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八 章 河 水 悠 悠

　　希平再次醒来时，发现眼前是无边的绿。
　　生命之绿！
　　他们到达沙漠中的绿境了。
　　他们得救了！
　　“月儿、月儿，你醒醒呀，醒醒！”希平摇着怀里的人儿，哭嚎似的喊。
　　或许是上天见怜，小月无力地睁开失神的双眼，看到这可爱的绿，激动地道：“大哥，我们到草原了，我们不用死了！”
　　是的，不用死了。
　　若能不死，谁愿意放弃可爱的生命？
　　希平抱起小月，坚强地踏向他们的新生。
　　生活，重新变得有意义。
　　有时候，奇迹会突然出现。
　　如同沙漠中的绿境。
　　在这绿原上，希平凭着他强悍的体魄和重新焕发的活力，生擒了一只小鹿，撕了之后，强迫小月生吸鹿血，待小月捏着鼻子吸饱了，他才接着吞吸，大是痛快淋漓。
　　在此之前，谁会想到他和小月会生喝鹿血呢？
　　腥热的鹿血一进肚，他立即感到生机无限－－苦难终于到了尽头！老子什么都不怕，除了鸟不拉屎的烂沙漠。
　　小月的脸也渐渐地恢复血色，只是那被太阳晒黑的皮肤，看来要好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原来的白嫩了。
　　希平长啸三声，扛起鹿尸，牵着小月的手儿，开怀地道：“月儿，走吧！在这里，大哥保证不会让你挨饥挨饿！”
　　“我才不要生吸鹿血哩，像野人一样，哈，大哥就是个野人！”小月似乎很开心，却总是不忘希平强迫她喝鹿血，一有机会就要在言语上进行报复。
　　草原上稀稀落落地生长着一些叫不出名的树木，高低不齐。时不时的从远处传来野兽的叫喊。这些使希平和小月觉得格外亲切，和着眼前的绿，仿佛都成了生命的呼唤。
　　两兄妹笑笑闹闹地走在这陌生的地方。小月时不时的盯着希平摇摆不定的下体看，每当这个时候，希平便会狠狠地骂她一通，她却一点也不怀惧怕，反而把身体靠得更近，看样子好像是在诱惑她这个光条大哥。
　　走不多时，隐隐约约听到溪流声潺潺。
　　小月欢喜道：“大哥，前面不远有条小河！”拔腿就往小河跑去。
　　河不大，大概六七米宽，水也不深，清澈见底，能够看得见鱼儿在水草里和河石间畅游。
　　希平大叫一声，扑入河里，河水的最深处，也只是到达他的胸膛。
　　他感受着河水的清凉，用这洁净的水洗去多日来积在身上的臭汗和尘沙，洗去那一身的晦气。
　　岸上的小月正在脱衣服，希平看见了，惊慌地喊道：“月儿，让大哥先洗，你待会再下来，不要脱了！”
　　小月不理会他的叫喊，继续脱着身上的衣服。她那美妙的娇体，便渐渐展露在希平的眼底。
　　希平忙背转身，不敢再看着她。
　　一会，他听到小月下水的声音，心扑通扑通地突跳不停，喝喊道：“月儿，你在大哥后面，洗完了就上岸穿衣服，好了大哥再转过身去。”
　　然而，下一刻他发觉小月滑腻的肌肤已经贴在他的背部，他全身一颤，身体僵硬得像岩石，站在河里一动也不敢动，气喘得厉害。
　　“大哥，转过身来，好吗？”小月甜美的声音像河流一样悠远。
　　希平道：“月儿，别这样，大哥会打人的。”
　　小月突然离开他的背，走到他的面前，仰起俏脸，道：“大哥，你要打月儿哪里？”
　　希平一下子目瞪口呆，看着眼前这具几乎完美无瑕的女体，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
　　下体起了不应该的反应。
　　他暗咒自己，怎么对自己妹妹的身体存在着幻想？
　　刚想运气把冲动平息下去，小月已火上浇油似的投入他的胸膛，抱得他紧紧的，撒娇道：“月儿要大哥替她洗澡！”
　　希平叫苦道：“月儿，别……大哥不能替你洗澡。”
　　小月嚷嚷道：“你骗人！我记得小时候就是大哥帮月儿洗澡的，哼！”
　　希平欲推开她，却被她搂得更紧，只好作罢，道：“那时候月儿还小，现在月儿长大了，大哥就不能给月儿洗澡了。乖，到一边去！”
　　“我不！”小月抱着他扭动不已，极具诱惑力的娇体和他紧密接触、摩擦，到了惊心动魄的地步。
　　希平的阳根不受控制地壮大、坚挺起来，顶在她滑嫩结实的小腹，只要一不小心，就会破体直入。
　　希平连忙道：“好好，月儿，你先放开大哥，我帮你洗澡就是了，唉！”他终于屈服。
　　小月犹豫了一会，最终放开希平，故意道：“大哥，你是不是想对月儿使坏？”
　　希平从来没有过像此刻的尴尬，直想把头沉入水底，永不出来。
　　自然，最后的结果，是希平抵抗不了小月的纠缠，顺从地为她擦身洗澡，要不是眼前的是他亲妹妹，早被他干了十次八次了。
　　小月却似乎很享受，舒服地呻吟着，时不时地把希平的手引到她的私处，还抽空出手为希平擦身、抚弄，搞得希平欲火冲天，却又无可奈何。
　　河水仿佛也升温了。
　　希平隐约觉得小月已经知道他和她之间发生的事了，怎么办？
　　小月似乎并不怕这个淫棍大哥占有她，而且还极力地引诱他犯罪。
　　唉！希平不禁叹气－－要是爹娘知道了，一定要气疯！这小妮了难道就没想到我是她的亲大哥吗？好像她根本就不把“乱伦”放在心里，哎哟，头痛得很。
　　半个时辰后，希平终于脱离“苦河”，得以功成上岸。
　　小月却赤裸着美好的身体，坐在河边的石头上，搓洗着她的衣服。
　　希平看得呆了一会，然后又摇头苦笑。
　　迷人的，却是动不得的，漂亮妹妹。
　　他在附近拾了一些干树枝，堆成一堆，用小月给的火种点燃了。
　　西边的太阳像火一样烧红了脸。
　　希平好不容易地把鹿撕扯开，弄、洗干净了，放在火上烧烤起来。
　　肉香洋溢。
　　小河淙淙。
　　希平和小月喂饱了各自的肚子的时候，天色已暗了，而小月的衣服还未干，看来今晚只好暂时在此停留了。
　　闲着没事干，希平就把带叶的树枝编织起来围扎在腰际，勉强可以遮羞。
　　他要给小月也编织一个，小月却不领情，还说她喜欢在大哥面前光着身子，让大哥欣赏她美妙的身段，并且摆了几个撩人之极的姿态，直把希平逗得几乎就要忘记她是他的妹妹了。
　　草原的夜，格外的美丽。
　　星星闪烁着迷人的光彩，月亮也圆了许多。
　　动物们大多数都睡了，些许的虫儿的鸣叫声，使得草原更是静谧详和。
　　希平听着河水的流潺声，想着远方的人儿，不知她们是否也一样在想他？
　　小月本来还要睡在他身上，可是他用大哥仅有的一点威严阻止了她。
　　若果她穿着衣服，他还会让她睡在身旁甚至睡到他的身上，然而如今两人都是一丝不挂……他腰上的枝叶是无济于事的。
　　小月对此很生气，躺到一边，半天不理他，无论他怎么逗她说笑，她也不哼一声，后来干脆闭上眼睛，渐渐沉睡。
　　没有了狂风和黄沙。
　　草原的梦，温柔而多情。
　　她熟睡的脸庞在淡淡的月色中，散发出惊人的美丽和诱惑。
　　希平感到一阵疲倦袭来，和着草原一起进入遥远的梦乡。
　　梦里，一个男孩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在山上跑……
　　希平在后半夜醒了一次，发觉小月竟然又侧睡在他的身上了。
　　看来自己是被她弄醒的了……希平神秘地笑笑，轻轻地要推开她，准备滚到另一边。
　　小月睁开眼睛，怒狠狠地瞪着他，嗔道：“人家觉得有些冷。”
　　希平心一酸，不准备推开她了。
　　就让她睡在他的怀里吧！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天地里，他是她唯一的依赖。
　　现在他也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她的哥哥，还是她的情人。

　　第 九 章 白 活 之 人

　　阳光普照大地。
　　万物苏醒，生机勃勃。
　　小月由侧睡在希平身上，变成了如今的整个人趴睡在希平强壮的胸膛。
　　希平苦笑道：“懒虫，起来了。”
　　小月似乎还在做梦，舍不得醒过来。
　　希平的大手在她弹性十足的臀部，“啪”地给了她一巴掌。
　　“哎哟”一声，小月张开惺忪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仿佛怪他打断了她的好梦。
　　小月嗔道：“大哥，你就不会轻些吗？月儿的屁股很痛的耶！”
　　希平怕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忍不住侵占她了，连忙道：“好啦，别顽皮了，快起来，把衣服穿上，我们还要赶路！”
　　小月依依不舍地离开他的胸膛，站了起来，没有被太阳晒到的雪白肌肤在晨光中绽放着迷人的光彩，女性特有的柔美线条勾勒出最吸引人的幻想。
　　她那红艳的双唇轻启，道：“大哥，月儿美吗？”
　　希平发觉自己看呆了，尴尬地道：“美！哦，把衣服穿上！”
　　“我要大哥帮月儿穿！”她撒娇到底。
　　希平气恼道：“你……”忽然又泄气了，无奈地道：“好吧！大哥帮你穿上……不要乱动呀！抬脚，右脚，不，是左脚……”
　　希平帮小月穿好衣服的时候，已经满头大汗、牛喘不已。
　　小月搂着他吻个不休。
　　看来他们两兄妹的关系全乱套了，希平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任由她吻着，谁叫他这么的宠她呢？
　　冤孽！
　　两兄妹吃了昨晚剩下的烤鹿肉之后，沿着小河一直往下走。
　　河的两旁有成群的羊，想来是有人牧养的。
　　一阵急骤的马蹄声从他们的后方传来，越来越近，不久就近在他们身后了。
　　两人转身过来，看到八骑骏骑，领头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高大老人，看起来很硬朗，其余的七人像他的家将。每人身上都穿戴着兽皮。
　　高大老人在马上道：“喂，外来人，你们从哪里来？”
　　希平道：“中原。”
　　老人笑道：“那是个好地方！”他下了马，在希平和小月面前站定，呆呆地看着小月，突然道：“我给你一百头羊，换你的女人。”
　　“哎呀”一声惨叫，高大老人的脸门中了希平一记重拳，不自觉地倒退了三步。
　　七个家将立即抽出随身佩带的弯刀，准备一涌而上，却被高大老人阻止了。
　　老人向希平道：“年轻人，别冲动，我不过是提个交易，你不愿意就算了，何必对老汉动粗？我见过的中原人里，你是最没教养的一个。我对中原人的印象很好，这次就算了。唉，好久没挨过打了，原来挨打的滋味这么难受！”
　　小月看着这可爱的老头，“噗哧”笑了。
　　希平道：“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老得不能动了，还想占我妹妹的便宜，是不是想挨揍呀？”
　　老人笑道：“不了，不了。小伙子，你的脾性挺对我胃口，我叫白活，你如赏光，请做我的客人。”
　　小月觉得有趣，道：“白活？名字真怪。”
　　白活道：“不怪，不怪！到头来，哪个人不是白活一世？”
　　希平道：“白老，你看我这身打扮，麻烦你先借一块布给我，让我好遮遮光。”
　　白活爽快地一笑，从马鞍上取来一块很大的虎皮，希平接了过来，背转身去，解下那些枝叶，把虎皮往腰上一围，活像一条花色的短裙，刚好掩护了他的宝贝。
　　回头又看见白活色迷迷地盯着小月看，希平大声喝道：“白老，别对我妹妹存有幻想！”
　　白活老脸一红，道：“你妹妹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连我们族中的第一美女白莲都无法与她相比，要是我年轻二十岁，我拼了命也要追求到底。如果我年轻二十年的话，小姑娘，你不会拒绝我吧？”
　　希平道：“别梦想了，你只有继续年老多二十岁，绝不会再年轻二十岁，你省省吧！”
　　白活大笑道：“小子，你果然有趣。走，到老汉的帐篷，我们痛饮三千杯。”
　　之后，两兄妹便跟随白活起程回他的帐篷了。
　　白活叫他的家将腾出两匹马给他们两兄妹，但是小月怎么也要与希平共乘一骑，希平只得把她抱上马，让她坐在他的胸前。
　　白活虽觉得这两兄妹之间怪怪的，但他为人精明，知道这种事不好过问，也就不去细究。
　　途中，希平把自己介绍一番，白活也自我介绍了。
　　原来这是一个游牧民族，叫做白羊族的。
　　白活在族中算得上富甲一方，很有地位和身份，几乎可以和族长白羊平起平坐。
　　他向来喜欢一大早到草原上逛逛，今日恰好撞上希平和小月－－没得到美女，却挨了俊男粗暴的一拳，还打出感情来了。
　　两兄妹随白活到了一个很大的院子。
　　所谓的院子，不过是用木栅栏在草原上围起的一个大圈，圈里搭有四五十个大小不一的帐篷，其中有两个特别大的，在院子的最中间。
　　白活把他们领到其中一个特大帐篷里，里面已经有四个中老年妇女了，显然是白活的老婆。其中一个特别年轻的，看起来只有二十七八岁。
　　帐里就数这个女人穿得最少，只用一块布贴在她的秘处，两个硕大的乳房在胸前摇摆不定。其他三个妇女的胸前都有布匹包裹着，可能是因为年纪比较大，乳房下垂不美观，不便露出来献丑吧？
　　小月一看这场面，嫩脸立即泛红，回眼看见希平色迷迷地盯着那两个巨乳，不高兴地闷哼一声。
　　希平惊醒过来，尴尬地道：“白老，你先弄两件衣服给小子穿上。”
　　“呀！你看，我都忘了你们中原人的习惯了。婉容，你带这位公子去换一套衣服，记得要周到些哦！”他朝一个风韵犹存的妇女神秘地挤眼一笑。
　　那个叫婉容的妇女立即欢喜地过来，嗲得希平和小月浑身起鸡皮疙瘩道：“公子，请跟奴家来。”
　　希平跟着她出了大帐篷，又进入一个小帐篷，里面放满了衣服。
　　婉容挑了一件比了比，似乎觉得合适，拿过来对希平道：“公子，请把你腰上的虎皮取掉，奴家好替你穿衣。”
　　希平听得魂飞魄散，忙道：“别，不用了，我自己会穿。”
　　婉容道：“公子，你们中原人就是这样坏，心里明明想要人家，口中却总是拒绝，口是心非！你长得比以前来的那些中原客人都要强壮漂亮，连大爷年轻时都比不上你哩！真是强壮的肌肉！”她用手在希平的胸膛上抚摸着。
　　希平赶紧拉开她的手，喝道：“出去！”
　　婉容露出一些惊惧，却依然不折不挠地道：“公子，是不是嫌弃奴家？奴家虽已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两个女儿也都嫁了，却还是姿色犹存，而且一旦到了床上更胜当年，不信你可以试试。”
　　希平也很想试试，可是一想到白活和小月，只好作罢道：“以后吧！你现在先出去，我换了衣服，还要和你的丈夫喝酒。”
　　他硬把婉容推出了帐外，然后才回来换上衣服。出来时，婉容已经不在门口了，他便自己向那大帐篷走去。
　　“啊……”
　　一声惊叫，出自小月之口。
　　希平急步闯入帐中，却见白活一丝不挂地坐在地上，他面前的地毯上摆满了酒菜。
　　小月正往帐口冲出，撞到希平的身上，把希平抱得紧紧的。
　　白活看见希平进来，向他招手笑道：“小伙子过来，咱们喝个痛快！”
　　希平不敢相信地道：“你、你怎么脱光了？”
　　白活道：“你过来坐下，我边喝酒边给你解释。”
　　希平搂抱着小月走到白活的对面坐了下来，小月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不敢看白活。
　　说也奇怪，她看希平的裸体，不但不觉得羞，反而喜欢看；然而别的男人的裸体嘛，她却是看着就恶心。
　　此时，婉容过来为希平和小月斟酒，那个有些姿色的露胸少妇坐到了白活身旁，另一个比较高壮的中年妇女也坐到白活的另一边，剩下的那个妇女显得比较年老，从轮廓上看，年轻时定然是很美的人儿，至少要比白活其他三个老婆美得多。
　　白活与希平干了一杯，道：“我们白羊族的男人一到自己的帐中就会脱个精光，让他的女人随时爱抚他或接受他的恩赐。而女人们为了方便丈夫行事，一般到了帐中之后都会穿得很少，甚至不穿。我们白羊最讲究爱情享受，不像你们中原人，一大堆礼教伦常，做起事啰啰嗦嗦。在我们白羊族里，儿子可以和父亲的女人相好，父亲也可以宠爱儿子的女人，只有亲生父女、亲生母子、亲生兄妹之间不得发生性关系。在白羊族里，所有的女人都要当她们的丈夫是神，丈夫要她们干什么都不得有半点违抗，女人在白羊族只是男人的附庸。只要丈夫同意，他的女人可以随便和另外的男人相好，但是，却不能离开丈夫或怀上丈夫以外的男人的种。嘿，小伙子，你若喜欢上她们中的哪一个，可以立即和她们相好，她们在床上可是骚得格格价响哦，哈哈！”
　　希平听得目瞪口呆，忽然觉得胸膛一痛，原来是小月咬了他一口，他忍着痛道：“白老，多谢了，小子不敢领教。”
　　白活大笑着搂过他身旁的年轻少妇亲了一口，道：“可能是你小子不好意思，你们中原人那玩意儿没有我们的大，做起事来又持久不了，所以都不敢和我们一起风流，怕被我们比下去，脸上无光。好，就这样，待会你喜欢谁就把她带到你的帐篷去。冬妮，把你身上的那点破布丢了，让黄公子欣赏你的迷人处。”
　　少妇果然依言解开围在她腰间的布匹，随手一甩，飘落一旁，露出挺黑的一大片。
　　希平看得眼都直了。
　　白活似乎很满意希平表现出来的神态，自豪地道：“怎么样？老汉的女人还不错吧？婉容、小梅，你们也都脱了，难得今日有年轻公子欣赏你们这几个老骚妇！”
　　两女欢喜地解去身上少得不能再少的衣物，露出她们半老徐娘的女体。
　　希平看到两女的乳房果然有些下垂，然而依然有着一定的吸引力，或许是因为太过巨大了，才显得下垂吧！他看得下体起了激烈的反应。
　　恰好此时婉容靠身过来，用她那雪白的乳房摩擦他俊美的脸庞，他的雄根突然坚挺无比地顶在小月的股沟。
　　小月浑身一颤，狠狠地咬着他的胸肌，似是怪他对别的女人的身体动情，正吃她这个好色大哥的醋哩！
　　希平疼痛异常，又不好表现出来，朝白活道：“白老，麻烦你，先叫婉容别这样，我不习惯。”
　　婉容在白活的劝言下，坐在希平的身旁，不过也乖不了多少，时不时地用她的豪乳去挤希平的臂膀。
　　小月把嘴凑到希平另一边的耳朵上，细声道：“他们怎么会这样呢？那老头居然在月儿的面前脱光衣服，真难看！大哥，你也好坏哦，见了这些女人也想入非非，那东西都硬起来了，顶得月儿好难受……真好笑耶，这老头既然说你的不及他的大，我看大哥的比他的大一倍哩！哼，不准你和她们相好！”
　　希平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这个妹妹竟然管起这档事来了？
　　白活不顾有女人在，边与希平喝酒边大谈特谈他的风流韵事，听得小月脸红耳根热，连希平也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了。
　　小月不敢转过头来，希平只得夹一些菜往她嘴里送，每次都被她那水汪汪的眼睛瞪得浑身不自在，立刻望向白活，吆喝着喝酒。
　　白活已有三分醉意了，此时旧事重提道：“小伙子，你看我虽是四十五岁的人了，却依然硬朗，且雄风依旧，宝刀未老也，若是你的妹妹与老汉亲热，绝对比你们中原年轻人好上几倍。冬妮，你说是不是？”
　　希平虽然有气，但这种场合这个时候也不能给白活一拳了。
　　小月有气却出在她这个淫棍大哥身上，那小嘴儿不知咬了多少次希平了，希平的胸膛早已齿印累累了，使得他暗中大呼疼痛、大喊冤枉。
　　冬妮抛了一记媚眼给希平，然后用她那浑圆的巨乳压在白活的臂膀，嗲声嗲气地道：“老爷是最厉害的，每次都弄得人家欲仙欲死！老爷，奴家受不了了，你快宠爱奴家吧？”
　　白活把碗中的酒一饮而尽，向希平道：“年轻人，老汉表演几招绝活给你看，你就知道老汉所言非虚了，冬妮，趴好！”
　　冬妮依言像条母狗一样趴跪在白活身旁，丰满白嫩的大屁股正对着希平，使得他坚挺的淫根弹跳不已，隔着衣服敲击着小月的股沟。
　　白活扭身过来，提枪就从冬妮的背后破体而入，居然与冬妮当场交合起来……
　　希平不敢相信世界上有这号事！他已经够荒唐了，想不到面前这老人和他的妻子更夸张，竟然当着生人的面，大肆地交合。
　　妈的，真绝！
　　希平自顾自地喝着婉容为他倒的酒，欣赏着白活和冬妮表演活体春宫，感到刺激无比。
　　窝在希平怀抱的小月虽然看不到背后发生的事，却听得清清楚楚，她的心跳加速，在希平耳畔娇喘道：“大哥，月儿要离开这里，不然后果你负责！”
　　希平知道再不走，可能真要放开小月，把身旁骚情的婉容干趴地下了，于是喝了一碗酒，朝正在干活的白活道：“白老，小子佩服之极，但小子有些醉了，想休息休息，不能奉陪了。”
　　白活一边动作一边喘气道：“也行，你也醉了，就去休息休息，你们中原人就是不胜酒量，呵呵，我干！婉容，送黄公子和小月姑娘到客间去。”
　　婉容起身重新在胸膛和腰间着装好，扭着屁股往帐外走去。
　　希平抱起小月跟着她走了出去。
　　小月从希平肩上露出美丽的小脸，看见白活正抽出他那老根向她炫耀道：“小姑娘，没见过这么大的吧？”
　　小月惊叫出声，把头缩回希平的胸膛，心想－－这老头真不知羞，那么小的东西，他却说自己的大，亏他说得出口。
　　其实，她哪里知道，白活的家伙在一般人中已经算大的了，只是她只看过希平的雄根，自然拿希平的和白活的比，那白活当然没得比了。
　　婉容把他们带到一个小帐篷，地上铺有华丽的地毯和全新的席被，显然是准备随时用来招待客人的专用帐篷。
　　希平道：“月儿，你就在这里睡吧！”
　　小月急道：“那你呢？”
　　婉容插言道：“奴家再为公子安排一间。”
　　小月道：“不用安排了，我和大哥同睡在这间，你出去吧，谢谢你啦！”
　　婉容本想为希平安排另一间房，顺便把这个强壮漂亮的年轻人勾引上床，如今看来没机会了，心里一阵失望，神色黯然地退出帐外去。
　　婉容走后，希平道：“月儿，我们怎么能同睡一个帐篷呢？别人会笑话的！”
　　小月道：“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睡在你身边，不然我会怕。大哥，你是不是因为不能和白活那些骚妇人相好而怪月儿呀？月儿、月儿陪你……”
　　“好啦，别说了，大哥没有怪你，你要睡在大哥身边就睡吧！可不要做小动作哦！”看来希平是完全屈服了。
　　小月欢喜道：“大哥，我就知道你疼月儿，晚上若那老头的女人进来叫我们时，你就大干她一场，月儿装作睡觉，不会打扰你的，这样总可以了吧？嘻嘻，大哥，你的东西又在使坏哩，月儿的小腹都痛了。”
　　希平除了苦笑，还能怎样？

　　第 十 章 黄 昏 纠 缠

　　婉容回到大帐内，白活已经结束他的表演了，那话儿软软地趴睡在地毯上，他还在大口大口地喝酒。
　　冬妮春情未退，然而看得出她很满足，由此可见白活这老小子很有一套。
　　白活喝了一口酒之后，向回来的婉容道：“那小子这么快就完事啦？”
　　白活有此一问，是因为他以为婉容与希平欢好了。
　　按以往的经验，婉容都会和客人相好一番才回来的，有一次，她与十三个来自中原的商人逐个欢好之后，才爬着回来。那时，其他三女都艳羡得要命，经白活同意，冬妮和小梅也在第二晚钻入那个帐篷，只留下婉容和那个比较年老的妇人在大帐中陪他。
　　但是，这次婉容却回来得如此快，使他怀疑希平实在是糟糕之极，太没有男人气概了，他不禁为希平强壮俊美的外表感到惋惜－－真是中看不中用，唉！
　　他叹息地摇摇头。
　　婉容苦着脸道：“他没有和奴家相好，奴家只好回来了。”
　　“什么？”白活不相信地道：“他小子竟然抗拒得了你的诱惑？是不是他根本不能人道？”
　　婉容不置可否，坐在他对面也喝了一口酒。
　　白活继续道：“婉容，你把那小姑娘安排在哪个帐篷了？”
　　冬妮嗲声道：“老爷，你是否又想去偷香窃玉了？”
　　白活的手在她雪白的乳房捏了一记，笑道：“你真了解我。”
　　婉容冷冷的道：“老爷，你省省吧！他们两兄妹睡在同一个帐篷里，而且我看那小姑娘也不喜欢你。这两兄妹真奇怪，搂搂抱抱、亲亲吻吻，还睡在一起，夫妻都没有这么亲热哩！”
　　白活大失所望，他本来以为小月看了他的大号金枪之后，会在帐篷里等着他去恩宠。
　　以往的中原来客中，也有女客，由于看了他的威猛，待他潜入她们的帐篷时，都对他大献其身。
　　有一次他与独子摸入六个中原女客的帐篷里，两父子一致对抗外敌，杀了个呼声大起，片甲不留。事后那些女人还依依不舍地对他说，她们从来没遇到过像他们两父子这么强悍的男人，使得他们自豪得想为自己立一块丰碑。
　　当然，若果女客不愿意，他也绝对不会强来－－这是白羊族的男人世代的优良传统。
　　小梅道：“老爷，你怎么把这么没有情趣的人带回来呢？”
　　白活道：“我原是看上他的妹妹，后来见他很有趣，又长得高大俊美，比我们族中任何男儿都要优秀，便想把姿儿许配给他。现在看来要考虑考虑了，若果他真的不能人道或是在那方面太差的话，姿儿嫁给他之后定然得不到女人的最大幸福，会怨我这个当爹的没眼光。”
　　那个一直未发言的年老妇女道：“老爷，白熊纠缠着姿儿哩！”
　　白活无名火大，道：“他那放屁小子，有十五个骚婆姨还不够，还想要我最疼爱的女儿？别人怕他，老子可不怕他！凤群，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凤群是白活的第一个老婆，比他还要大五岁。虽然白羊族里男权至上，但白活对这个亦姐亦妻的女人一向尊敬。她给他生了一子一女，女儿就是现在所谈的白姿。
　　白姿和族长之女白莲并称为白羊族两大美女，是白羊族的男人睡梦都想得到的女人，可是白姿眼高于顶，至今没有能令她看得上的男人，所以二十岁了，仍然待字闺中。要知道，在白羊族里，一般女人十六七岁就嫁了，有些甚至十四五岁就生了一胎，何况二十岁的女人？
　　白活虽为他的女儿的终身大事操心，但她不喜欢的男人若想娶她，白活也不答应，因此上门提亲的人虽多，却没有一人如愿以偿。
　　因而他在遇到希平后，急欲请他到家中作客，就是为了让他的女儿看看是否喜欢这个又壮又俊的年轻人，好把女儿嫁了，省得白熊整日纠缠不休，就像自己的儿子纠缠白莲一样地不折不挠，烦！
　　凤群叹道：“大爷，刚才那个叫黄希平的青年，或许能令姿儿动心，只是他在那方面是否行呢？”
　　白活道：“让我找机会试他一下。唔，你们三个若谁把他弄上床，我就奖赏你们！在这之前，不能让姿儿看见他，不然他凭着外貌把姿儿的心掳获了，却不能满足她身体的需要，姿儿就痛苦了。”
　　他果然为女儿设想周到，真不愧是当父亲的料。
　　凤群道：“不管怎么样，姿儿都该嫁了。”
　　小梅道：“是啊！我在她这个年龄的时候，女儿都有三个了，如今小的女儿也在去年嫁了。”
　　白活道：“小梅啊！你十五岁就嫁给我，一转眼就二十年过去，岁月不饶人啊！”
　　小梅道：“老爷，你也有半个月未宠爱小梅了，如果是当年，你每隔三晚就和奴家欢好一次哩！”
　　白活似乎也觉得内疚，无言地喝着酒，到得七分醉时，婉容唤了两丫鬟进入帐中收拾碗筷。白活趁醉在两个青春少女特有的臀部又摸又捏，乐不思蜀。
　　待一切都收拾干净后，白活也在青春少女的身上找回了当年的激情，雄风再振，压着小梅喊道：“骚蹄子，我现在就把你搞烂！”
　　帐内春风再吹，春色无边。
　　希平任由小月压在他雄伟的躯干上，他已经不再抗拒这个妹妹表现出来那超乎兄妹伦常的亲热了，或许是天意弄人吧！
　　他叹道：“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明天问问白活是否能帮助我们回到中原，唉，真想念她们。”
　　小月嗔道：“人家才不要离开这里，你一回她们身边，就不理月儿了。只有在这里，大哥才是月儿一个人的，月儿才能够和大哥这样亲热！”
　　希平苦笑。
　　或许小月说得对，只有在这里，人们才不理他们之间不合伦理的行为，因为即使他们跟别人说是兄妹，别人还是不会相信他们是亲兄妹，外貌长得不像不说，还整日黏在一起，天下哪有兄妹是这个模样的？
　　不知为何，他们三兄妹，大海长得像爹，小月也像娘，只有他，谁也不像……却有人说他像什么血魔，真他妈的奇怪！
　　希平思绪间，觉得双唇被小月吻上了。
　　他猛然地扭脸，伸出双手推开小月，轻喝道：“月儿，说好不准搞小动作的，你怎么这样不听话？”
　　小月“哼”了一声，掀开被子，竟脱起衣服来了？！
　　希平喝骂和抗议都无效，只好委曲求全道：“月儿，听话，别脱了，大哥向你认错，好吗？”
　　小月已经把上衣脱得精光，此时正准备脱裤子，听得希平求饶，“噗哧”笑出声，重新趴睡在希平身上，得意地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月儿？”
　　希平心中大叫冤枉－－天啊！我哪里欺负你了？是你这小魔女在欺负我吧？
　　“大哥，月儿讨厌你身上这件衣服。”她一不作二不休，忙着要为希平脱衣。
　　经过一番挣扎，希平终于以失败告终，小月成功地脱去了他的上衣，把她赤裸的胸脯压在他同样赤裸的胸膛上。
　　小月的双手搂着希平结实的颈项，道：“这样子才舒服，我能感受到大哥的体温和心跳，月儿愿意一辈子都和大哥这样搂抱着。大哥，你呢？”
　　帐内一阵沉默。
　　小月接着道：“我知道大哥也喜欢的，大哥那根东西总是时时刻刻都想对月儿的身体使坏哩！大哥，亲亲月儿，好吗？”
　　希平依然不言不语，也没有任何动作。
　　小月主动送上她的红唇，与希平的双唇紧密地合在一起。
　　好一会，小月又嗔道：“大哥，你别把牙关咬得这么紧，月儿的舌头进不去耶！”
　　希平叹道：“月儿，你不知道我们是亲兄妹吗？你何苦折磨大哥？”
　　小月幽幽一叹，从希平身上翻落下来，背转身侧躺着，不一会，轻轻地抽泣起来，许久才平息，想是熟睡了。
　　希平看着她乌黑的秀发和露出被子外面的光洁颈项，心中一阵揪紧，真想把她搂入怀里，但实际上却不敢如此做。
　　他害怕！是的，他怕一不小心再次把小月占有了，他清楚小月并不会拒绝他，甚至期待他占有她。
　　只是，真到那个时候，所有的界线将会消失，他和她的世界将变得一塌糊涂。
　　其实，现在已经够糟糕的了。
　　月儿，不会已经知道他就是夺去她童贞的黄牛吧？
　　黄昏时分，阵阵嘈杂声把希平和小月吵醒了，外面人声鼎沸，间杂还有马嘶和马蹄声。
　　希平急忙穿上衣服，道：“我们出去看看！”
　　小月道：“我不去！”她一付气嘟嘟的样子，显然气还未消。
　　希平穿好上衣，爬起来就往外走，道：“那你在帐内等我。”
　　小月见他自顾自地出去，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院子的门前拥挤了许多人，还有一队四五十人的骑士，领头的是一位比希平还要高大些许的青年，大概二十七八岁，样貌堂正，略显肥态。
　　白活站在众人的最前头，希平来到的时候，白活也顾不上理他，怒气冲冲地瞪着领头的那个青年。
　　白活的身旁站着一位与他相似的青年，想是他唯一的儿子。
　　这青年长得和希平一样高大，见希平站到他父亲的另一旁，不禁好奇地看了希平几眼，又看向领头的青年，一脸的愤怒。
　　白活怒喝道：“白熊，姿儿不会喜欢你的，老子也看你不顺眼，你再来纠缠也不济于事，趁早滚回你的老窝去抱你那十五个骚婆娘吧！”
　　领头的青年显然就是白熊，他不怒反笑道：“你怎么知道姿儿不喜欢我？白羊族里除了我白熊，还有谁配得上天仙般的姿儿？”
　　白活嘲笑道：“你也不叫你的马撒泡尿照照你的马脸，还以为自己是绝代种马哩！我操，告诉你，我家姿儿早已有意中人了，你死了那条心吧！”
　　白熊诧异道：“哦？姿儿有意中人了？是谁？”
　　白活突然指着身旁的希平道：“就是他！怎么样，比你小子俊多了吧？”
　　白熊瞪着希平许久，才道：“他不像是我们白羊族的人，他到底是谁？”
　　白活道：“你小子还挺有眼光的，一眼就看出他不是我们白羊族的人，不错，他是中原人，是我今日才请到的客人，姿儿第一眼看见他，就爱上他了！”
　　白熊大笑道：“我看你越老越懵懂了，竟把姿儿嫁给中看不中用的中原人？”
　　白活道：“管你怎么说！三日后，姿儿就要出嫁了，你小子还是回到你的被窝里去受那锥心的痛吧！哈哈！”
　　白熊脸色大变，道：“不识好歹的老头，咱们走着瞧，得不到姿儿，老子誓不罢休！中原来的小子，你最好别碰姿儿，不然老子让你回不了中原！”说罢，掉转马头，领着一群大汉顷刻消失在绿茫茫的草原。
　　白活往一旁的儿子骂道：“刚才你为何一声不吭？是不是因为白莲那小妮子？”
　　希平道：“白老，你说什么姿儿，我不认识耶！”
　　白活笑道：“老弟，不好意思，刚才事出有因，拿你作挡箭牌了！看着自高自大的白熊灰溜溜地回去，我心头就他妈的爽，你终于让他见识什么才是美男子！”
　　白活的儿子道：“爹，他是？”
　　白活听到他儿子说话，好像有些不高兴，但还是介绍道：“这是黄希平黄公子，是爹今天刚请到的客人。老弟，这是我的不孝儿子白死。”
　　“白死？”希平觉得他们两父子的名字实在是天下第一绝。
　　白死露出一个生机无限的微笑道：“黄兄，你好！”
　　希平也觉得自己有些失礼，忙还礼道：“白兄，请见谅！”
　　白活笑道：“今日总算出了一口鸟气，真他妈的爽极了！老弟，等会你再到我的帐篷，咱们喝酒作乐。”
　　白死建议道：“爹，不如到孩儿的帐篷吧？”
　　白活道：“也好，爹也有好一段时间没到你的帐篷了。”
　　希平道：“我先回去看看我妹，然后再与你们喝酒，暂告退了。”
　　白活道：“这样吧！你回去带你的妹妹一起来，是另一个大帐篷，你知道吧？”
　　“知道。”希平回答一声，向自己的小帐篷走回去。
　　希平离开后，白死道：“爹，他还有一个妹妹呀？”
　　白活想起青春美丽的小月，神秘地一笑，道：“他的妹妹是爹见过的最美的女人，连姿儿和白莲都要逊色少许，你见了定然会大吞口水。”
　　“真的？”白死一脸的向往。
　　白活太低估他的儿子的口水量了，白死在说完一句话之后便吞了两次口水。
　　唉，有其父必有其子。

　　第 十 一 章 狂 野 白 羊

　　希平回到帐内，小月依然躺在被窝里，脸上的泪痕还未干，他用手轻轻地为她擦拭。
　　小月睁开眼，看着希平，好一会才道：“大哥，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希平笑道：“没什么，不过是一些芝麻小事，该吃饭了，起来吧！别饿坏小肚子了。”
　　小月依言坐起身，露出伊无限美好的上身，幽幽道：“大哥，帮月儿穿衣吧！”
　　希平没有拒绝，默默地替她把衣服穿好，然后静静地看着她，道：“小魔女，还有什么指示吗？”
　　小月被他逗得甜甜一笑，咬唇道：“我要大哥吻月儿！”
　　希平故作生气道：“这个要求太过份了，大哥不能答应。”
　　小月轻哼出声，扭脸一边，不看希平。
　　希平用双手把她的俏脸托转过来，俯首过去吻上她噘得老高的小嘴，许久分开，道：“不生大哥的气了吧？”
　　小月不胜羞涩，娇语欲滴道：“嗯，月儿和大哥去吃饭。”突然又惊叫道：“不！大哥，他们吃饭的时候都做些羞人的事，月儿不去了。”
　　希平笑道：“这是他们的风俗，有什么好怕的？况且你又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身体，大哥和他们有什么分别，又不见你怕看大哥的裸体。你总不能因此而不吃饭吧？”
　　小月道：“大哥和他们才不一样，大哥的身体比他们的好看多了，月儿越看越爱看，一辈子都看不厌哩！”
　　“好啦，看是看不饱的，还是要吃饭的，走吧！”
　　希平拉起小月，牵着她的小手赴宴去了。
　　晚宴已经张罗好了。
　　白活两父子在白死的帐篷里等待着希平两兄妹的来临。
　　白死的十几个儿女都被家仆带到别的帐篷去了，留下他的八个妻子在帐内。
　　白活的三个妻子婉容、小梅、冬妮也都来了，白活还特意安排了五个年轻歌女，以助玩兴。
　　他们两父子把白羊族好客这一优良传统发挥得淋漓尽致，他们也为此感到骄傲。毕竟，能以这样的排场待客的，除了族长白羊之外，整个白羊族就只有他们两父子了。
　　当希平和小月进入帐中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露出痴迷的神色。
　　男人为小月痴迷，女人为希平疯狂。希平和小月也都为帐内情景瞠目结舌。
　　帐内二十个人，除了希平和小月以及五个歌女外，其余十三人都是一丝不挂。
　　白死的八个妻子都是生养过儿女的，因而胸脯都特别的大，有一两个腹部还略显肥胖之态，有三四个的乳房似是要胀裂开来，可能是因为刚生了孩子不久，是正在哺乳的女人。
　　白死的妻子，姿色都不错，有几个还是中上之姿，年龄在十八岁与二十五岁之间不等，她们看见希平的到来，都特意把自己最美好最撩人的一面表现出来，一点也不介意她们的公公和丈夫在场。
　　小月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不自然地红了，但这次她没有躲入希平怀里，只是低垂着脸，跟着希平坐到了地上摆好的酒席的另一面，与白活父子相对而坐。
　　白死是首次见到小月，简直将她当成是天仙下凡，眼睛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她的全身上下，赤裸的下体很合时地立正致礼……白活也是一样的热情、有礼貌。
　　小月不客气地冷哼一声，两父子才如梦初醒。
　　白活连忙道：“失礼了、失礼了。”
　　白死道：“姑娘就是黄兄的妹妹？太美了，天上的嫦娥仙子也没有姑娘一半美，不知姑娘是否婚嫁了？”
　　他正期待小月说“没有”的时候，小月已经道：“多谢关心，小女子已有丈夫了。”
　　白死仿佛从天堂掉落到地狱，死得心不甘情不愿－－若是让他与她的丈夫在同一时间遇到她，那么，他敢肯定，最后获得小月身心的一定是他白死。
　　然而，得不到她的一生，得到她的一晚也是够回味的，于是他又美美地想着什么时候和小月销魂一晚……
　　白活以为他是伤心过度，心有同感地轻声道：“儿子，老爹也和你一样。”
　　希平道：“感谢你们的款待，小子不胜感激！”
　　白死笑道：“哪里、哪里，黄兄见笑了！”
　　白活道：“废话少说，喝酒，今晚不醉不休。”
　　白死喝道：“盈珠、美朵，为黄兄和爹斟酒！”
　　应声而出的是白死的妻子群中最漂亮的两位。
　　其中一人来到希平的身旁，附身过来，用两颗胀大得快要裂开的巨乳压着希平的肩膀，道：“黄公子，奴家叫美朵。”
　　小月从希平的另一边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用手悄悄地在希平的腰背上掐了一记重的。
　　婉容坐到小月身旁，为小月倒了一杯酒，小月忙拒绝：“对不起，我不喝酒。”
　　白活父子自然有些失望，但也不勉强她，白活向婉容摆摆手道：“既然小月姑娘不喝酒，就由着她吧！”
　　冬妮和小梅已经分左右坐到了白死的身旁，而盈珠和白死的另一个妻子也坐到了白活的左右。
　　白活说得没错，在白羊族里，果然是父亲可以玩儿子的妻子，儿子可以玩除了母亲以外的父亲的任何女人。
　　三人干了一碗酒，白死道：“奏乐！”
　　五个歌女便奏起乐来了，煞是美妙动听，更增添了几分情趣。
　　然而歌神黄希平是不懂得欣赏这种音乐的，直觉还没有华小波和四狗两人踏铁桶敲烂碗的声音好听。
　　白死的其他妻子随乐起舞，撩人神思。她们时不时地舞到希平的身旁和背后，或搂或亲希平，甚至故意用胸脯、肥臀和她们的私处碰撞、挤压、摩擦希平，真乃放浪之极。
　　白活父子则一边喝酒一边用手去抓摸身旁女人的重要部位，使得被摸被捏的女人怪叫不止，花枝娇颤。
　　小月随便吃了一些之后，实在无法再待下去了，在希平耳边道：“大哥，月儿要回去了，月儿允许你今晚与她们胡混一次，明天乖乖回来陪月儿，不然你的妹妹就不理你了。”
　　小月借故告退出去，白活父子虽然有些不愿意她这么快就走了，但他们与希平喝酒作乐正在兴头上，也就不计较这么多了，便让她独自离去。
　　小月刚走出帐外，婉容填补了她的空缺，把她赤裸的身体靠压在希平身上，看那样子，仿佛要把自己挤进希平的身体里。
　　美朵为希平斟了一碗酒，道：“公子，你的妹妹已经走了，你就不要害羞了。脱掉衣服，让奴家看看公子的身体，是不是像公子的脸蛋一样俊得叫人心慌意乱吧！”
　　白活的嘴离开盈珠的乳头，道：“是呀！老弟，你也真不够意思，我们都给你看光了，即使你那话儿没有我们的粗长也不要害羞，你们中原人的话儿我也见多了，差不多都比我们的要小一号，我们不会笑话你的。嗯，盈珠，你的奶水真多！”
　　盈珠娇笑道：“爹，你还要不要喝？盈珠刚生了娃才九个月，奶水多着哩！”
　　白活抓住她的豪乳笑道：“我怕喝多了会变成你的娃娃，来，老弟，再干！”
　　美朵咬着希平的耳垂：“公子，奴家也刚生了娃才七个月，你要不要喝美朵的奶？”
　　希平几乎把喝进口中的酒喷出来，忙咽下去，道：“免了、免了。”
　　婉容道：“奴家为公子宽衣。”
　　希平按住她准备为他宽衣的手，把头凑到她耳边道：“他们这样子，不怕父亲的女人怀上儿子的孩子，而儿子的女人却怀了父亲的种，搞得父不父、子不子吗？”
　　婉容失笑道：“我们白羊族的女人虽然经丈夫同意就可以和任何男人欢好，却不能怀上丈夫以外的任何男人的孩子。白羊族的女人若不愿意给男人生孩子，哪个男人也无法使她们怀孕，至于怎样办到，那是我们白羊族女人的秘密。”
　　希平总算明白了，看着白死的一双大手正在冬妮的身上游走，有种荒诞的感觉。
　　婉容道：“现在可以宽衣了吗？”
　　希平也有六七分醉意了，再也不拒绝婉容和美朵两女替他脱去上衣，露出精壮完美的上半身。众女一片狂欢，眼睛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希平赤裸的上身。
　　美朵叹道：“公子，你的肌肉是世上最强壮有力的肌肉，每一寸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让每个女人看了都心动，甘心情愿给你强暴。”
　　婉容温柔地抚摸着希平的胸膛，道：“公子，你站起来，让奴家替你脱裤子，或者躺下来也行，你坐着，人家无从落手哩！”
　　希平没有答话，和对面的白活父子又干了一碗。
　　白活道：“老弟，你娶妻没有？”
　　希平道：“小子已经有六位妻室了。”
　　白死诧异道：“黄兄，你能满足她们吗？你们中原人都是贪多嚼不烂的。”
　　希平道：“一般般啦！”
　　白活喂了一块羊肉给盈珠，道：“老弟，我本来想把姿儿许配给你，看来如今行不通了，因为你已经有了这么多妻室，姿儿嫁给你等于守活寡。你们中原人在那方面的能力，老汉最清楚了，一两个女人都搞不定，何况六七个女人？”
　　白死举碗邀酒道：“不要紧，今晚帐内的所有女人随便黄兄爱睡哪个就睡哪个，来，喝！”
　　希平简直受宠若惊，不忍拒绝地又干了一碗，放肆地在婉容些许下垂的胸脯捏了一记，笑道：“白兄盛情，却之不恭，今晚当不负白兄所托。”
　　白死狂笑不已，道：“黄兄果然豪气干云，却不知黄兄真实本领如何？在下最高纪录是一晚连驭四女，且都让她们得到了高潮，不知黄兄是否有此本领？”
　　希平一笑道：“白兄，好强悍，小弟佩服，喝酒！”
　　白活也道：“对，喝酒！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今晚只谋一醉。”
　　三人喝得七八分醉时，白活扳倒身旁的盈珠，把她压在地毯上，狂亲狂吻，然后屁股一挺，和他的儿媳干起好事来了。
　　白死道：“黄兄，咱们干了这碗，我也要和美人儿亲热了，黄兄自便。”
　　希平道：“请了！”
　　白死喝了一碗酒之后，立刻搂着小梅健壮的身体，道：“三妈，我的童子鸡就是被你宰的，那时我才十五岁，我真怀念你，让我再次回味你的味道！”
　　他那略比白活还要大些的分身全根没入小梅的秘洞，从洞里抽拉出一地的流水。
　　希平被婉容和美朵合力推倒，仰躺在地毯上，两女急忙替他脱掉裤子。当他的雄根弹露出来的时候，众女狂呼惊叫，连奏乐的五个歌女也停顿了一会，吓得忘了手中的乐器。
　　希平翻身把美朵压个正着，她的豪乳因为希平的挤压，射出两线乳白的汁液，两人口舌缠绵时，婉容也趴在希平的背上抚摸亲吻，三人纠缠成一团。
　　希平含着美朵黑红的乳头，吮吸着她的乳汁，一只魔手在她的下体撩拔挑逗着，手指在她的水帘洞进进出出，极尽一切的挑情手段，令其身下的美女春情难禁，狂野地扭动着丰满的娇体，迎合著希平的引诱，放浪如妓。
　　当希平强劲无比地闯入美朵的隧道时，她像处女一样的惨叫出声，事实上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
　　众女惊喜地看到，美朵竟无法全部吞食希平的长度，且看她狂叫不停的样子，似乎也到了她所能膨胀的最大限度了。
　　这个男人果然是女人的最佳床上伴侣，极品之中的极品！
　　她们看得春情难抑，恨不得希平底下压着的就是自己，让自己承受他最狂野的抽插。
　　美朵在极度狂欢中迷失了自己，因为醉酒的缘故，希平也猖狂到了极点，他只管在女人身上寻找满足和发泄，他的雄根在女人的洞穴里进出着，不休不止，撕扯着女人的情欲和淫叫，这是一个性的世界。
　　没有爱，只有性。
　　一晚疯狂，希平把帐内所有的女人搞得瘫痪如一团烂泥，就连五个歌女也被他搞得昏睡过去了。
　　中午，一声惨叫来自白死的帐内。
　　白活父子以及帐内的女人都惊醒过来，齐看向希平－－他正被一个十四五岁的俏丽少女咬着肩膀，那个少女被他紧紧压着，两人的下体还紧密地相连着。
　　希平大吃一惊，连忙抽身出来，只见少女的下体一片惨状，仿佛被撕裂一样，血迹斑斑。
　　少女忽地放声痛哭。
　　白活惊讶地道：“芷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原来这少女是白姿的婢女，叫白芷，才满十五岁，含苞待放。
　　白死道：“惨了，这次姿儿会找我算帐！老爹，你先顶着，我出去了。”他立即穿好衣服，风一般地跑出帐去，溜得无影无踪。
　　白活老脸难得一红，道：“芷儿，你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白芷继续哭喊。
　　白活和希平慌慌忙忙地穿好衣服。
　　白活又道：“芷儿，黄公子也不是有意的，你快别哭了。”
　　希平愧道：“对不起，我昨晚喝醉了，不辨人就……”
　　白芷哭道：“什么昨晚？今早我来叫老爷，你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人家抱过来……人家怎么挣扎、哭叫，你也不理，只顾撕扯人家的衣服，还用你的、你的……哇，芷儿都痛得昏过去了，呜呜！”
　　冬妮插言道：“我记起来了，当时公子你正在奴家身上使坏，奴家实在受不了，就把你推开，你就找上芷儿了。”
　　白活道：“芷儿，你先起来，有什么以后再说，如何？”
　　白芷道：“我全身没力气，那里又痛，我动不了，怎么起来？都是他害的，我要小姐杀了他！”
　　蓦地，门外传来一个动听的女声：“芷儿、芷儿，你去了哪里？叫你去找爹，你就去了老半天，还不快出来见我？”
　　白活一听，连忙朝希平道：“老弟，你先回去，这里有我处理。”
　　希平恨不得他如此说，急忙出到帐外，只见一个纤弱文静的美少女正向这边走来，他看也不敢看她，低垂着脸直直地走向自己的小帐篷。
　　那美少女也不注意低首擦肩而过的希平，直接走入帐中，看到帐内一片狼籍，那五个歌女还赤裸裸地躺在地毯上无法动弹，五女的私处都是血迹斑斑。而她的爱婢芷儿也是全身伤痕累累地躺在地毯上哭个不停，她大是惊愤，蹲下来察看芷儿带血的红肿下体，见伤势严重之极。
　　她朝芷儿道：“是谁？”
　　芷儿仿佛遇到了救星，道：“小姐……”
　　白活抢着道：“姿儿，是爹昨晚喝多，今早起来一时糊涂……”
　　白姿不待他说完，阻止他道：“别说了！爹和大哥长着什么模样，姿儿知道得一清二楚，虽然你们的确称得上雄壮，但也绝不可能令芷儿伤成这样，而且还全身乏力。芷儿，是谁干的？”
　　白芷哭诉道：“芷儿从来没见过他。小姐，你要为芷儿作主呀！”
　　白姿道：“爹，听说你昨天请了一个中原客人，还散布谣言说我要嫁给他，是吧？我今早就是让芷儿来找你过去向我解释的，想不到你竟然让他把芷儿奸污了？刚才从帐中走出去的男人，是不是那个中原人？”
　　白芷咬牙恨道：“小姐，就是他！”
　　白姿冷笑道：“好，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想不到她纤弱的外表里，竟是如此的刚烈！
　　白活大惊道：“姿儿，听爹一句，他真的是无辜的。你哥对他说，帐内的女人任他取舍，本以为他最多对付得了两个，谁知他把帐内十六个女人都睡遍了，还是生龙活虎的，芷儿是自动送上门来的，怎能怪他？你杀了他，爹去哪里给你找这样强悍的男人？”
　　白姿露出惊异的神情，只见帐内的女人个个都慵懒无力、春上眉梢，五个歌女依然昏睡，看来昨晚帐内战况惨烈。
　　小梅道：“姿儿，他的确是最优秀的男人，你嫁给了他，一辈子都会幸福快乐哩！”
　　白姿道：“闭嘴，我白姿可不像你们这么淫荡，让我嫁给这样一条公狗，下辈子吧！爹，叫人把芷儿抬回我帐内，我要为芷儿上药疗伤，还有，叫那混蛋过来见我！”
　　白姿说罢，拂袖而出。
　　白活让婉容和小梅替白芷穿上烂了许多处的衣服，然后叫了一个强壮的妇女进来，把她背回了白姿的帐篷。
　　白活没有跟着去，立刻回到他的大帐篷，和凤群商量对策。
　　他们知道白姿疼爱白芷，因为白芷是个孤儿，七岁的时候被十二岁的白姿收留在身边，白姿对她的感情亦母亦姐。
　　他们父子早在白芷十四岁时，就想收她为妾，却被白姿痛骂了一顿，不准他们碰白芷。
　　如今竟被希平给糊里糊涂地搞了，且情况危急。看来姿儿对此很是愤恨，那他的乘龙快婿不就飞了？
　　唉，还以为那小子性无能，原来强悍到如此地步，真真是太好了！不知他是否过得了姿儿这一关？一切就看他和她的造化了。
　　白活与他的老婆商量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
　　希平觉得窝囊之极，以他的厚脸皮，现在也有些挂不住，他做人自有他的原则，强吻强搂女人或许是很正常，但若得不到女人的首肯，他一般是不会霸王硬上弓的。
　　今日这个意外事故，让他觉得是平生最大的羞耻、做人的失败！
　　他竟然强奸了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不，怎么算强奸？谁叫她跑到帐里来，老子又不知她是谁，且正在兴头上，自然就……算了，不做也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好担心的？
　　一念及此，他觉得心里好过了许多，或许再过两个时辰，他还觉得自己是舍身为人的英雄哩！
　　回到帐内，小月正从凤群处吃了午饭回来才一会，看见揭帐而入的希平，投身入怀，然后猛然弹开，嗔道：“大哥，你怎么搞的？全身都是汗味和奶味，还有女人强烈的骚味！月儿要你立即去冲洗干净，不然月儿以后都不准你去胡混。哼，害月儿不能在大哥怀里撒娇！”
　　希平露出为难之色，摊手道：“到哪里沐浴？”
　　小月笑道：“这个月儿知道，月儿今天早上才洗了一个热水澡，舒爽极了。”
　　希平被小月拉出去洗澡不久，白活来到希平和小月的帐篷，不见他们，叹息一声，又掉转头回到他的大帐。
　　他面带忧郁的道：“凤群，我到草原上散散心，家里你看着。”
　　凤群道：“那个黄希平沐浴去了，你不多等一会？”
　　白活道：“不了，他们沐浴完之后，让他们也到草原上走走。当然，在这之前，你先让他们到姿儿的帐中一趟，我想姿儿不会真个杀了他，只是要他过去泄泄恨罢了，我的女儿我最了解。”
　　凤群答应道：“好的。”
　　白活掀帐而出，又与昨日那七个骑士一同出去了。
　　凤群送他出去，回来看见婉容三女还在熟睡，心想，这男人也太恐怖了，那么多的女人被他在一晚之内全部搞得疲倦如斯！
　　而后，她便着人通知希平沐浴后到白姿的帐篷去。
　　希平和小月进入白姿的帐篷。
　　白姿坐在床沿上爱怜地看着刚熟睡过去的白芷，好一会才看往两人，身心为之一颤，显然是震惊于希平的俊朗和小月的娇美。
　　希平装做一无所知，道：“不知姑娘找黄某有何事？”
　　白姿冷笑道：“你做的好事，自己不清楚？”
　　希平笑道：“对不起，我只做坏事，不做好事！”
　　白姿喝骂道：“你、混蛋！”
　　熟睡中的白芷也被惊醒，看见希平，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全身打颤。
　　希平道：“我已经来见过姑娘了，若无其他事，黄某告辞了。”
　　白姿自懂事以来，都被人宠着，连她的父兄都让她三分，哪里料到面前这男子如此不给她脸面，一时气得无言。
　　希平就欲转身，白姿喝道：“你准备怎样处置芷儿？”
　　希平道：“早该把问题摆出来嘛！”
　　他走到床前俯首看着惊慌失色的白芷，道：“你很怕我吗？那就是希望我离你远远啰？”
　　白芷微微地点点头，忽地又摇摇头。
　　希平看着她俏丽的脸庞，虽不及小月美，却与小月的有两三分相像，五官很是精致，有着细腻光滑的肌肤，不是白里透红那种，而是全白的，苍白得让人怜爱。
　　他刚想伸手去爱抚她的脸，忽见她眼中现出惊惧之色，不禁叹道：“不用怕，我不会再碰你，很快我就会离开的，不久之后你就不会看到我这个恶魔了。然而，你不要怨怪我不负责任哦，是你自己放弃的。”
　　他转身刚走两步，忽地颈上多了一柄剑。
　　白姿在他背后冷冷地道：“你毁了女儿家的清白，难道轻轻松松放句屁话就走了？”
　　小月急忙抽出新得到的佩剑，怒道：“你若敢动我大哥，我就杀了你！”
　　白姿对小月的威胁不屑一顾。
　　希平道：“如果我毁了你的清白，你大可以一剑把我了结，可惜我从来没碰过你。”忽然，他又大声喝道：“若要我的命也轮不到你，把剑给我拿开！”
　　白姿架在希平脖子上的剑，并没有抽回。
　　希平继续往前走，拉起小月的手，道：“月儿，我们走！”
　　白姿和白芷眼睁睁地看着两人走出去，白姿的剑垂了下来。
　　她痛苦地道：“芷儿，姐姐下不了手啊！姐姐这辈子还没有杀过人，何况是一个手无寸铁，又不还手之人？姐姐真得无法出手杀他，姐姐对不起你，你骂姐姐吧！”
　　白芷道：“小姐，芷儿不怪小姐，小姐是善良的仙女，怎么可能杀人哩！都怪小婢命不好，从小就失去了父母，还被大坏蛋欺负，呜呜！”
　　白姿道：“别哭，姐姐会疼芷儿的。”
　　白芷渐渐地安静，重新进入梦里。
　　白姿看着她那稚气未脱的脸蛋，心中一酸－－自己这么多年不谈婚论嫁，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这个苦命的女孩。她怕自己出嫁之后，芷儿会变得无依无靠，芷儿可是她一手扶养成人的呀！她怎能不心疼？
　　许久，白姿在芷儿身旁睡着了。
　　睡梦中，似乎听到外面一片混乱……
　　走出白姿的帐篷，小月道：“大哥，刚才你真是有英雄气概，剑架在脖子上，居然脸色不变，还轻松自在地走了出来。”
　　希平笑道：“那是因为我知道她不会杀我。”
　　小月诧异道：“为什么？”
　　希平道：“她手中的剑在颤抖，她若决心杀人，剑是不会颤抖的。”
　　小月“哦”了一声，道：“大哥，你是不是对那个叫芷儿的女孩霸王硬上弓了？你真坏，她比月儿还小哩！”
　　希平无奈地道：“这是个错误，不谈也罢。”
　　小月道：“大哥，我们真的要离开这里吗？可是我们不懂怎么回去耶！”
　　希平叹道：“看情况吧！总不能一世待在这里。今晚问问白活能不能带我们走出沙漠，若他答应，我们明天就离开。现在我们到草原上玩玩，黄昏再回来。”
　　小月欢呼一声，表示赞同希平这个建议。
　　草原上零零散散许多帐篷，牛羊成群结队，赶羊的牧民吆喝着，时不时地传来嘹亮的歌声，比希平唱的不知好听多少倍，然而听在希平的耳中，他却觉得给他擦屁眼都不够格，什么东东？让老子歌神唱给你们听听，叫你们知道什么才是歌！
　　他也就在草原上放声嚎了几首，后来觉得口渴，且又没人欣赏鼓掌……小月虽然没有反对他唱歌，却也不像小时候一样拍着小手儿蹦跳着叫好了，所以他就暂停演唱，专注于草原的风情－－也不过就是绿绿的一大片，和昨晚的女人那黑黑的一片没什么区别吧！？
　　天高云淡，两人在草原上走着，恰好遇见白活，自然更是开心。
　　白活又叫家将让出一骑给他们两兄妹，两人不客气地骑了上去，小月背靠着希平壮硕的胸膛，俏脸绽笑，娇媚惹人，看得白活和其余六个家将舍不得眨眼。
　　希平道：“白老，你是否会去中原？”
　　白活遗憾地道：“老弟，说实在的，我这辈子还未到过中原，听说要穿过耶勒沙漠才能到达。你想回中原了？”
　　希平据实回答。
　　白活为难地道：“那么，下次有中原的商人经过时，你们再跟着他们一起回去。”
　　希平道：“看来也只有如此了，不知还要等多久？”
　　白活道：“这个说不定。”
　　小月靠在希平的胸膛睡觉，希平不得不伸出左手拦腰抱紧她，怕她睡着了摔下马去。
　　白活道：“老弟，姿儿没为难你吧？”
　　希平勉强道：“没有。”
　　白活神秘地笑道：“你觉得姿儿怎么样？愿不愿意娶她？”
　　希平惊魂未定地道：“姿儿姑娘长得很漂亮，可是小子无法消受了，再说小子总有一天要回中原，我不适合姿儿姑娘的。白老，还是不提此事为好。”
　　一行人就这么谈论著，策马来到一条大山脉脚下停了下来。
　　白活道：“这条山脉把这块莫斯草原分割成两半，一半是我们白羊族，另一半是属于野马族，所以这条山脉也叫羊马山界，野马族的人则称之为马羊山界。”
　　希平“哦”的一声，显得很是好奇。
　　白活兴奋地道：“野马族和我们白羊族世代不相容，虽仅隔着一条山脉，但两族之间都有默契，从不踏入对方的山界之内。我们白羊族憎恨他们的生活方式，当然，他们也不认同我们的生活方式。白羊族里，男权至上，女人不过是男人的附庸，任男人取舍。但是，在野马族，却是女权至上，他们的女人像野马一样随时随地和男人交合，而且，一个女人可以同时拥有许多个丈夫，有的女人竟有三四十个丈夫。男人在野马族里只是女人的奴隶和玩物，真是造擘！”
　　希平来劲道：“竟有这种事情？那些男人为何不反抗？难道他们就甘心被一群小女人奴役？”
　　白活仿佛与野马族的男人身同感受，愤慨地道：“不甘心又怎样？野马族的女人像野马一样强壮，而且族中有一支由女人组成的军队，男人们哪敢反抗？何况世代相传，都是女人当权，管理着那些男人的。可怜的野马男人！”
　　希平道：“野马族的男人是否都是侏儒？”
　　白活道：“你错了！野马族的男人几乎每个都像你我一样高大强壮，但是，野马族的女人普遍比我们高壮，有些女人起码比我们高出一截，你我若是往她们面前一站，可能只到她们的胸膛哩！啧啧，她们的胸脯硕大无比，你用双手也无法全部覆盖，臀部浑圆高铤而富有弹性，肌肉扎实得像男人，肤色却是光润无比，腰部相对于她们的胸部和臀部显得细长而韧劲十足，那双美腿结实修长得令人勃起。哇，你不知道，我年轻的时候，就想和野马族的美女欢好一次，直到现在还未达成心愿。我只怕自己无法满足她们，虽然我已经很强壮了，但是，嘿嘿，我曾经偷看过野马族的女人和野马在野地里交合，野马那么长的鞭，竟然全根没入，似乎还不够大哩！这种女人风骚到极点，和她们上床一定很疯狂，痛快淋漓！”
　　希平大感兴趣道：“真有这么猛的女人？”
　　白活笑道：“你若不信，可以亲身实地考察一番，你那东西比野马鞭还要粗壮，可能会让野马族的女人疯狂个够，真不知你是什么东西转世，居然拥有杀伤人如此可怕的武器！”
　　希平道：“说笑了。”
　　白活认真道：“这可不是说笑，你的确有令每一个女人惨叫的本领，哪怕是野马族中最强壮的女人遇上你，也少不了要狂叫呻吟，哈哈、哈哈！”
　　希平觉得大腿一痛，原来是被假装熟睡的小月用力掐了一下，他心中大叫冤枉，看来这个妹妹是吃定他了！低头一看，却见她满脸羞红，显然是因为白活刚才的话而动情了，或者是不好意思吧？！
　　白活道：“小月姑娘连睡觉也这么迷人，让老汉爱煞了。”
　　小月突然睁开美眸，嗔道：“白老伯，你坏死了！”
　　白活被小月这一娇嗔，简直魂飞魄散，高兴得手舞足蹈，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差点连老命都不保。
　　活该，老色鬼！

　　第 十 二 章 出 征 之 前

　　夜幕降临的前一刻，希平和白活一群人回到院子，看到一片狼籍，院子的木栏栅缺了许多处，帐篷也有好几个倒在地上，家仆伤了许多，哭声四起。
　　显然是在他们走后，这里发生了打斗。
　　白活的四个老婆哭哭啼啼地跑了出来，白活忙喝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凤群道：“老爷走后，白熊带了五百多人来把姿儿抢走了。”
　　原来希平和小月出去一个时辰后，白熊突然率领五六百骑士闯进来，与白活的武士家仆拚斗起来，睡着的白姿被吵醒，也出来助阵。
　　别看白姿柔弱文雅，却有草原第一女剑手之称，所以连她的大哥和白熊这两大白羊族着名的勇士都惧她七分。
　　她的剑法是一对中原夫妇传授的。那年她十五岁，那对中年夫妇到她家作客，见她资质不错，便传授了她一套剑法，以报答她父亲的热情款待。
　　她仗着这套剑法杀得白熊的骑士人仰马翻，白熊为避免自己这方的人员伤亡增加，劫了她的母亲凤群威胁她就犯，她只得弃剑投降了。
　　白熊走时还得意洋洋地道：“告诉白活那老不死，今晚我就和他的宝贝女儿洞房，有种就过来要人！”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白活气得眼冒金星，张嘴喷出一口血。
　　恰在此时，白死带着几百名武士策马而回，向白活道：“爹，我回来时，白熊已走。我带人追赶，却见他们守卫森严，白羊府周围佈满武士，起码有两三千人，看来族长也包庇他儿子这种可耻行径。”
　　白活咬牙道：“我们最多能集合多少人？”
　　“一千多。”白死道：“爹，难道你要与族长开战？这可是背叛整个白羊族的行为。而且，不算白羊族其他武士，单单族长白羊手下就有三四千名武士，我们岂非以卵击石？”
　　白活道：“不是我白活要叛族，而是他根本就已经没有资格再当族长，他违反了白羊族世代的传统，居然准许他的儿子强抢民女！他难道就不清楚白羊族男女之间不可以使用暴力吗？别人怕他，我白活可不是好惹的！儿子，立即集合人马，带上最精良的武器，让他们知道我们父子不是怕死的孬种！”顿了一下，朝希平道：“老弟，不是我小看你，虽然你的拳头很硬，但我看得出你不会武功，所以这件事你不要插手，若我们父子回不来，你就替我照看一下家人，老汉感激不尽！”
　　希平笑笑，道：“我进去看看芷儿。”
　　白活叹道：“你真是多情！”
　　※ ※ ※
　　希平和小月进入白姿的帐篷，白芷正躺在被窝里哭得死去活来、伤心欲绝，整个人活像个泪人儿。
　　希平坐到她的枕边，不知如何安慰她，许久才道：“不管你需不需要，我都在这里陪你一会，之后我将与白活他们去营救你的小姐，你若恨我，就骂我打我，不然我若被杀，你就没有机会了。”
　　小月听得心一酸，也加入芷儿流泪的行列。
　　白芷躺在地毯上，呆呆地看着这个刚夺去她童贞的男人。
　　他有着不可思议的强壮，又是如此的俊美，但为何要那么坏？然而，不管他多坏，此刻，他彷彿成了她唯一可以依赖的人。
　　或许不愿意承认，但他，对于她来说，除了白姿，却是她白芷最亲密的人了。
　　强迫的亲密，一种带血的情话！
　　白芷忽然无助地哭道：“抱、抱我！”
　　希平把她抱坐在怀里，看着她哭肿了的眼睛和略显稚嫩的秀丽脸蛋，心中升起一些怜爱。
　　白芷道：“你一定要把小姐救回来，就当作你给芷儿的补偿。小姐对我恩重如山，如再生父母，你若救回小姐，我和你之间一笔勾销，芷儿就不再恨你！”
　　希平擦去她的眼泪，轻吻过她的唇，然后看着她，坚定地道：“我答应你！”
　　※ ※ ※
　　一切准备就绪。
　　希平从白活的兵器库中选了一根长达五米的铁棍，当他轻松地把它提起、舞动的时候，白活父子无比惊诧。要知道，这根铁棍，一般的大汉要四五个才抬得动，即使像白死这样的勇悍之士，也要只手才能勉强地舞动。
　　白活本来拒绝希平加入他们的队伍，此时看到希平神力惊人、威猛绝伦，哪有不欢迎之理？
　　希平扛着铁棍刚蹬上战马，马儿立即一声长嘶，跪倒在地，显然无法承受希平和铁棍的重量。
　　白活道：“把乌龙牵来给黄少侠！”他在感激佩服之余，把“老弟”这个称呼改为“黄少侠”。
　　一名武士应声而去，不久领来一匹比一般马要高壮一倍，全身乌黑的骏马，马头上长着一只角。
　　白活笑道：“这是马儿中的异种，力大无穷、神骏无比，只是难驯之极。每一个骑到牠背上的人都被牠抛出，并且用脚踏死，自从有三人死在牠的铁蹄之后，没人再敢骑牠。老弟是否愿意一试？我赌老弟赢，因为你是人中的异种！”
　　小月慌忙道：“大哥，不要骑牠！”
　　希平笑道：“月儿，别对大哥没信心！大哥狼虎都不惧，还怕一匹马？”
　　希平是非常有信心的——想我黄希平一代拳王，当初一拳就把凤儿的马打死，还他妈的骑不了一匹黑糊糊，没人骑的烂马？我干，骑牠是给牠面子！
　　小月不再说什么，心里却担心得要命，眼睛一刻也不离开希平。不但是她，场中每个人都注视着希平的一举一动。
　　希平放下铁棍，大踏步走到马头前，抚摸着牠的独角，道：“黑傢伙，我要骑你一次，麻烦你配合，别让我丢脸。”
　　说罢，希平跃上马背，乌龙一声长嘶，放蹄狂奔，前仰后翻不止。马背上的希平竟被抛出前面老远，四脚朝天地躺倒在地。
　　乌龙瞬间狂奔而至，前脚只蹄眼看就要踏穿希平的胸膛，岂知地上的希平硬是伸出只手托住乌龙踏落的只蹄，猛的托起老高，滚身进入牠的腹底，刹那间站了起来，只手托在牠的腹部，把沉重的牠甩到一旁。
　　紧接着，他迅速地跑到马头旁，只臂环住马儿的颈项，把牠死死地压在地上。乌龙无论如何挣扎，也不能挣脱希平的两条铁臂从地上站立起来，最后长嘶一声，一切归于平静。
　　希平牛喘道：“服了吧？”
　　乌龙长嘶！
　　希平觉得奇怪，该不会是牠听得懂人言吧？
　　他大感有趣道：“马儿，你若愿意给我骑，就再叫一声。”
　　乌龙再次长嘶。
　　希平欢喜不已，放开牠，坐在一旁喘个不停。
　　一片喝彩暴起！
　　小月娇叫着投入希平的怀抱，道：“大哥，你真神勇！”小嘴在希平的脸上亲个不休。
　　乌龙马从地上站起来，也用牠那长长的粗糙舌头去舔希平。
　　小月吃醋似的推开马头，道：“不准你舔大哥，你舔髒了，人家以后怎么亲？”
　　众人笑成一片。
　　希平笑道：“马儿，听月儿的话，她生气起来，我都让她七分。”
　　白活钦佩道：“老弟，有你的，你真行！咱们出发，再迟可能来不及了！”
　　小月离开希平的怀抱，重新骑上她的战马。
　　希平提起地上的铁棍，扛在肩上，骑上乌龙，威风凛凛，状若天神。
　　策马狂奔！
　　草原上铁骑声浪浪，翻腾在夜的海洋。


　　第 五 集 未 了 情 缘

　　第 一 章 白 羊 之 战

　　这是草原上最大的院落，栏栅围住了两百多个帐篷，周围还有许许多多帐篷林立。
　　正是族长白羊的府第。
　　在白羊族里，族长是世袭的，无论其人先前叫什么名字，只要一接任族长，就改称为白羊。
　　夜色渐浓。
　　此时的白羊府，守卫森严，高大强壮的白羊武士把整个白羊府围个水泄不通，连老鼠要进入里面偷食一点吃剩的羊杂碎，都要经过他们的同意，才能获得通过。
　　这是白羊的儿子白熊的难忘之夜，白熊正准备像某个时代的许多明星一样进行秘密婚礼，哪能给人打扰了？
　　凡事过了蜜月期再说！
　　白羊府里一个特大的帐篷中，白熊捏着白姿滑嫩的脸蛋，道：“亲爱的姿儿，我爱死你了，为了得到你，我白熊不惜一切。”
　　白姿正被竖立着绑在帐篷中间的大木柱上，这根木柱起码要三个大人才能合抱，可见有够大的。
　　白熊继续轻薄道：“美丽的姿儿，过了今晚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白熊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得到你的身体。其实中原人有什么好的？那小子不过是长得好看些，只是中看不中用的废物，你嫁给他哪会幸福？我白熊让你领略作为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你将感激我进入你的生命。来吧！女人，像个荡妇一样迎接我，我将带给你最兴奋的狂叫！”
　　白姿冷笑道：“白熊，想要我狂叫，你还没有那个本事！”
　　白熊的手滑到她的光洁颈项，轻轻地抚摸着，道：“嗯，手感挺好，果然不愧是青春处女的肌肤，好久没有尝过处女的滋味了。你真的不怕我侵占你？”
　　白姿狠瞪了他一眼，道：“女人从来不怕男人侵占！我就当给一条野狗在身上作贱一通，回头洗个澡就完事了。想要我作你的女人，这辈子你都妄想！”
　　“丝”的一声，白熊扯着白姿衣领的手狠狠地往下一拉，撕下一块碎布，他把碎布放在鼻尖狂臭不止，忽道：“你是否真的爱上那个中原男人了？”
　　白姿不屑地道：“我白姿这辈子还没有爱过任何一个男人，你以为你们男人是什么东西？值得我们女人当宝贝一样痴迷吗？哈，真好笑！”
　　白熊狂笑道：“看来我要为天下男人出口气，让你了解男人的可爱和可怕！嗨，既然你不怕被男人强暴，我也不怕强暴女人，咱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捱，你情我愿，痛痛快快地干个你死我活！”
　　白熊从腰上抽出一把短刀，白姿身上的衣服被一片片地割碎而纷纷落地，顷刻，成了半裸美人，光洁滑嫩的上身迷人之极，被粗绳勒住的胸脯显得特别的挺立可爱，白熊忍不住凑嘴去轻轻地含着她那鲜红的乳头，白姿不自觉地轻吟出声。
　　白熊抬头得意地道：“怎么？这么快就动情了？我还以为你至少能坚持到我插入你的那一刻才会叫出来呢！原来只是碰一下你的奶头就可以让你喜欢，看你还敢嘴硬？你们女人除了嘴硬之外，其他任何地方都是软的，特别是你胯下那里永远都是柔软的，永远都在等待着我们男人的坚硬的插入，哈哈！女人，待会我要你求我进入你的身体！”
　　白姿嘲笑道：“你好像以为自己是救世主？”
　　白熊的手指划过她的红唇，笑道：“不是也差不多了。”
　　白姿懒得理他，闭上了双眼，仿佛等待真正救世主的来临。
　　白熊发觉自己其实很喜欢和她斗嘴，此时见她对他不理不睬，实在无趣，正想脱掉自己的裤子直接进入正题的时候，从帐外进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此女的身材高挑如雷凤，容貌比雷凤还要秀美两三分，一双黑亮的大眼睛时常流露着挑战一切的眼神。
　　少女道：“大哥，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原来此女是与白姿并称白羊族二大美女的白莲，白熊之妹。
　　白熊回头，道：“我还有退路吗？男子汉大丈夫，一不作二不休。”
　　白莲道：“爹今早去了巫师那里，按以往的经验，一般要三日才回来，但我怕他听到风声，会连夜赶回来。毕竟，爹是一族之长，他不会允许你胡作非为，莲儿也觉得大哥做得过份了。况且，白活父子不是好惹的，可能因此引发族中的战争，大哥你也负不起这个责任呀！作为一个女人，以一个女人的眼光来看大哥，我觉得大哥太没有英雄气概了。男人要得到一个女人，并不是从使用暴力和占有她的身体开始的，应该像个英雄一样用他的独特魅力和高尚品格以及温柔的感情去征服他所爱的女人的心灵，然后才进而征服她的肉体。要不然，即使你侵占了她的身体，获得了一次的满足，也不能一辈子拥有她的身体，而她的心灵，则你永远也得不到，哪怕是短短的一秒！”
　　白熊深思了一会，道：“也许你是对的，但戏既然开始了，总得演下去，即使那是悲剧！”
　　白莲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无奈，道：“好吧！你看着办，我走了。”
　　白熊看着妹妹走了出去，转头对白姿道：“对不起，让你等久了，剩下的时间是我们的了，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了。”
　　他三下两下就剥光自己的衣服，大喝道：“贱妇，把眼睛睁开，看看老子到底够不够格让你狂叫！”
　　白姿微睁双眼，看了一下赤裸的白熊，没兴趣地道：“不过如此。”
　　白熊不怒反笑道：“呀哈，想不到你的胃口还挺大的，好吧！就让你尝尝‘不过如此’的滋味，让你知道女人最大的幸福是男人的强壮！我敢打赌，你尝过之后，定然舍不得离开我。妈的，老子偏偏要先征服你的肉体，再征服你的芳心，你等着向我的胯下臣服吧！女人！”
　　白熊的巨手摸向白姿的脸庞，然后顺着颈项滑下去，当他的手到达白姿坚挺的胸脯时，外面一片混乱，听得白活的声音传进来道：“白熊，放了我女儿，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
　　白姿猛然道：“爹，女儿在这里！”
　　白熊狂笑道：“你叫吧！叫得越大声越好，看你爹是否能够从三千多精兵中突围出来救你。哈哈，美人儿，咱们一边叫一边做事，让你爹也听听你的叫床声。”他的大手在白姿身上迅速动作起来。
　　外面对峙的两群人马，本来就是剑拔弩张！
　　此时，白活一听得女儿的喊叫，喝喊道：“女儿，爹来救你了！”
　　他当先策马奔出，直冲往白姿声音传出处，希平和白死以及其他家将立即跟随而上。
　　混战开始！
　　马蹄声、喝喊声、兵器交击声、兵器刺入砍在人体的声音、惨叫声混杂，使这本是平静的夜在刹那间变得纷乱嘈杂。
　　希平的铁棍狂扫两旁，中者横飞，挡者披靡，如入无人之境。
　　众人因有他在前开道，紧随在他身后两旁，杀敌而至。
　　白熊的武士见希平如此神勇，心中惊惧，生出不敢对抗之心。
　　在黑夜的火光中，希平眼射邪芒，体格雄壮如战神，他胯下的座骑神骏如天驹，手中一根粗而长的铁棍杀敌如秋风扫落叶，所过之处，兵器横飞，人马翻腾，惨叫连连。
　　希平正得意之时，忽觉得左侧寒气透体，显然是有高手从左侧杀至，且迅猛无比，避无可避！
　　他的两脚猛的一夹马腹，策马突冲，以图躲避这意外的袭击。
　　刀剑交击声在他后面响起，同时听到白死道：“黄兄，你去救姿儿，这个偷袭你的女人交给白某人。”
　　原来从希平左侧举剑杀至的是白莲。
　　白莲娇喝道：“白死，你还不让开，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白死道：“亏我白死对你情深义重，你却和你大哥做些伤天害理之事。”
　　白莲道：“什么伤天害理？我大哥是因为爱姿姐才这样做的，这叫为爱疯狂。”
　　白死哂道：“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像你大哥一样为你疯狂？”
　　白莲怒道：“你找死！”
　　她一剑削过来，白死挥刀格挡，两人在黑夜里重新交手。
　　激战中，希平凭着铁棍的优势以及乌龙马的速度，很快突出重重阻挡，冲至白熊和白姿所在的大帐篷，铁棍一阵狂扫，把武士震往两边，铁棍直捅进帐篷，由下往上一挑，把帐篷撕开一道长长的裂缝，策马腾飞而入。
　　帐篷里的白熊刚好把白姿脱得精光，正提枪欲刺，枪临洞口时，听得帐篷裂开之声，扭脸一看，妈哟，那中原小子像魔王一样策马飞扑过来，手中的大铁棍正朝他当头击落。
　　他惊魂未定，反射性地飘掠躲闪到一旁，刚站定，那铁棍又强猛的当胸横扫过来，他欲躲已是来不及，清楚这一击威力无穷，格挡不得，只好倒飞而退，破帐而出，同时喝道：“小子，等老子穿了衣服再来收拾你。”
　　希平跃下马，从地上捡起白熊那把短刀，割断绑着白姿的绳子，道：“穿上衣服，跟我走！”
　　他转身跃上马，回头看见白姿还呆站在着，喝道：“你还站着不动？”
　　白姿脸红道：“我的衣服烂了。”
　　希平大叫倒霉，手中的铁棍一动，从地上挑起来一张被子，左手接住，递给她，道：“披上！”
　　白姿刚披上薄被，希平便伸出左手，拦腰一抄，把她提到马背上，胸贴胸地搂坐在马背上。
　　希平猛喝道：“抱紧！”双脚一夹马腹，破帐而出，冲入混战的人群里，投入战斗。
　　一棍在手，万人莫敌。
　　希平策马冲至离白莲和白死交战的不远处，手中的铁棍一挑，挑在白莲的长剑上，把她的长剑震飞半空。
　　白死哪会错过这个大好机会，左手一抄，把白莲从她的马背抱到自己的马背上，迅速地点了她的穴道，令她动不得。
　　“统统给我住手！”黑夜里响起一个雄厚威严的声音。
　　混战中的双方不自觉地停手，因为他们听出这是他们的族长白羊的喝叫。
　　小月策马来到希平身边，看着他怀里的白姿。
　　希平道：“月儿，没伤着吧？”
　　白死怀中的白莲喊道：“死白死、坏白死、烂白死，还不放开本姑娘？”
　　“哎哟”惊叫，白莲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白死急忙把她搂抱住，笑道：“你看，我一放开手，你就要摔下去了。”
　　白莲道：“摔死也不要你抱！”
　　已经穿上战衣的白熊刚好从帐里走出来，喝道：“白死，放开我妹，有种跟我白熊打，欺负女人算什么好汉？”
　　人群里一个高大肥胖的五十多岁男人道：“你又是什么好汉？竟干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丢了祖宗的脸！”
　　白熊面如死灰道：“爹，孩儿只是夺取所爱，并没有干出对不起祖宗之事。”
　　白羊喝骂道：“混蛋，错了便错了，要像个男子汉般承担你的过错，莫叫族人笑话你呀！熊儿！”
　　白熊跪倒在地，道：“爹！”
　　看来这小子还是个孝子，在老父面前如此的顺从。
　　白羊朝白活拱手道：“白活老弟，年轻人不懂规矩，触犯了你，为兄代他向你陪罪了。”
　　说罢，他就欲跪下来，白活忙从马上跃过去，双手托住他肥胖的身体，道：“族长，你别这样，老小子受不起呀！既然这事不是你包庇的，我也就放心了，你还是我尊敬的族长白羊。唉，年轻人总是太过冲动了！”
　　白羊长叹一声，转头朝已经站起来的白熊喝道：“还不向你大叔陪罪？”
　　白熊没依从他父亲所言行事，显然极不愿向白活低头屈服。
　　白活已经救回白姿，且身份高贵的族长都向他陪礼道歉了，他的气也就消得差不多，知道该息事宁人了，打破僵局道：“族长，算了，年轻人脾性强点也不是坏事，他也是因为太爱我家姿儿才会一时糊涂，敢爱敢恨，不愧是白羊族的好汉！”他也觉得这话说得有点勉强，但也只能这样安慰白羊了。
　　白熊听了也要脸红，只是在火光中辨不清。
　　白羊尴尬地咳了咳，道：“老弟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呀！”
　　白活看看他那凸凸的肥肚，笑道：“哪里，哪里！”你的才是能撑船哩，起码能同时撑三艘大木船。
　　白羊朝白死道：“贤侄，可以放开我女儿了吧？你若要娶我女儿，我自然也欢喜，但是得让她心甘情愿嫁给你，可不要学我家的混球一样哦！”
　　白死大感尴尬，解开白莲的穴道，突感腹部一痛，原来是被白莲重击了一拳，捧腹惨叫出声。
　　白莲飘身下马，娇笑道：“看你还敢不敢戏弄我，哼！”忽然掉头对希平道：“你是谁？竟敢偷袭我白莲，我会记住你的！”
　　希平露出一个无赖式的笑，道：“千万不要，我会以为你爱上了我哩！”
　　白莲甜甜地一笑，道：“你放心，我只对英雄人物感兴趣，对于你这个小白脸加无耻之徒，我半分兴趣也没有。我要记着的，是任何时候都要给你一剑，让你知道本姑娘不是好惹的。”
　　希平笑道：“有性格，我喜欢。”
　　白活道：“族长，不打扰了。”
　　白羊道：“不进来坐坐喝杯水酒吗？”
　　白活道：“改天吧！”
　　白羊笑道：“那么，改天我再请老弟来喝酒。”忽然压低声音在白活耳边道：“我想看看老弟是否雄风依旧，我那七个骚婆娘也好久没得老弟的恩宠了。”
　　白活兴奋道：“当然、当然，有机会我定然到府上和族长共谋一醉，族长你若有空，也请到我的小帐篷里畅饮几杯。”
　　白羊呵呵大笑，道：“一定，一定。”
　　两人加起来虽已有一百多岁，然而一谈到酒和女人，兴奋如当年青春强壮时，甚至尤胜之。
　　白活道：“族长，今晚多有得罪，小弟向你道歉了！兄弟们，我们回去。”忽然又掉头朝白熊道：“白熊，你若想娶我的女儿，就凭你的真本事。”
　　白羊看着白活带领着一群队人马消失在黑夜里，对儿子喝骂道：“你也太让我失望了，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干出此等事？难道你帐内的十五个女人还不够你受用吗？你是我白羊的儿子，以后还要继承族长之位的，你这样做，以后怎么在白羊族立足？还好这次伤亡不大，事情也就算过去了。唉，你们两兄弟，一个丢尽我的脸，一个又跑到中原去不知干什么，真是家族的悲哀。”
　　白莲道：“爹，其实大哥只不过是想得到姿姐而已嘛！”
　　白羊道：“你也是，平时像个野丫头一样，把草原上的青年耍得团团转，你就不能像你其他姐妹一样安安分分地嫁了吗？真伤脑筋！”
　　白莲朝他吐吐舌头。
　　白羊只有苦笑。
　　同时感到一种幸福和满足。

　　第 二 章 射 入 芳 心

　　淡淡的月光下，一队人马在草原上行进着。
　　白活道：“老弟，想不到你如此英雄了得，今晚若是没有你，我可能连老命都不保了。”
　　希平难得谦虚道：“哪里话，我看若不是白羊老头出面，我们都很难活着回来。”
　　白死笑道：“真多谢你的那一棍，我才有机会抱到白莲。唉，我追了她两年，今天才第一次拥她入怀，总算有些成就感了。”
　　“什么？”希平惊道：“你追女人，就是为了满足你的成就感？！”
　　白死坦然道：“应该是的。”
　　的确，他有儿有女的，更有八个美丽的妻子，追女人只是兴趣使然，更是为了满足男人对女人的征服欲。
　　白活道：“老弟，抱着我女儿的感觉如何？看来这次姿儿逃不出你的怀抱了。”
　　白姿从希平怀里伸头出来，道：“爹，你向来都是这么坏，我是绝对不会嫁给他的！”忽然扭头仰脸对希平道：“别以为我是心甘情愿让你抱，我是因为没穿衣服才不得不便宜你！”
　　白活父子相互一笑。
　　希平却没有笑的心情，怀里这个女人，今日差点要了他的命，如今他救了她，她还把他的男性自尊踩到牛屎堆里，他真想把她甩下马去，但理智又让他不能这么做。
　　他故作平静道：“你如果不想让我继续占便宜，可以立即下马，你知道的，这里有的是马匹让小姐你骑，或者是我下去也行。你选择哪项？”他说话的声音很轻，且是在白姿耳边说的，只有她一人听得见。
　　白死道：“黄兄，你和我妹妹说些什么悄悄话？若是情话，可以大声地说，让我们也学习学习。”
　　众人一阵狂笑。
　　白姿嘴儿碰着希平的耳垂，道：“我两项都不选，有种你就把我丢下马去！”
　　希平只得默认没种，为了掩饰尴尬，朝白死道：“白兄，我哪会说什么情话，我只是告诉你妹，叫她别贴得那么紧。”他觉得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白姿在他怀里冷哼一声，果然移开少许，但没多久，又搂得他紧紧的。
　　夜有些凉了。
　　回到白活的院落，白死道：“黄兄，待会到我帐内痛饮一番，如何？”
　　“好的。”希平答应着，搂着白姿跃下马，放开她道：“白小姐，你可以放开我了，免得我继续占你的便宜。”
　　白姿松开紧搂着希平的双手，紧了紧卷披在身上的薄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掉头无言地走了。
　　希平让白活的家仆把乌龙和铁棍安置了，和小月回到他们的帐篷，准备小憩片刻再去参加白死的酒宴。
　　白姿回到帐内，白芷欢呼道：“小姐，你回来啦？”
　　白姿不答言，把薄被抛甩掉，露出美好的身段，从一旁的衣架随手取来一件睡袍披上。
　　白芷道：“小姐，白熊没把你怎样吧？”
　　白姿坐到白芷的枕边，把事情的经过简略地说了一遍。
　　白芷沉默了许久，幽幽地道：“他真的救了小姐。”忽然流出了眼泪。
　　白姿道：“芷儿，你怎么流泪了？”
　　白芷道：“小姐回来了，芷儿高兴得哭哩！”
　　希平和小月躺下没多久，白活便使人来叫他们了。
　　小月道：“大哥，今晚你不能喝太多酒，吃饱了就跟月儿回来，我不准你再和她们胡混。”
　　希平笑道：“好，大哥听你的。”
　　两兄妹又一次来到白死的帐篷，却见白活父子以及白活的三个妻子和白死的八个妻子都在，十一个女人见到希平的来临，脸上都是兴奋之色，那五个歌女可能由于疲倦过度，不能出现。
　　美朵不等白死吩咐，就自动地过来给希平斟酒，把赤裸的女体靠得紧紧的。
　　希平宣布道：“白老、白兄，今晚小弟不能奉陪到底了，浅饮即止，填饱肚皮之后，小弟还要回去休息，请见谅！”
　　众女露出失望之色。
　　白活道：“今晚打了一场胜仗，心情大好，本来想和老弟喝酒作乐到天亮，看来只好作罢。”
　　白死问道：“难道黄兄嫌我们的酒和女人不够好吗？”
　　希平道：“都好，都好，只是黄某这段日子没得睡个好觉，实在是身心疲劳，想休养生息一段时间。”
　　白活父子虽知不是这个原因，但也不好说破，大家相互谅解也就罢了。
　　希平和小月吃饱之后，告辞出来。
　　白活父子因一天操劳过度，酒醉之后也倒头呼呼大睡，没来及进行春宫表演。帐内的女人自然个个都无精打采。
　　小月赤裸着上身趴睡在同样是赤裸着上身的希平身上，柔声嗔道：“大哥，月儿还要嘛！”
　　希平无奈道：“都亲了几十次了，还不够吗？”
　　小月嘴嘟嘟道：“不够，月儿还要亲！”
　　她的嘴儿贴上希平的双唇，久久才分开，让身体滑落在地毯上，侧睡在希平身旁，枕着他的手臂，娇喘连连。
　　希平道：“月儿，你真任性。”
　　小月道：“大哥，以后睡觉前你都要亲亲月儿，还有就是没得月儿的同意，不准你去找那些女人。”
　　希平苦笑道：“哪有作妹妹这样要求大哥的？”
　　小月嗔道：“我就是要这样！”
　　希平道：“我说不过你，睡觉吧！小魔女。”
　　小月道：“人家才不是小魔女。”
　　希平不再与她斗嘴，却忽然想起了冷如冰，这位绝色美女，曾经也这样地折磨他，让他欲火焚身又无从发泄，他心中一片茫然，不知冷如冰和其他众女此刻在干什么？
　　突然又想到环山村的爹娘，自从他出来以后，很少想他们了，但是，他们肯定会时常想着他的，当然他们也时常想起大海和小月，如今三个孩子都不在他们身边，他们定然很寂寞吧？如果他们知道他和小月之间的糊涂关系，又将是怎样的心情呢？
　　小月已经睡了，此刻正像是恢复了宁静的草原，那么的安详、可爱。
　　白熊来得很早，天大亮，他就来了。没有带任何护卫，自己一个人来的。
　　他来，不是向白活道歉，而是要重新追求白姿。白活临走前的那句话，让他再次看到黎明的曙光，信心得到最大的鼓舞，更兼知道白姿并没有爱上那个中原小子，昨晚他想了许久，终于决定像个英雄一样获取白姿的芳心，所以他来了，带着新的希望，他白熊，来了。
　　白姿见了他，很温柔地说，她是不会爱上他的。他问，你恨我吗？白姿说，你还没够格让我恨。他说，只要你一天不嫁人，我白熊都不会放弃对你的追求。
　　他的决心和勇气实在令人佩服，但众人更加佩服他脸皮的厚度，或许连希平都要甘拜下风。
　　白熊进行了他的爱情宣言之后，回帐篷去了。他实在眼困，要回去把昨晚失去的睡眠补回来。
　　众人见他走后，都松了一口气。白死紧接着也骑马朝白熊远去的方向奔驰而去，不是去追白熊，而是去追白熊的妹妹白莲公主。白活叹息，朝希平和小月笑笑，招呼他们去用早餐。白姿看着希平的背影消失，才走回自己的帐篷。
　　白活吃过早餐，照例要到草原蹓跶。希平和小月随后也共乘乌龙去到草原。
　　风高云淡。
　　小月靠在希平粗犷的胸膛，轻轻地道：“大哥，草原真美，月儿愿意一辈子待在这里。”
　　希平道：“那你就嫁给草原吧！要不要大哥给你说媒？”
　　小月幽幽地道：“大哥，你知道为什么月儿会觉得草原如许美吗？因为只有在这里，大哥才会这样抱着月儿、宠爱月儿，只有在这里，大哥才不必躲避月儿，月儿也能够和大哥亲热。我多么希望我们不是亲兄妹，那样我们就可以抛开一切相亲相爱，月儿是真的爱大哥，以女人对男人特有的感情，深深地爱着大哥，哪怕这种爱是不允许的，我还是无怨无悔。”
　　希平不自觉地抱她紧紧，却没有言语－－此时此刻，他能说些什么呢？
　　草原的风拂过他的脸庞，是那样的轻柔，如同一个少女的梦。
　　银铃般的笑声，划过草原的天空。
　　希平看到不远处的白莲和她身边的五个青年，白死并不在其中，估计是白死没遇到她。
　　白莲道：“你们之中，有谁若能一箭三雕，今晚我就与他共游草原。”
　　五个青年欢喜叫喊，忽然又静下来，个个脸露难色，显然是乐极生悲，知道自己没有一箭三雕的本事。
　　希平不愿让他们打扰他和小月之间的相处，刚想掉转马头，白莲已朝他喊道：“喂，中原来的小白脸，你怀里的女人是谁？”
　　希平懒得理她，往相反的方向策马而行。
　　马蹄声响，白莲率领着五个青年追了上来，她微怒道：“你这人真没礼貌，人家向你问好，你却招呼也不打一下。”
　　希平扭脸看着她，道：“有你这样打招呼的吗？”
　　白莲娇笑道：“现在不就有了？哟，你是昨晚那女子，你怎么会跟这个无赖一起？”
　　五位青年此时看清了小月的脸，几乎呆了，还好他们没有像白活一样摔下马。
　　小月本来是闭着眼睛的，此时睁开她那迷人的水眼，道：“这位姐姐，你口中的无赖是我的大哥，你满意了吧？”
　　白莲失笑道：“原来他是你大哥呀！我就说了，像他这种人，有哪个女孩子会喜欢他？”
　　小月道：“这位姐姐，你又错了，我大哥不但有女人喜欢，而且有六位妻子，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
　　白莲不屑地道：“这算什么？我大哥还有十五位妻子、三十七个儿女哩！他怎么能跟我大哥比？哼！”
　　五位青年赶紧出声附和，却被小月的美眸瞪了一眼，连忙闭嘴－－嘿，这位少女比他们的白莲公主还要美那么一二分，如果继续得罪她的大哥，以后怎么好对她展开爱情的攻势丫？
　　希平道：“若没有什么事，请别再跟着我，你很吵耶！”
　　其中一位青年喝道：“住口！你胆敢这样对我们的白莲公主说话？”
　　希平看着他，道：“是不是想打架？”
　　青年为之语塞，他的确想为白莲出头，以便夺取美人的芳心。但是，昨晚希平的勇悍他也目睹了，此时竟不敢接下希平的挑战！
　　岂止是他？五个青年加起来也不敢向希平叫阵，气势一落千丈！
　　白莲突然道：“昨晚你不是说喜欢我吗？只要你能一箭三雕，我白莲照样给你一个机会。”
　　别说一箭三雕，就是三十箭一雕，希平也无法办到。想当初，他射三箭，两箭落地，一箭不知所踪。与雷凤等人去打猎那次，射了上百枝箭，一只动物也没射着，最后气得把弓掷了，却神奇地掷中一只松鼠。
　　此时叫他射箭，他也觉得有趣，心痒痒的就想过过手瘾，然而一想到什么一箭三雕，实在没劲，心想，明天再向白活要弓箭出来，和小月到草原上射猎，现在嘛，献丑可不是我黄希平的特长。
　　他道：“老子这辈子最讨厌射箭！”
　　白莲想不到他如此不留情面，脸色大变，喝道：“我们走！”
　　她领着五个青年，策马远去。
　　翌日，希平果然和小月来到草原上射猎。他这次有先见之明，要了一百五十多枝箭，见什么就射什么，地上跑的、天上飞的，只要一瞄到影儿，就一箭射去。
　　然而射了几十箭，命中率等于零，草丛中的几只小虫倒是遭殃，被他的乱箭射穿，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罢了。要是他知道，肯定会沾沾自喜。
　　小月搂着他的腰，俯依在他的背上笑得花枝娇颤。
　　一次，天上过来一群大雁，希平举弓就射，箭枝射到半空中又掉转箭头直直地急落下来，还好他眼明手快，举手接住了，不然这一箭可能最后射中的就是他这个天才的头壳。
　　正在得意之时，忽然觉得头顶一痛，原来是一只惊弓之鸟掉落下来，刚好砸在他的头顶。他大叫倒霉，气恼之下，搭箭在弦，近射脚下的死雁，连续三箭未中，便手持着利箭直接往地上的死雁插下去，终于被他一箭穿胸，出了一口鸟气。
　　小月眼泪都笑出来了。
　　希平意犹未尽，继续东射西射，射了老半天，依然没射到任何他要射的猎物，忽然听得有人道：“哟呵，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趣呀？你不是说最讨厌射箭吗？”
　　又和白莲不期而遇，实在不是希平能够预料的。
　　白莲的身边换了三个青年，昨日那五个青年不知去了何处。
　　希平一箭在弦，正想发射，此时见到白莲，顿了一下，又听得天空鸟鸣，不自觉地举弓脱手射出，箭枝射中一只之时，刚好另一只大雁从被射中的大雁上面飞过，也被穿胸而死。
　　一箭双雕！
　　串着两只雁的箭枝到达半空中，势竭倒射而下，突出来的箭头刚巧落在后面一排雁其中一只，由于落势甚猛，透体而过，真真一箭三雕！！
　　众人看着地上被箭枝串成一线的三只大雁，不敢置信。
　　希平以为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一看－－咦呀！真他妈的是一箭三雕耶！他突然丢开手上的弓，狂笑起来。
　　啊哈！想不到我黄希平也有这种本事？不过，是怎样射中的呢？唉，刚才忘记看了，错过了如此精彩的镜头，真不甘心。
　　一个青年欢呼道：“哇，原来真能够一箭三雕，我也有希望了。”他所说的希望，当然是射中之后，和美丽的白莲公主畅游在美丽的草原之夜。
　　白莲忽然对希平道：“今晚我在这里等你。”策马消失在希平的视野。
　　小月道：“大哥，她约你耶，你那一箭射中她的芳心，射得很深哩！”

　　第 三 章 婚 约 始 末

　　落日余晖，希平和小月回到院落，恰巧碰到垂头丧气回来的白死，知道他因没遇上白莲
　　而无精打采。
　　希平想到晚上的约会，笑道：“白兄，今日又没见到白莲姑娘吗？”
　　白死叹道：“别提了，两天都去迟了，她先我一步出门，在她家门口白等半
　　天，去找她又找不着，可能她是有意躲着我，那晚我似乎过份了点，真不该偷摸
　　她的胸脯。”
　　希平道：“刚才我碰见她了，她让我转告你，今晚她在草原上等待白兄。”
　　白死来劲道：“真的？”
　　希平笑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白兄可不要错过了。”
　　白死欢天喜地道：“黄兄，我去准备，失陪了。”
　　小月看着白死远去的背影，道：“大哥，白莲会恨你的。”
　　希平道：“也许白死更适合去赴约。”
　　小月道：“你不了解女人，女人是拒绝不了她喜爱的男人的，而白死追了她
　　两年还未果，证明她根本就不喜欢白死。”
　　希平沉默了一会，道：“然而我也不是她喜欢的男人。”
　　“你错了！”小月道：“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拒绝得了大哥，即使月儿也不例
　　外。白莲是个表面要强的女人，这种女人外刚内柔，最是崇拜英雄，很容易爱上
　　比她强的男人。她会爱上大哥的，因为大哥不但有着惊人的俊美，更有着女人需
　　要的强壮。”
　　希平笑道：“妳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会拍马屁了？”
　　月亮已经升起来，是一个凄清的半月。
　　淡淡的月光下，白死骑马来到希平所说的地方。
　　草原上，一个美丽的少女骑着骏马，仰望着夜空中的半月，许久之后幽幽地
　　道：“你来了。”
　　白死受宠若惊道：“莲儿，原来妳真的在这里等我！”
　　白莲娇躯一颤，转头看着白死，失声道：“怎么是你？他呢？”
　　白死莫名其妙道：“谁？莲儿，难道妳不是在等我吗？”
　　白莲道：“谁说我在等你？”
　　白死道：“黄兄。”
　　白莲咬唇道：“混蛋！”
　　白死醒悟道：“咦，莲儿，妳不会是在等黄兄吧？”
　　白莲一阵沉默。
　　白死以为她默认了，继续道：“黄兄真够义气，既然把这样大好的机会让给
　　我。莲儿呀！我已经追了妳两年了，妳不说喜欢，也不说不喜欢，今晚妳倒是给
　　我一个明确的答案，让我心里有个底。”
　　白莲答非所问道：“谁说我在等那混蛋？我只是觉得今晚的月光美丽极了，
　　想在这样的月光下到草原上散散心，哪知会遇上你？再见，我要回去了。”
　　她策马离去之时，忽然又回首道：“白死，我喜欢你，你就作莲儿的哥哥吧！”
　　白死看着她消失在月光里，心中不知是何滋味，辛辛苦苦追了她两年，却只
　　追到了一个妹妹？！
　　然而奇怪的是，他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悲伤。
　　或许是吧！他和她之间只有兄妹情份，白莲出世的时候，他已经十岁了，那
　　时他常和白熊等一群孩子玩乐，曾经多次把小小白莲抱着哄着玩，有一次还被她
　　撒了一泡尿在身上，嘿嘿！
　　白死不知不觉地笑了出来，看看天上的弯弯月亮，忽然觉得这月，很像当年
　　在他怀抱里笑嘻嘻的小莲儿，可爱极了。
　　白死从草原回来，一身的轻松，搂着他的妻子们翻云覆雨，似乎比以前厉害
　　了些。
　　希平再次被白熊的歌声震醒。
　　连续两天，白熊都到这里大唱草原情歌，欲以此来打动白姿的芳心。
　　希平终于明白作为一个听众的辛苦和难受，怪不得以前他唱歌时，别人都跑
　　得远远的了——不起来是不行的了。
　　小月依然赤裸着上身睡在他裸露的胸膛，丰满的胸脯压着他，无限的销魂。
　　然而，他没有忘记怀里的人儿是他的妹妹。
　　小月坐了起来，被子滑落，露出洁白如玉的上身，轻道：“大哥，替月儿穿
　　衣吧！”
　　希平叹道：“妳越来越大胆了。”
　　他依言替她穿好衣服，再把自己的衣服往身上一披，和小月出了帐篷。
　　几乎所有的人都醒了。
　　希平看见白熊边弹边唱的那个熊样，真后悔那晚打破他的抢婚计划，暗道：
　　早知如此，老子当初就让你得到白姿，省得你今日大发情痴唱情歌，吵得老子睡
　　不安宁。看来只有把白姿娶到手，断了你小子的痴心妄想，大家才有个好觉睡了。
　　白活怕了白熊的深情弹唱，老早就带着七个家将到草原去避难了。
　　白死昨晚劳累过度，并且由于明了白莲的真心，没有了爱情的目标，想睡个
　　懒觉，却被白熊这个定时闹钟吵得蒙在被窝里扯耳朵，烦死了。
　　白姿怒冲冲地走了出来，吼道：“白熊，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白熊停止弹唱，道：“姿儿，妳终于肯出来见我了？我太兴奋了，妳终于被
　　我的深情打动了！姿儿，嫁给我吧？”
　　白姿道：“你别傻了，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白熊道：“为什么？为什么我用正当而温柔的多情手段，妳还是不肯接受我？
　　好吧！让我继续以我深情的歌声打动妳紧闭的心灵！”他又开始弹唱起来。
　　白姿喊道：“停停停！就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你要追我，也请用其他斯文
　　秘密一点的方式吧！你现在弄得全草原的人都知道还不够，还要弄得全草原的人
　　无法睡觉，我不但不会喜欢你，反而更讨厌你！”
　　白熊深思道：“这样呀！那我回去再想想别的厉害新招，姿儿，等着我！我
　　会给妳带来爱情的惊喜。”
　　什么样的惊喜？白熊没有说，他的去和他的来一样，都是那么的突然。
　　希平叹道：“看在他为妳不顾一切的疯狂和深情份上，妳就嫁给他吧！其实
　　他是个不错的男人，如果我是女人，也会被他感动的。”
　　白姿瞪了他一眼，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还是去对付你的白莲好了，哼！”
　　说罢就转身离去。
　　希平看着她的背影，心中莫名其妙——她是怎么知道的？
　　小月娇笑道：“大哥，今天我们到哪里玩去？”
　　希平无奈道：“还能去哪里？”
　　是呀！还能去哪里？
　　除了美丽的大草原。
　　希平和小月一如既往。
　　自从上次不知怎的糊里糊涂就一箭三鵰之后，希平觉得自己有作为一个神射
　　手的潜能，每日到草原上，都要带上一张弓和一百多枝箭，把草丛中的小虫啊以
　　及羊屎牛屎等射得稀巴烂，自得其乐。
　　某日，在草原上再次遇到白莲，她身边没有了跟随者，她看见希平又在射猎，
　　想大开眼界，却见他边射二十九箭，一箭未中，想起他的一箭三鵰，看来也是拉
　　屎撞入鞋，大呼上当，刚刚对他产生的一点好感和幻想立即消失无踪。
　　希平也懒得理她，继续射天射地，射得小月笑嘻嘻。
　　时间就这样被他射到十日后。
　　这天傍晚，希平和小月回来沐浴后，白活过来邀约他们同往白羊府。
　　白羊的帐篷比白活的大了许多，更显豪华。
　　白羊有七个妻子，其中有两个因为年老些，已经到别的帐篷去了，剩下的五
　　个都是四十岁左右的略具姿色的妇女。
　　白熊把他的十五个妻子都带了过来，他的妻子基本上来说都不错，有三四个
　　还是中上之姿，有一个特美的，几乎可以与白姿白莲平分秋色。
　　除了白羊父子的众位妻子外，还有八个年轻的歌女。
　　帐内所有的女人都穿得很少，有几个甚至不穿，春光全泄。
　　希平坐到帐篷里的宴席前，才知道今天是白熊二十八岁生日，特设此宴，以
　　此为上次的事情谢罪，更希望能请来心爱的白姿，所以当他看见白姿没来时，脸
　　色变了些许，心情大跌，但不久，又恢复兴高采烈的神态。
　　白羊父子和白活父子很自然地把自己脱个精光，让众女把衣服拿到一边去放
　　好。
　　希平和小月是照例不脱衣服的，白羊父子也清楚中原人的习俗，也就不勉强。
　　众人刚坐定，白莲就从帐外进来了，看到此种场面一点也不惊讶，犹豫了一
　　会，便坐到希平的另一边。
　　没办法，虽然不喜欢这个伪装的英雄，却也不讨厌他，何况这帐篷里就只有
　　他和小月文明一点，起码他们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脱得赤条条的。
　　白羊笑道：“莲儿，妳坐在黄公子身边，可要负责为他斟酒呀！”
　　白莲噘嘴道：“我才不会给他斟酒！”
　　白羊道：“那妳就不要坐在他身旁了。”
　　白莲道：“稀罕！”
　　她站起来，走到小月的另一旁坐了，两只眼还怒冲冲地瞪了白羊，白羊呵呵
　　笑了。
　　白熊道：“白死，想当年你和我同追颜琼，最后颜琼嫁给了我，你小子醉了
　　七天七夜。”
　　白死尴尬道：“当年的糗事，就别提了。”
　　白熊道：“颜琼，为白死斟酒！”
　　白熊妻子群中最美的那个女人来到了白死身旁，用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瞄得
　　白死酒未喝人先醉。
　　白莲轻哼道：“色鬼。”
　　顷刻，白活和白死的两旁都坐了女人，希平的另一旁也坐了一个，叫做小仙
　　的，是白熊妻子群中较有姿色的女人之一，她显然也被希平出色的外貌倾倒，对
　　希平眉来眼去，极尽风情。
　　八个歌女已经奏起了美妙的乐曲。
　　白羊道：“黄公子，那晚我见你英雄了得，当是中原来的侠客吧？”
　　希平笑道：“我虽从中原来，却不是什么侠客之流。”
　　白莲插言道：“还算你有自知之明。”
　　希平给了她一个灿烂的笑容，接着道：“至于英雄了得嘛！也的确如你所说。”
　　众人不料此人这种厚颜无耻的话也说得出口，哪有人自称英雄了得的？
　　白莲在小月耳边道：“他一直都是这样不知羞耻的吗？”
　　小月却道：“白莲姐姐，妳不觉得我大哥真的很英雄了得吗？”
　　白莲说不出话，她想不到小月也是这样，真是有其兄必有其妹呀！
　　白羊笑道：“我看公子人品出众、武艺超群，欲把莲儿许配给公子，不知公
　　子意下如何？”
　　白莲大喊道：“我反对！爹，你怎么可以把女儿的终身托付给这个没用的男
　　人？女儿要嫁也要嫁个真正的英雄！”
　　白羊道：“妳以前怎么玩我不管，那是因为这么多追求妳的青年中，也没有
　　让爹看中的，现在爹看中了黄公子，我觉得黄公子是个难得的人才，他足以匹配
　　妳，所以，只要他不反对，妳就得按照爹的意思嫁给他，不得有异议！”
　　白活看到白羊威严的一面，早知当初自己也威严一下，姿儿也就不敢反对他
　　的主张了，唉，看着好好的女婿被白羊夺去，心中真不是味儿，还好左右有两个
　　妙人儿，不然就亏大了。
　　白莲一脸的委屈，泪珠在眼睛里打滚儿。
　　希平刚想拒绝，小月在他耳边道：“大哥，我很喜欢白莲姐姐。”
　　希平看着白莲，忽然觉得娶她是个不错的主意，至少生活除了射箭之外，还
　　可以和她斗气斗嘴，不会像现在这样沉闷，他故作欢喜道：“多谢岳父，我很喜
　　欢白莲小姐！”
　　白羊爽朗一笑，道：“好，一言为定，后天为你们举行婚宴。”
　　白活父子道：“恭喜，恭喜！”
　　白莲突然大喊道：“我不嫁，不嫁，死也不嫁！”一溜烟跑出帐去。
　　帐内的人相互一笑，继续喝酒作乐。
　　酒和女人，永远都能够让男人疯狂。
　　白羊道：“白活老弟，还记得我们年轻时的梦想吗？”
　　白活道：“什么？”
　　白羊道：“就是要与野马族的女人欢好一场呀！”
　　白活笑道：“哈哈，你老小子还不忘此号事？”
　　白羊叹息道：“哪能忘呀！”
　　白活道：“可惜这个梦想无法实现了。”
　　白羊故作神秘道：“那可不一定哦！”
　　白活惊喜道：“你有办法？”
　　白羊道：“我们族中的法难大巫师正在研究一种秘密武器，若成功，定能够
　　把野马族征服，那时，他们的草原便归我们所有，他们的女人也随便我们玩乐。”
　　帐内又是一翻得意的笑声。
　　待得众人都有七八分醉意时，丑态百出，小月说要去休息，白羊就叫一个女
　　人带领她出去了，希平自然留了下来。
　　小月出去不久，白死便搂着颜琼做起那事儿来了。
　　白死轻声问颜琼道：“当初妳为何选他而不选我？”
　　颜琼边舒服地呻吟边解释道：“你和熊哥都一样的优秀、一样的令奴家心动，
　　我当时根本就不知选择谁，后来熊哥偷摸到人家帐篷，我抵挡不住他的挑逗，就
　　和他好上了，于是就嫁给了他。”
　　白死终于觉得舒服了许多，原来并不是他比不上白熊，而是白熊用了偷鸡摸
　　狗的不正当手段，才在这场爱情角逐中胜出，胜得不光不彩。
　　白死动作得更猛烈。
　　其他四个男人当作没看见，继续喝酒，以及和身边的女人调情。
　　希平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身边的女人们脱去衣服的，那时他已经醉得昏天
　　暗地了。
　　这一晚，白熊帐内的女人疯狂地喊叫到天亮还不止。
　　在人们的惊诧中，太阳升到了中天，帐内才恢复平静。
　　白羊父子醒来时发现，他们的妻子都处于前所未有的昏睡和瘫痪状态，那八
　　个刚被开苞的歌女早已经昏死过去，看来没有一段时日是不能恢复的了。
　　希平趴睡在颜琼身上，仿佛刚刚熟睡过去。
　　昏时分，希平从美梦中醒来，发觉自己仍深深地留在颜琼的体内，忙抽身出
　　来，运气平息冲动。
　　白羊父子和白活父子不知哪里去了，帐中横七竖八躺着的都是赤裸的女人，
　　极度欢爱后的女人！
　　希平好不容易才从地上或女人身体下捡起自己的衣服，穿好衣服出了帐篷。
　　夕阳无限好。
　　小月像上次一样逼着希平立即去沐浴，因为他身上的奶味、汗水味、香水味
　　和女人的骚味太浓了。
　　沐浴出来后，与白羊父子谈了几句，白活父子便告辞回去了。
　　希平已是白羊的女婿，自然留在白羊府。
　　白莲从草原回来，身边还跟随着一群青年，见了希平也不打招呼，只顾和那
　　群青年说说闹闹。
　　白羊老脸一红，无言地回帐篷去。
　　希平也当什么都没看见，和小月乘着乌龙逛草原。
　　夜色朦胧。
　　小月搂着希平，把脸埋在他胸膛里，道：“大哥，你娶了白莲之后，还会搂
　　着月儿睡吗？”
　　希平叹道：“妳终究是我的妹妹呀！”
　　小月忽然笑道：“大哥，是不是每个女人跟人好上时都会叫得那么大声？昨
　　晚月儿被她们吵得无法入睡，现在很睏了，要睡哩！大哥，回去的时候不要叫醒
　　月儿，你抱我回帐篷，好吗？”
　　希平一手把她搂紧，感受着夜色和草原的呼吸。
　　马蹄声划破宁静的夜。
　　希平听得后面传来白姿的声音：“谁？”
　　他轻声道：“我，黄希平。”
　　白姿策马跟上，与希平并肩而行。
　　许久，白姿道：“你真的要娶白莲？”
　　希平轻道：“我的妹妹睡着了，请妳别吵醒她。”
　　白姿看着他怀里的小月，想起那晚自己也曾被他抱着，心中百感交集，那时
　　她为什么要伤害他呢？
　　白姿有种要哭的感觉。
　　希平无言离去的那一刻，她很想出言留住他，但她没有。
　　小月不知是否睡了？
　　然而许多人都睡了。
　　夜凉如水。
　　希平抱着小月回到帐篷，搂着她躺下了。
　　他在被窝里，吻了小月。
　　很轻柔很深情的一吻！
　　男人和女人。

　　第 四 章 无 赖 老 公

　　白莲早上还想出去，却被白羊命人拦截了——今天是她结婚的好日子，无论如何不能让她跑出去野。
　　白莲知道无法违抗父命，况且她的父亲是一族之长，如果女儿都敢不听从他，他在族中的威信就大跌，以后怎么服众？她最后还是从了父亲的意愿，决定嫁给希平这个小白脸加无赖。按照希平建议，一切从简，只请了白活一家和一些直系亲属参加婚宴。闹腾了一整天，希平和白莲终于被送入了洞房。
　　白姿看着希平进入帐篷，脸色黯然。白芷突然扑到白姿怀里，香肩微微地颤动。白活父子最是开心，又与白羊父子回到大帐里进行过时洞房。洞房里只有希平和白莲。白莲头顶着红盖头，穿着新娘装，静静地坐在地毯上。希平有了三分醉意。他的女人多多，做新郎却是头一次，他觉得也蛮有意思的，就是有些烦人。他看着面前静坐着的白莲，心里想的美滋滋的——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乖了？难道她心甘情愿地从我？嗯，有这可能，我如此的英雄了得，她以前对我是欲迎还拒，此时正默默地等待我的飘然而至。
　　希平飘飘然地来到白莲身前，单膝跪下，用手去掀红盖头，却看到一张愤怒的俏脸。他反射性地滚到一边，险险躲过白莲手中匕首朝他腹部刺过来的狠招。白莲飞扑在希平身上，手中的匕首再次朝希平的胸膛插下，半途中被希平的左手抓住她持凶器的右手，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左手，白莲只觉得全身用不上劲。希平猛的使劲，翻身把她压住，夺去她手中的匕首，掷到一边去，然后笑道：“妳想谋杀亲夫吗？”白莲被希平庞大的身躯压着，动弹不得，只是怒眼瞪着希平，不发一言。希平道：“若我现在占有妳，定然是最佳时机，妳信不信？”白莲干脆闭上双眼，看到眼前的这张脸，她就觉得恶心，虽然这张脸也许是世界上最完美的杰作，但她就是讨厌。她爱的可不是小白脸，而是英雄，英雄不论美丑，都是女人的梦想。她身上的这个男人不但不是英雄，还有些无赖，甚至无耻——我白莲何其不
　　幸，竟要嫁给这种男人？
　　希平忍不住吻上她的红唇，她触电般地睁开眼，惊恐万分地瞪着圆眼，又开始挣扎，但她的力道怎能与希平相抗衡？希平吻得她娇喘无力，笑道：“这是妳的初吻吗？”白莲看着他得意的奸笑，真想给他几个耳光，她的初吻竟给这混蛋夺去了？！“接下来是妳的初夜了。”希平笑得更加猖狂。白莲的心不由得一阵揪紧。希平突然道：“妳很怕吗？”白莲怒目圆睁，道：“谁怕你了？要上就快，免得你半夜死了，没有机会！”希平笑道：“我知道妳想趁我熟睡时再来杀我，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诉妳，若我真的占有了妳，妳今晚根本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妳信吗？”白莲“哼”一声，扭头不看他。希平又道：“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今晚我搂着妳睡到天亮，我不占有妳，妳也不准半夜醒来刺杀我，等过了今晚，我们各自睡各自的帐篷，好不好？”白莲似乎也心动了，道：“你难道不想占有我？”
　　希平笑道：“想得要命，但一想到天天要睡不安稳，只好作罢。”白莲露出一副我不是好惹的神情，道：“知道就好。”希平道：“所以嘛！我做做好事，不破坏妳的贞操，等我回中原，妳就可以重新找一个英雄嫁了，这样总可以了吧？怎么样，愿不愿意接受这个交易？”白莲毫不犹豫地道：“好，我接受。”希平笑道：“乖，老婆，睡觉了。”他抱起白莲躺到被窝里，不久就睡着了。
　　白莲见他睡去，才放下一切戒备，枕着他的臂弯入睡。“小姐、姑爷，起来了！”两个俏丽的十六七岁的少女捧着脸盆进入帐篷，希平和白莲被她们叫醒。白莲见自己居然窝在希平怀里熟睡，还被两个爱婢看见了，脸红得像烧红的炭，又见希平睁眼之后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娇嗔道：“你看够没有？”希平笑道：“一辈子也不够。”白莲不理他，掀开被子坐到一边去，显得比较高挑秀美的那个俏婢就为她梳洗，另一个较丰满可爱的俏婢来到希平身旁，道：“爷，让菲儿替你梳洗！”希平一看这两个俏婢的姿色竟不输于白芷，笑道：“妳是菲儿，她叫什么？”那个正在替白莲梳洗的俏婢道：“奴婢叫藕儿。”白莲叱道：“藕儿，他又没有问妳，妳干嘛多嘴？黄希平，她们虽然是陪嫁过来的，也就是说，她们虽是你的侍妾，但是，你不得碰她们！”菲儿轻声道：“爷，你和小姐为何穿着衣服洞房？”白莲耳尖，听得脸红耳赤，喝喊道：“菲儿，妳说什么？”希平替菲儿解围道：“菲儿不过是好奇心大了些，妳喊这么大声干嘛？想吓着我的爱妾吗？来，好菲儿，替为夫按摩。“一只木梳从白莲手中脱手而出，希平一手接住了，道：“老婆，妳不会是吃
　　菲儿的醋吧？”白莲白了他一眼，道：“你想得倒美！”希平出其不意地吻了菲儿的小嘴，然后吹着口哨走出去了。菲儿喃喃自语道：“我的初吻耶！”藕儿嚷嚷道：“菲儿，被爷吻的感觉如何？”白莲喝道：“妳们发骚够了没有？”藕儿朝菲儿挤挤眼，继续替白莲梳洗。
　　希平和小月到草原上溜躂了一圈，晚上回来，果然依照约定没有回白莲的帐篷，而是睡在了小月的帐篷。白莲让她的两个爱婢像以往一样睡在她的身旁。众人自然觉得奇怪，为何新婚夫妇不同睡一个帐篷？翌日，白莲依然带着一群青年到草原上海阔天空，刚巧遇见希平和小月。白莲说：“黄希平，你不怕我给你带绿帽子吗？”希平策马远去，回首微笑喝喊：“妳爱和谁好就和谁好，我管不着，过几天老子拍拍屁股回中原去。”白莲怒喝：“黄希平，你这混蛋、懦夫，你给我回来！”希平自然没有听从她的话，照旧走了，晚上也照旧睡在小月的帐篷。白羊终于忍不住了，出面找上他的宝贝女儿，道：“莲儿，妳和希平到底怎么回事？如果妳真的不喜欢他，那爹就和他说说，把这有名无实的婚约解除，恢复妳的自由身，好吗？省得外面风言风语的，一说妳有夫之妇四处招惹男人，
　　又说我白羊的女儿给中原小子冷落一边。”白莲气道：“爹，这事怎能怪我？又不是女儿赶他出帐篷，他自己要到他妹
　　妹的帐篷，我有什么办法？你去跟他说，我病了，看他回不回来。哼，大混球！”白羊于是到希平和小月的帐篷，说白莲病了。白羊走后，小月叫希平过去看看，她说：“莲姐毕竟是你名份上的妻子，她病了，你该去看一下的。”
　　希平掀开白莲的帐门，看见白莲坐在地毯上，她的两旁躺着菲儿藕儿。希平道：“岳父说妳病了，我过来看看，可妳好像比我想像中的要好，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白莲恼怒成羞，忘记答言。希平又道：“我回去了，不打扰妳们。”背后风声突起，希平转身接住白莲掷过来的枕头，笑道：“老婆，妳的枕头真香！菲儿，过来。”菲儿走过去接了希平手中的枕头，冷不防又被他抱吻了，羞红着脸抱着枕头道：“小姐，爷是不是不要我们了？”白莲嗔怒道：“谁稀罕他要？！”忽又道：“他敢？妳去把他再叫过来。”菲儿出去了一会，又被希平搂抱着回来，俏脸儿泛着桃红，春情满溢。白莲喝道：“黄希平，放开菲儿！”希平抱着菲儿坐到白莲身旁，嘻笑道：“老婆，妳有什么吩咐？”白莲道：“我要更改交易内容，就是你必须住进我的帐篷，但不得碰我们！”希平道：“老公不得碰老婆，那多没意思！”白莲怒嗔道：“你到底答不答应？”希平无奈道：“好吧！不过，我要把月儿带过来。”白莲道：“你怎么能把妹妹带到我们的帐篷？”希平笑道：“我们兄妹在一起睡习惯了，况且，妳和我又不会发生那种事，有什么避忌的？”说着，走到帐口，忽然回头道：“如果妳愿意和我做真正的夫妻，我就不把月儿带过来。”白莲道：“去把你的宝贝妹妹带过来吧！谁要和你做夫妻了？”希平很快就抱着小月进来了。
　　小月似乎已经睡着，希平把她放在毯子上，给她盖好被子，道：“菲儿，我们睡在妳身边，好吗？”白莲道：“离我们远一点！”希平笑道：“我偏要睡在菲儿身边，妳能把我怎样？”他就睡在小月和菲儿之间，侧身抱住小月。白莲忽然生出要把他扳过来的冲动——他怎么能搂着妹妹睡？白莲许久才睡着，醒来已是天明。当她看见小月和菲儿侧睡在希平身上，大喝道：“起来了！”其他四人仿佛被响雷震醒，都惊异地看着怒气冲冲的白莲，心想，一大早的谁又招惹她了？白莲道：“菲儿，以后不准妳睡在他身边。”接下来的几晚，菲儿、藕儿同睡在白莲一旁，希平和小月睡在白莲的另一旁，希平和白莲之间相隔两米的距离，并且其间摆有一条叠好的被子，谁也不准越过这张被子，或许这是他们夫妻间的楚汉河界。
　　一天早晨，希平醒来，发觉白莲侧睡在自己身上，笑着把她弄醒，道：“老婆，妳怎么睡到为夫身上来了？”白莲嫩脸一红，嗔道：“人家昨晚做了恶梦，到你这无赖身上寻求些安全感都不行吗？”菲儿藕儿在一边掩嘴偷笑。
　　这天晚上，希平和小月回到帐篷时，看见那张被子不见了，他依然抱着小月睡到白莲身侧两米之处。刚睡下，一只枕头就砸在他头上，他道：“老婆，妳又想干什么？”白莲嗔道：“你明知故问，你睡那么远干嘛？”希平故作不解道：“不是妳让我睡的吗？”小月道：“大哥，莲姐让你睡到她身旁哩！”希平道：“老婆，月儿说得对吗？”白莲羞得无地自容，却来个全盘默认。希平放开小月，滚到白莲身旁，向小月笑笑，小月就爬过去侧睡在希平身上。白莲至此才安静地在他身边睡下。希平道：“莲儿，我们不要睡在同一个帐篷了，我怕妳会对我日久生情、情根深种，到时我回中原了，妳不是很痛苦？”白莲嗔道：“要滚就尽快滚！”希平苦笑道：“妳抱得我这么紧，叫我怎么滚呀？”白莲道：“不行吗？”希平道：“妳不会是喜欢我这个无赖了吧？”白莲道：“谁喜欢你了？人家只是觉得你这大无赖暖被窝的功能还不错，就取过来用用罢了。”希平惊道：“这样也行？”其他三女笑个不止。
　　小月道：“大哥，原来你还有这个功能呀！”希平苦笑道：“老婆，妳怎么可以这样损妳老公？”白莲嘴嘟了起来，道：“你还知道你是我的老公？这么久，你碰都不碰我一下，你是什么意思？”希平想不到她恶人先告状，喊冤道：“喂喂，是妳自己不让我碰的，还说是大无赖！洞房花烛夜那晚，妳差点要了我的大命，妳忘记了，我还记得哩！”白莲狠瞪着他，道：“你再敢说？”忽又幽幽地道：“你虽是无赖，可你还是人家的老公！”希平沉默许久，道：“如果在我离开草原之前，妳真心真意爱上妳的大无赖
　　老公，我就带妳回中原，好吗？”白莲掩不住语气中的欢喜道：“不好。”希平捉弄她道：“老婆，亲老公一下！”白莲在被窝里踢了他一脚，道：“不亲！”希平无奈地道：“看来明天非得把妳休了不可，反正有妳这个妻子等于没有，不如干脆各走各的，井水不犯河水。”白莲把脸扭往一边去。希平道：“我给妳三秒钟，一、二……”“三”还没有说出口，他的嘴就被白莲的嘴阻塞了，她笨拙地把舌头伸入希平的大嘴里，和他的舌头纠缠不休，许久才结束了这一长吻。白莲把脸埋入他的颈项，不敢抬起来看其他三女，心中不知是羞是喜，她竟然主动吻这个大无赖？！希平笑道：“老婆，妳接吻的技巧还很生疏，不过很甜蜜，我喜欢极了，以后没事多吻我几下，会有进步的。菲儿、藕儿，妳们想不想跟着我这个大无赖？”两女齐声道：“奴婢一辈子服侍爷！”
　　白莲在他耳边道：“你明知她们爱你爱得要命，还捉弄她们？”希平道：“妳是否也爱我爱得要命？”白莲不答他，只是吐出舌头舔着他的耳背，搞得他只有苦笑着享受她的温存，他知道这刁蛮女郎口中虽不说，但心里早就爱上他了。不能选择英雄，或许就该选择无赖。白莲终于知道搂着一个大男人睡实在是个不错的选择，喜欢咬便咬，高兴就捶他两个粉拳，撒娇也不用看时候，醒来之后可以装作被恶梦惊醒，缠着他要他搂抱着她、哄她、安慰她，双手双脚可以随便放到他身体的任何部位。而且，她抱着的这个男人虽非英雄，却绝对是个大帅哥加猛男，一流的俊脸、杰出的肌肉，简直是无懈可击。唉，她这辈子无缘于英雄，嫁给一个强壮的小白脸也不错嘛！
　　白莲做了一个梦，梦里她成了一位女英雄，把她的无赖老公欺压得喘不过气。醒来后才发现，她真的全身压在希平身上。希平却浑然不知地沉沉睡着。
　　太多的女人都在他睡梦时这么欺压他，他已经习以为常了。白莲轻轻地吻上他紧闭的双唇，偷偷的吻，像小女孩偷吃蜜糖。黎明将至。

　　第 五 章 你 爱 我 吗

　　第五章～你爱我吗～白死进入白莲的帐篷，看见白莲正趴睡在希平身上，他连忙把众人喊醒。
　　白莲怒道：“白死，你为何不通报一声就跑了进来？”
　　白死道：“对不起啦，有急事！黄兄，姿儿昨日救了一名中原女郎，今早一醒来就吵着要见你们。”
　　希平和小月立即起来，跟随白死出帐去了。
　　白莲狠狠地道：“肯定又是那无赖的女人，哼！”
　　希平和小月走入白姿的帐篷，看见白姿和白芷外，还有一个非常憔悴的少女，赫然是杜萌萌！
　　小月扑过去抱住她，哭道：“师姐，月儿想死妳了。”
　　杜萌萌哭咽道：“师妹，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希平道：“萌萌，怎么只有妳一个人，他们呢？”
　　杜萌萌放开小月，扑入希平怀里，痛哭道：“大哥，我、我……”她显然太激动了，一时失去了表达能力。
　　希平没料到杜萌萌会不顾一切地抱他，举手抚摸着她的头发，道：“萌萌，别哭了，天大的事大哥顶着，来，先坐下，慢慢说给大哥听。”
　　许久，杜萌萌在希平怀里平静下来，道：“我从野马族过来，昏倒在草原上，是白姿姑娘救了我。昨晚睡觉时，听到白芷半夜里喊大哥的名字，一问才知道大哥和小月都在这里！”接着叙述了来此的经过，听得四人目瞪口呆。
　　希平听她说完，笑道：“这群小子艳福不浅，居然被野马族的女人看上！萌萌，妳有没有被野马族的男人……嘿嘿，妳知道我要问什么的。”
　　杜萌萌脸红道：“没有啦，人家还是处女哩！”
　　希平大喊道：“大海那小子，竟然不碰妳？”
　　杜萌萌垂首道：“他才没有大哥这么好色。”
　　希平道：“好吧！我救出他们之后，就叫大海无论如何把妳变成真正的女人，让妳不再做女孩了。”
　　杜萌萌在他怀里撒娇道：“大哥！”
　　希平放开杜萌萌，走到白芷面前单膝跪下，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道：“小白芷，妳还痛不痛？”
　　白芷脸红到了脖子，两只小手不知放到哪里才好，一双眼睛也不敢看他。她感到希平的大手已经抚摸她的脸蛋，全身一颤，仰首怯怯地看着他。
　　希平道：“小白芷，妳做梦都恨着我吗？妳不是说一笔勾销吗？为何做梦都不放过我？”
　　白芷仰着小脸呆呆地看他，忽然摇摇头，眼睛里闪着泪光。
　　希平叹道：“要不要我抱？”
　　白芷猛的点着头。
　　希平抱她入怀，发觉她的泪流了出来，道：“小白芷，为何要哭？”
　　白芷哭道：“芷儿不要和大坏蛋一笔勾销，芷儿喜欢大坏蛋，梦里都想着大坏蛋。”
　　希平苦笑道：“哪有妳这么说情话的？竟然称呼妳的男人作大坏蛋？小白芷，妳不怕大坏蛋那根坏坏的东西吗？”
　　其他三女一阵笑骂。
　　白芷羞道：“怕！你以后轻些行吗？芷儿忍着痛就是了。”
　　希平道：“上次一进去妳就晕了，不知道个中滋味，等我把那群混蛋从女人的胯下拖出来，再回来用实际行动告诉妳除了痛之外的美好感觉，好吗？”
　　白姿叱道：“黄希平，你要死呀！”
　　希平不理她，托起白芷的小脸，就吻上她的红嫩双唇。
　　唇分，白芷娇喘道：“大坏蛋，这么多人耶！”
　　希平把她搂得更紧，呵呵大笑，这么可爱的可人儿！
　　嘿，我的小芷儿。
　　杜萌萌本来急着要把人救出来的，可是希平知道他们无性命之忧，而且像四狗、华小波之类，太早把他们救出来，反而会惹来怪责哩！
　　野马族的女人倘若真的那么高壮风骚，不知他们有多快活！可能正乐不思蜀呢！
　　在希平的劝解下，杜萌萌也消除了所有的担忧，人也精神了。然而，当她知道希平和小月一直都同睡时，震惊得有好几秒头脑一片空白。
　　当晚，她也住进了希平和小月的帐篷，听小月说别后发生的事情，听着听着，也从一边侧身搂着希平的脖子，一脚放在他的两腿间，头枕着他强壮的手臂，学足了她对面的小月的模样。
　　希平道：“萌萌，还好妳是处女，不然别人还以为我和妳有一腿哩！”
　　杜萌萌道：“其实大哥要了萌萌的处子之身，萌萌也只有喜欢。”
　　希平道：“妳别诱惑我，我可不想对不起兄弟！”
　　杜萌明道：“我爱大海，但也喜欢大哥，我是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呢？”
　　小月道：“师姐，妳不是的。二哥是妳一直深爱的，妳爱他已经很久了。但是，妳对大哥的感情也是真的，大哥是那种任何女人见了都会动心的男人，连我娘都说大哥是女人的天敌，还说她看着大哥的时候也会怦然心动哩！”
　　杜萌萌惊诧道：“妳娘竟然说这种话？”
　　希平紧张地道：“月儿，娘还说了什么？”
　　小月脸红道：“娘说，若月儿见到大哥的时候，爱上了大哥，就大胆地爱，不必计较其他。”
　　希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喊道：“什么？娘竟然让妳这么做？”
　　小月赌气道：“爹还在一旁说，大哥是个优秀的男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杜萌萌想不出世上还有这样的父母，竟然支援兄妹之间谈情说爱甚至谈婚论嫁？！
　　希平好一会才回神过来，道：“怪不得妳不怕被爹娘骂，整天缠着我要这要那，搞得我几乎忍不住要侵犯妳了。”
　　杜萌萌嘴快道：“师妹的童贞就是你夺去的。”
　　希平这一惊非同小可，萌萌怎么可以把这事说出来？
　　小月幽幽地道：“其实月儿早就知道了，月儿只是不想为难大哥，所以没有直接说出来。我若连夺去我初夜的男人都认不出来，还有什么资格做你的妹妹呢？”
　　希平尴尬得不知说什么，久久才道：“月儿，妳不恨大哥吗？”
　　小月道：“月儿从来就不恨大哥，大哥永远都是月儿的最爱，哪怕一切重来，我还是爱大哥，我还是感谢大哥进入月儿的生命。但是，大哥，你会爱月儿吗？”
　　希平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坦然地道：“我也爱妳，如果我们不是亲兄妹，妳说该有多好！”
　　杜萌萌突然道：“大哥也爱萌萌吗？”
　　希平刚想随口说几句，杜萌萌又道：“不准说谎骗萌萌！”
　　希平只得把刚要说的话吞回肚里，叹息道：“还记得那晚在山洞吗？妳撕下脸皮之时，我就想若是躺在地上的是妳，我一定乐意效劳。唉，若是妳就好了，那样月儿和我也就不会发生这种糊涂事了。”
　　小月喝道：“老黄牛，你是不是嫌月儿太丑了？”她既然如此称呼希平，显然是此刻不把他当作大哥了。
　　杜萌萌想起当时情景也的确如此——希平死也不肯动地上的易了容的小月，却对她摆出一付色迷迷之相。
　　她不自觉地笑道：“师妹呀！当时他还要我帮妳解毒哩，后来知道我是个女的，他就让我找十几二十个青年帮妳解毒！”
　　蓦然，哎呀呀的惨叫连声不止，原来希平的手臂被小月痛咬了几下。
　　小月道：“老黄牛，你竟敢叫别的男人碰我？”
　　希平道：“当时我又不知道妳们是谁，冰冰又在场，我怎么好当着冰冰的面和和别的女人相好？”
　　杜萌萌不饶他道：“那你为何想对我使坏？”
　　小月重重地道：“哼，老色魔！”
　　杜萌萌道：“大哥，萌萌把处子之身给你吧？”
　　希平惊叫道：“大海会杀了我的！”
　　杜萌萌嗔道：“我现在还不是他的人，即使和你好，也不算背叛他，但是，和你好了，人家以后也不能嫁给他了，他定然很痛苦的。我从小就梦想长大后嫁给他，直到现在还没改变初衷，所以我也不强逼大哥占有萌萌，不过，只有我和师妹在你身旁的时候，你都要像现在这样任我动手动脚，还要……”她顿了一下，玉手伸入裤裆，握住他的巨物，才发现她的手实在太小了，心想，没事长这么大干嘛！吓死人了。
　　希平呻吟道：“萌萌，别乱动，我会控制不住的。”
　　杜萌萌威胁道：“我还要你亲吻我，叫我作心肝宝贝。”
　　希平求饶道：“好吧！心肝宝贝。”
　　杜萌萌嘴一嘟，道：“吻我！”
　　希平只好和她来了一个长吻，忽然觉得小月的一只手也伸了进去，两只嫩手在他的雄根上来回套弄着，他大喝一声，把两女推开，跑出帐去。
　　不一会，白姿惊慌失措地进入帐篷，躺在小月身边，怒嗔道：“那混蛋，三更半夜跑到人家帐篷里搞芷儿，羞死人了！”
　　许久，三女听得一声惨叫，随后便是似是痛苦又像是快乐的永恒之音。
　　话说，希平一进入白姿的帐篷，就钻入被窝，扑到其中一女身上一阵狂吻。意乱情迷中，却听得底下的女人怒喝道：“黄希平，你要干什么？”
　　原来他压着的女人是白姿。
　　希平大惊道：“搞错了！”
　　他放开白姿，爬到旁边偷笑的白芷身上，又是一阵狂吻，然后道：“我要和芷儿欢好，妳若不希望我乱中再错，就到小月她们那边去睡。当然，若妳愿意留下来就更好。”
　　白姿一言不发地穿好衣服走出帐篷。
　　希平站起来，道：“小白芷，让大坏蛋跳一支脱衣舞给妳看！”他三下两下就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
　　白芷道：“大坏蛋，你长得真好看，他们没有一个比你好看，芷儿真的好喜欢你！你这根东西让芷儿害怕哩，以前芷儿看见老爷和少爷的那根粗长的肉根就觉得害怕，哪知大坏蛋的比他们的还要粗长一倍，芷儿真的怕耶！”
　　的确，白活父子的话儿本来就比常人粗长，叫年轻的女孩看了也害怕，何况希平这异种？
　　白芷毕竟是个十五岁的少女，能不怕吗？
　　希平笑道：“小白芷，该妳了。”
　　白芷不解地道：“什么？”
　　希平道：“我帮妳脱，还是妳自己脱？”
　　白芷其实只穿了一件睡袍，此时听得希平一说，又见他色迷迷地盯着自己看，嫩脸一红，道：“我自己脱。”
　　白芷的睡袍像梦一样地滑落地上。
　　希平看着这具略显青涩的娇体，莫名的兴奋。
　　他的大手抓摸着她的蓓蕾，渐渐地移到她的腹部，再往下抚摸，然后他跪下来，吻着她最神秘醉人的地方，白芷轻微地呻吟着，身体发颤发软，她的双手按在希平的双肩，几乎无法支撑她的身体。
　　希平把她压在地毯上，她的小手不自觉地抚摸着他强壮的肌肉，和他热烈缠吻。
　　希平说：“小白芷，准备好了吗？”
　　白芷略显恐惧之色，但还是坚定地说：“大坏蛋，进来吧！轻些哦……哎哟，痛呀，大坏蛋！”
　　希平有节奏地挺动着，轻轻地问：“小白芷，感觉怎样？”
　　白芷香汗淋漓地喊叫：“大坏蛋，像大木桩塞进芷儿的双腿之间，撞击得芷儿又痛又舒服，芷儿好快乐，唔噢……大坏蛋，我曾看过他们做这事，有些人几分钟就下来了，老爷和少爷最厉害，每次都和夫人们做一两个时辰，但是你好像比他们还久，芷儿怕支撑不住了，啊哦……大坏蛋，芷儿不行了，要晕了！”
　　白芷只觉得一阵晕眩，当真晕了过去。
　　希平猛烈地挺动数十下之后，抽身出来，把仍然雄风大作的雄根平息下去，摇醒白芷，道：“小白芷，妳怎么说晕就晕了？”
　　白芷睁开眼，无力地道：“对不起，大坏蛋。”
　　希平怜惜地道：“以后还怕我吗？”
　　白芷道：“怕，怕大坏蛋不要芷儿了。”
　　希平拧着她的鼻子，道：“妳也学会调皮了？”
　　白芷甜甜地笑了。
　　希平翻身从白芷娇体下来，把她抱到他的胸膛，道：“我压了妳这么久，也让妳压回我！”
　　白芷趴睡在希平身上，没有作任何挣扎。
　　其实她早就没有什么力气了。
　　天明，希平和白活父子商量之后，就回到白羊府。见了白羊父子，叙说了救人之事，白羊父子一口应承。
　　希平见不到白莲，略提了一下，白羊叹息一声说，她和两个爱婢一大早就出去了。希平猜测她也许到草原上与她的追随者玩了，也不多说什么。
　　白熊出去调兵遣将，白羊表示帐内那几个骚婆娘浪得很，他现在老了，满足得了一个，满足不了一大群，要希平代为满足。
　　希平只得到白羊帐中和白羊那五个正值虎狼之年的妇人交战，征战了三个时辰，把她们杀得无还手之力，一个劲地投降、求饶，才功成身退。
　　从白羊的帐篷里出来，恰巧看见白莲三女骑马从草原回来，希平微笑着和她们打了个招呼，菲儿和藕儿回了他一个醉人的笑，可是白莲却嘴一噘，爱理不理的模样。
　　希平说：“老婆小心，别摔下马哟！”
　　白莲眼一瞪：“不用你管。”就下马走回帐篷。
　　希平爽朗地一笑，迈开长腿，去看白熊准备得怎样了。
　　傍晚，希平和白熊有说有笑地回来，两人正准备进入白熊的大帐，藕儿却从他们背后叫住了希平，让希平回自己的帐篷。
　　希平还是第一次单独和藕儿在一起，一路上和她又搂又亲，把他这个爱妾搞得春情大作，全身酥软无力，他干脆横抱着她进入帐篷，和白莲三女吃了晚饭，三女闻出他身上的女人味，赶他去沐浴。
　　希平沐浴出来，躺在被窝里，接受白莲的盘问：“昨晚你为什么不回来睡？是不是和野女人胡混了？”
　　希平道：“别说得这么难听，昨晚只是安抚我真正的老婆去了。”
　　白莲扯着他的耳朵，道：“说，你还有多少个老婆？”
　　希平笑道：“暂时嘛！除了妳们之外，还有七个老婆，另外嘛好像还有六个，以后多少我就不知道了。”
　　白莲发了狂地在他身上又踢又捶，道：“你都这么多老婆了，为何还要娶我？”
　　希平叫苦道：“别乱扯乱打了，妳以为我不痛吗？过几天我就要回中原了，娶妳等于白娶，我走了之后，妳可以找一个真正的英雄嫁了，反正妳还是清白女儿身，没有任何男人会嫌弃妳的。哎呀呀，菲儿，连妳也咬我？”
　　藕儿帮腔道：“谁叫你敢不要我们？！”
　　白莲忽然平静地道：“你从来不把人家当作你的妻子，是不是？”
　　希平难得正经道：“妳是否爱我，把我当成妳的丈夫？”
　　白莲挣扎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希平怜惜地抚摸着她的发，道：“不知道就算了，明天我就去野马族，从野马族回来，我就回中原去。妳仍然可以像以前一样做妳的英雄梦，和草原上的青年玩爱情游戏，找一个能够一箭三鵰的男人共渡草原之夜，妳仍然是草原最美丽的公主，被男人们众星捧月地追逐、宠爱。睡吧！明天醒来，一切都会改变的。”
　　他感觉到白莲在他怀里哭泣。
　　是否在感激他即将放她自由呢？
　　谁懂？！
　　明天！
　　天将大白。

　　第 六 章 细 说 从 前

　　～众人从杜清风的推理中，得知希平和小月可能未死，希平的死党以及他的女人们才略止悲伤，然而也还是很担心，忧愁着。
　　他们回到神刀门，希平和小月并没有像雷龙说的那样在神刀门等着。虽然众女也隐约觉得希平不会有什么危险，但自从跟了他，就未曾与他分开，此刻希平不在她们身边，让她们痛苦之时，更感手足无措。
　　不论怎么说，希平和小月生死未卜，她们怎么能不心伤担忧？
　　冷晶莹本来想安慰她的女儿们，冷如冰却把她和拚命三郎以及雷龙等一干人推出门外，说道：“让我们静静，好吗？”
　　众人只得退出她们的房间，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里。
　　冷晶莹回到房里，唉声叹气，心想，她的女儿破天荒爱上这么个男人，但愿那混球种马不要真的死了，若真个死了，她的六个女儿可能都活不成。不过，怎么看他也不像是个短命的相，像这种男人，死了真是女人的损失，上天或许不会如此惨忍的，况且，我冷晶莹还没有和他相好，他怎能就死？
　　淫妇就是淫妇，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忘淫妇的本色！
　　牛郎心想，还好杜庄主说姑爷没死，嘿，不然公主和姑爷其他漂亮的老婆怎么办？若姑爷真的不幸死了，我牛郎一定舍身取义鼎力相助，照顾好公主和他的漂亮女人。
　　一念及此，牛郎觉得自己伟大之极，道：“夫人，俺保证公主不会成为寡妇的。”
　　冷晶莹想不到牛郎对她的种马女婿这么有信心，有些欢喜道：“你真的如此肯定？”
　　野郎道：“他是个令人难以想像的家伙！”
　　情郎微笑道：“夫人，妳放心好了，我们姑爷温柔而多情，绝对是个长寿之人！妳知道的，像我们这种多情的男人，老天也喜欢的。”
　　冷晶莹心安了许多，松了一口气道：“但愿如此。唉，本来准备昨晚勾引他上床的，看来得找着他之后，才能达成我的美梦了。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强悍的男人，不知和他翻云覆雨时是什么滋味……”她那绝美而妩媚的脸庞呈现憧憬沉醉之色。
　　拚命三郎同声道：“夫人，妳连女婿都不放过呀？”
　　冷晶莹微哼道：“谁叫他这么的迷人？老娘若不和他欢好一次，死也不瞑目！七姬呢？她们怎么样了？”
　　情郎道：“七姬开始时哭得像个水人儿，现在好点了，躲到房里就没出来。”
　　牛郎道：“七姬自从遇到姑爷，就没有和我们相好了，现在居然为了姑爷哭得死去活来。姑爷的魅力真不是一般的大！”
　　冷晶莹道：“废话少说，去把她们叫过来，我要和她们谈谈，顺便安慰这些动了真情的荡妇。”
　　四狗受了伤，流了许多血，当时又硬撑着寻找希平和小月，回到神刀门实在撑不住，昏了过去。经华小波的救治，醒了过来，然而身体还是很虚弱。
　　此时，他的房间站满了人。
　　兰花坐在床沿，手抚着他苍白的脸，泪水还未干。
　　四狗道：“兰花，我又没死，妳哭什么？”
　　兰花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众人清楚她不但为四狗的伤而心痛，同时也为希平和小月担忧。
　　四狗叹道：“这是无法预料的，却也不是无法挽回，至少他们还是有活命的希望的。希平一直都是福大命大的人，我都死不了，相信他和小月也会好好地活着。”
　　大海来到兰花身旁与她并排坐在床沿，握着四狗的手，道：“其实我并不怎么了解大哥，只知道他很爱玩，小时候几乎天天和你们打架。我那时虽不认同他的投机取巧，但我还是很崇拜他，因为他是我大哥，更因为他每逢打架必赢。或许真如你所说，大哥是个幸运儿。我从小就觉得他身上有种令人不解的力量，使我和小月都甘心受他保护，而他，总是不让我和你们打架，说我不会打架就做个乖孩子，其实他是不想让我和小月受到任何伤害。这次，也是为了小月和我，大哥才会奋不顾身，是我害了大哥。”
　　四狗道：“大海，别这样自责，希平不是你害的，谁也没有害希平，他只是想救回他的妹妹，做大哥的总不能眼见着妹妹就要掉入深渊而不救吧？你师傅不是说他们还活着吗？这只是个意外，仍然可以挽回的意外。”
　　华小波道：“四狗师傅，过两三天你的伤好了，我们就去找姐夫。”
　　独孤明怀疑道：“他的伤好得这么快吗？”
　　华小波自大地道：“有我华小波在，这点伤算得了什么？”
　　四狗苦笑道：“你小子不但学了我的武功和泡妞手段，还学了我的吹牛功夫！”
　　杜萌萌止住伤悲道：“你们两个比起大哥差远哩！”
　　碧柔道：“萌萌，妳叫希平作大哥，是不是和大海已经……”忽然掩嘴不说，脸红至耳根。
　　雷龙怜爱地把她搂入怀里，想起开始时大家还为希平和小月之事伤痛，如今不论如何，知道他们暂时或许还有活命的希望，各人私底下都松了一口气。
　　站在兰花身后的玉蝶道：“死狗，你害人家流了许多眼泪，以后你要加倍补偿人家的损失。”
　　四狗笑道：“不是吧？希平和小月掉落深渊的时候，妳哭得比我中剑还要厉害，怎能说是我一个人的责任？”
　　玉蝶跺脚道：“就是你的责任！”
　　四狗不和她争辩，道：“妳的六个姐妹怎么样了？”
　　玉蝶叹道：“还好。”
　　四狗咳嗽了一阵，兰花轻轻地揉着他的胸膛，他平息下来，舒服得闭上双眼。
　　赵子青从门外进来，房里一阵骚动。
　　四狗睁开眼，痴迷地看着有点不自然的赵子青，发现她的眼睛有些红肿，不知是为他哭还是为她的大哥而哭？
　　赵子青说明来意，原来是三大掌门让长春堂的主事人和黄大海过去，但长春堂的真正主事人希平不在这里，最后，雷龙夫妇和华小波过去了。独孤明觉得这里无他的事，也跟着他们一起去，虽说他不是四大武林世家的人，却与四大武林世家都有亲戚关系，理所当然不算外人。
　　赵子青走到四狗床前，轻声道：“你伤得怎样？”
　　四狗做梦也没想到赵子青会对他如此温柔，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兰花知道四狗睡梦都想得到赵子青，像是成全他们似的起来把位置让给她，道：“赵小姐，妳坐这里。”
　　赵子青犹豫一会，坐到了兰花让出的位置，心疼道：“还痛吗？”
　　四狗伸手抓住她的玉手，笑道：“若妳答应嫁给我，所有的痛苦都会消失。”
　　赵子青出奇地没有挣扎，任由他握着她的手，怨道：“她们也真狠心，把你伤成这样。”她忘记了当初她也是拿刀乱砍乱劈四狗的。
　　四狗欢喜道：“妳这么说，是不是答应嫁给我了？”
　　赵子青脸一红，不答反问道：“三位姐姐准许你吗？”
　　兰花道：“我说过，只要他有本事，十个八个随便他。”
　　莺翠微笑着点点头。
　　玉蝶道：“我曾经有过许多男人，所以我也不反对他有多少女人。”
　　四狗得意地瞧着赵子青，道：“轮到妳了。”
　　赵子青在他苍白的脸庞吻了一记，道：“从我第一眼看见你，我就知道你不得到我誓不罢休，我都被你抱过、亲过了，我不嫁给你，还能嫁给谁？”
　　四狗道：“说得这么无奈，好像是因为我抱亲了妳，妳就不能嫁给别人，只好勉强嫁给我四狗似的，为什么妳不说从妳第一眼见到了我，就深深地爱上我？”
　　赵子青嗔道：“这是女人的权利。”
　　女人的权利中的确有这一项——即使她在心里爱妳爱得要寻死觅活，她的嘴里还是要强硬地吐出一个字“不”。
　　四狗笑道：“婚礼就免了，我力气恢复之际，便是我们洞房之时。”
　　话说，雷凤等人在希平失踪后，一直愁眉不展。
　　雪儿已经睡了。哭肿了眼睛的雷凤六女，谁也不说话，彼此回忆着和希平相遇后发生的事，心潮低落。
　　她们愿意相信杜清风的断言，然而，这个不知所踪的男人，毕竟是她们最爱的男人，若这个男人没有真正的出现在她们眼前，她们终究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快活起来。
　　雷凤无疑是众女的大姐，此刻却无法安慰众人，或者说，她都需要安慰。
　　自从她跟了希平，立刻就与他分离了一段日子，那段日子里，她也是时刻挂念着他，却不像此刻揪心的痛。
　　那时她至少知道希平会平安无事，此时却眼睁睁看着他从那么高的山崖掉落，她的心也跟着他掉落深渊。即使这样，她还要表现得平静些，若她也失去方寸，其他姐妹就会立即崩溃。
　　风爱雨在雷凤怀里哭骂了一天，此时已平息。她的一生中只有两个男人，一个是她父亲风自来，一个是希平。希平给她的打击太沉重了，她无法承受，在雷凤怀里昏过去两次，此刻她却在雷凤怀里沉沉地熟睡。
　　她本是个爱闹爱玩的孩子，经过一天的折磨，她太累了，一得知希平可能还活着，她就像以往一样睡了。
　　杜思思忧怨的眼神染上了一层凄凉。她本以为她的灾难结束了，哪知刚抓住幸福的衣角，幸福就被撕裂了。她不知是否该相信父亲的话。
　　七岁那年，母亲突然失踪，每当她向父亲追问母亲独孤雪的时候，父亲总是平静地说，她的母亲去到很远的地方不会回来了。
　　紧跟着，父亲娶回二娘王玉芬，很长的一段时日她恨着父亲和二娘。
　　她长大后，依稀觉得母亲已经不在人世，她没有再问母亲是怎么逝去的，她知道父亲不会跟她说，况且，她已经好多年没有和父亲说话了。
　　她把女儿叫做念雪，就是纪念母亲独孤雪。她不恨施竹生，也不再恨二娘，但她无法原谅父亲，她觉得他对她隐瞒了许多。
　　因此，她现在也不敢相信她的父亲杜清风。只有当希平活着站在她面前，抱着她女儿的时候，她才会重新感到真实和幸福。
　　独孤棋从小在欢乐和幸福中度过，在希平之前，也有许多青年追求她，但她无动于衷。可是，希平与她第一次相遇时，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抱她，当时她虽是羞恨，却也被这无礼的男人打动了芳心，那处女的心灵第一次刻印上这个男人的霸道。
　　她的外表虽娇嗔无比，却是心志坚强之人，爱上了就义无反顾，也因为如此，希平不得不与洛火争夺她。她的人生本是一帆风顺，却突然遇到这种惨事，即使她心志坚强，也差点伤心欲绝。
　　华小曼虽说十八岁了，身体发育得像熟透的果实，但从小无忧无虑的她，在遇到希平之前，心灵还纯属小女孩心性，曾经一度对赵子威存着某种幻想，可那是一种崇拜心理。本想将来嫁给赵子威的她，碰到了希平这个无赖，阴差阳错之下主动吻了希平，从而情根深种，不能自拔。希平掉落山崖的瞬间，她几乎崩溃。
　　相对来说，冷如冰是众女中最冷静的一个。她本是个冷性的人，加上她修炼的内功仍是阴寒之流，非心静如水者不能成就，所以心理素质比其他五女要好些，且她经历的事情比她们任何一个都多，遇事比较沉着。
　　她相信父亲的断言！是的，那似乎是不可能的事，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发生在希平身上，使她不能以常理去思考在他身上发生的任何事，即便那看起来是非常荒谬的，却也有可能是真实的。
　　这个男人本身就是个谜！也许正因为这样，她才会爱上他。除了他之外，任何男人她都不屑一顾，甚至厌恶。
　　她搂着失去欢笑的华小曼，强装平静地道：“小曼，妳相信姐姐吗？”
　　华小曼道：“相信。”
　　冷如冰道：“如果姐姐也说希平不会有事，妳会不会相信？”
　　华小曼愕然，犹豫着，终是没有回答。
　　冷如冰叹息。
　　独孤棋突然道：“我相信！”
　　众女看着她，她继续道：“我宁愿相信他活着，也不愿去想太多其他的可能，在没有结果之前，只有相信他仍然生存，我才有勇气面对以后降临的一切。”
　　雷凤把睡着了的风爱雨放到床上，道：“棋棋说得不错，在未确定希平的生死之前，我们应该坚信他还活着。他不但是我们所爱的男人，更是谜一样的男人，这样的男人，谁也不敢断言他的生死！作为他的女人，不论在任何情况下，我们都要对他有信心。”
　　杜思思忧怨的眼神闪过一丝光彩，仿佛要出言，却又止住了。
　　华小曼似乎放心了许多，道：“凤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雷凤被华小曼问住了，她虽也隐隐约约觉得希平活着，但一下子无法回答小曼的问题。
　　她们该怎么办？
　　独孤棋道：“不如先在这里等几天，若希平和小月还不回来，再另想办法。”
　　冷如冰深思道：“就三天！三天后，不见他们回来，我们就去找他们，说不定他们早我们一步走出峡谷，在草原上迷了路。据我所知，希平对地理一点都不熟悉，当初我让他赶马车的时候，都要我指点他怎么走，有时我小睡片刻，他就不知东西，走了许多冤枉路。”
　　雷凤道：“也只有如此了。”
　　风爱雨梦呓道：“哥。”
　　独孤棋道：“表妹什么时候有个哥了？”
　　华小曼道：“我和爱雨有时悄悄这样称呼他的。”
　　雷凤爱怜地看着熟睡的风爱雨，道：“这小妮子！”
　　冷如冰道：“你们私下还称呼他作什么？”
　　华小曼道：“大无赖。”
　　众女会意地相视而笑，这是她们自从希平掉落深渊以来，第一次开怀地笑。

　　第 七 章 天 字 秘 密

　　刀门的议事厅，聚满了四大武林世家的精英。
　　华小波和独孤明并不知道将发生什么事，他们也不想知道。
　　两人一坐到椅子上，就东张西望。此时两人的眼睛正盯着徐飘然身边的天风双娇，眼睛都快要冒出火了－－虽说四狗是被她们刺伤的，但他们眼中的并非仇恨之火而是欲望之火，两人简直要欲火焚身。
　　独孤明轻声道：“我见过的女子中，除了梦香和冷如冰，就数她们最漂亮。”
　　华小波也轻悄悄地道：“你见过梦香？她不是整日蒙着脸吗？”
　　独孤明解释道：“老实说，我也没见过她的真面目，但每一代的月女都是武林绝顶美人，我想梦香也不会例外。从她的身段、眼睛、肌肤、气质以及她那光洁滑嫩的额头、走路的绝美姿态，就可以肯定她绝对是个美人儿！”
　　华小波哂道：“我呸！连人的真貌还未见就去追，简直是没水准！老哥，别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第六感，只有眼睛能够欣赏美人！眼前这两个就是绝顶尤物，其他的姐妹也是不可多得的精品，施展你的超常魅力和霹雳手段吧！”
　　独孤明觉得华小波的话中含有至圣真理，扭脸和他对视，两人的眼中同时露出知音难寻之意，回眼再望向天风双娇，却见两女怒瞪着他们。
　　大惊之下，同感不妙，连忙避开她们那杀人的目光，先是瞄了瞄天风三英，后又把目光移到神刀四花身上。神刀四花感到两人的灼热目光，谷幽兰和夜来香回了他们一个水扬扬的秋波，令他们的魂儿几乎飘上了天。
　　两人稍整情绪，把眼睛定格在柳儿桃儿身上，两女的嫩脸泛红，羞怨地瞪了他们一眼，垂首抚弄衣角。
　　独孤明和华小波正在为美女走神之际，听得几声故意装出来的咳嗽，让他们大感不爽－－杜清风这老头，也太不识相了，没病干嘛装咳嗽？真乃大煞风景！
　　杜清风咳了咳，道：“各位，经过两天的比斗，结果已经出来了，由黄大海胜出，理当接掌天字帅令，在此之前，老朽还有一番话要说。”
　　华小波悄声道：“独孤大哥，杜庄主要当教师先生了。”
　　杜清风道：“各位是否还记得当年的武林十大高手？”
　　独孤明抢道：“当年的武林十大高手，除了最负盛名的天字老人、大地武尊、血煞魔君和天痴大师外，还有月女梦仙、太阴圣女月如霜、玉蛇妖姬花柔、地藏王施剑鸣、惜花秀士柳无情、狂刀雷烈。”
　　华小波在他的肩膀上拍一掌，以示赞赏。
　　碧柔在雷龙耳边道：“祖师爷这么有名？”
　　雷龙道：“我也是第一次听到。”
　　杜清风笑道：“好，博闻强记！不知能否给我们说说十大高手的传奇经历？”
　　独孤明有些不自然起来，老实说，对于传说中的十人，他只能记住他们的名字，至于他们的什么传奇经历，他只知道天字老人是四大武林世家四个创始人的师傅、大地武尊是大地盟的创始人、血煞魔君杀死了大地武尊和天痴大师实非和尚等等无稽之谈，实在不足以拿来作口才表演。
　　黄大海道：“这十人中，天字老人、大地武尊、天痴大师、月女、太阴圣女为正派武林代表；血煞魔君、玉蛇妖姬、地藏王为邪派风云人物；惜花秀士和狂刀从不干涉武林中事、我行我素，可谓不正不邪亦正亦邪。”
　　杜清风道：“不错。”
　　华小波哂道：“他自己平时说给大海听，现在由大海说出来，他加以表扬，就好像表扬他自己一样，当然不错了。”
　　杜清风看了他一眼，吓得他不敢再言语。
　　赵子威道：“我们的祖师爷天字老人本是草药郎中，机缘巧合下，在深山获得失传已久的天字绝学，用了二十年的时间，修成神功，行道江湖时已是六十多岁，他怀着济世救人之心，拯救江湖于水深火热之中，成为人人敬仰的宗师。”
　　华小波又在独孤明耳边道：“真他妈的臭屁！”
　　独孤明不解道：“你怎么连祖师爷都骂？”
　　华小波道：“他这么厉害，为什么不留点绝学给我们长春堂？妈的，那死老头，偏心得要命！”
　　两人说话的声量很小，其他的人只知他们在说话，却不知他们说什么话。
　　徐青云道：“大地武尊，名洛山，二十岁现身江湖，至今没人知道他来自哪里。从第一战开始，他从未败过。其人高大英武，执着武道，对武术有种近乎神性的领悟力，凡是见过一次的武功招式都能记住，武功博杂精深。后来前往西域与太阴圣女相遇，两人战了一天一夜，谁也胜不了谁，却打出了感情，太阴圣女舍弃太阴教主之位，跟随大地武尊回中原，创立大地盟。其时，洛山才三十岁。”
　　黄大海接着道：“天痴大师，俗名陈留梦，出道时二十三岁，少林俗家弟子第一高手。行道江湖时，与月女相遇并相爱，后不知何故突然落发为僧，成为少林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顶尖高手，一代大师。”
　　杜清风道：“在当年的武林十大高手中，有个人是很多人都怕提起，但若要谈论当时的武林形势，则永远少不了他。这个人是谁，你们知道吗？”
　　独孤明道：“血煞魔君。”
　　杜清风道：“不错，血煞魔君！自从他出道江湖，武林中没有一刻是平静的。据说，血煞魔君三岁以前是在狼群中生活的，被路过的血煞门第八代掌门上官英发现并抱回收养，取名狼笑天。十八年后，他与师妹上官甜同闯江湖，并无恶迹。好景不长，上官甜被地藏王下毒奸淫后横剑自刎，狼笑天独闯地狱门，寡不敌众，负伤而逃。地狱门经此一战，伤亡惨重，一蹶不振，地藏王也在两个月后旧伤复发而亡。狼笑天在逃亡中，被当时人人唾骂的玉蛇妖姬所救，并深爱上这个人尽可夫的淫娃。”
　　他续道：“当时，江湖中人深受玉蛇妖姬所害，其人貌倾天下，善采阴补阳之术，死于其裙下之武林人士多如牛毛，正派武林早有灭其之心，无奈其行踪不定又兼武功高强，无法得手。在她离开狼笑天回玉蛇门的途中，我们的祖师爷联合大地武尊、天痴大师率领正派人士跟踪而至，施予奇击，把她和她的玉蛇门一并铲除，从此武林中少了这一大祸害。然而狼笑天在短短的时间内，失去两个至爱的女人，性情大变，凡见到武林正派人士就施予惨忍手法，杀伤无数，还以非常手段杀害了大地武尊……”
　　华小波好奇地打断道：“什么样的非常手段？”
　　杜清风没有责怪他，道：“具体情况我就不知道了，据祖师推测，大地武尊和血煞魔君的武功应该在伯仲之间，何况大地武尊还有一个太阴圣女，两大高手再加上大地盟的众多好手怎连一个血煞魔君都对付不了呢？结果却是大地武尊死了，所以祖师推测血煞魔君使出了非常手段，至于什么样的非常手段，只有当事人才知道。赵兄，我口渴，烦你代劳。”他从茶几上取过茶杯，自饮起来。
　　赵杰英道：“血煞魔君杀了大地武尊，独闯少林，要求和天痴大师公平决斗。少林群僧涌出，欲群起而攻之，却被天痴大师阻止，并和他公平决斗，两人斗得不分胜负，同受重伤。天痴大师作为当时的少林新任掌门，竟宣告天下，若谁敢在十天之内向狼笑天动手，便是与他天痴以及整个少林为敌。因此，即使正道中人想趁机寻仇击杀狼笑天，十天之内却也不敢轻举妄动，谁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天痴大师会袒护这个大恶魔。十天之后，我们祖师为替天行道，遂率领各派高手追杀血煞魔君，把他击落山崖。那一战，各派损失惨重，但能够除去这大恶魔，实乃武林一大盛事。三个月后，太阴圣女率领大地盟和太阴教灭了血煞门，从此，血煞门在江湖上除名。半年后，我们祖师收养了四个孤儿，就是我的父亲赵字雄、以及杜正阳、徐枫和华胜，亦即你们各人的爷爷。”
　　他续道：“三十年后，他们创立了武林四大世家。又过了二十五年，也即是二十二年前，江湖上出现一位叫林啸天的青年，约战武林四大世家和大地盟，于是，他独战四人，伤了三人、击毙了洛云，自己也身负重伤。因这一战，江湖中人始知林啸天乃是血煞魔君的传人。月女梦情率领明月峰和武林正派高手追杀负伤逃亡的林啸天，负伤的林啸天仍然杀出重围不知所踪。在这次激战中，武林中人才真正了解林啸天的可怕，他竟然可以在重伤之下杀伤三百武林精英！武林中人于是给他起个名号－－血魔！”
　　众人惊叫道：“血魔！？”
　　赵杰英道：“大家应该都知道血魔这个人，他真的卑鄙狠毒！他秘密约战我们武林四大世家掌门和大地盟洛云，不料为武林中人所知，追杀而至。或许他以为是我们的父辈出卖了他，三个月后，他伤好了就卷土重来，把我们的父辈除了华胜外，各个击杀。我们要报仇之时，他却不知所踪。半年后，他又出现江湖，我们在杜兄的带领下率天字精英追杀此魔，他却不承认是凶手，但我们每人都亲眼看着他杀了我们的父亲，容不得他狡辩。血魔虽是武功高强，却也不敌我们一千多个天字武士。就在他即将被我们击杀之时，忽然出现一个高大的蒙头蒙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神秘人物救走，令我们功亏一篑。这一战，我们三家的精英丧失殆尽，元气大伤，我们三人也或多或少受了伤。至此，我们武林四大世家在江湖上的名声更大了，实力却远不如从前，只是得个空壳。唉！如今，你们年轻一辈都长成了，值得欣慰的是，就连长春堂也出现了众多好手，看来我们武林四大世家又可以与各大门派一争高低了。”
　　众人的眼光都盯着华小波，这小子在得意之下忘了形，手舞足蹈的，若他手上有道具，可能他真的要敲铁盘踢铁桶了。
　　独孤明道：“小波，你醒醒。”
　　华小波道：“老哥，若我爹在这里，也会像我这样的。嘿，你不知道，以前我们长春堂总是作后勤，为他们三家出大把大把的钱，却被说什么武功一级烂！哈哈，现在我们高手如云，比他们三家加起来还多，他妈的这口鸟气总算出了。”
　　赵子威喝道：“小波，你说什么啊你？！”
　　华小波嗫嚅道：“没、没说什么。”
　　杜清风道：“长春堂的确出人意料，除了雷龙夫妇，雷凤和四狗都是好手。”
　　华小波抗议道：“独孤大哥也是我们长春堂的，还有冷姐姐和思思姐，她们现在是我姐夫的妻子，理所当然也跟我姐夫一起属于长春堂。”他在心里多加了一句：别以为你的女儿就可以不算入我们长春堂，要知道出嫁从夫。
　　这小子自己的武功一塌糊涂，在这事上却一点也不糊涂。
　　杜清风不与他争辩，道：“自从血魔被神秘人救走后，就没有他的消息，然而我们每时每刻都在防备着他，怕他有一天突然出现，杀我们个措手不及。有了你们这批新生力量，即使他再出现，我们也有一抗之力了。血魔当年身受重伤，几乎奄奄一息，即便不死也难成气候，我们担忧的是他的后人和传人。”
　　杜萌萌天真地道：“爹，血魔会有什么传人？即便他有传人，我们也不怕他们呀！”
　　华小波道：“只要有我姐夫在，一刀就把他们劈成两半。”
　　徐飘然道：“小波，你姐夫的确是个不可预测的高手，然而也是我们最担心的人。”
　　好几个人同声喊道：“为什么？”
　　徐飘然道：“你们回忆一下每次他出手时的神情。”
　　“呀！”杜萌萌惊叫道：“我知道了，大哥出手时都会一改平时嬉皮笑脸的形象，换成一种杀手般的冷静，眼睛里仿佛有种似笑非笑的光芒，像利剑一样刺入人家的心房，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魔魅般的气势，配上他伟岸的身躯和俊美的脸庞，简直是迷死人了！”
　　徐飘然道：“我第一次看见他时，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后来在比武招亲擂台上，他与洛火对战，我仿佛觉得面前的人就是当年的血魔，他的眼睛里那似笑非笑的神芒，与血魔如出一辙。他的背影像极了血魔，脸庞也有几分相像，只不过他比血魔俊美许多，而血魔比他冷酷。血魔平常总是很冷峻，脸庞的线条硬得像冰冷的石头，只有在他出手时才能看得到他眼里那一丝残忍的笑意。黄希平这人平时无赖透顶，和血魔的性格简直是天南地北，可每在与人动手时，却给我们如同血魔一样的感觉。当时我就怀疑他是血魔的后代，这正是我们所担心的。”
　　黄大海道：“大哥绝不可能是血魔的后代，我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环山村，我们的爹娘都不会武功，我们三兄妹从小就生活在一起，要不是师傅发现我们兄妹俩，或者我们还在环山村和爹娘大哥一起生活，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大哥从小就爱和人打架，每次打架时脸上的表情都很冷峻，眼睛也是那种笑意。但是，他那时并不会武功。”
　　雷龙道：“大海说得不错，希平和四狗来到远扬镖局时，的确不会武功，即使是现在，他也是只会一套《雷劫刀法》，怎么可能是血魔的后代？”
　　杜清风道：“你们两个说得也有道理，据我的观察，希平这人有与血魔相像的地方，也有不相像的。平时看起来他就像个大孩子，一点武功都不会，却每在紧要关头，能够使出雷劫刀法救命。我们都与血魔交过手，对血魔的武功也一清二楚，所以也知道他并非血魔的传人。然而，为什么他会与血魔这么相像呢？唉，但愿他真的与血魔没什么关系！雷贤侄，你对你的曾祖了解多少？”
　　雷龙道：“老实说，我刚刚才知道曾祖也是武林十大高手之一。”
　　杜清风道：“这是个秘密，是你曾祖和我们的祖师说起的，你曾祖原是皇宫里的带刀侍卫，爱上了一个宫女，两人私奔时被发现，那个宫女遭乱箭射死，你曾祖逃了出来，逢雨夜被天雷劈中，从雷电中悟出雷劫神刀，然而每次施展，手中的刀都成碎片，后来得到烈阳真刀，从此刀出必胜，无人能敌。他创立了远扬镖局，威震四海。由于他被雷电毁了容，且又改名为雷烈，所以皇宫追查了许多年仍无结果，最后不了了之。江湖上人都把你曾祖排在十大高手的最末位，其实是因为你曾祖无意争雄。我们的祖师说，若真正拼起命来，谁都不是雷烈的对手，他才是最可怕的高手。只要看希平出手时的情况，就可以想像雷劫刀法的厉害，若他真是血魔的后代，我们四大武林世家甚至整个武林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才能铲除他！”
　　黄大海突然吼道：“师傅，我不管血魔是什么人，希平是我亲生大哥，谁若想伤害他，就必须从我黄大海的尸体上踩过去！”
　　他在激动之下忘了一切，室内的空气为之一紧。
　　华小波道：“我也和姐夫站在同一阵线。”
　　雷龙也坚定有力地道：“各位前辈，不是每个相像的人都有血缘关系的，何况希平和血魔根本连不到一条线上。我事先声明，哪怕希平真的是血魔的后代，在他没犯下什么大罪之前，谁若敢动他，将是在挑战我们远扬镖局的实力。”
　　他说得很是有份量，要知道，远扬镖局在一般人眼中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门派，但在一些老江湖的眼里，却有着其惊人的战斗力。
　　杜清风呵呵笑道：“英雄出少年啊！看到你们这些热血青年，就好像看到年轻时的自己。你们能够如此团结，真是我们四大武林世家的幸运。希平有你们这些兄弟，也是他的幸运。即使他是血魔的后代，我也拿他没办法，他是我的女婿，我的两个女儿都在他手中，我敢对他怎么样？何况，他连血魔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是血魔的后代？徐兄、赵兄，你们说是不是？”
　　华小波暗道：“妈的，杜老头的脸皮也厚得可以了。”
　　徐飘然道：“杜兄所言极是。”心里却道：你老小子的两个女儿落入他的手中，我的女儿却好好的在我身旁，若他是血魔的后代，我怎也要报血魔杀父之仇。
　　赵杰英道：“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他们兄妹俩。”
　　独孤明心想：废话了这么久，这句才算切题。
　　杜清风道：“明天进行交接仪式，把天字帅令传给大海后，遣散各路人马，我们再集中人力去找寻他们。照我的估计，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华小波不禁埋怨连连－－照你的估计？妈的，照你的估计，我们长春堂还在卖药挣钱给你们用哩！照你的估计……
　　突然，独孤明一拍他的肩膀，他惊喊出声：“我操！”

　　第 八 章 赠 君 佳 人

　　赵子豪躺在床上。黄大海那一剑刺中他的左肩，伤虽不重，却也须静养几天。
　　床沿坐着一位艳丽的少妇，与华小曼有几分相似，却比华小曼成熟妩媚许多，论姿色也比华小曼美上一二分，显然是华小曼的姐姐华小倩。
　　华小倩叹息道：“豪哥，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也不必伤怀。”
　　赵子豪笑道：“其实我也不是真败给黄大海，我苦练了这么多年，哪能这么容易败？若非我轻敌，黄大海那一剑绝对碰不着我。唉，不想他也有这么厉害的后着，令我措手不及，不愧是长生剑！”
　　华小倩道：“天字帅令又落到碧绿剑庄了。”
　　赵子豪道：“我对天字帅令并非志在必得，我们武林四大世家本是一家，谁取得帅令反而多了一份责任，我只是输得有些窝囊罢了。”
　　华小倩柔声道：“输赢无所谓，只要你没事就好。唉，黄大海也是的，把你伤成这样。”
　　赵子豪道：“其实也不怪他，当时我们两人几乎全力以赴，若不是小月和黄希平出手相救，掉落山崖的就是他。但愿他们两兄妹能够生还，不然你妹妹要恨足我一辈子。”
　　华小倩道：“我那个傻妹妹不是暗恋阿威吗？真想不到这么快就嫁给别人。”
　　赵子豪笑道：“以后见了你妹夫，你就不会奇怪了，那小子简直俊俏得有些过分，连男人见了都被他吸引。”
　　华小倩道：“小曼真是小女孩心性，怎么找个好看的小白脸？”
　　赵子豪失笑道：“你看你，还没见到你的妹夫就乱评说。我告诉你，他一点也不小，几乎和我同高，强壮得像头狮子，要不他怎么对付他的六位妻子？”
　　华小倩嘟起嘴道：“总之，他是好色之徒！”
　　赵子豪道：“你怎么知道的？”
　　华小倩道：“六个老婆，难道还不好色？小波跟了他没多久，整个人都变坏了。”
　　赵子豪不以为然道：“是吗？”
　　华小倩气道：“你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春水、夏雨和小波经常胡闹，你若再不名正言顺地纳她们为妾，我看连秋云、冬雪都要被他们勾引去了。”
　　赵子豪叹道：“上次我醉酒后破了春水、夏雨两女的童贞，我就觉得对不起她们，既然她们和你宝贝弟弟要好，我怎能不成全她们？”
　　华小倩不依道：“春水、夏雨也就算了，她们四个从小就与我一起长大，你总该留一两个陪我吧？若秋云和冬雪也被他们哄骗了，我饶不了你！”
　　赵子豪道：“好，我伤好之后，就纳她们两个为妾。”
　　抱月换了新的面纱。
　　自从希平掉落山崖那刻开始，她不知怎么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把蒙脸的纱巾哭湿了。
　　梦香道：“抱月，你若再哭湿这块纱巾，我可没有新的给你换了。”
　　抱月嗔道：“小姐，你笑抱月！”
　　梦香好奇地道：“我笑你什么了？”
　　抱月道：“我不说，你心里清楚。”
　　梦香道：“哦？还要不要知道你睡梦的时候喊着谁的名字？”
　　抱月失声道：“不要！”
　　梦香盯着她好一会，道：“放心吧！我敢断定那混球没有摔死，也没有被狼吞进肚子，下次他再出现你面前，我看又会多出一些被他哄骗的良家妇女，够你吃干醋的！”
　　抱月羞道：“我才不会为他吃醋哩！”
　　梦香道：“梦里喊着他，眼泪也为他流干了，吃几口醋有什么大不了的？”
　　抱月羞得无地自容，跺脚申辩道：“人家是心里恨他，才会梦里喊他的嘛！”
　　“哦！”梦香道：“那眼泪是干嘛流的？”
　　抱月细声道：“我觉得报仇无望，悲从心生，所以就流泪了。”顿了一会又道：“真的，小姐，你信我吧？！”
　　梦香道：“好啦，我不逗你了，明天回明月峰，可能你与他再也没有碰面的机会了，还是把你的情思收回，别一个劲地单相思了。”
　　抱月脸色一黯，忽然眼中光芒一闪，惊叫道：“小姐，你不是说他给你一种熟悉感吗？我想起来了，他和师傅有几分相似哩，他每次看着他心爱女人的时候，那眼神和师傅独自沉思回忆之时的眼神一模一样，是那么的温柔如水、情溢眼眸，让人一见就黯然销魂。”
　　梦香道：“不错，给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他与师傅确实很相似，他究竟和师傅是什么关系？难道是师傅的亲人？可是师傅从小就是孤儿，怎么会有亲人？”
　　抱月道：“也许师傅真的还有亲人在世上，只是她自己不知道，回去我们和师傅说说，或许她真会因此找回当年失散的家人。”
　　梦香幽幽道：“我们从小就是师傅养大的，师傅就如同我们的亲娘，她若找到家人，我们也有许多家人了。”
　　雷龙夫妇已经走得很远了。
　　独孤明和华小波出了大厅就不再走，两人一直看着所有美女的背影消失，才回过魂来。
　　独孤明道：“怎么办？”
　　华小波泄气道：“能怎么办？找不到机会下手，还是回去睡大觉！”
　　独孤明道：“小波，我觉得桃儿、柳儿对咱们哥俩有点意思。”
　　华小波叹道：“有意思又怎样？她们与杜夫人形影不离，我们根本没有机会与她们单独相处，凭我多大的魅力、多高明的调情手段，也无从下手啊！老哥，你省省吧！留点精力待机会来时再说。”
　　两人意兴索然，垂头丧气地走着。
　　前面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两人抬头，同时眼中一亮！
　　春水远远地打招呼道：“小波，你在这里呀！”
　　只见春水和夏雨小鸟般投入华小波的怀里，两女各在他脸上亲个一左一右。
　　华小波兴奋地道：“两位姐姐，你们一直在找我吗？”
　　春水道：“小姐把我们许配给你了，以后我们就是你的人，你说，人家有多开心！”
　　“是吗？”华小波却不见得很开心了，有这两个娇娇女缠着他，他怎么还有空去寻找新猎物，可嘴里还是道：“那真是太好了！”
　　独孤明一下子觉得自己成了孤家寡人，一边艳羡着华小波，一边又觉得这里没有他的事，道：“小波，我先回去了。”
　　华小波似乎醒悟到什么，眼中一亮，朝两女道：“你们在这里一会，我和独孤大哥到一边去说两句话，就回来陪你们！”他把独孤明拉着走到一旁，估计两女听不到他说话了，才道：“老哥，她们两人，你喜欢哪个？”
　　独孤明不明白他的意思，诧异道：“问这干嘛？”
　　华小波道：“一世人两兄弟，有福同享，一人一个，怎么样？”
　　独孤明惊道：“她们不是你的女人吗？”
　　华小波道：“分什么彼此！哪个？”
　　独孤明对华小波简直是感激涕零，犹豫道：“这个嘛！她们是你的女人，我总觉得……”
　　华小波不开心了，打断他道：“你嫌我，还是嫌她们？”
　　独孤明急忙解释道：“我怎么会嫌你？她们又是这么的漂亮可人，我爱还不及！但是，这样做，对她们不公平吧？她们愿不愿意还未知，你就把她们其中之一推给我，行吗？”
　　华上波眉开眼笑道：“这些你不必担心，待会我与她们说一下，之后，就看你的本事了。”他拍了拍独孤明的肩膀，跑回两女当中，苦着脸道：“夏雨姐姐，有件事我想跟你说说。”
　　夏雨好奇道：“什么？”
　　华小波道：“独孤大哥喜欢你。”他装出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实在让人惊叹他演戏的天分。
　　夏雨脸呈绯红，好一会才道：“他怎么能喜欢人家？难道他不知道人家已经是你的人了吗？”
　　华小波为难道：“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可是他爱你爱得太深，我、我只好痛苦地答应他，帮他传达他对你的情意，再问问你是否考虑他？”
　　夏雨朝不远处的独孤明看去，见他正用期待的眼神望着她，脸更红了，垂下脸细声道：“可是我喜欢你呀！”
　　华小波痛苦地道：“我也喜欢你，舍不得你呀！但他是我的兄弟，又那么地爱你，我只好、只好……唉，你若不想离开我，我就跟他说，好让他断了这颗心，别折磨他自己。”
　　夏雨不说话了。
　　华小波又道：“其实他是个很不错的男人，人长得又帅，武功又好，又是武林七公子，武斗门的独子，你跟了他会得到更大的幸福。为了你的幸福，我拼了在心里滴血，也给他一个公平的机会。我话到此，先与春水回避一下，你与他单独相处一会，若不喜欢他，就回来找我，其实我怎么舍得你呢？”说到最后，他差点流出眼泪，拉起春水的小手就要走。
　　夏雨突然道：“小波，老实说，你爱过我吗？”
　　华小波做戏做到底，放开春水，搂住她吻了一记，道：“爱，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如果你不愿意接受他，我发誓绝不让你离开我！在此之前，你给他个机会，也给你自己多个选择的机会，好吗？”
　　夏雨垂首“嗯”了一声。
　　华小波搂着春水的蛮腰走远了。
　　春水感动地道：“小波，你真伟大，居然把自己的女人双手送人！”
　　华小波苦笑道：“说不心痛，那是假的。然而，独孤大哥的确是个不错的男人，夏雨也许会感激我哩！”
　　春水道：“若是有人喜欢我，你不会把我也让给别人吧？”
　　华小波尴尬道：“我怎么舍得？来，找个地方，让我证明对姐姐的爱。”双手就在春水的敏感处动作着。
　　春水娇吟道：“急色！你们都是一群色狼。”
　　华小诧异道：“我们？”
　　春水笑道：“难道不是？唉，即使你是色狼，也是一个又英俊又可爱的色狼，人家心甘情愿当你口中的猎物。不知为何，从长春堂来的这群男人个个都是迷死人的魔鬼，特别是你的姐夫！”
　　华小波惊道：“姐姐，你不会是看上我姐夫吧？”
　　春水指着他的鼻子道：“看你，我只是有一点点爱慕他，姐姐心里只有你。你不是说要证明对姐姐的爱吗？还等什么？！”
　　华小波大喜道：“这次我会让姐姐下不了床！”
　　夏雨犹豫许久，见独孤明还是傻傻地站在原地看着她，暗自叹息一下，移步到他面前，细声道：“公子，你有话与我说吗？”
　　独孤明的头脑有几秒钟空白，回神过来，说道：“姑娘，我、我说什么？”
　　夏雨见他这呆头鹅模样，噗哧笑出来，掩嘴道：“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独孤明平时口才出众，此时却寻不到话来说，呆呆地看着夏雨，头脑转得飞快，急得脸都胀红了。
　　夏雨仰首看着这个挺拔的男人，严格来说，他比华小波还要帅些，更兼风度翩翩，有种说不出的潇洒成熟，此时在她面前却表现得傻里傻气，活脱个大孩子，心软道：“公子，你不嫌奴家已是残花败柳吗？”
　　其实独孤明并不曾往这方面想，他的童子鸡是被淫荡的冷晶莹夺去的，并且当晚还有其他四个男人和他分享同一个女人，在他心中，处女不处女根本不当一回事，何况像夏雨这种青春娇娃？
　　他道：“你怎么会是残花败柳？在我眼里，你是美丽盛开的紫罗兰！”
　　独孤明回复他的神经，所有美妙动听的情话就脱口而出，简直是有若天成。
　　夏雨听得又羞又欢喜，她从来没有听到过哪个男人的情话说得这么动听，哪怕是虚假的，也心甘情愿被他骗，何况她看不出他的情话中有任何虚假的成份！
　　每个女人都喜欢男人甜蜜的赞美，夏雨有些醉了，迷茫地道：“是这样吗？”
　　独孤明道：“若我骗你，我是傻子！”
　　他不是傻子，但此时他的确像个傻子，令女人喜爱的傻子。
　　夏雨笑了，笑得极甜，道：“公子，带奴家走走吧？”
　　独孤明直想唱歌跳舞，以表达他的狂喜！真的该感谢小波，把这么个体贴娇美的人儿让给他，如今这人儿又表现得对他独孤明极有情意，他怎能不乐翻天？
　　再不也用当活太监了！终于告别二十四个春秋的独身生涯！
　　独孤明领着夏雨八边逛。
　　途中，美妙的情话不断，直把夏雨哄得不知身在何处，最后惊觉自己倒在床上任由独孤明为所欲为，发觉他的情话虽能滔滔不绝，在这方面却生疏得很，不得不加以教导。但总的来说，这个男人表现得令她很满意，简直是太满意了。
　　“小波对我真好！”这是她在事后想起华小波时，心里唯一的感激。

　　第 九 章 明 月 渐 明

　　独孤明、华小波和各自的美女激情回来后，舒畅地躺在床上。
　　华小波笑道：“老兄，夏雨够味儿吧？”
　　独孤明一脸的回忆：“那当然，我足足和她缠绵两个时辰，简直不知天地了，差点以为自己要融入她火热的青春美体里。嘿，我现在只想搂着她睡觉。小波，真的是太感谢你了！”
　　华小波讲义气地道：“说什么客套话！你只要教我两手就行了。”
　　独孤明爽快地道：“明天我就教你虚花剑法。”
　　华小波开心地道：“就是你与四狗对打时，使用的那套剑法吗？实在是太好了！老兄，你除了那套剑法之外，还会其他什么武功？”
　　独孤明道：“家传的武斗拳、南极仙翁的仙霞剑法、少林的般若神掌和金刚掌，还有……不说了，少林武学不能传你，至于其他的武功嘛，我可以统统传给你。”
　　华小波高兴得手舞足蹈，差点要学希平一样大唱烂歌，道：“好兄弟。”
　　独孤明道：“小波，你也得继续教我泡妞的功夫和床上的技巧，你知道，我和夏雨在一起时笨拙得像头驴，在那紧要关头还得让她指导，实在是丢脸得很。上次和冷晶莹相好时，没几下就被她摇下床来，我思谋着怎么将她打败哩！那骚妇无论是样貌还是身材以及床上功夫都是一级棒，和她上床真是疯狂到极点。”
　　华小波道：“说到泡妞手段和床上功夫，谁也不及我姐夫，他的那些东西，我们也学不来。四狗其实也不错，改天我们一起向他讨教。若说要彻底打败冷晶莹，非得姐夫亲自出马，他是征战床上的无敌将军。姑且不论他超人一等的话儿，单是他无限的体力和永不竭的耐力，就能让女人爱死他。你当初还想跟他争夺爱雨，真为你担心。你知道吗？我刚遇上他的时候，说要把冷姐姐介绍给威哥哥，他说若威哥哥敢碰他的女人，他就把威哥哥的女人全部泡走，我当时还不信哩！现在她们哪一个不是死心塌地的？你有没有发现，她们经过我姐夫的滋润，个个都比以前艳丽了许多。我华小波真为有这样的姐夫而百感骄傲！”
　　独孤明道：“你说他会不会是因为得了什么奇遇才会这样厉害？”
　　华小波哂道：“你太天真了！什么奇遇？他是身具九阳重体之人，是万中挑一的绝对种马，女人的天敌！我姑姑说，这种人一旦破戒，便会抑制不住体内旺盛的原始欲望，每时每刻都想与女人欢好，战死不言败！真不明白为什么姐夫能够克制自己的情欲冲动，他好像收发自如，要干就干，不干就立即罢战，这与九阳重体之说有出入，真搞不懂。”
　　他怎么会知道希平的《天地心经》本是调解阴阳的至高法门，且体内有地泉乳生生不息的极阴元素。要不，就凭九阳之源源不绝的极阳冲动就可以让希平沉沦欲海而不能自拔，何况还有千年血蛇和火云狮虎的至淫至阳呢？
　　当然，这些，希平本人也不知道。
　　独孤明惊讶道：“真不敢相信！”
　　华小波道：“从医学角度看，那话儿可以用一些方法加大的，但持久这方面最好的还是天生的，当然，有时候也可以慢慢练出来。”
　　独孤明好奇道：“你说希平的东西会不会是用人工加大的？”
　　华小波断然道：“绝对不是！九阳重体之人，是天下至淫之人，他的本钱怎么可能小？人为的加大也不可能大到他那种程度，他绝对是天生异种！”
　　独孤明了解地“哦”了一声。
　　华小波笑道：“你也不要自卑，我们也是万中挑一的，比我们差劲的人多如麻哩！像姐夫那样的异种世上没有几人，我们没有必要和他比。客观来说，我们已经很强悍了，同时满足四五个女人绝不成问题，你就大胆地去泡妞吧！多多益善，实在是顶不住了，我华小波还有许多壮阳持久药方，无副作用，包君满意！”
　　果然不愧是医学世家的独子！
　　独孤明如释重负，道：“下一个目标是谁？”
　　华小波道：“就桃儿、柳儿吧！过段时间再着手，目前最紧要的是找回姐夫和小月，否则，你的妹妹和我姐都不会有好日子过，也不会放过我们，有得你我受的。要是她们知道在这种时候，我们还有心情去猎艳，保证会把我们臭骂一顿。话说回来了，我姐夫那样的人，我根本就不会为他担心，他的命比谁都长，当然，艳福也比谁的都多。”
　　独孤明突然道：“唉，现在我又想重新追求明月峰的两女了。”
　　华小波道：“不是我说泄气话，梦香这个女人连我姐夫可能都泡不到手，何况我们？抱月嘛！若没有姐夫抱吻在前，你或许还有一丝机会，被我姐夫抱亲之后，你却连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她那双眼睛一看见我姐夫就发光，总是偷偷地看姐夫，看得不知有多入迷，她现在心里只有姐夫，你别妄想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姐就是被他吻了才缠上他的，抱月那小妮子哪会例外？”
　　独孤明眼神一黯，唉。
　　两人继续闲聊着，主题永远是女人。
　　这两个男人聊起女人来，简直是天昏地暗。
　　翌日，黄大海接掌了天字帅令，各大门派的人以及江湖豪客侠女们也都乘兴而归。
　　这次四大武林世家的比武夺令，实在让他们大开眼界，以他们原来的想法，四大武林世家应该只剩个漂亮的外壳，不想年轻一辈中人才济济，弥补了二十多年前那场大战的损失。
　　盛名之下，必有实力，看来是不能小视的了。
　　独孤明和华小波两人看着清丽脱俗的妙缘小尼姑从眼前消失，不停地叹息天道不公，干嘛让这么美丽的女人去当尼姑？简直是和天下的男人过不去！
　　梦香的走，对独孤明来说，并不算什么打击，但对于徐赵两人来说，打击可就大了，他们差点想从背后抱住她的双脚，求她留下来。当然，他们不会傻得那么做。
　　梦香和抱月还是走了，走时给了他们两人迷茫的一个秋波，让他们双腿发软几乎要坐到地上，却分别被独孤两姐妹拉扯住了－－两人的耳朵差点被她们的玉手提断。
　　明月峰两女在半个月后回到了被武林称为圣处女地的天下第一峰－－天城明月峰。
　　两女第一时间就是去见她们的师傅梦情。
　　其时梦情正在窗前眺望着外面的景色。这个当年被称为武林第一美女的女人，虽已是四十多岁的人了，然而看上去就如同二十七八岁的少妇，艳丽中有种脱尘的美。
　　两女不敢打断她的沉思，在一旁静静地守望着她。
　　是的，那个叫黄希平的色情狂确实有几分肖似师傅，他凝视着心爱女人的眼神和此时师傅的眼神完全一样，柔情似水，令人销魂。
　　梦情叹息一声，回眼看向她们，柔声道：“你们回来了。”
　　两女知道时候已到，像两只依人的小鸟扑到她的怀里撒娇。
　　梦香道：“师傅，香香好想你！”
　　梦情笑道：“抱抱不想师傅吗？”
　　抱月娇声道：“想。”
　　原来她们的小名叫做香香和抱抱，要是希平知道肯定会大为开怀，至少会对她们说－－来，让我抱抱；或是，嘿，香香我。
　　梦香不饶她道：“师傅，抱抱想男人哩！”
　　抱月忙道：“师傅，不是这样的，香香她取笑抱抱。”
　　梦情看着怀里这两个她一手抚养成人的女孩，失笑道：“抱抱想男人了，香香就不想吗？”
　　梦香平静地道：“香香才不要便宜那些臭男人，香香一辈子都不嫁，陪着师傅。”
　　抱月也顺口道：“抱抱和香香一样不嫁，要好好地侍候师傅你。”
　　梦情道：“这样呀！那我明天就向天下武林宣布你们两人永生不嫁，让武林中的英雄豪杰断了追求你们之心。”
　　抱月听梦情说得严肃，不知怎的心里紧张，失去控制地道：“师傅不要！”
　　梦情一笑，故意道：“不要什么？”
　　抱月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许久无言。
　　梦情抚摸着她的秀发，幽幽道：“告诉师傅，是哪个武林公子夺去我的小抱抱的心儿？”
　　梦香代答道：“师傅，夺去抱抱芳心的，不是什么武林公子，是个十足的无赖。”
　　梦情惊讶道：“是吗？”
　　梦香道：“而且，据我们所知，他至少有六个妻子了。”
　　梦情一脸的不信，道：“他有这么多妻子，为什么还追求我们抱抱？”
　　梦香笑道：“他没有追求抱抱，是我们的抱抱害单相思。”
　　抱月羞得无地自容，抗议道：“才不是，抱抱才不是单相思，我恨那个色魔，哼，还有他那堆讨厌的女人！”后面这一句，谁都可以闻到浓浓的酸醋味儿。
　　梦情也笑了，道：“抱抱，他能得到这么多女人的喜爱，看来不会是很坏的男人，他一定长得很帅，是吧？”
　　抱月脸现回忆之色，道：“不，他很坏！”
　　梦情道：“真的？”
　　抱月细声补充道：“也很帅。”
　　梦情道：“什么时候带他回来让师傅看看？”
　　抱月想起希平的生死未卜，泪花又在眼眸里绽开。
　　梦香道：“师傅，我们也想让你见见他，因为他长得和师傅有几分相像，但是……”
　　梦情听得娇躯剧颤，打断她道：“你说什么？他像我？！”
　　两女不知她为何突然变得如此激动，在她们的记忆中，师傅从来不曾有过这种失控的举动，她们惊慌地看着她失色的绝美脸容。
　　抱月道：“他真的和师傅很像，也有人说他像血魔。”
　　梦情惊退三步，勉强站定，道：“他叫什么名字？”
　　梦香道：“黄希平。”
　　梦情喃喃道：“黄希平？希平，真的是你吗？不，这绝不可能，他怎么会出现江湖？”她的眼中流出了晶莹的泪。
　　两女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走过去扶住她微颤的娇体。
　　梦香道：“师傅，你别吓我们！”
　　梦情回神过来，道：“他多少岁了？会不会武功？”
　　梦香道：“二十岁左右，应该说会武功。师傅，你说他会不会是你的亲人？”
　　梦情似乎肯定了什么，心情稍微平静了些，郑重的说道：“你们想不想要一个师哥？”
　　抱月道：“师傅，明月峰是不收男弟子的呀！”
　　梦情恍然道：“哦，我忘了。那给你们一个现成的大哥，好吗？”
　　梦香道：“师傅，你说的是黄希平吗？”
　　梦情断然道：“是的。”
　　梦香垂首道：“香香不喜欢他，看见他就讨厌，香香不要他作大哥。”
　　抱月也急道：“抱抱才不要作他的妹妹！”
　　梦情一脸的失望和痛苦，道：“或许你们是对的，他本来就不讨人喜欢，要不然当初我也不会……唉，他的魔性太重了，但愿他不要像他父亲一样成为杀人狂魔。”
　　抱月申辩道：“师傅，那混蛋虽是色魔，却绝非杀人狂魔，他其实很善良的，只是他掉落了山崖……”
　　梦情突然抓住她的香肩，喊道：“你说什么？他掉落山崖？那他、他……”她竟然当着两个徒弟的面大哭起来。
　　两女不知所措，梦香道：“师傅，你别哭，他是掉落山崖，但他没有死，只是不知所踪。”
　　梦情的心情好转些了，觉得自己在徒弟面前失态了，尴尬地道：“他真的没死？”
　　梦香心里其实也不敢确定希平的死活，然而她看得出师傅和希平有着某种极亲密的关系，只好暂时安慰她道：“真的。”
　　梦情放心了许多，道：“以后你们见到他的时候，无论如何带他到明月峰。明天我到长春堂一趟，你们在峰上等我回来。”
　　抱月道：“师傅，你已经十多年没下峰了，为什么突然要去长春堂？”
　　梦情回忆着：“我去求证一个猜测。”

　　第 十 章 一 夜 风 情

　　徐青云和赵子威两人与希平没什么交情甚至有仇，且不像独孤明对希平一样冰释前嫌，虽对希平的灾难有些惋惜，却并不想因此加入找寻希平和小月的队伍，只是碍于大家都是四大武林世家的一份子，又被老婆逼得无路可逃，只好怏怏不乐地到哥伦草原来寻找他们极为讨厌的黄希平。
　　四狗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而且身边又多了个大美人赵子青，这使他得多少有些欢喜，可是他并没有像自己所说的，有力气的时候就会要了赵子青的处子之身。
　　不是他不想，实在没有时间，况且，他元气大伤，兰花三女也禁止他做此种剧烈运动。
　　独孤明、华小波两人和春水、夏雨两女打得火热，难分难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也就把两女带在身边，以满足他们的兽欲。
　　冷晶莹和她的拚命三郎自告奋勇，这并非只因为希平是拚命三郎的偶像，更多的是因为冷晶莹想在找到希平后和他相好一次。
　　看来真正忧伤的只有雷凤四女，她们心里总放不下这个男人，为他的生死担忧不已。
　　哥伦草原的绿就像人的心一样无边无际。
　　夕阳又现。
　　碧柔道：“都找了两天了，还是不见他们，真令人担心。”
　　她也是最关心希平的人之一，不可否认，她曾经一度对希平动心，若非与雷龙青梅竹马，又兼雷龙的痴情不渝，或许她也会投入希平的怀抱。
　　雷龙道：“这么多天了，他们也许走得很远了，慢慢找吧！总会找到他们的。”
　　华小波道：“那么今晚就在这里扎营，明天继续找。”说罢，朝独孤明递上一个神秘的眼神，独孤明心领神会。
　　这两人昨晚在草原上搭好帐篷之后，就各自在帐篷里和春水、夏雨两女胡天胡地，如今恨不得夜晚早点来临，好再重温昨晚的草原之夜。
　　华小曼骂道：“你到底有没有把你姐夫的事情当一回事？”
　　华小波头一缩，不敢和其姐顶嘴。
　　独孤棋也狠狠地瞪着她的大哥，使得独孤明自知理亏地望向天边，假装不知情地看草原景色。
　　雷凤道：“小曼，不要怪责小波，他说的也有道理，天黑了，搭帐篷休息吧！明天再找，这些事急也急不来。”
　　华小波是绝对不会错过每一个珍贵的夜晚的，一回到帐篷，就迫不及待地当春水的亲哥哥了。
　　独孤明更懂得春宵一刻值千金，自然与夏雨热烈缠绵，每在这种时候，夏雨从不叫他亲哥哥，而是呻吟着说，好徒儿乖徒儿，师傅顶不住了，噢，亲亲好徒儿。
　　徐青云和赵子威虽是情敌，却不得不睡在同一帐篷，因为独孤琴两姐妹想让他们也尝尝守活寡的滋味，所以两女另睡一个帐篷，也好诉说别后的怨妇之情。她们怎么也想不到，她们各自的老公却相互畅谈着别的女人。
　　赵子威道：“徐兄，我们的大舅子独孤明似乎退出了，真替他惋惜呀！”
　　徐青也有所同感道：“也是，少了一个对手，即使夺得梦香的芳心，也是胜之不武。”
　　赵子威来气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本人比你差劲吗？我告诉你，花落谁家还未知！”
　　徐青云连忙道歉道：“赵兄，别气坏了身子，要知道强健的身体是泡妞的本钱，我可不想连你也退出了。”
　　赵子威傲然道：“你放心，除非梦香嫁人，否则，老子打死不退出，奉陪到底！”
　　两人针锋相对。
　　徐青云笑道：“这真是太好了，赵兄志气可喜可嘉，令人佩服！我不明白独孤明为什么突然舍弃梦香而抱回一个夏雨，你清楚吗？”
　　赵子威语气稍轻道：“或许是梦香不喜欢他吧！”他也有些为这个大舅子感到悲哀并给予些许的同情。
　　徐青云担心道：“你说梦香会否喜欢我们？”
　　赵子威自大地道：“当然喜欢啰，你不见她走时那忧伤的回眸，对我们难舍难分。我想，她之所以迟迟未从我们当中选择，是因为我们都很优秀，所以难以作出抉择。”
　　徐青云觉得赵子威说得有道理，赞同道：“赵兄说得正确，一定是这样。”
　　赵子威忽然担忧道：“如果那无赖和我们竞争，恐怕我们就凶多吉少了。”
　　徐青云道：“那个黄希平，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那么多女人，应该不会对梦香下手的。”
　　赵子威还是不放心地道：“假如他真的缠上梦香呢？”
　　徐青云语出惊人道：“我就叫我的两个妹妹把他缠住，你知道，我的妹妹可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像他那种色狼型的男人是绝对不会拒绝的。赵兄，你不如弃梦香来追求我的妹妹吧！”他为了情场致胜，不惜出卖自己的妹妹。
　　赵子威却不领情道：“别想收买我，我一定要与你力争到底！”
　　徐青云气道：“你将像比武一样败下阵。”
　　赵子威的伤疤被揭，光火道：“咱们走着瞧！”
　　两人心中生气，再也谈不拢，把被子扯来扯去，没几下，就把一张好好的被子撕成两半，一人盖一半，谁也没有理谁，哼！
　　冷晶莹和拚命三郎打得火热，此时野狼正扑杀床上雪白的羔羊，但冷晶莹这只满身骚的羔羊岂是好惹的？不但不惧身上这只凶狠的动物，还一个劲的羊叫着要他再狠些，那叫声几乎可以把草原上所有的色狼饿狼什么狼都勾引过来－－假如真的让它们听到的话。
　　冷如冰掀帐而入，就看到这样一幕－－牛郎光条条地趴在冷晶莹身旁喘粗气，情郎却和冷晶莹尽情接吻，野郎在冷晶莹雪白的娇体上拚命地做着俯卧撑。
　　四人料不到这种时候竟然有人冒然进来，而且是冷如冰，八双眼睛呆呆地盯着她。
　　冷如冰见惯不怪道：“娘，你就不能收敛点吗？”
　　冷晶莹示意野郎从她身上下来，起身坐在床上，道：“冰冰，你怎么过来了？”
　　牛郎自作聪明道：“可能是姑爷不在，小姐想让我们代劳。”
　　冷如冰脸色一寒，叱道：“蛮牛，你闹够没有？还不穿上衣服混到一边去！”
　　拚命三郎不以为意，依言穿起衣服来了。他们看着冷如冰长大，且和冷晶莹一直保持着肉体关系，无疑相当于冷晶莹的三个丈夫，对待冷如冰如同自己的干女儿一样，并非真的对她有什么不轨之意，只是总喜欢逗逗她。
　　何况他们清楚冷如冰从小就讨厌男人，只有希平能够得到她的身心。而他们与冷晶莹的床事，冷如冰已经看了不知有多少次了。所以，冷如冰的突然闯入，虽让他们感到意外，却无什么羞愧和尴尬。
　　冷如冰坐到冷晶莹身旁，看着她母亲似青春少女却比青春少女丰满成熟的美体，微恼道：“娘，希平都出了这么大的事了，你还有心情跟他们胡闹？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女儿和女婿？”
　　冷晶莹陪笑道：“冰冰，你又不是不知道娘的喜好，而且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希平那小子不会这么轻易就死的。”
　　牛郎在一旁附和道：“是呀！公主，姑爷绝对会活生生地回来的，夫人还要和他相好哩。”
　　冷晶莹斥道：“闭嘴！”
　　冷如冰不听则已，一听脸就变寒，怒道：“娘，你死性不改！”
　　冷晶莹狠瞪一眼牛郎，回眼朝冷冰冰的女儿道：“只一次，好不好？”
　　冷如冰坚决道：“一次也不行！”
　　冷晶莹苦着脸道：“为什么？”
　　冷如冰道：“娘，他是你的女婿，是你女儿的丈夫，我不准你乱来。”
　　冷晶莹不罢休道：“可是他是这么迷人，俊得让娘见了都心儿慌，一想到他在床上的强悍，娘就巴不得给他操个够！”她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且不论对象是谁。
　　冷如冰想不通为什么上天会给她这么个娘，唯有道：“娘，你就不能安安份份地找个人嫁了吗？”
　　冷晶莹痛苦地道：“你让娘嫁给谁？谁又会愿意娶我？”
　　冷晶莹道：“爹呀！”
　　冷晶莹冷笑道：“我与他之间的关系不过是一次意外的露水姻缘，即使他不嫌弃我而愿意娶我，我也不会嫁给他的，以后你别在我面前提他！”
　　这次轮到冷如冰不解了：“为什么？”
　　冷晶莹平静地道：“很简单，他不能满足我。我冷晶莹已不再是个怀春少女，不再幻想任何爱情，只有性的满足才能让我得到真正的欢乐与幸福。杜清风也许能满足一般的女人，却不能满足我。你想，他会比拚命三郎强吗？”
　　冷如冰沉默，因为冷晶莹说的是实情。
　　冷晶莹继续道：“女儿呀！娘没有你这么幸运，娘年轻的时候喜欢师兄水天长，他却只把我当作妹妹看待；而师兄的拜把兄弟雷勇深爱着我，却被我无情地拒绝了。最后又遭施远令施以淫毒，欲以我清白之身助其练成地藏神功，被经过的杜清风救走，于是就有了你。”
　　冷如冰虽然早已从杜清风的口中得知事情的始末，此时听得冷晶莹亲口说出，亦不由得一阵心伤，不自觉地抱紧她赤裸的身体，痛呼一声“娘”。
　　冷晶莹苦笑道：“娘何尝不想做一个贤妻良母？只是自从那次以后，虽然未死，但体内的淫毒并未根除，况且娘从小练的是媚功，淫毒浸入我的经脉与所修炼的内功结合，使得我总有要男人的冲动。这都怪杜清风那小子支撑不到最后一刻，没能彻底的令我发泄完，你说我该谢他，还是恨他？从前娘一心一意只想嫁给师兄，现在若真正要跟一个男人，说了你别生气，那个男人也只能是希平，他是唯一让娘甘愿从良的男人，他有着娘所爱慕的俊美、所需要的强壮以及无与伦比的男性魅力。”
　　冷晶莹道：“娘，他不过是个大无赖罢了，你何必一定要选他？”
　　冷晶莹亲了亲女儿，道：“连我这个讨厌男人的女儿都心动的大无赖，娘怎能放过？”
　　冷如冰实在拿她没办法，道：“等找到希平再说。”
　　冷晶莹惊喜道：“女儿，你答应让娘去勾引他了？”
　　冷如冰无奈道：“你别让她们知道。”
　　冷晶莹道：“其实娘也喜欢偷情的滋味，唉，冰冰，若希平真的死了，你会怎样？”
　　冷如冰幽幽地道：“这世上，能令女儿动心的男人只有他一个，无论他是生是死，女儿都只是他的人。其实女儿本来不期待任何男人闯入我的生命，但遇上了这个大无赖，也许是命中注定吧，我的思想和感情就全部包容了他，对别的男人还是像以往一样不屑一顾。”
　　冷晶莹知道自己女儿向来的脾性，也不打算去改变她，笑道：“找到他后，娘和你一起同他欢好，看看谁的身材更好，或是谁更能讨他欢心，好不好？”
　　冷如冰羞道：“不！”
　　情郎插言道：“夫人，我敢打赌，你和身材比公主差一点点，但你的床上功夫定比公主厉害百倍。”
　　冷晶莹不服气道：“我不信，女儿，快脱衣服，咱们娘俩比给他们看。”
　　冷如冰不料冷晶莹有此一言，羞得满脸通红，冰霜解冻，挣扎着站起来，掀帐奔出。
　　帐内一阵失笑。
　　四狗和黄大海在一个帐篷里。
　　按照四狗的原意，他是准备今晚睡在兰花的帐篷的，可是他们坚决不让他再耗费精力，把他安排到了黄大海的帐篷，并嘱咐大海要看守着他，不准他有任何越轨的行动。
　　黄大海自然乐意，以便和他叙说家乡之事。
　　两人聊着聊着，自然又聊到了女人。四狗大吹特吹他的情史，如何追求兰花、如何勾引莺翠、如何降服赵子青，就是没有说出他的童子鸡是被一个姿色一般的三流妓女给宰的。
　　黄大海对女人没有多大兴趣，也没有多大的研究，却还是被四狗绘声绘色的演说吸引住了，怎么也料不到环山村出了这么一个大情圣。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大哥也是其中之一，甚至比眼前的四狗还要出众。后来又想，如果他没有离开环山村，会不会也变成他们这副德性？他苦笑着。
　　四狗大炫特炫自己之后，适时地问道：“大海，你也给我说说你的光辉情史吧！”
　　黄大海道：“让你失望了，我没有任何情史。”
　　四狗大奇道：“没有？萌萌不是和你有一腿吗？”
　　黄大海尴尬道：“我和萌萌虽要好，却没有和她真正那个。”
　　四狗惊讶道：“怎么可能？萌萌如此美丽动人，你居然可以忍着不动她？我看你是我们村里走出来的圣男。嘿，要是我，早就把她给……”忽然发现话说错了，改口道：“你别误会，我只是打个比方，对萌萌没存半点妄想。”
　　黄大海不介意地笑笑，道：“其实我也说不清楚，我与萌萌从小一起长大，自然免不了相亲相爱，但我总觉得对她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对着她时就好像对着小月时一样，不自觉地把她当成妹妹一样爱护。”
　　四狗失声道：“情人和妹妹？”
　　黄大海平静地道：“或许情人的成份多些，你知道的，我一直不缺少妹妹。”
　　四狗道：“我劝你还是趁早把萌萌搞定，不然，她说不定会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那时你会气得吐血。”
　　黄大海道：“只要她喜欢，我不会介意她爱上别人。”
　　四狗怀疑道：“你不是说笑吧？”
　　黄大海还是很平静地道：“她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不论她选择我还是选择别人，只要她快乐，我都会尊重她的选择并祝福她。”
　　四狗佩服道：“你真是大方，我四狗就做不到，若谁敢和我抢女人，我就和他决斗。不过，有一个人例外。”
　　黄大海好奇道：“谁？”
　　四狗道：“希平！在打架和泡妞这两方面，真正令我佩服的，只有他一个人，打架从不败不说，泡妞也是超一流的。说来你不信，我的兰花和玉蝶心里除了我四狗之外，还很爱他哩！然而我清楚希平不会碰我的女人，而她们虽深爱希平，却也是全心全意跟着我四狗。”
　　黄大海担心道：“如果大哥真的和她们有什么呢？”
　　四狗笑道：“除非是意外，不然绝不会发生你说的如果。我了解希平比谁都深，虽说他表面看来很无赖，却天性善良，对我们这些兄弟朋友更是极尽他的保护欲。你想，他和我们从小打到大，却并没有真正伤害我们，上次在群芳楼，我要与人杰打，他知道那时的我还打不过人杰，所以绝不让我出手，他说，他的命比我长，只要他还能再战，就绝不会让我去冒险。这样的他，怎么会碰我的女人？即使他真的喜欢我的女人，我也只有欢喜，那证明我四狗的女人还不错，哈哈！”
　　黄大海想起四狗被天风双娇所伤时，希平的确愤怒了。自从四海重遇希平之后，还是首次见他发火，那是为了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四狗。
　　四狗突然道：“我感觉得出萌萌也有些喜欢希平。”
　　黄大海一惊，很快又平静下来，道：“我也有所觉，唉！”
　　四狗失笑道：“你别唉声叹气，希平知道萌萌是他弟弟的女人，不会碰萌萌的。嘿，我要出去拉泡尿。”
　　黄大海道：“我看你这泡尿非要拉到天亮才会回来的了。”
　　四狗朝他神秘地一笑，出去了。果然，许久没有回来。
　　过了一会，有人掀帐而入。
　　来的是杜萌萌，她道：“师兄，今晚萌萌睡这里，好吗？”
　　黄大海笑道：“快过来吧！别着凉了。”
　　杜萌萌羞涩地睡到黄大海身旁，他温柔无比地为她盖上被子，轻道：“我知道四狗过去，你非得跑过来。”
　　杜萌萌怨道：“那条死狗，伤才好，就要跑来和赵姑娘亲热。”
　　黄大海道：“他和大哥都是一副德性，大风他们或许会好些。”他露出回忆之色。
　　杜萌萌嗫嚅道：“师兄，你、你要了萌萌，好吗？”
　　黄大海心中一阵冲动，但还是压抑着，道：“我以前一直专注于武道，本来想在比武夺令后，正式向师傅师娘提亲，如今遇上大哥和小月落难，实在无心他事。萌萌，我们找到大哥和小月，我就向师傅提亲，洞房花烛那晚再彼此交出初夜，不是更美好吗？”
　　杜萌萌翻了翻身子，把娇体侧睡靠在黄大海的胸膛，好一会才道：“但是，我怕，我怕萌萌会爱上别人，你不担心吗？”
　　黄大海想起四狗的话，柔声道：“萌萌爱师兄吗？”
　　杜萌萌道：“爱。”
　　黄大海轻轻一笑，道：“这就行了，乖，睡觉吧！”
　　杜萌萌依言闭上双眼，许久，安静睡去了。
　　黄大海看着怀中这娇美的人儿，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和甜蜜。
　　杜萌萌梦呓道：“师兄。”
　　黄大海来不及品味，她又梦呓道：“大哥，萌萌也喜欢你。”
　　黄大海呆了许久，喃喃道：“不论你喜欢我还是喜欢大哥，黄大海都能保证你会快乐，其他一切都无所谓。”
　　四狗这一泡尿拉到了杜萌萌和赵子青的帐篷。
　　赵子青和萌萌见掀帐而入的是四狗，都不免一惊，前者心中多了一喜，道：“死狗，你来干什么？”
　　四狗笑道：“来实践我的诺言！萌萌，你到大海那边去吧？”
　　杜萌萌道：“你先出去，我穿件衣服。”
　　四狗依言出去，一会，杜萌萌出来，瞪了他一眼，道：“只限今晚。”
　　四狗看着杜萌萌走入黄大海的帐篷，欢天喜地的进入帐篷，躺到赵子青身旁，挑逗性地欣赏着赵子青，道：“你知道，我等这一晚，已经等了一万年了。”
　　赵子青噗哧笑道：“你说谎的技巧像你的武功一样差劲。”
　　四狗道：“只要能哄得你开心就行了。”
　　赵子青道：“要哄我开心，你那点道行还差远哩！”
　　四狗的手抚摸上她的脸庞，俯首下去吻了她的经唇，禁不住道：“香。”
　　这似乎成了他经典而永恒的情话－－香。
　　赵子青被吻得情动地呻吟。
　　四狗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露出她健美的娇体，他看得不禁咽了几次口水，傲然道：“以后它是我的了。”
　　赵子青道：“她们三人说，不准你碰我。”
　　四狗已经为她宽衣，经过玉蝶的那一次，他已经入门，只是有些不顺，闻言道：“只要你准就够了，来吧！青青，我让你知道，我的体力足够应付任何阵仗！”
　　他的一双大手近乎粗鲁地把赵子青的衣服剥光，再把自己的衣服也撕扯掉，炫耀道：“青青，够劲吧？”
　　赵子青道：“一般般啦！”
　　四狗趴了下来，摸捏着赵子青的坚挺，道：“告诉我，你期待我已经一千年！”
　　赵子青笑道：“人家决定任你胡作非为了，你的虚荣心还得不到满足呀？”
　　四狗把手放在她的心窝，道：“那你告诉我，你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赵子青沉默好久，才呻吟道：“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四狗道：“真话。”
　　赵子青道：“我的心里还有一个人。”
　　四狗全身剧颤，大不是滋味道：“谁？”
　　赵子青犹豫道：“真的要知道？”
　　四狗酸溜溜地道：“当然是真的，我四狗岂能不知自己的情敌是谁？”
　　赵子青咬牙道：“是那个要脱我衣服的混蛋。”
　　四狗心中暗叫：“又多了一个。”失笑道：“你指希平呀！我可不想当他的情敌，所以我决定先下手为强，把你干掉再说。”
　　赵子青嗔道：“你说话就不能斯文点吗？我赵子青是什么人，决定跟你，当然不会去招惹别的男人，来吧！让青青把初夜给你这条死狗！”
　　她说话也不见得比四狗斯文多少嘛！
　　四狗激动地再次吻上她的唇，和赵子青口舌缠绵着，一双手不停地在她全身上下游走，几乎用上他所有的挑情手法，把未经人道的赵子青弄得全身升温，呻吟娇娇，欲罢不能。
　　赵子青一双嫩手不自觉地摸索着四狗强壮的躯体，当她的手握着四狗的男根的时候，娇躯一颤，惊道：“死狗，你这东西这么吓人，人家怕怕！”
　　四狗喘气道：“还好此刻在你身上的不是希平，要不然，我看你非晕倒不可。”
　　赵子青道：“我赵子青是什么人？想吓晕我，门都没有，来吧！看我会不会皱一下眉头！”
　　四狗勇于接受这种香艳的挑战，以最强悍的方式突进赵子青的处女地，同时感到一种无比紧凑的快感紧随而来，舒服得哼哼有声。
　　赵子青却在那一刻痛呼出声，双拳捶着四狗的胸膛，大喊道：“死狗，给我下来，我不干了，痛死我了，再不准你碰我！”
　　四狗依然停留在她体内，道：“你不是说眉头都不皱吗？”
　　赵子青咬牙忍痛道：“我怎么知道人家那里这么小？”
　　她不说四狗的大，却说她的小，看来打死她都不会承认被某物吓着－－妈的，死撑要脸！
　　四狗柔声道：“乖，等会就会苦尽甘来，那时，我要停下来，你都舍不得了，可能还要说，死狗，不要停呀！”
　　赵子青不领情道：“我死也不会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
　　四狗道：“等着瞧！”
　　他又温柔地律动起来，以他素有的经验和技巧，不多久，就把赵子青从最初的痛苦中解脱出来，尽情地逢迎着四狗。
　　两人这战耗去一个多钟头，也不知是四狗伤刚好体力不足，还是赵子青的初夜的刺激，四狗最终败下阵来。
　　赵子青虽高潮几起，却还要嚷道：“死狗，你怎么不动了？不要停嘛！人家还要！”
　　四狗牛喘道：“你反悔的真快，一下子说来吧，一下子说不要，一下子又说不要停，真是怕了你！早知我叫希平来对付你，让你明天动不了。唉，你让我休息一会，看看是否能重振雄风！”
　　赵子青惊奇道：“死狗，你说那混蛋在这方面比你还要强？”
　　四狗道：“就算这里所有的男人加起来，也不及他一丁点儿。”
　　赵子青不信道：“你吹牛！”
　　四狗觉得好笑，道：“我吹牛？你去问问她们，她们哪一次不是被希平搞得动不了的？你别看她们平时端庄可爱，一旦与希平到了床上，那叫床声就能令人发狂！”
　　赵子青瞪大眼道：“这是不可能的！”
　　四狗道：“你若不信，找到他之后，你自己去亲身试试。”
　　赵子青怒道：“死狗，我都是你的人了，你到现在还说这种风凉话？”
　　四狗连忙道歉：“对不起啦青青，我只是说说，你若是真的找他，我肯定会吃醋！”
　　赵子青道：“只是吃醋吗？”
　　四狗愣了愣，仔细想了想，道：“我会提醒他，别把你搞得一想到这档事就怕！”
　　赵子青气得捶打他道：“我才不会怕，你不能令我怕，他也不行。快点起来，你的任务还没完成，继续！”
　　四狗苦笑道：“姑奶奶，你饶了我吧！”
　　赵子青失笑道：“你既然有胆半夜来偷香，就知道这后果。快，不然我把你阉了！”
　　四狗只好打起十二分精神，被迫与赵子青继续演奏男女进行曲。
　　此时，他终于有些后悔跑到赵子青的帐篷，虽是香艳刺激到极点，却也让他累得像条死鱼一样，再也没有了逞能的力气。
　　这一晚，他才知道什么叫做蛮女。

　　第 十 一 章 仙 缘 男 女

　　一群人找遍了哥伦草原几个小部落，来到这片草原最大的部落－－蛇神部落。
　　据说，这个部落的图腾是蛇，因这里的女人多是艳美柔情，像蛇一样令男人缠绵至死。
　　华小波和独孤明听到赵子威的介绍，恨不能立即去会一会蛇一样的女人，边走边欣赏着，果然此地的女人的姿色都不错，两人相互眉来眼去，暗传春天即将到来的消息。
　　部落的人们见来了一群俊美的外地人，也都停下来多看几眼。
　　众人于是趁此机会打探希平和小月的行踪，然而还是一无所获，自然泄气。
　　忽然听得前方一片笑闹声，一群美女簇拥着一个无比英俊的青年朝他们缓缓行来。
　　四狗等一干性情中人两眼中无不射出妒忌和艳羡的光彩，大有与那青年替换角色之意。也怪不得他们，这群女人起码有二三十个之多，个个身材惹火脸如春花俏，其中有五六个更是上上之姿，几乎能与雷凤众女平分秋色。
　　最令人惊艳的是青年旁边的那女郎，身量与冷如冰一般高，身材却比冷如冰还惹火，论容貌，似乎也比冷如冰美上一分，有种自然的风流之态，眼神时常流露着销魂的醉意，笑声仿佛能够摄人魂儿，使得男人无不为她迷醉，连黄大海和雷龙这等正人君子都呆了好几秒钟，赵子威和徐青云也把梦香忘到了九霄云外，四狗华小波和独孤明三人更是不知身在何处，口水流到了草原外。
　　冷晶莹看见那个俊男也暗自欢喜，但一见到他身旁的绝代尤物，她的脸色就一变，陷入深思。
　　众女都为那个俊男惊叹，他几乎可以及得上希平的俊美，风流倜傥之态更胜希平不知多少倍了，两眼顾盼生情，让女人看了就怦然心动！
　　两群人相遇，那群男女也为面前的俊男美女感到惊奇。
　　俊男用那双令任何女人动心的眼扫瞄了四大武林世家众人，突然风度翩翩地走到冷如冰面前作揖道：“在下浪无心，请问姑娘芳名？”
　　冷如冰俏脸寒冻，道：“你我素不相识，阁下多礼了！”
　　浪无心料不到世上还有女人拒绝得了他，一时不知作何言，愣在当场。他向来自命风流，怎会想到冷如冰除了希平之外，对任何陌生男人都不假辞色，若他问的是众女其中之一，可能她们会回他一个脸红耳赤，然而他找错了对象。
　　刚才在他身旁的绝代美女笑道：“心哥，你终于碰到一个不为你所动的女人了。”她边说边走过来与浪无心并肩而立，向冷如冰笑道：“这位姐姐，你真美，我心哥主动与你打招呼，当然是喜欢上你了。姐姐，你是第一个拒绝得了他的女人，我心哥可是天下第一美男呀！你一点都不动心吗？”
　　浪无心回复他的潇洒，道：“姑娘，相逢何必曾相识？浪某想和姑娘交个知心朋友。”
　　冷如冰冷冷道：“离我远点！”
　　华小波道：“原来你这小子想泡冷姐姐，我可警告你，你若敢对冷姐姐有那么一点意思，我就叫姐夫把你所有的女人泡走！”
　　浪无心笑道：“是吗？”
　　那绝世美女道：“哟呵，小帅哥，你说谁要和我心哥争女人呀？”
　　她那天然流露的媚态加上一个销魂的秋波，令华小波一时忘了答言，只顾着大吞口水，喉咙咕噜咕噜地响。
　　雷龙冷硬地道：“请你们放尊重点。”
　　浪无心看着雷龙，道：“她是你的女人？我用我所有的女人换她一个，你换不换？”
　　“啪”一声响，浪无心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
　　那美女冲着冷如冰大叫道：“臭女人，你凭什么打我心哥？”
　　四狗从她的美色和骚态中回过神来，踏前一步，道：“凭他的嘴臭！小子，你别以为长得好看一点，就可以到处招摇撞骗，你他妈的泡妞也要看对像，我兄弟的女人你也敢动？小波，把枪给我！”
　　雷龙平静地解释：“她不是我的女人，是我姐夫的女人，你还是走吧！我们不想和你啰嗦。”
　　浪无心决然道：“没有一个女人敢打我的脸，这个女人我要定了！”
　　四狗持枪出来道：“胜过我手中的金枪再放屁！”
　　一直未发言的黄大海道：“四狗，让我来吧！我绝不允许任何人调戏我的大嫂。”
　　浪无心冷笑道：“有种，让我把你们这些男人全部杀了，再把你们的女人一个个征服！”
　　众人愤怒之极。
　　雷凤发言道：“大海，把他杀了！”
　　两方人让出一片空地，黄大海和浪无心各自的剑出鞘，两人对视着。
　　黄大海的眼神忽然变得浩瀚无边，这正是他的流星剑法出招前的预兆。
　　浪无心时常带笑的俊脸变得僵硬转白，冷晶莹一见之下脸色大变。
　　就在此时，两人轻喝，剑出如风，瞬间交战几十个回合。
　　黄大海的流星剑法以快著称，但浪无心的剑法也是快速无比，出招奇特，阴狠绵柔。
　　双方的人都想不到对方是如许高手，都各自为己方的人担心，眼神一刻不离两人的激斗。
　　草原上的草被剑气削飞，劲气又把这些草扫出老远。
　　那美女也一直看着两人剑来剑往，脸上露出关切之色。此时，她身旁多了两个美女，两女虽只比她矮少许，身材却好到极点，只是两女的脸上稚气未脱，仿似十三四岁的小女孩之脸庞，却是俏丽如花且略显妩媚之态，构成其独特的韵味－－仿似天真又似是成熟。
　　她俩其中之一道：“小姐，你说少爷会赢吗？”
　　被称为小姐的美女顾不了回答她，只是紧张地看着面前的打斗。
　　此时，黄大海已经施展其流星剑法的绝招，人飞退半空中，剑如流星雨般疾射而回，迎上不知情追击过来的浪无心。
　　浪无心不料他会退而杀回，心中大讶，剑身寒白之光大盛，挥出满天雪花，而雪花之中火一样的九朵玫瑰迎上黄大海的流星狂袭。
　　“砰！”
　　两人同时倒飞落地，浪无心退了一步，脸色由白转红，黄大海晃退了七步，脸无血色，显是这一战吃力之极。
　　冷晶莹突然飘到浪无心面前道：“雪花春情剑？你是仙缘谷的人？你是谁？”
　　浪无心尚未回答，那美女已经开口道：“你又是谁？怎么认识我们的剑法？”
　　冷晶莹静静地看着她的脸，道：“你是师兄和洛嘉的女儿？”
　　浪无心和美女的脸色大变，惊道：“你怎么知道？”
　　冷晶莹看着两人好一会才道：“你姓浪？你是纯儿吗？”
　　浪无心倒退一步，讶道：“你怎么知道我小时候的名字？你、你到底是谁？”
　　冷晶莹娇笑道：“纯儿，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浪无心认真地看了看，最后还是摇摇头。
　　众人都看着冷晶莹奇怪的行为。
　　冷晶莹道：“纯儿，我是晶莹阿姨呀！”
　　浪无心神色激动地看着冷晶莹，突然把冷晶莹抱住，喊道：“莹姨，你果真是莹姨，你离开纯儿都二十多年了，纯儿一直都想着你！”
　　冷晶莹的眼睛有些湿润，道：“我离开时，你才是八岁的小毛头，现在都长得这么高大英俊了，莹姨都不认得你了。”
　　那美女道：“你就是爹娘常说的莹姨？”
　　冷晶莹放开浪无心，看着这个情敌的女儿，轻声道：“你还没有把你的名字告诉莹姨呢！”
　　“侄女叫水洁秋，莹姨，你真漂亮！”
　　冷晶莹笑道：“嘴巴真甜！”
　　众人围了上来，看着这场闹剧，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冷如冰道：“娘，你认识他们？”
　　冷晶莹笑道：“唉，真是不打不相识，原是一家人！他们是你水师伯的徒弟和女儿。纯儿、洁秋，这是莹姨的女儿冷如冰，你们相互认识一下，这些都是莹姨的后辈，你们打过就算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嘛！”
　　浪无心笑着抱歉：“诸位，刚才多有得罪，请别放在心上。”他果然提得起放得下，转脸比风还要快。
　　雷龙道：“既然浪兄如此说，我们也不好计较了。”
　　他对浪无心还是极不友好，其实，若非冷晶莹认得浪无心，他武功再高，今日也要血溅草原。无疑，单打独斗，众人中谁也不是他的对手，但武林四大世家的青年精英尽在此中，令主若不敌，当然群起而攻之，那时浪无心再厉害也只有死歪歪了。
　　浪无心也知自己不受他们的欢迎，也不放在心上，朝冷如冰道：“为兄刚才冒犯如冰妹妹，请妹妹恕罪。”
　　冷如冰道：“叫我冷如冰就行了，不必画蛇添足！”
　　浪无心脸色有些不自然，心想：莹姨的女儿怎么从头到脚都冷冰冰的？这也使得她与众不同，若能打破她的冰冻，不知是怎番滋味？凭我浪无心的魅力，哪怕你是坚贞烈女，也叫你跪倒在我的胯下，到时我让你笑你就笑，叫你哭你就得哭。
　　水洁秋道：“妹妹拜见如冰姐姐。”
　　冷如冰道：“不是臭女人吗？怎么变成姐姐了？”
　　冷晶莹责道：“冰冰，不得无礼！”
　　水洁秋笑道：“刚才是妹妹不好，妹妹向你赔礼了。”
　　冷如冰稍为消气，脸色却仍然冰冷。这也无法怪她，她天性如此，只有在希平面前，才会冰霜解冻表露出少有的女儿娇态。
　　四狗华小波等情场战士，虽然不喜欢浪无心，但对水洁秋这绝代尤物，却只有欢喜而无半点讨厌之情，此时寻到机会，都一拥而上，眼睛在伊身上滴溜溜地转，恨不能多长十双眼睛。
　　赵子青眼见四狗色迷迷的样子，很是气恼，扯着他的耳朵把他拉到一边去，和兰花三女合伙整治他。
　　华小波朝水洁秋挤出一个阳光的笑容，道：“我叫华小波，今年十六岁，我该叫你姐姐，还是妹妹？”
　　水洁秋媚笑道：“当然叫我妹妹了，人家才十五岁哩！”
　　众人露出不信之色，华小波抢先道：“哇，你才十五岁？我怎么看你都不像十五岁的女孩，我不信！”
　　水洁秋娇笑道：“不信？你猜她们多少岁了？”她用手指了指刚才站到她身旁的两个美少女。
　　华小波不假思索地道：“应该有十六七岁了吧！”
　　水洁秋笑得更妩媚，众男为之销魂，她道：“她们只有十三岁。”
　　华小波惊道：“我的妈呀！十三岁？这么迷人，打死都不信！”
　　水洁秋不想与他继续争论年龄问题，转移话题道：“刚才你们为什么那样痴痴地看着我？人家的脸上雕有花吗？”
　　华小波一时无言以对，独孤明抢道：“姑娘脸上没有雕花，但姑娘的脸比世上任何花朵都要美上一百倍，不，是一千倍！”
　　独孤明果然是说情话的高手，只要经他口中说出的话，一律都是那么的美妙而富于激情，让人想不通为什么他在不久前还是童子鸡。可能是他在少林寺待得太久，刚入世，无法把深奥的佛言转变成美丽的情话，遇到华小波这干人后，才激发他这方面的潜能。
　　水洁秋抛了个甜笑给独孤明，道：“这位哥哥，你真会说话，人又长得帅，你一定像我心哥一样有很多情人啰？”
　　独孤明环视了一下浪无心那群女人，脸就不自然了，却也很诚实地道：“我只有一个女人。”
　　说罢，他看向一旁略有些不快的夏雨，夏雨见他还记得自己，且听到他说只有她一个女人，立即把心中的那点不快抛掉，朝他美美一笑。
　　水洁秋道：“那你追求我，好吗？”
　　独孤明立马色授魂与，巴巴地道：“真的吗？”
　　水洁秋嗔道：“当然是真的。”
　　华小波不甘落后地道：“我也要追求你！”
　　拚命三郎群哄而上：“我也喜欢姑娘！”
　　水洁秋笑得更迷人了，那笑仿佛可以把钢铁般的男人也溶化，她道：“好呀！你们一起追求我，我就有更多的选择机会了。你们虽及不上我的心哥，却也是不可多得的奇伟男人，洁秋好喜欢你们哦！”
　　冷晶莹看着水洁秋轻言浅笑颠倒众男的本领，心想：洛嘉怎么会生出这种女儿？年纪轻轻就这么风骚，这么懂得玩弄男人！
　　于是，准备追求水洁秋的众男争相介绍自己，草原上的草因此更加润泽－－他们的口水像春雨一样滋润着这些草儿哩！
　　不管双方愿意与否，两方人终于走到一起，冷晶莹向浪无心说起此行的目的，然而浪无心也没见到像希平和小月这样的一男一女，众人又是失望。
　　当浪无心说起他把蛇神部落的所有美女一网打尽时，华小波四狗独孤明等人不由得向那几个绝美的人儿多看了几眼，因为浪无心说那几个少女就是蛇神部落的顶尖美人，他们看得心痒痒的，都想：为什么不早点来？让浪无心这狗娘养的捷足先登，真他妈的不心甘啊！
　　浪无心把他们带领到他的居处，热情的招待他们。宴中，邀约他们到仙缘谷作客，说从这里到仙缘谷只要两天就到了，很近的。
　　雷凤众女自然不愿意，找不见希平之前，她们哪有心情去玩？
　　浪无心却说，途中可以顺便打探他们的消息。
　　众人觉得他说的在理，这次出来寻人也是无目的地乱找一通，不如干脆给个熟路的人领着找找，或许真的能找着。
　　最后商谈的结果是明天启程前往仙缘谷，这令双方的男人都欢喜－－浪无心期待途中能够用他的热情溶化冷如冰，四狗华小波等人正好对水洁秋展开爱情攻势，顺便把浪无心那群美女也泡走几个，叫他气得吐血才好。
　　因此，在去仙缘谷的途中，各人各显神通各出绝招，誓把对方的女人揽入自己怀中方始罢休。
　　浪无心一有机会就钻到冷如冰面前，大施其风流手段，却被冷如冰视而不见，给他个不理不睬，令他信心一落千丈。可他还是不死心，路上见到什么野花什么名草就摘上一朵或一根要送给冷如冰，每次冷如冰都说，你自己欣赏吧或是献给你那些女人。
　　华小波四狗等情场勇士，有独孤明和情郎这两个说情话高手撑台，在浪无心的女人群中倒是蛮吃香，直把众女哄得像吃了蜂蜜般甜滋滋的，他们也过了些许手瘾，却苦于无法把她们哄骗上床，实在是功亏一篑，唉。
　　水洁秋这个娇媚女，常把众男迷得神魂颠倒，却一点便宜也没让他们占到，因此，他们更感能一亲芳泽真是难能可贵，连雷龙、黄大海有时也要为她露出神迷心醉之色。
　　真乃一代绝顶尤物！

　　第 十 二 章 雪 鲸 之 女

　　仙缘谷座落在这片草原西部的天柱山，谷中宽大广阔，异花奇草不胜其数。
　　惜花秀士当年因追求月女梦仙未遂，心灰意冷之下，弃所有的情人，独自隐居在此谷中，又因思念梦仙，故取名仙缘谷。
　　经过多年的扩建，仙缘谷变得如神仙府第美观堂皇。
　　水天长和冷晶莹就是惜花秀士隐居后所收的两个弟子，冷晶莹自从情场失意离谷出走后，此次还是首次重回仙缘谷，激动的心情自是不须说。
　　水天长夫妇听到失散多年的师妹回来了，立即出谷迎接。
　　众人看见这对神仙眷侣，心神向往，原来这世间还有此等人物！
　　只见男的高大英挺俊美无比，成熟中透出一种书香卷味，女的与水洁秋有七八分相像，比冷晶莹要美上一二分，清丽绝顶，美中带着一种端庄，令色狼也无法生出轻薄之心。
　　水洁秋一见到两人，叫了声：“爹娘，你们看女儿带谁回来了？”就如小鸟般扑到洛嘉怀里，一副小女孩娇态。
　　浪无心问候了两人，便把众人介绍给他们夫妇认识。
　　冷晶莹心情矛盾地走到水天长面前，看着这个曾令自己爱恨难分的师兄，久久无言。
　　水天长用极富磁性的声音道：“师妹，你还是没变多少，像当年一样年轻美丽，这些年过得好吗？为什么一直不回来看看师兄？”
　　冷晶莹感到这个师兄还像当年一样关爱她，只是这种关爱是源自一个兄长对妹妹的感情，其中没有一丝男女之情，不知是该欢喜还是一种悲哀，她当年为何不能坦然接受这份无私而特别的关爱呢？
　　她的眼中有了泪，轻叹道：“晶莹过得很好。”
　　水天长轻拥她入怀，为她擦去眼泪，柔声道：“师兄知道你过得很苦，师兄对不起你，没有像答应师傅那般照顾好你，别哭，师兄一直很疼你，你永远都是师兄的小晶莹。”
　　冷晶莹苦笑道：“我已经不再是当年天真纯情的小晶莹了。”
　　水天长深情地道：“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在师兄的心中，你永远都是那个扎着麻花辫子满山跑的小女孩，我的小晶莹，永远都是！”
　　冷晶莹的脸上难得一见地呈现出圣洁的纯真之色，娇柔地靠在水天长的胸膛。
　　洛嘉轻声道：“天长、晶莹，我们回谷去吧！”
　　进入仙缘谷，水天长夫妇就把冷晶莹领到自己的房间叙旧去了，剩下众人留在客厅里，浪无心和水洁秋作为主人，自然极力招呼这群客人。
　　浪无心很有礼貌地邀请冷如冰去参观整个仙缘谷的美景，冷如冰懒得理他，独孤棋实在看不过去了，有点气恼地说：“公子，我姐姐已是有夫之妇，请你别痴心妄想了，你有那么多美女，难道还不够吗？”
　　浪无心笑道：“姑娘，我虽有很多女人，却没有一个比得上如冰妹妹，我对如冰妹妹一见倾心，若让我早遇到她，她肯定是我的。姑娘长得也是很漂亮，人见人爱，我浪无心也很喜欢你，愿不愿意作我的女人？”
　　以独孤棋的坚定性格，也被他说得脸色微红，可见浪无心的魅力实在不小，独孤棋竟无法生起气来，她道：“你这么多女人，我嫁给了你，不是要守活寡吗？”
　　浪无心傲然道：“任何女人跟了我，都不会出现姑娘提出的问题，你大可以放心。”
　　被众男围着的水洁秋娇笑道：“我们仙缘谷的男人是天底下最懂讨女人欢心的男人，无论是心理上还是床事上，他都能满足女人。”
　　华小波出言道：“仙缘谷的女人呢？”
　　水洁秋的纤指在他的下巴一个撩拨，道：“当然是天底下最迷人的女人了，想不想见识一下？”
　　“想！”似乎七八个男人同声道。
　　独孤棋稍整情绪，道：“多蒙公子错爱，独孤棋已是身有所属，且对你们所谓的本领实在没兴趣。”
　　浪无心道：“可惜。”
　　水洁秋脱离众男的包围，姿态撩人地走到冷如冰身旁，道：“姐姐，你那个丈夫有什么好的，你居然能够因为他的存在而拒绝我的心哥？”
　　冷如冰淡然道：“他没有什么值得称好的，甚至还很坏，但我们爱他，就这么简单。”
　　水洁秋道：“既然这样，不如你们不要找他了，改为爱我的心哥吧？”
　　雷凤和冷如冰重重地哼了一声，显是对她此言极为不满。
　　华小波笑道：“洁秋妹妹，我姐夫不但俊美绝伦，且高大威猛，英雄了得。”
　　水洁秋冷然道：“笑话，说英俊，世上有谁及得上我爹和心哥？论英雄，谁又能比得上我的洛天表哥？”
　　杜萌萌看不惯她的嚣张气焰，哂道：“你见到大哥，再说这些话吧！”
　　雷凤道：“好了，不要为这些无谓的事情吵得大家不愉快。洁秋，我们来到你家，你应该带我们参观一下吧？”
　　她虽不多言，但总能主持大局。
　　水洁秋恢复她的媚态娇笑，道：“凤姐姐，小妹正有此意。”
　　在水洁秋的引领下，众人参观了仙缘谷。
　　途中，华小波和独孤明以及拚命三郎像蜜蜂似的跟着水洁秋这朵花，只要她说一句话或叹一口气，他们都要围着她嗡嗡好一阵。水洁秋也乐此不疲，以她的绝代姿色和天然风骚，把这几个种男的心灵彻底征服。
　　对于四狗等人来说，参不参观仙缘谷已不重要，他们只想抱她上床参观她的身体的每一寸地方。然而他们只能美美地想想，现实里还是不能动她分毫，连手儿都没得碰到，实在有够失败有够悲哀。
　　仆人来叫他们用饭时，华小波等人已经饱餐秀色。
　　晚宴很丰盛。
　　宴后，雷龙夫妇、雷凤几女回房睡了。独孤两姐妹也不让徐赵两人继续当光棍，分别把他们拉回各自的房间做苦差。
　　黄大海与杜萌萌自从那晚之后，就没有再同睡。四狗因为败露行踪－－这都怪他偷香那晚太累了、累得第二天爬不起来，兰花三女知道他果然能做大量运动，哪会放过他？更兼多了个不讲生理极限的赵子青，四狗每晚都累得求饶，不知今晚他又向谁求饶？
　　独孤明和华小波这对难兄难弟，今晚被春水、夏雨两女抛弃了，因为两女对他们这两天来的行径实在不满，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他们也就像以往一样同睡一床，大谈周边新闻。
　　华小波道：“真是迷人！我华小波从来没见过这样漂亮的女人，妈的，太正点了。”
　　独孤明道：“你指水洁秋？我想梦香也不过如此，追到她就等于得到梦香。”
　　华小波道：“这女人，身材高挑惹火，偏又纯美无比，一颦一笑妩媚妖冶，那眼神充满着勾引男人的味道，若能把她搞到手，不知有多美？”
　　独孤明道：“听说，仙缘谷注重阴阳双修，无论男女在床上都是很强悍，看来水洁秋在这方面也是无人能及。”
　　华小波沉默一会，道：“浪无心这么多女人，个个都好像对他死心塌地，他的床上功夫一定十分了得。”
　　独孤明道：“惜花秀士当年有天下第一美男之称，情人无数，当是这方面的高手，他的徒孙自然不会差，不知比希平如何。”
　　华小波哂道：“不论他如何厉害，也是后天修炼，绝对及不上姐夫那种天生的性爱机器。”
　　独孤明道：“但是，希平不在，如冰她们会不会被他强攻下？”
　　华小波笑道：“哪能？姐夫的六个女人以及蝴蝶六姬都爱死他了。这次思思、爱雨和六姬没有跟来，来的四女中，以冷姐姐最不可能被任何男人趁虚而入，凤姐姐更不必说，你的妹妹也是铁了心跟姐夫的，至于我姐姐嘛！嘿，她连看都不看浪无心。咱们还是担心自己的女人吧！”
　　独孤明惊道：“浪无心应该不会看上她们吧？”
　　华小波道：“但愿如此，否则，我只好另觅芳踪了。”
　　独孤明突然道：“冷晶莹真是够淫荡的，公然在仙缘谷里与她的师侄同居欢好，你说，浪无心是否能打败她？”
　　华小波感兴趣地道：“不如我们去偷看一下？”
　　独孤明难以置信地道：“现在？”
　　华小波已经下床穿鞋：“当然。”
　　浪无心看着床上的冷晶莹，在惊叹她身体的高度完美之时，也惊叹她那如同青春少女一样富有弹性的肌肤，无疑地，这是与他上过床的无数女人中最诱人最具挑战性的女人。
　　他赞美道：“莹姨真是天生丽质，青春长驻。”
　　冷晶莹做了个撩人姿态，媚笑道：“你这小毛头，嘴巴好甜，怪不得哄得那么多美女团团转，不知真实本领如何？”
　　浪无心也有些迫不及待，边脱衣服边道：“莹姨，待会你就知道了。”
　　冷晶莹看着他，道：“快点嘛！让莹姨看看你下面的小东西长大了多少。”
　　“不会令莹姨失望的。”他说罢，已把自己的衣服全部清除，露出早已勃起的阳根，傲然道：“如何？”
　　冷晶莹看着他那傲人的东西，心想，这是我见过的第二大玩意了，还是比我那混球女婿小上一号，真可惜！
　　她娇笑道：“果然是超级好货，莹姨张腿以待！”
　　浪无心扑到冷晶莹丰满的女体上，和她来了个长吻，双手不停地在她身上的敏感点挑逗揉搓，不可一世地道：“师傅从小就用各种药材打造我，又兼练的是能激发男性潜能的龙阳神功，使得我的宝贝粗长的程度达到男人的极端，我敢断言，天下男人的东西无出其右者，莹姨，你该满意了吧？”
　　冷晶莹骚气十足：“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浪无心对付女人果然有一套，未到实战阶段就把冷晶莹搞得春情横溢、娇吟浪浪，喘道：“纯儿，快进来！”
　　浪无心依言手持着他的巨物，突破入洞，冷晶莹娇躯一颤，感到从未有过的的充实，双手环住浪无心的腰道：“你是唯一能够填满莹姨空虚的男人，好纯儿！”
　　浪无心的男性尊严得到极大的升华，猛烈地抽插几十下，道：“莹姨，今晚我要你向纯儿求饶！”
　　冷晶莹的臀部使劲地摇了几下，舒服地道：“莹姨接受你的挑战，来吧！”
　　浪无心运起龙阳神功，朝冷晶莹发动猛烈的攻击，把她轰得如狂风中的杨柳。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满足，哪怕上次华小波独孤明和拚命三郎一起同上，也不及一个浪无心，由此可见，浪无心的龙阳神功的厉害！
　　在窗外捅破窗纸观看的独孤明和华小波也为之吃了一惊，想不到浪无心有如此实力，几乎直追希平。
　　两人看不多久，激情上来，互递一个眼神，悄悄地离开了，却没有回原来的房间，而是跑到春水和夏雨的房里去了。
　　此时冷晶莹正在骑马，浪无心则用他的两只大手测量两个半球的直径或是玩两颗星球相撞的游戏，不亦乐乎。
　　两人大战三个时辰，浪无心终于累得抽筋，之后，便趴在冷晶莹的白肚皮上。
　　冷晶莹紧闭双眼，满身香汗，疲倦欲睡，却感到无限满足，睁眼看着同样疲倦的浪无心道：“纯儿，这么多年来，在莹姨的阴柔神功下，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坚持半个钟头，你竟然坚持了三个钟头，把莹姨弄得浑身无力，真是不可多得！”
　　浪无心道：“在我的龙阳神功下，也没有一个女人能坚持半个钟头而不昏迷的。我一晚能够连搞十六个女人，如今却只能满足莹姨一人，看来我还得努力。”
　　冷晶莹道：“纯儿，以后莹姨跟着你，好吗？”
　　浪无心受宠若惊道：“这不行，纯儿不能答应莹姨。”
　　冷晶莹失望道：“你嫌弃莹姨？”
　　浪无心忙道：“不是、不是，我不想因此害了莹姨。我从小就有品尽天下美女的梦想，我所玩过的女人中，若我觉得厌腻，我就会毫不留情抛弃她们，越是对我痴迷的女人，我越是要遗弃她们，让她们为我肝肠寸断。所以我虽玩过无数美女，但我身边经常相随的只是二十多个，而且时常换新面孔，这样我才觉得新鲜刺激。要知道，任何女人都是我的附属品，我绝不会让感情左右我，这就是我把自己改名为浪无心的缘由。”
　　冷晶莹头脑一冷，突然感到身上这个男人有些讨厌，搞不懂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冷冷的道：“那你还要追求冰冰？”
　　浪无心急道：“我对冰冰是真心的。”
　　冷晶莹无法相信他的话，肥臀摇了摇，把他那已经软了的话儿甩出洞外，道：“洁秋比我女儿还漂亮，你怎么舍得不动她？”
　　浪无心道：“你难道没有看出她是雪鲸之身吗？”
　　冷晶莹惊道：“雪鲸之身？”
　　浪无心苦笑道：“哪怕有十个浪无心，也不敢真个和她欢好。她破身之时，会爆发出浓重的阴寒之流，即使不被她冻死，那根东西也不能用了。”
　　冷晶莹道：“可以用别的方法，比如物品之类的，让她先行破身。”
　　浪无心道：“无济于事的，没有男性的天然相吸，它们是不会爆发而出的。况且，这阴寒之气中带有一种至淫元素，能够使得与之相交合的男人控制不住自己冲动却又仿佛吃了壮阳药一样不罢休，而她天生的鲸吸之穴会把男人的精血吸干，所以与她第一次欢好的男人必死无疑。而且，一旦那男人死去，其阳物也没有了生气，不能继续吸收汹涌而出的寒流，寒流就会倒流入她体内，使她因经脉冻结而死。哪怕真的躲过初次这一劫她不是处女了，我还是不敢碰她，因为她本身就是至淫之躯，一旦进入她的体内，男人就会兴奋异常。还有就是，她的鲸吸之穴是不随阴寒之气消失的，与她相交欢的男人若不能满足她或是抵挡不住她天生的鲸吸之力，也誓必精尽人亡。”
　　冷晶莹道：“那她还这么风骚，四处招惹男人？”
　　浪无心笑道：“她天生风骚，即使她心里圣洁无比，她的一颦一笑也还是不经意地流露出妩媚动人的神态，她勾引男人也多多少少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毕竟她一生都与男人无缘！”
　　冷晶莹道：“若别人不知她底细，强奸她，她会因此而丧命吗？”
　　浪无心道：“强奸她，谈何容易？撇开她高强的武功不说，即使她是个不会武功的女人，男人也不能轻易强奸她。雪鲸之身的女人，其下体在未破瓜时温凉、光滑如玉，且紧硬如铁，只留一道供她小便的细缝，永不开启，连最小的手指都无法进入，何况男人的东西？只有在她极度动情的时候，其下体才会升温并变得柔韧如绵，其时男人的东西才能进得去。雪鲸之身的女人心志坚定，绝少动情，遇到强奸之徒，自然更不会情动。”
　　冷晶莹道：“若以淫药来对付她呢？”她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就因为淫药而起。
　　浪无心道：“雪鲸之身的女人天生不惧任何淫药，她本身就是淫性之体，淫药对她来说就像流水入大海。”
　　冷晶莹同情道：“看来她只有当一辈子活尼姑，一个女人这样子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浪无心叹道：“唉，若非如此，她早就是洛天的女人了，她从小就喜欢洛天，洛天此人英雄盖世，很得师傅师娘的疼爱，更传他仙缘谷不传之秘龙阳神功，使得他与纯儿一样强悍。他虽然比我小两岁，我却很敬佩他，他是令纯儿心服口服之人。”
　　冷晶莹听得骚动道：“那我得见识一下。”
　　浪无心会意：“绝对不比我差。”
　　冷晶莹道：“洁秋两个婢女小仙和杜鹃也是一代尤物，为何你会放过她们？”
　　浪无心道：“别提了，这两个黄毛丫头不但年纪小，还他妈的讨厌我，且洁秋明令我不准碰她们，还说再过两年她嫁给洛天时，带着她们一起去，让她们代替她与洛天行夫妻之道，我能怎么着？唉，岂只这样？我很想得到的一个女人，也与我无缘了。”
　　冷晶莹奇道：“你说冰冰吗？”
　　浪无心道：“不是冰冰，是师娘的双胞胎妹妹洛幽儿。”
　　冷晶莹道：“你师娘还有一个双胞胎妹妹？”
　　浪无心陷入回忆：“我是前年到大地盟做客时，在一处秘院里遇见她的，她与师娘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她长着一头雪白的头发，像月亮一样散发着柔润的光泽，比师娘还要迷人。”
　　冷晶莹感觉得到浪无心的阳根有了反应，竟又一次坚挺，他手持着它再次闯进冷晶莹的柔润，让她感到一阵无比的充实。
　　“莹姨，想到洛幽儿，我莫名地冲动，我们再战一场！”
　　冷晶莹不惧道：“谁怕谁？”
　　浪无心抽身一半，又突然全力回冲，这次比刚才粗暴了许多，然而冷晶莹不惧他，双方狂热地交缠一起，直缠个不眠不休，却有声有色。
　　夜色正浓！

　　第 十 三 章 未 知 挑 战

　　众人在仙缘谷住了两天。
　　在这两天里，浪无心全力以赴地对付冷晶莹，无法顾及他那群女人，终于被华小波独孤明两人趁虚而入，每人抱回一个女人偷偷摸摸地好了一次。
　　事后，华小波说：“若浪无心知道，非杀了我们不可。”
　　独孤明说：“杀我可不是那么容易。”
　　华小波说：“连大海都打不过他，你有把握胜他吗？”
　　独孤明傲然发言：“真正到了生死关头，死的人绝不会是我独孤明！”
　　华小波半信半疑，但也不与他争辩，话题转移到刚走了的两个女人身上，觉得浪无心的女人蛮够味的。
　　两天后，雷凤觉得没必要待在这里，于是向水天长夫妇辞别。
　　仙缘谷的人把他们送出谷口。
　　水天长搂着冷晶莹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道：“晶莹，记得回来。”
　　华小波也想与水洁秋来个吻别，水洁秋娇笑着躲开他，他有些失望，却还是道：“洁秋妹妹，哪天你到我们长春堂，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记住，我还要继续追求你的。”
　　独孤明道：“洁秋姑娘，遇到你是我独孤明一生中最大的幸福，这种幸福将像明媚的阳光温暖着我的心房。”
　　四狗嚷道：“洁秋，若你觉得我四狗不能使你欢心，等我们找回希平，我把他介绍给你，相信他会比你的心哥和表哥都要好。噢，青青，不要扯我的耳朵！”
　　赵子青恼道：“你把希平当成什么了？他可不会看上一个未成年少女！”显然她是在吃醋，气四狗把希平介绍给别的女人。
　　四狗忍痛道：“小姐和冰冰她们都没有反对，你凭什么发气？”
　　赵子青道：“凭我是赵子青！”
　　水洁秋笑道：“四狗哥哥，你的这位夫人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四狗道：“她暗恋希平。”
　　水洁秋大奇：“那个叫希平的男人真的很优秀吗？”
　　杜萌萌道：“大哥是最好的男人。”
　　水洁秋看了看杜萌萌，道：“你也喜欢他？”
　　杜萌萌料不到她会有此一问，不知怎么回答，脸红至耳根。众人一见她的神态，在为之着迷的同时，也清楚她心里的确喜欢希平。
　　雷凤把羞涩的杜萌萌搂入怀里，杜萌萌立即把俏脸埋入她的胸脯，雷凤抚摸着她乌黑的秀发，道：“萌萌，姐姐很喜欢你这样维护希平，咱们走吧！”
　　水洁秋道：“我一定要去会会他，看他是怎么样的男人！”
　　黄大海道：“你不会失望的。”他清楚自己的大哥对女人那近乎魔般的吸引力。
　　拚命三郎道：“我们姑爷有着女人梦想的一切！”
　　雷龙抱拳道：“多谢两位前辈多日来的款待，我们就此告辞。”
　　水天长很喜欢这群小儿女，朗笑道：“有空再到仙缘谷玩。”
　　仙缘谷的人看着他们远去。
　　洛嘉道：“天长，这群年轻人都不错。”
　　水天长道：“四大武林世家当年和血魔那一战，精英丧尽，如今培养出这些英才，看来四大武林世家要从低谷走向高峰了。”
　　水洁秋不服气：“爹，你太夸奖他们了，他们几乎个个都是色鬼，哪能比得上表哥？”
　　水天长笑道：“他们当中的确没有一个能与你表哥洛天相提并论，但他们也是当今武林年轻一辈中的顶尖高手，我听你莹姨说，四大武林世家年轻一辈的真正首领是一个叫黄希平的青年。”
　　浪无心道：“就是如冰的那个丈夫吗？”
　　水洁秋噘嘴道：“又是他！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莹姨有没有跟爹说他的武功有多高？”
　　水天长道：“这个倒是没有说，只说他在某方面很厉害。”
　　水洁秋追问：“哪方面？”
　　浪无心有所感触道：“师傅，是否是男女方面？他的那些女人对徒儿都视而不见，若非他有真实本领，他的女人不会对他痴迷到这种程度！”
　　水天长道：“的确如此。”
　　水洁秋道：“爹，女儿想做个正常的女人，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
　　洛嘉疼爱地抱她入怀，道：“你表哥和你心哥都无法承受得起你，天下还有男人比他们更强吗？”
　　水天长沉思：“晶莹说那个黄希平也很强，不知他是否能够消受得起秋儿？”
　　水洁秋道：“爹，女儿的身体只属于表哥，我才不要别的男人占用我的身体。但是，到时我会去找那个黄希平，把他迷得神魂颠倒。等他发现没能力进入我的身体，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洛嘉道：“秋儿，别玩火，你会害人害己的。”
　　水洁秋的嘴嘟得老长：“娘，我不会玩火的，除了表哥，我对谁都不会动情，你放心好了。”
　　浪无心道：“师妹，若你对他动情了，他死不足惜，你岂不是也要陪着他一起死？”
　　水洁秋道：“你要人家说多少遍，人家绝对不会情动的，你以为人家是荡妇吗？”
　　浪无心暗道：不是也差不多了。
　　水天长道：“你们别吵了，回谷去吧！洁秋，听爹一句话，不要去惹那个男人。”
　　水洁秋默默地跟在她爹娘后面，心想：你们把他说得那么臭屁，我偏要去惹他，让他尝尝美女当前却无可奈何的滋味！
　　哼，黄希平，你等着！


　　第 六 集 野 马 之 舞

　　第 一 章 人 妖 父 亲

　　赵子威带领着雷凤等人找遍了整个哥伦草原，还是找不到希平和小月，华小曼急得哭了好几次。
　　此时，又是另一天的早晨，众人收拾好，准备继续寻找，但该找的地方都找过了，除非想重找一遍，不然就不知从哪里找起了。
　　雷凤道：“子威，那条峡谷的另一头有出口吗？”
　　赵子威全身一震，惊喜道：“没错，另一头也有出口！”忽然顿了一下，道：“不好，那头是沙漠，他们不熟路又没有准备，冒然闯入那里，看来凶多吉少。”
　　众人大惊，为什么以前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四狗喝道：“你小子为什么不早说？”
　　赵子威道：“那头距离这头远，而且又是沙漠，我以为他们不会跑到那边去。况且，一旦进入耶勒沙漠，生还的机会很少，所以，我宁愿选择先找哥伦草原，若幸运的话，他们会在草原上等我们。如果他们进入了沙漠，我们也就不用找了，即使不遇到沙暴，他们也会被困死在沙漠里的。唉，沙漠里找人，怎么找？”
　　雷龙道：“那你也应该与我们说一声，让我们当时就尽快地分头找呀！”
　　赵子威抱愧地道：“对不起。”
　　四狗喊道：“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黄大海阻止他们争吵，道：“不要吵了，吵有什么用？赵兄，耶勒沙漠过去是什么地方？”
　　赵子威道：“是两片相连的草原，叫莫斯草原，居住着野马族和白羊族。”
　　黄大海道：“我们立即回神刀门，然后前往莫斯草原去。若大哥和小月有幸能通过沙漠，他们必会在那里。若他们不在那里，我们就不用再找了。”
　　事到如今也只有如此了，众人都心事重重，几个女人更是肝肠寸断。
　　三日后，他们快马加鞭地回到了神刀门。
　　杜思思和风爱雨以及蝴蝶六姬一见回来的人当中没有希平和小月，就迫不及待地跑过来追问，结果是杜思思无言地抱着雪儿流泪，风爱雨又晕了过去。
　　经过紧张的准备，可以出发之时，冷如冰因为突然感到不舒服，让华小曼替她把脉，却发觉她有了两个月的身孕，由此，华小曼又给众女以及自己检查了一下，发觉自己以及希平的众女，还有碧柔、兰花、莺翠都有了身孕。
　　这应该是悲中有喜吧！？
　　然而事情为难了，有了身孕岂能再去沙漠那种地方？为了孩子着想，男人们决定不让女人跟从了，免得拖累了男人们。
　　但杜萌萌却死硬要跟去找希平和小月，众人一开始不允许，却拗不过她，最后只好答应让她跟随，其他想要跟来的女人一律被拒绝了。
　　值得一提的是，徐青云这次留在了神刀门，因为他并不想与众人去找寻和他没多大交情的黄希平，况且，四狗等人觉得有他没他都无所谓，也不勉强他来献这个人情。
　　于是，这群人共七个，六男一女，带着众人的期望重新踏上寻人之旅。
　　他们走后的第二天，杜清风夫妇带着碧绿剑庄的人回山庄去了；接着冷晶莹又带着她的人回蝴蝶门了；徐飘然也领着两个女儿和门徒离开了神刀门，徐青云因为妻子要留在神刀门照顾姐姐独孤棋，他也便留了下来，顺便帮忙打点一下神刀门。
　　就在雷龙等人走后的第七天，神刀门来了一群不速之客，人数之多，竟有五六百人之众，直闯神刀门，两方交战，死伤许多。
　　赵傑英父子和徐青云等人闻讯率众而出，杜思思一见带头之人，全身剧颤，倒退了好几步，脸面苍白无血。
　　赵傑英喝道：“你是何人？为何率众侵犯我神刀门？！”
　　带头之人用半男不女的声音道：“我是地狱门的施竹生，这次专程来拜访赵门主。”
　　赵傑英想不到面前这个打扮得妖里妖气的人竟然是武林七公子之一的施竹生，他道：“我们与贵门无冤无仇，公子这样做，岂不是欺人太甚了吗？”
　　施竹生道：“门主，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当然是有目的而来的了。思思，近来还好吗？”
　　杜思思看着这个曾经令她一度心动的俊美男人，只见他已经没了任何男人的味道，倒像个女人一样怪里怪气，且举动活脱脱像一个女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难道她曾经瞎了眼？
　　看着他现在的样子，杜思思有种要吐的感觉，冷冷的道：“为什么？”
　　施竹生笑道：“很奇怪吗？其实我应该多谢黄希平，若非他害我无法练成本门的两大至高武学之一的”地藏之气“，我也下不了最后的决心自宫修炼本门另一至高武学”绝情轮回道“，而有了今日的成就！但也因此绝了我的后，使我忽然好想我们的女儿。上次我让二傑去向你要回女儿，却被黄希平搞砸了，那时我又在闭关中，所以无法亲自出手。今日来，除了要给四大武林世家一个下马威之外，就是想要回我的女儿！”
　　杜思思喊道：“我不答应，我绝不能把女儿给你！你这丧心病狂的人，雪儿跟了你，会害了她一辈子的！”
　　施竹生娇笑道：“那可由不得你了，女儿是我的，我要定了。”
　　赵傑英道：“施公子，你要人，问过我们没有？”
　　施竹生道：“我要我女儿，干你屁事！老东西，滚一边去！”
　　赵子豪喝骂道：“你这人妖，敢在神刀门撒野？”
　　施竹生脸色一阴，道：“看来你们是不准备交人了。好，那就手底下见真章，二傑、五行鬼，带人打！”
　　两方人马不由分说地在神刀门门前交战起来，喊杀呼痛之声不绝于耳，刀光剑影，血腥沖天，断手断脚，死伤无数。
　　赵傑英被五行鬼纠缠着，与五人战个旗鼓相当。冷如冰和杜思思找上了地狱二傑。雷凤带领着众女与地狱门的门徒杀成一片，其狂风暴雨剑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赵子豪和徐青云自开战伊始便找上了施竹生，但两人联手仍然感到即将不敌，只觉得施竹生所挥出的剑气阴森森的，而且迅猛狠毒得很，每一剑挥出都彷彿有一种似乎是来自地狱的神秘力量，能够令对手产生恐惧的幻觉，好像许多可怕的鬼魂扑面而来，令徐赵两人心惊胆战，发挥不出平时的五成功力，两人都感到此刻力不从心，身上有好几处挂了彩。
　　赵傑英和雷凤等人也看出了他们两人的险境，但苦于自己的处境，也无法脱身过去助他们，只好眼看着他们被施竹生杀得无还手之力，心下乾着急。
　　徐赵两人与施竹生同为武林七公子，然而他们想不到施竹生的实力高出他们如许之多，被施竹生的剑逼得只有招架之功。他们在感到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感到今日无生还的希望了，同时生出一种壮士不复返的豪勇心态，心底打算拼着一死也要全力一搏！
　　两人在搏斗中相视一眼，心领神会，相互展露出一种惨烈的笑容，同时大喝出声，刀势与掌劲同时迎上施竹生的长剑，把施竹生的剑招挡回去之时，两人电射急退。
　　赵子豪飞退时背部撞倒只方许多打斗之人，退到十米之外，突然站定如山，大关刀高举过头，气势急增至最高峰！
　　徐青云施展其天风飘万里身法悬浮在赵子豪的后上空，把体内的天正罡气运至极点，全身银芒爆射，蓄势待发！
　　施竹生剑爆寒芒，彷彿带着地狱的万道冤魂和杀气向两人扑来。
　　徐赵两人长啸出声，同时发动攻击，赵子豪的盘古裂天刀劲由前胸直射施竹生。就在施竹生举剑欲挡之时，却觉得头顶上空浓厚的掌劲如山压落，徐青云的碎云掌已劈至他的天灵盖，若被他击中，碎的就不是天上的云，而是他施竹生脖子上的脑袋了。
　　施竹生来不及多想，急退三步，飘身向右移，速度快至不可置信的地步，可躲过赵子豪如君临天下的一刀，却躲不开徐青云如影附随的天风飘万里身法和无刚不摧的碎云掌，只得举剑相迎。
　　施竹生剑出万鬼现，使得徐青云攻势为之一泄，施竹生的长剑已带着森森的寒气从他胸前穿胸而过，但徐青云的碎云掌余劲仍然有前无退地击中了施竹生的左肩。施竹生中掌倒退，剑随着拉势从徐青云的胸口拔出，徐的心口血喷不止，摔落地上，顷刻断气。
　　赵子豪在施竹生倒退之际，大关刀斜砍其左半身。施竹生强忍住左肩的痛和全身翻腾的血气，瞬间转身对上赵子豪，手中的剑挥出十三剑砍在赵子豪的刀锋上，右脚在同一时间飞踢赵子豪的左腰，强猛的脚劲与赵子豪的护身真气相撞，发出巨响。
　　赵子豪承受了施竹生那出人意料的一脚，痛彻心肺，真气不继，手中的大关刀被施竹生挥出的剑气震飞脱手。大惊之下，他顾不得思考，倒地滑身直退，刚好躲过了施竹生当胸刺来的阴辣一剑。
　　施竹生紧追过去，欲挥剑朝地上的赵子豪补上一剑，却听得杜思思喊道：“施竹生，住手！”
　　在说话的同时，杜思思已飞身过来，挡住施竹生削向赵子豪的剑锋，施竹生为之愣了一愣。
　　杜思思喝喊道：“叫他们住手，我把雪儿交给你带走。”
　　此时，地狱二傑虽已被冷如冰逼得节节后退，但其他神刀门的众门徒却不能杀出地狱门的重围，五行鬼被赵傑英杀了其二，而赵傑英本人也受了些伤，看来继续斗下去，最终吃亏的还是神刀门。
　　施竹生听得杜思思如此一说，也觉得够意思了，因为他此次来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了，便朝门徒挥挥手，喝道：“统统停手吧！人家被我们打怕了！”
　　两方人马渐渐地停止残杀，地上死伤者不下两百人数。
　　杜思思哭道：“早知如此，我就把雪儿给他了，我对不起大家！棋棋，到里面去把雪儿抱出来，记得把她的眼睛用布蒙上，我不想让她看到这可怕的场面。”
　　“青云、青云，你醒醒呀！”独孤诗扑到徐青云的屍身上大哭痛喊，突然起身执剑向施竹生奔去。
　　雷凤和独孤琴把她拦住，道：“诗诗，你不要过去，我们的实力和他们相差太远，你过去不但报不了仇还会送命，你先忍一忍，以后找机会再图报仇。”
　　独孤诗悲痛攻心，无法承受，晕倒在独孤琴的怀抱。
　　杜思思道：“施竹生，你跟我到一边去，我有几句话要单独和你说。”
　　施竹生看着这个为他生了一个女儿的女人，点了点头，跟着她离开了众人。
　　到达差不多远的时候，杜思思回首对施竹生道：“你带走雪儿可以，但不能告诉她，你是她的亲生父亲。”
　　施竹生冷笑道：“她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不能说？”
　　杜思思道：“正因为她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才不能说。难道你要让她知道她的父亲是个不男不女的妖怪？难道你想让她知道她的父亲是个十恶不赦的魔鬼？她心里的亲生爸爸可不是像你这样的呀！若你还有点人性，你就替雪儿想想，雪儿终归是你的女儿！我话至此，你自己看着办吧！”
　　施竹生沉默了一会，道：“你以为地狱门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吗？对，我是为了争霸武林的梦想，不惜一切代价，但雪儿是我唯一的种，我会照顾好她的，她一定会成为像她阿姨一样纯洁美丽的好女孩，你大可以放心把她交给我，至于我让不让她认我，这是我的事，你不必多管。”
　　两人重回到对峙着的两方人马里，雪儿已经被独孤棋抱出来了。
　　杜思思把雪儿抱过来，流着眼泪亲了几下她的小脸蛋，道：“雪儿，妈妈要和雪儿分开一段时间了。”
　　雪儿嚷道：“为什么？我不要和妈妈分开，我要和妈妈在一起！妈妈，我要解开眼睛上的黑布，雪儿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
　　杜思思把雪儿交给施竹生，突然掩脸奔回神刀门。
　　雪儿道：“你是谁？妈妈呢？”
　　施竹生看着这可爱的小女孩，这竟然是他的女儿？他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想不到他施竹生为恶一生，却有如此漂亮可爱的女儿，上天对他实在不薄。
　　施竹生有些激动地道：“雪儿，我带你回家。”
　　雪儿听出他的声音很陌生，在他怀里挣扎道：“我不要跟你回家，我不认识你，我要妈妈，你放开我，坏蛋！”
　　众人看着地狱门的人渐渐远去，都感到无比的疲倦，以及沉重的悲伤。
　　此战，神刀门死了八十多人，除了少数人之外，几乎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受了点伤，赵门三刀也在此战丧生，损失极重。
　　七天后，四大武林世家中的其他三家都带齐了人马到达神刀门，商量诸事。
　　天风堡之人因为徐青云战死，个个都愤怒了，欲立即前往地狱门报仇雪恨，但其他三家坚决反对，因为此去地狱门无疑是送死！
　　地狱门还有一个施远令，加上地狱门的众多门徒，易守难攻，他们现在只有三大掌门和赵子豪、雷凤、冷如冰等几人能一战，实力还不能稳操胜券，要报仇，非得等雷龙他们回来之后，再联合远扬镖局的人，才能把地狱门剷除。
　　徐飘然虽悲愤难当，略为清醒之后，也明白事到如今，只能这样了，先厚葬了儿子再作打算。
　　君子报仇，十年未晚！
　　天字帅令回来之际，就是报仇雪恨之时！

　　第 二 章 猪 哥 辣 妹

　　雷龙七人用了五天时间，通过了沙漠，到达一片草原。众人感到莫名的兴奋和解脱，因为在沙漠里的五天，虽有赵子威带路，而且准备充足，却也受尽了沙漠的苦。
　　六个男人也许觉得好点，但杜萌萌却难以忍受折磨，简直有些后悔跟来了。
　　七匹马在行走了三天之后，壮烈牺牲。杜萌萌实在是走不动了，就要六个男人扶着她走，甚至抱着她走。
　　在这种情况下，六个男人也没有猎艳的心情，抱着杜萌萌这具惹人的娇体，不但不是享受，反而像是在做苦力。
　　四狗和华小波却多多少少暗中佔了一些杜萌萌的便宜，扶着她或抱着她时，他们免不了要用那只魔爪不经意地在杜萌萌的身体上抚摸一番。
　　杜萌萌也不介意两人的小动作，只是在那种时候美美地瞪他们一眼，以示愤怒。其他人也清楚两人的所作所为，却也没说什么，黄大海表现得也很是从容大度。反正杜萌萌也没有明言拒绝，他们也就不在意这些轻微的举动。
　　在沙漠里，他们只搭了一个帐篷，七人便同睡在一个帐篷里。
　　经常抱着杜萌萌睡的当然是黄大海，然而有时醒来，却发现杜萌萌也与别的男人搂抱在一起，甚至有一次，她还横睡在三个并排而睡的男人身上。
　　就这样，他们千辛万苦却又迷迷茫茫地走出了沙漠，来到这片绿色的土地。
　　赵子威看了一下地形，道：“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属于野马族的草原，我们要小心行事。”
　　华小波道：“威哥，为什么？这里的人不友好吗？”
　　赵子威道：“就是太友好了！我曾经与赵门三刀来过一次这片莫斯草原，那时我到达的是白羊族。嘿，那可是个好地方，你们一定会喜欢的。我从白羊族的白活口中得知，野马族的男人见到外来的男人就要捉。”
　　杜萌萌好奇地问道：“他们捉男人干嘛？”
　　赵子威刚想回答，突然又顿住了，似乎难以启齿。
　　四狗道：“说呀！没听到我们的美女在问你吗？”
　　赵子威看了看杜萌萌，咳了咳，道：“他们捉男人去和他们的女人上床。”
　　杜萌萌脸红道：“哪会有这样的事？”
　　华小波拍掌叫道：“这实在是太好了！”
　　杜萌萌哂道：“有什么好？！你没和女人上过床吗？今晚不准偷摸进来亲人家，死坏蛋！”
　　雷龙担心道：“看来我不能为碧柔保持贞洁了。唉，千万不要遇上才好，碧柔知道了，铁定会不理我。”
　　杜萌萌指着四狗、华小波、独孤明和赵子威道：“你们看看，我们雷龙公子多癡情专一，哪像你们见一个爱一个，连我都敢碰，不理你们了！”
　　四人大喊冤枉，都说是她自己睡觉时乱翻身，压扁了他们还不算，还要把手伸入他们的身体玩弄他们，让他们几乎欲火焚身，多亏他们坐怀不乱忍痛发扬君子之道，不然她早就贞洁不保了。
　　末了四狗还道：“这叫做女人本色！”
　　杜萌萌想起这段时日以来，与他们同睡一个帐篷，的确把他们都睡过了，而且还时不时丈量他们的裤裆里的长短，自然，她的三围也被他们摸得一清二楚了。
　　她脸红耳赤地争辩道：“才不是这样的，是你们这群色狼把人家抱过去的！师兄，你帮帮萌萌嘛！萌萌到底是你的人，你不能让你的这群色狼兄弟随便欺负萌萌。”
　　黄大海笑道：“你们不要逗她了，小心她回去在你们的老婆面前告你们一状，别忘了怀孕的女人最不好对付，她们发起脾气来有得你们受的。”
　　独孤明道：“我们还是找个水源，然后沖乾净身体，再打几只猎物饱吃一餐，美美地睡上一觉，精神充足之后好去找希平和小月。”
　　杜萌萌道：“还是独孤表哥记挂着大哥，你们就只知道占萌萌的便宜，哼！”
　　华小波笑道：“他是记挂着小月吧！”
　　独孤明想起那一晚借说上茅厕去找小月时，刚好被华小波识破并看着他被小月拒绝的丑事，俊脸一红。
　　杜萌萌嗔道：“总比你好些！”
　　四狗道：“走吧！好久没洗澡了，身上臭得要命！”他朝杜萌萌看了一眼，又道：“这个，萌萌最清楚了，哈哈！”
　　杜萌萌一听，立即喝骂着追打过去，四狗拔腿就跑，众人为之一笑。
　　水声隐隐约约的。
　　杜萌萌在河里像条美人鱼一样畅游着，感觉到了天堂。
　　她一见到这条河，就顾不了许多，脱光衣服就扑到清凉的河水中，同时严令六个男人只准观看，不准下来。
　　独孤明和雷龙去打猎了，华小波也被派去拾乾柴了，河岸上只剩下三人目不转睛看着河中赤裸的美女。
　　此时，杜萌萌正背对着他们揉搓她的胸部，两人看着她纤柔光亮的背部线条以及恰到好处的嫩白臀部，暗叹此乃天之傑作。
　　四狗道：“大海，要不是我们清楚你的底细，我们真的以为你是性无能哩！放着这样的美女，你竟然不动她，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黄大海笑骂道：“你们这群色狼，这段时间佔了我的女人许多便宜，我还没找你们算总帐。现在竟然敢在我面前说风凉话？看就看，别他妈的乱打歪主意。”
　　四狗尴尬地道：“怎么会呢？哪怕我真的想，我也不会真干。嘿，哪天你也占回我的女人一些便宜不就得了？你知道我的青青也不比你的萌萌差劲。”
　　赵子威道：“死狗，你出卖我妹妹？”
　　四狗忙解释道：“没有，没有。我四狗觉得好的东西，不怕拿出来大家欣赏，但也只是欣赏而已，却不能把我的女人真的抢去佔有了。你们明白吗？”
　　赵子威和黄大海大笑出声。
　　黄大海道：“你算了吧！我不做那么无聊的事，你留着自己欣赏吧！”
　　此时，雷龙和独孤明已经扛了两只羊回来，华小波也背了两大捆柴回来，杀了羊，生了火，准备烤羊了。
　　杜萌萌把全身上下洗得又白又红又嫩，比烤着的羊还要诱人。她当着六个男人的面，很自然地从河里走上来，擦乾了身上的水珠，换上新的衣服，然后才朝六人道：“只准看，不准想。还看？下河去！”
　　六人如领圣旨，把衣服抛得满地都是，扑通几声到了河中。杜萌萌接替他们烤羊，一边烤羊一边看着河中的六个男人。
　　这六个男人都很高大英俊，赤裸的身体也都各有各的好看，但她此时却想到曾经看到过的另一具男人的身体，那简直是邪异般的完美，每寸肌肉都让人感到惊人的力量，散发着令人发狂的野性魅力，也许那具身体不属于她杜萌萌，她却永远怀念他。
　　大哥，萌萌其实很爱你，你知道吗？
　　杜萌萌正在胡思乱想，听得四狗叫道：“萌萌，是不是看得发呆了？”
　　华小波道：“萌萌，不如今晚你和大海洞房了，我们作你们的特别观众，好不好？”
　　黄大海把华小波的头按到水里去。
　　四狗笑道：“千万不要，我们看了活受罪，等我把我的四个女人带到旁边时，你们再洞房给我看好了，我一边看一边实习，哈哈。”
　　黄大海把喝了几口河水的华小波放开，又把四狗的狗头按到水里去。
　　华小波道：“威哥，这条河的上游乾净吗？”
　　赵子威笑道：“这条河贯通白羊族和野马族，上游是白羊族，那里经常有女人在洗屁股，不但乾净，而且美死人了。”
　　华小波立即作势呕吐，大喊道：“黄大海，你竟然让我喝女人的洗澡水，我和你没完。”
　　他冲上去要与黄大海理论，却被大海的另一只手按到水底里，看来他华小波又要多喝几口女人洗屁股的河水了。
　　活该如此。
　　本来众人准备沿河而上，翻过那条把这片草原分为两半的大山脉，到达白羊族再行决定以后的行程，然而他们吃了烤羊之后，天已经黑了，只好决定先紮营睡上一晚。
　　杜萌萌侧身搂着黄大海，闭着只眼准备入睡，突然睁开眼道：“华小波，不要用你那根东西顶我背后。”
　　华小波把靠紧杜萌萌的身体移开少许，尴尬地道：“哪有？！”
　　杜萌萌翻转身来，道：“没有？要不是大家穿着衣服，你早就坏了人家的贞操了，没有？”
　　她不理华小波的抗议，用玉手解开他的裤子，一手把他那坚挺的淫根抓握出来，喊道：“这是什么东西？是不是你的？还说没有，哼！”
　　华小波求饶道：“萌萌，放开呀！这怎能怪我？我也不想，可是它偏偏逞能，我有什么办法？”
　　黄大海靠身过来，道：“华小波，你小心你的东西，要是它三更半夜出来偷吃，我就把它宰了。”
　　华小波保证道：“绝对不会。”
　　杜萌萌突然道：“师兄，你也这么坏，这么多人在，你竟然对萌萌想入非非，还不给我缩回去？！”
　　黄大海道：“萌萌，师兄怎么坏了？”
　　杜萌萌放开华小波，翻身压住黄大海，就准备像对付华小波一样对付他，道：“这就是明证！”
　　黄大海阻止她的不良举动，道：“你看看他们。”
　　杜萌萌一看，每个人的裤裆都鼓鼓胀胀的，嗔骂道：“一群色狼。”
　　众人觉得又被冤枉了，独孤明出头喊冤道：“萌萌，其实我们已经很正人君子了，同睡一起这么多晚，还让你保存童贞，说出去，可能让天下人笑我们这群男人无能了，你就让我们保留一点点权利吧！而且，这东西根本就不受我们意志的控制，它也有它自己的发言权的。”
　　其他五个男人实在是对独孤明的高论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人说话就是他妈的漂亮。
　　华小波道：“是呀！萌萌，我们都是有风度的男人，除非吃了淫药，不然打死都能忍得住的。”
　　赵子威道：“小波，到了白羊族，你就不需要忍了。”
　　四狗惊喜道：“真的？”
　　赵子威道：“当然是真的，白羊族的女人，只要得到她们的丈夫允许，就可以与任何男人做爱。我上次去的时候，除了赵门三刀之外，还带了夜来香和野玫瑰，我们得到白活父子的热情招待。晚宴后，白活父子跑去和夜来香、野玫瑰两女欢好，我和赵门三刀则与他们的那群妻子鬼混，嘿，真他妈的爽透了。”
　　四狗摸着头道：“怪不得赵门三刀吵着要跟来，原来有这档子好事。”
　　华小波道：“威哥，你干了多少个女人？”
　　赵子威沉思道：“大约是五六个吧！”
　　华小波好奇地道：“个个都高潮？”
　　赵子威傲然道：“当然，她们还对我依依不舍，让我下次来的时候再找她们。”
　　四狗道：“早知道就不在河里浪费时间了，若直奔白羊族，今晚不就能抱着女人翻云覆雨了？”
　　赵子威道：“我对她们不是很感兴趣，我最想抱着睡觉的女人是梦香，后来又多了个水洁秋。”
　　独孤明笑骂道：“你对得起我妹妹吗？”
　　赵子威也笑道：“说起你妹妹，我就一肚子气。整天缠得我紧紧的，让我没空去多向梦香表现，如今总算喂饱她的肚子，看她以后挺着大肚子怎么缠我？！”
　　四狗有同感道：“一个你就感到吃力了，我每晚要摆平四个，累得我喘气都喘不过来，特别是你妹妹，把我给折磨死了。”
　　赵子威道：“那你当初为什么要追求她？”
　　四狗道：“我不是后悔了吗？早知当初，我就把她让给希平，把她治死。”
　　赵子威惊道：“我妹妹也喜欢那混球？”
　　四狗道：“总之希平若有心要她，就轮不到我四狗受罪了。”
　　赵子威道：“我妹妹的选择是对的，你只有三个女人，那混蛋起码有十几个女人，嫁给他，我妹妹就要守活寡了。”
　　华小波道：“威哥，你大概还没有瞭解我姐夫的真正本领。他每晚和十几个女人混到天亮，个个都被他搞得昏睡过去之后，你若说找人听他唱歌，他铁定能从早唱到晚上，而晚上他仍然能三两下就摆平他那堆女人。嘿，所以你要追梦香就快点，趁他对梦香还没有兴趣，要是他看上了梦香，你只好乾瞪眼了。”
　　赵子威难以置信地道：“不会吧？”
　　“会！”几乎所有的声音都回答他，连杜萌萌也不例外。
　　赵子威泄气地道：“若真如此，我就去追徐青云的两个宝贝妹妹。”
　　独孤明和华小波大惊道：“你又要跟我们抢？”
　　赵子威笑道：“公平竞争嘛！”
　　四狗道：“我也算一个。”
　　三人抗议道：“你不准加入。”
　　四狗奇道：“为什么？”
　　赵子威道：“你已经有四个女人了，我们只有一个，你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吗？还要跟我们抢女人？！”
　　独孤明和华小波赞同道：“正是。”
　　杜萌萌嗔道：“一群淫棍。”
　　雷龙发言道：“明天再争吧！睡觉了，给我安静！”

　　第 三 章 失 陷 野 马

　　草原的黑夜有些迷茫了。
　　草原上移动着一批人，大概有五六十人之多。这些人有男有女，黑夜里他们的脸不是看得很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领头的是一个女人。
　　只听那领头的女人轻声道：“原丹，那几个中原男子真的很好看吗？”
　　原丹道：“是的，他们长相都不错，我们族中很少有长得像他们那样好看的男人。”
　　领头的女人道：“你是知道我娘的，好看不中用的东西，她是不喜欢的。”
　　原丹道：“小姐，我们五姐妹巡逻时，正巧碰见他们在河里洗澡，他们的身材即使和我们族中男人相比也算是高大的，他们的阳根也比一般的男人要粗壮些，也许族长会喜欢哩！”
　　领头的女人道：“既然这样，动手吧！趁他们熟睡之时，我们用迷魂烟雾迷晕他们。五朵金花，这件事交给你们去办，迷晕他们之后立即通知我们过去帮忙，去吧！”
　　五个女人应声而出，身法快而轻捷，像风一样飘荡在草原的夜里，并不影响草原空旷的梦。
　　雷龙七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处在一座像宫殿一样辉煌的帐篷里，七人心中已是一惊。再见帐篷里有许多女人，这些女人都比他们要高出一个头以上，而且个个都艳丽无比，让他们以为是在做梦，梦到美人国了。
　　赵子威首先清醒过来，知道自己成了野马族的猎物了，他想站起来，却发觉全身软弱无力。
　　其他人虽然在这种大难临头之际，却是好奇多于害怕，一双眼不停地看这些女人。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高壮的女人，至少比他们要高出一个头，有些甚至高得离谱－－他们若往她们身前一站，铁定只到她们的胸脯。
　　伟大的胸脯啊！他们想。
　　他们挣扎着勉强坐起来。
　　雷龙朝帐中其中的一个女人道：“姑娘，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没有回答。
　　四狗道：“你们哑了吗？问你们话呢！”
　　还是没有回答。
　　华小波道：“姑娘，你们为什么把我们搞到这里来？”
　　那些女人瞪了他们一眼，依然不理不睬。
　　独孤明道：“姑娘，你们不说话的样子美极了，也许说话的样子会更美，能够让我看看你们不沉默时的美态吗？”
　　其中一个女人道：“待会你们就清楚了。”
　　情话高手独孤明总算挖出一句话了。
　　“族长到。”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好听声音。
　　掀帐而入的是四个女人，这些女人看起来有三十多岁，艳光照人。
　　四个女人都奇高，领头的是四女中最高的，而且美艳绝伦，不输于冷晶莹，看来她就是野马族的族长原娜了。
　　六个男人看见这四个女人进来，眼睛都看呆了，心想：怕我们站起来只到她们的胸脯吧！这些女人是吃什么长大的，天下间竟然有这么高壮的女人，而且不只一个，真他妈的邪门。
　　雷龙道：“你就是族长？我们并没有恩怨，为何你要这样对待我们？”
　　原娜笑道：“你要我怎么样对待你们？”说罢，弯下腰来用手托住雷龙的下巴，媚笑道：“你长得很帅呀！”
　　七人在她弯腰的时候，看见她那雪白而如山峰一样的乳房，每个人的眼睛都变得大而雪亮，连杜萌萌看了都咽口水，恨不得自己的也长得有她的一半大才好。
　　原娜道：“好看吗？”
　　众人完全想不到她会说出此种坦白直接的话。
　　华小波痴迷地道：“美到流水。”
　　雷龙脸一红，道：“你们把我们迷晕捉到这里来，有什么企图？”
　　原娜不回答他，却问道：“我美吗？”
　　雷龙被她问哑了。
　　四狗代答道：“这还用问？若你不是这么迷人，我们就不会对你这么好了。”
　　原娜笑道：“哟，你准备对我不友好吗？你们现在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还能对我坏到什么样？”
　　四狗泄气道：“不能怎么样。”
　　赵子威道：“族长，说正经的，你准备把我们怎么了？”
　　原娜朝赵子威看了一眼，道：“我要你们六个男人陪我做爱。”
　　雷龙瞬间脸白，吼道：“不行。”
　　四狗和华小波同声道：“好极了。”
　　独孤明道：“族长，我们现在全身乏力，怎么服侍你？你先把解药给我们，我们才有力气和你亲热。”
　　他除了会说情话之外，还蛮会思考的嘛！
　　黄大海道：“族长，这种事要双方心甘情愿才好办的，你怎么能一意孤行？”
　　原娜道：“我会让你们心甘情愿和我相好的，但是强奸男人的感觉也挺好的，唉，我很矛盾哩，应该是强奸你们呢，还是让你们甘心从我？原英，你帮我要一个选择。”
　　另外三女中长得与原娜一般高壮的女人道：“族长，他们吸入了伏虎烟雾，还能这么快就醒转过来，如果恢复他们的武功，可能有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你就不要用强奸这一招了。”
　　原娜道：“你说得也有道理。原玲，就用最浓情的方法吧！”
　　三女中长得最矮的那个（其实也只比其他两女矮一点），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红色小瓶，从瓶中倒出六粒药丸。
　　原娜道：“只要你们服下她手中的药丸，我就恢复你们的功力，如何？”
　　华小波道：“你当我们是傻瓜呀！一看就不是好药。”
　　原娜道：“你真聪明，阿姨好喜欢你，想不想喝奶呀？”
　　华小波诚实地道：“想。”
　　原娜道：“那就先吃药丸。”
　　华小波道：“药一般都是苦的，不好吃，还是先喝奶吧！”
　　原娜道：“忘记告诉你们了，你们不吃也得吃。不吃，只有死路一条；吃了，就活得快乐无比。你们选择吧？”
　　众人一阵沉默。
　　黄大海发言道：“赌一把！拿药丸过来，我吃！”
　　雷龙阻止道：“大海，别这样。”
　　黄大海道：“其实都是死，何必在于是被毒死，还是其他的怎么死法？只是未能找到大哥和小月，我死得不甘呀！”
　　四狗知道现在无法反抗，不知她们用了什么药制住他们，竟然全身用不上一丝劲儿。唉，都怪他昨晚梦见了和赵子青亲热，不然他四狗绝对不会中了这些臭娘们的偷袭而不自知的，如今不论如何，只好暂时顺从她们了。
　　他和黄大海把原玲递过来的药丸放到嘴里咕噜一下吞进了肚子里，发觉这药丸有种极浓的香味，原来毒药也这么美味，真他妈的死也值得。
　　华小波问道：“味道如何？”
　　四狗发觉自己没有立即中毒身亡，不禁道：“棒极了。”
　　华小波朝原玲道：“大美人，好吃的东西不可能没有我华小波的份，给我也来一颗吧！”
　　众人知道在劫难逃，也都吞下了原玲手中的药丸，发现四狗并没有欺骗他们，原来死亡的味道也是香甜的，一如昨晚的春梦。
　　在将临死亡的前一刻，每人心事重重。
　　雷龙想起了碧柔，以及他那未出世的孩子。
　　四狗想起了他的四个女人，当然也想到她们肚子里的孩子。
　　赵子威想起了梦香。
　　独孤明和华小波想起了骚入骨髓的水洁秋。
　　黄大海想起了希平和小月，以及还在环山村的爹娘，他抱紧身旁的杜萌萌，道：“你们要的只是男人，可否放她走？”
　　原娜看了看杜萌萌，道：“暂时不能放她走，但我答应你不伤害她，如何？”
　　黄大海松了口气，道：“那就好。”
　　原娜道：“原英，你把这位小姑娘带到别的地方去安顿一下。”
　　原英吩咐两个侍女扶起地上的杜萌萌，一同出去了。
　　剩下六个男人闭上眼睛等死。华小波和四狗两人觉得闭着眼睛死，不如睁眼看着美女而死！
　　就在他们两人睁眼的时候，发觉独孤明也在欣赏当前的美女，可谓是知音。
　　黄大海突然睁眼道：“我们没有中毒，功力也在渐渐恢复。”
　　其他五人一惊，同时运气全身，果如黄大海所言，都不解地看着原娜。
　　原娜露出一个使男人勃起的媚笑，道：“奇怪吧？你们吃的就是解药。唉，你们都长得这么可爱，我怎舍得让你们白白死去呢？”
　　赵子威道：“你葫芦里卖什么药？”
　　原娜笑道：“春药。”
　　四狗皱眉道：“什么意思？”
　　原娜道：“我要你们心甘情愿和我亲热，懂吗？”
　　雷龙道：“我们的功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你奈何不了我们！谢谢你的解药。”
　　众人已从地上站起来，发觉这女人真他妈的高壮，他们已经是很高了，却只到她的胸脯，有够自卑的。
　　原娜娇笑道：“你们要干什么？”
　　黄大海道：“我们要走了，请把萌萌交还给我们，我们就当没有这一回事。”
　　原娜仿佛遇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突然笑得花枝娇颤，笑过之后，道：“你们注定一辈子是我的奴隶，永远也别想脱离我的控制。”
　　众人感到一阵心寒，也产生了愤怒。

　　第 四 章 宠 男 生 活

　　帐内的气氛刹那间变得紧张，像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
　　原娜对于愤怒的六个男人视若无睹，依然娇笑道：“这么快就想动手啦？留点力气在我的肉体上发泄吧！忘记告诉你们了，刚才你们吃下的痴情丸虽是可以解开伏虎烟雾的药性，但却同时在你们的体内种下了情根，让你们一生一世都爱着我，舍不得离开我，你们信不信？”
　　她的眼睛突然变得无限温柔和热情，朝六人逐个扫视了一遍，然后闭上双眼，不再看他们。
　　六人不知她搞什么鬼，然而在瞬间之后，他们眼中射出痴迷和狂热的神光，定定地看着原娜，仿佛她是他们一生的最爱。
　　原娜睁开她那美丽的眼睛，看着众男的神色，露出满意的笑容，道：“原玲、原秋，你们可以出去了。”
　　不多久，帐内只剩下原娜和他们六人。
　　原娜慢慢地脱着她的衣袍，脱得一丝不挂，露出其傲人的美妙身段，笑道：“孩子们，我美吗？”
　　六人同声道：“美。”
　　原娜道：“我是你们女皇，过来服侍我睡觉。”
　　六人道：“是，女皇。”
　　原娜倒在柔软得像梦一样的地毯上，等待着男人的粗暴与温存。
　　最先扑到原娜身上的是四狗。他在和原娜狂吻时，发觉她的力气太大了，差点把他抱得断气。当他抚摸上她的胸脯时，他才发觉自己的手生得小了些，于是请另一只手来助阵，还是不敌原娜的巨乳。
　　当六人都除掉了身上的衣物，原娜已经被四狗和华小波搞得动情之极。时机已到，四狗挺枪而入，却又一次发觉自己的枪威力不够大，然而既已赴战场就顾不了许多，前仆后继，死不足惜。
　　四狗杀敌一个时辰，终于累倒，由他的徒弟华小波接着再战风云。
　　在这种车轮战中，原娜不但不累，反而热情高涨，迎敌无数，克敌于胯下，实乃女人中的大英雄也。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六个男人终于不敌原娜，累倒在美丽的战场上，被原娜的妙指一点，都暂停休息了。
　　原娜满足地穿好衣服，然后喊道：“原英，你们可以进来了。”
　　原英、原玲和原秋三女应声而入。
　　原英道：“族长，这六个男人如何？”
　　原娜的手抚着赵子威健壮的胸膛，道：“他们的阳根与族中的男人差不多，但他们的耐力比族中的男人强了许多，也许是因为他们练了高深内功的缘故。原玲，我们还有多少重生丸？”
　　原玲道：“族长，巧得很，刚好有六粒。”
　　原娜道：“全部拿出来，让他们服下。”
　　原玲拿出一个绿色的瓶子，倒出六粒椭长形的药丸，一一喂给雷龙六人吃了。
　　顷刻，只见他们软了的下体又开始坚挺，并且渐渐地变长加粗，比他们以前的模样粗壮了几乎一半，不可思议！
　　原娜解开他们的穴道，六人醒转过来，看着眼前的情形，简直不容置信。
　　雷龙道：“碧柔，我雷龙对不起你啊！”
　　华小波惊喜道：“哗，我的东西怎么变得这么伟大了？和浪无心那混蛋的有得拼了！为什么不再长大一些？那样就可以和姐夫相提并论了。嘿，美人儿们，你们准备接招吧！”
　　原娜笑道：“我来接你的招，好吗？”
　　华小波道一声“好的”，立即扑到原娜健壮的娇躯上。原娜顺势倒下来，没几下又把刚穿好的衣服抛光光。
　　华小波的屁股一顶，直插云霄，几下之后突然停下来，呆呆地盯着原娜道：“为什么我会变得这么听你的话了？”
　　这也是其他五人想问的。自从他们醒来，就对原娜没有了一丝恨意，而是对她情意绵绵难舍难分，只要她说出的话，都不自觉地服从，心里没有一丝不快。
　　他们是中邪了，还是被原娜迷了魂？但他们知道此刻他们很清醒。
　　原娜朝独孤明招手道：“你也一同进来吧！”
　　独孤明没有抗议，果然和华小波一起，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原娜的巨穴，她的娇躯剧颤，吟叫有声。
　　四狗奇道：“真的很听话耶！”
　　一旁的原英道：“想知道为什么吗？”
　　四狗道：“女人就是啰嗦，有屁快放，别憋死人。”
　　原英道：“这归功于你们刚才吃下的痴情丸，这种药丸能够让人情不自禁，且一旦与本族的摄魂术相结合，就一辈子对施术的人忠贞不渝，不论你们去到哪里，只要她一想你们，你们就能感应得到，并且会按照她心中所想的去做。说得简单点，你们现在成了我们族长的宠男了。”
　　赵子威道：“看来真是如此了，我现在真的不想离开她，而且对她情深似海，为她死而不悔。”
　　原英三女点点头，以示他的正确。
　　赵子威继续道：“你们再给我一粒痴情丸，好不好？”
　　原玲道：“没有了。”
　　赵子威可惜地道：“若梦香也吃上一粒，我就可以把她的魂儿收了。”
　　四狗道：“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
　　雷龙抱头苦恼道：“你们别吵了，让我安静一下，烦死了。唉，碧柔，我既然爱上了这个女人，并且和她发生了关系，我怎么有脸再见你？你千万不要不理我呀！”
　　四狗心想：公子真是痴情。
　　赵子威也陷入沉思阶段，静静地看着翻云覆雨的三人，心想：这个女人那个洞真够大的，这么粗长的东西，平常女人一根都难容得下，她竟然轻易地就吞纳了两根，而且游刃有余，真想不明白，我们为什么会对她柔情似水，百依百顺？唉，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事情就是这样子了。
　　赵子威和四狗接替了华小波和独孤明。
　　黄大海道：“族长，你能不能放了萌萌？”
　　原娜娇喘道：“只要你们表现良好，我可以放她走，但你们永远也别想脱离我了，你们是我新纳的宠男。”
　　四狗一边动作一边道：“你到底有多少个宠男？”
　　原娜笑道：“不多不少，一百零八个好汉在床头。你们是最好的，噢，动作快一点，我需要更大的刺激。”
　　四狗道：“别激动，你一激动就力大无穷，几乎把我抱得喘不过气来。”
　　原娜的身躯扭动了几下，道：“这个时候你叫我别激动？给我用力点！”
　　四狗和赵子威像两条听话的狼狗，拚命地与原娜这匹野马交配，做着一切能够做到的姿势和动作。
　　雷龙和黄大海知道无法避免地还要与原娜交合，他们虽说不愿意，但也不想拒绝原娜，更不会伤害她了。
　　这是很奇怪的事，他们咬了咬中指，却很痛，原来也是很真实的事嘛！
　　他们待战在即。
　　本来原娜要把他们都留在身边，随要随传，但黄大海坚持要去看望杜萌萌，原娜也就同意他去会会他的旧情人，顺便让华小波也跟去了。
　　华小波其实是不愿意走的，因为这个强壮而美丽的女人给了他从未有过的疯狂，而且他的东西突然长大了，他很想多在女人身上炫耀几次，威风够了才走。
　　雷龙其实是最想走的一个，却被原娜强留下来了，他无法违背她的意志，只好继续做她的性爱奴隶。
　　这里的女人除了吃饭之外，似乎就只会和男人做爱。一天下来，他们不但与原娜相好了，连原英三女也干上了，实在有够刺激销魂的。
　　这种生活虽然风流，很适合四狗和华小波等几个好色之徒，然而让女人主动，他们处于被动，且被美其名曰宠男，让他们有种被强奸或做男妓的感觉，但又无法摆脱对原娜的那种莫名的深情，只要她给他们一个略显挑逗性的眼神，他们就会在那一瞬间放下一切顾虑，重新扑到她那海绵一样柔软而有弹性的娇体上，尽情地发泄。
　　也许只有解除了体内那不可思议的痴情丸的药性，他们才能脱离原娜的胯下，否则，这辈子真的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唉，做鬼虽风流，但还是做人好。
　　一日风风雨雨总算见晴了，那就是吃晚饭的那一刻美好时光。
　　饭后，星月在天，然而草原上依然霪雨霏霏。不过，范围很小，只是在某些帐篷里进行局部地区暴雨。
　　赵子威被原娜压着，雷龙搂着原英，四狗从后面进攻原秋，独孤明亲吻着原玲，于是帐内春雨连绵。
　　其实撇开一切事情，只论现在的艳遇，他们也该死而无憾，只是他们还有要务在身。
　　他们来这里原是为了找寻希平和小月，如今却在这帐篷里探索女人的身体，有点说不过去。
　　他们色心虽重，毕竟还有些良心和责任心，知道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总得想个办法解脱。也许不是出于他们本心，却无可否认，他们和这些女人鬼混得很快活，有时甚至忘了他们各自的妻子，在做爱时心里只有他们怀中火爆的肉体。
　　他们不清楚为什么他们的阳具会突然粗壮了许多，但是他们喜欢，每一个男人都喜欢他们在这方面变得强悍，甚至梦想着征服每个女人的肉体和灵魂。
　　后来他们从怀中的女人口中得知，是她们赐给了他们一种珍贵无比的重生丸，才会令他们脱胎换骨强壮起来的。他们看着自己胯下傲人的东西时，不自觉地对这些女人有了一丝丝感激。
　　四狗甚至很得意地想，若能回去，定把赵子青整治得趴在床上求饶。
　　独孤明也思想着要把冷晶莹打败，因为他要向天下人证实他不只是说情话天下无敌，他的实战能力也是所向无敌的－－绝不是吹牛的。
　　赵子威很少想到怀有他的种的老婆独孤琴，更多的是想着梦香，他敢肯定这次回去之后，徐青云绝不会是他赵子威的情场对手，若可以，顺便把他的两个宝贝妹妹也征服了。还有，那个水洁秋也不错，看来可以和梦香平分秋色，而且天然风骚。哈，我赵子威要发威了，天下美女尽抱怀中。
　　雷龙却有些担心碧柔是否受得住他现在的强大，以及碧柔会不会因此大喝两桶酸醋？！
　　这一天来，他们遇见了许多女人，这些女人一般都有他们一样高，比他们矮的很少，比他们高的却多如牛毛，他们猜不透这些女人为什么长得如此高壮，身段如此曼妙，且容貌也都不错，甚至有不少绝色。
　　他们若生活在这里，当然可以艳福齐天，一世风流。因为这里的女人，即使你不去招惹她们，她们也会来勾引你上床，一到了床上，绝不扭扭捏捏，放浪得像发情的野狗。
　　试想，哪个男人不爱那些一到了床上就风骚淫荡的美女？
　　四狗搂着原秋的屁股，一边猛烈地攻击，一边道：“宝贝，你们有没有见到从中原来的一男一女？”
　　原秋边喘气边呻吟道：“没有，你问这些干嘛？”
　　四狗道：“我们是为了寻找他们才来这里的，不然你怎么能够遇上像我这样能干的好男人？”
　　原秋浪笑道：“他们对你很重要吗？”
　　四狗道：“当然了，他们是我四狗最好的朋友。”
　　原秋道：“那个男的长得帅不帅？他在床上的本领如何？”
　　四狗道：“妈的，骚蹄子，见了男人就想要，难道我四狗还不足以喂饱你？”
　　原秋嗔道：“女人爱俊俏的男人，以及喜欢与强壮的男人做爱，是很正常的嘛！难道你们男人不爱漂亮的女人，不喜欢和风骚的女人上床吗？”
　　四狗被她说服了，道：“他们两人，男的长得超级帅，女的生得像天仙一样美丽，你见了一定喜欢。”
　　原娜坐在赵子威的两腿根处，耸动不已，此时扭脸过来道：“四狗，他们可能在白羊族。”
　　雷龙被原英亲得透不过气来，把她的脸托推到一边，抽空道：“族长，你能不能让我们到白羊族走一趟，我们找到他们之后，一定回来。”
　　原英道：“我们族长才不怕你们逃走哩！不管你们走到哪里，你们都会自动地跑回来，谁也阻止不了。”
　　原娜接道：“话是如此，但我是不会让你们离开野马族的，因为你们实在是太可爱了。”
　　原来可爱有时候也是一种错。
　　独孤明在原玲身上一阵抽插之后，喘气道：“我们怎么舍得离开你们？与你们在一起，我们只有欢喜。但作为一个男人，我们总得把正经事办完，才好陪你们狂欢。那样，我们就会毫无保留地和你们欢好了。”他又是一阵耸动，看来即使没有办完正事，他也是毫无保留的了。
　　原娜道：“在我们野马族，你们男人的正经事，就是陪女人睡觉，给予她们爱的欢畅。你们男人没有发言权，一切都要听从我们女人的差遣，我说不让你们去，你们就只有乖乖地在这里陪我睡觉，懂吗？”
　　雷龙又把原英的俏脸推开，躲开她红唇的热吻，道：“我们不能走，总可以让萌萌走吧？”
　　原娜道：“女人嘛！还可以商量。”
　　雷龙道：“既然如此，明天你就让她离开吧？”
　　原英道：“龙弟弟，如果她走了之后，搬来救兵，我们怎么办？”
　　雷龙只觉得一阵肉麻，不自然地道：“这个嘛……她绝不会的，再说我们也没有什么救兵。”
　　原娜道：“也好，反正野马族也不欢迎外来的女人，明天让她走人。至于你们嘛！就留下来，永不得踏出野马族。赵子威，该轮到你发威的时候了。”
　　她翻身下来，把赵子威抱到肚皮上，让赵子威恢复男人的主动权。
　　原秋嗔道：“死狗，你休息够了没有？”
　　四狗惊道：“他们谈情说爱的时候，我就与你拚死拚活大干了一场，如今雷龙公子还没正式开战，你就让我再战一场？你想要我的命吗？”
　　原秋娇笑道：“谁叫你这么急色，一见我就扑上来逞能，情话也不说一句哄哄人家，既然你不懂说情话，只有用行动来表现了。”
　　四狗惨笑道：“明天我要去把草原上凡是公的动物都阉了。”
　　原秋好奇地道：“为什么？”
　　四狗扳正她的身体，再次挺枪直闯龙潭虎穴，道：“难道你不觉得我需要一些虎鞭、狼鞭、狗鞭之类的东西来补补身体吗？”

　　第 五 章 梦 转 白 羊

　　杜萌萌睡在黄大海和华小波之间，想着这两天的遭遇，心中实在无法平静。也许她不该跟来的，跟来不但帮不上忙，更让那几个混蛋占遍了便宜。
　　然而，气恼的是，她对于他们摸摸亲亲竟然不讨厌，反而有些喜欢。
　　当然，她不会和大海以外的任何男人相好，或许还应该算入大哥。这个她把他叫作大哥的男人也是她无法拒绝的，虽然她与他相处不多，却无法控制地爱上这个失踪了的男人。
　　如果大海是她做了许久的梦，那么大哥就是突发的激情，两个男人都是她心中深爱的，对于前者她爱得长久，对于后者她爱得疯狂。
　　有时候，她怀疑自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然而她不是，她其实很单纯，只是在她单纯的心里，同时装着对两个男人的爱情。
　　她愿意选择黄大海作她一辈子的依靠，但她也期待与大哥能够发生并保留一段深刻的感情。
　　黄大海看着她陷入沉思的俏脸，有些愧疚地道；“萌萌，怪师兄吗？”
　　杜萌萌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把身体靠在他的胸膛，温柔地道：“师兄，萌萌怎么会怪你呢？你也是身不由己，而且你和她们相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萌萌身边的男人，哪一个不是同时拥有许多女人的？萌萌见惯了，不会吃醋的。”
　　说虽如此，她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这个男人本是她的，如今却被别的女人搂到怀里亲热，她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黄大海吻了她的脸蛋，逗她道：“照你这么说，师兄再多找几个女人，你也举双手赞成啰？”
　　杜萌萌嗔道：“我就知道你们两兄弟都不是好人，你若喜欢，便也像大哥一样找一大堆女人好了。不过，你得想清楚，你若没空陪萌萌，萌萌就去找其他的男人填补空虚。”
　　黄大海失笑道：“这么坦白？”
　　华小波翻身靠在杜萌萌的背上，自告奋勇道：“萌萌，如果你要找男人，我华小波随传随到。”
　　黄大海道：“那时我会把你阉了。”
　　杜萌萌惊叫道：“华小波，你又用它来顶我？”
　　她转身就压住华小波，像往常一样不顾他的抗议挣扎，强行解开他的裤子，把他的宝贝捉了出来，大喊道：“你的……你的淫根，怎么比以前大了这么多？”
　　华小波尴尬地道：“你先放手，我告诉你……噢哟！萌萌，你不要老玩我们的玩意好不好？它很容易走火的，求你饶了我吧！大海的也是一样变得巨大了，你去玩他的吧！”
　　杜萌萌难以置信地道：“真的？”
　　她放开华小波，纠缠上黄大海，果然如华小波所说，于是问他们是怎么回事。
　　当他们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由来说出，杜萌萌把她的小嘴扩张到最大，好久才记起来女人是不该露出她宝贵的牙齿－－女人的牙齿是偷袭男人的秘密武器，怎么能够随便就让面前两个男人获悉敌情呢？
　　华小波末了还加上一句：“萌萌，比姐夫的不差吧？”
　　杜萌萌看了他的下体一眼，哂道：“大哥的比你的雄壮多了，你怎能和他比？哼！”
　　黄大海惊道：“萌萌，你见过大哥的？”
　　杜萌萌一点也不知羞，道：“不但见过，还见他和……”
　　她差点就要把希平和小月的事说出来了，还好醒悟得快，就突然转口道：“我还见过他和凤姐她们做爱哩！”总算含糊过去，她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华小波辩白道：“萌萌，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到极限了。姐夫是天生异禀，我们比他差一点是很自然的，不过，就以我现在的模样，也会让任何女人叫床叫得停不住。回去之后，我要春水那妮子尖叫得像夜里发春的猫，还有水洁秋，还有天风双娇，还有桃儿、柳儿，还有……”
　　“够了！”杜萌萌打断他道：“你是不是也想把我搞得尖叫？”
　　“是呀！”华小波顺口说出，才知道太坦白了，连忙改口道：“你们别用那种眼光看我，我根本没有对萌萌存有妄想，我只是随口说出，算不得数的。”
　　黄大海道：“小心你的超级武器，没来得及用就被一剑削去了。”
　　华小波可怜地道：“那实在是天下美女们的重大损失。”
　　杜萌萌嗔道：“把你的东西藏好，别丢人现眼的。”
　　华小波装出一付无辜的样子，道：“又是你自己强行放出来的，回头却怪我，真没道理。以后不准你再这样虐待我！嘿，兄弟，得罪你了，请原谅，回去睡觉吧！做个春梦，明天醒来，我给你找几个特级美女。”
　　黄大海和杜萌萌失笑出声。
　　杜萌萌双拳捶在华小波的胸膛上，嗔骂道：“死坏人，没有一刻正经的。今晚不准把手放到萌萌的屁股上。”
　　华小波道：“这个做不到，除非你别在半夜里睡到我身上来。你若果趴睡在我身上，我只有把手放到你那弹性十足的小屁股上，因为那个地方最有手感了。大海，你说是吗？”
　　黄大海顺口道：“的确如此。”
　　杜萌萌不依道：“你们两个混蛋，联合起来欺负萌萌，萌萌要找大哥来修理你们。”
　　华小波惊叫道：“怎么忘了？我们脱不了身，可以让萌萌单独去白羊族找姐夫，只要找到姐夫，他一定会救我们脱离欲海的。我华小波虽然对美女情有独钟，却不喜欢被美女控制，我还是比较喜欢自由自在地去泡妞。”
　　黄大海赞同道：“这个办法也许真的行得通，明天我们找原娜商量一下，只要她同意就好办了。”
　　杜萌萌道：“如果找不到大哥，我该怎么办？”
　　黄大海叹息道：“如果在白羊族找不到大哥和小月，就说明他们已经遇难了。你只有回到神刀门，请求援助。”
　　华小波道：“但愿你能找到我姐夫，不然最惨的不是我们，而是神刀门那一群雌虎。”
　　杜萌萌道：“大哥和小月一定会在白羊族等着萌萌的。”
　　黄大海和华小波不言语，沉静得像入睡的夜，两人在沉静中睡去。在原娜的肉体上劳累了一天，他们已经很疲倦了。
　　杜萌萌却怎么也睡不着，她虽认为希平一定活着，但心里也没底。
　　希平若死了，她的心也随之死去一半。
　　然而最重要的是，希平若死了，黄大海等六个男人可能就只有接受宠男的命运了。
　　即使她真的能够通过大沙漠回到神刀门，可能也无法改变他们六人的命运。
　　况且，明天她能不能顺利地离开野马族还是一个问题。她突然很想把身子给了黄大海，但看见他已经熟睡，且这种要求她也不能坦然地提出来。
　　她终究是个单纯的女孩，心里怎么愿意，对着一本正经的黄大海，她也是无法说出口，如果对着的是希平，她也许能够大胆地说出来。
　　她的心情很矛盾，思绪万千，她想了许许多多，然而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这一夜，她失眠了。
　　直至天亮，杜萌萌还是不能入睡。
　　原娜果然让杜萌萌离开野马族。
　　众人想不到原娜这么好商量，以前的担心有些多余了，看来这女人不坏，只是有些骚。
　　杜萌萌自然也想不到这么容易就可以离开野马族，她的心一下子飞到了白羊族。
　　其实，野马族对于外来的女人一般都采取驱逐的方式，因为她们觉得外来的女人会把她们的男人分享了，就像外来的野马会分占她们的草原，她们当然不喜欢。
　　老实说，很多时候，女人就像井底之蛙，她们总喜欢蹲着撒尿的时候，顺便也照照自己的容颜，并且自我感觉是天下第一美女，于是尿完之后还要蹲上一点时间，以便自我欣赏。
　　原娜是女人，而且是美丽骄傲的女人，她就把这种特性发挥得淋漓尽致。
　　杜萌萌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黄大海一眼，那深情的一眼，让他的心都碎了。
　　其他五个男人看着杜萌萌的眼睛，仿佛又变成了他们各自思念的女人的眼睛，然后又转变成原娜热情如火的双眼。
　　杜萌萌离开了野马族，向白羊族奔去。
　　这一去，结果如何，谁也不知道。她只是认准方向狂奔。
　　野马族并没有给她一匹马，原娜可以让她离开，却不愿让她走得太舒服。很多女人都喜欢看着另一个女人受苦，原娜自然也不例外。
　　一天的时间其实并不长，然而人要走的路却很长。
　　杜萌萌虽是从小习武，内功也到达了一定的火候，但人总有疲倦的时候，她也得在狂奔一阵之后放慢速度慢慢地走一程，才能继续施展轻功赶路。
　　她觉得很累了。
　　伏虎烟雾的药性刚被化解没多久，身体本来就有点虚弱，再加上这段日子被沙漠折磨得精疲力竭，且思想上的负担太重，昨晚又一夜没睡好，她急着要到达白羊族，更把体力耗尽了。
　　入夜时分。
　　杜萌萌奔过马羊山界，心下一阵狂喜，然而突然感到头昏目眩，脚下一浮，扑倒在柔软的草原上。
　　两骑马向她扑倒之处奔驰，马上坐着的是两个美丽的姑娘。
　　其中一个稚气未脱的花蕾般的少女道：“小姐，她昏倒了。”
　　另一个少女道：“芷儿，这位姑娘是劳累过度而昏睡过去的。”
　　白芷道：“小姐，要弄醒她吗？”
　　小姐道：“不用了，她睡够之后会自己醒来的。芷儿，帮姐姐把她抱上马。”
　　两骑三女渐渐地消失在草原的黑夜。
　　杜萌萌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一个有着微弱灯光的帐篷里。
　　帐里除了她之外，还有两个年轻的姑娘，她们都已经进入美妙的梦乡。她知道自己是被这两个少女救到这里来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是否白羊族？这两个少女又是什么人？她们有没有见到过大哥呢？
　　想着想着，杜萌萌觉得有些饥渴，很想叫醒她们，但又不能打扰了两位救命恩人的好梦。于是，她只好忍受着饥渴，躺着思考明天该怎么办。也许是因为昏睡够了，她竟然不觉得困乏，只是心烦。
　　好多事情摆在她的面前，她一时不知如何处理，比如，饥饿就是当前必须解决的问题。
　　她皱了皱眉，下定决心让肚子饿一晚，明天再用最多最好的美食安慰它。她闭上双眼，准备以睡眠来抗拒饥饿。
　　有时候，这不失为一种良策。
　　忽然，她听到其中一女梦呓道：“大坏蛋，不要离开芷儿，芷儿不要和你一笔勾销。”
　　杜萌萌睁开双眼，看见那个比较年轻的少女在说梦话，俏丽的脸蛋上还闪烁着泪滴，被泪水润湿的睫毛显得格外可爱。
　　她想，这少女口中的大坏蛋一定是她的情人了。可为什么她叫自己的情人作大坏蛋呢？这大坏蛋又是怎么一个人物？奇怪的人，奇怪的梦。
　　白芷又道：“黄希平，大坏蛋，芷儿不怕你，芷儿喜欢你。”
　　杜萌萌简直是反射性地在瞬间爬跳起来扑到白芷身旁，粗暴地把她摇醒，急道：“芷儿，你快告诉我，大哥在哪里？”
　　帐中睡着了的两女都被杜萌萌吵醒。
　　白芷揉揉眼睛，迷茫地道：“姐姐，你的大哥是谁？”
　　杜萌萌道：“就是你梦里叫着的大坏蛋黄希平。”
　　白芷嫩脸一红，道：“我不认识他。”
　　杜萌萌气恼道：“你不认识他，怎么叫得出他的名字，而且还是在梦里？求你告诉我，大哥在哪里！”
　　白芷垂首道：“他、他、他……我、我、我和他没有关系。”
　　另一位少女从旁道：“姑娘，他在族长白羊那里当乘龙快婿，现在可能正陪着他的白莲睡觉哩！”
　　杜萌萌急忙道：“那请你现在就带我去见他吧！”
　　少女失笑道：“姑娘，现在都三更了，怎么好意思打扰他们？明天再去吧！你饿吗？”
　　杜萌萌恰到好处地肚子咕哝叫了一声，少女一笑，取了些东西来和她一起吃。
　　三女边吃边聊，至此渐渐清楚彼此的情况，也变得熟络，无所不谈。
　　杜萌萌知道了她的两位救命恩人原来叫白姿和白芷，而且白芷似乎与大哥还有一腿，却死也不肯承认。
　　三女谈着，至天亮方始再次睡去。
　　杜萌萌睡得特别香，也许是因为长时间的忧虑突然消失了，身心轻松舒畅，况且又饱吃了一顿，再也没有什么顾虑的了，闭上双眼就入眠。
　　没有了忧虑，人总是容易安逸。
　　杜萌萌梦见了希平，自然也梦见了黄大海，只是梦见希平的时候他都很粗暴，而梦见大海的时候他却很温柔。
　　女人有时爱男人的粗暴，有时喜欢男人的温柔。这两种感觉，都能令女人满足，甚至着迷。
　　白芷也梦见了一个男人，只是在她无数次的梦里，这个男人都是很粗暴，然而她怀念这种粗暴。
　　白姿睡不着，悄悄出去找她的大哥白死，让他去把希平叫过来。
　　白死大清早就骑马出去，像当初狂追白莲一样。只是白莲现在已是希平的妻子，如今她可能还窝在希平结实温暖的胸膛，享受着希平的温存。
　　天地在温存中酝酿未知的风云。

　　第 六 章 开 拓 之 谜

　　原娜对新招的六个宠男很满意，这六人不但有了超一流的性武器，而且有着超一流的调情手段和持久力，这样的男人是她以前从没遇到过的。
　　对于一个像原娜这样性欲旺盛的女人来说，他们无疑是最好的性伴侣。
　　原娜本来有着数也数不完的宠男，然而自从有了他们，她便没有找以前的宠男相好。
　　而，这六个男人也强悍得令她没空去找别的男人。奇怪的是，他们能在满足她的同时，也能满足原英三女。而且，四狗、华小波和独孤明三人还时不时地去勾搭野马族的其他女人，看来逢场作戏也不少。
　　野马族从来不禁止男女之间的事，欢喜便搂在一起大干一场，完事之后亲个嘴儿说声再见就行了。
　　别说原娜，就是四狗他们，对于这种生活和刺激，也是只有欢喜而不会厌恶。毕竟，他们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圣人或者正人君子，男人若果不爱与美丽的女人鬼混，那就不叫男人。
　　他们喜欢这里的女人以及喜欢和她们玩各种各样的性爱游戏，只是他们遇到的都不是处女，都是些花儿开过红的女人，每次在做爱时问起她们的第一个男人是谁，她们都说不知道。
　　至于那些未经人道的处女，她们很轻易地就会与他们眉来眼去，却怎么也不肯和他们真个做了。
　　他们自然也不会强来，霸王硬上弓虽然有时也来一两下，却不是他们喜欢的方式。
　　况且，在野马族，男人没有任何权力和地位，也就是说，不允许他们有主动权。在这个地方，只有女人对男人实行霸王硬上弓。
　　这是女权主义社会。
　　黄大海和雷龙不愿去招惹别的女人，只是情不自禁地陪着原娜，间中也伺候一下原英三女。他们虽然不讨厌这里的生活，却更期待回到爱人的怀抱。
　　赵子威被他的崇拜者华小波半硬半软地拉出来泡妞了，独孤明也欢迎这个妹夫加入他们的行列，完全不顾他的妹妹知晓后会是什么感觉。
　　赵子威也暂时放下对梦香的痴情，学习着欣赏别的美人，发觉“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独恋一枝花”实在是高。
　　他心想：回去以后也要劝劝徐青云那小子，让他别跟着抢争一张被子了－－想起那次徐青云把一张被子撕烂了，他就有气，他觉得如果徐青云不和他抢，那被子是不会烂的，这全怪徐小子。
　　四人在杜萌萌走后的第二天中午，得到原娜的首肯，出来透透空气。
　　与往常不一样的是，他们遇见了六个称得上绝色的美女，其中一个简直可以跟得上冷如冰的姿色，脸容和原娜有几分相似。
　　他们后来才知道那个少女是原娜唯一的女儿原真，而她身边的五个美丽少女，则是与原真一同长大的野马族有名的“五朵金花”。
　　他们觉得原真是野马族的第一美女，于是对她野心勃勃，只是苦于没有机会。自从遇见一次之后，便没有碰见了，根本不知她们的帐篷在哪里。
　　四人晓得这里的处女都是不肯以身相许的，所以也懒得理那些无知少女，看见风骚的娘们就上。
　　只是华小波抵抗不住一个十八岁少女的秋波，上去搭讪了几句，临离别时，那少女神秘地对他说：“十日后你再来找我，我就让你为所欲为。”
　　华小波说：“为什么是十日后，今天不是好日子吗？”
　　那少女回头说：“任何事情都有个顺序。”
　　妈的，这种事情还要什么顺序？
　　四狗继续挑逗妇女，那些被挑逗的女人也喜欢让他们随便施为，她们觉得很新鲜，以前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主动和她们调情嘻戏而又妙趣横生的男人，实在可爱！
　　而四狗他们也乐此不疲，几经风流，终于力不从心，累倒在女人永无止境的需求里。
　　原娜特为他的六个宠男安排了一个巨大的帐篷，以便她有正事要处理的时候，把他们暂时支开。
　　这一晚，她与他们欢爱一次之后，就让他们回到了那个宠男帐篷去了，她与原英三女带着欢爱后的满足回味着刚才的刺激和快感。
　　原娜道：“原英，找到合适的开拓者了吗？”
　　原英道：“族长，还没有找到。”
　　原娜道：“还是没有合适的人选？”
　　原英道：“开拓者必须是外来人，而且要绝对的英俊，然而到达我们野马族的男人虽不少，却多数不够英俊。按照族规，我们又不能到外面去强行抢男人，所以只能盼望在五日内有更好的男人走入野马族的草原了，不然，只好随便找个差不多的男人充数了。”
　　原秋道：“族长，若果实在找不到，现在这六个男人应该是适当的人选，选其中一个出来就行了。”
　　原娜深思道：“他们都是难得一见的男人，况且服食了我们族中最后的重生丸，使得他们更是不可多得，我舍不得牺牲他们。”
　　原玲道：“族长，到了那个时候，多么不舍得，也只有从六人中选取一个作为开拓者了。”
　　原娜道：“唉，想不到我原娜竟然真心不舍男人。”
　　原英道：“族长，他们都无比优秀，我们也对他们生出了一点感情哩！但五日后的开处大典势在必行，我们只有忍痛割爱了。”
　　原娜道：“选谁作开拓者呢？”
　　众女沉默。
　　选谁，这是一个难题。
　　但是，总要一个抉择。
　　五日后，就是野马族十年一度的盛大节日－－开处大典。
　　雷龙他们终于暂时离开了原娜，这是他们到野马族之后，第一个不用陪原娜等女疯狂的夜晚。
　　他们又躺在了同一个帐篷里，像在大沙漠的时候一样，只是帐中没有了可人的杜萌萌。
　　华小波道：“不知萌萌找到姐夫没有。”
　　黄大海道：“但愿她能找到大哥，我们才有希望脱离野马族。”
　　赵子威道：“那也不一定，希平那混蛋来到野马族，可能也要像我们一样糊里糊涂地就向女人称臣。”
　　华小波抗议道：“威哥，别对我姐夫这么没信心。”
　　四狗道：“赵子威，不管你相不相信希平的能力，你至少应该期待他有这个能力解救我们，不然，你的宝贝妹妹就要守活寡了。”
　　赵子威哂道：“你不在我妹妹身边，她自然会找别的男人，你以为她会傻得守一辈子等着你回去吗？真是幼稚！”
　　四狗气道：“你他妈的怎么这么没有人情味？你妹妹若是敢背叛我去偷男人，我就把她休了。”
　　赵子威道：“休了最好，省得我妹妹为你牵肠挂肚。”
　　四狗朝赵子威翻了个白眼。
　　独孤明道：“其实我们的生活也不错，整日整夜都有快乐，去到哪里都有美女相陪，人生如此，不枉生为男人也。”
　　他只有夏雨这么一个女人，而对她的思念也不见得很深，有时甚至忘了夏雨是谁，当然，到了她面前，他依然能够以最美丽最深情的语言打动伊的芳心，然而身在此处，有种蜜蜂在百花丛中的感觉，他喜欢哪朵花就采哪朵。
　　华小波赞同道：“独孤大哥说得没错，今朝有洒今朝洒，今夜有女今夜睡，管什么谁和谁！”
　　雷龙听到此处暗自叹息。
　　四狗道：“小波，你不是要追水洁秋吗？”
　　华小波很现实地道：“有机会再说，我想追的女人何其多！”
　　赵子威道：“你若连我的梦香也想，我就把你揍得连你的爹娘都认不出你。”
　　华小波陪笑道：“威哥放心，我只对看见的东西感兴趣，对蒙着脸的女人绝对不会冒然出手。谁知道面纱后面是什么货色？况且，即使我要追梦香，也不是你和徐青云的对手，你说是吗？”
　　赵子威被华小波一阵吹捧，心情大畅，却不知华小波暗自在心里损了他一顿：你小子若能追到梦香，我华小波就改名叫波小华。
　　黄大海道：“不知萌萌到哪里了。”
　　四狗道：“应该在白羊族了，只要找到希平，我们就有救了。”
　　雷龙道：“若她真能找到希平，我倒是希望他不要到野马族，只要他能够回到神刀门，替我照顾好碧柔，我就死而无憾了！我对不起她啊！”
　　四狗叹息道：“但愿他也能帮我安慰一下兰花她们，我在这里享尽艳福，她们却在神刀门提心吊胆受尽思念的折磨。”
　　华小波道：“原娜的痴情丸也许是没有解药的，像这种配合心灵感应术的药，一般都没有解药。”
　　赵子威道：“如此说，我们不就是要在这里待一辈子吗？”
　　华小波道：“也不一定，只要有人能够把原娜的身心征服，把她的魂儿和痴情转移到那个男人身上，她对我们的心灵控制就不攻自破，以后再也无法令我们对她生出莫名的感情。不过，这只是一种假设。”
　　众人真想扇他一巴掌，实在是有够吊胃口的。
　　四狗突然道：“我们有救了，希平那小子绝对可以征服原娜的身心，只要他来，铁定能把原娜搞得神魂颠倒。”
　　华小波道：“可能姐夫也办不到哩！原娜下面那张嘴足足能够容纳我们三人共同进入，而姐夫虽天生异种，但他的东西比现在我们的也只是粗巨一号而已，还不足把原娜的空虚填补。不过，姐夫的耐力，倒是值得期待。他打持久战是一流的，百战不倒足以形容他了。”
　　黄大海道：“不论如何，我们只有耐心等待了。”
　　是的，等待和希望。
　　明天。
　　天将大白。
　　原娜正与六人打得火热之际，忽然有人传报，说白羊族的大军越过马羊山界，向野马族的聚居处进发。
　　原娜一惊，把四狗推到一边去，原英三女也把她们身上的男人推开，急忙着衣，准备迎接真正的战争。
　　原娜问报讯人，道：“是谁领兵？有多少人？”
　　那报讯人道：“大概有七八千人，领兵的是三个青年，其中两个是白羊族的白熊和白死，另一个不知是谁，他的两旁跟着两个美丽少女，有一个少女就是刚刚离开野马族的杜萌萌。”
　　众人听得心情一紧。
　　雷龙等人听到杜萌萌也在那个青年的身边，多少猜测得到那个青年就是希平。
　　希平怎么能够使得动白羊族的大军呢？
　　原娜冷笑道：“这小妮子不简单，既然请得动白羊族的大军，看来是我原娜小看她了。”顿了一下，扫视了六个男人，道：“暂时委屈你们了！原红，把他们关押起来，再给我把原真公主叫过来。”
　　原红领人把雷龙六人押送出去。
　　不久，原真带着五朵金花进来了。
　　原娜道：“真儿，准备好了没有？”
　　原真道：“娘，仓促之间，只能集合五千多名兵士，与白羊族的军队有一定的差距。”
　　原娜道：“立刻前去阻击白羊大军，娘随后再领兵支援你，去吧！”
　　原真掀帐而出，五朵金花尾随。
　　原英道：“我们与白羊族世代不相犯，为何他们突然来侵袭我族？”
　　原玲道：“问题可能出在那个未知底细的青年身上，他也许就是他们六人要找的那个男人。”
　　原秋道：“他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使得动白羊族的大军？”
　　原娜狠狠地道：“不管他是什么人，他敢踏入野马族的土地，就让他有来无回！走吧！去集合人马，支援真儿，把他们杀个落花流水！”
　　原娜带着三女走出了行宫。
　　温柔的女人有时候也会变成勇猛的战士。
　　野马族的女人就是如此。

　　第 七 章 男 女 之 战

　　希平很早就醒来了，白莲还趴在他的胸膛酣睡。
　　他不想弄醒白莲，悄悄地推开她，却发觉她抱得他很紧，只好出声准备把她叫醒，她却死也不睁开眼，反而抱得他更紧了。
　　希平说：“我知道你醒了，放开我，好吗？我要到野马族去救我的伙伴们，回来再陪你。”
　　白莲还是没有睁开眼，只是假装翻了一个身，离开他强壮的雄躯。
　　希平走出去的那一刻，帐内的三女同时睁开眼睛，望着希平的背影。
　　希平突然回首，说：“若我不战死，回来之后，告诉我，你是否愿意作我真正的妻子？”
　　白莲看着希平消失之后，呆了一会，然后闭上只眼，从她的眼角溢出两颗晶莹的情泪。
　　白姿和白芷也来了，白芷想要跟着希平一起出战野马族。
　　希平把她抱过来，亲了她的小嘴儿，说：“在家等着我回来，乖芷儿，别让你的男人担心。”
　　白芷说：“大坏蛋，你一定要活着回来见你的小芷儿，她等着你回来使坏。”
　　希平捧着她稚气未脱的俏脸蛋，笑说：“若我不坏了，你是否还爱我？”
　　白芷天真地说：“大坏蛋永远都是最坏的，是芷儿爱的那一种坏，芷儿爱大坏蛋坏坏的模样。”
　　希平开怀地大笑，领着杜萌萌和小月去与白熊会合，统率白羊大军直往野马族。
　　对于这次出兵，希平心中极不愿意，只是迫于形势，若不能给野马族强大的压力，她们不会心甘情愿地放了雷龙六人。
　　战争是不可避免的。
　　杜萌萌与小月骑马跟在希平的两旁，看着马背上高大英挺的希平，两女差点忘记这是在行军中，几乎要求要与他共乘一骑。
　　白熊和白死也被两女的美丽迷得不知天地。白熊简直就迷得快要忘了白姿，准备移情别恋了；白死也曾问过杜萌萌有否婚嫁，得到的回答也和小月的一样，这多多少少让他有些失望。
　　唉，名花为何总是有主了？
　　越过羊马山界，就是野马族的地方了。
　　日头将落西山时，大军抵达离野马族聚居处不远的草原。
　　草原一望无际的绿。
　　举目望去，隐隐约约一队大军正向他们行进。
　　野马族的军队终于出现了。
　　大战在即。
　　两队人马对峙在百米之遥。
　　希平看清了敌人的队伍，人数估计有四五千之众，大多数是女兵，而且个个都长得很高壮，这使他大为惊讶，又有些担心。
　　对着女人，他们的士兵怎么能不心软？即使他们的兵力比野马族强大，若交战时士兵们不能全力以赴，怕也不敌面前这些比男人还要强壮的女人吧？
　　令人头痛的难题。
　　野马族大军的首领是一个比希平还要高出一截的少女，这个女人具有绝代的姿容，让人生出无可攀悬的感觉，她的眼神射出一种勇士般的坚定，表明她是一个坚强不畏的女人。
　　这种女人是很难征服的，但她若要征服一个男人，却很容易。
　　三个男人从心底不愿意这个女人是他们的敌人。
　　然而事实上，她是最可怕的敌人。
　　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无论任何时候，最可怕的敌人不是强大的男人，而是美丽的女人。
　　美丽的女人，往往总是令男人心软。
　　女人却很容易忽视男人的英俊。
　　原真在初看到希平的时候，也感到芳心一阵悸动：世上竟有这么可爱的小男人？
　　但这个男人领军侵入他们的领土，她就不能容忍他的过错了。她要让他知道野马族的女人比任何男人都强大，她发誓要把他们击杀在这片草原，或者把他们永远地赶出野马族。
　　只要有她原真在的一天，就不允许任何人侵佔她的家园。
　　男人为荣誉而战，女人为家园而战！
　　原真大声喝道：“白熊，你为何领兵来骚扰我们？是否活得不耐烦了？”
　　希平道：“只要你们放了我们的人，我们立即撤退。”
　　原真冷笑道：“没这么容易！小男人，你是谁？”
　　希平道：“不要叫我小男人，我叫黄希平，记住，我是你的天敌！”
　　原真道：“废话少说，你是退还是进？若有种，尽管放马过来；若没种，回去窝在女人的被窝里。”
　　希平无奈地道：“看来不战是不行的了，既然来了，哪能让一个女人瞧不起呢？两位老兄，我们该不该让女人眼看着我们灰溜溜地跑回家去陪老婆？”
　　白熊道：“女人的挑战，我白熊向来不忍心拒绝。”
　　白死笑道：“无论是什么场合，征服女人都是男人最骄傲的事情，也是男人最大的乐趣。”
　　希平朝两人看了一眼，转头朝着野马族大军，挥手喝喊道：“吹号角，进攻！”
　　喊罢，他一马当先，提着长铁棍向野马族的大军闯过去，同时对身边的两女道：“跟紧大哥，大哥不想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
　　两方进攻号角同时吹响。
　　草原声震千里。
　　大战一触即发。
　　草原上人马横飞，血溅草原，风云变色。
　　混战之中，希平一根铁棍横扫千军。
　　这一场大战，说是两族之间的战争，不如说是男女之间的战争。
　　作为战士，到了这种时候，不论男女，都不能心软，眼中所见的不是自己人就是敌人。
　　战争中没有同情和善良。
　　战争就是如此残酷！
　　很多时候，我们不愿意看到这种战争上演，毕竟，男女之间，若果出现太多的血和泪，就是一种悲剧。
　　其实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战争从来没有停止过，只是多数是在情场上，而不是在战场上。
　　刀剑相见，生死以赴，血汗竞流。
　　这种战争，来得没有多少理由，仇恨并不是战争的关键，胜败决定一场战争的性质。
　　对与错在结局中。
　　希平领着杜萌萌和小月闯入敌阵中，一根铁棍所过处，无人能挡，被击下马者无数，他冲过重重封锁，直奔原真。
　　原真正与白熊和白死交战，两人不敌原真，现出不支的险象，再过多片刻，可能将战死沙场。
　　希平的铁棍从两人的背后直撞向原真的前胸，同时大喝道：“闪开！”
　　白熊和白死策马闪避两旁，迎上两旁的敌人。
　　希平与原真正面交锋，她用的是一条长鞭，那长鞭在她手中可软可硬，许多白羊族的士兵就丧生于她的长鞭之下。
　　原真闪过希平直捅进来的长棍，策马前冲，长鞭挥出，直射希平的面门。希平大惊，收棍回来再横扫向她的腰身。只见她身子一低滑身落马之时，把身躯侧挂在马腹上，待希平蛮横的一棍闪划过，她在瞬间翻身上马坐正，那条长鞭便抽打在希平执棍的右手臂上。
　　希平感到剧痛难忍，闷哼了一声，勉强举棍准备给原真当头一击时，却发觉原真的鞭劲到达了他的喉咙处，他棍交左手，右手快速抓往即将刺入他咽喉的鞭尖。
　　原真想不到希平变招如许之快，回鞭已然来不及，长鞭的另一头被希平抓牢，她用力一扯，竟无法扯回长鞭，惊恐之下，希平已经策马来到她的身旁。
　　他放开长鞭，右手一抄，把她高大惹火的身躯抱离她的马背，抱她到乌龙马的背上，控制住她的挣扎，同时大喝道：“住手！你们的将领在我手中，再不弃械投降，我就杀了她！”
　　他的喝声，犹如龙吟虎啸狮吼，震惊全场！
　　战争渐渐平息了。
　　擒贼先擒王，不失为一个良策。
　　希平的铁棍已经丢在地上了，因为怀里的女人挣扎得实在厉害，而且力气也不小，他只好用两只手对付她，把她抱得喘不过气来。
　　但他能够控制住原真的只手，却不能阻止她的嘴巴咬人。情急之下，原真使出女人的看家本领，咬上了他的肩膀。
　　希平忍痛道：“回去告诉你们的族长，用他们六人来交换她。”
　　五朵金花其中一个道：“混蛋，还不放开原真公主？”
　　希平道：“她是公主呀？这更好了！我还怕她的份量不够呢！走，别他妈的在这里啰啰嗦嗦，再不走，老子立即把她宰了。妈的，痛死老子了！”
　　五朵金花相互对望一眼，领兵掉头远去了。
　　希平抱着原真跳下马来，空出一只手把她的长鞭夺走，刚好小月下马走到他的身旁，他便把长鞭交给了小月。
　　小月道：“大哥，你不痛吗？”
　　希平道：“被你咬多了，没感觉了。”
　　杜萌萌走过来喝道：“放开大哥！”
　　白熊和白死也过来了。
　　白死道：“看来你很香，每个女人见了你都忍不住要咬着你不放了。”
　　希平不理他们，空出一只手来撕扯原真的衣服。
　　原真猛的松口大喊道：“混蛋，你要干什么？”
　　希平仰脸看着这个漂亮的敌人，他自己已经是很高大了，却只到她的胸脯的峰尖处，野马族的女人果真如白活所说，高壮得像野马。
　　他道：“你他妈的敢咬老子，老子就敢脱光你的衣服，当场把你奸死！”
　　杜萌萌和小月想起他被赵子青咬的时候，也是用这一招脱离虎口的，不自觉地一笑。
　　白熊道：“老弟，你对付女人真有一套。”
　　白死哂道：“不然莲儿怎么会看得上他？”
　　原真骂道：“放开你的臭手！”
　　希平嘻笑道：“你知道的，我怕你逃走。”
　　原真气道：“我落入你们手里，还能逃吗？”
　　希平道：“你的确没本事逃走，不过，抱着你的感觉不错，我就亏本再抱你一会。”他把脸压到她的只峰上，呻吟道：“如果晚上枕着它们睡觉，一定能够做个好梦。”
　　原真虽力大无穷，然而挣扎了几下，仍无法挣脱——这男人不比她高壮，怎么力气就比她大这么多？
　　原真道：“就怕你无法消受。”
　　希平放开她，道：“到了床上才知道。哦，好像你并不怕我强奸你？”
　　原真整了整凌乱的衣服，轻视地道：“你那短小的东西，还不能对我造成强奸的强烈效果，请你不要用这种惨烈的形容词。”
　　希平一笑，道：“你是我的俘虏，对于俘虏，有着虐待和善待两种方式，你希望遇上哪一种？”
　　原真气道：“随便。”
　　希平朝白死道：“把她绑起来，绑得她像棕子一样，看她还臭屁吗？”
　　白死从小月手中接过原真的长鞭充当绳子，白熊也过来帮忙把原真绑紧，顺便动手在她身上东摸西捏，大佔便宜。
　　原真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她自己的鞭子却被敌人拿来绑她，世界真荒唐。
　　于是，原真被绑成了一个大粽子。
　　凹凸有致的活人粽子！
　　诱人的粽子！
　　绿色的草原被鲜血染红了许多。
　　白熊和白死领人处理完战场上的屍体之后，天已经见黑了，他们就地紮营，休养生息，以便迎接明天的战斗。
　　希平和杜萌萌、小月两女同睡一个帐篷，被绑成粽子的原真也在这里。
　　看来希平是要善待这个美丽的俘虏了。
　　杜萌萌和小月一人一边侧压在希平的身上。
　　小月道：“大哥，为什么把她安置在我们的帐篷里，月儿不习惯哩！”
　　她当然不习惯了，每次和希平睡觉时，她都要把两人的上身脱光，还一个劲地摸摸亲亲的，如今碍于原真，无法重温旧梦，她怎么高兴？
　　希平道：“我怕她对白死和白熊他们用美人计逃跑了，只好免费请来一个听众或观众了。”
　　一旁的原真一听到这句话就气得脸发紫，她虽不怕被他强奸，却很怕他唱歌给她听。
　　今天听了他唱半天的烂歌，比被一百个男人强奸还要难受和可怕——虽然她没有被强奸过，却可以肯定。
　　这个男人竟然敢这样虐待她？！下次要随时准备两团棉花，一遇上他就把两只耳朵塞堵住，免得被他的歌声吵得生不如死。
　　杜萌萌道：“大哥，如果她们半夜来施放那种伏虎烟雾，我们该怎么办？”
　　希平道：“放心，她们不会重施故计的，再说我们早有防备，她们若敢有所动作，我就把这女人宰了！除非她不顾女儿了，不然非得乖乖地听从我的话放人，明天你就可以与大海重聚了，让你继续做处女，实在是说不过去。”
　　杜萌萌嗔道：“大哥，你逗萌萌，萌萌要罚你亲她！”
　　希平照着她那噘起的小嘴吻过去，无奈地道：“你真够调皮，以后嫁了大海，可不能向我提出这种香艳的要求了。”
　　小月抗议道：“大哥不能只亲师姐，月儿也要。”她不等希平主动，自己就大胆地献上香唇，和希平缠绵起来。
　　原真实在忍不住了，喊道：“你们亲热够了没有？”
　　杜萌萌和小月同声道：“关你什么事？”
　　希平移身到原真身旁，怪声怪气地道：“你是不是也想要？”
　　原真怒道：“谁要你亲？！”
　　原真话才说罢，希平就吻上了她的只唇。
　　她把脸扭到一边，狠狠地道：“黄希平，不要碰我！”
　　希平逗她道：“你连强奸都不怕，怎么怕被我强吻？”
　　原真道：“因为你的嘴很臭！”
　　希平一愣，把鼻子靠近她的红唇闻了闻，道：“不是啊！你的嘴才真正臭哩！唔，好臭！”
　　原真气恼道：“我的嘴才不臭！”
　　希平将手伸入她的衣裳里面，恣意的抚摸着她那比雷凤的还要大上两倍的巨乳，道：“你用什么来证明？不如你和我再接个吻，就知道谁臭谁香了，如何？”
　　原真不理睬他，任由他的手在她的胸脯摸捏着。
　　希平继续道：“看来你是没这个胆量，算了吧！承认你是有口臭的女人吧！”
　　说罢，他就想回到杜萌萌和小月两女之间，却听得原真道：“你，回来，亲我！”
　　希平回头看见她嘟起嘴闭上了只眼，他心里暗笑，俯首下去和她来一个长吻，久久才分离。
　　希平道：“我错了，你的嘴很香，可以再来一次吗？”
　　原真娇喘道：“你骗走我的吻，还不滚一边去？！”
　　希平笑道：“你还没对我说出被我吻的感觉哩，你知道我很想听的。”
　　原真白了他一眼，道：“臭死了。”
　　希平突然又吻了她一次，然后留下气恼的原真，得意洋洋地回到两女中间，接受她们的温柔。
　　两女开了戒，一发不可收拾，不停地索吻，两只手更是不停地在希平身上动作，搞得他有欲无处发泄，那种感觉实在难受。
　　希平道：“你们两个小魔女不要再虐待大哥了！否则，我真的会控制不了的。”
　　原真看了许久，大抵瞭解三人之间那种复杂的关系，此时看见希平进退两难的惨象，心里大喊痛快，嘴上哂道：“你难道不是男人吗？这种时候还犹犹豫豫，乾脆一点，上吧！”
　　希平从两女的热吻里抽出嘴来，道：“你再三八，老子立马把你上了，妈的！”
　　小月道：“大哥，不要理她，月儿还要亲！师姐，你刚和大哥亲过了，这次该轮到我了。”
　　希平苦着脸道：“你们两个小魔女，快要把我折磨死了。唉，早知就把小芷儿带来准备随时救火。”
　　两女心中偷笑。
　　原真暗道：活该受罪！

　　第 八 章 野 马 之 行

　　原娜不料自己唯一的女儿被敌人俘虏了，要救回女儿，用强是不行的了，用伏虎烟雾也无法在同一时间把那么多人迷倒在地，且也没有那么多的伏虎烟雾，敌人更是防备森严。
　　虽然她不舍得六个宠男，但为了救女儿，也只好决定把他们放了。这个决定让她很泄气。
　　她把六人叫过来，和他们抵死热烈缠绵，直至六人都累倒在她的肉体上，她才满足地睡去。
　　翌日，她领大军到达白羊大军紮营的草原上，看见了那个俘虏了她女儿的男人，这个男人俊美得使她春心大动，也很是遗憾：“若是还有重生丸，把他俘来，给他服一颗，不知有多美啊！”
　　希平看见他的六个伙伴，果然如他所料，各个春风满面，只是略显疲倦，看来是这段日子消耗了太多精力而造成的。
　　他朝原娜喊道：“你是我的俘虏的娘吧？”
　　原娜简直被他气得半死，竟然敢说她是俘虏的娘？她乃堂堂野马族的族长，一代天骄！
　　她怒喝道：“哪里来的撒尿小子，竟敢在老娘面前放屁？”
　　希平指着身旁被绑成粽子的原真，道：“你搞错了，你不是我的老娘，你是我的俘虏的老娘。怎么样？是开战，还是和平解决？”
　　四狗朝黄大海道：“你大哥还是和当初一样无赖透顶。”
　　华小波道：“这是我姐夫的伟大本色！”
　　原娜瞪了他们一眼，道：“你们别吵了！”掉头又朝希平喝喊：“把我女儿还给我，我就把这六个混蛋让你带回去，绝不食言。”
　　希平笑道：“这才够聪明，女人多强，有时也该向男人屈服。成交！”
　　原娜留恋地看了六人一眼，叹道：“你们走吧！回到你们的世界去。”
　　六人走到白羊大军前，杜萌萌和小月一左一右扑到黄大海身上。
　　雷龙朝希平道：“你似乎过得比我们想像中的还好。”
　　希平笑道：“你们也是。”
　　原娜怒道：“我已经放了他们，你还不放我的女儿？”
　　希平道：“就放！”说罢，他走了两步，解开原真身上的长鞭，道：“别忘了昨晚你强烈要求我强奸你！”
　　原真一听，恨不得给他两巴掌！
　　这混蛋昨晚被两女搞得欲火焚身之时求饶的模样逗得她不小心笑了出来，他硬说她在取笑他，要报复她，就过来对她动手动脚，把她弄得春情大发。
　　情不自禁之下，她迷迷糊糊地就要求他佔有她，他却不干了，害得她许久才平息体内莫名的冲动。
　　她那时就发誓，只要她松绑之时，就给他一个耳光，她果然如此做了，却被希平抓住了她甩过来的玉手，同时抓住她的另一只刚想动的玉手，用力地扯得她弯下腰来，吻她个正着，许久后，四唇才分离。
　　希平道：“以后吻不着你的唇了，好好记住我的吻。”
　　原真道：“我会记住的！下次遇见你，我要让你受尽折磨而死。”
　　希平看着原真回到她母亲的怀抱，又望着野马族的大军消失，才道：“你们没有被那群强壮的女人虐待吧？”
　　华小波道：“没有呀！我们过着只羨鸳鸯不羨仙的美妙日子。”
　　四狗道：“你迟来几天，我还可以多泡几个妞。”
　　希平道：“你他妈的不早说，害我大清早离开老婆，赶来救你们，真他妈的没良心。”
　　希平和雷龙相拥之后，又和黄大海抱在一起，道：“你尽快搞掂萌萌，那小妮子整天缠着我，把我折磨得快要疯了。”
　　黄大海尴尬地道：“大哥，我会的。”
　　希平道：“今晚就把她上了。”
　　杜萌萌在一旁抗议道：“你们两兄弟都不是好人！”
　　希平对独孤明道：“看来这趟你艳福不浅，棋棋还好吧？”
　　独孤明道：“她替你怀了一个孩子，人也温柔多了，只是因为思念你，变得有些憔悴。”
　　希平一笑，朝赵子威道：“嘿，小子，追到那个臭屁女人了吗？”
　　赵子威对希平的成见已经消减了许多，虽不见得很喜欢他，却也不讨厌了，友好地道：“既然是臭屁，当然难追了。”
　　希平一拍他的肩膀，道：“继续努力！”
　　希平把白熊和白死介绍给他们认识，顺便把这段时日的经历略提了一下，自然把他与小月之间的缠绵省去了。
　　这次重逢使得他们心怀大畅，白熊和白死也因为一下子有了这群臭味相投的朋友，大为开怀。
　　只有小月心下黯然，因为以后她都不能与希平胡搞亲热了，她又只能乖乖地做妹妹了——唉，她宁愿不是他的妹妹，而是他的情人或者妻子。
　　他们本来想立即回白羊族，但天色已晚，而且昨晚紮营在这里，现在还没有拆除，便乾脆继续宿营一晚，明天再启程。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雷龙六人不知为何，竟不约而同地要赶回野马族，说他们的情人正在召唤他们，他们抵抗不了她的深情呼唤。
　　希平挡也挡不住他们，没办法，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往野马族奔去。华小波在临走时，对他说，无论他们走到哪里，都无法控制要回到原娜身边的冲动，若要解救他们，唯一的方法，就是破去原娜的心灵感召术。
　　杜萌萌担心地道：“大哥，怎么办？”
　　希平叹了一口气，疲乏地道：“看着办。”
　　小月嗔道：“你这是什么回答？”
　　希平道：“不是回答的回答。”
　　小月道：“今晚整死你，恼人的大哥！”
　　希平听得大感头痛，无奈地道：“我现在更加后悔放了原真，唉！”
　　遇上不该佔有却又时刻期待被佔有的女人，是每一个男人都感到头痛的问题。而且这样的女人竟然还不止一个，令人不单头痛，心还有些痒。
　　小月气道：“她不在更好，免得你藉口去和她亲热，冷落了我们。大哥，我们回帐篷吧！”
　　希平垂头丧气地被她们半软半硬地拖拉回去，白死和白熊在后面看着差点大笑出声。
　　女人有时候就是烦人。
　　希平在帐篷内被两女缠得欲火旺盛，几乎烧掉所有的理智，想到雷龙六人可能正在野马族的女人的肉体上翻云覆雨，自己却在这里被两个任性的少女折磨得快要发疯，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他在这种疯狂的情况下，作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就是只身独闯野马族，想方设法破去原娜的心灵感召术。
　　两女听得他如此一说，立刻停止一切的动作，反对他单独去野马族。
　　反对无效，她们又缠着希平让她们跟随，希平无奈之下，只得答应了。
　　她们欢喜之余，又强横地非礼起他来了。
　　女人在某些时候比男人还要色。
　　原娜得回女儿之后，心情虽不见得有多少好转，却也没有很大的悲愤。
　　她仔细观察了女儿，并不见她受到什么伤害，只是坚强高傲的眼神里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春意——这是一个少女情动的表徵。
　　原娜回想起女儿在两军对垒时被希平吻得羞红满面的模样，晓得女儿对那混蛋多少有些情意，只是这个女儿自己不清楚罢了。
　　那黄希平的确是一个长得很俊的男人，也难怪她的女儿心动了。
　　女儿已经十八岁，也该有个男人了，过了开处大典后，就给她找几个男人吧——但愿她有这个福份。
　　唉！男人实在是上天赐给女人的最好礼物！原娜想。
　　原真心里头很不好受，她堂堂野马族的公主，竟然被一个比自己矮小许多的男人当众强吻，她心口那股气实在顺不过来。
　　原真道：“娘，就这么算了吗？”
　　原娜道：“你要娘怎么样？”
　　原真恨道：“我们领兵回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把那混蛋活捉了。”
　　原娜道：“娘已经承诺过让他们走了，而且他们也不会继续出兵侵佔我们的领土，我们何苦再去挑起无谓的战争？难道昨天伤亡的人还不够多吗？战争的代价是以人的生命作为筹码的，能够避免的时候，还是尽量避免的好。女儿呀！我知道你很恨那个黄希平，他对你做了一些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吧？”
　　原真道：“娘，他调戏女儿，骗女儿和他亲嘴。”
　　原娜笑道：“女儿，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别说和男人亲嘴，就是和几十个男人做爱，我们野马族的女人也是不怕的。”
　　原真道：“可是，没经过开处大典，人家还是处女嘛！怎么能给那个混蛋？”
　　原娜随口道：“是有些便宜他了，不过，我要他后悔放了你。”
　　原真道：“娘，你有什么办法整他吗？”
　　原娜得意地道：“那六个男人不用多久就会主动地跑回娘的身边，到那时，他也无可奈何了。”
　　原真道：“若他再次出兵呢？”
　　原娜道：“这就没有理由了，他们自己要跑回来的，又不是我原娜强行捉来的，他凭什么出兵？再说了，现在我们的兵力已集合一万多了，拚杀起来，鹿死谁手还未知哩，我怕他呀？”
　　原真由衷地道：“娘，你真伟大！”
　　原娜傲然道：“当然！”
　　被称讚的女人永远都是骄傲的。
　　翌日，希平告别白死和白熊，他们自然不放心让希平和两个女人到野马族。
　　白熊更说：“若你有什么三长两短的，白莲会把我杀了。”
　　希平笑说：“没那么严重，你那妹妹巴不得我早点死，好让她重新找一个英雄嫁了。”
　　白熊也笑了，说：“她现在似乎对英雄不感兴趣了，倒是迷恋起无赖来了。”
　　希平说：“有吗？你回去之后告诉她，无赖打不过，就会跑回去陪她的。”
　　白熊拍了拍希平的肩膀，说：“幸好她嫁的是个无赖，若是英雄的话，打死都不会逃的，那她就成了寡妇了。好吧！我不阻止你了，我和白死就驻兵在这里，直到你回来，若你十天之后不回来，我们将回去重整整个白羊族的士兵，踏遍野马族。”
　　希平和两女踏上通往野马族的路程，他本是建议每人骑一匹马的，两女却不愿意，缠着和他共乘乌龙马，小月在前，杜萌萌在后，两女一前一后把他夹个结实。
　　他现在只想快点到达野马族，不然，在这片无人的草原上，两女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连乌龙马都被她们感染了，见到母马就发情地长鸣几声。
　　希平遥望着野马族的方向，心想：那六个混蛋可能正与原娜在胡天胡地吧？
　　其实，原娜并没有与雷龙六人相好，她一大早起来就和原英三女进行密谋，到底找谁来作开处大典的开拓者。四女密谋的结果，还是没有结果。
　　然而，时间就这么地过去了。从早上到下午，为即将来临的开处大典，她们也够烦的了。于是，把六个宠男叫过来，享受人生最甜蜜最疯狂的生活。
　　正在情浓之时，有人来传报，说黄希平要面见族长。
　　原娜正在兴头上，顾不了许多，命人让他进来。
　　希平领着两女进来，看见帐内的情景，道：“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你们继续，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雷龙和黄大海分别从原英和原秋的肉体抽身出来，慌乱地穿好衣服。
　　黄大海道：“萌萌，你怎么跟大哥进来了？”
　　杜萌萌嗔道：“我不进来，怎么会知道你有多威猛？哼，对着萌萌假装正经无动于衷，对着野女人就像一条发情的公狗。”
　　黄大海两只手不知放到哪里作什么手势才好，摆来摆去都不是地方，嗫嚅地道：“这、这……唉！”
　　杜萌萌哂道：“说不出话啦？”
　　希平笑道：“萌萌，不要难为大海了。”
　　雷龙稍微整理情绪，道：“就你们三个人来吗？”
　　希平道：“不够吗？”
　　雷龙泄气地道：“多了，最好一个也不要来。”
　　原英三女着装好之后，帐内除了四狗、赵子威和原娜，其他的人也有些不自然地穿好了衣服。
　　希平看着被四狗两人前后强攻的原娜，感兴趣地道：“族长，你还要多久？”
　　原娜挑逗性地道：“再加上你小子，老娘照样欢迎，有种就上来。”
　　希平道：“你没听你女儿说吗？我就是没种，才没有上她。”
　　原娜想起他把她女儿搞得春情洋溢，害得她女儿不顾羞耻地要求他的侵佔，心中就有气，把四狗和赵子威推开，赤裸地站了起来，喝道：“没种就不要到我面前！”
　　希平看着这具高壮惹火的娇躯，嚥了嚥口水，道：“请你先披件衣服。”
　　原娜道：“我就喜欢光着身子，你又待怎样？”
　　希平突然大喝道：“你们全部出去！”
　　众人一愣。
　　原娜道：“为什么要让他们出去？这是我的地方，你没有权力发号施令。”
　　希平笑道：“老子做事的时候，不习惯被人观看，你懂了吧？”
　　原娜感兴趣地道：“是吗？”
　　希平道：“你不是说老子没种吗？老子现在就要操你这婆娘！”
　　原娜看了他好一会，把手一挥，道：“全部出去。”
　　希平加了一句：“走得远远的，不得在外面偷看偷听。”
　　众人大失所望。
　　小月道：“大哥，你不能和她好。”
　　希平喝道：“妹妹别管哥哥的事，出去！”
　　小月掩脸跑了出去，杜萌萌跟着追了出去，其他的人也随后出去了。
　　希平脸色一黯，知道刚才伤了小月的心，但若不伤她的心，又如何呢？妹妹毕竟是妹妹，这是不可能改变的。月儿，原谅大哥吧！
　　原娜道：“好了，他们都走了，你也该有所行动了。”
　　希平道：“咱们先把正事说了，再快活。”
　　原娜一愣，然后坐到地毯上，招呼希平坐在她面前，才道：“说吧！”
　　希平略为沉思之后，道：“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得事先告诉你，我若要把野马族从这草原上剷除，也不是一件难事。”
　　原娜脸色一变，道：“你在威胁我吗？”
　　希平道：“也可以这么说。”
　　原娜道：“或许你以前的确有这个能力，但如今你只有一人，回不回得去，还要看我愿不愿意，你凭什么来威胁我？”
　　希平拍了拍放在地上的烈阳真刀，这把刀本来一直是华小波带着的，上次相逢时华小波把刀交还给了他，只要手中有这把刀，他就无所畏惧。
　　希平道：“就凭这把刀！我能在几秒钟内把你劈成两半，然后再逃出野马族。而我再回来之时，必定带上白羊大军和中原武林高手，足够把你的种族灭绝。”
　　原娜沉默了，她清楚面前的男人的确有这种实力，她并不惧怕中原的武林高手，但白羊族的大军却是令她担忧的，若他们倾巢而出，起码有两三万兵马，即使不能令野马族灭绝，也是两败俱伤。
　　她背负不起这个责任，何况有可能她下一刻就被面前这个男人杀死？
　　她稍整情绪道：“你要我怎么样？”
　　希平道：“很简单，把解药给我，真正地把他们放了，我们之间的恩怨就此完结。”
　　原娜叹道：“这似乎真的很简单，只是我根本就没有解药。”
　　希平惊道：“什么？”
　　原娜无奈地道：“我也没办法，癡情丸是我族特制的，世代用以控制那些不服从女人的男人的圣药，是无药可解的。”
　　希平道：“你说的是真的？”
　　原娜发誓道：“我骗你，我就不是女人。”
　　希平恼火道：“你说你不是女人，就不是女人了吗？妈的，你是女人中的女人！”
　　原娜旧态复活道：“要不要尝尝女人中的女人的味道？”
　　希平道：“没心情。”说罢，站起来转身掀帐而出。
　　原娜看着他消失，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第 九 章 寻 找 开 拓

　　希平走后不久，原英三女掀帐而入。
　　原英道：“族长，他这么快就完事啦？真是中看不中用！”
　　原娜笑道：“他没有和我相好，倒是说要把我杀了。”
　　原玲道：“这混蛋，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原娜道：“他说若我不放了他们六人，他就杀了我，然后领兵踏平野马族，但现在我并不惧怕他的威胁。其实他很善良，即使我不放他们六人，他也不会真的出兵灭了我们，否则，他也不会单独一人来了。他不可能因为六人的自由，去换无数人的鲜血和性命。我告诉他，我没有解药，他就气冲冲地走了，他奈何不了我的！以后随便他在野马族，他玩腻了，自然就回去了。”
　　原秋道：“他怎么也不会知道，只要征服了我们族长，他的朋友就完全自由了。可是，谁又能征服我们的族长呢？”
　　四女笑成一团。
　　原英止住笑，道：“族长，我看他完全适合当这次开处大典的开拓者。”
　　原娜道：“不错，他不但是外来人，而且更具有绝世风标，作为我们高贵神圣的开拓者是最适合的人选了，只是要他同意却很难，用强是不行的。”
　　原英笑道：“用强不行，可以用软的。像他那种男人最是讲义气，我们可以把他的这个优点变成他的缺点。族长，你不是说他很善良吗？善良的人最容易被骗了，我们就骗他一次吧！”
　　原娜叹道：“一次也就足够了。”
　　四女开始密谋，不知她们要如何骗希平？
　　唉，为什么所有的女人骗起男人来，都那么的来劲？
　　原英给杜萌萌和小月两女安排了一个帐篷，希平进入她们的帐篷的时候，小月还在杜萌萌怀里哭得像个泪人儿一样。
　　希平道：“萌萌，你去看住他们，别让他们跑进来打扰我和月儿。”
　　杜萌萌依言出了帐去。
　　希平单膝跪在小月面前，看着泪眼汪汪的小月，道：“月儿，很恼大哥吗？”
　　小月不理会他，只顾哭得更大声。
　　希平叹息，道：“来，让大哥抱。”
　　小月哭道：“我不，你刚才对月儿那么凶，月儿恨你！”
　　希平坐了下来，把她抱到大腿上，极温柔地吻去她的眼泪，道：“别哭了，大哥以后不对月儿凶了。”
　　小月止住哭，道：“也不准你和那野女人好。”
　　希平道：“我只是有些事要和她单独谈谈，并没有真正和她相好。”
　　小月惊喜地看着他，道：“真的？”
　　希平亲了她，道：“若我和她相好，会这么快回来陪你吗？”
　　小月相信了，也是，大哥和女人干起那事来，至少也要半天，哪有这么快就出来的？
　　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希平俊美的脸庞，然后动情地闭上双眼，道：“大哥，吻月儿！”
　　双嘴缠绵之后，希平抱起小月，道：“我们去找他们吧！”
　　小月乖乖地道：“嗯。”
　　两人走出帐篷，进入雷龙六人的帐篷，却只看见杜萌萌。
　　希平道：“他们呢？”
　　杜萌萌有些生气地道：“去和野马交配了。”
　　希平叹道：“如果实在没办法，我们就回去把他们的女人带过来，让他们在这里生活吧！”
　　杜萌萌道：“我不要在这里生活。”
　　希平略作沉思，道：“既然如此，到时我与大海说一下，让你跟着我。”
　　杜萌萌欢喜得扑入希平怀里，道：“大哥，你肯要萌萌？”
　　希平抱着她，深思了一会，道：“还不到那个时候！”
　　接下来的日子，雷龙六男晚上去陪女人睡觉，白日才回到他们的帐篷。
　　希平晚上就一个人在他们的帐篷睡觉，白天则带着两女在野马族东逛西游。
　　很多野马族的女人都对他大抛媚眼，令他心痒痒的，只是两女的保护周全，他的兽欲得不到发泄，不能为祸女人。
　　可笑的是，原真带着五朵金花时刻尾随着他。他为了让她离开，故意大唱情歌，却没有把她们赶走，倒是周围的许多人远远地避开了。
　　他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原真不怕他的歌神之音了？
　　原真从耳朵里取出一团棉花，朝他挑战性地一笑，那意思是：你尽管唱吧！唱破了喉咙，本大小姐的棉花还是完好无损哩！
　　希平一看，泄气地说：“原来你早有防备。”
　　原真得意之极：“那当然，要不怎么敢跟在你后面？”
　　希平说：“你让我看看另一只耳朵是否还有棉花吧！”
　　原真有意炫耀她的杰作，低下头来给希平看个够，不料被希平偷吻了一下。
　　她仿佛很生气，骂了希平一个狗血淋头。
　　希平笑说：“你再跟着我，我就强吻你！”
　　原真一点都不畏惧，照样跟着。
　　希平回头问：“你不怕被我的臭嘴亲？”
　　原真恼怒地说：“不亲也亲了，再多亲几下又何妨？”
　　希平苦笑，又是一个难缠的女人，难道这就是她折磨他的方法？
　　杜萌萌实在忍不住了，道：“原真，你爱上大哥就直说，何必像个跟屁虫？”
　　原真辩白道：“谁爱他了？我跟着他，只是伺机报仇。”
　　小月气嘟嘟地道：“大哥与你也没什么仇，瞎编！”
　　原真道：“谁说没仇？他非礼我，难道我就不该找他报仇？”
　　杜萌萌道：“你要怎么报仇？是否也要非礼大哥？”
　　原真道：“我、我……”我了许久之后，才朝希平娇喝道：“混蛋，你还偷笑？还不帮人家说话？！”
　　众人为之瞠目结舌：“这不是向情人撒娇吗？”
　　希平头痛道：“公主，你是什么时候对我有意思的？”
　　原真嘴硬道：“鬼才对你有意思！”
　　希平失笑道：“也是，公主怎么会爱上我这个外来的小男人呢？你要报仇就跟着吧！我再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就回中原去，你就没有机会了。”
　　原真跺脚道：“你，你气我？你别想撇下我，你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希平不再理她，继续与两女闲逛，原真也依然带领五朵金花跟得紧紧的。
　　走没多久，却遇上了原玲，原来是原娜要希平到她的帐篷去一趟，有事相商。
　　希平丢下一句“我不会和她好的”，就离开小月和杜萌萌，跟原玲去了。
　　希平走后，小月道：“原真公主，你若要作我的大嫂，必须经过我同意。”
　　原真道：“谁要作你的大嫂了，你是谁？”
　　小月道：“我叫黄小月，是黄希平的亲妹妹，大哥最疼我了，我让他娶谁，他就娶谁，你说我是谁？”
　　原真心中大奇：这小妮子是他的亲妹妹？为什么她和他长得不像？还有，那晚明明看到他们亲热的程度超越了兄妹关系，怎么可能是亲兄妹？
　　原真道：“我们野马族的女人是不会嫁给男人的，我堂堂野马族公主，怎么会嫁给一个只到我胸脯的外来男人？真好笑！”
　　杜萌萌不屑地道：“你记住今天你说的话，不然就真的好笑了。”说罢，拉起小月的手离开了。
　　原真喃喃自语道：“他亲了人家，难道是白亲的？哼！”
　　五朵金花被她们的公主搞迷糊了。
　　明天就是野马族十年一次的开处大典了。
　　原娜和原英、原秋在帐中等着原玲带希平回来。
　　希平跟着原玲进来，看见三女，她们向他露出一个极有风度的微笑。
　　原娜道：“坐吧！”
　　希平在她们面前坐好，原玲就坐在他身旁，故意靠得他很近，希平可以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体味。
　　希平道：“美丽的原娜族长，你把我叫过来，不会是让我陪你一起坐禅吧？”
　　原娜看着面前放荡不羁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形容的神色，道：“我不想骗你，我可以解开对他们心灵的控制，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希平道：“说吧！”
　　原娜道：“我有一种毒，你若服下它而不死，我就让他们恢复自由。”
　　希平想不到她提出的竟然是这么一个条件，他虽知自己不惧毒，却也不敢轻易接受这个条件。毒药不是酥油糖，吃多了，谁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他道：“你不是说没有解药吗？”
　　原娜道：“我是没有解药，但我可以选择放他们自由，永远都不会回来找我。你敢接受我的条件吗？”
　　希平盯着她，道：“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你的性命在我手中。”
　　原娜道：“哦，是吗？只要我一死，他们也会成为一个失心的人，你愿看到他们那个模样，就把我杀了！”
　　希平凝视着她，忽然泄气的道：“看来我没有别的选择。”
　　原娜道：“的确没有。”
　　希平苦笑道：“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何一定要置我于死地？”
　　原娜甜笑道：“因为我喜欢你！”
　　希平把身旁的原玲搂过来狠亲了一把，放开她，道：“我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通常是与她亲热，从来没想过要杀她！我可以走了吗？”
　　原娜道：“你没胆接受挑战？”
　　希平站起来转身就走，背朝着她们道：“我们战场上见！”
　　原英出言道：“小子，难道用你一命换他们六人的自由，还不够吗？你若走出去，我们立即下令把他们杀了，再和你们拚个你死我活，你难道要因一己之私而牺牲无数人的生命？”
　　希平站定了几分种，缓缓回头道：“什么毒药？”
　　原娜道：“冰凝珠！”
　　希平坐回原玲身旁，道：“很美的名字，原来毒药都有一个很美的名字，就像狠毒的女人都长得很美一样。”顿了一下，又道：“到底是有着美丽名字的毒药厉害，还是有着美丽外表的女人厉害呢？唉，很诱人的问题，就让我来解答吧！”
　　原娜道：“我也很想知道。”
　　希平道：“给我！”
　　他决定赌一把，以他的性命作赌注，和原娜赌一把，看这种毒药能不能够毒死他这个万毒不侵之人！
　　人生很多时候其实是一场赌博。
　　原玲取出一颗龙眼大的水晶般的药丸给希平。
　　希平接到后感到一阵冰冷，看着手中的药丸，道：“原来毒药不但有着美丽的名字，而且有着美丽的形态。族长，有句话我说在前头，我是白羊的女婿，若我十日之内不回去，白羊族的大军就会进攻野马族的草原。不是威胁，只是提醒，你们看着办吧！”
　　帐内一片沉默。
　　原娜许久才沉重地道：“把它还我！”
　　希平道：“你怕了？”
　　原娜叹道：“不是怕，只是不想那样的事情发生。没有了你，白羊大军并不是很可怕。”
　　希平道：“既然你不怕，我就更不怕了。”头一仰，手中的冰凝珠被他抛入嘴里，吞了下去，笑道：“这么可爱的药，吃下去也是一种享受。”
　　原娜扑过来捶打着他，喊道：“你疯了？你死了，我们两族之间就要兵戎相见，血流成河！你这混蛋，叫你吃你不吃，不让你吃你偏要吃，你不为自己想，也要替别人想一下。”
　　希平惨笑道：“你没有解药？”
　　原娜道：“有解药，我还会这么紧张吗？”
　　希平道：“你喜欢我？”
　　原娜恼火道：“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希平吻了她，道：“如果你真心喜欢我，或许我不会死！”
　　原娜在希平吻上她的那一刻，感到他的唇冰冷透骨，忍泪道：“是的，我真心喜欢你。”
　　她刚说罢，希平就推开她，站了起来，站得笔直，却突然直直地仰倒下去，再也没有一丝动静，仿佛死人一般。只是令人费解的是，他的阳根竟然刺破裤子，挺直如柱，怒气冲天。
　　四女看得一阵晕眩。
　　找寻开拓者之伟大事业，终于完成！

　　第 十 章 野 马 大 典

　　原娜的大帐周围被野马族的大军重重包围，帐内只有原娜和原英三女，以及一个不能动弹的黄希平。
　　她们看着躺在地毯上的赤裸的希平，他就像一座倒下去的完美冰雕，下体犹如一根直插云霄的冰柱。
　　自从昨晚服下了冰凝珠之后，他便没有了呼吸和脉搏，四女肯定他是死了。
　　每一次开处大典的开拓者都是有死无生的，这个男人也不例外。
　　雷龙六人并不知道此事，杜萌萌和小月来追问了几次，都没结果，硬是要找原娜理论，原娜下令把她们关押起来，顺便也把雷龙六人和她们关押在一起，以防不测。
　　还有一刻钟，开处大典就开始了。
　　原娜道：“原英，这次有多少人？”
　　原英道：“七百二十一人，比上次的三百零六人多了一倍都不止，看来开处大典的时间得延长！”
　　原娜可惜地道：“早知他下面那根东西这么粗长，打死我都不愿意牺牲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即使是经过重生丸造就的他们六人，也要比他小一号。”
　　原玲道：“矮小一点的处女遇上他，可能要痛上好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了，哪怕是像我们一样高大的处女，看来也要大痛一场。”
　　原秋道：“族长，时间到了。”
　　原娜道：“进行。”
　　原秋和原玲走出帐去，从外面带进来一个赤身的蒙眼少女，这少女和她们一样高，长得还算清秀，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迫不及待又怯怯的表情。
　　少女道：“族长，我有些怕。”
　　原娜道：“傻孩子，女人哪有不经过这一次的，以后你就可以随便和男人欢爱了。勇敢点，接受神圣的开拓者的洗礼！”
　　原英道：“扶她上去！”
　　原玲和原秋两女扶着那少女往希平耸立坚硬的阳根坐下去。当阳根没入少女的初穴之时，少女狂喊一声，欲挣扎起来，却被原秋和原玲两女压住，并控制着她在阳根上有节奏地动作着。痛苦与快感并存的那一刻，少女主动地律动，仿佛与生俱来的本能。
　　野马族的开处大典十年一次，从十四岁至二十四岁的处女，都必须经过族长选定的开拓者开苞之后，才能与男人欢好。
　　这是野马族世代的族规，未经开拓者开苞的处女，是不能与男人交合的。若有违族规，将遭到毁容的惩罚。
　　女人或许不惧死，却最怕被毁容。因此，千年以来，这就是成为野马族的风俗，也可以这么说，开处大典是这个女权社会部落的最盛大节日。
　　每一个青春处女都期待这个节日的到来，让她们早些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以便享受女人的人生。
　　野马族的祖先认为，无论什么女人，都眷恋着她的第一个男人，这对她们的统治有极大的害处。
　　女人一旦眷恋某个男人，就很容易服从那个男人或者很宠那个男人，这就使得她们有可能被他们操控，成为他们的附庸或奴隶。
　　因此，她们创出了这个开处大典，让女人永远不知道她们的第一个男人是谁，而且对于一个已死的人也是没什么可眷恋的。
　　族中的人都了解开拓者是一具没有生命的冰雕之体，事后她们也不会极尽心思地找寻和眷恋。
　　冰凝珠就是为了开处大典而特别研制的，秘方只有每一代的族长才晓得。它的作用是使人在一瞬间结冰而死，并且于同一瞬间激发男人的阳根勃起且同时冰结。
　　这是一种极尽神秘色彩的药物，至今还没有人弄清它的原理。
　　然而令原娜不解的是，以前的开拓者服下药后，全身如寒冰，只有下体不冷不热，可是地毯上的希平，只是僵硬得像大理石，体温却从今早开始恢复了正常，而且下体火热之极。
　　这是解不开的谜，然而他毕竟是死了。没有了任何呼吸和脉搏，这人还能是活的吗？
　　原娜坚信希平已经死了，作为圣洁的开拓者，是不能不死的－－只有死人，才是最圣洁的。
　　原娜看着地毯上那完美的躯体，如同一具完美的男性雕塑，已经有三十多个处女的鲜血染红了他的下体。
　　从早上开始，少女们被原玲和原秋两女扶着进进出出。到了晚上，原玲和原秋两女休息，就由族长和原英代替。
　　因为开拓者的真实身份不允许被族中其他人知晓，只有族长和其亲信才能知道一切。所以，四女在这段时间，其实是最辛苦的。
　　当然，在外面守护的女兵也辛苦，不过，至少她们可以一批批地轮流换岗，原娜四女却只能两人休息、两人工作，任劳任怨，而且看着和指挥着处女们在冰雕似的希平的身体上做着诱人的事儿，这令她们更是难受。
　　两日就这么过去了。
　　此时，在希平身上律动的是第一百二十八个处女，她在一阵猛烈的狂摇之后，趴倒在希平身上，不动了。
　　原秋和原玲扶她出去，又扶回来一个几乎与她们一样高的处女。当那少女的下体与希平的阳根相碰的一瞬间，希平的阳根突然粗长一倍，直顶入少女的体内。少女一声惨叫，昏了过去。
　　原秋和原玲大惊，把少女扶到一边。
　　原娜和原英也从睡梦中惊醒，看着那变得异常巨大的阳根，目瞪口呆：“怎么会这样？”
　　原娜道：“原英，你看看他是否还有呼吸。”
　　原英把手放到希平的鼻孔，然后又按在他的胸口，道：“族长，没有任何声息。”
　　原娜奇道：“他若死了，怎么那东西还能突然变粗变长？”
　　原英三女也是莫名其妙，这个男人本来就是天生异种，他那东西已是粗长到不可思议的地步，除了她们野马族的女人，别族的女人碰上他，不论是处女还是荡女，都属于极限了。
　　如今却突然粗长了一倍，犹如他那强壮的手臂一样粗大，怎么可能？何况他现在是死人一个，更是不可思议了。
　　她们哪会知道希平其实并没有死，只是进入了“天阳地阴”的胎息境界，心跳和脉搏都微弱到不可察觉的地步。
　　冰凝珠强烈的冰寒之气封锁住他的生气，使得他的千年血蛇内丹和火云狮虎内丹的精气聚于阳根，而地泉乳的精气与冰凝珠的寒气同宗，两种阴寒之气的瞬间会合，暂时压制了两种内丹的至阳之气，一时无法调和，才会身体僵硬如石。
　　冰凝珠并非一种毒，不然凭千年血蛇内丹之精气即可化解，但冰凝珠只是一种能产生巨大冰寒之气的能量晶体，所以千年血蛇内丹就无法化解了。可是希平本身的九阳重体生生不息的天阳之气和得到无数处女元阴的刺激而渐渐壮大的两种内丹的至阳之气，将可以调和体内过盛的阴寒之气，只是需要时间罢了。
　　这一阴一阳之气的调合都是在希平体内自然流转的，并不需要他刻意的控制，此时的他其实对外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火云狮虎和千年血蛇的内丹精气，不停地得到处女元阴的滋润，仿佛重生一样，有着它们本身的灵觉，支撑着主人的生机和操控着主人最坚强的部位。
　　而且千年血蛇有着变形的特性，说得奇异一点，蛇活到一定程度就能化龙，而龙化万物。说得简单一点，就是蛇遇到敌人时，身体充气就会变粗；遇到小洞时，蛇的身体也能缩小而顺利进洞。
　　因这次意外的体内阴阳之气的竞争和处女的激发，蛇的灵觉从主人的身体里分离出来，成为独立的意识体，在主人的意识进入睡眠状态时，这种意识就操控着与它的身体有着一定相像的主人的阳根。当希平的阳根碰触到女人的那个地方时，它能精确地感觉出其能够容纳的最大限度，自然地就以最强悍的尺寸进入。
　　这是原娜四女想破脑袋也想不通的，连希平本人也不清楚。
　　原秋道：“族长，还要不要扶她上去？”
　　原娜肯定地道：“野马族的女人第一次必须得到满足，把她弄醒，扶上去！”
　　那少女醒转过来就惊恐地哭喊道：“不要，我不要上去了！唉呀，很痛呀！你们放开我，族长，求你了！”
　　原秋和原玲不理会她的哭喊，继续控制着她在希平那变得粗巨无比的阳根上律动着。不久，她痛苦的喊叫变成了快乐的狂呼，直至昏死过去。
　　原英惊道：“族长，她怎么这么快就被高潮的快感冲激得昏过去了？”
　　原秋道：“是呀！这两天来，还没有任何一个少女昏倒的，她不但昏倒了，而且还昏迷得这么快，似乎与常理不合。”
　　原娜沉思一会，道：“原英，你上去！”
　　原英立即脱个精光，往希平的阳根跨坐下去。在她的下体接触到希平的阳根的瞬间，他那阳根突然又粗长了许多。
　　在阳根透体直入的那一刻，原英狂喊一声，躯体不受控制地颤动摇晃，呻吟道：“族长，他的好粗，把我都快撑裂了。”
　　原娜道：“原英，说说你的感觉。”
　　原英一边剧烈地耸动一边道：“族长，我每套进去一次，只觉得他的东西有九道无形的肉环，仿佛九道快感波冲刺着我的神经，让我的快感很快地就密集提升，这样在短时间之内，我就感到很大的满足，怪不得刚才那处女的高潮来得这么快，这么强烈了。”
　　原娜惊道：“也就是说，他那根东西在一进一出之间，能够给人十八道快感波的冲击，相当于九次的进出，是吗？”
　　原英边动作边呻吟道：“是的，族长。”
　　原娜道：“如此更好，大典可提早完成了。原英，起来吧！别在那里浪了！”
　　原英有点不舍地站起来，众女看见希平的阳根比刚才粗长了许多，更是不解，心想：它会不会变得更粗长？
　　原秋和原玲又从外面扶了一个少女进来。这少女比刚才那个矮小了些，当她的下体接触到希平的阳根时，那阳根忽地缩小了许多，以少女能够容纳的最大限度进入了她的体内。
　　四女更是惊得眼睛都大了：“世上哪有这样的东西，能大能小能长能短？”
　　少女挣扎狂喊一番后，迅速地到达了高潮，无限的快感令她昏眩。
　　原娜道：“找一个年龄比较轻，体形比较娇小的。”
　　两女出去又扶了一个只有十四五岁，身高和杜萌萌一般高的少女进来。然而希平的阳根虽是缩小许多，却不复原来的大小，起码要比原来粗长百分之三十左右。
　　原英道：“族长，我们的种族，女人那里都比较深长宽阔，无法找得出比她那里更小的待开处女了。”
　　原娜想了想，道：“去把那个外来的小处女找来，我要看他那东西是否能恢复原来的模样。”
　　原秋、原玲应声而出。
　　此时，那少女已经软倒在希平的身上了。
　　不久，杜萌萌被原秋和原玲挟持进来，她也被蒙上了双眼，此时动弹不得，显然是被点了穴。
　　两女剥光杜萌萌身上的衣服，她张嘴欲叫，却叫不出声来，可见她的哑穴也被点了。两女把她扶到希平的阳根上，当她的私处碰触到希平的阳根时，她知道自己将面临的是什么样的事情了，她的脸色极度地难看。
　　希平的阳根瞬间恢复原来的模样，破体而入之时，杜萌萌脸上的肌肉也开始抽搐，突然张开嘴，立刻又牙根咬紧，娇躯乱颤，显是痛苦之极。
　　顷刻，她的表情变得迷茫，张着小嘴不停地喘气，脸上绽放出极度欢乐的春意。
　　然而，蒙着她双眼的布匹有些湿润了，不知是眼泪，还是汗水。
　　杜萌萌很快又被原秋和原玲扶了出去，那时她确确实实是昏迷了，不论愿不愿意，她的第一次毕竟很快乐，但她憎恨这个令她得到无比快乐和满足的男人以及他的帮凶。
　　她本来可以把她的初夜交给希平或大海的，对于这两个男人，哪一个她都不会拒绝，然而她拒绝别的男人进入她的身体，何况还是她的初次？
　　她发誓，一定要把毁了她童贞的男人找出来碎尸万段。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破去她童贞的男人，就是她所爱着的希平。
　　希平也不知道他竟然夺去了杜萌萌的初次。
　　原秋和原玲接着又带进来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这是原娜的主意，她要看看希平的阳根是否还能缩得更小。
　　原玲道：“族长，这妥当吗？”
　　原娜道：“迟早的事，现在给她开了，她就不必多等十年了。”
　　原英道：“小妹妹，现在就给你开处，你愿意吗？”
　　小女孩漂亮的脸蛋上竟然露出喜悦的神情，脆声道：“我愿意！”
　　当希平的阳根触碰到小女孩光滑白嫩的私处时，变得只有它以往软时一般的大小，但坚硬无比。
　　原娜知道这是它所能缩小的最低限度，不可能再小了。即使如此，希平的阳根还是有一般男人坚挺时的尺寸，却不知它能变粗长到什么程度了。
　　原娜道：“小妹妹，疼吗？”
　　小女孩道：“疼，但也很快乐。族长，男人的鸡鸡就只有这么粗长吗？若是我长大了，它不就变得很小了吗？”
　　原娜没有回答。的确，男人的东西一般也只是这般粗长了，或者略为粗长一些，待她长大了，现在的尺寸是不能满足她的了，除非她有幸遇到生俱异禀的男人，至少也应该像她的六个宠男一样，当然，如果是地上这个开拓者更好，可惜他死了。
　　小女孩出去后，原秋和原玲扶进来另一个少女。
　　开处大典继续着。
　　当原秋和原玲扶进来第二百五十七个处女，此女坐上去，几十下就昏迷了。
　　原娜道：“怎么会这么快？再换一个来！”
　　然而，下一个少女依然是几十下就被刺激得昏迷不醒。
　　原娜道：“原英，你上去！”
　　可怜而又可敬的原英，上去动作不到片刻便软倒在希平身上，全身乏力，几乎说不上话来了。
　　原娜问道：“怎么了？”
　　原英娇喘道：“族、族长，我说不清楚，只觉得无数的快感波在他那东西进出之间通过紧迫得不能再紧的摩擦，冲激着我的每一道快感神经，令我全身欲罢不能，而且很快地就到达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把我推到高潮的顶峰。”
　　原来希平的九阳重体受到大量的处女元阴的滋润和刺激，变得生机无限。而且，天阳地阴之气的自动流转，使得最初释放出来的九道奇淫无比的挑情气环围绕着他的阳根不停地旋转。
　　所以，当进出之时，令女人觉得似乎有九道肉环加在他的阳根上，其实那只是一种性爱幻觉。
　　此时原英所遇到的状况，是由于天阳地阴之气在希平体内逆流而转，使得九阳重体达到九九归元的地步，每一次进或出都能给予女方八十一道快感波的冲激，也无怪原英会如此不济了。
　　原娜难以置信地道：“他会不会根本就没有死？”
　　原英有气无力地道：“希望如此。”
　　原娜道：“不管怎样，开处大典必须继续进行。”
　　原英道：“族长，也许明天就能提前完成整个大典了。”
　　原娜笑道：“如此最好，我几乎累倒了，这些小辈们个个在享乐，却要老娘劳累过度，实在说不过去。”
　　原英道：“族长，你也可以过来享受一下的。”
　　原娜道：“大典之后再说吧！”

　　第 十 一 章 心 灵 感 应

　　杜萌萌被人抬回去的时候，还在昏睡中，被关押的七人急忙跑过来察看她的伤情，发现其下体惨状难睹。
　　七人若不是因为再次吸入了伏虎烟雾，全身无力，早就冲出去大闹一场了。他们虽然对原娜下不了手，但对其他人却不见得会手软。
　　杜萌萌在众人的呼喊中醒转过来，抱着黄大海哭道：“师兄，萌萌没脸见你了。”
　　黄大海悲痛地道：“师兄没有保护好你，是师兄的错。”
　　杜萌萌哭道：“师兄，你还要萌萌吗？”
　　黄大海抱紧她道：“当然要了，等你伤好了，师兄就娶你。”
　　华小波道：“萌萌，是谁干的？”
　　杜萌萌道：“我不知道，她们把我带走，然后把我的眼睛蒙上之后，强迫我坐到男人的那根东西上面。萌萌当时仿佛要被撕裂般的疼痛，可是后来，后来……”
　　她本想说“后来很快乐很满足”，但终究是无法说出口。
　　小月道：“真是欺人太甚了，先是把大哥收藏起来，后又把萌萌毁了，我再见到大哥之时，必定要他替我们出口气。哼，你们都变成了她们的奴隶，我让大哥连你们也一起揍。”
　　华小波道：“萌萌，你能感觉得出进入你体内的那根家伙有多大吗？”
　　杜萌萌哭道：“很大，但我不知道到底有多大。”
　　华小波道：“比我们的如何？”
　　杜萌萌怒道：“我那里只经历过他的，你叫我怎么比法？”
　　华小波自打嘴巴，然后道：“对不起，我多问了。”突然又惊道：“萌萌，他有没有把阳精射入你体内？”
　　杜萌萌略为沉思，道：“我不知道，我昏过去了，不晓得他后来是否射出了精。”
　　华小波急忙道：“你让我看看！”
　　杜萌萌哭道：“萌萌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欺负萌萌，我不要活了。”
　　华小波澄清道：“我是为你好，要是你不小心怀上了他的孩子，怎么办？”
　　杜萌萌一惊，止住哭，道：“好吧！”
　　华小波仔细检查了杜萌萌的下体之后，松了一口气，道：“幸好！他没有射精，以后也就没有什么后遗症了，你可以放心地和大海结婚。大海是个明理人，不会嫌弃你的，你只是损失了处女膜，伤好之后还是原来的杜萌萌。如果大海不接受你，我华小波一百个愿意要你。”
　　四狗和独孤明同声道：“我也要你！”
　　杜萌萌一阵激动，道：“你们……”说不出话来了。
　　黄大海道：“你们别想打我女人的主意，她是我的，就一辈子是我的。”
　　四狗道：“看来我们还是抢不过你！萌萌，事情已经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不介意，你就别把贞操看得太重了。”
　　杜萌萌道：“我一定要把他阉了，方泄我心头之恨！”
　　众人知道暂时把杜萌萌稳住了，心上都放下一块大石。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杜萌萌很快便在黄大海怀里睡着了。她梦见了希平，然后又梦见了黄大海，最后梦见一个蒙着脸的男人向她走来。她一惊而醒，发觉自己躺在黄大海的怀中，有几秒钟她定定地看着这个男人，眼泪从她的眼睛里流出。
　　因为幸福。
　　不论她变成怎么样，身边这个男人一如既往地爱着她。
　　她也爱这个男人。
　　一辈子的爱！
　　翌日黄昏。
　　开处大典进入尾声。
　　原娜道：“还有几个人？”
　　原英答道：“除了现在这个，后面就只有公主和五朵金花了。”
　　原娜道：“终于熬出头了。”
　　希平身上的少女一阵剧颤之后，归于平静。
　　原秋和原玲把她扶出去了。
　　原英道：“族长，你真的要公主开苞吗？”
　　原娜道：“为何不能？”
　　原英道：“公主和原灵、原妍都学了‘自然锁阴真经’，如果让她们破了身，可能不是很好，你也知道我们祖先传下来的话。”
　　原娜哂道：“那只是传说，不足为凭。况且，她既然这么不喜欢野马族的生活方式，反正开不开苞也是一次，倒不如给她开了，让她能成为真正的女人，或许祖先说的话是错的，那么我的女儿不就继承了我的风格？哈哈，我说过，开了处之后要给她找一大堆男人的，快点吧！我的女儿可能已经等不及了。”
　　原英道：“但愿族长是对的，不然她们三人就惨了。”
　　此时，刚好原秋和原玲两女扶进来一女，是五朵金花中的原丹。此女二十三岁，是五朵金花中年龄最大的，却是五女中长得最为矮小，只和希平一般高。她跨坐到希平的阳根上没动几下就昏过去了，这使得原娜四女又是一阵惊奇。
　　于是，原娜又叫原英上去找感觉，原英也在一瞬间到达了高潮。
　　这是由于希平体内的天阳地阴之气处于交叉调和阶段，顺流逆流之气在他体内同时进行。当他的阳根进入女体的时候，无数快感波犹如圆球一样向外突然爆涨，在进入女体的一刹那就把女方送上了快乐的巅峰，而且余韵久久。
　　原娜问原英什么感觉，原英这次哑口无言，那不是言语所能表达的。
　　接下来是五朵金花中的老二原芒。此女二十一岁，生得特别强壮，比原娜还要高出半个头，她在希平的阳根刺入她的夹缝时，一声狂喊就昏死过去了。
　　然后就是老三原灵，芳龄十八，只比希平高出一个头，美丽的脸蛋灵气逼人。
　　老四原荷是与原娜一样高壮的妖娆少女，也有十八了，跟原真、原灵同年。
　　最后是十六岁的原妍，她长得瘦削，美丽的脸庞时常挂着春天般温和的微笑，她自然也在希平的阳根破体而入的那一瞬间得到了春天般的欢乐和满足。
　　这是她们永生难忘的第一次。
　　原妍被扶出去之后，进来的是原真公主。她赤裸的娇体比她的母亲的还要精美，那是无可挑剔的一具健壮女体，每一处的比例都恰到好处，同时含着无限的爆炸力量，是那种让男人一见就勃起的完美女体。
　　原真道：“娘，我怕，我不要了，好吗？反正我开不开都一样的。”
　　原娜道：“傻女儿，有何可怕的？”
　　原真道：“娘，我想保住一生中唯一的一次贞操。”
　　原娜道：“为什么？”
　　原真脸红道：“我要把我的最珍贵的贞操献给他。”
　　原娜惊道：“谁？”
　　原真的脖子都红了，直红到她那硕大无比的胸脯，她道：“那个混蛋！”
　　原娜醒觉道：“黄希平？”
　　原真细声道：“嗯。”
　　原娜心中暗笑：“女儿，你现在不就是即将给他了吗？”嘴上却道：“不行，族规不能破，你要和他好，也要过了这次！”
　　原真委屈地道：“娘，你不疼女儿！你明明知道女儿的事情，却还要女儿这么做，女儿会恨你的。”
　　原娜无奈地道：“不是娘不疼你，而是族规如此，你别为难娘了，好吗？”
　　原真沉默，好一会才道：“我可以看看开拓者的模样吗？女儿很想知道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男人的样子。”
　　原娜道：“娘都不知道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是谁，真儿，你就不要为难娘了。”
　　原真咬了咬唇，道：“好吧！我就遵守这讨厌的族规，谁叫我原真是野马族的公主呢？”
　　原秋和原玲扶原真跨坐向希平的阳根，原真突然道：“娘，会不会很痛？”
　　原娜欺骗她道：“真儿，男人那根东西那么短小，我们那地方那么大，能有多痛？勇敢一些，撑一下就过去了。”
　　原真仿佛下定了决心，使劲地坐下去。
　　在希平的阳根破体而入之时，她感到撕裂般的疼痛，同时伴随着巨大的快感，突创的痛和无限的快感令她在瞬间昏死过去。
　　原来娘在骗她，男人那根东西看起来虽短小，进到女人里面却变得那么粗长，粗壮到她几乎无法容纳的地步，但痛之外的另一种感觉真好，让她一辈子也忘不了。
　　原娜全身轻松地道：“好了，开处大典终于完满结束，该是庆功的时候了。你们把公主扶出去照顾好，让我也来享受一下这奇种男人的东西。这几日看着小辈们欢乐，简直是大受罪！原英，你还行不行？”
　　原英道：“不行也要爬上去！”
　　她果然有气无力地坐到希平那仍然耸立的阳根上，却惊叫出声，感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爆炸开来，撑得她的下体也撕裂了－－真正的撕裂！
　　原来在她上去的那一刻，希平体内的阴阳之气正好自动完成调和，他的阳根就在一刹那于她体内扩张，使得她无法承受！
　　她趴倒在希平身上，感觉到希平仿佛又有了心跳和呼吸。
　　原英忍痛挣扎着起来，却看见一双无比温柔的眼睛，同时感到体内的阳根缩小了许多，惊道：“你、你没死？”
　　希平直到此刻才真正清醒，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然而他对于原英现在所做的事并不感厌恶，笑道：“也许我是在做梦，不过，我知道你里面已经受伤，现在正在流血，你先下来止血疗伤，好吗？以后你若想要，我会给你。”
　　原英感动地道：“谢谢，但我下不来，我下面很痛，全身又没有力气。”
　　希平抱着她坐了起来，很温柔地把她抱坐在一旁，看着傻呆了的原娜，道：“你叫人把她带出去好好疗伤。”
　　正在此时，原秋和原玲进来了，她们见到希平活过来，也呆了片刻，才听从原娜的吩咐扶着穿好衣服的原英出去了。
　　希平看了看自己巨大无比的阳根，苦笑一下，看来这次连真正的野马也承受不住他的狂暴了！
　　他运气平息了冲动，让他的家伙恢复了原来的模样，然后软软地趴在胯间，抬头朝原娜道：“族长，我没死，你也该实现你的承诺了。”
　　原娜坐到他身旁，搂抱着他。
　　希平并不拒绝她的搂抱，道：“族长，先谈正事。”
　　原娜道：“只要你能彻底征服我，他们就永远不受我的控制了。”
　　希平笑道：“哦，是吗？”
　　原娜亲了他一下，道：“一个被男人征服了的女人，还能凭什么去操控男人呢？修习心灵术的人要做到有欲无情，一旦对男人真正地动了情，她的心灵术也就自然失去，并且永远也无法修复了。”
　　希平笑道：“那么，族长对小子有情吗？”
　　原娜娇道：“你说呢？”
　　希平道：“说不上来，只有做了。很多事情，都是做了才知道的！”他的手老实不客气地为原娜宽衣，并且挑逗着她。
　　原娜低首看着他那被处女鲜血染红的男根，阻止道：“不行，你刚和她们好完，实在是太脏了，你得去洗澡。”
　　希平道：“我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或者是你们在这里做什么，这里的血也够多的了。唉，既然都脏了，还洗什么？这种事本来就肮脏，做完再洗也不迟嘛！”
　　原娜还想说话，却被希平的双唇堵塞了她的嘴，于是忘记了说话，只是忘情地把舌头伸入希平的嘴里与他缠绵不休。
　　希平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阳根触碰到原娜的下体的时候，会变得如此巨大，有平时三倍那么粗巨，像一根大木桩一样生长在他的两腿间，心想：原来我的皮肤有这么好的伸展性。
　　然而当阳根没入原娜的体内时，他更感惊奇了：她那里竟然也如此的宽大？他们是怎么满足她的？唉，看来女人的这个地方遇大则大，遇小则小，缩扩自如。
　　原娜感到从未有过的爆涨，哪怕是他们两根家伙同时并进时，她也只是感到微微的充实而已，如今这种扩张到极限的感觉让她无比惊喜。
　　而且，这个男人的冲击是强悍得无法想像的，他的体力显然是最棒的。
　　她呻吟着说：“你能不能再大一点？”
　　话才说完，就感到希平的阳根在她的体内再度增长，然而她却没有感到原英所说的九道环以及那无数的快感波的冲击。
　　她说：“你能否运气到你的宝贝上？”
　　希平说：“能。”
　　他按照“天地心经”的心法运转体内的天阳地阴之气，原娜只感到仿佛有九道环绕在他的阳根上，而且还在旋转着，当他的男根进出时，果然让她感到快感的加速增加。
　　她又说：“你还有别的心法吗？”
　　希平也看到了原娜的反应，大感兴趣，想起“天地心经”里的逆转气流之说，便大胆地尝试起来。于是九九八十一束快感波在一进或者一出之间，冲击着原娜的快感神经，令她的娇体在地毯上不断地摆动，口中狂呼疯喊，此时她已经被推上快感的巅峰，一波未平又一波久久不息。
　　她狂喘着说：“还有其他吗？”
　　希平灵光一闪，想起“天地心经”里最后一招－－天地交合。
　　就在希平体内的天阳地阴之气顺流逆流相撞之时，原娜感到全身心都在那一瞬间达到了快乐的峰巅，感到阵阵晕眩，同时感觉希平的心灵深处的海般的柔情。那一刻，她的心中注满了对希平的感激和爱意。
　　希平翻身下来，把她强壮的躯体抱到身上，怜爱地吻了她，然后平静地睡去。
　　原娜再次醒转过来时，已是天明。
　　她看着身下的男人，无限温柔地抚摸着他的俊脸，深情地道：“你是我原娜一生中唯一能打入我心扉的男人，原娜的小情人！”
　　希平眼开眼，道：“早。”
　　原娜道：“娜娜爱上你了。”
　　希平笑道：“在我吃下冰凝珠时，你失去方寸地扑到我身上，我就知道你对我大有情意，但真正爱上我，却是在你昏睡前的一刻。那一刻，我能感觉得出你心灵澎湃的爱念。来，族长情人，亲个嘴儿！我们出去看看他们是否如你所说。”
　　原娜嗔道：“人家现在根本不能感觉到和他们的心灵有任何联系，他们当然自由了，你还是不信娜娜？”
　　希平失笑道：“你都这样说了，我敢不信吗？”
　　原娜站起来边穿衣服边道：“什么时候回来？”
　　希平好一会才道：“或许不回来了。”
　　原娜道：“我知道留不住你，而我也不会舍弃野马族和你到中原去，但我真心期待你有空的时候回来陪陪你的娜娜，以及她们，好吗？”
　　希平沉默。
　　原娜抱住他，把他的头按靠在她那雄伟的山峰上，幽幽地道：“我以后或许还会有许多男人，但我的心里只有你这个男人，现在如此，将来也如此。我本来是不可以爱的，既然爱了，也只能是一次，唯一的一次，爱的就是你。”
　　希平把她拉扯下来，和她长吻了之后，道：“我不知道将来会怎样，也不会向你承诺什么，然而如果有机会，我会抽空回来陪陪你。”
　　原娜笑道：“真有那个时候，就把你的一大群妻子也带来给娜娜看看。”
　　希平奇道：“你怎么知道我有很多妻子？”
　　原娜嗔道：“像你这样又英俊又强壮又花心又无赖的男人，若说没有一大堆女人，谁会信？！”
　　希平哈哈大笑道：“原来我有这么多优点，怪不得你会爱上我了！”
　　原娜轻轻地擂了他一拳，笑道：“你真无赖！”

　　第 十 二 章 离 前 激 情

　　希平和原娜、原秋、原玲三女进入雷龙等人被关押处的时候，杜萌萌虽已无大碍，行动还是不方便。
　　众人一见到三女，脸色大变。杜萌萌若非全身酸痛无力，早就冲上去拚命了。
　　希平抱住杜萌萌说：“怎么了？”
　　杜萌萌哭喊：“大哥，她们坏了萌萌的贞操，你要替萌萌报仇呀！”
　　希平愤怒之下，朝三女大吼：“怎么回事？！”
　　原娜脸色难看之极，好久才说：“这只是一个误会，你们别问了。”
　　杜萌萌说：“我要知道那个人是谁！”
　　原娜沉默片刻，轻声问：“你真想知道吗？”
　　杜萌萌“嗯”了一声。
　　原娜说：“你跟我出来，我只告知你一人。”
　　杜萌萌与原娜出去了一会，就回来了。她的脸上没有了悲愤，代而替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喜悦和激动。
　　她那一双恢复从前神态的眼睛久久地看着希平说：“大哥，萌萌不要报仇了，我们回去吧！”
　　希平说：“为什么？”
　　杜萌萌俏脸晕红：“你不要问了，萌萌不会说的。”然后就投入黄大海的怀里说：“师兄，回去我们就结婚吧？”
　　黄大海轻轻地点点头，搂得她更紧。
　　原娜吩咐原玲把伏虎烟雾的解药给雷龙几人服下，他们终于真正地恢复自由了。
　　四狗、华小波、独孤明以及赵子威立即跑出帐篷去，各自寻找那些曾经答应过他们可以和他们欢好的处女，却发觉那些处女都被人开了苞，而且行动根本就不方便，更是不能再与他们做那事儿了。
　　四人从那些刚被开苞的少女的帐篷里出来，都觉得实在没劲，但今日是他们最后一日留在野马族，说什么也要风流个够才回去，幸好这里的女人是随便可以睡的，他们各自找了几个女人疯狂了一天一夜。
　　这些个混蛋，还真是懂得珍惜他们在野马族的最后一天。
　　希平安慰了小月之后，就想到原娜的帐篷去。
　　小月说：“大哥，你要去和她们好吗？”
　　希平说：“如果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了。”
　　小月看了他好一会，才说：“大哥，你去吧！月儿不管你和她们的事了，反正你也只能和她们好这一次，明天我们就回去了。我以前讨厌她们，是因为她们捉了二哥，现在她们把二哥放了，我就不针对她们了。况且，凭女人的直觉，月儿从原娜的眼神中看得出她对大哥很是留恋，我想她是真的爱上大哥了。”
　　希平说：“大哥都听月儿的话的，月儿不喜欢大哥去，大哥是不敢去的。”
　　小月娇嗔：“我都说不管大哥的事了，还不走？不走，就留下来陪月儿亲嘴儿！”
　　希平进入原娜的帐篷，原娜、原玲和原秋都已经沐浴了，正在帐中等他。
　　希平说：“三位美人儿等我很久了吧？”
　　原娜强迫他出去洗澡，不料，替他洗澡的四个女人却被他弄得瘫痪在那里。
　　沐浴后，希平再次进入原娜的帐篷，三女已经脱光在帐篷等他了。
　　希平笑道：“你们做这事儿的动作真是快！”
　　原娜嗔道：“你为何洗个澡也要那么久？”
　　希平坐在她们中间，搂抱着她和原玲，笑道：“我顺便也帮她们洗了一下，而且边洗边与她们玩了一些经典游戏，所以就多了些时间。”
　　原玲惊道：“你偷吃？”
　　希平亲了她的嘴，道：“别说得这么难听嘛！是她们自己送到我嘴边的，你说我好意思拒绝吗？就像你们现在这样，如果我不把你们弄个半死，你们会放我走吗？”
　　原娜道：“你别想偷懒，这最后的一天一夜，你如果不尽全力陪我们渡过，明天你就不许回白羊族。”
　　希平笑道：“既然如此，你们还等什么？谁先来？”
　　原玲不作声，原娜道：“我昨晚和你好过了，她们两个还没有，让她们两个先来吧！”
　　伏在希平背部的原秋，将嘴凑到希平耳边，道：“秋秋先来，好吗？”
　　希平放开两女，转身把她抱过来，压在地毯上，他的嘴此时正压着原秋毛丛丛的私处，在那里撩乱着。原秋被他弄得扭腰摆头，呻吟有声。
　　希平爬上去，压在她的身体上，嘴堵住她的嘴，和她热烈亲吻，直吻到双方呼吸不畅才进行中场休息。
　　可希平的手已经四指伸入到原秋的通道里扰浑着，原秋受不住他的挑逗，蜜洞里的石钟乳融化，润透了整个洞穴。
　　原秋的手抓住希平勃起的男根，在那里套弄着，有几次想把希平的男根拉入她的下体，却都无法命中目标。
　　希平道：“要了吗？”
　　原娜在一旁道：“你这死鬼，你没看见她那里都被她的水儿泡得漂白了吗？”
　　希平故意一看，那里的湿毛已经贴紧了肉，笑道：“咦，真是的，看来我这救生员真的不能偷懒了，水灾严重呀！原秋，我要进来为你疏通河道了。”
　　当希平进入原秋的体内时，感觉到原秋的通道很紧窄，这并不是说他把他的男根增得很粗，其实他现在的粗长度也不过是原来的两倍，他料不到原秋虽高大，里面的空间相对于原娜却如此细窄。
　　他一边抽插一边道：“原秋，你的蜜桃儿似乎不像你人那么壮观？”
　　原玲在一旁娇笑道：“秋姐的人虽是长得高壮，可是她的妹妹却很娇小哩，所以族中的男人都还适合她，就是不怎么够长罢了。”
　　希平用力一顶，道：“原玲，那你的呢？”
　　原玲嗔道：“你别问人家，待会你自己检查！”
　　原娜道：“希平，你别看原秋那里狭窄，她那里的韧性很好的，即使你再粗壮多一倍，也不会裂开，不过，原秋会很痛！”
　　“哦？”希平心中感兴趣，因为他现在已经以原秋能够容纳的最大尺寸进去了，本来他想她不会承受得了他的再度壮大，但经原娜一说，他忽然很想试试，就渐渐地在动作中增大他的男根。
　　果然，原秋包容他越来越紧，令他抽动也费力，若不是他体力惊人，想是早已经累倒。
　　而原秋被希平渐渐增大的男根胀得她的蜜道痛感渐浓，快感也相对增加。希平看到她脸上痛苦的表情，忽然有种恶作剧的心态，突然又把自己的宝贝在瞬间增大了一倍。
　　原秋在那一刻，痛喊出声，咬紧牙关，壮实的臀部扭摆不停，双腿向地毯上使劲地踢，以图让身体顺着希平的攻击而滑退。
　　希平却不让她得逞，把她抱得紧紧的，往她的胯间使劲地顶。
　　原秋呻吟着求道：“希平，别、别这样，我很辛苦，很痛，里面火辣辣地痛呀！你把你的东西缩小些，秋秋求你了，噢不！”
　　她说话中，希平却更是把他的男根增大，同时加快了速度，使得她全身摇摆剧颤，连说话都顾不及，只是没命地狂喊。
　　希平突然生起一种在强奸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很沉醉，男人有时有种变态心理，就是在强暴女人时，心中的快乐是无法形容的，他忽然好想找个女人来强奸，虽说如今他对原秋所做的已经达到强奸的效果，然而原秋毕竟是愿意的，如果找一个不愿意的女人来上这么一回，听着她的喊痛声，感受着她心灵的大悲痛，则可能又是另一番滋味，嘿嘿！
　　在这种疯狂的想法中，希平的动作到达了最疯狂的地步。
　　原娜和原玲惊奇地看到，希平粗大的男根在抽出时，带着原秋蜜洞里的嫩肉，由此可知原秋有多痛苦了。然而，在希平持久不息的攻击中，原秋的快感也终于覆盖了她所有的痛觉，使得她在欢爱中满足地睡去。
　　希平离开原秋的身体，将原玲抱过来，一看她的下体，早已经湿透。原玲是个丰满的女人，她的下体也丰满。
　　希平笑道：“看来你是等不及了，都已经为我准备好了，我们可以直接进入正题。”
　　原玲亲了他一下，道：“小玲儿早就等得急了，你还在这里废话？”
　　希平把她扳倒在地毯上，狂喊一声，压了上去，右手伸入她的左腿间，把她的左腿抬了起来，身体则将男根对准原玲的缝道，以最初进入原秋时的尺寸进入了她的体内，却发觉里面空旷旷的没有多少紧迫感，心中大惊：难道原玲那地方比原娜的还要巨大？
　　原娜恰在此时道：“怎么了？大圣棍，是不是觉得原玲的宝贝很伟大呀？嘻嘻，我告诉你，原玲虽是我们三人中最矮小的，但她那地方却是最大的，我们称之为野马之穴。”
　　希平心想果然如此，却道：“那她是怎么得到满足的？”
　　原娜指着原玲的下体道：“你自己看看，她的花蒂很粗大的，有一般男人勃起来那么粗大。”
　　希平抽身出来，仔细一看，果然如此，她那花蒂就像一根男人的阳根一样。他好奇地捏弄着，这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原玲被他这一触碰，全身哆嗦。
　　希平叹道：“真是奇观！”
　　原娜道：“所以我们的原玲都是靠它得到快感的！”
　　希平放开原玲的花蒂，枪再度闯入原玲的龙潭虎穴，此时他的男根已经增大到连原娜也无法承受的地步了。
　　在他抽出的时候，原娜惊奇地看到，他的阳根背上有一排突起的肉刺，每一次进出都刺激着紧贴在他男根背上的原玲那粗壮的花蒂，原玲的快感大幅度提升，里面的胀痛感以及花蒂传来的快感，使她迷失在狂欢里，渐渐地晕眩。
　　原娜投入希平的怀抱，和他热烈相吻，希平把她抱做到他的阳根上，直捅入她的花道里，感受着她里面的嫩肉的蠕动。
　　希平道：“你的又是什么道？”
　　原娜道：“我的伸缩性能很好，所以遇到我们族的男人也都能得到满足。相对来说，我们族的男人的东西比起其他族的男人要粗壮些，当然，一般我喜欢让两根家伙同时进入，因为那多少会刺激点。”
　　希平道：“你们如此开放，为何子女却很少？”
　　原娜道：“我们族中的女人都不大愿意生孩子，只想享受性爱，大多是只生一个孩子就不生了。我若非族长，必须要一个女儿来继承我的族长之位，我也会像原英她们一样，选择不生孩子的。”
　　希平奇道：“生不生孩子，是能由你们自己决定的吗？”
　　原娜道：“一般的女人可能不行，但我们族中地位比较高的女人都有这个能力，因为她们有种功法，是可以把男人的精炼化，可以不受孕的。族中其他地位较低的女人，就没有这个能力，所以有时不小心也会怀上孩子，那时她们可以选择要这孩子或者选择打掉孩子，不管女人有没有孩子，这孩子的父亲是谁却是不知的，因为野马族的女人经常同时和很多男人相好。”
　　希平叹道：“原来如此，你知道白羊族的女人用何种方法避孕吗？”
　　原娜道：“这我可不知道，我们两族之间世代不来往，只有这次，你带兵前来，才发生了一次战争，幸好伤亡的人不多。你知道吗？你这狠心的，杀了我们很多女人！”
　　希平笑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你们不是也杀了我们很多男人吗？”
　　原娜道；“但愿以后不要发生这样的事，娜娜不喜欢这种战争，娜娜只喜欢在床上与男人开战。”
　　“那就让我们正式激战吧！”希平把她放倒在地毯上，扛起她的两条腿挂在他的双肩上，双手扶住她的肥臀，强悍地攻击着。
　　原娜双手反转过来撑在地上，配合着希平的动作，长发散落在地毯上，如同一地的黑纱。
　　原娜没坚持多久就累了，喘道：“希平，换个姿势吧！娜娜没力气了。”
　　希平把她反转过来，让她趴在地毯上，他跪在她后面强攻着。过了好一阵，原娜又要求换姿势，希平干脆把她抱过来，抱着站了起来，让她两手揽着他的脖子，挂在他的身体上，他就站着对抗原娜。
　　原娜想不到希平如此的强壮，抱着她这具高壮的躯体还能动作得如此强猛，实在是她料想不到的，她从来没见过如此强盛的男人！
　　希平道：“娜娜，守在你周围的亲兵有多少？”
　　原娜道：“有二三十个是经常守在帐篷外的，你问这个干嘛？是不是想和她们好？我不介意的，如果你愿意留下来，整个野马族的女人都愿意和你欢好，你可以睡遍野马族所有的女人，只要你愿意！”
　　希平笑道：“不，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他突然把原娜压到地毯上，把她的双腿弯到她的头部，让她的臀部向上竖立，他就俯压下去，男根从上而下直入她的蜜缝，道：“娜娜，我要以最强慢的姿势来满足你！”
　　说罢，他的臀部突然异常猛烈地耸动着，同时他的嘴伸下去与原娜热烈的缠绵。
　　原娜忽感希平的阳根在她体内不停地增大，她惊呼道：“希平，不要，你会害死我的，我承受不住呀！”
　　希平抵死地往她的身体里冲击下去，道：“娜娜，你刚才不是叫我强奸原秋吗？而且你看着原秋痛苦的样子，好像很快乐，所以我也就生起要强奸你的感觉，哪怕你是愿意的，我也要你惧怕！”
　　原娜道：“希平，这会很痛的，你别折磨我，我怕你了。”
　　希平可不管她，几乎把她的通道撕裂了，只管压着她向上倒竖的臀部，不停地抽插着，感受着原娜体内的收缩与扩张。
　　原娜终于不胜激情，几经高潮，瘫痪在地毯上，昏昏欲睡。
　　希平在最后的一击里，全力冲刺她的花心，顶得她喊痛不已，接着原娜只感到一阵火热的阳精直接射入了她的子宫里。
　　希平抽身出来，对她笑笑，道：“你好好睡吧！”
　　“嗯！”原娜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沉睡过去。
　　希平走出帐篷外，顷刻，搂着两个女人回来，接着两女欢欢喜喜地宽衣，希平看着她们的动作，忽然感到这世界既美妙又荒唐。
　　这一天一夜里，希平和多少个女人欢好过，他已经数不清了，只知道他把外面守护的女人全部叫进来之后，又一个个地弄昏在地毯上。
　　准备回去陪小月的时候，外面又多了一批女人，他只好回来帐篷里，还来不及脱衣，衣服就被一群女人撕成了碎片，他也就顾不了许多了，没命地陪着这些女人，管她来多少，照杀无误。
　　所以很久以后，他都想着这样的问题：老子不会是天生就是干这种的吧？难道和女人做爱是我的天职？我在这方面怎么会这般强？那次我到底干了多少个女人？
　　希平等人离开野马族之时，原娜没有来送行，她怕到时会舍不得他走或是自己情不自禁地跟了他走。
　　她在希平离开之后，进入原真的帐篷，原真已经能坐起来了，只是不能行走。
　　原娜坐在原真身旁，抚摸着她的长发，道：“真儿，好些了吗？”
　　原真道：“娘，他怎么样了？”
　　原娜道：“死了。”
　　原真喊道：“不会的，你骗我，你骗我！”
　　原娜道：“他用他的性命换取了那六个男人的自由。真儿，忘了他吧！他是不会回来的了。”
　　原真沉默，片刻之后坚定地道：“娘，女儿要到中原去。”
　　原娜惊道：“那里不是我们的世界，你去干什么？”
　　原真道：“我要找一个比他更好的男人，陪我走过这一生，这样我才能真正地忘了他。”

　　第 十 三 章 白 羊 之 灾

　　阳光明媚，清风拂面。
　　九人九骑在草原上悠然行进着，希平因为心情舒畅，很想大唱几首草原情歌，却被众人拒绝了他的免费演唱。
　　华小波故意接近小月，不停地逗她说话，适时地流露出对她的爱慕之意，却总被小月一笑置之。
　　杜萌萌道：“小波，你别打小月的主意，我们的小月是不会喜欢你的。”
　　华小波争辩道：“我华小波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小月又是名花无主心无所属，怎么会不喜欢我呢？”
　　杜萌萌笑道：“你别臭美了，我们小月早已经是名花有主了。”
　　华小波道：“我怎么不知道呢？唉，看来我只好另寻目标了。小月，什么时候把你的男人介绍给我们认识呀？”
　　小月无意地看了希平一眼，脸红道：“月儿不和你说了。”
　　希平被小月瞪了一眼，极不自然，出言道：“小波，白羊族会是你的天堂。”
　　四狗笑道：“当然也是我的天堂！”
　　赵子威大喊道：“让我们快马加鞭，前往我们的天堂！”
　　九骑骏马在草原上奔驰如风。
　　落日时分，赶到了白羊大军扎营地。
　　白熊和白死领着一群将兵出来迎接。
　　白死笑道：“你们终于回来了，明晚我们可以回去抱老婆了。妈的，在这里，连蚂蚁也是公的，憋死我了！”
　　赵子威道：“白兄，可否邀请我？”
　　唉，怎么也想不到，赵子威竟能把要睡别人老婆的话说得这么自然，那意思一听就明白：“可否邀请我操你婆姨呀？”
　　“当然！欢迎之至！”白死也够大方的，接着又道：“赵兄，上次那两个女人呢？”
　　赵子威叹道：“唉，事出有因，无法带来。不过，她们回去之后一直对白兄念念不忘，白兄的魅力可真不小呀！”
　　原来不止独孤明会说话而已，赵子威也是极厉害之人物，怪不得当初与独孤明共争梦香时，谁也啃不下谁了。
　　每一个男人都喜欢别人说他在对付女人方面有那么一两手，白死当然不会例外，他开心地笑道：“过奖了，赵兄你比我白死更威猛！”
　　这是当然了，不然怎么叫赵子威？
　　白熊道：“回到白羊族，你们也到我的帐篷里，尝尝我那十五个婆娘的骚味，定不比你们的差！”
　　众男会意地大笑，弄得小月和杜萌萌都不好意思了。
　　欢欢喜喜地进行晚餐之后，希平和雷龙等人以及白死白熊同在一个帐篷，九个男人在帐篷里海阔天空地聊着，说得最多的自然是关于女人的问题了。
　　杜萌萌和小月同睡一个帐篷。
　　小月好奇地问道：“萌萌，你为什么和原娜出去之后，就不计较那件事了？”
　　她心中一直都存有疑问，直到此刻两人一起时才问出来。
　　杜萌萌幽然道：“因为那个男人是大哥。”
　　小月惊道：“什么？大哥？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杜萌萌叹道：“其实大哥并不知道，原娜说，他当时昏迷了。”
　　小月看着杜萌萌，道：“你不想让大哥知道吗？”
　　杜萌萌道：“师妹，你不要告诉大哥，我怕他会难为情。我的初次给了大哥，我很开心，如果大哥还要萌萌，萌萌会毫不犹豫地给他的。”
　　小月道：“那你为何还要嫁给二哥？”
　　杜萌萌道：“因为大海很爱我，大哥对萌萌却只有喜欢而已。他们两个都是萌萌所爱的，萌萌若要嫁，当然嫁给最爱我的那一个人了。”
　　小月道：“师姐，你会把你与大哥的事告诉二哥吗？”
　　杜萌萌道：“我不会告诉他的，若是告诉他，他定然不肯要我了，一定会让我嫁给大哥，因为他清楚我也很爱大哥。”
　　小月叹道：“我帮你保守这个秘密。”
　　杜萌萌道：“师妹，你也该为自己想想了，你和大哥终究是亲兄妹，是不能在一起的。”
　　小月的眼神转为忧怨，道：“我和大哥很早就分离了，兄妹之间的感情很淡，对着他时，我怎么也无法把他当作大哥看待。在我的心里，大哥是月儿的男人，唯一的男人！”
　　杜萌萌道：“你不考虑其他人吗？”
　　小月坚定地道：“我既然爱了，就不后悔，不管他是我的谁，月儿都不会后悔爱上他。”
　　杜萌萌幽幽一叹，道：“大哥也是很爱你的。”
　　小月道：“见到爹娘之后，我会问清楚他们为什么不反对我和大哥好，天下间没有作父母的允许兄妹相恋的，这其中必定有原因。”
　　杜萌萌道：“我也是如此认为的。”
　　小月突然道：“师姐，你和大哥做那件事时是什么感觉？”
　　杜萌萌娇嗔道：“你怎么这样问人家？羞死人了！”
　　小月不依地道：“以前你看着我和大哥做都行，现在叫你说给人家听听也不行？这不公平，师姐，你说嘛！”
　　杜萌萌拗不过她，只好羞涩地边回忆边叙述着她与希平那糊涂、短暂却又无比快乐，永生难忘的第一次。
　　白姿的到来，是众人难以预料的。
　　希平和一干人刚说罢，睡去没多久，就被人叫醒了。
　　进来的是白姿。
　　白熊笑道：“姿儿，你是不是想我了？”
　　白姿寒着脸道：“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跟我开玩笑？”
　　白死看到白姿的神态不同往日，而且又是深夜前来，必然要事，忙道：“妹，发生了什么事？”
　　白姿道：“法难大巫师研制的三十七个僵尸失去控制，杀死了族中许多人，连大巫师和白羊族长也被杀了，白莲也受了伤。”
　　众人脸色惊变，白熊大哭出声。
　　希平道：“立即动身！”
　　于是，经过紧急商讨，由白死留下来带领白羊大军明天再返回白羊族，白熊和希平等人当即连夜赶回。
　　不论如何，必须在天明之前赶回白羊族！
　　越快越好！
　　迟一分钟，就有许多人丧生。
　　途中，希平问道：“白姿，莲儿伤得怎样？”
　　白姿道：“她被僵尸的掌风扫中右肩，伤得不是很重，但行动极不方便。”
　　希平的心放下一块大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不管怎样，白莲终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她的安危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
　　必须火速赶回去，把僵尸灭绝！


　　第 七 集 白 羊 佳 人

　　第 一 章 迟 来 的 爱

　　白莲躺在厚厚的被子里，还是觉得全身发冷。
　　昨晚开始，法难大巫师制造的秘密武器僵尸王，就在白羊族横行，见人杀人，遇到什么就毁什么。
　　创造了它们的法难大巫师是最先遇害的，他怎么也料不到，他制造出来的杀人武器，第一个杀的人竟是他这个创造者，它们竟不受他的操控？！
　　法难是自作自受，却祸及了整个白羊族，弄得生灵涂炭。
　　白羊老头领兵去灭僵尸，反而被僵尸灭了，白莲也受了伤。
　　这群僵尸共有三十七个，它们不惧任何刀枪，且没有理智，它们所过之处，绝没有活口。如今依然还在白羊族里乱闯乱杀生，人们闻风丧胆，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草原上许多地方已经人去帐空了，白羊族实似一个屠场。屠夫是一群已死的怪物，被屠杀的是一群活着的人。
　　藕儿和菲儿陪着她们的小姐，两女的眼睛含着泪。
　　白莲颤道：“他回来了吗？”
　　菲儿哽咽着道：“小姐，爷还没回来。”
　　白莲幽幽地道：“如果我死了，他回来的时候，妳告诉他，白莲爱他。”
　　藕儿哭道：“小姐，妳睡一会，爷就回来了。”
　　白莲不再言语，闭上双眼，不知是否睡了。
　　黎明在难熬的时间里渐渐来临，大地又可以重见光明了。
　　希平掀帐冲入，喊道：“老婆，我回来了，妳怎么了？”
　　三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喊醒，菲儿藕儿喜极而泣道：“爷！”
　　白莲哭喊道：“你这混蛋，你现在才回来，莲儿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了！”
　　希平把她抱入怀里，感觉到她的身体很冰冷，还不停地颤抖。
　　白莲看到跟随希平进来的一大群人，朝白熊道：“大哥，爹被那群畜生杀害了，呜呜！”
　　白熊咬牙道：“这个仇，我白熊一定要报！”
　　希平道：“老婆，它们在哪里？”
　　白莲沉思道：“它们朝我们这里来的，行动很慢，估计现在应该也离这里不远。”
　　希平道：“我去把它们宰了，再回来陪妳！莲儿，妳还能不能撑住？小波，你这小子呆着干嘛？过来给我的莲儿看看伤势！”
　　华小波察看了白莲的伤情，道：“姐夫，她被僵尸的阴寒之气侵入体内，你的九阳重体既能化解地藏丸的阴寒根性，化解她身体内的阴寒之气当易如反掌。”
　　希平立即道：“如此，我们马上去消灭僵尸。”
　　华小波忙道：“不行，她再耽误片刻，可能就很麻烦了。姐夫，你还是先救人，我们去就行了。”
　　白熊也道：“希平，你先救莲儿，其他的事暂且不用管。”
　　黄大海转身走向帐外，边走边道：“走吧！别耽搁了。”
　　众人出去迎战僵尸了，帐内只剩下希平和白莲三女。
　　希平抱着白莲，苦笑道：“老婆，看来天都不要我做英雄，别人去拚死拚活的，我却在这里陪老婆，妳这一辈子注定与英雄无缘了。”
　　白莲自从抱紧希平强壮的身体之后，便觉得温暖了许多，她的娇躯也不再打颤了，轻声问道：“你到底有多少个老婆？”
　　希平嘻笑着道：“不多！现在嘛，加上妳们三个，共有十个老婆。嗯，或许应该再算上她们六个吧！还有一个挂名情人原娜。”
　　白莲嗔骂道：“我还以为你以前是骗我的，原来你真有这么多女人，我恨死你了！”
　　希平喊冤道：“当初我也不会想到有这一天，那时我答应娶妳，只是为了气妳。嘿，如果一个一心想嫁给英雄的女人却嫁给了一个无赖，那肯定是很好玩的。”
　　白莲捶了希平几下，怨道：“你逗我玩的？你娶我，只是为了好玩？”
　　希平知道事态严重，忙道：“老婆，妳怎么了？我们之间本来是有很多水分的，妳自己最清楚了。”
　　白莲哭喊道：“我什么都不清楚，我只知道我和你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而你这混蛋从来没尽过一点做丈夫的责任，却跑去外面和野女人勾搭，一点都不理人家的感受。”
　　旁边的菲儿藕儿也同声道：“爷，你欺负我们。”
　　希平摸不着头脑了，道：“我怎么欺负妳们了？”
　　菲儿嗔道：“你和白芷都好了，却不要我们，你这是偏心！”
　　希平辩白道：“不是我不想要妳们，而是妳们小姐不准我碰妳们。”
　　白莲睁眼说瞎话：“我哪有？”
　　希平屈服道：“好，妳没有，这总行了吧？怕了妳！”
　　白莲首次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道：“你后悔娶莲儿吗？”
　　希平亲了她一下，道：“我还可以悔婚吗？”
　　白莲吼道：“你敢？”
　　希平装出吓了一跳的模样，三女都笑了，他道：“好像妳以前最巴不得我悔婚了，如今怎么反对得最为强烈？”
　　白莲空出一只手，抚摸着希平那近乎完美的俊脸，幽幽道：“因为我不知不觉地爱上了一个中原来的小白脸，如果这个小白脸不要我了，我就去陪我爹。”她的眼泪流了出来，晶莹剔透。
　　希平抓紧她那抚摸着他的脸的嫩手，温柔地道：“也许我有些过分，但是我并不后悔娶了妳。我之所以一直不将妳变成我真正的妻子，是因为我不希望妳后悔。其实妳当初并不喜欢我，甚至有些讨厌我。我一直都不占有妳，是怕自己会害了妳一辈子。”
　　他续道：“而且，我以为很快就能返回中原，到时妳就重获自由，以妳的贞洁之身，仍然可以大胆地去追求妳的英雄梦。我以为自己只是妳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和妳演一场好戏便各自散了，谁也不会遇着谁。然而妳说爱上了我，不论这是真是假，我都很感动。我不知自己爱妳有多少，但妳对我很重要，真的很重要。”
　　白莲一阵激动，挣脱了被希平握住的手儿，使劲地捶打他的胸膛，哭咽道：“你说谎！莲儿从来都不讨厌你，一开始就爱上了你，还和你结成了夫妻，又和你睡在一起。是你这混蛋不理莲儿，还帮助别人追求莲儿，你欺负我！洞房那晚，莲儿要你和我行夫妻之礼，你藉故不和我好，还哄骗我答应那种允许你不尽夫责的条件。我让你睡在我帐篷，你却带着自己的妹妹过来，还睡得那么远，三更半夜不经人家同意，爬过来抱着人家睡，尝了甜头之后，就强迫人家和你搂抱着睡，还嫌人家不够乖，要休了莲儿。我到底哪里不好了，你要这样折磨我？”
　　希平一听，头都大了：哟嘿，怎么她所做的事情全部推到我头上来了？到底是谁在说谎呀？！
　　白莲继续道：“你到底爱不爱莲儿？”
　　希平随口道：“一点点。”
　　白莲怒道：“你若不改口说全心全意，我就不原谅你！”
　　希平亲了她愤怒的嘴，笑道：“老婆，我全心全意爱妳，行了吧？”
　　白莲嘴一嘟，道：“不行，每天至少要说一百次。”
　　菲儿藕儿实在忍不住了，噗哧娇笑。
　　希平朝她们道：“妳们暂时出去，我要和妳们的小姐重新洞房。我怕妳们在一旁看着难受，我又没有充足的时间陪妳们，妳们就要怨我偏心了。乖，出去吧！待我化解了妳们小姐身上的寒气，灭了僵尸之后，我就让妳们成为我真正的小妻子，好吗？”
　　菲儿藕儿各在他的脸上香了一口，乖乖出去了。
　　白莲首次露出羞涩之态，脸色淡红，垂首道：“你是不是又要欺负莲儿了？”
　　希平一边为她宽衣一边道：“很甜蜜的欺负。”
　　白莲轻声道：“你要温柔些，莲儿怕疼。”
　　希平看着面前已经变得赤裸的白莲，让他想起雷凤的娇体。这两女的身体有些相似，区别在于白莲雪白，雷凤是健康的太阳色。
　　他看得有些入迷了，道：“妳的身体真美。”
　　白莲羞道：“莲儿的身体只有你一个男人看过。”
　　希平站了起来，张开双臂，道：“老婆，我服侍妳宽衣，妳也该服侍妳老公宽衣了，妳不想看看妳老公的一级身材吗？”
　　白莲嗔道：“我不会。”
　　她手忙脚乱地弄了许久，终于把希平身上的衣服清除了，只是丢在地上的衣服有些地方被她撕破了。
　　希平站在她面前，笑道：“我这个小白脸还够看吧？”
　　白莲不自觉地“嗯”了一声，看着面前的强壮如山的完美躯体，难免片刻晕眩，嗔道：“有什么好看的？不准你给别的女人看！”
　　希平搂抱着她，把她压在柔软的地毯上，轻轻吻着她的眼、她的脸、她的耳珠和她的红唇，一只手抚摸着她散乱的发，另一只手揉搓着她高耸的双峰。
　　在那里，他感受到如同草原一样的柔软，他的手在拢着她的雪白肉堆的时候，犹如拢着了整个草原。
　　她是美丽的，而这一双乳房，在这一刻显得更美丽生动，它是生命的源泉，几乎是这个草原所有的美的结晶。
　　白莲自豪于她的胸脯，她知道自己的挺拔和浑圆，就仿佛草原上的帐篷一样，是人们一生都留恋热爱的地方。当希平的手揉搓着她的双乳时，她以整个身心感受他的爱抚，她要以爱的冲动和人类最留恋的隆胀来迎接他的男人。
　　当希平轻含着白莲的乳头时，他的手也没有空着，悄悄地滑到白莲的私处。
　　白莲呻吟着，嘴儿吐着热气，也亲吻着他的颈项，以一种女人特有的温柔挑逗着身上的男人的情欲。
　　希平的手轻抚着她的柔软脆腻，那里还有些干燥，但他知道，湿润会渐渐漫过她的蓬草，他的手将像法师的魔杖一样，会引来一阵细柔的春雨，滋味她最美丽的地方，从而把芬芳酝酿。
　　白莲在他的挑情动作下，情迷意乱地呻吟，热情地逢迎着。她在希平熟练的挑逗中，春情洋溢，忘记了天和地，仿佛世界只剩下她和希平两个人了。
　　希平感到自己的手指在白莲温暖如春的宝室里得到了爱雨的润泽，于是抽手出来，抓住她放在他背上的手儿，把她的玉手牵引到他雄奇的男根上。
　　白莲触电般地缩回手，颤道：“你的怎么这样大？”
　　希平打趣笑道：“不喜欢吗？”
　　白莲怯怯地道：“我偷看过大哥和他的妻子新婚洞房，大哥的比你的短小了许多，但那个女人还是痛得惨叫。如果你闯入人家的身体，不是要莲儿的命吗？”
　　希平假装想了想，道：“这样呀！那我就不进去了，省得妳痛。”
　　白莲一把抓住他的男根，道：“它若不能完成它神圣的使命，我就把它废了。”
　　希平装出吃了一惊的样子，道：“看来我是被强迫的，那就由妳自己引领它进入吧！”
　　白莲嗔道：“莲儿不知道在哪里，你熟门熟路的，自己不会进去吗？再迟片刻未到，我就生气了。”
　　希平叹道：“看来做什么事都不能迟到的了。”
　　他用手分开白莲两条修长的玉腿，在她最神秘的地方一阵摸索，然后对无限动情的白莲道：“老婆，老公来了。”
　　白莲感到一阵火热的巨痛，希平强劲有力地推进了她，她狂喊一声，双手在他的背上抓出十道血痕，眼泪也在那一刻流了出来，不知是由于痛苦，还是因为幸福。
　　希平有节奏地律动着，仿佛温柔又似粗暴。
　　自从希平进入她的那一刻，通过男女之间最亲密最直接的碰触与磨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血液的流动，同时感受到他心灵深处无限的柔情和沸腾的欲望，以及他灵魂里对她的深爱与眷恋。
　　这个看似放荡不羁的粗鲁男子，原来是真爱她的，他竟然可以藉着男女交合把这种深情奇异地表达出来──这样的明晰深刻，这样的真实。
　　希平把白莲推向第一次高潮，柔声道：“老婆，还要吗？”
　　白莲惊讶地道：“你还能吗？”
　　希平用行动回答了她，阳根再次硬实地塞进她的肉道里，并且顺流运转天阳地阴之气。
　　白莲只觉得他的男根上仿佛多出了九道旋转的环，使她的快感加速地增加，很快地到达了快乐的巅峰。而且，久久未平，一波接一波，让她浑然忘我地狂喊呻吟，最后终于软倒在希平身下，同时感到火热的阳精强劲地射入她的生命区。
　　她以为他完事了，却发觉留在她体内的阳根依然坚硬如铁，惊奇地道：“你射了精，为何还不软？”
　　希平笑着吻上她的额，道：“是因为妳，我老婆。我要妳为我生孩子，所以才会赐妳宝贵的精液。若是别的女人，哪怕和她做三天三夜，我也不会给她一滴的。老婆，妳够不够？不够的话，我们还可以继续，直到把妳搞昏为止。”
　　白莲嗔道：“不准把莲儿弄昏！刚才你让莲儿觉得你那坏东西生出了许多道肉环，莲儿真的很快乐耶！”
　　希平得意地道：“还要不要其他感觉，比如在上面长出一些肉刺之类的，喜欢吗？”
　　白莲娇笑道：“你这人坏死了！但是，莲儿喜欢你这样，这样的坏！”
　　希平故意问道：“我还是不是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脸啊？”
　　白莲一指他的鼻子，道：“你是一头不知疲倦的牛！如果不是因为僵尸，我还要你安抚菲儿和藕儿，她们是你的小妾，也不见得比白芷差，你可不能厚此薄彼，知道吗？”
　　希平正经地道：“遵命，老婆大人！”
　　白莲有些好奇地道：“你似乎并不担心你的那群长得还算可以的伙伴，你不怕他们有危险？”
　　希平道：“他们之中有些是英雄，有些是无赖，但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武功都不错，对付几个行尸走肉的僵尸足足有余，即使打不过，无赖可以拉扯着英雄逃跑，他们直到此刻还没有人回来找我这个拳王出手，证明他们还生龙活虎。”
　　白莲道：“莲儿已经够了，而且也无法再承受你的爱了，你该去帮忙了。”
　　一听此言，希平便抽身出来。
　　白莲突然感到一阵空虚，嗔道：“人家又没有叫你这么快拔出来，别的话也不见你这么听从，真气人！”
　　她看着希平动气神奇般地平息了冲动，从坚硬变化为柔软，不自觉地回忆起刚才的美妙滋味，心想：这无赖不单好看，而且能令女人得到最大的欢乐和满足，怪不得大哥的妻子自从和他好过一次，时刻都想与他重温旧梦。哼！以后绝不准他再去和大哥的那堆骚女人胡混了。
　　想着想着，白莲娇嗔道：“大淫棍！”
　　希平边穿衣服边道：“老婆，我那群伙伴中也有一两个英雄人物，妳如果喜欢，告诉我一声，我会让妳如愿以偿的。”
　　白莲听了很生气，道：“你当我白莲是什么人？我既然嫁给了你，就是你的人，管你是什么人，你这辈子别想撇下我，我赖定你了！”
　　希平叹道：“唉！妳一嫁给我，就要我去和僵尸拚命。”
　　白莲道：“你别骗我，莲儿知道那群人都以你马首是瞻，你若没本事，他们怎么会听命于你？”
　　希平高兴地道：“莲儿，这次妳就对了，我虽不是英雄，打架却是一流，唱歌也是无人能及！我现在就去把那些活死人打回棺材里。”
　　白莲欢喜地叫道：“帮我穿衣服，莲儿要和你一起去！”
　　希平奇道：“妳现在全身疲软无力，怎么去？”
　　白莲撒娇道：“我要你抱去。”

　　第 二 章 阴 阳 之 战

　　从白莲的帐篷出来后，黄大海不让杜萌萌跟去，因为她被开苞的创伤还未全愈，他担心她不但帮不上忙反而拖累大家。于是，杜萌萌留了下来，小月也留下来照顾她。
　　华小波本来也是不被允许去的，他的武功实在够烂，可是他坚持非去不可，还说他打不过可以逃，他说他逃的本领很在行。
　　众人笑笑，不说同意，也不再阻拦，他自然去了。这样的事情，十辈子都不碰上一回，他华小波怎能错过？
　　他们遇上那群僵尸之时，僵尸还在逞凶。
　　这群僵尸是法难大巫师收集了那些刚死去的，且是死前心里存有深仇怨恨之人的尸体，以其不为人知的巫术秘制出来的。
　　它们的脸庞僵硬苍白，两眼深陷无神，还有些断手的，有些耳朵鼻子已被削去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凭着身体来感觉周围的事物。
　　在它们的灵魂里存留着一丝冤怨，它们就是靠这不死的冤怨之恨存留人世的，并且经过法难大巫师的加工，成就了它们今日的不毁之身。
　　它们对生命气息的感觉特别敏感，也特别仇恨。只要一感到生气就会发狂地要把生气的来源毁灭，直至把周围的环境变成死气沉沉的，它们才会停止攻击。
　　生气是它们行动的源动力。
　　有一点是人们想不明白的，为什么它们会长时间聚在一起，而且从不分散？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个不怎么好听的成语──物以类聚。
　　僵尸们正在围击两个美丽的少女，两女长得有些相像，估计是姐妹俩。两女的剑法还算可以，只是击在僵尸身上，它们丝毫不伤，两女却被它们阴森森的掌爪击中了许多处，头发衣衫显得有些凌乱和被破坏了。
　　僵尸感到许多股强劲无比的生气和阳气逼近它们，便离开两女向来人袭来。
　　它们走路的姿势并不像人们通常所说的跳跃，而是像活人一样迈步行进，只不过走路时两条腿不弯曲，像机械一样，每走一步都发出很长很响的骨骼之声，使人心生恐惧。
　　它们走得并不算慢，不过也就比人类平时走步快些罢了。然而许多人遇上它们都逃不了，是因为人们在碰到它们那一刻，已经恐惧得失去勇气，双腿发软屁滚尿流了，自然就死定了。
　　这两个美丽的少女却是另一种情况，她们是自己找上僵尸的。僵尸杀害了她们外出牧羊的父母，她们立誓要报仇，结果仇没报，却几乎向鬼门关报到了。
　　仇恨最容易让人忘记恐惧。
　　独孤明一行人一见到两个美女就要丧生在僵尸的掌爪下，护花之心急切，飞扑迎上僵尸。独孤明施展仙霞剑法，彩霞一般飞落两个美女身旁，挡退了围住她们的七个僵尸。
　　两女见有一个英俊的男子来帮她们，芳心一喜，却无法再支撑下去，倒地昏迷。在她们昏迷的前一刻，她们记住了独孤明。
　　白熊报杀父之仇心切，大刀挥舞，虽然能杀退逼过来的僵尸，却仍然无法把它们砍倒。
　　白姿是众人中唯一的女性，别看她纤瘦秀美，一把剑可是使得比白熊的大刀还要好，剑带着丝丝的阴寒之气，有些像冷如冰的落花无情剑，然而僵尸仿佛不怕她挥出的阴寒之气，倒是被她凌利的剑招逼得只有格挡之能，无还手之力，只是白姿的剑也不能真正的刺伤它们。
　　赵子威的日月轮回刀，伴随着汹涌的至刚刀劲，挥舞着一片刀芒，同时罩向四五个僵尸，竟然可以砍伤僵尸！显然他的阳刚刀劲，是僵尸所惧怕的，它们感觉到劲敌来临了。
　　雷龙一套游龙剑法配合着游龙步法，周旋于众多僵尸之间，把许多僵尸拖住，他虽奈何不了僵尸，僵尸也奈何不了他。但若继续斗下去，雷龙总有精疲力竭的时候，最后吃亏的还是他──因为僵尸是不懂得休息的。
　　黄大海的流星剑法也是无法伤及僵尸。不过，他的长生剑那种绿色的光芒却使僵尸惧怕──这种象征着生命的强大的绿色剑芒，能够穿透它们刀枪不入的躯体。
　　四狗的霸王枪和轰王掌都属于至阳至刚的武功，对于僵尸这种阴森的物体是极可怕的，所以四狗在这战中极是威风八面，出尽了风头，枪挑掌轰，把僵尸打得不敢近身。
　　至于他的徒弟华小波就差劲了，从开始到现在都处于挨打局面，不过，正如他所说，打不过就逃。
　　这小子闪避的本领可是一流，无论僵尸怎么攻击，他都能闪过去，绝不让僵尸碰上他宝贵的身体。搞得僵尸都烦了，宁愿去找他那威猛的师傅四狗来拚斗，也不去追杀武功一级烂的闪躲高手。
　　华小波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僵尸，它们不找他，他就自己跑过去惹僵尸，等它们真的被惹毛了追着他打的时候，他就笑嘻嘻地逃之夭夭。
　　众人料不到华小波有这么一手，虽杀敌无望，却也可以缠敌不休，真他妈的绝！
　　华小波也想不到祖传的“天字错乱”步法有如此功效，更是乐在其中。
　　当年天字老人传他曾祖华胜医术之时，看上的就是华胜的医药天赋，不料华胜也像他一样是个武学低能儿，天字老人为了不使华胜遇敌时措手被杀，便把天字错乱步法传给他了华胜。
　　嘿，你别说，华胜和他一样，学别的武功不行，一学这种逃跑的功夫即通，举一反三，使用起来逃得比谁都快。
　　天字老人也觉得欣慰，毕竟，作为大夫，救人的功夫高明就行了，何必一定要学杀人的武功呢？
　　那还不如去当屠夫！
　　活人与死人的战斗，也许比活人与活人的战斗更加激烈。
　　死人已经死了，根本不知道也不惧怕死亡，拚搏起来自然不要命的了──早就没有命了，还他妈的要什么命？
　　活人遇上了不要命的死人，也只好不要命起来了。
　　人世间最可怕的争斗就是不要命的争斗。
　　僵尸们已经倒下十四个了。其实要它们倒下去很简单，只要在它们脑袋上刺穿一个洞，让它们保留的那点不灭的怨恨之气风消云散就行了。
　　但要在它们脑袋上刺一个洞，是很难的。这些僵尸刀枪不入，而且感觉到自己唯一的弱点在头上，它们就拚命地护着它们的死脑袋，守得比贞烈的女人守住她们的贞操还要严密。
　　华小波杀敌为零，却游刃有余。
　　雷龙内力深厚，游龙剑法游来游去，像是水里的游鱼不知疲倦。
　　赵子威威风八面，日月轮回刀砍得僵尸头昏脑胀，一不小心还头破倒地。
　　四狗一把金枪专往僵尸头颅挑去，僵尸们见枪就怕，跑回去追杀烦死人的华小波。
　　白熊和白姿仿佛有些支撑不住了，被僵尸困得手忙脚乱。
　　独孤明的武功最杂，先是用仙霞剑法无效，只好使出般若神掌，这佛家的阳刚之掌倒是可以把僵尸劈飞出老远，却无法让它们永远倒下去。
　　如此，他干脆弃剑不用，般若神掌左右出击，僵尸飞出一个又补上一个，他没有一刻不被僵尸围住的。他的处境渐渐变坏，大汗淋漓，只要一个疏忽，便有可能被僵尸击中而跟人世说拜拜。
　　他只觉得身体周围阴风阵阵，双掌推出，把面前的三个僵尸震飞出去，突然背部一痛，阴寒之气透体而入，他被僵尸掌震飞出去老远并打了一个寒颤。站定之后，回转身来，只见四个僵尸的掌爪已在面前。
　　他顾不及许多，大吼出声，脸色突然变得血红，十指指尖射出血红色的利芒，朝四个僵尸的手抓去，一时血光大盛，僵尸的手竟被他抓断抓碎。而后，他闪电般地出爪，往僵尸脑袋抓去，十指深刺入僵尸的头颅，爪指之间的血红光芒大绽，竟把僵尸坚硬无比的头颅爆碎开来，有够恐怖的。
　　正在众人惊奇之时，独孤明腾空而起，双脚幻出一片血红，迅猛无比地踢往其余僵尸的头部，把它们的头踢得粉碎。
　　众人猜不透独孤明用的是什么武功，如此的可怕惊人，且整个人像入了魔一样，全身笼罩着血红色的惨光。
　　他们信心大增，势如破竹。
　　然而，僵尸也并非省油的灯。
　　战斗炽热化。
　　僵尸又倒下了不少。
　　白姿被三个僵尸围攻，若是刚开始的她，足可以应付，只是现在已到了精疲力竭的阶段，应付起来显得艰难，其他人也帮不上她。她出剑的速度越来越慢，有几次险被僵尸击中。
　　为了突围，她振作挥剑，欲逼退僵尸，却在剑出一半时，感到力不从心，被其中一个僵尸击了右胸一掌，倒退七八步，坐地不起。僵尸眼见机不可失，追杀过去。
　　独孤明和四狗见势不妙，顾不得杀敌，飞射过来追击正在扑杀白姿的僵尸。
　　四狗凌空一枪刺穿僵尸的脑袋，独孤明两只血爪分别抓碎僵尸的头颅，然而就在此时，他们两人也被后面追来的僵尸击飞出去。
　　他们背后的五个僵尸，四个去追击他们两人，一个正欲对倒地不起的白姿施加毒手。
　　其他人欲救不及。
　　突然，一声狂喊破云开来，犹如龙吟，犹如虎啸，犹如狮吼。
　　僵尸一听声音，倒退急回，排成一列。
　　站着的僵尸共十五个，严阵以待！
　　它们感到浩瀚无限的天阳之气向它们涌来。
　　众人松了一口气，齐往僵尸的对面望去。
　　一男五女正向他们走来。
　　希平横抱着白莲，手中还拿着那把烈阳真刀，就像当初抱着冷如冰一样，却多了一份从容自若。菲儿、藕儿、杜萌萌和小月跟随着他。
　　四狗坐在地上无力地道：“你再迟来一步，我四狗就变成僵尸了。”
　　独孤明笑道：“看来人鬼都怕你，你先去把它们赶回地府，再抱你的老婆吧！”
　　华小波赶过来道：“姐夫，我帮你抱莲儿。”
　　白莲嗔道：“谁要你抱？人家又不认识你。菲儿藕儿，你们过来扶住我，别让大色狼占我的便宜。”
　　华小波的脸有些红了，朝希平解释道：“姐夫，我没有那个意思。”
　　希平把白莲交给菲儿藕儿，笑道：“地上还有三个美女，你怎么不抱？”
　　华小波忙道：“我去，我就去！”可转身见那十五个阴森森的狰狞僵尸，又道：“姐夫，还是你去吧！”
　　希平朝雷龙和白熊等人道：“你们辛苦了。”
　　白熊喘气道：“你也不轻松呀！我妹妹比僵尸还难对付哩！”
　　希平失笑道：“你怎么知道？”
　　白莲大吼道：“黄希平，今晚有你好受！”
　　希平朝她做了个鬼脸，道：“别忘了，我会让妳连手指也动不了。”
　　希平说罢，朝十五个僵尸大踏步走去。
　　十五个僵尸不约而同地倒退三步，然后站定，仿佛决定与希平一搏。
　　希平也站定，脸色严峻，眼睛盯着面前不远处的十五个僵尸，突然，他的眼中射出一抹鬼魅似的微笑。
　　刀出成魂！
　　刀身燃烧如火！
　　十五个僵尸受到他强劲的天阳之气的刺激，齐声发出一种难听的怪叫，朝希平扑袭过来。
　　希平闪电般地向僵尸扑杀过去，刀光血红，雷光滚滚。
　　刀起刀落之间，红光一天。
　　瞬间的功夫，红光消失，雷光湮灭，刀已归鞘。
　　众人惊讶地看着地上的僵尸，它们没有一个是完整的，全部都被砍成了两半。
　　他们晓得希平的至阳宝刀和至阳刀气是僵尸的克星，却不料他竟然一气呵成地把僵尸分尸，震惊之余，也不得不佩服他。
　　白莲不顾在大庭广众之下，兴奋地大喊道：“老公，快来抱莲儿！”
　　希平朝白熊道：“你吩咐人手把它们烧了。”然后把刀给华小波拿了，走过去抱起白莲，道：“回到帐内再大声地叫吧！”
　　白莲美美地瞪他一眼。
　　华小波大叫道：“姐夫，你把这么重的刀给我拿，我怎么还有余力抱地上的美女啊？！”

　　第 三 章 肮 脏 之 吻

　　希平被白莲宠得像绝世的宝贝。
　　一回到帐篷，白莲就缠着他撒娇索吻，她简直把希平当作神来崇拜。
　　这个对英雄有着大幻想的少女，原以为自己爱上了无赖，哪知自己的老公如此英雄了得，刹那间就把为祸人世的僵尸消灭了。
　　她突然觉得他也是一个英雄，一个让她着迷的大英雄。
　　与他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她喜欢他像个无赖一样逗她开心或者像个色情狂一样侵犯她，然而在别人面前，她爱他的英雄气概和不可一世的超绝武功。
　　所有的女人都期待自己的男人受到大家的崇拜，但私底下又像条忠实的狗一样讨她们的欢心。
　　白莲忽然好想和希平作爱，只是实在没有了气力。她想：这个小白脸，强壮得不可思议！
　　一阵热吻之后，白莲嗔道：“老公，你以前冷落了莲儿，以后你要加倍补偿。”
　　希平笑道：“妳好像叫老公叫上瘾了，从刚才到现在至少也叫了一百多次了，是否也是在补偿以前对我的冷落？”
　　白莲埋怨道：“你还说？你作为莲儿的老公，有义务让莲儿知道和你作爱是件快乐的事情，你却让莲儿守了许久的活寡，你是否存心的？”
　　希平的手压在她的峰尖上，道：“我现在就补偿妳！”
　　白莲嗔道：“不要！莲儿受不了你，莲儿还要和你说话哩，你若把莲儿搞昏了，我醒来后饶不了你！”
　　希平苦丧着脸道：“我被妳弄得欲火上升，妳又不替我灭火，是否想让我被烧死？”
　　白莲娇笑道：“你去找她们两个救火，反正她们是你的人，你也该尽你的责任了。”
　　菲儿藕儿同声道：“小姐，爷刚和僵尸拚斗，又和妳刚好完，若再和我们……会伤身体的啦！”
　　白莲笑道：“妳们还是担心自己吧！”
　　希平把身旁的藕儿抱过来热吻，准备解她的衣衫之时，从帐外进来一个人，却是白芷。
　　他放开藕儿，迎上去抱她入怀，道：“小白芷，想我吗？”
　　白芷在他脸上“啵”了一下，道：“芷儿天天都在想大坏蛋。”
　　希平在她尖巧的鼻子上捏了一记，笑道：“妳说的情话最好听，是谁教妳的？”
　　白芷脸红道：“没有人教芷儿，人家只是说出心里的话而已。大坏蛋，他们叫你过去一趟。”
　　希平奇道：“有什么事吗？”
　　白芷道：“你去了就知道。”
　　希平在四女脸上各香了一口，道：“妳们好好聊聊，我出去一下就回来。”
　　他出去后，白莲朝有些拘谨的白芷道：“妳怎么叫他作大坏蛋？”
　　白芷只好红着脸把希平霸王硬上弓之事说了，还道：“芷儿一直觉得他很坏，而且很爱他坏坏的样子，所以就喜欢叫他作大坏蛋。”
　　白莲朝她招手儿，道：“芷儿，过来让姐姐抱抱。”
　　白芷投入白莲的怀里，轻声道：“公主，大坏蛋回中原，妳也跟去吗？”
　　白莲道：“当然了，他是我们的老公，他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白芷沉默了一会，道：“我不舍得离开白姿小姐，更不能失去大坏蛋。公主，妳说我该怎么办？”
　　白莲哂道：“这有何难？干脆叫希平把白姿娶了。”
　　希平进入雷龙等人的帐篷，只有白熊不在，显然是处理族中事务去了。
　　白活已经来了，正在照看着躺在地毯上发冷的白姿，看见希平进来，他朝希平打了个招呼。
　　华小波道：“姐夫，有点事情麻烦你！”
　　希平道：“说吧！”
　　华小波道：“姐夫，她们受了僵尸的阴寒之掌，要劳烦你解救。”
　　希平跳起来大喊：“什么？！你要我和男人做那种事？你小子是不是欠揍？”
　　华小波连忙解释道：“姐夫，你误会了。他们两个是男人，本身有着真阳，且练有高深的阳刚内功，只要每天早上在太阳底下打坐练功两个时辰，一两天就可以消除他们体内的阴寒之气。女人嘛！天生属阴，阴寒之气在她们体内如鱼得水，致使深入骨髓，非你不能救她们脱险。你就当作飞来的艳福吧！唉，我华小波做梦都想有此种美事发生在我身上哩！”
　　希平笑道：“别替我乱揽生意，小心你姐姐知道，把你的耳朵扯烂了。”
　　华小波喜道：“你答应了？”
　　希平苦笑道：“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很色，看来不色也不行了。”
　　白活道：“有本领的男人，好色是很正常的。如果我有你这样的本事，我的老婆就不只四个了，起码也要四个以上。姿儿就交给你了，替我好好照顾她。”
　　希平一笑，道：“她似乎很恨我？”
　　白活道：“恨与爱只是一线之间，她若不爱你，也就不会恨你了。”
　　独孤明突然道：“最好不要让那两个少女醒来后看见你。”
　　希平奇道：“为什么？”
　　独孤明道：“我很喜欢她们，而且，她们昏迷前的一瞬间，我直觉她们爱上了我，所以我想把她们据为己有。如果她们醒来看见的是你，我的美梦就要泡汤了。”
　　华小波也道：“姐夫，我也准备追求她们其中之一。”
　　希平笑道：“那由你们来救她们，不是更好吗？”
　　华小波泄气道：“能自己救，就不用请你出马了！”
　　希平道：“把她们眼睛蒙上，你们再出去，或许这样对她们、对你们，都有好处。”
　　他们出去后，帐内只剩下四个人了。
　　希平看着帐内的三女，白姿也警惕地盯着他，那两姐妹的眼睛已被华小波用黑布蒙住了。
　　希平准备脱衣服，白姿惊道：“你要干什么？”
　　希平边脱衣服边道：“他们没告诉妳吗？”
　　白姿道：“他们只说让你救我们，却没说让你干其他事。”
　　希平笑道：“我现在要做的事，就是救妳们的必经过程。”说罢，他已脱得一丝不挂。
　　白姿看着面前这具雄壮的躯体，大感惊讶，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恐惧。她看过许多男人的裸体，却从来没有人像这个男人那么可怕。
　　当初她对着白熊的裸体时，还能讥笑出口，可对着希平，她怎么也无法说出那一句──想要我狂叫，你还没那个本事。
　　那时，她说女人不怕被男人侵占，但现在她真的有些怕了。
　　可怕的男人！
　　为什么这么多女人爱他？
　　她讨厌拥有许多女人的男人。
　　希平猜出她的惧怕，抚着她的脸，道：“如果不愿意，也只是一次而已。”
　　白姿无力地推开他的手，冷冷地道：“别碰我！”
　　希平离开她，去解那两姐妹的衣衫，心想：那两个小子真有眼光，这两女的身体和脸蛋都不错。唉！如果她们以后知道了这事，会不会恨我们？
　　他沉思了片刻，俯首下去挑逗着女人最敏感的部位，直至他觉得时机已到，才强劲地进入，有节奏地动作着。
　　到得一半时，身下的少女之寒气被他吸收了一半，于是醒来，感觉到下体的疼痛以及随之而来的快感，清楚此刻正被侵犯着，大惊喊道：“放开我，死僵尸！”
　　原来她以为是僵尸在对她施暴，可是接着一想：僵尸怎么会做这些事呢？而且身上的男人有呼吸、有体温，绝不会是僵尸。
　　她又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唔噢，求你，不要这样！”
　　希平不理睬她，把她的双手控制住，不理她的挣扎与喊叫，直接把她推上情欲的高峰，再次令她昏迷不醒。
　　希平抽身出来，朝一旁脸红喘气的白姿道：“好看吗？”
　　白姿白了他一眼，扭脸一边，骂道：“不知羞耻！”
　　希平过去把她的头摆正，吻上她的双唇，许久才离开她的香唇。
　　她不停地吐口水，怒道：“混蛋，你竟敢用那张舔过女人那地方的脏嘴吻本小姐？我一定要宰了你！”
　　希平捏着她滑嫩的脸蛋，笑道：“别忘了，妳还等着我来宰呢！”
　　白姿又把脸愤愤地扭到一边，希平暂时放过她，到另一个少女身上，如法炮制，直至把她弄醒又弄昏她，然后看着两女血迹斑斑的下体，心里升起一丝愧疚。
　　他看向白姿，她还是一样盯着他，一见他看向她，就把脸扭到一边去了。
　　希平来到她身旁，看了她久久，道：“该轮到妳了。”
　　白姿扭脸过来，盯着希平，道：“让我死！”
　　希平轻抚着她的脸，道：“虽然我不是很好，但妳可以试着爱我。妳是不会死的，哪怕事后妳恨我一辈子，我也要救妳。妳可以骂我好色，但这不单是全因为妳，也因为妳爹和芷儿，我必须侵占妳！”
　　白姿哂道：“别说的这么好听，妳其实只是一条公狗而已。”
　　希平道：“哦，是吗？”站起身，找来衣服穿上。
　　白姿看着他穿衣，心里感到愤怒：这混蛋前一刻说要我说得那么坚决，此刻转身就忘记了，还穿衣想走人，哼！不救就不救，我白姿会求你救我吗？
　　白姿道：“是否自尊心被伤到，就要走了？”
　　希平朝她笑笑，道：“妳说对了一半。”
　　白姿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说，呆呆地看着他，只见他穿好衣服之后，单膝跪到她身旁，笑道：“我是要走了，不过是带妳一起走。”
　　他横抱起她，她才大力挣扎道：“放开我，我不要你抱！”
　　希平抱着白姿出了帐篷，看见独孤明和华小波守在帐外，他笑骂道：“你们听够没有？”
　　华小波由衷地道：“姐夫，你泡妞果然有一手。”
　　希平道：“她们好了，你们进去把她们弄醒吧！祝你们好运！”
　　独孤明和华小波立刻掀帐进去。
　　希平对怀中的白姿道：“不要吵了！”
　　白次喊道：“我偏要！”
　　希平只好用嘴巴塞住了她的小嘴，继续往前走。
　　让一个女人不说话的最好方法，就是把她的嘴堵塞住。
　　希平很喜欢这个方法。
　　白姿不知是讨厌还是喜欢，反正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方法很有效，至少她现在就没空说话。
　　然而，她却在心里骂道：这混蛋又用舔过女人那地方的脏嘴吻我……

　　第 四 章 帐 内 迷 境

　　独孤明和华小波进入帐中，看着两女的下体，俱都心想：希平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华小波建议道：“独孤大哥，我们一人一个。”
　　独孤明道：“那要看她们是否愿意了。”
　　两人对于两女是否处女并不介意，他们只要两女以后心甘情愿跟着他们就心满意足了。
　　独孤明有些担心地道：“小波，我们是否有些卑鄙？”
　　华小波道：“没那回事，我们是为了救她们才请姐夫出马的，又因为太喜欢她们才不让她们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想即使她们以后知道了也不会怪我们的。要是让她们知道她们的第一个男人是姐夫，我们就没机会了。”
　　独孤明道：“现在叫醒她们吗？”
　　华小波想了一下，道：“多等一会吧！”
　　两人欣赏着两女的裸体许久，终于决定摇醒她们了。
　　两女醒来第一句话就是：“你是谁？”
　　独孤明和华小波分别解开蒙着她们眼睛的纱布，两女眼睛一亮，渐渐地看清他们两人。
　　两女不约而同地分别朝他们两人道：“刚才是你？”
　　华小波道：“对不起，我们为了救妳们，只好用这种下流的方法，请妳们原谅！”
　　他装出很过意不去的样子，把事情的始末说出，将希平所做的事说成是他们做的，两女竟相信了。
　　两女果然是姐妹，大的叫白灵，小的叫白慧。她们在昏迷的前一刻，便对突然出现的独孤明有了良好而深刻的印象，此时得知侵占她们的是独孤明和华小波，自然不会觉得悲愤，反而有些害羞。
　　她们已经失去了亲人，总要寻找一个依靠，这两个男人正是她们梦想的。
　　误以为自己被独孤明占有了的白灵，心里像吃了糖一样。
　　而自以为被华小波侵占了的白慧，虽然对独孤明有些情意，然而侵占她的不是独孤明而是华小波，她也就在有些遗憾中接受了这个事实，其实华小波也是个挺好的男人。
　　她们看着面前两个英俊的男人，回忆起刚才的痛苦和欢乐，那种撩人的滋味令她们回想起来也脸红，却不知给予她们美妙回忆的并非她们面前这两个男人，而是另一个她们没见过的陌生男人。
　　白灵旧事重提，道：“刚才我问你们是谁，你们为什么不说话？”
　　华小波解释道：“我们运功为妳们驱寒，不能够说话的。”
　　两女又相信了，两人松了一口气。
　　白慧看着独孤明，道：“你好像很冷？”
　　华小波代独孤明答道：“我们为了替妳们驱寒，可能也感染了妳们身上的寒气。”
　　真是说谎不经过脑袋。
　　白灵盯着华小波，觉得有些奇怪，道：“那你为什么没有受到寒气侵染？”
　　华小波笑道：“我内功比他深厚，自然不会那么轻易就让寒气入侵了。”
　　两女“哦”了一声，仿佛明白了。
　　华小波也料不到女人这么好骗，心想：以后碰上女人不要说真话，一定吃香。
　　白灵紧张地道：“那他会不会有危险？”
　　华小波道：“放心，只要他运功把寒气逼出来就没事了。”
　　白慧忽然有些羞涩地道：“你们替我们穿上衣服，好吗？我们动不了呢！你们两个坏蛋太坏了！”
　　希平抱着白姿进入帐篷，道：“老婆，我回来了。”
　　白莲笑骂道：“你又抱了一个女人回来，而且是我们白姿小姐，看来芷儿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希平把白姿放到她们中间，白芷过来道：“小姐，大坏蛋没有欺负妳吧？”
　　白姿的口水都被希平吻干了，此时才有空对他道：“你把我抱来这里干什么？”
　　希平理所当然地道：“自然是干好事了。菲儿、藕儿，为我宽衣。”
　　两女连忙爬起来为希平宽衣，希平顺手摸捏着她们，笑道：“待会妳们也把自己的衣服脱了。”
　　白姿喊道：“不准你在芷儿面前动我！”
　　希平却故意对白芷道：“小白芷，把妳小姐的衣衫脱光。”
　　白芷看看希平，又看看白姿，道：“大坏蛋，我不敢，你自己动手吧！”
　　希平道：“既然如此，妳就脱自己的。”
　　白芷“嗯”了一下，果然依言行事。
　　菲儿藕儿已经完成了任务，赤裸的希平将她俩左拥右抱乱搞了一阵，才道：“脱光躺在一旁等我！”
　　说罢，他走到白姿身旁坐下，抱她入怀，道：“妳总喜欢让我亲自动手。”
　　他的一双大手，就去解白姿的衣扣，白姿用手无力地去推拒着他那不规矩的双手，他有些烦了，把白姿的衣衫撕扯得稀巴烂。
　　白姿骂道：“混蛋，不要撕我的衣服，这是新的，我还要穿！”
　　白莲笑道：“姿姐，莲儿有许多漂亮全新的衣服，妳尽管拿去穿！”
　　白姿愤怒地道：“妳竟让妳的老公强奸女人？”
　　白莲没好气了，也道：“那是你们的事，与我何干？”
　　她蒙头装睡，心想：我让老公疼爱妳，妳反而怪我？真是好心被雷劈！
　　白姿想不到白莲如此不讲理，也懒得理她，专心对付希平。可是不管她如何抗议挣扎，依然不能阻止他的行动。没多久，身上的衣物已经被他撕碎丢到一边了。
　　希平抱着这具纤秀的娇体，不禁暗叹：白姿的肌肤滑嫩雪白，腰身纤细而结实，胸脯不大但坚挺有弹性，整个娇躯给人的感觉是瘦而不露骨，柔而刚韧。
　　他突然盯着白姿的下体看，眼睛也不眨。
　　白姿的下体隆起比一般的女人要高许多，谁也没想到凭她这么纤瘦的身子，那地方会这么的肥大和诱人！
　　白姿大惊道：“你看什么？没见过吗？”
　　希平埋首到她的私处，亲吻了一下。
　　白姿全身一颤，不自觉地呻吟道：“不要！”可只手却使劲地抱紧希平，感到一种很舒服的温暖。
　　希平翻身把她压在地毯上，吻上她的红唇，然后道：“妳自己的地方应该不会脏了吧？”
　　白姿无言以对，只是愤怒地瞪着希平。不管爱与不爱，此刻她都清楚，这个男人将要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进入她的生命。
　　希平一双手熟练地挑逗着她，白姿没有像以往一样挣扎，她知道挣扎也是无用的，这件事虽没得到她的允许，她的父亲却早把她托付给他了。
　　她也承认这个男人很好，甚至对他有着莫名的好感，然而她心中对他也有着莫名的恨意，她不能接受他有许多女人。
　　十五岁时，她遇上了她的师父和师母，他们不但教了她一些武功，更教会了她什么是爱情。
　　她从小看着自己的爹和大哥以及周围的许多男人拥有几个甚至更多的妻子，一旦看见师父师母这对神仙眷侣般的人物，对她怀春的少女心灵有着巨大的冲激。
　　她期待以后遇上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只爱她一个，她也一心一意地爱这个男人，他和她一生一世相守相爱，永不分离，过着只有两个人的幸福生活。
　　但她一直以来都找不到令她心动的男人，如今在她身上挑逗着她的男人虽令她情不自禁，然而他太多女人了，这是她无法接受甚至憎恨的。
　　在爱与恨之间，她不能清楚地了解自己对他是何种感觉。
　　她咬牙道：“你要干就干！我就当被野狗干了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希平停止了对她的挑逗，盯着她道：“若非为了救妳，老子绝不会碰妳！我虽好色，也不一定要找上妳。在这帐篷里，就有四个女人等着我爱，妳以为我很想强迫妳？既然妳如此豪爽，为何不把妳夹紧的双腿张开？”
　　他强硬地分开白姿的双腿，粗暴地闯入了她。
　　白姿一声惨叫，扭头咬上了他的手腕，眼泪也痛出来了。
　　希平觉得有些过分了，停留在她体内，轻吻着她，道：“很疼吗？我会温柔些。”
　　白姿感到委屈，忘了现在应该是挣扎，松口怨道：“你明知道人家是第一次，你还这么粗暴？你不知道你那东西有多大吗？人家的身体都被你撑裂了。干嘛停下了？来呀！我白姿是不会向你屈服的。”
　　希平感觉到白姿的通道比别的女人细长许多，给人一种特别的美妙感觉，他本来想把自己的尺寸缩小些，但一听白姿的话，他气道：“来就来，谁怕谁？”
　　他动作得很狂野，令其他四女看着也为白姿担心。
　　白姿忍得了痛，却忍不了随之而来的快感，渐渐地呻吟直至狂喊。
　　白芷道：“大坏蛋，小姐很痛，你能不能温柔些？”
　　说也奇怪，白姿感到她体内的阳根在缩小的同时，也感到了希平心灵深处的愧疚和骤然升起的柔情，且还有一丝丝压抑不住的深情。
　　希平的动作变得温柔了许多，再也不像刚才粗野，她也感觉不到他心里的愤怒了。
　　原来做这种事的时候，能清晰地感到他心里所想，仿佛两颗心相连在一起，他的心为何突然变得温暖了呢？
　　希平柔声道：“好些了吗？”
　　白姿想不到自己此刻会说出这样的话：“我不要它变小，我要你变得像开始时一样粗大或者更粗长些，好吗？”
　　希平边动作边道：“如果受不了，就告诉我！”他果然渐渐加大他的武器。
　　白姿觉得阵阵胀痛，忙喊道：“行了，我只能容纳这么大了！”
　　希平忽然道：“听说虎鞭周围长有刺，要不要我的周围也长些肉刺出来？”
　　白姿惊异地看着他，惊觉他的东西果然多出无数细小的突起，仿佛肉刺一般，挑逗抚摩着她的湿润柔软，她感到说不出的美感正流遍全身心，道：“你要怎么便怎么，我懒得理你这条公狗！”
　　希平大笑，施出他全部的本领，让她领略到无数种不同的快感，把她推向情欲的海洋，又终于被海洋淹没，昏迷不醒。
　　而就在那一瞬间，希平把生命的精华注入她的最深处，然后吻着她，道：“好好睡吧！睡醒之后再作出妳的选择，不论妳选择陪伴我还是离开我，我都会让妳如愿的。”
　　他离开了白姿的身体，搂抱住白芷，道：“小白芷，妳的身体越来越丰满了，以后会变成大肥婆的。”
　　白芷依偎在他怀里，道：“才不会！芷儿会保持最好的身材，让大坏蛋一见到人家就想使坏。”
　　希平抚弄着她的花蕾，道：“我现在就要对妳使坏了。”
　　白芷朝一旁赤裸的菲儿和藕儿看了一眼，道：“大坏蛋，她们正等着你呢！你已经和芷儿好过几次了，她们说你偏心耶！你先和她们好，芷儿再和你好。”
　　希平道：“那妳干什么？”
　　白芷道：“她们让芷儿在一旁教她们哩！”
　　希平捏着她的鼻子，笑道：“没几回，妳就成了师傅了，待会妳也教我吧？”
　　白芷的小脸蛋一阵羞红，希平怜爱地亲了她一下，放开她。
　　希平来到菲儿和藕儿中间，道：“妳们谁先来？”
　　藕儿垂首不语，菲儿大胆地道：“爷，菲儿有点怕，你不要那么大好吗？”
　　希平笑道：“妳要多大？”
　　菲儿道：“我以前看见族长和夫人们相好，我希望你的变得像族长的一般大就行了，以后再慢慢加大。菲儿是很怕疼的！”
　　希平往她的下体一看，似乎已经很滋润了，他笑道：“看来我可以省去许多前奏，直接进入正题了。”
　　然而当希平进入她时，她还是痛得呻吟起来。
　　希平抱紧她那比众女要丰满些的肉体，道：“显然妳早已经知道自己的深浅大小了，是吗？”
　　菲儿“嗯”了一声，道：“还能小吗？”
　　希平笑道：“据我所知，还能缩小一些，妳还要再小吗？”
　　菲儿道：“这样就好了，即使是未发育完全的女孩都能容纳了，何况菲儿早已经成熟了。爷，你可要温柔些，菲儿下面流好多血哩，很痛的耶！”
　　希平吻上她湿润的嘴唇，道：“我会极尽我所有的温柔来疼爱妳！”
　　菲儿也感到了他心灵深处的温柔和怜爱，原来他真的把她当作了心爱的小妾，她迷失在他的温柔与怜爱里，渐渐地沉睡过去。
　　她梦见了一个强壮的男人，这个男人持着一把枪，那是一把很温柔的枪，温柔得刺进她的心灵深处，她还是觉得没有任何创伤。
　　希平轻轻地离开她的身体，把投身过来的藕儿接住，道：“妳似乎瘦了些，苗条的身体让我不忍摧残。”
　　藕儿大胆地道：“爷，我要你以最粗暴的方式进入藕儿。”
　　希平抚摸着她略微小了些的胸部，道：“不怕吗？”
　　藕儿道：“人生的第一次，藕儿希望留个最深刻的印象，而爷你是最佳的人选。爷，你强壮得像一头骆驼！”
　　希平苦笑，怪不得自己会这么辛苦，原来自己是一头在沙漠中求生存的骆驼，原来越弱小的女人越期盼强壮的男人。他突然把藕儿抱了起来，将她抱到撑着帐篷的竖立在帐篷中间的大木柱上。
　　藕儿一双手环住他的颈项，双腿夹在他的腰间，不停地娇喘着。
　　希平把她压在木桩上，左手托在她右腿间处，一手在她坚挺的乳房上不停地揉搓，下体的阳根挺直地顶在她的阴部。
　　如此一阵，希平再次问道：“真的不怕疼吗？”
　　藕儿咬牙道：“爷，你就把藕儿弄死了吧！”
　　“抱紧我！”希平突然把她修长的双腿分开成一字形，突然变得很粗的男根顶在她的阴门，一时进不去。
　　藕儿闭眼道：“爷，我感到你的巨大了，你进来吧！藕儿会感激你的，把你最粗暴的给藕儿，我会用最柔软的地方包容你的粗暴。”
　　希平的臀部突地往上一挺，藕儿狂喊一声，俯首咬住他的肩膀，承受了他那巨大男根的闯入，她觉得自己的下体仿佛要分成两半，未曾人道过的下体剧痛得颤动。
　　希平一点也不怜惜，猛然抽出来，带着一些血丝，从而又强劲地再度进入，如此猛烈地抽插着。
　　而这个纤瘦的少女由始至终都紧咬着他的肩膀未喊出声，这个坚强的少女，感到身体上的男人无限的激情和狂野，那是她期待已久的性爱方式与感觉，她迷恋这种感觉，直至她昏睡前的一刻，她还为这种感觉疯狂。
　　希平看着刚被她抓伤咬伤的地方，此时已经结疤，过两天就会连疤痕也看不见了。他苦笑着摇摇头，若非他体质奇特，他身上被女人抓伤的痕迹就有她们的头发那么多那么乱了。
　　这小妮子够疯狂的，谁会料到她只有十七岁呢？
　　希平为她们两个盖好被单，搂住爬过来的白芷，道：“小白芷，为我生个小小白芷，好吗？”
　　白芷嗔道：“人家要生个大大坏蛋。”
　　希平仰躺下来，笑道：“妳既然已经当了师傅，这次就由妳主动。”
　　白芷惊奇地看着希平的阳根变粗变长，像一根紫黑的木柱竖立在他的双腿之间，她叫喊道：“大坏蛋，你那坏东西几乎像芷儿的大腿那么大，而且比芷儿的手臂还要长，芷儿不来了，你要变回原来的样子。”
　　希平逗够了她，恢复阳根原有的模样，笑道：“小白芷，上来吧！”
　　白芷跨坐上去，突然停止，道：“大坏蛋，你在笑芷儿？我能感觉到你心里所想，芷儿好喜欢耶！”
　　希平道：“小白芷，别傻傻的不动作，否则，我收回妳的主动权。”
　　白芷紧张地动作起来，希平舒服得闭上双眼，直至白芷的高潮来临，无力再动作，他才睁开眼，翻身把她压住，让阳根变得更为粗长，给予她更猛烈的冲击。
　　白芷呻吟道：“大坏蛋，你从野马族回来后，比以前更坏了，芷儿更喜欢你了。这次你可不能把芷儿弄昏，我要自己甜蜜地入睡哦！”
　　希平诱导她，道：“要不要更强大的火力？”
　　白芷道：“刚才你进去藕儿时那么粗长，不知芷儿是否能够容纳那种尺寸？”
　　“试试不就知道了？”希平把阳根变得如刚才进去藕儿时一般粗长。
　　白芷突然狂喊狂摇起来：“大坏蛋，不要了，芷儿快要破了，你不要这么大，好痛哦，大坏蛋，慢点，芷儿不能承受了呀！”
　　希平却觉得白芷还能再承受的，毕竟她不像藕儿是第一次，只不过她的忍耐力没有藕儿那么强罢了。他再次把阳根加大，直至白芷再也无法包容为止。
　　白芷睁大双眼，喘着气喊道：“大坏蛋，芷儿恨死你了，你让芷儿这么痛！”
　　希平不管这些，只顾强悍地继续侵占她的肉体。直至他感到她不能再承受更多的冲击之时，才把心神和感觉与她连接在一起。此时，快感已澎湃如潮，涌出生命的精华，再次喷射入她的体内。希平柔声道：“小白芷，快乐吗？”
　　白芷不言语，只是吐舌出来舔着他的耳朵。
　　希平抱她起来，然后睡到白莲身旁。白莲已经入睡了，今日她兴奋劳累了一天，睡魔的来临是自然的。
　　希平吻了熟睡中的白莲，看了看昏睡的白姿，想起她说他是一条公狗的评语，忽然升起捉弄她的念头，笑了笑，放开白芷，把白姿抱到身上并且进入了她的身体。
　　白姿觉得阵阵的疼痛而醒了过来，看见闭着双眼装睡的希平，她朝白芷道：“他睡着了？”
　　白芷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白姿想要脱离他，却发觉他的男根头部变得很大，就像公狗与母狗交配时一样卡在她里面，怎么也无法脱出。
　　她感到希平在偷笑，大恼道：“还不放开人家？”
　　希平睁开眼，道：“我又没有捉住妳，怎么放开？”
　　白姿气得脸发紫，道：“你、你……你有种！我看你能坚持多久？！”她干脆伏在希平壮阔的胸膛上睡大觉了。
　　她本以为希平的阳根会软下来的，可是后来她才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她哪里知道当初希平练“天地心经”时，就是晚上睡觉时修练的，当时他的阳根就已经是能够一整晚都坚挺着，何况是现在？
　　一直到翌日醒来，白姿还惊觉她体内的坚挺和充实。

　　第 五 章 告 别 白 羊

　　白死已经领兵回来了，协助白熊重建家园。
　　白熊当了族长，因而人们已改称他为白羊。
　　希平问起白羊，是否还要白姿？白羊说，只要她愿意，我只有欢喜，可惜她不爱我，我也就不勉强她了。
　　希平问白羊后来想到什么温柔而秘密的方法追求白姿？白羊说，我写情书给她，只是她都原封不动地退回给我，我写了七封之后便泄气了。
　　希平真的有些同情他。
　　白羊说，其实我的老婆也不少，现在我爹逝世了，他的妻子归到我的名下，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老白羊下葬的那天，白莲大哭了一场。这一哭，把她所有的悲伤都发泄了出来，剩下的就是欢乐了。
　　杜萌萌因为身体还有些不适，仍然未能真正嫁给黄大海，而和小月睡在一起。
　　小月不像以前一样快乐了，她整日郁郁不乐，每次看见希平都怨怨地瞪着他。
　　白莲知道这两兄妹的关系很复杂，也不多言。
　　白姿两天起不了床，刚能行动的时候，又被希平强来了一次，她虽然拒绝，却也不济于事，最后还是很合作。
　　独孤明和华小波与两姐妹打得火热，空余时还到白羊、白活和白死三人的帐篷里胡混。
　　四狗和赵子威整日地腻在女人堆中，享尽了温柔乡的美妙。
　　僵尸被灭后的第三天，独孤明和华小波正在与两姐妹上演香艳的场面。
　　白灵突然道：“不是你！”
　　独孤明莫名其妙地道：“妳说什么？”
　　白灵无言地盯着他，一旁的白慧道：“姐姐，我也感到这次与上次不同，不但感觉不一样，连那根东西的长短大小都不一样了，我记得上次进入我身体的东西粗长些许。”
　　白灵质问道：“你们骗我们？是谁？！”
　　独孤明见无法隐瞒，只好把事情经过说清楚，两姐妹自然很生气，但也明白这两个男人是为了得到她们才欺骗她们的，也就渐渐地原谅了他们，只是她们后来看着希平的时候，眼神总是怪怪的，令希平浑身不舒服。
　　华小波和独孤明有种恶作剧的感觉，能够看到希平在女人面前尴尬的模样，他们觉得很自豪。
　　希平把他们拉到一边质问怎么会这样？两人只好说她们全部知道了。
　　希平说，守好她们，别让她们来勾引我，你们清楚，我最受不了美女的诱惑。
　　两人说，不要担心，她们只是想多看几眼她们的第一个男人而已，我们是她们最后的男人，她们会守妇道的。
　　希平说，但愿如你们所说，我不想与她们纠缠不清，而且夹在你们中间，老子会左右为难。
　　僵尸被灭后的第五天，老白羊的二儿子从中原回来了。众人一看，认出此人是在武斗门的比武招亲大会上与黑金交手的白银。
　　白银也认出了这群四大武林世家年青一辈中的精英，大感惊讶之后，把神刀门遇袭之事一说，众人脸色大变，当晚就准备一切，决定翌日起程赶回神刀门。
　　白活父子把他们的妻子带到了白羊的帐篷，白银也把他的三个妻子带来了，四狗和赵子威是必到之人，华小波和独孤明满足了两姐妹之后，也风风火火地偷摸入白羊的帐篷。
　　就这样，八个男人和几十个女人胡天胡地了一晚。
　　希平在帐中与五女欢爱后，搂着白姿道：“你爹已经把妳托付给我了，明天妳准备何去何从？”
　　白姿任由他搂着，已经不再像以往一样挣扎了，她道：“我去中原！”顿了一下，又道：“别以为我去中原就是为了跟你，我是去仙缘谷找我师父师娘的，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希平道：“不管妳愿不愿意，只要妳还在我身边，我都会和妳欢好。”
　　白姿闷哼一声。
　　希平放开她，抱过身旁疲倦的白莲，道：“老婆，明天要离开妳的家了，是否有些舍不得？”
　　白莲淡然道：“你在哪里，哪里就是莲儿的家。”
　　希平轻笑道：“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哩！”
　　白莲听话地枕着他的臂弯舒服地闭上双眸，不知是否睡了。
　　其他三女早已被希平弄得昏睡过去了。
　　白姿翻了一个身，从另一旁搂住希平。他睁眼看了她一下，见她紧闭着双眼，便轻轻地伸出另一只手拥着她。
　　清晨，告别白羊族。
　　白羊对希平道：“照顾好我妹妹。”
　　希平拥抱了他，笑道：“你妹妹是我老婆，我当然会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
　　白莲嗔道：“人家才不要胖，那样就不能吸引你这条大色狼了。”
　　众人大笑，希平对白羊道：“你也该到草原上散散心了，看看有什么美女，再写几封情书或大唱情歌，老实说，你唱歌比不上我，以后有机会再教你。”
　　白羊笑道：“我的脸皮也没有你的厚。”
　　希平道：“你谦虚了。”
　　白活道：“希平，我的女儿就交给你了，如果她太任性，你要多多包容。”
　　希平搂住白姿，道：“她其实很乖的。”
　　白姿挣扎了两下，没有出言。
　　白莲投入白死怀里，吻了他的唇，道：“如果你想吻莲儿，就吻个够吧！”
　　白死受宠若惊，朝希平看看，希平微笑着点点头，他激动地抱着白莲与她来了一个长吻。
　　离别的吻，总是令人心醉。
　　白死对于这一吻，可能永生都不会忘记。
　　他不是在吻着一个女人或者情人，而是吻别一个梦。
　　白羊也要求吻别白姿，但被白姿拒绝了。
　　希平轻推了一下白芷，白芷走过去吻了白羊，道：“这是我代小姐吻你的，白羊族长。”
　　众人在依依惜别中踏上回程。
　　这次回去，比来时多了许多人。除了希平的五个女人以及两姐妹之外，四狗身边多了一个叫心茹的美丽少女。
　　赵子威更是左拥右抱，一个叫丽达，一个叫艳芬，回去之后，他赵子威可能又要被独孤琴扯耳朵了。
　　沙漠在望。
　　途中，沙漠也变得春色无边。
　　四天后，他们浩浩荡荡地回到了神刀门。

　　第 六 章 久 别 新 婚

　　神刀门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就像平静的湖面出现一群美女在戏水，旁观的人挤得连蚂蚁都找不到缝隙爬出来一样。
　　神刀门的众女各自找上自己的男人。
　　风爱雨不顾一切，第一个投入希平的怀里，在希平的胸膛又捶又打又骂又哭，希平朝她翘起的臀部就是一巴掌，她喊一句“不要打人家屁股”，然后乖乖地依偎在他怀里。
　　众人看见冷如冰的身旁多了一男三女，男的俊俏风流，女的具绝世姿容千娇百媚，正是仙缘谷师兄妹两人和两个使女。
　　此四人来到神刀门也不过是两天时间，浪无心一到神刀门便缠着冷如冰不放。冷如冰不理睬他，他倒是与神刀四花好上了，把四女搞得神魂颠倒。
　　后来见到天风双娇，打从心里觉得不负此行，又对天风双娇展开攻势，但由于两女本身清高且又因徐青云之死带来的痛苦，根本对他的爱情攻势无动于衷。
　　然而，他不泄气，对于冷如冰和天风双娇，他是志在必得。
　　今日听得冷如冰等女的男人回来了，浪无心也携同师妹出来看看使冷如冰这个冰美人动心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一看，使他觉得劲敌出现了，凭他浪无心超人的外表是不能在情场取胜的了，他暗中决定要以他那无敌的床上功夫把希平的女人一个个的征服。
　　希平并不认识这对师兄妹，也不在意他们，只是对水洁秋多看了几眼，发现这个比冷如冰还要美上一二分的少女，也在好奇地打量着他。
　　他对怀里的风爱雨和华小曼两女道：“让我抱抱她们，好吗？”
　　两女乖乖地离开他的怀抱，希平把冷如冰和独孤棋抱在怀里，道：“想我吗？”
　　独孤棋激动地点点头，冷如冰吻上了他的唇。
　　在一旁观看的浪无心的心里实在不是滋味，他追求冷如冰这么久，冷如冰从不对他假以辞色，此刻却对面前的男人主动投怀主动献吻，而且她那冰冷的俏脸变得温柔无比，这对他实在是沉重的打击。
　　水洁秋走过来道：“你就是黄希平？我叫水洁秋，是冷姐姐的小师妹。”
　　希平朝她道：“妳妈没教妳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吗？”
　　浪无心本就有心挑衅，此时截住了机会，哪会放过？他道：“别以为你是冷师妹的朋友，就可以这样嚣张，你说话小心点。”
　　希平看都不看他一眼，吻着冷如冰，道：“冰冰，告诉他，我是妳的什么人！”
　　冷如冰柔情万千地道：“你是冰冰的男人，唯一的男人！”
　　浪无心几乎气得吐血身亡！
　　希平吻过她的嘴，道：“真乖，以后如果有自命风流的人来纠缠妳，告诉妳的男人，我会把他打成猪头。”
　　冷如冰愉快地笑了，道：“我会的。”
　　希平放开两女，杜思思扑入他的怀里，哭道：“施竹生把雪儿抢走了。”
　　希平安慰她道：“别哭，我会把雪儿带回来的，他毕竟是雪儿的亲生父亲，让他照顾一下雪儿也是应该的。”
　　在希平见过众女的时候，雷龙四狗等人也与他们的女人亲热了一番，诉说各自的别后衷情。
　　希平把白羊族的五女介绍给雷凤众女，然后她们便闹成了一团。
　　其中，白姿与水洁秋交谈，竟得知水洁秋是她师父师娘的女儿，而浪无心是她的师兄。
　　浪无心对这个来自白羊族的美女师妹，热情得不得了，两人你来我往便熟络起来了。
　　四大武林世家的四大长者召集他们去开会，宗旨就是要把地狱门灭了，以报徐青云等上百人被杀之仇。会后，决定两日后招齐人马直奔地狱门。
　　然后就是接风宴。
　　宴后，众人各自回房休息了，长春堂一干人还是住回八仙独院。
　　希平本想让众女睡在一起，可是神刀门没有像长春堂那张特制的大床，只好把白羊族的四女安排在当初蝴蝶六姬的房间。
　　白姿自从和仙缘谷的师兄妹相认之后，就没有理会希平，而且坚持要与她的师妹住在一起，希平也就由她了。
　　白莲四女让希平好好陪陪雷凤六女，希平赞她们体贴夫君。
　　白莲说：“明天我要在墙上打一个门，方便我们出入，也方便老公你。”
　　希平说：“这是个不错的主意。我过去了，妳们如果想我，就可以把这扇墙推倒，或者轻移玉步到隔壁房间来找我，如何？”
　　四女一阵笑骂。
　　希平进入隔壁房间，雷凤六女脱得精光等待他的到来，希平看着各俱特色的六具赤裸的女体，道：“妳们不怕我们的小宝贝着凉吗？”
　　雷凤不放过他，道：“你还记得我们的小宝贝呀？我以为你不想回来了，活着在外面逍遥；你再不回来，我们就为孩子重新找一个父亲，死鬼！”
　　希平对雷凤有着特殊的感情，简直是又敬又怕，在众女中，他最听雷凤和冷如冰的话，此时听得雷凤话中的怨责之意，忙抱着她安抚，把从落下山崖后直至回到神刀门之间的经过，大略地与她们叙述了一下。
　　众女听得入迷，也不怪责他哄骗了多少无知少女，她们知道这个男人不会专一，连他的爹娘都叫他娶一大堆老婆，何况这个男人强壮得不可思议，总能满足到她们不想要为止。
　　雷凤幽然道：“你的风流韵事，凤儿不想听，我们只要你在身边。”
　　希平为难道：“凤儿，可能我和妳们又要分离一段时间了，我要到地狱门去，妳们都怀孕了，不能长途奔波。我们去地狱门之后，妳们就回长春堂，那里有四大镖头和上百名好手，而且妳们的健康在长春堂里也有绝对的保证。”
　　众女一同反对，反对得最激烈的自然是风爱雨，这小妮子都快当妈咪了，还是出口成粗，希平只好把她的嘴堵塞住，再往她的臀部拍了一记，她才安静下来。
　　然而反对归反对，最后也得接受与希平即将别离的事实。
　　这次并不需要担心他的生死存亡，所以众女也只是生出思念之心而已，没有其他的负面情绪。
　　她们决定让风爱雨和希平先相好，因为爱雨好睡，就让她在欢爱后满足地睡。可是问题出来了，她们都怀有身孕，能否承受住希平的粗野呢？
　　希平提议道：“我把它缩小些，然后再温柔些，好吗？”
　　众女不相信地看着他的下体的变化，目瞪口呆──世上竟有这种事？
　　风爱雨觉得好玩，大喊道：“能不能变粗变长？”
　　希平顺了她的意，看着不敢置信的六女，道：“只要妳们喜欢什么形式，我就给妳们什么感觉。”
　　风爱雨在希平身下道：“哥，爱雨要你温柔些，不要伤着我们的乖宝宝。”
　　希平无限温柔地进入了她，那一刻，她也感到了希平心中对她的宠爱，她惊奇地道：“哥，爱雨能看见你的心耶！”
　　希平轻轻地动作，道：“我在抱着妳们的时候，就有一种血肉相连的感觉。”
　　风爱雨道：“因为我们都怀了你的孩子，你是孩子的父亲，当然与我们有血肉相连的感觉了。”
　　雷凤在一旁笑道：“爱雨越来越聪明了。”
　　希平空出一只大手去抓住雷凤浑圆肿胀的乳房，道：“凤儿，妳越来越丰满了。”
　　雷凤哂道：“人家的肚子都被你搞大了，这里当然也要长大。你看她们，哪一个不是比以前丰满了？你这混蛋却越来越强壮了，我们都挺着大肚子，看你找谁来发泄！”
　　冷如冰抱住雷凤娇笑道：“凤姐，妳不要为他担心，这个家伙，随时都能找来一大堆女人供他发泄。”
　　就在此时，风爱雨被希平推向了情欲的高峰，她的嘴呢喃起粗话，然后便昏睡过去。
　　希平立即把冷如冰抱过来，道：“我现在就找妳发泄。”
　　他仔细地看着冷如冰的身体，虽说已经怀孕，但她的体形仍未改变多少，白晰的肌肤晶莹透剔，在灯光下闪烁了肉色的迷语。
　　如果要说爱，他也许最爱冷如冰。因为，在他的女人中，冷如冰这个女人陪他走的路最长。他在那很长的路途中融化了她那颗冰封的心，从而得到她最真的爱。
　　这种爱几乎是全部的，在冷如冰的心中，除了他黄希平，任何时候都不曾出现过其他男人的影子。
　　或者应该说她本来就讨厌男人──除了他以外，冷如冰几乎对着每个男人的时候都是冷冰冰的，即使是对着雷龙等人也是一种恒久不变的淡然。
　　她的冰冷性格与她母亲热情如火的个性有着天差地别，然而她们毕竟是两母女，有着相同的血缘和相似的外貌，许多人都不明白为何如此的母亲会有如此的女儿。
　　希平轻柔地推进冷如冰的深渊，在那里，他会让他的情欲沦陷，沦陷在冷如冰无比柔软湿润的天堂。在肉与肉的相撞摩擦中，他将感受着这冰冷的女人给予他的最狂热的宠爱，包容着他的，不仅是女人的身体，还有一个女人全部的感情。
　　冷如冰凝视着这个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他的英俊并不足以打动她的深心，她爱他什么？她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从遇见了这个男人，她的心就开始解冻了，也许是因为他的无赖个性使她无从抵抗，也许是因为他的粗野让她最终成为她的男人。
　　这或许是一个强迫来的错误，这种错误使得她接受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也终于没有叫她失望，他有着无比强盛的精力和魔一般的变化，无论是什么时候，她都觉得他是新鲜的。
　　他的性格似乎总是不停地更变，如同作爱时，他给她的感觉总是千变万化，新鲜而又刺激。
　　女人的纯洁是相对的，在她所爱的男人面前，越是单纯的女人越是付出的疯狂──她们并不为利益，只为爱，因而疯狂。
　　没有绝对的纯洁，只有绝对的疯狂。
　　但她现在不能疯狂，因为她怀了孕，然而她还是尽力朝这个方向迈进，她道：“大些好吗？”
　　希平惊道：“妳不是怀了小宝宝了吗？”
　　冷如冰道：“你可以把它增大，但记住，不要太长，太长了会得罪我们的乖宝宝的。”
　　希平依言把阳根增大了许多，感到冷如冰给他的压迫紧挤越来越强，并且看到她的额头在渗汗，他知道她已经忍到极限，便轻轻地动作起来，同时道：“冰冰，还好吗？”
　　冷如冰呻吟道：“还行，你的动作再快点，冰冰能够承受得住的，冰冰需要你的一点粗暴，因为你并不像是个温柔的男人。”
　　下一刻，她得到了满足，因为她身上的男人，本来就是暴力狂，叫他温柔也许会让他为难，但让他粗暴──实是家常便饭。
　　冷如冰在希平半温柔半粗暴的侵犯中，渐渐迷惘，情欲的高潮让她无力抗拒。一阵翻云覆雨之后，她无限满足地道：“你与以前不同了，冰冰不但能跟你心心相通，而且你能给冰冰无数种美妙的感觉。若非冰冰怀孕了，我会更疯狂。冰冰这辈子只爱一个男人，真的爱对了。哥，冰冰爱你！”
　　希平惊讶地道：“妳比我大，却叫我作哥？”
　　冷如冰嗔道：“人家觉得这样叫很顺口也很好听，就这样叫了，难道你不喜欢吗？”
　　希平笑道：“喜欢，喜欢。最好思思也这样叫我！”
　　杜思思在另一张床上瞪了他一眼，忧怨地道：“哥，思思爱你！”
　　独孤棋、华小曼，甚至雷凤也这么亲热地叫他，风爱雨叫了一声，希平往她看去，原来她已经睡着了，正在梦呓。
　　冷如冰朝另一张床的杜思思道：“思思，我记得妳最能叫的，妳可不要压抑哦！我很累，我也要睡了，无论妳们叫多大声，我想我也不会醒来的，妳们大可以疯叫狂喊，我绝对能睡得安稳。喏，爱雨就是我的好榜样。”她说着，已经闭上那双美丽的眸子。
　　杜思思嗔道：“小妮子，竟敢取笑我，下次有妳好看！”
　　希平爬上独孤棋和华小曼的床，抱着独孤棋，道：“妳是我抢来的，所以我不会太温柔，妳怕吗？”
　　独孤棋道：“我不会怕你，但你的宝宝会怕，你说你怕吗？”
　　希平眼一瞪，道：“妳真会说话，我怕怕的哩！”他很轻柔地进入了独孤棋的芳草地。
　　这个女人，是他光明正大抢夺回来的。
　　他第一次进入她的时候，的确很粗暴，然而她也喜欢他的粗暴，哪怕以后的许多次欢爱中，她都强烈地要求他的狂野。
　　但此刻，她却要求他的柔情，因为她的肚子里有了一个小生命，那是属于她和这个粗野的男人的。
　　希平有时候觉得独孤棋有点像藕儿，因为两女在这方面都是极要强的，且都同样需要强有力的侵占，他忽然好奇地想：如果藕儿怀孕了，会不会也改为要求温柔的对待？
　　独孤棋享受着他的柔情，道：“你是否在怀念我与你狂野翻滚的时候？”
　　希平突然猛烈地动作了几下，独孤棋呼喊出声：“如果需要狂野的感觉，你待会可以把她们叫过来的，我们可以空出两张床给她们，反正以后都是要与她们共同伺侯你，不如今晚就大家适应了吧！大家一样是你的娇妻。嗯呀！希平，慢点，棋棋真的不敢要你的粗暴了！”
　　另一张床上的雷凤道：“希平，棋棋说得对，我们都不能让你尽情地发泄，而且她们和我们同是你的人，待会让她们过来吧！这里特意安排了四张床，我们三人睡一张床是足够的，她们也只有四个人而已，应是有足够的空间让你乱来的。”
　　“嘻嘻！”伏在希平背上的华小曼突然轻笑起来。
　　希平边耸动边道：“小曼，妳在我背上趴得也够久了，妳倒是舒服，我身下有吸力身上又有压力的不知多累，妳也该换过位置了吧？否则待会我可没劲和妳好了，小妮子！”
　　华小曼咬着他的耳珠，笑道：“小曼才不信哩，你会没有劲？你十足一头牛，小曼才不担心这个，只担心你待会对我时一点都不温柔了。”
　　希平把嘴从独孤棋的嘴里抽出来，喘气道：“我哪次对妳不温柔了？”
　　华小曼嗔道：“每次都不温柔！”
　　雷凤帮风爱雨和冷如冰两女盖好被子，道：“小曼，不如妳过去叫她们过来吧！”
　　“嗯，凤姐，我穿件衣服。”她从希平的背上爬下来，正准备穿衣服。
　　希平已经扑到她身上，道：“还穿什么衣服，不必叫她们了，今晚我是妳们的，她们都说我好久没陪妳们了，要我今晚全心全意地对付妳们，她们要争取一晚的时候好好休息一下，妳知道的，她们也很累。”
　　华小曼看了一眼独孤棋，想不到她已经满足地睡去了，她扭脸过来，正好接住希平的吻，她一直都怀念他的吻，而希平也最喜欢和她接吻，因为她的吻总叫他疯狂。
　　当他抱吻着她的时候，他的阳根也吻上了她的嫩肉，在这上下密切结合一起之时，华小曼的臀部很自然地动起来││她一直以来都喜欢主动。
　　希平渐渐地躺了下来，让她自己控制，温柔也好，狂野也行，只要她愿意，她就可以得到。
　　在她的主动中，她得到了这个男人，从而也得到她所需要的性爱的欢悦。很多时候，她都感谢冷如冰，因为没有冷如冰的出现，也就没有希平的到来，而他的到来，让她完成了她的少女历程。
　　她并不后悔糊里糊涂地就爱上了这个男人，哪怕当初他是那么的老丑，她也爱得无怨无悔，因为没有理由，所以爱得绝对。
　　希平帮助她达到高潮，并且进一步侵占她的身体和灵魂，让她的情欲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直至把她弄得安静地睡了，他才离开她的娇体。
　　此时，雷凤已经走到了另一张空床上躺着。
　　希平过来趴睡在她身旁，柔声道：“我知道，我很对不起妳，但妳仍然爱我宠我，所以哪怕我拥有无数的女人，我也不会冷落了妳，我仍然会给妳无限的欢乐，一生的欢乐！”
　　雷凤含泪点点头，她的确最爱这个男人，以她蛮横的个性，对他，她却是极尽了女人的温柔，她几乎和希平是同一种人，对人对事根本就不管对错，只管喜不喜欢，如有人要伤害希平，她可以不理那些人是谁，她都会拔剑相向，绝对地站在希平这一边──即使希平是错的，她也会不顾一切地维护着他。希平的女人几乎都是这个样子，就是跟她学的。
　　希平服伺了他的女皇，让她在他的爱的服务中迷迷糊糊地睡去之后，便开始安抚杜思思。
　　众女知道杜思思因失去女儿而伤怀，所以特意让她在最后和希平欢好，让她在性爱之后能够抱着他入睡。
　　希平和杜思思欢爱后，把她搂在怀里。她需要他的抚爱，他以无比坚定的信心承诺，会把雪儿完好无缺地带回到她的身边。
　　杜思思在他的安抚中平静地睡去了。她很久没有睡过这平静的觉了，但现在因为这个男人，她的心又能获得平静──那是多么漫长的一段日子啊！当时她不知道希平的生死，雪儿又被施竹生抢走了，她怎么还能平静呢？
　　其实在此之前，不但是她，希平的每个女人都像她一样，活在思念与痛苦中。平静，那是因为爱人的平安归来啊！
　　希平看着身边熟睡的女人，想起了另一个房间的小月。这个执着的妹妹，一心一意地爱着他，他却不敢接受她这份爱。
　　奇怪的是，为什么爹娘赞成她爱他呢？这次到地狱门，顺便也回环山村一趟，得把事情弄清楚，爹娘不会无故对月儿说那种话的。
　　月儿，妳睡了吗？
　　其实小月并没有睡着。
　　虽说希平因为众女怀孕，极尽了温柔，然而她们还是叫得很撩人，再加上其他房间传出的同样性质的声响，她怎么能够安静入睡？
　　何况她的心很烦，又思念着希平，更是令她难以入眠了。
　　她独睡一间房，有些怀念雪儿了。杜萌萌已经和她二哥睡一起了，也不能陪她一同睡了。
　　她很想跑过去睡到希平身边，可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如果还在白羊族，只有她和大哥，那该有多好。
　　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有好几次流出了眼泪，润湿了枕头，然而有几个人知道呢？
　　在这一晚，各人有各人的事情，谁都没空理会她了。
　　华小波和独孤明分别哄着他们的春水和夏雨。
　　四狗也在向他的女人证明他的本事，兰花莺翠被他征服了，然而对于蛮横的赵子青，即使他与以往不同了，也还是不能彻底地征服她，但赵子青表扬他进步神速，让他继续努力。
　　……
　　雷龙不敢向碧柔坦白野马族的风流，碧柔却对他那加大了的家伙心怀恐惧，岂知自己竟也还能轻易地容纳了它，并且感觉比以前好了许多倍，心想：原来越粗大越美妙，不知那混蛋的东西进入人家里面是什么感觉？
　　她在这种时候想起希平，让她觉得愧对雷龙。
　　欢爱后，雷龙由衷地说：“柔柔，我雷龙若要同时征服几个女人也是可以的，但我只要妳一个就够了，妳信吗？”
　　碧柔感动地说：“我信。”
　　黄大海和杜萌萌结为真正的夫妻之后，他道：“师妹，我觉得小月和大哥之间有点问题，他们好像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
　　杜萌萌道：“师兄，你别瞎猜了，两兄妹有什么问题？”心里却道：师兄，对不起，萌萌说谎了，其实小月和萌萌的童贞都给了大哥，萌萌爱大哥，小月也爱大哥。大哥真的很好，我永远都能记住大哥给萌萌的快乐，那是无人能代替的。
　　黄大海道：“可能是我多疑了，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杜萌萌道：“师兄，萌萌对不起你，你以后看到合适的女孩，萌萌同意你多娶几个，好吗？”她有意转移话题。
　　黄大海受宠若惊道：“这怎么行？”
　　杜萌萌道：“你太强壮了，萌萌一个人顶不住，而且萌萌身边的男人有哪个不是都有一大堆女人的？萌萌不会吃醋的啦，若你只有萌萌一个，别人会以为你没本事的，萌萌不能让别人看扁她的男人。”她这样说，也是为了想补偿黄大海。
　　黄大海深思片刻，道：“随缘吧！”
　　白姿自从遇到仙缘谷的师兄妹后，就立誓脱离希平。
　　她对于浪无心印象极好，这个俊美风流的师兄，无疑是少女的白马王子。
　　白姿一直以来都若有若无地抗拒着希平，如今出现了令她心动的浪无心，她更是义无反顾地离开了希平，准备投入浪无心的怀抱了。
　　师兄妹三人整日下来，熟络得比烂西瓜还要熟，到了晚上，白姿便和水洁秋同睡一床了。
　　水洁秋大胆地问起希平的事，白姿刚开始不愿说，后来简略地叙述了一下，最后还是把希平说成了一条公狗。
　　水洁秋奇道：“公狗？”顿了一下又道：“师姐，妳是这样评价他的？可是她们都说他是最好的男人耶！”
　　白姿一听到希平的女人们就恼火，道：“有什么好的？”
　　水洁秋道：“师姐，他的确是个很好看的男人，连心哥和表哥都不比他好看，不过他没有表哥的英雄气概，也没有什么风度，我也很讨厌他。”她今日试图与希平搭讪，被希平拒绝了，使她心里极不忿气。
　　白姿厌厌地哂道：“他会有风度才是怪事。”她就是被他很没风度地强来的，她与他相处许久，从来没见过他有一次是比较风度的。
　　水洁秋有些好奇地问道：“师姐，妳和他欢爱时是什么感觉？”
　　白姿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回忆之色，若她此刻去照照镜子，定然惊异地发现自己的眼中有种甜蜜的醉意。
　　她道：“我才不会和他欢爱，是他强暴我！”
　　水洁秋不死心地缠问道：“那就说说被他强暴的感觉。”
　　白姿道：“我说不清楚。”
　　水洁秋求道：“说嘛！师姐，洁秋一辈子与男人无缘，很想了解男人和女人欢爱是怎么样的。”
　　白姿道：“师妹，我真不知该怎么说。是了，妳为什么会说妳与男人无缘？”
　　水洁秋也不再为难白姿，便把自己的雪鲸之身的秘密透露给她听。
　　白姿听了也蛮同情水洁秋，道：“师妹，难道没有解决的办法吗？”
　　水洁秋道：“连我们仙缘谷的男人都无法消受我，还有谁能呢？师姐，我爹娘除了教妳武功之外，有没有教妳别的功法？”
　　白姿道：“没有。”
　　水洁秋道：“回去之后，让我娘教妳采阳补阴之术，包管那条公狗会精尽人亡。”
　　白姿叹道：“师姐已经决定离开他，以后不会和他在一起了，更不会和他做那件事。”
　　水洁秋笑道：“师姐，妳这就对了，那条公狗这么多女人，又没有我们仙缘谷的本事，只不过是长得好看而已。师姐，妳不如跟着心哥吧！”
　　白姿露出一阵羞涩，道：“他不会嫌弃我吗？”
　　水洁秋道：“不会的，妳这么漂亮，心哥一定会喜欢妳的。”
　　白姿看了看另一床的水仙和杜鹃两女，道：“她们比我更漂亮哩，妳更是比师姐漂亮了许多。”
　　水洁秋一笑，道：“师姐，妳也是绝世美女，如果洁秋是男人，也会为妳着迷的。”
　　白姿被水洁秋一阵吹捧，不知风在什么方向吹了。
　　水洁秋立即做起媒来了，道：“师姐，明天我跟心哥谈谈，他会喜欢妳的，我要让妳了解我们仙缘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仙缘谷的女人也是最好的！这是她在心里说的。
　　白姿迷迷糊糊地答应了。

　　第 七 章 惹 上 无 赖

　　雷龙、黄大海以及赵子豪为进攻地狱门而准备。
　　四狗被赵子青四女缠着；华小波和独孤明两人一早就去吹捧水洁秋了；赵子威昨晚虽被独孤琴扯痛了耳朵，但他还是不懂得痛定思痛，照旧也来吹捧水洁秋。
　　浪无心暂时放下对冷如冰的痴心妄想，转为大力讨好白姿，以他的绝世风标和多年对女人无往不利的经验，很快就把白姿哄得心神俱醉。
　　希平一大早起来拿着烈阳真刀乱砍一通，大汗淋漓，沐浴之后，带着一群女人逛神刀门。
　　这群女人不只是他的妻子，还有碧柔、杜萌萌、小月以及华小波和独孤明两人的女人，四狗自然也带上他的四个女人陪伴着。
　　赵子青一遇上希平，就不再缠着四狗，硬是去惹希平，弄得希平怕了她，此外还有白灵白慧两姐妹在旁虎视眈眈，他都不知怎么向众娇妻解释。
　　希平朝四狗道：“你不要跟着我了，把青青带走，我怕了你这个蛮横的老婆。”
　　四狗苦笑道：“我也怕她，不敢得罪她，你就忍一下吧！她闹够了，就会安静的。”
　　赵子青扯着希平的耳朵，道：“你若再赶青青走，晚上青青就到你房里睡。”
　　希平求饶道：“我不赶妳了，大小姐，妳放手吧！”
　　赵子青噘嘴道：“不放！”
　　四狗笑道：“也许只有脱衣这一招了。”
　　他刚说罢，赵子青就放开了希平，改扯他四狗的耳朵。
　　四狗大喊道：“青青，我知道错了，我道歉，一百个道歉，不，一千个道歉！”
　　众女娇笑。
　　风爱雨又觉得好玩了，道：“青青姐，要不要爱雨帮忙？”
　　赵子青干脆地道：“要。”
　　两女就一左一右夹攻四狗的耳朵，直把他搞得狗叫连天。
　　白莲也想来凑热闹，兴致盎然的道：“青青，也让莲儿玩玩吧？”
　　于是，她代替了赵子青。
　　四狗抗议道：“妳们不能这样欺负我这条可怜的小狗狗！希平，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女人欺压你了，而是你的女人整治我，你还不快管管她们，我的耳朵快要离开我了。”
　　希平看着白灵白慧两姐妹有意无意地向他靠近，没空理管四狗这个问题，反而喊道：“四狗，独孤明和华小波跑去哪里了？”
　　四狗边叫痛边回答道：“哎呀！肯定是去当水洁秋的跟屁虫了。”
　　希平怪叫道：“他们害惨我了。”
　　四狗明白希平话里的意思，那两姐妹的第一个男人是希平，虽说跟了独孤明和华小波，却对希平有种特殊的感情，而希平却不能对不起兄弟朋友，所以面对着两姐妹时，躲之不及。
　　众女大略知道此事，那是白芷告诉白莲，而白莲又告诉了雷凤六女，使得六女怪责了希平好一阵，并不是怪他与两姐妹之间的那事儿，而是怪责他隐瞒了不说给她们知道。
　　两姐妹看着希平──这个绝美强壮的男人，就是她们的第一男人？！
　　白灵道：“那时你为什么不答我话？”
　　白慧道：“即使你不喜欢我们，也不该和他们骗我们呀！我们总有权利在第一时间知道夺去我们童贞的男人吧？你是否怕我们缠上你？你都那么多女人了，多两个又何妨？我们虽然也喜欢他们，但我和姐姐一辈子都不原谅你，你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子汉？”
　　希平窘得搔头道：“我的确不是什么男子汉，妳们放过我，好不好？”
　　众人看着他幼稚的动作，都不自觉地笑了。
　　白灵嗔道：“人家说你不是，你就承认吗？真是的，我们两姐妹的第一个男人怎么会是你这样的人？算了，不与你计较了，以后不准躲我们，我们又不会吃了你，干嘛要怕人爱？真没道理！”
　　希平松了一口气，朝众女笑笑，道：“看见了吗？我也有怕女人的时候，所以妳们不要欺负我哦，我会怕怕的。”
　　他搂过身旁的雷凤，细声道：“其实我最怕的就是妳，不过也是妳最宠我！”
　　白莲与风爱雨也放过了求饶的四狗，一群人继续往前走，却碰到迎面而来的浪无心和水洁秋等人。
　　白芷最先投入白姿怀里撒娇道：“小姐，为什么不跟着大坏蛋？”
　　白姿最疼爱她，轻拥着她，望了希平一眼，道：“芷儿，我找到了值得我爱的男人，以后我们就要分开了，妳好好照顾自己。”
　　白芷有些伤感地道：“小姐不要芷儿了吗？”
　　白姿不答反问道：“妳舍得离开他吗？”
　　希平走了过来，大手一抄，把她们两个搂着，道：“妳们不会分开的。”
　　白姿挣扎道：“放开我！我从来就不承认是你的什么人，难道我不能有选择的权利吗？你太专横了，大公狗！”
　　浪无心出言道：“黄希平，放开我师妹，她已经选择了我，她的选择是对的，我浪无心比你好上一百倍。”
　　希平不理浪无心，只是盯着白姿道：“真的？”
　　白姿断然道：“我已是浪师兄的人了，你待怎样？”她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希平呆了许久，缓缓地道：“我不能怎么样，妳父亲虽说把妳托付给我，但妳有选择的自由，如果妳觉得这样比较好，我也无话可说。”
　　他放开她们两个，对独孤明和华小波道：“你们也太过分了，自己跑去讨好女人，却留下一对姐妹花让我应付，你们是否想让我上吊？”
　　水洁秋道：“你如果眼红，也可以来追求人家嘛！为何不让他们追求洁秋？难道洁秋很丑吗？”
　　希平走近她，仔细地看着她那倾国倾城的脸容，道：“唉呀！妳这黄毛丫头倒是够风骚的，信不信我治死妳？”
　　水洁秋走前一步，挺胸傲然道：“你有这个本事吗？”
　　希平道：“麻烦妳退后一步，太近了，我看不清楚妳的嘴脸。”
　　水洁秋不怒反笑了，道：“这样不是更好吗？有种朦胧的美。”
　　希平只得退后一步，道：“妳似乎对我很有兴趣？”
　　水洁秋媚笑道：“我对每一个男人都很感兴趣，不过对你的兴趣更大些，我不明白为什么像你这样没本事的男人会得到这么多美女的青睐，连我的冷姐姐也对你死心塌地的。”
　　白莲喊道：“不准说我的老公没本事，他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谁也比不上他！”
　　水洁秋道：“哦，是吗？可是他为什么连我都不敢碰一下呢？真正的男人应该有着不可一世的气概，连女人都不敢碰的男人怎么是好男人？”
　　希平突然大笑出声，朝众女看去。众女明白他眼中的意思，不约而同的朝他点点头。
　　他转头对水洁秋道：“妳怎么知道我不敢？”
　　在说话的同时，他伸手抱过水洁秋，就朝她性感的小嘴唇吻下去，许久才分开，道：“妳有一种狐狸精的香味，我怕妳去勾引别的男人给我戴绿帽子。所以嘛！我不想碰妳，但为了证明我也是有那么一点点男人味的，只好勉为其难了。”
　　突然，他放开她，冷冷地道：“以后离我远点，不然老子把妳这黄毛丫头奸了。连接吻都不会，还在我面前装骚？”
　　水洁秋失了方寸，愤怒地道：“你夺走了我为表哥预留的初吻，还损人？”
　　她不是要使希平对着赤裸的她而无从入手吗？怎么现在只是被他吻一下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华小曼冷言冷语地道：“这是妳自找的。”
　　希平道：“以后别四处招惹男人，不然遭殃的只是妳。”
　　水洁秋气得全身打颤，咬牙道：“有种你和我上床！”她打算豁出去了，决定以这种方法和希平两败俱伤。
　　浪无心急道：“洁秋，别这样。”
　　希平笑道：“的确是个诱人的主意，不过妳还是另请高明，我没时间陪妳玩成人游戏，妳还小哩！”
　　水洁秋大吼道：“谁说我小？我几乎有你高，你没有种就别找这么幼稚的理由。”
　　希平道：“我没种？”
　　他朝众女一指，道：“妳看她们都有我的乖宝宝了，妳说我有没有种？小女孩，别用激将法，我是不会为之所动的。喏，这里有许多男人，妳若要和男人上床，他们定然奉陪的，我没空和妳玩扮家家酒了。”
　　水洁秋朝独孤明、赵子威和华小波三人道：“你们不是说为了洁秋什么事都愿意做吗？洁秋要你们揍他，他太可恨了，你们就眼睁睁地看着洁秋被他欺负吗？”
　　赵子威立即道：“差点忘了，琴儿让我早点回去。”转身就溜人。
　　独孤明也道：“大海他们让我过去帮忙。”也急忙跑人。
　　华小波道：“洁秋姐姐，我也过去帮忙了。”说罢，就追着独孤明跑去，口中还大喊道：“独孤老大，你也不等等我，太不够义气了。”
　　水洁秋看着三个护花使者藉故逃跑，气得直跺脚。
　　希平朝她挤了个可恶的微笑，道：“没什么事，我要走了。”
　　水洁秋拔剑出来道：“我要和你决斗。”
　　突然，剑出鞘的金属声连声响起。
　　水洁秋看见几乎所有的女人都把剑抽了出来，惊道：“妳们要干什么？”
　　雷凤冷然道：“妳敢动一下，我们就把妳剁成肉碎。”
　　水洁秋愣住了──怎么会有这么不讲理的女人？明明是她们的男人欺负了她，她要和他公平决斗，这群疯女人，却抽剑出来针对着她？这是什么世界呀！
　　希平伸出两只手指夹住她的剑，轻轻地夺去她的剑，然后放入她另一只手的剑鞘里，道：“女人的剑是用来配戴装饰的，不是用来和人决斗的。妳和我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何必动刀动剑的？以后妳我井水不犯河水，就不会有今天的事发生了。老实说，妳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我很喜欢妳，但我不会和妳纠缠的，妳最好不要再对我有什么好奇之心。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很无赖的那种人，妳找上我只有倒霉，就好像今天一样，懂吗？”
　　水洁秋气道：“我不懂，你要赔偿人家的损失。”
　　希平笑道：“妳并没有损失什么，反而得到了许多，至少我免费教会了妳什么是接吻，妳应该感谢我。”
　　果然是无赖，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
　　水洁秋难以置信地盯着他，许久才道：“照你这么说，好像是我欠了你？”
　　“妳说呢？”
　　希平说罢，搂住白芷和风爱雨继续往前走，四狗和众女跟随而去，留下仙缘谷三师兄妹和两个俏婢你看我我望你，好一会才明白他们刚才碰上了一个大无赖。
　　浪无心喊冤道：“冰冰竟然会爱上这么个混蛋？”
　　白姿道：“师妹，我看算了，以后妳就别靠近他了，他是极度危险的人物。”
　　水洁秋道：“我们明天就回仙缘谷，我不想再见到这个混蛋！原以为他是个什么英雄人物，却是这种无耻之徒，洁秋恨死他了。真后悔来神刀门，若非他是冷姐姐的夫君，我定会叫表哥杀了他！夺去了人家宝贵的初吻还说人家欠他，真没见过这种人，我水洁秋遇见他实在是倒霉透顶。师姐，妳的选择是正确的，最好他的那群女人也统统离他而去，大公狗！”
　　她在气恼之时，也认同了白姿对希平的评语。
　　白姿望着希平离去的方向，没有说话。

　　第 八 章 龙 蛇 相 遇

　　希平正在房里与众女嬉戏，冷如冰进来道：“希平，小月让你过去一下。”
　　希平出去后，雷凤道：“冰冰，希平和小月好像有些不正常。”
　　冷如冰道：“他们两兄妹的事，我们还是不要理为好。”
　　众女转移话题，要白莲叙说希平在白羊族里的事，白莲说了许多，只是没有说希平和小月之间的纠缠，她是个冰雪聪明的女人，知道他们兄妹间的这种事是不能随便说的。
　　希平进入了小月的房间，小月扑到他怀里，希平抱她到床上坐好，道：“月儿，有什么事吗？”
　　小月道：“大哥，月儿要跟你去地狱门。”
　　今日希平让她回长春堂，她当时不说话，此时才好对他撒娇。
　　希平道：“月儿，听话，留在长春堂，大哥很快就会回来的。”
　　小月道：“大哥，你一定要回环山村一趟，问问爹娘，我们是不是亲兄妹。”
　　希平道：“我会的，我也觉得自己长得不像爹娘，而且搂抱妳时没有血肉相连的感觉，或许我不是爹娘亲生的，但也还得问过他们，假如他们真的如妳所说，并不反对我们，我回来时，就补偿妳一切，好吗？”
　　小月道：“多久才可以回来？”
　　希平道：“我们快马加鞭，也要一个多月才能到达地狱门，而从地狱门回环山村又要花一个多月，可能要四五个月才回得来了。”
　　小月道：“大哥，月儿等你回来。别说四五个月，就是四五年，甚至一辈子，月儿还是等你。大哥，吻过月儿之后，你就回去陪她们。”
　　希平和她热吻之后，回到了众妻身边。
　　又要离开她们了，他要尽可能多些时间陪陪她们。
　　浪无心一件件地挑除白姿身上的衣服，他对于白姿的美色并没有多大的冲动，但对于能够征服希平的女人有着不可抑止的激动和热情。
　　他从十七岁开始玩女人，以女人的元阴来修练他的武功，至今已经有十年了，所遇到的女人无数，但从来没有这刻令他觉得兴奋。
　　因为冷如冰的关系，他忌妒希平，而身下的女人正是希平的女人，他玩她就等于伤害希平。
　　他向来相信自己对女人的魅力和能够令每个女人快乐的性爱能力，若有可能，他还想把希平的女人一个个征服，然后再一个个地抛弃。
　　白姿任由浪无心在她身上极有技巧地挑逗着她，甚至动情地配合着他。对于身上的这个男人，她是很满意的。
　　他的外貌几乎和那条公狗一样英俊，虽说没有那条公狗那么强壮，但挺直修长的躯干也有其独特的魅力。
　　她要那条公狗看看，没有他黄希平，她白姿依然能够活得很好。在她心中，她以为浪无心不像那条公狗一样花心，至少现在为止，她没有看见浪无心周围有一大群女人。
　　她是全心全意把身体献给身上的男人的，只有那条公狗才会不管她意愿而自私自利地强占她。
　　浪无心比他有风度多了，直至现在还无限温柔，她喜欢浪无心的柔情似水的挑逗方式，她期待浪无心下一刻能够抹除希平留在她身心的烙印。
　　也许不该有这样的思想，但那条公狗在性爱中给她的欢乐是她不能抗拒和时刻都叫她回味着的，她期待浪无心能够把这种不该存在的感觉抹除。
　　白姿突然觉得浪无心停止了挑逗动作，只是盯着她的下体看，她感到一阵羞涩，道：“师兄，姿儿那里有什么好看的？”
　　浪无心咽了咽口水，以他阅女无数的经验和对女人身体的了解，他知道身下的女人是被称为“蛇女”的珍品，不但有着水蛇一样的腰身，而且下体高耸肥大柔润无比，那条通道更是细长，且在性交时会产生像蛇一样的蠕动，给男人以无上美妙的快感。
　　可是，别以为她细长的通道会惧怕男人的粗长，那里有着很大的伸展性和收缩的弹性，不是一般女人能够相比的，或许只有水洁秋能够超越她。
　　那个黄希平真是傻蛋一个，既然不懂得珍品，看来他浪无心不但能够尝到美妙的滋味，且更能增长自身的功力了。
　　如果让她学会冷晶莹的“柔女神功”，可能比冷晶莹还要难以对付，回去之后，得求师娘把“柔女神功”传授给她。
　　浪无心想到此，道：“师妹，他能满足妳吗？”
　　他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蛇女的性欲很强，一般的男人是不能满足她的，只有像他这样修练了御女功法的男人才能满足这种女人。
　　他认为希平再强壮也不过是一般的男人而已，并不知道希平是失传已久的上古医书里提及的九阳重体之身，长春堂的人虽知道希平是九阳重体之身，但对于九阳重体之说也只是略知一二罢了。
　　浪无心坚信只有他们仙缘谷出来的男人才是最强悍的男人，在性爱方面，无人能及他们“龙阳神功”造就的超级猛男。
　　白姿不愿在这种时候提起希平，甚至有些厌恶浪无心问起这么无聊问题，她选择不回答。
　　浪无心自作聪明地以为白姿的不回答就代表希平根本不能满足她，使得他更为兴奋，心想：让我浪无心来满足妳吧！妳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男人，妳将永生忘不了我的强悍。
　　浪无心脱除衣裤，露出他那引以为傲的超级武器，有些炫耀似的道：“师妹，没见过这么可怕的吧？”
　　白姿不感兴趣地看了一眼，嗔道：“进来吧！恶心死了。”
　　她对于浪无心妄自尊大的丑态有些反感，那条公狗的东西才真正可怕，虽然浪无心的男根也是够看的，但经历过希平的白姿，并不觉得浪无心的有什么奇特之处，不过就是比一般人粗长一两倍罢了。
　　浪无心以为白姿是故意向他撒娇，更是来劲了，双手抓紧白姿的臀部，就大力地挺进，一进入里面，果然觉得美妙无比，不自禁地哼出声。
　　他惊奇地发觉白姿居然从容地容纳了他的全部，要知道以往有许多女人都无法吞尽它，当他进入她们时，她们痛苦的样子，令他兴奋之极，极大地满足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虚荣心。
　　无论哪个男人，他都以能够在这方面征服女人而自豪，何况像浪无心这种以征服女人为乐的风流男子？
　　白姿却是另一番感受。当那条公狗进入她时，她觉得自己的下体简直就要胀裂了，而浪无心进入她时，却不能够给她那种震撼的感觉，只是略略觉得充实而已。
　　还有就是，浪无心似乎无法触碰到她的最深处，但是那条公狗却能深入到她的最深处，抵触得她死去活来的。
　　最紧要的是，她不能通过这种方式，和浪无心进行心灵的交流。那条公狗进到她体内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跳和血液的流动以及他的全部思想，她好怀念那种感觉。
　　本来不该在这个时刻想起那条公狗的，可是她却不停地想着他。
　　浪无心在白姿身上极有技巧地动作着，白姿的快感也随之而来。
　　老实说，浪无心的确是个能令女人欢乐和满足的男人，只是对于经历过希平的白姿来说，他也是很平常的。
　　白姿热烈地逢迎着他，然而在这样亲密的接触中，她仍然觉得浪无心离她很远。
　　这个男人仿佛把作爱当作一种练功的方法，在她身上没有任何激情，而是有规律地动作着，并且吸纳着她体内的元阴。
　　虽然她在他的动作中，仍然得到来自性交的快感，却不能满足她心灵的需要。况且，这种快感也没有那条公狗给予她的那么强烈和新鲜，无论她多么地憎恨希平，她都得承认，他在性爱方面，有着魔一般的魅力。
　　白姿享受着浪无心给予她的冲击和欢乐，这个男人在技巧方面多过于他的原始本能，而那条公狗在原始本能方面多过于技巧。
　　或许希平也很有技巧，但他给人的感觉是强盛的天生的本能和野性，也不缺乏温柔的感情。
　　白姿深情地道：“师兄，姿儿愿意一辈子跟着你，你是否也愿意一生只有姿儿一个女人？”
　　浪无心正从后面进入白姿，边动作边道：“愿意，我浪无心这辈子只要妳就够了。”以他阅女无数的经验，他了解白姿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在他还没有玩腻她之前，他不想失去她。
　　白姿听得心里很受用，她终于找到一个可以相伴一生的男人了，这个男人是这样的专一，她从少女时就开始的梦想终于可以实现了。
　　她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只要女方想听，男人是什么谎言都说得出来的──即使是一个很丑的女人在和男人作爱时，若她问那个男人她是否很美，那个男人也会把她说成是天仙下凡。
　　白姿相信浪无心说的每一句话，如同欢爱时丑女坚信身上的男人的赞美一样。
　　浪无心是情场欢场老手，白姿岂是他的对手？她还很单纯，单纯得就像她的梦。
　　世界上，任何有点本事的男人都会有许多女人，而浪无心的确是有本事的男人。
　　若是白姿清楚浪无心的情史，她现在也许笑不出来。
　　这个男人征服的女人多，被他抛弃的女人也多。女人对于他来说，犹如一件衣服，穿过了就丢，反正他有的是本钱，不怕没有这样的衣服穿。
　　白姿已经不堪情欲了。
　　浪无心一阵激动，抽身出来，把酱白的精液喷射在她的小腹上。
　　白姿不解地道：“为什么？”
　　浪无心道：“我还不想要孩子。”
　　他心里老大不舒服，对付稚嫩的白姿也令他损失了阳精，虽说他也在白姿身上吸取了许多元阴，但他在和白姿欢爱时，无法锁阳成功，使他大为泄气。
　　他与女人欢爱，最紧要的就是不泄精，因为那样对他的龙阳神功大有害处，即使迫不得已射精，也不会把精液留在女人的体内──他不需要孩子，女人若有了他的种，就会纠缠不休，他只爱无拘无束地征战花丛，然后又无怨无悔地遗弃摘到手的花儿。
　　白姿看着浪无心的男根软缩，心想：若是那条公狗是绝对不会软缩的，即使连续射精十次，他依然坚挺，何况射精不射精要看那条公狗愿不愿意。他若想不射精，似乎就不会射精，真不知道那条公狗是什么造就的。
　　还有一点是她不能释怀的，她并不是他黄希平的女人，他竟然次次都把宝贵的精液留在她的体内。现在她想为浪无心生个孩子，浪无心却宁愿射到她的体外也不在她体内愉快地发泄。
　　浪无心爱抚着白姿，嘴上说着甜蜜的语句，哄得白姿像吃了冰糖的蜜蜂，他清楚女人在事后总是需要一番柔情蜜意的。
　　几乎所有女人在欢爱后都讨厌男人不理她而大睡，或者去干不相干的事──只有妓女才会恨不得男人干脆一点，完事提起裤子就走人，她好再接新客。
　　白姿觉得浪无心实在是个可爱的男人。
　　浪无心在白姿身上挑逗了许久之后，他的“龙阳之根”又被白姿的娇体激起了反应，再一次进入了白姿的“蛇洞”。
　　龙蛇混战又开始。
　　仙缘谷的人离开的时候，众人出来送行。
　　白姿哭了，并不是为了希平，而是在与白芷拥抱的时候。
　　华小波等人很舍不得水洁秋，然而她算是看透了他们，再也没有理睬他们。
　　希平看了一眼白姿，然后看着浪无心道：“好好照顾姿儿。”
　　浪无心含笑不语。
　　白姿道：“师兄自然会照顾我，用不着你这条公狗给鸡拜年。”
　　希平不顾她的嘲讽，道：“希望妳是正确的。”
　　水洁秋在临走的时候，突然回头抱住希平吻了他，道：“这是我欠你的，现在我还了你一吻，以后我们谁也不欠谁。”
　　希平笑道：“走吧！不要回头！一旦回头，也许妳就会爱上我。”
　　水洁秋哼了一声，道：“别以为所有的女人都爱你。”转而朝冷如冰道：“冷姐姐，有空到仙缘谷玩，但不要带他来。”朝希平的额头一指，转身就走了。
　　却听得她背后的希平道：“看来我很不受欢迎，不过不要紧，少了一个麻烦少女在我周围乱放电。”
　　水洁秋几乎要回头给他一拳，但还是忍住了。
　　众人早已准备好明天的行程，所以今天他们尽量地陪伴自己的娇妻，因为很快他们又要和她们分离了。
　　翌日，希平等人离开了神刀门，直奔地狱门。
　　复仇行动开始了。
　　这支队伍前前后后男男女女总共四五百人。
　　独孤诗也跟来了，因为被杀死的人当中有一个男人是她的丈夫，且她并没有怀孕，徐飘然也就允许她替夫报仇。
　　希平并不认为是去报仇，他只是想领回雪儿，他答应了杜思思，一定要把雪儿平安地带回她身边。
　　在希平他们离开神刀门的第二天，雷凤也带着众女回到了长春堂。
　　她们在长春堂住了半个月，明月峰的梦香和抱月两女也来到了长春堂，另外还有一个中年美妇。后来她们知道这是明月峰的上代月女梦情，当年的天下第一美人，她们觉得她很熟悉，然而她们以前的确没有见过她。
　　梦情对雷凤等女极是好奇和友好，看着她们时总是不自觉地笑意盈盈，还一个劲地叮咛她们女人在怀孕期间应该注意什么，并且嘱咐她们保持身心健康。
　　梦情在长春堂逗留了十二天，才回去明月峰。
　　梦香和抱月留了下来，另外还有几十名明月峰的女徒。梦情是怕神刀门的事再在长春堂重演，特意留下她们保护长春堂。
　　有明月峰的人在，武林中或许没人敢来挑衅。
　　何况长春堂向来只是济世救人，卖药挣钱的武林世家，根本与各大门派以及武林中人无冤无仇，有的只是或多或少的恩惠，谁也没必要拿受人敬仰的长春堂开刀。
　　这也是希平要众女回长春堂的原因之一。

　　第 九 章 佛 前 一 抱

　　在希平还在与众妻相聚时，雷龙和黄大海就已经把那四五百人分成八批先后前往远扬镖局了。
　　虽说武林中的恩怨仇杀，官方向来不理，甚至有些放之任之，以此牵住武林人士，让他们没空来犯官家。
　　但是，四五百人不是个小数目，风风火火浩浩荡荡的毕竟太惹人注目了，所以只好分批行进，等人全部到达远扬镖局，再转战地狱门。
　　徐飘然率领的是最先的一批，他要先到达远扬镖局安排那边的一切。其余的七批武士都有一头目带领着。
　　希平则与四狗、雷龙、独孤明、黄大海、华小波、赵氏兄弟、神刀四花、天风双雄、天风双娇、天风三英和独孤诗自成一批，最后出发。这队人马虽少，只有十男十女，却是四大武林世家精英中的精英所在。
　　这次出行，所有的马匹都是碧绿剑庄提供的，碧绿剑庄其实是一个很大的牧马场。
　　虽然是一路策马狂奔，众人还是有说有笑，这令天风堡的人很是看不顺眼，因为徐青云命丧于施竹生之手，而希平这些人把去报仇当作去旅游，天风堡的人怎么会高兴？
　　一行人除了赶路之外，就是睡觉。
　　当然，睡觉已经不用搭帐篷，直接找间大点的客栈，或者有时不能及时投店就找间破庙之类的也能将就一晚。武林中人都习惯了随遇而安，并不计较什么。
　　华小波和独孤明原来专找神刀四花说些调皮话，可是后来华小波专程找上了刚丧夫的独孤诗。这是被独孤明强迫的。
　　独孤明说：“我这个妹妹才十六七岁，总不能让她年纪轻轻就守寡，你必须去追求她。”
　　华小波一开始并不愿干这种伤风败俗之事，但独孤明软硬兼施：“如果不干，我就揍你；如果干的话，就立即教你武功。”
　　华小波说：“我要学血爪。”
　　独孤明说：“这不能教你。”
　　华小波说：“为什么以前不见你使出如此厉害的武功？”
　　独孤明说：“因为传授我武功的师傅不准我随便施出，只有到了生死关头才能用来救命。”
　　华小波问：“这武功叫什么名堂？”
　　独孤明说：“我只是会这种武功，并不知道它的名堂和来历。师傅只教我武功，从不与我说其他的。”
　　华小波逃脱不了独孤明的纠缠，只好答应去安慰独孤诗，条件是独孤明必须教给他仙霞剑法和虚花剑法，独孤明一口应承了。
　　华小波说：“我并不是为了武功，才去追求你妹妹的，只是看着你妹妹年轻美丽又那么的可怜，我才冒着被徐飘然杀死的危险，去泡他死鬼儿子的老婆，最多以后生了儿子，给一个跟他姓。”
　　独孤明说：“你以为他会绝后吗？他还有两个双胞胎女儿，要生多少个外孙都可以，随便找几个跟他姓就行了。你只管把欢乐重新带给诗儿，暂不准泡其他的妞，知道吗？”
　　华小波苦笑：“那不是便宜你了？”
　　独孤明敲了他的脑壳：“我把妹妹都给了你，还不够吗？”
　　华小波说：“怎么会够呢？”
　　独孤诗刚开始并不愿理睬华小波。但是，华小波死缠烂打，极尽笑脸和情意绵绵，终于让失去丈夫而寂寞难耐的独孤诗春心再动，准备梅开二度了。
　　天风堡的人又长眼针了，特别是天风双娇，看见华小波公然调戏他大哥的遗孀，两女几乎要为死去的徐青云出头找华小波决斗了，可惜她们身为女儿身，无法切实地慰藉悲伤空虚的独孤诗。
　　况且，每当她们找上华小波时，华小波转过笑脸就对她们表露出情深似海的模样，让她们自身难保都来不及，哪还管得了独孤诗？
　　独孤明和四狗就极尽所能，讨神刀四花的欢心。
　　神刀四花被浪无心抛弃，虽还有些怀念浪无心，但被独孤明和四狗挑逗来挑逗去的，竟也把浪无心忘到九霄云外了，一路上与他们眉来眼去，别有一番风情。
　　野玫瑰却总是不经意地接近希平，似有情又似无情的样子。希平本性难移，且并不厌恶野玫瑰等女，所以也与四狗和独孤明等人和她们嬉闹。
　　赵子威来个好兔不吃窝边草，他没找上神刀四花，而是纠缠着天风双娇。他记得徐青云曾经说过，要把两个妹妹介绍给他，当时他情牵梦香，不为所动。
　　如今徐青云到天上去追求嫦娥仙子了，梦香又不在身边，他觉得有点对不起徐青云，决定为徐青云照顾他的两个宝贝妹妹。当然，以后若遇见梦香，他也会替徐青云追求梦香的。
　　赵子豪、黄大海和雷龙三人看得直摇头，这帮人除了吃睡屙拉之外，有时间总爱与女人闹。
　　天风双雄由于他们的老婆孩子在天风堡，他们的情人又比他们早先一步前往远扬镖局了，也想追求神刀四花，却没人睬他们两兄弟，使得他们兄弟俩后悔跟着希平等人来──这群男人无论武功、家世、相貌都比他们两兄弟出众，众女自然没空理他们兄弟俩了。如果是跟随徐飘然上路，他们那几个情人早让他们的旅途风光无限了。
　　天风双雄只希望快些到达远扬镖局，好与情人们相聚相欢，省得看别人你情我愿的，口水都流了出来。
　　天风双娇被这群男人纠缠得怕了，恨不得从来没有认识他们，世上怎么会有这些无聊男人？不但不把报仇之事放在心上，还四处拈花惹草、风流快活，若非他们武功高强，两女真想把他们阉了，让他们雄性激素别太旺盛。
　　半个月之后，他们到达云雾山上的一间破庙。
　　时值黄昏，前面有段很长的山路要跑，若要继续前进，可能非得天亮才能跑完那段山路，所以决定在这间破庙住宿一晚。
　　庙宇不大，但也能容得下他们二十人。
　　天风双娇自然老大不愿意，一者她们心急报仇，二者她们不愿与这群男人同住一个破庙，谁知他们到了晚上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希平很体贴她们，道：“妳们要赶路就走，反正我今晚是在这里休息了。”
　　徐白露恼道：“走就走，稀罕你们？”她与徐红霞转身就准备上马，其余天风堡的人也自然追随了。
　　希平冲前一步，一左一右把她们抱住，道：“妳老爹把妳们交给我管，妳们若在路上遇到什么不测，我怎么向妳们老爹交代？”
　　两女料不到这个男人竟然不顾伦理道德，要抱就抱，说也不说一声就把她们抱紧在他怀里，愣了一下，拚命挣扎，骂道：“黄希平，你这死鬼，竟敢抱我们？”
　　希平笑道：“女人本来就是给男人抱的。”
　　华小波拍掌道：“姐夫，高见。”
　　徐白露怒道：“你还贫嘴！再不放开我们，就拿剑捅你！”
　　四狗和华小波立即过来把她们的佩剑夺走。
　　希平大笑道：“连剑都没有了，还有什么捅我？”
　　徐白露吼道：“你们几个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宰了这死鬼？”
　　天风双雄和天风三英也不知该怎么办，看看她们姐妹俩一模一样的愤怒的脸蛋，又看看希平厚得不能再厚的可恶笑脸，就是不知该如何。
　　独孤明很识时务地道：“我们去打些动物，拾些干柴吧！”说罢，他率先走出破庙，众人跟着出去，天风堡的人想了想，也跟着出去。
　　徐红霞惊喊道：“打猎拾柴要这么多人去吗？”
　　偌大的破庙就只剩他们三人了。
　　两女惊慌失措，更是用力挣扎，却抵抗不过希平一条手臂的力量，只好娇叱道：“你要抱到什么时候？”
　　希平道：“没力气了吗？没力气就安静一会，我抱得舒服了，自然放开妳们。”
　　徐白露气苦道：“你凭什么抱我们？”
　　希平道：“我喜欢，我抱女人向来不需要理由，妳们不知道吗？”
　　徐红霞低声道：“求你放开我和姐姐，好吗？”
　　希平道：“放了妳们，妳们就不听我的话了。”
　　徐白露道：“是你让我们走的，我们已经很听话地准备走了，为何却抱住我们？”
　　希平道：“妳的嘴巴也真锋利，必须磨钝它。”
　　希平出其不意地吻住徐白露的双唇，徐白露把脸扭到一边去，怒哼一声。
　　希平道：“妳明知道我心里不想妳们走，还敢拍马走人，不是让我难堪吗？”
　　徐红霞细声道：“我们不走了，你别抱得太紧，人家呼吸很困难的。”
　　希平笑道：“这才乖嘛！”
　　徐白露扭脸过来对着希平吼道：“我们都说不走了，还不放开你的臭手？”
　　希平抱着她的手一紧，把她的胸脯抵压在他的胸膛，道：“我没有理由因为妳们不走了，就放开妳们。妳不觉得妳的身体绝好，男人抱着会是很舒服的吗？”
　　徐白露道：“你……”接着就没话了，一双粉拳替代了语言，使劲地在希平的胸膛捶打着，好一会才停止，伏在希平胸膛哭泣。
　　徐红霞道：“姐姐，别哭了，妳哭我也要跟着哭了。”说罢，也伏在希平结实宽阔的胸膛轻轻地哭泣。
　　希平无奈地道：“妳们女人就是样，说哭就哭，怕了妳们！”
　　他松开了抱住她们的手，两女却没有离开他，仍然靠依在他的胸膛委屈地哭。
　　一会儿之后，希平见她们完全没有离开的迹象，大为惊奇地道：“我已经放开妳们了，妳们还哭什么？我的胸膛都湿了，妳们还没哭够吗？”
　　两女不言语，只顾用眼泪诉说她们的委屈。
　　希平思想了片刻，又轻拥着她们，温柔地拍着她们的俏肩，道：“算我错了，向妳们道歉，总行了吧？”
　　徐红霞仰首道：“你是真心诚意的吗？”
　　希平疲乏：“妳伏在我心口上，难道听不到我心跳加速吗？人一说真话就会心跳加速的。”
　　徐白露也仰首道：“不，心跳加速是因为你说谎，你都不是真心诚意的，人家怎么原谅你？”
　　希平一双大手离开她们的身体，摊手道：“不管妳们原谅与否，妳们也该另找依靠了，那边的墙壁虽有些脏，却还结实，能够让妳们靠上一会，嗯？”
　　两女这才想起此时希平已经放开她们了，而她们却还依靠在他的胸膛，且一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搂得他紧紧的，心下一慌，忙放开他，脸红到了耳根。
　　希平看着面前两个一模一样的美女，连红脸也红得一模一样，脸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他不自觉地伸出双手去分别要为她们擦拭眼泪，两女惊得退了一步，希平叹息一声，偏开她们往门外走去。
　　徐白露连忙道：“你去哪里？”
　　希平道：“出去散散心，我不介意妳们跟着来。”
　　徐白露哼了一声，徐红霞白了他雄伟的背影一眼。
　　希平出去后，徐白露道：“他刚才伸手过来是想干什么？”
　　徐红霞想了想，道：“可能是想替我们擦泪吧！”
　　徐白露哂道：“假好心，要不是他，我们怎么会流泪？哼！”
　　徐红霞忽然问道：“姐，刚才妳那么用力打他，他会痛吗？”
　　徐白露一愣，恼道：“他会痛？他那胸膛结实得像铁板一样，打得我的手都痛了。”
　　徐红霞奇道：“那妳为什么还要不停地打他？”
　　徐白露噘嘴道：“人家恼他嘛！”
　　徐红霞回味道：“姐，其实靠在他的胸膛让他抱着很舒服耶！”
　　门外传来华小波的笑声：“被我姐夫抱着，当然舒服了。”
　　两女连忙用衣袖擦去眼泪，众人便走了进来。
　　华小波道：“我姐夫呢？”
　　徐白露白了他一眼，道：“死去了！”
　　华小波笑道：“是不是做了妳裙下的风流鬼了？”
　　徐白露怒道：“把剑还我，让我削了你的臭嘴。”
　　华小波自知打不过，不能真的惹恼了她，忙把剑还给她，并且求饶道：“姐姐，我是和妳闹着玩的，妳要出气就找我姐夫，所有的事都是他惹出来的，我只是个可怜的旁观者而已。其实我也很想英雄救美，但他是我姐夫，我就不好夺他所好了。”他自圆其说的本事向来都不错的。
　　四狗把剑还给徐红霞，道：“希平去哪里了？”
　　徐红霞道：“他说出去散散心，你们没碰见他吗？”
　　四狗道：“没有。”
　　雷龙道：“别管他了，他不会出什么事的，我们先弄吃的。”
　　众人七手八脚地忙碌起来了。
　　丁芙道：“小姐，他没对妳们怎么样吧？”
　　徐白露恼道：“妳还说，刚才为什么不来帮我们？”
　　其他两女本来也想过来探问情况，听得徐白露如此一说，便无言地走到一边去装作忙碌。
　　可怜的丁芙被徐白露问得无言以对，支吾了许久才说出口：“我以为小姐喜欢被他抱着。”
　　徐白露红着脸道：“谁有妳这么发骚？”
　　徐红霞为丁芙解围道：“丁芙，别说了，妳过去帮忙吧！”
　　丁芙如领圣旨，掉头就小跑到众人中间。
　　徐白露怪责妹妹道：“妳就不能让我找个人出出气？”
　　徐红霞笑道：“姐，他回来后，妳再打他不就行了？”
　　徐白露道：“我懒得理他。”说罢，向天风三英走去。
　　徐红霞一笑，掉头望往门外。
　　月亮已经升起来了。

　　第 十 章 温 泉 妙 尼

　　希平踏着月光在山林里走。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也不知走到了哪里。
　　山林很静，动物们都休息了，些许的声响，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弄出来的，倒是他的脚步声使这片山林多了些节奏。
　　希平觉得周围空气有些温暖了。
　　他眼前出现了水。
　　温泉的水。
　　希平想不到在这种地方会有温泉。
　　忽然想起以前蝴蝶七姬沐浴的那个水潭，也就想起了她们。
　　她们还好吗？
　　已经是深秋了，天气凉得可以。
　　温泉正好。
　　两天不洗澡了，正该享受一下温泉的浸泡。
　　他脱了衣服，便坐到温泉里。
　　这时，他想起了那天在水潭中享受蝴蝶六姬的温存的情景，也想起了风爱雨，最后有些惊觉自己竟想起了喜欢在早晨沐浴的华蕾。
　　他悄然失笑。
　　忽然听得女声道：“师姐，我们还是下山回庵吧！”
　　一个成熟的女声道：“师妹，既然来了，就泡一会温泉，现在又没有人，妳怕什么？”
　　前一个女声道：“师傅让我们上山探草药，我们已经出来一天了，再不回去，师傅会为我们担心的。”
　　成熟的女声道：“泡了温泉就回去。”
　　希平立即游到深水处，沉入水里，运气闭息。
　　不久，两声水响。
　　希平在水底仰看，竟然是两条美人鱼。
　　令他不敢相信的是──此两女竟然是尼姑！
　　他仰看着水面上的尼姑裸游，下体也跟着仰首挺直。
　　其中一女沉入水里，突然发见了他，惊慌失措之下，仿佛抽筋一样，在水中挣扎。另一女游过来救她，方法不妥当，被她抱住，眼看就要缠着死在一起了。
　　希平游上去，把她们拖游出水面，然后再拉提到岸上。
　　前者已经昏迷，是一个看起来大约三十多岁的中年尼姑，希平觉得她有些眼熟。
　　后者急道：“我师姐怎么样了？”
　　希平仔细地看着她，凭着月光，他认出她是美妙绝伦的妙缘小尼，道：“应该死不了。”
　　妙缘见希平那一双色迷迷的贼眼在她身上的各部位不停地游走，尴尬地道：“施主，你先救醒我师姐，好吗？”
　　她也认出了面前这个裸男是长春堂的黄希平。
　　希平道：“妳的身体真好，像妳的脸蛋一样美。”接着转头看着地上的中年尼姑，又道：“她的也不错！”然后俯首下去。
　　妙缘惊叫道：“施主，你要干什么？”
　　希平道：“人工呼吸。”
　　中年美尼醒转过来，看见一张男性的大脸，大惊之下推开希平，却发觉推不动，喊道：“滚开！”
　　希平见她醒了，坐到一边直喘气，道：“累死我了！”忽觉背部的穴道被人点了，一时动弹不得。
　　中年美尼道：“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希平怒道：“死光头，我救了妳，妳竟敢暗算我？”
　　妙缘也道：“师姐，是他用人工呼吸救妳的。”
　　中年美尼道：“要不是他，我会淹水吗？一切都是他害的。”
　　希平叫嚷道：“妳再不解开我的穴道，我就奸了妳！”
　　中年美尼大怒，赤裸着走到堆放衣服处，取来一把剑，道：“你奸我？我把它阉了，看你拿什么来奸我？！”她用手捏住希平软趴趴的话儿，一剑削过去。
　　妙缘惊道：“不要，师姐！”
　　中年美尼的剑却已削到了希平的男根上，然而怪事发生了，这剑根本就削不动他的阳根，她试着来回几下，还是连皮都没有破，大感惊愕地看着希平，一脸的不信。
　　希平笑道：“我的皮韧性很强，妳要阉我，可能非得把它弄硬，然后再用力砍才行。”
　　中年美尼犹豫了一会，再度抓住希平的男根，另一手弃剑在地上，两手在他的男根上套弄着，很是熟练。
　　希平心想：怎么尼姑也会这一套？
　　妙缘看不下去了，走到一边去穿她的尼姑袍。
　　中年美尼弄了好一阵，不见希平的男根勃起，俯首下去，嘴儿一张，把它含住，突然觉得男根勃起，直抵她的喉咙，胀得嘴巴都快裂了，忙把男根吐出来。
　　一看之下，雄壮之极。
　　她娇躯一颤，拿起剑就砍过去，砍是砍中了，然而希平的阳根依然完好无损，倒是她的剑多了个缺口。
　　希平道：“妳真的够狠辣，老子今晚不把妳奸了，老子就去当和尚。”说罢，他扑了过来，把中年美尼扑倒在地。
　　中年美尼一阵挣扎，道：“你的穴道是怎么解开的？”
　　希平笑道：“妳的点穴根本就对我无效，意外吧？”
　　妙缘走过来，道：“施主，你不能对我师姐那样。”
　　希平抢白道：“尼姑也是女人，和一般的女人没有什么两样的，不过就是把自己的头剃光罢了，有什么不可以的？”
　　中年美尼被这雄壮的男人压着，虽是羞怒万分，但心中那股压抑多年的情欲也开始爆发了，她慌道：“不要呀！”
　　原来在说话之时，希平已经强劲地闯入了她的下体，她惨叫一声，然而不久后就很自然地呻吟狂叫。
　　希平在她身上强猛的耸动着，巨大的阳根直插到她最深处，把她的宽大全部塞满，胀得她疼痛异常。
　　她不能自控地跟着希平的抽动而扭动着娇躯，道：“你不是人，你让我好痛，哎呀！不要加大了，我求求你。”
　　希平咬牙道：“看妳这光头还敢不敢说阉我？”
　　希平不停地加大着他的武器，直把中年尼姑的肉壁撑得不能再扩张才罢休，但进出的速度却越来越强猛。
　　妙缘跑过来欲推开希平，却被希平伸出手去搂抱住她，另一手撑地，依然强悍无比地动作着。
　　两女没料到这个男人竟然可以这样子作爱，而且并没有表现得很累。
　　可怕的男人！
　　强壮得令人惊讶！
　　中年美尼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了，所有的力气都用来逢迎希平的进击。
　　希平把妙缘放到中年美尼丰满的胸脯上，准备去解妙缘的衣扣。
　　妙缘惊喊道：“求你，不要！”
　　希平把她抱到一旁，道：“不要就别过来，再过来碰我，我就让妳还俗！”希平在专心地对付身下的中年美尼的同时，突然有种错觉，仿佛身下的女人是杜思思──这个中年美尼真像思思，就好像是思思的姐姐一样。
　　妙缘看着面前两人的激情表演，她纯洁无瑕的心灵受到了莫大的冲击──原来尼姑也是可以和男人做那事的。
　　中年美尼虽不愿意，然而事情已经发生，且多年的情欲一旦被激发就不可收拾，身上这个男人比她以前的男人不知强壮了多少倍，这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给了她作为一个女人所能得到的最大欢乐和快感，她根本就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没命地迎合着他所有的动作。
　　她已经强忍二十年了，甚至忘记了世上还有这事儿。
　　越是忍得久，爆发出来的时候越是疯狂，就连温泉的水也被感染得滚烫了。
　　两个时辰后，中年美尼终于沉睡过去。
　　希平吻了她可爱的光头，道：“别以为做了尼姑，就不需要男人了。妈的，阉我？老子干死妳！”
　　妙缘惊叫道：“你弄死我师姐了？”
　　希平抽身出来，看着她，道：“暂时死了，等下又活的。妳要不要也尝尝暂时昏阙的滋味，嗯？”
　　妙缘不答，只是看着面前俊美雄奇的他，许久才道：“你为什么要败坏我师姐的修行？”
　　希平喊冤道：“谁叫她敢用剑来乱削乱砍我的命根子，你以为她砍的是竹子吗？”他抱起地上的中年美尼走入温泉。
　　中年美尼被温泉一阵浸泡，醒转过来，想推开希平，却全身酥麻乏力，只好作罢。
　　希平一边揉搓着她丰满的胸脯一边吻着她，道：“妳叫什么？”
　　中年美尼脸一扭，不理睬他。
　　妙缘在岸上代答道：“我师姐叫妙意。”
　　希平把妙意的脸扭正，轻吻她的唇，道：“把嘴巴张开，把舌头伸过来，否则，我就在水里重新占有妳。”
　　妙意只得听话地和希平口舌缠绵。
　　许久，希平抱她上岸，为她穿好衣服，道：“妳可以回去了。”
　　妙意恼道：“你弄得我全身无力，我怎么走？”
　　妙缘道：“师姐，我扶妳回去。”她过来扶住妙意。
　　妙意盯着希平，道：“你叫什么名字？”
　　希平道：“问妳师妹，她知道的也不少。”
　　妙缘不愿再待下去，扶着妙意就走。
　　希平走过去抱住两女，先是吻了妙意，接着又强吻了妙缘。
　　妙缘嗔道：“你不知道人家是尼姑吗？你就是这么坏！”
　　希平得意地大笑，放开了她们，道：“走好，别又遇到采花贼。”
　　两女白了他一眼，消失在山林的夜色里。
　　希平重新泡在温泉里，心旷神怡，不知不觉唱起歌来了。
　　突然听得身后一阵脚步声，有人道：“原来你在这里享受，害我们找得好苦。”
　　希平回头笑道：“是你们？”
　　正是破庙里的那一群人，都来了。
　　雷龙道：“我们见你不回来，所以就出来找你了，听得你的招牌歌声，自然容易找到你。”
　　希平笑道：“都下来吧！这是温泉。”
　　华小波道：“实在是个好主意。”就准备脱衣。
　　众女一片笑骂。
　　独孤诗嗔道：“若敢当众脱衣，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华小波道：“已经两天不洗澡了，妳难道不想洗个澡吗？而且还是天然温泉，很舒服的耶！”
　　黄大海道：“我们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马和行旅还在庙里，我们该回去了。”
　　雷龙和赵子豪跟着黄大海回去，程氏兄弟也跟着走了。
　　徐白露对坐在温泉里享受的希平道：“黄希平，你还要泡到什么时候？明天我们还得赶路的。”
　　蓦地，希平站起来，转身就赤裸地向众女走去。
　　众女惊呼出声，没料到这个男人会突然赤裸地站在她们面前，那完美的雄躯在月光下，犹如一尊大理石雕刻的神像。
　　当天风双娇醒觉时，她们已经被希平抱住了。
　　徐红霞娇声怨道：“你弄湿了人家的衣服。”
　　希平道：“那就脱了吧？”转而朝众人道：“还呆着干什么？”
　　四狗和华小波立即明白希平的意思，赶紧脱衣，独孤明与赵子威也跟着脱衣，不顾众女就在面前。
　　四人很快就泡在了温泉里。
　　舒畅极了！
　　华小波回头道：“诗姐，妳也下来吧！这水泡得人飘飘欲仙哩！”
　　希平放开天风双娇，也跑到他们中间，道：“怎么样？我找到的地方不错吧？”回头又对岸上的众女道：“妳们不下来吗？”
　　徐白露朝天风三英道：“我们回去！”
　　天风三英看了水中的五个男人一眼，转身跟着天风双娇走了。

　　第 十 一 章 月 映 诗 心

　　月光照得迷人。
　　岸上只留下独孤诗和神刀四花。
　　华小波从水中走上来，把独孤诗抱住，就准备替她宽衣，他道：“洗个澡，没什么大不了的。”
　　独孤诗挣脱，道：“我自己来。”果真当众脱衣。
　　华小波抱着脱光的独孤诗走到希平旁边坐下，道：“姐夫，我有美人陪浴。”
　　希平一笑，伸手过来，在独孤诗的酥胸上捏了一记轻的，道：“诗儿，妳真有弹性。”
　　独孤诗嗔道：“你再不安分，我就告诉姐姐，说你欺负我。”
　　赵子威回头朝神刀四花喊道：“妳们也下来。”
　　神刀四花犹豫了一会，终于决定下水了。
　　赵子威一手把谷幽兰搂到怀里，独孤明也邀请了白茉莉，四狗扑上去迎接夜来香，野玫瑰投入了希平的怀抱。
　　独孤诗宣布道：“今晚只准泡温泉，不准对我们做其他的。”
　　华小波明知故问道：“其他的什么呀，诗姐？”
　　独孤诗扯着他的男根，道：“你若使坏，也要等我为青云报了仇，跟徐飘然说清楚之后。”说罢，她离开了华小波，游入深水处。
　　华小波向希平做了个可怜相，然后游过去追逐水中的独孤诗。
　　四狗搂着夜来香大亲特亲，道：“香，是谁要了妳的童贞的？”
　　夜来香朝赵子威瞄了一眼，道：“是威师兄，人家十六岁的时候，他便把人家骗上床了。”
　　赵子威喊冤道：“夜来香，妳别倒过来说，当时是妳们三个勾引我的，只有野玫瑰，才是我千辛万苦方得到她的初次。”
　　独孤明道：“看不出你小子还挺行的，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有追到梦香？”
　　赵子威傲然道：“那是迟早的事。”
　　谷幽兰道：“师兄，你好久没有和幽兰好了，今晚要了幽兰，好吗？”
　　赵子威拒绝道：“不行，今晚只泡温泉，不准风流。”
　　四狗却道：“我可不这样认为。”他抱起夜来香就走到另一边，真的做起好事来了。
　　独孤明失笑道：“他就是这么粗野。”
　　白茉莉道：“独孤公子，人家也要你粗野一点。”
　　希平瞄了独孤明一眼，道：“美人在邀请你哩！”
　　独孤明仰首道：“月光心头照，美人怀里俏。”他抱着白茉莉，也到另一边温存去了。
　　赵子威叹道：“看来没人愿意纯粹地泡温泉了。幽兰，我就满足妳的心愿吧！希平，我从没见过野玫瑰主动向一个男人示好，我当初也只是跟她好了两三次，她就不愿意和我了，后来的许多追求她的男人，都是在一次之后就被她三振出局。这次她主动向你投怀，倒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不知你是否能征服她这匹黑马？不，是野玫瑰，有刺的那一种！”而后，他回眼看着谷幽兰，道：“我进去了！”
　　谷幽兰一阵轻吟，道：“师兄，你的怎么比以前粗长了这么多？”
　　赵子威得意地道：“一切都在成长，好戏还在后头呐！”
　　希平怀里的野玫瑰道：“你不准备宠爱玫瑰吗？”
　　希平看着怀中的野玫瑰，这女人不高，脸蛋娇艳，然而她的身材比例配合得极好，腰身细小结实而富有弹性，两只乳房是温泉里五个女人中最浑圆巨大的，臀部翘得比一般的女人高，阴部虽不及白姿的高耸，却也比一般女人要肥大些，和这样的女人作爱当是极不错的感觉。
　　希平笑道：“为什么是我？”
　　野玫瑰道：“我喜欢你的强壮和无赖，如此而已。”
　　希平道：“妳很坦白，是否准备和我好过一次之后就把我抛弃？”
　　野玫瑰道：“单凭你的体格和相貌，玫瑰不愿抛弃你，但要试过之后，才决定是否一辈子跟着你。”
　　希平道：“那就不用试了，我是靠脸蛋吃饭，下面的东西自然中看不中用。”
　　他把野玫瑰抱坐到一旁，将游过来的独孤诗抱入怀里，道：“诗儿，我们上岸去吧！小波，你来让我们的玫瑰姐姐尝试一下。”
　　希平抱着独孤诗上了岸，华小波便在水中与野玫瑰尝试人生的滋味。
　　温泉里多了四对鸳鸯。
　　希平替独孤诗穿好衣衫，接着自个着好衣，搂着她的纤腰，道：“诗儿，我们回去。”
　　独孤诗没有抗议，靠在他的胸膛，感到无比的幸福。
　　两人沿着回路行走。
　　独孤诗道：“哥，诗儿做错了吗？”
　　希平知道她问的是什么，道：“妳做得很对，徐青云已经死了，而妳又没有怀上他的种，妳才十七岁，谁也没权要让妳守着一个死去的人。报了仇之后，妳的心意也尽了，到时我和徐飘然说说，他会同意妳改嫁给小波的。”
　　独孤诗突然忧怨地道：“哥，为什么你不要诗儿？”
　　希平捏着她的鼻子，道：“因为我太多老婆了，怕妳嫁给我之后，会守活寡。”
　　独孤诗嗔道：“人家才不信哩！我听姐姐说，你把她们弄得晚晚求饶，诗儿跟了你之后又怎么会守活寡呢？”
　　希平惊道：“妳们姐妹竟然谈论这种事情？”
　　独孤诗道：“哥，把你的手放到诗儿的胸脯上，好吗？”
　　希平把手上移了一些，按在她的柔软处轻轻揉捏着。
　　独孤诗道：“哥，诗儿真希望这路永远也走不完，我便可以永远靠在你的怀抱了。哥，你知不知道诗儿一直都爱着你？”
　　希平叹息一声，道：“是吗？”
　　独孤诗靠紧了一些，道：“琴姐也喜欢你哩！”
　　希平惊喊出声：“什么？”
　　独孤诗噘嘴道：“有什么惊奇的？我娘都有点喜欢你，但你别去勾引我娘。”
　　希平连忙道：“不会，不会，绝不会。”
　　独孤诗笑道：“看你慌成这样子，人家只是说说而已。哥，抱着诗儿走，好吗？”
　　希平依言把她横抱在怀，道：“看来等下妳会要求我占有妳。”
　　独孤诗道：“人家早就提出这样的要求了，是你自己不答应的，诗儿还在心里怨怪你哩！”
　　希平失笑道：“这么严重？”
　　独孤诗幽幽地道：“其实诗儿并不爱徐青云，而他也不是很爱诗儿。当初嫁给他，是因为他赢得了诗儿。他死了，诗儿也很伤心，因为他毕竟是诗儿的丈夫，不管爱与不爱，丈夫的死给他年轻妻子的打击都是沉重的。我也不爱华小波，充其量只是不讨厌罢了，但你要我嫁给他，我就嫁给他，可我心里爱的一直都是你，哥！”
　　希平觉得有些对不起怀里的人儿，道：“为什么以前不说？”
　　独孤诗道：“刚开始人家也不喜欢你，后来你上来抢棋姐的时候，人家才后悔为什么不是你。你或许很无赖，而且好色，但有时你真的很可爱，很能令女人着魔。况且，无论哪个女人都不讨厌你的外表，你是诗儿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棋姐真的好幸福。”
　　希平俯首轻吻了她，道：“妳的嘴真甜。”
　　独孤诗腻声道：“那你就把它吃了吧！”
　　希平笑道：“我怕自己反而被妳吃了。”
　　他抱着独孤诗，笑笑闹闹继续往前走。
　　破庙已近在眼前。
　　希平想让独孤诗下地行走，低头一看，她已经睡着了，他微微一笑，抱着她走入破庙。
　　五个男人已经睡熟了，五个女人却突然睁开眼盯着他。
　　徐白露道：“你把我大嫂怎么了？”
　　希平低声道：“别吵，诗儿睡着了，我抱她回来。”他抱着独孤诗躺到徐白露身边。
　　徐白露喊道：“躺远点，别靠近我！”
　　独孤诗被吵醒了，觉得睡在希平怀里不是很妥当，就到天风三英中间睡了。
　　希平把身旁的徐白露抱到身上，然后伸出另一手把徐红霞也搂了过来。
　　徐白露捶打着希平，把所有的人都吵醒了。众人睁眼看了看，又闭上眼睛睡大头觉。
　　徐红霞道：“他们八个呢？”
　　希平道：“在洗鸳鸯浴。”
　　徐白露捶打得累了，停止她的暴力行为，道：“你为什么不洗？你不是很想发泄兽欲吗？”
　　希平笑道：“我知道妳们在这里等我，所以我赶快回来了，不然妳们会骂。”
　　徐白露道：“你最好永远别回来！放开我，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希平道：“过分的是妳，压在我身上的人可是妳呀，大小姐！”
　　徐白露知道这人脸皮最厚，说不过他，扭头不再理他了。
　　希平朝对徐红霞道：“还是妳乖一点。”
　　徐红霞道：“人家也不喜欢这样，但人家知道挣扎也没用，就随你便了。”
　　希平道：“哦？那我现在放开妳，妳是否就会睡到一边去？”
　　徐红霞瞪了瞪他，把嘴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求你！”
　　希平愣了一下，明白她是让他不要放开她，心中一笑：傻女孩！
　　恰在此时，徐白露也把脸埋到他粗壮的颈项，吐气如兰。
　　希平轻咬着徐白露的耳珠，柔声道：“妳想是我的什么人就是什么人，我反正是不会放开妳的。”
　　徐白露压在他身上的娇躯扭动了两三下，抬脸起来，两片唇儿轻轻地滑过希平的嘴唇，然后翻身滑落到他的另一侧，枕着他粗壮的胳膊睡着了。
　　希平分别看了左右两个同样绝美的脸蛋，忍不住各亲了一下，呻吟一声，搂着两女闭眼入睡。
　　月光依旧迷人。

　　第 十 二 章 难 以 回 味

　　翌日，一大早起来，众人都哗然地朝希平的下体看去。
　　原来希平的裤子半夜里被徐白露迷迷糊糊的就解开了，徐白露还不自知，和她的妹妹徐红霞一人一只手儿，就那么握住希平挺直的巨根睡得正香哩！
　　两女醒来，看见这付景象，羞得把脸埋到了希平的胳膊窝里，硬是不肯起来。
　　希平朝众人道：“没看过吗？还不去准备行程？”
　　众人笑闹着出了破庙。
　　希平道：“他们出去了，妳们还赖在我身上？再不起来，我可是要把妳们剥光了！”是呀，应该报仇的。
　　徐红霞羞涩地坐起来，徐白露却完全没有反应，那手儿还握着希平的阳根不放。
　　希平喊道：“起来了！”
　　他把徐白露推托起来，坐直身躯，看见她一脸的羞红，闭着双眼的可爱模样，大为心动，就吻了过去。
　　徐白露全身剧颤，推开希平，道：“不准在早上吻人家，你还没刷牙耶！昨晚你是否故意把自己的裤子解掉，还把人家的手引到你那里去的？”
　　希平道：“妳趁我睡着的时候非礼我，我还没找妳算帐，现在竟然反咬我？起来呀！让我穿好裤子，妈的，下次别跟老子睡！”
　　徐白露恼道：“是你自己抱我到你身上的。”
　　希平道：“我可没有叫妳解我的裤子，玩我的宝贝呀！真是一点道德也没有！”
　　徐白露又开始捶打他，道：“你欺负我！捶死你，赖皮狗。人家睡着了，怎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害人家羞还不够，还要欺侮人家？你全身上下，他们都看过了，再看一次又有什么损失？你叫我们以后怎么有脸见人？待会你跟他们说，是你半夜里自己解开裤子强迫我们去抓你那坏东西的，不然人家恼死你了！”
　　希平笑道：“由妳说，妳说什么我都点头默认，可以了吧？”
　　徐白露似恼非恼地白了他一眼，道：“别以为我会感激你。”
　　希平抱起她，道：“起来赶路了，大小姐！看来妳和莲儿一样喜欢颠倒黑白是非，我惹上妳，算我倒霉。不过，妳们实在太可爱了，不知和妳们作爱会是怎么样光景？”
　　说罢，希平拔腿就跑，两女在后头追打。
　　刚跑出庙门，希平就撞到了迎上来的野玫瑰，她几乎被撞飞出去，希平眼明手快──难得一次──出手如风地把野玫瑰欲飞出去的娇体抱住，道：“撞痛妳没有？”
　　她埋首在希平怀里道：“没有，谢谢你抱住玫瑰。”
　　希平发觉今天的她有些异样，道：“还恼我？”
　　野玫瑰道：“嗯，恼。”
　　希平笑道：“其实妳以前也与许多男人好过，我不会介意妳与小波好的。我是想给妳多个选择的机会，小波不错吧？”
　　野玫瑰诚实地道：“他很好，比许多男人都要好。”
　　希平道：“我是个很专横的男人，跟了我的女人就不能跟别的男人了。妳若要玩，就先玩个够，然后再来找我，我不会嫌弃妳的。还有，肚子大的女人，我也不欢迎──除非妳怀的是我的孩子，这一点妳要紧记哦！若妳以后决定跟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我也是不会碰妳的，如果只是和他们玩玩性爱游戏，玩腻了之后，妳可以来追求我，那时别忘了献上妳心灵那一枝永恒的玫瑰！”
　　华小波在一旁拍马屁道：“姐夫，我太崇拜你了！”
　　希平擂了一拳在他的肩膀，道：“别欺负诗儿，给我安分点！徐青云的仇一天没报，你就别碰诗儿，知道吗？”
　　华小波道：“明白。”忽然又道：“摸摸亲亲总可以吧？”
　　独孤诗给他一记五爪山，嗔道：“你要死呀？”
　　天风双娇一脸的不高兴，毕竟这女人是她们的大嫂，怎么能在大哥刚死没多久就与别的男人勾勾搭搭。
　　众人准备妥当。
　　希平骑上他从白羊族得来的乌龙，率领着他们继续赶路。
　　晚上到得添花镇，找了间最大的客栈吃晚饭并要了五间上房。
　　二十人分两桌正在用饭时，门外又进来一群客人，赫然是浪无心和水洁秋等人，共有十六人，一男十五女。
　　希平只认得浪无心、水洁秋和她的两个美婢，还有就是有些落寞的白姿，其余的都是极具姿色的美女，希平并不认识她们。
　　雷龙等人却是认识一些，心想：浪无心又把上次见的许多女孩子抛弃了，怎么又多了几个新面孔？
　　他们不得不佩服浪无心的泡妞功夫了。
　　浪无心和他们打了个招呼之后也要了五间上房，然后照样要了两桌饭菜，坐着吃了起来。
　　华小波和独孤明连忙去与水洁秋搭讪，被水洁秋的白眼瞪了回来。
　　水洁秋和白姿依靠着坐，就坐在希平的对面，希平向她们挤了个微笑，白姿装作没看见，水洁秋嘴儿一噘，把一块肉夹到小嘴里狠狠地咬，好像那块肉就是希平，她非要把他咬碎嚼烂不可！
　　坐在希平身旁的徐白露气道：“美女来了，你还不过去？”
　　希平笑道：“何必我过去？已经有人找上来了，我敢打赌，他是来找妳们两姐妹的。”
　　果然，浪无心走了过来，道：“两位妹妹，可不可以邀请妳们共餐？”
　　徐白露不客气地道：“我们已经吃饱了，公子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请回吧！你的那群女人连饭都顾不得吃了，看样子是想把我们两姐妹生撕了吃。”
　　浪无心潇洒地一笑，朝神刀四花道：“近来想念我吗？”
　　四女脸一红，低首啃饭碗。
　　浪无心挑衅似的对希平道：“冰冰没跟来吗？你的女人真不错，我现在不但想要冰冰，连你的其他女人也想弄过来玩玩。”
　　希平很平静地道：“我不介意你心里空虚的时候想想她们，我的女人的确很好，每一个都是最好的。你若有本事，就把她们从我身边一个个夺走，不过有句话得告诉你，那就是，你把自己估计得太高了！”
　　浪无心道：“白姿只是一个开始，你看她现在跟我多幸福！”
　　希平笑道：“我现在请你回你的座位去，再啰嗦一句，我就赶你回去了。”
　　浪无心道：“你真有礼貌！”笑着回到座位，继续喂肚虫了。
　　希平埋首吃饭，抬头的时候看见对面的白姿呆呆地看着他，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哀怨，他的心不自觉地一痛，没心情再吃饭，放下碗筷独自离开了。
　　每间客房都有三张大床。众人沐浴后，都各自回房里。
　　天风双娇、天风三英和独孤诗一间，神刀四花一间，天风双雄和赵子豪一间，赵子威、雷龙和黄大海一间，希平、四狗、独孤明和华小波一间。
　　华小波、四狗与独孤明刚出去了，希平独自在房里，思量着白姿为何变得这么憔悴，然而总没有个头绪，只能叹息一声。
　　门开了，是刚出去的三人。
　　华小波气恼道：“我操！浪无心竟然把神刀四花都叫到他的房里行乐去了，害我们扑了个空。”
　　四狗道：“早知就少要一间房了，浪费我们的金钱。”
　　希平笑道：“别眼红了，你们就安分地休息一晚吧！”推门欲出去。
　　华小波道：“姐夫，你去哪里？”
　　希平道：“别问这么多，一会我就回来，你给我老实点。”出去时顺便把门掩了。
　　华小波朝房里的两人道：“姐夫一定是去找白姿了。”
　　希平果然是去找白姿的，他敲响了白姿的房门。出来开门的是杜鹃，她一见是希平，愣了一下，让希平进来了。
　　白姿和水洁秋一看进来的是希平，脸色就不自然起来。
　　水洁秋道：“你来干嘛？”
　　希平笑道：“我是来教妳怎么接吻的。”
　　白姿坐在床上没有什么动作，只是拿眼睛询问希平。
　　希平坐到她身旁，道：“妳又瘦了。”
　　白姿低声道：“不用你管。”
　　希平伸手抚摸着她那憔悴的脸，道：“我怎么能不管妳呢？妳若过得好，我可以不闻不问；妳若过得不好，我心里也难过。妳父亲说得对，妳总是这样任性，一点余地也不留给自己，看妳瘦得！”
　　他的手滑落在白姿的俏肩，然后滑到她的背部，把她拥在怀里，道：“如果过得太辛苦，就回家吧！芷儿很想妳。”
　　白姿欲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这个强壮的男人，她道：“你不要这样，人家现在是师兄的人了，你不要为难姿儿，就当姿儿求你了，你走吧！姿儿过得很好，师兄他很疼我。”
　　希平叹息道：“好吧！”
　　他站起来转身走到门口，忽然又掉头盯着白姿许久，道：“妳哭了！”然后才开门走了出去。
　　白姿看着希平的背影消失，眼泪默默地流。
　　水洁秋道：“这条公狗还挺温柔的。师姐，妳不如跟回他吧？心哥不会真心真意爱一个女人，每个女人和他好上一段时间，最后都是被遗弃的。我原以为他会对妳好些，所以才把妳介绍给他，怎奈他死性不改，连师妹都不疼。唉！师姐，是我害了妳。”
　　白姿道：“不怪妳的，是我自己选择的，我不会怪谁。”
　　水洁秋道：“师姐，现在看看，那条公狗长得真是帅，越看越好看。”
　　水仙附和道：“是呀！小姐，他是水仙见过的最帅的男人，而且比少爷还要强壮。”
　　水洁秋道：“妳是否春心动了？别忘了妳只有十三岁，还有就是，妳将来是我表哥的人，哼！”
　　水仙委屈的道：“小姐，水仙只是说说而已，并没说要跟他。”
　　水洁秋道：“帅什么？不过是一条公狗！”
　　水仙心想：是妳自己说的，现在全赖到我头上了。
　　白姿道：“师妹，不要说水仙了。她也是随口说说，当不得真的。”她便躺下睡觉了。
　　可是闭上双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自从离开了希平，她就不能自控地时刻想念着希平。
　　浪无心对她的专一坚持不到两天，第三天就有一大群女人跟随在他身边了。虽然后来他仍旧与她欢好，次数却很少了，最近根本就不找她。
　　浪无心虽是强壮的男人，却也需要休息，他也许一晚可以应付十个女人，然而他至少要休息两三晚之后才能重振雄风。
　　一般来说，浪无心每晚只要三四个女人陪睡。每个女人在他的龙阳神功的威力下，也总能得到欢爱的满足，但对于白姿来说，这是不够的。
　　自从她跟了浪无心之后，没有一次快乐至昏死过去的，而与希平在一起的时候，不管希平身边有多少女人，他总能令她们满足到昏迷或者不敢再要。
　　她不知为何每次和浪无心作爱时，心里想着的都是希平。
　　其实浪无心只是把她当作炉鼎，一点都不爱她，他以前对她所说的都是谎言，她的梦早就碎了。有时她根本就不愿与浪无心欢爱，但她又无法拒绝他。
　　当她面临他有过程却无感情的强攻时，总是想起希平。
　　希平的动作总是温柔与狂野并存，而且当希平进入时，她能感到他的恼怒、怜爱、需要和征服欲。而与浪无心一起时，她无法感到他对她的需要，更别说其他了。
　　希平爱不爱她，她是不敢肯定，但她能感觉得出，希平很疼她。难道只因为她是白活的女儿吗？
　　白姿不知自己的选择对否，但浪无心不属于她，也不属于任何一个女人。
　　每一个女人都只是他浪无心的玩物。
　　如今他又放弃了他带来的一群女人，去和神刀四花鬼混了。
　　白姿觉得自己很可笑，却笑不出来。
　　忽然她想到白芷，白芷没有跟来，应该是留在神刀门了。
　　白芷也许比她白姿幸福多了，至少白芷还有一个男人能让她等候和期盼，但她白姿，却不知该等待谁，何况白芷等待的男人一定会很快地回到她身边，她白姿呢？
　　白姿突然好想回白羊族，回到那熟悉的草原。
　　伤怀的人儿总是容易怀念故乡。
　　女人想起家的时候，是因为她失恋了。
　　白姿不是失恋，只是绝望。
　　绝望的女人也常怀念旧事。

　　第 十 三 章 英 雄 救 美

　　众人起得很早。希平不想与浪无心等人一同上路，所以天一亮就吆喝着大伙起来了。
　　他去敲浪无心的房间，神刀四花衣衫不整慌慌张张地跑出来，浪无心说了一句“以后再找妳们”，就又睡了。
　　野玫瑰露出雪白的乳房和很深的乳沟，低首行出来，到了希平面前说：“对不起。”
　　希平为她扣好衣衫，搂着她说：“没什么对不起的，倒是有些便宜浪无心了，走吧！我们还得赶路。”
　　众人骑马离去时，白姿站在客栈门口直送他们远去，不过希平并不知道此事。
　　这一路上，不知为何，跑出了许多武林人士，都是与他们往同一个方向在赶路。一些江湖人士，看见他们这群人年轻，又有如此多的美女，都爱向她们口花花，却被四狗和独孤明赶跑了。
　　要说打架，他们这群年轻人倒是没有怕过谁的。
　　神刀四花自从和浪无心好了一晚之后，有两三天不好意思与众人说话。
　　然而四狗、华小波和独孤明是不会嫌弃她们的，刚开始还以为是她们讨厌他们以致无言，后来发觉不是这样，便又仿佛没事一样和她们勾搭起来。神刀四花自然欢喜之极，也就又把浪无心抛到一边，只管和身边的几个种男混上了。
　　十日后，到达锦州城。
　　锦州城倒是繁华，只是对他们来说也没有什么稀奇，不过对于街上的美女，他们倒是特别留意。当然，街上的人也对他们这群俊男美女着迷。
　　进城时刚好是傍晚，他们也就入住客栈了。
　　吃饭之时，听得周围有人议论近日有采花贼在锦州城横行，已有十多户人家的闺女遭殃了。官方追查得紧，却一无所获。
　　众人心想，此采花贼果然会选地方，这城里美女多，随便乱采也不会采到烂豆腐花。
　　他们开玩笑地对众女说：“妳们今晚小心点，别睡得太死了，当心采花贼采到妳们身上去。”
　　众女笑骂：“谁怕谁？连你们这群淫棍我们都不怕，还怕个采花贼？”
　　于是继续听下去，又听得有人说采花贼要采这城里第一花──罗美美。
　　据说，这罗美美是锦州城的第一美女，她的爷爷曾在宫里当过大官，如今告老还乡在家，乃是本城中首富。
　　其人有一妻三妾，却只生了一个儿子；儿子有一妻两妾，却只生了一个女儿罗美美，更是怪事。
　　然而，罗美美这女孩长得是天生丽质，水灵一般的人物。年方十八，就已经有过许多官家富商的公子登门来求亲，却总是被罗府拒绝，理由是罗美美看不上眼。
　　如今，采花贼声言要采罗美美这朵富贵之花，罗府自然防守森严，没人知道采花贼能否得手？
　　众人对采花贼没多少兴趣，却对罗美美有了兴趣，甚至对于去采花也极感兴趣。
　　说笑一番，便散去而各自归房，又是一晚。
　　大清早出门，就听到街上有人议论，昨晚采花贼已经得手，罗美美失踪了，连陪睡的婢女小雀也跟着失踪了。
　　罗府的人进去她们的房间时，屋里还有迷魂香的余味，估计贼人没走多远，开始四处追查。
　　众人沿街出了城门，继续赶路。
　　直至夜晚，到得一座深山──锦洛山。
　　雷龙道：“快马翻过这山，还得三个时辰，看来今晚无法投店了。”
　　华小波道：“我倒喜欢在山里找个洞睡觉，只要搂着一个美女，在哪里睡都是天堂。”他转脸对神刀四花道：“今晚谁陪我？”
　　神刀四花一阵笑骂。
　　独孤诗突然指着前面，惊道：“马车？”
　　于是，众人策马过去。
　　华小波掀开马车的帘布，道：“这里有女人的体香和迷魂香，也许就是那采花贼用的马车，如今他把车弃留在此，显然是准备找地方办好事了。”
　　四狗道：“路见不平。”
　　华小波接道：“拔刀相助！”
　　希平笑道：“想不到你们还有这份烂侠心，嘿嘿！”朝地上的死马看了一眼，又道：“我们回头吧！他肯定在后面。”
　　不容分说，希平就当先掉转马头策马往来路狂奔。
　　狂奔了一阵之后，希平停下来道：“血是从这里开始的，采花贼定在附近做好事，分头找吧！一个时辰后无论找到与否，都到这里集合。诗儿，跟着我。”他和独孤诗策马往密林深处行去。
　　独孤诗道：“哥，我觉得你不像做好事的人，怎么这样积极了？”
　　希平笑道：“英雄救美是男人的梦想，我闲着没事，也就来那么一两下，若救着了，可能她们还以身相许来报答我哩！”
　　独孤诗道：“我对你以身相许也不见你接受，倒希望别的女人以身相许，难道你嫌诗儿残花败柳？”
　　希平回眼看着独孤诗宜嗔宜喜的俏脸，道：“诗儿，妳在我眼里还是处女。”
　　独孤诗嗔道：“人家都是有夫之妇了，怎么还是处女？”
　　希平道：“我一样能够让你出血，能够让妳痛得抓狂。”
　　独孤诗道：“哥，你坏！”顿了一下，眼望着前方，道：“前面有火光。”
　　希平下了马，把独孤诗也抱下马，然后将两匹马系在一棵树上，道：“诗儿，妳去美女救美女，好吗？”
　　独孤诗啐了他一口，两人便轻悄悄地走向火光出处。
　　那是一处山洞，洞口很大，火光便是从洞里发出来的。
　　两人听得洞里一声娇叱：“淫贼，你敢？”
　　看来此女使唤人惯了，此种时候还这么强硬。
　　一个男声笑道：“罗美人，我有什么不敢的？妳们两个的衣服都被我扒光了，如今只等我入洞观光了。怎么，不欢迎吗？”停顿了一下，又道：“妳们两个谁先邀请我？”
　　希平和独孤诗已经近在洞口，只见洞内宽敞，比希平以前和冷如冰等女同睡的那个山洞要大一半，洞里背对着他们的是一个赤裸的瘦高男人，地上躺着两个同样赤裸的女人，看不清她们的脸容。
　　那男人道：“那就从罗美人开始吧！”就欲扑到美女身上去。
　　忽然，他的背后传来一句：“老兄，别急。”
　　男人如受电击般地转身，看见了希平──独孤诗躲在树丛里没有出来，因为希平让她看着他怎么英雄救美。
　　希平也看清了面前的男人，身材还算结实，可惜长得奇丑，怪不得要采花了。
　　希平道：“老兄，你果然是生为采花的料。”
　　这么丑陋，不采花就连妓女也懒得招待他──没办法，注定要成为采花的角色。
　　男人以为希平在说他的强悍，不自觉地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的雄根，傲然道：“没有点本钱，怎能采花？”突然又道：“你是谁？来这里为何？”
　　希平笑道：“老兄，见者有份，地上有两个美女，你不邀请我一起共享吗？”
　　男人道：“你别来坏我好事，否则，老子宰了你，滚！”
　　希平走了进去，看着地上的两个少女。较大的那个长得如花似玉，富贵无比，正拿一双怒眼瞪着他，一脸的鄙视之色。另一个较小的，大概只有十四五岁，模样也娇小俏丽可爱，正怯怯地看着他。
　　希平道：“老兄，这么美的人儿，不分我一个，不够意思吧？”
　　男人看了他许久，道：“看得出来你也是同道中人，既然被撞上了，就一起来吧！省得我这种时候要杀人坏了情调。”
　　希平立马指着罗美美，道：“我要这个。”
　　男人不悦地道：“这个不行，你要那个小女孩。”
　　希平道：“不会吧？你竟然叫我强奸小女孩？”
　　男人哂道：“干我们这行的，八岁至八十岁都不放过。”
　　希平赞同道：“说得是。”就脱起衣服来了。
　　男人又想扑到罗美美的裸体上，希平忙道：“老兄，等等，我们比赛谁做得久。”
　　男人自大地道：“比就比，你会败得很没面子的，快点。”
　　希平脱光了衣服就扑到小雀娇嫩的裸体上乱摸乱啃，男人看了，会心一笑，也扑到罗美美身上乱啃，正欲挺枪直入时，忽觉得自己被人拦腰抱紧了。
　　他一惊之下欲挣脱，却发觉抱住他的那双手臂像铁棍一样，他大喊道：“小子，你敢暗算我采花浪子，我师傅阳龙君不会放过你的。”
　　希平笑道：“你竟然敢让老子和一个黄毛丫头亲热，老子就把你送上西天看佛祖，然后再和地上的美女欢好。”
　　采花浪子道：“只要你放开我，我把罗美人给你。不，两个都给你！”
　　希平道：“迟了。”使劲地把他的头往洞壁撞去，结束了他的采花生涯。
　　独孤诗从树丛里跳出来，扑入希平赤裸的胸膛，道：“哥，你真棒！”
　　希平惊道：“还棒？为了骗他信任，我得牺牲色相，脱光光让别人欣赏，还要和这小丫头亲热，要是我的宝刀在手中，老子过来一刀就劈了他。”
　　独孤诗道：“哥，没有宝刀，你对付不了他吗？”
　　希平道：“我是怕打不中他，以前空手打那些会点武功的人，总他妈的打不到，不过让我一抱住他，他们就没戏唱了。诗儿，让我先穿上衣服。”
　　地上的两女知道面前的男人不会伤害她们了，仿佛松了一口气。
　　罗美美放心地喊道：“还不帮我们穿上衣服？”
　　希平边穿衣服边道：“妳们不是有手有脚吗？”
　　罗美美骂道：“混蛋，你没看见我们动不了吗？”
　　希平道：“诗儿，帮她们解开穴道，我不会。”
　　罗美美道：“我们没被点穴，只是被那死鬼喂了一种药，全身软弱无力。”
　　希平道：“怪不得老子在她身上的时候，觉得她像是没骨头一样了。诗儿，妳代劳吧！我要出去唱歌。”
　　独孤诗奇道：“哥，为什么？”
　　希平笑道：“他们一听到我美妙的歌声，就会过来的。”
　　他果真走出洞外大唱半夜情歌，把睡着的虎豹鸟虫全部吵醒，各种动物都奇怪这只野公鸡发神经了，半夜三更的就在鸡叫连天。
　　穿好衣服的罗美美抗议道：“不要唱了，耳朵都被你震聋了。”
　　希平也觉得差不多了，回首盯着罗美美，大不快地道：“什么意思？老子救了妳，唱几首歌庆贺一下也不行？”
　　罗美美道：“也没见过有人唱歌比你更难听的。”
　　希平光火道：“难听？我救了妳，妳不但不以身相许，还说我唱歌难听？”
　　罗美美嘟着嘴道：“本来就是如此嘛！”
　　希平蹲下去抓住她的衣领，道：“妳就不能诚实点吗？说谎对妳有什么好处？”
　　罗美美喊道：“放开我，你比那个淫贼还要可恶。”
　　希平怒道：“早知如此，我就让那个不可恶的淫贼奸了妳，看妳还嘴硬！”他放开罗美美，又对着小雀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道：“漂亮的小女孩，妳说说我唱歌好听吗？”
　　小雀怯怯地看着他，就是不肯说话，显然还怕他像刚才一样在她身上乱啃。
　　希平的笑容凝固，道：“从我见到妳开始，直到现在，妳一句话都不说，难不成妳是哑巴？即使是哑巴，妳也该点点头，才不枉我救了妳的清白。”
　　罗美美哂道：“你救了雀儿的清白？刚才在雀儿身上的就是你，还有脸说救了雀儿的清白？你仔细看看，雀儿身上还有你的口水哩！”
　　希平气得抓狂，朝独孤诗道：“诗儿，拿东西堵住她的臭嘴。”
　　独孤诗道：“哥，我不会。”
　　希平道：“算了，让她继续说谎吧！像她这种女人，一天不说谎，就会死的。”他又朝小雀道：“喂，妳到底说句话呀！至少也应该告诉我，妳叫什么名字吧？”
　　小雀轻声道：“小雀。”
　　希平喜道：“原来妳不是哑巴，快说我唱歌很好听。”他还是不折不挠。
　　小雀道：“要我说真话吗？”
　　希平肯定地道：“真话。”
　　小雀怕怕地道：“你不会骂我、咬我吗？”她还是怕希平像刚才一样扑到她身上乱啃。
　　希平失笑道：“怎么会？”
　　小雀细声道：“你唱歌──很难听耶！”
　　希平一呆，突然把她抱起来，放到他的大腿上，拍打着她的臀部，道：“小孩子竟然学大人说谎，看妳以后敢不敢不诚实！”
　　洞口外传来华小波的声音：“姐夫，谁不诚实了？”
　　希平笑骂道：“你他妈走的时候，也不把刀还给我，几乎让我充当不了英雄。”
　　众人出现在洞里。
　　华小波道：“姐夫，没有刀，你已经这么残忍，把他的头都撞破了；有了刀，你不是要把他剁成肉酱了？”
　　希平道：“他见我比他帅，自卑之极，自己跑去撞墙的。”
　　独孤明笑道：“原来帅也是一种可怕的武器。”
　　“当然了。”希平得意地道：“还是一种对女人极尽杀伤力的武器。”
　　徐白露哼道：“臭美！”
　　希平拿眼盯着她，道：“妳说什么？过来！”
　　徐白露扭脸到一边，道：“我不！”
　　希平笑道：“妳再不过来，我就要翻供了。”
　　原来上次徐白露硬说是希平强迫她去抓他的男根的，希平当众承认了，此时若她不过去，希平可怕真的要翻供。
　　徐白露只好愤愤地走了过去，道：“行了吧？”
　　希平把大腿上的小雀抱坐到一旁，道：“我又不打妳了，妳还趴在我大腿上？咦，妳怎么流泪了？我可没有打疼妳！”
　　小雀道：“人家很疼的耶！”
　　希平道：“好了，我不打妳了，坐好。小波，过来看看她们。”说罢，他把徐白露拉倒在怀里，一个劲地亲吻她，道：“这才叫臭美！”
　　华小波检查了罗美美，道：“她们服下的只是一般的软骨散，两三个时辰后就会恢复。”
　　希平道：“你再出去拾些干柴进来，这堆柴火快熄灭了。”
　　华小波抗议道：“姐夫，为什么每次都是我？眼前这个美女的姿色可以比得上冷姐姐，且看起来娇贵无比，我要在她面前保持形象耶！”
　　赵子威道：“拾柴的形象也很好，去吧！”
　　华小波在心里嘀咕：那你为何不去？可最后他还是出洞去了，拾回了一大捆干柴。
　　雷龙道：“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
　　独孤明道：“罗小姐，明天我们不能陪妳们回去，妳们能自己回家吗？”
　　罗美美除了对希平有偏见之外，对其他人都很友好，笑道：“我们不回去了，跟着你们好吗？”
　　华小波正把干柴往火堆里添，听得罗美美如此说，他欢喜地道：“太好了。”
　　黄大海道：“这样不好吧？妳家里人会担心的。”
　　罗美美道：“明天到了邻镇，我会差人告知家人安然无恙，他们就不会为我担心了。”
　　希平道：“我反对，除非她说我唱歌好听。”
　　众人全都皱眉摇头。
　　华小波为了有美人陪伴，违心地道：“姐夫，你唱歌就是好听。”
　　希平喜道：“还是小波你比较诚实。”
　　徐白露在他耳边嘟哝道：“死要脸！”
　　希平气道：“妳……”
　　手掌击在臀部的清脆响声，传遍了山林的夜。
　　然后，又恢复了宁静。
　　～下期预告～
　　希平等人在前往地狱门的途中，多次遇到浪无心，而浪无心因见罗美美的姿色不逊于冷如冰，而想夺取美人心。罗美美会否对风流倜傥的浪无心动心呢？
　　希平探望白姿时，顺便把水洁秋的爱婢杜鹃抱回房里睡了一晚。翌日，水洁秋找上希平，要和这个天下第一淫棍决斗于床上。不知九阳重体遇上雪鲸之身，到底是如何一个结局？
　　在进攻地狱门时，希平摸到了一个女人的房间，在黑夜中和这个女人风流了一晚，而这个女人竟然是施竹生的妻子。这又是如何的一段情缘呢？


　　第 八 集 浪 漫 复 仇

　　第 一 章 欢 悲 无 言

　　希平对于罗美美主婢同行持着反对意见，不过在这件事上，除了他以外，几乎所有的男人都赞同。
　　然而马不够，只好让天风双娇同骑一匹，罗美美主婢共乘一骑。后来发觉不方便，希平就把小雀强提到他的前面坐了，又叫徐红霞坐到他的后面。
　　乌龙乃是马中异种，载着三人仍然健步如飞。
　　小雀好几次回脸狠瞪希平，因为希平坚挺的下体一直顶得她几乎呻吟，脸泛红晕。
　　他们到达一个小镇，又购置一匹马，小雀不会骑马，仍然得和希平同骑乌龙。
　　在此期间，罗美美用钱打发了一个跑腿的回锦州城报平安。钱自然是借来的，自然也没得还──这世界，女人借男人的钱，很少有还的。
　　时间如同马一样驰骋，很快半个月就过去了。
　　这天傍晚，众人到达凤仙城外的石头镇，估计今晚进不了城了，于是投宿客栈。
　　希平刚下马，马上的小雀就喊道：“大色狼，抱雀儿下马！”
　　华小波自告奋勇道：“小雀，我来抱你。”
　　小雀嘟着嘴儿，道：“不要你，我要大色狼。”
　　希平举起双手抱她下来，道：“你不要总是叫我大色狼，好不好？每次都要我抱上抱下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不能换一个好听点的称呼吗？”
　　小雀道：“谁叫你当初扑到人家身上乱咬我？我偏要叫你大色狼，你就是好色嘛！每次你都……”
　　她本想说“每次你都顶着雀儿”，却被希平打断了她的话：“好了，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别说废话了。”
　　他可不想让众人知道他抱着一个小女孩的时候也会兴奋得勃起，那简直是太没人性了──当然也很没面子。
　　小雀搂着他强壮的手臂，依偎着他，道：“大色狼总是最疼雀儿。”
　　这半个月来，她整日窝在希平怀里，已经由当初害羞怕事的小女孩，变得小鸟般会依人撒娇了，她不但不惧怕这具强奸她未遂的雄壮躯体，反而总是依靠在他身上，那有一种无可替代的安全和舒服感。
　　这就使得天风双娇心里极不舒服，不知为何，她们就是不愿意看见小雀整天缠着希平不放，连独孤诗心里也怪怪的。
　　罗美美从一旁提醒道：“雀儿，你是否要背叛我？”
　　这句话，她已经不知说过多少遍了，在众多人当中，罗美美最厌恶的就是希平，时刻不忘和希平抬杠。希平在开始时还与她争吵，后来发觉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就甘拜下风，只要她一张小嘴，希平的大嘴就会闭上。
　　小雀慌道：“小姐，我没有。”
　　罗美美恼道：“没有？你明知道他是我的死对头，还靠得他这么近？小心他把你吃了！”
　　希平终于忍不住了，大喊道：“你给我闭嘴！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我会对一个小女孩下手吗？你再啰嗦，我就把你赶回去！”
　　就是嘛！也太看得起我黄希平，什么都栽在老子头上，唉！
　　他的确恨不得把这个富家女赶离身边，她实在是够麻烦的，就连四狗和华小波都后悔让她罗美美跟来。
　　这个女人不但规定他们不得碰她，而且对于他们与神刀四花之间的缠绵还胡乱指责，说什么男女之间不要这么随便，你们江湖中人就是没有道德规矩、乱搞一通，还说男女之间一定要通过明媒正娶才能行周公之礼，气得他们翻了不知多少次死鱼眼。
　　他们自然不会听她的大道理，依然是我行我素、你情我愿、男欢女爱。
　　正在此时，一把熟悉的声音从众人背后传来：“你不要她，就给我吧！”
　　众人一看，浪无心带着他的女人们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他们背后，那群女人中似乎又换了四五个新面孔，浪无心对罗美美深情款款地道：“姑娘，我叫浪无心，他们排斥姑娘，你不如跟我一起走吧？我绝对不会说出那么粗鲁的话要赶姑娘走的。”
　　罗美美看着这个突然出现，风流倜傥的潇洒公子，有一刻心动，迷茫地道：“真的吗？”
　　浪无心点头，很有风度地一笑。
　　希平盯着浪无心，沉硬地道：“浪无心，给我听着，你要找女人到别的地方去，老子就不管你，若你想给我添乱，我就把你劈成两半！”说罢，又转脸对罗美美道：“女人，你跟他在一起，不出三天，你的贞操就不见了，在没见到你家人之前，别让你的处女膜给他撕了，老子不想让你家人以为我强奸了你，进去！”
　　他率先带领众人走进客栈，回头一看，罗美美不但不跟着进来，且已经和浪无心面对面地站得很近了。他甩开小雀搂在他臂弯的手儿，走过去拦腰把罗美美横抱起来。
　　罗美美挣扎叫喊道：“死淫贼，不准碰我！”
　　希平不理她的抗议，只是朝浪无心道：“你真是阴魂不散，我走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
　　浪无心笑道：“这你就错了，我并不是追踪你来的，我是向着群芳楼而来的。姑娘，如果你愿意跟我，我一定会让他放了你的。”
　　罗美美忘记了挣扎，得意地喊道：“蛮横的乡巴佬，你听到没有？还不放下我！”
　　希平移眼看了一下更加憔悴的白姿，心下一沉，转头就走。
　　后面传来浪无心的嘲笑：“黄希平，如果公平竞争，你绝不是我的对手，你就会用这种强硬的手段，真是有失我们男人的风范，有种就放下那个姑娘，我和你来个公平竞争，看她最后会跟谁？”
　　希平头也不回地道：“我对这个恶婆娘没兴趣，你要追她，就等她回到她家之后，那时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与我无关──哎呀！罗美美，你这三八咬我？”原来在他说话之时，罗美美咬了他的臂膀。
　　罗美美松口，怒道：“谁叫你敢这样对待我？我要你为自己所说的话道歉！”
　　希平有些烦了，道：“你再说一遍，我就把你丢到地上！”
　　罗美美俏眉一竖，道：“你敢？”
　　“砰”一声响，罗美美丰满的臀部撞击在地面上。
　　她痛呼一声，愤怒地瞪着希平，道：“你这混蛋！”
　　希平跨过她，迳直往店里走去。
　　众人目瞪口呆。
　　浪无心走到罗美美旁边蹲了下来，慰问道：“姑娘，你伤得疼吗？”
　　罗美美怒道：“不用你管！”
　　她忍着痛爬起来，追着希平跑过去，在他的虎背上一个劲地捶打：“你这个小气鬼，一点风度都没有，我只不过多说几句话，你就把人家丢到地上，我和你没完！你这没风度的乡巴佬、大淫贼，我打死你，打死你，看你还敢不敢欺负美美？！”
　　希平停了下来，任由她打着，她打累了，就拦腰搂着希平，伏在他的背上放声大哭，委屈之极。
　　希平朝客栈里面的雷龙道：“准备好饭菜没有？”
　　雷龙笑道：“一切准备就绪，你的事搞定了就可以用餐了。”
　　希平回首道：“罗美美，还不放开我？哭什么哭！你那里的肉又多又有弹性，撞在地上不见得痛得要找我拚命吧？”
　　罗美美赌气道：“我不吃了！”
　　希平道：“不吃更好，省得你吃饱了有力气来找我吵架，烦死人了。”
　　罗美美突然放开希平，从他背后一摇一摆地走出来，一屁股坐在饭桌旁的椅子上，捧起饭碗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希平一笑，朝众人喊道：“开饭啰！”
　　晚上，浪无心又到神刀四花的房门前敲门，欲与神刀四花再风流一晚，却被神刀四花拒绝了。
　　这令他很惊讶，以他的经验，凡是与他上过一次床的女人，都不会再次拒绝得了他，怎么神刀四花就例外了？难道说他们在床上也是不可一世的高手？
　　他回去从他的女人中叫了五个女人陪他。其实，这些女人都不比白姿美妙，但他已经有半个月没与白姿上床了。况且，前几天他突然知道白姿怀孕了，这使他很是气恼，强逼白姿堕胎，白姿说什么也不肯。
　　白姿说，不管他爱不爱她，要不要这个孩子，她都要把孩子生下来，还说，她不会用孩子来要胁他什么的。
　　浪无心拿她没办法，毕竟白姿是他的师妹，他不能像对待别的女人一样对待她，水洁秋也不允许他这么做，他的师傅师娘知道后也会怪罪他。
　　他只能怪自己，在第二次与白姿作爱时，不能控制自己，竟在她的体内射精了！一次中标，连他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繁殖能力了。
　　如今白姿居然有了他的种，这令他觉得自己的逍遥自在的浪情生涯要到尽头了，若师傅师娘知道，铁定要他负责的。
　　但他怎么可以做一个有老婆的乏味男人呢？
　　离开神刀门后，他就没有回仙缘谷，听到江湖上传闻，凤仙城的群芳楼来了一群异国美女，他便领着一群女人追着来了。途中虽有许多好事之徒惹上他，却全部被他打发了。
　　两次遇到希平等人，也是在他浪无心意料之中，他清楚地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和路程，但对于这种恩怨仇恨，他是从来不感兴趣的，他懒得理这些。征服每一个美丽的女人，再无情地抛弃她们，才是他生活唯一的乐趣。
　　他已经无缘于冷如冰，却又给他遇上了罗美美，他觉得不应该放过罗美美，然而他又无从下手。他并不惧怕希平，只是倘若武林四大家的所有人向他攻击，他只有去追求阎罗王的女儿或老婆了。况且，群芳楼还有一群异国美女正等着他哩，他何苦去惹这群不讲理的疯子？
　　“明天，嗯，明天就可以一亲异国美女的芳泽了，呵呵！”浪无心一边在他的女人的肉体上动作着，一边美美地想──他就是这样的男人，在这个女人的肚皮上的时候，心里还想着另一个女人的屁股。
　　隔壁房间的白姿却是另一番心情。她自从遇上浪无心，以为她的梦会成真，然而这即将成真的梦，一下子，碎了，碎得太无情。
　　其实梦本来就是用来碎的，越是美好的梦越是容易碎。人生或许不该有太多的好梦，因为那样碎得也多。
　　白姿只有一个梦，也要碎了，她还能有什么呢？也许是另一个梦。
　　睡在白姿身旁的依然是水洁秋。
　　两个女人如今熟络得像亲生两姐妹，两女什么话都说，然而也一致认为不能提起黄希平，一提起这条公狗，白姿就沉默，水洁秋就厌恨。
　　可惜没办法，她们总是与希平阴差阳错地相遇，而且浪无心如今有意找他相斗，也就同住了一间客栈。
　　水洁秋躺在床里侧着身向外，看着白姿入迷，好一会才道：“师姐，你真要把孩子生下来吗？”
　　白姿黯然，许久方道：“也许这样会对不起孩子，令他一生下来就没有爹。”
　　水洁秋惊诧地道：“心哥不是他的爹吗？”
　　白姿道：“他不会承认这个孩子的，他从来不是负责任的人。”她终于明白浪无心，然而却似乎迟了。很多事都是这样，知道错的时候，已经迟了。
　　水洁秋无言，因为她的心哥，的确是这样的男人。
　　白姿忽然有些悲愤地道：“我已经没有什么了，我不能失去这个孩子，无论如何，我都会把他生下来。”
　　水洁秋深思道：“师姐，这孩子会不会是那条公狗的？”
　　白姿娇躯剧颤，激动得脸色绯红。
　　是呀！为什么没有想到这层呢？那条公狗每次和她做的时候，不是都一股股地射入她的最深处吗？这孩子，会是他的吗？
　　该怎么办才好？虽然白羊族的女人对避孕有其独到之处，但她每次不是被他弄得全身无力就是昏睡过去，哪还能顾及其他？
　　这孩子，真的是他的吗？
　　可是，也有可能是浪无心的，因为浪无心在最初的两三天与她缠绵时，也多次不能控制地把精液射入她的体内。
　　然而，按一般的常识，这孩子是希平的可能性比较大，因为他在浪无心之前已经多次进入她的体内，并给了她许多生命的精华。
　　浪无心之所以坚信她白姿肚里的孩子是他自己的产物，是因为她坚决地说每次和希平欢爱后都来得及采取措施。
　　而浪无心之所以相信她的谎言，正由于他坚信希平不可能把白姿弄得没有能力采取事后避孕。
　　此刻，因为水洁秋的提醒，白姿才醒悟这孩子有可能是希平的。
　　这条公狗，为什么要让她怀上他的孩子？难道嫌害她还不够吗？为什么又要抛弃她以及她和他的孩子？都是这条公狗，娶回一大堆女人，唯独不要她，难道她白姿比不上他的那些女人？
　　白姿如此思想着，仿佛忘记当初是她自己要离开的，如今在她的思想里，却变成希平抛弃她了。
　　水洁秋见白姿一会儿喜一会儿悲，却不说话，以为她出了什么问题，急道：“师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洁秋又说错话了？你就当我没说过，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是那条公狗的呢？师姐，如果师兄不要这孩子，我就和你一起做孩子的妈妈。我这辈子可能没有孩子生了，其实每个女人都想要一个孩子的。”
　　白姿回神过来，稍敛情绪，道：“师妹，你对我真好！其实谁是孩子的父亲对我已经不重要了，我只知道我将是孩子的母亲，我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并疼爱这孩子，到时我让孩子也认了你这个妈妈，好吗？”
　　水洁秋把手轻放在白姿仍然没变形的小腹上，欢喜地道：“我真希望他快些长大，那时我就可以看到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师姐了。”
　　白姿羞道：“那定然是很难看的。”
　　水洁秋嘟着嘴道：“才不会哩……咦，谁敲门？”她朝另一床的两个爱婢看去，两女已经熟睡了，她有些恼道：“这两个家伙，我们说话，她们居然还能睡得着！”
　　睡在外面的白姿正准备下床，道：“师妹，我去开门。”
　　水洁秋提醒道：“师姐，你不穿件外套吗？”
　　白姿边下床边道：“浪师兄在隔壁行房，可能是她们，大家是女人，没什么要紧的。”她朝房门走去，打开门，却呆住了。
　　门前站着的竟是希平！
　　她惊道：“你来干什么？”
　　希平看着只穿一件睡衣的白姿，关切地道：“天凉了，你还穿这么薄的睡衣出来？”
　　白姿不领情，道：“不用你管！你若没事，就请回吧！我要关门了。”
　　希平笑笑，道：“我的确没什么事，但是，谁规定要有事才能找你？”
　　白姿恼怒道：“这里不欢迎你！”
　　她欲把门关上，可希平闪身进来，把她抱住。
　　她大力挣扎，喝喊道：“放开我！”
　　两个俏婢已经被他们吵醒，都睁眼朦胧地看着门旁两人。
　　水洁秋在床上叫嚷道：“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我们房里闹，还不给我放开师姐滚出去？”
　　希平抱着白姿走到床前，把白姿放下，然后为她盖上被单，柔声道：“你又瘦了些。”
　　白姿本来已经安静了的，可不知为何，希平一放开她，她心里就有气，又掀开被子，一头撞在希平的胸膛里捶打着他，闹道：“我死了也不要你管，你为什么总是纠缠不休？”
　　希平叹道：“你的父亲让我照顾好你，难道你忘了吗？别打了，你的手会疼的。”
　　白姿果然安静下来，却道：“你还敢说？！我爹让你要好好照顾我，你却伤害我，你、你混蛋！”
　　希平扶着她的双肩，道：“你先躺下，好吗？”
　　白姿仰脸看了看他，依言躺到被窝里，却发觉被窝并没有在他的怀里那么温暖舒服，心里头升起莫名的悔意，又挣扎着起来，问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水洁秋也在一旁帮腔道：“黄希平，你有什么权利指使师姐这样那样的？”
　　希平伸手欲把她从被窝里提起来，她惊叫出声，希平只好作罢，佯怒道：“你再多嘴，我就让你有口说不出话。”而后看定她，邪邪地笑着：“你也是试过那种滋味的。”
　　水洁秋一想起被希平夺去初吻，心里就有气，道：“你别以为我怕你张臭嘴，你要亲就亲，别找太多藉口，占了人家便宜还说人家不对，只有你这种人才做得出。”
　　说得真对，支援──白姿在心里举起了四肢赞同，实际上她的四肢正缠在希平的身上。
　　希平明知故问道：“我什么时候占你便宜了？”
　　水洁秋对于被他强搂强吻之事虽说有气，但也不觉得什么，然而一听到他不承认，心里就像被人击了一拳似的不舒服起来。
　　她不顾穿着性感的睡衣，猛然坐起来朝希平吼道：“你这赖皮狗，你强吻了洁秋，居然抵赖？我要与你决斗！”
　　希平觉得好笑，道：“又是决斗？怕你了，躺下吧！不然我又受不住你的诱惑了。”
　　水洁秋不屈不挠地道：“除非你承认占了人家的便宜。”
　　希平皱眉道：“你不也是占了我的便宜吗？大家扯平了，若你觉得亏本，可以多亲我几下，我不会赖帐的。”
　　水洁秋闷哼一声，白了他一眼，钻入被窝里，背转身面朝里睡下，道：“师姐，我们睡觉，不要理他了。”她说话时没有把脸转过来，显然是很生气了。
　　白姿想了想，依言钻入被窝里，闭上双眼，不愿再理希平，也不怕他会趁她们睡着时有什么越轨的行为。
　　希平在床沿干坐了一会，觉得也没什么意思了，站起来正想走人，却听得有人叫他的名字，原来是那两个俏婢其中之一。
　　他走到两女的床前，看着再度睡着了的两女，她们都长得极美，几乎可以与小月平分秋色，论身段都比小月要高些，水仙又比杜鹃高些许，很是苗条匀称，杜鹃相对丰满些。
　　若非她们美丽绝伦的脸蛋还有着一些未脱的稚气，谁也不会相信她们才十三岁，即使如此，也还是没人相信。
　　希平就以为她们应该有十六七岁了，不然她们的身体怎么发育得这么好呢？而且居然也怀春了，连睡梦都喊着他的名字？只是不知她们中到底是谁喊他呢！
　　希平在床前站了好一会，又听到他的名字，竟是睡在外边的杜鹃小可爱！
　　他莫名地笑了笑，轻轻地掀开被子，把她横抱起来，看了看房里其他三女，然后走出房门并顺手关上了门。
　　白姿在希平走出房门时，睁开了双眼，直至希平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她才重新闭上眼，装作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
　　水洁秋和水仙却是真的睡着了。
　　她们醒来后，发现杜鹃不在房里会怎么样呢？
　　那是明天的事了。

　　第 二 章 晨 夜 交 际

　　希平抱着杜鹃回到他的房间，房里只有三张空床，独孤明、华小波和四狗早已跑过去和神刀四花鬼混了。
　　他把杜鹃放在自己床上，正想脱鞋上床，杜鹃就醒来了，看见希平坐在她的身旁，她大吃一惊，立即又醒觉自己已经不是在原来的房间了。
　　她讶然道：“这里是谁的房间？是你把我抱过来的？”她挣扎着起来，就要下床，却发现没有鞋穿。
　　希平把她按倒在床上，道：“乖乖躺着。”
　　杜鹃一边呼喊一边挣扎，希平翻身压住她，并且用嘴堵住她的不安分的红唇，让她动不了，也说不出话。
　　希平吻得她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香唇，道：“你若再叫，我就亲到你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杜鹃怯怯地看着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喊叫，只是轻言道：“你要干什么？让我回去，好吗？杜鹃还小，你不要伤害我，我真的很怕你。”
　　希平笑得暧昧，道：“你是因为怕我，才在梦里喊我的？”
　　杜鹃一脸愕然，迟迟才道：“我？在梦里喊你？”
　　希平肯定地道：“还喊得蛮亲热哩！”
　　是吗？我怎么没听到？杜鹃的嫩脸开始红了，争辩道：“你骗人！我怎么可能在梦里喊你？我和你又不是很熟，你肯定是听错了。”
　　希平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平躺在床上，然后再把她抱到他的胸膛上，随手扯来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不容置辩地道：“就算是我听错了，今晚你也得留在这里过夜，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噢，你说你还小，到底几岁了？”
　　杜鹃诚实地道：“就快十四岁了。”
　　希平全身一颤，道：“什么？你才十三岁？你的身体比三十岁的女人还成熟哩，你不是骗我的吧？”
　　杜鹃恼道：“不信就算了，懒得和你这大色魔说，我要睡觉了，你别伤害我！”她果然伏在希平胸膛就准备再次入梦，看来她并不怕希平趁机占有她。
　　希平推了推她，道：“十三岁的小姑娘，你还是回去睡吧！我有种犯罪感，你睡在我身上，让我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一样。”
　　杜鹃不答言。
　　希平又摇了摇她，再道：“你到底听见没有？”
　　杜鹃头也不抬，只是在他耳边道：“听到了，你吵什么？人家要睡了。”就是嘛！有肉床可以睡，比木床舒服多了，不睡上一觉，怎么对得起自己？
　　希平又皱眉了，道：“我叫你回去睡！”
　　杜鹃嗔道：“我没鞋穿，怎么走路？”
　　这样的理由也能成立，果然是十三岁──真幼稚！
　　希平终于觉悟了，道：“你是赖在这里不走了？”
　　杜鹃气道：“什么我赖？是你自己把我抱过来的，你就得抱我过去。”顿了一下，又对目瞪口呆的希平道：“你刚才亲了人家，那是人家第一次和男人亲嘴，我听小姐说过，我和水仙只能与洛天少爷亲嘴的，你亲了人家，回去之后，小姐一定会大发脾气的。”
　　希平捏着她的鼻子，失笑道：“傻瓜，你不告诉她，不就行了？”
　　杜鹃却道：“我不想对小姐说谎。”
　　希平不耐烦地道：“随便你，反正今晚你别睡在这里。”
　　杜鹃抬起脸来，一脸愤怒，扯着希平的衣领，吼道：“你这混蛋，是你自己抱我过来的，现在又无缘无故想把我轰出去，你以为你是谁？有种你就把我丢出去，反正你有的是力气，大公牛！”
　　希平无奈地叹道：“小妹妹，别吵了！老子早知你这么烦人，用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把你抱过来了。你为什么要醒过来？一觉睡到天亮不是很好吗？”说罢，他闭上双眼准备入睡。
　　杜鹃压在他的躯体上，看了他好一会，嘴一噘，两手同时在他那两条强壮的手臂上掐了一下，听得他闷哼出声，她立刻把脸埋在了他的颈项，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
　　希平睁开眼，在她性感的屁股上轻拍了一巴掌，又闭上眼睛，道：“明天之后不要缠我。”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睡梦中的希平和杜鹃吵醒，希平把压在他身上的杜鹃抱到一旁，道：“谁这么早就过来敲门？”
　　门外传来水洁秋的怒吼声：“黄希平，你这条大公狗，什么事你都敢做，快给我开门，姑奶奶饶不了你！”
　　杜鹃揉了揉眼，惊道：“是小姐！”
　　希平瞪了她一眼，道：“我不知道吗？”
　　他掀开被子，穿好鞋下床就走出去开门，冷不防被等在门外的水洁秋甩了一巴掌，脸上立即现出五个手指印。
　　水洁秋冷着脸盯着希平，道：“黄希平，你真是色胆包天！连杜鹃你也敢碰，你真不是人！说，你对杜鹃如何了？”
　　希平朝她身后的白姿和水仙看了一眼，又回眼冷冷地看着水洁秋，突然双手抓住她的衣领，怒道：“你居然敢打我？我非得教训你一顿。妈的，老子脸火辣辣的痛！”
　　他把水洁秋提到另一张床前，把她丢落床上，然后把她仰躺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床板，他一手压在她的背上，一手在她丰满的臀部使劲地拍打着，喝喊道：“小骚包，敢打老子？你是欠揍了！”
　　水洁秋痛得呱呱大叫，眼泪都流出来了，而她所有的挣扎都无效，这条公狗的力气比大象的力气还要大，只要一只手加在她的背上就如同一座山压住她一样，使她无法翻身，只能是没规律地乱挥乱动着她的四肢，却又无法打中他，即使有时打中了，他好像一点事都没有，根本不能对他构成任何伤害。
　　水仙哀求道：“你不要打小姐了。”
　　白姿也道：“希……唔，你放了师妹，好吗？”
　　希平回头凝视着白姿，道：“你连我的名字都不愿意喊吗？除非你肯主动吻我，我就放开她。我记得，你还从来没有主动吻过我。”
　　水洁秋忍住痛，道：“师姐，不要吻他！”扭脸又对希平道：“你这混蛋，除了会用暴力和威胁这两种手段之外，你还能干什么？我水洁秋是绝不会向你屈服的，你要打就打，别以为我怕你！今天我一定要帮杜鹃讨回个公道，竟敢把我表哥的女人抱过来睡！我非杀了你不可！有种放开我，我们来个公平决斗，哼！哎哟，黄希平，你干嘛又增加力气了？我的屁股都被你打肿了，我不干了，你这个不讲理的野蛮人。”
　　杜鹃赤着脚走过来，道：“黄希平，你别这样打小姐了，她会很疼的。”
　　希平转脸就对她喝道：“你给我闭嘴！昨晚让你回去睡，你偏要赖着不走，害老子一大早起来就被这个臭三八甩了一巴掌。”
　　杜鹃低首无言，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
　　白姿细声道：“我答应你，你放开师妹吧？”
　　希平回看着她，许久，依言放开按在水洁秋背上的手，转身对白姿道：“该是实践你的诺言的时候了。”
　　白姿看着面前这个强壮俊美的男人，莫名其妙地觉得心跳加速脸泛红晕，不管如何，她都得承认这个男人的长相是一流的，就连浪无心也不及他的俊美，更不及他一半的强壮，她直感到这个男人的魅力是很少有女人能够抵抗的，当初她是怎么样抗拒他的呢？
　　这一点，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虽然她与他有过多次的亲密接触，然而以前都是他主动甚至强迫的，如今却要她主动吻他，她该怎么办？真的要吻他吗？
　　希平见她一副为难的样子，叹道：“不愿意就算了，你的心从来就不曾属于我，若非当初为了救你，我也不会碰你，如果浪无心对你不好，你就回白羊族去吧！那里是你的家，有你的亲人，在那片草原上或许你能够忘记一切，最好把我也忘了，因为我给你的回忆都是不愉快的，忘记了会对你有好处。”
　　白次愣住了。
　　这个男人在说什么？竟然要她忘了他？他难道不知道他对她的伤害有多深吗？那种刻骨铭心的伤害，她怎么能够忘记？她要恨足他一辈子！
　　是的，恨！可是为什么她会觉得心痛呢？她应该愤怒才对的。这个混蛋，竟然说不想碰她，难道当初只是为了救她才占有她的吗？不，绝不会是这样的，在做那种事的时候，她明明清晰地感觉到他心中对她的爱怜之意，这是浪无心从来没有给过她的感受。
　　他为什么要这样说？难道他不知道这也是对她的伤害吗？而且比以前的伤害还要深还要痛，这混蛋抛弃了她还不够，还要叫她忘了他，他到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心了？
　　但是，她为什么要在意这个天下第一负心人呢？她不是决定跟他一刀两断了吗？哼，一刀两断！他竟要和她一刀两断？她不是应该高兴吗？为什么她反而觉得伤痛？
　　白姿如此胡思乱想着，连眼泪也流出来了，她都不知不觉。
　　希平轻叹，举手替她擦拭眼泪。
　　她娇躯一颤，来不及思考就投入他的怀里，又突然挣扎出来，仰首盯着希平，道：“你为什么把我抱到你怀里？”
　　希平耸耸肩，摊开双手，无奈地道：“你问你自己吧！”
　　白姿的脸红了起来，看了看房里其他三女，又转脸对希平道：“你，你低头一下，好吗？”
　　希平诧异地道：“干什么？”
　　白姿嗔道：“你站那么直，我怎么吻你？”
　　希平恍然大悟，但还是道：“你不是不愿意吗？”
　　白姿没好气地道：“谁说我愿意了？但我白姿既然说出口就要做得到，我可不想让别人以为我是不讲义的人。”
　　希平脸色一沉，道：“那就算了，不是心甘情愿的吻，不要也罢。”
　　白姿恼道：“当初我也不是心甘情愿的，你为什么强要？你这混蛋！”她伸举双手搂住希平的脖子，硬是把他拉下来，然后踮起来脚尖就吻上了他的双唇。
　　希平的双手也在同时把她抱起来，和她热烈缠绵相吻。
　　忽然听得门外传来许多脚步声，又听得浪无心道：“黄希平，你在对我的女人做什么？”
　　从房外进来了一大堆人，四狗、雷龙、黄大海等人也统统都到了。
　　一吻结束，希平放开白姿，冷冷地道：“浪无心，我对姿儿做了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管，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白姿尴尬地站在两人中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水洁秋插言道：“心哥，是他强迫师姐的。”
　　浪无心道：“哦，是吗？真好笑！黄希平，你是不服气我从你身边夺走姿儿，想重新把她从我手中夺回去，是吗？我告诉你，姿儿心中只爱我浪无心一个人，即使我拱手相让把她还给你，我在她心中的地位也是不能更改的，何况她的肚子里有了我的种？你省省吧！师妹，到师兄身边来。”
　　白姿朝浪无心看看，又往希平看看，终于叹息一声，低首走到浪无心的身后。
　　水洁秋躺在床上向浪无心求救道：“心哥，这混蛋三更半夜跑到我们房里把杜鹃抱到他房里，我过来找他理论，他还打疼了人家，你一定要替我出这口气。”
　　浪无心表现得也淡然，问道：“黄希平，你对杜鹃做了什么？”
　　希平粗鲁地道：“干你屁事呀！你管得也太多了，你再啰嗦，老子就对你不客气了。”
　　水洁秋嚷道：“你毁了杜鹃的贞操，还理直气壮？你简直是个不知羞耻的禽兽，你有种就坦白你强行侵占了杜鹃，像个男子汉一样敢做敢当！”
　　希平朝她吼道：“你吵什么？你难道没看出她还是清白之身吗？老子若真的做了，她现在还能有力气站在你眼前吗？真是蠢女人！”
　　白姿听得脸一红，想起每次被他占有后，那种全身乏力使不出一点劲的感觉，特别是第一次，她四五天之后才恢复正常。
　　水洁秋一愣，朝杜鹃道：“他真的没有侵占你？”
　　杜鹃红着脸点了点头。
　　水洁秋又道：“那整整一晚，你和他到底在做什么？”
　　杜鹃无言以答。
　　希平叫苦道：“我被她压了一整晚，我还没找她算帐，你倒是一大早来替她强出头了。”
　　杜鹃一听，叫喊道：“是你自己把我抱到你身上的。”
　　希平立即回道：“你再多嘴，以后别想我宠你！”
　　水洁秋哂道：“你别臭美！谁要你宠了？杜鹃和水仙是要和我一起嫁给表哥的，以后自然有我表哥宠爱她，怎么轮也轮不到你这条公狗！”
　　希平瞪了她一眼，怒道：“你是不是又欠揍了？”
　　水洁秋不惧地道：“你敢？”
　　希平冷笑，忽然喝道：“雷龙、大海，你们帮我把这些不速之客统统赶出房外去！”
　　一声令下，武林四大家的精英疯子立刻拔武器出来。
　　黄大海对浪无心道：“浪公子，对不起，我大哥让你们先出去。”
　　浪无心冷然道：“好，你们这群疯子，没有一个是正常的。我警告你们，若他敢动洁秋一根汗毛，我们仙缘谷和大地盟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浪无心说罢就转身走出房外，他的女人自然也跟随着出去了。
　　雷龙等人也走了出去，顺便把门关了，房里只剩下希平和水洁秋两人。

　　第 三 章 决 斗 床 上

　　希平站在床边，举手就欲往仍然趴睡在床上的水洁秋的臀部重重地拍打下去。
　　水洁秋突然喊道：“黄希平，不准再打我，有种你就和我决斗！”
　　希平冷笑道：“看来你是不服气了，你在我面前，连还手之力都没有，有什么资格和我决斗？”
　　水洁秋还是那一句：“我要和你在床上决斗。”
　　希平呆了一阵，才道：“你是发春，还是疯了？”
　　水洁秋冷冷地道：“你别管，你只要说敢或不敢就行了。”
　　希平淡然道：“谁说我不敢？不过嘛！我是不和你上床的，因为你太嫩了。”
　　水洁秋立即反咬道：“那你就认输，以后见了我都要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洁秋姐姐。”
　　希平失笑道：“让我叫你作姐姐？你还是等我儿子出世后，我让他们都叫你作姐姐。”
　　水洁秋娇笑道：“你还是不敢！”
　　希平气道：“什么不敢？我告诉你，事后别后悔得哭鼻子。”说着就想对水洁秋大耍流氓手法，真是说做就做，有够决断的，不愧为男人“本色”。
　　水洁秋忙道：“慢着，我要跟你打赌，若是你能进入我的体内就算我输了，若你不能进入我体内就是你输了，你除了要恭敬地叫我作姐姐之外，还得答应我两个要求，怎么样？”
　　希平不经思考地道：“我想你是变成白痴了，我会进不去你那地方？你以为我是性无能吗？”真是太小看他这一代淫棍了！
　　水洁秋噘嘴道：“走着瞧！”
　　希平瞪了她一眼，双手脱起衣服来了，不久就赤裸地站在水洁秋眼前。
　　水洁秋看着这具充满雄性魅力的躯体而无法移动她的目光，她并非没见过男人的身体，只是眼前这个男人的裸体给她的震撼太大了。
　　浪无心穿着衣服的潇洒英俊也许不输于他多少，然而浪无心脱了衣服根本不能与他完美的裸体相提并论。
　　怪不得这么多女人死心塌地的跟着他，这个男人的确是个充满魔性魅力的怪物，不，也许应该称之为兽性魅力，他赤裸的身体令每个女人看了都会联想到发情的野兽。
　　他的雄根是浪无心远不能及的，原来心哥一直都高估了自己，她水洁秋也低估了这个男人。
　　她忽然有些担心，担心自己抵抗不了这具雄壮机体的入侵。
　　她嘲讽道：“你的动作倒是蛮快的，果然不愧是色狼转世。”
　　希平哂道：“废话少说，要干就干，把衣服脱了，别让我等得心烦，老子没有太多耐性。”
　　水洁秋却懒懒地道：“替女人脱衣服是男人的分内事，你不会自己动手吗？”
　　希平只好上了床，把她翻转过来。
　　她闷哼一声，道：“都是你啦，我的屁股疼哩，你这粗人！”
　　希平趴伏在她身上，盯着她看了好一会，道：“我一直都觉得奇怪，像你这么风骚的女人，为何直到现在还是处女。”
　　水洁秋回他一句：“待会你就知道了。”
　　希平笑笑，朝她性感温润的嘴唇吻下去，水洁秋脸一偏，他就吻到了她的脸蛋，他道：“连接吻都不愿意，还说要和我作爱，老子不来了。”
　　他刚欲翻身下来，水洁秋却两手环住他的颈项，献上她柔润的红唇，许久四唇才分开，她娇喘道：“臭死了，我不要来第二次。”
　　她刚说罢，又被希平强行吻住，并用双手去解她的衣衫。
　　水洁秋娇躯剧颤，不自觉地伸手去阻挡他的动作，虽然她天生风骚，却从来没被男人碰过，如今虽主动要求一个男人占有她，但也并非真心喜欢这个男人，之所以这样，全因为她好强的个性以及她对自身的了解，她自信身上的男人绝对不能穿透她的身体，最后将以失败告终。
　　然而她始终是个未经人道的少女，对于一个成熟男人的抚摸和进一步的亲热动作总是有些羞怯的，而且此刻是她牺牲自己的身体来作为赌注，她的身体哪能让一条公狗乱抓乱啃呢？
　　希平停止一切动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深处，然后叹息一声，翻身下来，坐在她旁边，道：“我以后见到你的时候叫你作洁秋姐姐好了，你不要勉强自己了，但愿以后我们不要再碰面，洁秋姐姐！”说罢，下床拿起地上的衣服准备穿上。
　　水洁秋喊道：“你这混蛋，一点都不讲信用，说了又不做，算什么男人？”
　　希平拿着衣服盯着她看，道：“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吻你就躲，替你宽衣你又拉住我的手，你不烦我都烦了，我没心情跟你玩了，你找别的男人跟你决斗吧！我懒得理你这种幼稚的女人。”
　　水洁秋怒道：“你说谁幼稚了？”
　　她从床上弹飞起来，扑到希平身上，搂住他的脖子就咬住他的肩膀，痛得希平想把她甩出去，却又不忍心。
　　希平一咬牙，把她重新压倒在床上，一双手使劲地撕扯她身上的衣服，顷刻就把她的衣衫撕个粉碎，露出她性感诱人的精美上身，那是令任何男人见了都要勃起的完美身段。
　　水洁秋也不再挣扎了，只是平静地躺在床上，任由希平庞大的身躯压着，不住地喘气。她的眼睛里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妖媚──即使是她冷冷的眼神，也不能完全冰冻她天生的妖媚。
　　希平一只手在她硕大的乳房揉搓，惊叹道：“你的确是长大了，你的乳房几乎可以和凤儿莲儿的相提并论，美到了极点，而且你比她们都要漂亮风骚，若我今天不要你，别人会以为我不是男人哩！”
　　水洁秋旧事重提而又有些得意地道：“你以前不是说我只是个小女孩吗？”
　　希平另一只手抚摸着她娇美绝伦的脸蛋，轻声道：“你真的只有十五岁？”
　　水洁秋不屑地道：“不管我几岁，我都是你的姐姐，以后你都得听我的话。”
　　希平拍拍心胸，呼出一口气，道：“几乎上当了，如果你的其中一个要求是让我全听你的，我就惨了。我现在郑重声明，我黄希平绝不听你的话，小妹妹！”
　　水洁秋嚷道：“是姐姐，不是小妹妹。”
　　希平道：“一样。”
　　他吻住水洁秋欲张口说话的嘴儿，一只手在她美好的上身来回地抚摸，然后替她解开下身的裤子。
　　水洁秋并没有反抗，然而也没有多少动情的倾向。
　　希平很熟练地解除她下身的衣物，开始抚摸她的下体，却觉得水洁秋的那里与一般的女人不一样，那个地方触手光滑如玉，且有种温凉的感觉。
　　他有些奇怪，身体往后缩退，眼睛看往她的下体，那里居然连汗毛也没有一根，平滑的皮肤泛着诱人的光泽，他忍不住用手再度去触摸，试图分开她的下体，却发现那里坚硬如玉，根本就分不开，就像两扇永不开启的玉门。
　　水洁秋笑得花枝娇颤，道：“怎么了，大淫棍？为什么停下了？我曾经发过誓，有一天我会让你面对着一个赤裸的美女也无从下手，如今看到你这个傻呆样，我觉得好开心。笨蛋，快动作呀！”
　　希平惨笑道：“小骚包，我终于明白你这么风骚为何还能保留处女之身的原因了，你活该一辈子当老处女，你的那里连手指都进不去，更别说男人的东西了。你赢了，说出你的两个要求吧！”
　　他翻身下来，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水洁秋的下体，突然觉得被她玩弄了。
　　水洁秋得意之极，坐了起来，道：“你叫声洁秋姐姐给我听听！”
　　希平无奈地道：“愿赌服输！洁秋姐姐，小弟要去找其他的女人了，你继续当你的处女吧！”
　　水洁秋一阵脸红，突然把希平扑倒在床上，大打出手，嘴里吼道：“你去死好了！”
　　希平莫名其妙──什么时候犯到她了？没头没脑地就捶打他，到底是因为什么？
　　他抓住她的双手，道：“你打够没有？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水洁秋若嗔非嗔地道：“谁叫你敢在我面前说要去找其他的女人？”
　　希平冷笑，盯着她道：“我不找其他的女人，难道找你这个不能人道的疯女人吗？而且我老婆一大堆，我没理由因为你而不要她们吧？当然，你也不会傻得要求我这么做，因为我可以毁约的，哈哈！”傻笑了一阵，接着又道：“你好像在吃醋耶，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水洁秋嘟起嘴，恼羞道：“鬼才爱你！”
　　希平道：“这我就放心了，我可不想搂着一个中看不中用的惹火艺术品，还是留给你的表哥慢慢欣赏吧！你可以从我身上下来了，别人若看见我们赤裸裸地相拥在一张床上，还以为我和你有一腿呢！那我就冤枉了。”
　　水洁秋从希平身上翻身下来，躺到一旁，扭脸对他道：“你真不是男人！”
　　希平这次很老实，道：“在你面前，我的确做不成男子汉大丈夫。好了，我不和你吵了，我还要赶路，你就尽快说出你的两个要求，我们之间好做个了结。”
　　水洁秋想了一会，道：“我还没想到要求你做什么，等某年某月某日，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希平松了一口气，坐了起来，在她脸蛋上捏了一下，道：“你慢慢想哦！”
　　接着，他下了床，穿好衣服之后，看着仍然躺在床上的水洁秋，微笑道：“你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可惜只能看不能用的，真有些浪费了。”
　　水洁秋盯着他，眼睛闪烁着一丝淡光，仿佛传递了某种忧伤。
　　希平转身朝房门走去，忽然又停住脚步，回头道：“你最适合当尼姑了，我建议你去当尼姑，必然会成为一代神尼，那时我就叫你尼姑姐姐。”
　　水洁秋在床上坐了起来，朝希平喊道：“我死也不当尼姑！你这条大公狗，把我漂亮的衣服撕毁咬烂了，我要你赔我一套。喂，你给我回来，不然我就再找你决斗！”
　　希平打开门，头也不回地道：“打死我也不会和你决斗了，几乎被你搞得欲火焚身而死，你还是找其他人吧！不要再见了，洁秋姐姐。”
　　他消失在门外，随之进来的是杜鹃和水仙。

　　第 四 章 重 聚 远 扬

　　希平领着众人往远扬镖局直奔。
　　众女自以为他在房里与水洁秋做了好事，都气得不理他。
　　希平刚才要抱小雀上马时，小雀便挣扎着说：“大色狼不要碰我，人家不要和你坐在同一匹马上。”
　　不过，最后他还是不顾她的抗议而强行把她搬上马。小雀一开始还不愿靠在他怀里，可是不久，她又像以往一样依靠在他结实的胸膛，天风双娇看得心里极不是滋味。
　　华小波在房外听得一些声响，对房里的希平和水洁秋到底做了什么很是感兴趣，此时忍不住问道：“姐夫，你和水洁秋在房里做了没有？”
　　独孤诗嗔骂道：“你要死呀！竟敢问你姐夫这种问题？”
　　希平垂头丧气地道：“我对付不了她。”
　　一想起他在搂抱着水洁秋惹火的娇体，却无门可入的尴尬场面，他就觉得脸上无光，仿佛又被她甩了一巴掌似的。
　　华小波惊叫道：“世上没有姐夫对付不了的女人，怎么会对付不了水洁秋？”
　　希平笑道：“你小子越来越嚣张了，看来野玫瑰也不是你的对手。”
　　华小波道：“姐夫，你别冤枉好人，野玫瑰可不是我华小波独有的，连四狗师傅和独孤明老兄也常来采这朵玫瑰哩！”
　　野玫瑰脸一红，扭脸向前，吆喝着赶马，不敢回头看希平。
　　希平惊道：“哦，是吗？”
　　四狗叫喊道：“华小波，你给我闭嘴，我好歹是你师傅，你别损坏了我的完美形象。”
　　罗美美看不顺眼了，道：“你们这群淫棍有何形象可言？动不动就乱交配，简直是一群只懂性交的野兽。特别是这个叫黄希平的大淫棍，三更半夜跑到别人房里把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抱回自己房里乱搞，淫棍前面还应该加上‘强盗恶贼’四个漆金大字，哼！”
　　徐白露也哼道：“他本来就是这样可恶的人！”
　　希平在马上喊道：“你们两个女人再敢说我一句坏话，到了远扬镖局我就叫你们好看。”
　　岂知他怀里的小雀的口中突然蹦出一句：“做了就别怕人家说。”
　　这句话气得希平几乎跌下马来──什么嘛？连这个小女孩也要和他作对，他到底什么时候对不起她了？
　　他搂紧小雀大吼道：“你如果还敢帮她们说一句话，我就把你丢到大路上，让大色狼叼了你去。”
　　小雀嘟着嘴道：“你除了会对人家凶之外，还会什么？”
　　希平在她的耳珠上轻舔了一下，变态似地柔声道：“我还会很温柔。”
　　小雀细声啐道：“恶心！”
　　罗美美又看见了，叫嚷道：“黄希平，你又偷亲雀儿？”
　　眼儿真尖！
　　希平抬头朝她微微一笑。
　　华小波回头道：“美美姐姐，小雀妹妹就喜欢被我姐夫亲亲摸摸的。”
　　罗美美骂道：“闭上你的狗嘴，你以为他是谁，雀儿会喜欢被他的臭嘴亲来亲去？”
　　四狗放冷炮道：“也许你也期待哩！”敢在他面前说闭上狗嘴，他四狗偏偏就不闭！
　　罗美美瞪了四狗一眼，骂道：“你这条死狗，我又没有问你意见，你胡乱吠什么？小心本小姐拔了你的狗牙！”
　　四狗哂道：“你有这个本领吗？”
　　罗美美全身打颤，道：“你，你……”竟气得说不出话了。
　　独孤明道：“罗小姐，你别和他吵了，他本来就是个没风度的男人，不然怎么会惹你这么美丽的姑娘生气呢？”
　　四狗和华小波同声道：“见色忘友！”
　　罗美美却欢喜地道：“还是独孤公子有男人气概，不像某些人，专门欺负女孩子，这些人呀！真是猪狗不如。”
　　希平朝四狗、华小波两人道：“这就是你们坚持让她跟来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四狗泄气道：“后悔莫及。”
　　华小波接道：“悔之已晚。”
　　罗美美恼道：“我以为你们是侠义之士，才想跟着你们行侠仗义来的，谁知你们竟是一群比采花贼还要可恶的淫棍，跟着你们真是倒霉到家了，怪不得我爷爷常对我说千万别与江湖中人来往，原来都不是好东西。”
　　徐白露不满地道：“你说谁不是好东西了？”说谁都行，就是不能把她徐白露也说进去了。
　　罗美美正在气头上，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这十多天来，看着希平有时抱着她们两姐妹乱亲抱摸，她心里就有气──好女人哪能让一个男人随便乱抱乱亲的？
　　徐白露受到罗美美的言语攻击，大是恼怒成羞，喝道：“罗美美，你别太嚣张，我徐白露可不是好惹的。”
　　罗美美哼声道：“我也不是好惹的。”说罢甩脸一边，不去看愤怒的徐白露──发怒的女人最难看，懒得看！
　　华小波岔开话题，道：“姐夫，水洁秋那妞可是一流好货，我们看着她就欲火上升，为何你和她独处一室却没有发生亲密关系？”
　　希平苦笑道：“她的确是个折磨人的魔女，唔，你看过她的身体没有？”
　　四狗叫屈道：“我们追随她许久，连她的手儿也没拉过，怎么可能看过她的身体？”
　　华小波道：“这个女人每一颦一笑都散发着娇媚淫荡的骚味，只是坚持不准我们碰她，真不知她是怎么样的女人。”
　　希平叹道：“因为她根本不是女人。”
　　华小波忙道：“姐夫，此话怎讲？”
　　希平把水洁秋身上的奇怪之处叙述出来，众女既惊奇又羞愤，都骂希平不知羞耻，连这些事都说得如此流利顺口，脸不红气也不喘，果然是色狼一匹！
　　华小波听了后，惊喊道：“她是雪鲸之身！”
　　接着，他就把雪鲸之身的传闻说给大家分享，说完之后，他自己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道：“以后给我一百个色胆，我也不敢去惹她了。”
　　四狗听后，觉得大是安慰，道：“幸好她没有爱上我，不然我四狗在不知情之下，可能早就完蛋了。”
　　希平终于明白了些事情，道：“怪不得她要找我决斗，原来我进不去也是输，进得去更是连命都输掉，这小妮子怎就这么恨我？”
　　华小波好奇地道：“姐夫，以后你见了她，真要叫她作姐姐吗？”
　　希平道：“你觉得我是个言而无信的人吗？”
　　众人大笑──这也算是回答：一个无赖能有多少信用？
　　希平在小雀耳边道：“连你也不信？”大人不信，只能哄小女孩了。
　　小雀道：“你以后别当我是小女孩，我就相信你。”
　　希平头大如斗，道：“你本来就小，年龄小，模样儿也小，不是小女孩，难不成是大女人？”
　　小雀道：“我不管，你连十三岁的杜鹃都抱到房里去睡，雀儿已经十四岁了，比她还大一岁，怎么你就嫌人家小了？”她把希平的手拉扯到她的胸脯上，又道：“其实雀儿这里也长大了，一个女人只要她的这里长大了，就是一个成熟的女人，雀儿要做你的女人哩！”
　　希平道：“原来当初我在你身上乱搞的时候你就看上了我，我就奇怪了，当时你为何乖乖地任由我亲吻却一声不吭呢？我还以为你吓呆了，唉！”
　　小雀嗔道：“我当时的确是吓呆了嘛！”
　　希平道：“现在怎么又这么大胆了？”
　　小雀回首盈盈一笑，道：“你宠的。”
　　希平建议道：“我认你作妹妹，好不好？”
　　小雀噘嘴道：“我才不要做你的什么妹妹，我要做你的小妻子，任由你这大色狼为所欲为，我要为你生个小色狼！”
　　她越说越大声，希平连忙掩住她不安分的嘴儿，道：“你别越说越带劲，他们会听见的。”
　　小雀拿开他的手，惊奇地问道：“你会怕？”
　　希平尴尬地道：“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让他们知道我连小女孩都不放过，那是很没脸面的。”唉！怎么说，面子重要嘛！
　　小雀却突然大声地叫喊道：“我才不是小女孩！我要做你的女人，你别想找藉口抛弃我！”
　　众人回头看，希平难得脸红地道：“是她勾引我的。哦，大海他们已经跑到前面很远了，我们追上去！”说罢，吆喝一声，乌龙箭射向前，把众人抛在后面。
　　罗美美在后面猛追，同时喝骂道：“黄希平，你这大淫棍，你敢碰雀儿，我就把你阉了，让你到宫中去当太监。”
　　众人一路策马狂奔，傍晚时分，到达了远扬镖局。
　　出来迎接的人，除了雷勇夫妇和徐飘然等人之外，还有黄洋夫妇！
　　希平一见到他的爹娘，立即跑过去把春燕抱起来喊道：“娘，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春燕道：“平儿，放下娘，娘快被你抱得喘不过气来了。”
　　黄洋笑道：“我们怕你惹出什么麻烦事，所以就到远扬镖局来了，却扑了个空，在这里暂住着。”
　　黄大海走到他们面前，激动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颤着声音道：“爹、娘，我是大海呀！”
　　黄洋双手搭在黄大海的肩膀，叹道：“长大了，连爹都认不出你了。”
　　春燕把黄大海抱在怀里，也流出了晶莹的泪滴，道：“大海，想念娘吗？”
　　黄大海激动地道：“想。”
　　春燕抚摸着他的脸庞，道：“你长得很像你爹。”
　　黄洋笑道：“我的儿子当然长得像我了。大海，上次月儿说你长得比我还帅，我还有些不信，现在看来果然是比我帅一点点，哈哈！想我当年能够把你娘迷得神魂颠倒，如今你也会青出于蓝更胜于蓝了，跟爹说说，有几个女孩子被你迷得死去活来了？”
　　这黄洋，脸皮果然也够厚的，居然在自己的儿子面前耀武扬威，难怪会养出一个脸皮特级厚的黄希平了！
　　黄大海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哥会是这么个德性，原来全是爹一手培养出来的，简直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他想，若自己从小在爹身边长大，会否也像大哥一样无赖呢？

　　第 五 章 兄 妹 之 谜

　　众人相互介绍并各自打了招呼，随之走进远扬镖局里头。
　　黄大海跟春燕走在一起，希平却和黄洋相伴而行。
　　途中，黄洋悄问希平：“平儿，这里美女这么多，有多少个是我的儿媳妇？”
　　希平道：“爹，她们都不是啦，我的老婆还在长春堂准备生孩子哩！”
　　黄洋惊道：“长春堂？”
　　希平笑道：“对，就是在爹的师门。”
　　黄洋更是惊讶了，道：“连这些你也知道了？”
　　希平得意地道：“我还娶了爹的师兄的女儿华小曼哩，她肚子里也已经有了你的小孙子了，够劲吧？”
　　黄洋满意地点点头，笑道：“师兄的女儿不是叫华小倩吗？”
　　希平解释道：“那是他的大女儿，我娶的是他的小女儿，你刚才不是见过华小波了吗？岳母既然可以再生出个华小子，当然也能在你离开长春堂之后，再生出我的老婆华小曼了。”
　　黄洋可惜道：“为什么你不把小倩也娶到手？爹可是很疼她的。”
　　希平泄气道：“有什么办法，我到长春堂的时候，她已经嫁给了赵子豪，如今还为他生了个大胖小子，我怎么能够夺友之妻呢？”
　　黄洋虽觉得有些遗憾，但下一刻又笑道：“说来你不信，你刚出生不久，她就抱着你说你长得可爱，还说等她长大以后要嫁给你，那时一个劲地叫你作撒尿老公，我还以为你们会有些缘份，想不到她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希平惊道：“她那时几岁了？”
　　黄洋想了想，道：“五岁吧！”
　　希平失笑道：“她还真早熟。”
　　黄洋道：“那当然，她还时常玩你的小鸡鸡哩！”
　　希平又是一惊，道：“有这种事？”
　　黄洋压低声音在希平耳边道：“有机会你可以拐弯抹角地问问赵子豪，问小倩嫁给他的时候还是不是处女。”
　　希平不解了，道：“为什么？”
　　黄洋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调道：“你应该清楚自己是天生异种，虽然当时你刚出生才八个月，但每次小倩玩你的小鸡鸡的时候，你的小东西已经能够勃起了，而且也有一定的规模，这小妮子好奇心大了些，就自己坐上去。她的处女膜就是在那个时候没有了，当时还流了许多血，她哭喊个不停，我们赶到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因为你的九阳重体并没有被她引爆出来，不然你当时就没了小命了。平儿，你是怎么过了这一劫的？”
　　希平深思了一会，把与蝴蝶六姬之事详细叙述了一遍。
　　黄洋听完之后，道：“你真是福大命大。”
　　希平得意地笑道：“当然了，我是你的儿子嘛！”
　　两父子边说边跟在众人后面走，不知不觉走入远扬堂，希平对雷勇夫妇倾谈了雷凤等女之事，又向雷战老夫妇甜言蜜语一番，把两老哄得眉开眼笑。
　　在此期间，有许多家属进来问那些镖头、镖把子为什么没有回来？他们又得费上一番口舌说服那些镖头镖把子的老婆老娘和儿女，自然也就喝多了几杯茶水。
　　之后，便是晚宴，大家热闹了一番，商定明天就起程去找施竹生算帐。
　　宴会后，各人回去睡了，休养生息好明天和人干架──妈的，吃饱没事干，不干架干嘛？
　　希平先是回雷凤的闺房躺了一会，又起来走出去敲开黄洋夫妇的房门，进入房里坐下了。
　　春燕问道：“平儿，找我们有事吗？”
　　希平沉默了一会，终于下定决心，道：“爹娘，上次月儿回家的时候，你们是不是鼓励她爱上我？”
　　春燕愣了一会，才道：“没有呀！”
　　希平道：“可是，月儿跟我说，你们不介意她爱上我。”
　　黄洋解释道：“她是你妹妹，爱你是理所当然的。”
　　希平泄气道：“是这样吗？”
　　春燕轻声道：“平儿，你很爱月儿？”
　　希平据实回答：“是的。”
　　黄洋笑道：“那就对了，兄妹之间应该相亲相爱的，我们也没有说错呀！”
　　希平道：“可是，可是……唉！算了，看来是没有结果的了。爹娘，我只想问你们一句，为什么我长得和你们都不相像？我真的是你们的亲生儿子吗？”
　　春燕走过来抚摸着他那俊美得近乎邪异的脸庞，道：“你当然是我们的儿子，谁规定儿子一定要像爹娘的？”
　　希平长叹一声，道：“我知道了。爹娘，我回去睡了，你们好睡！”说罢，他就告辞出去了。
　　希平走后，黄洋夫妇重新躺回被窝里。
　　春燕轻声道：“洋哥，平儿是否知道他的身世了？”
　　黄洋深思了一会，道：“可能还没有，不过似乎心中存有怀疑。”
　　春燕道：“我们该不该把他的身世说出来呢？”
　　黄洋叹道：“纸总是包不住火的，但在火还没烧穿纸之前，我们还是暂时隐瞒的好。”
　　春燕道：“当初小姐把他交给我，让我不得教他武功，也不得让他涉世江湖，是因为怕他遗传了他父亲的魔性，又弄得江湖腥风血雨。然而阴差阳错，他还是成为武林中人了，而且是武林四大家年轻一辈的首领，还把这么多武林娇娃娶到手里，他的一举一动可能都牵涉到武林的安危，真是始料不及的事。虽然他不是我们的亲生儿子，然而我们看着他出世，又一手把他抚养成人，我对他的感情比对大海和小月的感情还要深，我真怕他知道他的身世后不认我这个娘了。”
　　黄洋笑道：“妳不用担心这个，他终究是我们的儿子，比我们的亲生儿子还要亲的。老实说，他除了外表不像我之外，性格和我相似得没话说。哪像大海！被杜清风那混蛋教得像个呆子，真不知杜混蛋是怎么教我儿子的，下次见到他之时，我定要骂他个狗血淋头。这混蛋，当年还跟我抢独孤雪，一想起这事，我心就不甘。现在竟然把我的儿子打造得像个狗屁英雄了，其实，英雄有什么好的，哦？”
　　春燕却不跟他“哦”了，一个劲地扯着他的耳朵，怨道：“怪不得我刚嫁给你的时候，你在梦里时常叫着阿雪阿雪的，我还以为你特别喜欢冬之雪哩，现在才知道你当时还忘不了你的初恋情人，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提起雪这个字！”
　　黄洋求饶道：“老婆，我现在心里只有妳一个女人，都老夫老妻了，妳还吃什么醋？我们的儿子娶了一大堆老婆，妳也只有高兴的份，我只是梦梦独孤雪而已，妳就找我算帐，这太不公平了。”
　　春燕哂道：“公平？你有平儿十分之一的能力吗？你这老小子居然敢在我面前吃杜清风的醋，明摆着忘不了独孤雪，我不治你，你就心花花了。”
　　黄洋知道无法说服她，只好转移话题道：“老婆，刚才我观察平儿的神色，好像小月真的听我们的话大胆地爱上了平儿，且他们兄妹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超伦常的亲密关系。”
　　春燕道：“那又怎样？平儿和小月又不是亲兄妹，我倒希望小月嫁给平儿，他是个能令女人快乐的男人，哪像你？这两年越来越差劲了，十天半月才给人家一次！”
　　黄洋笑道：“我把我的精力全部遗传给平儿了，哪能有当年勇猛？况且，妳越活越年轻，对那方面更是一天比一天胃口大，我怎能不休养生息够了之后才给妳一次满足呢？”
　　春燕娇笑道：“臭美，平儿又不是你亲生的，你怎么遗传给他？而且，你年轻的时候，也不见得强到哪里去，只不过是勉强及格而已。”
　　黄洋丧气道：“老婆，好歹二十年夫妻，妳就给点面子嘛！说一句：老公，你真强，差点把我弄死了。”
　　春洋嗔道：“我死也不说这么恶心的话。”
　　黄洋笑道：“我记得二十年前，妳是经常说的。”
　　春燕听得大发娇嗔，翻身到黄洋身上，捶打着他，道：“你这死老鬼，竟翻我的旧帐？如果你能够重振当年的雄风，我今晚照样说给你听，你行吗？”
　　黄洋大笑，道：“我又不是平儿，哪能时时刻刻雄风大作？”
　　春燕道：“你说平儿即使老了，也依然雄风不减？”
　　黄洋道：“我不确定，不过，医书上是这么说的，即使他白发苍苍，他还能保留强壮的体魄和旺盛的性欲。当然，他俊美的脸容，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散发着能够令女人着迷的男性魅力。”
　　春燕道：“当然了，他是我的儿子，我就说他是我们女人的天敌。”
　　黄洋道：“我也说我是妳的天敌。”
　　春燕在黑暗里突然娇喊道：“你要死呀！”

　　第 六 章 玫 瑰 之 夜

　　希平出来后，心情低落到极点。他的脑里很乱，他也有些怀疑自己并非爹娘的亲生儿子，然而事实上他还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娘说得没错，谁规定儿子一定长得像父母的呢？其实他当时也怕爹娘会说他不是他们亲生的，虽然因为和小月之间的缠绵，他也希望自己和小月不是亲兄妹，可是叫他怎么接受自己不是爹娘的亲生儿子这个事实呢？若他不是爹娘亲生的，那到底谁才是他的亲生父母呢？
　　这些思想一闪而过，然后又被一一抹除，最后他还是坚信自己是爹娘的亲生儿子。但是，他和小月之间该怎么办才好？小月是铁了心地爱他这个做大哥的，他又不能接受她这份挚真却又畸形的爱。
　　该怎么办呢？
　　不知不觉间，他推开自己的房门，竟看见了野玫瑰坐在床上等着他！
　　希平先是一阵惊讶，然后道：“妳等我很久了？”
　　野玫瑰道：“只是一会儿，你不在，门又虚掩着，我就进来了。”
　　希平坐到她身边，把她搂在怀里，轻声道：“不陪他们了？”
　　野玫瑰依偎着他结实的胸膛，许久才幽幽道：“自从我被赵子威夺去初夜之后，我的心便野了，短短的两三年里，我换了许多男人。不知为何，我的性欲总是很旺盛，时刻需要男人的爱抚和冲动，在我所遇到过的男人中，有些很差劲，有些勉强能够满足我，你的那些朋友更是男人中的男人，他们几乎能令我快乐到晕眩，然而我知道只有你能够令玫瑰不再野。你是那种令女人一见了就想和你上床的男人，俊美的外表和强壮的体格以及不羁的言行，都散发着一种令女人不能抗拒的魔力。我知道，只要你愿意，你能够征服任何一个女人。我的心早已被你征服，我期待你能进一步征服我的身体。希平，今晚你就要了我吧？”
　　希平闻着她淡淡的发香，深呼吸道：“去地狱门回来之后我再要妳，好不好？”
　　野玫瑰坚持道：“不，我现在就要你，我怕明天一战，我会没命回来，所以，今晚我一定要得到你的宠爱，除非你嫌弃玫瑰的身子肮脏，那玫瑰就立即离开。”
　　希平把她搂紧了一些，笑道：“傻瓜，我怎么会嫌弃妳？男人可以与许多女人作爱，女人当然更加有权利和许多男人欢好，女人在性事上总是难以满足，而男人不一样，一般的男人只需要数十次的抽插便能到达高潮得到肉体的满足，所以女人在一个男人的胯下得不到满足，因而去找另外的男人，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每个人都在寻找自己想要的，从而满足自己的需要。妳有过多少男人，我不会介意，并不是我不在意妳，而是我没权利管妳，因为──妳是自由的。但妳若真跟了我，妳就失去了这份自由，因为我是自私的。”
　　野玫瑰激动地道：“过了今晚，你就有权利管我了，因为我决定做你的众多妻子其中之一，却只是你一个人的妻子，从此以后只忠于你这个男人，我的身体只给你一个人享用。”
　　希平凝视着她，道：“为什么选择我？”
　　野玫瑰幽幽道：“我也不明白，只知道我这个选择是不会错的。浪无心和你的那群朋友无论从外表还是从他们的能力来说，都是能令女人着迷的男人，特别是他们在性事方面，都能让每一个和他们作爱的女人满足到不想要为止，他们的巨根在我的身体里面动作的时候，玫瑰甚至感到有些微的痛，然而却是无比的快乐。每个女人都喜欢当男人进去她们时那种紧密的摩擦和强而有力的推入，而他们在调情以及哄女人欢心方面也同样是一流的。但是，我还是选择你作为玫瑰最后的情人，或者说老公。”
　　希平笑道：“他们的确是很好的男人，妳为什么不选择他们其中之一？”
　　野玫瑰吻了他一下，道：“因为你比他们更好，我自然选择最好的。”
　　希平道：“这么肯定？妳不怕试过之后才知道我比他们逊吗？”
　　野玫瑰肯定地道：“我相信我的直觉！”
　　希平叹道：“无论什么样的女人，总是靠直觉来判断是非。”
　　野玫瑰道：“你能替我证实我的直觉吗？”
　　希平放开了心中的一切，道：“有何不可？”说着就将手移到野玫瑰挺立的胸脯上。
　　野玫瑰任由他抚摸着，呻吟道：“我要你给玫瑰一个孩子，我虽和许多男人做过，但我从来没想过为他们生孩子，如今我真心想要一个你和我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希平道：“今晚过后，妳的肚子里会有一个孩子的。”
　　野玫瑰突然拔开他的手，站在床前，道：“玫瑰喜欢在你面前脱衣。”
　　她果然站着自行脱起衣服来了，动作或轻柔或狂野，极具挑逗性。
　　希平一直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眼睛都没有眨，直至她把所有的衣服都脱去散落在她的脚下周围。
　　野玫瑰媚眼一瞧希平，娇声道：“好看吗？”
　　希平这粗人又开始扮演诗人了，嘿哈，他道：“像玫瑰一样盛开的身体，却比玫瑰更为火艳迷人。”
　　野玫瑰甜蜜地一笑，笑得极是娇艳，柔声道：“我为你宽衣，好吗？”
　　希平站了起来，野玫瑰只到他的胸膛一般高，然而希平并不觉得她矮，因为这个女人生得均匀而某些地方却特别突出，让人容易忽略她的身高。
　　野玫瑰熟练地为希平宽衣，手法极富调情作用，不久，两人都赤裸裸地相对了。
　　希平自夸道：“我的女人都说我脱光衣服的模样更令她们着迷，妳觉得呢？”
　　野玫瑰点点头，又定定地看着面前这具男人的躯体，虽说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但她的震撼依然不减。
　　这男人有着完美的强壮，全身每一处看去都是力的象征，都令女人感受到激动兴奋，每一寸肌肉都充满着爆炸性的力量，其完美的体形配上其俊美绝伦的脸庞，就足以令每个女人疯狂，何况他并不只有这些？
　　希平把她搂抱起来，压倒在床上，狂吻狂摸了一阵，然后揉搓着她的胸脯，道：“怕不怕疼？”
　　野玫瑰握着他坚挺粗长的阳根，道：“你即使把玫瑰的花瓣撑裂了，玫瑰也是不怕的。”
　　希平笑道：“没有那么严重。”
　　两人又是一番缠绵，野玫瑰情动不已地呻吟着，她的下体已是一片湿润。
　　希平探问道：“可以了吗？”
　　野玫瑰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闭上双眼，呻吟道：“你，进来吧！”
　　希平长驱直入，野玫瑰一声狂喊，在希平背上抓出了十道血痕，然后就不动了。
　　希平怜惜地道：“疼吗？”
　　野玫瑰咬牙忍痛“嗯”了一声，扭动下体，道：“你别管我，我就需要这种仿佛被撕裂的感觉。”
　　希平双手抓住她的肥臀，有节奏地动作起来，野玫瑰的呻吟叫喊也是富于节奏的，当希平猛烈地动作的时候，她已经忘乎所以地疯喊了。
　　野玫瑰虽不及冷晶莹的淫荡，然而也是历经过许多男人的女人，她却从来没有遇到像现在这个这么可怕的男人，强壮的令她惊讶。
　　即使他没有粗巨的性器官，他的体力和耐力也是惊人的，每一次冲击都是那么的强而有力，何况他用以攻击的武器又是不可一世的强悍？！
　　在性事方面已经成为老手的她，明白到身上的男人给予的快乐是别的男人无法替代的。
　　说也奇怪，她竟然能够感觉得到他的心思，他心里此刻全部都是她。
　　这是个奇怪的男人，当他和一个女人相好的时候，他的心里仿佛就只有怀里的女人。但是，一旦他离开她的身体，他是否还会想着她呢？
　　他有那么多的女人，平时他都在想哪个？或许全部都想，或许一个也不想。
　　令野玫瑰感到幸福的是，此刻他只想着她，这也就够了。
　　每一个女人在这种时候，都希望男人只思想着她自己，那是对她们一种最起码的尊重；女人讨厌和她们正在作爱的男人，心里却想着另一个女人。
　　野玫瑰喜欢这种肉体与心灵的紧密结合，那是别的男人无法给予她的。
　　希平突然道：“换个姿势，好吗？”
　　野玫瑰大胆地道：“那就由我主动吧！”
　　希平抱着她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改由野玫瑰压住他，他放开手，野玫瑰便坐直腰身，上下耸动起来了，胸前两个乳房也摇摆得激烈，希平就把双手按在那里揉搓，然后闭上双眼，享受着野玫瑰的服务。
　　不久，野玫瑰达到情欲的高峰，已经无力再继续了，希平坐了起来，搂着她，从被动又变回主动，从而给予她更深入的冲击，把快感波推到她全身每一条神经，使得她全身酥软无力，仿佛身不着地一样，飘浮在半空。
　　当野玫瑰终于瘫痪在他怀里，他搂着她再度躺下，道：“还要吗？”
　　野玫瑰娇喘道：“让我休息一下，你是极度可怕的男人。”
　　希平吻了她的前额，笑道：“真的很可怕？”
　　野玫瑰横了他一眼，道：“对一个女人来说，在这方面，一个男人的可怕也正是他的最可爱之处。”
　　希平笑道：“妳也是个可爱的女人。”
　　野玫瑰道：“每一个和我上床的男人都如此说，但你说的，我最喜欢听。你知道吗？在你之前，我遇到的最强男人是浪无心，然而在你之后，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比你更能令玫瑰快乐，我也不会再让任何别的男人进入我的身体，我一直都在寻找一个男人，如今我找到了你，我这辈子从此就只有你这个男人了，我从来没有像这样快乐过，你是我遇到的男人中兽性最强的男人。”
　　希平失笑道：“那我不是成了野兽了？”
　　野玫瑰道：“和你作爱时，我能够感到你心里的温柔和怜惜，我知道你真的没有嫌弃人家，但你的动作是最粗野的，当然，也不失温情脉脉。”
　　希平吻着她的乱发，道：“妳在拍我马屁？”
　　野玫瑰轻咬上他的耳垂，道：“我只是说真话而已。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你有这么多女人，而那些女人相互之间没有一点争风吃醋的迹象，且死心塌地的爱着你。你是个能够同时令许多女人得到最大满足的男人，能够给每个女人不同的体验。一个女人之所以吃醋，是因为她担心男人一旦爱上另一个女人的时候，就没有时间没有精力去陪她去满足她了，她的痛苦也就从此开始了，寂寞和苦闷是女人最大的敌人。但你是个奇特的男人，你从来不会令任何一个女人失望，即使一辈子只和你相好一次，也比和别的男人欢好无数次要好。我在想，这世上，还有哪个女人是你不能征服的？”
　　希平想起水洁秋，苦笑道：“并非所有的女人，我都能征服，我其实很平常，只是生得好看些，在性事方面也强得夸张些而已。”
　　野玫瑰道：“所有的女人都喜欢男人在床上的强悍，哪怕是最坚贞的女人也不例外。”
　　希平突然想起了些事，道：“妳跟了我，小波又要寂寞难耐了。”
　　野玫瑰啐道：“他会寂寞才怪哩！”
　　希平道：“他近来又和谁好上了？”
　　野玫瑰道：“我们神刀四花中，哪一个不被他睡过？不过，从今往后，我们决定从一而终，夜来香跟了四狗，白茉莉随了独孤明，谷幽兰搭上了华小波，我也决定做你一辈子的女人了。”
　　希平道：“赵子威不是落空了吗？”
　　野玫瑰淡然道：“我们神刀四花的贞操都是他夺去的，他若有心要我们，我们早就是他的妻子了，何必等到现在？他只是有心和我们玩玩，并非把我们当作他的女人，以后我们也不会和他上床了，他自然有他的新目标，而且对于明月峰的梦香，他是一往情深的，只是未能一亲人家的芳泽罢了。”
　　希平道：“小波和谷幽兰认真上了，诗儿知道吗？”
　　野玫瑰道：“诗儿早就知道了。只是，她并不在意，虽然她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小波，然而我们都知道她心里最爱的还是你这个二姐夫，你就把她也娶回来吧！她也挺可怜的，年纪轻轻就守寡，她爱的男人，又一心要把她送给别的男人。”
　　希平想了想，道：“我不能娶她的，这样小波会不高兴，我可以夺他人所爱，却不可以夺兄弟的所爱。”
　　野玫瑰道：“如果你娶了诗儿，小波或许会感谢你。他当初被独孤明逼去追求她的时候，就察觉出她一心在你身上，很后悔惹上她。他在和我欢爱时说过，他最怕遇到被他姐夫碰过的女人，他的白慧就因为忘不了你而有时做梦也喊着你的名字。他说其实他已经是很强悍的男人了，但白慧说他还不够格，那是因为白慧忘不了你的缘故，而独孤明的白灵也有这种情况发生。小波说，一个白慧已经让他头痛了，如果再加上诗儿，他就没好日子过了，他要找女人，也是去找他姐夫没碰过的女人，那样才能显示出他的超一般人的威风来。”
　　希平笑道：“这小子真是无聊得很，我又没有碰过诗儿，他紧张个什么劲啊？”
　　野玫瑰嗔道：“诗儿爱的是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希平道：“无论诗儿愿意跟谁，我都会让她如愿得偿的。”
　　野玫瑰动情地道：“你真是个多情的男人，玫瑰有你这么一晚已经足够了，即使明天战死在地狱门，玫瑰也没什么遗憾了。”
　　希平却道：“妳会有无数个这样的夜晚的。”
　　说着，希平的手又在野玫瑰的娇体上动作起来。野玫瑰感到希平那一直坚挺在她体内的巨物又开始动作，她不自觉地呻吟起来。
　　希平再次翻身把她压住，像野兽一样在她惹火的娇躯上扑击着，有时温柔，有时狂野。
　　这一晚，他们换了许多姿势，野玫瑰也获得了许多快感方式，领略了这个男人不同寻常的**能力和那歇斯底里的狂欢，她知道自己这一生都无法离开这个男人了，这是一个能在瞬间抓住女人的身体和心灵的超常男人。
　　野玫瑰沉溺在他爱的动作中，渐渐地昏迷过去。这是她第一次在欢爱中昏迷不醒，从来没有男人能够让她快乐至昏死，然而现在这个男人做到了，正如她所说，这是个可怕又可爱的男人。
　　希平搂着她那像水一样的娇体，喃喃自语道：“明天妳就留在这里吧！等着我凯旋归来。”
　　他是有意把野玫瑰弄昏的，在她昏迷前的一刻，他把生命的精华留在了她的体内，他答应给她一个孩子的。
　　明天，当他离开她的时候，她是不会知道的。他要她醒来的时候，就能看见他已经从地狱门回来，或者静静地在这里思念着他，等待着他的回来──经过这晚的疯狂，她已经没有战斗的能力了。
　　他轻吻了她，然后平静地睡去。
　　日升东方时，初阳如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