道∶“天儿，你权大哥的确只是一个富有的商人。是了，我早让你们过来了，洛uo般久才到？”
　　洛天气道∶“撞到了一个疯子，耽搁了一些时间。”
　　洛雄道∶“谁？”
　　洛天道∶“黄希平──”
　　接着他把遇到希平之事说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各有不同。
　　在洛天说出希平之时，云雪的眼睛闪了闪，罗美美主婢眼中尽是惊喜之色然后又沉没，梁丽琼却是一脸的愤怒。
　　权倾国道∶“哦！黄希平真是这么个人？”他似乎也听说过希平，且似乎挺感兴趣的。
　　洛天道∶“权大哥，不久你会见到他的，这个武林中有名的无赖，几乎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也不知他怎么成为武林四大家的统领人的，武林四大家在他之前一直都很正派的，到了他手中，竟也跟着他一起疯了。”
　　权倾国道∶“是吗？我对武林中的事不大了解，只知道他很好色，几乎统揽了武林娇娃，我也是个对美色情有独钟的人，所以特别注意他，多少听说过他。”
　　洛天等人看了看他身边的罗美美，都相信他所说的，这屋里的所有女人中，除了水洁秋，其他的女人都要比罗美美逊色一筹，即使原真，单论娇美，仍是不及罗美美，只是她有着其他美女所没有的──奇特的健美身段，这是野马族的女人的绝对优点。
　　权倾国也看着原真六女和水洁秋，眼睛多了不可磨灭的光彩。
　　洛雄突然道∶“天儿，你姑姑和姑父洛u颡S来？”
　　洛天道∶“他们说爹可能有正事要商量，他们就不过来了，爹你应该知道姑父是很少管武林中事的人，姑姑也是的。”
　　洛雄道∶“那也由得他们了。”他转脸朝权倾国道∶“世侄，让你们陪我在这里站了如许久，我们移步到隔壁的大间，那里是我招待一些客人的，还有几张椅子，仆人应该也准备好了。”他口中所说的大间，其实是他会见一些重要贵宾的特设招待室。
　　权倾国笑道∶“你老都能站，我这年轻人还娇贵吗？”
　　洛雄一笑，领着众人出了他的寝室，进入右边相邻的大房。
　　这屋里的设备很简单，给人一种空旷感，屋子从门口直入，是两排排椅，排椅的前面摆列着长桌，令洛天等人觉得奇怪的是，在最里端的那一头，本来是只摆着一张虎皮太师椅的，此刻却变成了两张并列的高椅，而原来那张很有气势的太师椅不知搬到哪里去了。
　　洛雄领着权倾国，笑道∶“世侄，我们到上面坐去。”
　　权倾国竟然也不拒绝与他的长辈并排而坐，朗笑道∶“洛伯，你安排得真周到。”
　　洛雄急忙道∶“哪里，我还怕怠慢你哩，但愿你不要嫌我这椅子寒酸。”
　　权倾国笑而不答，他走到左边的椅子前转身就坐下，之后，洛雄才缓缓地坐下。两人坐好的同时，其他的人也分别在两排椅子坐了。
　　权倾国道∶“洛伯，你似乎应该为我介绍一下你的弟子。”
　　洛雄笑着把洛天等人一一指说给权倾国。末了，权倾国指着坐在左边第一位──也即是刚才站在他右边的青年，道∶“这是舍弟，权衡──”然后把罗年夫妇说是他的总管夫妇，接着把罗美美主婢也介绍，身份自然是他的妻妾，而那八个青年则是他的保镖。
　　然而，问题来了，洛雄竟不见他介绍云雪，这是怎么回事？
　　他道∶“权世侄，另一位高人是否不方便引见？”
　　权倾国一怔，道∶“洛伯，哪位高人？”
　　洛雄指了指云雪，然后笑道∶“这位美丽的姑娘，世侄好像没说到？”
　　权倾国道∶“洛伯说笑了，她不是你的人吗？”
　　洛雄傻了，好一会才对云雪道∶“姑娘，请问是何方高人？”
　　原来云雪是跟随着权倾国等人而到的，洛雄开始以洛uo是权倾国的人，而权倾国则以为云雪是洛雄的家人，因此才有这档糊涂之事。
　　云雪笑了笑，道∶“洛盟主，我并非什么高人，只是一介小女子，听说洛少盟主是个英雄了得的人物，想来见识一番，不知可否？”她不忘抛了一记别有深意的媚眼给洛天。
　　哦嗨，原来是花痴！
　　众人终于明白这个女人是找男人来的，且找的男人是咱们的洛少盟主。
　　洛雄笑道∶“当然可以，小儿能够得到女侠的青睐，自是他的福份。”
　　洛天也道∶“女侠既是来找我，可否告知芳名？”
　　“小女子云雪。”
　　权倾国赞道∶“好名字！”
　　云雪竟也向权倾国抛到一记媚笑──果是媚人一族！
　　水洁秋在洛天耳边细声道∶“表哥，你的魅力真大，竟然有女人闻名而来。”
　　洛天也细声道∶“洁秋，奶也是一样，权倾国的眼睛一见到奶就发光。”
　　水洁秋嗔道∶“谁说的？他见到原真姐姐时，不也是一样的色迷迷？”
　　权衡的眼睛往两人扫视了一下，没有出言。
　　权倾国道∶“洛伯，你的儿媳妇简直可以称为天下第一美人了。”
　　洛雄笑道∶“世侄身边的女子才是天下绝色。”
　　“彼此彼此！”权倾国显然很是开心──有人称赞自己的女人美，谁个不在心里美呢？他再道∶“洛伯，这六个女孩不但美丽，且高人一等，真是见所未见，应该不是中土人士？”
　　洛雄道∶“世侄真是眼光独到，她们来自塞外的野马族。”
　　权倾国点点头，道∶“嗯，听说过，可惜没去过，看来得找机会走走塞外。洛伯，她们可曾婚嫁？”
　　洛雄笑道∶“世侄，这你得问她们，我可不好多言。”
　　权倾国道∶“也是，找个机会我和她们好好聊聊，不知姑娘是否给权某机会？”他说话时，眼睛是盯着原真的。
　　原真并不见得喜欢他，淡淡地道∶“机会是自己把握的。”
　　权倾国也不以为意，依然笑道∶“姑娘说得是，我想我能够把握每一个机会。”
　　原真突然站起来，道∶“盟主，我想到街上走走，真真不喜欢在这里，挺闷的。”
　　洛雄看了权倾国一眼，见权倾国没有任何不悦之色，便转首道∶“既然如此，我便不强留了。”
　　原真走了出去，五朵金花自然跟随。
　　权倾国看着原真的背影，道∶“这女孩子不但人长得特别，也很有个性。”
　　洛雄附和道∶“的确如世侄所说。”
　　权倾国看了看众人，道∶“洛伯，我们远道而来，此时也觉得有点倦了，可否为我们安排一下？”
　　洛雄急忙道∶“真是不好意思，怠慢了。”他转脸朝洛土道∶“你到静心苑打点一下。”
　　洛土领命而出。
　　众人喝了一会儿茶，谈说了一些平常事，洛雄便领着权倾国这伙人前往大地盟接待顶级贵宾的静心苑了。
　　出得门来，云雪赶上洛天，道∶“洛少爷，能陪小女到街上走走吗？”
　　洛雄回首道∶“天儿，既然侠女盛情邀约，你不妨带侠女参观龙城，也算尽主人之责。”
　　洛天应道∶“好的。”
　　洛雄道∶“阿水，晚饭后你来我这里一下，我有事要交代你。”
　　洛水应道∶“是，师傅。”
　　洛雄便与权倾国等人到了静心苑，而洛天对水洁秋说了一句“洁秋，奶先回奶房里”之后，也与云雪走出了大地盟。
　　黄昏也渐而来临了。

　　第 七 章 秘 探 密 议

　　洛雄带领著权倾国进入静心苑，这个不大不小的院落，设计得很是精致典雅，共有八间厢房，罗年夫妇睡在一间，罗美美主婢一间，权倾国一间，权衡独占一间，剩下四间，由那八个青年保镖住，两人合一间，刚好安排完这十四个人。
　　安排好这些，洛雄带著众人用了晚饭，这十四个人沐浴后便回了静心苑。
　　此时夜色已临。
　　洛雄仍在权倾国的宿处，权衡也在。
　　权倾国坐在椅子上，洛雄站著，而权衡坐在床沿。
　　权倾国道：“洛雄──”
　　怎么了，他刚才不是叫洛雄为洛伯吗？为何现在直呼其名？真是大不敬哟！
　　洛雄竟也不生气，却道：“臣在！”
　　权倾国道：“我这趟亲自出来，一是了解一下民间，二是寻回先皇遗失的圣火刀──”他停顿了一会，洛雄大气不敢出，他才继续道：“这圣火刀来自波斯，是皇家的镇国之刀，八十年前落入武林，如今经我派人打探，确定黄希平所拿的烈阳真刀就是圣火刀，无论你用什么手段，都要帮我把圣火刀要回来。”
　　洛雄沉思了一下，道：“皇上，这要刀之事很急？”
　　权倾国道：“不急，但终是得要回来。”
　　洛雄笑道：“这就好，黄希平虽很无赖，但他手中的武林四大家却还可以利用，这趟打太阴教，我想先让他们打头阵当我的替死鬼，现在不想与他们发生任何冲突。既然皇上不急，我就按我的计划行事，待打了太阴教后，再行帮皇上要回圣火刀。皇上，不知臣如此安排可好？”
　　权倾国笑道：“很好，你办事，我放心。另外，我怕你人手不够，特从大内调了些人过来帮助你，这位其实是大内的总管。”
　　洛雄奇怪地盯著权衡，心想：我就奇怪了，皇上并没有兄弟，怎跑出个弟弟来了？原来是大内总管。
　　洛雄道：“皇上，不知总管大人何名？”
　　权倾国道：“出得皇宫，我就叫权倾国，他，仍然是权衡，懂吧？”
　　洛雄毕恭毕敬地道：“皇上，臣懂得。”
　　权倾国摆摆手，道：“我累了，要休息，什么事明天再谈，你出去吧！”
　　“是，臣告退。”
　　洛雄出得门来，把门掩了，仰首望望黑的天，上面有星在闪，月芽儿也露了出来。
　　洛雄走出静心苑，回他的寝室，洛水已经在门前等候多时。
　　开了门，洛水跟随他进去。
　　洛雄道：“你二师妹呢？”
　　洛水道：“大概是在她师傅那里了。”
　　洛雄道：“五女中，幽儿是最疼她的了，你明天和她到少林一带暗查一个人。”
　　“师傅，什么人？”
　　洛雄道：“血魔林啸天。”
　　洛水惊道：“血魔在少林？”
　　洛雄道：“我并不敢确定，但是当初救走他的那个蒙面人，武功之高，天下无出其右，我一直想不明白世上还有这么一个高人。今日你被独孤明挡下来时，独孤明身上所发射出来的煞气，与林啸天如出一辙，而独孤明从小在少林长大，问题应该出在少林。我想，当初救走林啸天的人，那时除了唯一存活在世的十大高手之一天痴大师，别无他人。”
　　洛水道：“师傅，天痴大师不是在十年前圆寂了吗？”
　　洛雄道：“但他救血魔是二十年前。”
　　洛水道：“师傅，我没见过血魔，即使在少林撞见他，也是不认识的。”
　　洛雄笑道：“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师妹认得的，他的画相每时每刻都挂在幽儿的屋里，你的五个师妹都见过，虽说他现在年龄增长了，但面貌估计是不变多少的。你和她到少林一带，有机会时潜入少林的后山，别让少林发现了。若确定血魔在少林，你们就立即回来通知我，其他的事不必理。”
　　洛水道：“好的，我现在就去找二师妹，让她准备。”
　　洛雄道：“你去吧！顺便把少盟主叫过来。”
　　洛水知道洛天与云雪出去没多久便又回到了大地盟，他踏入天之武的门栏，走近洛天的寝室时，听到里面隐约地响著男女欢爱的特有声音，他在门前站了好一会，终于还是开口道：“少盟主，师傅他老人家让你过去一趟。”
　　里面的声响突然停止，一会之后，洛天出来，道：“爹叫我什么事？”
　　洛水道：“我不知道，师傅只让我来通知你，其他的没和我说。少盟主，我还要找二师妹，先出去了。”
　　洛天突然道：“你找她？什么事？”
　　洛水道：“师傅让我和二师妹到少林探查一个人的下落。”
　　“什么人？”
　　洛水简单明了地把去少林之事说了。
　　洛天听了之后道：“你二师妹在我房里，你进去和她说吧！我去找我爹。”说罢，就走出天之武。
　　洛水看著他的背影，双眼中露出一丝愤恨，一闪即没，在当场愣著，里面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大师兄，什么事，进来说。”
　　洛水举步走入洛天的寝室。
　　洛天进入洛雄的寝室，洛雄正坐在床上，拍著床沿，道：“天儿，过来和爹坐坐。”
　　洛天道：“梦姬呢？”虽说梦姬是他的后娘，他却从来都是直呼伊的名的。
　　洛雄道：“她在外面，还未回来。”
　　洛天走到他父亲身旁坐下，道：“爹，你找我来有何事？”
　　洛雄笑道：“没什么正事，只是想找你过来陪爹聊聊。”
　　洛天道：“爹，今天那个权倾国到底是什么人物？”
　　洛雄道：“这个方便的时候我会和你说的。天儿，你主要注意在他面前好好的表现就行了，他是个很有来头的人，对你有大的帮助。爹已经老了，现在这武林盟主，也是暂时性的，以后整个武林就是你的天下。是了，天儿，你和那云雪姑娘如何了？”
　　洛天道：“也没什么，她只是要我陪她走走，然后便与我告辞了。”
　　洛雄道：“如果有可能，把她变成你的人，我看得出来，她是个武功极高的女人，虽然年纪轻轻，但她的武功近乎反璞归真了，哪怕是我要打败她，也许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当然，你比爹出色，但有她的帮助，你以后在武林中更是得心应手，就不知她是何门何派了。”
　　洛天道：“孩儿也不知道，她没说这些，她只说她家被劫匪闯入，亲人都被杀了，她是在那些土匪轮奸之时，一个隐世高人救了她并传她武学。”
　　洛雄沉思了片刻，道：“看来她是不愿透露身分了，既然如此，也不必勉强她，只要她能为你所用就行了。天儿，记住，要抓住一个女人，首先要抓紧她的心，最好别让黄希平抢了先著，他这个人虽无赖绝顶，对女人却是有著谜一般的魔力，哪怕是你，也得小心他。”
　　洛天傲然道：“黄希平，他算什么？不过是一个山村里出来的赖皮狗，仗著狂刀的雷劫神刀乱来一通罢了，若非父亲交代过不得与他发生冲突，我早就把他轰出龙城了。”
　　洛雄道：“天儿，不要低估他，他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令我想起了一个很可怕的人物，若他真是那个人的儿子的话，他的血脉里搏动著的就是那个人的强者之血──哪怕我很憎恨那个人，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代强者。”
　　洛天迷惑了，道：“爹，你说的是谁？”
　　洛雄叹道：“过些日子再说吧！我需要一点时间来确定他的真实身分。天儿，明天再举行会议，太阴教应该来到龙城之外的巫山了。我想她们暂时不会冒然进攻大地盟，也许就驻扎在巫山脚下的龙须镇，可能也都化为龙须镇的平民了。”
　　“明天使办法叫四大武林世家前往龙须镇，若是他们不能消灭太阴教，便是他们被太阴教消灭，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对我们都大有好处。四大武林世家是我们称霸武林的最大绊脚石，他们和我们以及明月峰向来被视为是当今武林正派的三个代表，其余为少林、武当。只是武当、少林这两个门派只是一个象征且无称雄武林之心，并不足为惧，而明月峰也是清心之人，传承是维护武林正道的安危，许多武林正道人士都听从明月峰的号令，所以你必须把梦香的心抓住，要她成为你的人，不然明月峰比四大武林世家更可怕，因为明月峰始终代表正派武林，一半数的正道门派习惯上都向著明月峰，如万妙庵、少林、武当等大门派其实并不听从我们大地盟的号令，只跟随明月峰而动。”
　　“至于四大武林世家，虽是与我们大地盟一样有著响亮的名堂，但因了二十年前与血魔那一战，精英丧尽，名存实亡，如今培养出来的新一代，实力也不弱，只是被黄希平搞臭了四大家的名堂，很多正道中人已经不看重四大家，有些甚至觉得他们与邪派没什么区别。只是四大家曾经为武林立下汗马功劳，因此无人敢说罢了。现在天风堡又与四大家决裂了，若让他们同往打太阴教，他们必是内乱未平又来外忧，在这种情况下，必然是四大家先在武林中除名，然后我们名正言顺征战太阴教，太阴教一亡，你爹就没有什么可惧怕的了。”
　　洛天道：“爹，你为何如此害怕太阴教？”
　　洛雄道：“不是害怕，只是另有原因，这个是无法和你说清楚的。”
　　洛天道：“可曾祖母也是太阴教的圣女，说起来我们与太阴教也是有些渊源的。”
　　洛雄叹道：“那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形势不同，立场也不同。”
　　洛天问道：“爹，若是四大武林世家胜了呢？”
　　洛雄道：“他们胜的机率很少，若有奇迹出现，那么，我会另创一个奇迹，终令他们在武林中除名的，对于这个，你爹有绝对的信心，因为他们当中有个黄希平，哈哈！”
　　洛天看著洛雄得意地大笑，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开心。
　　洛雄笑过后，道：“天儿，洛水和他二师妹之间发展如何？”
　　洛天一怔，道：“爹，她不喜欢洛水。”
　　洛雄盯著他的儿子，道：“她是否一直都跟你？”
　　洛天道：“是的，刚才洛水来找我的时候，她就在我房里。”
　　“唉！本来是想让他们五男五女成双成对，好把这十人的婚事一齐办了，谁知你竟早早把她们五女的贞操都夺了。天儿，你以后不要和她继续了，这令洛水心里不好受，你既然已经在他们面前发言不碰她们，为何如今还要与她发生关系，且让洛水知道了？”
　　洛天道：“她是五女中我最舍不得的，既然父亲如此说，儿回去之后就和她断绝那方面的关系。”
　　洛雄笑道：“我知道你是爹的好儿子，男人就应该如此，做事要果断些，别拖泥带水的，你把她让给洛水，洛水自会忠心对你，他们十人是爹培养出来的你的最得力助手，将来你在武林中立足少不了他们，懂吗？”
　　洛天应道：“这些我都明白。”
　　洛雄道：“天儿，你有著你曾祖父的悟性和练武天赋，这些都是你爹和你爷爷所不及的，再加上你曾祖母和曾祖父留下的武学财富，以及仙缘谷的独门武学提升法，令你的武学不但超越了我和你的爷爷，几乎也超越了你的曾祖父大地武尊，你要好好珍惜上天赐给你的这一切。”
　　洛天道：“爹，我一定会让大地盟在我手中大放光芒，我会成为天下第一的武学之尊，让武林臣服在我的脚下。”
　　洛雄笑了，赞道：“好儿子，好志气。”

　　第 八 章 真 爱 仙 缘

　　希平带著施柔云和水仙在龙城游逛。他没有直接回疯人院，水洁秋和原真的态度令他无法接受，不久前她们虽仍然说不会从他的，但也没有像刚才那样令他难堪。天才的脸皮虽厚，然而，那心也是有些脆弱的，所以他就觉得有点伤心了。真的有些伤心呢！就在街上走走再回去。
　　可是这龙城也没什么让他见了开心起来的事物，逛了一圈龙城，也看不见有卖冰糖葫芦的，这哄孩子开心的好东东也没有，何况是哄黄天才？
　　施柔云是很少言语的，希平不言语，她也就不言语了，水仙也不是很多言的女孩，有时她想说几句话，只是看见希平一副泄气的样子，张嘴几次也还是没有语言。
　　三人就如此没目的地走著，希平不知他要在龙城里找什么。这不是他熟悉的地方，也不是他想停留的地方，只是因了许多事，他才来到这里。话说回来了，这里架打得不畅，唱歌又有个洛幽儿要打烂他的嘴，还有个鸟劲呀？
　　在不知要找什么的情况下，竟然找到了野马族六女，当希平和原真相遇在街头，他很想转身就走，只是当他看见那个高大的女人那双充满挑战性的双眼，他打消了逃跑的念头，他黄希平并非华小波，很多情况下，不选择逃跑作为自己的天职。
　　他牵著两女的手走到原真的面前，在那一瞬间，恢复了他的无赖式的笑容，道：“公主，你不陪洛天？还是被他踢出来了？”
　　原真这一趟出来，也料不到会再遇希平，这对她来说有点突然，她俯视著面前的男人，这是她曾爱著的，或许现在仍旧是她所爱著的，只是她当著他的面当著众人，选择了这龙城的天之骄子洛天，她在伤了他的心的快感中有著莫名的愧疚，她道：“洛天是绝不会踢我出来的，这个你大可以放心。”
　　希平仰视著她，缓缓地道：“你来中原找到的就是他？”
　　“是的，我这一路上，遇到过许多男人，最后觉得他是最适合我的，他有著强大的力量和强大的野心，我跟随著他会很快乐，因为野马族的女人也是强者，跟随强者能够令我有种存在感。除了这点，我找不到生活的乐趣，你却不能带给我这种乐趣，因为你并不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哪怕我曾经多爱你或我现在仍然爱你，若说回到你的身边，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你能解释当初为何悄悄地离开我。野马族的女人的确是可以随便选择男人，只是你应该知道，我是野马族的叛徒，我既然已经选择洛天便不会再选择你，在这点上，我和我母亲不同，因为我母亲对男人从来没有爱，而我原真，爱了你，你却不告而别──”
　　希平道：“你确定你母亲对男人没有爱吗？”
　　原真道：“一个有著许多男人的女人，她到底爱其中哪个男人呢？女人不像你们男人，你们可以同时爱著占有著许多女人，但女人，即使能够同时与许多男人保持著肉体的关系，她也是做不到对男人的占有的，哪怕野马族的女皇也不行。而说到爱，则更好笑，一个女人狭小的胸脯怎么能够容得下几个男人呢？我母亲绝不会对男人产生爱情，除非她像她的女儿一样，想占有一个男人，她却从来不想占有任何男人，只想让男人和她上床，不管是谁，只要是强壮的男人就行了。在中原，这是会被骂的，在野马族，这很正常。”
　　希平道：“或许你应该回野马族一趟，问问她的摄魂大法还在不在。”
　　原真一惊，立即想到雷龙这六个宠男，道：“你说你破了我母亲的大法？”
　　希平忽然轻松地笑道：“她呼我作她的小情人，你懂了吧？”
　　原真沉默了一会，望著远方，道：“我母亲或许正思念著你，而你却在这里搂著其他的女人，或许这就是野马族世代警告女子不要爱上男人的原因。”
　　希平道：“你吃醋，还是替你母亲鸣不平？”
　　“两者都有。”原真很诚实地回答。
　　希平忽地笑道：“真真，我突然不恨你了，想问你个事，你们野马族不会反对母女共有一个男人吧？”
　　“我们野马族从不论这些──”她突地停顿，盯著希平，叱道：“黄希平，你打什么主意？”
　　希平大笑道：“我黄希平并不是一个很容易认输的人，不论是打架还是唱歌，抑或是与人争夺某种东西，我都很坚持著要赢的原则。”
　　原真六女惊异地盯著他：这无赖又开始吹牛了。
　　希平继续道：“真真，什么时候我回野马族看望我的情人的时候，我会带著她的女儿回去的，你相信吗？”
　　原真傲然道：“绝不可能。”
　　“这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小哑巴、水仙，我们回疯人院，我现在又有心情唱歌了。”
　　水仙道：“你──现在快到晚上了，不要唱歌了好吗？”
　　希平牵著两女的手走过六女，道：“那你陪我做其他事？”
　　水仙道：“什么事？”
　　“晚上所特有的存在，一种甜蜜的游戏，它有一个男女都喜欢的名字：作爱。”
　　希平这乡巴佬很有诗意地说著被人世称之为肮脏的行为──他在这方面能著哩，绝不会有半分脸红，哪怕是在大街之上，他也能以他唱歌时的高声说出来。
　　此时三人已经走远，原真六女转首看著他们远去，消失在街上的人流中。
　　原芒叹道：“公主，他说族长爱上了他，会是真的吗？”
　　原真反问道：“那你呢？”
　　原芒大胆地道：“在野马族的时候，我就很是喜欢他了。”
　　原真道：“你既然喜欢他，为何还能不停地与别的男人上床？”
　　原芒细声道：“公主，这在野马族是很正常的。”
　　原丹道：“不一定要有爱才有性的，我们不停地与男人上床，也许是为了找寻伟大的开拓者留给我们初次的那种无与伦比的感觉。然而，很可惜，我们从未找到，哪怕是洛天和浪无心这种强悍的男人也比不上我们野马族的开拓者的百分之一。”
　　原荷道：“若真要说爱──在野马族这是一种罪过，其实我心里时常想著的是那陌生而又熟悉的开拓者，只是作为神圣的开拓者，凡是野马族的女人都知道，那是一具冰冻的男性的伟大雕塑，只能回味和想像，是不能及的。”
　　原芒道：“公主，你爱著黄希平的时候，是否也怀念开拓者？”
　　原真叹道：“爱与不爱，对于我们来说，又有何实际作用呢？倒不如在中原留下我们野马族的女人的强悍，所以，跟著洛天，是我的最终选择。”
　　原灵那灵气逼人的脸庞现出一抹沉思，道：“荷姐，你说开拓者是一具冰雕，为何那时我觉得他是有体温的？”
　　“这我也想不明白，他的身体的其他部位明明是没有温度的，可是他的那根东西进去我的身体之时，我也感觉到了微弱的热度。”原妍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原真道：“想不明白就不必想了。”
　　原妍道：“可是，没有开拓者，我们怎么办？”
　　原真道：“你们两个是否后悔了？当初是你们缠著让我教你们《自然锁阴真经》的，我可没强迫你们。”
　　原灵道：“公主，我们没有后悔，只是心中有著一个很渺茫的希望罢了。我们并不像公主在开拓者之前已有所爱，我们不但献身给开拓者，连心也献上了。”
　　原真道：“或许吧！无论开拓者给我多么久远的回忆，我的心是献给了一个小男人小无赖，哪怕跟随洛天，也是为了找寻存在的意义，并非是爱。我们野马族的女人，敢作敢当，我爱著黄希平，在你们面前我绝不否认这个事实。因此，这是我痛苦的根源，相信你们会懂。”
　　五朵金花不约而同地点点头。
　　原真道：“我们回大地盟去。我现在已经决定跟随洛天，你们以后也不能和别的男人乱搞了，这里是中原，不是野马族，你们要性，只能找洛天，听到没？”
　　原妍嗔道：“公主，我和灵姐没有乱搞哩！”
　　原真道：“我又没有说你们，你们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希平和施柔云、水仙进入屋里。
　　“哥，你真的把水仙带回来了？”杜鹃雀跃著跑过来和水仙相拥在一起，“水仙，我就知道你是逃脱不了他的魔爪的。”
　　希平大叫道：“呀呀！小鸟儿，你怎么说我的性感的手掌是魔爪？”
　　杜鹃娇嗔道：“因为你那双手就是坏。”
　　野玫瑰笑道：“坏的叫人喜欢哩，是不是啊蕾姐姐？”
　　华蕾躺在床上，听到玫瑰此言，忙背转身去，不看众人，只是道：“你们自己也清楚，何必问我？”
　　“哟！蕾蕾，怎么我一回来，你就用屁股对著我？”希平走到床前，把她的身子翻转过来，照著她的小嘴就是一吻，然后道：“吃过晚饭啦？”
　　华蕾出奇地柔顺，道：“嗯，吃了，你还没吃吧？”
　　希平道：“我今日几乎被气饱了，不过现在又饿了。我的真真虽是表现得很绝情，但心里还是很在意我的。”
　　他没头没脑地说著，华蕾听不懂，于是问道：“真真是谁？”
　　“我的另外的女人──”
　　“你这小混蛋，到底还有多少女人我不知道的？”华蕾又翻转身去，给了希平一个性感的屁股。
　　希平一笑，在她的臀部轻拍了一下，然后坐在她的床沿上，朝野玫瑰道：“玫瑰，你让人弄些饭菜到这里来，我们三个在这里就餐好了。”
　　野玫瑰出去，施柔云也要跟著出去。
　　希平忙道：“小哑巴，你去哪里？”
　　施柔云道：“大嫂不在这里，柔云回房去。”
　　希平道：“你不吃饭啦？”
　　“回去有吃的。”
　　“可是我记得你说今晚要和我睡觉的耶──”
　　“我没有！”施柔云严重抗议，转身就找希平理论，野玫瑰笑笑，自己出去了。
　　希平怀疑道：“怎么会没有呢？”
　　施柔云道：“那是你和水仙说的，与我无关，你下次别找我陪你出街，羞死人了！”说罢，她又转身跑了出去，屋里响起希平的得意的笑。
　　水仙却是红著一天的脸似的。
　　独孤诗从床上坐起来，道：“哥，杜庄主让你过去。”
　　杜鹃也道：“是呀！我都忘记这事了，他让你回来后立即找他的。”
　　“什么急事？”希平喃喃著，走到杜鹃和水仙两女身前，道：“水仙，她们都吃了饭沐了浴，你也去把这些事办了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希平出了去，直接走到杜清风的寝室门前，敲响门，王玉芬出来开门，他进去就道：“岳父，找你女婿有何事？是不是想叫我帮你打架？”
　　杜清风道：“你一天不打架会死吗？”
　　希平想了想，道：“应该不会的，只是不习惯罢了，不然唱歌也行啦！”
　　杜清风笑道：“你除了这两项，便没别的爱好了吗？”
　　希平道：“女人。”
　　杜清风笑骂道：“这个是男人都有，算什么爱好？”
　　希平无奈地道：“那就没有了。”
　　“唉！真的不放心你在龙城乱来，明天我要和你爹他们回去了，留你们这些年轻人在龙城。在这里受人白眼让我们忍受不了，你们这群人脸皮比我们厚些，应该没问题的。”
　　希平叫道：“哇，岳父，你说出这样的话，不怕雷劈？”
　　杜清风笑道：“有点怕，还好现在不打雷不下雨的，下雨打雷的时候我不说不就行了？”
　　希平笑笑，然后正经地道：“岳父，你们真的要离开？”
　　杜清风道：“也许我们应该回去准备一下，这个世道快变了，这是我来龙城后的感觉。”
　　“就明天？”
　　“是的，天亮我们就走，你有什么话要对你的妻子说的，我帮你转告她们。”
　　希平道：“你跟她们说，我在这里很烦，想回去陪她们。”
　　王玉芬突然插言道：“你会烦？”
　　希平答道：“你们女人是不会明白的。”
　　王玉芬气得就想发飙，杜清风已道：“玉芬，不要为难希平──好吧！我替你转告她们。”
　　“她们生孩子之时，我一定会陪在她们身边的，你说这是我对她们的承诺，一个无赖的绝对承诺。”
　　希平说著，已经走出杜清风的寝室。他来时以为杜清风会有什么事，原来竟是要回去了，还装作神秘兮兮的样子，有点小题大作了。看来人老了，总是喜欢搞些莫名其妙的名堂。
　　希平回到自己的房间，饭菜已经送过来了，水仙在吃著，见他回来就不吃了，由杜鹃带去沐浴，他就坐下来自个儿吃著，饱了之后也去沐浴了。

　　第 九 章 火 花 水 草

　　在希平的屋里，摆了三张床，希平沐浴回来时，水仙和她的好姐妹杜鹃躺睡在床上，看着希平的进来，眼神中露出一丝若喜若慌之色，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个年轻的女孩并不像她的好姐妹杜鹃一般大胆，隐约中有着一些羞怯。
　　希平看了其他两床，华蕾单独睡一张，野玫瑰和独孤诗合睡，他道：“醉姐没来吗？”
　　杜鹃道：“柔云姐姐不让她过来。”
　　“呀！这小哑巴管的事可真多，下次我把她也抱过来睡，看她还能管得了谁？”
　　希平走到杜鹃床前，就欲脱衣脱鞋上床胡搞，华蕾却道：“小混蛋，我那边有空房，没理由让人家姑娘家的第一夜在这么多人面前献给你，你做不到对一个女人专一，至少在你夺取一个女人的初夜之时专心点，淫魔！”
　　希平笑道：“蕾蕾，你今晚不要我？”
　　华蕾嗔道：“谁稀罕你！”
　　“哦？听了你这句话，我很想留住水仙的初夜，今晚把你抱回你的房里专心地对付你，蕾蕾，你说如何？”
　　希平转首邪邪地盯着华蕾，她脸呈绯红，细声道：“蕾蕾怕你。”
　　希平哈哈大笑，从床上抱起水仙转身就要走，水仙却道：“唔──可以让杜鹃一起吗？”
　　希平诧异地道：“什么？”
　　水仙道：“我、我有点怕。”
　　希平道：“你是想让杜鹃陪在你身边？”
　　水仙轻声应道：“嗯，我不要一个人。”
　　他放下水仙，让她坐在床沿，帮她穿着鞋，杜鹃也起身着鞋。之后，希平便搂着她们两个前往华蕾的旧居所。
　　华蕾屋里的床铺还未撤，希平点着了油灯，两女站在床前傻傻地不动也无言。
　　希平看着面前两个绝色，某种程度上，她们还算是个孩子，只是高挑惹火的身材并不输给任何成熟女人，她们的脸蛋还有着未脱的稚气，相较起来，杜鹃比水仙矮些也丰满些，水仙的脸是极其古雅的长美型，所以她爱留着长发披肩，鼻子高挺而尖细，配合着恰到好处的嘴儿，五官给人一种恍似优雅而天真的明觉感，与杜鹃的灿烂丰美有着不同的感觉。
　　杜鹃披着红火的睡衣，水仙则是一身浅蓝的轻纱，隐约可见两女睡衣里面的曲线的诱惑。
　　用一种比喻的说法，杜鹃如同红火的玫瑰，水仙则是青绿的河草。
　　“你们看着我发愣干嘛？”希平抛开身上的衣袍，露出雄壮有力的上半身，向两女逼近，杜鹃直视着希平，水仙却羞着垂下首。
　　希平搂住她们，笑道：“小水仙，我很难看吗？”
　　水仙垂着首，脸埋在他的温暖的胸膛，轻声道：“不，你很好看。”
　　“嗯，为什么你要低下头不看我？既然我很好看，你应该大胆地看的。”
　　“呀──”水仙抬头，不知如何回答，突地又垂下脸，比刚才还要低。
　　希平笑了，道：“小鸟儿，你先到床上躺着。”他放开杜鹃，手托起水仙的脸，“想不到你会如此害羞，但是我喜欢你这种含羞的处女神态，如果独孤明说含羞草也是爱情的一种姿态，我觉得你恰到好处。嗯，我说，你是我的含羞草。”
　　水仙一直都红着脸，此时双眼中露出一些迷茫，看在希平的眼中，犹如含羞草那顶粉红顶粉红的花球儿。
　　希平俯首吻落她红润的唇瓣，醉饮着处女的芬芳。
　　水仙略推拒，一会之后却又双手紧抱着他，以她的陌生迎合着希平的狂热，希平的双手悄移到她的俏肩，掀开睡衣的一点，露出伊的洁白滑嫩的肌肤，他的手就在那里轻轻地揉搓着，水仙的呼吸开始急速起来，心脏仿佛突然提升到了她的双肩胛之上。
　　希平轻柔地，仿佛是悄然地把她的睡袍往后拉下，水仙很配合地垂下双手，娇体显得有些僵硬，挂着浅绿的肚兜呆站着，脸儿再次靠在希平宽阔的胸膛，希平很熟练地解去她的肚兜，把她的娇体缓缓地推移开一些，盯着眼前这具略显青稚的女体，在他所遇到的女人中，除了小雀，可能就数水仙的身体最为稚嫩了，只是她比小雀要高挑许多，几乎是与罗美美同等级的身高，且有着不输于罗美美的姿色。她的胸脯或许已经发育完全，乳房挺立于一片洁白之上，如同雪原上的雪堆儿，细腰圆巧无脂具十足的弹性，他的左手轻托在她的肩背，右手移到她的腰侧，在那里轻捏抚揉着。
　　当他的手要移入水仙的裤带里时，水仙的手反射性地抓住他的魔手，他把她的手拿开，把她放坐在床沿，弯下腰替她解开鞋子，单膝跪在她的膝前，水仙紧紧地夹着双腿，他仰首凝视了她好一会，头靠在她的双膝间，闻着她透散出来的浴后的淡淡幽香，轻叹一声，额头离开她的膝腿，双手抓住她的裤的两旁，轻轻地往下拉扯，水仙急忙用双手提着裤头，他再次仰首盯着她，她的脸儿更红了，松开裤头的双手不知往哪里放。
　　希平把她的手拿到他的肩上，让她的双手环住他强壮的颈项，他则扯落她的裤子，露出伊的三角洲，那里依然是绿色的，且是很浓的绿。他欲再往下扯那裤，却发觉被她坐住了，难以往下扯，他便弯着腰站起来，水仙的手也顺势滑落他的腰，他的左手托在她的臀部，把她的臀部托离床铺，右手跟着把她的裤头扯落到她的膝部，然后坐在她的左边，把她的整条长裤脱去。
　　水仙依然是垂着首，双眼仿佛是在看地板，其实已经迷茫，什么也看不明白了。
　　希平低着头看着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儿，在玉腿儿的尽头有一片呈三角形的绿原，他的手伸到那里刚碰触到，水仙的身体立即一颤，扭头看他，双眼中露出从未有过的慌色。
　　希平一笑，吻向她的嘴，与此同时，他的手在水仙的三角地带抚弄着，水仙的僵硬的娇体悄悄地扭动起来──这仿佛是她不能控制，也未曾察觉的。
　　他的中指滑插入水仙的双腿尽端，她的双腿猛的夹得紧紧的，希平能感觉得到她的双腿侧处的肌肉的颤动，他的中指便在那中间靠着她的绿色上下磨擦着她的紧夹的缝儿，如此一会之后，他把她的绿色底亵裤也扯开了、扯落了，他的手又回到她的双腿间，把她的双腿分开，中指触碰到那里的肉的柔软，中指嵌入她夹缝，寻找到花瓣的所在，分开花瓣，中指插入穴道里了。
　　“疼！”水仙轻吟，一只手去抓住他的作恶的手。
　　他的手指抽了出来，拿开她的手，道：“女人总要痛一次的，忍一会好吗？”
　　他把水仙抱到床上，让她靠着杜鹃躺着，然后站在床前把他自己的长裤脱了，露出他修长结实有力的双腿，以及双腿根处那伟大的傲立的雄性。
　　水仙的双眼突睁，脸儿再红，眼中呈现怯色，接着便紧闭上双眼。
　　希平朝杜鹃微微一笑，爬上床跨趴在水仙的娇体之上，杜鹃的手抚摸着他结实的背，道：“水仙姐姐，你说哥是不是很强壮？”
　　水仙闭着双眼细声道：“我不知道。”
　　希平单手撑着床板，一手在她嘴唇儿挑拨着，道：“你是姐姐？为何你比杜鹃还要怕？姐姐应该比妹妹勇敢的，作个好榜样给小鸟儿看好不好？睁开你的眼睛，像水仙撑开一样，显示你的美丽和奔放。”
　　水仙沉默了一会，终于怯怯微睁双眼，道：“你、你好可怕。”
　　“嗯，我倒不觉得。”希平侧着身体，手放到她的私处挑逗着，她轻轻地扭动无意地呻吟，他道：“杜鹃说得没错，你是随时都湿润着的，这似乎可以省略我许多不必要的动作，但这是你的初夜，我会给你足够的酝酿，等你的心理和肉体都在真正期待我之时，我才会撕开你的肉体刺入你的灵魂深处，你相信我有这个能力吗？”
　　“不知道。”
　　希平失笑道：“你怎么连这点都不知道？看来要试过你才知道了，真是的，水洁秋只有一个，这你应该知道了吧？”
　　水仙轻声道：“嗯，小姐她很苦。”
　　“我知道她很苦，所以她跟了洛天，我也没责怪她，我相信终有一天她会回到我的身边长久地陪着我，因为洛天需要的是她以外的东西而不是她本人。我呢！单纯想拥有她，至于由她而带来的一切都与我无关。然而，我知道事情并不会这么简单，很多事不是她或我所能掌控的，当有一天，我被迫离开你们一段时间之时，请你们记住，我一定会回来，无论如何，我会回来守着我的妻子们为我生孩子，无论多少人挡着我的路，我都会杀出一条血道的，如同待会我在你的身体上开出一条血道一样，相信我！”
　　杜鹃惊异地盯着希平，道：“哥，你为何要这样说？”
　　希平道：“小鸟儿，你的男人虽然很无赖，却并不是真的无知。”
　　杜鹃坚定地道：“哥，我会记住你的话的，永不会忘。”
　　希平一叹，忽地又一笑，道：“水仙，我进来了，你忍着痛。”
　　他的一只手托起水仙的一条玉腿，把两腿分离开，身体微侧着俯压下去。当他的阳根触碰到水仙的私处之时，水仙没来由地一个寒颤，他的粗壮的阳根便压进缝口，在那里感到一些阻碍，他犹豫了一会，臀部猛的一沉，阳根没入水仙的身体里，水仙的双手十指紧抓着他的腰，在那一瞬间，反射性地要把他推开却不能做到，她惨痛地呼叫一声，然后便轻轻地哭泣着，眼泪儿没命地流。
　　希平停止动作，让阳根深留在她的体内，他感觉到水仙的通道果是比一般的女子深长，只是很狭窄，紧凑地挤压着他的粗壮，他道：“别哭，如果真的很疼，就换杜鹃接下，好吗？”
　　水仙哭了一会，忍痛道：“我哭我的，你继续你的，水仙要有一个完整的初夜。”
　　希平俯身下去，轻搂着她的头，轻柔地抽插着，她的容道不但狭窄而深长，且在他阳根出之时会跟着收缩，进之时也紧砸着他的阳根，给他很大的刺激的同时，也需要相当大的体力，然而，他的强壮，足以应付任何阵仗。
　　水仙感受了来自希平心灵的温柔，在肉体的痛苦中，得到了最大的安慰，她的双手开始攀爬上希平背部，不自觉地揉搓着他结实有力的背肌。
　　这男人是绝对强壮的，所以也绝对地有着强壮所必然的结果──粗暴，可是，同样的有着无比的温柔和对她的怜爱。
　　在她承受着痛苦的同时，渐渐地，她进入了另一番境界，渐渐迷茫。情欲的提升，令她忽略了肉体的初次的苦痛，一种从未有过的欢悦从她的肉体侵入她的灵魂，从而酝酿着她的灵魂的迷糊，她在这种本能的粗暴和执意的温柔中，迷失了自己，于是像被希平侵入的所有女人一样，沉沉地昏睡过去。
　　希平擦干她的眼泪，看着她脸上留存的一些欢笑，轻轻地吻着她的渗汗的前额，然后从她的身体里抽身出来，离开她的身体。
　　他爬到另一具已经赤裸的丰满娇体之上，道：“小鸟儿，水仙的高潮来得比一般的女人慢许多，如果是一般的男人根本没法满足她哩！唉，这就让你等了许久。”
　　杜鹃道：“今晚本来是水仙之夜，即使我在这里陪你们一晚也无所谓的。”
　　希平的手抚弄着她的私处，笑道：“哦？可你这里等得吗？你看看，都湿透了，还说无所谓？”
　　杜鹃抓住希平仍然坚挺如柱的阳根，叹道：“哥，你真是个强壮的野兽，你把你的坏东西缩短些，杜鹃不是水仙，我受不了你这么长，但是，你可以再大些，你应该清楚杜鹃的是遇大变大遇小则小的百变鸟儿哩！哥，进来吧！杜鹃早已期待你充实她的整个身体，你刚才在水仙的身体上忍耐了许久，此刻把你的所有狂野发泄在杜鹃身上吧！哪怕你整个把我撕开了，我也让我的灵魂紧紧地包容着你。哥，你是杜鹃的最爱、最强壮的野兽，我是甘心被你摧残的小野花！”
　　“不，你如同年节盛放的烟火，像春里盛开的百花布满我所在的夜，给我最美丽的狂欢！小鸟儿，请接受我最深最诚挚的致敬！”
　　他抓在杜鹃丰满臀部的双手轻托，他的臀部也跟着猛然沉下、一挺，脸随着脖子向前一仰，胯间突变得更粗大的阳根捅入杜鹃的肉体！

　　第 十 章 梦 醒 时 分

　　“小鸟儿，起床了。”希平的手轻拍着杜鹃的臀部。
　　杜鹃微睁开疲倦的双眼，道：“哥，我还想睡。”
　　希平扭头，水仙也已醒了，正用她的双眼盯着他，他笑道：“还痛吗？”
　　“嗯。”水仙翻了个身，让半个娇体趴在他强壮的身体上，道一声：“哥。”
　　希平惊喜地道：“哈呀！水仙，这是你第一次如此叫我，昨晚为何不叫？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哩，来，亲一个！”
　　他在水仙脸颊的红扑上吻了一个，水仙呆了呆，也凑嘴过去吻了他的嘴唇。
　　水仙道：“昨晚人家疼，有点恼你，所以就不叫了。哥，水仙其实一直都很喜欢你哩！”她把脸埋在希平的颈项，说着她迟来的情话。
　　希平笑道：“对你们两个，我其实并没有特意地去逗弄你们，还以为你们根本对我没什么情意，却不料你们会爱上我，看来我的魅力实在是大的了，嘿嘿。”
　　杜鹃也翻过身来，和水仙相对着趴在希平身体的另一边，道：“哥的魅力当然是最大的了，就连浪无心和洛天那样优秀的男人，我们都没有选择，却选择了你，你知道为什么？”
　　希平肯定地道：“因为我够帅。”
　　杜鹃嗔笑道：“这世界，帅的男人可不止你一个哩！”
　　水仙幽幽地道：“因为我们无法拒绝你──我能够断然地拒绝洛天，却从来没想过要拒绝你，也许这就是，我们选择你的全部原因。鹃儿，你说是吗？”
　　杜鹃道：“其实杜鹃只知道，跟着你，你会守护我们一生一世，而跟着洛天，他只是借用我们身体的特质提升他的武学，你却是不会这么做的，你和我们作爱，单纯是需要我们，洛天和浪无心却和你不同，他们要女人，是因为他们需要女人的元阴来增长他们的内功修为，所以浪无心不停地寻找女人，而洛天在不停地更换女人的同时也还有着二十七个不变的陪侍女人。你也有很多女人──这世间有本事的男人都有许多女人的，我并不反对你有多少女人，只要你对你的每一个女人都是真心的喜爱，在我们的眼中，你就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了。其实叫鹃儿单独对付你，可能不用多少天，鹃儿就被你弄死了，所以从心里也希望你有许多女人，好替鹃儿分担你的一部分兽性。”
　　水仙道：“鹃儿，你有没有发觉，虽然哥并非特意和我们进行某种阴阳调合，可是我今天起来觉得内劲比昨晚又加深了一层哩！”
　　杜鹃笑道：“我曾问其他的姐姐，她们并没有这种情况发生，可能是因为我们修练了阴阳之术才会有这种现象出现的。”
　　她们并不知道希平所练的天地心经本是阴阳术中最高之学，每当进入女体就会自动运转，若遇到练有阴阳之术的女人，则能带动女体的阴阳之气一齐运转，从而使得女体的阴阳调合更快更具效果，所以两女才会有这种在每一次欢好后功力加深的现象。因水仙昨晚是初夜，所以功力的增长突升，她就很轻易地察觉了，但到了以后的欢好，功力的增长就没有初夜时那么迅猛了，因而也不易察觉。其实希平的女人中，除了她们，还有个冷如冰是如此的，只是她在初夜时，阴阳之气的调合是用来解开寒冰禅的寒之根性，所以冷如冰忽略了这方面的功效，在以后的相好里，又因了功力的增长是极其微小的，她也不曾察觉，事实上，她的功力每在与希平相交一次之后都会有所增长。
　　当然，这些希平也不清楚，他道：“看来我还是蛮有利用价值的嘛！你们要多多利用呀！”
　　杜鹃嗔道：“什么嘛！我们多利用？你倒想，我们可不想被你累死，你不累，我们可是很累的，水仙，你说是不是？”
　　水仙道：“我只知道是很痛的。”
　　杜鹃白眼一翻，道：“姐姐，你就不能帮我？”
　　希平失笑道：“水仙怎么可能帮你？她还想多利用我哩！我要出去了，小鸟儿，你出去吗？”
　　“我不。”
　　希平下了床，着好衣，看着床上的两女，道：“水仙，你可能要在床上躺几天了，每个被我专心弄了半个晚上的处女都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的──”除了浪无心那六个被他在短时间解决的处女之外──这是在他心里说的。
　　他吻了两女，便走出房去了。
　　他走后，水仙道：“哥好像在这方面比我们仙缘谷的人还要能，听师娘说，要对付我们仙缘谷的女人，一般要十多个男人才行的，就连浪无心或洛天，也不能令我们两个瘫痪在床上，哥应该比他们两个都要强的。”
　　杜鹃嗔道：“什么应该？以后你会知道，他简直是性机器，你可以把他想像成一匹专门为交配而存在的公兽。”
　　水仙惊道：“啊？”
　　杜鹃失笑道：“但是，我喜欢──姐姐，你也会喜欢的，他不但是外表招人爱，他在床上所表现出来的强悍更令每个女人爱得发狂。”
　　水仙略为沉思道：“杜鹃，我们似乎还不算是女人，我们还是女孩的。”
　　杜鹃嘟着嘴道：“什么嘛！人家都说女孩经历过男人就是女人了，这是不能以年龄来衡量的。”
　　水仙也是很固执地道：“可是，就年龄来说，我们就是小女孩嘛！我可不想老那么快耶！”
　　杜鹃头都大了，道：“水仙，我不和你争论了，做女孩还是做女人你自己定，反正不论是女孩还是女人，我们都是他的人。我前半夜被你们吵得不能睡，后半夜又承受了他的疯狂，我很睏，还要睡。”
　　她闭上双眼，抱着水仙的裸体又继续睡。水仙愣了愣，也回抱着杜鹃的丰满娇体闭眼睡了。
　　希平出得大厅，杜清风等人已经准备出发了。
　　独孤霸道：“平儿，我还以为你不出来送我老头了。”
　　希平笑道：“爷爷，我怎么可能不出来？我倒是想爷爷在这里多住些时日，好让我多唱些歌给爷爷听。”
　　“还是免了。”独孤霸道：“我老头的耳根难得清静，你还是唱给笑面丐他们听吧，好像你是他们的偶像的。”
　　笑面丐道：“独孤老爷，他只是我们帮中兄弟的偶像，却不是我老丐的偶像，老丐未做乞丐之前，可也是一方公子爷，多少会欣赏一点音乐，哈哈。”
　　黄洋道：“平儿，我和你娘也要回长春堂了，你在这里别惹事，叫你娘担心的。不过──如果你要打洛雄，我倒是支持。”
　　希平拥着春燕，轻声道：“娘，我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应该相信我。”
　　春燕道：“你见过明月峰的梦情了？”
　　希平一愣，道：“嗯，我认她作干娘──”
　　“你认她作干娘？”春燕惊道。
　　希平笑道：“是的，娘，有什么问题吗？”
　　春燕道：“没什么，只是有些突然，其实娘很高兴你认她作干娘，听娘的话，以后绝不可以惹她不高兴，好吗？”
　　希平道：“这个我知道，娘。”
　　春燕想了想，又道：“无论你将来成为什么人，你总是我的儿子，我爱你胜于其他的。以你的个性，你总会惹出许多麻烦。你和四狗走后，大风他们很担心你们。在环山村，或许他们都是你的敌人，但出了环山村，他们都不愿看见你们有任何事发生。他们都是与你从小长大的兄弟，他们说，你在外面遇着什么事，他们会尽全力帮助你们的。大风其实并非一个普通的猎人，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他的家族源于两百年前一个很有名的将军，这个将军乃是一代神射手和伟大的领导者，大风的父亲和爷爷都无法学成他留下来的神射之术，当大风成为环山村的真正首领之时，他的父亲才把这项不传之秘传给了他，出人意料的是，大风竟然有着射箭的天赋，他成为继那位将军之后的第二个神射手。这些都是大风悄悄和我说的，因为修练了神箭的他，眼光特别好，看出你娘是个会武的人。他在环山村里训练了五十多个最强悍的年轻猎人，都是以前和你打到大的好兄弟。平儿，不论你在这江湖遇到了什么问题，大风他们都会尽全力支持你，他们不允许从环山村出来的人被别人欺负。”
　　希平道：“娘，怎么有人能欺负我们环山村的人？”环山村的信仰就是武力，打架第一，谁个不是从小打到大？岂是好欺负的？
　　“娘，你不和干娘道别吗？”
　　春燕道：“不了，你见到她跟她说，娘回去照顾怀孕待生的儿媳妇了。”
　　华初开道：“你们两母子说够没？该起程了。”
　　杜清风道：“希平，待会你们到大地盟去开会。”
　　希平道：“又是什么会？”烦！
　　杜清风道：“好像是决定由谁去打太阴教吧！”
　　希平立即感兴趣地道：“已经决定开打了吗？不是又是去商量什么无聊事吧？若真是要打了，我就过去，让洛狗熊把这任务交给我。”
　　华小波道：“姐夫，你不是不打太阴教的女孩子吗？”
　　希平道：“你笨，打有许多种的，我要像以前俘虏原真那样俘虏太阴教的圣女，你懂不懂？”
　　四狗笑道：“原来你是想去泡妞，我支持你，听说太阴教有很多美女的，与其让别人去把这些美人杀了，倒不如让我们这群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去征服。”
　　独孤明也道：“与女对阵，必先攻其心。希平，我们立即去大地盟，别让人抢了先机。”
　　“走！”赵子威大吼道。
　　华小波道：“威哥，你也对太阴教的美女感兴趣？”
　　赵子威道：“我操，我是去见梦香。”
　　独孤明道：“你还是放弃吧！你的机率等于零。”
　　赵子威怒道：“独孤明，你给我留点口德。”
　　独孤明道：“走着瞧！”便率先走出去了。
　　杜清风看着一伙年轻人出去，笑道：“也不知是他们送我们，还是我们送他们了。岳父，我们也回去吧！在这大地盟，老实说，大家都很不舒服，总觉得寄人篱下，窝着一肚子的鸟气。”
　　嘿，原来杜清风也会有这么豪放的一面──讲起粗话来了。

　　第 十 一 章 争 战 太 阴

　　大地盟的武斗场聚满了人，听说今日决定再次攻打太阴教的女孩子，众武林英雄跃跃欲试──除了被太阴教打回来的第一批志愿军之外，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够出得上一份力，然而，决定权在武林盟主的手中，这次是武林盟主亲自出马，还是仍然像前一次一样叫个名字“水”人也“水”的徒弟上阵，就不得而知。
　　希平等人来了这里的时候很是气愤，因为在场的人，除了那些无门无派的和小门小派的多数人之外，少数名门大派的重要人物都有椅子可坐，就是没有预留他四大武林世家的位置，说得难听点，连站的位置都没有──四狗东张四望，哟呀！怎么连丐帮这等天下第一帮也没有位置了？
　　独孤明苦笑道：“看来只有开垦出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了。”
　　四狗已经把挡在前面的人推拉着往两旁移了，独孤明和赵子威也动起手脚来，这些武林人都认得他们是四大武林世家的新生无赖，见他们不问三七二十一的开路，便自动地让出一条道让他们行走，省得被他们东推西拉的又失面子又不敢当着他们的面放响屁。
　　这场地很宽广，椅子是呈圆形摆的，摆成里里外外共三个圆圈，主位在南面，最里的那一圈椅子是在武林中有着显赫地位的人才能坐的。但坐在洛雄身旁的权倾国却是众武林人士从未见过的，不知他为何也能与洛盟主平起平坐？
　　希平等人把身前坐在椅子上的人提了起来，把挡在脚下的椅子踩成了烂泥，直奔上主位的洛雄，从洛雄两旁蹦出一伙人把他们挡在圆圈的中央，正是大地盟十大弟子中的八大弟子。
　　正好，希平这边也是八个人，刚好呈一对一的局势。
　　场面一下子静了下来，都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大概什么事都可能发生，因为来的是四大武林世家的八大强人嘛！
　　挡在希平面前的是洛叶，她的刀指着希平的胸膛，希平看了看她，伸出手指在手背上弹了弹，道：“收回你的刀好吗？我很怕的。”
　　华小波看了看面前的洛土，道：“姐夫，我们是不是要退回去？”
　　四狗色迷迷地盯着身前漂亮的洛花，道：“我决定勇往直前！”
　　偏偏独孤明对上的是洛雨，他就更支持四狗了，笑道：“我没理由做个在女人面前退缩的男人，且是在这么多人的眼底下。”
　　赵子威道：“对，怎么可能给这女人败退？”他指着洛草──她提着一根长鞭挡住了威哥哥的去路。
　　对上洛金的雷龙道：“这家伙挺重的，要搬动他，可能会费我很大的力气。”
　　赵子豪道：“洛火，你挡住了我的路。”
　　洛火道：“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你们退回去吧！别为难我们。”
　　“好的，我们退回去。”
　　希平说罢，果然转身就要走，洛叶在他转身的一刻，及时收刀，猛的觉得眼前人影一闪，希平已然转身把她抱住，她欲挥刀而不及，希平的左手早就把她右手的刀夺走了，而右手则抱着她走向洛雄。
　　洛土急忙飞身攻向希平，赵子豪的大关刀朝天一砍，盘古裂天刀的刀劲直冲半空中的洛土。洛土无奈，半空中转身，双拳齐出，拳劲与刀劲在空中相遇，洛土被迫坠地。
　　洛叶的双手失去章法地乱捶在希平身上，希平任由她捶着喊着就是不放开她，他走到洛雄面前，怒道：“洛狗熊，你什么意思？竟然连个位置都不为我们预留？”
　　洛雄道：“请你先放开她。”
　　此时在场的英雄好汉都大是鼓掌叫好，希平直觉自己这么做大是受到众人的吹捧，便道：“我为何要放开她？你不见这么多人都支持我抱着她吗？真是人老了眼睛也昏花，各位英雄，你们觉得我应该放她，还是抱她？”
　　“不放，不放──”全场起哄，更有人叫道：“把她的衣服撕了，亲她，干──”
　　希平得意地道：“看看，我的支持者还蛮多的。”
　　“放开我，你这混蛋！”洛叶重复着这句话，可惜没人听她的。
　　希平道：“你不是要找我打架吗？怎么被我单手轻轻抱着就动不了？”
　　“我、我──”洛叶胀得脸都红了，她怎么也料不到这个男人的力量竟是如此之大，还说轻轻抱着她？
　　“黄希平，放下她，我的忍耐很有限。”洛土来到希平身旁，随着他的离开，两方的僵持之势解封，双方的人都把希平围在其中。
　　“你真的希望我放下她？”他转脸又对洛叶道：“你也要我放开你，不后悔？”
　　洛叶再次怒叱：“放下我！”
　　希平忽地松开右手，洛叶未料，一屁股坐落地，轻呼一声，站起来就要甩希平一巴掌，眼明手快的独孤明抓住了她的玉手，希平道：“我都说你要后悔的。”
　　洛叶道：“我要杀了你！”
　　希平笑道：“你杀不了我的。独孤老兄，放开她的手吧！不然又有人吃醋了。哦！是了，顺便拍拍她的屁股，一个女人如果弄脏了屁股可不怎么好看，哈哈。”
　　洛土怒道：“黄希平，你别太嚣张。”
　　洛雄突然道：“你们都回来，让天下英雄笑话了。”
　　其余六人只得回到原来的位置，洛土的双拳朝下一甩也相跟着回去了。洛叶在独孤明放开她时，本想再找希平算帐，被洛雄双眼一瞪，她也不敢再逗留。
　　黄大海走到洛雄面前，正色道：“洛盟主，你这样做，是否太过分？”
　　洛雄笑道：“是我的过失，因为杜庄主说今天要回去，我以为你们四大武林世家不参加了，所以没有在前排预留你们的座位，但第二排、第三排都还有空位的──”
　　希平骂道：“我操，让我们坐第二第三？老子不第一不干！”
　　赵子豪沉声道：“在这武林，还没有谁敢轻视四大武林世家，谁若觉得四大武林世家的出席人应该坐在第二第三排，尽可以站出来大声说话。”
　　这气势磅礴的话喊出，全场的人无一敢出声，四大武林世家的声名是众所周知的，即使是少林和武当这些大派也不及，能够与他们真正平起平坐的，在这江湖，或许只有明月峰和大地盟了，如今既然连少林以及一些次于少林的门派的出席人都坐在了第一排，何况是四大武林世家这群精英？是的，精英，单从武力来讲，很多人承认他们是精英，这当然是不包括他们的行事作风的。
　　洛雄环顾四周，脸露难色，这些已经坐在椅子上的人，他洛雄总不能又请人家起来吧？可是若不这样，面前这八个无赖又不会善罢甘休，难！唉！本来是要给他们一个难堪的，现在倒弄得自己难堪了？
　　洛雄无奈之中，道：“洛火，你们让八个位子给他们！”
　　希平却道：“不用了，他们屁股坐热了的，谁知他们有没有病。”
　　那八师兄妹脸上都有怒色，雷龙道：“看来只有站着了。”
　　华小波道：“龙哥哥，这主意也不错，站着显得我们高人一等，况且，像我等帅哥，站在这里一定是最引人注目的，绝对的主角！”
　　赵子豪摇头，道：“还是不妥。”
　　希平道：“洛雄，我和你谈个条件，如果你答应我们，对于今日的事，我们就算了，否则，咱们立即大干一场，如何？”
　　洛雄想了一会，道：“你说。”
　　希平一笑，道：“你让我们去打太阴教──”
　　洛雄料不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费尽心思就是要武林四大家去打头阵，如今希平主动提出来，正合他意，他心里不知有多欢喜，可是他仍然装出很为难的样子，道：“这个，要经大家商量的──”
　　“操！”四狗开骂，道：“你这武林盟主是怎么当的，连这点权力都没有？”
　　洛雄道：“我问一下在座的武林人士吧！”他环顾了一圈，大声道：“各位英雄，武林四大家曾在江湖中立下了汗马功劳，如今他们仍然希望为武林出力，要去击退太阴教对中原武林的入侵，不知你们意下如何？如若谁反对，请站出来说话。”
　　希平道：“是呀！谁反对的，请到场中抗议。”
　　立即有七八条人影飞落场中，希平走到其中一个最高大的青年面前，笑道：“兄弟，你为什么反对？”
　　青年道：“你们这群人除了收购美女，一无是处，让你们去打太阴教，简直是拿武林的命运开玩笑，我鲁猛绝不答应。”
　　希平还是笑着，道：“谢谢你的意见，实在是太完美了，来，咱们握个手。”他平视着与他同高的青年，伸出左手。
　　鲁猛犹豫了一下，也伸出左手和希平的手握在一起，忽地痛呼出声，脸面抽搐，蹲了下来，哀求道：“大侠，放了我，我不反对了。”
　　就在此时，全场听到骨节碎裂的声响，那些飞入场中的人看着希平和鲁猛，以及看到向他们缓缓走近的另外七个高大的男人，大是吃惊，不顾一切地飞身窜入人群背后，再也不敢露脸。
　　希平放开鲁猛，喝道：“请还反对的，出来和我握握手。”
　　鲁猛忙道：“我不反对了。”
　　“我有问你吗？”希平的手敲响他的头，然后道：“小波，给他一副药，让他知道吃药的痛苦，别总是强出头。妈的──”他转脸又朝着鲁猛，“把你的名字改掉对你有好处，什么鲁莽，再鲁莽下去，死你都不知道！”
　　鲁猛道：“我的猛是猛男的猛，不是鲁莽的莽。”
　　希平听得头一大，道：“你很猛？好，我们再握握手！”
　　“不！我还是改名好了。”鲁猛赶紧走出场去。
　　希平得意地大笑道：“哈哈，终于没人反对了，明天就去俘虏太阴教的四大美女之一。”
　　“黄希平，你这无聊之人。”梦香从座位上站起来，向希平走去。
　　希平一看是梦香，立即道：“梦臭屁，你是不是要反对？”
　　梦香走到希平面前，伸出洁白的右手，希平盯着那只嫩白可爱的手，后悔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不然现在就可以轻轻地握握梦香的手了，他又大声道：“谁不反对的，请出来和我握握手。”
　　说罢，他的右手急忙去抓梦香的手儿，可惜梦香的反应不像他那么迟钝，他抓了个空，为了掩饰一点点尴尬，手回转去抓搔自己的头壳，嘴里还嘿嘿地笑着。
　　在场的人看着希平的变态之举，眼睛都快掉到地上了，嘴张得不能再大，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卑鄙的人？
　　梦香怒瞪了希平，无言地回到座位上。
　　希平获胜似地笑着，走到洛雄面前，道：“没人反对了。”
　　洛雄装出很无奈的样子，道：“既然如此，就让武林四大家去反击太阴教。”
　　徐飘然站直身子，道：“洛盟主，我天风堡绝不与他们瞎胡闹。”
　　场中八个流氓立即朝徐飘然围了过去，把徐飘然团团围住，天风双娇和天风三英抽剑在外围，紧盯着形势的变化。
　　希平在徐飘然的耳边轻声道：“如果你不想让四大武林世家被看扁，你最好沉默。现在我是在为四大家争面子，你却出来反对？你不怕你的祖先在地下骂你不孝吗？我想，你儿子也会看不起你的。如果你真敢反对，我当场就把你的两个女儿抱在怀里乱搞，让天下人都知道徐飘然的两个漂亮女儿其实是老子的女人，你想不想看到，嗯？”
　　徐飘然怒色未改，却是老声一叹，退回他的座位。
　　希平朝天风双娇一笑，道：“不必紧张。”
　　洛雄趁势道：“既然无人反对了，就决定让武林四大家去。另外，我还要派些人手相帮他们。”
　　“什么？”希平大叫，道：“我们用得着帮忙吗？”
　　真是小看他拳王了！
　　洛雄道：“多些人总是好的。”
　　希平想了想，道：“也好，不过，话说在前头，你派谁都无所谓，必须听我的话，否则，我在这里就把他打倒在地让他回家养伤，省得到时烦老子。”
　　洛雄又为难了。
　　权倾国身旁的权衡猛的站起来，冲着希平脆声道：“凭你？”
　　希平以及其他七人的眼睛转向这个面貌平凡的青年，在脑海里捉摸着他是谁？
　　希平走到他面前，腰身一直，比他足足高出一个头不止，俯首冲着他道：“怎么，不服气？难不成你想让我听命于你？”
　　哪知洛雄却道：“黄少侠，我们正想让这位小兄弟带领着你们武林四大家前去，不知可否？”
　　四狗道：“你问得真多余。”
　　华小波一鼓劲接下去：“当然不可以。”
　　希平很有其事地举起手掌，量了量他和权衡的身高，道：“怎么看都是我高过于他，我怎能听他的话？洛雄，麻烦你叫他回去增高之后再来找我。”
　　洛雄道：“这不是身高问题──”对上这个黄疯子，真是伤脑筋呀！
　　希平道：“哦！不是吗？那么，我和他打一架，把他打得爬不起来，他就不能跟我争了，哈哈──”
　　“黄希平，我和你打！”一道白影朝希平突射过来──
　　“小波，给我刀，这婆娘拿剑刺我了！”话刚落，希平的胸前就多了一把柄，深入他的肌肤，血染红了他的前胸。
　　全场一静！
　　希平看了看没入胸前的剑，这剑虽刺得不深，可也够痛的，他缓缓抬首盯着面前的人儿，道：“洛幽儿，你真的拿剑刺我？”
　　洛幽儿不敢与他对视，低首用细得不能再细的声音道：“我以为你躲得了！”
　　真是高估他这个天才了，以为他是华小波吗？
　　华小波把刀递到希平眼前，道：“姐夫，又迟了一步。”
　　希平若无其事地退了一步，剑从他的胸膛里抽出来，血也跟着滴落地上，他转首冲着华小波吼道：“你除了早退和迟到，还能干什么？”
　　华小波看得出希平并无大碍，笑道：“我还会帮女人看妇女病──”
　　黄大海道：“大哥，你没事吧？”
　　希平道：“还好，没我刺得她深。”
　　洛幽儿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怒脸更红，叱道：“黄希平，你再说，我就削了你！”
　　华小波及时道：“姐夫，刀。”
　　希平不接，反而对洛幽儿道：“来呀！来呀！往这里再补一剑。”他的手指着自己还在流血的胸膛，像是一副不畏死的英雄样。
　　哇，够帅！
　　华小波和四狗在心里大喊佩服。
　　“你以为我不敢？”洛幽儿怒吼，提起剑颤颤地又朝着希平的前胸刺过去──
　　“慢着，你得让我准备一下。”希平道。
　　洛幽儿的剑又垂了下来，眼盯着他，却见他正在伸伸手弯弯腰地乱摆乱摇他的四肢，她欲笑却又不能笑，倒是有许多人哄笑出声，正在此时，希平弯着的身子前扑，洛幽儿这次学聪明了，飘身一闪，天才就扑了个狗趴屎，他从地上爬起来就发狂地前冲──
　　“你这疯婆娘，我不和你玩了。大海，记得要把统率权夺到手，大哥先闪了，这娘们很狠，大哥不能真的拿烈阳真刀劈了她，只好躲了。”
　　他边喝喊边疯跑，把挡在他面前的人都撞倒在地，踩着那些无辜的人继续跑，忽地又被某人绊倒，他转脸一看，洛幽儿提着剑向他飘来，他来不及站起来就爬着前行，还没爬几步远，就被洛幽儿整个地提起来，瞬间消失在众人眼中。
　　众人看着希平和洛幽儿消失的方向，心想：这就是武林四大家的老大吗？这就是很多武林人口中的高手吗？真是想不到耶！
　　在场的人你盯我，再就是我盯你，仿佛彼此在问：是你说的吗？
　　然后又有许多人互相摆手摇头，各人的意思一致：不，不，不！绝不是我说的，我什么时候说过他是高手了？我又不是白痴、盲人──
　　四大武林世家的人同声一叹：唉！丢脸。
　　也就在他们的丢脸中，大会继续着。

　　第 十 二 章 画 之 深 奥

　　希平被洛幽儿提到了她的幽怜斋，洛幽儿一脚踢开了门，把他的庞大身躯丢了进去，他在里面痛呼道：“哎呀！洛幽儿，你他妈的就不能小心一点吗？”
　　洛幽儿进去一看，愣住了：她的床竟被希平撞毁了，此刻，他正扑在她的烂塌床之上。
　　她大是恼怒，道：“黄希平，你竟把我的床弄塌了？”
　　希平喊冤道：“洛幽儿，是你这疯婆娘把我当成石头砸到你床上的，我不找你算帐，你反而来咬我？”他坐了起来，面对着洛幽儿，他胸前的血流已经止了。
　　洛幽儿踏前几步，剑再度指着他的胸膛，道：“我一剑刺死你！”
　　希平笑道：“你省省吧！你一剑是刺不死我的。你看，这是你刚才刺的那剑，我就没死，若你再刺我一剑，就是两剑了，除非你想赖帐。”
　　洛幽儿又愣住了，她怎么能料到天才的逻辑？她道：“你刚才为何要那样？”
　　希平道：“什么那样？说清楚点。”
　　洛幽儿很是气愤地道：“你为何要在那么多人面前爬来爬去的？”
　　希平一听，头上冒火，道：“你他妈的要杀老子，老子能不躲？”
　　洛幽儿也火道：“我没说不让你躲，可你那叫什么躲？在天下武林面前，被一个女人追着满地爬的？”
　　希平一想也是，就道：“我爬得比跑还快的，要逃当然得用最快的方式了，哈哈。”天才很是为自己找到的借口而得意。
　　洛幽儿眉头一皱，道：“你不是说你很强吗？什么时候学会逃了？”
　　希平猛的站起来，怒道：“你以为我想吗？若不是追杀的人是你这女人，老子绝不会未打就先逃，这比华小波边打边逃还要丢脸的事，我黄希平竟然为你做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洛幽儿仰首，双眼凝视着他，手中的剑随着她的手下垂，直碰到地面，她的手心一松，剑垂落地板，发出不轻不响的一声碰击声。
　　她道：“我不想看到你孬种的样子，我宁愿你站在我面前让我刺，也不想看到你在那么多人眼前爬着逃跑。”
　　希平惊奇地看着她：这女人是怎么了，竟然会说出如此天真的话？他天才黄希平会站着任她拿剑来乱刺？
　　他道：“你是否想让我像妓院里的女人，躺在你面前任你刺个够？但是，你要明白，你的武器不是男人的那根东西，而是锋利的剑！”
　　接着他就得到了洛幽儿的回答──狠狠的一巴掌。
　　她道：“你可恨！”
　　希平本想发作，可是听了她的这句话，又泄气了，抚着脸道：“如果你不杀我，可以温柔点吗？”
　　洛幽儿道：“说，为何要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人？”
　　又是老问题，唉！
　　希平道：“我丢人，干你什么事了？”这么紧张？！
　　洛幽儿理直气壮地道：“就是干我事！”
　　“哦？”
　　“怎么说，你都是强占了我的男人，怎能如此无用？”
　　希平笑了，道：“你是怕跟着我一起丢脸？你在维护我脸面？”
　　洛幽儿无言反驳。
　　希平又道：“你不杀我了？”
　　洛幽儿立即弯腰下去欲捡起她的剑，希平俯身抓住她的双臂，把她拉抱入怀里，道：“既然已经放手，就不要再抓紧了。你该抓紧的应该是我这人，而不是要杀我的剑。很多时候不喜欢女人拿剑对着我，只是我得罪了太多的女人，所以只能选择逃，因为哪怕一些女人拿剑刺向我的心，我的心呢！仍然硬不起来，只因为在我的心里，承认了她们是我的女人。”
　　他俯首吻了下去，洛幽儿傻傻地仰视着他那天神般的俊脸，呆呆地承受了他这一吻，她的身心为之一颤，想起他曾经说过不吻她的，此刻却给了她一记饱含深情的吻，她想：这小色魔又违背了他的诺言？
　　可是不知为何，她并不为他的不遵守承诺而不高兴，反而因之欢喜，虽然她不愿承认这个事实，但她的心灵深处正在为这一吻而哭泣──因为幸福。
　　一吻结束，她道：“你吻我？”
　　希平道：“嗯，我所说的话，我要它是真话，它就假不了，我要它变成假话，当然也很容易。我是记得我说过不再吻你，只是很遗憾，我发觉它是我以前说的假话。”
　　洛幽儿道：“你什么时候才是真？”
　　希平道：“当我吻着你时，我就是真的。”
　　洛幽儿突然嗔道：“我讨厌你！”
　　“我知道，不然你不会拿剑刺我。”
　　“你──”洛幽儿哑口。
　　希平搂着她微微颤抖的娇躯，转头看看屋子，突然看到那张桌子上摆着一张很大的画纸，似乎还画了一些什么的，他放开她，走过去一看，一下子惊呆了：画的竟是他自己？
　　他看着摆在桌面上的自己，又转首看了看墙上的那幅画，竟发觉这两幅画里的人竟是如此的相似。
　　除了他的画里的面貌俊俏些，眼睛里的柔情──这令他想起梦情看他时的眼神──不似墙上那幅的青年之外，脸的轮廓以及身躯都极像他自己，两幅画给他的总体感觉，除了相似还是相似。
　　他沉思着。
　　洛幽儿轻走过来，把画卷收了，希平的手抓住了她的手，凝视着她，道：“我很像他？”
　　洛幽儿点点头，轻轻道了声：“嗯。”
　　希平又道：“为何要画我？”
　　洛幽儿盯着希平，双眼露出痛苦之色。
　　希平一叹，道：“你还是爱他的，你一直都忘不了他，连画我的时候也想着他，把我当成是他的替身，对吧？”
　　洛幽儿无语，双眼泛着泪光。
　　“我这次终于做错了，不该强占你的，你不像华蕾。”
　　他放开她的手，她却没有把画收卷了，疑惑地道：“你错了吗？”
　　希平道：“告诉我，他是否一样爱你？”
　　洛幽儿突然痛苦地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希平搂抱着她颤得厉害的身子，一会之后，她在他强有力的拥抱里安静下来，才道：“他叫血魔是吧？”
　　洛幽儿的身躯又是一震。
　　希平轻声道：“如果他也是爱你的，你同样爱着他，请把你肚里的孩子毁掉，我发誓会把他带回来，带到你面前，让你替他生个孩子，让你的孩子姓林。”
　　他放开了她，她却突然无力站立，坐倒在地上，双眼无神地垂视着地面，两滴眼泪随之滴落地板。
　　希平弯腰想重新抱起她，却放弃了，他站直了身，看了桌上的画许久，突然双手提起那画，把画撕成粉碎，飘洒落一地。
　　正在此时，洛幽儿放声大哭。
　　希平又站了许久，道：“无论你是在纸上还是在心上再为我画相，对我已经无所谓了，我强要一个女人时一般心里都很坦然，但我无法坦然面对你，或许你不会懂，然而，你也是不需要我的爱的，因此也不必对你说太多。撕毁了你的纯洁，是我的错，我会补偿你的！”
　　洛幽儿哭吼道：“你怎么补偿我？”
　　希平道：“我让他回到你的身边。”
　　“不！我不要他回来，我已经不是原来的幽儿，我对不起他。”
　　希平冷静地道：“他会原谅并且接纳你的，毕竟，他也对不起我以及对不起一个和我很亲密的女人。”
　　“你？”洛幽儿抬首看着希平，眼泪挂在她的美脸上，像传说里的两串珍珠。
　　希平道：“说吧！有话都说吧，以后就没有机会了，我这趟出去，也不知何时才会出现在你眼前。”
　　“他怎么对不起你了？”洛幽儿问道。
　　希平叹道：“以后你会知道的，很多事不到最后是不会弄明白的。”
　　洛幽儿突然道：“如果我不打掉孩子呢？”
　　希平道：“若你怀有我的孩子，他是永远不会接纳你的，你就永远做不成他的妻子，这点我可以肯定，你若想成为他的妻子，最好别让我的孩子在你的肚子里成长。你不是曾经说过会打掉我给你的孩子吗？应该是实践你的诺言的时候了！”
　　“我没说过。”洛幽儿一口否认。
　　“说过也罢，没说过也罢，总之是我错了，这点你应该不会否认吧？”
　　洛幽儿又是沉默。
　　沉默的意思，就是认同希平所说。
　　希平道：“你等的是他，并不是我，从一开始我就来错了地方，我要走了，但愿我再次回来时，能够把他带回来，其实并不是只有你想见他，很多人都想见他的，这世界，大概没多少人忘得了他。”说罢，他走出了屋子，走离了幽怜斋。
　　洛幽儿久久地望着门外，当泪水湿透了她的胸衣，她才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塌了的床前，扑到床铺上，无泪地哭泣着，然后从枕头底下取出那曾被希平撕碎了的布片──那里有她的处女之血。
　　她颤抖地拿着血布，将血布抱在胸前，喃喃自语道：“我等的是谁？我等的到底是谁？是谁──”
　　一个男人曾经跟她说：“幽儿，明天我就回来见你。”
　　另一个男人刚才说：“我会补偿你的。”
　　前者没有回来见她，多少个明天过去了，她白了一头的黑发，他还是没有回来，后者的补偿呢？
　　一想到希平所说的补偿，她的心就抽痛起来，她把血布放到牙间咬着、咬着──


　　第 十 六 集 巫 山 云 雨

　　第 一 章 太 阴 之 始

　　龙城西面的嘉陵镇，是傍依着龙城的一个大镇，这个镇似乎以风景著称，最有名的莫过于巫山。这巫山到底为何那么有名？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俗语说的好，凡是莫名其妙的东西，都显得名扬天下。或者因为神秘吧！人们好奇，于是想探究，然而，探究仍然不得其妙，于是更好奇，就成了被人追捧成的名胜了！
　　其实这巫山也的确没什么好看，不过就是一群山峦摆在人的眼前，然后不知从何年何月招来的永不散去的迷雾把这山峰给迷茫住了，就像它迷茫了人的眼睛一样。
　　或许云雾的原因，多半得归于它前面的一条宽敞的江河，这江河有个名字叫──迷江。人们起名字也真奇怪，见到水雾把山迷盖了，便叫迷江，如果被长长的布掩盖了，不就该叫长江了？而如果被泥土之墙挡住了，就该叫尼罗河了……
　　嘉陵镇就坐落在迷江前，许多时候整个镇的上空都弥漫着淡薄的云雾，给这个镇带来了一些神秘的色彩──说穿了，就是水气太重，生活在这里的人就不怕得水肿？
　　按黄希平的说法，他是不愿意在这里生活的，他第一次踏入这个地方，第一句话就是：真晦气……
　　但女人们似乎很喜欢这个地方，因为这似乎很有浪漫气息的。就连他的小哑巴、小水仙、小鸟儿、独孤诗也爱死这个迷雾笼罩的名镇了。希平没有把怀孕的众女带来，但没有怀孕的女人，他几乎都带在身边了。当然，施柔云并没有真正成为他的女人，然而，施柔云本身也誓要跟在他的身边，说这是为了伺机报仇──她这样和尤醉说时，尤醉只是笑笑。
　　来的女人很多，可就这四个是希平的，或者还应该算上小月，只是他和小月之间的关系就像这迷雾一样，能够清楚的人少得可怜，他自然也不会傻得拨开云雾让天下的人都看得清晰──天才黄希平是绝对不会干此种事的。
　　在这里，好像是四狗的女人最多。嘿嘿，想他四狗，何许人也？一代风流狗种子，自然会有许许多多漂亮的母狗跟在身边了。
　　浪无心本是不想来的，可洛天硬是把他给骗来了──洛天只说了一句话：师兄，难道对美女失去兴趣了吗？
　　浪无心当然不会对美女失去兴趣，更何况是天下一等一的太阴圣女。对于以风流自许的浪无心而言，若不见识一番，是何等丢脸的事？他是宁愿给女人舔屁股，也不会给男人提鞋的人，洛天自然明白他的个性，所以就以太阴圣女的未知的“屁股”把他骗来了。
　　其实，那屁股，美是美，谁舔着，还是一个未知数！
　　这次名为阻挡太阴教的入侵，组织了许多人手，各大门派的都有，其中一些是志愿者，而这些无门无派的，又得听命于武林盟主任命的领袖。好玩的是，这领袖竟然分成四派：武林四大家、明月峰、大地盟、权衡和他的八个伙伴又自成一派。
　　其中，少林和武当以及一些名门正派仍跟随明月峰……
　　这四派人组成一个群体，人数共一千多，到了嘉陵镇中心，实在找不到落脚的地方，于是便把一些帮众分散出去，要用到时才集合。至于这些武林正道人士暗里会在嘉陵镇干什么勾当，那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反正不要太张扬就行了，管你去赌、去嫖……
　　大地盟很快地在嘉陵镇北面租借了一座大庄院，并且经过三天的整修，弄得很像样子了，就邀请明月峰和权衡这两派里的重要人物入住，武林四大家被拒之门外，这几乎把武林四大家这群活宝气个半死，于是他们就在这叫做“北陵庄”的庄院后边的一间比较大的民宅里落脚。
　　这民宅有七八百平方，相对于他们的两百多人来说，显得过小，他们也就把那群乞丐派了出去，到嘉陵镇去讨吃讨住了。这方便了许多，要知道，四大武林世家这派，就乞丐都有一百多──有很多安排在龙城乞食了，若是全部叫来，可不止这个小数目。
　　作为英名的丐帮新任帮主──英明的四狗，了解到龙城好挣些，便把大多数的乞丐留在龙城，只把小部分的带到这里来混。当然，四大武林世家的武士也有很多留在了龙城。
　　就这样，四派的高层人物分别住进了一院一宅，院大在前，宅小在后，这就令四大武林世家想起在龙城时，他们住的“小小的”疯人院也在“大大的”大地盟的屁股后面，他们心里就窝着一肚子的气，这不是明摆着瞧不起他们吗？
　　可是，没办法，他们找来找去，也就找到这宅子了，与其出去露营，还不如跟着人家屁股后面的好呀！
　　然而，问题出来了，他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是呀！干什么啊？这镇倒是挺繁荣的，人也蛮多，可太阴教的教徒在哪里呢？
　　自从三天前来到这里，大地盟就张罗着修建庄院，然后又张罗着和明月峰等各派拉关系，把武林四大家冷落在一旁，也把攻打太阴教的女孩的重大事件冷落了，难道他们来这里就是修建地盘来的？
　　四大武林世家里的几个强人觉得大地盟是在他们面前摆阔气，论财，大地盟哪及得上长春堂？于是乎，几个强人软硬兼施地要华小波回去取钱来，让他们也建一个比大地盟的北陵庄更威的庄院出来，而且计划建在北陵庄的前面，嘿嘿，看你还嚣张不？
　　可是华小波有华小波的难处，他说他还未成年，没有继承华家的财产。哇靠，这种话他也说得出来，就不怕被他的老婆们海扁一顿？总而言之，希平的五指山、四狗的狗爪、赵子威的威吓拳是不由分说地合击他了，他那时百般逃跑还是逃不过，自认倒霉。
　　最令希平觉得倒霉的是赵子豪竟然把他的老婆带来了，每天出出入入的，她就故意抱着她的胖小子，嘴里嘟哝着“儿子，以后你可学坏，别像某人一样……做了坏事不敢认哦……”。希平每听到她说这些，那厚脸皮也挡不住了，仿佛他便成了在她怀里吃奶的小婴儿？
　　所以他就整日在外头跑，以免在宅子里碰到华小倩，每次都指着她儿子──实际上是在骂他的。就如同今日，来到嘉陵镇的第四天，他一大早就跑出去了，以往他都把水仙和杜鹃带上的，这次却是独自一人出去，而且他从女人的臂弯里逃出去之时，三女是一点也没发觉的──昨晚太累了。
　　可是，往日无事，偏偏今日大地盟那边叫人来商量如何找寻隐藏在嘉陵镇里的太阴教教徒。大地盟虽嚣张，但在这种事上，洛天还是得顾及武林四大家这边的，否则，这帮强人少不得要和大地盟先干起来，哪还有空打太阴教？
　　上次在大地盟争执的结果──希平被洛幽儿捉到她的闺房之后，事情有了变化，洛雄安排了三个与黄大海平起平坐的人物：洛天、梦香、权衡。
　　至于希平呢！根本没权，可是所有人都知道，在这帮强人中，谁都以他为头，黄大海只是拿着权位，真正说话的人是天才黄希平。
　　因此，希平不在，大家便各自找他去了，可找他不着，众人无奈，只好先到北陵庄与其他各派的高层人物商量着如何找出太阴教，从而给予狠狠的打击……
　　然而，他们要找的太阴教又在哪里呢？
　　嘉陵镇的最西面，也就是靠依着迷江的一带，也有一座比北陵庄小些却又比四大武林世家的住宅大些的庄院，这庄院两千多平方，在这座庄院的周围也有着五六间略为小些的院宅，因此，它便显得不大突出。
　　嘉陵镇的居民都清楚，这座庄院已经有十多年的历史，主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寡妇，或说贵妇──因为她很有钱，所以嘉陵镇的许多壮男、猛男、风流公子之类都想成为她的新任情夫或后任丈夫，可是这么多年下来，没见她找情夫，更别提丈夫了。
　　这庄院名为“清心院”，可居民们习惯上称之为“寡妇屋”，这寡妇屋里的仆人倒是比较多，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加起来有五六十人。
　　从大地盟到这里来的人，当然也知道这些的，初时也怀疑太阴教在这一带落脚，可根据提供的线索来看，这寡妇屋根本没有租借给任何外来人员，他们也只好把目光转移。
　　希平在最初的时候，也是想打寡妇屋的主意，可人家寡妇归寡妇，就是瞧不起他们这群帅哥，连个面也不见就拒绝了他们，他那时恨不得跑进去把那寡妇生撕了──就只撕她的衣服，看她以后还敢瞧不起男人？
　　华小波那时说：“一定是她死了的丈夫又丑又恶心，给她留下痛苦的记忆，她才那么讨厌男人。如果她最先遇到的是我华小波，她一定觉得男人是天下最可爱的动物！”
　　然而，紧接着他看见一大干人拿毒眼射他，且希平的五指山就要朝他的天灵盖压下，他就立即改口换了说法：“如果她最先遇到的是姐夫，她一定不会成为寡妇的。”
　　希平好奇，顿住了手势，问道：“为什么？”
　　华小波解释：“因为她会跟着到阴间去，她爱死姐夫了。”
　　“我操，华小波，你这不是诅咒我早死吗？”
　　“不是那样的，我是说姐夫的魅力大，打个比方说，姐夫死了，姐夫的女人会跟着自杀……啊呀！好痛！”
　　华小波的“聪明盖”最终受到拳王的沉重打击，天才般的拳王在华小波的头上发泄了之后，气依然未消，指着偌大的庄院发誓：“妈的，敢不见我，我一定要进去见见你。以为墙高，我进不去吗？我回去找一把更高的梯子……”
　　“姐夫，你不会用轻功吗？”
　　“你再说一次？我敲破你的头壳，看看你脑里装的是不是猪屎？”
　　轻功？敢叫他这个天才平白无事用轻功，这不是为难他吗？他就跑起来跑得比马还要快，又怎了？可他就是跳不高──除了某些时候莫名其妙地跳得比他妈的谁都高，很多时候他上高层都得借用梯子。是呀！人往高处爬，但用梯子不是爬得更轻松更方便？这是天才的想法……
　　华小波不能明白这种想法，不但华小波不明白，就连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明白，只知道希平最后还是得愤愤地离开了，他们自然也跟着离开。回来后，没办法之中的办法，便是租借了北陵庄后面的大宅。
　　希平也不知道是不是写字写上瘾了，宅子一租下来，就把原来的门牌取下──当然也得用梯子，然后把他新写的门牌挂了上去。那门牌是一块烂木板来的，那烂木板上写着五个同样够烂的黑体字：“我踹你屁股！”
　　那字勉强能够叫人认得出来，那意思却是人人都清楚的，他是觉得住在北陵庄的后面很不爽了，所以挂个门牌在这里，天天“踹人家的屁股”，除了四狗和华小波赞扬他这门牌挂得好，其他的人都摇头。
　　后来北陵庄的人知道了，便戏称武林四大家的住所为“茅厕”，这几乎令四大武林世家这一派和北陵庄的那三派火拚一场，最后还是天才突然出现生理上的内急去了真正的茅厕，这“茅厕”风波才告一个段落。
　　那时，他的经典对白，在几百年之后还流行着：
　　“洛天，你他妈的是不是想我把你踹到茅坑里？”
　　“你有这种能耐吗？”
　　“我操，我现在就把你丢到茅坑里泡屎──呀！你们别拉着我……大海、雷龙、赵子豪，你们三个混蛋，放开我呀……我要去拉屎，我急呀！我忍不住了，哼哼！”
　　三人放开他，他果然一溜烟地跑去上茅厕了。
　　他这到茅厕一蹲，出来之后，找不到洛天了，也就觉得洛天怕了他，在躲着他哩！他就有点开心了，于是便带着他的四个小女人以及小月在嘉陵镇东逛西逛，可这嘉陵镇大是大的，就是经不起脚步的丈量，他逛了两天，逛得发厌，每次经过寡妇屋，他心里那个结都打不开，在心里暗自下了决心一定要进里面看看。
　　这天清晨，他就把决心付诸行动了。昨晚他把三女弄得迷昏，直至今早他起来时，她们还在沉睡中──若非如此，她们一定是要跟着出来的，且还会把施柔云和小月拉扯上。
　　他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可不想把女人们拉上，这是天才方能干的事，女人怎么能干得了？
　　在清晨的迷雾还是极浓之时，希平就摸到了寡妇屋的后面──也即是迷江之边，从屋背扛出一把七米高的梯子，这是他在昨晚就准备好的……
　　他扛起梯子走近寡妇屋的院墙，心里得意地想道：“别以为我除了打架和唱歌之外，没有别的本事，我自己做的梯子又高又结实，嘿嘿！”
　　他瞧瞧四面无人，便把梯子靠在寡妇屋的背墙，然后又东张西望了一会，看看这里的确适合攀爬，因为这扇墙紧靠着里面的屋子，他再度确定情形安全之后，就轻手轻脚地开始爬梯，这一爬到墙上，他就傻了──他忽略了这墙顶是竖着碎玻璃的。
　　按理说，希平的皮是很厚的，不怕这碎玻璃，可究竟是不怎么顺心，他举拳就朝竖在墙峰上的玻璃打去，几拳过后，打出一片天地来了，竟然也没人听到玻璃碎裂的声响？
　　他就坐在那没了竖起的玻璃的墙上，本想把梯子推倒，可一看，原来这墙离最近的屋子之间还距离两米之遥！这不是要他施展轻功吗？
　　我呸！希平啐了一下，吐了一射口水，就把梯子提了上来，把梯子的两端分别架压在墙峰和屋顶上。
　　这墙高达五米，而他所要攀爬的屋顶也是寡妇屋里最高的，大概有六米之高，这梯子搭上去，勉强不至于滑溜下来，为了保证安全，他特意把横杆顶住墙峰上竖起的玻璃，这样就绝对不会打滑了──除非是玻璃受不住重力的垂压而断了，但希平想这是绝不会的，因为他是会轻功的人嘛！那身体虽庞大，可也是很轻的。
　　做好这些，他就准备攀爬过去了。嘿嘿，他的屁股刚离开墙，就听见一声长长的“嘶”，天才一惊，原来是他左侧的裤子不知怎的被碎玻璃勾住了，他这一起来，把他的裤管割撕成两半，他暗咒倒霉，心里又觉得有点安慰：总算还有另一只裤管完好无损。
　　于是，他就小心地爬了过去，可能是天刚亮，院子里的人还未醒来，所以没觉察到屋顶上的响声，即使感觉到了，可能也会以为是什么黑猫白猫在屋顶捉老鼠罢了。
　　希平好不容易爬到屋顶，定眼一看，这屋顶还挺宽大的，而且瓦质不错，他爬上去竟然没有一片碎的，这令他更觉得他是身负绝世轻功的人了。
　　他坐在屋顶，想着应该如何处理梯子，可是觉得推下去了，待会他没有梯子下去，如果不推下去，可能又会被人发现，这可怎么办？
　　他想呀想的，那天才的脑袋究竟是想得太多了，不好处理，于是便躺在屋顶上，慢慢地想，可能是因为昨晚睡眠不够，这一躺，就睡着了，天才型的脑袋也停止了运转，只仿佛在睡梦中听到女人的娇笑，他就醒了，擦擦眼，仔细一听，咦，不是做梦耶？真的是女孩的笑声，就是从他所躺着的坚质瓦底下传上来的。
　　希平的色心以及好奇心一起，就变成天才型的色狼了，极想看看屋里的情景，因为隐约听到了水声，还清晰地听到了屋里的对话：
　　“小姐，为何你每天清晨都要沐浴？”
　　“蓝玉，你问了好几百遍了？”
　　“可小姐都不回答我……”
　　“我不知道。”这声音极是甜美，而在甜美中又隐藏着一股娇贵之气，这女孩应该是她们口中的小姐了。
　　“应该是为了保持小姐的娇体的圣洁吧！”另一个女声道。
　　小姐的娇喊突然响起，“啊！紫玉，你别太大劲，我那儿会痛的。”
　　听到这里，屋顶上的希平差点笑了出来，因为他早就轻轻地掀开了一块瓦片，此时正趴伏在屋瓦上瞧着屋里的光景。
　　这屋看起来是很宽阔的，可惜他的眼睛只看到了一间洁白如玉的小房，大概二十多平方公尺，四面的墙用纯白的瓷瓦砌成，只有那扇关着的小门是淡蓝色的，门的左旁是一排衣架，上面摆挂着五色的浴衣。
　　门是在屋的右边，从右边进来，大概一米处，就是一个专设的深坑──浴池！
　　这浴池也是用纯白的瓷瓦砌就，应该有两米深，此时浴池里盛了约莫一米四高度的温水，水汽把整个阁屋弥漫，看起来便不是那么晶莹，而是一种似透明又似茫白的迷濛。
　　在这迷濛里，五个女人赤裸地站在浴池中……
　　希平看到的正是被四个女孩围在中间的那个少女，让她面前的叫紫玉的女孩去搓洗她的圣女峰，那两只圆挺的乳房在水汽中，仿佛两个刚出笼的大白馒头正冒着热气，被紫玉轻轻地一搓，她就喊痛了。
　　因了水汽和距离的关系，他对于室内的五女的脸容不是看得很清晰，但可以肯定个个是美女，其中以那个被四女围在中间的小姐最是美。
　　四女似是正在帮那小姐洗浴……
　　希平并非没见过美女，可能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那口水特别容易流──以前他看见七姬在水潭里游泳就流了鼻血，此刻在不知觉间竟然流了口水，那口水无声无息地呈直线垂落，他惊“咦”了一下，室内的五个少女惊觉，齐抬头仰看，那呈直线垂落的口水就绝巧地滴落在那小姐微张的嘴里，她还没感觉到是什么，就把他的口水咽到她的胃里去了。
　　被发觉了──希平大惊！
　　在女人的羞愤惊叫中，他就站起来欲逃跑，哪知，他躺着的时候屋瓦是很坚实的，可他一站起来，屋瓦便碎塌了，整个人朝下跌。
　　希平心想：这次铁定要被女人强奸了，惨呀！
　　那就让强奸来得更猛烈些吧！
　　“蓬！”的一声水响，天才黄希平跌落了浴池，溅起一室的水花，五个赤裸的少女更是怪叫连天，不知往哪躲。
　　溅起的水花紧接着掉落，五女掩住胸脯紧紧地盯着水池里的男人，只见他猛的挺身，高大壮实的身躯因了湿水的缘故，衣服紧贴着他的壮躯，现出男性特有的棱角线条，可见此男非一般的强壮！
　　他猛的摇了摇头，发上的水向四周溅射，然后傻笑着看看池里的五条美人鱼，把眼睛定格在那位小姐的身上……
　　“大胆淫贼！”五女同声羞叱。
　　“我是淫，但我不是贼。”
　　“啊”的一声惊呼，从希平的口中传出，室内的浴池爆起满室的水白，原来是那位小姐把掩胸的双掌突然向前推出，希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掌劲推起的巨浪就挡住了他的视线，同时感到巨浪般无比强大的掌劲撞在他的胸口，把他的身体撞飞了出去……
　　室内五女的身影朝衣架上一闪，各取了自己的浴衣，以最短的时间披上，立即追了出去。
　　此响动，惊震了整个寡妇屋，所有的人都朝着这方赶来。
　　五女施展身法，从被希平的身体撞破的屋墙和院墙的两个直线缺口射出去，到了院背却不见了他的身影。五女互望一眼，心领神会，分别朝五个方向追寻，那小姐的方向是院背正面，亦即迷江的方向。
　　迷江与寡妇屋的距离不远，小姐瞬间便到达了迷江岸边，也见到了落汤鸡似的希平，她二话不说就欲动手。
　　希平喝道：“慢着，你动手杀我之前，不给我个理由？”
　　难道还要理由？
　　小姐果然停止动作，盯着面前的男人，这也许是她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她从小在以女人为主的环境中长大，所见的男人不多，像希平这等俊男简直是──在这之前──没见过。
　　若她现在照照镜子，她一定会发现她的脸很红。
　　希平也凝视着她，她有一张很古典的女性脸孔，柔和中见圣洁。纯以脸部的美来论，她的美是能够与梦香、水洁秋等女平分秋色的，但这美中，却又有着分别，就是她给人的感觉，文雅中带点娇气，或者应该说是雅洁而古典的美。
　　“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你们在沐浴。”希平总算还是一个老实的天才，敢看敢说啊！难能可贵！
　　“你……”小姐更是又怒又羞，脖子都红了。
　　她的白色浴衣很薄，在这入寒的天气里，她只感到身心都烧着了火，希平却只看到她的薄衣包裹着的隐约的胴体，那双峰之上两点掩不住的淡红，他道：“你穿着浴衣来追我？”
　　“你……淫贼，纳命来！”她终于忍无可忍，娇体前射，双掌带出一片白光，朝希平击打过去。
　　希平也有眼明脚快的时候，双腿一蹬，身体往后翻了一个筋斗，“扑通”一声，就沉入了江里，然后浮了起来，看着呆站在岸上的少女，笑道：“你会游泳吗？会就下来杀我，不会的话，我就自己捉鱼去了。”
　　少女见他游离了岸边很远才浮上来，似是怕她遥空发掌，此时她听了他的话，她真想跳下水里游过去把他活活地掐死，可是一想到自己是女孩子，如果到了水里，诸多不便，万一水性没他好，可能还反被他制住了。
　　多了这层顾虑，她不敢下水，只在岸上怒道：“淫贼，有种你上来！”
　　希平终于知道她是不敢下来了，便嘻哈道：“我就是没种，我就是不上去，怎了？”要知道，他刚才承受了她的一掌，到现在那胸口还在闷痛，难受之极。
　　“你……”少女对上天才加无赖的黄希平，真的不知说什么了，双脚在岸上跺了跺，指着希平，又是一句：“你……”
　　“哈哈，你跺脚的姿态很诱人！我本来是想看寡妇的，如今虽然没看到，但看光了你们，应该也算是我大清早起来的一种回报吧？我先捉鱼去了，等你想好要说什么话的时候，我回来一边烤鱼一边听你说。”
　　“我捉鱼去啰？”希平又怪怪地问了一句，看来他是想把美人儿活活地气昏在地。
　　“淫贼，留下你的名号，下次我一定杀了你！”她没办法，只能期待希平能够留下名号，以便她以后寻仇和追杀。
　　“我的名号？可多哩，你听好，天才型的拳王和天才型的歌神，这是我最喜欢的两个名号，你觉得哪个好一点？是拳王好，还是歌神好？”
　　说罢，他的头一沉，就消失了。游了很远之后，浮了上来，回首朝岸上的美女一笑，又沉下去继续潜水。
　　独留美女在岸上怒火攻心，久久不能把心中的火焰熄灭！
　　“小姐，我们没有追上那淫贼。”
　　从她的背后响起许多脚步声，她愤愤不平地道：“他从江里游跑了，我非杀他不可，太气人了，死淫贼，又混蛋。”
　　“婷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领头的绝美之妇问道。
　　“师傅，那淫贼偷看我们沐浴。”小姐转过身，羞怒地道。
　　“你到这里时，他已经在水里了？”
　　“我和他说了两句话，正想杀他，他才跳到水里去的。”
　　“以你的身手，怎么会让他跑掉？如果他本来在水里还情有可原……”
　　“师傅，徒儿也很想杀他的，可就是给他逃了。”
　　“这不可能，他上屋顶是用梯子，不像是会轻功的人，既然不会轻功，当然也不会武功了，你们不但没有发觉他在屋顶偷看，而且还让他从你们的眼皮底下逃脱，这，从何说起？”
　　“可是……他不会武功，为何承受了我全力的一掌还完好无损？”
　　是呀！难道以前师傅教给她的武功都是陋的？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明白？若是希平在这里，一定会大声嚎喊：“因为我是天才呀！哈哈！”
　　美妇却疑问道：“真有此等事？”
　　“千真万确。”
　　这句话出自五个少女的口，中年美妇也感觉奇怪了，想了想，道：“这事以后再追究，婷婷，你跟我来一下，我想应该把一些事情告诉你了。”
　　“婷婷，知道我为何率全教盘踞这里吗？”中年美妇问道，此时，室内只有她和刚才那个吞下了希平口水的绝美少女。
　　“不知道。”
　　“在来之前，我就立你为新的圣女了，其实这些事本来与太阴教无关，这是我的私事来的，当我把这一切和你说了之后，若果你不愿意，你完全可以以太阴教圣女的名义，把太阴教教众调回西域。”
　　“师傅……”
　　“你先别忙说话，静静地听师傅说完。”
　　“我在二十多年前，刚被立为圣女不久，救了一个从中原逃亡过来的男人，这个男人名为林啸天，我那时不知道他是中原有名的魔人──血魔。对，就是这个魔人，但我初遇他时，完全不觉得他像一个恶人，只知道他是一个将死的人，他全身的血迹已干，看来是逃亡了许久，才逃到西域的，我不知道他为何偏偏要往西域的方向逃，也许这就是一种缘吧！”
　　“后来我才从他的口中知道，他是血煞门的传人，也即是血煞真君的亲传弟子。血煞真君与我们的月如霜圣女有着绝深的仇恨，但与太阴教本身无任何瓜葛。”
　　“提到月如霜，就不得不提她的丈夫──大地武尊洛山！”
　　“据传下来的资料，这洛山其实乃天竺人，雄伟俊武，他与月如霜一见如故，其时，洛山的名头在中原武林有百战不败的神话，月如霜与他一战后，便舍弃太阴圣女之位，毅然随他前往中原，创立了大地盟，亦即现在我所要针对的最终门派。”
　　“师傅，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反击中原武林对我们的搔扰，只是为了打击大地盟？”
　　美妇轻叹一声，继续道：“以下我要说的，就是从林啸天口中得知的。相信我，这是绝对真实的，虽然他是中原武林誓死追杀的魔人，但师傅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有人说，血煞门的两辈魔人都是没了人性的，是因为血煞真君和血魔都曾经屠杀了许多人。”
　　“可是，他们忽略了一点，就是这没有人性的野兽，是绝不会作假的，他们都是以血性立世的不世异人。当然，在师傅的心中，血魔自是有人性的，因为他所杀的人，与我无关。”
　　“让我跟你说说他们两师徒的故事，其中也有师傅的一份。”
　　“血煞真君原名狼笑天，是血煞门第八代掌门在狼群里发现的，故此以狼为姓。他的血液里流动着狼的深情，而且有着狼的强悍，他是血煞门有史以来武学成就最高的人。”
　　“他从小与他的师妹青梅竹马，就在他们艺成出道不久，地藏王施剑鸣注意上他的师妹上官甜，他为了修练成他的地藏武学，就趁狼笑天不在时，迷奸了上官甜，狼笑天回来时，恨事已造成。他的师妹以最后的生命用血的字写着：笑天，我无颜对你，替我杀了施剑鸣。”
　　“狼笑天埋葬了心爱的师妹，就只身独闯地狱门，与施剑鸣拚死一战。施剑鸣不敌，惨败而退，地狱门的一千多门徒群涌而上，狼笑天自知无力杀死施剑鸣，只求他日再度重来，因此选择逃亡，负着重伤，从一千多名地狱武士的包围中劈出了一条罕见的血道。据说，地狱门因那一战，死了七百多人，从此一蹶不振。”
　　“狼笑天逃出来之后，昏倒在深山里，被路过的玉蛇妖姬花柔所救，他原不知道这花柔其实是人尽可夫的淫荡女人。在他受伤的那段日子里，他承受了她的所有深情和温柔，刚刚失去至爱的心，找到了停靠的港湾，便把那颗至情至性的心驻留在花柔的身上，深深地爱上了他的救命恩人──被武林正道唾骂的不世妖姬。”
　　“但，凡为女人，都期待得到真爱的。玉蛇妖姬在遇到狼笑天之前，的确淫秽无比，这是因为她是以淫荡著称的玉蛇门的门主，且她本身有着悲惨的遭遇。在她十六岁之时被男人玩弄后就遭遗弃，因此，不再相信感情，也变得有些憎恨男人，所以才不停地玩弄男人，不停地把男人的元阳作为练功的元素，害了许多男人，这是不可置疑的。”
　　“狼笑天以他独特的魅力以及对上官甜海般的深情打动了花柔深埋在心里的那颗女人心，当她知道，这就是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而独闯地狱门的狼笑天之时，她的心就被他征服了。一个男人，为了他的所爱，不管生死，不怕人世的责骂，以残忍的狠劲、怀着必死的信念踏上复仇之路，变成了一个屠夫般的魔人，只是为了他心爱的女人啊！”
　　“花柔被这种深情和血性打动了，她虽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却也还是一个女人。婷婷，在我们女人的心中，真的很少在乎对错，只在乎情和爱的，我们爱一个人，不是因为全是英雄或是才子，再或是正人君子，这些都不具备让一个女人爱的条件。只有那种把女人的心，深深地刺痛，然后又把她紧紧地搂压在怀中的男人，才是我们女人最爱最无法拒绝的啊！”
　　“两人就这么奇异地相爱了，一个是刚失去至爱的男人，一个是曾被男人玩弄后又玩弄过无数男人的女人……”
　　“然而，花柔所做下的淫恶之迹，令正道武林无法把她轻易忘记，且正道武林因了她和狼笑天在一起，更是惧怕他们，一个是杀人王，一个是浪荡妇。因了狼笑天和地狱门的一战，狼笑天的声名在一夜之间传遍整个武林，又因为他的对手是地狱门，因此即使正道中人也称他为血煞真君。从此，血煞真君之名，便跻身于武林高手的顶尖之列。”
　　“就在花柔决心从此跟随狼笑天，离开狼笑天回玉蛇门的途中，被人跟踪而至，发现了一直不为人知的玉蛇门总坛所在，便通知当时代表武林正义的洛山。洛山又联合了天字老人和天痴大师，率领着以大地盟、四大武林世家、少林为代表的正派武林，在一夜之间把玉蛇妖姬以及玉蛇门两百多门徒，无情地屠杀了。”
　　“他们哪里知道，花柔回玉蛇门，只是为了辞去玉蛇门主这个名位啊……”
　　“消息很快地就传到狼笑天那里，他连续失去两个至爱的女人，悲痛的感情几乎达到疯狂的程度，凡是见到武林正派人士，必杀之！如此，他走到哪里杀到哪里，一直杀到他的师门的门前……他师傅含泪对他说：‘孩子，地藏王在一个月之前便旧伤复发强行运功而导致走火入魔而死，甜甜的仇你已经报了，我心里感到很安慰，你果然不愧是出身于狼群的汉子，那花柔的仇，就算了吧！’但是，血煞真君却紧紧地咬住一个字：不。”
　　“他跪在上官英面前，同样含泪地说：‘师傅，我爱甜甜，也爱花柔，他们为何总是喜欢把我所爱的人的生命毁灭？如今，我只有师傅一个亲人了，我这趟回来，不是请师傅帮忙，而是想最后一次见见师傅您啊！我怕我以后再也无法见到师傅了。’他说完，上官英也不说什么，只是沉默。”
　　“当狼笑天擦了眼泪，重新站起来之时，转身刚走两步，上官英突然在他背后说：‘孩子，血煞门的门徒只有四十三个人了，但每一个都是有血性的，包括我上官英在内。’狼笑天立即转身看着他的师傅──血煞门的第八代掌门、沉静的上官英！”
　　“上官英接着说：‘你是我的孩子，什么时候我都支持你！我只留十个人守护着血煞门，其他的人你都带出去吧！他们都愿意跟随你的，一直以来，我们不是被正道人士视为魔门吗？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上官英说罢，三十一个血煞悍徒列队前踏一步，狼笑天知道，这其实是他的师傅一早就安排好了的，师傅那颗心里还是有他这个义子的啊！”
　　“狼笑天却断然拒绝了，他说：‘师傅，我也是有血性的，我的女人的仇，让我一个人报，好吗？’上官英又沉默了好久，才毅然点头，道：‘孩子，如果你不能回来找我，我就带齐你的师兄弟，踏遍武林，把你的尸体找回来，把你和甜甜、花柔葬在一起，这是师傅对你的承诺！’上官英就这样看着他最爱的徒儿兼义子离开了他，直到他含恨而死，他也没有再见过狼笑天，当然也没有实现他的诺言……”
　　“狼笑天最先找上的就是洛山，因为他知道，是洛山最早提议灭玉蛇门的。其实不止是他想杀他们，武林正道早就想灭他了，只是没有一定的计划，不敢轻举妄动，从花柔死后，他就不停地杀人，武林正道中人对他恨之入骨，把他看成了恶魔，把他称为血煞魔君。但是，魔道中人以及一些公正的人，都仍然敬称他为血煞真君。”
　　“按说，凭狼笑天一人，是无法敌得过洛山和月如霜的，他自然也清楚这点，因此，他是偷偷潜入大地盟，把他们的儿子洛云劫了，洛山夫妇惊觉时，他们那两岁的儿子已在狼笑天的手中。洛山暴怒，说：‘狼笑天，想不到你竟做出如此卑鄙之事？’狼笑天当时只回答了一句：‘天下人都知道我不是好人，哈哈！’”
　　“儿子在狼笑天手中悲哭，洛山只得妥协，问狼笑天有何条件，狼笑天要求洛山毁去一臂，而在毁去臂膀之前，必须先封了月如霜的武功。洛山没办法，因为狼笑天的血爪已经接近他儿子的天灵盖……他只得悲然断去左臂，同时封了月如霜的功力。”
　　“洛山毕竟也是一代英雄人物，为了爱妻和爱子，断臂的那份豪情，也几乎令血性的狼笑天感动，可他也是有所爱的，而他的爱，却正是被洛山断掉了。洛山，必须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这是狼笑天心中不变的信念。”
　　“在狼笑天的理念里，只有一个字：杀！他要杀尽一切参与残杀玉蛇门的武林人。‘洛山，我不明白，我和阿柔都没有伤害过你，为何你要那么做？’洛山止住血，说：‘为了武林正义！’‘难道就是为了武林正义，你就把我的阿柔杀了？洛山，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因为你也没给我一点机会，没给阿柔一丝生机。因此，你必死！’就在洛山把左臂的血流止住之时，狼笑天发动了悍猛的攻击，大地盟的三百门徒群涌而上，却救不了洛山的性命。狼笑天以他强悍的战斗力，冲破一切阻挡，把断了臂的洛山击杀了，同时还杀了大地盟近一百人，负伤而逃……”
　　“武林震惊了！半个月后，狼笑天伤好前往少林寺，要求与天痴大师一个公平决斗……”
　　“师傅，为何他不是以非常手段杀天痴大师，而是要公平决斗？”婷婷终于忍不住插嘴。
　　美妇道：“这就得说说天痴大师这个人了，他可谓一代情痴。”
　　“天痴大师陈留梦是少林俗家弟子中的第一人，其实，整个少林，新一代中，无论是俗家的还是出家的，他都居第一。他有着天才般的悟性和超越常人的执着！在他出道江湖之时，遇见了明月峰的梦仙，两人于是相爱，这段情事，武林中人大多知道，但后来两人未成一对，对于武林来说，却是一个谜。”
　　“这都因了花柔！陈留梦是一个极其俊伟的男人，花柔见到他，对他很感兴趣，再加上他是武林少有的年轻高手，她勾引陈留梦不得，却与陈留梦成了朋友。当时，陈留梦并不知道她就是玉蛇妖姬。一次，她和陈留梦喝酒，在酒里下了淫药，事情就这么发生了。陈留梦醒来后发觉自己与花柔做出了对不起梦仙的事，竟然嚎啕大哭。接着花柔把她的真实身分讲了出来，陈留梦欲杀她，却惊觉他的功力未被花柔吸取。花柔说，他练的少林武学，固阳之功很强，绝难吸取，另外，她对他有着一些感情，因此只是为了欲而性……”
　　“陈留梦看着赤裸的一代尤物，想到他刚才还在她的肉体上放纵，终究是心有不忍，长叹一声：‘你走吧！’”
　　“花柔离开后，陈留梦觉得无颜见梦仙，就直接回少林，落发为僧，法号天痴。从此，他就断绝一切情缘。梦仙受此打击，把脸用纱巾蒙了起来，并且立誓，只要谁能让她心甘情愿地摘下面纱，她就嫁给谁。其实她这句话是对在少林为僧的陈留梦说的，她期盼有朝一日天痴能还俗，到她的面前，摘下她的面纱，然而，她直至思念而死，天痴还是未踏出少林一步。唉！”
　　美妇又是一声感叹，婷婷插言道：“这天痴，怎么这般白痴？”
　　“你说他白痴？”
　　“是呀！难道不是吗？他只不过是和一个女人糊里糊涂地欢爱一场，却从此不理梦仙了，让梦仙孤老至死，且连个解释也没有？他这是负责任的吗？男人我也见过，都知道很多男人有过很多女人的，就没见过他那般的！”
　　美妇惊讶了，道：“你觉得男人和自己心爱的女人以外的女人做那种事是对的？”
　　“师傅，这没有什么对不对，男人就这样，随便在街上乱指都一大堆！”
　　“这倒是……”
　　“还有，还有呀！男人心爱的女人总是很多的，一大堆啦！我就没见过几个是专心的。”
　　美妇笑道：“那是你见过的男人少。”
　　“人家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嘛！我知道的也挺多的。”
　　“这么说，你是支持男人花心，娶一大堆后宫了？”
　　婷婷道：“我可没那么说，我只是说事实，可没说支持这种事实。师傅，你冤我！”
　　“好啦！暂时不和你讨论这个问题，我接着说正事。”
　　“可……”婷婷似乎还有问题，美妇欲言又止，婷婷便道：“师傅，你讲到梦仙，我想问个问题。”
　　“问吧！”
　　“师傅为何也不嫁，难道师傅也像梦仙一样，在等着某个男人？”婷婷怯怯地问了出来，然后又怯怯地盯着她的师傅……
　　“我是在等一个男人，但我知道那个男人永远都不属于我……婷婷，很快我就要说到那个男人了。到现在，师傅也不想隐瞒了，这事，说出来，心里可能会轻些。”
　　“嗯，师傅，你说吧！我听着，徒儿真的很想听的。”
　　美妇继续道：“狼笑天给天痴大师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是因为花柔曾经和他提过此事，她感到很对不起天痴和梦仙，因此，在狼笑天得知天痴也是‘灭蛇联盟’的一分子，但想到，他是有理由杀花柔的……他要替花柔复仇，但对于天痴，他没有使出任何手段，只要求一个你死我活的公平决斗，那场决斗，他们落得两败俱伤的结果。”
　　“其时，天痴刚接任少林掌门之位。在决斗后，天痴带伤宣告整个武林，若谁敢在十天之内向狼笑天下手，他天痴便带领整个少林灭谁！此言一出，弄得武林迷糊了。他们哪里知道，天痴对于参与‘灭蛇’一事很是后悔，且在与狼笑天决斗之时，与狼笑天惺惺相惜，狼笑天的血性赢得了这位情痴的钦佩。”
　　“那时的少林，比现在的大地盟和武林四大家强盛许多，而明月峰的梦仙又与天痴有着不可分割的感情，因此，在没人带头之下，十天之内，即使整个武林的人都知道狼笑天受了重伤，却没人敢率人追杀他……”
　　“十天一过，天字老人率领武林正道，与狼笑天在灵扶城的天灵峰相遇，天字老人要求与狼笑天独战，狼笑天答应了。在武林正道的眼中，这场决斗似乎是公平的，可谁都知道，狼笑天的伤当时还未痊愈，他被天字老人打落了天灵峰的无底深渊，从此，武林以为血煞真君已经粉身碎骨了，可是……”
　　“可是什么？”婷婷急问道。
　　“你先别着急！”美妇幽幽地看了一眼婷婷，才又道：“血煞真君被击落深渊，上官英亲自到天灵峰的深渊找寻狼笑天的尸骨，可他找不到，三个月之后，他回到古安城外的血亡山，也即是血煞门总坛，正准备出动全派为狼笑天复仇之时，月如霜已经把太阴教调到中原，联合大地盟，带着一千多人到达血煞门。那一场战斗，血煞门以少少的四十多人，抵抗着这一千多人，杀死了八百多人，但，血煞门的所有门徒在这场血战中也统统死亡，强悍的血煞门从此在武林中正式除名。”
　　“现在接着说血煞真君，他掉入深渊后，没有死掉，他活了过来，可是，他的双腿已经废了，他在深渊里孤独地生活了三十年，他忍受着天大的寂寞以及对死去爱人的思念……”
　　“也就在他跌入深渊后的某天，一只野豹走入了这深渊里，他在隐蔽的山洞里看到了豹子的嘴中叼着一个婴儿，而那婴儿似乎没死，却也不见哭泣……这简直是一个奇迹，就像他生活在狼群里一样，两个相似的奇迹！”
　　“他的腿虽然废了，但凭着高强的武功和双手，仍然可以轻易地把豹子杀死，从豹子的嘴里救出这个婴儿，并且给这个婴儿取名为林啸天。”
　　“这林姓，有着两重意义，一种是思念他的两个爱人，取得是‘林中花英柔并存’，那意思，即无论是上官甜还是阿柔，都是野林中永不凋落的山花，长存于他的心里。还有另一重意义，是因了这孩子是豹子嘴里的奇迹，因此给此子取‘林中豹’之意，就是说，这孩子长大后一定是山林突出的豹子，强悍无比。”
　　“以林为姓，啸天为名，则一指思念爱人，另一指就是，此子像林中的豹子一样，将来定然悍气冲天！”
　　“这两个传奇人物，一个是山中的野狼，一个是林中的悍豹，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此两师徒都是武林中不可磨灭的神话，或者说，令人无法忘记的战魔，在他们的血液里，都涌动着野兽般的强悍和个性！他们，有着相似的名字，相似的人生经历，从而成为人世悍见的两父子。狼笑天其实是林啸天的义父，林啸天却一直把他当作亲生父亲。他唯一的亲人啊！就是这个被世人唾骂的亦父亦师的孤独残人！”
　　“林啸天从小与狼笑天相处，不但承袭了狼笑天沉冷的个性，而且狼笑天生活的孤苦和寂寞，令他感到无比的痛心，他陪狼笑天在山洞里生活了二十五年，在这种为义父感到心痛的感情的压抑下，他那颗未历人世的心灵，是有着深沉的忧郁的。这种忧郁就连在他笑的时候也带着一种忧伤，因此，在他笑的时候，便呈现了一种矛盾的存在，那笑，仿佛是似笑非笑的，眼中时刻射着似笑非笑的冷色光芒，可他的脸，却绝少有任何表情的改动，似乎，永远都是冷峻的。”
　　“这种性格，便显得与人世格格不入，而他眼中所露的，那种似笑非笑的冷色神芒，就被人称之为恶魔般的嘲笑……”
　　“但在我们女人的眼中，这种笑，带着魔魅般的吸引力。”
　　“林啸天从未经历过人世，在狼笑天的熏陶下，他的心灵似乎是纯洁却又是冷酷的。在狼笑天最后的日子，狼笑天再度重复了他的教令。这种教令，使得林啸天的思想里，从来没有对错，只有爱憎。”
　　“狼笑天憎恨那些所谓的英雄，正是因为这些人，把他所爱的人的生命无情地结束，也正是这些人，让他在深山野洞里度过生命四分之三的时间，这些所谓的英雄，把无尽的孤独和无边的寂寞以及长久的痛苦强加入他的生命、他的灵魂……”
　　“所以，即使是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仍然重申他对林啸天的期望：宁愿林啸天成为人人唾骂的魔鬼，也不要林啸天成为不世的英雄。他对林啸天说：‘孩子，你要为你的生命负责，你就是你，你不是别人，你若要爱就爱，要恨就恨，有所爱就必有所恨，但全是你自己的意志，你不能像那猎人一样，为了世人的所恨，而去毁了太阳的所爱。’狼笑天期待林啸天能找出被猎人射落的九个太阳……”
　　“师傅，你说这林啸天，我知道是谁，就是师傅等待的血魔，可这‘猎人太阳的’，徒儿就不明白了。”婷婷忍不住打断了美妇的叙说。
　　“这只是一个古老的传说，是狼笑天拿来作比喻用的，以后再和你讲讲这个神话传说。现在你只要知道‘猎人’指的是杀死花柔的那些武林正道英雄，而‘太阳’就是指狼笑天自己以及他的爱人朋友。他的意思是指，他的爱人和朋友都被英雄们杀死了，可他知道，还有一些朋友活在世间，也就是玉蛇门在那场战斗中还有逃亡出去的人的，因此他要林啸天把逃生在外的玉蛇门门徒找出来……他并不知道血煞门灭门之事。”
　　“狼笑天死后，林啸天从深渊里出来，就给武林带来了新的活力、新的血雨腥风，他没有找到那些被猎人们射落的仍然存活的‘太阳’，却创造了一个传说，只是他所创造的传说，和他义父的传说一样，带着血的味道和被世人唾骂的恒久，或许，还有着相同的孤独和寂寞吧！”
　　“婷婷，师傅就暂时和你说这些了，师傅有点累，总之师傅已经把圣女的位置传给你，师傅让你率整个太阴教驻扎这里，不是因为武林正道侵袭了我们，更多的是我个人的原因。”
　　“为了林啸天？”婷婷问道。
　　“是的，为了林啸天，我要对付大地盟，但我不针对其他武林门派……”
　　怪不得师傅说，只要确定是大地盟的人就杀了……婷婷在心里恍然地道，却不敢明着说出来。
　　美妇道：“婷婷，这几天北陵庄的人有何动作？”
　　婷婷道：“还没见他们有任何动作，倒是他们那群人好像是分成两派，有一派较小的住在北陵庄后面的大宅里，那大宅的门牌很奇怪的。”
　　“怎么个奇怪法？”
　　“我听汇报的人说，那门上挂着一块写着‘我踹你屁股’的烂木板，嘻嘻……”
　　美妇道：“你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
　　“可人家觉得好笑嘛！”
　　美妇又道：“好啦！师傅问你一件事，那‘我踹你屁股’的大宅里住着的是哪派人物？”
　　“四大武林世家。”
　　“四大世家？”美妇惊呼，盯着婷婷，叹道：“看来这次四大武林世家又要遭殃了，大地盟一定会让他们打头阵，和我们太阴教拚个你死我活的，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哼，洛雄，你打得真是好主意，可惜我阿蜜依也不笨。”
　　婷婷突然想起一个疑问，道：“师傅，徒儿再想问你个问题？”
　　“问吧！”
　　“大地盟其实与我们太阴教有渊源，为何师傅却要和大地盟为敌？”
　　阿蜜依愤愤地道：“与大地盟有渊源的只是月如霜，不是我阿蜜依。我与洛雄只有仇，他洛雄也容不得我阿蜜依活在世上，因为我知道他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如果我泄露出去，他这个为人称道的武林大英雄，比血魔还要可耻一百倍。但在时机未成熟之前，他不敢轻举妄动，而我阿蜜依，在时机未成熟之前，也不会把他的卑鄙之事公告天下，我要让他每时每刻都担心着、提防着，我要让他一生都过得不安稳……”
　　“现在时机将近成熟了，他洛雄有灭我之能力了，所以派了他的徒弟来扰骚我，我也就称他的意，假装反击过来，让他再对中原武林说，我太阴教是要入侵中原，一切的恩怨情仇的结束，就让我阿蜜依起一个头吧！”
　　婷婷道：“师傅，你这么做，也是为了林啸天？”
　　“嗯，我都说了，这是我个人问题，你现在是圣女，如果你觉得师傅不对，可以把太阴教从嘉陵镇撤走的，师傅不敢怪你。”阿蜜依幽幽地道。
　　“不，师傅从小把婷婷养大，婷婷只有师傅一个亲人，师傅就像婷婷的娘亲一样，婷婷一切都听师傅的。师傅既然要与大地盟为敌，婷婷也与大地盟为敌，就让一切的恩怨情仇的结束，从太阴开始，好吗？娘！”
　　“好孩子，师傅没有白疼你！”阿蜜依搂住婷婷，两滴清泪从她美丽的依然散发着青春光芒的眼睛流落下来……
　　“可是，师傅，婷婷好想听听你和林啸天的故事。”
　　“这，以后再和你说吧！师傅真的很累了……”
　　“师傅，你哭了？婷婷帮你擦眼泪……”

　　第 二 章 谁 是 老 大

　　希平不在，黄大海就带着众人，绕了半个圈到达北陵庄的门前。
　　赵子威看到上面那三个漆金大字，恼火得紧，张嘴喷出一线口水，“呸”的一下，把口水喷到那牌匾中间，在那木质的牌匾上刺穿一个拇指大的洞。
　　华小波立即竖起拇指，大声赞道：“威哥哥的口水好厉害！”
　　“吐得好，你等等，我咳一口痰出来……”四狗说罢，挺了挺胸，使劲地抽了抽肺，正准备酝酿他的“痰”。
　　赵子青突然扯住他的耳朵，骂道：“死狗，你有什么资格学我二哥？”
　　“子青，别闹了，我们进去。”赵子豪出言解救他的妹夫，四狗对此真是感激不尽了。
　　雷龙对碧柔笑道：“还是你温柔些。”
　　独孤明唱戏般地道：“可是某公子就怕温柔的小碧。”
　　四狗道：“那是家族遗传──”
　　“这我倒相信，我那次到远扬镖局，见识很少，就知道凡是姓雷的都怕老婆，哇哈哈……”
　　“华小波，你如果不想出丑，最好停止你那可恶的笑声。”
　　华小波立即顿住笑，道：“龙哥，我华小波是从来不出丑的，所以，我不笑了。呀呀！豪哥，你等等我……”
　　“龙，你吓着小波了。”碧柔轻声道。
　　雷龙立即附和道：“是……是，我下次说话小声点，柔儿，你生气了？”
　　“没有，我很开心，如果你敢把头顶上的牌匾破了，我会更加开心。”
　　“真的？”雷龙惊喜地道，手中的剑突然出鞘，随手一划，门匾立见两半，他的剑入鞘，立即道：“柔儿，我突然发觉原来那门匾烂得要命，哈哈！”
　　“哈哈哈……”
　　众人也突然狂笑，心情大畅地踏入北陵庄的主厅。其时，各派的高层人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洛天第一句话就是：“为何迟来？”
　　这句气冲冲的话激怒了武林四大家的“强人”了，四狗立即回了一句更冲的，“你他妈的管得着？”
　　洛金首先火了，骂道：“小子，你别太不识相，小心我打爆你的嘴。”
　　“我操你大块头，你以为你长得高大就凶了？我四狗的块头也不小！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大地盟养的一头猪，老子是丐帮有史以来最英名，最有艺术细胞，最有人气的帮主，你妈妈的根本没资格跟我讲话！”
　　华小波立即很配合地道：“我也不是跟他讲话，我乃长春堂的独子，也是很有身分的人物耶，师傅你说是吧？”
　　“小波，你不是说你未成年，还没继承家业吗？”独孤明轻问了一声。
　　华小波哂道：“独孤老兄，怎么说，我都是合法继承人吧？”
　　一众武林人看到这帮人又开始胡闹，都从心里皱眉。
　　洛天首先妥协，道：“别吵了，我们叫你们过来，是商量正事，不是和你们吵架的。黄希平呢？”
　　黄大海道：“大哥出去玩了。”
　　“什么时候了，他还在玩？”洛天真是不懂黄天才的行为了。
　　黄大海淡然道：“大哥从小本来就只喜欢玩的，什么事，和我们商量就行，他是不会和你们好好地商量这些事的，他对这些事情没半点兴趣，不感兴趣的东西，我大哥向来不理。”
　　他的回答可谓一绝了。
　　“既然如此，我们就开始吧！等你们很久了。”洛天说罢，就先入座了。
　　坐的居然是主位，左右各坐着梦香和权衡？
　　够嚣张！
　　赵子威第一个看不顺眼，但想到刚才在门前吐口水的得意之举，心里多少舒服了些，只是有点后悔没有预先准备好一泡狗屎……
　　“说吧！没什么事，我就回去抱老婆了。”四狗先发制人，作为丐帮的帮主，他必须学会这招才有威信的，难道乞丐不都是先发制人的吗？好比：“大爷……我家有老有少……都没法活了……求大爷行行好……”之类的话，见人就发，问你怕不怕？
　　可是，就有人不怕了，洛金哂道：“那你回去抱你的婆姨，你在这里也是废人一个。再说，你们丐帮乞食起哄还可以，叫你们去打架，那是瞧得起你们了。”
　　“哟！我说大块头，你今天怎么老和我作对？我抢你女人了？”
　　“老子看你不顺眼……”
　　“妈的，哪个是你的娘们？”四狗奇军突出，这句话几乎把所有人都问住了，咱了，这人平白无事问人家的娘们干嘛？发骚呀！
　　洛金似乎也很火大，指着洛花，就扭头朝四狗吼道：“她就是，不比你的娘们差。”
　　这次四狗不火了，笑嘻嘻地对赵子青道：“他说他的女人比你美哩？”
　　赵子青瞄了洛花两眼，啐道：“她？去整容之后，再来和我赵子青比吧！”
　　洛花被激怒，道：“你去打了胎，再和我比……”
　　“我……”火爆的赵子青立即抽刀出来！
　　“行了，要吵谁的女人漂亮，到外面去吵！”洛天忍不住了，这什么世界？好好的请他们来商量正事，他们却不识好歹？
　　“青青，别闹，回去我宠你。”四狗还没有希平那么白痴，所以立即抱住冲动的赵子青，不许她乱来。
　　赵子青狠狠地瞪了洛花一眼，终于忍了下来，屁股往下一撞，坐在板凳上。
　　四狗又忙道：“青青，小心我们的小狗狗呀！”
　　“我呸！我赵子青的孩子绝对不叫小狗狗，你没品味就算了，别让孩子也跟你一样没品味！”
　　四狗在心里报复道：我有品味，我就不找你了！凶得要命，汪汪……
　　他恨不得学狗把心里的不爽吠出来，可惜他不敢！
　　大堂里终于安静下来，黄大海道：“洛天，可以说了。”
　　洛天道：“我们来到这里也有好几天了，可就是没有找到太阴教的踪迹──”
　　“是不是太阴教的美女还没有打扮呀？可能来得慢一点……”
　　洛天还没说完，华小波就自作聪明地打断了他的话，可洛天又没办法发火，因为这幼稚的提问，竟也令他觉得华小波“可爱”得像白痴──看来，武林四大家没几个人不是白痴的。
　　叫他们来开会，简直是比白痴还要白痴的做法──但是，这群白痴应该活不久了。
　　洛土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华小波，他立即骂道：“你他妈的就不能成熟点？活脱一个无知小儿！”
　　“喂，叫老土的大人，敢不敢脱了裤子，大家比比看？看他妈的谁是小儿的模样。我敢肯定……”华小波用手比了比，继续道：“你那东西，只有我一半的成长率。哈哈，除了我姐夫，见到谁，我华小波都不自卑！”
　　赵子威拍了一下他的头壳，道：“别得意，没有野马族的重生丸，你能威风起来？”
　　华小波笑道：“自然没有威哥的威风了，可比起那洛土，我是绝对有信心的。”
　　“这倒是很对，哈哈……”赵子威大笑，四狗也跟着狂笑。
　　“你们就不能安静一下？”如梦似的声音依然出自如梦似的梦香美丽的小嘴。
　　赵子威一听到这声音，那得意的笑，立即停止，一手掩住四狗那张狂的嘴，道：“安静，安静，没听到梦香小姐要我们安静吗？”
　　全场大晕……
　　美女的魅力果然比帅哥的魄力要大许多，梦香轻言一出，男人的大吼立即消失。
　　洛天终于有了说话的余地，“我们现在的最主要任务就是找出太阴教的藏身之地，把她们阻杀在嘉陵镇，不让她们进入中原捣乱。”
　　“洛天，你怎么确定太阴教一定藏身在嘉陵镇？”黄大海正经地问道，除了和希平在一起的某些时候之外，其他的任何时候他向来都很正经的。
　　“这是我们的可靠消息，绝不会错。”洛天肯定地道。
　　黄大海道：“你继续。”
　　洛天又道：“这几天来，不知你们四大武林世家是否出现这种情况。”
　　“什么情况？”华小波的好奇心首先被勾引出来，问道。
　　“我们大地盟有许多弟兄都受到袭击，死伤五六十人之多，因此，我们确定是太阴教的匪徒干的，我们必须加以防范。”
　　独孤明道：“洛天，这让我很怀疑，怎么说你们大地盟和太阴教有着渊源，太阴教即使在这里且要暗算我们，也不会拿你们大地盟开刀。”
　　“难道我们大地盟还有很多仇家不成？”
　　“这可说不定，可能是那些个魔门看不顺眼，专门和你们对干，暗处放一下冷刀也有可能。”四狗似乎习惯了偷袭，连讲句话也带着浓浓的偷袭味道。
　　洛天怒火燃烧，但还是以平静的语气道：“这也有可能，然而太阴教在嘉陵镇这个消息也是无比可靠的。我们来的目的，是要把太阴教赶回西域，最好是把她们灭了，所以请大家尽心些，别只顾玩，我们不是来玩的，这点请大家注意。”
　　他的后面这句话矛头直指武林四大家的活宝们。
　　四狗道：“洛天，我们怎么着，还轮不到你们管吧？这次出动，本来是希平带头，可是后来希平被你的姑姑掳走了，才让你们趁机而入，让你们和他平起平坐已经是很了不起了，你现在倒以老大的口吻来命令兼指责我们？什么意思！”
　　“即使是现在，四分天下，也轮不到谁说了算，是吧大海？”独孤明故意问黄大海。
　　黄大海很正经地答道：“是。”
　　华小波别有用意地道：“可就有人以为他自己是老大，什么事都是他说了算，一切都让他作主才好。”
　　“华小波，这里除了我们少主，谁还有资格作主的？”洛土道。
　　华小波干瞪了洛土一眼，心里想：这土小子专门和我华小波作对，我非把他的女人弄上手，活活气死他！
　　“难道梦香小姐没有资格？”赵子威可一点都不怕洛土。
　　洛土憋红着气，道：“这……”
　　梦香道：“洛少盟主讲的是理，所以此时我也听洛少盟主的。”
　　赵子威和洛土同样地憋气了，“这……”
　　华小波指着权衡道：“他呢？这娘娘腔呢？”
　　华小波说得没错，权衡怎么看也没有男人的味道……
　　权衡冷眼一瞄华小波，冷言道：“你说话小心点。”
　　“你们孤立了。”洛天傲然道。
　　“这在我们很正常。”赵子豪终于说话了。
　　“然而，”洛天道：“以多胜少，你们这孤立的一方，必须听从我们的指令，因为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决定权。”
　　于是，场面一下子静下来，洛天说的确实有理，但是，在沉静中，忽然听到希平的声音了。
　　“洛天，以多胜少实在是太卑鄙了，以少胜多那才叫厉害，我经常就以少胜多，不信你叫几个人出来和我打打看？另外，加上你也无所谓。”
　　众人只见一个帅得入魔的男人手提着一块木匾，正得意洋洋地走进来，这正是从寡妇屋偷香回来的天才黄希平也。
　　他的身后跟着几个大地盟的武士，每一个都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此时很多人才看清楚，希平手中的两半块木匾，正是北陵庄的门匾，只是不知为何到了他的手中，而且断成了两半？
　　其中一个大地盟武士哭丧着脸，怯怯的道：“少盟主，他把我们的门匾拆下来了。”
　　原来希平经过门前时，刚好看见门匾断成了两半吊挂着，他就哈哈大笑，笑得那些守门的人都出来看，发现他们的门匾被人破坏，直接以为是他干的，便欲去报告，却被他三两下地摆平了，个个躺在地上受痛，却不得叫喊，因为他说了一句很恐怖的话：“你们敢喊，我打落你们的门牙，看你们如何吃豆腐？”
　　他就又到庄院里找了梯子，嘿嘿，很快地爬了上去，把两半门匾摘了下来，然后放到地上，恨恨地践踏，觉得践踏得差不多之后，才得意地拿着那两半门匾进来……
　　希平转身就一拳打在那说话的武士的嘴，道：“你说话小心点，我是替你们做好事来的，干什么说得这么严重？怪不得连门牙也没有了。”
　　那门牙被他一拳就击落了。
　　场面一下紧张起来，大地盟的人都站了起来，而且许多人把这群活宝围住了。
　　希平把两半门匾朝前一丢，只见那门匾之上全是鞋印子，他说道：“洛天，你这人坏事做多了，雷也把你的门匾劈成了两半，挂在门前很丢人现眼，我这人专找好事来做，干脆帮你摘下来，不过，你这门匾挂得太高，我摘下来要费大力气，所以心里也很生气，因此，摘下来之后我就踩了几脚泄泄气了。”
　　他把话说完之后，四狗等人看看雷龙，偷偷地笑着，其他的人却是目瞪口呆的，一个模样。
　　“不明白吗？我来示范给你们看看，哪！”希平走前两步，提起脚就去踩那两块门匾。
　　大地盟的人大怒，八大弟子分别飞身而出，瞬间的变乱，七大弟子突退，却是在瞬间之内被武林四大家这群活宝逼退的，只是好像还有一个人没有退回去？谁？原来是洛叶！
　　她此时正被希平抱在怀中，唉！旧事重演。
　　众人却不知他为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洛叶抱在怀里的，洛土看清，大是吃惊，又想进攻。
　　洛天道：“洛土，回来，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洛叶却在希平的怀里叫喊：“放开我……”
　　希平笑道：“你他妈的谁不好攻击，偏偏要对我投怀送抱？看来你是对我有意思了？”
　　“我没有……你放开我……”
　　“你在求我吗？”
　　“黄希平，你是不是想死得很难看？”洛土咬牙切齿地道。
　　希平道：“洛土，以你的反应来看，这个铁定是你的女人了。你曾经想抢我的诗儿未成，我也很想抢抢你的洛叶。我想，我不会像你那么失败……洛土，你不是说你的拳头很硬吗？尽管过来把你的女人抢回去，否则我待会要把她带回我的床上了。”
　　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他左手搂紧洛叶，右手突然伸入她的胸脯揉抓。
　　洛叶惊叫道：“啊……不要抓那里……救我啊……”
　　洛土看得狂吐一口血，飞身而出，巨拳变黑，带着沉重无比的黑色劲气直击希平的脸门，希平的右手猛的从洛叶的胸脯抽出，握拳迎上洛土的“绝地真义拳”。忽地，雷声隐隐，“轰”的一声，两拳相撞，洛土的身影暴退。他落地后，站定身，眼中射着无比的惊惧盯着希平，欲张嘴说话，但却再次喷出一口血来，他的右拳也下垂着，微微颤抖。
　　希平邪魅似的眼神闪射着，这种眼神不知是何时出现在他眼中的，他道：“洛土，我说过，会给你一个炫耀你拳头的机会的，你没有忘记吧？给你！”
　　他把怀里的洛叶抛了出去，洛叶惊叫中，撞到洛土，两人倒退了两步。
　　洛叶回转身，又缓缓地走了过来，到了希平面前，才颤着声音道：“你……你把我当成什么？”
　　水洁秋也骂道：“黄希平，你做得太过分了吧？”
　　希平不理她，也不理洛叶，只是转过了脸，道：“徐飘然，你到底还要住在北陵庄多久？”
　　“我喜欢住多久就住多久！”
　　“你如果不姓徐，就尽管跟随大地盟。我想，徐青云也不会认你这个父亲！”
　　徐青云的老脸大变，却又说不出任何话。
　　希平道：“大海，出示令牌。”
　　黄大海从怀中摸着一块巴掌大的金牌，上面竟写着一个大字：天。
　　在天字的旁边闪烁着四个小字：华杜徐赵。
　　黄大海一字一句地道：“徐飘然听令！”
　　徐飘然看着那面令牌，半晌才颤音道：“是……徐飘然在，回天字……”
　　希平看了看梦香，又看了看原真六女，然后转身，边走边道：“在大地盟，我不听谁的，来到这里，我也是，喜欢怎么着就怎么着，谁也管不了。妈的，洛狗雄以为我是好欺负的，我说过由我们打头阵的，而且都得听我的话，却叫来三个和我作对的家伙……”
　　“黄希平，你给我站住！”水洁秋的身影挡在希平的面前，一群人止住脚步。
　　场面又开始安静了。
　　杜鹃和水仙见是她们的小姐，虽然她那美绝人间的脸依然散发着迷惑人世的天然风骚，然而，她却是憔悴了许多，她们同声道：“小姐──”
　　希平看了看她，有些不忍地道：“我不拦你，你也不应该拦我的？”
　　“你终于肯正眼看我了吗？”水洁秋咬着唇，声音颤抖。
　　“看与不看有何用？”
　　水洁秋凝视着他，双眼的泪光泛起，流落了下来。
　　“别哭，看见你哭，我会心痛的。”
　　希平举手欲擦她的泪，她却挡开他的手，哭咽道：“不要你假好心，你连看都不看人家的……”
　　希平突然一手把她搂住，一手去轻擦她的眼泪，嘴里却道：“别乱动，我说过要帮你擦眼泪的，你总是不听。”
　　水洁秋挣扎了几下，然后就双手紧环住他的腰身，脸靠在他的肩膀，看见洛天那一双狠毒的眼睛……她的心一惊，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洛天如此恐怖的眼神。
　　希平感到她的身体在颤动，轻声在她耳边道：“别怕，一切有我，什么时候愿意跟我走了，和我说一声，我带你走！”
　　他放开水洁秋，回头道：“我不管你们，你们也少管我！今天到此为止，走吧！”
　　他率先迈开步伐，赵子豪对徐飘然道：“徐叔叔，我们为你们预备了房间。”
　　然后一群人向门外走去，徐飘然叹息一声，也低着头跟着这群人出去了。
　　权衡突然道：“洛少盟主，看来你爹的安排失策。”
　　洛天心里大火燃烧，脸面却没变多少，此时听到权衡的话，只是道：“有没有他们，其实都一样，让他们自己乱搞好了，我没空理会他们。梦香小姐，我们下一步该如何？”
　　梦香好像如梦初醒，惊道：“啊！你说什么？”
　　她方始看到，四大武林世家已经离去……

　　第 三 章 杂 乱 无 章

　　“少主，那黄希平太嚣张了！”洛金吼道。
　　此时，会议已经散了，大地盟的人聚集在洛天的寝室，似乎有什么事还得继续商量。
　　洛天道：“这没什么，他本来就是那种神经，习惯就好了。”
　　洛木道：“少主，以前三哥所说的，我想，是真的……”
　　洛天道：“洛土，你的拳头对上他时，不应该出现那种情况的。”
　　是呀！洛土的绝地真义拳几乎是武林中的第一猛拳，那拳劲有着大地的真义和力量，可是，当黄希平那带着雷声的一拳和洛土的拳相撞之时，败退的却是洛土……黄希平除了“雷劫神刀”之外，什么时候又多了一种“雷”拳了？
　　一直垂着脸不说话的洛土，抬头道：“他的拳带着火烧的热度以及令人麻痹的电击作用，我的拳与他的拳相遇时，感到力量无法与之相比。”
　　“你是说，你真的败了？”
　　洛土叹道：“我是败了。”
　　洛火也道：“我们犯了一个最低级的错误，就是一直都小看他了。若是没有实力，他很难活到现在的，就凭这点，你们就应该相信我以前所说的。”
　　洛草道：“他上次打败三师兄时，那眼睛也像刚才一模一样，好像他的眼睛出现那种神芒之时，都是不可击败的。”
　　洛天冷笑道：“谁说他不可击败了？”
　　洛草不自然地道：“我……我只是有那种感觉……”
　　“洛叶，你为何突然间被他抱在怀里？”
　　洛叶其实也是一直不说话，此时听得洛天问，便答道：“少主，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的刀砍落他的时候，突然被强劲撞滑到一边去，他的手一伸，就……就把我……”
　　“好了，不要说了，看来你是连自己被别人抱了也是不清不楚的。”
　　洛叶突然掉了眼泪……
　　洛天沉默了半晌，眼射神芒，道：“找个机会，除掉黄希平。”
　　“哥，你怎么把衣服都弄湿透了？”杜鹃在帮希平换衣时，问道。
　　希平空出一只手去摸水仙的脸蛋，就道：“我今天撞到了母夜叉，吓得跳河。”
　　“你会被女人吓着？”独孤诗很是不相信了。
　　水仙道：“她长得很丑？”
　　“不是，是她们想强奸我……”
　　“你会怕女人强奸？”杜鹃轻捶了他一下，怨嗔道。
　　独孤诗道：“你去了哪里？”
　　“我到寡妇屋去了。”
　　“你进去了？”
　　“没有，我在屋顶上，然后从屋顶看见五个脱光了衣服洗澡的美女……然后就掉了下去，然后我急忙得逃了出来，否则真被她们强奸了！”希平怕怕地道。
　　“瞧你，说得像真的一样！”杜鹃替他着好衣，被他抱在怀里，她就轻擂了他的胸膛，然后接受了他的吻。
　　他吻了杜鹃后，又吻了水仙和独孤诗，便走出门去。
　　“你又要去哪里？”
　　“我去找两个旧情人。”
　　希平确定天风双娇住在哪间，此时已经是近黄昏了，他敲响天风双娇的门，是徐红霞开的门，其实她们两个很难一眼认得出来谁是谁，然而，希平可以感觉得出来，且她们两人的眼神是有很大差别的，徐红霞的眼神温柔而蓄满情感，徐白露的眼神却很凌厉。
　　“我来看看你们。”希平说着，走进了屋里。
　　徐红霞把门虚掩上，徐白露却道：“妹，把门反锁了。”
　　“啊？”徐红霞一惊，转头看了看徐白露，又掉头回去锁了门。
　　徐白露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道：“你来干什么？”
　　希平走到她的背后，没有经她的允许就从后面轻搂住她的蛮腰，道：“我怕我再不来，你会把我忘了。”
　　徐白露道：“我从来没有记着你。”
　　“你刚洗了头？你的发有种淡淡的清香。知道茉莉为何总说谎吗？”
　　“什么？”
　　希平道：“茉莉总说，她的花朵不大也没有盛开，更没有发出任何芳香……可是很多人都知道茉莉很美也很香。但为何茉莉要否认这个事实？因为她怕自己像玫瑰一般，被别人采摘，当作爱情的信物。你就像茉莉一样，否认你的心里收藏着很深的感情，因为你怕像玫瑰一样被我采了。”
　　“你似乎什么时候都是这么自大兼且无知？”
　　“我只知道当我搂着你的时候，你连一点抗拒也没有。”
　　徐白露稍挣扎。
　　希平搂得她更紧，嘴在她耳边，轻含着她的耳珠，道：“如果不是因为你哥，你也许很早就心甘情愿地靠在我怀里了。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徐白露不说话。
　　希平回头，朝一直呆站着的徐红霞笑了笑，道：“你也过来好吗？”
　　徐红霞迟疑了一会，垂着脸走到希平左边，希平的右手搂住徐白露，然后伸出左手去搂徐红霞，她也没有抗拒，只是扭脸看见她姐姐的眼中含着眼泪。
　　希平道：“我想向你们的爹提亲，我要你们两个。”
　　“不，你不能向我爹提亲。”徐白露惊叫道。
　　徐红霞也道：“我爹很恨你，你别为难我们。”
　　“也可以，但是，得你们亲口说一句话，我很喜欢听到的一句话，我就答应你们暂时不让徐飘然为难。”希平威胁道。
　　徐红霞道：“什么话？”
　　“你们应该清楚我爱听你们说什么话。”
　　“我不懂……”
　　徐红霞未说完，徐白露已经插言道：“我们一直以来都没忘记你，只是我们也有点恨你。”
　　“姐姐，你怎么说……说了。”徐红霞的俏脸迅速地红了起来。
　　希平一笑，双手微用劲，拥住这对美丽的姐妹花，道：“这就是你们不答应嫁给洛天的全部理由是吧？”
　　“嗯。”两女齐声应道。
　　“转身过来好吗？”希平道。
　　徐红霞很听话地转过身，徐白露却没有任何动作。
　　希平道：“你不喜欢面对着我？”
　　徐白露终于缓缓地转过身。
　　希平看见她流了泪，右手离开她的腰，在她脸上拭了拭，擦去那泪珠，然后又搂住她，道：“为何哭了？”
　　“你不讲道理……”徐白露哽咽着，“只会欺负人，欺负了我们还不够，还要欺负我们的爹爹。”
　　希平叹道：“其实也并非完全是我的错，他也拿我当白痴了。”
　　“难道你不是？”徐白露反驳道。
　　希平道：“好，好，我是，我是你的白痴，总行了吧！”他的心里却道：其实我是天才。
　　天才和白痴，不就是一线之差吗？
　　徐红霞忽然笑了，徐白露的眼中也露出些笑意，道：“你要在我们房间待多久？”
　　“呀呀！你们反锁了门，不是想留我下来过夜吗？”
　　两姐妹哭笑不得，徐白露嗔道：“你别妄想，我只是见你进来，知道你一来就会乱搞，所以把门反锁了，不让其他人乱闯进来，看到就……就……不好了。”
　　“有什么不好？我倒希望很多人都看着，你们两姐妹其实从很早以前就心属我，而且百分之一百期盼成为我的女人！”
　　“谁心属你了？”
　　希平端详着两张同样的脸蛋，那惊艳和满足占据着他的心，他俯首下去，吻了徐白露的眼泪，然后又吻了徐红霞的红唇，两女就呆呆地接受了他的吻。
　　他道：“如果不是心属我，很多事令我无法解释，只有把你们想成是爱我的，很多事才能一解百开，我出去了。平时多劝劝你们那固执的爹，并且对他好些，让他把徐青云的死忘了吧！施竹生也死了，而且施柔云无依无靠的，她是个很美丽很善良很无助的女孩，也许她纯洁的心比你们还要痛苦的，你们就放过她吧！她纯粹只是一个很可怜的女孩子而已。”
　　他说罢，打开门，回首朝两女微微一笑，俊美无比的脸给她们以扑面而来的浪花般的感觉……
　　“姐，你为何哭了？你应该不会讨厌被他搂着的！”
　　徐白露叹道：“妹，知道我为何没对出色的洛天动情吗？因为我早已经不可能把感情分给另外一个人。我的感情，在从地狱门回来之后，便全部给了一个叫黄希平的混蛋。”
　　徐红霞轻声道：“我也是……我在承受他的两个耳光之后，我就屈服了，我想，我本来不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吧！”
　　“我刚才哭，是因为我所怀念的怀抱终于再次收容了我娇嫩的身躯……我的心也仿佛在那一刻被他宠在他的拥抱里，我是因为喜欢才哭的。”
　　徐红霞轻声道：“其实，在开门见到他的瞬间，我就想哭了。”
　　徐白露叹道：“以后不会再受到大地盟的人的搔扰了，真高兴。”
　　“姐，我刚才很想他留下来的。”
　　“啊？”
　　徐白露听了徐红霞所说的话，惊呼了一下，接着便听到两姐妹会意的轻笑，是那么的柔和，那么的甜蜜……
　　“小哑巴，开门咧！”希平站在施柔云的房前怪喊，可不见房内有动静，他就又道：“你再不开门，我就踢门了。”
　　门很快地就开了，施柔云怨怨地瞪了他一眼，他开心地一笑，抱起她就走进去，那脚向后一蹬，把门掩了。
　　“门没关。”施柔云急忙道。
　　希平回头一看，门果然半开着，应该是刚才的反弹力太重，导致门不但没掩且还开了大半，“不用关了，谁不知道小哑巴喜欢被她的大仇人抱的？”
　　“不，我要关。”施柔云挣扎着下地，跑过去把门反锁了，回头却见希平坐在床沿，她靠在门背不动了。
　　希平道：“不准备过来？还是要我亲自去抱你？”
　　施柔云便垂着脸走到希平面前。
　　希平拥她入怀，道：“今天你好像有点事，我一直都觉得你在思考什么，可是，我知道你的脑袋不大适合思考的。”
　　施柔云眼睛一红，道：“我见到云雪姐姐……”
　　“嗯，继续说下去。”
　　“她看我的眼睛，总让我想起大哥的眼睛。而且，她的身高也和大哥的身高一样。还有，如果改成男装，我想，她很像我的大哥……”
　　“不要胡思乱想，长得像的人是有的，再说了，你哥虽是不男不女的，可也不是女人，那云雪，看起来是十足的女人，但是，如果你觉得她像你哥哥，以后你就把她当你姐姐好了，她不是很喜欢你吗？”
　　施柔云欢喜地道：“她是很喜欢我，还让我叫她姐姐哩！”
　　“这不是很好吗？有空去找她玩玩，我想，她不会伤害你的。”
　　“我也觉得她不会伤害柔云，她还说，让柔云不要恨你，不要把你当成仇人──”
　　希平高兴了，大喊道：“小哑巴，她这就说对了，我根本就不是你的仇人，而是你的情人兼天才型的保护神。”
　　“我……我怎么看不出来？”
　　希平头一大，道：“你不说话行不行？你一说话，就活活把人气死。”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你没有死哩！”
　　“啪”的一声，施柔云的屁股承受了希平的轻打，他抱起她就往外走……
　　“我们去吃晚餐，我用菜堵住你的嘴。”

　　第 四 章 万 花 楼 上

　　“姐夫，姐夫，快起来啦！”
　　“这家伙，一大早的就乱吵，几乎成了他的习惯了。”希平轻推了伏在他胸膛上的独孤诗。
　　她睁开眼，笑道：“哥，其实现在已经不是大清早了，杜鹃和水仙早就出去了，是我自己留在这里，怕你醒了，没人服侍你。”
　　“嗯，就你们对我好。”
　　“小波，有什么事吗？”独孤诗出言问道。
　　华小波在门外干等着，朝里面喊道：“诗儿，快赶姐夫起床，那三个混蛋跟着一群不知打哪里来的美女满街跑，我拦也拦不住。”
　　“有这样的事情？”希平喃喃自语，这种事情好像赵子威不屑做的，但这三个混蛋之一应该有个赵子威吧？他想不出其他的人选了。
　　他坐了起来，独孤诗赤裸地爬攀在他的胸膛，他的魔爪在她可爱的蓓蕾上抓，她娇嗔道：“哥，不要弄了，诗儿快软了，等下……就不能帮你穿衣了。”
　　外面的华小波似乎听到一点“风声”，便叫道：“姐夫，你还在搞诗儿吗？我等不及了……”
　　“我操！华小波，你讲话小声点，否则我出去敲烂你的头。”
　　希平吼叫出来，下了床，站在床前。独孤诗也跟着下了床，光着美妙的身体赤着小脚找来了他的衣服，很快地帮他穿上。
　　他搂着她一阵狂吻，然后把她放到床上，盖上被子，说道：“你先躺一会，我出去了。”
　　希平打开门，又立即锁上了。
　　见华小波好像很急的样子，他道：“你这么急干嘛？”
　　“我说，姐夫，那五个女孩可是个个美如水的，我是记着姐夫，才回来向你报告的。有美女，哪能少得了姐夫呢？”
　　“真是这样？”
　　华小波搔搔头，笑道：“其实是因为那五个美女对我们不大感兴趣，我们从早上跟到现在，都跟了三个时辰了，还找不到机会，所以我们一齐想到姐夫，他们就赶我回来，把你带过去。他们说，四狗脸皮虽厚，可没有姐夫帅，也没有姐夫的魅力，更没有姐夫那么会说情话，所以只有请脸皮又厚又有魅力──”
　　“停，华小波，你在说什么？难道就不能把第一个形容省略掉？”
　　“可是，如果省掉第一个形容，我就不必辛辛苦苦地跑回来找姐夫了。”
　　希平却耍赖似地道：“我不去，我今天要去找原真。”
　　“姐夫，那五个女孩中，有一个是特别漂亮的。”
　　希平感兴趣了，道：“多漂亮？”
　　“和梦香、水洁秋等女是一个等级的，这样说可以了吧？”
　　“你不早说！”希平使劲地要敲华小波的头，华小波眼明脚快，闪到了边去了，他也不理会华小波，边走边道：“小波，快点带路，我去看看，这三个家伙，一个是笨拙没情话，一个是情话多多行动少，一个是自大没头脑，哪能得美女的欢心？还是我天才型的情圣厉害，哈哈！”
　　“姐夫，她们在万花楼，那里美女很多，我们这几天都是去那里狩猎的。”华小波一马当先，跑了起来。
　　希平也以追赶马的速度跟着华小波跑……
　　万花楼算是嘉陵镇最大的酒楼，楼分三层，一般能够在顶层的人都是有钱有势的。
　　万花楼的正对面，就是迷江、巫山，坐在顶层的人们，可以欣赏迷江和巫山的大好景色。因此，很多人都想在顶层喝酒，湖光山色尽在眼底，所谓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也许就是这样的。
　　万花楼并非妓院，但来的女人却很多，这多少和这酒楼的名字有点相关，很多自恃有点身份有点姿色的女人，都爱往这里跑，自觉自己是万花丛中迷人的一朵，渐渐的，成为一种风气，来这里的女人都爱打扮一番，到这里来不是为了喝酒──醉翁之意不在酒嘛！
　　她们到这里来，无非是比谁的排场大，或是比谁的脸蛋好看。脸蛋不好看的，比身段；如果脸蛋和身段都不好看的，她们就比比谁的化妆品好，或是谁戴的首饰更贵重、更漂亮。人不能相比了，比物也好。
　　因此，万花楼，其实是女人打比的集中营，也是男人们猎艳的大广场。生意上，自然就更加兴隆。
　　四狗、华小波、独孤明三人其实在第一天来到嘉陵镇之时，就到这里来了，而且一有空就往这里钻。更值得称道的是，在这里，他们还狩猎到了一些寂寞怨妇之类的女人，跟她们上床，抚慰了她们闷骚的心以及骚动的肉体。
　　就在这天清晨，他们邀约了赵子威一起，赵子威本来是想去找梦香的，可是这些天梦香有事忙，而且梦香似乎是站在洛天那边的，似乎向着他极度不喜欢的洛大英雄，他赵二公子看见那门就想吐口水，因此，还是少去为妙，否则，哪天看见洛大少的时候，忍不住就吐口水，那可有得瞧了。
　　四人就这么来到万花楼，首先在第一层占了一张桌，然后盯着每一个从这里出入的女人。当然，四双眼睛里只有两双像夜里的狼的眸子，独孤明和赵子威表现的比较有风度一点。
　　“有这么好的地方，你们为何现在才带我来？”赵子威在这里坐不到半刻钟，便开始埋怨他们不早点带他来。
　　四狗道：“你每天想着梦香，我们以为你对别的女人不感兴趣。”
　　“你他妈的想那么多女人就行，我想一个都不行？”
　　独孤明道：“你也不是只想一个……”
　　“不是又怎了？凡是漂亮的，我赵子威都想得到，如何？”
　　独孤明伸出拇指，道：“你行！”
　　华小波不耐烦地道：“你们别吵了，静静地瞧女人不行？”
　　三人的眼睛猛的瞪他，他立即道：“当我没说。”
　　华小波心不顺地扭脸一边，那眼睛突然就定格了，好像被无形的小棍棍硬捅了进去似的，把他的一双眼珠定住了……
　　三人大惊，也回首看向门外。
　　却见五个少女飘然走入，其中领头的穿着白色长袍，其余四女分着四色衣袍。此五女中，以那白衣的少女最是绝美，另外的四女也是少见的漂亮。
　　她们走进来，就往楼梯走，大概是要上顶楼了。
　　万花楼里的男人的眼睛一下子被她们吸引过去，眼睛随着她们转，那些女人的眼睛也露出强烈的妒忌之光……
　　五女上了楼，华小波因为仰转身体，那倾斜度太大，椅子失去平衡，“砰”的一声，连人带椅跌倒地上，把所有人都从惊艳中惊醒过来。
　　赵子威第一个骂道：“你小子专心点，看美女就看美女，别耍杂技，这又不是杂技团。”
　　华小波从地上挣扎起来，道：“威哥，我就是看美女看得太专心，才忘记了地心吸力。”
　　“哟呵，你懂什么叫地心吸力吗？”四狗一下子不高兴了，这可是新名词，为何他以前从来没听说过？
　　华小波正经的道：“就像美女对我们的吸引力一样，什么东西都有吸引力的。我掉到地上，当然是地上的吸引力把我吸了下去，难道还会是我自己跌倒的不成？”
　　“你别跟我说有人把你推倒的！”赵子威道。
　　华小波站直了身，拍拍衣服──其实地板很干净，只是他觉得应该这样做才符合跌倒之后爬起来的规矩，他道：“威哥，我们也上顶楼吧？”
　　赵子威吼叫道：“正合我意。”
　　此时，四狗已经第一个冲往那楼梯了，独孤明也随后跟上。
　　柜台突然有人喊道：“你们四个不能上去。”
　　啥？不能上去？竟然有人敢对他们吼叫“不能上去”？
　　四人立马掉头，只见柜台的小二正跑过来，对他们道：“顶楼是有头有脸的人才能上去的，这是本楼的规定。”
　　四狗喝道：“你他妈的猪眼看人低！我们没头没脸了吗？你抬头看看我们，不但有头有脸，而且个个高大威猛，脸蛋也长得对得起女人，你他妈的乱放猪屁！”
　　小二似乎有点怯了，颤着声音道：“你……连说话都不顺……怎么算有头有脸？”
　　“我怎么不顺了？”妈的，以为他四狗是东洋人在说中原话吗？──你他妈的才有点不顺！
　　“啊……应该是狗眼看人低……不是猪眼看人低，还有……不是猪屁，是狗屁！”
　　“我干你奶奶！”四狗被气得一脚就踹下去，被独孤明挡了下来，他又骂道：“你是不是专门和我四狗作对的？”
　　独孤明道：“那话本来就是那么说的，是你自己乱改，谁也没和你作对，你别乱踢人，我们会被赶出去的。”
　　“谁敢赶我们出去？”四狗吼叫了起来。
　　赵子威瞪着眼前的小二，道：“你是不打算走着回去了？”
　　“什么？”小二不明白他的话。
　　赵子威大叫道：“我们要上去，你是不是一定要阻止？”
　　小二心里有点怕，但职责所在，他还是说道：“是的。”
　　“那你就到一边凉快去！”赵子威说话的同时，一脚撩出，把小二蹬出老远，然后回头对其他三人道：“搞定了，我们上去，谁若以为我赵子威没有身份，就尽管出声叫我们下去。”
　　华小波道：“威哥是最有身份的人了，今天多亏带了威哥过来。”
　　四狗忿忿地道：“我也一样能做到，如果没有独孤明挡下来的话，他早就到一边凉快了。”
　　“废话少说，我们上去。”
　　四狗道：“独孤明，你不是最多废话的吗？”
　　独孤明不答理他，率先上楼，四狗跟着，华小波在最后面喊道：“独孤老兄，待会可要发挥你废话的专长啊！全靠你了。”
　　四人走上顶楼，也许是来得太早的缘故，顶楼只有刚才上去的五个美女，见到他们上来，她们当然也知道这四个人刚才在底楼闹了一会，其中四女都瞧了他们一眼之后才扭脸去看迷江，就只有那美绝人间的白衣少女瞧也不瞧他们一眼……
　　哟哟！他们可是一级帅哥呀！被人忽略的滋味真不好受！
　　万花楼是尖塔构造，顶层不大，最多可以容下三十多人，摆有七张桌子，每张桌子配八张椅子，那五个美女就是在靠前、最边的那张桌子。
　　四人就在她们旁边的桌子旁坐了，然后你看我，我看你，接着四狗、华小波、赵子威就不约而同地把眼睛放在独孤明身上，那意思很明白：独孤明，你上！
　　独孤明一脸的为难，为什么？没有花也！
　　赵子威小声道：“一定要花吗？你这白痴！”
　　独孤明道：“赵子威，我是你大舅子，不是白痴。”
　　华小波息事宁人地道：“好了，你们两个别吵，如果实在没办法，就让四狗师傅出马。”
　　“我？你别开玩笑，我四狗本来是极有魅力的人，可她们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再厚的脸皮，也不会过去搭讪。再说了，她们应该也能听见我们的说话，既然不理我们，我看希望渺茫。”为了起码的尊严，四狗知难而退。
　　“我去！”赵子威自告奋勇，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又掉头走回来坐好，很是泄气地道：“我不知道她们叫什么名字，不好打招呼。”
　　其他三人都晕了，还以为他有多威，不过如此！
　　“我看……”华小波欲言又止。
　　“你看什么？”三人同声道。
　　华小波想了想，道：“我们去请姐夫来吧？”
　　“什么？”三人又是一阵怪叫。
　　赵子威道：“他来了，我们还有戏唱吗？”
　　“如果他不来，照这情形下去，我们更没有戏唱。”
　　独孤明也道：“小波说得很对，这里有五个，他来了，我们也有五个，刚好配对，不过，最美的那个可能轮不到我们。”
　　华小波道：“可那四个很美的，应该是我们的吧？”
　　四狗突然拍桌道：“就这么定，叫希平来，总比没有的好。”
　　“赵子威，你呢？”独孤明问道。
　　赵子威张口就道：“我要黄衣服那个。”
　　华小波道：“我上那个绿衣的。”
　　“我被那蓝衣的迷住了。”独孤明也选好了进攻的对象。
　　四狗道：“那我就把最美的让给希平了……紫衣的就留给我四狗享用吧！”
　　“谁回去通知姐夫呀？”华小波觉得事情有了着落，就把这个问题提了出来。
　　三人同时看定他，异口同声道：“你！”
　　酒菜都已经上桌，对于四狗这一桌，万花楼的人是很不愿意上酒菜的，可这三人虽然不是嘉陵镇有头有脸的人物，却是突然出现在嘉陵镇的土匪，刚才那幕令很多人都怕了他们，一时也不敢得罪他们，就是在上酒菜的时候心里捉摸着：他们会不会吃霸王餐？
　　但是，按前两天的情景，他们也是有钱付帐的。
　　那五女要的是茶水和点心，四狗这一桌却是大鱼大肉，还有喝不完的酒，有了酒入肠，胆就壮大了，说话也更大声。
　　“赵子威，你说小波能不能把希平拉来？”
　　赵子威道：“有美女，那小子会不来？而且小波也是那种随时说谎的人，相信骗他到这里，易如反掌。”
　　独孤明道：“也不见得，希平现在迷上了梦香──”
　　“独孤明，你是否又想和我对干？”
　　“我说希平迷上了梦香，干你什么事？”
　　“你那么说，老子就他妈的不爽。”
　　独孤明朝那些少女摆摆脸，道：“赵子威，这里也有个可以和梦香一拼的，你为何不舍梦香而就眼前？”
　　赵子威看了看那白衣美女的背影、吞了吞口水，不自然地道：“我赵子威只对梦香专情。”
　　“我呸！你他妈的说屁话、喝酒，你还对梦香专情？我四狗还对小红专情哩！”
　　赵子威就想骂人，可一想，还是算了，拿起手中的酒碗，仰首一倒，刚好看见坐在他正对面的黄衣少女那双娇美的眼睛看着他，他的喉咙一塞，被酒哽住了……
　　其实五女对四人所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也明白四人对她们有企图，只是他们的对话，令她们觉得他们只是好笑的一群无聊男人。况且，这群男人，无聊归无聊，可都长得英伟之极，足够迷惑许多无知少女。
　　他们似乎很想和她们搭讪，只是没有一个敢过来的，最后让一个叫华小波的回去，要把一个叫希平的男人骗过来，这就令她们对这未出现的男人感兴趣了。
　　她们不曾来万花楼，皆因昨天被希平那一闹，要在嘉陵镇找寻希平，而最佳的位置莫过于万花楼的顶层，她们可以一边喝茶一边看景，还可以注视来来往往的行人，以便找到昨天那个偷看了她们裸体的“淫贼”。
　　她们对那个“淫贼”恨得牙痒痒的……可是，心里又期待再遇见他！
　　除了白衣女，其他四女分别按她们的衣色起名：紫玉、黄玉、绿玉、蓝玉。
　　黄玉当然听到赵子威说的那句话，兼且坐在他的正对面，在他喝酒的一刻，以为他不会看见她，她就拿眼看他，谁知竟被他捉住她的眼光。她感到自己的脸就像喝了烈酒一般的烫热，扭脸去看迷江的迷雾，以及那迷雾中隐约的巫山……
　　看来威哥哥的电力还是挺够劲的，哈哈！
　　四狗见威哥哥好像被人施了定身术，就举手去猛摆他的头，喊道：“喂，醒醒，你是不是傻了？”
　　赵子威被四狗这么一弄，回到现实中来了，那喉咙一动，“咕噜”一下，把酒硬压到胃里，然后怒冲冲地道：“死狗，放开你的狗爪，别乱摸我的头，否则我把你的狗爪砍来下酒！”
　　四狗笑道：“你差点被酒水噎死，我救了你，你应该感谢我的。”
　　“我感谢你来摆弄我的头？”赵子威咬牙切齿地道。
　　嘿嘿！四狗傻笑，独孤明也极有风度地微笑，就赵子威笑不出来……
　　“蹬蹬蹬……”
　　“有人上来？”独孤明道。
　　赵子威道：“看看是谁再说。”
　　四狗奇道：“不顺眼的，就踢下去？”
　　赵子威吼道：“我有那么无赖吗？”
　　独孤明叹道：“我看差不多了。”
　　“独孤明──”赵子威突然顿住了，因为他们看见上来的正好是洛天和大地盟四大男弟子。
　　哟！今天人都齐了，顶楼有五个美女，大地盟也来了五个猛男，再加上即将凑齐的四大武林世家的“色狼五人组”，嘿嘿！
　　“原来你们也在这里！”洛天随便打了个招呼，正想找张桌子坐下来，却看见那五个美女，双眼神芒一闪，就在美女桌的另一边的桌子旁坐了下来，其他四师弟也跟着他坐好了。
　　四狗道：“哟！洛少盟主，你也喜欢到这里来呀！真是志同道合！”
　　五女听到四狗的话，神情一紧，却又在瞬间恢复原态。而两方的男人正在对峙中，并未发觉五女的神态变异。
　　洛金听到四狗的言语，就道：“你能来，我们就不能来？”
　　“妈的，大块头，你别嚣张，我一枪捅穿你的头，再穿过你的屁眼……”
　　独孤明向四狗使了使眼色，轻声道：“你现在没有金枪在身边。”
　　四狗眼一翻，道：“我不会回去取吗？笨蛋！”
　　“真的打起来，人家会让你回去取枪？你才是一条笨狗！”赵子威很现实地道。
　　“你……”四狗还没骂出口，忽然又笑道：“真的打起来，你们两个不会先挡着，让我去取枪吗？”
　　“等你取枪回来，我们早就死翘翘了。”独孤明叹道。
　　洛天道：“我们和你们四大武林世家是同一阵线的人。”
　　四狗道：“那可不一定。你知道，有时候朋友可以变成敌人，敌人可以变成朋友，但是，无论如何，你不会变成我的朋友，因为老子──讨厌你！”
　　赵子威猛的一拍他的肩膀，大喝道：“说得对。”
　　洛天不以为然地一笑。
　　正在此时，小二上来了，摆了酒菜。
　　洛天打赏了小二，就对那桌美女道：“在下洛天，能否请五位小姐喝一杯水酒？”
　　武林四大家的三个强人心中一紧：洛天打他们的美女的主意了。
　　“不了，谢谢阁下的美意。”回答他的是一个无比柔甜的声音。
　　还好！独孤明和赵子威暗自拍拍胸膛，四狗却在洛天邀请美女的一刻惊得站了起来，此时见洛天无功而退，心里那石头大落，屁股也跟着猛落，“蓬”！
　　因为坐落得太急，他的屁股重力把椅子也坐塌了，整个人像刚才的华小波一样坐倒在地，真是师徒连心──有地同坐！
　　“地心吸力，地心吸力，哈哈！”四狗尴尬地笑着，还说着他根本不明白的话，什么“地心吸力”？他四狗懂个屁！
　　四女“扑哧”地笑了出来，却不见那白衣女笑，实是四狗功力未够也！如果他把楼也坐塌，或许能搏那美女一笑也未知。
　　人说，千金难买美女一笑，可他四狗，一个屁股落地，就能让美女忍俊不禁了，实在是值得称赞，值得提倡──大家见到美女就学狗趴屎呀！
　　四狗重新搬来一张椅子，傻呼呼地笑着，然后轻轻地坐下去……让别人提倡去吧！他四狗试过一次就够了。
　　洛金笑道：“我差点以为你肛裂了，哈哈，捅我屁眼？自己先被捅了，报应不爽呀！”
　　四狗火大了，抓起一块鸡肉就砸了过去，刚好丢进洛金笑着的大嘴。洛金急忙吐掉了，站起来就欲冲过来和四狗厮打。
　　洛天却道：“洛金，算了，不和那种粗人一般见识，让小姐们笑话。”
　　洛金不敢违抗洛天，气愤愤地坐了回去。
　　四狗怪叫道：“孬种就孬种，自以为很有风度，其实懦夫一个。”
　　“随他说吧！”洛天表现出少见的大度，让人不得不佩服他的修养。
　　他不再理四狗等人，只是看着那白衣女，双眼中露出痴迷之色，这也不能怪他，他所见过的女人中，就只有水洁秋能与之相比──他是没见过梦香的，更没有见过千叶蓓。当然，梦情和他的两个姑姑，论姿色，也不会输于这白衣女，只是这三个女人都是上一辈的人了，不同辈，因此也没什么好比的。
　　他举起手中的酒杯──四狗等人喜欢用碗，他们却爱用杯──向那白衣女一送，笑道：“小姐，不知可否赏脸与在下遥遥对饮一杯？”
　　白衣女那古典而无限雅致的美脸绽放一抹微笑，道：“小女倍感荣幸！”
　　就握起茶杯，隔着空气，形式上与洛天的酒杯碰了碰，见洛天一口饮尽那杯酒，她的另一只手回缩，掩住杯子和小嘴，把一杯茶喝了。
　　三大强人心里呐喊：完了，这些白痴女人中了洛天的阴招了。
　　“谢谢小姐的赏脸。”洛天放下酒杯，洛金又为他倒了一杯，他没喝，只是对美女说道：“不知小姐可否告知芳名？”
　　“欧阳婷婷。”
　　“真是好名字！”四狗一声大吼，把洛天辛苦酝酿的气氛打破了。
　　独孤明诗兴大发，吟道：“欧阳如诗，婷婷若词。”
　　赵子威也不甘寂寞，拍手喊道：“好、好！”可究竟好在哪里，他也不知道。
　　然而，就在此时，欧阳婷婷回首一望，那眉间一皱，三大强人心里又开始呐喊：完了，她好像讨厌我们，这次中了白眼招了。
　　“哈哈……”洛天豪爽地一笑，道：“小姐，不必理那三个疯子。”
　　“洛天，你妈妈的说谁是疯子？”这是希平的疯喊。
　　顶楼的五个少女听到这声音，脸色微变，齐转脸盯着阶梯入口。
　　“蹬蹬……蹬蹬……”
　　四狗大喊道：“救星来了，哈哈，我们村里最经典的歌神来了，那喉咙可是真带劲，我们一定要在这里合唱一首。”
　　在众人的注视中，气冲冲的希平窜了一个头出来，就见到那五个少女。“呀哟”一声惊喊，他掉头就跑，却撞到后面的华小波，两人一齐沿着阶梯滚了下去……
　　“啊……姐夫……好痛呀……你干嘛没声明就往后转……”
　　“小……啊……小波！你他妈的乱带我来，我……啊痛……谁敲我的头……原来是楼梯……我得赶紧跑，这五个……母夜叉想强奸我……真他妈的痛！”
　　这声音传来之时，希平已经到了门前──滚得真快！
　　“追！”欧阳婷婷一声娇叱，飞身飘出，其余四女也跟着飘飞出去。
　　四狗道：“她们认识希平？”
　　“废话少说，跟上去！”
　　赵子威大喝一声，身影直射，独孤明和四狗也立马射出……
　　洛金看着他们远去，道：“少主，我们是否过去看看？”
　　洛天平静地道：“我们喝酒，让四大武林世家的人先和她们斗。”
　　“为什么？”
　　“她们使用的轻功身法，是太阴教独有的。”
　　“啊”的四声惊呼，伴随着洛天酒入喉咙的“咕噜”。

　　第 五 章 各 色 各 花

　　希平以那种“比马还快的速度”狂奔，真是难以想像，原来他逃跑之时也是能达到如此的速度的，若是叫他学了“天字错乱”，说不定也是华小波级的逃跑能手哩！
　　他这次也是朝巫山的方向跑，那里有一条大江。嘿嘿，没有女人敢跟着他下水，要知道，在水里，谁也着不上力气，只看谁的水性好。他觉得他的水性是第一流的，想当初在那水潭里泡了那么久还没死，就知道厉害了。
　　也许是他的速度真的超快了，所以直到迷江前，在迷雾茫茫中，他才被欧阳婷婷追着，很不幸的，这个女人挡在了他的面前──来不及跳水了，悲哀！
　　嘿嘿，希平似乎白痴似地笑了，“终于让你追着了。”
　　欧阳婷婷哂道：“以你那烂泡的龟速，追上你是轻而易举。”
　　“不是吧！我觉得我跑得很快了，再说，你不是也追了好一会才追上吗？”
　　欧阳婷婷道：“我是想看看你要逃往哪里，才跟在你后面，任你跑的。见你这混蛋连逃跑都不会，整天想着跳水，似乎除了跳水就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我只好挡你下来──我不喜欢你跳水自杀，我要亲自杀了你。”
　　希平摆摆手，道：“你凭什么杀我？给我个理由。”
　　“你偷看了我……”欧阳婷婷语气一变，怒道：“我杀人不需要任何理由。”
　　“可我需要一个理由，否则我不给你杀！”
　　“你这大白痴，给不给我杀，是你能决定的？他们请人来，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原来就是你这淫贼──”
　　希平帅气地甩甩头，笑道：“至少我是个大美男。”
　　欧阳婷婷看着高大强壮的他，那近乎魔神般俊美的脸庞，她的至美小脸忽地一红，叱道：“表面看似钻石，里面却藏着一泡屎。”
　　“哟！你怎么知道我肠里有屎？你说得我都想拉屎了！”
　　希平作势要去脱裤子，此时四周无别人，只有他和欧阳婷婷，不知华小波四人以及另外四女跑哪里去了？
　　“看你往哪里跑？竟敢说‘上我’那种肮脏的话！”绿玉追着华小波叱喝。
　　华小波不愧是逃跑高手，一边跑一边闪躲绿玉的攻击，绿玉追击了好久，追是追上了，可总是打他不着，心里又急又恼。自从跟着圣女追出来之后，她们五个就分开了──这没办法，她们追着那淫贼，那四个男人却来缠住她们，之后便分散跑，她们也就各追各的。
　　绿玉记得华小波说的那句强话，就只管追打华小波了。
　　华小波打架不行，闪躲却是高手之中的高手，因此绿玉这等好手也打他不着。
　　“你别躲，是男子汉的就别躲。”绿玉打不着华小波，只好用激将法。
　　华小波什么人也，会受她激将？才怪！
　　“我华小波是十足的堂堂男子汉，可我就是要躲，我不想和女人交手，男人是不应该欺负女人的，你打我，我就闪，我闪、闪呀闪……哈哈……”
　　绿玉打不到华小波，本是很恼火的，又被他的语言一激，那心里的火就烧得更旺了，只管边追边打，华小波就边闪边跑，还一边逗戏着她。
　　“我华小波果然不愧是一代美少年，竟然在光天白日之下，有这么一个美丽的宝贝追着我跑，实在是……太幸福了！”
　　“让我捉着，我就让你尝尝地狱的滋味……”
　　“问题是，你捉得着我吗？”华小波得意地道。
　　“你是找死！”
　　“我活得好好的，干嘛要找死？我一没被切了小鸡鸡，二又没有失恋，干嘛找死哩？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等你死了，再到阎罗王那里问吧！”绿玉一剑横削，华小波的幻影一闪，她的一剑又削中了空气──失败！
　　“你是砍不着我的，虽然说你的武功很好，可是我所学的是专门用来救命的，哪能这么轻易就让你把小命取去？”
　　华小波大是开心，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他就只顾朝着北面跑，他是要回到“我踹你屁股”，那宅有很多打架高手在，到时，这追着他打的绿衣美少女铁定被擒住。嘿嘿，那时就任由他华小波如何地宰她了。
　　转而一想：不知他们几个是否逃得过追杀？四狗师傅没有了金枪，大概是被女人俘虏了吧？嘿嘿……到时我就用这绿衣美少女交换四狗师傅。嗯，这主意不错，我华小波果然有着济世救人的良心。
　　华小波一边想着，一边往武林四大家的住宅方向逃亡……
　　“啊……不要……”女人的尖叫突然响起，希平就看到欧阳婷婷掩着脸背转身去，他感到一种莫名的胜利的虚荣和满足感。
　　“怕了吧？”他朝着欧阳婷婷的背影得意地道。
　　以为她有多凶悍，不过就是想在她面前脱裤子，她就羞得没脸见人了──处女，都他妈的是这个鸟样。
　　“你没脱裤子？”欧阳婷婷试探道。
　　希平道：“笑话，别以为我是傻子，我会随便在陌生的女人面前脱裤子，我就不怕被你强奸？要知道，男人也是有贞操的──”
　　“你这次死定了，你这淫贼！”
　　欧阳婷婷确定希平没有脱裤子，立即转身过来，那美丽的脸庞写满了怒色，看起来就像一只美丽的发恶的白猫。
　　喵──要捉老鼠了！
　　希平绝不承认自己是一只贼头贼脑的老鼠──哪怕是老鼠，也是天才型的！
　　他看见欧阳婷婷正向他渐渐地逼近，他道：“别过来，再过来，我就真的脱裤子了。”
　　“随便你，你要脱就脱，我的身体都被你看过了，我……我也不怕看你的！脱呀！我把你的命根子也毁了，别以为我会怕，刚才只是太突然了，现在我有心理准备了。”
　　“你真的有心理准备了？”
　　欧阳婷婷嘴儿一撇，道一声：“当然。”
　　“那你可要好好地看着……”
　　希平果然又想去脱裤子，然而，欧阳婷婷不给他机会了，那双如玉似的手掌，化成一片掌影，阴气森森地笼罩过来，希平还没反应过来，就中了她十多掌，但欧阳婷婷从上次的事件中，得出他很耐打，因此，即使他被拍出十多米之遥，还是不愿放过他，继续跟了上去。
　　虽说欧阳婷婷只用了五成的功力，但她的“太阴幻掌”却是太阴教的一大绝学，希平承受了她的十多掌，即使凭他的近乎金刚不坏之身，也感到全身疼痛难忍，那闷痛的心胸血液沸腾，一口血冲往他的喉咙，他又死撑着吞了下去，那滋味可真不好受。
　　“怎么啦？不脱了吧？”欧阳婷婷站在他的旁边，俯盯着他，免不了一些傲气。
　　希平喝了自己的血，正是大不爽中，可偏偏自己被人家一招就放倒在地，实在没话可驳，便道：“我喜欢躺着脱裤子──”
　　欧阳婷婷高高而立，道：“那你脱呀！我看着。”
　　“你不出手打我，我就脱给你看，否则你别想看到我宝贵的身体，嘿嘿！”希平以一种天才的思想方式来威胁她，绝了。
　　欧阳婷婷却想不到此人是如此的神经兮兮，她直觉希平的脑袋有问题，否则怎么会在这种时候竟然说出这么白痴的话？
　　她恨不得一掌就劈死他，可给他的却是怒嗔的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侧面。
　　希平喊了一声痛，她就怒道：“我叫你脱──”
　　“好，我脱，你别踢了！我脱还不行吗？我就知道，被你捉着，肯定会被强奸……”
　　希平把手放在裤头上，看到她的美眼里的怒色更浓，而且那双手掌逼射出来的阴气更重了，他想：看来她说的是反话，如果我脱了，她给我一掌，不死也不好受。
　　他道：“我不脱了，要脱你自己脱。”
　　“我才不脱给你看！”
　　“我说的是你来脱我的……哎呀……”
　　可怜，又是一脚！
　　“起来！”欧阳婷婷怒吼道。
　　“我不起，我就是喜欢躺在地上的感觉。你看，蓝蓝的天、白白的云，鸟儿在天上飞……多自在！呀！你干嘛又踢我？”
　　欧阳婷婷简直被他气疯了，可一时又未想杀了他，因为她打算好好地折磨他，“你这混蛋，从这里看到的天不是蓝的，都被迷雾遮住了，还蓝天白云？你讲话有点水平好不好？自以为是诗人，说出来的东西狗屁不通！还有，这里也没有鸟儿飞过……”
　　“是吗？我再看看，其实有你这样的美女就好──”
　　“你……”
　　“别踢我！”希平反射性地扭了一下腰，手一摆，把欧阳婷婷的美足挡了下来，续道：“对了，刚才你说不脱给我看，可是我记得，你以前脱得光光的，早早就等着我去看。嘿嘿，还有另外四个──啊呀！臭三八，敢踩我的宝贝，我忍无可忍了！”
　　希平的胯间受到袭击，猛的挺身站起，高大的身躯往欧阳婷婷身前一挡，正想发招，却不见了欧阳婷婷，原来就在那一瞬间，她闪到了他的背后，出掌一击，希平惨叫一声，再听到“扑通”一声，被欧阳婷婷的掌劲拍飞出去，从而落到江水里。
　　太悲哀了，天才再度沦为“落汤鸡”。
　　欧阳婷婷把希平打落水之后，急忙过去看情况，却不见希平浮起来，心想：难道他死了？我这次出掌也没有第一次那么重，应该不会死吧？可怎么还不见浮起来？
　　接着又想：死了最好，淫贼一个！但是，师傅曾经说过，若非必要，不得杀武林四大家的人的。
　　欧阳婷婷紧盯着波动的水面，许久，终于看到了天才那湿透了的头壳，她道：“你还没死呀？”
　　希平道：“见到我没死，你是否很开心？”
　　“我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你给我游上来！”
　　希平心想：哟呵，这女人是怎么了？我好不容易才掉落水里，鱼还没捉到一条，她就叫我上岸？
　　他笑道：“在水里，是我最安全的地方，我潜水的能力世界一流，谁也别想在水里轰我。我游呀游，像鱼儿一样自由自在……”
　　欧阳婷婷最受不了他这套，气得眼睛圆瞪，唇也咬破了。
　　希平更是得意，笑道：“无奈我何了吧？哈哈……”
　　欧阳婷婷气得话也说不出来了。
　　希平继续道：“我们算认识了，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叫什么？……不想说吗？那你知道我的名字吗？我叫黄希平，啥？还是不清楚？那我就说清楚些，我就是看光了你身体的那个男人，还有，你曾经吞下了我的口水──啊！”
　　“扑通！”
　　在希平惊叫声中，愤怒的欧阳婷婷不顾一切地扑到水里，希平料不到她真敢下水，可怕的女人，愤恨的情感大于一切的理智！
　　他却不怕她了，到了水里，他觉得，他完全没理由怕一个女人──应该是她怕他才对。所以，他就不逃了，反而张开双臂欢迎她……
　　欧阳婷婷被水一浸泡，清醒了，然而，后悔已经来不及，她发觉自己已经被水里的大混蛋紧紧地抱着，那感觉，就像在水里喘不了气──一种窒息感迅速蔓延她的身心。
　　希平的水性的确够好，双手抱着欧阳婷婷，还能轻易地浮在水面，且欧阳婷婷在挣扎个不停，他竟然也不沉下去？
　　欧阳婷婷犯了一个最低级的错误，就是让希平抱住了。
　　这个天才别的不行，就力气是真正的天才型的，这倒千真万确。
　　欧阳婷婷就是想不通，这个被她随便一掌就劈翻的男人，为何突然间变得如此大力？她被他抱着，竟然无法脱身？且连上半身全部被他控制住了，只能让一双美腿在水里乱踢个不停。
　　“别乱动哦！乱动，我可不敢保证你不会喝水。你知道这江水有多脏吗？很多人在里面拉尿拉屎的。”希平恶作剧地威胁道。
　　“你放开我，我自己会游泳。”欧阳婷婷说一句话，就紧紧地闭着嘴，看来真的是有点怕喝到“肮脏”的江水。
　　“哇，你说得真好听，你会游泳，我就放开你？好不容易制住你，让我放开你？门都没有，除非──”
　　“除非什么？”欧阳婷婷抓到了光明的希望，紧张地问道。
　　希平不急不慢地道：“除非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欧阳婷婷皱了一下眉，道：“欧阳婷婷。”
　　“这名不假的？”
　　“你不信就罢。”欧阳婷婷很生气了。
　　“我信，我信还不行吗？”
　　他装出一副冤屈的样子，本来是愤怒加生气的欧阳婷婷看到他这模样，不知为何，“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突然又冷言冷语地道：“你信不信，干我什么事？”
　　“刚才你笑起来真好看！”
　　希平傻愣了一会才道，他把脸凑近她的脸，再道：“其实很干你的事的，如果我不相信你这名是真的，你就得改名，比如，我以为你叫欧阳挺挺，你不就是挺挺了？”
　　“挺挺？”
　　“不明白，就像这里一样，喏喏！”
　　希平为了让欧阳婷婷明白“挺挺”的意思，他的脸就朝她的胸脯埋下去，她的衣服已经湿透，虽是在这微冷的天里，她却是穿着薄衣的，因此那被水浸泡过的胸脯，衣服紧贴着，高挺的乳房顶起湿了的半透明白衣，一件浅绿的肚兜挡住了她的胸脯的肉色，然而，她的双臂白藕似的肉色就在水中闪烁着迷人的光彩。
　　希平把脸靠在她的高挺双峰之上，幸福地呢喃：“喏喏，就是像这里一样，挺挺的、柔柔的，好舒服哦！”
　　“你这淫贼……喔……不要用脸磨我那里，好痒呀……你放开我……”欧阳婷婷想不到希平在水里这样对待她，那种突如其来的滋味，打破了她守护了十多年的湖水般安静的心，如同这本是平静的江水突然被他们的进入荡起了波澜，她那宁静的心也荡起了前所未有的波澜。
　　希平见她好像真的有点受不住了，才放过她，盯着她羞怒的美脸，笑道：“怎么样？知道什么叫‘挺挺’了吧？”
　　欧阳婷婷喘息着，道：“你敢再说，我就……”
　　“你就想什么呀？”嘴上这么说，希平暗忖：难道你还咬我不成？
　　“我就吐口水给你！”
　　“啊？”希平大惊，此言把他吓着了，他道：“你说你吐口水？”
　　“怎么？不行？你都吐口水给我……”
　　希平道：“继续说下去，我很想听听。”
　　欧阳婷婷突然埋脸咬在希平的肩膀。
　　“啊……啊……好痛呀！别咬了！”
　　可是，欧阳婷婷的手动不得，心里又恨得牙痒痒的，她不用嘴，还能用什么？咬，往死里咬！
　　“哇哇，你不是说吐口水吗？怎么就咬我了？”希平不料她真的咬他了，唉！原来心里所想的，有时真的会变成真的。
　　欧阳婷婷终于抬起了脸，恼视着他，她的双眼红红的，看似是哭了！？
　　“你哭了？”希平有些歉意地问道。
　　欧阳婷婷的眼睛里就滚动了委屈的泪光，映落在迷荡的江水，在希平的心里荡起未可知的迷濛色彩。
　　她似乎已经不记得愤怒，而是以一种嗔怨的语气道：“你不是好人──”
　　“哟！我本来就不是好人，你说我是淫贼的。”希平应得很干脆，他本来就不是好人嘛！有什么出奇的？
　　“可我师傅说，武林四大家的人是好人的。”
　　“哦？你师傅这么说的？那她不就是想逼我做好人了？让我想想，做好人有什么好处！嗯，不能看你洗澡，不能和你间接接吻──”
　　“什么间接接吻？”欧阳婷婷怒叱道。
　　“不要打岔！像你吞了我的口水，那就叫间接接吻──又不能像现在一样抱着你……我想了想，做好人真的没好处可言耶，还是做坏人好，哈哈！”希平笑得正猖狂，突感腹部一痛，原来是被欧阳婷婷的膝盖撞上了，他忍痛道：“我们相处的好好的，你怎么又撞我一膝？”
　　“你再不放开我，我以后就杀了你，我是说到做到的，你别当我说假话。”欧阳婷婷突然变得很平静，那平静的语言却透着水样沉静的气息。
　　“真的这么严重？”希平的语言中带着诡异的味道。
　　“你……你用什么顶我……那……那里？”欧阳婷婷脸色变红，怪叫了起来。她只感到她的私处被什么物体顶塞着，那阴部传来异样的滋味，那是她从来想像不到的……
　　希平笑道：“你慢慢地感觉，相信那绝对是一种甜美的感觉。女人，不就是喜欢男人顶她？”
　　欧阳婷婷感到两人的半身贴得好紧，而那顶着她的阴部的东西，似乎正是从希平下半身长出来的，她一时愣住了，突然惊叫道：“你……你……”
　　她说不出话来了，那臀部往后移，可她越往后移，希平就往前挺，如此，她的上半身被希平抱住，下半身却想往后移，希平的下半身也跟进，就以上半身为支点，两人的身体进行了九十度角的翻转，那结果就是，希平平浮在水里，而她则趴睡在希平的身上，令人不得不佩服希平的水性了，上面托了个人，还能仰浮游？果然是一代跳水天才！
　　希平道：“原来你是想睡在我的身上，早说嘛！费这么大的周章，还不是躺在我的胸膛？”
　　“你……”欧阳婷婷还是无话可说，虽然在水里，但相拥的感觉依旧在，她知道，她高挺的乳房正压在希平结实的胸膛，好羞，好恨！
　　然而，下体那被柱状物顶耸的感觉更令她想跳水自杀──其实她早就跳水了，否则也不会弄到现在这个地步，后悔莫及呀！
　　她这一辈子，还没有和任何一个男人接近过，可这两天，不但被一个男人看光了身体，还吞了这男人的口水？他竟然还说是“间接接吻”？现在又被他抱在怀里……她心里不知是羞是恨？
　　她想：是不是最好看的男人都是最坏的？
　　在她所见过的男人中，希平无疑是最好看的了，洛天虽英雄了得、气度不凡，可比起俊美程度来，在她今日所见的几个好看男人中，就现在这个抱着她的男人是最好看的──讨厌的淫贼，偏偏长个迷死女人的脸蛋，却长个坏坏的心眼儿。
　　她突然间不懂男人了，好像她以前从来没见过男人似的。
　　在她思绪未断之时，她感到热气扑面，希平那湿透的嘴唇覆盖了她同样湿润的唇。唇和唇的交合，令她仿佛被冷气侵袭一样，全身打了一个冷颤，柔嫩的躯体忽地僵直，突然地又仰起了脸，双眼中射出两道强烈的眼芒，从她的眼神中，看不出是羞愤，还是惊讶。
　　江水平静了许多，但欧阳婷婷的心却像是撕开的水要追求复合，于是把那无形的墙撞击着，那两瓣心房跳动得猛烈之极，少女的热血在她的心房如同大海里澎湃的波涛……
　　“你……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她的美丽的脸全红了，水浸过的苍白也被她的热血覆盖，然而，水的冷，却似乎侵入了她的身心，令她在说话的时候也微微地颤抖着。
　　“这就叫‘直接接吻’，简单地说，刚才我们在亲嘴。”
　　“看来你是非得逼我杀了你，我师傅说过，若一个男人敢随便地亲我，就要把他杀了，即使你是武林世家的人也不例外。”欧阳婷婷若有所思地道。
　　希平却很是不怕，任何一个女人被他抱在怀里了，不论之前那女人多凶，他也是不觉得怕的，他笑道：“你师傅还说了什么？”
　　“为什么要告诉你？”
　　“那我就不问你师傅了，我问你，刚才你有什么感觉？你的嘴真是甜极了……我是说，你有没有一种仿佛被电的感觉，喏，就是突然间全身酥软或是脑袋空白之类？一般来说，女人被她心爱的男人偷吻时，都会出现这种状况的，你有没有？”
　　“我没有。”欧阳婷婷吼道。
　　“可是我觉得你有，你刚才在我身上，就像一条被抛到岸上的濒临死亡的小鱼，在回光返照的那刻，突地，颤动了一下！”
　　欧阳婷婷骂道：“你才是将死的鱼！”
　　“那就是说，你刚才是真的颤动了？”
　　“真的又怎么样？”
　　希平兴奋地道：“按照我的天才理论，你颤动了，说明你爱上了我，哈哈，欧阳挺挺，你刚才被我吻得全身酥软了！”
　　欧阳婷婷恼视着他，任他狂妄自大地说了一通，才道：“按照我的理论，你亲了我，就得死！”
　　希平一点也不怕，反而道：“你能让我死吗？在水里，谁死还不知道哩！你看看，你被我抱多久了，不是一样无法可施吗？想让我死，我他妈的不上岸也不放开你，你奈得我何？”
　　欧阳婷婷发现和他说话根本就说不通，此人的脸皮已经不是“厚”能形容的了。以前她所见的男人都得听她的话，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敢违抗她的意旨，可此刻所遇的男人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你越是生气，他好像越是开心？
　　希平的下句话更是令她震怒，以及无地自容──
　　“噢呀……挺挺，我们抱在一起，亲也亲过了，不如干脆洗过鸳鸯浴吧？若是你不明白，我可以说的简单些，就是在这江里作爱如何？”
　　她惊得呆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希平环住她背部的右手离开了她的背，突然地撩起她的长裙，把裙边拉扯下来，那只手通过她滑嫩的美臀插入她的双腿之间，两只手指按在她肥嫩的阴阜，她的双腿神经性地一夹，反而把他的手夹在了双腿尽头。
　　她惊喊道：“不！不要碰我那里……不要……啊喔……痒……不要摸……”
　　“你说不要，又用双腿把我的手夹住，什么意思？”
　　欧阳婷婷猛的张开双腿，然而，她更是大错特错，希平的手根本就没有缩回去的打算，依然恶作剧地在她的大美腿内侧抚弄着。她一边叫喊一边挣扎，可是终究是不起任何作用，没人听见她的叫喊，她的力气又不够他大，只能让他在水里轻薄。
　　忽地，希平的手指滑入她的小内裤，那指肉压着她的阴部嫩肉，她的全身为之一颤，放弃了所有的挣扎，眼睛带着无比复杂的神色盯着希平，久久才说出一句话：“我恨你！”
　　她以前所说的任何话都不能够震动希平的心灵，可这三个字，却实实在在地令他感到震惊了……
　　“大胆淫贼，放开圣女！”
　　岸上突然传出两声娇叱，希平定眼一看，惨了。
　　只见四狗和赵子威两人的上半身绑在一起，四只脚行走时得统一步伐，两个少女像赶狗一样赶着他们过来，两人的脖子上还分别横着一把利剑，看来他们是被俘虏了。
　　“黄玉、紫玉，快来救我！”欧阳婷婷看到了希望，大声地求救。
　　紫玉道：“放开圣女，否则我们杀了你的两个同伴。”
　　希平看看垂着脸的四狗和赵子威，又看看那两个怒气冲冲的少女，回眼看着美绝伦常的欧阳婷婷，想笑一下，可实在笑不出来，硬是挤出一丝苦笑，道：“搞来搞去，原来最后还是你赢了。”
　　“你输了的代价是什么，你知道吧？”
　　“我很想知道。”
　　“你的代价就是，你的贱命。”
　　到了岸上，希平很自然地被三女捆绑了，他看着另外两个被捆绑的男人，道：“你们就不能用劲把绳子挣断吗？偏要来坏我的好事。”
　　四狗泄气道：“我被那个叫紫玉的小丫头点了穴。”
　　“我也被黄玉点了。”赵子威无辜地道。
　　“哇呀呀！我没被点耶，我来挣挣看，我力大得很，你们知道的。”
　　原以为是这绳子特别坚韧，却是他们被点了穴才挣不断的，希平觉得有了希望，因为他的穴是点不着的──刚才那欧阳婷婷都不知点了多少次了，就是没有一次中用的，她最终放弃了。
　　欧阳婷婷道：“你试试看，只要你一逃跑，我就杀了他们两个。”
　　四狗苦笑道：“看来你也被点了穴了。”
　　“我操你个烂头，还不是你们这两根特大的手指点的？”希平大骂出口，心中那点希望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赵子威道：“不关我的事。”
　　希平被他这句话气得扭脸去看欧阳婷婷，这女人在岸上，因了衣服全湿的缘故，那女性至柔至美的曲线全显出来了，他看得转不了眼睛。
　　却听得四狗道：“希平，请你别再看了，忍一忍吧！回去我叫我的女人脱光给你看，你再看她，我们可能就没命玩了。”
　　“你说什么？”欧阳婷婷冲着四狗怒道。
　　四狗道：“我让他不看你，难道也是错？”
　　“你后面那句话。”
　　“哪句？”
　　“就是叫你女人脱光的那句。”
　　四狗道：“那是开玩笑的，我那舍得叫我女人脱光给他看？”
　　欧阳婷婷了解了，就道：“闭上你们的眼睛，不准看我！”
　　四狗道：“有点难，因为你太美，特别是这个样子，更是美透了，我──”
　　“你是不是准备让我挖了你的眼睛出来？”
　　“那我不看算了。”四狗抬头看天空，那里真的没有蓝天白云，也没有自由的鸟儿啊！
　　希平问道：“你们是怎么被她们捉住的？难道你们打不过两个小女孩？”
　　“操！一切都怪死狗！”赵子威气得踩了四狗一脚，狠狠地道。
　　四狗打死不认地道：“喂，赵子威，你别赖在我头上，你自己打不过人家，为何怪我？”
　　赵子威咬牙切齿地道：“我要不是为了救你，我打不过，也不会被捉住的。”
　　“我又没说让你救我，如果我金枪在手，我就绝不会输给一个女人。再说了，你被她们两个联手打败，哪能全怪我？”
　　赵子威吼道：“你他妈的讲不讲理，若是你能和她对上三十招，我就可以把我那个先干掉，然后再帮你。”
　　“我看，即使我能坚持三十招，你也不一定在三十招之内干掉你那个，你夸张了，哈哈……”
　　赵子威几乎吐血了，他道：“早知当时我逃跑好了。”
　　四狗道：“我都有叫你逃的，顺便把我的金枪取来，可你拿着双刀以为自己多威哩，最后也像我一样被人家制服，真他妈的丢脸到家了。我是没枪才被制服的，可你有刀，怎么也同我绑在一起了？”
　　“你们两个要吵就吵，别忘了走路！”紫玉提醒他们小心走路了。
　　三个大男人就被三个小女人像赶鸭子一样赶着走，这才是真的丢脸到家了。
　　“你是说我打不过女人了？”赵子威极度不满地道。
　　“当然。”
　　“你叫她们放开我，我再和她们打。”
　　四狗道：“如果我的手还能动，我就要摸摸你的额头。”
　　“干什么？”
　　“看你有没有发烧！”
　　“我干！我赵子威健壮得要命，一辈子小感冒都没有，发烧？没试过！”
　　四狗摇摇头，看看一直沉默不语的希平，道：“希平，你怎么不说话，来给我们评评理？”
　　希平道：“我现在是无话可说，我在想刚才我为什么要上来？被女人绑着的滋味绝对没有随便抱女人的滋味好的，我看我是做错事了。”
　　“这不能怪我！”赵子威重复着他的意思，“要怪就怪这没有了金枪，连个女人也打不过的死狗。是他拖累我的，否则，凭我赵子威，还会随便让女人绑架？”
　　四狗道：“谁让你跟我一起跑的？你若像独孤明、华小波那两个家伙一样，不就结了？”
　　赵子威道：“我他妈的就知道你没枪根本不用混，所以才死硬跟着你的，你他妈的别忘了你是我妹妹的老公。”
　　四狗一愣，道：“对了，赵子威，你说独孤明和华小波两人是否也被绑了？”
　　赵子威想也不想，就道：“你以为小波有多高明？还有，独孤明那小子也不可能高明过我，他们两个被绑，是必定的，等下就会见到他们，你等着瞧！”
　　希平突然叹道：“我看我们还是走着瞧吧！你们两个混蛋竟然被两个小女孩打败，让我脸面无光，想想我刚才在水里的风流快活……啊呀！欧阳挺挺，别打我，我已经某种程度上认输了。”
　　天才是绝对不会认输的──以后找机会赢回来。

　　第 六 章 其 人 之 道

　　华小波就是华小波，打不过就逃，逃到家里请人手帮忙，愤怒的绿玉终究是被武林四大家的人给制服了，就像她的姐妹绑住希平三人一样，她也被华小波绑住了。
　　也就在此时，一切动乱平息、华小波正想抱着他的小美人到床上去叫他亲哥哥的时候，独孤明大踏步回来了，而且肩上还扛着一个叫喊个不停的美人儿──蓝玉！
　　华小波心里大爽：嘿，独孤老兄果然是独孤老兄，绝不像我华小波一般逃着回来！
　　“独孤老兄，你把她扛回来了？”华小波欢叫道。
　　春水道：“你们今天是怎么了？一个被女人追杀着回来，一个却又扛着一个女人回来，其他三个还不见回来。”
　　在独孤明肩上的蓝玉看见被绑着的绿玉，大惊道：“绿玉，你也被擒了？”
　　绿玉道：“他们人多，我打不过……”
　　“丢脸，唉！”赵子豪一声长叹，就带着他的妻儿离开了，他刚才和雷龙合击绿玉，而且周围还有一大堆人助威，让他觉得无地自容。
　　雷龙笑道：“我也觉得有点丢脸。碧柔，我带你四处走走，听说散步有利于胎儿的。”
　　黄大海道：“这里的事，你们自己处理，我不想干涉你们的风流韵事。”
　　于是，大堆的人群散开了，留下独孤明和华小波，以及数目不少的女人。
　　独孤诗问道：“大哥，希平他们呢？”
　　“他们还没有回来？”独孤明惊讶地道，四狗没有金枪，回不来也就罢了，连希平和赵子威都没回来，就有点奇怪了。
　　“你没和他们在一起？”
　　华小波抢先道：“我们五个男人遇见了五个女人，后来就各管各的了，你们不用担心，我华小波都能逃回来，何况他们三个？”
　　春水哂道：“你本来就只会逃跑。”
　　“春水姐姐，给点面子，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亲哥哥老公来的。”
　　“我倒觉得，随便找一个女人来，都可以当你的老婆了。我们走！”春水果然不愧是华小波的妻妾里的老大级人物，一声令下，华小波的老婆全部撤下了，就连他的三个天竺美人都跟随春水去了。
　　白茉莉看看独孤明，叹道：“我们也走吧！这里大概没我们的事了。”她也就把独孤明的妻妾带离开了。
　　华小波看看希平和四狗的女人──赵子威没有带他的女人──他道：“你们不走吗？”
　　杜鹃道：“我们在门口等希平回来。”
　　“我们怎么办？”华小波问独孤明。
　　“把这两个美女带到大厅去。”
　　华小波别有用意地道：“那里不方便吧？”
　　独孤明道：“你不懂的，我和这女人交手，她的武功很强……我现在有点担心他们三个，一个没带枪根本没用，一个是有时行有时不行，那赵子威好像挺行，但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好吧！我也想过，如果四狗被俘虏了，用这女人交换他的。”
　　赵子青劈头就骂道：“华小波，你讲什么？你这烂泡徒弟都能逃着回来，死狗会被俘虏？是不是想挨揍？”
　　华小波习惯性地头一缩，道：“我只是假设一下，四狗是我的师傅，当然比我这徒弟强了。独孤老兄，我们走吧？”
　　他猛的朝独孤明使眼色，让独孤明尽快带他撤离这“水深火热”的困境之中，独孤明感谢华小波曾经帮忙他完成了他的“处男之作”，所以就很体谅他的苦心。
　　“嗯，大厅里去。”
　　“谢谢老兄，就大厅，我们做事要光明正大的！”华小波边说边把绿玉抱了起来，朝着大厅走去……
　　“不准抱我……放开我……你这只会逃跑的孬种！”
　　“可你现在就被孬种抱着，哈哈！”
　　“……”
　　虽然同是俘虏，希平三人的待遇却没有太阴教的两位美女所得的待遇好了。还好哩？人家可是被抱去大厅的，可他们三人被赶进了寡妇屋的地牢里，真是男女不平等──这世界重女轻男，妈的，没公理，不道德。
　　沦为阶下囚的三人竟然还笑得出来？在黑暗的地下牢房里谈笑风生，看来得把他们的脑袋剖开来，仔细瞧瞧他们的脑壳里装的是什么了。
　　“你们说，她们会把我们怎么样？”四狗笑过之后，首先进入正题。
　　赵子威答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女人，我是女人也不会知道，因为我不是她们。”
　　“我们刚才进来，看见很多不错的女人，如果她们也像野马族一样，从敌变友，嘿嘿，野马族的风流时代就又回到我们的生活了。好怀念野马族，那里的女人个个顶骚，唔，骚，我开始闻到那味道了。”
　　赵子威道：“我只闻到潮湿的、发霉的味道，只有你这死到临头还发情的公狗才闻出那种不合时宜的味道。不过，野马族真的很不错，哈哈。”
　　“提到野马族，我想起我野马族的小情人来了。”希平道。
　　“谁？”
　　“当然是我的真真了，你们用点脑袋好不好？”
　　“原真一点也不小……”
　　“她老妈是我的大情人，她当然是我的小情人了，难不成她还大得过她老妈？”
　　四狗应道：“嗯，这倒是真的。”
　　“不过，原真好像是洛天的人了。”赵子威的转折真是太差，这人的脑袋是那种直筒型的，想弯也弯不过来。
　　“你说什么，啊？”希平听了赵子威直直的话，他也一下子直起来了。
　　赵子威也不怕，继续道：“在野马族时，原真还是处女，可那天小波说她的处女膜不见了，我看，百分之百是洛天弄的了。”
　　希平恨得牙痒痒的，大骂出口，道：“赵子威，你他妈的留点口德，我的真真怎么会和洛天干出那种事？”
　　赵子威也破口大骂道：“黄希平，你奶奶的要懂得面对现实，现实就是，此刻原真六女陪在洛天身边，还有呀！水洁秋也是洛天的未婚妻，虽然她好像是不能性交的那种。”
　　“我呸！你他妈的说话真粗鄙，没教养！”
　　“黄希平，你这粗人、乡巴佬，敢说我粗鄙、没教养？”赵子威简直又要气疯了，竟然被这个他一直认为是乡巴佬的黄希平说成是“粗鄙、没教养”？
　　四狗叹道：“有力气吵，还不如和我一起出力挣断绳索。”
　　“我操，说话要力气吗？”赵子威扭脸在四狗耳边吼道。
　　“我来挣挣看，哈哈。”希平又在黑暗中看到了光明。
　　四狗和赵子威同声道：“对呀！你力气是最牛的，你试试看。”
　　“好，一二三，断！”希平大喝出声，那绳索果然应声而断，“呀哇哇，我果然是拳王，拇指大的绳索哪能捆得住我？”
　　赵子威哂道：“不就粗人一个，仗着力气大罢了。”
　　四狗开心地嚷嚷道：“希平，快过来，帮我们解开绳子，我要恢复自由之身，绝不能和赵子威混在一起了，他一身的臭汗。”
　　“你他妈的不是吗？”赵子威吼道。
　　“嘿嘿……”
　　“要不是在黑暗中，我看不到你笑的那副嘴脸的话──”赵子威道。
　　四狗迷糊了，“看到又如何？”
　　赵子威发狠地道：“我就揍你！”
　　“你敢？”
　　“你是我的妹夫，我他妈的不敢才怪！”
　　四狗喃喃道：“好像是这样的──”
　　“太好了，我立即放开你们，你们和我打，我被绑得麻木了，想松动一下筋骨。”希平大力支持道。
　　四狗大叫道：“希平，我不干。”
　　“我看还是算了。”赵子威也低声下气地道。
　　在这黑暗中，与这环山村的天才胡打实在没多少好处，况且，他们的全身功力也被封住了呀！
　　“那你们得陪我唱歌。赵子威，你干不干？”
　　赵子威忍住心里的悲痛感觉，用一种像哭的声调说道：“好吧！我答应你，你放开我们，我下次陪你唱歌好了。”
　　“真的？你负责敲盘子。”希平很有计划地道。
　　“我……我做啦啦队员好吗？”这已经是赵子威最后的奢望了。
　　希平想了想，道：“也好，反正你好像也没有什么音乐天赋。”
　　黑暗中的赵子威仿佛看见了许多星星──他晕了！竟然被这环山村出来的音乐白痴说他赵二公子没有音乐天赋？这从何说起，从何说起呀！
　　希平的欲望得到满足，就准备帮忙他们解绳索，可就在这时候，他们听到了脚步声，看到光明了──唉！那三个死缠不要脸的女人偏偏在这时候出现，提着灯笼到黑暗中的地牢里找男人来了。
　　光明在他们的周围点燃，却把他们的脆弱心灵烧成了灰烬，那心，一下子沉到地狱去，一片黑暗。
　　“黄希平，你想解绳子吗？”是欧阳婷婷甜柔的声音。
　　四狗叹道：“她们来早了一步，可惜。”
　　赵子威突然道：“还好，不用做啦啦队了，答应之后就有点后悔。”
　　希平转身看见欧阳婷婷那至柔至美的女性脸孔，苦笑道：“我以为你不会这么快记起我。”
　　“我这辈子想忘也忘不掉你。”
　　“真荣幸！但是，我好希望你能够忘记我。”
　　欧阳婷婷道：“你不是要解绳子吗？我看着你解。”
　　希平双手一摊，指了一指赵子威，道：“他说过要和我一起唱歌，可是他反悔了，我也就反悔，不解了。”
　　欧阳婷婷道：“看来你的力气真的很大。”
　　希平笑道：“不大怎么能抱紧你？”
　　“你……黄玉、紫玉，把他的手脚锁起来，然后用尿布把他的嘴塞住。”
　　希平很配合，立马坐在地上，伸出双手双脚，就看见紫玉和黄玉提着超大的手铐脚镣过来，他就欣喜地道：“还好没看见尿布，哈哈，不幸中的大幸。”
　　四狗和赵子威摇摇头，无话可说。
　　一切完毕后，欧阳婷婷说：“无论你怎么力大，也不可能挣脱这副枷锁。”
　　希平笑道：“我倒不这么觉得，我只是有点难以挣脱你加在我心灵上的枷锁罢了。对于我这个天才来说，这身上的枷锁并不算什么，是吧！四狗？”
　　赵子威替四狗回答道：“我不认为你是天才，我只认为你是白痴。”
　　话虽如此说，但希平为了他们而沦落到此地步，在他赵子威的心中，是一种不可言说的情，他们虽然看似胡闹个不停，却在他们的心中──了解各自的那一份友情。
　　四狗突然道：“你们另外两个美人儿回来了吗？”
　　欧阳婷婷脸色一变，没有回话，但他们从她的表现中，已经知道另外两女没有回来──铁定是被华小波和独孤明俘虏了。
　　赵子威道：“我忘记小波是逃跑的神将，独孤明那家伙看来是撞狗屎运了。”
　　四狗道：“我们那里有群色狼，如果──”
　　欧阳婷婷的脸色变得更难看，转身就走，“紫玉、黄玉，我们出去。”
　　下一刻，地牢里的大门又关上了，黑暗重新降临。
　　赵子威道：“她们可能要到我们的地盘去了。”
　　希平突然叹道：“我踹她屁股！”
　　华小波感到自己就是一个幸福的小男孩，他和独孤明把两女放在椅子上，便和独孤老兄一起站在两女的面前，仔细地端详两女，这不够，他们轮流着换位置，你看看我的这个，我看看你的那个，咄咄！
　　“独孤老兄，我怎么看，她们好像都挺凶的，我怕我以后罩不住。”
　　独孤明道：“可我怎么看，我们的老婆中，就她们最美了。小波，如果你觉得她们凶，把你的那个也让给我好了。”
　　“我们不是你们的老婆！”两女抗议道，她们被摆在这里任由他们看猴似的，已经很气恼了。
　　“哟！美女生气了，独孤老兄，你情话厉害，快哄哄她们。”
　　“没有鲜花。”独孤明泄气地道。
　　华小波道：“那我来！嗯，两位美女，你们真是漂亮得令我想和你们上床，让你们叫我亲哥哥的那种……独孤老兄，什么了？”
　　他语言贫乏，转脸向独孤明求救。
　　独孤明道：“欲望和冲动。”
　　“嗯……那种欲望和冲动！我们其实都是很好的男人，你们看看，我们两个，帅得可以去当小白脸了，不过，小白脸可没有我们的强壮。我们是强壮和英俊的统一体，帅气吧？所以，你们被美男俘虏了，不要感到痛苦，你们应该觉得欢喜！”
　　“想这世上，我们就像天空的明星一样，多少女人想把我摘下来，放在她的胸脯温存，嘿嘿，因此，你们开心点，认命好了，就当是你们的艳遇，就当你们摘到了天上的明星。你们女人不是整天做梦，梦见白马王子吗？老实说，我们就是你们的白马王子！”
　　“独孤老兄，是不是这样说？”
　　“我呕！”独孤明作势要呕，“我的那些和尚师兄弟对着观音奶奶都不会说出你这等低级的情话，好在我没有收你作徒弟。”
　　华小波喊冤道：“其实我有时候也说得很完美的，可能是这次超水准失真吧！让我再想想。”
　　“你们到底要怎么样？”绿玉怒道。
　　华小波心一慌，道：“我怎么样？我就要这么样呀！”
　　独孤明看着沉默的蓝玉，双眼饱含深情地凝视着她，压着喉咙，用一种略带磁性的声音道：“刚才和你打斗时，我以为你是个很凶狠的女人。但现在我才发觉，你很温柔！真的，你喜欢蓝衣，也许是你的心里藏着海水的柔蓝。我想，你的名字里应该也有一个‘蓝’字吧？”
　　她听着他的话──在刚才那一战中，她本来是稳操胜券，可好像他被她逼急了，就在那刻，他的眼睛里闪烁血红的疯狂，然后她就败了，如今想起来，她的心里还有些怯意。
　　可是，此刻的独孤明却表现着他的风度来了，其实他很多时候是个很有风度的男人，一种英挺潇洒的姿态焕然而出，还带着难以言喻的多情流感。
　　她想不到此时他会是这般的风度翩翩且对她仿佛柔情似水，他语言中带着海水的蓝色魅力，如同她喜欢海天的蓝一样，她的心对这个胜利者无声无息地开始渐渐屈服……这是连她自己也不清楚的。
　　她更不清楚她的美丽眼睛对着独孤明闪了闪，然后不自觉地回答道：“嗯，我叫蓝玉……”
　　“蓝玉，你让他迷惑了？”绿玉提醒道。
　　“我没有。”蓝玉羞红了脸。
　　华小波笑道：“绿玉，你也让我迷惑吧？”
　　绿玉道：“回去换副笑脸来，看到你这恶心的淫笑，我就反感。”
　　“那我不笑了不成吗？”华小波苦着脸道，他就变脸这招最厉害，比他说谎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的突然孩子性的变化，竟令绿玉忍俊不禁？
　　“扑哧！”绿玉笑了。
　　华小波自有华小波的魅力，他的魅力就是以看似纯真少男的形态，造就一种可怜的却又是多变的表情出来，不知不觉地打动少女的芳心，或说是女人的母之天性。一句话，华小波某种时候，在某个女人的眼睛里，是挺可爱的。
　　就现在而言，绿玉就突然感到华小波的可爱了──虽然她心里打死不承认。
　　“你笑了，哈哈，你笑了，太美了。”华小波天真得像小孩──他本就是未成年嘛！只是比较早熟罢了，难道早熟也有罪？
　　“也许不见得很美吧！”
　　远远地听到洛天的声音传来，大厅里的四人扭脸一看，一群人向这里走来，其中大多数是北陵庄的人，起码也有四五十人之多。
　　华小波立即道：“独孤老兄，洛天会不会是来抢我们的女人的？”
　　“我看不像，因为明月峰等各派的代表都跟着来了。”
　　洛天走了进来，少有的在华小波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道：“你们做的太好了。”
　　洛天竟然夸奖他？华小波眼冒金星了。
　　洛天正脸对着两女，道：“我想知道太阴教的主宅所在，你们应该可以告知吧？”
　　“太阴教？！”华小波和独孤明惊喊出声。
　　“对，她们就是太阴教的女徒。”
　　独孤明道：“原来你说我们做的好，就因此事。”
　　洛天道：“我们来这里也有几天，都得不到太阴教的所在，但我盟里的人却有许多被害了。你们不但能找出线索，且把她们抓了回来，确是出乎我的所料。”
　　“早知我就不引她来这里了。”华小波很是后悔。
　　独孤明却道：“我们根本不知道她们是太阴教，若是知道了，我想我会做出更出乎你意料的事。”
　　“什么？”华小波问道。
　　“我会早早地放了她们。”
　　华小波赞成道：“我也正有这种想法。”
　　洛土道：“你们两个还是省省吧！太阴教是中原武林的大敌，这两个女人是绝对不能放的，少不得让我们提回去审问一番。”
　　“你他妈的敢？”华小波恼火极了，要审问他的美女，不知这群家伙会把他的美女弄成如何的惨样？他华小波绝不愿意看到。
　　独孤明看看蒙着脸的梦香，很认真地道：“梦香小姐，你也这样认为？”
　　梦香缓缓地道：“为了武林──”
　　“你还是不要说了。”独孤明打断了梦香的说话，接着道：“小波，让他们带回去吧！”
　　华小波惊道：“这怎么能？他们那群人比我们还像疯子，我就不知道他们为何那么恨太阴教，人家又没惹我们，是他们先去惹别人的，现在还来到这里要灭人家全派，如果让他们带走她们，她们又死不肯说的话，我们的美女受的罪可是不能想像的。”
　　独孤明看着蓝玉，他从她的眼中看到慌恐和无助，他感到心里极不好受，不敢再看她，却以一种很平静的语气道：“你们要审问她们可以，我让你们审问。但是，若让我知道她们受到任何伤害，我，独孤明，在此发誓，必取你们狗命！”
　　华小波道：“我也是。”
　　洛土骂道：“你们这两个为了女人不顾武林大义的家伙，就凭你们？我们要对她们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们管不着！来人，把她们带到北陵庄去。”
　　独孤明冷静地道：“洛土，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在诗儿那件事上，我已经饶了你一次，请别在我面前刺激我，我虽然很有修养，却不能受到太大的刺激。”
　　洛天冷眼盯着独孤明，下令道：“别听废话，动手带人。”
　　“洛天，把你的人全部带出去，这里不欢迎你。”黄大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四大武林世家的人不知何时都到了大厅外，近两百多人。
　　雷龙、赵子豪等人进入大厅，赵子豪道：“洛天，这两个女人不能让你们带走。”
　　“如果我一定要带走呢？”
　　黄大海沉冷地道：“在你未把我们灭绝之前，请你别说这句话。”
　　洛天愣了愣，道：“好吧！你们给我一个解释，我们来这里是为着什么的？现在这里坐着的可是太阴教的妖女，难道你们都是一群好色之徒？黄大海，我想你不是这样的人。”
　　“也有可能是……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刚才我接到太阴教的传信，希平、赵子威、四狗都在他们手中，她们要以这两个少女来换我们的人，你应该清楚，她们绝对不能受到半点伤害，而且，我们现在没有资格审问她们，因为，我们有三个人在她们的地牢里。”
　　“为了我死去的门徒，我今日一定要带走她们，希望你们衡量一下你们武林四大家的实力之后，才做决定，否则，死的就不止他们三人，还有你们四大武林世家，都得从武林中除名，因为，你们庇护太阴教。”
　　“年轻人，说话别这么冲动。”
　　全场一惊，这句话竟然是出自徐飘然之口，而他此刻正带着天风堡的一干人出现在大厅门口，他与他的两个女儿走了进来，“死个黄希平，我是很高兴，然而，想要四大武林世家灭绝，就算洛山复活，也做不到的。”
　　黄大海和赵子豪齐声惊喜道：“徐叔？！”
　　徐飘然尴尬地一笑，道：“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我儿子骂我，老子被儿子骂，那滋味可不好受啊！”
　　他的眼中现出了老泪……
　　赵子豪喝道：“洛天，把你的人带走，就凭你，还吓不倒我赵子豪！”
　　洛天道：“看来你们武林四大家已经忘记武林大义了。”
　　赵子豪道：“别拿这些压我们，若连自己兄弟的死活都不顾，还顾什么武林大义？”
　　“哈哈！赵子豪，看来你们是想在太阴教之前，先与我们大干一场了？”
　　独孤明道：“那又如何？”
　　“很好很好，洛土，动手带人，看谁敢阻止，就是与整个中原武林正道为敌！”洛天下达了最后命令。
　　忽地，一声大喝从大厅外传过来！
　　“放走她们！”

　　第 七 章 未 知 命 运

　　“你们说，我们会不会安全离开这里？”四狗在黑暗中道。
　　赵子威想了想，道：“我看有点难，因为这个大白痴搞了人家的圣洁的太阴教主，而且更可悲的是，他没有搞成功。”
　　“也是，要是搞成功了，那美丽的圣女就是希平的老婆了，我们就会得到上等的待遇，说不定还有许多美女献身──”
　　“你们两个混蛋，别在这里说风凉话，若不是你们来得太快，我早就把她干掉了，就连迷江的水也洗不清她。妈的，浪费我那么多时间和她调情，你们一来，把情调全部破坏了。”提到这事，希平哪能不光火？
　　赵子威道：“大白痴，你不会先插入再顾我们吗？我们也可以看看你的精彩的水中表演啊！”
　　希平道：“我怕我插入之后，你们也没那眼福，早就被那两个女人送到阎罗王那里当女婿了。”
　　四狗叹道：“我们在地狱里仰望着，可能会更清晰。”
　　希平笑道：“你的欣赏角度果然非同寻常。”
　　四狗的名言又出来了，“那是，那是。”
　　赵子威道：“这么久，她们还没有过来，会不会把我们忘了？”
　　“把你们忘了，也不可能把我忘了，我是那种轻易就叫人忘记的男人吗？况且，嘿嘿，她们的身体都被我看光了！”希平得意忘形，就是这里太暗，看不到他那恶心的嘴脸。
　　可赵子威已经吼了起来，“黄希平，你说什么？你说你看光了她们？”
　　希平也大声地道：“怎么了？昨天她们五个就脱光光在我面前洗澡，我想不看都不成，我怎么知道你赵二公子除了对梦香有兴趣之外，还会对不认识的女人想入非非？”
　　“别逼我拔刀──”
　　“我操，你小子还有刀在？早就被那两个女人拿去杀猪了。”希平哂道。
　　赵子威疯了似地叫道：“黄希平，你放开我，解开绳子，我撕烂你的臭嘴。”他的痛处被说到，骄傲的赵二公子自然是无法忍受有人说他的刀被人夺去了。俗话说，刀在人在，他赵二公子的刀虽然不在了，可人还在的。
　　四狗道：“你省省力气吧！没刀你制不了他，就好像我没枪根本没得瞧一样。”
　　希平不忘做好心人，道：“赵子威，我下次帮你把刀要回来，哈哈。”
　　“我呸！用得着你？丢了原来那两把，我出去后，再打两把更锋利的，我他妈的还有那个钱！”赵子威不领这个人情，那简直是对他的污辱。
　　“咦呀！”门响。
　　四狗警醒道：“她们回来了。”
　　绿玉和蓝玉回来后，就直奔寡妇屋主厅，里面已经聚集了太阴教的重要人物。
　　太阴教其实是西域普遍信奉的大教，其主干人物并非很多，只是这教的势力遍及西域罢了。太阴教的内部机构很简单，一个教主（圣女）、两个护法。护法一般都是上一辈的，就如现在新任的圣女，她的护法就是阿蜜依最信任的两个老婢──也许不算老，她们的年龄虽近四十了，却像是三十多岁的少妇，且是超美的。
　　其实这寡妇屋的寡妇里玉就是现任的护法，另一护法则是明玉。
　　里玉是阿蜜依在十五年前就安排在嘉陵镇的，她这样做，自然有她的理由，而里玉也不负所望，不但建立了寡妇屋，且在寡妇屋周围建立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屋宅，其实寡妇屋附近一带的建筑物几乎都是太阴教的附属，只是外人不知晓罢了。
　　明玉则一直跟随着阿蜜依，三个月前，欧阳婷婷被任为新圣女，她和里玉就理所当然地被欧阳婷婷提升为太阴教的护法。而阿蜜依虽然已经无什么职位了，可是她的声望依旧在，且现在而言，无论是圣女还是护法，都是她最亲密的人。
　　阿蜜依遇见林啸天的时候是二十岁，里玉和明玉比她小两岁，可是，这三个女人，若在外面走走，路人绝对不会想像到她们的真实年龄，就以眼睛来评断，她们不过就是二十八九岁的少妇，而美丽的程度，更是惊人，在绝美中又散发着成熟妇女所特有的张力和韵味。
　　此时，主厅里除了阿蜜依和里玉、明玉之外，还有欧阳婷婷以及紫玉、黄玉，其他的男男女女（女的居多）三四十人……
　　阿蜜依看见绿玉和蓝玉安全回来，便急忙问道：“他们没对你们怎么样吧？”
　　绿玉道：“回圣母，他们不敢对我们怎么样。”
　　圣母，是称呼上一任圣女的尊称。
　　阿蜜依怀疑道：“大地盟会如此轻易地放了你们？”
　　蓝玉把过程说了一遍。
　　阿蜜依听了，才叹道：“虽然你们所说的武林四大家年轻一辈的人，我以前没多少耳闻，然而，从这情形看来，二十年的悲剧并没让他们没落，这新起的一代，是很有希望的。”
　　欧阳婷婷讶异道：“他们不是一起的吗？怎么窝里反了？”
　　绿玉无奈地道：“我也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是四大家和大地盟分成两派的，或许这就是他们分两个地方住的原因吧！那‘我踹你屁股’的意思应该是针对北陵庄而言的……”
　　阿蜜依道：“四大武林世家，本就不应该与大地盟混在一起。”
　　“可能是他们喜欢我们──”蓝玉幽幽地道，她至今无法忘记独孤明为她发狂的雄姿。
　　欧阳婷婷皱眉道：“蓝玉，这种话你怎么说得出来？就算是他们喜欢你们，也更证明他们只是一群好色之徒，为了女人什么原则也没有了。”
　　里玉也道：“据我得到的一些零星消息，四大武林世家真正的领头人是被我们关在地牢里的黄希平，而他们年轻一辈实力是很强，可在武林中的声名却不是很好，好像很多传说都说他们是一群好色的无赖之徒……”
　　“就是这样！”欧阳婷婷非常赞同这个说法，因为她立即想到了“淫贼”黄希平。
　　“也许他们的品行真的不怎么好，但是──”阿蜜依凝视着欧阳婷婷，道：“婷婷，你要知道女人本身就迷恋这种没有原则的男人的，你不要怪蓝玉，如果一个男人不问任何缘由，拚死维护他所喜欢的女人，以一个女人的立场，就绝不能怪罪那个男人。”
　　欧阳婷婷垂脸，委屈地道：“师傅，我没有怪蓝玉。”
　　“好啦！我又没骂你，你干嘛又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样子？”
　　欧阳婷婷抬起脸，那脸红得可爱，她嗔道：“师傅，就是你让我婷婷受委屈的。”
　　阿蜜依淡淡一笑，道：“你们回来时，有人跟踪吗？”
　　绿玉道：“没有。”
　　阿蜜依深思道：“他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你们的，这不是他的行事作风，他并非什么光明正大的人，从来不是。”
　　蓝玉紧张地道：“也就是说，我们被人跟踪了？”
　　“我们传信的人，是经过化装的，而且也没有直接回到这里。再说，如果他们接头的人是四大家的人，四大家就更不可能叫人跟踪他，因此，他们必定会跟踪而至。”
　　绿玉道：“那该怎么办？”
　　阿蜜依道：“该来的总要来，我阿蜜依也不怕什么，趁现在武林许多门派都在，也好作个了结，多年的积怨，总要清洗的。”
　　欧阳婷婷天真道：“师傅，我也不怕。”
　　“婷婷，叫人去把他们三个放了，我们要言而有信，他们放了她们，我们也放了那三个，不到某种程度，我不想伤害四大武林世家的人。”
　　欧阳婷婷却道：“师傅，我自己去就行了。还有，我绝不放那黄希平，就两个换两个，黄希平是没人换的。况且，师傅，他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死不足惜，我要慢慢地折磨他。”
　　阿蜜依想了想，道：“你是圣女，你决定吧！”
　　“师傅，你这么说，就是不疼婷婷。”
　　“好啦！你喜欢怎么就怎么，师傅都支持你，好不好？”
　　“嗯，师傅，我去放人了。”
　　“里玉、明玉，你们去准备，时间没多少了。”阿蜜依吩咐了，又道：“蓝玉，你跟我来寝室一趟，我有些事要问你。”
　　“蓝玉，我问个事，就是你与独孤明交战的时候，为何会败给他？以我们太阴教的武学，虽然你不能学全，但也不可能败给他的。”
　　回到寝室，阿蜜依就直接提问，因为蓝玉在刚才的叙说中，说到一句话──“我败在他的血爪之下”！
　　这一句话，令她联想到林啸天。
　　蓝玉回想道：“我本来是稳操胜券的，可他好像被我逼急了，那眼睛没来由地就变红，后来我就感到从他的身上逼射出肃杀的气息。而就在那时，他的双爪就像被鲜血浸泡过似的，吓人极了。我……后来就败了。”
　　阿蜜依沉吟道：“‘血煞爪’？”
　　“圣母，你识得这种武功？”
　　“嗯，识得。这是我的一位故人的独特武学，这独孤明一定是他唯一的传人，他应该──也在少林吧？听里玉说，独孤明是武林七公子之一，出自少林……当初，救他的人，难道是天痴大师？”
　　“蓝玉，你过去和婷婷说一声，就说让她连黄希平也放了。”
　　蓝玉道：“圣母，圣女为何一定要留下黄希平？”
　　“因为……啊！不行，我得亲自过去，我怕这孩子做出伤害他的事来，毕竟他曾经……蓝玉，你去和其他姐妹协助护法，顺便把门关了。”
　　地牢里的三人看见了进来的欧阳婷婷，四狗道：“原来只有一个，我那个不知跑去哪里了，我在这里受苦受难都不来看看我，真是可怜呀！”
　　希平道：“你别装出那种痴情样，我看着就不舒服。”
　　四狗叫屈道：“我本来就是很痴情的一个人嘛！兰花哟！香！”
　　“兰花在长春堂待产，求你别当着其他女人的面说你的兰花，那是对兰花的侮辱。”希平指证道。
　　“你们这三个色鬼，什么时候都拿女人作话题，难道除了女人，你们的心中就没有其他的了？”欧阳婷婷骂道。
　　希平道：“男人的心中，就应该有女人，不然要女人干什么？”
　　欧阳婷婷最受不了希平的“高论”，她叱喝道：“黄希平，你给我闭嘴，没人要你放屁。”
　　希平不以为然，道：“可我就喜欢放屁，我熏死你。”
　　“黄希平，你等着瞧。”欧阳婷婷咬牙道，转身横掌落下，劈向赵子威和四狗。
　　“不，欧阳婷婷，不得伤他们！”希平惊喝出声。
　　却见绑着两人的绳子突地断了，两人挣扎了一会，终于恢复了自由。
　　欧阳婷婷转脸对希平道：“我有说过要伤他们吗？我现在是来放他们的……但是你，命运却和他们刚好相反。”
　　四狗惊喜之外，又是一惊，道：“你说只放我们两个？”
　　“你们也只放了两个回来，对换双，扯平。”
　　“但我们就只捉了你们两个人吧？”
　　“那是你们的事，谁叫你们不多捉一个？”欧阳婷婷近乎无赖地道。
　　四狗喃喃道：“我发觉你这圣女，和某人很相像。”
　　欧阳婷婷好奇地道：“谁？”
　　“喏！”四狗朝希平一指，道：“就是这个大无赖。”
　　“妈的，四狗，你用词好点会死吗？”希平喝喊，那声音像他唱歌时一样的有力。
　　欧阳婷婷不耐烦了，道：“别吵，你们两个出去，没人拦你们。”
　　希平也道：“听到没有？出去！别打扰我和美女独自相处！妈的，两个不识相的家伙，难道要我赶你们吗？”
　　赵子威叹道：“其实你已经赶了。四狗，我们走吧！”
　　“可是──”四狗还是不想走。
　　赵子威道：“你要说的我都了解，但，还是走吧！我们会回来的。那时你有枪，我有刀，我们刀枪并出，一定所向无敌，是吧？”
　　“好像是的。”四狗的声音有些变味了，仿佛那风在呜咽。
　　赵子威率先走了出去，四狗看了看坐在地上，色迷迷地盯着欧阳婷婷的希平，哀叹一声，也跟着赵子威出去了。
　　地牢里就只剩下一对冤家。
　　希平道：“你不把门关上吗？”
　　“我没空。”
　　“我却觉得你闲得可以。”
　　欧阳婷婷突然道：“知道我为何不放你走？”
　　“因为你想和我继续那未完的事──”
　　“啊？”
　　“江水里的游戏，哈哈，你一定是想在牢里继续了，对不对，欧阳挺挺？”
　　他说话的同时，坐在地上的臀部猛的抬了抬，好似那胯间向上顶了顶，欧阳婷婷注意到他的胯间的裤早就膨胀，一如帐篷。
　　欧阳婷婷感到脸上一热，怒叱道：“黄希平，你这死性不改的淫贼，我这次绝不饶你。”
　　“你以为我怕你？有种你把我的手铐脚镣打开，你看看，到时谁向谁求饶。”
　　希平试了好久，都不能把加在他身上的多余的东西拿掉，他觉得在决斗之前，对欧阳婷婷提出这种要求最最正常的。
　　欧阳婷婷有种想笑的冲动，可她强忍住了，道：“你觉得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白痴？”
　　“我是天才，欧阳挺挺，你他妈的一点文化知识也没有。”
　　“你是天才？好笑，真好笑！你这种天才，少一点，对世界绝对是有益的。”
　　希平不怒反笑道：“天才型的淫贼？你总不会反驳了吧？”
　　欧阳婷婷气得无语以对。
　　希平仰望着她，他这次看得很认真，欧阳婷婷依然穿着白色的衣裙，这并非她没有衣裙可换，而是她的所有衣裙都是纯白的。在黄烁的光亮中，她的全身反射着黄茫的色彩，呈现一种朦胧的美感和质感。
　　她的身段是高挑曼妙的，估计有一百七十二公分，双腿修长直美，裙边至她的膝盖处，膝盖下是诱人的小腿，希平忽然朝那膝盖吹了一口气，吹得那裙微微地晃动着。
　　“你干什么？”
　　希平道：“我想吹出一口气，把你的裙子掀起来，看看你那里的湿水有没有擦干！”
　　欧阳婷婷冷言道：“你的气不足，很可惜。”
　　“我也觉得可惜，最可惜的是在江里，那时我几乎可以插入你那里了的。”
　　“很好，很好，黄希平，我本来打算折磨你一下就放了，既然你一定要如此，那么继续说下去，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说完了，就该轮到我了。”
　　希平惊喜道：“真的？”
　　“我这次把我的剑带来了，在你喉咙未断之前，我允许你说任何话，说吧！傻子！”
　　“我唱歌行吗？”
　　“你……”欧阳婷婷料不到这人果是傻子一个，竟然在这种时候提出唱歌的要求，她道：“行，但我只给你一首歌的时间，唱吧！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自称的歌神是什么角色。”
　　希平感激涕零道：“你对我真是好，可是，为什么只准我唱一首？我一般都喜欢唱很多首的。”
　　“我没时间听你唱歌──”
　　“那你可以把你们太阴教的没事做的人叫过来，我免费唱给他们听。我唱歌真的很好听的，很艺术的，你听到就知道，也许你听了，就不舍得杀我了，或许还会天天缠着我唱歌给你听，就像雪儿一样，嘿嘿。”
　　“混蛋，我给你两首歌的时间，你唱就唱，不唱就算了。”
　　“这样呀？”希平想了想，才道：“那我就唱两首吧！唱哪两首呢？想想，嘿嘿，‘来和我干架’，就先唱这首，都好久没唱了，在环山村时可是天天唱的。”
　　“来和我干架？什么歌？”没听说过，欧阳婷婷在心里奇怪：怎么会有这样的歌？
　　希平很得意，这是他独创的强打歌，她当然不知道了。她若知道了，那才叫奇哩！
　　他道：“欧阳婷婷，听好了，我要唱了！”
　　“哈哈哈呀哈哈！
　　来和我干架呀！
　　有种就过来呀！
　　我打你哭妈妈，打你直叫哎呀！
　　打你往地下趴，狗趴屎的姿势好呀！
　　我打你屁股烂冬瓜！
　　干干干！哈，干呀……”
　　“停！停！停！”
　　一首歌没唱完，欧阳婷婷就忍耐不住出手了──剑离鞘而出，暗室里白光大盛！
　　她已经被希平“迷人”的歌声迷得近乎失去理智了……
　　“我杀了你这淫贼加三级！”
　　欧阳婷婷的“太阴圣剑”上挑而起，剑尖闪烁着森冷的白光，迅速地刺往希平那上下活动的“天才歌喉”……


　　第 十 七 集 意 乱 情 迷

　　第 一 章 心 隐 于 背

　　“放走她们！”
　　随着一声充满威严的喝喊，众人回头一看，却是洛大盟主来了，兼且身后跟了一群人，几乎都是各大门派留在龙城的人员，如今全部到齐了。
　　洛天看见他的父亲到来，心中虽惊讶，却多少有些欢喜，因为他自感无法控制场面了──四大武林世家这一群是完全不讲道理的疯子，他打不成，讲也不成。
　　华小波却看着洛雄身边的金发美女发呆，心里想：奇了，早先见到白发的洛幽儿，这次见了金发的美女，这洛雄身边到底有多少奇奇怪怪的美女啊？
　　洛天道：“爹，她们是太阴教的妖女，为何放走她们？”
　　洛雄道：“我们也有人在他们手中，对吧？”
　　“爹，我们的人没有在她们手中，被她们捉住的是四大武林世家的三个脓包──”
　　“住嘴！”洛天还未说完，洛雄便喝止了他的发言，然后盯着他的儿子，道：“四大武林世家也是武林的一部分，也是这个联盟的一分子，他们的人，就是我们的人，你好好回去反省一下，走！”
　　洛天双眉横竖，冷眼扫了洛雄一下，忽地转身走了出去。
　　洛雄看着他的儿子离开，长叹一声，道：“各位，小儿做事不周，请见谅。”
　　徐飘然道：“盟主，其实也并非完全是他的错，他做得很好。”
　　洛雄的神情缓和了许多，正想说话，赵子豪却突然道：“某种程度上，我们一直未承认是这联盟的一分子，所以，我们有权不服从洛盟主的一些安排，我们有我们的权利，就像刚才那事，如果我们的人不在太阴教手中，洛天他要对这两个少女做什么，我们并不会插手，但若我们的兄弟被她们囚禁了，他若不顾及我们兄弟的性命，我们将也不顾及任何道义，希望这点你们能清楚。”
　　“他们又是因何被囚禁的？是他们好色，而又没本事，追着别人的屁股跑，才会让太阴教捉住了。我们为何要为这三个无用的家伙，而失去追杀太阴教的好机会？你给我个理由吧！”洛土针锋相对地道。
　　洛雄喝道：“洛土，没人叫你说话。”
　　黄大海冷眼盯着洛土，道：“你想要理由吗？”
　　洛土看了一眼洛雄，欲言又止。
　　“我的理由就是，我大哥他们到这里来，本就是玩的，行了吧？你若觉得不服气，大可以在他们出来后，找他们理论。不过，我想，你的拳头绝对硬不过我大哥的。请你记住一点，我大哥这一辈子，真论打架的本事，他从来没有真正败过，至于你所说的好色，那是他的私生活，干你屁事！”黄大海能说出此番话，是众人始料不及的。
　　华小波立即嚷嚷着支持道：“哇，大海，好精彩，这本来是我们的私生活，干武林屁事啊！支持支持！”
　　“啪啪……”他竟然鼓起掌来了？
　　洛雄的脸色也有些变动了，其他的武林群豪也是敢怒不敢言，出了一个黄希平已经够无赖加无耻了，如今竟然突然多出这么多？看来武林四大家真的应该在正道武林除名了……
　　徐飘然道：“大海，别说了。”
　　洛雄定了定神色，勉强道：“先让她们回去，等他们三个回来了，再做打算好了。大家待会到北陵庄再商谈策略，我先过去了。”
　　洛雄果然转身离开，不再理这里的事了。
　　其他的人也跟着他离开，只剩下武林四大家的人和太阴教两女，独孤明和华小波紧接着把两女放了，两女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们一眼，飘身离去。
　　一切平静之后，黄大海看着徐飘然，道：“徐叔，你恨我哥是因为你没能亲手杀了施竹生，但你可有想过，如果没有哥的强自出头，那一战，败的就是我们，你有想过我们战败后的结果吗？”
　　“这……”徐飘然沉吟。
　　黄大海叹道：“徐叔，我离开家很多年了，是最近才遇见我哥的，但我还是以我的了解，和你说说我哥这个人。他从小就爱打架爱胡闹，似乎从来没有正经过，更别说认真了。但是，他打架的时候，从来没有真的把人往死里打，他小时候天天打架，为了赢，什么手段都能用上，却每次都没有真的伤害过那些和他打架的孩子。”
　　“他是很胡闹，然而，他认真的时候你也许看到过。就是他所在意的人受到伤害的时候，他都很认真，是的，很认真的保护他所爱的。他虽然天天打架，却从来不准我打架，以他的理由，他是打架天才，天生注定是打架的好材料，而我是乖孩子，是不能打架的。其实我知道那是他怕我受到伤害，所以不许我找人打架。”
　　“你想想和地狱门的一战，我们若继续战下去，会死多少人，而且最终败的会是谁？我敢说，没有我哥，我们必败无疑。但你知道我哥为何要与施竹生独战？其一，若群战，我们没有任何优势可言；其二，这是最重要的，他不想看到更多人枉死；其三，他向来觉得他是不可战败的，当他认真起来的时候，哪怕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他也会执着一个信念，那就是赢。他喜欢打架那种赢的感觉，却不喜欢死人的味道。”
　　“你别当我哥真的是无知，他懂很多，从小就很聪明，一本医书，他捧在手中没多久就能全部背下来，但为何如此的人却像一个白痴或是做出许多近乎无耻的无赖举动？我想他有他的理由，或许是他本来就喜欢这样的自己。他平时都嘻嘻笑笑的，东搞西扯的，看起来让人很讨厌，可是，徐叔，我正是爱这样的大哥，因为这个时候的他，才叫人不担心！他是无赖也好，色狼也罢，总还有着良心，有着他的善良，但若他舍弃了这些，让他认真起来，他的冷酷是不可想像的。”
　　“徐叔，你没有看见我哥和东洋人那一战，但你是否还记得狼道上的野狼碎尸？那几百匹狼，就是我哥用一双肉掌扑杀撕碎的，就像他撕碎东洋人一样。因此，我希望你别针对我哥，别逼他发疯！他以前那么做，是因为必须那么做，而不是因了他好色喜欢上了施竹生的妻子和妹妹。”
　　“其实徐兄的死，与我哥并没有直接的关系，而我哥却间接地替他报了仇，而且救了许多人的性命，我想地狱门没有几个人恨他，你们天风堡的人也没有几个人恨他，因为正是他，让他们能够不必拚命的。还有一点，施竹生死前也不恨我哥，否则他不会把他的妻子和妹妹都托付给我哥了。他信得过我哥，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哥见到他漂亮的妹妹就想独占？你错了，那是施竹生清楚我哥其实是一个善良的人。”
　　“我哥在那件事上，背了所有的黑锅，施竹生的死，令施柔云恨他，而你不得杀施柔云，所以也恨我哥。他到底做了什么呀？令你们两方都恨他，难道就因为他好色？我告诉你，施柔云现在还是清白的！我哥遵守对施竹生的诺言，一直守护着她，可她却因为恨我哥，要杀我哥，三番四次地拿刀捅我哥，可我哥皮厚就任她捅了，他都忍着她，直到有一次，她的匕首刺入我哥的心胸，我哥还是没有怪她……”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施柔云听到这里，突然哭喊道。
　　尤醉走了过来，轻轻地拥住她颤抖的娇体，安慰道：“柔云，别想太多，乖！”
　　黄大海继续道：“你因为我哥没有杀她们，所以恨我哥；她因为我哥打败了并致使施竹生自杀而怀恨在心。可你得想想，徐兄是被谁所杀？难道是被一个柔弱的十六七岁的可怜小女孩杀的？我哥守护她，那不是错，她要杀我哥，也是理之所在，但你呢？你凭什么恨我哥？没有我哥，地狱门会解散？施竹生会自杀？我们还能从地狱门活着回来？”
　　“根本上来讲，我哥没有对不起四大武林世家，他对不起的，是这两个女人──”黄大海指了指相拥着的尤醉和施柔云，再道：“所以我哥必须保护她们，这是他的信念所在！”
　　“我希望你能了解，徐兄的死是施竹生所杀，并非面前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如果你觉得你死了儿子是很可悲的，那么请你设身处地为她想想？她没了父母，唯一的大哥又在她的眼前被迫自杀了，她变得无家可归，无人可依靠，如此，你觉得我哥守护她，难道是错？”
　　“徐叔，你这次回来，没有对施柔云下手，我感到很高兴，至于你恨我哥，不接受我哥，我也无所谓，我只希望你能全心地为武林四大家着想。我们的感觉就是，洛雄并非善辈，但愿你别被他迷惑了。还有就是你要明白，别人怎么跟随洛雄，那是别人的事，我们四大武林世家，从来都是与大地盟平起平坐，甚至有着凌驾于大地盟的声名的，你别把这声名丢了，我们不想让四大武林世家受制于大地盟，这是为何一定要你脱离大地盟的主要原因。如果你觉得和我们在一起很丢脸，你可以回天风堡，却绝不能跟着洛雄的屁股跑。”
　　“我们年轻人都有这点骨气，难道徐叔就把祖宗辛苦经营的声威抛到脑后了？徐兄的死让你感到伤痛，可他死得也像个人物，我想，徐兄若在世，也绝不希望看到徐叔现在这个样子，以他的个性，怎么可能让四大武林世家屈居于大地盟之下？再说了，徐兄泉下有知，也绝不会恨我大哥。”
　　“我就说这么多了，以后你怎么做就怎么做，但我希望你别对施柔云下手，要恨我哥也成，但别逼他对你出手，那样我们很难做的。”
　　徐飘然沉吟了许久，终于道：“我只想问清楚一件事，现在的四大武林世家谁才是真正的令主？”
　　黄大海道：“那么，我也想问你一件事，如果当时不是大哥为了救我和小月而坠落狼道，你说这最后的胜者是谁？”
　　徐飘然叹道：“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唉，吾老矣。”
　　“大哥并不像别人以为的那么无用，就如同他所说的，他是不可击败的。”
　　徐飘然道：“他回来的时候，你告诉他，让他有空到青云的坟前上一炷香，敬一杯酒。”
　　“他暂时回不来了。”四狗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众人看见沮丧的四狗和赵子威，却不见希平，都在心里暗惊。
　　“希平呢？”很多人急问道。
　　四狗哭丧道：“他为了救我们，跟我们一起被捉了，后来放了我们，那女人却死也不肯放他，因为……”
　　“因为什么？”
　　赵子威答道：“因为那女人恨他。”
　　“怎么就这么多人恨他？”
　　赵子威道：“是这样的……咳，我表达能力有待加强，死狗，你有段时间天天演说的，你来说！”
　　洛雄走入洛天的寝室，道：“你很生爹的气？”
　　“没有。”洛天违心地道。
　　洛雄别有深意地道：“儿子，做事不能太冲动，一切要看情形。我放了那两个少女，自然有我的道理。一是平息武林四大家的愤怒，要知道，现在我们和他们闹翻只能是添麻烦，我们是不怕他们，而且爹也知道许多武林正道中人看不起他们，但是，这一切要等灭了太阴教之后再行计划；其二就是那两个少女回去之时，我们可以跟踪，这样就可以把太阴教的老巢找到，灭她们只是迟早问题。”
　　洛天想了想，道：“爹，我错了。”
　　“儿子，要称霸武林，不是靠武力就行的，必须要靠这里。”洛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继续道：“很多事，到你能够主宰一切的时候再行发言，你爹能够做到现在这个地步，让大地盟成为现今武林中最大的最有威信的门派，靠的不单是武功，还有其他很多的东西，要达到目的，是不计一切手段的，希望你能明白。”
　　洛天道：“虽然我不知道以前爹做过什么，但我能明白爹，不论你曾做过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作为儿子的他，多少了解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若没有那样的父亲，也没有今日的大地盟，更没有他这个少盟主，他继续道：“我是爹的孩子，我的血液里流着爹的血液，归根结底，我们是同一类人。”
　　洛雄叹道：“可惜你功力还未够。”
　　洛天道：“爹，我会更成熟的。”
　　“现在武林正道都站在我们这边，四大武林世家如果继续和我们作对，只会沦为邪道，到时只要爹登高一呼，正道武林便会与我们一起灭了他们，这样，武林中就没有任何一派能够与我们抗衡了。”
　　“少林和明月峰呢？”
　　“儿子，少林已经不像以往一样爱管武林中事了，而明月峰全是女性，威望虽高，却人数极少，更且都是清心寡欲之人，这些女人，你不去惹她们，她们也不会惹你的，只是某些时候应正道武林的要求，说句话放个屁而已。美女是不能经常放屁的，你不懂吗？”
　　洛雄突然的幽默，令洛天轻松了许多，道：“爹说得是，美女放屁，的确是大不雅。”
　　“哈哈……”
　　“爹，那黄希平实在是令我忍无可忍，而且，某种程度上，他对我是一种威胁，他并不像他表面的无用，洛土竟在一招之内败给他，在不能正面起冲突的时候，我想暗里结束他的小命。”
　　洛雄道：“这事不急，我想确定他的身份之后再作打算。要知道，像他那样的人，如果为我所用，确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游戏人生的态度证明他无心争夺武林，但却有着不可想像的能力。你爹不是一般人，能不看出在他那烂烂的外表之外，有着悍然爆强的战斗力吗？你姑刺入他的一剑，就可以证明他几乎到达金刚不坏之身的地步，就连专门修练‘金刚真身’的洛金或许都不能抵抗你姑的一剑，可那一剑，却只刺穿了他的皮肉，可见他的修为超乎常人的想像。”
　　洛天道：“我以前以为，他除了‘雷劫神刀’之外，别无他长。”
　　“儿子，你现在还想着雷劫神刀？”
　　“爹，天下各派的武学我都洞悉一点，只有对雷劫神刀一无所知，可惜黛妮失败了，她竟然蠢得勾引四狗那烂人。”
　　洛雄道：“别太在意那些，你如今的武学造诣也是不可限量的了，大地盟的、太阴教的、仙缘谷的，这些都是能与雷劫神刀齐名，甚至凌驾于雷劫神刀之上的武学。你想想，当初的武林十大高手，雷烈几乎是最不为人提起的。而且，我相信你现在的能力不低于当年的十大高手……”
　　洛天心里很受用，道：“谢谢爹的嘉奖。”
　　洛雄笑道：“儿子，你的确是爹的骄傲。是了，和你商量一件事。”
　　“爹，你说吧！”
　　“你权大哥想和原真玩玩，他什么女人都玩过，就是没有玩过原真那般高壮健美的女人，你能不能安排一下？”
　　洛天断然拒绝道：“原真不行。”
　　“怎么说？难道你是迷上她了？儿子，女人多得是，别因了某个女人而误了正事，这是我对你一直的告诫。”
　　洛天道：“爹，你放心，我从来不把她当成我的女人，浪无心把女人当作玩物，我只把女人当作棋子。但是，权大哥想和原真上床，的确行不通的。”
　　“你说说看，因何不行？”
　　洛天叹道：“她是继水洁秋之后，我碰到的奇怪女人，她和原妍、原灵修练了她们族的一种武学，叫‘自然锁阴真经’的。据说，她们野马族的族风是很开放的，女人掌权，可以与任何男人随便作爱。在她们祖先的认知里，对女人最大的惩罚是令女人无法与男人欢爱，她们的族训是女人不得爱上男人，对那些爱上了某个男人的最大惩罚就是让她修练自然锁阴真经，因为这项功法，可以在女人经历过男人一次之后生效，那阴门自然锁紧，只允许第一次进入的男人的家伙进入。而野马族的开苞者都是已死之人，所以，这些女人一辈子都无法和男人做那事儿。”
　　“原真从小不喜欢野马族的族风，所以自动修练了这功法，原妍和原灵可能因为好玩也修练了，所以除非她们的‘开拓者’复活，否则无人能进入她们那里的。只有她们的那里感到开拓者的温热，才会自动地软化、潮湿，从而打开。而其他的任何时刻，都是一道狭窄的门缝，且无任何扩张性。我曾试着要强行进入，可惜我连尾指都无法进入，根本不可能进入她们。你想，权大哥能行吗？”
　　“她们之所以跟随我，并非我和她们有什么肉体关系，而是原真觉得只有跟随我，才能找到活着的意义。她可能很爱黄希平，然而，黄希平不能给她任何满足，不能给她爱情，也不能给她性爱，更不可能给她其他的什么。”
　　“她的生命里，与男人无缘，就如同水洁秋一样。因此，她想让她的生命有一番作为，而我正是她需要的，我有雄心，黄希平没有。哪怕她多爱黄希平，她最终选择的还是我，因为我能满足她，作为野马族的强悍的期望，她想在这武林中建立野马族的女人的形象。可惜她错了，武林中没有女人，只有男人。像许许多多的女人一样，她最终只是我的一个棋子。”
　　洛雄明白了，道：“你还是得抓紧她，她是个极有利的棋子，姑且不论她自身的武功修为，她背后的势力是绝对强大的。儿子，她们三个不行，就让其他三个陪权大哥玩玩，他说喜欢她们高得超乎他的想像，玩她们的时候应该像在玩河马，呵呵。”
　　洛天叹道：“我试试看吧！她们最近好像很少做这事儿了。其实如果权大哥玩腻了他自己的美女，我身边还有其他女人的，何必一定要原真？”
　　“你不懂，他这人的女人很多，多到超出你的想像，他什么女人没玩过？只是想玩原真这种特别的……如果要找另外的女人替代，就必须找人间绝色，而且必须是处女。”
　　“好吧！我问问原荷她们三个，若她们不同意，我也没办法，毕竟以前我和她们，也是她们自愿的，在这方面我不想强求女人。况且，她们也不当和男人睡觉是一回事的，只是，好像最近有所改变。我听原丹说，因为原真知道黄希平没死，而对黄希平的感情有了牵挂，不准她们乱来，其实在她们的心里，她们除了怀念开拓者之外，对这个帅得一塌糊涂的白痴黄希平也是有着一定的感情……但对我好像没有这方面的感情，有的只是床戏罢了。唉，很可笑的女人，谁和她们玩感情？”
　　洛雄道：“嗯，希望如此。男人的确不该为女人牵挂太多！天儿，我们走出去，跟踪太阴教两女的四大护法应该回来了，我们好商量屠灭太阴教，她们是爹最担心的，爹什么都不怕，就怕她们坏我的事，我必须让她们永远闭嘴。”
　　洛天道：“爹，你把四大护法也带来了？”
　　“嗯，有空你陪陪杨依、菲沙她们，她们在我面前埋怨，说你有一年没碰她们了。”
　　洛天道：“好的，今天灭了太阴教，我和她们聚聚，满足这两个怨妇。”
　　“真是好儿子，咱们出去！”
　　四狗绘声绘色地把他们被俘虏之事说了，让听者真是有身临其境的感觉，不禁同时想：这丐帮帮主果然是当对了，天天对着乞丐演讲讨食的大道理，果然对人的口才有绝大的帮助。
　　众人听罢，知道希平危在旦夕，更是担心。
　　赵子豪对徐飘然道：“徐叔，你听听吧，希平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如果是他们两个换成是徐兄，我想希平也是会为了救他而甘愿被俘的。别看他平时好像对谁都不客气，其实他真的很护着我们。这也证明洛土的无知，并非希平没有本事，相反，他以他的方法已经制住了对方，只是我的这个妹夫以及我弟──”
　　“大哥，别怪我，一切是死狗惹的祸，若不是他，我也不会被俘了。”赵子威死要面子地道。
　　赵子青立即扯着四狗的耳朵，骂道：“你这人除了用枪，还能干什么？”
　　四狗委屈地道：“青青，你也知道，我只有用枪厉害，你不是也这样说的吗？”
　　赵子青知道他话中别有所指，脸色淡红，哂道：“我呸！”
　　徐飘然叹道：“也许真的不该恨他的。”
　　“不行，我得去救希平。”尤醉突然道。
　　野玫瑰也跟着附和道：“醉姐，我们出发吧！那女人看来不会轻饶希平，从四狗的叙述中，可以看出，这个太阴圣女虽然身份娇贵，却实实在在也是一个无赖。”
　　黄大海道：“还是等等吧！”
　　“大海？！”尤醉疑惑地道。
　　众人不明白地看着他，他对尤醉道：“我相信我哥对女人的魅力，他们两个能够安全回来，我哥自然也能回来。一个女人，无论怎么无赖，最终也斗不过我哥的，最好的例子就是你自己。”
　　尤醉的脸突红，想起自己当初真的非要杀希平不可，然而如今竟……
　　“我们到北陵庄站站，看看他们有什么屁放吧！”
　　“对，看他们有何臭屁要放！”独孤明不顾及形象地道。
　　独孤诗一时不习惯她这大哥突变的语言风格，娇嗔道：“哥，你说话真是臭！”
　　“哈哈……哈哈……”

　　第 二 章 暗 室 生 香

　　“婷婷，住手！”
　　一声娇叱，令欧阳婷婷刺向希平喉咙的剑顿停，她转脸看见了她的师傅──阿蜜依！
　　在昏黄的光亮中，阿蜜依飘然而入，驻停在当场，眼神凝视在希平的脸上，就是这张脸，她想念了二十多年──此刻在这光照中，她把希平当成了当年的林啸天。
　　希平也盯着她，她穿着黄色的衣裙，在这昏黄的暗室里，像在她的美丽之上加上朦胧的迷黄色彩，仿佛是某一种圣光笼罩着她，令她的美丽更是倍增。
　　欧阳婷婷无疑是绝美的，但她一直与他处于敌对位置，希平很少看她，却在此时，变得有心情欣赏她的师傅来了。
　　阿蜜依的脸与欧阳婷婷的圆致是不一样的，她的脸略长，下巴尖细致美，给人一种飘逸感，然而，双眉略略的竖飞，却又令人感到她的煞气与坚毅。可以想像，她的美丽中有着一种煞酷，而且锐利的双眼，显示她的忍耐以及智慧。
　　“你是阿蜜依？”希平倒先问道。
　　“嗯。”阿蜜依轻应了一声，缓缓走了过来，她要走近来仔细地看看，这个叫黄希平的男人到底是谁，为何长得和她长思的男人如此的酷似。
　　欧阳婷婷的剑停在希平的喉咙前，不知该进还是应退。
　　希平道：“欧阳挺挺，如果不刺过来，就把这讨厌的烂铁拿开……你真他妈的没劲！”
　　欧阳婷婷的剑在颤抖，转脸对阿蜜依撒娇道：“师傅！”
　　她这算是请求，也算是表达她心里对阿蜜依让她停手的不满，希平听了，得意地道：“欧阳挺挺，你省省吧！她是不会让你把我杀了的，哈哈！”
　　“你以为你是谁？”欧阳婷婷不屑地道。
　　“你是谁？”阿蜜依也问道。
　　这令欧阳婷婷心中一惊：师傅怎么问同样的问题？
　　“我是男人，名叫黄希平。”希平觉得应该把“男人”这两个字加以强调，在这种情况下，他被两个女人审问，实在是有失面子，所以必须在语言中强调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绝对尊严和压倒势──男人不都是压倒女人的吗？因此，他必须声明自己是男人……面子问题。
　　欧阳婷婷哂道：“你这鸟样，算什么男人？”
　　“妈的，别忘了迷江里的事，有朝一日一定要插入你这女人……”
　　“行了，你们别吵。”阿蜜依皱了皱眉，她现在终于肯定希平不是林啸天，皆因林啸天是绝对不会说出如此粗鄙的话的。
　　欧阳婷婷不依地道：“师傅，就是这淫贼把我……你现在还护着他？”
　　“婷婷，你让师傅问一些事，师傅问明白之后再交由你处理，好吗？”
　　欧阳婷婷想了想，道：“好吧！可是，师傅，他这人很可恶的。”
　　“师傅知道。”阿蜜依随便应了一句，对希平道：“我想问你，你的父亲是谁？”
　　希平道：“你又问我爹？难道你也是我爹的情人？”
　　阿蜜依心头大震，神色之间有点不自然，她道：“你回答我。”
　　“我爹叫黄洋，是长春堂上一代逃跑冠军，你认识吧？”
　　阿蜜依心里一阵失望，道：“黄洋？没有听说过……黄洋是长春堂的？”
　　“难道我爹还有假？哪天我带你去见他，不过，你得小心我娘，她很能吃醋的。”
　　“看来你的确不是他的儿子……”阿蜜依喃喃自语，脸上的失望之色更浓，她的眼睛盯着希平，痴痴地入迷，继续自语道：“可你为何长得和他如此相像？不，也不能说相像，其实你的脸比他俊美许多，然而，为何第一眼给我的感觉会是这般的熟悉？难道只是我的幻觉？”
　　欧阳婷婷摇了摇她的衣袖，把她摇醒了，才娇嗔道：“师傅，你到底在说什么？他像谁了？”
　　“像一个人。”阿蜜依仿佛不愿意回答。
　　欧阳婷婷却不轻易放过她，依然坚持问道：“到底像谁？师傅，你说嘛！”
　　“林啸天！”希平说出这三个字，两个女人都不约而同地盯着他，他淡然道：“很多人说我像他，连洛幽儿那娘们都把我当成是他，嘿嘿！”
　　“洛幽儿？！”阿蜜依惊叹道：“你见过她？”
　　希平道：“好说，算是见过，而且答应帮她找到那个和我相像的男人，你是不是也有这个请求？”
　　阿蜜依沉默。
　　希平叹道：“也许我真能把他找出来，因为他欠我很多，他必须出来还债的。”
　　“他欠你什么了？”阿蜜依问道。
　　“你不懂的，我也不想说，就这样，我就是长得像他，我在洛幽儿的房间里看过他的画像，那女人笨得要命，守着一张自己画的画，守了二十年，真是白痴女人。”
　　“不许你如此侮辱幽儿！”阿蜜依喝叱道。
　　“怎么？她不是你的情敌吗？你这么护着她？”
　　“她是个可怜的女人……”阿蜜依突然想到她自己，不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吗？
　　“你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希平说出她心里所想，“你同样守了他二十多年，然而，我可以告诉你，你和他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希望。”
　　阿蜜依叹道：“也许吧！在他的心中，我和幽儿都只是妹妹，而他心里所爱的，只有梦情一个，她真幸福。”
　　“不，她比你们更可怜。”希平喝喊道。
　　阿蜜依盯着希平，道：“你似乎也认识梦情？与林啸天有关联的四个女人，你竟然认识三个？”
　　希平道：“梦情是我的干娘，我自然认识，现在加上你，也就三个，第四个我想不出是谁。”
　　“你应该知道洛雄吧？”
　　“洛狗雄，武林大盟主，谁不知道他的烂名？”
　　“这第四个女人就是洛雄的妻子抚心──”
　　“哇哇，他竟然搞了洛狗雄的妻子？”
　　“他没有，只是，抚心同样爱他，她是因为思念他而渐渐香消玉殒的。”
　　希平终于明白了，叹道：“似乎每一个与他有关系的女人，其命运都是等待或死亡，其人生都是可怜的。唉，这个男人，你们不要也罢。问你个问题？”
　　阿蜜依道：“你问。”
　　“既然我长得和他很像，而且也很年轻，你有没有想过让我代替他，成为你的情人，呀？”
　　“黄希平，你敢说出这样的话？”欧阳婷婷首先听不下去。
　　希平笑道：“只是问问罢了，当事人都不在意，你为何反应这么大？我又没问你。”
　　阿蜜依也笑笑，道：“你这提议很有诱惑力，然而，你还嫩着。”
　　“你也没老呀！”希平反推销道。
　　“谢谢你的赞美，但你还没资格代替他。”
　　希平泄气地道：“洛幽儿也是如此认为，既然如此，你们就守着他好了，反正老子的女人也很多的──”
　　“黄希平！”欧阳婷婷喝叱，手中的剑又抵在希平的喉咙前。
　　阿蜜依被她的举动吓了一惊，不解地问道：“婷婷，你是怎么了？”
　　欧阳婷婷首次不回答阿蜜依，只是怒盯着希平，冷冷地道：“死淫贼，你刚才说什么？”
　　希平想不明白为何这女人突然间生气，他道：“我被你吓得忘记了。”
　　阿蜜依道：“婷婷，把剑拿开。”
　　欧阳婷婷却委屈地道：“师傅，他说他有很多女人，我……我……”
　　阿蜜依凝视着她，从她那双怒眼中泛起的泪光，似乎可以捉摸到一点什么了，“婷婷，他有多少女人，与你没关系的。”
　　“是呀！干你屁事！把剑拿开，看到这把烂剑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一点也不爽。”希平厌厌地道。
　　欧阳婷婷浑身发抖，她仍然是用剑指着希平，咬唇道：“你真的以为和我没关系？你这淫贼，你对我做过什么？你竟然那么多女人，还敢非礼我？我今日一定要杀了你，以解我心头之恨！”
　　希平耍赖道：“我非礼你？我有吗？什么时候的事情？”
　　是呀！被吓得都忘记了，天才！
　　“就是在迷江里……”欧阳婷婷没有继续说下去。
　　“在迷江里怎么了？”
　　“你……我……”欧阳婷婷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那剑又往前送，希平把身往后仰，双手双腿的枷锁发出金属轻响。
　　阿蜜依道：“婷婷，那事别提了，他也没有得逞，就算了吧！”
　　“师傅，又不是你，你当然说算了，如果换成是你，你现在一定比我还恨。”
　　阿蜜依无言，欧阳婷婷说的并非没道理，这种事，非自己不能清楚其中之恨。
　　“那就由得你吧！师傅不管你了，你要对他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要杀了他！”欧阳婷婷重申她的理念。
　　阿蜜依听到此言，欲语又罢，幽幽一叹，转身欲去！
　　“如果我被杀了，你这一辈子别妄想见到那个人。”希平朝着阿蜜依的俏背道。
　　阿蜜依再度转身，凝视着希平，好一会才道：“你这么肯定？”
　　“不肯定，怎么跟你谈条件？”
　　阿蜜依转脸看了看欧阳婷婷，道：“婷婷，杀他并不能解恨的，他哪只手非礼你，你就把他那只手砍下来好了。”
　　“哇，你他妈的比欧阳挺挺还毒，竟然想出如此骚主意害我？我宁愿死，也不要变成缺手缺脚。欧阳挺挺，别听她的，来，把剑刺入我喉咙，否则我继续唱歌了。”
　　希平的身体往前一挺，特意把喉咙撞向剑尖，欧阳婷婷惊呼，连忙把剑抽缩回来，恨恨地跺了跺脚，道：“死淫贼，你别想轻易就死掉。还有，你敢唱歌，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阿蜜依神秘地一笑，道：“婷婷，我出去了，你解决了他之后，也快点出来，今日可能有场大仗要打，或许这是太阴教的存亡之日，你是新任圣女，很多事要你主持的。”
　　“是，师傅，我砍了他的手就出去。”
　　欧阳婷婷说罢，望着她师傅的倩影消失，才转过头，看到希平在傻笑，她心里一肚子气，可又很好奇，便问道：“你笑什么？”
　　“我在想，如果你师傅作我的情人，你应该称呼我什么？”希平贼贼地道。
　　欧阳婷婷美眉一挑，道：“你做梦！”
　　“我所做的梦一般都很美，且一般都能实现。”
　　“说，刚才你说有多少女人？”欧阳婷婷不想再牵扯她的师傅，转移话题道，其实这是她最想弄明白的话题。
　　希平道：“很多。”
　　“到底有多少？”
　　希平苦着脸道：“求你了，别叫我数，我的手指脚趾加起来都不够。”
　　欧阳婷婷恨道：“如果砍下来，不就什么也没有了？”
　　“你说得对。”希平赞成道，他伸出了被枷锁锁在一起的双手，“哪，你砍吧！尽全力地砍下去，我闭着眼让你砍。”
　　“你……你以为我不敢吗？”欧阳婷婷娇躯颤抖，声音也打颤了。
　　希平很硬气地道：“我就是赌你不敢，要是真砍，你他妈的就不会这么啰嗦。”
　　他果然闭上了双眼……
　　欧阳婷婷凝视着他，在昏黄的灯光中，他平静的脸，少了那无赖的神色，这张俊美无比的男性面孔，在安静中，仿佛散发着迷惑女性的强大吸引力，令她看得入了迷，一时竟呆了？
　　她突然想起在迷江中被他拥在怀里的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还有从心底升起的某种欲望，或许说是感情，她不知为何，竟因他说他有许多女人而感到愤怒，其实即使是他在江里把她拥在怀里对她动手动脚，事后她也很快就气消了的，每想起他吻她之时，她的心里还升起一种不该有的甜蜜感觉……
　　但他竟突然在她面前说他有许多女人！这淫贼怎么能有许多女人？！
　　“你如果不忍心，就把我放了吧！以后我不带人打你们太阴教就好。”希平睁开眼的瞬间，看见沉思中的她，这时候的她是安静的，脸上的怒色换成了思考的迷惘，在她那美丽的脸庞上，仿佛带着一种令人黯然神伤的刺痛感，她眼中闪现的若有若无的委屈，令他心里多少有些不忍再用言语刺激她。
　　在昏黄的迷光中，希平第一次感觉到她身上的光环，作为太阴教圣女的她，某种时候的确给人一种“圣洁”的迷茫感，只是更多的时候，她像一个调皮的、会撒娇的、还会耍赖的挺天真的女孩，而对待他，却是有点残酷的。
　　欧阳婷婷被希平的言语打断沉思，恢复她的冷色和愤色，道：“我再问你一句，你有那么多女人，为何还要那么对待我？”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两种都要。”
　　“假话就是，你美得令我心动，我喜欢你！”
　　欧阳婷婷神色之间缓和了一些，道：“真话呢？”
　　希平为难道：“这个，很难说出口，还是不要说了吧？”
　　“不，一定要说。”
　　“其实和假话没有什么区别的──”
　　“没有区别也要说，快！”
　　“好吧！真话就是──你别砍我！”希平担心地道。
　　欧阳婷婷看他怕怕的可笑样子，道：“我不砍你，你说呀！”
　　希平顺了顺喉咙，大声地道：“我想插入你！”
　　“你这混蛋，我砍死你！”
　　欧阳婷婷听到他的肮脏宣言，手中的圣剑抡挥而下，砍向希平的双手。同一瞬间，希平眼中的邪芒闪现，双手以无比的速度迎上她的利剑，“铮”！
　　一声尖锐的金属碰撞鸣响，欧阳婷婷的剑砍在希平双手之间，锁着希平双手的枷锁应声断裂，欧阳婷婷惊咦一下，希平身影陡然而入，她还未从惊诧中醒过来，他的右手已经搂抱住她的腰，左手同一时间抓住她握剑的右手。
　　希平冷冷地道：“欧阳婷婷，你太大意了，像我这种天才，怎么可能双手奉上任你挥砍？”
　　“放开我！”欧阳婷婷第一反应就是挣扎和叫喊，可她应该清楚，一旦被此人抱住是根本脱身不了的，除非奇迹出现。
　　可奇迹会出现吗？
　　希平的左手使劲，欧阳婷婷感到手腕剧痛，她强忍着不松手，希平道：“你如果不放开你手里的剑，我就把你的手捏碎，无论你的内力如何高强，我有绝对的信心和力量可以把你美丽的小手捏得粉碎，若不信，你可以继续坚持！”
　　欧阳婷婷从他的语言闻到浓重的残酷味道，她那未经人世的心灵，突地感到极大的委屈，仿佛一种哭的冲动涌上她的脑中枢，她的手一松，剑掉到地上，然后仰脸痛苦地望着希平，却见他的双眼里闪着冷淡的光芒。
　　两道眼泪从她那无助的美眸里涌出来！
　　“你这狠女人，不是想杀我，就想把我弄成残废，你想轻轻松松地让我放开你，你觉得这很好玩吗？”希平说罢，随之一阵脚镣声响荡，他抱起了她，直往墙边走，把她娇嫩的身体压在墙上。
　　她挣扎了一会，感到于事无用，便作罢了，身体变得安静，可嘴依然不安静，她道：“是你逼我的。”
　　“我逼你？我唱歌给你听，你听不到两句，就砍我，难道这也是我逼你？”希平的神色缓和了许多，两眼中冷冷的邪芒渐渐消失。
　　欧阳婷婷道：“你唱的烂歌，令我听了有杀人的冲动。”
　　希平一下子愣住了，突然又大喊道：“哟哟，你敢说听了我的歌想杀人？竟然把你犯下的罪全往我身上推？”
　　欧阳婷婷见他神色之间突然又恢复以往的无赖之态，心理的空间忽地变得松大，感到室内的气息顺畅了许多，随口就道：“本来就是嘛！”
　　“欧阳挺挺，我们交换过条件吧！你若说我唱歌好听，以后乖乖地来听我唱歌，我就放开你，如何？”
　　“我不。”欧阳婷婷断然拒绝。
　　“看来你是想让我把你奸了，嗯？”希平威胁道。
　　欧阳婷婷却坚持到底，依然不改变初衷地道：“即使你把我强奸了，我也不承认你唱歌好听，你这天下第一烂歌！”
　　“我是天下第一的歌神！”希平强烈表示抗议，忽然又想起什么，问道：“你不讨厌被我强奸？”
　　欧阳婷婷闷哼，就是不理会他这句话。
　　希平的身体突地往前压，把她压得紧紧的，手捏住她的滑腻下巴，把她的脸扳正、仰起，他则俯盯着她那惹人幻想的美脸，道：“有时你真像罗美美……”
　　“罗美美是谁？”欧阳婷婷闷气道。
　　“是一个曾被我强奸的女人，可后来我才发觉，原来她是故意让我强奸的，这让我很没有成就感，所以我又去强奸了另一个女人。”
　　欧阳婷婷听罢，心里大不是滋味：原来这淫贼说他有很多女人，果然是真的！
　　她的头猛的撞在希平的胸膛，道：“我撞死你，撞死你！”
　　希平猛的托起她的脸，把她的后脑勺压靠在墙上，俯首就吻住她那湿润柔软的嘴唇，她嗯呀了几下，感到希平的舌头尽力地滑入她的双唇顶着她紧闭的门牙，她就把牙关咬得更紧不让它进入，他的手使力地捏着她的两颊，她支持不住，齿关松开，那湿热的龙舌就卷伸而入，捣砸着她的温润敏感空间。
　　她的灵魂空间也在同一瞬间呈现一种空白状态，就如同她在迷江里被希平夺去初吻一样，此刻的她，依然不能抵抗这种感觉，也许她除了感觉，就已经没有了任何思想，那感觉就像她的心脏突然被什么物品捶击着一样，沉重的，却又是令血液加速的，她的全身因此而开始升温，一种闷热的感觉慢慢地渗入她的心灵，又从她的心灵散发至她的全身……
　　语言在传达过程中，是比不得舌头与舌头所接触、传递的信息深刻的。
　　无论如何，欧阳婷婷都默认了这一吻，哪怕是她含着眼泪，让自己的丁香被动地和他的热舌缠绵……
　　“我想插入你！”希平说道。
　　在这一吻结束之前，她似乎已经软倒在他的怀里，然而，一听到此句，她立即身体挺直，回道：“我不准。”
　　当她把话说完，才后悔自己说出如此无力的话──这话就像她的舌头一样的软。
　　希平的手却已经给她宽衣解带了，她的手虽无力抗拒希平的力量，但依然有着紧抓着她的衣扣的力量的，她今日穿着并非迷江时的连衣裙，而是上衣下裙，当希平的手要为她解衣之时，她的手抓紧了衣襟。
　　希平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止我了吗？”
　　“求你……不要这样……”
　　“如果我求你，你会不会答应我？”
　　欧阳婷婷道：“你没有求过我！”
　　“当然，老子怎么可能求一个女人？”希平的手落至她的腰间，抓住她的裙带，猛的往下一扯，把她的齐膝的白色裙子扯落，那裙在她未曾顾及的情况下，滑落至她的脚踝，她的下体微凉，心却寒了。
　　她把重心放在下盘，使劲地要蹲下去提她的裙子，可是希平的双手撑在她的双腋之间，她根本蹲不下去，她就急了，那双手猛的捶在希平的双臂，喊道：“放开，放开，我要穿裙子。”
　　“天都寒了，你还要穿裙子？”希平觉得很好笑，嘿嘿，好不容易才帮她脱了裙子，怎么能这么轻易又让她穿上？
　　他道：“你要捶我，麻烦用点劲，真是的，我的身体又不痒，你倒来帮我搔痒了。”
　　欧阳婷婷仰首想骂他，却见他的一双眼色迷迷地俯盯着她的光洁溜溜的美腿，她的心一紧，双手伸上来，捂住他的双眼，道：“不许看。”
　　“哟，欧阳挺挺，再不放开手，我就踢你！”希平大叫道。
　　他的双手用来控制欧阳婷婷了，不敢松动，因此提出用脚来惩罚她，她却不怕，嘴里嘟哝道：“踢就踢……呀！不要碰那里。”
　　原来希平略提了一下脚，用膝盖顶磨着她纯白的小内裤，自然也顶磨到她胯间的敏感的嫩肉……呵呵，天才！
　　“不要……嗯，好痒。”
　　“如果你不让我的眼睛得逞，我只好用我的脚代替我的眼睛，看来效果比眼睛还好，哈哈。”
　　希平狂笑，膝盖更是努力地在她的私处顶磨，她却把双腿夹得紧紧的，只是一种异样的感觉伴随搔痒而来，她也提起脚去撩希平的脚，哪知她刚提脚，希平的膝盖就顺势穿过她双腿之间，用大腿托着她的股沟，那结实的大腿来回地磨擦，令她的鸿沟的感觉更加地强烈。
　　她无力地放下提起的脚，呻吟道：“不……不要……”
　　“放不放开手？”
　　欧阳婷婷没有答话，但却依言放下了两手，紧抓着希平的双臂，道：“我放了，你把你那讨厌的腿……放下！”
　　希平得意地笑、恶心地笑，道：“我什么时候答应你把脚放下的？我撩起的一脚，轻轻地撩到你的迷人处，不正是给了你迷人的滋味吗？我以为你喜欢──”
　　“鬼才喜欢……啊？”欧阳婷婷惊叫，因为她感到大腿间似乎有种潮湿的感觉，那次在迷江，她没有这种感觉，可如今竟然湿了？
　　她大叫道：“淫贼，放开你的腿。”
　　“凭什么要我放？”
　　是呀！正磨得上瘾哩，哈哈！
　　磨得出豆浆了……
　　欧阳婷婷憋红了脸，虽然在这迷昏的光照里，并非很明显，然而，希平还是看得一清二楚，他道：“咦，怎么你这脸像烧着一样？”
　　“我……我讨厌你。”
　　“我以为你喜欢我的。”
　　“我讨厌你……”欧阳婷婷呢喃道。
　　“你的呼吸也很急，瞧，喷在我脸上的热气，扑腾扑腾……”希平故意挑逗她。
　　欧阳婷婷当然清楚这些，因为她的心房跳得正急哩，扑通扑通地急跳中，呼吸也随着心房的跳动而变得急速。
　　“你才扑腾──”
　　欧阳婷婷张嘴就骂，可是希平突地沉脸下去，再度吻住她的小嘴，她张开的嘴变成迎接希平的突吻，欲抗拒已经是来不及了，她想让牙关恨恨地合上，可是她最终没有如此做，她不知道为何，她……竟然不忍心咬断这淫贼的舌头？
　　在这一吻中，她感到希平那撑压在墙上的左手缩了回来，在解她的衣扣，她就用右手去拔开，但她湿润柔软的丁香却突然被希平咬住不放，她感到痛，且是越来越痛，她明白此淫贼是在威胁她了，他怎么能这样？
　　为何要在亲吻里带着暴力的牙？
　　她的手不敢再动，希平的牙关便松开，让她的舌头恢复自由，然而，她却清楚，就在此时，她的衣扣已经全部被希平解开，因为上半身也传来了微微的凉意……
　　希平的手从下由上，伸入她的肚兜，按在她柔腻胸脯的挺拔玉峰，她更是大惊，腰身扭动，脸欲往别处扭，希平的另一只手也离开墙，抓住她的下巴，不让她作任何动作，而按压在她胸脯的左手更是有力地揉搓。
　　她的身体在燃烧，仿佛一种火在她的体内等待燎原。
　　这种火，燃烧着她的理智……
　　绝不能让这淫贼继续下去了！她心里在呐喊。
　　此刻，希平早已经把作恶的脚落地，她却提起脚，猛的在希平的胯间一撞，心里道：死淫贼，撞烂你！
　　希平受此狠击，猛的抬脸，盯着欧阳婷婷，冷冷地道：“你来阴的？”
　　欧阳婷婷发狂地道：“我要毁了你！”
　　“可惜，你估计错误，我那里，刀枪不怕，比常人想的，要坚强一千倍！”希平冷笑道。
　　他的双手扯住她的大开的衣服，把外衣扯离她的身体，然后发狠地抓住她的肚兜，用力地一扯，把背带扯断，把她的白色肚兜丢落一边。
　　在暗光中，她几乎全裸了，只剩下一条被光照得黄白的小内裤。
　　希平俯首盯着她这妙入骨髓的肉体，修长而性感的双腿、平坦的小腹，如玉似的双峰圆巧挺秀，在双峰之上迷着两点红米……
　　这具妙体配合她绝美的脸庞，以及她此时惊惧的表情，令他的征服欲大幅度地提升，欲火突暴，胯间的巨龙硬挺如铁，隔着裤布顶耸起来，他把下体往前一送，那突起就顶在欧阳婷婷微微臌胀的私处。
　　他嘴里道：“欧阳挺挺，感觉到了吧？你想毁灭的东西，此刻正顶在你的入口处！”
　　欧阳婷婷退无可退，推又无法推开希平，身体最敏感的部分却被希平最危险的部分顶着，那种感觉比刚才用大腿顶磨的感觉还要强一百倍，她道：“你放过我，好吗？”
　　“你这算是在求我？”
　　欧阳婷婷只顾喘气，没有回答。
　　“你缺乏应有的诚意。”希平说着，空出一只手，迅速地解开自己的裤头，让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脱落，直落他的脚踝，他才道：“欧阳挺挺，低头看看，也许你会喜欢。”
　　欧阳婷婷也知道他把裤子脱了，她打死不低头去看。希平笑笑，手扯在她的小裤头上，往下一拉，把她的小内裤拉落。她一惊，在希平的怀里低头下去，头额顶着希平的胸膛，双眼直直地看着两人之间的下体，那超出她想像的巨物昂然而立，吓人之极！
　　希平适时地往前一送，顶在她的嫩穴，她全身一颤，酥麻的感觉电击般地传遍全身。
　　她惊喊道：“不，不要！你的……太大，大得吓人，人家会没命的……呜呜！”
　　欧阳婷婷终于哭了出来，闭上眼靠在希平的胸膛，从希平的阳物传过来的烫热令她明白，她已经不可能作任何挣扎了，这进去和未进去，似乎都是一个样了，她的纯洁最终被他毁掉。
　　在她哭泣的同时，外面传来隐约的吵杂声，似乎还有兵器交锋的鸣响，希平停止了一切动作，仔细地听着。
　　欧阳婷婷哭了一会，见他顶在她私处的坏家伙没有真的进入她里面，她悄悄地仰起泪眼，见希平一副沉思的样子，恢复常智的她，也隐约听到了外面的声响了。
　　“什么事？”她问道。
　　希平回神，凝视着她，道：“可能是打起来了。洛天这家伙动作真快，我就不信他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们，放她们两个回来，也许就是便于追踪你们。他们来这里许久，都找不到线索，想不到你们竟然自动送上门，唉！”
　　“你是否很早就知道我们在这里了？”欧阳婷婷突然问道。
　　希平朝她挤了挤眼，笑道：“你说呢？”
　　“我觉得你早就知道了，你这淫贼。”
　　希平不置可否，道：“我想问你一件事，到底是你们先进中原的，还是洛狗雄先派人打你们的？”
　　“是洛雄先派人到西域骚扰我们的。”
　　“嗯，我明白了。”希平的下体又往前用力地顶了一下，笑道：“你那里湿透了，要不要我进去？”
　　“不要！”欧阳婷婷嘶叫道。
　　希平笑道：“那你求我呀！”
　　欧阳婷婷怀疑道：“我刚才那样对你……求你，你就会放了我吗？”
　　“也许，你可以试试。”
　　欧阳婷婷为难道：“我不知道怎么求。”
　　“我教你吧！笨女人！你这么说，求你，超级大英雄，放过小女子，人家还是处女，你不要毁了人家的贞洁，哈哈！”希平大笑，他觉得他学女人的腔调真是有天赋！
　　“我不求你！”欧阳婷婷觉得让她说出如此的话，比让他进入，更是一种耻辱。
　　“那我进去了！”希平威胁道。
　　欧阳婷婷的心一阵揪紧，幽然道：“不要这样好吗？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希平的眼睛眨了眨，重复他的话：“你这算是求我了？”
　　“嗯。”欧阳婷婷低声应道，那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够听得到。
　　“我听说太阴教的圣女是不能和男人结婚的，对吧？”
　　欧阳婷婷心里又是一愣，道：“你怎么知道的？”
　　希平不答反问道：“你是圣女，是否一定要保持纯洁？”
　　欧阳婷婷又轻嗯了一声。
　　希平叹道：“我不准备毁掉你的纯洁了，但我也想求你一件事，当作我不毁掉你的纯洁的交换条件，不知你觉得如何？”
　　欧阳婷婷想了想，道：“你说。”
　　希平道：“把我所做过的一切忘了，不要恨我，好好回去当你的圣女，行不行？”
　　欧阳婷婷突然傻呆了，仰着泪脸，看到希平那没有任何恶意的微笑，忽然间，感到这笑是那么的可恶，比他那种色迷迷的笑要可恶一百倍，一千倍……
　　“阿蜜依看来有点麻烦，我必须出去看看，洛天那家伙明知道老子在偷香，却乱来打扰，真是没礼貌。”希平不等欧阳婷婷回答，他放开了她，弯腰下去把裤子提了起来，边系裤带边往牢门走去。
　　忽地，他的眼前多一具全裸的女体，挡在他的面前，他盯着这个暗光中的泪美人儿，道：“你不打算穿上衣服？”
　　欧阳婷婷的脸上，除了泪，就是满脸的委屈，她只顾哭泣，似乎顾不得回答希平的问题。
　　希平叹息，道：“我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易放我走的……”
　　“你为何突然间变成好人了？”欧阳婷婷含泪道。
　　希平道：“你看来弄错了，我从来不是好人。”
　　“可你现在是，你就是……你偷看我洗澡，还对我做出那样的事，可你、你竟然不理人了，说走就走？”欧阳婷婷哽咽道。
　　“假如你能给我一个留下来的理由，我就不走。”
　　欧阳婷婷无言，只是娇躯仿佛着了凉，在微微地颤抖。
　　希平走前一步，轻拥着她，然后吻了吻她那冰凉的唇，道：“你不能给我任何理由，因为你骄傲；你也不能给我任何承诺，因为你是圣女！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至今还不了解你的师傅，也不了解男人。我跟你说，我的确有许多的妻子，这不是和你开玩笑的。相反，以前那样的对你，都是在跟你开玩笑，因为你太美丽，太骄傲，而又太天真了。我觉得还是圣女比较适合你，留着你的纯洁吧！别把男人想得太简单，虽然我的确是个简单的男人。”
　　他放开她，欲偏开她往前走，她又一次地把他挡住，哭泣道：“我什么都不懂，我只懂你这淫贼不是好人，在捉弄人，你可恼！”
　　“乖，去穿上衣服，我们外面相见。”
　　“不！你没给我解释，为何要这样对我？”
　　希平道：“我不是说了吗？我是跟你开玩笑来的。”
　　欧阳婷婷凝视着他，眼神渐渐地转冷，从泪光中逼出一种犹如利剑一般的冷光，咬了咬唇，道：“黄希平，你好残酷，和师傅说的那个男人一样。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人，都让女人心痛，你……我恨你！”
　　希平突地抱起她，把她抱到牢门旁，接着放下她，立即窜门而出，“有什么事，以后再说，现在你立即穿衣服，快点出来！你这小女人，什么不好做，偏偏要对我来那股狠劲，我差点被你毁了，放过你，已经是我最大的宽容了。”
　　欧阳婷婷看着他的雄影消失，在暗光里，突然想起她的师傅曾经和她说过的一段话。
　　“婷婷，在我们女人的心中，真的很少在乎对错，只在乎情和爱的。我们爱一个人，不是因为他是英雄或是才子，抑或是正人君子，这些都不具备让一个女人爱的条件。只有那种把女人的心深深地刺痛，然后又把她紧紧地搂压在怀中的男人，才是我们女人最爱，最无法拒绝的啊！”

　　第 三 章 情 人 怀 抱

　　“里玉，都准备好了吧？”阿蜜依从牢里出来，就直接找上太阴教的两大护法。
　　里玉道：“小姐，都准备好了。”
　　“洛雄不会轻易放过我的，我不死的一天，他洛雄就活得不安乐。”阿蜜依道，她在走廊走着，里玉和明玉跟在她两旁，“你们知道我今天遇到什么奇怪的事了？”
　　明玉道：“不知道。”
　　里玉问道：“小姐，什么事奇怪了？”
　　阿蜜依道：“我见到那个黄希平，他长得和啸天很酷似。”
　　“有这事？”明玉惊道。
　　里玉沉思道：“我只听说他长得很帅，却不知道他长得像林公子。”
　　阿蜜依道：“虽然是像他，却不是他。不过，你们两个当年不是暗恋啸天吗？我想，黄希平可以代替啸天──”
　　“小姐，我们都什么年纪了，你还说这种话？”两个妇人的脸就红了，像处女一样的脸嫩──其实她们本来就是处女，就是年纪大了点罢了。
　　谁说年纪大的就不是处女，年纪小的就是处女了？那是屁话！
　　“可你们在我的眼里从来没变过。”阿蜜依说出她的感叹，岁月不饶人，然而岁月的痕迹在她们的脸上还未见深，也许时间对于美人，总多少有些宽容吧？
　　青春是一个少女的梦，然而到了三四十岁依然保持青春，则是女人的一个慰安。
　　明玉道：“小姐在我们眼中更是没有变，像当年一样漂亮，年轻。”
　　阿蜜依淡淡一笑。
　　里玉道：“我倒是觉得小姐变了，变得比以前成熟，更有女人味了，是那种让男人看了就勾起性欲的韵味。”
　　“里玉，你怎么说出这种话来了？难道你在这里十多年，也学会偷吃了？”
　　“没有，我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什么能勾起男人的性欲？”
　　里玉道：“是女人都知道的嘛！虽然我们没有那回事，可作为一个女人，活到这把年纪了，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阿蜜依还是笑了笑，道：“如果可以，你们去见见那个叫黄希平的青年，我想让你们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里玉好奇地道：“他真的很像林公子？”
　　“不是很像，只是给我的感觉很相似，其实他长得比啸天要好看些，但绝不像啸天，他像春天一般的活泼，而啸天却是冬天似的冷酷！”
　　如果希平在这里，听到有人形容他像春天般的活泼，他一定会大唱春歌，操，怎么有这么烂的形容？！
　　“活泼？”明玉惊问道。
　　阿蜜依道：“我的意思是说，他强壮而年轻，全身洋溢着春天的气息，散发着阳光的味道和蓬勃的朝气。”
　　里玉很干脆地道：“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是明玉所喜欢的。”
　　“我哪有？”明玉抗议道：“我喜欢比较酷的，像林公子一样。”
　　里玉笑道：“原来你喜欢林公子，嘻嘻，明玉，你招了。”
　　明玉突然明白她这是在套话，脸一红，回骂道：“死里玉，你陷害我，我饶不了你。”
　　“你们──”阿蜜依刚想说话，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嘈杂。
　　紫玉从前门跑了过来，见到她们，立即停了下来，紧张地道：“他们来了，把这里都包围了。”
　　“来得可真快！”阿蜜依冷言道。
　　里玉和明玉的神色也在瞬间变冷，里玉道：“小姐，我们明着对付他们，还是……”
　　“跟他们正面交锋吧！”
　　“可是，正面冲突的话，我方可能无法与之对抗。”里玉担心道。
　　阿蜜依道：“里玉，其实要对付大地盟，太阴教并非孤立的。”
　　“啊？”里玉开始迷惑了。
　　“我们出去！”阿蜜依也不解释，直接往前门走去。
　　里玉看了看明玉，见明玉抛给她一个甜笑，她也朝她笑笑，转首紧跟着阿蜜依。
　　对待未知的命运，有时，一个微笑也就足够了！
　　令阿蜜依感到意外的是，这次带队的是洛天，而不是洛雄，她第一眼就能认出洛天是洛雄的儿子，因为这两父子长得很像。
　　寡妇屋被两千多名武林人士包围着，百分之七十的人集中在门前，阿蜜依在未出来之前，就对里玉吩咐：“让其他各大宅的人稍稍等待，没有命令不得出动。”
　　在门前与众武林人士对峙的太阴教徒不过七八百之数，还有百分之五十的太阴教徒潜伏在附近的各大宅里，等候命令，这就是里玉所指的“暗兵”。
　　“阿蜜依，想不到你这么年轻，果然是一代绝顶尤物，风韵不减当年。”洛天看见阿蜜依出来，神情愣了一会，终于知道面前这个足以和他的两个姑姑并美的妇人就是太阴教的上代圣女。
　　阿蜜依笑道：“你也不错，一表人才，英伟不凡，是洛雄的儿子吧？”
　　“正是。”
　　“洛雄不敢来见我，却叫他的儿子来会我……”
　　洛天道：“我爹觉得你还没资格让他亲自出动，所以让儿子代劳了。”
　　阿蜜依嘲笑道：“是吗？那为何他不是叫他儿子单独一个人前来，却要带上这么多不相干的人来送命？洛雄这混蛋，从来不曾改变他的本性，他是不敢来见我，而不是不想来，当年他见到我就色迷迷的那副恶心样，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众武林人，凡是男人的，听到她这句话，都觉得尴尬，因为他们从刚才阿蜜依出来直到此刻，他们都是色迷迷的，嘿嘿！
　　洛天很自然地道：“像教主这等美女，我爹见到你之时，表现得色迷迷，是男人之常情。”
　　阿蜜依盯着洛天，忽道：“你果然是个人物，或许青出于蓝。”
　　“谢谢圣女夸奖，可我今天来不是听你表扬的。”
　　“我已经不是圣女了，请直喊我阿蜜依。”
　　洛天道：“我有个提议，只要你投降，我们则只留下你们几个人，其他的都让她们自由回去，你觉得如何？”
　　阿蜜依淡淡地道：“我也有个提议，你在这里自杀，然后我放他们回去，你以为呢？”
　　“阿蜜依，你的狂言未免太过，你看看，我们的实力足是你们的三倍，你们根本没有任何抵抗之力。”洛天傲然道。
　　“洛天，我记得月如霜当年灭血煞门之时，血煞门只有四十多人，可月如霜带去的一千多人最后只回来两三百人……小伙子，你们姓洛的就是狂了点，可惜事与愿违，你们没有狂的资格，你得清楚，人数多，并不证明实力强。”
　　阿蜜依提到那一战，令洛天感到羞耻，虽然在那一战中，他的祖先是胜了，可却比败了还要丢脸，强悍的血煞门徒虽然尽数全灭，可在那遥远的血光中，他们强大的背影依旧令人震撼。
　　洛天整理一下情绪，道：“可惜太阴教不是传说中的血煞门，你阿蜜依也不是上官英。”
　　“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但是，在开打之前，让我和你姑姑说几句话。”
　　洛天看了看洛幽儿──洛嘉和水长天没有来，他们在龙城帮忙洛雄看守大地盟了──只见洛幽儿缓缓地走了过去，到了阿蜜依面前。
　　洛幽儿道：“二十多年未见了，姐姐还好吧？”
　　阿蜜依凝视了她好一会，叹道：“你的头发是因为啸天而白的？”
　　“嗯，这样好看吗，姐姐？”洛幽儿柔顺地道，众武林人不明白为何洛雄的美人儿妹妹会和太阴教的阿蜜依感情这么好。
　　阿蜜依的双眼泛起泪光，道：“很好看，这些年苦了你。”
　　“你不也是一样吗？”
　　“其实，你应该知道他只把我们两个当作妹妹的，他所爱另有其人──”
　　阿蜜依未说完，洛幽儿就抢道：“我以为他只爱姐姐，并不知道他还爱有其他人。”
　　“不，你错了，他从来没有给我一个男人的爱，只是给我一个哥哥的爱护。”
　　洛幽儿想了想，道：“这我也了解一点，但我至今想不明白除了你和我，还会有谁？”
　　“你见过黄希平？”阿蜜依突然转移话题，这话令洛幽儿震愣。
　　阿蜜依继续道：“他长得很像啸天……”
　　“姐姐，别提他了……我知道……他，他是像啸天……他在你们这里还好吧？”洛幽儿极不自然地道。
　　“我的徒儿说要杀他，不知现在杀了没有。”
　　“姐姐，不要杀他！”洛幽儿失控地惊叫。
　　“你们不能杀希平……”一片潮水般的声音从四大武林世家那一阵营里响起，一条身影飞射而出，被里玉和明玉联手挡落，却是尤醉！
　　只听尤醉道：“让开，否则我杀了你们！”
　　阿蜜依转首对尤醉道：“这位是？”
　　“她是黄希平那色魔的妻子之一。”洛幽儿恨恨地道。
　　就在她们说话的同时，四大武林世家的人齐围了上来，与太阴教对峙在第一阵线。
　　独孤明对蓝玉道：“希望你们能够明白，如果你们放了希平，我们可以不管这些事，率队就走，但是，如果希平被杀了，我们会血战到最后一个人。”
　　华小波也朝绿玉点了点头，以表示独孤明的话是对的。
　　阿蜜依看了看武林四大家的这群活宝，笑了笑，道：“武林四大家向来出产美女俊男，你们这代更是出色，你们放心吧！虽然我那徒儿死硬说要杀黄希平，可黄希平那家伙长得不是一般的俊，我想我的徒儿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俊的男人，她舍不得杀他的。”
　　阿蜜依当然清楚欧阳婷婷心里其实已经爱上希平，只是她不清楚希平的个性，希平几乎把欧阳婷婷气疯，若非是他命不该绝，早就被失去理智的欧阳婷婷砍残了……
　　尤醉道：“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你最好相信我，因为你的武功虽好，却也无法突破我们的阻拦。”
　　野玫瑰道：“不试怎么知道？”
　　阿蜜依看了看众女，心想：那家伙果然很多女人，这里的女人看来有许多是他的，瞧那紧张样！
　　她道：“他长得很像我以前爱恋的男人，你们说我会不会让他随便地死掉？”
　　没人回答她，因为这问题只有她自己能回答。
　　“你真的不会杀他？”洛幽儿问道。
　　“幽儿，你似乎很紧张他，难道是因为他长得像啸天？”阿蜜依不明白为何洛幽儿会如此紧张希平。
　　洛幽儿的脸很快地红了，她支吾道：“不是……可能是的。”
　　阿蜜依笑道：“我与他没有仇，而且见到他，更让我感到亲切，我是没问题的，只看我的徒儿如何了，他对我的徒儿做了很不该做的事。”
　　洛幽儿心里一惊，猛的想到自己的遭遇，轻声问道：“他是不是……强奸了你的徒儿？”
　　阿蜜依道：“没有这么严重，只是非礼罢了。你怎么会往那方面想的？”
　　“因为……因为他本来就是色魔！”洛幽儿被希平强奸之事大概没几人知道，她当然也不会傻得公开，只能随便给阿蜜依一个说法。
　　阿蜜依道：“他说能找到啸天──”
　　“他也是这样对我说的。”
　　阿蜜依叹道：“看来你真的不知道啸天人在何方，我以为你会知道的，唉！”
　　“他当年被蒙面人救走之后，便没有一点声息了。”
　　“嗯，也许他根本就没活在世上，只是我们都以为他还活着。幽儿，你回去吧！这江湖不是你该待的地方，我也料不到你会跟着你大哥来打我，我不希望与你为敌。”阿蜜依满含感情地说道。
　　洛幽儿垂脸，道：“姐姐，我不是来与你为敌的，我是因为……”
　　她怎么能说出口呢？自从希平说出那番狠话，要和她断绝关系，她没有像等林啸天一样等希平回来，而是自己跟着洛雄到嘉陵镇来了。或许林啸天只是她守候的一个情梦罢了，希平却是她生命里最真实的入侵者，这正如希平所说的。
　　她弄不明白她等的是谁，心里又为谁而跳动了。希平的出现，打破了她的执着和单纯，她复杂的心里，理不出一个头绪。
　　二十年，为了林啸天，她都等过来，等了一头雪样美的灵发！
　　然而，林啸天毕竟没有出现，这出现的是一个有着他的味道的青年，而这个青年以他强悍的方式贸然地进入她的生命，再以他的邪恶侵蚀着她的心！
　　他的绝对，令她无法接受，她多少是恨他的，为他的出现，也为他的离去。
　　我会补偿你的──这是希平离去时说的话。
　　只是，他要怎么补偿她？难道还要她傻傻地等着他的补偿到来？她还能等个二十年吗？她不能等！
　　他混蛋！她总是在心里这样骂他──在他离去之后，她已经不知怨他多少次了。他怎么能在夺去她的身体之后，轻轻松松地离开？
　　林啸天可以没个交代就消失，他可以不负责的；但那色魔黄希平，却必须负责！
　　“她是因为我姐夫才来的。”华小波自作聪明地打破洛幽儿的沉思，令她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你姐夫？”阿蜜依不明白华小波所指。
　　华小波解释道：“就是你们的俘虏！”
　　“华小波，你说话认真点，什么俘虏？”尤醉骂道。
　　阿蜜依不理他们，转而对洛幽儿道：“他说的是真的？那黄希平和你是什么关系？我听说梦情是他的干娘，难道你也是他的什么人？”
　　洛幽儿慌道：“没……我和他没关系，他不是……我什么人。”
　　阿蜜依一笑置之，道：“幽儿，我要对大家说点事。”
　　“我想……我想进里面看看他。”洛幽儿艰涩地说出来。
　　“他对你很重要？”
　　洛幽儿无言，默默地走到一边去了。
　　阿蜜依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那黑压压的人头压得她的心里沉重，其实打从她出来时，她的心就很沉重，只是她表现得很轻松罢了。
　　她道：“现在武林四大家的人也在场了，很好，这武林应该很多人把我和林啸天联系在一起，甚至以为我是林啸天的情人的也不少吧？所以也像当年追杀他一样，想把我也杀了，是不是？”
　　“但在杀我之前，我想让你们明白一些事，或许你们对此有兴趣。这些事情，也是我最近两三年才查清楚的，那就是……”
　　她的双眼神芒陡现，罩往人群！
　　洛天的神色也在瞬间变得冷然，因为他的耳里突然听到他那潜伏在一旁的父亲的密耳传音，“儿子，别让她说下去，永远不准她说出口！”
　　“当年武林四大家的先辈绝不是林啸天所杀──”
　　“阿蜜依，你废话太多了，我们来这里不是听你废话。各位英雄，把太阴教赶出中原去！”洛天喝吼出声，打断了阿蜜依的话，他的身体在他发话的同时，激射而出，手中的长剑攻向阿蜜依……
　　场面立即混乱，声响大杂，两方的短兵相接，刹那间之事。
　　洛幽儿和四大武林世家的人退了回去，旁观而立。
　　梦香突然道：“明月峰，不得我命令，不许参与。”
　　她多少顾及希平的性命，梦情留在龙城没有来，她梦香无论如何，不敢在她师傅的儿子被人囚困的时候，参与这场打斗。
　　原真六女也没有加入打斗，她是跟随洛天没错，但是，某个她极度在乎的人的生命掌握在对方手里，她的心乱得很，在此时，她只能选择沉静。
　　在一些人的沉静中，一些人却疯狂地杀戮。
　　武林中人从刀剑中过来，见惯了血的飙飞，也就不把血当作一种奇景，不把生命当那么一回事。
　　这是可悲，还是可喜？
　　在刀和剑中，看不到任何感情……
　　四大武林世家的三百多人静观着这血的场面。
　　独孤明叹道：“看来这近两千人，想把太阴教的七八百人全部杀死，还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华小波道：“独孤老兄，为何原真和梦香她们不参与？她们不是和洛天一个阵营的吗？”
　　四狗骂道：“你笨，希平在太阴教手中，原真和梦香当然得为他设想。”
　　“这倒是，还是四狗师傅懂得女人心，嘿嘿。”华小波干笑道。
　　赵子威道：“我们的盟军在拚死拚活，我们却站在一边说风凉话，好像很不道德吧？”
　　雷龙道：“若真是盟军的话，就不会把我们放到屁股后面了，我总觉得我们和谁都没有关系，喜欢怎么着就怎么着，是吧，碧柔？”
　　碧柔道：“我想不到打斗竟然是正道武林先挑起的，而且他们杀起人来和邪道没有什么区别，或许比邪道还要狠！龙，我不喜欢你们像他们那样，没个理由，就想让别人全部灭亡，他们比疯了的希平还要不讲道理。”
　　华小波紧盯着绿玉，担心道：“独孤老兄，不知绿玉能不能斗得过大地盟的杨依护法？”
　　独孤明也正在关注着蓝玉和苍鹰的打斗，于是回答道：“照现在情形看，太阴教的四个少女对上大地盟的四大护法，应该不至于落败。问题是，太阴教的人比较少，而大地盟的八大弟子又杀得性起，权衡和他的八个人又把太阴教那两个武功特高的女人拉扯住，而洛天对上阿蜜依似乎胜券在握，这样下去，最终败的是太阴教。”
　　“那我们就站在这里不帮忙吗？”华小波问道。
　　独孤明冷煞地道：“我不会允许别人在我面前伤害蓝玉的……”
　　“独孤老兄，到时请你帮忙救救绿玉，如何？”
　　“好的。”独孤明应得很干脆。
　　“我也想我的紫玉。”四狗突然说道：“赵子威，你救不救黄玉，还是请我帮忙救？”
　　“我操，死狗，别把我当成华小波，我怎么也是你的二舅子，不爽可以敲你，干！我赵子威用得着别人帮忙？那女人敢伤我赵子威看上的女人？”赵子威看看和黄玉交战的菲沙，心里暗惊：这少妇也真他妈的够水！
　　四狗道：“赵子威，大地盟这两个护法好像长得挺迷人的，是吧？”
　　“嗯。”赵子威流口水道。
　　“别那么夸张，二哥！”赵子青看到她二哥这副色鬼之态，心里很不平衡。
　　赵子威尴尬地道：“刚才来之时，吃了点杨梅，现在想到那味道，就流口水了，呵呵。”
　　“干，你这种话就很像是华小波说的。”四狗大骂出口。
　　赵子威转眼一盯华小波，吼道：“华小波──”
　　“威哥，我从来不说那种话，所以你也绝不像我。”华小波很识趣地道。
　　瞧！赵子威得意地瞧着四狗，双眼发光，那意思像在说：瞧，怎样？都说我威哥哥绝不是华小波了。
　　四狗看到他那恶心的模样，立即转头道：“看打架，看打架，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火火闯九州……”
　　妈的，小子又在念歌词了，臭。
　　洛天第一时间找上阿蜜依，阿蜜依的武学虽高，且太阴教的武学只适合女子修练，就如同明月峰的武学是女子特创的一样，但是，对于洛天来说，他很熟悉太阴教的武学，太阴教最厉害的武学是“雪域之光”，然而雪域之光需要辅以“太阴圣剑”，才能发挥到最高境界。
　　太阴圣剑由每代圣女持有，阿蜜依已经把它交给了欧阳婷婷。
　　没有了太阴圣剑的阿蜜依，明显不是洛天的对手。洛天此人果是一代武才，在武学方面的造诣，几乎能与他的先祖洛山相提并论，不但对武学有着痴迷般的感情，而且还有着天才似的悟性，只是，更多时候他像他的父亲洛雄──洛山或许要为他们两父子而在九泉之下感到羞愧。
　　两人相斗以来，洛天手中的一把宽剑把阿蜜依逼得节节败退，他的剑以快而论，能在同一瞬间使出不同门派的十多种剑法，灵变而有力量，即使阿蜜依的武学修为再高，也感到无比的吃力。
　　洛天熟悉她的每一招变化，而她却完全不了解洛天的武技，更兼且，在内力修为上，洛天似乎比她还要更上一层。
　　然而，她不明白，既然洛天有击杀她的能力，为何迟迟不见他尽全力，似乎只是把她往绝境里逼？
　　她哪里知道，洛天此子是为了亲自经历太阴武学，虽则因了月如霜的关系，他熟悉太阴武学，然而，他并没有亲眼见过太阴武学的至高境界，而从阿蜜依手中所施展出来的，无疑就是太阴武学的最高境界了。
　　因此，洛天虽有能力迅速击杀阿蜜依，但他却想给阿蜜依一个全力施展的极限，因为，阿蜜依一死，他就不可能领略太阴武学的最高境界，也不能从中领悟到一些他需要的东西。
　　洛天一生，以他懂得无数武学为荣，然而他却从来没有涉及过雷劫神刀，也从来不了解身怀雷劫神刀的黄希平……
　　这或许是他对着希平之时，从原来的不屑到后来的重视，以及现在的──渐渐没有自信的原因吧！
　　黄希平，是他洛天最不能了解的一个人，就如同他从来没见过雷劫神刀一样……
　　“阿蜜依，我熟悉你的任何变化，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在玩把戏。不可否认，你玩得很不错，然而，你可以停止了。接我这招，‘大地裂痕’！死去吧！阿蜜依，浪费了你一代绝色！”
　　洛天的剑势变得霸道无比，这正是由当年的大地武尊独创的“大地之剑”里极霸道的一招，他的全身散发着悍然的罡气，把周围打斗的人──不分敌我──全部震飞，手中的剑逼射出金色的光芒，以压倒性的斗志，挥砍出长空的剑道，强剑无敌，似要把阿蜜依分成两半。
　　阿蜜依在同一时间，全身散发着如月似的光华，手中的剑带着森冷的华光挥举，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她无法闪避洛天这强悍的一招，且洛天似乎算准她的下一步动作，根本没给她任何退避的机会，她只能选择尽全力格挡，否则，就是她香消玉殒！
　　“洛天，未必见得！”
　　“铮……”
　　“蓬！”
　　阿蜜依的长剑断成两半，两人之间强大的气劲相撞，发出震耳的声响，她在剑断的刹那，随着洛天扑杀过来的剑气往后直退──这是她唯一的生机！
　　但，她急退的身影仍然被洛天的残余剑气扑击在她的护身罡气之上，她感到胸口突然裂开般的疼痛，娇体像断了线的风筝，陡然败飞，直撞在她身后的门墙之上，把墙撞穿，消失在墙里……
　　一阵明铮铮的脚镣声随之响起，穿透这厮杀的吵杂！
　　洛天得势不饶人，庞大的身体像箭一般射入墙的缺口，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听得墙里响起洛天的惊呼，以及一声震天的雷吼！
　　“轰隆──”
　　“蓬！”
　　只见洛天破墙而出，墙石之碎片纷飞如雨，他落地之后倒退了四五步，终于站定，眼神中充满惊讶和愤怒，紧紧地盯着墙的缺口……
　　众人不料有此突变，打斗的双方有许多人停止了厮杀，看看洛天，又看看那缺口，不知是什么样的高手把洛天从里面逼退出来，难道太阴教后面还有埋伏？！
　　洛天站定之后，众人才看到他左胸的衣服全部被击碎，胸部的皮肉焦黑，看来他受了重创。此时他的耳边传来洛雄的声音：“儿子，发生什么状况？”
　　就在此时，从那缺口里走出一个人──不，应该是两个，一个男人左臂搂抱着一个女人，竟然是希平和阿蜜依！
　　全场震撼！
　　希平右臂的衣袖已经被他自己的气劲震碎，那肌肉虬结的臂膀像一条暴怒的筋龙，他的左臂喷洒着鲜血，但喷血的速度在迅速消减，看来他是用这条臂膀挡下了洛天的一剑……
　　那一剑几乎砍断他的臂骨！
　　但他就是以这条受伤的左臂紧搂着阿蜜依，徐徐地走了出来，带着沉重的脚镣声响，他的双眼射出邪芒，扫视了全场，然后冷然地盯着洛天，不发一言。
　　阿蜜依的罡气刚被洛天击溃，虽然外表看似没受什么伤，但胸口却感觉被剑分成两半，几乎把她痛晕。她在看到穿墙而入的洛天时，以为自己没命了，然而她倒飞的身体却突然被人搂抱住，也就在此时，她的耳边响起雷声，电光石火的瞬间，一只强壮的拳头迎撞向洛天……
　　她回脸，仰首一看，差点晕眩──啸天？！
　　在她迷茫的一瞬间，她完全把希平当作林啸天，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直到他把她搂抱出来，她仍然依靠在他的怀里，也许在这一刻，她把希平幻想为林啸天，那种浓浓的依赖感得到了充实。
　　或许，林啸天从来不把她当成情人看待，但她却一直深爱着他，此刻，希平在她苍白的现实里，给予她一个迷茫的胸膛和一只强有力的臂弯，让她依靠，这令她想起世人在提到她和林啸天之间的关系时所说的──阿蜜依是林啸天的情人。
　　然而，她到底是谁的情人？
　　她不懂，她只懂现在所依靠的胸膛好结实好安全，不管是谁，就让她多靠一会吧！
　　在众人的眼前，她闭上了她含泪的美眸……

　　第 四 章 四 朵 郁 金

　　四大武林世家的强人突破人群涌向希平，不分敌我，把两方打斗的武士抛飞一边去。
　　果然是不讲道理的一群无赖加强人！
　　“姐夫，你手臂流这么多血，没事吧？”华小波急问道。
　　希平被他们包围住，看到这群熟悉的脸，他的脸上的煞气以及眼中的邪魅渐渐消失，恢复他以往的神色，道：“有事我就不会站在你面前了。”
　　“那是，那是。”四狗笑道。
　　华小波道：“姐夫，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不必了，过会就会停止流血了，我的血向来不喜欢张扬。”
　　众人眼睛大瞪：不喜欢张扬？此话从何说起呀，气啊！
　　“黄希平，你什么意思？”洛天喝吼道。
　　挡在希平面前的华小波和四狗立即站偏一旁，让希平对着洛天，希平仍然不答言，只是低首对阿蜜依道：“能把我脚下的锁打开吗？我这样子，仿佛囚犯一样，让人看了很丢脸的。”
　　阿蜜依的耳朵受他呼出的热气的侵袭，芳心一惊，睁开了双眼，躯体挺直，转道问道：“你不是啸天？”
　　希平道：“你早该知道我不是。”
　　阿蜜依美艳的脸上现出少女的红晕，低声说：“我不知道……”
　　“黄希平！”洛天怒吼，“你给我个解释！”
　　希平看了看他，道：“我刚从牢里逃出来，你小子就提剑到我眼前，我以为你小子是想趁我病取我命的，所以给了你一拳……幸好我给你一拳把你打飞，否则让你继续，你不把我砍成两半？我他妈的还没要你给我解释，你反而咬我一口了？什么意思？就这个意思！”
　　环山村一代厚皮天才，又恢复他的无赖本色，强！
　　“儿子，让们停手，现在这情势，打下去对我们没益，留待以后再说。”洛天的耳里又传来洛雄密语，洛天一怔，喝道：“住手！”
　　在他的喝喊中，果然绝大部份人退了回来，太阴教的人也不追击，只有少数到了紧要关头的人无法说停就停，有些继续拼斗一会再相互住手，有些则在那瞬间把命交给了阎罗老子——不住手也得住手了，两人中死了一人，还能继续打吗？白痴！
　　各自退回各自阵营对峙着，场面很安静，可能是因为刚才的一翻冲动把热血全部平息了吧？
　　暴风雨之后总是平静——这屁话说得真对啊。
　　“我没有钥匙。”阿蜜依靠在希平的怀里轻声道，她似乎没想过要从希平怀里出来，还是假装不觉呢？
　　“小波，把刀给我！”
　　华小波道：“姐夫，让我来，你的手里抱着美女，哪能让你操劳过度？”
　　说着，他就提刀过去，“姐夫，把两腿撑开一点，我要砍了！”
　　希平把双脚分开，华小波就微蹲下去，举刀欲砍……
　　“小心，别砍到我的宝贝！”
　　“放心，我华小波还瞄得准的。”他一刀砍下去，“铮”的地一声，傻了，那粗铁链竟然没断？连个缺口也没有？瞧不起他华小波吗？再砍——
　　“你别浪费力气了，你的烂刀是砍不断的。”欧阳婷婷的声音响起，华小波抬头一看，又傻了，这欧阳婷婷本是无敌的一代美女，如今竟然春上眉梢，更显得风韵十足，美惑世人！
　　“那也不见得。”希平右手伸向华小波，道：“小波，把刀给我！”
　　华小波把刀给了他，他右手执刀，刀尖向下，提到胸前，那刀突地射出红火之光，周围响起隐约的雷声，刀身犹似燃烧的火焰，他的手猛地朝下一甩，嘴里喊一声：“碎！”
　　雷声消失，刀身还原，只见烈阳真刀全根没入地里，而那铁链已然断开！
　　“看见我雷霆一般的力量了吧？”希平对欧阳婷婷道。
　　欧阳婷婷却盯着他怀里的阿蜜依，久久才道：“你怎么……抱着我师傅？”
　　阿蜜依听到她徒儿此句话，猛地挣扎了一下，希平有意放开她，她便站到一旁去了，觉得头还是有点晕晕眩的，娇体摇晃，里玉和明玉适时过来，扶持着她，明玉道：“小姐，你伤得如何？”
　　阿蜜依道：“调养一阵就没事了。”
　　“师傅，你受伤了？”欧阳婷婷仿佛醒悟了什么事了，担心她的师傅，便急跑过来，看到阿蜜依脸色有点苍白，便道：“师傅，是谁打伤你的？婷婷为你报仇！”
　　阿蜜依苦笑道：“你不是他的对手……师傅能够有命看见你出来，还多亏你没有杀了黄希平，是黄希平救了我的。”
　　欧阳婷婷垂首道：“其实不是我不想杀他，而是我杀不了他，他……”
　　“黄希平，以你的立场，你们四大武林世家是否站在太阴教那边？”洛天整理情绪后，把这极敏感的问题丢给四大家族。
　　“为什么你不加上丐帮？”四狗不满地道。
　　赵子豪道：“洛天，你这话说得太过了吧？”
　　洛天冷笑道：“以现在的情形来看，一点都不为过。”
　　他身旁的浪无心恰在此时走了出来，直走到欧阳婷婷的身旁，极有礼貌地道：“请问姑娘芳名？”
　　妈的，又来了，多情的浪无心，风流家伙。
　　“师兄，请你别在这种时候进行猎物。”洛天不耐烦地道。
　　浪无心一听，一双俊眉挑了挑，没有出言，默默地离开了欧阳婷婷，然后默默地离去，也没有和他的洛师弟招呼一声，真是有性格也。
　　黄大海道：“随你怎么说，如果你觉得我们也是魔道，尽管放马过来好了，说这么多费话，你不累？”
　　希平一拍他的肩膀，笑道：“大海，不错，大哥支持你，他敢来，我就把他打回去，他当我这拳王不到吗？妈的，我还没出来，他就带人打过来了，我一出来，他自己就提剑刺我，我要是跟他同一立场，我还叫黄希平？瞧瞧，连浪淫棍都不理他了。”
　　“你说公子是淫棍？”杜鹃惊道。
　　“难道不是？”
　　四狗道：“的确是，只是从你口中说出，又别有一翻味道了。”
　　洛天平息了他胸口的闷痛和一肚子的气，以平静的语气道：“你们表个态吧，是站在太阴教的立场，还是站在中原武林的立场？”
　　场面沉静如雪冬，大家都屏息等待。
　　“少盟主，不好了，有人攻打北陵庄……”一个大地盟的武士急急忙忙地飞射过来。
　　“什么？”洛天大惊，道：“是谁？情况如何？”
　　大地武士道：“领头的是个好美好美的少女，她说，她们是复仇之蛇！”
　　“复仇之蛇？”洛天喃喃道，耳际又响起洛雄的传音：“儿子，我先行回去，你放下一切，带人回来，权大哥还在北陵庄，我暂时不想叫他出事。”
　　他的声音消失之时，洛天已经感到他去了好远了。
　　洛天神色一怔，也不管别人感想如何，开口就道：“今天到此为止，我们先回去救挽，火速赶回北陵庄。”
　　* * * *
　　希平和武林四大家的人被堂而皇之地邀请入寡妇屋，想当初他们想进入，人家把他们拒绝于门外，以及现今的盛情邀请，真是天壤之别。
　　希平的脚镣自然是用钥匙打开的，可欧阳婷婷发誓下次把他锁得更牢固，然而天才是爱自由的，她锁得住吗？
　　“刚才谢谢你救了我？”阿蜜依由衷地道。
　　希平故意道：“你打算怎么谢我？”
　　“我没想到……”
　　“那好吧，我帮你想，我想，嘿嘿，以身相许如何？”嘿嘿，英雄救了美，美人不都是以身相许的吗？
　　阿蜜依脸红了，脸上是欲恼的神色，正想发言，她的徒弟已经开口大骂道：“你这淫贼，什么时候都不改本色，以身相许？亏你讲得出来。”
　　“有什么讲不出来的？对着美女，不提这种要求的男人，那是阳萎，我干，别以为我有多缺德，其实很正常，否则谁愿意挨那一剑？你不见我血肉翻腾，哪哪，你看看，看看！”希平把左臂移到欧阳婷婷面前，“看到了吧？这代价可绝不能白白付出。”
　　阿蜜依道：“你这要求太过份了，恕我不能接受。”
　　希平笑道：“那就做我的情人？”
　　“黄希平，你敢在我师傅面前再说这些话，我就杀了你。”欧阳婷婷怒吼。
　　“我又没对你说？再说了，你师傅虽然看起来年轻，可实际上也老大不小了，总得找个男人吧？而且，@不见她刚才靠在我怀里的时候多舒服？”
　　阿蜜依料不到此人施了半点恩就如此张扬，非要全世界都知道她靠他的怀里吗？咦，好羞呀！
　　她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
　　“我……”欧阳婷婷憋红了脸，忽地扯住希平的左手衣袖，“你跟我出去，我有话跟你说，你这死淫贼，说话不害臊！”
　　“呀呀，欧阳挺挺，别拉扯我这个手，我好痛的，哇哇痛死了，可恶的洛天，下次一定要砍回他……”
　　希平极不愿意地被欧阳婷婷拉扯着走，欧阳婷婷把他带到了她的寝室里了。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这是你的房间？还他妈的挺香的！”嗅嗅……希平猛地吸鼻子，好像那鼻涕就要快掉下来，不吸不行啊。
　　欧阳婷婷恼道：“你别像条饿狗一样乱嗅！”
　　希平道：“被你困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太久了，有些伤风感冒是很正常的。”
　　“正常？我觉得你一点都不正常。”
　　希平一屁股坐到她的床上，她大叫道：“黄希平，不要做我床上，你屁股很脏的。”
　　“我没看见！”
　　“你当然看不见，哪有人看得见自己的屁股的？”欧阳婷婷被他气得又快疯了。
　　希平干脆斜着身体躺了下去，双脚的鞋也不脱，摆在床前摇呀摇的，晃眼之极。
　　欧阳婷婷泄气了，不与他计较这件事，走过去也坐在床沿，道：“你不准打我师傅的主意。”
　　“为什么？”
　　“因为我师傅比你大很多。”
　　“你指年龄？”
　　“当然。”
　　“这有什么问题，我的女人中有好多个都大我很多，有一个叫华蕾的，在我还是婴儿的时候她就抱着我让我撒尿了，现在不也是我的女人？”
　　“你……你欺负我，呜呜！”欧阳婷婷突然哭了起来，就像黄了叶子忽地变绿了，令人感到惊讶的同时，更是不能理解了。
　　希平坐了起来，道：“你怎么哭了？”
　　“你那么多女人……”
　　希平道：“这我已经不止一次对你说了，我这人就是有魅力，嘿嘿。”
　　“可你绝不能搞我师傅！”欧阳婷婷哭着说道。
　　“你不觉得你师傅把我当成她以前的情人的替身了吗？”
　　欧阳婷婷边擦眼泪边道：“你不是林啸天，林啸天也不是我师傅的情人，而你，却在那里多人面前抱着我师傅？你让我以后怎么办？”
　　“你……以后？”希平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她的以后跟他有关系吗？暂时没有。
　　“你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我还能嫁人吗？师傅说过，女人的身体只能给自己的男人看，而你不但看了我的身体，更是对我动手动脚……”
　　“得，你先别说这些，太阴教的圣女不是要独身的吗？”
　　欧阳婷婷突然转身，道：“女人生来就是为了嫁人的，谁说独身？”
　　“好像是你说的。”
　　“我没说，你这死淫贼，既然知道圣女要保持圣洁，为何还要对我做那些事？我怎么还圣洁吗？还配当圣女吗？”欧阳婷婷一下子发出了几个责问，把希平吓得颤颤有形，他怕怕地又很老实地道：“我忍不住嘛。”
　　操，怎么像女人撒娇了？
　　欧阳婷婷擂了他一拳，道：“别摆出一付恶心样，说，你还敢不敢打我师傅的主意？”
　　“敢，有什么不敢的？”希平又开始大胆了，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刀可真够劲的。
　　“算了，反正我师傅也不会喜欢你这小毛头？”
　　希平不爽了，呱呱叫道：“你说我小毛头？刚才你不是被吓得要死吗？还说，我的太大，进来会痛死的，呼呼，别打我了！”
　　欧阳婷婷疯狂地捶打着希平，这家伙说的话让她没脸见人，他却把她抱住了，她打了一会，靠在他的胸胸，幽幽地道：“我喜欢你——”
　　“啊？”
　　“你若是和师傅了，我怎么办？难道你就不在意我？在你的那些女人中，好像没个比我好看的？”
　　“你很自大哟！”希平笑道，轻轻地拥着她，这次他拥得很温柔。
　　“事实就是这样。”
　　希平道：“也许你说的是事实，但我很爱她们，不管她们长得有没有你漂亮，我都不会因为你而放弃她们。”
　　“我有说让你放弃她们吗？”
　　“难道你不是吃醋？”
　　“一点也不！”
　　“说谎。”希平捏了捏她的鼻尖，在她耳边道：“能告诉我为何喜欢我？因为@一直都以杀我折磨我为乐，突然说出此些话，让我很不能接受。”
　　“你是我第一个接触的男人。”
　　“就这么简单？”
　　“你以为还要多复杂？”
　　“那我不碰你，还是让你先多接触几个男人，看看你是否喜欢别的男人，否则到以后你接触了别的男人，又喜欢上了，我不是亏大了？”
　　“你不碰我？你现在搂着的是谁？”欧阳婷婷不满地道，这淫贼简直是睁眼说瞎话。
　　希平笑笑，搂她上床，接着把她压在床上，道：“我长得好看吧？”
　　“嗯。”
　　“浪无心也长得很好看的，你是否会喜欢他？”
　　“谁？”欧阳婷婷迷惑地道。
　　“就是刚才那个向你打招呼的美男子。”
　　“他呀？他是长得好看，可是，干我什么事？我从来不认识他，还有，我觉得……”
　　希平见她不说，追问道：“你觉得什么？”
　　欧阳婷婷红着脸道：“你别太紧张，你的手抓痛我那里了。”她的眼盯了盯希平按在她的玉峰上的魔爪，羞怯之极。
　　“呵，我轻一点，轻一点就好……我把你的衣服脱了好不好？”希平色色地建议道。
　　“不好。”
　　“真提扫兴！继续你刚才要说的话，我这次心情好，不对你生气就是了。”是呀，一生气起来，可是暴力第一的，想想在牢里的时候就是了。
　　欧阳婷婷细声道：“我觉得你比那浪无心好看，而且，我喜欢的只是你，因为你太坏了，坏到人家无法拒绝你，我想，我是从你在江里对我那样之后，才会有这种感觉的，那时不知道我有多恨，可能是恨，促使女人去爱的吧。你说是吗？”
　　希平道：“你是在问我？我又不是女人，怎么知道？”
　　“你……”
　　希平不让她说下去，他吻住了她的嘴，她的嘴很甜很柔，并不像她说的话那般的硬狠，或许，此刻，她的心也很柔很甜。
　　“不要问我或问你自己太多的问题，跟着感觉走吧，我向来都是这么坏，如果你觉得我的坏，是令你心动的元素，那么把你交给我，我会对你坏上一辈子。这算是一个淫贼的誓言！”
　　“嗯，可以再吻我吗？”
　　希平欢喜地道：“当然可以，如果你邀请我进入你，我会更加乐意效劳。”
　　“还不到那个时候嘛！”
　　“到了那个时候，你和你师傅同睡在一张床上，等我插入，呵呵，那才叫完美，好像有个词可以形容，那词叫什么来着？唔，让我想想，叫大小通吃，是吧？”
　　欧阳婷婷暗里踹了她一脚，嗔道：“你若要师傅就别搞我，若要我就别妄想我师傅，两个中你只能选其中之一，别太贪心。”
　　“我就是贪心，我两个都要，来，让我先满足你，吻你个天昏地暗，让你的嘴唇肿得连喝水都成问题……”
　　* * * * * *
　　“咦呀……啊……”
　　随着一声门响，同时尖起三声惊呼。
　　希平此时正准备挺枪入洞，赤裸的两人扭头一看，却是那门大开，阿蜜依和里玉、明玉站在门外，目瞪口呆地盯着床上赤裸纠缠的两人，仿佛被点了穴一般。
　　原来希平本不想做到这份上的，可是他和欧阳婷婷吻着就吻糊涂了，而欧阳婷婷竟然也不拒绝他，两人吻来吻去的，不经意间，竟然都把各自的身上衣物全脱光了，也不知是谁脱了谁的？
　　而他们进来的时候，只是把门虚掩着——那时谁都没有做坏事的准备，不反锁门似乎也是正常的，更且当时的情况，欧阳婷婷没想到要关门，希平当然更是不会想这些了。
　　阿蜜依送走了武林四大家的人之后，就赶来瞧她的徒弟，本想敲门的，可是轻推一下，竟然门户大门！？
　　“你们，怎么不关门？”阿蜜依责备道，她的脸全红了。
　　里玉暗玉掩着脸，转过身去，可是那心还在扑通扑通地跳过不停，都差不多四十岁的她们，却是第一次看见此等事？哪能不羞？
　　“师傅？”欧阳婷婷立即取过被子把身体盖住，差得满脸通红，她怎么能料到自己与这淫贼糊里糊涂的就将要那个了？还好师傅来得早些，否则自己真的就让他给……
　　阿蜜依道：“你们穿好衣服，快点出来。”
　　她正想掩门，希平从床上跳下来，强健的男性躯体显得邪魅十足，阿蜜依惊得愣在当场，当她醒过来之时，希平已经把她拉到屋里，两手顺便搂住背着身的里玉和明玉，迅猛地把她们抱到屋里，然后又以超常的速度把门关了，靠在门背，盯着又羞又惊的三个美妇，道：“你们可真会赶时候。”
　　三女无意间瞄到他的坚挺粗长的家伙，着实是羞的无地自容，可又惊奇无比：男人那东西就是这个模样？这不是吓死人嘛，亏婷婷一点也不怕！
　　“他们走了？”希平问道。
　　他仔细看了看里玉和明玉，这两个女人都同样很美，只是不难分辩她们各自的特色，和她们的名字一样，里玉看起来黯然神伤，明玉则光彩照人，里玉是瘦俏型的，明玉则丰满性感。
　　阿蜜依定了定神，答道：“他们都先回去了，让我通知你，如果这边事了，也立即回去。”
　　“这群家伙就不多等我一会？”
　　“他们说，你会花很久时间的，我那时不懂，现在懂……”阿蜜依羞得不能把话说完整。
　　明玉道：“你……你能把衣服先穿上吗？”
　　希平看着她，笑道：“我一时找不到衣服在哪里了？好像都被欧阳挺挺撕碎了，她刚才企图强奸我，哈哈！”
　　“黄希平，死淫贼，你不害臊！”欧阳婷婷在床上怒叱。
　　希平不理她，任她抓狂，继续说道：“你们之中谁是寡妇？”
　　里玉红着脸道：“我是。”
　　“哟，以前就是你不让我们住进来，让我们住在洛天那小子的屁股后面的？”希平想起了以前的耻辱来了。
　　里玉垂着脸，细声道：“我为什么要出来见你？”
　　希平一愣：这女人说的是什么话？
　　他转眼看着阿蜜依，道：“我救了你，你不能以身相许，那么，用别的方式报恩如何？”
　　人说，施恩不图报，这小子施恩，就时时刻刻想着别人怎么报恩，谁都佩服他的脸皮了，特别是在这几个嫩脸皮的女人面前，更显得他的脸皮超人一等，简直是无敌的。
　　“什么方式？”阿蜜依也低着头，不敢看她，这房间，敢正眼瞧他的，只有欧阳婷婷。
　　希平道：“不会让你为难的，只是让别人为难罢了？”
　　“一定要报恩？”
　　“当然，否则我救你干嘛，我又不是和你很熟！”
　　“黄希平！”阿蜜依突然怒气冲冲，抬起了红红的美脸，狠瞪着希平，久久才长叹一声，以平静的语气道：“要我怎么报？你说吧，我不想欠你这种人的！”
　　“我这种人有什么不好？知恩图报，通明达理。”
　　欧阳婷婷帮腔道：“师父，别理他，待会我帮你教训他。”
　　她对于如何教训希平怀着极大的信心，竟然口出狂言？
　　希平道：“欧阳挺挺，别忘了你现在动都不敢动，嘿嘿，我才不怕你，气死你，有种你就过来。”
　　“你……呜呜，死淫贼，又欺负我了！”欧阳婷婷蒙头就哭，却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
　　阿蜜依道：“你说吧，要我怎么报恩？我报了好赶你离开！”她下了逐客令，这黄希平的确是太可恶了，还以为他是什么好人，竟然挟恩胁人？此刻还光着身体不知羞耻地站在她们面前，实在想不通这世界为何有这样的人？刚才还好好的……
　　“我要你身边的两个女人替代你以身相许？特别是这个——”希平指着里玉，“我一定要。”
　　“啊？”满屋惊呼。
　　欧阳婷婷掀开被子就跃了过来，骂道：“黄希平，你竟然说出这种话？你还是人吗？你……你怎么对得起我？”
　　众女看着她，谁也不料到有这突变，她们看到欧阳婷婷那淡黑的私处还很潮湿……她们的眼睛都冒汗了：这新圣女把太阴教的名誉全败了！
　　希平顺手把她抱住，不以为然地道：“你刚才说除了你师傅，我要谁都可以的，你忘了？”
　　欧阳婷婷愣住了，她刚才被希平弄得迷糊，就说了这话，她还是能记得的。
　　里玉突然道：“我答应你。”
　　阿蜜依惊道：“里玉？”
　　里玉平静地道：“小姐，以前我是有点喜欢林啸天，可那时我就知道和他没有希望，后来之所以一直未找男人，是因为找不到让我心动的。可是，正如小姐所说，这黄希平，的确是帅得一塌糊涂。”
　　“我都已经到了这个岁数了，虽然岁月的痕迹在我的脸庞依然不清晰，我看起来也还年轻，只是女人的心，多少年了，总是寂寞的。”
　　“他刚才抱着小姐出来的那一刻，就像邪神一般冲激着我的心，比林啸天给我的冲激还大，他那时真是酷毙了，我就喜欢酷酷的男人，而且，他是这样的年青，这样的强壮，这样得令我心动！”
　　“里玉，这是你的真心话？”阿蜜依不敢相信地道。
　　“小姐，说句冒昧的话，你当时也不是很着迷他的胸膛吗？”
　　阿蜜依嘴儿微张，拢不起了，她的胸脯起伏着，娇喘得厉害，希平伸手一搂，把她也搂过来，就这样，两师徒都到他的怀中，阿蜜依反射性地挣扎，但是，没有用。
　　希平对明玉道：“你又叫什么名字？”
　　“明玉。”
　　“你也喜欢林啸天？”希平问道。
　　“以前是有点喜欢。”
　　希平突然道：“我打算把凡是喜欢林啸天的女人都抢过来，那家伙不道德，白白浪费了你们的时间和感情、肉体，我替他补偿你们的损失，如何？”救世主又一次出现了，就是天才黄希平也。
　　阿蜜依已经不挣扎了，反正这里就她们，似乎没有外人在？黄希平诚然是算不得外人的，都到这份上，不承认也得承认。
　　她晒道：“你哪里比得上啸天？你给他提鞋都不配！”
　　“哟嘿，说这话，不怕我伤心！我就是努力地替他提鞋，把他不要的鞋子统统的提回来，哈哈……”
　　四女又愕然了，阿蜜依恼道：“你把我们当作鞋？”
　　“这是比喻，比喻，你懂不懂？笨女人，怪不得林啸天不要你，原来你这么笨！”
　　阿蜜依扯住希平的耳朵，骂道：“你这小毛头，你骂够没有？”
　　“放开，放开，阿蜜依，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不要虐待我！”希平痛苦之极，那手就在阿蜜依的酥胸上用劲一抓，阿蜜依恼了他一眼，放开了他的耳朵，可是其他三女都看到了这个小动作，欧阳婷婷傻傻地道：“师傅，他抓你了？”
　　阿蜜依被她的徒儿问得无语以对，把脸埋在希平的颈项，以最细的声音道：“别在婷婷眼前对我这样，无论如何，我是她的师傅，你别叫我太难堪，我是喜欢你，因为你长得像啸天，况且我刚才救我的时候，真的……让我喜欢！这样说，你满足了吧？无耻的小男人！”
　　希平仰首长叹，两眼中突然神奇地射出悲怆的神色，仿佛是自语地道：“就因为我长得像林啸天吗？”
　　他在说话之时，双手松开了两女的腰，沉默了一会，掉头回到床上，找到衣服正想穿，阿蜜依道：“你怎么了？”
　　“我想走了，行不行？”
　　四女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把衣服穿好，在此其间，欧阳婷婷披了一件睡袍。
　　“不行。”欧阳婷婷立即道，“我可没说你像林啸天，我也没见过林啸天，我所做的一切，全都因为你这死淫贼。”
　　希平道：“我在这里待太久了，我得回去陪陪我的女人们，以后有机会再来看你，至于你师傅，我对她死心了，我听你的话，不搞她就是了。”
　　“你真的还会来？”欧阳婷婷担忧地道。
　　“我是淫贼嘛，这里有如此多美女，我怎么可能会不来？”希平说得有些勉强，四女都听得出来了。
　　欧阳婷婷道：“你如果想一走了之，我就不准你走，我现在都算是你的人了。”
　　“还差那么一点点！”希平指证道。
　　欧阳婷婷垂脸下来，道：“那你继续好了，我任你……”
　　阿蜜依叱道：“婷婷！”
　　欧阳婷婷道：“师傅，我不想做圣女了，我都已经没有做圣女的资格了，我不配！你本来不应该带我到这里来的，我原来无忧无虑，什么也不想，心里也不烦，可是我现在总想着他，我爱上了一个淫贼，师傅，你惩罚我吧！”
　　阿蜜依叹息，道：“婷婷，师傅不怪你的，你误会师傅了。”
　　“你们两师徒沟通一下，我要回去了，有空再来看你们，还有，你们最好回西域去，我保得住你们一次，保不住第二次，我不能总把武林四大家往火坑里推，站在你们的立场，我是好人，可在那些武林人的眼里，我是叛徒，我无耻到为了女人而不顾武林道义的地步！这些如果我不明白，我就不是天才了。但是，我就是这么个人，他们鸟不了我，可有时我知道会拖累很多人的，唉，现在活得不自在了，连打架唱歌都没心情了，何况是你们这种烦人的事？”
　　“还是回去陪我的女人轻松些，至少她们的心里想的都是我，而且陪我玩各式各样我喜欢玩的，想想她们，真幸福，也许我该回长春堂一趟了，好久没见她们了，冰冰、凤儿……”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幻想的色彩，是因为此刻的他想起了她所爱的每一个女子！
　　门被他打开了，他就这样带着幻想的神色离开了这里，离开了寡妇屋，留下四个不知所措的女人！
　　欧阳婷婷硬咽道：“师傅，你说他会不会回来？”
　　“我不知道。”阿蜜依也有点茫然。
　　里玉道：“从他的言行中，我看得出，他很讨厌江湖上的事，我想，他心里有个结，否则他不会留恋这江湖，他似乎有点累了。”
　　明玉道：“他认真的样子，让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师傅，如果他离开嘉陵镇的那天，我就跟他走，我绝不回西域了，做那圣女，每天就洗个澡，然后像木头一样坐在神坛上，任人跪拜一番，然后就一声‘圣神祝福你们’！天天如此，难道我生来就该为他们的磕拜而放弃我所想要的？我绝不像你们那么傻，至多我废去太阴教的武功，我什么也不要了。”
　　欧阳婷婷说得很坚决，三女料不到他不久前还恨得要杀希平，可这转瞬间，却要爱得死去活来的？到底是什么令她改变得如此突然？
　　她们不懂，只是她们也在心里捉摸着：自己为何也在为希平的离去而感到忧伤呢？
　　一种苦闷的氛围在屋里沉郁着，像是四个女人的心里忽地开放，如同四朵郁金花神奇地散发出各不相同的味道交杂着，那本来是轻飘的香味儿，在侵入女人的芳心之后又溢了出来，却变得沉重无比了。

　　第 五 章 谁 是 毒 蛇

　　洛雄回到北陵庄之时，北陵庄惨不忍睹，留在北陵庄的大地盟武士死伤百分之七十──说也奇怪，留守北陵庄的人百分之九十五是大地盟的人，呵呵，这次被人重创，反而变成大地盟损失最重了。
　　其实洛雄如此做，本想保留大地盟的实力的，谁知适得其反？
　　令洛雄感到心安的是，权倾国并没有受伤。当洛雄见到权倾国的时候，权倾国只说了一句话：你来迟了，她们被我赶跑了。而罗年夫妇则受了点轻伤，至此，洛雄的心终于放下。
　　事后得知，此群人并不多，只有百来人，但几乎每个人的武学都到了一定程度，致使留守北陵庄的三百人死了两百多，这数字真是可怕，对于以强盛著称的大地盟来说，更是一个耻辱。
　　洛天紧跟着也回来了，处理一些事后，便被他的父亲叫到议事大厅，其时，很多重要人物都在了。
　　适逢权倾国提问：“这群人的领袖是一个美丽的少女，她自称是‘复仇之蛇’，不知武林中可有这一门派？”
　　洛雄道：“复仇之蛇？武林中并没有此号人物。”
　　“爹……”洛天欲语又止。
　　洛雄道：“天儿，你有话直说。”
　　洛天道：“我听说，前段时间有玉蛇门的消息，不知这‘复仇之蛇’与玉蛇门是否有关连？”
　　“玉蛇门？”洛雄惊道。
　　“是的，爹，我听说玉蛇门还有后人在，因为有人亲眼看过她们，而且近段时间，一些小魔门和魔人被一股新起的势力侵并，我想，这股势力就是东山再起的玉蛇门，她们卷土重来，且针对我们大地盟，应该是要报当年灭门之仇。这或许就是她口中自称‘复仇之蛇’的缘故。”
　　洛雄道：“嗯，你说得很是有理，现在只能这么解释了。”
　　“但是，她们躲藏在哪里？为何能在我们打击太阴教的时候，择时而至？”这是权衡说的，他平时很少说话，可这一说就说到重点，众人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
　　洛天道：“可能是龙须镇吧！龙须镇和嘉陵镇相邻，我们初以为太阴教在龙须镇，后来才确定太阴教不在龙须镇，然而，据我们所知，这龙须镇一直都有一股武林势力存在。除了龙须镇，玉蛇门就无落脚之地了，因为嘉陵镇里，已经容不下她们。”
　　“嗯，龙须镇与嘉陵镇之间，来往只用两个时辰，若她们有落脚之地，只可能是龙须镇了。”洛雄赞成道。
　　权倾国道：“这巫山脚下的两个镇，可真是能人辈出啊！美人也很多！洛伯，我先过去了，你们商量吧！我对这些事不大感兴趣，你事完之后，来和我下盘棋。”
　　他果然离开座位走了出去，罗年夫妇和权衡等人跟随而出，只听他道：“罗年，美美她们没吓着吧？”
　　罗年道：“没有，她们胆子很大的。”
　　“真不应该让她们跟来，这武林就是多事！”
　　权倾国说这句话之时，已经出了门外，众人见他们远去，就继续刚才的话题。
　　洛雄道：“天儿，你立即派人前往龙须镇，确定是否玉蛇门？因为清楚地知道太阴教其实在嘉陵镇，我已经把龙须镇忽略了，以前我就说这镇有点问题，果然又出了武林的一大敌，这玉蛇门比太阴教还要可恨，以前把武林搞得满天风雨，被我们的先辈灭门，想不到会卷土重来。当年那一战中，据说，玉蛇门副门主并没有在那一战出现，可能是事前潜逃了，这玉蛇门，当是她重建的。”
　　一众武林代表觉得他说得很有理，因为玉蛇门真是臭名昭著，经历了几代，还是有人记着，最能记着的就是：淫荡。
　　玉蛇门的门徒，男的好色，女的风骚，真是败坏道德啊！
　　“这次计划失败，主要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因为黄希平和武林四大家，另一个就是这怀疑中的玉蛇门。对此，我感到很惭愧。”洛天对众武林代表致歉。
　　“少盟主，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少盟主，要怪只能怪那黄希平捣乱，当时我们真的想把他杀了，那家伙没有一点正义感，为了女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少盟主，那家伙不但无赖且无耻，他根本不懂武林道义！”
　　“少盟主，英明了得……英雄盖世……”
　　“少盟主……少盟主……”
　　无数的声音赞扬洛天，又有无数的吵杂声骂希平，这令大地盟的人很受用，更令洛天心里爽极了，窝了半天的气终于得到释放，大舒了一口气，道：“谢谢大家的支持，在下一定不负武林众望，必定率领大伙把太阴教赶回西域，把玉蛇妖门再度灭绝！”
　　众武林代表就像一群小丑围着一个主持人，大喊道：“支持，支持……”
　　鼓掌，鼓掌！
　　为失败鼓掌，为被人砍杀鼓掌！
　　为失败了才可以东山再起，鼓掌！
　　为被别人砍杀从而有理由去砍别人，鼓掌！
　　鼓掌啊鼓掌……
　　洛雄进入权倾国的寝室，权倾国淡然道：“你来了！”
　　“皇上，臣照顾不周──”
　　“不要说这些废话了，我活得好好的，还不至于要你照顾才能生活。”权倾国不耐烦地道。
　　洛雄惶恐道：“是，臣不说了。皇上，找臣有何事？”
　　权倾国道：“我让你做的两件事，你做得如何了？”
　　洛雄看了看罗年夫妇以及权衡，权倾国清楚他心里的顾虑，道：“你放心，这些人都是我的心腹，虽然不在朝里做官，却比朝里的官更值寡人信任。”
　　洛雄放下心，道：“那黄希平已经惹起众怒，相信不久他手中的圣火刀很快就会回到圣上手里的，请圣上再给我一点时间，至于原真嘛……”
　　“怎么了？”权倾国紧张地问道。
　　洛雄只好把原真不能人道之事说了。
　　权倾国听了，叹息道：“世上竟有如此怪异的事？唉，那原真就算了，你让原荷她们三个陪我一晚！”
　　洛雄怯怯地道：“这个可能也不行，除非用强──”
　　权倾国骂道：“我是什么人？我要女人，还得用强？”
　　洛雄惊怯得不敢言语了。
　　权倾国又道：“算了，我的女人多得用不完，我这趟出来，主要是为圣火刀，顺便躲开宫里那群饿女的，没有女人最好，女人就是烦。这样我可以休息一段时间，在宫里被那群妃子弄得没有性欲。最可恨的是，我那么努力，她们竟然不给我生一个儿女。可恶，寡人就不相信！这躺休养生息回去，一定要搞大几个妃子的肚皮！洛雄，你可以出去了，别只顾打什么太阴教，帮我把圣火刀尽快取回来，否则我就找人替代你，或者铲除你。”
　　洛雄出去后，权倾国突然对罗年道：“那个黄希平真是长得好看之极，是寡人所见过的最漂亮的壮男，而且这家伙很有趣，怪不得美美会喜欢他了。”
　　罗年道：“皇上，黄希平的确是个很好的青年。”
　　梁丽琼哂道：“我怎么一点也不觉得他好？”
　　罗年笑道：“那是你对他有偏见。”
　　权倾国道：“他是好人没错，不过好人不长命。你看，洛雄这坏人就活得很风光，哈哈！”
　　权衡道：“原来大哥也觉得洛雄坏，可你为何要我跟随他们？要取得圣火刀，靠我们自己的能力也行的。”
　　“我所做的事都是假手他人，这是一种习惯，改不了的。”权倾国笑着说道。
　　权衡以他尖细悦耳的声音道：“不，我以后不跟他们混在一起了，我要自己行动，尽快地取回我们的圣火刀。刚才看见那刀在黄希平手中燃起圣火，真是令人激动。我一定要夺回来，这是我们皇家的神刀！”
　　权倾国看了看他，笑道：“如果你以另一个身分去靠近他，一定很快就能把玩圣火刀，我现在才发觉，那小子可不是一般的好色，哈哈……”
　　“哥……”权衡学起女人跺脚了！
　　哟呵，男人也会撒娇吗？
　　洛天开了门，来的是洛雄。此时洛天正与云雪在房里，洛雄见了，会意地一笑。
　　洛天把他的父亲请进来，反锁了门，道：“爹，什么事？”
　　“和你商量一些事，现在方便吧？”
　　洛天道：“方便，云雪是自己人，爹，你尽管说。”
　　洛雄道：“今日若非黄希平的出现，阿蜜依当死在你手上，太阴教也没戏唱了。”
　　“提起黄希平，我就火！”
　　洛雄道：“天儿，说说你和他在里面是怎么一回事。”
　　“我追杀进去的时候，没注意到他，可不知为何，我的剑就快削断阿蜜依的脖子的那一瞬间，他奇迹般地就出现在阿蜜依的身后，把阿蜜依抱住退了一步，我的剑就砍在他抱着阿蜜依的左臂上，可他的右拳以超人的速度同时击中我的胸膛，若非他及时把我击退，他的左臂早就断了。”
　　“但是，以平常人而论，左臂受了我的剑，不但臂断，连人都会被砍成两半，这家伙的臂膀既然伤不到骨，可见此人的身体比洛金的还要难以伤害，兼且他的速度，在那时，连我也没有察觉！”
　　洛雄的脸露出惊讶之色，道：“可能是你太大意了。”
　　“我那时是大意了些，可落到那种下场，则证明黄希平实力惊人！若非当时我急势倒退，我所受的伤，足能让我躺上半个月。”洛天由衷地道。
　　“看来必须先灭此人！”
　　云雪听到洛雄此句话，眼神闪了闪，洛雄父子并没有察觉她神色间的瞬间变化。
　　洛天赞成道：“我也是这么想。”
　　云雪道：“可是，要杀黄希平，似乎有点难，因为他背后的势力很强大，若是与他为敌，则是与远扬镖局、武斗门、四大家和丐帮为敌。”
　　洛雄点点头，道：“云雪这话不错，我们不能正面与他为敌，这种时候，我们已经两面受敌了，如果再加上他们，则我们应付起来就更加难。但是，如果不杀黄希平，此人只是我们的绊脚石。”
　　“我们可以暗中解决他。”洛天提出了建议。
　　洛雄想了想，道：“要杀此人，的确有些难。”
　　云雪道：“也不是很难，只要抓住他的弱点就行了，而他的弱点就是好色。”
　　洛天道：“你是说用美人计？”
　　“嗯。”
　　“可是，让谁去？”
　　云雪笑道：“谁也不用去！我有一种药，叫双子合欢散，是专门用在双胞胎身上。这种药给一对双胞胎吃了，和平常的女人吃了春药一样，厉害之处在于，没有任何解药，若是想救她们，必须找男人欢好，而要解除她们体内的淫药之性，这男人必须在床上强悍无比，否则无论女方或是男方都会死的更快。更重要的是，当这个男人和其中之一欢好之后，再插入另一个的体内之时，含在淫药里的断肠之毒就会立即发作，男方必死无疑。”
　　“你的意思是把这种淫药用在天风双娇身上？”
　　“对，天风双娇喜欢黄希平，这是众所周知的，而黄希平也在乎天风双娇，因此，当天风双娇中了此淫药之时，解药必定是黄希平，其他的人不敢碰她们。即使其他的人去碰，也是死路一条，因为这种药只认一个男人，他们要么找两个男人去和天风双娇欢爱，要么只找一个男人。而我敢打赌，以黄希平的自大以及自私，他定然是单独上阵，那样，即使他床上多强猛，在他进入第二个女人的蜜穴之时，他就毒发身亡。”
　　“真有这么神奇的药？”
　　“你们若不信，可以先找一两对双胞胎来试试，我把药给你们。”说罢，她从怀中取出一个黄色小瓶，道：“只要想办法让她们喝下去就行了，这个对你们来说，轻而易举。”
　　洛天接过来，感激道：“谢谢你，云雪。”
　　云雪甜笑道：“我都是你的人了，还说什么客气话？我不帮你，谁帮你，你可是人家以后的依靠啊！”
　　洛天笑的得意之极，云雪告辞出去。
　　洛雄道：“天儿，去找两对双胞胎来试试，最好今天能得到结果。这事不能拖，如果这药有用，立即用在天风双娇身上。”
　　“好的，爹，我这就去办。”

　　第 六 章 美 人 毒 计

　　希平从昨天回来，被众人拷问了一顿，然后就搂着众女回去睡了。整个上半夜的翻云覆雨之后，他就睡过去了，不知睡得有多香，可很不幸地，他又一次被华小波吵醒，其时，已经日上三竿。
　　“姐夫，天风双娇好像出事了。”华小波摆出吵醒他的理由，否则会被他敲头的，小心为“上”。
　　希平道：“什么好像？你说话明确点，到底有没有出事？”
　　“是这样的，天风双娇好像中了淫毒，被绑起来摆在床上了。”
　　“我干，华小波，你他妈的别用‘好像’这词，听着让人不爽！走，我们过去看看。”
　　华小波跟在他的旁边，道：“姐夫，好像所有人都过去了，就只剩你在睡大觉。”
　　又是好像？希平火了，侧踹了一脚，华小波护着胯间小弟弟轻松地躲开。希平一踢不中，也懒得踢了。
　　两人急急忙忙地到达天风双娇的房门前，果然有一大堆人围在这里了，其中有些并非武林四大家的人。
　　浪无心见到希平到来，就喊道：“黄希平，你表演的机会又来了。”
　　“哇，浪公子，你说表演机会，这么多人在这里，难道是想听我演唱？”
　　我呸呸……众人大不屑之！
　　独孤诗道：“哥，不是演唱，是双娇她们好像被人下了淫药，现在都不知怎么样了。”
　　希平大笑道：“下了淫药，有什么好紧张的？找几个男人和她们相好一回，不就解决了？”
　　他想到以前解开小月身中的淫药时，真是简单之极。说这句话时，不禁看了看小月，却见她的脸微微地红了，或许也是想起她与希平的第一次吧？
　　希平突然想到有好几天没陪小月了，心中多少有些歉意。他朝她挤了一个会意的笑容，看到小月那水汪汪的眼睛眨了眨，无限地可爱。
　　“你说得倒轻松！”刚从双娇屋里出来的华小倩责道，她的背后跟着徐飘然。
　　希平看见华小倩，立即转看其他地方，这女人在场的时候，总令他感到尴尬──好像是他的初次，却偏偏是赵子豪的妻子，他实在不好处理。
　　华小倩走到他身前，道：“怎么，不敢看我？我会吃了你？”
　　哟哟，她竟然敢说这种话？希平听了心里想：你他妈的早早就吃了我，还敢这么嚣张？我多么宝贵的童贞啊！竟然在出世不久就被这女人吃了。
　　赵子豪道：“小倩，保持形象要紧。”
　　华小波也道：“是呀！大姐，记得保持形象。”
　　希平转过脸来，尴尬地道：“嘿嘿，你……有什么话直说吧！”
　　华小倩看着徐飘然，道：“徐伯，还是你来说好了。那种事，我不大好说。”
　　徐飘然仿佛又老了八岁，脸面无色，垂头丧气，叹息几声，道：“不知是哪个缺德的，在今早对我的两个女儿下了淫药，而听小倩说，这种淫药没有解药的，必须……必须找一个男人来……唉，找男人和她们欢好，才能救她们！再过几个时辰就无法施救了，我死了儿子，就只有这两个女儿了，所以……希望你们中有人愿意救救我的两个女儿。”
　　“我愿意……”
　　“我也愿意……”
　　“让我来，让我来……”
　　哇，一群男声高呼，都他妈的想救天风双娇，果然个个是英雄，个个都想救美，这世间真是好人多啊！好的男人更是多了！
　　在场的女人都觉得呕吐了：好恶心，一群色狼！
　　徐飘然无奈地感激道：“谢谢大家！”到了这种时候，他还能说什么？
　　希平不理众人，迳直往天风双娇的闺房里走。
　　徐飘然挡住了他，问道：“你要干什么？”
　　希平道：“我进去看看。”
　　徐飘然断然道：“不行，我绝不能让你接近我女儿。”
　　希平盯着他，道：“你这老家伙，是不是吃了石头了？”
　　徐飘然怒道：“我就是吃了石头，今天谁救我的女儿，也不要你来救，别以为这世间只有你一个男人，滚，我女儿不要你来救！”
　　“我很想一脚踹你到茅坑里！”
　　“除非你杀了我，否则你别妄想碰我女儿。”
　　希平眼中射出一抹痛苦之色，缓缓地转身，头也不回地道：“好吧！老头，让你的两个女儿恨你一辈子，老子也不管了。”
　　四狗突然道：“希平不管，我也不管了。希平，等等我，咱们一起唱歌，咱四狗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让我的帮众来捧我们的场好了。”
　　独孤明对赵子威道：“我们去万花楼吧？”
　　赵子威想了想，道：“还是留下来看看吧！也许会有转机。”
　　独孤明道：“这次我听你的。”
　　华小倩看了看这些跃跃欲试的男人们，感到胃酸有点过多了，忍了忍，道：“你们之中，谁能连续……嗯，连续干十五个时辰的？”
　　哇，这不是痴人说梦吗？很多男人在心里叫喊了，十五个时辰？开什么玩笑，十五分钟还差不多！
　　“为什么要十五个时辰？没有男人能在这事儿上坚持这么久！”有人反问道。
　　华小倩解释道：“因为要解开她们的淫毒，必须得六个时辰以上方能让淫毒全部排除，而中了淫毒的女人比平常的女人厉害许多倍，因此，必须要有能够坚持十五个时辰以上的男人才能解除她们身上的淫毒，也就是说，平时能坚持十五个时辰的男人，到了她们身上，就只能坚持六七个时辰。”
　　“那看来要集上千个男人的努力了。”有人叹息道。
　　“不，只能是一个男人，或者两个，多了也没用。”华小倩决然道。
　　“怎么说？”
　　“她们所中的淫毒很奇怪，说多了你们也不懂，简单地说，就是当她们的处女膜被撕破，她们身上的淫药就会侵入男人的阳根，从而把某部分的药性转移到这个男人的身上，而这种药性是她身上不可缺的一部分，要解她们身上的淫毒，必须让这种药性在欢爱中时刻与她们体内的另一部分药性交流，否则的话，第一个男人不行了，第二个男人跟她们欢爱，则两人都立即暴亡。”
　　“哇呀！你是不是在骗我们？”
　　“别以为我们是傻子，世上哪有这种淫药的？”
　　华小倩不耐烦地道：“那你们尽管去试试！”
　　“第一个会不会死？”有人关注到了这问题。
　　华小倩道：“都沾上淫毒，如果不与她们一同把淫毒解开，谁还有命在？”
　　“那算了，我不试了，世上女人多的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也不试了……”
　　一群男人又打退堂鼓了，浪无心突然走了出来，道：“我只能救其中一个。”
　　华小倩看着浪无心，道：“你能坚持七个时辰以上？”
　　“不能。”浪无心很老实地道：“我只能坚持三四个时辰。”
　　华小倩道：“你很强，但是，三四个时辰不顶用。”
　　“我是仙缘谷的弟子，我自然也有办法让她们早些泄身，因此，我觉得差不多一个多时辰就可以了。”
　　徐飘然见是仙缘谷的浪无心，又是如此俊美，心里生了希望，道：“小倩，就让他来试试吧！救一个算一个。”
　　浪无心道：“还有另一个，我想请洛天来帮忙。”
　　“洛天？”众人惊道。
　　徐飘然沉吟了片刻，道：“也成。”
　　立即有大地盟的人去请洛天了，呵呵，此种事办起来效率真是绝高。
　　华小倩道：“还有一件事，我必须事前告知。这种淫药里还暗藏着另一种毒，对这种毒我不清楚，但是，如果你们不能坚持到她们清醒，亦即淫性泄完，则你们不被她们的淫毒反侵入体，也会被这种毒毒死，更有可能的是，这种毒就在你们与她们交欢时就会发作，让你们当场暴毙。这样，你还肯定要舍身救她们吗？”
　　徐飘然惊道：“小倩，怎么会这样的？”
　　华小倩道：“徐伯，就是这样了，双娇她们本来能救的希望就等于零，也不知谁这么狠毒。”
　　徐飘然突然大哭起来……
　　浪无心一直沉默，不发一言。
　　很快的，回去召唤洛天的人跑了回来，丢给大家一句话：少盟主说他坚持不了那么久。
　　浪无心一听到此句话，脸有些红了，转身就离开，看来是不准备提枪上马了，一干男人摇摇头，走了许多。
　　“大姐，我们还是让姐夫来吧！”华小波发言道。
　　华小倩骂道：“什么！你让子豪来？他是什么货色，我不知道？”
　　赵子豪尴尬地道：“小波，我不行。”
　　华小波道：“姐，我不是说这大姐夫，我是说二姐夫，也就是希平。”
　　华小倩听了，终于放心，转眼瞧了瞧希平的女人，问道：“他行？”
　　希平的众女齐点点头，野玫瑰道：“怕只怕另一种毒，可能会把他毒死。”
　　如果冷如冰在这里，一定不会担心此项，因为她知道希平几乎是万毒不侵之体。
　　华小倩的眼睛都瞪大了，再次问道：“你们敢确定他能坚持十五个时辰？”
　　“三十个时辰他都行。”众女齐声应道。
　　华小倩定了定神，对徐飘然道：“徐伯，你看如何？”
　　徐飘然停止嚎啕，想了好久才道：“他肯吗？另一种毒可能会要了他的命的，像他那么自私的人──”
　　“哇，你别说我姐夫自私，他还没你自私！”华小波第一个听不下去了。
　　“我会在里面照看着，只要他能够坚持，我想应该可以一试。不过，也有可能他们三个都会因此而死，唉！”
　　赵子豪嚅嚅地道：“小倩，你说，你在里面照看着？”
　　华小倩道：“你如果觉得有问题，也可以站在我身旁看着。他要救天风双娇，因为在此过程中，有许多东西需要我指导的。”
　　赵子豪再次尴尬地道：“那就算了，我不能陪你……那种事，传出去，不好听。你是大夫没什么，我……若往里面一站，就没脸面见人了。”
　　“连这些事你都怕？”华小倩啐道。
　　赵子豪很不自然地道：“你还是别为难我，我又不是长春堂的人。”
　　“好吧！随你！”华小倩放过她的丈夫，又对徐飘然道：“徐伯，这事，还得劳驾你一番，因为刚才是你把他赶跑的，我们可能请不来。再说了，这是不要命的事，你自己去，也显得诚意些，毕竟若是他答应了，也有可能与你的两个女儿同赴黄泉！”
　　徐飘然道：“这……唉，我试试吧！”
　　为了两个女儿，他把老脸也搁到一边去了，唉，为人父母者啊！
　　“希平，我们去哪里？”四狗问道。
　　“我想去找洛雄干架，你们不是说他也来嘉陵镇了吗？”
　　四狗犹豫道：“干架呀？似乎不大好吧！无缘无故找上他们，别人会说我们无理取闹的。”
　　希平认真地问道：“会吗？”
　　“当然会了。”
　　希平道：“找个理由就成了，找个理由去和他干架。四狗，快点想想，什么理由好呢？”
　　四狗知道希平为了天风双娇的事，心里很不好受，如今正想发泄，所以拉他一起去惹大地盟也是情有可原，但他知道如此并非好事，于是劝道：“希平，不如我们到他们的门前开演唱会吧！我叫上我那两百人给你撑场面。”
　　“好像少了华小波……”
　　四狗道：“没华小波，我们以前不是一样唱？”
　　“好！”希平大叫了起来，道：“我们这就到他门前去唱，可是，要不要收费呢？我不大想免费唱给他们听！”
　　四狗道：“这好办，我那群帮众就讨钱的能手，来一个，就收一个的，不给就死缠烂打，这是他们的拿手本事，你放一百个心！听我们的歌，哪能不给钱呢？又不是自己人！”
　　希平听了，扯住四狗的肩，大喊道：“快快，立即过去，想到能用我的歌喉挣钱，我就兴奋得睡不着觉。”
　　两人就往北陵庄前门奔跑，途中，四狗纠集了一百多个乞丐……
　　“到了，到了！四狗，快叫他们排好队，一半站着准备收钱，一半坐着专门负责拍手叫好！”希平在北陵庄门前嚷嚷道。
　　四狗这个“有文化”的帮主立即进行指挥，比手划脚道：“你们听到没有？快快，我们的超级组合又准备为你们表演了。”
　　一群乞丐举着打狗棍，捧着烂碗，吵闹道：“帮主万岁，黄公子万岁，我们要看帮主敲打烂碗的雄姿，我们要听黄公子最够劲的歌声！”
　　两人感激涕零，道：“谢谢，谢谢各位兄弟，大家是自己人，所以不收你们的钱，但是，待会凡是经过这里的人，你们就去收钱，如果不给的，就扯住他们的衣服不放，清楚没有？”
　　“清楚了，讨钱是我们的职业，我们很讲职业道德，一定会尽职的。”
　　希平大是开心，道：“很好！四狗，我们立即开始，今天的收入一定不错。”
　　四狗也傻笑道：“那是，那是。”
　　“希平和四狗到哪里去了？”
　　很多人回答道：“正在唱歌，听听，这好像从很远地方传来的却又震耳的烂叫，就是黄希平唱出来的。”
　　“可他在哪里唱呢？”
　　刚刚回去通知洛天的那个大地盟武士道：“在我们北陵庄门前。我刚才过来之时，他还没有唱歌，可我就被那群乞丐围着抢了身上的钱，我是不想给他们的，可看到那黄希平走了过来，我就只好把全部的钱都拿出来了！”可怜呀！本来是想去窑子里混一下的，竟然让流氓把嫖妓的经费抢了？
　　华小波惊道：“他们为何要抢你的钱？”
　　“他们说，今天凡是经过那里的人都是他们的顾客，所以必须付钱，否则当赖帐处理。你们知道，那黄希平的拳头很硬的……”
　　“哇，今天的演唱有钱收呀？我也去，我也去！”华小波听了，立即以逃跑的速度离开众人，冲锋陷阵去了！
　　华小倩心想：这家伙还有心情唱歌？真烂，比他小时候的哭声还烂！
　　她哪里知道，希平高兴或痛苦的时候，不是想找人打架，就是尽情地发挥他的歌唱天赋！
　　此时隐隐约约地听到希平在唱：呀哈洛狗雄出来哟，你听了老子的歌不出来交费，老子就进入抢你口袋，打你脑袋。呀哈徐老头这老驴，竟然挡我在外面，我干我干，干干干……
　　歌，也能这么唱？几乎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尤醉道：“他又在闹事了，都是你徐飘然惹的祸。”
　　徐飘然道：“尤醉，我没找你，你别惹我，我忍你忍到极点了。”
　　尤醉不屑地道：“那你尽管放马过来，我还不惧你那什么‘碎云掌’！”
　　华小倩道：“你们别吵了，还是把他拉回来，救人要紧。”
　　独孤诗担心道：“可是，他唱歌的时候很难拉回来的。”
　　“有我在，他敢不回来？”华小倩双眉一挑，率先迈步。
　　“吵死了，吵死了！”洛雄正在房里与他的金发美女独处，却听到了希平那熟悉的经典歌声，什么情调都被打破了。
　　梦姬用较生硬的中原话道：“那个可怕的歌声又响起了。”
　　“黄希平！”洛雄咬牙切齿地道：“这家伙，真是什么时候都这么讨厌。”
　　他推开门就出去，梦姬也跟在他的身后，她听了几次这可恶的歌声，也想跟着洛雄出去看看唱歌的人到底有多可恶。
　　洛雄刚出来，就看见洛天迎面走来，他道：“儿子，这是怎么回事？”
　　洛天道：“那黄希平又发神经了。他和四狗在我们门前大摆阵仗，凡是经过的人都强迫收费，有些武林人士听不下去，出去理论，可就被他们捉着，把身上的钱都没收了，有些反抗的，被打得头破血流，现在没人敢出去了，而且我也下令让他们先忍一会。”
　　洛雄道：“他现在不是应该在救天风双娇吗？”
　　洛天道：“徐飘然不准他碰天风双娇。”
　　“怎么变成这样了？”
　　洛天道：“我也料不到徐飘然回到了四大武林世家的阵营里，还这么恨黄希平。”
　　“天儿，我们出去，把他赶回去，让他死在天风双娇的肚皮上。这种人活在世上，实在是令人无法忍受，更何况活在我的眼皮底下？”
　　“给不给钱？”希平正抓住一个从北陵庄跑出来的武士，在他耳边吼道，随即又对着那武士的耳朵唱了起来，“呀哈……”
　　武士坚定地道：“我不给，我不怕你的歌声，我的耳朵向来不好使，对什么声音都不敏感。”
　　四狗和希平同时大惊：这家伙竟然是轻微耳聋？怪不得敢跑出来了，原来是对他们的演唱充耳不闻之辈。但是，不管听得到还是听不到，一样要付钱的！
　　希平又停止唱歌，吼道：“你到底给不给？”
　　“你说什么？”那武士仿佛不明白地道。
　　希平的巨头猛的擂在他的脸上，他哇哇痛叫，希平道：“兄弟们，把他的衣服剥了，看他还敢不敢装聋？”
　　一群穿着烂衣的乞丐蜂拥而上，那武士大叫道：“不要，我给，我给！”
　　四狗猛的一敲烂碗，喝道：“兄弟们，收他的门票！”
　　希平摆平了这个，立马又开始大唱起来，却见从北陵庄里面出来一大群人，少说也有百来个吧！他心想：这次发达了！
　　“黄希平，你似乎唱得很开心？”洛天笑着说道。
　　他竟然不生气？奇了。
　　希平看了看他的笑脸，道：“洛天，你是否和我一起唱？”
　　“我也想，可是我没有音乐天赋。”
　　“那和我干架吧？”
　　“你手上的伤好的可真快啊！”
　　希平不爽了，道：“洛天，你小子是不是想揭我伤疤？别以为砍了我一剑就很了不起，我这人每次打架都会受一点轻伤，伤好了继续打，有种我们再打过？”
　　洛天笑道：“我不打，我是来听你唱歌的。”
　　“听我唱歌？”希平一愣，忽地心花大开，喊道：“洛天，你他妈的真是帅！快点给钱来，听歌要收费的。以前免费唱给你们听，你们不听，偏是收费的时候特意来听。以后我就每唱一次都要收费，哈哈！”
　　“兄弟们，退一点，让些空位给新的听众。”四狗嚷嚷道。
　　那群乞丐便往后退，让出一片空地，但一见北陵庄的人出来，就有一半的乞丐走上去收钱。
　　洛天道：“慢着，我们可以给钱，但是，我们只买你的一首歌，你唱完之后，就回去，如何？”
　　希平道：“这怎么行？你这么好心给钱来听歌，我要多唱几首给你们听了。”
　　“那恕我们不能给你钱！”洛天威胁道。
　　希平看了看那群不敢轻举妄动的乞丐，他们似乎也知道北陵庄的这群人是惹不起的，只是站着等待施舍，不敢来强的。他想：四狗的手下似乎是怕了，真是一群孬种。
　　他也笑道：“好吧！我亏本些，免费奉送我的金曲，咦呀嗨──”
　　“姐夫，等等我，我也加入！”华小波的声音传来。
　　四狗立即道：“哪位兄弟拿个烂碗给我的烂徒弟？”
　　立即有人递上烂碗给刚闪过来的华小波，他接了烂碗，又道：“把你手中的打狗棍给我，我敲一曲风骚入骨的曲子给你们听，绝对有发情母狗的韵味。”
　　“华公子太棒了……”乞丐们跟着起哄。
　　希平喊道：“小波，准备好没有？”
　　华小波大声应道：“姐夫，已经准备就绪！”
　　“好，奏乐！咦呀嗨噜──”
　　“黄希平，你还在唱你的烂歌？跟我回去！”却是华小倩的声音打断了歌神之声，只见她冲过来就扯着华小波的耳朵，骂道：“叫你跟他闹！”
　　“姐，姐，别扯，别扯，好痛哟！”华小波惨叫连天。
　　华小倩道：“你还敢不敢？”
　　华小波低声下气道：“姐，我不敢了。”
　　希平看见华小倩头就大，不知为何，他就是感到难以面对他的这个“初次”，他道：“天风双娇好了？”
　　华小倩骂道：“等你这混蛋回去救！”
　　“我？”希平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你不知道我在开演唱会吗？”
　　“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华小倩吼道。
　　众人心想：对自己的妹夫也不用这样吧？
　　而希平的反应更是绝，垂着脸，无奈地道：“除非，除非徐老头陪我唱一首歌！”
　　徐飘然脸变白，道：“你说，让我陪你唱歌？”
　　希平道：“嗯，这是为了让你风光一下。你瞧瞧，我在这里唱歌，多少人捧场，还有钱收，你来了，我发你一份工钱。”
　　徐飘然哭丧着脸道：“我陪你唱，你就回去救我女儿？”
　　“当然，我这人最讲信用了。”
　　“好吧！唱什么歌？”
　　希平道：“你没有歌唱天赋，人又老了气不足，我绝不会让你唱坏了我的歌神招牌的。你就学着小波和四狗敲烂碗好了，现在一时找不到铁桶铁盘之类，以后再教你踏铁桶。”
　　“以后还要啊？”徐飘然痛苦地道。
　　“这是必然的，我们是合作伙伴，自然长期合作下去嘛！你说，我们是不是合作伙伴？如果不是，我就不回去。”
　　徐飘然为了两个女儿的性命，明知他这是威胁，也只好答应道：“我们是合作伙伴，就长期合作下去吧──”这“吧”字他拉得很长音，就像一串很难止息的痛苦之喟叹。
　　掌声突然响起来，洛天带头道：“欢迎四大武林世家的乐队，为大家演唱最后一曲，大家鼓掌！”
　　于是，掌声如雷。
　　希平却在得意地环顾四周之时，第一次看到洛雄身旁的金发美女，几感惊奇，又见她不鼓掌，就走了过去。
　　到了金发美女面前，“哈，你为什么不鼓掌？你这头发是怎么了？是不是弄了蛋黄上去？让我摸摸看！”他果然举手去摸，却被洛雄拍开了他的手，他骂道：“喂，洛狗熊，你干嘛拍我手？是不是想干架？”
　　洛雄道：“别碰她！”
　　“哟，我碰她，干你鸟事？没事别乱碰我的玉手，肉麻，变态！”希平说着，又举手上去，嘿嘿，不摸到美女的蛋黄发，誓不罢休！
　　这是无赖加流氓本色，梦姬见他又要来这个动作，不自觉地往后退。
　　洛天挡在希平面前，道：“黄希平，她是我后娘。”
　　希平一惊，叫道：“哟，洛天，你说她是你后娘？她看起来好像比你年轻，怎么成了你后娘了？”
　　他看看洛天，又看看洛天背后的梦姬，再转脸看着洛天旁边的洛雄，以一种鄙视的语调喃喃道：“无耻，色狼，老色狼！”
　　洛天道：“你……”
　　洛雄道：“天儿，任他说，他在说他自己。”
　　“黄希平，还不过来唱你的歌，唱完就回去救人，别人娶小妾关你什么事？”华小倩骂道。
　　希平转身，边走边道：“你以为我是种马？”
　　“你本来就是种马！”
　　这不是华小倩说的，很多人都说了，男男女女都齐声如此说，他想不承认也得承认。
　　于是，种马的歌声又响起，其中夹杂着没有节奏的敲碗声，那是因为徐飘然没有经过特级的音乐训练之故……

　　第 七 章 情 欲 之 间

　　相遇天风双娇以来，到现在已经有好一段日子，希平自感有些对不住她们，与她们的感情交杂，大概从前往地狱门之时说起，其实这姐妹或许很早就喜欢他的，然而，他喜欢她们，也应该是那个时候吧？
　　天风双娇或许不是他所见过的女子中最美的，却无疑也是绝美的。最令人想拥有她们的，是因为她们有着同样美丽的脸庞。想想，若是同时拥有她们，会是怎么样的景象？
　　两个同样的极致宝贝儿！
　　希平看着床上的天风双娇，她们都被绑着，绑得挺结实的，那绳索勒得她们的娇体玲珑有致。她们无法挣扎，但那两张相似得无法辨认的美脸却是同一个表情──淫荡！
　　淫荡，真的不应该用在天风双娇身上。然而，她们此刻的反应所给希平的观感，却实实在在是淫荡之极，那欲火燃烧的双眼像荡妇一样妖媚，洋溢着无比的热情，香汗珠珠涌现在她们被欲火烧红了的嫩脸，两张同样小巧性感的嘴儿微微地张着，热气从那小嘴里呼出，喘息急而有节奏，明显的胸脯起伏令那两对玉峰更显膨胀！
　　“你确定我不会被毒死？”希平扭脸，盯着华小倩，突然问道。
　　此时，室内除了天风双娇，就只有他和华小倩。
　　华小倩道：“我尽力而为，但也不敢保证你们三个会不会死。就是这样了，你还有什么问题？”
　　希平道：“有呀！多着哩！”
　　“你问。”
　　希平笑道：“我可不可以不干？”
　　“不可以。你是不是怕死了？”
　　“当然怕死了，哪有人不怕死的？不过，我这人哪有这么容易被毒死？算命的说──”
　　“你命很长是吧？”华小倩抢说道。
　　希平惊道：“咦，你怎么知道的？”
　　华小倩哂道：“像你这种人，会说出什么话，我不用想也知道。”
　　“你这么厉害？”
　　“还行。”
　　希平怪叫道：“哟，怪不得那么小就吃了我，原来你那么厉害。”
　　华小倩清楚他所说的“吃”，是指她五岁的时候糊里糊涂地献身给他。她的脸红得就像天风双娇的脸一样，似乎也是吃了春药吧？
　　她道：“你……你怎么知道的？”是呀！希平是怎么知道的，那时他还是小婴儿啊？
　　希平道：“我本以为我在二十岁以前都还是处男，以自己是处男为荣，可谁知道，原来吃奶的时候就不是了，都是你这坏女人害的。唉呀！我的处男时代为何结束得那么早？”
　　“难道我的处女时代结束的就不早？你这混蛋，现在怪我？害我新婚之夜被子豪审问！”华小倩怨怨地骂道。
　　“你是怎么回答的？”
　　华小倩垂脸道：“我说，是我小时候不小心弄破的。”
　　“哟，这样解释也成？”
　　“那你要我怎么解释？”
　　“是不怎么好解释，哈哈……”希平狂笑。
　　华小倩扯着他的衣服，摇摆着，道：“你还笑！若不是你这家伙，我也不会那么早失身！”
　　“哇，那不能怪我，怎么能怪我？我那时只会尿床，不会干这种事的，是你太坏了，你这坏坏的小女人，弄得我现在见到你就怕！”
　　华小倩恼道：“此刻又不见你怕！”
　　“因为现在只有你我两个人嘛！天风双娇迷迷糊糊的只会呻吟，她们根本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
　　他提到天风双娇，华小倩想起正事来了，放开他，道：“我来这里不是和你吵架的，你快点办事，她们两姐妹快要不行了。”
　　希平看看床上风骚入骨的天风双娇，叹道：“我觉得她们比谁都有劲，你去解开徐红霞身上的捆绑。”
　　“你自己不会解？”
　　希平道：“我要解除自己的装备，要不，你来帮我解？”
　　华小倩扭脸不看他，道：“我懒得理你。”
　　“呵呵……”希平笑了起来，他一边笑一边褪去自己的衣物，然后道：“华小倩，别总是背对着我，你得教我如何做。”
　　“这种事还要我教吗？啊……”就在她转头的一瞬间，她看见希平赤裸的躯干，这具男性的躯体比她丈夫的还要强壮，几近于完美的健美，那胯间的巨物是她前所未见的，她盯了那巨物好一会，才红着脸抬头凝视希平，道：“你……你怎么长这么大了？”
　　希平淡然一笑，走前一步，拥她入怀，叹道：“我听我爹说，你以前爱叫我作瘦猴子，说我是你的小猴子，长大后要做我的妻子。可是，当我再度出现之时，你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
　　华小倩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幽幽道：“我从来没想到你长大后会是这样的……这样的迷人！你小时候真的很瘦，但是你那瘦瘦的脸蛋儿也是很好看的……只是想不到你长大了，会变得这般的强壮！我……我很难忘记你，也许是因为你活在我童年的痛苦记忆里……”
　　她感到希平坚挺的巨物顶在她的小腹，那心跳得就比往常快了许多，无论如何，这个拥着她的男人身上的那根东西，曾经是最早进入她身体的……
　　这是永远不能抹杀的事实──虽然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但她不可能忘掉第一次的痛，哪怕是来自她的童年的。
　　她的眼泪渗了出来，道：“我以为你不会再出现了，可是你竟然是我妹妹的丈夫，我也是有丈夫有儿子的妇人了，我只能选择把你藏在心底，你能明白吗？”
　　希平道：“我能明白的。其实，我很难想像我的生命中有个你，所以请原谅我，我并不为此而感到痛苦，只是有些遗憾，毕竟你是我最真实的最初，恒久的第一次，来自我蒙昧时代的女人。”
　　“嗯。”华小倩轻轻应了一声，道：“你去和双娇欢好吧！我在一旁看着，也不知能不能把持得住。子豪说得没错，你是一个迷惑女人的强壮猎手！”
　　希平放开她，道：“其实你大可以出去的，因为我根本不会死，我是万毒不侵之体，任何毒都能解，只是……不能解开淫药！要解淫药，我还是得要给她们一次疯狂的性爱！”
　　“我不出去，我进来就是想和你相处久些，因为以后可能已经没有机会了。你与她们做的时候，也不必把她们的衣服全脱了，她们现在没那个必要。她们私处早就湿透了，你只要撕开她们的裤裆，就可以直接进入。”
　　希平惊道：“你让我如此粗鲁？”
　　“你不粗鲁也不行，一解开她们的绳索，她们就会扑到你身上乱撞，你根本没空去解她们的衣物，所以我建议你用撕的……反正你这人从小就是这么粗暴！”
　　“有吗？是你自己说反了吧？小时候可是你强暴我的……”
　　华小倩坏坏地道：“你是不是还想要我对你粗暴一次？”
　　希平怕怕地道：“免了！”
　　说罢，他就挺着他的巨物，走向床上的天风双娇……
　　北陵庄，洛雄寝室。
　　洛天道：“爹，据回报，黄希平已经开始走上绝路了。”
　　“好！”洛雄大喊道：“我们等着最新的消息！”
　　洛天笑道：“我让他们一得到黄希平死亡的消息，就第一时间回来报告。”
　　“呵呵，我们两父子就坐在这里等着好消息，那黄希平的确是可恨的很。”
　　然而，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三四个时辰都过去，他们还是不见有人回来报告，他们的心开始急了，难道这次计划又要失败了？
　　黄希平到底是什么构造的？
　　这家伙不但床上是铁打的种马，难道还是百毒不侵的怪物！？
　　华小倩坐在床边，看着希平在徐白露身上扑腾，都已经五个时辰过去了，这家伙还如此生龙活虎！
　　真不是人！打从一开始就以猛烈的方式进入徐红霞的体内，不停地冲击，那情形就如同一头发情的永不疲倦的狂狮，天风双娇已经被他弄昏了许多次，但她们体内的淫性还未根除，一次次地醒来，他又一次次地让她们泄身、晕眩……
　　华小倩从惊讶到惊惧的地步，他那巨物本来就够粗巨的了，可是有时候他抽出来的时候，她更加地发觉，那东西竟然有着明显的变化，且不论他的持久力，单论他的体力，这混蛋已经不是人了！
　　双娇痛苦的叫喊在他的顶撞中，早已经变成疯狂的性爱叫床，她处在这里，看着这种情形，那心早就乱了，下体湿透无比，她的小亵裤也已经湿透，无限的空虚感弥漫在她的蜜穴，她也期待希平的巨物顶入她的骚穴！
　　在此过程中，她不自觉地开始抚摸自己，从她的豪乳至她的大腿，她胸部的衣物已经大露，那两只因为哺乳而暴胀得青筋隐隐的巨蛋露出一大半，深深的乳沟里流着情动的汗水。此时，她更是一手伸入她的裤裆里，抚摸着她潮湿温热的私处……
　　希平的全身流着汗水，把他强壮的躯干映得发亮，徐白露在他的身下淫叫着，他的每一下冲击都撞击着她的最深处，经过这么长久的时间，她身上的淫性已经渐渐散去，又因希平在作爱时，体内的气息本有着调解阴阳的功用，她已经恢复一半的理智了。
　　“希平？”徐白露在呻吟中，喊出了希平的名字，这是在此过程中，她第一次清晰地喊他的名字，而且她那双春意横流的双眸凝视着他。
　　这令希平惊喜，他道：“你醒了？”
　　徐白露妩媚的眼眸闪射着浓浓的羞意，道：“嗯，我们怎么会……”
　　“你中了淫毒，所以事前不知道。”希平一边道，一边使劲地顶撞着。
　　“喔喔……你轻点！”徐白露怨嗔道：“我和妹都中了淫毒？”
　　“嗯，不知谁如此缺德！我其实不喜欢在你们迷糊的时候进入你们，我想要等你们清醒的时候再要你们的。”
　　徐白露道：“不要感到愧疚好吗？无论是什么时候，只要是你，我们都愿意的。或许这样好些，爹不会为难我们。淫毒是谁下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已经是你的人，而且，你让我们好快乐……真的很快乐！虽然之前我们不大清楚，但对于一些感受还是能够记着的，那一瞬间的痛苦，我们也记着。希平，现在人家感到好兴奋！”
　　她看看身旁昏睡的徐红霞，看到她下体的血红，感到自己的下体肿痛之极，然而在希平的冲撞中，又磨擦出无比的快感，心中又羞又满足！
　　这是她们所爱的男人，正在和她们做着最亲密的事啊！这男人平时无赖得很，此刻却疯狂至极，令她们爱得也发了狂！
　　“噢噢……希平……希平……”
　　“我要……我还要……”这呻吟出自徐红霞之口，只见昏睡中的她睁开双眼，盯着交缠的两人，惊道：“希平？”
　　希平笑道：“你醒了？帮我擦擦汗，好吗？”
　　下一刻，一件衣布就轻柔地擦在希平的脸上，衣布离开他的脸之后，他扭脸一看，替他擦汗的是华小倩，那件衣布就是她刚才穿在身上的外衣，不知何时竟脱了？
　　他心中一惊，把还有点迷糊的徐红霞搂抱过来，阳具从徐白霞红肿的蜜穴里抽出，道：“你们两姐妹一起来吧！”
　　他把徐红霞放在徐白露身上，让徐红霞趴睡在徐白露的肚皮，两女上半身的衣物都未褪去，但腰部以下却全无遮掩，此时趴压在一起，那两个美妙的却又极相似的蜜穴相对着展现在希平的眼底，令他心中又是一阵冲动，巨物再挺，双手撑在床上，臀部往前挺，首先再度进入徐红霞的蜜穴里，抽插了数十下，从徐红霞的蜜穴抽出，臀部往下沉挺，阳根像灵蛇入洞一般，很准确地插入徐白露的蜜穴……
　　此时，天色已黄昏，众人在外面着急地等着。
　　赵子豪道：“都六个时辰了，还不出来？”
　　华小波也担心道：“不知姐夫行不行？这简直是无人做过的，简直是神话！”
　　他们等得急，哪会想到，北陵庄的两父子更是比谁都着急？
　　希平从徐白露重创的蜜穴里抽身出来，那巨物依然坚挺，因沾染了两女的处女鲜血，如同一根残酷的红龙一般。
　　在他转身的一刻，一具火热的女体扑到他身上，嘴里呢喃道：“希平，给我，我……我要你！”
　　希平使劲地抱着华小倩，她已经把身上的衣物全部褪去，那豪乳因为挤压，奶水流溢出来，渗在两人的胸膛，在两人之间飘起阵阵乳香……
　　华小倩的肉体扭动，她坐在希平的双腿之上，私处硬往希平的阳物顶耸，但希平的阳具却渐渐地软下去。
　　他轻轻地推开动情之极的她，凝视着她，叹道：“小倩，虽然你是我的最初，但是，我们若要继续，真的不行。”
　　华小倩被他的语言惊醒，娇体僵直，一会之后，轻靠在他的怀里，怨声道：“为什么你要来迟一年？”
　　希平抚摸着她滑嫩的背，道：“我知道你一直都没忘记我，但是，有些事记着就得了。你是赵兄的妻子，我不能对不起他，因为他是我的伙伴。”
　　华小倩泪眼盯着他，道：“一次也不行吗？”
　　希平俯首吻去她的泪，道：“我很想要你，可是，我可以好色，可以无赖，甚至无耻，也可以强奸一个女人，但是，我不能要你，哪怕你十万个愿意，因为我这人还有一点原则，若我放弃了这点原则，就连我自己都要瞧不起自己了。”
　　“你是因为我是子豪的妻子？”
　　“嗯，赵兄是个很好的男人，而且对我很好，你懂吧？”
　　华小倩突然道：“吻我！”
　　希平没有犹豫，俯首就吻住她湿热的唇，经过长久的一吻，华小倩的心灵终于得到一些慰安。
　　当希平离开她的唇之时，她咬破了希平的唇，道：“你让我流血一次，我也让你流血，我会永远记着你，你也要永远记着我！我，华小倩，永远都是你的第一个女人！”
　　“嗯，小倩是我黄希平永恒的第一。你穿上衣服，我们出去好吗？”希平温柔地道。
　　华小倩道：“你帮我穿上好吗？我是为你而脱的。”
　　“好的，我帮你穿。”希平取来她的衣服，默默地替她着衣。
　　她幽然道：“我们就这么结束了？”
　　希平道：“也许不是结束，而是一种开始。我们在以后，开始一种坦然的生活，在生活中，我们相互地坦然面对，你可以坦然面对你的丈夫，我也可以坦然地面对我的兄弟。”
　　“但我爱你，这是我们的秘密，我所守着的永生的秘密！”
　　华小倩以轻柔的声音说出她的坚决誓言，希平凝视着她，长叹一声，继续替她着衣。
　　两人在沉默中，两双眼含着不能言传的感情，相互凝视着。

　　第 八 章 金 发 诱 惑

　　众人所关注着的门突然打开了，汗水淋漓的希平出现在大家眼前，徐飘然第一个问道：“我的女儿没事吧？”
　　“干，我活着出来了，她们会有事吗？你未免太小瞧我了！”
　　众人就想冲进去，希平挡着门，道：“小倩正在替她们两个着衣，待会你们再进去。”
　　顷刻后，华小倩在里面道：“你们可以进来了。”
　　希平退后一步，众人便冲了进去，只见天风双娇平静地躺睡在床上，那床单上留着她们的处女鲜血，这看在徐飘然的老眼里，特别的醒目。
　　赵子豪第一时间跑到华小倩身边，在她耳边细声问道：“希平有没有连你也……”
　　华小倩细声道：“他还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肮脏！”
　　“啊？”赵子豪轻叹。
　　“如果你不相信，我们立即回去，让你检查一翻，你知道的，如果是刚做过，绝对有着痕迹的，你要不要回去检查？”华小倩极没好气地在赵子豪耳边道。
　　赵子豪的脸都红了，尴尬地道：“我不检查了，我赵子豪还没那么小气。”
　　“姐夫，你实在是太厉害了，一级种马！”华小波高声欢呼道。
　　徐飘然见她的两个女儿没事了，便对希平感谢道：“虽然很不喜欢你，但还是谢谢你救了我的女儿的性命。”
　　希平此时正搂着水仙和尤醉，他带领他的女人回去，听到徐飘然的这句话，回头笑道：“岳父大人，别客气！你要记着你是我的合作伙伴，可你的音乐技巧太差了，必须用点心学习。”
　　“四狗，有空你教教我这个岳父敲铁盘踏铁桶的至高艺术。”
　　四狗应道：“行，我一定尽快教会他的。”
　　华小波道：“算我一个，我也教徐伯。”
　　“好好学习哦，岳父大人！”希平把这句话特别强调，徐飘然听了，又转眼看看她的两个女儿，心想：这黄希平竟然成了他的女婿？！
　　他感到头晕眼花的，天旋地转之间，他只觉得头重脚轻的，一屁股坐倒在地——晕倒了！
　　* * * * * *
　　“什么？”
　　洛雄父子听到消息，惊喊出声，那声音就像两声雷一样，震得大地都摇了——真是不敢相信啊！
　　黄希平竟然没死，还救活了天风双娇？
　　“你出去吧！”洛天对那武士道，武士退了出去，他把门反锁了，屋里就只有他们两父子和一个金发的美人儿。
　　洛天回头道：“爹，这小子——真不是人！”
　　洛雄叹道：“看来他在某方面比你和浪无心都强，连你和浪无心都不及他，不知是谁教他出来的？”
　　如果希平在，一定会大叫：我是天才！或者是说，我就是一代情圣的弟子。
　　洛天道：“因为雷劫神刀的缘故，我对他特意调查过，他在刚到远扬镖局的时候，是个不懂武功的蛮牛，在远扬镖局也只学会了雷劫神刀，可那天和他对拳，那种带着雷爆性质的拳，这武林中还不曾听说过，我想是他自己独创的，他把雷劫神刀的功法运用到拳头之上，而他在某方面的特强，我想他是天生的也未知。”
　　“此人可称之为天才，可惜不为我所用！”洛雄由衷地叹道，此刻，他不得不承认希平强人行为，哪怕是作为“种马”的强。
　　金发美女突然用生硬的中原话道：“我曾经听说过，白痴和天才之间只是一线之差，我想这人若非天才就是白痴，然而，他绝对是个令女人心动的男人，他美的令女人做梦！”
　　洛雄不爽地道：“你不会为他做梦吧？”
　　梦姬老实地说道：“还没做过，但不排除以后会做这种梦。”
　　洛天道：“爹，现在怎么办？”
　　洛雄道：“另想办法，这种人若不能为我所用，就绝不能活在世上，他白痴也好，天才也罢，最终只是一个短命鬼。”
　　洛天道：“我已经不能想出更好的方法，除非与他正面冲突；因为暗杀，似乎无人能胜任，这家伙虽然平时烂得一塌糊涂，可是你真要杀他的时候，他总是惊人得强悍，也许就像他自己说的，他是永不败的拳王，据我所知，他出道江湖，的确没有真正败过一次。”
　　“他的最大弱点就是好色，所以女人才是我们最好的武器！”洛天说道。
　　洛雄道：“嗯，我们就针对他这弱点来布局，相信这一次绝对不会让他活着的。”
　　洛天道：“可是，用哪一把武器？”
　　“一把他没碰过的奇特武器！”洛雄说着，转眼盯着梦姬。
　　* * * * *
　　大清早的，空气真新鲜，希平难得起了个早——昨晚没有加班，他本来硬要往尤醉的肚皮上爬的，可是众女觉得他累了一整天，要让他休息，他只得平息了冲动，既然一下子就睡着了。
　　早睡早起嘛，所以他就起得很早了。
　　他径直往天风双娇的寝室走，途中遇见抱着儿子的华小倩，他对她灿烂地一笑，那笑在华小倩的眼中就像初晨的阳光，明媚而不失天真，也许她这辈子得不到他，然而却得到他的坦然的微笑，那笑就像他婴儿时的啼哭，永远活在她华小倩的心中。
　　她看着他走入天风双娇的屋里，才轻叹一声，抱着儿子离开了。
　　为希平开门的是独孤诗，她昨天一直在这里照顾天风双娇，这算是她对死去的徐青云尽一点心罢。
　　希平坐到床沿，看着已经睁开双眼的天风双娇，笑道：“好些了吧？”
　　“你笑的时候真好看，你很少这样笑的。”徐白露看着他那阳光似的灿笑。
　　希平道：“难道我以前笑得很可恶？”
　　徐红霞道：“嗯，你以前笑得真有点令人作呕的。”
　　“哇，大清早的，别这样说我，小心我整死你们。”他说着，就伸手去搔睡在外边的徐白露的腋，徐白露狂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边笑边道：“不……不要搔，嘻嘻，我以后会报仇的……”
　　希平不怕地道：“那是三四天以后的事了，这几天你还是乖乖地躺在床上吧，据我以前的经验，凡是被我疯狂开苞的女人总要在床上躺上好一段时间，哈哈！”
　　徐白露啐道：“不知羞，你除了这方面强之外，还有什么强的？”
　　希平大叫道：“哇呀呀，你怎么可以忘了我是天生的歌神和拳王？对了，告诉你们，我有个岳父愿意加入我的乐队了，专门为我敲铁盘踏铁桶。你们听听，现在的声响就是他在训练了。”
　　天风双娇仔细一听，果然有隐隐约约的无节奏的敲打声，这也难怪，天刚亮，四狗师徒便连袂去敲徐飘然的门，要合力训练这新加入的伙伴呀！
　　希平道：“我这岳父真是没有音乐才华，想当初华小波让我教，没两下就学会了，他却怎么学也不见成长，真是老了反应迟钝。”
　　徐红霞问道：“你这岳父是谁？”
　　“不就是徐老头啰！”
　　天风双娇异口同声道：“混蛋，你竟敢拖我们爹下水？”
　　希平无奈地道：“不是拖下水，是我威胁他的，因为人手不够，我觉得排场不够大，所以我一定要弄到环山村时的豪华排场，可能以后还要强迫某些人参加我的天才演唱会，这实在是太妙了，得尽快拉独孤明进来才行。”
　　“你要我哥也陪你唱歌？可能不行，我哥不喜欢的。”独孤诗道。
　　希平道：“慢慢来，总有一天会行的。”
　　他站了起来，忽感耳边传过一阵呼啸，定眼一看，哟，这是什么？一把飞刀没入墙里，而且那刀上似乎盯着什么？不会是他的耳朵吧？他立即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嘿，幸好还在！
　　独孤诗走过去把刀拔了出来，把刀上的纸团从刀上取下来，打开一看，上面写着：黄希平，喜欢金发吗？我在风啸洞等你，就在今晚！
　　独孤诗把纸条丢给他，没好气地道：“你的金发美女写来的，邀请你和她到某个有风的洞里春风一度了。”
　　“哇，是吗？让我看看！”希平往那纸条一看，又道：“果然是，哈哈，她那头上的毛是金色的，不知她底下的毛是不是金色的？啧啧！”
　　“色狼！”屋里三女羞骂道。
　　希平装出一付犹豫不决的样子，道：“你们说，我该不该去呢？”
　　徐白露扭脸不看他，独孤诗也一付气嘟嘟的样子，还是徐红霞道：“你还是别去了，她是洛雄的小妾，可能对你不利。”
　　“你这么说，我就更要去了。我让她知道年轻男人和老男人的不同之处，那洛狗雄，不和我唱歌，也不跟我打架，偏偏要把我的女人全往他儿子推，却不料他的女人被我这天才迷住了，我就把他的女人抢过来，然后就气得他高血压发作，哈哈，老东西不都是有高血压的吗？”
　　天才！
　　“随便你！”徐红霞也打算不理他了。
　　希平又道：“我得回去准备一下，顺便找几个鸡蛋。”
　　三女好奇地问道：“干什么？”
　　“我要用鸡蛋黄把我的头发染成黄色！”希平大声宣扬，随着他的一声大喝，屋里传出三个女人同声的叱嗔：“白痴！”
　　* * * * *
　　权衡领着他的八个伙伴走入大地盟，他刚从外面进来，恰巧遇见出来的梦姬，梦姬朝权衡眨了一眼，两人擦肩而过，各自的手相交，权衡的手里接过梦姬传递过来的手纸条，她回到寝室一看：今晚，风啸洞，洛雄让我勾引黄希平。
　　哟，难道这权衡与梦姬也有一腿？想想也是，梦姬是权倾国赠给洛雄的，这权衡是权倾国的心腹，与梦姬有一腿也不足为怪，可怜洛雄戴了绿帽而不自知。
　　权衡看完纸条，把纸条撕碎了，道：“我和梦姬接头这事，你们不要跟皇上说，他每次都不准我做这做那的，靠洛雄那老家伙又靠不住，夺把刀回来也要如此之久，皇上有时间和他周转，我可没时间，我讨厌做事没有效率的家伙。武林之事，与我们皇家无关，我们只是要回我们的圣刀，今晚就把黄希平解决了，直接取回刀！”
　　“可是——”
　　“没有可是，如果你们敢泄露这事，我把你们全部充军，安插到军营，那种滋味你们不想尝吧？”
　　八个人不敢作声，都垂下头去了。
　　权衡道：“你们准备一下，今晚我们尾随着梦姬前往风啸洞。”
　　整个嘉陵镇不得安宁了，希平因为徐飘然的加入，特别兴奋，把他们三人领到万花楼前，大开演唱会，加上一群乞丐的捧场，无人再敢踏入万花楼一里之内，所有抗议的人都被他们打得头青脸肿，最后无人敢抗议。
　　万花楼的老板早就关门大吉了！
　　从下午一直唱到黄昏，里玉来了，希平刚唱完一首歌，见到她，就道：“你是被我的歌声吸引过来的？”
　　“不是，我们小姐想找你，可是听到你在唱歌，她就叫我来。”
　　“你们小姐？”
　　“阿蜜依。”
　　希平道：“我现在没空，不见我唱得正开心吗？让她晚上找我！”
　　咦，这家伙说得什么话，竟叫一个女人在夜里找他？
　　里玉惊道：“晚上？”
　　希平很自然地道：“女人要找男人，不应该都是在晚上吗？”
　　里玉无奈道：“好的，我回去转告她。”
　　“慢着，晚上我不在家里，你让她到……这是秘密，不能说出来，你过来，我在你耳边说。”希平朝她招了招手，她就走了过来，希平对她耳语了几句，她一愣，希平就轻咬着她的耳珠，她的娇躯微颤，嗔道：“不要咬我！”
　　希平道：“你不是说过要跟我吗？”
　　里玉轻声应道：“嗯。”
　　希平笑道：“你也来好吗？”
　　里玉羞道：“在那种地方……”
　　希平大笑，道：“不要那么紧张，我只不过是想带你领略一下黑夜里某个洞的风韵，让你知道我这个年轻人是很懂得情调的，哈哈，黑夜里某个洞，这句话只有我这个天才能够造得出来！”
　　里玉脸一红，嗔道：“你这小家伙好坏！”
　　说罢，她掩脸转身离去，那神态直逼十八岁的少女！
　　希平狂笑了一阵，大声喊道：“继续，鼓掌，奏乐，我要直唱晚上，直唱到高潮！”
　　“哈哈……”


　　第 十 八 集 洞 穴 春 光

　　第 一 章 复 仇 之 蛇

　　迷江连着两个镇，一个是嘉陵，一个是龙须。一直以来，在连绵的巫山风光中，这两个镇显得可爱而静谧，然而。
　　武林人的突然闯入，使得这块民风淳厚的地方，变的恐慌，在迷雾之中，见到了血的鲜明和残酷。
　　而官府竟然不干涉……
　　龙须镇虽然和嘉陵镇格邻，但人民的生活水平没有嘉陵镇的高，这镇也没有嘉陵镇的繁荣。因此，进镇里，能够入眼的大宅并不多，全镇就两三阍大宅，而且集中在镇中心，成一个晶字形。
　　在这三间大宅里，有一间新换了一个叫“怀天柔”门匾的。
　　这宅占地两亩多，是晶字三大宅里最大的一阍，原是本镇的一个大财主的住宅，可不知为何，这宅一夜之间易了主，财主领着他的妻妾儿女到别的地方去了。
　　很多镇民暗自猜测，怀天柔的主人是谁？
　　他们没多少人见过宅里的新人们，因为宅里的人很少出来——其实也并非如此，在夜里打更的老头就绝对不敢经过这宅了，因为某次他喊着“小心火烛”走过之时，看见这宅里面飘出许多人影，就像鬼魅一般，他当时吓的昏倒在地，醒来之后，嘴里喊着“鬼呀鬼呀”的，颤着躯爬着回去了。
　　夜色已经把全镇笼罩了，在这夜色里，许多的人影又飘入了院宅里，发出如同风吹的声响，然后一切又变的很安静。
　　一会之后，院里响起一些声音，那是男女性爱所造出来的特有的夜之迷音。
　　怀天柔里，东边靠墙的大屋，此时灯光迷黄，透过窗纸，可以看到三个人影摇逸。
　　从远处观看，三个人的身影显示她们是女性，如果进到屋里细看，当发现，此三女，赫然是武林四大家曾相遇过的，令他们念念不忘的大美人千叶蓓以及她的两个“阿姨”。
　　“喜姨、欢姨，我就是不明白，为何今天不顺便与太阴教前后夹击，把大地盟以及那些所谓的武林正道灭了？”千叶蓓忿忿地道。
　　她口中的喜姨、欢姨，其实是两姐妹，姓何，她就是被这两个女人抱养大的。何氏两姐妹，是玉蛇门当年的副门主之外孙。
　　当年玉蛇门的副门主在那一场灭门之战中，因事外出，并不在玉蛇门总坛。
　　玉蛇门被灭门之后，她心灰意冷，嫁了人，生了一女，此两姐妹就是那个女儿所出。
　　她和她的女儿都无能进行复仇和复门之志，但这何氏两姐妹却另创了一番景象，让玉蛇门重现于武林，并且誓要报祖辈之仇。
　　她们逐渐培植了自己的势力，并且收养了千叶蓓。千叶蓓其实并非中原人，是两姐妹在前往高丽时遇到的孤儿。
　　两姐妹看出此三岁的小女孩具有极高的天资，便抱到中原来，加以培养，把重生的玉蛇门的门主之位让给她们这个“女儿”，她们则负责协助她……
　　“我们的实力还不足以和大地盟正面起冲突，只能够拖他们的后腿，若是在蝴蝶门未灭门之前把她们合并，或许实力会有所增。而如今，我们的另一股势力并没有到达，因此，不能与他们硬碰硬。我在想，能够与太阴教达成共识，则便可以和大地盟对抗。”何喜解释道。
　　她是姐姐，何欢是妹妹，这两姐妹的年龄都近四十了，妹妹比姐姐小两年，她们承袭了祖先的容貌，当年的玉蛇门副门主也是一代绝色，由此可知她们的姿色也是人间一绝。
　　两姐妹虽非双胞，却长得肖似，或许继承了祖先的血统，她们的长相妩媚之极，眉间常流着骚然的韵味，可谓两个绝色娇妇，年龄在她们的生命成为一个不真实的现象，她们看起来就像二十七八的少妇，比太阴教的三女还会驻颜。
　　但她们往千叶蓓身前一站，就失色许多了。
　　千叶蓓道：“你们以前和我说过，太阴教也曾参与玉蛇门灭门之战，为何要与她们合作？”
　　何欢道：“当年的太阴教和现在的太阴教有所不同，当年的太阴教，是因为月如霜的关系才会进入中原的，如今的太阴教却是因为林师叔的关系。据说，阿蜜依是林师叔的情人，而林师叔被中原武林迫害，她这趟前来中原，当是为林师叔复仇的。”
　　何喜道：“现在大小魔门，以及一些魔人都愿意与我们合作，可是因为武林正道一直处于高峰状态，即使我们集中了这些势力，也无能和大地盟对抗，更别说整个武林正道了。”
　　千叶蓓恨道：“他们愿意为我们卖命，还不是因为我们牺牲色相的缘故，他们为的只是我们的肉体……”
　　何氏两姐妹长叹，道：“这就是我们玉蛇门最大的实力了，所以我们期待能够从你开始，对玉蛇门改头换面，我们不行了。”
　　千叶蓓感动地道：“我也知道阿姨们苦——”
　　“咚咚！”
　　里面的三女听到敲门声，互望了一眼，何欢走出去，开了门，道：“你来了。”
　　进来的是云雪，她竟然是玉蛇门的人？
　　“恩。”她应了一声，进了里屋，何欢把门反锁了，也跟了进来。
　　何喜道：“大地盟反应如何？”
　　云雪道：“他们似乎知道你们是玉蛇门。”
　　“不可能。”
　　云雪道，“据洛天说，四大武林世家的人曾经见过你们，而且认出你们的武学，因此，当他们听到‘复仇之蛇’便联想到你们了。”
　　何喜道：“无所谓，反正我们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玉蛇门又重现江湖了，为了就是报当年灭门之仇，让这群家伙提心吊胆地活着。”
　　云雪道：“洛雄应该很快会派人到这里探查。”
　　何喜道：“他们现在应该没空理我们，太阴教近到眼前，他们更怕太阴教。”
　　云雪道：“这太阴教的事简直是一塌糊涂。”
　　“怎么说？”
　　云雪问道：“听过黄希平吧？”
　　“那混蛋歌神？”千叶蓓惊叫道。
　　何欢道：“还有烂屁拳王……”
　　云雪笑道：“原来你们知道他，对他的印象还这么深刻。的确，歌神是挺混蛋的，但天才般的拳王嘛，这个到是事实，那家伙在大地盟和太阴教的打斗中，一拳把洛天轰飞。”
　　“啊？”三女轻呼。
　　千叶蓓道：“你不是说笑吧？我们那次见他和一群村民打架，他几乎不懂任何武学，纯粹是胡打一通，还被几个村民打的头青面肿的。”
　　云雪道：“你觉得我的武学造诣如何？”
　　千叶蓓叹道：“和我不相上下吧！”“可是，我曾经就被他打败，你们还觉得他烂屁吗？”云雪盯着屋里的三女，认真地道。
　　千叶蓓道，“若非有事实为证，我真不敢相信你会败给他。他身上唯一的优点，就是他长得变态般的好看，那家伙骗了那么多女孩，我想就是靠他的长相。”
　　云雪笑了，道：“可能也是，连我看着他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在喜欢他，哈哈，非一般的好看，这家伙，又是非一般的混蛋，本来是和大地盟等派一起去打太阴教的，却反而率领武林四大家帮太阴教打武林正道，怨不得洛雄父子誓死要杀他了。”
　　“洛雄要杀他？”
　　云雪道，“想要杀他，很难。我曾经要杀他，却反而被他将了一军。洛雄想杀他，可能会把他惹毛了，到时候就好玩了，这家伙平时像无赖又像小孩子一样无知，可是谁知道他心中到底是在想什么？我不知道，相信洛雄也不知道。我给了他们一种春药，让天风双娇吃了，一方面以示我对他们的忠诚，一方面我知道天风双娇绝对不会死，黄希平当然也会活得好好的。”
　　“你不想杀黄希平？”
　　云雪道，“不管怎么样，我都有理由让他活得好好的，虽然我不喜欢武林四大家，不过，却很喜欢这家伙。”1
　　“你给洛雄什么春药？”
　　“双子合欢散。”
　　“啊！”三女又是一声惊叫。
　　何喜道：“你确定他会不死？”
　　云雪笑道，“那家伙的身体是万毒不侵之体，什么毒也不怕，至于春药药性方面嘛！他是公牛来的，而且是那种一夜可敌一百头母牛的公牛，所以，什么问题也没有，白白让他又得到两个女人，且这两个女人也是喜欢他的。就是徐飘然很讨厌他，我也讨厌徐飘然，就让徐飘然头痛一下。”
　　“你似乎并不恨武林四大家？”
　　云雪道：“武林四大家的上一代或许有点令人不爽，不过年轻这一代都被黄希平带成一个德行了，不会和我争夺什么，只要我不去惹他们，他们就不会来烦我，而大地盟却志在武林，所以我要称霸武林，只要让大地盟俯首称臣就可以了。你们也是志在大地盟，因此，我和你志同道合，才聚在一起的，难道不是吗？”
　　千叶蓓道，“恩，你说得不错，我们是志同道合，可是，凡是武林正派我们都恨，连武林四大家也在内，你要记着这点，否则，我们就散伙。”
　　云雪道，“我只要武林霸主之位，至于你们要在武林中灭谁，只要与我的理想不冲突，就随便你们。”
　　“这很好，我们卷土重来，不是争霸武林，而是复仇、雪耻的。”
　　云雪道：“事成之后，武林四大家中，我要你们不得伤害其中几个人。”
　　“这我们知道如何做，你的人什么时候到达龙须镇？”
　　云雪道：“我已经安排了，正在赶来途中，到时我的大军一到，联合太阴教，我们三方面的力量，足可以把这两千武林正道全狙杀在嘉陵镇，相信能逃出去的没几人，到时他们实力削弱，我们就可以乘胜追击，直杀到他们的老窝！”
　　何喜道：“很不错的计划。”
　　云雪道，“我希望你们暂时不要惹武林四大家，他们不会帮大地盟，我们先击溃大地盟，然后再与武林四大家对决，你们以为如何？”
　　“这是不错的计划，各个击破，就照你的意思去做，我们只需要结果，不在意过程如何。”
　　“我也是只注意结果……”
　　何喜道：“你这人很实际，但我发现你有时做事太拖泥带水了，你以前应该不是这样的吧？”
　　云雪笑道，“这是女人的个性，我以前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今晚我想要十个男人，在这事上我是不拖泥带水的，你们给我安排一下。”
　　何欢道：“你出去，随便招手就成了。”
　　何喜道，“顺便安抚一下那两个老色魔，我们现在懒得理他们，若非他们迷恋我们的肉体，以及喜欢玉蛇门的门风，且有许多我们的女弟子陪他们玩乐，我想很难留住他们为我们拼命，而你一个人，可以抵得过我们十个女弟子，他们也很喜欢你的身体。”
　　云雪道：“我也很喜欢他们，因为他们有着很高强的武功，每次都弄得我很尽兴。不过，说起这方面的事，我所遇到的男人中，就洛天最强了，听说浪无心也很强，找天让他也陪我玩玩。”
　　千叶蓓道：“你不是说黄希平是特级公牛吗？为何不找他玩玩？”
　　云雪道：“他例外，找谁也不找他。你们聊，我出去了，漫漫长夜得找人来陪我度过，我发觉我越来越怕寂寞，难道凡是女人都有这种负面感觉？”
　　何氏姐妹同声叹道：“寂寞是女人的天敌。”
　　“但寂寞让女人更美丽不是吗？”云雪说罢，媚笑一个，转身出去了。
　　千叶蓓道：“这家伙怎么比世上最淫荡的女人还要骚？”
　　何喜道，“一种变态的存在吧！但她的个人实力的确很强，连那两个老色魔都不是她的对手，她需要男人来维持她的身体，和男人性交几乎是她的天性了。”
　　千叶蓓道：“那两个老色魔得到的已经够多了，如果下次他们还敢在我面前提出那种要求，我可能会杀了他们。下次我会提醒他们，我忍他们很久了。”
　　何欢盯着千叶蓓，幽幽道：“蓓儿，谢谢你。”
　　千叶蓓动情的道：“你们就像我的两个妈妈啊！”
　　她那无比纯情的脸上现出一种激动之色，那双无限纯洁的美眸闪烁着迷茫的泪光，在灯火之中，因了感情的激荡，双眼之间现出少见的妩媚。
　　何氏两姐妹看的呆了，道：“蓓儿，你是全世界最美的女孩。”
　　“因为我有两个爱我的妈妈！”

　　第 二 章 被 困 洞 中

　　在嘉陵镇与龙须镇交接处，是巫山的最高峰所在，高峰之下压着一个著名的崖洞，名为“风啸”。
　　此洞很宽阔，深达四百米，宽一百多米，高约五十米，但只有一个入口——也只有一个出口，每当夜深人静时，有风的夜晚，此洞便会传出风的呼啸，因此命名为“风啸洞”。
　　人们很少去探测为何一个崖洞在有风的夜晚会发出隐约的一种似乎哭泣的箫音……
　　于是传说里便有一个痴情的仙女曾在这里哭泣——那简直比从屎堆里捡到黄金还要夸张，还要好笑的事。
　　希平找了几个时辰，才终于找到了风啸洞的所在，这天才本来就有点路痴的倾向，可是到得午夜，竟然在山脚下听到声音了他就循着声音寻去，嘿嘿，果然让他找着了，可里面真黑啊！
　　月光照不到里面，他就朝里面喊道：“喂，喂，里面有人吗？”
　　“里面有人吗？”竟然是回音。
　　天才想：这人怎么和我说同样的话，而且那声音好象我的，奇了。
　　回音过后，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了。
　　“你进来呀！你这白痴，等你很久了。”这是金发美女的声音。
　　然后就是阿蜜依的叱骂。
　　“黄希平，人家等你很久了，你还不进来安慰这女人！”
　　希平心想：咦，我怎么像华小波哩，都迟到了。他道：“里面好黑呀！我好怕，你们出来接我吧！”
　　操，又是一阵回音。
　　之后，里玉道：“我出去接你吧！”
　　“谢谢，外面好大的风也，里玉，你快点，我要到里面躲风，为了今晚的约会，我特地穿少了衣服，免得到时麻烦！”
　　希平在外面缩着身子，那模样真像是冷着了。
　　里玉提着灯笼出来了，看见缩在月光底下的希平失笑道：“你别装出那副鬼样，你想笑死我吗？”
　　希平见她出来，立即跑过去，靠在她的肩膀，紧搂着她，道：“里玉，我总觉得这里有女鬼，似是想要我的命，我有不好的预感哦！里玉，你的身体好软好温暖。”
　　“别这样！”
　　里玉娇嗔道，欲推开他，却推不动。
　　希平道：“你都说是我的人了，还不让我抱抱，天黑地冻的，我又冷又怕，得找个安全的依靠！”
　　里玉没提灯笼的手，纤纤食指一伸，轻戳了他的头，笑道：“你这家伙，又变成另一个人了，什么时候都在变！”
　　希平突然傻傻地道：“你喜欢吗？”
　　里玉一怔，幽然道：“要听真话？”
　　“恩。”
　　“我喜欢你抱着小姐出来那时的煞酷。”
　　希平道：“奥，这样呀！那你喜不喜欢我抱着你的样子？”
　　里玉感到脸面一热，轻声道：“喜欢。”
　　进入洞中，左转了个弯，便见到一片光亮，明玉和梦姬也各提一个灯笼，希平却突然在里玉的脸上吻了一下，里玉一羞，低垂着头，希平则搂着她往洞里的三人走去。
　　阿蜜依道：“你来得可真早。”
　　希平老实地道：“我是来的很早的，可是，这鬼洞怎么也找不着，找了半夜，终于让我找到了，嘿嘿。”
　　阿蜜依眼一白，道：“你竟连巫山最有名的风啸洞也不知道？”
　　希平道：“我只知道女人的那个水帘洞——”
　　阿蜜依再白了他一眼，道：“你正经点。”
　　“我今晚来这里，好象就是为这事的，所以，这就是我要做的正经事。”
　　阿蜜依道：“你……我不是。”
　　希平调侃道：“我以为你是的。”
　　他放开里玉，走到梦姬身前，此女身高一百七十五公分左右。
　　鼻高眼深，那双眸子是异于中原人的蓝色，再加上头上那太阳色的发，异国情味浓的化不开。
　　希平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人，他道：“我来赴你的约，为了让你觉得亲切，本想把头发也弄黄了，可是找到什么鸡蛋鸭蛋之类的鸟蛋，可就是没用。告诉我你的头发是怎么黄的？”
　　梦姬苦笑不得，道：“我的头发天生就是这个样子。”
　　“天生？哪有人天生黄头发的？你以为是公鸡头吗？千，一点也不合常理。”希平忿忿地道。
　　阿蜜依道：“你这人也生得不合常理！”
　　希平没空理会她，虽然她是一代美女，可面前这个异国女子更令他感兴趣，他又道：“你头发是天生黄的？不知你这里的毛——”
　　他指了指梦姬的胯间，坏坏地道：“是否也是黄的？”
　　“呀，黄希平，你不要脸！”阿蜜依骂道，她现在的表现实在像一个撒娇的少女。
　　梦姬却很坦诚地道：“是黄的，金黄，很美。”
　　够劲！
　　希平大叫道：“那快脱裤子，让我看看，真稀奇！”
　　“黄希平——”其他三女同声叱喝！
　　希平道：“什么事？”
　　阿蜜依扯着他的衣袖——就像当初她的徒儿扯着希平的衣袖一样——把他拉到一边去了，然后停了下来，轻声叱道：“你当我们不存在吗？”
　　希平道：“你要和我讲话，也不要特意拉我到一边，就在那里说不好吗？”
　　阿蜜依道：“我还没有你那么口无遮拦。”
　　“这有什么不好？有话直说。”
　　阿蜜依道：“我没话跟你说。”
　　希平道：“那你今天叫我过去干什么？”
　　“我想什么时候叫你过去，就什么时候叫你。”
　　希平心道：吆，这是什么话？口中却道：“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没话说，为何又在这里等我？”
　　阿蜜依瞪了他一会，在微光中，看不清晰他的脸，她垂下了脸，以最低的声音道：“我不放心你和她在这里约会，她是洛雄的女人，不会无缘无故地约你的。”
　　希平也轻声道：“你在担心我？”
　　阿蜜依不答言。
　　希平又道：“我可以抱你吗？”
　　她把脸垂得更低了。
　　希平双手把她搂入怀里，道：“不是因为我长得像林啸天吧？”
　　阿蜜依的双手轻推在他的胸膛，就想脱离他的怀抱。
　　他却微用力把她抱得更紧，叹道：“就算是我说错话吧！也说到你的心里去了。
　　很多时候，我希望你能够忘了林啸天，哪怕你重见到他，或许我也不会让你跟随他，因为我并不需要补偿你什么的。“
　　阿蜜依道：“我和林啸天本来就不可能在一起。”
　　“你懂得这些最好，我放开你了，免得你又要把我推开。”
　　他刚说罢，发现背衣被一双手扯紧，他心想：奇了，她的这双手什么时候绕到我的背了？
　　他道：“我们过去，看看那金发美人儿有何屁要放？”
　　“你不是来和她约会的？”
　　“平日无事约我出来，定不安好心，我要让她知道这世上没有后悔药。我操，老子玩死她！”希平半带色意半带怒意地道。
　　阿蜜依在他的怀里仰起脸，道：“其实你是想玩她吧？”
　　希平失笑道：“呵呵，又被你猜对了。”
　　“你……”阿蜜依猛的放开他，恼他哩，掉头就走回去。
　　希平跟在她后面，嘿嘿地笑着：女人怎么说变就变了？
　　“你们谈完了？”希平走近，梦姬就发问语气中带着许多的不满。
　　希平胡扯道：“其实也没有怎么谈……”
　　梦姬打断他的话，道：“我约你来，你为何让这些不相干的人也到这里？”
　　希平一副很无辜的样子，无奈地道：“我以为多一些人，会好玩一些嘛！谁知你竟然不喜欢热闹。”
　　梦姬无言以对。
　　希平继续道：“是了，你摆好毛毯了吧？”
　　“什么？”梦姬不明白了。
　　希平指指地上，道：“要做事，总不能在这肮脏的地上做吧？我以为你会把世上最好的毛毯铺好在这里等着我的到来，原来你什么也没弄好。”
　　梦姬随便说了句：“我没想到。”
　　“你没想到的事多着哩，女人！”
　　希平的手突伸过去，抓住她的胸衣，猛地一撕，撕开她的胸衣，她胸前两只豪乳不安分地蹦跳出来。
　　她惊呼一声，怒道：“黄希平，你要干什么？”
　　希平笑道：“很明显，我就是要干你，难道你看不出来？”
　　他缓缓地朝梦姬逼去，梦姬则不停地后退，直到她退无可退。
　　回头一看，原来这洞里竟然有一个水潭，此水潭还算大，估计有一百平方公尺左右，至于水潭深是多少——鬼知道！
　　希平道：“你想不想试试泡在里面的感觉？”
　　梦姬道：“我好心约你出来，你竟这样对我？”
　　希平大笑，道：“就因为你太好心了，我也高兴得想帮你洗澡，你说我这种男人好不好？”
　　梦姬的心在开始加速，透过微弱的光亮，她依稀看见希平的双眼中闪烁着的邪恶，和他唱歌之时相比，如同换了一个人。
　　“洛狗熊让你勾引我，也要选个好地方吧？这种地方令老子很不爽，你看看，泥地、石头、潭水、钟乳石，我干，就是没有床，还敢叫他的小妾来和我偷情？真是令我大不爽，就不能给我找个好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的？”梦姬颤着声音道。
　　希平大跳起来，指着梦姬道：“哇，你胸大无脑！这种事连三岁小孩子都能想到，何况我这天才？太小瞧我了！我回去打爆洛狗熊的猪脑袋。”
　　梦姬定了定神，道：“黄希平，你有没有带你的刀来？”
　　希平道：“带来了。”
　　梦姬道：“我怎么看不见？”
　　希平扭头朝里玉一笑，又掉头对梦姬道：“我不想学别人单刀赴会，所以我把刀藏好了，怎么样，我聪明吧？”
　　“可惜你一点也不聪明。”
　　只见一群人从洞外走了进来，提着三个灯笼，领头的竟是权衡？！
　　“不是洛狗熊！”希平惊叫出来，“而是你这娘娘腔！”
　　接着，他又看见权衡手中的“烈阳真刀”。更是惊呼道：“哇，我的刀怎么到了你手中？”
　　权衡硒道：“你这白痴，提着刀进来，随便往洞里一藏，以为就没人找着了？我亲眼看着你藏在哪里的，进来的时候顺手一摸，就找到了。”
　　希平看了看权衡，又看了看他后面的八个伙伴，道：“有这种事？你们一直跟在我后面，我怎么不知道？”
　　权衡好象有些气，骂道：“你这白痴，找个洞也找不着，害我们一天跟在后面东摸西跑的，浪费了许多时间。”
　　“可是你们为什么要跟着我？”
　　权衡道：“为了这把刀！”
　　希平道：“你是说你为我的刀？”
　　“对，我是为了要刀，但这刀不是你的，而是属于我们的。”
　　希平摊摊手，道：“说这么多干嘛？你要刀，就跟我说嘛！你说了，我又不是不给你，你都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要刀。如果说了，我就知道你要刀，我就给你；如果你不说……”
　　“黄希平，你够了没有？烦不烦？”权衡实在是忍不住了。
　　希平正色道：“娘娘腔，把刀还给我吧！我不和你计较。”
　　“这刀不是你的，是我们波斯的。”梦姬突然道。
　　希平回头看看她，道：“你到底是洛狗熊的小妾，还是娘娘腔的奶妈？”
　　“我是娘娘腔的……”
　　梦姬嘴快，跟着希平说了一半就醒悟到说错话了，唉，中原话怎么也说不顺，她转口道：“我是权衡的人。”
　　希平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喜欢娘娘腔，怪不得对我这猛男没感觉了哈哈！”
　　权衡道：“黄希平，你说话放尊重点。”
　　“我也很想尊重，可是我找不出一个尊重的理由。你偷了我的宝刀，竟然让我对一个小贼尊重，更何况，我从来不尊重娘娘腔。权衡，我劝你还是放下刀走人，否则你这娘娘腔就要改名了！”
　　权衡道：“我倒要看看你给我改个什么名！”
　　希平笑道：“死娘娘腔。”
　　权衡尖叫道：“黄希平，今晚我一定要让你成为风啸洞的鬼魂！”
　　站在希平前面的阿蜜依三女，在权衡怒骂之时，发出惊呼……
　　“没那么容易，笨女人！”
　　希平的身体猛的回转，举手用手肘挡住梦姬凌空劈下的掌刀，提脚一踹，正踹在她的小腹，梦姬痛呼一声，身体倒飞，落入水潭里。
　　与此同时，权衡九人发动攻击，太阴教三女挡在希平身后，把九人的第一波攻击挡了回去。
　　希平正好转身，冷笑道：“我曾经说过，想杀我的人，都必先我而死！”
　　“那也不见得——”
　　“轰隆隆……”
　　这声音并非来自两方打斗，却似是山崩的声响，双方的人都感到大地在震动，山崩地摇的，碎石土块纷纷掉落……
　　地震？！
　　山崩？！
　　“出去再打！”希平喝喊道，所有的人往洞口掠去，希平转身，弯腰下去，伸手把游过来的梦姬搂提了起来，也发狂的朝洞口跑去。
　　到了洞口之处，却见所有的人都傻了，他也傻了——进洞口竟然被封住了！
　　“他们怎么来了？”
　　洛天率领着四大护法，潜伏在风啸洞外，此时，希平刚进去，他们就看见权衡九人出现在洞口，也学着他们潜伏在洞口。
　　双方沉静了好久，权衡等人似乎听得到里面的对话，但洛天却听不到——他们离风啸洞远了点，只听见风的呼啸。
　　权衡悄悄地往洞里走入……
　　当他们消失在洞里，四大护法中的暗龙道：“少主，他们在，怎么办？”
　　洛天沉思了片刻，道：“按原计划行事，引爆炸药。”
　　四大护法立即起身。
　　洛天又道：“让菲沙去就得了，她的轻功最好，这样比较好些。”
　　他的话刚落，一条人影就往洞口飘去。
　　洛天看着这道人影，道：“这次我要把黄希平活埋在这山洞里。”
　　山鹰道：“盟主这计划果然好，失去了一个女人，却可以毁去许多敌人，让梦姬引这色狼到洞里，然后在洞口引爆炸药，把唯一的出口封住，他就连一点生机也没有了。即使事后武林四大家得知，要救他们时，也要费上半个月的时间才能把洞口挖出来，盟主向来都是足智多谋。”
　　洛天道：“太阴教三女的到来，的确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收获，但是，这权衡九人，可能会给我们引来一番麻烦，他们也一直帮我们大地盟，让他们死的不明不白的，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
　　暗龙道：“事到如今，也是没有办法之事。”
　　四人关注着洞口，却忽感到地底传来强烈的震动，同时大惊：地震？
　　接着他们便看见那洞口突然塌了下来，仿佛风啸洞矮了许多，这山竟然神奇般的出现山塌？而偏偏是洞口大塌？
　　且正好把洞里的人全部困死在洞里面？难道是天助大地盟？
　　“哈哈——”洛天狂笑。
　　杨依却道：“菲沙也被埋在里面了。”
　　苍鹰道：“那是没办法的，谁都无法意料到这种事，竟然因为轻微的地震，而让洞口塌的如此严重，看来要挖开洞口，的确得半个月以上，里面只有水没食物，铁人都会死。”
　　洛天站了起来，道：“我们回去吧！不管怎么说，我们的目的达到了，而且还超额完成，太阴教就只剩下那个嫩嫩的欧阳婷婷了。那个女人够美，梦香我没见过真面目，水洁秋能看不能用，这新太阴圣女，应该可以玩玩了。杨依，今晚我陪你！”
　　杨依春情大动，娇声道：“谢过少盟主。”
　　洛天带着三大护法回到北陵庄，他让杨依回房里等着他，他就直奔洛雄的寝室。
　　洛雄的第一句话就是：“儿子，如何了？”
　　洛天道：“爹，成了，黄希平死定了，另外太阴教的阿蜜依、里玉、明玉也跟着埋葬在洞里了。”
　　“太完美了！儿子，做的棒。”洛雄欢呼。
　　“可是——”
　　洛天道：“权衡九人也被埋在里面了。”
　　洛雄惊呼道：“什么？他们也去了？”
　　“而且跟着黄希平被活埋在里面了。”
　　洛雄无力地坐倒在椅子里，喃喃自语道：“这次惨了，如何向皇上交代？”
　　“谁？皇上？爹，你到底在说什么？”
　　洛雄道：“权倾国其实就是当今皇上，权衡是他的心腹，这很难向他交代。”
　　洛天也惊住了，好一会才说：“爹，其实也不必太担心，皇上可能不知道此事，而且，那洞口不是我们炸塌的。”
　　洛雄惊诧，道：“你把具体过程仔细说说。”
　　洛天便把一晚的经过说了。
　　洛雄听了，心里觉得宽松了些，道：“看来是权衡为了尽快夺刀，跟踪黄希平而至，而这天然的洞塌，让我们可以有挽回的余地，不过，这洞是因为地震而塌的，我们可以不承认此事，虽然让人相信很难，不过，这洞是因为地震而塌的，在这里也能感受到轻微的震动，我想这个就容易解释了许多，难以解释的是，梦姬为何要约黄希平前往风啸洞？”
　　洛天道：“爹，这个更容易解释，就骂那女人偷男人。”
　　洛雄道：“恩，你说的也对，她偷男人，死是活该的，哈哈……儿子，现在太阴教变得不足轻重了，太阴教和武林四大家在这段时间一定会为洞里的短命鬼忙活的，我们暂且不必理他们，转而对付玉蛇门。”
　　洛天笑道：“爹，我明白。其实我现在不想灭太阴教，我觉得我应该帮忙欧阳婷婷，让她成为我的女人，这样，太阴教不就变成我们大地盟的了？”
　　洛雄道：“这是个绝妙的主意，爹祝你成功，抱得美人归。”
　　“谢谢爹，我回去了，杨依那个骚女人还在等我，我今天高兴，就陪陪她，也好让她陪我练一下功，玩乐和练功两不误。”洛天说罢，出了去。
　　洛雄反锁了门，狂笑起来，喃喃道：“阿蜜依，看你还能不能把我的事说出来？天都要灭你，怪不得我了！！！！！”

　　第 三 章 狂 野 释 放

　　希平放开梦姬，一屁股坐在地上，叹道：“这次死定了，天妒英才啊！想我一代拳王，绝世歌神，竟然会活埋在这风骚洞里，做鬼也做的风流了——独孤明那家伙的话，怎么就应验到我头上了？”
　　权衡骂道：“黄希平，你少点话！”
　　希平转脸就对梦姬道：“都是你这个女人，没事干嘛约我到这里？你要刀，不会直接向我要吗？呜呜，害我被活埋！”
　　“你为什么不怪自己好色？”权衡又和他对骂。
　　希平道：“我就是好黄色，谁叫她长着黄色的头发？”
　　阿蜜依道：“你们别吵了，现在我们坐一条船上，出去之后要吵要打，随你们！”
　　希平看了她一眼，道：“阿蜜依，你过来！”
　　“做什么？”
　　“过了再说。”
　　阿蜜依走到他身旁，他伸手就拉住阿蜜依的柔手，把她扯了下来，她微反抗，他就更大力地扯，阿蜜依一个不小心，扑落在他的怀里。
　　他搂着她，道：“我绝不和娘娘腔坐一条船！”
　　权衡反骂道：“谁要和你一条船了？无耻，色狼，淫虫！”
　　“你他妈的，忘了加上拳王和歌神了。干，等下老子还要唱歌，太悲伤了，竟然要死在这里？我宁愿唱到死，也不要无聊死，或者是饿死！”
　　希平胡说一通，对怀里的阿蜜依说：“亲我一下。”
　　“我不。”
　　希平撒娇道：“亲嘛！都快死的人了，还怕什么？”
　　“不。”阿蜜依还是坚决地道。
　　希平双眼一翻，俯首就吻住阿蜜依，洞里的所有女人又傻了——这家伙，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偷香？
　　“第一次和男人接吻？”希平吻过阿蜜依之后，惊讶的问道。
　　阿蜜依羞得埋脸在他的胸膛，已经忘了身处没有出路的石洞了。
　　“想想，林啸天真的很失败，我一点也不像他。”
　　阿蜜依细声道：“你是不象啸天，他是绝对不会对我这样的。”
　　希平道：“那么，我想确定，你现在是谁的情人了？是林啸天的，还是黄希平的？”
　　阿蜜依没有回答，但她的嘴儿在希平的胸膛轻咬了一下。
　　希平道：“算了，我不问你了，我先把这洞打开再说。干，我是拳王，一拳就能把洞口打通！”
　　阿蜜依懒懒地站了起来。
　　希平就大喊道：“让开，让开，我要发飚了。”
　　一直未说话的菲沙硒道：“这洞口堵塞了一百多米，你打得通？”
　　希平夺过里玉手里的灯笼，举到她脸前一看，喊道：“哇，怎么多了个美人？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简直把我吓一大跳了。”
　　菲沙道：“我高兴什么时候进来就进来，这风啸洞又不是你的。”
　　希平道：“吆，说话还挺贱的嘛！但是，你还不是要陪我一起死？我实在太高兴了，要死了，你竟然来陪我一起死，哈哈！”
　　“死就死，有什么了不起的？”
　　希平又把灯笼举近一点，几乎要碰到她的脸，他道：“你似乎什么都不怕？”
　　菲沙道：“这种时候，明知道没有活的可能，还怕什么？”
　　“也不怕强奸？”希平坏坏地道。
　　菲沙看了他一眼，道：“不怕。”
　　“干！”
　　希平把灯笼还给里玉，道：“等下我打不通这洞口，老子回头就打你那个洞，骚娘们，叫你知道洛天厉害还是老子厉害！”
　　菲沙惊道：“你……你怎么知道我和少主？”
　　希平得意地道：“就凭洛天那色狼，他能不碰你？别开玩笑了，据我所猜，那什么十大弟子中的五个女弟子都他妈的是洛天开的苞，对吧？而你，你这女人一定是洛雄开的苞，然后交给了他儿子。靠，两父子都是一货色，竟然做这种不要脸的事，做了又不负责，老子怎么说都负责，他们竟然叫你来送死？你，真是悲哀！”
　　菲沙更是大惊，这黄希平说的就像是亲眼所见的一样，她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女人就是笨，当然是猜的了，难道是我亲眼所见？那么肮脏的事，别弄脏我的眼睛，懒得看！”
　　权衡道：“黄希平，你要说这种话之前，麻烦注意有没有别人在场，顺便问问别人想不想听。”
　　“干你屁事，说话是我的自由，不爱听就走一边去，等下老子还要大干一场，不爱看也滚到一边去，都到这份上了，老子还怕个鸟！”
　　希平狠狠地说着，走到被堵塞的石洞口，猛的踹了几脚，转身搔头，冲着众女笑道：“塞的真结实，竟然踹不动，嘿嘿！”
　　众人心中一致的感觉就是——白痴。
　　就在此时，在淡光中，那一双眼眸变得如鬼魅般的邪异。
　　身体的衣服暴胀，隐隐的雷声在洞里回响着，众女感到从他身上爆发出来的气劲强大无比，被这气劲逼得往后退……
　　“我是拳王！”
　　希平猛的转身，雷声大震，他身上的衣物在他转身的瞬间全部震碎，强壮无比的、赤裸的身体直冲往塌塞了的石洞，右拳带着从未有过的悍劲朝那土石擂击过去。
　　“蓬！”
　　雷声在石洞里回响，震耳欲聋！整个山洞似乎也被这一拳震动，碎土从山洞顶上纷纷掉落！
　　被拳劲打碎的石土连同反冲回来的拳劲倒飞回来，偏过希平的身子，直射后面的众女，众人连忙闪躲，把碎石土击落。
　　谁也无法预料，这白痴发狂的一拳，竟然像雷轰一样？
　　这到底是什么拳？
　　雷声随着希平的怒吼，以及那击打在石土之上的巨响，不停的在山洞里响荡。众人知道，此人为了要打通一条出路，已经在拼命了，到了发疯的地步！
　　可是，这一百多米的堵塞，就如同一座山，他能把一座山打倒吗？
　　继续了半个时辰，希平终于停止下来，但山洞的回响和落土却持续着，希平缓缓转身。
　　向着退出很远的众女走过去，赤裸着他的雄躯，直直走到权衡面前。权衡看到他胯间的雄物，扭脸不敢看——可能是自卑吧？
　　“把刀给我！”希平盯着权衡，冷冷的道。
　　他的那双眼尽是邪芒，权衡回脸和他对视，心头一震，不自觉地把手中的刀递向他，他颤抖着抬起右手接过刀。
　　众人注意到他的两只手满是鲜血和石粉土末，阿蜜依心一痛，眼泪就流了出来。
　　里玉和明玉走到他两旁，托起他的双手，道：“希平，不要再继续，好吗？”
　　希平甩开她们的手，回转身，站定，道：“我必须出去，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止我！”
　　雷声再作，烈阳真刀燃起巨焰，照亮整个山洞！
　　他的身影伴着他狂乱的身影，感到惊讶的同时，也感到隐隐的心痛！
　　此白痴，无论如何发疯，也是为了找一条出路啊！
　　菲沙道：“我们估计错了，此人的武学已经超出了常人的想象，要杀他，简直是妄想，可惜，也要困死在这个山洞里了。”
　　权衡骂道：“你在说什么风凉话？要说这种话，等出去再说！”
　　阿蜜依道：“你为何也被困在这里？”
　　菲沙道：“我喜欢在这里就在这里，怎么了？”
　　阿蜜依恨道：“待会他不死，我希望他把你整死，你这烂女人，到这种时候，还对我们怀着没有必要的敌意。”
　　菲沙沉默了，在沉默中，她想起希平胯间的巨物……
　　一切的声响静止了，希平无力地跪着，手中的烈阳真刀竖立在地上，支撑着他的身体。
　　他结实的背肩上下耸动着，急喘得厉害，那重呼吸就像闷雷一样敲击着洞里每一个人的心脏。
　　一会之后，他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右手提着烈阳真刀，头上的散发把他的脸也盖住了，恐怖之极！
　　“当啷”一声，烈阳真刀从他的手中掉落！
　　与此同时，众人看见他的胸膛发出金色光芒，火云狮虎的头部渐渐地涌现在他宽阔的胸膛，栩栩如生；从他的乱发中射出血红色的光，透过那沾满汗水的乱发，他们看到，那双本是黑白的眼睛，变成了血一般的鲜血，闪烁着残酷的芒光！
　　他的身体也发出白色的淡光，那白光，越来越强！他走到众人眼前。
　　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用那双血眼扫一眼所有的人，然后缓缓的转身，众人看见他雪白的背部浮动着一条血红的——龙！
　　兽吼龙啸陡然响起，他那强健的腰猛的往前弯沉，他背上的血龙透体而出，腾空而起，红光和金光在洞里交杂，众人看见，他的面前，多了一头张牙舞爪的火云狮虎……
　　他弯沉下去的腰强势仰起，炽白的光芒把暗洞照得通亮，如同白昼，把红光和金光全部覆盖！
　　耀眼的白芒令得洞里的人，在那一刹那，不自觉地闭上双眼。
　　当他们再度睁眼之时，只见希平已经往前狂冲，金色火云狮虎在前、血龙在上，希平的身影在瞬间变得模糊，只见一天的刺白，以及炽白里的血龙和火云狮虎。
　　希平的本体似乎已经融在这白光、血光、金光交杂的光彩里，在刺耳的龙兽嘶叫中，那血龙和金色火云狮虎不停地扑击着山壁。
　　整个山洞都在震荡，比刚才的震荡还要猛烈，山摇地动的，落石飞土乱坠，洞里的人或多或少被击中，有好几个还受了轻伤。
　　此种情景持续了半刻钟，龙影兽形消失了，光彩也跟着消失，石洞里寂静如死。
　　只有几盏灯笼的微弱的光，要死不活的。
　　希平一动不动地爬躺在山壁下，太阴教三女扑到他的身旁，只见他浑身都是伤，看上去，如同一个血人一样，连头发都变成了血红色。
　　她们把他翻转过来，却见他的额头也受了伤，想到刚才那血龙和金色火云狮虎也是狂猛的用头去撞，他的头岂能不伤？
　　阿蜜依急忙查了他的身体，发觉他虽然全身是伤，但脉搏还很平稳，呼吸也顺畅……他没有死！只是昏晕过去了。
　　“死了？”权衡也紧张地问道。
　　太阴教三女都流着泪，阿蜜依没好气地道：“他还没那么短命。”
　　权衡等人也走了过来，菲沙道：“这家伙还是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明玉回骂了一句。
　　“看来大哥说的不错，他除去好色这项，的确还算一个好人，从来没见过如此拼命的人，全身都伤，血肉翻腾的。”权衡叹道。
　　阿蜜依道：“他本来就是好人，你们那个洛雄才是最坏的。”
　　权衡道：“我对洛雄的好坏不感兴趣。”
　　阿蜜依从自己的衣裙上撕下一块布，轻擦着希平身上的血与土，明玉和里玉也各自从自己的身上撕下一块衣布……
　　“还好他的身体有着止血的异能，否则，在这种情况下，他会流血致死。”阿蜜依的眼泪滴落在希平的脸上，那脸伤痕累累，以后不知会是什么样子？
　　阿蜜依又撕了一块衣布，梦姬也跪落在希平身旁，无言地撕下一块湿的衣布，正欲替希平擦拭。
　　阿蜜依推开她的手，骂道：“走开，都是你这坏女人没安好心，把他引到这里，你要勾引他，哪里不成，偏偏要这死山洞？难道这世界就没有一张床了？”
　　她在悲愤中，说话也顾不得文雅了。
　　“一群不安好心的人，个个都想害他，就像以前害啸天一样，其实啸天当年杀那么多人，本身是你们逼他的，现在又要害一个像他的青年。我跟你们说，你们都看到了，他和我们一起死在这里也罢了，若他出去，你们逼他发疯，我想他会比当年的血魔还要可怕！”
　　“洛雄当年把啸天逼到绝境，今日又想把他逼到绝境，但啸天是孤立的，他却不是，你们都给我弄清楚一点，旧事绝对会重演，但那结局一定会改写的。”
　　权衡听了阿蜜依的自言自语，道：“我想问问你，你是他什么人？”
　　阿蜜依愣了一下，道：“这不关你的事。”
　　权衡道：“我还以为你会说是他的女人哩，毕竟这个色狼挺想占有你的，可惜年龄不符，你应该可以当他的妈妈了。”
　　“权衡，你是不是想在暗洞里开战？”阿蜜依怒了。
　　权衡转身走往里面，道：“你还是先照顾你的儿子情人吧！多大年纪了，还在这么多人面前哭哭啼啼的，看着不顺眼，我还是睡一觉去，明天等人来救。”
　　阿蜜依道：“救你？你别妄想了，这山不要一个月，挖不出一个坑来的，他们挖出来的时候，我们早就饿死了，还活着等他们来救？”
　　权衡道：“总比乱浪费力气好吧？”
　　“你这奶油小子，一点男人气概也没有，你去睡你的好了，看着你，我也眼不顺。”阿蜜依不再理权衡等人，继续擦着希平身上的血迹。
　　三女为希平擦拭的差不多，里玉道：“我们也把他抬到里面去吧？”
　　阿蜜依道：“不想跟他们在一起，我们就在这里躺躺，看看明天如何。”
　　说罢，她就躺了下去，搂着希平，让希平的头枕在她柔软的酥胸……

　　第 四 章 一 线 光 明

　　希平的一夜未归，令众人放心不下，独孤诗终于把事情说了出来。
　　“希平昨晚到风啸洞赴金发女人的约，他不准我把这事告诉你们！”独孤诗道。
　　赵子豪道：“胡闹。”
　　独孤明道：“我们到风啸洞看看吧！”
　　“那金发女人怎会勾引希平，她不是洛雄的小妾吗？”华小波觉得有些疑点。
　　黄大海道：“我到北陵庄去找洛雄，你们前往风啸洞看看。”
　　“大海，我也去。”独孤明跟了出去。
　　四狗和赵子威对望一眼，也跟着黄大海走了。
　　一群人风风火火地前往著名的风啸洞，到了风啸洞前，却个个傻了眼——这洞怎么不见洞口了？
　　华小波道：“昨晚的地震……”
　　华小倩抢道：“昨晚那一点点轻微的地震，不会把这山洞震塌了吧？”
　　华小波低头道：“我没有其他更好的联想了。”
　　“你这是最臭的联想！”华小倩不客气地骂道。
　　“哥被埋在里面，呜……”独孤诗第一个哭了出来，其他的女人也跟着哭泣。
　　赵子豪道：“你们先别这样，希平在不在里面还未知。”
　　尤醉道：“那他在哪里？”
　　众人愣住——是呀！
　　不在里面，又会在哪里呢？
　　希平醒来，发觉自己的头枕在极柔软的物体之上，心里一惊。
　　闻到淡淡的香味，他醒觉自己是躺在女人之间，而且头枕在某个女人的胸脯之上了。
　　他的手在那胸脯上轻轻一抓，女人发出一声轻呼，只听她道：“你醒了？不要乱抓！”
　　竟然是阿蜜依的胸脯？
　　希平几乎被吓住了，怪不得手感这么好，原来是顶级美人的玉峰！
　　“不好意思，我用劲过度之后，都会突然睡着的，想不到睡在你这里了……”
　　黑暗中，阿蜜依伸手捂住他的嘴，只听她满带羞意地道：“是我让你睡的。”
　　希平惊道：“你怎么对我这么好了？”
　　阿蜜依娇嗔道：“我哪时候对你不好了？”
　　嘿嘿，希平在黑暗中搔头傻笑。
　　里玉和明玉也醒了，她们异口同声道：“是呀！小姐对你可好了，林公子也没有得到这样的待遇的，你该知足了。”
　　希平道：“我可没那么快知足，我还要这样……”
　　他的双手就抓摸着明玉和里玉，两女娇笑，回音把里面的人吵醒了。
　　只听到菲沙道：“你们要在那里调情，也不要弄这么大声，当这里没有其他人了吗？”
　　吆，玩得好好的，竟然出现扫把星了？希平心里又不爽了，继而想起没昏睡前的誓言。
　　阿蜜依突然道：“你不是说如果打不开洞口，回头就打她的洞吗？”
　　啥？阿蜜依在说什么？她竟然说得出这种话？
　　希平惊得张口结舌，这不是把她的形象全不顾了吗？
　　她竟然怂恿他，打菲沙的洞？
　　多么肮脏啊！说得真粗鲁，亏阿蜜依还是绝代美女，不，应该还是处女……
　　明玉和里玉道：“我也支持你，那女人太可恶了，在这里，你可以无法无天，因为你是最强的。”
　　希平叫道：“我当然是最强的了，我是最厉害的拳王！”
　　“那么厉害，又不见你打开洞口？”又是菲沙嘲弄的声音。
　　接着权衡也出声道：“菲沙，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吵死了！”
　　希平站了起来，道：“我的刀呢？”
　　“在这里。”里玉道。
　　她把刀给了希平，刀在希平的手里，发出火一般的光耀，把这洞照得通亮，他提着刀往里面走去。
　　明玉道：“小姐，我们过去吗？”
　　阿蜜依道：“我不想看。”
　　里面的人看到亮光，便见到希平提着发亮的烈阳真刀进来，那红光耀眼之极。
　　菲沙看见他直朝自己走过来，惊道：“你要干什么？”
　　她惊惧地盯着他那双邪恶的眼睛……
　　他的脸上满是伤痕，已经不复当初的英俊，此刻简直是丑恶的。
　　配上他那双野兽般的眼眸，令众人看的心惊胆战——他为了冲破山洞所表现出来的悍勇，深入他们的心灵，令这种恐惧更加深刻。
　　菲沙感到完全的无助，她完全不能控制自己，她的身子仿佛软在地上了，连坐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我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希平笑道。
　　但这笑，在菲沙的眼中却是致命的刀！她害怕的道：“我……我不记得了！”
　　希平吼道：“可我记得！你妈妈的，老子没惹你，你专惹老子！都他妈的困在这里了，我也大可以什么也不管！无论是在哪里，我都不管什么，只管我心里痛快……死前，就让你痛快一回！”
　　“不要……”
　　光明忽去，希平放开手中的刀，向着躺在地上的菲沙扑去。
　　菲沙已经怯得无力动作，下一刻，她的身上就多了一个发了狂的希平，她呐喊，但没用，希平的手爪在疯狂地撕扯她身上的衣物……
　　她并非如此无能，只是在这黑暗里，且对着这个可怕的男人。
　　她的心已经失去抵抗的力气了，身体自然也无从抵抗——兼且其他的人也似乎并不想帮她？
　　她是孤立无援的！
　　在这里，洛天、洛雄，甚至整个大地盟都无法支持她。她绝望了，只希望这个男人能够温柔一些，但他却是绝对粗暴的。
　　黑暗中，希平撕开她所有的装备，除下自己的裤子，连上衣也未脱。
　　那胯间的巨物就顶撞在菲沙的私处，几下之后，无法进入，他就把阳物缩小到最低程度，挤压进菲沙柔嫩的外唇。
　　菲沙剧痛，呼喊道：“不要……啊……好痛……”
　　希平的阳物顶入她干燥的蜜道，突地又扩大他的阳物，巨龙突挺。
　　……下略……
　　权衡最终无法忍受，以他尖锐的声音道：“黄希平，够了，你这禽兽，你做得太过分了。”
　　“娘娘腔，你他妈的是不是眼红了？”希平一边抽插着，一边回道。
　　权衡道：“你疯了！”
　　“我是疯了，又怎了？这骚娘们可恶得紧，我让她以后见到男人就要怕……干！”
　　权衡沉默，暗洞里只响荡着女人的嘶叫以及男人的粗喘……
　　在众人的未觉中，菲沙的蜜穴被撕裂的鲜血润滑了她的蜜道，痛苦却在减少，或许是麻木，在粗壮的物体插磨中，伴随着痛苦而来的是兴奋。
　　……下略……
　　这是她第五次醒来，她的那里不知为何很湿润了，也许是血，也许是淫液……
　　一线光亮照到她的脸上，那是从洞顶射落下来的！
　　“咦？”山洞里响起惊呼。
　　希平停止一切的动作，双眼定定地看着菲沙那泪痕未干的脸，那巨物浑浑地插在她的蜜道里……
　　这光线大概有三十多米长，但宽度不大，所能照到的只有一米之宽——这是最亮的一线，其辐射的范围达三米左右，只是一米以外的明亮度逐渐减弱。
　　众人抬头看去，洞顶上有道裂痕，只有巴掌大，光线便是从那里照射下来的。
　　权衡的身影突然在洞里东飘西荡，一会之后，他落下地来，无奈地道：“光线是从这裂痕出来，但是，我猜，这裂隙比那被堵塞的洞还要深长，除非我们人人都变成一只飞虫，否则，也只是在死前见到光明罢了。我根本就无法看到上面的光景……”
　　他的话，令升起在众人心中的希望又跌落到了地底，埋了起来。
　　希平回眼看着仍在湿润的菲沙那苍白无血色的脸，这张脸的确挺美挺妖艳，那弯细的双眉、适中的嘴儿，以及尖俏的细脸和尖致的玉鼻，造就她非一般的姿色，她的美眸里流露着难以言说的痛苦。
　　希平从她的身体抽身出来，坐到一旁，硬挺的巨物在暗洞里的光线带之间，闪着血色的光芒——这是沾染自菲沙的蜜穴的。
　　“以后你安静些，没事别乱讲话，对你没好处！”他道。
　　“哇……呜……”菲沙终于大声地哭喊出来了。
　　权衡等人看到菲沙的私处满是血，那里似乎有着变态的肿胀，而当看到希平的胯间巨物，都猛的转眼不敢看了。
　　权衡道：“黄希平，你穿上裤子！”
　　希平道：“虽然天气有点凉了，但我皮厚，我就是不穿裤子，我还要把衣服也脱了，这衣服沾血了！”
　　他果然把全身脱得精光，此时，正好太阴教三女走了进来，他就把衣服给里玉，道：“你把这衣服拿到那水里洗洗，或许以后有机会出去，会用得上，在这里，我不想穿了，觉得这样比较舒服一点。”
　　“黄希平，我让你穿上。”权衡尖叫道。
　　“我为何要听你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又道：“难道是你这娘娘腔看了我的东西，你觉得自卑？”
　　权衡看也不看他——其实他和他的八个伙伴都没看希平，都扭脸看黑黑的山洞了。
　　“懒得理你这禽兽！”权衡骂道。
　　希平听了，就走到他面前，道：“你说什么？是不是想在这里干架？”
　　洞里的气氛一紧，权衡看了他一眼，又急忙扭脸不看了。
　　希平道：“我觉得你一定是自卑心理作祟。”
　　权衡道：“不是。”
　　“不是？不是，你就脱裤子，我们比比，如何？”希平建议道。
　　权衡气得跺了一下脚——果然娘娘腔！
　　希平看着觉得奇怪，可又找不出原因，他搔了搔头，又走向其他八人，逐个问道：“你要不要脱裤子比比？”
　　操，这家伙，刚才还像凶兽一样强暴女人，现在又恢复他的无赖本色，竟然找人比尺寸？
　　“不用比了，你的是最大的。”这是菲沙的沙哑声音。
　　希平回头盯着她，道：“你没事又说话了？”
　　菲沙惊怯道：“我……我下次不敢了。”
　　“早这么乖，就不会有刚才的事了，即使做，我也会温柔些，可惜你现在才学会乖！”
　　他转脸又对权衡等人道：“看来你们这九个家伙都自卑得不敢见光！”
　　权衡道：“是没有你那么无耻！”
　　希平道：“你明知我无耻，为何不阻止我？”
　　权衡道：“你——”
　　希平狠道：“我没杀了你们，已经是最大的忍耐了！但想到就这事上，还有着很多自然的因素，并非你们一手造成的，所以，老子忍下来了……被活埋在这里，以为老子心里就痛快了？你们这群家伙，没事就想陷害老子，可惜，你们也得陪葬，哈哈，痛快痛快！”他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悲怆之意。
　　他转身走向菲沙，菲沙看他走近，娇体发颤。
　　他走到她身旁蹲了下来，随手取了一块碎布，轻擦着她血迹斑斑的私处，道：“不要怕，以后你不犯我，我也不动你。”
　　“真的？”菲沙紧张的问道。
　　希平叹道：“我想是真的吧！你可以相信，也可以不相信，因为我对敌人，不大讲真话，也不讲信用，更不讲道理，你懂吧？”
　　菲沙的头点了点。
　　他又道：“所以想问问你，你以后想做我的敌人，还是想做我的朋友？”
　　菲沙立即道：“朋友。”
　　希平笑了，擦了擦她的眼泪，道：“你做我的朋友，我就跟你说真话吧！我以后还会要你——”
　　“啊！”
　　“但是——”
　　希平凝视着她，缓缓地道：“我下次会很温柔，而且是等你伤好以后，我想我会把你心灵的创伤也一起填补的。”
　　他那满是伤痕的脸，在笑的时候也似乎是可恶的，然而，他的双眼中所流露出的笑，却令菲沙感到轻松了许多，她道：“你不会再伤害我了？”
　　希平道：“只要你嘴里说的朋友是真的，我的话也是真的。当然，若是假的，我百倍奉还给你！”
　　菲沙紧张地道：“是真的。”
　　希平抱起她，把她放到暗黑处，道：“那里太耀眼了，你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到潭里去洗个澡，看看有没有鱼，否则我们都会饿死了，等我从水里上来，我就开演唱会，娱乐大家，哈哈……”
　　“扑通！”他跳到水潭里了。
　　唱歌？！洞里的人大惊，你看我，我望你的。
　　权衡对阿蜜依道：“待会你掩住他的嘴，在这里，他只听你的话。”
　　阿蜜依无奈地道：“我尽力而为吧！我也不想听他唱歌。”
　　“那简直是比强暴还要痛苦的事！”
　　这是躺在黑暗里的菲沙说的，她的这句话，简直说出了洞里所有人的心声。
　　希平突然从水里冒出头，欢呼道：“有鱼，很多的鱼哩！”

　　第 五 章 这 里 有 鱼

　　黄大海等人很快就到达风啸洞前，洛雄父子以及一大干武林人士也来了，他们看到风啸洞的情况，也呆住了。
　　“这山，怎么塌了？”四狗道。
　　尤醉不客气地道：“洛雄，希平到底在哪里？”
　　洛天道：“那色狼昨晚勾引我的后娘，我们正想找他算帐。”
　　独孤诗道：“谁勾引你后娘了？是那个金发的女人自己发骚，约希平进洞的。”
　　洛雄愤吼道：“你说什么？”
　　说罢，正了正神色，又道：“对不起，我一时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我想不到她是这样的女人……既然如此，哪怕她被困在山洞里，我也不会救她！这女人太可恶了，竟然背着我偷男人？”
　　大家也觉得他很可悲——武林盟主戴绿帽，耶耶！
　　“这种女人死了最好……”
　　“盟主，这种女人应该浸猪笼……”
　　“盟主，把她交给我，我剥光她，在她的胸前写上”贱妇“两字，挂在城门上……”
　　一大群武林正道人士在为盟主鸣不平了，似乎这“梦姬”成了他们的女人——仿佛是自己的女人偷男人一样，令他们气愤！只可惜金发美女不是他们的女人，好可惜呀——他们的心里也在悲愤地感叹。
　　洛雄道：“谢谢大家，这女人从此不再是我洛雄的女人，大家要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想留在这里了，我先回去。”
　　他似乎很伤心地走回去了，武林四大家的人也不敢拦住他，因为没有个拦的理由。
　　洛雄走后，欧阳婷婷也带着几百人冲往这里，形势一下开始紧张。
　　这样才更有动力。
　　洛天高声道：“各位，听在下一言，别轻举妄动。”
　　“一切听少盟主的。”
　　欧阳婷婷对四狗道：“见到我师傅没有？”
　　四狗受宠若惊，道：“欧阳妹妹，我没见到，你师傅不见了吗？”
　　欧阳婷婷道：“别叫我妹妹，我听着想杀人！我师傅和两个护法昨晚说要到风啸洞一趟，今天还没有回来。”
　　四狗指了指风啸洞，道：“喏，希平也说来这里，但是这里已经塌了，山都塌下来了，如果他们在里面，可能……最好是他们不在里面。”
　　欧阳婷婷惊道：“希平昨晚也来这里？”
　　“听说是的。”
　　“这家伙，竟敢勾引我师傅！我说过不准他勾引师傅的，我找到他，一定要揍扁他，竟然想大小通吃？”欧阳婷婷天真而又怒气冲冲地道。
　　华小波闪了过来，道：“等等，你和姐夫是什么关系？”
　　欧阳婷婷知道他口中的姐夫就是希平，她也很干脆地道：“我为了他，已经不做太阴圣女了，我就是要嫁人，就是要做他的妻子，你说是什么关系？他得到了我，还要诱惑我师傅，实在是贪心之极，必须狠狠地教训他一番！”
　　众人听罢，稀奇了，这美丽的圣女怎么成了希平的女人？什么时候的事，他们为何不知道？这不是胡扯吗？可她好象说得很认真耶！
　　四狗嘴张得老大，嘘喘道：“你……你说你是希平的女人？”
　　欧阳婷婷美眉一挑，道：“怎么了？”
　　“不……不怎么，我是想说，你的确是第一美女，希平的女人中就数你最够劲！”
　　欧阳婷婷骄傲地挺挺胸，环顾了四周，然后指着水洁秋，道：“这里除了她，没有一个人比得上我……等等！”她又指着洛幽儿，“她也可以和我相比，不过我比她年轻！”
　　这世上，竟然有这种女人？
　　众人觉得她和希平真的很像了，一样的不知天高地厚，还有点……
　　厚颜无耻，即使真的绝美，也不要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嘛！
　　嘿嘿，白莲若在此，可能都要服输了。
　　赵子威有点不服气，道：“你似乎忘记了我们的梦香小姐。”
　　“谁？”欧阳婷婷不满地道。
　　赵子威指了指蒙着脸的梦香，道：“梦香小姐，明月峰的月女。”
　　欧阳婷婷道：“让她解下面纱，否则难以服人。”
　　一直在流泪的施柔云却突然哽咽道：“你们是来救人的，还是来选美的？”
　　耶，小哑巴说话就是厉害！
　　尤醉道：“柔云，你怎么知道希平他们在洞里？”
　　施柔云道：“我只是觉得应该在里面……他和一群女人在这里约会，不会很快出来的，一定是……在做着……做着的时候，这山就塌了，呜呜……”
　　她还挺了解希平的嘛！众人觉得她说得很有理。
　　也就在这个时候，听到了高高的山峰上飘荡着隐隐约约的歌声——烂得叫人难以忍受的歌神之音。
　　“这次饿不死了，想不到这暗无天日的狗日的洞里，竟然还有鱼，还挺肥的。”
　　希平说罢，把手中的一条鱼丢了上来，就丢在那光照的范围里，那鱼就在光底下蹦跳着，特别的醒目。
　　“喂，娘娘腔，你也和你八个哑巴一起下来捉鱼吧？”
　　权衡紧张地道：“我们为何要下水？”
　　希平道：“你他妈的笨，这里人多，我一个人两只手，怎么捉得够你们吃？”
　　权衡没好气地道：“谁说我们要吃你的生鱼了？”
　　“你们不吃？”
　　“不吃！”
　　希平欢呼道：“那实在是太好了，我还怕有人和我抢，害我白担心一场，我继续捉鱼，捉够了就上来，哈哈，想不到在这洞里，还能享受到大鱼大肉。”
　　他又潜了下去，一会之后浮了上来，两条鱼也跟着被抛了上来。如此一阵过后，石洞的光照之处就有十多条鱼了，他从水潭里爬起来，赤裸地走到光亮处，拿起一条鱼就往嘴里塞，洞里传出一片惊呼。
　　阿蜜依道：“不准吃。”
　　她也走到希平面前，希平才发觉，原来她的外衣全部没有了，只剩下一件花色肚兜儿，玉峰把肚兜顶的高高的。
　　洁白如雪的嫩肩也露出来了，韧性十足的平坦腹部也见了一半，那双玉臂就像刚出泥的洗干净的嫩白莲藕，他忘了吃鱼，看着阿蜜依，直流口水——可能是饿着了，像一头饿狼。
　　阿蜜依从他手中抢过鱼丢到地上，嗔道：“你怎么能吃生鱼？好恶心！”
　　希平咽了咽口水，道：“鱼本来就可以生吃的。”
　　“可你也不能吃……”
　　“难道你想让我饿死？”
　　阿蜜依坚决地道：“饿死也不准你吃。”
　　啥啥？阿蜜依竟然叫他饿死也不准吃美味的生鱼肉？她凭什么控制他的口福？难道就凭她春光大露？这可不成，人说，饱暖思淫欲嘛！他人饿着了，没性欲呀！
　　“不行，除非——”
　　“除非什么？”
　　希平又咽了口水——这绝对不是色心的表态，此刻他怎么可能还有色心呢？他是饿着了！他道：“除非你把衣服全脱了。”
　　“你这色狼！”阿蜜依嗔骂道。
　　希平无辜地道：“我只是饿了嘛！”
　　“你饿了？我觉得你满身是劲，心也很来劲！”阿蜜依盯了盯他的下体。
　　希平也垂首看了看自己的胯间，大喊道：“哇，它怎么起来了？这家伙真是不识趣，我饿了，它竟然斗志昂扬。”
　　他突然拉住阿蜜依的手，强拉她的手去握他的硬挺巨物，道：“阿蜜依，看来它也饿了，你来喂饱它好不好？”
　　阿蜜依首次接触男根，在她的手碰到希平的阳物之时，心一阵酥热，娇体颤了颤，几乎无法站立，她急忙抽手回来，道：“我……我不喂……”
　　“喂嘛！要不然它就要饿死了！”
　　阿蜜依不敢低头，只是仰着脸道：“它怎么会饿死？”
　　“你不信？你看看，它有气无力了，等下就死了……阿蜜依，快看看！”
　　阿蜜依好奇地往下一看，呵，那巨物竟然软垂了下去——这不是很正常吗？
　　“喏喏，瞧它多喜欢你，知道你在看它，它又来劲了，又复活了。”
　　希平说着，那阳物又立即硬挺起来。
　　阿蜜依羞得扑倒在他的身上，道：“你一定要这样逗我吗？”
　　希平把她搂紧，他的巨物便从她的肚兜下边窜入她的腹部。
　　直达她的胸部，挤压在她的乳沟里，道：“好舒服，阿蜜依的胸部就是温暖。”
　　阿蜜依感到巨物上的烫热，娇喘不已，她的双乳正夹着希平的阳根，这是她连想也没想过的事情，而她现在竟然没有半分抗拒？
　　权衡实在看不过去，骂道：“你们两个无耻男女，表演够没有？”
　　阿蜜依惊咦一声：她怎么忘了这里还有别的男人？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推开希平，而是搂得更紧，几乎要把她的身体挤进希平的胸膛了。
　　她的脸像火一样烧红，希平却因了她的挤压，阳物传来一阵快感，不自禁地挺耸了两下，阿蜜依则呻吟了两声。
　　希平道：“娘娘腔，你嚷嚷个什么鸟，你看着心里痒，大可找你的金发美女也表演一番。操，我女人的身体让你看了，你他妈的还敢放屁？”
　　“鬼才看她！”权衡恨恨地骂着。
　　希平道：“你最好不要看太多，否则把你那双不像男人的眼睛挖了下来，再拿去喂鱼。还有，如果你娘娘腔还有点男人的冲动，就找那金发的女人，别找我的女人，否则把你的jiba也割去喂鱼。哈哈，吃了jiba的公鱼一定很够劲，乱和母鱼杂交，这样就有更多的鱼生出来，我就可以吃到更多的鱼，就不会死了，真是好主意啊！”
　　洞里的人被他的高论惊呆了，权衡不屑地道：“鱼是生出来的吗？”
　　希平道：“不是生出来，难道是屙出来的？你他妈的真搞笑！”
　　“你才搞笑！鱼是蛋孵出来的，笨蛋！”
　　“那就生很多的蛋出来，然后孵出很多的鱼——啊！对了，有蛋，不就是可以吃蛋了吗？真不错，等下我就到水里找蛋，好久没吃鸡蛋了。”
　　“鱼蛋很小的——”
　　菲沙话没说完，希平就道：“你又说话了？”
　　“我不说了……呜呜……”黑暗中传来菲沙的抽泣。
　　这里也没有一个人安慰她……
　　希平道：“你们都不吃鱼吗？想吃鱼就说一声，不想吃就算了，我自己吃。”
　　没有人出声，他就放开阿蜜依，挺着他那巨大如臂的龙根在光线处来回地走，在黑暗中的人也不知有没有看着他。
　　他走了一阵，惊道：“约，我的身上怎么都是伤痕？”
　　众人知道他身上的伤早就结疤了，但他现在才发觉，好象……好象太迟钝了些吧？
　　他低头东看看西瞧瞧，看看他的前面，又扭头看看屁股，终于道，“还好，宝贝没有受伤，真是的，全身哪里都伤了，就是宝贝没受伤，好厉害哦，你们说是不是？”
　　呸呸……
　　“是了，我的脸有没有受伤？”
　　希平终于想起他的脸面来了，这可是非常重要的问题。
　　众人又在暗处看着他那伤痕累累的丑脸，权衡高兴地道：“我觉得现在的脸正配你这人。”
　　希平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的脸没受伤了？真好，像我这天才般的拳王和歌星，当然得配上迷惑众生的脸蛋了，哈哈！”
　　权衡道：“你似乎弄错了，是你那丑脸才配得上你丑陋的灵魂。”
　　希平并不在意权衡的羞辱，听了他的话，他愣了一会，突然大喊大叫地道：“哇，你是说我的脸受伤了？这可怎么办？我是公众人物，我还要开演唱会的，以后怎么见我的歌迷？哇哇，好惨啊！”
　　“不过——”
　　他又来回走了两圈，觉得应该是把洞里的人的胃口吊起来了，他才道：“我身上的伤痕都会很快消失的，哈哈，以前我打架的伤痕就一点也没有留下来，所以，出去之后，我还是能开演唱会挣钱的。”
　　权衡虽感惊奇，但还是道：“你省省吧！死到临头了，还想唱歌！”
　　希平被权衡提醒，走到那些还有点气的鱼之前，坐了下来，他那根东西却一柱擎天，高高地竖起，直达他的心胸处，他说道：“真讨厌，没事长这么高干嘛？缩短，缩短！”
　　众人便发现了奇异的事情——那粗巨无比的家伙很快地缩成常人的大小，可是，仍然坚挺着……
　　这家伙，什么怪物来着？
　　众人都在暗处看着——反正不看也看了，都几乎习惯他的裸体了。
　　且这裸体某种程度上还是超级的棒，更何况，在这黑暗里，谁知道谁在看？
　　大家都在看吧！用屁股猜的。
　　希平拿起一条鱼，喊道：“谁借我一把剑？”
　　里玉从暗处走过来，她的脸竟然是红着的？她把手中的剑递给希平。
　　希平接过剑，问道：“里玉，这剑利不利？”
　　里玉点点头。
　　希平又道：“里玉，你坐到我身旁，我弄鱼给你吃，等下谗死那些家伙，我只给你们三个人吃，不给他们吃。”
　　“我不吃……”
　　里玉怕怕地道，可她仍然是坐在希平的身旁，无意间又瞄到希平的坚挺，她的脸就更红了。
　　希平便不说话了，埋头弄鱼，把鱼肚里面的内脏全部清除了，就又拿起另一条鱼继续操作着，没用多久时间，他就把十多条鱼的内脏清干净了，他道：“明玉，你也过来吧！阿蜜依老婆，快点帮老公把刀拿来。”
　　阿蜜依听到这句话，羞得脸面粉红，跺了跺脚，却没有出言反驳，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烈阳真刀，站在希平的右边，道：“刀。”
　　希平仰头看了看她，伸手把她拉下来，让她坐在他的右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了她的脸，然后笑道：“老婆，真香。”
　　阿蜜依料不到前不久他还只要她做他的情人，此刻她竟成了他的“老婆”了？
　　里玉和阿蜜依一左一右坐在他两旁，明玉走了过来，就在他的前面坐了。
　　他左看看，右瞧瞧，前望望，发觉三女的外衣都不见了。
　　都是挂着一件肚兜，阿蜜依的是花色的，里玉的是紫色的，明玉的则是白色的，他啧啧称奇，道：“你们怎么都这么露了？”
　　明玉道：“我们把外衣撕下来擦你的身体了。”
　　“原来如此，还好，不是暴露狂——差点以为是哩，嘿嘿。”
　　“你以为人家像你一样喜欢暴露吗？你这有点变态的暴露狂！”阿蜜依低声道，她一直垂着脸。
　　希平夺过她手中的刀，双手握刀，向前举，道：“你们快点用剑把鱼串好，快，我要烤鱼了。”
　　“烤鱼？”洞里传来许多声音。
　　希平道：“一群大笨蛋，难道不知道我的刀能烧着吗？”
　　他这一说，里玉和明玉立即把地上的鱼串好，阿蜜依也埋头用剑把鱼串起来，十五条鱼就这样被三把剑串成了三排。
　　明玉突然站起来，希平道：“你去哪里？”
　　“我去洗一洗。”明玉道。
　　其他两女觉得她说的有理，也跟着她往水潭走去，虽然很黑。
　　但她们凭感觉找到了水潭边，在那里把鱼连剑放在水里浸泡了下，又回来，还是像前一次一样坐好。
　　希平道：“我起火了，喝。”
　　只见烈阳真刀红光大射，把这洞照得红亮，接着全刀燃烧起来，三女便把剑举过去，放到那红火之上，这刀所发出来的红要比一般的火要热许多，鱼很快便烤熟了，鱼香满溢洞中。
　　“流口水了吧？”
　　希平看了看洞里的众人，得意的道。
　　火光消失，烤鱼大业也告结束，希平道：“三位老婆，我们在这里吃鱼好不好？”
　　里玉和明玉齐声道：“好。”
　　阿蜜依却小声道：“不要叫老婆好吗？”
　　“为什么？”
　　阿蜜依羞道：“人家还不是你的……”
　　希平干脆地道：“那吃了鱼之后，我就和你们洞房，真是的，一定要做了才是吗？先喊着不成？”
　　阿蜜依细声道：“随便你，反正在这里也出不去了，我……我就任你吧！”
　　“你们呢？”希平色色地看了看里玉和明玉。
　　她们一愣，道：“这里人好多。”
　　“怕什么？让他们看着干着急。来，咱们吃，哈哈，真香！”他就取了一条热鱼，猛咬了一口，其他三女也跟着吃了起来。
　　在黑暗处看着他们吃的人，都悄悄地咽着口水。
　　希平吃了一条鱼，擦擦嘴，说一声“好美啊”，就站了起来。
　　走到菲沙身旁，弯腰把她抱了起来，把赤裸的她抱到光照处，他坐了下来，也让他靠坐在他的怀抱。
　　他从里玉的剑上取出一条烤鱼，道：“你也吃吧！”
　　菲沙的眼泪刚流停，此刻又流了出来，他把脸埋在他的胸膛，轻轻地抽泣。
　　希平道：“别只顾哭，吃点东西，否则我可生气了。”
　　“恩，我吃。”菲沙接过烤鱼，含着眼泪咬了一口。
　　希平则举手擦拭她的眼泪，道：“慢慢吃，别噎着。”
　　“你为什么还要对我好？”菲沙问道。
　　希平笑道：“因为你已经说做我的朋友了，不是吗？”
　　菲沙美丽的脸难得一见的淡红，埋头吃鱼了，两行清泪继续流到她手中的烤鱼之上……
　　五人把十五条烤鱼一扫而光，希平放开菲沙，让菲沙坐在阿蜜依和里玉之间，他则站起来像农民大叔一样拍拍肚皮，大声道：“吃饱了，这下有劲唱歌了，在茶饭之余，为大家献上我的杰作，谁敢阻止我，我就打谁，哈哈！大家听好——别以为埋在洞里咱就会死，别忘了我们这里还有鱼……”

　　第 六 章 隔 世 相 处

　　“希平，不要唱了，”阿蜜依终于开口，这洞被希平的音波震得都动摇了，再唱下去，可能又要塌下来，怎么这世上就有人叫喊的这么大声？
　　唉，实在不能把他的叫喊与“歌”联想在一起啊！
　　众人早就无法忍耐了，这家伙吃饱了撑着，在光亮处走来走去，胯间那物事也晃来晃去的——东瞄瞄西戳戳，他还做着各种不堪入目的动作，比如扭扭屁股弯弯腰之类，最难入目的还是他握着他的阳根向前猛的挺他的臀，配着他口中的所谓的歌调“啊……啊……啊……”这算啥？
　　他称之为“裸体劲舞”，可是洞里的人却觉得他在侮辱、在强奸、在封杀人的眼睛，即使在这暗无天日的山洞里，也不用这么过分吧？
　　希平看了看阿蜜依，发觉这阻止他的人是不能打的，便转身又走向另一边，挺了挺胯间的事物，继续仰首高歌……
　　权衡忍无可忍，道：“黄希平，我和你打架！”
　　希平一听，吆，这是阻止他，还是要和他干架？权衡难道不怕被打？
　　那算了，他不怕，打他还有什么意思？还是唱歌爽些，于是就道：“我不干了，我在演唱，必须保持形象，唱完再打，这次饶过你，啊哈，别忘了我们这里还有鱼……”
　　一只手就掩住了他的嘴，歌声中断，希平看见这只手的主人竟然是阿蜜依？！
　　阿蜜依道：“求你了！要唱，到了外面再唱，这里回音又重，又无处可躲，我……我实在无法听下去了。”
　　有这么严重吗？他拿开阿蜜依的手，泄气道：“不唱就不唱，真没劲，唱到一半就让我停止，这好比尿撒到一半就忍住一样，有够难受的。老婆，你亲我一个，我就不唱了。”
　　这样才更有动力。支持越多，更新越快！
　　他俯首下去，阿蜜依看了看四周，抬脸去亲吻他的唇，刚想退回来，他却突然搂抱了她，吻着她不放，阿蜜依的身体扭动了几下，就不再挣扎了，任由他吻个够。
　　他吻完了，离开她的红唇，笑道：“你的嘴里有鱼的味道！”
　　洞里的众人都觉得阿蜜依真是巾帼英雄，为了大家的耳朵，不惜献上珍贵的红唇，因此，也就不觉得她发骚了——简直是圣洁无比了。啊啊！
　　美丽的圣女红唇，救了这洞里所有人的听觉……
　　“我刚吃了鱼嘛！”阿蜜依尴尬地道，那脸几乎垂在她顶耸的胸脯了。
　　希平道：“好吧！我不唱了，你们这群家伙没有一点音乐细胞，唱给你们听，简直是浪费我的天才歌声，算了！”
　　他放开阿蜜依，一屁股坐了下来，那巨物又顶挺如铁柱，他嘴里喃喃道：“总得找点事做吧？好无聊啊！不让我干这干那的，难道就活活闷死在这里？”
　　他想了想，抬头看了看站在面前的阿蜜依，又看看明玉和里玉，便对阿蜜依道：“老婆，我们洞房吧？”
　　阿蜜依一听，双腿一软，就坐倒在地。与此同时，洞口那边传来某种震响……
　　“是希平，那是希平的烂歌声……”
　　众人惊喜，几条身影闪电般地射出，往着群山的高处飘去，那是黄大海、独孤明、赵子威，以及尤醉……
　　“原来他还没有死！”
　　“哇……”在明月峰阵营里突然传来两声哭泣，一个是抱月，另一个女孩竟然是雨纱？！
　　她与希平有何关系，为何也哭了？
　　很多人惊讶地望着她，特别是她的五个姐妹，更是不明白她为何要哭。
　　依敏问道：“雨纱，你哭什么？”
　　雨纱抽泣道：“他……他没死……我高兴得哭了。”
　　“他是谁？黄希平？他与你有关联吗？值得你为他哭？”
　　雨纱道：“你们不知道，那晚要了我们的，其实就是他。”
　　“你说什么？”被希平开苞的其余五个处女以及浪无心身旁的芳儿惊叫出声。
　　丝嫫抓住雨纱的双肩，歇斯底里地喊道：“雨纱，你再说一遍！”
　　雨纱哭道：“黄希平才是要了我的男人，你们都不知道，呜呜！”
　　很多不知道她口中所说的事，但那晚被希平搞过的女人却是清楚的，她们都愣住了。
　　丝嫫抓着雨纱双肩的手劲轻了许多，她道：“雨纱，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的鼻子很灵，那晚我记着他身上的味道，后来我们要落发为尼时，他出现了，他从我身旁走过之时，我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那是与众不同的，而且我一辈子就只闻过那种味道，是一种另女人有点兴奋的香味儿，再加上他所说的话，以及那晚浪公子不说话也不开灯，所以我确定，那晚要了我们的男人就是他了，但一直没有跟你们说。”
　　丝嫫突然转头，盯着浪无心，道：“是不是雨纱说的？”
　　浪无心觉得脸面无光，掉头就走，芳儿跟了上去。
　　后面的几个女孩喊道：“浪无心，你给我们一个答复！”
　　浪无心头也不回，道：“是我那晚把他踹到里面去的。”
　　“浪无心，你对得起我们吗？”
　　我浪无心对不起的女人多着哩，还差你们几个？走，走走……走得越快越好，这么多人在，被审问起来有够丢脸的。
　　众人看着浪无心突然的离开，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只有当事人清楚此中的细节。
　　黄大海等人在山顶上喊了一阵，又飘了下来。
　　众人急忙问道：“找到没有？”
　　赵子威道：“那混蛋应该是被困在山洞里了，因为那歌声是从底下传上来的，可是，我们找来找去，找不到任何入口，我们喊他，也不见他回复，应该是听不到我们的声音。”
　　他们哪里清楚，声音是从那道裂缝传出的，而那道裂缝处在半山腰，他们在山顶找——还找个屁啊？
　　独孤明道：“只有我听得见那家伙的声音，他的歌声是超分贝，但我们的声音却没有他的声音大，而且我们的声音从外面进不到洞里，他却可以从里面把声音逼出来，因此，我断定他完全听不到外面的情况。”
　　“这可怎么办？”
　　一群人扑到洞口叫喊着，可是里面却没有回应，歌声仍在烂烂地飘仿佛是从很远很高的地方传来的。
　　洛天突然发言道：“各位英雄们，我们要发扬武林正道的道义，把一切的恩怨先放下，先把这山洞挖通，把黄希平和阿蜜依等人救出来再说，你们说如何？”他特别把“阿蜜依”三字喊得特大声，且还是拉长音，那双眼带着笑意望着欧阳婷婷……
　　欧阳婷婷从心里讨厌，道：“不要你们这群家伙帮忙，不久前还要灭我们，现在装什么好人？恶心的家伙！”
　　洛天本想讨好欧阳婷婷，不料却碰到了玫瑰——那可是有刺的。
　　欧阳婷婷对她的教众道：“你们分一些人回去取工具来，其他的人用受上的武器全力挖掘，一批一批的换，谁偷懒，我就杀了谁。”
　　四大武林世家突然觉得她像个大姐头，尤醉道：“你还不错，很会办事。”
　　欧阳婷婷道：“当然，我的老公和师傅都在里面，我能不急？”
　　黄大海道：“好吧！也只能这样了，希望大哥能支撑到我们挖开这通道……”
　　于是，人们便动起手来，挖洞。
　　“什么声音？”希平在洞里道。
　　权衡道：“一定是他们在挖洞口了，我们有救了。”
　　希平道：“别太开心，等他们挖成，你早已经饿死了，至于我嘛！我有鱼吃。”
　　阿蜜依道：“他们是怎么确定我们在里面的？外面应该听不到我们在里面的动静吧？”
　　权衡道：“你别忘了这里还有个歌神，他那声音能传几百里。”
　　呵呵，有这么神？希平得意之极，他得意地笑。
　　众人在说话的同时，也向洞口之处走去，对外面喊叫，可是却听不到外面有任何回应，而外面——当然也听不到他们的叫喊了。
　　权衡道：“看来只有慢慢等了。”
　　希平却坐了下来，双手在那土地石上爬抓着。
　　阿蜜依道：“你在干什么？”
　　希平道：“他们在外面挖，我也在里面挖，这样不是快了很多吗？”
　　“白痴！”权衡骂了一句，就走了。
　　阿蜜依道：“你一个人没多少用的，还是省点力气，别做些可笑的事情。”
　　“可笑？我挖通道，你们竟然说我可笑？老子不干了。”
　　阿蜜依低声道：“对不起。”
　　黑暗中，希平笑道：“老婆，既然不挖洞了，我们就洞房吧？”
　　希平又道：“等他们挖通这里时，我可能已经在你们那里挖出一个活生生的小东西了。”
　　“你这坏小子，坏透了！”
　　太阴教的三女异口同声地笑骂，对于这个年纪小她们许多的男人，她们实在是——又爱又恨。
　　，没有一刻不在挑逗她们的……弄得她们像个十八岁的少女，羞喜交杂。
　　希平却突然站起来，在黑暗里，把阿蜜依抱住，抱着阿蜜依往里洞走去……
　　“我代替林啸天完成他无法完成的任务，阿蜜依，以后林啸天从你的感情世界消失了，我不但是你的情人，还是你的老公，让你替我生多多的孩子！阿蜜依，我决定就在此时此地和你们洞房，我要和你们做爱！”

　　第 七 章 洞 里 洞 房

　　希平把阿蜜依抱到光照处，里玉和明玉则跟在他的身后，洞里的人从他们的对话中，知道他们又要干那种伤风败俗的丑陋肮脏的事——且不在黑暗处做，偏偏要在这洞里唯一的亮点上做那种事，这令洞里的其他人感到这些人比“那种事本身”还要肮脏。
　　权衡道：“你们要做事，也要顾及别人的感受，这里就没有暗一点的地方？偏偏要到进唯一的光亮处？”
　　希平不屑地道：“娘娘腔，干你什么事？我就喜欢这里，因为这里看的清楚，总不能让我在黑暗里乱搞一通吧！我干，你娘娘腔的，待会看了我的老婆们的身体，我不找你算帐，便宜你了，你还在这吱吱歪歪？”
　　“谁像你那么变态、那么无耻！你以为我们想看？最美的女人，在我眼中，也是一堆狗屎。”权衡骂道。
　　希平放下阿蜜依，走到权衡面前，道：“你是说你不喜欢女人？你他妈的才变态，哪有男人不爱女人？除非你是性无能，再不就是像施竹生一样割了jiba。哪，让我看看你下面是否还在！”
　　他伸手就往权衡的胯间抓去，权衡闪避开，尖声骂道：“黄希平，你再敢乱碰我，我就砍了你的手！”
　　“真是令我怕怕的！砍了我的手？我干，你还没那个能力，等你有了砍我的能力，再到我面前放屁，别以为我这个天才拳王是水做的，老子是铁打的。”
　　权衡突然道：“我抄你全家，灭你全族！”
　　希平笑道：“约，你以为你是谁？皇帝老子也不敢对我这么说，干，我还干他皇帝老子的所有婆姨呢！叫他戴无数顶天大的绿帽子，以后做皇帝的都是老子的后代，我呸！看不顺眼就别看，也没人叫你看，等你饿死了，看你还能不能尖叫？娘娘腔！我就不烤鱼给你吃，叫你饿死，有种就吃生鱼！”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好笑道：“当然，如果你求我，我或许会给你一两条烤得半熟的鱼，呵呵，一边是鱼香，一边是鱼腥，你说好不好？”
　　权衡骂道：“黄希平，大烂人，我死也不吃你的鱼！”
　　“不吃最好，我们自己吃，谗死你，娘娘腔！”希平觉得胸口的闷气全去了，就跑回三女面前，道：“不用怕他们，他们长着男人的模样，却都他妈的娘娘腔，像是没了下面的，当他们不是男人就成了。在女人面前脱光光，你们应该不怕吧？”
　　明玉道：“可他们终究是男人。”
　　希平又道：“如果能出去，我就把他妈的鸡鸡全部割了，让他们像施竹生一样，不就结了？”
　　“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谁叫他们看了我的女人的身体？我割了他们的鸡鸡，让他们每想起你们的身体就发骚，可又不能真干，那就叫闷骚！闷骚是会死的，让他们闷骚死，哈哈……”他笑得真是——无耻、奸恶。
　　洞里的人简直被他打败了，此人，真是……无法形容，所有用来形容“烂”的词都拿来也形容不了他，只是非常非常的确定，绝对“烂人”一个。
　　他们竟然要和一个“烂人”活埋在这里，且还不知道要待多久？
　　真希望早点死啊！
　　希平却不管他们的感受，什么烂人？他是天才。天才，懂吧？不懂的人，才是烂人！
　　他道：“你们也把衣服脱光吧！像我一样，多潇洒，多自在。”
　　“我们怕冷。”三女随便找了个理由。
　　“什么？你们怕冷？我男人一个都不怕你们怕什么？听说女人很耐冷的，来，脱脱，要洞房了，怎么还穿这么多衣服的？”
　　“可是洞房之前不是要有轿子、要吹打、还有红盖头的吗？”
　　有这回事？为何我以前和那么多女人洞房就不用？希平糊涂了，他道：“一定要这些？”
　　“是呀！这里没有这些，我们怎么和你洞房？”
　　希平道：“轿子可以省的，吹打嘛！这里也难找，就用我唱歌代替——”
　　“不，不要你唱歌，吹打也省了。”几乎所有的人都反对他唱歌代替吹打。
　　希平思考道：“你们做事好麻烦，现在竟然还要红盖头，到哪里找呢？”
　　他盯着三女的胸部，瞧瞧，没有红色的，又往地上看看，菲沙的肚兜竟然是红色的？可惜被他撕碎了。
　　又瞧瞧一直不言语的梦姬，心想她的肚兜是什么颜色的呢？
　　“喂，金发的，你的肚兜是什么颜色的？”
　　梦姬道：“乳白色的。”
　　乳白色的？这不是在难为他吗？他就对三女道：“没有红盖头，怎么办？”
　　阿蜜依松了一口气，心想终于把这劫躲过去，道：“那就等出去再洞房吧！”
　　希平道：“不行，谁知道还能不能出去？是老婆，不洞房怎么行？我说，不要红色的行吗？其他颜色好不好？”
　　“可也不是盖头——”
　　“能盖就成了，老婆们，快点脱衣服，我要和你们洞房了，不然，这光亮一消失，就不好玩了。”
　　“我们不喜欢光亮。”
　　“可我喜欢！你不知道男人的性欲是靠视觉来提升的吗？男人都喜欢看着女人的身体……”他搂着阿蜜依，道：“她们两个自己脱，我帮你脱好吗？”
　　三女头垂得很低，阿蜜依轻声道：“我现在把所有的都放弃了，这是我守了一辈子的，你以后别负我！”
　　“我如果要负你，也不会要你！”
　　希平的手伸过她的后背，抚摸着她的嫩滑，手指捏拉住她的肚兜的背带，脸靠在她的肩，轻轻地吻着她的肩，慢慢地解开她的背带，在她耳边道：“虽然我也觉得我们之间很急，然而，在这洞里，今日不知明天的事，所以我想让你们成为真正的女人，我的女人。”
　　他把阿蜜依的肚兜脱褪了下来，露出阿蜜依精美的上半身子，诚然，年龄并非阿蜜依的敌人，在她四十岁的身体，却保持着二十岁的丰挺和美丽，她的胸部很高挺，像圆锥柱一样，高挺而不下垂，连半点下垂的状态都没有。希平的手从她的背移到腰腹，她的腰部还是很圆润结实，没有半分老态和多余脂肪。
　　他的手又移到她的胸部，阿蜜依的眼神中一阵紧张，身体传来阵阵瘙痒，上半身不自觉地向后倒倾，希平的左手从后面托住她的背，右手轻按在她丰挺的胸部，感到软中带着脆硬，这是因为她的胸部从来没被男人抚摸过的缘故吧？
　　他看了看其他两女的，此时两女已经把上半身的衣物全褪去了。
　　里玉的身子比较消瘦些，她的胸脯不大，却也很坚挺，像两个碗儿盖压着，嫩腰细小而带劲；明玉的乳房却是标准的半球型，她的腰部要比其他两女丰满些，却不显肥，是那种看起来挺有肉感的女人。
　　三女的肌肤都白嫩的像十八岁的少女，未经过**的她们，身体很多地方都保持着少女的韵味。
　　“为什么你们要等到我来，才肯对男人献出你们珍贵而美妙的身体？”里玉和明玉继续垂着脸，羞羞的脱着她们的下半身……
　　希平的耳边响起阿蜜依的柔甜声音，“也许我们本身就生为你，否则，我们很难解释，守了一辈子的身体，为何在相遇没多少天的情况下，便毫无保留地献给你。其实，以前我也想献身给啸天，然而，他没有要，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女人。我们出现得太迟了！他不象你，可以同时爱上许多女人，他只爱一个！”
　　“我想问的是，你现在还爱他吗？”
　　“爱。但我想，和对你的爱，有了区别。”
　　希平道：“什么样的区别？”
　　阿蜜依道：“我分不出，但我敢献身给你，任你为所欲为，这就证明了，你在我心中的某种地位已经得到肯定，你懂吧？”
　　“我不懂，我只懂你即将是我的女人，则你以后不得爱上任何男人，你的心以及你的身体，都是我专属，这一点，希望你能明白。我是个很贪心，很霸道的男人！”
　　“恩，这些我明白，以后我们就只是你的人，可以了吧？”
　　希平说话的同时，已经把阿蜜依的三角小裤褪去，在不知不觉中，他完成了所有的脱衣动作——也许是脱过太多女人的衣服，所以做起来特别的顺手，特别的迅猛，习惯成自然嘛！
　　他看着赤裸的三女，直流口水。
　　阿蜜依的双腿显得比较修长圆润，双腿根处，并合在一起，没有半点缝隙，在那里生长着整齐的三角形的蜜毛，乌黑而光泽。
　　里玉的双腿长而坚韧，私处的毛比阿蜜依的还要浓密，黑茸茸的布在她的三角地带。
　　明玉的双腿丰满而匀称，双腿之间淡淡的毛坚成一线生长，那两瓣肥唇像隆起的两片玉石，紧紧地夹出一道缝儿。
　　三女都羞得垂头不敢看希平……
　　希平弯腰把她们的衣服铺在地上，然后捡起她们的肚兜，盖到她们的头上，笑道：“这不是有盖头？虽然不是红色的……”
　　他又逐一把肚兜取下，分别在三女的脸上吻了一下，道：“现在仪式完成，开始进入正题。”
　　“真是不知羞耻！一个色狼，三个荡妇！”权衡在黑暗处骂道。
　　希平全当没听到——干！让他们看着干着急，让他们闷骚去！
　　希平把阿蜜依压在铺好衣物的地上，其他两女也坐在他们身旁，他伸手在其他两女的胸部个抓了一把，心里直叫爽，然后就专心对付阿蜜依了。
　　他先和阿蜜依来了个长吻，弄的阿蜜依只顾喘气，然后手抓着阿蜜依挺拔的玉峰，用嘴含着她淡红的乳头，轻轻地咬着。
　　阿蜜依受不了这刺激，呻吟出来，“喔喔，好痒……”
　　希平又悄悄地移另一只手到她的私处，那里已经湿润了，虽然阿蜜依四十岁了，可她毕竟还是处女，未经过男人挑逗的她，怎么经得起她爱的人的抚摩？
　　她的情欲很快地被挑起，脸晕劲红，身体渐渐发热，鼻息也变得浓重了。
　　希平的手在她柔湿的私毛上抚捏，他故意揪着一根体毛，轻轻一拉，阿蜜依就喊一声“痛”，那双因动了情而变得妩媚的双眼瞪了他一下，道：“别拔我毛，我会痛！”
　　希平得意之极，把她的手拉到他的阳根上。
　　阿蜜依一握，惊道：“为何突然间变这么大了？我怕……”
　　此时，他的手分开她的外唇，在她的肉缝之间来回地划磨着，嘴却舔吻着她的玉峰，弄的她很不习惯，她扭动她的腰身，希平却压得她更紧。
　　阿蜜依道：“噢……噢……不要咬我那里……啊……你的手指……”
　　原来希平已经悄悄地把食指插入她的缝道，透过她的两片嫩嫩的花瓣，抚弄她湿湿的温热蜜道了。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处女膜，便让手指穿入那小小的膜了……
　　“痛”阿蜜依轻吟道。
　　她把双腿夹得紧紧的希平的手指抽出来，分开她的双腿，一只膝跪在她的双腿之间，道：“你别夹着双腿，会更加痛的。”
　　阿蜜依果然依言不敢再夹着双腿，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那蜜道的花瓣的嫩红便隐约可见，那里曾受到希平的手指的挑弄，已经微微张开，像两瓣薄嫩的蚌肉，蠢蠢欲动。
　　希平的身体往后移，双手按在她的双腿之间，俯下头去，就要吻她的私处，她叫道：“不要亲那里，好脏的。”
　　希平道：“我倒觉得很香甜，呵呵。”
　　他的双手移到阿蜜依的私处，盯着她的私处，在她的三角形的黑色体毛之下，是嫩白的肌肤，那里的肌肤几乎没有变色。
　　是清一色的嫩白，她的阴阜适中，那外唇也不厚不薄的，雪一样的白令她的蜜穴看上去极是迷人。
　　他的手就掰开她的外唇，在里面隐约有着水的光耀，两瓣嫩唇红而鲜，紧紧地合在一起，外唇之上的小肉粒黄豆似的大小，肉粒粉嫩，希平看的性起，便用指尖去挑逗。
　　阿蜜依的敏感点被碰着，那娇体就像触电般地颤了一下，酥痒的麻迅速传遍全身。
　　“噢……噢……”下体一阵涌意，淫液再增，润湿了希平的手指，他的脸就埋了下去，埋在她的私处，她的体毛弄得他的脸痒酥痒酥的，他就用脸去磨她的阴部，阿蜜依受此一弄，更是不得了。
　　那淫液不停地流，她羞得掩脸，可掩脸顶什么事？
　　希平的舌头伸了出来，顶开她的外唇，那舌头就像灵蛇一样。
　　在她的蜜缝里上下滑动，不时地碰触着她粉嫩的花蒂，有时更是滑入她的两片花瓣，搅拌着她的蜜洞壁肉，阿蜜依被这一扰，圣女也要变骚女了。
　　“啊……啊……好痒……难受……”她的双手竟然不顾羞耻地抓住希平的头，把希平的头按着。
　　希平的嘴里品尝到她的淫液的味道，知道她已经作好了充分的准备，想不到这守了四十年的女人，竟然在不到两下子的功夫就淫欲浓了。
　　他转眼一看——不看还好，一看实在是出人意料，原来里玉和明玉竟然学着他和阿蜜依的样子，明玉正在舔里玉哩！
　　希平惊道：“你们？”
　　里玉呻吟道：“我和明玉以前也这样过的。”
　　“那你们还是处女吗？”
　　“当然，我们都没有弄出血的，而且也很少，只是某次睡在一起时，发觉这样其实也很好……”
　　希平不再理她们，身体爬了上去，吻了阿蜜依，道：“我要进入了，你忍一忍。”
　　阿蜜依紧张地道：“会不会很痛？”
　　“当然很痛了，他那东西那么大，荡女都受不了，何况你们是处女？”
　　菲沙又忍不住说话了。
　　希平这次却没骂她，他对阿蜜依道：“会有一点点痛，很快你就会喜欢的。”
　　“那你进来吧……要……要轻点！”
　　阿蜜依的双手放在希平背部，紧抓着他背上的肌肉，美丽的娇体在光亮下发着汗水的光耀，颤着初次的羞怯。
　　希平侧挺耸起臀部，巨根顶在她的蜜穴口，来回地顶划了一会，磨得他的龙根湿润了，他的手就握着阳根，轻轻地往她的蜜穴口挤进一点。
　　她就皱起了眉，呻吟道：“痛的……”
　　希平停止动作，让三分之一的龙根包在她的蜜穴里，左手撑地，右手抚摸着她慌慌的美脸，柔声道：“别怕，只进去一点点。”
　　阿蜜依惊道：“什么？只进去一点点，我以为全进去了……那不是更痛吗？”
　　希平道：“是呀！你怕不怕？”
　　阿蜜依道：“怕。”
　　希平的臀部立即往下压，那包在她蜜穴里的巨物便往里挤进。
　　她感到火烫的物体正强硬地塞进她的空间，她开始越来越痛，那种感觉好紧，就像她的蜜穴被撑开一般。她想推开希平，但又觉得这是不应该的，因为她和他做这事，是她自愿的呀！怎么能一开始就反悔呢？不，一定要坚持到底。
　　她就紧张地等待着那痛苦的一刻……
　　很多女人都会面临那一瞬间的，别的女人都能忍受，为何她阿蜜依不能忍受呢？她又不是小女孩了，她一定行的。来吧！希平，我等着你的爱！
　　阿蜜依在心里叫喊着。
　　阿蜜依到达了高潮，快感把她的思想击溃，她的灵魂呈现一片空白，因为希平顶得太深，她双手无意识地要推开希平，可是希平哪能那么容易推开的？
　　洞里的人都惊讶于此人的悍猛，那抽插的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这人，生来就是为性交的吧？
　　准备献身的两女更是怕得要命，可是，又期待着——这种未知的命运，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呢？看小姐的表现，开头应该是痛苦的，可是后来怎么就快乐起来了？
　　“吼……阿蜜依，我要你替我生个孩子，你是我的女人，这是无可改变的！”
　　希平的身体往下一沉，牙关一咬，终极的快感冲上他的脑中枢。
　　那被阿蜜依的嫩穴包夹着的巨物又增大了一些，且抽搐般的颤动，一股股阳精射入阿蜜依的最深处。
　　阿蜜依受到滚烫阳精的冲击，心灵最后失守，身体崩溃，全身酥软，灵魂刹那空白带着最后的欢愉昏死过去……
　　希平从她的蜜穴里抽出血色的仍然坚挺的巨根，突然把旁边的两女抱压下去，喊道：“我要你们也替我生孩子！”
　　两女虽恐慌，却并不拒绝，在里玉没有准备之下，希平的阳根便插入了她的小穴，她痛哭出来了。
　　“啊……痛呀……哇哇……为什么不说一声……好恼你……”
　　无论是痛苦还是欢乐，这两个女人最终也像阿蜜依一样，结束了她们几十年的处女生涯，这个男人虽然很“烂”，可在这事上，却绝对不烂，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强，强到让人无法忍受的地步。
　　洞里的所有人看着这一场肉戏，不得不惊叹此人的强悍，不但有着强壮的外表，且有着强猛的内在，实非一般人可比！
　　不知权衡等人看了会不会自卑？
　　可以确定的是，在那八个人当中，有几个软倒在黑暗中了……
　　难道他们是自卑得无力站立，还是其他的原因？
　　浓重的喘息在洞里回响着，在仅有的光耀下，四具肉体不停地交缠……

　　第 八 章 肉 的 诱 惑

　　平从三女之间站起来，那血染的阳物依然坚挺——这实在是太牛了。
　　他的双腿间以及小腹下的部分也被三女的处女鲜血染红了，看了看沉睡过去的三女，他发觉光亮已经离开她们，刚好照到权衡所在处，权衡正呆呆地盯着他。
　　他道：“喂，娘娘腔，好看吗？”
　　权衡神经一震，醒转过来，骂道：“别整天用你那根家伙对着我，恶心！”
　　希平道：“你这娘娘腔，你不是也有一根吗？若非你是个男人，嘿嘿。”
　　“你待怎么样？”
　　“干，若你是个女人的话，我就用这根带血的家伙，插入你！”
　　权衡一跺脚，怒道：“你敢？”
　　“约约，你急什么，我就是不敢哩！我绝不会和男人玩这种玩意，想到就恶心，而且娘娘腔的男人更加恶心。”
　　希平看见有四个人坐在了地上，又道：“你们站累了，就坐着欣赏我的表演？真是会享受啊！娘娘腔，你也和你的金发美女表演一下，让我瞧瞧，如何？”
　　权衡道：“我没你那么无耻。”
　　“金发美女很棒的。”希平煽动道。
　　“那你去好了！”
　　希平摇摇头，煞有其事地道：“我不去，她害我被困在这里，我不会安慰她寂寞的心灵和肉体的，我让她闷搔去，呵呵。”
　　“不和你胡扯。”
　　希平觉得无趣，可太阴教三女睡着了，他没事可干，精神又特好，便瞧了瞧其他八人，对他们道：“喂，你们谁去和金发美女作爱的？”
　　没有一个人回答他，他又道：“难道你们真是哑巴？我从来没有听过你们说话耶！”
　　还是没人理他，怪了，这些人怎么个个像木雕？
　　他觉得更无趣了，便自言自语道：“算了，懒得跟你们这群家伙说话，我下去洗一下，你们别趁机占我老婆们的便宜，看看可以，却绝对不许碰哦！”
　　“扑通”一声，他到了水里，接着便看见许多活鱼被抛了上来。洞里的人看着那乱跳的鱼，嘴里的口水竟突然多了起来，正在不停地咽口水哩！
　　多美味的烤鱼啊……
　　希平把身体洗干净，顺便捉了二三十条鱼，然后才慢吞吞地从水潭里爬上来，取剑，又开始杀鱼了。
　　“哎，我说，你们谁来帮我串一下鱼？”希平杀了一条鱼，觉得没地方可放，便开始请人帮忙。
　　可是没人理他，他想了想，还是把菲沙抱过来，道：“你能不能帮我？”
　　菲沙受宠若惊，连忙应道：“恩，我帮你。”
　　“真乖！”希平放开她，在她嘴儿上亲了一下。
　　她妩媚地一笑，道：“我伤好了，也和你作爱吧？”
　　“那诚然好，你是我的朋友嘛！”
　　“可我不想做你的朋友，我想做你的情人或者妻子……”
　　希平紧盯着她，道：“你真是得寸进尺啊！”
　　菲沙的心一惊，道：“你生气了？”
　　希平不答反问道：“你不爱洛雄或洛天？”
　　菲沙道：“不爱，从来都不爱。我们只是他们的手下兼泄欲工具，也可说是他们的玩偶。他们对我们没感情，我们对他们也没感情，纯粹是肉体上的需要。”
　　“那你怎么知道你对我有感情？难道你忘了是被我强暴的？”
　　菲沙幽幽地道：“即使是你强暴我的时候，也是有着愤怒的感情的。我想，你和她们三个作爱的时候，也有着浑浑的爱意，且她们能够感受得到的。不知为何，和你做那事，当你进入我之时，我的心就和你联络上了，你心里的感情，无论是痛苦、愤怒，还是欢乐，都能令我清晰地感觉到。”
　　“我喜欢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好充实，当你强暴我的时候，我清晰地想象到你是一头愤怒的野兽，带着你的愤怒、残酷，往人家的身体里冲撞、撕咬……真的，那算是我第一次领略到感情，虽然这感情里没有女人所期待的爱和温柔。”
　　她凝视着希平，那双眼流出了晶莹的泪，道：“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因为她们都是纯洁的处女，而我是一个淫女。但是，我真的很想拥有你的爱，成为你的专属，以后就是你一个人的淫女，我喜欢你加诸在我身上的温柔或狂暴……”
　　希平料不到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不论她是真是假，都令他多少有些感动，想到对她的暴力，心里有点愧疚，便轻轻地点头，道：“你做我的妻子吧！以后我会让你替我生孩子。”他就埋头继续杀鱼了。
　　菲沙定定地看着他，那泪水流得更快，她在心里哭道：你虽然很坏，但却坏到女人的骨子里去了。
　　夜色已经来临了，洞里的人实在无事可做，听着外面传来的震响，就睡过去了。
　　外面的人却连夜赶工，非挖出一个洞不可。
　　洛天早就带人回去了，这里用不上他，四大武林世家的人排斥他。
　　太阴教仇视他，他想取得太阴圣女欢心的愿望终究落空，他就是不明白，黄希平有什么好的，竟然在一两天的功夫，就把太阴教这个新圣女的心俘虏了。
　　他虽然不服，可他终不是为了女人不顾一切的人，诚如他所言。
　　女人只是他生命中的棋子，当这棋子不为他所用之时，他选择放弃这只棋子或者毁灭这美丽的棋子。他暂时不确定要毁灭欧阳婷婷还是放弃欧阳婷婷，但他已经不对欧阳婷婷抱任何希望了。
　　他回来，和他的父亲商量下一步的行动。
　　洛雄觉得太阴教大可以不理，先铲除那猜测中的玉蛇门再说——这玉蛇门毁了他许多的门徒，他心里怀恨在心，且太阴教与四大武林世家联盟的今天，有没对武林有什么企图——
　　这应该也有很多人看的出来了，他们很难再高举灭太阴教的旗帜，毕竟，太阴教，怎么也算一个名门正派的。
　　也就在他们商量着如何对付玉蛇门之时，权倾国来了，他是为权衡而来的。
　　“洛雄，权衡哪去了？”他说话的口气已经一改平常的客套语气，直接以命令和质问的语气对之。
　　洛天也知道权倾国乃当今圣上，也就不觉得他的语言有多难听了。
　　洛雄怯怯地道：“臣也不知道，他……不在北陵庄吗？”
　　“昨晚到现在，一直不见他的影。”
　　洛雄道：“那我立即去找找。”
　　权倾国道：“我听说黄希平被埋在山洞里，权衡是否在里面？”
　　洛雄道：“那是我那*妾秘约黄希平到那里幽会的，我想，权衡等人应该不至于跟去，再说，他们也不知道此事，定是去了别的地方了吧？”
　　权倾国道：“一方面加紧挖开山洞，一方面四处找人，若权衡等人不见，我灭你全族。”
　　“是，臣一定把权衡找回来。”
　　权倾国一甩袖子，愤而离去。
　　两父子把门关了，确定四周无人，洛天便道，“爹，如果他们挖开那洞，看见权衡等人的尸体，我们该怎么跟皇上说？皇上好象很关心权衡。”
　　洛雄想了想，道：“那时再说，如果洞口打开，看见里面的尸体，我只好让皇上回不了皇宫。”
　　洛天惊道：“爹，你要把皇上杀了？”
　　洛雄狠道：“他欲对我不仁，我就对他不义。”
　　连续两天，洞外的人在挖洞，希平却在洞里捉鱼，实在没事干了啊！
　　把捉了的鱼又丢入水潭里，希平边放生边喃喃自语：“瞧我多好，捉住你们，又把你们放了，要吃你们的时候，才再捉上来，烤了！”
　　洞里的人觉得此人虽然不唱歌，也是极吵的，特别是那些饿着肚子的人，更觉得他说这些话完全是针对他们，捉鱼吃鱼的，不是勾引他们的食欲啊？
　　都两三天没吃东西了，听到一个“吃”字，那口水便流得“干”！
　　可是不准他说话吧！又说不过去，他就整天地在洞里转来转去，哪里有亮光，他就往哪里跑，偏偏光着身子，那胯间物事挺来顶去的，比光亮本身还要耀眼，他怎么就这么不知道羞耻啊？
　　还自称“光明围着我转，为我的裸体而疯狂”，这成什么世界了？
　　和他有过肉体关系的女人倒不觉得什么，只是其他的人却是时刻憎恨此人，本来被困在洞里已经够悲哀的了，更悲哀的是和这黄希平困在同一个洞里。
　　就像现在，他又挺着他的大鸟，在那一线光明处，学着某个时代的“模特儿”走“一字步”，真是……服了

　　第九章 鱼打哪来

　　“爹，皇上似乎很为权衡失踪的是着急。”
　　这已经是希平等人被困在洞里的第五天了，权倾国为此事骂了洛雄几次，越来越失去耐性了。
　　洛雄道，“这权衡定不是简单地人物，我猜可能是跟皇上关系极密切之人，可皇上没兄弟，这权衡到底是什么人？”
　　洛天道：“管他是什么人，到头来都是死人一个，他们被埋在洞里这么久了，绝对不可能活着，就算挖通那一天，看到的也是发臭的尸体。”
　　“我就怕那一天”
　　洛天道：“爹，你怕什么？这洞又不是我们炸的，是自然塌的，谁也赖不到我们头上。”
　　“儿子，皇上做事是不讲理的。”
　　洛天觉得他父亲说得有理，也就无话可驳。
　　洛雄又道：“照现在的速度，他们要挖通那洞，还需要多少天？”
　　洛天道：“至少也要半个月的功夫。”
　　“好，我们现在全心对付玉蛇门，其他的事，半个月之后再定。让人密切注意皇上那边，一有什么状况，我们立即采取行动，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洛天道：“爹，我知道该怎么做。”
　　洞外的人正在紧张地挖着洞，洞里的所有人却坐着在享受美味的烤鱼——呸！天天吃鱼，怎样的美味也变成乏味了，又不是猫的，干嘛逼人天天吃鱼呀？
　　连鱼蛋都找不到一个大的，好惨呀！
　　“你们倒是吃得挺香的啊？我就觉得我的身上要长鱼鳞，你们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众人瞧了希平一眼，只看到他赤裸的身体上有着许多伤疤，哪有什么鱼鳞？
　　“没有吗？”
　　权衡懒懒地道：“可能看惯了，一点感觉也没有，麻木了，有没有鱼鳞，我也不知道，不要问我。”
　　“操，我的身体让你看熟了，你的还没给我看。娘娘腔，快点把衣服脱了，都穿多少天了，你不觉得臭？”
　　因为这几天，他照顾着他们的肚子，权衡对他的态度也改善了许多，听到他这话也不是很生气，只是不疾不徐地道：“我在吃东西，你别说什么臭，影响我的食欲。”
　　“你们说，他们还要多久才能把洞打开？”希平转移了话题。
　　菲沙道：“应该还要很长的时间吧！”
　　阿蜜依担心地道：“可这潭里的鱼，总有被捉完的一天。”
　　希平道：“这你不用担心，这水里的鱼，什么时候都是那么多的。”
　　“怎么说？”洞里的人，有一半惊问道。
　　“因为我每次下去，它们都抢着过来亲吻我，若不信，你们大可下去试试。”
　　权衡突然脸露喜色，道：“这水潭一定有出路，这水潭的水是活的。”
　　“出路？”
　　“就是这水潭一定有泉眼之类，或者有洞口通往迷江，这水定是迷江的水，鱼也是从迷江游到这里的。”
　　众人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可以前怎么就没想到？
　　“我怎么没想到哩？”希平搔头道。
　　权衡骂道：“你能想到就不是白痴了。”
　　“娘娘腔，信不信我不给你鱼吃？”
　　权衡瞄了他一眼，可能因为生气的原因，希平胯间的巨物暴长，血脉再那龙根上膨张，煞是吓人！
　　“你不是说你最讲信用的吗？”权衡抛回这一句。
　　希平听了，一愣，啥时候说的？都忘了，他就转头对阿蜜依道：“我有说过吗？”
　　阿蜜依好象不会说谎，她老实地道：“你是说过。”
　　哈，果然又忘记了！他搔搔头，把吃剩一半的鱼递给权衡，道：“你吃！”
　　“为什么要我吃你吃剩的？”权衡不开心地道。
　　“我讲信用嘛！给你鱼吃。”
　　权衡道：“我不吃你的口水。”
　　希平叫道：“哇，现在我养着你，你吃鱼饱了，喝足了，就嫌我的口水了？我们都是男人，你还计较这点？你什么时候才有点男人样，娘娘腔！”
　　权衡还是用尖柔的声音道：“我就是不吃，我就是娘娘腔，你拿我怎样？”
　　“我我跳水去！”希平无从对之，气得跳水了，扑通一声，进到水里，许久不出言。
　　权衡道：“他在水里这么久不出来，是不是被淹死了？”
　　“呸呸！你这乌鸦嘴，吃饱了乱放屁！”阿蜜依不客气地骂道。
　　“他以前很快就上来的，可这次就沉很久，其实我也不想他出事，因为他这人，现在很有用，能捉鱼，会叫圣刀发火烤鱼”
　　阿蜜依抢道：“那你就别咒他死！”
　　“我哪有？”
　　阿蜜依一听，道：“受不了你！他说你娘娘腔真的没错，若非你看起来还像个男人，我真以为你是女人，怎么说话的语调和姿态都活脱脱一个娇娇女！”
　　权衡也不觉得这是耻辱，很干脆地道：“这是我从小养成的习惯，我家里除了我，其他的都是女孩子。”
　　阿蜜依叹道：“这就怪不得你了，被环境感化，好好的一个男人，变得像女人的德性。”
　　权衡道：“女人有什么不好的？”
　　“我没说不好，女人当然好了，可你一个男人，整天学女人的样子，连声音也像极了女人，令人觉得恶心，我全身起鸡皮疙瘩。”
　　权衡道：“阿蜜依，你再说，我就和你急了。”
　　阿蜜依不当一回事，道：“别忘了是我老公养你们的否则你们早饿死了。”
　　权衡惊讶地道：“阿蜜依，你说话真不知羞耻，堂堂太阴教的圣女，竟然开口闭口老公的。”
　　阿蜜依理直气壮地道：“我就快要生出他的孩子了，叫他老公不行吗？”
　　有这么快吗？权衡彻底地服了，道：“算你狠！”
　　“呼”的一下，希平从水里冒出来，吐着大气，惊喜道：“我们可以不用吃鱼了！”
　　众人听到他的呼喊，虽然看不见他，但他的这句话，却是每个人都听见的。
　　“你说什么？”好象所以人又听不见了，唉！
　　希平从水里爬上来，走到权衡身旁。权衡急转头，那脸几乎碰到他的巨物，权衡大惊，反射性的伸手拍开。希平的重点被击中，双手握着阳根，大骂道：“死娘娘腔，想毁我命根吗？”
　　权衡尴尬地道：“我不是故意的。”
　　“你他妈的就是故意的，你看着自卑，心里头不爽。”
　　权衡道：“我不和你扯，你刚才说，为什么不用吃鱼了？”
　　希平道：“我刚才在水潭里潜了很久，摸了个仔细，底下果然一个洞口，可以同时出入两个人，挺大的。我想，如果我们从那暗洞里潜出去，就一定是迷江了。”
　　“那你有没有潜出去看看？”
　　“我没有。”
　　“你为什么不试一下？”
　　希平不耐烦了，道：“你笨，我出去之后如果找不到回来的路，你们这群家伙不是被饿死在这里吗？”
　　也是，他简直是路痴一个，连陆道都辨不清方向，更别提水路了。
　　权衡道：“那你还不快带我们出去？”
　　希平道：“我有一个问题，你们潜水的能力有多强？”
　　“不知道。”
　　希平一屁股坐下来，叹道：“世间能找出我这样的潜水高手好难，可能你们还没出去，就被淹死了。”
　　“你自恋够了，没有？”
　　“自恋？娘娘腔，我们到水里比比，看谁厉害？”
　　权衡一口拒绝道：“我不去！”旋即又以命令的口吻补充了一句，“快带我们出去！”
　　希平一拍大腿，道：“得，但你们要答应我两个条件，否则，免谈。”
　　权衡道：“你说说看。”
　　“第一，让我在这里再唱一回歌，我觉得这回音效果很好，所以”
　　众人沉默。
　　权衡最终问道：“你们，没意见吧？”
　　众人都低下了头——认栽了。
　　“这个没问题了。”权衡呼吸也有点困难了。
　　希平盯着梦姬，缓缓地说出他的第二个条件。
　　“我来这里，是因为她而来的，我必须要与她在这里做一次爱，这是我最初的目的，在离开前，我一定要达到。”
　　梦姬凝视着他，道：“我答应你，和你做爱。”
　　“行，成交！”希平猛的又拍了一下大腿，那胯间的阳根突地顶天而起，如暴龙狂挺
　　“什么？黄希平还没死？”洛雄听到这个消息后，震惊得坐不稳了。
　　洛天道：“我刚刚接到通报，那黄希平还在洞里唱歌。”
　　“唱歌？”
　　“恩，里面什么声响也没有，惟独他唱歌能够传出来，你知道此人的歌声，那简直比打雷还要响，还要刺耳的。”洛天由衷地道。
　　“此子，歌者也！”洛雄也不得不叹息了。
　　洛天道：“他们听到黄希平的歌声，挖洞的力气就来了，更是加紧地挖”
　　洛雄缓缓地坐回椅子上，道：“也许该把玉蛇门的事缓一缓，等挖洞的结果出来再定，菲沙在里面不知是否会把我们的事说出来。”
　　洛天道：“那骚娘们，很迷恋我，绝不会说的。”
　　“可是，儿子，她到底迷恋你哪一点？”
　　洛天很自然地道：“床上。”
　　洛雄叹道，“就怕她迷恋这些，那黄希平在床上可比你强悍多了，简直不是人所能做得到的。”
　　洛天沉默，在这点上，他只能无言。
　　洛雄道：“我们的计划必须有所改变，一方面紧盯着玉蛇门，另一方面也要小心策划。如果打开洞的那一天，黄希平等人未死，则我们的事就被他们全部知道。
　　我们只好先他们一步，让他们无法说出口，因此，必须暗中把我们的人派到嘉陵镇，以便到时与四大武林世家决裂，把他们一举灭之！”
　　洛天道：“好的，爹，我让苍鹰去办。”

　　第10章 异旋风味

　　大唱了一场之后，出人意料的，这歌神居然累得很，当别人被他震得耳朵油都出来之时，他却倒在当场，睡着了。
　　清净了，安全了，洞里的人都奇怪，这色魔怎么如此的容易睡着。
　　还以为他唱完了，会搂着梦姬大干一场才会睡的，可是他竟然没有碰梦姬？
　　直到那光亮又一次射入黑洞里，他才醒了，大声叫喊道：“好爽，好爽，唱到睡着了，从来没有那么尽情过。”
　　洞里的人都被他吵醒了，权衡道：“你让我们受罪了一天，也不会这么兴奋吧？”
　　希平就冲过去，权衡还没反应过来，他已搂着权衡的头，在那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权衡的身体变得僵硬，当希平放开时，他久久地才道：“你……你吻我？”
　　希平道：“一时冲动，太感谢了，你竟然是我的歌迷，真是难得，我回亲一下歌迷总成吧？”
　　权衡骂道：“你吻我，呜呼，臭男人，吻我！”
　　“喂，娘娘腔，我没有吻你，只是用嘴碰了一下你的额头，你想得太肮脏了，我才不和男人接吻，那不算吻的，我警告你！”
　　权衡坐在地上，两只脚乱踹一通，以极度像女人的口吻和女人的声音道：“就算就算……”
　　“懒得和你扯，娘娘腔，我呸！呸！”希平猛的吐口水，唉，实在不该冲动，吻了个变态的娘娘腔，想想有多恶心吧！
　　他不理权衡的抓狂，走到梦姬面前，道：“你该实践你答应的事了。”
　　梦姬点点头，就站了起来，自动宽衣。希平不阻止她，洞里也没有其他的人阻止她。
　　这一宽了衣，才发现，她除了皮肤特白，其他的部分倒是和中原女人的差不多，只是胸部特别的高耸硕大，那胯间长了一丛金色的毛草，这和她的头发竟然是同一颜色的？！
　　希平咽了咽口水，道：“和我到水里洗个澡吧！你都多少天没洗了。”
　　梦姬的脸一红，垂头用生硬的中原话道：“恩，洗澡。”
　　“果然是很臭了！”
　　希平抱起她，她又是一羞，两具肉体相贴，她感觉到了希平的强壮肌肉，虽然洛雄也很强壮，但却绝不能与希平相比的。
　　她已经好久没有碰触过年轻的肉体了。此刻，闻着希平身上特有的年轻男人的气息，不禁为之一嘴，脸面的桃红更显示其情欲的迷浓。
　　希平抱着她跳入了水里，她是会游泳的，所以到了水里并不见得慌张。
　　希平放开她，游到一边去，道：“你自己先搓洗一下，记得，要干净些。”
　　在黑暗里，洞里的其他人只听到水声，希平没有说话，梦姬也没有，就这样，静静的一刻钟过去了。希平游到梦姬身旁，轻声道：“洗好了吧？”
　　“洗好。”梦姬道，没人看得见她的脸色，这黑暗里没有光亮照到。
　　梦姬只感到希平抱紧了她，在水里，两人凭着熟练的水性，没有往下沉，希平的手在底下往她的胯间一搔，在她的阴部抚捏着。
　　梦姬被他这一弄，酥痒难受，就顾不得浮水，那身体要往下沉，他则一手托住她下沉的软体，以他一人之力，把两人的身体撑浮着。
　　他抚摸着梦姬的左手，那修长的中指滑入她的花道，一股水就跟着涌了进去。
　　她恩啊了一声，看不到希平的神色，可是知道希平的手指已经离开她的花道，他的左手把她的右腿抬举上来——在水里，这个动作根本不费劲。
　　下一刻，她就感到希平的下体正在贴近她的下体，那硬挺的巨物顶在她的私处，他用了一点劲，物体进入她的蜜道里，把里面的水挤了出来，却把他的阳物挤了进来，她的花道感到无限的充实，她知道，他和她已经在进行性交了。
　　一种在水里的性交，并不具有多大的摩擦，肉体的相撞也变得不轻不重了。
　　然而，快感却依然存在的，那种紧密的抽插依然给双方带来异样的快感，梦姬的轻吟的欢爱之声便夹着水声而起……
　　无法在水中驻足是在水里**的局限，希平突然道：“阿蜜依，你们帮我在地上铺好衣物，我们要上去了，这水里诸多不便，我要好好地整整这害人精！”
　　阿蜜依四女果然照办——为老公和别的女人做爱而作铺垫。
　　希平抱着梦姬走了过来，两具赤裸的肉体回到了亮光里，希平虽是很白，可与梦姬的肤色比起来，他就不见得白了。
　　他抱着梦姬走过来的时候，他的阳根也是插在梦姬的蜜道里的，那走动之间，上下的晃动，令梦姬欢爽不已，嘴里呼着：“噢……噢……”
　　态状淫秽之极！希平在铺好的衣物之上，半跪下去，把怀里的人儿也轻放在上面，她的蜜穴紧紧地包夹着他的男根。
　　梦姬躺好之后，把双腿曲了起来，半张着，希平趴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两人的下体紧贴着，梦姬感到希平的阳根在她的花道里增大，从他进入她的时候，她就觉得他的心灵和她的心连接在一起了，那种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
　　在希平的心里，她感受不到爱怜，因为他对她好象只有欲望和好奇……
　　然而，能够在交合之时，感觉到身上男人的心灵里所想，无论是什么样的感情，都令她激动——这是什么样的奇妙事儿呀！竟然可以通过两人性器的结合，而达到心灵的连结。
　　希平在梦姬身上一阵挺耸，梦姬看来在水里已经接近高潮，此刻再受了他剧烈的进攻，那身心感到他强大的征服欲，加上肉体上的被征服，高潮很快地来临！“啊……啊……快……”她狂喊着，身体弯了起来，紧紧地抱住希平。
　　他弯弓着腰，那臀部一下一下去挺耸，胯间物事像怒龙一样横冲直撞，把她顶撞得娇躯乱颤，湿发漂水。
　　她的嘴微张着，娇体狂抖一阵，就又紧紧地抱着希平，“啊……我不行了！”
　　她的身体开始软了，无力地靠在希平的胸膛，希平把她放下去，抽身出来，那巨物比进入其他三女时的尺寸要粗长许多，原来梦姬的那里相对比中原女人要宽大许多，伸展性可不是一般的强。
　　她无力地躺着，希平把她的双腿弯曲起来，那双雪白的湿透的腿曲弯着，就像是对希平投降似的。在她的双腿之间，那湿透的体毛闪着金色的水珠，却不知是淫液，还是真的水……希平把头埋在她的胯间，他仔细地看着那金色的毛，那是他极感兴趣，只是从来没认真看过，他心想：这次得好好研究一番。
　　金色的体毛生得很有规律，只分布在她的阴阜之上，其他的地方倒是没有。
　　长得很密，把阴部覆盖了，远看也许只能看到一丛金色的毛，近看却可以看到毛底下白白的嫩肤，在两片外唇的唇边的颜色与她的肌肤有点区别，但是区别很小，或许她那里本来也是白色的，只是因为**的缘故，色素变得浓了些。
　　整个阴部的隆起很高，他把她的双腿压下来，那阴部便像隆起的肉丘。
　　紧紧的一道缝儿隐藏在金毛之下，再也见不到她那粉红的花瓣，可见此女与男人**的次数并不多，或者是与她**的男人的阳根并非出奇的大，还有一个原因是她的回复功能比较好，韧性以及弹性都显得比较出色。
　　他又把她的双腿曲了起来，梦姬任由他摆布，躺着只顾娇喘，她知道此人还要进行第二次甚至更多次的进入，她得趁此时喘过气。
　　因为高潮的消退，她的蜜道的蜜汁也消失，要进入，必须得另一番的调情，否则会对她造成很大的伤害，她突然害怕希平会在此时闯入。
　　可希平似乎忘记了要继续，只是静静地在看她的私处，这令她羞的同时，多少感到自豪。她的私处在众女当中算是奇异的，因为那里长了一丛好看的金色毛儿，那是众女没有的，这个男人在为她的金色毛儿发狂哩！
　　第一次见到金色的私毛，她们可都是黑黑的啊——但也很性感的。
　　希平随手一摸，摸到阿蜜依的私处，惊道：“吆，阿蜜依，你也湿了，你是不是也想要？”
　　“不是。”阿蜜依道。
　　希平道，“那你怎么湿了？瞧瞧，你们四个的那里都湿淋淋的了，一定想要了，待会再给你们，我现在在干洛狗熊的小妾，我干，非操烂她不可。可恨的洛狗熊，没和他打架，倒是和他的小妾以及他的妹妹打了这种肉搏战。”
　　阿蜜依惊道：“什么？你和幽儿也……”
　　希平正用两手掰开梦姬的肥厚外唇，刚见到里面的花瓣以及花瓣里的红嫩肉色，听得阿蜜依的惊呼，他不一为然地道：“她肚里一定有我的孩子了。干，想着林啸天，却怀着老子的孩子，也不知道她到底爱谁。”
　　阿蜜依叹道：“怪不得幽儿这么在意你了。”
　　“噢……喔……”希平的手指突然滑入梦姬的蜜道，没有感觉到湿度，刚才的一阵高潮，让她的性欲消退，摩擦又把原有的液体消耗了，他的手指在里面拨弄了一阵，那嫩肉之上渐渐地开始湿热……
　　他抽出手指，埋首在那金色的毛儿之上，嘴里的液体以及舌头的咂舔。
　　令梦姬消退的性欲猛然升起，蜜道很快地涌出蜜汁，把嫩穴的里里外外湿润，她的双手伸到希平的头上，把希平的头使劲往她的私处压。
　　“啊……啊……好舒服……”
　　希平被她压着头，一时也不想抬起来，就伸出那灵舌，咬磨着她湿润的蜜穴。那舌头带着热度，像割草一样，在她的蜜缝里割磨着，每一下磨划而过，梦姬的身体都要颤动一下，阵阵酥麻传到她的神经，她开始迷恋在这些快感里。
　　希平的舌头不时地顶入她的缝里，触碰着她的花瓣以及里面的嫩肉，有时也用舌尖在她突起的花蒂上挑拨着，梦姬几乎就这样被他弄到第二次高潮了。
　　他却突然不弄了，扳开梦姬的手，离开她的私处，梦姬感到一阵空虚。
　　希平就把她抱了起来，仰躺下去，道：“你也来那么一下，别说你不会！”
　　梦姬看着他那昂然而立的粗巨，比洛雄的要大两倍，可能还会更大哩，因为她知道他的阳根是会变大变小的，她好想他再变大一点，那种把花道撕裂般的充实感，会令她疯狂。她一把抓住希平的阳根，两只手还抓不住，而且还突出一半哩，那茎头上如同红冠一样，怒而有劲！
　　她张大了嘴，想含住希平的茎头，却含不进去，她怨嗔道：“你变小一点！”
　　希平听她的话，变得小了一些，但长度未改，真是神了。
　　她就吞了下去，被她的热嘴一含，茎头传来阵阵的爽意，希平心中大快：干你洛狗熊，叫你他*的和我作对，你的小妾不也和我玩得挺开心？
　　想到洛雄，他心里来劲，那被梦姬含着的阳物突的变大，几乎把她的嘴巴也撑裂了。梦姬连忙吐出来，埋怨道：“你怎么突然变大了？我差点被你顶死！”
　　“那还不算顶死，我让你瞧瞧什么叫顶死！”
　　他起身就搂住梦姬，把她压下去，左手提起她的右腿放在肩上。
　　那坚硬如铁的巨物便顶在梦姬湿润的微张的蜜缝，沉喝一声，一下子没入梦姬的蜜道里去了。
　　这次的进入，比以前的尺寸都要大些，梦姬感到轻微的疼痛，但抽插了一阵，她的淫液涌出，就把这疼痛掩盖了，只享受那磨顶的快感。
　　“呼呼……”
　　“啊啊啊……”
　　洞里响起男人的叫喊，在亮光照耀下，两具肉体闪着水的光泽，男人把女人压在地上，扛起她的一只腿，腰部带动臀部猛烈地耸动，那巨物插入女体又抽出，闪着淫色的光彩。大家请点击一下：这样才更有动力。
　　“啊……痛！”
　　梦姬在欢呼中爆起一声痛喊，希平在狂插时，有意地增大了尺寸，那突增的巨物，比她的手臂还要粗，撑得她的外唇往两边挤压，花道像是被无限的充实撞击着，那种紧张度给她的感觉像是花道要裂开一样，可在希平却是无比的紧夹快意，他不管她是否能够承受得起，只管往死里去顶！
　　梦姬感到他心灵的愤怒和凌虐，她不明白为何希平会有这种感情，其实是希平想到在他身下的女人是洛雄的小妾，他那心里的痛快以及暴虐就不自觉增长……
　　我干！干他*的洛狗熊的女人，真他*的爽！梦姬无论如何很难适应这种尺寸，然而，对于她来说，痛苦是可以忍受的，因为无尽的**快感正集中在她的灵魂，把她的肉体的那种胀裂痛感淹没了，一种她未曾领略过的超异快感流遍她的全身。
　　“啊——大——好大，啊啊——我要啊——”
　　她迷失了，阳物在她的嫩穴里撕撞，她的全身都为之疯狂、为之软化，她第一次领略了这个无赖的真实狂热，那是来自肉体与心灵的同样冲击。
　　一种世上最强最有力的冲击，把她带到快感的高峰，一波一波的高潮像连续不断的滔天大浪向她扑击，她——要晕了！
　　“我要在你的身体里播下我的种！”
　　就在梦姬晕睡前的一刻，希平的强注阳精射入她的花心深处，她的身体崩溃了，灵魂也进入迷茫，她的人生中，第一次因为**而晕沉过去。
　　“我也要替你生孩子！”菲沙大声欢呼道。
　　希平把巨物从梦姬的蜜穴里抽出来，把站在旁边的菲沙抱了起来，那阳物忽地缩小了一些，臀部挺耸了几下，进入了菲沙的骚穴。
　　菲沙痛呼出声，“哇——你好大——还是像前次那么粗暴，可我喜欢——希平，快干菲沙吧！菲沙要替你生孩子！啊！这次一定要把精液射到人家里面啊！”
　　希平心想：这女人可真骚的要命，不过，还好，她心里是真的爱我的。
　　每一个和他性交的女人，他也能感到她们的心灵——希平就站着把菲沙攻陷了，他又转战阿蜜依，她正无力地坐在地上。
　　希平走到她面前，那巨物带着前面两女的淫液，闪闪发亮，像一把磨得锋利的劲枪。
　　他道：“轮到你了，你要大的，还是小一点？”
　　阿蜜依娇体一颤，那倾国倾城的脸早就绯红，她垂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蜜穴，那里的伤已经好了，再度抬头时，那双锐利的美眸泛着春水般的迷色，她咬牙道：“我要粗的，长的，你的，什么我都要，哪怕你把我弄死！”
　　希平突然喊道：“阿蜜依，翻转身，跪趴着！”
　　阿蜜依立即翻身过来，那美臀对着希平，跪趴下去，一丛黑毛看似一线的黑，那里隐隐地夹着一道裂缝，她的蜜穴因没经过几次的**，两片厚唇和初次一样紧紧地相连着。希平跪在她的臀部前，龙根深入她的股沟，双手微分开她双腿，绕过她的腹腰，两手很熟练地分开她的两片肥唇，巨物之冠状头顶在她的蜜道口，喊道：“阿蜜依，大家伙来了！”
　　臀部往下挺，扑滋，粗长的热棒挤压而入……
　　“啊——”
　　阿蜜依痛呼，臀部欲往下躲开希平的追击，却被希平强劲的双手固定，他的巨物就持续不断地往阿蜜依的蜜洞里捣插！
　　“啊啊——”
　　洞里响荡着淫秽的回音，久久不绝。

　　第十一章 迷之水洞

　　云雪又一次潜入龙须镇的怀天柔，和千叶蓓三女会面。
　　千叶蓓首先问道：“洛雄有何行动？”
　　云雪道：“也不见有何动作。这些事，洛天并不让我参与，虽然他和我在床上作戏时很尽情，可是，洛天这人毕竟不是感情动物，有时故意让我参与一些秘密商谈，是为了拉拢我，真正紧要的事，则绝对不叫我参与。”
　　“看来他们父子，对谁都防着。”
　　云雪笑道：“坏事做绝了，当然对谁都不信任，我以前也有这种感觉，可是，后来我发觉我善良了许多。”
　　其他三女听了，会意地笑，何喜道：“女人，总是善良一些的，不是吗？”
　　“到现在才发觉，原来女人真的是感情动物。”云雪感叹之极。
　　何喜道：“女人不适合野心，太大的野心对女人是一种折磨，可你还要为了争霸武林的愿望执著，我有时也不免为你担心，毕竟你现在——也是一个女人了！”
　　“也许吧！”
　　云雪淡淡一笑，道：“洛雄已经派人紧盯着这带，我想，他大概也找到你们的所在了，只是因了被活埋在风啸洞里的希平，迟迟不敢动作。他是怕山洞挖开之时，黄希平被困之事大宣天下，到时需要全力击杀四大武林世家以及太阴教，因此，不敢再惹上你们。”
　　“黄希平等人被困风啸洞，听说是自然的原因，怎么变成洛雄的阴谋了？”
　　云雪笑道：“洛家父子为了谋害黄希平，什么手段都能用上的，既然洛雄的小妾也参与了，当然是洛雄的主意，这我并不怀疑。”
　　“那就是说，他们没空顾及我们了？”
　　“可以这么说，我想他必定会把龙城的大地盟势力转移到嘉陵镇，而龙城只留小部分的人手，我的人已经快到达龙城了，刚好他们城空之时，我们可以把他们的一部分势力从这世界上铲除。与太阴教的合作计划大可以取消，因为现在太阴教的阿蜜依也被困在洞里，欧阳婷婷太嫩，且只顾着赶人挖洞，实在不是合作的好机会。”
　　何喜道：“你的意思是，我们离开龙须镇，前往龙城，与你的人联手，把大地盟留在龙城的势力毁灭？”
　　云雪道：“就是如此。龙城现在由水长天夫妇帮忙打理，我没有信心可以胜得过他们夫妇两人。可是，我们可以把大地盟的弟子，在一夜之间暗杀。这样，洛雄一定责怪他这个妹夫，而水长天是个逍遥自在的男人，受洛雄的责骂，必定会自行离开，回到他的仙缘谷，不再管大地盟之事，这是可以预见的。水长天本就是很有性格的一个人，还有，据我所知，水长天和远扬镖局的雷勇有一段交情，洛雄也清楚这一点，若是与武林四大家发生冲突，水长天这人绝对是两不相帮的。”
　　“这样，我们就可以让仙缘谷退出这一场无谓的争斗，仙缘谷本来和任何门派都无恩仇，我们最好不要跟他们扯上，否则他们就是强大的敌人，与大地盟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http://uushop.net/bbs2/index.php?a=wzd1979水长天曾经一度救过蛇神族族长的性命，蛇神族族长曾宣誓，若仙缘谷有难，必举全族之军队相帮。”
　　“水长天从来不喜欢洛雄，只是碍于洛嘉是洛雄的妹妹，他才不得不接受洛雄的。再加上他本不管武林中事，洛雄对武林做下的一些事，他虽有耳闻，但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什么也不管，只管活得逍遥自在，还有为女儿着想异侠。做男人做到他的份上，也够潇洒了。”
　　何喜道：“那此人与我们无仇，又不对我们构成威胁，还是不要惹他的好。”
　　云雪道：“你觉得我这计划如何？”
　　何喜道：“就按你的计划行事，这几天，我们分批离开这里，前往龙城，能杀他武林正道一个人，就是一个人！”
　　她的语言中，深藏着对武林正道的恨，那是她的祖先留在她们心里的恨，不可解开、深远的恨！
　　“为什么要谋害黄希平？”洛幽儿进入洛雄的寝室，开口就是责问，对于这个大哥，她已经有许多年未和他说话了。
　　洛雄盯着他的这个妹妹，从她把黄希平掳走的一刻起，他就知道洛幽儿必定和希平有着什么纠缠，否则以黄希平的个性，不会任她刺的。
　　以她的个性，也不会平白无故地跑出来掳走一个后生，他猜不出洛幽儿和希平究竟有什么关系，但总有着某些关联的。
　　他道：“幽儿，你为何如此在意他？”
　　洛幽儿道：“这你别管，我只想问清楚你为何一定要害他。”
　　洛雄道，“他对我是一个威胁。你知道，凡是对我构成威胁的人和物，我都得毁去。”
　　洛幽儿嘲笑道：“所以，你当初也是这样地毁掉啸天？”
　　洛雄感到愧疚，道：“对不起，幽儿，我知道你很恨大哥，可是，林啸天勾引了你嫂子……”
　　洛幽儿抢道：“他没有勾引嫂子，只是嫂子单方面爱上他，他从来就没碰过嫂子。”
　　洛雄叹道：“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大哥全错了。可是，你们都是大哥亲手抚养大的，大哥无论多坏，要害谁，都没有害你们吧？林啸天如果爱你，我是绝对不会针对他的，可他从来没爱过你，他爱的只是……”
　　“是谁？大哥，你说呀！”
　　洛幽儿很久没喊他作大哥了，这一声娇喊，令洛雄的心里温暖了许多，他道：“幽儿，你还是不要知道吧！”
　　“可我想知道。”洛雄还是不愿把林啸天和梦情之间的事向洛幽儿说，他道：“我只知道他自始至终，都只爱一个女人，你和阿蜜依，以及抚心，都不在他的感情世界里。”
　　洛幽儿道：“但是，你也不能害他呀！”
　　洛雄道：“我有我的理由……”
　　“你没有理由，你只想称霸这武林，所有对你不利的人，你都想害，连我心爱的人，你都要害。”洛幽儿歇斯底里地喊道。
　　“幽儿，我也不想你这样，毕竟你是我一手抚养长大的，名义上你是我妹妹，其实我觉得你像我的女儿呀……”
　　洛幽儿心一软，道：“我知道大哥疼我，这我都知道，可我无法原谅你害啸天，你现在又要害希平，就因为他长得像啸天？”
　　“不是这样的……”
　　“那就是他对你构成威胁了？”
　　“唉！”洛雄长叹，道：“幽儿，这是男人的事，你别管这些了。”
　　洛幽儿道：“也许男人的世界我真的不了解，否则我也不会傻傻地等了二十年。然而，我想问你，我这些年来过得快乐吗？你呢？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你快乐吗？你没有！你可以得到很多，但你永远都得不到平静和快乐。我虽然没有得到快乐和幸福，但我至少得到了平静。也许人应该活得比较单纯，会快乐些，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一个作小妹的期待。你已经这样了，就不要让天儿也像你一样，我觉得不会有好结果的。”
　　她说罢，别有深意地看了洛雄一眼，就转身出去了。
　　洛雄看着她的背影，喃喃自语道：“你的意思，我明白，然而，我的心，你就不了解了。幽儿，找个人嫁了吧！别想着林啸天，大哥虽然很爱你，但却必杀林啸天和黄希平。野心是女人所没有的。因此，你也不会了解我，只是我知道，你的心里，还把我洛雄当成你的大哥，这也就够了。”
　　“美美，你们这几天哭得也不少了，都瘦了。”权倾国在罗美美的房间里，罗年夫妇和小雀都在。
　　憔悴的罗美美依然是那么的美丽，她道：“皇上哥哥，你在笑话美美。”
　　权倾国笑道：“我没有笑你们，你们如此想他，早应该和他见见面，现在他被困在洞里，想见难哩，也不知死活的。”
　　罗美美道：“我娘不准我见他。”
　　权倾国看了看梁丽琼，又道：“你不见得很怕你娘的吧？”
　　罗美美脸一红，转移话题道：“皇上哥哥，你能不能派兵来把洞挖通？这样或许会快些……”
　　“这个就不能答应你了。一般来说，民间的事，不能随便派兵干涉的，何况这里面的人，可以说，都不是我重视的人，我没理由为他们的死活而费心吧？再说了，我现在的身份也不好公开，我想再过几天找到唐恩公主了，就回宫去，这趟出来够久的了。”
　　罗年插言道：“唐恩公主也不见几天了，会否出事？”
　　权倾国道：“我也不明白她到底去了哪里，洛天正派人找寻，这种事不好公开，否则我公告天下了。”
　　罗年道：“皇上，我觉得洛雄并非一个可靠的人。”
　　“他不敢动我！”权倾国很自信地道。
　　“皇上，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现在身处在他们的势力之中，总得小心一点，这洛雄我是绝对信不过的，我对他没有一点好感。”
　　权倾国想了想，道：“你说得也对，小心为上，这洛雄的确是一个野心家。”
　　“美美，你去哪里？”梁丽琼看见罗美美和小雀正准备出去，就开始审问了。
　　罗美美道：“我想到四大武林世家那边去看看——”
　　“不准去！”
　　权倾国道：“让她过去看看吧！瞧她美丽的脸蛋都瘦了很多了，我看着都心疼，你做母亲的不心疼吗？”
　　罗美美道：“娘，他是我肚里孩子的父亲，如今被困在山洞里，我出不了力，总该去看看吧？”
　　梁丽琼脸色一缓，道：“你快点回来，别乱跑。”
　　“谢谢娘了！”
　　罗美美到达风啸洞，许多人都惊异：罗美美怎么也在嘉陵镇了？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罗美美露脸，罗美美自从到达龙城之后都躲在房里，她的心里虽极想见希平，然而，由于某种原因，她最终没有去见，这次知道希平被困在山洞里，她终是忍不住了。
　　众人看见她那双憔悴的美眸含着泪，华小波首先道：“美美姐姐，你也来了？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一声？”
　　罗美美道：“希平……被困在这山洞了？”
　　“恩，是这样的。不过，姐夫是不会死的，昨天还听到他唱歌，很带劲的。”
　　“这样就好……”罗美美含泪道，她身旁的小雀早就成了泪人儿了。
　　尤醉走过来，把她们拥在怀里，安慰道，“不用担心的，等我们挖开洞，他就能出来了，像他那样的人，不会丢下我们不管的，你说是吗？”
　　“恩。”罗美美点了点头。
　　欧阳婷婷道：“尤姐姐，她是什么人？”
　　“她是希平的女人。”
　　“这家伙，女人真多，也不知以后还有多少。”
　　欧阳婷婷咕哝了一阵，又对罗美美笑道，“我叫欧阳婷婷，是他的女人中最美丽的，你也不错，除了我之外，算你最美了。”
　　华小波在一旁道：“其实我觉得姐夫的女人中，最美的还是冷如冰，她给人的感觉永远都是不可接近，可永远都是那么冰美。”
　　欧阳婷婷道：“冷如冰？怎么不见她在这里？”
　　华小波道：“姐夫还有很多女人不在这里哩，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欧阳婷婷很干脆地道：“我已经不吃醋了，只要他不搞我的师傅，我就不恼他，管他多少女人，我又不是没见过比他更多女人的男人。这世界就是这样，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有条件就会找上一大堆女人的。”
　　罗美美笑笑，道：“你的确是那色魔的女人中最美丽的。”
　　“谢谢姐姐，我叫他淫贼，他太坏了，但是，我喜欢，嘻嘻！”
　　众女会心一笑，谁不是深爱着他的坏呢？
　　坏到女人的骨髓里去的。
　　“你还不打算弄醒她们？”
　　权衡看着地上横竖睡着的五具女体，那肉光闪烁，凡是男人看了都会发狂，可他们看了竟然一点感觉也没有？
　　难道他们都不是男人？操，娘娘腔，变态！
　　希平懒懒地道：“让她们自己醒，她们很累了，得休息一下，你这么着急干嘛？”
　　权衡道：“又不见你累？”
　　希平立即站了起来特别走到最亮的地方，双手叉腰，那健美的身躯上纠结的肌肉在光照里闪着光泽，他胯间的巨物硬挺，特意运气把双臂的三角肌以及胸肌耸动了几下，得意地道：“你看看我，会是那么容易累的人吗？”
　　权衡咽了下口水，骂道：“肌肉男！”
　　“嘿嘿，娘娘腔，脱光来比，如何？”
　　权衡听了，心里很是不顺，道：“有什么好比的，肌肉多点，就以为有多了不起。”
　　希平道：“我操，这是我天天往山上跑，天天打架练出来的。汗水换来的东西，不炫耀一下怎么行？”
　　权衡道：“好啦，你快点把她们弄醒，带我们出去。”
　　希平却突然道：“喂，娘娘腔，问你个问题。”
　　“随便问。”
　　“你不喜欢女人，难道是喜欢男人的？”
　　权衡道：“我都不喜欢。”
　　“还好，真怕你喜欢的是男人，看到我这般的男人，会对我产生不该有的幻想，而我是很正常的，对男人完全不感兴趣，哈哈……”
　　“白痴才对你有幻想。”
　　希平道：“刚好，她们醒了，你问问她们是不是白痴？”
　　“什么事呀？”
　　菲沙问道，其他四女早就醒了，她是最迟的一个，所以才好奇地发问。
　　“没什么，娘娘腔说你是白痴。”
　　菲沙猛的站起来，“啊”的一声，双腿一软，又坐了下去，怒道：“出去后，我立即找他对决，看谁是白痴！”
　　“谁怕谁？”权衡也表现得很干脆，然后冲着希平道：“可以出去了吧？”
　　希平道：“还得弄一些东西，麻烦你把地上的衣布全部捡过来给我。”
　　“要碎衣布干什么？”
　　“我让你捡，你就捡，罗嗦什么，真婆妈！”
　　权衡刚想发作，可忍住了，吩咐了一声，其他八人立即把地上的碎衣布捡在一起，堆到希平脚下。
　　希平就坐了下来，把所有的碎衣布绑成一条布绳，又对阿蜜依道：“把你们的衣服穿上吧！菲沙，你没衣服了，也就不必穿了。”
　　“可是出到外面，会被很多人看见的。”
　　希平道：“你又多话了。”
　　她急忙垂脸下去，怕怕的样子。
　　希平觉得有些过分了，便道：“你的身体这么好，出去让别人看一下也没什么，你以前不是很骚的吗？”
　　菲沙道：“人家以后只对你骚！”
　　操，果然骚的要命，只是要看对象罢了。
　　“等会，我用这布条把我们连接在一起，绑在每个人的腰上，我在前面潜，你们跟着我，这样，我们就可以一齐通过底下水道，即使你们被淹死，还是能够把尸体带出去。”
　　权衡硒道：“你都不会死，何况我们？”
　　“那不见得，算命的说，我这人比别人长命很多，算命的可没说你娘娘腔长命。”
　　权衡道：“算命的也信得过？”
　　希平道：“我给了钱的，我不信他，难道叫我白给钱？”
　　阿蜜依柔声道：“我们下去吧！能够出去又不死的人，就是长命的，在这里争，一点用也没有。”
　　权衡狠瞪希平一眼，希平鼻子一哼道：“娘娘腔，你死了，我就割你鸡鸡。”
　　权衡道：“没的割。”
　　“你肯定你不会被淹死？”
　　权衡不耐烦地道：“反正你永远也割不着。”
　　“死了就割！”说罢，希平就走往水潭，其他人跟着，陆续地跳入了水里，他在水里浮游了一会，道：“大家都下来了吧？”
　　“下来了！”
　　“好，我要潜了，你们一定要跟着我的路线游，即使你们是旱鸭，我也能把你们拉出去的。”
　　他接着就潜了下去，这水潭深有十多米，那洞道便在水底，希平凭着直觉，很快便潜到了水洞前，洞口算是宽的，他不费力就游钻了进去。
　　这些人都是有武学的对于在水中闭气很有一套，且在水中的动作比一般人要迅猛，所以很快地就全部爬游到水洞里。
　　可这水洞似乎没有尽头，游了好一会，有好几人已经憋不住气了，喝了几口水，再下去可能就顶不住了，必然淹死！
　　希平在前面，并不感到困难，他闭气的时候，“天地心经”自动运转，不但身体没受水压的伤害，潜了这么久一点窒息的感觉也没有，想当初他在地泉乳里浸泡了几天几夜也没事，何况这很短的时间？
　　然而，这水洞，到底通往哪里。这是他未知的。他们以为，如果通往迷江，应该早就游到了，可是现在还没到达迷江。
　　这到底会通往哪里呢？
　　他不知道，所有的人都不知道。
　　也许，通往的，最终是地狱吧！
　　很多人突然后悔，为何不等着外面的人把洞口挖通？
　　这一趟，几乎走到绝境了。
　　除了水，就是无尽的黑暗；无尽的黑暗里，又是无尽的水。
　　希平感到绳子的重量在增加，他知道已经有人晕迷或是无力再游了，但他必须游下去的。他并不懂得闭气的法门。
　　只是一种自然的流动，令他在不呼吸的时候，没有缺氧的感觉，他奇特的体质以及来自命运的奇迹，令他与常人不同。
　　布绳传来的拉力越来越重，他知道，必须加快速度，否则，即使他能游出去，拉出来的也是一堆浮肿的死尸！
　　就在他誓死往前游之时，本是在同一水平的水洞忽地往下陷，这水洞竟然通往地底？！
　　他来不及转身，也根本转不了身，从底下传来强大的吸力——那是漩涡！
　　漩涡的吸力把他带动了下去，其他的人也跟着他，被拉了下去。
　　漩涡的暗力冲撞着他的身体，这突来的强大力量让本是清醒的他，突然晕眩。
　　眼前一片黑暗，他失去了任何力气，也失去了理智。
　　只是在他晕死前，他感到了无尽的黑暗，无尽的水……
　　下期预告
　　希平和众人从风啸洞出来，到达一个不知名的小岛，却突然发现，权衡九人竟然清一色是女人……
　　在这小岛里，希平建造了房屋，与阿蜜依等女过起了温馨的荒岛生活，权衡等女却不愿跟他们住在一起，当他们在荒岛上行走之时，遇到了蛇群，希平前来相救，但他提出了一个条件，这条件又是甚么呢？
　　海是不会平静的，时刻都涌动着春情一般的元素……


　　第十九集

　　第一章 洞开云天

　　时间是消磨人的意志的东西，但时间也推动着人的愿望的达成。
　　就在四大武林世家达成他们的挖洞愿望之时，确实是半个月之后的事了，然而当众人涌入风啸洞的时候，除了一些鱼骨和一些很碎小的衣布之外，洞里的人却突然从人间蒸发了。
　　火光把黑洞照亮了，人的心却突然暗了下去。
　　"姐夫等人怎么不见了？"华小波的话，把愣在洞里的所有人惊醒了。
　　"哇……"一下子，洞里激荡起女人的哭泣。
　　"扑通"几声，几个男人跳到水潭里，不一会儿，浮了上来，四狗道："潭底不见有尸体，希平他们一定没死。"
　　他们从水潭上来之后，黄大海道："看来大哥一定是出洞了，可是，这洞没有出口，他又从哪里出去？为何出去了，却不会来找我们？"
　　洛天自从进入洞里，那心便放不下，他早早就安排许多人埋伏在风啸洞的附近，只有进到洞里，一见到希平等人还活着，便发动袭击，可这一进来，没见到人，也没见到尸体，他的心里就放下了，但另一重担心随之又升起……
　　他没有发动暗号，潜伏在外面的人见洞里没什么动静，以为黄希平死了，便按原计划悄悄地退了回去。
　　徐白露道："他，可能又玩失踪游戏了。"
　　天风双娇早就从希平的狂暴中走出来了，她们想起希平是经常无故失踪的。
　　众女听徐白露说希平定然没有死，心里终于宽了些，只是期待了这么久，以为洞开的一天就会与希平相见，谁料此刻希平不知所踪，她们的心里还是忧伤居多。
　　哭声是小了，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流淌。
　　尤醉道："只要证明他没死，我们便可以放心地等了。"
　　杜鹃也流着泪道："他也说过，他会离开我们－段时间，难道指的就是现在？"
　　野玫瑰道："鹃儿，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当有一天，我被迫离开你们一段时间之时，请你们记住，我一定会回来，无论如何，我会回来守着我的妻子们为我生孩子，无论多少人挡着我的路，我都会杀出一条血道……\'，我想不道这天会来的这么快。"
　　四狗道："希平不会平白无事说出这么有魄力的话的，在他心中，他一定感到某种危险了，只有在危险来临之前，他才会有野兽般的灵觉，他认真的时候，则证明他感到危险在向他靠近。这被困在山洞里，绝非自然的原因那么简单，必定有着极大的阴谋。洛天，他是应你老娘的约而来的，你他妈的是否想把希平往死里害？"
　　一直糊涂的四狗说出这番话，令众人大惊，洛天却以超常定力让神情平静，他道："四狗，说话要有证据，若你拿出证据来，我洛天自毁天灵盖，若你无证据，再敢诬赖我们，则我必杀你！"
　　洛天说到最后，脸露怒色，双眼神芒罩住四狗。
　　四狗一抖手中的金枪，不惧地道："怕你呀？尽管过来，老子也火了！"
　　他话未完，赵子威猛地拔出双刀，独孤明踏前了一步，赵子豪道："洛天，这里没你们的事，你们最好离开……"
　　"赵子豪！你给我听好，我的后娘也在里面。"洛天愤而打断赵子豪的话。
　　黄大海道："洛天，你也听好，洛雄在大家面前已经宣布梦姬从此不是他的人，也就是说，梦姬已经与你们大地盟无关，而你偏偏要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近来，则证明你的心里有鬼。我哥没死，我不追究此事，另外，我宣布，四大武林世家与大地盟的合作到此结束，你们要继续打太阴教就请回去拉人来，而我们，必与你为敌，我不可能让我的大嫂被你们这群家伙欺负！"
　　欧阳婷婷道："啊！大海，你果然是好人，其实我们从来没想过要入侵中原武林，是他们派人到西域来打我们，我们才顺势追击来这里的，我们可没有什么称霸中原武林的野心，可是我师傅说，洛雄一直想称霸武林哩！"
　　有许多武林人物在场，洛天知道再争论下去，对大地盟没有任何好处，言多必失，这是不变的真理，"随便你们怎么想，行得正不怕说，大地盟为了武林的安稳，付出的努力是众所周知的，至于你们四大武林世家……嘿嘿！"
　　洛天冷笑起来，转身向洞外走去，其他的武林人士见到少盟主出去了，也跟着出去。
　　明月峰的人以及原真等女没有跟随洛天回去，原真道："你们，确定他没有死？"
　　黄大海道："我哥不是那么容易死掉的。"
　　原真想起自己曾经以为希平死了，可他竟然又活着出现在她的面前，他的确不是那么轻易死得掉的男人，一个能让她心动的，奇特的男人，哪能说死就死呢？
　　梦香没有言语，她本是不大言语之人，可是，从龙城到这里之后，她就变得更沉默了，纱巾蒙着她的脸，看不出她的表情。
　　她看了看抱月，只见抱月的面纱已经湿透了，她连忙走了出去，明月峰的人跟随着，走到外面，光照底下，抱月惊异地发现：梦香的面纱也湿了。
　　抱月终于明白为何梦香会突然走了出来……
　　众人找不到人，又找不到尸体，只能当作希平等人是失踪了，至于如何失踪，就是他们不能理解的，然而他的失踪也不是一两次的事，虽然无法得到一个欢喜的结局，可终是得到了一个希望。
　　有希望，就有明天。
　　他们就怀着希望离开了风啸洞，静静地等待着那未知的明天，等待着希平的突然出现……
　　可是，就连希平本人，也不知道明天的。
　　洛雄听到洛天的汇报，那心情定了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道：
　　“还好，没有尸体就好，只要是权衡等人不死，我就没有任何顾虑，我最怕的不是黄希平和四大武林世家、太阴教或玉蛇门，我最怕的还是皇上，任何一个门派都不能与皇朝的大军相抗衡的。儿子，待会，你撤消对皇上的监视，别让他起疑。”
　　洛天道：“那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做？”
　　洛雄道：“按你的说法，这太阴教是不能继续打的了，否则，对我们没多大好处，因为明月峰并不想与四大武林世家起冲突，而许多正派人士以明月峰为代表，我们若要与四大武林世家对抗，与情与理不合，且得以本身的实力对之，会损失我很大的一部分实力。非到最后，我们都得保存实力的，四大武林世家当年就是不懂得这个道理，硬是要与林啸天一战，才令他们实力大损，导致今日的武林地位大跌……”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入，外面传来暗龙的呼喊，“盟主，大事不好。”
　　洛天开了门，让他进来，洛雄问道：“暗龙，发生什么事了？”
　　暗龙道：“原来玉蛇门已经悄悄撤离龙须镇，早就到达了龙城，趁水长天夫妇离开大地盟之时，发动袭击……”
　　“到底情况如何？”洛天抓住他的衣领，急急问道。
　　暗龙道：“我们留在大地盟的弟子死去两百多人，还好有关面丐及时率领丐帮弟子赶来相助，玉蛇门遇到丐帮就撤退了。”
　　洛雄冷言道：“她们可真会钻空子，趁我们把百分之八十的势力调到嘉陵镇， 她们就对我们人单力薄的大本营进行偷袭，嘿嘿。”
　　洛天道：“爹，看来有内奸，否则她们怎么知道我们的人其实已经大部分调到这里的？”
　　洛雄沉吟，暗龙道：
　　“听说，攻打大地盟的人中有地狱门的人，其中有地杰和水鬼。”
　　“地狱门？！”两父子惊呼，地狱门不是被四大武林世家灭了吗？难道地狱门的溃散势力也被玉蛇门收拢了？
　　据传，当初黄希平与施竹生独战时，地狱门还有七八百精英未亡，若地狱门也被玉蛇门合并，这般势力的确够强大的。
　　因为就这般势力，当初完全可以把四大武林世家摧毁，可不知为何，施竹生却选择与黄希平对单的决斗方式？
　　施竹生的确是一个人才，从他的父亲那里接手地狱门 开始，便不断地壮大势力，直到他死时，他的势力就大得惊人，可他竟然莫名其妙的死在一个名不经传的无赖手中，实乃一个异数。
　　也正因为那一战，武林中人，注意到了黄希平--一个绝顶的无赖。
　　洛雄道：“看来事情的确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了。”
　　洛天和暗龙沉默，他们很想说话，然而不知从何说起。
　　洛雄则道：“太阴教就不必理了。现在我们最紧要的是摸透玉蛇门，她们似乎专门冲着我们大地盟而来的。我们现在不但不能再打击太阴教，反而，必须拉拢太阴教和四大武林世家。天儿，以后若非必要，千万别与四大武林世家发生争执，要成大事之人必须要忍。这玉蛇门背后的势力很强大，如果单是以我们大地盟的实力迎之，我们当然能够赢，可这要付出很惨重的代价。”
　　洛天道：“爹，我明白。”
　　洛雄道：“天儿，你与梦香的进展如何？”
　　洛天叹道：“这段时间忙正事，与她没多少接近，再且，她的心里似乎深藏着某个男人，对我不冷不热的，与我相遇之时，几乎都是一种礼貌性的招呼。”
　　洛雄道：“她和她的师傅一样，都是很难动情的女人，梦情曾经有无数武林人想追求，你爹也是其中之一，可她除了对某个女人，从未对其他男人动情，直到现在，她依然爱着那个男人。我看得出来，梦香也是极不善表达感情的女人，哪怕她的心里真的深爱着某个男人，她也可能是后知后觉，或者不肯承认。”
　　“天儿，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只要在她未确定她的感情之前，你都还有机会。但是，一旦她承认她心里的感情，那么，像她那样心志坚定的女人，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但愿你能在她未确定她心中那份未知的感情之前，取代她心里的男人的位置。”
　　洛天道：“我尽力吧！我至今还没见过她的真面目……”
　　“相信爹，明月峰的月女都是世间最美的女人，而且也是最优秀的。原真那边就可以放下，毕竟她们六个人，也不能帮得上我们什么，她们若要离开我们偏向武林四大家，也随她们去。在未灭玉蛇门之前，我不想再增加麻烦。”
　　洛天道：“原真可能还会帮我们的，毕竟，中原武林对她们来说，没有对错，我们收容了她们，她们就会帮助我们，我期待的是她背后的势力，一个族的军队啊！爹！”
　　洛雄点点头，道：
　　“难就难在，要野马族通过沙漠是不可能的，她们不会离开草原来帮助我们的，这个希望很渺茫。天儿，我们立即动身回去，否则玉蛇门会把大地盟的大本营毁掉，我们多年的心血就要损失许多了。”
　　“什么时候？”
　　“明天。”
　　又是明天，每个人似乎都有一个明天，可明天的每一个结局又是怎么样的呢？
　　武林四大世家也在大地盟离开嘉陵镇的第三天，返回龙城。
　　在龙城，大地盟极力邀请武林四大家住入大地盟，可四大家的人依然撤出“疯人院”，在龙城找了新的落脚地，是一个叫“小宅门”的庄院，就此住了下来。
　　欧阳婷婷也把太阴教遣回西域，只留下太阴四玉陪伴着她，她对太阴教的教众说，她等师傅回来了，就和师傅一起回西域。
　　然而太阴教的教众心里明白欧阳婷婷是永远不会回西域当什么圣女的了，也许，他们又得另选一个圣女出来，让他们膜拜。
　　洛雄作为武林盟主，仍然为武林尽心尽力，张罗着与玉蛇门的决战，两方之间不时地发生暗战，各有损失。
　　权倾国依然留在大地盟，等待着权衡的归来，罗美美和小雀则常往“小宅门”跑，洛雄想不通为何皇妃也能四处地跑？
　　龙城在希平消失之日，仍然无法平静，各个目的不同的集团，进行着明争暗斗，整个武林都集中到了龙城，像要撕开前世的恩怨，以便在此时此刻进行一次彻底的清除，用血和剑来擦洗武林中百年的记忆……

　　住我疯野的侵占，敞开你的心扉，迎接你最深刻最完美的初次吧！”
　　他的臀部往后一耸，那带血的巨物从她的蜜穴里抽出三分之二，继而，向前一挺插，猛烈地在她嫩白的肉体上耸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