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本书讲述未来富可敌国的跨国大公司的大老板的性福生活；前段情色过多过滥，但结局有点意思。 


游龙嬉春


第一章  乱世群芳录
　　“下一位！”
　　秘书长陈潞凑着对讲机，叫办公室外的助理让下一名应征者进来。
　　几秒钟内走进来一位穿着得宜、清秀大方的漂亮女性，她的长发整理得乌黑柔顺，分外榇显出白晰秀丽的脸蛋……我低头看到她合身短裙下那一双修长圆润的腿，心中已经替她打了很高的分数，但也不需急着决定。
　　在短短三天的时间，陈潞为我从三千多封应征信里，过滤出二百四十七名初选名单，又精挑细选的甄试出最后的三十一位水准以上的年轻女性。陈潞深知我的癖好，她自己又极端挑剔，所以像眼前这样具有明星水准的美女，别人可能有惊艳的感觉，而我光是今天早上就已经见到五个了，往后还有将近二十名等着我慢慢评鉴呢！最重要的是她们能不能做到我要的条件。
　　这个时代，要找一份工作实在是太困难了。
　　连续了七年之久的全球性经济不景气，导引出国际间的经贸对抗，所有的高峰会议一一瓦解溃散，各国大型企业无不被政府征召成经济武器，以制裁交锋中的他国。在国际汇市终于崩盘之后的一个月，全世界已无任何“金元”可被各国信任，经济先进国家反成了最落后的国家，到处民生凋蔽、一片惨像……原本以原料生产为主的落后国家，则跟上了目前以“物元”为主的新经济潮流，成为新的经济领袖，但各国人民都是一样的处境，为了在失业率平均高达２７％的恶劣环境下求生存，男盗女娼四处丛生……高学历的求职男女，也如工业革命初期，为了糊口，出卖劳力肉体是屡见不鲜。
　　我的企业以开发中国大陆丰饶的原料为主，在景气衰退初期便已开始急速发展，到目前员工高达四十七万多人，男性员工多数从事劳力性较高的开发工作，女性员工则从事低技术性的包装生产，但人力需求不高，常常只要征几名女性员工，应征的人却动辄上千名，而且因为提供食宿，许多求职女性远道从日本、台湾、香港甚至世界各地而来，任凭你从学历家世挑到身材三围还是挑不完，我手下的面试主管经常得到应征女性的上床献身，最后还比较技巧才能入围。
　　这次我在上海总部想征选六名贴身秘书，由于企业名气太大，待遇又高，几乎全亚洲的女性都想来应征，日本产经新闻更以头版刊登“……全球最高俸……比美部省首脑之女社员实务……”
　　来宣传。幸好我的秘书长陈璐跟在我的身边已经六年，处理的头头是道，这几天我只要挑选出美女中的美女就可以了。
　　她先跟陈璐报到，陈璐眼神严厉地跟她问了几句话，她恭敬地一一回答。最后陈璐低声问了她一句话，她脸上突然晕红，羞怯地点了点头。
　　陈璐满意的请她坐在面试者的椅子上，然后拿着资料走过来，凑到我的耳边说：“覃雅玫，台湾台北，台大外语毕业……可以配合上司要求……”
　　我回问：“有没要求限制？”
　　陈璐说：“……不太有经验，不晓得如何回答……”
　　我皱了一下眉，责问陈璐：“那你叫我怎么问？”
　　陈璐赶紧说：“董事长，等一下由我负责发问。”
　　我点头说：“嗯，开始吧！”
　　陈璐领命走近她身旁交代了一下，覃雅玫听了红着脸站起身，轻拉了一下裙子，再度坐进椅子……这个动作让她裙子向上褪了一大截，也使大腿露出更多，双腿交叉暗处，让我望眼欲穿。陈璐知道这是我最喜爱的景色，刻意如此要求。
　　她回头跟我请示了一下便开始问话：“覃小姐，如果你录取了，你准备如何做好分内的工作？”
　　“我完全遵从公司的指示，尽全力完成公司交代的事……我可以２４小时待命。”
　　“覃小姐，２４小时待命本来就是贴身秘书的基本要求，吃、穿、睡都要配合上司的指示。还有，你这次是应征董事长的秘书，没有什么公司不公司的，后面请修正你的用词，了解吗？”
　　陈璐不客气的指正她。
　　“是，我了解了，谢谢秘书长……”
　　覃雅玫一开始就答错了话，不禁开始紧张起来，脸蛋儿涨得更红了。
　　“当你成为贴身秘书后，你会如何配合男性上司的需求？”
　　陈璐继续发问。
　　“秘书应该要协助上司处理约会、安排行程、整理文件资料……”
　　“等等，覃小姐，我希望你能够了解，你应征的是中联开发集团的董事长秘书，这是全球最大的开发公司，每一位秘书都配有助理，助理之下还有小妹及实习生，根本轮不到你来处理琐事杂务，你知道董事长贴身秘书的薪水有多高吗？不是请来做这些事的！我是问你如何配合男性主管的需求，请你回答！”
　　陈璐好一顿抢白。
　　覃雅玫急得快要从椅子上跌下来，但听到陈璐形容公司的庞大规模以及不知究竟有多高的薪水，深怕失去被录用的机会，赶紧振起精神回答：“我……我会绝对服从董事长的任何要求，并且尽力满足董事长的需求，包括……性……性方面的……需求。”
　　很嫩的回答。我瞄了一下资料：“２６岁”“唔，很好，你刚才告诉我你只有两次性经验，请问，你如何满足男性上司的需求？”
　　“……我……我会听从上司……呃……董事长……的指示，完全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陈璐显然也不耐烦她这种不痛不痒的回答，抢话接下去：“请告诉我，你知道有哪些技巧可以满足男性？以及你会的有哪些？”
　　“唔，技……技巧的话，有一……一般的性交……还有……口交、肛……肛交……我只有试过……一般的，我……我会加紧学习。”
　　覃雅玫回答得很艰难。
　　虽然早就知道现在想找一份工作，如果不肯打开双腿，几乎是没有机会，何况是这种超大型的机构以及这种待遇优渥的高级秘书，但在面试时就直接提出问题的状况，实在是令她意想不到，连事先准备的机会都没有。
　　陈璐看来很不满意，阖起她的资料说：“覃小姐，我们对每一位应征人员的资料都详细地评估过，你们的学经历都很杰出，但像你一样拥有硕士学位的应征者，至少占了一半，所以我们也必须考量其他方面的条件，这一点希望你能谅解……我想你的面谈时间已经到了，非常谢谢你远从台湾过来参加面试！”
　　陈璐说完，抛下了覃雅玫待在那里，迳自走到我身边，低声告诉我：“太嫩了，恐怕不行。”
　　我看覃雅玫沮丧得快要掉泪了，低声问陈璐：“你想她还有钱回台湾吗？”
　　陈璐看了覃雅玫一下，迟疑着没回答，我沉声说：“告诉我！”
　　陈璐不敢隐瞒，赶紧说：“我通知她的时候，电话那边是饭店的服务台，她待在大厅等候通知。不过，也许覃小姐有预留回程机票……”
　　我哼了一声：“别糊弄我！”
　　陈璐畏缩了一下，不敢再说。
　　覃雅玫已到门口了，正反身向我默默地鞠躬，我看她形色黯然，心中很不愿意像这么清丽的女孩就此流落在异乡，忍不住开口叫她：“你过来。”
　　陈璐急忙对我说：“董事长，您不能老是这样……”
　　我回声：“别吵我！”
　　陈璐立即噤声。
　　覃雅玫惊疑得走了过来，她不敢期望有转机，以为自己是否犯了什么错。
　　“到我旁边来。你叫覃雅玫是吗？”
　　我温和地问她。
　　“是的，董……董事长。”
　　乍听到眼前高高在上，充满无比威严的人，竟然用这么和蔼的语气跟她说话，心中惊讶的几乎讲不出话。
　　“别怕，站过来一点。”
　　我招手叫她站到我身边，并且伸手停着等她。
　　覃雅玫急忙听话的靠过来，怯怯地伸出纤手，让我握着，模样儿甚是乖巧柔顺。
　　“你有没有回家的旅费？”
　　我轻声问她。覃雅玫紧咬着嘴唇，摇摇头。
　　果然不出所料，我沉吟了一下，抬头对她说：“你刚刚说到口交，你会不会呢？”
　　我伸出手抚摸她的大腿，覃雅玫并没有惊惶闪避，很乖巧的任由我在她腿上滑动。
　　“董事长，我没有……试过，但是我在……录影带上看过……”
　　她羞惭地说出来。
　　“那你帮我试试看，我送你回家的旅费，好不好？”
　　我微笑地说。
　　覃雅玫又惊又喜，像是遇上了救星，激动地说：“……好……好……谢谢董事长……谢谢……”
　　赶紧向我鞠躬道谢。弯腰时，大腿滑出了我的掌握，急忙又挪回来让我摸着。
　　陈璐看我执意如此，叹了口气，只好开始伸手帮我解开裤子，轻柔熟练的把我的阴茎掏出来，一边帮我搓揉，一边郑重地对覃雅玫说：“注意你的牙齿！”
　　覃雅玫满怀感激地将我的阴茎含进她的嘴里，认真的舔弄起来……
　　生涩的技巧的确没让我产生多大的快感，但是涨红了脸认真套动的神情，却令我感动……我只让覃雅玫吸了几分钟，便扶她起来，向一脸迷惑的她说：“你的技巧不够，无法让我射精。”
　　她羞惭的低着头，又害怕我因为不满意，反悔不给她旅费。
　　我伸手去抚摸着她的小腹跟大腿，诚恳地对她说：“但是你很认真，我很喜欢。”
　　她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覃小姐，我想安插一个助理职务给你，虽然薪水没有秘书多，大概也有二千美金左右，你愿不愿意认真学习？”
　　我轻描淡写的说。
　　这时美金虽然不再强势，但在黑市中仍然炙手可热，极易流通。而平常四口之家，每月有五百美金也足够糊口了，市场上的平均工资大约是二至三百美金，但没工作的人更多，生活很困难。
　　覃雅玫没想到柳暗花明，原本正为茫然无助的前途而黯然神伤，岂料遇到天降鸿福，获得二千美金这么这么惊人的高薪！真是惊喜交集，拼命地向我鞠躬：“谢谢！谢谢董事长！我……我一定会认真学习，我一定会努力报答董事长。”
　　陈璐领着千恩万谢、感激涕零的覃雅玫去向外面的助理报到，回来时，带了惠苓跟亚丽两位助理进来，指示说：“服伺董事长！”
　　惠苓立即将我那根沾着覃雅玫口水的阴茎含入嘴里套弄起来，亚丽坐到我扶手上，将我的手拉进她裙底挖弄。
　　陈璐叹气说：“董事长，您不能老是随便同情她们，这覃小姐学经历虽然不错，但总部这边的助理已经太多了，您又不是开收容所，留下一堆没用的人。”
　　陈璐从二十五岁开始当我的秘书，当时我就只有她一个员工，但能力超强的她，几乎里外全包，帮我打点的妥妥贴贴，让我放心冲刺。我在某一次重大胜利的庆功酒宴之后，带着醉意要她帮我解决性需求，陈璐没有任何犹豫，就将她的身体提供给我发泄……我也意外地发现她竟然还是处女！在这之后，她又多了一项工作－－供我泄欲。
　　我愈来愈发达，身边要女人随时都有，陈璐从不跟我计较，无怨无悔地安排一切事务。六年多来，她其实是我的创业伙伴，但她表现得简直就像是我最忠实的奴仆！
　　陈璐非常美，为我工作之前她是国际模特儿比赛的第二名，但事业心强烈的她，选择眼光远大的我，进入我那小小的事务所为我工作，在窄小的办公桌上打字、传真报价单，也在廉价的沙发上任由我在她美丽的身体上发泄……
　　我一直很感谢她，曾经开口说要娶她，但陈璐坚持她只想一辈子为我工作，追随我闯出更大的局面，婚姻家庭这种会束缚我雄心的东西，她想也不想。
　　我抬头看陈璐，心中有很多滋味，一只手随意的就探入她裙底，感慨地说：“陈璐，你不能期望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六年来我在千万人当中，也只得到了一个陈璐，我不敢期望再有双倍的福气。”
　　陈璐低下头不再说话，她又被我的知遇之恩感动。每次都是这样，让她无怨无悔跟着我的最大动力，就是我那彻底的欣赏与信任，我不止将她当成左右手，我简直将她当成我的身体，我曾经告诉她，我如果身体哪里感觉痛痒，我不会自己伸手去抓痒，因为我知道她会先伸手帮我抓……她被我这句话感动得抱着我流泪，发誓永远要跟在我身边，为我做一切的事。
　　我的手摸到了她的吊带丝袜跟丝质内裤……陈璐就是这样，永远猜得到我要什么。我其实比较喜欢女人穿着及腰的裤袜，将整个小腹裹紧，但偶而又会希望直接摸进要处……连我自己都无法掌握这种心情变化，偏偏陈璐就是能预测我的心情。每一次我将手伸入她裙底时，都惊讶的发现她怎么正巧迎合我的希望！
　　记得有一次，我跟日本商社的人谈判到头晕脑涨，几乎快要败退了，心中突然很想摸摸陈璐的下体，当我在桌底下摸进她的裙内时，她竟然就是穿着吊带丝袜！我的手指穿梭在陈璐的阴户里，弄得满手湿淋淋，而陈璐却能面不改色地继续跟日本人死缠滥打！……十分钟后，我精神大振，锋锐犀利的将日本仔杀了个灰头土脸……事后两人相拥大笑。
　　陈璐永远坚持，成功的男人，必须有女人供应他的满足……她一直设法让我在女人这方面得到满足。
　　惠苓已经将我的家伙吸得又大又涨，亚丽充满弹性的平滑小腹也被我恣意揉弄了够……这两人也是陈璐挑选进来的，各有特色，而且被陈璐指点的深知我的痛痒，不到十分钟，我的呼吸已经急促起来。
　　陈璐双腿夹紧我的手，喝道：“含紧一点！董事长要射了。”
　　下体遽动了几下，我在惠苓嘴里喷射……
　　亚丽接手帮我舔拭干净，惠苓张口让我检查嘴里的精液，我点一下头，惠苓恭敬地将精液吞进喉咙，两人一齐鞠躬退出去。
　　陈璐拿了条湿毛巾帮我做最后的清洁，替我把阴茎收进裤里，接着说：“下一个是日本来的，要现在叫她吗？”
　　我点头示意。陈璐立即从抽屉里取出一瓶药丸，倒出一颗让我和着鸡精吞服下去。
　　这也是陈璐的体贴，那药丸是御用古方－－雄风御宝丹，服用后可以在一刻钟内完全恢复精力。两年前，我每天至少要跟一个女人性交，虽然性欲超强，但毕竟精血有限，陈璐四处寻访才得到这种药方。
　　这个应征者有日本现代美女的一切优点，肤白腿长，双眸明亮，谈起性事落落大方，毫不忸怩。
　　中山佳子，２７岁，阪神大学法务系。她已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由于裙子太短，不适合把腿交叉叠起，因此双膝并拢紧靠，大腿跟内裤整片裸露，完全无法遮掩，她知趣的将两只手臂靠在扶手上，以免阻碍我观看她的大腿。
　　“中山小姐，跟几位男性有过经验？”
　　我微笑问她。
　　“跟四位男士有过经验，其中两位是正式男友。”
　　她的国语还蛮流畅的。
　　“他们最喜欢你的哪些技巧？”
　　我探究的问。
　　中山佳子虽然大方，但也不好意思的以手掩着嘴，娇怯的说：“池田样很直接，每一次都是我帮他口交一会儿就开始剧烈的插入。他随时都会向我要求，在车上、在洗手间都有；阪原样比较细腻，一定都在宾馆内进行。他比较喜欢在我口内发射。”
　　中山佳子仔细地描诉了一些细节，大部份都是以对方男性的癖好为主。
　　陈璐为我感到不高兴，插嘴说：“中山，请不要在我们董事长面前提这些，你不是在应征他们的工作！”
　　中山佳子吓了一跳，但也发觉自己失礼，低头直说抱歉。日本女人被男性压抑的非常温柔而没有自我，经济衰退前女性主义稍微抬头，但所有的性开放观念也不过是变成女性主动投向男性而已。景气瓦解之后，女性的社会地位随着经济价值降低又变得一落千丈，像她刚才这样，在重要的男人面前，不断诉说其他男性，连她自己都知道对我实在是失礼已极。
　　我也改变语气：“日本女人都如何服伺他们的男人？”
　　“唔……日本男性要求女性满足他们感官上的需求，会有一些ＳＭ的方式，像捆绑、滴蜡烛、喝尿液……”
　　中山佳子又详细恭敬地解说，读法务系的她，有律师滔滔不绝的口才，虽然声音娇细温和，但也条理清晰。
　　“这些方式你做过吗？你觉得有快感吗？”
　　“我没有试过，也不知道有没有感觉，但是……配合男性的需求不是比较重要吗？”
　　中山佳子第一次听到有男人在问她有没有快感，这使得她很不理解，虽然她有时也会喜欢做爱时的感觉，但男性是否的到满足才是女性的成就，女人的感觉似乎不是重点。
　　我没再追问这个话题，站起身慢慢踱向她，一边问：“我要求你吞咽我的口水，喝我的尿液……你能做到吗？”
　　我不客气地问。
　　日本女人以男人为尊的特质举世闻名，我如果要采用一个日本女性的秘书，那她当然必须是最具日本传统的女性。以我这时的地位，我其实可以叫任何一个女人帮我做这些事，但是叫一个原本就很认份的女性来做，味道或许比较不一样吧！
　　中山佳子果然没有迟疑，只是微带见腆，温柔的点头说：“是，董事长，佳子愿意，请您指教。”
　　我走近她身旁，啜嘴聚集唾液，佳子赶紧仰起娇颜，张嘴就要来承接……透明的黏液，流进她的朱唇内……佳子长长的睫毛轻微闪动，吞下我的唾液。
　　陈璐看我兴致大发，知道我不是玩假的，早已打开了化妆室的灯等着。看中山佳子咽下口水后，随即叫她：“中山小姐，请到里面来。”
　　中山一走进化妆室，便服从的跪在我的前面，优雅的将长发拨到一边挽住，眼帘轻垂，微抬着娇脸静静在我胯前等候，见我掏出阳具，不敢多看，半启红唇准备迎接我的尿液。
　　我膀胱使力，把中山的小嘴当作马桶一般，一泡黄色的尿液，直撒进她的嘴里……
　　中山大概只喝下了三分之一，其她的尿液从嘴里溢出，沿着她的脸颊流过粉颈、胸部……弄湿了一大片衣服。
　　我任用中山佳子，连前面第一个来自青岛的陶倩倩，她是第二位入选。
　　由于一身尿湿，陈璐叫助理带她直接到公司的宿舍去沐浴更衣，那是我为总部内的高级女职员所专门设置的宿舍，隔着一片人工造景的花园，座落在总部大楼的后方，四层楼的欧式建筑有一百四十多个房间以及餐厅交谊厅等设备……总部的女职员一任用后，除了洽公之外，昼夜都不得任意外出——陈璐怕这些年轻女孩在外乱搞性关系，将肮脏的病媒传染给我，所以订了这个规定。
　　其实多数的女职员来自外地，平时都不想外出，而且外界局势很乱，这些女职员个个年轻貌美，很容易出事，之前就有一名助理在浦东地区被角头的三名混混轮暴了，并挟持到酒馆卖淫。逃回来之后，陈璐发了一笔丰厚的资遣费辞退了她，我却大怒之下，发动全上海地区的公安及武警，将那个组织一举扫除，市长连着好几天跑来跟我陪罪，我声言如果有谁敢再动我的人员一下，我就将总部撤出上海。
　　我那次雷霆大怒，惊动全世界，中联集团是全球“物元”经济系统最重要的成员，打一个喷嚏可以牵动全球经济。当全球各媒体纷纷报导：“……金融巨人－－李唐龙为女职员受辱，可能从中国撤资……”
　　的头条新闻时，我遍布全球的分公司员工却热血沸腾，每一个员工都由衷景仰我这个老板如此爱惜属下，人人都誓死效忠。
　　陈璐事后对我说，她不可能再碰到另外一个值得她追随的人了。
　　连续又面试过三个人之后，我对陈璐送上来的这一份资料感到疑惑。
　　刘华琳，２４岁，沈阳艺术学院舞蹈系毕业……
　　“陈璐，就算她再漂亮，我毕竟是要一名秘书，她完全没商业知识，难道叫她每天跳舞给我看？”
　　陈璐神秘的对我笑说：“董事长，我就是要叫她跳舞给您看。”
　　我素知陈璐做事有分寸，看她这样逗我，一定有道理。伸手用力捏了她的乳房，笑着说：“那就叫进来吧！”
　　我一向用这样的方式来回应陈璐的调皮，不捏得她叫痛是不放手的。
　　陈璐挨痛，笑着求饶：“艾哟，董事长……您听……听我说完……”
　　我放开她。
　　“刘华琳是民族舞蹈的天才，因长年在国际间表演，熟黯多国语言，可以培养成翻译人才，而她的舞蹈肢体语言异常丰富，将东方女性的柔媚诠释得透彻入骨。我曾看过她的表演，那时她才１７岁，却已经技惊全场，许多男性观众看得目瞪口呆，会后议论纷纷，都说她的舞蹈非常……狐媚性感。”
　　我听了也很好奇，问陈璐说：“这么优秀的舞者，不在舞台上发挥她的艺术生命，却跑来应征秘书，她以为秘书是用跳的，还是就想靠身体来求职？”
　　陈璐缓缓的说：“我一开始也很纳闷，但想想现在的景气，艺术家想混口饭吃，其实很不容易，再一打听才知道国家民族艺术舞蹈团目前已形同解散，刘华琳她等于失业了。我们集团的待遇高，任谁都知道，不是专业人才的人也都想来碰碰运气，我本来不会挑选这种人，但我对她的印象太深，一看到是她，就直接先跟她联络，她说会一点外语，希望在我们公司能派上一点用场，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她说，如果董事长忙碌烦闷的时候，她也许能以她的专长，为董事长消忧解闷。”
　　陈璐停了一下，补充说：“……她的舞蹈真的……很媚。”
　　陈璐将刘华琳形容得充满神秘之美，我也不禁怦然心动。想到当年陈璐以一个知名模特儿的身分背景，跟着我在商场上奋战，不也一样叱吒风云，许多集团的总裁还偷偷问我她是不是哈佛或耶鲁大学毕业的，很羡慕我不知从哪儿找到这样的助手。
　　在陈璐的带领下，刘华琳走进了我的办公室。
　　她确实显得与众不同，柳眉凤眼，很具东方古典美，扎个发辫挽在胸前，脸上完全不施脂粉，真是标准的艺术家气质，但肤质极佳，灵活的眼眸也透着一点不经世事的天真模样。整体来说，有点儿不食人间烟火的韵味，但无论如何，引不起我太大的欲望。
　　陈璐陪着她我走来时，我才注意到她穿的是开着半边高叉的黑色裙子，不是很短，有点像现代舞者的裙子稍微裁短的样子，但半边高叉使得她充满弹性的大腿裸露出一大截，我蛮喜欢那味道的。
　　“刘小姐，你为什么不再跳舞了呢？”
　　我带点善意的问她。
　　刘华琳似乎能感受到我的关心，眼中流露出信任的神采，恭敬地回答：“报告董事长，因为国家剧团已经停止接档了，而且我父母在沈阳设立的舞蹈学校也被迫停课了，现在家里的经济很吃紧，我必须谋一份工来帮助家计，不能只想着自己喜爱的舞蹈，那太任性了。”
　　刘华琳说话有北方女孩的率真。
　　她一开口，我就感觉她滴溜圆润的语音，轻柔婉转得令人从心底酥麻起来，加上眼波流转，呈现出极度娇媚的诱人模样儿，我突然觉得她整个人亮丽起来，她有与生俱来的柔媚。
　　“你很孝顺……唔，你跳支舞让我欣赏，跳得好的话，我给你一份工作，让你帮助家计，这样好吗？”
　　刘华琳听了非常兴奋，立刻点头说好，但随即又脸露怯色说：“董事长，跳舞我会，但我知道您这次是要征秘书，我其实是不会的，你要用我吗？”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应征呢？”
　　我保持笑容问她。
　　刘华琳红着脸说：“我真的需要一份工作，我会一点法文、德文跟英文，说不准能派上点用处……我比较专长的就是舞蹈，如果董事长您日理万机公务繁忙之际，觉得心底儿烦了，那……那我就跳舞给您解闷儿。还有……还有……”
　　刘华琳嚅嚅嗫嗫的说不下去，脸儿却更红了。
　　陈璐抚着她肩头，鼓励着：“还有什么？说下去。”
　　她显然跟刘华琳曾沟通过。
　　刘华琳抬头看了一下陈璐，又偷偷瞄了我一下，一会儿才娇羞的说：“华琳福气好，总是得长辈疼爱，如果……董事长您……需要华琳……伺……伺候您，那是……华琳的荣幸。”
　　说完再也不好意思抬起头。
　　刘华琳从骨子里就透着完全东方古典美女的娇媚，直至外在言谈都是如此，我真的没见识过这种女性，难怪她能将民族舞蹈表演的淋漓尽致。
　　陈璐似乎也很疼惜她，轻声说：“董事长喜欢你了，你快跳个舞让董事长开心。”
　　刘华琳赶忙起身，正要摆好云步，陈璐过去凑耳跟她交代了几句话，她愈听愈脸红，最后乖巧的轻轻点头。陈璐转头对我说：“董事长，这曲是——《颂君恩》”
　　刘华琳轻缓地侧过头，让满头乌丝飘逸垂下，当陈璐在视听设备那边启动机器，古意盎然的丝竹笙箫乐音响起，刘华琳乍然甩过长发，转过一张巧笑焉然，顾盼生春的盈盈笑颜。她随着悠扬乐音，凌波起舞，说不尽的婀娜多姿，一会儿玉臂散手，一会儿纤腰款摆……而不论身形如何转动，一张娇美的笑餍似乎永远都在看着我，眼波流转之间，似嗔似笑好像嫔妃在感恩帝王的无尽宠爱一般。
　　我看得如痴如醉，只觉得刘华琳一舞起来简直狐媚已极！她碎步飘然而来，就在我身前突然一个旋身下腰！刘华琳的头就仰在我的胯前，她全身倒张如弓，静止不动，将一个舞蹈家的柔软身段表现到极致！但小嘴儿却微微张开，似在等着我的阳具进入。
　　我不相信她是想要用这样的姿势为我口交，陈璐却快速过来帮我掏出阴茎，扶着它塞入刘华琳那张小嘴。
　　刘华琳这时身体后仰，只用单腿站立，另一腿笔直前伸，脚尖勾住桌沿……这种姿势根本不可能再有余裕摆动身体来套弄我的阴茎，但是她那从小练舞的身躯，竟充满惊人的腰力及柔软度！她腰颈同时用力，撑起头部缓缓上升，将我的阴茎一点一点容进她的嘴里……
　　吞吐的动作并不大，但是刘华琳的舌头却跟她的舞蹈一样灵活，甚至有点儿……缠绵。当阴茎已经涨大到她含得有些困难时，她突然退出，原地旋身，用她那只本来挺得笔直的玉腿勾住了我的腰，阴埠紧紧贴在我的阴茎上，眼眸含媚娇羞的说：“请……董事长……疼爱华琳……”
　　我冲动得不等陈璐帮我动作，手指拨开刘华琳的内裤，直接就将龟头刺入她的阴户开始抽插……不到三分钟，我紧抱着华琳柔若无骨的娇躯，在她的阴道内射精。
　　我从来不在性交时忍耐持久，也很少在女人的体内射精，我不须取悦任何女人，只有她们来取悦我，任何时候我尽兴了，想射精就射精。我很少在女人体内射精，是因为大部份都是射在她们的嘴里，我也不想让任何笨女人以为藉由怀孕可以得宠……大部份的时间，我只在陈璐身体内射精，第一次性交就射在体内的……只有今天这个女人－－刘华琳。
　　我转头向微感诧异的陈璐点头，她立刻明了：我在感谢她的安排。
　　我停止了当天的面试，让刘华琳又为我跳了几支舞，并且跟她谈了许多话。从谈话中知道她刚才的动作来自贵妃醉酒的舞码，其中有一节她必须以刚才的身段，承接唐明皇将赐酒直接斟入她口中。在得自前朝的古剧码中，她学过很多深宫内院的御前媚舞，都是由一名叫赵均璧的舞师教她的，而这个姓赵的也占去了她的身体。
　　我对刘华琳非常宠爱，让她跟我一齐晚餐，席间我唤她过来站在身边，仔细的摸揉她那富有弹性的大腿、小腹及胸部，刘华琳乖巧的任由我摸着……陈璐不断告诉她，我从来没对其他职员这样好，刘华琳又感激又欢喜。
　　当听到我肯聘用她当秘书，月薪六千美金时，她震惊得脸都白了，直摇着双手：“董……董事长，不要这么多……不……不要这么多！华琳知道您对我好，华琳一定会尽心服伺您……您不用给我这么多……”
　　她简直谦卑的像个俏丫鬟。
　　中国大陆在改革之后，经济成长已超过了台湾及香港，但人民仍普遍从事劳力工作，收入反而比较低。刘华琳在剧团时约有八百美金的月薪，但现在全家人总和，恐怕都不到一千美金。我的集团福利待遇高，老少皆知。但她大概以为即使被任用，能有个七、八百美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没料到是想也想不到的六千美金！
　　陈璐牵住她的手，温和的告诉她：“董事长待你好，你要记在心里，以后忠心做事，不能让董事长失望，明白了？”
　　刘华琳拭去感激的泪珠儿，乖巧的点头。
　　晚间１０点，我浸泡在浴池内……那是个有如小型游泳池般大小的池子，池内两名女侍用自己的身体抹上乳皂为我擦洗，陈璐在池畔向我报告公务。
　　从我的总部大楼向内经过女职员宿舍，再望里大约两百米，矗立着我的花园豪宅：占地四公顷，有四座建筑，分别是警卫组、仆佣宿舍、会客大厅以及我的二层楼住宅……四周以三公尺高墙环绕以维安全。我虽然有权势，但仍须防范宵小觊觎，光警卫保镳即有四十几名……但整座总部的护卫人力，则有将近一个营的兵力，戍守着中联集团的总部基地。
　　其实我并不须耗费这么大的人力，以中联集团在整个国际间的重要性来说，几乎等于是全球的联合银行！中国政府深知这座总部的影响力太大，几乎让第二军区的司令将这里当成最重要的军事防卫目标，七军团的十一及十九两个精锐师加上武警第三分处都驻守在我的总部附近，我的总部大厦旁边就是本区的公安厅警备大楼。
　　陈璐告诉我，剩下的应征者她又过滤掉十多个，大约还有六、七名在等候通知。
　　我笑着问她：“精挑细选的人才，干嘛又过滤掉了？改聘为助理或职员不好吗？”
　　陈璐脸上有无奈之色，回答说：“我就是顾虑你会不忍心，才会这样做。这些女孩都会装得可怜兮兮，你到时一定又会让她们留下来。总部的人员已经太多了，庶务组、收发室、电脑室、管理部都超编百分之三十以上，光是秘书室的助理就有二十一名了，大多数你一整年也不碰她一下。”
　　我仍是含笑的说：“你调拨一些给其他行政单位的主管嘛，他们忠心卖力，也需要派给他们几个出色的人儿，鼓励一下的。”
　　陈璐装得面无表情，冷冷的说：“几个机要部门的主管，谁不是靡滥荒诞，他们自己懂得搞自己的一套，不用旁人帮他们拉皮条，而且……”
　　“而且什么？”
　　这时两名女侍已帮我沐浴完毕，一个正为我擦干身体，一个捧着换穿衣物等在一边，陈璐拿起内裤，蹲在我脚前帮我穿上。
　　陈璐穿好我的内裤，并且调整好阳具的位置，站起来继续为我穿衣，一边幽幽地说：“……我不会为别的男人做事……而且是这种事。”
　　我抱歉地搂她过来，说：“对不起……”
　　轻吻她一下，在她肩上稍稍出力按下，陈璐很默契的又蹲在我胯前，开始为我口交。
　　两名女侍慌张退了出去——我跟陈璐亲热的时候，一向不许任何人在旁边。陈璐是我最重要的女人，她的尊贵是我绝对的要求。
　　有一回，北非物元联盟的重要人物，贸易大臣－－亚肯色达将她当成是一般的秘书，开玩笑地说要以他的两名女秘书跟我交换陈璐一个晚上。陈璐错愕得不知如何是好，那一次是两大物元联盟洽商共同以一千二百亿美金的原物料长期借贷给中美洲邦联，以换取巴拿马运河重新疏浚后的经营权，陈璐知道这个会议的重要性，一时不敢拒绝以免破裂。
　　我当着数十名全世界重量级的政商名人前面，将杯中的酒泼在亚肯色达的脸上，在全场惊讶声中，拉着陈璐离开会场，并退出了那次会议。
　　我那次的损失，保守估计在七百亿美金，并且可能失去再跟北非及南美洲物元联盟合作的机会，严重时还会波及我在亚洲市场的独霸地位，让日本人的商社联合再度崛起。陈璐眼看我可能一夕之间整个事业化为乌有，竟主动要求我放弃她。
　　我轻甩了她一个巴掌，豪气干云说：“只要我李唐龙还有一双手脚及陈璐，不用五年就可以再创造一个中联集团！”
　　陈璐哭得泪人儿似的，说我如果没有双手双脚，她会背着我闯下去……
　　那次全世界都知道了有陈璐这一号人物，也知道了李唐龙这个人不按牌理出牌的个性，但是北非联盟并没有跟我妥协，果然联合南美洲联盟想要抵制我。我苦思良久之后，突出奇兵，以供应美国大量有色金属为条件，要求美国裁撤三分之一部署在南美洲的兵力，让巴西及阿根挺变成南美洲新的军事领袖，同时揖注一千七百多亿美金，与这两个政府达成共同开发安地斯山脉矿产的计划，结果北非联盟白白花了庞大资金，只取得无用的运河经营权。
　　陈璐吸得我快要射了，她起身将我的阴茎塞入她的阴户，我双手紧抓着她美丽的臀肉，冲刺几下，在她的身体内射精……
　　即使对陈璐，我也不须忍耐持久——是陈璐不让我这样做的，她太熟悉我的身体变化，随时都知道我是否已到极限，只要我一尽兴，她立刻努力让我射精。陈璐早已结扎，而且是以雷射切断输卵管，她要我放心在她体内射精。
　　我同意陈璐的决定，过滤掉一些她认为无法为我所用的人员，但要求她妥善安排那些外地来的应征者，至少负担回程旅费，尤其是台湾来的。
　　陈璐翻了翻资料，告诉我：“有两名台湾来的，叫林兰芷以及范文芳，条件还不错，我想叫她们直接到台湾分公司应聘外贸部职员，你下次到台湾时，再考虑要不要擢升为助理。另外，在明天还有一名台北来的应征者，我想等明天看你的意思，她的名字叫－－萧蔷。”
　　“萧蔷！是那个漂亮的博士明星吗？”
　　我讶异的问。
　　陈璐点点头，说：“是她，我认为她星矿物理及卫星传播的双博士学位，在台湾派不上用场。但对我们非常有用，而且上次我们看到她那只丝袜广告片的时候，我记得你很欣赏她那双腿。”
　　萧蔷是个才女，智商高达１９０，二十三岁就在美国取得了双博士学位，一度被时报杂志选为封面人物。但景气衰退后，美国是失业率仅次于欧洲各国的地区，东方人根本不可能获得任用，回到台湾又派不上用处，但由于身材狡好、容貌又出色，遂成为广告界的新宠，一部丝袜广告让大家为她的一双美腿倾倒……
　　但冷艳高傲出了名，拒绝了许多企业家的追求，甚至当众甩了一个企业家的耳光，那名企业家扬言报复，但被其他更有权势的追求者镇压下去……这个萧蔷经常新闻不断，但没听过有跟哪个男人发生诽闻。
　　我还是很怀疑，问道：“她也会来应征？这个人听说很骄傲，我怎用她？”
　　陈璐回答说：“我也想不通，她的片约不断，应该能有不错的收入，虽说都是一些对她有企图的厂商邀约的片子，但她的追求者太多，一个接过一个，两三年恐怕也轮不完片约，所以我想明天让她面谈看看，但是我绝对不会允许她对你无礼的。”
　　我跟陈璐都满怀疑惑，但也只好等隔天再说了。
　　萧蔷的确很美艳，一双惊人的美腿，即使只穿着紧身长裙，都还是能感觉到那美丽修长的曲线。脸上的表情颇为冷漠，但双眼蕴藏着自信的神采，非常炯炯有神。
　　我看遍全世界的美女，不可能碰到一个萧蔷就失神落魄，更何况骄傲的女人是不可能引起我的兴趣的。我，李唐龙－－从流血流汗中，建立中国联合开发企业集团，主宰全球经济命脉的金融巨擘，我的威严不须从矫作而来。
　　当我抬眼凝注她的时候，即便是脸上挂着微笑，从萧蔷眼中的闪烁，我看出她晓得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平常人。
　　我的话更让她直接感受到压迫。
　　“萧小姐，我必须要付出什么代价，才可以买到你的智慧？”
　　虽然很有压迫感，但萧蔷的眼中神采更亮，她摇头：“不要钱。”
　　“那我要付出多少代价，才可以买到你的身体？”
　　她仍是摇头：“我的身体不值什么钱，所以不能卖给你。”
　　我点头，投给她一个知心的微笑，她脸上现出诧异，似乎不相信我真的明了她的内心，试探的问：“董事长，你还想要我的什么吗？”
　　我摇头说：“不要了。”
　　顿一下又接着说：“我没有钱可以买你的身体跟智慧，但是，如果你愿意的话，请告诉我，我要用什么东西来换你？”
　　李唐龙没有钱可以买一个女人？那岂不是天大的笑话！李唐龙当然有钱，那这个女人究竟有多贵？
　　萧蔷身体震动了一下，她感觉到眼前这个人果然和她心中所想像的一样，是个高深莫测的－－大人物！她声音变得有些急促：“董事长，我……我可以请教您几句话吗？”
　　“你说吧。”
　　“在您跟原田贵成谈判的那次会议，您为什么放弃日本政府的条件？虽然您后来还是逼使全日联合商社退出竞争南非联盟的合约，但全世界都认为您当时跟日本合作会得到更好的结果，不是吗？”
　　她提的是一个深入重心的问题，到目前可能只有陈璐明白我当时的决定。
　　“告诉你也无妨，日本当时孤注一掷，全国的商业资源倾巢而出，我确实可以得到更多的开发条件。但是欧洲共同市场及美国能否在往后的几年，眼睁睁看着亚洲的经济被整合，更直接串联南非洲广大的原料市场？答案是：不可能！这一来，重新维持世界秩序的力量，就不会是经济，而是……战争！你懂了吗？”
　　萧蔷美丽的脸庞不再冷艳，她先楞了一回儿，才喃喃地自语道：“原来是这样，连这些都考虑到了，不愧是……”
　　突然又转头看看陈璐，犹豫了一下才说：“请原谅我的冒昧，你那次羞辱亚肯色达，全世界都以为您是为了陈璐秘书长，但你实际的策略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就是为了陈璐！”
　　我斩钉截铁的回答她。
　　萧蔷睁大了她美丽的眼睛，震惊的说：“你……你说……你为了一个秘书，情愿冒着垮台的风险，激……激怒两大联盟？”
　　“没错，你认为有什么不对吗？”
　　我反问她。
　　“……有……有什么不对？你说有什么……不对？”
　　萧蔷突然激动起来，身体微微颤抖，语调也急促而发颤的说：“你……你差点就完……完了。你不知道吗？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你那次让人家有多担心，你知道吗？你让人家……人家……”
　　冷艳的萧蔷不再冷漠骄傲，像是一个无法控制情绪的平凡女子。我跟陈璐都感到惊愕不已，但我已经发觉，萧蔷已经注意我很久了，从不知多久以前开始，她心中一直在偷偷注意我的一举一动，而且是用一种很特别的……情愫，偷偷的在注意我。
　　萧蔷知道自己的失态，她努力调整呼吸想要回复镇定，但终究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内心。她垂下头不敢再正视我，轻叹说：“你……一定已经把我……看穿了，是吗？”
　　她美丽的脸微微浮现红霞，看我没有答话，努力想要打破僵局，自己带点儿尴尬的说：“……我在美国就听过你，他们都在谈论李唐龙－－一个让他们不知如何对付的竞争对手。我很好奇，一个突然崛起的中国人，竟然可以让唯我独尊的美国人感到焦头烂额！我开始读有关你的每一篇报导，收集你的各项资料……愈看愈觉得……入迷，美国人把你形容得像鬼神一样传奇，我却觉得我似乎在事前就可以想到你接下来会采取什么对策，每一次你果然像我预料的扭转乾坤，我心中兴奋的就好像……好像……是我跟你一齐得到胜利一样。”
　　她似乎想抬头看我，但却还是没有勇气，低着头接着说：“……我在回台湾之前，去了一趟日本，日本人对你更是敬畏……但有些敌视你，他们天天都在研究如何应对李唐龙的下一着棋，但又不断推出新的构想，希望跟这个人合作。我从一个朋友口中，得知你原来是台湾人，而且竟然跟我一样是新庄人，我好兴奋，一直想从朋友那里打听更多你的事情，但是他们都没有更深入的资料。在你跟原田贵成谈判破裂之后，我想不通你的用意，以为你对日本有成见，就离开日本回台湾，我不想待在你……不喜欢的地方。”
　　说到这里，萧蔷终于压抑不住，缓缓抬起头，勇敢的跟我的目光相接。萧蔷毕竟不是平凡的女子，她敢勇于面对自己的目标并且尽一切力量去追求。
　　我深深看着她，一会儿才问：“你就一直这样观察我的事情？”
　　萧蔷得到我的回应，表情变得更认真，说话也更顺畅了一些：“嗯，我还跑到新庄去探听各种有关你的消息，也找到了你离开台湾前的住处，我透过朋友买下８０１那间公寓。那时候，你正跟北非联盟陷入对峙，所有媒体都说李唐龙陷入空前危机，我天天在你住过的地方阅读每一份评论，但是怎么也想不出你该如何走下一步，我好心急，但是报纸上那幅照片……就是你将酒撒在亚肯色达脸上的照片，我每天都看了好几遍。你一手挽着陈……秘书长，一手挥出酒杯，就好像……好像一名剑侠一样，我……我整个心……都醉了，好希望自己就是照片上的……陈……秘书长。”
　　萧蔷说出了她的心声。一个让全台湾男人倾倒的女子，拥有绝对的美丽及特高的智慧，将所有男人视如蔽履的骄傲女子，原来她追求的是一个真正足以让她信服的男人。
　　我打破沉默，向这个崇拜我到几近有些痴迷的美丽女子说：“萧小姐，你可能不明白，陈璐不止是我的秘书，她是……我的女人。”
　　在这个时代，任何一个贴身秘书，不可能没有不陪上司上床的，除非她的老板是个性无能或同性恋者。但是秘书的身份并不像情妇或妻妾那样，只能说类似丫鬟或是职工的地位。企业家的女人多数是女明星或是名门淑女，没有人会将花钱聘用来的秘书当成是自己的女人。李唐龙这种权势大到可以遮天蔽日的企业钜子，全世界可能只有少数君主制欧洲国家的皇室公主或朱门豪族的名媛千金，才有可能成为他的女人，即使是国际知名，艳冠群伦的超级女星都匹配不上。
　　至今，仍没有人相信亚肯色达事件，我是因为陈璐的关系，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借题发挥……在我取得最后的胜利之后，国际间仍认定李唐龙当时是故意向北非联盟宣战的。
　　萧蔷似乎为了那一句“……我的女人……”
　　而陷入一阵迷醉与向往。这句话若是能用在她身上，即使只有一次，她都心满意足了。
　　她轻轻转头看了一下陈璐，陈璐以冷静而坚定的眼神向她微微点头，萧蔷倏忽转过来看着我说：“董事长，我有没有可能像陈璐一样？”
　　我摇头，坚定的告诉她：“除非时间回到七年前，当我李唐龙还孑然一身，而陈璐还未出现的时候。”
　　我开始有点排斥萧蔷那过度自信的企图心，因此口气显然变得冷漠了一些，并且让她明了即使陈璐这样一个外在条件不见得就输给她萧蔷的女子，我重视的原因，是陈璐忠心耿耿跟着我奋斗七年。
　　我别过头不看她，语气平淡地说：“萧小姐，你拥有的美丽及智慧，对你或对我来说可能都是无价的，但这也代表我们不一定要勉强交易，我很感谢你一直对我那么关心，不过……”
　　我略作停顿，再度看着她说：“我不可能用陈璐去交换任何东西，包括－－你。”
　　萧蔷吃了一惊，她并没有想要取代陈璐的念头，只是羡慕陈璐能得到我的重视，心想以自己的能力及外貌，应该有条件做得跟她一样好，但听到陈璐追随我创业的过程，已经明白我为何对陈璐有那么深的情义。
　　她听到我误解了她的意思，急忙解释：“董……董事长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希望能像陈秘书长一样……跟在你身边做事。我希望有一天你会像对陈秘书长一样，那么……那么……重视我……”
　　她越讲越急乱，生怕我真的将她当成一个狂妄的人。
　　我虽然知道她的意思了，但口气并没有松懈下来：“我重视一个人，并不是为了她的身体或头脑，我李唐龙不需要这些！我要的是－－忠诚跟服从！”
　　萧蔷突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用一只手拉住她那件卷筒式紧身长裙的下摆迅即往上一翻，她那双著名的迷人玉腿整个展露在我眼前！肤如凝脂，笔直玉立……她缓缓单膝跪下，像个臣属对君王行礼一般，她裙下的腿根及阴部我一览无遗。
　　萧蔷继续动作，她双手捧起我的脚掌，脱去我的鞋子拿到自己面前，将我的大脚趾含入她那美丽的嘴里……我有点受到感动，扶她起来，一只手用力插入她的胯下，手掌掐紧她的下体……萧蔷静静地任由我动作，双腿内侧微微夹紧，用大腿滑嫩的肌肤摩擦我的手。
　　我招手叫陈璐过来，让她第一次在别的女人面前为我口交。陈璐尽心的吸弄着，萧蔷专注地看着陈璐的动作……三分钟后，我抽离陈璐的嘴，将萧蔷用力压在我的胯前，开始激烈的喷射……
　　白色的精液喷洒在萧蔷的脸上、嘴里、胸前……还有她那双美丽绝伦的大腿上。
　　我任用萧蔷当我的副秘书长——没有薪水！当陈璐告诉她，自己也是没有薪水时，萧蔷激动得流下喜悦的泪水……我把她看成跟陈璐一样的地位！没有薪水就等于是随时可以自由动用李唐龙的所有资产，是李唐龙最亲信的人。
　　我没有再面试其他的人，在萧蔷这样的人物出现之后，我没有胃口再去应付别的庸脂俗粉。我已经拥有陈璐跟萧蔷这种集美丽和智慧于一身的女人，柔媚乖巧的刘华琳，恭谦服从的中山佳子，以及陶倩倩。
　　陶倩倩，北大经济毕业，２４岁，身材凹凸有致，个性明朗大方，我任用她的最大原因是－－她是最佳的女保镳！
　　１７６公分，有如欧美模特儿般的高挑身材，本身竟然是咏春拳第十三代传人之女！在明艳的外表下，自幼练武的陶倩倩身手惊人……陈璐力荐我任用她。
　　四个新任的秘书一齐坐在我办公室的沙发上，穿着款式相同但颜色各异的制服，每个人的双腿都交叉叠起，翘起四双美丽的大腿。陈璐已经要求过她们，在我面前坐下时，裙子拉高尽量让大腿裸露出来，但不能暴露出内裤，除非我有指示。两腿交叉处要向着我这边，双手不能遮在腿上。
　　我一一走过她们面前，每个人都抬起美丽的脸蛋，以恭敬的眼神凝视我。我走到萧蔷面前，今天她的脸上完全不再出现任何高傲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柔顺喜悦但又充满信心的模样。身为一个高知识份子，萧蔷期望的职业环境是让她能够展现学识能力的工作以及值得追随的领导者，五光十色的演艺圈对她来说，是充满无奈的，看到周边的男人都只垂涎她的外表，萧蔷不得不装扮出一副冷漠高傲的样子，而现在她全部的热情，开始为眼前这个她景仰以久的男人奔放出来。
　　中山佳子依然谦恭，当陶倩倩跟她低声交谈时，她仍是必恭必敬地回答倩倩的问话。陈璐特别跟她交代过，她是李唐龙的贴身秘书－－全世界地位最尊荣的侍从幕僚人员，走出总部办公室，没有人可以要求她作任何事。
　　刘华琳偷偷拉了一下陈璐的衣角，低声跟她请教其他人的名字，听到中山是日本人，没把握的以英语试着跟她交谈。华琳的外文其实非常流畅，声音却仍是甜美娇媚，陈璐笑着跟我说如果让华琳当翻译，商场上的肃杀气氛立刻就被她缓和掉了。华琳听到中山会国语，开心的跟她聊了起来。
　　我递给每个人一张支票当见面礼－－面额十万美金，请她们寄回去给家人。倩倩激动的向我下跪……她的家中最困难，资料显示她父亲去世后，母亲无谋生能力，两个弟弟都是靠着一身拳脚功夫充当警卫，收入很低，另一个１７岁的妹妹还在念书……这笔十万美金的安家费，至少足够全家五年的生活费，无怪乎她惊喜感激的涕泗纵横。
　　中山佳子也差不了多少，她跟很多应征者一样，几乎是凑出全家人的现金当旅费来到上海应征，中山是独生女，家中只有在政府机关任职的父母，这笔钱可以让她放心在中国工作，不须为双亲担心。
　　我把刘华琳叫到我身边，一边捞起她的裙子抚摸她的大腿，一边问她：“华琳，家里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刘华琳眼中含泪，一直摇头：“没……有了，爸妈一定都很高兴……谢谢董事长！”
　　她一边说着，一边尽量将双腿凑上来让我摸着。
　　我心中一直不忍对华琳柔软的身体太过粗暴，看到倩倩已经也跟着靠到我身旁，一手便往她健美的大腿摸去，轻抚了几下，伸入大腿内侧用力抓捏，手指还不时强力地往倩倩的阴部抠进去。
　　中山移步到我身前蹲下，轻拭去眼中感谢的泪水，看着我是否有什么指示。我点一下头，中山立刻替我脱去裤子，慢慢将我的阴茎含进嘴里舔弄……中山的口交技巧相当不错，显然是被贪色的日本男人所磨练出来的，她将舌头微卷，包覆住阴茎，含入时口腔略松，吸紧后缓缓抽出，每一次吞入都要让龟头戳进喉咙才慢慢退出来，没两分钟光景，我的阴茎已经又胀又挺。
　　我轻拍华琳的屁股，让她趴伏在我的办公桌沿，我自己动手拉下她的丝袜内裤，涩涩的就将阴茎插进她的下体……华琳轻轻喘着气，我示意倩倩换她过来，倩倩的腿太长了，她逢迎的屈膝微蹲，自动以阴道容纳我的阴茎开始套弄起来。我紧抓倩倩那两片丰满的臀肉，用力抽插……当中山换下倩倩时，我抬眼看了萧蔷一下，她靠到我身上，扶着我的手从她的胸部、腰部一路揉摸下来。
　　我原本想要让萧蔷替过中山，但一转念，决定让她拥有跟陈璐一样的地位，在她耳边低语说：“我从不和陈璐在别的女人面前性交……”
　　萧蔷美丽的眼睛眨动了好几下，难掩心中的激动，突然勾住我的颈子，深深的吻我……我侧眼凝视陈璐，她心灵相通的跟我轻轻点头。
　　我最后在华琳嘴里射精，她可能不曾承接过男人在口内发射，忍不住咳嗽起来，白色的精液从她唇边点点喷溢出来……倩倩跟中山不断地拍着她的胸口跟背部，好一会儿，华琳才抱歉的跟她们点头致谢。
　　五个绝色的美女秘书！李唐龙在任何场合都会展现他不凡的身价及地位。


第二章  双姝初奉献
　　到萧蔷的办公室探视时，很意外的发现覃雅玫就在她办公室里。陈璐安排得很好，让同样从台湾来的覃雅玫担任萧蔷的助理。双博士学位的萧蔷管理一个硕士学位的覃雅玫，并且有同乡的关系，一切都很合适。
　　覃雅玫看到我，赶快走过来向我鞠躬，很兴奋的说：“董事长早！”
　　对于一个崭新的生涯前景，她似乎充满了无限的喜悦以及感激。
　　“早啊，雅玫。跟家里报平安了吗？”
　　我笑着问她。
　　“嗯，前天就说了，家中都很高兴，爸妈叮咛我一定要好好报答董事长的爱护。”
　　“说了就好，下个月副秘书长回台时，你就跟她一起回去吧……她人呢？”
　　“陈秘书长找她过去讨论事情了。”
　　覃雅玫赶紧跟我报告。
　　“好，我知道了。”
　　我正准备离去，转头注意到覃雅玫制服下浓纤合宜的身材，突然引起我的兴趣。
　　“雅玫，你过来这边坐。”
　　我伸手拍拍我身边的沙发。
　　覃雅玫仍是有些见腆，但不敢怠慢，赶紧应了一声“是……”
　　乖乖过来坐下。陈璐大概还没时间训练她，她坐下时仍然将裙摆拉去遮住大腿，并且把双手搁在腿上。
　　我微笑不语，用眼角斜看她的大腿，覃雅玫好一会儿才想起陈璐提起过的片段指示，慌忙将双手从大腿上移开。我的手摸在她的膝头上，沿着柔细滑顺的丝袜渐渐移到大腿及短裙的边缘处……覃雅玫的双腿因紧张而有些微微颤抖。
　　“雅玫，我这样会让你感到紧张吗？”
　　我在她裙边游移，隐隐作势要侵入。
　　“……对……对不起，董……董事长，我……还……还好……请您……不要见怪。”
　　“那我就继续摸啰！”
　　我瞪着她的眼睛看，裙底下故意伸出两根指头轻抠她的阴部，覃雅玫低下头不敢看我。
　　我手掌不客气的就钻进她的裙内，五只手指一齐抓住她微微隆起的柔软阴阜……覃雅玫身体震动了一下，脸上满布飞霞，我更加用力抓捏她的下体。她又羞又痛，脸蛋儿更是红透了……
　　我突然抱住她的双腿，将她的身体拖平在沙发上，一只手仍旧在她的腿腹间恣意搅弄，另一只手则隔着衬衫粗暴地抓弄她的乳房。覃雅玫像是躺在砧板上待宰的小白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地任我摆布……几分钟后，我抱她坐在我的腿上，覃雅玫衣衫凌乱伏在我胸前轻声娇喘。
　　我温柔的告诉她：“雅玫，你很乖，我很喜欢。”
　　我梳理着她额前的发丝，有如父亲对女儿一般的怜爱，覃雅玫双眼泛着迷蒙之色，似乎内心沉醉。
　　“……但是，你要多学习怎样才能让我高兴。”
　　我用充满期许的语气继续跟她说：“都是来自台湾，我当然会多照顾你，但是你也要争气，别让我总是找别的女孩都不找你。懂吗？”
　　覃雅玫赶紧坐正身子，认真恭敬的说：“董事长，我一定会更加加紧努力学习，您有什么……需要的话，请您尽量吩咐，我一定要比别人……做……做得更好。”
　　覃雅玫最大的缺点就是口齿太嫩，说不出一点儿可以挑动我情欲的话，这可能跟家教有关，也可能是见闻太少。
　　我也懒得追究，淡淡一笑说：“雅玫，我有需要时，根本不会自己开口的，别的女人时时都在注意我是不是有欲望产生了，赶快就要设法让我发泄，得到满足——她们都希望我是用她们的身体来发泄，在她们身上得到满足。你看到我身边的女人有多少？如果她们不自己设法引起我的兴趣，我可不是对每个人都像你这样特别关照的。”
　　我看着覃雅玫呐呐的的说不出话来，接下去又说：“……好好调整自己的心态，即使是街头那些卖淫的阻街女郎，为了求生存，她们也必须设法引起男人的注意。在这个时代，生存竞争是需要靠自己努力的。”
　　覃雅玫听我一路说下来，心中一片羞惭，她原本就想过如果不是我收留她，可能跟很多女孩一样，只能随便再找一个小型公司求职，到时也是一样必须满足老板的任何要求。如果更凄惨找不到工作时，恐怕也只好去街上拉客卖淫这次到上海时，本想投宿在一个大学同学那里，一到上海才知道这个同学已经沦落在小酒馆里陪酒，打着“台湾大学靓女”的旗号。初时还满风光的，不像一些大陆女孩只能在酒馆门外拉一些下层劳工的嫖客，在公厕或是公园的暗处就地解决，每次只能得到５美金左右的报酬。不过她这个同学已经下海快一年了，渐渐不再新鲜抢手，收入也大不如前，毕竟在这个局势，有钱人根本不需要召妓。
　　覃雅玫想像自己在公厕中被浑身汗臭的大陆男子压在身体下泄欲……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对眼前的幸褔更加珍惜。
　　她努力整理思绪，接着我的话说：“董事长，雅玫比较笨拙，还不晓得怎样讨您欢心，我会努力学习。雅玫想要报答董事长的爱护，董事长如果有……性方面……的需求，请给雅玫一个机会，用雅玫的身体来……发泄。拜托！拜托！”
　　覃雅玫说到最后，竟诚恳的鞠躬拜托个不停。
　　“嗯，我了解你的心意了，我现在答应你，那你要怎样运用你的身体来让我发泄呢？”
　　我仍然瞪视着她。
　　“董事长，您让我再试一次用……嘴巴好吗？我有……练习过。”
　　“哦？你怎么练习的？”
　　我好奇的问。
　　覃雅玫的脸又飞红了，不好意思的说：“我……我用……香蕉……练习。”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覃雅玫以为我在耻笑她，忙分辨说：“……我……我向惠苓请教……她……她说她都是用香蕉……练习的。”
　　我说：“好，那你就来试试看吧！”
　　大剌剌张开腿等她过来。
　　覃雅玫小心翼翼为我解开裤带……这时萧蔷正好走进来，覃雅玫吓了一跳，赶紧退开在一边。
　　萧蔷昨晚和陈璐一起跟我睡觉，我轮流抽插着两人的阴道，比较着不同的感觉。陈璐的湿润黏滑，跟我的阴茎有熟悉的契合感；萧蔷紧暖清爽，加上她刻意承欢，我几乎是停留在她体内的时间占大多数。我最后射在陈璐体内，毕竟她仍是我最重要的女人。
　　萧蔷渐渐摸熟我的脾气，也学习到陈璐一心为我的忠诚奉献，这时看到我对覃雅玫产生兴趣，微笑着走过来继续帮我解下裤子，跟覃雅玫说：“雅玫，认真做喔！董事长特别爱护我们台湾同乡，我们要比别人更用心服侍董事长。”
　　覃雅玫慎重的将阴茎含入嘴里，舌头溜溜地在茎干上舔弄起来，技巧果然大有进步。
　　萧蔷将她美丽的双腿移过来，拉着我的手在腿上抚摸，一边指示雅玫：“舌头放软……嘴巴要吸……含紧一点……再吞进去一些……”
　　萧蔷自己的口交技巧其实也还马马虎虎，但是看她这样用心要求，而覃雅玫配合指示，认真体贴的吸弄，我的阴茎在她湿濡温热的小嘴内滑进滑出，愈来愈暴胀。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萧蔷不像陈璐那样熟知我的变化，只以为我正在进入高潮，拉着我的手更加用力在她的下体搅弄……我濒临边缘，二话不说按住覃雅玫的头，挺腰用力一送，龟头钻抵她的喉咙，闷声叫：“含紧！”
　　便开始喷射。
　　覃雅玫也是不曾体验过口内射精，发现嘴里涌进了充满腥味的黏液，惊吓之余，本能的挣脱，白色的精液喷在她脸上、衣服上……
　　萧蔷比她更吃惊，不及多说，赶紧含住仍在喷射的阴茎，让我继续在她嘴里射精。
　　我微喘着气，萧蔷充满歉意地仔细舔拭四处滴落的残精，一一吞咽下去后才抬头对我说：“董事长，请……请您原谅……”
　　转头瞪了覃雅玫一眼。
　　覃雅玫犹如犯下滔天大罪，脸色苍白颤声说：“董事长……副秘书长……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懂事……请您们原谅……”
　　唇边的精液就快滴落了，她赶紧伸手抹进口里。
　　萧蔷生怕我责怪，娇斥道：“你把董事长当成什么了？在紧要的关头你居然丢下董事长不管！你没有资格服侍董事长……”
　　美丽的萧蔷生起气来竟也凛然生威，她在这方面的气势可能胜过陈璐。
　　“好了！”
　　我大声打断她。
　　被我大声喝止，萧蔷愣住了，须臾才黯然低下头，想到自己努力争取我的信任，却被不晓事的雅玫搞出这种状况，不禁感到心酸。覃雅玫更是随着我的喝声“咚”地跪下来，头脸低垂不敢出声，我看到泪水从她的鼻尖不停滴下。
　　静默了一会儿，我扶起覃雅玫，看着两人的脸说：“我没事，以后要注意，谁叫你们是……我自家的人。”
　　在两人惊愕中，我分别吻了她们的额头。
　　我笑着对泪痕未干的覃雅玫说：“我不怪你，香蕉……是不会射精的，对不对？”
　　覃雅玫破涕为笑，不好意思的点头。我让她先下去。
　　萧蔷正为着我那句“自家的人”感激莫名，我像情侣般地深情环抱着她，柔声说：“只要我给你时间，你一定会熟知我的一切，对不对？”
　　萧蔷含泪点头，紧紧抱着我不放……
　　我从市区内回到总部时，车子在离总部三百公尺左右的路上被人潮困住了。最近在总部附近增购近百公顷的土地，预备建设一批住宅及综合商场，各地涌进来大批工人，希望得到营造商的聘用，今天可能是厂商正在招工，数以千计的人潮堵在工地外围，让我的司机进退不得。
　　陈璐正准备打电话通知公安或武警派部队过来驱离，我阻止她，告诉她我想要下车步行，不顾她的谏阻，我带了陶倩倩跟另一名随身保镳－－严峻，他是我最精明强干的护卫人员，曾在中南海的情治单位任职。我让司机等人潮消退再开车，自己跟倩倩及严峻徒步走向人群。
　　求职的人潮有如难民，许多人携家带眷挤在人群中，互相推挤中发生的吵闹斗殴比比皆是。严峻强力的推开人群开路，大部份人看到孔武有力的他，都以为是公安或便衣，不敢招惹地避开，倩倩紧护在我身傍，严防有人对我侵扰。
　　突然有一个男子斜地撞在我身上，我听见周围有一个少女的声音：“先生，小心啊！”
　　那男子手上一柄尖刀已经架在我脖子上了！倩倩听到叫声时已经警觉了，那男子刀锋将近我颈部，一声：“别动……”
　　还没说清楚，倩倩一个手刀已经切在他手腕上！
　　那人痛得扶着手赶紧退开，但两三个同伙快步逼上来，手中都各持利器。严峻反身快速奔过来，抓住其中一名的后背，两三下就将他扳倒在地。倩倩盯住一个已经接近我身前的歹徒，她那修长的美腿高高抬起，顾不得裙底泄光，一抬腿踢往他脸上，那家伙应声倒地。
　　突然一声“唉哟”我转头看见另一名趁机想偷袭我的歹徒正翻跌在地，有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正死命拖住他的脚不放……我知道这少女就是刚才出声警告的人，正感激她小小年纪竟也如此见义勇为，猛地瞥见刚刚被倩倩击退了的那家伙，正拾刀往她背上刺去！……
　　情急之下，我一声暴喝：“你敢！”
　　李唐龙叱吒风云，怒吼之威连各国领袖都要惧退三步，那家伙被我吓楞了一下，在惊疑之间，严峻一只铁拳已经砸在他脸上。
　　四个歹徒都被击倒在地，倩倩紧靠在我身边，不敢离远，严峻险些失职大为光火，四下抓人质询，围观的人唯恐惹祸上身，纷纷远避，场面一团混乱。我看到那名少女被一个妇人扶起，蹒跚离去……我急着叫倩倩去留住她们，倩倩不敢离开我身边，迟疑着没行动。
　　我急声道：“倩倩，快去，这是命令！严峻，回来！”
　　这时总部的警卫已经闻声而至，看到这景像，震惊地连忙催派人手过来，在我身边围得像铁桶一般，倩倩才赶忙穿过警卫的人墙，往人群里寻找去了。
　　一整个下午公安武警出动大队人马四处侦查，弄清楚那四名匪徒并不知道我是何许人，只不过看我衣冠楚楚，料想是有钱人，想要挟持勒索罢了。但是媒体记者不断赶来，公安武警为了有个交代，仍是继续对人潮搜索质询。
　　倩倩去了一个多钟头才回来，报告说找不到人。我气得拍桌大骂她没用，倩倩红着眼不敢出声。陈璐柔声安慰她并问了一些细节，一会儿过来报告说：“董事长，您别动怒，按照倩倩所说，那两人是跟着一群浙江人一齐行动的，应该是同一个地区来的，循着这个线索应该可以找到人，我立刻去安排。”
　　我担心那少女会被其他未露面的歹徒加害，急乱地说：“快去找，让公安跟武警把所有浙江藉的人都找来。叫营造包商贴布告，说浙江人优先录用。还有，打电话叫公安厅长和武警处长来见我，让我听到那女孩出了什么意外，我弄得他天翻地覆……”
　　我一路发飙，等陈璐过来安抚才稍停。
　　所有人分头去办事了，我这才发现倩倩仍站在角落。沉默了一会儿，我开口说：“倩倩，你过来。”
　　倩倩忐忑不安走到我身边，低声叫了一句：“董事长……”
　　不敢抬头看我。
　　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今天抬脚飞踢的样子，好性感呢！”
　　倩倩吃惊地抬头，看到我一脸笑意，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这时既欢喜又委屈，不禁伸手拭泪。
　　我一手掏入裙下摸着她的大腿，仍是嘻皮笑脸的说：“真是好腿，又能保护我，又能满足我。”
　　倩倩被我逗得笑起来。
　　我让倩倩像下午一样劈腿高举搁在我肩上，双手抱着她的腿，靠在桌边干了快十分钟，倩倩发挥惊人的体力，保持着姿势不变，一心讨好我，当我开始发射时，她支撑身体的另一只脚只用脚尖踮立，以便提高体位迎接我的喷射……
　　那名少女仍是没有消息，但尚喜没有听到任何不幸的意外。我郑重叮嘱公安及武警的主管，加派巡逻梯队以防止任何暴行，所有勤务加班费用由中联集团赞助，我不想看到那名女孩发生意外。
　　整整一个星期，该做的都做了，仍是找不到人，但也没发生不幸，我也只能祈祷那孩子一切平安了。
　　总部外的建设计划如期开工，几个财团一直在等中联的动作，几笔大规模建设跟着推出，俨然同时进行造镇，这个地区汇集的人潮更高达数万人，公安武警及陆军不得不扩大联合巡防，以防中联总部发生意外，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工程进行到四个多月，这天我到工地听取现场报告，会议进行到一半时，倩倩突然走到我旁边低声说：“我看到那女孩了！”
　　我交代陈璐跟萧蔷继续主持会议，为了不惊动他人，只带着倩倩从侧门出来，叫来严峻跟另一名保镳傅大鹏，跟倩倩一起往工地外的工人临时宿舍去。
　　临时宿舍并不是营造商提供的，而是一些投机客临时搭盖的简陋工寮，每一名工人租一个床位得付相当于５角钱美金的日租，宿舍分开成东西两大区，整个宿舍区犹如难民营。许多派不到工作的人，则炊饭煮菜做点饮食小贩的生意，看来倒也热闹滚滚。
　　倩倩说她瞥见那名女孩提水往宿舍走去，自己一个人不敢进入宿舍区，所以仍不清楚那女孩人在何处，严峻发挥他情治人员的功力，一路问到西区宿舍第八栋，我终于看到那女孩娇小的身影。
　　几个壮汉正围着她以及床上一名生病的妇人，七嘴八舌地好像是在讨债，我让傅大鹏靠过去偷听他们谈话的内容。一会儿傅大鹏回来说明，大意是床上那名病妇是女孩的母亲，她们母女俩从宁波来这里求工，在这宿舍租了一个床位，但是东家认为她们应该付两个床位的钱，几个月下来合计欠了快一百美金的床租，母女俩付不出来，东家跟打手似乎有意要那女孩抵债。
　　傅大鹏这边刚说完，那边已经动手了，两名壮汉拉着女孩要走，生病的妇人从床上滚在地上哀求……
　　倩倩这几个月来一直挂意这个让她觉得无法跟我交代的女孩，这时忍不住冲上前，三两下拨开壮汉的手，将那女孩护在身边。几个打手看她是个娇美的年轻女子，都是脸露轻薄之色，疯言疯语地说些轻狎的话。倩倩勃然大怒，一出手立刻将其中一名撂倒在地，其余的人见状就要围上去，严峻跟傅大鹏冲上前去，没两分钟就将他们都解决了。
　　那东家似乎还想发狠，急忙想去调人手，跑过我身边时，猛然吓了一跳，惊疑地说：“你……你是……是……李先生。”
　　显然他认出我了。
　　我怕引起骚动，大声喝道：“住口！”
　　他乖乖不敢出声。
　　我指示傅大鹏带那东家到工地办公室洽谈，如果安分的话，就让他好过，否则刨了他的底。傅大鹏是江湖出身，这事他比谁都内行。
　　倩倩搂着那女孩，严峻背着那妇人，跟我一路回到工地办公室，陈璐已经解散会议，我这时才仔细端详这名女孩，她的衣着破旧褴褛，但清洗的还洁净，模样儿其实很清纯可爱，身材比较娇小，但从脸上来看，应该有十七、八岁了。
　　母女俩一起跪下来向我磕头，我忙叫他们起来，笑着问那女孩：“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了？”
　　“恩人，我是铃儿，姓姚。今年十七岁了。”
　　姚铃儿恭敬地回答我的问话。
　　她的声音非常青脆悦耳，不同于刘华琳的婉转柔媚，倒是另有一份娇美甜腻的味道，表情天真烂漫，让人感到非常可喜。
　　“别叫我恩人，好憋扭不是吗？”
　　我仍是笑着问她。
　　她似乎也被我的笑容感染了，甜甜的笑着说：“……可您真的是恩人嘛，铃儿不觉得憋扭呀！是恩人不欢喜呒？”
　　她的宁波口音软软柔柔非常好听。
　　“嗯，我是不喜欢你叫我恩人，你认不认得我？”
　　我问她。
　　“铃儿失礼了，没请教恩……呃……先生尊姓大名？”
　　看来她并不认得我。
　　“几个月前，这边有匪徒要伤害人，你记得吗？”
　　我试探着问。
　　“记得哟！咦……先生您是公安吗？”
　　她果然不记得我。
　　“我不是公安。那回你阻止匪徒害人是不是？你不怕吗？”
　　“怕哟，但不阻扰他，岂不可怜了那过路人？可要没命儿的。”
　　铃儿脸上仍有悸色，但一颗善良的心却给了她勇气。
　　我实在喜爱这小女孩，庆幸终于找到她，否则在这混乱局势中，只凭她那孱弱的母亲，如何保护她得以无忧无虑保持这颗赤子之心？
　　姚铃儿仍是天真的问：“先生，您好不好告诉铃儿您的大名，让铃儿记在心里，将来有机会报答先生。”
　　“铃儿，你不需报答我，我才要报答你呢，我就是那个过路人。”
　　我认真的说。
　　铃儿睁大了眼睛看我，一会儿才说：“啊，是先生您呵，您没事吧，他们可伤着您了么？”
　　她没想到要讨恩情，居然先关心着我！
　　我哈哈大笑，愉快的跟她说：“铃儿，我受到了些惊吓，有些原本的工作变得做不好，所以想要请你来帮忙，你愿不愿意帮我呢？”
　　铃儿不好意思的回说：“铃儿想要报答先生，只是先生的工作都是大事儿，铃儿只怕做不来。”
　　我笑着说：“我现在变得不会烧水泡茶，整理房室，日子可难受的，这些你能不能帮得了我？”
　　铃儿开心的说：“啊，这些事儿我会……”
　　说完才发现我在哄她开心，跟我相视而笑。
　　我仍然没告诉她我是谁，交代陈璐好好安排她母女俩的生活，了却我这几个月来的一桩心事。
　　日本人一直都想要在新经济体系之中建立主导地位，重新成为亚洲的经济强权，但是处处受李唐龙的钳制，几年来显得非常苦闷。我不是刻意想要打压日本人的发展，只是日本的商联太过急功近利，从不关心欧美的态度，眼前军事力量仍是以这些国家为强，不能不顾虑激进主义者发动战争的可能性。
　　我跟日本的商社来往已久，有些商社的社长了解我的顾虑，态度就对我比较友好，三菱集团的野矢义以及住友集团的阪本龙一都是有远见的企业家，而以丰田跟松下集团为主的第一商社联盟就显得非常激进。
　　这次日本在澳大利亚跟东澳联盟取得协议，想要联合推出新的物元，三菱跟住友偷偷通知我，希望我能提出对策。
　　我带着萧蔷跟中山佳子抵达东京，分公司总经理江广雄到机场接我，但很意外的丰田集团的总裁津原健，居然也带着大批随从在机场恭候。
　　津原很客气的说道：“李先生，欢迎大驾光临，这次李先生在日本的行程住宿，第一商联期望能尽地主之谊，由我来邀请李先生，希望李先生赏光。”
　　他带来的随从翻译了他的意思，我这边中山佳子也翻译给我听了。
　　津原这个人我也认识很久了，他气度恢弘，老谋深算，也算一个不可多得领导者，但功利主义太重，非友即敌。这次会这样讨好我，必定有求于我，因为凭他还不敢对我有任何不轨企图。
　　我进一步确认地问：“津原样，是第一商联的意思还是您呢？如果是商联，那我就心领了；但如果是津原样的邀请，我当然乐于接受老朋友的诚意了。”
　　他的随从翻译时，津原显得不甚明白，中山跟了我快一年了，已经很清楚我的言语艺术，当下站出来翻译给津原听。津原听得喜上眉梢，频频跟中山点头致意，表明确实是他个人的邀请，还补了一句：“李先生怎么找到中山小姐这样杰出的人才的？不知李先生是否愿意割爱？”
　　他以为中山是临时的翻译人员或分公司的职员，见猎心喜，提出这个请求。丰田是日本的超级会社，中山是日本人，一般都会乐意进入这样的公司，只看我要求什么条件了。
　　我转头看着中山：“你告诉他，再敢打你的主意的话，我马上跟他翻脸！”
　　佳子内心感动，但却不敢翻译这句话，萧蔷却在一旁不客气的翻译给津原。
　　津原吓了一跳，随即陪着笑脸说失礼了，尴尬的请我准备上车。
　　津原的排场够大，有一、二百人随从，我这次低调访日，没有搭专机前来，场面真的是让他比下去了。走出机场，左右两排各八名女性迎宾人员分站红色地毯两边，身高几乎一致，裙子的长度也一样短，十六双美腿纷呈两边，形成一片肉色丛林，颇为壮观。女性迎宾人员的身后站着两排丰田集团的高级主管，也是十六名，应该都是各分公司总经理级的人物，这些主管身后又占了好几排随从跟警卫，红色地毯尽头停放一辆加长型的丰田总统级房车，车门边两名绝色美女伺立等候。
　　我转头跟江广雄训示，日本人爱跟我别苗头，下次别让我丢面子。江广雄胸有成竹说中联的排场绝对不输人，这次是输在情报战，不晓得丰田跟商联在打什么主意，但是为了防范未然，他已经调了风间菊若跟飞鸟铃过来。
　　风间跟飞鸟是有如倩倩一般的杰出人才，文武双全，是日本几近绝迹的忍者后代。我在日本时，一向由这两名美丽的护卫充当随从，两人从大学时期，就接受我的支助，对我非常死忠，相约在背上刺上我的名字跟一条龙纹。
　　跟江广雄商讨之间，两人已到了，会同萧蔷及中山，四人进洗手间同时换上黑色紧身洋装，悄悄分站在我身后，犹如四名美丽的女神，艳惊四座，严峻跟分公司侍卫组长田中健也指挥侍卫人员跟在一边。
　　津原看到中联应变奇速，立即排出阵容，虽然人数不多，但每一个随从都是精挑细选的菁英，自己的人远远不足，脸上的神色微微耸动，但转头又跟随从交代几句，我看到那随从赶紧又去安排了。
　　客随主便，我只让中山陪我坐进迎宾车，跟那两名津原安排的美女刚好坐满中厢，萧蔷跟严峻一行人分乘六部车跟随，江广雄回分公司二十四小时待命。整个车阵高达四十余部大小车辆，我开始想到津原有意造势引起注意，立即假设三种状况，并打电话指示江广雄立刻搜集相关情报。
　　两名美女是村杉奈美跟河合阳子，都有不下于中山的美貌及身材，显然是特别受到指示。车子行进不久就温柔的问：“李先生，您需要我们为您服务吗？”
　　开口的是奈美，华语还算流畅。
　　“你们在哪个部门任职？”
　　我不答反问。
　　两个人一时之间不晓得怎么回答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踌躇半天不出声，中山用日语告诉她们李先生是个非常尊重女性的绅士，请她们放心说话。阳子率先回答，说她其实还在东京大学念书，是去年大学美女选拔第一名，获选之后就跟丰田汽车签了合约，等毕业之后，可能是担任高级主管的公关。而奈美则是丰田集团旗下ＡＭＩ唱片公司的新星，才刚在筹备出唱片。
　　两人显然是丰田这次特别征召来进贡的，我满好奇她们可以得到多少酬劳，她们却都不肯讲。
　　我试探的问：“有没有５万美金？”
　　两人眼睛睁得大大的，不相信的摇头说：“吓死人，哪有可能？”
　　我又一路问下来，一直到１万美金，奈美才说她是只要我留着她一天，她每天可以得到一个月的薪津，而她目前在ＡＭＩ的月俸是１２００美金；阳子没有月俸，丰田一天同意支付８００美金，她们都期望我会留住她们三天以上，那她们便可以得到一笔不错的收入。
　　奈美补了一句：“公司说，能留几天要看我们自己的本事……”
　　说完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我从中山手上拿过一叠大和银行的旅行支票，各给了两人一张面额５０００美金的支票，对着惊愕的两人说：“你们期望的报酬已经有了，想要离开的话随时都可以叫司机停车，我很高兴认识两位。”
　　我脸上挂着和善的笑意，她们明白我是认真诚恳的，并不是在赶她们。
　　看她们没有表示什么，我又给了两人各一张面额５０００美金的支票，说：“我从不需让人出钱招待女人，我自己出钱聘用你们三天，你们接不接受？”
　　在惶恐中，奈美先点了一下头，阳子也跟着点头，两人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我再给了一张同样面额的支票，说：“你们不需凭什么本事来让我高兴，只要做你们心中愿意做的事，这笔钱是感谢你们的诚意而付的，请你们收下。”
　　这下两人震惊到了极点，双双推拒我最后一张支票。在李唐龙面前，两个年轻的女孩都羞惭于自己的庸俗及任人摆布的无奈，不敢再接受这原本她们贪恋的钱财。
　　我笑着说：“你们可以不接受，那是你们不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比较害羞的阳子这次先开口：“李先生，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您不要再给我钱了，已经太多了。”
　　奈美也同感的点头。
　　我亲热的拍拍两人的脸颊，诚恳的说：“我从来不认为金钱可以买到女性的真诚，你说是吗？”
　　两人都不好意思的笑着，感到自己其实没有那么珍贵，阳子犹豫了一会儿，突然下定决心说：“李先生，您真是了不起的男性，我从来没见过日本男人有像您这样的。我……我不要您的钱，我想要为您做事，您愿意接受阳子吗？”
　　说完鞠躬低头，双手捧着支票请我收回。
　　奈美是个歌星，不敢说要为我做事，但也充满感触的说：“李先生，奈美也很崇敬您，这钱请您收回。”
　　也是跟阳子一样恭敬的动作。
　　我不客气的收下支票，看两人一脸轻松，真的没有任何后悔的表情，便开口说：“阳子，您毕业后就到我公司来报到，我会交代总经理，丰田那边你不用担心，知道吗？”
　　阳子欢喜的一直点头道谢，我看着满脸羡慕的奈美说：“奈美，三菱集团的东铃传播我很熟，我出资让你在那边灌制新唱片好不好？”
　　奈美双手捂着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发现我仍是等待回答的眼神，欣喜的拼命点头。
　　我把手中全部的支票分成两份，硬塞到两人手中，说：“这是我签下你们两人的订金，你们不可以反悔喔！请多多指教。”
　　最后一句我俏皮的以日语说出，惹得两人都笑了。
　　两人各得到将近５万美金的支票，双手不禁微微颤抖，对于这新老板的风范几乎心仪崇拜到极点。一路上听中山讲述一些我的作风跟事迹，并在中山的指导下，真心诚意的轮流以口交服伺我的阳具……
　　车子停住时，我正在奈美口中射精，中山先掩门下车交代所有人稍等，我一直等到奈美跟阳子为我清理干净后才走下车。第一眼就看到津原健满意的笑容，他必定认为我沉醉在他安排的温柔乡中。
　　津原的排场仍在继续着，在丰田总部四十七楼的贵宾室里，十六名身穿兔女郎装扮的高挑美女，摆动着一双双性感美腿穿梭在我跟津原之间，不断递送餐饮酒品，我也忍不住佩服津原的安排，笑着说：“津原样，你真是品味非凡啊！”
　　津原似乎也得意自己属下能安排出这个阵仗，意气风发的叫道：“女孩们，一个个到李先生面前，我请李先生评鉴谁的腿最美，我有奖赏！”
　　兔女郎立刻两人一组，搔首弄姿慢慢走到我眼前让我尽情欣赏，我原本也附会津原的意思，一组一组慢慢品鉴。这时萧蔷走到我身边，用台湾话向我报告一些江广雄传来的讯息。
　　原来日本与东澳联盟的会议，就在今天秘密进行，津原的任务是拖住我，不让三菱跟住友与我接洽，但基于某些不确知的理由，津原似乎故意让东澳的人知道李唐龙正在他这里。
　　我一边思考，一边慢慢卷起萧蔷的裙子，她那双傲人的美腿渐渐呈现在众人的眼前……所有的兔女郎，没有人敢再走过来以免自惭形秽，包括津原在内的所有男人都瞪直了眼。
　　萧蔷腿部的曲线优美动人不在话下，当我脱下她的黑色丝袜时，她那雪白无暇的大腿肌肤透着莹莹的玉润光泽，我瞥见津原正在咽着口水。
　　我起身亲吻萧蔷，将一只手滑动在萧蔷的腿上，伸入她的裙底……所有的男人无不羡慕忌妒的血脉贲张。
　　我靠近萧蔷耳边低声说：“总有一天，我挖掉今天在场所有男人的双眼。”
　　萧蔷轻笑说：“不，就让这些人见证，李唐龙所拥有的。”
　　我笑着慢慢放下萧蔷的裙子，结束了在场男人的痴妄眼光。
　　津原健尴尬地想要圆场，他也开始怀疑我是否已经知道些什么了，他干笑两声说：“李先生，坐了一会儿，我想去一下洗手间，您要一起去吗？”
　　日本人有邀人一起去洗手间的习惯，除了表示不见外，另外就是密谈重大事情。我笑笑起身，跟着他一起进洗手间。
　　在那宽广的贵宾专用洗手间内，津原的阵势也排开了。几个镶着纯金饰边的便池旁，都跪着一名穿着日式短装的年轻女子，津原一靠近便池，一名女子开始为他解开裤子，然后半含着津原短小的阴茎……津原一解手，尿液在那女子的嘴里溢流。
　　津原笑着说：“李先生，别客气。”
　　那女子衣服湿了一大片，正拿了湿毛巾为津原清洁。
　　我阻止了一名正想替我解裤子的女子，开口叫：“中山，进来！”
　　中山一走进洗手间，立刻明白情况。她跪在我脚前，动作娴熟地为我解开裤子，拿条湿毛巾衬在我的阴曩下，张口含住我的阴茎，让我开始排泄……
　　中山的喉咙不停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一口一口喝下我的尿液，当我撒完尿时，她几乎喝下我全部的尿液，只漏出少许在那条毛巾上，自己的衣服完全没弄湿。
　　这一年来，我经常让中山像这样喝我的尿液，中山一直把它当作自己重要的任务，我有时是朝她脸上直洒，大多数是让她尽量喝下去，中山为了讨我欢心，拼命练习，愈喝愈快。我有一次在车上尿急，中山甚至让我把全部的尿液撒进她嘴里。
　　津原又败了一仗，他恢弘的气势已经消失殆尽，不知如何继续进行……我开口讲话：“津原样，我仍是把你当成重要的日本朋友，你肩负着任务，我能了解，但是东澳联盟想要推出新物元，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你们单靠日本的金融存底想要护盘东澳的金属矿产上市是很危险的，一不小心就会拖垮日本的经济供输，这个风险你们担不起的。”
　　津原沉着地听着中山的翻译，脸上不露声色。我看他这么镇定，突然想到一些事，接着说：“东澳那边我也有内线，威尔逊不理会西澳提出的北美联合政策，国会议员就分成好几派了，狄更斯议员想要让亚洲跟北美抗衡，你们不会不知道吧？为了拖中国政府及中联集团来参予，东澳的人现在一定以为我跟你正在会商吧？”
　　津原脸色大变，却故作镇静地说：“如果协议完成，李先生难道对东澳的市场没兴趣？”
　　我说：“澳联如果成型，我当然有兴趣，但是在这之前，我偏向选择西澳，他们跟美国仍有军事协定，至于新物元的主体，我其实主张用东澳的钨矿。如果以日本跟美国的冶炼技术为主导，发行价值超过其他矿产成品，可以确保新物元的国际金融地位。”
　　津原甚为震惊，促声说：“用钨矿？让美日提炼？你愿意让日本发行？……这是真的吗？”
　　我笑笑说：“你真以为我在跟日本竞争？你们长期受美国军事协定保护，不理会武力成本跟军事均势，我跟东条商联只好大费周章压制你们。我当然愿意让日本提炼，但发行则必须在台湾，并且由中国、日本、美国出资，加上台湾累积的国际债权一起护盘，如此一来至少太平洋跟印度洋各国都会认同流通。其余的地区，凭中联的影响力，你知道结果的。”
　　津原当然明白，他喜出望外地说：“李先生，那我们是不是现在立刻赶到会场？”
　　我摇头：“西澳的人正紧密观察，你必须散播我们谈判破裂的消息，让东西澳都暂停动作，我直接到美国大使馆，邀请西澳鲁兹大使过去商讨，你去跟东澳安抚，说只要澳联成型，我负责让西澳将澳洲大铁路让出一半股份，交换钨矿开采权。”
　　津原兴奋的脸都红了，急着说：“好，我派人护送你去！”
　　我笑着摇头：“如果我们的谈判已经破裂，你的人怎么会护送我？”
　　津原愣住了，诧异的说道：“东西澳的间谍到处都是，太过危险了！李先生您……”
　　我微笑不答。十分钟后，我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丰田总部。
　　车厢内，换成萧蔷中山陪着我，另外风间菊若跟飞鸟铃随行护卫。为了舒缓紧绷的情绪，我就在车上轮流干起风间跟飞鸟两人……由于真的太紧张了，一直没有射精，飞鸟很抱歉的说：“董事长，那您用肛交试试，好吗？”
　　我点头，让风间在阴茎抹上一些乳液，用力插进飞鸟铃的肛门……
　　紧箍的肉壁，让我的阴茎在飞鸟的肠洞内结实地摩擦着，当飞鸟的表情显得有些痛苦时，我换过风间的菊穴继续插入，她也强忍着痛，让我在她屁股洞内进出……两人没有结识任何男人，从我上次来日本至今，她们已有一年多没有性交了，别说肛门，连阴道都缩紧了，难怪会痛苦。
　　我最后换过中山来干，猛烈抽插了几分钟，拔出来射在风间的口中……一旁的萧蔷，雪白的大腿被我捏出一道红红的指印。
　　几个女人为我清理时，车子突然猛烈撞击，停止不动……
　　风间跟飞鸟迅捷地穿上衣服，飞鸟连内裤都没穿，一拉下裙摆就立刻跃出车外，风间拿了随身的皮包跟着跃出。
　　几部车子挡住我们的去路，严峻跟田中健带着侍卫人员已经跟对方交手了，对方人很多，身手也非泛泛，我看到田中健雷霆似的猛击一名对方的刺客……但除了严峻跟田中健，其他的侍卫却没占到优势。
　　风间低声说：“董事长，大使馆就在前面几百公尺外，我跟飞鸟护送您冲过去，这边交给田中跟严先生……”
　　她话没说完，我看到一名侍卫被砍倒在地，对方已经动用凶器了！
　　我想对方说不定连枪枝都会使出来，那么萧蔷、中山，还有村杉奈美及河合阳子等人恐怕会遭到不测，便拒绝风间的建议。这时一名对方的人持刀抢进我身前，飞鸟从皮包抽出一支匕首，迅雷似的划过那人的脸……风间冲出去跟另两名敌人打起来，严峻跟田中健奋力突破包围，赶到我身旁阻止敌人，这时前面传来低沉的消音枪响，对方动枪了！
　　飞鸟将手中的匕首疾射出去，命中一名持枪的敌人，风间从裙底掏出一支掌心雷短枪，凝神戒备着。
　　低沉的枪音此起彼落响着，对方不愿引来警方，所以使用消音枪管。我抢过风间的掌心雷，对空连放了三枪，暴雷似的响声划破寂静的夜空，双方人马都吃惊地停下手。
　　我大喝：“住手！”
　　在众人惊愕中，往前跨了几步，大声说：“你们上面叫你们抓活的李唐龙还是死的？”
　　我用英语喊话，我相信这些人以西澳派来的可能性居高。
　　我接着说：“要活的，就站出来一个人讲话；要死的……”
　　我又朝天开了一枪，怒喝道：“李唐龙在此，尽管放马过来！”
　　对方站出来一个头儿，操着澳洲腔的英语说：“先生，请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哼一声，大声说：“我跟你走之前，你最好拨一通电话给席尔斯议员，问问他美国大使馆是不是改变主意了？如果美国那边已经打退堂鼓，到时你们西澳联邦只好独自应付中国政府的报复行动了。”
　　那人脸色大变，匆匆退在一边打卫星电话，一分钟后，他向同伙喊了一声：“撤退！”
　　所有人抬着倒地的同伙仓皇离去了。这时日本警方数十部警车陆续驶到……
　　在美国大使馆内，西澳鲁兹大使跟美国尼克森大使脸色尴尬地坐立不安，我寒着脸不说话，等到萧蔷在一边用行动电脑快速打好一份稿后，我将电脑摆到两人面前说：“看清楚这份协议内容，立刻电传给你们总统，请他们两个小时内决定。这个协议通过的话，你们两个保证升官，两个小时后没有决定的话，我立刻跟媒体召开记者会。”
　　两人看完内容，惊疑地对望一眼，匆匆去发讯了。
　　我在警方护送下，到达东京国际会议厅，东澳代表跟第一商联的丰田、大和及日产的总裁都在场，我还来不及打招呼，东条商联的三菱集团及住友银行的几个巨头也到了。
　　三菱的野矢义和住友的阪本龙一亲热的过来和我握手，野矢兴奋地说：“唐龙兄，感谢你的贡献，日本政府应该要颁发大和勋章给你。”
　　我笑着谦称：“事情还没成功，不用先道谢。”
　　津原健凑过来说：“一定会成功，我跟东澳威尔逊国务卿报告您的策略，他高兴地说太妙了，这是各方都赢的策略，只有李先生您出面才能办到，一定会成功的！”
　　各个集团的总裁及东澳的代表纷纷围拢过来，兴奋热切地颂扬我的高见。这时我的卫星电话响了，萧蔷赶快拿给我说：“美国大使馆打来的！”
　　全场的人立刻静了下来，这是改变历史的关键时刻。
　　我的声音全场的人都听得见：“告诉他，你可以代表我，让他直接跟你说就可以了。”
　　萧蔷眼眸中闪动着灿烂的光芒，一秒钟也没从我的脸上移开，她缓缓拿起电话，用英语说：“尼克森大使，我是李先生的秘书——珍妮佛．萧，我全权代表李先生，有什么事请说。”
　　她的声音沉稳自信，犹如一个外交使节的谈吐，全场的人以及电话那端的美国大使，没有人相信她只是一名秘书。每个人的心中，随着萧蔷脸上的表情而起伏着……
　　萧蔷收起电话，众人屏息凝神，鸦雀无声，一字一字扣人心弦的话从她唇中迸出：“美国同意了。”
　　厅内爆出一片欢呼声，几乎冲破会议厅的屋顶，香槟开瓶声四处响起，人声鼎沸。
　　我微笑着拉起萧蔷的手，跟她说：“你的表现好棒！”
　　萧蔷眼中闪着感激喜悦的泪光，轻声的说：“我……我好喜欢跟着你……”
　　忽地扑近我怀里，激动的抱紧我，这时周边的镁光灯不停的闪亮。
　　中山跟风间一伙人都围到我身旁，我一一拥吻她们，到严峻跟田中健时，我也紧抱这两个男子汉，我交代田中说：“受伤的弟兄好好照顾，我明天亲自去探望他们。”
　　田中不断鞠躬感谢，我嘱咐江广雄安排这些事。
　　我看到畏缩在一边的村杉奈美跟河合阳子，笑着招手叫她们过来，两人迟疑了一下，慢慢走过来，她们必定以为这种场面距离她们很遥远。
　　我笑着说：“出生入死，吓坏你们了吧？”
　　两人强装笑容，摇摇头表示没关系。
　　我又说：“跟着我就是这样，后不后悔？”
　　她们原以为我已经忘了那一回事，这时听到我真的将她们当自己人，双双高兴的流出眼泪，我一手一个搂住两人的肩膀来到津原健的前面说：“津原样，这两名小姐是商联跟我之间的和平天使，你送给我，我们之间尽弃前嫌如何？”
　　津原迭声说好，跟大和及日产的总裁都举杯向她们两人致敬，阳子跟奈美麻雀变凤凰，身历了一场生平想像不到的仙履奇缘，整晚兴奋的紧跟在我身边。
　　我陆续在日本开了三场重要的协商会议，国际间各媒体每天拼命的将进展传送回自己国内，美国及东西澳总统都派出国务卿专机赶来日本，完成签约，东西澳正式成立澳洲经济联盟，台湾及北京代表发布协议内容，订定七个月后在台北成立国际金融商业银行，邀请各国代表到台湾举行新物元发行仪式。
　　日本国内不断举行庆祝活动，我则陆续拜访了中山及风间，还有飞鸟铃的家人，她们都在家人的祝贺中，感激的向我伏拜行礼……
　　回到上海时，中国政府举办盛大的迎接活动，副总理秦天罡到机场迎接，午餐时以国宴款待，直忙到三、四点，我才坐上车返回总部。
　　陈璐跟萧蔷跟我坐在车里，陈璐先恭贺我此行成功，并称赞萧蔷的表现，萧蔷很不好意思的谢谢她。陈璐这时拿出一幅裱框的剪报送给萧蔷：那是萧蔷和我在国际会议厅欢喜拥抱的镜头，四周都是各国政商要人，围绕着我们两人拍手鼓掌，整张照片有说不出的尊荣华贵及温馨。
　　萧蔷终于实现她的梦想了！
　　萧蔷含着眼泪从皮包中拿出一张护贝过的剪报，递给陈璐，说：“陈璐姐，这张剪报我珍藏很久了，现在我将它送给你。”
　　陈璐接过一看，竟是当年我挽着她，酒泼亚肯色达的历史镜头。
　　两人对望一会儿，忍不住心中的激动，相互紧紧拥抱在一起……


第三章  娇儿惹人怜
　　早上起得较晚，陈璐跟萧蔷已经先到总部大楼去了。昨晚她们５个人在我寓所狂欢到深夜两点，我轮番干了倩倩、中山跟华琳各两次，陈璐跟萧蔷陪我入寝前，我又干了她两人一次。
　　一个晚上我就服下５颗雄风御宝丸，这东西实在神效，泄出之后立刻服下，将软化的阴茎交到中山的嘴里，我边抚摸着萧蔷的大腿，边欣赏着华琳的媚舞，她一曲尚未舞毕，我的阴茎便又在中山嘴里复活了！在我逞威之下，５个人都得到了高潮，幸福满足地感谢我的宠爱，我还想继续服用药丸，陈璐怕我身体负担太大，不肯让我再服。
　　其实她们都没有其他男人，我平常也不关心她们是否得到满足，而那些住在宿舍的女职员更凄惨，被陈璐严禁与其他异性发生关系，否则立刻开除。陈璐认为女人可以不需要性爱，但不能没有信仰；萧蔷则主张男人一定会偏爱忠诚的女人，女人要把忠诚当作本钱。
　　我独自走出寓所，经过女职员宿舍时，看到一个打杂役的仆妇不停地向我鞠躬，这妇人大约四十岁出头，面容端正，我感到有些眼熟，却记不得几时有这个仆役。
　　正纳闷着，宿舍大厅走出一个年轻的女职员，正朝着妇人叫：“妈！”
　　突然看到我站在一边，楞了一下，随即欣喜的快步走过来，到我面前深深一鞠躬，高兴地说：“先生，好久不见您了，您大安。”
　　这女孩竟是姚铃儿！原来陈璐将她母女俩委交给女舍的舍监赵阿姐，赵阿姐也不知这两人是什么身份，编派了比较轻松的杂务工作给铃儿她母亲，铃儿则留在赵阿姐身边处理一些行政工作。两人勤苦惯了，在这样的环境下工作，只觉得是天上掉下来的福气，一劲儿地向我感恩道谢。
　　姚铃儿经过半年多好日子，身子调养得更见丰腴，脸蛋儿白里透红，非常的娇俏可人，身上穿着公司内部的实习生制服，亭亭玉立，俨然已是个小女人的模样儿。
　　姚铃儿仍是认真的问我：“先生，您还是不告诉铃儿您的大名吗？铃儿有时向老天祈祷，可都不知要请菩萨保佑谁呢！”
　　她还是一样的善良。
　　我笑着说：“我姓李。”
　　铃儿开心的说：“呵，原来是李先生……啊，对了，您受了惊吓，可都好了吗？没人伺候您吗？”
　　她看我独自一人，脸上居然流露出同情的神色。
　　我问她：“你愿不愿来帮我呢？”
　　她先是欣然的就要点头说好，突地想起什么，脸上瞬时浮上为难之色，抱歉的说：“李先生，铃儿心底儿万分愿意伺候您，只是……只是……赵阿姐很照顾我跟妈妈，铃儿不好说走就走，怕她……心里会不痛快。李先生，您好不好让我先去请示赵阿姐？”
　　我好奇的问：“赵阿姐怎样的照顾你们？”
　　铃儿接口就说：“赵阿姐让我们吃好的、住好的，没多少活儿让我们做，还发了好多工钱。”
　　“哦？有多少工钱呢？”
　　我问。
　　“我跟妈妈都有，每人还有两千块这么多呢！”
　　铃儿很可爱的比着两根手指头，郑重的让我知道有这么大的数儿。
　　两千块人民币这时约可兑换三百八至四百美金，是中联集团内部基层员工或实习生的薪资标准，在外界则已是干部级的收入，她们母女俩有吃有住，还拿这么一份薪资，算起来够优渥了。但我不知道陈璐是怎么跟赵阿姐交代的，姚铃儿对我有仗义相救之恩，岂可欺负她们贫贱知足，只给这一点报酬。
　　我忍不住皱眉说：“才这一点点？”
　　铃儿惊惶的说：“啊，李先生，这很多了！您……您千万别这么说。”
　　她忍不住提高音量。
　　这时旁边传来一个惊急的喊声：“你……你们在干什么？”
　　话声没落，人已奔过来了。
　　原来就是赵阿姐。赵阿姐本名赵英红，大约五十岁上下，因为年龄较大，所有的女职员都称她阿姐。赵阿姐在我创业前就已经和我认识了，原本在北京市的王府井一带是名声响亮的酒国大姐头，为人非常豪爽重义，后来在角头的争斗倾轧中失势，险些丧命。
　　我那时已颇有权势，挺身援手救了她并且消除了对手的恶势力，赵阿姐感激我的恩情，另一方面厌倦江湖风霜，便跟在我身边，初时帮了我不少忙。但后来年纪渐大，我的事业又步入正轨，赵阿姐帮不了什么忙，就想求去。我说，如果不肯当我的员工，那我就拜她做干姐，反正她一定得留在我身边。赵阿姐涕泗纵横，感激的说不敢当我的干姐，她愿效忠我到终老。
　　陈璐在女舍盖好之后，请赵阿姐担任舍监，实际上等于是总部的内务总管。赵阿姐称职的不得了，管理一群女孩子，内外得宜，连一些男女情事的技巧，她都能指导及要求这些女职员。
　　赵阿姐惊讶的发现铃儿母女两居然在跟我高声争辩，急怒得脸都青了，斥责道：“姚嫂子，铃儿，你们好大胆子！没个规矩，跟董事长这样大声啰唆不停！退一边去！”
　　铃儿母女俩这一惊非同小可，铃儿她妈妈纯朴胆小，平时连开口说句话都小心翼翼的，这会儿几乎连脚都软了，铃儿扶着她妈妈，声音颤抖的说：“李先生……您……您……是董……董事长？”
　　我急忙向赵阿姐说：“英姐，别吓着她们，铃儿救过我，我正和她说话。”
　　我向一脸迷惑的赵阿姐说了个大概，她立刻满怀歉意的说：“怎么我都不知道这回事儿？铃儿你救过董事长，这可是天大的功劳，你早说了，我……我赵英红都要向你磕头了。嗐，真是……真是！”
　　赵阿姐对我忠心耿耿，听铃儿救过我，简直就像救过她一样，拉着铃儿母女俩的手，不停地说着好话，还一边介绍我就是当今中国最了不起的人物－－李唐龙，把我捧得像一条飞天神龙似的。铃儿一边听着，一边偷眼看我，眼里流露出无限仰慕的神采。
　　听到赵阿姐已经扯到当年我义勇救她的事情，我不得不打断赵阿姐的恭维：“英姐，先听我说，我很喜欢铃儿，想让她跟在我身边，这要让你安排一下。”
　　赵阿姐先是一阵诧异，随即满脸堆欢，笑着说：“行！行！董事长，铃儿十八岁了，又乖巧又本份，很是善体人意，我来调教调教，一定让您满意。哎，我说姚嫂子呀……”
　　赵阿姐转身跟铃儿她妈贺喜了老半天，说得姚嫂又是惊喜又是惶恐，一个打停，赵阿姐突然正色说：“姚嫂子，你是个老实人，有个关节处我先得明白跟你说了。铃儿跟在董事长身边，大小贴身事务，怎么差遣就得怎么服侍，你懂得意思吧？你若舍不得自己一个闺女儿，心中自去拿个好歹，董事长身份崇高尊贵，绝不为难你的。”
　　扯了老半天，赵阿姐卖弄起她的老本行，活像是诱拐妇女下海的老鸨。我听得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喊她过来：“英姐，你可搞混我的意思了吧？铃儿可是对我有恩哪！”
　　赵阿姐不等我说完，接着说：“那又怎样呢？不也尽心照料着她们了吗？董事长，您就是对人太斯文了，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女孩儿就是要认清本份。铃儿好好一块料，放在外面白白被哪个龌龊的糟蹋欺负了，倒不如尽心跟着您，可绝对要强得多。姚嫂子，你倒说说看，是不是这样？”
　　赵阿姐故意越说越大声，最后几句已经听在铃儿母女俩的耳里了，铃儿天真烂漫，似懂非懂，只知道有些扯到男女情事上去了，还跟自己有关，脸蛋儿微微霏红。姚嫂虽然质朴，心里也明白在这混乱浊世，赵阿姐说的确是实话，稍稍沉吟了一会儿，小心的说：“赵阿姐，我一个乡下人，没见过多少世面，铃儿她爸爸去了之后，我一个女人家，也没什么能力照顾这唯一的女孩儿。你跟董事长对咱母女俩个忒大的恩情，我哪敢不识好歹再有什么计较，外边这种时机，我只感谢董事长收留，让这孩子有个寄托所在，就是她天大的福气了。”
　　赵阿姐听完后，高兴的安抚姚嫂好一会儿，又把铃儿叫过去听她妈训勉了些话，折腾了有十多分钟，笑嘻嘻走到我这边来，向我报告说：“董事长，铃儿还不太懂事，我今儿个好好教导一番，晚上再领她去跟您报到，可以吗？”
　　我苦笑着说：“英姐，我又不缺女人，你干么费事？铃儿善良讨喜，我只不过想叫在身边替我打点些琐事罢了。”
　　赵阿姐又抢我的话了，整个中联大概就只有她能插我的话，她很不以为然的说：“不不不……董事长，您身边那些女人都是些什么货色，我难道会不知道？除了陈璐我没话说，有哪个来到您身边时，还是完璧之身？个个还不都是贪图公司薪俸多，欺您待人宽大，每个之前都不知伺候过多少男人了？比我赵英红还不知下贱多少倍呢！”
　　我也插话说：“英姐，你又来了，谁敢说你贱？骂到我李唐龙的大姐，就是骂着我，不要命了吗？话说回来，英姐，这种时势，一个女孩想要守身如玉可真不是那么容易的。”
　　赵阿姐带着感激的眼神，缓缓的说：“董事长，您就是这样仁义，赵英红一个风尘女子，怎么担得起您以大姐相称，就冲着您这一份眷顾，我才是更要尽心打点。别的女人来了就来了，我也不多说，铃儿是个黄花闺女儿，这才够资格服侍您，等我把她教灵巧一些，学会怎么让您满意了。那些下三烂的女人，您就少碰，免得脏污了您。”
　　我笑笑不再多说，任凭她自己去拿主意了。
　　我跟陈璐提起铃儿的事，陈璐抱歉的说是本想先安顿她们母女住下，等我指示再做打算，但一连串忙着日本那边的事，就没来烦扰我，自己也疏忽了。
　　我说要让铃儿到办公室来工作，陈璐思量了老半天，把她分配在华琳办公室里。陈璐跟萧蔷把大部份的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中山跟倩倩也很有担当，只有华琳在商业方面不专长，偶而担任欧洲方面的翻译，大多数是供我寻乐而已，铃儿在她辖下也算合适。
　　在萧蔷等人还未进来之前，秘书室总共有二十几名高级助理及三十多名女职员，协助陈璐处理各种分类工作，目前分配给各个秘书，陈璐一组人以中国本土事务为主，倩倩负责南非及东南亚，中山佳子处理日本及东亚，萧蔷国际能力最强，同时监管美洲、欧洲、台湾及新成立的澳联，半数的助理人员都归她管，华琳手下只有两三名公关助理及文书翻译人员，但实质上都是陈璐在督导，铃儿将来派在华琳手下，也等于由陈璐指挥。
　　其实在中联总部五十二层楼的大厦里，我仍有针对世界各地区的事务部门，各自独立运作，各楼层中也规划了一部份办公空间给各国的商务代表驻扎办公，第一至第四层楼，则是各国银行的办事处。陈璐跟萧蔷辖下的人员，事务份量都很轻，每天有一半的时间，只在等着我是否叫她们到我办公室来取乐，难怪陈璐抱怨总部人事太多了。
　　陈璐让我喝下双份的鸡精，滋补我昨晚的大量消耗，这种鸡精是用云南灰羽雉鸡加上珍贵中药所熬制的，绝非一般鸡只可相提并论。我常想，以前的帝王如何有体力去驾驭六宫粉黛，只怕后宫三千佳丽都是备而不用罢了。自从有了雄风御宝丸跟这种鸡精之后，我才慨叹身为帝王的艳福不浅，每天想要性交二十次的话，怕的只是时间不够，绝非体力精力的问题。
　　双份鸡精的效力在半个小时内就发挥效果了！
　　这时电脑室的正副主任——罗小真跟朱茵琦正带着两名系统工程师，在我办公室内测试网路终端设备，这是为了新物元上市后的国际连线盘势分析所用的，台湾即将在三个月后按照东京会议合约，推出六国共同协定的钨矿物元。
　　罗小真正弯腰在主机萤幕前检核数据，翘起一个浑圆的臀部正对着我；朱茵琦站在工作椅上，调整大投影幕的显像效果，由下往上顺着她修长的双腿，可以隐约瞧见短裙内的腿根深处。
　　我的下体微微升起一股热气……
　　陈璐发觉我的变化，靠到我身边低声问：“要吗？”
　　我点头示意。
　　陈璐叫那两名男工程师离开，罗小真跟朱茵琦微微愣住了一会儿，正想也跟着离开原来的位置听候指示……我叫声：“别动！”
　　两人都吃了一惊，却立即停在原处不敢稍动，双双露出惊惶的神情。
　　这两人到公司来后，我还从未干过她们，只记得先来半年多的罗小真曾经替我口交过一次。那次我办公室内的洗手间灯光发生故障，我到办公室外的职员厕所解手，碰巧罗小真正在厕所内换卫生棉，我一时性起，命令她就在厕所内为我口交，她在吞下我的精液时，呛了一下，咳了老半天。
　　我先走到离我较近的朱茵琦旁边，她的一双大腿伫立在我眼前，不曾被我要求过的朱茵琦，紧张得不知所措。陈璐冷冷的对着她说：“董事长现在要你，自己灵巧点。知道吗？”
　　朱茵琦惶恐的点了一下头，努力克制发颤的双腿。
　　我抚摸了她的大腿一会儿，将她从椅子上搀扶下来，淡淡的说：“趴在椅子上。”
　　朱茵琦强忍内心的紧张，按我命令做了。
　　我自己动手将她的丝袜和内裤拉到膝盖位置，朱茵琦这时紧张得全身僵硬，裸露在空气中的臀部肌肤上，浮现一粒粒细微的疙瘩。我叫陈璐取了一颗润滑油球过来，塞进了朱茵琦的阴道口，她那里紧涩得让我有些讶异。
　　沾着已融化的润滑油，我的龟头滑溜地抵进了她的阴道口，对正了位置，不客气地挺腰一送，将阴茎粗暴地插入朱茵琦的阴户内……
　　朱茵琦发出“嗯啊”的叫声，双脚一软，几乎就要站立不住，我抓着她的腰扶住，沉声喝道：“站好！”
　　她忍住痛苦，缓缓撑直发抖的双腿。我继续用力前进，龟头前端有窒碍难行的感觉，我心头有些怀疑，索性一口气猛力挺进，整支阴茎沉没到底。
　　朱茵琦再次哀嚎，但她拼命压抑着不敢大声，“嗯嗯哟哟”细声哀叫……我再无怀疑，抽出阴茎一看，果然沾着许多细细的血丝。
　　朱茵琦竟然还是个处女！
　　我出声问她：“你没有经验？”
　　朱茵琦痛得说不出话，勉强点头。
　　陈璐诧异的移到她面前，柔声说道：“你是处女，很好……忍着点，董事长会奖赏你的。”
　　我继续在朱茵琦体内突进，尽情享用处女紧涩的膣道……没两分钟，她终于支撑不住，身体不听使唤，慢慢瘫软下来，泣声说：“董……董事长……对不起……我好痛……”
　　一手抚着下体，一手捂着嘴，低声抽噎。
　　我叫陈璐派两个助理扶她回去宿舍休息，并拨电话跟赵阿姐交代一声。转头看看罗小真，她正一脸苍白的注视着我那支沾满血丝的阴茎，我问：“你还是处女吗？”
　　罗小真摇头低声说：“不……不是……”
　　我没多说，动手扳过她的身体，让她扶着桌子背向我，除下她的内裤后，立即将染血的阴茎插进她的阴户。
　　虽然不是处女，但罗小真的阴道仍算紧，我估计她至少一年半以上没接触过男人。虽然也是很痛，但罗小真一声也不敢吭，双手握紧桌沿任凭我逞威……在尝过朱茵琦之后，我觉得这样已经不太过瘾，又叫陈璐取润滑油过来，一手塞进了罗小真的肛门内。
　　罗小真意识到我的企图，惊怕的全身哆嗦了一下，颤声道：“……董……董事长……我……我……”
　　我斥喝：“不许说话！”
　　罗小真不敢再说。
　　龟头艰难地钻着屁眼，阴茎一寸一寸挤进了罗小真的肛门内……罗小真痛澈心扉，口中断断续续发出嘤咛的闷哼声，身体因为疼痛而痉挛抖动……我由慢渐快，越插越狠，次次连根到底……没几分钟后，罗小真双脚发软，上身无力的瘫平在桌子上，已经叫不出声了。
　　几下重重插入，我在罗小真的肠肚内射精。
　　又两名助理扶着走路都有困难的罗小真离开，陈璐拿了湿毛巾细细为我擦拭下体。
　　“我是不是很不懂得怜香惜玉？”
　　我问陈璐。
　　陈璐轻轻笑了一下，玉手轻柔的捧着我的阴茎，认真的说：“您有好一阵子变得太仁慈了，我希望它跟您一样……永远充满霸气。”
　　我也笑着看她。陈璐跟着我七年了，所有可以让男人逞欲的方式，她都为我奉献过了。每一次我试探性的问她可不可以做哪一种动作，陈璐从不显露出一点为难的表情，默默地任凭我在她身上纵欲。第一次跟她尝试肛交时，我怎么也插不进她那特别狭小的膣口，陈璐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抹上润滑油，坚持让我完成这个动作。那一次她的肠壁破裂出血，我歉疚地表示再也不做这种方式了，她还强颜欢笑的说很高兴自己能献给我两次落红。
　　我把软化的阴茎搁进她嘴里含着，温暖湿热的口腔让我有种被呵护的感觉，两人相识而笑，静默不语。
　　我在返回寓所时，绕道女舍去看罗小真跟朱茵琦。
　　罗小真住在前栋四楼，那是高级主管的宿舍区，一个人一间套房，但格局较不如后栋来得豪华舒适，后栋那边是董事长秘书及助理人员的宿舍区。
　　罗小真躺在床上半昏半睡，被我惊醒，一看到是我，虽然有些困难却赶紧要爬起来。我将她按回床上，温和的问她：“还痛不痛？”
　　“赵阿姐拿了药膏让我敷用，已经好很多了。谢谢董事长！”
　　她低头恭敬地说。
　　我笑着问她：“你是感谢我插你屁股，还是感谢我什么？”
　　故意调弄她。
　　罗小真被我一调戏，脸都红了，呐呐地说：“……我……我是感谢董……董事长关心……也感谢董事长……找……找我……”
　　我伸手到她棉被里，在她下腹偷袭抓了一把，罗小真余痛未消，“哎哟”叫了一声痛，我笑说：“我下次还找你，也是要插你屁股，好不好？”
　　罗小真心中烦恼，脸上却不敢显露，低着头答了一声：“好……”
　　我起身，淡淡的说：“明天收拾好你的行李。”
　　罗小真大吃一惊，声音颤抖说：“……董……董事长……您……您是要开……开除我……我？”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笑说：“胡思乱想什么？我让你明天搬到后栋三楼去。”
　　后栋三楼是高级助理的宿舍，说是三楼其实跟四楼是打通的楼中楼，秘书住在上一层的套房，助理住在下层，挑高的空间非常宽敞，设备豪华舒适。在女宿舍中犹如金銮殿一般，是李唐龙最贴身的女性部属才能搬进去的地方，这也等于让她升职加薪了。
　　罗小真震惊得忘了疼痛，爬下床来一劲儿对我敬礼，喜极而泣：“谢谢……谢谢……董事长！”
　　我笑着说：“在新房间内洗干净屁股等我，好不好？”
　　罗小真哪再有疑虑，拼命点头说好。
　　我见她满脸泛红，伸手轻拨她额前的发丝，摸摸看她是否有发烧，罗小真像个孩子一样，乖乖让我偎摸着，脸上尽是温馨幸福的神采。
　　朱茵琦的房间在前栋三楼，是副主管级宿舍区，两人一间房，但比四楼的房间大。我进房时，她的室友—庶务组副理，唐美云，正在照料她吃饭。女舍里有餐厅，三餐开伙，朱茵琦身体不适，所以大概是唐美云让伙房送了一份餐点到房里来。
　　两人都没料到董事长会亲临，慌张的起身行礼。朱茵琦所挨的疼痛应该没有罗小真的厉害，行动间看来还很自如，但可能下体不舒服，只上半身穿着Ｔ恤，下身裸露只有一条内裤，忙着起身之后，发觉自己衣衫不整，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拼命拉着上衣遮住大腿。
　　我叫两人都坐下。对唐美云照顾同事的行为称赞了两句，唐美云倍感荣幸地谦称是份内的事。我简单说了一下朱茵琦今天到我办公室办事，身体不适。唐美云赶紧就接着说赵阿姐刚才来过已经提起了，餐饮也是赵阿姐吩咐送来的，赵阿姐事忙，叫她照料朱茵琦，而且……
　　“赵阿姐还说，茵琦是个……处女，很难能可贵，说她这样的女孩才有资格……服侍……董事长。”
　　唐美云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来。
　　这唐美云在总部两年了，做事非常勤快，从基层一路晋升，庶务组几乎都是她在张罗，但学历不足，只是高专毕业，因此庶务组仍是由管理科系毕业的张雅娟担任经理。唐美云外型丰姿娇艳，颇为性感，但每次看到她时，都只见她忙进忙出的，我也不记得是否曾经上过她，只记得当时跟她同期应征的六个人，在陈璐的指挥下，集体为我做了一次口交。
　　我轻松地问唐美云是不是处女，她不好意思的说，读书的时候，因为发育得早，被老师半强迫的发生第一次关系。毕业后两个工作，都是配合上司的要求才能被任用，她很羡慕朱茵琦能守身如玉到现在，将第一次献给董事长。
　　朱茵琦听她说着心中遗憾，了解到自己能保有贞操实在是迷迷糊湖捡到的运气，她在富裕的家庭成长，留学德国法兰克福大学时，成天沉迷在电脑里，没结交过男友。毕业回国之后，又在家待了一年多，直到家中经济撑不住了，才出来找工作，而第一份工作就是在国际知名的中联集团任职。换成其他公司，可能早已被下三烂的主管或不入流的上司给强迫去了……
　　这会儿，她才欣喜到自己的第一次是被董事长要了，几分钟前下体的阵阵疼痛，竟似乎被一种温暖的感觉所取代。
　　我随兴又和她两人聊了一会儿，她们都惊喜我平易近人，言谈渐渐轻松，偶而还发出笑声。我发现唐美云嬉笑时，胸前双峰不住颤动，很有份量的样子，便向她说：“美云，你走过来一点。”
　　唐美云停住笑，迟疑了一下，赶紧靠过来。我不客气的伸手往她胸前抓去，一掌捏住了她丰硕的乳房……唐美云先是吓了一跳，但随即放松，挺起胸迎接我的抚弄，脸上似乎很荣幸董事长对她的身体有兴趣。
　　我转头对朱茵琦说：“你过来解开我的裤子。”
　　朱茵琦也是吓了一跳，她从来就没替男人脱过裤子。硬着头皮动手，笨手笨脚的老半天才解开，却是不敢去脱我的内裤。
　　我这时已经扯开了唐美云的胸罩，唐美云机伶的拉下我的内裤，两人面对着一根半挺的阴茎。我捧着唐美云那对丰乳，一左一右从两边合拢，夹住了我的阴茎，唐美云可能不曾替男人做过乳交，但稍一思量，立即知道重点，自己伸手压住了双乳，上上下下套动起来。
　　乳交当然比较没有紧凑的感觉，但唐美云努力想要讨我的欢心，出手将一对乳房死命压紧，自己的身体也费力的挪动，竟也将我的阴茎搓弄得又涨又挺。
　　“美云，换嘴巴！”
　　我命令唐美云。
　　唐美云号令谨从，立刻低头吞进我的阴茎……她一开始就全力吸吮，并且每一次都把阴茎吞到根部……才两三分钟，我已经涌起阵阵快感。我呼吸沉浊地对朱茵琦说：“你看懂了没有？”
　　朱茵琦从乳交看到口交，都是从来没想像过的姿势，也不知道我在问什么，胡乱的点头。
　　我摆动臀部，在唐美云的嘴里抽插了几十下，已近临界点，突然抽出，转身挺在朱茵琦脸前，叫声：“换你！”
　　将阴茎直往她嘴里送。
　　朱茵琦慌乱的才刚张开嘴，男人的阴茎已经冲进来了，顾不得鼻中闻到的腥味，含紧嘴巴跟着学起样子来。她当然没有什么技巧，但我已经到边缘了，抓住她的头发，挺送了几下，猛地一插到底，整支阴茎埋进她的嘴里，不理会她的挣扎，开始在她嘴里射精。
　　唐美云知道轻重，急声提醒：“茵琦，小心牙齿！别弄伤了董事长……”
　　朱茵琦一听不敢再挣动，强忍住难受及恶心欲呕的感觉，任由精液不断往自己嘴里窜流进来。
　　我将阴茎抽离朱茵琦的嘴，湿湿黏黏的晃到唐美云嘴前，说：“美云，你替我舔干净。”
　　唐美云真的很勤快，马上伸出舌头在茎干上舔舐起来，一路吞着口水从龟头舔到根部。
　　我看一旁的朱茵琦紧闭着嘴唇，一口精液还含在嘴里，不知该怎么处理。我心里笑笑，故意不去指示，自顾看着唐美云。这个唐美云也实在够灵巧，清理完后，又殷勤的取了一条湿毛巾，仔细地将我的阴茎擦拭好，再动作忙碌的为我穿好裤子。她这时才瞥见朱茵琦微鼓的双颊，连忙说：“茵琦，吞下去呀！那是董事长的……你要吞下去呀！”
　　朱茵琦不敢再犹豫，咽着口水，将满嘴的精液吞进肚里。
　　我满意的说道：“茵琦，罗小真转任秘书室电脑助理了，你就接下主任的职务，明天搬到四楼的主管宿舍去，听见了没有？”
　　朱茵琦欣喜无比，不停鞠躬道谢。
　　唐美云欢喜地向她道贺，我也很欣赏唐美云这种心胸，跟她人的外在一样宽大。对她笑说：“美云，你也搬到四楼，我明天请陈秘书长发布人事命令，你调升庶务组经理，张雅娟升任管理部经理，你要好好干，经常充实自己。”
　　唐美云惊喜得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会儿才拼命鞠躬感谢，跟朱茵琦雀跃的抱在一起。
　　我离开女舍时，碰见陈璐跟赵阿姐正从后栋宿舍走过来，两人身后跟着一个人，是姚铃儿，她们正要往我的寓所去。问明了三人都还没进餐，我叫她们都到我那边吃晚餐，陈璐立刻用随身电话要厨房准备，一行人慢慢踱步往内院走。
　　我叫陈璐安排罗小真三人的职务，也让赵阿姐调动她们的房间。赵阿姐不以为然的发表意见：“朱茵琦清清爽爽的一个女孩子，难得又是洁身自爱，学识也高，董事长您拉拔她，叫她以后尽心做事，好生服侍您，这还有个道理。但那罗小真假扮一副怯生生的清纯模样儿，我瞧也知道男人不知给上过多少个了！那唐美云就更不用说了，天生的骚骨头，身上那几块肉，怕不早给些脏汉子捏烂了。董事长，您可别给骗了！”
　　我跟陈璐听了都心底好笑，赵阿姐虽聒絮不休，但阅人无数，讲起来头头是道，上百个女职员几乎都被她看了个透彻，只不过嘴上一些市井间的粗俗俚语，将这些年轻女孩阴损的也太刻薄了点。
　　我笑说：“英姐，你说的是对，不过她们可也没唬弄我，以前有什么遭遇都一五一十实说了。其实这种世局，你叫她们怎么讨生活？到处的豺狼虎豹，女孩儿家忍气吞声过日子，混口饭吃罢了，没你说的这么故意吧！”
　　赵阿姐缓了缓气，慢慢的又说：“我自也知晓，但是世间可怜人几时少了？董事长您身子尊贵，犯不着收容一些不干不净的女人在身边，难道所有的处女都夭折了不成？陈璐不就是一个？多出色的人儿，跟着董事长您，真是得其所哉。朱茵琦不也是？清清秀秀好模样儿，或者讨男人欢心的手段不够，起码一身干净皮肉。不说别个，就说铃儿这女孩儿，不也是块新鲜白嫩的料……”
　　我猛然一惊，才想起铃儿一直跟在身后。回头一看，铃儿本来正偷瞧着我，被我这么一看，赶紧低下头去，一张俏脸儿涨得好红，刚才赵阿姐那些话，她恐怕是全听进去了。
　　我阻止赵阿姐再说，严肃地说：“英姐，别再说了，这些事就是这样了，她们有的是能力好，有的是做事忠心，我才用她们的。至于有哪些人进来之后不守分寸的，有你替我管教着，我可比什么都放心。”
　　被我一捧，赵阿姐和缓下来，赶紧说：“是，董事长您放心好了，有我赵英红照看着，瞧谁敢撒野！”
　　我再看看铃儿，她这次倒没避开，睁着一双灵活的大眼睛瞧我，脸上隐然是一副仰慕崇敬的神情，我对她这神情感到诧异，但随即想到她必定是看到女舍威风凛凛的赵阿姐，竟也对我必恭必敬，她一个小姑娘没见过什么大人物，难免心生崇仰。我对她微笑了一下，她倒反而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了。
　　晚餐中，女侍端上来一道道菜肴，铃儿赶紧离座要去帮忙，被陈璐笑着拉住了。当女侍为她分菜时，铃儿不住的跟人家道谢，脸上表情说不出有多惶然。她没被人这样服侍过，忐忑不安的几乎快坐不住。
　　我笑着为她夹菜，铃儿更是惊惶得双手捧起盘子，赶紧高举过来承接，我哈哈大笑说：“铃儿，你今晚是我的客人，更何况你救过我，听我的话，大大方方的用餐，知道吗？”
　　铃儿诚惶诚恐的说：“董事长，您富贵长寿，那些坏人只能惊扰您一下，怎害得了您？铃儿没啥功劳，阿姐只说要领我过来伺候董事长，怎反倒让这些姊姊来招呼铃儿……”
　　陈璐和气的对她说：“铃儿，董事长疼爱你，请你吃顿好的，难道你不喜欢吗？”
　　这话很能鼓励铃儿，她瞬时又露出天真的笑容说：“嗯，铃儿喜欢，这菜跟这筷子碗盘都好漂亮呢！”
　　一脸娇憨的模样儿，惹得我们几个都笑了。
　　饭后，在厅内闲聊，萧蔷跟中山过来报告一些东京会议内容的进度，陈璐说要让我休息，带了她们回宿舍去研讨。我叫赵阿姐跟铃儿留着用一些茶饮再走，自己唤了女侍过来，进浴室准备洗澡。
　　女侍中一向是由沙妲跟萝兰帮我洗浴的，她两人是苏丹亲王亚曼送我的，很懂得一些技巧。两人浑身涂满乳皂，合力把我抱在她们身上滑动，用全身的每个部位为我搓洗，我有如腾云驾雾一般，在她们的肉体上翻来覆去……突然看见一个人站在浴室门口，竟是铃儿！
　　沙妲板起脸就要发作，我即时阻止她，起身围了一条毛巾，我问铃儿：“你怎么进来了？赵阿姐呢？”
　　我隐约觉得一定是赵阿姐指使她的，对她的语气还温和。
　　铃儿低着头不敢看我，小声回答：“阿姐先回去了，她要我进来……服侍董事长您。”
　　果然是如此，我对赵阿姐一再自作主张开始有些反感，微微动气说：“这个赵英红真是老糊涂了，怎么还是这样乱来！”
　　铃儿急急忙忙拉着我的手，哀求说：“董事长您别生气，阿姐问我愿不愿意服侍董事长，是我自己想要的，您……您……让铃儿伺候您……好不好？”
　　我余怒未息，板着脸说：“你小小一个女孩子，跟着妈妈好好过日子，爱工作就工作，想玩耍就玩耍，只要我照看得到，有什么天大的事，我李唐龙替你顶着！谁也不能勉强你。”
　　铃儿仰起脸看着我，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凝神望了我好一会儿，才轻声的说：“没有人勉强我。董事长您一直待铃儿好，又不要铃儿的报答，铃儿都知晓，是……是……铃儿好想要伺候董事长。我好想要……待在董事长……身边，我……我好想……好想……”
　　铃儿愈说愈小声，越说越艰难，拼命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怎么表达，窘迫之间，竟然急出一眶泪水。
　　我不禁怜惜起来，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温柔的说：“难过什么呢？你也知道我疼你，有什么话不敢对我说的？”
　　铃儿含着泪，微笑说：“董事长，您待我真好……铃儿好感激您，也好……敬……敬爱您，我好想天天……跟……跟在您身边……您会不会嫌铃儿麻烦？”
　　说着说着脸又红了。
　　我渐渐明了这种十八岁少女的小儿女心态了，单纯的家庭背景，又在跟母亲相依为命的刻苦环境中成长，碰见一个如父如兄的成熟男性，对她百般关爱，原本就容易产生仰慕之心，加上她一心想要报恩，又有赵阿姐跟母亲的鼓励，她几乎认为除了将自己完全奉献给我之外，她的人生再也没有更重要的事了。
　　果然，铃儿不知我心中反覆思考的念头，以为我真的嫌她麻烦，自己带点羞惭说：“董事长身边已经有好多漂亮的姐姐了，个个身……身材又好、人又美，铃儿本来也是不敢妄想，是赵阿姐说铃儿是……处女……对董事长也……也许比较……好……好些。”
　　事已至此，我再多说也只会伤了眼前小女孩的心而已，赵阿姐她对我忠心耿耿，一心想将铃儿这样一个处女往我怀里塞，我若赶她回去，恐怕也要让赵阿姐责怪铃儿太不机伶。我转身向沙妲两人挥挥手，让她们退下，浴室内只剩我跟铃儿两人。
　　“铃儿，你过来。”
　　我向低着头，兀自羞惭惶恐的铃儿说。
　　铃儿抬头看我，迟疑了一下，赶紧走近我身边。我在她将近我身前时，一下子扯掉的围在身上的毛巾……铃儿惊吓得赶紧闭起了眼睛，不敢再前进。
　　我故意不出声，静默地等着她的反应。铃儿克制住内心的澎湃起伏，慢慢睁开眼睛，鼓起勇气注视着生平第一次看到的男性裸体……当她发现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时，她满含歉疚的说：“董事长，对不起！铃儿太……太失礼了。”
　　我语气平淡的说：“你就先帮我清洗这里好了。”
　　说着伸手指向下体。
　　铃儿没有再犹豫退缩，点头说声“是”便蹲在我脚前，低着头将双手沾抹了乳皂，搓揉出许多泡沫，红着脸慢慢将双手贴上了我的小腹，温柔的磨娑起来……她的手一直徘回了好久，跟她的眼光一样，始终不敢接触到我的阴茎。
　　我终于开口说话：“铃儿，我不会嫌你麻烦，但你要真心诚意的做事，我就会很高兴了。”
　　语调非常宽和。
　　铃儿整张脸发散出欣悦的光彩，心情激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抬起袖角轻拂去眼畔的泪滴儿，双手轻轻的摸到了我的阴茎上，体贴柔细的搓揉起来。
　　我渐渐膨胀，铃儿也感觉得到手心里的东西一直在变大，她必定受到赵阿姐的教导，脸蛋儿虽然愈来愈红，却是没有因羞怯而退缩，纯真的少女内心，隐约明白男人的身体正在变化。
　　我要她冲水，暴胀的阴茎在湿淋淋的水光中更显怒张。铃儿面对相近咫尺的阴茎凝视了一会儿，突然俏脸儿向前一靠，双眼微闭将它含进嘴中……
　　少女的唇齿舌间，有说不出的清爽滑润，口腔内的温热绵软感觉，也是言语难以形容，我专注地感受铃儿含弄着阴茎的感觉。铃儿不时抬眼关注我的表情，想知道她是否做得让我欢喜，看到我满意的笑容，低下头更加欣喜的吸弄着。
　　我刻意忍耐，转眼十分钟过去了，初次尝试为男人口交的铃儿一定已经嘴酸了，但她仍努力用她生涩的技巧不停的吸吮着我的阴茎……又几分钟过去了，铃儿的脸蛋儿胀得通红，抬头看我的眼神也似乎失去了信心，嘴颊又酸又软，几次不注意牙齿刮到龟头，我身体震动退缩了一下，她终于让阴茎退出嘴巴，眼泪扑簌滚下……
　　“呜呜……董事长……我太笨了……呜呜……我去拜托姐姐她们进来……服侍您……”
　　她哭着说。
　　“怎么？你不继续为我吸了吗？”
　　我平静的问她。
　　铃儿仍是抽噎着说：“……呜……我做得不好……我自己明白……阿姐说，男人会……射精……是女人服侍得……舒爽了……可是……可是……董事长您没有……”
　　我微笑说：“铃儿，都是赵阿姐教你的吗？”
　　她点头，小手儿频频拭泪。
　　“赵阿姐教你不少，这很好。不过我希望你按着你自己心里的想法来做，再试试看好吗？”
　　“我什么都不懂，能让董事长欢喜吗？”
　　铃儿没自信的说。
　　“你喜欢用嘴为我吸吗？”
　　我认真的问她。
　　铃儿也认真的点头，说：“只要董事长不嫌铃儿弄得不好，铃儿万分愿意。董事长，您不肯要……铃儿的身……身体吗？”
　　我沉默了一下，拉她过来坐在我身上，疼惜的搂抱着她说：“我这不是要了吗？”
　　铃儿又羞又喜，低声说：“谢谢董事长，但铃儿意思是说，您要不要……”
　　我将手摸进铃儿裙里，在她滑嫩的大腿跟小腹间游移，笑着问：“这里？”
　　铃儿忍住羞怯，打起精神说：“不……不是这样吗？不是要让董事长……插进铃儿这里吗？”
　　我笑笑不答，将阴茎夹在铃儿的大腿跟私处之间滑动，铃儿迷惑中却是不敢怠慢，紧紧夹住双腿配合动作，不一会儿阴茎又硬挺起来，铃儿脸上的欣喜渐渐浓郁。
　　我说：“铃儿，我喜欢你用嘴帮我吸，这次用心做，来！”
　　铃儿翻身跪下，把头埋进我的胯间……
　　她这次以充满崇敬的方式细细舔舐着整个茎干，再努力用小嘴包容住整支阴茎，简直就怕它着凉受冻似的拼命呵护着，须臾不让它离开她嘴里片刻……我越来越高涨，呼吸急促的说：“铃儿……很好，我要射精了……含紧！”
　　开始让男人的液体往铃儿的嘴里奔泄。
　　铃儿什么都不懂，但赵阿姐告诉过她，男人的精液是可以吃的，她更知道这是来自董事长体内的东西，哪还有什么犹豫，每一股液体涌进嘴里，她立刻就咽进喉咙，一滴也不让它流失。
　　我微喘着气对铃儿说：“铃儿，以后你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做……像这样我就很喜欢……”
　　铃儿带着喜悦的泪水，拼命点头。
　　这晚，我让铃儿陪我就寝，我像个父亲似的说了一堆过去的经历给她听，铃儿脸蛋儿浮现着仰慕崇敬的神情，静静地听我说着，有时说到困苦处，她跟着紧张烦恼起来，说到得意处，她又开心向往的拍手。
　　我让她天真的模样儿逗得又再性起，叫她起来又帮我吸弄了一次阴茎，才精疲力尽的睡着，临睡前，只觉得铃儿拼命的将一个娇小的身躯往我身上挨靠……
　　早晨醒来，身旁的铃儿仍沉睡着，她天真无邪的脸上满是幸福的光彩，又长又密的睫毛轻闭着，小嘴微微半启，唇边仍留有精液的干痕。身上宽松的睡衣柔软披覆在她那娇小玲珑的身躯上，这睡衣是知客组的仆侍帮她找来的，由于铃儿身材大约只一米六不到，可能是我所有亲密的女人中身材最娇小的，所以睡衣显然太大了，却因此更让我觉得铃儿的娇躯别有一番细致柔弱的性感，忍不住轻轻抚摸着兀自熟睡不觉的铃儿。
　　铃儿在我的摸捏中惊醒，自己揉揉惺忪的睡眼，发现天已大亮，低声惊呼：“唷！睡过时了，董事长……对不住，我去帮您打水洗脸……”
　　赶紧翻身下床，慌忙中却不知道去哪找用具，惶急的四处张望。
　　我笑着拉她来到浴室，沙妲跟罗兰早已候在那边，另有一名专门为我盥洗的美容师－－梅玲。
　　沙妲替我解下衣物，罗兰拿了一副盥洗用具给楞在一边的铃儿，叫她也去刷牙洗脸。我躺在一张按摩床上，梅玲轻声问我：“董事长，您今天是要Ａ式或Ｂ式？”
　　我想了一下，说：“Ｂ式。”
　　所谓“Ａ式”是指一般的盥洗方式，沙妲跟罗兰会帮我擦洗按摩身体，梅玲则替我刷牙及做脸。而Ｂ式的话，则是表示我有欲望，她们必须要用比较特殊的方法。
　　三人都脱光了全身的衣服，沙妲跟罗兰分占按摩床两边，一人负责一边，用自己腿胯夹住我的手脚搓洗，梅玲站在我的头边，将洁面液抹在双乳间，再用乳房摩擦我的脸，达到清洁做脸的效果，最后将牙膏挤在自己的舌头上，再长长的伸进我口中舔洗牙齿。
　　我故意要让铃儿了解我日常生活的种种概况，所以选择了Ｂ式。我斜眼瞧见铃儿呆呆的望着三人的动作，闲在旁边不知所措。
　　三人进行了十多分钟，看我反应似乎不太热烈，有点恐慌起来。梅玲开始在我耻骨上细细推拿，她的按摩手法非常了得，每一次刮过我的耻骨，似乎就像把我身体的血液引向小腹去集中一般。沙妲一手扶起我的阴茎，另一手微曲五指，极轻极柔的搔着茎干，刺激着血液流进阴茎；罗兰双手十指分别在肛门的两边搔弄，我的屁眼一松弛，便使得阴茎的感受更敏感强烈。
　　三人一齐动手，简直就像一群医生围着患者抢救一般，我的阴茎渐渐地涨大……梅玲立刻改以香舌舔压我的小腹，沙妲俯下嘴来，一口吞进了我的阴茎，罗兰却把嘴张得大大的，将我整个阴曩含进她嘴里……一下子三个女人的头脸都围在我的下体边，各自前后上下的晃动着。
　　这三人的手法直可以将死人搞活，让活人射出血来！才两分钟左右，我的下体便充涨难抑，全身的血液好像几乎都被她们吸到那边去了！我喘着气喊：“铃儿，你……你过来……快！”
　　铃儿原本黯然的在一边看着，听到我的叫唤，一下子惊醒过来，赶忙奔到我身边回答：“董事长，我在这儿，什……什么事儿？”
　　我推开沙妲等人，红着眼向铃儿叫道：“快，含住它！”
　　一边将阴茎高高挺起。
　　铃儿眼中放出欣悦的光彩，高兴地“嗯”了一声，立刻把头埋进我的胯间，紧紧地含住了我的东西，我也在此时开始发射……我这次射的又多又急，趴伏着的铃儿几乎快含不住，差点让精液从嘴里滴出来。从昨晚到现在，不到十个小时之内，她已经承接了我三次的口内射精，光是这些精液就够她吃个饱了。
　　每个人都很讶异我加了一张台桌让铃儿坐在我的办公室里，铃儿的职务是小妹，从来没有助理以下的人员可以坐在我的办公室，大家都议论纷纷，猜测这个小姑娘究竟是什么身份。
　　萧蔷和善地对铃儿说：“小妹妹，董事长真疼你呢！”
　　铃儿又喜又羞，低着头谢谢她。
　　倩倩一向把铃儿当自己人，亲热的搂着她说东问西。但刘华琳可能是最高兴的，因为她一直对于自己在秘书室没什么作为感到惭愧，这会儿跟着铃儿一起担当服侍我的职责，似乎是有了个伴一样，总拉着铃儿一块奔进奔出，替我倒茶递毛巾，或一左一右帮我按摩松骨，这手工夫是华琳新学来的，她很大方的教了铃儿。
　　铃儿善良质朴，倒没因为大家疼爱她就失了本份，任何人进了我的办公室，她都赶紧先倒了茶水奉上，态度非常恭谨。她平常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双眼睛没一刻离开过我的身上，一看到我摸茶杯，她立刻端了茶壶准备再为我添水，一听到电话铃响了，就快速跑来拿起话筒递给我，连我揉掉一张废纸，她也赶快接了过去……每隔一个钟头，她就忙忙碌碌的准备了擦手跟擦脸的毛巾各一条，一看我有空停下手来，她就细细的为我擦脸，再接着将我的手捧在她双手间慢慢擦拭干爽……我如果没空，她稍等了几分钟，就又乖乖收拾了东西，回到座位去等着……
　　她一整天下来，几乎每一秒钟都全神灌注在我身上，即使别人跟她交谈，她一定占在面向我这边的位置，以免疏忽了我的任何需要。
　　我一开始有些嫌烦，也觉得她这样做太累了，但发觉她完全没带给我任何不便，又总是兴高采烈得做每一件事，渐渐的我也就习惯了。铃儿有如一只可爱的宠物，当主人不去注意她时，她可以趴在你桌边静候，看到主人注意到她了，她就兴冲冲的跑来等你逗弄她。
　　整个办公室最不适应铃儿的人，应该是原本那些小妹，因为她们几乎没什么事可做，而这也让她们失去被我召唤的机会。总部的职员或小妹实习生等员工都知道，如果进出董事长办公室，碰上机会让董事长找去干个一两次，只要服侍得董事长爽了，将来包准有加薪或升级的好处。
　　很多其他部门的职员，一听到秘书室有小妹的职缺，宁可降级托人关说也要想尽办法调到秘书室来，只是陈璐一向把关很严，能力外表不够水准的，她是一个也不同意，更经常谏阻我任意奖赏她们。铃儿断了很多人的梦想，但陈璐反而感到欢喜。
　　倩倩一向很直爽，跑来向我报告说有一群女职员私下议论时，被她听见了。大概是说现在想要得到董事长的召唤，可能要像朱茵琦那样的处女，或者是像罗小真一样随时把屁股准备好，让董事长插得够爽才行。倩倩分辨说，唐美云因为心胸宽大，做事勤快，一样也是晋升了。那些女职员由于倩倩平素亲切和气，毫不怕她，还强辩说唐美云那两片大奶子，可不是每个人都长得出来的……
　　吱吱喳喳吵杂之际，萧蔷经过听见了，不由分说的把每个人训斥了一顿，叫大家珍惜公司的福利，忠心做事，如果只懂得靠卖弄身体，那是永远也得不到董事长的欣赏。
　　倩倩说到这儿，不好意思的吐了一下舌头，好像自己也挨了萧蔷的骂一样。萧蔷由于能力超强，外表又美艳绝伦，几乎无懈可击，加上她领导有方、颇具威严，总部除了陈璐之外，每一个人都很敬畏她，即使是倩倩也一样。
　　我笑着对倩倩说：“萧蔷可不是在骂你，你是我亲自挑选进来的，这身体嘛……自然得卖弄给我才行。”
　　说着一只手已捏上了倩倩那双健美的腿。
　　倩倩的腿实在很长，大约将近１３０公分，我最喜欢从她的小腿一路慢慢摸摸捏捏上来，直到大腿根处，每一寸肌肤都充满张力与弹性。倩倩跟华琳一样，都可以将一条腿平举在我的面前保持不动，任我细细抚摸品尝，她们两人的腿，我享受的是力量跟弹性，而萧蔷的美腿则是细致的肌肤及完美无暇的曲线。
　　我摸着倩倩的腿，铃儿在自己座位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大概很羡慕倩倩有这么一双长腿。我转眼看了她一下，铃儿立刻警觉，我将手移到裤裆，再看了她一下……铃儿赶紧走到我身前，小心仔细的帮我脱下裤子，然后蹲在我胯前，恭敬的看着我。
　　我点了一下头，铃儿满脸笑意，将头发撩在耳边，低头将我的阴茎含进她那小嘴里。
　　这几天来，铃儿都是只有用嘴来替我做，口交的技巧越来越进步。我有时性起，常叫她帮我吸到射精，每次要干其他人时，也都会要她先帮我吸到勃起，再插入其他人的体内。以前常是陈璐先替我搓弄，我又不愿让陈璐在别人面前为我口交，所以现在有了铃儿，我可以享受到比较好的感觉。
　　铃儿的耐力愈来愈好，时快时慢、或吸或舔，可以维持一个钟头以上，而她绝对不会喊累，脸上永远带着虔诚欢喜的表情。
　　我突然想到罗小真和朱茵琦，叫倩倩去唤她们过来。倩倩爽朗的笑说：“董事长，您好刻意呢，明知道一票女孩子都在议论，偏就是找她两个。我干脆把唐美云也叫来，好不好？”
　　我笑着点头。倩倩整理好裙子，出去找人了。
　　铃儿仍努力的吸弄着我的阴茎。倩倩把罗小真三人带到，向我告忙，又出去办事了。
　　三人恭敬的站在一旁，朱茵琦的脸上仍有见腆之色，唐美云伸手握着她的手鼓舞她。
　　我让铃儿起来，先招手叫朱茵琦过来，笑着说：“茵琦，今天我可管不了你痛不痛了，你自己忍着点儿，知道吗？”
　　朱茵琦不好意思的点头。
　　这次并没有涂润滑油，我挺起还沾着铃儿唾液的阴茎，不客气的硬挤进朱茵琦那还是很紧的阴道，在膣肉紧密的包覆下，用劲的抽插起来，朱茵琦一路痛得“嗯嗯哟哟”的低哼着。
　　我抽离朱茵琦的阴道，她还是脚软的瘫坐了下来，铃儿赶紧扶她起来到椅子上坐着。
　　唤过罗小真来，我瞧着她忐忑不安的脸色，一手伸到她裙底抠着她的屁眼，笑说：“你有没有准备？这里洗干净了吗？”
　　罗小真羞怯中带点无奈，红着脸点头。
　　和着朱茵琦微量的分泌充作润滑，我再度猛钻罗小真的屁眼，她咬着牙一直等到我整根没底时，终于还是忍不住从鼻子哼出一声呻吟……我体会着那紧热结实的肠道，徐徐的抽动摩擦，罗小真没再叫出声，但从她发颤的双腿及不住甩动的头来看，显然是够她疼痛的了。
　　我发劲猛插，一次一次连根到底，到罗小真终于也开始哀叫时，我饶了她，猛地抽出叫：“美云，过来趴下！”
　　唐美云永远都是一副勤快殷勤的样子，她迅速的翻起自己的裙子脱下内裤，趴在我面前的沙发上……我这时才发觉唐美云的臀部和双腿，竟然也跟她的双峰一样丰腴白细。我内心隐约认为唐美云是个经验丰富、又骚又贱的女人，并不想太体贴她。扶着阴茎狠命地就直攻她的屁眼！
　　唐美云的屁眼出乎意料的紧凑！我直钻到龟头有些发麻才终于挤进去半根阴茎，看来她并没有肛交的经验，但她却完全忍住不叫痛，等到我插入到底时，才微微发出一下“呵”声。
　　我被挤压得有些疼痛，不得不强插猛干以维持硬度，这可苦了唐美云。她的皮肤真的很白细，在疼痛中居然全身泛红！我忍不住问她：“痛吗？”
　　唐美云强作笑颜：“没……没关系……谢……谢谢……董事长的……爱……爱护……”
　　这个唐美云真的够忠诚。
　　我兴致大发，几个巴掌拍在她白嫩的臀部上，一个个红色的掌印浮现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我更猛烈的抽动，不经意低头才发现，她的屁眼竟然泌出些许血丝来！跟陈璐一样，唐美云她那比常人狭小的肛门，经不起这种摩擦，肠壁已经破裂出血了！但我疼惜她的程度却不像陈璐一样，在全身白皙的肌肤中，点点红色更引起我的兽欲，我腰部狂暴地摆动着……
　　我感觉到唐美云的身体微微发烧，而这时我也快到极限了，唯恐她受伤，我插出了沾着血丝的阴茎，这时唐美云也已支持不住，“咚”一声摔坐在地上。
　　我自己快速的搓着阴茎，呼吸沉浊的说：“谁的嘴巴过来接着……快！”
　　铃儿反应最快，一下子就跪到我胯前，张着嘴就要来承接。我并不想将插入过肛门的阴茎放进铃儿的嘴里，急切之间看着三人以朱茵琦的动作最慢，比挣扎着要爬过来的唐美云还要落后几步，心中微感恼怒，便跨过其他人走到朱茵琦身边，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压在沙发上，粗暴的就将沾着血的阴茎塞进了她的嘴里，叫声：“给我含紧！”
　　朱茵琦惊惶的才刚把嘴阖上，我猛地腰部下沉，简直就像要把朱茵琦的头钉在沙发上似的，一根阴茎直插入她的喉咙，开始将精液灌注在朱茵琦的嘴里……
　　朱茵琦“呜呜咽咽”的哼出声，可能也被浓浓的精液呛到了，喉间发出轻微的闷咳……等我抽离她的嘴巴时，她才剧烈的咳出声来，尚未完全吞下的精液，点点喷溢出来，滴在她胸前的衣服，有红有白。
　　发泄完毕之后，我心中的气也消了，平淡的说道：“茵琦，你要多向美云学习，我可不会经常像这样叫你们进来的，听到了吗？”
　　朱茵琦惶恐的点头，跟罗小真一齐搀扶着唐美云离开，铃儿看罗小真自己也举步艰难，赶忙过去帮着她。
　　铃儿转身赶回来，捧了热水毛巾过来帮我擦拭。我发觉铃儿脸上满是黯然神色，忍不住开口问她：“铃儿，你是不是觉得害怕？看到我这样对待唐美云，你是不是认为我很粗暴？”
　　铃儿楞楞的听我说完，慌忙摇头说：“不，不是……我不是害怕，我是……好羡慕她们。”
　　“羡慕？你羡慕什么？”
　　我很感到讶异。
　　铃儿低着头，叹气说：“董事长您从来都不找我做……那样的事，铃儿知道自己没有姐姐们那样的身材，心底儿也不敢乱想。但是董事长您如果也让铃儿像那样伺候您，铃儿……铃儿……就是身子给拆散了，也……心甘情愿。”
　　她愈说愈小声，好像生怕我责怪。
　　我郑重的对她说：“你什么都不晓得，那很痛的。”
　　铃儿倏然抬起脸来，一副认真的模样说：“我一定不怕痛，真的！赵阿姐告诉我，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女孩儿就是要本份的服侍男人欢喜，一……一点儿痛……是命里该有的，忍一下就过去了，不可以大呼小叫的，惹得男人心烦。”
　　我微笑着打断她的话：“你有没看到我刚才插的是哪儿？你以为美云她们没有忍耐？赵阿姐可跟你提过肛交这回事儿？”
　　铃儿心里没什么把握，红着脸说：“阿姐是说，男人有时候会爱弄些花样儿……如果……如果……董事长要……要铃儿屁股那……那边……那叫后庭花，虽然疼痛些，有个几回辛苦，就会惯了。这法儿让男人……紧呼舒爽得多，董事长要是喜欢，那也是铃儿份内应该的。”
　　我终于笑出声来，拍着她的脸说：“赵阿姐说得倒轻松，一些痛苦难过的事都叫她给轻描淡写的说了过去，你小心坎儿倒是认真的都把她当一回事了。”
　　铃儿涨红了脸，急声分辨说：“董事长，阿姐好心教我，铃儿不敢不受教。铃儿心里当董事长是比天还大的人儿，就怕您不稀罕铃儿，嫌弃铃儿的身子削薄没肉……没……没合您的心意，若是董事长肯给铃儿……一个机会，铃儿拼了一身力气，只期望求得董事长舒服尽兴，就算有些什么难过，也是内心欢喜，哪敢叫一声痛。”
　　我一言不语的看着她，铃儿惊觉自己说得太急了，愧歉的低下头说：“董事长，我……我太失礼了，自顾说些没规矩的话……您别心恼铃儿……好么？”
　　我伸手抚摸着铃儿娇美的脸蛋儿，心中无限怜惜。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铃儿，我是心里疼你，不想你吃苦挨痛，哪是嫌你不好？男人一肚子秽污，欲望上来了，随便找个女人发泄了，这其实也不过是件龌龊事儿，哪有赵阿姐说得这么正经八百的？”
　　铃儿高兴得眼眶都红了，但也借势鼓起勇气说：“董事长您待我真好。只是阿姐也说了，男人肚里一把火，就是得要女孩儿的身子来……解火，铃儿不像秘书长和姐姐她们有那么高的学识，就只一点儿细碎力气，跟……跟自个儿这身体……能帮董事长尽心的，就只这样了。董事长您身份尊贵，待人又宽厚，想要哪个来服侍您，任谁都是当作天大的福气，哪儿又叫什么龌龊了？若有哪个姐姐嫌辛苦怕痛，不如就让……给了铃儿来承受。”
　　铃儿一路说得认真诚恳，最后忍不住轻叹一声：“我却是盼也盼不到这样的机会。”
　　我温和地告诉她：“铃儿，你现在年纪还小，只要像平常一样仔细体贴的照料我，我就已经很高兴了，我心里疼你像宝似的，粗暴莽撞的事儿，怎么也不愿你来承受。等你大些了，如果你还是一样的心意，就真的委屈你挨点痛来受我的欺负吧！”
　　铃儿惊喜得跳起来，迭声说：“不……不是欺负……铃儿也不怕痛……董事长您不骗我吧？等我大些，那是几时呢？”
　　她急着想要确认，不停的问我。
　　“就等你二十岁的时候吧！”
　　我笑着说完，铃儿高兴的猛点头，转身去细数还有多少日子了。


第四章  圣诞淫夜宴
　　再过两天就是圣诞节了，中国大陆在改革开放多年之后，西化渐浓，圣诞到元旦期间一样也放新年假。中联总部这边虽然也是休假，但在我直辖的几个部门中，所有的女职员仍是不准外出。这是由于陈璐跟赵阿姐都认为圣诞假期狂欢气氛太浓了，这些女孩外出休假可能会受不了诱惑，搞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来。
　　我其实不想将这些女职员约束得像个禁欲的修女一样，但陈璐跟赵阿姐都坚持如此。连萧蔷也以为总部职工的薪资足可养活一家人，女孩子牺牲两三年青春不算什么，她们如果情欲难耐，那就按正常程序向公司申请结婚调任，以中联集团允许已婚女性转到其他关系企业任职的福利，已经是非常优厚了，在一般的企业中，女性员工结婚后仍然留任的比率，几乎不到两成。
　　长达七、八天的假期，这几年来都是由总部举办晚会庆祝，让女职员们的家人过来聚会，并由公司提供食宿招待。连续假期间，还承包游览巴士，接待员工家属出去观光游玩好几天。这些职员的家属平常都以自己的子弟能在中联总部任职为荣，而接受了公司豪华尊贵的招待之后，更是兴奋不止，到处拍照留念，以便回去向乡亲父老炫耀……聚会期间不时可以听到父母兄弟向这些女职员再三叮咛，千万要谨守分寸，不可违规犯纪让公司给开除了。
　　前年有两名女职员，一个谎报男朋友是自己的哥哥，另一个跟自己的继父有奸情，在聚会期间偷偷避开队伍，数度发生性关系，都被其他人发现了，陈璐愤怒的要严惩这两人，我却仍是指示她正常资遣就够了。但没料到报章媒体为了讨好中联，竟大肆挖掘这两对男女的隐私，将她们抨击的淫秽不堪……这一下让所有的女职员戒惕谨慎，不敢随意乱来，又加上赵阿姐督促更严，之后就不再听到这类困扰了。
　　圣诞夜这晚，照例是由女舍自己举办联谊晚会，除了几名主管会随我出去应酬拜会之外，一百多个女孩子，在赵阿姐分送圣诞礼物之后，会从晚餐开始疯狂嬉闹到午夜……１２时之后，我随时会回来，她们就会赶紧梳妆打扮，等着我回来致词并且分赠礼物。我的礼物一向价值不菲，最大礼曾是十克拉的钻戒，所以没有人愿意错过这项节目。
　　我一向心疼这些女孩为了我一个人，必须在这有如尼庵道院的女舍，一天天禁欲度日，因此在圣诞节及农历年时，都会藉机大肆回馈，陈璐她们还是一样不以为然……
　　我到达女社交谊听时，已经快一点了，她们大约等了有三十分钟左右。即使是正值隆冬，但室内暖气大开，每一个都穿扮的性感清凉，争奇斗艳，裙子是一条比一条短，美腿是一双比一双长……我站在台前致词，先慰勉大家的辛苦，并祝福大家在假期里能跟家人愉快相聚，享受天伦之乐……随后话题一转，我充满感触的说：“中联集团有将近５０万名员工，我虽然关心每一个人是否都工作愉快、家人是否都平安喜乐，但是我真正能每天照料到的，其实就只有你们这些人。而陪着我一齐工作，看到我所有欢乐及忧愁，并且与我一齐共享及分担的也是你们。肩负着庞大企业的经营压力，我有时感到很寂寞孤独，但幸好有你们陪着我。你们将智慧、美丽及身体奉献给我，从内到外为我付出一切，我都铭感于内，但我不需说什么感谢的话，因为……我认为你们是……我最亲近的人。”
　　我的语调充满感性，我发现有许多人已经开始擦眼泪。我用低沉温柔的声音说：“……我爱你们！”
　　所有的女孩都心情激荡，感动的喊着：“董事长，我爱你！”
　　喊声在大厅四处回荡。
　　我叫陈璐宣布每人加发一个月薪资当圣诞礼物，好好招待前来相聚的家人。厅内爆出一片欢呼声，兴奋喜悦的心情取代了之前的感性衷情，她们一直高呼：“谢谢！谢谢董事长！”
　　我按例再送了几份特别的礼物给几个表现特优的人员，接着就要离开。赵阿姐却留住我，笑说：“董事长，这些丫头们出了些主意，说今年请您一起过圣诞夜，她们有些花样要献给您。”
　　我感到诧异，看到陈璐送过来一大盅鸡精要我喝下，看来她们是准备要通宵达旦闹个够。我喝下鸡精，笑着答应了。女孩们高兴的拍手欢呼，并且迅速的凑成一组一组交头接耳着……
　　这是一个香艳的圣诞夜。
　　收发室的十一个女孩先上来，组长谭美薇笑着说她们最没机会接触我，平常又都是递送文件四处跑腿，要请我认认她们每个人的腿。每个人都先走到我面前报了名字，拉高裙子让我摸摸她的大腿，还叮嘱我要仔细摸清楚，我笑着摸了她们每个人漂亮修长的大腿。
　　当最后一个陈小玲还笑咪咪的让我摸着的时候，谭美薇突然拿了一个眼罩蒙住我的眼睛，叫我再一次摸她们每个人的大腿，然后猜出是谁的腿。
　　真是一个困难的题目，我蒙着眼拼命的细抚身前的一双双大腿，在目不视物的情况下，似乎特别能感受到每一双大腿的柔软肤触，我腹部一直发热起来。
　　我只猜出四双腿的主人，有七人是怎么摸也认不出，在其他女孩撒娇嗔怨声中，我发了七千美金给这一组当作罚金，收发室的人惊喜的又跳又叫，其他各组则发出羡慕的惊叹声。
　　财务室八个人倒没太大的花样，主计长伍慧敏人虽漂亮，但平时认真木讷，出不了什么主意，副主计欧阳玲带队说她们只要请我帮她们签名留念。我看她调皮的笑容，知道没那么单纯。
　　每人拿了一条白色男用内裤请我穿在外裤上，欧阳玲带头，她蹲在我脚前，将擦着鲜艳口红的双唇凑在我的阴部上，用力吻着阴茎部位的内裤，她柔软的双唇不断摩擦着那里，红色的唇印渐渐将白色内裤印染出一条阴茎的吻痕……很有趣的签名。
　　当每个人一一吻过，最后在伍慧敏亲吻时，我的阴茎已是又硬又挺，伍慧敏必须要张嘴含着茎干，才能印出全部的形状……
　　我突然想到似乎没有找她来干过，我发给财务室六千美金，当我亲手交给伍慧敏时，我低声在她耳边问：“我有没有干过你？”
　　伍慧敏红着脸摇头。欧阳玲在一旁看出些端倪，娇笑着凑上来小声说：“董事长，不是只有别的部门才有处女，我们主计长一直等着要将初红献给您呢！”
　　这欧阳玲我倒是上过好几次了，财务室一向是由她跟我接触，她活泼俏皮，每次都会故意跟我说：“董事长，我昨天新买了一件内裤，您猜是什么颜色？”
　　等我猜完了，她又会请我摸摸看质料好不好……瞎缠胡搞得我性致大发，最后总是狠干她一回才罢。
　　我笑着对欧阳玲说：“这样很好，但是你已经把屁股准备好了吗？”
　　我这是引用朱茵琦跟罗小真的例子，我知道办公室内一直把这事当话题。
　　欧阳玲脸也红了，但仍然大方的回答：“嗯，不过……董事长您可别把人家弄得太痛了。”
　　我笑着看她们退下。
　　庶务组是由唐美云带队，说要请我猜字谜，十八个女孩依序排成一列，不知要玩什么花样。这部门虽然人多，但我认得的人反而比较多，第一个上来的是朱津津，我记得她年龄很小，应该才满二十岁而已。
　　朱津津走到我面前，背向我拉起裙子，弯腰将一个浑圆可爱的小屁股翘在我面前，内裤上绣了一颗小红心。她开始摆动臀部，上下左右晃动，看得出来是在描一个字。
　　十八个圆翘丰满的臀部，晃得我头昏眼花，几乎是一个字也猜不出来，后来好几个女孩靠过来帮我猜，我才知道诀窍是要注意那颗小红心所描出来的线条，但我也是只猜出不到一半的字。帮忙的女孩们想要告诉我，庶务组的女孩抗议着阻止了。
　　唐美云公布答案，全部是：“董事长您要打高尔夫球吗这里有十八个洞”惹得全场娇笑不停，我发给她们一万元。
　　公关室也有十八个女孩，这部门是美腿族，身高一律要求在一米七至一米七二之间，太高或太低都不适用，因为都是负责接待宾客，陈璐说太低会显示不出中联的气势，太高则会带给宾客压力。应征挑选时双腿是重点，不能肌肉虬结太过结实，但也不能膝骨突现太过瘦削，所以每个人的双腿几乎线条一致，粗细相仿。
　　我以为这组也会以美腿攻势来出花招，但是主任杨琦却笑说这招已经被收发室用过了，她们只好换个花样。
　　公关室的女孩子因为经常需要陪我会见宾客，除了一两个新进的女孩，我几乎每个人都认得。这部门的女孩代表中联的门面，个个身材都具有模特儿水准，脸孔则有如化妆品专柜的美容师，轮廓明艳，皮肤细致，但由于被严格要求应对礼仪，因此未免显得冷艳有余，性感不足。
　　不过因为经常陪着我，被我召唤的机会比其他部门大得多。
　　我特别喜欢在宾客散去之后，在她们光彩亮丽的脸庞上撒尿。看着这些社交场合上应对合宜、高挑冷艳得令人不敢逼视的美女，乖乖的任由我这样做贱，我心中格外有一种征服感。中山佳子到任之前，几乎都是公关室这些女孩在挨我的尿液，我有时会稍微感到歉意，不过公关室主任杨琦诚恳的告诉我不需如此。
　　杨琦是陈璐在模特儿训练学校晚一届的学妹，她说很多公司的公关人员其实都必须以身体来接待宾客，在公司的要求下，公关几乎就是靠美色讨生活的高级妓女。但是在中联，她们却只是伺候董事长一个人，不须任人奸淫、完全没有尊严。
　　我绝不让我的任何一名贴身职员必须像妓女一般地去讨好客户，这也是中联集团总部为什么让许多女性趋之若鹜的原因。欧美地区的客户大都能接受我的作风，而另一方面，则是中联的势力太大了，根本不须讨好客户。不过日本人跟南亚，还有北非地区，则一向有献美的礼俗，为了礼尚往来，我另外建立了一个来源，那是由赵英红的把妹－－胡飞霞，在上海滩这边开了一家高级俱乐部，旗下有两三百名出色的女郎，我每个月赞助俱乐部高额的经费，胡飞霞随时会配合我的指示，调派女郎来陪我的客户。
　　杨琦带着副主任李瑛先来到我面前，一齐解开上衣，露出她们美丽坚挺的双峰。杨琦牵着我的手在她乳房上仔细摸揉，然后告诉我她的尺寸是３５Ｄ，接着李瑛也做了一样的动作，我在摸她的时候，感觉她比杨琦的要大，但球体就没杨琦的浑圆。果然她的尺寸是３６Ｃ。
　　其他十六个女孩一一走上来让我摸过乳房，然后要我猜出她们的尺寸。我平常较少把玩女人的胸部，对尺寸这方面相当没概念，一路都猜得很辛苦。有时猜得太过离谱，女孩就含嗔说：“讨厌。董事长，人家哪有那么小？您再摸仔细一点……”
　　我很少有机会看到这些举止端庄的公关，展露出这样巧笑倩然的风情，一回合摸下来，搞得我全身燥热。
　　杨琦笑说，在每届模特儿训练学校毕业的时候，她就把条件最好的学妹都引进公司来了，叫我不要以为她们只是长腿妹妹，其实上身也都很有看头。我笑着问她：“什么时候需要让客人看到这里？”
　　李瑛在一旁插嘴说：“万一必须在游泳池旁宴请宾客时，不就需要了吗？”
　　我开心的发奖金给她们。杨琦特别告诉我，新人唐瑄跟方琪是处女，请我拨空见她们。有了朱茵琦的例子之后，在她们心中处女似乎变得很值钱。
　　管理部的女孩子人数最多，有三十九人。这部门的人以学识能力见长，平均看来较清秀朴素，但也有十多个身材外貌出众的。新接任的经理张雅娟是台湾来的，领导统驭的能力绝不输给陈璐和萧蔷两人，外型也很出色，曾代表台湾参加环球小姐选拔，入围前十六名。她原本是我在台湾的秘书，前年才调到上海总部来，虽然她也供应我性方面需求多年，但少了陈璐跟萧蔷那份死心塌地的奉献热诚，所以我让她在工作上发挥，没将她列为贴身人员。
　　张雅娟说管理部的女孩们准备了一个游戏，内容比较直接了点，但没想到别组人员的节目都那么文雅，她们拖到现在还不好意思上场，大家推她这个新主管出来请示董事长是否愿意配合她们的游戏。
　　我笑着问张雅娟该怎么配合，张雅娟抱歉的说：“董事长，我们的游戏需要让您露出……您的……龙根。”
　　她们要我当众掏出阴茎！
　　以往并没有像这样疯狂嬉闹的活动，我最多也只和七、八个女孩同时性交而已，而照她的要求来看，是要我有如表演一样，将男人的东西亮在一百多个女孩面前，供她们游戏取闹。
　　陈璐立时变色，沉声说：“张经理，就算是胡闹寻开心也要有个限度吧！”
　　张雅娟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萧蔷是她大学的学妹，又同是台湾来的，赶紧缓场说：“雅娟，这样不妥吧？换个内容好吗？”
　　我挥手阻止了她们的对话，笑说：“吵什么呢？今天是圣诞节呀！”
　　自顾拉着张雅娟走到场中央，在大家的注视中，大声说：“孩子们，听我说了……”
　　全场立刻安静下来。
　　我将手指着裤裆，笑着问：“你们知不知道，男人这东西叫什么？”
　　场内先爆出一片娇笑，接着叫声此起彼落，什么“玉柱”、“阴茎”、“阳具”、“生殖器”……一大堆各种名称，从这些年轻女孩的口中一一被笑闹着喊出来，场内热闹喧腾。
　　我又说：“我说过你们是我最亲近的人，看过我这东西的人举手。”
　　女孩们又是一阵笑闹，但纷纷举手……有六、七成的人举手，这倒让我有些讶异，陈璐说有许多女孩我一直没碰过，看来真的是如此。
　　我说：“呀，有这么多人没看过，那怎么算是我最亲近的人？谁没见过的？上来一个替我把它叫出来跟大家见面好吗？”
　　大厅中四处响起惊叹，但随即嬉笑声不断。
　　各组都在骚动着，许多女孩被同事催得涨红了脸，却迟迟不敢有人上来……终于，电脑室副主任－－明晶华，大方的走到场中央来。
　　这明晶华是电脑室的元老员工，年纪其实很轻，最初是操作电脑的实习生，三年前成立电脑室这部门时，是第一批编制的人员。我确实是没碰过她，因为她经常被公司安排去受训，电脑室业务又繁忙，否则她算是很俏丽的女孩，双唇鲜红愈滴，很性感迷人。
　　明晶华先向我鞠躬，红了脸还不晓得要怎么动手时，几个大胆的女孩围在她耳边教了老半天，明晶华一一点头接受了。
　　她先蹲到我身前，抬头用眼神请示我，我笑着点了点头，她立刻将脸凑在我的裤裆上，用嘴唇摸索了半天，咬住了裤裆上的拉炼，“唰”一下拉开了我的裤链……
　　在一阵阵拍手加油声中，明晶华的脸努力地钻着我的裤缝，嘴唇、舌头、牙齿一起动作，想要拨开内外裤的层层包围……好不容易，一个绵软湿热的物体贴触到我的身体，她的舌头已经缠绕在我的阴茎上了！
　　在大家的加油下，明晶华唇舌并用，又卷又挑的终于用嘴吸住了我的龟头！已经硬挺的阴茎，在女孩们兴奋的叫声中，被明晶华的红唇含了出来。
　　张雅娟一指示，管理部趁势分成两组开始游戏。
　　先有一个女孩用嘴叼着一个鱿鱼圈，口舌并施将它套在我的阴茎上，并且要用嘴将它尽量推到根部，然后另一组就要派出一名女孩也是用嘴将它从阴茎上弄下来，而这时张雅娟充当裁判，在一旁纪录下她所花的时间。甲队做完换乙队做同样的动作，再比较哪一队花得时间较短，便是赢了这一回合。
　　由于不可以从阴茎的侧面去推鱼圈，套进去要比脱下来容易，所以越推到根部，对方就越不容易取出来。在一片加油呼喊声中，套进的人拼命将我的阴茎吞进喉咙，以便更推向根处，而负责取出的人则必须吞的更深入，才能让嘴唇构到鱼圈……
　　这真是淫糜荒诞的游戏！我又好气又好笑，亏她们想得出来，但……好爽！
　　女孩们一个个拼命将我的阴茎往自己的喉咙深处吞，有时自己觉得不满意，含着我的阴茎做一下深呼吸，再度往更深处挑战，以便将鱼圈推到尽头……
　　在一旁的对手愁眉苦脸的哀求：“雅玲，够了够了……你害死我了！”
　　有些负责取下鱼圈的女孩，显然没有经验或喉腔太浅，努力了老半天脸都涨红了，仍是取不下来。
　　我的阴茎愈来愈硬挺，整个龟头暴涨通红，长度和直径都变大了，套进或取出也就更困难。场内呼喊声也愈来愈大，耳中都是“再深一点……用舌头跟嘴唇……不够不够，吸一口气再吞进去一点……”
　　这样的喊声，我简直就成了一个道具一般，没人理会我小腹中迅速汇流的精气。
　　我尽力忍耐，但是到了第十一组人，也就是已经有二十二张小嘴吸弄过我的阴茎了！我实在控制不住了。而这时陈璐发现我的变化，她赶紧向正在努力取下鱼圈的女孩－－庄妙馨说：“妙馨听好，董事长要射精了，快含紧！”
　　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渐渐停止吵杂，关注着庄妙馨口中那只阴茎的动静。
　　庄妙馨我曾上过一次，属于清秀乖巧型的，毕业于暨南大学图书管理系，在管理部负责文书资料。因为她有一次将一叠公文打翻了，正翘着屁股趴在地上捡拾，我在她身后看的性起，就用那样狗爬式的姿势干了她。那次她膝盖都擦破皮了，眼眶中含着泪，但从头到尾不敢叫一声，静静的任由我干……我射精完，一脱离她的身体，她第一个动作居然是立刻就去整理掉在地上的那堆公文。
　　我的阴茎在庄妙馨口中跳动，她满脸通红，只有一些较有经验的女孩，知道我的精液已经进入她嘴里了……四周一片安静，只听得到一些沉浊的鼻息和妙馨喉间的“唔唔”声。
　　我将阴茎抽离她的嘴巴，白色的精液沾在她唇边，近一点的人都看见了，发出轻轻的欢呼声。萧蔷递了一条毛巾给陈璐，让她过来帮我擦拭，这时周围的欢笑吵闹声又渐渐大起来，我发现庄妙馨反而孤单的没人理会，楞生生站在一边，一口精液还含在嘴里，我招手叫她过来。
　　张雅娟这时也才记起她，陪她一齐凑过来。发现她还将精液含在口里，赶忙低声说：“吞下去，没关系。”
　　庄妙馨看看她又看看我，不敢迟疑，赶紧咽下去了。
　　我用充满嘉许的眼神看她，庄妙馨内心满高兴，却红了脸不敢看我。我笑着说：“你中奖了。”
　　叫陈璐宣布，我要把今年的圣诞大礼送给妙馨，礼物是十克拉钻戒！
　　前年我也送过一次钻戒，得主是秘书室的一名助理，但没想到她随后就辞职了！因为十克拉钻戒大约有七万美金的现值，她可以不必再工作了。陈璐从此反对我送这种高额的礼品，她甚至瞒着我偷偷通知所有分公司及关系企业，不得给这名助理有任何就职或营生的机会，看她花光了这笔奖金之后，还能怎么生活？我事后得知，命令她取消了这个禁令。
　　在全场惊羡的眼光中，庄妙馨双手颤抖接过我签名的奖励证明。我并没有预先想要发这个礼物，所以当场没有钻戒，只能签具证明书，让她向财务室申请采购。
　　庄妙馨被同事围着道贺，她频频转头偷瞄我，突然又走过来向我一鞠躬，呐呐地说：“董事长，我……我一定不会辞职，我不……不是怕受到处罚，是董事长您待我们太好了！除非公司不要我，不然我要一辈子为您做事……”
　　她内心感激，情绪激荡，竟然真情流露滴下眼泪。
　　她的话触动了很多人的内心，场内又肃穆下来。我珍惜地搂搂她，叫陈璐把她晋升为秘书室助理，此举又让所有女孩发出羡慕的叫声。陈璐面露难色，连萧蔷也低声建议我赏罚要分明，并且也要适度。我笑说，以后不再这样就是了。
　　张雅娟问我说游戏还能不能继续，我说：“为什么不？待会儿还有电脑室和秘书室呢！”
　　叫陈璐取了鸡精跟御宝丸服下。赵阿姐也递过来一瓶汉方的“玉春露”让我抹上，那是以蝮蛇油浸制的药液，主要是金枪不倒的持久药。
　　在笑闹声中，管理部先派了两名女孩帮我把阴茎吸到勃起，后面各组的女孩又开始利用我的阴茎玩起套鱼圈的游戏了。
　　“玉春露”的效果逐渐显现！我发现有些女孩心存侥幸，并不急着去处理鱼圈，宁可花费较长的时间来舔弄我的阴茎，巴望我是不是也能在她们嘴里射精，或许多少得到一点奖赏。但我却愈来愈勃起，只有更加粗壮，却毫无射精的意愿……虽然只有四、五个人是这样的状况，但游戏速度显然拖慢了，别部门的女孩开始低声议论纷纷。
　　我也有些嫌恶，看胯下那名女孩已经弄了三、四分钟还不想停止，便伸手推开她。这个女孩叫罗壁玲，原本好像是总部大厦第十三楼不动产业务处的的副主任，算是总公司的人员，不属于总部，听到管理部有职缺，自愿降级调进来担任职员。身材其实相当不错，一双修长丰腴的美腿，常穿着特别短的窄裙，很有看头，但妖娆嗲气，风骚十足，不得我欢心。
　　我先发给管理部一万五的奖金，谢谢她们安排这个节目。随后宣布，从现在开始每个人都可以上来吸我的阴茎，每个人限时三十秒，时间一到退下去重新排队，轮到了再上来吸。我说看最后射精在谁的嘴里，可以得到一万美元！
　　厅内秩序大乱，半数以上的女孩们抢着排队，推推挤挤了几分钟，才排成长长的一列……我暗暗吩咐陈璐跟萧蔷，替我记住女孩们的反应。陈璐微感诧异，萧蔷却很认同的点头。比较起来，陈璐其实直爽许多，萧蔷则较具管理手腕，我感叹学历不同，确实有差别。
　　女孩们个个使出浑身解数，把她们所会的、最好的口交技巧都用上了。有的人细细舔舐，用温柔的方式要刺激我的感觉；有的人狂吸猛咽，用直攻的方式要将我哄出精来……但三十秒实在太短，有可能自己努力半天，董事长却射精在下一个人的嘴里。但这也代表每个人都有机会，所以即使不太有技巧的一些人，也生涩羞怯的过来尝试，每个人都期望突然有些什么液体从嘴里那根东西冒出来。
　　“玉春露”实在有效，时间过了快一个钟头，队伍已经轮过一回了，我的阴茎仍是屹立不摇，但由于机会越来越浓厚，许多原本没排队的女孩或主管，也开始加入队伍了。
　　我偶然瞥见角落处，铃儿怯怯的躲在赵阿姐的身后，一脸忧色凝望着我，我讶异的向她张望。铃儿一下子就发现我在看她，振起精神向我点头微笑。我使个眼色唤她过来，她机伶地绕过人群，靠到我身边，我低声跟她接耳说：“你有什么心事吗？我等会儿有礼物要送给你和妈妈。”
　　铃儿先向我谢谢，也是在我耳边低声的说：“董事长，您会不会……很辛苦……有些姐姐弄得凶猛，使好大劲儿，有没有弄……弄痛您了？”
　　我惊讶的看着她，心中却一片温暖。我挥手阻止下一个正要上来的女孩，跟铃儿说：“铃儿，你也来替我弄一弄。”
　　铃儿迟疑了一下，便顺从的蹲下，张嘴含住我的阴茎……她刚一入口，察觉到阴茎热烫的温度，震惊的立时就退出来。不知道那是否药油及连续多人摩擦产生的作用，铃儿以为她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一边儿心疼的在阴茎上轻轻吹些凉气，一边儿伸手悄悄擦泪，好一会儿，才又将阴茎靠在脸颊轻轻触着，查看烧热有没退了一些。
　　张雅娟在铃儿身后计时，并没看见她的动作，喊声：“时间到，三十秒，换人！”
　　铃儿被她那机械式的叫声吓了一跳，慌乱地拿起了小手帕略微替我擦拭一下，红着脸低头走开了。
　　后一个上来的是秘书室的助理－－江筱惠，她刚刚有看见铃儿的动作。
　　江筱惠是个贤慧型的女孩，温温柔柔的很擅于打点各种小事。秘书室每一个助理都配有小妹或实习生，就她不肯要，说是自己来就行了。任何同事生日，都会收到她亲手制作的礼物，而哪个人身体不舒服，她会每天三次的帮那个人量体温，提醒她服药。我每天使用的冷热湿毛巾，就是她一条一条亲手消毒洗过的。
　　以她的个性应该不会来排队，我想是被其他助理拉出来凑热闹的。
　　筱惠蹲在我身前时，还转头看了一下铃儿。她轻柔地用手握住了我的阴茎，我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原来她的手非常沁凉！让我阴茎感觉非常舒服。筱惠低头假装含住我的阴茎，其实她跟铃儿一样，也是轻轻吹气想要让我舒服一些，她忽地换另一只手来握住阴茎，又是一阵冰凉的感觉传来！原来她在裙底夹了一条冰毛巾，自己用手握久了，手心的温度变冰冷，再用来触偎我那东西。
　　筱惠整个人都是一种体贴温柔的气质，我相信以十二月寒冷的天气，虽是在室内，但把一条冰冷的毛巾塞在自己的裙底，绝对不是舒服的感觉，她其实不必如此遮掩，但筱惠的脾气很内敛，绝对不肯让人认为她特立独行。
　　她连换了两次手，盘算着三十秒应该快到了，低声跟我说：“董事长，您还是快些……出来吧！憋久了不是不好吗？铃儿很担心的。”
　　筱惠连语音都非常温柔。
　　我也低声问她：“你呢？你也担心吗？”
　　她欲言又止，时间已经到了，她赶紧退开。
　　不忍让她们两人操心，等又过了几个人，我没再忍耐，在开始喷射时，庶务组的潘婷婷兴奋的直摆手让别人知道她已经中奖了！她感觉嘴里的精液不再增加时，立即离开，雀跃着指着自己口里的精液让大家看。
　　我原本应该要满意这个活动，但有了铃儿跟筱惠的担心之后，我真的感到沮丧。我转头看陈璐，她脸上满是不豫之色。她主张女人要有信仰，当然就是说要对我敬信崇仰，而看到这么多女孩为了小小的奖励，竟然忽略我的感受，她当然满心忿恨，如果不是圣诞夜，我看她当场就要发飙。
　　萧蔷的表现却大不相同，她是主张女人要忠诚的，用忠诚可以换得男人的重视。她冷静地在记事本上振笔疾书，双眸精亮地环视场内的每个女孩，把她观察到的感想一一纪录下来，我想等年假过后，她必定会向我提出一大篇建议。
　　我亲手发给潘婷婷一万元，然后宣布活动到此结束，各别自由活动，电脑室跟秘书室的节目等有空再举行，每人先发五百美元奖金。再次向大家祝贺佳节快乐之后，我离开会场。
　　我先到赵阿姐的住处停留。赵阿姐并不住女舍内，她不喜欢西式的房子，所以我为她盖了一座中式的二层楼宅园，就在女舍旁边而已，铃儿母女俩也跟她住这边。
　　屋内并没有暖气，赵阿姐喜欢中国式的暖炉，在厅中烧得火旺，让人暖洋洋的极为舒服。
　　我送了一件昂贵的皮草给赵阿姐，她惶恐的说道：“董事长，您何必破费？我赵英红受您照顾，既饿不到、也冻不着，哪用得到这行头？您到了大年夜，又是一份厚礼过来，我心里受了那一份儿就够了，往后这西洋节令您就甭再费事儿了。”
　　我笑说：“英姐，等一两天，我陪着到你那些姊妹淘的地方坐坐，你把这西洋貂衣穿上，妆点得贵气些，好让她们知道你是有人孝敬的。”
　　赵阿姐乐得笑说：“哎，那几个骚娘儿，谁不羡慕我命好？跟对了主子。飞霞受您提拔，还有个红猫儿俱乐部当窝，其他几个谁不是靠那破窑子来赚点儿棺材本？我不须去张扬，她们自个儿吃汤圆数数儿去。”
　　胡飞霞受我赞助的俱乐部店名叫“红狐”几乎是全上海最高级的会员制俱乐部，赵英红老是谑称它“红猫儿”跟赵阿姐说笑一会儿，我叫铃儿唤她妈妈过来，也送了些华贵的衣着给她，嘱咐她穿扮了，趁着节庆，叫铃儿陪她上街去走走。姚嫂子千恩万谢的接了，再三训勉铃儿要记着董事长的恩泽。
　　她大概也知道我一直没要了铃儿的身体，突然见腆的说：“董事长，我……我先跟您告个罪。铃儿她从小跟着我受苦，我没让她过过几天好日子，一个女孩儿，让……让我给养得皮粗肉少的，不趁您的心意，这全是我这做娘的没能。我知道您是疼惜铃儿的，央求您别嫌弃，多给她点管教，若能帮您暖暖被窝、垫垫脚底儿，也多少孝敬到您，不辜负您的一番疼惜。”
　　这种直追古人的谦卑奴诚，听得我感动不已，一再慰勉姚嫂子，并大大称赞了铃儿许多话。
　　陈璐跟萧蔷陆续也过来了，相谈没一会儿，陈璐满含歉意提到今晚的各种状况，最后补充说：“我虽然明白人心多变，但总以为这些女职员懂得惜福，知道公司对她们的照顾，没想到……”
　　她叹口气说不下去了。
　　萧蔷接上去说：“陈璐姐，你也不必难过，我到觉得对董事长忠心的，还占了近一半，这已经不错了。我概略统计了一下，庶务组跟管理部各有四、五成的人，都是利益薰心恬不知耻，那潘婷婷只想着自己中奖了，把董事长抛在那里；管理部那个罗壁玲和徐华凤简直就像个妓女；唐美云这人还不错，但管理能力稍嫌不足；我那学姊张雅娟就想不通她在干什么，把这些女职员带成这样。”
　　陈璐语重心长，又说：“秘书室的助理有八成是我引进来的，没想到让我这样失望，董事长如果您同意的话，我想先辞掉李芳雯和周雅芳这两个人。”
　　这两人其实还好，只是今晚游戏时，跟别人抢着排队吵闹了些，那时我就发现陈璐一脸不痛快。萧蔷也补充了几个人的名字，提的都是秘书室助理。
　　助理的薪资超出一般人员许多，为了一点奖励就露出现实的心态，确实很不可取，但其他部门却不应该太苛求，何况她们都有相当不错的工作能力跟表现，这种份外的性接触，若还要追究是否忠诚，我内心实在订不下这种标准……我把这话跟她们说了。
　　赵阿姐先插话说：“董事长您又来这样了，她们身上的肉卖不得吗？什么女人都开得出价钱的，学识能力高又怎的？公司给的工钱高出别人五倍都不止，就那多的，即便让她们守着贞操去留给哪个没用的男人，谅她一辈子也挣不了这么多！您一出手就一万元美金，那可有好几万哪？买她全家没给男人用过女娃儿都够了……”
　　她又唠叨了好一会儿才歇口。
　　萧蔷对于我奖赏太重很不表赞同，她认为，长此以往会养坏了这些女孩的胃口，并且认为我对她们太好，建议我要立威，对谄媚逢迎心存侥幸的人员要重惩或开除……她说了一堆，转头看到陈璐脸色烦乱，惊觉地说：“啊，陈璐姐，对不起，我说太多了，都没请示你的看法。”
　　陈璐摇头表示没关系，她无力的说：“我一直就没董事长那样的识人之能，这方面你也比我强的多。你刚刚分析的许多事，我也觉得很有道理，我当你是好姊妹，这事你替我帮董事长多注意一点。”
　　两人心意相通的彼此握着手。
　　夜已深了，一伙人散了回去休息，好一个感触良多的圣诞夜。
　　一早起来信步走到女舍，整栋宿舍似乎都还在好睡中，大概是昨晚玩得太疯了。经过中庭花园时，看到覃雅玫一个人正在那里闲晃。看到我出现，她惊讶的赶紧过来向我鞠躬，我问她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她说看到窗外结霜，以为是下雪了，赶快穿上衣服就跑出来看了。我笑说上海很少下雪，那只是冰霰罢了。她说台湾不下雪，所以她比较不懂。
　　我想到她是台湾来的，便问她假期中有没有家人来看她，覃雅玫有点伤感的说：“爸爸最近身体不好，妈妈要照顾她。妹妹一直没工作，想趁圣诞节到百货公司当临时工，看过完年时有没有机会占到正式的缺，她们都不能来。”
　　我问家里缺不缺钱用，她带点高兴的神色说：“不会，我的薪水那么多，很够用了。”
　　她忽然又心有所感，向我深深鞠躬说谢谢。
　　她的长发乌黑柔软，弯腰鞠躬时整头秀发披泄而下，非常好看。我忽然心动了，伸手摸着她的秀发，问她说：“昨晚你好像没出来参加游戏，是不是？”
　　覃雅玫红着脸说，助理们一开始几乎没有人参加，是后来有几个女孩私下争论谁比较了解董事长的嗜好，才出来排队。还拖了几个同事出来陪她们，是说万一真让她们替董事长吸到快射精了，还可以落在同组的人身上，不让别部门的女孩捡到便宜。
　　覃雅玫吞吞吐吐说：“我跟红霏、芷沅和筱惠都是被她们拖出来排队的，轮……轮到我时，华芳要我让给她先上，她说您应该……快……快要出来了……”
　　她提到江筱惠，引起我的注意。
　　她说的吴红霏、周芷沅都是秘书室里比较乖巧温和的助理，跟覃雅玫以及江筱惠一样，都拥有一副好脾气，难怪拒绝不了其他女孩的要求。
　　经过昨晚之后，我心里变得更加怜爱这些乖乖女，她们比较不懂得勾引我的欲望，有好些人我根本从来没碰过一下。覃雅玫在报到之后，替我做过一两次口交，后来就没再找过她了，算起来都快一年了。我心里涌上一股冲动，用手勾住覃雅玫的后颈，将她的头往下压向我的胯间……
　　覃雅玫身体吃重，蹲了下来，她惊诧中明白我想叫她作什么，双手轻轻扶在我的大腿上，仰着脸轻声问我：“董事长……这……这里很冷，对您的身体不太好，您到我房里，我……我再帮您吸……好吗？”
　　她表情温柔诚恳，完全发自内心的为我着想。
　　助理都住在女舍后栋的二楼，少数资深的助理会被安排跟秘书及部门主管住在三、四楼的高级套房里。我在覃雅玫的隔壁房间，意外地看到门上挂着“江筱惠”的名牌。筱惠是陈璐招募的第一批助理人员，资历很深，少说也有二、三年了，竟然只住在二楼！一定是被其他刁蛮的助理所欺压的，我心里微怒，忘了敲门便推开走进去。
　　江筱惠披了一件上衣，正坐在桌前写信，看到突然有人闯进来，吓了一跳，连手上的笔都掉在地上了。我抱歉自己的鲁莽，忙说：“筱惠，是我。对不起，没敲门就进你房间，害你吓了一跳。”
　　说着弯身替她捡起笔。
　　江筱惠赶快伸手过来接笔，温柔的说：“不，董事长，您不用敲门的。我刚才写信给家人，想事出了神，是我自己吓着自己了。”
　　我问：“你怎么会住在二楼？为什么没叫你住三楼？是赵阿姐安排的吗？”
　　江筱惠不愿我多心，解释说：“三楼的房间有限，应该给业务比较繁重的助理住。而且二楼有几个比较要好的同事可以聊天，是我自己喜欢留在二楼。”
　　我没再多问，话题转到问她干么在写家书，家人不是就要来聚会了吗？江筱惠的回答让我很吃惊，她说：“我是个孤儿，十四岁时父母就都过世了，跟继母生活了几年，她再嫁之后，我半工半读到大学毕业，都是自己一个人住。”
　　她话声温柔平和，没有一丝自怜身世的愁苦神情，还笑着说：“我好幸运，一毕业就被公司录用了。”
　　我问：“那你写信给谁？”
　　她说：“给我继母。她辛苦照顾我好几年，现在生活并不太好，我寄些钱给她。”
　　覃雅玫听说她也没家人来看她，同病相怜的过去握住她的手。
　　又聊了几句，覃雅玫突然轻声问我：“董事长，您……您还要不要去……我房间？”
　　她心里还记挂我刚才的要求，突然这样问我。我笑着说：“在这里也可以呀，不行吗？”
　　覃雅玫看了江筱惠一眼，红了脸不好意思说话。
　　江筱惠奇怪的问：“雅玫，什么事吗？”
　　覃雅玫嚅嚅嗫嗫地说了刚才的事，江筱惠听了脸上也微微泛红，但却大方的说：“董事长说要在这里，那也没关系啊！”
　　她扭转身快速地把自己的床铺整理了一下，又将暖气开大了些，才又说：“董事长，您要不要躺下来？”
　　我实在爱透了江筱惠这种温柔贤淑的模样，接口就问：“筱惠，你好像从来都没陪过我，是不是？”
　　江筱惠轻缓的点了点头，抱歉的说：“是……大概是我长相平庸……引不起董事长的兴趣。”
　　我说：“我现在很有兴趣了。来，你过来替我脱裤子。”
　　江筱惠柔顺的蹲下来替我解开裤子，她神情认真温和，两只纤手非常轻巧优雅的一一解开我的腰带、裤子，又把裤子折叠整齐放在一边。当她要脱我的内裤时，不像其他人一抓住裤口就往下拉，而是用双手拉开裤腰的松紧带，再慢慢的褪下来，脱完又将内裤折好在一边。
　　我开玩笑地说：“筱惠，你好像经常替男人脱裤子啊？”
　　江筱惠不知我是开玩笑，脸色一下子变苍白，难过的说：“没有，董事长，我没有，真的没有。”
　　她个性温柔随和，对事却是认真谨慎，不太习惯开玩笑，以为我在怀疑她，心中受到打击。
　　我有点后悔，但顺口却问：“那你是处女吗？”
　　江筱惠脸色更加惨白，双手畏缩地离开我的身体，好像犯了滔天大罪似的，不敢再碰触我。
　　我很讶异她这样的反应，忍不住问：“筱惠，你怎么了？”
　　江筱惠眼眶里有泪光，但也控制住情绪说：“董事长，我不敢骗您……我不是处女，但是……我不是自愿的。”
　　我更感到惊讶，问她是怎么一回事？江筱惠先是不肯说，但我一再追问，她不敢违逆我，才说出自己跟继母嫁到后来那一个继父家里，第二年就被继父强暴了。她继母不敢反抗，把她藏到朋友家里，被继父追回来，将两人毒打了一顿，当着她继母的面，又强暴了她一次……母女俩抱头痛哭了一夜，她继母收拾了些钱，连夜送她逃了出来。她后来半工半读期间，继父还不断追踪她，都靠继母设法通知她，才化险为夷。
　　我愈听愈气，问她这继父住在哪里，江筱惠泪水早已流了满脸，告诉我说，今年中秋她继父还找到公司来，幸好总部不是随便能进来的，警卫听说她不见这个人，就把他赶走了。江筱惠不敢向任何人提起，几个月来连公司大门都不敢出去。
　　居然有这种事！还发生在我的公司！我惊怒到极点，大骂：“这个人渣现下在哪里？雅玫，你去叫陈璐通知司机准备车子，筱惠带我去你家，我今天就要剐了那家伙！”
　　江筱惠急忙叫住覃雅玫，并哀求我不要这样。覃雅玫同是女孩子，了解江筱惠不愿张扬，也帮着劝阻我。我余怒未息，气呼呼的来回踱步。
　　江筱惠看我裸着下身，慌忙擦擦眼泪，拿了一条毯子过来帮我围上，畏畏缩缩的问：“董事长，要让雅玫……帮……帮您……做吗？”
　　我在气头上，本来已经没什么兴趣，听她这样说，奇怪的问她：“怎么？你自己不能帮我吸吗？为什么要叫雅玫？”
　　江筱惠表情痛苦的说：“我……我……我身体不……干净，董事长您……要我做吗？”
　　我大声说：“为什么不要？是谁嫌你脏？雅玫，到浴室拿条毛巾给我。”
　　覃雅玫不明所以，飞快的拿来给我，我轻轻地替江筱惠把她满是泪痕的脸蛋擦个干净，笑着说：“这样就不脏了。你不许再给我流眼泪，听到没？”
　　江筱惠心里感激，眼眶又红了，但拼命忍住不再流泪。我轻抚她的脸，爱惜的说：“昨天你那样体贴我，我就知道你是我真正值得珍惜的人，一整晚都挂念着你。以后不会再有担心受怕的日子了，谁想要来欺负你，先看他有没能耐跨过我李唐龙为你筑起的墙。”
　　我转头向覃雅玫说：“雅玫，你也是。我以前太注意那些抢锋头的女孩，都忽略你们了。”
　　覃雅玫赶快靠过来，跟江筱惠一样蹲在我的身前。
　　江筱惠说：“董事长，其实铃儿妹妹才最了不起，她年纪那么小就懂得关心董事长您。我其实是看到她那样，才知道要学着她做的。”
　　我笑说：“铃儿确实很乖巧。雅玫，你打电话过去给铃儿，叫她带了我的补药盒过来这边找我。”
　　覃雅玫讶异的问：“补药盒？”
　　我笑着点头，覃雅玫不敢多问，转身拿起电话打给铃儿。
　　补药盒是我放御宝丸、鸡精和其他药品的盒子，以前都是陈璐帮我保管，现在是交给铃儿。我今天心情不错，有心好好玩一场，尝尝江筱惠这些乖女孩的身体。
　　我喊筱惠靠过来，说：“筱惠，你先来替我吸一吸……”
　　说完仰躺在她的床上，双脚大大张开。
　　江筱惠心情已经平静，又恢复往常温柔平和的模样，她轻轻点了点头，优雅的拨开头发，俯身将我垂软的阴茎含进口中。
　　她并没什么技巧，只是跟她的人一样温柔，用她湿润的小嘴轻柔细心的认真含弄……我渐渐硬挺，转头又向覃雅玫说：“雅玫，换你来给我吸一吸。”
　　覃雅玫接手含进我的阴茎，江筱惠并没闲着，她怕我会冷，拿了毯子帮我盖住腹部，再用纤柔的双手替我搓热腿部，我的手也摸着她的腿。
　　江筱惠语音轻柔的问：“董事长，要我先脱了裤子吗？”
　　我点点头，她脱下厚厚的冬季长裤，又靠过来牵了我的手摸上她的大腿。她腿部的肌肤非常细致滑嫩，几乎是我摸过的腿中肌肤最好的！我冰凉的手掌伸进了她温暖的双腿底处，江筱惠不介意那冰凉的感觉，双腿夹住我的手掌，用她的体温来暖和我的手。
　　我一边被两人温柔的伺候着，一边问江筱惠：“吴红霏跟周芷沅住在哪个房间？”
　　江筱惠正在吸着我的阴茎，忙请覃雅玫接过去继续吸弄，告诉我说：“雅玫的隔壁是昨晚刚搬过来的庄妙馨，再过去就是红霏跟芷沅的房间了。”
　　看来所有乖巧的助理都被安排住在这一带。
　　铃儿匆忙的赶过来了，一看到我正在享受两人的服侍，高兴的说道：“董事长，您恢复精神了吗？我热一盅鸡精让您喝好么？”
　　我看到她天真高兴的神采，心里跟着舒畅起来。调笑说：“铃儿，我那里又热烫不住了，可怎么办才好？”
　　铃儿当作是真，惊呼：“那……那……江姐姐你……你稍停一会儿好不好？让我先给董事长……吹吹凉……行吗？”
　　江筱惠心里喜欢铃儿，故意开她玩笑：“不行，姐姐自己不会吹么？你年纪小，吹得出多大的气儿？我不……”
　　铃儿急着要分辨，看到我们脸上都是笑，恍然大悟娇笑说：“啊……董事长，你们好没大人样儿，都来作弄铃儿……”
　　甜甜一笑，放心去热鸡精了。
　　我挺着阴茎从背后抽插着覃雅玫的阴道，覃雅玫第一次被我干，下面痛得难过，脸上泌出汗珠，却不敢哀叫一声。我狠着心肠，一次又一次用力刺进她那没挨过几次操的阴道……
　　一会儿退出她身体，转向江筱惠说：“筱惠，脱了裤子，快过来。”
　　江筱惠见腆的除下内裤，一手还遮着她那充满自卑的阴户。
　　我抓了她的手来握住湿淋淋的阴茎，趴在她身上低声说：“自己把它塞到你里面去，别再想过去的事了。”
　　江筱惠脸上浮现光彩，把阴茎抵在自己的洞口，挺起腰来准备迎接我的插入……我顺势将腰下沉，一下子就插入到一半！
　　江筱惠紧涩的程度不输给一个处女，毕竟她的初次已经是多年以前了，我这一插入，立刻痛得她全身都僵紧了，但她只咬紧了嘴唇，不让脸上露出难过。我再发狠，一口气穿透深深的隧道，将整只阴茎埋进她的体内。江筱惠全身剧震了一下，身体退缩着似乎想要逃避，却又忍住了不敢后退。
　　我停了几秒钟，慢慢抽出，她的阴道紧箍住我的阴茎，隐隐有一股吸力……江筱惠的阴道真的很棒！难怪她那继父尝过甜头之后，紧追不舍也要找到她。
　　我继续插入，江筱惠闭着眼忍痛承受着，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继父，或是任何男人，都别想再插入你这儿。你一辈子……就只我让我一个人干……知道吗？我李唐龙用性命买下你！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我认真的口吻，一句句打在江筱惠的心坎上，她睁开含泪的双眸凝视着我，声音激动的说：“董……董事长……嗯啊……”
　　我知道她被插得痛，暂停动作听她说：“谢谢……您这样爱惜我，我这辈子绝不再让任何男人……碰我一下。我继父敢再碰我的身体，我……我杀了他，再自杀向您谢罪。”
　　温柔乖巧的筱惠竟会说出这样坚毅的狠话！她真的是发誓要为我死命守节。
　　我感动无语，一个猛插，强力贯进那个发誓忠贞的阴道。江筱惠猝不及防，“啊”了一声，我停住低声问：“痛吗？”
　　筱惠装出笑容，喘气说：“痛……可是……我愿意为董事长痛……”
　　她真挚由衷的心意，让我激动不已，也让我更性欲浓烈。我用尽全力猛操，似乎就要将她吞噬一般，江筱惠温柔的脸颊，流满了幸福喜悦的泪水。
　　我在筱惠的体内狂烈喷射，非常满足的喷射……
　　我趴在筱惠身上好久。当我爬起来的时候，先看到的是留着眼泪的覃雅玫和铃儿！
　　铃儿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向筱惠说：“江姐姐，铃儿好敬佩你……你真了不起！”
　　覃雅玫也是泪眼模糊的说：“筱惠，你那样的心意……好让人感动，我要向你学习。”
　　她们都听见了江筱惠跟我的对话。
　　江筱惠看我起身，也忙着要起来帮我清理。铃儿抢着先过来用热毛巾替我擦拭，向江筱惠说：“江姐姐，你歇一下，这让铃儿来。”
　　江筱惠自己擦着脸上的泪，笑着对铃儿说：“铃儿妹妹，你才是董事长真正的心肝宝贝儿。知道不？”
　　铃儿听了高兴，脸红着谦让，两人轻轻说笑着动手为我清理。
　　我向覃雅玫说：“你去替我把庄妙馨、吴红霏，还有周芷沅都叫过来。”
　　覃雅玫楞了一下，随即赶快穿好衣服出去了。铃儿机伶的明白我意思，将鸡精拿给我喝时，又递上来一颗御宝丸和着服下。
　　覃雅玫一下子就回来了，告诉我说，庄妙馨的家人已经来看她了，不在房间内。身后的吴红霏跟周芷沅恭敬的向我鞠躬，两人看到我裸着下半身，心中隐约明白可能将面对什么事，白净的脸蛋上泛起红晕，低下头不敢看我。
　　吴红霏是助理中唯一带眼镜的女孩，但眼睛其实非常漂亮，瞳仁黑白分明，晶亮如星。她外文能力特强，专司多国语文编译，是从总公司九楼欧洲贸易处调过来总部的，我完全没碰过她，连口交也没有。秘书室总是有一些人特别忙碌，大小事务都会落到她身上，吴红霏就是其中之一，我当然没机会碰她。
　　周芷沅应征进来的时候，同期有四人，有两个特别机伶的女孩，当时很讨我欢心，当场就干了这两个人。周芷沅只让我在身上捏了几把，但她一头份外黑亮的秀发，配上出奇白皙的脸孔，有如一幅黑白素描，我对她的印象一直很深刻。
　　我问她们家人来了没有，都说路途遥远，要今晚才会到。我说：“最近有很多人都建议我，说花了很高薪水请来的员工，连碰都不碰一下，实在很不划算。你们认为怎样呢？”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我开口又问：“我有没有找过你们？”
　　两人低着头又是偷瞄了对方一眼，都摇摇头。
　　我直接向着周芷沅问：“芷沅，你做事很认真，我从来都不认为有什么不值得，你知道吗？”
　　周芷沅抬起了她那白皙的脸蛋，用感激的眼神看着我，轻轻的说：“谢谢董事长。”
　　我也向吴红霏说：“红霏，你是我最重要的外事人员，连萧副秘都经常称赞你，我觉得就是再多花一倍的薪水都不一定请得到你这样的人。我真的这样想，你相不相信？”
　　吴红霏眼镜下的那双大眼睛睁得更大了，她惊讶地听着我对她的赞美，心中怎么样也想不到平常连看她一眼都不会的董事长，竟然是这样重视她！她又惊又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继续说：“如果让你们一辈子都在中联工作，你们愿不愿意？”
　　两人都说愿意。
　　我笑说：“但是你们也明白总部的女孩子，完全不能交男朋友也不能结婚，你们愿意一辈子这样吗？你们想清楚了吗？”
　　吴红霏跟周芷沅几乎连犹豫一下都没有，用力的点头。
　　我有些诧异，问周芷沅：“芷沅，你没有什么梦想吗？不想跟自己心爱的男人结婚吗？”
　　周芷沅说：“我……我要学……陈秘书长那样，守着自己的信仰，永远跟随董事长。”
　　我插话问：“一辈子的信仰？只能接触我一个男人？”
　　周芷沅见腆的回答：“董事长，芷沅长的平凡，只怕您不要我。但即使您不想要我，只要能够让我留在您身边，我一辈子不想结婚……”
　　周芷沅话声愈说愈小，忽然脸变得通红，轻声说：“董事长，我……我没接触过任何男人，我还是……处女。”
　　又是一个处女！看来赵阿姐真说的没错，纯洁的女孩到处都是，能像陈璐一样死守着我的女职员，也不在少数。我这时反倒感觉这种清纯乖巧，又比较不曾接触过男人的女孩，似乎更会死心塌地为我奉献。
　　我又问了周芷沅几个直接的问题，把她羞得连脖子都红了，但是羞怯中她仍是一一回答。这一番对话下来，竟把吴红霏完全冷落在一边。
　　我继续向周芷沅说：“芷沅，你没被我找过，但应该看过我和别人吧？”
　　周芷沅难为情的说：“唔……董事长跟湘菱和寄云那一次，我……我也在旁边……”
　　她说的就是应征时那一次，我轮流操了跟她同期的白湘菱和曹寄云。
　　那两个女孩都是由无锡来，娇俏带嗲，被操时“嗯嗯哼哼”的连叫声都酥软动听，我一路狠干到底，把周芷沅跟另一个叫陈巧莲的女孩闲在一旁，后来那个陈巧莲因故被陈璐开除了。
　　我故意淫猥的笑着说：“湘菱干起来很爽。芷沅，不知道你干起来的滋味好不好？”
　　“干”是台湾话，许多女职员都知道它的意思，周芷沅这种没被我找过的女孩，一下子听不懂，迷惑的看着我说：“董事长，您是要我……干……干什么事吗？”
　　我笑说：“我是说我要奸你、操你，不知道你能不能让我操得很过瘾？”
　　周芷沅被我直接露骨的话羞得脸都不敢抬起来，呐呐地说：“我……我不知道……”
　　我让覃雅玫过来帮我吸弄阴茎，叫周沅芷凑近来看，好好学着。周芷沅心头砰砰乱跳，脸上燥热地看着眼前一根怒张硬挺的肉棒，缓缓的在对面的红唇内进出。
　　我让她们两人围着我的阴茎继续动作，抬眼望着也是脸红心跳的吴红霏，表情平淡的问：“红霏，你是处女吗？”
　　吴红霏羞惭的摇头，含糊不清的告诉我，她在大学时担任助教，被借酒装疯的教授强迫了第一次，后来怕失去助教的工作，又被要求了好几次。
　　我听得不太清楚，仔细追问：“有那么多次，你后来一定也觉得很喜欢陪教授啰？”
　　吴红霏低着脸摇头：“没……没有。我……很痛苦，可是……我没办法。”
　　她声音哽咽的说出因为不景气越来越严重，家中无法完全供应她的学费，她很怕失去助教的工作，教授越来越过份，她非常痛苦。
　　我严厉的问她：“那就是说，只要让你有一份工作，你就会忍着痛苦让别的男人奸淫你？随便哪个男人，只要供应你学费，你都可以任由他进入你身体？”
　　吴红霏看起来比覃雅玫还要乖巧柔弱，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即使被强奸，也只会忍泪吞声的乖女孩。我恶狠狠的言词，问得她挥泪如雨，掩面饮泣。江筱惠温柔的搂着她的肩膀，想替她求情，却又不敢开口，她不明白我可以包容她，却又为何对吴红霏这么严厉？
　　胯下的覃雅玫不敢多想，努力的吸弄阴茎，我渐渐舒爽，话中的火气也消退了，柔和的问：“红霏，我说过你是靠能力在中联工作的，如果以后你必须要付出身体才能得到一份工作或一笔钱，你要怎么办？”
　　吴红霏兀自低泣不已，在江筱惠的安慰下，哽咽的回答：“董事长……我再也……不要那样了……我后来……一直转系，转了……好几个系……我都不愿意了……”
　　吴红霏断断续续说着，慨略说出她后来为了逃避教授的纠缠，放弃助教工作一直转系，遇到师长有无理要求，她就再转系……她半工半读多花了一年半才毕业。
　　我没再追逼她，硬挺的阴茎已经有些难受，向着周芷沅说：“芷沅，脱了衣服！”
　　周芷沅羞于在那么多人面前做这样的事，拖拖拉拉脱了老半天……我不耐烦，强拖过她来，伸手到她裙底，一下子扯掉她的内裤，翻身压着她，扶着阴茎找寻她的洞口……
　　等阴茎已抵在她那紧闭的阴道口时，我向畏缩成一团的周芷沅说：“我要进去了，你不让我干吗？”
　　周芷沅又紧张又害怕，强振作精神说：“董事长，芷沅……愿……愿意。”
　　我闷声说：“那你要忍住痛，知不知道？”
　　周芷沅微弱的说一声：“芷沅知道。”
　　说完闭着眼，准备承受第一次男人侵入体内的破裂痛苦。
　　我没怜惜她，将力气集中在龟头上，猛力钻破处女膜，在周芷沅“咿呀”的娇呼声中，强推硬挤的撑开那封闭黏紧的膣肉，一寸一寸地插进阴道深处……当阴茎整只没底时，我停住不动，享受那带点压迫的紧束感觉，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希望让你唯一的男人操得舒服吗？”
　　周芷沅无力说话，勉强睁开眼睛看着我点了一下头，我猛地抽出、又狠刺进去，让周芷沅又发出一声哀叫……如此连续十余下，周芷沅已经有些半昏迷了，但疼痛的表情也舒缓了。我抓住她腰间的裙带，犹如骑马拉缰一般，开始发劲狠插，次次连根到底。
　　我抽插着周芷沅的阴道，情绪渐渐高昂，冲刺中转头问吴红霏：“红霏，你不愿再为了工作忍受男人的奸淫，那如果我要你的话，你怎么说？”
　　吴红霏轻声的说：“董事长如果……还要我的话，红霏绝对是心甘情愿的。但是，如果是……别人，我就是饿死了也不会遵从。”
　　我放开周芷沅，一声不响拖了吴红霏上床，三两下将她剥个精光，压在她身上瞪视了她几秒钟，忽地拿下她的眼镜，轻吻了她那美丽的眼睛，说：“以后别再用眼镜遮掩自己了，放心眨动你漂亮的眼睛，只要我李唐龙不倒，就不会有别的男人来欺负你。”
　　吴红霏美目中泛满泪水，她没想到我看穿了她长久以来用眼镜遮掩自己的用意，也表明了我并没有记怪她的过去。她内心激动，拼命眨动双眼排除泪水，以便看的见我的脸，喉头哽咽的说：“是……是……红霏知道了……谢……谢谢董事长……谢谢……”
　　说到最后又忍不住哭出声来。
　　我用一记猛插让她止住了哭声，吴红霏在喜悦中忍住了所有疼痛，迎接我狂暴的冲刺……我又轮流干了覃雅玫、江筱惠和周芷沅，几个乖巧的女孩都是温柔顺从的迎合著我，我横冲直撞乱捣乱杵，她们简直真的就像把自己的身体当作是属于我的淫具一般，毫无自主的供应我发泄。
　　我从芷沅的体内抽了出来，用她的裙子擦抹了一下湿黏的阴茎，向铃儿说：“铃儿，你来……”
　　铃儿高兴的说一声“是”飞快的含住我的阴茎，我也开始射出……


第五章  浦东歼雄记
　　从漕溪公园到董家渡、白老渡一带，沿着黄浦江边有一大片老旧建筑，一直是外来人口的寄宿所在。除了是民宅改营的小旅馆很多之外，这里距离位于南浦新市区的中联集团总部只有两三公里的路程，也是主要原因。因为就业营生的机会多，许多外地人口选择聚集在这地区，等待各种工作机会。
　　我猜测江筱惠的继父可能逗留在此，他上次在中秋节跑来找筱惠，这次可能也会利用圣诞假期再次过来追踪她。我叫筱惠打了通电话回去问她继母，果然她继父已经在前天出发了。
　　筱惠不愿让同事知道她的家庭背景，我顺从她的意思不想张扬，只叫了傅大鹏充当司机陪我出去。筱惠跟覃雅玫都认为太危险，拼命劝阻我。
　　忽然看到倩倩跟两名高壮的年轻人迎面走过来，她们看到我，快步走到我面前，倩倩向我介绍，原来是她的两个弟弟来看她了。我调笑的说：“倩倩，是真的弟弟吗？”
　　倩倩个姓爽朗，笑着回答：“董事长，我可不想让报纸批评我淫秽呢！”
　　边叫她两个弟弟过来，介绍了大弟陶武，二弟陶述，两个小伙子恭敬地向我鞠躬问好。
　　我对这两个年轻人很有好感，亲切的问他们都在做些什么工作，两人因为会武，都是在青岛酒厂当警卫，不景气之后，民生消费品萎缩最大，酒类产品也是大幅衰退，即使是著名的青岛酒厂也是在大量裁员。我笑着问有没兴趣到总部来工作？姐弟三人又惊又喜，大呼愿意，倩倩忙催着弟弟赶快感谢董事长提拔。
　　我一动念，向两兄弟说：“大陶，小陶，你们两先得帮我做件事，考较一下能耐，行不行？”
　　陶武跟陶述听到我亲匿的称呼，显然没把他们当外人，都欢喜的满口称是。我知道倩倩虽然个性爽直，但一向不会多嘴多舌，就把筱惠的事说给她听了。倩倩直听得怒从中来，嚷着要随我一起去教训那个人渣。
　　我叫傅大鹏开车，叫陶家兄弟坐前座，倩倩跟筱惠和我坐后座，就要出发。铃儿哀求着也要跟去，我拗不过她，教傅大鹏换了大型箱型车，才坐得下一行七人。
　　傅大鹏是江湖出身，从小在浦东一带混，由于他父亲是赵英红的把兄，辗转介绍进公司来。他对这地头熟得很，唤了些小弟过来一打听，就锁定南码头上的五、六家小旅馆。傅大鹏请我在码头边的一家酒馆等候，留了陶武陪我跟铃儿，又召来一名叫王祥的小伙子听我差遣，自己带着其他人跟筱惠去挨家追查她继父的落脚处。
　　我看筱惠脸上仍有畏惧之色，紧搂着她说：“筱惠，记住，你是我李唐龙的人，任何难处都由我挡着，懂了吗？”
　　筱惠安心的点头。
　　铃儿年幼好奇，看着码头上来来往往的人，一直问东问西的，王祥那小伙子倒是很殷勤，样样都给她解说得一清二楚。铃儿问到了门口那一排浓妆艳抹的女郎是干什么的，王祥不好意思说，随口胡掰说是她们在等丈夫。我看陶武频频偷看，知道他年轻气盛难免好奇，笑着叫王祥带他过去见识见识。
　　陶武脸皮嫩不肯过去，我笑着对王祥说：“去玩玩没啥要紧。王祥，你看大陶脸皮薄，你拖了他去，记得别搞些不干净的事儿，口舌上玩些风流就行了。”
　　我的意思是吹吹喇叭、打打手枪就好了，以免沾染性病。说着，从口袋中随手抽了张千元钞票给王祥，王祥惊喜的说：“老……老大，您给这许多……我都可以挑新鲜货了，保证干净……保证干净……”
　　傅大鹏没告诉他我的身份，他称呼我老大，以为我是傅大鹏的兄弟，看我出手慷慨，更是心悦诚服，死拖着陶武出去了。
　　铃儿一等王祥他们出去，直问他们要去干什么？我也不避讳的告诉她，那些女人是妓女，为了讨生活在这店门口拉客。铃儿感叹说可怜人真不少，她神色真挚的说：“难怪姐姐们都感激董事长让她们在公司工作，可比门外这些女子幸福多了。但是换了别的男人，铃儿就是饿死了，也不叫他们碰我一下。”
　　我怜爱的说：“有我在，谁能碰铃儿？”
　　突然有个男人的声音说：“嘿嘿，先生您真风流快活呀！叫个细皮嫩肉的小妞陪您玩耍。”
　　我看是两个无赖过来找麻烦，可能刚才在一旁偷看到我钱财露白，想过来揩油。我冷冷的说：“闪一边去！别来啰唆。”
　　两人中较高的家伙一脸油滑的说：“唷荷，好威风啊！先生，我兄弟没什么事，只请您散点钱让大家好过年，要不么……”
　　他涎着脸直瞧着铃儿，色眯眯的说：“您让这个娇滴滴的小妞儿，陪我几个兄弟玩玩也可以。”
　　铃儿一听花容失色，躲到我身后叫道：“谁理你，我……我……才不要！”
　　那家伙看铃儿惊怯娇弱的模样儿，更是色心大炽，淫笑说：“瞧这小嫩货骚呼呼的样儿，我本来只想讨点钱，这会儿没尝尝你的滋味可按不下火了。老子两样都要了！”
　　上前就要来抓铃儿。
　　我原本想撒些钱打发他们，看他们动起铃儿的歪脑筋，不禁怒从中来。见他动手，一手拿起桌上的啤酒瓶，猛力往他头上砸下……那家伙吃了一惊，急忙闪避，却也让酒瓶砸中了颈窝。
　　他挨痛退了几步，脸上阴狠乖戾的叫道：“好啊，瞧不出你这白面书生样儿的小子，手底下够狠！大伙儿上！”
　　立刻有四、五桌的酒客离座围了上来，看来这酒馆是他们盘据的地头。
　　我颇懊恼自己太大意，单独身涉险地。环顾了一下地势，猛地掀起桌子往靠门口的两个人摔过去，趁他们惊呼闪避之际，拉着铃儿的手向门外冲出去。
　　才跑出门十几步，铃儿脚步慢，被一个家伙扯住了头发，摔倒在地上，我只好回头往那人身上踢过去，他一闪开放了铃儿，但十几个人已经把我们包围住。这时围观的人颇多，但没人敢上来劝阻，这些家伙平时可能挺凶恶的。
　　高个儿的家伙威吓说：“小子，你完了！”
　　我冷静地注意到四周有些高壮的码头工人似乎有不平之色，当下从大衣口袋中抽出一大叠钞票大叫：“有谁打跑这些混帐，我手上的钱都是他的！”
　　那一叠钞票大约有几万元，厚厚的一叠，所有人都看见了，连那十几个无赖都愣住了。重赏之下出勇夫，几个同伙的工人立时就要扑上来，带头的矮个子突然抽出一柄尖刀砍向一名魁梧的工人，那工人不及防备，前胸被划了一道伤口，当场血流不止，被同伴抢救到一边，所有人都不敢再出头了。
　　我看那矮个子冷静凶狠，可能是真正带头的，不假思索地将手中一把钞票往他脸上甩过去，顿时钞票满天飞舞，所有人哗叫着抢拾……我拉着铃儿往人群外冲，回头看那矮个儿连连挥刀阻止人群挡住他，并吆喝手下别捡钱快追人，他认定我是只肥羊，抓住了人可以要到更多钱。
　　还是被追上了，两个家伙架住我的臂膀让我动弹不得，铃儿哭叫着：“不许碰董事长……”
　　挥着小拳头捶打对方，终是力气小没什么用，被一把推在一旁。矮个儿阴笑说：“好啊！还是个董事长呢，没弄个几十百儿万的，可枉费我流了这一身汗。”
　　突地一拳擂在我腹部，打得我腑脏翻涌弯下腰来。
　　铃儿呼喊着抢过来紧抱着我，挡住我的身体免再挨揍，她哭叱道：“你……你们敢打……董事长……叫老天让你们烂手……”
　　高个儿抓住铃儿的头发一扯，又把她摔在地上。我愤怒地抬脚踢往他的小腹，他闷叫一声抱着小腹蹲在地上，但旋即亮刀怒视着我，叫嚣：“小子，我先划你两刀泄泄心头之火再说……”
　　忽然听到一声狂吼：“混帐家伙，给我躺下！”
　　声止人到，陶武抢进人群之中，飞身往高个儿踢过来。
　　这一下雷霆万钧，陶武犹如巨灵神一般，旋踢在高个儿头上！那家伙连哼一声都没有，身子飞出去几步远，掉落在地上，连动一动都没了。
　　陶武的拳脚功夫实在了得，这一脚只怕连牛都会给踢死了，所有人都怀疑高个儿是否还有命在。陶武抓住架着我的家伙，三两下折断了他们的手臂骨踢在一边，那两个家伙杀猪似的滚在地上哀叫，十几个无赖个个脸色大变，杵在原地呆呆看着天神一般的陶武，没人敢靠进来扶这三人。
　　王祥也抢进人群中，正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景像。矮个儿认得王祥，狠笑说：“泼皮祥，你找来这么一个杀手级的家伙当帮手，怎么？你大哥徐老三准备要来抢南码头的地盘吗？”
　　王祥惊怒说：“曹起泰，你……你好大胆子，你知道这李先生是谁吗？他是鹏爷的兄弟哪！你竟敢惊扰他！”
　　王祥急怒的脸都青了。
　　矮个儿悚然变色，却又力图镇定，微带结巴的说道：“傅……傅大鹏……几年没在浦东当家了，谁……谁知道他有这号兄弟？我做点儿买卖……他能见怪什么？”
　　“李先生不是我兄弟，他是……我傅大鹏的爷！”
　　傅大鹏走近人群，冷冷的说。倩倩筱惠等人惊急的围到我身边，陶述性子烈，一听陶武说个大概，怒得一拳打昏了身旁的一个无赖。
　　矮个儿惊惧得脸上全无血色，声音颤抖的说：“傅……傅爷，你要出头说话……我能有什么屁放……何……何必……硬攀个关系在……你身上，吓……吓唬我们这些兄弟……”
　　傅大鹏怒斥：“就你曹痞子这号角色，也配让我唬弄你！你给我安份站在那儿，等我请示李先生看怎么处置你！”
　　这边倩倩正质问陶武为何发生这样的事，陶武吞吞吐吐的说了，倩倩气得一巴掌掴在她弟弟脸上。围观众人眼看陶武刚才剽悍的身手，竟然还挨了这漂亮女子的巴掌，都发出惊疑的叫声，不晓得这女子是何身份。陶武很敬畏她姐姐，低着头不敢回话。
　　我身上仍痛，喘气叫住倩倩：“倩倩……不准怪大陶，他……都是听我指示做事……”
　　倩倩留着泪不停向我请罪。傅大鹏查看了躺在地上的高个儿，走过来说：“陶老弟，你这一下好大的劲儿，那厮颈骨断了，恐怕没救了。”
　　陶武闹出人命，脸色苍白不敢说话，倩倩慌了手脚眼泪直流。
　　我沉声说：“行了！慌什么呢？那家伙若有命在，这会儿可就是我没命了。大陶护着我，就是出人命也是我李唐龙的事儿！大鹏，叫救伤车，如果没救了，查看家里有没老幼妇孺，中联负责安养他们。那边姓曹的你照规矩处置，不伤他的性命，其他苦头要给足！”
　　傅大鹏看我指示清楚，振作精神说：“知道了！”
　　转身安排去了。
　　倩倩正呼喝大陶向我道谢，一时哨声响亮，十几名公安走进现场，带头的组长吆呼着：“伤人的凶手是谁？”
　　大陶脸上又忧虑起来，我叫倩倩立刻打电话给公安厅长。
　　那组长不认得我，态度无礼的在叫嚣：“就是你教唆部属行凶的吗？先铐上了！”
　　我被一连串事搞得心头烦恶，大喝：“谁敢！”
　　那组长被吓退了几步，定定神又要发威。
　　倩倩拨通了电话，赶紧递给我，我大声说：“是杨东环厅长？你部属正准备捉我李某人，劳烦你好好交代他该用哪只手来捉？”
　　说完将电话拿给那组长，叫道：“听电话！上面找你。”
　　那组长惊疑的接过去，只听了两句，面如土色的连连称是，想必电话那端正骂得凶。
　　倩倩姐弟三人放下心，感激的看着我。我发现江筱惠突然脸色大变，转身低头藏住脸，似乎在躲避什么，我一追问，她声音颤抖说：“我……我继父在……人群里……”
　　这一番折腾，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那家伙抢看热闹，自己送上门来了！柔声叫筱惠别怕，问明是哪个人，转头跟陶述交代清楚，他跟王祥绕过人群走到一名中年男子身旁，强押着那人往巷子内走去。
　　人群仍是熙嚷吵杂，救伤车来抬走了几个受伤的无赖，傅大鹏也不知向那矮子放了什么狠话，只看他面如死灰，浑身发抖，犹如世界末日一般。
　　避开人群，随傅大鹏来到码头边的一处栈仓，王祥跟陶述正押着那名男子等在那里。筱惠一看到他就像老鼠看到猫，脸色仓皇的就想逃，被我紧紧搂住肩，她才安心下来。
　　那男人一看到筱惠，便即冷笑说：“好啊，你这贱丫头，勾结这帮无赖想来谋杀父亲是不是？这男的可是你姘头吧？”
　　倩倩没等他说下去，上前给他一个耳光。
　　他兀自倔强的在嘴上轻薄：“打我？你敢杀了我吗？这会儿你人手多，要不敢趁现在杀了我，我等会叫了公安押你回去，看我怎么整治你！”
　　我向筱惠问明了他继父叫胡邦昌，便开口问他：“姓胡的，你身为人家的继父，是否欺负她年幼，强暴了她？”
　　胡邦昌吃了一惊，但又破口大骂：“不要脸的骚胚子，把这种事告诉你姘头，想来讨什么公道吗？”
　　这人真无耻透顶，不想自己违悖人伦，还敢大骂筱惠。
　　听得他又骂说：“你这恶棍，诱拐良家妇女，还想对我怎样？嘿嘿，你是否也尝到我女儿那销魂的好滋味，迷上她了？行啊，让我先带回去管教管教，你等新春过了，备好聘礼过来求亲吧！”
　　江筱惠脸色惨白，无力的叫着：“你……你……不许侮辱董事长……”
　　我忍住气跟倩倩交代了一下，倩倩点头表示明白，走过去跟陶述和王祥说：“放了他！”
　　两人犹豫了一下，陶述对姐姐唯命是从，立即松开手，王祥不明所以，也只好放开胡邦昌。
　　我问筱惠：“你愿意跟你父亲回去吗？”
　　筱惠惊楞在那里，不明白我为什么改变态度。胡邦昌看到情势大变，惊喜地上前抓住筱惠的手腕，淫笑道：“嘿嘿嘿！筱惠，你几年没见可是越来越漂亮了，爸爸天天都在想着你呢！先回去好好孝敬我几个月，嘿嘿！等爸爸高兴了，会考虑你跟这位先生的婚事。”
　　他那表情简直就像色狼在盯着猎物。
　　筱惠心头纷乱，完全失了主意，被继父拖拉着要离去，哀怨的又回过头来看着我，我大叫：“筱惠，你先前怎么承诺我的？你忘了吗？”
　　筱惠猛然清醒，奋力甩开胡邦昌的手，叫喊着：“你别碰我！走开！”
　　胡邦昌讶异的看着筱惠，这个一直柔弱好欺负的女儿，突然变得坚毅刚强，他不相信的又伸手要来抓筱惠，筱惠一个耳光掴在他脸颊上，用充满坚定的语气说：“你敢再碰我一次，我就杀了你！我白天杀不了你，我就等晚上你睡着了再杀你。我发誓，我一定要杀你！”
　　胡邦昌额上冒出冷汗，睁大眼睛好像看到鬼一样。他忽然目露凶光，怒喊：“好！老子制不了你，我就先宰了你！”
　　不等他扑向筱惠，倩倩一掌切在他脖子上！胡邦昌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我告诉傅大鹏：“把他交给那个公安组长，叫他自己设法将刚才的事栽赃给这姓胡的，我一辈子不想看到这个人。”
　　傅大鹏满脸钦佩的说是，跟王祥抬了他走。
　　筱惠惊魂未定，呆在那里娇喘，看我笑着走到她身旁，惊惧地扑进我怀里哭泣。我温柔地安慰着她：“好筱惠，乖筱惠，你好勇敢，再也没有让你害怕的事了。”
　　筱惠渐渐平复，倩倩也过来勉励她。
　　我愉快的说：“大陶，小陶，愿不愿意跟我做事？”
　　两人大声应好。我交代倩倩安排他们年后向警卫组报到，等明年总部外的新社区建设好了，买个新楼屋接妈妈过来。姐弟三人喜极而泣，不迭地向我道谢。
　　我这时才注意到一脸倦容的铃儿，舒展双臂紧紧搂住她，轻声的问道：“铃儿，再陪我去喝茶好吗？”
　　铃儿强装笑容说：“好……好啊。”
　　突然小嘴一扁，抱着我哭起来，我不断安慰，铃儿仍是抽噎着：“铃儿……好怕……好怕那些人……伤了您……”
　　我怜惜的不住亲吻她。
　　虽然挨了一些皮肉痛，但我这时心情愉快，突然游兴大发，也想慰勉这一行人，便要傅大鹏开车到市区北边的走马溏。一路穿过市区时，陶家兄弟和铃儿都兴致盎然的东张西望，我还在第一百货帮陶家兄弟装扮了一身体面的行头，两人顿时显得英姿焕发，铃儿忘了之前的惊险，开心的拍手称赞他们好帅，弄得两个朴实的小伙子脸都红了。王祥一路殷勤恭敬的招呼，很得我心，便购置了一部卫星电话送他，这在黑社会中是大哥级角色才有的配备，王祥惊喜的配挂上了，立刻显出颇具自信的气势。
　　走马溏在这几年发展成高级娱乐地区，胡飞霞的红狐俱乐部是这地区最气派的营业场所。我没事先知会就直趋而至，弄得胡飞霞一时慌了手脚，拼命吆喝人手加紧张罗。她陪笑着说：“李董，您都没先捎个讯给我。嗐，我一会儿得去个电话向红姐问罪，莫非故意派个难题给我这作妹妹的……”
　　我笑说：“英姐也不知道我要来，是我欣逢佳节倍思亲，想念你得紧就自个儿来了。你打电话叫英姐来凑热闹倒好……”
　　胡飞霞被我逗得开心，更加殷勤招呼。
　　一会儿收拾定了，胡飞霞看看我身边的人，小声问我：“李董，今儿个准备要招待哪个贵宾呢？我得安排些啥阵仗不？”
　　我告诉她：“几个小伙子今天替我拼了一身汗，你安排他们去洗洗澡，找些清纯的女孩服侍，记得交代别给我使嗲弄手段，这几个是我贴身的人，要让你那些姑娘勾了魂去，回头我可叫你赔。”
　　胡飞霞听得心头明白，转身看见傅大鹏，装着脸说：“大鹏，你也在啊！”
　　傅大鹏不好意思的叫：“霞姨，我……我是随董事长来的……”
　　一个威风八面的大哥人物，在胡飞霞面前却扭捏不安像个孩子，王祥瞪呆了眼看着。
　　傅大鹏称呼赵英红二姑，胡飞霞又是赵英红的拜妹，所以算起来是傅大鹏的长辈。胡飞霞绽出笑脸道：“得了，大男人家出来寻些风流，怕什么羞？你带这几个小兄弟随我到后排包厢去，松了束缚尽去胡闹，别在董事长面前露出些丑样子。”
　　傅大鹏乖乖点头说是。
　　陶家两兄弟看了倩倩一眼，脚下却不敢移动，原来倩倩正寒着脸瞪他们。我笑说：“去，怕什么！不听老板的话，也该听姐夫的吧？”
　　倩倩吃了一惊，随即羞红了脸，喜孜孜的低下头不再说话，陶家兄弟也高兴地去了。
　　胡飞霞把事务交代给左右，自己陪着我聊了一会儿，指着两名在一旁陪坐的小姐说：“李董，您身边都是绝色天香的美人儿，我也抬不出啥牌面来招呼您，这丽君和韩云还是完整干净的身子，我瞧两人乖巧听话，当是女儿一般疼着，个把月了还舍不得让人给破身。若您这几位小姐不吃飞醋，不如趁今儿请您……”
　　我笑着打断她的话：“飞霞，你可别逼良为娼哪！既然讨你喜爱，何不收了当女儿，日后有人孝敬你，岂不更美？”
　　胡飞霞知道我说笑，也笑着说：“我还须逼良为娼么？就算是名媛淑女，我也是说得让她自己痒了，心甘情愿的来作。我要收个女儿也可，但叫我胡飞霞真有个亲女儿，我一样替她洗净了身子送到董事长那儿，相烦您帮我掂掂养够肥了没？”
　　这胡飞霞说话比赵英红还露骨，男人听了忍不住骚痒起来，女人则要让她逗得羞不可抑，欢场之中就是要这点本事，才能烘托出一些香艳气息。
　　我瞧着倩倩跟筱惠都脸红了，铃儿天真又一心为我奉献，反倒不以为意，还娇笑着说：“阿姨，董事长气度高，见人家妈妈在，绝不肯欺负小女孩儿的。”
　　胡飞霞奇道：“你这小姑娘倒了解董事长的脾气？妈妈在不行，等她妈妈走了不就行了？”
　　铃儿脸上没了笑容，低声说：“妈妈不在，他也不肯的……”
　　她想到自己，因而这样说。忽然又想到些事，抬头又高兴的说：“除非等到二十岁就行！”
　　大家都笑了，铃儿天真烂漫，两三句话就让人完全看透了她的心事。胡飞霞啧啧叹道：“你这小丫头片子，真是……董事长定是疼你像个心肝儿肉似的，你莫非就是铃儿？”
　　铃儿奇怪的说：“咦，阿姨您怎么识得我是铃儿？”
　　我也好奇的问她，胡飞霞说：“还不是英姐告诉我的，我们这几个老鸨头儿，也拿不出什么来报答董事长，还不就调教一两个女娃儿来讨您欢心。英姐说这铃儿她当亲女儿一般疼，管教了好久，董事长您都说年纪小，还不想用了她……”
　　铃儿忽然插话说：“铃儿就快二十岁了。”
　　又惹得一阵笑声。
　　胡飞霞脸上笑意不息，继续说：“董事长，我这丽君跟韩云不巧昨天刚满二十岁。”
　　铃儿“啊”了一声，羡慕的说：“真好……”
　　胡飞霞简直快笑岔了气，强忍着说：“唉！我是永远也比不上英姐的眼光，竟挑得到铃儿这么一块玉。董事长，趁我的女孩儿已经有二十了，您不如接受了我这一番心意。话说回来，她们若有这福分请您这天字号的人物破了身，那等于是全身的肉都镀了金一般，行情身价可不同了。”
　　我笑着说：“飞霞，你意思是有许多人抢着要跟我李唐龙当婊兄弟？”
　　胡飞霞忙摇手说：“不……不不，哪个配呀？是人人抢着要您用过的货儿，您没听说么？让您赐点儿雨露滋润过，好比让观音娘娘撒了莲花水一般，那逼儿特别滴溜香滑呢……”
　　我忙摇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几个年轻女孩已经是羞得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了。
　　突然有人敲门进来，是胡飞霞手下得力的助手－－领班经理王熙英。她看我在场，站在一边不敢说话，胡飞霞说：“没瞧见我和董事长在聊事吗，来吵扰什么？”
　　我知道王熙英很精明能干，有什么事非要来请示，那必定是有难题了。问她说：“王经理，有什么话直说了。”
　　王熙英才说：“清华厅有一厢客人提些无理要求，我拿不了主意。”
　　胡飞霞不悦的说道：“来这儿的客人都是大人物，怎么要求都是有理的。若要玩些特别花式，叫女孩们绷紧皮肉接了就是。”
　　王熙英插口说：“不是这一回事，他们说要见一位刚进来的客人，我问明白意思，居然是要找董事长。”
　　胡飞霞跟我一样讶异，她问：“是哪一位相熟的老板或长官吗？”
　　王熙英摇头说：“都不是，我弄清楚了，竟是张家楼地头的大哥。”
　　胡飞霞奇道：“是赵黔？”
　　王熙英又说：“他们是持了赵爷的会员牌进来的，但不是赵爷本人。我责问过门房，小江说是李涛放进来的，李涛原来也是张家楼的小弟。”
　　胡飞霞霍地站起，怒声说：“哪来的一些小鬼头，到这来找碴？董事长是他说要见就见的吗？打电话给赵黔问他手底下有没这帮人，是否有什么指教？”
　　王熙英赶忙打电话，胡飞霞向我抱歉的说：“董事长，真对不住您了。这赵黔算是一号人物，我去瞧瞧有什么误会，这边让熙英跟几个女孩陪您坐坐，一会儿就回来招呼您。”
　　王熙英正好收起电话，说：“赵爷不巧出去了，管事的说这刘双荣的确是他们堂里的大哥。”
　　胡飞霞一时不知如何进退，我起身说：“铃儿，筱惠你们留在这儿别乱走动，倩倩你随我出去，走！”
　　不等胡飞霞说话，迳自往外出来。
　　“是哪位想找我李某人？”
　　我看着厅前一排十几个人说。
　　一个神色精明的大汉走出来说：“我是张家楼赵爷手底下的人，叫刘双荣。听说下午有些兄弟得罪了李先生，我见识少，想不出李先生是哪号人物，竟然叫我手下滚出上海滩！打狗先得问问主人，放眼上海，谁能叫我赵爷的人滚？”
　　这姓刘的气势凌人。
　　胡飞霞抢着说：“刘兄弟，都是自己人，想必是有什么误会。”
　　刘双荣说：“胡老板，你是老江湖了，我没事来这儿玩耍吗？我下面的弟兄从下午跟踪到现在，我肯定就是这白面小狗爷毁了我兄弟！”
　　胡飞霞勃然变色道：“姓刘的，嘴巴放干净点！我让你三分颜色，你别给我得寸进尺，敢再对李先生出言不逊，我先治了你再去向赵爷请罪！”
　　刘双荣狂妄的说：“胡老板你吹什么大气？你这窑子接的都是些奸商贪官，要玩经济走后门，或许你路儿多，想跟我动刀动枪，凭你养的这几个龟儿子……哼，省省吧！”
　　胡飞霞气得破口大骂，那家伙只当没听见。我问：“那么你想怎么讨回公道呢？”
　　刘双荣嘿嘿笑道：“看来你是明白人，很好。我要你将动手的那名手下交给我，我手下受伤的兄弟每人给个五十万医药费。”
　　胡飞霞叱道：“放屁！五十万，吃仙丹吗？凭你那几只虾兵蟹将？吃屎去吧！”
　　我看不少客人已经从包厢中探出头来偷瞧，不想坏了胡飞霞的场面，便开口说：“有事门外去谈吧。”
　　刘双荣冷然说：“不必！就是这儿说话。”
　　我继续往前走，说道：“倩倩，开路！”
　　倩倩一个扫腿，撂倒一名阻路的小弟，护着我往外走。刘双荣一伙人被这气势吓楞了一下，一时没什么动作，等回过神来，吆呼着跟了出来。
　　门庭外寒风呼呼，听来倒似颇有肃杀的味道，原来刘双荣还带了几十人等在门外！
　　刘双荣得意的说：“姓李的，别以为凭你这位娇滴滴的美人儿保镳就护得了你，我几个兄弟围上一起抱住了，嘿嘿！这小妞刚好送给他们解馋。”
　　他手下一齐发出淫秽的笑声，几个色欲薰心的家伙，跃跃欲试的就想上前动手。
　　倩倩忍不住就要发作，突然陶武陶述一块儿冲到外面来，大骂：“放屁！”
　　两兄弟不甘姊姊受辱，都是怒目圆睁。但没听到我说话，一时不敢擅自动手。
　　我也快按捺不住，沉声说：“大陶，小陶，先给我料理这几个不知死活的！放心动手，需要多少棺材，我负责买！”
　　对方惊愕之中，两兄弟似一阵闪电冲进去。
　　陶述手底下看来比他哥哥还扎实，拳脚一到，对方应声倒地，我站在十几步外，耳中仍听得见对方骨头碎裂的声音……两兄弟一出手就能要人命，难怪倩倩不让他们随便动手。
　　刘双荣确实是见惯打打杀杀场面的人，眼看局势不能善罢，毫不惊慌的吆喝一声，几十个手下一齐亮出利器，陶家兄弟知道空手难敌刀枪，赶紧退后几步，摆好马步静观其变。
　　这时傅大鹏也走进圈内，对着刘双荣说：“刘老二，这两年听说你很嚣张，没想到竟然也不把我放在眼里，这李先生是我傅大鹏的主子，你敢来闹什么！”
　　刘双荣一脸的桀骜不驯，冷笑说：“傅大鹏，几年没见你在地头上走动了，你当还有你傅大鹏的位子好站？你老子傅坚一走，你姓傅的在这上海滩可没说话的份儿！”
　　傅大鹏强忍住气，正要回嘴，我大声问：“大鹏，别跟他啰唆！告诉我，这家伙是要用黑道治，还是白道？”
　　傅大鹏说：“董事长，江湖人的是非，还是用江湖规矩来好了，您放心，我镇得住。”
　　看我没说话，傅大鹏又向刘双荣问：“我姓傅的不能说话，倒要问问现在是哪家做主？”
　　刘双荣说：“当然是姓赵的当家！”
　　圈外一个声音说：“姓赵的？那要看看是哪个姓赵的。”
　　人一走进来，原来是赵英红！胡飞霞打了电话找她过来热闹，倒让她赶上这局面，赵英红从十六岁就在江湖上混，见惯了大风大浪，这时虽已年高，气势仍然沉稳。
　　赵英红先跟我行礼，回头走到刘双荣跟前说：“你去叫赵黔来跟我说话，看他敢不敢说他当家！”
　　刘双荣不屑的喝道：“老太婆，你年轻个二、三十岁，我们赵爷还有兴趣陪你玩玩，现在……”
　　一句话没说完，“啪”一声被赵英红煽了他一个耳光。刘双荣又惊又怒，举起手就要打回去，又一个人走进场中，大声说：“荣二住手，不可以无礼！”
　　傅大鹏低声告诉我：“赵黔来了。”
　　原来胡飞霞一直联络赵黔，总算把他给找来了。赵黔浓眉秃顶，颇具架势，他一吆喝，刘双荣一伙人必恭必敬的站在一边。
　　赵英红盯着他瞧，冷冷的说：“赵黔，你好威风哪！养一群狗四处咬人，当心咬到老虎了！”
　　赵黔笑着说：“六姐，好久不见你了，一直听说你人在上海，却不知怎么找你。”
　　所有人都哗然耸动，没想到赵英红是赵黔的六姐！
　　赵英红冷笑说：“亏你还认得我这个六姐，几个兄长姊姊不在了，你倒是眼里没人了，真要找我，凭你还会找不到？嘿，你手下这群猪猡拉屎放屁，臭到我家里来了，你倒是怎么替我清理清理？”
　　赵黔说：“六姐，我听说你已不问俗事了，我也为你高兴，所以才没去烦扰你，怎么这回又要替人出头呢？没事的话到我那儿喝杯茶，这边交给兄弟们去玩闹行了。”
　　赵英红悚然变色，惊怒问：“你是不给我这面子吗？”
　　赵黔冷漠的说：“这姓李的在我地头上嚣张，不让兄弟们来讨公道，我怎么让兄弟心服？”
　　赵英红怒道：“你……你弄不清楚他是谁吗？他是我主子！”
　　赵黔傲然的说：“一个满身铜臭的生意人，养几个打手就要来我赵黔面前耀武扬威吗？六姐你老糊涂了，拿这种人当主子！”
　　我冷冷的说：“赵老大，是你耀武扬威？还是我李唐龙嚣张？想比江湖阵势的话，我奉陪！”
　　赵黔脸上变色，冷笑说：“原来你是李唐龙，大大有名的生意人。你又学人谈什么江湖阵势？比算盘打得快吗？嘿嘿……”
　　他手下跟着笑起来。
　　我也冷笑说：“你信不信我一晚上就扫了你赵黔所有的狐群狗党？”
　　一语说出，满场的人发出惊呼。
　　赵英红知道我动怒了，急叫：“赵黔，你收手认错吧，别惹恼了李先生。”
　　赵黔吼叫道：“六姐，你别说了！这姓李的不想活了，我赵黔在浦东七、八百名弟兄，他搬来天兵天将吗？敢放这种狂话！”
　　我大声说：“我要没扫了何森泰，轮得到你赵黔抢这张家楼的地盘吗？”
　　场内又是一阵惊呼。
　　三年前漕溪的何森泰是浦东的大角头，因为几名手下强暴了我的女职员，被我发动公安武警大肆扫荡，数千人的组织，只花了三天便荡然无存，被关的大哥达数百人，此后才有新的大哥冒出来。我并不想过问这些黑社会的事，但治安会影响经济，这些组织盘据在浦东一带，太靠近中联总部的新市区，会干扰建设发展。我看赵黔狂妄自大，有心要铲除他。
　　赵黔惊疑不定，瞪着我老半天才说：“你……动用……公安和武警……是你做的？”
　　我踏前一步，逼近他的脸说：“你的江湖阵势就是拿了刀械去抢老百姓的钱，而我的江湖阵势却是赚了老百姓的钱，再去请了枪炮来对付你。你明白了吗？”
　　赵黔脸如死灰，惊退了几步，一会儿强笑说：“嘿嘿……凭你……几……几句话，我……我就相信你？”
　　他一边说，一边转头看着赵英红。
　　见我没答话，赵英红无奈的说：“你……连夜离开上海吧！李先生说了话，信不信也随你了。”
　　突然听到刘双荣怒叫：“姓李的，我先做了你！”
　　向我冲过来。
　　我一整天被这些人纠缠着，此时已恼怒到极点，恨恨的说：“给我废了这家伙！”
　　傅大鹏抢上挡住，几个照面，踢飞了他手上的刀子；刘双荣空手和傅大鹏搏斗，倩倩姐弟三人打退了几个上来帮手的人，一回身趁傅大鹏擒住刘双荣的手腕，不等他挣脱，陶武陶述各飞出一腿，踢中刘双荣的右腿骨和背脊，“喀喇”声响，刘双荣骨头断裂瘫软在地，只怕真成为废人了。
　　赵黔失去了威风，仓皇的搭车离去，一伙手下也呼喊着各自逃命去了，再不逃，明天就走不了。
　　我也没说假，立刻请市长召了公安厅长和武警处长到俱乐部来，声明为了促进新市区的繁荣发展，我郑重要求扫荡赵黔的组织，他们如果不能配合，我马上请副总理秦天罡来主持。三人不敢不答应，立刻打电话指示干部提出行动计划，明日开始行动。
　　我听他们部属完毕，满意的说中联赞助各单位五百万行动经费，他们大喜过望，连连称谢。我明白黑社会也会提供油水给他们，一扫除角头等于断了一部份财源，不给点好处，只怕相互包庇，成效不彰。
　　这晚，丽君和韩云两个小姐，分别送给了市长和公安厅长去享用了。
　　好好的干了倩倩一回，算是奖励她的辛苦。
　　其实辛苦的还是她，倩倩跨蹲在我腰间，女上男下地套插着我的阴茎，健美修长的双腿上上下下不停地匐动，支撑着她的下腹在我阴茎上套动……她跟华琳是唯一能全程都以同样姿势跟我交合的。
　　已经十几分钟了，她的每一次起伏，都仍进出有度不会太深或太浅，往下流出的津液，让阴茎进出她阴户时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倩倩自己听得脸都红了，下身却是不敢稍停，眨动双眸偷偷关注着我的表情是否满意。
　　我将头颈枕靠在铃儿的腿上，以便能看见倩倩的动作。铃儿似乎很喜欢我这样依靠着她，悄悄使力将裙子望上拉到腿根处，好让我的脸直接贴在她那娇嫩的大腿肉上，这样的肌肤接触，对铃儿来说，或许也补偿了一些她渴望更亲近我的心理吧！
　　倩倩的脸上也微泛春意，我看着她的阴阜一进一出，吞噬了我的阴茎又随之吐出……我也越来越激昂，猛一起身压倒在倩倩身上，将她一双长腿抱在肩上，下体剧烈冲撞阴户，耻骨碰撞在臀肉上发出“啪啪”响声，倩倩几达高潮，双眼盈泪咿咿欲泣。
　　我用力往前一抵，犹如要将整个下身挤进倩倩体内一般，在我全身哆嗦中，一阵阵精液不停射进倩倩体内……
　　倩倩满脸泪水，幸福满足的搂紧了我，我在她耳边轻声说：“好倩倩，我喜欢干你，也喜欢你保护我。”
　　倩倩呓语如泣说：“我……就是……拼掉了命……也不让人……动您一下……我……我好……爱您……”
　　个性直爽，素来又对我尊敬，在欲爱交加心情迷荡之下，倩倩说出了爱我这样的内心话。从不曾有人在床第之间这样对我，我不禁情意缱绻的更用力抱紧了她。
　　大多数的女职员都有家人来探望，在接下来的几天内，我也不想去干扰他们跟家人相聚。陈璐等几个主管，每天带队乘坐巴士，招呼自己家人跟员工的眷属四处游玩，回到宿舍时，都已经脸有倦容，我无意勉强她们陪我，几天内，我竟似乎找不到女人可以发泄。
　　我只知道筱惠跟雅玫是独自一人，前一两天都被我奸过好几次，直干到她们手脚发软，第三天两人却被同事拖着跟队伍出去玩了。我一股欲火无处发，一个早上泡在浴池里，又吃药丸又抹药油，几乎快把沙妲和萝兰的屁眼操烂，连续射了两次才按下火来。
　　她们两个是巴格达人，虽然皮肤较黑，但轮廓深邃、身材健美，只是我一直认为两人在苏丹宫廷多年，不知已被亚曼亲王干过几次了，从不愿插入她们的阴道，不过北非人没有肛交的习惯，所以我若偶而找她们来干，一定是玩她们的屁眼。
　　赵英红的几个姊妹淘到她住所打牌，请了我过去热闹一下午。胡飞霞一直感谢日前我出面解围，说定要再物色两个鲜嫩的货色孝敬我，其他几个女人都是风月老将，也谄媚奉承的说自己场内有几个原封的新小姐，都是等着招呼重要贵客的，若董事长肯拨空莅临，帮她们开了封，那身价可还高过只能一回风光的处女呢！
　　闹了一下午，都是嘴皮上的风景，听得见看不到。我被搞得欲火又起，在赵英红屋里吃了晚饭，再也坐不住，便起身离去。
　　经过女舍，听见大家都回来了，年轻娇美的性感女体在我眼前晃动，本想找两个过来，马上就在花园内帮我解决，但看见交谊听及女舍西侧的迎宾馆舍区都是人声喧哗，想是跟家人正在闲聊，我不想去打扰，又回到寓所找沙妲萝兰。两人脸露愁容，被我叱喝几句，才强颜欢笑的翘起屁股让我又操了一回。
　　晚间，一个人闷闷的喝茶，陈璐拨电话过来关心，一直抱歉没来陪我，她在电话里说：“董事长，您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一会儿忙完，立刻过去您那儿。”
　　我回说：“不用了，你也忙坏了，家人都好吗？不累的话，多陪陪他们。”
　　陈璐说：“我妈妈哥哥都很开心。董事长，或是我吩咐两个女孩过去服侍您好吗？”
　　我直推说不要，让大家都能陪家人，陈璐无奈，又问候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
　　陈璐，跟了我七年，她真的是我最贴心的女人。
　　１２点多，我正昏昏待睡，一个温暖的身体钻近我被窝……我睁开眼，看清楚了正是陈璐！
　　她将软软温热的身体靠到我身上，关心的说：“我还是不放心。我先帮你做一下好吗？”
　　伸手揉弄着我的胯下，阴茎立时勃起！我想否认都不行了，但还是笑着说：“沙妲和萝兰被我干翻了。”
　　陈璐摇头轻声说：“不，你一向都不喜欢找她们两个。对不起，我太疏忽了。”
　　她一直歉疚的说，从昨天就在顾虑有没有女孩子留在我身边，早上发现筱惠和雅玫都在队伍中，确定我根本找不到任何人可以发泄，她就一路担心。陈璐难过的说：“我很明白你的需要，每天没有两三个让你……唉！都是我的错。”
　　她不再说话，低头含进我的阴茎。
　　才两三分钟，我那饥渴的小家伙已经昂然怒张，我翻身而起，以６９的姿势趴在陈璐的身上，胯下的阴茎剧烈的往陈璐的嘴巴里送进去，这端凑在她的小腹与大腿间疯狂舔舐轻咬……陈璐跟我太久了，她可以承受我任何激情的侵袭，我不断变换方式，挺着硬梆梆的肉杆儿，轮流在她上下两个洞内左突右撞，尽情享受磨擦的滋味。
　　这一次狂情暴欲将近半个小时，连陈璐也忍不住娇喘呼叫，我最后以几乎要刺穿她阴道的狂猛一击，进入她的身体，开始奋力射出……
　　七年了，陈璐永远那么美丽，她的腿不像萧蔷那么美，倩倩那么长；她的眼睛不像吴红霏那么大而明亮；她不是刘华琳那种柔媚，也不是铃儿那样娇俏；但陈璐对我而言，由内到外，无一处不美。
　　早晨，下体传来舒爽的感觉，原来陈璐又在吸弄我的阴茎了，她抬起头对我说：“我等一下必须去集合大家了，你躺着别起来，我再帮你吸出来一次，今天我会提早收队。”
　　说完又继续认真的含弄。
　　并没有太久，我已经在陈璐嘴里射精……我抬头看时钟，才七点钟左右，看来这一夜她也没睡多少时间，摇铃叫女侍送进来两份鸡精，要她陪我一起喝了。
　　陈璐不放心的走了。我懒洋洋的让沙妲和萝兰帮我洗澡，萝兰在替我清洗阴茎的时候，可能是鸡精的作用上来了，一根阴茎越洗越胀大，两人脸上变色，忐忑不安的偷看着我，烦恼着自己那还没消肿的屁眼，又有苦头吃了。
　　忽然听见浴室外有人叫唤：“董事长，您起来了么？是我，铃儿……”
　　我一听大喜过望，忙叫铃儿进来。
　　铃儿兴高采烈的蹲在浴池边和我说话，我问她：“怎么没出去玩？”
　　铃儿甜甜的笑说：“铃儿比姊姊们幸福，天天能跟妈妈在一起，出去玩耍两三天已经很开心了，妈妈也说累了不想出去。铃儿几天没看见董事长您，心里很不踏实，想来看看董事长有没事儿需要铃儿服侍。”
　　我高兴的说：“当然有，我自己一个人孤伶伶的，两三天都没人照料。”
　　我边说着边挥手叫沙妲和萝兰先出去了，两人屁眼逃过一劫，心中暗喜，赶快告退出去。
　　铃儿又惊讶又同情的说：“啊，都没人来睬您吗？这怎么可以？怎么秘书长都不告诉铃儿？”
　　我装得懊恼地说：“你们都玩得开心，我下边胀痛起来，却连个人也唤不到。有没瞧见沙妲她们两个？让我将就着要了，这会儿屁眼还在痛着呢！”
　　我对陈璐都还不肯诉苦，却对铃儿毫不掩饰，故意埋怨许多，存着心要逗弄她。
　　铃儿竟也一股恼儿认为是她的不好，难过愧疚的说：“董事长，您别恼，铃儿以后不敢贪玩儿了，每一时一刻都要候在您身边。呵！对了，董事长，我赶紧去追两个姐姐回来，请她们替您抒解抒解。”
　　她忙着就要出去，忽然又想到说：“或者……董事长，好不好让铃儿先用嘴服侍您一回，一会儿再去叫姐姐过来，成吗？”
　　她又担心将我抛在这儿等着，怕我急切难忍对身子有碍。
　　我疑惑的问：“一会儿大家不都出门去了吗？”
　　铃儿告诉我：“不，有些姐姐的家人提前走了，今儿个天气变寒了，有的人就不跟大伙儿出去了。刚刚大厅里就有几个姐姐在那儿看电视聊天，筱惠姐姐也在她房里。”
　　我一听说筱惠也在，心情顿时安定许多，至少还有筱惠那滋味十足的逼儿可以过瘾。铃儿又提到几个女孩的名字，我越听越放心，今天不会再那么难熬了。
　　我爬出浴池，叫铃儿先替我口交，铃儿跪在我脚前用心的吸弄着，我冲动起来，扶着她的头用力地干起来，一挺一缩的捣进铃儿的小嘴里……铃儿不敢叫难过，还抬起一双小手儿扶着我的腰帮忙推动，让粗大的阴茎穿过她浅浅的口腔，直达喉咙里……我没多忍耐，几分钟后就在铃儿的小嘴里射精。
　　我在铃儿嘴里发泄过后，身心平静许多，又泡进浴池里，看见铃儿仍在池边微微喘气，大概是刚才猛干她的嘴巴，让她连呼吸都不太顺畅了，开口说：“铃儿，你脱了衣服下来陪我泡一会儿。”
　　铃儿从来没在我面前赤身露体过，一下子见腆害羞起来，扭扭捏捏老半天才脱下最后一件小内裤，双手遮掩着胸部和小腹，赶紧跳进池子里，靠在我身边不敢动弹。
　　我眼里仔细端详，手里细细探索铃儿娇嫩的身躯。铃儿大约只有一米五八左右，虽然娇小，但骨肉婷匀，娇柔纤细。由于身材比例浓纤合宜，虽然乳房不是很硕大，却也显得玲珑有致。我将她抱在怀中，轻轻抚摸全身，铃儿又高兴又害羞，将脸蛋儿贴着我的胸膛，静静地感受我双手带给她的温柔。
　　我轻轻咬着铃儿的耳朵，小声叫着：“铃儿……”
　　铃儿也心动神摇，娇呓呻吟：“董事长……”
　　我此时手捧着铃儿尖挺的乳房，水底下阴茎随水流飘动，拍击在铃儿处女的阴户上，隐隐又长大起来，若不是刚刚才射精过一次，只怕忍不住自己毁约，当场就要了铃儿。
　　如此温柔甜蜜的情景，我都有些忍耐不住，铃儿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对我又是忠心痴迷，在意乱情迷之下，我感觉到她浑身发烫……突然感觉到她的小手儿握住了我的阴茎，身体微一挣动，竟想扶着我的阴茎插进她的阴阜！
　　我强忍住冲动，斜摆了一下腰部，将受到刺激而迅速膨胀的阴茎错开她的阴阜，但也赶紧攀住铃儿的大腿，紧紧夹着阴茎，镇压住那跃跃欲试的东西。
　　铃儿羞急的说：“董事长……您……您要了铃儿……好不好？铃儿日也盼夜也盼……就……就等著有一天能像姐姐们一样……也能让您从铃儿身上得……得些舒爽……您答应了铃儿好么？”
　　我硬声回她说：“不成，我要了这舒服，就痛了你身子。我说过了不许！”
　　铃儿泫然欲泣，哀求说：“董事长，铃儿躲了这身子骨的疼痛，却忍不住心底儿的难过。您让铃儿天天跟着伺候您，但这最要紧的事儿，却不让铃儿尽心。那回在码头边，不也几个女孩儿就只铃儿这般年纪？您许了铃儿好不好？”
　　我语气转为温柔，认真的说：“铃儿，是我喜欢你这样天真无邪的模样儿，我想多再有一段时日能看着你这个样子。你转眼就二十了，心急什么呢？就算没跟我做那档子事儿，不也是我最亲的人儿吗？”
　　铃儿止住了泪，乖巧的点头。
　　一早上就跟铃儿闲扯瞎聊，铃儿让我看过她的身体，后来也就不再那么害羞了。陪我在壁炉边烤火时，听我的吩咐只穿了很少的衣服，裸露了一双滑嫩的大腿跟纤细的腰，坐在地毯上听我说话，还不时将我赤裸的脚，垫在她那肌肤细致的身体上，好让久坐的我可以松松脚。
　　吃过午饭，我又开始蠢蠢欲动，让铃儿陪着我来到女舍。
　　我先去找筱惠。一进门二话不说就去扯下筱惠的裤子，筱惠真的把我当作是她唯一的男人一般服侍，供应男人的需要是她应尽的义务。她贤慧的跪下来替我脱裤子，又用嘴替我吸到勃起，再搂住我覆压在她自己身上，红着脸柔顺的等着我进入她体内……
　　我一声不响地欣赏着她的动作，筱惠以为我要求她主动，轻阖着眼帘用纤手轻轻扶住阴茎，探抵她的洞口，并微撑起腰要迎接我的插入，我调戏的说：“筱惠，我两天没有女人可以干了，下面硬得可以干穿你那儿。”
　　筱惠微带诧异的轻“呵”一声，随即满脸抱歉的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董事长，等一下您尽管……弄……别顾虑筱惠。”
　　我狠插进去，以近似惩罚的粗暴动作猛操筱惠的逼儿……几个回合之后，换了姿势不停翻弄她的身体，用各种角度插刺着筱惠那紧呼呼的肉洞。筱惠的阴道实在是销魂美妙，又紧又柔软，从阴道口到膣道深处全部充满紧箍的张力，我常想她那龌龊的继父初次尝到干她的滋味，必定爽得快发狂了，从此念念不忘，才会色胆包天的敢到公司来追她，拼着命都不要了，也要再尝一次奸淫她的快感。
　　我不免遗憾没得到筱惠那更紧呼的处女初次，心随意动的说：“筱惠，你继父能够干了你这儿几次，也算便宜了他那根东西。”
　　筱惠正被我拗起下身来操着，姿势已是让她很不舒服，但这话却是更令她难过，立即红了眼眶……我继续刺伤她：“你继父干你的时候，你还是处女，他一定比我现在还过瘾。你说是不是那样？”
　　筱惠再也忍不住，流出眼泪说：“董事长，请您别再说了，筱惠对不起您，您惩罚我吧！”
　　我一阵狂风暴雨的捣着筱惠的阴阜，犹如是在强暴她一般，在极端刺激中，把精液强烈灌注在筱惠的阴道深处……
　　我抱住梨花带泪的筱惠，温柔的说：“可是你继父绝对不知道，筱惠温柔奉献的滋味才是最令人心疼的。对不对？”
　　筱惠含着眼泪，紧紧抱住我。
　　我躺在床上让筱惠为我清理，问她说：“雅玫在不在房里？”
　　筱惠担心我责怪雅玫，解释说：“雅玫想家想的心情沉闷，我劝她跟大家去走走。”
　　我平淡的说：“那我怎么办呢？再干你一次吗？”
　　筱惠抱歉的说：“对不起，我……我去叫妙馨过来好吗？”
　　我问她：“庄妙馨没出去？”
　　筱惠说：“嗯，妙馨的爸爸跟姐姐要去协和医院探望她舅舅，今天先离开了，妙馨不想出去，用过午饭后，告诉我她要在房里看书。”
　　我点头同意，筱惠赶紧穿好衣服出去叫庄妙馨。
　　铃儿递给我的鸡精和御宝丸刚服下，庄妙馨已经跟着筱惠进来了，匆忙中来不及装扮，只穿了朴素的衣着，愈发显得清秀乖巧。我毫不拖延的把她拉近我的身前，伸手就撩起她的裙子，开始在她滑腻的大腿上磨挲……
　　这庄妙馨很乖，但个性有些儿纯真憨直，心里有话不掩饰的就说出来，看我摸着她的大腿，直接就怯怯的告诉我：“董事长，对不起！我……今天刚好……月经来了……会弄脏您的……”
　　我被泼了一桶冷水，怀疑的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庄妙馨一边摇头一边惶恐的说：“我不敢骗董事长，您看……”
　　她很认真的赶紧拉下自己的内裤给我看，果然衬着一片微沾晕红的卫生棉。
　　我很喜欢庄妙馨那种乖巧认真的个性，见她从小腹到大腿一片雪白的肌肤，一丛乌黑光亮的阴毛，更加衬显皮肤的白细，忍不住把脸凑上去亲吻她的小腹。
　　庄妙馨惊慌的说：“董……董事长……您别这样……很……很脏的……”
　　嘴里说着，却不敢擅自退开，伸手想推开我，一扶上我的肩头，却停在那儿不敢使力。
　　我抬起头对庄妙馨说：“妙馨，我现在需要你的身体来用，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庄妙馨虽然惊惶，也只好无奈的说：“那……那……董事长，请您……稍等一会儿，我……我去冲洗一下……好吗？”
　　我让庄妙馨进去筱惠的浴室内冲洗，叫了铃儿过来帮我吸弄阴茎，一等庄妙馨走出浴室，上前就抬起她的右腿，让她靠着墙壁便鲁莽的插进她体内……正值月事的阴道有一种热烫的感觉，我轻轻抽动，让阴茎在狭小的阴道内缓缓摩擦，感受着庄妙馨身体的滋味。
　　妙馨虽然乖，但不像周芷沅和吴红霏那种羞怯个性，即使面红耳赤，仍是睁大了眼睛关注我的表情，两三次问我：“董事长，这样可……可以吗？您……累不累？”
　　我不答话，渐渐加重插入的力道，阴道内的热烫感觉也越来越大。
　　突然一阵湿黏，我低头看见暗红的血液流在我的阴茎上！
　　庄妙馨慌张的叫：“啊……董事长，对不起！把您弄脏了。我……我……那个又来了……”
　　她紧张的拉着自己还挂在腿上的内裤，努力擦拭着露出在阴阜外的半截阴茎。
　　我冲动刺激，勾住妙馨的两条腿，将她整个身体抬离地面，开始强力冲撞她的阴阜……庄妙馨就像是挂在墙上的一块肉，被我用下体的铁杵疯狂槌捣着，丝毫没有往下滑落。我用力抓着妙馨的大腿，在她雪白的肤肉上捏出红色的指印。
　　庄妙馨忽然发出“咿啊”的呻吟声，据说月经来时，女人更容易达到高潮，看情形庄妙馨已经享受到了。她无暇再关心我的感觉，阖住眼涨红了脸迷乱沉醉着。
　　高潮中，妙馨的身体颤动了一下，我抓不住她，让她的身体沿着墙壁滑落在地上。庄妙馨正感到抱歉，我这边却已濒临极限，当她正开口说：“董事长，对不起……”
　　没等她嘴巴合起来，我抓住她的头，挺腰将阴茎塞进她的嘴里。
　　又是血水又是汁液的阴茎进入嘴里，乖巧的妙馨不敢嫌恶心，强忍着气味紧紧含住，让我将精液注入她的嘴里。
　　我喘气告诉她：“是我的东西和你的东西……吞下去……”
　　反正都已经在嘴里了，妙馨没有犹豫，吞了两次，才将所有的液体咽进喉咙里。
　　晚餐前，出游的队伍就回来了。从２７日到３０日连续四天，逛遍了大上海地区，晚上是由我作东宴请所有家属。来自上海市四家著名餐厅的大厨师，在迎宾馆大厅合开了四十六桌小满汉筵席，还有上海市江南电视台的数十位影歌星登台表演……
　　这些一辈子都没机会见识到这种国宴级餐饮的家属们，大快朵颐之际，又亲眼看见举世闻名的商业巨擘－－李唐龙，还有上海市长等要人以及光鲜亮丽的明星，简直备享尊荣，兴奋得无以复加。看着自己女儿能进入这种公司，光宗耀祖大大风光，人人颇有“吾家有女初长成，一朝选在君王侧”那般感想，恨不得女儿争气些，多使些妖娆手段，让李先生更宠爱。
　　这一晚整个迎宾馆热闹喧腾至深夜，隔天公司的游览巴士将直接送家属去搭车返乡，所以大多数的女职员都陪着家人，一路聊个痛快，我也招待上海市长在贵宾室喝茶，听他们报告扫荡赵黔党羽的行动成果。
　　电视台总经理胡光洋带着当红的女明星－－刘冰玉，过来贵宾室拜会，想要让刘冰玉陪我一晚。这刘冰玉明艳动人，绝非庸脂俗粉所能比，但我怀疑不知被这胡光洋当作礼物送给多少人干过了，推辞了一会儿，改口说市长协助我安定地区秩序，正想慰劳他一下。
　　胡光洋果然见风转舵，满脸堆笑的将刘冰玉推进市长的怀里，一伙人蛇鼠一窝臭味相投，一边谄媚奉承、一边倚仗权势，自去聊个皆大欢喜，我推称疲倦，提早告退离开。
　　除了筱惠、庄妙馨和覃雅玫之外，还有六个女孩落单，被我连续找上门，一一在她们房间内奸淫了个痛快。其中一个是财务室主计长伍惠敏，虽然是处女，但却是个木头美人，苍白着脸忍痛任我摆弄，既不哀叫，也没什么风情。我发了狠，叫铃儿赶回住所拿来“玉春露”抹上，直干了伍惠敏一个钟头左右，终于让她娇哼呻吟，泪眼盈眶得到高潮才射精。


第六章  百花凤朝阳
　　我长时间服用多种强精固本的助阳药品，生理机能被高度活化调养，加上性欲超强又有美女环伺，每天除了动脑费神之外，一身无穷的精力就是用来寻欢作乐。在这次的放松精神的假期中，原本就色欲高涨，却意外的憋忍了一两天，使得心情大为饥渴，一天之内连续奸淫了快十个女孩，次次都有射精，但隔日一早起床，却仍是感到欲求不满。
　　赵英红从铃儿那里知道我这两天的处境，说这是精库倾洪，叫“凤朝阳”一早赶过来我寓所，让我服了一帖她收藏多年的压箱宝－－“雪蛤养肾汤”据说是江南著名国药店“胡庆余堂”的珍藏秘方，对男人的肾气精血极端滋补，还说药方中的贵州产雪蛤跟金角石龙子都已绝种，这药等于是绝传了。
　　赵英红吩咐厨房煮了一碗胡蜂蜜水，趁热将两三颗御宝丸溶在蜜水里，要我一口气喝了。我笑问：“英姐，我一股火都已经浇不熄了，你又是补肾汤，又是双倍加料的御宝丸，岂不是要烧坏我那丹炉？”
　　赵英红却正经的说：“董事长，我老太婆照料不了您什么事儿，就这男白女红的养身偏方懂得比别人多些，您犯了这症候其实也算是风流快活的香艳事，可幸您一身尊贵，要召唤几个女孩来解火还不成问题，换了平常男人，几日几夜气血汹涌，操死了老婆女儿还不得停，只怕连家里的母猪都得赔上了。您服了这些珍贵的药，把身子固养住了，一会儿我须得一旁亲自照看着，指引那些个女孩好好伺候，还请您别嫌我失礼，碍着您不好出手脚。”
　　我笑着说：“英姐，你做姐姐的来照顾弟弟，我只有感谢的份儿，哪能会嫌你？换了别个我自是不肯，英姐你在的话，我心头自在随意，啥也没碍着，倒只怕你取笑这个做弟弟的丑样子。”
　　赵英红笑着啐道：“男人啥样子我不知晓？当我还会害羞脸红么？您总拿我当大姐看待，我自是心急您身体。这回恰巧我在，陈璐虽然对您体贴尽心，没弄妥当只怕还是要损了您日后的元气……”
　　她边说边吩咐铃儿帮我脱下裤子，一根早已胀大的阴茎，让铃儿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慢慢将衣服除卸下来。
　　赵英红指使道：“铃儿，董事长疼你可真疼过头了，竟还顾虑你年纪小，怕你挨不了痛。依我说定是你没听我教导，吮着男人的东西，不情不愿的一点儿也不用心，让董事长没搔着一点儿痒，要不心头儿的兴味给哄上来了，怎会不要你那逼儿来吱啾一番？瞧你还楞在那儿，还不快张嘴帮董事长衔着！”
　　铃儿被训斥得脸红起来，一听到吆喝，慌张的张嘴就将我的东西含进口中，紧呼呼的开始吸弄起来。
　　赵英红急叱道：“瞧你这小蹄子，急奔乱走的惊慌个啥劲儿？一开锣就猛缠滥打，是想草草敷衍董事长，骗几口精水来喝喝就算了事是吗？不是叮嘱过你，要轻缓仔细的舔着，就如尝着个糖葫芦一般，喜欢得像命儿似的吮着……咦？你轻忽忽的是嫌脏不成？摊开了舌头大片大片儿的给我舔着，不管有些什么浆汁膏液，统统啜进嘴里吞下了！”
　　铃儿被赵英红一路吆喝着，初时有些不知所措，后来就渐渐好转，翻搅着灵巧的小舌头不迭的舔弄，果真像个小孩吃糖似的又舔又吸，脸上尽是欢喜满足的表情，在我眼中却像是娇艳柔媚，春意荡漾……没多久，阴茎昂然挺立。
　　赵英红泰然自若，呼喝道：“铃儿，你没瞧见董事长的东西已经赤红发亮了么？这模样就是男人已到兴头上了，你却还让它荡在外边吹冷风？生着一张嘴儿做啥用的？还不将董事长好生请进口里边来暖和暖和。”
　　铃儿连忙张大了嘴儿，含住我的阴茎开始缓缓套弄了起来……
　　赵英红不停的指点动作，一边说着：“用嘴儿服侍男人，要兼顾头、腰、腹……头指的是龟头，触感敏锐须多用舔；腰是柱身，气血充塞须得用刮；腹是卵囊，喜阴惧躁应以舌舐。女人家口浅，没法儿帮男人的东西整根伺候到时，须撑了咽喉容纳龟头进去，才能招呼到头尾，这难免感到气闷，但记得配合著吞吐时一呼一吸，这气儿也就顺畅了。”
　　铃儿一一按着指示吸吮我的阴茎，技巧越来越透澈，加上她本来就对我衷诚痴迷，把我一根阴茎像命儿似的疼着，没一刻钟光景，我下面已是充涨欲裂。
　　赵英红察言观色，知道了我的轻重，忙又说：“替男人吸吮那东西时，本份儿是该做到三冷三暖，这是说口腔唾沫性碱燥热，衔含过久会使阳具麻痛，须吐出来轻搔细舔一阵子，待它稍凉些儿，再又含进嘴里……如此依循个三回，让男人把女孩儿这嘴里的温存，细细品味了个足瘾，这才使力加劲儿，一鼓作气催得男人射精。但董事长今天情形特别，一会儿还有好多活儿要干，你现下就啜紧了嘴，替董事长吸出来吧！”
　　铃儿依命行事将阴茎含得紧紧的，一个小脑袋拼命晃动让男人的东西在嘴里大进大出，我小腹一阵酥麻，精液“哗哗啦啦”的往铃儿嘴里喷射……
　　赵英红急忙指示：“别忙着吞进肚里，都先留在嘴里。”
　　铃儿不明所以，但也不敢不听，一直让精液窜进口中含着。
　　赵英红等我射完，叫铃儿张了嘴让她看过，又低声吩咐了几句，铃儿才又仰着头让我看过她满嘴的透明精液，之后慢慢的咽下去了。
　　赵英红补充说：“这男人的精血于女人家滋补有益，铃儿，你得了董事长赏给这些精水，心头儿可要存着珍惜感谢，让董事长首肯了，才能吞服了。现在的年轻女孩不晓事，以为一样是从阳具撒出来的东西，竟如是尿液一般看待，还嫌恶的任它糟蹋掉了。铃儿，你时时跟着董事长，若有别个儿不识货的丫头是这等行止，只管问过董事长的意思，自己抢着接下了，我这话你可听明白了？”
　　铃儿慎重的点头。之前她以为我只肯让她帮我口交，因此无论如何要让我在射精时有个承接的去处，而且看我似乎也喜欢如此，经常在干了别的女人之后，最后总会射在她嘴里，她因此也很欣喜自己能够替我做这件事。经过赵英红这一番讲解，心中多了些认识，暗暗决定以后要更特别关注这事儿，倒不是想争些什么益处，只是小心坎儿里认为不许别人轻贱了董事长射出来的精液。
　　一边交代铃儿替我舔舐干净，赵英红一边向我报告：“董事长，我刚刚观察了铃儿口里的精液，发现色泽略泛珠蓝，这说明了您现下不止气血仍盛，而且肾髓积带阴冷，一会儿至少得再召唤十个八个女孩儿过来。不仅如此，若有些女孩身子骨比较阴郁的，这回儿还派不上用处。我瞧不如就让我陪您到女舍走一趟，我看着哪几个合适的，直接就挑了上来侍候您。”
　　我同意赵英红的建议，带着铃儿随她来到女舍。这时所有宾客都已离去了，天气又寒冷，几乎所有的女职员都在宿舍里闲晃，光是交谊听跟健身房就聚集了二、三十个女孩，视听室跟图书室也有十来个人，每个人看到我过来都赶紧起身向我鞠躬问好。
　　我看见吴红霏端了几杯咖啡走过来，问她是给谁的，她回答我说是陈璐跟萧蔷召集了几名助理和主管，正在会议室讨论台湾的事务。我在元旦过后，随时就要准备动身前往台湾参加国际会议，所以许多行程计划都在紧锣密鼓的安排中。
　　走过几排房间，从门外都可以听见女孩们聚在一起高谈阔论的嬉闹声，似乎很少有人是单独一个人的，连筱惠和覃雅玫都不在自己房间内。我以前并不常到女舍来，偶有过来都是为了探望一下这些女职员的生活是否便利，至于直接找到女孩子的房间内去奸淫她们的情况更是少之又少。除了近日这几次，印象中就只有一次是由赵英红邀请我到一名叫唐婉玲的年轻职员房中玩了她好一阵子，而赵英红会推荐给我的人，当然是因为她发现唐婉玲是个处女。唐婉玲后来申请结婚调任，派驻在塘沽管理分公司船务，表现很好。
　　我正在不知如何进行时，一个轮值的清洁妇恰好从一个房间推门出来。我瞥见房内有一名女孩正随着音乐在做韵律操。大寒的天气，她身上却只有一件小可爱和高腰的内裤，虽然背对着我，但我从她那头飞扬的短发和浑圆的臀部认出是财务室的欧阳玲，由于她平常很会主动挑逗我，整个财务室就属她被我干过最多次。
　　她听见那个清洁仆妇向我问好的声音，随意转头看了一下，待发现是我，惊讶的赶紧关停了音响，匆匆走到门边，一脸娇笑说：“董事长您过来视察吗？怎么没听见有广播？啊，阿姐您也来了？这是……是有什么事儿吗？”
　　欧阳玲笑容中充满疑惑。
　　女舍的人都很敬畏赵英红，这欧阳玲平时见了我总是调皮撒娇，这会儿在赵英红面前却是乖乖的一本正经，但发现我直盯着她身体，仍是忍不住偷偷的向我眨眼放电，身体也不安份的轻轻扭动。
　　赵英红什么事儿没见识过？冷冷地说：“丫头，想卖骚就袒了皮肉使劲儿的弄，这般不痛不痒的，逗得了谁呀？”
　　欧阳玲被她一说，红了脸不敢再卖弄。
　　赵英红缓了脸色，淡淡的说：“董事长今儿个心情好，想叫一两个听话的孩子过来疼惜一下，就看你们平时有没把我老太婆的一些唠叨听进耳里，要能称了董事长的心意，还怕没得些奖赏？”
　　欧阳玲其实心眼儿非常机灵，一听赵英红如此说，笑嘻嘻的黏在赵英红身上撒娇说：“阿姐，别人听不听您教导我不知道，我可是最听您话了，这宿舍里就您像个亲妈妈似的照护我们，不听您的听谁的？我就是亏得有您指导些细处，这才不让董事长责备我没用呢！”
　　欧阳玲平时只会跟我撒娇俏皮，没想到黏上了赵英红却令有一番殷勤嘴甜的手腕，她人本来就生得娇美讨喜，再用上了这撒娇黏腻的功夫，竟也教赵英红一时板不起脸来，忍不住啐道：“骚丫头，逼儿犯痒欠操了是吗？黏着我老太婆又有什么用了？要不要我回头叫伙房的阿嫂捎根粗大些的碱腊肠赏给你？碱碱涩涩包你戳得止骚止痒。”
　　欧阳玲被赵英红粗俗的言词调侃了一阵，脸都红了。但仍是带着顽皮的笑容说：“阿姐，人家才不想要……碱腊肠，董事长想要……想要叫人服侍，可不可以让我……凑上一脚儿？我也没想要自己争抢，是说……董事长想叫哪个过来，我可以帮着去找人，好不好？”
　　赵英红一时也不知怎么去召唤那些女孩，听了正合心意，点头说道：“也好吧，瞧你机灵识趣，一会儿就让你充当个传令兵。”
　　转头对我说：“董事长，这丫头骚吱吱的正燥热着，倒也合适，您就拿她开了头可好？”
　　我点头示可，欧阳玲芳心暗喜，又开始向我眨眼放电。
　　欧阳玲身材最杰出的就是拥有一副圆翘的臀部及平坦的小腹，整个腰腹之间充满了紧绷的弹性，我不等她再撒娇卖骚，猛地将她压在床沿，双手捧着她的俏臀，粗暴地戳进她的下体。
　　欧阳玲脸红娇喘之间，仍是眨着明媚的双眸偷瞧我，我一下重过一下越插越猛，插得欧阳玲的下体“噗嗤”作响。欧阳玲毕竟只是活泼娇俏，脸皮却还是很嫩，周围有赵英红跟铃儿在，她终是不好意思的红着脸将眼睛闭起来，随着我一插一抽在轻声哼叫。
　　赵英红跟铃儿低声交代了一下，铃儿轻轻走到我身边，说：“董事长，阿姐说请您不要憋太久，能射精就尽快射出来。”
　　我抱着欧阳玲的大腿一阵狠干，铃儿紧张地低呼：“董事长，您……您……我……我……我……”
　　我知道她仍记着赵英红的嘱咐，抽出阴茎凑向铃儿面前，铃儿将一根汁液淋漓的肉棍儿含入嘴里，承接了我全部的精液。
　　欧阳玲只歇了一会儿，真的就赶紧起身拨电话到其他女孩房间找人。她先找了财务室的三个同事，我提醒她不必叫伍惠敏，赵英红奇怪的问我原因，我告诉她伍惠敏太过冷感，我今天没心情搞她。
　　先过来的是夏咏馨和何丽玲。这两个女孩我都干过，但都是一年多以前了，大概也是滋味普通而已，并没留下什么特别的印象。赵英红也指示不合适，我慰勉了几句话就让她们回去了。
　　第三个是曲瑷妮，漂亮的黑龙江大妞儿。曲瑷妮来公司一年多，其实很拘谨木讷，但应征面谈时不知是否受到亲友提醒，穿了一条特短的迷你裙，坐下时羞涩得不知要如何遮掩裸露的双腿，我被弄得兴起，狠霸霸的搞了她快一个小时。
　　很意外的赵英红仍不满意，但稍一迟疑，却改变主意叫她替我口交。
　　曲瑷妮羞羞怯怯的刚把我的阴茎含进了嘴里，我就明显感觉到她的口腔特别滑溜湿暖。赵英红报告说这女孩唇色艳红，虽然身体属于阴冷性质，口腔却很燥热。
　　我让曲瑷妮吸弄了快半个小时还不射精，她吸到后来有点慌张了，闭起眼睛大口大口的吞进吐出，总算让我射精了。当我抽离她嘴巴时，她忍不住张着嘴喘气，一些精液从她的嘴角流出来，铃儿轻轻“啊”了一声，却不好意思说什么。
　　欧阳玲找了三个同组的同事来，却都不太合乎赵英红的心意，不免有些儿惭愧，立即穿好衣服说要出去别区找人，叫我们三个人等候一下。
　　曲瑷妮起身告退时，赵英红问她隔壁房间有没有人在，都是哪些人？曲瑷妮说，她的房间是财务室最后一间，再过去就是庶务组职员的房间了，她刚刚过来时，看到朱津津才从视听室回到房间。
　　赵英红似乎中意朱津津，叫曲瑷妮回去传她过来。曲瑷妮刚一离开，欧阳玲已经带了两个人进来了。
　　这两个人我很熟，是一起从无锡来的同乡同学－－曹寄云和白湘菱。
　　我满喜欢这两个女孩的，干起来时嗲声轻柔得令人酥麻。白湘菱已经升任秘书室助理，曹寄云则是收发室副主任。赵英红点头同意，我立刻一把抱过白湘菱来，让她趴在床沿，从后面插入干起来，刚一插入，白湘菱马上便软软黏黏的嗯哼一声，我一阵一阵的插刺，不断引得她“唉唉哟哟”轻声哼叫，似乎又疼又喜欢，让人干得很有成就感。
　　我直接就在白湘菱的阴道内射精了。而这边曹寄云却意外的正值月事中，赵英红略带扫兴的叫她也去找人。
　　朱津津进来时，我稍微感到疑虑，她看起来就只铃儿的年纪一般，只是身材要比铃儿成熟得多。偏偏赵英红似乎非常满意她，不停的跟她说了好一会儿话，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果然，朱津津正是赵英红最偏爱的类型－－处女。“过年前刚满二十岁。”
　　赵英红特别向我报告这一点，我转头看见铃儿黯然低着头，让我又心疼又好笑。
　　我推拒说今天是非常状况，干起那档事儿尽是粗鲁草率，一味儿使着蛮劲，不想让这没经人事的女孩儿如此被糟蹋了。赵英红却不住地一力鼓吹，说是朱津津的身子合性儿、又是处女，用了她抵得过两三个人。我兀自反对着，却转眼看见铃儿一脸纳闷，猛然想到我这样拒绝可能让她怀疑我以后是否会遵守跟她的约定，我终于点头同意。
　　我笑着跟朱津津聊了一会儿话，先逗得这可爱的小女孩放松了心情，也跟着我和铃儿开心的笑闹一阵，这才将她抱在怀里慢慢摸弄挑逗。朱津津从没碰过男人，三两下就被我调弄得脸红心跳、娇喘不已。处子的肤触绝对不同于一般，不论肤质如何，摸起来就是都有一种滑嫩如脂的细致感，而少女的肌肤则又更加光滑，我光是抚摸着朱津津的娇躯，竟也就能让下体激昂起来。
　　我抵进朱津津的膣内时，她忍住没有哀叫，但是泪珠儿却滚了下来，铃儿偷偷伸过手来握住她的手。我看见赵英红摇头轻笑，似乎被这两个小女孩弄得又是好笑、又是怜惜。
　　我开始享用触女的滋味，恣意的侵入朱津津那紧涩热烫的肉穴，暴胀的阴茎毫不留情的刮着娇嫩的膣肉……一种蹂躏摧残的快感袭上心头，我将埋入朱津津体内的阴茎猛烈搅动，终于朱津津痛叫出声，我也开始剧烈冲刺，把一个娇嫩的少女当作娼妓似的狂暴奸淫着。
　　这种可爱型的女孩，我只要铃儿一个就够了，不能老是这个也疼爱，那个也怜惜……而且朱津津转眼就是个成熟女性了，今天这个苦难刚好足以让她长大。
　　被我压在底下的朱津津已经混身瘫软，叫不出声了，脸颊两边挂着泪痕已经干了。我渐渐高昂，抽插得更加快速……朱津津脸色似乎泛着潮红，而且逐渐浓郁，我最后几近冲撞似的刺进她体内开始射精时，朱津津的阴道传来阵阵抽搐，两只大腿也用力夹着我的腰……她竟然达到高潮了！
　　铃儿帮我擦拭着沾有血丝的阴茎，朱津津娇羞地蜷缩在床角不好意思起来，直到曹寄云跟欧阳铃又带人进来时，才让铃儿搀扶进浴室里清洗。
　　曹寄云叫来的是她们收发室的同事－－陈小玲和张淳。
　　陈小玲其实一点儿也不小，身高约有一米七，经常笑咪咪的很有人缘，说话轻声细语的总让人没注意到她的存在。这样的女孩在过去是很难被我召唤的，但她跟秘书室的助理李惠苓很要好，常来找李惠苓，因此被我叫来玩过一两次。
　　张淳资历很浅，来公司恐怕不到半年，是个大眼睛美女，我没干过她，虽然一般新人进来，我都会在面谈时让她们先奉献一下，至少口交一会儿，吃吃我的精液，不过，这张淳可能是别部门调任的，并没经过我的面谈。我跟她问了几句话，果然是因为她在美商ＦＥＤＥＸ公司的资历，让陈璐决定把她从七楼的运输部门调到总部来。
　　不料，赵英红都不要她们两个，关心一下她们的起居，便要她们回去了。
　　欧阳玲找来的是公关室的齐珂，她们两人是高中时的同学。
　　齐珂本名是齐可儿，她跟陈璐、杨琦一样从模特儿学校结业之后，会把名字改成相同部首的“玉”字旁，这是由于她们这间模特儿学校是纽约ＥＸＣＥＬＬＥＮＴ．Ｍ．Ｃ的亚洲分校，名气极大，所以毕业生改成这样的名字，可以显现自己是系出名门。不过，按照杨琦的说法，这几届的最佳应届毕业生都已经被她网罗在公关室了。
　　齐珂非常亮丽，天生适合在舞台、镁光灯下展现风采。我知道赵英红其实不喜欢这类型的女孩，但也许她确实符合今天的需要，赵英红虽有点不情愿，但也同意了。
　　模特儿就是模特儿，从脱掉衣服的动作就开始展现性感姿势，当我从正面插入时，齐珂优雅的微曲修长的美腿轻轻撑起下体迎合我的动作，让我每一下都插得很扎实；换成站着从背后插入时，她又挺直了双腿，将臀部高高翘起，一方面配合我的姿势，一方面展现臀部的曲线。赵英红看得面无表情，我却兴致高昂，欣赏着齐珂的姿势身段，让阴茎缓缓的在阴户内抽插……若不是欧阳玲跟曹寄云又领了人进来，我还想慢慢再磨磳一会儿呢！
　　射精时，本想再交到铃儿嘴里让她承接了，没想到齐珂媚眼如丝，竟是一副妖娆渴求的样子。我也就大方的灌了她一嘴的精液，还拖着阴茎在她亮丽的脸上擦抹，将残余的精液黏黏糊糊的突了她满脸。
　　被带进来的是庶务组的傅莉安跟管理部的徐丹青。我不太记得两人的名字，听她们自己报出姓名才想起来。徐丹青长得飞扬俏丽，是极具现代感的美女，一点儿也不符合她那带有书香味的名字，反而傅莉安长发披肩，柳眉樱唇富有古典味。依照过去的习惯，我自然是比较接触过开朗性感的徐丹青，文静的傅莉安是一次也没碰过。
　　我以为赵英红会点名傅莉安上来，没想到她竟是叫徐丹青，看来赵阿姐是真的遵照原则选人，而不是凭自己的喜怒好恶。
　　徐丹青的阴户非常多汁，我才干了没几下，她已经湿答答的流了一片……湿润顺畅虽然很有滋味，毕竟减少了摩擦的快感，我操了快二十分钟都还没接近高潮。赵英红突然插了一句：“董事长，请换后庭！”
　　徐丹青惊慌得脸色变白，却是不敢抗拒，我提起湿淋淋的阳具，根本也不须润滑，一下子就把肉棍儿挤进徐丹青的屁眼儿里了。
　　徐丹青最初还忍住痛不敢哀叫，到后来逐渐干涩，我又越插越狠，终于“哼哼哟哟”叫出声来……我在抽出时发现她的屁眼已经是一片红肿，临时又在她逼儿“噗嗤”一阵，沾了些汁液，才又攻进她屁眼。
　　再次射精后，几个女孩帮忙扶着徐丹青回房，我这时也感到有些疲倦，刚好门口等着的是以前常常替我口交的亚丽，赵英红吩咐亚丽吸弄我的阴茎。亚丽的口交技巧很好，又很知道我的癖好，以前从不曾耗费十分钟以上，就能吸得我爽呼呼射出精来，这次竟然花了二、三十分钟才吸出来！
　　赵英红检视了一下亚丽嘴里的精液，笑着回头告诉我说：“董事长，辛苦您了，大概可以了，今晚如果还觉得有需要，再点两个女孩儿去服侍您，或者让铃儿用嘴巴为您消解消解就成了。”
　　这一晚，我也没再叫人过来，当陈璐跟萧蔷到寓所向我报告事务进度时，我笑着跟她们提起这事情，两人都感到惊讶，也抱歉这一阵子怠慢了我。我留她们过夜，好好享受了萧蔷的美腿飨宴及陈璐的体贴。


第七章  台湾春游行
　　农历年前，我带着萧蔷一行人飞往台湾。
　　每年农历新年我都会抽几天时间回到台湾，通常行程都很秘密紧凑，今年因为七国联合会议将于年前在台湾举行，所以我提早半个月前往台湾。随行的人员将近六十人，因此出动了我的专机，是我这两年来最浩大的一次行程。
　　这部专机是前任美国总统纳尔森的座机，由道格拉斯公司改装之后卖给我，是新一代能源动力的轨道巡航梭ＥＸ－２型飞机，平时委托星亚航空经营管理，我一年只动用一两次而已。
　　飞机从起飞之后，以高达四千万吨的推进力上升到卫星次轨道，再用传统动力巡航滑降，从上海飞到台湾，只需七十五分钟。在机上这么短暂的时间，我只来得及玩一个女人而已，但可惜这次星航安排的１０名空服员都以资深干练为重点，外貌几乎没什么出色的，只有一个泰国藉的清迈小妞，倒是还长着一双勾人妙目及婀娜曼妙的身材。
　　我发迹前曾在泰国、新加坡混过一阵子，有过一个住在清迈的女朋友，温柔体贴的跟我这穷光蛋同居了快一年，那时两人言语沟通不是很流畅，除了日常生活用语之外，我大概只会说些“我要干你”、“替我吹喇叭”……等词句，柔情蜜意的话一句也不懂，而她竟也痴痴的供我奸淫发泄，从不埋怨什么。我在大陆创业之后，试图找过她，只是一直没有音讯。
　　怀念之余，我把那位叫做爱波的空服员找来回味一下，爱波不敢拒绝，瑟瑟抖抖的被我压在座椅上奸淫，我还操了她的屁眼，弄得她低声啜泣不停，她最后还为了我在她的白色丝袜上射了一大片精液，烦恼得不知所措，直到接过萧蔷递给她的支票时还神情恍惚，匆匆转身进盥洗室整理，我们却听到传来一声惊呼，因为她发现支票面额是－－一万美元。
　　飞抵台湾时，副总统马英九及经济部长章孝严过来迎接。
　　台湾在二十多年前发生第二次政党改革，杰出的新生代领袖如马英九、宋洪涛、王浚智、陈水扁等人受到民意的驱使，成立了新民党，老牌国民党几近崩散瓦解，分成了许多小党。新民党形象清廉，号召了许多优秀人才，将台湾政治带向新的高峰，取得相当的国际地位，并在八年前与大陆、新加坡、西藏等地区达成共识，组成“大中华国协”开创了华人的新纪元。
　　不过，分散的国民党势力，却挟着庞大的资金与几个财阀结合，掌握了台湾的经济，处处牵制新政府，搞得台湾的贫富差距居然快追上东南亚，许多中产阶级纷纷移民，我就是在那时离开台湾。但是不到两年的时间，我在新加坡媒介了以北欧快桅航运公司为主的商业运输船队，与新政府达成协议，利用西滨人造港广大的腹地做为国际栈租港，又规划澎湖离岛作为辐射能源储存站，成功地促使台湾成为亚洲最大的物料转运中继站，终于使新政府获得经济实权，政治经济无不突飞猛进，这才让台湾有条件和中国大陆商谈政治融合。
　　我在台湾的分公司，设立在中港市。那是由过去的台中市延伸到台中港的新都会区，聚集的人口达到五百万，而中央政府也已迁移到以前的中兴新村所在，改名为“中央市”范围涵盖旧有的大里、太平等城市，台湾中西部的高度开发及资讯科技的蓬勃发展，使台湾轻易度过经济衰退的冲击，而由于国际运输港的新机能建构成功，又跟上了新物元经济时代，这十年来俨然是亚洲的经济中心。
　　我跟马英九及章孝严茶会晤谈了快一个小时，大致了解新物元上市的各项细节和本次会议的流程，这才驱车前往分公司。
　　分公司已经有一队宾客到访，那是日本的代表－－津原健跟野矢义。两人热切的向我问候，津原笑着说：“李先生，我特别请了两位美丽的大使，跟我一齐前来陪伴您。”
　　津原身后走上来两个漂亮的美女，竟然是村杉奈美和河合阳子！我猜想津原一定以为我非常迷恋这两个小姐，所以特别邀请她们到台湾来让我欢喜。其实阳子毕业之后已经到日本分公司报到了，奈美新唱片一推出，挟着庞大的资金宣传攻势，立刻夺得新人赏，成为当红偶像，两人目前都已经在我旗下的公司工作，我真要她们两个的话，几乎是一通电话，她们就会马上飞到我床前，根本不用津原来多事。
　　不过我还是很高兴看到她们两人，亲热的搂着两人来到我的办公室。津原又献殷勤的说：“李先生，这次国际会议非常盛大，不知是否需要我派些干练的人手来听候您的差遣？”
　　我笑着说不用了，津原谄媚的说：“虽然主办单位是国际金融银行，不过所有来宾可都是冲着您的面子来的，谁不想过来拜会您？我特地带了十六位公关小姐来帮您凑凑场面，请看……”
　　他一边说着，手下的主管已经机灵的到门外招呼了一下。
　　十六个身穿制服的女性人员，井然有序的走近我的办公室，果然个个漂亮大方，津原得意的看着她们，脸上充满笑容。
　　萧蔷原本和分公司总经理常持秀在一边商议，听到津原开口时，便静静走出办公室。当津原正意气风发时，她也带了十二名美女进来了。
　　那是我这次从上海带来的随从，由杨琦带队的公关室人员。杨琦这次非常用心，除了引进几名新人之外，又从各部门及各地分公司调派一些人员过来，经过集训之后，再精挑细选出这十二名公关人员，我发现原来公关室的人员居然才占了五名，显见挑选之严格。
　　果然，这十二名美女一字站开，简直个个美艳无比，统统都是尤物，就连国际级的模特儿大赛都要相形失色。奈美跟阳子站在我身边不远，也忍不住惊叹的说：“好棒，好漂亮！”
　　我笑着低声对她俩说：“你们也很漂亮。”
　　两人高兴的掩口浅笑。
　　杨琦这次偷偷进行，连我也不知道竟然排得出这样美丽的队伍，虽然津原带来的人着实不差，但身材、容貌绝对不像这十二名人员那般素质整齐，光是平均身高也少了三、四公分，而且有几个女孩的脸孔是属于清纯甜美型的，这是不适合当作公关人员的。
　　津原又是惊诧又是尴尬，我却突然有个念头，想到可以利用这些日本美女作特别招待，便赶紧打圆场，大声感谢津原的费心安排，津原听了也高兴起来。
　　还没送走津原，又来了几波宾客，我在午宴过后，下令一切外客暂时由常持秀负责接待。
　　我才跟阳子和奈美在房间里淫乱完毕，萧蔷满脸甜笑将补药送过来给我。我笑着将手伸进她裙内乱摸，问她是否安排了些什么，萧蔷微笑不答，按了对讲机请外面的助理叫人进来。
　　我迳自撩起萧蔷的裙子，在她美丽的大腿上细细磨挲轻抚，萧蔷的腿实在完美迷人，曲线优美毫无一丝赘肉，肌肤白皙玉润即使不穿丝袜亦是通体无暇，她又很懂得展现她的双腿，总是以极为性感诱人的姿势呈现给我，我光是用眼睛欣赏就可以被刺激的兴奋起来。
　　萧蔷其实由于本身学识、智慧特高，浑身散发出一种充满自信的知性美，虽然拥有天赋的女性本钱，却不是很擅于表现狐媚，我有时会觉得她对我所有肉体上的奉献，其实只是为了引起我的欢心而已，她本人恐怕对男欢女爱的事情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反倒在工作上有强烈的狂热。但无论如何，她毕竟还是美丽的让人无法拒绝。
　　心头意念一动，正想尽情享用萧蔷的身体时，有人开门进来了。
　　带头的是雅玫，她跟萧蔷是我这次最机要的随从人员，回到台湾的雅玫，毕竟是在自己熟悉的环境内，整个人变得自信干练起来。她身后跟进来两名秀丽动人的女职员，从穿着的制服来判别，应该是高阶的职员，但我完全不认识。
　　这两个美女分别是林兰芷跟范文方，之前是由陈璐备取录用的，后来再由萧蔷返台时正式面谈聘用。进入公司已经一年以上了，我却是第一次见面。
　　台湾的女孩在穿着打扮及气质谈吐方面，终究是强过大陆的女孩，这两人的容貌不见得会胜过杨琦带来的那十二名公关人员，但整体的感觉就是非常亮丽抢眼，发式彩妆都很具现代感，神色姿态也都蕴含多样风情，尤其是开口向我问好时，语音腔调非常轻柔温和，是典型的台湾女性谈吐，让我听起来很感觉悦耳。
　　我离开台湾前并不算得意，不能尽情享受台湾美女，发迹之后一年只回台几天，又都很忙碌奔波，更是无暇弥补以前的遗憾，大概只能玩玩身边的贴身职员像张雅娟、靳芫贞这几个人，加上台湾女孩生活多彩多姿，很难为我洁身自爱，陈璐一直不愿意我多沾染，每次都会指派几名女孩随我来台供我使用，所以我在台湾并没有聘用很多女性贴身职员。
　　萧蔷正开口问她们两人是否有遵守聘用时的约定时，两人都很真诚的回答说有。原来她们被萧蔷要求不得结交男友，不得与异性发生关系，一经查获立刻开除并追偿半年的薪津，而她们的薪津高达三千六百美金，几乎是一般公司总经理级的待遇。
　　萧蔷又要她们拿出一份身体检查报告，详加审阅后向我报告：“董事长，两人都很安全健康，您现在……要吗？”
　　我才刚送走阳子和奈美，并不会很急色，但眼前无事，便随意和她们聊了起来。林兰芷温柔文静，举止间仪态万千，范文芳却是明艳开朗，谈吐大方自然。我突然开口叫她们脱掉衣服时，范文芳向我点头甜甜一笑，立刻毫不迟疑起身开始解衣扣。而林兰芷就先偷看了范文芳一下，才红着脸慢慢宽衣解带，两人脱到只剩胸衣内裤，走到我面前让我欣赏。
　　范文芳身材高挑骨肉婷匀，林兰芷和她比起来就略显薄弱纤细，但却也窈窕婀娜，玲珑有致。
　　我看着两人一会儿，渐渐兴起。我问范文芳：“我说‘干’这个字，你懂不懂它的意思？”
　　范文芳忍不住也脸红了，但仍是掩着口轻笑说：“知道，那是……做爱的意思。”
　　我也笑着说：“干么说得那么文雅？情侣间才说做爱，老板想要搞你，难道也这样说？”
　　范文芳机伶地会意，低头偷偷吐了一下舌头，赶紧说：“是，应该说是老板想要……干我。”
　　说完悄悄抬眼瞧我，看我有没有不高兴，林兰芷在一旁听得从脸红到颈子去了。
　　我仍然言词淫猥的说：“文芳，你多久没被人干了？”
　　范文芳脸越来越红，却还是带着笑容说：“有好久了，大概一年多没被人干过了。”
　　“是不是很想让人好好干一下呢？”
　　我笑着又问。
　　“我跟兰芷吃了一年的素斋，好像清心寡欲许多，不……不太会想到。”
　　她抬头看我一直是面带笑容，突然调皮的说：“但是，这会儿董事长终于来了，好像……好像又有点儿想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说：“吃素？这是谁教你们的鬼主意？”
　　范文芳看我在笑，瞬时又大方起来，眼睛骨碌转了一下，笑着斜眼瞧向林兰芷，林兰芷被逼无奈，忙着先回瞪了她一眼，才小声的回答我说：“是……我妈妈。”
　　我讶异的问：“你妈妈？你妈妈知道公司不准你们接触其他男人？”
　　林兰芷慌忙解释：“不……不是，她不知道。我妈妈长年念佛吃斋，她说我爸爸死后，她就是靠……这样才支撑过来的。我……我……”
　　我几乎笑出来，问她：“你真的相信？”
　　林兰芷拼命摇头：“不是，我只是邀文芳一起吃素提到这事，是她故意扯到那上面去的。”
　　说完又转头瞪了范文芳一眼。
　　我开心大笑。台湾的女孩毕竟活泼灵动，虽然顽皮狡颉，不像大陆女孩的纯真，但是却更引人欢喜。
　　萧蔷接到电话，向我报告说有事要出去张罗一下，先告退出去了。范文芳和林兰芷看萧蔷不在场，似乎神情也比较没那么拘谨了，两人偶而还向我问些大陆的事物。
　　我开口要求范文芳说：“文芳，我现在想要‘干’你了，好不好？”
　　范文芳被我一直这样露骨的挑逗言词弄得似乎也见腆起来，低头轻笑说：“董事长，您刚刚不是和那两个日本美人儿才刚玩过吗？这么快又想要了？”
　　我在大陆或者日本时，根本不可能让女职员这样跟我推托，但在台湾却觉得每个女职员都有点像是邻家的女孩，不忍用威严去强迫她们，倒是像这样打情骂俏也满有趣味的。
　　我说：“你知不知道我一天要干几个女人？”
　　范文方跟林兰芷都楞了一下，好奇的问：“几个？”
　　我笑说最少三、四个，最多时八个十个也都有过。两人睁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我。
　　我也不管她们相信不相信，开口说：“我说要我‘干’你们两个了，到底是好不好？”
　　范文芳微笑着，轻声说：“好，好啊！”
　　林兰芷说不出口，只红着脸轻轻点头。
　　我跟她们闲扯太久了，唯恐待会儿又有事要忙，当下不再拖延立刻自己先除下衣裤，问说：“兰芷，吹箫会不会？”
　　林兰芷迷惑的看我：“嗯？”
　　范文芳低声提醒她：“就是口交的意思。”
　　林兰芷轻轻“啊”了一声，似乎才弄懂了，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来点了点。
　　我改问范文芳：“你可能比较有经验吧？”
　　她被我糗了一下，结结巴巴的说道：“没……没有。”
　　我不再多说，将阳具挺到她的鼻子前面抖了一下：“你来吸。”
　　范文芳将头发轻巧的拨到耳边，扶着我的阴茎送进自己嘴里。
　　有经验的女性，技巧总是纯熟得多，玩起来也较有感觉。我因为身份地位特殊，才能对这些女职员予取予求，即使是碰到处女也一样毫不怜惜，尽情的猥亵奸淫。若不是这样的话，我还真宁可找这种有经验的女性来玩，不但自然大方放得开，技巧功夫也刺激多了。
　　范文芳一开始就不断运用舌头舔着我的龟头，一会儿就让阴茎硬起来了。在吸我的阴茎时，她脸上一直带着甜美娇媚的笑容看着我，偶而还眨眨媚眼轻吟：“嗯？……”
　　像是在问我：这样吸可以吗？
　　林兰芷在一旁楞楞的看着，发现我在看她，惊慌的又低下头。我从范文芳嘴里换到她嘴里，她技巧没范文芳熟练，但也吸得中规中矩，丝毫不敢怠慢。台湾的女性把口交视为对男性应有的前戏动作，有过性经验的女孩几乎人人会做，这点比较接近日本女性。而大陆女性则仍多数认为吸吮阴茎是被男性所迫，只是男人强势要求女性满足单方面需求的性侵略。
　　我有时喜欢品尝大陆女孩那种委屈无奈、像是被强暴的柔弱哀怨表情；有时则喜欢台湾或者日本女孩那般努力吸着你的阴茎、还会关切你是否感到舒服的模样；至于欧美女子那种把男性阴茎当作有如美食一般、饥渴馋涎的使劲儿吮弄，我倒觉得太矫情了。
　　林兰芷涨红了脸仍在认真吸着我的阴茎，我要范文芳脱掉内裤趴在桌边，她才一趴好，我便不客气的就进入她体内了。
　　范文芳阴道内的膣肉似乎特别丰腴饱满，将我的阴茎挤压包覆住，让我每一下都清晰的感受到摩擦的滋味，我穿梭徘徊了好久才恋恋不舍的换过林兰芷。……进入兰芷的阴户时，我着实震撼了一下！她的阴道好紧好浅，紧到将近是一般女孩屁眼的程度，而我那并非很长的阳具还没整根插入，却似乎已经侵入到阴道的尽头了。
　　我抽出来看了一下并没有见红，兰芷虽然轻声呻吟，却不是处女那种疼痛的模样，我再用力插入，使劲地推进到底，龟头前端隐约碰触在一片较结实的肉壁上，竟然已经抵到子宫上了！
　　我惊讶的问她痛不痛，林兰芷喘了口气说：“还……还好……只是有点……难受……董事长，您的好……好大啊……”
　　她虽然神色艰难，但真的不像是很疼痛的样子。
　　竟然有这种事！林兰芷文静柔弱的外表，活脱脱是个古典型美女，竟然生了一副妖媚的骚骨，跟她的性情简直完全无法配在一起。换成范文芳还贴切一点，而如果是欧阳玲或齐珂，那就更合适了。
　　我重重地又插了一下，林兰芷“嗯哼”一声，听起来仍然不像疼痛的叫声，倒像有几分慵懒愉悦的媚叫。林兰芷突然满脸飞红，别过了脸不敢和我的眼光接触，她已经有快感了！
　　我心中欣喜，笑着问她：“你觉得我的东西很大吗？”
　　林兰芷娇羞得转过脸不敢看我，低声“嗯”了一下算是回答我。
　　范文芳在一旁什么都不明白，凑趣的告诉我：“兰芷只跟她青梅竹马的男朋友要好过，还是十六岁时的事……”
　　她轻轻笑着说：“她呀，只尝过小男生的尺寸，今天高兴死她了！”
　　林兰芷红着脸又连忙瞪她一下，范文芳笑着躲到一边。
　　我忍耐不住了，开始一下一下重重地狠干林兰芷，每一次几乎都像要干穿她的阴道似的，林兰芷最初只沉浊的喘着气，到后来终于忍不住低声呻吟，又逐渐转为迷乱淫荡的娇呼……我干得畅快淋漓大呼过瘾，最后拔出来在范文芳的嘴里射精。
　　一年多没回来台湾，一回来就尝到这样美妙的滋味，我心情大快，精神抖擞的到分公司各部门去视察一番。
　　台湾分公司是个小型联合国，因为有全世界各国的船务公司派驻人员在此，总经理常持秀也任用各个国藉的职员，以便洽商时的方便。公司所在位置是大度山，以前是一大片传统工业区，后来各产业逐步迁移到西滨工业区，这片土地转型成金融商业区，繁华的不得了。
　　我在分公司大楼对面看到一栋新盖的大楼非常雄伟壮观，询问常持秀是哪家企业，常持秀告诉我是福尔摩沙集团新建的。这福尔摩沙集团就是国民党分裂出来的新政党－－社民党结合台湾一些财阀所成立的，由于经济实力雄厚，可以说是我在台湾最大的竞争对手。常持秀还透露了一些讯息说，该集团可能已经和欧市的索罗斯集团结合，恐怕企图对新物元进行炒作。我最气愤这些恬不知耻的财团，为了商业利益就可以牺牲国家的发展。为了防范未然，我当下指示常持秀密切观察，如果这些商业老鼠有所蠢动，立即通知我，我必定发动大规模的反制行动，一举铲除他们的经济势力。
　　新物元上市典礼在元月底举行，全泛太平洋地区的国家都派出经济部长级的官员来观礼，连跟新物元带有利益冲突的欧市及北非联盟也派人前来了解，一时冠盖云集场面盛大。典礼后则由各国代表进行协商会议，订定初期汇兑准则及承办的金融单位。这些会议琐碎繁杂，竟然整整耗费了一个星期才结束。
　　我不禁踌躇满志，因为新的经济秩序已经展开了，全球只剩欧市跟北非未被整合，但如果新物元的流通情况理想的话，那也只是迟早的事。目前全球的经济萧条危机如果再不获得有效的改善，我相信军事强权的国家早晚会发动战争。
　　这一个星期中，我忙碌到无暇去搞别的女人，只能就近和萧蔷、雅玫以及文芳和兰芷这几个贴身人员玩玩。有一天在会议厅集会时，我突然欲望强烈，不巧雅玫正忙着整理资料，我身边只有萧蔷在，只好委屈她在厕所里替我口交了一次……我从不曾让萧蔷在这么草率的情况下替我解决，她是我最重要的幕僚，担负了繁重的事务，这样委屈她算是破天荒第一次。
　　金融会议结束，只剩下美、日、澳等国和其他少数的代表还逗留在台湾，他们都是想来拜会我，探听中联集团下一步的动向。我在绿茵山庄接待了这些代表们，这个绿茵山庄是位于大度山顶的五星级俱乐部，由太平洋海运董事长黄震洋设立的。
　　台湾渐渐成为国际港之前，属于旧财团的长荣海运和阳明海运是本土最大的航运势力，我资助新政府庞大资金，共同扶植了渔业船舶公会理事长黄震洋，创立太平洋海运公司，免于受财团的垄断。没想到黄震洋也是个天才企业家，急遽的扩张经营范围，还并吞了香港董祥熙的船公司，不负我一番提携的苦心。
　　台湾的情色商业已发展的跟日本不相上下，黄震洋为了替我摆足排场，竟然调集了近百位的女郎到接待所来，又将所有的侍应生换成年轻的女性。当我从山庄门口一路走进集会听时，除了几位男性经理之外，整个山庄可能就只剩我们这一行十多位男人了。
　　几个代表看到这样的红粉阵势，除了西澳迪肯参议员已经年逾六十之外，其他人莫不怦然心动。丰田的津原健自己随行带了十多名美女公关，却仍是贪多嗜鲜，眯着眼直瞧着一名长腿美人儿。日本人腿短，对于长腿的女人情有独钟，那名美女身高将近一米八，看来比我的秘书陶倩倩还高，津原才一米七左右，偏偏就喜好比他高的女人。
　　这些人毕竟是各国权倾一时的政要名流，跃跃欲试之中仍维持着绅士风度，何况在李唐龙面前谁也不敢轻举妄动。黄震洋到很懂得带动气氛，双手“啪啪”两声，舞曲音乐立刻响起，那些女郎显然受过指示，马上有十多名走上来主动邀请这些代表们共舞；大概才一分钟左右，第二波女郎上来接替她们，继续与代表们共舞，一边卿卿耳语说出自己的芳名。
　　随后第三波、第四波……每个代表都有五个以上的女郎陪他跳过舞了。
　　音乐暂歇，女郎们都先退下。正当代表们轻声议论自己的舞伴时，一批年轻的女侍应生纷纷进来递送饮料，这些女侍应生没有那些女郎的艳丽性感，但个个青春娇美像是学生的模样，穿着花色可爱的短裙，但没有穿丝袜。从大腿上光滑的肌肤来看，充满年轻少女的弹性，恐怕真的是一群女学生。
　　黄震洋见我一脸疑问，凑到我身边低声说：“全部都是高中女学生，平均十七岁。”
　　他又补充一句：“两三个特别可爱的，想要留给李先生您的。”
　　我并不会偏好幼齿的，但也不是都像对待玲儿一样坚持要成年的，只不过觉得年轻少女并不是真的为了生计才来出卖肉体，多数是受到诱骗或是爱慕虚荣所致，因此内心一向排斥找这种少女来发泄。
　　黄震洋察觉我神色有异，赶紧问：“李先生您不喜欢？”
　　我说了我内心的想法，黄震洋一方面对我倾诚相告感到受宠若惊，一方面也敬佩我的见解，他诚恳的说以后决不再做这样的安排，但也表示，台湾情色行业的从业女性平均年龄一年比一年下降，少年辅育法形同虚设，新政府即使有心整顿，偏偏遇上经济不景气，却也无力改变。
　　黄震洋见风转舵，很快的让这些女学生退下。等音乐声一响起，又是刚刚那些女郎进入厅内，但这时她们都已经换下先前华丽的礼服或洋装，改成清凉性感的合身衣裙，清一色是超短火辣的迷你裙，几十双诱人的美腿袒埕相见，其中有几名外藉的白人美女，身材更是曲线毕露，非常喷火养眼。
　　这一回是快节奏的摇滚音乐，女郎们妖娆扭动身躯，乳波臀浪，玉腿狂热晃动。每个代表的周围都有四、五名女郎在热舞着，他们渐渐挑出了今晚的香色主餐……当随后一段黏巴答舞曲奏起时，每个代表的身体都已经黏在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身上了。
　　这个宴会厅有三、四百坪，中央的舞池占了约一百坪，舞池旁有一些开放式的座椅，贵宾的座位则是分布在最外围被厅柱和盆景花木遮掩住的厢型空间内，由于今晚的宾客很少，这些代表们不怕被干扰，各自拥着几名女郎在包厢内香艳调情起来了。我不太愿意碰这些每日送往迎来的女人，今晚只带了杨琦跟另外五名公关人员，以备自己需要时可用。黄震洋和我谈了一会儿事情便去四处招呼，我也自顾和杨琦她们闲扯嬉闹一番。
　　杨琦点了一名公关替我口交，我看她跪在我身前，认真仔细的舔弄着阴茎，一时产生好感，问杨琦是什么人，杨琦报告说是天津分公司的基层职员，这次被她征选过来的，叫虞仙容。
　　这虞仙容长得标致俊俏肤白胜雪，简直就像戏剧里粉妆玉琢的古典美人，比之萧蔷、陈璐也毫不逊色，真是不愧她父母为她取了“仙容”这名字。我不禁好奇的问杨琦，如何知道分公司有这样的女职员？杨琦一边看着虞仙容继续为我口交，一边笑着说她自己也是天津杨柳青那儿的人，读第三女中时就知道校内有一名被戏称为“芙蓉仙子”的学妹非常受男生欢迎，连开南大学的男生都来争相追求，每天收到慕名者的鲜花礼物不胜其数，知名度比她杨琦还高出许多。而这名称为芙蓉仙子的校花，指的就是虞仙容。她这次从分公司职工名录看到虞仙容的名字，真是大喜过望，早早就征调了她过来总部集训。
　　我赞赏的点头，又发现杨琦身后的另一名公关也是秀丽脱俗，含羞带怯低着头不敢看虞仙容为我口交的情景，指着她问杨琦那是谁。杨琦满脸得色牵了她过来，介绍是章咏咏，从佳木斯调过来的。我诧异的说：“公司在佳木斯市只设了一个农林采办业务处，职工不足三十人，怎么会有这样出色的美人儿？”
　　章咏咏听到我称赞她美人儿，脸蛋儿更红了，小声回答说采办处的经理杨军就是她的亲舅舅。
　　我原本就是顾虑这章咏咏长得实在太美了，在人数那么少的单位任职，岂有不被主管发现而收为禁脔的？我可不想用个被部属玩过的女人，听她这么一说，顿时放下了心。至于杨琦怎么找到她的，那是不用想也知道了，一定是杨军这厮“娘舅以甥女为贵”自己把章咏咏呈报上来，期望日后平步青云。
　　我让章咏咏替过虞仙容，也继续为我口交，不过两人都是认真有余、技巧不足，我索性都让她们坐在身旁欣赏玩弄。杨琦叫过了另一名公关上来接替，这名女孩叫邹琳，进公关室快一年了，也是杨琦她在模特儿学校的后期学妹，外型明丽，尤其一口整齐的贝齿笑起来令人为之神迷。邹琳今晚擦了鲜艳的唇膏，相映着洁白的牙齿，我低头看自己的阴茎进入这美丽的小嘴中，渐渐感到高昂。
　　邹琳很懂得如何让男人感到舒服，她一只纤手轻捧着阴囊，另一只手细细搔着我的腰腹之间，小嘴儿完全顺着阴茎翘起的姿势含住，将头脸埋近我的胯间起伏不停。
　　我被邹琳舔弄得快要射精了，看杨琦身旁是一名叫刘贝如的公关，一伸手将她扯了过来压在胯下……刘贝如才刚含进我的阴茎，我已忍耐不住射了她满嘴的精液，她紧紧含着等到我的喘息声渐渐平息，才仰头将精液都吞下去了。
　　刘贝如是公关室的超级美女，光以身材姿色来论的话，整个公关室可能只有最受我宠爱的首席美女--徐至善，还可以和她一争长短，即使像今天的虞仙容或章咏咏，随然出尘脱俗，但刘贝如和徐至善这两人实在是美艳不可方物，在公众场合派上台面，总是让全场男性几乎要窒息。这回徐至善并没有随同来台，杨琦没告诉我原因，今晚的另一名公关是宇文雁，从西安分公司遴选过来的，外貌极具古典美。
　　大厅中传来喧闹的声音，看来有些代表已经开始放浪形骸了。
　　我进入厅内，见到是日本的津源健正追逐着早先他看上眼的那名高脁美女。那名美女嬉笑着闪躲津源的饿虎扑羊，身上衣衫不整，上衣被扯得大开露出了乳房，下身虽然裙子还在，但内裤却已经褪至膝盖。津源全身赤裸，却只有领结还挂在脖子上，他虽然年过五十，但显然平时运动保养有方，肌肉竟然还充满劲力的感觉。
　　那女郎闪躲之间，正来到我面前，发现我已在厅内，急忙站定向我鞠躬，却被津源一把抱住了。这时大厅内的灯光有点昏暗，津源以为我大概只是哪一国的代表，兀自旁若无人的在那女郎身体上下其手。日本是亚洲经济强国，这次与会的亚洲国家如新加坡、印尼等国，都不放在津源的眼界里，他在人影朦胧中，以为前面这个隐约是黄种人身形的男人大概就是那几国的代表，丝毫不想理会，但只一会儿，惊觉是我，他尴尬的笑说：“李先生，见笑了……”
　　我这时身边没有翻译人员，无法回应他的话，便转头叫杨琦快去找个翻译过来。津源不知我的举动究竟是什么意思，也急忙的呼唤他的随从过来，但赶来的随从不是翻译人员，而是津源的特别助理--鸠部雅史。我随手指向眼前的女郎笑着说：“尽情享受，不必拘束。”
　　津源跟鸠部不明其意，只看到我手指向那名女郎。
　　那女郎唇边有些精液，想必是津源射在她脸上的，当我指向她的时候，她正巧伸手去擦拭，津源跟鸠部可能都误以为我所指的就是这方面的事，津源开口说了几句话，而我约略只分辨出：“……谢谢招待……不好意思……想要回报李先生……”
　　不等我说什么，鸠部走出厅外吩咐了一下，再回来向津源说：“……通知……在车上等候……立刻进来……”
　　这时杨琦带了翻译进来，是台湾分公司派遣过来的陈兴邦，经由他翻译我才知道，津源随身带来的十六名关公小姐一直在俱乐部外待命，鸠部吩咐手下带她们进来。
　　这十六名漂亮的女孩鱼贯走进厅内，居然都是穿着皮短裙、皮背心，脸上还有一副面具，一看就是日本人搞ＳＭ的那种行头！津源这时已披上一件袍子，满脸得色的看着这些女孩。各国的代表听到动静，除了几个还在厢内奋战，大多陆续闻声来到中央大厅。
　　鸠部雅史一声命令，十六个女孩都蹲了下来。
　　津源很礼貌的请我上前，第一个女孩主动地就来解开我的裤子，随即将我的阴茎掏出来送进自己的嘴里。她吸吮了快一分钟，我已经硬起来了，这女孩挪开嘴巴，很礼貌的请我到下一个女孩面前，而第二个女孩正在等待着，她身材比较高，刻意跪下来以便嘴巴能刚好配合我的阴茎……这时津源自己掏出阴茎，插进了第一个女孩的嘴里。
　　当我移到第四个女孩口中的时候，我看到鸠部雅史正在邀请西澳的罗莱纳代表到第一个女孩前面，原来津源故意以这种阵势来表达对我的敬意：他们都在用我玩过的东西。
　　我也觉得很有意思，赞许的对津原点了一下头。津源一高兴，抓住胯下那女孩的头，粗暴的插进她的嘴里，将那女孩的腮边插得突起一块，津源不管那女孩呜呜哀叫，狠命的直冲乱撞，还示意我不必客气，尽管使用。
　　我一路来到第十一个女孩的嘴里，转头看所有的代表都已经把他自己的家伙插在面前的女孩嘴里了，有一两个代表正在吞服药丸，我认得那是一种叫“史壮健”的助阳药，是市面上风行多年的男性用药。不过绝对比不上我的御宝丸和特制鸡精，我示意杨琦拿来让我服下。
　　但是来到第十五个女孩时，我在想：等一下难道又要轮回给第一个女孩吹喇叭？已经被十来个男人侵入的嘴巴，我可不想要用。我开始用力插入那女孩的嘴里，想要在她嘴里射精，但那女孩难过的“呜呜”几声，不等我射精仍是退出请我往第十六个女孩移动。
　　我有点恼怒，但不便责怪她，只好盘算在最后一个女孩身上解决。我稍微观察了一下所有的代表，似乎并没有人结束了，看来这些女孩受过指示，当感到男人的东西在嘴里有射精的前兆时，就赶快停住请他往下一个女孩移动，而下一个女孩则很有默契的故意拖延一下，让男人略为冷却后，再含进阴茎。
　　我又想：难道全部的人都要在最后一个女孩嘴里射精？那岂不是叫那女孩让精液给撑饱了？低头一看，那女孩已经将我的阴茎吞进嘴里了，一种怪异的触觉令我惊讶地发现女孩口里叼了一个保险套，趁着含进阴茎的时候，顺势已经为我戴上保险套了！
　　我这下真的生气了，我李唐龙玩女人还要带保险套？是你脏还是我脏？我粗鲁的推开她的头，扯下保险套！那女孩惊楞了一下，随即又凑上来想要含我的阴茎，我向后退开，不让她碰触……津源在旁边正享受着，察觉有些异样转过头来看。
　　那女孩担心被责骂，一脸哀求的看着我，面具下长长的睫毛闪着泪光。我不忍心，只得移步向前，再度让她含住我的阴茎，津源也别过头去了。
　　女孩开始移动，双脚跪地膝行后退，就像用嘴巴牵着我的阳具一般，我顺着她的姿势移动到厅旁的沙发边，原来第一个女孩这时已经空闲，正趴在沙发上抬起臀部迎接我。
　　鸠部带着一脸淫笑走上来，手里还拿了一根皮鞭，顺手一挥，在那女孩的臀部留下一道鞭痕。
　　鸠部将皮鞭呈上给我，我也“唰唰”两鞭，打得那女孩浑身乱颤……但我实在不是很热衷这种ＳＭ的把戏，随即丢了皮鞭，上马就战。
　　当津源也来排队时，我自动往下一个女孩身上泄欲。
　　到了第七个女孩体内时，我觉得有些意兴阑珊，索性抽出家伙直攻那女孩的屁眼。日本人是非常好色的民族，但对于肛交并不算很热衷，我这一进攻，那女孩开始惊恐的哀叫起来，但是却不敢拒绝逃避。我猛插狠干一路玩到第十一个女孩，终于碰上了一名膣道特别小的女孩，才一挤入就已经大声哀叫，等我插了几下已经泌出血丝了！那女孩瘫软在沙发上，我毫不留情继续攻击……最后当我濒临极限时，我随手抓过下一名女孩，将一根汁液淋漓的阴茎塞进她嘴里发射。
　　几名代表瞧见了我的玩法，立刻有样学样进攻胯下女孩的后庭，白人的家伙都更大，搞得这些漂亮的日本女孩哼叫连连，我瞥眼看到有几名女孩承受不了那些粗大的阳具，瞬时双股之间落红片片！
　　许多代表兴致大发，连连吞服“史壮健”准备长期作战，东南亚国协几名代表何曾几时有幸这般大干日本女孩？手里不断地挥鞭、滴蜡烛，胯下尽情插刺肉穴，整个大厅犹如屠宰场，可怜这些被老板拿来当祭品的女孩，今晚无奈沦落在色情地狱中。
　　我悄悄离开大厅，本想去找黄震洋谈些事情，但一路来到后厅时，隐隐听到年轻娇嫩的歌唱声，我以为黄震洋在ＫＴＶ厢房内唱歌，但走进包厢一看，昏暗的灯光中一群年轻女孩惊讶的看着我，这些女孩原来就是黄震洋之前安排的幼齿女学生。
　　唱歌唱到一半突然被干扰的女孩，微带惶恐的说：“先生，你……你有什么事吗？”
　　她手里还拿着麦克风，这一问话，满厢都是回音，她吓得赶紧放下麦克风。
　　我笑着拿起另一只麦克风凑到嘴边说：“请问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唱歌吗？”
　　女孩们楞了一下，随即爆出一阵欢悦的叫声，有的还高兴的拍手说好。我叫来走廊外的侍者，交代除了黄震洋之外，其他人一律不准进来干扰，女孩们听了更是高兴。
　　有个看来比较活泼的女孩走近问我：“先生，您一定是个大人物对不对？我刚刚就感觉所有人都对您非常恭敬，说不定您就是今晚最大的主角是不是？”
　　我微笑不答，后排一个长得很甜美的女孩高声说：“先生，俱乐部的刘经理说今晚有一位李先生身份非常尊贵，交代小霓和琪琪她们几个要留下来陪。您就是李先生吧？”
　　女孩们听她这么一说，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议论。
　　我开口说话了：“你们不是没工作了吗？为什么还不赶快回家，却逗留在这儿？”
　　一个女孩告诉我，她们等着支领工钱，并且也要等俱乐部的专车有空才能送她们下山。我问她们有多少工资可拿？另一个女孩说一个晚上有一百元工资，如果贵宾中有人要她们陪的话，另外再可以拿到五百元。她们说的是台币，而这几年来台币非常强势升值，目前兑换美金约为五比一，所以她们说的工资其实满高的。
　　我笑笑，叫两个女孩到外面大厅请服务生推一部餐饮车进来。两个女孩不知我另有深意，高兴的出去了。
　　两三分钟后，她们回来了，脸上的神色都有些惊恐，我叫她们跟其他女孩说说大厅的情形。
　　一个圆脸可爱的女孩苍白着脸说：“他……他们用皮鞭……打那些女孩……还插她们的……屁股。”
　　女孩们听到脸色都变了，另一个外表满成熟的女孩结结巴巴的说：“外国人的那支……好……好大……那些女孩有的都……都被插得流……流血了……”
　　我对这群惊慌的女孩说，我就是不愿她们面对这种场面，才叫黄震洋让她们早点下班回家，难道这么想赚那几百元皮肉钱？女孩们静默不语。
　　我身上有些美金，拿出来一算有二十几张百元美钞，便一人发给她们一张，又叫侍者吩咐立刻准备专车送她们下山。一个女孩走上来吻了一下我的脸颊，跟我道谢。其他女孩见状，也纷纷上来拥吻我。
　　我被这些年轻的少女娇躯碰触得有些欲火浮动，顺手捞住一名女孩的臀部，说：“你们再继续逗我的话，待会儿我就要搞你们了。”
　　一个女孩笑说：“先生，您想要的话，我愿意陪您，而且……免费。”
　　其他女孩也笑着附和。我拍拍她的屁股，催她们快回去。
　　再回到大厅时，那些日本女孩躺了一地，各国代表也有不少人退下阵来，但津源跟鸠部一干人到还很神勇，开始去搞俱乐部那些女郎了。我看到地上有些空药瓶，居然有人吃掉一整瓶壮阳药！
　　绕过大厅来到我自己的包厢，杨琦一伙人仍待在那儿等我。我让杨琦蹲下来为我口交到勃起，陆续干了虞仙容和章咏咏两人，她们两个我没玩过，操起来滋味还不错。本想再玩宇文雁，但我忍不住在章咏咏体内射精了，只好作罢。
　　厅内的淫秽大战告一段落。黄震洋准备了宵夜，竟然都是鲍鱼、龙虾之类的精致粥汤，看来这些代表们等一下恐怕又要举枪上阵了。
　　我先感谢津源跟黄震洋的安排，让大家今晚都能尽兴。接着以嘉赏回馈的口气向津源透露出中联后续的计划倾向和欧市及北美联盟协商推动一种更具整合性的物元，而目标可能将会放在－－星矿。
　　近二十年来，各先进国家利用人造卫星和太空站在轨道上冶炼出地表上无法生产的矿物，多数都是有利于分子物理的科技成品，这些成品即使在全球经济崩溃的今日，仍是具有世所公认的高价值。而以这类成品当成新物元的量价标准，无疑是让科技发达的国家，再度主导世界经济，如此一来，欧美等军事强权必定认同，亦因而缓和军事张力……这是我一直想要完成的理想。
　　津源和各国代表闻言无不惊喜。中联是全球经济存底最高的财团，只要中联愿意投入准备金，即使是石头也能被炒成货币，更何况是以星矿为新货币计量标准，几乎是让这些国家有了翻身的机会，而且他们今晚得到了这个讯息，回国之后有充裕的时间筹备，已经是稳操胜券了，这真是不虚此行。
　　各代表纷纷交代随从把讯息电传回国。在获得价值连城的情报之后，人人精神振奋，再度投入肉欲大战之中……
　　我留在台湾过农历年。中国人的农历年渐渐国际化，全世界政府都接受这个节庆，但一律被规定假期最长不得超过五天。一般有大量华裔人口的国家多数是放三天假日，而隶属中华国协的国家或地区，则是放五天假。
　　农历初一，台湾分公司除了一些值班的人员，几乎所有人都休假了，偌大的办公大楼像是一座空城。
　　萧蔷不像陈璐，会关心我的生理需求，从家中打电话来给我时，只问了有没有什么吩咐以及愿不愿意到她家里坐坐。倒是雅玫体贴一些，她拨电话给我：“董事长，您需要……我……过去吗？”
　　电话中她的声音引起我一阵遐思，但我仍回说不用。
　　“那……那您身边有其他女人吗？”
　　雅玫又小心地问。
　　我仍是叫她不用挂意我，好好跟家人团聚，又问了她妈妈身体可好，雅玫感谢的回说一切都好，并祝我新年愉快。
　　我知道年初一这天一到中午以后，会有大量访客前来拜会我，而今年我实在不想接待任何人，我特地让杨琦等人在除夕前先回大陆返乡了，分公司这边我也交代常持秀和萧蔷不必留守任何公关人员，我想清清静静的过个年。
　　我换穿轻便的服装，自己开了一部车，再指示几名保全人员分乘两部车，以卫星电话和我保持联络，但没有命令不得靠近我两公里以内的范围。这种跟监护卫的方式，是我在台湾逗留时的一贯方式，主要是我想保有自己的空间并且不会引人注目。
　　我悄悄到我父母坟上献花，也偷偷去看了离异多年的前妻，这是我每年回台必做的事情。我其实是大里市人，高中以前全家都住在十九甲这个地方，父母过世后才自己一个人北上谋生。我从不和我的两个兄弟见面，还有二十岁就嫁了给我、二十三岁和我离婚的前妻，我为了顾虑她们的安全，十多年来都没和她们见过面。
　　心情有些沉闷的闲晃到母校青年高中，这是我认识我那前妻的地方，我不禁回想起二十多年前两个少男少女在校园一角卿卿我我的亲热情景……
　　突然听到教室内有桌椅摔倒的声响，我好奇的走道窗边，往教室内一看：教室内有一群学生，男的有七、八个，女生有四个，但显然正有一场争端发生。
　　有三个男生正压在一个半裸的女生身上奸淫，而一名短发的女生手里拿着一支摔断了的桌脚和其他男生僵持对峙，躲在她身后另一个惊怯柔弱的女生也是衣衫凌乱；另一名女生应该是和那些男生同伙的女生，手里亮着一柄蝴蝶刀，正大声叱喝那名短发的女生不要抵抗。
　　情形很明白，是校园里的不良学生正在欺负女学生。台湾的治安一向很坏，新政府也无法有效改善，在经济不景气冲击下，台湾虽然影响较小，却也同受波及，抢劫、强暴事件不断发生，但我没料到连青少年犯罪也如此无法无天，竟然在校园里公然强暴女同学！虽然目前正值寒假期间，校园里没什么人，可是这也已经令我非常震惊了。
　　我一边打电话给我的保全人员，一边绕过教室从前门进去时，那名持刀的女学生正一步一步逼近那两名女孩……短发的女生娇喝一声，举起桌腿扑打却被两名男生上前抢下……场面几秒钟的混乱，三个男生抓住了一名女生压倒在地，正猴急的脱掉裤子想要开始强奸，而那名短发的女生被另两个男生架住，持蝴蝶刀的女生做势要在她脸上划下……
　　情势有点危急，我刚收起电话，赶忙大喝：“统统给我住手！”
　　所有人都停住了动作。短暂的沉寂中，只听到女孩的哭泣声。
　　我目光如电，冷然的扫过那几名不良学生的脸上，几个顽劣的孩子被我的气势震慑，纷纷低下头不敢看我。我边瞪视着他们，一边缓缓扶起地上的女孩，开口斥责：“你们这些猴死圆仔，竟敢做出这种无法无天的事情来，看我怎么修理你们！”
　　我话一出口，那名带头的女孩立刻察觉我说话的口气不对头，既不是警察，也不是道上混的人，更不像是学校的师长。她看来在帮派已经混很久了，就是师长也不见得放在她眼里。脸色一沉，她鄙夷的说：“老头，你这么大年纪了，也想在我面前扮英雄救美吗？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毕竟惧怕眼前这个看来气势不凡的中年人，不敢贸然就对我有什么举动。
　　我根本不知道台湾黑社会常用的俚语切口或警察惯有的口吻是怎么样的调调儿，既然装不出来，索性就不说了。那女孩试探性的又问了我一些话，我一概不再回答，她沉不住气，命令一个男生说：“阿江，把这老头请到一边去！”
　　一个非常高壮的男生才刚伸手要推开我时，我的保全人员恰好已经赶到，小组长何润刚抢到那男生身前反推了他一把，将那男生格开在一旁。
　　何润刚身高有一米九十几，块头非常巨硕，那男生虽然高大，但跟何润刚比起来仍是矮了一截，加上身份毕竟还是学生，不敢太嚣张，立刻退后到自己同伙中。
　　那女孩非常狡猾精明，一见势头不对，马上一喊：“闪人！”
　　几个不良学生各自翻窗夺门而出，我呼喝保全人员捉拿，没想到他们熟悉校园环境，尽往回廊墙角处窜躲逃逸……几分钟后，何润刚惭愧的向我报告说全部被跑掉了。
　　我叫何润刚几人把外套留下给女孩披上，又吩咐他们到校外各处查看。等他们一出去，我转身问女孩们要不要报警？“要！”
　　、“不要……”
　　不同的回答，来自不同的女孩口中。
　　短发的女生个性看来比较刚毅，坚持要报警。另两名女孩既怕张扬也怕家人责怪，一副委屈往肚里吞的模样，想要息事宁人，三个女孩争执了老半天，短发女孩生气的说：“你们不怕那些家伙又来侵犯吗？小芳你刚才就白白让他们占了便宜。”
　　那名刚才已被强暴得逞的女孩低下头哭泣。
　　“但是……但是……他们跟涂城区的皮仔混……会报……报复的……”
　　另外那名娇弱的女孩说。
　　“皮仔”是年轻人口语中的流氓，应该是这些年来从“痞子”一词演变而成的。眼前这几名女学生可能也不是多乖的孩子，但碰上混帮派的不良学生，显然也是人单势弱不敢招惹，那名短发女生一时也无言可对。
　　静默了一会儿，突然才想到我还在一旁，“先生，刚才谢啦！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带了那么多保镳？”
　　这女孩脸上充满倔强，即使是我刚刚帮了她们一个大忙，她仍是殊无感谢的诚意，随意谢了一句便问起我的背景来了。
　　我也随口说我是十九甲那边的人，反问她们叫什么名字。
　　那娇弱的女孩马上说她叫林雅丽，哭泣的女孩也哽咽的说叫吴晓芳，短发的女生犹豫了一下，才不太情愿的说：“我是杨瑞龄，大家叫我尤咪。”
　　“尤咪”好像是一部动作片女主角的名字，看来这杨瑞龄也是个性强悍的女孩，才会被同学这样称呼。
　　她突然接着说：“先生，我看你后台很硬的样子，想请你帮个忙行不行？”
　　“我没什么后台，更何况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接着回答。
　　“你刚才已经插手了，酷妞她们不会放过你的。”
　　她指的应该是刚才那个带头的女生。
　　我笑说：“如果我跟你一样都怕他们，那我更不能帮你了，还是赶快回家躲起来算了。”
　　杨瑞龄拿我没辄，她觉得眼前这个说话很逊、很不上道的中年人，土土的好像外国来的，但神色从容气势不凡，又像很有来头的样子。她这时急需外援，决定赌一下，抬起脸说：“先生，你要不要年轻的女孩？只要你愿意帮忙，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我有些讶异，也有些着恼的问：“你是拉皮条的吗？”
　　心中有些讨厌杨瑞龄的油条。杨瑞龄脸上也有怒色，扬起脸说：“不帮就算了。小芳、阿丽，我们走吧！”
　　其他两个女孩低着头就要跟着她离开，林雅丽突然鼓起勇气，过来跟我说：“先生，很感谢你刚才帮我们赶走酷妞她们，谢谢！你不要生尤咪的气，她这人很有正义感，从高一到现在都是她在帮我们应付尖头这些人，只是她脾气比较倔强，其实她心里也很感谢你刚刚替我们解围，我听她讲话的口气就知道她把你当成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不然她话很少的……”
　　林雅丽又说了一堆，直到杨瑞龄在教室外喊她，才匆匆出去了。
　　我想着林雅丽的话，对杨瑞龄也改变了观感，正思考间，远处又传来人声骚动的声音，出门一看，竟然几十名青少年手里拿着棍棒刀械，一路冲向教室这边来！我远远地就看见带头的仍是酷妞这个女生，她几分钟之内就已经调集了数十人，果然是个狠角色。
　　我急促的拨电话给何润刚，瞥眼看到杨瑞龄三人拼命跑过操场往学校后门走去，这些少年分成两波往左右去拦截她们，我也急忙挂掉电话追了过去。
　　我追近人群时，林雅丽和吴晓芳蜷缩的抱在一起，杨瑞龄跟几名男生扭打成一团，她被拖倒在地上，身上已经挨了好几记拳脚棍棒，但兀自倔强不服输的又抓又咬死缠滥打……
　　我突然被这个坚强的女孩感动，心中大为怜惜，顾不得这几十个血气方刚的鲁莽少年手中都有器械，冲上前拳脚齐施挡开那些男孩子。
　　我手脚上还有些底子，虽然上不了台面，但应付着些小毛头还有几分余勇。正逐渐赶开围在杨瑞龄身旁的人时，那名叫酷妞的女生突然大喊：“就是这个老头，砍了他！”
　　有十几名看来不像是学生的小混混，立刻冲上前棍棒齐下向我扑打。我举臂只护住头脸，身上挨了好几下，虽然痛彻心扉，却顺势夺下一柄木剑。我在大学时练过一两年的剑道，这时挥舞起来，竟也抵挡了不少攻击。
　　但青少年打群架毫无章法，我被十多人围攻毕竟左支右绌，身上的棍棒伤处一多，也渐渐感觉体力不支。心中正感慨我李唐龙一身尊贵，连一些小国家的军队恐怕都还不敢向我叫战，居然虎落平阳被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头打得遍体麟伤……幸好何润刚及时赶到。他大声怒吼，状似疯虎的冲入阵中抓人就摔，其他五、六个保全人员也围到我身旁打击那些小混混。
　　何润刚是柔道六段的国手，勾、扫、割、摔着著有力；另一名小组长陈德权是宪兵退役的跆拳高手，一出手就打昏一名混混。几个人联手才一分多钟，那十几个家伙都已到在地上了。
　　所有的少年都不敢再动手，酷妞脸色惊惶看着我，一句话都不敢再说，倒是他身旁一名年纪较大的小伙子，硬着头皮站出来，色厉内荏的说：“我们是涂城萧顺天的人，你们是混哪里的？够胆的报出名号来！”
　　何润刚作势要冲上去，他立刻吓得退后几步。我抚抚身上的伤，感觉还不算严重，心里挂虑杨瑞龄的情况，便冷淡的说：“回去跟姓萧的说，我明天上门找他。何组长，赶走他们！”
　　何润刚一趋前，几十个小毛头吓得赶紧逃开了。
　　我转身去看杨瑞龄时，她已站起来了，嘴角有些血迹但双眼直盯着我看，神色有点怪异。我不说什么，拿出手帕替她擦拭嘴边的血渍，她原本想要闪躲，却又停下来让我动作，一双眼睛仍是充满倔强的看着我，她开口问我：“你那些保镳非常厉害，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没回答，收起手帕。
　　杨瑞龄又追问：“你干嘛装得那么神秘？我不会麻烦你，你放心好了，我自己会想办法应付她们。”
　　我抬头看着她，直盯着她眼睛看了快一分钟。杨瑞龄终究还是个小女孩，不敢和我眼光交接，渐渐把头低下去，她倔强的神情消失了，反而有点局促不安。
　　我说：“你很勇敢。但是你想你还能独自支撑到什么时候？”
　　我说完时，杨瑞龄惊诧的抬起脸来看我，我温和的说：“你维护这些女同学两年了，实在不容易。我很欣赏你，即使是男生都不见得有你这样的侠义心肠。”
　　杨瑞龄扭捏的说：“你……你这个人讲话怎么那么土？什么侠义……你是古时候的人啊？”
　　她突然举脸向着我说：“我……我可没有要求你帮我喔！”
　　她的脾气实在是硬得可以。
　　我笑出来说：“当然，我知道你不需要我帮忙，只是那姓萧的没事把我打得这么惨……好痛……”
　　杨瑞龄插嘴说：“你说什么人家没事打你，是你帮……帮我们……把他们打的好惨才对吧！”
　　她说到这儿，眼中已忍不住孕带笑意。
　　我故作正经的说：“我管它那么多。喂，你帮我去打他们好不好？”
　　杨瑞龄眼中的笑意更浓，却仍装着脸说：“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说：“你要不要年纪大的男生？要多少有多少。”
　　杨瑞龄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她笑着槌打我的肩膀，动作隐然是小女孩的模样，我突然发现她其实长的很好看。
　　我跟她们闲扯起来，杨瑞龄仍是话不多，几乎都是林雅丽和吴晓芳在跟我对话。从她们口中我约略知道酷妞跟尖头是学校的老大，酷妞有一个叫大亚的男朋友是涂城区的头头儿，就是刚才那个年纪较大的男孩。由于有大亚帮酷妞撑腰，她手下的尖头等男生在学校里是无恶不作，强暴女同学的事几乎天天都会发生。
　　我讶异的问：“老师们都不管吗？”
　　杨瑞龄哼了一声，林雅丽迷惑的说：“老师？老师能管吗？”
　　看来现在学校的生态已经是我所不能了解的了。
　　我紧接着说：“那没人去报警吗？警察也不能管吗？”
　　她们回答的内容就像之前我听过的，不外乎是怕报复。我从她们的言谈中，感觉现在的女学生似乎也不在意被欺负这一回事。那个吴晓芳刚刚哭哭啼啼的，这时似乎马上恢复正常了，她言谈自若，话比其他两人还多，杨瑞龄一直低头不语。
　　吴晓芳黯然说：“她们强迫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尤咪不在，阿丽还不是被金克拉他们三个人搞了快一个小时，连衣服都被丢到排水沟里，是小球回家拿衣服来给她穿的。”
　　林雅丽无奈的说：“唉，别提了！比起康康我还算好，她让十一个男生尿在嘴里、肚子……”
　　杨瑞龄突然怒声大叫：“什么叫还好？你们是不是被干得麻痹了，还是自己也喜欢被干？我教你们说，如果他们要强迫你吹喇叭，你一口就咬掉他小弟！趴到你身上了，你用手指戳他眼睛，看他们还能不能得逞？你们倒好，被玩得爽了还在这里回忆，每次被围殴的都是我。”
　　林雅丽不敢再说，委屈得快哭了。吴晓芳却接着说：“我……我知道你护着我们，可是……像裘恩那样……被……被打得眼睛都瞎了，还有你大哥……”
　　“住嘴！”
　　杨瑞龄大喊，吴晓芳不敢再说。
　　“什么男人都可以玩我，就是尖头他们这些人不行！”
　　杨瑞龄咬牙切齿说，她看来满脸愤恨之色：“你们爱被人玩弄得毫无尊严就随便你，我是一定跟他们拼倒死！”
　　杨瑞龄说完掉头就走，我在她转身之际，似乎看她眼中含着泪。吴晓方跟林雅丽赶紧追在她后面，我对她们刚才的对话内容感到好奇，也一路跟着。
　　她们来到了学校外面的一处咖啡馆，杨瑞龄迳自在靠窗的一张桌子坐下不理人。吴晓芳和林雅丽不敢过去和她说话，倒是向我说出杨瑞龄她大哥因为两年前跟尖头这些人理论，起了很大的冲突。那时就是因为才国中三年级的杨瑞龄被尖头这些人调戏，她拼死不从被打成重伤，在医院躺了快半年，她大哥纠集同学和尖头火拼，双方都伤痕累累……但两星期后，她大哥被发现横尸在大里桥下，全身有十多处刀伤。一般人都相信她大哥是被尖头找来的皮仔杀害的，但是警方完全找不到证据。
　　我心中对杨瑞龄的怜惜越来越深，转头去看她时，发现有一名女子正坐到她桌边和她讲话。林雅丽告诉我那是这馆子的老板，叫童懿玲，她们这些常来的同学都称她玲姐。
　　那童懿玲大概也只有二十三、四岁的样子，远看面貌娟秀气质优雅，是个美人胚子。杨瑞龄发现我一直盯着她们看，微指向我对童懿玲说了一些话，童懿玲转头看了我几眼，起身走到我桌前向我点头说：“谢谢您替尤咪她们解围，听说您也受伤了，要不要紧？”
　　我笑笑，摇头说不碍事。
　　“先生您住十九甲？我也是住那边，却不曾见过您，请教大名。”
　　童懿玲又问。
　　我说姓李，因为长年在国外，只有年节时才回来探亲。
　　她又问我这里有什么亲人，我笑笑不答。童懿玲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先介绍自己叫童懿玲。
　　我事先已经知道她的名字，但也顺口问：“大里姓童的不多，我只认识一个童庆。”
　　童庆是我高中的老师，我随口说出来是希望她们别再怀疑我是大里人。
　　“童庆是我爸爸，李先生您怎么认识他的？”
　　童懿玲讶异的问。
　　我心里直喊糟糕，没想到这童懿玲是故人之女，我不能随便表露自己的身份的，李唐龙名声过巨，树大招风之下，任何与我有关系的人都可能招致匪徒的觊觎，如果我是大理市人的消息稍微走漏，他人循迹而致，很快就会追踪到我亲人和前妻的住处。
　　我赶紧故作欣喜问她：“爸爸身体好吗？”
　　童懿玲伤感的说，她爸爸前年底刚过世。
　　我虽然也伤感，但正好死无对证，便说童庆是我在就读东吴大学时的系任助教，因为是同乡，受到他特别照顾，所以一直怀念他，没想到正值壮年就已英年早逝……
　　童懿玲不再追问，叹了口气对我说，这些学生被校园内的不良份子欺压，本应是无忧无虑的青春年华，却变得日日担惊受怕，她们求助无门，又不愿告诉家人，经常找她诉苦。童懿玲自称没什么背景，无力帮助这些孩子……她说完一个大概，满脸求助之色看着我说：“李先生，尤咪说你肯定是个相当有背景的大人物，你能设法帮助她们吗？”
　　“你为什么不鼓励她们去报警？”
　　我问她。
　　“涂城区的萧老大靠山很大，警方都拿他没办法。之前有人想要整理一些证据告发他，也……也……功败垂成，最后还死于非命……”
　　她说到这里，居然眼框都红了。
　　我沉默不答话，童懿玲以为我拒绝，脸上浮现焦虑却不敢开口再说。杨瑞龄跑过来说：“喂，你刚才不是说好要和我一起去对付那些人吗？怎么现在又变卦了？我不要什么年纪大的男人，如果你要年轻的女孩，我是说到做到。”
　　我笑着说：“喂，我说过反悔了吗？我们两个身上的伤至少要讨回来吧！”
　　杨瑞龄一听开心得笑了，又来槌我的肩膀，笑说：“你好三八……”
　　童懿玲轻斥杨瑞龄不可以没礼貌，转过来对我说：“李先生，可以麻烦您到屋内一下吗？我有些事想和您讨论。”
　　我微感讶异的问说这边不方便谈吗，童懿玲红着脸坚持请我到后面房间商讨。
　　后面是一间小客厅，童懿玲一直请我穿过小客厅来到一间卧室里，我一进去就能感觉那一定是她的房间。
　　童懿玲低声说：“李先生，很感谢您肯帮我们的忙，我……我没什么可以答谢您的，”
　　她突然扯下自己的裙子：“如果您要的话……”
　　我问：“你怎么会认为我想要你的身体？”
　　我震惊中话说得不太有条理，听来有些像在挑剔她。
　　果然她羞惭的说：“对……对不起……我以为您……和尤咪的约定是……这样……我以为……我可以代替尤咪……”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当然比尤咪她们成熟漂亮，不过，我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做这样的事。”
　　童懿玲不太明白我的意思，只是满含歉意的说：“是，对不起！”
　　她其实不知道自己是在对不起什么事。
　　我实在也不想扮演什么正气凛然的君子，美女我虽然见得多了，但这童懿玲确有一份清雅美感。这几天我独自一人，生理需求总要找到发泄，眼前是良家妇女，怎么说也强过风尘女郎。
　　我说：“你为什么要替尤咪来？这次的事应该不关你的事吧？”
　　童懿玲认真的说：“我一直也渴望能将萧顺天治罪，这也是我的事。如果您是喜欢比较年轻的女孩，其实也还有好多人，不只是尤咪。”
　　她突然抬头问道：“还是您喜欢尤咪？我去叫她来。”
　　“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要用身体来换取援助？”
　　“不，您误会了，我们……我们……不是换，我们是……想答谢您。”
　　她低着头回答。
　　“嗯。”
　　我有点了解了。
　　我坐到她的床上：“好吧，我知道了。你先用嘴替我弄吧！”
　　童懿玲看来紧张又带点迷惑的问我：“啊……好，只要……用嘴吗？”
　　“我第一次都是这样，以后还有机会再说吧。”
　　童懿玲没有再问，匆匆替我解开裤子，轻轻揉弄了一下，便低头含进我的阴茎……
　　台湾的女孩子光是从成人节目或色情ＣＤ就能学好口交的技巧了，童懿玲气质清纯，不像经历很多男人的样子，但是吸弄我的阴茎倒也体贴温柔让我很有感觉，她尽量挤泌唾液来润滑，并且一直用柔软的舌头来摩擦茎干，她的吸吮方式真的充满谢意。
　　我呼吸开始急促，下面膨胀得更硬了。童懿玲察觉到变化，突然退出问我：“您要……直接射在我嘴里，还是……”
　　“我自己会决定，快含紧！”
　　我大声催促。
　　童懿玲吓了一跳，赶紧含住阴茎。我压住她的头，开始剧烈地突击她的嘴巴……童懿玲有点难过的发出“呜呜”声，但随即克制住，任由我一下一下深达喉咙的冲撞。
　　我最后一击，腰部高挺插入她的嘴里，童懿玲连忙伸出双手帮我扶着臀部，开始让我在她嘴里发射……
　　我颓躺回床上，童懿玲张大了口喘息，她在床头抽了一张面纸，低头就要吐出精液，“从来没有女人会吐掉我的东西！”
　　我冷冷的说。
　　童懿玲吃了一惊，硬生生把吐到唇边的精液含住，惊疑的看着我，见我目光中充满威严，令她不敢抗拒，急忙将嘴里的精液吞下去了。
　　我没再表示意见，童懿玲低头不敢看我，好一会儿才畏畏缩缩的说：“尤咪说得没错，您一定是个大人物。”
　　她停顿了一下，又说：“我……我爸爸说他认识一个朋友，也是姓李，是当今中华国协最有影响力的大人物，我刚刚一直期盼……就是您。”
　　“你爸爸说的是李唐龙？”
　　我问她。
　　童懿玲脸上满是兴奋喜悦，她急促的说：“是，是……李先生，是您吗？”
　　我反问：“你认得李唐龙那个人吗？”
　　我故意说“那”个人，先表示否认。
　　童懿玲脸色先黯淡下来，却仍含带怀疑：“我不认得，爸爸也从不告诉我李先生的事，是直到前年才跟我提起的。李先生这几年很少曝光露面，我在报章杂志都找不到他的照片。”
　　她叹口气说：“爸爸说，如果有事，可以去找这位李先生。”
　　童庆那个人很有傲骨，我不去找他，他是不可能来见我的。十年来，李唐龙渐渐崭露头角，他不可能没注意到我，但他甚至连跟家人都不提起，他应该也是明白我想要保护家族亲人的立场。童懿玲企图再试探，都被我转移话题，我不想看见童庆有一个企图要攀龙附凤的子女。
　　杨瑞龄在外面叫玲姐，童懿玲慌忙说：“李先生，那……我……我要穿衣服了？”
　　我点头。
　　跟她一齐出来时，看到店里又多了三、四个年轻娇美的女学生，吴晓芳倒是已经走了。林雅丽看来正在吹嘘我的来头，几个年轻女孩听得满脸兴奋，见我出来，都用崇拜仰慕的眼神看着我。
　　杨瑞龄笑着过来槌我肩膀，她说：“先生，我们玲姐怎样？处女的滋味不错吧？”
　　我心里震惊，脸上不动声色。童懿玲红着脸，把杨瑞龄拉到一边说悄悄话……杨瑞龄一脸狐疑的又走过来说：“你是只喜欢吹喇叭呢？还是想要年轻的？我Ｃａｌｌ了阿仙她们几个过来，你……你自己挑好了。”
　　也许现在台湾的年轻女孩真的已经不把性交当一回事了，就像接吻、拥抱那样稀松平常。我这时更感觉童懿玲若真的是处女之身，实在是人间奇事。
　　我说我现在没兴趣玩女人，杨瑞龄说：“好啊，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大亚那些人？”
　　我还未开口，童懿玲突然说：“不行，尤咪你们不能去，李先生……也不能去！”
　　“玲姐，你在说什么啊？”
　　杨瑞龄一脸愕然的问她。
　　童懿玲微低着头，沮丧的说：“我……我以为他是……我想的那个人……但是他不是……如果你们是要去跟对方火拼……我不赞成。”
　　杨瑞龄叫出来：“什么跟什么啊？不是去拼命，难道是去喝茶吗？这会儿事情已经闹大了，大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还想等什么人来当靠山，难道是宋洪涛吗？”
　　宋洪涛是现任总统，他是台湾民主化之后，唯一打破宪法规定，第三次连任的民选总统。
　　童懿玲痛苦的说：“不，那个人可以处理的更好，我会去找他来帮忙的。你跟大亚他们用武力解决是占不到便宜的，萧顺天会替他们撑腰的。”
　　杨瑞龄面有得色：“玲姐，那你就不知道了，你没看到李先生那些保镳的身手，嘿！那只有在电影里面才看得到，真是超级厉害，简直酷毙了！他们解决大亚那些手下才花了三十秒钟，三十秒呐！”
　　杨瑞龄说得夸张，还伸出三根手指向童懿玲比了一下，继续津津乐道的说：“就是李先生也很炫，一个人可以打十几个，他来救我时好威武，我好感动……”
　　杨瑞龄说到这儿时，忽然脸红起来，偷瞄了我一眼。
　　童懿玲一直摇头：“不行，你不知道萧顺天是什么背景，不行的……”
　　她一直反对，杨瑞龄按捺不住大声问：“玲姐，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亚那个人的作风你又不是不清楚，不行动的话，我跟阿丽今晚都回不了家啦！啊，糟了！小芳恐怕已经快到家了，我先去打电话。”
　　说完匆匆去打电话。
　　我听的耸然变色，想不到这些小混混真的如此蛮狠，而那个萧顺天听来简直是地方恶霸！我问童懿玲有关这个萧顺天的背景，童懿玲不愿多提，只说：“李先生，谢谢您的帮忙和关心，但是这不应该把您牵扯进来的，我并不是看轻您的能力，只是萧顺天背后的靠山太大，一般人是扳不倒他的，光靠武力也只是逞一时之勇，没用的。”
　　杨瑞龄打过电话，凑过来又说道：“好，玲姐你说现在要怎么办？我是不怕他们，但阿丽、阿仙她们都来了，惠惠待会儿叫他堂哥带了车厂里的工人接她回去，顺便把欣如也护送回去，可是接下来呢？小芳家里没大人，我刚刚要张庭去把她叫过来。”
　　童懿玲说：“等小芳跟张庭到了，你们几个就待在我这儿，我……我……马上去中港市找那个人帮忙，我有爸爸生前交代的话，他应该会见我才对。”
　　我问说童庆交代了什么话，童懿玲抱歉的说不能对我说，我也不再多问。这时何润刚拨电话找我，我出来店外见他。
　　何润刚说：“李先生，兄弟们要换班了，我想今天好像情况比较特殊，所以先跟您报备一下：我准备继续接下一班轮值，德权本来也是，但他需要先回家一趟。”
　　我问他公司还有多少保全人员可以动用？何润刚说因为正逢年假，公司留守的值班人员最多不超过十五名，能召集过来的只有五、六名。我听了大皱眉头，何润刚赶紧建议不如请留守的副总经理张耀国去其他保全公司请人来。我心想：这可能是和黑社会火拼的场面也说不定，叫一般保全公司来打架不仅情理不合，也可能走漏我的背景，当下摇头反对。
　　陈德权在一旁说：“李先生，要不我等一下再到中联酒店调集一些人……对了，如果您拨电话交代一下，码头那边的仓库今天还在装船上货，加班的工人没一百也有五十，来助助声势也很够瞧的。”
　　他说的酒店、仓库都是我旗下的企业，我立刻同意照办。
　　从下午两三点等到五、六点，吴晓芳跟张庭都没来店里，童懿玲急得四处打电话问，我跟杨瑞龄一齐到外面去瞧瞧，发现校区附近有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在徘回，杨瑞龄说那些一定是大亚找来的。何润刚和其他五个保全人员买了便当在车上吃，一直戒备有人到店里来骚扰。
　　我猛然发觉，原本一直在中兴路口上的巡逻警察，突然撤走不见了。我这时才感受到这萧顺天一定有警界或政界的人在撑腰，童懿玲必定是因此才竭力想要找李唐龙来出面。我看情势有些不对，当下拨电话给张耀国，吩咐他立刻设法联络行政院和中央市长。
　　杨瑞龄看来有些疲惫，我脱下大衣替她披上。杨瑞龄说：“喂，你这个人很够意思，到现在还没跑走。”
　　我笑说：“我到现在身上还感觉痛，你说我甘心走开吗？”
　　杨瑞龄开心大笑，她说，她在大里这边从没看过哪一个男人敢向萧顺天挑战的，称赞我真的不简单。
　　我也称赞她是我看过最勇敢的女孩子，能够这么一直不畏强权抗争到底。
　　杨瑞龄脸色黯淡下来说：“我能屈服吗？我大哥为了我，丧命在他们手里。妈妈难过得病倒了，爸爸天天气我害死大哥，他骂我四处风骚，引狼入室才会被人欺负，大哥是被我害死的……”
　　她眼中隐隐含着泪光说：“我早就想跟他们同归于尽，是玲姐一直劝我忍耐，她说童伯伯交代她去找一个很有背景的人。童伯伯去年也是被他们害死的，我们都不相信他是自杀的。”
　　我震撼了一下：“自杀？童庆是自杀的？”
　　杨瑞龄说：“不，一定不是。童伯伯退休后一直在搜集萧顺天贩毒的证据，他的刑警朋友刘英全警官也在帮忙，但是刘警官车祸死了之后，童伯伯就说一定是被人害死的，他那时就认为自己可能也有危险。”
　　萧顺天贩毒、刘刑警车祸、童庆自杀……我没想到事情变得这么复杂，一时理不出个头绪。
　　我是不相信童庆这个人会自杀的，那么正直敢为、连鬼神都不惧的人，怎么可能有这种逃避的行为？加上萧顺天贩毒的说法，我当然也认为这是个阴谋。
　　大里改隶中央市以前是个很纯朴的地方，虽然因为当年工业区的发展引进很多外劳才开始有些混乱，但中央市幅员规划完毕之后，工业区撤往芬园，这边又是非常安宁了。想不到十多年后，竟然出现了萧顺天这种黑社会人物，还带来了先进国家几乎快绝迹的毒品，我真是大叹时代变迁。
　　杨瑞龄打断我的沉思，她说：“李先……诶，我可不可以不要叫你李先生？很鳖耶，我叫你大哥好吗？”
　　台湾的女孩总是喜欢称大人叫大哥，显得拉近距离一些，成年男人也都喜欢被这样叫，感觉自己变年轻了。我笑笑同意，杨瑞龄似乎很高兴。
　　杨瑞龄继续说：“大哥，我相信你一定对付得了萧顺天，你会不会帮我们的忙？”
　　她充满企求地看着我，眼神中不再倔强，只流露出少女的柔弱无助，我一时看呆了没有答话。
　　她有些幽怨的说：“玲姐说不可以拖累你，可是……可是……我知道这次大亚他们不会放过我的，他们以前只是为了我大哥的缘故，不想再和我冲突，我这次真的不晓得会被他们怎样对付了？”
　　我突然内心冲动，对她说：“你放心，我比你玲姐说得那个人还有本事，什么萧顺天、大亚，有我在，他们没人动得了你！”
　　杨瑞龄楞楞的看着我，一会儿脸红低下头，旋即又抬起头带笑说：“看你，替自己吹那么大的气，也不怕后面戳破了牛皮。”
　　她想要掩饰自己，故作轻松的说玩笑。
　　我不等她再说，接口说：“我既然是你大哥，别的我懒得管，只要有人敢碰你一下的话……”
　　我说话时，杨瑞龄脸上充满信任仰慕的光彩看着我，我心情激动说：“我不惜把整个大里市翻过来，也会把他抖出来一脚踩死！”
　　即使用词肤浅，李唐龙气血填膺下说出来的话，自然是凛然生威气势惊人！杨瑞龄小小女孩几时见过这种威严？睁大了眼睛惊楞的看着我，一时里看呆了。
　　我缓下面色，笑着轻拍她的脸颊，杨瑞龄扑近我怀中哭了起来，口里直念着“大哥，大哥”我知道她长时间武装自己的情绪，其实内心脆弱，今天得到依靠不禁松懈崩溃，我拍着她的肩，让她尽情哭出来。
　　吴晓芳和张庭仍未出现，童懿玲店里的电话却响了。杨瑞龄切换扩音器让大家听得到，话机中大亚的狂妄笑声传来：“嘿嘿……想跟我斗？尤咪你还插得远了！那老头还在你旁边吧？你倒有一套，身体没什么本钱，竟也钓到这么一个老拳头来帮你。呸！他斗得过涂城萧天师吗？”
　　杨瑞龄回骂：“大亚你这龌龊鸟，下午流屎流尿的逃了，现在只敢在电话里放屁，你除了会在女人面前嚣张之外，什么时候看你对付过男人？”
　　两人在电话里叫骂了一阵，那边大亚话锋一转说：“你也别大声了，这会儿你躲在哪里我都探清楚了，咖啡馆那美人儿老板我早就想干她了，嘿嘿……你先替我问候她下面小妹妹，说我大亚的小弟弟身高七寸二，够不够她的深度呢？”
　　店里的女孩都害怕起来，对方果然知道自己的所在，这下躲也躲不住了。我示意杨瑞龄问他关于吴晓芳的下落。杨瑞龄很信任我，毫不惊慌的说：“哼，大亚你应该也看到下午那些机器战警还在我这儿吧？你够胆进来早就来了，何必在那儿问候谁呢？甩甩你那根小鸟，找只母狗去玩吧！”
　　杨瑞龄骂起来还挺泼辣的，那边大亚却淫秽的笑说：“我也不急着找那美人儿来玩，我旁边这两个妞儿先让我操烂了再说吧！”
　　童懿玲和杨瑞龄惊呼：“小芳、张庭？”
　　这时电话中传来女孩哀叫的声音。
　　大亚狂笑说：“虽然都是被我玩过的旧货，偶而温故知新也不错，不先尝一尝这两个旧坑的味道，等一下怎么试得出新洞的滋味有没有比较好？”
　　杨瑞龄惊怒说：“混帐，你想怎样？快放了她们！”
　　大亚在电话那边好整以暇说：“我自己是已经玩过了，另外我左边这十几个也玩过了，在右边这一排还有二十一、二十三……还有二十六个没玩过的正在排队。喔！张庭那边有一个拿卫生纸在擦了，报告，还剩二十五个。”
　　杨瑞龄气得快哭出来，她声嘶力竭的叫着：“你放了他们，你想要怎样？大亚，你放了他们……”
　　电话中大亚嬉笑着说：“不行啊，我们待会儿就要准备出征了，弟兄们正在临阵磨枪呢！磨呀、磨呀……什么，有一个昏过去了？不行，继续磨！嘿嘿……尤咪，你如果想要代替她们也可以，你自己到快速道路边的工地来，我交代剩下的人忍耐一下等你来。”
　　我抢上前，对着电话冷冷的说：“很好，快速道旁的工地是吧？小鬼，叫你那些小朋友赶快擦干了小鸟，等我到了还没好的话，我一根根剪下来！”
　　大亚吓得挂掉电话。我和杨瑞龄冲出去叫了何润刚，立刻开车望市区外走。快速道离这里只有三公里，那些家伙应该来不及逃走。
　　赶到工地时，只见一群青少年正发动机车四处窜逃。我吩咐何润刚追带头的大亚，大亚染了半边红头发，何润刚下午又见过，便和另一名保全去追了。我和杨瑞龄冲进工地西侧的一间工寮，只见吴晓芳和另一名女孩昏躺在地上，全身黏答答都是精液痕渍，下体和大腿内侧有血丝，情况非常凄惨。
　　我从没看过一个年轻少女居然会被蹂躏到这地步，数十人的轮奸！那真是如同炼狱般的遭遇。何润刚没追到大亚，随手抓来一个混混，腰带松垮垮的还没系好，显然刚才也参与轮暴。
　　我扯下他裤子，一巴掌捏紧他卵蛋，沉声说：“刚刚爽够了没？”
　　那家伙发抖的说：“没……没……没有……”
　　我用力捏紧说：“没爽够？好，我一捏破它你就够爽了！”
　　那家伙连连哀叫：“有……有……有爽……哎哟！”
　　我实在想一掌捏破这家伙的卵蛋，但顾及眼前情势，立刻追问：“大亚跑去哪里？”
　　我一边说一边用力，那家伙哀叫着说：“哎哟……他们去……学校旁的……咖啡馆……”
　　糟了！这是调虎离山，我居然上了这种恶当。童懿玲她们四、五个女孩怎么阻挡得了？想到童懿玲会面对象眼前这两个女孩的遭遇，我不禁冷汗直流。
　　我忙乱中叫一名保全留在现场看顾吴晓芳两人，并打电话叫救护车，其他人立刻和我赶回咖啡馆，心中却是一阵茫然。突然何润刚的电话响起，原来是陈德权回到学校附近了！他找不到我们，连忙打电话联络。
　　我抢过电话，急问他身边有多少人。陈德权报告说，有中联酒店调来的六个人，公司另外派出的五个人还在路上。我也不清楚大亚跟萧顺天会出动多少人，但陈德权是我最后的希望，我紧张的说：“德权，你立刻赶到咖啡馆保护那些女孩。对方不管有多少人都要挡下来！”
　　我心中焦急，以恳求的口吻说：“德权，你这次一定要全力帮我的忙！”
　　陈德权受宠若惊，在电话中以坚定的口气说：“李先生，您放心，对方就是出动战车，我拼死也把他挡下来！”
　　我这才稍感放心。
　　赶到咖啡馆时，我被那场面吓了一跳。
　　近百名青少年围在店外，陈德权等人坚守在店门前抵抗，但除了他和另两名保全还是站着的，其他的都负伤躺下了，童懿玲和林雅丽正合力将一名受伤的保全人员扶进店里……整个场面看来就像西部电影中印地安人围攻驿站的景像。
　　何润刚这边五个人冲进去厮杀，但是这次对方几乎人人手中有利刃，乱砍乱杀之下，何润刚等人一时间只能闪躲、擒拿应付，竟也占不到多大便宜。我捡了一支两尺多长的水管护在杨瑞龄身前，一开始没什么人过来挑衅，但有些混混认出杨瑞龄，又看我是个中年人，竟然越来越多人向我这边砍杀过来。
　　我快招架不住了，这时候两部车子直接冲进这条八米宽的巷道，车上跳下来五、六个人，手中都持着电击棒，原来是分公司的保全人员到了！他们利用电击棒攻击非常有效，渐渐赶散了围在我旁边的人，并且和何润刚一伙人合力打到店门口，陈德权这时已经满脸是血了。
　　何润刚这时开始发威，他吼声连连，四处乱冲，那些混混在他手中像是小猴子一般，拈来就摔……对方声势渐弱，缓缓退回巷口。
　　何润刚抓住大亚了！没想到在混乱中，他发现一个红头发的家伙正闪入一条小巷道，怀疑中抢身上前抓着那家伙的后背一摔，赫然就是大亚。
　　这下局势丕变，那些混混呼喊着逃散了。大亚浑身发抖，嘴里却还不干不净的发狠乱骂，杨瑞龄上前给他十几个巴掌，才让他住嘴。
　　我知道抓住这家伙没什么用，重点还是在萧顺天。我冷冷问他：“萧顺天人在哪里？”
　　大亚听到萧顺天，似乎又变得狂妄起来，他狠笑说：“老头，你别急，我老大马上就带人来了，你敢动我一下，到时你就知道萧天师报复的手段！”
　　陈德权正接过林雅丽递给他的毛巾在擦拭脸上血迹，一听大亚说完，冲上前就是一拳！大亚闷哼一声仰倒在地，正要爬起时，我上前踩在他的胯间，略一出力他立刻怕得哇哇大叫，我冷笑说：“我就先踩破你这家伙的卵蛋，好看看他怎么来替你报仇。”
　　大亚吓得想要挣脱，我立刻重踩下去，那家伙的蛋大概还没破，人倒是痛昏过去了。杨瑞龄一干女孩子趁势围过来又踢又踹，发泄积怨已久的怒气……
　　天色已黑，夜色似乎带来短暂的宁静。农历新年初一，这条平常以学生为对象的商店街，因为寒假的关系，都是店门深锁，店家都歇业过节去了，少数一两家白天还开店的，不知是不是感到气氛不对，也早早关下店门了。
　　童懿玲端了咖啡过来给我，坐在我旁边说：“李先生，我很感谢您为我们出了这么多力，你的人有好几个都受伤了，我……我真是过意不去。”
　　我笑说：“皮肉伤没什么，你下午已经谢过我了，不必再谢了。”
　　童懿玲楞了一下：“下午？谢过了？”
　　随即想到下午替我口交过一次，立时脸上羞红，结结巴巴的说：“那……那……不算什么……”
　　我又笑说：“我总是已经射在你嘴里了，是不是？当然不能白白占你便宜，总要帮你作些事才可以，何况你还是处女呢！”
　　童懿玲没想到我在这种时候还嘻皮笑脸的尽说这些俏皮话，一下子被我弄得面红耳赤不晓得怎么接话。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童懿玲还是不得不先开口讲话：“李先生，我是想说，那萧顺天绝对会立刻采取行动，而且会带更多、更凶悍的人来，这是他一向的作风，我们像这样坐着等他来，恐怕不行的。”
　　“我们难道不会现在赶快报警？”
　　我说这话时童懿玲一直摇头：“警方一定是说现在警力缺乏，叫我们先去作笔录或是其他推托的言词，他们都是这样。”
　　“难道出了人命也不管？”
　　我实在不相信台湾的警察对黑道的包庇袒护到了这种地步。
　　童懿玲的眼光似乎是在无奈于我的无知，她说：“出了人命当然会管，可是他随随便便就找人顶缸脱罪，根本就治不到他本人的罪，我们反而要付出人命代价。”
　　“那你认为该怎么办？”
　　我问她。
　　“您……可不可以叫您的人员，护送我到中港市走一趟？”
　　她说。
　　“你还是想要去找李唐龙？为什么一定要找他？”
　　“因为……”
　　童懿玲整理了一下情绪说：“萧顺天有政界的人撑腰，只有李唐龙先生这种人物才不怕他。我等他回来台湾，已经等了一年了。”
　　“‘那个’李唐龙不会见你的！”
　　我仍是在话里藏了机关。
　　“不，我爸爸留了一句口信，他应该会见我的。”
　　童懿玲不死心的说。
　　“什么口信？”
　　“对不起，我不是和您见外，是爸爸交代不可以跟别人提起。”
　　童懿玲抱歉的说。
　　我也不勉强她。心中回想起童庆这个人……
　　童庆对我最大的意义就是我离开大里之后，他多次资助我金钱并且勉励我读书，所以我后来才能考上东吴大学，成为他后期的学弟。而我会这么信任他，是因为在一次学校举办的旅游当中，我和几名同学在屏东的哑巴湾私自下海戏水，结果脚抽筋溺水……所有师生慌成一团的时候，童庆拼命把我救上岸来。我原本桀傲不驯，但自此以后对童庆无不听从。
　　我突然心念一动。开口问童懿玲：“你爸爸提的是哑巴湾的事？”
　　童懿玲惊诧的说：“啊？”
　　但从表情来看，显然我没说对。
　　童庆应该不会提到自己救人的事，他自己不会讨恩情，自然不会让子女去讨恩情。我拼命从记忆中搜寻，想找出童庆可能会留下的口信。我想到我大学毕业那年，他专程北上参加毕业典礼，还送了我一本书，那本书我一直收藏，扉页有童庆的题字…………
　　“你爸爸的口信是‘孽海浮沉，浪子回头’？”
　　我脱口而出。
　　童懿玲震惊的站起来看着我，声音颤抖的说：“你……你……是你吗？你就是……”
　　我知道我猜对了，但我仍是赶紧摇头。童懿玲不相信的问：“那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早就说过了，我跟你爸爸是旧识，他跟李唐龙有交情，我们这些朋友也知道，这句话他在校友聚会时向我们提起过。”
　　我辩解说。
　　童懿玲不信，但又不敢追问。
　　我脸色郑重的告诉她：“李唐龙成功之后很少亲近旧识，这人不会管你的。我在政界也有些背景够的朋友，你放心好了，萧顺天的事我管到底了。”
　　童懿玲看我不支持她去找李唐龙，只好无奈的接受我的安排。
　　店外已有骚动声传来，我出去看的时候，巷口的车子一部接一部停住，真无法预料对方到底来了多少人。分公司又来了几个人，有的是早上和何润刚值班的那些组员，但之前几名受伤的保全人员跟陈德权一齐被送去医院了，我这边加起来总共才十四名人员，所幸的是刚来的人员听到说局面紧张，便开了一部装甲车和携带不少电击棒、镇暴枪，真的火拼起来大概不至太吃亏，至少让那些女孩乘坐装甲车冲出去还办得到。
　　对方有十几名人员簇拥着一个中年人走进巷子来，杨瑞龄告诉我说那是萧顺天。
　　萧顺天的态度让我讶异。他非常平和的说：“这位朋友很不简单，一定是有身份的人。我底下这些小子不知好歹得罪你了，请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他们，改天我摆桌向你说谢。”
　　我并不想和他套交情，冷冷道：“你的手下打伤了我十多个人，怎么算？”
　　“医药费都算我的，每个人再包十万元红包当休养费，可以吗？”
　　萧顺天仍是笑着说。
　　“你那些小鬼轮暴了两个女学生，我不管不行。”
　　“朋友，你又何必……好，我派人送二十万元给这两个女孩的家里，够诚意了吧？”
　　他说。
　　这萧顺天必定是猜到我并非黑道中人，他唯恐招惹到政界的势力，想要息事宁人。我可不想善罢甘休，当下又说：“你养的手下罩着一群不良学生，天天欺负女学生，我看不过去。”
　　“朋友，这事就难做了，学校里的学生顽皮乱搞，我们怎么管？那些女孩子自己就乱搞性关系，总不能都算到我头上来吧？”
　　我招手叫杨瑞龄过来，对萧顺天说：“要不要让她一个一个指给你看？”
　　萧顺天笑容僵硬的说：“好好，不必了……朋友，这女孩自己就是个不良少女，请教……她是老兄你手下的人吗？”
　　我回答：“她不是我的手下，她是我妹妹，我是她大哥！”
　　杨瑞龄激动地看着我，萧顺天手下的人却发出狐疑的呼声。
　　萧顺天自己也不信，他说：“这女孩的家人我都认识，朋友你何必硬牵上这个关系呢？”
　　我冷漠的说：“我说是就是。以后这学校里由她做主，谁不服，现在就站出来搞定！”
　　萧顺天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勉强答应时，一些手下发出抗议，被他转身喝住了。萧顺天调整了一下情绪，转回来说：“这样可以吗？”
　　“目前是可以了，但是等我知道童庆童老师和刘警官真正的死因时，我还想继续和你讨论。”
　　萧顺天勃然变色，低吼：“你不要得寸进尺！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不疾不徐的说：“我只是大里的乡亲。听说你又贩毒又害人，很想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萧顺天嘿嘿冷笑：“你去问童老猴好了……上！”
　　他一挥手，上百名手下开始拥进巷子里。
　　何润刚等人穿上防暴装，手拿镇暴枪、电击棒一排站开，挡在我前面。我心里其实也很紧张，自己这边虽然装备精良，但对方多达上百人，混战之下恐怕也是……
　　这时巷口外隐隐传来隆隆声响，逐渐听清楚是车辆疾行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大、越多，渐渐变成如雷声一般巨响……煞车声开始响起，是卡车！一部又一部卡车停靠下来，前后不知有多少部。萧顺天一行人不明所以，缓缓把阵势退回中兴路上，我也跟了出去。
　　惊人的阵势！十几部卡车停在学校外面，每一部卡车上面都冲下来几十名工人模样的大汉，一车又一车的人从学校门口一路围到巷口这边，总数只怕有五、六百人，黑压压一大片人潮，声势非常浩大。
　　萧顺天的人被这威势震慑，个个脸色惊惶，我也是满腹疑云。
　　一辆宾士车停到路口，一名中年人被三、四个护卫簇拥着来到我面前，我一看原来是黄震洋！他笑着说：“李先生，我不巧听到张副总打电话到码头说您要调一些人过来，心想一定是热闹事，擅作主张就多带了一些人来凑热闹了，我这些工人平常也爱打打闹闹，您尽管叫他们上就是，不用客气。”
　　黄震洋是渔港中下阶层出身，这种事他有他的一套江湖经验。
　　我非常高兴，低声对黄震洋说：“我不想出面，你来了正好，今天的事都由你替我顶下了。”
　　黄震洋不断点头说是，我又对他交代了一些情形，才向前对萧顺天说：“这位就是我的后台老板，太平洋船运的董事长，也是新民党的立法委员－－黄震洋先生。”
　　萧顺天脸色大变，我迳自退回咖啡馆内，让黄震洋去应付。我又跟黄震洋低声交代了一句：“对方不管后台多硬，都给我一路搞到底。我这次是认真的，拜托你了。”
　　黄震洋惊讶的看了一下我的表情，连忙说请放心。
　　看我进来，店内的女孩们哇的一声欢呼大叫，林雅丽雀跃的说：“大哥，大哥你好神勇喔！一挥手就几千名手下，大亚他们这次踢到铁板了！”
　　一名叫惠惠的女孩也说：“连那个开宾士的大头目都还要向你鞠躬呢！哇，大哥你好帅，我好崇拜你！”
　　杨瑞龄大声叱喝他们，说什么讲的太夸张了、少狗腿了……随后又略带醋味的叫说不准她们叫大哥，几个女孩正兴奋着，哪里让她喊得动。
　　外面开始有些骚动，女孩们都住嘴了。我一点也不放在心上，黄震洋带来的人超过五百个，这场架萧顺天是打不下手的。果然只是喧闹了两三分钟就安静下来了，又过了几分钟，开始有车辆离去的声音，谈判大概已经告一个段落了。
　　黄震洋进来向我报告说对方是退了，但那萧顺天好像颇有依峙浑然不惧的样子。童懿玲在一旁说：“他当然不怕了，就算检察官起诉他，罗新富也会动用关系，暗中帮他挡下来的。”
　　我跟黄震洋都吓了一跳，罗新富是中央市议会的议长，没想到居然会是萧顺天的靠山。
　　黄震洋不以为然的说：“罗新富？哼，若我出面的话，看他还敢包庇这家伙吗？”
　　我向童懿玲介绍黄震洋的背景，童懿玲惊喜得说不出话来，她大概相信我说的不是假话了。
　　我突然想到一些事，转口问黄震洋：“罗新富是哪一个党派？”
　　黄震洋不经意的回答：“罗新富是社民……”
　　他忽然露出惊愕之色：“他是社民党，而且是……”
　　我急问：“是什么？”
　　黄震洋说：“是……王明川底下新主流系的。”
　　这一来我也头痛了。王明川是台湾旧财团的第三代，目前是福尔摩沙集团的总裁，是国民党旧势力中的领导人物之一，现任立法院副院长。这一派人称为新主流系，是在野党声势最大的人马，黄震洋光以新民党立法委员的身份，恐怕压制不了这些人的暗中阻扰。
　　连童懿玲都知道轻重，她低头无力的说：“是……王明川吗？”
　　黄震洋苍白着脸说：“李先生……我看……可能必须要您……”
　　我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
　　那边嬉闹成一团的女孩突然有人“咦”了一声，一个女孩走过来，指着黄震洋：“大头目，你……你……”
　　她看了看黄震洋，又看了看我，突然拍手高兴的说：“大头目，我认得你耶，你是黄董！对不对？”
　　她又指着我：“那你就是李先生啰！我没猜错吧？哇，真的是你们耶！”
　　我和黄震洋愕然相对，那女孩兀自兴奋的对其他同伴说：“就是他们，我在绿茵山庄看到的大人物就是他们。好多外国人，他们两个最大，连那些外国人都还要巴结他们。哇，那真的很酷，你们知道吗？我告诉你……”
　　那名叫欣如的女孩兴奋地在诉说着山庄里的奇遇，她果然是那天的高中生之一。童懿玲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我，一脸的惊疑。
　　我从容的交代黄震洋要隐瞒我的身份，一手拉了童懿玲进到后面的房间。
　　童懿玲一进到房间，就迫不及待的问我：“是你对不对？你就是李先生对不对？”
　　我还没开口，她摇头说：“请别再骗我，绿茵山庄不是一般人可以去的，年前的国际会议，十多个国家的代表，李唐龙是在绿茵山庄宴请他们的。欣如提起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
　　她不迭的说着，怕我再次否认。
　　“替我隐瞒身份，你爸爸没交代吗？”
　　我止住她的话。
　　童懿玲楞楞的看了我一会儿，突然双腿一软，“咚”的跪在我身前抱住我的腿，哭出声音说：“孽海浮沉，浪子回头……李先生，我爸爸死得好冤枉，求您一定要帮我！”
　　她隐忍一年的情绪决堤而出，伤心的哭了好一阵子，我劝了好久才慢慢止住她的哭泣。
　　童懿玲哽咽着告诉我，童庆早知道要为这些学生出头，必须先扳倒萧顺天，他故意提前退休和刘英全刑警暗中开始搜集证据，当两人发现萧顺天贩毒时，刘英全迫不及待的向上级提出侦搜的派令，没想到隔天就车祸死了。童庆察觉到萧顺天有罗新富暗中撑腰，他就意识到自己也有危险，便写信告诉女儿童懿玲，还说自己如果有不测时，交代要等李唐龙回台，请他出面揭露，童庆把搜集到的证据副本交了一份给她。
　　我安慰童懿玲说：“你爸爸对我有恩，我一定不会坐视不管，我不是怕事，但你一定要替我隐瞒身份，否则连你也有危险。”
　　童懿玲说她明白轻重，一定会守口如瓶。
　　我叫黄震洋派车把所有女孩和童懿玲送到绿茵山庄暂住，以免萧顺天去而复返，又来骚扰。黄震洋一一照办，还运用职权要求中央市的保六总队把春安演习的巡防路线，修改重点在大里地区。我听了很满意黄震洋的安排。
　　绿茵山庄里，兴奋的女孩们嬉闹声不绝于耳，她们根本不忧虑眼前的事情。
　　那名叫惠惠的女孩说：“大哥，你是不是哪一个国家的王子？要不然怎么那么有权势！你需不需要一名公主？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试试？”
　　杨瑞龄骂她：“你发什么骚？还想当公主，我大哥才不要！”
　　惠惠搔首弄姿的回说：“不当公主也可以，大哥，那我当你的女奴好了，你吩咐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其他女孩笑成一团。
　　叫欣如的女孩也说：“大哥，我什么都不要，我上次说要免费陪你，现在更要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我先替你放洗澡水好吗？”
　　说完向我眨眼放电，居然满有媚色。
　　杨瑞龄又是骂她骚，女孩们毫不在意。一个叫妙仙的更直接蹲到我身前，含情脉脉的说：“大哥，你……你要射在我嘴里，还是脸上？我做得不好，你不要骂我喔！”
　　说完装成很娇羞的模样低下头去。
　　女孩们笑得更大声了，杨瑞龄生气的跑到花园去了。
　　我故意说要去联络一些事，晚一点再来和她们玩，女孩们嘻嘻哈哈的说好。我到花园找到杨瑞龄，她生气的埋怨了那些女孩一阵，突然小声的说：“大哥，你别理她们这些骚包，我……我帮你找一些更漂亮的女生，你……你喜欢那一型的？清纯一点的吗？”
　　我笑着敲她的头：“小三八，你是拉皮条的吗？”
　　杨瑞龄开心起来，笑着说：“真是的话，我也只帮我大哥拉皮条。”
　　我也笑起来。
　　杨瑞龄竟然认真的告诉我，有哪一个女生叫聿乔，长得很漂亮，她至少救了她两次，叫她来陪我，她一定不会拒绝。又说哪一个身材很好，大人都喜欢的不得了，但是她只听自己的话……她不厌其烦的讲了好几个，听得我目瞪口呆。
　　看来现在的女孩确实性观念放纵到不可思议的地步，而且似乎都拿来当成讨好成人的手段，即使像杨瑞龄这种倔强的女孩也都如此想法。我又感慨又怜惜，忍不住把杨瑞龄抱在怀里。
　　她似乎感到幸福，静静地让我抱了一会儿，忽然小声说：“大哥，你喜欢吹喇叭吗？我帮你吹好吗？”
　　我讶异的看着她，一会儿才问她：“你为什么这样认为？”
　　我意思是她为何想献身于我。
　　杨瑞龄显然会错意，她低头说：“玲姐说，你只要她帮你吹，刚刚妙仙说要帮你吹的时候，你好像也喜欢。其实这也没什么，很多男人都喜欢这样，所以我才想……”
　　我心中叹气，脸上却笑着说：“哥哥不会让自己的妹妹这样做的。”
　　杨瑞龄的回答让我吃惊。她说：“怎么会？大哥以前都是要我帮他用吸的。他说兄妹只能做到这种程度，我也觉得再超过就是乱伦了。”
　　我真是哭笑不得，我问：“你很喜欢你大哥吗？”
　　杨瑞龄仍有淡淡的伤感：“嗯，大哥很疼我……”
　　她抬起头来说：“不过，我现在最喜欢你。”
　　我笑笑无语。又闲扯了几句，叫她和同学们玩去，自己到前厅找黄震洋。
　　黄震洋找来了他的律师，正和童懿玲整理着那些犯罪证据。看我一来，立刻报告说：“李先生，这些证据绝对够治萧顺天的罪，判他三个死刑都有剩了，只是……”
　　我心里早已盘算好了，告诉他说：“你将这些直接交给蒋世显检察官，这个人不畏权势，一定追踪到底。另外，你设法散播消息，说有人在你码头上走私毒品，把新闻炒大、闹大，反正只是引起媒体注意，不须负什么责任，而我……”
　　我停顿一下说：“我会故意表达严重关切，暂时不愿离开台湾，强烈要求行政院对西滨工业港的治安问题彻底整顿，以维护外资的信心。当然，我这么做其实让行政院长陈水扁刚好有一个借题发挥的理由，他只怕也欣喜若狂。如此一来，社民党那些人绝对没胆子和我在台面上翻脸。”
　　黄震洋听得喜上眉梢，连称高明。我笑说：“快点办好，否则我都无法离开台湾了。”
　　黄震洋高兴地说，他巴不得我就此留在台湾。
　　黄震洋一走，只剩我和童懿玲了。我陪她到黄震洋帮她安排的套房内，她请我留下来喝杯茶再走，我不置可否，逗留在她房内。
　　童懿玲说：“李先生，我真的很感谢您，幸好有您，否则真的没人能奈何得了他们。”
　　我说：“你别再客气了。对了，以后不要再叫我李先生了，我是你爸爸的学生，你称我李大哥好了。”
　　童懿玲迟疑了一下，才含羞带喜的叫了我一声“李大哥”我感叹的和她聊了一会儿她爸爸的事迹，正想告辞时，童懿玲突然说：“大哥，您……您愿意让我……让我陪您吗？”
　　她说得满脸晕红。
　　我笑说：“干嘛？你还要再谢我吗？”
　　她竟然点头。
　　“不用了，我明知道你是童老师的女儿，才故意让你只用嘴。已经对你失礼一次了，怎么能再侵犯你？”
　　我抱歉的对她说。
　　被我软软的拒绝，童懿玲有点怅然的说：“其实……也没什么……您对我有那么大的恩情。”
　　她突然又说：“那……那……我可以再……用嘴……帮您做一次吗？”
　　我突然也冲动难抑，想到黄震洋已经走了，他不在，我今晚临时想找到女人恐怕也不容易。眼前童懿玲至少是清白的处女，长得又漂亮，只是未免有点对不起童庆。
　　管他的，这个时代有谁还会看重那些义气、贞操的旧道德呢？就像杨瑞龄说的，哥哥都可以让妹妹替他口交了。
　　我笑笑说：“你口交的技巧其实不怎样，你知道吗？”
　　童懿玲涨红了脸，呐呐的说：“我……我……没什么经验。”
　　我说：“我本来不想玩朋友的女儿，但是既然你自己这样说，你可以再考虑一下。”
　　童懿玲脸红的像在发烧似的，低声说：“我……自己愿意的，不用考虑。”
　　我不客气的伸出手捏住她的乳房，童懿玲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仍是惊颤了一下，她浑身发软几乎快要站不住，身体火烫摇晃欲坠……我拖她过来抱住，一手撩起她的长裙，粗鲁的就往她的下体掏去，另一手更用力的掐着上面的乳房。
　　我的动作狂暴粗鲁，简直像是在非礼她。童懿玲不知所措，她从没经历过男人，不晓得欲望高涨的男性是怎样的表现，又了解今晚本就不是情意缱绻的温柔接触，她不敢有什么推拒，只能紧闭着眼睛任由我肆虐。
　　我将她推倒在床，骑压在她身上又是一阵乱掏乱摸，一会儿凑近她的脸说：“说实话，我并不缺女人，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感谢。你现在反悔的话，马上告诉我。”
　　童懿玲眼眸微睁，犹豫的看了我一下，又立刻紧闭，缓缓摇头：“大哥……我不会……反悔……”
　　我出手剥掉她的衣服。赤裸裸的雪白肉体横陈在我胯下，处女的身体初次面对男人，显得紧张而娇羞。我故意下床站在床沿，让她光溜溜的身体无从遮掩地暴露在我肆无忌惮的视线中。童懿玲夹紧了粉嫩的双腿，将脸藏在臂弯中，这是她最后遮住羞涩的唯一方式。
　　我拉开她掩脸的手臂，她赶紧想将脸转开，我按住不让她逃开，扶着阴茎抵到她嘴边……童懿玲不便再逃避，微启红唇，让我将阴茎塞进她嘴里。
　　我仍是动作粗鲁，翻到她身上，将下体跨骑在童懿玲的脸上，阴茎快速地进出她的嘴巴，另外这边扒开她的双腿，把头埋在她的下体吸吮……她应该被我摆弄得很不舒服，时时发出困难的喘息声，但处女的蓓蕾毕竟敏感，不停的分泌津液。
　　我不想忍耐了，一起身抓住她的双脚，故意刺激她的羞耻，将她双腿分得大开……
　　插入时她还是发出哀叫声，因为我并没有特别怜惜她，一举就吸取了她的初红。我恣意享受处女特有的紧涩感觉，童懿玲虽然漂亮清纯，但相较于我周边的美女也并不是特别出色，唯一的特点就是原封的处女，我当然是只玩她这个紧箍的滋味。另外，她是朋友的女儿，这也让我心中有异样的快感。
　　童懿玲潸潸泪下，她当然没尝到任何甜蜜的快感，因为我只是狂暴的摧残了她几分钟就结束了，让她处女的初次完全在疼痛中渡过。
　　我本想直接射在她体内，却又顾虑安全问题，只好还是将汁液黏糊的阴茎塞在她嘴里发射。
　　我在她身上发泄完了，心里略感到歉意对她说：“很抱歉，我这样的男人，一向就无心也不懂得怜惜女孩的初次，让你人生最重要的体验，留下不愉快的记忆。”
　　童懿玲绻缩在床上静默不语，轻轻拭泪。我有点感到无趣，起身穿了衣服就要离去。她突然爬起来叫了一声：“大哥……”
　　我停住看她，“你……以后还要我吗？”
　　童懿玲声如蚊蚋的说。
　　我听了颇为烦躁，冷淡的说道：“以你爸爸对我的恩情，你要我几千几百万都没问题。但我从来不对任何女人承诺什么，我一向都如此，不会对你有特别不同。”
　　童懿玲急忙说：“我……我没有要……什么承诺啊？”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
　　我表情冷漠的问。
　　童懿玲幽怨的看着我，突然满怀委屈的低头哭起来。我虽然有点儿怜惜，但许久不曾面对女孩子的痴缠使性儿，让我很排斥，若非她是童庆的女儿，我真会转身就走。我忍不住低喝：“不准哭！”
　　童懿玲被我吓得立刻停止，抬头呆呆的看着我。
　　两人静默了一会儿，我说：“你心里想什么，尽管说就是。”
　　时间似乎静止……
　　童懿玲过了一会儿，才垂着头，有如呓语般的说：“我以前没结识任何男孩子，爸爸死了以后更不想结婚了，只想替爸爸雪冤。但是现在所有的事都有大哥你来主持处理了，我……以后也没什么心愿，也不想要干什么。”
　　我听她充满消沉，插嘴问道：“你不想完成什么理想？不想跟心爱的男人结婚？”
　　童懿玲梳理了一下垂散的头发，继续轻声说：“跟爸爸相依为命的时候，我最爱的就是爸爸，那时还想过嫁个爱我、又能接受爸爸的男孩子，婚后一起奉养爸爸，可是没想到……”
　　童懿玲突然又伤感起来，她捂着嘴声音哽咽的对我说：“对不起，大哥……我……我想哭。”
　　我抱住她，她伏在我胸前哭泣……
　　童懿玲渐渐平复，声音仍然黯哑：“我恨萧顺天，我不惜一切也要替爸爸报仇。我想过要……要用美人计，用我的身体换取他的信任，再伺机下手。从那时起，我更不想接触男孩子，女人的身体不算什么，但如果能换东西，我不要换幸福，我要换报仇的机会！”
　　我心软化了。她爱父亲如此深，竟然下了这种决心。我抱紧她说：“你辛苦了。”
　　童懿玲苦笑着说：“可是，我没想到萧顺天竟然不近女色，原来……他性无能。”
　　我讶异地问她怎么知道？童懿玲回答说，有一次大亚强押了两个女学生献给萧顺天，萧顺天假装接受，其实在房间内他只是凌虐两名女孩，根本不能人道……后来这两名女孩向她提到这事。
　　“我很灰心，心里想只有去见你，才有希望报这个仇了。但你每年回台的行程很匆忙，从听到李唐龙可能秘密返台，到媒体确定你已经回来又走了，前后才七、八天。”
　　我以前确实都是如此，这次如不是七国会议的关系，可能也还是一样。
　　童懿玲说：“这一年我内心煎熬，渡日如年。心想今年再见不到你，就要去上海找你了。”
　　我心中充满感触，童庆无论如何于我有再造之恩，他生时我未能回报他，死时也不知为他申冤，还累得他唯一的女儿，怀抱着我这一线希望，苦苦煎熬一整年……想到刚刚对童懿玲的冷漠，我觉得有些愧疚。
　　童懿玲喃喃地说：“你这样安排，萧顺天转眼就伏法了。我的心愿已了，我……我……”
　　她抬头看着我，眼神充满迷惘说：“大哥，我该选择去陪爸爸，还是……”
　　我吓了一跳，急忙说：“不，你不可以！你爸爸不会希望你这样。你应该重新找到自己的目标，像你想要替父亲报仇那样坚定的信念，那么始终如一的追求着。”
　　童懿玲说：“大哥，我可以选择一辈子守着你吗？”
　　我愣住了。
　　童懿玲神情变得坚定，看着我说：“我没有亲人了，我最爱的爸爸死了。有一个和我有紧密关系的人，突然出现来帮我，他让我叫他大哥，而我真的感觉他就像我大哥，我不管他会欺负我还是爱护我，我都想将他当作大哥。他如果想要我的身体，我愿意把我的身体给他，要我的命我愿意为他死，他就是打我骂我，我也一样尊敬他。可是……可是……”
　　童懿玲激动起来，她哀求的说：“大哥，你不要不要我！我不想烦你，也不会缠你，我、我……我只是想继续将你当做大哥……呜呜……”
　　童懿玲又哭泣起来。
　　令我想像不到的情结，性情柔弱的女孩，被报仇的意念淹没掉一切爱情和理想，当背负的责任卸下时，却空虚的失去寄托。而在遇上了同样想替童庆报仇的我时，竟已隐然视我如亲人一般的依赖着，她甚至为了让我认同她，不惜用身体来讨好我。
　　面对着她的哭泣声，我脑中纷乱的又低喊：“我说了不准哭！”
　　童懿玲拼命忍住，仍然压抑不了抽噎的声音。
　　我说：“大哥说不准哭，你不听话吗？”
　　我语气是温和的，她也听得出来。童懿玲泣声未止，心中又高兴又委屈，她想过来靠在我身上，却又不敢过来。
　　“现在我要你早点休息，明天醒来之后我会是你大哥，以后……也都是。”
　　我直条条的口气，就像是不耐烦的大哥对妹妹的态度。
　　童懿玲难抑激动，使劲地点头。
　　我再去看杨瑞龄的时候，几个女孩子居然还在那唱歌嬉闹，看我一到，又开始对我撒娇使媚起来：“大哥，我帮你按摩。我的手碰到你那里的话，你会不会兴奋？”
　　、“大哥，我可以用嘴帮你脱掉袜子，你要不要让我试试看？”
　　、“大哥，你今晚睡哪个房间？我先帮你把棉被温热。”……这些女孩吱吱喳喳一路说着，杨瑞龄负气坐在一边闷声不响。
　　我吆喝她们统统都快去睡觉，否则明天一早就送她们下山，女孩们嘟着嘴去了。
　　我陪杨瑞龄到她的房间，杨瑞龄似乎因为我赶那些女孩回房而高兴，笑着对我说：“大哥，你刚刚是不是去和玲姐亲热？”
　　我很讶异，但也没有否认，笑着问她怎么会知道。
　　“玲姐和我最谈得来，她的心事我都猜得到。她对你有意思，我怎会看不出来？平常啊，她看男人，眼光绝不会停留超过二十秒的。”
　　杨瑞龄很有自信的说道：“玲姐这么美，白天又帮你吸过了，你总不会一点兴趣都没有吧？现在你帮她报了仇，事情都差不多搞定了，你难道没心情接受她的报答？”
　　她说的倒是有条有理。
　　我笑说：“萧顺天其实还没搞定，大亚倒是修理得差不多了。你高兴吗？”
　　杨瑞龄用力点头说“嗯”她转为认真的说：“大哥，明天我一定叫一些漂亮的女孩来陪你，我一大早就打电话叫她们来。”
　　“喂喂，你还真的帮大哥拉皮条啊？”
　　我笑着问。
　　“谁说假的？哥哥有事，妹妹服其劳嘛！惠惠她们也常常替她哥哥找女朋友呀，我以前没大哥在，光认识那么多女孩也没用，现在有你了，当然要好好孝敬你啰！”
　　“介绍女朋友归介绍女朋友，跟拉皮条不一样。我这种年纪了，不需要小女生来当我的女朋友。”
　　我想着好笑。
　　“大哥，你真是古时候的人呀，女朋友不就是要来上床打炮的吗？难道你们大人找女朋友是请喝茶的？我说的聿乔她们身材很棒，不会输给大学生，很多大人都想上她们。而且我说话她们不敢不听，你要她们做什么，她们就乖乖地做什么。”
　　杨瑞龄一路辩解。
　　我摇头说：“你这样讲不就跟大亚他们作风一样了吗？”
　　杨瑞龄也摇头说：“哪里一样？他们都是用强迫的，还打人呢！我可不会这样。”
　　我不再跟她瞎扯，要她也早点休息。
　　一早就接到行政院长陈水扁的电话，黄震洋已经把事情转达给他了。陈水扁做事非常明快，气魄也很足，他向我保证：开春之后立刻行动，一定要揭发罗新富的罪状。随后中央市长庞建国、立法院长吴敦义这些新民党的要员纷纷来电支持……
　　当童懿玲过来找我时，她手上是侍应生送给她的报纸，头条新闻就是黄震洋连夜向报社发布的消息：“……西滨港第二港区发现疑似毒枭走私，黄震洋提请警政署速清查……”
　　我立刻打电话叫常持秀派公关部门的主管发出正式传真给经济部和法务部，并召开记者会表达中联公司关切的立场。
　　一整个早上我都在联络这些事，中间还有萧蔷和雅玫打电话来问安，我完全没跟她们提起这些事，仍是让她们安心过年，等年初五上班再来公司。童懿玲一直在我身边看我处理各种事务，她始终没来打扰我。
　　我一直到中午和黄震洋共进午餐之后，回到房间想小憩一下时，才转身注视一直跟在我身边的童懿玲。她这时站在我的房间门口，没听到我叫她，不敢擅自跟进房里。
　　我叫她去端咖啡来，她一听到我吩咐她做事，立时满脸欣喜匆忙去端咖啡。
　　我缓缓喝下咖啡又过了好一阵子，才淡淡的问她：“以后想做些什么事？”
　　童懿玲低头为难的想了好一阵子，不晓得怎么回答我。
　　“我等这些事一办好，马上就要回大陆了，你这样我怎么能放心？”
　　我的口气满像个大哥的。
　　童懿玲感受到一些温馨，回答的语气也有点像小妹：“大哥，我……可以跟着你吗？”
　　我大声回答：“我一年到头四处跑，有五、六个月在大陆各地，三、四个月的时间到欧美，其他就是日本、非洲、东南亚……每年在台湾不到一个月，你怎么能跟着我？不行。”
　　童懿玲低头小声说：“我可以……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你……你不用理我，我会做得很好。”
　　“不用。我在世界各地都会有人替我安排这些琐事，我不需要你来当我的佣人。”
　　我说。
　　童懿玲更小声的说：“她们不会像我一样的心意来照顾你，她们不会把你当大哥。”
　　她完全不明白李唐龙是什么样身份的人，李唐龙不需要有人当他是大哥，因为人人拿他当太上皇。我也不想向她解释这些，虽然一个真心照料我的小妹，也许会有家的感觉，但我真的不想要她以后是这样的人生。
　　我缓下脸温和的说：“懿玲，我不要你将来都是这样守着我，我要你重新找到自己的生活方向，你这样子，怎么能当我的妹妹？”
　　我这一句话让她无法反驳，又似乎激发她的信心，她沉吟了一会儿，似乎下了决心说：“好，大哥，我听你的话，我还是继续开咖啡馆，听那些学生的心声，陪他们成长。我留在这儿，每年好到爸爸坟上献花，每一年……”
　　她声音突然变得哽咽：“每……每一年……等你回台湾时……来看……看我。”
　　她眼泪轻轻流下脸颊。
　　我叹口气，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心想童庆留下这一个女儿，让我平白无故多了一个妹妹，他究竟是遗爱于我，让我能够享受到家的感觉呢？还是临死托付，让我从此伤神，偿还他的恩情？
　　不到傍晚的时候，黄震洋来电话报告说，萧顺天已经被警方扣留了！他告诉我：“蒋世显行动非常迅速，三点的时候先会同霹雳小组前往萧顺天家中搜查，那时姓萧的不在家，现场起出许多帐册，都是有力的证据。十五分钟前保七总队在王功附近的滨海公路旁拦下正要撘上渔船的萧顺天。嘿，那家伙跑错路线了，他不知道海面上是我的天下。”
　　我让山庄派车送那些女孩回家，因为她们已经安全了。杨瑞龄一直不肯走，我答应晚上就打电话给她，明天一定去找她，她才不情愿的上车向我挥别。
　　我自己开车送童懿玲回大里，趁着天色未晚，绕道到雾峰区的墓园去祭悼童庆。童懿玲在父亲的墓前又是欣慰又是感伤，最后仍是伏墓哭泣了一回。
　　童懿玲回到家时，先匆匆去洗了个澡，她们在绿茵山庄不是没得盥洗，倒是没衣物可换。当她浴毕出来时，换穿了一件素雅的套头毛衫和白色的裙子，将一头长发用条丝巾扎在脖子后面。
　　我很久没看过女孩子在我面前作如此清新的居家打扮了，不禁呆呆看了一会儿。童懿玲知道我在看她，羞赧的低头不敢看我。她坚持要做饭给我吃，我无法拒绝。等饭菜一上桌，竟然也是简单的三菜一汤。
　　我大概有十年没吃到这么寒呛简单的饮食了，但这一餐却吃得我温馨无比，几次失神回想到二十年前与家人共餐的天伦之乐。
　　“大哥……”
　　童懿玲的叫声把我唤醒，我惊觉自己含着一口饭菜，不知沉思了多久，童懿玲关心的问道：“大哥，你不喜欢吃吗？因为过年不好买菜。对不起！”
　　“不，不是……”
　　我吞下口中的饭菜，又连扒了好几口饭，才说：“我……我很久没吃过这样的饭菜了，有点想念。”
　　我自己感到有些尴尬，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童懿玲大概也想到我离乡背井多年，虽然事业飞黄腾达，但必定没有机会吃到家常小菜，她眼中充满怜惜，静静看着我吃饭，一会儿说：“大哥，你以后再……有机会过来我这儿，我都做这些菜给你吃。”
　　我开怀的说：“好，我每年回来过年，就在这儿和你吃年夜饭。”
　　我一说完，童懿玲“啊”一声，惊喜得连声音都在发抖：“大……大哥……你是……说真的？”
　　我自己也惊讶竟会这么说。我李唐龙无家无累，身边多少人围绕侍奉着我，都只能挤身到随从仆役的身份，从来也没一个能让我当家人看待。今天，在我的故乡……在一桌家常菜前……在缅怀故友、思念家人之际……我将童懿玲当成家人？还承诺每年和她像一家人般的吃年夜饭？
　　我还来不及反悔，童懿玲惊喜期盼的眼神，竟让我不知如何改口否认。我在心中用力甩掉一切顾虑，认真的向童懿玲点一下头。
　　“嗯，真的，我以后每一年都来和你吃年夜饭，就像现在这样，也只要这几个菜就好了。”
　　童懿玲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拼命伸手去擦，口里只是一直说：“我……我……我……我……”
　　一句话也接不下去。
　　她最后推说要去削水果，起身躲进厨房里……就让她去平息一下心情吧！
　　我很少看电视，但新闻报导萧顺天落网的消息及新闻局发言说中联李唐龙的高度关切，已经引发各部会的议论等等……我还是从头看到尾。当主要的报导告一段落，剩下一些无关紧要的政坛人士还在发表意见时，我无心再看。转头发现童懿玲还在聚精会神的收看着，她坐在我侧面的沙发上，倾身注视着电视画面，由于姿势放松毫无拘束，我低头瞥见她一双雪白修长的腿，横陈展露在我眼前。
　　她没有穿丝袜，但腿部的肌肤看来很光滑细致，裙子因为坐姿的关系，沿着腿根往上缩褪了一些，让大腿裸露了一大片，隐约可以看到内裤的影子。
　　我有些坐立难安了。我想要一个女人的话，呼之即来，就像要一杯水那么自然，已经有很多年不曾在情欲升起时，还需要克制忍耐的。但这时我却不知要如何面对童懿玲--她吃过我的精液、她处女的血渍染在我的小腹上、她前一晚还被我恣意蹂躏过……但现在她是我唯一像家人般的妹妹，我白天在童庆的灵前还心中默默承诺要照顾她……我越是想要克制，竟然欲望越来越高涨！
　　童懿玲不经意的转头看我时，她惊讶的发现我看着她的眼光很怪异，她立刻感觉到我眼神中的含意，慌张的低下头不敢和我眼光交接，她嚅嚅诺诺说：“大哥……有什么事吗？”
　　我这时强作平静的说：“我现在有需要，不过眼前没有其他女人。”
　　我的视线仍然没有离开她裙下的大腿。
　　童懿玲也知道我盯着她那儿看，她想要遮掩，却又不敢逃避不让我看，“那……大哥，你……要我做什么吗？”
　　她低声的说。
　　我仍然在压抑，面对这么不自然的情况，我实在拉不下身段去求欢。
　　童懿玲先打破沉默，她深呼吸了一下说：“大哥，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听你的。”
　　还好，她这样一说我反而变得自然了。李唐龙对女人一向不需要请求，只有命令。
　　“你过来！”
　　我的口气又像个大哥了。童懿玲像是被我控制的玩偶，无法自主的随着我的命令走到我身前，她的腿已经在我触手可及的距离了，膝盖微微发抖。
　　“你把裙子拉高一点！”
　　令人无从抗拒的命令口气。童懿玲像似没有灵魂一样，随着我的命令动作，双手慢慢将裙子拉起……不管面对李唐龙或是大哥，她都无法抗拒，是个只能任由我玩弄的泄欲工具。
　　我强压自己的情绪，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大腿。没穿丝袜的大腿肌肤，有自然真实的触感和体温，当我手指摸在她的私处上时，她耻骨边的肌肤因紧张而浮起细微的疙瘩。
　　她在害怕吗？我突然犹豫起来，心中乱无头绪的说：“我每天都要玩女人，而且不止一个，我身边随时有许多的女人可以供我发泄，我插入她们体内的时候，心里没有一点感情。女人就是女人，我只是需要发泄、满足，不需要什么理由。她们也不敢问什么，我叫她们躺下来，她们就得躺下来。”
　　我语无伦次的说着，我不知道我说这些是要表达什么，但是我却仍一路自言自语的说着。
　　童懿玲只低声唤了一声“大哥”并没有接话。我又有点怜惜她了，她真的让我感觉像是个亲妹妹。
　　“我今天在墓园的时候，跟你爸爸说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晚上你作的饭，是我二十年来都吃不到……那种……家的感觉。我也答应每年要回来和你吃年夜饭，跟小妹像一家人般的围炉吃饭。”
　　我这时心情似乎反倒平静一些了，但童懿玲却激动的轻喊：“大哥……”
　　我抬头向她苦笑说：“我也不知道，我是真的已经将你当成小妹了，还是当成一个女人？”
　　童懿玲蹲下来抱着我的腿，激动的说：“大哥……大哥……你不要为难，你不用这样。我是你妹妹，也是一个女人，你需要女人，我……我在这儿，谁说妹妹不能帮哥哥发泄需要的？你那么照顾我，我也要照顾你，我愿意……是我愿意的……”
　　是小妹？是家人？是女人……李唐龙对女人一向冷血无情视如器物，半辈子在女体色靡之中肉欲横流，此刻却体验到一份无法分辨的感情而左右为难。
　　我楞楞地看着童懿玲，她仍然努力想要安慰我：“哥，我说过，你打我、骂我，我都一样爱你。你永远都不用顾虑我，你需要我，我好高兴。哥，我是你妹妹，我人也是你的，身体也是你的，你不用谁的同意……”
　　她一直不停的说着。
　　我猛然紧紧抱住她，抱住我的小妹。也许下一刻我情欲难耐，会忽然决定将她当成女人，但此刻，她是让我疼爱珍惜的妹妹。
　　我和童懿玲去找杨瑞龄，她冲出门来抱着我，高兴的直叫“大哥”一个男人冷冷的说：“先生，你想玩我女儿，至少也等她爸爸没看到的时候吧？你现在要搞她，给我滚到宾馆去搞，这里不会帮你准备房间的，别在我门口装风流。”
　　杨瑞龄正要回嘴顶她爸爸，被我拉住。
　　杨瑞龄的父亲顶多大我几岁，我放开了杨瑞龄，解释说：“杨先生，你误会了。”
　　他不客气的又说：“哼，你们这些大老板，凭着几个钱，拐这些女孩抱在腿上叫大哥，当心自己女儿也让别的男人当玩物！我管不住自己女儿没话好说，我管我这扇门板可以吧？哼！”
　　他用力要关上门，童懿玲从我身后急忙上前说：“杨伯父，是我……我是童小姐。”
　　杨父大概认识童懿玲，连忙打招呼：“啊，童小姐你来了，新年恭喜！”
　　童懿玲介绍我是昨天救过杨瑞龄的李先生，但没泄漏我的身份。杨父态度转变，但仍不是很亲切，看来他对自己的女儿的确没好感，只要是女儿结识的，他一概不欢迎。对童懿玲的友善，可能还是因为童庆的关系。
　　我载杨瑞龄去探望吴晓芳和张庭，两个女孩只是虚弱，精神已经好转了，还和杨瑞龄笑闹。听杨瑞龄吹捧我对付大亚的威风，居然还听得兴高采烈，拍手叫好。
　　我想这一代的年轻女孩是不一样了，她们被几十个人轮奸，也许只当作挨了几十个巴掌罢了，身体的疼痛一过，照样青春活泼过她们自己想要的日子。我想到杨瑞龄她父亲对自己女儿的态度，换成我是一个父亲，恐怕也是和他一样的心情吧！
　　杨瑞龄起哄说要找女同学出来玩，我坚持明天再说，硬是叫她回家，今天毕竟还是年初二，是家人团聚的时间。
　　送童懿玲回去后，我准备要离开，童懿玲不晓得要说什么话，却一直拉着我的手不肯放开。我知道她现在强烈依恋我，能和我多聚一刻算一刻。
　　“哥，今晚在家里过夜好吗？我的床让给你睡。而且今天也还算过年，对不对？”
　　她说。
　　她说的也没错。两个互称兄妹的人，又是两个单独过年的人，我没什么道理不同意。我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想到她一个年轻女孩，以后日日夜夜孤独守着这个房子等我，突然心中不忍。我点头答应，跟着欢天喜地的童懿玲进屋。
　　“小妹，我让你在中联酒店内开一个咖啡吧好不好？”
　　我一进屋就说。
　　“为什么这样呢？”
　　童懿玲迷惑的问。
　　“那边热闹些，人来人往的不会寂寞，我可以介绍一些朋友和你认识。”
　　我想得很美好。
　　童懿玲开心的笑说：“哥，谢谢你！其实这边也很热闹，等一开学，学生都来了，忙都忙死了。那些学生都不爱回家，我怕她们乱跑出事，经常让她们逗留到肯回去了，很晚才关店门，一点都不寂寞的。”
　　我心念一动，问她：“平常有没有男性客人来？”
　　我这样问，是想知道她有没有结识异性的机会。
　　童懿玲笑着说：“哥，你进出店里那么多次了，没注意门口‘男宾止步’的牌子吗？我这店只接待女性的。你怎么会这样问？”
　　我有点惊讶，但随即想到她长期刻意回避男孩子，那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童懿玲自顾自的继续说：“学校附近不是弹子房就是游乐场，女同学没什么去处，和那些男生混在一起，不是被欺负就是被诱惑，我这里其实有些像是避难所。”
　　“难道那些男生不会来骚扰？”
　　我奇怪的问她。
　　“分局的蔡警官和他的组员常来，那些男生不敢乱来。”
　　她轻松的说。
　　“哦？这蔡警官对你怎样？”
　　我更有兴趣的问。
　　童懿玲楞了一下，随即失笑说：“哥，那蔡警官是个女警官耶，你在想什么啊？”
　　她忽然收住笑容，幽怨的问：“哥，你从刚才问了那么多，是想要我……交男朋友吗？”
　　我干笑了一下，她幽幽的说：“你不要操心这方面的事，好吗？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要随便找个男人叫我嫁了，我也不会违背你。如果你不会这样，那就让我自己选择。”
　　我也不知怎么去治疗她的心结。想守着我的女人太多了，我也乐得如此。但对于一个“妹妹”我又好像盼望替她找到幸福。
　　童懿玲转开话题，轻笑着说：“哥，你去洗澡……呃，我很想帮你……洗衣服，好吗？”
　　帮我洗衣服？十年来帮我洗过衣服的女孩只有陈璐，那也是很早期的事了，陈璐那时什么事都得替我作，但是她不曾煮饭给我吃。我忽然有些想念陈璐，她这几天竟然没打电话给我。
　　童懿玲的浴室很小，她把这房子大部份的空间都规划成咖啡馆，自己起居的地方处处都很狭小，这让我很不习惯，呆呆的看着冲浴设备不知如何动手。我叫她：“懿玲，这左右邻居的房子，屋主都想不想出售呢？”
　　童懿玲在厨房“啊”一声，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问。
　　我告诉她：“如果他们愿意出售，我买下来替你把房子隔间打通，这样店面也大，你的房间也可以弄得宽敞舒服一些。”
　　童懿玲走过来说：“不用了，没听过谁想出售，我这样也可以了。嗯？”
　　她突然明了，抱歉的跟我说：“哥，对不起，我这地方什么都小，你……你不习惯吧？”
　　她在绿茵山庄就惊叹那里的豪华格局，这会儿多少也能想像我这大哥平时也是奢豪惯了。
　　我赶紧解释：“也不是。我说了你别吃惊，我平常都是有人帮我洗澡呢！”
　　我是想故作轻松的岔开话题才提到在大陆的生活状况，其实在台湾我还是自己盥洗的。
　　童懿玲呆看了我一下，忽然说：“哥，那……那……我帮你洗好吗？”
　　换我呆呆的看她了。
　　童懿玲去换了一套短裤休闲衫，真的挤进浴室要帮我洗澡。看得出来她其实很紧张，不过却故意装得自然，她主动替我脱去衣服，但是眼光一直不敢正视我的下体。
　　在帮我擦背的时候，她轻轻将脸靠在我背上说：“哥，你如果想要……叫我作什么的话，请你告诉我。好吗？”
　　我再也不想忍耐，“你用嘴帮我吸，可以吗？”
　　我转过身，将阴茎送到她面前。
　　“嗯。”
　　童懿玲轻闭着眼帘，慢慢吞进我的东西……
　　我全身燥热起来，觉得比在任何一个女人的嘴里都还刺激。我忍不住扭开莲蓬头，让冷水冲刷两个人的身体……正月的夜晚寒凉，沁冷的水柱冲得我和她都寒颤起来。童懿玲加快动作吸弄我的阴茎，让自己全身热起来，以便能承受冷冽的水温。
　　我激动急躁的拉她站起来，一下子扯掉她的短裤，将阴茎插进她体内。
　　奸淫自己的妹妹！这真是奇异的感觉。两天前，我从没想到我可以有这样的经历，因为我并没有妹妹。虽然我愿意的话，马上会有一万个女孩跑来要当我的妹妹，但是绝不会有我这两天中，和童懿玲自然培养出来的亲近感情，那么像一对真的兄妹。
　　我想到她煮给我吃的饭、想到她发乎自然的叫我哥哥、也想到了童庆，想到他是否在地下也会知道我正在奸淫她的女儿……我更加猛烈地插入童懿玲的阴道内。
　　童懿玲是否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不断地摆弄着童懿玲，用各种角度玩弄她的身体，我喜欢看她带着难过，将自己身体供给她大哥逞欲的表情。她一定被我弄得很不舒服，我看得出来，其实我也没想要让她舒服。
　　“你不喜欢吗？你讨厌我干你吗？”
　　我一边动作一边沉声问，故意戏弄她。
　　童懿玲说不出话来，喉咙轻轻发出“嗯嗯”的声音。
　　我提高音量说：“你为什么不回答？”
　　童懿玲困难的回答：“哥……我没有……不喜欢……你……不要生气……”
　　“你不是说，我可以打你骂你、我可以欺负你、用你的身体发泄……你都会听大哥的吗？”
　　我一口气说着，音调已经有些狂乱。
　　童懿玲有点意识到这也许是男性高昂时刻意讲的话，她不太有把握的回应我说：“哥……你以后……想打我就打我……想要对我么样都可以……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被刺激得更兴奋，发出低吼：“很好，妹妹的身体就是要给哥哥干的，不管喜不喜欢，你都要听哥哥的。你不是也已经被我干过了吗？”
　　我抽插得更加剧烈，阵阵快感涌上脑门……
　　“是……是……哥，我……喜欢被你干……我喜欢……”
　　她附和着我，她知道我想听她这样说。
　　“好，很好。你爸爸或许也看得到我在奸淫他的女儿吧？但这是你自己愿意的，是你喜欢给大哥干的，对不对？”
　　我越来越兴奋，声音已经在发抖了。
　　童懿玲被我插得只是“啊啊”地呻吟，想继续说些让我喜欢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濒临界限，强忍着问：“你是安……安全期吗？我要射在……里面吗？”
　　童懿玲摇头，勉强的说：“哥……今天不行，不要……射在里面……”
　　“张开嘴巴……”
　　我握紧阴茎，将她的头压在我的小腹下，还来不及塞进她的嘴巴，精液已喷射而出，四处喷落在她的鼻子、眼睛、脸上……
　　两人都颓坐在地板上，直到阵阵寒意袭来，童懿玲还主动扶我起来。
　　童懿玲用手洗我的贴身衣裤，烘干之后仔细的开始熨烫。我看着她说：“如果你真的不想结交别的男孩子，那就当我的女人吧！”
　　童懿玲沉默了一会儿，继续烫着衣服说：“哥，你不愿意我叫你哥吗？”
　　“怎么会呢？我很喜欢。我原本就没有妹妹，我喜欢有一个像家人一般的妹妹。”
　　我说。
　　她抬起头轻笑：“我也没有哥哥，我一直也想要一个哥哥。”
　　我跟她相视一笑。
　　她过来帮我穿上衣服，我笑问她：“哥哥有什么好？都会欺负妹妹。你知道吗？杨瑞玲告诉我，她哥哥叫她替他口交呢！是她亲大哥呢！”
　　童懿玲脸红说：“我知道，她跟我提过。其实，我以前就有好几个同学也是……跟自己的哥哥发生关系。那也不算什么欺负，反而我看有……那样的，兄妹感情都比别人更亲密。”
　　少男少女情欲乍起，把自己的哥哥或妹妹变成初尝禁果的情人，感情哪有不亲密的？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了。童懿玲却仍认真的说：“尤咪她们现在的女孩子，比我读书那时更加百无禁忌，还在互相比较谁的哥哥技……技巧好呢！”
　　童懿玲说到这儿，抬头看了我一下，又脸红的低下去了。
　　我说：“我的技巧不好，弄得你不舒服，看来是没得跟人比较了。”
　　童懿玲慌忙的说：“不是，哥……是我没经验，不是你不好……”
　　忽然低下头又说：“我又没要跟人家比。”
　　两人静了一会儿，童懿玲看着我认真的说：“哥，我喜欢当你的妹妹，你想要用我的身体解决需要我都不会拒绝。你不一定要把我看成一个女人，你可以像别人的哥哥那样，就是要妹妹把身体给他，我……我……”
　　她稍停了一下，说：“我即使在和你……那样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想着你是大哥。”
　　我也没再反对。有什么不好呢？我已经有太多女人了，倒没有一个妹妹。可以玩的女人到处都是，“可以给自己玩的妹妹”李唐龙亿万财产也买不到一个。


第八章  蓓蕾花落泪
　　年初三。
　　杨瑞龄一大清早就拨了我的行动电话给我，问我人在哪里？为什么还不去找她？我倒是忘了跟她有约这一回事。昨晚睡在童懿玲的房间，两人挤在一张小床上（她真的不想结交男人，连双人床都没有）弄得我睡不好，我一性起，又把她叫起来干了两次。童懿玲虽然惊讶这个哥哥惊人的性欲，但也终于体验到性爱的乐趣，最后一次她快感袭来，双眼含泪紧抱着我，不停低呓“大哥、大哥”这下我大概很有得和别人比了吧？
　　童懿玲一来浑身酸软，二来脸皮嫩，不好意思和我去见尤咪，我也就没告诉杨瑞龄说我在她这儿，独自去杨瑞龄约定的中央大道慈明商业广场找她。
　　中央大道是从前的国光路和雾峰中山路，全程拓宽直抵中兴新村，也就是现在中央市政府的所在地。两旁商业繁荣，商场、百货公司擳比麟立。慈明商业广场是以前一所学校的旧址，被改建为商业广场，由于占地宽广，整座商场犹如一座巨大的城堡，但商场内几乎都是游乐场所，看得出来是一处以青少年为主的消费商区。只是商场内喧闹杂乱，新世代的年轻人刺青染发、服装怪异，我隐约觉得这是一处颓废糜烂的声色城堡。
　　杨瑞龄高兴的挽着我的手，进到商场内的一家飞行馆。这是称为FashinHall的一种巨型营业场所，场地动辄一两千坪甚至有近万坪的，是现在年轻人主要的休闲去处。馆内多数是舞池、电玩室、刷卡式的欢唱包厢以及年轻人幽会用的视听宾馆。我问杨瑞龄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她奇怪的问：“那要去哪里？”
　　看来以她的年龄，也只知道这种属于她们年轻人的地方。
　　我们进入馆内一角的咖啡座，有几个年轻娇丽的女孩子和一个男生在那里等着我们，杨瑞龄一一帮我介绍。削短发，脸孔漂亮得像日本少女明星室广源笠美的，就是她常提到林聿乔；穿米色短裙，身材异常成熟丰满的女孩叫涂秀儿；外表看来很娇羞可爱，一点都和她们不相配的女孩叫张嘉琳……另外几个是她们匿称诺诺、小燕和小珍妮的女孩，我唯一认识的是也到过绿茵山庄的妙仙。那个男生是诺诺的男朋友，她们叫他喇叭强。
　　杨瑞龄神色得意的介绍我就是一脚踩破大亚卵蛋的英雄，也是她的大哥。妙仙前晚也躬逢其会，帮着加油添醋说我一通电话就叫来五、六名大头目，每个大头目带了几卡车的超级打手，总数几千个人，三十秒就踩平大亚那些人，三分钟就把萧天师的人全部赶到大里溪底下。
　　妙仙真是个天生的演员，我前晚见识到她假装清纯女孩，居然也让我心动怜爱。这会儿却如江湖大姐头，把一场肃杀火拼的场面，描绘得紧张刺激、慷慨豪壮。几个女孩子听得若痴若狂，不时向我抛过来仰慕崇拜的眼光。
　　喇叭强倒是有点不信，怀疑的说：“是吗？真的有你说的那样吗？”
　　妙仙还没反驳，杨瑞龄倒是先生气的说：“喇叭强，你敢怀疑我尤咪的话？要不要马上请我大哥随便叫一两百人过来让你见识见识？”
　　喇叭强是个颓靡嬉痞的男生，平时大概也不敢惹杨瑞龄这种剽悍的女生，马上陪笑说：“哪有！尤咪你讲的话我当然信，我刚刚是在说妙仙……”
　　杨瑞龄补上一句：“妙仙刚刚是替我说的，她前天也在场！”
　　喇叭强实在也贼皮，又说：“那……尖头和金克拉他们怎么都没事？”
　　杨瑞龄一听，立刻大声的问他：“尖头？你看到他了？他在哪里？我现在就要和他算算总帐！”
　　喇叭强说：“尖头我是没看到，不过金克拉和阿基他们刚才还在四号包厢内唱歌。”
　　杨瑞龄对我说：“大哥，我们去找他们！”
　　我今天没带保全人员，但是打通电话顶多十分钟就到了。我说：“我先打电话叫何组长或其他的人来，再一起过去。”
　　“不用了，大哥，这几个人我还不放在眼里，没有大亚和尖头，他们只是一些小乌龟。”
　　杨瑞龄意气风发的说。
　　去到那间包厢的时候，里面七、八个男女学生都呆住了。杨瑞龄故意装得大辣辣的说：“大哥，你这边坐。”
　　喇叭强这时倒威风，把一个坐在正中间沙发上的女孩推开叫道：“三八，我大哥要坐这儿，你没看到吗？”
　　那女孩赶紧跑开。
　　我心里好笑，看这群小鬼玩江湖游戏，其实也有趣。但我仍是打电话吩咐公司派一组人到商场外待命，我不想像前天那样被打得冤枉。
　　妙仙打边鼓说：“金克拉，看到没？我大哥叫了一队人马来了，你再嚣张给我看呀！”
　　这时杨瑞龄对着面色惶恐的金克拉说：“尖头呢？他人在哪里？”
　　金克拉染了大片金色的头发，乖乖地回答说：“尤咪？我从昨天就没看到他了。大亚被抓了，他大概怕被人追杀，躲起来了。”
　　杨瑞龄大概也认为他讲的是实话，改了语气说：“那你怎么不怕被人追杀？怎么不跟他去躲起来？”
　　金克拉陪笑说：“尤咪，我平常对你也是很尊重呀，你有看过我作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
　　杨瑞龄之前就已跟我说过了，因为她大哥惨死的事，人人都认为是大亚下的手，尖头这些学生心虚不敢再面对她，经常回避她，所以一般男学生也不敢招惹她。加上她又内心愤恨，常常让人觉得很凶悍，尤咪的称号就这样被叫出来了。
　　杨瑞龄冷笑说：“你金克拉坏事作的不够多吗？你强暴过的女同学，只怕不比尖头少吧？”
　　金克拉急辩说：“我哪有强暴？林雅丽那次是我不知道你罩她，其实她还叫爽呢！”
　　“你给我闭嘴！”
　　杨瑞龄怒喝一声，金克拉噤若寒蝉。
　　金克拉旁边一名叫阿基的男生说：“尤咪，其实大部份的女孩子都是自愿的嘛！像湘君她们……不信你问她们。”
　　他指着包厢内那三个女孩子。
　　杨瑞龄气呼呼的说：“自愿的吗？很好！你们三个自愿的！现在就搞给我看看，快点！”
　　三名女生也不知道杨瑞龄是说真的还是讲反话，迟疑了一下子，竟然立刻开始脱衣服。
　　金克拉这边四、五个男生反而不敢妄动，三个女生光着身子，偷偷推他们还是叫不动。喇叭强又来凑热闹说：“哇靠！光溜溜的小妞自动送上来，你们倒不要？来来，强哥要了，你们先过来帮我吹喇叭……”
　　说着开始拉下裤链。
　　诺诺斥骂说：“阿强你这个贱胚！你那根小鸟除了知道吹喇叭还会什么？还不收起来，我先一口咬断它！”
　　喇叭强耸耸肩，回来粘着诺诺撒赖：“哎哟！诺诺，我是帮着大哥试探的，吹喇叭有谁能像你吹的哪么爽的！”
　　这两个是一对宝。
　　金克拉倒是真的站起来解开裤子，拉了一名女孩开始让她口交；阿基见状，也拉了一名照做。
　　两个女孩长得也还可以，化了浓妆乍看不知道年纪，但全身脱光只剩内裤，从发育还不是很完全的胸部来看，最多也是十五、六岁，大概是高一吧。两人吸得“啧啧”有声，金克拉和阿基两根有点超过年龄的阴茎，在女孩的嘴里不断膨胀。
　　“够了！给我停下来。”
　　杨瑞龄突然说。
　　我差点笑出来，杨瑞龄是故意让女孩子帮他们吸倒兴头来了才喊停的。这下两人挺着一根被搔了一半痒的硬家伙，连裤子都穿不上来，尴尬的楞在那儿。
　　杨瑞龄说：“金克拉，她们两个是高一七班的吧？你们拐这种发春的小浪女我懒得管你，你强奸校务处的女职员和卫教老师，学校不想声张，我可是清楚得很！”
　　居然强暴学校的女职员和老师！连我也动容了。
　　“有没这回事？说！”
　　我声音严厉的问。室内的青少年都吓了一跳，她们初次见识我的威严。
　　金克拉结结巴巴的说：“老……老大，那个何小姐她……她自己也很浪……我们四个人都还不够她瞧的……她其实也是自己愿意的……”
　　“你放屁！”
　　妙仙补上一句。
　　面对妙仙的话，金克拉这些人反而不怕，阿基强辩说：“我骗你就是乌龟生的。”
　　“你才是乌龟生的！”
　　妙仙回了他一句，不肯在话头上吃亏。
　　“别吵！金克拉你说。”
　　我打断她们斗口。
　　金克拉说：“老大，我是说真的。那何小姐平时就穿的露腿露奶，骚的不得了。我们第一次在体育馆强迫她，她一下子就变主动了，吃了我们三个人的精液还说不够，叫铁狗也要射在她嘴里，是铁狗硬要射在她那里面的。”
　　“第一次？总共是多少次？”
　　我皱眉问他。
　　“有……四、五次吧！后面几次都是她愿意的。”
　　金克拉说。
　　“你鬼扯！你是柏原崇啊？人家自愿陪你？”
　　杨瑞龄骂道。
　　金克拉说：“我干嘛骗你？不信的话，我现在打一通电话，那骚娘儿马上滚过来。”
　　“好，你打啊！”
　　换成喇叭强在说话，这家伙大概对那何小姐很感兴趣。
　　金克拉真的拿出手机来拨话，电话一通，他不敢面对我，转身低声说：“臭逼，我们几根肉哥哥在痒了，想不想喝燕窝汁啊？要就快点滚过来，晚了只能喝尿！”
　　他粗俗的讲了几句，最后说了这个地方的位置。
　　我实在不相信他的话，但杨瑞龄陆续又臭骂了金克拉一些话。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居然真的有一个女人推门进来。那女人大约二十七、八岁，姿色普通，但黑绒短裙下也有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她先看到我坐在中间，楞了一下转身就要出去。
　　“臭逼，干嘛才来了就要走？我们都还没爽到呢！”
　　阿基开口叫住她。
　　“他是什么人？”
　　那女人看着我问。
　　“他是我老大，你管那么多作什么？我老大今天要看我们操你，看你是不是够浪？”
　　金克拉一边说完，上前抱住她，一手已经捞起她的裙子。
　　其他三个男生七手八脚的也抢上去抱住她，动手剥她的丝袜、内裤，那女人似乎微要挣扎，我本想喊住他们，但随即发现她抗拒得不是很真心，当阿基将手摸到她裸露的腿根深处时，她似乎就放松了。
　　那四个男生有的鲁莽的就插进她的阴户干起来，有的将阴茎塞在她嘴里，有的拼命在她身上乱摸乱捏……若不是看她自己送上们来，我真的以为她正被四个恶少轮奸。
　　除了张嘉琳不好意思看，其他女生都静静的看着，喇叭强一副垂涎的样子，好像恨不得自己也能参上一脚。
　　过程并不长，四、五分钟之后，阿基第一个在她嘴里射精，之后金克拉也射了，第三个男生在她嘴里动作了好一会儿，那女人也配合著吸他的家伙……他射出的量可能不少，在那女人的嘴里悸抖了好久。
　　他一抽出，第四个一直干着阴户的男生赶紧提上来也要射进她嘴里，那女人还来不及吞下前面那个的精液，嘴巴还未张开去承接他的阴茎，一股精液已经喷在她脸上，女人满嘴精液直流，还努力吸舔唇边的液体。
　　那名女人爬起来，装着媚笑地向我说：“老……老大，你喜欢在我脸上射精吗？”
　　“滚！”
　　我不客气的说。
　　她楞了一下。杨瑞龄尖声骂道：“贱胚，我大哥叫你滚！”
　　她匆匆拾起衣服，连丝袜内裤都没穿，惊惶的夺门而出。
　　我跟金克拉说：“你不准叫我老大！”
　　金克拉说：“是……是……大……大哥。”
　　杨瑞龄骂说：“谁说准你叫大哥的？”
　　金克拉不敢再说话。
　　我感叹那姓何的女职员不知自爱，也懒得再和金克拉这些小鬼缠扰，正想叫他们也快滚，妙仙突然说：“你们在教室强暴卫教老师，这可不是假的吧？女同学都知道。”
　　张嘉琳“啊”了一声：“江……江怡平老师吗？我怎么……不知道？”
　　“她……她也是自愿的。”
　　金克拉慌张的说。
　　“狗屁！江老师本来听说要辞职，也要告你们这几个家伙，后来不知怎么才又打消念头，她哭了几天，眼睛都肿了。”
　　妙仙说。
　　阿基强辩说：“江老师原谅我们一时冲动嘛，她不是跟校长说她当时自己也没想要制止我们的吗？校长还说她为人师表，要注重言行。”
　　杨瑞龄说：“你倒是再打电话叫她来试试啊？我就不信！”
　　金克拉跟阿基交头接耳了几句，竟然说：“好，我叫她来。但是我不知道她的电话，你让阿基骑机车去她住处载她来，到时你们就相信了。”
　　我跟杨瑞龄都难以相信，但还是让阿基去了。
　　“你们在教室强暴她的？你来说！”
　　我寒着脸问另一名男生。
　　那名男生看看金克拉一眼，低头说：“江老师在教男女生理构造，尖头闹着说没有实际观察听不懂，江老师脸皮薄，没有回答尖头。金克拉先掏出来说要贡献学术研究，他在教室晃了一圈，走到江老师的讲桌前，叫江老师也要把她的让大家研究……”
　　金克拉瞪了他一眼，那男生住嘴不敢说。
　　我站起来摔了金克拉一巴掌：“少给我作怪！你！换你说。”
　　我指着另一名男生。
　　“江老师人长得漂亮，男同学谁都会幻想跟她……做爱。大家跟着起哄，本来只是开玩笑的，是江老师突然想要逃出教室，尖头突然叫说抓住她，金克拉和泥鳅最靠近老师，两人一下子就捉住她了。江老师跌倒的时候，大家都看到她的大腿和内裤，每个人都冲到前面去看，老师她自己也没有叫救命的，她娇滴滴的喊不要，样子就像ＣＤ片里面的ＡＶ女孩，我……我听了都快喷鼻血了。”
　　他一路说着。
　　这家伙口齿灵便，绘声绘影历历在前，我隐约已猜想到一群血气方刚的学生即将犯下大错。
　　“江老师还是软绵绵的挣扎着，有人开始伸出手去摸她的……胸部和大腿，尖头忽然命令几个乖学生去教室外面把风，还说，如果让主任或教育组长过来发现，就要他们几个今天回不了家。”
　　他继续又说了一段。
　　尖头这个家伙不仅穷凶恶极，还懂得制住那些不肯参与的好学生，拖他们下水。
　　那男生吞了口唾液，脸上似乎泛起兴奋之色说：“后面精采的开始了……”
　　我“啪”一声煽了他一个耳光说：“照实讲，不必加油添醋！”
　　“是是……尖头上前一下子脱掉江老师那性感迷……呃，他脱掉江老师的三角裤，拿给大家闻，大家都去嗅那个香味，江老师开始大声呼叫，尖头立刻将那条三角裤塞在她的嘴里，他把江老师的腿掰开就先上了。后来是金克拉也上了，泥鳅开始干的时候，江老师没有力气叫了，阿基拿掉三角裤，把他的肉棍塞到江老师嘴里……他比金克拉还先射在江老师嘴里。后来铁狗也是在嘴巴里射精，其他有的人下面，有的人上面，大概是……七、八个人吧。”
　　“你呢？你在上面还是下面？”
　　我冷冷的问他。
　　“我没有……我只摸了她的奶奶……”
　　他装得很无辜。
　　我举手又是一个耳光，他呱呱叫说：“有……有，我插下面……我是最后一个。”
　　我心情沉重，却又气愤，转头问金克拉：“他说的都没错吧？”
　　金克拉说：“是……可是那是尖头起的头，大家只是一时冲动，江老师也不追究了。”
　　正说着时，阿基带着一个年轻女性进来，女学生都在叫：“江老师！”
　　那江老师果然很漂亮，身材高挑窈窕，只是脸色很苍白。她惊怯的看了我一眼，低下头不说话，妙仙和杨瑞龄过去搂着她。
　　金克拉抢话说：“江老师，那次的事情，你已经原谅我们了吧？你告诉这位……先生，说你不追究了，可以吧？”
　　江老师声音颤抖的说道：“你们……还要我怎么样呢？我也没有……再说什么。”
　　阿基也凑上来说：“江老师，你也不喜欢张扬嘛，对不对？我们一时冲动，实在是你太漂亮了。你已经不怪我们了吧？”
　　阿基的语调似乎仍有些轻佻。
　　江老师好像快要站不住的样子：“我……我……不追究，可以了吧……你们让我回去……”
　　阿基得意的说：“你看，没事了吧？江老师说她不追究了，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嘛。”
　　“混帐！”
　　我上前又一巴掌，这次打得比前面都重，阿基几乎就要摔倒。
　　阿基爬起来对我怒目相向，他长得大鼻小眼，一脸横肉，应该是乖戾凶狠的人，但比起金克拉那几个家伙，似乎属于鲁钝愚勇的那型。
　　我也不理他。刚巧我的电话响了，正好是公司的保全人员已经在商场外面很久了，打电话想确认我是否有什么吩咐，我告诉他们我的位置，叫他们进飞行馆来待命。
　　杨瑞龄顺势吆呼：“阿基，你想发狠吗？我大哥的人马到了，你来呀！”
　　阿基不敢嚣张，但眼中显然还有一处即发的火药味。
　　那边江老师悄声问妙仙我是什么人，她大概被眼前的局面弄迷糊了。
　　妙仙又开始大嘴巴了：“老师，这是我们的大哥，他是很有背景的人，黑道白道都要听他的。你别怕，有什么委屈大哥都会替你摆平，大亚和萧天师就是被他扳倒的。”
　　江老师“啊”一声，满脸哀求说：“先生……大哥……你帮我……”
　　阿基突然按耐不住，嚣叫说：“江老师你还想说什么，不怕丢脸吗？”
　　江老师恐惧的低下头，不敢说了。
　　我本来也没想要动武，但我知道江老师惧怕这几个少年的威吓，为了让她安心我需要表现出让她可以有安全感的后盾，我待阿基刚讲完，一拳挥在他脸上！
　　这恶少孔武有力，扶着墙壁没有跌倒，这下理智全失，抓起一张圆沙发凳向我砸过来！我一闪避，圆凳砸中他们同伙的一名少女，那女孩哀叫一声，跌坐在地上，其他女孩也惊呼出声。
　　阿基又低头向我撞过来，我抬腿踢在他胸口上，他踉跄了一下又再爬起，大喊：“金克拉，猴子、只有一个人，跟他拼了！”
　　金克拉那些人还在犹豫，阿基抄到一支啤酒瓶，往墙上一砸敲碎瓶底，恶狠狠的怒视着我：“你娘的，我干她又怎样！你这老猴，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乎你死！”
　　在女孩子的惊呼中，他又冲过来向我猛刺！我架住他的来势，想要夺下他手中的酒瓶，但这家伙力气不小，手腕被我拿住了却仍是挣扎着左突右刺，搞的我险像环生。
　　门外冲进来两三个人，前首一个挥起手刀往阿基颈后一切！阿基哼叫一声，身子已经摇摇欲坠，那人照着面门又一拳，阿基应声而倒。
　　那人向我鞠躬说：“李先生，抱歉来晚了，差点让您受伤。我是保二组组长李泗阳。”
　　随手递上一张他的名片给我。李泗阳我没见过，他不像何润刚那么魁梧，但神色精明干练，刚才那两下功夫，看来比陈德权还干净俐落。
　　我点头说：“我没事，李组长辛苦了。这小鬼先叫弟兄们看着，你也在门口替我照看。”
　　李泗阳点头退出。妙仙又开始招摇了：“金克拉你看到没？我大哥手下这种金刚战士，外面还好几十个，你有多少骨头？一根一根都给你拆下来！”
　　我问江老师是不是需要我帮忙，她告诉我，金克拉他们手上有她的裸照！
　　我惊怒的瞪视金克拉他们，那些家伙面如土色，瑟瑟发抖。
　　“怎么一回事呢？他们在教室拍下你的照片？”
　　我轻声问她。
　　江老师摇头说：“不，他们闯进我家拍的，他们威胁我不能报警。”
　　江老师说出令人气愤的经过。
　　原来她想报警缉拿这些恶少，以便校园内不再有她这种不幸的例子。她向校长说出自己的委屈与决定，想不到校长畏惧萧顺天的权势，私下告诉萧顺天设法防堵。结果当天夜里，大亚那些人叫这些学生引路，闯进她家里拍了她的裸照，而且又再轮暴了她一次，还威胁不得报警，否则对她和家人不利。她从此不敢声张，还得在学校承认是自己教学方法不当，引发学生的性冲动，又未善加疏导才被非礼的。最痛苦的是尖头这些不良学生倚仗势力，随时想到就来找她，好几次强迫她供他们奸淫。
　　我气到了极点，一个青春美丽的女老师，在教室里被十几个学生公然强暴摧残，身心已经受到巨大创痛，又被无耻的校长出卖，再次遭到不良少年轮暴、威胁，从此战战兢兢的渡日……接着在学校人格尽失，还随时被不良学生召去任意奸淫……这简直是沉沦地狱深渊，悲惨到了近乎荒谬的地步！
　　我怒视金克拉一伙人，咬牙切齿的说：“你们这些渣渣，留在这世间有什么用！”
　　抬腿往他下体猛踢。
　　金克拉昏晕过去，这下他的卵蛋没破只怕也要裂个缝，但是他们都算命好是生在台湾，换是在大陆，我早叫人将他们丢到黄浦江去了。
　　我联络黄震洋，又叫李泗阳派人送江老师过去见黄震洋的律师，把一切经过告诉他们，让他们提起告诉，将这些不良学生和那个校长移送法办，并且要用尽一切办法让检察官从重量刑。
　　押走那四个恶少，江老师也跟李泗阳去了。折腾了一两个小时，搞定了金克拉这些人，我看到江老师离去时那凄楚的模样，心中替她感到难过，不禁呆呆的看着她的背影发楞。
　　“大哥，大哥……”
　　我以为是杨瑞龄叫我，转头才发现是妙仙在叫我。
　　妙仙脸上带着顽皮，她笑说：“大哥，江老师很漂亮吧？你想不想上她？”
　　我还没回答，杨瑞龄已经先叫了：“阿仙你别三八了，我大哥才不要！”
　　妙仙说：“咦，为什么不要？江老师很漂亮呀！喇叭强，你看到江老师会不会心里痒痒的？”
　　喇叭强嘿嘿笑说：“我不是心痒痒的，我是下面痒痒的。哇靠！她有够迷人的红红小嘴，啧啧……如果愿意帮我吹一次喇叭，我死也甘心了。”
　　诺诺斥骂他：“你就是死了也别想！去投三次胎碰碰运气吧！”
　　喇叭强还在嘴贱，他说：“没差那么远吧？江老师再鲜嫩，也已经被尖头他们不知道叫去玩多少次了，嘿嘿！就像这样……”
　　他揣摩着动作，装成是尖头那些人的口气说：“江老师，用你那迷人的小嘴，过来给我吹喇叭，快点！哇哈，光用想的就好爽。”
　　诺诺过去捶他的头，两人打情骂俏起来，追逐着跑到隔壁包厢去了。
　　室内其他的女孩吱吱喳喳聊了一阵子刚才的事情，妙仙手舞足蹈的讲得口沫横飞，其他女孩只有小珍妮也偶而也插几句话，别的人就都只有听她们两人讲话的份儿。
　　杨瑞龄拉了林聿乔过来我前面说：“聿乔，我答应我大哥要叫你陪他，这是我第一次叫你帮我做事，你不会不给我面子吧？”
　　林聿乔漂亮得像美少女明星，灿烂娇艳的脸蛋很容易脸红，竟也立刻点头。
　　我还来不及阻止杨瑞龄，她已经又向涂秀儿说：“秀儿，我是看你身材够，才向我大哥推荐你的，不要的话我叫别人啰！”
　　涂秀儿身高超过一米七，跟其他女孩子比起来，身材成熟得像大人，但是反而安静不太说话。她既没说好也没点头，但杨瑞龄似乎清楚她的个性，当作她已经同意，将她拉到我面前说：“大哥，秀儿胸部又大腿又长，常有一些叔叔想来吊她，被我赶跑好几个呢！你喜欢吗？”
　　这些女孩漂亮得让人心动，就算是我这种身份背景的人，也会贪恋她们那份青春鲜嫩的气息，只是让杨瑞龄在一旁穿针引线，我既不习惯又觉得有些尴尬，摇头说：“尤咪，我不缺女人，我随时要都有，你不用替我找女朋友。”
　　妙仙或许忌妒林聿乔这几个女孩，抢过来说：“对啊！我听欣如说她在山庄的时候，看到大哥身旁站着五、六个旷世美女，每一个都美丽得吓死人，那些外国人看的口水一直流。”
　　旁边小珍妮说：“真的吗？真的都那么美吗？”
　　妙仙说：“不信你去问欣如。她还说，去年的校园美女选拔和除夕夜转播的春季性感之星那些女孩，根本连比都不能比，光身材就差了一大截。”
　　她嘲讽的瞄了涂秀儿一眼。
　　她们说的都是选美比赛。台湾后来并没有正统的选美活动，校园美女和四季性感之星选拔，其实都是商业电视台举办的纯商业性活动。一般校园美女之类的比赛，几乎都是各公司企业为了挑选新进女性人员所赞助的活动。而性感之星则是经纪人公司或模特儿训练学校联合举办的促销活动，主旨是要把旗下的新星或模特儿推销出去。
　　杨瑞龄有点受挫，她不甘心的说：“我大哥是什么身份？几个漂亮的女职员就让你们大惊小怪！像那种程度的，他在国外还有几百个呢！”
　　其实她也没说错，不过那是在大陆。我一直没让杨瑞龄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我其实也很愿意听她叫我大哥的，她并没想到要攀附李唐龙的权势，她只是认定我是一个能保护她的大哥。
　　杨瑞龄又说：“不过，那些都是大人了，像聿乔和秀儿这种年轻的比较少，这当然就要靠我这个妹妹来替他安排了。大哥，我知道成年男人都喜欢年轻幼齿的，不过啊，他们花了几百元冤枉钱，都是只能找到一些烂货，不知给多少老头儿玩过了，要不也是让男朋友操得比妓女还烂，全身的肉已经不值两块钱了。”
　　她也瞄了妙仙一眼。
　　妙仙倒是蛮不在乎的耸耸肩，好像也不否认杨瑞龄说的就是她。
　　杨瑞龄继续说：“大哥，聿乔只交过一次男朋友，最清纯不过了。她愿意陪你，你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而且，不用钱。”
　　林聿乔红着脸向我点头微笑，模样儿真的是很清纯甜美。
　　杨瑞龄又喊：“嘉琳，你也过来。”
　　她把那个娇羞可爱的张嘉琳也一起叫了过来。
　　“嘉琳，我让你陪我大哥，你不会不肯吧？”
　　杨瑞龄的口气有点命令式的。
　　张嘉琳结结巴巴的说：“好……好啊……可是你要我……做什么？”
　　“笨，你猪啊？替我大哥吹吹喇叭，这你也不会吗？”
　　杨瑞龄吆喝她。
　　“哦……那个吗？好呀……现在？”
　　张嘉琳怯怯紧张的问，样子很可爱。
　　“听我大哥的，他叫你做你就做。”
　　杨瑞龄说。
　　妙仙忽然插嘴说：“大哥，你喜不喜欢在女孩子脸上撒尿？你如果要的话，我……我……让你撒在我脸上。好吗？”
　　妙仙不甘被冷落在一旁，所以突然提出这样的建议。
　　我本来还在犹豫，被这小骚包一提，竟忽然欲望高涨起来！“妙仙，你喜欢让男人撒尿在你脸上吗？”
　　我面无表情的问妙仙。
　　“别人我才不要，是大哥你的话……我……我什么都愿意。”
　　她又开始装起痴情温柔的样子了。
　　“很好，你过来。”
　　我真的兴致大发。这妙仙其实也是个漂亮的辣妹，又懂得挑逗男人，我被她诱惑得淫兴高涨。这会儿心想好好玩玩几个美少女，也是何乐而不为。
　　妙仙忍住心中的得意，装得百依百顺的痴情奉献模样儿，她在我身前一蹲下来，我立刻掏出阳具，在妙仙还猝然不及时，一股尿液直冲她漂亮的脸蛋儿！
　　妙仙浑身尿液淋漓，她轻轻喘着气，脸上带着委屈受虐的哀怨神色，默默抬眼偷瞧我，这小妞儿装得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
　　我的家伙已经有些硬挺起来了，我坐回沙发，双脚大辣辣的张开，说：“聿乔，你过来帮我吸。”
　　林聿乔有些惊怯，杨瑞龄又喊了她一下，她才赶紧在我胯间蹲下来。但是楞楞的看着面前的男性器官，一时不知如何动作。
　　杨瑞龄怕我不满意，低声喊她：“聿乔，快点吸啊！”
　　林聿乔闭起眼睛，张开甜美的小嘴，低头含进我的龟头。
　　娇美甜蜜的女学生蹲在我的胯下，将漂亮的脸蛋埋在我的小腹下上下起伏着……所有的女孩子都静静的看着林聿乔替我口交，连杨瑞龄也是一句话都不再说了。
　　我招手叫杨瑞龄坐在我旁边，她一坐下，我笑着对她说：“我很喜欢，谢谢你啰！”
　　杨瑞龄高兴起来，靠在我身上说：“大哥，我没骗你吧？她们都很不错吧？”
　　我笑说，聿乔还不错，其他的我不知道。杨瑞龄赶紧叫涂秀儿坐到我旁边，她自己动手去撩起秀儿的裙子，对我说：“大哥你看，秀儿的腿好长，皮肤好细……大哥你摸摸看。”
　　我顺着她的要求，把手放在涂秀儿的腿上。涂秀儿的美腿确实不输给成年女性，细致的肌肤有一份清爽滑腻的触感。我来回抚摸了一会儿，接着把手指往涂秀儿那少女的阴部抠进去。
　　不太说话的涂秀儿轻轻“啊”了一声，脸上泛起潮红。少女的身体很敏感，她又含带着羞怯的心情，我瞬时就在她的内裤上摸到潮湿的感觉。
　　这边林聿乔含着我的东西上上下下套弄，娇艳的樱唇看来更鲜红了，我伸出手猛然将她的头往下压……林聿乔“呜呜啊啊”发出难过埋怨的叫声，但并没有逃避退出。几个起伏，她又渐渐适应了，将我的阴茎吞得更深入喉咙……她涨得满脸通红，努力的将男人的东西往嘴里吞进去，显得既认真又辛苦。
　　我问杨瑞龄，其他的女孩有什么特色？
　　杨瑞龄说，张嘉琳跟林聿乔一样清纯，她今年才高一，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小燕皮肤很白，是个性娇弱的小美人，男生要欺负她，她就像只受惊的小绵羊，连逃跑都不会，杨瑞龄说她前后不知为她跟男生打几次架了。小珍妮本名是邰心仪，因为胸部丰满，简直像性感巨星珍妮伊芙特，所以她们叫她小珍妮。
　　我一时性起，问小珍妮说：“小珍妮，你会不会乳交呢？”
　　小珍妮“嗄”一声，用迷惑的眼神看着我，妙仙插嘴说：“笨，就是双响炮嘛！”
　　原来年轻人称乳交叫“双响炮”还满有道理的。小珍妮顿恍然大悟：“喔……大哥，我没做过，不过我知道，应该是会吧。”
　　小珍妮就像许多大胸脯的女孩一样，心地单纯而开朗。我叫她给我来个双响炮，她只看了杨瑞龄一眼，见杨瑞龄没有什么表示，便毫不迟疑的脱光了上身，露出了一对尖挺丰硕的乳房。我让林聿乔退下休息，小珍妮趴到我小腹上，用那两块白白肉夹住我硬挺的阴茎，开始勤奋的搓动起来。
　　“大哥……是这样对吗？”
　　小珍妮不太有把握的问我。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夹紧一点好吗？”
　　我微笑向她说。
　　看到我脸上的笑容，小珍妮很受到鼓舞的样子，死命夹紧乳房，更快速的动作着……杨瑞龄叫了小燕过来，让她坐在我的旁边。
　　小燕非常白皙，脸蛋、脖子、双手……露在衣服外面看得见的部份，都是白得快要能见到青筋。她很容易紧张，我的手一摸到她的脸，她立刻僵硬在那儿，真的像杨瑞龄形容的，男生只要一碰她，她是连逃跑都不会了。
　　“小燕，你很害怕吗？”
　　我问她。
　　“……我……我……我……”
　　小燕紧张得一句话也无法说出口。
　　杨瑞龄着急的说：“小燕，你拜托好不好？这是我大哥呐！”
　　小燕曣了一下口水，勉强从嘴里挤出话来：“大哥……你……你好……”
　　我的手轻轻揉着她的胸部，她惊颤了一下，却竟然是夹紧了双腿！我心中好笑的问她：“小燕，你没有被男生碰过吗？”
　　小燕摇了一下头说：“没……没有。”
　　突然想到什么，又点头说：“有……有……”
　　脸上满是迷惑，连自己也不太有把握。
　　“怎么一回事？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我皱眉问。
　　小燕用求助的眼光看杨瑞龄，小声说：“尤咪……叔叔……算不算？”
　　杨瑞龄点头。
　　叔叔！我吃惊了，“你是说你的叔叔碰过你的身体？”
　　我诧异的问她。
　　杨瑞龄跟小燕一起点头。
　　杨瑞龄补充说，小燕的叔叔三十几岁了还没结婚，跟小燕家人住在一起。她叔叔从小燕国小开始就要她帮他用手弄到射精，到了小燕国二的时候，换让她用嘴做。小燕因为叔叔很疼她，一直都没有拒绝。但是到国三的时候，叔叔终于忍耐不住，强迫小燕和他性交……几次以后，小燕的异样被妈妈发现，问出实情之后，爸爸要求叔叔搬出去。
　　现在的台湾社会到底出了什么毛病？我真是搞不清楚了。哥哥要妹妹帮他口交、叔叔要侄女和他上床、女学生到处陪成年男子奸淫……那有没有爸爸和女儿的？我看了几个女孩子一眼，不敢问下去，搞不好她们又会一脸稀松平常的告诉我，哪个女孩和他爸爸……
　　“大哥，我……我用嘴帮你吸……好不好？”
　　小珍妮突然说话。
　　她虽然一直努力搓弄我的阴茎，但毕竟不太懂得技巧，我又一路和杨瑞龄她们讲话，分心之下，下面不太有反应。小珍妮胸口的肌肤都搓红了，她丧失信心便想要改用嘴巴，我转头问小燕说：“小燕，让你用嘴帮我吸，你愿不愿意？”
　　小燕似乎比较不紧张了，迟疑的点了一下头说：“好……好啊……”
　　我的阴茎侵入小燕的嘴里。
　　才吸弄了一会儿，我就发现小燕口交的技巧很不错，显然是被她那个叔叔调教出来的。小燕可以将我的阴茎吞得很深，她白皙小巧的鼻尖埋进了我的阴毛丛里，嘴唇构到我的根部，每一次都将我的家伙整只吞进……我开始感受到强烈的快感。
　　我有点冲动了，瞥眼看见张嘉琳半遮着脸，偷偷瞧小燕帮我口交，那模样儿非常可爱。我没再透过杨瑞龄，直接就喊她：“嘉琳，你过来。”
　　张嘉琳惊慌的看着我，还伸出手指头比着自己：“我……叫我吗？”
　　杨瑞龄没好气的说：“当然是叫你了，快过来！”
　　张嘉琳畏缩的被我拥进怀里，我也不管她是否害羞，一手沿着她娇嫩的大腿摸进裙内……一手从她毛衣下摆钻进胸部内……双手一抵达她身体的重点部位，便开始搓弄起来。
　　张嘉琳一开始显得惊惶失措，但随即“嗯嗯哼哼”的娇喘着，身体也瘫软在我身上了。
　　我从小燕的嘴里抽出，匆促的扒下张嘉琳的三角裤，将她翻倒在沙发上，提起阴茎对准张嘉琳的穴儿，一沉腰，将阴茎插入张嘉琳那少女的蓓蕾。
　　十六岁少女的阴道，有说不出的芳香滑腻，这样的年龄就算是经历许多男人的摧残，仍是充满紧绷的弹性。尚未完全发育的膣道感觉很浅，应该是少男少女青涩的交合过程中，未被深入的强攻猛操，才会有这样的情况。
　　我开始插得更深入，冲破张嘉琳那还黏闭紧密的隧道深处，张嘉琳那娇嫩的阴阜被我的阴茎捣刺着，犹如被一颗水蜜桃被铁棒戳破出水，整个儿的果肉模糊津液横流。
　　张嘉琳“哼哼哟哟”的叫着，不知是痛苦还是喜悦。杨瑞龄轻喊她，叫她不要叫，我也不想让她难过，起身抓住涂秀儿，出手伸进她的短裙内，勾住内裤往下扯……涂秀儿脸色仓皇，任由我将她压在沙发边上，从背后插入她的阴户。
　　涂秀儿健美的身材下也有一个丰腴饱满的阴阜，但是分泌较少，显得有些干涩。我本想再换过林聿乔，但此时下体传来阵阵抽搐……我快到高潮了！
　　十多岁的少女贺尔蒙分泌旺盛，危险期比成年人还长，我不敢在她的体内射精，捏住阴茎抽离她身体时，正想呼唤林聿乔过来……没想到她跟杨瑞龄两人正远远站在门口那边讲话，离我较近的是小燕，但是我不想勉强她。
　　我一时无所适从，正想要拉涂秀儿起来，妙仙突然乖觉的靠过来说：“大哥……大哥，你要射在我嘴里吗？我让你在我嘴里射精，我会统统吞下去。”
　　这小骚妞！我忍耐不住了，按住她的头，将阴茎粗暴的塞进她嘴里……
　　我射出的量蛮多的，在妙仙嘴里颤动了好久……妙仙闭着眼，承接了满口的精液。她快要含不住了，一些白色的精液从她唇边泌出……
　　妙仙为难的抬眼看看我，我抽出阴茎，坐倒在沙发上。妙仙用非常妩媚的眼神向我微笑一下，轻巧的仰起头，将嘴里的精液骨碌吞下去了。
　　我到这时也不得不欣赏妙仙这小妞，小小的年纪，却已知道如何展现诱人的风情，忍不住回报她一个笑容。妙仙心里一高兴，殷勤的凑过来想要帮我穿上裤子，杨瑞龄抢在她前面说：“不用，大哥有我帮他就行了。”
　　妙仙也不生气，笑笑退开了，这小妞比杨瑞龄成熟太多了。
　　杨瑞龄知道我在瞄着妙仙，她也猜想到我心里在想些什么，她低声说：“大哥，你为什么不叫我？我……我也可以让你射在我嘴里的。”
　　我也低声说：“来不及嘛。不过妙仙也做得不错呀，为什么你不喜欢？”
　　“我并不是不喜欢，只是……妙仙常常换男朋友，我觉得她……很贱。”
　　她低头说。
　　“那你为什么还帮她对付男生？为什么还要保护她呢？”
　　我微笑问她。
　　杨瑞龄其实也不是真的排挤妙仙，大概是觉得妙仙太过主动向我献殷勤，心里有些吃味罢了。她自己觉得没什么道理，想了一会儿，忍不住笑说：“她一喊救命，我就跑过去了嘛！她呀，连喊救命也都是嗲嗲的。”
　　我和她一起笑出来，两人不约而同转头看着妙仙，这下反而让妙仙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们了。
　　陪着几个女孩子在包厢又聊又闹的，还唱了一会儿ＫＴＤ。我又陪她们到商场去逛，我说要送她们礼物，答应她们想要买什么尽管开口。
　　小珍妮拍手叫好，杨瑞龄瞪了她一眼，过来向我说：“大哥，我不是说她们是自愿陪你的吗？你不用给钱，也不需要给礼物。”
　　她说完转头大声问：“是不是啊？”
　　女孩们当然没人敢说不是。
　　杨瑞龄真的不知道她一直叫大哥的这个人是什么身份，我即使要买下整座商场，几十亿台币资金大概只要半天就调齐了，她还怕我被这几个女孩楷油？
　　我笑说：“没关系，我很高兴和你们渡过一个年初三，就算是压岁钱吧。去挑自己喜欢的东西，待会儿结帐时再来叫我。”
　　妙仙带头去了，女孩子们欢天喜地的四散去商店里挑东西了。
　　杨瑞龄沉默了一会儿，埋怨的说道：“大哥，你干嘛要这样？是我叫她们来的。”
　　我一再说没关系，杨瑞龄幽幽的说：“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却都不让我帮你做什么。”
　　我笑说，也没做什么啊，反而是她帮我这个独身汉安排了一个高兴热闹的假日。
　　“不，大哥……”
　　杨瑞龄插口说：“你不知道的，你不知道你的出现对我有什么意义。”
　　我无言看着她。杨瑞龄思绪似乎又回到之前那个心头悬挂沉重郁结的日子，又是那个郁郁寡欢、坚毅忍辱的尤咪。她说：“我知道我不可能拼得过萧顺天和大亚，我一直都知道，我甚至也无法对尖头或者金克拉那些人有什么行动。我很不甘心，但我只能那样不痛不痒的和他们作作对而已，我失去了大哥，也不会有什么强壮的男生来帮我。”
　　杨瑞龄说了一段，她抬起头深深的看我，眼神中充满信任，她接着说：“你帮我打跑尖头他们时，我好感动，除了死去的大哥，从来没有一个男生这样护着我，连爸爸都不会。你帮我擦脸的时候，我当时就想扑进你怀里大哭一场了，但是我不知道你会怎么想，所以……我不敢，我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我想我是不是可以作你的女朋友？”
　　她抬头看了我一下，我回她一个体谅的笑容，她也宽心的笑了，又说：“大哥，你一定是个大人物，而且不是普通的大人物。我觉得你和妙仙她们吊过的那些大人不一样，你一发起脾气来，那种威严让人脚都要软了，我从来没看过一个人有这样的气势。我那时就知道，即使萧顺天来了，你根本就不可能怕他。你一开始的时候，就是这样了对不对？”
　　我笑笑点头，杨瑞龄似乎为我的自信心折，她仰慕的说：“我怎么可能当你的女朋友？我都还怕你连玲姐也不放在眼里呢！玲姐说你并不要她的身体，又说你不是她想的那个人，我心里好慌，我怕你抽腿就走。我那时心里在想：如果你真的不管了，我……我想求你带我走，我觉得有你在的地方，我才有安全感。”
　　杨瑞龄眼光不敢和我相接，低着头偷偷地瞧我。她发现我仍是带着鼓励的笑容，知道我并没有取笑她，她笑着吐了一下舌头，放心的抬头和我相对。我感觉此时的她，完全是符合她这个年龄的甜蜜模样，让人感到怜爱。
　　“从我看到你和那些男孩子拼命的时候，我就决定要帮你帮到底了。”
　　我肯定的告诉她。
　　杨瑞龄脸上泛起热切的潮红，她振奋的点头说：“嗯，你真的是来帮我的。有你在，我谁都不怕了，大亚他们那么多人……天哪！我从来没看过他们有那么多人，可是我反而一点都不怕，因为，你一直都没离开过我，一直都帮我挡在前面。”
　　她说到这儿时，伸手拉住我的手，她的动作是非常自然的，像个孩子拉着兄长的手一样发乎自然，我也握住她的手，听她继续说：“我……我开口说要叫你大哥，我也好怕遭你拒绝，如果你真的拒绝我，我……我一定会找个洞钻进去躲起来的。幸好你没有，还说不让任何人碰我一下，你那时的神情好……好……威武，好像连天塌下来都顶得住一般，我……我……好激动、好感谢。大哥，没有人会对我这么一个小女孩作那样的承诺，你为什么会对我那么好？”
　　杨瑞龄神情激动的看着我，眼眶中含着泪水。
　　我抱住她，温柔的说：“是你的勇气让我感动，我不能眼看着这么勇动、不怕恶势力的女孩子，最后还是要受坏人的欺负。”
　　杨瑞龄泪水流过面颊，她说：“不，我一点都不勇敢，我……我只是因为大哥为我……死了，我也要跟他们同归于尽，我想替大哥报仇。”
　　我说：“你以后再也不需要作那样的傻事了，你是不是真的很爱你死去的大哥？”
　　杨瑞龄收住眼泪，认真的看着我说：“大哥，我现在最爱的是你，我愿意为你作任何事，不管是好事是坏事，只要是你叫我做的，就算要我去死，我都听你的。”
　　我笑起来说：“小三八，我怎么会叫你去做什么不好的事？”
　　杨瑞龄浅浅一笑，自顾说着：“大哥，你连黄先生那种大头目都要听你的，当然没什么事需要我这样的小女孩去做。可是，我真的好想为你做一些事，让你高兴。大人不是都喜欢小女生吗？我刚好认识那么多漂亮的女生，只要是我叫她们，她们都是自愿的，大哥你真的不用给她们钱，也不必送她们礼物的。”
　　我认真的告诉她：“我很高兴你为我找来那么多女孩子，她们都很漂亮。不过我真的不需要，我其实不常和陌生的女孩子玩，尤其……唔……她们和那么多男人发生过关系，这……不太合适我。”
　　我当然还是有卫生方面的顾虑，虽然现在大部份的性传染病都已经有免疫疫苗，但反而像来自印度半岛、东南半岛地区，被称为“赤道半岛热毒”的古老滤过性病毒，一经沾染就要花几个月的时间才能治愈。
　　发生那种疾病，对我这性欲超强的人来说是很不便的。六年前我患过一次，治了两个月才好，在那期间里，陈璐让我戴上保险套，每天替我口交两次，勉强满足了我的性需求。但从那次以后，陈璐非常反对我和来路不明的女人发生性关系。
　　杨瑞龄不知道我顾虑的是这一层，她附和着说：“嗯，我也不要那种又贱又骚的女生来陪大哥。对了，我明天叫江希研来。大哥，我跟你说你一定不相信，江希研是处女。”
　　我心里苦笑了一下，杨瑞龄仍是认真地在帮我拉皮条，她大概认定自己只能在这方面对我有所贡献，所以才一直这样锲而不舍。但我倒也讶异她口中的女孩能在现在这种环境中保有童贞，随口问了一句：“哦……她还是处女？她是国中生吗？”
　　“不，她是台中女子学院的学生，跟我同年，是我国中的同学。希研跟我一样不爱结交男生，国二以前我都是和她在一起。”
　　杨瑞龄带点难为情的向我说。
　　“和你一样不爱交男朋友？”
　　我奇怪的问她。
　　我正想再问下去，但是小燕和张嘉琳已经跑过来了。她们挑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叫我过去结帐。杨瑞龄一脸不高兴随我们进入商店，看到她们买了近千元的衣服和饰品，当场叫起来：“喂喂，你们两个太过份了！当我大哥是凯子吗？”
　　这时的千元台币，大概已够中等家庭半个月的开销，无怪乎杨瑞龄大呼小叫了。小燕和嘉琳有点不好意思说：“那……那……我们再去挑别的好了。”
　　我也不在意这点钱，掏出皮夹付钱，张嘉琳叫了出来：“哇，美金呢！都是美金呢！”
　　妙仙和林聿乔几个女孩正好过来找我，听到张嘉琳的惊叹声，也围过来跟着喧叫。
　　各国的贸易受到冲击之后，外币已经是少见的的东西了。但美金一直还是少数强势的货币，市面上大都能够流通，黑市的兑换价格也很高，难怪她们一阵骚动。但是我要付钱时，那名店员却说：“先生，店里可以收美金，但是我……我没有美金的零钞可以找钱给您。”
　　那名店员年轻娇美，声音也很甜，我笑笑说：“不用找了。”
　　妙仙插嘴说：“小姐，这样吧，你帮我大哥吹一次喇叭，我大哥说剩下的就不用找了，给你当小费。”
　　我的差额大概只是一百多台币而已，但是那名年轻的店员却睁大了眼睛说：“真的吗？你……没有……没有骗人吧？”
　　言下之意竟是很想做这笔交易。
　　我摇摇头，正想说不必找钱，也不用那样……那店员以为我舍不得，赶紧蹲到我裤裆前说：“先生，你……你说话要算话，我现在替你吹喇叭，你不可以反悔。”
　　我这几天增加了不少见闻，已经不以为意，否则实在不清楚现在台湾的年轻女孩已经轻贱到这种地步。我淡淡的说：“我现在不想要，钱也不必找，都给你当小费。”
　　那女孩喜出望外，兴奋的说：“谢谢……谢谢！先生，你如果改天还想要的话，你可以来店里找我，我不收你的钱，你要玩全身的也可以。”
　　想不到那两百块钱竟成了预约挂号费！她的意思是我随时可以再回来找她奸淫一次，我真是感触万千。
　　来到妙仙她们几个挑选东西的商店，又付了一千多元。可能我们是今天最大的顾客，三、四个年轻的女性店员都围过来殷勤的招呼，直问还需不需要别的东西。
　　我叫杨瑞龄去试穿一套蛮活泼俏丽的三件式套装，她涨红了脸一直推拒，我索性拉着她进入试衣间，叫她进去换了衣服，否则不准出来见我。杨瑞龄无奈进去换了，她在试衣间里磨磳了好久都还不肯出来，妙仙却又玩起花样来了，她吆呼那几个女店员过来说：“喂，你们想不想赚一百元小费？”
　　一百元是不低的小费，那些年轻的店员平时不敢想像有这种机会，但看我出手阔绰，心想搞不好真的有机会，三、四个人都用力的点头，充满期盼的看着妙仙。
　　妙仙可得意了，她几时有这种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风光机会？偷偷瞄了一下我的脸色，看我有没有反对或阻止的意思，我也不在意花那几百元小钱去搞些玩闹事儿，对她笑了一下表示随她去玩。
　　妙仙说：“我大哥从国外回来过年，想尝试一下台湾女孩子的热情，你们谁能够让他感觉够热情的，他今天带的都是美金，一个人赏给美金……唔……二十元！”
　　目前的金融市场并没有外币汇率，都是要透过通行的物元来换算，而美金对台币一直都维持在五到六倍的汇率，黑市则更高，端看自己能找到什么管道去兑换。那些女店员当然都有门路去换，每个人心里盘算的价值各自不同，或许有的人知道哪里可以换到一百五十元以上也说不定……一时间三、四个女孩子都跃跃欲试，另有一两个化妆品专柜和内衣专柜的小姐也赶紧围过来了。
　　五、六个女孩子，个个都想得到小费，但是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晓得怎样做才是妙仙说的热情表现。加上我虽然面露笑容，但毕竟举止风范都不像寻常人，她们更不敢乱来。
　　妙仙竟然先跳出来示范！她轻巧的一勾裙摆，动作流畅地将白嫩的大腿露了出来，连小内裤都若隐若现……接着靠到我身旁，将腿抬到我眼前说：“大哥，你觉得我需要穿丝袜吗？从小我妈妈就很细心照顾我，不让我腿上、膝盖留下一点伤疤。大哥你看看我有吗？”
　　妙仙腿部的肌肤确实白嫩无暇，这应该是她很引以为傲的地方。她都送到我眼前了，我自然不客气的仔细摸索起来，沿着膝盖、大腿内侧……一直摸到裙内……妙仙忽然夹紧双腿，把我的手掌也夹在她那三角地带，嘴里嗯嘤一声，软软的瘫跌在我身上，撒娇说：“大哥，你……摸得人家……全身都没有力气了……你好……会摸哟！”
　　这小花痴，我真是服了她，天生就是有这种使媚的本事。我猛一用力，将两根手指戳进她阴部！妙仙吃痛，赶紧站起身来，含嗔带怨的嗲声说：“大哥，你……欺负人家……”
　　我笑着从皮包抽出二十元美金给她，她转为高兴的说：“呀，我也有吗？”
　　伸手拿了钱，又俯身亲了我一下，雀跃的向那几个店员炫耀着。
　　那几个店员惊讶的看着她手中的美钞，每个人都张大了嘴，但是她们都不相信只要这样，我就会给她们这么多小费，还是呆立在那里。
　　那个化妆品专柜小姐看起来比较敢，她走过来蹲在我身前，轻声的问：“先生……您需要我提供什么服务吗？”
　　由于职业上的应对礼仪，她表现得蛮亲切自然的，让我平添几分好感。再仔细看她的容貌也长得不差，虽然化了浓妆，但妆点的修眉红唇颇有韵味。
　　我轻松的问她：“你今年几岁？”
　　她很讶异我问这样的问题，但仍是回答我：“我二十一岁。”
　　没想到这么年轻。
　　“交过几个男朋友了？”
　　我又问。
　　“唔……应该是……七个吧。”
　　她低头盘算了一下再回答我。
　　“做爱时，他们最喜欢你哪一种技巧？”
　　我问得露骨，但她却一点也没忸怩的说：“口交！”
　　其实我是多问了，女孩子可以采取主动的技巧有限，这种年轻的女孩，比较会有自信的大概也是只有口交了。
　　她忽然补充说：“我参加过口交比赛，得到第三名。”
　　我讶异的问：“什么是口交比赛？”
　　她也讶异我怎么会这样问，但仍解释说口交比赛就是成人电视台举办的活动，参赛的女孩子在三十分钟内，看谁能替最多个男人吸到射精，谁就是冠军。
　　她最后说：“我那次比赛的水准很高，我达成九个才得到第三名，但是第二名只比我多一个。我是输在第一个男生，他故意撑了将近十分钟，别人都已经在吸第三个了。不过第一名那个太厉害了，她竟达成十四个……目前仍是纪录保持人。”
　　我听得目瞪口呆，简直匪夷所思！我知道日本有这种比赛，没想到台湾也已经有了。但真正叫我吃惊的是这个女孩侃侃而谈，似乎稀松平常，浑不当一回事儿，可见这种活动对她们来说，一定是司空见惯了。
　　另一点让我惊讶的是三十分钟可以替十四个男人完成口交！这真是厉害，几乎是男人的东西一进入嘴巴，她马上要让他勃起，在平均两分多钟的时间里，立刻使他射精。这是什么样的技巧？我原本无心要和这种女孩子玩闹，但想着她说的这些事情，好奇心不禁油然而生。
　　“你能不能替我试试看？我想看看你要花多久时间能帮我吸出来。”
　　我直接要求她。
　　那女孩笑了一下说：“好啊，不过你不要故意憋着喔！”
　　我点头同意。
　　她搬了一张圆沙发凳，让我半掩坐在试衣间里，自己跪在我身前，低头含进我的阴茎。
　　厉害！她的技巧果然令人吃惊，从一入嘴开始，她的舌头几乎不曾停住过，不断的在茎干四周翻搅着，时而以舌尖轻搔着尿道、时而整片卷绕着龟头磨转，当我感到阵阵酥麻的时候，她似乎完全察觉得到，立刻含紧了阴茎用力吸吮……她熟知男人的痛痒，几乎就像男人的这根肉棍是长在她自己身上一样！
　　她一松一紧反覆进行了两次，我已经不由自主的抬起臀部，配合她嘴巴的动作了……她立刻改变动作，迅速的紧吸快动……才十几下，我尿口一松，精液立刻“哗哗啦”往她嘴里射进去。
　　她咽下精液，脸不红、气不喘地笑着说：“三分四十五秒。先生，您很够力呢！”
　　我见识到她这种技巧，心情也是很愉快，笑说：“我该给你多少钱？”
　　我心里认为几千元都值得，但她却是小心地问：“您不是说会……给我二……二十元美金？”
　　敢情她是认为我给她刚刚承诺的二十元美金，就已经很满足了？
　　我笑着从皮夹要抽出一张百元面额的美钞给她，但她的同事叫起来：“圣恩，你揩油啊？平时给五十元你大概就肯做了吧！”
　　、“你比赛时吸了那么多人，奖金也不过二百元而已。”
　　、“我去叫第一名的何裕玲来，她大概也只收三十元罢了。”……
　　女孩们吱吱喳喳地说着，她们大概是不服气这名叫圣恩的专柜小姐就这样得到二十元美金的小费，也或许认为她已经帮我吸到射精，后面她们恐怕是没戏唱了，所以不断排挤她。
　　那个叫圣恩的面红耳赤听她们一阵数落，不知如何反驳。
　　“吵什么！我大哥怎么说就怎么做。”
　　说话的是杨瑞龄。
　　杨瑞龄应该早就换好衣服了，在一旁不知看了多久。她换穿那套衣服之后，令我眼睛为之一亮！平时阳刚气颇重的她，几乎都是穿牛仔裤，现在换了女性化的套装后，立刻显得非常俏丽娇艳，而且她的身材竟然也相当不错！妙仙她们都“哇”一声赞美她好漂亮。
　　杨瑞龄被看得忸怩不安，发现我也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瞧，更是脸红的低下头去，刚刚大声讲话的气势全然消失不见了。
　　我笑着抽了一张百元美钞给那名化妆小姐说：“你是叫圣恩是吧？你再替我妹妹化个漂亮的妆，这一百元美金就是你的了。”
　　那大概有她半个月薪水。所有的女孩都“哗！”
　　叫出声来，圣恩则是喜从天降一般，一边感谢，一边牵着杨瑞龄到她专柜上去。杨瑞龄不太愿意，但圣恩怕到手的美金飞了，殷勤热诚的半哄半劝，才搞定她接受化妆。
　　妙仙她们围着化妆台凑热闹，七嘴八舌的建议眉要画长一点、口红要亮丽一点……其他店员羡慕圣恩的好运，不死心的过来缠着我，连偶而进来询价的几个客人，她们也都只是马虎的应付一下。
　　我干脆再拿出一张百元美钞，放在茶几上说：“都去帮忙把我妹妹打扮的漂亮一点，只要我满意了，这些小费让你们分了。”
　　这一着果然见效，她们赶紧绞尽脑汁去挑些鞋子、配饰……一一送到杨瑞龄那边去了，我看到有个店员还蹲在地上替她穿丝袜……总之，没人再来烦我了。
　　杨瑞龄被穿扮得完全变了一个人！她一点都不像之前那个倔降刚硬、常常打架的尤咪，反而是千娇百媚的小美人儿了。加上此刻尴尬羞赧的心情浮现在她脸上，更增添少女生涩的迷人气息。
　　我非常满意，又放了两张美钞在茶几上，高兴的说让她们平分了。店内一阵哄然，连隔壁的商店都探头过来看。
　　陪着兴奋的女孩们玩到下午，等她们散去，我开车载杨瑞龄回家，她要求我载她到大里溪旁的河滨公园，她说那是她大哥当时陈尸的地方。我肃然看着她面对大里溪默默地祷告了十多分钟，她才转身跟我说：“我对大哥说，由于你的照顾，我现在已经可以重新面对以后的人生了，他可以安息了。”
　　我点头无语。陪她坐在溪旁的椅子上静看溪水流逝。暮色中，杨瑞龄薄施淡妆的脸蛋，映着迷蒙的曦彩……我看着她从怨恨郁闷的日子走出来，变成符合她花样年华的美丽少女，心中感到欣慰，不禁凑上去吻了她一下。
　　杨瑞龄一言不语，转身紧紧抱住我……她抱得好紧，似乎要将她的身体揉入我的身体一样，又似乎怕我会突然离去。
　　她声音微微颤抖：“大哥，我好爱你……可是……我也好怕……离开你……我觉得这样幸福的日子……好像很快又会消失了……”
　　我不久也会离开台湾了，确实不能陪在她身旁，但是连童懿玲不也都是一样吗？我只能在每年返台时再和她们相聚了。
　　我笑说：“我以后每年回来时，一定过来看你，我希望看到你一年比一年漂亮。”
　　杨瑞龄黯淡的摇头说：“不，我觉得……我明年可能看不到你了。”
　　我郑重说明年一定会来看她，搞不好暑假的时候就派人接她去大陆玩。杨瑞龄慢慢绽出笑容说：“大哥，我们别再提那些了，我想跟你……要求一件事。”
　　我说：“什么事？”
　　杨瑞龄见腆的说：“大哥，你是不是……性欲很强？”
　　我很奇怪她这样问，但仍是笑着说：“没错，我一天至少都要一两次，你为什么问这个？”
　　杨瑞龄说：“我是看你昨天和玲姐就做了两次，今天早上也是才和秀儿她们做过，下午就和那专柜小姐……我……我如果知道你那么强，我一定会帮你都安排好，我才不会让你还要花那么多钱。”
　　我笑着说：“你不用怕我花钱，我还蛮有钱的。你以后若喜欢读书求学，不管需要多少学费，我都可以供应；如果想要创业做事，我也可以资助你。我是你大哥，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会帮你完成。”
　　杨瑞龄浅浅一笑说：“大哥，你对我真好，比我亲大哥还要好。”
　　我也笑着轻拍她的脸颊，画了妆的她，看起来真的很娇美。
　　杨瑞龄握住我的手，深深的看着我……她忽然又扑进我怀里，搂抱着我说：“大哥，我说我想请你答应我一件事，你一定要答应我。”
　　我也想到刚刚话题被岔开了，温柔的说：“好啊，什么事你说。”
　　杨瑞龄把脸埋在我胸前，低声的说：“你……你跟我做爱好不好？”！……这是什么要求？我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虽然她曾经说过要帮我口交，但那也只是闲聊乱扯。虽然她现在看起来也能令我心动，但是，我从来没想过跟她……我觉得她比童懿玲更像一个小妹，比童懿玲更让我怜爱。
　　我将她推开，严肃的问她：“你在说什么？”
　　杨瑞龄感受到我严峻的语气，她慌得连说话都结巴起来：“……大……大哥……你别……别生气……我……我……我是……”
　　她一急，连话都说不下去了。
　　我后悔自己的态度太激动而吓着她了，连忙扶住她的肩膀，用宽和的眼神看着她，引导她跟着我做了一下深呼吸，她才又慢慢说：“大哥……我虽然不是处女，但我……没跟男生有过关系，我……”
　　我听得有点迷糊了，问她说那是什么意思，她说：“我在国中以前，一直只跟女孩子在一起，我大哥也没有和我……那样……”
　　我突然想起她之前提到的那个女孩子，她说那个女孩子不爱和男生交往，我促声问她：“你说那个……什么希研的？她是同性恋？”
　　杨瑞龄低声说：“嗯，希研确实有同性恋倾向，她到现在还是这样。我们两个很要好，当别的女同学都开始结交男朋友了，我们互相用……道具自慰，我大哥发现了之后，他觉得我一定不是同性恋，最多也只是双性恋，他开始要我接触他的器官，他问我对男生的东西是否有感觉？如果有就证明我不是同性恋。”
　　我吸了一口气，觉得她大哥虽然爱护她，但当时这种试验方式，只怕是她大哥本身也有性冲动，否则这种试验方式未免太草率了。杨瑞龄接着又说：“我觉得摸大哥的那儿……甚至后来大哥叫我帮他用嘴吸，我都没有希研形容的那种恶心的感觉。大哥叫我和希研断了，希研和我争吵了好几天，后来伤心的离开了。”
　　她停住不说，我好奇的问：“后来呢？”
　　“后来……那年已经是国中三年级快毕业了，我被尖头他们打伤住院时，她有来看我，说她想来照顾我，我没同意。之后，大哥被害了，我根本不想结交男生，他们没有一个敢和尖头对抗，我看不起那种没用的男生。”
　　杨瑞龄平淡中，仍有些感伤过去。
　　我问：“那希研呢？有没有再找你？”
　　“有啊，大哥被害之后，她马上就找我了。我拒绝她任何要求，告诉她我要遵从大哥的心意，当一个正常的女孩。她后来常跟我联络，都不再提这事了。”
　　杨瑞龄提起这些往事，令我对有些事感到好奇，譬如江希研是个怎么样的女孩、她们两人如何做爱……等等，但我还整理不出一个头绪。
　　杨瑞龄先开口说：“大哥，我没和男生……有过关系，你……不愿意碰我的身体吗？”
　　我心情整个被搅乱，一下子不知怎么跟她说，好一会儿才说：“我……把你当小妹……”
　　杨瑞龄抢着说：“那又有什么关系？我也把你当大哥啊！不，应该说，我把你当作我最爱、最重要的人。你又不是我亲大哥，我为什么不能把自己的身体给你？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
　　我不知道她有什么偏激的想法，紧张的问她。
　　“除非大哥你……”
　　她停顿了一下说：“大哥，我知道你身份非比寻常，欣如也说你身旁的美女多不胜数，你若觉得我只是个小女孩，长得又不好看，那我就没话说了。但是你不也和秀儿、嘉琳她们做过了？”
　　我一时也无话可说，但就是提不起欲望要和她来一次。她这时的外貌看来比林聿乔或许不足，但绝对不比嘉琳、小燕她们差。我突然觉得她很像姚铃儿！她跟铃儿外貌真的很像，同时也是让我内心疼惜，不愿轻易摧残的小女孩。
　　杨瑞龄难过的说：“大哥，你如果不愿意就算了。我只是……只是……”
　　她声音黯淡下来，轻轻的说：“我只是想要改变自己，想要正常和男生……”
　　她抬起头来，眼眶中有莹莹泪光：“我想要大哥……是我生命中……第一个男生。”
　　我楞楞看着她。夕阳已尽，阵阵晚风袭来，她的短发随风飘动，半掩着她的脸蛋，我看到泪水已经滑下她的脸颊，让我感到她是那么的楚楚可怜，完全不像两天前我认识的她。我内心轻叹，伸手将她紧紧拥进怀里……
　　在汽车宾馆中，我终于成为她第一个男人。
　　她花了很长的时间才用嘴将我吸到勃起，她一点也不嫌辛苦，对于内心无意的我，她始终体谅我不会对她有情欲上的冲动。我心不在焉，下面迅即又软化，她重振精神再来一次……
　　我强迫自己去抚摸她细致的身体，并且吸吮她的阴部……渐渐我的身体坚硬起来了，生理上的高昂，让我抛却了心理上的迟疑。我开始察觉到她也有一个美丽的躯体，已经发育成熟的乳房、笔直富有弹性的双腿、柔嫩的肌肤……我的欲望渐强，在她嘴里的东西也不断膨胀。她也感觉到了！欣悦的泪水夺眶而出。
　　我用最传统的姿势和她交合，自始至终我趴在她身上紧紧拥吻她。那是最亲密的姿势，我大部份时间都是轻揉地穿梭在她的体内，唯恐她会感到疼痛。我很多年不曾对一个女孩子这般温柔了。
　　到了激昂的时候，她也激动起来，我开始快速起伏，上半身更加紧贴着她的身体，两人紧抱的程度，简直连一丝隙缝都没有！我更剧烈……我直接发射在她体内。
　　杨瑞龄拥着我轻泣，她一直念着：“大哥……我好爱你……好爱你……”
　　我只是疼惜又疼惜。
　　开车送她回到家时，她整个人黯然下来，低声说：“大哥，我不会烦你，但是，你说……我……我还会再见到你吗？”
　　我打算年初五开工以后，随时就要回去大陆了，虽然可能不太有时间再来看她了，但明天至少还是抽得出空档才对，当下肯定的跟她说：“会，一定会！我保证。”
　　杨瑞龄似乎没被我肯定的承诺感染，她眼神呆滞的盯着我瞧了一会儿，突然笑着说：“大哥，如果有来生的话，我一定要当你的亲妹妹，或是……妻子。”
　　我也笑着说：“好，不管是妹妹或妻子，我都像现在这么疼你。”
　　我和她在相视微笑中，挥手说再见。
　　时间很晚了，我本想直接回山庄，但挂意着童懿玲，便又绕道去看她，毕竟她也将会有好久的时间看不到我。
　　童懿玲一看到我便抱住我哭起来，我以为发生什么事了，一直问她怎么了，她才说：“我……我以为你走了，不会……再来了。哥，你再留在这一会儿……好吗？”
　　我又感到心中不忍了，点头同意。
　　童懿玲像在服侍皇帝似的，咖啡水果一直端上来，又问我要不要吃宵夜……我叫她别再忙了，她又问我要不要洗澡，她说她还想再帮我洗一次衣服。
　　她又再次替我洗澡，我也知道她说洗衣服，就是要帮我洗身体。
　　她不像昨晚那么见腆，她让我把头放在她的腿上，很温柔细心的替我洗头，脸上满是喜悦满足的神采。
　　“哥，水会不会太烫？”
　　、“哥，我会不会洗太久了……”
　　、“我好喜欢洗你的头发。”
　　她一边说着，一边怜爱的动作着，竟似舍不得结束一般。
　　替我洗身体的时候，不再生外怕羞的她，更是犹如付出全部的心意在伺候着我。她缓缓搓洗我全身每一寸肌肤，又将我的脚搁在她腿上认真的擦拭……随时还将热水泼淋到我身上，以免我受寒。
　　“哥，我等一下帮你剪趾甲，好吗？”
　　她随时说着体贴的话。
　　当她清洗我的阳具时，仍然持续不变的轻柔动作，让我隐然开始膨胀……她知道异样，抬头轻声问我：“哥……要吗？”
　　我今晚不想再在浴室里搞她了，摇头说现在不想要。她赶紧替我冲洗干净，擦干身体，在帮我穿好衣服后，她便蹲在浴室洗我的内衣裤。
　　所有温柔体贴的服侍，完全不同于我在大陆时的感觉，那种由仆侍来服伺的味道，绝对不像这种犹如对待家人的细腻关爱。我突然又想起铃儿，可爱的铃儿对我的伺候充满崇敬奉献，唯有她才能比得上童懿玲这时的好。
　　我被照顾得懒洋洋的，一失神竟打了个盹，童懿玲轻摇醒我：“哥，上床睡觉了，别在这儿睡着。”
　　我躺上她那小床，看她抱着一个枕头，倚在床边静静看着我，我奇怪的问：“你呢？你不睡吗？”
　　童懿玲轻轻摇头，她笑着说：“我想要一晚看着你睡。你别顾虑我，我喜欢这样。”
　　一晚不睡？开玩笑！我说：“别傻，身体怎么受得了？你也快来睡。”
　　她就是不肯，脸上带着掩不住伤感的笑容说：“哥，你明天应该就走了，我好高兴你今晚还能留在家里，我希望能这样尽情的看着你。我可以看你睡着时的脸、可以听你熟睡时的酣声，我一整晚也不会累。”
　　我吁了一口气，又是一个杨瑞龄。但我也被她这种情意感动，爬起来和她说了今天杨瑞龄的事。童懿玲静静地听完，最后带着同病相怜的口吻说：“换成是我，我也会跟尤咪一样，希望来生能达成那样的心愿。”
　　我无奈的说：“你们何必把一年看得那么长？人生的聚聚散散原本无常，朝朝暮暮难道就完美无憾？我和我的家人已经分离快二十年了，我年年只能祝祷他们平安喜乐。”
　　我说得伤怀，童懿玲为我难过起来，她靠过来握着我的手说：“哥，你别难过，你永远不会孤独的，不论你到哪里，我一颗心都跟在你身上。你的家人一定也跟我一样……”
　　她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你就是那么让人牵挂思念，想你的人才真的辛苦。”
　　我也不知道我的家人这十多年来是否会像她这般的挂念着我？我最后一次写信给我的两个兄弟，已经是三年前了。我那次是盘算我哥哥的长子已经成年，才写信祝福并且汇了二百万元给他们。
　　这么多年来，他们或许连我的声音都已记不起来了吧？也许在台湾这块土地上，真正属于我所拥有、真正悬系在我身上的两颗心，就只剩眼前的童懿玲和杨瑞龄吧？
　　我伸手轻轻梳理童懿玲的头发，她握住我的手偎在她脸颊上摩擦，沉醉在深深的依恋中……经过良久，她才开口说：“哥，你累了，早点休息吧。”
　　我这时反而了无倦意，问她：“你还是不想睡？”
　　童懿玲说：“别担心我，我想看你看个够，留着一年里好好想你。”
　　我将她拥入怀中，几乎忍不住想要开口叫她跟我去大陆，真的天天将她留在我身边。但我随即克制下这个冲动，我想一个家人的可贵，也许就是身处在那思念与相聚时的酸甜苦辣之中，才让人魂牵梦系。家人不同于其他人的地方，也应该是简单的两三口人，聚在一个温馨的小屋之中，才显现得出天伦之美吧！如果让她跟着我奔走于李唐龙的世界中，恐怕她又只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女子罢了，哪能让我如现在一般的挂意着？
　　我稍稍冷静下来。心中突然兴起一个念头，我笑着说：“你换一下衣服，我们出去办点事。”
　　童懿玲迷惑的问：“这么晚了，出去办事？”
　　我拉着她起来穿衣服，兴高采烈的催促她。她看我那么有兴致，似乎也莫明奇妙的跟着开心起来：“好，我们去夜游。哥，是不是？”
　　我不回答她，伸手帮她赶紧穿衣服。我几次碰触到她的胸部、臀部……忽然有欲念浮上心头，但看到她开心天真的表情，便又压制下来了。
　　我和她用走的，往中央大道的商圈去。午夜一点左右，这些超大型的商城，仍有许多灯光未歇，属于夜猫族的场所仍然营业着，但我并不是要去那些地方。
　　我找了好一阵，童懿玲并不问我要去哪里，她的左手紧紧牵着我的手，在行进中轻微的摆动着，就像小妹妹牵着哥哥出门去玩那样。我知道她喜欢这样的时光，她喜欢这样牵着我，任由我牵着她走到天涯海角。
　　我还是找到我要找的地方了。城市中的商场几乎都有这种供人照相的设备，称为“写真小屋”一般设在商场的角落，外面有如一间小包厢，里面大约才一坪不到，但有四种不同的照相镜头，并且可以运用电脑自由编辑各种背景及合成效果。
　　童懿玲在我拉她进了小屋中，才似懂非懂的说：“哥，你……你想照相？”
　　我笑着说：“嗯，我想和你合照。”
　　我拉她在厢内的椅子坐下来说：“我们一起合照，各自保存着，这样就可以在思念的时候拿出来看了。我也想要有你的照片。”
　　童懿玲先是有一点感伤，但听到我想持有她的照片，心里仍是高兴，便认真的与我摆出各种姿势。我按下连续拍摄让机器自行动作，自己空出手来拥抱童懿玲，我亲吻她的头发、脸颊……
　　动作有些像是情侣，也有些像是兄长。童懿玲渐渐察觉到我深情浓蜜，她泛着莹莹泪光，不断配合我的各种动作，似乎也想永远把握住此时的缠绵。
　　我激动起来，手开始停留在她的大腿跟胸腹之间游移，童懿玲惊疑的问我：“哥……你想要？在这里？”
　　这种写真小屋原本就隐密到可以让人拍摄裸体照片，门上设有锁匙，一关闭之后别人也无法进来。我伸手旋上门锁，接着一下子撩进童懿玲的裙内，一掌掏着她双腿之间的肉阜。
　　“我想在这里，你感到不安吗？”
　　我深深的看着她。
　　童懿玲痴痴凝视我的眼睛几秒钟，她认真的说：“哥，只要是跟你，在哪里我都不要紧。”
　　她轻轻伏在我的胸前，任由我的手在她下面摸索……她被我摸得全身酥软，我让她慢慢地坐下来。此时她霏红的脸蛋正好对着我的裤裆，抬头偷偷看了我一眼，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事，开始替我解开裤子。
　　不多说什么，童懿玲掏出我的阴茎，一下子含入嘴里柔情吸吮起来。
　　照相机的镜头仍在运转着……每隔五秒一张照片，“啪啪”声不曾停住，照片盒里的相片几乎快有一百张了。我看到照片中童懿玲将脸埋在我胯间努力吸吮的影像，一张一张接续着……我感到相当的快感，舍不得关掉机器，更隐约期盼着下一张照片的出现。
　　童懿玲似乎也注意到照相机仍在运转，她慌张的说：“哥……机器还……还在照……”
　　她可能是怕浪费，也可能是感到害羞，迟疑着想要伸手去按停开关。
　　我猛然拖她站起来，一手往她裙内扯下丝袜内裤，急躁的扶住阴茎对准她的洞穴，“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童懿玲无力再去管那机器了，我一下一下插得非常凶猛，童懿玲那还很紧的阴阜被我插得凹进翻出，她娇红的脸贴在墙上微微喘着气，显得柔弱可怜。
　　我故意挪动身体，让两人交合之处靠近镜头，一张张照片变成阴部的特写！活像是在拍春宫照片。我昂奋地加快动作，一再穿透她的膣道，深入子宫……童懿玲已经无力的垂下头来，我也到达顶点。
　　“快，含住我……”
　　我急声催促。
　　童懿玲几乎快瘫软了，但听到我的催促，勉强扶着墙壁将身体蹲好，张开嘴巴过来迎接，我整根塞进她嘴里，在她喉咙深处发射……童懿玲被精液呛着了，不停地低声咳嗽，我搂着她轻拍她的背脊，她才缓缓将嘴里的精液咽下。
　　两人坐在椅子上歇了一会儿，童懿玲才想起说：“哥，机器……”
　　急忙起身关掉相机。她抬头看了计数器，轻呼说：“啊！……二……二百三十元！”
　　两百多元是不小的费用，难怪童懿玲吃惊。她开那家小咖啡馆，做的是学生的生意，一天只怕也卖不到这些钱。我拿出信用卡插入机器付账，密闭的玻璃柜自动开启，她匆忙的整理那些照片。
　　拿着总共多达四百七十几张的照片，我笑着跟童懿玲说：“这些够我们回味了吧？”
　　童懿玲红着脸不好意思说话，从机器旁边的盒子抽出许多包装袋，一层又一层将照片包得密不透风，担心让人给瞧见了。待收拾好，她帮我将信用卡从机器抽出来，又惊讶的看着计数器的萤幕：“哥，你的持卡额度……是……一百万元？”
　　她仔细的又算了一次萤幕上的数字，仍是不敢相信的说。
　　其实这个额度对我来说根本毫无意义。自从国际汇市式微之后，我去到不同的国家都会用不同的信用卡，而且也是只有像现在这样独自外出时才会用到。我其他的信用卡根本没有额度限制，以欧美日地区的银行来说，我李唐龙即使是刷卡上亿美元，他们银行只怕高兴都唯恐不及。在台湾我持用额度这么小的卡片，是担心会被有心者循线追踪的缘故。
　　我将信用卡塞在童懿玲的手里：“密码是１１３７０，你留着用，我会汇款到银行帐户里，生活上该用些好一点的，不必替我省钱。”
　　童懿玲惊慌的要将卡片还我，连声说：“不，哥……我不需要，你……收回去。”
　　我认真的说：“拿着，你要知道你哥哥是－－李唐龙，我不允许自己的妹妹吃到一点儿苦。”
　　童懿玲不再多说，含着感谢的泪水默默收下。
　　前一晚和童懿玲细语呢侬，耳鬓厮磨至深夜，隔天睡到近中午还没起床。
　　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将我们唤醒。来敲门的是妙仙和林雅丽，一进门就哀愁着脸叫道：“大哥、玲姐，事情不好了……”
　　我心中突然浮现不好的预感，直接连想到的就是杨瑞龄。
　　果然，她们带来的消息是杨瑞龄昨晚失踪了！
　　本来她们这些伙伴一晚上不回家，其实也不算什么罕见的新鲜事。但据杨父所说的，杨瑞龄是接到一名女孩子的电话后才出去的，那时已经是十点左右了。妙仙和林雅丽强调她们之间绝对没有在晚上十点才相约出门的纪录，要邀约早在傍晚以前就约好了。她们两人打了好几通电话，都问不到有谁约了杨瑞龄出去。
　　我送杨瑞龄回去时就已经九点多了，以她当时的心境，我认为她应该不可能想再出去游荡，而且她当时还有淡淡的伤感。到底是什么女孩子，一通电话就让她彻夜不归？我不禁紧张起来，也隐约同意妙仙她们的说法－－杨瑞龄失踪了！
　　我开车载着妙仙和雅丽四处寻找了快三个小时，我内心越来越焦虑，一直到林雅丽喊着肚子饿了，才想到我们连中饭都还没吃。回到童懿玲的住处随意吃些东西，童懿玲说换她陪我出去找，叫林雅丽和妙仙留在那儿等电话。
　　我认为这样找不是办法，连续拨了几通电话才找到黄震洋，叫他立刻过来见我。又拨了电话找总经理常持秀和萧蔷，却一直联络不到他们两人，只好又找正在休假的副总经理张耀国。等联络过张耀国，又在口袋中翻到李泗阳的名片，才想到要调集保全人员过来帮忙寻找。
　　今天轮班的保全人员是保一组，但何润刚休假，陈德权受伤住院，保一组没有我信任的人，我随手打了一通电话找李泗阳，没想到李泗阳告诉我他就住在太平市，五分钟就能赶到我这边。
　　李泗阳骑了一部重型机车，才不到五分钟就来了，他听了一些状况后，向我报告说：“李先生，那些不良少年还有没有什么余党？”
　　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但是妙仙抢着说：“大概就剩尖头了。但是找尤咪的是个女孩子。”
　　林雅丽和妙仙不约而同地“啊”了一声，两人面面相觊，惊恐的说：“是酷妞！”
　　我想到酷妞那女孩子冷静凶狠，其实比尖头那家伙更令人顾虑，内心更加担忧起来。
　　妙仙突然又说：“不对，尤咪不可能单独接受酷妞的邀约。不是她！”
　　大家又陷入一阵苦思。
　　李泗阳看到咖啡馆墙上有一块大黑板，他跟童懿玲要了两支笔，叫妙仙和林雅丽尽量写出和尖头有来往的女孩子姓名，越多越好，他仍然认为必须从尖头这家伙身上着手。
　　我觉得很有道理，就要妙仙她们开始写。没几分钟，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已经有几十个名字了，童懿玲仍在引导她们两人继续写，反正有关系的，一个都别漏掉。李泗阳也开始按着黑板上的名字逐一问她们，不外乎是背景、年龄以及跟尖头的交往关系……等等。
　　黄震洋赶到了，他带了两部车的随从，随他进来的是他的特别助理汪逸君，还有专任律师胡尧清。这两人都认识我，不约而同露出惊讶之色，汪逸君问说：“李……李先生，您怎么会……会在这里？”
　　我虽然内心纷乱，但也不高兴黄震洋轻易暴露我的行踪。我转头瞪了黄震洋一眼，他立刻警觉的说：“汪助理、胡律师，李先生要我们协助找一名失踪的少女，你们什么都不必多问，今天看到的事也都不准透露出去，听懂我的话吗？”
　　两人诚惶诚恐的说：“是，李先生，黄先生，我知道了。”
　　我无可奈何的接受了，心想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就等以后再说吧！我低声跟黄震洋说：“从今天开始，这几个女孩子的安危，我要你负起全部责任。不准有任何状况让我困扰，知道吗？”
　　黄震洋很倒楣，没想到自己一时疏忽，搞到要扛起这样的责任。他也不敢说不，低头回答说：“是。李先生您放心好了，我会编制一组保全人员，二十四小时护卫她们。”
　　我点点头，想到又说：“那你就这样办吧。我每年拨两百万经费到你帐户……”
　　黄震洋尴尬的说：“不不……李先生，这些经费由我支付就行了，而且……也不用这么多。”
　　我弩嘴指向汪逸君和胡尧清说：“把这两人也编制进去，让她们全力负责，你才好做事。”
　　黄震洋大喜过望，连声称是。我心想花个两百万，就把黄震洋的两个得力助手拉进来保护童懿玲她们，其实非常值得。光眼前杨瑞龄下落不明就让我牵肠挂肚了，若是再来一个状况发生，实在要搞得我寝食难安了。
　　那边李泗阳不停划掉黑板上的名字，他用的是刑警办案常见的过滤手法，胡尧清似乎也颇有概念，一边询问妙仙她们，帮忙过滤掉一些人名。童懿玲和汪逸君不放心地将被过滤掉的人名又另外再抄写起来，才让李泗阳擦掉黑板上的名字……转眼间，黑板上只剩不到十个名字了，胡尧清将最后那些名字抄起来，向黄震洋说：“这些机率较大的，我直接到调查局找人帮忙用中枢电脑查询，一有消息立刻打电话过来，其他的请汪小姐到分局或派出所调查。”
　　黄震洋想表现殷勤，自告奋勇的说要去市警局策动警力来调查。我同意他们分头并进，黄震洋要把他的随从留下来听我差遣，但这时张耀国已经赶过来了，随身也带了五个人来，我便要黄震洋自行去办事了。
　　张耀国努力想了解一切情况，客气的向妙仙她们询问细节，一会儿过来向我恭敬的说：“董事长，您看要不要我直接联络庞市长出面指挥？”
　　我沉吟着尚未回答，他身后一名保全人员进言说：“李先生，张副总，我看这些青少年的事务，可能要从不良帮派的方向查询比较有效。”
　　张耀国正斥责他不要插嘴，李泗阳却上前发言：“他说得有道理。”
　　我转头看这名保全人员，他年纪很轻，应该不超过三十岁，头上染了一小撮蓝发，是年轻上班族流行的装扮，举止有些浮躁，看来不太像保全人员，倒像黑道大哥的保镳。
　　张耀国介绍他是林柏年，是公司警卫处资历较浅的新进警卫，属于最后成立的保三组人员。
　　李泗阳在一旁瞧了几眼，疑问的向林柏年说：“你是不是曾经在益民路邱放泉底下混过？”
　　林柏年被他这么一问，当场愣住好一会儿说不出话。张耀国赶紧帮他说明，指出公司也知道林柏年的纪录，但林柏年来公司一年多，一直表现良好。
　　李泗阳笑着说：“我并没有追究他的过去。”
　　李泗阳转头向我报告说他自己曾任职刑警队，那时大里益民路一带是绰号阔嘴的男子邱放泉在当家，跟涂城区的萧顺天势均力敌，但后来斗输萧顺天，又因为许多犯罪纪录被侦破，目前已经入狱了，底下的组织形同解散。
　　林柏年语带不平的说：“李队长，其实当时是萧太师运用管道，栽赃给邱老大。您那时还在刑一队，应该也听过一些内幕风声吧？”
　　李泗阳没有回答他的话，却反问他：“你认为现在该怎么找到李先生要的那名女孩？”
　　林柏年老练的说：“这些还在学的红娃娃，一出事必定躲在替他撑靠的老大那儿。但萧顺天已经落网了，他们就只能混在之前萧顺天比较吃得开的一些场子里面，而学生皮仔能出入的场子，大概就只剩飞行馆、雏鸡笼和柏青哥这些地方罢了。”
　　他抬头看了一下黑板上的名单，转头看着妙仙她们说：“你们把这些人的绰号写出来，在那些场子里没有人会称呼姓名的，我叫一些以前的朋友过来帮忙四处问问看。”
　　李泗阳同意按照他的方法进行。林柏年没多久就找了十多个朋友过来，个个流里流气显然还是不走正途的混混，和他们相较之下，林柏年这时看来就正派许多了。
　　我听见林柏年交代他们说：“我老板的底子绝对够硬，黑白两边没人抵得住他。大伙儿想替阔嘴老大讨回面子，这辈子只有这次机会。”
　　那些人转眼对我恭敬起来，频频向我点头致意。
　　李泗阳和张耀国似乎不愿意我变成这群混混藉机寻仇的靠山，直说不妥。我这时已经焦虑得快失去耐性了，愠怒的说：“还计较什么黑道白道！再不能找到人，我连大陆和日本黑社会的人也调集过来，把整个中央市掀过来！庞建国敢拿我怎么样？”
　　两人不敢再多说，随我一起出发。
　　林柏年带头从柏青哥店开始找起，一行人将近二十名，声势不算小，大部份的店家不敢招惹，都是有问必答，但却也是毫无头绪。到了第六家店名叫“番天胡”的超大型柏青哥店，店员回答得有些不情不愿，林柏年放大声调追问，那店员才乖乖的回答。
　　李泗阳低声告诉我，这家店是萧顺天和一名叫胡志强的角头合开的，所以店名叫番天胡。这些店员倚仗后台老板势力大，不太肯配合。
　　那边林柏年和他的兄弟仍然问不到头绪，我这边却接到黄震洋的电话，他告诉我名单中有两名女孩已经多日没有回家，绰号分别叫“丫头”和“妞妞”李泗阳连忙示意林柏年问问这两名女孩的消息。但那些店员神情闪烁，明显心虚的推称不晓得，林柏年继续施压，对方索性倔强起来拒绝回答。林柏年手下一名叫阿凯的，出手煽了对方一个耳光，几个店员开始怒叫起来，但双方仍是僵持在那儿。
　　我烦躁不已，抓起一把椅子走向前。那些店员桀傲不惧，挺胸迎向我，我猛挥椅子，但不是砸向他们，而是柏青哥游戏机！“匡锵”一声，玻璃碎裂满地。在那些店员惊愕之余，林柏年他们露出又兴奋又佩服的眼光，一声吆喝，大家一起动手砸游戏机。
　　这一闹，终于让对方招架不住，正主儿被逼出来了！一名男子自称是胡志强的助理，不客气的质问我方的来意，林柏年说要找“丫头”和“妞妞”这两个女孩。
　　那男人说：“她们两人一向都在姚阿姨的茶室出入，偶而才和男人过来这边玩，不算是我这边的人。”
　　“姚阿姨？是不是骆驼雄他干姐？”
　　林柏年立刻反问。
　　“没错，你也知道骆驼雄，那就更好了。”
　　那男人一脸阴笑。
　　林柏年耸耸肩，丢下一句“早说不就好了吗？谢了。”
　　转身待走。
　　“站住！”
　　那人喝住林柏年。
　　“你想怎样？”
　　林柏年当然听出他不肯善罢甘休，反身插腰瞪视他。
　　那男人目光凶狠的说：“谁都知道这家店是强哥的场子，虽然他最近有事出门了，但是回来后如果问起来，我们这些做人家小弟的，总是要给大哥一个交代吧？”
　　“嘿嘿，你想要什么交代？干脆直说了吧。”
　　林柏年回答他。
　　我不想看他们在那儿排江湖阵势，斗口个没完。交代李泗阳几句，让李泗阳上前说：“没什么好交代的，有哪里不爽，叫胡志强来找我好了！”
　　那男人早就看见李泗阳了，神情有些不悦的说：“李铁头，就算你还在刑一队当大队长，我们强哥也不见得就怕了你，现在你已经不当差了，随便吆呼来几个邱放泉的散兵，就想在大里地区跟人家比大小吗？你倚仗哪一条线呀？”
　　李泗阳笑笑说：“你当我跟你们这些杂碎抢地盘？你晓不晓得胡志强为什么要跑路？他如果还敢回来大里，我这颗头砍下来让你当椅子坐好了！我上面那条线也不怎么样，但是扳得倒萧太师的人，只怕来十个胡志强也不够瞧吧！”
　　那男人脸色大变，一句话都不敢再吭，全大里地区的黑社会都知道萧太师完了，只是没有人知道究竟是谁，竟能在一夜之间铲除这个中台湾势力最庞大的角头，许多人猜测说或许就是现任总统宋洪涛亲自指挥这次行动的。
　　就如林柏年所猜测的，这些小混混可能躲在柏青哥或雏鸡笼里面。所谓“雏鸡笼”是茶室、妓户和按摩院的统称，但有别于其他色情场所的是这些地方几乎都是雇用未成年少女陪客。
　　而姚阿姨所开的茶室，就是这样的地方。
　　为了怕打草惊蛇，我让李泗阳和保全人员在茶室外守住每一条出路，让林柏年先带四个人假装嫖客，进去茶室探风声。
　　十五分钟后，我再让阿凯又带三个人进去。等又过了十五分钟，我和另外两名混混也装成嫖客，慢慢走进茶室里。
　　前厅十几排椅子，有六成都有客人。一些短衣窄裙的少女，陪着一些男人在椅子上喧闹作乐。阿凯和几名伙伴占了一张桌子，找来三个少女陪坐。这些人死性不改，趁机也玩得不亦乐乎，我看见一名叫白猴的家伙，用力的捏着身旁少女的乳房，那少女吃痛，想掰开他的手，白猴趁势将手滑进她的短裙内，那少女无可奈何的任他侵犯。
　　厅旁一条小通道，直通往屋内，我隐约看到林柏年在通道尽头查看。随我进来的有一名叫两光的家伙，跟阿凯他们交换了一下眼色，阿凯轻轻摇了一下头，又孥嘴指向通道内的林柏年。
　　我大概明白他们意思是说还没找到那两名女孩，林柏年正在设法打探。当老鸨过来招呼时，我只好顺着两光的演戏，坐进椅子里叫老鸨找两个年轻一点的女孩来。当两光他们也各适其乐地玩弄起女孩时，我心血来潮地问我身旁的女孩：“诶，你还是学生吗？”
　　那女孩娇笑着说：“学生？才不是呢！人家平时的工作是模特儿呢！”
　　我又问了其他两个女孩，她们都自抬身价的说是专柜小姐。看来，学生在这种地方的行情并不高。
　　既然她们不是学生，那倒是被我套住话了，我故意表示今天到这边来，主要就是想玩一玩高中女学生的，既然这里都没有女学生，那我想要换地方，说完催着两光他们要离开。
　　那三名女孩都还没做到生意，紧张的要求两光他们劝我稍等一下，一边赶快叫了老鸨过来。
　　“嘿，大老板，你的品味真是不同。要学生型的吗？有有有……”
　　老鸨过来陪笑说。
　　“谁说是学生型的？是要真正的中学女生！有带学生证的多给一百元。”
　　两光补充说。
　　一百元等于多给一倍的钟点费，老鸨高兴的赶紧喊了两三个女孩过来，竟然都有学生证！我听见老鸨喊那些女孩时，并没有“妞妞”和“丫头”这两人的名字，一下子不知如何在演下去。两光见机说：“喂，妈妈桑，我上次叫的那个什么……妞的还不错，叫来给我老板鉴定一下吧！”
　　老鸨不疑有他，兴奋的说：“妞妞是吧？好好，马上来……马上来……”
　　上钩了！我看见两光和阿凯露出兴奋的眼神。
　　这名叫妞妞的女孩长得倒不错，虽然上了浓妆，但脸蛋娇美，而且举止之间果然有学生的清纯味道。她偎坐在我身边，青涩的问：“这位大哥，你……你要在这边……玩呢？还……还是到房间里？”
　　我说在这里就可以了。“那那……那……”
　　她看了一下周遭的人，有点儿脸皮薄嫩的说：“你先脱衣服好吗？”
　　两光他们嚣叫起来：“有没搞错？你这只小鸡不先拔毛，竟然要鸡哥哥先露吊儿？有点职业水准行不行？”
　　座上另一名叫露露的女孩多事的说：“哎呀，妞妞你别让大哥们看笑话了，当然是自己先脱衣服。”
　　说着就伸手过来撩起妞妞的短裙，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大腿。
　　妞妞有点惊慌，眼看露露就要去扯她的内裤，忙叫：“露露，不……不要这样……”
　　她一边叫着一边闪躲，看起来似乎是真的出于羞涩见腆，而不是欢场小姐的扭捏作态。
　　我内心疑惑，但仍是出手拨开露露的手，沉声说：“不准烦她！”
　　其他的人都楞了一下。两光赶紧说：“没你们的事就少出主意！你当我老板不会玩女人吗？想骚就自己先骚给老子看，先脱光你自己吧！”
　　说着就去扯露露的衣服。
　　这些人行为轻挑粗鲁，我不想和他们真的就在这儿一起淫猥嬉闹，大声说：“都到别的座位去！”
　　话一说完，两光和其他的人脸色也都变了。这些混混本来就难以驾驭，跟我的关系基础也不够深，被我这样吆喝，不免心中难以忍受。林柏年一直在屋内暗访，听到我的声音赶紧出来了解情况。
　　“嘿，两光你也来了？来来来，一起喝两杯吧！”
　　林柏年假装碰到旧识，拉着两光他们到另一个座位去了，但这样一来他也就不便再继续探查了。我有些后悔搞成这样，但反正妞妞已经出现了，我还是自己设法从她身上找些线索要紧。
　　“大哥，谢谢你！”
　　妞妞开口向我说谢。
　　“没什么，我自己也不喜欢这样。”
　　我回答她。
　　“我才来不到一个礼拜，有些事情还不太能适应，所以……”
　　她抱歉的说。
　　我心中震动了一下，脱口说：“你说你来不到一个礼拜？”
　　“嗯……刚放寒假时跟同学来试了两天，才接了一个客人，前天才又来上班的。”
　　她自惭的说：“我比较不懂得应对，所以不太有客人点我。”
　　我暗自叫苦，她可能并不是我要找的那个“妞妞”这时我要再叫林柏年他们去追查恐怕还不是很方便，但要找李泗阳进来处理，又怕干扰眼前的方向，真是一团糟了。
　　我存着一丝希望，问她说：“叫你来的同学是不是叫丫头？”
　　“唔？不是啊，她叫清美。妈妈桑管她叫甜甜。”
　　她疑惑的回答我。
　　“妞妞，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哪一所学校的？”
　　我继续问她。
　　她紧张起来，支支吾吾的说：“大哥你问这些干……干什么？”
　　我警觉自己太急了，赶快岔开话题说：“没什么。你没经验怎么陪我？”
　　“我……我没问题的，只是不习惯在……大厅这边办……办事。”
　　她急忙地说。
　　我迅速的思考了一下，决定跟她进房间内。虽然这样一来就无法和林柏年他们相互呼应，但反正那些家伙也不太可靠，万一有事，我利用行动电话就可以马上通知李泗阳赶过来。而且这时我能自己进行追查的对象，就只剩眼前这个女孩了。
　　“好，我们到房间里去。”
　　我拉着妞妞起身，跟林柏年使了一个眼色，大摇大摆的往屋内去。
　　“大哥，谢谢你！你人真好。”
　　一进房内妞妞感谢的说。
　　我笑笑没说话，她开始要脱下自己的衣服。“等一下！”
　　我把她已经脱了一半的上衣又拉下来遮住她裸露的乳房，向一脸迷惑的她说：“我喜欢慢慢来。”
　　妞妞犹豫的说：“可是……妈妈桑会跟你多收钟点费的。”
　　“没关系，我照付就是了。这样你也可以多一点收入，不是吗？”
　　我笑笑的说。
　　“谢谢大哥。不过我是兼职的，每个客人固定抽五十元，加计的钟点都算店里的。”
　　她认真的跟我解释。
　　“五十元？这么少……那你一天能有多少收入？”
　　“我……昨天接了两个客人。今天比较晚上班，大哥你是第一个客人。我们每天要另外缴二十五元的房间费给负责清洁的伯母，不过生意好的同事，有人一天好几百元的，那要看客人是不是点你出场。”
　　妞妞解释给我听。
　　“你技巧不好，所以没什么客人点你？”
　　“也不完全是。有些客人看起来很粗暴，我不敢接，妈妈桑怕我得罪客人，就更少安排我出场了。”
　　“收入这么少，那你干嘛还在这里上班？”
　　我好奇的问。
　　“我也不需要太多，能赚到学费就可以了。”
　　妞妞轻声说。
　　“喔，我忘了你还是学生。家里不能供应你学费吗？”
　　“妈妈会帮我筹六百元，剩下七百三十元我自己要想办法打工去赚。”
　　她可能是就读私立学校的，所以学费比较高。以现在一般家庭的收入，要供应一千多元的学费并不轻松，我从妙仙那些女孩口中，知道有很多女学生都是靠这种打工方式来赚取学费的，但也有很多女孩子则是假借这种理由来骗取嫖客的同情心。
　　我倒也不在乎被骗去一点小钱，而这时又希望从她口中探听一些消息，当下问她：“你知道在哪里可以兑换美金吗？”
　　妞妞虽然对我这个突然的问题感到迷惑，但仍然说：“很多地方都可以啊，我家巷口的银楼就可以换各种外币。”
　　我拿出皮夹，抽了二张面额百元的美钞，塞在她手里说：“你自己去换，学费有着落了。”
　　那大概等于一千二百元台币了，妞妞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我若无其事的说：“如果你不想在这种地方工作，我叫朋友安排你到别的地方打工。”
　　妞妞回过神来，拼命的说谢谢，却忽然说：“大哥，我不能收你的钱，店里规定兼职的人不能收小费，我……还是很谢谢你。”
　　说着就要将钱还给我。
　　“你不会藏起来啊？”
　　我有点怀疑她真的这么单纯。
　　“店里会搜身，不行的。”
　　她为难的说，似乎真的不敢这样做。
　　“你有没有保险套？”
　　我问她。
　　“保险套？有啊！大哥你想要……办事了吗？”
　　她赶紧起身到抽屉里拿保险套。
　　我接过保险套，将美钞折好塞进套子里，交给她说：“你藏在那儿，他们也会搜查吗？”
　　“嗄？大哥你说哪里？”
　　妞妞居然还不明白的问我。
　　我这时才相信这个娇美的小雏妓，的确是个憨憨的书呆子。直接挑明了说：“你将它塞在这儿，他们应该不会查吧？”
　　说着伸手掏进她裙内，在她的私处上抠了一下。
　　妞妞又惊惶又害羞，但也随后带着兴奋的语气说：“啊，不会不会……妈妈桑只搜衣袋和皮包，她不会搜这里。”
　　她不忘再向我道谢，并且当着我的面就拨开内裤，要将东西塞进下体。
　　她忽然又抬头问我：“大哥，这样你……怎么办事？”
　　我一阵苦笑，拍拍她的脸颊说：“我今天不办事了。你以后也别来这儿打工了，好不好？”
　　妞妞至少还弄得懂我的善意，感激的说：“大哥我知道了，我的学费有了，我明天不来了。”
　　她低头藏好东西，拉下裙子盖住白嫩的大腿，突然想到说：“大哥，你如果还想要的话，你可以随时打电话找我出来，不必来这里花钱了。”
　　我笑笑说：“好啊，这样也不需要被店里抽成了，对不对？”
　　妞妞红着脸急忙说：“不不，大哥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还会收你的钱？我以后也不作了，我想我不太适合在这里打工。”
　　我此时心中也不再嫌恶她是个小雏妓，伸手抚摸着她的腿，笑说：“那你是叫我打电话到你家里，要你出来陪我啰？”
　　妞妞脸又红了，小声说：“不……不是，妈妈知道了不好。我……我来这里上班前申请了一个传呼机，大哥你Ｃａｌｌ我时，只要不是上课时间，我都会马上赶过来。”
　　她从皮包内拿出小便条纸，抄写了号码给我，又补充说：“大哥，你呼叫时留下０２２３的代号，我就知道是你了。”
　　“为什么要留这个代号？”
　　我感兴趣的问。
　　“大哥，我不方便请问你的大名，０２２３就是我们今天认识的日子，我永远都会记住的。”
　　我笑起来说：“０２２３这代号很好，但是我的名字也没什么不方便说的，我姓李，住中港市。你叫我李大哥好了。”
　　妞妞看了我一会儿，表情转为信任的说：“大哥，我的名字是李黛玲，现在就读台中女子学院三年级。”
　　“很好啊，我们都姓李，你叫我大哥，我叫你黛玲。”
　　我神情愉快的说。
　　李黛玲也很开心的说：“大哥，我刚刚害怕你是来临检的刑警人员，所以才不敢回答你，这也是店里的规定，实在很抱歉。”
　　“没关系，我虽然不是警察，但我确实是想来查一些事情的。”
　　我沉闷的说道。
　　李黛玲看我神色凝重，关心的问：“大哥，你想查什么？”
　　我说：“黛玲，我很高兴认识你，不过……我原本是要来找另一名也叫妞妞的女孩的。你知道她吗？”
　　李黛玲摇头说：“我来这里没几天，认识的人不多，没听过其他叫妞妞的同事。她应该不在这儿的，否则妈妈桑不会帮我取名叫妞妞的。”
　　我心想也有道理，意兴阑珊的说：“那有没有一名叫丫头的？”
　　李黛玲的回答令我兴奋，她说：“丫头？有呀！有丫头这个女孩。”
　　我振奋的问：“你确定吗？你不是说你认识的人不多？你确定这儿有一个叫丫头的女孩？”
　　李黛玲告诉我：“丫头不是这店里的女孩，但她是姚阿姨的干女儿，常来店里玩，偶而也会出场兼一下，她不是打工的，是自己爱玩。”
　　我还要再问，但外面传来呼喝声，我听清楚是林柏年跟人在对骂。匆忙的向李黛玲说：“你整理好自己的东西，等一下过来我身边，我带你离开店里。”
　　李黛玲害怕起来，犹豫的说：“大哥，这样好好吗？店里会不高兴的。”
　　我说：“这店里不安全，黑道、警察陆续会找上门来，你跟着我，我会保护你。”
　　李黛玲只好赶紧去收拾自己的东西，我也迅速冲到大厅内。林柏年正在跟一群人对峙，对方带头的是一男一女，少数没跑掉的客人，缩在厅旁看热闹。
　　阿凯悄悄钻到我身边，告诉我对方可能得到风声，知道我方来找麻烦，带头的一男一女就是姚阿姨和替她撑场子的角头--骆驼雄。林柏年已经摆明来意是要对方把妞妞和丫头这两名女孩交出来，骆驼雄显然不把他放在眼里，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那边骆驼雄仍在讥讽林柏年他们是邱放泉手下过气的小角色，林柏年和两光那些人看来的确气势输人，除了高声嚣叫怒骂之外，到底不敢先动手。
　　我拨了行动电话，叫李泗阳带队随时准备冲进来，然后缓缓走到厅中央。
　　林柏年赶紧向我鞠躬，让众人知道我就是他的后台老大，而他们这时来了撑腰的靠山，气势显然大涨，个个神情嚣张起来。
　　骆驼雄很讶异我这个不曾见过的人竟然是林柏年他们的老大，一双眼睛不停打量着我。
　　我开口说：“骆驼雄，我需要找丫头和妞妞这两个女孩问一些事，问完就送回来，保证不伤她们一根寒毛。”
　　骆驼雄恐怕是看我太斯文了，态度突然变狂妄，说：“干！你是什么角色，说要人就要人？番天胡那些没用的家伙，头子不在了就随人摆布，你这家伙想惹我？靠这些人还不够看！”
　　我一下子也不知要怎么去唬住他，这时李黛玲正好走出来，我招手叫她快过来，但姚阿姨突然大叫：“妞妞不准过去！阿雄快拦住她！”
　　骆驼雄一下子扯住李黛玲，李黛玲惊声大叫。骆驼雄恶形恶状的喝骂：“贱逼！给老子住嘴！”
　　我急步向前，猛然挥拳向骆驼雄的脸上攻击！骆驼雄赶紧闪躲，我顺势将李黛玲拉过来护在身边。但骆驼雄立刻大喊：“统统上了！”
　　两边的人拼斗起来，林柏年这边显然没对方狠，有几个挨了对方的攻击，一下子就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但林柏年和阿凯架势不错，带着两光和白猴几个人，居然也干倒对方不少人。
　　李泗阳和五名保全人员闻声冲进来，我指着骆驼雄说：“放倒那家伙！”
　　这几个人的身手比林柏年他们高明太多了，一下子赶开骆驼雄身边的人，李泗阳铁掌一挥，立刻把骆驼雄砍倒在地。骆驼雄想爬起来再抵抗，一名保全人员重重在他脸上踢了一脚，骆驼雄翻身趴倒，满脸鲜血已是半昏迷了。
　　姚阿姨和其他的喽啰大惊失色，缩到一边不敢再抵抗，林柏年也叫自己的兄弟住手。
　　姚阿姨看着李泗阳，惊疑的说：“李大队长，你是算邱放泉的人吗？”
　　李泗阳不屑的说道：“姚满玉，你认为大里地区谁有资格让我李铁头替他拼命？”
　　姚阿姨惊骇地问：“那……那你替谁做事？”
　　李泗阳说：“你不够格问。不过你最好想想自己够不够份量惹这样的人。”
　　地上的骆驼雄稍微清醒了，喘气说：“跟萧太师……那件事有关吗？”
　　李泗阳说：“算你骆驼雄运气好，平常鲁莽粗暴上不了台面，竟因此没跟萧顺天和胡志强搅在一起，要不然以后也别想再在大里地区立足了。萧太师已经垮了，你以后安分一点！”
　　他们都不敢再多说，姚阿姨告诉我妞妞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在她这儿进出，听说都在中港市那边晃。至于丫头这几天神秘兮兮不知在搞什么，她有时店里客人多，打传呼机要她来帮忙，丫头都推说没空。
　　至此，我和李泗阳都认为丫头的嫌疑很大，但这时也不知道去哪儿找她。联络过黄震洋，他也说其他的名单都查完了，没什么证据。看来如果要锁定丫头这女孩，恐怕只能出动警力了，但这是我最不希望的方式。
　　已经晚上八点多了，除了林柏年那几个受伤的兄弟先去就医，其他的人只好先在麦当劳随便进食。我看李黛玲一直跟着我，便点了两份汉堡陪她单独坐在一张桌子吃。
　　“黛玲，让你受惊了。待会儿你先回家，以后别再到那种地方工作了，我请朋友帮你找好工作，到时再跟你联络好吗？”
　　李黛玲点头说好。我想了一下，又从皮包内抽出剩下的三、四张百元美钞给她，诚恳的说：“万一我来不及安排你的工作，这些钱应该够你下学期的学费，你是好女孩，别轻易糟蹋自己，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李黛玲感动的说道：“大哥，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会再随便和男人……那样。我接受大哥的照顾，我以后只陪大哥，我不会乱来的。”
　　她的话让我楞了一下，敢情她以为我包下她了？我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反正你要爱惜自己，才对得起妈妈。”
　　“嗯，我也不会对不起大哥。”
　　她认真的点头。
　　我懒得解释，但她的心意让我想起杨瑞龄，不禁内心一阵难过。
　　“大哥，你有心事吗？你是不是在找一个人？是不是在找江希平？”
　　李黛玲关心的问。
　　江希平？这是谁？名字怎么有点耳熟？我问她：“谁是江希平？”
　　“就是丫头啊？你不是在找她吗？”
　　李黛玲奇怪的问。
　　“丫头的名字叫江希平！你怎么知道的？你跟她很熟吗？”
　　李黛玲笑着说：“我跟她不熟，但她姊姊跟我是同校的同学，她姊姊成绩很好，不像她那么爱玩。我跟她姊姊的交情还可以，曾经去她家玩过，不过她姊姊有点……那个，所以后来比较没和她来往了。”
　　我听得有些迷糊，忙问：“什么那个？”
　　李黛玲吐了一下舌头，浅笑说：“她……有点……同性恋的倾向。”
　　我脑中有许多讯息在闪动：同性恋、江希平、女子学院……但是一时之间就是组织不起来。
　　“她姊姊叫什么名字？”
　　李黛玲回答说：“她叫江希妍。”
　　我全身震动了一下。江希妍！就是她，原来如此。
　　难怪杨瑞龄会轻易就被一通电话约出去，江希妍是杨瑞龄最好的朋友，但是杨瑞龄恐怕不很清楚江希妍的妹妹竟跟尖头、酷妞这伙人是死党！
　　我立刻将这关键的消息告诉李泗阳。李泗阳丢下吃了一半的汉堡，赶紧向李黛玲问江希妍的住址。但问完住址，他立刻又迟疑的向我报告说是否要请警方去江家调人，总不能就这一票人上门去要人吧？
　　我也一筹莫展。不想让警方出面，但也不能上门抢人，我转身跟李黛玲说：“黛玲，你能不能帮大哥一个忙？”
　　“好啊，什么事呢？”
　　“你替我打电话约江希妍出来，好吗？”
　　李黛玲为难的说：“这个……大哥你要做什么呢？”
　　“我想跟她问一个人，只有她知道这个人的下落。”
　　我低声说。
　　“可是……我好久没跟她联络了，突然约她出来，她一定觉得很奇怪。”
　　李泗阳上来出主意说：“你跟她说你心情不好，想要找一个人陪伴。”
　　李黛玲惊疑的看着李泗阳，显然不敢照他的指示去做。
　　我也不愿意太为难她，无奈的说：“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吧！黛玲你先回家好了。”
　　李黛玲低声问我：“大哥，这个人对你很重要吗？”
　　我沉重的说：“她跟你也一样是个小女孩，我对她就像对你一样的关心。我很担心她会出事。”
　　李黛玲低头沉思了一下，忽然抬头说：“大哥，我去打电话。”
　　我在欣喜中看着李黛玲打电话并且约到江希妍。
　　江希妍出现了。当她进入指定的汽车宾馆时，躲在衣柜和洗手间的保全人员立刻强押她上车，并且迅速的将她带到林柏年找到的这个废弃仓库。我自己先开车送李黛玲回家，再赶到仓库会合。
　　江希妍长得很漂亮，是那种会让同年龄男生迷恋的小美人儿。如果不是同性恋，只怕男朋友一箩筐。
　　“你们想对我怎么样？”
　　她声音出奇的冷静。
　　“我只想知道昨天晚上你约尤咪出去干什么？”
　　我问她。
　　她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但随即又冷冷的说：“没什么，只是好久没和她见面了，聚在一起聊些生活上的近况而已。”
　　“那她后来去哪里了？”
　　我再问。
　　“我怎么知道？她也许又去和哪些臭男生鬼混了。”
　　我和李泗阳都不晓得怎么对付这种年轻女孩，但林柏年毫不客气的上前抓住她的头发，怒喝：“臭娘们，别在老子面前耍酷，给我老实说！”
　　江希妍挣扎着叫：“放开我！你这臭男人，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我看她似乎非常嫌恶男人，突然想到她的同性恋癖，我立即决定冒险，偷偷嘱咐林柏年和阿凯一些计策。接着假装残暴的说：“我不想问了，这细皮嫩肉的小妞就送给你们爽一下吧！”
　　他们兴奋的叫好，两光和白猴率先动手剥她的衣服，江希妍惊恐大叫：“不要，不要碰我！”
　　两光和白猴恐怕也很有强暴的经验，在女孩子顽强抵抗中仍然迅速地把她的衣裙一件一件剥掉，江希妍的惊呼声渐渐含带哀泣：“不要，求求你们……放了我……”
　　她这时被脱得只剩一条内裤，手脚被六、七个人压住动弹不得，白猴开始在她身上淫猥的乱摸乱捏，两光作势要扯下她的内裤。
　　“不要啊……呜呜……我不要……”
　　她终于哭出声音。
　　“先停住。”
　　我叫他们停止。白猴似乎有点失望，他裤子已经褪下来了。
　　“说！杨瑞龄后来去哪里了？”
　　我继续问她。
　　江希妍哭着说：“我叫她跟我走，她偏不要，说什么要过正常女孩生活。那些人对她不怀好意，她干嘛不先跟我一起躲开？我那么爱她，又不会害她……”
　　她哭得更激烈，话都讲不清楚了，我急得一直逼问她那些人是谁。
　　她的哭声稍歇，饮泣说：“是希平和林慧珠的朋友，跟尤咪是同校的。”
　　“后来他们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
　　江希妍摇头。
　　白猴往前一步，将他的阳具抵在她脸上摩擦，淫笑说：“不说，我叫你吞下我的东西。”
　　我没有制止白猴，这时候我需要他这种无赖的方式。
　　“哇……不要……”
　　江希妍又哭叫起来，她说：“我真的不知道。尤咪不肯和我跑同一方向，我没再看到她。”
　　我忽然想到一些事，大声逼问她：“尤咪不肯和你一起跑，是因为她知道那些人是你找来的，对不对！”
　　江希妍惊恐的看着我，眼睛睁得大大的，喉头“咕咕”的发出吞咽声音。她的表情并没有受到冤枉的委屈，反而像是被识破秘密的惶恐，我知道我猜对了。
　　“你替你妹妹约她出来，你明知道你妹妹和她的朋友不怀好意，但是你想逼迫尤咪再回到你身边！”
　　江希妍身体发抖，我继续追问，脑中的讯息越来越清晰了……我大胆追问：“当时尤咪她大哥的事，也是你一手造成的对吧？”
　　我其实只是假设性的，所以含糊的说是“一手造成”至于是怎么造成，我根本连一点想法都没有。
　　江希妍在懊丧中坦承的内幕却是让我大吃一惊，她哭泣着说出当时只是想让杨瑞龄回到她身边，所以听信她妹妹江希平的建议，找一些男生强暴尤咪，让尤咪对男人厌恶，没想到事情演变成一件惨剧。这次也是江希平告诉她，说尤咪迷恋一个中年男人，叫她约尤咪出来好好规劝。她知道妹妹一定有目的，但为了留住尤咪，她还是冒险做了。
　　我虽然震惊，但此时更关心杨瑞龄的安危。连忙追问那些人究竟将杨瑞龄怎样了，是不是挟持她了？现在她妹妹究竟在哪里……
　　“林慧珠说，他们不会对她怎样。希平告诉我说，尖头那些男生会……强奸她，以后……尤咪就会回到我身边。”
　　江希妍低声说。
　　我心里大急：“谁是林慧珠？他们现在在哪里？”
　　“他们应该会在学校的体育馆。林慧珠是妹妹的朋友，他们叫她酷妞。”
　　酷妞！果然是她！
　　押了江希妍，我们火速赶到体育馆。当一伙人冲进去时，果然七、八个男女聚在那儿！李泗阳不太想对付这些少年，带着保全人员在门口守着。林柏年他们四、五个人已经把尖头那些家伙逼在墙角了。
　　“尤咪呢？你们把她藏在哪里？快交出来！”
　　我脸色阴沉的逼问。几个青少年面面相觊，似乎不敢回答我，我心中一阵凉意，怒喝：“快说！”
　　他们仍是不敢回答，我转头叫林柏年：“把你们的手段拿出来！一切有我担下了！”
　　林柏年和阿凯上前拳打脚踢，将那些男生打得满地唉嚎……酷妞突然挺上前说：“打死我们好了！你看死人怎么告诉你尤咪的下落？”
　　我对着她说：“小丫头，你跟我玩手段？我让你知道什么叫江湖！两光！送给你玩了，操狠一点！”
　　除了林柏年不敢在我面前太随便之外，其他几个都冲上去了，各自抓了一个女生就按到在地开始撕衣服……我加上一句：“别的先放着！统统过来替我把这小婊子操烂了！”
　　酷妞起初还倔强的踢打喊骂，当两光开始把阳具插进她下体时，她渐渐只能哼叫了。白猴捧起她的臀部，配合两光的起伏，也跟着进攻她的肛门……两人像玩一块肉似的，毫不留情的猛插狠干，酷妞渐渐发出唉叫声，但仍是不服输。
　　另一个叫小蒋的，脱了裤子想要干酷妞的嘴，但怕这强悍的小娘们咬伤他的小弟，迟迟不敢将阳具往她嘴里插进去。我再发喊：“小蒋，要玩就玩，她敢咬你老二，我把她牙齿一颗颗拔光！”
　　酷妞果然被我这一下恫吓给镇压住，眼泪留下面颊……小蒋看她终于变软弱了，高兴地提起阴茎强迫塞进她的嘴里，三个人轮攻她三个洞穴。
　　我一直注意其他女孩的表情，当三个人陆续在酷妞身上射精时，她们脸上虽然惊恐，但还是没有人软化。我叫林柏年和阿凯强迫尖头那几个男生，接下去继续轮奸酷妞，否则每个人过来让我在卵蛋上踹一脚时。这些男生不敢拒绝，自己搓硬了家伙一根根又插进了酷妞体内。
　　酷妞终于脆弱下来，声音中有哀泣……一个男生紧张得弄了老半天，就是弄不硬自己的东西，我指着一名女生喊道：“你！帮他吸硬！”
　　那名女生摇头不愿意，我怒喊：“好，干完了酷妞，下一个换你！”
　　那名女生唉叫道：“不要……老大，你饶了我们吧！尤咪她……她自己跳下大里溪的，跟我们没关系。”
　　她的话让我全身如入冰窖，从头凉到脚。
　　那边传来江希妍的哭喊声：“希平……你……你说什么？尤咪跳进……大里溪……”
　　我强自镇静，抓住江希平问：“哪里？从哪里跳下去的！你们看到她怎么样了？”
　　“就是河……河边公园那里……我们吓呆了……赶紧离开了……”
　　我心中一片纷乱，拨通了黄震洋的电话，叫他立刻动员警力前往大里溪去搜救。召唤李泗阳和张耀国将这些少年押送警察局，最后把林柏年叫到角落，低声跟他说：“从今天起，我要你接管大里地区的黑道，要赌、要娼我都出资供你经营，但是一不能贩毒，二不能危害青少年，你愿不愿意？”
　　林柏年又惊又喜，点头说：“老板，我一定按照你的吩咐。”
　　我点点头说：“很好，你如果发现其他帮派犯了我这两条禁忌，能办得到的就自己动手，扳不倒的就通知我，我会从日本和大陆调人马过来帮你，听懂了没有？”
　　林柏年更加震惊，他没料到我行事居然是如此气魄，立时以恭敬的语气说：“老板，我拼了命也要守住你的规矩。”
　　我最后看了尖头那些人一眼，沉重的说：“我恨这些家伙，但是我不愿意伤害青少年。你负责替我盯好这些人，敢在使坏的话，让他们吃足苦头！”
　　林柏年似乎已能了解我此时的心情，叹口气点头。
　　大里溪边。
　　说是搜救，其实只是打捞吧，杨瑞龄从昨晚跳下去到现在，人人都知道没什么好救了。我让黄震洋出面策动警方的工作，自己隐身附近等候消息。在昨天和杨瑞龄同坐的河畔公园里，我茫然的看着夜色中的溪水，童懿玲凄恻的陪在我旁边。
　　我想到昨晚杨瑞龄不断害怕和我会从此无法见面，她似乎已有预感，但我却懵懂无知。杨瑞龄好像想把我永远留在她心中一般，要求我进入她的身体。她最后那娇美的装扮，就是要在我心中保存最美好的影子。在两人缠绵时，她收起了所有的倔强与率性，付出了此生唯一的柔情，让我能把她当成一个女人。
　　我的身心完全冰冷，我听到童懿玲试图安慰我，但我什么都听不进去，脑中只有杨瑞龄的影子，有时清晰，有时模糊……
　　深夜一点。黄震洋来电话，杨瑞龄的尸体已经捞起来了。
　　我沉重的赶到现场，黄震洋驱离所有媒体让我靠近杨瑞龄。我看到她仍是穿着我为她打点的那一身装扮，但昨晚在我怀中温暖火热的身躯，此时已是冰冷僵硬。
　　我楞楞蹲在她旁边不知道多久，直到黄震洋过来告诉我杨瑞龄的父母快要到了，他不能禁止家属过来。我俯下身来，在杨瑞龄的脸上亲吻，她的脸也是冰冷的，我低声在她耳边说：“下辈子你不管是当我的妹妹还是妻子，我都会比这辈子更疼你。”
　　杨瑞龄她父母的哭喊声从封锁圈外传来，我再亲吻了一次杨瑞龄的脸，起身离开。
　　我完全无意识的由童懿玲牵扶着来到车子旁边，有一个人等在那儿，是江希妍。
　　她满脸泪痕，低声的说：“希平告诉我，尖头他们只是计划要强暴她，但是尤咪抵死不肯，她说，她的身体已经属于另一个男人了，她宁可死也不让他们碰她。”
　　我再也支持不住，身体摇晃欲倒……杨瑞龄说的是我，她痴傻的赔了性命，却只是为我。
　　童懿玲和江希妍都上前扶住我，我无力的对江希妍说：“我和你都犯了错，我们都爱她，却让她失去了生命。”
　　我泪眼模糊的看着江希妍，哽咽的说：“请你珍惜自己，别再让自己的人生承受这种灰暗。”
　　江希妍扑在我怀里痛哭出声，她没再嫌恶我这个男人，只觉得我是跟她命运相连的人，她不断饮泣说：“请原谅我……请原谅我……”
　　正月，还是冬天，大里溪畔的夜风充满寒意。
　　年初五，公司已经开工了。我在绿茵山庄沉沉昏睡到下午，黄震洋邀请童懿玲过来照顾我，并且推拒掉所有访客和电话，其中包括了常持秀和萧蔷的电话。直到陈璐打来电话时，他才不得不过来通知我，他知道陈璐是我最重要的人员，当年我资助他的时候，陈璐就是我的秘书了。
　　陈璐向我问候并且报告大陆的事务。她没一会儿就感觉到我不对劲，关心的说：“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没精神的回答：“嗯，是有些状况……”
　　陈璐太了解我了，她从我的语气中就能察觉到事情的轻重，立刻问：“萧蔷和常持秀不能处理好吗？我要不要立刻过去？”
　　我没精打采的说：“唔……他们两个昨天休假……”
　　陈璐声音中带着讶异和不满：“那谁在您身边？”
　　我稍微清醒，说：“黄震洋和张耀国……还有懿玲。”
　　“懿玲？是新的助理吗？”
　　陈璐奇怪的问。
　　“喔，不是，是我的一个旧识的女儿。”
　　陈璐越听越不放心，一直说要马上搭机赶过来，我告诉她不用，这几天我就要回去了，她才无奈的挂断电话。
　　我叫黄震洋进来，先谢谢他这几天为我忙碌了那么多事情，随后才说：“这些事算是我的私务，我不想再有更多人知道，你分别替我知会张耀国和李泗阳他们可以吗？”
　　黄震洋郑重的向我表示他会把一切事情打点好。我再交代他这件事的后续问题都由他统筹，有任何状况时，请他直接打电话到大陆向我报告，黄震洋一一答应。
　　黄震洋出去后，童懿玲走进来坐在我床边，轻声的说：“哥，你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我告诉她我想要盥洗，她立刻扶我到浴室，接着像前两晚那样的替我洗澡。只是动作虽然一样温柔，嘴角一样挂着微笑，但眉宇间那份忧心与怜惜却瞒不住我。
　　“懿玲，你在为我担心吗？”
　　“哥，你不要紧吧？”
　　她关心的问。
　　她不再提到杨瑞龄，她其实也伤痛尤咪如此凄凉的结束了十八岁的生命，但她更怕触痛我的内心。我看着她，胸口一阵闷痛，我深呼吸一下，压抑住所有沮丧和哀怨，我是万人景仰的李唐龙，是当世数一数二的风云人物，我竟然还要让一名年轻的女孩来为我担忧。我救不了已逝的人，怎么还能让爱着我的人难过？
　　我扮出笑容，轻松的说：“生离死别这种事，只会刺痛我，但绝对击不倒我的。”
　　童懿玲跟着我笑了。虽然笑容中有许多勉强，但总是去掉了凝重的神色，她更殷勤的为我擦干身体，穿好衣服，然后将头发吹干梳理整齐，最后穿上西装上衣。
　　李唐龙的气势再度显现。童懿玲似乎以我为傲，她深深的端详着我，眼中流露神采。
　　“懿玲，我要走了。”
　　我轻声跟她说。
　　“嗯，我知道。”
　　她低下头说。
　　她知道我说要走的意思，那就是李唐龙必须再回到他那个世界了，那是另一个她无法涉足的世界，不是她和杨瑞龄这种小人物能够参与的人生舞台。她原本一直不舍，但现在她宁可我赶快回到那个舞台，去扮演那个影响全世界的强人，也不要看我坐困在这儿，为几个年轻女孩愁思盈怀。
　　我知道她的心意，紧紧将她抱进怀里，我在她耳边低声说：“记得在除夕夜做好饭，我回来和你一起吃年夜饭。”
　　“好……哥，我会的。”
　　她强装笑容回答我，眼角已经泌出泪了。
　　我再次亲吻她。迅速转身走出房间，不敢多回头。


第九章  铃儿小精灵
　　萧蔷和常持秀完全不知道这几天的事情，张耀国补休年假去了，没告诉他们这些事。
　　公司里的员工似乎都透彻的休了一个年假，上班时显得的忙乱而没干劲，林兰芷和范文芳也都散散漫漫的不晓得要主动关心我的需求，反倒是覃雅玫虽然忙着整理文件，但进出我的办公室两趟，发现我竟然没有召唤任何女职员过来，她赶紧凑上来说：“董事长，我把鸡精和补药拿过来了，您要用吗？”
　　我服下双份的鸡精，但并不是为了性欲，我这几天太疲倦了，我需要立刻回复元气。
　　覃雅玫看我仍是无意要求性爱，很奇怪的告退出去忙了。
　　萧蔷进来见我，她穿扮的美艳性感，那双光润挺立的迷人美腿在我眼前款款走动，我竟然仍是没兴起任何欲念。
　　“董事长，关于兰芷和文芳……您考虑让她们晋升秘书吗？”
　　她问。
　　“不用。”
　　萧蔷略感诧异的看着我，她认为我一向很轻易的就晋升这些贴身女职员的。
　　我补充说：“暂时没观察到她们的表现，下半年再说吧。”
　　萧蔷闷闷的点头。
　　“那常总经理提案说台湾分公司要增列准备金的要求，您同意批了吗？”
　　萧蔷又问。
　　“你认为六百四十亿台币的闲置准备金合理吗？”
　　我面无表情的回答。
　　萧蔷对我的态度有点不知所措，她试探说：“董事长，您是有什么看法吗？过年前……”
　　我赶紧用缓和的语气说：“过年前我是同意了没错，不过……”
　　我抬头轻笑说：“我是想重新思考如何管制这笔准备金。”
　　萧蔷反而更惊讶的说：“管制？您不是要直接让常总经理担任监察人？”
　　即使萧蔷是我最亲信的人，但我也不希望她认为我不信任一个分公司的最高主管，我解释说：“六百多亿要用来替新物元控盘，其实不太足够。而且常持秀不擅长操作回流增益，我想再增加一两名干练的人，和他一起控管，这样一来如果他们研判要再增列准备金时，意见上可能会比较客观。”
　　我的解释很合理，萧蔷不再多说。但萧蔷大概猜想不到我为了过年期间发生的事，而对常持秀有点成见，我甚至也有点不高兴她当时让我找不到人，但过年休假，他们与家人团聚也是人伦之常，我其实也不能多加责怪……我心中想提拔黄震洋和张耀国，所以打算找他们两人一起控管准备金。
　　“董事长，不如我暂时留在台湾参与控管，等第一季和第二季的指数报告出来了，您再重新安排。您看怎样？”
　　换我惊讶的问：“你留在台湾？”
　　萧蔷认真的说：“是。目前公司在全球的业务以亚洲新物元最重要，指数如果达不到预定目标，那星矿物元的计划恐怕就吸引不了欧市，所以我想……”
　　我其实另有方法去应付指数的成长，但我知道萧蔷自告奋勇的决心来自于她那强烈的事业雄心，那也是我的一大资源。在我沉吟之间，萧蔷略带畏缩的说：“只是……我暂时没跟在您身边，我每个月回总公司一趟。您看可以吗？”
　　我笑笑说：“回去让我干一下？”
　　萧蔷罕见的脸红了，轻轻点了一下头。
　　我其实也算同意了。萧蔷的美，完全就是她那丰富的学养及经营能力，她虽然有完美无暇的傲人身材及容貌，但在我李唐龙的身边，绝对不缺外表美丽的女人。
　　我点头笑笑说：“今天就算这个月的吗？”
　　萧蔷很少看到我这样油滑的调戏她，脸上更红了。当她慢慢靠近我桌边时，我不客气的伸手往她裙内钻进去，恣意地在她大腿小腹之间穿梭……
　　我后来决定将覃雅玫也留在台湾，并且升任为台湾分公司的副秘书长，萧蔷暂代主秘书长。我觉得覃雅玫在台湾这边很适得其所，各种工作表现远比在大陆时出色，会是萧蔷得力的帮手。台湾开始发行新物元之后，将具有更大的经营空间，并且它不属于军事强权国家，容易获得认同，我暗暗决定要将中联集团的部份主力慢慢移转到台湾来。在杨瑞龄事件发生之后，我很感概自己在台湾没有充足的亲信可用，事事都有无力感。
　　覃雅玫很无奈的接受我的派任，她比较想跟在我身边。
　　陈璐电话中和我联络，知道我的决定后，马上说要安排随从过来接我。我这时才发觉我年前从大陆过来时，随行多达数十人，没料到这时竟只剩我一个。
　　隔天，年初七下午。黄震洋带了中央市长庞建国和中港市长杨春秋过来拜会我，当公关人员才送走他们时，林兰芷向我报告说大陆总公司的人员已经到了，陈璐的办事效率一向就是那么快，而来的人更是让我惊喜。
　　由张雅娟带队，护卫人员是严骏、陶武和陶述，贴身人员是陶倩倩。我正高兴见到这几个我最亲信的人员时，从倩倩高挑的身影后走出来一个娇小的女孩，竟然是姚铃儿！
　　姚铃儿穿着一身合身的红色裙装，娇艳得像个小公主，这衣服恐怕还是陈璐这些人帮她挑的，否则以铃儿朴素的个性，一定不敢买这样亮眼的衣服来穿的。我还发觉她脸上化了妆，让她看起来就像台湾的女孩子一样俏丽，而铃儿原本就可爱娇美，这时更是让人惊艳。
　　铃儿带着见腆浅笑，有点局促不安的偷眼瞧着我，我开心的叫：“铃儿，快过来。”
　　铃儿快步走到我身边，带着甜甜的笑容说：“董事长，铃儿祝您新年好，年年更好。”
　　我一个多月没听到她的声音了，这时只觉得她清脆的嗓音有说不出的悦耳。
　　我兴奋的说：“你怎么也来了？陈璐都没告诉我。”
　　铃儿娇声的说：“秘书长说台湾这边没人服侍董事长，要铃儿过来听董事长差遣。”
　　铃儿直爽的说了，一旁的林兰芷和刚进来的萧蔷听了当然不太自在，神色显然有些尴尬。
　　萧蔷笑着说：“铃儿妹妹，董事长当然还是最喜欢你来服侍他了。”
　　铃儿害臊的说：“萧秘书长你来了，铃儿跟您拜年。”
　　萧蔷微笑点头。
　　我没理会其他人，笑着向铃儿说：“我可真的很想念你呢？”
　　铃儿也低声说：“铃儿也……很想念董事长……”
　　她抬头正要接下去说话，突然睁大了眼睛端详我，一会儿惊呼：“董事长您……您受伤了吗？”
　　她这一说让所有的人吓了一跳，连我都感到意外。
　　我立刻明白铃儿所指的是我额头上的小苞。那是之前和尖头那些家伙打斗时受伤的，但是既没流血也没擦破皮，只有小小一个肿苞。经过这几天，也已经快要消肿了，平时根本无法察觉，只是铃儿对我太熟悉了，一下子就观察到我身上的异样。
　　这小女孩平时不知用了多少心神，迳在角落一点一滴的关注着我，我若无其事的笑说：“嗯，前两日想念铃儿想失神了，自个儿撞在门板上了。”
　　我话一说完，在场的人都笑了。铃儿又害臊又心疼，呐呐的说：“董事长您……您……还痛吗？”
　　其他人都含笑看着她情思款款，铃儿不敢面对众人，始终低头。
　　萧蔷安排大家住宿在中联酒店，但黄震洋又来邀请大家去绿茵山庄，我心想绿茵山庄环境优雅，隐密性也高，便同意接受他的盛情。
　　绿茵山庄没有我大陆中联总部的开阔规模，但庭园造景、娱乐设施、回廊厅堂……等无一不是精致奢华，严骏和倩倩姊弟大开眼界啧啧称奇。铃儿见到我之后，一颗心就黏在我身上了，我走到哪儿她紧跟到哪儿，丝毫无心随他们四处赏玩，还不时向仆役询问厨房在哪儿、茶水间又在哪儿……我知道她是唯恐一会儿我万一要些什么饮食、物品的话，她一时不知所措。
　　接受了黄震洋的晚宴，又在山庄里设备最顶级的视听室中高唱ＫＴＤ，一行人算是尽兴欢愉。萧蔷和常持秀等人在晚上十点左右告退，黄震洋陪我谈了一些事之后，笑着说要邀请严骏和陶武陶述兄弟到前厅的俱乐部娱乐一下，我也鼓励严骏他们几个难得到台湾来，去见识一下台湾的声色风情。
　　倩倩和铃儿这时才陪我回到房间，我一进房间便大剌剌的坐进沙发，向铃儿招手说：“铃儿来……”
　　铃儿从我的表情就知道我要她干什么，匆忙蹲到我的身前，小手轻柔的动作，一下子解开我的裤子将阴茎捧出来，开始轻轻的舔舐。
　　受过赵英红的调教后，铃儿已经是最知道如何替我口交的女孩了，她暖呼呼的小嘴包着我的阴茎，香舌细细的缠绕着茎干，每一下吞吐都充满香艳情意……我立刻感到阵阵酥麻从脊髓传到脑门，心中简直爱死了这小心肝。
　　我要一旁静静看着的倩倩脱掉裙袜。倩倩依照指示脱掉时，我感觉倩倩的长腿似乎更白皙了，她自从到我身边以后，连平时练功都在室内健身房，日晒的机会少了，自然肌肤日渐美白。
　　我细细抚摸倩倩白皙莹润的大腿，笑说：“倩倩，你的腿越来越美了，简直不输萧蔷呢！”
　　倩倩不好意思的说：“我怎么可能比得上副秘书长？她腿上连一颗痣都找不到。”
　　倩倩的腿非常修长富有弹性，线条也很优美。但从小练功，难免有些细微伤痕，当然比不上萧蔷那双莹白如玉的美腿。我常安慰说她没把一双腿练得肌肉虬结，就已经很难得了，但倩倩仍是内心遗憾，常说有机会要去寻访名医，把腿上的伤疤磨掉。
　　我俯身亲吻倩倩的大腿，倩倩忙轻提玉腿让我吸啜。这时铃儿也替我吸弄得充胀难忍，我翻身仰躺在地毯上，对倩倩说：“坐上来。”
　　倩倩双腿横跨，缓缓将我的阴茎坐套进去。
　　这是我和她们两人常玩的姿势，倩倩双腿充满劲力，她可以这样匐动二十分钟以上，丝毫不会叫累。铃儿乖巧的将我的头颈扶靠在她粉嫩的腿上，让我可以看见倩倩的动作……她们两人这样的配合，一直是我最喜欢的。这次分开了一个多月，乍然再享受到这种滋味，不禁浑身飘然，简直就如胯下那根东西一般的舒爽。
　　倩倩媚眼如丝，双颊晕红，嘴里唔唔嗯嗯的低声哼吟，突然！我感受到她的阴道一连串的收缩痉挛，随即有大量的黏液浇在我的龟头上……
　　倩倩高潮了！阵阵湿黏温热的感觉侵袭我的阴茎，倩倩脱力瘫坐下来，将我的阴茎送进更深处……我原本想射精在铃儿口中，但被这一连串的刺激挑逗到最高点，忍不住往倩倩的阴道中用力一送，将浓浓的精液喷进倩倩体内。
　　倩倩软软的趴在我身上娇喘，温热的呼吸拂在我脸上，两人都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铃儿先说话了：“陶姊姊你……你让我先……扶董事长起来好吗？躺地板上只怕要着凉的。”
　　倩倩不好意思的赶紧爬起来，帮铃儿一起扶我坐回椅子上。我喘着气笑说：“倩倩……你很短瘾呢……越来越容易达到高潮了……”
　　倩倩修赧的说：“对不起，我真没用。”
　　我摇头笑说：“不，我很高兴你能享受到高潮，而且……”
　　倩倩看着我，等我继续说下去：“而且，短瘾的女人不会让丈夫带绿帽子。”
　　倩倩满脸通红，低声说：“我……我才不会……”
　　倩倩和铃儿一起帮我洗澡。
　　我的房间虽然是山庄里最气派的总统套房，但浴池绝没有我寓所那么宽敞，三个人挤在池子里调笑嬉闹好一会儿，根本也没好好洗澡。铃儿毕竟挂意自己的责任，忍不住先离开池子，开始帮我洗头。
　　倩倩开心的说：“董事长，您变得好随和，是因为在台湾的关系吗？”
　　铃儿一边替我洗头，一边也插口说：“嗯，铃儿也没见过董事长像现在这样。”
　　我正想再和她们玩闹一下，铃儿帮我洗头不小心抓到我额头上的伤，我畏缩了一下，铃儿惊慌说：“董事长对不起，我太不小心了！”
　　我安慰她没事，倩倩却开口说：“董事长，您愿意告诉我这伤的事吗？”
　　我笑问：“你认为有什么事吗？”
　　倩倩认真的说：“陈璐姊说您在这边一定碰到状况了，年初五就急着要我陪她赶过来，是您叫她不必过来。她说萧副秘一向专注于工作，恐怕没法好好照料您。”
　　我原本想将杨瑞龄的故事从此封藏在内心，但整件事在几天之内发生，来得急、去得快，我毕竟难以消化，只是周遭无人可倾吐，铃儿和倩倩是我最贴心的人员，我在萧蔷和张雅娟那些人面前都还要扮演坚毅严肃的脸孔，而在她们两人面前，我却是非常有安全感，一点儿也不需要掩饰。我以说故事的方式，慢慢把我这段曲折起伏的遭遇说给她们听……
　　她们两人听得惊心动魄，几次忍不住失声惊叫。
　　倩倩总觉得她自己有保护我的责任，听到我面对打斗场面还受了伤，简直又惊又急，屡屡打断：“护卫呢？护卫在哪里？他们在干什么？”
　　铃儿善良温柔，听到有人受伤或遭到不幸，都是眉头紧蹙满脸不忍。
　　听我说毕，铃儿叹口气说：“那杨小姐好可怜，对董事长那么痴心，董事长也疼爱她，可怜年纪那么轻……”
　　想了一下接着又说：“童小姐也是，董事长您怎么不愿意接她来和您一起住呢？”
　　我还没回答铃儿，倩倩插口说：“董事长，您以后出差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这些护卫人员听起来竟似没一个可靠的，出了差错他们担得起吗！我自个儿护着您，我心里才踏实。”
　　铃儿抢着说：“我也要。”
　　我不置可否。倩倩和铃儿都是我最亲近的贴身人员，而且倩倩对我有深重的爱意，铃儿对我忠心痴迷，如果加上陈璐随侍在侧，我有时觉得自己已经不再需要其他的女人了。但转念一想，刘华琳的柔媚风情、中山佳子的温顺谦恭也都令我爱不释手；萧蔷的美艳和那双叫我难以割舍的美腿；床第之间使我有销魂滋味的江筱惠和林兰芷；还有芷沅、雅玫、妙馨……许多乖巧温柔的女孩。
　　我心中也想到童懿玲。
　　我称不上有后宫三千粉黛，但数百美女在侧是绝对有。若要区分不同风情、特色，起码也要分出十几类型，每种类型挑出一个最具代表性的，那也要十多个人。况且挑了这个又会觉得另外一个其实也让我放不下。
　　男人是否很贪心？我认为那是一定的，无权无势的男人才会有从一而终的爱情，若是让男人像李唐龙一样有随意挑选的权利，绝对是永远挑不完。就好比你非常爱吃阳春面，可是叫你一整年都吃阳春面，恐怕谁也做不到。
　　但不论如何，眼前的倩倩和铃儿是没人能替代的。
　　一早，分公司里的事务仍然繁多。我忙着和萧蔷、常持秀以及张耀国等人开会，并布达了萧蔷和雅玫的人事命令。严骏和倩倩等人闲着无事，我叫张雅娟带队去中港市游玩。
　　下午两三点，我的事务告一段落，独自一人正觉得落寞，倩倩正好进来我办公室。
　　“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不多逛一逛？”
　　我奇怪的问。
　　“还不是铃儿，从午饭时就挂念著有没有人服侍您进餐，知不知道要泡茶给您。”
　　“哈哈，那她岂不是玩得心不在焉？”
　　“可不是？说了要替她打电话回来问您，她又不敢烦扰您，我只好陪她先回来。”
　　“咦，她人呢？”
　　我问倩倩。
　　倩倩神秘一笑，到门外去叫铃儿，但铃儿不知怎么的，扭扭捏捏不好意思进来。我正感到纳闷，倩倩已经强拉了她进来，原来铃儿把头发削短了。
　　铃儿本来留着过肩的长发，但她的发质太过柔软，并且不是很浓密，我也常觉得她如果留短发可能很不错。但铃儿天真朴素，一向不会装扮自己，我也没心思去关心这种小细节，毕竟铃儿虽然娇俏甜美，但最讨我喜欢的还是她那善良贴心的性情。
　　她剪了短发真的更好看了，我正欣喜的仔细看着，铃儿却更害臊了。我突然心中一恸！她长得好像杨瑞龄！
　　我之前就发现杨瑞龄有几分像铃儿了，这时铃儿剪短的发式跟杨瑞龄完全相同，越发显得像是杨瑞龄的翻版，只是铃儿的脸蛋儿比较圆，虽然她年纪可能比杨瑞龄稍微大些，但看起来却比杨瑞龄多几分可爱。
　　我失去笑容，呆呆的注视着铃儿。
　　铃儿急得快哭了，她不敢开口问我意见，求救似的往倩倩瞧。倩倩疑惑的问我说：“董事长您不喜欢吗？大伙儿都说好看呢！”
　　我回过神来，再看了铃儿一眼，她眼眶都已经红了。
　　铃儿必定不是自愿想要剪发的，肯定是张雅娟怂恿她应该要削短头发，没想到忐忑不安的到我面前亮相，竟然遭到我木然的眼光。铃儿此时心中必定埋怨她们要她这样做。
　　我吊胃口的叹了口气，让铃儿差点掉下泪来，缓缓的说：“没想到铃儿留短发这样可爱。”
　　这下铃儿破涕为笑，开始脸红害羞起来。
　　倩倩得意的说是她在街上看见台湾的年轻女孩，有很多人留了俏丽帅气的短发，发式都非常好看，便建议铃儿也去剪发。张雅娟和严骏一伙人也都赞成，但剪了发之后，铃儿很担心我不喜欢，闷闷不乐无心游玩，她才陪铃儿先赶回来让我评鉴。
　　我压抑下对杨瑞龄的伤怀，振作精神称赞了铃儿一回，铃儿越来越开心，说下次要再改变装扮时，一定要先问过我意见，否则心里难过死了。
　　我预定隔天返回大陆，这次总计在台湾逗留了四十三天，是我十多年前离开台湾之后，停留时间最久的一次，也是最充满感触的一次。
　　铃儿在我房里打点我的随身物品，收拾了一个段落之后，她突然低声叫我：“董事长……”
　　我正从电视上看着萧顺天事件所引发的后续发展，新民党以黄震洋为首的立委党团和社民党王明川、罗新富等人，连续数天在媒体上较劲……我看出了神，没太注意铃儿的叫唤，只随口应了一声“嗯”过了有好一会儿，我无意间转头看见铃儿仍是默默地候在一旁，神色非常不安。
　　“铃儿你怎么了？”
　　我甚感疑惑的问她。铃儿支支吾吾老半天，总是欲言又止，更加令我纳闷。
　　我再追问：“什么事不敢说吗？”
　　铃儿深呼吸一下，提起勇气说：“董事长，铃儿……铃儿……”
　　她似乎又快说不出口了，抬眼见我温和的看着她，心中一宽，用力挤出一句话：“铃儿……二十岁了。”
　　我一时不明所以，迷糊的问：“嗄？你说什么？”
　　铃儿的表情看来有点气馁，但随即又稍稍加大一点音量说：“董事长，昨天是铃儿的农历生日，铃儿今天二十岁了。”
　　铃儿这时双颊晕红，犹如蜜桃初熟，我乍然想起“二十岁”对她的意义！我一时无暇细想，只是讶异的脱口而出：“你已经二十岁了吗？”
　　这句话让铃儿大感挫折，她霎时畏缩起来，嚅嚅嗫嗫的小声说：“我……我足十九岁……虚岁算二十了……董事长您……没说要满二……二十岁……”
　　我啼笑皆非，这小女孩天天念着这事儿，一年多来就是期盼这天的到来。我身边美女成群，并不特别想要多她一个奸淫的对象，而且像她这样窝心体贴的人儿，倒是难再有第二个出现，我不免希望就让铃儿维持目前的形式。
　　我心念及此，语气颇不以为然的回答她：“我当然是说满二十岁，那才表示成年了。”
　　铃儿哭丧着脸说：“不，您没说的。”
　　我很诧异铃儿这样跟我争辩，她从来不会拂逆我任何话。但转念一想，这件事对她内心而言，的确比什么都重要，我倒也不责怪她了。
　　我说：“在大陆和台湾，都是要满二十岁才算成年人，我当然是希望你成年后才能和我做那件事。”
　　铃儿低头窃自拭泪，用轻微但又坚持的声音说：“那杨……杨小姐，不是比我还……年幼些？难道……董事长讨厌铃儿多些？”
　　我从不曾见铃儿拿别人来较长说短的，她个性温和善良，一向不会和他人比较，看别人受我宠爱，只有心里替别人高兴，绝不会怨艾自己受到什么不平。我感觉她这次是认真的了。
　　被铃儿这么一提，我眼前仿佛出现了杨瑞龄的影子，心中一阵爱怜，一阵哀伤。脑海中不断浮现和她相遇懈逅的情景……在我的人生际遇中，杨瑞龄永远会是一段传奇，从出现到逝去才那么短的时间，她的面容更是充满变化，从最初的倔强刚硬，到最后一夜的柔情深种……杨瑞龄的一颦一语，都将让我此生难以忘怀。
　　我低头回味，在心中咀嚼所有的酸甜苦辣。
　　“董事长……”
　　铃儿把我的思绪唤回现实中。我抬眼看见铃儿满脸歉疚，带着哀泣说：“对不起，我不是要顶撞您，我是……我是……”
　　她看我默然不语，当我是生气了，拼命向我抱歉。但她却也丝毫没想要放弃她的期望，随即开口又说：“若是能服……服侍董事长一回，铃儿这辈子也才没遗憾，我也愿意像那杨小姐一样……就算丢了性命都不怕。”！……铃儿的话让我不禁全身惊颤，我脑海中再度浮现杨瑞龄去世时的模样，在黑夜中苍白的容颜显得份外孤独无助，却又带着些安详宁静，似乎对于自己为爱而逝，表达着无怨无悔的坚贞心志……那模样永远叫我心痛。
　　这些想法在我心中一掠而过，只是迅疾几秒钟的事，铃儿并没有察觉。我仔细端详她的表情，惊觉她那既期待又怕受责怪的神情，活脱脱就是杨瑞龄当时的样子。
　　我在内心叹气。人生际遇难以逆料，生离死别有时只是一瞬间就遭遇上了，而即使像李唐龙这种权势足以遮天蔽日的人，一样无力对抗命运。不论是铃儿或杨瑞龄，她们或许都得到我的宠爱，但一旦命运中的劫难出现了，还是跟所有平凡的女孩一样瞬时香销玉殒。她们如果不能实现心中的期望，郁郁结束年轻的生命，那么即使是得到我更多的宠爱，那又如何呢？相较之下，或许已经过世的杨瑞龄要比眼前的姚铃儿更幸福些吧！
　　我低声叫唤铃儿，问她：“铃儿，你真的那么想陪我做那事儿吗？”
　　铃儿看我神态认真，反倒羞却起来不知如何回答，低头“嗯”了一声。
　　我拉了她过来我身边坐下，说道：“我其实一直想告诉你，你跟那杨小姐长的非常相似，你知道吗？”
　　铃儿轻“啊”一声，讶异的看着我。
　　我继续说：“你剪短头发时，简直就像是她的模样，我看的都呆住了，心中也感伤。”
　　铃儿轻呼说：“原来……董事长您那时是想起杨小姐了，我还以为……”
　　“以为我讨厌你的新发式？”
　　铃儿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我轻笑说：“我以前就曾想过要你留短发，只是没想到你留短发那么好看，那么……”
　　我停顿下来，铃儿原本心里欣喜，看我不语，又讶异的抬头看着我。“之前看到杨小姐时，我就感觉她像你，还想著有机会让她和你见面。只是，永远没机会了……”
　　我黯然的说。
　　铃儿也难过起来，也说：“董事长对不起，铃儿害您伤心了。”
　　我伸手轻抚铃儿的脸颊一会儿，俯身轻吻她。
　　铃儿还想说话，突然发觉身体被搂紧！她意识到我的情绪起伏，心中又喜又惊，结结巴巴的说：“董事长……您您……要铃儿了……是吗？”
　　我没说话，继续亲吻铃儿，从她的脸颊、脖子、胸口……一路往下亲吻。我的方式不像以前那种怜爱的动作，而是像对待成熟女性的刺激挑逗一般。铃儿在我心中或许仍是个窝心的贴身丫鬟，但是她娇细柔嫩的肌肤，一样会引起我的欲望。
　　铃儿也能察觉到这次的亲密关系和以往不同，即使再纯真可爱，她毕竟已是将近二十岁的女孩，已经成熟到足以感受两性之间的生理诱惑。她由敏感变为激动，全身逐渐火热起来。
　　铃儿不知要说什么，她声音颤动：“董事长……您……您……”
　　我将头埋进铃儿娇小坚挺的乳房之间，用脸颊和嘴唇不断厮磨。
　　铃儿连身体也开始颤动，情绪紧绷的低叫：“董事长……我……我我……”
　　我仍是继续抚弄她的身体，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悄无声息的摸进裙内，铃儿如被电击一般，全身震动了一下！她第一次被我抚摸私处，紧张中双腿不由得用力夹紧，我将手指如泥鳅般钻动在她滑嫩的大腿肌肤中，不断侵入她香滑的三角地带。
　　铃儿身体发烫满脸潮红，整个人迷眩于这种爱抚中……
　　她长久以来期望将自己的身体献给我，在她自己内心的定义那是一种忠心死节的奉献，从不想过有什么男欢女爱的生理愉悦。但随着年龄增长，她自己生理发育成熟，处女的身体已经充满敏感的欢情激素，隐隐等待着异性激情的诱惑。
　　（她经常看我和其他女性扮演肉欲横流的场面，必定也春心乍动吧？
　　我将脸埋进铃儿下体时，她显然慌张起来想要推拒，但身体绵软无力，无法阻止我的唇舌探进她津液泛滥的秘处。我连续舔舐铃儿有几分钟的时间，她身体酥软得几乎像要溶化了一般。
　　铃儿突然从晕眩中回过神，她惊慌的撑起身体，努力收敛自己的情绪，似乎想从这种极度欢愉的情境中醒觉。我诧异的坐起身子，疑惑的看着她。
　　铃儿扉红的脸色，看得出来她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愉悦中清醒，但她却带着歉疚说：“董事长，对不起。”
　　“唔？怎么了？”
　　我问。
　　铃儿低着头不好意思看我，我又问了两次，她才小声的说：“董事长好……好疼爱铃儿……可是……可是……铃儿不应该这样。”
　　“什么？”
　　我奇怪的说：“你不是希望陪我这样吗？”
　　铃儿振作精神，但仍是害羞低声的说：“铃儿是希望这样，而且天天都在期盼。但是……”
　　她稍稍提高音量说：“铃儿是想要伺候董事长舒服，不是让董事长来为铃儿那样做。”
　　我笑说：“有什么关系呢？若说要舒服，你平时用嘴儿帮我做也就让我舒服了，干嘛一定要现在这样？再说我疼你，好好怜爱你一回也没什么为难的啊！”
　　铃儿还是不愿意，轻轻摇头说：“不许那样的，”
　　她认真的说：“铃儿失了本份，就算得您疼爱，也是个没高没低的妄儿，赵阿姐和妈妈都会责怪我辜负董事长的厚爱。”
　　我大不以为然说：“哪这么多顾虑？再说女孩儿头一回会痛，我这样帮你放松身子，也希望你少吃点苦。”
　　铃儿心中娇羞欣喜，口里却说：“我才不怕疼痛，不就是因为那疼痛才……才好让董事长舒服么？”
　　她突然羞红脸，低头说：“铃儿愿意……为董事长吃痛……越是痛，越是对董事长真心。”
　　我吁了一口气，对她这种心意实在无可奈何。
　　“依你说该怎么样呢？”
　　我笑问她。
　　铃儿踌躇好一会儿才说：“董事长您先好好靠着，让铃儿先侍候您。”
　　我照她的话斜躺在沙发上，静静听由她动作。
　　铃儿帮我脱了裤子，再细细的为我吸弄阴茎。她这次没有吸很久，看到阴茎勃起到一个程度，便起身脱了自己的衣服，不敢让我多看地直接贴身抱紧我，一用力，抱着我仆在她娇小的身躯上，两人滚倒在地毯上……
　　铃儿将脸钻在我怀里，低声说：“董事长，铃儿不要您顾惜什么，您终于愿意让铃儿服侍您了，铃儿心里比什么都欢喜。就是有些什么疼痛，那也是甜的，反倒是没能让您舒爽尽兴的话，铃儿心里才苦。”
　　她话一说毕，轻轻伸过小手扶住我的阴茎，浅浅抵在她那处子的阴阜上，闭目等待。
　　我吸一口气，开始缓缓推动下体，龟头顶端传来紧箍的感觉，一颗胀大的龟头已经埋进铃儿粉红色的阴户内……铃儿紧张得抱紧我，我其实仍停留在她的洞口而已，龟头只不过刚通过她的层层丰腴的阴唇，此时前端一道肉壁，堵得我微微麻痛。
　　我再继续用劲，奋力撑抵着那片肉膜……铃儿身体紧绷起来，我顾虑她会产生畏惧，立刻用力一挺，龟头传来突破的感觉，随即阴茎也似乎进入一个紧涩的孔穴中。
　　疼痛使得铃儿的脸色瞬时惨白，她虽然拼命忍住，但仍是从喉咙发出一声低哼。
　　“痛吗？”
　　铃儿眨动眼睛排除莹莹泪水，极其认真的说：“董事长，求求您别……别再顾虑铃儿。”
　　我不再多说，腰腹同时使力将阴茎更深的送入铃儿的阴道中。铃儿忍住了，她紧紧抱住我，没再发出哀叫声。
　　既然她衷心希望我在她身上享受到处女的滋味，我太过温柔反而辜负了她的一片痴迷。事实上每个女孩的体质不尽相同，有的确实需要轻抽慢送，让她的第一次不至于太痛苦；但有的反倒是强攻猛干，更能刺激她分泌润滑。
　　我不了解铃儿的体质，因此想太多是没用的。
　　轻轻进出了几个来回，我跟铃儿一样不舒服。我发狠一举猛地插入！阴茎撑裂整个通道，深深埋进铃儿的体内。
　　我不再注意铃儿的反应，决定用速战速决的方式来享用铃儿。重重的几下狠干，每次都震得铃儿的乳房随之晃动。一会儿之后，紧箍的感觉不变，但干涩的感觉消失了，汨汨的汁液开始分泌，铃儿果然放松了。我也开始感受到顺畅的快感，阴茎在铃儿的阴道中被湿暖的膣肉包覆住，昂奋的几乎要跳动起来！
　　我插得更深更快，惊讶的发现那快感上升得出奇的快！男性在抽送过程中的感觉并不强烈，都是到了紧要关头才会短暂而迅速涌上快感，一般都是这样的。
　　铃儿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并不只是因为处女阴道紧的关系，而是她的阴户有一种极为特别的感觉。当我插入时，四周充满弹性的膣肉被怒张的龟头撑开之后，马上又如海绵般地包覆过来；抽出时阴道不仅紧裹着我的阴茎，连较宽松的阴道口，竟也一样圈紧了阴茎的根部，龟头向外刮开膣肉后，随即合拢的阴道产生一股明显吸力。
　　铃儿真是奇妙的宝贝！我在铃儿身上得到的快感，简直超过了江筱惠和林兰芷！日本人描述女子美妙的阴户，有所谓“名器”的称呼，莫非……铃儿就是拥有所谓的“名器”畅快的感觉不断袭来，我却没有想要射精的冲动，铃儿的阴道有如她的人一样，充满一种温柔体贴的包容，似乎可以让男人尽情销魂沉醉其中。我忍不住还是关注铃儿，发现她仍是闭目咬牙忍着痛，毕竟是处女，男人已经在她身上得到快感了，她紧绷的身躯却还在承受着初次被撑裂侵入的疼痛。
　　我俯身在她耳边问：“还很痛吗？”
　　铃儿微睁开眼，困难的摇摇头，反问我：“董事长，您感觉舒服吗？”
　　我笑着点头，下体的动作没有丝毫稍停。
　　铃儿泛起笑容，又被我几下重插痛僵住笑。她一会儿又努力开口说话：“董事长您……您喜欢铃儿的身子吗？我做得可……可以吗？”
　　我轻喘着气说：“铃儿很棒，我爱死铃儿了。”
　　铃儿舒展出欢喜的笑容，好似不再那么疼痛了，我一句满足的赞美，竟可以让她从心理反应到生理，让内心的喜悦掩盖了身体的痛苦。
　　铃儿痴痴的看着我趴在她身上纵情发泄，微带激动的说：“铃儿但愿天天能够像这样服侍董事长，让董事长欢喜舒服。”
　　我被她的心意感动，身体似乎随之激昂，隐然觉得下体更加膨胀，饱饱的塞满了铃儿的阴道，整支茎干结实的刮磨着膣肉，一下一下畅美难言。
　　我快要忍耐不住，不管铃儿的死活，一阵狂暴急速的冲刺，抽插的“啵啵”声响，简直像要捣烂铃儿那娇弱柔嫩的小逼儿！铃儿全身瘫软，娇躯随着我的冲撞，无力地摆动着。
　　从小腹涌上来一股热气，我用力一插！热烫的精液往铃儿体内猛烈的喷射进去……
　　我好像散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软软的趴在铃儿的身上，感觉前所未有的尽兴，却也感觉魂魄似乎出窍而去，意识模糊起来。
　　在晕睡之前，只感觉到铃儿伸出乏力的双臂抱住我……
　　铃儿比我先醒过来。在她努力想要把我抱上床时，我被惊醒。
　　我看见她使力得满脸通红，娇喘吁吁，想到她刚刚经历人生的初体验，身体的疲惫恐怕不下于我，心中不忍，轻轻喊她：“铃儿……”
　　铃儿才把我放在床上，听到我已醒来叫她，惊慌的说：“董事长，对不起，把您吵醒了。”
　　“没关系，我歇一会儿精神已经回复了。”
　　“那那……我去热一盅鸡精给您。”
　　铃儿忙着说。
　　“不……不用，你也累了，不忙招呼我。”
　　我摇头说。
　　铃儿抱歉的说：“董事长，您平时好像没这么疲累过，是……是铃儿身子不好，累着您了吗？”
　　“唔……我确实没有这般疲软过。铃儿，你的身体真的叫我销蚀到骨子里去了。”
　　我淡淡的说。
　　铃儿低着头不敢看我，小声的说：“铃儿待去请教阿姐，请她教铃儿些好法子，晓得怎么伺候董事长，不让您这般累。”
　　我笑起来，轻拍她的脸：“就是要这么累，才表示男人舒爽尽兴啊！”
　　铃儿疑惑的说：“您……说的是真的吗？”
　　我更是大笑，哈哈地说：“好久没见哪个女孩让我这么畅快过了。铃儿，你真是我的宝贝。”
　　铃儿高兴得脸都红了，欢声说：“那……那您要铃儿这般服侍您吗？”
　　我点头说：“嗯，只要你不怕痛的话。”
　　铃儿轻轻摇头，见腆的说：“我不怕痛，只要董事长您能从铃儿身上得……得到舒服，我再痛些也……心中欢喜。”
　　她停顿一下，脸蛋更红的说：“其实，一开始是……很痛，到得后来就……不那么痛了。”
　　她忽然抬头，天真的说：“阿姐说得一点儿没错，疼过一回就好了，还说以后……”
　　见她不敢往下说，我逗弄她问：“说以后怎么？”
　　铃儿羞得不敢抬头，悄声说：“说以后没了痛只有甜，叫铃儿爱煞董事长。”
　　赵阿姐最知这男女情事，她既然用心调教了铃儿，当然也把诸般欢愉滋味描述给铃儿知道了。情窦初开的少女最是花蕊羞涩、情思缠绵，能和心中的人肌肤相亲就已经身心激荡了，即使处女初次有些难过，但被自己爱慕的男人进入身体时，内心还是幸福多于紧张。铃儿之前必定已经感受到这样的心境了吧？
　　我捉狭她：“嗯，以后我好好疼爱你，让你尝些甜滋味好不好？”
　　铃儿脸上红晕不消，却神色认真说：“我……我不愿这样，我希望董事长喜欢就好，不要为铃儿费神操心，免得碍了您……您的趣味。”
　　我知道她心中追求的是什么，这事多辩解没用，便笑笑点头。
　　铃儿期期艾艾又问：“董事长您……您以后还愿意让铃儿服侍您吗？”
　　她担心我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才答应她，以后又反悔不要了。
　　我轻松的说：“既然已经要过你了，我当然就没了忌讳。何况铃儿的身子那么好的滋味，我怎么会不要呢？”
　　铃儿兴奋的说：“太好了，铃儿天天……不，时时都要这样伺候董事长欢喜舒服。”
　　我打断她，咋舌说：“时时？那岂不是要把我榨干？”
　　铃儿不解问：“榨干什么？”
　　我笑说：“男人精气有限，常人有能力每天射精一回，就算是体力过人艳福不浅了，哪有精力时时玩女人？”
　　铃儿不曾听赵英红提起这方面的事，一脸没把握的陪笑说：“董事长身体勇健，身份尊贵，命里儿注定该尽享各种福气的，怎么是寻常男人能比？”
　　我说：“我还不够享福吗？时时进补，天天有你筱惠姊姊她们供我玩乐，现在又多了铃儿你这小宝贝，我若时时在你身上射精，你说我岂不是要被榨干？”
　　铃儿瞠目结舌，好一会儿终于想懂了这些男性生理问题，呐呐地说：“那、那……那我不要了，铃儿不抢着服侍您了，董事长您只和江姊姊她们就好了，别累坏身子了。”
　　我笑着逗她：“你不服侍我了？”
　　铃儿低声说：“我……我还是用嘴儿来服侍您，或者是董事长您和姊姊们玩儿，想射……射精了，尽管唤铃儿过来接下，铃儿能够这样已经……已经很欢喜了。”
　　我看她一脸沮丧，颇担心她因为失去了心中一直既定的理想，从此变得闷闷不乐，立刻将她用力抱尽怀里，鼓舞的说：“我还是经常要你来陪我，你不知道吗？我在铃儿的身体上得到很大的满足，当然想常常和你亲热。”
　　铃儿没自信的说：“是……是这样吗？”
　　我说：“当然是，你那儿紧呼呼的，我一插进去时就整个人舒畅起来，若不是怕你痛，真想痛快的尝尝铃儿的美妙。”
　　铃儿受到鼓励，微见兴奋说：“您不用怕我痛的，您尽管放了顾虑做，我才开心。以后只要您身子不累，铃儿身子骨儿被拆散了，也要让您舒服。”
　　我笑说：“好，那就是这样了。”
　　铃儿喜孜孜点头说好。
　　铃儿看到我小腹上沾着她处女的血迹，红着脸坚持要为我清洗。
　　在浴室中，铃儿像所有为心上人奉献初夜的少女一样，散发着幸福娇羞的神采，为我清洗阳具时，双手动作格外的殷勤温柔。
　　我故意戏弄她：“铃儿，你这会儿摸着我这东西，心情有什么不同？”
　　铃儿脸泛红晕，不好意思说。我又再催问，她呆呆的想了一下，才说：“我……我觉得能……能被董事长这……东西插进身体里面，那感觉好……奇妙，也觉得好似……好似和董事长更亲密了。”
　　我笑说：“当然亲密了，这在从前可是夫妻才能这么做的。”
　　铃儿受宠若惊说：“不不，铃儿不敢这样想，铃儿没妄想这样的福气，也不敢要这样的福气。我只想能永远跟在董事长身边，就已经是前世修的福气了。”
　　铃儿满心惶恐，更加努力的洗涤我胯下的东西。没想到一阵快感袭来，我的阴茎逐渐变硬！铃儿察觉手中的肉根起了变化，惊讶的看着我。我这阵子心情阴郁，也较少进补，能够恢复得这么快连我也有些讶异。
　　铃儿结结巴巴的说：“董事长……您……您不累吗？”
　　我淡淡笑说：“既然肚内火儿上来了，不消解一下反倒不好呢！”
　　铃儿犹豫的说：“那……那是要铃儿……”
　　我笑说：“这会儿夜都深了，难不成再去叫倩倩过来？当然是你来让我解火啰！怎么？你现下反倒是不知如何做了？”
　　铃儿又喜又忧，却也不敢怠慢，忙说：“铃儿知道，铃儿知道。”
　　用水冲净了阳具，铃儿殷勤忙碌的含住龟头，翻搅着香舌舔弄起来。
　　有了九分硬时，我抽离铃儿的小嘴，动作鲁莽的将铃儿按在浴池边，从背后一手掰着铃儿娇嫩的臀部，一手扶住阴茎抵进铃儿的肉穴儿，用力就要插入。
　　干干涩涩的触感，让铃儿难过得颤动起来，她本能的躲避了一下，随即又警觉的挪回来承接我的插入。我自己也有些不舒服，铃儿的逼儿真是又紧又小，而且我惯常用来噬食处女阴道的这种粗暴方式，我也觉得未免辜负了铃儿那滋味美妙的逼儿。
　　我随手在镜台上抄了一瓶润肤油，胡乱涂抹在阴茎上，将整支阴茎擦得油亮滑腻。铃儿静静弯腰扶在浴池边等候着我的下一步动作，纤细娇嫩的双腿微微在颤抖，想必她对男女做爱仅有的感受，还是疼痛居多，因此仍是紧张地等着我的奸淫。
　　滑腻的龟头在阴阜上钻了两三下，轻易的就挤进阴户里了，我稍一用力，阴茎缓缓推入那狭小的膣道，我低头看着那暴胀的肉棍一寸一寸地埋进铃儿的身体内……
　　我的阴茎整个被裹在一种紧暖湿靡的感觉中！从龟头到根部没任何一处被冷落，完全包覆在那柔软滴润的触感里，没想到从背后插入铃儿体内，竟是另一份不同的感觉！我畅美得浑身发颤，心中兴奋难以言谕。
　　铃儿不敢出声，难受得轻轻喘气，发觉我身体在颤动，困难的问道：“董事长，您还好吗？累不累？”
　　我俯下身来，趴在她背上轻声说：“我好极了，我最喜欢操铃儿了。”
　　铃儿被我的淫词撩拨，羞得全身火烫起来，竟连阴道深处都隐隐传来热度！煨得我那肉棍舒服无比。
　　我冲动的开始抽动阴茎，茎干上的每一寸神经，实实在在的感受着铃儿阴道内的膣肉摩擦，抽离穴口时，狠狠的卷带起一波嫩肉。
　　铃儿才刚感觉下体的充胀感退去，松口气轻吁一下，我猛然挺刺进去！震得铃儿嗯哼一声，拼命咬紧牙才忍住不出声。
　　这下我结结实实的插了个连根到底，阴茎饱饱的塞满了铃儿的阴道。她告别处女也不过是两三个小时前的事，阴道仍然很紧，而且初被开苞后充血饱胀，膣道内更是丰肥滑润，紧紧夹着我的东西。
　　个中老手都明白，处女的初次其实也不过是妙在紧涩和占有的感觉，那种完全新鲜的开发攻占快感，说穿了是心理强过生理的受用。处女最妙的应该是被开苞后数小时内，不但紧箍的程度不变，饱满的触感可能犹有过之，一般男人在尝鲜之后，不是怜惜女孩就是无力再战，堪堪错失了这种享受。反倒是强暴犯，尤其是轮奸者，可能才有机会体会到这样的滋味。
　　我恣意的抽插，阴茎如活塞般进出铃儿的阴道……铃儿双腿发软无力，似乎快站不稳了，我抓住她滑嫩的臀肉，又将她的下体拉高，继续狂奸狠操。
　　这回我真的是完全忘了要怜惜铃儿，只是尽情地吞噬着她娇小的肉体，这实在是铃儿身体的滋味真的太美了。我有时想要细细比较她和筱惠或林兰芷的优缺点，但总是一下子就思考涣散，随即又沉迷在铃儿的身体里。
　　外表天真甜美的铃儿，竟是拥有如此魔鬼般的肉体。
　　铃儿突然瘫倒！她真的全身无力了。我也忘记自己究竟奸了她多久时间，大概有十分钟了吧？看她孱弱的摔跌在地，我心里大为怜惜，抱歉的扶她坐起，拥抱着她说：“铃儿你没事吧？真对不起，我太粗暴了。”
　　铃儿喘着气说：“董事长……是……是我对不起，铃儿真没用……扰了您的兴儿。”
　　我温柔的说：“没这等事，我刚刚真是畅快极了。”
　　铃儿打起精神，关心的说：“董事长，您还没射精吧？铃儿没事了，我接下去服侍您好吗？”
　　我想让她歇一会儿，摇头说：“我尽兴了，你先休息一下再说。”
　　铃儿不信，挣扎着爬起来说：“不，您没完事儿，憋着对身子不好。”
　　我胯下的家伙仍昂然挺立，铃儿当然明白我还在兴头上，她之前不明白男人没办法将性交当作喝开水一样，随时爱做就做，倒是很明白男人欲火涌上时，不射精完事是很难过的。这时她精神稍复，急忙想让我继续办事。
　　我这时感觉有点儿凉意，想到方才两人湿辘辘就干起来，激烈奸淫中身体火热，但正月的天气毕竟仍然寒凉，这时才稍停片刻便感到寒冷，于是抱着铃儿滚入浴池，泡在热水中驱走寒意，对铃儿说：“泡泡澡歇息一下，一会儿你轻松些了再说。”
　　铃儿感到过意不去，偷偷瞄着我的下体说：“那……那要不董事长您……先搁我嘴里好吗？阿姐告诉过我，男人在当头上时没……没个寄托处，容易冲撞身子伤元气的。”
　　我同意铃儿继续为我口交，她带着歉意，吸吮得特别小心体贴，让我一直保持在高昂状态。
　　我想到床上好好干她，便吩咐铃儿拿浴巾擦干我们两人的身体，铃儿一边擦拭，一边断断续续俯身吸吮我的家伙，我和她两人赤裸着来到床上时，她仍不忘用小手儿一路替我搓揉。
　　我改采传统的正面姿势插入，一边抽送，一边温柔地亲吻着铃儿，尤其特别仔细的舔弄她那娇小坚挺的乳房。铃儿一开始强扮笑容，温柔的配合我，几分钟过后，她身体火热，双眼紧闭，从双颊到脖子都涌上一片淡淡嫣红！我惊奇的继续动作着，看见那片淡红渐渐扩散到铃儿的全身，粉粉嫩嫩有如云妆胭脂非常好看，尤其原本白皙的小腹和大腿，染着那抹淡红浮烟，让铃儿本就细致娇柔的身体，更是凭添几分香艳性感！
　　铃儿正在进入高潮！她的身体连在高潮时都有与众不同的迷人变幻。
　　我从浴室到床上，干了铃儿快二十分钟了，这时眼里看着铃儿媚惑如幻的模样，下身不停穿梭在铃儿的体内，兴奋程度快速高涨。
　　铃儿的身体突然连续轻颤，两只柔软的手臂紧紧环抱我。我自己已在临界点了，被她的反应惊扰，稍稍停滞清醒，不禁关心的问：“铃儿，你怎么了？”
　　铃儿如酒醉般似晕似醒，眼角微泛泪光轻声低吟：“董事长……铃儿爱……您，铃儿好幸福……”
　　她不断地重复低吟，有如梦寐呓语。我心情激荡，“噗、噗、噗……”
　　连续五、六下深度插入，再一次射精在铃儿的身体里。
　　可爱的铃儿，她的肉体真是太完美了！
　　我尽兴淋漓，翻躺在床沉沉欲睡，铃儿拼命地将她赤裸的娇小身躯钻进我怀里，隐约还发出喜悦的轻泣。
　　回到上海，隔天早晨。
　　陈璐陪我坐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她感觉到我还无心听她报告各地的事务商情，便邀我一起喝一杯咖啡。
　　从昨天下午下飞机，陈璐和赵英红带队去接我回来开始，我已经听了太多报告，也做了许多决策了，一直到临睡前，陈璐仍在寝室中和我讨论今年春天国内业务例行视察的行程。我突然烦躁起来，抢过陈璐手中的文件夹扔在一旁，在陈璐错愕中，粗暴的将她拖倒按在床上，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陈璐惊疑的叫了一声：“董事长你……你……”
　　我没理会她，“唰”地剥开她的上衣内衬，立即出手抓扯她的蕾丝胸罩。陈璐很快恢复冷静，闭上眼睛任由我撕裂她身上的衣物。
　　我这种举动对她来说并不陌生。李唐龙发迹已经十年了。从事业开始蓬勃发展的前两三年开始，我几乎随时都能对任何女人予取予求，那时陈璐还没出现，但是赵英红、胡飞霞这些酒国的大姐头和我义气相交，不仅旗下的女郎可以无穷尽的供应我夜夜春宵，甚至我想要什么名媛淑女来玩，她们都有手段可以弄来让我任意奸淫。总之世局纷扰，有权势有手段的人想要玩弄摆布年轻女子，使个眼色就会有人替你搞定。
　　陈璐来到我身边后，由于气质姿色远胜一般欢场女子，让我逐渐不喜接近那些庸脂俗粉，再加上陈璐不赞成我胡乱寻乐，我也因此缩小了寻芳猎艳的范围，挑选女人的品味越来越高。但是身边的女人日益谄媚温顺，偶而有气质清新的对象，也一样只是温柔配合，让我觉得少了许多野趣。
　　六年多前，我面临事业转型的关键，亟思一举说服了大庆油田和鞍山钢铁两大企业并入我的物流通路联盟，此举是后来导致中联集团终于能够成型的重大原因。但是当时阻碍横生、困难重重，我日夜谋划南北奔波，始终进度缓慢，心情苦闷到极点。
　　有一天我从保定前往天津，途经白河沟时，我突然心血来潮叫司机在一处人烟稀少的路边停车，陈璐在莫名其妙下，被我一齐叫下车，我还叫司机自己开车先走，告诉他我们会在天津和他会合。
　　我带着陈璐走进路边的草丛，将她推到在杂草蔓生的田埂边，以形同强暴的方式奸淫了她！
　　那次陈璐受到不小惊吓，一开始还不停叫着：“董事长，求求你不要……”
　　虽然她后来还是默默承受了，但是当我事后扶着她走回路边时，她衣衫凌乱，裙子上沾了不少草渍泥土，模样狼狈不堪，让一向爱干净的她心情黯然许久。
　　我随后在路上拦了货车回到天津。货车司机好心的告诉我，此地一直是有名的军火走私地，各种黑道分子杂处，像我这种有钱的老板带着一个那么美丽的年轻女人，不该单独留连在公路上，如果遇上流氓抢匪劫财劫色，后果不堪设想。
　　陈璐为此惊吓闷闷不乐了好久，好几天似乎对我有畏惧感。但我心里却隐约有冒险犯难的刺激快感，在后来的筹划谈判中，竟然变得思绪活泼、屡屡引发奇想，终于完成目标。陈璐很快恢复往常的态度，她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似乎也明白这种异于常态的方式，或许能够为我繁重枯燥的工作压力带来缓和作用。
　　我撕破了陈璐的裙子，接下去一掌抓住她的内裤，一用力！立刻将那薄如蝉翼的布帛撕碎。
　　那是香奈儿名牌的蚕丝内裤。陈璐爱干净，尤其爱干净的衣服，她还认为名牌的贴身衣物就是比较干净舒爽。陈璐可以动用我所有的现金资产，那足以让她每天换一部保时捷跑车，但是陈璐不爱名车钻石，她最大的花费就是购买名牌衣物。
　　这些名牌衣饰，这时都已被我撕碎。陈璐神情虽然有些不安，但放松了身体随我任意摆布，我低声说：“我要像在西安那样。”
　　陈璐听到我的话，睁大了眼睛看我。一会儿，她用力想要推开我，我不顾她的抵抗，更加粗暴地插进她的身体……
　　我第二次强暴陈璐是在西安，而且是在陈璐的家里。
　　陈璐是陕西临潼人，中学时因为当老师的父母亲调职，全家搬迁到西安市。我每次到西安洽公时，一定会陪陈璐回家探望父母亲，而第一次去她家是在陈璐跟随我的第三年时。
　　那时中联集团已经成型，声势日益高涨，我感激陈璐协助我创业，有心和她结婚。陈璐犹豫了很多时日，当她几乎要同意的时候，我和她回西安见她父母，她父母也热诚的接待我，就像是在对待准女婿一般。
　　夜里，和我隔房而睡的陈璐突然进来我房间，郑重的告诉我说她不想和我结婚，只想追随我开创更大的局面。
　　我震惊的问她为什么到了已经见过她父母，才突然决定拒绝我？陈璐闷闷的告诉我，她不希望我被家庭婚姻这种事情束缚住。当她看见我为了她，在她父母面前一整晚陪着笑脸，她心中非常难受。她虽然敬爱父母，但她认为李唐龙不应该在一些小人物面前，降尊玗贵勉强迁就，她不希望我将来是这样。
　　我内心感动，表面上却装得有些气愤。假戏真做之中，我拉拉扯扯的将她压在床上，双手胡乱轻薄她的身体。陈璐那时不知已被我上过多少次了，但是身在自己的家中，父母就睡在楼下房里，她惊慌的请求我不要，以免惊动她父母。我反而淫兴大炽，比第一次更粗暴的强奸了她！
　　陈璐挣扎了好一阵子才就范，含着泪水不敢出声，却偏偏被我干得连床铺都猛烈摇动，她父母除非睡死了，否则不可能没听见，但陈璐也只能委屈地捱过那次。
　　隔天，在离开西安回到上海的路上，陈璐一直沉默不语。我回到公司，立刻将我保险箱的晶片钥匙及银行的密码磁卡都交到她手上，郑重告诉她说－－她可以拿走我所有的东西，但是请她永远别离开我。
　　陈璐从此对我死心塌地，并且和我心意相连，有如一体。
　　陈璐看我喝完咖啡，又叫铃儿帮我端了一杯过来，看着铃儿转身出去，她回过头来说：“你跟铃儿已经做过了吧？”
　　“嗯……”
　　我停一下，补充说：“离开台湾前一晚，她坚持她已经算二十岁了。”
　　陈璐静默了一下，轻叹说：“这次在台湾，好像发生了不少事。”
　　我回说：“也没什么，呆会儿空闲了，我挑些重点说给你听。”
　　陈璐摇摇头，温柔的看了我半晌，忽然起身离开座位，慢慢在我身边蹲下，轻声说：“你以前不会想要向我多做什么解释的，我也很少多问，即使我问了，你也是想说就说，不说就不说，绝对不会迟疑犹豫。”
　　我心里震动了一下，抬头看她继续说：“我以为萧蔷不但能力比我强，甚至也能代替我照顾你，看来我想错了。”
　　我说：“怎么扯上萧蔷了？”
　　陈璐苦笑说：“你从台湾回来之后的种种改变，难道不是心中有所苦闷？她察觉了吗？她一直都在你身边吗？”
　　她一说完，我瞠目结舌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璐毕竟是陈璐！全世界没有一个人会比陈璐更了解我。她像个妻子，像个红粉知己，却又比那种人更体贴了解我，即使是我的母亲，也不见得能如此清楚我的性情、心思。
　　我静静地蹲下来抱住陈璐，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什么话也不想再说，就是这样抱着她。即使只有这样，我就能从陈璐身上得到抚慰及安全感了。
　　陈璐起身扶我坐回椅子上。她温柔轻笑说：“铃儿怎么样呢？”
　　我也笑说：“没想到这小丫头，啧啧！她那身体简直是珍味，迷死我了。”
　　陈璐笑出声来：“啊哟！让你这么满意？看你这种形容法，我几年都没见过了。”
　　我伸手在陈璐的大腿上轻轻抚摸，调笑说：“以后跟你的时候，别让她一起来，要不我只怕把你冷落一边，尽数在她身上发泄了。”
　　陈璐没放在心上，继续问：“台湾那边有什么未了的吗？”
　　陈璐很厉害，她不问发生什么事，只关心我有没有放不下心的事情。
　　我内心感动，将台湾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给她听。陈璐也是第一次听到我是大里市人的身世背景，她静静的听了足足快两个小时。
　　铃儿悄悄推门进来，远远站在门口不敢过来打扰我们，陈璐笑着招手要她过来坐下。
　　我继续把故事说完，铃儿急忙说：“秘书长，你说的一点儿没错，真的没人照料董事长。”
　　陈璐故意取笑她说：“是啊，就连你也没尽心。”
　　铃儿惊愕说：“我……我？”
　　陈璐说：“不是吗？是哪个不乖的，死缠着董事长在她身上用力气？”
　　铃儿又羞急又惶恐，低声说：“铃儿不懂事，下次不敢了。”
　　陈璐索性演起戏来，板着脸说：“我到要看看你凭着什么。脱了衣服！”
　　铃儿不敢多说，赶紧站起来脱掉衣服，甘心准备接受处罚。陈璐没问我的意思，迳自迅速的帮我脱掉裤子，竟然在铃儿面前开始为我口交！铃儿更加惊惶，她从来没看到陈璐在人前和我亲密，吓得她低头闭目不敢多看。
　　陈璐为我口交过无数次，非常明白我的敏感处，没两分钟就将我吸得高昂暴胀。她起身低喝：“跪下来！趴在沙发上。”
　　铃儿依言而为，俯身趴在沙发边，娇嫩的屁股翘起，料想是要挨一顿打，陈璐凑到我耳边低声笑说：“你还想不想用强暴的呢？”
　　若换在平时，我恐怕舍不得对铃儿太粗鲁，但昨晚以近乎强暴的方式干了陈璐，这会儿又是陈璐刻意为我安排的假戏，我不做的话，未免对陈璐说不过去。当下对陈璐点点头，也跪在铃儿身后，不由分说的提鞭往铃儿阴户用力插进去。
　　铃儿也没料到是要这样，低声惊呼一下，但随即忍住不敢多说话，挺起小屁股迎接我的攻击。
　　我插得很猛很用力，铃儿身子没扶好，几下被我冲撞得差点仆倒在沙发上，她赶紧撑住椅背，好承受我那猛烈的侵袭。
　　我真的像在强奸铃儿，双掌出手如爪地紧抓着铃儿的臀部，下腰激烈前顶，“劈啪”有声！换是别人可能受不了这种似被强暴粗狠劲儿，身体心理都要痛苦难过一番。但是铃儿才是刚破瓜不久的小女孩，分辨不出粗暴和温柔，对于我的需求，她也只晓得要拼命满足。虽然感觉插进自己身体的东西，好像比前次饥渴恶狠许多，但反正那是董事长又不是别人，是怎么样她都没关系的。
　　铃儿只难受了一会儿，便逆来顺受不多挣扎了。
　　我从铃儿那美妙的嫩肉中又感受到阵阵舒爽快感，兴奋下不禁狂野起来，把铃儿娇小的身体像玩偶般的拎起来，下身还是黏着她股沟间不放，一下子又将她堆挤在沙发椅一角，摆动着胯下的肉棍，像毒蛇似的猛噬铃儿的花蕊。铃儿被我压在角落猛操，柔柔弱弱的毫无抵抗的余地，她应该是很不舒服，但拗折着身子像块肉似的铃儿，头脸都被押在下面，我也看不到她的脸色，只听到她娇喘的鼻息。
　　陈璐看我如此狂暴，心中有点儿担心铃儿，但也不敢阻止我，只是紧贴在我身后，轻轻搔着我身上的敏感处，想要让我尽兴射精。
　　铃儿其实不须她来担心，一阵潮湿温暖的感觉从铃儿的阴道深处传来，她又进入高潮了！那香艳迷幻的粉红色，又渐渐在铃儿的肌肤上渲染开来……
　　铃儿这次比前一回更快达到高潮，我还没想要射精的冲动，她已经晕眩沉醉地呓语不断了：“董……事长……我爱您……您一口吃了铃儿吧……”
　　、“对不起……铃儿都没尽心……服侍您……”
　　、“咿啊……铃儿好……快活……好想在您怀里化了……”
　　铃儿昏昏沉沉，叫起春来却是纯朴真心，句句发自肺腑毫无掩饰，让我听了要比其他女人的浪声淫语更为刺激，连陈璐听了都为之动容。
　　又听到铃儿说：“董事长……铃儿甘心为您没命儿……您插死铃儿吧……”
　　她说这话时，语音呜咽眼角已低下泪来了。
　　我被弄得心头火热，却仍未有射精的冲动，只见铃儿声音渐少红霞褪去，似乎过了高潮而换成另一种慵懒娇羞的模样。她意识逐渐清醒，看着我歉疚的说：“董事长对不起，我又失态无状了，我真不该……”
　　我无暇理会，将她翻过身来仍是继续干着，铃儿和我面对面，见我额头上已经泌汗，内心不舍的伸手替我擦拭，轻声说：“董事长，您躺下来歇歇，让铃儿伺候您好吗？”
　　我不知她要采用什么方式来替我做，但也配合她的要求躺在地毯上。铃儿神情见腆，跨坐在我的身上，小声对我说：“这是阿姐才教我的，若是没做对，压……压痛了董事长，请您快些儿告诉铃儿。”
　　陈璐在一旁说：“一开始放慢了做，顺着董事长的尖儿，听我提醒就不会错了。”
　　铃儿忙说：“是，谢谢秘书长！”
　　让铃儿这么一个娇美清纯的少女，摆出倒坐莲花这种毫无掩躲的浪荡姿势，真是羞都羞死她了。但是铃儿对我却全然不晓忸怩，开始套动之后，竟然凝注着我！她想从我的表情知道我是否舒服，我反而尴尬得不好意思看她。
　　随着铃儿的动作，下体一下一下摩擦得很透彻踏实，我不禁对铃儿露出嘉勉的笑容，铃儿霎时喜上眉梢，更努力动作起来……才又一会儿，她的身体再次泛红，竟然又进入高潮了！
　　我看到铃儿双眼迷蒙，身体摆动已经有些摇晃，赶紧出手扶住她的臀部，以免一歪倒坐折了我的阴茎。陈璐也慌忙地过来扶住铃儿，帮助她上下伏动。
　　铃儿呻吟了一下：“对不起……嗯啊，我……我……我……”
　　她几乎说不出话，身子渐渐绵软无力，趴在我身上。
　　我兴奋难抑，捧着她的臀部猛操，“吱吱啾啾”发出津液拍溅的声响！我即将射精，陈璐凑到我耳边问：“可以射在她里面吗？”
　　我震惊了一下，强忍住冲动，“噗”一声奋力抽离了铃儿那充满吸引力的洞穴，三两下脱掉陈璐的三角裤，才一插进去，已然猛烈射精在陈璐身体里面……
　　陈璐替我收拾干净，带点困扰的问：“前两天在台湾你也是射在里面吗？”
　　我点头。
　　少女的内分泌旺盛，怀孕的危险期远比成熟女性更长，我不禁为自己的疏忽懊恼。虽说铃儿深得我的宠爱，但我可不想要她帮我生个小孩。
　　铃儿蜷缩在地上，娇喘渐止，她勉力撑起上身坐在地上，看到我和陈璐脸色不对，惶恐的说：“董事长，秘书长……铃儿做得不好……请您们原谅。”
　　陈璐上前扶她起来，又帮她穿好衣服，送她到门口说：“你去休息一下，下午我带你到陈医师那儿走一趟。”
　　铃儿讶异的问：“陈医师？怎么回事呢？”
　　陈璐待要说下去，我急忙喊：“陈璐！”
　　陈璐迟疑了一下，改口说：“怕你身子骨儿吃重，让陈医师为你检查一下而已。”
　　铃儿道谢着退出去了。
　　我问陈璐想怎么安排？她说，除了检查看看有没受孕之外，还想让铃儿结扎了。
　　我感觉为难，陈璐接下去说：“铃儿在床第之间确实是个天生的媚胚子，连我都吃惊了，董事长您当然爱不释手。但是如果以后她常常要服侍您，还是结扎了比较没顾虑。”
　　我仍犹豫间，陈璐又说：“赵阿姐和铃儿她妈那边，我会负责去说。”
　　陈璐这一说，我反而坚定下来，摇头说：“我决定了，不让她结扎。你陪她到陈医师那儿，只验孕和作规则术就行了。”
　　陈璐还想再说，我抱住她说：“以后你都跟在我旁边。还有，让铃儿吃药和作避孕术。”
　　陈璐不便再说，叹口气同意了。
　　晚间，陈璐、刘华琳、倩倩和中山佳子等人在我寓所共餐。餐后，刘华琳为我献舞，她今天跳的是敦煌著名舞码--飞天，但是华琳发挥她的天份，将整个舞蹈动作添加许多狐媚的肢体语言，传统的舞衣也改成轻笼薄纱。一曲舞毕，又是弄得我血脉贲张，在众人面前迫不及待的扑上去，就在地板上开始奸淫华琳。
　　身为一个舞蹈家，华琳连在做爱时都展现出优雅的身段，不同于一般女人的瘫软无力，华琳挺腰弓身迎接我的插入，那隐约就是架桥的身段，她双手随时会轻轻在我胸口、肩颈上轻拂拨抚，姿势就如云手一般，我连在做爱时，都觉得像在欣赏她的舞艺。
　　华琳的身体柔软而充满劲力，她可以上身保持不动，但腰部如波浪似的起伏摆动，以主动的方式来套弄我的阴茎。不论是坐着、站着、躺着，顺着阳具的势儿，华琳扭动腰腹吞噬着我，次次都没入深处，那感觉就如同我主动在操她一般的尽兴淋漓！华琳凭着她的柔媚和舞艺身段，永远可以带给我他人无法比拟的满足。
　　我换过倩倩，抱着她的长腿狂奸，但倩倩很短瘾，才三、四分钟就高潮了。我再换过中山，听着日本女人那种像似求饶的叫床声，渐渐高昂。
　　我又不客气的在中山的屁眼里钻刺了一阵，最后在中山的口内发射。
　　赵英红过来我寓所，看着倩倩、华琳、中山先回去了，她才说是为了铃儿的事来的。
　　我问：“铃儿怎么样了？”
　　赵英红说：“我听铃儿说秘书长叫陈医师为她检查，心里就有数了。问过铃儿一些事儿，擅自就去请教了陈医师一些情形。”
　　我问：“情形怎么样？”
　　赵英红说：“陈医师做了些适当的处理，并且替铃儿安了避孕器，也开了药让铃儿平时服用。我很欣慰董事长您终是许了铃儿，但是，您莫怪我私心，我实在将铃儿当女儿般疼，不忍她年轻女孩儿身体受些灾殃，特地来恳求您了。”
　　陈璐皱眉问：“依你说该怎么的？”
　　赵英红说：“我只恳求董事长您千万别要铃儿再去做其他手术儿，尤其是结扎这事。”
　　陈璐脸上变色，低喊：“赵阿姐！”
　　赵英红低头噤声不敢多说。她是少数知道陈璐为我结扎的人，当着陈璐的面说出这样的请求，实在很失礼，尤其整个总部里，赵英红大概就只认陈璐一个人有资格当她的顶头上司而已，平时陈璐说的话，她都是言听计从。
　　我插口说：“好了，我知道这事了，其实是我不同意铃儿结扎的，英姐你不必担心了。”
　　赵英红脸上欣喜，促声说：“谢谢董事长！您请莫怪，铃儿还年幼，这一刀两断下去了，谁也说不准了会有些什么让人担忧的难处。”
　　陈璐再也忍不住，高声说：“阿姐，你究竟怎么了？我一直当你对董事长忠心无私，事事替董事长设想，哪知道你这会儿尽是只知道维护铃儿。我也喜欢铃儿，但我是因为她能服侍董事长才这样，你难道不该也是这样的心意？”
　　赵英红急忙解释：“我当然也是，只是秘书长您有所不知，女人的生理是很容易变化的。您为了董事长肯那样作，我赵英红是只有敬佩的份儿，尤其您如果像我见多了年轻女孩生理失序的状况，您大概才会明了那样作实在是要很高的勇气。”
　　看陈璐有些不懂，赵英红转头对我说：“董事长，铃儿还在发育中，若不巧碍了气血内经，难保她还是不是现在这样儿的体质，倘若就变得枯槁干涩、冷硬无感，我是担心这孩子从此不衬您的欢心。”
　　赵英红说得颇有道理，陈璐也无法分辨她是不是在狡辩，我听完后点头说：“英姐，总之就依你的意思了。”
　　赵英红点头说谢，与我又闲聊几句才离去。


第十章  和珣皎白璧
　　铃儿的事情让我很别扭，连着两三日都不曾再找过她。但身体压抑不住，除了在办公室仍是每天叫了秘书室的助理过来发泄，更是一反常态的往公关室那边去找人。
　　我独自莅临公关室，颇让杨琦感到意外。过去我几乎不曾来到公关室，都是在迎宾场合才见到公关室的人员。
　　我直接进入杨琦的办公室，她和刚晋升副主任的江弱兰，正在指导两名资浅的公关人员练习应对礼仪。
　　江弱兰人如其名，长得非常白皙纤细，是典型的江南美女模样。公关室的女孩个个身高腿长，但是体重、高度被严格筛选在一定的范围，因此人人身材相彷佛，都有一定的水准。比较起来，江弱兰身材是非常单薄的，而且她也不是模特儿学校毕业的，一进公司之后，完全从基层的公关职员干起，一路晋升到最近取代了原来的李瑛而成为副主任，重点在于她非常努力，并且很得我和陈璐的缘。
　　杨琦遵照陈璐的指示，训练公关的重点放在仪态端庄应对得体，让宾客感受到中联的教养，但是又要适时展现魅力，让宾客垂涎她们的美色，有想吃又吃不到的搔痒感觉。如此一来，大部份的宾客都会失去镇定，在董事长面前立刻气势跌了一大截。
　　江弱兰纤巧温柔，像似容易欺凌摆弄的模样，男人看了都会心痒难抑，加上她的笑容总是含羞带怯，更是让人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我经常注意到很多男性宾客也许会对别的公关失魂落魄，但是对江弱兰却是一脸邪念。可惜，他们也只能空有遐想罢了，我从来不让我的职员当作交易的工具。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可以任意狎玩江弱兰。
　　陈璐对于江弱兰能够善用自己的特色非常欣赏，喜爱她的程度远超过自己那些学妹。
　　杨琦恭敬的请问我有什么指示，我说：“来玩。”
　　杨琦忙说：“那么我去叫至善和贝如她们过来。”
　　徐至善、芮瑜、刘贝如是公关室的超级美女，而且由于公关室的人员个个外型明艳，因此若纯以美貌身材来论的话，这三人几乎也是全公司的首席美女。虽然各部室出色的美女大有人在，但是这三人就是非常耀眼亮丽，在各种场合总是吸引全场的注目。
　　芮瑜是杨琦的学妹，杨琦一向很顾虑别人说她偏袒徇私，各种场合都避免先推派自己模特儿学校的学妹，加上芮瑜本身又是个病美人，经常病痛不断，所以杨琦不想叫她过来陪我。
　　我同意杨琦去找徐至善和刘贝如进来。她出去时，招手叫两名新人也随她出去，我开口说：“都留下来。”
　　杨琦微感讶异，但没说什么出去了。
　　我向江弱兰招招手，她急忙走到我身前。我伸手摸在她纤细的腰上，江弱兰像是怕痒似的畏缩了一下，我轻喊：“站好。”
　　江弱兰脸上又浮现她常有的羞怯表情，但也不敢不听我的命令，当下乖乖挺身站好不敢再动。
　　其实她也被我玩过不止一次了，最可爱的地方，就是她不管已经被我奸过几次，永远是那副生涩羞怯中还带着逆来顺受的模样。
　　我手往下移动，触摸在江弱兰白皙滑腻的大腿上：“弱兰，你记不记得自己被我玩过几次了？”
　　“嗯……好像是……七次吧？”
　　她红着脸低声回答。
　　我把手插进她两腿之间，手掌捧住了她的阴部，江弱兰只是骨架细罢了，身上各处的肉还是满丰腴的，捏柔起来手心上的感觉非常受用。
　　她没有穿着丝袜，我直接拨开内裤，将手指掏进她的洞内。公关室的人员平时不出外勤的话，待在办公室内都只是练习仪态及外语会话，衣着一向很轻便，另外那两名新人也是一名穿着Ｔ恤短裤，一名穿着牛仔短裙，两个人的腿型都蛮漂亮的。
　　我继续调戏江弱兰，说：“好一阵子没干你了，这里痒不痒？”
　　江弱兰不好意思回答，轻轻别过头去，目光不敢和我相接。
　　我不容她静默，突然用力将手指头戳进去她的洞内！江弱兰“哎哟”一声，弯下腰来靠向我身上，我顺势出手抵住她上身，手掌结实的握紧了她的乳房。
　　江弱兰慌慌张张的想要站好身子，我掐紧她的乳房不放，五根手指陷入她的肉里，江弱兰吃痛又不敢挣动，粉脸涨得通红。她内心的震撼应该比身体还大，我过去不曾让她有类似这样的经验，这真的让她有不知所措的感觉。
　　她低声问：“董事长您……您是要我怎……怎么做？”
　　我笑说：“我没想要你怎么做，我只是想念你的身体，想要玩玩。”
　　江弱兰弄不清楚我的意思也不敢多问，陪笑说：“是，那么我先为您脱掉衣服好吗？”
　　我说声：“不必。”
　　猛然将三根手指一齐抠进她的下体，勾着她的阴部将她身体提起！
　　江弱兰“啊呀”叫出声来，我不理会她的反应，将她提放在桌子上。江弱兰又羞又痛，身体躺在冷硬的桌面上缩成一团，双腿夹得很紧，但是察觉我的手指仍在继续侵入她的洞内，不敢怠慢又渐渐放松张开。
　　我指着一名新人喊：“你，过来。”
　　那两名新人刚进公司，恐怕连我是谁都还不清楚，从刚才看到我粗鲁的摆弄江弱兰就已经一脸惊恐了，这时听到我在叫她们，吓得脸都白了。她们不清楚我是在叫谁，互相推着对方要她出去。
　　杨琦刚好走进来，大声喝道：“董事长在叫你，没听见吗？”
　　杨琦跟陈璐感情很好，事事向陈璐看齐，因此也很用心符合我的要求。她在别的企业担任过公关，对那些企业将公关小姐当妓女一般，处处用来当作应酬宾客的工具觉得厌烦，所以她从不认为我对公关室职员的要求有什么过份，还强力要求每个公关小姐都要完全配合董事长任何需要。
　　她这一喊，两名新人赶忙快步走到我前面，神色都有一点仓皇。
　　杨琦介绍一名叫邰念慈，另一名叫杨锦仪，都是上月底才录用的新人，那时我人在台湾，所以没有引见给我看过。公关室用人很严格，两人的外貌都相当秀丽，尤其杨锦仪一头乌黑秀发，加上明亮的眼睛，非常出色。
　　我问杨锦仪：“有没有含过男人的东西？”
　　杨锦仪低头不敢看我，轻轻点了点头。
　　我手里还在捏弄江弱兰，便先侧过身子将下腹朝向杨锦仪。杨锦仪还不晓得要做什么，杨琦过来推了她一下，总算让她明白该做什么事，她紧张的蹲下来，开始帮我解开裤子。
　　当她拉下我的内裤时，已经发硬的阳具倏地弹出，差点打在她的脸上，吓得她往后躲。杨琦表情严肃的说：“在中联，董事长从不让他的女职员陪客人上床睡觉，光是这一点，你们自己就应该知道要怎么回报董事长。”
　　杨锦仪偷偷瞧了我一眼，似乎心有所感。闭目深呼吸一下，张嘴含进我的阴茎。
　　她吸吮得中规中矩，阴茎暴胀到撑满她嘴巴时，仍然不敢怠慢的努力吞进喉咙深处。我满意地抽离她的嘴巴，点头说：“以后更努力些，知道吗？”
　　杨锦仪轻轻喘气，伸手擦抹唇边的黏液，低声说：“是，谢谢董事长！”
　　我回身将阴茎插进江弱兰的阴道，不徐不疾的开始进出她的身体。江弱兰羞怯中带点无奈的表情又激起了我的淫兴，不一会儿开始强力贯进她的阴户，发出“啵啵”声响。
　　我开始打量呆站一旁的邰念慈。邰念慈单眼皮、薄唇细颊，随然长得清秀，但绝不是一眼就引人注目的女孩。不过我知道这种脸型的女孩很容易上妆，一但妆扮起来有可能比杨锦仪更抢眼。我看见她小腿肌肤纤白，但大腿被半长不短的牛仔裙遮掩，无法看得真切，便说：“脱了你的裙子！”
　　邰念慈倒是不羞涩，恭敬的点点头，一下子就解下自己的裙子。
　　乖乖，这一下我才发现她的腿真是漂亮！大小腿内外侧毫无赘肉，线条优美几乎有萧蔷的水准，只是皮肤不像萧蔷那么莹白玉润。虽说公关室的人都是美腿一族，但邰念慈这双玉腿着实令人眼睛为之一亮。
　　我急急的要她过来坐在江弱兰身边的桌面上，抬起双腿让我欣赏把玩。我胯下仍在继续的侵袭江弱兰，手上细细品尝邰念慈美腿的柔腻触感，兴奋快感逐渐上升……
　　忍不住了，我喊杨锦仪：“你过来，蹲下！”
　　杨锦仪才匆忙蹲下身子，我离开江弱兰的身体，提着湿淋淋的东西凑到杨锦仪脸上，杨锦仪识趣的赶紧张开嘴巴接住，让我的精液猛烈灌进她口中。
　　我斜靠在沙发上休息，这时才发现徐至善和刘贝如都已经来到办公室内。
　　徐至善非常美，蛾眉修容、菱角嘴儿，一张脸蛋完美无暇。配上她绝佳的身裁，走到任何地方都要吸引全场男士的目光。她进入公司时，我已经阅人无数，但还是忍不住为之惊艳。更棒的是她非常知道如何迎合我，不论各种姿势动作，或是相处时的谈吐，样样都搔在我心头痒处，所以我一直很宠她。
　　刘贝如比徐至善晚一期进入公司，跟芮瑜、齐珂同一时间录用的。那次是杨琦首次大量引进模特儿学校的毕业生，整个新人面试会场都是仪态优雅的年轻女性，一般水准稍次的应征者根本毫无机会。而且当芮瑜、齐珂、邹琳这几个人已经出场亮相之后，许多应征者自知无望，都早早离开了。
　　当刘贝如出现时，杨琦为之震惊，她偷偷拨了电话给陈璐，叫陈璐赶到地下室一楼的会场来见这个新人，陈璐也赞叹刘贝如的美貌，一度考虑要将她编入秘书室助理。
　　刘贝如圆脸大眼睛，两排浓密的睫毛，闭阖之间闪亮生动，简直像要勾人魂魄，身段华贵丰润、曲线玲珑，迎宾时穿着旗袍，让所有男人都无法将眼睛从她身上移开。很多人都说她比徐至善更美、更艳。我内心也同意刘贝如真的比徐至善更亮眼，但是刘贝如一向面无表情，是标准的冰山美人。
　　徐至善向我鞠躬行礼打招呼说：“董事长您回来了？我好久没见到您了。”
　　我回问她：“至善，这次到台湾你怎么没跟上？”
　　徐至善恳切的说：“请您见谅。因为家兄年前结婚，不得不跟杨主任报备请个假。不能随行为董事长担劳，我心里很过意不去，以后不敢再有这样的私务耽扰了。”
　　徐至善平素讲话就语音轻和，辞意恺切，让人听了打从心底舒服起来。她这么恭恭敬敬的向我说明原由，我就是有什么不满也都烟消云散了。
　　我笑着说：“下次再有哥哥姊姊结婚，先跟我说了，我推掉所有行程，陪你一起回家送个大贺礼，凑个风光。听见了吗？”
　　我这一说，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我从不曾对哪个职员有过这种礼遇，唯独徐至善是第一个，就算是嘴上说笑，她们也不曾听过董事长拿这样的承诺来说笑话。
　　徐至善也带着惶恐说：“不，不用这样，我也没有哥哥姊姊了，就只这么一个大哥。”
　　我点头说：“好吧，有别的机会再说。你过来我旁边坐下。”
　　徐至善依言走过来坐下，我等她坐定，伸臂将她搂了过来，轻声问：“今天想怎样伺候我？”
　　徐至善红着脸轻笑说：“我又没什么技巧，都是您要我做什么，我就听您的努力做好。”
　　我笑说：“之前我总说你口交的功夫要再练练，你就是没当一回事。”
　　徐至善抱歉的说：“我有，向其他同事请教过了，杨主任也指点我很多。”
　　徐至善的脸蛋儿实在太漂亮了，所以我最喜欢干她的脸，这当然是指干她们的嘴儿以及射精在她们脸上。事实上，公关室的人都有一张漂亮的脸，化了妆后更是娇艳亮丽，我平常都爱射精在她们美丽的脸上，甚至洒尿在她们脂粉鲜艳的脸上，看着这些迎宾场合艳光逼人的美女，一个个蹲在我的脚边被我蹂躏践踏。
　　我伸手摆在徐至善的腿上，淡淡地说：“三月天，都也算春天了，怎么我还时时感到手心儿冰冷难受呢？”
　　杨琦陪笑说：“董事长，许是您才从台湾那暖和地方儿回来，一时耐不住咱这边的气候。”
　　徐至善温柔一笑，轻声说：“董事长您别心焦，我在办公室里待了好一会儿了，身上应该够暖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握住我的手掌，牵着往她裙底下放进去……浅笑说：“您先这样偎着，再劳烦杨主任派助理捎个暖炉来。”
　　徐至善果然温柔可人，杨琦一边唤人去取暖炉，一边向徐至善投以钦佩的眼光。我不客气的在徐至善的裙内又掏又钻，在众目睽睽之下弄得她满脸羞红。
　　我接着说：“至善，用你的嘴巴替我弄弄吧！”
　　徐至善不敢擅自将我的手从她裙内移开，扶着我的手缓缓在我身侧蹲下来，将头脸埋进我的小腹间，湿湿暖暖的红唇吞进了我的东西。
　　阴茎体会着轻柔的舌头，我瞥眼瞧着一旁面无表情的刘贝如。公司里的冰山美女很多，并不是只有刘贝如一个。有些人是天生的冷傲，不善逢迎陪笑；有些人则是不认份，不肯为工作任人作贱因而以冷漠表示抗拒。通常我绝不勉强那些冷傲或不认份的人，一律要陈璐将她们编派给其他高级主管，看她们自己能否在别的主管底下坚持自我，并且求得生存。
　　这其实很难，在这种时代贞操毫不值钱，上司要求你脱掉裤子是他天经地义的权利，你不肯履行你的义务的话，那就只有卷铺盖回家一途。试想，当初上司因为你的美貌而聘用你，他怎么可能只想将你摆在办公室里欣赏欣赏就行了？
　　刘贝如非常独特，我不肯将她调离，主要是她实在太美了，再则她似乎也并非冷傲或抗拒。陈璐好几次无法忍受她，建议我将她派给几位好色出名的主管，让刘贝如尝尝苦头，但都因我反对而作罢。
　　我一直感觉她这种冷漠坚毅的态度，隐约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但我偏偏喜好挑战她的冷漠。
　　“贝如！”
　　我突然喊她。
　　“唔？董事长您有什么吩咐？”
　　刘贝如被我突如其来的叫唤惊醒，赶紧回应我。
　　她的声音平淡冰冷，一如她脸上的表情。但她转过头来凝眸注视着我，那双勾魂慑魄的迷人妙目仍是立即点燃我的欲望。
　　助理中有一个叫吴红霏的，眼睛漂亮的不得了，清纯晶亮闪耀如星。但刘贝如的双眸却是截然不同的美，若说吴红霏的眼睛是灿烂星辉，那刘贝如的眼睛大概就是幻丽的宝石，充满著令男人迷醉的光彩。
　　“我也觉得脚底儿一样冰冷难过，”
　　我刚说完，新人杨锦仪和邰念慈忍不住轻“啊”一声。如果说我手心冷是要徐至善用腿腹间的体温来偎热，那脚底冷不就是要刘贝如……
　　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但杨锦仪和邰念慈应该是讶异眼前这两位超级美丽的前辈，为何得到的待遇相差这么多。她们还觉得刘贝如看来似乎比徐至善要更漂亮一些些，怎么董事长好像有些嫌恶她？
　　刘贝如并没有多说什么，仍是面无表情的走过来蹲下，脱了我的鞋袜之后，将我的脚掌牵进了她的裙内，用双腿温热柔腻的肌肤夹住。我挺起大脚趾，隔着内裤使劲的往刘贝如的洞穴里塞！刘贝如冷漠的脸孔出现痛苦的表情，凶暴粗糙的摩擦感让她尝到了苦头，却激起我极大的快感！
　　我扳过徐至善的身体让她趴在沙发上，开始插入徐至善的下体，接着脚下一用力，将刘贝如踩在地上，摆动着脚掌在刘贝如的身上踩踏，不断的践踏她的小腹、大腿、乳房……
　　徐至善努力迎合我的动作，她趴着头用心留意我的每一下插入，随时调整自己身体的姿势，好让我可以插得够深、够结实。
　　操徐至善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她总是拼命以我为尊，让我操得毫无顾虑、毫无一丝负担。
　　但此时地上的刘贝如更让我激昂！刘贝如被我踩得衣衫凌乱、狼狈不堪，但涨红了的脸上仍是倔强不变。而且她那完美的身体不论从任何角度、任何姿势来看，永远都透着诱人的丰采。
　　我离开徐至善的身体，激动的抓住刘贝如的头发，将阴茎塞进她的嘴里，狂暴的狠干起来！刘贝如眉头紧蹙，难过得闭上了眼睛，任由男人涨大的肉根一下下冲进她的喉咙深处……
　　接近爆发极限了！我推倒刘贝如，重重压在她身上，以强力的冲撞攻入她的阴户！那近乎暴力的冲击使刘贝如不由得睁开她美丽的眼睛注视我。
　　她眼中的含意变幻不定，最初是疑虑，接着缓和为慵懒，随后在飘忽游移中隐约流露沉醉。当我濒临发射前的沉重插入时，我确定她眼中的欢愉和热情已是无法掩饰了！因为她连身体都在发烫。
　　我拔出阴茎，凑近刘贝如脸上开始喷射，银白色的精液浓浓喷溅在她粉嫩的脸蛋上，刘贝如微眯着眼承受，而我从她眼中看到一丝淡淡的笑意。
　　她就是这样，我一直都清楚。我不肯调离刘贝如，就是因为如此。
　　在我身边的千百个女人，几乎每个人都选择以奉献或逢迎的方式来面对我，唯独是刘贝如别出心裁的表现出不同的风貌，她用冷淡抗拒的态度来挑起我的欲望，并承受我对她近乎羞辱蹂躏的强暴奸淫方式。
　　在旁人看来，她简直是顽冥不化、不知好歹，但其实她极具智慧，她知道这样的作风会带给我不同的满足感，让我永远不会舍弃她。
　　我深深的看了她一会儿。刘贝如脸上微微变色，她显然发觉我已经了解她的用意而感到惊疑，但从我眼光中感受到充分的满意及嘉许后，她眼神再度露出笑意。
　　我对她点头笑了一下，起身离开。
　　陈璐从杨琦那儿知道我去了公关室找人泄欲，晓得是铃儿的事让我不痛快，她过来我寓所说：“不如出去散散心吧？”
　　我点点头说：“也好。你说要去哪儿呢？”
　　陈璐微笑着说：“我擅自打了一个主意，您听听看。”
　　她慢慢的说：“每年四月，您例行的国内分公司视察都是由北往南，我想索性今年就提前两个星期出发，而且干脆不发通知，从南往北对各分公司来个突击视察，您看如何？”
　　听她一说我也兴趣盎然，接口说：“好啊，要不干脆我完全隐藏行踪身份，只到各省插查几个基层单位就好了。”
　　陈璐看我高兴，不好表示反对。她停顿一下说：“那就直接以稽核人员的名义去执行好了，您就假扮总公司监察室杨垂征协理的身份，一来杨协理几乎不曾在各分公司露脸曝光过，二来总公司协理的身份够大了，各分公司主管没人敢对您失礼。”
　　我很喜欢这个安排，兴冲冲的和陈璐商讨了一些细节，包括如何将头发稍微染白及佩戴平光眼镜等改装事项，以免被人认出来。
　　陈璐突然说：“糟糕！各分公司主管多数都认得我，他们恐怕不相信我会和总公司的主管一起出差。”
　　陈璐由于负责国内事务，常和各公司主管透过网际视讯来联系，所以几乎人人认得她，而且陈璐是总部的秘书长，谁都不会相信她竟会和总公司的人员同进同出。
　　我思量一会儿说：“那你不要跟我去好了。”
　　陈璐吃了一惊，不安的说：“那……那谁陪您？”
　　我说：“让李芹美跟我去好了。”
　　李芹美是秘书室最资深的助理，她不以姿色取胜，但成熟干练、阅历甚广。跟在陈璐身边三年多，各分公司业务、人事如数家珍，是陈璐的得力助手。我要她随行，陈璐大可放心。
　　陈璐仍犹豫的说：“谁照料您起居呢？这次可不能带铃儿去。”
　　我说：“我当然明白，我想带江筱惠去。”
　　江筱惠做事细心温柔，对我又体贴入微，若要论起照料起居生活这些琐细工作，只怕还比铃儿强上许多。只不过江筱惠毕竟是个高级助理，不该担派这种工作。
　　陈璐又说：“那护卫呢？很多人都认得严骏跟傅大鹏的。”
　　我胸有成竹的说：“叫倩倩和大陶小陶随我去好了，他们三姊弟可不输给严骏跟傅大鹏。”
　　陈璐插口说：“比拳脚功夫，他们可能强过严骏跟傅大鹏，但历练不够，太嫩了。”
　　我说：“这次我准备先到广州。到时候我会叫苏琛、苏敏从肇庆过来和我会合，有他们俩兄妹在，要比一整组的护卫还强。”
　　陈璐动容说：“您要征调他们？”
　　我点头说：“嗯，而且是要常态编制。”
　　苏琛兄妹原是广东佛山人，据称祖先就是有名的苏全，民间历史称他叫苏乞儿。武侠小说中说他是大侠黄飞鸿的师叔，但苏琛告诉我说黄飞鸿其实只是个医生，许多快意恩仇行侠仗义的事迹，多是苏乞儿这些江湖结党的人所作。只是苏全这党人确实和黄飞鸿有来往，加上黄飞鸿名气大，后人穿凿附会创造了黄飞鸿这样一个小说人物。
　　苏琛的确有些家传的拳脚功夫，但他和妹妹苏敏的技击术是后来两人在加入一个叫九龙会的特战组织时，自行苦学而成。我和苏家兄妹的父亲有些渊源，两兄妹奉我为长辈，对我极是尊敬。
　　陈璐听到我要征调他们并且纳入常态编制，不禁感到惊讶。我则是在历经台湾的经验之后，觉得有必要将苏家兄妹这种人安排在我身边。
　　陈璐不再表示意见。再讨论了一些事务之后，出去帮我安排细节了。她出去没一会儿，倩倩敲门进来。
　　“倩倩，我正要找你。”
　　“我知道。是陈璐秘书长通知我过来的。”
　　原来陈璐已经向她说了个大概。
　　“那好，明天一早你便叫陶武陶述过来见我，我让你们安排一些行程上的事务。”
　　倩倩从一进门时脸上就露着喜色，我一直以为她是为了能陪我随行而高兴，但这会儿我话一说完，她忽然插口说：“董事长，我想邀请您去一个地方，不如我们就趁今晚研商研商，好吗？”
　　我讶异的问：“去哪？”
　　倩倩喜孜孜告诉我原来总部外面的住宅区盖好之后，她和弟弟已经一起买了新楼屋，农历年后顺便已经接了妹妹来住了，而妈妈因为身体不好，要等她们聘好佣人和看护之后，也要马上接过来住。
　　我很替她高兴，也同意立刻去造访她的新家。
　　中联新城这批住宅满高级的，我原本就是想盖来供应给公司的高级职员和外商驻华人员居住的，若非倩倩三姊弟收入那么高，只怕还买不起这种住宅。到她家时倩倩兴奋的上前按门铃，依规定她仍是必须住在公司的宿舍，所以新家应该是大陶小陶在住。但来开门的却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她看到倩倩，立刻高兴的牵着倩倩的手大叫：“哥！是姊姊来了。”
　　倩倩还来不及介绍我认识她，陶武、陶述已经一齐兴高采烈冲到门口了。
　　“董事长，您……您怎么来了？”
　　两人失声大叫。我注意到那年轻女孩更是满脸惊愕。
　　我假装生气的责怪他们搬了家也不通知我，我自己找上门来，要罚他们请我喝酒。他们都知道我是徉怒，开心的说好，陶述立刻就穿了外套出去买酒菜。
　　陶武比陶述拘谨，一直恭恭敬敬的恃立在旁。等我进屋坐下时，突然细心的想起说：“董事长，您轻车简从出门，我想我还是到社区管理室去交代一下，要他们把警卫联防系统启动上来比较安全一些。”
　　我笑说不必惊动他人。陶述战战兢兢表示这是不容丝毫差错的重要事儿，一定要去。倩倩也觉得不安，催着陶武赶紧去说。
　　屋内剩倩倩和那女孩，倩倩才说：“董事长，这是我小妹－－陶珣。”
　　陶珣身材和倩倩一样高挑，但刚发育好的身体看来比较单薄纤巧一些，不过她长发垂肩、肤色白皙，倒是显得文静优雅。她的名字要比倩倩男性化，但气质上反而不似倩倩的英气飒飒，却更有柔美的女性丰姿，脸孔和倩倩很相似，严格来说，倒要比倩倩美一些。
　　陶珣恭敬的行礼：“董事长好。”
　　我笑说：“你不是公司的员工，不必称呼我董事长，叫我李先生行了。”
　　陶珣红着脸说“是”一边倒茶过来。她皮肤白，一脸红就非常明显。
　　我问：“你毕业了吗？学的是哪一科系？”
　　陶珣简单回答是情报中枢控制，还没毕业。倩倩倒抢着补充说，妹妹个性内向，从小不肯习武健身，只爱钻研电脑，在网际资讯及系统防护上的功力被教授公认是天才型的学生，由于青岛的大学没更深入的科系可读，教授建议她休学，到上海科技研究所作自费实习生，可以学到更具实务的知识。
　　我问她一切都安排好了没，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两姊妹都客气的说没有。陶武刚好回来，插口说：“小妹，你不是说今年实习生太多，你没办法如愿安排在江耀宗博士那一部门，想问大姊有没有门路？”
　　陶珣慌张的摇头要陶武不要再说，陶武赶忙住口。倩倩疑惑的问是怎么一回事，陶武说：“姊，这些家务事等你放假时再研讨，今儿个董事长驾临，我们莫扰了他的兴致。”
　　倩倩满心疑惑一直想找机会追问，又过一会儿陶述提着酒菜回来，倩倩知道他比较直性，便改问他话。果然陶述才听了一半话儿就连忙插口说：“在说这事儿啊？我就说这些作官的真是龌龊，处处要剥削我们这些老百姓……”
　　陶武和陶珣同时出声阻止他再说下去，陶述楞了一下，随即会意的说：“喔……是是……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倩倩虽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但当着我面前也不好多谈，闷闷的在收拾酒菜上桌。
　　我主动开口说：“小陶，你一五一十说给我听，不准隐瞒。”
　　我知道陶述心直口快，比较藏不住闷气，所以直接挑了他来说。
　　陶述犹豫的看了一下陶珣，终于还是忍不住告诉我和倩倩，原来陶珣是由她的指导教授推荐到江耀宗博士的机研部实习，这个人的名气我也听说过，据说在系统防护工程上是当代中国第一把交椅。
　　陶述继续说下去。上海科研所是官方单位，人事安排一向是由教育局和工委会一起经手，陶珣虽是由教育单位推荐过来的，但人事配置却是工委会在主管，因此虽占到名额，但配在哪个部门却不能如愿。
　　倩倩奇怪的问道：“这有什么难处？这些官员还不是要好处，塞点钱不就行了？”
　　陶武说：“给了啊，我托人探听行情，价码是三到五千，还特地让小妹带了六千元去，按说绝不会比别的实习生失礼数，哪晓得他们钱照收，编派出来的名单却是这么一回事儿。我又托人带了伍千元去关说，他们只给个话，说上半年只能先这样，下半年有机会再安排。”
　　倩倩说：“这事怎么不早告诉我？”
　　陶述抢着说：“董事长日理万机，需要你效命，这小事儿我们想自己搞定，但真正气人的……”
　　陶珣慌张打断他：“哥，不说了好吗！”
　　陶述又犹豫了，我出声：“说！”
　　陶述鼓起精神告诉我，原来陶珣舍不得一再花钱，便去央求人事部主管吴伯雄，没料到哪姓吴的说只要陶珣陪他上床，他保证可以重新安排。
　　陶珣红了脸低下头去，我和倩倩则同时脸上变色。
　　陶述还继续说：“今天若是求人家给个职份儿，我们还不敢批评他啥，但咱们是自己捧着钱上门的自费实习生，一年九千多元的实习费都缴了，一万多元的红包也给了，他那贼娘养的，还敢作这种要求！”
　　陶述越说越大声，陶武皱眉喊他：“陶述，董事长面前你克制些行不行！”
　　陶述惊觉，迭声向我道歉请罪。我看陶珣低着头很难堪，倩倩脸有怒气，却不好意思当着我的面说些什么。毕竟我和他们姊弟虽然亲近，但终究还是主从身份、劳资关系，陶珣面对的处境，在很多地方都会碰到，她们如果继续批评，其实也等于在批评我了，不说别个儿，光就倩倩来说，不也为了工作才献身于我。
　　我沉默一会儿，微笑说：“陶武，你说那人事官叫吴伯雄是吗？”
　　陶武忐忑不安，点头说是。
　　我拿起电话，直接拨话到市长家里，电话响了一会儿没人接听，随即跳接到市长秘书手上的卫星电话。当市长秘书傲慢的说市长没空，请我留话时，我说：“我是李唐龙，今晚有些事儿弄得我心情不太好，想请市长帮忙解解闷儿。既然市长没空，那就不打扰了。”
　　我难得找市长，那秘书没料到是李唐龙来电，在电话那边吓得讲不出话来，待要说几句致歉的话，我已经挂断电话了。
　　陶珣诚挚的向我说：“李先生，您别为我费心，市长官高权重，不是那么好请托的，我累得您受委屈，哥哥姐姐会责怪我的，我也心理难受。”
　　陶珣不是很明白我的影响力，当作我是为了她在向市长乞求请托，内心觉得难过。
　　陶武陶述进公司已一年了，当然清楚自己的老板是何等人物，见我已经插手了，不约而同脸露喜色。倩倩也高兴起来，三个人一起举杯向我敬酒。
　　才刚放下酒杯，倩倩的行动电话响了，是市长打来的。亏得市长反应迅速，我今天并没携带电话，市长一定拼命打听才知道要打倩倩的随身电话。
　　我接过电话来听，那端不断的道歉。我开门见山的问：“汪市长，请问科研所派驻的行政主管，归不归市政府管辖？”
　　市长忙说：“报告李先生，科研所是国务院直辖单位，不归市政府管，您有啥指教吗？”
　　我说：“喔，是这样啊……那就算了，我不打扰您了。”
　　市长巴不得有机会讨好我，急忙说：“不不不，李先生有啥能够让我效劳的机会，那是我的荣幸，您且尽量赐教，我一定全力以赴。”
　　我说：“也好。我最近让里边一个叫吴伯雄的弄得很不欢喜，只好来请教市长，该如何和这位吴长官论论理。”
　　我几句反话说得市长紧张起来，忙问说：“这是怎么一回事？李先生您请海涵，我这就立刻办理，立刻办理。”
　　我笑说：“人家又不归您管，您要如何办理呢？”
　　市长在电话那端连声说：“没问题、没问题，人事不归我管，监察权还是市政府的，李先生，您这会儿身在何处？我联络联络，马上过来跟您报到。”
　　我说了地方，市长立刻火速去联络相关人士了。
　　效率确实不差。半个钟头不到，两部黑色的公家轿车疾驰到门口，进来的是市长、监察长和两三名随从官员。
　　市长要监察长叫那吴伯雄过来向我陪罪，那吴伯雄根本搞不清楚自己哪里得罪我了，只是诚惶诚恐地鞠躬道歉。
　　我指着陶珣说：“这位陶小姐是难得的人才，安排在贵单位实习是你们的荣幸，但有些没眼光的人徇私排拒，眼看就埋没了国家一棵栋梁之材，让我觉得很痛心。”
　　那监察长叫杨烈，算他祖上积德有幸和我一起吃过饭，当下怒声责问吴伯雄是否有这回事。吴伯雄结结巴巴的说：“这……这次的实习人员……都很优秀，家世……背景也都很高，我很难安排……”
　　杨烈也是官场上的人，知道吴伯雄或许真的不好处理，脸色稍缓说：“李先生，既然如此您就别见怪，我会让他立刻重新编派，不知陶小姐想在哪个部门学习？”
　　陶武立刻大声说：“我妹妹想在江耀宗博士主持的机研部。”
　　市长之前曾见过陶武兄弟，听到陶武的话，一脸惊愕问道：“妹妹？陶兄弟，这位陶小姐是你妹妹？也就是……陶秘书的妹妹吗？”
　　倩倩靠过来说：“汪市长，让您见笑了，这是我家最小的妹妹。”
　　市长慌忙叫道：“杨烈，我不管你什么理由，希望你立刻向国务院提出科研所的人事稽查令！”
　　吴伯雄大惊失色，杨烈也是一脸错愕说：“怎么回事？不……不是要重新派置了吗？”
　　这市长汪清峰一弄清楚陶珣是倩倩的妹妹，立刻打定主意要摆点威风来巴结我，看杨烈还搞不明白，寒着脸说：“你最好立刻进行，否则我会请市议局重新提名监察长人选，我不希望等发生弊端时，大家吃不了兜着走！”
　　杨烈察觉出事态严重，不敢再多问，转头向吴伯雄说：“我明天照会工委会主任，你们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就高枕无忧，否则的话就自求多福吧！”
　　他又补了一句：“你先搭车回去吧。”
　　吴伯雄始终搞不清楚到底得罪谁了，但是却很清楚，这次真的大祸临头了，只怕官位转眼不保，但也只能垂头丧气仓皇离去。
　　等吴伯雄一走开，杨烈才低声问：“市长，怎么一回事？”
　　汪市长趁机大打秋风说：“老弟，陶小姐是陶秘书的亲小妹，陶秘书是李先生身边最重要的人物，这你不知道吗？你还要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吗？”
　　杨烈恍然大悟，拍着自己的头：“啊，原来如此，真该死，真该死……”
　　他一劲儿说真该死，也不知咒的是吴伯雄还是自己。
　　汪市长逮到机会在我面前献了个大殷勤，不禁内心得意喜上眉梢，谄媚的不断和陶家姐弟话家常，嘴巴上的关心简直就如一家人那般亲密，他知道对倩倩下足功夫，等于是在对我下工夫一样。
　　倩倩也殷勤招呼他们用些酒菜。汪市长力邀倩倩一家人去欢宴，我表示还有事要商谈他才作罢。临走前，两人谄媚地请我有事要尽管吩咐，我也笑着说：“汪市长，我也希望你能连任下一届的市长。”
　　汪清峰大喜过望，有我这一句话，他很清楚他下届市长几乎是当定了，再三称谢的走了。
　　陶珣没想到事情就这样被搞定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她知道哥哥姐姐的老板是个大人物，但没想到大到这种程度，看那些官员不仅巴结奉承，连在身边做事的哥哥姐姐们都被他们刻意逢迎，这真是让她这个刚出社会的年轻人大开眼界。
　　我开口说：“小妹，你到了机研部后，碰到什么难处就说出你姐姐的名字，会有用的。”
　　陶珣说：“姐姐的名气很大吗？”
　　我笑说：“或许不大，但你一说了，那些官员就会设法去探听，在没搞清楚之前他们不敢亏待你，等他们搞清楚倩倩是什么人之后，就更不敢欺负你了。”
　　倩倩跟陶武兄弟都笑起来，陶珣会意的点头说明白了。
　　我又说：“你在那边认真学习，如果不满意就尽早告诉我，依我看，那江耀宗也不见得是什么顶尖的人物。”
　　陶珣吃惊的说：“啊！我的教授说江博士是这个领域的权威，李先生您……您误解了吧？”
　　我摇摇头：“比他强的大有人在，你听过比尔．华肯这个人吗？”
　　陶珣更加震惊：“比尔．华肯！您说的是骇客之神--比尔．华肯？”
　　比尔．华肯是个超级骇客，在经济崩盘末期时，以超高的技巧从网路侵入欧洲共同市场的中枢电脑，破解了层级高达Ｃ１０的防火墙系统，让美国得以在最后的经贸对抗中击败欧市，保存住美元在黑市的优势。这个人我也认识，虽谈不上交情，但中联集团的电脑防护系统就是出自他的手笔，算是有生意上的关系。而且我为了防范这种近乎鬼才的人物成为敌人，每年赞助他约一百万美元的研究经费，他至少要卖我些人情。
　　我轻松的说：“他哪是什么神？说他是骇客鬼还差不多。你如果有兴趣跟他学习，我到是可以安排你到美国。”
　　陶珣兴奋激动的流出眼泪，拼命点头说：“好……好……谢谢李先生，谢谢李先生！”
　　倩倩姐弟也兴奋感激，但一致认为陶珣应该先在科研所学习一段时间后再安排。
　　我这时才得空和倩倩他们讨论例行视察的行程和细节，姐弟三人都很兴奋能陪我执行这样一个酷似秘密任务的差事，一路畅谈到深夜还精神奕奕。
　　陶珣不时偷偷看我，但始终不敢主动和我交谈或敬酒。我初时还找话题跟她交谈，她总是言简易赅的回答，让我觉得她是个毫无谈兴的女孩，跟她几个兄姐大异其趣。我随后和陶武兄弟喝得酣热就不再多注意她了。
　　过了有好一会儿光景，桌上杯盘狼藉，我也上了酒意。微醺中，注意到倩倩和陶珣正在低声交头接耳，我好奇问：“倩倩，偷偷聊些什么呢？”
　　倩倩笑说：“没什么，小妹对您好奇……”
　　陶珣在一旁羞急的扯着倩倩，要她别乱说。
　　我带着酒意，豪爽笑说：“想明白什么？别忌讳，我和你哥哥姐姐们没太多秘密的。”
　　陶珣涨红了脸不敢抬头，倩倩说：“小妹说，您平常都是这么和员工相处的吗？”
　　我说：“是指喝酒吗？我平时不太喝酒，但是我喜欢像这样没拘束的喝。”
　　倩倩笑说：“妹妹是说您这样一个大人物，在市长那种高官面前气势威严让人不敢逼视，怎么和员工反而毫无架子，倒像一家人似的？”
　　陶述哈哈大笑：“小妹，这一点都不奇怪，董事长对人都是这样，他可不像那些庸俗的东家或老板，仗着些资财权势就会欺压人，他可是国际知名的企业家呢！”
　　陶珣抬起头专注的听陶述说我，但是陶述学识不高，描述的粗浅简陋不合陶珣的意，她听了两句又低下头去。
　　陶武也不喜欢陶述没头没脑、不着边际的形容，插口说：“你尽会说些表面的，枉你跟着董事长都一年多了，只和别人一样肤浅。”
　　他转头向陶珣说：“董事长既不是靠祖荫创业，也不是受人提携，更没有攀附权贵，完全依靠自己赤手空拳建立了全球最大的中联企业，这中间流多少血汗可不是我们能够想像的。但是他的创业传奇已经是全世界年轻人的精神支柱，人人都相信即使是在这财团掌控经济的时代，年轻人一样有机会开创成功事业。我听说美国和日本的大学已经将董事长的传记列为正式课程，凡是商学系的学生都是必修学分。”
　　陶武的说法显然引起陶珣的兴趣，她专注凝神地倾听陶武的每一句话。
　　陶武又说：“董事长是从一介白身而起家的，他学识涵养又高，所以从不轻视员工或民众。我上次护送总公司罗副总和主计长去机场的时候，听到他们谈论公司的营运才明白，中联根本不需要数十万员工，如果裁减一半人员，公司可以提高一倍多的获利！董事长为了创造就业机会，每年情愿损失数百亿元来收容员工，试问全世界有哪个企业家愿意这样做？”
　　倩倩一直没说话，这时才插口说：“你们所能看到的就是这些了，但是更深层面的事情……哎，我也不知怎么说给你们听，总之，别人怎样形容董事长我都不管，我这一生都要追随他，即使为他付出性命也甘心，我发过这誓的。”
　　倩倩说完伸出手来握住我的手，深情地看着我。
　　陶珣注意着倩倩的动作，神情有些恍惚。
　　几天后，我利用深夜和倩倩从总部出来，除了陈璐没人知道我们的行踪。李芹美和江筱惠也要等隔天早上才由陶武陶述领路到车站会合，到时她们才会知道自己被派了这样的任务。
　　我和倩倩一起来到她的新家，在这里小睡一下等天亮再到车站。
　　陶珣看我又再度光临，似乎非常惊喜，态度也感觉熟络许多，虽然还是不多话，但一直跟在倩倩旁边陪着我不肯去睡。倩倩催她回房，她推说不困，一直耗着不想离开。
　　我本来想要倩倩倒房里供我发泄一下再休息，眼看倩倩被陶珣粘着走不开，只好作罢。
　　陶武陶述一大早就要带筱惠她们出来，所以晚上留在公司的值班宿舍过夜，倩倩整理了陶武的房间让我睡，但我一来睡不惯，二来没得泄欲，翻来覆去许久还是睡不着，夜深人静中隐约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倩倩和陶珣的低声谈话，虽然听不清楚，但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的说话声，更加使我无法入睡。
　　话声终于歇止了，但是几分钟后有人敲我房门，是倩倩。我以为倩倩是等陶珣睡了，想要过来陪我，高兴的一下将她拖进房里来。
　　倩倩低声说：“对不起，董事长我有件事想请求您。”
　　我奇怪的问：“什么事急着这会儿说？”
　　倩倩满脸歉意，低头小声说：“小妹有话想跟您单独说。”
　　我更讶异：“小妹？”
　　倩倩歉疚中带着无奈说：“我从小惯坏她了，她想做什么我总是疼她而不忍拒绝，她说想……想找您说话，我实在不应该来烦扰您，但……仗着您平时疼爱我，还是硬了头皮想拜托您为我偿了小妹的心愿。”
　　“心愿？”
　　我简直摸不着头绪。
　　倩倩含含糊糊地说：“董事长……我敬您、爱您，为您作牛作马都愿意，要我为您去死，我也甘心。弟弟他们也是，我们一家人都是，我们都要将您当作主人，连……小妹也一样……”
　　我低声喊：“倩倩！话说清楚些。”
　　倩倩摇头说：“董事长，您让小妹跟您说好吗？”
　　我无奈点头。
　　陶珣穿着轻薄的睡衣，怯生生站在我面前。她身高大约有一米七三左右，腰细腿长窈窕纤巧，比之倩倩的健美别有一番清新的丰姿。
　　“你想跟我说话？”
　　陶珣轻轻点头：“姐姐跟您说了吗？”
　　我问她：“是你缠着姐姐来跟我说的吗？”
　　陶珣低头说：“对不起，我只是告诉姐姐我盼望能这样。”
　　“嗄？你盼望怎样？”
　　我奇怪的问。
　　陶珣也迷惑起来，没把握的问：“姐姐没说？”
　　我说：“倩倩只说你有话要独自跟我讲……”
　　陶珣变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楞在那里。我认真的告诉她，有什么事就自己说出来，不要永远依赖姐姐哥哥们。陶珣被我说得似乎心有所感，终于鼓起勇气说她想进公司跟着我做事。
　　我惊讶的问：“你不想在科研所实习了？”
　　陶珣说：“李先生您说得对，江博士真的……真的不是那么高明。”
　　我质问她：“你才去了两天，怎么就敢如此断言？没错，我是说他不算最高明，但你一个刚出社会的学生，总要虚心受教才是，他难道不够资格教你？”
　　陶珣急着分辩：“我……我不是这样，江博士受到上面交代，很认真的指导了我两天，可是……可是……他有些理论很好，我也很快吸收，但是……他的规划和设计方式好像……好像……我不知道，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喜欢用那些比较……比较旧的语言模组。”
　　陶珣讲不清楚，我也听不懂她想表达什么。但总之，陶珣没兴趣跟江耀宗学习。
　　我也懒得深究，对她说：“好吧，不想在那边学也好，想去美国吗？英语有自信吗？”
　　陶珣点头，用几句英语简介了她在学校所修的外文学分。但是不等我再说，陶珣立刻表明：“李先生，我比较希望能够跟着你做事。”
　　我不以为然的说：“跟我做事？你能为我作什么事？太低下的事倩倩不会喜欢，我也不同意你放弃学业来屈就，太专业的事你又不懂，要我怎么安排？”
　　陶珣不放弃的说：“我……我可以先跟在姐姐旁边学习，看她为您作什么我就作什么，我学什么都很快，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沉默下来。陶珣看我不说话，急忙又讲：“我也不要薪水，只要……只要您觉得我有用，我就很高兴了。”
　　陶珣的态度让我觉得纳闷，不禁怀疑的问：“小妹，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说话时双眼逼视陶珣，她被我看得低下头来不敢和我目光相接。我看她两手垂在腿边，紧张的拉着睡衣的衣角，模样相当局促不安。
　　但她还是把话说出来：“李先生，我、我……我只是想跟在……您身边。”
　　我当然不至于到这时候还猜不透陶珣心里的意思，但我实在无心去应付这种情窦初开的少女，尤其她还是倩倩的亲妹妹，总不能姊妹同乐吧？我对倩倩很珍惜，不想让倩倩为难。
　　但我突然想到倩倩刚刚的话里似乎有些含意，仔细玩味了一下，忍不住问陶珣：“倩倩怎么跟你说的？”
　　“姐姐说，李先生是我们一家的恩人，我真的想为李先生效命她决不反对，但是李先生若不愿意收容我，她也不许我烦扰李先生，所以要我自己来征求您的意见。”
　　看来还真的是倩倩同意她来的，我想既然如此就算了，反正我绝对不是付不起这一份薪水。陶珣能不能对我有用处，那倒也无妨，就当是让倩倩高兴一下好了。
　　“好吧，你去叫倩倩来，我有话跟她说。”
　　陶珣不确定的追问：“李先生您……您是同意了吗？”
　　我这时心情有点浮躁，忍不住端起面孔来说：“小妹，你哥哥姐姐是我最亲近的人，我一向把他们当一家人，冲着这点，我也是一心想要爱护你。但你必须了解，我并不是任人予取予求的人，你懂吗？”
　　陶珣被我的重话吓了一跳，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我接上一句：“去！叫你姐姐来。”
　　陶珣赶紧出去了。一分钟后，倩倩敲门进来。
　　“倩倩你说，怎到底怎么一回事？”
　　倩倩表情很为难，抱歉的说：“陶珣文静内向，从小个性就很别扭，心中的想法从不跟别人说，但却又很有主见。她不肯说的事，任凭爸爸妈妈打她骂她，她留着眼泪还是不说，但是她只要说出口的，就一定不讲谎话。”
　　倩倩低着头慢慢的诉说：“她说江耀宗没有她想像中那么高明，我相信她不是狂妄。她突然说要进公司，我也吓了一跳，而且她说是想要在您身边做事，更是让我难以接受她这样的想法。”
　　我打断说：“那你还同意她来找我？”
　　倩倩说：“您看……看不出来吗？她……”
　　“什么？”
　　“她在仰慕您啊！”
　　我当然知道。但我惊讶倩倩明明知道陶珣是这种心思，竟然还让她试着来争取我的同意！
　　我大声问倩倩：“你到底在想什么？把妹妹往我这儿送吗？你跟两个弟弟替我卖命就够了，难道不想让妹妹出人头地，得到幸福吗？”
　　倩倩回答说：“什么是她心目中的幸福？您和我这个作姐姐的都不能替她决定，我就觉得我很幸福？”
　　倩倩说完低下头去，我一时无言以对。
　　沉默了有一会儿，我终于开口说：“你去叫陶珣过来。”
　　倩倩连忙出去把忐忑不安的陶珣带进房内，倩倩转身就要出去，我本想留她在场，但迟疑了一下来不及开口，倩倩已经溜出去了。
　　我看了陶珣好一会儿，她低头不敢和我对视。
　　我说：“小妹，你过来。”
　　陶珣楞了一下，随即快步走到我面前。她的发丝在疾行中轻轻飘动，两只纤手娇怯不安地掩在身后握住，那模样完全是一副清纯懵懂的学生味道，我实在提不起欲念去摧残这样一个女孩。当陶珣静静的站在我触手可及的距离时，足足有三、四分钟的时间，我思绪纷乱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
　　陶珣先开口了，“董事长……”
　　她小声的叫我。
　　“嗄……你叫我？”
　　我回过神来。
　　陶珣点一下头，不安的说：“嗯，您不是已经同意了吗？我该称呼您董事长才对。不是吗？”
　　“喔，没错。我是同意了……”
　　我随口回答，但仍是想不出该说什么。
　　陶珣的声音变得比较高兴，但仍是很小声的问：“您……您想要我……作什么吗？”
　　我努力想要回复李唐龙的气势，但从我口中说出来的话却让我自己也吃了一惊：“小妹，私底下没人在的时候，你可以叫我大哥。”
　　陶珣比我更吃惊，但她是惊喜的成分居多。她抬头注视了我几秒钟，难掩心中的兴奋，轻喊：“大……大哥，我……我……”
　　她忽然扑进我怀里，用力抱紧我，颤抖的说：“大哥，我好高兴！”
　　我实在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陶珣虽然很漂亮，但比不上徐至善、芮瑜那种绝色美女，她虽然清新优雅很得我心，但我也没必要让她在身份上与我如此亲近。总之，我自己在内心摇头轻叹，觉得自己真的是头脑不清楚了。
　　陶珣可没想这么多，她在心中压抑了好几天的情思爱慕，突然之间得到了出乎意料的美好结局，简直高兴得快要发狂了，她拼命抱紧我，娇柔的身躯像是要钻进我身体里一般依偎着。
　　我没头没脑的插口说：“小妹，倩倩说你脾气倔，发起性子都不听人劝，在我面前可不许你这样，懂吗？”
　　陶珣认真的回答说：“不会，大哥我不会这样，你说什么我都听，我要拿你的话当圣旨。我好高兴你这样待我，我要报答你，我、我……”
　　她语音急促，拼命寻思着如何向我表白，我忍不住问：“你想说什么？”
　　陶珣说：“大哥，你让我为你做些什么，你指使我，不……你命令我做些什么，好吗？”
　　我笑说：“想听我命令、指使的人太多了，如果我要对你这样，就不会让你叫我大哥了。”
　　我说完这话，顿时想通了我为何对陶珣这样特别。周边逢迎我、对我唯命是从的人真的太多了，我或许已经厌倦了吧，而且多数人是为了利益而臣服于我，像陶珣这样纯粹因为对我景仰爱慕的人，实在少之又少，她不是为了工作、金钱才来要求我收容她的，我一开始就知道这点，这使我对她另眼看待。
　　陶珣为我的话而高兴，她自动的解除了自己内心的拘谨生涩，开朗的对着我娇笑，喜孜孜说：“大哥谢谢你！但是你一定要让我为你做些事儿，我不要我对你一点儿用处都没有。”
　　我似乎也感觉轻松自在起来，笑说：“你聪明优秀，只要用心学习，以后一定能帮我许多忙。”
　　陶珣语音轻柔的说：“嗯，我一定要帮你做很多事，让你看着高兴。”
　　她低语呢喃沉醉其中，一会儿突然仰起头看着我说：“大哥，你这会儿不要我做什么吗？”
　　我奇怪问：“你想要做什么呢？”
　　陶珣双颊泛起红晕，但语调直接自然的说：“你不要我陪你吗？”
　　“陪我？”
　　我讶异的说。
　　被我疑惑的眼光质问，陶珣忸怩的低下头去，但旋即率直的又再抬起头说：“我可以像姐姐那样陪你。”
　　我一时语塞。正寻思着要如何回答她的话时，陶珣轻笑说：“我不好意思向姐姐问她平时怎样让你满足，大哥，你直接教我好吗？”
　　陶珣聪明慧诘，不同于一般少女的娇羞作态，对于她想追求的事，她毫不犹豫地展开行动，甚至主动以轻松自然的肢体语言，想要化解我的尴尬。
　　我认为她已经成功的破除了我和她之间原本存在的距离，因为我觉得我如果再回避忌讳，简直是侮辱了她的聪慧。
　　“好。”
　　我的声音出奇的爽快自然。
　　陶珣轻拨了一下发丝，温柔的说：“我看过一些ＣＤ片，可是我不知道大哥你喜不喜欢那样的方式，而且……我其实没有经验。”
　　她是处女，但我丝毫没去关心这个问题，很自然的说：“我没关系，只要是你自己愿意做的方式就好，反正我一向很少主动。”
　　陶珣脸上红晕不减，但声音仍是自然平和的说：“大哥，我知道以你的身份一定见识过很多女孩子。你可不可以答应我，别拿我和别人比较？我真的没有经验。”
　　我笑说：“在国内，叫我大哥的女孩至今只有你一个，没得比较的。”
　　陶珣被我的话感染，脸上散发光彩。但她实在不知道要怎样投入这种自己完全陌生的男欢女爱，我甚至摆明了要她来主动引导。
　　陶珣漫不经心的说：“大哥，姐姐常说我的腿比她好看，你这样认为吗？”
　　我说：“那倒是实话。”
　　陶珣找到话题，高兴的说：“那大哥你要摸摸我的腿吗？”
　　我笑说：“好啊。不过公司里腿比倩倩漂亮的人还很多，倩倩让我喜爱的地方并不是……”
　　陶珣打断我的话：“大哥，”
　　她黯淡的说：“你答应我不和别人比较的。”
　　其实是她自己开的头，这会儿反倒是撒赖起来了。我安慰她说：“好，对不起，我不拿别人来比了。”
　　陶珣又振作精神，轻声问：“那……你要摸我的腿吗？还是要……要我做些别的？”
　　这时已经是深夜了，我突然觉得没时间和陶珣这样闲扯胡搭下去，虽然跟陶珣这样清纯的女孩，共渡这种形似少男少女芳心乍动的旖旎情事，让我觉得别有一番滋味，但我一向不愿陷入感情太深的，不论是自己或对方。
　　我倾身向前，在陶珣神情紧张的注视中，将手身进她的睡衣裙摆内，她的身体立刻震撼了一下……
　　“你很紧张？”
　　我的手掌停伫在她柔嫩的大腿上。
　　陶珣极力压抑使自己镇定，用力地向我摇头。但我从她僵直的双腿，察觉到她毕竟拥有的只是跟一般少女相同的身体。虽然她是那么的聪慧，但生理上的反应终究无法用知性来压制。
　　陶珣的观察力很敏锐，她看出我木然的脸上，带有失望的表情。她努力想要补救挽回，急切的说：“大哥，我……我表现不好是吗？我愿意做任何你想要的事，请你告诉我怎么做。”
　　我淡淡的说：“小妹，我一向不要求女人该怎么做，你不明白吗？”
　　陶珣轻咬嘴唇点头，低声说：“我明白，大哥你不须要求，她们自己该知道要做什么。”
　　我这时一只手仍在她腿上游动，感觉陶珣双腿肌肤的触感蛮好的，心情爽快之下，不忍见她如此彷徨失措，终于还是安慰她说：“别紧张，你先坐下吧。”
　　陶珣脸上满是挫折，坐在我旁边低头不语。
　　“你心中想像过跟男人交合是一件怎样的事儿吗？”
　　我问她。
　　陶珣摇头说：“没有。在没遇见你之前，我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接触这……这件事，虽然在同学家里看过一些影片，但是……我大多数的时间都埋首在电脑和书本之间，对那些事……我心中一点影像都留不住。”
　　我温和的说：“如果你并不是真的想要接触男人，我们可以不做呀！”
　　陶珣急忙抬起头说：“不！大哥，你不一样，我想……想和你更亲近，我希望我在你的生活中能够更有意义。”
　　陶珣虽然很认真的表达自己的心意，但我一点也不在乎。在我周边有太多人都期望自己能受到李唐龙的重视，而大部份的人都只是一厢情愿痴心妄想罢了。说穿了，每个人还不都是趋炎附势追逐利益，他们为什么不自我期许能够对西北地区的贫穷牧民更有意义？我每年接受国务院的邀约，听取西北地区及西南自治区的民生和教育困境简报，每回总免不了要捐出几亿元人民币，回来之后在集团中询问有没有人愿意投入社会救济工作？永远也找不到一个肯离开中联这个安逸环境的人。
　　陶珣猜不到我心中在想些什么，但她至少看得出我此时已经意兴阑珊了。聪明的她知道这时如果只是一味的痴缠，简直毫无意义，毕竟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走下一步。
　　“大哥……”
　　她开口叫我。
　　“唔？”
　　陶珣整理自己的情绪，悄声说：“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什么？”
　　我不甚明白地问她。
　　陶珣恳求说：“我……我会学好这些事的，我学什么都很快。真的，请你给我一点时间。”
　　我笑笑点头，其实懒得再多说什么。我对陶珣真的很有好感，甚至待她太好了。但是，我不一定对她有什么期望。她不知道再等几个小时之后，天一亮我就出发到广东了，这一趟行程起码要十多天，她有很多时间去慢慢学习，只不过等我回来时，连我自己都不确定是否我还有像今晚这样的兴致去陪她玩这种游戏。
　　陶珣高兴的回房去了，留下身心饥渴的我。我本想再叫倩倩过来解火，但她们姊妹的说话声再度开始，我只好早早就寝入睡。
　　三月中旬的天候，早上六点多就能见到阳光了。我这间寝室的窗子向东，一大早刺眼的阳光就把我唤醒了。我懊恼的拉上窗帘，却再也无法入睡，只好起身盥洗。没多久，我听到有人在敲门。
　　“倩倩，是你吗？”
　　我在浴室里出声问，但门外的人并没有回答我。
　　我打开房门，原来是陶珣。她神情有些疲倦，但眼神散发光彩，似乎很高兴见到我。
　　“大哥早！”
　　陶珣的声音有些沙哑，但音调很有精神。
　　我讶异的问：“小妹你这么早就起床了？”
　　陶珣笑着说：“我听到大哥起床的声音才过来的，我昨晚并没有睡。”
　　“喔？”
　　我更讶异了。
　　陶珣并没多解释，她笑吟吟的说：“大哥睡得好吗？现在精神好吗？”
　　“精神？很好呀，什么事吗？”
　　我搞不懂她的意思。
　　陶珣更开心的说：“那太好了！大哥，你要更衣了吗？让我帮你好不好？”
　　我还没说好，陶珣已经从衣橱里取出一套西服了，那是昨晚倩倩替我准备好的。陶珣将衣服挂在椅子背上，随即迅速的动手要替我脱下睡衣，我挡住她问：“小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陶珣看了我一眼，低下头说：“大哥，你让我帮你更衣嘛。”
　　我只好顺着她的意思。
　　陶珣为我脱下上衣，接着蹲下来为我脱下睡裤，当她把我的裤子褪下时，她的脸就面对着我仅穿着内裤的下体……陶珣出神的看着眼前的男性胯部，那距离只有三十公分不到，在柔软的棉质内裤底下，包裹着一个具有侵略意味的雄性器官。
　　那是一头狂暴的野兽吗？是毒牙怒张的蟒蛇吗？侵入自己身体时，是残暴无情的吗？或者，那是甜蜜的魔法棒？会不会吐出令人沉醉的柔情？
　　陶珣飘忽不定的眼神，忠实的反映出她此刻忐忑不安的心境，我一一看在眼里，并且也明了她今天早上的改变了。
　　陶珣一夜没睡，必定是花了时间在调整自己。这个女孩是一旦下定决心，就会契而不舍、追根究底那型的人。我不知道她如何在深夜到清晨这几个小时中，替自己恶补这些男女情事的，是看书？是问倩倩？总之，一大早她就认为自己已经改变好了，可以放手一博去挑战这件她原本陌生的事情。
　　我心中好笑，也怀疑她能做出什么举动。
　　陶珣眨了一下眼，将目光从我的胯下移开，她抬头装出笑容说：“大哥，我可以请问你吗？”
　　我无所谓的说：“好啊，你想问什么？”
　　陶珣装得很轻松的说：“怎样做才可以让男人勃起？”
　　我压抑心中的惊诧，假装想了一下，也是轻松的说：“唔……方法很多，譬如搓揉、套弄、吸吮、舔舐……有时甚至视觉上的刺激，就足以让男人勃起。当然，男人的年龄、生理状况也是重要的条件。”
　　陶珣低头细思，努力在吸收咀嚼我的话……她一下子想不出下一步动作，让我半裸着身体，站在那儿快半分钟，我只好说：“你不是要帮我更衣？我都快着凉了。”
　　陶珣回过神来，抱歉的说：“大哥，对不起……”
　　赶紧转身取了衬衫，作势要帮我穿上，我伸出的手臂悬在半空，陶珣又放下衬衫说：“大哥，你喜欢什么方式？”
　　“什么方式？”
　　我反问。
　　“你喜欢我用什么方式让你勃起？”
　　陶珣困难的从嘴里吐出这句话。
　　“你想让我勃起？”
　　陶珣双颊炽红如火，她皮肤白，脸一红非常明显，这时就连脖子都是红的。她偏偏还要强装镇静说：“嗯，大哥，你不愿意让我这样做吗？”
　　我昨晚憋着入睡，这时一觉醒来神完气足，换在平时一定是马上找来女侍大干一番，而陶珣这样娇滴鲜嫩的女孩子，在我眼前努力的想要向我献身取宠，我说什么也没有理由拒绝。
　　“好吧，我从来都只有一个方式－－用嘴吸！”
　　陶珣仍是努力陪着笑脸，她轻声问：“那……我现在脱掉你的裤子啰？”
　　我点头。
　　陶珣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拉下了我的内裤……乍见男人淫靡的性器官，陶珣忍不住一阵短暂的晕眩。她似乎有想要逃避的念头，但立刻又鼓起勇气督促自己，终于还是睁大了眼睛看着“它”“大哥……”
　　她低声喊我。
　　“怎么了？”
　　“我就直接……含住它吗？”
　　陶珣终究还是慌了手脚。
　　“先用舌头舔一下，这样你可以稍微适应它的气味。”
　　没想到我这时还对她有这样的耐心。
　　陶珣尝试性的伸出舌头舔了舔，或许是她觉得能接受，也或许是她急于想要争取我的认同，她很快就开始用力舔起来，舌头滴溜溜地在我的阴茎上蠕动，一下子就舔遍了整支阴茎。
　　我满意的看着她动作，而陶珣不经意的抬眼看我时，发现我赞许的表情，她欣喜的问：“大哥，我做对了吗？这样你喜欢吗？”
　　我点点头说：“嗯，就像这样。如果觉得习惯了，现在你可以含住它了。”
　　陶珣“嗯”一声，急急忙忙的立刻就低下头，生平第一次让男人的器官钻进她嘴里。她吸啜了两下，不放心的抬头看我的反应，忘了我的东西还停留在她口腔里，开口含含糊糊的问：“大哥……这样对吗？”
　　我其实没什么感受，但为了鼓励她，便点头说：“你是第一次，这样算可以了。”
　　陶珣不满意自己只能得到我这样的评语，轻喘了一口气，便更加用心的含紧我，专注的吸吮……
　　初次为男人口交，百分之九十都会犯了过度紧绷的毛病。陶珣一下子就感觉自己的嘴酸了，这就是齿颚太过紧张用力的结果。她动作开始缓慢下来，觉得这件事情比她预想中困难，偏偏她又倔强的不肯服输，始终没有先退出来休息一下的打算。
　　我知道再这样下去，她势必会弄痛我。我伸手抵住她的头，轻轻推开她说：“先停一下。”
　　陶珣内心受挫，但是她不愿放弃，追问我：“大哥，你不要了吗？”
　　我安慰她：“不是，我是要你歇一下。第一次做很容易累，需要点时间去适应。这种事也不是你拼命使劲儿，我就会得到快感的。”
　　陶珣弄懂我的和善，安心的停下来稍歇。她一直注视着我下体，神态认真的端详那东西。一会儿她开口问：“大哥，它是不是还会更大？”
　　李唐龙不是那么容易应付的，陶珣生涩的技巧并没有完全唤起我的欲望，我这时只是刚勃起的程度，当然还没有达到颠峰。
　　“你觉得它不够大，是吗？”
　　我故意反问。
　　陶珣脸上浮现歉意。她虽然没经验，但绝非无知，至少也听说过男人忌讳遭到这方面的批评，急忙解释说：“不是，大哥……我是说，我刚才感觉它一直变大，我……我快要含不住它了，如果会……会继续变大，我怕我撑不住它。”
　　我淡淡的说：“它还会再大，你准备怎么办？”
　　陶珣愣住了。她不知道我说的更大，究竟是会大到什么程度？她心中一没把握，低下头不敢和我目光相对。
　　她低声问：“姐姐在它最大的时候，也……也能办到吗？”
　　我轻笑说：“倩倩跟着我都两年了，她当然能令我满足。”
　　陶珣听我这样说，立刻被激起好胜心说：“那我也要做到。”
　　我说：“我那时对倩倩可没像现在那么体贴耐心。”
　　陶珣不好意思的说：“大哥，我知道你特别爱护我，昨晚姐姐跟我说了一些你平时的习惯，我一听就明白你对我很宽容，我不会辜负你的，我一定会让你满意。”
　　我心里偷笑。我尝过千百个女人，各种不同风情的肉体和技巧都经历过了，你一个小女生又拿得出什么特别的手腕来取悦我？我这时唯一能有不同感受的方式，恐怕只能是来自心理上的吧！这大概也是我愿意接受陶珣的原因吧。
　　陶珣说：“大哥，我现在再开始了，可以吗？”
　　“好啊。”
　　我回答。
　　“你要不要坐着或躺下来？那样会不会比较舒服一点？”
　　我接受她的建议，坐在床沿。陶珣蹲在我的身前，轻轻的替我分开双腿，再移动自己的上身凑近我的胯间。她温柔的向我甜笑一下，正准备开始的时候，突然又想到说：“大哥，我帮你垫个枕头当靠背。”
　　说完就迳自起身，挪了两个枕头垫在我背后，让我撑高上半身。她打量了一下，似乎觉得不够，又拿一条薄被对折后再垫入我背下。
　　我一直静静看她动作，她忙完看见我一直盯着她看，赶紧解释说：“我是想这样你会舒适些，并且看得清楚些。”
　　“看清楚什么？”
　　“不是听说男人喜欢看见女人为他口交时的模样吗？”
　　我笑起来，点头说是，问她从哪儿学来的知识？陶珣看我笑，一方面害羞一方面心头愉快，红着脸轻笑说是昨晚从陶述的色情杂志看到的。看来她昨晚真的发挥了平时读书的求知精神，一夜之间不知究竟猛Ｋ恶啃了多少相关资料。
　　我笑的更开心了。陶珣羞惭的说：“你……你别取笑我嘛！”
　　我说：“不是，我很开心。小妹你这个样子我很喜欢。”
　　陶珣欢喜的开始替我吸吮。才吸了几下，她又抬头问：“大哥，你看得清楚吗？”
　　我点头说“嗯”看着陶珣垂散的乌黑发丝配上白皙娇美的脸庞，加上她优雅的气质，那样子活脱脱就像电视中的偶像明星。但是她那娇艳得令人想一亲芳泽的红唇，此时却插入了一根怒张的男性器官……唯美加上淫靡！这真是不协调的画面，但却是令人冲动的景像。
　　陶珣的心中没有这些联想，她继续用那生涩的技巧认真为我吸啜了一会儿，又关心的问：“大哥，我这样会不会让你射精？”
　　我感到好笑，忍不住笑着说：“以你现在的技巧想让我射精恐怕不太容易，这并不是你做得不好，应该算是我被惯坏了，像是一个挑嘴的小孩，不太容易满足。”
　　陶珣被我的比喻弄得也笑起来，跟着说：“那大哥你就把我当作一道小菜好了，吃不吃得饱无所谓，口味合适就行了。”
　　我捉弄她说：“你又有什么口味了？”
　　陶珣机灵地说：“像我这么笨拙的女孩你一定很少遇上，不也很新鲜吗？”
　　我又笑起来了。的确，陶珣对我来说就像她自己形容的，是一道小菜。我甚至更喜欢她那种懵懂无知、却又努力想要投入的样子。好像小孩子偷学喝酒、抽烟，想要向人宣告自己已经是大人了，却被烟酒呛得愁眉苦脸的样子。
　　陶珣突然轻“呵”一声：“啊……它变软了。”
　　原来经过一阵调笑，我的阴茎逐渐软化了，陶珣一直握着它，立刻察觉手里的东西在变化。
　　“你真的是有些笨拙，这样怎么可能让它射精？”
　　我取笑她说。
　　陶珣已经又将它含在嘴里了，听我说完连忙抽空说：“大哥，你不要一直嫌弃我嘛！我一定要让它射精，你帮人家忙好不好？”
　　“要我帮你吸它吗？我自己如果吸得到，就不用你了。”
　　我仍是开她玩笑。
　　“呵……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嘛！你告诉我怎么做你会比较有感觉就好了。”
　　陶珣娇憨的说。
　　我点头说：“好吧。我只说一次，你自己要用心听好喔！含入的时候不要太紧，舌头攒动一下可以增加摩擦感。一开始不用含太深，含住之后开始吸啜一会儿。退出时要含紧，让舌头和嘴唇刮过它的沟股，那是最敏感的部位。嗯，对了……嗯，就像这样……”
　　陶珣依照我的要求，吸得中规中矩，我像个指导老师一般，和她一边对话一边纠正：“太用力了，我会痛。”
　　、“用舌头在那儿舔一下。”
　　、“缓慢一点、缓慢一点……这样感觉不错，你记住了吗？”
　　、“注意牙齿！刮痛我了。”
　　陶珣努力地做着她第一次的口交，粉嫩白皙的脸蛋涨得通红。她随时抬眼关注我的表情，想从我脸上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
　　我逐渐膨胀到最大，陶珣也感觉到了，停下来说：“大哥，它……它现在好大，我的嘴巴装……装不下它了。”
　　我呼吸有些急促地说：“你要利用喉咙，把颈部的肌肉放松，让它进到喉咙里。”
　　陶珣试了一下，被阴茎冲撞到喉咙时，难过的赶紧退出来说：“大哥，这样好难受哟！”
　　我这时岂容她退缩，冷冷的说：“做不到的话，去叫你姐姐来！倩倩可以吞进我整只阴茎。”
　　陶珣吓了一跳，赶紧说：“大哥你别恼，我……我可以的。”
　　陶珣又含住阴茎，我先让她自己动作，一会儿才开始抽动。我实在太过疼爱她了，缓慢的进进出出好几分钟，而且先是只插入到口腔，再逐渐深入到喉咙。陶珣最初仍会在龟头挤入喉咙时，反射性的退缩一下，渐渐的我觉得她好像能适应了，最后甚至能允许我的龟头在她的喉咙里停留几秒钟。
　　我笑着问她：“好像苦尽甘来了，是不是？”
　　陶珣也高兴的点头，我看她含着阴茎无法说话，便抽出来问她：“现在感觉怎样？”
　　陶珣欣悦的说：“我把脖子伸直放松，它进来时一下子就到喉咙了，我也不会很难受。大哥，这样你的感觉好不好？”
　　我说：“现在渐渐有个样子了，等会儿我再用力的时候，你可不能又扫我的兴喔！”
　　陶珣不好意思的说：“大哥，对不起嘛！等一下我一定会让你尽兴。”
　　我又开始进入陶珣的嘴里，几下进出之后，我便猛烈的朝她嘴里冲撞。陶珣必定还是感觉不舒服，但是她不再抵抗，还尽力伸直脖子，让我可以整根没入她的嘴里，我几次使力较猛，小腹已经触及她的鼻尖。
　　下体的感觉越来越充实，没想到在初次体验口交滋味的陶珣嘴里，竟也让我得到这样畅快的感觉。我原本还想要慢慢享受，但抬头看到时钟已经指着七点半了！距离我出发的时间已经蛮急迫了。
　　我加快动作，低声喊：“小妹，含紧一点！”
　　陶珣觉得我的声调有异，睁大眼睛看我，但是她不明白即将有些什么变化，只能遵照我的指示含得更紧。
　　在几次更粗暴的插入之后，陶珣感到嘴里有一些液体涌入，我在她嘴里射精了……
　　我静止不动，让阴茎在陶珣口中跳动，一股股精液连续冲入她的齿缝舌隙，浓浓的灌满她口腔，陶珣惊疑的发出唔唔闷叫，但是头脸都被我用力压住无法闪躲，只好默默承受。
　　我瘫倒在床上，陶珣躺在我身边轻轻喘气，好一会儿她才起身，低声叫我：“大哥……”
　　我也是喘着气：“怎么？”
　　陶珣说：“刚刚那是……射精吗？”
　　我点点头，无力的说：“对，那就是射精。”
　　陶珣叹道：“好……好强烈喔！”
　　我问：“咦？精液呢？你怎么处理了？”
　　陶珣惊慌的说：“我……我不知道怎么办，不小心都吞下去了。大哥，怎么办？”
　　我笑起来：“没事，吞下去好，原本也是应该要吞下的。”
　　陶珣稍感放心，却又奇怪的问：“大哥你……你怎么在我嘴里射精？”
　　“唔？射在你嘴里不行吗？”
　　我反问。
　　“不是，我是说，你已经射出来了，还能……还能再要我的身体吗？”
　　陶珣赶紧分辩。
　　我笑说：“要再干也是可以，不过今天不要了。”
　　我停了一下又问她：“你刚才觉得怎样？”
　　陶珣不好意思的说：“一开始真的好难过，后来就好多了。你射出来的时候我吓了一跳，以为……以为你怎么在我嘴里尿尿。后来觉得黏黏稠稠的，不像是尿尿，才想到那也许就是射精了。”
　　我兴致盎然的听她讲着，插口说：“尿尿不行吗？我也会在女孩子嘴里尿尿的。”
　　陶珣不敢相信的说：“真的吗？也是要吞下去吗？”
　　我点头：“当然。”
　　陶珣低头沉思我的话，一会儿抬起头问：“大哥，那样的话，你是不是感到很喜欢？”
　　“嗯，喜欢得很。”
　　陶珣说：“那……那你以后也对我这样做好了。”
　　我又笑起来。陶珣实在是很让我喜爱，我拍拍她的脸蛋说：“我不想对你作那样的事，那毕竟是有点儿恶心。”
　　陶珣说：“可是，你喜欢不是吗？”
　　我说：“通常我只会对比较不亲近的女孩作那样的动作……”
　　我突然想到中山佳子，她常常喝我的尿液，但我可是对她喜爱的很，不由得改口说：“唔，亲近的人也是偶而会这样做，但是，那要看是什么人。”
　　陶珣又问：“我……我不可以吗？如果你喜欢，为什么不能让我那样做？”
　　我一时难以自圆其说，只好岔开话题：“总之，男人在性这方面也并不太有什么标准，反正就是……就是发泄罢了。你现在不必先想那么多。”
　　陶珣还想追问，我赶紧先打断她说：“你现在接触过男人的身体了，跟原来的想像有没有什么差距？是喜欢还是讨厌？”
　　陶珣想了一下说：“其实我几乎不曾想像过这方面的事，说我喜不喜欢，我觉得……觉得我只是喜欢能帮你做些事，不管是什么事都好。”
　　陶珣抬眼偷瞄了我一下，发现我笑吟吟的看着她，知道我没有任何责怪，一宽心便大胆的笑着说：“换是别的男人把那东西放进我嘴里来，我讨厌都讨厌死了！”
　　我哈哈大笑，搂住她问：“你既不喜欢男人，又不曾幻想过情欲性爱，为什么你一个小女孩要对我这样死心塌地？”
　　陶珣似乎很重视这个问题，表情认真的说：“你不一样，我不是把你想成一个男人，我觉得你满身都是传奇故事，待人又好，哥哥和姊姊都那么敬爱你，我想，如果你愿意让我跟在你身边，我会看到一些我一辈子也没办法在书本里学到的事。”
　　我说：“你为了这个目的，所以愿意付出身体？”
　　陶珣说：“也不是这样。我现在能做得事太少了，姊姊也说我想跟在你身边做事，要有奉献全部身心的打算，她说她永远都觉得为你做得太少了。还有，我……我也想知道你的喜怒哀乐和生理情欲。”
　　我说：“你就这样把我当成显微镜下的生物来研究？”
　　陶珣急忙分辩：“不是！我不是这样，我只是想了解你，我……我真的没有那样想。”
　　我大笑说：“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看你急成那个模样……好了，过来帮我穿衣吧，我该准备出发了。”
　　“准备出发？去哪儿？”
　　陶珣惊讶的问。
　　我说：“我跟倩倩她们要到广州，一会儿就要去车站了。”
　　陶珣惊慌的问：“广州？出差吗？你们要去多久？”
　　陶珣一问，我才开始后悔告诉她这事。毕竟这是秘密行程，陶珣虽然不是外人，但终究只是个年轻女孩，一不小心泄漏了我行踪的话，只怕还要为我带来不便。
　　我心神不定，随口回答：“只是去办点事，大概十多天就回来了，你别随便向人提起。知道吗？”
　　陶珣轻呼：“十多天？那么久……”
　　我没再回答她，自己拿了衣裤开始整装。陶珣赶紧过来帮我穿衣，一脸闷闷不乐。
　　倩倩过来敲房门了，她必定知道陶珣的行为，料准时间差不多完事了才过来叫我：“董事长，我们该出发了。您来用点早餐吧？”
　　我走出来时，倩倩似笑非笑的盯着我脸上看，我知道她想从我脸上看出我的心情，便伸手在她额头上轻叩了一下，倩倩“啊”了一声喊痛，低着头不敢再看我。
　　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小妹和我都着了你的道了，你这下可满意了？”
　　倩倩吐吐舌头，不敢笑出来，只能轻声说：“您对小妹满意吗？”
　　我不回答，伸手又在她胸部上重重捏了一下，倩倩叫出声来赶紧逃开，脸上却是充满笑意。
　　两姊妹放我一个人独自吃早餐，又去关在房间讲话。等我用毕早膳，两人一起走出来，陶珣满脸哀求的看着倩倩，倩倩装得一脸冷漠地说：“你自己去说，别再拖我下水。”
　　陶珣哀求：“姐，求求你嘛！”
　　倩倩不理她，自顾忙着整理行李。
　　陶珣无奈，踌躇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走到我身边低声说：“董事长，您出差的时候，有没有我可以做的事？”
　　我知道她打什么注意，毫不思索说：“没有。”
　　陶珣不放弃，缠着说：“也说不定嘛！搞不好刚巧有些我可以做的，您……您带我去好不好？”
　　我从刚才就想着要把她送进公司去，省得她万一不小心泄漏我的行踪，便温言说：“陶珣，我准备让你到公司去，你在电脑室罗主任那儿好好将公司的电脑系统摸熟，这样你以后对我就很有用了。我待会儿让倩倩打电话请陈秘书长安排这事儿，你千万要用心学习。”
　　陶珣拼命转着脑筋，想要说服我也带她去，她说：“我有笔记型电脑，您把Ｌｉｃｅｎｃｅ给我，我从网路进入系统，在路上就能够学了。”
　　她突然有了点子，兴奋的说：“这样您在途中想要Ｃａｌｌ资料的话，不就很方便吗？”
　　我觉得这想法不错，但有点怀疑的问：“你的电脑又没有作业介面，我要资料时，你读得到吗？”
　　陶珣发现事情有望了，更加兴高采烈的说：“行啊，我可以编写一支模拟介面，Ｌｉｎｋ到执行档。要不我重写程式也可以啊，我动作很快，一天就可以完成了。”
　　我无法相信她这么简单就能做到，认为她尽打如意算盘，想要我带着她。反正我这趟行程目的特殊，带着她颇多不便。我摇头说：“我不能带你去，这次的行程比较特别，我只带贴身的亲信人员，没几个人知道我的行程的。”
　　陶珣脸色黯淡下来，幽幽的说：“总之，你就是不带我去。大哥，你不是让我叫你大哥的吗？原来大哥和小妹是不算很亲近的。”
　　我从来没让人对我这么使性撒赖过，换成平常人我绝对不假颜色的训诫她一顿。但对陶珣我就是发不起脾气，甚至还觉得她好像有道理，倒似我理亏一般。我内心轻叹一声，对她说：“去整理你的行李吧，只剩半个小时了。”
　　陶珣欢喜得跳起来，抱住我直说了好几句谢谢，转身赶紧去准备行李。我大声提醒她：“没时间了，别带得大包小包的，缺什么我路上再帮你买。记得带着你的电脑，你听到我的话了吗？”
　　陶珣在房间里拉高嗓门说：“知道了，大哥！”
　　倩倩正提着行李走出来，听见陶珣的喊声，看着我疑惑的问：“大哥？”
　　我耸耸肩，笑说：“是你的妹妹呀，我怎能见外？”
　　倩倩高兴的丢下行李，跑过来抱住我。
　　陶珣努力地让阴茎深入到喉咙，我感觉得到她喉咙好几次因为作呕而抽搐，但逐渐又适应了，陶珣原本痛苦的表情也缓和下来了。
　　陶珣高兴的向我邀功说：“大哥，我行了……”
　　我说：“别高兴太早，现在开始才是重点……”
　　“啊？……”
　　陶珣正迷惑时，我腰部一挺，将阴茎强力送进她嘴里！“呜呜呜……”
　　陶珣难受得发出叫声，眼角立时泌出泪珠。我没有放松，毫不客气地将胀大的阴茎一次一次用力的贯进陶珣的嘴里，直抵喉咙深处。
　　我的感觉开始强烈，但是陶珣一直逃避，并且伸手抗拒我腰部的挺进，我只好退出来。
　　陶珣喘着气，埋怨的说：“大哥，好难过哟！”
　　我面无表情说：“你打算放弃了吗？”
　　陶珣摇头：“不……不是，大哥你让我再来一次，先慢一点好吗？”
　　我说：“慢一点可以，但是我没办法忍耐太久。男人开始冲动了就是这样，你懂吗？”
　　陶珣无奈的点头：“是，我知道了。大哥，我要开始了……”


第十一章  港粤花露浓
　　在往广州的新干线上，李芹美订了最后一节车的四个豪华包厢及倒数第二节车的最后一个包厢。我占一个厢，倩倩和陶珣一个厢，李芹美和江筱惠一个厢，再有一个包厢当集会处。而另一节车的那个厢是陶武陶述，他们两兄弟在通道处守住，闲杂人就无法干扰到我们。
　　新干线是磁浮列车，从上海到广州只要七小时多，本来不需要设置这种卧式包厢的，但大陆上一些达官显要，从以前的京广铁路时就偏爱搭乘具有隐密性的包厢列车，一来彰显地位，二来不与下层百姓混处。因此现在新干线的每班列车仍然会加挂二到三节这种包厢列车，供高级人士订位。
　　一上车我就叫筱惠过来我包厢，倩倩和李芹美知道我要干什么，便自动的回自己的包厢，陶珣疑惑的看着我和筱惠，被倩倩一把拖回厢里去了。
　　我打量了下包厢，里面有两张床位靠左边上下摆置，窗边有一组双人桌椅，右边是茶水台和化妆室。格局和以前的京广线卧铺包厢类似，但床位从四人减少为两人，使空间更宽广些，装潢也比较豪华。新干线开通不到三年，这三年我都没机会搭列车。这次为了隐密行程才让我第一次搭新干线。
　　筱惠正将我的行李往上层卧铺摆放，我叫她：“筱惠，我需要解决，你快过来帮我弄一弄。”
　　筱惠连忙将下铺的床被整理平顺，温柔的说：“那边椅子太挺了，您坐这儿好吗？”
　　我依她的建议坐下，她又想到说：“床好像高了点儿，恐怕要让您不舒服，我扶您躺下。可以吗？”
　　我让她扶着我躺平了，筱惠才开始替我解开裤子。
　　阴茎在筱惠嘴里膨胀到一个程度，我便伸手去扯她的裙子。筱惠的口交技巧除了跟她的人一样温柔之外，并没有其他可称道之处，但是筱惠有一双肌肤柔细的腿和令人销魂蚀骨的逼儿，我总是猴急的想要享用她这些特色。
　　细心的又为我舔了两遍，筱惠扳着我的身体翻身压在她的身躯上，纤手探到下面扶住阴茎，让它抵在她自己的洞口，轻轻挺腰向上，龟头即刻容纳进去。筱惠做这些动作时，一直是安安静静不急不躁的，像是个贤淑的女子，安静本分地操持着家务，脸上的神情始终温柔体贴。
　　当我已经进入她体内时，她这才轻声问：“您今天感觉还好吗？”
　　我也柔声说：“你的身体总是让我享受最好的感觉。”
　　筱惠红着脸轻笑说：“您喜欢就好了，反正您从来也不愿嫌我哪里不好。”
　　我说：“你希望我嫌你不好？”
　　筱惠说：“也不是这么说法，您若是告诉我哪里不好，我也才好改过来。”
　　我趴在筱惠身上，臀部往下一沉，阴茎如钻孔机般的钻入筱惠的阴户，筱惠轻“嗯”一声闭上眼睛。她跟我那么久了，我几乎每隔几天就要找她干一次，但我始终不曾看到她有过高潮，甚至是一点儿欣悦的表情也没有，筱惠永远只是温柔安静的供我发泄，等我一结束她立刻起身帮我清理，绝对不会慵懒懈怠。
　　我若有所思，对她说：“筱惠，你有一点很不好。”
　　筱惠紧张的睁开眼睛看我，微带惊慌的说：“啊……对不起，是什么呢？”
　　我说：“你没有一点儿淫荡的味道。”
　　筱惠不解的说：“淫荡的味道？”
　　我这时又重重插入两下，筱惠的阴阜柔软滑腻又紧紧箍住男人的器官，每一次进出的感觉非常充实满足。但她从来不曾泛滥，虽然我不会觉得干涩，可是她显然从来没有高昂过，即使我刚刚两下插得很重很深，她也只是闷哼两声。
　　我说：“换句话说，叫做冷感。”
　　筱惠带着歉意说：“对……对不起！我、我、我不知道我应该要怎么做。”
　　我说：“我每次这样干你，你没有一点快乐的感觉吗？”
　　筱惠害羞的说：“有啊！您对我这样做的时候，我心里很喜欢。”
　　我说：“我知道你心里喜欢，但是你身体并没有喜欢。”
　　“身体喜……喜欢？”
　　筱慧搞不懂我话中的意思。
　　我告诉她：“一般的女人我根本不会关心她们有什么感觉，但是你是我很重视的女人，我希望你会得到快感。我很喜欢干你，你那儿很紧，干起来滋味很美妙，但是我知道你并没有什么快感，对不对？”
　　筱慧娇羞的说：“您不嫌弃我的过去，还那么看重我，我就已经很感激了。我不想要什么快感，您……您身心舒服才是最重要。”
　　我不理她怎么说，又接连几下强力贯入她那柔嫩的膣道里。筱慧倒抽一口气张大了嘴巴，像似停住了呼吸般，好一会儿才轻吁出气来。这样的侵袭在别的女孩来说，可能已经是强烈的快感了，但是筱慧由于身体放不开，不肯真正投入，所以只怕不舒服的感觉居多。
　　我说：“像我刚刚这样做，你的感觉一定是不舒服吧？说不定还会痛的。对吧？”
　　筱慧轻声说：“您好强呦，我一时没留神，有些儿承受不住。”
　　她解释说：“也……也没怎么不舒服，您在兴头儿上，使力重些了，我一点儿痛没什么关系的。”
　　我实在心疼她，却又不耐烦她一直这样，微微生气说：“你当是我跟你那肮脏继父一样，只像是在强奸你吗？”
　　筱慧被我的重话惊吓，立即流出眼泪来。她哭泣说：“您别生气，对不起！我……我……对不起！”
　　她一时说不出话，我也懒得理会，抓住她的纤腰将她的下身拖在床沿，自己站在床边捧起她的小腹，开始粗暴的狂操……我愈操愈凶猛，好几次顶得筱慧头部撞在车厢的板壁上。我也不停下来关心她有没有撞痛，扳住她的大腿将她身体固定，继续更凶狠的狂奸猛操。
　　筱慧的阴户滋味美妙，柔软的膣肉紧紧包裹住我的阳具，没有一点空隙。进入时，软绵绵的逼肉贴着阴茎包覆上来，似乎在迎接男人进入。抽出时，夹吸着茎干和龟头，似乎依恋不舍的样子。我在干她的时候，总是不想太鲁莽，经常是慢慢进出，细细品尝那搔刮的感觉。大概只有铃儿的东西可以跟筱慧比拟吧！
　　一想到铃儿，我心里又浮起躁闷的感觉。我不愿再想到铃儿，决定专注的享用眼前的筱慧。一凝住心神在筱慧身上，我的快感阵阵强烈袭来，又干了两三分钟，终于溃堤……
　　在筱慧的阴道深处喷射完后，我一退出，筱慧立刻忙着帮我清理。她轻轻舔净了湿漉漉的阴茎，再拧了湿毛巾过来为我擦拭，我静静看着她温柔的做着这些事情。
　　筱慧知道我在看她，却不敢抬头看我，偷偷擦着眼角的泪低声说：“您还生气吗？”
　　我说：“干完已经解火了，还生什么气？”
　　筱慧抱歉的说：“我……我以后一定会努力改过。您别生气了，好吗？”
　　我坐起来抱住她，温和的说：“我对你不像别人，其他的女职员我只是拿她们发泄罢了，但是我想把你永远留在身边，那就希望你抛开以前的阴影，享受与我性交时的快乐。我很心疼你，你不知道吗？”
　　筱慧点头说：“我知道。只是，我如果太失态的话，您会不会嫌我淫荡？”
　　我笑说：“我刚刚不就是嫌你不够淫荡吗？男人有时是希望自己的女人淫荡一点的。还有，如果只顾着自己痛快，那种女人才叫淫荡，你时时以我的感受为先，即使放浪一点，那也不叫淫荡，而是叫性感。”
　　筱慧也笑起来，她的笑容也是温柔的。
　　倩倩、筱慧和李芹美一齐过来包厢内和我开会，我本来也叫了陶武两兄弟，但这个充当会议室的包厢实在也不够大，她们又不敢和我挤在一起，倩倩便要他两兄弟倒门外守卫，有事再传他们过来。
　　李芹美身材丰腴姿色尚可，但在美女环伺的中联总部，便只能沦为外貌稍次的人员，幸好她精明干练，又加上勤奋敬业，一直是陈璐最重视的事务人员。李芹美稍一揣摩，便大致了解我这次秘密行程的动机和目的，从一开始就整理了几个分公司的资料，逐一向我报告：“广州分公司的总经理孙永康是交际手腕杰出的主管，但业务性太强，经常自己外出洽谈，把内部管理都交给协理彭绍。彭绍小花样很多，庶务费用常超出年度预算，但是秘书长说不必太在意，总部不想稽查这类科目……”
　　李芹美很仔细的报告。
　　我也不想管这些小事，在这种世局中，管理得太苛太琐碎的话，很容易影响士气。这些地方主管如果不让他们在庶务费用上浮报一些个人开支之类的小钱，恐怕他们就会动脑筋挖公司的大钱了。
　　我好奇问：“倒是彭绍底下的部门主管，有没有什么特殊的？”
　　李芹美说：“外贸部杨光荣经理进出香港很频繁，广州、香港两边的人事编制都扩充得很大。负责采购的财务经理游勋文也情况类似，两人都是分公司的红人，但他们部门中恐怕也最容易有弊端。对了，他们也有一点很相像。”
　　“什么？”
　　李芹美神秘的笑一笑，回答我说：“两人的部门人事都一样，年轻的女性员工占了九成。”
　　这李芹美跟在陈璐身边多年，学到陈璐不少本事，对我的心思也能揣摩到几分。她大概明白我这次以这样的型态出差，她必须设法替我安排一些新鲜事。
　　我笑起来说：“芹美，你居然敢逗我？”
　　李芹美笑说：“我怎么敢，是秘书长交代的。”
　　倩倩跟筱慧在一边也笑起来。李芹美继续依照这个方向，建议我去视察几个其他地区的分公司或工厂。
　　谈了有一会儿，我突然想起，问倩倩说：“陶珣呢？”
　　倩倩说：“正在玩她的电脑呢！她说您同意她进入公司的系统，我就把我的Ｌｉｃｅｎｃｅ和Ｃｏｄｅ给她，她一下子就沉迷在上面了，她一碰到电脑就是这样，您别理她。对了，刚刚我问她要不要过来看看您有没有什么吩咐，她心不在焉的说她已经有自己的Ｌｉｃｅｎｃｅ和Ｃｏｄｅ了，说是她自己载入的。”
　　我颇感惊讶，公司系统的识别证和分级密码一向是电脑室依照人事编制让电脑经由乱数产生的，我对电脑一窍不通，但也觉得陶珣似乎不应该这么容易就能插入自己的识别证。
　　我疑惑的问：“她自己载入密码？”
　　倩倩她们几个对系统架构没涉猎太深，也是不太明白陶珣究竟如何做到的。李芹美说：“小妹很聪明，不过我想她大概也只是进入到比较外围的层级吧？公司的系统很艰深的。”
　　倩倩有点儿不安：“要不要我去叫她来问？”
　　我想了一下，摇头说：“算了，让她去玩吧！”
　　到广州时，我住进新花园酒店。以前的花园酒店发生过火灾，新花园酒店选择在江南大道上重建，气派并不输给老牌的白天鹅酒店。我本来想住宿在白天鹅酒店，但是那边有外交部礼宾司的派驻单位，而且政经人士又多，我怕会被认出来。虽然我贴上假胡子并且戴上金丝边眼镜了，但是李唐龙太过有名，光是礼宾司那些干部就有许多人接待过我，很容易被认出来。
　　李芹美和倩倩去柜台Ｃｈｅｃｋｉｎ，我在大厅的沙发上等待。一名著门童服装的侍者快步靠过来，陶述惊觉，立即挡住他喝问：“想干什么？”
　　陶述的嗓门大，那名侍者吓了一跳呆在那儿，四周靠得近的旅客也不禁转头过来看。
　　我怕被认出，赶紧低下头低声对陶述说：“小声点，别吓着人了。”
　　陶述抱歉说：“是！抱歉，董事……呃，协理。”
　　他转头再去质问那侍者。
　　那侍者呐呐说：“我是值班的门童。先生，你们需要把行李送到房间吗？”
　　他的声音清脆娇柔，我忍不住好奇的抬头看他，原来是一名女性的门童。
　　她是个年轻的女性，而且是非常漂亮的女性。虽然穿着宽大的门童服装，脸上也没有任何化妆，但是我一眼就看出，她如果作女性穿扮，必定是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
　　我跟她说：“抱歉，我的随从太粗鲁了。我房号还没确认，现在不用，你先去别处忙吧！”
　　我说完随手掏了一张十元纸币要给她当小费，那是李芹美替我准备的，她说给小费时用小额纸币就行了，出手太阔绰的话容易引起注目。
　　但是我对面前这个侍者很有好感，加上刚刚陶述对人太粗鲁了，我想给她多一点小费，偏偏李芹美给我带的都是这种十元面额的纸币。我掏出皮夹发现还有几张百元美钞，很高兴的抽了一张给她。
　　门童的薪水很低，几乎是靠小费营生的，她看我虽然没让她搬运行李，但似乎愿意给她小费，一时也便不走开，等接过我给她的纸币一看时，不由得吓了一跳：“先生，您……您给错了。”
　　赶紧双手奉回。
　　我喜欢她老实，笑笑说：“没错，是我要给你的，辛苦了。”
　　她喜从天降，对面前这个出手大方、又和蔼可亲的客人忍不住偷偷打量了一眼，大概也觉得我相貌堂堂颇有风范，心中高兴说：“先生谢谢您，我在这儿等您房号确定，可以吗？”
　　陶武比较谨慎，心中顾虑她一直杵在我们身边恐怕容易引人侧目，挥挥手叫她走开：“不必了，你去别处忙吧！”
　　她显得有些尴尬，想走开又觉得拿了我那么高的小费不该就这样走开，真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这时刚好倩倩和李芹美已经订好房间回来，她松了一口气，问明房号后立刻勤快的将行李搬上推车。
　　我听见倩倩在喊陶珣，回头一看，原来陶珣兀自专注的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玩她的笔记型电脑。这丫头，真的是一摸到电脑就沉迷其中，恐怕连天塌下来都还不晓得。
　　倩倩低声斥责陶珣说：“你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开启ＣＦ系统？万一被截讯怎么办！”
　　我吓了一跳。ＣＦ是公司中枢系统的简称，使用层级是协理级以上的主管和总部秘书室人员，没想到陶珣竟然已经侵入到这个系统，而她不知轻重在这种公共场所用无线网路和ＣＦ连线，的确有被截讯的危险。
　　我靠过去说：“陶珣，快关机了。”
　　陶珣委屈的说：“我没那么笨。我用了译码程式，是我自己编的，别人不可能看得懂的。”
　　我和倩倩都不懂她的译码程式是怎么一回事，但我对陶珣的电脑能力不禁另眼相看，这丫头恐怕真的是个古灵精怪的电脑天才。
　　江筱慧服侍我沐浴更衣完毕，我正想着要带他们一伙人到广州市去逛逛，李芹美过来报告说：“董事长，我刚刚已经联络过分公司，他们听说总公司杨垂征协理来视察，都紧张起来，说要为您设宴洗尘，我说要先征询您的意思。”
　　我有点儿感扫兴，责怪她说：“芹美，我还想带你们出去玩呢！瞧你……好吧，就说我要约见杨光荣和游勋文，其他人不用来，就这两个人代表好了。”
　　李芹美答应着出去了。
　　晚间，杨光荣和游勋文在海珠商务俱乐部包了一间ＶＩＰ宴客厅，还派了劳斯莱司迎宾礼车来接我。到了俱乐部门口，居然还铺了十米长的红地毯，让十多名服务人员列队欢迎我。
　　杨光荣和游勋文从门口快步过来迎接，两人深深一鞠躬，满脸笑容说：“杨协理，您风尘仆仆从总公司过来视察，怎地也不先来个电话吩咐一番，害得我们差点就失了礼数。一会儿有什么怠慢之处，还望您多多海涵！”
　　我担心这排场太引人注目，如果被人认出我的身份就不妙，因而微笑不答快步往厅内走去。倩倩跟李芹美随后跟着，陶武陶述在后面两步路护卫。江筱慧和陶珣待在饭店没过来。
　　这宴客厅足足有一百平方米大，里面除了视听设备、卫浴设备一应俱全外，竟然还有一个小舞池。一张汉式大圆桌上，光是饭前开胃的茶果点心，就摆了十二道。我一看到那些碗碟盘式，就知道是华南小满汉宴，微笑说：“南满汉？十二生肖局的煨烤手艺。是广兴楼的师傅吧？”
　　杨光荣面露喜色的说：“杨协理见识真广，这的确是广兴楼江达聪师傅的手艺。杨协理品味不凡，我们若没请到江师傅这样国宝级的大厨师来掌厨，今晚这接风饭局可还真不敢邀请您来。”
　　他大概自认今晚这个马屁拍对了，料想这煞费苦心安排在第一关的美食，一下子就遇上行家知音，看来后面的巴结工作必然也能一路顺风才对。他笑呵呵的说：“杨协理跟在下同是姓杨的本家，不知协理府上哪里？”
　　我这冒牌的杨姓本宗不敢多扯，岔开话题说：“直接上菜了吧，这宴的头两道菜都是随炭火一齐上的，蘑菇久了可让师傅不好拿火候，我们也吃不到正宗味儿。”
　　杨光荣连声说是，游勋文忙叫领抬经理吩咐上菜，门口太傅锣“咚”一响，开始上菜。
　　杨光荣和游勋文频频劝酒夹菜，倒让一旁专司分菜的服务人员无所是从。我开口说：“两位别忙了，这种分菜的工作，他们服务人员训练有素，尤其这种宴该配多少主菜、多少衬菜副食，各有各的讲究，就让他们来吧。”
　　他们两人这才连声道歉，歇手让服务生来做。
　　我身边一名服务人员动作流畅优雅地为我分好一份松严烤乳猪，黝黑的乳猪皮居中摆放，两旁陪趁着胡萝卜、青葱、橘片，果然赏心悦目令人食指大动。
　　我嘉许的说：“瞧，这可也是专业哪。”
　　杨游两人跟着喝采，那名服务生心中欢喜，对我甜甜一笑：“先生，您过奖了。”
　　我抬头看她一眼，回她一个微笑。厅内共有十名服务生，每两个服务生应对一名宾客，穿工作服的负责端碗上菜，穿旗袍的负责分菜斟酒。这种高级酒宴规矩礼仪甚多，服务人员素质也绝非泛泛，依规定宾客是动口不动手，除了没让服务人员喂食之外，几乎是一切动作都由服务生来做的，专业的侍应人员甚至能判断宾客偏好哪一道菜或是下一口想吃什么菜。
　　我打量了这名服务生一眼，她显然是其中最漂亮的，应该是专门服侍上宾的角色，除了脸蛋秀丽之外，高叉旗袍下一双修长美腿若隐若现，从她一进厅内，我就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吃过几道菜后，游勋文或许也发现我对这名服务生印象不错，殷勤的说道：“嘻嘻……杨协理，这边的服务生水准还可以吧？这俱乐部虽然自己没大厨可以办这种酒宴，但服务生可都是精挑细选加上专技训练，不只这大小满汉，连京华宴、回宴、外蒙火炉宴……他们可是样样不含糊，而且不只是筵席上的服务水平高，就连……嘻嘻，就连别的服务也让人称心呢！”
　　这时帮他分菜的另一名服务生突然轻声惊呼一下，原来游勋文在桌子底下对她毛手毛脚。杨光荣顺势附和，搂住自己身旁的服务生，一只手掌随即按在那服务生的胸脯上，那服务生见腆的低下头，却也没有反抗，看来平时也是必须如此应对宾客的。
　　杨光荣笑说：“杨协理，您也不用太拘谨，这几个小姐如果您还看得上眼，不妨就……嘿嘿，海珠俱乐部的这些年轻小姐平时接待的都是达官贵人，绝对清爽干净，您不用担心像是外头那些不入流的酒馆俱乐部一样，哈哈……”
　　我笑笑不答，游勋文忙补充说：“当然杨协理身在总公司，又是上海那样的全国首善之地，绝对是阅人无数眼界不低，光看您身边这位秘书小姐就是千挑万选的大美人儿，我们这边还真难找到个能和她比的。不过……今晚气氛不错，您凑凑兴儿也是无妨，不是吗？哈哈……”
　　倩倩在一旁听游勋文说到自己，面无表情的自顾吃饭。李芹美没听到我的任何指示，也只是跟着陪笑。我再看看那名服务生，原本虽然带有几分娇羞，但还算神色自在。见到我盯着她看，秀丽的脸蛋上浮上晕红，连忙低着头为我斟酒，掩饰羞态。
　　我问她：“小姐，你怎么称呼？”
　　那服务生低着头轻声回答：“先生，我叫岑飞萤。”
　　她指着自己旗袍腰间的一块牌子说：“这是我的名牌。”
　　我说：“嗯，名字很特别，是本名吗？”
　　岑飞萤点头说：“是，先生。”
　　游勋文在一旁嚷嚷起来：“做啥先生、先生的叫不停？一会儿床上变你老爷了，该叫亲哥哥大爷呐！哈哈哈……”
　　杨光荣以及其他的服务生跟着放浪形骸的笑起来。
　　我不理会其他人的笑声，和气的问她：“你很有礼貌，客人来了都很喜欢你吧？”
　　岑飞萤似乎更加见腆，低声说：“还……还好。”
　　杨光荣插口说：“哈哈哈……杨协理您有所不知，这小妞在海珠俱乐部快一年，一直是被一个大人物占着，寻常人想好好疼爱她一下可是没机会的。”
　　我好奇的说：“喔，大人物？”
　　游勋文抢着说：“就是葡京集团的何兴邦呀，够响亮的人物吧？”
　　我确实感到惊讶。何兴邦是澳门何家第三代的继承人，以赌起家的葡京集团在经济崩盘之前，称的上是大中华国协里重量级的财团，但随着经济萎缩，赌业萧条之后，葡京集团历经几次转投资，都无法使集团事业转型成功。两年前随着全世界企业集团共同的脚步，将投资重点放在中国大陆的房地产开发，但大多数财团将目标选择跟在中联集团的脚步之后，在华北等经济复苏较快的地区开发平价住宅，偏偏何兴邦选择欧洲财团的方向，在南方开发富人居住的高级别墅区，两年下来一败涂地，三个月前葡京集团已经被安盛集团收购了，何兴邦据说黯然回到葡萄牙去了。
　　游勋文继续说：“何兴邦一离开，多少人想尝尝飞萤小姐的滋味哪！嘿嘿，可惜没人敢抢中联集团的锋头。杨协理您运气不错，今晚有机会试试何兴邦这种大人物珍藏许久的禁脔。”
　　我眉头一蹙，问他说：“中联集团抢锋头？什么意思？”
　　游勋文口沫横飞说：“其实葡京集团原本就不能和咱们中联相提并论，只不过他们在广州地区的开发投资比较集中，政经两面的人脉多，这些营业场所自然要多卖他们葡京的面子。但是何兴邦垮了，这飞萤小姐如果咱们中联没表明说不要，他海珠俱乐部张老董可不敢随意就往别人怀里送。哈哈，我们彭协理一个多月来忙进忙出，还没机会来享用一下飞萤小姐，赶巧杨协理您刚好莅临，真是最好不过了。”
　　他转头对岑飞萤说：“飞萤小姐，我们杨协理可是从上海中联集团总公司出来的高级主管，身份地位比你那老相好何兴邦可毫不含糊，一会儿你可得好好比较一下，究竟是葡京的大老爷能干？还是中联的大老爷强悍？哈哈……”
　　我看岑飞萤被游勋文一番调侃，脸红过耳，神色难堪，帮我斟酒的手轻轻颤抖。这女孩在声色场所的历练不够，个性脾气还很单纯，应付不了游勋文这样的轻挑言词。我虽然对这种长期让人包养的女人没兴趣，但一则同情她，二来厌恶游勋文这些家伙狐假虎威，拿中联的招牌在这种风化场所和人争长论短，当下和李芹美交换了一个眼色，淡淡地笑说：“游经理，广州这边的行情来说，要包下岑小姐这样的女孩，该花不少钱吧？”
　　游勋文双手连摇：“不用，不用……杨协理您贵客远来，又是我们的顶头上司，今儿个就由在下做东，真让您花费了，那我可丢脸了。”
　　我笑笑说：“总让我知道你的盛情吧？要不要破费你一千元呢？”
　　杨光荣哈哈一笑，凑上来说：“杨协理，您别见笑。许是广州地区物价比较高了些，连娘儿们的皮肉也昂贵起来了，飞萤小姐又是名人，这一夜销魂……嘿嘿，没五千元的数儿恐怕辱没了飞萤小姐的身价哪！”
　　游勋文得意的笑说：“呔，何必提钱呢！飞萤小姐名头再大，难不成是金子打的？广州地区有我们中联花不起的娘儿们吗？杨协理是中联顶尖的人物，身价可是数人之下，数十万人之上哩，要什么女人没有？飞萤小姐你算幸运，经我们杨协理临幸一下，身价可要涨好几倍呢！知恩惜福的话，一会儿床上可要多出点力气，嗲得我们杨协理够滋味才是。”
　　我不再去注意岑飞萤的难堪，追问游勋文说：“游经理，真是让你破费了，今晚这一餐也不少钱吧？刚刚接送我的礼车好像也不是公司的迎宾车吧？”
　　中联集团各公司的礼宾车一律都是林肯加长轿车，他们租用劳斯莱斯汽车也要花一些钱。
　　杨光荣毕竟是跑业务出身的，察言观色的本事总算还有，听我的语气不对，脸上立刻浮现出疑惑的神色。但游勋文兀自得意的告诉我：广兴楼的小满汉要九千五、劳斯莱斯轿车连司机要一千二、俱乐部贵宾厅要六千四……我撇眼看见李芹美低头计算，转头问她：“芹美，这样是多少？”
　　李芹美抬头说：“游经理今晚花了两万七千元，其他杂项小费不算。”
　　游勋文这才觉得事情有些怪异，陪笑说：“杨协理，您有什么赐教吗？”
　　我平淡的说：“这一晚上，足足要花掉你一个半月的薪水，我真有些过意不去。”
　　游勋文大概这时才想起杨垂征是稽查部的主管，神色尴尬的说：“杨协理您……您别客气，我和杨经理一……一起做东，还负担得起。”
　　我说：“一般来说，在上海我们很少以中联的名义进出这些场所，我一直以为报出中联集团的名号，说不定可以打个折扣优惠一下，没想到原来是要更贵一些呢，这倒是我没想像过的。”
　　杨光荣不敢说话，游勋文听出我的讥讽之意，结结巴巴说：“也……也不是……这样。”
　　我说：“不该是这样的事，往往被人弄得变成就是这样了。对了，广西南宁的樟木采购是你负责的吗？我在总公司听说桂庆公司取得新林场，按理说供应给我们中联的樟木应该可以调降价格不是吗？”
　　游勋文全身震动了一下，急急忙忙辩解说：“那……那林场还……还没正式开筏，他们答应一开筏之后，就立刻调降……真的。”
　　我摇摇头说：“我听到的不是这样。你知道桂庆公司当年是董事长亲自开发签约的吗？”
　　游勋文大吃一惊：“董……董事长？”
　　我点头说：“新林场的取得也是董事长敦促林务局开放执照给桂庆公司的，你知道吗？董事长提过，桂庆公司曹董事长亲自到上海向他报告说底下业务部一些人有弊端，他会尽快处理。好像是叫林修章的吧，你认识吗？”
　　游勋文面色如土，低头不敢看我说：“认……认识。”
　　我继续说：“唔，那好，希望你跟他没什么交情才好，免得被他拖累了。”
　　杨光荣和游勋文两人面面相觊，好一会儿杨光荣才惶恐的说：“协理，我们一直都很努力为公司做事，如果……如果有什么地方处置不当，还请协理给我们这些后辈指导指导。”
　　我说：“指导不敢当，中联集团虽是近十年来才急速窜起的公司，但是公司的营运规章既清楚又健全，让员工挺好做事的。以我来说，按着公司颁订的稽核章程行事，几年下来只懂得照本宣科依章办理，居然也没让公司嫌弃我，一份丰厚的薪水稳稳当当的发给了我，从来没给打了折扣，想起来真是有点儿愧对董事长的厚爱。”
　　我每次一搬出董事长，他们两人都会被吓得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喘一声。杨光荣陪笑说：“是是……协理深得董事长信任，是总公司的红人，我们一直拿您当榜样。”
　　我听了心中好笑，那杨垂征进公司蛮久，行事素来刻板固执，不得我心，若非后来陈璐建议让他接任稽查部主管，刚刚好适得其所，我还真不知如何安排这个老干部呢。我其实不喜欢执法太严，虽然那样容易产生弊端，但是我认为中国人的本性就是爱钻营，那当然不是好品德，但是却能间接产生创造力和应变力。在我的主观想法中，一直认为那是一个人在争权夺利力争上游时所不能缺少的动力。
　　我笑说：“说是榜样那就更惭愧了，你们口中的红人平时还花费不起这么高级的应酬场面呢！想起来还是外勤工作好，像我这种内务行政工作，一则没机会接受厂商的接待，二来也没机会应酬客户，可以向公司申报交际费。啧啧……广兴楼这小满汉宴，还是四年前跟着董事长来洽公时，才有那么毕生一次的机会尝到。唔，好啊，真好啊！”
　　杨游两人被我嘲讽得再也接不下话，只能低头说是。
　　我缓和脸色说：“中联是董事长从无到有一手建立起来的，大小事务他了然于胸，员工是怎么卖力工作的，又是怎么舞弊的，他没有一样不清楚的。但是他一向指示我不必过于苛刻，多看同仁么的优点潜力，少看缺点和错误，甚至也不忌讳你们花些钱摆摆排场，毕竟你们争的是中联的面子。”
　　两人看我语气改变，心情轻松不少，陪笑说：“是是……董事长气度恢弘高瞻远瞩，中联能成为全球的金融霸主，决不是侥幸而来。我们常常盼望有机会能见到董事长一面，就是没杨协理您这样的福气。”
　　我微笑说：“你如果见到董事长，他一眼就能看穿你是忠是奸，根本不用派我这种没用的人来这儿大费周章了，到这会儿还搞不清楚你们是否心向着公司，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公司的事。唉！我也不晓得中联的员工福利是否需要检讨改进，若是薪水比别的公司差了，该尽早建议董事长调整。要不让员工舞弊图利了反而不好。是吗？”
　　杨游两人又紧张起来，连忙表示公司的福利待遇远比一般企业高出许多。
　　我看两人被我吓得差不多了，这才找台阶让他们下说：“既然这样，我这次的稽核报告就容易写了，你们也要让我好交差，回去后有哪些该调整修正的，尽早处理了，要让总部察觉不对，向董事长报告了，连我们总公司都跟着遭殃。”
　　两人没想到我这样轻易放他们一马，欣喜过望的说：“是是，一定一定……杨协理您这样关照我们，我们怎敢辜负您这番厚爱呢！董事长面前还请您多美言几句。”
　　我脸一沉，斥责说：“你们还死性不改！董事长吃你们这套逢迎谄媚的招数吗？你们晓不晓得是董事长交代我过来指正你们的？换成是我杨某的意思，革职是最便宜的了，该移送法办的事儿，我从来也没放过哪一个。”
　　我停顿一下，改用勉励的口气说：“劝你们趁早改改作风，董事长也赏识你们的能力，用心做事的人，董事长一向知才识贤，从来也不拿他们当下人看待，懂不懂？”
　　杨游二人这时才心有领悟，诚恳的说：“杨协理，我们明白了，劳烦您转达董事长说我们知错了，以后一定不再让他老人家操心，麻烦您了。”
　　我笑起来，哈哈说：“老人家？你以为董事长多老？哈哈……”
　　两人知道又说错话了，不好意思的点头抱歉，但见我轻松大笑，知道今天总算是有惊无险，原来自己搞什么玩意儿，早在人家手掌心里，这会儿还有什么敢吭气的，内心都打定主意以后还是本本分份为妙，毕竟中联这个饭碗捧起来还挺温热的。
　　我心情轻松的说：“今晚钱都已经花了，总不能不付账。你们识途老马，也该指点我一下怎么玩吧？我说过，董事长并不介意主管们找风流寻开心的，哈哈哈……”
　　杨游两人陪着我笑起来。杨光荣跟进说：“协理说得是，但我要说在前头，今晚无论如何是我们两个自掏腰包，这种没对公司有营益的开销，以后我们会自我约束，绝对不浮滥。”
　　我说：“也不尽然，如果今晚的沟通有助于分公司以后的效益，在董事长眼里一定也认为值得。这样吧，今晚算我的，芹美……”
　　我转头向李芹美说：“你跟倩倩去买单，取了收据回去申报我的交际费，知道了吗？”
　　李芹美答应了，和倩倩出去买单。
　　杨游两人惶恐推辞，我阻止他们再多说，跟楞在一旁的服务生们说：“让你们看到本公司内部难堪的事，实在很抱歉。所谓家丑不外扬，劳烦各位在人前人后不要多笑话本公司，好吗？”
　　这些服务生在这个行业里营生，自有他们的规矩，懂得绝不张扬宾客的隐密事，这不但是职业道德，也是他们的生存之道。如果不慎得罪了客人，有时会弄得自己断了生计，更何况中联这种规模庞大的集团企业，若要真跟他们这种小人物计较起来，恐怕连一条活路都保不住。我这么说其实也只是表示对他们尊重，并且让游杨二人保全面子。
　　服务生齐声答是。我再说：“中联也不是小家子气的公司，今晚很荣幸得到各位的服务。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我说着，起身在每人手里塞了张钞票当小费。
　　低声惊呼四处响起，因为我每人给的是一张千元美钞，折合人民币大概有四千五到五千元之谱，足足是这些人半年到十个月的薪水。
　　服务生个个眉开眼笑不停道谢：“谢谢杨先生……”
　　、“谢谢大爷……”
　　、“谢谢杨大爷……”
　　这种大爷、老爷的称呼，是这几年又时兴起来的，跟台湾的服务生称客人“大哥”是同样的道理，反正客人爱听人家这么叫他吧，要不这种古时候的旧称呼，出自现代化餐厅的服务人员口中，未免显得不太搭调。
　　我对服务生说：“不用谢我，杨经理和游经理是我们中联公司的重要干部，将来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你们好好招待他们，只要让他们高兴了，我一会儿还有赏。”
　　服务生一听个个雀跃，绕着杨游两人殷勤招呼，有的心下明白我才是更重要的人物，抢着过来要为我斟酒夹菜，我都笑着挥手叫他们往游杨二人那边去。游勋文和杨光荣初时还不敢放浪形骸，后来也渐渐放开，在那些服务生的旗袍下、短裙内上下其手，又是捏乳亲嘴，又是搂腰勾肩，好不愉快。
　　岑飞萤一直没离开我身旁，默默地为我倒了几回茶，分了一两道菜。我温和问她：“你不愿去招呼他们吗？”
　　岑飞萤大概是刚才被调戏得有些自卑，看我愿意和她讲话，很开心的笑说：“先生，我想要为您服务，可以吗？”
　　我笑着说：“我虽然是他们的上司，不过我今晚不是主角，没准备要玩些什么。”
　　岑飞萤明白我的意思，忙解释着说：“我知道。我只是想服侍先生您，不是贪图小费赏钱，我……”
　　她掏出刚刚我发的千元小费，悄悄在桌底下想要塞回给我，低声说：“谢谢您的赏钱，但是我不该拿的。”
　　我没接那张钞票，反问她：“为什么不拿？太少吗？”
　　岑飞萤急忙说：“不……不是，我从来没见过客人像您出手这么大方的，而且……”
　　她稍停一下，接着说：“也没……没看过像您这样尊重服务生的客人。很诚心想要为您服务，表示我的感谢。”
　　我说：“你又不肯拿我的小费，谢我什么？”
　　她那张千元美钞这时还捏在手里。
　　岑飞萤沉默了一会儿，低头说：“其实我也不是自愿要去接待何董的，是经理硬要我陪着何董。虽然何董人很好，也很温柔，但他从来也没对外说……说我是他包养的，可是俱乐部的人偏要把我渲染得像是高不可攀，目中无人一般。经理对我承认这是宣传手法，是为了提高俱乐部的知名度，要我配合。我在这里没有同事愿意和我交朋友，何董一离开，还要经常忍受客人的讥笑。先生您刚刚这样护着我，我是真心感谢您，请您相信。”
　　我也同情她，便问：“你在这里这么难熬，为什么不离开？以何兴邦那人的风格，他既然宠你快一年，应该会送你不少钱或东西吧？不够你生活吗？”
　　岑飞萤说：“其实何董虽然对我很好，但并不是外边传的那样将我当……当禁脔，他只有几次喝醉的时候，召我去……陪他，所以他要给我钱，我总是觉得受之有愧不愿拿。但是前后也给了我十多万元，只是何董离开后，俱乐部不断对外宣称何董欠了很多帐款未清，我不忍见他被批评得那样不堪，就把那些钱提出来还给俱乐部。”
　　“喔，你替何兴邦还清了酒帐？”
　　我颇感讶异，没想到这年轻女子身在风化场所，居然这么有情义，不禁对她增添了几分好感，也羡慕何兴邦这家伙居然能在酒场之间，遇上这么一位红粉知心人。
　　岑飞萤黯淡摇头说：“没有还清。何董前后给了我十三万多，离开前他来找我，又送我五万元，叫我离开这里。但是经理说他欠了三十多万，我把自己的一些积蓄加上去，总共才二十五万多，我同意继续工作，再还七万元，那时才算还清。”
　　我说：“那其实不是你欠下的钱，还了这么多也够了，你可以不必继续背这笔帐的。”
　　岑飞萤叹口气说：“他之前那么照顾我，让我不必每天生张熟魏送往迎来，我这时如果能为他做点事，挽留他的名誉，我想这也是应该的。”
　　她说到这里，语气显得很坚定。
　　我很同情她，但也怀疑她会不会是在骗取我的同情，当下便故作试探的说：“那你只好继续努力了，七万元也要让你工作很久才赚得到。我的小费你还是收了吧，聊胜于无嘛！”
　　岑飞萤坚决摇头说：“不，我真的不能收。您和何董都是气度高的大人物，我很感谢您们这样的大人物会关心我这样一个女子，只是……只是我承了何董的恩情，已经是还不清了，我不能再欠下您的情。杨先生，对您真是抱歉，请您见谅。”
　　我被她的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没想到这年轻女孩居然对一位恩客存有这样的心意。我跟何兴邦并不熟，这时却很想认识他，不知道他之前是如何眷顾这名女孩的，竟然能让她如此用心回报。
　　岑飞萤看我不说话，带着歉意说：“杨先生，我不是故意说这些事来扫您的兴。”
　　她故做轻松地说：“反正多工作一两年罢了，这时节也不容易找到别的营生。”
　　岑飞萤突然想到什么好玩的事，开心的笑说：“嘻……这阵子冲着何董的关系，到俱乐部来看我的人蛮多，我的工资比以前多出许多。”
　　她说到这儿又有点不好意思说：“还好，真的没人敢和贵公司争。杨经理他们说的是事实，我……我其实也该感谢贵公司的。”
　　我这时已不再怀疑她了，转头看到倩倩和李芹美已经回到厅内，由于离我们很近，应该也听到岑飞萤一小段谈话，两人脸上都浮现怜惜之色。我一时尚未决定要帮她做些什么，那边杨光荣和游勋文大概是发现我和岑飞萤轻声谈了好一会儿话，这时仍是搂着怀里的服务生一边玩弄一边说：“杨协理，您果然品味不差，和飞萤小姐柔情蜜意的说了这么久的悄悄话。反正今晚她是您的人了，不妨到包厢里深谈。嘿嘿，别让我们这些粗俗的人吵扰了您。”
　　一名服务生听他这么一说，立刻在舞池旁的一板墙上轻推，原来那是一间隐密的包厢！
　　我并不打算做什么，但确实还想和岑飞萤谈谈，这厅内被游杨两人喧腾得嘈杂不堪，几名服务生已是衣衫不整，连倩倩和李芹美都快坐不住了。我起身准备往包厢去，转头跟倩倩低声交代说：“倩倩，你和芹美去大厅喝杯咖啡，再找经理谈谈，探听一下这个岑小姐的情形，半个小时之后过来找我。”
　　倩倩答应了，李芹美嚅嚅嗫聂的说：“董事……协理，陈秘书长交代说请您……请您别和外面的女人……太随便。”
　　我料想是陈璐特别吩咐她的，笑笑说：“放心，半个小时做不了什么事。”
　　李芹美不相信的说：“半个小时不够您……您办事吗？”
　　我笑说：“改天让你自己来体验一下好了。”
　　李芹美羞得赶快跟倩倩出去了。我从来没干过她，连这种调戏的话也没对她讲过一句，难怪她害臊。
　　包厢内很窄小，一张沙发床椅、一张小酒几，靠门边的这堵墙有一套视听设备，柜子上摆了几瓶洋酒和一些色情光碟，看来就像以前流行过的情侣雅座。在这宴客厅中另辟这样一间密室，必定是专门供给上宾使用的。
　　岑飞萤为我整理了一下椅子让我坐下，问我说：“杨先生，您还要不要喝什么酒？”
　　我说：“不用，你过来坐下。”
　　岑飞萤在我旁边坐下，神情既紧张又见腆，她恐怕是误以为我想要求她做什么事了。
　　我笑问：“你心里在想什么？”
　　岑飞萤看我一眼，自己深呼吸一下，似乎调整好情绪，扮出一个笑容说：“我很荣幸能够为杨先生您服务，有什么不懂的，请杨先生多指教。”
　　说着伸手轻轻将自己旗袍的下摆撩起来。
　　高叉旗袍等于是只在下半身遮了两块布，她这一撩，一双修长玉腿横陈在我面前，腿根深处、三角内裤都尽收眼底。
　　我得承认，在旗袍下观赏一双美腿的味道，实在比穿着迷你短裙时更养眼刺激，她的腿也确实够漂亮。虽然站起身来不知道够不够萧蔷那样的水准，但此时坐在沙发上展现的姿势，令我也不禁为她大腿那圆润柔和的曲线所吸引。
　　我不得不也深呼吸一下来调整自己。这个女孩善良有情，让我感动的是她那颗心，不是她的身体。我正想着要如何帮她，而不是如何玩她……但我还是忍不住将一只手摸上了她的大腿，停留在她柔软细致的肌肤上。
　　岑飞萤将笑容扮得更甜美，柔声说：“杨先生您想要我怎么做？”
　　我直视她的眼睛，笑说：“除了何兴邦，你经历过别的男人吗？”
　　岑飞萤没想到我这么问，脸上笑容一下僵住，随即尴尬的笑着说：“杨先生您……您别取笑我。”
　　我说：“我没有想取笑你的意思。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爱上何兴邦了？”
　　岑飞萤愣住了，既惊讶我这么问，也似乎陷入一种迷惘。她过了一分钟才低声说：“我……我没想过这样的事。杨先生您怎么这样问？”
　　我说：“你坚持为何兴邦背那笔债，真的只是感念他以前对你的照顾吗？”
　　岑飞萤有点迷惑的说：“那……那还能为什么吗？他的人那么慷慨豪爽，被说成是欠钱赖账的无赖，有点交情的人都听不下去。何况，他对我那么照顾，钱也都是他留下来的嘛。”
　　我问她：“那么如果你没有他给的那些钱，也没有自己那一些积蓄，你还想不想帮他还债？”
　　岑飞萤低头沉思了一下，然后说：“那……那还是想还呀！只是要工作久一点吧。”
　　我又说：“你以为你的经理会让你一直这样打着何兴邦禁脔的宣传方式，不用陪男人上床也能继续工作领钱？在这种俱乐部上班，凭的是年轻貌美的本钱，你能工作几年？多久可以赚到三十几万？”
　　岑飞萤被我严酷的诘问吓惊了，结结巴巴说：“杨先生您……您别生气，我……我比较不懂事，说错话了，请您原谅我。”
　　我用力摇头，提高了声音说：“我没生气，我只是问你还想不想替何兴邦还钱？如果你不想再背这笔债了，我可以跟何兴邦一样，现在就送你五万元，让你离开俱乐部不必再受男人调戏，不必让再经理摆布你，怎么样？”
　　岑飞萤睁大了眼睛看我，但是终于又无力的垂下头说：“我不能这样。谢谢您杨先生，我不能让别人这样说他，我心里不忍。”
　　我总算搞清楚岑飞萤的内心。她如果同意接受我的赠款，那她在我心中就不值一文钱了，她将什么也得不到。陈璐常跟我说可怜的女人到处都是，我没办法个个都怜悯。岑飞萤深情重义，在欢场之中简直是一株芳莲，我无法不帮她。
　　我放软语气，温和地问：“何兴邦是个怎样的人？他平时怎么对你？”
　　岑飞萤低头回想了一阵，才慢慢说：“他是个斯文有礼的人，在酒宴上从不大声喧哗，我第一次为他服务时不小心洒了汤，他也不生气，只问我有没烫着。每次其他人开始……玩乐的时候，他就要我陪他进来这里，聊些他的工作或是我的家人。”
　　岑飞萤完全投入回想中，轻声说：“他也很温柔，总是问我是否被他弄痛了，我第一次的时候流了眼泪，他抱歉的为我擦泪，并且停住不做了，自己就那样憋着，我好感动。”
　　岑飞萤脸上泛着甜蜜的晕红，喃喃的诉说着她和何兴邦的种种。
　　我听了好一阵，内心叹气。
　　何兴邦是个真正浪漫的人物，丝毫不像一名集团的总裁。在这个时代的企业家，本质上都必须是枭雄般的角色，否则无法冷酷地作出最狠最准的决策。何兴邦有如五代的南唐后主李煜，太过多情风流，难怪要一朝败了葡京集团三代累积的基础。但是他能对岑飞萤这样的欢场女子投入真情，这确是我所比不上的，我心中有太多的雄心理想等着要去实现，没有空间再去装下太多女人的情意。
　　我心中作了决定。
　　岑飞萤还在说着，我的手突然出力捏住她的乳房！那质料轻薄的旗袍原本就剪裁的很贴身，我再一用力握住，岑飞萤丰满的乳房形体毕露，浑圆饱满结实有劲。岑飞萤轻叫一声：“啊……杨先生您……您……”
　　我的手心依恋着那份感觉，舍不得放开，索性另一只手也出击，“唰”的一下，沿着大腿摸进深处，整个手掌罩住了她的下体。
　　岑飞萤敏感的震动了一下，但是没有再叫出声，她轻闭眼睛，准备接受我对她身体的凌虐，毕竟在这个工作上，她早晚是要面对的。
　　我双手上下捏弄了一下，就在岑飞萤渐渐满脸涨红时，我停住退开。她睁开眼睛，疑惑的看着我，弄不清楚我的用意。
　　我淡淡的说：“何兴邦用过的女人，我没兴趣。”
　　岑飞萤羞愧的低下头，小声说：“对……对不起，杨先生。”
　　我说：“我准备让你去和何兴邦见面，去葡萄牙。”
　　岑飞萤难以置信的说：“您说什么？您是说真的吗？”
　　我说：“你不愿意？”
　　岑飞萤心神不宁的说：“我……我不知道，我不晓得到哪儿找他，也不晓得他要不要我去？”
　　我说：“何兴邦在葡萄牙是受封的子爵，不难找到。在他还是葡京集团的总裁时，我肯定他是不会要你的，但是他现在已一贫如洗，像你这样深情美丽的女人，对他来说是无价的财富。”
　　岑飞萤说：“他……他真的什么都没了？”
　　我说：“真的，葡京当时的收购价格那么低，代表负债高于资产太多了，何兴邦一毛钱也拿不到。再者，他选择回到葡萄牙，那是因为他在葡萄牙还有家族的封邑，那是属于他弟弟何兴国的，他回去投靠弟弟，至少还有一口饭吃。”
　　岑飞萤低头不语。
　　我说：“怎么？他没钱了，你不想去找他了？”
　　岑飞萤摇头说：“不，不是。他现在一定很难过，他……他曾经是那么高高在上。”
　　我没再说话，让岑飞萤自顾为何兴邦怜惜感叹。
　　倩倩和李芹美来找我了。李芹美看到厢内的情形，一脸古怪的神情，好像是认为跟她想像的不一样。倩倩急急的向我报告说，她和经理聊过了，大致上岑飞萤和何兴邦的事情就如我们听到的一样，但是倩倩认为何兴邦的欠账有些不清不楚。
　　我问：“喔？怎么不清楚？”
　　倩倩说：“我问过柜台的小姐，她已经在这儿两年多了，她记得何兴邦一向以渣打银行的旅行支票或信用卡付账，不记得有哪一次是赊款签帐的，所以即使何兴邦信用垮了，按理说他应该也是欠银行的钱，渣打银行绝对是会拨款给俱乐部才对吧！我又偷看了一下何兴邦的信用卡号，打电话到渣打一查，发现那信用卡是葡京申请的，不是何兴邦个人。”
　　我怀疑的说：“那葡京被收购后，信用卡积欠余额也应该被安盛集团承受了是吧？倩倩，你确定都看清楚了？”
　　倩倩肯定的点头。
　　李芹美跟着说：“而且我要求经理让我看何兴邦的签帐单，他说他们只有电子收银机的报表，电子收银机跟国税局连线，他们无法作假。可是，我发现那份报表其实是用LinuxwordD来打的，这只文书软体我天天都在用，一看就认出来了。”
　　何兴邦欠账的事果然有问题！
　　我立刻走出包厢，对着已经把头埋在服务生下体间的杨光荣大喊道：“杨经理，立刻去把俱乐部的经理叫来。如果老板在的话，一并给我叫过来！”
　　杨光荣被打断春风好事，犹豫的说：“叫老板来？现在吗？”
　　我大喊：“没错，立刻去！”
　　游勋文在靠内的沙发上让一名服务生替他口交，也不知是已经射精完事了还是想献殷勤来巴结我，立刻起身穿好裤子说：“协理，我马上去叫。”
　　匆匆出厅去了。
　　先来的是经理。我让倩倩和李芹美把事情说了一遍，才对那满脸惊疑的经理说：“我想要确认何兴邦究竟是不是欠你们那么多钱，希望你能把收银机的原始档案调出来给我看看。”
　　那经理唯唯诺诺不断推托，刚好老板进来了，他赶紧过去向老板报告这事。那老板听了忙过来陪笑说：“杨经理、游经理，请问您们这位朋友是……”
　　杨光荣说：“张董，这是我们中联总公司来的杨垂征协理，是我的上司。”
　　张董连忙恭敬的说：“啊，原来是总公司的杨协理，失敬失敬！杨协理，这电脑档案恐怕不方便，电脑人员夜间不值班，这会儿没办法拷出来给您。”
　　倩倩插口道：“胡扯，哪要你拷贝出来了？你要财务小姐把何兴邦代号下的往来明细印出来就行了。”
　　张董说：“我们李经理不是已经印了给您吗？”
　　倩倩说：“我不要报表档，我要原始数据档。”
　　张董说：“不是一样吗？何必……”
　　李芹美跟进说：“你们那报表档有古怪，我们要看原始数据档。你别推说不会调阅，要不要我去替你Ｃａｌｌ出来？”
　　那张董被逼不过，端起脸说：“各位先生小姐，虽然你们是我的贵宾，但我这财务资料怎么说也不是客人想看就人人看得的吧？”
　　李芹美说：“我要看的不是你们的财务，是客人的消费明细，你扯到哪儿去了？这种资料依照交易裁决会的规定，店家是必须要公开的，我在国税局一样可以查到，只不过万一查出什么差错，怕给你张董搞出些困扰了。”
　　那张董似乎也毛躁起来，提高嗓门说：“各位先生、小姐，我知道您们中联公司实力大我招惹不起，但总要讲道理吧？何兴邦的往来是他个人和敝公司的事情，您们又不是税务人员，我没必要配合您的查询吧？”
　　倩倩和李芹美接不上话，我开口说：“张董，我和何兴邦是朋友，他若有欠账我可以代偿，若是没欠那么多，我就请你给我一个说明。你若觉得我没资格调阅何兴邦的往来，那我可以请国税局派人来。”
　　张董似乎有些畏惧，但随即壮起胆子说：“嘿嘿……杨协理，您虽然是中联总公司的高级主管，但您人在上海，我们广州市的国税局可不见得任意听您使唤的，何必搬些威势来唬我？”
　　我说：“你以为我叫不动？”
　　张董端起气焰说：“我不敢这样说，但很想见识见识。”
　　杨光荣叫起来：“张老董！你敢在我中联面前嚣张？有哪一个政务机关敢不卖中联的面子！”
　　张董好整以暇的说：“杨经理，您常惠顾本店是我的贵客，但此事未免欺我太甚，我只好失礼了。在广州，税务单位只怕还是我罩得住些吧？副局长罗文和局长特助黄伟中也是我的常客，大概卖我的情面比你中联要多一些。”
　　游勋文在旁大声说：“我们董事长关系直通中央，他一个地方官员算什么狗屁！”
　　张董说：“那也是他的人脉关系，又不是你的。李唐龙权势蔽天，谁也招惹不起，但他大概不会为属下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出头吧？哼，俗话常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倒想不见得中联的人就个个神通广大。”
　　我看一众人被张董说中要害，都无法再争辩。我又不能表明我就是李唐龙，碍于情势我只好说：“董事长是不会来管这些小事……”
　　张董听我这样说，不禁脸露得色，我接着说：“但是，他一向痛恨那些欺压善良的奸商。”
　　说着拿起卫星电话直拨给陈璐。
　　一接通电话我不等陈璐开口，立刻假装说：“董事长，我是杨垂征，有事向您报告。”
　　陈璐听见我的声音，立刻配合的“嗯”一声。
　　我说：“在广州有些状况，需要找国税局长出面，想麻烦董事长帮我安排一下。”
　　陈璐在电话那边说：“请章部长安排呢？还是得要国务院出面？”
　　我说：“章咏华应该就可以了。如果不行，再请秦天罡好了，就说是我的事。”
　　陈璐又问了一下情况，我随意带过。陈璐听出我不方便，交代说：“那晚一点您方便了请再给我电话。”
　　我答应了，陈璐才挂断电话。
　　张董在一边听得脸色闪烁不定，他没把握我是不是真的一下子就请出这些高官来，兀自壮着胆子说：“嘿嘿……杨协理您似乎深得李先生的信任，他难道真的替您去关说这些长官出面？”
　　我冷冷的说：“董事长要找这些人不是用关说的，是用召唤的！”
　　张董被吓得咽了一下口水，虽然也不见得全就信了，但也不敢再说话。杨光荣和游勋文则又是惊恐又是兴奋。惊得是这杨协理果然和董事长关系匪浅，一下子就搬出董事长来助阵，幸好之前应对得体，否则往后还真吃不了兜着走。兴奋的是董事长一下子就直通国务院，果然中联气势过人，绝不是让人可以小觊的。
　　十几分钟后，一名服务生匆匆跑进来说：“董事长，一线电话。罗副局长打来的。”
　　张董得意的说：“嘿嘿……我不晓得中联需要多少时候才请得来那些长官，但是我这边的好友可是时时来关心问候哪！呵呵……”
　　他故意按下扩音键，让我们可以听见副局长罗文和他的对话。
　　只听见张董夸张的对着话机说：“副座，怎么好久都没来小店里走走啊？怪想念您的。”
　　电话那边音量出奇的大声：“想念个屁！张朝你搞什么鬼？局长刚刚要我立刻组成专案小组去查你海珠的帐，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我稍一推托，被局长批哩啪啦的骂个狗血淋头，说是中央来的指示，还说财政部和国务院都在注意这事儿。你到底得罪了谁？快告诉我！”
　　张董这一惊非同小可，结结巴巴说：“这、这……应该是……是中……中联的人。”
　　电话里罗文问：“是孙永康？还是彭绍？不对，国税局里现在像着火似的人人自危，他们两个没法儿搞这么大。到底是谁？”
　　张董舌头像打了结似的，吞吞吐吐的说：“是上……上海来的人，姓杨。”
　　罗文说：“姓杨？他是谁？怎么搬得出这些背景？你没弄错？”
　　张董说：“好像……还有他们董……董事长。”
　　罗文在电话里惊叫一声：“是李唐龙？妈的，张朝我会让你害死，这次我保不了你。你最好别说我认识你，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知道了没？”
　　不等张董答话，那边匆匆挂断电话。
　　张董微微发抖的挂断电话，抬头看到众人冷漠的注视他，忍不住擦擦额头上的汗水。游勋文讽刺说：“张董，三月多的天没这么热吧？还是你海珠的空调坏了，啊？”
　　张董尴尬的陪笑说：“嘿嘿……这这……是有点儿热……是有点儿热……”
　　我懒得去管他的糗样儿，问他：“何兴邦究竟有没有欠你的钱？”
　　张董干笑一声，忙说：“一点儿钱不算什么。是杨协理的朋友，我哪儿会去计较。”
　　我说：“究竟是有还是没有？”
　　张董忙说：“没没……没有欠，没有欠。”
　　我拉了一脸惊愕的岑飞萤过来，对张董说：“那行了，你把这位岑小姐代偿的钱拿出来还她，没什么问题吧？”
　　张董连连点头：“没问题，没问题……”
　　忙催一旁的经理快去提款。
　　那经理慌慌张张要出去，我说：“等等，顺便把岑小姐的工钱算一算，她不做了。”
　　张董跟岑飞萤都楞了一下，但岑飞萤立刻说：“对，我不做了。”
　　张董只好又吩咐经理处理。
　　钱拿来一算，连岑飞萤的工资共是二十五万四千多元。张董把三捆十万元的钞票恭敬呈上，陪笑说：“多的算是我一点歉意，还请笑纳。”
　　我冷冷说：“不必！立刻给我点分清楚。”
　　张董不敢吭气，忙交代经理和财务快点钱。一会儿又说：“杨协理，今晚诸多失礼。这宴就由小的我做东，可否赏这个脸？”
　　倩倩一旁说：“我们早就结完帐了。”
　　张董又讨了个没趣，只得哀求说：“杨协理您大人有大量，请饶了小店这一回，我实在有眼不识泰山，您原谅我实在是景气差经营不易。”
　　我挥手阻止他：“不用求我什么，我只是要搞清楚何兴邦的帐。你如果帐目上有什么问题，那是国税局那些好朋友跟你的事，我管不着也没兴趣管，你还是快去打点那边的事吧！”
　　张董迟疑了一下，不晓得我是说真还是说假，但想想的确得赶快去安排安排一些事务，只好连声道歉几句，匆忙告退去了。
　　这边钱点清楚了，岑飞萤终于拿回她的钱。我交代杨光荣说：“立刻去打听一下何兴邦在葡萄牙的住处和电话，弄清楚后替我找个专任导游，要替我带个人到葡萄牙见何兴邦。这些事儿明天就要办好，我进公司听你回覆，明白吗？”
　　杨光荣连忙答应，和游勋文一齐告退去了。
　　我再对岑飞萤说：“待会儿我让倩倩陪你回住处收拾一下，你今晚跟我一起住花园酒店，省得节外生枝。明天杨光荣把事情办好了，你就去找何兴邦，该和家人说一声的话，今晚统统办好，懂了吗？”
　　岑飞萤今晚历经了人生难以想像的际遇，一时都还无法接受，但看我说话果断威严，又是一心为她安排，不敢拒绝地点头说是。她想一想又觉得不安，低声说：“他……他真的会见我吗？”
　　倩倩安慰她说：“你对他那么好，他一定会接受你的，放心好了。”
　　李芹美也过来鼓励她。
　　我心情此时轻松许多，看着那些衣衫凌乱的服务生畏缩在大厅角落，惊魂未定的看着我，一时兴起，叫说：“哪一个去外边替我把两位陶先生叫进来，其他的把酒筵整理好。呔，这几万元的场面，可别就这样浪费了。”
　　倩倩奇怪的问：“您要叫陶武他们进来？”
　　我说：“当然了，又是小满汉，又是美女服侍，有时我也要他们尝些新鲜的嘛！”
　　倩倩急着说：“他们两个？我……我不准！”
　　我笑说：“两个都是大男人了，你当还是小弟弟？你这姊姊不晓得这么做，我可不能不照顾他们。是我准的。”
　　倩倩说：“难道……难道叫我在这儿看他们的丑态？”
　　“丑态？”
　　我笑着搂住倩倩，在她耳边低声说：“那你说我跟你的时候丑不丑啊？”
　　倩倩娇羞的满脸通红，低声说：“怎……怎能那样比？您跟他们不一样。”
　　我哈哈笑说：“男人都一样，哈哈……不如你现在就陪岑小姐去住处收拾一下，之后直接回酒店吧，她那些钱数量太多不方便，你带她到酒店时，顺便在柜台外汇部换成旅行支票好了。”
　　倩倩巴不得赶快逃开，连声答应。岑飞萤略带惆怅地看着我说：“杨先生，我……我一会儿还会见到您吗？”
　　我安慰她说：“当然会，你的事情一天没处理好，我就一天放不下心。”
　　岑飞萤显得比较高兴些，感谢的说：“杨先生，谢谢您！我先走了。”
　　向我恭敬鞠躬后和倩倩走了。
　　陶武陶述不晓得怎么面对这种香艳阵仗，别别扭扭的只知道拼命向我敬酒。我大笑说：“你们把最好的本事拿出来，哄得我这两位兄弟爽快了，我统统有赏钱！他们俩脸皮嫩，不敢要求，你们别给我拿架子，主动些。一会儿我私下问他们，他们说好，大家有钱拿，否则拉倒！”
　　我知道两兄弟在我面前放不开，起身说：“大陶小陶，我去厢内歇一会儿，放心玩吧！芹美，你也进来吧，别碍着他们了。”
　　李芹美赶紧起身，随我进入包厢内。
　　李芹美怕尴尬，一进厢内就赶紧锁上门，转头对我说：“董事长，我还以为……以为您要和那些女人那样呢！”
　　我说：“那样是什么样？”
　　李芹美红着脸笑说：“就是……办事嘛，陈秘书长交代我要提醒您，我……我实在不知怎么做才好。”
　　我笑着说：“我知道你尽责，但是出门在外处处不便，凡事也该从权吧？这会儿陶武他们在门外快活，我稍一凝神就听得见，忍耐得住就算很克制了。”
　　李芹美轻笑说：“出外自然比不上在家，但是这回出来有筱慧和陶秘书陪您不是吗？秘书长说您很宠她们两个的。”
　　我调笑说：“老是找她们两个，久了也会腻的。”
　　李芹美又笑说：“你们男人好奇怪，就爱尝新鲜的。像董事长您手边美人儿千百个，个个是秘书长帮您精挑细选的，就是在外头也难找到几个能比，偏偏您就说会腻。”
　　我说：“滋味不一样啊！”
　　李芹美娇笑说：“女人不都是一样，不就……”
　　说到这儿她乍然脸红，放轻了声音说：“不就那么一个……洞儿供男人发泄？”
　　我开心地哈哈大笑。过去我觉得李芹美虽然个性爽朗，外型清纯朴素，但因为整体姿色并不突出，加上熟练精明忙于事务，所以从来没机会和她相处，想不到这时在斗室中枯候时间，倒亏得有她言笑宴宴，陪我渡过时间，一时里对她增加不少好感。
　　李芹美见我大笑，嘟起嘴说：“董事长，我有说错吗？”
　　我收起笑声说：“芹美，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和办公室里的秘书助理办事，女人只有一个洞吗？”
　　李芹美脸又臊红起来，但还是轻笑说：“虽是不同的洞儿，对男人的结果不都一样吗？”
　　我说：“既然你说一样，那我就让你试试有什么不同吧！”
　　李芹美“啊”一声发出轻呼，身体畏缩的往后退一步，不相信地睁大眼睛看我。
　　我也很讶异自己会对她这么说，但是话已经说出口也收不回来了，总不能假装抱歉的告诉她我是开玩笑的吧！看她畏缩的像似要逃开的样子，我心底也有点无法接受。当下虽然还是脸上带笑，但声音严肃的说：“怎么？你不肯吗？”
　　李芹美回过神来，尴尬的说：“董……董事长，您是说笑的吧？”
　　我说：“这有什么好开玩笑的？你看我随时叫谁陪我就是谁来，几时开过玩笑？”
　　李芹美陪笑说：“我不是这意思，是说您不要找陶秘书或筱慧？要我？”
　　我板起脸来说：“这会儿她们又不在，不是找你解决，那要找谁？”
　　看我已经微带怒气了，李芹美赶忙压抑住惊诧，她毕竟精明伶俐，立即扮出笑容说：“对不起，董事长，我只是讶异您会找我。我……我又不漂亮，身材也不行……我真的吓了一跳。”
　　我看她有了笑脸，自己也不好再装严肃，便笑说：“是你说的啊，对男人的结果都一样。”
　　“嗄？”
　　李芹美忘了自己说过什么。
　　我说：“你也有洞儿不是吗？”
　　李芹美听清楚了，一下子又羞涩起来，但仍是带着笑脸说：“是女人都……都有嘛！”
　　我故意调笑说：“能用吗？是不是丢了？”
　　李芹美“噗痴”一声笑出来，说：“那怎么会丢嘛！当然能……能用呀！”
　　我说：“那不就行了。这会儿我想要你的洞儿用一用，可以吗？”
　　李芹美其实只是没预料到从来不曾碰她的董事长，竟然破天荒的要找她，一时有点手足无措。她在秘书室多年了，天天看到我要干谁就一道命令叫了那个人进办公室去任意奸淫，别说是人人都欣喜被董事长叫去，就是有哪个内心不愿意的，难道就敢违抗？像今晚这样又是调笑又是商量的情景，她也明白我是够尊重她了，这恐怕还是一起出差在外才能有这样的待遇，换是在办公室里，只怕陈秘书长马上翻脸开除她了。
　　李芹美正经的说：“董事长您肯找我，那是我作梦也想不到的荣幸，当然可以。”
　　我摇头说：“芹美，不要那么拘束，我喜欢你刚刚那个调调儿。”
　　李芹美又笑起来：“那不行呀，秘书长知道了会宰了我。”
　　我哈哈地笑说：“她现在又没在这儿。来，我今晚憋得难受，借你的洞儿用用。”
　　李芹美掩着嘴，笑说：“是，请问董事长该怎么用？这有没使用指南可以看呢？”
　　没想到平时能干的李芹美，竟也有调皮的一面，我内心欢喜，觉得她实在也很可爱。
　　“不就是棒棒儿插进洞洞儿……总之，你先替我把棒棒儿拿出来吧！”
　　我也疯言疯语的说。
　　李芹美大方的蹲在我身前，轻巧的替我拉开拉炼，掏出我的东西。她的手心柔软沁凉，双手轻捧着我的阴茎和阴囊时，让我感觉挺舒服的。她慢慢揉弄，动作很细腻温柔。
　　我问她：“芹美，你有过经验吗？不会是处女吧？”
　　李芹美轻笑说：“我有过经验。但是进公司之后，到现在还是处女。”
　　她果然遵照着我的要求，还是继续保持俏皮。我也抛开严肃的身段，笑说：“没办法，公司的女人太多了，光陈璐就替我找了一堆进来，接着杨琦也是……我照应不了，只好让你当处女了。”
　　李芹美开朗的说：“我再两年就得转任了，没一直当处女就算很幸运了，嘻嘻……”
　　她说的转任是陈璐定的规章。李芹美大约是２８岁了吧，助理以下的职员到３０岁就会被终止聘任，能力高的人会改聘转任为其他有固定职司的工作。这条规定没有别的原因，只要就是让年轻貌美的助理人员不断引进。
　　李芹美自动开始替我舔舐阴茎，她嘴儿小小的，口腔内温润湿暖，我一开始感觉还蛮好的，但是技巧实在呆板生涩，始终挑不起我更强烈的兴奋感。李芹美不是处女，但是她太久没体验男人了，无法从嘴里那东西的变化来判断男人的反应究竟好不好。由于我经常是让助理口交到射精，她只怕也认为我这时就是要她完成这样的任务，还努力加快动作想促使我达到高潮。
　　我拍拍她的头，还在努力吸吮的李芹美停住动作，抬头不解的看着我。我不想责怪她，调笑说：“芹美，你口交的技巧很像处女。”
　　李芹美呆了一下，但马上明白我的话，很不好意思的笑说：“我实在……实在糟糕，该像处女的不像处女，不该像的反倒像是了。唉，如果能调换过来该有多好！”
　　我又被她逗得笑起来，安慰她说：“没关系，我不介意。”
　　李芹美明白我对她很宽容，感谢的说道：“董事长，谢谢您！可是，您这样……能办事吗？”
　　她已经发现我那东西似乎渐渐又垂软下来了。
　　我其实也无所谓，顶多再忍耐一下回酒店去找倩倩和筱慧替我解决，出门在外不便之处总会有，不是像在公司时，随时想玩都可以。
　　“算了，兴致不到就不需勉强。”
　　李芹美咬咬嘴唇想了一下，拿起分机电话拨到厢外的宴客厅，对接电话的服务生说：“你们有没有人对……口交比较有自信的？”
　　对方不知怎么回答李芹美的，只听见她说：“那就叫她们两个进来吧！”
　　说完挂断电话。
　　我好笑说：“什么？你居然对外搬救兵，不怕陈璐骂你？”
　　李芹美吐吐舌头笑说：“反正她又不在这里，其实我如果让您这样憋着，才是要让秘书长骂死。”
　　两名服务生推门进来，一名穿旗袍的，另一名穿工作服。她们没有岑飞萤漂亮，但是笑意盈盈，都有几分抚媚之色，比起岑飞萤的忧郁羞涩，倒是更令人动心。
　　李芹美很直接的问：“你们谁的功夫好？表现给我们协理瞧瞧。”
　　两名服务生都抢着说自己好，一下子起了小小的争论。李芹美怕我不耐烦，赶紧说：“甭争了，就你来吧！”
　　指着穿工作服的那位，叫她过来蹲下。
　　那服务生向我鞠躬，一脸媚笑说：“大爷，我是伍婉容，请您多指教。”
　　说着跪在我胯前，开始为我口交。
　　职业的果然不是业余的能比。虽然不像陈璐、铃儿她们那样清楚我的癖好，也没有像我在台湾碰到那个口交比赛优胜的女孩那般厉害，但总是比李芹美这丫头强太多了。她吸吮时的特色是又深又紧，一两分钟就弄得我硬绷绷了。
　　另外那名穿旗袍的服务生，在一旁似乎脸上颇为不服。李芹美看见了问她：“你好像有些意见想说？”
　　那服务生得到发表意见的机会，赶忙说：“她这个样儿服侍大爷，简直就是草率敷衍，根本没把大爷当贵客看。不能怪她啰，到底只是个穿蓝服的。”
　　李芹美好奇的问：“什么穿蓝服的？”
　　那服务生说：“不就是她那上青下蓝的服装么？那是二级知客人员所穿的制服。”
　　经李芹美多事一问，我这才明白穿旗袍的这些服务生才是最高级的知客人员，专门接待上宾的。上穿浅青色衬衫，下着蓝色短裙的服务生只能算是次级的服务人员，负责招呼一般客人的。我们今晚的排场够大，俱乐部一下就派出五名高级服务人员，但赴宴人数太少，以致人人都成了上宾。
　　我说：“那就换你来吧，我瞧瞧你这高级的有些什么不同。”
　　那伍婉容急忙抬起头说：“大爷，我平时也很下工夫的，客人常常赞我嘴儿巧，都要我服侍。”
　　她不说倒还罢了，我一听她常被人点来口交，这张嘴巴不知含过多少男人的阴茎？明知另外那个也不见得好到哪儿，心里还是厌恶起来，推开她说：“退下了！我自会比较。”
　　伍婉容不敢再说，赶紧起身退开。
　　那名穿旗袍的得到机会，高兴的上前说：“大爷请指教，我是关茵。”
　　我没说什么，李芹美急忙笑问：“观音？你不怕惹恼了菩萨？敢取这名儿。”
　　关茵回头对她笑说：“小姐，我这假观音没能耐去干那救苦救难的事儿，但来替大爷们消忧解闷，不也是普渡众生吗？没堕了菩萨的名头吧？”
　　她的名字和谈笑都让我觉得好玩，对她也就不是那么嫌恶了，我笑说：“那就显显本事吧！”
　　关茵嫣然一笑：“是，大爷。”
　　她跟岑飞萤一样，也是撩起了旗袍露出大腿。看来这个动作应该是她们制式的应对，而且关茵的动作做起来轻缓撩人，要比岑飞萤更具媚惑味儿，不过双腿的曲线倒是没岑飞萤的漂亮。
　　关茵在我身前两步远就屈膝跪了下来，然后带着抚媚的笑脸爬到我胯前……光是这应对礼仪，就看得出她果然比伍婉容受过更多的训练。她也不急着吸啜我的东西，只是利用舌尖不停的在我的小腹四处轻挑慢捻，尤其是阴囊下方她格外花了不少功夫去舔舐。前后有快五分钟的时间，她就是不嫌累地一根香舌四处游走，就如水蛭般濡濡湿湿地爬遍了我的敏感处。
　　我本来有些急躁，想命令她快点开始吸吮，但是渐渐觉得她这样的方式，似乎让我整个意识都集中在下体，期待着她下一步动作，因而变得特别敏感昂奋。关茵接下来仍是不吸弄，她开始改用柔软的嘴唇来活动，但是范围已经缩小在我的器官上。只见她不断亲吻我的阴茎和卵蛋，最后完全停留在阴茎上，有如吹着排笛似的在我的茎干上下滑动。
　　她一直用心认真的对待眼前的男性器官，完全投入在其中，的确对自己的工作非常敬业本分，让客人很有满足感，我不禁收起轻视她的心理。
　　关茵终于开始用嘴套弄我的阴茎。她口腔内的技巧就没那么出色了，不像我在台湾遇到的那个女孩，那么擅长运用舌头来摩擦阴茎。但是由于前面十来分钟的努力已经让我充分勃起，这时我就不那么在意了。
　　我忽然想到，如果现在换成伍婉容来吸，反倒更能契合些。于是挥手叫伍婉容：“喂，再给你一次机会，过来吧！”
　　伍婉容高兴得立刻跑过来蹲下。关茵倒也不计较，又吸舔了几下，把阴茎上自己的唾沫啜了个干干净净，很有礼貌的退开，把位置让给伍婉容。
　　伍婉容开始又深深的吃进我的阴茎。她的喉腔蛮深的，即使是趴伏着吸吮，一样能将我的龟头送进喉咙深处，每一次都将脸深埋进我的胯间。
　　我已经有几分高昂了，看一旁李芹美始终关注这边的情形，急促的向她说：“芹美，过来……”
　　李芹美错愕了一下，莫名其妙的站到我身边。
　　我一伸手就从她裙内把内裤扯脱下来，李芹美惊呼一声：“您……您……”
　　我说：“现在真的要借你的洞儿来用了。”
　　李芹美还在纳闷犹豫，我已经从伍婉容嘴里退出来，双手齐施的将她压在沙发椅边，一提起阴茎对准，便用力往前推进。李芹美久未滋润的洞儿居然有些紧涩，我一不小心插歪了，阴茎滑出洞口，挤压在她的股沟间，我微感疼痛闷哼了一下。
　　李芹美轻呼：“小心！”
　　随即抱歉的说：“对不起，您……您没受伤吧？”
　　我吁了口气说：“呼……没事。”
　　关茵很热心的靠过来说：“大爷，您慢些，我来帮您。”
　　说着伸出玉手替我扶着阴茎对准洞口，笑说：“慢些儿来，反正又不会跑了。弄急了，小姐不舒服不打紧，大爷您自己也尝不到好味儿，不是吗？”
　　我笑着说：“我一向就是狠操猛干惯了，小姐舒不舒服我可没心思去管。”
　　我猛然用力突进，当李芹美闷哼一声的同时，我又一掌用力捏住关茵的乳房，关茵也跟着哀叫一声。
　　我哈哈笑说：“小姐哀叫得越大声，痛得越透彻，我才是越有滋味儿，哈哈哈……”
　　关茵从善如流，立即装出苦笑说：“是是，大爷您欢喜就好。”
　　她飞快想了一下，立即一改语气哼叫说：“大爷您……您轻点儿好么？您快捏爆我奶子了，哎哟……”
　　低声娇喘几下，又哀叫起来说：“大爷您饶……饶了我吧，好痛哪！我挤不出奶的，求您放了我吧……”
　　她脸上装得楚楚可怜，搞得我兴致越盛，胯下狠命操着李芹美。
　　李芹美装不出关茵那种哀怜味儿，但也是涨红了脸说：“协理您……您好凶……凶猛，我那儿快……快裂开了……会坏掉的，嗯嗯……”
　　她大概也是被我粗鲁的动作干得有些难过，低声说：“我……我真的……好痛……”
　　李芹美的洞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有点儿紧，并且膣道很浅。我插得深入一点，就会觉得龟头好像探进了一个更狭窄的空间，那可能已经是子宫颈的前端了。但是她又不像台湾的林兰芷那样生就一副又紧又浅的骚逼，男人的器官强力侵入时，林兰芷是一路叫爽，李芹美却显然非常辛苦。
　　我凑到她耳边低声问：“芹美，你如果受不了，我要换人啰？”
　　李芹美苦笑，也低声回答说：“不要。秘书长不要您那样，她会……会骂我的，我……还好。”
　　她咬着嘴唇说：“您快好了吗？”
　　我看她这样，只好说：“那我快一点好了。”
　　李芹美急忙又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按着自己喜欢的来就行了，别顾虑我。您已经很迁就我了，别再这样。”
　　我心想，我越是顾虑就越无法达到高潮，时间拖延得也越久。索性更加大动作，用力猛操李芹美。关茵隐约听见我们的对话，殷勤的想要帮忙，她坐到我身后张开双腿，将下体贴在我的臀部上，配合著我推进的节奏开始鼓动下腰，竟似形成一个协助我推进的动作！饱满的阴阜摩擦着我脊椎尾端，还隐隐带着搔痒刺激的快感。
　　我正感觉受用，关茵又叫伍婉容说：“婉容妹子，你来帮大爷搔搔鼠蹊骨，让大爷快活些。”
　　伍婉容依言照做，我渐渐进入高昂的状态，下体一直麻痒兴奋起来……
　　快射精了……我从李芹美体内抽出，正想凑到她嘴里发射，关茵和伍婉容一齐抢着说：“大爷，您射在我这儿好了！”
　　两人动作一样快。
　　我正迟疑时，“簌”的一声轻响，第一股精液喷在关茵的鼻头上。我稍一晃动，又一股精液射出，伍婉容正想张开嘴巴来接，还没来得及张开，精液已经喷向她脸上，溅得她唇边、舌尖四处都是……我又喷出几次，力道已经小了，关茵和伍婉容抢着把脸贴在我阴茎上，拼命的又舔又吸，活像两只在母狗怀里抢奶吃的小狗。
　　我总算发泄完了，对关茵和伍婉容还觉得满意，各赏了一张五百元的美钞，叫她们先出去了。
　　看李芹美仍自瘫在椅子上喘气，我靠近她身旁说：“芹美，你以前有经验，也是这么辛苦吗？”
　　李芹美喘息渐止，坐起来说：“没有呀！是董事长您的那个太大了。”
　　我笑说：“胡扯，我的尺寸即使在东方人来说，都还算中等的。难道是你以前的男人太小了？”
　　李芹美想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笑说：“也许是吧，他个子也小，那年也才十九岁。”
　　她脸上带些尴尬的说：“他是我弟弟的同学，还比我小三岁。”
　　我哈哈笑说：“哗，芹美你还捡幼嫩的小男生来吃呢！”
　　李芹美脸上羞红，说：“不是这样。那时年少，一下子就发生了，他是很乖的男孩子。”
　　我突然心有所感，问她：“你还想着他吗？他结婚了吗？”
　　李芹美脸更红的说：“在今晚以前，他是我唯一的男人。我进公司得时候，他说……他说不管几年，都等我，叫我不要忘了他。”
　　我微笑说：“那等你转任了，我让陈璐替你安排个离家近的职务，你就去找他吧！”
　　李芹美既惊喜又尴尬，低着头说：“董事长您……您不要我常任吗？您嫌我不好？”
　　我说：“你能力一流，当然要留你下来做事，但是，你那洞儿恐怕还是他要合适些吧？”
　　李芹美见腆的说：“很抱歉，我知道您刚刚很不尽兴。”
　　我拍拍她的脸笑说：“也是射精了啊！哈哈……你不是说结果都一样？我以后如果还想借你的洞儿用用，你担不担心？”
　　李芹美改扮起笑脸说：“是有点儿怕，但能为您挨痛也是我的荣幸，别人可还没机会挨这痛呢！”
　　我跟她一起笑了起来。
　　厢外来叫门，我和李芹美整理好衣衫出去。
　　陶武陶述看见我时，一脸尴尬。几名服务生围着我喧闹：“大爷，您这两位小兄弟真剽悍呢！搞得我们几个腰都酸了。”
　　有的说：“两个都强壮得好似健美先生，啧啧……爱死我了！”
　　又有人叫说：“射出时才猛呢！冲在人家肚里儿，哎哟！可让我全身都酥软了。”
　　我不管她们的淫声浪语，把陶武兄弟叫到一旁，带笑说：“只许说实话，痛不痛快？”
　　陶武说不出口，陶述直爽的说了：“很痛快。谢谢董事……谢谢协理！”
　　我哈哈笑说：“你们痛快，我才喜欢。来呀！”
　　我从皮夹抽出一叠美钞抛在桌上说：“都有赏钱，自己去分了。”
　　还没来得及闪身，一群女人呼天抢地的冲过我身边，往桌上去抢钱了……
　　回到酒店时，倩倩在我房里等我。
　　倩倩竖起眉毛直瞪着陶武兄弟，两兄弟低着头不敢看姊姊。我哈哈笑着说：“倩倩，别为难他们嘛，是我的命令呀！大陶小陶，你们先去休息吧。”
　　两人逃也似的溜出去了。
　　倩倩兀自气呼呼的瞪着两兄弟离去的背影。我笑着拦腰搂住她，在她胳肢窝搔痒，倩倩“咯咯”发笑，挣扎着赶紧逃开，笑说：“您别这样嘛！我是气他们见了年轻女人就失魂儿了，竟敢和外面的女人乱来。”
　　我又扑上去抱住她，两人翻滚在沙发椅上调笑一阵我才说：“要乱来也是我起的头呀，他们也是男人，叫他们憋住了看我玩吗？”
　　倩倩还不解恨，悻悻说：“那也要他们争气些，等出人头地了再来学风流不迟。”
　　我轻笑说：“你们姊弟打定主意要跟在我身边一辈子，哪还有什么出人头地的机会？”
　　倩倩忙解释说：“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认真的说：“我是希望他们两个能……能稳重成熟一点，真正得您赏识，别只是仗着您宠我，才来提携他们。”
　　我说：“倩倩，除了陈璐之外，公司里属你跟我最亲近了，你们兄弟姊妹几个我哪个不是真心喜爱？还须仗着什么吗？只要我有一天好日子，我岂会不照顾你们？”
　　倩倩心里欢喜，温柔的说道：“谢谢您爱护我们一家人，我们绝不敢辜负您的。”
　　我看她情柔意殷，心中荡漾，忍不住一手摸上了她的大腿，一手捏住乳房轻轻揉动。
　　倩倩惊讶说：“不是才在外边玩……玩过？您又想要了吗？”
　　我调笑说：“怎么了？我心底儿高兴，摸摸你的大腿奶子行不得？就一定要干你才成吗？”
　　倩倩害羞低头说：“我说错话了，我是想您若要的话，或许该吃点补药，我怕您太累了。”
　　我微笑不语，双手在倩倩的大腿和胸部不停摩娑抚弄。倩倩满脸潮红，把头藏在我怀里不好意思看我。一会儿她突然想起说：“对了！”
　　倩倩抬起头说：“秘书长有打过电话给我，要您方便时给她一个电话。”
　　我这才想起陈璐早先交代过这事，连忙拨了电话。陈璐接起时，概略先问了今晚的事情，我也捡些重点说给她听，又问她怎么能够安排得那么恰到好处？
　　陈璐笑说：“我也不知道情形究竟怎样，您当时又不方便说。我先打电话吓吓章部长，说是李先生从广州那边得到消息，据称国税局官员和一家叫海珠俱乐部的股东有勾搭，非常生气。”
　　我笑问：“章咏华也不多问就信了？”
　　陈璐说：“他当然问了。可是我什么也不清楚，只好说李先生正在开会，说是开完会就马上照会秦副总理，我们中联据实缴税又年年热心捐助公益，最恨逃漏税的商人。章咏华吓得什么似的，急忙就说要立刻查究。秦天罡那边我看是张咏华他怕被责怪，自己先去报告了，我并没有联络他。”
　　我哈哈大笑，继续又和陈璐谈了一会儿，陈璐说：“今天有华北跟东北的几个分公司的主管都已经来电询问您今年视察的行程，我本来想说您过两天才出发的，但是汪市长也来邀请您为新落成的市立医院剪彩，我却又推说您已经出发视察了。”
　　那市立医院虽是市政府拨款新建的，但几乎九成的经费都是我捐赠的，难怪汪清峰要邀我去剪彩。
　　我说：“那你看要怎么说才好？”
　　陈璐说：“我想过了，总公司罗副总正好也要去旅顺和长春市，他这人蛮可靠的，我想私下照会他，要他代理董事长您的名义视察这两个地方的业务，然后我对外宣称您已经出发了，您看这样如何？”
　　我觉得满妥顺的，便同意依此安排。
　　陈璐突然想起说：“对了，”
　　她犹豫了一下才说：“您前后有几天没见过铃儿了？”
　　她一提到铃儿，我的心情立刻郁闷起来。这几天刻意不去想铃儿的事，但是一经想起，仍是忍不住思念她。铃儿乖巧娇媚，身体的滋味令我销魂蚀骨，可以说是最让我宠爱的人，但也为了她，让陈璐和赵英红意见冲突，我才有了这次的行程。
　　我说：“前几天就故意回避她，连今天算已经四天没见她了。”
　　陈璐说：“她下午过来找我，问我您去了哪里？她去您住所，沙妲也不让她进去找您。我推说您这两天有重要的秘密会议，都在外头儿开会。她哭了起来，直追问您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生她的气，为什么不让她跟在您身边？我实在也难以解释，只能安慰她说没这回事。”
　　我难受的问：“那她还好吗？”
　　陈璐说：“我叫她这几天不用到办公室来，好好陪妈妈和赵阿姐，她很伤心哭着走了。”
　　我叹口气：“唉，算了！小女孩几天就没事了，不管她了。”
　　又跟陈璐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我才挂断电话。
　　倩倩在一旁奇怪的问：“在说铃儿妹妹吗？她怎么了？”
　　我不想再谈铃儿，岔开话题说：“岑飞萤安顿好了吗？”
　　倩倩点头说：“安排好了，我让她住在１５１７号房。她一直想要过来感谢您，我说等您同意了再告诉她。您要见她吗？”
　　我摇头说：“不了，我既然要撮合她和何兴邦，就没兴趣再见她了。多让她感谢我一次，那也没什么意义。”
　　倩倩说：“岑小姐这个人很知恩重义，非常难得，您为何不想要留下她？”
　　我笑说：“你难道就输给她了？何兴邦有我好命吗？”
　　倩倩笑着还想再说，我又问：“陶珣呢？还是抱着她的电脑吗？”
　　倩倩说：“就是啊！刚刚还在那嘟嚷着说公司的防护系统好狡猾，她一不注意，竟然被系统放出了七、八只看门狗，她正忙着修护自己的电脑系统呢！”
　　我又诧异起来了，问说：“我们的系统有看门狗的防护程式吗？小妹不是有Ｌｉｃｅｎｃｅ吗？”
　　我虽然对电脑不太精擅，但也知道看门狗这种由大型伺服主机输出的防护程式，基本上形似病毒的一种，会反噬非法侵入者的电脑系统，虽然有吓阻作用，但却算是不太入流的防护型态。中联不应该有这种东西，何况陶珣有合法的进档授权码。
　　倩倩听我这么问也是有点纳闷，想了一下说：“大概是电脑室后来才加上去的吧！或是小妹自己编的Ｌｉｃｅｎｃｅ被判读出来了也说不定。”
　　我也不是很介意，但一整天没和陶珣说话了，便决定随倩倩回她们的房间看看陶珣。
　　陶珣专注在电脑上，根本没听见我们进来的声音，她脸上带着厚重的虚拟视态眼镜，更是看不见我们。我看她穿着轻便的Ｔ恤和短裤，倒是才发现陶珣的腿雪白修长，肌肤带有萤润光泽，竟然像似萧蔷的那双美腿。虽然线条比不上萧蔷那样完美无暇，但也秾纤合宜，而且陶珣比萧蔷个儿高，腿的长度也更胜萧蔷。
　　我情不自禁地靠近她身后，在她的大腿上偷袭摸了一把，陶珣吃惊的摘下眼镜，看见是我才笑着说：“大哥，你真吓了我一跳呢！我以为坏人进来了。”
　　我手仍然在陶珣的腿上抚摸滑动，一边问她说：“听说你的电脑才是遇上坏东西了。”
　　陶珣说：“是啊，没想到公司的系统竟然有看门狗这种狡猾的东西，吃掉了我好多关联档。”
　　她一提到电脑，整个心思都跑到那上面去了，对于正在自己腿上狎亵的那只手竟似浑然不觉。
　　倩倩插口说：“看来你自己编的授权码没用，被系统抓出来了。”
　　陶珣分辩说：“才不是，我都已经进到ＫＥＢ了，怎么会没用？我花了一整天才办到的，这一层好复杂喔！我从来没花费这么久的时间。”
　　陶珣继续兴味浓厚的说着她的做法，我和倩倩俩都听不懂，但是倩倩也还罢了，我却是大大震惊。ＫＥＢ是中联的电脑系统核心，整个中联集团只有我和陈璐以及各国分公司的总经理才能进入，全球加起来不到十人。这部份的防护就是比尔．华肯写的，要进入系统必须连续输入四组四位数的密码，组合变化高达千万种，没想到陶珣一天之内就破解了！
　　我骇异的问：“小妹，你是怎么做到的？公司的系统这么容易进入吗？”
　　陶珣居然看不出我内心的惊讶，还笑着说：“哪会这么容易？写这防护程式的人可厉害呢！我看江耀宗博士都还做不到。若是没姊姊先给我Ｌｉｃｅｎｃｅ和Ｃｏｄｅ，我恐怕要再多花好几天。”
　　她突然想到说：“这……这会不会是比尔．华肯写的？他很擅长交叉函数位元组合的。”
　　我没有承认，笑说：“不是。那你是怎么处理的？”
　　陶珣“哦”一声，说道：“我想应该也不是，不然我怎么可能解得了？”
　　她又笑起来说：“交叉组合虽然已经进化出好几种理论架构，但是反解的方式也一直出现，我用的是自己想的方法，那是我从易经里模拟出来的。”
　　我和倩倩同时出声：“易经？”
　　陶珣点头说：“嗯，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像……这其实就是二进位嘛，中国人很懂得电脑原理的，比起欧美人Ture／Fales那死性不改的石头脑筋要更能理解电脑程式的精义。我按这理论边了一套码，叫浮动位元。怎么样，名字很响亮吧？嘻嘻……”
　　陶珣似乎不以为自己这见解有多了不起，反像是小孩子发现妈妈藏糖果的地方似的，开心的说着自己的得意之作。
　　我内心惊叹她的潜力，但也消止了刚才的惊疑不安，放心的听着陶珣津津有味的继续谈论她的解码程序。我虽然听不懂，但一了解陶珣的能力之后，心情一轻松，停留在她腿上的手又开始摸弄。
　　陶珣继续在讲。我插口说：“小妹，我在摸你的腿呢！”
　　她还是关心她的电脑话题，漫不经心的说道：“嗯，我知道。对了，大哥你说公司的系统怎么会有看门狗这种调皮狡猾的东西呢？这好像……有些儿格调低喔！”
　　我又好气又好笑，这小妮子真是电脑痴，只要让她沾上电脑，她恐怕全身都没了神经，让人强奸了还不晓得。我只好说：“我也不晓得，回公司再查吧！我一样不喜欢这事儿。”
　　陶珣说：“那我把它们解决掉好不好？”
　　我说：“好啊，你怎么处理的？透过网路要从外扫除主机的毒，好像不容易吧？”
　　陶珣兴奋的说：“很容易啊！我不扫它们，我再写个虚拟环境和授权码，让主机里的小狗全部出动来咬我，这程式嘛，就叫小花猫，然后再用个程式一次把它们格式化。哈哈……这程式叫大老虎。”
　　我被她天真娇憨的神情逗得笑起来说：“不要，叫香肉火锅。”
　　陶珣开心地“咯咯”大笑拍手说好，转身戴起虚拟眼镜，立刻又投入电脑里了。
　　我对她又怜又爱，发不起什么脾气，只好任由她去。起身想要离开时，倩倩气呼呼的过来摇陶珣的肩膀，她在一旁观察到我的举动，很不高兴陶珣这样冷落我。
　　陶珣摘下眼镜，莫名其妙的问：“姐，什么事？”
　　倩倩劈口就说：“你没注意到董事长吗？他刚刚……”
　　我连忙将倩倩拉过来说：“没什么事，倩倩，让小妹去忙吧，不要吵她了。”
　　倩倩欲言又止，我摇头叫她不用再说。
　　陶珣浑然不觉，笑说：“大哥，我刚刚想到一些有趣的点子，等我做好了给你看，你等我一会儿……”
　　也不等我回答，兴冲冲又戴上眼镜了。
　　我拉着一脸不悦的倩倩出来前厅。这高级套房有二房一厅，除了总统套房之外，这是最高级的商务套房了。我如果以李唐龙的身份住进来，当然就会住宿在总统套房，但是现在不能态招摇，以免被媒体注意。
　　倩倩还在生气，她不高兴说：“董事长您干嘛这样容忍她。这丫头太不像话了，我非得狠狠说她一顿不可！”
　　我微笑着说：“不用说她，小妹的电脑功力真令我吃惊，就让她去专心钻研吧！”
　　倩倩抱歉说：“董事长，谢谢您对小妹这样好，我知道您刚刚想要的。”
　　我确实憋住了，但是心中没一点儿不高兴。我笑说：“没事……”
　　想了一想又说：“倩倩，要不你替我吸一吸好了，我随便解决一下就行了，待会儿想早点就寝。”
　　倩倩点头说“是”立刻蹲下开始为我口交。
　　倩倩嘴上的功夫一向普通，但是我没刻意忍耐，等情绪稍一高昂便开始主动在她嘴里挺进，倩倩啜紧口腔配合我的插入，几下激烈的抽动之后，我就在倩倩嘴里射精了。
　　自己一个人要回到房间时，在走道上遇见一名服务生恭敬地向我鞠躬行礼，我觉得她很面熟，多看一眼才认出她是白天替我们搬行李的那个门童。
　　“先生晚安。”
　　她带着和善的笑容说。
　　“哦，是你？”
　　我说。
　　她很高兴我认出她了，微笑着点头。
　　我看她穿着服务生的服装，微感好奇问：“你的职务不是门童吗？怎么又换了这个？”
　　她笑说：“下午我从一点到八点是第二班次的门童，晚上九点到凌晨三点我兼了上半夜的RoomService……”
　　我奇怪的说：“这样会不会太累？下班后睡眠时间够吗？”
　　我心想，连续值班１４个小时，回到家只怕也要凌晨四点才能睡觉，中午十一、二点又要来上班了，真的满累人的。
　　她笑说：“谢谢您的关心。我体力还不错，每天睡三、四个小时够了。早上还可以在一家大公司兼一份清洁的工作。”
　　我吃惊的问：“干嘛这样拼命工作？你很缺钱吗？”
　　她有些不好意思，见腆的笑说：“我……我是需要多存一点钱。同事都笑我爱钱。”
　　我安慰她说：“想赚钱并不是坏事，但要考虑身体受不受得了。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
　　她回答我：“我叫唐家璇，从香港来的。”
　　原来她是香港人，难怪我觉得她的气质谈吐不太像广州当地人。广州经济富裕，当地人长期养尊处优，又欠缺文化薰陶，一向予人骄傲跋扈的感觉。香港虽然曾经是闪亮的东方之珠，但回归之后一切向中央看，多年下来，居民的应对谈吐已经变得谦虚和善许多。
　　我问唐家璇：“唐小姐，你努力赚钱是经济上有什么困难吗？”
　　唐家璇客气的说：“也没什么，只是想趁年轻做得动，多存一些积蓄先。”
　　我看她不愿多说，自己当然不便勉强，便又翻了翻皮夹想给她一点小费，但却发现身上的美金已经几乎都在海珠俱乐部撒光了，只剩四十块零钞。只好把李芹美为我准备当小费的一大叠十元面额的人民币都凑上，全部都拿给她。
　　唐家璇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但随即一闪而过。她推拒说：“先生，您不用给我小费，我又没提供您什么服务。何况，您今天给我的小费已经太多了。”
　　我也楞了一下，觉得她似乎有所顾虑，便笑说：“我又没说这是小费，我是想……唔，你帮我一个忙好吗？”
　　唐家璇的神色似乎更紧张一些，她问：“您要我帮……帮什么忙？”
　　我说：“我记得这附近有一个珠桥夜市，市集口有一家炒牛河，风味很棒。你去帮我买两份回来好吗？”
　　说完便将手上的纸钞塞在她手里。
　　唐家璇看我说得有模似样，半信半疑说：“有这一家店吗？买回来要送到您房间吗？”
　　我猜想她见我出手阔绰，大概以为我对她有所企图，因而起了防范之心，要不然一个服务生怎么可能会这样应对客人？我毫不介意，温和笑说：“那夜市离这儿很近，我就在你的值班柜台等你好了。”
　　唐家璇比较放心的去了。我并没有真的等她，拿了柜台上的信笺留言说我临时有事，炒牛河留给她当宵夜了。
　　早上，筱惠过来请我起床，并且就在浴室里帮我盥洗。
　　筱惠殷勤温柔，替我擦洗身体时动作体贴细腻，擦洗阴部时她更是轻巧温柔地用指尖和掌心慢慢清洗，搞得我一根阳具渐渐涨大。
　　我笑说：“筱惠，你是故意的吧？”
　　筱惠不明所以，抬头迷惑的看我说：“什么？”
　　我笑说：“你把我的东西弄得这么大，难道不要用你的身体来解决？”
　　筱惠脸红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赶忙将双手从我的阴茎上移开。
　　我说：“开你玩笑的，快替我解决吧！我们该准备去分公司了。”
　　筱惠不敢耽搁，匆匆为我把阴茎吸到勃起，自己便除去裙子内裤，扶在浴池边让我从后插入。我一早精神充足，竟操了十多分钟才射精。
　　筱惠还没为我清理干净，倩倩和李芹美已经来到我房间，两人在外厅大声向我问早。筱惠很不好意思的赶快替我穿好衣服，报备说她也要赶快去整理穿扮一下，匆忙出去了。
　　李芹美手里拿着一张信笺说：“董事长，您房门下有这个……”
　　我拿过来一看，原来是昨晚唐家璇从门缝下塞进来的，写着：“先生，请原谅我的失礼，真是非常不应该。
　　我不确定您是否还继续住宿，早上我又必须去上班，我怕不能向您当面道谢，所以只好留这张便条给您。
　　唐家璇注：炒牛河真的很好吃，谢谢！”
　　我笑笑收起信笺，倩倩问：“唐家璇是谁呀？”
　　我微笑说：“一个疑神疑鬼的年轻女孩……”
　　不等倩倩再多问。我精神畅旺的说：“走了，去分公司！”
　　分公司在白河区，广州市的交通一直没改善，从海珠区去到白河区竟然走了半个多小时还没到。李芹美一直责怪饭店接待车的司机不会挑些好走的路开车，那司机被说得脸红耳赤，一再陪不是。好不容易抵达分公司时，杨光荣和游勋文已经是在门口焦急的张望着。
　　杨光荣先上前急切的说：“报告协理，那何兴邦的住址已经找到了，在葡萄牙南都附近的坎洛尔贝市郊，我是从我们公司的驻葡萄牙办事处问到的。”
　　游勋文也补充说：“我也从中国旅行社找了一名专任导游，随时都可以出发。”
　　我点点头，对他们两人的效率感到满意。又交代说：“定好机票后，就让旅行社的人到花园酒店１５１７号房，通知岑飞萤随他们前往葡萄牙。”
　　游勋文大感讶异的说：“协理原来您是要送岑飞萤小姐去找何兴邦？”
　　我说：“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游勋文忙说：“不不，没什么……”
　　他陪笑说：“协理您真是有心人。”
　　跟着杨光荣一路走进他的办公室，一路上隶属业务部的职员们恭恭敬敬地向我鞠躬问好。我留意一下，发现果然如李芹美先前描述，女性职员占了一大半，而且年轻貌美的不在少数。
　　杨光荣的办公室相当宽敞，几乎要比总公司各部门主管的房间还要大，我笑说：“杨经理，你的办公室可真够宽敞哪！”
　　杨光荣尴尬的陪笑说：“是是……协理，以后如果人事增编，会先从我这间办公司拨出空间来运用。”
　　我说：“也不用了，好好经营就行了。人事也不必随意扩编，有效率最重要。”
　　我故意四处张望一下，说：“女性职员好像占很多嘛！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杨光荣支支吾吾说：“呃……这是……是因为女性员工比较容易指挥，她们比较听话。”
　　我说：“会是这样吗？我的部门有许多男性员工，也都很容易指挥呀！”
　　杨光荣说：“是、是！协理您领导有方，以后我会多多采用男性员工。”
　　我故意说反话：“何必呢？只要工作能力不输男性，女职员可还有其他用途呢！是不是啊？”
　　杨光荣连忙陪笑说：“协理您……您也是明白的，还请多多包涵我们这些下属。”
　　我轻松一笑说：“你们不用介意，我非常明白。只是你们应该也听说过，董事长是绝对禁止各主管让自己公司的女职员牺牲色相去接待来宾，这点你们知道吧？”
　　游勋文抢上来说：“知道，知道。我们当然不会坏了中联的传统。”
　　我不再说什么，和杨游二人讨论了一下广州分公司的业务状况及营运计划之后，大致上满意这边的发展。我偶而也注意到几名奉命呈上公文卷宗的女职员，长得还挺有看头的，不禁多瞧了几眼。杨游二人心里有数，也一直频频在对属下使眼色，想必是在偷偷嘱咐些什么。
　　当最后几项报表检视完毕，李芹美和倩倩做完一些纪录之后，两三名女职员匆匆收拾了报表转身就要出去，杨光荣轻咳两声：“咳咳……容小姐、白小姐你们两个先不要走。”
　　两名女职员呆楞一下，随即转过身来恭敬的说：“是，经理有什么吩咐？”
　　杨光荣说：“杨协理是总公司来的高阶主管，不但是总公司举足轻重的栋梁之材，当然更加不是外人……”
　　他停歇一下，看了两人一眼又说：“杨协理对我们分公司非常爱护，所以我们当然要善尽地主之谊，你们明白吧？”
　　两名女职员神色有点紧张的说：“明……明白。”
　　杨光荣点头说：“嗯，很好！杨协理是洁身自爱品味高尚的人，不喜欢到娱乐场所沾染，但是他壮盛康健，这回出差在外总难免有些男人的需求。身为部属的人，你们应该很荣幸能为协理分担，好好满足他的需求是吧？”
　　两人没有说话，都只服从的点头。
　　杨光荣转头向我说：“协理，这两位是容志伦、白杞舫，都是分公司管理部的助理秘书，”
　　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也是很知道服从上命的小美人儿。”
　　我看两人确实都很漂亮，容志伦秀发飞扬，一身制服剪裁的过度合身，令胸部臀部都很明显的凸翘出来，脸形稍长，很有现代美感。白杞舫比容志伦个子高些，身段俊俏飘逸是带点骨感的细致美女。两人都恭敬的静候一旁，听由杨光荣指挥命令。
　　我淡然一笑，招手叫她们过来说：“进公司多久了？”
　　容志伦先说：“我进公司一年两个月了。”
　　白杞舫也报告说她进公司九个月了。
　　我问：“从一进公司就开始配合主管的要求吗？”
　　两人都明白我指的是那方面的要求，容志伦又先说话：“我……我是进公司第三……星期，才开始的。”
　　白杞舫脸红了一阵，慢慢才说：“我一开始就应征秘书职务，面试的时候就……就遵从彭协理的要求了。”
　　我笑笑说：“你们都很漂亮，主管们都很喜欢找你们吧？”
　　她们两人摸不透我的意思，犹豫了一下容志伦说：“是。主管们都很……很疼爱我们。”
　　白杞舫没说什么，只跟着点头。
　　我又问：“侍候过哪些主管呢？”
　　这次容志伦不敢先开口，低头不敢说话。我看向白杞舫，她不得不硬着头皮说：“孙……孙副总、彭协理都有过，还有……”
　　她偷偷看了看杨光荣游勋文两人，不敢说下去。
　　游勋文听出我话中有些含意，赶紧上前尴尬的陪笑说：“协理，这两位您如果不中意，我再去召几个过来。”
　　我挥手阻止说：“不用了。”
　　脸上带笑说：“是自己公司的同仁，又不是召妓，干嘛换来换去？我还想和她们两位聊聊。”
　　游勋文偳偳不安但也只好退下。
　　我又笑着问容志伦：“你都怎么伺候主管的？”
　　容志伦不敢不答，吞吞吐吐说：“他……他们找我进办公室，我、我……我遵照他们的要求……办事。”
　　我说：“怎么办事？”
　　容志伦和白杞舫都不知该怎么说这些事，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接不下话。
　　我索性引导说：“容小姐，孙副总平常喜欢怎么办事？”
　　容志伦大概认为孙永康不在场，比较放心的说：“孙副总平常都很忙，他办事很快，经常是要我替他用……用嘴吸出来，他就又去忙了。”
　　说完把脸避开的转向白杞舫那边，白杞舫接触到她的眼光，楞了一下不晓得要不要接话，最后低下头表示同意容志伦的话。
　　我又问：“白小姐，你说说看彭绍协理吧！”
　　白杞舫说：“彭协理他……他比较讲究气氛，喜欢慢慢来。他会……要我脱了衣服躺在桌上，让他慢慢抚摸，有时要半个多钟点，他才……才开始办事。”
　　我从鼻孔哼出一声，转向杨光荣说：“我听说孙副总很能做事，看他对这种事匆匆完结，立刻又投入公务来看，这传言果然是真的。”
　　游勋文赶紧殷勤巴结的说：“对对，孙副总的确时时以公事为先，我们都很敬佩他。”
　　“敬佩他？”
　　我冷漠的说：“我倒是听说你们平时比较敬佩彭绍多一点，而且……”
　　我接下去说：“彭绍在上班时间竟然能有那些兴致去和女职员慢慢玩，我决定回总公司后就请总经理寄发降职令，让他好好检讨一下。”
　　一干人听到我这么说，没人敢再多吭半句声。我说：“容小姐，你们先回去工作吧。”
　　容志伦她们两人出去后，游勋文战战兢兢的说：“协理，您还需要我再去叫别个进来吗？”
　　我笑说：“为什么不？彭绍的事他自己一个人去担忧行了，我何必让他扰我的兴儿。但是你不能为我找个新鲜一些的吗？”
　　游勋文想了半天，才为难的说：“分公司有一百三十几个内勤女职员，可是……可是……”
　　李芹美和倩倩正收拾好手边的文件资料，听到游勋文说话，李芹美插口说：“可是没被您游经理疼爱过的，却是一个也没有。是不是啊？游经理。”
　　游勋文窘迫的说：“不不，哪有这回事？其他部门各有她们的主管，我怎么能碰她们？”
　　倩倩也说：“应该是说，漂亮一些的女职员恐怕都已经不怎么新鲜了。是不是这意思？”
　　游勋文干笑两声，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杨光荣突然想到，兴奋的说：“有有，有一个……我想到有一个。”
　　他转向游勋文说：“游经理，庶务课那儿不是有一个实习小妹吗？来公司四、五个月那个。”
　　游勋文也想到，但是怀疑的说：“可是那小丫头可以吗？她好像从来都不肯接受任何人的召唤。”
　　杨光荣信心满满的说：“她是这样没错，所以没有一个部门肯征用她，最新鲜不过了。但是我最近听到消息，她很爱钱。”
　　游勋文说：“只要她爱钱，那当然就容易了。可是，你确信她愿意？可别找个性子烈的娘们来顶撞协理呢！”
　　杨光荣哈哈笑说：“那是当然，我先去和她协商好了再来。协理，我这就去安排。”
　　杨光荣说完就出去了。
　　游勋文过来报告说：“协理，杨经理说的这女孩进公司有四个多月了，人长得很美，但是一副不愿出卖色相的硬脾气，所以没有一个主管肯用她。庶务课的李江桃认为她还满勤快，留在她那儿当实习生。李江桃大姐是分公司的元老级员工，她一说话大家都让三分，何况实习生花不了多少薪水，这才让那丫头留在公司。”
　　听游勋文说到李江桃我才想起这个人，她确实是广州分公司最资深的员工。这广州分公司是我和陈璐来成立的，当时第一个员工就是目前总公司的罗胜言副总，而罗胜言的远房亲戚李江桃就在那时进公司来替罗胜言处理杂务。此后，罗胜言一个人渐渐把广州分公司慢慢经营扩大，直到他奉调到总公司前的四年多时间里，我都不曾再来到分公司，所以连孙永康都没见过我的面，这李江桃却是看过我两次，她年龄比较大了，大约有四十多岁了，学历又不高，所以只能担当庶务工作。
　　游勋文说：“协理，您应该能体谅我们这些下属吧！这年头哪家企业的主管不去碰自己公司的女职员？您真要我们找出一个没人上过的，一时之间我们也真不容易办到。”
　　他还在说着时，杨光荣已经先进来了，笑咪咪的说道：“协理，成了。”
　　他得意的说：“我就说她爱钱吧，答应给她三千五，她就已经动摇了，我再加到五千，嘿嘿……这小妞看在钱的份上，咬咬牙就点头了。”
　　游勋文说：“哗！一下子就是五千哪？这可够她实习生五六个月薪水了，小妞行情可够俏的了。咦……人呢？”
　　杨光荣说：“我让她先去化妆室整理一下。这小妞其实够标致，就可惜太疏懒不会打扮，我瞧她是故意的，不想太风骚引人注意。可惜，这年头志气高又不能当饭吃，到头来还不是也要向钱看？”
　　游杨两人说玩得意大笑。
　　正说着话，门外的助理已带进来一名年轻的女职员，身上穿着实习生的浅蓝色春季制服，她一进门就低着头，虽然我一直注意着她，但却看不太清楚她的脸孔。她的制服虽然不像一般女职员故意裁剪得又窄又短，但即使如此，仍然一眼就让人看出她的身材非常出色。
　　杨光荣高兴的说：“你来了，怎么不晓得要跟上司问好，杨协理可是总公司的高级主管呢！”
　　被杨光荣轻声斥责，那女孩才低声说：“杨协理、游经理、杨经理你们好！咦？您……”
　　她抬头时，我马上认出她了--这女孩竟然是唐家璇！
　　她也认得我了，脸上带着惊喜，轻呼：“先生，是您？”
　　但是她想到这次进来的意义，随即失去笑容，疑惑的问：“您就是杨协理吗？”
　　杨光荣一旁骂说：“你这是什么态度！对待公司的上层主管是用这样的礼仪吗？我可要请李江桃好好调教一下才行。”
　　唐家璇不情愿的鞠躬道歉说：“对不起！请原谅。”
　　她鞠躬低头时，眼睛偷偷瞄了我一下，好像在对我说：没想到你也是跟他们一样的人。
　　我没表示意见，杨光荣凑到我耳边低声说：“协理，我都已谈好了，她愿意的。”
　　我低声问杨光荣说：“五千元她就同意了？”
　　杨光荣又说：“五千元其实是太看得起她了，不过有些女孩就是这么不知好歹，这唐小姐实在太硬气了。我告诉她，公司为了樽节费用，不打算续聘一些临时性的职工。她这实习生就是临时工，她明白我的意思。”
　　看来杨光荣是利诱加上威逼，才让唐家璇低头的。这年头像她这样不愿出卖身体的女孩确实不多，我自己就很少见到。不过，那也是因为陈璐事先就替我过滤掉了，陈璐决不会让我还要亲自去逼迫任何女孩的，而且我一向也不愿勉强别人。
　　游勋文显然也高兴看到唐家璇这个女孩终于肯就范，兴致勃勃的说：“喂，你还楞在那儿干什么？有些什么本事，就赶快拿出来伺候杨协理呀！”
　　唐家璇并没有立刻行动，只是神色漠然的呆在那儿，听见游勋文讲话她抬头看了一下，似乎不为所动。杨光荣生气说：“你究竟在干什么？你不给我面子，我也不会给你留什么立场，听到我说的话没有？”
　　倩倩一向不干扰我和别的女人交合，也从不出什么意见，这时忍不住讲话：“杨经理，你们可不可以别吵扰我们协理？他从来不曾逼迫女性的。昨天在俱乐部你们应该见识过他的脾气才对吧？”
　　唐家璇抬头看住倩倩，很专注的听着倩倩讲话。我开口说：“倩倩，你停一下……”
　　倩倩赶紧住口，低下头说：“董协理，对不起，我太多话了。”
　　我说：“没关系，你们都出去吧！我和唐小姐在这儿，不要别人打扰。”
　　倩倩和李芹美都赶紧答应，马上就要退出房间，游、杨两人还在巴结的说：“是、是！协理您慢慢玩儿，尽兴些……尽兴些……”
　　两人一脸谄媚啰唆不停，听到倩倩喊：“两位经理，麻烦快点出来好吗？”
　　这才带上门出去了。
　　办公室内只剩我和唐家璇，气氛有些沉闷。她主动打破僵局，装出一副冷漠的语气说：“你现在想要我怎么做？”
　　我毫不思索地说：“想不想吃炒牛河？”
　　唐家璇楞住了，呆呆地看着我几秒钟，语气稍缓的说：“不用了，”
　　她脸上仍然冷淡的说：“珠桥市场离这儿有些距离，我没办法去替你买。”
　　我不和她说话，迳自拿起电话拨到室外的分机说：“请杨经理派个人到黄埔大道悦和楼买两份干炒牛河回来。”
　　我补充说：“记得要请张老板亲自炒，加钱给他就是了。还有，买两份港式鱼蛋汤。”
　　我挂断电话向唐家璇说：“这家的炒河决不输给珠桥夜市那家。还有，他们的港式鱼蛋汤风味很正宗，你是香港人一定吃得出来，呆会儿你试试就知。”
　　唐家璇奇怪的看着我，她死硬的说：“我不吃。你其实不必想这些心思来取悦我，我反正拿钱办事，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何必大费周章？”
　　我笑着看她，唐家璇被我看得心慌，避开我的目光问：“你……看什么？”
　　我说：“如果说答不答应这件事，对你的工作完全没有影响，那你还想不想赚这笔钱？”
　　唐家璇又转过脸来，看着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我不喜欢强迫而成的交易，那很没趣。如果你不想赚那五千元，那呆会儿吃过炒河之后，你就回去吧，我保证不影响你的工作。”
　　唐家璇不相信的问：“你是说真的？”
　　我很认真的说：“当然。如果你甚至不愿意和我一起吃炒河，现在就可以走了，我会叫人把炒河送到庶务课。”
　　唐家璇不解的问：“为什么还要把炒河粉送到庶务课？”
　　我微笑着说：“你只是不想和我一起吃而已，但我记得你是喜欢吃的，不是吗？”
　　唐家璇没有说话，但脸色已经完全和缓并且嘴角含笑。
　　我又说：“你到时就会相信我了。”
　　唐家璇又紧张起来，沉声问：“相信？你要我相信你什么？”
　　我说：“相信我刚刚说的话呀！这家的河粉绝对比珠桥那家的更好吃，我保证。”
　　唐家璇“噗嗤”一声笑出来，开心的说：“你这个人真是……对了，你怎么对广州的吃食这样熟悉，你不是从上海来的吗？”
　　我说：“我对香港的吃食还熟过广州呢！余记的盐焗鸡要吃沙田那家分店的才好，咖哩炒蟹要吃ＹＭＣＡ旁边巷底的大排档才够味儿，还有……”
　　我又念了一大堆摊贩餐厅的驰名饮食，直听得唐家璇目瞪口呆。
　　唐家璇说：“哗，你比我这香港人还要更香港呢！有好多我都没你熟。”
　　我在进中国大陆发展以前，一直都是以香港为根据地，那时全球经济尚未崩盘，民生富裕百业兴盛，这些吃食算是很普及的小吃。唐家璇年纪轻，没完全经历过那个时期，当然不太清楚那些饮食，因为对现在的香港居民来说，那些饮食算是比较奢侈的。
　　轻松聊了一些事，唐家璇对我不再防范，她说：“你真的会让我继续工作？没有骗我？”
　　我点头说：“嗯，我知道杨经理为难你，你才答应的。放心，我会交代下去的。”
　　唐家璇安心的说：“那太好了。”
　　她突然想起，问说：“你本来是不是真的要我陪……陪你？”
　　我说：“是。他们是为了我才去找你的。”
　　唐家璇表情又紧绷起来，她小心地问：“那你……你又为什么要这样？”
　　我说：“唔？你是说我怎么样？”
　　唐家璇奇怪的问：“你不是想要找女人吗？为什么放……放过我，还答应让我继续工作？”
　　我笑说：“我一看到是你，我就不想要了，我知道你是不愿意出卖身体的。我说过，我不喜欢强迫人。”
　　唐家璇感激的说：“谢谢您，我就知道您不是像他们那样的人。”
　　她这时不再称呼“你”而改称“您”显然已经完全相信我，重新对我有了尊敬的意思。
　　我摇头说：“不，我跟他们是一样的，反而是你……你跟一般的年轻女孩不同，你坚持不愿出卖身体志气可嘉，只是在这时期不容易做到，你会遭受许多挫折。”
　　唐家璇说：“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只是我真的很痛恨被胁迫。”
　　我安慰她说：“没关系，这社会虽然不是对人很仁慈，但一点点温馨还是有的，你就按照自己的志气去追求目标吧！”
　　唐家璇注视着我，心有所感的说：“谢谢您的鼓励！虽然您不承认，但是我认为您真的和他们不一样。”
　　唐家璇还没说完，门外突然起了一阵喧攮……待我分辨出那是有人争吵的声音时，李芹美急急忙忙进来说：“协理对不起，外面是分公司的李江桃课长吵着要进来，杨经理他们不敢阻止她。现在是倩倩挡住她了，她老半天抢不过倩倩身边，开始吵起来了。”
　　倩倩武艺精湛，连大男人都挡得住，何况一个李江桃？但是我心中却颇多顾虑，担心的是李江桃还认得我那就不妙了，否则让她进来又何妨……正犹豫间，外面声响更大了，我都听得见倩倩在怒喝的声音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骂得很泼辣，应该就是李江桃。
　　唐家璇惊慌的说：“杨协理真是抱歉，李课长平时很疼爱我，她……她大概误以为我被欺负了，我去跟她解释一下。”
　　我心想再闹下去太不像话，回头对李芹美说：“你去叫倩倩放她进来，其他的人不准进来。”
　　李芹美出去说了，一下子就冲进来一个妇人，我认得她就是李江桃。她来势汹汹，倩倩怕她对我有不礼貌的举动，关上房门立刻一个箭步抢上，将李江桃又挡在我前面。
　　李江桃泼辣的骂着：“总公司的协理又如何？人家不为五斗米折腰，你们这些男人犯什么贱？凭什么一定要强迫她来供你们玩乐？龌龊！无耻！大不了不吃公司这碗饭……”
　　她叨叨絮絮骂个不停，倩倩气得翻起手掌就要教训她，唐家璇急忙抢上前将李江桃拉在一边，哀求说：“李姐，李姐……你误会了，杨协理没对我怎么样，他人很好。”
　　李江桃半信半疑的说：“真是这样？”
　　唐家璇拼命点头：“是、是……杨协理不是那样的人，真的。”
　　李江桃只信了唐家璇的一半话，怒气未消的转身过来指着我的鼻子说：“算你识相！我可不清楚你是还来不及露出那副嘴脸，或真的是正人君子，我……”
　　她突然睁大眼睛看我，惊愕地说：“你、你……你说你是杨……杨协理？怎么看来好像……好像是……”
　　我知道她已经认出我了，只好微笑说：“李大姐，好多年没见你了，身体都好吗？”
　　李江桃脱口而叫：“董事长！真的是您？”
　　我赶紧说：“小点声。我是掩饰身份来视察的，别让我漏了底儿。”
　　我转向唐家璇说：“你也一样，知道吗？”
　　唐家璇这时惊诧得说不出话来，听到我交代，只是用力点头。李江桃低声说是，又说：“董事长，刚刚多冒犯，请您见谅。”
　　倩倩气她无礼，在一旁重重哼了一声。
　　李江桃向倩倩和李芹美道歉说：“两位应该是董事长随身的人，刚刚对你们失礼了。”
　　倩倩忍不住说：“李课长你好大的火儿哟！我在总部都没见过陈秘书长和赵总管能如你这般，毫不客气的批评主管哪！”
　　陈璐和赵英红跟随我多年，从很早以前就替我打点内务，身份地位及功劳都远非李江桃可比，全中联的员工都知道这两个人。倩倩恼她口不留情，讥讽她倚老卖老大摆架子。
　　李江桃满脸羞愧连声道歉：“陶小姐您请多包涵，因为平时见多了杨经理他们为难女职员，以为这次又来欺负阿璇。我是个没见识的乡下女人，涵养又差，您别见怪！”
　　李芹美比较温和的说：“李课长，主管们经营公司很辛苦，他们有权利决定怎么用人。女职员不愿配合，可以另谋高就啊！中联一向不会强人所难的，何况也不是只有中联的主管会这样要求女职员，不是吗？”
　　她停顿一下说：“你这样不留情的责怪主管，虽然是护着女职员，只怕罗副总也觉得不妥当吧？”
　　李芹美很清楚各分公司的人事，她认为李江桃敢这样胆大妄为是倚仗罗胜言的关系，所以当下如此提醒她。
　　我看李江桃被倩倩和李芹美两人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想再说下去只怕她脸上挂不住，尤其广州人性情鲁直暴躁，容易恼羞成怒，只怕发作起来再也不管我是否掩藏身份，一下就翻脸都说不定。而我这时更发现唐家璇一脸难过，似乎不忍李江桃因为她而受责难。
　　我开口说：“倩倩，芹美不要再说了。李大姐是分公司创立的元老，大家当然要尊重她，否则我也不容许。这事过去了就好，反正我也没为难唐小姐。”
　　李江桃赶忙说：“董事长，我要知道是您的话，我当然不会多加干涉。”
　　李芹美听她这样说，忍不住又说：“李课长，你这意思不就表明你是看高不看低吗？分公司孙副总位阶可不比罗副总低呀，你也能干涉的了吗？”
　　李芹美的话一点没错，这李江桃确实有些分不清高低。
　　唐家璇向我乞求说：“董事长，都是我不好，您……您别责怪李姐好吗？我……我辞职好了。”
　　所有人都吃一惊，李江桃惊呼：“阿璇你……你不要这样，我不要紧。”
　　我摇摇手说：“都别再说了。唐小姐，我已经说过不影响你的工作，这绝对不会改变，除非你不愿在这儿工作。”
　　唐家璇忙说：“我很想要待在公司的。我……我……我需要这工作，我只是……”
　　我不等她说，接口道：“那就好好工作，公司也欢迎你留下。你去辞了酒店的工作全职在李大姐的部门做事，饭店那边少掉的收入，分成一年半给你加薪补足，我也会交代各部门主管不得勉强你。这样好不好？”
　　唐家璇惊喜得泫然欲泣，用力点头说好。李江桃一边感谢，一边疑惑的说：“这人事命令我可没资格准，董事长您亲自签吗？”
　　她认为我既然是掩饰身份来的，恐怕没办法签署。
　　李芹美不耐烦的说：“这也要董事长亲自签？你叫助理打好字，电传到总部给我就行了，我自然会给你办得妥妥贴贴的，这样行了吗？”
　　李江桃不敢再多问，这时室外的杨光荣拨电话进来说炒河粉已经买回来一会儿了，再不吃就冷掉了，问我是不是要送进来？
　　我说：“你们可以回去了。唐小姐，门外送来的河粉你带回去和李大姐一起吃吧，你下午还得到酒店去上班，快去吃了好准备过去上工了。”
　　唐家璇说：“您又……又不吃了？”
　　我笑说：“我随时想吃都可以，你去吧。”
　　唐家璇一脸歉然，道过谢之后和李江桃一起告退离去，她走到门口时回头看着我，关心的问：“董事长，您明天还会在这边吗？”
　　我笑问：“什么事吗？”
　　唐家璇不好意思说：“也没什么，我想明天换我买河粉请您吃，我……陪您吃。”
　　我说：“谢谢你，不过我没把握。下次吧！”
　　唐家璇失望的说：“喔！那谢谢您了，董事长，再见。”
　　我也跟她说再见，看着她若有所失的离开。倩倩等她们出去，走道我身边轻声笑说：“董事长，您这回到广州来好像尽在干些不划算的事呢！到处积功德，却一点儿甜头也没沾到。”
　　我哈哈笑说：“没好处就罢了。回去之后再从你倩倩身上尝甜头好不好？”
　　倩倩跟李芹美嘻嘻哈哈跟我嬉闹起来。
　　回酒店时，碰巧看到岑飞萤在大厅旁的票务处柜台旁伫立，我上前叫她，岑飞萤欣喜的说：“杨先生是您，我以为您已经离开了呢！”
　　我问：“为什么一个人呆在这儿？旅行社的导游还没来吗？”
　　岑飞萤说：“来很久了，她们在票务处订欧航的机票和画机位，好像是三点十分的班机。”
　　我说：“三点十分？那也没多少时间可耽搁了，都准备好了吗？”
　　岑飞萤说：“早准备好了，昨晚有陶小姐帮忙，我就都跟家人联络过了。”
　　她低垂着脸颊说：“旅行社本来是上午就通知要出发了，是我请她们再延后一些的。”
　　我说：“哦？有什么事还没办妥吗？”
　　岑飞萤低声说：“我……我希望能够再见您一面，刚刚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她尴尬的转过脸去，看向一旁的倩倩说：“昨晚我请陶小姐去请示，想要求见您，我等了一晚上都不敢睡觉。”
　　我说：“那很抱歉，我忙完就睡了。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吗？”
　　岑飞萤说：“不，您已经帮我太多忙了，我一辈子也还不清您的恩情。”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说：“我知道我已经没资格再说些什么，但是……我、我……很想要报答您。”
　　我猜得到她所想的意思，但她已经是何兴邦的人了，我根本没兴趣，索性成全她们。我跟她说：“不是你没资格，是你应该去和何先生相互扶携才对，他一定会珍惜你的。”
　　我突然想到说：“你和他共同生活一段时间，如果他想要东山再起，你就把这个给他。”
　　我从公事包中取出一张照片给她，那是四年前我在新加坡参加中华国协经研会议所照的相片，背景是会场的正面大厅。那次何兴邦也参加了，与我互相照过面，他看到照片一定认得出我就是李唐龙。我跟岑飞萤说：“你跟他说是我要你来找他的，他就不敢对你不好。想要东山再起的话，也可以来找我，看在你的份上我会援助他的。”
　　岑飞萤疑惑的说：“杨先生您究竟是什么人？您认识何先生？”
　　我笑说：“别问了，也许何兴邦会告诉你。快去吧，旅行社的人在等你。”
　　旅行社的导游已经在催了，岑飞萤无奈提起行李，眼眶带泪说：“杨先生，我……我很遗憾没先遇见您，如果我能先认识您就好了。”
　　我淡淡一笑，说：“或许是吧！人与人之间，该有些什么缘份可能是注定的吧，我们像这样相遇认识不也挺好的吗？”
　　岑飞萤深深看着我，突然眼泪夺眶而出，扑进我怀中紧紧抱着我，低泣说：“谢谢您！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您，谢谢……”
　　我轻推开她，替她擦拭脸上的泪，笑说：“我也会记得你，祝你幸福。”
　　岑飞萤轻轻点头，依然哽咽，低头不语转身而去，与旅行社的人匆匆离开大厅，踏上她追求幸福的异国道路……
　　我目送她离开。倩倩靠近我身边说：“我看她到后来眷恋的是您呢！她这么善良多情，您一点儿都不想留下她？”
　　我感叹说：“何兴邦会比我更珍惜她，她应该去和何兴邦厮守。我也同情何兴邦，毕竟他也曾叱吒风云过，如今财尽人散浮华若梦，如果能有一个知心女子相伴，总还堪抚慰内心。唉！或许我有一天也会沦落至此也说不定。”
　　倩倩忙说：“不！您怎么会变成那样呢？您不要乱想……”
　　我苦笑说：“葡京集团是累积三代的功业，在我还孑然一身的时候它就已经如日中天，如今都能一朝败空，我又怎敢妄想自己能万世不坠？”
　　倩倩默然不语，一会儿看着我诚挚的说：“即使那样，我还是要跟着您，一辈子都不会变。”
　　我笑起来说：“所以说嘛，我都已经有倩倩了，自然该把岑小姐留给何兴邦吧？”
　　倩倩高兴起来，和我相视而笑。
　　晚餐后，我在房间内猛烈奸淫着江筱慧。离开上海总部后，我没法有太多女人可以选择，筱慧绝佳的滋味变成我的最爱，几乎都是找她来发泄。今天在分公司连一个女人都没玩到，这时几乎是饥渴难耐，连续操了筱慧快二十分钟，才渐渐达到高昂。
　　筱慧被我推挤在床头一角，屁股高抬迎接我凶狠的挺进。她满脸晕红，不断“嗯嗯哼哼”低吟轻喘着，显然已经有了高潮。我更猛烈的狂送十数下，把郁积了一整天的欲火，随着浓稠热烫的精液，全数灌注在筱慧的阴道中……
　　我翻躺在床上喘着气，筱慧连忙又爬起来要帮我清理，我一把将她拉在身边躺下，仍然带喘说：“筱慧，你刚刚是否高潮了？感觉美妙吗？”
　　江筱慧眼中春意迷蒙，但她个性内向害羞不好意思回答，只是把头埋在我胸前，轻轻点头。
　　我轻抚着筱慧披散的发丝，轻柔的说：“你是我想要永远留住的女人，我希望你跟我的性爱关系能够是双向的，两人都能快乐。”
　　筱慧深情的抱住我，低声说：“谢谢您！”
　　正和筱慧耳鬓厮磨之间，有人来敲门。筱慧连忙先起身穿衣服去开门，原来是陶珣。
　　陶珣根本没察觉我们两人衣衫不整，兴冲冲的说：“大哥，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她手上抱着电脑，一定是又有些新玩意儿要来献宝了。
　　陶珣秀给我看的原来就是昨晚讨论的扫毒程式，只是她居然运用一些动画效果来显示。画面上一只可爱的小猫咪误闯进一个大庭院，正翻着小舌头舔它的猫爪子时，十几只凶恶的大狼狗狂吠而出，吓得可怜的小猫咪四处奔逃，正紧张之际……一把捕狗网从天而降，拿住了所有的大狼狗。最后出现一个大瓦缸，缸内是热气腾腾的香肉锅，两双筷子伸出来夹香肉吃，筷子的主人是一男一女，脸孔竟然就像似我和陶珣！
　　陶珣开心的拍手大笑，我也不禁莞尔。这小丫头仍是充满童稚淘气，竟还煞费苦心的将一只扫毒程式编写成这样逗趣的画面。她的动画编辑得非常细腻，最后绘制那一男一女的脸孔，更是维妙维肖栩栩如生，想必一定花费她不少时间功夫。
　　陶珣几乎笑倒在我怀里，身体颤动之间不停和我碰触，我感觉到她的纤腰和乳房摩擦着我的身体，隐隐又兴奋起来。
　　陶珣带笑说：“大哥，你喜欢吗？”
　　我轻舒手臂揽住她的腰，笑说：“我很喜欢，我简直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陶珣又欢喜又得意，娇笑说：“你知道吗？我舍不得自己先看，一直等你回来时才一齐看，我好担心效果不好。你喜欢了我真高兴。”
　　我笑说：“小妹你很用心，也很棒，我真的很喜欢。”
　　陶珣说：“那你觉得我有没有用？”
　　我调笑说：“怎么会没用？我不是前天晚上就用了你吗？”
　　陶珣迷惑的“嗄？”
　　一声，随即想起前天晚上在家中第一次为我口交，瞬时脸上绯红。她一下子忘了所有电脑的事，心思回复到之前那个对男女情事懵懂不知的小女生，整个人生涩娇羞起来，扭扭怩怩的说：“大哥你……你好讨厌，又来取笑我了！”
　　陶珣清新娇美，一头披肩秀发乌黑柔亮有如丝绒，脸上肌肤萤润白皙，即使不化妆也泛着光泽，这一整天她呆在饭店没有外出，身上仍是穿着轻便的Ｔ恤、短裤，露在衣服外的藕臂玉腿一直吸引我的目光。她先前沉迷于电脑，不管我怎么盯着她瞧，她都像似毫无所觉，但这时我这么一看她，她竟敏感有如含羞草一般，整个人羞涩紧张起来。
　　我圈紧了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游动在她的大腿和胸部上，轻笑说：“前天晚上你既认真又用心，我一点儿也没取笑你的意思，这会儿你还会像那时候一样用心吗？”
　　陶珣低着头说：“大哥，你想要的话，我当然会用心努力。”
　　她偷瞄了一下旁边的江筱慧，又低头说：“江姊姊在旁边呢！我会不好意思。”
　　筱慧轻笑一下，进内房取出我的中药，又端了一杯水送到我前面说：“董事长您服用一下，别累了身体。”
　　她转向陶珣柔声说：“小妹你陪董事长吧，江姊姊去和倩倩芹美她们聊天。”
　　说完向陶珣浅笑，转身带上房门出去了。
　　陶珣注视着筱慧离开，轻叹着说：“江姊姊好温柔。大哥，你一定疼她疼得紧，是不是？”
　　我笑说：“当然。但其实我疼你姊姊倩倩恐怕比筱慧还多些，筱慧文静羞怯不喜欢与人争，她跟在我身边的时间不多。”
　　陶珣问：“好奇怪喔！我觉得姊姊又不是最漂亮，也不是最能干，怎么大哥你那么疼姊姊？”
　　我想了一下说：“倩倩个性很爽朗，从不和人计较。许多女人在我身边都是为了利益才委曲求全迎合我，但是你姊姊是真心跟随我，我很清楚。”
　　陶珣点头说：“嗯，姐姐说她很爱你，在她心目中你是最完美伟大的人，她说她要一辈子跟着你、守护着你。”
　　我也微微感动说：“倩倩的心意我很明白，只要我李唐龙身家不败，我就不会舍弃她和她的家人，包括你。”
　　陶珣叹口气：“唉，好羡慕姐姐。说来说去，大哥你对我这样好，还是都为了姐姐的缘故。”
　　我哈哈笑说：“小丫头叹什么气？没错，一开始确实是这样，但是后来我觉得你又漂亮又有智慧。你知道吗？我最喜欢有智慧的女孩。”
　　陶珣露出一个活泼灵动的笑脸，告诉我说：“我也看得出来你是这样，所以我很怕你觉得我笨，又没什么用处。可是，除了电脑我真的什么都不行。”
　　我双手同时摸向陶珣修长细致的大腿，笑说：“你不是说你的腿比姐姐漂亮吗？这不就行了。”
　　陶珣有一点高兴，但又没把握的说：“那不是我说的，是姐姐自己说的。她说我既然不肯练武，那就得小心保护身体手脚，别留下难看的伤疤。我也没特别在意，但是天天就是念书，也没什么机会受伤吧？”
　　陶珣虽然漂亮，却有一点书呆子气。我这时手掌循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抚摸着，已经碰触到她的腹股之间了，换成一般初次接触男人的女孩子，大概已经敏感得浑身发颤。陶珣对我信任，当是自己家人在触摸她，竟然毫无所动。
　　我索性用力的摸向她的私处，隔着棉质短裤我摸到陶珣柔软丰腴的阴阜，她这时才感到害羞说：“大哥你……你摸到我那里了……”
　　我微笑说：“是啊，前天晚上我们不是一整晚都在讨论这事情吗？”
　　陶珣想起说：“对喔！大哥那你……”
　　她脸上飞红低声说：“你现在要……要我陪你是不是？”
　　我凑到她耳边吹气，陶珣红着脸畏缩了一下，我笑说：“行不行？”
　　陶珣低声说：“好。那我


第十二章  龙行困浅滩
　　我沿着公路经肇庆、湛江来到北海。路上视察了几个工厂和分支办事处，都没再遇到什么可以让我心动的女人，但是途中却接到陈璐打来一通令我震惊的电话！
　　陈璐告诉我，徐骧去参加市立医院开幕剪彩的时候，有歹徒在会场朝台上开枪，射伤了几名来宾。徐骧和汪清峰市长都只是轻伤，歹徒被会场警卫开枪格毙了，查出身份赫然是武警处的人员！军调处正在深入追查，一般怀疑是汪清峰政敌的拥护者所为，上海市目前一片沸腾。
　　陈璐说她担心会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因为她让徐骧代替我去赴会，并未对外宣告。因此媒体最初还报导说李唐龙将会出席。
　　我自揣在国内应该没有任何潜藏的敌人才对，因此不同意陈璐的看法，但还是交代陈璐密切观察军调处的侦察结果。
　　陈璐突然又说：“您身边有没有电传视讯设备？”
　　我奇怪的问：“要做什么吗？”
　　陈璐说：“您要不要和铃儿讲讲话？如果有电传视讯会方便些。”
　　听到铃儿我心中就激动起来，很想看看她，和她说一会儿话。但此时我是在前往北海市的路上，乘坐的车辆又是从中华通汽车公司租来的小型巴士，倩倩、李芹美等人都在车上，我要和铃儿说话有些不便，于是克制住内心的冲动，叫陈璐等我到北海时再联络。
　　车到北海。
　　北海市是濒临中国南海的城市，有热带风光的椰林沙滩景致，景观不输给夏威夷。我在西湾有一栋别墅，是成立北海分公司时买下的。车子进入北海之后，我便叫司机直赴别墅。
　　倩倩和陶珣来到别墅都兴奋的想要到海滩上游玩，我认为别墅地处僻静，没有太多安全上的顾虑，便叫她们都去戏水游泳。筱惠不愿意放下我一个人，推说她不会游泳，仍是留在别墅里陪我。
　　我启动电传视讯连络上陈璐，她人还在办公室，很快替我接上宿舍的铃儿。“Ready”讯号才亮起，画面上铃儿已经是急切的喊着：“董事长，董事长……我是铃儿。”
　　我回答她：“铃儿我收到了，你收到画面了吗？”
　　铃儿一看到我，满腔的情思挂念一涌而出，激动得掩嘴哭出声来。她悲喜交集的说：“董事长……铃儿好想您……呜呜……对不起，您别生铃儿的气……”
　　我安慰她：“铃儿乖。不哭，我没生你的气。”
　　铃儿情难自抑，哭得泪人儿似的：“我……我……我知道您心底儿恼我……对不起，呜呜……我不知道那样的事儿，阿姐不跟我说明白，害苦了铃儿……呜呜……”
　　我说：“别怨阿姐，她是好心为你，是我自己别扭。”
　　铃儿急着说：“不不！董事长您别这么说，您疼我疼得那个样儿，我还思量不出您心底儿的闷。我、我……我让您白疼了，我不敢怨阿姐，是我自个儿草包不晓事。对不起，您别生我的气好吗？”
　　我笑说：“我压根儿没生过你的气。”
　　铃儿看我说笑，眼泪稍止，仍是不放心的说：“您好些天都不肯让铃儿服侍您，不是生铃儿的气吗？”
　　我轻叹说：“唉！说我心里都不闷是骗人的，但是不见你的面并不是生气，是不忍心让你瞧我板着脸。”
　　铃儿忍不住又掉泪说：“都是我不好，惹得您这样不开心。”
　　我这时故意调笑说：“当然不开心，没有铃儿那美妙的身子来让我解火儿，连觉都睡不好呢！”
　　铃儿终于破涕为笑，举着小手背儿在脸上擦泪，含泪带笑说：“董事长，谢谢您饶了铃儿。”
　　她高兴急切的说：“我已经让陈医师帮我了，您不用顾虑……唔……不用顾虑什么了。”
　　我笑说：“顾虑什么？”
　　铃儿红着脸说：“不用顾虑铃儿……生……生小孩……”
　　我哈哈笑说：“铃儿，你自己想不想替我生小孩？”
　　铃儿羞得脸红到耳根上，低声说：“董事长您……别取笑铃儿……铃儿不敢想那样儿的福气。”
　　我继续捉弄她：“若是我真想要你替我生个像铃儿一样可爱的小孩呢？”
　　铃儿楞了一下，竟然烦恼起来说：“可是……可是我已经结……结扎了，怎么办？”
　　她想了一下，抱歉的说：“董事长我……我恐怕是不成的，但是……对了，陈秘书长……”
　　她突然又兴奋起来说：“您和陈秘书长好相配，你们一起生了小孩，我来帮你们照顾小宝宝，这样太好了！”
　　亏她那小脑袋瓜儿竟然想得出这样的结论来！我简直快笑岔了气。
　　铃儿纳闷的说：“董事长，这主意儿不好是么？您为什么笑？”
　　我强忍着笑说：“那不成的，因为陈璐跟你一样，也已经结扎了。”
　　铃儿惊呼一声：“啊……太可惜了，怎……怎么会这样？”
　　我严肃的说：“陈璐跟你一样，都是为了让我没有顾虑才去结扎的。铃儿，在我身边所有的女人当中，只有你和陈璐对我有这样的心意。”
　　铃儿低头轻声说：“我……我没想到什么心意，阿姐说您顾虑我会生小孩，所以不愿我服侍您，我没想过会不会怀孕那样的问题，我只担心您不要我了。既然您不愿意，那我就去结扎了，阿姐说了好多我也听不进去，忤逆了她的叮嘱，我实在也对不起她。”
　　我说：“你为什么不听她的话？她一直都是为你着想、为你打算哪！”
　　铃儿想着眼眶又红了，难过的说：“我实在也很不应该，但是……但是我连着好几天都见不着您，陈秘书长说您事忙没空闲，我心里奇怪也不敢问，好几日里睡也睡不着。阿姐看我难受，透了点口风宽慰我，说到了是您……您介意着那回事，过些儿时候就好了，我这才明白事由了。”
　　我说：“陈璐告诉我你寻死迫阿姐跟你说明白，那是怎么一回事？”
　　铃儿惭愧的说：“阿姐不跟我说您是希望我结扎的，只说陈医师替我做避孕手术了，过两天您就会唤我去服侍了。但是我初始还见得着您在公司里进出，怎料……怎料后来连您的影儿都没机会见到，我不信阿姐的话，对她说如果董事长恼我了，不想要铃儿了，我宁可死了！”
　　我说：“阿姐这才对你说了？”
　　铃儿满脸歉疚说：“是，董事长，我很不应该，又是惹您心烦，又是顶撞了阿姐。我太不听话了，可是……”
　　她眼里又逼出一眶泪来，低声说：“可是铃儿心中最重要的人是董事长您，如果您不要铃儿了，我真宁可去死了！”
　　我说：“现下都已经过去了，以后不可以这样知道吗？”
　　铃儿擦擦泪，点头说：“铃儿知道。董事长，您几时回来？我好想您。”
　　我说：“大概再有十天八天就回去了，我也很想你。”
　　铃儿说：“啊……还要那许多天。董事长您在哪儿？铃儿过去找您好吗？”
　　我说：“不要，这一大段远路的。你在家乖乖候着，我很快回来。”
　　铃儿不敢多争，委屈的说：“好吧！董事长，那您早点儿回来。”
　　我又跟铃儿聊了几句，逗得她开心了才关机。
　　突然，屋外传来吵杂声，仔细一听居然是有人在打斗！我急忙走到大厅，看见筱惠紧张的靠在窗边往外瞧，我来到窗边一看，院子里陶武、倩倩正和另外一男一女激烈地搏斗。
　　倩倩和那名女子拳来脚往，打得旗鼓相当。倩倩身高腿长武艺精湛，出手的姿势如穿花蝴蝶，非常好看。但是那女子一拳一脚干净俐落，面对倩倩这样的武术高手，却是神情冷静毫不惊慌。两人互不相让，打得难分难解，只怕一时间分不了输赢。
　　陶武这边却惊心动魄许多！那男子出手极为狠辣，招招都是往陶武的要害进击，不是横掌切向颈窝，就是飞腿踢向太阳穴……他的动作快得异乎寻常，陶武几乎只剩招架的份儿！
　　陶珣畏缩在大门边，陶述本来在一旁保护着她，看到陶武快撑不下去了，怒吼着冲向那男子。
　　陶武陶述一齐对付那男子。陶述的拳脚功夫在陶武之上，出手非常凶猛，我看见他侧踢一脚，那男子扭身闪开，这一脚居然踢碎了院子里的坚木椅子！“喀喇”一声木屑纷飞。虽然如此，那男子竟然还是毫无败像，贴身靠近陶述，利用短打手法攻击陶述，让陶述来不及挥出重拳。陶武趁机想要扫他下盘，没想到那男子假意中腿摔倒，趁倾倒时一个膝顶！陶武抱着小腹滚倒在地，显然这一下挨得不轻。
　　陶述情急拼命，猛出一拳击中那男子的左肩，陶述的拳很重，那男子显然有些承受不住，赶紧跃开退在门柱旁喘息戒备，陶述也赶快过去扶陶武站起来。
　　我看得也差不多了，趁这时候大声喊：“住手，不要打了！”
　　那一男一女听见我的喊声，转头看我，两人不约而同喊：“李叔叔！”
　　倩倩和陶武兄弟惊楞的看看我又看看那两人，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这一男一女是苏琛和苏敏两兄妹，我认识两人已经很久了。我早年进出东南亚的时候，在泰、马边境的山区结识了两兄妹的父亲苏毅良，那时苏毅良是随公司到马来西亚边界进行水坝工程，因为雨季暴雨引发山洪，被困在工地。我正好和泰国安亚耐公司前往边境勘查林栽区，适时帮了苏毅良一伙人脱困，从此和苏毅良结为至交。那时苏毅良一家人都客居马来西亚，苏琛、苏敏兄妹还在侨校念书，一直都称呼我叔叔。
　　马来西亚发生了第二次排华暴动时，苏毅良夫妇不幸身亡。我为了保护两兄妹，从新加坡连夜赶往乱区，倚赖挪威大使馆的帮忙，将两兄妹带往香港寄居。曾经有一年多的时间他们俩人都是由我供养生活费的，后来两人失踪了快二年，我遍寻不着以为被人口贩子绑走了。之后他们再出现时，告诉我他们被吸收进一个叫九龙会的组织，本来是不可以向任何人透露的，但是我是对他们恩同再造的李叔叔，他们宁可被组织重罚也不敢隐瞒我。
　　六年前我因为赵英红和人结仇，为了帮她解围，故而由苏家兄妹召唤九龙会前来助阵，此后也结识了九龙会的高层，几年来也赞助这个组织不少经费，苏家兄妹因此和我一直保持联系。
　　我向倩倩他们几个介绍苏家兄妹，说明了是我叫他们过来的。倩倩姊弟恍然大悟，立刻向苏家兄妹致歉。倩倩还称赞他们两兄妹身手惊人，心想再打下去恐怕她们姊弟就要保护不了董事长了，差一点就想叫董事长赶快逃了。
　　苏家兄妹是个性截然不同的两个年轻人，妹妹苏敏沉默寡言，一向是满脸冷漠对人不假颜色。哥哥苏琛则永远笑脸迎人，谈吐也非常谦恭和善。他客气的回应倩倩的恭维说：“陶小姐你太过奖了，你们才真的武艺高强，我挨了陶兄那一拳，到现在还痛呢！没想到李叔叔身边有这样的高手。”
　　陶述讲话比较直，开口说：“嘿，苏兄弟你们算是哪一种流派？看不出有什么拳式招数，可是出手都那样狠辣，简直像要杀人似的。”
　　苏敏冷冷的瞪了陶述一眼，陶武连忙出声喝止陶述。
　　苏琛陪笑说：“陶兄不用见怪，我们没什么流派，只是练了一些搏击技巧。刚刚得罪了，请别见笑。”
　　其实苏家兄妹所属的九龙会说穿了就是一个杀手组织，只不过他们猎杀的对象都是黑社会和政界人士。经济崩盘末期，各国的政界都有严重的官商勾结或黑道介入，九龙会这种地下武力集团几乎各国都有，专门拿钱替人狙杀敌对仇家。苏琛苏敏既然是杀手集团，平常使用武力当然都是以置敌于死为主。
　　我带了苏家兄妹到房内谈话。
　　苏琛说：“李叔，我们接到陈秘书长的电话就过来找你了，你是不是有事要我们去办？”
　　我笑说：“也没什么要紧事。我已经快四年没见到你们两兄妹了，心里有些挂念。”
　　苏琛说：“谢谢李叔。陈秘书长有交代说你这次是暗地出访，随身护卫带得不多，要我们拨出时间陪着你几天，我和阿敏都说叔叔既然来了，哪里还要陈秘书长交代，我们自己说什么也要来听李叔差遣。”
　　苏敏仍是不说话，只点点头附和哥哥的话。
　　我高兴的说：“听你这样说我很高兴。不过我有一件事情倒是更要紧，是关于你们自己的。”
　　苏琛讶异的问：“关于我和阿敏？李叔是什么事？”
　　我说：“我上次和仇副会长约定过，你们进组织满七年就可以退会。算算到今年也届满了，我想要你们退出组织，过来跟在我身边。”
　　苏琛楞了一下，没想到我提的是这件事，踌躇的说：“这……这样可以吗？会长和副座都没再提起这事。”
　　我说：“没什么不可以。虽然世局纷乱，你们当时进了会我不反对，但是总不能一辈子打打杀杀的，你是个男人还没什么，阿敏一个女孩儿难道一辈子当杀手？我又不是照顾不了你们兄妹，让你们去讨这种生活，你父亲知道了岂不要怨我？”
　　苏琛说：“李叔谢谢你，只是……”
　　他为难的看了一下苏敏。
　　我知道他想把问题丢给苏敏，便说：“阿敏你过来。”
　　苏敏虽然一向对人冷漠，但对我却是言听计从，脸上即使还是毫无表情，却快步来到我跟前。
　　我说：“阿敏你说，你难道想要一辈子待在会里？”
　　苏敏没有说话，只是简洁的摇一下头。
　　我又说：“过来跟在李叔身边你愿不愿意？”
　　苏敏犹豫了一下，接着又点一下头表示愿意。
　　我说：“那不就成了！”
　　我微带感叹说：“以前你小的时候，我每次到你们家你总是缠着我叔叔长叔叔短的，又乖又可爱，我也很疼爱你。没想到进了会几年，变了这样的性儿，教我怎能不感叹，我当然是真心希望你们都退出组织。”
　　苏敏冷漠的表情微微变色，忍不住叫了一声：“叔叔，我……”
　　她或许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吞回去了。
　　苏琛仍有疑虑的说：“李叔，问题是会长和仇副座这几年来都没再提，我不知道他们真正的意思。”
　　我说：“那次是我和周会长电话中谈定的，仇运祥在一边听得清清楚楚，他们两人不会反诺的。”
　　苏琛颇多顾忌的说：“但是这几年没听说过会里有同意过任何人退出。”
　　我冷哼一声：“哼，别人怎样我不管，你们两个可是我的子侄辈。周会长敢跟我背信，我李唐龙难道就怕了小小的九龙会？”
　　苏琛急忙说：“李叔，事情没这样严重，你犯不着为了我们和会长他们闹意气。”
　　一旁的苏敏也忍不住低声说：“叔叔，你别这样。”
　　我笑说：“阿敏，你刚刚这一声叔叔，叫得就像你小时候一样，我听了好开心。”
　　苏敏低下头不好意思看我，我轻拍她的肩头说：“不怕，九龙会不敢招惹我的。这些年经济不好，九龙会没什么生意好进帐，我每年供了几百万给会里，那可不是要他们替我干啥活儿，而是要他们好好照顾你们兄妹俩，你知道吗？”
　　苏敏点点头。
　　苏琛说：“李叔，我就是顾虑会长他们因此而想留住我们，怕从此没了……没了你的赞助。”
　　我不悦的说：“那岂不是拿你们兄妹来要胁我？真要这样的话，我可是不客气了！别人怕他搞暗杀这套，我是这么好相与的？若动用港署情务局还不够瞧的话，我马上亲自飞日本去找泛亚联警总部，不用一个礼拜就扒了周阳山的根！看九龙会是不是真的一条龙。”
　　苏琛忙说：“不、不！李叔，你用不着这样，毕竟会里也照顾我们那么多年了。”
　　我缓和口气说：“我当然也明白。只要周阳山知道轻重，我李唐龙懒得去和九龙会比较谁是真龙假龙。”
　　我转身轻抚苏敏的头发，温和的说：“但是，最重要的还是你们兄妹俩愿意。”
　　苏琛说：“李叔，以前是我们不懂事，以为可以自力更生不要再麻烦你了。我跟阿敏欠你太多情了，从上一代到这一代，你对我们一家的恩情还也还不清，我们叫你一声李叔其实已经是太不敬了。”
　　我摇手说：“不要说那些了，我跟你爸爸结交的时候，李唐龙还是个没没无闻的家伙，我们是真情相倚的好朋友。你们两个要不要来跟着我？明白跟我说一声。”
　　苏琛和苏敏对看了一眼，两人用力向我点头。
　　在往厦门的路上，陈璐又拨电话告诉我一件紧急的事--罗胜言所搭乘的飞机在半个小时前坠机了！
　　我情急的问陈璐有关罗胜言的情况如何，陈璐黯然说机上所有的乘客据推测都已经罹难。我正痛心之际，陈璐又告诉我中调处和民航局都来电询问李唐龙是不是搭乘这班飞机，连媒体也开始在追踪了。
　　我讶异的说：“你的意思是……”
　　陈璐说：“我因为听中调处说当局怀疑坠机的原因是有人放置爆裂物，我联想到前天徐骧在市立医院被狙击的事件，猜测这可能真的是针对您来的，所以我故意告诉他们说您很可能就是搭乘这班飞机。”
　　我问陈璐：“你的想法是什么？”
　　陈璐说：“要查明所有旅客身份需要几天的时间，我想暂时让他们去猜测算了。因为如果真的是冲着您来的，姑且让对方摸不清楚究竟得手了没有，否则我怕他们会立刻又有下一步行动，您现在人又在外面。”
　　我说：“你顾虑得很对，就先这样安排好了，所有状况等我回去再研究。”
　　陈璐说：“不过这可也不能撑太久，您如果被猜测是出事了，恐怕市场会产生恐慌。新物元前两天盘势不错，欧市的法人密切观察了几个月，已经有些财团在试探性买汇了。”
　　我说：“我明白，我会缩短行程。目前再观察一下好了。”
　　陈璐的猜测恐怕应验了。
　　我在即将抵达厦门分公司时，路上突然有四部厢型车阻住了我们的去路，每一部车都跳下来几名大汉，在大庭广众之前，居然人人手上都有刀械！
　　苏琛和苏敏经验老到，一眼就看出对方的阵势有围杀的意图，苏琛向后面负责开车的陶武喊一声：“冲过去！”
　　当下重踩油门，车子猛烈撞开对方两部车向前疾驰！陶武开的车子紧跟在他后面，顺着他冲开的一条路顺利突破包围，在对方嚣叫怒喝中，两部车快速往市郊道路的方向疾驰……
　　苏琛一边开车一边说：“李叔，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我回头看对方也正驱车追赶而来，问他说：“你为什么决定要往市郊跑？直接开车到市公安局不就成了？”
　　苏琛说：“对方总共有十三人，我们不是对付不了，但是我不能拿李叔你的安全冒风险，更何况我们还有几位小姐。对方手上看来只有刀械，可是我顾虑车内是不是有预藏了枪枝。”
　　苏琛在一瞬间的照面就判断出对方的虚实，并且冷静迅速的作了决定，不愧是长年在战斗中打滚的角色。
　　我点点头。听苏琛又说：“我们往公安局去的话，对方一定会放弃行动，这样我们就摸不清他们究竟是什么来路了，万一他们改成暗地里放冷枪，那对我们反而不利。”
　　苏琛从后照镜看一下后面穷追不舍的对方，冷静地说：“待会儿过了联外道路时，路旁有一片空置的货柜场，我要在那儿行动。”
　　他向坐在我旁边吓得脸色发白的江筱慧说：“江小姐，麻烦你拨电话给后面的陶兄弟，要他跟着我。”
　　筱惠紧张得打了电话给另一部车的倩倩姊弟。
　　车开进货柜场时，对方果然一路追过来了。
　　苏琛将我和筱慧、陶珣、李芹美安置在安全的地方，自己带了苏敏和倩倩姊弟埋伏在入口处的货柜旁。等对方都下车并且离开车子有一段距离时，五个人一涌而出冲向对方！
　　即使对方手上都有刀械，但苏琛这五个人毕竟是太强了，才一接触对方就有几个人倒地不起。激烈的缠斗中，我看到苏琛苏敏两人有如特战队的攻击方式，俐落狠辣几近残忍，苏琛在撂倒对方之后立刻扭断对方的脖子，这一下那家伙就算不死，也不可能再爬起来了。
　　苏敏的攻击没有苏琛那样强悍，但是狠毒犹有过之，她拳头上戴了一只金钢虎，专门挑对方的太阳穴或心窝出手，那金钢虎的顶端有特制的钝齿，对方在要害处挨上一下，只怕是一定没命的。
　　我摇头叹息。相形之下，倩倩他们虽然也是身手矫健，却没有苏家兄妹的凶狠，可是却也花费比较多的力气才制服了对方。或许苏琛他们兄妹才是真正懂得怎样作有效率的搏斗吧！
　　打斗的时间竟然不到三分钟就结束了，这五个人的武力实在惊人。
　　我远远看到苏琛在盘问一名家伙，他手指扣进对方的肋骨下，那家伙痛得满头冒汗……这种盘问手法似乎非常有效，我看那家伙乖乖的回答所有的问话。最后苏琛大概认为没什么可问了，突然挥出一拳击昏了那家伙，又如法炮制打昏了其他人，苏敏则到对方车上去搜索了一番。
　　苏琛向我报告说：“李叔，这些人只是小角色，都是厦门当地的黑社会。对方似乎有很庞大的势力在幕后操纵，这些喽啰竟然从头到尾没见过主使者。”
　　我皱眉说：“那他们是怎么知道要对我们行动的？”
　　苏琛说：“是网路上传来的电子邮件，而且很让我讶异的是，他们从三天前就开始追踪我们了。”
　　我吃了一惊，问说：“三天前？有没有搞错？他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苏琛似乎也百思不得其解，他说：“这些家伙接到的命令中，还包括了你和陶小姐两人的影像，只怕是不会认错人。对方很不简单，他们从三天前就陆续收到电子邮件，内容竟然有我们行进的路线，还有预估我们到达这儿的时间。我实在也搞不懂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这些内容简直令我骇然！总之，就如陈璐猜测的一样，有一个隐身幕后的组织正想要干掉我李唐龙。他们持续追踪我已经有四到五天的时间，更可怕的是，他们完全掌握住我的行踪，不管是我本人的动向或者可能疑似我的动向，他们一个也不放过。而且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直接狙杀！我很可能随时就遭到对方的毒手，甚至到死了还不知道对方究竟是谁。
　　是欧市联盟的人？是北非联盟？还是……我不断在心中思索有哪些和我敌对的团体，会进行这样的行动。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我脱口而出：“是九龙会？”
　　苏琛吓了一跳，似乎也认为有可能，但是他沉思了一下却又摇头说：“不可能。三天前九龙会还没有任何理由要追踪李叔，就算有的话，九龙会也没有直接狙杀你的动机，顶多是想要绑架李叔。”
　　我说：“有没有可能是九龙会已经接下我的案子？”
　　苏琛不敢一下子断言，但是他却怀疑的说：“会内如果承接案子，一向是派出自己的人来动手，不会转给这种黑社会，而且……咦？阿敏在哪里？阿敏……”
　　他突然想到苏敏，急忙想要找她。
　　苏敏原来一直在对方那几部车子里搜索，听到苏琛叫她，立刻从车子里走出来，手上还拿了一些东西。苏敏将手上的东西给我看。其中果然有几只手枪和霰弹枪！苏琛当时的判断果然正确，如果我们让对方有机会动用枪械的话，只怕对方这时已经得手了。
　　苏敏又拿了一个黑色的小盒子给苏琛看，那似乎是部无线网路专用的微型发报机，苏琛检视了一下后说：“我可以断定对方不是九龙会了。李叔，这种发报机跟九龙会常用的配备不同，而且……”
　　苏琛指着苏敏说：“会里四十多个成员中，在电子情报系统上的功力，没有一个比得上阿敏的。阿敏从联络手法可以看出那不是九龙会的。”
　　排除了九龙会的可能性，一伙人又陷入迷雾中。我暂时决定先投宿在厦门市近郊的一家汽车旅馆，因为在没弄清楚对方是如何追踪到我之前，住宿在厦门市区恐怕风险更高。
　　我跟陈璐通了电话，陈璐听到我的描述惊恐的恳求我立刻动身回去，她说局势太危险了，她想马上联络中调处或公安厅，让他们从厦门派出勤务部队到旅馆护卫我，明天一早就由部队护送我回上海。
　　我询问苏琛的意思，苏琛说：“这样也好，我本来是想引出对方来的。不过这样太冒险了，阿敏刚刚也说我们不能让李叔你冒这风险，就照陈秘书长的安排吧！”
　　我回覆陈璐，要她马上安排。
　　在旅馆休息了半个多小时，听到外面有许多车辆开进来，我正想应该是勤务部队到了。突然“砰”一声抢响！我们房间全部的窗户玻璃都被枪弹击碎，好几支枪同时向屋内扫射！苏琛冷静的吆喝大家伏在地面上，趴得越低越好。他推着房内的冰箱当防护盾，一路推到窗边以便看清屋外的情况。苏敏迅速的取出之前从敌人那儿搜来的枪枝，匐俯潜进到门边。
　　我听见苏琛沉声喊：“有八到九个人，都集中在车子旁边。阿敏，看清楚了再动手。”
　　苏敏和他交换了一个眼色，将霰弹枪放在地上踢给他，两人将所有枪枝都上了膛，屏息等待。
　　对方连续扫射了一分多钟，几百发子弹将这房间都快打烂了，对方才渐渐减弱攻击火力。苏琛把握住稍纵即逝的一刹那，低喊：“动手！”
　　苏敏呼应他的行动，两人迅捷的转身探出窗外！
　　霰弹枪发出暴雷似的巨响，苏琛连续开了好几枪。苏敏的手枪射击声夹杂在霰弹枪如炮击般的怒吼声中，让人觉得短促而锐利，有如蜂螫一般。
　　两人的还击竟只有数十秒的时间！随着两人每次枪声一响，对方就有一波枪声静止下来，似乎有人被击中了。当对方最后一道火力也消失时，四周又回复平静无声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苏琛用霰弹枪当掩护，让苏敏一枪一枪准确的击中敌人，只一转眼的功夫，他们已经将十来个敌人扫荡殆尽。
　　这两兄妹的歼敌能力，简直比一整支部队还强！
　　正当苏琛想要到外面察看时，突然听到有人喊叫：“行动２３５，开始！”
　　枪声大作，对方又开始扫射，竟然还有人。
　　苏琛听到对方喊叫时，眼中闪过一丝光彩，他竟然不顾对方的火力炽烈，跃出窗外拼命射击。苏敏也跟着行动，两手各持一支手枪，双枪交叉射击。
　　转眼又回复平静。苏琛他们第二波攻击，大概又击毙了四、五个敌人。
　　苏琛神色惶急的跑过来跟我说：“李叔，我们必须马上离开，敌人的背景不单纯。”
　　我诧异的说：“怎么一回事？敌人不是都已经消灭了吗？而且勤务部队等一下就来了。”
　　苏琛说：“刚刚来的这些人是武警！”
　　我大吃一惊：“什么！这些人是武警？”
　　苏琛说：“他们刚刚喊了暗号，被我听出来了。行动２３５是武警人员的撤退暗码，意思来自南北回归线都是二十三点五度，表示回归本部指挥。我就是知道他们准备撤退了才敢直接追击，因为他们开火只是为了掩护撤退。但是他们还有一个指挥总部在，下一波攻击随时会展开。”
　　我难以置信的说：“陈璐怎么会联络武警来对付我？”
　　苏琛焦急的说：“陈秘书长当然不会是指使者，但是对方的幕后主谋不简单，他有能力拦截命令并且直接下令给武警部队，这些武警搞不好以为他们只是在围剿一般的重案通缉犯。李叔，我们还是先走要紧，路上再说吧！”
　　我只好闷着头答应先离开再说。
　　在苏琛的带领下，我们连夜沿着公路往南走。苏琛说对方一定会以为我们可能选择往北回到上海，因而决定往南逃离厦门。车子过了漳州，苏琛怕那里的目标太大，过站不停继续往南在漳浦近郊才歇下来，这时一行人都已经感到非常疲累，只好在公路边找个隐密处，大家都在车上小憩一下。
　　我的电话突然响起，我猜想是陈璐打来的，正要接听时，苏敏快步走上来，抢过我的电话摔在地上！
　　我暴躁的说：“阿敏，你干什么！”
　　苏敏冷漠的脸上浮现一丝歉意，她低声说：“叔叔对不起，电话有问题。”
　　苏琛忙过来说：“李叔你别生气，阿敏很擅长电子情报系统。她应该是认为你的电话可能被监听或是被电子系统追踪当中。其实我也认为有这可能，陈秘书长一打过电话武警就来了，看来对方可能是从电话监听来追踪我们的。”
　　我点点头，对苏琛的判断深表赞同。
　　倩倩的电话跟着响起，我立刻说：“别接！”
　　倩倩机灵的关掉电话。
　　随后李芹美和陶武陶述的电话都收到来讯，她们一一关掉自己的电话。看来真的是陈璐打来的，只有她才会知道我们每一个人的电话，可是我却无法回她电话，心中真是烦闷已极。
　　我说：“我必须想个办法回陈璐的电话，否则她会担心死了，你们替我想想办法。”
　　苏琛想了一下说：“李叔，要不你用我的电话打给陈秘书长好了，但是记得话要简短，并且不能透漏我们的位置。”
　　我正高兴的要接过电话时，苏敏摇头反对说：“叔叔，最好还是不要，如果对方只是监听的话那还可以，我是怕他们用了系统追踪。”
　　苏琛惊疑的说：“他们能在十秒钟之内追踪到卫星电话的发射位置吗？”
　　苏敏说：“对方有能力下令给武警，那他们要动用中央通信系统也绝不会太困难。卫星同步网路系统在一接上讯号时，中枢控制那边只要有人待命，三秒钟之内就能查到收发双方的位置了，反而是传统固网系统要花上三、四十秒才能查到。”
　　苏琛有点沮丧的说：“固网系统？这一时之间去哪儿找到旧型的公用电话来打？就算找到了，陈秘书长办公室那边恐怕也没有这种旧式的通讯设备。”
　　一旁的李芹美突然说：“我们先前来的路上经过一个很简陋的平交道，我看到它旁边还有老式的电线杆，搞不好有公用电话。”
　　苏琛听了兴奋的说：“那太好了！没有电话也没关系。你这一提我才想到，铁道沿线的大小管制站仍然是用旧系统连结中继站的，我们现在就去。”
　　一行人又往回走了七、八公里，终于找到那个平交道。苏琛从无人看管的哨站内找出一捆电线，爬上电线杆接好线路，这端则接上一副从卫星电话拆下来的发讯零组件，递给我说：“李叔，你等我拨通了就开始说话，最好还是不要超过二十秒钟。”
　　我答应了接过话筒。
　　电话一接通，陈璐已经忍不住哭出声音说：“你……你没事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一整晚都联络不到你。”
　　我安慰她说：“我很好，只是我被人追杀，到现在还搞不清楚幕后的主使者是谁。”
　　陈璐惊呼一声，打断我的话说：“啊！追杀？要不要紧？你现在在哪儿？勤务部队没去接你吗？……”
　　我急忙阻止她再发问，插口说：“你听我说，现在不论是中调处或公安武警都不可靠，幕后的人有办法窜改紧急动令，部队反而变成来通缉我了，你不要再联络那些单位。”
　　陈璐焦急的说：“那我让严骏带公司的保安小组去接你可不可以？你这会儿在……”
　　电话突然断了。
　　我正讶异着，苏琛说：“李叔对不起，通话超过三十秒了。我怕被追踪到，毕竟陈秘书长那边还是属于卫星网路。”
　　我烦乱的说：“那你再接通它，我打给李绍华好了。”
　　李绍华是中联总公司的总经理，是我的亲信，我想让他去和陈璐好好协商一下，设法替我解围。
　　苏琛正要拨号，李芹美插嘴说：“董事长，我……我建议不要。”
　　我奇怪的说：“为什么？”
　　李芹美忧虑的说：“不管是被监听或被追踪，我觉得公司里都可能有人在接应。”
　　我气愤的说：“你说李绍华是内奸？”
　　李芹美被我吓了一跳，畏缩的说：“不是。我、我……是说整个公司都有可能被监视，打给谁都有风险。”
　　苏琛也过来说：“李叔，她说的也没错。一样是打回公司的话，还不如再打一通给陈秘书长。我看我们另外再找一条线路好了，免得被追踪到。”
　　我这时反而冷静下来，寻思着各种安全的方法。我告诉苏琛说：“有没有什么方式可以让我和陈璐说一分钟而不被监听的？只要一分钟，不……更短一些也没关系。”
　　苏琛毫不思索地说：“不被监听很容易，传个电子邮件过去就行了，但是无线网路也很快就会被追踪到，档案也因而会被对方拦截，除非传到有锁码的信箱里，而且要让对方在下载完成之前解不开密码。”
　　我缜密的思考了一番，心中有了盘算后，立刻指挥说：“芹美，你立刻用昨天从对方那儿搜来的发报机打一封邮件，内容是请陈璐跟赵阿姐在她那些姊妹淘家里设一只固网电话，统统转接到我寓所那只旧电话，以后我都用这只电话来联络。”
　　我寓所有一只旧式电话，几年前我一直用它来和台湾的亲人通话，当时的目的也是为了怕被人追踪。那只电话是由特殊管道申请安装的，即使是中央通信局也要很高层的人才能查到。
　　苏琛听了我的安排，很赞同的点点头。他说：“李叔这样很好，在旧网路中通话又经过转接，对方即使发现了，只要每次通话不超过一分钟，恐怕也很难追踪。不过发邮件时可能会被查到发射位置。”
　　我说：“陶武你们这部车等一下往北开二十分钟，二十分钟一到芹美你立刻发出邮件，然后丢掉发报机马上开车向西往漳州去，停留一阵之后再向北走，今天傍晚我们在泉州市的火车站会合。”
　　倩倩立刻说：“我要跟着您。”
　　我说：“好吧，筱慧你坐陶武他们的车吧。其实我才是对方的目标，你不会武跟着我反而危险，让倩倩和我一起好了。”
　　没想到这时陶珣也说：“我要跟姊姊一起。”
　　我说：“不行，这边车子坐不下。真要多一个人的话，我还考虑让陶述过来呢！”
　　陶珣说她不跟姊姊一起会害怕，苦苦哀求着要跟来。
　　我急着要赶快行动，烦不过陶珣的要求只好答应。
　　陶武他们出发一阵子后，我看时间已经满二十分钟，立刻接通陈璐。我飞快的说：“陈璐你不要说话，听我指示，你等我一讲完立刻挂断电话，然后在三十秒内从我Docnord的档案中下载邮件，并且立刻删除它，密码是我那组四连号密码，快点行动！”
　　我不等陈璐多说，立刻挂掉电话。
　　一通讯完，苏琛竟然将哨站的系统通上电流整个破坏！苏琛说这样可以让对方在短时间内追查不到我们这次发讯的位置。只是整个铁道沿线通讯都要跟着中断，我只能祈祷在修复之前，这段铁路上千万不要发生事故才好。
　　在漳浦市外围的一家旅馆待到中午，苏琛苏敏说要出去探探风声如果没什么状况，就准备往泉州去和陶武他们会合，一切顺利的话今晚深夜就能回到上海中联总部。
　　我待在旅馆中一直无法好好睡一觉，心中都在盘算等回到总部之后，该如何动员全部的力量把幕后的敌人找出来。这次的对手完全不同于过去在商业上和我竞争的敌人，他们拥有武力、通讯管控……等破坏性力量，几乎等于是一个组织或部队的型态，我在过去从没遇上这么凶恶的敌人。最可怕的还不是这些，而是敌人已经渗透到我内部了！我在过去十年的快速发展之中，从来没发生过部属背叛我的情形，我因此实在不知如何去处理眼前的困境。
　　几个小时思索下来，我隐约只想到当年还在台湾读书时修过两个战略学分，课程中概略研读到内部控制、反间排除……等粗浅的理论。但无论如何，我得到一个结论是－－我必须先扫除来自内部的乱因，否则我完全受制于敌人，根本无法做有效的反击。
　　倩倩在隔壁房间小睡一会儿后醒来，过来看到我没有休息，关心的问：“您在心烦吗？怎么也不睡一下？”
　　我苦笑说：“哪儿睡得着。倩倩，我第一次碰到这种敌人，我身处险境危危可岌，却还搞不清楚对手是谁。”
　　倩倩柔声安慰我：“您别心烦，只要今晚回到总部，对方再厉害也奈何不了您，我们一定可以把他们翻出来的。”
　　我摇摇头说：“我不是心烦。说起来，要回到上海只是几小时的事情，但是至今仍是敌暗我明，回上海的路竟像有千万里那么远，我还担心回不回得去。”
　　倩倩惊惶的说：“您不要这样说，我……我绝对不会让您受到任何伤害的，我就是死了也要保护您安全回去。您相信我。”
　　她怕我忧心，说着说着，竟泫然欲泣。
　　我把她抱过来靠在我身上，轻笑说：“傻倩倩，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你一直都是对我最忠心、最护着我的，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我低头轻吻她的前额，认真的说：“放心好了，我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以前我都没被人扳倒了，现在又有倩倩在，更是什么都不怕。”
　　倩倩听了我的话，既安心又欣喜，她平时虽然英气焕发，是个女中豪杰，但毕竟也是女人，听到心上人发出这样豪迈的肺腑之言，又是一心要保护她、重视她，不禁内心沉醉紧紧偎在我身上。我一只手情不自禁的摸上了她的胸部，倩倩轻颤了一下却任由我动作。我又移到她那修长的腿上恣意抚弄，没一会儿沿着大腿内侧将手伸进了她裙底下……
　　倩倩脸红心跳，低声问：“您现在要吗？”
　　我没回答她，只是继续抠弄她的阴部。
　　倩倩有点按捺不住，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坐在地板上，将头埋进我的胯下，隔着裤子就开始轻咬我的阴茎了……一会儿功夫，倩倩已经替我脱光了内外裤，硬梆梆的阴茎也已经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啧啧”的吸吮声音了。
　　倩倩今晚浓浓的情意更胜平时，口腔内传出火热的温度，让我强烈地感到刺激，阴茎已经是硬硬胀胀了，却始终舍不得从她嘴里退出。倩倩也发现我比平时停留略久，退出来轻声问：“要我一直到吸出来吗？”
　　我轻笑说：“倩倩，你今晚嘴巴特别热情，我有点流连忘返。”
　　倩倩甜甜笑说：“是您这两天憋太久了。喜欢的话，我替您吸出来好了。”
　　“不用这样，”
　　我笑着伸手去剥她的内裤，说：“你太容易足瘾了。我先操得你爽了再说吧！”
　　倩倩被我淫猥的言词逗得脸红起来，看我已经扶着阴茎站起来了，连忙也翘起屁股趴在沙发上，让我从背后插入。
　　才进出了十几下，倩倩就已经潮水泛滥，不断娇喘了。她的体质既敏感又短瘾，常常是我才干了她一会儿，她就已经兴奋得达到高潮了。我又猛力的操了一阵，倩倩再度高潮，她发出阵阵激动的呻吟声，阴道内汁液淋漓让我觉得似乎滑溜过头了，很没有摩擦的快感，我只好左右攒刺，时而又旋转扭动以便增加抽插时的刺激感。
　　我还是没有得到满足，倩倩却又第三度高潮……阴道内这时已经潮湿得让我每次拔出时都会带出一些淫水，黏腻腻的流在我和倩倩的腿上。我稍感烦闷，一时心血来潮，我提着阴茎往倩倩的屁眼抵进！
　　倩倩原本全身酥软，几乎快支撑不住了，当她察觉屁眼上被热烫的物体顶住时，立刻惊醒！身体也跟着颤抖了一下。倩倩心中明了我想要干什么，她一声不响，顺从地用力支撑好身体的姿势，准备承受我对她第一次的肛交。
　　我用力前顶，怒张的龟头刮开肠道的肉膜往内侵入……倩倩全身发抖，她拼命想要克制自己，却仍是忍不住发出沉重的鼻息。我突然感到不忍，猛然抽出阴茎！迅速地将倩倩翻倒在沙发上仰卧，倩倩疼痛惊疑中，发现我已经将阴茎塞入她嘴里，并且激烈的插入。
　　我插得很凶猛，倩倩努力配合我。两分钟之后，我在倩倩嘴里射精……
　　倩倩咽下精液后，无力的说：“您刚刚为什么……不继续了呢？”
　　我说：“那样会很痛，你会一整天都感到行动不便，我想在这种时候不该让你那样。”
　　倩倩歉疚的说：“对不起，我真的很想忍住，可是……”
　　她伸手抹着眼角的泪滴，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我笑着安慰她：“我知道，那很痛，所以我也不忍看到你难受呀！如果你痛得要我扶着你走路，那可怎么保护我？”
　　倩倩感受到我话里患难相依的深情，激动得抱紧我低泣说：“谢谢您……”
　　我安慰了好一会儿，倩倩才止住眼泪说：“等回去后，让我再为您做一次好吗？我可以做到的。”
　　我点头同意，倩倩喜悦幸福的紧偎在我怀中。
　　突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陶珣的声响，她“哗”了一声，似乎是带着惊喜，我和倩倩被她吓了一跳。
　　才整理好衣服，陶珣已经兴奋的冲进来，她看到倩倩也在，奇怪的问：“姊姊，你怎么也在这儿？”
　　倩倩瞬时脸红起来。
　　虽然两人知道彼此都已经和我发生性关系了，但倩倩做姊姊的反而脸皮嫩，一向不多提。陶珣这样问也许没什么别的意思，倩倩却心虚的解释说：“我……过来看董事长有没什么吩咐。”
　　陶珣“哦”了一声，果然毫不关切，她只是兴奋的捧着她的电脑到我面前，想必又有什么新发现。
　　“大哥你看……”
　　陶珣指着电脑向我说：“我已经知道那些看门狗的程式是从哪儿来的了。我早上发现又有人放狗进来，虽然一下子就被我们的香肉火锅给解决了，但是我循线往上追，用了一组Keylock程式来清查系统变动来源。”
　　她高兴的说：“嘻嘻，可让我逮到狗主人了。”
　　我没想到她在这当儿还有兴致去玩这些把戏，不免好笑的说：“你大费周章的忙了半天不肯睡，就是要抓那狗头儿？”
　　陶珣奇怪的说：“你不是说也想知道这种不入流的防护程式，究竟是谁放进去的吗？”
　　她指着电脑说：“我已经辨识出那个人的Ｌｉｃｅｎｃｅ和Ｃｏｄｅ了，这狗头儿是属于ＣＥＮ层级的ｍａｔｅ，人事档里面注册的名字叫刘坚。”
　　我惊讶的说：“刘坚？人事档？”
　　转头看到倩倩和我一样惊讶。
　　ＣＥＮ是总公司的层级代码，刘坚的确是总公司系统中心的副理，但真正让我惊讶的是陶珣居然已经能同时连结人事档来索引出系统更动来源，这代表中联公司的所有系统机密已经完全曝光在她面前了。
　　陶珣接下来的话更让我震惊！
　　她还是一副天真的模样儿，很好奇的说：“最奇怪的是，这些狗儿原来不是为了防护系统中枢才放进去的，它们是故意让人手忙脚乱的。”
　　我纳闷的问她：“怎么说呢？”
　　陶珣解释说：“系统中有一组临时组态程式，Inwork在重要的Station当中，有外部的使用者随时透过网路在作业，那些狗儿应该是用来掩饰这组程式的Using状态，让人不容易发觉的……这人用的法儿很刁钻呢……”
　　我不是很明白陶珣的意思，但却认为这状况不寻常，忙追问：“他们在搞什么？那程式就是刘坚弄的吗？……”
　　陶珣说：“不一定就是刘坚放的。我的意思是，他们用刘坚的这组密码进系统，就好比我用姊姊的密码一样，而且那一组临时组态程式架构很精简，编写的语法很高明，我看不是刘坚这个人写的，刘坚顶多是那养狗的人。”
　　我听她尽说些我弄不懂的东西，连忙引导她说：“总之，可能是外面的人写的程式对吧？好，他们这程式能搞些什么？”
　　陶珣点头说：“是不是外面人写的，我不能确定。”
　　她想了想说：“这程式可以让Outsideworking的人直接进入各种ＤＡＴＡ，包括财务、公文档、通讯档……咦？几乎什么都可以嘛。”
　　她突然惊慌起来说：“大哥，这……这如果不是你的高级主管在使用的话，那它……它就是一支内应程式，是骇客入侵！”
　　我想要追问的就是这个结论，从陶珣开始描述时，我就怀疑这个可能性。敌人已经用很高明的手法完全监视整个中联集团了，对方确实很可怕，他们几乎无所不能，我如果不是幸运地得到陶珣这个超级电脑神童，这会儿恐怕还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处境哩！
　　陶珣和倩倩两人忧心忡忡的看着我，我倒反而不惊慌，因为我现在更能盘算该如何走下一步棋了。我脑中快速思考，想着各种反击敌人的方法，眼前的主要战略就是如何先搅乱对方这一组监视模式。
　　陶珣突然惊慌的“啊”了一声！她仓促的关掉电脑。
　　我讶异的问：“怎么了？”
　　陶珣脸色发白的说：“他们会……会追踪到我们吗？我刚刚用卫……卫星系统上网。”
　　这一下连我也惊恐起来，我力图镇静追问她说：“先别慌，公司的系统每分钟都有全球分公司的人在进出。而且你不是有自己的密码吗？他们搞不清楚你是哪儿来的。”
　　陶珣却说：“刚刚我在执行香肉火锅时用的是姊姊的密码，我……我忘了退出，他们一定……一定也能发现那是姊姊。”
　　我也踌躇起来，能进到那么深层的人员不多，对方稍一过滤就能追踪到了。
　　陶珣快要哭出来了，她害怕的躲进倩倩的怀里说：“怎么办？怎么办？我不是故意的。”
　　我一直安慰陶珣，自己心中却殊无把握。以对方监视程度之严密，陶珣连线了几个小时不可能不被发现，而对方一过滤出那是倩倩在进系统，绝对立刻追踪发射位置。我并不想责怪陶珣，毕竟她也替我方找出重要的资讯。
　　苏琛苏敏回来了，他们带回来的讯息证实陶珣的恐惧已成为事实。
　　苏琛说：“对方似乎又追踪到我们了，半个小时前我和阿敏就看到一部电子侦防车在这一带移动，现在已经增加到两部，并且有几部机动车辆停在隔壁几条街了，车上一定有配备武力的人员。”
　　他不等我发问，接着说：“李叔，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我点头同意。苏琛似乎讶异我的冷静，他又说：“李叔，我们没时间整理行李了，现在就走。”
　　苏敏进屋里来说：“来不及了，街口已经来了四部车，我们一开车出去，他们一定会盘查。”
　　苏琛也为难起来。
　　我冷静的说：“不要开车出去，我们用走的，从屋后走。”
　　苏琛立刻振奋起来，说：“那好，我先到屋后勘查一下。”
　　我挥手说：“不用了，反正就这一条路，有敌人也得冲出去。倩倩你保护小妹，遇到状况就分头走。”
　　倩倩惊叫说：“我要和您一起。”
　　我坚定的说：“这是命令！你唯一的任务是带小妹到泉州和大家会合。”
　　倩倩无奈的点头，流着泪，牵起陶珣的手准备行动。
　　很幸运的，屋后完全没有任何戒备，敌人可能还没确认到我们的位置，陶珣最后警觉的关掉电脑是重要的关键。争取到那一点时间差，我们从容的沿着屋后的小路离开那一区。但是随后发现几个对外的重要路口，竟然都布了检查哨，我们没法搭车或开车离开漳埔市，我们被困在这儿了！
　　苏琛引导我们尽量躲在人群熙攘的商业区，他和苏敏临时到电子商场申办了几只新电话，我利用查号台询问了赵英红几个姊妹淘的登记电话，一拨过去却都是陌生的声音，显然陈璐她还没完成我交代的部署作业，电话无法转接到她的手里。
　　到了傍晚，苏琛说：“李叔，我想我们即使现在能出发，也来不及到泉州和陶兄他们会合了。”
　　他请示说：“我建议步行出去，在路上搭乘通运车往南。离这儿二十公里左右有一个东山港，我有办法安排船只。”
　　我狐疑问说：“船只？”
　　苏琛说：“我们可以搭船到马尾，改坐客轮北上，或者……可以考虑进香港。”
　　我大感兴趣的说：“在船上连线，对方能不能追踪到？”
　　苏琛说：“他们还是可以查到发射位置，不过总不可能派船来追吧？嘿，潮汕沿海的航船密度高达三十几艘，他们就算要查也够忙的了。”
　　我听了很觉得高兴，又问他：“那他们会不会追查我们可能的停泊港口？”
　　苏琛佩服的说：“李叔你真不简单。这是绝对有可能的，不过我已经想到方法了。”
　　商议已定，我们按照计划离开漳埔市，晚上抵达东山港时，苏琛居然接洽到一家民宿。苏琛说他每次进出大陆大部份就是利用渔船偷渡过来，然后在沿海的城镇找到住宿。这家民宿的屋主是他熟悉的人，这时已经出海捕鱼了，所以家中没人对我们很方便。
　　吃过简单的晚饭后，我再次尝试拨电话给陈璐。
　　在第三通时终于接上陈璐，陈璐仍是焦虑的语气说：“你现在人在哪儿？我从下午就召了严骏和傅大鹏过来待命了，他们也急着想要出发去接你。”
　　我告诉她说：“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对方现在是把我当通缉犯在围捕。这些公安武警根本搞不清楚自己在追捕谁，严骏他们来了也只能陪着我到处逃，难道要他们去和武装部队火拼？”
　　陈璐急着说：“那我该怎么办？我想要直接去找秦天罡让他亲自出面指挥，可是没有你的指示我不敢随便做主。”
　　我在这边想了一下，决定说：“先不要去找，对方来头很大，我根本搞不清楚究竟是谁在对付我，即使是秦天罡我也不敢放心。”
　　陈璐又要追问，但这时苏琛已经在提醒我不要讲太久，我只好告诉陈璐：“我必须挂断了，你再设法多弄几条电话线，下次我打过来时告诉我号码，我这边有一支行动电话，非到紧急时不要打来。”
　　我把下午新申办的电话选了一支号码告诉她，然后立即挂断。
　　陶珣发现这户人家有旧式的电话线路，便重新编了几组不同的密码，想要从固网系统连上线。我征询了苏敏的意见，她认为没太多安全上的顾虑，我便同意陶珣去做。一伙人一边休息，一边都在关心陶珣能否再发现什么。
　　一个多小时后，陶珣终于出声叫我：“大哥，我找到了！”
　　苏琛先发问：“找到什么？”
　　陶珣说：“那组程式的OutsideUser都是透过网路进系统的，但是很奇怪，连线的来处竟然是美国和台湾。”
　　我又被陶珣的这个新发现震惊得目瞪口呆。我之前一直想不透在国内有什么强大的敌人会躲在幕后暗算我，但是操控者竟然是来自美国或台湾！要说美国那还不怎样，因为那边有各国的驻美单位。但台湾也是我影响力极深的地区，究竟又有什么敌人呢？我直觉联想到的是社民党以及福尔摩沙集团，莫非是因为上次在台湾的冲突引起的？但是我却难以相信他们会在短短一个多月当中，就能如此深入的监视中联集团。
　　我迫切的想要摆脱敌人这种监视，询问陶珣说：“小妹，你有没有办法更改公司的中枢系统？”
　　陶珣惶恐的说：“更改？这……这么大的系统，我怎么改得了？”
　　我只好换个角度说：“那改掉授权系统行吗？”
　　陶珣说：“行是行，但是公司全球的运作岂不是要停摆好几天？”
　　我又说：“如果破坏那外来程式的运作呢？”
　　陶珣渐渐想到一些重点，她托着腮沉吟说：“那只组态很精简，一破坏了随时都可以再送进来，我们长期监控又会被对方追踪。”
　　她突然想到说：“啊，我或许可以送一些病毒进去，专门对付这类组态的病毒！嘻嘻……就是这样，我们也来养一只狗儿，会认坏人的狗儿。大哥，你看这样好不好？”
　　我同意她照这样做，陶珣高兴的替电脑换上电池，立刻又埋头苦干起来了。
　　我和苏琛商量，告诉他我想偷偷去台湾一趟。苏琛一开始感到惊讶，但仔细想过之后也觉得很有道理，他说：“李叔，我赞成你这一步棋，大陆现在几乎是全面动员，我们假装继续逃亡不做反击。对方一定没想到我们已经在台湾偷偷行动了，只是除了公司的人之外，你在台湾有什么靠得住的朋友吗？”
　　苏琛这么一问，我不禁心中苦笑。其实不管在大陆或在台湾，我如果直接找上政府当局，我相信所有中华国协的政府都会协助我并且立刻给我最好的保护。问题是在于我还没见到他们的总理或总统之前，会不会有敌人的奸细立刻给我一枪？我另一方面也想过，如果我回到自己安全的堡垒当中，那么敌人这一次的行动必定就此中止，我只能再提心吊胆的等候他们下次的暗算。
　　这个敌人太强，我无法忍受他们躲在暗处，让我始终不得安宁。
　　我告诉苏琛，我在民间有一些够份量的朋友，但是我唯一信得过的只有黄震洋。苏琛也知道黄震洋这个人，三年前黄震洋的太平洋海运并购了香港百年历史的董氏海运公司，黄震洋的名气在香港几乎无人不晓。苏琛问我有没有办法秘密约黄震洋出来，我想到一些事情，回答他说：“在这儿没有，但是到台湾就有办法。”
　　苏琛很有办法，居然接洽到一艘七十尺的高速快艇，那一般是大型走私集团所使用的船只，听苏琛说从福建马尾到台湾西滨港只要七个小时，速度算是相当快。
　　船走得既快又稳，但是倩倩居然还是晕船。我以为她们姊妹俩是道地的北方人，不习惯乘船，但是陶珣埋首在电脑里却是丝毫不受影响。我正想打电话给陈璐，没想到她心急，已经先打过来了。
　　我先埋怨说：“你不该打来的，这样我就必须放弃这支电话号码了，我正想打给你呢！”
　　陈璐说：“抱歉，事情有些紧急。你失踪已经第四天了，媒体追踪得很紧，天天都有揣测性的报导。新物元连续跌了三天，幅度超过二十一点了……全球分公司都有主管打电话来问，说要不要继续护盘买进？”
　　我说：“那没关系，主要是欧市那边。他们抛出了多少？”
　　陈璐说：“倒是很奇怪，表面上他们是在抛出，但是资讯室透过全球网查出他们似乎分散成几个小集团在买进，目前除了中美日几个发行国家和我们在买进之外，就是剩这几个来源也在买。这是我急着要打电话给你的第一个原因。”
　　我也觉得这情形很奇怪，但一时想不出理由。我又问陈璐：“是法人还是政府基金在买进？”
　　陈璐说：“这需要再查一下。对了，秦天罡上午来过电话，他很关心你目前的情形究竟如何。”
　　我说：“你怎么跟他说？”
　　陈璐说：“我事前就想过他一定会来关心，所以我预先想好了应对。我跟他说你目前确实下落不明，但是中调处和厦门公安局已经查到你的行踪了，我也正在等这些单位的消息。”
　　我笑说：“干得好。让秦天罡去追问他们，那些幕后的家伙就有压力了。你干脆再告诉秦天罡说有消息指出我出现在漳州、泉州一带，让秦天罡往这边追查一下，说不定对方压不住这几天发生的状况，事情就有可能曝光了。”
　　陈璐也笑着说：“这就是我想打电话给你的第二个原因。”
　　我说：“就这样办了。我必须先挂掉电话了，我找到安全的联络方法时，会再给你电话。”
　　我又给她另一组电话号码，作为下次紧急联络时使用。
　　苏琛在途中请船东联络其他船只，跟一艘渔船商洽好之后，将两支行动电话交给那渔船的船长，请他们保持开机连线往北行驶。这样即使敌人循线追踪而来也抓不到我们。
　　我要陶珣连上全球网，让她设法在陈璐所说的那几个欧市的集团中探听看看有没什么讯息。


第十三章  绝地大反扑
　　船到台湾，我们在鹿港沿海上岸。
　　西滨工业区和鹿港市交界有一座固网系统和卫星系统的中继站，那是台湾以前旧制时的中央广播网发射电台，后来被宏棋集团买下改成中继站。苏敏想设法潜入这个中继站的系统，看能不能建立一组可以反制敌人的监控系统。
　　我们在中继站旁边租了一间民宅，苏敏和陶珣花了两天的时间，合作组成一套电脑系统二十四小时监控。我本来要苏琛陪我前往中港市，倩倩留下来保护他们。但是我顾虑倩倩在台湾不熟，遇到状况无法应变，只好让苏琛留下来，要倩倩陪我前往中港市，结果陶珣又吵着不肯离开姊姊。
　　倩倩火大的骂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样吵扰？小心我丢你一个人在台湾，不带你回去！”
　　陶珣可怜兮兮的说：“姐，我怕嘛！你不要让我一个人留在这儿好吗？”
　　倩倩没好气的说：“不是有苏大哥和苏姊姊在吗？他们两个陪着你，就算军队来了也不怕。”
　　陶珣兀自哀求说：“可是……可是……姐，求求你嘛，你陪我好不好？”
　　我看陶珣这样，心想：台湾是我最熟悉的地方，就算遇到状况也容易处理，何况敌人不一定知道我已经偷渡来了台湾。我要倩倩也留下，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了。
　　倩倩惊惶的说：“那……那怎么行？我不放心您一个人出去。”
　　我说：“没问题的，台湾中部你们没一个比我熟。而且从这儿到中港市才二十分钟，我们现在又不怕对方追踪，随时可以通话联络。就这样好了，晚上我就会回来。”
　　苏琛拿了一把手枪让我带着，我直接搭计程车往台中去。
　　我在黄震洋的太平洋海运总部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吃了一个便当。眼看黄震洋大概不会有机会外出，我又想不出联系他的方法，便叫了计程车往大里方向去。
　　我到大里不是想找别人，而是想找我那几个月前才认的妹妹－－童懿玲。
　　我在童懿玲的咖啡店外等了三十分钟，等店里三、四名学生客人离开后才迅速进入店内。一进屋里，我立刻反身锁上店门。
　　童懿玲在吧台后整理餐具，正开口说：“先生对不起，我这儿不接待男性顾客。咦？您……”
　　童懿玲抬头看清楚进来的客人：“哥，是你！”
　　她惊讶的几乎不敢相信。
　　我笑说：“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回来看你吧？”
　　童懿玲眼泪夺眶而出，从吧台后匆匆出来，一下子扑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她抽抽噎噎的轻泣了一会儿，才哀声说：“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呜呜……”
　　她把我抱得好紧，似乎生怕我从她身边消失一样。
　　我笑说：“怎么会？我不是说每年都要回来吃你煮的年夜饭。你瞧，我连端午节的粽子都要在这儿吃呢！”
　　童懿玲听我说笑，才止住哭声擦着泪说：“可是，新闻上都说你有可能遇难了，我好几天睡不着觉。”
　　我笑说：“嘿，没想到台湾这边也发布了这类新闻消息，真让我想不到。”
　　在逃亡的这几天当中，我很少看新闻报导，甚至都不和外人接触，所以一般新闻媒体的报导内容我是完全不知道。
　　童懿玲说：“哥，你发生了什么事吗？你看起来瘦了一些。”
　　我说：“一会儿再说。你先关了店门吧，我不要有人看到我在这儿。”
　　童懿玲说：“喔，好。”
　　连忙去启动铁卷门。在铁门“吱吱轧轧”的卷动声中，她想到说：“对了，晚一点柏年和阿凯会过来。你也不见他们吗？”
　　“柏年、阿凯？”
　　我奇怪的问。
　　童懿玲说：“就是林柏年和刘正凯啊！你不记得他们了？”
　　三个月前林柏年和阿凯随着我四处寻找杨瑞龄，我当然还记得他们。只是很意外他们会来找童懿玲。童懿玲不喜欢结识年轻男性，这家咖啡店一向只接待女性客人的。
　　童懿玲看我眼神疑惑，忙解释说：“黄大哥……就是黄震洋黄大哥，要柏年他们每天定时派人过来我店里走动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份子来骚扰。柏年和阿凯派手下的小弟每隔几个小时就过来巡视一下，但是都只在店外看一看，不会打扰到我和客人。他们两个经常是傍晚以前过来，我总是叫他们进来喝杯咖啡，他们偶而也会进来坐一会儿。”
　　原来黄震洋脑筋动得快，我要他负责童懿玲的安全，他竟然把工作分配给林柏年了。我每个月拨款给黄震洋将近五百万，这包含了资助林柏年和童懿玲的费用，所以林柏年自然要听命于他。
　　我随口说：“先关好铁门，如果他们来了再说吧。”
　　童懿玲替我煮了咖啡，我连续喝了许多咖啡，提起精神想着该怎么联络黄震洋过来见我。这个时节上简直草木皆兵，像黄震洋跟我那么亲密的人，恐怕也有可能被追踪监视。
　　童懿玲看我陷入沉思，不敢打扰我，一直在旁默默端详我。好一会儿她忍不住说：“哥，你看起来很疲累的样子呢，要不要进去睡一下？”
　　我连着两天寝食难安，自然气色不好看得出劳顿，但苏家兄妹和倩倩她们如果见我没回去，恐怕会急着跑出来找我，那就事情不妙，所以我跟童懿玲说我不能耽搁太久，她听了有点失望，但顺从的点头表示明白，不断替我加注咖啡。
　　“哥，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新闻报得很热，天天都有专辑追踪呢！”
　　“事情一言难尽，总之是有我的敌人在对付我，所以我才必须隐匿行踪，了解吗？”
　　童懿玲点头说：“我了解了。那你现在要怎么办？”
　　我想了一下说：“首要的事，就是我必须秘密和黄震洋晤谈一下，但是不能让任何人想到他是来见我的，连一点点猜想都不可以。我的敌人很厉害，只要稍稍想起他可能是来见我，一定立刻派人追踪！”
　　童懿玲说：“那我打电话给他，叫他过来好了。”
　　我说：“不行，他的每一通电话都有可能被监听，收到身份奇怪或不明人士来电，对方绝对立刻出动。”
　　童懿玲说：“或者待会儿让阿凯或柏年去打，对方就追不到我们家来了，好吗？”
　　我摇头表示那也不行，林柏年和刘正凯这种身份的人去电给黄震洋，就合理情况来想，很难不让对方感到狐疑。一个超级政商名人，为何会和地方帮派的年轻头头儿有联络？敌人的指挥者只要稍具统御经验，绝对会设法勘察的。
　　童懿玲又出了好几个主意，都被我否定掉，她表情越来越焦急，两手紧握着我的手，坐在一旁忧虑，我感到她手心里都是汗。
　　时间一分一秒飞逝，我脑中转过千百个想法，但都立刻又被我推翻，童懿玲前后煮了三、四壶咖啡，竟都被我一个人喝光了，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沉思多久了。
　　突然，有人在按门铃！
　　童懿玲吓了一跳，紧张的看着我，不知该怎么办。
　　我也有些惊惶，怀疑对方是否真的这么神通广大，已经追到这儿来了？门铃又响了，急促的连按好几次，每一次都让我和童懿玲心惊胆跳！这时门外突然有人用焦急的声音在高声喊着：“童小姐、童小姐，你在家吗？”
　　童懿玲吁了一口气，脸色松缓下来对我说：“哥，那是阿凯的声音。我要不要去开门？”
　　我摇摇头：“先不要开门，去问问他什么事，先别让他知道我在这儿。”
　　童懿玲按我指示，从对讲机中和刘正凯说话：“阿凯吗？我在家，你有什么事吗？”
　　“呵……童小姐你在家啊，那就好。对不起，打扰你了，你没什么事吧？”
　　“没事啊！怎么了吗？”
　　“也没有啦！小正和乌龟他们说你很早就拉下铁门，我听了有点奇怪，所以自己过来看看。”
　　“谢谢你关心。也没什么，我今天有点累，所以想早点打烊休息。”
　　阿凯大概放心了，笑笑说：“好，那我先走了。”
　　我听到这儿，已经确信没有状况，听到阿凯要离开了，急忙说：“叫他先别走！”
　　童懿玲也急忙凑近对讲机喊说：“阿凯你等一下！”
　　由于我的声音太大加上童懿玲喊的很急切，门外的阿凯察觉不对，急着说：“童小姐怎么了？谁在你屋里！童小姐！童小姐……”
　　童懿玲不晓得我接下来想怎么做，着急的看着我，没回答阿凯的叫唤。一会儿阿凯急促的拍着铁门喊她，我说：“叫他去找林柏年过来，说你有事要他们帮忙。”
　　童懿玲连忙回身向着对讲机说：“阿凯，麻烦你去找柏年一起过来好吗？我有事情想请你们帮忙。”
　　门外的阿凯顾虑的说：“童小姐，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屋里是不是有其他人？”
　　童懿玲说：“是我一个朋友，没什么关系。麻烦你请柏年过来一下好吗？”
　　阿凯说：“好，我现在就Ｃａｌｌ他过来。我在门外等着，若你有什么事就大声喊我一下。”
　　看来他还是不放心离去，他大概是听到屋里的声音是个男人的声音，依照他们对童懿玲的了解，很难相信屋内有一个男人在而她却会门户深锁的，所以他索性就守在门外不走。
　　才没多久，林柏年赶过来了，童懿玲替他们开了半扇门，两人一钻进门就抢到童懿玲身前挡住，用充满敌意的眼神向我注视过来，他们惊愕一下，不约而同惊呼：“李先生！是你？”
　　我笑着说：“林柏年、刘正凯，你们这两个护花使者干得很称职嘛，我非常满意。”
　　两个人尴尬地笑一下没说话，等一会儿趁着童懿玲去取水煮咖啡，小声说：“因为黄先生一再暗示童小姐是……是李先生你的女人，而且童小姐既漂亮又亲切，人真的很好，所以……所以底下一些小弟都很关心她有没有遭到困扰，刚刚去回报的时候，我就让阿凯先赶过来了。”
　　我要他们坐下聊，又笑着说：“童小姐不应该说是我的女人，她是我的－－妹妹。”
　　两人楞了一下，虽然没说什么，但眼中都露出微妙的眼神。我笑说：“有没有人想追她的？”
　　他们脸色一下子惶恐起来，连忙摇头说：“没有没有！李先生，童小姐纯洁高贵，怎么是我们这种人可以高攀的？先前我们以为她是你的……女人，因此我们虽然知道你绝对不会承认说你是我们的老大，我们却是将童小姐她当成我们的大嫂来看待，所以大家都严防有什么没长眼的男人来骚扰她。但现在知道她是你的妹妹，我们……我们会注意有哪些想追求她的人，身份背景是不是单纯，以及……呃……是不是怀有什么不良企图这些的。”
　　我笑一笑，又问道：“你们派过来查看的人可不可靠？你们怎么跟他们交代的？”
　　林柏年说：“李先生，你放心好了。黄先生以交代过我们两个，我们知道轻重。小正、乌龟他们几个都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绝对会保守秘密的。”
　　我叹一口气说：“台湾的黑社会其实算是很单纯的，就算是跨国性的帮派，他们内部掌控恐怕还是抵不过情报系统或地下组织的逼供手法。唉，算了，我相信你们会尽力的。”
　　阿凯跳起来，说：“李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些组织有多可怕，但是……但是只要是有人想对童小姐不利，我发誓我就算死也要跟他们拼了！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童小姐一根头发！”
　　我讶异的看着他。这时我相信他们对童懿玲的爱护和尊重绝对不是完全因为我的关系了，应该隐含了一些爱慕崇仰的心境在内才对，我只是没想到童懿玲原来这么有魅力。
　　童懿玲端了咖啡过来帮大家倒，两个人立刻乖顺的捧着杯子让她方便倾注，态度既恭敬又欣悦，让我更相信我的看法没有错。
　　我把话带回主题，告诉他们两个说，我正处于紧张状况，需要他们替我做一点布署工作。我说得很保留，不想让他们知道太多，但是阿凯还是激昂的问我是不是要调集人手，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
　　我本来想说越少人知道越好，但忽然脑中念头一转，赶紧慎重地告诉他们越多人越好，还问他们能调到多少人。
　　林柏年略一沉吟，回答我大概二、三百人没问题。我追问确实一点的数字，阿凯帮腔说约二百三、四十左右，并强调这是指帮里的干部和直接募养的小弟，其他可以助拳的人马不算。
　　我不太满意这个数字，但想到从我开始资助他们发展组织到现在也才不过三个月，实在也不能太苛求他们，所以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我不得不暗暗在心中修改我原定的计划。
　　林柏年看我面无表情，顾虑我的想法，赶紧补充说：“李先生，如果你需要更多人手，为什么不请黄先生像上次那样调一些工人过来？他们不需要出手啊，光声势就很惊人了，我相信全台湾的帮派还没有哪一个不顾忌这种阵势的。”
　　他这么一提虽不切实际，却使我产生新的计划。
　　我原本要他们到黄震洋的总部外面纠众滋事，在警方布署警力集结防堵以及引出黄震洋的时候，我再趁势去和黄震洋碰头，但我隐约觉得这样做还是有点冒险，而且需要纠集的人众必须阵容庞大。
　　可是林柏年他们的提议让我改变想法，准备换成让他们在大里地区闹事，以他们和黄震洋私底下的秘密关系，一定会引起黄震洋的关注而前来和他们接触，那时黄震洋一定会自己想办法用隐密安全的方法来和他们取得联络，那我就可以在不为人注意的情况下见到黄震洋了。只是我一时还没想到怎么要求他们照我的计划去进行，又能不让他们知道我的处境和用意。
　　童懿玲又来帮大家倒咖啡，我不经意的找话题说：“懿玲，柏年他们那么照顾你，应该没发生什么事吧？”
　　童懿玲笑着说：“对啊，不过我这儿都是学生在进出，其实本来就不会有什么事的。”
　　没想到她一讲完，竟然是阿凯一脸惭愧的说：“李先生，童小姐不好意思责怪，我们却不敢隐瞒。上个月市联那些人来捣乱，让她受了一点惊吓和委屈，我们真的很惭愧。我和柏年去向黄先生请罪，他也是因为童小姐帮我们求情才没怪我们。”
　　我吃了一惊，怒喝：“那是怎么回事？那些人对懿玲做了什么？快说！”
　　两人被我的语气吓了一跳，一时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童懿玲在一边哀求：“哥，真的没什么啦！你别这样吓他们，他们很护着我，我真的没怎样。”
　　两人似乎都很感动童懿玲这样帮他们说话，阿凯鼓起勇气告诉我说，原来市联工商一直和这边的学生对立，以前因为有涂城的皮仔罩着，那边不敢动这边的学生，但是萧太师被我剿了，尖头那些学生也被送去感化，结果市联工商那些小毛头开始不知天高地厚的称起霸来，并且一直往这边侵扰。
　　我不悦的问：“那你们在干什么？不会管一管吗？”
　　林柏年说因为我曾经指示不准伤害青少年，加上那些小毛头也搞不出什么太大的坏事，所以他一时疏忽，并没去理会。直到后来他注意到市联的学生原来也是靠桥头那边的皮仔撑腰，想要开始出面时，没想到就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林柏年一直致歉，我则追问情况究竟是怎么样。阿凯接下去说当时是两边的学生打群架，青年高中这边打不过人家，四处逃散，其中一个学生的马子乱出主意，把她受伤的男朋友带到童懿玲这边，哀求童懿玲让她们避一避，童懿玲心软接受了，没想到被对方发现，两边人马在童懿玲店门外又拼斗了一场。
　　其中几个来帮市联工商助阵的皮仔看到童懿玲长得漂亮，趁乱想要非礼她，童懿玲拼命抵抗，对方于是企图架走她离开现场。幸好阿凯下面的小弟赶快回来通知，林柏年和阿凯震惊的立刻调集人手，总共出动了快两百个人，赶去把童懿玲抢回来。虽然她只受了些惊吓和皮肉擦伤，但是这边因为童懿玲受辱而群情激愤，把那几个皮仔砍得只剩半条命，还一路杀到桥头那些人的本堂去，直到警方赶来才停止。
　　林柏年说：“事后有三十几个兄弟受伤，以及十多个带头砍人的被抓进了牢里。”
　　我仍然抑制不住怒气：“那又怎样！要我出面去带他们出来是吗？”
　　林柏年惶恐的说：“不，不是这个意思。兄弟们为了童小姐受欺负要去讨回公道，就是被砍死了也没怨言，受伤坐牢算什么？只是如果不是这样，我们这次可以调集的人手就更多了。”
　　童懿玲在一边掉眼泪说：“你们何必那么冲动。为了我，让好多人受伤和坐牢，我……我不愿意这样。”
　　阿凯说：“童小姐你别在意我们。我们这些人本来就是在这个圈子混的，受伤坐牢是家常便饭，算什么？我们在意的是一时疏忽，竟然让你受那些肮脏的家伙欺负，大家……大家到现在想起来，都还难受得想要去死。”
　　我怒气稍遏，关心说：“那些兄弟呢？有没去慰问抚恤？有没有请律师和托人关说？需要花钱就让黄震洋跟我说一下。”
　　林柏年感激的说：“有有有，黄先生看童小姐替我们求情之后，就已经帮我们安排打点好了，除了八个自愿出头顶下来的兄弟还在等判决，其他陆陆续续都放回来了，有几个伤比较轻的也都出院了。钱的事，黄先生一直按时资助我们。当然，我和阿凯知道那是李先生供应的。”
　　我说：“别在意钱的事情，你知道我当时对你的期望是什么？”
　　两人都点头表示知道。
　　我又问桥头帮那些人后来怎么样？有没有来寻仇？
　　阿凯说，那些人当然和这边结恶了，他们这边虽然发展的不错，但毕竟只有几个月的时间，很多这地区的角头虽然不愿意招惹他们，但说到甘于屈服，那是还谈不上。
　　我把这件事情的一些细节思考了一下，终于让我得到新的计划。
　　我说：“阿凯、柏年，我决定剿了桥头帮，而且要立刻行动，你们有没有把握？”
　　两人同时惊讶的看着我，连一旁的童懿玲也惊得“啊”一声。
　　我解释说：“我必须做这样的决定，一则是尽快用强力手段结束敌对，二则是让你们在最短的时间立威。我要你们让中央市所有帮派角头都不敢不屈服，否则我担心我妹妹的安全，也担心这些帮派对学生的侵害没办法根除。你们有没有把握？”
　　林柏年还在顾虑，阿凯已经慷慨激昂的说：“当然有！我到现在还气愤那些家伙来骚扰童小姐，其他兄弟也是。桥头的实力普通，上次又损伤比我们重，很容易一举清除他们的势力！”
　　我点头说：“好，那就立刻去做！不必知会黄震洋，他如果来找你们，告诉他是我的意思，叫他来这儿找我谈，但是别让外人听见，知道吗？”
　　两人兴奋的说：“知道了！”
　　我勉励说：“我在大陆剿灭三千多人的帮派才花了三天，你们干漂亮一点，不许输给我！”
　　两人斗志高昂的去了，我也达成计划中的第一步。
　　童懿玲闷闷不乐，但又不敢拂逆我意思，小声问：“哥，真的要这样吗？”
　　我告诉她，我其实是另有用意，主要是想要摆脱我目前的困境。她听到是跟我安危有关的事情，立刻不再有什么顾虑，还问我有什么她可以作的。
　　我这时计划已经有了头绪，心情一轻松，人也开始感到疲倦，连续几日寝食难安，这时所有倦意袭涌上来。我打个呵欠，对童懿玲说：“我好累，我想要睡一下，你大概一个小时后叫我。”
　　也没理会童懿玲的反应，趴到桌上就睡着了。
　　我被某些动作惊扰醒来。一睁开眼睛发现童懿玲拿着毛巾在替我擦拭身体手脚。
　　童懿玲轻“啊”一声，抱歉的说：“哥，对不起，把你吵醒了。我看你睡得那么沉，以为没关系。”
　　我说：“没关系。我睡多久了？现在几点？”
　　她告诉我快六点了，我吃惊的跳起来，那代表我睡了快三个小时。童懿玲更抱歉的说她看我睡得沉，一定是真的太累了，不忍心叫醒我。
　　我想反正也睡过了，问她林柏年他们有没有消息？她也说没有，那我就没什么好急了，于是爬起来说：“懿玲，你有没有去尤咪的坟上看一看？”
　　我到这时谈起杨瑞龄仍是难掩心中的伤痛。童懿玲想要避免我勾起痛苦的记忆，只淡淡的点头说有，不深入谈论这个话题。
　　我知道她的用意，也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不允许分心在这些哀愁的情境中，便主动岔开话题跟她聊一些生活上的情形。童懿玲很高兴的陪我谈了一阵之后，抬头看一下钟，已经六点半了。
　　她笑着说：“哥，你要不要去洗个澡？我煮饭给你吃。”
　　我有点饿了，也满想再吃她做的菜，但时间对我来说很迫切，我还必须赶回去倩倩她们那边，以免她们着急。
　　我摇头说：“不要了，我还得赶到别的地方去办一点事。不过身体真的觉得黏黏腻腻的很不舒服，我去冲一下澡好了。”
　　童懿玲听到我不留下来吃饭有点失望，但又听到我想洗澡，她眼中发出热切的光彩，红着脸说：“那我……我帮你洗好不好？”
　　我也回想起那时童懿玲的温柔情致，心中一阵火热。连续几日的奔波，我从没好好发泄一下，和倩倩及陶珣亲热也是急就章的潦草结束，若不是心里压力重无暇多想，恐怕又要像圣诞节那次一样的情形了。
　　在我点头同意之后，童懿玲变得又害羞忸怩起来，低头默默的帮我准备洗浴用具。看我只是站着看她准备，她又红着脸自己牵了我的手进去浴室，然后躲到我背后，从后面伸手替我脱衣裤，不好意思和我面对面。
　　我看不到她的动作，但是一阵“悉悉嗦嗦”的脱衣声后，她又靠上来贴着我的背，从接触到的大腿肌肤和柔软的胸部，我知道她顶多剩穿一条内裤和单薄的内衣。她双手穿过我腋下环抱我，静静伏在我背上好久，似乎沉缅在深情甜蜜的心境里。
　　“哥，我好想你……”
　　她很小声的说。
　　“我也一样。”
　　她把我抱得更紧，在背后问我说：“如果……如果我跑到上海去找你，你会不会见我？”
　　我轻笑说：“我是哥哥，又不是逃避纠缠的薄幸郎，怎么会不见你？”
　　我突然想起一些话，略一转头将脸贴到她额头上说：“不过我这次经历了一些事，感触很多，心中越来越挂意一些至爱的人，也许不等你跑去见我，我以后也会常常回来看看你。”
　　童懿玲没有特别兴奋的欢呼，但是将她的脸紧紧贴上我的脸，轻轻的厮磨着表达出她的回应。
　　童懿玲蹲下去后，再把我转过去朝向她，她仍是害羞得不敢和我目光相接。随后一股温润的感觉盘据我的阴茎，我已经进到她嘴里了。
　　几个月没做，动作明显生疏了，但是她吞入的幅度变得更大胆、更主动，强烈的吸吮动作几乎像在抽拉着我的阴茎。再过一会儿，从她浓重的鼻息和“咕咕噎噎”的喉音可以知道她努力的在做吞咽动作……我又惊又喜，虽然她也会吞咽我的精液，但是她以前不会像这样混合著口水津液统统吸咽下去，好像舍不得流失一点一滴来自我身上的分泌物或气味似的！
　　那么强烈的吸吮加上我对她与众不同的怜惜，使我迅速奔向高潮。我原本打算和她有更漫长的亲密做爱，这时却几乎就快崩溃射出，那是我不愿意的！我连忙后缩，想要离开她的嘴巴。
　　童懿玲急切的按住我的臀部，抽空迭声说：“哥……不要……给我……都给我……”
　　无暇多说，又吞进我的阴茎，更急遽套动，摆动的秀发一阵一阵细碎拍在我的股间，搔痒得让我再也无法抑制。
　　“懿玲，我……我要射了……”
　　“唔……嗯……唔唔……”
　　她连连点头，发出“唔唔”的声音表示好。
　　一颤、二颤……我爽快得不住轻颤，阴茎在她口腔中抖动，精液像滔滔洪流直奔她咽喉……
　　我瘫坐在马桶上，童懿玲跪在我旁边，仍抱着我的腰，把头倚在我胸前微微喘着气。我没说话，静静的抚摸她头发。
　　一会儿，童懿玲仰头看着我说：“哥，对不起！刚刚是我不想停下来，你会不会怪我？”
　　我笑着摇摇头，问她为什么。
　　童懿玲红着脸说：“我这几个月看了一些书和影片，比较有一些认识，所以我才想替你吸出来。”
　　我有点莫名其妙说：“什么意思？你有些什么认识？”
　　童懿玲一直脸红摇头不说，我一再追问，她却拜托我不要问，我只好作罢。
　　她开始替我洗澡和洗头，就像以前那样，我舒舒服服靠在她腿上让她轻柔的洗涤，从头发到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她的玉手和泡沫搓揉下，尽去尘垢与劳顿。
　　浴后，她迅速煮了碗简单的素面给我，然后匆匆又进浴室替我洗贴身衣物，洗完又忙着用熨斗烫干，我一碗面吃完，立刻就有了干爽的衣物可以换穿了。
　　我伸手要拿内衣过来穿，童懿玲抢在手里不给我，轻笑着说：“哥……让我来。”
　　她蹲在地上拉开内裤，让我伸脚穿进去再轻轻拉上来，随后发现阴茎没摆放好，迟疑了一下，红着脸伸手调整一下。缩手时，我突然将她的手按住！就按在我又已微微勃起的阴茎上。
　　童懿玲惊“噫”一声，抬头看我。我对她笑笑，底下拉着她的手在阴茎上轻缓揉动。
　　她轻声说：“哥，你还要？”
　　似乎不相信才半个小时不到，我又再度索求。
　　我一只手摸上她乳房，另一只手摸在她臀部上，略带粗鲁的将她拖近我，童懿玲轻声喊痛，我凑上前轻咬她耳朵，在她耳边低声说：“我躲避追踪好天，憋得好难受，没好好发泄一下不行，我至少要干你两三次！”
　　这几天我虽然有干过倩倩和陶珣，但是和平日的次数来比，确实太过克制。不过我对童懿玲那样讲，其实是故意猥亵挑逗她的。果然，她脸上瞬即羞红，但眼中却满是心疼不忍，底下小手握住我阴茎努力摸揉。
　　她伏在我胸前很小声说：“哥，那你躺下来，我帮你做。”
　　我的手从她臀部探进下阴，笑说：“我想自己来，我想要用力干你。”
　　童懿玲被我撩拨的羞不可抑，把头藏在我胸口，非常非常小声的说：“哥，你好坏……”
　　我继续调戏她说：“所以我说要哥哥做什么？只会欺负妹妹。平时也没在身边照顾她，没女人可以干了才想到要找妹妹来发泄。”
　　童懿玲明知道我是在调笑，但却好像无法不在意这段话，伸手捂住我的嘴，认真的说：“哥，你不要这样说好不好？你有多爱护我，我最知道了。我说过我是你的妹妹，也是你的女人，我早已经决定我永远只听你的话，你以哥哥来和我说话，我就像妹妹那样听你的话，你若是有需要，我的身体就是专门让你解决、发泄的。我们说过了的对不对？哥，我们以前就说过了的。”
　　我开心的笑着，出其不意在童懿玲小巧的鼻头上轻咬了一口，她“啊哟”一声喊痛，我狡猾的笑着说：“我才懒得理那么多，我现在想要干妹妹，谁要干女人？我偏偏就要干妹妹。不行啊？”
　　童懿玲知道我和她调笑，也开心的笑起来。两人捏捏打打闹在一起，随后一齐翻倒在她的小床铺上，又嘻嘻哈哈互相嬉戏一阵。
　　我翻身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准备要去脱她的衣服，童懿玲突然带点为难的说：“哥，让我来嘛！好不好？”
　　我虽然感到奇怪，但也不以为意，笑一笑翻过来仰躺在床上，准备就按她的意思让她采取主动。
　　童懿玲有点抱歉，先低身过来亲吻我一会儿，小声说：“对不起……”
　　接着先替自己脱得只剩一件小背心和三角裤，然后再把我刚刚才穿上去的内裤又褪了下来。这时阴茎还不是很硬，她趴下去又含弄了好几分钟，但这次不像先前在浴室那样吸得又快又急。
　　“哥，你把眼睛闭起来。”
　　她红着脸说。
　　“咦……为什么要这样？”
　　我奇怪问，平时我并不喜欢如此。
　　她感觉我的语气不自然，有点窘迫的说：“对不起！哥，你不要生气，闭一下下就好，好不好？”
　　看她可怜兮兮哀求，我只好顺她的意思闭上眼睛，只听见她高兴说：“哥，谢谢你！”
　　然后我感觉她好像开始用某种乳液或是油脂在涂抹我那硬得发胀的阴茎。我虽然诧异，但是想到我以前干她，每次都是既粗鲁又霸道，她一个处女被我破身又干了好几次，其实是一点乐趣都没体验到。这回她想涂点润滑剂减轻疼痛，那也是不能怪她的。
　　很难得的，童懿玲居然爬上我身体开始下坐，准备要用主动的骑乘式来服侍我！清纯的她竟然会用这种冶荡的交合姿势？而且还是她主动的。
　　身体一接触，我感觉洞口滑腻腻的似乎非常潮湿，正奇怪我并没有对她有任何前戏爱抚，怎么她会泛滥成那样？但随即想通她一点也替自己抹上大量的润滑剂，便不觉得奇怪。
　　下坐动作出奇的慢，但是龟头一挤进洞口时，我大大惊诧那超乎寻常的紧箍感觉！忍不住睁眼看她。而这时童懿玲正好使劲往下坐，我的阴茎畅快地突进到一个紧窒的肠道之中，而我也看得清清楚楚，我插入的竟是她的肛门！
　　童懿玲双眼紧闭，眉头深锁，她不知道我已经睁开眼在看她，咬紧嘴唇忍住疼痛不发出声音，怕惊吵到我。她努力稳住双腿避免颤抖，一寸一寸让下体往下沉，我的阴茎也一点一点刺入她纯洁的处子肛门……
　　“懿玲你这是在干什么？这样很痛的，快下来！”
　　我怕伤到她也伤到我，不敢草率推开她。
　　“啊……哥，你……你躺着别动，我不要紧，你让我做嘛！哟！……”
　　她明明疼痛难捱，却仍是坚持。
　　我伸手去扶她的腰，想要将她扶下来，一边急着说：“你为什么要这样？我又没要求你这样做。”
　　童懿玲抓住我的手不让我扶她，强忍着说：“哥，是我自己想要这样的。你让我一次嘛，拜托你。”
　　我只好松手，她露出勉强的笑容对我点头表示谢谢，然后就开始提起臀部，让我的阴茎又慢慢退出她的肛门。我偷偷打算等她一脱离，我就翻身下床不让她再继续做肛交的举动。童懿玲不知是否摸清我的意图，在我龟头已经暴撑在肛门括约肌那里的时候，我一时忍不住紧箍的舒畅感而贪恋迟疑几秒钟之际，她突然又猛地坐下！
　　真实强烈的摩擦快感袭向我整根阴茎，我舒畅极了。我不是没玩过肛交，甚至是常常拉个女职员过来，也不管她是否愁眉苦脸便用硬帮帮的阴茎强力穿透她们的直肠。但是童懿玲给我的感受就是不同，我这时也才认识肛交原来还是要多上点润滑，才会更爽。
　　我不再拒绝，反而用力地抓住她的髋骨，看着她说：“你真的要我插你的屁眼？”
　　童懿玲这时很痛，趴伏到我耳边说话，却让我看到她趁机擦拭眼角的泪珠。她无力的说：“哥，我想要……”
　　我抱紧她，怜惜说：“女孩子三个处女口，你倒是都给我了。”
　　童懿玲强笑说：“就是有第四个，我……我也是给哥。”
　　我好笑说：“第四个……那岂不就是肚脐眼了？”
　　童懿玲不晓得是不是痛昏头了，竟然煞有介事说：“好，我再去看书研究一下怎么弄，或是哥你教我。”
　　我在一刹那间对她说的看书研究产生几许好奇，但胯下停伫的空虚感让我不想再忍耐，上挺了几下，童懿玲疼痛的嗯噫闷哼声，激起我狂乱的兽性，一下子翻身将她压在下面，狠命的贯刺她的屁眼！
　　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让我感到不过瘾，托起她两条玉腿高举过肩，让她整个臀门仰天待操，我两手十指如魔爪般，深掐着她下腹骨盆，捧在手里喂养我的阴茎猛兽，一下一下恶毒的深噬入口……
　　操得猛，射的也猛，才两分钟，我一泄如注，白浆般的精液，糊满了她肛门四周，抽出时，扩张的屁眼口黑黝黝一个窟窿洞，随着肠道收缩，涌出一股一股浓稠的白浆……
　　我喘息渐止，看童懿玲已经全身无力，像是昏睡过去了，我只好起床拧了一把冷毛巾替她敷在肛门口。
　　童懿玲被寒凉的毛巾偎醒，勉强撑起身子说：“哥，我自己来就好。你也累了，躺着休息一下吧！”
　　我抱住她一起躺下，亲吻她一会儿才说：“你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书，才想这么做的？”
　　童懿玲似乎被说中，有点不好意思却仍不承认地说：“没有啊！是我自己想试试看的。”
　　我板着脸说：“你如果不老实地告诉我，我就当你是个淫荡的女人，不要你了！”
　　童懿玲楞了一下，眼眶里一下子就有雾气在打转，她惊惶的说：“哥，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气我！”
　　我赶紧放松语气，柔和的说：“我也认为你不是，那你就要老实告诉我啊！你不听我的话了吗？”
　　童懿玲擦着泪，委屈的说：“我是因为月经就要来了嘛，我怕不小心弄脏了你，让你不高兴。”
　　我说：“所以你不是用嘴吸，就是用肛交，是不是？”
　　她点点头。
　　我说：“如果是那样，那我们可以不做啊！是不是还有其他原因？”
　　她说：“没有，就是那样嘛。”
　　我瞪她一眼，又沉下脸来说：“你这样也叫做听我的话？”
　　我对一向温顺乖巧的童懿玲如此言语闪烁有点无法接受，说这句话时，已经真的有三分火气了。
　　童懿玲察觉得到我的不满，又惊慌起来，急促的说：“哥，你别生气，我听你的话。我是看书里面的指导，所以才想要那样做的，我、我……我是希望让你喜欢，没有别的原因。”
　　我语气稍松，脸色没变说：“书里说什么？”
　　童懿玲惶恐的说：“里面说，如果男人碰到女人月事来，憋着不做是很难受的，所以，可以采用口交或是肛……肛交的方法替男人解决需要，还说，这样不仅可以使男人顺利发泄，而且让男人射在口中并且吞咽他的精液，是让他很有满足感的做法。另外，肛交那章是说，让男人在自己身上这样做，可以让他很有征服感，而且让他很舒服。自己虽然一开始有点痛，但是后来也会享受到快感。”
　　我啼笑皆非，仍然板着脸说：“胡说，这种三流的书乱写你也信？”
　　童懿玲满脸抱歉：“哥，对不起。那你觉得不喜欢是吗？”
　　我一下子有点窘，只好说：“我也不是不喜欢，唔……怎么说呢？关于口交那段描述，基本上是没错，而且我以前也要你帮我做过。只是，你是我最亲密的人，身体不合适时，我又不会勉强你做。”
　　童懿玲听了顿时高兴起来，欢喜的说：“哥，你喜欢就好了，我以前做的不好，所以才赶紧看书研究的。你吃了好几天的苦，现在来到我这里，我当然什么都要为你做到，怎么可以说勉强呢？”
　　我说：“谢谢你！不过像肛交那种说法，我是不同意的。没错，那是让男人有征服感，可是你大哥还需要什么征服感吗？再说女人肛交会有快感这回事，我是从来都不相信的！这种事，快活的只有男人，女人哪有什么好受的？屁股都快撑裂了，要说有快感谁信啊？像你刚刚，不痛吗？”
　　童懿玲神情更加高兴，笑着说：“哥，还好啦！是有点痛，可是那是你啊！如果是你插我的话，一点点痛我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受的。”
　　她这段话让我想起了铃儿，心头不由得一紧。铃儿依恋我那么深，这几天断了消息而且她那边听到有关我的说法，一定不外乎是生死未卜、凶多吉少这类的话，铃儿听了只怕哭也哭晕过去。最糟的是，她之前认定是她自己让我心烦，所以我才有这一趟行程的，虽然我已经开脱过她，但这丫头很死心眼，若是还没释怀又看我因此而横生祸端，恐怕……恐怕立刻就会去寻死。
　　我脸上的忧虑被童懿玲看在眼里，她关心的询问发生什么事，我简单跟她说了铃儿这个人和这件事的经过，她听了也很担心，但眼前什么也不能做，她劝我还是先放宽心，等见到黄震洋，找出安全的联络方法再和铃儿报平安吧。
　　童懿玲想要起身为我打点衣着，才一站起，“哎哟”一声又跌坐在床上，脸上红通通的。
　　我想她第一次破了屁眼，肯定痛得难以行走，怜惜中忍不住呵责：“你看，很痛吧？我早说过这种事对女人只有苦头，哪可能有什么快感！我又不是没干过女人的肛门，至少也百来个，从来就没有看过哪个表现出快感的！”
　　童懿玲连忙摇头说：“哥，不是啦！我是……月经来了。”
　　原来如此。我连忙搀扶童懿玲去洗手间换洗，我知道她事实上应该也是寸步难行才对。
　　童懿玲坐在马桶上排泄经血，卫生纸擦掉大半包，看我在一旁盯着瞧，害臊的说：“哥，你先出去好吗？”
　　我笑说：“有什么关系？我自己也要清洗一下呢！”
　　说完拿起卫生纸擦拭胯下。
　　童懿玲反倒不害臊了，关切说：“哥，你这样擦不干净啦！你过来好吗？我帮你擦。”
　　我靠过去，童懿玲反手在架子上拉了一条毛巾，仍坐在马桶上，开始温柔的替我擦拭。
　　我看一看说：“那是你洗脸的毛巾吧？怎么用它擦呢？”
　　童懿玲说：“没关系，我再换一条。”
　　突然又脸红，低头小声说：“都吃进肚子里了，还怕擦脸吗？”
　　我听了不禁好笑，胯下似乎又有些冲动起来，一时兴起，我将下腹往前推到她脸上，童懿玲被我的举动吓一跳，抬头疑惑的看着我。
　　我说：“再射一次让你吃好不好？”
　　童懿玲难以置信的惊呼：“你又要了？不是才……才十多分钟吗？你……”
　　我说：“你到底要不要吃啊？不是要让我射在你口中又吞咽下去，好让我满足吗？”
　　童懿玲收拾起惊讶的表情，慎重地说：“哥，你真要的话，我当然会做。可是，这样你会不会太累？”
　　我摇头笑说：“我身体好得很呐，尤其是玩女人这种事……别再说了，快吃吧！”
　　童懿玲虽然眼中充满疑惑，还是赶快先含住我的阴茎舔弄起来。她一开始很小心翼翼，但是发现口中的东西一下子就又膨胀到坚硬的程度，她就没再迟疑地加大动作。由于她坐在马桶上的高度刚好非常适合我小腹的位置，我很顺畅的就可以插入到她喉咙的深度，所以两分钟后，换成是我抓着她的头发，主动的侵犯着她的嘴，童懿玲尽量张开她的嘴巴，让我可以插得更深入。
　　我到达一个程度，突然将她抓起并按得她弯下腰去，扶在马桶上，接着迅速插进她还沾着血迹的阴道！
　　“啊！哥……不要，你会弄脏……嗯啊……”
　　她紧张呼叫，却同时感受到我强劲的插入而发出吟叫。
　　“我不怕弄脏，月经来不会影响女人的感觉。你放松身体，让大哥来爱护你吧！”
　　我一边插入一边说。
　　“啊……哥，我好热……好好……哼嗯……”
　　她说不出什么话了。
　　经验告诉我，月事中的女人其实更容易达到高潮，一则是内分泌的关系，一则是感动男人不嫌脏污，所以身心同时激荡，极易达到满足。而童懿玲在我开始插入不到一分钟的时候，阴道内已经开始抽蓄，果然证明确有此事！
　　我已经是第三次，没那么快出来，因此连续十几分钟的猛插，暴涨的阴茎带给童懿玲饱满结实的摩擦，她足足有两次完整的高潮，泛滥狂泄的津液混合著未干的经血，沾染了我半边小腹！
　　我喘着气说：“懿玲，让我和你一起达到第三次吧！”
　　童懿玲不仅回答不出来，她连站立都有困难，这时已经是倚靠双膝跪在马桶边缘来支撑，人一直“咿咿嗯嗯”的叫着。
　　当她又开始颤抖时，我也射出了今晚的第三发。
　　童懿玲全身瘫软，滑落到马桶边时，我也没力气扶住她，自己坐倒在地板上喘息。大概就这样过了有三、四分钟，她才爬过来抱住我，我亲吻她额头一下，她忍不住紧抱住我哭起来，无力的呼喊着：“哥……哥，呜呜……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这样会让我离不开你，呜呜……一秒钟也离不开你啊……”
　　我没说话，任由她哭了一阵才平静，然后一起又冲了一个澡。冲澡时，她一声不响，紧紧抱着我，把头埋在我胸前，让水柱冲洗着安静的两个人。
　　电话铃响，林柏年他们来电说事情已经顺利展开了，预计今晚午夜会和桥头那边的人正式开战。我告诉他谋定后动，不要太匆忙，并且有状况时，随时打我手上这只行动电话回报。
　　童懿玲在一边静静地的看着我，完全没在注意我们的对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我。
　　我告诉她，我必须出去了，叫她把门窗锁好，一切小心注意。她静静地点点头，跟在我身后准备关门。在我要跨出门时，她突然从后面抱住我！抱得很紧很紧。
　　那种沉默、那种如诀别般的拥抱，让我心中大骇，有无以名状的恐惧！我吓得赶快回身抓住她的肩头，着急的说：“懿玲你……你怎么了？有什么事？你是怎么了？”
　　童懿玲的神情看来哀愁又无奈，她疲倦的摇摇头：“哥，我没事……”
　　随后又振作着抬眸凝视我，凝视了有十秒钟，才又把头缓缓靠进我的胸前，低声说：“哥，我好爱你，你不要离开我。”
　　我稍感放心，但仍是不安。我拼命哄着她：“我也爱你，我也爱你……我不会离开你，再也不会离开你了，这次的事情结束之后，我要把你带在身边，不要再放你一个人待在这儿了。”
　　我觉得空气中散布着可怕的气氛，那感觉像极了杨瑞龄离开我的那晚。我抱着童懿玲，下不了决心从她身边走开，我很怕再回来时会从此看不到她。
　　我突然接近崩溃边缘，再也不想战斗下去！我急着想要替自己和童懿玲寻找一个安全的庇护场所，以免有任何不可知的危机将她从我身边夺走。我也担心铃儿会因为焦急、悔恨而走上寻短的路。我又担心身陷险境的倩倩姊妹……
　　总之，我不想再和敌人捉迷藏了，就让他们再度躲藏在我不知的阴暗处吧！在我还没揪出他们以前，我恐怕会有许多我挚爱的人会因而丧命。
　　我决定赶快进入中联的总部，我立刻拨了电话到中港市的台湾分公司，想要指示总经理常持秀或者萧蔷。对！萧蔷，我怎么忘了她呢？她是我最美丽忠诚的贴身秘书，以她的精明程度，只要我联络到她，她一定立刻做最安全的布署，将我毫发无损的护送回中联。
　　我拨给了萧蔷，无奈她的专线和手机居然不通，我只好赶快改拨常持秀的专线，但接听的声音极为陌生，我不敢多谈，只好又立刻挂断。十分钟后，我再次拨打，却依然是同样的情形！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开始冷静下来，对这奇怪的现象尝试解读。
　　除了陈璐知道我的行踪之外，全球各地的分公司应该至今仍不知道我是生是死，按理说应该是高度关注，随时警觉才对，却为何台湾分公司反而在这紧张的时刻，最高阶的主管却个个专线不通？难道她们出事了吗？难道台湾中联整栋大楼塌了吗？
　　这现象很奇怪，但我知道光是在这里猜想是找不到答案的。我再次体认这回真的是我的终极战争，我已经是无法避免一战，从敌人一盯上我开始，就已经是这样了。
　　我收拾起刚刚的恐惧，立刻拨了电话给苏琛。
　　苏琛在电话中说：“李叔你平安吧？见到黄先生了吗？”
　　我叫他们别担心，并表示还没顺利见到黄震洋。一旁的倩倩急着抢过电话说话，她语气急得让我心疼。
　　倩倩说：“董事长你人在哪里？我不放心没人陪着你。求求你告诉我你人在哪里，我现在就要待在你旁边。”
　　我告诉她别急，我猜测我今晚无法赶回去了，所以我想让苏琛过来我这边待命。我认为在台湾这边，只要有苏琛这种超级保镳在，我几乎就能高枕无忧。
　　倩倩吵着要过来，我命令她不许离开陶珣，一定要保护她，因为陶珣目前是我作战上最大的武器，我会要苏敏必要时，拿命去维护她的安全。而倩倩必须负责继续照顾陶珣。
　　倩倩看我坚持，也不敢再多说。我又跟苏琛交代一些事，然后要他安置妥当后，赶到我这边来。
　　一切交代完毕后，我告诉童懿玲凡事小心，遇有状况逃命要紧，不许逞强硬要出头。她仍是静静点头，我虽然不放心，却还是离开她那边，赶往桥头那一带去。
　　桥头是中兴桥靠中港市这边，已经不算中央市地界。以前由中兴大学和建成商圈合围而成的社区日渐没落，声色行业进驻后，隐然兴起次文化繁荣，夜市、游乐场、色情业遍布，而桥头地区的帮派拥有这些资源，所以发展不下于市中心的角头。
　　我随意闲逛，但暗暗观察。我发现一小群一小群的小混混集结在各个街头角落，似乎都脸色紧张，好像在等待命令蓄势待发，有些人看我行止奇特，不停的打量我。
　　我怕引起不必要的纠纷，便远远避开，往人多热闹的地方走。
　　在一家咖啡馆前停伫了一下，忽然有个女生在店内轻拍窗上的玻璃叫我，我仔细一看，大扇的落地玻璃后面，那女孩正兴奋的挥手又拼命指着自己。
　　我当然已经看见她了，也觉得有些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她是谁。我看她拍得太大声，怕引起别人对我的注意，便想快步离去。那女生见状，赶紧跟同伴交代一下，拎了包包离开那家店，用跑的追上来。
　　“大哥、大哥……是我啊！你没看见吗？”
　　她小跑一段路，脸上通红但高兴的说。
　　“你？你是……”
　　我实在还想不起来。
　　她把她垂肩的长发挽起来盘个髻，让我想像她短发的模样，仍是一脸兴奋的说：“是我啊！黛玲啦！”
　　她这一说，我便完全认出她了。几个月前，在林柏年陪着我四处寻找杨瑞龄时，在一家茶室里，我结识了兼差陪客的李黛玲，并且透过她的帮忙，找到重要的线索。
　　我也很愉快又见到她，高兴的拉着她手说：“是你！对不起，我一时认不出来。好巧，会在这里遇见你。”
　　李黛玲还在兴奋着，雀跃的说：“对啊，我也没想到呢！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你又都不来找我。”
　　“找你？……”
　　我苦笑，她并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哪有那么容易去找她？
　　李黛玲自顾地说：“是啊！我不是有留Ｃａｌｌ机号码给你吗？我从来就没收到，你有Ｃａｌｌ过我吗？”
　　我摇头：“对不起，我一直在国外，昨天才回来的。”
　　李黛玲娇笑说：“原来是这样啊，我都没想到。不过没关系，我又没怪你，现在能看到你就很好了。”
　　我看她那么高兴，一脸纯真，有点感动的拍拍她的头说：“嗯，我看到你也真的很开心。”
　　“走，大哥我请你吃东西。”
　　她高兴的拉着我的手，也不问我意见就拖着我走了。
　　我反正也在这里无所适从，又顾虑那些小混混盯住我，便随她的意思让她带我来到附近一家FashionHall的地下街，她找了一家附有视听包厢的咖啡馆，随意点了一些饮食，就挽着我窝进一间只有两个座位的包厢里去了。
　　这个地区的飞行馆、娱乐城都已经老旧，规模也比不上中港市或中央市的场所，但是像李黛玲这样的学生身份，消费得起的也只有这类场所了。我看她兴高采烈的样子，就不便挑剔她选这种地方，只随口问她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李黛玲笑嘻嘻的说：“我要好好陪大哥，不要被同学或朋友遇见，打扰到我们。”
　　我心里感到好笑，觉得她好像是把我当成她男朋友似的，难道她想如这般享受约会的滋味？但是李黛玲今天没化妆，一身学生服加披肩长发，显露十八岁女孩独有的青春气息，又那么笑容灿烂的粘着我，我其实也觉得很愉快。
　　笑笑闹闹的闲扯一阵，李黛玲身躯一直往我身上挨蹭……我突然才察觉她的胸部正紧压在我手臂上，大腿也紧贴着我的腿，她几乎已经快钻到我怀里了！
　　少女的体香让我有一点迷眩，我若不是才和童懿玲有过一番激情发泄，真忍不住就想要再品尝一下她的肉体。但现在时间、地点、心情都不容许我如此，我稍微推开她说：“黛玲，你后来学费都够吧？”
　　看我认真问她这个问题，李黛玲没有对我推拒的举动多心，也很认真感谢的说：“嗯，都够了。大哥你帮助我那么多，我也不敢乱花，省一点用连下学期的都还够呢！”
　　我笑笑说：“也不需要那么刻苦，只要你能安心读书，那一点点钱大哥还帮得了你的。”
　　我说着又想再取出些钱给她，一时却从身上找不到多少钱，才想到从广州出来后，一路奔波逃命，始终没再去银行提领现金，又不敢擅用金融卡或信用卡预借，说起来这时已是快山穷水尽了。
　　李黛玲看我有些发楞，关心的问：“大哥，你在找什么？掉了东西吗？”
　　我苦笑一下，把手中仅有的一百多块人民币塞到她手中说：“黛玲，我匆忙出来忘了带钱，这些先给你。你下学期缴学费之前，我一定会托人拿钱给你。”
　　李黛玲急忙摇头：“大哥，你不用再给我钱，我已够用了。咦！这是人民币吗？”
　　她原本抢着要将钱塞还给我，忽然才注意到手中的钱是人民币，不禁感到好奇。
　　“大哥，这是人民币，你最近去了大陆吗？”
　　她好奇的问。
　　人民币在台湾也是可以用的，虽然国际汇市的机能已经崩坏，但是中华国协内的七个国家，彼此之间的货币仍然被政府和民间所接受。
　　我告诉她，我刚从大陆过来，并要她收下这钱。李黛玲才又紧张的要退还钱说：“大哥，钱我不能再收了，我真的够用。妈妈也怀疑我只打工几天，怎可能就赚到一千多元学费？”
　　我奇怪问：“你妈妈不知道你钱怎么来的吗？”
　　李黛玲很尴尬的说：“我不是……不是想要跟妈妈隐瞒大哥你帮我这件事，只是……妈妈很保守固执，不会同意我接受大哥你这样的资助，我等毕业以后再跟她说就没事了。”
　　我更纳闷，问她：“什么叫这样的资助？跟你妈妈的保守固执又有什么牵扯了？”
　　李黛玲头低低的，轻声说：“其实时机不好，我很多同学家里也是供学费供的很辛苦，我也是不想妈妈那么辛苦。我还好，遇见大哥你那么好的人，别的同学就算不是去茶室打工，也顶多是让一些有点钱的生意人包供罢了。妈妈如果知道我跟的是大哥你这样的人，她其实都应该高兴我运气好。”
　　我越听越不是味道，原来她还是一样认为我算是包供她！看来这种风气恐怕很普及，连李黛玲这种纯真乖巧的女学生，好像也认为司空见惯似的。她大概想反正同学也是这样吧！
　　我阻止她再说，并且一脸严肃的说：“黛玲，你不可以再认为我提供你学费是包供，你曾经帮了我大忙，我就算是感谢你也是应该的。你以后不许再那么想了，知道吗？”
　　李黛玲抬头注视我说：“我哪有帮大哥什么忙？而且……而且你是先帮了我之后我才凑巧告诉你丫头的事呀，那怎么能算？总之，我心里认定是大哥你帮我了。”
　　我想反正都过去了，她这样说也是很好的心意，帮就帮吧，只要不是包供就好了。我笑笑说：“好吧，你喜欢当成这样，那就按你的意思好了，但是我只供不包，可以吗？”
　　李黛玲在我同意时，还露出高兴的笑容，但听到我最后那一句，便立刻黯然下来，低声说：“大哥，你是嫌我不好吗？还是……还是认为我待过茶室，不干净？”
　　她这样一说，我一下子不知如何应答。她对这个事情看得太认真，而且我很难向她解释我的身分背景，因为她太年轻单纯，而我这个人却太复杂深奥。
　　犹豫了一下，我只好立刻搂紧她，小心地说：“黛玲，我怎么会嫌你呢？我……我只是心里有些毛病，没办法跟你这样年纪的女孩子做那些事情。还没满二十岁的女生，我都是用对待小妹妹的心情在相处的。”
　　我随口编了个很勉强的藉口，说得连自己都感到不好意思。
　　李黛玲的表情看起来竟像是听进去了我这个谎话！她倏地坐直身体，让眼睛更接近我的脸，然后用很认真的眼神说：“大哥不要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可以慢慢来。我一定可以帮你克服的，你相信我。”
　　我真是欲哭无泪。我干嘛要克服？我有一大堆女人可以上，真要比可爱单纯也还有铃儿、陶珣，我何必在这儿大伤脑筋去克服啥东西？但是，我突然想到－－那些女人现在都不在我身边！连陶珣和铃儿也不在，我同时又觉得我这样想，似乎也等于在嫌恶李黛玲。
　　看我一时没说话，李黛玲自以为是的认定她已经说服我了，甜甜一笑偎到我身上说：“大哥你知不知道，我跟我一个很要好的同学提到你，她很羡慕我。”
　　我苦笑，揽着她柔软的腰肢，心里却恍恍惚惚不知道滋味。
　　李黛玲突然把一条娇嫩雪白的腿提上来，压在我的腿上，百折裙如散花似的滑溜垂落，露出一大片雪肤玉肌。她又牵了我的手搁上她的大腿，那一片温热细腻的肌肤触感，竟然我舍不得把手抽回来！
　　李黛玲轻声说：“大哥，你会不会讨厌？我是说，你心里还有没有像你刚刚说的那样？”
　　老天！我真要有那样的毛病，又岂是她这样卖个温柔就能化解的？这丫头未免太痴憨了。
　　我想想这样也罢，之前杨瑞龄那票同党我还不是在惊奇之中一下子上了好几个？李黛玲虽然纯真乖巧，我可也没有想要收买她的信任。一两仟块我随手丢出去没什么感受，是她们自己在感激涕零，力图报恩的。
　　也许，是我自己把性爱关系看得太严重的，或许在这些新生代的女孩心中，陪个老头子上床睡觉也不过就像在他脸颊上亲一下那样，是没什么大不了的撒娇感谢方式。
　　我调笑说：“很奇怪，跟你好像不会呢！这是什么道理？”
　　其实又哪有什么道理？不过是我在装傻罢了。但是李黛玲还是那么认真，一脸欣喜的说：“大哥，我想可能是……我对大哥是真心的关系，你……”
　　她顿了一下，带羞的问：“还会觉得我只是个小妹妹吗？”
　　我微笑着，把她搂过来靠紧，在她耳边说：“我觉得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人了。”
　　李黛玲忽然身体发烫，脸也红霞满布，往我身体钻了钻，又好像觉得不够贴近我，有点懊恼的停滞一下，又翻坐在我的身上，将我抱了个结实满怀，才舒服的将脸贴在我胸膛上。
　　我真的也没想要和她在这里做什么，打算就这样抱着她几分钟，让她心甘情愿就好。但李黛玲一只小手穿过自己的两腿之间，却是往下偷偷的摸起我的裤裆来了！
　　我微慌的轻轻想推开她，但看见她带着错愕的眼神注视我，终于又抱歉的笑笑，马上又将她搂进怀里抱紧。看她甜甜的笑着又伸手往下探索，我真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
　　突然，有两部高鸣着警笛的警车，连续呼啸而过！我跳了起来，心想是不是林柏年他们已经有所行动了？
　　被我不小心推开在一旁的李黛玲，狐疑的问：“怎么回事呢？大哥，你在躲警察吗？”
　　我硬捏了个理由说：“我不是在躲警察，想反的我正想找警察。黛玲，我现在有些事要办，等我有空再和你联络好了，你没事早点回家去吧。”
　　像李黛玲这种年轻人应该是很讨厌和警察接触的，但是她似乎担心又见不到我了，竟然拉住我说：“大哥，那我跟你一起去好了，你和警察会谈很久吗？”
　　我被她一烦，乍然又涌出李唐龙的威严和气势，沉声说：“不许闹！我要你赶快回家去。”
　　李黛玲应声放开手，楞楞的肃立在那儿。她大概对老师或校长都没那么恭敬听话，因为她应该没机会看过一个男人会展露出这种气势。
　　但是呆楞才两秒钟，她一回过神所涌起的第一个心情是－－委屈。我看到泪水在她清澄的眼眶上转了两转，接着就无声地滑过她可怜兮兮的脸蛋。
　　李黛玲伸手去拭泪，但是越擦泪水越是不争气的流出来，她泪眼汪汪，双唇紧抿不肯哭出声来，两只眼睛趁着擦泪时，偷偷躲在手背后看我有没有要说话安慰她，但是见我一脸严板，终于忍不住低下头轻声呜咽起来。
　　我还是心软了。她那么单纯乖巧，又是那么认真对我，我实在不该嫌她纠缠烦扰。总之，还是把话交代清楚了，让她不再挂念我出钱帮她这事，安心去念书就是了。
　　我温和说：“黛玲，不要难过。我刚刚大声骂你，那不是有意的，你不要哭了。”
　　李黛玲还在哭，两只小手实在是止不住泪了，掏出手帕帮忙擦着，哭的两肩不住颤动。
　　我扶住她颤动的肩膀，又安慰说：“你听我说，我不是那种帮人家一点小忙就要跟人家讨人情的人，不管你见到你那些同学是怎么做的，我和你是不同的，我们之间的交情是在患难的时候建立的，根本就不是别人那种关系，干嘛一定要学别人一样的形式？”
　　我说的像在哄小孩，但是李黛玲听了也许受用，她抹掉一把眼泪后，总算抬头看着我。我见她梨花带泪楚楚可怜的样子，忍不住怜爱起来，亲吻她一下额头笑说：“我们两个和别人是不一样的，你说对不对？”
　　她终于含泪带笑点头说：“嗯，大哥。我们两个和别人不一样，我知道。”
　　我笑着又吻她一下说：“对啊，那就好了嘛！”
　　她跟着笑了。至于什么叫就好了，她大概也莫名其妙，只是扑过来抱住我，仍然带点哽咽说：“大哥，那你现在要去办事情了吗？”
　　我点头说是。她又低声问：“那……你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我敷衍的说很快，她大概不满意，幽幽的说：“我猜你是不会再来找我了。对不对？”
　　我真的是准备要说“是”但她可能害怕听到这样的回答，自己急忙又插话说：“但是没关系，我想不论到什么时候，你突然又想起我了，会再来看我，我都会很高兴。”
　　我还没回答，她竟又装出一脸开心的笑容说：“其实你不用来找我，我会去找你的。就像今天一样，不就是让我在街上找到你了吗？大哥，这可能就是我们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呢，好像是注定的缘份喔！”
　　我真的是被她的痴憨认真所感动了，很真诚的说：“我一定会再来找你，真的。”
　　李黛玲眼中闪过一丝不相信的神色，但抑止不住涌上来的惊喜，嘶哑的说：“真的吗？什么时候？”
　　我的表情一定认真到让她相信，我说：“等你毕业的时候。”
　　她“哗”一声抱住我，用力点头。
　　让她在身后一直看着我走远，我也有点怅然，但是仍急急追着一部又一部呼啸而过的警车后面，加紧往桥头那边赶去。
　　沿着中央大道南段，可以看见在每个横街入口处都停了警车，并且布署了一些警力，看来林柏年他们确实已引起了警方一波高度的紧戒。我一路观察，到处都有帮派分子集结，但我无法分辨到底是不是林柏年他们的人，不过应该是两方都有，所以桥头这边的人并不是不知道林柏年他们准备要采取的行动，换言之，双方将会是硬碰硬，完全靠实力蛮干。
　　我的目的并不在于全面性的鞑伐征讨，因而此时颇顾虑两方会搞得血流成河死伤遍野。我立刻拨个电话给林柏年，林柏年一收到立刻跟我报告说，桥头这边已经邀集了练武、公园这些角头来助阵，而林柏年这边也有仁化、桥西的人来加入，现在已经快变成中央市和中港市两边的帮派对战了，而且警方不知道从那里得到线报，至少有三个分局派出警力。
　　我惊讶怎会变成如此？难道我的行踪和计划又被人侦查到了，否则桥头那些人为什么能及时防范备战？
　　我还没说出我的不安，林柏年却是一副佩服的语气说：“李先生，幸亏你见识独到，指示这次的行动，要不然我们绝对死得很惨。”
　　原来他认为，桥头是早就处心积虑筹备要反击报复，他们偷偷的邀集其他帮派，但口风不紧，从练武那边的小混混露出风声，被桥西的人听到了，中央市这边的帮派开始觉得这已经不是两帮人的意气之争，而让整个情势提升成中央和中港的地头争斗了。由于林柏年受我指示开始调集人力，中央市这边的一些帮派认为林柏年他们很有判断力，都纷纷奉他为首。
　　至此我才放心，并满意局面可以搞到如此浩大、混乱。我问林柏年，黄震洋有没有找他？林柏年表示还没有。
　　我想一想说：“继续保持对峙不必急着动手，现在先动手先理亏，警方一定压制先动手的那一边。可以的话，弄些小动作让对方外围的人马开始毛躁，闹出些小场面，等警方先盯死些人马的时候，桥头那边的布阵就连结不起来了，清楚吗？”
　　电话中听得出林柏年赞叹的声音，他精神奕奕的遵命去安排了。
　　我不久之后接到苏琛的电话，他已经赶到这附近了，就在复兴路车站那边。我心想他在这带没我熟，便要他沿路直走，我会赶到中央路交叉口找他。
　　我循着中央路走了几分钟，突然路上的人潮似乎起了一阵混乱！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四处响声不断，接着从前方的旧市场横巷内传来嘈杂的暴乱声音，有一些群众犹如逃难一样纷纷从巷内走避出来。
　　这恐怕是有些小争斗已经展开了！我无法确定那是不是林柏年安排的事端，但总之两边已经有短兵相接的情形了，而且警方也立即投入警力压制。
　　路上人潮、车潮越来越多，围观看热闹的群众把四十米宽的中央大道挤得水泄不通，我也被挤在人潮中，困难地缓慢移动，这时忽然有七、八个警察大声吹着警哨，正在排开围观群众，替两部黑色宾士轿车开路，第二部车子经过我前面时，我发现车内坐的竟是黄震洋！
　　我大喜过望，努力想要挤过人潮，向前叫住他，但是人声鼎沸嘈杂不堪，当我挤到最前面时，黄震洋的车子已经通过人潮开始加速前进了，我情急之下，快步追上去！
　　两三名警员发现了我的举动，疑心我意图不轨，围过来拦住我喝问：“干什么！”
　　我看黄震洋的车子已经地渐渐驶远，急怒之下和警员发生推挤，大声叫喊：“放开我！让我过去！”
　　那些员警更加认定我可疑，三、四个人合拢过来将我擒抱住，挣扎中一名抱住我腰部的警员突然高喊：“他身上有枪！”
　　我也错愕住，这时才记起出门前苏琛交给我一支手枪还插在我腰带上。这下惨了！恐怕和这些警察有理说不清了。
　　我绝对不能进警局！不仅是因为处在这样的非常时期，更因为陷身在警局拘留所中恐怕越容易遭到敌人的毒手。我拼命想要挣脱，但被三、四个魁梧的镇暴警察合围之下，哪有那么容易脱逃？
　　突然，有两个警员松开手！我双手得空趁势推开另外一个，回头一瞧，抱住我腰部的那个警察也已经被拽倒在地上，一个男人一拳下击，打昏了他！
　　来的是苏琛！
　　他瞬间就料理掉三名训练有素的镇暴警察，另一个被我推倒的警察慌忙拔出手枪，还没来得及扭开保险，苏琛右手一扬，一件亮闪闪的事物飞过去，击中那警察的额头，他翻身摔倒，苏琛趁隙跃过去在他脸上补了一脚，也昏过去了。
　　我担心苏琛伤害警方人员，看了一眼他抛出去的事物，原来是他顺手从其他警察腰上扯下来的手铐。
　　远处的警察部队发现这边的骚动，立刻有七、八个往这边冲过来。苏琛拖着我钻入人潮中，没想到刚刚让我烦恶的人群，此时却成了最好的掩护，掩掩躲躲了一阵，我拉着苏琛闪入一条小巷道，总算逃出警方的包围，但黄震洋的车子早已不知去向。
　　苏琛说：“李叔，怎么会和警察杠上了？”
　　我急着再去找黄震洋，简略和苏琛说了个大概，他听了立刻说：“黄先生会不会是已经接到林柏年他们的通知，赶过去和你碰头了？如果是这样，那你就不必急了，我们现在赶回去就行了。”
　　我想也有道理，拨了个电话给林柏年，但林柏年那边话铃一直响却没人接，搞不好已经和桥头的人马开打了，我只好寄望林柏年已经要黄震洋到童懿玲那边见我，便和苏琛又赶往童懿玲那儿。
　　才到路口，我已经看到黄震洋的车子了，他果然是赶到这儿来了，而且黄震洋就站在车子旁边，一脸焦急的样子。
　　我大声叫他，并和苏琛飞奔过去，黄震洋看见我，一时呆楞了一下，骇异的说：“李先生，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这段时间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故？什么时候到台湾的，为什么不先来找我？”
　　我知道我现在看起来邋遢狼狈，绝不是他印象中的李唐龙，他也一定有许多疑问想要向我求证。但总之，我见到他虽然觉得颇有倚恃，安全许多，但终归不便在路边和他深谈，便拉了他往童懿玲的住处走，一边说：“这边说话不安全，我这次的敌人非同小可，先到屋里再说。”
　　黄震洋说：“屋里？哪个屋里？你是指童小姐那儿吗？”
　　我点头说：“是啊！不然你以为是哪里？”
　　黄震洋说：“可是，我刚刚赶过来，就没见到她了，正叫我手下到附近去找找看。”
　　什么！懿玲不见了？在这混乱的情势下，她怎么会不见了？我明明交代她待在屋里不要随意外出的，难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想到临去时的可怕预感，难抑心中强烈的恐慌，冲向童懿玲的住处。


第十四章  拨云不见日
　　我冲进童懿玲的住处。
　　一入眼，半开虚掩的铁门就足以显示她绝对不是单纯外出……我心情一直往下沉，急乱地在屋内的各厅房呼唤寻找。但其实童懿玲的住处除了前段的店面之外，也不过就是一房一厅，人在不在屋内根本一目了然。
　　店里的地板上有一只摔破的咖啡杯，水渍斑斑仍犹未乾，但是其他的杯盘、桌椅、器皿……都仍整齐有序，似乎童懿玲是在毫无挣扎抵抗余地下被绑走的，而且离去时间可能不会超过二十分钟。
　　至於是不是遭到……不测？……我心乱如麻，不敢多想像。
　　苏琛还在屋内四处细细的观察，黄震洋则一脸急虑的靠过来说：“我刚一进门，看到这情景就吓了一跳……前些时候，林柏年他们和中港市那边的角头火拼了一场，两方死伤上百人，当时起因就是童小姐……”
　　我原本有些话想要问黄震洋，但听到黄震洋继续又说：“……我直接联想到会不会是那些桥头帮的混混为了要胁林柏年他们而……而来绑走童小姐，那……那可就很麻烦了……我来时带了五名随从，已经叫他们到附近去找找看了。”
　　黄震洋的臆测让我惊跳起来，虽说是挟持她准备要胁林柏年，但童懿玲长得那么漂亮，身陷狼窟岂有幸至之理？我脑海中浮现一幕可怕的影像：二、三十个小混混赤身露体，淫笑着摆动暴胀的器官，向哀嚎求饶的童懿玲飞扑过去……
　　我情急大叫：“还找什么？你还不立刻调动警力去剿了桥头帮那批混帐！”
　　黄震洋被我吓一跳，小心陪着说：“李先生，这里是台湾，不是在大陆，眼前……”
　　我打断他的话，咆哮着：“台湾又如何！你是认为我李唐龙在台湾就无能为力，奈何不了一个小小桥头帮？”
　　黄震洋明了我关心情切，低着头不敢和我争辩，等我咒骂了一阵，他才又小心谨慎说：“李先生，我并不是这个意思……眼前正有一场大风暴在酝酿，中央市、中港市两边的帮派角头竟然在一夜之间串联结拳，准备发动拼斗，这是规模达到数千人的械斗场面，只怕将会成为台湾地区入协以来最暴戾黑暗的一场乱事……现在两边辖区的警力已经动员一千四百多名，指挥官还怕镇压不住，已经联络彰化地区的镇暴部队来援助了……我是认为在这个紧张的局面，只怕连分局长都不敢分出警力来协寻童小姐，至於先发制人去围捕桥头帮，那更是牵一发动全身，瞬间就能引爆这场乱事，现下连警备总部也没胆子发出这个动员令。”
　　我大叫：“叫军队来啊！你给我打电话到参谋总部，我自己和杨聿铭说，要他从一二七师调个两三千人过来！”
　　杨聿铭是现任参谋总长，一二七师则是隶属中指部的勤务部队，驻扎在中港市四周，若是从这个部队派出防暴旅，就算是临时召组，大概也只要十分钟就到了。
　　黄震洋犹豫的说：“这……这样的规模已经是紧急动员令等级了，恐怕要打给宋总统才能下令……”
　　我骂说：“混蛋！台湾就是这般小儿科，叫两三千个大兵出来走动一下也要总统下令？好，我就打给宋……”
　　我猛然停口，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也想到童懿玲跟我的关系将从此曝光，而李唐龙为了一个年轻女性要求台湾政府发出入协以来第一个紧急动员令，那可不是“贻笑大方”一句话可以形容得了的。
　　我懊恼不已，没想到自己苦心安排的计划不慎引爆了如此混乱的局势，虽然黄震洋我总算已经接触到了，但失控的局势正如野火蔓延，反倒成了葬送童懿玲的一个祸端！
　　我无颜向黄震洋讲明我的计划和最初动机，但至此我已然六神无主，颓丧的向黄震洋说：“你替我联络庞建国吧，这时只好叫他出来维持局面了，我会向他说明一切原由，一会儿我会指示林柏年撤去他的人马……”
　　我这样指示，表明了我准备向中央市政府求救，不得不托庇於台湾当局。一旦台湾政府发现失踪多日的李唐龙居然在中央市出现，必定是调动大量军警部队将我重重保护住，敌人只能终止这次的追杀行动，而我努力至今，几乎已经要逼敌人现身的行动结果，也将付诸流水，等於是完全放弃这场战争。
　　为了童懿玲，我只能如此选择。
　　黄震洋始终没机会弄清楚我这次所遭遇的危机究竟是怎样的状况，听到我这样要求当然会觉得是最安全可靠的办法。他拿起电话立刻就想拨给中央市长庞建国。
　　苏琛突然说话：“李叔，黄先生……请等一下。”
　　我和黄震洋疑问的看着他，苏琛说：“我刚刚看了一下现场，有几个迹像你们一定也可以判断出对方带走童小姐的时间不久，而且童小姐几乎是在完全没办法抗拒挣扎的情况下，被对方架走的……”
　　他顿了一下才说：“但是我怀疑童小姐她不是没办法挣扎，而是……根本没想到要挣扎抵抗。”
　　我讶异问：“这是什么意思？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苏琛指着吧台说：“那部蒸馏水机的水杯中有将近两公升的容量，以水的余温来看，距离蒸沸的时间不超过二十分钟……我刚刚检查了一下，发现童小姐这边有许多义大利锡壶，看得出来她平时冲煮咖啡应该都是用传统器皿的，而她突然要用蒸馏水机煮沸将近十杯咖啡所需的水量，那很有可能是忽然来了快十个客人，让她急着想用冲泡的方式来准备大量的咖啡待客……”
　　连我都听得出苏琛意有所指，急着打断他说：“二十分钟前？你指的就是那些人吗？他们来了快十个人，假扮顾客引懿玲开门！”
　　苏琛点头：“大概就是如此，但应该不是假扮顾客……”
　　他补充说：“如果是真的顾客，我看童小姐即使不是一杯一杯煮，起码也应该是用Siphon来煮，怎么会弄这么一大钵沸水来冲泡咖啡？更何况李叔你交代她不要随意外出，她应该不会在这种时势里还想开店做生意才对。”
　　我记的童懿玲虽然做的是学生生意，但是她对咖啡颇有品味，确实不会草率到用冲泡式咖啡来待客。苏琛分析到这儿，他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我说：“你认为来的是熟人？是一些让她觉得纵使用即溶咖啡也不怕失礼的人？”
　　苏琛点点头说：“我是这样猜想而已，并没有证据。”
　　他指着地上的碎咖啡杯和泼洒的水渍说：“乍看这杯子是惊慌失措下摔跌在地上的，让我们以为是童小姐突然遭受暴力胁迫而掉落。但是仔细观察却发现水痕溅洒均匀，整片水迹没有断续，这有点不自然。”
　　苏琛端了一杯盛满水的咖啡杯，往他脚边摔落，“匡啷”一声，杯碎水溅！……接着他移开双脚，那片水迹随着脚印四处漂染，糊成一滩，根本和原来那片快乾的水痕不相似，如果童懿玲是在惊惶或受到逼迫下跌碎那只杯子，那么溅洒的水渍应该不是如此，认真说来，那水迹倒像刻意泼洒的水墨画。
　　没错！是熟人，是让童懿玲没有戒心而轻易开门迎进的熟人！
　　我和黄震洋相视愕然，两人对苏琛这一番分析都觉得合情合理无懈可击。黄震洋佩服的看一看苏琛，问我说：“李先生，这位年轻人研判的很具专业水准，我从没见过他跟着你出现，他是……”
　　我随口说：“他是我侄儿，姓苏。”
　　虽然我也很佩服苏琛的分析，但我素知苏琛的能耐，像他这种出身国际性地下组织的超级杀手，没一点明察秋毫的本事，早不知要死几百次了，所以我没黄震洋那么感动，只是被眼前扑朔迷离的情势所困扰，反而更加焦虑。
　　熟人、诱出、绑架……这些情节简直和当时的杨瑞龄如出一辙，我又想起稍早不安的预感，胸中更加愁闷……难道要我再一次遭遇那种椎心的伤痛？
　　黄震洋安慰我说：“李先生，虽然还是弄不清对方是谁、目的为何。既然有可能是让童小姐没有戒心的熟人，那至少就不会是桥头那边的流氓混混，这样的话，童小姐应该不至於受到……呃……受到非难才对，我们或许可以稍微放心一点。”
　　黄震洋必定和我一样，也想像过童懿玲可能受辱的场面，他脸上着急的神色不下於我，此刻反而还得故做轻松来安慰我，我不禁对他有些抱歉……但他这一番宽慰的话，我到也觉得合理，心情安定许多。
　　此时黄震洋的电话突然响起，他拿起接听，看来是部下从外面打回来报告，黄震洋脸色凝重的质问一些状况，我也紧张的注意他表情，想获得一丁点令人欣喜的佳音。
　　半分多钟后，他收起电话说：“巷口便利店的员工目击到七、八个男人大约半个小时前，分乘三部车，押走一位长发、蓝色洋装的年轻女性，沿中兴路旧道往中港市方向去了……有可能就是他们。”
　　童懿玲长发过肩，我傍晚离去时，她刚陪我沐浴过，换穿的就是一套连身水蓝洋装……我大声说：“就是她！是懿玲。”
　　虽然想不出童懿玲的熟人究竟会是哪些人，但黄震洋立即拨电话给市警局，交代沿线待命的警方部队拦检相关车辆，注意可疑人物。
　　我想把情况照会林柏年，但是他的电话居然还是没人接听，我只好又拨给阿凯，他倒是立即接通了。
　　我说：“阿凯，柏年那边是怎么回事？我电话老半天接不到他手上！”
　　阿凯在电话里说：“他跟桥西大头坤带了三、四百人，推进到振兴路那边去了，那是忠明堂的地盘，恐怕随时会干起来……这边人太多了，警察的无线电波又强，电话收讯很差，李先生你有什么指示吗？”
　　我恼怒这群乌合之众办事一点章法都没有，一时情急，暴躁的说：“叫他按兵不动，他毛躁个什么劲？我妹妹被绑走了你们知不知道？”
　　我话一出口，立刻感到后悔。
　　果然，电话中阿凯一声急吼：“绑架！童小姐？……干！老子拼了……”
　　我急着喊叫阻止他，但话机“嘟嘟”声传来，那莽小子已经挂断了。
　　阿凯性情莽撞不像林柏年谨慎，加上他对懿玲崇仰爱慕的心情连我都轻易看得出来，这下我一时不慎脱口说出懿玲被绑架，那小子不分青红罩白，恐怕急怒之下已经带着人马杀向对方去了。
　　我没时间懊悔，说声：“快走！”
　　带着苏琛和黄震洋他两部车人手，赶向桥头。
　　阿凯进据的地区是中央路和建成路这一段，路大街宽是个开阔的交叉路口，但我赶到时，被那黑压压一大片人潮吓一跳！
　　中央和中港市的人马、警方的镇压部队、媒体人员、围观群众……几乎有上万人壅塞在这路口，靠建成路那边的两三个横街入口，传出震耳的嘶叫喧哗声，正是暴动已经展开的地方……
　　黄震洋带我登上警方一部消防车的云梯架上，居高临下俯瞰。
　　阿凯和中央这边的人似乎多过对方，但警方派出压制的两三百人几乎都针对他们在攻击。正应了我揣测，谁先动手警方就对付谁……我看到阿凯和几个我认得的兄弟合靠成一个小队，在阵线前端和对方激烈的砍杀，阿凯满身是血却浑然不惧，疯也似的以寡搏众，杀得昏天暗地。
　　这边警方出动一百多名全副盔甲的镇暴部队不断冲锋，想要驱散斗殴中的帮派人员，但是两边帮派各有一两百名敢死队拼命挡住警方的部队，双方推拒成一道人墙，他们的任务似乎就是要让圈内斯杀的兄弟不受警方制止，全力拼个你死我活。
　　我心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问黄震洋有没有办法制止。黄震洋报告说警方的镇暴机动车辆已经来了，但被阻在人潮外围，只要进入可控射距，强力水柱、催泪瓦斯、高浓度发泡剂……都可以镇压这些人。他指着几百公尺外几部缓缓推进的装甲车辆，表示再过几分钟就可以进入有效射距了。
　　几分钟？我在心里摇头叹息……
　　圈内的人已经杀红眼了，每一秒钟都有人被砍翻在地，四周合围的人潮、车辆，让这些斯杀的人根本无法游走闪避，完全是近距离的肉搏战，你一刀没砍倒我，就准备挨我同归於尽的反击……
　　这么惨烈的杀伐，只怕再有个一分多钟，统统要死伤殆尽了，还能再等个几分钟吗？
　　苏琛眼见我一脸忧虑，低声问我：“李叔，你希望阻止他们是吗？”
　　我叹口气：“我虽然和他们没什么深厚的感情，但是事情因我而起，他们也都是想替我办事和保护我妹妹……唉，几百条人命啊！”
　　苏琛一声不响，转身请黄震洋向警方借了一副防暴马甲和头盔穿戴上，又要了两支镇暴电击棒在手，过来向我说：“李叔，我去阻止他们。”
　　我骇异的说：“你有没有搞错？……这几百人贴身斯杀的混乱阵势，你去送死吗？就算你身手再好，他们这般乱砍乱杀的，刀械哪会长眼？就连我手下这些人，一样往你身上胡乱招呼，他们又不认得你……我不准你去！”
　　苏琛笑笑，轻松说：“李叔你放心，再乱的场面我也见识过……台湾黑道的拼斗方式和香港一样，每个人都是刀向敌、背靠友……这并不是因为训练有素，而是求生的本能，所以虽然人多势乱，但是场中却有许多安全的隙缝，你看着好了……”
　　苏琛不等我发声阻止，一下子跳下云梯车，往人墙那边飞奔过去。他犹如美式足球四分卫似的冲锋过去，在一名警察背上侧身一靠，以那名警察的后背当跳箱，身子腾跃而起，立刻翻过人墙，落进圈内。
　　我这时才真正见识到苏琛他们这种超级杀手的本领……
　　他一落入圈内，手上两支电击棒立刻疾挥而出，身旁三名持刀对杀的混混全身剧震一下，便轰然倒地。苏琛完全没去检视倒地的人，双手有如反射性动作的又各向前后扫荡过去，瞬间又倒下两人！……苏琛往更深处前进，就像他刚刚的解说一样，在一小撮一小撮兵戎相见的人堆之间，真的有着被疏忽的空隙。虽然苏琛如鬼魅般的身影在他们身边飘忽出现时，那些人仍是会有所惊觉而想要向他出手，但苏琛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在电倒一两人之后，他都是完全不管有没有得手，立即又窜向另一个较安全的空隙……
　　才十多秒钟，已经有八、九个人瘫倒在地了。我不禁怀疑苏琛手上的电击棒怎么会有那么高的蓄电量？集中精神细看了一下才观察出他并非始终启动电钮，而是在电击棒触及对方身体的瞬间才按下电钮，而且他的挥击乍看起来只讲求迅疾，但其实都是精准地击中对方腋下、胸肋……这些淋巴腺、神经丛密集的身体部位，那使得电击的效果发挥到极致……
　　没想到一个肉身的人类，竟然可以爆发出豹一般的野兽速度、如鹰隼一般的锐利眼光！而苏琛在十九岁之前，却只是一个我看着他长大的平凡男孩啊……究竟是怎样的严酷训练，能在几年之间，将一个平常人磨练到如此境界？我以前一直小看九龙会这种地下组织，到今天才体认他们的可怕。
　　黄震洋比我更震惊，他用接近恐惧的声调问我：“李先生，你说这个……苏先生是你侄儿……他究竟是什么出身？这种动作是……人类该有的吗？”
　　我苦笑一下，因为我此时的心境也是又惊讶又慨叹，我不想和黄震洋解释太多，只淡淡说：“他是我过世好友的独子，应该是受过一点……特战训练吧。”
　　黄震洋仍难掩惊恐，促声说：“特战训练能……能训练出这样的怪物吗？这种动作简直……简直骇人听闻！”
　　就在黄震洋惊骇之际，苏琛已经在圈内放倒二、三十人了，虽然这些人数和圈内几百人来比，只是冰山一角，但是苏琛的行动已经对整个局面产生影响……
　　中央和中港两边对垒中的人马都已经发现在周遭急速窜动的神秘人物，正以可怕的速度扫荡自己的战友，他们开始顾虑那团风一般的黑影，在下一秒钟就会飘到身旁攻击自己……这一分神，所有的人都减缓了攻击，另一种恐惧压过了原本的疯狂……而原本在和警方推拒的部众，也忍不住频频回头关注圈内的奇怪变化。
　　情势有了消长，外围的警方部队一鼓作气，轰然一声，突破了人墙！两三百名镇暴警察冲进圈内，开始以电击棒、盾牌压制……圈内的混混至此斗志溃散，纷纷抱头蹲下，向警方就伏。
　　苏琛单枪匹马一个人，只花了一分多钟就完成了上千名镇暴警察做不到的任务！
　　苏琛趁乱从人群中退出，他身上穿着警方的装备，没有被冲入的镇暴部队认出来，很顺利赶回我这边。我要黄震洋赶快去向警方指挥官交涉，把张正凯带过来。
　　阿凯是躺在担架中抬过来的，他浑身上下有十几处刀伤，幸而都不严重，但仍是得赶快送医。
　　我不忍心呵责他，只关心的说：“你怎么那么鲁莽？不等我把话说完就去跟人家拼命……”
　　阿凯神情沮丧困顿，微弱的说：“李先生，我对不起你……童小姐若是被他们欺负了，我……我宁可死也不放过这些畜生……”
　　我说：“你不要作傻事，懿玲并不一定是他们绑走的……”
　　我把之前苏琛的分析简略的讲一遍给他听。
　　阿凯激动的拉住我的手说：“李先生，那你一定要赶快设法救童小姐……拜托你！”
　　我拍拍他的手安慰说：“我自己的妹妹，当然一定会尽全力救她脱险……对了，柏年他们人在哪里，情况怎么样？”
　　阿凯急忙告诉我，说他派了乌龟去通知他，他一接到通知恐怕也会跟着发动攻击，他强调忠明堂是练武帮最大的堂口，有能力召集上千人来助拳，所以林柏年和桥西的大头坤、仁化的蔡霸，总共领了也快一千人的队伍去对峙，如果拼斗起来只怕更加惊天动地。
　　黄震洋忧心仲仲告诉我，刚刚这边乱事一起，警力都集中过来了，林柏年他们如果在振兴路那边斯杀起来，后果将比这边惨烈……
　　事情没得犹豫了，我要黄震洋快去告诉指挥官调动部队往那边去，黄震洋急忙拨电话却老半天转接不到指挥官手里，只好亲自去找指挥官。
　　我等了一会儿，看黄震洋还没回来，只好交代他的随从说我先赶过去，要黄震洋一会儿赶过来，万一没连络上，稍晚去童懿玲的住处碰头。
　　赶到振兴路那边时，尚幸还没发生暴乱。
　　在振兴公园、台中桥这一带无住宅地段，中央市和中港市的角头都聚集了大量的人马，散布在各处。而公园里的广场上，有数十人僵持在那边，像是在谈判的样子，我和苏琛走近一看，果然是林柏年在和对方交涉。
　　我在幽暗处先装戴上之前假扮杨垂徵时所用的眼镜和假须，走近他们时，林柏年乍然之间认不出来，低喝：“老头，走夜路要睁大眼睛，不该来的地方最好闪远一些……”
　　突然觉得我眼熟，打住话盯着我瞧。
　　我赶快先突话：“我姓李，是立委黄震洋先生的特别助理……”
　　一边向林柏年使个眼色，一边继续说：“……刚刚中央路那边已经被警方控制住了，镇暴部队一会儿就整个开过来了，黄先生希望各位老大们先暂时歇手，以免人马损失惨重，所以派我过来打一声招呼……黄先生是一番好意，各位老大不妨给个面子，如何？”
　　林柏年虽不知我的用意，但也配合着说：“黄委员也是江湖路上走过来的，黑白两边都敬重他，既然他一番好意……”
　　话还没说完，对方领头的一个家伙突然大声说：“放屁！你随便放声就代表黄震洋？你娘咧……上次我底下兄弟被你白脸做掉近百人，老子不讨回来，我竹鸡还能跟人家混吗？”
　　我大概知道“白脸”就是林柏年的浑号，而那自称“竹鸡”的男子应该就是桥头帮的头儿，这家伙横眉倒竖一脸暴戾，看得出是个莽斗型的流氓头儿，手上的东洋刀大概有两尺多长，通体乌黑可能是钨钢合金。台湾由於本岛军火工业不甚发达，加入国协之后，大陆的红、黑星手轮走私渐少加上枪械管制较严，一般黑道除非进行暗杀围剿，否则平常拼斗已经较少持用枪械，竹鸡手上这种坚硬的合金钢刀算是很具排场及份量的武器。
　　他在那边胡乱搅和，这边林柏年手下一名叫两光的，也鄙夷的回嘴说：“竹鸡，今天是什么场面？你桥头这种摊贩头儿有出声做主的份吗？后面忠明堂武雄老大没说话，你以为讲话大声一点，全中港的人就听你带头啊？”
　　桥头帮混迹在传统市场内，并不算是什么大角头，但被两光谑称为“摊贩头儿”也实在够侮辱人。但是两光顺势哄捧对方最够力的脚色，让竹鸡不易反驳，算是非常老於应对的技巧，一下子让竹鸡那莽家伙不住跳脚却无可奈何。
　　林柏年趁势说：“武雄老大，你们练武是百年老字号，中港地区数一数二的角头，你忠明堂又是练武最大分堂，武雄老大你说一句话，我想其他老大应该都会尊重三分……”
　　他转头又向自己这边一个男子说：“蔡霸老大，中央市西属你仁化最够份量，自从萧太师垮了之后，大里太平地区都以你马首是瞻，我想由你代表中央市各位老大出来说话，大家应该都很服气……”
　　那个叫蔡霸的插口说：“白脸，谁都知道萧太师是被你幕后老板弄垮的，虽然至今没人知道你老板是谁，不过我敢说全台湾没人想惹这样的人，而且现在益民路、十九甲这一带由你白脸当家，那也是大家都默认的，你不必跟我推让，反正这次大家既然同意听你指挥，就由你出来替大家说话吧！”
　　他这一番话，让所有人回想起萧顺天一夜之间被神秘势力剿灭的事件，不禁脸色惊悚，低声议论。林柏年有这股神秘势力撑腰，恐怕连四海、竹联这种已经跻身国际的帮派都还不敢惹，何况小小的桥头帮？
　　林柏年当仁不让，转向对方说：“武雄老大，大家各有招牌要扛，为了面子尊严也不怕断手断脚……不过今天局面真的太坏，大家输赢未了却让条子捡个便宜，我看以后传开了，全台湾的角头都要嘲笑我们不会当家，拿底下兄弟的性命赌这种稳输的牌……既然黄委员派了李先生过来搓合，双方都没丢什么脸，不如大家现在就顺势散了，你看如何？”
　　那个叫武雄的已经气势堕了不少，加上林柏年场面话说的得体，几乎已经要点头同意了，但环顾了一下自己的阵营，仍带点犹豫说：“我当然愿意给黄委员面子，不过……你白脸自己先踏进中港的地头，那是事实吧？不说竹鸡他平常也称呼我一声武雄大仔，全中港就我最靠近你们中央市，就这样让你们踩进来，我如果一点动作都没有，怎么跟中港各角头交代？”
　　林柏年说：“我先踏进中港？这话就不对了……竹鸡他底下的人参加我们这边学生打娃娃架，那也就算了，如果不是他们还绑走我的朋友童小姐，我会去动他？就连桥西……”
　　他指着旁边另一个人说：“……大头坤他最接近你们中港，有什么时候坏了大家的默契吗？”
　　我听他提到童懿玲，赶紧问：“对了，黄委员说他一个朋友的女儿失踪了，是你们这边的人做的吗？”
　　那个叫武雄的率先否认，又问了其他的人，都是摇头，连竹鸡也否认有做这样的事。
　　我看他们不像说谎，而且一开始就概略清楚不会是他们，这时话一问清楚，我急着想要结束这边的事情，好快点去搜寻童懿玲的下落。
　　我说：“既然这样，那你们大家点个头，互相井水不犯河水，我会转达给黄先生，以后他愿意做见证，这样可以吗？”
　　竹鸡在一边突然大叫：“白脸！你们散了就散了，老子管不着，但是我还要替兄弟讨公道，你站出来，我跟你单挑！……”
　　他一边转向武雄说：“两个人对干，死无怨言！武雄老大，我竹鸡照规矩来，不让你难做，可以吗？”
　　这家伙果真是莽斗型的，他这一喊话连武雄也不好反对。
　　我厌恶这家伙纠缠不清，又隐约听见警方部队已经往这边靠过来的喧闹声，当下低声向苏琛交代：“烦死了，去让他躺下来！”
　　苏琛向前走去，竹鸡看了狂妄大叫：“你娘咧！真没种还叫打手……干！带个墨镜装杀手，骚屁呀……乎你死！”
　　苏琛是个真正的杀手，行事当然保持低调，所以带了个墨镜遮掩面目，倒让竹鸡将他当成充帅耍酷、装模作样的货色，一路叫嚣挥舞着东洋刀砍过来……
　　“碰”一声闷响，竹鸡倒下来一动也不动，真的躺下了！
　　昏暗夜色中，没有人看清苏琛是怎么出手的。所有人都只听到声音和瞬间的人影晃动，就见竹鸡倒下了，好像他自己冲去撞卡车一样……有些刚好眨一下眼睛的人，恐怕只看见竹鸡莫名其妙就躺在地上了。
　　四周响起一片哗然，有的充满惊恐，有的糊里糊涂。
　　我也没看清苏琛是怎么办到的，只知道他并没有闪避对方的刀势（可能他认为不须闪躲）然后右手出击……竹鸡倒地的速度太快、太俐落，恐怕还中了苏琛的扫腿。
　　总之，苏琛很迅速地贯彻“躺下”这个命令。
　　苏琛技惊四座、威压群雄，我以为应该没人再搅和了，没想到武雄反而在大叫：“李先生！你……你这个手下很猛，但是黄震洋指示你这样办事吗？”
　　我讶异他连口气都变了，抬眼见他一脸寒霜说：“既然你要这样，我也不能让别人笑我手底下没料，不拼个面子哪能出来混？”
　　他手一挥，叫着：“顺标！出来跟这位朋友讨教讨教，交换一下意见！”
　　一个看来精干彪悍的男人站出来，上身穿个黑色背心，露出纠结的肌肉，看来就像电影中的打手，但真实的人，真实的杀气，让人一下子就能感觉出他不是个简单的脚色。
　　我没想到让苏琛出手，而且出手得如此乾净利落，居然是犯了大忌，让武雄这个当老大的反而因为面子问题不能轻易屈服，否则会让手下怀疑他惧怕威势。这会儿对方叫那个顺标出来撂阵，我虽然对苏琛有信心，但事情总是没完没了，不知该如何善罢才好。
　　苏琛没等我指示就要走出去，我叫住他：“苏琛你等一下……”
　　苏琛回头说：“李叔，我没问题。”
　　我说：“我相信你，可是警方快到了，我看别打了，我过去打打圆场……”
　　苏琛笑说：“叔叔，没关系。你不必跟这种人妥协，他们不配！”
　　苏琛说完又往前走去。我惊讶他那么轻松自信，那个顺标看来比陶武陶述还魁梧强壮，就算苏琛不怕他，只怕也要拼斗个十来分钟，可是警方……
　　我忧虑间，两人已经动手了！
　　顺标光是一个侧踢就已经雷霆万钧，声势惊人！……我担心苏琛，差点惊呼出声。
　　苏琛摆动上身避开，对方脚跟下压，伴随着暴雷似的吆喝声，是个跆拳道的攻击招式！……果然是个练家子。
　　苏琛不格挡这种硬招，旋动身体又轻松闪过，但这是他最后一次闪躲了……
　　苏琛一躲过攻击便瞬即低匐着身体向顺标撞过去，顺标虽然马步沉稳，但苏琛这种不嫌姿势难看却很结实的冲撞，仍是让他被迫暂停攻击，小退了一步。
　　苏琛完全没有任何喘息等候，脚下一蹬，身体像个火箭似的往上冲，头顶已经向顺标的下巴锤击！……这么近距离而又猛烈的攻击，逼得顺标只能交叉双臂护住自己的头部，而苏琛的膝顶已经往顺标的胯下招呼了……
　　惨啊一声，顺标又退后两步。苏琛扭身跟进，右脚往前重踹，踩在顺标的膝关节上，“喀喇”轻响，他的膝盖骨碎裂了！
　　顺标忍住痛，踉跄闪避又挣扎着后退两步，苏琛知道要害，一个侧踢往他右腋攻去，顺标刚想跨出右脚反踢，果然左脚受伤无法支撑，整个人失去重心挨了苏琛这重重的一脚，身体软塌了下来。
　　苏琛顺着他下坠之势，飞起一脚狠狠踢在他脸上！顺标身体凌空翻了半圈，摔跌在地，晕过去不动了。
　　在场的人，包括我在内，没有一点声音，因为都呆住了。
　　苏琛只让顺标攻了两招没得逞，他一反击便一招接着一招，没有断续、没有喘气、没有让对方再有任何反击的余地……他不仅快，拳脚也又猛又重，总共才十秒不到，看来那么强悍的顺标居然这么简单就玩完了，比起竹鸡也没强到哪里去。
　　苏琛太强了，他才是真正的杀手！
　　我没时间陶醉，赶紧向前对武雄说：“我知道你底下还有好手，但是警察已经来了，大家就别再玩这些打打闹闹的游戏了，你看怎样？”
　　武雄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说：“你那保镳别说我底下没有人可以对付得了，我看全中港的角头所养的保镳也没有一个打得过他……”
　　他脸色难看，退回去放大声说：“你带这种……这种角色来，是一开始就存心让我难看吗？……黄震洋做事会这么不留分寸吗？”
　　这时警方的部队已经在公园外围合拢了，先头部对也开始用麦克风喊话就大家立刻解散，否则准备强力驱离。
　　我感到烦躁，沉下脸对武雄说：“你还想顾面子是吗？那就来拼啊！……你们练武和北屯一直是死对头，他们头子廖启弘最近漂白选上市代表，北屯的声势可不在你们练武之下了，你今晚在这儿拼掉八百、一千，到时看你练武还去哪里搬兵马来对抗北屯？……”
　　看武雄听得一脸愕然，我稍缓口气又说：“黄先生知道轻重才急着要阻止，那是看在你老大曾文波的份上，你还以为真要顾虑你的面子吗？”
　　台湾中部地区的黑社会生态我非常熟悉，公园、练武、北屯这些都是数十年甚至近百年的老帮派，彼此的争斗延续已久，我话一说出，武雄自然知道利害。
　　他果然不再多说，沉吟一下小心地问：“李先生你……你说你是黄震洋的助理？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他手底下有你……这样的人物？你到底是谁？”
　　我冷笑低声说：“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不过……”
　　我压低声音说：“萧顺天就是被我搞掉的，够了吧？”
　　看武雄不敢再吭气，我又回覆音量说：“今天事情太大，黄先生又想帮大家忙，所以才叫我出来，你们明白他的好意就快点解散回去吧。”
　　所有流氓帮众开始纷纷散去，我和苏琛也混在人群中往外围移动，经过林柏年身边时，我低声交代他一会儿事了，也到童懿玲住处找我。
　　一边往大里赶路，我一边问苏琛：“你的搏击功夫实在让我大开眼界，那个顺标看起来比陶武陶述还强悍，怎么在你手里却撑不了半分钟，难道你之前和陶武陶述交手的时候，故意手下留情？”
　　苏琛笑说：“叔叔你说笑了，陶家两兄弟那种高手，我拼了命才挡得住，哪敢说手下留情？……你别看刚刚那家伙一身横肉加上几手击破功夫，好像很够瞧的，他一站出来我就知道他有多少份量了。”
　　我难以相信，又问：“依你说，那顺标根本和陶武陶述不能比？”
　　苏琛点头说：“光是『气』就差一大截，陶家兄弟那种由内发出的气势，懂得搏击的高手一看，绝对不敢轻忽。尤其陶二哥发出的气既刚猛、又霸道，还没交手我就知道他的拳脚不是那么轻易捱得住的……顺标那种肌肉棒子哪里能和他比？”
　　我听了高兴的说：“经你这么一讲，才知道这两个小伙子还是高手中的高手呢！”
　　苏琛笑着说：“李叔，其实你身边真正的高手并不是他们两个……”
　　我奇怪问：“喔，那还会是谁呢？你见识过严骏的身手吗？”
　　苏琛认真地说：“阿敏跟我说，她和人交手，从来没想到居然有人可以发出那么强的气势，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我想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就是－－陶小姐！”
　　我讶异说：“倩倩？”
　　苏琛说：“我和阿敏所接受的搏击训练讲求速度、一击中的……陶家姊弟是从小在正统武术薰陶下练就的身手，他们练出来的是『气』跟『意』，我们顶多只能练到『技』，他们兄弟俩气势威猛逼人，但征肃之意太重，远不如陶小姐那么沉稳内敛，她的境界在现今是很罕见的，绝对堪称高手。”
　　我听了，既讶异又懵懂，但也很高兴苏琛这样称赞倩倩，忍不住兴味的问：“那阿琛你跟倩倩比起来呢？”
　　苏琛平淡笑一笑，没有回答我。我一时觉得自己问这个问题有些蠢，便不好意思再多问。
　　苏琛或许感到这样对我太不敬，一会儿补充说：“李叔，我是比不上陶小姐的，但是我受的训练和他们正统武术的目的不相同。”
　　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苏琛和苏敏在九龙会的磨练下，实战和狙杀才是真正的目的，他们所走的路一开始就不同，我在日本也养了两个保镳，她们练的是忍术，或许她们和苏家兄妹才是同一类型的人。
　　想到这儿，我突然记起，她们两人一直是只有我和陈璐才能与之联络，按理不会曝光在敌人的追踪网下才对，我决定冒险和她们取得联络，便拨了电话去日本。
　　我照苏琛指示的方法，连续两次接通后挂断，第三次启用来讯留示功能让对方知道我的号码以及发出『ＢＲＣ』简码也是立刻挂断。
　　据苏琛解释，这是国际上各种地下组织常用的联系方式，对方应该会理解我方要求通讯安全的用意，立即找一只公用电话来回电。
　　果然在两分钟后我接到飞鸟铃的回电，听到我表明身份，她震惊的说：“李先生是您！您遭遇了什么事？我跟风间这几天都很忧虑，您需不需要我们？”
　　我仍然顾虑到安全，长话短说地指示：“你跟风间立刻飞往上海去见陈秘书长，私下跟她报告完后，请她用最隐密的方式送一组护卫过来台湾，这组人就由你们居间联络，你们两个明天１８点以前赶到台湾中央市来找我……”
　　我一路按照苏琛的指示，交代飞鸟部署一些工作以及防范追踪的注意事项，飞鸟是个行家，没有多问就表示她明白了。
　　有了这一条新的通讯管道以及她们两人来援，我和苏琛都觉得更有信心和敌人周旋到底。
　　到达童懿玲的住所时，没想到黄震洋还没来，倒是林柏年和几个兄弟已经赶到了。
　　我和林柏年谈起今晚的局面，话题焦点很快集中在中央中港两边人马为何会串联起来这问题上。
　　林柏年始终以为那只是角头势力对峙下的正常现象，因为中央市是新兴的都会，原本只是县镇地区的小帮派突然靠新城市发展而快速兴起，让中港市这些传统帮派难免眼红，所以一找到藉口就想开启战端。
　　我最初也这样想，但一直感到不太合理，只不过左思右想却找不到其他可能性。和林柏年又谈了一会儿，我指示他派人去观察中港市各帮派的动静，另外叫手下四处寻访童懿玲的下落。
　　这时，屋外几名兄弟突然起了一震小骚动，林柏年才想要出去看看时，一个小兄弟跑进来说：“白脸老大，一个好……好美的女人，说要找一个李先生……我说这屋主姓童，她坚持说那个什么李先生一定在这儿……”
　　林柏年手下的人大多数都不认识我，但林柏年也顾虑我的行踪曝露，喝道：“你们在搞什么？连一个女人也应付不了！”
　　那家伙说：“我们也一直赶她走，还威胁她说再不走就要抓来轮暴了，可是她瞪我们一下，一点都不怕还说是什么黄委员叫她来的……我的妈喂，那个女人真的好漂亮，比明星还美，真要轮暴她的话，让我只负责压住她的脚我也甘愿，可惜小正哥就是不下命令，啧啧……那双腿美得真是让人滴口水……”
　　我原本也紧张行踪被发现，但这时越听越奇怪……美女、黄震洋、要找姓李的、一双美腿……
　　是黄震洋的人吗？他怎么会让别人知道我在这儿？
　　林柏年怕他那家伙在我面前丑态毕露，骂说：“我和老板在说话，不想别人来吵！去问清楚她要找哪个李先生，是哪个黄委员叫她来的……还有，她又是什么人？”
　　那家伙赶紧跑去问了，我在屋内仍在狐疑着，屋外突然喧嚷起来，似乎对方不太合作。
　　男性的斥骂声中，夹杂着一个女性的声音，娇柔中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严……我认出那个声音了，是她！……是萧蔷！
　　她怎么会在这里？我欣喜不可言喻，跟林柏年说：“你去叫她进来，然后你也留在外面，她是我的人，我正有机密事情要和她讨论，不可让人干扰。”
　　林柏年一脸纳闷的出去了，似乎在疑惑为何突然有这样的人物出现。
　　对於萧蔷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我也一样感到疑惑，但全身上下散发美丽高贵气息的萧蔷走进屋里时，我把那些疑问都抛到一边了。
　　这小小的咖啡馆在女主人童懿玲的巧思布置下，原本也让我觉得感性温馨，但萧蔷置身其中时，却忽然觉得既狭小又寒呛，完全无法和她匹配。
　　不同世界里的不同女人，其风情韵味理当截然不同，但是萧蔷光凭本身的光芒就能让别人的舞台显得黯然无光，不管怎么说，童懿玲也是美女中的美女呀！林柏年他们一票年轻小夥子不就对她崇仰痴迷吗？他们几乎把这间咖啡馆当成心目中的圣地呢！
　　林柏年他们还在店门口贪恋的探头窥视，萧蔷不顾他人的眼光，已经激动地扑过来抱住我，哽咽叫：“董事长！……”
　　萧蔷的发香、体温立刻刺激我的内分泌快速上升快，我揽着她进入内厅，她急迫的问：“董事长，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十多天你都在哪里？你是什么时候到台湾的？你……”
　　我没回答她连珠炮似的问题，用嘴唇封住了她的嘴巴，在她愕然之际，右手撩起她的裙摆，手掌跟着探入她暖和的双腿中间……
　　萧蔷轻轻挣扎，她低叫：“董事长你……”
　　我不想放开，左臂出力揽住她的腰不让她退后，但一下子失去重心，两人跌躺在童懿玲的小床上。情状虽然狼狈勉强，但萧蔷的裙子滑下，那双绝伦的美腿曝露在室内微薄的灯光下，朦胧迷幻令人激荡，我无论如何不想退却！
　　萧蔷还想要说话，我急乱解开裤子，掏出阴茎抵到她嘴边，她睁大眼睛看着我，还是显得犹豫，正开口说：“董事长我……”
　　我顺势将我的家伙塞入她唇色艳红的嘴巴中，她唔唔了几声，终於顺从我，闭上眼睛也放松身体，慢慢替我含弄起来。
　　从她上次回上海总公司见我至今，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享用过她的身体，这时甫一接触，我居然激昂得立刻在她口中暴胀到坚硬的程度，连铃儿都没办法让我有这样的反应，好像她才是最懂得如何为我口交似的，但其实萧蔷这方面的技巧一直不出色。
　　我坚硬和胀大的程度让萧蔷有点吃不消，她身体逃避似的往后缩，让我只能有一半进入她嘴里，停留在口腔中的也仅有龟头而已。
　　我有些不满，但不愿开口向她要求配合，以免她一停滞又来一堆问话，便按住她的头，尝试出力挺进下身，让我可以进入口腔深处。
　　难过了一阵，萧蔷稍微适应了，开始有吸吮的动作，我也渐渐浮现畅快的感觉，但我这个姿势却无法摸到她的大腿。
　　萧蔷的美腿光是用看的就能让人兴奋，若用手滑过那绝美的曲线，细细感受滑腻的肤触，一般精力旺盛的年轻男人恐怕马上就会喷射出来，我这时也忍不住贪恋地想狂噬她大腿上的每一寸肌肤。
　　我转过身体压在她身上，用我甚少采用的６９式，把脸埋在她两条莹莹白润的大腿中斯磨，小腹整个覆压在她的脸上起伏不迭。
　　近看萧蔷腿上的肌肤，几乎看不见毛细孔，比一般女人脸上的皮肤还细致，我兴奋得更加胀大，使萧蔷已经含不下我的阴茎，我感到她牙齿已摩擦到我的阴茎了，我只好退出她嘴巴，动手去剥她的内裤，准备插入她体内。
　　萧蔷突然用力扭动身体，蜷缩着躲避我的进入！……我带着疑惑、讶异继续想要突进，但是她更剧烈退缩，低叫着：“董事长，别这样，请你听我说……”
　　我压抑不住低斥：“你怎么一回事？竟然拒绝我！”
　　萧蔷可不是一般人，她尽管轻声哀求我停住，却完全不是一般女性那种柔弱惊恐的表情，而是委婉中透露出坚定，以非常安静轻柔的语气和我说话，让我不禁依言停下，出声斥责她其实只是出於自尊心反应。
　　萧蔷脸上有浓重的歉疚，她理一理头发，轻声说：“董事长，对不起……我赶过来见你，心中堆着数不清的事想和你谈，这时……我心情实在很复杂，思绪也紊乱的不得了，我完全无法投入，也……担心你感受不好，所以……请你原谅我。”
　　这种理由不是很能说服我，但却也能让我稍稍平静下来。非常时期，非常处境，竟能有这样急色的需求，那真是李唐龙这号人物才可能如此，萧蔷不是欲求型的女人，甚而理性冷静过於常人，她当然无法投入。
　　我说：“你知道我一向不会勉强，但是……”
　　我苦笑一下：“我可是第一次被自己的女人拒绝。”
　　萧蔷更加歉疚的说：“董事长，我不是拒绝你，我……”
　　她打住话，俯身亲吻我的下体，在我尚未冷却的阴茎上轻轻吹呵着热气，一会儿舌尖滴溜地在马眼上轻舔，一会儿双唇湿润地含吐龟头……这在萧蔷来说，已经是很罕见的柔情表现了，只不过那并非是足以让我满意的技巧。
　　我说：“你怎么会来这里？”
　　萧蔷惭愧的坐起身，低头仍用双手轻抚我的阴茎，告诉我说：“黄震洋委员通知我说你人在这儿，要我赶快过来，我虽然讶异，还是赶快过来……”
　　我听了一头雾水。黄震洋通知她？那家伙自己不过来还打电话通知萧蔷，他难道全没顾虑到我的行踪会曝光？
　　我微带不满的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黄震洋乱搞些什么！”
　　萧蔷脸上有浓重的歉疚，她理一理头发，轻声说：“董事长，对不起……我赶过来见你，心中堆着数不清的事想和你谈，这时……我心情实在很复杂，思绪也紊乱的不得了，我完全无法投入，也……担心你感受不好，所以……请你原谅我。”
　　这种理由不是很能说服我，但却也能让我稍稍平静下来。非常时期，非常处境，竟能有这样急色的需求，那真是李唐龙这号人物才可能如此，萧蔷不是欲求型的女人，甚而理性冷静过於常人，她当然无法投入。
　　我说：“你知道我一向不会勉强，但是……”
　　我苦笑一下：“我可是第一次被自己的女人拒绝。”
　　萧蔷更加歉疚的说：“董事长，我不是拒绝你，我……”
　　她打住话，俯身亲吻我的下体，在我尚未冷却的阴茎上轻轻吹呵着热气，一会儿舌尖滴溜地在马眼上轻舔，一会儿双唇湿润地含吐龟头……这在萧蔷来说，已经是很罕见的柔情表现了，只不过那并非是足以让我满意的技巧。
　　我说：“你怎么会来这里？”
　　萧蔷惭愧的坐起身，低头仍用双手轻抚我的阴茎，告诉我说：“黄震洋委员通知我说你人在这儿，要我赶快过来，我虽然讶异，还是赶快过来……”
　　我听了一头雾水。黄震洋通知她？那家伙自己不过来还打电话通知萧蔷，他难道全没顾虑到我的行踪会曝光？
　　我微带不满的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黄震洋乱搞些什么！”
　　萧蔷解释说：“你失踪第二天，陈璐就通知我了，那时黄震洋正好来我们公司参与经研会议，我第一个就转告他了，所以台湾分公司这边成立紧急应变小组时，我和常持秀总经理、张耀国副总经理都同意邀他来参与研商……后来你连续几天没消息，陈璐又说你指示目前处境危急，不能泄漏行踪，我在电话中无法和她谈及任何明确一些的讯息，我心中着急便和常持秀飞往上海总部，然后请黄震洋协助张耀国坐镇分公司，随时应变新金融会议的市场波动……”
　　她缓口气，又说：“……和陈璐密谈知道你人有可能在台湾，我就又赶回来了，才下飞机，黄震洋就通知我你人在这儿。我也知道目前任何电话都有可能被追踪窃听，所以目前我们都是用黄震洋旗下关系企业的ＰＨＳ系统手机在通讯，这几只号码都是在主机房那边设定防护的，黄震洋说只要通讯范围不超过中台湾，被窃听的机率几乎是零。”
　　台湾目前中下阶层通行的ＰＨＳ系统据说是走半封闭式光纤的旧固网通讯架构，跟卫星通讯几乎完全不搭轧，所以即使被卫星定位追踪，最多只能查到发射基地台，果然是比较安全的联络方式，还亏得黄震洋想得出这一招。
　　我说：“那黄震洋为什么自己没过来？”
　　萧蔷说：“他说他要赶回去设定几组ＰＨＳ号码来给你使用，免得连络时缚手缚脚，他应该稍后就到了……”
　　萧蔷突然尴尬说：“我也是顾虑他一会儿就要来了，所以没办法……放松心情陪你……”
　　我至此才感觉释怀，笑说：“那家伙来了我一样叫他在门口替我把风，等我把你干爽了再说。”
　　萧蔷略显羞怯地笑一笑，看我只是说笑并没有真的行动，连忙又问：“这些天你都在哪里？碰到些什么情况？陈璐说你身边有几个人跟着，就是外面那些人吗？为什么没看到倩倩？……”
　　她又是一连串问题。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简要地说个大概，但没谈到陶珣，因为我连对陈璐也没提起，萧蔷听得一脸紧张，她对苏琛苏敏特别好奇，几次插口问了他们两人的事。
　　刚说完一个大概，屋外黄震洋已经到了，我让他和苏琛进来，四个人又讨论了一阵，大致上决定让我秘密潜回台湾分公司，调派亲信的保全人员守卫，并由苏琛总筹保全计划，另派人去接苏敏、倩倩过来，继续执行电子侦防作业。苏琛提议由黄震洋再把中央、中港的角头约过来讲和，接续今晚的工作，地点可以就定在分公司附近。
　　黄震洋疑惑的说：“这样岂不是让场面更乱？”
　　我也觉得很没道理，尤其敌人更容易潜藏在群众中，对我非常不利。
　　苏琛说：“越乱的场面我越有把握，我想各角头起码都会部署一两百个人力在四周，以备紧急状况之需，合起来只怕超过一千人，他们又互不信任，这样风声鹤唳的情况，敌人反而不好行动，李叔你还可以同意让林先生他们把人员派置在分公司各出入口外，等於又多一层防卫。”
　　我听了，很高兴地说：“这样的话，几乎就没有死角了，除非对方派军队过来。”
　　苏琛说：“还是有的，譬如从空中……”
　　我吓一跳说：“难道对我空投轰炸？”
　　苏琛说：“不是，我是说可能用直升机空降……不过中港市临近首都，飞航管制很严，空警的机动效率也很高，阿敏可以架设一座小型雷达，一有状况可以立刻通知空中机动队，凭中联的影响力，空警署应该会立刻出勤戒备，但是这个架设作业要尽快完成。”
　　黄震洋说：“有必要这样啊？李先生，你认为对方到底是什么背景？”
　　我还没说话，苏琛先说：“不管他们是什么背景，我认为对方连我们目前在哪里，都有可能已经追踪到了，所以绝对有必要。”
　　黄震洋和萧蔷都惊诧的看着苏琛，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说：“阿琛是行家，听他的没错。”
　　黄震洋听我这么说，不便多表示意见。
　　我在十一点多潜入分公司，连续多日的逃命至此才算有安全的藏身之处。萧蔷要派人去接倩倩她们，苏琛却说要自己去。
　　我问说：“阿琛，我需要你跟在我身边，你何必自己去接她们？”
　　苏琛笑笑，凑到我耳边说：“李叔对不起，我以前一直是在黑暗中工作，我们这一行的习惯是不轻易暴露自己的隐匿处，因为那样很容易被敌人观察出我们的部署习性。”
　　我稍微了解了他的意思，便要他带着黄震洋提供的ＰＨＳ手机，以利相互联络。苏琛却还是不要，小声跟我说想要用原来的通讯方式，虽然可通讯的时间较短，但其实也是很安全。
　　我觉得他实在别扭过了头，问说：“阿琛你是在怀疑什么吗？”
　　苏琛说：“也不是，如果我觉得不妥，怎会放心让你一个人待在这边？我只是认为ＰＨＳ虽然封闭而安全，但毕竟还是曝露在一个主控系统之下，原来的通讯方式却能隐身在大众网路之中，让敌人想找都很难找起，这比较符合我一贯的安全概念。”
　　我心想，他这种见不得光的习性，真像下水沟里的老鼠，但是也有几分道理在，便同意暂时仍和他用原来的方式联络，并嘱咐他快去快回。
　　苏琛刚走，黄震洋跑过来告诉我说，警方截获一辆轿车，据说是两部拒绝接受临检车辆的其中之一，另一部窜逃的车子，有员警似乎看到车内有一名长发女性，因此通知黄震洋去旁听侦讯报告，他也必须赶过去安排一些事情。
　　我一听是有关童懿玲的消息，要他立刻过去并随时把最新消息告诉我。
　　黄震洋一走，剩我和萧蔷留在她的秘书长办公室，这原来是我的办公室，萧蔷留在台湾观察新物元动态时，我授命她改装成她的办公室，那是因这间办公室的网路线路完全和电脑主机同步连线，另外还设有一间套房及全套的卫浴设备。
　　这间办公室位於十五楼，这个楼层有一间会议大厅及七个独立会客室，其他还有两间休息室和一个庶务办公室，平时除了待命进出的职员会短暂在办公室停留外，整个楼层不会有其他人在，另外还有独立电梯通往地下室停车场及楼顶的停机坪，所以我藏在这里即使到明天上班，也不会有别人知道李唐龙公司已经进入到中联分公司了。
　　萧蔷并没有对办公室进行多少改装，只在助理秘书室中架设了几部电脑和一部伺服主机，套房也重新粉刷装修过，有浓重的油漆及胶水味道，我记得这个房间年初才装潢过，似乎并不需要再重新整修，萧蔷或许是想更改成自己偏好的风格。但是整个房间却没见到她的个人物品，看来她并没怎么使用这间套房，浴室里连一瓶化妆用品都看不到。
　　看我进入套房，萧蔷略显不安，似乎想到我可能要她相陪，她低着头跟在我后面，一句话也没有。萧蔷一向不主动和我做爱，都是依我要求才配合或是和我及陈璐三人一齐在我寓所里同宿过夜。今天她始终因为情势危怠而紧张不已，看来毫无兴致去做一些亲匿的事情。
　　我笑问：“你还是心绪不宁？”
　　萧蔷尴尬笑说：“真是抱歉……董事长，我真佩服你的镇定，你似乎完全不担心眼前的局面，还能有这样的兴致……”
　　她顿一下，表情转为认真说：“这十天来，新物元的市场波动震荡，走向奇异又难以控制，欧市的态度更叫人无法捉摸，陈璐说你都知道，并且仍胸有成竹，可是我真的不知如何统筹下一步，也想不出你将要如何采取对策，我……我真的很紧张。”
　　我笑着说：“你何必这样？这情形跟以前不是很相像吗？”
　　萧蔷愣住，随即低头沉思一会儿，半晌才抬头笑说：“对，真的跟以前发生过的完全一样……你总是会有出其不意的致胜手腕，让我又赞叹又崇拜。”
　　萧蔷是个绝顶聪明的女人，来到我身边之前曾经长期研读我的报导、分析我的商业手段，称得上是我的崇拜者，甚或可称为是我的信徒，她偏好预测我的战略，以证实她拥有和传奇人物李唐龙相同的韬略水准及眼光，但在几次超乎她想像的结论发生后，她抑制不住心中的崇拜和渴望，竟抛弃原有的成就，巴巴的自己跑来表示想要追随我，最后成为我继陈璐之后，最重要的一个亲随幕僚。
　　我也一直想要把她当成跟陈璐一样，不仅是最重要的亲信，同时也是最重要的女人，但很遗憾，萧蔷有女人最美丽的外表，却缺乏女人内在魅力，只不过我仍被她的智慧及能力所吸引，决定让她在事业上发挥。
　　我听到她这样说，回想起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情景，笑说：“我就是这样才把你变成我的女人，不是吗？”
　　萧蔷似乎也沉缅在回忆的情绪中，低垂的双眸散发柔和的眼波，两颊有轻淡的红晕，在一瞬间，她褪去了女强人的外表，展露出和她美丽容貌相衬的娇美性感，她此时不但是个美得让人沉醉的女人，甚至是像个情愫初现的少女，我看得简直傻了眼。
　　她轻缓地抬动大腿，那双惊世美腿在细微的动作中，传达着饥渴和呼唤的意味，让人想冲上去恣意把玩抚弄，我第一次见到萧蔷用这样的举动来挑逗我！
　　我没有动作，笑着说：“我第一次看到你发骚。”
　　那两条美丽的大腿慵懒性感地舒展了一下，然后极尽媚惑地站直、向我款摆而来，到我眼前立定，纤纤玉手假似要整理脚下高跟鞋往下伸，右腿配合着抬起……裙底的幽暗光影犹如在雪白的腿根上笼上薄雾似的黑纱，愈发诱人……欣赏萧蔷的美腿真是令人血脉贲张！
　　我小腹中的热力正逐渐酝酿，不经意抬头却觉得萧蔷的神情有些犹豫。我猜测她可能不了解自己应该要表现到怎样的程度才能驱使我得主动……果然，她开始褪下丝袜，又轻又慢的推挤着蕾丝花边的束带，露出比丝袜质地还要细致的肌肤。
　　我终於忍不住向前抱住她，萧蔷却轻笑着挡住我说：“董事长，我想请你到外面办公室好吗？”
　　我有点奇怪，笑着问：“为什么要这样？”
　　萧蔷抚媚一笑，凑到我耳边轻语：“你坐在办公椅上的形象充满权威，很能令我感到……兴奋。”
　　萧蔷总是不同於一般女人，我笑笑不置可否，她却已经揽着我来到办公室，让我坐在大靠背皮椅上，也替我解开裤子。
　　她坐上我前面的办公桌，面对着我伸出了她的美腿，我从她的脚踝一路亲吻到大腿内侧，在即将探触到裙内幽深之处时，她忽然用两条大腿夹住我颈子，我无法继续往前动作，但心中毫无不快，毕竟那完美的双腿是能让所有男人甘於沉埋在其中的，即使我也不例外。
　　萧蔷低声说：“董事长，你有没有不高兴？”
　　我说：“为什么这样问？”
　　萧蔷脸上有一点红，看着我说：“你从来不让任何女人像这样逗你的，不是吗？”
　　我说：“那你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萧蔷脸更红了一些，低下头说：“也没为什么，我……只是想试试这样做，看你会不会喜欢。”
　　我说：“我不是很喜欢……”
　　我吊一下胃口，接着说：“对一般的女人，我绝对不爱看她们来这一套，不过你并不是一般女人，不是吗？”
　　我说话的时候，仍用舌头继续在她的腿上轻轻摩擦，那洁净的肌肤非常光滑。
　　萧蔷对我展露娇媚的笑容，从桌子溜下来蹲在我胯前，很妖娆地用脸、唇在我的小腹上纠缠使媚，或轻或重的触碰着我那饥渴之物……我按奈不住了，用力将她按倒在桌上，挺着发狂的毒蛇，沿着两条白皙大腿钻入温暖的洞穴！
　　缺乏滋润的腔道非常紧涩，萧蔷难受得皱起眉。我不想让她太难捱，胡乱的在桌上想找些可以润滑的东西……萧蔷低声说：“第一个抽屉里……有一瓶护手油……”
　　我匆匆拉开抽屉，果然有一瓶绵羊脂油，我还瞄到里面有一把温步斯顿点二八手轮，略感诧异但无暇多想，拿了油瓶便顺手又关上抽屉。
　　绵羊油太津了，而且润滑性不太够，但聊胜於无，我总算顺畅的滑动在萧蔷的阴道中。膣肉绵绵密密地包覆住我的阴茎，我脑门上涌起一阵短暂的晕眩，随即在狂乱的冲刺中，被“唧唧啾啾”的淫荡声响唤回知觉，龟头上苏苏麻麻的讯号，也提醒了我此际正在侵噬萧蔷美丽的肉体，身体跟心理同时泛起强烈的满足感……
　　萧蔷的乳房在丝质衬衫里颤动，我不想去解开她的衣扣，宁愿欣赏柔软衣料上的线条和光泽，用力想像里面那双诱惑的球体……萧蔷全身也因为我的冲刺而震动，像她这种如海报画像中的梦幻人物，此际却一如玩物般半裸着任你淫猥沾染，任谁都不想太快埋单结帐，即便是我亦同样如此，但心理和感官上的极致满足，仍然让我无法撑满十分钟，在最后加重冲刺中，她美丽的双腿被我激动的捏出了红红的指印！我狂泄如注，热烫的洪流直往她体内奔窜……
　　我气喘吁吁，软趴在她身上。
　　萧蔷轻舒一口气，问我：“董事长，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我说：“做什么？”
　　萧蔷睁大眼睛说：“就是我们要怎么对付敌人呀！”
　　我没想到才刚完事，她竟然又立刻要紧这件事，这不禁让我既沮丧又反感：难道刚刚的缠绵完全没在她身心上留下任何余韵？我自尊心受到不小的打击，没好气的说：“这事我自有主张，不用你来操心。”
　　萧蔷不笨，立即发觉失态，惶恐说：“董事长你别……生气，我大概是太紧张了，自从发生这件事后，我……我一直寝食难安，又顾虑你的安危，我心情真的很乱，我很抱歉，我……我……”
　　我气尚未消，但又不想和她争论这个问题，冷淡地说：“我会安排的，你先出去吧！”
　　萧蔷脸色更难看，眼眶似乎湿润地说：“你……你不要我陪在你旁边吗？”
　　我打个藉口说：“我跟你一样，连续好几天没睡好觉了，今晚想好好休息一下。你也回去睡个好觉吧，不用陪我了。”
　　萧蔷表情为难，却又不敢再说什么，只好低声说：“那……那我今晚睡在休息室那边好了，你有事就叫我……”
　　没得到我的回答，萧蔷呆立一会儿，低着头转身出去了。
　　我闷闷的进房，和衣躺在床上，但浓重的油漆胶水味让我难以入眠，心中对萧蔷的抱怨也跟那些气味一样，久久无法消散。
　　一早醒来，惺忪睡眼看见床边一名长发女性，我最初以为是萧蔷，待揉开了眼睛仔细一看，发现竟然是倩倩！
　　“倩倩，是你！”
　　我高兴的叫起来。
　　“董事长……”
　　倩倩扑过来抱住我，把脸埋在我怀里，泫然欲泣。
　　我此时精神饱满，心情又好，拉着她并肩躺在床上，温柔说：“我看见你好高兴，怎么你却像要哭了？”
　　倩倩噙泪含笑说：“我……也是好高兴，我感觉好像一整年没见到你了，真是欢喜的想哭呢……”
　　话犹未了，泪滴滑下她脸颊，倩倩再也忍不住，“哇”一声紧抱住我啼哭起来。
　　尽管苏琛形容她是罕见的高手，但率直又深情的倩倩，在我眼里永远只像个依恋情郎的娇柔少女，梨花带雨的她更是只有让我满腔怜爱，我也紧抱着她，轻轻吻舐她脸颊上的泪水。
　　倩倩哭声稍歇，黯哑地说：“……才这么一天一夜，我却觉得每一秒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样的难熬，我一口饭也吃不下，一刻钟也无法入眠，就怕你从此再也没回来了……”
　　听她说着，我才发现倩倩神色困顿，两眼布满血丝，想必身心俱饱受煎熬，不禁让我既歉疚又心疼。听她又说：“……董事长，请你不要气恼我说些不吉祥的话头，但往后如果还要叫倩倩一个儿提心吊胆候着那凶吉未卜的音讯渡日，倩倩恳求你发个慈悲，把我带在你身边，是生是死都让我一并跟着去吧！”
　　我内心感动，脸上故作轻松，带笑安慰她好一阵，忽然想到说：“好好的干嘛说些伤感的话？一点都不像倩倩呢！你知不知道苏琛推崇你是他平生仅见的武学高手唷！”
　　倩倩听了也感好奇，振作精神问：“苏先生这样说我？为什么？”
　　我把昨日的境遇和苏琛的对话讲给她听，倩倩津津有味听着，渐渐停住了忧虑，听到苏敏形容她气势逼人时，她叹口气插话说：“唉！苏小姐哪知道我当时的心情？那时惊骇着她们兄妹两人的腾腾杀气和可怕身手，心里直叫苦，就怕转眼护不了你，我是准备拿命跟她们拼了，她不知我情急巅狂，倒当我是啥气势逼人了？听了叫人惭愧。”
　　我深知她的心意，又笑说：“其实你们多虑了，难道不觉得从来都是只有一场虚惊？我又几时真正犯险了？至少我就不觉得。”
　　倩倩点点头，陪着笑说：“嗯，你是何样的人物，啥么风浪撼得了你？是倩倩见识少、胆子小，才在那儿忧上苦下的，总之……见你平安，我心里儿就都好了。”
　　我取笑她：“呵呵……果然视见短，就只看得见我这个人。”
　　倩倩偎在我胸前，甜甜撒娇说：“我偏就是这样，换了别个儿来说我，我也不怕人笑……”
　　和她情意缱绻地调笑片刻，我突然感觉人在患难中固然可以发见真情，但其实更深的因果关系，应该是患难可以滋长真情。倩倩一向开朗直爽，决不隐藏自己的感情，不过一旦两人所处境地已远远脱离安逸平和，她不仅更无畏生死地爱其所爱，还从内心深处引燃出母性与柔情，发散出从未形於她表情之上的温婉娇美。
　　我嗟叹说：“倩倩，我从没看过你像今天这么美。”
　　倩倩把脸贴着我的脸，甜滋滋的说：“才不，我是丑小鸭，可是……我知道你不会嫌我……”
　　我小咬一下她鼻尖，怕咬痛了她，又温柔地伸舌轻轻舔抚。倩倩心有所感，激动地抱紧我，身子暖烘烘的偎着我，好一会儿轻声说：“以前家里养了两只猫儿，公的管它叫陶喜，是爸爸给取的名儿……”
　　我笑着插话说：“你家里真讲人权，连畜生也赐了家姓。”
　　倩倩轻笑说：“爸爸一向这样，他说这样既合了『讨喜』的谐音又表示家里多喜多乐……那只母的才好笑，叫陶冰，是妹妹取的。”
　　“逃兵？哈哈……为什么取这名字？”
　　我忍不住大笑。
　　倩倩也开心笑着说：“是冰雪聪明的冰……大家问妹妹为什么取这奇怪的名儿，她也说不上理由，只说她觉得陶冰很好听……那年她才六岁，不识得太多字却争着要替小猫取名，大家看她小脸儿争得面红儿赤，只好顺了她。”
　　我仍然笑个不停，没想到陶珣这丫头从小就古灵精怪，看来她这么聪明智慧竟然还是天赋异秉，一出生就显露异相呢……又想到她和我亲密时的痴憨娇美，心里忍不住袭上一股怜爱。
　　倩倩又说：“陶喜和陶冰常玩在一块，有时亲爱有时吵闹，不过两个家伙前后生了三窝小猫儿，算是一对夫妻……有一回，陶喜不慎从屋顶掉下来，亏它堂堂还是只四岁大的公猫，居然给摔折了腿子……爸爸一头找人给它治腿，一头直骂它丢脸丢到我们陶家来了……”
　　我快笑翻了，直说：“的确丢人哪……从此削去赐姓，不准再姓陶！”
　　倩倩看我听得有趣，也高兴的陪着我笑了好一会儿，接着才说：“那时陶喜没法儿起身到厨房边吃东西，都是我拿了猫饭去厅角喂它，每次去时，我都看见陶冰陪在它旁边，而且……不停地帮它舔着伤腿。”
　　我停住笑，看见倩倩脸上泛起沉醉向往的神情，听见她说：“我总是静静地蹲在一边看，觉得那种爱护和温柔真是世界上最美最好的深情。两只猫儿互相不懂什么甜言蜜语，但那舌头一路舔着，真……真是比什么都甜蜜。”
　　我轻吁一口气，凝视着倩倩，她没有看我，脸上洋溢光彩说：“我常幻想以后会不会有人这样……这样爱护我，到我长大后结识了一些男性……”
　　她说到这儿，突然有点紧张畏却，偷偷瞄我一眼。
　　我知道她在意些什么，温柔对她笑一笑，她放心地又接着说：“他们可都真懂得说些哄人的话呢，但是我始终觉得虚假，没有人能像猫儿那样，安安静静的就把最真最深的爱给传达出来……”
　　我安安静静看着她。不是刻意做作，我伸出舌头舔她的鼻、她的脸，动作就像猫一样，我不是要讨好她，是真的很想这样作。
　　倩倩眼里有欢喜的泪，像呓语似的低吟：“就只有你这样对我……”
　　我诧讶自己在此时居然完全没被挑起任何情欲，只感到有一种多年未曾浮现的心情正迅速布满心头，那心情叫－－幸福。
　　甜蜜被打断，有人在敲门，我听见苏琛在门外叫我。
　　匆匆和倩倩起身出来厅外，我看见苏琛他们都在，大致才明白他们一行人昨夜三、四点便潜入分公司了，看我疲累酣睡，没吵醒我也没去叫醒萧蔷。除了倩倩进房里陪在我旁边之外，苏琛忙着部署一些安全措施，而苏敏和陶珣更是立刻利用秘书室里的伺服主机连结网路，建立她们持续在进行的侦防系统。
　　而苏琛急着叫醒我，则是侦防工作突然有了重大进展。
　　苏琛指着电脑前聚精会神的陶珣对我说：“陶小姐在中联的核心系统和对方遭遇了，双方都破解了对方的间谍程式，等於已经是面对面了，稍一疏忽就会被对方趁虚而入，不但系统里的呼应程式会被对方一举翦除，甚至……”
　　苏琛指着一旁带着耳机，在通信仪器前手忙脚乱的苏敏说：“……透过数据线，将被对方循ＩＰ位址追踪而至！”
　　这已经是最后攻防战了！
　　十多日的躲藏、逃亡，为的就是揪出暗处的敌人，此刻终於有了线索，但我方也可能败在这一战上，虽然顺利抵达台湾分公司并且布置了严密的安全措施，但对方绝对不是寻常角色，他们究竟庞大到什么程度我并不知道，在他们没有完全现形之前，我可以说没有什么地方是绝对安全的。
　　倩倩紧张的挽住我的胳臂。
　　除了忙碌的苏敏之外，大家都死盯着陶珣前面的电脑萤幕，虽然什么也看不懂，却觉得那发光的萤幕深处，隐然暗藏着一只张牙舞爪的可怕巨兽。
　　突然，电脑发出一阵刺耳的“哔哔”声响！……


第十五章  龙非世间物
　　作者：mobilshell当大夥儿正在屏息等待时，陶珣身前的电脑突然发出刺耳的“哔哔”声响！
　　陶珣慌成一团：“这……这是什么？怎么会这样？……苏姐姐你快来！我系统快当机了，快来救人哪……”
　　我看见陶珣的电脑萤幕一阵乱闪，似乎系统正处於极度不稳定状态。苏敏赶紧放下手边所有工作冲过来帮她，在这紧要的当儿，如果陶珣的系统当机了，那可能至少要损失二、三十分钟才能再重新修复、启动，这一来哪还能再抵御得了对方的入侵？恐怕连重新进入系统的路径都要被人家全部封死了！
　　苏敏先插上一支模拟晶片来稳住连线，接着迅速检查机板和线路，她在系统和程式的功力或许比不上陶珣，但电子仪器和硬体设备方面的知识却绝非陶珣所能及，此时陶珣在一旁紧张的握着小手，一副忧急企盼的模样，就像个小小女孩在等着哥哥姐姐帮她捡拾掉到水沟里的布娃娃似的，哪还像个电脑高手？
　　苏敏促声说道：“是我的分频器和这部电脑的BIOS冲突了，快帮我找一条2LU88的连接线来！”
　　她看着角落另一部电脑，指示说：“那部电脑上可能有，哥哥你快去拔下来给我！”
　　苏琛早已冲到那头了，他看了一下也急着说：“不行，这是旧型的USB！”
　　我赶紧说：“倩倩，你快到隔壁办公室去找找看！”
　　我自己无法分辨这些连接线的差别，所以要倩倩去找。倩倩才要冲出厅门，却差点和正要进来的人影撞个满怀！
　　原来是萧蔷。
　　她惊讶问：“倩倩？你们什么时候来的？……董事长你没事吧，刚刚那是什么声音？有什么人闯进来了吗？”
　　倩倩正想要和她解释，我催促说：“先别说这些，你快带倩倩去其他办公室找连结线来，苏敏和陶珣还等着要用！”
　　“陶珣？”
　　萧蔷对这陌生的名字感到迷惑，不觉地向电脑前的苏敏和陶珣望去。
　　“快去找！其他事一会儿再说。”
　　我再催她。
　　倩倩拉了一头雾水的萧蔷去找了，陶珣看姐姐不在，又开始不安起来，想要躲到我身边却被苏敏叫过去帮着，还好没几分钟倩倩她们就带了连接线回来，苏敏又搞了一小片刻，终於让陶珣又顺利回到系统上了。
　　我看陶珣一脸愁苦，显然这十来分钟的延滞还是造成相当的损害，但是她毫不气馁地一段一段指令持续键入，我看了虽想嘉勉她，却还是不敢去打扰。
　　倩倩在一旁对萧蔷解说了个大概，萧蔷走近我疑惑地问：“董事长，之前都没听你提过倩倩这个小妹，她跟着你多久了呢？”
　　我说：“也没多久，就这十来天吧，我也没对陈璐提起过她。”
　　萧蔷说：“我们真幸运，在这紧要时机竟然天降贵人，得到这样的助力。”
　　我高兴说：“看来老天还蛮眷顾我的，注定我李唐龙气数未尽……”
　　我笑着对萧蔷说：“有时还真不得不相信这种冥冥中事呢！”
　　萧蔷搂着倩倩笑说：“你们一家人个个都是董事长的贵人，连我都得好好感谢你。”
　　倩倩有点不好意思，羞笑说：“萧副秘你过奖了，其实……我们才认为董事长是我们一家的恩人呢！”
　　这边谈笑宴宴，那边却埋头苦干，我不想干扰到她们，便要苏琛留在那儿守护，自己带了萧蔷和倩倩到十七楼的总经理室，准备好好整理一些头绪，以便进行反击敌人的工作。
　　这时也快七点了，萧蔷推算几个干部应该已经睡醒起身，问我说要不要通知他们立刻赶来公司见董事长。我考虑一下，觉得陶珣她们那边的侦防作业尚未有结论，最好还是隐藏行踪比较有利，便告诉萧蔷暂时不要，但我要她联络总经理常持秀和副总经理张耀国赶紧过来，另外也叫黄震洋尽早过来向我回报，我除了需要他帮我张罗一些事情之外，内心也仍忧虑至今行踪不明的童懿玲。
　　萧蔷去打电话联络时，倩倩提醒我说：“董事长，你能不能先和陈秘书长通一下电话？她之前来过电话，却接到另一组号码上了，不是你带在身边的那只手机号码。”
　　我说：“哦？几时打来的？为什么没再继续拨我手上这组号码？”
　　倩倩说：“昨儿夜里十二点多吧，她说打不通你那只号码，后来苏大哥回去之后，有提到你改持PHS系统的手机，可能是将原来的手机关掉了。我说要请陈秘书长改拨你的PHS手机，苏大哥却说一会儿就要和你碰头，不如见面再提。”
　　苏琛始终不信任PHS系统，难怪不愿意使用，但我几时将手机关闭的？我却是一时想不起来。
　　倩倩一旁又说：“陈秘书长虽没提到有什么要紧事儿，但有提到……”
　　她表情转为黯然说：“她说铃儿妹妹病倒了。”
　　我紧张说：“生病？生什么病？”
　　我这时才想起上次和铃儿通过电话之后，便开始一连串的迁移逃亡，至今已经有一个星期以上了。铃儿那小女孩心眼儿里除了我，再也装不下其他，我这几日几夜虽有些劳苦，那边铃儿小脑袋瓜儿善感多愁，定是把董事长想像成食宿无着，饱尝风霜的惨样，她心底儿岂只是一份音讯未卜的煎熬？只怕真要愁坏她身子了。
　　倩倩摇头说：“没说清楚，眼前风声这般紧，电话里谁也不敢多话，秘书长不说，我什么也不敢多问。”
　　倩倩黯然无奈说着。我知道她和铃儿情感深笃，两人一向交好，这会儿关心情切，才督促着我要回电话去问清楚。
　　我自己心头已是忧急如焚，赶紧拨了电话给陈璐。
　　那边陈璐接听时，我感觉她的声音听起来似乎非常疲惫，我有点歉疚，但无暇去关心她这两天过得好不好……
　　我急忙说：“听说铃儿她生病了？现在情形怎样？”
　　陈璐叹口气说：“自上次电话里让你哄过她一回，原本见她开心多了，但没过两天，她看了新闻上的报导，流着泪就跑来问我你怎么了？几时会回来……”
　　我想像着铃儿当时惶急忧虑的心情，难受地说：“只怕急坏她了，但你也难做……”
　　陈璐说：“是啊，我怕她一个小女孩口风不紧，几次都对她说你应该平安，只是暂时仍然下落不明，这可叫她怎么听得进去？……前天听赵阿姐说，她这些时吃睡无心，整日发呆流泪，劝也劝不了，偏巧大夥儿这阵子真的也都忙……昨儿独自坐在你寓所前石阶上一上午，谁也不搭理人，仆役看她昏恹昏恹的，才想说要姚阿嫂来搀她回屋，没想到突然就晕过去了，仆役慌忙送到陈医师那儿，现在正打营养针歇息着。”
　　我心疼已极，急忙要陈璐替我转接过去，想和我的宝贝铃儿说两句话。那头陈璐转接了一阵，却说医务室回报陈医师替铃儿打了镇静剂，此刻睡着了没法接听。
　　我虽然郁闷，却也无奈，顾虑通讯安全先挂断电话，几分钟后再由陈璐拨过来。
　　陈璐跟我说：“对了，有一件事很奇怪，新物元现在买盘大旺，回升了快三十点，已经稳定了……我查了一下进场的来源，却都是七国政府的信托部门在跟进。”
　　我暂时抛开对铃儿的关心，问说：“他们出来护盘有什么不对吗？”
　　陈璐说：“问题是量价都超乎寻常……国内、台湾、美国这三个地方总计已经超过１７。８８％了，而且还在继续，这样正常吗？”
　　我吃了一惊：“这么高？那中联现在有多少？”
　　陈璐说：“发行时，我们是１１％，前几日一直补进累积到１８。１９％，因为准备金已经到极限了，又看到渐渐回稳，所以没再继续买……但如果你认为要继续，还可以释出资产抵押……”
　　我连忙指示说：“不买！但是你让中山联络日本的野矢义和阪本龙一，说中联提出在日本的所有资产当抵押供他融资继续买进，持有总数能高过中、美、台三国就行了，然后你注意三国政府的买进情况就好。”
　　陈璐惊疑的问：“啊！为什么要这样？”
　　我闷闷的说：“我目前也无法确定，但……中联的持股本应该和各国政府有一定的配率，这个比率关系到相互之间底限，算是一种默契……我必须假设他们的政府是否有其他的估量。”
　　陈璐楞在电话那端，久久说不出话来。
　　第三次通讯时，我随口问了一下公司内部的状况，陈璐表示除了董事长不知下落的阴影笼罩各部门之外，其他大抵正常，总经理李邵华和几位副总天天都来向她关注董事长的消息，而新闻媒体更是大肆渲染报导，多数倾向说李唐龙已经被暗杀身亡。
　　陈璐随后又说：“昨晚「她们」已经来见过我了。”
　　我会意她指的是日本的飞鸟铃和风间菊若，回问：“唔，那你安排了吗？”
　　陈璐说：“我今天中午以前就会派人出去，１２个人都是绝对可靠的。”
　　我说：“那好，我这边也有动作，２４小时之内应该能探出对方是谁……如果这全部的工作都就位了，也许明后天我就能启程回上海了。”
　　陈璐欣喜的说：“啊，那太好了！不如我就这样跟铃儿说，好吗？”
　　我此时踌躇满志，胸有成竹，欣然同意陈璐。
　　此时苏敏她们那边却已进入白热化的激战！
　　苏琛赶过来报告说陶珣再度进入系统后，立刻就又遭遇对方的全力防堵，接着陶珣在网上和对方的入侵者展开指令对抗，已经快一个小时，这会儿正陷入胶着。
　　我们全部赶到陶珣的电脑前，光是在一旁看到陶珣一身大汗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飞快键入指令，就可以感受到那另类战争的剧烈情景！
　　二十五寸大的电脑萤幕此时彷佛是一个深燧的通道，通向另一个暗黑战地，千万个数位士兵如浪涛般蜂拥冲杀！
　　萤幕上的数码讯号疾速闪动，光是键入字幕和程式反应的速度就已经让人目不暇给了，双方拼命砍除对方送进中联系统里的骇客程式，以及防堵对方侦解自己的作业来源……我注意到陶珣的眼皮几乎眨也没眨一下，死力地紧盯着萤幕，不敢错过任何一笔系统讯息，豆大的汗珠流下她脸颊却没伸手去擦，似乎浑无知觉。
　　倩倩看了不忍，拧了一把湿毛巾想替她擦拭，被我拉住说：“别吵到她！”
　　看倩倩一脸心疼，我鼓励说：“我也不忍心，但小妹她一定撑得住的，我们都要倚靠她了，当然该相信她。”
　　电脑前，陶珣纤弱的背影看来艰苦而孤独，虽然人人都心系在她身上，但她究竟只能孤军奋战。相较於一旁也是忙碌不已的苏敏，由於一贯的冷漠神情令人看不出究竟是忧是喜，反倒没引起大家的担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随后才进来的萧蔷一看到这副景象，也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她是场内电脑知识仅次於陶珣的人，一看到萤幕显示的内容便知道轻重，轻“咦”一声显露出惊讶之外，也是噤若寒蝉，怕吵扰到她们。
　　时钟指着九点十分了，从陶珣再次进入系统算起，这场对抗居然已经鏖战快三个小时！我除了赞叹陶珣的坚忍执着之外，不禁也佩服对方的契而不舍。这期间除了萧蔷出去吩咐准备茶点早餐之外，所有人都像木头呆立在陶珣身后没有移动，即使萧蔷也不敢出声招呼大家进餐。
　　办公桌上的对讲机突然响起呼叫铃，萧蔷慌忙扑过去按息，小声接听。但那骚动连头上带着耳机的苏敏也不由得分心抬头，陶珣当然也被惊动了，还好她只是转头漫不经心的张望一下，又继续埋首在萤幕里，我这时却看到她的神色已然转为轻松了……
　　情况开始有变化，终於快要有结论了！
　　长达三个小时的攻防战，对方终於渐渐败退，我们在一旁从萤幕上也能察觉对方指令越下越慢，反应时间越来越长。陶珣随着越来越从容之后，我看她始终僵直的背脊已经放缓靠在椅背上了，更有余裕去提醒苏敏加紧侦解对方。
　　萤幕似乎又有变化，陶珣急喊：“苏姐姐，他要退出了！快定位……啊！断讯了，被跑掉了……”
　　原来对方发觉不妙，立即快速退出，我听到苏敏啧了一声，似乎有点婉惜懊丧的样子，恐怕没捕捉到什么讯息。
　　苏琛非常在意，赶过去问苏敏：“怎么？没撷到一点东西吗？……这岂不是白费了一大段功夫，怎么会这样？”
　　受到哥哥的责怪，苏敏冷漠的表情依旧没变化，但是我不同意苏琛这样归咎苏敏，开口说：“阿琛算了，她们已经很辛苦了，至少系统主控权被我们抢回来了，这已经足以让局势全盘改观了。”
　　苏琛没再说话，但看得出来他对这个结果不太能接受。
　　陶珣看来很疲惫的样子，身上的衣服处处都可见得到汗渍，她一整天埋头在电脑里和对方拼命对抗，总算逼对方撤离，这时松了一口气，全身懒懒的瘫靠在椅子上，似乎没看见我在一旁，等倩倩叫她，转头发现是我，欢喜地跑过来抱住我。
　　她很开心的说：“大哥，我已经把系统建好了。”
　　我搂着她，珍爱的看着她说：“嗯，我知道……我在一旁都看见了，你真了不起，替我做了好多事情。”
　　她雀跃地说着：“呵……那边的人好难缠喔，我到后来快要比不过他了，两只手都打得酸了，好想哭……还好，他也累了，渐渐地我就比他有时间回应，呵呵……”
　　我听了不禁赞叹陶珣这个小神童。她在生活上、人情世故上都像个智商零蛋的小迷糊，但是进入电脑和网路的世界，竟是有如充满魔力的小妖精一般，谁也对抗不了她。
　　我爱惜的亲吻她额头，又问：“那他们现在没办法再侵入了，是吗？”
　　陶珣意犹未尽的说：“才不，那人很厉害哟……他回家睡个觉有精神了，明天一定又来和我斗……”
　　我皱眉问：“那你不是说系统都建好了？”
　　陶珣说：“我现在是在布迷宫，让他没那么容易进来……我在这边不容易完成新的FireWall，那必须回到MainFrame去做才行。”
　　我有点头大了。
　　好不容易把整个战线拉到台湾这边并且完成了许多部署，是否该为了这个理由又立刻跑回去上海？苏敏没有顺利侦解到对方的资料，对方对我的追缉行动是否会放松？他们背后究竟是哪些组织？我该就此放弃追踪吗？
　　苏琛对於始终隐身暗处的敌人似乎感到无法忍受，建议不如先别更新系统，让对方误以为我方无暇或无力重建系统，这样一来，如果对方果如陶珣所说，还要再来狠斗一场的话，或许就有机会追踪到他们了。
　　这不失为一个好策略，但我看陶珣如此艰苦才夺回系统主控，实在舍不得又让对方有隙可乘。
　　没想到陶珣听苏琛如此建议，不知是想证明她的预测会实现，还是好玩想挑战，居然拍手赞成……看来她还不明白自己到底面对什么样的敌手，完成多艰钜的任务的样子，倒像是在网路上和别人玩游戏得胜似的，露出满是童心的笑容。
　　我拿她没辄，只好叫她赶快去洗个澡，然后快来吃早餐。
　　１０点左右，萧蔷告诉我，黄震洋和张耀国都已经到了，常持秀到中央市参加经研会，大约中午前回到公司，她已经交代他先不要对外透漏我的讯息。
　　张耀国带着激动欣喜的脸色快步进来，嘴里一直说着：“董事长，您平安无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他紧握着我的手，身体因兴奋而轻微颤抖。
　　跟在张耀国身后的是一位长发女性，我正讶异他怎么未经我同意就带了秘书或助理进来？仔细一看，原来是几个月没见面的覃雅玫！
　　“董事长，恭喜您平安归来。”
　　她也欣喜的说。
　　“雅玫是你啊，越来越漂亮了，我差点没认出来呢！”
　　覃雅玫原本是我总部秘书室的助理秘书，之前我让她留在台湾协助萧蔷，算起来有三个月以上没见到她了。雅玫乖巧柔顺，加上一头黑密柔顺的秀发颇能撩动我的欲望，以往我就满宠爱她的，这阵子她留在台湾，穿着打扮跟上这边的流行趋势，使她显得更加娇美艳丽。
　　“谢谢董事长赞美。”
　　雅玫弯腰鞠躬说。
　　她恭敬鞠躬，那一头秀发飘然垂下，惹得我情欲隐隐高涨，若不是尚有要事待办，差点就想拉她进房，在她身上好好发泄一番。
　　我高兴的说：“是萧副秘通知你过来的吗？”
　　雅玫说：“不是的，我现在调动到张副总办公室担任顾问秘书，是张副总要我一起过来的。”
　　我愣住。
　　覃雅玫是我的助理秘书，编制上又隶属中联总部，怎能拨给其他主管？虽然分公司的顾问秘书算是幕僚职务，在职阶上并不低於总部的助理秘书，但秘书跟所属主管的贴身关系是任何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可说是一种很普通的职场伦理，我又没明示要正式分拨覃雅玫，张耀国竟然敢占用我的人？
　　我脑中浮现覃雅玫裸裎一身雪白肉体，被张耀国压在办公桌或沙发上任意奸淫的影像……脸上筋肉逐渐僵硬。
　　看见我勃然变色，所有人都猜到我心中在想什么，张耀国吃了一惊，连忙撇清分辨说：“董事长，我知道覃小姐是您办公室里的人，又是来协助我的，一直都非常敬重感谢她，绝对不敢有任何失礼的地方，这您问覃小姐或萧秘书长就知道。”
　　覃雅玫早被我的神情吓得满脸苍白，惊慌失措连一点点开口替自己喊冤的念头都没了，倒是萧蔷薇笑着说：“董事长请别怪罪，我是因为您指示让张副总参加入物元监管核心，我心想张副总身边的外文助理没一个上得了台面，加上雅玫熟悉总部人事及各项业务，才决定暂时调拨她到张副总办公室里辅助，事先没向您报备，还请见谅。”
　　我听了才感释怀，对自己像是争风吃醋般的失态感到很糗，连忙岔开话题，和她们开始讨论金融市场的问题。
　　大致上台湾分公司都是由萧蔷和常持秀直接奉行总公司的决策来操作，所有补进填仓的动作和全球各分公司步调一致，只不过因为有萧蔷这个从总部支援过来的高阶幕僚，所以消息来源都是即时由陈璐那边提前通知，加上七国联合银行也设在台湾，所以全球分公司的主管几乎也把台湾的结议当成重要指标，经常来电联系商讨。
　　我知道萧蔷的决策能力本就高於陈璐，各分公司主管对她的评价也很高，所以发生这种情形一点也不足为奇。
　　张耀国特别提到前两次经研会议由於萧蔷和常持秀前往上海，他代替参加时感到各国代表几乎都主张重新议定准备金配额占率，让他觉得局势非常不妙，虽然他抗议之后，各国代表也都不再强力主张，但是仍然可以明显看出他们并没有放弃这个提案。
　　我不禁陷入沉思。
　　张耀国所报告的情况，刚好跟陈璐在电话中对我密报的内容完全吻合，虽说中联总裁李唐龙生死不明，的确会影响盘面，但中联既非无限公司制，也不是合作制，加上我个人股权占率达九成，所有资产几乎都是纯净值，他们难道会不知道？真的有必要对中联贬估、紧缩吗？
　　我实在对各国政府的态度感到烦恶，除了中国政府之外，他们甚至完全没派人过来襄助中联，寻找失踪多日的李唐龙。
　　看我沉吟良久，一旁的黄震洋进言说：“李先生，反正我们所有的保安系统都已经部署完毕，不如你就现身开个记者会，你看如何？”
　　我询问黄震洋部署的情况，他信心满满地报告说：“中联的三组保全人员全部取消休假，总共七十一名都派置在大楼内部。外围巡逻跟警戒，我调了我公司一半的保全人力过来担任，有二十二名，而停车场、防火巷和其他相邻通道，中午以前就会有林柏年他们那些人陆续屯聚……我也以中联的名义向空警大队要求戒卫，大队长没有多问便同意让第二空中机动队在大肚山这一区进行交叉巡逻哨……这样的防护，只怕连苍蝇蚊子都飞不进来，除非……”
　　他笑说：“除非就像李先生你说的，对方派轰炸机来投弹，哈哈……”
　　看黄震洋说的得意，我也觉得所有保全工作都已经非常妥备，只不过我没对黄震洋说过我在厦门所遭遇的状况，他不明了敌方渗透及动员的能力有多可怕。所幸陈璐替我秘密安排的人员都将在今天以前报到，有了严峻、苏琛、苏敏和飞鸟、风间这些情治工作及地下组织的高手围在我身边，那敌人真的除了拿飞弹来炮轰我之外，我已经是高枕无忧了。
　　只是，很遗憾苏敏和陶珣终究没能追踪出对方。
　　我同意黄震洋的建议，把记者会定在明天早上十点，记者会后萧蔷立刻以李唐龙的名义向各国政府发出邀请，月底二十五日在上海召开临时经研会。
　　所有人领命出去安排各项事宜，覃雅玫却被我留了下来，和我一起待在休息室。
　　“雅玫，留在台湾这边几个月了，还适应吗？”
　　“嗯，毕竟是熟悉的地方，只是不能见到董事长，心里总是……怪怪的。”
　　我伸出手，她乖巧的把手伸过来让我握着，我拉她坐在我旁边，笑问：“怎么怪怪的？是不是……”
　　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是不是没让我干你，觉得有些空虚呢？”
　　话说着，一手探入她衣服里，搓揉她的乳房。
　　覃雅玫脸上立刻涨红，小声回答：“不是啦……我只是担心董事长是不是平安……”
　　我继续逗弄她的乳头，弄得她身体酥软快要坐不住，口中仍调戏说：“我发生这些事情是最近几天的事情，那之前呢？会不会想念我呀？”
　　覃雅玫羞得把头垂的低低的，轻轻点一下头没说话。
　　我仍逗她：“这边不像总部规定女职员一定要住宿，下了班都在做些什么？有没有亲近的男朋友？”
　　除了总部之外，其他分公司并不限制女职员下班后的生活，只有高阶主管的随身人员有任内不得结婚以及每半年一次身体检查的规定。
　　覃雅玫知道我并不是在怀疑什么，但还是一脸认真的说：“董事长，虽然我人在台湾，但我不会有任何乱来的行为，生活作息都和在总部时一样……下班离开办公室后，我就搭了公司的专车回到大肚山的职工宿舍，假日也留在宿舍里，除了每个月两次回台北看我父母，我连出去逛街都没有。”
　　我看她认真得像在发誓赌咒一般，连忙岔开话题：“哦，回去看父母啊……那家人都好吗？”
　　覃雅玫用力点头说：“嗯，都好……妈妈之前身体差，但住进公司的员工特约医院调养近半年之后，气色已经好太多了。妹妹本来找工作一直不顺利，上个月碰巧到公司的台北业务处应徵，那边的经理打电话来问我说是不是有个妹妹叫覃雅文，我不明所以便回答他有，结果隔天妹妹就打电话告诉我她被录用了，还说她什么也没讲，是那个经理看到家属资料中有姊姊的名字，就一直追问她这个姊姊是不是在中联总部工作，她只好承认，没想到真的被录取了，而且是正式助理，我……真的觉得很不安。”
　　我笑问：“你妹妹长得漂亮吗？”
　　覃雅玫沉吟了一下说：“我不知道……但亲戚都说雅文长得比我漂亮。”
　　我呵呵笑说：“那幸好她抬出你这个姊姊的名号来，不然她长得比你还要漂亮，岂不惨了？”
　　单纯的雅玫一时还搞不清楚；“哦，怎么说呢？”
　　我说：“你这么漂亮，我见了都忍不住要留在身边自己用……那经理怎么可能会白白放过你那漂亮的妹妹？”
　　我说着用力在她乳房上捏了一下。
　　覃雅玫会意，低下头说：“那也没办法，进了公司就要听从上司的命令……只希望她的主管会用心照顾她这样的新人……”
　　她认份的说着，稍微抬起头看着我说：“如果她主管有董事长的十分之一，那就好了。”
　　覃雅玫进公司两年了，许多事却还是不太清楚。一般的新人招募由於僧多粥少，竞争剧烈，漂亮的应徵者可能在面试时，就会被迫接受主管的性要求，完事后却不一定被录用，我想她妹妹既然那么漂亮，不管录不录用，那负责面谈的主管怎么可能会放过？幸好那主管发现覃雅玫是她姊姊。
　　我想要讨她欢喜，便说：“那经理知道你是总部的高级秘书，应该暂时不敢碰你妹妹，等这件事情过后，我再让萧蔷打电话去说一声，以后就不会有人敢欺负你妹妹了。”
　　覃雅玫欣喜的说：“啊！这……这样可以吗？我……我……”
　　我点头确定，她掩面喜极而泣，嘴里一直念着谢谢，还站起身来跟我连连鞠躬。她实在很纯真，跟在我身边那么久了，一点倚仗权势的念头都没有。
　　我又看见她柔软乌黑的头发垂曳飘动，心头隐隐火热起来，也注意到她穿着一件针织布料的长裤，柔顺地贴服在她直挺修长的双腿上，好奇问：“雅玫，你今天穿长裤啊？平常也不穿制服吗？”
　　覃雅玫不好意思的说：“是，因为不是在你身边，我想改穿长裤比较方便，免得……有些主管老是盯着我……我的腿看，那不太好。”
　　我伸手摸她的腿，隔着柔软的针织布料，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大腿的线条，另有一份特别的肤触，让我更加兴奋。
　　我说：“可是现在不正跟我在一起吗？要怎么办？”
　　覃雅玫“啊”一声，慌忙的说：“对不起，我没有另外带裙子来，那……那我脱掉裤子好不好？……”
　　才说着，已经急急忙忙在解开裤带了，针织布料就是轻软，裤带一松，整件裤子立即滑落在地上，肌肤雪白的大腿裸裎在我眼前。
　　我手往前一伸，悬在空中，覃雅玫赶紧就往前站，把大腿凑上来好让我摸得到……我真爱死了覃雅玫的乖巧，搂住她又坐到我旁边，双手在她全身上下四处乱摸，覃雅玫怕羞的把头低靠在我肩上，两手却尽量缩在背后，以免干扰到我往她身体的侵袭。
　　我在她耳边说：“是哪个主管盯着你的腿看？回头我整死他。”
　　覃雅玫听了不安的说：“啊……其实也没有啦，可能是我太多心了……”
　　她心地好，唯恐我真的有什么动作，怕害了别人。
　　我笑说：“其实那些男人很肤浅，不知道你最性感的地方是这一头漂亮的秀发……”
　　我玩着她的头发，又耳语说：“我好想把白色的精液射在你这黑溜溜的发丝上。”
　　被我的淫言秽词撩拨，覃雅玫脸更红了，她发窘的说：“我……我没带洗发乳，等一下要怎么清洁呢？”
　　竟然烦恼起来，低头苦思。
　　我才想说是和她开玩笑的，她却忽然想通似的，忙说：“那要不然我用水简单冲洗一下好了，可以吗？”
　　我开心大笑，搂紧她不停亲吻。自从遭逢变故以来，我四处逃窜，途中虽然有倩倩、陶珣以及到台湾之后的童懿玲、萧蔷供我泄欲，但我也已经很久没尝过像覃雅玫这种女职员恭敬柔顺的肉味了，下体居然已经开始蓬勃起来。
　　我自己松开裤带以免紧绷着太难受，又拉着覃雅玫的手塞入裤裆内……覃雅玫的纤手柔细冰凉，触摸在我的阴茎上，说不出的舒服。
　　她或许觉得我已经传达了需求的暗示，有点紧张说：“董事长，那……要不要我先帮你……用嘴吸硬……”
　　我笑说：“你的手今天好像摸得我很舒服呢，已经蛮硬了……我倒想起来，你嘴巴的功夫本来就不太灵光，这时又那么久没试过，有把握让我满意吗？”
　　她虽羞怯，却微笑说：“你刚刚不是问我下班后都在干什么吗？我说了你别笑我，我有时会……练习……”
　　我既讶异又好笑，问说：“怎么练习？又是用香蕉吗？”
　　覃雅玫被我糗得脸色大红，分辨说：“不是啦，我是看碟片和用……假道具练习，你……不要笑我好不好？”
　　第一次看她对我发嗔撒娇，我更是性致勃勃，又挑逗她：“哦？又看片子又碰触那种东西……那样不会觉得搔痒难受吗？”
　　覃雅玫有时真的很鲁钝，听不出我的调笑，竟然红着脸不好意思说：“有几次真……真的会那样，董事长，我是不是……很淫荡？”
　　我在心中吐了一大口气，咬着她耳朵说：“很淫荡也没关系，让我狠狠干你好不好？你喜不喜欢？淫荡的雅玫。”
　　言词撩拨已经到了极点，覃雅玫软软的依偎在我身上，肉体发出火烧似的热度，我轻按她肩头，她顺势滑下沙发，替我褪下裤子，一根香舌已经湿湿的贴上我的阴茎了……
　　果然真的用心练习过，不像以前只会傻傻的猛力套弄，她足足有三、四分钟都是用舌头不停地舔舐，从龟头到睾丸，我整只家伙都被她的唾液沾湿，已经昂扬到青筋怒张的程度了，她仍然努力不懈地弹挑着舌头，轻拍在我龟头最敏感之处……
　　渐渐我自己忍耐不住了，抓住她的头，粗鲁地将阴茎塞进她口中，用力插她的嘴，每一下都直抵她的喉咙……覃雅玫努力调整她头部的姿势，好让我插得顺畅。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以便能主动挺进，她赶紧又弓起身体，提升高度来配合我。但我知道她那样挺跪的姿势必然使她很辛苦，将她拖靠在沙发边缘，我扶着阴茎粗暴的往她洞口塞，这才想到她没有享受任何挑情前戏，阴道内缺少滋润，只怕乾涩得痛死她……
　　才一插入，我自己感觉到艰涩，她也畏缩了一下，我抱歉的说：“雅玫，会痛是不是？”
　　“呵……还好，对不起……我比较久没做了，一定让你不太满意。”
　　她说。
　　我也不想说什么抱歉的话，只说：“我没有不满意。不然，你要不要我先退出来？”
　　她慌忙说：“啊，不用！你尽管做好了，我不要紧。你……感觉还好吗？”
　　用笑容来对她表示嘉勉，又补上一句：“你干起来真爽。”
　　话越粗俗，越是把覃雅玫逗弄的娇羞脸热，我再轻缓进出两下，已经感觉她膣道内迅速潮热湿润起来，试着插几下重的，果然一卜一卜滑溜带味，覃雅玫鼻息轻舒，脸上也泛满陶醉表情。
　　我忍不住再调戏她：“好湿呢……你真的好淫荡喔！”
　　覃雅玫不好意思和我目光相对，环臂抱紧我将脸藏在我怀里，小声说：“董事长，你今天怎么都……一直取笑我？跟你平常不太一样呢！”
　　我以前的确是不会和覃雅玫这样的女孩调笑的，也许是小别重逢，也或许是非常时期心情大异，不知怎么的，今天光是停留在覃雅玫身体内就已经很有快感了，也一直忍不住想调戏她。
　　我笑说：“你好玩嘛，你听，它也在笑你……”
　　说着用力重插几下，果然发出“噗啾、噗啾”的轻响，她已经非常潮湿了。
　　覃雅玫大羞，低嗔：“啊，不要嘛……好丢脸……”
　　缩着身体从椅上滑下，头脸都躲进我怀里了。
　　我克制不住了，抱紧她两条腿，用力往她身体抽插。是自然也是刻意，那潮水泛滥的声音，被我弄得更加响亮，只是覃雅玫已无暇顾及脸皮了，她“咿咿哦哦”叫着，仍然不敢太放浪，却已是飞上云端了。
　　覃雅玫的阴道忽然急遽收缩、抽搐，力道好强烈、主动，我的阴茎好像整只都要被吞进去的感觉！……那是女性初次高潮特有的现象，而且这么强烈的蠕动也很少见。我本来还想多玩一会儿，但实在拒绝不了这种快感，索性跟着加大动作，尽情享用。
　　“噗！”
　　精液第一次射出时，阴道内跟着涌出大量淫水，足足淹没了我半根阴茎，我感觉就像泡在温泉里一样的舒服，双手像痉挛似的死命抓紧覃雅玫的乳房，捏得她乳房涨红得像要爆了……“噗！噗！噗！”
　　再射出、又射出……两人的身体一起颤动着，一起吐出长长一口气，然后软软的紧贴在一起……
　　这次的性交非常美好，覃雅玫第一次和我、也是第一次和异性有如此完美互动的性爱，她陶醉在那余韵之中，久久无法平复。等我从她身上爬起，瘫软的坐回沙发上时，她才惊醒的赶紧替我清理。
　　安静地替我擦拭湿黏不堪的阴茎，覃雅玫头垂得低低的不敢看我，很小声的叫着：“董事长……”
　　“唔，什么事？”
　　“谢谢你……”
　　还是很小声。
　　我心情也是很愉快，拉她过来抱着，又是亲吻、又是爱抚。两人依偎了一会儿，覃雅玫忽然轻“噫”一声，身体轻微扭动。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是那……那个……流……流出来了。”
　　她害臊得跟什么似的。
　　原来是我的精液从她阴道流出来了，覃雅玫伸手去接，居然满满的有一整个巴掌。她脸红的说：“好多哦……怎么那么多？”
　　我笑说：“因为不是只有我的，你这次也流了好多水。”
　　覃雅玫更加害羞忸怩。我说：“你吃掉好不好？”
　　“要吃掉吗？好……”
　　覃雅玫几乎没有什么犹豫，听我一说就低头去吸啜。分成两三口，她才把那些黄白浓稠的黏液统统抹进她嘴里，“咕噜”连吞了好几次才全部咽下，却看她突然发楞。
　　“怎么了，很难吃是吗？”
　　覃雅玫尴尬的说：“我吃你射出来的精液都很习惯，只是刚刚才想到这次还有我……自己的，才觉得有点……恶心……”
　　我掩不住心中怜爱，又抱了她缠绵在一起。
　　苏琛突然快步走了进来，连先敲一下房门都没有。覃雅玫吃了一惊，慌慌张张抱着衣服，躲到化妆室里整装，我则赶紧潦草穿戴一下，对於苏琛如此失礼的举动微感不悦。
　　苏琛并没有想到要致歉，急着对我说：“李叔，你看看这个……”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手中的PocketPC指着屏幕给我看。
　　我在屏幕上看到几行讯号和英文字，一时没会意，问他：“这是什么？”
　　苏琛兴奋的说：“早上阿敏她们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这是对方退出时，阿敏在最后关头拦截到的通讯码……陶小姐解读后，她认为是最近非法进出中联核心系统最重要的User……”
　　我吓了一跳，问说：“可以查对出人名或来源吗？”
　　苏琛说：“讯息并不是很完整，陶小姐侵入全球卫星网，在中控网站比对了很久，目前只解译出这一些资料，我想让你先过目一下，看你是否知道什么。”
　　我看了一下，表示我无法从中判断出任何讯息。
　　苏琛指着第一笔清单说：“陶小姐查到这笔来源，可以说是最重要的一个使用者，她认为这极可能就是骇客系统主控者，连线来源是美国丹佛市霍金斯实验室的位址……李叔，你清楚这个机构吗？”
　　这个名称很陌生，我还是无法提供什么意见。但覃雅玫刚好整理好服装从化妆室走出来，她好奇的问：“你们刚刚提到的是霍金斯实验室吗？”
　　我急问：“没错，你知道这个机构？”
　　覃雅玫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之前曾经有一通国际电话进线，因为分机没人接听而转回总机，但对方的英语带有浓重的腔调，总机小姐无法和对方交谈就请我接听，我记得那时对方自称是霍金斯实验室，要找萧秘书长的……”
　　“萧蔷？”
　　我对於这个关键性的讯息竟然会和萧蔷的名字牵扯在一起，感到非常惊讶。
　　覃雅玫说：“是啊，我后来见到秘书长，还问说公司和这个机构有什么来往吗？但秘书长说那是她私人的电话。”
　　“哦，是私人电话……会不会是萧蔷她美国的朋友？……”
　　我沉吟着。
　　萧蔷在美国住过几年，有些友人、同学保持联络并不奇怪，我在心中这样解释着，但是……但是为何这个名称偏偏就是陶珣她们追踪到的讯息，这究竟代表着什么意义？……我难以想像萧蔷有通敌的可能性。
　　心中思潮起伏，脚下却迅速移动，我赶到办公室去找陶珣她们。
　　那边陶珣早已又在电脑前埋头苦干，倩倩跟在她旁边也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脑萤幕看。一旁的苏敏主动报告说目前正在搜察霍金斯实验室的相关资料，但是暂时仍一无所获。
　　我看萤幕上一堆人名，关切问说：“这是什么名单？”
　　陶珣听到我的声音，回头说：“啊，大哥你来啦……你看这是实验室Stuff的名单，有他们全部人员的名字呢！可是我不知道早上和我交手的是哪一个？蛮想认识他的。”
　　倩倩轻敲她的头，骂说：“有啥好认识的？那人可是来害我们的。”
　　陶珣抚着头，无辜的说：“只是好奇嘛……他很厉害的。”
　　倩倩催着她专心工作，两人又盯着萤幕努力搜寻。
　　那份名单至少有一两百人，就算用猜的也无从猜起。我浏览了几笔名字后，觉得根本无法找出任何交集，正想放弃……覃雅玫却凑上来指着萤幕上一行List说：“这是每个人的电话分机或专线吗？”
　　陶珣先对忽然出现的覃雅玫感到好奇，问说：“咦，你是谁？”
　　倩倩又骂她：“什么你呀她的，这是我同事覃小姐，你该叫姐姐。”
　　陶珣点点头，仔细看了看说：“嗯，是电话没错……这位姐姐，电话号码能有什么用处吗？”
　　覃雅玫没把握的说：“我也不确定……但是公司API系统都会保留来电纪录至少三个月，我那次接到的电话，唔……应该是上上个月吧，或许我们可以查查看。”
　　这真是令人振奋的一条线索，陶珣没等我指示，自己就已经跃跃欲试地去查API系统的纪录了。
　　我倒是心生疑惑，问覃雅玫：“这通电话已经是两个多月前的事情了吗？”
　　我只是怀疑远在两个多月前发生的通话纪录，似乎不太可能和眼前步步进逼的敌人联想在一起，那时我才刚从台湾回到大陆，萧蔷也是在那时才决定驻留台湾的……我心中还是倾向这整件事和萧蔷无关，搞不好只是她凑巧有个熟人也在这个机构服务罢了。
　　覃雅玫不知道我的想法，率直的说：“嗯，已经有那么久了……因为我是在隔周才调动到张副总办公室的，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
　　调动？通话纪录！……覃雅玫的话让我产生了一些很坏的联想。
　　“咦？这个名字好奇怪哦……你们快看。”
　　陶珣突然叫起来。
　　原来她已经由电话纪录比对出人名了，但那个名字的拼音有些特殊。
　　“贝伊也鲁……哇卡萧坦……这名字好难念，真拗口呢！”
　　陶珣叫着说。
　　覃雅玫看了一下，恍然大悟的说：“啊！难怪……我一直觉得那个人的腔调很憋扭，原来是犹太腔的英语。这个人应该是个以色列人，他名字也是音译的，贝耶鲁是很常见的以色列男性名字……但如果他是旅居美国的话，可能平常会念成贝罗。阿肯色顿或者是贝尔。华盛顿之类的……”
　　“啊！是他？……”
　　我这一惊非同小可，几乎就要摔倒。
　　犹太人、贝尔华盛顿……这个人其实就是比尔华肯。虽然我不确定他真正的本名是什么，但是比尔华肯当年入侵欧市系统而声名大噪时，美国政府曾经是用这个名字称呼他的，我是后来才得知这事情，那是在一个美国白宫退休幕僚推荐比尔华肯来为我设计中联电脑系统时，偶然提到过的。
　　没想到比尔华肯居然已经被我的敌人收买了！我从以前就对着个鬼才般的人物充满顾虑，因此长年赞助他大额研究经费，揽为己用。没想到他还是投靠到我的敌人阵营中，难道对方提出了天文数字般的酬金来引诱他吗？
　　如果比尔华肯亲自入侵我的电脑，那还有谁挡得住他呢？……我不禁背脊发冷。
　　可是鬼使神差，嘿嘿……我竟机缘巧合得到了一个超级电脑神童，发生了连上帝也猜想不到的结果---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陶珣，居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击退了她最崇拜的偶像，她心目中的神！
　　我转头看陶珣，她兀自天真的一边玩着电脑，一边啜着吸管喝她手里捧着的维他奶饮料，完全不知道她自己作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也不知道一旁的我，正在对她发生什么样的赞叹。
　　苏琛看我一会儿惊、一会儿笑，有点摸不着头脑，疑惑的问：“李叔，那是谁？”
　　我低声告诉了他，苏琛也知道比尔华肯的名气，跟我一样大感骇异。他立即过去和苏敏悄声谈论一会儿，两人一齐过来，脸上表情似乎都有些忧虑。
　　苏琛说：“李叔，我想我们必须作一件事，也许你会不同意，但我和阿敏都认为一定要这么作……我们必须马上除掉比尔华肯这个人！”
　　莫怪他们两兄妹担心我不同意，我当然不愿意让他们又去从事这种暗杀狙击的工作，要不然我何必叫他们脱离九龙会？
　　两人看我果然反对，面有难色又交头接耳讨论几句，苏琛仍不放弃的又说：“李叔，比尔华肯这个人是当世怪杰，几乎没有什么系统是他进不了的，连我们这种地下组织都害怕和这种人为敌……”
　　我不以为然说：“我们这边也有一个在网路系统上穿梭自如、纵横无敌的天才，何必怕他！”
　　我说着，转头看看陶珣，她已经又兴致勃勃的在电脑前喀拉喀拉敲着键盘，不知已经又潜入到哪个系统去了。
　　苏琛说：“陶二小姐的功力确实叫人目眩神驰，阿敏也很佩服……但比尔华肯毕竟是中联防护工程的原始设计者，陶小姐即使再厉害，也要在这一点上吃许多亏，我和阿敏都认为如果对方换个位址，不再顾虑被追踪，然后卷土重来的话……陶小姐只怕很难对抗得了。”
　　我还是不肯同意，辩驳说：“大不了我让陈璐在总部那边把整个系统的分享器关闭了，谁都没办法去碰！”
　　苏琛楔而不舍，又继续说：“那已是最后不得已时，釜底抽薪的做法，可是我们也就完全失去追查敌人的途径了，我认为……”
　　我不让苏琛继续说下去，打断他的话说：“阿琛，我知道对你来说，这种始终是敌暗我明的局势让你无法子忍受，但有必要一定让你们再去作那暗杀的工作吗？……”
　　苏敏突然也打断我说：“不行，一定要杀了比尔华肯！”
　　我忍不住生气，叱喝：“阿敏你是怎么一回事！那么喜欢干杀手吗？难道杀人杀出兴趣来了吗？你死去的父亲会同意我让你老是干这种工作吗？”
　　被我突然而来一阵责骂，表情一向冷漠的苏敏脸上神情从惊愕转而苍白，继之呆愣、沮丧，最后我只听见她垂头黯然，低叫一声：“叔叔……”
　　那一声叔叔，叫的跟她小时候娇憨的音调一模一样，突然唤回了我心中许多陈旧的回忆……我愣愣的看着眼前头脸低垂，显得既委屈又埋怨的苏敏。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纵使苏敏是一名冷血杀手，但她毕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一直称呼我做叔叔的人啊……她这时一心想要翦除的人，不正是处心积虑想要危害我身家性命的坏人吗？她真心想保护我，我凭什么对她发脾气？……她那声叔叔，叫得是那么纯真、充满孺慕，她毕竟还是那个曾经老爱缠着我撒娇的小女孩啊！
　　我在心中叹口气，偷瞄苏敏一眼，看到她脸上的神情又恢复惯有的冷漠，我心头悸痛了一下……也许我只是难以忍受那个小时活泼爱笑的小女孩儿，如今变成把杀人当成家常便饭的模样吧！
　　周围的人都因为我突然发起脾气而静默无声，苏敏虽然已经又面无表情，但她始终低着头，不敢和我目光相接。
　　我难过的说：“阿敏，叔叔很抱歉，不该这样吼你……”
　　我此时忘了她已成长为冷硬如铁的杀手，像在她小时候受委屈时一样，想把她抱在怀里安抚……这动作让苏敏震撼一下，她微微颤动，身体僵硬无法放松，但在与我的胸膛接触时，终究还是带着些不习惯地把头倚靠在我肩上，低声又叫了声：“叔叔……”
　　苏琛又靠过来，用只有我们三个人听得见的音量说：“李叔，你爱护我们的心情，我和阿敏都很了解……你是我们在这世上唯一的长辈和亲人，在我们兄妹历经那么多世间的黑暗、污秽面，内心完全失去任何信仰、寄托之后，若说还有什么是让我们心头炙热，拼命想要去守护的，那也只有李叔你了……”
　　苏琛说到情义深处，眼眶微红，侧头掩饰说：“你要我们跟着你，我们不是不喜欢，只是自惭除了继续受你庇护之外，究竟能拿什么来孝顺你、回报你？”
　　苏琛把始终低着头，看不见脸上神情的苏敏拉到自己身边，说：“我们都庆幸在这遭风波中，竟能适时的替叔叔你分忧解劳，保护叔叔至今平安无事……”
　　我拍拍他肩头说：“在我最危急的时候，有你们在我身边，我好高兴……我们一家三口今日共同打击敌人，等事情过了之后也要一起享受天伦之乐，还分什么谁照顾谁，对不对？”
　　苏琛和苏敏都忍不住内心感动，一齐唤了声：“叔叔……”
　　苏琛随后振起精神，郑重地对我说：“从我们以往的经验以及各种作战的理论来看，我和阿敏都一致认为除掉比尔华肯是唯一扭转局势的关键……叔叔，这是我们唯一能帮你作的事情，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作这种暗杀的工作了，而且这次由我去就够了，阿敏还得留在这边帮你和陶小姐继续尝试从网路上追查看看。”
　　看他们如此坚持，而且是出自另一份感性层面的决心，我似乎难以改变他们的想法。苏敏不用去我比较能接受，但也因此特别担心苏琛的安全。再三讨论整个任务的安全性时，苏琛又以信心满满的语气告诉我有关他一向的部署、执行、撤退……等技巧，我除了听的目瞪口呆之外，也逐渐感到安心，并且认定苏琛愿意把这么多战术机密在大家面前透露出来，应该是真的准备从此收山，不再干杀手了。
　　苏琛急着要进行这个任务，所以我还要他再等陶珣继续努力找出些线索时，他却坚持不管结果如何，还是必须先解决比尔华肯这个最大障碍。我又询问他一些离境、出境问题时，他又要说他们从以前就惯常将各种应备的伪造护照、证件藏匿在一些重要的机场、码头以备不时之需，多数就是藏在机场的寄物箱中，而台湾、美国都有布置。
　　我阻止不了，最后只好说：“那就等下午再出发吧，我这时还需要你留在我身边多一会儿。”
　　苏琛却说：“一般班机飞到丹佛要将近二十个小时，但中正机场１３：３０起飞的KU2751班机是次轨道梭型机，只要十一个小时，可以帮我争取出许多时间。陈秘书长派来的人今晚就会抵达了，有严骏先生那种超级行家在场，光他一个人就足以应付各种情况了。”
　　我无法再反对，看着苏琛出发离去。
　　当陶珣那边又发出惊呼声时，我后悔没让苏琛多等三十分钟……
　　倩倩、覃雅玫、陶珣三人同时大叫：“是他！……居然是他！”
　　我忙问：“谁？你们查到了什么？是……她吗？”
　　我这时已无法逃避，不得不怀疑萧蔷这个我始终认定是我最忠心的亲信、最宠爱的女人……我害怕见到这个答案，发问时语气稍微颤抖。
　　倩倩大声说：“这个人竟然是常持秀！”
　　我既震惊又纳闷，脱口说：“怎么会是他！你们查到他什么？”
　　倩倩沉重的说：“本来也不敢断定是他……但是常总经理平常习惯用语音输入，陶珣刚才就对这个使用语音指令的人感到兴趣，试着从人事档中调阅音纹来比对，才证实这个非法入侵者就是他……”
　　我还是无法接受，大声质疑说：“常持秀的权限可以进入系统中各种档案，你们怎么能说他非法？”
　　陶珣摇摇头说：“大哥，我刚刚也是这样想的……但是我发现常总经理一直在设法进入他不应该调阅的档案，那档案是在你自己加密的Box里，档案名称是叫--Springfield（春田）对吗？”
　　我呆住了。
　　那确实是我层层加密的资料，我称它叫“春雨计划”里面是我对中联集团未来走向的重要决策和一些关联资料，全中联只有我自己和陈璐知道密码，我甚至不准陈璐去翻阅，告诉她万一我死了，她才可以将它当作我遗嘱来处理……常持秀虽然是我重要的心腹主管，但他确实不应该想要碰触这些档案。
　　我无力的说：“没错，常持秀没被授权进入这个档案……”
　　若说常持秀就是敌人的间谍，若说对方想尽办法要窃取春雨计划的内容，那我差不多已经明白他们打的是什么算盘了，但我没想到常持秀居然会是敌人派在我身边的内奸。
　　常持秀进入中联已有八年，那是在我和大陆几个国营事业完成合并时，由中国政府派过来的官方代表，最初是担任监察人，随后在中联急速扩充中，陆续转任执行董事、专任委员、总公司副总……到台湾分公司成立时，由於他个人对台湾的好奇及浓厚兴趣，才委任他担任分公司总经理。
　　常持秀是军方财务校官出身，财经知识普通，但领导统驭能力一流，在中联最初以原物料进出口为主的草创阶段，他以军方特殊的背景和人脉，替中联争取到非常有利的运输管道，让中联集团在竞争力上强过日本商社。
　　我一直认定常持秀是中联最重要的开国元老之一，也是让我和中国政府维系密切关系的重要桥梁。但如果他就是幕后的主脑，那我觉得整件事还算单纯，万一他只是一名间谍，只是敌人的一只黑手，那……
　　会不会和中国政府的高层人士有关？……我为自己这个想像感到害怕。
　　忽然有人走进来，是萧蔷。
　　她警觉到室内充满诡谲的气氛，连我也以怪异的眼神看着她，她强自镇定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情况吗？”
　　没什么心机的覃雅玫，一下子开口就说：“秘书长，常总经理很可能是……内奸。”
　　萧蔷脸上也露出惊诧，问说：“哦，内奸？……你们发现到什么吗？”
　　覃雅玫积极说明着整个追踪过程，从比尔华肯说到常持秀……萧蔷脸色凝重的听着。她一边低头沉思，一边缓慢踱步走向办公桌……我在一边没有出声，静静观察萧蔷的神情举动，萧蔷似乎感觉到我正在注视她，但她没有转头看我，只是慢慢移动着脚步。
　　当她已经靠近办公桌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正要冲向她时，已来不及了。
　　“不准动！”
　　萧蔷大声吆喝，她手上的手枪正指向我们，那是她快速从抽屉里拿出来的。
　　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愣住了。
　　覃雅玫还不明所以，急忙叫着：“秘书长，你……你在作什么？那是董事长啊……”
　　她边说着，边快步移动到我和萧蔷中间，她可能以为这只是某种误会，想要阻止萧蔷任何不敬或失礼的举动……
　　“雅玫，不要动！”
　　我急喊她。
　　“砰！砰！”
　　两声巨响，覃雅玫颓然倒地，萧蔷丝毫没有犹豫，无情地往覃雅玫身上开枪，覃雅玫往前仆倒，身边有少许血渍，我看不见她伤势如何，但倒地后完全没有动静，恐怕已击中要害……
　　陶珣发出惊叫，倩倩急冲过来想要掩护我，苏敏却在此时闪电出手……
　　萧蔷闷哼一声，手上的枪被苏敏飞掷过来的一只镇尺击落在地，她急忙缩身藏到办公桌后面，苏敏趁隙掣枪在手，正要追拿萧蔷时……大门轰然踢开，好几个人冲了进来，持轮往室内一阵乱射……
　　“乒乒乓乓”四处响起玻璃、器物的碎裂声，大量碎屑漫飞在我眼前……倩倩紧紧趴在我身上，掩护我躲在沙发背后，另一边陶珣害怕的不停尖声哀叫，苏敏也拉着她滚到电脑桌后寻找掩护。
　　“住手！别再开枪了……”
　　“停火！停火……”
　　对方有人下命令，都是我很熟悉的声音，一个是萧蔷，另一个是常持秀。
　　枪声停歇，常持秀叫喊：“李先生，别再反抗了，你们没有机会的！”
　　那边陶珣不停哭叫着：“姐姐，姐姐……你在哪里？呜呜……”
　　倩倩也急得快哭出来了，叫着：“我在这儿……你怎么样了？别哭别哭，我在这儿……”
　　她仍是全身遮盖住我，不敢须臾或离。
　　我观察四周墙壁上的弹孔几乎都在两米左右高度，看来对方只是企图以火力来压制恫吓，并非存心要置我於死地。想必是他们另有所图，还想挟制我或是和我谈条件……这点让我稍感安心。
　　我跟忧心仲仲的倩倩低声说：“别急，也不要轻举妄动……他们还没真的想下杀手，我们不会有事的。”
　　话才说完，我缓缓站起，让常持秀他们看见我手上没有武器。
　　常持秀带点敬佩的语气说：“李先生，真有胆识……竟然还能够这么从容镇定。”
　　我平淡地说：“也没什么，我知道你还没得到你想要的，大概还不愿意这么草率就杀死我吧？”
　　常持秀阴恻恻地冷笑说：“聪明，不愧是李唐龙……你何不叫你的手下都出来？”
　　那边苏敏和陶珣仍掩藏在电脑桌后面，那几张桌子很厚实，对方光用手枪无法穿透。苏敏俱有杀手强韧的本能和足以反噬敌人的武力，常持秀对隐藏在掩体后面的苏敏无法不感到顾忌。
　　我需要保有和他对峙的筹码，也冷声说：“不必了，先听听你准备要干什么吧！”
　　萧蔷这时已经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她冷冷的说：“董事长，你觉得你这时还有和我们谈判的条件吗？”
　　她从地上捡起手枪，脸上表情又硬又狠。
　　对方总共有八、九个人，每个人手上都有枪。挡在常持秀身前的五个大汉，始终保持高度警戒，举轮瞄准着我和苏敏那个方向。我是完全不能动弹了，而苏敏也是只要稍一探头，就会遭到对方无情的扫射。
　　常持秀的身边还有一名中年男性，森然屹立不动如山，始终淡淡地冷眼旁观着，恐怕是个厉害角色。而另一个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无声无息如鬼魅般侧立在萧蔷身旁的高大女性，更是让我心底不自禁泛起一股寒意。
　　对方是有备而来的。我不经意瞄到天花板上的保安监视器，才想到自己早已经在她们掌握中，不知被监视多久了。
　　我知道处境已经坏到毫无生机可言，但看着萧蔷那美丽、冷漠的脸孔，我内心涌起火焰般的忿恨，不肯和她妥协，只是怒视着她。
　　萧蔷没有回应我的瞪视，漠不在乎的转开视线，低喝着：“倩倩、苏敏！你们还不出来吗？别妄想还能有什么机会，快出来！”
　　此时，躺在地上的覃雅玫忽然发出微弱的呻吟，身体也轻轻转动了一下……我正关切她的伤势，急着说：“雅玫、雅玫，你还好吗？……”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突然“砰！”
　　一声枪响……老天，萧蔷竟然又往她身上开了一枪！
　　原本就气息奄奄的覃雅玫，头颈一歪不再动弹，她额头上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不可能有救了……我呆愣的看着覃雅玫，她乌黑的头发被血浆沾糊在她那清秀漂亮的脸蛋上，眼睛没有闭上，但不是带着冤恨那种，只是无力而柔弱的目光……她总是乖巧而温顺，即便到死时，仍是那副文文弱弱的模样。
　　不久之前，我还说要照顾她小妹，结果我却连她都照顾不了。
　　萧蔷喊着：“再不出来，我绝对不会留情的……你们都不想看到董事长受伤吧？”
　　我怒吼一声，冲向萧蔷！--这个可恨的女人，我要她偿命……
　　萧蔷被我的举动吓住，一时犹豫着要不要开枪……这时候，倩倩喊着：“不要！……”
　　扑上来抱住我，在对方所有枪枝已经不约而同指向我的那一刹那，抱着我扑倒、滚动……往办公桌后面躲避，而枪声已经又开始“乒乒乓乓”地响起来！……
　　有两颗子弹落在我身旁……我滚动中，看见苏敏的身影闪电跃出，手里双枪同时出击，对方有人中弹倒地……
　　“砰砰砰……”
　　连续十几声枪响，伴随着许多惨哼、扑倒声……我被倩倩用肉身紧密保护，看不见究竟是敌伤还是我亡，稍稍把头挣离倩倩的身体时，看见地板另一端，萧蔷也正被那个高大的女人掩护在地，可惜我手上没枪，不然立刻就开枪打死这个女人。
　　枪声又止，在一阵短暂的沉寂后，常持秀躲在书柜后面大声叫骂：“混帐！这女人很棘手……快去多叫些人来，快去！……谭先生，你在哪里？快过来保护我！”
　　看情形对方有不少人已被苏敏撂倒，她射击能力我见识过，真的是又准又狠辣。对方因为我的蠢动而一时疏忽没钉住她，居然在几秒钟之间就被她干掉好几个，让常持秀不禁惊恐起来。
　　我也担心苏敏，急喊：“阿敏，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苏敏的声音依旧沉稳冷淡：“李叔，你没事就好……我没问题。”
　　但陶珣的哭叫声却让倩倩更加心急，直问：“小妹、小妹……你怎样了？”
　　陶珣哀叫着：“姐姐，我好怕，呜呜……姐姐，你快过来好不好……”
　　这时常持秀大喊：“李先生你们最好立刻罢手！要不我等一下人手过来，绝对不会再客气了，听到没有？”
　　萧蔷也喊道：“倩倩，我知道你会拼死地保护董事长，但是你保护得了吗？我们并不打算伤害董事长，但如果你们再这样继续抵抗，你妹妹绝对会丧命的，你想清楚！”
　　我一听到萧蔷的威胁，心中便怒气陡升，就是不想落在她手里，强忍着气大声安慰陶珣：“小妹不要怕，紧跟在苏姐姐身边，她会保护你……大哥也会保护你，不要怕……”
　　萧蔷冷哼一声：“大哥？叫得还真肉麻……你们保护得了吗？”
　　她突然举枪又往苏敏她们那边乱射。
　　我一着急，正想站出来喝止，忽然眼前一片白花花的纸屑飞舞，是苏敏撒出来的，萧蔷吃了一惊，苏敏又弹身而出，手里双枪再度如火龙般吐出狂焰！……
　　萧蔷又被那女人及时掩倒，但苏敏并没有停止射击，急喊：“快跑到会议室去！”
　　她继续开火当作掩护，我和倩倩依照她的指示，冲过她身边拖起陶珣，一起跑到隔壁的大会议室。
　　苏敏随后也抢进会议室，但她一进入会议室时，竟然不是赶紧关起厅门或就地寻找掩护，而是飞身跳上大会议桌，直溜溜地就立正站在桌上！……此时对方如果冲进来，她简直是完全曝露在对方的枪火之下！我以为她是想争取主动攻击的位置，但却看她两手平举，斜伸向外呈八字型，根本不是对着厅门戒备！
　　我急喊：“阿敏，你在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对方已经追进来了……


第十六章  神龙不见首
　　常持秀他们一夥人冲了进来，苏敏却只是肃立在大会议桌上，连枪口都不知道究竟是在瞄准哪里。
　　常持秀他们被苏敏的怪异姿势所惑，一时间竟然不敢马上对她开枪，喝问：“搞什么鬼？……把枪丢掉！”
　　他们却是不客气的举枪瞄准她。
　　苏敏双手的枪突然“砰砰”向旁边的墙上射击，常持秀他们惊诧掩躲……厅内响起奇怪的“叮叮”声音，然后对方抢在最前面的一名大汉惨嚎一声，竟然中弹倒地。
　　跳弹效果！……
　　原来苏敏利用的是跳弹效果。这间会议室是分公司里的中枢集会厅，所以为了安全上的考量，天花板、地板、四周的壁材都是采用时下流行的防爆、防弹材料，内装修饰更加是使用了３Ｍ最新的合成纤维板，表面硬度几乎快有钻石那么强，除非使用穿甲弹，否则一般手枪射在上面，根本连擦痕也不会留下。
　　苏敏居然观察到这一点并且加以巧妙运用，实在大出我意料。
　　对方那名中年男性突然哈哈大笑：“利害利害，哈哈……果然有一套。”
　　说着从会议桌下站起来。苏敏却没有对他开枪，只是冷冷看着他。
　　常持秀急喊：“谭先生，你在干什么？这女人很邪门……你要小心！”
　　但那男人似乎浑不在意，笑着往前小跨两步，已经完全曝露在苏敏的射击范围之内了，苏敏就是不利用跳弹射击，几乎也能一枪射到他。
　　他却毫不在意的笑说：“我们两边所持用的枪枝都是仿Ｃ－ｚ系列的，应该一样都是填装７。６５的钝头子弹吧……”
　　他一指勾着板机护弓，让手枪滑下悬垂，注视着苏敏说：“……一个射击偏差便能造成至少三次以上的反弹折射，恐怕连自己都有可能被误击……”
　　他接着竟索性把枪收进腋下的轮袋，很大方的说：“那就按照你所希望的……我们靠拳头来比胜负吧！”
　　苏敏似乎同意地把枪慢慢垂下，但仍戒备的盯着其他人，常持秀挥一下手，对方所有人也都把枪收起，苏敏才将枪退膛，关上保险栓。
　　原来苏敏要我们跑到会议室的目的是因为这边不利双方进行枪战，她可以逼使对方不得不改为徒手搏斗，这对火力较弱但却拥有苏敏、倩倩这两个武术好手的我方来说，不失为扭转颓势的一个好方法，又可避免误伤柔弱的陶珣。
　　只是我对於那个叫谭先生的中年男人始终感到顾虑。他不仅立刻洞悉苏敏的目的，竟然还镇定从容的接受苏敏的安排，真准备靠拳脚来对付我们，莫非他有恃无恐，完全不把苏敏放在眼里？
　　原本掩躲在门外的萧蔷走进厅内，冷笑说：“比拳头？苏敏，你未免太自信了吧？……好，就让你心服口服。”
　　她伸手在主席桌上按了一下开关，厅门喀登一声锁上了。
　　我更讶异萧蔷这个举动，这会议室的厅们一旦锁上，外部的人除非有特定的磁卡钥匙，否则就必须由内部开启才能进入。她如此举动无异阻断她们随时可以增援过来的人马，而他们此时进入厅内的人，也不过就剩她、常持秀、姓谭的和那名高大的女人，其他的都被苏敏干掉了，论人数又不比我们多到哪儿去。
　　难道她们对徒手搏斗反而更有兴趣？萧蔷手一挥，那名身材高大的女人跳上会议桌，和苏敏遥遥相对。
　　这个女人真的非常高大，恐怕有一米八几，比苏敏还高了一个头，穿着紧身皮衣，全身充满劲力及杀气，脸上带个菱形墨镜，相映她那死白的脸色以及比苏敏更加冰冷的表情，几乎让人怀疑莫非是具无血无泪的机器人？
　　萧蔷阴笑说：“苏敏，你还认得她吗？她是日本人，叫－－鹰。红司……也在曼巴小组训练过，有印象吧？”
　　什么？原来这女人和苏敏认识！……萧蔷她们是怎么找出这个人的，难道专程找来对付苏敏？
　　曼巴是一种栖息於热带丛林的眼镜蛇，体型小但毒性强，不过这种眼镜蛇最独特的地方是它擅於潜伏突袭，有纪录报导一条曼巴蛇潜伏在豹子歇息的树枝长达三天三夜，并在豹子熟睡一个多小时之后才奇袭噬咬豹子，一举成功。
　　苏琛以前曾经告诉我，他和苏敏都曾被组织派到其他的佣兵部队寄训，苏敏就是在南美的曼巴小组接受射击和突袭训练的，那个小组都是女性，由於考量女性的体能限制，所以发展出许多深具效率的突袭技巧和战术。
　　苏敏冷淡的说：“我对她原来的名字没兴趣，我只知道她叫－－深红。”
　　原来苏敏真的认识她。
　　深红皮笑肉不笑的说：“紫萝，好久不见，终於有机会和你一决胜负了。”
　　苏敏懒懒的不想应声，深红自顾自说着：“……受训时，年纪最小、力气最差的紫萝，教官竟然让你第一名结训，哼……其他人都不服，我这个第二名结训的，当然更加无法接受，这几年我一直等像今天这样的机会，总算等到了。”
　　苏敏说：“不要叫我紫萝，我叫苏敏。我也不记得什么第一名、第二名，总之曼巴的事情，对我没有意义。”
　　深红冷哼一声：“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你现在也无法逃避了，来吧！”
　　两人突然都从腰间抽出一支短刃，高举过头针锋相对，架势完全一模一样，一场斯杀瞬间即发。
　　“住手”、“等一下”……我和萧蔷同时出声喊停，苏敏和深红依言暂停。
　　萧蔷先接话说：“董事长，你是不是也想别让苏敏受到伤害，好好和我们合作呢？”
　　我这时反而心情平静许多，直视萧蔷半晌，问说：“你们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进行这个计划的，能不能告诉我？”
　　看我忽然用这么平和的语气说话，萧蔷反而愣住一会儿，她目光飘忽闪烁一阵，最后竟然也语调变软的说道：“其实最初不是我们，而是－－我，开始计划的。”
　　“你？”
　　我感到讶异。
　　萧蔷说：“没错。后来发现还有其他人目标相同，才一起合作。”
　　她眼光看向常持秀。
　　我心里很不是味道，但仍强装平静又问：“为什么你要这样做？我一直对你很信任，难道你对我有什么不满？”
　　萧蔷说：“很抱歉……但我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奉谁的命令？”
　　我更讶异了。
　　萧蔷面色为难的考虑了有一会儿，终於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告诉我说：“我从一开始，就是奉了美国那边的指示，进入中联卧底的……”
　　我忍不住插口问：“美国那边？是哪一个组织？”
　　萧蔷说：“不是哪一个组织，直接就是－－美国政府，我的上司是国务院商业情报侦查小组……”
　　在我惊愣中，萧蔷继续说：“……我最初的任务是进入中联，观察中联的商业决策，提前回报给美国，让他们可以及早因应……”
　　我摇头苦笑：“想不到美国竟能派出你这样的人才当卧底，真是厉害啊！”
　　萧蔷竟然也苦笑说：“但是我和我的上司更没想到你竟然给我那么高阶的职务，这导致华府那边惊喜之下，对我下了进一步的指示……我真该感谢你对我那么看重，但是很遗憾－－这反而害了你，我只能对你说声抱歉了。”
　　我心中怨恨又起，但不动声色地又问：“他们要你怎么做？”
　　萧蔷说：“他们要我把我权限下的系统资料全部传送回美国，不过由於中联在接下来的期间，完全没有任何决策冲击到美国的经济利益，所以华府一直没有任何损害中联的计划或行动。随后新物元推出成功，华府更是欣喜，但也开始迫切想要知道你在新物元稳定之后，究竟还有没有更深入的构想，美国期望先一窥内容以便取得主导，就指示我设法潜入我权限外的档案……”
　　我说：“你也找到了Springfield那个档案？”
　　萧蔷说：“对，但我始终进入不了，我回报给上面，其实我那时还真希望上面会因此放弃，我……真的不想伤害到你……”
　　不论她说得多好听，我内心对她的怨恨是绝对不会消减的。
　　“只是我没想到上面竟然拉拢了比尔华肯，我也没办法……”
　　萧蔷停顿了一下，又说：“比尔华肯却还是破解不了这个加密的盒子，反到让他发现还有其他人也长期在窥探这档案……”
　　她眼光飘向常持秀，终於说明了两方合作的由来。
　　那个档案其实不在中联的主机里，而是存放在别处的离线硬碟内，连网进入窥探时，只是看到一个虚拟路径，由於使用特殊的硬体加密方式，不知其中奥妙的人，根本难以下手破解。
　　但我此时对他们合作的过程感到纳闷，看萧蔷没有继续说下去，似乎不准备多说了，我只好把箭头转向常持秀。
　　我看着他说：“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常持秀“嘿嘿”冷笑说：“背叛？李先生你最好先弄明白，我从来就没认为我是你的人，你用「背叛」这个字眼，恕我难以接受……”
　　他清清喉咙，自傲的说：“……我一开始就是政府委派的官股代表，是监察人，我的上司是中国人民政府，不是你李唐龙。”
　　我震惊的说：“难道你……是受中国政府指示？”
　　常持秀得意的说：“美国政府都想吃掉中联了，中国政府难道就不可以？中联可是靠中国大陆的资源起家的哪！……”
　　他更加自满的说：“不过，最初不是上面先有这个想法的，而是我和福尔摩沙集团谈好条件后，才找中国政府合作这个计划的，反正中联这块饼那么大，也不怕多一些人来分，嘿嘿……”
　　果然有福尔摩沙集团在内！……但是美国政府、中国政府统统一起对付我，我真是难以想像敌人居然如此巨大。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声问：“你们一起合作暗杀我，瓜分中联？”
　　萧蔷抢着说：“不是，一开始的计划是软禁你而已，直到破解档案把你名下的资产转移后，就会放了你，美国还打算将你解送到巴尔的摩去居住，只是没想到你……”
　　我仍大声的说：“我怎么样？反正还是想杀掉我！”
　　常持秀说：“没想到你李先生这么难缠，不但从公安、武警、军调处联合部署的通缉网中突围逃脱，竟然还穷追不舍的一路追查过来……”
　　他呼的吐出一口气，带点敬畏的语气说：“……其实我们的确被你吓到了，如果你当时一脱离包围，立刻就潜回上海总部，我们实在不敢再有什么动作，偏偏你非要把我们揪出来不可，一路追查到台湾，逼不得我们只好狗急跳墙了……但你自投罗网跑到分公司来，注定你此命该绝。”
　　我心中气恼，情绪澎湃。眼前这些小人面目如此可憎，背后敌人势力如此庞大，我就算今天能够幸存逃脱，往后将如何自处？是发动经济力量报复中美两国还是秘密和两国政府谈判？他们会那么轻易放弃对中联的野心吗？难不成我要雇用其他国家的军队向两国宣战？
　　我看着萧蔷，无力的问：“你们是怎么达成协议，开始合作的？”
　　萧蔷平淡的说：“那已经不重要了，我建议你还是合作一点比较好，把档案密码说出来，我会请求我的上司仍然采用原议，让你到美国居住……”
　　常持秀忽然得意大笑说：“哈哈……你想知道我们是怎么开始合作的吗？其实说出来也无妨……”
　　他漫步走到萧蔷身边，伸手搂住萧蔷的纤腰。萧蔷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推开他的手说：“你在干什么？”
　　常持秀说：“哈哈……有什么好介意的，难道你还在意他吗？……”
　　他得意的对我说：“李先生，你既然好奇，那我也不用太避讳，其实我和萧秘书长是在床上达成协议的。”
　　在我惊诧中，萧蔷愤怒的说：“常持秀，你给我住口！”
　　常持秀耸耸肩，说：“李先生又不是你丈夫，说出来有什么关系？……说起来，当时还是你主动采取行动的，要不然，我怎么敢轻易对你开口？在我的印象中，一直是把你当成李先生的重要心腹哪！……嘿嘿，你也蛮谨慎的，先把你办公室里的林兰芷、范文芳送过来陪我，探探我的口气之后再自己送上门来，呵呵……倒让我占进便宜呢！”
　　我气恼得说不出话来。
　　萧蔷她一开始就是间谍身份，她犯贱自愿献身逢迎常持秀，我除了更增怨毒之外，也搬不出什么立场来骂她，但林兰芷、范文芳原本都是我的女人，却被她拿来当工具，对常持秀这种货色献美人计，我心中真觉得像带绿帽一样屈辱。
　　萧蔷铁青着脸，怒瞪常持秀，口中却一句话也没骂出口，显然常持秀说的句句属实，不容她辩驳。
　　常持秀对於能够同时羞辱我和萧蔷似乎感到称心快意，砸砸嘴唇意犹未尽的说：“林兰芷和范文芳这两个妞又骚又紧，玩起来就已经很够味了，但说到萧大美人……哈哈，那可是全台湾男人都梦想要一亲芳泽的性感女神哪！我真是太划算了，这个生意值得、值得，哈哈……哎哟！……”
　　他忽然哀叫一声，原来苏敏把桌上一只麦克风用力踢向他，正中他额头。
　　但这时，深红那女人看见苏敏有动作，立刻迅雷似的对她出手！……
　　两个人电光火石的交锋、退开……再交锋、又退开！……双方每次攻击都是以手上的短刃由上往下狠刺，在势尽时又阴险的由下往上撩起，中间转折完全没有一丝滞涩，只靠手腕动作巧妙地耍动。
　　双方熟知彼此的攻击动作，都在极惊险之际，缩身闪过对方的刀锋，两条黑色的人影在几秒钟之内，竟然已经各自进行了三次以上的攻守！
　　我看她们所用的短刃全长才只六寸左右，是非常短的一支匕首，除非正中要害，否则刺在身上其实不足以致命。但两人都极力回避刀锋，所以很可能刀刃上淬有毒液，只是那刀子通体墨黑，从外观很难判断出什么。
　　深红将刀子举得很高，猛地忽一声，往苏敏面门攒下！……苏敏手腕轻灵翻动，一把匕首改握为持，直接往深红的手臂迎刺，逼得她只好错身闪开……她们的攻击很像眼镜蛇的动作，但人高马大的深红占尽身材优势，手上的毒刃给人极大的压迫感。苏敏尽量压低重心，不断地突袭深红的下盘，但是深红虽然个子魁梧，动作却是灵活的很，完全不让苏敏有机可趁。
　　我正为苏敏担心，她却忽然右腿弹出，以非常夸张的劈腿动作，将脚尖踢到几近深红眉心的高度！……深红歪颈躲避，同时匕首往苏敏小腿斜刺，漂亮的反击。
　　“嘶！……”
　　苏敏小腿肚上的裤管被划破，里面亮晃晃竟然有金属制的绑腿护具，深红这一刀失败了。苏敏小腿下勾，鞋尖往深红的额头轻划了一下，瞬时血流如注！
　　深红呆滞了只有一眨眼的时间，苏敏手上的匕首便趁机划破了她小腹上的衣服！……深红惊骇的叫了一声，着地翻滚闪避，远远退开。
　　“靴里刃！你……也淬毒了吗？”
　　她惊恐地问。
　　苏敏冷冷地说：“颜面中刀，顶多撑两秒钟，你还能开口说话吗？……肚子上中了蛇牙那一下，你自己清楚还有多少时间，不快打解毒剂的话，我最多再听你三句废话。”
　　深红一边取出一支针管替自己注射，一边恨恨的说：“你居然会使用高级部队的配备！真是卑鄙。”
　　我记得高级部队就是苏琛去受过训练的组织。
　　苏敏仍是面无表情的说：“我说过，曼巴、高绞……都一样对我没意义，我受训是为了杀人和求生存，不讲什么荣誉或格调。”
　　深红眼中像要喷火，但脸色急遽变蓝，毒性已经开始发作，她不敢多说话，蜷缩在厅角等候解毒剂生效怯毒。
　　厅内有短暂的沉寂。我看到常持秀和那名姓谭的男人交换了一下眼色，他两三步走近大会议桌，苏敏也毫不松懈地看他有什么举动。
　　他突然抬腿往桌沿重踹一下！……整座会议桌居然往前冲出！
　　那张大会议桌面积超过二十平方米，全部实木钉制的，重量绝对不下於五百公斤，竟然在他一踹之下，整个向我们这边滑过来，这人的脚劲实在大得惊人！
　　陶珣发出惊叫，倩倩哼一声，提脚在桌沿一拨，整座桌子改了势头，往左边墙壁撞去，框啷发出巨响。
　　那人看到倩倩的架式，惊讶地轻咦一声，但原本在桌面上的苏敏往前急滚，已经窜到他面前，手中“蛇牙”向他脸上刺去！……姓谭的巨掌一撑，准确的拿住了苏敏的手腕，紧紧握住。苏敏想要回夺却好像挣不开的样子，她突然闷哼一声，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我听到“喀喇”轻响，姓谭的竟似已将她腕骨捏碎！……苏敏急地里飞出一脚，姓谭的顾虑她靴里刃的杀伤力，松手放开，苏敏惊险逃生，急退好几步，站定之后，马上抽出手轮戒备，一向冷漠的脸上，微见惊疑之色。
　　姓谭的阴笑说：“嘿嘿，怎么又动轮了？小心射偏了伤到李先生喔！”
　　他双手背负於后，居然一副好整以暇的悠哉模样，完全没把苏敏放在眼里。
　　对方竟然有这么一号厉害人物！……我仔细端详一下他那方大的面孔，忽然想起这家伙是谁了。
　　“你是不是谭一同？”
　　他笑笑说：“没想到李先生竟然认得我谭一同，真是荣幸。”
　　他果然是谭一同，前台湾中央情报局国术总教头，已故国术大师李凤山的首徒。如果我没弄错的话，这人继他师傅李凤山之后，正是现任的中情局总教头，是台湾政府的高阶武官，为何会跟常持秀他们混在一起？难道……
　　我冲口而出：“这件事难道台湾政府也有份？”
　　谭一同笑笑不答，走到大厅门边，对着厅门说：“黄先生，你该出来了。”
　　门被打开，一个人走进来，我差点没晕倒……竟是黄震洋！
　　看我目瞪口呆，黄震洋微带歉意的说：“李先生，我是受政府指示……得罪了。”
　　我脑中嗡嗡作响，心中混乱不已，非常丧气的问：“可不可一并告诉我，算计我李唐龙的还有哪几个国家的政府？”
　　黄震洋说：“没有了，就是美国、中国和台湾……”
　　他想了一下后，婉惜的说：“……如果你一离开厦门就设法前往日本的话，以日本政府目前对你友好的程度，我想你应该会很安全，可惜……”
　　我苦笑说：“你意思是我不该来台湾？”
　　黄震洋也苦笑说：“的确，你生於台湾，帮助台湾进入国协……说你对全台湾有大恩也不为过，的确应该选择跑到台湾来。”
　　我说：“那些都不是重点，我是以为我有值得信任的朋友在这儿才来的。”
　　黄震洋说：“李先生我很抱歉，我知道你一直很照顾我，我今天所有的成就都是你给我的，但……我不得不遵从政府的指示。”
　　我说：“台湾政府是什么时候开始打我李唐龙的主意？”
　　黄震洋说：“最初并不是台湾这边开始的……”
　　他看了一下常持秀和萧蔷，慢慢地说：“……台湾只是和各国一样，深度关切中联的决策走向才开始进行侦查。后来发现美国长期刺探中联的电脑系统，唯恐再不行动会让他国捷足先登，中情局才派人找上我，他们认为我和李先生你关系密切，容易接近核心机钥。”
　　顶着我冷漠的眼光，他有点发窘，避开我的注视继续说：“事实上我一直没有真正同意，也犹豫是不是应该暗地知会你。但后来萧秘书长找上我……”
　　又是萧蔷！这女人控制一切，都是她在搞鬼！
　　我鄙夷的说：“黄震洋，我一直认为你是上得了台面的人才，难道你也抗拒不了这女人的枕边诱惑？”
　　萧蔷冷哼一声。常持秀却嚷嚷：“李先生何必损人？嘿嘿……你自己不也一样死在她裙底下！”
　　黄震洋说：“李先生，你也是很知道我这个人的，我对女色这码子事一向不会特别癖好，但是……”
　　说着，他别有意味的笑笑：“……萧蔷对全台湾男人来说，都代表着一种无法拒绝的媚惑，连我也不例外……”
　　他转头看了萧蔷一眼，但我发现萧蔷脸上殊无得意之色。
　　黄震洋说：“她先暗示我说美国政府对中联集团有一些想法，她想透过我探询一下台湾政府的看法，我心中惊讶但一路跟她装糊涂，结果她就搬出了女人最后的本钱，开始诱惑我了……”
　　黄震洋笑着说：“她不计代价、不择手段想要达到目的，我反正也有相同的任务，这个便宜不占白不占，李先生你说是吗？”
　　黄震洋的话替我狠狠的讥讽萧蔷一顿，让我感到畅快，哈哈笑说：“这女人我也用过，怎么样，玩起来感觉如何呢？”
　　黄震洋摇头说：“光看身体，称得上极品，用起来却没什么味道，高傲的女人毕竟不对男人的胃口。”
　　常持秀也抢上来凑热闹说：“你们这样说就不对了，我来说说我是怎么玩她的……”
　　他一脸狎笑着说：“……她自以为我沉迷在她身体上，我就装成很陶醉投入的样子，一下子要她这样，一下子要她那样……她怕我发现她在设计我，只好装得很淫荡的样子来挑起我的性欲，嘿嘿……我把她全身的洞都玩遍了，只差没拉屎拉尿要她吃下去哩！哈哈哈……真爽！”
　　我对常持秀很鄙视，对曾经宠爱过的萧蔷被如此糟蹋也感到有点痛心，因此看常持秀兴冲冲的夸耀，我冷冷的不予理会。转头看萧蔷，只见她面无表情的站在那儿，看不出她心中有何感想。
　　黄震洋好像也不太尊重常持秀的样子，居然也是斜眼看着他说：“常总你大概不知情吧……萧蔷是我命令她去接近你的，我事先就要她不计任何手段都必须引诱你和我们合作。”
　　常持秀一下子冷却，皱眉说：“你在说什么？你命令萧蔷，她为什么要听你的？”
　　黄震洋没理会他，很认真的又对我说：“李先生，我个人对你是敬佩得五体投地，几年来，在我心中一直奉你为师，如果不是局势走到如此地步，又加上政府对我下了这样的指示，说什么我也不愿这样做……”
　　我说：“说这些没用，你索性把来龙去脉说个清楚，让我死也明白一点。”
　　黄震洋说：“其实七国会议之后，你在全球的声望已达到顶峰，新物元一上市也是出乎意料的顺利，欧盟、北非联盟、亚太联盟、美加经联……几乎都提出交换，你又预言将整合欧市再推动星矿物元，如此一来，全世界的产经学界都一致同意如果由中联继续主导的话，物资流通市场在十个月内就能重建，期货交易机能在两年内就会恢复，全球的金元汇兑市场最迟只要三年就能再度成型……”
　　我不想听他长篇评论，打岔说：“说简单一点吧。”
　　黄震洋微笑说：“好的……总之，被奉为全球经济领袖的李唐龙，因为新经济秩序的重建，被预估个人所直接和间接掌控的资产将膨胀到九十七兆亿美元，这个庞大的天文数字，足够买下全球任何一个国家，包括－－美国。”
　　黄震洋最后这段话简直如雷贯耳，让我脑中轰然巨响！
　　他缓缓又说：“这段分析是在七国会议之后一个星期左右，由美国国务院首先提出来的，但我相信其他各国也有类似的评论报告，因为台湾也由中研院提出相似的报告，都指出－－李唐龙将会是全球最大、也几乎是唯一的资本主，没有人能在经济领域内和他抗衡。”
　　我苦笑说：“所以我该被消灭？”
　　黄震洋说：“没有说一定要消灭……但确实没有多少国家可以忍受这样一个人的存在，至少美国和中国就无法接受……”
　　他缓口气又接着说：“二月之后，几乎各国都在暗地里动作，美国就派出了一整组人，包括萧蔷在内。”
　　他又看了木然伫立的萧蔷一眼，接着说：“她找上我时，台湾政府已经下了这个命令给我，我看重美国强大的情报能力，便同意和她合作，两边政府虽然没有正式接触，但一切协议都已谈妥。”
　　我也看了萧蔷一眼，忍不住说：“我实在难以相信你会愚笨到这种程度，明明别人都有求於你，你却巴巴的送上门让人家玩弄、泄欲，还妖娆作态自以为美人计得逞，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萧蔷任由常持秀、黄震洋冷嘲热讽都不见她回嘴，我一开口斥责，她竟不甘示弱，反唇相讥说：“男人才是更可笑，凡事都是生殖器先有反应，最后才是脑筋有反应，你会让我进中联，难道不是你那根生殖器在作祟？”
　　我第一次看她如此蛮横狡辩，说的又切中要害，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黄震洋一旁却说：“别太自以为是，我就不吃你那一套！”
　　萧蔷没有反驳，还颓丧的低头避开他的眼光。常持秀和我都看到这暧昧的一幕，他忍不住问：“黄震洋你刚刚说你命令她接近我，那是什么意思？”
　　黄震洋神秘一笑，取出一片光碟说：“你们有没有兴趣看一段春宫影片？”
　　萧蔷激动大叫：“黄震洋你不守信！深红……”
　　转头看她手下仍萎靡地缩在墙边，看来毒性还没过，不禁愤恨地怒瞪着黄震洋说：“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黄震洋完全不理她，把碟片放入视讯机里，一边启动机器一边说：“对我这种不好粉味的男人用美人计，确实向李先生说的－－很蠢，虽说聪明的女人总是懂得善用身体来控制男人，但男人也自有一套控制女人的方法，尤其黑道的男人所用的方法最有效……”
　　墙上的萤幕闪动，开始播放令我口乾舌躁的一出好戏！……
　　想不到影片的背景正是我办公室里面那间套房。一个女人被抓住头发拖进房间，她拼命挣扎却抵不过孔武有力的男人，男人对抵死不从的女人重重甩了几个耳光，再把快要昏厥的女人往床上一丢……
　　我看到那女人的脸了，竟然就是萧蔷！
　　萤幕上又出现另外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把萧蔷压死在床上，原来那个男人已经把自己剥的精光，身上有不少刺青。他爬到床上准备要扒开萧蔷的双腿，却被萧蔷乱踢乱踹搞得无法得逞，旁边那两个男人搧了萧蔷好几个耳光，她还是奋力挣扎，不肯就范。
　　黄震洋冷冷的说：“她就是这么高傲，还以为拼死抵抗就能逃过被轮暴的命运……就算她敢咬舌自尽，这些人照样奸尸！”
　　萤幕上又多出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挟制她的双腿，让她完全无法动弹，那两个男人一接触到萧蔷那双绝世美腿，立刻贪婪的紧紧抱住，在她大腿上淫猥的抚摸着，其中一个还用下体抵在她大腿上不断摩擦……萧蔷已经无力反抗了，只剩头部发狂似的摆动，传达出她心中的悲愤和不甘。
　　最先那个男人已经趴在萧蔷的身体上了，他粗暴的在萧蔷身上起伏着，臀部的两块肉纠结起来，显示他奸淫得很出力……床头的两个男人也近乎残暴的掐捏萧蔷的乳房……画面上偶而有强光闪动，应该另外还有人在一旁拍照片。
　　我转头去看萧蔷，却没见到她在室内，可能不敢看出去了。而厅角一边，倩倩紧紧拉着陶珣的手，对萤幕上的暴虐镜头也几乎不敢多看，只有苏敏似乎视而不见，冷漠的眼神始终紧盯着谭一同，一直保持警戒。
　　萤幕上继续着更惨不忍睹的画面。
　　一个又一个男人爬上萧蔷美丽的身体，却用最丑恶的方式奸淫她……萧蔷似乎已经半昏迷了，软软的任人摆弄。有一段是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住她在做，显然肛门也被开苞了，连我都还没玩过她肛门，没想到她会是在这种处境下被破身的。
　　又有一段是她四肢被四个男人各自抓住，整个人被凌空提起，在那样大字开开的姿势中，萧蔷美丽的身段完全尽收眼底，胸、腰、臀、腿均是绝美的线条，让人想细细欣赏。但那些粗鲁的男人只想恣意玩弄，先是在她身上倒了一罐又一罐的啤酒，然后六、七个人狂呼着在她身上舔来舔去，随后排队一个一个轮流又去干她的阴户，临射精时，一律匆匆的拔出，往她身体上发射……其中有一个想射进她嘴里，一手搓着阴茎，一手用力去掰萧蔷的嘴，昏昏沉沉的萧蔷在男人的东西塞进口中时，下意识抗拒咬了一下，那男人哀叫着跳开，却立刻泄恨地在萧蔷身体上踢了好几下。
　　我已经看不下去了，胸口郁闷发痛，感到非常难受。我问黄震洋：“你就是用这样的手法控制住萧蔷？”
　　黄震洋点头：“这种方法对多数的女人都有用，偶尔寄一段拷贝给她，在她痛苦不堪时，又恐吓说要把照片丢到网路上，那女人除非去自杀，不然都会乖乖就范，全世界的黑社会都知道这方法很有效。”
　　我说：“她不是美国那边的人吗？你怎么敢这样胁迫她？”
　　黄震洋微笑说：“她是美国的间谍没错，但她也是普通的女人，呵呵……萧蔷的名气不小，她脾气又高傲，谁都料得到她无法忍受自己如此不堪的镜头流到全球网路……”
　　黄震洋停一下又说：“萧蔷在美方的身份层级并不高，而且台湾这边已经和美国国务卿高尔，直接完成协议了，若不是你偷渡到台湾这边来，其实萧蔷已经没太多影响力了。”
　　我又问：“你之后再胁迫她去接近常持秀？”
　　那边常持秀还大嘴开开盯着萤幕看，黄震洋瞄了他一眼，毫不忌讳对我说：“我一直注意到他和福尔摩沙那边的接触，他有时色咪咪偷瞧萧蔷，不巧也都被我看到了，既然如此，就把萧蔷送给他玩玩，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也说动中国政府来参与，那倒是意外的收获。”
　　常持秀注意到我们的对话，插口说：“黄震洋，真有你的……想不到这女人早被你玩烂了，妈的！我原来吃到的是一块臭肉，呸！难怪那么淫贱。”
　　黄震洋耸耸肩，摊开手说：“没这么糟吧，常总……冲洗乾净再化个妆，什么也看不出呀，美丽又高贵的萧蔷，台湾男人心目中的美腿女神呢。”
　　我看到萧蔷在他们两人口中被说得如此低贱不值，又想到她在那房间度过如此痛苦难熬的一场梦魇，难怪她会将整个房间重新翻修，还不愿在那房间和我进行性爱……我心中非常难受，说不出对她究竟是怜悯还是仇视。
　　我问黄震洋：“你为什么要让我看这个片子？”
　　黄震洋说：“第一个原因是我想让你知道，最先背叛你的是这个女人。第二个原因是我不想让你认为我会陷入她的诡计，但最主要的原因则是想奉劝你不要在意这种女人，她明明有机会成为全球霸主身边的第二号人物，却甘愿犯贱和别人谋夺你的一切，这种女人真不是一个贱字形容得了。”
　　我看着萤幕上被践踏到极点的萧蔷，心中感叹黄震洋的批评，虽然恶毒却也符合事实。正想转身移开视线，却正看到画面上十来个男人对着躺在地上的萧蔷排泄尿液，其中一个肥壮的男人正对着镜头，我认出那竟然是练武帮的流氓头头－－武雄！
　　我脱口而出：“是他！”
　　黄震洋说：“你注意到了，没错，练武帮和我交情很深，昨天中央中港的角头械斗，其实也是我发动的，目的是逼你现身……我们本来就怀疑你会追查到台湾来，也猜测你可能会去大里找童小姐。”
　　“那懿玲是不是在你手上？”
　　“对，不过你放心，她绝对很安全，但以后就很难说了。”
　　我难以控制我的情绪，指着黄震洋的鼻子怒吼：“黄震洋，你这个假仁假义的无耻之徒！全部的事件根本就是你一个人在操控，你休想我李唐龙会像他们一样任凭你摆布，美国、台湾吓不倒我，欧盟的联合军队，我用不到十分之一的财产就全买过来了，要开打？就让你看看我李唐龙的手段！”
　　我狂乱的揪住他衣领，恨不得狠狠揍他。但旁边一只手伸过来扭住我手臂，两下就把我扭翻在地。出手的是谭一同！
　　苏敏又飞踢一脚挡住谭一同，倩倩惊急的冲上来掩护我退后。谭一同并没有趁机追击，只是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我们。
　　黄震洋大声说：“李先生，不管你怎么恨我，我还是劝你看清眼前形势……我绝对不想伤害你的性命，只要你愿意合作，我黄震洋保证倾我所能，保护你和你关心的人。”
　　倩倩低声问苏敏：“你看该怎么办？他们人又不多，我们保护董事长冲出去好不好？”
　　苏敏摇头，她脸上依旧冷漠说：“那个谭一同很难对付，而且冲出去又不知道对方到底调动多少人马过来，我们还得带着你妹妹，不容易。”
　　我稍微冷静下来，压低声音说：“只要摆脱眼前的困境，即使是美国，我一样有办法对付……”
　　我思量了一下又说：“……缠住谭一同，挟持黄震洋……”
　　倩倩和苏敏同时看我一眼，似乎都同意这是正确的策略。
　　“好，我来跟你打。”
　　倩倩竟一下子就跳出去，摆起架势向谭一同叫阵起来了。
　　“怎么是你？”
　　谭一同有点奇怪，他以为会是苏敏。
　　倩倩说：“不行吗？你刚刚竟敢对董事长动手，我非讨回来不可。”
　　倩倩即使竖眉瞪眼，讲话的口气还是不脱她一贯直条条的个性，放个话也让人觉得毫无气势像小孩子打架一般，这在谭一同这种阴狠角色耳中听来，一定笑她稚嫩。
　　谭一同哼一声：“可笑！”
　　果然不屑一顾。
　　“谁理你废话，你不动手我照打！”
　　倩倩倏的踢出一腿，谭一同才刚闪过，她回身又是一拳，谭一同猛力挥拳来挡，她缩手蹲身去勾他下盘，谭一同慌忙要跳开，倩倩回脚一蹬，急冲而起，收指成掌往他喉头刺去。
　　这去势又猛又急，谭一同吃了一惊，几乎就要闪避不了……急地里，仰身后翻以一个架桥避过，虽看不见敌手位置，仍以攻为守踢出一脚，真是行家本色。
　　倩倩漫不在意的拨开了他这一踢，没再追击，谭一同半个斤斗翻过，安全站立，脸上惊刹之情全然掩饰不住。
　　“再不认真打，你自己小心了！”
　　倩倩喝道。
　　谭一同神色已经恢复镇定，笑着问：“你这是咏春拳吗？”
　　“对。”
　　倩倩说。
　　谭一同又说：“现在竟然还有人能够把这种老旧的拳术打得这么好，真不简单。”
　　倩倩抢口说：“你管我老不老旧，打赢我了再批评不迟。”
　　谭一同哈哈大笑说：“小姐，可别太自信了，你看着，喝！……”
　　他暴喝一声，铁拳下捶，啪搭大响……竟然把厚实的会议桌打崩了一角！厅内的人都吓了一跳，对他这一拳的力道感到震撼。
　　倩倩浑然不放在心上，又说：“劈柴啊？有什么好献宝的，我家小弟人人劈得比你更俐落，拳比少壮，你没听过吗？”
　　谭一同说：“那就试试！……”
　　猛地挥拳过来，声势很惊人，倩倩也迎了上去。
　　谭一同不断挥出他那霸气十足的铁拳，每一下均是虎虎生风，另人生畏。偏偏游走在拳风中的倩倩却是毫无感觉的样子，她也不去硬挡，从容不迫就轻巧避过，还能趁隙反击，让对方也没占到什么优势，有时对方来势太险，她索性远远跳开。这一来，谭一同就算拳头能开山裂石，但是打不到人家身上，根本就派不上用场。
　　突然啪一声清脆响亮，竟然是倩倩给了谭一同脸颊一掌！……这一掌是反手拍出，力量不大而且去势已老，并没造成什么伤害，却让谭一同呆楞住！
　　倩倩也没再进击，仍摆着架势说道：“我弟弟每次和我打这种只有牛力气的拳，我都给他这样一下，教他们要学乖。”
　　谭一同被调侃的鼻孔几乎要喷出烟来。他在台湾是武术耆宿、名师之后，走到哪儿，人家都当他是大师一般推崇，而任职中央情报局更是让他识见广博、熟黯权谋，让人无不敬服於他的精明沉稳。没想到却在这儿让一个年轻的女子这样轻侮。
　　发出一声大喝，谭一同又冲了上来，他身形左右幌动，两脚横向跳动很像西洋拳击的脚法，也有点像狂舞的螃蟹，倩倩一时无法避开他这加大攻击面积的身法，乾脆凝立不动等他接近……谭一同逼近到有效距离，立刻狂风骤雨的左右交叉挥拳，几十几百个重拳统统猛烈的向倩倩打过去……
　　我差点惊呼出声，怕见到倩倩被他打成肉泥的样子。
　　倩倩统统挡下来了。她双手在身前快速舞动，动作流畅的好像舞蹈一般，速度看来好像没谭一同的快，却是很精确的挡在他的手腕、关节上，谭一同每一下都还没打实，就都被她拦截掉了，根本还是无效的攻击。
　　谭一同力气衰竭，跃开说：“你这是什么手法？这算咏春拳吗？”
　　倩倩说：“怎么不是？打木桩呀，你连这都不知道吗？”
　　谭一同震惊的说：“木桩？……木人桩！你说你刚刚用的是咏春拳刚入门，打桩、蹲马那些基本扎练？”
　　倩倩很不同意的说：“练拳哪有什么入门不入门的？每天作功课最重要了，基本功就是至上功，你师长没这样告诉你吗？”
　　谭一同呆楞住。我这时总算也明白苏琛为什么会形容倩倩是罕见的高手了。
　　谭一同忽然大笑了起来，似乎很愉快的说：“好，好……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竟然能在这种场合碰到你这样年轻的高手……李先生，你手下还真是卧虎藏龙呢！”
　　倩倩听谭一同在我面前称赞她，忍不住对他增加了一些好感，口气变客气的说：“谢谢了，那还要不要再打？”
　　这个糊涂倩倩，竟然忘了我交代的策略，还跟对方商量起来了。
　　幸好谭一同没跟着糊涂，笑说：“别说今天是背负了任务来的，换成平常状况，能和你这样难得的对手过招，我说什么也不会放过机会的。”
　　倩倩抖擞精神说：“好，那就来。”
　　双手又比起架势。
　　谭一同前趋出手，动作整个变轻缓了，不再是刚猛凌厉的态势，却更见沉稳俐落，这才让人感到气势不凡的大师风范。
　　倩倩也不含糊的一一接住他的攻击，嘴里囔着：“太极发动术？还敢说我的拳老旧，自己还不是搬出这种老东西来……”
　　谭一同欣赏她的见识，说了一句：“很好，你注意了！”
　　他招法陡然全变，身体运动更慢，但拳脚展开之际，似乎带动着一股巨大无形的气势。如果说他之前的拳头像根铁棒，那这时简直就像洪流里的巨木，让对手根本连稍微的碰触都不敢。
　　倩倩也真的顾忌起来，不敢直接格挡，只是一味闪避，可是这样的打法如何能支撑得下去？……忽然一个空档，谭一同使着推手已经无声无息挪到倩倩的腰际了，场中的倩倩和一旁的我都几乎惊叫出声，而谭一同却在这时，全身开始发劲！……
　　据说太极发动术的高手，可以运用两寸不到的距离，全身腿、腰一起使劲，发出强达四百磅的力道，将两百磅左右的大汉，撞飞到三米以外的距离。
　　好厉害的倩倩，在紧急中，双手比谭一同更快速的抢进拳头和身体之间的空隙，两只手掌一起握住谭一同的手掌。谭一同发出气劲时，她双手使力承接住大半的力道，身体却整个放松，顺着那股气劲离地飞起……
　　这一飞，真的有三米那么远，谭一同的发动术果然高深，但倩倩在苏敏抢过去接住她之后，看来却是没什么大碍的样子，这可亏了她那临危不乱的妙招。
　　谭一同伸出大拇指，赞道：“了不起！”
　　我心急问：“倩倩你有没怎么样？”
　　倩倩看我担心，忙靠到我身边说：“董事长你别担心我，我一点事也没，只是手臂被震麻了，现在好了……”
　　她瞄了谭一同一眼，凝重的说：“他开始来真的了，我得拿出精神来。”
　　我急说：“你说什么？难道还想跟他打？”
　　倩倩笑说：“董事长你别担心，我不怕他……”
　　她拉了苏敏过来，对我们小声交代：“……等一下我好好跟他打，苏敏你等他分心了，趁机就挟持那个姓黄的，可以吗？”
　　苏敏点头同意。
　　倩倩没等我再说话，往前走出，两手抓住裙摆用力一撕，裙子裂出了一道长缝，倩倩试跨了几下马步，好确定自己双腿活动是不是更方便，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
　　她忽然想起，有点脸红的对我说：“董事长对不起，都给人看光了……你会不会讨厌我这样？”
　　我真是好气又好笑，只好装着笑脸说：“就当作是露给我看的好了……你小心点，别分心这种事。”
　　“是，知道了。”
　　她放心了，很有精神的说。
　　谭一同等她上来，又双臂一抖，两手向她推了过来。倩倩这次不再闪躲也不用手挡，倏地一脚闪电前弹！踢在谭一同右手腕上……
　　倩倩身高有一米七六，两条腿又特别长，她这一踢又快又及远，谭一同不及反应，一只右手被弹开了老远，他镇定的又抡起推手，倩倩又一脚踢飞他左腕，谭一同接连两次起手式都被破坏，他弄清楚倩倩的目的，等倩倩又弹腿过来时，改推为拿，立刻准备擒捉她的脚踝……欠欠脚尖下压，往谭一同膝盖骨踩下去，谭一同只得被迫向后跳跃闪避。
　　一连几次交手，几乎都是这样的模式。谭一同努力变招却始终应付不了倩倩那双既长又快的腿。反而倩倩精神越旺，又是弹腿又是回踢一直攻击，裙底下春光尽露，她也无暇多想了。
　　谭一同在劣势下，似乎越来越急躁，几次犯险抢近欠欠身边攻击，却因为马步浮躁，脚腰俱失沉稳，拳掌发不出力道，轻易就被倩倩挡开了，有一次还被倩倩在肩胛上切了一掌，狼狈退避……
　　总之，倩倩完全取得上风了，苏敏全神贯注紧盯着黄震洋，随时准备发难。
　　场中谭一同忽然就地一滚，在地上捞起一件东西后站定，倩倩正要向前攻击时，苏敏急喊：“小心，他手上拿的是蛇牙！”
　　倩倩赶紧停住，不高兴的说：“为什么动家伙？你以为这样我就怕你吗？”
　　苏敏急忙警告：“别小看！那上面淬的不是普通的生物毒液，是化学神经毒剂，挨一下马上跟那个人一样！……”
　　她指向墙角的深红。
　　倩倩听了后也感到紧张起来，却仍不服的向谭一同指责：“你不是说得好听吗？说什么要好好较量过招，这会儿却拿那种东西来吓唬人，亏你还是什么国术大师，丢不丢人哪！”
　　谭一同阴笑说：“陶小姐，你真是我生平所遇到最好的对手，我实在还想继续较量下去……不过我知道你们正准备趁机挟持黄先生，所以我不能再和你纠缠下去了。虽然别人推崇我叫国术大师，但别忘了我真正的身份是中央情报局的资深主管，有时任务是比什么都重要的。”
　　倩倩懊恼着还想和他计较，谭一同已经挥动着蛇牙逼过来了。倩倩顾虑刀上的剧毒，完全不敢出手，只能拼命闪避。一旁的常持秀出声说：“谭先生，这女的手脚太厉害，别跟她玩了，快干掉她吧。”
　　谭一同本来只想逼退倩倩，常持秀一交代，他立刻催动攻击，倩倩情势更加险恶。从她跟着我以来，我从来没看她在哪一个阵仗中害怕过，可是这时已经可以发现她头上淌出豆大的汗珠了。
　　“砰！”
　　有人开枪，是苏敏！
　　谭一同捂着肩头，鲜血从指缝中渗出，他惊怒的说：“你……你竟敢在这房间里开轮！……”
　　苏敏轻口仍指着他，冷冷的说道：“我在动态射击中，每１０００发子弹可以命中９９６发，偏失率只有千分之四……不过即使如此，在你全神戒备的状况下，我还是不会冒这个险。”
　　她说完再开一枪，谭一同跌坐在地上，右膝冒出血来，他大叫：“住……住手！”
　　苏敏说：“我一向不喜欢冒险，所以我必须完全消灭你的反击能力……”
　　她放下枪，冷漠的说：“你太自大了，这种时候还在玩猫捉老鼠的把戏，简直对危机一点计算能力也没有……”
　　“砰！”
　　又传来枪响，不是苏敏开的枪，是她被击中了！
　　苏敏抱住肚子，半跪在地上，一向冷漠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她勉强抬头往厅角看去……
　　深红！竟然是她开的枪！
　　深红脸上仍然苍白泛蓝，但眼神已经恢复冷酷凌厉，她缓慢的说：“紫萝，你一样太自信了，没有完全消灭我……”
　　她撑着墙慢慢站起来，屋外听见枪声跑进来的萧蔷，过去帮她站起来。
　　深红说：“我的偏失率跟你一样，也是只有千分之四，你大概也一样不记得了吧……”
　　她得意的说：“……那时教官说你头脑比谁都冷静，对危机的判断就像计算机一样精确，我却认为你一定有弱点，今天总算被我找到你的弱点了，那就是－－感情。”
　　深红盯着我看，不屑的说：“我猜你没有完全消灭我的反击能力，是因为你不想在你的叔叔面前杀一个没有抵抗能力的人，对吧？……紫萝你太软弱了，已经没资格当杀手了。”
　　我心里非常痛苦，冲过去苏敏身边着急的问：“阿敏，你怎么样了？……”
　　我用身体挡住她，以免深红又向她开枪。
　　苏敏说：“叔叔，你……快退开，这样很危险，我……我不要紧……”
　　她一急，脸色立刻变惨白，我怎么能丢下她退开？
　　萧蔷幸灾乐祸说：“有这种弱点的不是只有她，连我们伟大的中联集团总裁－－李唐龙，还不是一样自命多情，败在这种小家子气的儿女感情上？”
　　我破口大骂：“萧蔷你究竟想要得到什么？金钱！权力！还是地位？我李唐龙什么没给你？偏偏你好好的人不做，偏爱让别人把你当母狗，非要贱到让人玩弄、践踏才甘心是吗？你这个卑贱的烂货！如果十几个流氓操得你不够爽，我可以从上海滩边调一百个流浪汉操你个够！你爱死了对不对？”
　　萧蔷被我讥损得勃然大怒，也回骂：“你鬼叫什么？你这种男人才是贱，自恃有一点权势，把全天下的女人当玩物，你才那么一根又短又小的生殖器，偏要插几百个阴道才过瘾吗？你知不知道那些流氓的阴茎，每个都比你还要大？随便哪个女人都会认为被你玩还不如被他们玩来得爽！……你有没有搞清楚她们贪图你什么？你一厢情愿以为身边的女人都爱你吗？笑死人！你何不问你旁边的倩倩看看！”
　　倩倩生气的说：“萧秘书长，你想说我什么？我陶倩倩跟你不一样，董事长对我很好，我绝对不会背弃他，就算为他死我都愿意。”
　　萧蔷被倩倩一番话说得瞠目结舌，好一会儿才又回骂说：“你这无知愚笨的女人，自己甘心当这种人的奴婢，我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倩倩大声说：“那是你在说，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奴婢……萧秘书长，我才弄不懂你在想什么，董事长那么赏识你，人前人后都赞美你是他见过最聪明智慧的女性，好多重要的事务都交给你处理，对你简直跟对陈璐姐一样信任，为什么你偏偏要……”
　　她瞄了墙上萤幕一眼，有点脸红的说：“……偏要让自己搞到这样的处境……”
　　萤幕上的萧蔷仍继续被玩弄、蹂躏着，画面中的男人愈来愈多，挤满了一整个房间，连摄影机镜头有时都拍摄不到她了。唯一能辨认的是在众多男人的裸体中，偶而伸露出来特别白皙的一条腿或一只手，那是萧蔷的肉体。
　　萧蔷恼羞成怒，愤恨的说：“说我聪明？信任我？呸！……还不是一样只能当他的玩物？而且还是几百个泄欲工具中的其中之一！高兴的时候就来玩玩你，不高兴就在你面前奸淫别的女人给你看，他把女人当什么？简直比一块死猪肉还不如！我宁可被几十个肮脏的男人玩，也不愿和其他几百个女人抢着让这个自命是神的男人摆弄！”
　　她越骂越粗俗，倩倩不知道该怎么回嘴，只能气呼呼的瞪着她。
　　我指着萤幕，嗤笑说：“好啊，你不是如愿以偿了吗？这些阴茎个个比牛大的脏男人，够满足你的自傲了吧？有没有插崩了你的贱逼？难怪老子昨晚玩你的时候，觉得松垮垮的像个破锅！”
　　萧蔷发怒到几乎抓狂，她大喝：“深红，给我干掉这个龌龊的男人！立刻给我杀了他！”
　　深红冷笑一声，看着苏敏说：“紫萝，如果你看到叔叔被杀，应该是会很痛苦吧？我也想享受一下看你痛苦的样子呢！……”
　　她突然把轮口指向我！黄震洋和苏敏急喊：“住手！”
　　“砰！砰！”
　　枪响了两声……
　　倩倩喊着：“不要！……”
　　飞扑过来抱住我。
　　我和倩倩一起摔倒在地，我感到左肋一震剧痛，伸手一摸，发现满手是血，已经中弹了。
　　黄震洋叫着：“鹰小姐你住手！我们现在还不能杀李唐龙！”
　　深红没再开枪。苏敏着急的喊声似乎在哭泣：“叔叔，叔叔，你怎么样？”
　　我应该还好，子弹击中我左胸侧边，我虽然疼痛却不觉得呼吸困难，应该没打中肺部才对，只是血流得很多，我想要捂住伤口止血，却发现那些鲜血似乎并不全部都是我的……
　　倩倩？她抱住我摔倒时，头部就在我胸口位置……
　　“倩倩！你……”
　　我心里像天崩地裂的混乱，恐惧的扶起倩倩……
　　啊！她脖子上到处都是血，还不停的汨汨流出来，胸口上也还有另外一个伤口，鲜血已经染红了她上身的衣服……原来那两枪都打在她身上了，我挨的那一枪只不过是子弹穿透她颈部才打到我身上的……
　　“倩倩！倩倩！你……怎么了？快回答我啊！”
　　我几乎哭出来了。
　　倩倩身体软软的已经没有力气了，她眼帘半闭目光涣散，听到我的喊声，困难的转头过来，视线似乎模糊，但用力想要看到我……
　　我心中永远精神奕奕，神采焕发的倩倩，突然变成这样奄奄一息毫无生气的惨样，我终於哭出声叫着：“倩倩，你不要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你不会有事的……”
　　那边陶珣哭喊着：“姐姐，姐姐……”
　　在地上跪爬着赶了过来。
　　倩倩眼神似乎稍微明亮了一些，她看着我想要说一些话，但嘴巴一张开，却只发出：“嗄……嗄……”
　　的声音，那轮打穿她的喉咙和颈动脉，血都流进她喉管里了，让她发不出声音。
　　天哪！好惨……我泪水忍不住直掉，泣声说：“别说话、别说话……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你……很痛对不对？别怕，我现在就带你到医院……”
　　陶珣哇娃大哭，嘴里一直喊着姐姐，更加让我心慌。
　　倩倩努力牵动嘴角，好像想要挤出一个笑容来安慰我，却始终带不出来。她模糊的眼光很温柔的看我，右手缓缓抬起来，想要抚摸我的脸，但那只足以痛击敌人的手臂，此时却是危危颤颤，无力伸到我脸上来。
　　我赶紧空出一只手来，伸出去牵住她的手……我的手抓了一个空，她的手颓然垂下……倩倩的头歪靠在我的胸口，眼睛闭上了，这时她脸上终於泛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脑中一片空白，浑浑噩噩不知呆伫了多久，直到陶珣哭天抢地的哀嚎声在我耳边响起，我才惊醒，也确定倩倩已经离开我了。
　　我抱着倩倩的身体放声大哭，哭得涕泗纵横，哭得比陶珣还大声……
　　脑中影像一幕幕闪过，都是倩倩的……直爽开朗又没心机的倩倩、在危急中奋不顾身守护我的倩倩……还有在患难中真情相倚以及在温柔中缠绵悱恻的倩倩……所有的影像都好鲜明，但身边的人却已经从此消逝。
　　我一直哭，完全不顾周遭的敌人是否嘲笑我，剧烈抽泣中身体愈来愈无力，我心里也完全丧失斗志……
　　“砰搭”一声，旁边的陶珣哭晕过去了，栽倒在倩倩的身边。我的意识被唤醒，想到我的危机还没结束，许多我所爱的人都还在危怠中……
　　我把倩倩的身体轻轻放下，一手擦着自己脸上的泪水，一手擦着倩倩脸上的血渍……我不要她看来脏兮兮的样子，她一定也不喜欢。
　　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我抬头看看对方，黄震洋脸上似乎有歉疚之色，萧蔷和深红则面无表情，我微微感到萧蔷眼中的含意却像带着快感，一直往她脸上瞪视。
　　萧蔷掩饰不住得意，终於嗤笑说：“她说为你死都愿意，很好啊！她终於如愿以偿了，哈哈……”
　　我几乎想冲上去和她同归於尽，但我还没付诸行动，那边苏敏却举枪瞄准萧蔷……“砰”的枪响，苏敏还来不及开枪，深红已经准确的又击中她的左肩！
　　我赶忙跑过去看苏敏，她脸色惨白的安慰我：“没事……她还不想我那么快死。”
　　这一轮打中她的左肩胛，苏敏肩骨碎了，左手软软垂下不能再动了。她刚才右手腕又让谭一同捏碎，至此她已经完全没有攻击能力。
　　深红得意的说：“紫萝，我完全消灭你的反击能力了，嘿嘿……我们终於分出高下了。”
　　苏敏没理她，对着我低声说：“叔叔，我很对不起你……想不到竟然让你陷入这样绝望的境地……”
　　她一向冷漠的脸，这时充满懊悔的说：“……爸爸、哥哥一定不会原谅我……”
　　我自己也已经颓然丧气，但听到她这样自责，不忍的说：“阿敏，不要这样想，你已经替我做了太多事了，叔叔好高兴……”
　　我强扮笑容说：“……你真的很厉害，刚刚吓死这些家伙了……我都想不到以前那个只会撒娇的小阿敏，竟然会变得这么强悍呢！”
　　苏敏呆呆看我一会儿，忽然掉下眼泪说：“我也好想像小时候那样……缠着叔叔撒娇，你每次都说笑话哄我，每年都带礼物给我……”
　　她神情完全像她小时候那样纯真，喃喃的说：“……每年泼水节，我都一大早就坐在门口上，等你出现……有一年你说没空到马来西亚，我在房间哭了两天都不肯出来，直到你寄给我的芭比娃娃送到了，才高兴的跑出来从哥哥手里抢过去……”
　　她说到这儿，一下子黯然的说：“……那个娃娃在逃难的时候，来不及带出来，我难过了好久……”
　　我笑说：“没关系，叔叔再帮你买一个。”
　　苏敏也笑容灿烂的说：“好，要买和那个一样的喔！”
　　她说完这句话，转头看看身后的敌人，笑容一下子变淡，忽然靠上来紧抱住我，哭着说：“叔叔，对不起……”
　　我拍拍她的背，心中也感到苦楚。
　　我缓缓站起，向对方说：“我彻底输了，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处置我？”
　　萧蔷狂笑说：“你们听到没有？听到没有？……他说他输了，不可一世的李唐龙亲口说他输了，哈哈……”
　　黄震洋表情严肃的说：“李先生你肯合作，那太好了……我也不希望再伤害任何人，你就把Springfield那个档案的密码说出来吧，我们确实无法在短时间内破解它。”
　　看常持秀、萧蔷、谭一同脸上不约而同露出贪婪的表情，我心中厌恶，冷淡的说道：“我只说随你们处置，并没有说同意把档案交出来，你们是不是会错意了？”
　　常持秀惊讶的说：“你不同意！你难道想死？”
　　我和苏敏对望了一眼，她表情坚定的对我点头，说明了她支持我宁死也不愿屈服的决心，我也回她一个笑容。
　　转头之际，瞥见地上的陶珣，晕沉沉的躺在倩倩的尸体旁边，我心中一痛，决心隐隐动摇。
　　萧蔷重重的哼一声，冷冷的说：“你看看这个再说吧！”
　　她拿起一只遥控器，将萤幕上的画面快转了一两分钟，画面上出现了另一段情景……
　　一个房间内，几十个男人围在一名长发女性身边，他们淫笑地看着那名长发女性，虽然还没什么侵犯的动作，但人人都已赤裸了上身，似乎蓄势待发随时就要将那女人生吞活剥……我认出其中几个男人就是轮暴萧蔷的家伙，而那名女性虽然眼睛被胶布贴住，但我还是认得出她是－－童懿玲！
　　看我一脸惊骇，萧蔷得意的说：“只要我一通电话过去，这个姓童的女人马上就会遭到被轮奸的命运，嘿嘿……听说她可是被你捧在手心里当宝贝的乾妹妹呢！……”
　　在我急怒中，萧蔷又说：“另外我刚才在外面已经接到通报，中正机场的警务部队已经盯住了一名企图非法出境的男子，虽然对方不容易对付，但绝对不可能脱逃，只要我这边同意，他们准备下达格杀勿论的命令……”
　　她转向苏敏说：“……那名男子应该就是你哥哥－－苏琛。”
　　混帐！我该想到我早已被她们监视了一整天，苏琛的行动岂有不被发现的道理？
　　苏敏用忧虑的眼神看着我，她虽然不怕陪我一起就死，但想到她哥哥还有被挟持的童懿玲，她却无法不顾虑其他人的安危。
　　萧蔷似乎意犹未尽，又说：“还有，你让陈璐从大陆派过来的人马，我已经掌握全部的名单，只要一入境，立刻就会遭到海关机动警察的逮捕……”
　　她得意到像快飞起来的说：“……你完全没几会了，哈哈……”
　　我已经完全无力对抗她们了，转头看看苏敏，她也对我惨然一笑。
　　我慢慢蹲坐在倩倩的尸体旁边，拉她的手握在我手心里轻轻抚摸，再看看陶珣，又看看苏敏，心中做了最后的决定……
　　我说：“黄震洋，你说你已经控制住萧蔷，并且认为她其实已经没什么影响力了，是吗？”
　　萧蔷的脸上僵硬住。黄震洋却点头说：“没错，我是这样对你说的。”
　　我说：“那我和你谈个条件怎么样？你认为我还有没有资格和你谈？”
　　黄震洋认真的说：“你别客气，即使你想和中、美、台三国政府的首长谈，我都会立刻去邀请他们来，不过……不能影响我的任务。”
　　我笑说：“很好……”
　　伸手指着萧蔷说：“……我不想看到这个女人，你能不能帮我把她弄走？最好是……弄点苦头给她吃吃。”
　　黄震洋也笑着说：“当然可以，我马上叫人把她带走，并且……一定处理的让你满意。”
　　萧蔷脸色大变，嚣叫说：“你们凭什么？深红！……”
　　她正叫着，旁边的深红却往黄震洋那边靠过去一步，冷淡的说：“虽然是美国这边找到我的，但却是黄先生告诉我，对手是紫萝这个女人，我才接受这次交易……很抱歉，我认为我这次的雇主是他。”
　　萧蔷眼睛瞪得快爆出来，指着黄震洋：“你好阴险！……”
　　黄镇洋笑说：“快把她带走，李先生不想看到她。”
　　萧蔷破口大骂，但黄震洋不以为意，指示深红把她带出去。深红打开厅门把她押出去，外面竟然已经有许多人了，一下子就把挣扎叫骂的萧蔷带走，至於会带到哪儿去？我不知道。
　　我相信黄震洋早就想要这样处置萧蔷了。黄震洋又看着我说：“李先生，你还有什么条件？”
　　我又要求他释放童懿玲，他立刻一通电话拨过去，要那些人把她安全地送回去。接着我又看着他把苏敏送去医院，把陶珣送去中国领事馆，还打了电话去机场，要求警方暂缓围剿苏琛的行动。
　　他一一照我的要求办到，我忍不住怀疑的问：“你真那么相信我？”
　　黄震洋耸耸肩，轻松的说道：“只要你还在这里，我随时都能够再抓她们回来。”
　　他老谋深算，完全把我吃得死死的。
　　我苦笑：“黄震洋，大家不枉相识一场，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看我这样问，黄震洋脸上乍然出现不忍之色，他温和的说：“李先生，我始终很钦佩你。在过去短短十年间，你从孑然一身开始手创中联，而至独占全球经济版图的五成，这样的成就，中研院长李远哲曾经形容说在华人历史上只有另一个人可和你比拟，差别的是他运用军事力量，而你使用经济力量，那那个人就叫－－成吉思汗。”
　　我说：“不必把我形容得那么神，我终究是栽在你手上了……你说简单一点吧。”
　　黄震洋表情严肃的说：“李先生，这个世界需要合理的均势……我觉得世上不应该有你这种人。”
　　他的话让我无法接口。
　　我打电话给陈璐，我平淡的说：“你把Springfield那个档案打开吧，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陈璐在电话那端沉默了好久才说：“我知道了，但是……你会平安吗？”
　　我苦笑着说：“我也不确定，大概会吧……对方是黄镇洋，他也许会放过我吧。”
　　陈璐又半晌没出声，应该陷入极大的震惊。她跟我心意相通，从我的语气和我所描述的状况，立刻能判断出我所遭遇的处境。
　　电话中，她的声音透露出绝望与哀伤说：“如果你……不在了，我是不是可以跟着你去？……”
　　我说：“不行，你必须留下来把我所关心的事情处理好……”
　　我也忍不住伤感的说：“……如果你觉得一切都能让我安心了，那……你就来吧。”
　　陈璐说：“好，我知道了。”
　　我似乎可以看见她在电话那端，含着眼泪用坚定的笑容在对我说话。
　　我让陈璐开始启动那颗加密的硬碟，硬碟中的资料开始自动执行，我在这边的电脑上，已经可以透过连线去观看那些资料正经由AutoRun的型态，一笔一笔飞快的执行着……
　　黄震洋感觉有点怪异，看着萤幕问我说：“怎么它一直在跑？为什么还不停下来？”
　　我说：“这个Springfield我称它为「春天计划」，它并不是一支档案，它应该算是一组程式，当然会跑了……”
　　黄震洋不安的问：“春天计划？程式？它……要执行什么结果？”
　　我说：“你看了就知道……它快跑完了。”
　　黄震洋惊慌失措，才想再追问我，但电脑“叮”一声，萤幕上出现Finish的讯号，程式已经跑完了。
　　黄震洋和常持秀都赶紧围过来看。画面上的讯息说明Springfield已经执行完毕，总共发出二百一十九封双向通讯的E-mail，并有副本传到瑞士的银行团，而系统里面称呼这个由三十一家国际银行所组成的银行团，叫“公证人”黄震洋大骇，惊呼：“苏黎世协合银行团！公证人？李先生你……你在搞什么鬼，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学他耸耸肩，漫不在乎的说：“你叫我打开这支档案，我就照办了……你又没问我档案内容是什么？”
　　常持秀仔细又浏览了一遍，大骂：“混帐！怎么会有你这种人？……”
　　他不知所措看着黄震洋说：“这……这不是全完了？”
　　黄震洋也六神无主的在盯着萤幕看，他问我：“你一开始就定了这样的计划吗？你宁可这样抛弃掉几千亿的财产，这……这算是你的遗嘱吗？”
　　我懒得说话，只点点头。
　　常持秀不断大声咒骂，我理都不想理他，只注视着黄震洋说：“你不是说各国政府惧怕我这样的经济强权吗？现在他们可以不用怕了，李唐龙已经真的消失了。”
　　黄震洋颓丧的说：“李先生，我真的是很佩服你……”
　　他举起手中的枪对着我说：“但是，这样我就无法对上面交代了，你明白吗？”
　　我再苦笑，无奈的说：“我本来就不相信你会放过我……你开枪吧，去对你的上司说李唐龙始终不肯合作，所以被你杀了。而你并不知道Springfield到底是什么……”
　　黄震洋喟然一叹，也说：“既然都被你说中了，那……我只有说抱歉了。”
　　他的轮口如毒蛇的眼睛，死盯住我。我闭上眼，然后听见枪声响起……
　　广州市。
　　这个大陆南方最繁荣的都会，正有一场盛事在展开。
　　停办了整整十年的春季交易博览会，今年首次恢复举办。由於经济复苏而首度扩大为广州国际贸易博览会，并且初次启用在江南区新落成的新式会场，使得这个集会盛况空前，来自全球的参展单位总计达二百四十一个国家，四千七百七十个企业之多，似乎代表着新经济时代来临，景气一片欣欣向荣。
　　占地广达一百六十六公顷的会场，除了临时组建的各类产业会场之外，永久性的展览厅、贸易中心及国际形象馆……等巨大的建筑高耸矗立，隐约在夸示着新经济时代的富裕及繁华。
　　国际形象馆是仅次於贸易中心的第二大建筑物，馆内有全球各巨型企业长期承租的形象展览厅共八十九个厅室。其中位於一楼大厅后段，面积最大的的厅室目前正举行开展第一天、第一场次的企业形象展出会，会场大门前的电子看板打出承租企业的名称：“国际联合物产开发集团会馆”场内四处望去均是政商名流、各国权贵，真正是冠盖云集、风云聚会。
　　偌大的会场内有将近一千个席位。讲台边，美丽的女司仪正透过麦克风发言说：“……感谢各界嘉宾莅临本公司会场，在多媒体简报进行之前，本公司很荣幸邀得广州市市长胡宇燊先生来致词，请各位嘉宾以掌声欢迎胡市长致词……”
　　在热烈掌声中，身材肥胖的胡市长走上讲台，清了清喉咙，慢慢才说：“感谢各界来宾莅临本届博览会以及国际联合开发集团的展出会场，各位都知道，国联集团就是前中联集团所改组的，也是当今全球资产总值最高的一家企业，光是这一点，本人当然要抢着来参加他们的首展典礼，相信大家的想法也跟我一致才是……”
　　台下响起一片笑声，接着又为他的坦率和诙谐妙语轰然鼓掌。
　　胡市长接着又说：“当然，相信大家也跟我一样有另一个心情，义不容辞的抢着要来参加国联集团的首展，那个心情就是－－感谢。”
　　台下再度响起掌声，但每个人神情肃穆，不再发笑。
　　胡市长说：“三年前，黑暗经济时代宣告结束，笼罩全球长达十年的不景气黑潮终於结束，开始了新经济时代。但我相信在座各位都跟我一样，永远也无法忘记那凄惨难熬的十年，不仅已开发国家的人民在萧条晦暗中度日，未开发国家的饥民更是饿病而死达四千多万人，这场浩劫所带走的人命居然超过两次世界大战丧生人数的总合！……所幸，这一切都已经过去，而结束这一场世纪苦难的不是别人，正是已故的国联集团前代总裁，世人所景仰的－－李唐龙先生！”
　　台下的掌声更盛，连会场边的礼宾小姐和挤在会场外的听众、记者都跟着拼命鼓掌，似乎人人都想藉着鼓掌来传达自己内心的敬意。
　　胡市长用很庄严的语调又说：“……李唐龙先生在不景气时代，一手创建了中国联合开发集团，不仅提供数千万个就业机会，造福无以数计的家庭，更是在黑暗时期，提供全球经济一条运作的命脉，避免了战争爆发也留下新经济时代的开创契机，他这一番功绩不用我多说，光从前年诺贝尔基金会追镒和平奖给他，创下首度由企业人士获赠这个奖项的先例，更在去年新增设诺贝尔经济奖金并追颁给李先生之后，再创史上首位一人独获两项诺贝尔奖金的例子，我们凭此就能明燎世人对李先生成就的肯定……”
　　掌声又起，胡市长只好暂停。
　　他等掌声稍息，才又感怀的说：“……李唐龙先生不幸英年早逝，三年前发生坠机事件，全球经济骤失领袖，全世界陷入恐慌，唯恐更黑暗的时代将要开始……可是没有人能想像得到，李先生竟然释出全部财产，把数千亿的中联股权以低价转让给全球的员工、慈善机关、公益团体、绿色组织……他这一个遗爱人间的豪举，震惊世人也感动各国政府，不仅将全球经济的主导权妥善分配到非权力核心的平民层级，也促成革命性的经济再造运动，终於开创了新经济时代，至今国联集团仍被全球奉为经济领袖，但它所代表的意义，已不是旧时代权力集中的托拉斯资本主义集团，而是亿万人都利益均沾，真正担负着基础民生、追求均富的精神标塔，是我们所有人共同拥有的国际联合物产开发集团！是李唐龙先生留给我们的！”
　　他虽然讲的激动而高昂，但全场爆起的掌声如浪涛般压过他的声音，所有人忍不住起立鼓掌，掌声一波一波响着，一直传到会馆外。
　　胡市长又说了一些感怀、悼念的片段，惹得场内有些来宾甚至都伤感掉泪，但最后仍以兴奋的语气祝福国联集团永远兴隆来结束他的致词。
　　胡市长鞠躬下台后，美丽的司仪再度发言：“本公司已故总裁李唐龙先生的确是一个伟大的企业家，不仅遗爱世人，也嘉惠本公司全球的员工、家人，让我们都无限追思缅怀……”
　　她声音忍不住哽咽，稍停一下才说：“……现任总裁陈璐女士在继承李先生的遗志之后，三年来亲自督导各项业务，不仅将李先生遗嘱托付的各项交代都一一实现，并带领中联集团完成改组，一路主导全球各经济区块的高峰会议恢复对话，终於在去年完成全球性会议，得以开创今天的新经济局面……陈璐女士并在今年初继李先生之后，成为全世界第二位获颁诺贝尔经济奖的人士。今天陈璐总裁也驾临会场，请各未来宾欢迎陈璐总裁上台致词。”
　　比欢迎胡市长还热烈的掌声、欢呼声充塞会场各个角落。在众人瞩目中登台的国联集团总裁－－陈璐小姐慢慢走上讲台。她散发着难以形容的美丽高雅，吸引全场人士的目光都不自禁往她注视。掌握着全球最庞大的企业，主导新经济推动路线的灵魂人物，竟是如此美丽动人的女性！……许多年轻的来宾和场边的礼宾小姐都向她投以崇拜的眼光。
　　陈璐先欢迎各界来宾莅临并感谢胡市长的致词，在一小段客套应对之后，她渐渐带出感性的音调说：“……我一直怀念董事长，呃……抱歉，我始终习惯称呼李先生为董事长，真是对不起……”
　　她抱歉地对大家笑笑。
　　所有人都用热烈的掌声和愉快的笑声来回应她，鼓励她不用介意。在通俗的观念中，董事长的职衔低於总裁或执行长这一类的称呼，世人大都称呼已故的李唐龙为前代总裁或李先生，表示敬意，但若由陈璐小姐口中说出“董事长”这个字眼，是不会有人敢表示意见的。
　　陈璐继续说：“……我一直将董事长当成我的恩师、我的指导者，以及……我这一生最重要的人。十三年前，我初次见到他时，他自称自己是一个从台湾流浪到北京的落拓商人，但那时他眼中散发出令人震撼的热情，他用极其恳切的语调告诉我说资本主义的发展已将盛极而衰，虽然它能引发人性的积极面而产生进步，但一旦资本集中的程度被扩张到足以诱发人性的贪婪面出现，那将会出现和从前政治集权下相同的结果，贫富将不均、民生将凋敝，强者会屠杀弱者、握权者会践踏庶民，所以经济竞争所造成的新战场，其残酷的景象将犹如军事战争一般……”
　　陈璐的言词震慑住所有来宾，紧抓住他们的心，会场内一千多名宾客、工作人员丝毫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都静静地听着她演讲。
　　陈璐眼光遥望远处，似乎陷入回忆般说：“……他矢志要创造一个新的经济局势，让民生更富庶、繁荣，但是在旧经济时代里，政客、权贵、军事力量和国际形势都深深左右经济的发展，可说完全被掌控盘据，一般人即使有心改革，却难以对抗这些势力，唯有旧体制崩溃之后，才有机会……”
　　陈璐稍顿了一下，继续又说：“董事长并不是要发动革命，他是温和善良的人……旧体制是自然崩坏的，完全在他的预测中发生了，他真是一个有远见的人……我在当时接收到他的思想，并且不顾一切决定追随他……我想很多人都知道我的过去，那时我只不过是一个完全不懂商业、经济的时装模特儿，但董事长毫不在意我的背景，不仅立刻雇用我还热心指导我，於是中联集团的前身－－中国贸易有限公司，就在只有一个老板、一名员工的的环境下成立了，在随后的十年里，我亲眼目睹他一步一步实现当初他告诉我的理想，也就是各位今日所看到的奇迹……”
　　台下再度爆出如雷掌声，会场外的民众越聚越多，也拼命拍着手。大会为了对国联集团表示礼遇，特别安装了扩大机及电浆显示板，场外的群众虽然没有入场资格，但也能在国际形象馆外的广场听到场内的演讲。
　　陈璐说：“董事长在成功以前就立下了豪愿，要造福庶民，这是我愿意终生追随他的原因……我知道有些人质疑说李先生抛弃遗产是因为他没有子嗣，我在这里说出李先生生前的志愿，就是为了让大家清清楚楚的知道他伟大的人格，而那些人污蔑他的情操，终将遭人唾弃、愧恨终生……”
　　陈璐说这段话时，目光飘向会议厅内的一角，似乎在睥视某些人，有些来宾跟着她的目光方向四处搜寻，但无法确定她到底在看什么。
　　陈璐又简单说了一些感谢大家、祝福新经济蓬勃发展的话，在全体起立鼓掌的欢呼中下台。
　　场内继续请了几位贵宾上台致词以及播放企业形象宣传的多媒体简报，简报的内容从李唐龙的生平开始介绍，随后表彰前中联集团对物元经济潮流的贡献，末段则赞颂李唐龙在过世后，中联董事会遵照遗命将全部物业、资产、股权的百分之二十无偿发放给员工，百分之二十认捐给公益团体，另有百分之三十以低价和全球十三个财团互相交换股份，实质上等於中联转投资这些国际性企业而成为控股公司，最后有百分之三十则购买各国的建设公债。由於高达七千七百多亿的资金分散至全球各处，因而促使国际汇市重建，开创新的经济局面。
　　简报约历时二十分钟结束，最后在全场为李唐龙默哀致敬三分钟及司仪的感谢词中礼成落幕。
　　陈璐接见了几位贵宾之后，准备离开会场回到下榻的饭店。
　　女司仪跑过来对陈璐说：“总裁，有几位台湾来的贵宾想要求见，他们正在１０５休息室中等候，你如果愿意见他们，我叫人带他们过来。”
　　陈璐愣了一下，喃喃说：“台湾？是他们……竟然有脸来见我……”
　　她想了一下说：“好吧，你让他们过来。”
　　女司仪去吩咐了一下，一会儿进来两个男人，一见到陈璐，马上满脸堆欢的说：“陈总裁好久不见了，你今天的演讲太精采了，让全世界的人都更加怀念李先生。”
　　陈璐平淡的说：“常先生、黄董事长，别来无恙，你们想见我是否有什么指教？”
　　这两人原来是常持秀和黄震洋。
　　常持秀陪笑说：“哪里敢有什么指教，只是来向你致意一下，并且也要解释一点事情，就是你说有人质疑李先生处理遗产的决定……那千真万确不是我这边发出的言论，希望你谅察。”
　　陈璐皱眉说：“哦，我有提到是你福尔摩沙集团常总经理说的吗？”
　　常持秀发窘地说：“是……是没有，不过你刚才向我们这边看……看了那么一下，很多贵宾就误会了，美联社的记者刚刚就一直追着要采访我……”
　　一直跟在陈璐旁边的一名女性职员往前一站，不客气的说：“常总经理，你太一厢情愿了吧，我们总裁演讲一向以温文有礼着称，发言中总会礼貌的注视听众。她主持数十场国际经研会议，风格素来如此，各国官员和媒体记者都还赞美她，怎么瞄你常总经理一眼，倒变成别有所指？人家媒体记者或许是看福尔摩沙集团背景雄厚，对你特别青睐呢！”
　　陈璐出声制止：“芹美，不可以对客人失礼。”
　　这人是李芹美，她精明能干，行事剽悍，一直是陈璐最倚重的左右手。看常持秀来扰嚷啰唆，便站出来冷潮热讽，国联的人一向对福尔摩沙集团非常厌恶，尤其是常持秀这个背负许多恩怨的人。
　　常持秀本想跟温和的陈璐讨饶求情的，居然碰到泼辣的李芹美对他不留情面地冷损，毕竟他也是国际性大集团掌舵者的身份，这般遭到年轻女职员的无礼取闹，一下子老脸翻白，不知如何招架。
　　黄震洋此时开口说：“陈总裁，过去发生很多事，我们不敢期望国联会对我们以礼相待……但是现在世界局势已有全新的风貌，台湾政府和福尔摩沙集团都是世贸总协的重要成员，你们国联集团身为世贸总协的主席，是否应该对所有辖下的成员都包容对待，才是主席应有的风范吧？”
　　陈璐看他一眼：“黄先生你说得很得体有理，我完全接受你的说法……”
　　她眼光继续直视着黄震洋，心有所感的说：“……以前董事长就对你非常欣赏，说你是台湾最有眼光谋略的企业家，他简直是不惜任何代价都要提拔你……”
　　黄震洋不敢和她的目光相接，稍微低下头说：“李先生对我的栽培之恩，我绝对不敢稍有或忘，只是……当时我也是不得不……奉命行事……”
　　陈璐听了他的话，神情突然激动但随即克制住，从鼻孔发出轻微的嗤声，淡淡的透露出不满。这种表现对一向温和的陈璐已是很激烈的反应了。
　　另一名男性随从却不客气的叫嚣起来，咒骂说：“奉命行事？姓黄的你这个人渣！你懂什么叫感恩图报吗？什么叫廉耻吗？……你要对李先生开轮之前，脑中怎么就不会想到李先生的恩情？……我不懂什么新经济局势，反正让你这种奸佞小人活到现在，我看这世界还是一样没有天理！你最好快滚，别来吵扰我们总裁，要不你信不信我陶述一拳就把你们俩脖子上的猪头捶爆？”
　　暴躁的陶述握着拳头对黄震洋怒目相向，黄震洋听说过这个人，知道他挟怒出击之威力绝不下於枪炮开火，更何况当年他姐姐陶倩倩虽不是他下手打死的，但等於也是共谋的凶手，刚刚进门求见时，不知道这个男人就是陶倩倩的二弟陶述，早知道的话他才不肯进来，面对这个男人可是有性命之忧。
　　看黄震洋和常持秀惊惶退避，陈璐急速站起身拉住陶述的胳臂，用对她来说很罕见的音量大声地说：“小陶！你在做什么？你的脾气为什么都不改？……忘了从前倩倩怎么叮嘱你们两兄弟的？还有，记不记得董事长以前维护过你多少次了？你若是还鲁莽做事，叫她们能安心吗？……”
　　陶述恨恨看着黄震洋他们，不甘心的把紧握得青筋怒张的拳头缓缓放下，低声说了句：“总裁，对不起……我明白了。”
　　忍不住低声啜泣，显露出内心无比的怨怒与哀伤。
　　陈璐拍了拍他的肩头，温柔地安慰说：“你先出去吧，和陶武一起在车上等我……”
　　陶述怒瞪了黄震洋一眼，转身低头走出去。
　　看着这只怒兽离开，黄震洋和常持秀的脸上稍微恢复血色，常持秀急忙说：“陈总裁，我想你是否跟陶先生解释一下，开轮打死他姐姐的是深红那女人，可不是我和黄先生……而且，深红也被黄先生开轮击毙了，等於是……也帮他报了杀姐之仇了嘛，何必……”
　　陈璐沉声打断他说：“常先生，当时我虽不在场，情形可都一清二楚，你这样分辨岂不是太可笑了？难道你希望我把你这位堂堂的福尔摩沙集团总经理，当成只会胡掰耍赖的小丑？”
　　看见风范仪态一向优雅的陈璐也说出这样的重话，常持秀脸红尴尬的说道：“你……你都知道？那是陶二小姐说给你听的，还是他……”
　　“常先生！”
　　陈璐大声喝他。常持秀惊觉地赶紧住嘴，看了看四周的人，慌张的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陈璐转头对黄震洋说：“黄先生你那时开枪杀死深红那个杀手，这一手确实厉害……虽然我从不认为这个举动能够弥补些什么，但毕竟最后还是挽救了你们两个人。我对你这见风转舵的神来一笔，至今仍深感佩服，难怪董事长这么称赞你。”
　　黄震洋乾笑两声，语调窘迫的说：“我……我不敢接受缪赞，我才佩服李先生的神机妙算和未雨绸缪呢……居然早就布下了这么深远的「春雨」计划，他真是当世诸葛，太厉害了……”
　　陈璐眼神凌厉地瞪着他，冷冷说：“可惜董事长已经听不到你的赞美了。”
　　黄震洋被她一瞪，赶紧低头说：“是、是……可惜李先生听不到了。”
　　陈璐又问：“萧蔷后来怎么样了？”
　　常持秀一听，脸色转为得意，笑着说：“李先生最后交代要惩罚她，我便暗中请台湾的情报当局，销毁了她所有电脑磁卡，摘除了她全部的身份辨识，让美国那边也找不到她。接着黄先生又将她交给台湾的黑帮任凭他们处置，哈哈……她那种一向高高在上，又长得漂亮的女人，最能刺激那些黑道兄弟的淫欲了，听练武帮的人说他们所有兄弟一个一个轮流上她，每天至少让她被玩十次以上，玩腻了就转送给北屯帮，后来又被丢给其他帮派，她一直想要寻死自杀，他们就一再制止并且在她身上注射毒品，让她无法自主，去年底听说被卖到菲律宾了，让她在最烂的娼寮继续接客，毕竟还是很漂亮，听说上门的嫖客多得像……”
　　陈璐急喊：“够了，不准再说！”
　　毕竟曾经朝夕相处，在许多夜晚里共同陪伴着同一个男人，多少还是有些感情。陈璐想到那么美丽、智慧及高傲的萧蔷竟然被无数粗鄙的男人恣意玩弄、奸淫，如此凄惨下场让她心中非常难过，再也听不下去。
　　陈璐沉痛的说：“常先生，我期望你……”
　　听到陈璐说出期望这两个字，常持秀连忙假装恭敬地凝神聆听，但陈璐的话却是：“……期望你会得到善终，别像她一样的下场！”
　　在呆愕中，陈璐挥手要他离开。
　　准备要离开会场时，那名一直待在旁边的女司仪走上前对陈璐说：“总裁，对不起……我可不可以请教你一个问题？”
　　陈璐温和说：“什么问题你说吧。”
　　她小心的说：“李先生他……他真的已经去世了吗？”
　　陈璐轻咦一声，奇怪的看着她说：“你为什么会这样问？”
　　她压低声音说：“其实……当年那部飞机坠落的前一天，我还在广州分公司见过李先生，好像……不太可能隔天就搭乘东北线的飞机而失事……”
　　陈璐震惊的问：“你在那前一天见过董事长？”
　　她点头说：“嗯，所以从那时开始，我就不太相信李先生遇难了……而且你们刚刚又谈到李先生在台湾的一些事情，很抱歉我在厅外都听见了，虽然我不敢确定李先生是否还没死，但……至少他并没有在空难时丧生，是吗？”
　　陈璐默默的看了她几秒钟，小声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在哪个部门？”
　　她低头回答：“我叫唐家璇，是广州分公司的宣传企划室副主任。”
　　旁边的李芹美啊一声，凑上来看着她说：“唐家璇！你就是那个唐家璇？”
　　看李芹美一脸高兴的拉着她，陈璐迷惑的说：“芹美，那是怎么一回事？”
　　李芹美兴冲冲的说：“她叫唐家璇，那年董事长的确在广州分公司见过她，董事长还怜惜她年纪轻轻却很有骨气，特别交代我要把她从临时雇员摘升为正式职员呢，呵呵……几年没见，想不到你已经爬到副主任，还长得更加漂亮了。”
　　唐家璇真的很漂亮，但是听到李芹美称赞她，也是不好意思的说：“哪有什么漂亮……李秘书长，你才了不起，已经晋升到这么高的职位了，谢谢你还记得我。”
　　李芹美仍然难掩兴奋，又问道：“哇，你今天主持的很棒呢！这么大的场面……对了，你怎么都没叫我？我现在不经管人事，很多人我都不认识了……噢，对了，你这丫头的脾气就是这样硬，不想攀附关系对不对？嘻嘻……不愧是董事长赏识的人，始终这么有志气。”
　　提到李唐龙，唐家璇神情不禁黯然，她眼眶微红说：“李先生真的对我太好了……我一直很努力以免辜负他，也怕让他失望……”
　　她眼中浮现泪光，低语：“……他说他还会再来看我，要我加油……我一直不相信他已经不在人世……”
　　陈璐柔声说：“你记着董事长对你的爱护，那很好。不过，董事长隔天就离开广州分公司搭机到长春市了，按飞机的速度来看，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啊？”
　　唐家璇促声说：“可是，李先生那天下午才……才又花了很多时间帮忙了另一个小姐，那个小姐后来就是东山再起的葡京集团何兴邦总裁的夫人岑飞萤小姐……然后，那天晚上李先生跟我……呃……对我训勉了很多话，一直到午夜……我觉得整个看来，他似乎并没有赶着要搭隔天一大早飞机的计划，后来我也计算过行程时间，如果他要赶上那班渖阳起飞的Ａ１５２班机，那他至少得赶搭白云机场ＡＭ６：００左右往北的班机，我又查过旅客名单，所有的班机都没有他的名字和他当时借用杨垂徵协理的假名，所以……所以有可能他并没有搭上那班失事的飞机，不是吗？”
　　陈璐温和的说：“但还是有可能搭上了，不是吗？”
　　唐家璇愣愣的看着陈璐，似乎那么温和的一句话，对她来说却是很残酷，令她希望幻灭的一句话，她呆愣了几秒钟，黯然地垂下头点了一下，眼泪也跟着坠落胸前的衣襟上。
　　陈璐又说：“你心中一直希望李先生仍然活在世上，是吗？”
　　唐家璇眼泪扑朔流个不停，突然“哇”一声掩面啼哭起来，哽咽的说：“呜呜……我无法相信他已经不在了，他对我那么好……”
　　陈璐抱住她抽噎颤动的肩头，轻拍她后背安抚她，唐家璇抽泣着说：“我好想念他……虽然不相信他已经过世了，可是……可是我每年都在他的忌日，带着他喜欢吃的炒河粉，到他坟上祭拜……”
　　陈璐听了，无限怜惜的更抱紧她，唐家璇像小孩似的哭着又说：“……每次祭过了，就在心里骂自己该打，怎么可以认为李先生已经死了，以后不可以再做这样无聊的事情了，可是隔年祭日一到，忍不住又去了……”
　　陈璐和李芹美听她如此真情哀诉，不禁也感动非常。陈璐安慰她说：“如果你相信李先生还没死，那么不如就这样继续相信，好吗？也许李先生就会像你所期望的，还没死……”
　　唐家璇听到这段奇怪的话，立刻停住哭泣，惊讶的抬头看着陈璐的脸，而陈璐用很疼爱的眼神看着她，继续说：“……在我心中，也是不愿承认李先生已经不在这个人世了，所以就让我们都一直这样相信着，好不好？”
　　唐家璇静思了一下后，对陈璐说：“总裁，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李先生还没死，所以我要继续努力，不但不能够让他失望，还要让世人都认为李先生还活着……”
　　她精神更加振作，语气坚定的说：“……一直让公司前进发展，实现李先生的愿望，那不就等於他还活着，是吗？”
　　陈璐拍拍她泪痕未乾的脸颊，笑着说：“难怪董事长疼你……要加油喔！”
　　唐家璇深深鞠躬行礼，退出房门时，转过头来笑着说：“陈总裁，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陈璐“唔”一声，愉快的看着她，等着听她说。
　　唐家璇说：“你刚刚的语气，就跟李先生那时一模一样，好像夫妻……”
　　她粲然一笑，消失在门后。
　　陈璐茫然地看着她离去，不知心中是何滋味。李芹美走到她身边，轻声说：“难得她对董事长那么深的感情……”
　　她小心翼翼地问陈璐：“……你看呢？不考虑带她去……”
　　陈璐打断说：“不要了……她不仅有情有义，并且也很坚强，一定可以靠自己过得很好……”
　　陈璐看着李芹美，满怀感触的说：“他应该也会这么想的。”
　　李芹美点点头，似乎也表示同意。
　　陈璐搭着车，回到白天鹅宾馆。从贵宾专属的停车棚直接乘专用电梯，一直到顶楼的总统套房，进入前厅时，那里已经有一些人聚着。
　　先过来为她卸下外套的是江筱惠，那是以前李唐龙非常珍爱的一名职员。她一边为陈璐把外套收进衣柜，一边说：“何兴邦总裁和他的夫人岑小姐，还在商务厅聊着，应该快要告辞了……”
　　才说着，商务厅的厅门打开，一对气质高贵的夫妇被送出来，负责送客的是主任秘书吴红霏，也是以前李唐龙很喜欢的职员。
　　何兴邦看到陈璐，欢笑着走过来问好。
　　陈璐拉着他夫人的手，愉快的说：“何总裁，我是第一次见到你夫人呢，真是漂亮极了……难怪以前你都藏在府上不肯带出来让人看。”
　　何兴邦“哈哈”大笑说：“陈总裁你见笑了。在你面前我也不见外要说你才是顶尖的丽人，贱内跟你一比，就像我葡萄牙农庄上的村妇，哪敢出门见人，哈哈……”
　　岑飞萤其实清丽端庄，艳光四射，当年还曾是广州市顶级俱乐部里的首席红牌，其美貌绝对不逊於陈璐的。
　　陈璐不以为然说：“呵，何总裁你讲话太不节制了，怎么可以把嫂夫人形容成村妇呢，也不怕她听了生气。”
　　看岑飞萤笑吟吟地并没生气，何兴邦更肆无忌惮的笑说：“反正我也不是瞎说，就拿当时李先生毫不心疼的就把飞萤从广州送到葡萄牙来给我这点说起，我那时还想李先生怎么这样慷慨？……后来见到陈总裁，我心底总算都明白了，哈哈……”
　　他绕着弯称赞陈璐，虽然言词露骨俗趣，但陈璐也不以为意，双方看来非常熟捻。
　　笑谈了一阵后，陈璐正色问：“你葡京那边情况怎样？若有什么计划需要再揖注资金的话，记得随时通知我一下。”
　　何兴邦也正经的说道：“那倒是不用，自从第一次转进来的四百亿资金到位后，我三年来的经营决策都是以保守稳健为原则，不敢乱花。到现在各项投资都算稳定，尤其西、葡边境的联合贸易广场获利成长非常惊人，我预计到后年底，集团的资产总值一定可以净增百分之六十。我很感谢李先生当时的援助，绝对不敢再犯以前浮躁冒进的毛病……而且，我内人也协助我在一旁监督着，要我绝对不能辜负李先生的再造之恩。”
　　陈璐笑说：“别讲得那么见外，李先生当时认为你是个重情义的人，所以他在春雨计划中，列订了你是第一家要转投资的企业，甚至都还排在西门子、杜邦……这些财团之前，可见他也是真正看重你的，以后你就放手经营吧！”
　　一旁的岑飞萤感叹说：“李先生真是个不平凡的人物，他居然从我这样一个出身低微的女人口中，就轻易判断她交往的对象可不可以信赖托付那么大的一笔资金，这……这真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见识。”
　　陈璐笑着拉她到一边，小声跟她说：“你可别听你老公刚刚的胡言乱语，我相信李先生当时对你一定也非常喜爱……只不过，他必定是认为你留在何总裁身边，对任何人都会更好，事实也证明如此，对吗？”
　　岑飞萤稍稍脸红，低声问：“真的这样说吗？是他……”
　　陈璐微笑不语，竖起一根手指捂在嘴唇上，要她不用再说。
　　岑飞萤会意，尴尬的点点头说：“我明白，我真不是一个好女人……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了解，我永远都感激他，并且……想着他。”
　　陈璐点头微笑，看着心情起伏的她挽着丈夫的手臂，告辞离去。
　　此时，内室里传出一阵笑闹声，陈璐忍不住也笑着推门而入。
　　房内正裸体追逐，不住嘻闹的是姚铃儿、陶珣这两个年纪最轻的女孩，江筱惠用她温柔的声音正在斥责制止她们别在床垫上蹦蹦跳跳。
　　一旁哈哈大笑的是－－我，李唐龙。
　　陈璐过来给我一个深吻，愉快的说：“不得了，你知道我今天在会场又碰到一个对你深情不渝的女孩了，你猜得到是谁吗？”
　　我抓住从我身前追逐而过的铃儿，伸手在她身上胡乱搔痒，惹得铃儿咯咯发笑，拼命叫饶：“哎哟，不要了……董事长饶命啊，铃儿最乖、最听话了……你别这样罚我，我不行了……”
　　陶珣等到便宜，开心的追过来围攻，一边搔她痒，一边笑说：“还敢不敢笑我？哪个没规矩的活该痒死，大哥射精射到我鼻子上，很好笑吗？一会儿让我帮大哥吸得来兴儿了，我拜托他狠狠一注射在你两边鼻孔上，活活闷死你才罢，看你求不求饶？……”
　　铃儿笑着回嘴说：“闷得住我么？我舌头长，伸上来一舔就都进我嘴里了，白白还赚了好味的，让姐姐你在一旁儿乾瞪眼儿……哎哟，别……别再挠痒痒儿了，好姐姐饶命啊，呵呵……”
　　两人继续缠在一块儿嘻闹着，我早就放开铃儿了，但是陶珣趁她一身虚软，无力逃开，占着上风继续进攻，搔得铃儿只有求饶的份儿。
　　我问陈璐到底遇见了谁，她反而绕个弯把今天会场全部的事情报告个透透澈澈，而最先引起我注意的是黄震洋这件事。
　　我先问说：“你怎么会同意去见他们的？”
　　陈璐说：“你那时同意放过他们，我一直很不能接受，几次在国际会议里遇见他们，我都是连理都不想理他们……我那时只是想听听他们究竟还敢在我面前提些什么，没想到他们随便找个藉口就要来和我交谈。”
　　我笑说：“黄震洋这个人能屈能伸，手段很高，他为了台湾政府和福尔摩沙集团在世贸总协的立场及地位，叫他厚着脸皮向你下跪，只怕他也做得到……”
　　我回想往事，认真的说：“……他那时毫不犹豫地开轮打死深红，接着马上用低姿态和我谈条件，虽然我的确是顾虑到好多人的生命安全……但仔细想想，当时的局面也确实不容我拒绝，而黄震洋瞬时作了那样一个决断，证明这个人真的是个难得的人才……或许，我也有点舍不得让他死吧！”
　　陈璐仍带着恨意说：“结果他这种人仍一身富贵留在世上嚣张露脸，你却得假装遇难死亡，从此隐姓埋名，消声匿迹像个隐形人似的……真不知道你那时怎么会答应这种条件的？”
　　我哈哈笑说：“这样不是很棒吗？我其实很喜欢这样呢……”
　　我一边回想往事，一边告诉陈璐：“……我当时其实是自己作了这样决定的，因为我认为黄震洋告诉我的那一句话真的很对……”
　　陈璐问：“哪一句话？”
　　我感叹的说：“他说世界上不应该有我这种人存在。”
　　陈璐忍不住笑出声，说：“呵呵……说得你好像是鬼神之流或外星人似的？……”
　　她突然想通了更深一层的意思，一时蓦然不语。
　　我想缓和气氛，又问她还遇见了谁，陈璐才说了唐家璇的事情。
　　我说：“你这样处理很好，这个女孩不适合跟着我们，那会消蚀掉她那份难能可贵的志气。”
　　我回想着和她相遇的情景，也想到之后跟着发生的许多事情，有点心闷的说：“……而且后来发生那么多事，我想我以后也不想要那么多女人跟在我身边，这世界已经改观了……”
　　陈璐点头说：“说的是，真的都改观了……”
　　她看看陶珣她们，又看看随后进来的吴红霏等几个女孩，娇笑说：“不过，这些人可都不会变喔。”
　　我揽着她的肩，坐在我身边说：“有这些，我已经很够了。”
　　陈璐把头倚在我肩上，轻声说：“我好希望跟这些丫头一样，天天就跟在你旁边，不再去理什么新经济、高峰会的，可是你就不让我清闲。”
　　我安慰说：“我知道你辛苦……再忍耐一阵，等经济指数达到我们预期的目标，那时就真的可以一齐四海遨游了……”
　　陈璐向往的说：“我知道……你一直在幕后决策，其实也很费心，我不能陪在你旁边，要注意别累了身体……喔，对了，新的身份弄好了吗？”
　　我指指陶珣，笑说：“这丫头在电脑世界里，简直是宇内无敌，呵呵……她这次帮我们弄的是新加坡公民卡，连银行户头都开好了呢。”
　　陈璐也赞赏的看着还在玩闹的陶珣，笑说：“多亏有她……那你准备离开台湾了吗？童小姐有要求跟你一起走吗？”
　　我摇头说：“懿玲很懂事也很独立，她说能陪我三年已经很满足了……住到别的国家她不习惯，所以宁愿留在台湾等我回来看她。”
　　陈璐从我的身上爬起来，兴味地问道：“这次准备往哪儿去玩？日本还是美国？”
　　我说：“本来是这样想，但何兴邦刚刚提了一些建议，所以我准备先去葡萄牙住几个月。”
　　陈璐说：“哦？他提议些什么？看你这么有兴趣。”
　　我哈哈笑说：“也没什么……只是他提到西班牙和葡萄牙最近发生了一些农业贸易上的歧见，邀请我就近给他一些意见去处理，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现在才发现，我始终没机会玩过拉丁民族的女人。”
　　陈璐跳起来，气呼呼的作势要打我，我则笑着逃进陶珣她们之中。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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