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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在日本当牛郎

　　“印象中已经是很久都没见到像你这样适合调教……呸，适合培养的存在了。即便再往前不知多少年，我那些徒弟与战士的可塑性也不及你丝毫。看起来，这现世也不尽然如我想象中那般无趣，最起码还有你能给我带来些许乐子的不是么？”
　　郝宁面前的紫色长发女人单手托着腮帮子，如审视猎物般饶有兴致紧盯着他，不紧不慢地轻启红唇诉说动情话语，轻轻晃摇高脚杯中的暗红色酒液将其一饮而尽，两扇沾染上些许湿润的唇瓣微微张合，好似在发出带有蛊惑性的靡靡之音。
　　她雪润肌肤如玉般光滑细腻，在昏黄光线照射下散发着诱人色泽，前凸后翘的劲爆身材被一袭紫红晚礼裙服勾勒地淋漓尽致，圆润饱满富含肉感的修长玉腿横陈露出大半截白皙。那对酒红色眼眸更是宛若红宝石般深邃幽然，一颦一簇哪怕只是花枝乱颤的轻笑都具备摄人心魄的无尽魅力，让人不留意间松懈疏忽片刻都会就此沉沦迷失进去。
　　完全看不出来对方这幅肤白貌美腿长波大的模样哪里是上了岁数的空巢孤寡老人。纵使郝宁天赋异禀接待过上百名顾客，也从未碰到过像她这般与寻常庸脂俗粉一比是那般遥不可及的存在，脑壳都不禁大了三圈，只能暗自在心中思咐起这位豪掷千金买他一晚的富婆究竟是何方来头。
　　幽幽思绪转瞬间飘逝到数小时前。
　　东京，新宿区，歌舞伎町。
　　即便现在将近凌晨时分，享誉整个日本的不夜城却依旧灯火通明熙熙攘攘，数不尽的喧嚣噪杂声音一并穿透墙壁好似要直达天际彼岸。街头不时地还能看到喝得酩酊大醉神志不清的来客被他人搀扶着摇摇晃晃走出店门，嘴中念念不忘絮叨着一连串名字，直至被人强行架推上轿车后这才勉强消停一二。
　　高天原。
　　歌舞伎町排行第一的牛郎俱乐部。
　　富丽堂皇装饰成奢华辉煌模样的舞厅内，激情动感的音乐在沸腾燃烧，形形色色男女于舞池里犹如鬼哭狼嚎般奔腾摇摆，连带着大理石瓷砖铺成的地面都跟着有节奏地震动。
　　面色潮红的女人满身酒气地搂住打扮得宛若艺星的奶油小生，不计浪费地直接将香槟倒进他微微敞开的领口里，男人则也是颇为识趣地撕裂衬衣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引得一声声尖叫与笑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舞池外的沙发卡座坐满了画着盛妆的女人，她们大多在与面前神采奕奕的男人高声谈话频频举杯，脸上满是纵情享受的表情。反观那些男人文质彬彬地忍耐着一些粗鲁无礼的要求，不时还会凑到女人耳边甜言蜜语低声几句。有的女人会咯咯地轻笑着用粉拳轻捶几下对方，钻到男人怀中伸手胡乱摸索，有的女人却会大笑着佯作动怒要强行灌酒，旁边其余人不嫌事大跟着瞎起哄。
　　斑驳荧光灯倾泻洒照在舞台中央的半裸舞男们身上，他们伴随节奏变化好似狂鬼般扭动着矫健身姿，有如群魔乱舞，配合激昂四射音乐将整体气氛炒到一个至高点。
　　桌上摆着的香槟很快就宣告着见底，白衬黑裤的服务生来回穿梭在座位之间，上酒端水一举一动不敢有丝毫怠慢，虽说兢兢业业但倒也习惯了这样纸醉金迷的光怪陆离景象，即便身旁有男人脱到仅剩下一条裤衩都佯装熟视无睹。
　　毕竟，这年头女人脱光了是色情，男人脱光了那特么叫做艺术，能一样么？
　　狂热舞曲终了，悠扬轻柔的古曲紧随着缓缓响起，似是笛声又似是弦声，一下子将现场众人从热闹喧嚣的现代都市推回了古时的深秋栈桥边感受那股萧寂气息。
　　所有灯光悉数熄灭，帘布哗啦啦地自动拉开，光线猛地亮起映照在那名身着一袭白衫的挺拔男人身上。他身姿傲然屹立在原地巍然不动，宽大衣袖被鼓风机吹得翻腾作响，缭绕烟雾通过干冰机喷洒打出持续扩散在台底，映衬凸显出那股遗世而独立的缥缈气质。
　　明灯再起，后方场景切换为古风宅邸，数名全身上下裹在黑衣内的忍者从阴暗角落中跳上登台，将白衣男人密不透风地团团围住严阵以待，旁白则在此时以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道来那段凄美至极的故事。
　　战国动荡年间，一对两情相悦的年轻男女却因身份有别而注定无法在一起，一位是漂泊四处无从定居的浪人剑客，一位是将军大名恨不得捧在手心的千金小姐。
　　阶级森然残酷，名为现实的无情獠牙撕裂了平静生活，将军之女被父亲派人强行带走，为了斩草除根彻底斩断孽缘，更是派出数名忍者试图就此抹杀浪人剑客。
　　上求无门，下无退路。
　　浪人剑客不得不拔刀而战。
　　舞台上方飘飘洒洒地落下一片片樱花花瓣，男人在落樱中伸手拔刀，刃锋寒光冷冽反射着炫目光辉。他一举一动无不带着写意之美，如在魑魅魍魉中翩然起舞。
　　刀随身走、进退有度。
　　转瞬间便将大名将军派来的忍者悉数击退。
　　满场沸腾掌声雷动，台下女人们兴奋地直大声尖叫，她们也看不懂什么刀术，也没空琢磨那么多爱恨情仇，单单只是因为那名美少年剑客的形象落在脑海中令人近乎欲罢不能，下意识地便被勾引起那股潜藏压抑在心底的念头欲望。
　　“陌玉！陌玉！陌玉！”
　　她们高声狂呼着浪人剑客的花名，更有大胆者径自快步冲到舞台边缘，用香槟泼洒着他那骨肉匀停的矫健身躯。看着酒水浸透了衣裳展露出那线条分明的硬朗胸膛，其余人纷纷举杯为之喝彩叫好，情绪被调动到了一个小巅峰。
　　舞台戏剧结束，照理来说本该是浪人剑客下台肆意收割女人们表示爱慕的行径，宽大衣襟中被胡乱伸来的手塞满价值一千円一张的花票。但他忽然间眉宇紧锁旋即又释然地松开，不失风度地深鞠躬朝台下众人致以歉意，温文尔雅的嗓音缓缓响起。
　　“诸位，在下今天身体稍有不适，敬请见谅。改日定会为各位献上更为精湛的表演，下面依然会有人带来精彩节目。”
　　说罢，也不管舞台下反应究竟如何。白衣剑客翩然离去，仅留下一个令人无限遐想的美好背影。在场女人无不哀怨叹气捶胸顿足，心里头虽说有不少怨念滋生，可在想起他的俊俏面庞与轻声安抚后却怎么也生气动怒不起来，这年头颜值高就是王道，加之视线旋即便被重新闪耀起的舞台给吸引了过去，也就干脆作罢。
　　舞者出现在高台上性感地扭动着屁股，重金属音乐再度点燃引爆了现场气氛。女顾客们在迷离灯光下高举酒杯痛饮，她们的意识随之渐渐地迷失在酒精当中，也顾不得什么陌玉不陌玉的了，纵情声色地沉浸在周围氛围里，畅快地宣泄着平日里所压抑着的情绪。
　　而此时此刻……
　　依然被不少人给惦记上了的郝宁，却已经是悄无声息地换上了一身熨烫地笔挺的礼服，急匆匆地离开高天原牛郎俱乐部赶到附近停车场，摁下解锁打开车门插上钥匙，动作一气呵成流畅无阻。
　　引擎轰鸣着排出道道白气驱散了早春夜晚街头所徘徊的寒意，呈现出流线型外壳的红色法拉利跑车打着近灯缓缓驶出车库，郝宁从兜中掏出手机拨通电话，调开扩音直至听到传来些许动静后，这才沉下声音冷冷道。
　　“老板，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你让我抛下手头所有事情去单独陪名不知来头的女顾客究竟是几个意思？牛郎一向卖笑不卖身，这行的规矩我想你比我还要更清楚吧？”
　　牛郎是被日本政府所承认的正规行业，大多也只陪陪顾客聊天喝酒谈情说爱缓解压力，很少会选择出卖肉体来牟取利益。一方面是降价贬低逼格，毕竟得不到的才是永远最好的，必须要牢牢把握住这点才能将顾客们给吸引住。另一方面一旦被曝光揭露出去，一些顾客心中多少会产生芥蒂反感，恐怕就不会再愿意翻牌选择。
　　郝宁作为近期牛郎界冉冉升起的新星更是深谙此道，若非外号为姬弦无的高天原老板当初提携资助了他一手，多少有点恩情在，恐怕这会儿他已经是直接劈头盖脸地问过去讨要说法了。
　　这可是关及到他今后牛郎生涯能否延续下去的关键，岂能当做儿戏般就此随意处置？万一没处理好，近半年来的努力估计都会付之东流，新人王的地位迅速就会被其他虎视眈眈的牛郎给挤下去。这行业里头的门道可远没有外人想象中那般简单，到处遍布着人踩人往上爬的残酷规则。
　　“这个嘛，陌玉，实不相瞒，有名贵客在我这边斥资巨额买你一宿。我想你手头不也急缺钱么？这才擅自替你做了安排。事成之后你可是能拿到五千万円。这年头上哪去找这么好的买卖？就算你小子不情愿，但终归也得为家里头的妹妹想想吧？我知道你们兄妹俩孤苦伶仃的在日本这边日子也不好过，不然你也不会来我店里当牛郎的不是么？”
　　通话另一头的那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并许诺成事后郝宁能拿到一笔足足五千万的费用，令他着实也不由得产生了几分动摇，尤其是一再想到自家小妹再过一年多也得上大学念书，自己当初可是立志要让她过上更好的生活后，也只能咬咬牙痛下决心道。
　　“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
　　收敛起这些杂七杂八的纷乱念头，郝宁自从接到指示后就马不停蹄地开着店长名下的跑车赶往目的地，尚且没能搞清楚这名愿意一掷千金买他一晚的顾客是何许人物。
　　房产大亨四房太太的小女儿？政府政要在外有染的小情人？还是说其他什么能跟商政界扯上关系的人物？
　　“这个嘛，好像是明明一大把年纪了却还喜欢装嫩钓凯子的空巢孤寡老人，也就是咱们口中俗称的死BBA，你能接受这设定就行。等等，容我再翻翻看台词对不对……”
　　至今还没几个人知晓其真实本名的高天原牛郎俱乐部老板把话说到这里，隐约还能从那边听到书籍翻页的哗啦声音，而通话就在这时却被紧急掐断，旋即传来一阵滴嘟滴嘟的嗡鸣。
　　郝仁眼下正忙于操控方向盘踩踏油门穿梭于街道上，根据导航规划好了的线路驱车从鱼龙混杂的新宿区出发赴往隔壁相邻的港区。夜场周遭传来的噪杂声音震耳欲聋地作响不断刺激着他的耳膜，故此倒也没听清楚姬弦无最后到底是念叨了些什么，只是隐约听到了老太婆和BBA这两个关键词语，眉毛一挑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几下，那令无数女顾客魂牵梦萦的面庞少有地展露出些许无奈神情，默默地在心中暗道一声抱歉。
　　我愚蠢的妹妹……
　　哥哥也只能通过出卖色相来供你念书了呢。
　　

第2章 默认分章[1]

　　驱车行驶在东京练马区稍显拥堵的街头，郝宁看似目不暇视地紧盯路况专心驾车，实则心里头老早就在暗自琢磨起那笔五千万円汇款的用法。
　　这年头购置房产不失为一个不错的投资理财手段，最起码安稳踏实再亏也不会亏损到哪儿去就是了。放在那边就是一处不动产业，心中也会跟着有底很多。况且郝宁确实也很想要帮妹妹制造个更好的居住环境，清幽安静的独立门院刚好满足他所设想的需求。
　　昨天那名一掷千金的神秘女人在嫖了他一晚爽快了后就溜之大吉没有展露出更多行踪，即便郝宁有心尝试着向负责接待他的侍者问个究竟却也得不出所以然来，只能姑且压抑住去找寻她的想法，继续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不至于为了一个人而抛下一切的。
　　至于对方所说的入梦能力，他目前也不清楚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但隐隐猜测该不会是跟自己今早黎明破晓时分所做的那个虚幻梦境有关吧？
　　“说起来，今天是周末啊……大半天都没回去，估计又得被那丫头给训一通。”
　　口头上虽然这样随意地抱怨着，但看郝宁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内心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在路人稍许艳慕的目光下长驱直入引擎轰鸣，将咆哮着的跑车稳稳当当地停在百货商场地下停车库。跟车主即高天原老板姬弦无发个信息示意他有空派人来取，旋即步行着离开商场马不停蹄地朝所住的公寓楼前进。
　　郝宁是在新宿区一带的歌舞伎町打出不小名气没错，但在外还是秉承着低调行事的作风原则，不会大张旗鼓弄得人尽皆知的。毕竟牛郎这个职业在国人印象中难免还是有点不够光鲜，说出去要是给熟人知晓了怪不好意思的。
　　即便郝宁节操较低没有这么多的顾虑，但考虑到妹妹可能仍是无法接受哥哥是通过出卖色相来赚取票子供她念书的，也就只能改口声称自己平时是上晚班看场子的，用这个理由搪塞敷衍过去。一直以来都还没有展露出什么破绽，那丫头很天真单纯地就相信这番说辞，不疑有他地认为自己老哥真的就只是在夜场工作到凌晨而已那么简单。
　　要是用郝宁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
　　这傻姑娘蠢成这样我能骗她上床足足三次好吧？
　　只是他还犯不着对亲妹妹下手在德国骨科预订床位，当然也只是调侃一下这么说说而已，无伤大雅。
　　“总之，得先联系个人。如果是她的话，应该有渠道在练马区搞一套房子过来。”
　　走路回家的途中郝宁也没闲着，利麻地从兜中掏出手机拨打号码，已经是构思好如何合理使用这笔钱了。
　　他在高天原牛郎俱乐部工作了整整半年，接着平时与女顾客们接触的机会也认识了不少上流社会的精英人士，其中不乏公司白领、学校老师、社长女强人等。
　　此次联系的正是一名在练马区本地颇具影响力的……名为泽村小百合的人妻太太。
　　对方原是本地大族之女，后来嫁给了英国驻日大使，生了个可爱漂亮的混血女儿，母女俩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儿。
　　郝宁跟她的认识说起来也蛮机缘巧合的就是了，她丈夫史宾瑟因为作为外交官的缘故社交活动一向很多，作为妻子的小百合自然也免不了此道。两个月前跟随着其余社会名媛一同从港区来到歌舞伎町寻欢作乐，一行人也不差钱地就直接选择了顶级牛郎俱乐部高天原来消遣时光。
　　只是小百合当时不胜酒力地险些被其他闺蜜女伴劝说着喝断片过去，若非郝宁替她挡了几杯，恐怕那名看起来青春靓丽跟妙龄少女都没啥区别的太太老早就得要在众人面前出丑丢人现眼。二人之后也就借此为由私底下悄悄联系上，两个月里幽会过好几躺也一同逛过漫展，只是肉体上还维持着尚未更进一步的暧昧关系，倒也真的没有发生些什么。
　　郝宁对于自己对小百合的微妙态度也隐隐有所察觉，虽说确实也有牛郎节假日里放假陪女顾客出去幽会的案例在，但还是知晓自己这番行为无疑是打破了‘只进入别人的身体，不进入别人的生活’的潜规则，对此也只能苦笑连连琢摸着还是得赶紧恢复肉体交易的正道才行。
　　日本这边对于牛郎一行业并没有多少排斥反感，大多数男人对于妻子去歌舞伎找牛郎的行为都是持无所谓的放任态度。毕竟本身就有数据表明这个国家的女性婚后空守香闺按耐不住空虚寂寞，出轨率高达百分之八十。这都成为夫妻双方心照不宣的内容，哪怕某天忽然间在某色/情网站上看到自己老婆的身影也不足为奇。
　　相比之下，找牛郎还真的算不得什么了，顶多也就是身体上有所接触，不会踏足涉及破坏到夫妻生活。
　　回忆戛然而止地宣告结束，郝宁在拨通号码后，通话另外一头旋即传来些许窸窸窣窣的声音，只听得小百合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低语询问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似乎是有所忌惮顾忌着身旁某人。
　　“这不我这些年来攒了点钱么？大概有五千万，想在练马区这边购置一套房子，你有办法帮我找到个渠道么？那些手续你也知道蛮麻烦的。”
　　以二人之间的关系，郝宁也用不着墨迹客套些什么，平铺直述地朗声开口道。而小百合很快就给出一个肯定的答复，表示四千万就绰绰有余，自然能有手段帮他以低价在练马区搞一栋独栋住宅，只是相对应的她也提出了个不容拒绝的要求就是了。
　　“我丈夫后天就要出差回英国那边一躺，大概要半个月后才能回来。你就以模特的身份在我家住一阵子吧，我女儿最近画人体出了点岔子，有你作为参照物应该会好上不少。怎么样？还算满意吗？”
　　略带些许狡黠的狭促笑声隔着手机传来，令郝宁忍不住微微抽搐了几下嘴角，很想扶着额头质问道太太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引狼入室。你们俩孤儿寡母的就不怕我个大男人真的做出些什么吗？还是说因为自己这两个月来的相处过程中太守规矩，导致她产生了以为是草食系的错觉呢？
　　但既然佳人有约，再加上有求于对方，况且这也不是什么不能令人接受的条件。郝宁斟酌了一二还是答应了下来，琢摸着或许也可以借此机会认识一下对方的漂亮女儿就是了。据说还在念高中呢，跟自家小妹差不多同岁数。
　　“那就这么说定了，后天你发信息给我，我自然会去找你家就是了。”
　　不过，就在他快要抵达家门口顺带匆匆挂断通话之前，依稀能从通话另外一头听到一声带有些许困惑的轻吟疑问。
　　“妈，你在跟谁打电话？”
　　紧接着，通话便被立马掐断发出滴嘟滴嘟的嗡鸣声响。郝宁摊摊手表示无辜，他又不在场的这等麻烦事情自然还是得小百合自己去解决，旋即迈开步伐朝着公寓楼梯往上走去。
　　

第3章 默认分章[2]

　　虽说尚未亲眼见着那名挥霍千万买他一晚的富婆一面，但早在驱车赴约的途中，郝宁其实也都做好了相对应的心理准备。为了守护自个贞操不被除了妹妹之外的其他人给玷污，势要发挥出这半年来为了赚取酒水提成钱所练就的千杯不醉本事，豁出全部手段在今晚将对方灌得酩酊大醉，好免却这一遭劫难直至翌日天明时间一到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他估摸着能有这等闲钱盯上自个色相的富婆，十有九八是辆体重起码一百六开外的重型坦克车。保不准还因为年久失修演变蜕化为坐地吸土的恐怖程度，一想到这儿后背已经是冷汗淋漓，只能止不住地发出讪讪干笑。
　　但总之……
　　五千万确实是一笔令人心动的巨款，足以在东京练马区等平庸普通一点的地段购置建造一套独栋双层住宅。
　　郝宁直至现在为止都还是跟妹妹一块租房住在练马区的公寓楼内，先且不提建筑上了年头因而出现各种瑕疵问题，光是邻里住户时不时发出的噪杂声音就令他倍感头痛。哪怕三番两次地登门提醒那些人顶多也只是稍微地收敛了一二，过一阵子又恢复了往常模样。
　　都影响到了自家小妹的学习好吧？要是考不上重点大学绝对跟你们没完！
　　考虑到还是高中生的妹妹需要一个安静环境避免遭受打扰，郝宁也不想那文静的乖巧女孩每天只能被迫带个耳机，蜗居在房间里做作业沦为一届宅女，甚至于就连平时邀请同学到家里玩都不大好意思。故此这才迫切地想要赚到一笔钱搬离这里过上更好的生活，这也是为何他今天甘愿破例打破牛郎职业操守的主要缘由。
　　郝宁的身世谈不上有多苦大仇深，也谈不上也多平凡简单。他是名地地道道的华夏人，十数年前人还小的时候跟随做生意的父母一同赴往日本，此后就移居迁徙到东京，户口彻底地定居下来。
　　原本父母鞋厂公司越办越红火，他完全可以过上安稳平和的优渥生活。只是发生两年前的一场意外变故，彻底摧毁了他的家庭。那个花心的父亲因经营不善欠下三点五个亿带着小姨子跑路，母亲以泪洗面最终追到芬兰赫尔辛基非得讨要个说法。长辈们光是自己的私生活感情纠葛都乱成一团，自然也没空带孩子。可怜当时刚成年没多久的郝宁只能带着妹妹被迫地抵掉房屋还债，又打了一年多零工，直至这半年晋升为牛郎新人王才堪堪将余下债务悉数还清。
　　中途所蒙受的辛酸苦辣不是一言所能轻易道尽的，但既然这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设定该交代的也都交代完，郝宁也不愿整天有事没事地再多提及。只要今晚这事办妥了拿到五千万巨款，完全可以跟妹妹一块过上全新的生活，不再受其余因素干扰。
　　“赴约地址是港区么？好家伙……我记得大使馆、电视台基本都在那边吧，整个东京房价最高的一块区域，光是几平米的卫生间估计都要寻常人大半辈子的努力。”
　　像是东京这类国际化大都市的房价基本都不会低，尤其越是热闹繁华的地段越是如此。港区国际气氛浓厚，拥有标志性建筑东京铁塔，又集结了六本木、新桥、赤坂等老牌区域，人口稠密寸土寸金。对方只是一报地址说是要到这边赴约，郝宁便不难大致有所评判，暗自琢摸着别人该不会是金发碧眸高鼻梁的欧美人吧？
　　他倒也不是没听说过一些有钱老外为了追求娱乐刺激玩花操作的传闻，店里会外语的牛郎不少时候都还能借此机会大赚一笔。这年头就算是风俗产业也都得学会与时俱进跟国际接轨，正如某些女优会选择去海外捞金属于一个道理。
　　车窗外五光十色的景象在不断闪烁而过，即便是凌晨一二点钟，港区内却依旧灯火璀璨，将本该黯淡无光的黑夜映照地恍若白昼般明亮。
　　郝宁驱车抵达莎斗大酒店地下停车场，倒车入库稳稳当当地熄灭引擎。乘坐电梯来到一楼金碧辉煌的大厅内，无需他自报名号，已是有身着黑色马甲的侍者直接认出来他是郝宁，负责接待地示意他跟着来就行。
　　点点头也没多作废话，郝宁随意地用余光扫视了一圈欧式风格的布置，只见头顶悬有一盏又一盏的水晶吊灯、墙壁挂满了精美的浮世绘、墙角摆有一盆盆翠绿剔透的栽木，低调中却又无一不透露出奢华之意。
　　与那人一同乘坐电梯抵达十八层楼，侍者将他引领到一扇青铜雕花的门前轻轻叩门摁下电铃便躬身退后数步，简洁概要地向郝宁交代了一句话便识趣地退下。
　　“殿下就在套房里等你。”
　　殿下……？对于那微妙称呼有点小在意，但理解为可能是那名富婆的什么特殊癖好，郝宁也没莽撞地多去询问些什么，只是等到房门被自动解锁后，轻声道了一句我进来了便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
　　那人究竟会以什么样的形式面对自己呢？
　　老实说，在过来之前郝宁也并不清楚。他是接触过各种各样的女性没错，上至一把年纪还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大妈大婶，下至青春美好散发着活力气息的学生少女。但她们来到夜店都是为了宣泄平日所积累的压力烦恼，思维有迹可循不难发现破绽，只要投其所好就不难将对方抓得死死的。偏偏这次的顾客非比寻常，光是一出手就能让人感觉到那份与众不同的态度癖好，令人也无从探明以她的角度究竟在追求些什么。
　　信息的不对等在一定程度上给郝宁造成了不小压力，但很快他的疑惑就得以解答。无需去过多地寻找些什么，视线几乎是在第一时间被房内那道窈窕婀娜的身影给吸引过去。
　　紫发赤眸的高挑女人正赫然站在倒映着浓郁夜色的落地玻璃窗前，轻摇杯中红酒居高临下地俯瞰都市夜景，紫衣勒肉勾勒出那完美的傲人曲线，鲜艳欲滴的红唇边角依稀扬起一丝傲人弧度。
　　“你来了？过来坐坐吧，陪我喝几杯。”
　　也不给郝宁任何喘息的机会，对方笑靥如花地抿嘴一笑，招招手示意他赶紧来到身边，以令人无法谢绝回驳的妖娆迷人姿态直接将酒杯递来。
　　好吧，这貌似与自己想象中的不大一样，别人这未免也太过年轻了点儿吧？唇红齿白身姿绰约，胸前饱满若隐若现呼之欲出，腰肢盈盈一握不堪重负，翘臀弧线惊人肉感十足。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的模样，即便按照保养得好来估计，顶多也就三十来岁不能再多了。
　　既然财主都发话要求陪酒，郝宁自然也不会推辞，他在来之前就有灌醉对方的念头，亲自打过照面后更是坚定了这等想法。接过酒杯对碰了一下，嗅着那馥郁芬芳的气息一饮而尽，醇厚甘甜的酒劲瞬间在舌尖味蕾绽放炸裂，于口腔鼻息内回荡传递久久不能平息，仅仅只是一杯就让他萌生了些许醉意，绝非量产的普通货色。
　　“来，继续。”
　　丝毫没有停歇下的趋势，绝美女人款款深情地努努嘴示意旁边桌上那早已开瓶静候的十数瓶红酒，言下之意已是不言而喻。
　　出于职业习惯郝宁也不会拒绝客人所要求的陪酒工作，他干这一行半年多了还真没醉过几次，就不信这女人今天真能把他喝趴下不成。也用不着对方去劝说什么，抱着灌醉富婆万事皆允的念头一杯又一杯地给她与自己倒满暗红色酒液。
　　不多时，郝宁的意识很快便被醉意所填满，就连先前许下过什么诺言都逐渐忘得一干二净，心中已经是开始暗暗道苦。
　　别说将对方给灌醉，他自己都快要喝断片了。这女人的酒力着实了不得，十几大瓶高度数酒液下肚，她却依旧没有呈现出任何醉态，顶多也就是白嫩脸颊染上了些许迷人红晕，除此之外就看不出任何异常。
　　“原来你还挺能撑的嘛，这时候的酒量就已经很不错了么？正常人喝五杯就不行了哦。”
　　察觉到郝宁已经是不胜酒力地展现出疲态，女人如带有迷之愉悦般低语动情道来，轻佻慢捻地用指尖顺着郝宁的脸颊往下划动，从嘴角一直到咽喉再到锁骨，动作轻缓极具挑逗之意，那对赤红色眼眸中好似燃烧着有如红莲般的焰火。
　　“你到底是谁。”
　　依稀从对方那幽幽语气中听出一缕不同寻常语气，郝宁近乎是本能地警惕起来。但就在下一瞬，炙热如火的唇瓣便堵了过来，封死了他想要继续往下说出的动作。
　　“日后你自然会知道一切缘由的。凡事有因必有果，世间万物皆摆脱不了这个道理，即便你我亦是如此。”
　　与口头上在阐述的那股淡定语气所截然不同的是，滚烫身体缠绵地盘绕上郝宁并一把将他死死摁到地板上，纤纤玉手发挥出惊人速度，粗暴地强行解起他的衣服势要将其扒个精光。
　　只是——
　　由于她手法生疏的缘故，折腾了老半天反倒卡壳在解纽扣的途中，将自己累得香汗淋漓，只能埋怨着纽扣这反人类的神经质发明，坐在郝浪身上不住地喘着粗气，猛地发觉到被压着的郝宁正以一种格外诡异的目光盯着自己。
　　“戚，要不是为了你，老娘才不愿意花费这么大精力降临到现世来折腾，还得自降实力绕过监测，今天无论说什么你也别想跑了……”
　　郝宁脑袋晕晕乎乎的也搞不懂她到底是在说些什么，只是无言地看着她沉默了半晌，然后很自觉地将手搭在了纽扣上一粒一粒地解开。
　　“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罢，秉承着不能让客人主动的原则，他肆意地翻身压下那具火热娇躯……

第4章 默认分章[3]

　　光怪陆离恍若梦境的虚幻景象在郝宁眼前如幻灯片放映般一张张闪烁而过，有持枪战士浴血奋战誓死与魑魅魍魉作战，有魔术师不惧死亡坦然面对狰狞巨兽，更有英雄豪杰不畏权威向天高举弑神之旗帜。
　　这是一处战场。
　　放眼望去满地尽是尸骸白骨，猩红血液犹似淅淅沥沥的雨点从空中倾泻洒下汇聚成蜿蜒溪流，豪迈奔放的怒吼声经久不息地于这片土地上回响萦绕。他就像是舍身处境地亲临战场，体验着上古时期人与非人之间各自拼上信念堵上性命的厮杀。每个人脸上神采奕奕的表情、每一处战局的热血激情、每个画面的胆破心惊都真实到令人难以忘怀。
　　也许是因为清楚地知晓这无非梦境的缘故，郝宁感受不到多少恐惧，视线反倒情不自禁地被吸引到了某个方向。但见相隔数百米开外的远方，深紫色紧身衣紧紧裹住那道有如雌豹般矫健的身影。
　　她灵活地跃动于足有山峦大小的深海巨人之间，真红魔枪每一击刺出都媲美大海怒浪，重峦叠嶂掀起万道惊涛，纵使强大不可一世的神族在连番攻势下也只能不甘心地悲鸣怒号着轰然垮塌。
　　而似乎是有所察觉到他所注视投来的目光，女人脚踏泰坦居高临下暮然回首，那对赤红色眼眸中好似熊熊燃烧着琉璃真炎，薄唇微微上下张合像是在低语倾诉着些话语。
　　但尚没来得及听清楚她到底是想说什么，郝宁的意识却就在这时陷入到溺水般脱离梦境的状态当中。恍惚之间逐渐回过神来，耳畔边依稀还能够听到一道慵懒至极的轻吟嬌喘。胳膊肘像是陷入到柔软棉花里似的，波浪汹涌、弹性极佳，令人近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抓取了两三下那对手感颇丰的滚硕圆球。引得身侧佳人依偎在怀中半翻了个身，再度轻轻喘气含糊不清地嘟哝一声。
　　“唔，还早呢……咱们才睡了两三个小时吧，昨晚你这么操劳的，不多休息会儿？”
　　听到这声含情脉脉的温柔女人声音，郝宁这才后知后觉地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所惊醒，猛地睁开眼帘定睛一看，只见昨晚有过缠绵的佳人贴靠着自己。她正半眯着美眸扇动着那纤长睫毛，指尖从郝宁的胸膛一直划到小腹处，香甜薄唇轻轻印了上来又一次热情地堵住了他的嘴。
　　郝宁倒也没有任何回绝的意思，既然昨晚做都做了此时自然也不会大惊小怪些什么，本能地迎合着对方，顺便回忆起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昨晚所发生的狼藉景象渐渐浮现于脑海之中好似历历在目，依稀记得他俩最后在落地玻璃窗边居高临下地俯瞰这座城市的瑰丽夜景。
　　至于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由于郝宁意识昏昏沉沉的也记不清，无非就是互相搀扶着来到床铺倒下睡去，这期间做了个相当诡异的梦，醒来后就已经是这幅光景了。
　　郝宁隐隐有所觉察到这名一掷千金买他一晚的富婆似乎并非之前所想象的那么简单，那段虚无缥缈的梦境貌似不是假象，而更像是确凿地于过去某个时间段所发生过的场景。他在斟酌犹豫了片刻后，趁着拥吻松懈的那一刹那还是将压抑在心底的疑惑问出了口。
　　“你的名字……？”
　　面对他的提问，女人却只是将修长葱指抵住他的唇摇摇头示意无需多语，嫣然地一笑媚态横生，酥酥麻麻的热流随之温熱地扑打在郝宁的面庞上。
　　“暂时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但姑且按照这边的说法，称呼我为师匠即可。”
　　那屡番挑逗令郝宁也不可避免地心猿意马蠢蠢欲动起来，着实有点沉浸在这桃色温柔乡之中。不得不承认御姐身材就是有着御姐身材的好处，真刀真枪所带来的实际体验绝非青涩懵懂含苞待放的小女生所能媲美的。
　　“入梦的能力我已经赋予你了，尝试着去将其掌握吧。这世间人心变化无常难以揣测，你若能从中领悟到一二道理，也足以成就一番伟业了。我很期待下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又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但女人并没有像之前那样主动地继续往下去做，只是伸出手指在郝宁脑门上轻轻一点，他便抵挡不住那股卷席脑袋的疲惫倦意，旋即便软下身子昏昏沉沉地躺下睡去。
　　也不知究竟又过了多久，当郝宁再度从睡梦中苏醒之际，身旁已经是没有了任何人。若非鼻息内依旧残留有一丝香风余韵，以及自己人还确凿地处于豪华套房内，恐怕他还以为昨晚的一切只是幻想出的镜花水月。
　　午时的明媚阳光一缕缕地穿透过玻璃窗洒照进屋内，郝宁捂了捂隐隐作痛的脑袋，试图找寻到她所留下的联系方式以及更多信息。但很显然这一切无非是徒劳而返，除了床铺上地板上依稀留有些许斑驳痕迹之外，那名自称师匠的女人没有留下其余任何踪影，如若彻底地消失在这间屋子里。
　　“上了我就跑，要不要这么果断干脆。好不容易摊上一名大有来头的富婆，还以为能上岸洗白吃软饭呢。”
　　郝宁不由得苦笑一声，表示果然还是揣测不透对方的逻辑思维，难以去用看待正常女人的眼光进行评判。胡思乱想猜测之际，他先前随手放置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地发出些许震颤嘟鸣。
　　顺手接起来一看，发现信息提示中显示着已经有一笔五千万的银行汇款到账。老板确实没有说假话，而对方也确实给了这笔钱，但郝宁却并没有像是来之前那样欣喜雀跃自以为是得了一件美差事。
　　腰疼好吧？鬼知道他昨晚到底是怎么撑那么久的，都怪对方的身体实在是太情/色，一不留神地就沉浸享受于其中了。
　　“总之，先洗个澡后再回家一趟，还得想办法给妹妹解释起这笔赃款的来头。总不能说是你哥哥我出卖身体换来的吧，不给那丫头打死……”
　　收敛起纷乱幽幽心思，一想起那名青涩懵懂小丫头，郝宁面带微笑地舒展了个懒腰走进偌大浴室，尽量洗去身上的气息免得被家中那头小猫咪给发现什么端倪而不依不挠地追问起来，这世上他可拿对方最没辙。
　　

第5章 默认分章[4]

　　“中午好，郝宁，才下班回来吗？今天怎么这么晚的？”
　　郝宁攀登楼梯刚走到半路，三楼第一间住户的门扉便被悄然被打开。有着褐色波浪齐肩短发、个头约在一米五五的年轻妹子，捧着一头肥肥胖胖的橘猫搁在平平如也胸口处，轻手轻脚地从公寓内走出。她凑巧与郝宁面对面遇上，带有如沐春风般的甜美微笑这般顺口打招呼道，天然地就给人以一种呆萌亲近感。
　　“你好，萳兮姐。我这不昨晚上的比较久么？工作怪操劳的就耽搁了一阵子。你这是要去店里上班了？啧啧，这才一段时间不见刺猬这家伙吧？居然都胖成了这幅模样，简直跟个圆溜溜肉球似的。”
　　他哭笑不得地伸手拍了拍那头外号为刺猬的胖橘猫脑袋，引得小动物在萳兮怀中直乱窜折腾起来，呜喵呜喵地低声嚎叫，似乎不大习惯于被饲主之外的其余人给触碰，格外地怕生。
　　郝宁所居住的社区以国人偏多，而面前这位便是附近欢乐月客宠物店旗下的头牌员工之一，萳兮。
　　虽说工作努力为人勤奋，可惜找不到男朋友……
　　虽说长相甜美面容姣好，可惜是个大龄单身……
　　虽说职称不低待人温和，可惜愣是嫁不出去……
　　郝宁一想到这儿，不由得在心中默默同情了一下对方位列黄金剩斗士的悲催遭遇。
　　而说起这个欢乐月客宠物店，也算是在这片区域小有名气。原因无他，只是因为这家店不像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一样啥宠物都卖。店里只有鸽子、咸鱼、大佬鼠、萌豚等宠物贩售，盈利点着实少得可怜，故此被业内其余宠物店戏谑地嘲弄为用爱在发电。
　　而萳兮怀中那头肥猫便是这家店的镇店之宠，虽说外号名为刺猬，但实际上的品种却是很普通很常见的橘子猫。单单只是因为BOSS陈家书宅当年与它有缘，就收养下来供为店宠。但由于好吃懒做的习性，体重也跟着日益飙涨，从原本的骨瘦如柴变成现在的肥胖如球。
　　“夜班这么辛苦的吗？要不你还是来咱们月客上班吧？你看我每天大中午的才去店里，周末休息节假日不用加班，五险一金年终福利什么的也都有，多轻松啊。上哪去找这么好的待遇去？”
　　萳兮连忙抱稳乱窜狂刷存在感的刺猬猫免得它一不留神又偷跑到其他什么地方，随口提议建议着郝宁不要再去夜店上班，不如洗白上岸一块来宠物店工作比较舒坦，没准还能升职加薪迎娶女员工晋升为人生赢家。
　　“不必了，我在夜店上班也挺好的。辛苦是辛苦了点儿，薪水不低就是了。”
　　但毕竟人各有志，宠物店那点工资远远满足不了郝宁的胃口，他礼貌性地点点头回绝道，与对方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后就继续往楼上走去。
　　牛郎这一行业虽说辛苦操劳，动辄还得陪酒赔笑表演彰显风采，但收入着实不低。敬业的牛郎一个月大抵能有四万美元的收入，哪怕放在高消费的东京也算得上是相当可观的数额。而像是郝宁这等打出名气的牛郎新星，一个月更是能够突破八万美元大关，他也正是靠着这笔钱才将父亲带着小姨子卷铺盖跑路所欠下的债款给陆续还清的。
　　走到公寓五楼第三间的家门口，将短小精悍金属质地的钥匙利麻地套进钥匙孔内顺着纹理向右旋转，伴随恍郎作响的开锁动静声，紧闭着的门扉霎时被郝宁给用力推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处稀疏平常的公寓出租房格式。以讲究节约空间为首要因素，虽说设有独立厨卫，但面积着实小得有些可怜，甚至于就连客厅都不得已地只能被迫取消。而在总人口数超过一千三百万的东京，像是这样的公寓住宅并不罕见，负担不起独栋一户建的人比比皆是。
　　当然……
　　从后天起郝宁就即将要光荣地晋升为有房一族，算是在人生阶梯上就此迈开了一大步，真是可喜可贺值得庆祝。
　　在保留有的狭窄玄关处将皮鞋脱掉摆好放置在架子上，屋内似乎是有人听到从门口所传来的声响，带有些许苛责地追问道来。
　　“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一般不都凌晨两三点就下班了么。昨晚是有什么事情吗？我早上起来都没看到你的踪影，发消息你也不回一下的。”
　　今天刚好是周六，妹妹所念的学校双休放假也不上课，自然是闲赋在家，估计又是捧着个手机在玩什么游戏吧。
　　这年头随着时代日新月异的发展，智能机老早就走进千家万户，越来越多的人都摆脱不了那一块小小的金属玻璃板，机不离手，半天不碰手机就不大好受。而他妹妹小小年纪的就属于低头族其中的一员，接着互联网在虚拟平台中认识了不少好友。
　　出于又做兄长又做父亲的责任感，郝宁对此总是隐隐感到不大放心，生怕她哪天一不留神谈了场网恋被什么人给骗去了身子。但看在妹妹除了面对自己之外平时都还算得上是聪颖伶俐，姑且也就任由她去了，真要是发生了这等事情毫无疑问会直接打断那个男人的双腿。
　　不要怀疑一个咸湿妹控的执行力！
　　“这不昨晚工作忙么？忙活到了今天天亮才结束，怪操劳的，你就别追究那么多啦。”
　　面对她的提问，郝宁随口扯了个理由来搪塞敷衍了事，不将自己与那名女人的一晚春意道明而是一笔带过，脸上带有让人很容易松懈下警惕心的温和微笑。
　　只是，接下来房间里就没有再发出任何动静了。郝宁有所察觉到不对劲，眉头微皱快步走进卧室房间，但见妹妹正慵懒随意地躺靠在床上，捧着个手机点戳着屏幕不断，目不暇接的甚至就连哥哥来都没啥太大动静，注意力完全就投放到了游戏当中。
　　少女的个头约在一米六出头，穿着一袭浅粉色丝织睡衣，短发乌黑亮丽堪堪及至耳垂，刘海随意地散落在额前。五官端正、肌肤白嫩，保留有青春期所独有的那股含苞待放气息。那对眼眸更是有如黑夜里的北极星般明亮澄澈，格外地引人瞩目。
　　而她这会儿正用雪白贝齿极其不甘心地轻咬住两瓣粉嫩薄唇，心情摆明了有些忧郁沉重，摁着手机的力道愈发加大。
　　她就是郝宁的妹妹郝萌。
　　今年十六岁，正在念高中二年级，不折不扣的网瘾少女兼死宅一枚。
　　
　　
　　

第6章 默认分章[5]

　　“丫头，在玩什么呢，这么投入？又是那啥三百英雄大作战，这辣……游戏真这么有意思？”
　　“还好啦，哥你也想玩吗？先看我打完这一局好了，最近还有点事情想找你商量一下呢。”
　　险些习惯性说出辣鸡一词的郝宁勉强忍住吐槽念头，凑了过去贴靠着墙壁与妹妹这般随口闲聊道。顺势观察起郝萌灵活地用手指高速划动着屏幕，操控那眉清目秀虎背熊腰、浑身散发出王霸之气的黑衣剑士在游戏里大杀四方。如若幻影鬼魅般穿梭于其余玩家所操纵的角色之间，一手星爆弃疗斩搭配四方斩的连招于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却引得全身而退。
　　郝宁眼瞅着这一幕，心中却掀不起任何波澜涟漪。他对手游这一块也不大懂，毕竟平时所接触的那些人不怎么玩游戏，发展这方面的兴趣爱好也不能给牛郎工作带来什么益处。
　　以前念高中家境还不错的时候倒是经常玩有游戏就对了，但基本上也都是以网游为主，当时手游产业还远没有像现在这样盛行，是家公司是个工作室就能捣鼓钻研的。
　　不过，凡事不能说的这么绝对就是了。据说这年头那些十几二十岁青春靓丽的小女生都很喜欢玩手游。郝宁从别的牛郎那边听说有过玩手游玩的溜可以骗炮的亲身经历，倒也给他增涨了不少见识。
　　敢情自己一直以来所忽略觉得无非就那么一回事的手游，私底下竟然也有这么多门门道道，是他眼拙丢人了。
　　你以为很多男生是真的是有多喜欢玩手游吗？错，大错特错，他们单单只是喜欢那些玩手游的女生而已！
　　这么一想，考虑到牛郎行业也需要与时俱进，就跟女忧心系天下忧国忧民会选择频频来大陆分享身体捞金赚钱一样。郝宁琢摸着自己也得练几招手游，没准哪天也能发挥出奇效，再不济也可以借此为契机去钓那些闲得无聊的女大学生上钩。凭他的色相做起这些事情来都是得心应手的，没多少女人能抵抗得住他所发出的攻势。
　　郝宁之所以能迅速地从竞争激烈的牛郎界中杀出，成为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跟他各方面的条件自然无不有关。
　　首先，他父母年轻时都是容姿上乘的俊男美女，作为其子女的郝宁更甚一筹，取之于蓝而胜于蓝。当初高天原老板也是直接就相中了他的色相，拍案而起当场就宣布他被录取。
　　其次，郝宁在年少时期家道还没有中落的时候接受过相当良好的教育。虽谈不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对于大部分事物也都能说出个名堂所以然来，形象着装气质也都非常出色优秀。
　　那种翩翩然温文尔雅宛若贵公子般的印象给来夜店寻求宣泄压力的女人们整体感觉就不大一样，故此这才会有那么多人格外地痴迷追求他，隔三差五地就会向他表示好感。甚至有好几个富婆私底下声称要包养郝宁当小情人，搞得他其实也有点小无奈，必须要用这双手来打破对方的妄念才能令别人罢休。
　　倒也不是说郝宁不想被人包养，过上吃软饭的安逸舒坦生活。
　　毕竟洗白上岸是每个牛郎的究极梦想，就跟本子画师也会想要从里界转到表界属于一个道理。
　　牛郎一行说白了就是吃青春饭的，必要条件就是年轻帅气，年老色衰者完全没有立足之地。最切实际的出路就是自己攒笔钱开新店或者趁着美色还在的时候找到富婆包养。
　　但郝宁这人眼光比较高，他不会去刻意委屈自己，就算挑人包养也得讲究一个般配。况且他在昨晚大赚一笔后，现在手头也不怎么缺钱，甚至还能买一套划分在自己名下的房子，追求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起来。对方光是有钱还不行，再得达成不少条件才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其实就他来看吧，昨晚那名一掷千金的富婆真的很不错很合适。不光出手阔绰热情奔放，丰满有料的身体也让郝宁很是舒服，飘飘欲仙的着实有点沉浸于其中，这才忙碌操劳了大半天的整得自己醒来后都腰疼。
　　只可惜对方来头神秘根本调查不出任何踪迹，哪怕问高天原老板也是一问三不知的，故此他也只能作罢不去多想，权当做一夜/情一般就此别过。
　　而要说郝宁这半年来有没有认识匹配他开出条件的目标呢？
　　倒还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完美地符合了他心里头所列出的所有条件，甚至还超指标地完成了一些可有可无倒也没那么重要的因素。
　　对方是名光荣的高中教师，年纪大概三十岁左右，肤白貌白胸大腿长，面容姣好身姿傲然。不折不扣的大龄单身剩斗士一枚，家里头还相当有钱，光是自己就有千叶市市中心住宅一套。座驾是红色的阿斯顿马丁跑车，外观相当酷炫拉风，平时有事没事就开车出去兜风，完全看不出来作为人民教师的踪影。
　　而对于别人那些酗酒、暴力、大大咧咧的作风郝宁都能够容忍，就是琢摸着对方活儿技术可能不大好，根据举手投足动作以及身上气息判断貌似还是个雏，放在这世道里简直就是稀罕的不能再稀罕的珍稀物种。
　　但反正这些他之后都可以慢慢教给对方，倒也无关紧要就是了，关键还是得先想办法将对方给钓到手。
　　郝宁是在开老板名下跑车出去兜风的途中在夜晚公路海边悬崖处认识对方的，加了好友后在社交软件上聊过几次，但倒还没有真正约出去接触过。主要是顾虑到对方硬性条件这么不错，本人或者家里人都有可能接受不了对象之前是做牛郎这一行的，暂时还是有些怕就此谈崩局。故此郝宁这才迟迟没有表明真实身份，琢摸着还是先这样聊下去再说，等将对方撩得不要不要神志迷离的，估计一切也就都好说了。
　　虽说这番行为貌似跟女人们钓凯子钓富二代没啥太大区别，但既然这年头都追求男女平等，那牛郎们这么做好像也无可厚非，这本身就是这个职业的一贯作风。既然要求女人能够有男人同等的社会地位，那自然也得让男人能做女人所做的事情。
　　所幸日本这方面的观念倒是树立的不错，就算靠妹子吃软饭也能被社会大众所接受。
　　哦对了，差点都忘了说那个令郝宁都挑不出什么毛病的女人的名字。
　　听起来这么棒的存在，真实姓名其实也就很简单的三个字——
　　平冢静。
　　

第7章 默认分章[6]

　　认真地看完郝萌打了一局时下正火的MOBA类手游三百英雄大作战，郝宁不难发现这游戏机制跟他以前所玩的几款端游倒是有不少相似雷同之处。无非是使用双手在屏幕两侧进行操作，难度谈不上有多大，甚至就连补刀都用不着去做只要站在小兵附近就能吸收到金钱，是个人应该都会玩。难怪最近怎么听说那些女大学生沉迷于这其中，敢情易上手低门槛利用碎片化时间就是这款游戏的标志，确实有不少做得人性化的地方。
　　就是那黑衣剑士造型的人物莫名地给人以一种很强既视感就是了。明明脸蛋清秀俊朗，身材却那般魁梧有力，所带来的强烈反差感无疑让人产生一种辣眼睛的视听感受。
　　“哼哼，哥，周末陪我出去玩啦。车站附近那边最近有个漫展，听说还蛮有意思的，有很多凌辱系BL本卖。你也会感兴趣的对吧？”
　　郝萌一波平推完对面基地，屏幕上随之浮现出胜利的大大字符，随手把手机往松软床铺上一抛，嘿嘿嘿地坏笑着凑过来如树袋熊般抱着自家老哥。那带有一丝婴儿肥的柔嫩脸蛋上洋溢欢愉灿烂表情，灵动大眼睛中闪烁着一缕名为狡黠的光芒，清楚地知晓郝宁软肋在哪，轻声软糯地这般请求道，让人着实不容拒绝。
　　“你这丫头好的不学，整天捣鼓这些。不是说了叫你在学校多认识些朋友一块出去玩么？再这样下去真的要成为宅女啦，我到时候怎么向老妈交代？”
　　郝宁没好气地给妹妹脑袋上来了一记手刀以示教训，当然也有控制力道敲过去不会很疼。不过即便如此，郝萌仍是呜鸣着捂了捂脑壳佯装吃痛，嘟哝着小嘴将脸颊撑得鼓鼓的，就只差在脸上写着‘我不高兴需要陪我出去玩才能起来’一串大字。
　　“少给我恶意卖萌，我已经不吃这一套了。再想点别的新路数，没准就答应你哦。”
　　毫不留情用手指将对方脸颊里的气体都戳掉，郝宁倒是想要看看这丫头到底还想要刷什么小花招，有所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将那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给蹂躏成有如鸡窝般杂乱状，嘴唇边不禁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笑意。
　　在长辈们都不靠谱地跑到国外去后，他自然而然就承担起了照顾妹妹的职责。虽说这期间很累很辛苦，一度也曾有过绝望的念头，想要逃到国外去。但每每想起来家里头还有那么个丫头需要照顾，他也只能强迫自己收拾心情以此为动力重新振作，这才迎来了半年前的转机将余下债款给悉数还清。
　　说起来，都还得感谢这丫头一直以来陪伴在他身边呢。
　　“唔，都说了之前其实也有朋友的啦，有个傻乎乎的少年一直都想接近我来着的，谁知道那家伙后来转学了嘛。”
　　不想被自家老哥发现自己实际上在学校里没啥朋友独来独往的比较孤僻，郝萌立马解释起来，只是说话时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眼神不断地在游离着，摆明了是在故意逞强。
　　“哦……就是你说的那个立志要当‘正义的伙伴’的红发小子？你不说他是学校里出了名的烂好人么。看你没啥朋友，会想着接近感化也是正常的行为吧？这哪算得上什么嘛。他是怎么了，转去哪儿念书了？”
　　郝宁有些哭笑不得地从后方将妹妹给搂抱在怀中，手臂穿过她的脖颈掐住那充满弹性的脸蛋，彻底无视掉从少女身上所散发出的香甜馥郁气息。以作为兄妹的角度而言，这点亲昵举动真的算不得什么，毕竟小时候两人都还一块洗过澡一块睡过，这会让没掐架打起来都还算好的了。
　　作为新世纪的有妹一族，郝宁深知实妹绝对不会像是媚宅动画中那般表现得出色就是了，更多时候都是一个鬼灵精怪的小丫头，不光抢吃抢喝还能理直气壮地勒索起各种条件。天知道那些创作者们到底是怎么构思出一个乖巧听话温驯可爱的妹妹的，简直就是无稽之谈的意淫幻想！
　　“他在新东方进修厨艺啦。平时也有在朋友圈发动态，好像拜师在企鹅厨门掌教麻花藤旗下学习做菜秘诀。据说现在只要看到一道菜，就能用相差无几的手艺再做一盘出来，人送外号复制小能手……”
　　郝萌象征性地在怀中挣扎了一下，脸蛋上渐渐爬起些许醉人的红晕，大致地将自己那名曾经有机会成为朋友的同学眼下状况给说了一遍，只是声音不知为何渐渐小了下去微若蚊蚁叮咛般难以察觉，到最后听不清楚是在嘟哝着些什么。
　　“原来是去新东方进修了么。那麻花藤掌教我倒是在新闻节目上略有耳闻，说得好听点叫集众家之长融合为一体，说得难听点东学一手西学一手到处抄袭。行为虽说有些厚颜无耻，但着实打出了不小名气，在国际上也算是一号响当当的人物。”
　　郝宁每天要接触形形色色不同地区不同身份的女人，为了跟她们能够更好地交流谈话，知识面自然也得宽阔，哪怕对于这方面也能略有了解说得出个名堂来。
　　但他刚这般若有所思地低语说完，却冷不丁地发现拥搂到怀中的郝萌像是发了烧似的。那原本白皙俏丽的脸颊此时红艳欲滴，仿佛能掐出水珠来，乌黑大眼睛水汪汪地弥望着一层薄雾。她低垂下脑袋默不作声的，唯有那泛着血色的薄唇微微张合如若低语诉说着什么话语。
　　“郝萌、郝萌，你咋啦？”
　　察觉到妹妹的状态似乎是有些不对劲，郝宁还以为对方是中了邪，连忙摇晃了一下她的身子，然后就只听到一声含羞愤懑的娇喝。
　　“所以……哥赶紧把你的咸猪手松开啦！都碰到人家胸了！绝逼要长不大了好吧？”
　　直至听到郝萌积蓄许久所迸发出的不满，郝宁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搂抱住妹妹的时候，手貌似由于昨晚操劳的影响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那微微起伏的乳鸽上。
　　难怪怎么会感觉到那么柔软，郝萌今年十六岁也到了发育的年纪，酥胸弧度大概也就半个手掌就能够刚刚好握得过来的程度，除却小了点儿之外手感可谓相当之不错，嫩滑挺翘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睡衣清晰地传回他的感官。
　　立马将手给悻悻然地收回，郝宁老脸一红纵使再厚脸皮但对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下手还是会感到廉耻，有些不大自然地轻声咳嗽了几下将这份尴尬给竭力掩饰过去。为了堵住这丫头的嘴让她说不出话，也只能用又粗又硬的话语直接灌输道。
　　“行吧，明天陪你去漫展就是了，你赢了。”
　　
　　

第8章 默认分章[7]

　　“丫头，要出发咯，还没收拾好吗？”
　　周末上午将近九点钟，郝宁站在门口玄关处朝着里屋催促道。他没像平日里做牛郎时那般打扮得光鲜亮丽，仅仅只是一身低调朴素的休闲装束，套头卫衣搭配工装裤，披了件黑色连帽外套，远远地乍一看跟四处可见的大学生也没多少区别。只是作为衣架子有如男模般的他颜值和身材都在，只要花点心思打扮都不会丑就是了，哪怕转变风格走起运动活力男孩线路亦得心应手。
　　由于手头还有关于买房的事情需要处理再加上刚好有正大光明的操劳理由可用于请假，郝宁就跟外号为姬弦无本名实则不详的高天原老板请了个长假，预备等到房子土地都落实了后再回高天原上班。
　　而考虑到他这半年来为了还清欠债努力勤奋，天天加班没有一天落下的，甚至就连节假日也都坚守岗位周游于女顾客们之间，姬弦无大手一挥也就干脆批准了。当然工资肯定不会照常发放，旷工该扣还是得扣。想要赚钱就得工作，很简单不过的一个道理。
　　既然好不容易能有一段休息消停的时间从那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氛围中得以解脱，郝宁自然希望是能够多陪陪郝萌，以便弥补一下所没能履行好的义务。要不是前些年他太忙于赚钱还债，也不至于落下教育工作，让她现在天天沉迷虚拟网络的。
　　对于郝萌沦为宅女这点他始终是耿耿于怀的，知晓这年头宅着即意味着十有九八要找不到对象，故此有些担心她以后的生活会因此而出现不少麻烦，琢磨着还是得想个办法来矫正才是，总得让她在外面也认识结交些同龄朋友。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嘛，我这不弄好了么？老哥真是啰嗦诶。”
　　郝萌平时虽说都蜗居在家里玩游戏沦为一届宅女，但审美功底以及打扮技巧在早些年家境还不错的时候都有练出来。在家是有点小邋遢没错，头发乱糟糟的还只穿这件春光乍泄的睡衣，但每次外出都要弄得美若天仙宛若小公主似的。对此郝宁则是戏谑地笑话为她将作为四大邪术之一的日本化妆术掌握得淋漓尽致。
　　这不，当换上了一身打扮走起日系小清新风格的郝萌亭亭玉立地出现在郝宁面前时，让在夜店里见惯了那种浓妆艳抹女人打扮的他眼前着实不由得一亮。
　　那张精致俏丽的面庞略施粉黛画有淡妆，白色衬衣勾勒出青涩曼妙的身体曲线，粉色鸭舌帽调皮地扣在头顶。碎花白边百褶裙下纯白丝袜刚刚过膝，紧紧包裹住对笔直修长的小腿，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给人以无限美好遐想。浑身更是散发出作为女子高中生的青春活力气息，宛若一道靓丽风景线看起来赏心悦目的。
　　不同于黑丝的兼容性那么强，并非每个女人都能驾驭地住白丝的。想要将白丝穿得好看，对于腿与身材也有着不小要求。而郝宁显然就属于那一种能够完美掌握白丝的类型，充分地发挥出了有着一双美腿的优势。
　　“是我喜欢的风格，很漂亮哦。”
　　习惯性地想要将手搭在郝萌头顶，郝宁的手却被对方用嫌弃似的表情给轻轻拨开，少女旋即冲他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鼓着白净脸颊如卖萌似的煞有其事地娇哼道。
　　“少给我肉麻，你以为我这样就会高兴吗？哼哼。好啦，赶紧出发，万一错过了咋办。”
　　“是是，我的小公主。要我帮你穿鞋吗？”
　　宠溺地应付了几声，郝宁瞄了眼郝萌那对玲珑剔透正被白丝覆裹住的玉足，有意无意地随口顺势提及了一句，引得少女一身气势霎时萎靡下来不禁发出一声好听悲鸣。
　　“噫！老哥你是变态吗？我都多大了，用不着像小时候那样由你帮忙穿鞋啦，自己来就行了。出发吧。”
　　自觉地蹲下身子将脚丫子套进黑色圆头小皮鞋内，郝萌脸蛋红彤彤的也不知究竟在害羞些什么，郝宁理解为她青春期到了可能对再正常不过的兄妹关系产生了什么不必要的误解，倒也就任由她去了。
　　走出房间锁上房门，二人匆匆地下了公寓楼梯，郝宁抬起眼睑瞄了眼没啥动静的萳兮住处，估摸着对方周末肯定又是宅在家里抱着肉球刺猬猫呼呼大睡养肥膘。难怪二十来岁都找不到男朋友，这不都自己作的么？像他天天出去，接触各种各样人士的机会就多起来，找到对象的概率自然就大。
　　“开摩托过去咯，速度快点，坐地铁电车什么的人太多。”
　　郝宁自然不可能开着老板的豪车来接送妹妹，这不把得这丫头给吓个半死，到时候又得追问起他究竟在夜店做什么工作。但摩托车什么的还是能够开开的，他从土豪车库挑了辆款式普通看起来也不怎么贵的摩托就停在自家公寓楼下，有空就化身为老司机飙车带带妹妹，倒也蛮刺激带感的。
　　兄妹二人默契度惊人，也都不用多做废话些什么，郝宁从停车场推出摩托车，将摩托帽一人一个扣好戴在头上。待到郝萌侧坐着防止裙子走光，抱住他的腰示意准备好了后，就右手发力旋动油门，引擎隆隆轰鸣着带动车轮朝前方行进。他七拐八拐地穿过住宅区就来到了宽敞大路上，以高超姿势穿梭于重重车流之间。
　　没有像往常那样随口问及着妹妹在学校里碰到了什么好玩有趣的事情，郝宁更多想的是三天后该如何跟泽村小百合接触，对方声称只要四千万就能帮在练马区他搞一套独栋小别墅，但作为报酬就是必须要在她老公不在家的时候去那边住上一阵子，究竟是什么个用意也都不言而喻表露地相当之清楚了。
　　郝宁对此倒是没有任何异议，就是考虑到小百合好像还有个女儿来着，要是捅破纸篓子的这层关系，到时候该怎么面对那个据说跟自己妹妹年纪相仿的小姑娘呢？总不可能丧心病狂地母女通吃，玩起母女丼吧？
　　听起来虽然挺带感的，但想要实施起来也没那么容易。一旦牵扯涉及到伦理层面，接受现代化教育的人始终都难以绕过这么一道坎。
　　“哥，在想什么呢？总该不会是想那外国狐狸精了吧。这两天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点怪怪的，该不会有什么事情故意瞒着我？”
　　他是默不作声地开着车完事了，但郝萌坐在后驾驶上侧着身双手抱着郝宁，也怪无聊的又玩不了手机，干脆主动地挑起了话题，颇为狐疑地这般询问道。
　　郝宁之前谈了个女朋友。
　　是来自于欧洲的外国人，虽然不是金发碧眸的标准配置，但那头宛若星河般璀璨的银砂长发也让他格外记忆犹新的，摸起来手感相当光滑柔顺。就是后来她嫌打理麻烦都剪掉了，倒是让郝宁可惜了好一阵子。
　　“怎么会呢，都快一年前的事情了好吧，我和她早就分手了没戏了。她都回到自己国内去找修道院里的姐妹了不是吗？之后可是要去侍奉主的，哪能再谈什么恋爱。还有，你这丫头可别乱说话好吧？狐狸精什么的多难听啊，哪有这么说哥哥前女友的。”
　　郝宁不得不佯装动怒地训斥了一下郝萌的礼数不敬。虽然他前女友脾气不好又爱吃垃圾食物，甚至整天窝在房间里打游戏玩电脑。但毕竟人美波大，身体玩弄起来很是舒服带感。况且对方也只是属于口是心非外冷内热的那一类人，熟悉之后其实很好相处。就算分手了后他都还念及着对方的好，岂能就这样随意任由妹妹诋毁？
　　再说了，二人是和平分手也没产生什么太大矛盾。一方受到家里消息得赶回国去找姐妹，另一方忙于赚钱还债难免落下感情，自然而然都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你情我侬的聚在一起。双方都是有自己想法的成年人，商量了一番后也就好聚好散地分开了。私底下郝宁其实也都有发信息联系对方，只是别人貌似被困在修道院里受到监督不能使用手机，隔一阵子才能悄悄地回复几句，联系渐渐地也就这么淡寡了下来。
　　“胸那么大，还有一双丹凤眼，不是狐狸精还是什么！我看老哥你就是被她给迷得神魂颠倒。”
　　郝萌撅起嘴闷闷不乐地这般小声嘟哝道，将脑袋抵靠在他的结识后背，谈及那名女人的时候发自内心地不爽，那种感觉就像是原本属于自己的玩具一下子被突然间不知从哪里蹦跶出来的野孩子给抢夺走了似的。
　　但一想到对方这半年多都没个踪影，犯不着再过来分担抢夺属于哥哥的爱，郝萌心里头大抵也就好受多了，暗自在心里头洋洋得意道‘流水的女朋友、铁打的妹妹’这一不变原则，琢摸着到头来不还是她笑傲到最后么？
　　少女忙于胡思乱想之际，郝宁已经是驾驶着摩托抵达了练马区境内的漫展举办场馆。中间大抵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要不是为了赶时间，走路其实都能走到。
　　“好了，到了，会展就在这边。已经有不少人了么？等等，都是妹子是什么鬼啊，不是应该宅男更多一点的么？好吧，差点忘了这是你感兴趣的BL漫展，而且还是凌辱系的。”
　　在附近车场停稳放好摩托，郝宁才刚一下车就能见到前方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声音嘈杂不断。他拍拍郝萌肩膀拉住她的小手，捂着脸有些头皮发麻地顺口吐槽了一句，旋即便朝着场馆健步赶去。
　　

第9章 默认分章[8]

　　虽说郝宁明面上看起来只是周末外出陪妹妹逛一下漫展以放松心情，履行作为监护人的职责义务。但实际上他也没闲着，四处走动的过程中那对乌黑发亮眼眸快速地扫视着会场内部。出于某种职业习惯顺势就开始于人群中物色目标人选，不过也就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而已没怎么认真。
　　等真正来了之后他才知道，之所以说成BL漫展纯粹只是那丫头故意恫吓自己的夸张说法。当郝宁踏入崭新崭新显然刚装修好没多久的会场内后，发现内容五花八门的啥都有，顶多搞基同人志本子相对而言占比颇大罢了，倒也没有想象中那般恐怖。
　　其实早在两三年前郝宁对于漫展所抱有的唯一印象就是人挤人，每次参加都跟打仗似的热闹喧嚣，故此一直都提不起什么兴趣，觉得无非就那么回事而不大愿意去参加。
　　直至他发现在漫展上只要凭借一台性能过硬的相机以及不错的聊天技巧就能加上不少COSER的社交聊天软件后。原先秉承的念头瞬间得以矫正改观，暗自称奇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门道道，敢情是他眼拙小觑了。
　　怪不得怎么有那么多摄像师死命地往漫展上钻，就是因为发现了这里面的蹊跷名堂……
　　只要拍摄技术与修图技术足够优秀将COSER小姐姐给伺候满意了，再让她们反过来用技术将你给伺候地舒舒服服也不成问题。
　　双方互利互惠各取所需，也算是私底下约定俗成搁在那边的隐性潜规则。当然了，以郝宁的资本就算直接去聊天处朋友，只要展露得大方豪爽点也都不难成功。甚至有人明码标价直接开卖，披着二次元的皮大肆敛财。
　　有这么个援助交际的风气在，难怪隔三差五地就能从C圈中听到各种乱七八糟的消息。而近年来为了躲避警方对这一块的监管，甚至都有财主饥不择食地找起了男性，钻法律空子漏洞就算被抓不会被以嫖娼而定罪。花式操作可谓骚的一匹，让人只能连连称溜。
　　援助交际、摄影约拍、女装避法、哄抬X价等事情听起来简直如同小说剧情般令人感到匪夷所思，但这些确实都是各大漫展上所真实存在的问题。
　　将那层华丽丽的外衣撕下来扒得一干二净后就是这般赤裸裸的肮脏龌龊。难怪有那么多自诩真正热爱二次元的人对于一向都C圈嗤之以鼻的，觉得他们作为一粒搅局的老鼠屎玷污了神圣的ACG这一大锅粥。
　　虽说不能以偏概全地断言整个圈子都是这样，毕竟确实有部分玩COS的根本不差钱完全不需要走这条歪门邪道。但不可否认确实是有那么一批人钻了篓子从而带坏了整体的风气口碑，人数还不少就对了。
　　郝宁对这混乱现象那叫一个痛心疾首、愤慨不已，恨不得垂死病中惊坐起，来怒声呵斥那些年纪轻轻就走上援助交际线路的迷途少女，不要辜负父母师长的期望，希望她们能够幡然醒悟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想玩交易居然不找我！
　　要不是他今天早上来得比较匆忙，忘了从老板那边借相机，没准现在就约好妹子谈拢报酬，隔天就去宾馆酒店拍私照了好吧？
　　真的是好气哦！
　　无不带有不轨念头地这般在心里头怨念满满道，郝宁暂时将这点小心思给收敛起来，侧眼瞄着身旁手捧好几本同人志高高兴兴地收割完粮草预备回家观赏的郝萌，光是看着那堪称禁断的封面就没由得感到一阵恶寒与头皮发麻，觉得有必要好好地纠正一下她的审美。
　　“丫头，不是我说你啊，你在网上到底学了啥？腐女这年头根本就没有市场好吧？妹子就是得要萌要可爱！动画你不都平时有看的么？得像动画里的妹妹一样乖巧懂事。你还年轻，回头是岸啊，不要再误入歧途了，女女都比男男有前途吧？”
　　“戚！老哥你那是什么说法嘛。这年头男人喜欢百合，女人喜欢搞基，不都很正常的现象么？你真以为会有多少女孩子喜欢百合吗？呸。”
　　面对自家老哥的苛责，郝萌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振振有词地这般朗声反驳道，丝毫不肯松懈口风地抱紧了辛苦才抢购来的本子，不愿抛下这一两年来培养出的爱好。
　　话糙理不糙，她说得确实就是那么一回事就对了。
　　据郝宁所知，对百合感到喜闻乐见的基本上都是男性，真妹子反而没几个喜欢的。同理，会喜欢搞基的大多也是女性，男人对此也不会感兴趣。
　　“咳咳，你继续逛会儿，什么时候满意了再说。我先去上个洗手间，到时候你用手机联系我吧。”
　　对于妹妹偏离了正规的兴趣爱好，郝宁深感无力，估摸着一时半会儿的没那么容易就能矫正过来，不大自然地轻声咳嗽了几下。就在这时亦能有所察觉附近周围女性投来的灼热视线，那并非爱慕而是一种相当暧昧的目光。他脸上表情霎时变得有些不大好看，旋即联想到这边都是购买BL本子的腐女，只想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迫不得已之下也只能使用出一招尿遁术。
　　鬼知道他再待下去会不会被这帮腐女们要求与某某COSER强行凑CP，郝宁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总感觉真要是那样做比自己在夜店里演出节目都还要来得更为羞耻。
　　“随你咯，去吧去吧。”
　　郝萌摆摆手冲他扮了个鬼脸调皮道，迈着轻盈步伐用小皮鞋踏踏地踩着地面远离而去，身影转瞬之间就融入到熙熙攘攘的人群当中。
　　郝宁则是装也要装得像一点，根据会场地图指南穿过嘈杂人群来到附近最近的商场洗手间。刚抵达的那一瞬间便发现似乎是新修建好都还没多久，一堆材料堆积在外先且不说，门牌上甚至连男女标牌都没来得及挂上，无法分辨到底哪边是男哪边是女。
　　凭借男左女右的直觉推开了左侧的门，郝宁发现里面只有一个个独立隔间，没有男洗手间的标志性装置。本来有所纠结犹豫要不要去另外一边看看，但想着反正没人也就算了，就近原则也不想去更远的地方，利麻地松腰宽带进行一道道工序。
　　待到完工后摁下冲水键将裤子穿好从隔间内走出，郝宁正忙着在洗手台前涂抹洗手液清洗，却发现身侧的门扉猛地被人给推开，两道并不算高挑的漂亮身影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走在前头是个子稍微高一点大概在一米六三的猫耳女仆娘，长相甜美清秀，举手投足落落大方的。走在后面的则是个子稍微矮一点，穿戴得严严实实生怕别人认出自己的金发眼镜妹。二人似乎是也都没想到洗手间里竟有个大男人在场，脸上纷纷展露出了相当之惊讶的表情，小嘴张得大大的别提有多尴尬。
　　而别说是她们，就连郝宁在看到一名头带猫耳发箍穿着蕾丝花边女仆装的COSER妹子推门而入站在自己面前，都愣了那么足足半秒钟，只差叫出一声卧糟。
　　总该不会是自己凭借直觉判断走错地方了吧？那真的是怪尴尬的。
　　郝宁讪讪地露出一抹干笑，主动地开口试图化解这场事关自己名誉的尬局，可不想被人误认为是擅闯入女洗手间的变态。
　　“你、你们好啊。好巧哦，今天天气不错。”
　　只是——
　　虽然他对付二十岁以上的女人都得心应手熟能生巧的，却尤其不大擅长应付小女生，特别是像自己妹妹这般岁数大的。面前两人看起来都非常娇小玲珑，跟个高中生没啥区别，楚楚可怜的幼齿面容令郝宁都暗自有些惭愧汗颜。
　　所幸猫耳女仆娘似乎是能够理解的样子，冲他甜甜地娇媚一笑，丝毫没有在意他是不是走错了地方，举起雪白柔嫩的小手摆摆手表示并不介意。
　　呼，幸好是个好说话的孩子呢。
　　郝宁正松了口气，刚预备侧身而过赶快溜之大吉，但就在下一秒却从猫耳女仆娘口中听到了令人大呼坑爹的低沉磁性嗓音。
　　“小哥，你好啊。我们都是男人嘛，不用那么羞涩啦。”
　　听到这相当标准的男人声音，郝宁立刻醒悟过来别人便是漫展上屡见不鲜的女装大佬，平时乍一看倒真跟妹子没什么区别，但在洗手间这种地方真的特别容易闹出笑话来，他貌似并没有走错地方啊。
　　而与此同时，那名紧跟着猫耳女仆娘走进来的鸭舌帽背带裤妹子，听到这句话后脸色顿时一绿，将原本蓄势许久想要叫喊着捉变态的话语只能生生卡壳在喉咙当中，好不尴尬地站在原地，脑袋晕晕乎乎的，表示一时半会儿有些没反应过来这急刹车式转弯。
　　等等！前面那个猫耳女仆娘难道不是妹子吗？亏她还傻乎乎地要跟着别人一块去上洗手间！
　　

第10章 默认分章[9]

　　英梨梨至今仍未知道她到底为何会走错路误闯入进男洗手间的，大脑原地宕机了有足足半分钟，而后才后知后觉地有所察觉到此时现场最尴尬的那个人貌似就是她自己。白嫩光滑的小脸蛋以肉眼可见速度涌起羞人的血色红晕，小手紧捏着衣摆不住地打着颤抖。那对湛蓝色大眼睛中更是弥望起一层薄薄水雾，羞愧欲绝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只差嘤嘤嘤地表示没脸再出去见人了。
　　主要也是因为前面那名猫耳女仆娘的装束打扮实在太具欺骗性，她根本就没往女装大佬这个方向细想，想当然地认为对方也是妹子，笨拙地跟在后面也就一块进去了。
　　谁料别人的真身竟是都市传说里的大屌萌妹，这下子反倒让她陷入到一个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熟视无睹继续进去肯定不大可能，她还不至于无节操大胆到这种程度。偷偷走人吧门扉却又被顺带着关上了，想要打开肯定又免不了再闹尴尬。
　　况且英梨梨处事经验少得可怜，平时基本都是待在学校象牙塔内或者是宅在家中，本身就不大擅长应付各种突发状况，碰到这样的局面着实有些不大清楚该如何是好。
　　“诶？你也是同道中人么？不过我好像没见过你这种打扮的COSER呢，是什么老番里的人物吗？”
　　猫耳女仆娘似乎也想当然地将尾随着跟进来的英梨梨给当成了跟自己一样的存在，随意地就开口这般询问道。
　　虽然对方声音与表情都很轻柔很温和，但在英梨梨听来却不亚于公开处刑宣告着死亡。不理别人肯定不大行，理别人这不一下子又都暴露了么？鬼知道她到底该怎样圆滑地解决这份困境。
　　少女现在都有点暗自后悔为何要接受母亲小百合的差使，来这趟漫展上帮她购买BL本了。原本只是想着为了夏季漫展积累素材才跑过来一躺，反正周末而且离自己家也不远的花不了多少时间，谁能想到竟会发生这种尴尬事情。
　　就在她手足无措险些要支支吾吾地开口解释起来龙去脉之际，那名原先就在里面的年轻男人突然间却朝这边快步走了过来顺势用双手搭住她的肩膀，脸上绘声绘色地带有焦虑表情，边催促边带着英梨梨往外走以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同时轻描淡写地跟着猫耳女仆娘解释起来。
　　“啊，秋月爱莉，你怎么从摊位那边过来了？赶紧回去赶紧回去，不然今晚你可别想喝到哥哥的纯牛奶了。不好意思啊，我这弟弟好像是看到我来洗手间也就跟着过来了。”
　　诶诶诶？秋月爱莉？纯牛奶？这些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他一开口，英梨梨反而更加地陷入到懵逼局面当中，纯洁地表示听不大懂那些术语名词到底是几个意思。但大致还是能够分辨得出来年轻男人似乎是在帮自己解围，也就不挣扎地任由他带出了男洗手间来到了外面。
　　“谢、谢谢你咯。”
　　英梨梨在踏出门的那一刹那立刻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扶着如平原般毫无起伏的幼儿体型胸口感慨道。虽说心里头对于秋月爱莉这个称呼莫名地有些在意，但一联想到对方既然让自己摆脱了一场困境，也就干脆作罢不去深入往下追究，姑且默认了这个称呼。
　　“下次注意点就是了，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碰到像我这样善解人意的好心人的。”
　　郝宁确实是善解人衣不假，手法娴熟到只要数秒钟就能将别人给剥个精光，很是堂而皇之地这么说道。非但没有让英梨梨察觉嗅到那一缕不对劲气息，反而还有如小鸡啄米般点着头应和赞同道，觉得他是个不多见的好人。
　　而直至二人贴近靠拢到这种距离，郝宁这时才发现少女的面容莫名地给他以一种很强既视感，怪似曾相识的，简直就像是在哪见到过不少次的样子。
　　小百合！
　　对，这小姑娘长得跟前阵子他经常有一块陪同着出去玩的人妻太太泽村小百合有七八分相似，甚至就连体型也都娇小玲珑属于含苞待放的那一类型。在仔细地用目光观察了一下对方后，要说她们俩之间没啥血缘关系，打死郝宁都不相信。
　　联想到小百合有时候也会提及到自己有名正在念高中的女儿，也就是说……
　　这小姑娘实际上就是英梨梨么。
　　郝宁虽说此前从来都没有与她碰过面，但不难根据那与小百合极为相似的面容以及她平日里只言片语所透露出的消息大胆地得出这个事实。
　　不过，二人的初相遇乍这么一想好像有点小尴尬啊。这小姑娘似乎并没有认出自己是她母亲在外的情人，好像还不知道这层关系。
　　郝宁转瞬之间心中就已经流转过诸多念头，而英梨梨脑回路比较简单蠢萌蠢萌的也没多想些什么，有些害羞难为情地启齿含糊嘟哝了一句。
　　“我、我先去上个洗手间，等等就出来。你要是没事情的话，可以在门口等我一会儿。”
　　说罢，也不管他究竟有没有听进去，少女立刻如同逃跑似的钻进另外一边右侧的女洗手间，这回可没有再走错路。
　　郝宁原本想的是要溜，但对方既然都这么开口请求了，斟酌了一下也就在原地逗留了数分钟。反正两天后二人还会再见到面，早点儿认识接触打下基础也无妨。没准之后就光荣地晋升为别人的爸爸了呢？小百合跟他一直都聊得蛮来的，正巧属于他眼下的目标之一。
　　至于先前为何称呼英梨梨为秋月爱莉，纯粹只是他曾经在老板姬弦无口中听说过这么一个关于鬼父的故事，在脑海中记录了下来对那个金发傲娇双马尾的萝莉形象始终挥之不去。
　　而见到英梨梨的第一眼，他就莫名地感觉到对方给了自己一种很强烈的既视感，鬼使神差地就这么喊了出来。英梨梨除了那堪称可悲的胸部貌似有些不大符合秋月爱莉的人设之外，其余属性简直一模一样！
　　
　　

　　

第11章 默认分章[10]

　　“虽、虽然应该感谢你刚才帮忙解围。不过还是得要特别声明一点，我不是你口中那所谓的什么爱莉。是英梨梨，叫做英梨梨！嗯哼，之后可不要搞错人家的名字了，秋月爱莉多不好听啊。”
　　郝宁站在出口处大抵是静默地等待了两三分钟，打扮得严严实实生怕别人认出自己似的英梨梨便羞答答地从里面出来。
　　少女原本那白嫩如玉的脸颊此时如同涂抹上了一层红霞般娇艳欲滴，仿佛漫画里般随时都会从头顶冒出大把蒸汽。而虽说她强撑着想要展露出凶态以显示自己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角色，但非常可惜的是——
　　她必须得要稍稍抬起头来才能与郝宁正常谈话。
　　嗯……会有身高差是没办法的事情呢。毕竟英梨梨本身就属于体态娇小的那一类型女生，而郝宁的个子在男生中也算是偏高。两人站在一块一对比，差距就很明显地体现了出来，足足差了有一个头的海拔。
　　被迫抬头仰视的姿态再加上小女生心理天然的弱势感使然，令她整个对话过程中自然而然也就处在了劣势方，确实有些怪难受的，就算悄悄摸摸地想要踮起脚尖来都还是与对方差了一大截身高。
　　不过，好在英梨梨起码不用跳起来就能打得到郝宁的膝盖。毕竟她不是郭霍比特人，郝宁也不是姚明，倒不至于夸张到这种程度。
　　但反正在郝宁居高临下地看过来，少女一系列动作大抵也就是在卖萌卖蠢吧。倒也不是说看不起别人什么的，只那软绵绵的动作落在他眼中确实就是那么一回事，哪怕再张牙舞爪也造不成什么太大伤害。反倒那绑在后脑的金色双马尾一晃一晃的架势，跟来讨主人欢喜的金毛寻回犬颇有几分相似之处。再加上让容易伤丁的小虎牙微微外露，更是让人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小狗狗这一形象。
　　勉强忍住吐槽英梨梨是金毛寻回犬的念头，既然对方十有九八就是小百合的女儿，郝宁倒也不介意陪她聊几句，以便为之后再次见面时的关系打下基础。没准也许日后会晋升为别人的后爸呢？凡事总得要多考虑一手的嘛。
　　“英梨梨是吧，那我就这么称呼你好了。我是郝宁，咱们一块去走走？你是一个人来漫展的么？”
　　有曾听小百合坐在自己腿上说过她女儿是名画师，郝宁不难猜测到她或许是为了取材问题才来漫展上舒舒心，类似的理由一抓一大把，主动地邀请着少女结个伴闲逛，展露出牛郎这个职业的标志性如沐春风惬意微笑，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很容易就让人放松下警惕心理。
　　“嗯，一个人来的，你也是吗？别、别看我这样子，今年都已经十六岁了好吧？再过个一两年的就十八周岁成年了。”
　　不难看出郝宁是名成年人，无论待人态度还是言行举止都跟自己平时在学校里有所接触的那些小男生有着鲜明区别。最为显著的就是不那么毛毛躁躁的，要沉稳冷静许多。格外好强的英梨梨不想被别人给看轻，特意强调了一下自己年纪也不小，省得被当做初中生来看待。
　　她之前也不是没有闹过被人误会成是初中生的笑话，要怪就怪自己面容实在太稚嫩，身材也实在太过娇小，很容易被误判为比实际年龄要小好几岁。
　　不过，英梨梨能怎么办呢？这是关乎遗传基因的事情，没办法自己主动决定，她对此也很无奈很绝望啊！
　　比方说她母亲泽村小百合，明明早就嫁做人妻今年都快四十岁了，却还肤白貌美生得跟含苞待放的少女似的。母女俩一块走出去，动不动就被人误会成是一对姐妹。
　　小百合对此很是感到高兴没错，相当乐意于见到被误会成是十八岁少女。但英梨梨对此就感到很是头痛了，总是被当成小学生初中生的，她难道看起来真的就这么幼齿吗？
　　“我倒是有个妹妹年纪跟你差不多大，也都一样可爱哦。其实本来我是跟那丫头一块来漫展的，但暂时因为一点小原因就先行分开了。主要也是实在吃不消她对BL本子的喜爱，男男恋什么的简直就是邪道中的邪道！”
　　作为一名钢铁直男的郝宁毫无疑问非常反感这类型作品，字里行间都能透露出那股满满的怨念。而英梨梨一联想到自己刚好也是受到母亲小百合的委托，顺路替她购买些腐女爱看的本子，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应和道，同仇敌忾愤愤然大声地一同声讨起这类现象。
　　“就是就是，BL本子有啥好看的！还不如青梅竹马凌辱系的本子带感！”
　　一旦有聊得来的话题亦或者是共同的声讨目标，二人就迅速地达成了共识，甚至颇有晋升为革命战友的架势。
　　郝宁陪聊功底很深，知晓顺着英梨梨所喜欢的内容往下聊就绝对没错，充分地勾起了她自主说话的念头。二人随意地在逛漫展的同时，他更多的都是当一名聆听者听她来吐露出各类型见解看法，任由少女挥斥方遒地评价着每个摊位上的本子。他顶多只在某些关键点上提出自己的意见，表露出有很认真在听的架势。
　　而实际上，对于英梨梨所聊的二次元这一块，有些术语郝宁都听得似懂非懂、云里雾里的。偏偏别人只注意到他有在点头也有在回答，迟钝到没能察觉出这缕异样，还以为是好不容易碰到一名有同样见解的同道中人，如话唠般聊得不亦乐乎神采奕奕的。
　　约莫闲逛了大抵半个多小时，郝宁总算是从英梨梨口中了解到她最近所碰到的困境麻烦了。自称是一名同人志画师的她最近遇到了瓶颈，也就是很多创作者都会有的一个时期。不光是水准再难向上提升一步，就连灵感也都渐渐枯萎匮乏，每次下笔不知道要构思出怎样的作品是好。
　　故此，她才会寻求着能不能从别人的作品中取得什么灵感。只可惜一直都所获甚微的，逛了几十个摊位都没有那种让人眼前足以一亮的作品出现，颇为遗憾地叹气道。
　　“一般来说，人越多越热闹的摊位作品一般就越优秀。咦？就比方说那家吧，人就不少。咱们赶紧去看看。”
　　英梨梨自幼就接触漫展被父母经常带过来玩，可谓不折不扣的老司姬一枚，有一套很是简单便捷就能判定出一家摊位作品够不够优秀的办法，随手指着一处排起了足有二十来人长队的摊位示意道，觉得那边没准能够给她带来些什么宝贵灵感，拉着身旁年轻男人的衣服催促道。
　　郝宁也不由得跟着她的目光一块望去，首先注意到的是人挤人有如长龙般的队伍，其次是格外标致精美的人设招牌构架在那边，大大的无弦姬X听风石标题以及背德、人妻等的字样陈设在宣传上，右上角处贴有一个大大R-18的标签。
　　“那是十八禁同人志吧？你好像买不了的，未成年人在正规漫展上不能购买工口本子。”
　　郝宁若有所思地这般念叨道，清楚地知道日本施行着严苛的年龄分级制度。像是英梨梨想要去购买成人光碟、成人写真集之类的，毫无疑问会被店家给直接回绝掉。而郝宁就没那么多麻烦了，他看起来就像是个成年人，直接就能购买来，实在不行顶多也就是出示一下身份证明而已。
　　“这不还有你么？去买本过来啦，好不好嘛，我想要看。”
　　虽说有法律限制搁在那边，但英梨梨堂堂女司姬一名自然也懂得钻漏洞。就比方说自己虽然不能买工口本子，但是总可以画工口本子吧？同理，本人如若买不了的话，托别人买不就行了么！
　　

第12章 默认分章[11]

　　日本的色情产业链非常发达，尤其是以成人动作片享誉全球。就比方说在当年那个民风尚且淳朴的时代，某东京很热系列不知道打开了多少懵懂小男生关于另一个新世界的大门，启蒙教导会了他们一笔相当宝贵的知识，也由此才认识了属于全世界人民的共同老师——
　　苍老师。
　　而分级制度大抵就是这样的社会背景形式下所必须要施行的明文条目。
　　十八禁，如字面意思所显示的那样，年龄未满十八周岁者禁止购买、浏览、观看。条条框框都有相关法律严行喝令，稍有违背轻则罚款交钱重则锒铛入狱。有专门的警察负责监管这一块，行使着类似于扫黄大队的职务。
　　故此，受限于严苛的分级制度，以英梨梨那偏向于幼齿低龄的相貌模样自然也无从在正规摊位上购买到十八禁作品。
　　主要也是政府为了保护未成年人不被少儿不宜的内容给熏陶感染，小小年纪的就不学好沉浸在有害于身心健康的内容里，这才特意遵照着欧美那一套所划分出来的制度。
　　而各国差不多也都有相类似的一套基于国情的审查理念在。譬如美利坚就将山贼王里山治抽的香烟给P成了棒棒糖，南韩棒子则将名侦探柯北本土化修改得面目全非。经常会因此而闹出些令人啼笑皆非的笑话来，让真正看过原片的那批人感到哭笑不得。
　　当然了，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就算快播倒闭了各大网站也不好使了，不都还有百度云磁力链接之流在么？同理，即便自己受限于年龄而买不了R-18本子，也可以找个朋友熟人之类的帮忙嘛！
　　眼下作为成年人的郝宁既然就在身边距离这么近的，对于同人志一向都有迷之执着的英梨梨自然而然也就拜托起他来，用小手拉着他的衣摆如卖萌似的央求道。
　　“帮我去买本来嘛，事后会给你钱的啦！快去嘛快去嘛。”
　　而郝宁也没有墨迹些什么，同样的也有些好奇那家摊位卖的到底是什么才能吸引到这么多顾客，便跟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潮排了会儿队，轮到自己后因为单人只限购两份的缘故，没多想地就将标着1和2的两册封面精美同人志给爽快地买下，递交现金付款结账花费了两千円日钞。
　　“就论这厚度与手感，估计加起来还不到四百円。除了基础的印刷费之外，剩下的就是辛苦费、摊位费这些了么？”
　　郝宁比划掂量了一下手中那两本同人志的薄薄质感，若是单单从成本角度上来计量无疑是觉得买贵了，但既然英梨梨喜欢想要，那他也不会多说些什么。努努嘴示意眼巴巴地盯着自己并展露出迫不及待表情的少女跟过来，去附近找了家有店面的奶茶店，寻了个位置坐下一人点了一杯热饮。
　　英梨梨有所等不及地便摊开本子来关上，而郝宁则是将椅子搬过去挨坐着凑近到一块以便浏览内容。若是放到平常少女或许会有些介意与男人凑靠地这么近，但毕竟特殊时期特殊处理，眼下无疑是看本子要紧也没空琢磨起二人相处距离的微妙了。
　　开篇前几页无非是大抵简单地交代了一下故事设定以便让读者能够更好地了解大概剧情，而反正现在手头都没什么事情要干，郝宁干脆也就耐着性子陪英梨梨在奶茶店里看起了十八禁本子。
　　无弦姬和听风石是一对同居在公寓楼内一块生活的百合好友。只是由于听风石好吃懒做宅在家里不思进取的，整天抱着扶她狗、舰女人、崩崩崩就是在玩，无弦姬打工换来的薪水渐渐地支撑不起她的日常开销，财政紧张手头日益窘迫。某天傍晚回家途中寻思着办法的时候，不经意地瞄到附近的车库，一番纠结后决心偷电瓶车卖钱来供养被她戏称为太太的听风石。
　　嗯……然后她就相当喜闻乐见地在昏暗狭小的车库被喝得醉醺醺预备来骑车的车主给逮个正着，车主是个精力旺盛的壮汉，在酒精的催使下就以用身体来抵债吧为由强啪了还是第一次的她。
　　画面内容堪称异常劲爆冲击力十足，执笔画师在这一段的处理登峰造极，完美地用笔触将少女身体的美感与肉感给勾勒了出来，即便有些线条画多余了也次瑕不掩瑜，搭配上非常带感的文字以随时都有可能被人给发现的场所，让郝宁都得要拍案而起惊呼道原来还能这么玩！这种场所甚至比他那天将紫发女人给压倒玻璃窗上俯瞰这座城市都要带感得多！

第1卷 默认分卷

　　

第1章 我在日本当牛郎


　　“印象中已经是很久都没见到像你这样适合调教……呸，适合培养的存在了。即便再往前不知多少年，我那些徒弟与战士的可塑性也不及你丝毫。看起来，这现世也不尽然如我想象中那般无趣，最起码还有你能给我带来些许乐子的不是么？”
　　郝宁面前的紫色长发女人单手托着腮帮子，如审视猎物般饶有兴致紧盯着他，不紧不慢地轻启红唇诉说动情话语，轻轻晃摇高脚杯中的暗红色酒液将其一饮而尽，两扇沾染上些许湿润的唇瓣微微张合，好似在发出带有蛊惑性的靡靡之音。
　　她雪润肌肤如玉般光滑细腻，在昏黄光线照射下散发着诱人色泽，前凸后翘的劲爆身材被一袭紫红晚礼裙服勾勒地淋漓尽致，圆润饱满富含肉感的修长玉腿横陈露出大半截白皙。那对酒红色眼眸更是宛若红宝石般深邃幽然，一颦一簇哪怕只是花枝乱颤的轻笑都具备摄人心魄的无尽魅力，让人不留意间松懈疏忽片刻都会就此沉沦迷失进去。
　　完全看不出来对方这幅肤白貌美腿长波大的模样哪里是上了岁数的空巢孤寡老人。纵使郝宁天赋异禀接待过上百名顾客，也从未碰到过像她这般与寻常庸脂俗粉一比是那般遥不可及的存在，脑壳都不禁大了三圈，只能暗自在心中思咐起这位豪掷千金买他一晚的富婆究竟是何方来头。
　　幽幽思绪转瞬间飘逝到数小时前。
　　东京，新宿区，歌舞伎町。
　　即便现在将近凌晨时分，享誉整个日本的不夜城却依旧灯火通明熙熙攘攘，数不尽的喧嚣噪杂声音一并穿透墙壁好似要直达天际彼岸。街头不时地还能看到喝得酩酊大醉神志不清的来客被他人搀扶着摇摇晃晃走出店门，嘴中念念不忘絮叨着一连串名字，直至被人强行架推上轿车后这才勉强消停一二。
　　高天原。
　　歌舞伎町排行第一的牛郎俱乐部。
　　富丽堂皇装饰成奢华辉煌模样的舞厅内，激情动感的音乐在沸腾燃烧，形形色色男女于舞池里犹如鬼哭狼嚎般奔腾摇摆，连带着大理石瓷砖铺成的地面都跟着有节奏地震动。
　　面色潮红的女人满身酒气地搂住打扮得宛若艺星的奶油小生，不计浪费地直接将香槟倒进他微微敞开的领口里，男人则也是颇为识趣地撕裂衬衣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引得一声声尖叫与笑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舞池外的沙发卡座坐满了画着盛妆的女人，她们大多在与面前神采奕奕的男人高声谈话频频举杯，脸上满是纵情享受的表情。反观那些男人文质彬彬地忍耐着一些粗鲁无礼的要求，不时还会凑到女人耳边甜言蜜语低声几句。有的女人会咯咯地轻笑着用粉拳轻捶几下对方，钻到男人怀中伸手胡乱摸索，有的女人却会大笑着佯作动怒要强行灌酒，旁边其余人不嫌事大跟着瞎起哄。
　　斑驳荧光灯倾泻洒照在舞台中央的半裸舞男们身上，他们伴随节奏变化好似狂鬼般扭动着矫健身姿，有如群魔乱舞，配合激昂四射音乐将整体气氛炒到一个至高点。
　　桌上摆着的香槟很快就宣告着见底，白衬黑裤的服务生来回穿梭在座位之间，上酒端水一举一动不敢有丝毫怠慢，虽说兢兢业业但倒也习惯了这样纸醉金迷的光怪陆离景象，即便身旁有男人脱到仅剩下一条裤衩都佯装熟视无睹。
　　毕竟，这年头女人脱光了是色情，男人脱光了那特么叫做艺术，能一样么？
　　狂热舞曲终了，悠扬轻柔的古曲紧随着缓缓响起，似是笛声又似是弦声，一下子将现场众人从热闹喧嚣的现代都市推回了古时的深秋栈桥边感受那股萧寂气息。
　　所有灯光悉数熄灭，帘布哗啦啦地自动拉开，光线猛地亮起映照在那名身着一袭白衫的挺拔男人身上。他身姿傲然屹立在原地巍然不动，宽大衣袖被鼓风机吹得翻腾作响，缭绕烟雾通过干冰机喷洒打出持续扩散在台底，映衬凸显出那股遗世而独立的缥缈气质。
　　明灯再起，后方场景切换为古风宅邸，数名全身上下裹在黑衣内的忍者从阴暗角落中跳上登台，将白衣男人密不透风地团团围住严阵以待，旁白则在此时以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道来那段凄美至极的故事。
　　战国动荡年间，一对两情相悦的年轻男女却因身份有别而注定无法在一起，一位是漂泊四处无从定居的浪人剑客，一位是将军大名恨不得捧在手心的千金小姐。
　　阶级森然残酷，名为现实的无情獠牙撕裂了平静生活，将军之女被父亲派人强行带走，为了斩草除根彻底斩断孽缘，更是派出数名忍者试图就此抹杀浪人剑客。
　　上求无门，下无退路。
　　浪人剑客不得不拔刀而战。
　　舞台上方飘飘洒洒地落下一片片樱花花瓣，男人在落樱中伸手拔刀，刃锋寒光冷冽反射着炫目光辉。他一举一动无不带着写意之美，如在魑魅魍魉中翩然起舞。
　　刀随身走、进退有度。
　　转瞬间便将大名将军派来的忍者悉数击退。
　　满场沸腾掌声雷动，台下女人们兴奋地直大声尖叫，她们也看不懂什么刀术，也没空琢磨那么多爱恨情仇，单单只是因为那名美少年剑客的形象落在脑海中令人近乎欲罢不能，下意识地便被勾引起那股潜藏压抑在心底的念头欲望。
　　“陌玉！陌玉！陌玉！”
　　她们高声狂呼着浪人剑客的花名，更有大胆者径自快步冲到舞台边缘，用香槟泼洒着他那骨肉匀停的矫健身躯。看着酒水浸透了衣裳展露出那线条分明的硬朗胸膛，其余人纷纷举杯为之喝彩叫好，情绪被调动到了一个小巅峰。
　　舞台戏剧结束，照理来说本该是浪人剑客下台肆意收割女人们表示爱慕的行径，宽大衣襟中被胡乱伸来的手塞满价值一千円一张的花票。但他忽然间眉宇紧锁旋即又释然地松开，不失风度地深鞠躬朝台下众人致以歉意，温文尔雅的嗓音缓缓响起。
　　“诸位，在下今天身体稍有不适，敬请见谅。改日定会为各位献上更为精湛的表演，下面依然会有人带来精彩节目。”
　　说罢，也不管舞台下反应究竟如何。白衣剑客翩然离去，仅留下一个令人无限遐想的美好背影。在场女人无不哀怨叹气捶胸顿足，心里头虽说有不少怨念滋生，可在想起他的俊俏面庞与轻声安抚后却怎么也生气动怒不起来，这年头颜值高就是王道，加之视线旋即便被重新闪耀起的舞台给吸引了过去，也就干脆作罢。
　　舞者出现在高台上性感地扭动着屁股，重金属音乐再度点燃引爆了现场气氛。女顾客们在迷离灯光下高举酒杯痛饮，她们的意识随之渐渐地迷失在酒精当中，也顾不得什么陌玉不陌玉的了，纵情声色地沉浸在周围氛围里，畅快地宣泄着平日里所压抑着的情绪。
　　而此时此刻……
　　依然被不少人给惦记上了的郝宁，却已经是悄无声息地换上了一身熨烫地笔挺的礼服，急匆匆地离开高天原牛郎俱乐部赶到附近停车场，摁下解锁打开车门插上钥匙，动作一气呵成流畅无阻。
　　引擎轰鸣着排出道道白气驱散了早春夜晚街头所徘徊的寒意，呈现出流线型外壳的红色法拉利跑车打着近灯缓缓驶出车库，郝宁从兜中掏出手机拨通电话，调开扩音直至听到传来些许动静后，这才沉下声音冷冷道。
　　“老板，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你让我抛下手头所有事情去单独陪名不知来头的女顾客究竟是几个意思？牛郎一向卖笑不卖身，这行的规矩我想你比我还要更清楚吧？”
　　牛郎是被日本政府所承认的正规行业，大多也只陪陪顾客聊天喝酒谈情说爱缓解压力，很少会选择出卖肉体来牟取利益。一方面是降价贬低逼格，毕竟得不到的才是永远最好的，必须要牢牢把握住这点才能将顾客们给吸引住。另一方面一旦被曝光揭露出去，一些顾客心中多少会产生芥蒂反感，恐怕就不会再愿意翻牌选择。
　　郝宁作为近期牛郎界冉冉升起的新星更是深谙此道，若非外号为姬弦无的高天原老板当初提携资助了他一手，多少有点恩情在，恐怕这会儿他已经是直接劈头盖脸地问过去讨要说法了。
　　这可是关及到他今后牛郎生涯能否延续下去的关键，岂能当做儿戏般就此随意处置？万一没处理好，近半年来的努力估计都会付之东流，新人王的地位迅速就会被其他虎视眈眈的牛郎给挤下去。这行业里头的门道可远没有外人想象中那般简单，到处遍布着人踩人往上爬的残酷规则。
　　“这个嘛，陌玉，实不相瞒，有名贵客在我这边斥资巨额买你一宿。我想你手头不也急缺钱么？这才擅自替你做了安排。事成之后你可是能拿到五千万円。这年头上哪去找这么好的买卖？就算你小子不情愿，但终归也得为家里头的妹妹想想吧？我知道你们兄妹俩孤苦伶仃的在日本这边日子也不好过，不然你也不会来我店里当牛郎的不是么？”
　　通话另一头的那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并许诺成事后郝宁能拿到一笔足足五千万的费用，令他着实也不由得产生了几分动摇，尤其是一再想到自家小妹再过一年多也得上大学念书，自己当初可是立志要让她过上更好的生活后，也只能咬咬牙痛下决心道。
　　“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
　　收敛起这些杂七杂八的纷乱念头，郝宁自从接到指示后就马不停蹄地开着店长名下的跑车赶往目的地，尚且没能搞清楚这名愿意一掷千金买他一晚的顾客是何许人物。
　　房产大亨四房太太的小女儿？政府政要在外有染的小情人？还是说其他什么能跟商政界扯上关系的人物？
　　“这个嘛，好像是明明一大把年纪了却还喜欢装嫩钓凯子的空巢孤寡老人，也就是咱们口中俗称的死BBA，你能接受这设定就行。等等，容我再翻翻看台词对不对……”
　　至今还没几个人知晓其真实本名的高天原牛郎俱乐部老板把话说到这里，隐约还能从那边听到书籍翻页的哗啦声音，而通话就在这时却被紧急掐断，旋即传来一阵滴嘟滴嘟的嗡鸣。
　　郝仁眼下正忙于操控方向盘踩踏油门穿梭于街道上，根据导航规划好了的线路驱车从鱼龙混杂的新宿区出发赴往隔壁相邻的港区。夜场周遭传来的噪杂声音震耳欲聋地作响不断刺激着他的耳膜，故此倒也没听清楚姬弦无最后到底是念叨了些什么，只是隐约听到了老太婆和BBA这两个关键词语，眉毛一挑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几下，那令无数女顾客魂牵梦萦的面庞少有地展露出些许无奈神情，默默地在心中暗道一声抱歉。
　　我愚蠢的妹妹……
　　哥哥也只能通过出卖色相来供你念书了呢。
　　


第2章 默认分章[1]


　　驱车行驶在东京练马区稍显拥堵的街头，郝宁看似目不暇视地紧盯路况专心驾车，实则心里头老早就在暗自琢磨起那笔五千万円汇款的用法。
　　这年头购置房产不失为一个不错的投资理财手段，最起码安稳踏实再亏也不会亏损到哪儿去就是了。放在那边就是一处不动产业，心中也会跟着有底很多。况且郝宁确实也很想要帮妹妹制造个更好的居住环境，清幽安静的独立门院刚好满足他所设想的需求。
　　昨天那名一掷千金的神秘女人在嫖了他一晚爽快了后就溜之大吉没有展露出更多行踪，即便郝宁有心尝试着向负责接待他的侍者问个究竟却也得不出所以然来，只能姑且压抑住去找寻她的想法，继续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不至于为了一个人而抛下一切的。
　　至于对方所说的入梦能力，他目前也不清楚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但隐隐猜测该不会是跟自己今早黎明破晓时分所做的那个虚幻梦境有关吧？
　　“说起来，今天是周末啊……大半天都没回去，估计又得被那丫头给训一通。”
　　口头上虽然这样随意地抱怨着，但看郝宁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内心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在路人稍许艳慕的目光下长驱直入引擎轰鸣，将咆哮着的跑车稳稳当当地停在百货商场地下停车库。跟车主即高天原老板姬弦无发个信息示意他有空派人来取，旋即步行着离开商场马不停蹄地朝所住的公寓楼前进。
　　郝宁是在新宿区一带的歌舞伎町打出不小名气没错，但在外还是秉承着低调行事的作风原则，不会大张旗鼓弄得人尽皆知的。毕竟牛郎这个职业在国人印象中难免还是有点不够光鲜，说出去要是给熟人知晓了怪不好意思的。
　　即便郝宁节操较低没有这么多的顾虑，但考虑到妹妹可能仍是无法接受哥哥是通过出卖色相来赚取票子供她念书的，也就只能改口声称自己平时是上晚班看场子的，用这个理由搪塞敷衍过去。一直以来都还没有展露出什么破绽，那丫头很天真单纯地就相信这番说辞，不疑有他地认为自己老哥真的就只是在夜场工作到凌晨而已那么简单。
　　要是用郝宁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
　　这傻姑娘蠢成这样我能骗她上床足足三次好吧？
　　只是他还犯不着对亲妹妹下手在德国骨科预订床位，当然也只是调侃一下这么说说而已，无伤大雅。
　　“总之，得先联系个人。如果是她的话，应该有渠道在练马区搞一套房子过来。”
　　走路回家的途中郝宁也没闲着，利麻地从兜中掏出手机拨打号码，已经是构思好如何合理使用这笔钱了。
　　他在高天原牛郎俱乐部工作了整整半年，接着平时与女顾客们接触的机会也认识了不少上流社会的精英人士，其中不乏公司白领、学校老师、社长女强人等。
　　此次联系的正是一名在练马区本地颇具影响力的……名为泽村小百合的人妻太太。
　　对方原是本地大族之女，后来嫁给了英国驻日大使，生了个可爱漂亮的混血女儿，母女俩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儿。
　　郝宁跟她的认识说起来也蛮机缘巧合的就是了，她丈夫史宾瑟因为作为外交官的缘故社交活动一向很多，作为妻子的小百合自然也免不了此道。两个月前跟随着其余社会名媛一同从港区来到歌舞伎町寻欢作乐，一行人也不差钱地就直接选择了顶级牛郎俱乐部高天原来消遣时光。
　　只是小百合当时不胜酒力地险些被其他闺蜜女伴劝说着喝断片过去，若非郝宁替她挡了几杯，恐怕那名看起来青春靓丽跟妙龄少女都没啥区别的太太老早就得要在众人面前出丑丢人现眼。二人之后也就借此为由私底下悄悄联系上，两个月里幽会过好几躺也一同逛过漫展，只是肉体上还维持着尚未更进一步的暧昧关系，倒也真的没有发生些什么。
　　郝宁对于自己对小百合的微妙态度也隐隐有所察觉，虽说确实也有牛郎节假日里放假陪女顾客出去幽会的案例在，但还是知晓自己这番行为无疑是打破了‘只进入别人的身体，不进入别人的生活’的潜规则，对此也只能苦笑连连琢摸着还是得赶紧恢复肉体交易的正道才行。
　　日本这边对于牛郎一行业并没有多少排斥反感，大多数男人对于妻子去歌舞伎找牛郎的行为都是持无所谓的放任态度。毕竟本身就有数据表明这个国家的女性婚后空守香闺按耐不住空虚寂寞，出轨率高达百分之八十。这都成为夫妻双方心照不宣的内容，哪怕某天忽然间在某色/情网站上看到自己老婆的身影也不足为奇。
　　相比之下，找牛郎还真的算不得什么了，顶多也就是身体上有所接触，不会踏足涉及破坏到夫妻生活。
　　回忆戛然而止地宣告结束，郝宁在拨通号码后，通话另外一头旋即传来些许窸窸窣窣的声音，只听得小百合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低语询问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似乎是有所忌惮顾忌着身旁某人。
　　“这不我这些年来攒了点钱么？大概有五千万，想在练马区这边购置一套房子，你有办法帮我找到个渠道么？那些手续你也知道蛮麻烦的。”
　　以二人之间的关系，郝宁也用不着墨迹客套些什么，平铺直述地朗声开口道。而小百合很快就给出一个肯定的答复，表示四千万就绰绰有余，自然能有手段帮他以低价在练马区搞一栋独栋住宅，只是相对应的她也提出了个不容拒绝的要求就是了。
　　“我丈夫后天就要出差回英国那边一躺，大概要半个月后才能回来。你就以模特的身份在我家住一阵子吧，我女儿最近画人体出了点岔子，有你作为参照物应该会好上不少。怎么样？还算满意吗？”
　　略带些许狡黠的狭促笑声隔着手机传来，令郝宁忍不住微微抽搐了几下嘴角，很想扶着额头质问道太太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引狼入室。你们俩孤儿寡母的就不怕我个大男人真的做出些什么吗？还是说因为自己这两个月来的相处过程中太守规矩，导致她产生了以为是草食系的错觉呢？
　　但既然佳人有约，再加上有求于对方，况且这也不是什么不能令人接受的条件。郝宁斟酌了一二还是答应了下来，琢摸着或许也可以借此机会认识一下对方的漂亮女儿就是了。据说还在念高中呢，跟自家小妹差不多同岁数。
　　“那就这么说定了，后天你发信息给我，我自然会去找你家就是了。”
　　不过，就在他快要抵达家门口顺带匆匆挂断通话之前，依稀能从通话另外一头听到一声带有些许困惑的轻吟疑问。
　　“妈，你在跟谁打电话？”
　　紧接着，通话便被立马掐断发出滴嘟滴嘟的嗡鸣声响。郝宁摊摊手表示无辜，他又不在场的这等麻烦事情自然还是得小百合自己去解决，旋即迈开步伐朝着公寓楼梯往上走去。
　　


第3章 默认分章[2]


　　虽说尚未亲眼见着那名挥霍千万买他一晚的富婆一面，但早在驱车赴约的途中，郝宁其实也都做好了相对应的心理准备。为了守护自个贞操不被除了妹妹之外的其他人给玷污，势要发挥出这半年来为了赚取酒水提成钱所练就的千杯不醉本事，豁出全部手段在今晚将对方灌得酩酊大醉，好免却这一遭劫难直至翌日天明时间一到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他估摸着能有这等闲钱盯上自个色相的富婆，十有九八是辆体重起码一百六开外的重型坦克车。保不准还因为年久失修演变蜕化为坐地吸土的恐怖程度，一想到这儿后背已经是冷汗淋漓，只能止不住地发出讪讪干笑。
　　但总之……
　　五千万确实是一笔令人心动的巨款，足以在东京练马区等平庸普通一点的地段购置建造一套独栋双层住宅。
　　郝宁直至现在为止都还是跟妹妹一块租房住在练马区的公寓楼内，先且不提建筑上了年头因而出现各种瑕疵问题，光是邻里住户时不时发出的噪杂声音就令他倍感头痛。哪怕三番两次地登门提醒那些人顶多也只是稍微地收敛了一二，过一阵子又恢复了往常模样。
　　都影响到了自家小妹的学习好吧？要是考不上重点大学绝对跟你们没完！
　　考虑到还是高中生的妹妹需要一个安静环境避免遭受打扰，郝宁也不想那文静的乖巧女孩每天只能被迫带个耳机，蜗居在房间里做作业沦为一届宅女，甚至于就连平时邀请同学到家里玩都不大好意思。故此这才迫切地想要赚到一笔钱搬离这里过上更好的生活，这也是为何他今天甘愿破例打破牛郎职业操守的主要缘由。
　　郝宁的身世谈不上有多苦大仇深，也谈不上也多平凡简单。他是名地地道道的华夏人，十数年前人还小的时候跟随做生意的父母一同赴往日本，此后就移居迁徙到东京，户口彻底地定居下来。
　　原本父母鞋厂公司越办越红火，他完全可以过上安稳平和的优渥生活。只是发生两年前的一场意外变故，彻底摧毁了他的家庭。那个花心的父亲因经营不善欠下三点五个亿带着小姨子跑路，母亲以泪洗面最终追到芬兰赫尔辛基非得讨要个说法。长辈们光是自己的私生活感情纠葛都乱成一团，自然也没空带孩子。可怜当时刚成年没多久的郝宁只能带着妹妹被迫地抵掉房屋还债，又打了一年多零工，直至这半年晋升为牛郎新人王才堪堪将余下债务悉数还清。
　　中途所蒙受的辛酸苦辣不是一言所能轻易道尽的，但既然这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设定该交代的也都交代完，郝宁也不愿整天有事没事地再多提及。只要今晚这事办妥了拿到五千万巨款，完全可以跟妹妹一块过上全新的生活，不再受其余因素干扰。
　　“赴约地址是港区么？好家伙……我记得大使馆、电视台基本都在那边吧，整个东京房价最高的一块区域，光是几平米的卫生间估计都要寻常人大半辈子的努力。”
　　像是东京这类国际化大都市的房价基本都不会低，尤其越是热闹繁华的地段越是如此。港区国际气氛浓厚，拥有标志性建筑东京铁塔，又集结了六本木、新桥、赤坂等老牌区域，人口稠密寸土寸金。对方只是一报地址说是要到这边赴约，郝宁便不难大致有所评判，暗自琢摸着别人该不会是金发碧眸高鼻梁的欧美人吧？
　　他倒也不是没听说过一些有钱老外为了追求娱乐刺激玩花操作的传闻，店里会外语的牛郎不少时候都还能借此机会大赚一笔。这年头就算是风俗产业也都得学会与时俱进跟国际接轨，正如某些女优会选择去海外捞金属于一个道理。
　　车窗外五光十色的景象在不断闪烁而过，即便是凌晨一二点钟，港区内却依旧灯火璀璨，将本该黯淡无光的黑夜映照地恍若白昼般明亮。
　　郝宁驱车抵达莎斗大酒店地下停车场，倒车入库稳稳当当地熄灭引擎。乘坐电梯来到一楼金碧辉煌的大厅内，无需他自报名号，已是有身着黑色马甲的侍者直接认出来他是郝宁，负责接待地示意他跟着来就行。
　　点点头也没多作废话，郝宁随意地用余光扫视了一圈欧式风格的布置，只见头顶悬有一盏又一盏的水晶吊灯、墙壁挂满了精美的浮世绘、墙角摆有一盆盆翠绿剔透的栽木，低调中却又无一不透露出奢华之意。
　　与那人一同乘坐电梯抵达十八层楼，侍者将他引领到一扇青铜雕花的门前轻轻叩门摁下电铃便躬身退后数步，简洁概要地向郝宁交代了一句话便识趣地退下。
　　“殿下就在套房里等你。”
　　殿下……？对于那微妙称呼有点小在意，但理解为可能是那名富婆的什么特殊癖好，郝宁也没莽撞地多去询问些什么，只是等到房门被自动解锁后，轻声道了一句我进来了便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
　　那人究竟会以什么样的形式面对自己呢？
　　老实说，在过来之前郝宁也并不清楚。他是接触过各种各样的女性没错，上至一把年纪还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大妈大婶，下至青春美好散发着活力气息的学生少女。但她们来到夜店都是为了宣泄平日所积累的压力烦恼，思维有迹可循不难发现破绽，只要投其所好就不难将对方抓得死死的。偏偏这次的顾客非比寻常，光是一出手就能让人感觉到那份与众不同的态度癖好，令人也无从探明以她的角度究竟在追求些什么。
　　信息的不对等在一定程度上给郝宁造成了不小压力，但很快他的疑惑就得以解答。无需去过多地寻找些什么，视线几乎是在第一时间被房内那道窈窕婀娜的身影给吸引过去。
　　紫发赤眸的高挑女人正赫然站在倒映着浓郁夜色的落地玻璃窗前，轻摇杯中红酒居高临下地俯瞰都市夜景，紫衣勒肉勾勒出那完美的傲人曲线，鲜艳欲滴的红唇边角依稀扬起一丝傲人弧度。
　　“你来了？过来坐坐吧，陪我喝几杯。”
　　也不给郝宁任何喘息的机会，对方笑靥如花地抿嘴一笑，招招手示意他赶紧来到身边，以令人无法谢绝回驳的妖娆迷人姿态直接将酒杯递来。
　　好吧，这貌似与自己想象中的不大一样，别人这未免也太过年轻了点儿吧？唇红齿白身姿绰约，胸前饱满若隐若现呼之欲出，腰肢盈盈一握不堪重负，翘臀弧线惊人肉感十足。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的模样，即便按照保养得好来估计，顶多也就三十来岁不能再多了。
　　既然财主都发话要求陪酒，郝宁自然也不会推辞，他在来之前就有灌醉对方的念头，亲自打过照面后更是坚定了这等想法。接过酒杯对碰了一下，嗅着那馥郁芬芳的气息一饮而尽，醇厚甘甜的酒劲瞬间在舌尖味蕾绽放炸裂，于口腔鼻息内回荡传递久久不能平息，仅仅只是一杯就让他萌生了些许醉意，绝非量产的普通货色。
　　“来，继续。”
　　丝毫没有停歇下的趋势，绝美女人款款深情地努努嘴示意旁边桌上那早已开瓶静候的十数瓶红酒，言下之意已是不言而喻。
　　出于职业习惯郝宁也不会拒绝客人所要求的陪酒工作，他干这一行半年多了还真没醉过几次，就不信这女人今天真能把他喝趴下不成。也用不着对方去劝说什么，抱着灌醉富婆万事皆允的念头一杯又一杯地给她与自己倒满暗红色酒液。
　　不多时，郝宁的意识很快便被醉意所填满，就连先前许下过什么诺言都逐渐忘得一干二净，心中已经是开始暗暗道苦。
　　别说将对方给灌醉，他自己都快要喝断片了。这女人的酒力着实了不得，十几大瓶高度数酒液下肚，她却依旧没有呈现出任何醉态，顶多也就是白嫩脸颊染上了些许迷人红晕，除此之外就看不出任何异常。
　　“原来你还挺能撑的嘛，这时候的酒量就已经很不错了么？正常人喝五杯就不行了哦。”
　　察觉到郝宁已经是不胜酒力地展现出疲态，女人如带有迷之愉悦般低语动情道来，轻佻慢捻地用指尖顺着郝宁的脸颊往下划动，从嘴角一直到咽喉再到锁骨，动作轻缓极具挑逗之意，那对赤红色眼眸中好似燃烧着有如红莲般的焰火。
　　“你到底是谁。”
　　依稀从对方那幽幽语气中听出一缕不同寻常语气，郝宁近乎是本能地警惕起来。但就在下一瞬，炙热如火的唇瓣便堵了过来，封死了他想要继续往下说出的动作。
　　“日后你自然会知道一切缘由的。凡事有因必有果，世间万物皆摆脱不了这个道理，即便你我亦是如此。”
　　与口头上在阐述的那股淡定语气所截然不同的是，滚烫身体缠绵地盘绕上郝宁并一把将他死死摁到地板上，纤纤玉手发挥出惊人速度，粗暴地强行解起他的衣服势要将其扒个精光。
　　只是——
　　由于她手法生疏的缘故，折腾了老半天反倒卡壳在解纽扣的途中，将自己累得香汗淋漓，只能埋怨着纽扣这反人类的神经质发明，坐在郝浪身上不住地喘着粗气，猛地发觉到被压着的郝宁正以一种格外诡异的目光盯着自己。
　　“戚，要不是为了你，老娘才不愿意花费这么大精力降临到现世来折腾，还得自降实力绕过监测，今天无论说什么你也别想跑了……”
　　郝宁脑袋晕晕乎乎的也搞不懂她到底是在说些什么，只是无言地看着她沉默了半晌，然后很自觉地将手搭在了纽扣上一粒一粒地解开。
　　“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罢，秉承着不能让客人主动的原则，他肆意地翻身压下那具火热娇躯……


第4章 默认分章[3]


　　光怪陆离恍若梦境的虚幻景象在郝宁眼前如幻灯片放映般一张张闪烁而过，有持枪战士浴血奋战誓死与魑魅魍魉作战，有魔术师不惧死亡坦然面对狰狞巨兽，更有英雄豪杰不畏权威向天高举弑神之旗帜。
　　这是一处战场。
　　放眼望去满地尽是尸骸白骨，猩红血液犹似淅淅沥沥的雨点从空中倾泻洒下汇聚成蜿蜒溪流，豪迈奔放的怒吼声经久不息地于这片土地上回响萦绕。他就像是舍身处境地亲临战场，体验着上古时期人与非人之间各自拼上信念堵上性命的厮杀。每个人脸上神采奕奕的表情、每一处战局的热血激情、每个画面的胆破心惊都真实到令人难以忘怀。
　　也许是因为清楚地知晓这无非梦境的缘故，郝宁感受不到多少恐惧，视线反倒情不自禁地被吸引到了某个方向。但见相隔数百米开外的远方，深紫色紧身衣紧紧裹住那道有如雌豹般矫健的身影。
　　她灵活地跃动于足有山峦大小的深海巨人之间，真红魔枪每一击刺出都媲美大海怒浪，重峦叠嶂掀起万道惊涛，纵使强大不可一世的神族在连番攻势下也只能不甘心地悲鸣怒号着轰然垮塌。
　　而似乎是有所察觉到他所注视投来的目光，女人脚踏泰坦居高临下暮然回首，那对赤红色眼眸中好似熊熊燃烧着琉璃真炎，薄唇微微上下张合像是在低语倾诉着些话语。
　　但尚没来得及听清楚她到底是想说什么，郝宁的意识却就在这时陷入到溺水般脱离梦境的状态当中。恍惚之间逐渐回过神来，耳畔边依稀还能够听到一道慵懒至极的轻吟嬌喘。胳膊肘像是陷入到柔软棉花里似的，波浪汹涌、弹性极佳，令人近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抓取了两三下那对手感颇丰的滚硕圆球。引得身侧佳人依偎在怀中半翻了个身，再度轻轻喘气含糊不清地嘟哝一声。
　　“唔，还早呢……咱们才睡了两三个小时吧，昨晚你这么操劳的，不多休息会儿？”
　　听到这声含情脉脉的温柔女人声音，郝宁这才后知后觉地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所惊醒，猛地睁开眼帘定睛一看，只见昨晚有过缠绵的佳人贴靠着自己。她正半眯着美眸扇动着那纤长睫毛，指尖从郝宁的胸膛一直划到小腹处，香甜薄唇轻轻印了上来又一次热情地堵住了他的嘴。
　　郝宁倒也没有任何回绝的意思，既然昨晚做都做了此时自然也不会大惊小怪些什么，本能地迎合着对方，顺便回忆起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昨晚所发生的狼藉景象渐渐浮现于脑海之中好似历历在目，依稀记得他俩最后在落地玻璃窗边居高临下地俯瞰这座城市的瑰丽夜景。
　　至于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由于郝宁意识昏昏沉沉的也记不清，无非就是互相搀扶着来到床铺倒下睡去，这期间做了个相当诡异的梦，醒来后就已经是这幅光景了。
　　郝宁隐隐有所觉察到这名一掷千金买他一晚的富婆似乎并非之前所想象的那么简单，那段虚无缥缈的梦境貌似不是假象，而更像是确凿地于过去某个时间段所发生过的场景。他在斟酌犹豫了片刻后，趁着拥吻松懈的那一刹那还是将压抑在心底的疑惑问出了口。
　　“你的名字……？”
　　面对他的提问，女人却只是将修长葱指抵住他的唇摇摇头示意无需多语，嫣然地一笑媚态横生，酥酥麻麻的热流随之温熱地扑打在郝宁的面庞上。
　　“暂时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但姑且按照这边的说法，称呼我为师匠即可。”
　　那屡番挑逗令郝宁也不可避免地心猿意马蠢蠢欲动起来，着实有点沉浸在这桃色温柔乡之中。不得不承认御姐身材就是有着御姐身材的好处，真刀真枪所带来的实际体验绝非青涩懵懂含苞待放的小女生所能媲美的。
　　“入梦的能力我已经赋予你了，尝试着去将其掌握吧。这世间人心变化无常难以揣测，你若能从中领悟到一二道理，也足以成就一番伟业了。我很期待下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又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但女人并没有像之前那样主动地继续往下去做，只是伸出手指在郝宁脑门上轻轻一点，他便抵挡不住那股卷席脑袋的疲惫倦意，旋即便软下身子昏昏沉沉地躺下睡去。
　　也不知究竟又过了多久，当郝宁再度从睡梦中苏醒之际，身旁已经是没有了任何人。若非鼻息内依旧残留有一丝香风余韵，以及自己人还确凿地处于豪华套房内，恐怕他还以为昨晚的一切只是幻想出的镜花水月。
　　午时的明媚阳光一缕缕地穿透过玻璃窗洒照进屋内，郝宁捂了捂隐隐作痛的脑袋，试图找寻到她所留下的联系方式以及更多信息。但很显然这一切无非是徒劳而返，除了床铺上地板上依稀留有些许斑驳痕迹之外，那名自称师匠的女人没有留下其余任何踪影，如若彻底地消失在这间屋子里。
　　“上了我就跑，要不要这么果断干脆。好不容易摊上一名大有来头的富婆，还以为能上岸洗白吃软饭呢。”
　　郝宁不由得苦笑一声，表示果然还是揣测不透对方的逻辑思维，难以去用看待正常女人的眼光进行评判。胡思乱想猜测之际，他先前随手放置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地发出些许震颤嘟鸣。
　　顺手接起来一看，发现信息提示中显示着已经有一笔五千万的银行汇款到账。老板确实没有说假话，而对方也确实给了这笔钱，但郝宁却并没有像是来之前那样欣喜雀跃自以为是得了一件美差事。
　　腰疼好吧？鬼知道他昨晚到底是怎么撑那么久的，都怪对方的身体实在是太情/色，一不留神地就沉浸享受于其中了。
　　“总之，先洗个澡后再回家一趟，还得想办法给妹妹解释起这笔赃款的来头。总不能说是你哥哥我出卖身体换来的吧，不给那丫头打死……”
　　收敛起纷乱幽幽心思，一想起那名青涩懵懂小丫头，郝宁面带微笑地舒展了个懒腰走进偌大浴室，尽量洗去身上的气息免得被家中那头小猫咪给发现什么端倪而不依不挠地追问起来，这世上他可拿对方最没辙。
　　


第5章 默认分章[4]


　　“中午好，郝宁，才下班回来吗？今天怎么这么晚的？”
　　郝宁攀登楼梯刚走到半路，三楼第一间住户的门扉便被悄然被打开。有着褐色波浪齐肩短发、个头约在一米五五的年轻妹子，捧着一头肥肥胖胖的橘猫搁在平平如也胸口处，轻手轻脚地从公寓内走出。她凑巧与郝宁面对面遇上，带有如沐春风般的甜美微笑这般顺口打招呼道，天然地就给人以一种呆萌亲近感。
　　“你好，萳兮姐。我这不昨晚上的比较久么？工作怪操劳的就耽搁了一阵子。你这是要去店里上班了？啧啧，这才一段时间不见刺猬这家伙吧？居然都胖成了这幅模样，简直跟个圆溜溜肉球似的。”
　　他哭笑不得地伸手拍了拍那头外号为刺猬的胖橘猫脑袋，引得小动物在萳兮怀中直乱窜折腾起来，呜喵呜喵地低声嚎叫，似乎不大习惯于被饲主之外的其余人给触碰，格外地怕生。
　　郝宁所居住的社区以国人偏多，而面前这位便是附近欢乐月客宠物店旗下的头牌员工之一，萳兮。
　　虽说工作努力为人勤奋，可惜找不到男朋友……
　　虽说长相甜美面容姣好，可惜是个大龄单身……
　　虽说职称不低待人温和，可惜愣是嫁不出去……
　　郝宁一想到这儿，不由得在心中默默同情了一下对方位列黄金剩斗士的悲催遭遇。
　　而说起这个欢乐月客宠物店，也算是在这片区域小有名气。原因无他，只是因为这家店不像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一样啥宠物都卖。店里只有鸽子、咸鱼、大佬鼠、萌豚等宠物贩售，盈利点着实少得可怜，故此被业内其余宠物店戏谑地嘲弄为用爱在发电。
　　而萳兮怀中那头肥猫便是这家店的镇店之宠，虽说外号名为刺猬，但实际上的品种却是很普通很常见的橘子猫。单单只是因为BOSS陈家书宅当年与它有缘，就收养下来供为店宠。但由于好吃懒做的习性，体重也跟着日益飙涨，从原本的骨瘦如柴变成现在的肥胖如球。
　　“夜班这么辛苦的吗？要不你还是来咱们月客上班吧？你看我每天大中午的才去店里，周末休息节假日不用加班，五险一金年终福利什么的也都有，多轻松啊。上哪去找这么好的待遇去？”
　　萳兮连忙抱稳乱窜狂刷存在感的刺猬猫免得它一不留神又偷跑到其他什么地方，随口提议建议着郝宁不要再去夜店上班，不如洗白上岸一块来宠物店工作比较舒坦，没准还能升职加薪迎娶女员工晋升为人生赢家。
　　“不必了，我在夜店上班也挺好的。辛苦是辛苦了点儿，薪水不低就是了。”
　　但毕竟人各有志，宠物店那点工资远远满足不了郝宁的胃口，他礼貌性地点点头回绝道，与对方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后就继续往楼上走去。
　　牛郎这一行业虽说辛苦操劳，动辄还得陪酒赔笑表演彰显风采，但收入着实不低。敬业的牛郎一个月大抵能有四万美元的收入，哪怕放在高消费的东京也算得上是相当可观的数额。而像是郝宁这等打出名气的牛郎新星，一个月更是能够突破八万美元大关，他也正是靠着这笔钱才将父亲带着小姨子卷铺盖跑路所欠下的债款给陆续还清的。
　　走到公寓五楼第三间的家门口，将短小精悍金属质地的钥匙利麻地套进钥匙孔内顺着纹理向右旋转，伴随恍郎作响的开锁动静声，紧闭着的门扉霎时被郝宁给用力推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处稀疏平常的公寓出租房格式。以讲究节约空间为首要因素，虽说设有独立厨卫，但面积着实小得有些可怜，甚至于就连客厅都不得已地只能被迫取消。而在总人口数超过一千三百万的东京，像是这样的公寓住宅并不罕见，负担不起独栋一户建的人比比皆是。
　　当然……
　　从后天起郝宁就即将要光荣地晋升为有房一族，算是在人生阶梯上就此迈开了一大步，真是可喜可贺值得庆祝。
　　在保留有的狭窄玄关处将皮鞋脱掉摆好放置在架子上，屋内似乎是有人听到从门口所传来的声响，带有些许苛责地追问道来。
　　“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一般不都凌晨两三点就下班了么。昨晚是有什么事情吗？我早上起来都没看到你的踪影，发消息你也不回一下的。”
　　今天刚好是周六，妹妹所念的学校双休放假也不上课，自然是闲赋在家，估计又是捧着个手机在玩什么游戏吧。
　　这年头随着时代日新月异的发展，智能机老早就走进千家万户，越来越多的人都摆脱不了那一块小小的金属玻璃板，机不离手，半天不碰手机就不大好受。而他妹妹小小年纪的就属于低头族其中的一员，接着互联网在虚拟平台中认识了不少好友。
　　出于又做兄长又做父亲的责任感，郝宁对此总是隐隐感到不大放心，生怕她哪天一不留神谈了场网恋被什么人给骗去了身子。但看在妹妹除了面对自己之外平时都还算得上是聪颖伶俐，姑且也就任由她去了，真要是发生了这等事情毫无疑问会直接打断那个男人的双腿。
　　不要怀疑一个咸湿妹控的执行力！
　　“这不昨晚工作忙么？忙活到了今天天亮才结束，怪操劳的，你就别追究那么多啦。”
　　面对她的提问，郝宁随口扯了个理由来搪塞敷衍了事，不将自己与那名女人的一晚春意道明而是一笔带过，脸上带有让人很容易松懈下警惕心的温和微笑。
　　只是，接下来房间里就没有再发出任何动静了。郝宁有所察觉到不对劲，眉头微皱快步走进卧室房间，但见妹妹正慵懒随意地躺靠在床上，捧着个手机点戳着屏幕不断，目不暇接的甚至就连哥哥来都没啥太大动静，注意力完全就投放到了游戏当中。
　　少女的个头约在一米六出头，穿着一袭浅粉色丝织睡衣，短发乌黑亮丽堪堪及至耳垂，刘海随意地散落在额前。五官端正、肌肤白嫩，保留有青春期所独有的那股含苞待放气息。那对眼眸更是有如黑夜里的北极星般明亮澄澈，格外地引人瞩目。
　　而她这会儿正用雪白贝齿极其不甘心地轻咬住两瓣粉嫩薄唇，心情摆明了有些忧郁沉重，摁着手机的力道愈发加大。
　　她就是郝宁的妹妹郝萌。
　　今年十六岁，正在念高中二年级，不折不扣的网瘾少女兼死宅一枚。
　　
　　
　　


第6章 默认分章[5]


　　“丫头，在玩什么呢，这么投入？又是那啥三百英雄大作战，这辣……游戏真这么有意思？”
　　“还好啦，哥你也想玩吗？先看我打完这一局好了，最近还有点事情想找你商量一下呢。”
　　险些习惯性说出辣鸡一词的郝宁勉强忍住吐槽念头，凑了过去贴靠着墙壁与妹妹这般随口闲聊道。顺势观察起郝萌灵活地用手指高速划动着屏幕，操控那眉清目秀虎背熊腰、浑身散发出王霸之气的黑衣剑士在游戏里大杀四方。如若幻影鬼魅般穿梭于其余玩家所操纵的角色之间，一手星爆弃疗斩搭配四方斩的连招于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却引得全身而退。
　　郝宁眼瞅着这一幕，心中却掀不起任何波澜涟漪。他对手游这一块也不大懂，毕竟平时所接触的那些人不怎么玩游戏，发展这方面的兴趣爱好也不能给牛郎工作带来什么益处。
　　以前念高中家境还不错的时候倒是经常玩有游戏就对了，但基本上也都是以网游为主，当时手游产业还远没有像现在这样盛行，是家公司是个工作室就能捣鼓钻研的。
　　不过，凡事不能说的这么绝对就是了。据说这年头那些十几二十岁青春靓丽的小女生都很喜欢玩手游。郝宁从别的牛郎那边听说有过玩手游玩的溜可以骗炮的亲身经历，倒也给他增涨了不少见识。
　　敢情自己一直以来所忽略觉得无非就那么一回事的手游，私底下竟然也有这么多门门道道，是他眼拙丢人了。
　　你以为很多男生是真的是有多喜欢玩手游吗？错，大错特错，他们单单只是喜欢那些玩手游的女生而已！
　　这么一想，考虑到牛郎行业也需要与时俱进，就跟女忧心系天下忧国忧民会选择频频来大陆分享身体捞金赚钱一样。郝宁琢摸着自己也得练几招手游，没准哪天也能发挥出奇效，再不济也可以借此为契机去钓那些闲得无聊的女大学生上钩。凭他的色相做起这些事情来都是得心应手的，没多少女人能抵抗得住他所发出的攻势。
　　郝宁之所以能迅速地从竞争激烈的牛郎界中杀出，成为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跟他各方面的条件自然无不有关。
　　首先，他父母年轻时都是容姿上乘的俊男美女，作为其子女的郝宁更甚一筹，取之于蓝而胜于蓝。当初高天原老板也是直接就相中了他的色相，拍案而起当场就宣布他被录取。
　　其次，郝宁在年少时期家道还没有中落的时候接受过相当良好的教育。虽谈不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对于大部分事物也都能说出个名堂所以然来，形象着装气质也都非常出色优秀。
　　那种翩翩然温文尔雅宛若贵公子般的印象给来夜店寻求宣泄压力的女人们整体感觉就不大一样，故此这才会有那么多人格外地痴迷追求他，隔三差五地就会向他表示好感。甚至有好几个富婆私底下声称要包养郝宁当小情人，搞得他其实也有点小无奈，必须要用这双手来打破对方的妄念才能令别人罢休。
　　倒也不是说郝宁不想被人包养，过上吃软饭的安逸舒坦生活。
　　毕竟洗白上岸是每个牛郎的究极梦想，就跟本子画师也会想要从里界转到表界属于一个道理。
　　牛郎一行说白了就是吃青春饭的，必要条件就是年轻帅气，年老色衰者完全没有立足之地。最切实际的出路就是自己攒笔钱开新店或者趁着美色还在的时候找到富婆包养。
　　但郝宁这人眼光比较高，他不会去刻意委屈自己，就算挑人包养也得讲究一个般配。况且他在昨晚大赚一笔后，现在手头也不怎么缺钱，甚至还能买一套划分在自己名下的房子，追求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起来。对方光是有钱还不行，再得达成不少条件才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其实就他来看吧，昨晚那名一掷千金的富婆真的很不错很合适。不光出手阔绰热情奔放，丰满有料的身体也让郝宁很是舒服，飘飘欲仙的着实有点沉浸于其中，这才忙碌操劳了大半天的整得自己醒来后都腰疼。
　　只可惜对方来头神秘根本调查不出任何踪迹，哪怕问高天原老板也是一问三不知的，故此他也只能作罢不去多想，权当做一夜/情一般就此别过。
　　而要说郝宁这半年来有没有认识匹配他开出条件的目标呢？
　　倒还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完美地符合了他心里头所列出的所有条件，甚至还超指标地完成了一些可有可无倒也没那么重要的因素。
　　对方是名光荣的高中教师，年纪大概三十岁左右，肤白貌白胸大腿长，面容姣好身姿傲然。不折不扣的大龄单身剩斗士一枚，家里头还相当有钱，光是自己就有千叶市市中心住宅一套。座驾是红色的阿斯顿马丁跑车，外观相当酷炫拉风，平时有事没事就开车出去兜风，完全看不出来作为人民教师的踪影。
　　而对于别人那些酗酒、暴力、大大咧咧的作风郝宁都能够容忍，就是琢摸着对方活儿技术可能不大好，根据举手投足动作以及身上气息判断貌似还是个雏，放在这世道里简直就是稀罕的不能再稀罕的珍稀物种。
　　但反正这些他之后都可以慢慢教给对方，倒也无关紧要就是了，关键还是得先想办法将对方给钓到手。
　　郝宁是在开老板名下跑车出去兜风的途中在夜晚公路海边悬崖处认识对方的，加了好友后在社交软件上聊过几次，但倒还没有真正约出去接触过。主要是顾虑到对方硬性条件这么不错，本人或者家里人都有可能接受不了对象之前是做牛郎这一行的，暂时还是有些怕就此谈崩局。故此郝宁这才迟迟没有表明真实身份，琢摸着还是先这样聊下去再说，等将对方撩得不要不要神志迷离的，估计一切也就都好说了。
　　虽说这番行为貌似跟女人们钓凯子钓富二代没啥太大区别，但既然这年头都追求男女平等，那牛郎们这么做好像也无可厚非，这本身就是这个职业的一贯作风。既然要求女人能够有男人同等的社会地位，那自然也得让男人能做女人所做的事情。
　　所幸日本这方面的观念倒是树立的不错，就算靠妹子吃软饭也能被社会大众所接受。
　　哦对了，差点都忘了说那个令郝宁都挑不出什么毛病的女人的名字。
　　听起来这么棒的存在，真实姓名其实也就很简单的三个字——
　　平冢静。
　　


第7章 默认分章[6]


　　认真地看完郝萌打了一局时下正火的MOBA类手游三百英雄大作战，郝宁不难发现这游戏机制跟他以前所玩的几款端游倒是有不少相似雷同之处。无非是使用双手在屏幕两侧进行操作，难度谈不上有多大，甚至就连补刀都用不着去做只要站在小兵附近就能吸收到金钱，是个人应该都会玩。难怪最近怎么听说那些女大学生沉迷于这其中，敢情易上手低门槛利用碎片化时间就是这款游戏的标志，确实有不少做得人性化的地方。
　　就是那黑衣剑士造型的人物莫名地给人以一种很强既视感就是了。明明脸蛋清秀俊朗，身材却那般魁梧有力，所带来的强烈反差感无疑让人产生一种辣眼睛的视听感受。
　　“哼哼，哥，周末陪我出去玩啦。车站附近那边最近有个漫展，听说还蛮有意思的，有很多凌辱系BL本卖。你也会感兴趣的对吧？”
　　郝萌一波平推完对面基地，屏幕上随之浮现出胜利的大大字符，随手把手机往松软床铺上一抛，嘿嘿嘿地坏笑着凑过来如树袋熊般抱着自家老哥。那带有一丝婴儿肥的柔嫩脸蛋上洋溢欢愉灿烂表情，灵动大眼睛中闪烁着一缕名为狡黠的光芒，清楚地知晓郝宁软肋在哪，轻声软糯地这般请求道，让人着实不容拒绝。
　　“你这丫头好的不学，整天捣鼓这些。不是说了叫你在学校多认识些朋友一块出去玩么？再这样下去真的要成为宅女啦，我到时候怎么向老妈交代？”
　　郝宁没好气地给妹妹脑袋上来了一记手刀以示教训，当然也有控制力道敲过去不会很疼。不过即便如此，郝萌仍是呜鸣着捂了捂脑壳佯装吃痛，嘟哝着小嘴将脸颊撑得鼓鼓的，就只差在脸上写着‘我不高兴需要陪我出去玩才能起来’一串大字。
　　“少给我恶意卖萌，我已经不吃这一套了。再想点别的新路数，没准就答应你哦。”
　　毫不留情用手指将对方脸颊里的气体都戳掉，郝宁倒是想要看看这丫头到底还想要刷什么小花招，有所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将那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给蹂躏成有如鸡窝般杂乱状，嘴唇边不禁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笑意。
　　在长辈们都不靠谱地跑到国外去后，他自然而然就承担起了照顾妹妹的职责。虽说这期间很累很辛苦，一度也曾有过绝望的念头，想要逃到国外去。但每每想起来家里头还有那么个丫头需要照顾，他也只能强迫自己收拾心情以此为动力重新振作，这才迎来了半年前的转机将余下债款给悉数还清。
　　说起来，都还得感谢这丫头一直以来陪伴在他身边呢。
　　“唔，都说了之前其实也有朋友的啦，有个傻乎乎的少年一直都想接近我来着的，谁知道那家伙后来转学了嘛。”
　　不想被自家老哥发现自己实际上在学校里没啥朋友独来独往的比较孤僻，郝萌立马解释起来，只是说话时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眼神不断地在游离着，摆明了是在故意逞强。
　　“哦……就是你说的那个立志要当‘正义的伙伴’的红发小子？你不说他是学校里出了名的烂好人么。看你没啥朋友，会想着接近感化也是正常的行为吧？这哪算得上什么嘛。他是怎么了，转去哪儿念书了？”
　　郝宁有些哭笑不得地从后方将妹妹给搂抱在怀中，手臂穿过她的脖颈掐住那充满弹性的脸蛋，彻底无视掉从少女身上所散发出的香甜馥郁气息。以作为兄妹的角度而言，这点亲昵举动真的算不得什么，毕竟小时候两人都还一块洗过澡一块睡过，这会让没掐架打起来都还算好的了。
　　作为新世纪的有妹一族，郝宁深知实妹绝对不会像是媚宅动画中那般表现得出色就是了，更多时候都是一个鬼灵精怪的小丫头，不光抢吃抢喝还能理直气壮地勒索起各种条件。天知道那些创作者们到底是怎么构思出一个乖巧听话温驯可爱的妹妹的，简直就是无稽之谈的意淫幻想！
　　“他在新东方进修厨艺啦。平时也有在朋友圈发动态，好像拜师在企鹅厨门掌教麻花藤旗下学习做菜秘诀。据说现在只要看到一道菜，就能用相差无几的手艺再做一盘出来，人送外号复制小能手……”
　　郝萌象征性地在怀中挣扎了一下，脸蛋上渐渐爬起些许醉人的红晕，大致地将自己那名曾经有机会成为朋友的同学眼下状况给说了一遍，只是声音不知为何渐渐小了下去微若蚊蚁叮咛般难以察觉，到最后听不清楚是在嘟哝着些什么。
　　“原来是去新东方进修了么。那麻花藤掌教我倒是在新闻节目上略有耳闻，说得好听点叫集众家之长融合为一体，说得难听点东学一手西学一手到处抄袭。行为虽说有些厚颜无耻，但着实打出了不小名气，在国际上也算是一号响当当的人物。”
　　郝宁每天要接触形形色色不同地区不同身份的女人，为了跟她们能够更好地交流谈话，知识面自然也得宽阔，哪怕对于这方面也能略有了解说得出个名堂来。
　　但他刚这般若有所思地低语说完，却冷不丁地发现拥搂到怀中的郝萌像是发了烧似的。那原本白皙俏丽的脸颊此时红艳欲滴，仿佛能掐出水珠来，乌黑大眼睛水汪汪地弥望着一层薄雾。她低垂下脑袋默不作声的，唯有那泛着血色的薄唇微微张合如若低语诉说着什么话语。
　　“郝萌、郝萌，你咋啦？”
　　察觉到妹妹的状态似乎是有些不对劲，郝宁还以为对方是中了邪，连忙摇晃了一下她的身子，然后就只听到一声含羞愤懑的娇喝。
　　“所以……哥赶紧把你的咸猪手松开啦！都碰到人家胸了！绝逼要长不大了好吧？”
　　直至听到郝萌积蓄许久所迸发出的不满，郝宁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搂抱住妹妹的时候，手貌似由于昨晚操劳的影响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那微微起伏的乳鸽上。
　　难怪怎么会感觉到那么柔软，郝萌今年十六岁也到了发育的年纪，酥胸弧度大概也就半个手掌就能够刚刚好握得过来的程度，除却小了点儿之外手感可谓相当之不错，嫩滑挺翘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睡衣清晰地传回他的感官。
　　立马将手给悻悻然地收回，郝宁老脸一红纵使再厚脸皮但对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下手还是会感到廉耻，有些不大自然地轻声咳嗽了几下将这份尴尬给竭力掩饰过去。为了堵住这丫头的嘴让她说不出话，也只能用又粗又硬的话语直接灌输道。
　　“行吧，明天陪你去漫展就是了，你赢了。”
　　
　　


第8章 默认分章[7]


　　“丫头，要出发咯，还没收拾好吗？”
　　周末上午将近九点钟，郝宁站在门口玄关处朝着里屋催促道。他没像平日里做牛郎时那般打扮得光鲜亮丽，仅仅只是一身低调朴素的休闲装束，套头卫衣搭配工装裤，披了件黑色连帽外套，远远地乍一看跟四处可见的大学生也没多少区别。只是作为衣架子有如男模般的他颜值和身材都在，只要花点心思打扮都不会丑就是了，哪怕转变风格走起运动活力男孩线路亦得心应手。
　　由于手头还有关于买房的事情需要处理再加上刚好有正大光明的操劳理由可用于请假，郝宁就跟外号为姬弦无本名实则不详的高天原老板请了个长假，预备等到房子土地都落实了后再回高天原上班。
　　而考虑到他这半年来为了还清欠债努力勤奋，天天加班没有一天落下的，甚至就连节假日也都坚守岗位周游于女顾客们之间，姬弦无大手一挥也就干脆批准了。当然工资肯定不会照常发放，旷工该扣还是得扣。想要赚钱就得工作，很简单不过的一个道理。
　　既然好不容易能有一段休息消停的时间从那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氛围中得以解脱，郝宁自然希望是能够多陪陪郝萌，以便弥补一下所没能履行好的义务。要不是前些年他太忙于赚钱还债，也不至于落下教育工作，让她现在天天沉迷虚拟网络的。
　　对于郝萌沦为宅女这点他始终是耿耿于怀的，知晓这年头宅着即意味着十有九八要找不到对象，故此有些担心她以后的生活会因此而出现不少麻烦，琢磨着还是得想个办法来矫正才是，总得让她在外面也认识结交些同龄朋友。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嘛，我这不弄好了么？老哥真是啰嗦诶。”
　　郝萌平时虽说都蜗居在家里玩游戏沦为一届宅女，但审美功底以及打扮技巧在早些年家境还不错的时候都有练出来。在家是有点小邋遢没错，头发乱糟糟的还只穿这件春光乍泄的睡衣，但每次外出都要弄得美若天仙宛若小公主似的。对此郝宁则是戏谑地笑话为她将作为四大邪术之一的日本化妆术掌握得淋漓尽致。
　　这不，当换上了一身打扮走起日系小清新风格的郝萌亭亭玉立地出现在郝宁面前时，让在夜店里见惯了那种浓妆艳抹女人打扮的他眼前着实不由得一亮。
　　那张精致俏丽的面庞略施粉黛画有淡妆，白色衬衣勾勒出青涩曼妙的身体曲线，粉色鸭舌帽调皮地扣在头顶。碎花白边百褶裙下纯白丝袜刚刚过膝，紧紧包裹住对笔直修长的小腿，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给人以无限美好遐想。浑身更是散发出作为女子高中生的青春活力气息，宛若一道靓丽风景线看起来赏心悦目的。
　　不同于黑丝的兼容性那么强，并非每个女人都能驾驭地住白丝的。想要将白丝穿得好看，对于腿与身材也有着不小要求。而郝宁显然就属于那一种能够完美掌握白丝的类型，充分地发挥出了有着一双美腿的优势。
　　“是我喜欢的风格，很漂亮哦。”
　　习惯性地想要将手搭在郝萌头顶，郝宁的手却被对方用嫌弃似的表情给轻轻拨开，少女旋即冲他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鼓着白净脸颊如卖萌似的煞有其事地娇哼道。
　　“少给我肉麻，你以为我这样就会高兴吗？哼哼。好啦，赶紧出发，万一错过了咋办。”
　　“是是，我的小公主。要我帮你穿鞋吗？”
　　宠溺地应付了几声，郝宁瞄了眼郝萌那对玲珑剔透正被白丝覆裹住的玉足，有意无意地随口顺势提及了一句，引得少女一身气势霎时萎靡下来不禁发出一声好听悲鸣。
　　“噫！老哥你是变态吗？我都多大了，用不着像小时候那样由你帮忙穿鞋啦，自己来就行了。出发吧。”
　　自觉地蹲下身子将脚丫子套进黑色圆头小皮鞋内，郝萌脸蛋红彤彤的也不知究竟在害羞些什么，郝宁理解为她青春期到了可能对再正常不过的兄妹关系产生了什么不必要的误解，倒也就任由她去了。
　　走出房间锁上房门，二人匆匆地下了公寓楼梯，郝宁抬起眼睑瞄了眼没啥动静的萳兮住处，估摸着对方周末肯定又是宅在家里抱着肉球刺猬猫呼呼大睡养肥膘。难怪二十来岁都找不到男朋友，这不都自己作的么？像他天天出去，接触各种各样人士的机会就多起来，找到对象的概率自然就大。
　　“开摩托过去咯，速度快点，坐地铁电车什么的人太多。”
　　郝宁自然不可能开着老板的豪车来接送妹妹，这不把得这丫头给吓个半死，到时候又得追问起他究竟在夜店做什么工作。但摩托车什么的还是能够开开的，他从土豪车库挑了辆款式普通看起来也不怎么贵的摩托就停在自家公寓楼下，有空就化身为老司机飙车带带妹妹，倒也蛮刺激带感的。
　　兄妹二人默契度惊人，也都不用多做废话些什么，郝宁从停车场推出摩托车，将摩托帽一人一个扣好戴在头上。待到郝萌侧坐着防止裙子走光，抱住他的腰示意准备好了后，就右手发力旋动油门，引擎隆隆轰鸣着带动车轮朝前方行进。他七拐八拐地穿过住宅区就来到了宽敞大路上，以高超姿势穿梭于重重车流之间。
　　没有像往常那样随口问及着妹妹在学校里碰到了什么好玩有趣的事情，郝宁更多想的是三天后该如何跟泽村小百合接触，对方声称只要四千万就能帮在练马区他搞一套独栋小别墅，但作为报酬就是必须要在她老公不在家的时候去那边住上一阵子，究竟是什么个用意也都不言而喻表露地相当之清楚了。
　　郝宁对此倒是没有任何异议，就是考虑到小百合好像还有个女儿来着，要是捅破纸篓子的这层关系，到时候该怎么面对那个据说跟自己妹妹年纪相仿的小姑娘呢？总不可能丧心病狂地母女通吃，玩起母女丼吧？
　　听起来虽然挺带感的，但想要实施起来也没那么容易。一旦牵扯涉及到伦理层面，接受现代化教育的人始终都难以绕过这么一道坎。
　　“哥，在想什么呢？总该不会是想那外国狐狸精了吧。这两天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点怪怪的，该不会有什么事情故意瞒着我？”
　　他是默不作声地开着车完事了，但郝萌坐在后驾驶上侧着身双手抱着郝宁，也怪无聊的又玩不了手机，干脆主动地挑起了话题，颇为狐疑地这般询问道。
　　郝宁之前谈了个女朋友。
　　是来自于欧洲的外国人，虽然不是金发碧眸的标准配置，但那头宛若星河般璀璨的银砂长发也让他格外记忆犹新的，摸起来手感相当光滑柔顺。就是后来她嫌打理麻烦都剪掉了，倒是让郝宁可惜了好一阵子。
　　“怎么会呢，都快一年前的事情了好吧，我和她早就分手了没戏了。她都回到自己国内去找修道院里的姐妹了不是吗？之后可是要去侍奉主的，哪能再谈什么恋爱。还有，你这丫头可别乱说话好吧？狐狸精什么的多难听啊，哪有这么说哥哥前女友的。”
　　郝宁不得不佯装动怒地训斥了一下郝萌的礼数不敬。虽然他前女友脾气不好又爱吃垃圾食物，甚至整天窝在房间里打游戏玩电脑。但毕竟人美波大，身体玩弄起来很是舒服带感。况且对方也只是属于口是心非外冷内热的那一类人，熟悉之后其实很好相处。就算分手了后他都还念及着对方的好，岂能就这样随意任由妹妹诋毁？
　　再说了，二人是和平分手也没产生什么太大矛盾。一方受到家里消息得赶回国去找姐妹，另一方忙于赚钱还债难免落下感情，自然而然都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你情我侬的聚在一起。双方都是有自己想法的成年人，商量了一番后也就好聚好散地分开了。私底下郝宁其实也都有发信息联系对方，只是别人貌似被困在修道院里受到监督不能使用手机，隔一阵子才能悄悄地回复几句，联系渐渐地也就这么淡寡了下来。
　　“胸那么大，还有一双丹凤眼，不是狐狸精还是什么！我看老哥你就是被她给迷得神魂颠倒。”
　　郝萌撅起嘴闷闷不乐地这般小声嘟哝道，将脑袋抵靠在他的结识后背，谈及那名女人的时候发自内心地不爽，那种感觉就像是原本属于自己的玩具一下子被突然间不知从哪里蹦跶出来的野孩子给抢夺走了似的。
　　但一想到对方这半年多都没个踪影，犯不着再过来分担抢夺属于哥哥的爱，郝萌心里头大抵也就好受多了，暗自在心里头洋洋得意道‘流水的女朋友、铁打的妹妹’这一不变原则，琢摸着到头来不还是她笑傲到最后么？
　　少女忙于胡思乱想之际，郝宁已经是驾驶着摩托抵达了练马区境内的漫展举办场馆。中间大抵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要不是为了赶时间，走路其实都能走到。
　　“好了，到了，会展就在这边。已经有不少人了么？等等，都是妹子是什么鬼啊，不是应该宅男更多一点的么？好吧，差点忘了这是你感兴趣的BL漫展，而且还是凌辱系的。”
　　在附近车场停稳放好摩托，郝宁才刚一下车就能见到前方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声音嘈杂不断。他拍拍郝萌肩膀拉住她的小手，捂着脸有些头皮发麻地顺口吐槽了一句，旋即便朝着场馆健步赶去。
　　


第9章 默认分章[8]


　　虽说郝宁明面上看起来只是周末外出陪妹妹逛一下漫展以放松心情，履行作为监护人的职责义务。但实际上他也没闲着，四处走动的过程中那对乌黑发亮眼眸快速地扫视着会场内部。出于某种职业习惯顺势就开始于人群中物色目标人选，不过也就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而已没怎么认真。
　　等真正来了之后他才知道，之所以说成BL漫展纯粹只是那丫头故意恫吓自己的夸张说法。当郝宁踏入崭新崭新显然刚装修好没多久的会场内后，发现内容五花八门的啥都有，顶多搞基同人志本子相对而言占比颇大罢了，倒也没有想象中那般恐怖。
　　其实早在两三年前郝宁对于漫展所抱有的唯一印象就是人挤人，每次参加都跟打仗似的热闹喧嚣，故此一直都提不起什么兴趣，觉得无非就那么回事而不大愿意去参加。
　　直至他发现在漫展上只要凭借一台性能过硬的相机以及不错的聊天技巧就能加上不少COSER的社交聊天软件后。原先秉承的念头瞬间得以矫正改观，暗自称奇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门道道，敢情是他眼拙小觑了。
　　怪不得怎么有那么多摄像师死命地往漫展上钻，就是因为发现了这里面的蹊跷名堂……
　　只要拍摄技术与修图技术足够优秀将COSER小姐姐给伺候满意了，再让她们反过来用技术将你给伺候地舒舒服服也不成问题。
　　双方互利互惠各取所需，也算是私底下约定俗成搁在那边的隐性潜规则。当然了，以郝宁的资本就算直接去聊天处朋友，只要展露得大方豪爽点也都不难成功。甚至有人明码标价直接开卖，披着二次元的皮大肆敛财。
　　有这么个援助交际的风气在，难怪隔三差五地就能从C圈中听到各种乱七八糟的消息。而近年来为了躲避警方对这一块的监管，甚至都有财主饥不择食地找起了男性，钻法律空子漏洞就算被抓不会被以嫖娼而定罪。花式操作可谓骚的一匹，让人只能连连称溜。
　　援助交际、摄影约拍、女装避法、哄抬X价等事情听起来简直如同小说剧情般令人感到匪夷所思，但这些确实都是各大漫展上所真实存在的问题。
　　将那层华丽丽的外衣撕下来扒得一干二净后就是这般赤裸裸的肮脏龌龊。难怪有那么多自诩真正热爱二次元的人对于一向都C圈嗤之以鼻的，觉得他们作为一粒搅局的老鼠屎玷污了神圣的ACG这一大锅粥。
　　虽说不能以偏概全地断言整个圈子都是这样，毕竟确实有部分玩COS的根本不差钱完全不需要走这条歪门邪道。但不可否认确实是有那么一批人钻了篓子从而带坏了整体的风气口碑，人数还不少就对了。
　　郝宁对这混乱现象那叫一个痛心疾首、愤慨不已，恨不得垂死病中惊坐起，来怒声呵斥那些年纪轻轻就走上援助交际线路的迷途少女，不要辜负父母师长的期望，希望她们能够幡然醒悟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想玩交易居然不找我！
　　要不是他今天早上来得比较匆忙，忘了从老板那边借相机，没准现在就约好妹子谈拢报酬，隔天就去宾馆酒店拍私照了好吧？
　　真的是好气哦！
　　无不带有不轨念头地这般在心里头怨念满满道，郝宁暂时将这点小心思给收敛起来，侧眼瞄着身旁手捧好几本同人志高高兴兴地收割完粮草预备回家观赏的郝萌，光是看着那堪称禁断的封面就没由得感到一阵恶寒与头皮发麻，觉得有必要好好地纠正一下她的审美。
　　“丫头，不是我说你啊，你在网上到底学了啥？腐女这年头根本就没有市场好吧？妹子就是得要萌要可爱！动画你不都平时有看的么？得像动画里的妹妹一样乖巧懂事。你还年轻，回头是岸啊，不要再误入歧途了，女女都比男男有前途吧？”
　　“戚！老哥你那是什么说法嘛。这年头男人喜欢百合，女人喜欢搞基，不都很正常的现象么？你真以为会有多少女孩子喜欢百合吗？呸。”
　　面对自家老哥的苛责，郝萌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振振有词地这般朗声反驳道，丝毫不肯松懈口风地抱紧了辛苦才抢购来的本子，不愿抛下这一两年来培养出的爱好。
　　话糙理不糙，她说得确实就是那么一回事就对了。
　　据郝宁所知，对百合感到喜闻乐见的基本上都是男性，真妹子反而没几个喜欢的。同理，会喜欢搞基的大多也是女性，男人对此也不会感兴趣。
　　“咳咳，你继续逛会儿，什么时候满意了再说。我先去上个洗手间，到时候你用手机联系我吧。”
　　对于妹妹偏离了正规的兴趣爱好，郝宁深感无力，估摸着一时半会儿的没那么容易就能矫正过来，不大自然地轻声咳嗽了几下。就在这时亦能有所察觉附近周围女性投来的灼热视线，那并非爱慕而是一种相当暧昧的目光。他脸上表情霎时变得有些不大好看，旋即联想到这边都是购买BL本子的腐女，只想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迫不得已之下也只能使用出一招尿遁术。
　　鬼知道他再待下去会不会被这帮腐女们要求与某某COSER强行凑CP，郝宁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总感觉真要是那样做比自己在夜店里演出节目都还要来得更为羞耻。
　　“随你咯，去吧去吧。”
　　郝萌摆摆手冲他扮了个鬼脸调皮道，迈着轻盈步伐用小皮鞋踏踏地踩着地面远离而去，身影转瞬之间就融入到熙熙攘攘的人群当中。
　　郝宁则是装也要装得像一点，根据会场地图指南穿过嘈杂人群来到附近最近的商场洗手间。刚抵达的那一瞬间便发现似乎是新修建好都还没多久，一堆材料堆积在外先且不说，门牌上甚至连男女标牌都没来得及挂上，无法分辨到底哪边是男哪边是女。
　　凭借男左女右的直觉推开了左侧的门，郝宁发现里面只有一个个独立隔间，没有男洗手间的标志性装置。本来有所纠结犹豫要不要去另外一边看看，但想着反正没人也就算了，就近原则也不想去更远的地方，利麻地松腰宽带进行一道道工序。
　　待到完工后摁下冲水键将裤子穿好从隔间内走出，郝宁正忙着在洗手台前涂抹洗手液清洗，却发现身侧的门扉猛地被人给推开，两道并不算高挑的漂亮身影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走在前头是个子稍微高一点大概在一米六三的猫耳女仆娘，长相甜美清秀，举手投足落落大方的。走在后面的则是个子稍微矮一点，穿戴得严严实实生怕别人认出自己的金发眼镜妹。二人似乎是也都没想到洗手间里竟有个大男人在场，脸上纷纷展露出了相当之惊讶的表情，小嘴张得大大的别提有多尴尬。
　　而别说是她们，就连郝宁在看到一名头带猫耳发箍穿着蕾丝花边女仆装的COSER妹子推门而入站在自己面前，都愣了那么足足半秒钟，只差叫出一声卧糟。
　　总该不会是自己凭借直觉判断走错地方了吧？那真的是怪尴尬的。
　　郝宁讪讪地露出一抹干笑，主动地开口试图化解这场事关自己名誉的尬局，可不想被人误认为是擅闯入女洗手间的变态。
　　“你、你们好啊。好巧哦，今天天气不错。”
　　只是——
　　虽然他对付二十岁以上的女人都得心应手熟能生巧的，却尤其不大擅长应付小女生，特别是像自己妹妹这般岁数大的。面前两人看起来都非常娇小玲珑，跟个高中生没啥区别，楚楚可怜的幼齿面容令郝宁都暗自有些惭愧汗颜。
　　所幸猫耳女仆娘似乎是能够理解的样子，冲他甜甜地娇媚一笑，丝毫没有在意他是不是走错了地方，举起雪白柔嫩的小手摆摆手表示并不介意。
　　呼，幸好是个好说话的孩子呢。
　　郝宁正松了口气，刚预备侧身而过赶快溜之大吉，但就在下一秒却从猫耳女仆娘口中听到了令人大呼坑爹的低沉磁性嗓音。
　　“小哥，你好啊。我们都是男人嘛，不用那么羞涩啦。”
　　听到这相当标准的男人声音，郝宁立刻醒悟过来别人便是漫展上屡见不鲜的女装大佬，平时乍一看倒真跟妹子没什么区别，但在洗手间这种地方真的特别容易闹出笑话来，他貌似并没有走错地方啊。
　　而与此同时，那名紧跟着猫耳女仆娘走进来的鸭舌帽背带裤妹子，听到这句话后脸色顿时一绿，将原本蓄势许久想要叫喊着捉变态的话语只能生生卡壳在喉咙当中，好不尴尬地站在原地，脑袋晕晕乎乎的，表示一时半会儿有些没反应过来这急刹车式转弯。
　　等等！前面那个猫耳女仆娘难道不是妹子吗？亏她还傻乎乎地要跟着别人一块去上洗手间！
　　


第10章 默认分章[9]


　　英梨梨至今仍未知道她到底为何会走错路误闯入进男洗手间的，大脑原地宕机了有足足半分钟，而后才后知后觉地有所察觉到此时现场最尴尬的那个人貌似就是她自己。白嫩光滑的小脸蛋以肉眼可见速度涌起羞人的血色红晕，小手紧捏着衣摆不住地打着颤抖。那对湛蓝色大眼睛中更是弥望起一层薄薄水雾，羞愧欲绝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只差嘤嘤嘤地表示没脸再出去见人了。
　　主要也是因为前面那名猫耳女仆娘的装束打扮实在太具欺骗性，她根本就没往女装大佬这个方向细想，想当然地认为对方也是妹子，笨拙地跟在后面也就一块进去了。
　　谁料别人的真身竟是都市传说里的大屌萌妹，这下子反倒让她陷入到一个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熟视无睹继续进去肯定不大可能，她还不至于无节操大胆到这种程度。偷偷走人吧门扉却又被顺带着关上了，想要打开肯定又免不了再闹尴尬。
　　况且英梨梨处事经验少得可怜，平时基本都是待在学校象牙塔内或者是宅在家中，本身就不大擅长应付各种突发状况，碰到这样的局面着实有些不大清楚该如何是好。
　　“诶？你也是同道中人么？不过我好像没见过你这种打扮的COSER呢，是什么老番里的人物吗？”
　　猫耳女仆娘似乎也想当然地将尾随着跟进来的英梨梨给当成了跟自己一样的存在，随意地就开口这般询问道。
　　虽然对方声音与表情都很轻柔很温和，但在英梨梨听来却不亚于公开处刑宣告着死亡。不理别人肯定不大行，理别人这不一下子又都暴露了么？鬼知道她到底该怎样圆滑地解决这份困境。
　　少女现在都有点暗自后悔为何要接受母亲小百合的差使，来这趟漫展上帮她购买BL本了。原本只是想着为了夏季漫展积累素材才跑过来一躺，反正周末而且离自己家也不远的花不了多少时间，谁能想到竟会发生这种尴尬事情。
　　就在她手足无措险些要支支吾吾地开口解释起来龙去脉之际，那名原先就在里面的年轻男人突然间却朝这边快步走了过来顺势用双手搭住她的肩膀，脸上绘声绘色地带有焦虑表情，边催促边带着英梨梨往外走以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同时轻描淡写地跟着猫耳女仆娘解释起来。
　　“啊，秋月爱莉，你怎么从摊位那边过来了？赶紧回去赶紧回去，不然今晚你可别想喝到哥哥的纯牛奶了。不好意思啊，我这弟弟好像是看到我来洗手间也就跟着过来了。”
　　诶诶诶？秋月爱莉？纯牛奶？这些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他一开口，英梨梨反而更加地陷入到懵逼局面当中，纯洁地表示听不大懂那些术语名词到底是几个意思。但大致还是能够分辨得出来年轻男人似乎是在帮自己解围，也就不挣扎地任由他带出了男洗手间来到了外面。
　　“谢、谢谢你咯。”
　　英梨梨在踏出门的那一刹那立刻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扶着如平原般毫无起伏的幼儿体型胸口感慨道。虽说心里头对于秋月爱莉这个称呼莫名地有些在意，但一联想到对方既然让自己摆脱了一场困境，也就干脆作罢不去深入往下追究，姑且默认了这个称呼。
　　“下次注意点就是了，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碰到像我这样善解人意的好心人的。”
　　郝宁确实是善解人衣不假，手法娴熟到只要数秒钟就能将别人给剥个精光，很是堂而皇之地这么说道。非但没有让英梨梨察觉嗅到那一缕不对劲气息，反而还有如小鸡啄米般点着头应和赞同道，觉得他是个不多见的好人。
　　而直至二人贴近靠拢到这种距离，郝宁这时才发现少女的面容莫名地给他以一种很强既视感，怪似曾相识的，简直就像是在哪见到过不少次的样子。
　　小百合！
　　对，这小姑娘长得跟前阵子他经常有一块陪同着出去玩的人妻太太泽村小百合有七八分相似，甚至就连体型也都娇小玲珑属于含苞待放的那一类型。在仔细地用目光观察了一下对方后，要说她们俩之间没啥血缘关系，打死郝宁都不相信。
　　联想到小百合有时候也会提及到自己有名正在念高中的女儿，也就是说……
　　这小姑娘实际上就是英梨梨么。
　　郝宁虽说此前从来都没有与她碰过面，但不难根据那与小百合极为相似的面容以及她平日里只言片语所透露出的消息大胆地得出这个事实。
　　不过，二人的初相遇乍这么一想好像有点小尴尬啊。这小姑娘似乎并没有认出自己是她母亲在外的情人，好像还不知道这层关系。
　　郝宁转瞬之间心中就已经流转过诸多念头，而英梨梨脑回路比较简单蠢萌蠢萌的也没多想些什么，有些害羞难为情地启齿含糊嘟哝了一句。
　　“我、我先去上个洗手间，等等就出来。你要是没事情的话，可以在门口等我一会儿。”
　　说罢，也不管他究竟有没有听进去，少女立刻如同逃跑似的钻进另外一边右侧的女洗手间，这回可没有再走错路。
　　郝宁原本想的是要溜，但对方既然都这么开口请求了，斟酌了一下也就在原地逗留了数分钟。反正两天后二人还会再见到面，早点儿认识接触打下基础也无妨。没准之后就光荣地晋升为别人的爸爸了呢？小百合跟他一直都聊得蛮来的，正巧属于他眼下的目标之一。
　　至于先前为何称呼英梨梨为秋月爱莉，纯粹只是他曾经在老板姬弦无口中听说过这么一个关于鬼父的故事，在脑海中记录了下来对那个金发傲娇双马尾的萝莉形象始终挥之不去。
　　而见到英梨梨的第一眼，他就莫名地感觉到对方给了自己一种很强烈的既视感，鬼使神差地就这么喊了出来。英梨梨除了那堪称可悲的胸部貌似有些不大符合秋月爱莉的人设之外，其余属性简直一模一样！
　　
　　

　　


第11章 默认分章[10]


　　“虽、虽然应该感谢你刚才帮忙解围。不过还是得要特别声明一点，我不是你口中那所谓的什么爱莉。是英梨梨，叫做英梨梨！嗯哼，之后可不要搞错人家的名字了，秋月爱莉多不好听啊。”
　　郝宁站在出口处大抵是静默地等待了两三分钟，打扮得严严实实生怕别人认出自己似的英梨梨便羞答答地从里面出来。
　　少女原本那白嫩如玉的脸颊此时如同涂抹上了一层红霞般娇艳欲滴，仿佛漫画里般随时都会从头顶冒出大把蒸汽。而虽说她强撑着想要展露出凶态以显示自己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角色，但非常可惜的是——
　　她必须得要稍稍抬起头来才能与郝宁正常谈话。
　　嗯……会有身高差是没办法的事情呢。毕竟英梨梨本身就属于体态娇小的那一类型女生，而郝宁的个子在男生中也算是偏高。两人站在一块一对比，差距就很明显地体现了出来，足足差了有一个头的海拔。
　　被迫抬头仰视的姿态再加上小女生心理天然的弱势感使然，令她整个对话过程中自然而然也就处在了劣势方，确实有些怪难受的，就算悄悄摸摸地想要踮起脚尖来都还是与对方差了一大截身高。
　　不过，好在英梨梨起码不用跳起来就能打得到郝宁的膝盖。毕竟她不是郭霍比特人，郝宁也不是姚明，倒不至于夸张到这种程度。
　　但反正在郝宁居高临下地看过来，少女一系列动作大抵也就是在卖萌卖蠢吧。倒也不是说看不起别人什么的，只那软绵绵的动作落在他眼中确实就是那么一回事，哪怕再张牙舞爪也造不成什么太大伤害。反倒那绑在后脑的金色双马尾一晃一晃的架势，跟来讨主人欢喜的金毛寻回犬颇有几分相似之处。再加上让容易伤丁的小虎牙微微外露，更是让人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小狗狗这一形象。
　　勉强忍住吐槽英梨梨是金毛寻回犬的念头，既然对方十有九八就是小百合的女儿，郝宁倒也不介意陪她聊几句，以便为之后再次见面时的关系打下基础。没准也许日后会晋升为别人的后爸呢？凡事总得要多考虑一手的嘛。
　　“英梨梨是吧，那我就这么称呼你好了。我是郝宁，咱们一块去走走？你是一个人来漫展的么？”
　　有曾听小百合坐在自己腿上说过她女儿是名画师，郝宁不难猜测到她或许是为了取材问题才来漫展上舒舒心，类似的理由一抓一大把，主动地邀请着少女结个伴闲逛，展露出牛郎这个职业的标志性如沐春风惬意微笑，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很容易就让人放松下警惕心理。
　　“嗯，一个人来的，你也是吗？别、别看我这样子，今年都已经十六岁了好吧？再过个一两年的就十八周岁成年了。”
　　不难看出郝宁是名成年人，无论待人态度还是言行举止都跟自己平时在学校里有所接触的那些小男生有着鲜明区别。最为显著的就是不那么毛毛躁躁的，要沉稳冷静许多。格外好强的英梨梨不想被别人给看轻，特意强调了一下自己年纪也不小，省得被当做初中生来看待。
　　她之前也不是没有闹过被人误会成是初中生的笑话，要怪就怪自己面容实在太稚嫩，身材也实在太过娇小，很容易被误判为比实际年龄要小好几岁。
　　不过，英梨梨能怎么办呢？这是关乎遗传基因的事情，没办法自己主动决定，她对此也很无奈很绝望啊！
　　比方说她母亲泽村小百合，明明早就嫁做人妻今年都快四十岁了，却还肤白貌美生得跟含苞待放的少女似的。母女俩一块走出去，动不动就被人误会成是一对姐妹。
　　小百合对此很是感到高兴没错，相当乐意于见到被误会成是十八岁少女。但英梨梨对此就感到很是头痛了，总是被当成小学生初中生的，她难道看起来真的就这么幼齿吗？
　　“我倒是有个妹妹年纪跟你差不多大，也都一样可爱哦。其实本来我是跟那丫头一块来漫展的，但暂时因为一点小原因就先行分开了。主要也是实在吃不消她对BL本子的喜爱，男男恋什么的简直就是邪道中的邪道！”
　　作为一名钢铁直男的郝宁毫无疑问非常反感这类型作品，字里行间都能透露出那股满满的怨念。而英梨梨一联想到自己刚好也是受到母亲小百合的委托，顺路替她购买些腐女爱看的本子，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应和道，同仇敌忾愤愤然大声地一同声讨起这类现象。
　　“就是就是，BL本子有啥好看的！还不如青梅竹马凌辱系的本子带感！”
　　一旦有聊得来的话题亦或者是共同的声讨目标，二人就迅速地达成了共识，甚至颇有晋升为革命战友的架势。
　　郝宁陪聊功底很深，知晓顺着英梨梨所喜欢的内容往下聊就绝对没错，充分地勾起了她自主说话的念头。二人随意地在逛漫展的同时，他更多的都是当一名聆听者听她来吐露出各类型见解看法，任由少女挥斥方遒地评价着每个摊位上的本子。他顶多只在某些关键点上提出自己的意见，表露出有很认真在听的架势。
　　而实际上，对于英梨梨所聊的二次元这一块，有些术语郝宁都听得似懂非懂、云里雾里的。偏偏别人只注意到他有在点头也有在回答，迟钝到没能察觉出这缕异样，还以为是好不容易碰到一名有同样见解的同道中人，如话唠般聊得不亦乐乎神采奕奕的。
　　约莫闲逛了大抵半个多小时，郝宁总算是从英梨梨口中了解到她最近所碰到的困境麻烦了。自称是一名同人志画师的她最近遇到了瓶颈，也就是很多创作者都会有的一个时期。不光是水准再难向上提升一步，就连灵感也都渐渐枯萎匮乏，每次下笔不知道要构思出怎样的作品是好。
　　故此，她才会寻求着能不能从别人的作品中取得什么灵感。只可惜一直都所获甚微的，逛了几十个摊位都没有那种让人眼前足以一亮的作品出现，颇为遗憾地叹气道。
　　“一般来说，人越多越热闹的摊位作品一般就越优秀。咦？就比方说那家吧，人就不少。咱们赶紧去看看。”
　　英梨梨自幼就接触漫展被父母经常带过来玩，可谓不折不扣的老司姬一枚，有一套很是简单便捷就能判定出一家摊位作品够不够优秀的办法，随手指着一处排起了足有二十来人长队的摊位示意道，觉得那边没准能够给她带来些什么宝贵灵感，拉着身旁年轻男人的衣服催促道。
　　郝宁也不由得跟着她的目光一块望去，首先注意到的是人挤人有如长龙般的队伍，其次是格外标致精美的人设招牌构架在那边，大大的无弦姬X听风石标题以及背德、人妻等的字样陈设在宣传上，右上角处贴有一个大大R-18的标签。
　　“那是十八禁同人志吧？你好像买不了的，未成年人在正规漫展上不能购买工口本子。”
　　郝宁若有所思地这般念叨道，清楚地知道日本施行着严苛的年龄分级制度。像是英梨梨想要去购买成人光碟、成人写真集之类的，毫无疑问会被店家给直接回绝掉。而郝宁就没那么多麻烦了，他看起来就像是个成年人，直接就能购买来，实在不行顶多也就是出示一下身份证明而已。
　　“这不还有你么？去买本过来啦，好不好嘛，我想要看。”
　　虽说有法律限制搁在那边，但英梨梨堂堂女司姬一名自然也懂得钻漏洞。就比方说自己虽然不能买工口本子，但是总可以画工口本子吧？同理，本人如若买不了的话，托别人买不就行了么！
　　


　　第12章默认分章[11]

　　
　　日本的色情产业链非常发达，尤其是以成人动作片享誉全球。就比方说在当年那个民风尚且淳朴的时代，某东京很热系列不知道打开了多少懵懂小男生关于另一个新世界的大门，启蒙教导会了他们一笔相当宝贵的知识，也由此才认识了属于全世界人民的共同老师——
　　
　　苍老师。
　　
　　而分级制度大抵就是这样的社会背景形式下所必须要施行的明文条目。
　　
　　十八禁，如字面意思所显示的那样，年龄未满十八周岁者禁止购买、浏览、观看。条条框框都有相关法律严行喝令，稍有违背轻则罚款交钱重则锒铛入狱。有专门的警察负责监管这一块，行使着类似于扫黄大队的职务。
　　
　　故此，受限于严苛的分级制度，以英梨梨那偏向于幼齿低龄的相貌模样自然也无从在正规摊位上购买到十八禁作品。
　　
　　主要也是政府为了保护未成年人不被少儿不宜的内容给熏陶感染，小小年纪的就不学好沉浸在有害于身心健康的内容里，这才特意遵照着欧美那一套所划分出来的制度。
　　
　　而各国差不多也都有相类似的一套基于国情的审查理念在。譬如美利坚就将山贼王里山治抽的香烟给P成了棒棒糖，南韩棒子则将名侦探柯北本土化修改得面目全非。经常会因此而闹出些令人啼笑皆非的笑话来，让真正看过原片的那批人感到哭笑不得。
　　
　　当然了，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就算快播倒闭了各大网站也不好使了，不都还有百度云磁力链接之流在么？同理，即便自己受限于年龄而买不了R-18本子，也可以找个朋友熟人之类的帮忙嘛！
　　
　　眼下作为成年人的郝宁既然就在身边距离这么近的，对于同人志一向都有迷之执着的英梨梨自然而然也就拜托起他来，用小手拉着他的衣摆如卖萌似的央求道。
　　
　　“帮我去买本来嘛，事后会给你钱的啦！快去嘛快去嘛。”
　　
　　而郝宁也没有墨迹些什么，同样的也有些好奇那家摊位卖的到底是什么才能吸引到这么多顾客，便跟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潮排了会儿队，轮到自己后因为单人只限购两份的缘故，没多想地就将标着1和2的两册封面精美同人志给爽快地买下，递交现金付款结账花费了两千円日钞。
　　
　　“就论这厚度与手感，估计加起来还不到四百円。除了基础的印刷费之外，剩下的就是辛苦费、摊位费这些了么？”
　　
　　郝宁比划掂量了一下手中那两本同人志的薄薄质感，若是单单从成本角度上来计量无疑是觉得买贵了，但既然英梨梨喜欢想要，那他也不会多说些什么。努努嘴示意眼巴巴地盯着自己并展露出迫不及待表情的少女跟过来，去附近找了家有店面的奶茶店，寻了个位置坐下一人点了一杯热饮。
　　
　　英梨梨有所等不及地便摊开本子来关上，而郝宁则是将椅子搬过去挨坐着凑近到一块以便浏览内容。若是放到平常少女或许会有些介意与男人凑靠地这么近，但毕竟特殊时期特殊处理，眼下无疑是看本子要紧也没空琢磨起二人相处距离的微妙了。
　　
　　开篇前几页无非是大抵简单地交代了一下故事设定以便让读者能够更好地了解大概剧情，而反正现在手头都没什么事情要干，郝宁干脆也就耐着性子陪英梨梨在奶茶店里看起了十八禁本子。
　　
　　无弦姬和听风石是一对同居在公寓楼内一块生活的百合好友。只是由于听风石好吃懒做宅在家里不思进取的，整天抱着扶她狗、舰女人、崩崩崩就是在玩，无弦姬打工换来的薪水渐渐地支撑不起她的日常开销，财政紧张手头日益窘迫。某天傍晚回家途中寻思着办法的时候，不经意地瞄到附近的车库，一番纠结后决心偷电瓶车卖钱来供养被她戏称为太太的听风石。
　　
　　嗯……然后她就相当喜闻乐见地在昏暗狭小的车库被喝得醉醺醺预备来骑车的车主给逮个正着，车主是个精力旺盛的壮汉，在酒精的催使下就以用身体来抵债吧为由强啪了还是第一次的她。
　　
　　画面内容堪称异常劲爆冲击力十足，执笔画师在这一段的处理登峰造极，完美地用笔触将少女身体的美感与肉感给勾勒了出来，即便有些线条画多余了也次瑕不掩瑜，搭配上非常带感的文字以随时都有可能被人给发现的场所，让郝宁都得要拍案而起惊呼道原来还能这么玩！这种场所甚至比他那天将紫发女人给压倒玻璃窗上俯瞰这座城市都要带感得多！
　　
　　“嗯……没、没事，我在夜跑呢，不小心踩到了水。唔唔嘤嘤，等等就回去了！要去了！”
　　
　　无论是画面还是台词都相当地给力带感，难怪会有那么多宅男愿意排队购买了。
　　
　　即便是作为女司姬口味格外挑剔的英梨梨，在见到这种级别的本子后不由得暗暗地称赞，着实有些被那环环相扣紧张激烈的剧情给吸引到，有所沉浸于那等画面当中，就连桌案下的双腿什么时候开始不自觉得互蹭起来都没能察觉到。
　　
　　“蛮不错的啊，我觉得挺好看的。英梨梨也是名画师吧？你怎么认为的？”
　　
　　郝宁这期间曾偷偷给小百合发去信息询问，不出意外地从那边得知了她女儿是工口画师的信息，暗道英梨梨这小丫头看似懵懂纯情，实则也是名不折不扣的老湿姬嘛。
　　
　　早说不就完事了……
　　
　　亏他还一直以为对方看起来萌萌哒的，应该不大懂这些成年人之间的事情呢。
　　
　　

第2卷 12313



第13章 默认分章[12]


　　“单论画工而言对方其实跟我也差不多吧，但就剧情节奏的把握来看这人则是要比我强上很多。尤其是在描绘主角无弦姬初步堕落沦陷时的心理感受，那种明明嘴上喊着不要不要，身体却完全沉迷在肉欲中的表现，简直不能再赞！”
　　作为一名沉浸此道多年的工口本子画师，英梨梨谈及这方面内容时无疑是有着属于自己的一套见解，也不害臊地就堂而皇之地坐在奶茶店里跟郝宁大聊特聊了起来，站在一名创作者的角度一一指出别人做得好的地方与没能做得好的地方。甚至于就连端热饮端小吃过来的老板娘所投来的古怪视线都就此无视掉，舍身处境地在想如果自己操刀执笔同样剧情，又会绘制出怎样的作品来。
　　就英梨梨自己来看，她要是能够有相差无几的脚本框架支撑，绝对不会比别人做得差就是了，少女有着关于这方面的强烈自信心。只可惜根本没多少人愿意为区区工口本子设计有多繁复的剧情，大多都是由画师本人随意地设想了一下就草草了事，心思大多花费在绘图上很多时候就连台词都不会深究。偏偏这年头光是本子场景画得好看还不够，阅读者对于剧情对于人设的要求也都不小，认为没有剧情的本子就像是白开水一样乏味无趣。
　　她这番话无疑是直接打破了郝宁原本对英梨梨所持有的观念。该说是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么？他原本看这丫头跟个洋娃娃似的精致俏丽，就展露出的言行举止来判断估摸着应该就是个温驯怕生害羞的小姑娘。
　　可一旦聊起关乎工口本子的事情，她就跟彻底变了个人似的。一点都没有因为那些大尺度剧情桥段感到羞耻难为情，反而说得头头是道，描黑、涂抹、分镜等漫画界的专业术语听得他那叫一愣一愣的。
　　郝宁涉及到的领域虽然不少，但对漫画这一块还真的说不出什么名堂来。毕竟又不是随身携带金手指的穿越者，对于动漫行业就能够无师自通的，一下子就领悟到各种各样的牛掰术技巧。多少会受限于自身的教育以及所涉及的领域，不可能全能到掌握一切的程度。
　　不过，看不出来英梨梨在这方面倒是蛮擅长的嘛，确实对于绘画以及业界都相当地了解，关于时下正火的题材也都有着理解，一般人是远远做不到这种程度的。
　　这么想来，那丫头果然是个很适合调教培养的对象啊！
　　乍一看很是清纯懵懂，实则满脑子工口色情。对于这些少儿不宜的事情并不陌生，甚至都还亲笔绘制出一系列剧情。早早地就作为本子画师出道，在圈内也算是小有名气。
　　他一开始差点都被这丫头青涩懵懂的表现给骗到了。
　　现在重新以郝宁阅女无数的眼光看来，英梨梨无疑是属于那种口是心非爱耍傲娇的小女生。一旦尝到了男女感情之间的甜头滋味，其表现估计也不会比本子里的角色要好到哪去，身心恐怕很快就会被彻底攻陷击溃，沉沦于其中无法自拔的。
　　要是放在里番里，像她这样的金发双马尾傲娇绝对蹦跶不过十分钟就会连连求饶！
　　郝宁几乎可以很明确地这么断言。
　　而与此同时，距离凑到这么近来仔细观察打量英梨梨，他才有所发觉到少女眼眶下被浅浅淡妆所掩盖下的黑眼圈以及挥之不去的一缕疲惫。
　　她平日里似乎是没怎么休息好，整天在各大片场中跑来跑去，客串加班也加班地挺辛苦的，不然也不至于都十六岁了胸前都还平成这副模样。
　　其实吧，光是沦为劳模都还算不得什么了，偏偏英梨梨好像爽也爽不大到，无时不刻都在被各种吊着胃口。败犬之名一步步做实，可谓悲催到了极点。
　　对于这样的现象深感痛心疾首，郝宁琢摸着还是得赶紧步入正题，让这名从来都没有品尝过男人滋味的丫头好好爽一爽，明白作为女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不至于傻乎乎地被人给当做免费劳动力任由驱使。
　　不过，考虑到英梨梨的年纪以及心性，郝宁琢摸着这事可能也急不大得，一时半会儿内没那么容易实施就对了。毕竟不是直来直往的成年人，考虑这方面都还得有所犹豫纠结的。但只要坦诚相待深入交流几次，估计也就不再那么口是心非，要老实得多了。
　　“你、你干嘛一直都盯着我看啊？喂喂，我在说话你走什么神呢！还有，凑得太近了啦，都要靠上了好吧？”
　　而正当郝宁无不抱有不轨想法地这般暗自在心中琢磨之际，英梨梨似乎有所发觉到他投来的炙热视线，桌案下的小腿向右一并猛地撞到了身旁年轻男人的腿，羞恼地这般抬高声音娇喝道。她脸颊涨得红彤彤的，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与他的距离凑得相当之近，基于不大擅长应付男生的缘故，多少会感到不大好意思怪难为情的。
　　“我倒是能说出不错的剧情副本来，你要不听听看？感兴趣的话大可以此作为参考来绘制本子就是了。”
　　郝宁发现到两人现在所处的气氛有些微妙小尴尬的，在外人看来或许可能更类似于正在亲热的小情侣打情骂俏什么的，但只有他清楚自己这还是跟英梨梨第一天认识，关系远远没有进展到那种程度，顶多也就只是聊得来得的有缘人而已。而若是想要更进一步地深入交流，让英梨梨摆脱作为败犬的宿命爽到飘飘欲仙合不拢腿，帮助对方都还只是计划的第一小步而已。
　　“嗯哼，你说来听听，我听着呢。”
　　英梨梨柳眉一挑对他说的内容升起点阑珊兴致，将脑袋撇了过来姑且不那么在意二人的亲密距离，展露出认真听的姿态等待着郝宁畅所欲言。而他也没有故意卖弄玄虚关子，咳嗽了一声清一清嗓子便将自己曾经从老板姬弦无那边听来的离奇故事给表达转述而出。
　　“为了挽回自己日益衰败的男性机能，秋月孝三从青青草原出发搭载秋名山号出租抵达木叶忍者村，立志要在伟大航路上收集七名美少女召集神龙作为偶像出道，而秋月真理奈和秋月爱莉就这样与他签订了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势要消灭小怪兽……”
　　


第14章 默认分章[13]


　　那宛若天马行空的跳跃式剧情发展听得英梨梨那叫一个一脸懵逼，甚至都有所怀疑起自己耳朵究竟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竟从别人口中得知这么个无厘头的故事框架。
　　东平西凑既视感怪强烈的，分明就是将各种元素给五花八门地混合在一起好吧？
　　亏她还真的傻乎乎地相信对方能说出一个不错的剧情来呢，总感觉在认真听完后，脑海中某个名为常识的东西仿佛也就此支离破碎再也找不到踪影。
　　“喂喂，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明明只是一个很简单很有爱的故事吧？到底给你胡扯成了什么模样！你莫不是在拿我开心寻乐子！哼，提取出故事中的关于秋月孝三和他女儿的戏份就足够了吧？我完全可以借此为剧本画出鬼父的本子来。”
　　太阳穴处好似有道道青筋暴起不断地涌起，英梨梨双手抱着根本不存在的胸部，微露伤丁的虎牙抬高声音娇喝道，那架势就只差呲牙咧嘴地扑上来咬郝宁以便讨要个说法了。
　　在捂抱着小脑袋坐在位置上沉吟思考了老半天后，少女总算是将那些无关紧要的坑爹内容都给悉数剔除掉，得出一条关于鬼父的主要线路剧情，感觉要是以此画成本子来或许可行。
　　整体思路还算是有点有意思，父女的设定刚好能够激起潜藏在部分御宅族心底的欲望。并且因为实际上并没有血缘关系的缘故，倒不至于触犯到人伦纲常，也不会引起太大的社会舆论压力。
　　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年头关于青梅竹马、兄妹姐弟、人妻背德等题材都已经泛滥玩腻了，读者们审美疲劳迫切地想要看到更为新颖更为有趣的故事。
　　拿个更为确切的形容来举例，就比方说在大部分青春日常的小说里，要么就是磕磕绊绊的白学、要么就是磨磨唧唧的修罗场。剧情翻来覆去无非就那几套，诸如主角通过金手指拿出新颖作品引得别人跟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大呼小叫，建立了关系后却又故意吊着妹子，让她们无论在身体还是在心灵都爽不到。更有甚者以此为由，恬不知耻地玩弄着感情的同时，驱使她人替自己做这做那、跑东跑西的。
　　明明只要坦诚相待深入交流就能解决的事情，非要弄得彼此都怪难受的。类似于紧要关头硬到一半却又突然地就软下来。一次两次倒还好，但长久一来读者难免会对这种剧情感到厌烦乏味。有心思活络的创作者嗅到这其中的商机，故此这才有了直来直往文的兴起。
　　而鬼父这题材同理，也算是推陈出新打破固有市场的一次大胆尝试，英梨梨此前还真没在漫展上看到过多少相类似题材，觉得画出来或许真的可行。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先前太过沉浸于青梅竹马凌辱系的题材当中，这才导致始终无法突破这个框架陷入进瓶颈期。这时候若是寻求着风格换换思路开拓眼界，或许真的能够带来些许转机改进，不至于继续停留在原地任由岁月蹉跎。
　　当然，肯定不能按照对方那说法，将什么收集七名美少女召唤神龙作为偶像出道，获得无上至宝贪玩型月来对抗小怪兽等无厘头剧情给加进去。鬼知道这些剧情对于她画本子到底有什么帮助，对方分明就是在画蛇添足故意捣乱吧？
　　“你不觉得听起来很有趣吗？恶搞题材也有市场的啊。譬如说无影双剑英梨梨、黄金圣剑使英梨梨什么的，绝对能让人耳目一新眼前一亮吧？本子画师英梨梨相比之下反倒没那么新奇了。你看这年头动画小说里动不动就是美少女画师、美少女小说家什么的，大家老早对于这样的套路感到乏味无趣，总是得要玩些花操作的嘛！”
　　面对英梨梨那颇含怨念的瞪眼睛举动，郝宁却如轻描淡写地耸了耸肩，摊开手作无奈道解释着缘由。
　　他有曾从妹妹口中听过相类似的吐槽，那些跟她差不多年纪大的高中生各个都身怀绝技立志要拯救世界的。数量少的话还没什么，偏偏近乎每个动画每个小说里都有这样的角色，看多了就感到视觉疲劳。就算初次看时觉得很棒没错，但之后也会渐渐觉得无趣枯燥。
　　英梨梨的人设就算在他看来都有些稀疏平常了，完全给不了眼前一亮的感觉。
　　金发、双马尾、傲娇、贫乳、虎牙、萝莉体型。
　　有着这样设定的妹子动不动就能在书店门口关于轻小说或是漫画的宣传海报中看到，郝宁高中时期还曾有追漫画周刊的时候对此就印象颇深的。琢摸着按照小百合那贪玩的不靠谱性格，总该不会是以动漫美少女为蓝本来培养自己的女儿吧？瞧见英梨梨这娇小玲珑的模样没，多像是里番里才会登场的人物角色啊！
　　“戚！我还腹黑毒师霞之丘，去势萌豚安艺伦呢！我觉得就按照我的想法来就行了，踏踏实实画鬼父故事足以。你那都是什么跟什么嘛，太跳脱了，我觉得不行。”
　　作为一位在表里两界都还算小有名气的画师，英梨梨自然是有着属于她自己的想法，即所谓的作为创作者的尊严。通常情况下，不会被别人给轻易地更改意见。她本身的性格就比较固执偏扭，没那么简单就被别人给说服。
　　听到少女的娇喝反驳声，郝宁脸上倒是没有展露出任何波澜表情，只是对于她口中提及到的这两个名字有些小在意，估摸着可能是关系不大要好的朋友之类吧。
　　前者那绝命毒师的形容倒还没什么，但后者那去势的用词就比较微妙了。去势的专业解释就是以外来手法从雄性个体中摘除精巢。她到底是有多大仇才会暗讽别人被阉了？是个人都能从中听出来一股满满的怨念。
　　“随你咯，毕竟你才是画师嘛。你想画什么作品你自己说了算，觉得鬼父能够受欢迎就行。希望你接下的作品能够顺利大卖吧，到时候开卖了可别忘联系我，我很乐意于去捧捧场子呢。”
　　郝宁平静地望着她这般轻笑道，顺势将兜中手机拿出来把二维码投放而出，示意英梨梨扫一下跟他加个好友。
　　而考虑到还有购买同人本以及奶茶小吃的钱需要算清楚，不想从今天才初次见面的人那边白拿人情的英梨梨，在犹豫了将近三秒钟后便点点头应诺下来，利麻地与他加上了好友后就预备转账给他。
　　只是，少女都还没来得及展开下一步举措，动作就被郝宁给出手打断。他摆摆手表明二人之间没必要这么生分见外，拦下了英梨梨想要赚钱的动作。
　　“就这样吧，这顿当我请你的好了。没事的，小钱而已。到时候我买你本子的时候，你给个折扣优惠就行了，成吧？”
　　“行，行啊。只是我都委托父母贩售同人志的，有时候他们要是忙的话就拜托正规社团。唔，反正到时候会再联系你的啦。”
　　英梨梨也不大清楚自己今天怎么神使鬼差地就被对方给相当熟练地讨要到了社交软件联系方式，虽然总感觉有些不大妥当，自己是不是太草率毛躁了些儿。可在看到对方那富含感染力的人畜无害微笑之后，又实在是很难提起什么警惕心，心想着郝宁总应该也不是个坏人吧？不然也不会在自己跟随着女装大佬走错厕所的时候帮忙解围了。
　　“正好，我妹妹发消息联系我了。我得去找她，那今天就先且这样别过吧。日后我们肯定还有机会再见面就是了，小英梨梨。”
　　发现手机中猛地弹出一条聊天信息来询问着人在哪，郝宁注意到时间已经快要将近下午一点钟，郝萌好像都还什么东西都没有吃肚子空荡荡的，也有带着她去市区里寻个安静的西餐厅吃饭的念头，与英梨梨简单地打了声招呼权当做告别后，结账买单后就起身快步离开。
　　而英梨梨对此倒也没多少感觉，毕竟两人的关系远还没有亲昵到分别都不肯的程度，只是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可以肯定日后还能再度相遇。老实说，今天二人的相遇无非是小概率的巧合而已，东京这么大的，之后分明也没多少次机会再碰到面好吧？那家伙总不可能跑到自己家里去吧？
　　“嘛，管他呢，本子要紧。”
　　乐呵地捧着十八禁本子嘿嘿嘿地发出笑声，她露出傻兮兮的表情正想着再琢磨琢磨，忽然间搁置在桌面上的手机却发出剧烈震颤，连带着整个桌子都发生轻微抖动。
　　而英梨梨的娇躯不由得跟着一震，险些都被吓出了魂，缓过神来后才发现原来是自家母亲小百合打来的电话，口齿含糊嘟哝着接起，立刻就从手机里听到了相当耳熟的娇柔声音。
　　“呐呐，小英梨梨，怎么说，妈妈拜托你去买的本子弄到手了没有？本来今天想要陪你一起来的，只是最近手头需要处理点事情，所以就委屈你一个人咯。”
　　“切！不陪就不陪嘛！找什么理由。你要的本子我买了就是啦。对了，妈妈，今天我遇到了个笨蛋。你猜怎么着？明明才跟我见过一面，就请我吃了一顿餐还买了两本同人志给我。你说怪不怪？”
　　英梨梨如同谈及着新鲜趣事一样这般兴致勃勃地这般念叨道，让小百合也升起了点点兴趣，颇为好奇地关心追问道。
　　“诶诶？还有这种事情？对方是谁啊。”
　　“唔……好像叫做郝宁来着，看起来也没比我大多少岁，不过个子蛮高的就是啦。”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通话另一头的小百合似乎是无言地沉默了足足有数秒钟，而后才那股欢快语气有如一扫而空，像是格外语重心长地吩咐道。
　　“以后你要是在外面碰到麻烦事情就拜托麻烦他吧。还有——
　　不准叫他笨蛋。”
　　


第15章 默认分章[14]


“哥，你身上好像有狐狸……不，其他女人的气味诶。我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里，都发生了些什么？有事情可不许瞒我。”
在漫展上心满意足地收割完一波粮草正准备高高兴兴回家的郝萌，此时却颇为狐疑地颤动着琼鼻，如同嗅觉敏锐的小动物般凑靠到郝宁身上。
依稀能够从他身上闻到一股本不属于他的淡淡香气，少女不禁微皱柳眉虎视眈眈地紧盯着他，心中不可避免地升起了些许疑虑。
“丫头，我记得你的生肖好像不是属狗吧？都没什么啦，就只是凑巧遇到名女装大佬，跟他打了个照面而已。当时真的怪尴尬的，洗手间一出来忽地就遇到名标致可爱的猫耳女仆娘，你懂我那种直呼卧糟的心理感受么？都还以为是自己走错了地方呢。”
郝宁面不改色地冷静回复道，轻描淡写地就剔除掉了与英梨梨相遇的情节。所说的这番话倒也没有在撒谎造假，但刻意隐瞒下对自己不利的那部分，省得被这丫头发现什么蹊跷不对劲，又不依不挠地就此追问起来。
反正自从他谈了女朋友之后，郝萌的反应就变得有些过于敏感，凡是跟他有所接触的女性都要问个究竟才肯罢休。属于小女生的那种占有欲怪强烈的，那表现就如同不想让自己心爱的玩具被其他熊孩子给抢夺走一样霸道。
“唔，好吧。原、原来是大屌萌妹吗？哥，你总不会对这样的人感兴趣吧？我有听说这年头好像有些人都不看性别不看种族了，只要可爱就算是柱子都日给你看。男生对于他们而言丝毫不成问题，反倒还能堂而皇之地喊出岂不是更棒么之类的话语。”
“好啦，别闹了。之后没准哪天就给你找个嫂子来。行了行了，咱们吃饭去，都下午一点多钟了。”
虽说有尝试着想在自家老哥脸上看出些许破绽漏洞，可郝宁何等处事待人水准，眉头都不眨一下地平静回复道。郝萌半天询问无果的情况下也只能悻悻然地作罢，姑且相信了他这番说辞，不再深究追溯下去。
二人各怀心思地从喧嚣嘈杂的漫展会场离开，前去市区内一家颇负盛名的西餐厅里好好地吃了顿午餐。享用完毕，随后在驾驭摩托辗转返回所住公寓的途中，郝宁其实有在思考要不要跟她透露出自己即将会在练马区购置一套独栋住宅的这件事情。
老实说，这笔钱的来历还是没那么容易解释清楚的。毕竟整整五千万円，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了。就算他爹当年公司经营不善带着年轻漂亮的小姨子卷财跑路，无非就欠下三点五个亿的债款。
反正，总不可能跟她说这笔钱是你家老哥出卖身体才换来吧？估计她到时候脸都得彻底变绿。
“也罢，权当做到时候给这丫头一个惊喜吧。”
郝宁通过右侧的后视镜瞄了眼位于后座正贴靠抱紧着自己以免一不留神摔下去的郝萌，心里头暗中做出如此定夺，打算等与练马区本地大族的泽村小百合谈拢之后，再将消息转述给妹妹。
至于在此期间嘛，就先隐瞒一阵子好了。还得找一个合适理由离开几天，前往史宾瑟先生出差不在家的泽村宅。这些都是他事先跟小百合约好了的内容。
将摩托车稳稳当当地停在楼下车库，上楼梯返回住处的途中，郝宁有所注意到住在三楼的萳兮似乎是才刚睡醒没多久。这名大龄的单身妹子正懒洋洋地从房间里出来，抱着胖成肉球模样的刺猬猫在屋外舒展着懒腰嗮太阳，脸上满是惬意享受的表情。
明明不过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生活作息风格却跟上了年纪的老人一样。
难怪怎么隔三差五地就听到她抱怨自己体重上涨，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嘛，吃饱了睡睡饱了吃，都不出去活动筋骨一下的。
无不带有恶意地在心中这样暗暗想到，郝宁颇为戏谑地笑了笑，轻轻摇头正预备迈开步子往楼上走，却只听到从头顶方向猛地传来几声犬吠。
“汪汪——！汪汪——！”
一头白色萨摩耶犬在视野范围内忽地出现，四肢蹦跶着冲了下来，一溜烟似的从他身侧擦边而过，朝着三楼正在嗮太阳的萳兮冲去。
“喵呜！喵呜！”
而似乎是有所察觉到那头突然蹦跶出来的生物对自己所产生的威胁性，原本缩在萳兮平坦怀中的刺猬猫也嗷呜嗷呜地叫了起来，怒目横视地瞪着那头呼哈呼哈吐着舌头的萨摩耶犬，一扫散漫姿态丝毫不肯示弱罢休。
“咕噫！店里可没有养狗狗啊！谁、谁来帮帮我！”
楼下的萳兮立刻发出一声好听的悲鸣尖叫，郝宁与郝萌察觉到这动静，双双对视了彼此一眼，又只能匆匆沿着原路下来视察状况。
欢乐月客宠物店只贩售鸽子、咸鱼、大佬鼠、萌豚、嘤嘤怪等宠物，并没有犬类一说。萳兮胆子本来就比较小，会害怕突然蹦跶出来的犬兽也算是情理之中。要是不去帮她一下，估计得被吓惨了。
“去去去！”
由郝宁引开萨摩耶犬并手疾眼快地将其抓住，本以为它起码也会挣扎一下咆哮个几声，没想到这条萨摩耶反倒冲他露出憨厚无比的傻笑，根本就不惧怕生人。
“萳兮姐……你没事吧，好了好饿，都已经被哥哥给处理掉了。刺猬你也别吓到了，没人要跟你抢地盘。”
郝萌温和地出言安抚着被吓得花容失色的一人一宠，总算是让她们稍稍地安宁了下来。萳兮睁着大眼睛颇为好奇地盯着那头被郝宁给擒着的萨摩耶犬，惊讶于公寓楼内什么时候竟然又突然多了一头宠物，明明之前就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说啊。
“这只白色萨摩耶犬，到底是哪家的？”
发现这条萨摩耶攻击性不强后，郝宁又将它重新放回地上，半蹲着身子与傻乎乎的它逗弄起来，对此同样表示有些纳闷。
可都还用不着他困惑多久，踏踏的清脆脚步声立刻就从楼梯处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稍显冷冽的娇喝。
“我看它可怜才捡来饲养的，你有什么问题吗？郝宁。”
对那个声音有所耳熟，郝宁猛地抬起头，只见一副小太妹打扮的漂亮妹子，正双手插兜如心不在焉似的这么居高临下朝他打着招呼。那对暗金色眼眸中好似流转着一缕闪烁精光，在郝宁有所愣于她竟会在这里出现的目光注视下，粉嫩薄唇微扬勾勒起一抹傲然弧度。
“呼呼，你也真是的，搬到这种鬼地方里来的，亏我找你找了大半天。麻烦死了。好了，现在你总得答应我了吧？碍事的家伙也都不在了……”


第16章 默认分章[15]


　　突然从楼梯口走下来出现在郝宁等人面前的酷酷少女，宛若只会在黑帮情节电影中登场的俏丽冷美人。
　　她头顶扣着黑色鸭舌帽，脖子上挂有一串吊坠项链，色泽偏向于黯淡的金灰色长发绑扎成单束马尾挂在脑后。脚上则是穿着双带有质感的黑皮靴，严实黑丝袜刚刚过膝，紧紧裹住那一双纤细曼妙的小腿。
　　明明现在还算是带有点冷意的早春时节，少女却穿得异常清凉干练。
　　外罩件拉风的黑皮衣，内着勾勒出窈窕身材曲线的露肩吊带背心。热裤下露出大半管饱经锻炼而不含一丝赘肉的白嫩大腿，一颤一颤晃得旁人着实有些眼晕。
　　其本人似乎是特别钟情于黑色，这才搞了一身纯黑的着装。过于白皙的肌肤与黑色的打扮相得益彰，完美地衬托出那偏向于瘦削的身材。
　　而酷酷少女脸上所挂有的不羁表情，以及双手插兜吹口哨的行为，更是将那股属于坏人的邪邪气质彰显地淋漓尽致。
　　自由散漫的行事作风、跟黑道小太妹没啥两样的装束，对方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名传统意义上的好女孩。
　　萳兮虽然作为国人在日本生活来这边的日子还不算久，但也曾听说过一二在这边政府是默认黑道合法存在的。以欢乐月客宠物店那点规模恐怕都抵不住道上的人，更别提她区区一名无权无势的小职员了。只能抱着肉球刺猬猫缩在郝宁郝萌兄妹俩身后瑟瑟发抖，一点儿声音都不敢吱出来。
　　别人这乍一看怪唬人的。
　　不过……
　　正所谓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郝宁偏偏就喜好这种口味，而且还是没有一点抵抗力的那种。
　　他见习惯了乖乖女，也见习惯了千金大小姐，也看过很多嚣张跋扈的女总裁。对于傲娇、腹黑、毒舌、霸道等属性的女人都有所接触，可就是很少遇到这种酷酷风格的妹子。
　　当初郝宁就是被前女友那种充满邪气的行事风格给折服，迅速地迷恋上了对方发起狂热追求，在经历了一番纠缠后才抱得美人归过上性福快乐的生活，没羞没躁地就同居到了一起过小日子，对于别人那小毛病小缺点全部都能容忍接纳。
　　只是，这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她人都早就回国了，手机也一直联系不大上的。
　　而至于面前的这位妹子嘛……
　　确实也跟他前女友有一定关系就是了。
　　准确来说，关系还不浅。毕竟当时这家伙也经常跑到二人的同居小窝中折腾玩闹，有时候还故意停留个好几天时间。以至于弄得郝宁心里头都直痒痒的，憋得怪难受，每每想要亲热一番但却碍于还有别人在场也只能悻悻然作罢。
　　可以将她理解为是自己前女友的好闺蜜、好姬友，也可以理解为是欢喜冤家、塑料姐妹花。大体可以说成是一种相爱相杀的交情吧，反正在一起的时候没少瞎闹折腾。
　　郝宁回想起来甚至都有点佩服自己到底是怎么接受下当时那种隔三差五就鸡飞狗跳日子的。
　　“好久不见，莉雅。你是怎么找上门来的？我记得我都已经搬离那边有一年了吧。咱们也有个半年多没联系了。”
　　先且不去追究她见面一上来那番话的用意，郝宁更倾向于将话题节奏掌握在自己手中，轻轻点头示意，旋即展露出浅浅微笑。
　　“五个月二十一天八小时，要我较真到分秒吗？”
　　被他称呼为莉雅的小太妹，却只是冷冷地娇哼一声，语气中满满都是怨念。抬起眼睑没好气地瞥了眼也不上来安慰一下的郝宁，若非碍于还有其他人在场顾忌着颜面，或许老早就一把冲过去拽拉住他的衣领以讨要个说法了。
　　还没跟老娘好上呢就跑了！
　　你以为我是这么随便的人吗，想走就走想来就来的？
　　在将家里头那点自己跟姐妹的私事都给处理掉后，她根据对方所留下的零星线索，花费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找上门来。这过程别提有多艰巨麻烦。本来想用手机联系一下的，拨打过去也都是空号，就连原先那个社交软件他也都换号不使用了。要不是知道对方还确凿地活着，她都要以为这么个大活人要在东京人间蒸发。
　　“诶，黑呆你记得这么牢么？那真是我不好意思了，还请见谅、见谅。”
　　郝宁亲昵地呼喊着对方的外号，立马双手合十展露出相当陈恳的姿态来。确实知道什么讯息都没给对方留下，真的是怪为难的。
　　她本身就是一个外国人在这边，做起什么事情来都怪麻烦，在茫茫东京想要找得到个人很不容易。
　　“戚，亏你还知道啊。半年前整个人就不见踪影了。跑哪去了都不知道。还等让老娘将英国的事情处理掉了后，一路追查过来，问你以前的房东和熟人才知晓大概是这边。”
　　少女如抱怨似的嘟哝道，那对紧瞪着他的暗金色美眸中流转过凌冽的危险目光。深知自己于情于理说不大过去的郝宁被看得头皮直发麻，但作为男人也只能说硬不能说软，要得让对方在口头和心灵上都被折服。
　　“这不我后来忙着去赚钱还债了么，当时被追债人逼得急的实在没办法只能换手机换号码，你也不是不清楚我父亲跑路的那件事情。也就别追究了吧？行行，赶快上楼去坐坐吧。今天都没买什么菜，等等我就去菜市场逛逛。最近手头也有了不少闲钱的。”
　　郝宁连忙将话题给带了过去，用不着别人开口就邀请她到自己目前的住处做客。只可惜黑呆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被糊弄过去的人，耿耿于怀地紧盯着他，如同狮子审视着猎物般蓄势待发。
　　“戚，你还没回我之前的话呢，答不答应跟老娘好？我看我俩凑合着过小日子挺合适的。我也不比那家伙差多少吧？”
　　她有意地挺了挺娇媚的身子想要竭力证明出这点，但郝宁在瞄了眼对方那仅仅只是稍微有所起伏的胸脯后，立刻闭紧了嘴巴在心里头嘀咕着这哪是差多少。
　　分明就是差很多好吧！
　　


第17章 默认分章[16]


　　“你你你你你又是从哪蹦出来的野女人！哥，她到底是谁？太、太不要脸了！不知廉耻！穿得这么暴露这么色情！”
　　面对这名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的古惑仔风格酷酷少女，郝萌表示有些接受不大了对方那一上来就问自家老哥要不要跟她好上的劲爆消息，涨红脸蛋怒目横视地抬高声音羞恼娇喝道。
　　“小屁孩一边玩去，大人的事情，能说是色情么？等你什么时候也十八岁了成年了再来掺和。书都没念完呢，还在老娘面前横，你哥要是不在我现在就揍你。”
　　故意掏了掏耳朵作出一副完全看不起的心不在焉模样，黑呆对于如何拉嘲讽可谓经验十足，轻描淡写地就用行动和言语将郝萌的级别拉低了好几级，字里行间无不透露出压根就没将她给当做一回事的情报。
　　“噫！”
　　被她痛击要害的郝萌气得嘴唇都在直打哆嗦，咿咿呀呀的就只差张牙舞爪地扑过去与对方大战三百回合了，气鼓鼓地嘟起粉嫩小嘴。
　　“冷静点，郝萌。她是我前女友的闺蜜，以前也都经常有一起玩的那种。你有那个闲空跟别人瞎扯，还不如先将萳兮姐扶进屋里去，别闹了。”
　　郝宁瞄了眼身后缩在角落里抖得嗦不出话的萳兮和刺猬猫后，觉得似乎有点把这对一人一宠吓得不轻，催促着妹妹赶快扶萳兮一把，将她给带到屋里去。
　　郝萌虽然有所不大情愿，但看萳兮姐真的怪可怜的，一副花容失色都快要被吓哭了的样子，心一软地也只能点点头这么去做。
　　“所以……废话少说，你到底答不答应跟老娘好？戚，总该不会是还惦记着那个臭女人吧？需要我帮你清醒清醒么？”
　　黑呆酷酷地说罢，忽地咧嘴一笑，将粉拳捏得噼里啪啦作响，大跨步欺身上前死死捉住郝宁的手腕不肯松开。
　　那张姣好面容上展露出一抹邪邪笑容，仿佛他要是敢开口拒绝，下一秒就要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强行将男人给掳掠走般霸道，行事作风永远都是这样单刀直入地爽快。
　　如果说以前她都还碍于自己的好姬友在场，二人你情我侬的完全容不得其他人插足涉及。可现在反正那家伙都已经被拖拽着拉回国去，也就别怪她心一狠横刀夺爱了。
　　正所谓防火防盗防闺蜜，谁让她自己没有做好防护措施的嘛！又能怪谁？
　　“你悠着点，这都还不止我一个人呢。”
　　郝宁虽然并不介意她所展露出的行为，但眼下也不是瞎胡闹的时候，连忙发力挣脱开她的抓缚，握住少女那只骨肉匀停的玉手努努嘴示意她先上楼，有事情没必要在楼下折腾，弄得邻里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至于她的那番提议嘛……
　　老实说，在那一瞬之间郝宁确实是有那么些动摇，差点就要章口答应下别人，就此腻歪在一起愉快地过上没羞没躁的性福生活。
　　毕竟能做上好闺蜜的女人，各方面其实也都相差无几。尤其是在脾气性格癖好方面，这俩人可谓出奇地合拍。同样走的一个冷酷冷峻风格，同样喜欢吃高热量油炸食品，甚至同样喜欢窝在家里打游戏，同样也都是面冷心热的死傲娇秉性。
　　郝宁偏偏就是对于这样坏坏的漂亮女生相当没有抵抗力，对于其他属性的妹子反而没那么地感兴趣。
　　况且，不管从哪个角度来想，面前这位都是一名不折不扣的美人儿。
　　她来自于英国，有着堪称标志性的金发金眸，但色泽整体更偏向于黯淡接近于灰色，而并非如英梨梨那般靓丽惹眼。
　　面容娇美带有中西结合的混血美感，毛孔不似西方人那般粗大反倒更类似于亚洲女人般细腻光滑。
　　体型虽然偏向于瘦削纤细，但因为平日里都有经常运动的缘故显得非常活力干练。
　　尤其是热裤下的那对玉腿，不同于寻常日本女人因为坐姿缘故而带有点罗圈的样式，格外挺拔活力，饱含弹性而不带有一丝多余赘肉，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散布着通盈玲珑的炫目光泽。
　　那赫然露出大半管的架势乍一看有些大胆，甚至会被一些古板老学究评判为伤风败俗，但偏偏郝宁食肉性也就吃这一套，目光有意无意地更多都在往对方的大白腿上扫过，都还以为自己是来到了夏天的市区街头。
　　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是一名腿控，但少女短裤下那段白花花的肌肤在他看来就是很有魅力的表现，男人说白了也不是什么复杂的生物。
　　简单来说用一句话就能形容——
　　我喜欢！
　　没有那么多绕弯子以及扭捏姿态，郝宁在表达自己的喜好时也都一向秉承着简洁明了的风格。只是就在他正在点着头暗自称赞腿玩年的时候，视线不经意地渐渐往上，却是瞄到了对方那被吊带背心紧勒着仅仅只是呈现出稍微有所起伏的胸膛。
　　然后，他原本还带有些许杂念的目光，顿时一下子变得清澈无比起来，颇为神色古怪地轻声咳嗽了好几声。
　　“咳咳，我想我们俩还是从长计议吧，先同居着住一阵子以看看彼此的深浅长短如何？”
　　一方面，虽然分手都有一年多了，但郝宁其实也都一直挺想念自己前女友的。总想着没准她哪天就从欧洲回到日本来与他再续前缘了呢？万一到时候看到自己跟她闺蜜搅和到了一块，鬼知道会不会愤怒到用火烧死这对狗男女以发泄心中愤慨。郝宁丝毫不怀疑那个中二到有些丧病的姑娘绝对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另一方面是因为习惯了丰满有肉的身材，要郝宁突然间换成骨瘦嶙峋的那种，让他也怪难受的，肯定会感到些许不适应，多少需要时间来接受不是么？
　　“切，勉强先答应你吧，先住一阵子就住一阵子咯。最近刚回到日本也有些怪无聊的，那家伙不在……果然还是有点不大适应啊。”
　　黑呆安宁下来地点点头轻声道，语气中难免带有些许落寞之意，等到郝萌将萳兮搀扶着进屋后，再难维系先前那番高人一等的傲然姿态，将脑袋变扭地撇到另外一边去，不大想让对方看到自己此时脸上所抱有的表情。
　　虽然一直都喜欢与某人作对较真，作为欢喜冤家的隔三差五就要搞事情，可真当她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少女这才觉察到偌大东京竟是都没个朋友没个容身之地。
　　过往一切都如同随风烟云般飘散破碎，所剩下的就只有这再熟悉不过却又再陌生无比的城市。
　　以前的朋友搬的搬走、离开的离开、换号码的换号码，再难联系上、再难像以前那样亲密无间地搅和在一起、再难没心没肺地过着每一天。
　　刚从英国回来那段时间里，她甚至都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是好，窝在出租房里每天就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浑浑噩噩地丧失了前进动力。
　　直至发现郝宁的些许踪影后，少女才在这座城市里重新找寻到了目标。
　　如同溺水之人发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她竭尽全力地去搜寻着那份渺茫希望，这才追查到他现在的住处，时隔半年后再一次重逢相遇。
　　“我这边的住处可能有些不大，但过几天应该就会搬到新家里，到时候绝对会让你满意。这些天就先委屈一下吧，成么？”
　　郝宁领着有所沉浸在伤感氛围中的黑呆和那条纯白萨摩耶犬先行来到自己跟妹妹暂住的公寓里头，有些怕她可能接受不大了居住环境，用钥匙开门后转过身来特意地声明叮嘱了一下，丑话特意说在前头免得之后又引起什么误会麻烦。
　　但他才刚一回首，察觉到现在貌似就只有两人一狗在场而没有其余外人干扰的黑呆一脚将门踢踹着关上，迈着健步走了过来。
　　她踮起脚尖双臂环住郝宁的脖子，径自用冰凉嘴唇粗蛮地堵住他的嘴，那对暗金色瞳孔里倒映着男人的身影，幽幽地诉说着动情话语。
　　“有什么关系，你……不还是你么？”


第18章 默认分章[17]


　　压抑了足足半年的感情因为阔别重逢而如泄堤洪水般一下子汹涌地宣泄而出，怎么拦都拦截不住，这才促使着黑呆情难自禁地做出了这番举动。
　　当然，她能够振振有词地为自己这番偷吃行为开脱解释。
　　反正那家伙现在人也都不在这边，可就别怪她顺便继承闺蜜的前男友了。二人早就分手了现在又不是情侣的，她这哪算是横插一脚，分明就是你情我悦的好吧？
　　觉察到自己身体因为女性在这方面天然就处于弱势一方的缘故而开始变软发烫。趁着四肢还没彻底无力之前，少女机智地立马松开薄唇中止热吻，挣脱开对方正欲上下其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流连的大手。心里头同时也在暗暗又羞又恼着单单一不留神，差点都要让郝宁把手给伸进自己衣服里来。
　　这家伙的动作还能再迅速一点么？敢情她当时就只是想浅尝即止地亲一下而已。谁知道对方非但没有表露出小男生面对亲昵举措时的那股羞涩惧怕，反而相当迎合地配合着，甚至还渐渐反客为主地占据了上方抓住了节奏。
　　那有规律的揉动以及带有奇妙魔力的大手，轻而易举地就让少女的身体都渐渐有所反应。
　　要不是她定力十足还能够摆脱开来，恐怕真的要被完全攻陷沦落。
　　可恶的家伙……
　　为什么你会这么熟练啊！和那女人有过多少次了？到底要把我甩开多远才甘心啊！
　　在内心羞愤至极地这么抱怨了一句，黑呆旋即佯装出镇定姿态，心想着反正自己之后就是唯一胜利者，就算那女人偷偷溜日本来，郝宁届时估计也早就被她给吃得死死的。
　　这么想着，心情愉悦的她如意犹未尽地似的舔舐了一下绯红嘴角上所沾染的晶莹，很快同往常一样那般邪邪一笑，嘴角抬高极尽戏谑地嘲弄道。
　　“你这家伙不是都有了反应么？嘴上虽然喊着不要不要，但身体却很诚实嘛。还说不想跟老娘在一起。哼！赶快忘了那个臭女人！她有啥比我更强的？”
　　她越是没底，明面上越是要表现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架势。
　　就算是唬也要唬住别人，总不可能跟对方说自己实际上还只是第一次接吻，技术和经验都不大充足，还请希望手下留情配合一点。
　　这样一来光是在气势上就被压垮了好吧？
　　“汪汪——！”
　　如同附和着其主人的说法，白色萨摩耶犬也晃着尾巴叫唤了几声，呼哈呼哈地吐着舌头，围绕着二人转起了圈圈。两对小短腿奔得飞快，大体似乎也晓得这对于自家主人而言是个相当重要的时刻。
　　无言地搂住少女那纤细到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折断的柔嫩腰肢，郝宁沉默良久，视线余光注意到后方的门扉早就已经是被黑呆给一脚踹上，而妹妹估计还在楼下安抚惊魂未定被吓得不轻的萳兮与刺猬猫。
　　也就是说……
　　屋内头实际上现在就只有两人一狗。
　　目光在少女那鲜艳欲滴的血色红唇以及娇嫩到仿佛能挤出水滴来的红润面庞上扫过，郝宁在黑呆有所错愕的目光下咚的一声将她摁到玄关处一旁墙壁上，将手臂抵在她头顶，不等任何反应便低下头含住了那对薄如蝉翼的唇瓣。
　　“继续，我还没满意呢。这年头爱不是说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道理你应该也懂吧？做得多了，没准我真就无可救药地迷恋上你。”
　　“唔唔。”
　　黑呆被他摁压在墙壁上，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而后才生疏地回应着，白皙俏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涌起醉人红晕，直喘着粗气表示有些适应不了他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她看轻小说和动画里的男主这时候不都应该见好就收，表明自己还只是一个纯情小男生，对于前女友还念念不忘不能放下的么？
　　结果他立马凑了过来表明爱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这是要闹哪样啊？
　　“谁故意挑起我的兴趣的？这之后可就由不得你了。”
　　郝宁无名焰火完全被勾引起来在胸腔中熊熊燃烧，有过相类似体验的人都能醒悟那到底是什么一种感觉。他熟练地唇舌相交掠夺着少女口中的香津，一只手往下抓住她半边挺翘玉臀揉动，另一只手大胆地探入吊带背心内摩挲着那细腻光滑的肌肤，不老实地边往上爬边游走。
　　二人呼吸都变得渐渐粗重炙热起来，酥酥麻麻的热气迎面扑打着彼此，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款款地对视着彼此，那股火焰愈演愈烈仿佛要将整个人都燃烧殆尽。
　　“够、够了吧，等会儿你妹回来了，我可不想被那小丫头发现这幅模样。再说，现在亲也给你亲了，总该答应老娘了吧？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
　　勉强趁着都还能维持住一丝理智的时候挣脱开怀抱，行事作风一向偏向于霸道的黑呆刻不容缓地向郝宁发起了最后一击，那含羞欲绝的小女人表情让他几乎是可以确信如果自己说不，下一秒就会遭到来自于对方的愤怒一击。
　　“咳咳……我倒是很想答应下来，但或许还得你能接受才行。实不相瞒，早在半年前我找了个赚钱很快的工作，你知道是做什么的么？”
　　郝宁神色颇为古怪地轻声咳嗽了几下，知晓如果要跟对方好上，对于这样的事情迟早也瞒不住，干脆早点挑明说白也能显得自己更加有诚意一点，不然到时候出了岔子可没那么容易解决。
　　“你做什么去了？总不可能是鸭子吧。”
　　黑呆不以为意地撇撇嘴，估摸着状况就算再恶劣，顶多也就只是这种级别而已。而且她看郝宁也蛮有节操的，应该总不至于去出卖身体走上援助交际的线路吧？
　　“差不多吧，我去歌舞伎町那边当牛郎了，之前咱们不是都住在新宿那边玩么？大概也知道一点相关信息，然后我就去试了一下。没想到……真的就成了。”
　　郝宁以前就是跟前女友以及前女友的闺蜜一块租房住在新宿那边活跃，以午夜飙车而闻名响彻，也算是打出了一番名号。他之前就有听说过牛郎做得好可以赚很多钱，一开始都还只是将信将疑，后来真的去尝试了一下才发现所言不虚。
　　“哈？你、你……你去当牛郎了？等等！”
　　脸色骤然一绿，黑呆单手抵着头表示有些接受不大来这过于劲爆的消息，不由得稍显头痛地捂住了脑袋，千算万算偏偏就是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这么去干了。
　　少女惊疑不定地瞪着郝宁，一瞬之间脑海中不知冒出过多少想法来，那呲牙咧嘴的架势似乎就只差扑过来将他给撕成粉碎。
　　谁知道她到底被绿了多少次啊！
　　“我说我的身体还是纯洁的你信么？你觉得我会喜欢那边的庸脂俗粉吗？很多徐老半娘的富婆其实都向我发起过暗示，但都被我给义正言辞地回绝了。”
　　连忙举起双手作投降状，郝宁展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这番话倒也没有全在说假，他确实看不上庸脂俗粉、确实也不会作践地与她们出卖身体。
　　但对象要是像之前那个紫发女人一样性感和豪爽……
　　那他可不就也没办法了么？
　　九分真一分假地说着大体而言还不算特别违背内心的话，郝宁也只能先且这样敷衍了事过去。
　　“戚！我想也是。你要是敢出去卖，看老娘不打断你的双腿。哼，别说是我，那家伙要是知道了，估计也恨不得将你挂在烤架上处以火刑。”
　　黑呆踮起脚尖死死地拽了住郝宁的领口衣襟，咬着银牙恶狠狠地嘟哝念叨，旋即以不可否决的女王姿态冷声道。
　　“所以，你赶快将工作给辞了，做啥不好做牛郎的！老娘可不想之后被绿。你别去那边上班了，就待在家里陪我玩游戏看动画！明白了吗？”
　　而与其说她是女王，倒不如说成是女魔王，气质浑然天成，那股扑面而来的恶意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的。
　　连连苦笑摆摆手表示出无可奈何，也不是说郝宁不想上岸洗白从此洗心革面当一名居家好男人，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给老婆抱娃，他之所以当牛郎确实也是有相对应的缘由的。
　　“你会赚钱吗？”
　　“不会。”
　　“你手头有钱吗？”
　　“没有。”
　　“你在东京还有其他朋友吗？”
　　“就你一个。”
　　“那你除了吃和玩之外，还能干嘛……”
　　“无、无路赛！”
　　似乎是被揪到痛处进行猛击，少女脸蛋瞬间涨红，羞恼至极地这样娇喝出声来，将脑袋变扭地撇到另外一边去不想让他给瞅见自己现在脸上的表情。
　　看，这不对方也都废宅一个还得他去养的么？要是好上在一起之后，还是得由郝宁想办法去赚钱养家糊口啊！不然两小口再加上他妹妹，总不可能喝西北风吧？这世道要是手头没点闲钱的，小日子都过不起，东京的消费本来就蛮高的。
　　耸耸肩表示这也是没办法的选择，郝宁正想着安抚一下情绪稍显有些失意低落的对方，少女却是先行一步地软下声音主动首肯。
　　“可……可我不是还有你吗？允、允许你去当牛郎啦。但今后起可不能出卖身体！”
　　
　　
　　


第19章 默认分章[18]


　　“哥，你跟那个黑道小太妹聊得咋样？将那个坏女人赶跑没？”
　　当郝萌匆匆安抚调剂完萳兮的情绪回到楼上自家住处时，却注意到门扉是径自朝外敞开着的，而那头看起来蠢蠢的白色萨摩耶犬正趴再门口望风巡逻，一见到她过来便立马活力十足地汪汪吠鸣起来，以便屋内人察觉听到这声动静。
　　少女见状心中顿时咯噔一响，暗道一声不妙，有所意识到似乎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而迟来一步，好像错过了些什么非常了不得的场景。
　　刻不容缓地迈着大跨步走进面积不大的客厅里，郝萌只见先前还一副冤家见面分外眼红的二人，此时却是坐靠在沙发上情投意合，你一句我一句地闲聊了起来，心情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电视机虽然开在那边，但他们的注意力明显不在那上面。近乎要贴到一起的架势别提有多亲昵，看得她吱嘎吱嘎地咬着银牙，眼睛中好似要喷射出熊熊烈火。
　　“郝萌，都差点忘了跟你说了，今后你就叫她……”
　　郝宁姑且无视掉她所展露出来的小情绪，就在刚才那一会儿功夫里已经是跟黑呆愉快地谈拢并达成共识，定好先同居着住一阵子试试看。要是长短深浅真的很合适很匹配，就此过上性福快乐的小日子也无妨。
　　说实话，他毕竟分手都有一年多了，每天晚上枕边空荡荡的，怪空虚寂寞冷，确实很想有个人陪陪，哪怕只是互相慰藉取暖也足以。
　　绷劲着神经生活很累，可郝宁也不敢对年纪还小的多透露出些什么，能忍则忍尽量一个人承担，省得她小小年纪的影响到了学业。
　　“以后要叫我嫂子！懂了吗？小丫……不，小姑子！”
　　洋洋得意地露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黑呆戏谑地望着愤愤然却又哑口无言的郝萌，颇为暗爽地扬起嘴角，特别恶趣味地喜欢看到对方小女生展露出败犬表情，就只差发出女王式三段笑来彰显自己轻而易举地就获得最终胜利了。
　　果然在那个女人走后，没人会是她的对手。
　　“嘛，郝萌，之前不是你说的吗？所以我这就给你找了个嫂子。顺便一提，后天我得外出一趟办些繁琐手续，估计得陪中介商跑一阵子。简单来说就是最近搞了笔钱来，打算在练马区这边买一套房子。到时候咱们也会搬家来着，你有空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到时候方便一点。”
　　郝宁半搂着黑呆那矫健干练的娇柔身躯，点点头干脆也就顺势承认下来这层关系，同时已经是想好如何用比较妥当的理由来解释这笔钱的来历了，他已经是示意黑呆等会儿就顺着自己往下说即可。
　　“哈？哥，你哪来的钱买房？就算是房价在东京偏低的练马区，一套也不会便宜吧……”
　　郝萌虽然是深居象牙塔内的学生党一枚，对于这些事情具体不甚了解的，但大致也知道起码要一笔不菲的数目才能搞到一套房子，有所惊疑不定地望着他，但目光更多还是有意无意地在不要脸地坐在自家老哥腿上的酷酷少女身上扫过。
　　过分了啊！
　　况且，这才一眨眼功夫，这俩人就这么快地搅和在了一起？成年人的世界难道就是这样直来直往的吗，互相有好感就直接在一起，还能比这更迅速的么？
　　“等、等等，哥，该不会是这个女人给你的钱买房吧？”
　　郝萌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黑呆似乎是外国人，那标志性的金灰发色与眸色怎么看都不像是日本人。刚才只顾着跟突然蹦出来的她对峙，都差点都下意识地忽略了这点。
　　听说老外不少都挺有钱的，这位莫不成就是一名富婆？
　　以郝萌的角度来看，自家老哥一向都是一名非常有节操有担当的好男人。不但守身如玉还勤奋努力，在父亲负债跑路后，更是一手扛起了自己的生活费用。甚至就连大学都迫不得已地辍掉，早早地就踏入社会打爬摸索，见过无数个凌晨四点钟的东京。
　　所以……
　　不管怎么看，他这样的存在，都不可能轻易地向美色妥协吧？
　　抱有这样念头的郝萌不禁陷入到了困惑当中，纳闷着既然美色不可能将郝宁给收买，那他到底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才答应跟这黑道小太妹好的呢？
　　一联想到他刚才声称弄到笔钱来要买套房子，答案似乎就呼之欲出即将浮出水面了呢。
　　仿佛抓到什么关键点的郝萌眼中不禁闪烁着道道精光，单手用中指推了推根本就不存在于自己鼻梁上的反光眼镜。
　　真相永远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
　　为了给自己争取一个安静舒适的学习环境，郝宁这才虚与委蛇地假意答应对方，打算等到狠狠榨干这个女人的价值后再将她给无情地一脚拆开！
　　哦哦哦哦！看不出来哥居然也有这样的谋划策略啊！敢情原来是她这个做妹妹的小觑了他的想法。
　　“我明白了！老哥我懂你的意思，不用多解释些什么了，加油！我会支持你的！”
　　郝萌煞有其事地认真点着头，看到郝宁也不反对自己的想法，心里头更加确信了这等猜测，颇为怜悯地轻飘飘望了眼不明所以的黑呆，娇哼一声后扭头便走进自己卧室，眼不见心为静地也不喜欢看到对方人影。
　　“嗯，我想这丫头好像误会了些什么。不过这也最好，就让她继续这样误会下去吧。”
　　郝宁本来还想解释一下的，但郝萌似乎是就已经往这个方面想了，那也就只能笑着摇摇头作罢。
　　“戚！臭丫头一个，这么不乖，一点都不可爱！好了，你得跟我说说看那笔钱的来历了，到底哪弄的五千万。”
　　黑呆朝郝萌的背影方向吐了吐舌头轻呸了几下，随后用玉手掐着年轻男人腰间软肉，咧嘴一笑不依不挠地追问道。
　　虽说她肯定是很不情愿很不希望见到男朋友走上援助交际线路的，但偏偏她在跟家里人闹翻后也没有带多少钱出来，最主要的经济来源更是直接被薄情寡义的姐姐给一手掐断。现在手头怪窘迫拮据的，想要像是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大吃大喝肯定不大现实。
　　前些天她都是在楼下的炸鸡店快餐厅打零工，接着作为员工的便利在厨房后台大肆吃喝，收入虽然不咋滴，但光是少女吃回来的分量就能抵好几倍薪酬了。
　　至于现在嘛……
　　有男朋友肯定是最好的，直接就正大光明地住到他家里来求包养了。虽然对于他的过往可以不计较那么多，但无疑还是想要问个清楚的。
　　“嘛，说起来有些复杂吧，简单来说就是，土豪看我表现不错然后赏我的。还有就是，其实原先我想着要是等不到你或她回来，我哪天玩累了找个老实人凑合着过下半辈子得了。谁能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你这不又回来了么？也只能乖乖拜倒在我家女王的石榴裙下咯。”
　　郝宁轻描淡写地将钱的真实来历给敷衍了事过去，熟练地转移起了话题免得她就这方面过度追究以发现真相。
　　“少给我肉麻。以及……日本老实人能有多少，哪有那么好找的？你以为是大白菜啊。”
　　黑呆将脑袋扑在他怀中，贪婪且霸道地吮吸着男人身上的气息，同时掐着他腰间软肉的手也愈发用力起来，引得郝宁吃痛连忙举起双手佯装求饶状。
　　“喂喂，你好歹轻一点啊！不都说不介意我的过去么？这个嘛，我原本也没抱有多少期望，但谁能想到前不久还真给我认识了一个……你猜对方是做什么的？”
　　“我、我哪知道啊？别故意卖关子，快说！”
　　黑呆气呼呼地鼓起脸蛋催促道。
　　“高中老师啦，家里头蛮有钱的，开着跑车市区内也有一套房。人漂亮胸也大，三十来岁来是单身一枚，恋爱没谈成功过。就我个人来看是几乎完美的目标，刚开始我都还以为是自己搞错了呢。这分明就是完美配置好吧？况且还是一手的。只是现在有你后，我肯定不会再想这么多了嘛，省得哪天被你用刀子捅死，我还没活够呢。”
　　郝宁低下头面对面地将额头抵住少女的额头，唇与唇之间的距离只差分毫，仿佛下一秒随时就会紧贴在一起亲上。
　　然而，黑呆却是用手指径自戳开了郝宁的脑袋，没好气地娇哼一声愤愤然反驳道。
　　“吔屎啦你！老实人刨你家祖坟了？”
　　
　　


第20章 默认分章[19]


　　冰冷、抖动……
　　却没有那声熟悉的你是这次来的人里素质最好的那一个。
　　金戈铁马刀剑交接的乒乒乓乓声不绝如缕地在耳畔边如同炸裂似的嗡鸣作响，其间又好似夹杂着阵阵经久不息的呐喊哀嚎。
　　郝宁只觉得意识一阵天旋地转，脑壳像是要炸裂般疼痛难忍，恍惚之间猛地回过神来，却发现身体异常沉重，鼻腔内更是被浓郁铁锈血腥味所填充满。
　　费力地挣扎着从原地坐起身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处满目疮痍的荒芜战场。
　　天空中淅淅沥沥地下着血色雨水。
　　一具具尸体断肢残臂地陈列在被乌黑血水所浸透的土地上，不断地有人惨叫着倒下。只是他们死前仍然不肯罢休，非要豁出最后一丁点力气将武器刺入交手敌人体内，杀红了眼拼得两败俱伤这才心满意足地倒下。
　　我这是……
　　在做梦吗？
　　有如人间地狱般的梦魇场景在面前发生，饶是让平日里都有看美帝恐怖片的郝宁内心也不由得产生了一丝动摇，不可置信地望着双手，十指乱动触感真实，无从分辨这究竟是确凿的现实还是虚幻的梦境。
　　比起上次那个还若隐若现的奇幻光景，这回无疑是要真实的多，他甚至都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并非一个缥缈光影而是脚踏实地显现在这处战场上。
　　“醒一醒，醒一醒。”
　　不信邪的郝宁连忙俯下身子，伸手拍了拍身旁还瞪大眼睛一副死不瞑目表情的士兵。
　　但无论他怎么呼唤，甚至都狠狠地扇起他人耳光，对方都只是维持着一动不动的僵硬姿态，仅剩身体还依旧维持着一丝余温，彰显着其似乎是还没有彻底凉透。
　　“就算是梦境也好，这未免也太真实了点儿吧？”
　　郝宁稍显迷茫地喃喃自语念叨了一句，随后立刻识趣地趴下混杂在茫茫尸体当中作为掩护，强忍着那股令人近乎要窒息的恶臭感，警惕地顺着他人手臂间缝隙用眼睛窥觊起四周到底是什么个状况，绞尽脑汁地疯狂设想起缘由。
　　这番超现实光景无疑是彻底打破了他原先所抱有的认知，再联想到前不久跟那紫发女人的交欢，回忆起她嫖了自己一晚后临走前所说的赋予了自己入梦能力，隐约猜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真相。
　　入梦，顾名思义即进入梦境的意思。
　　他这莫非是进入到自己的梦境世界里来了，还是说进入到他人的梦境世界里去了？
　　在接受这样设定的前提下，郝宁眉宇紧缩地暗暗纳闷，总觉得以自己和妹妹乃至女朋友，都应该不会做这样的梦境才对吧？他们仨分明生活在和平年代，哪会跟战斗扯得上边啊。
　　胡思乱想尚且得不出个所以然来之际，他忽地从东边方向猛地听到一声含怒咆哮，连忙将注意力往那边投去，小心翼翼地窥觊起来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看见了吗亚瑟王，你的国家已经完了！无论你我之间谁人胜出——如你所见，已经全部被毁灭了！这种事你不是早该明白了吗。将王位传给我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了。难道我……身为摩根分身的我，就这样被你憎恨吗？”
　　但见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剑栏之丘，冲天火光弥漫滚滚黑烟升起，全身披着严实盔甲、佩戴长有扭曲犄角头盔的骑士叛逆地咆哮道，每一剑劈砍出都有赤色红雷在陡然炸裂。
　　那并非电脑技术模拟出的特效，而是确实具备威力的攻势，仅仅余波剐蹭几下就将身旁好几具尸体给电得噼里啪啦地化为乌碳，杀伤力就此可窥一斑。
　　亚瑟王？
　　听到这声称呼，郝宁顿时有所醒悟，也不是没听说过关于那名永恒之王的传闻。
　　据说亚瑟有一头太阳般耀眼的金发，拥有比游吟诗人更加清脆悦耳的声音和绿宝石一般的碧眼，面貌干净整洁，清秀的容颜能轻易使女性心醉。
　　可问题是……
　　他就混口饭吃的小牛郎一枚，至于跟那号响当当的人物牵扯上关系么？
　　女朋友虽说确实是从英国那边来的没错，但叫做阿尔托莉雅又不是叫做亚瑟的，二者之间总不可能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吧？
　　心中刚冒出这种念头来，郝宁旋即便见识到了令他都直呼卧糟的震惊一幕。
　　“呵！不孝逆子！你竟然就只是为了这种愚蠢而又无聊透顶的理由来向老娘……本女王大人发起叛逆！看我待会儿不把你揍得屁股开花直叫爸爸！乖乖站好！”
　　他的女朋友，即黑呆，即阿尔托莉雅，正站在山丘制高点，身披漆黑盔甲手挥暗红魔剑，凛然地大声娇喝道。
　　那满是邪气的不羁笑容与她现实中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就是装束风格一下子转变得太大，让郝宁险些都要误以为自己看错人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敢情他女朋友就只是一个喜欢走黑道小太妹风格的中二病酷酷少女而已啊，啥时候变成了这幅霸气四射娇躯震颤的狂野模样？
　　况且，她咋就真成了亚瑟王？
　　按照史料记载，这时候不应该是亚瑟王用圣枪将叛逆骑士莫德雷德给捅了，然后在护卫贝狄威尔的陪同下返还咖喱棒归隐阿瓦隆的么？
　　你看这局面，分明都已经不按照剧本来了好吧？
　　真的是叫做爸爸打儿子一样，黑呆全程压制着莫德雷德，轻描淡写的攻击就将对方给打得难以招架。
　　捂着脸表示有些不忍直视这一幕，郝宁不管心里头此时究竟是畏惧也好还是害怕也好，他觉得自己总不能这样无动于衷的一丁点反应都没有，就眼睁睁地看着女朋友跟她那不孝逆子掐架。
　　头顶上到底有没有沾染上绿色这点可以先且不去考虑，郝宁几乎用不着犹豫多想，连忙顺手抄起一把长剑护身，边弓着身子边朝山丘猫去，尽可能地不引起正在激烈战斗中的两人注意力。
　　只是……
　　战况似乎远比他想象中结束得要快。
　　黑呆有如神助般彻底爆发，以摧枯拉朽的姿态便挑费了莫德雷德的剑，一招劈碎了叛逆骑士的牛头人头盔，显露出隐藏在底下的那与她本人有八成相似的精致面容。
　　“父、父王……”
　　莫德雷德似乎也远远没有想到亚瑟怎么就实力突飞猛进强悍到了这种水准，明明此前用杂兵消耗掉了她不少体力，这会儿却还愣是跟个没事人一样面红气不喘的。一切有利条件似乎都朝着对方在进行，自己战斗时不光是感受到格外受阻，甚至脚底下都险些打滑摔倒，诡异地不能再诡异。
　　“别叫父王，要叫我女王大人！好了，都说打一架才能交流感情，这下子你懂得老娘的意思了吧？今后咱们母女俩要是遇到谁不顺眼，直接莽过去就是了！这世上没有一发光炮解决不了的事情，如果有……那娘就给你搓个更大的！”
　　黑呆似乎并没有将死伤这么多人这件事情给放在心上，反倒是拍拍莫德雷德肩膀，语重心长地这般说道，生怕搞不出更大的事情来。
　　那堪称清奇的脑回路让小莫一时间也懵逼了，琢摸着父王啥时候竟然改变了性子？
　　好吧，她总算是后知后觉地注意到自家老爹似乎从原本的蓝色变成了黑色。但问题这就只是换个衣服而已啊！至于让性格也跟着发生这么大的转变么？
　　不过听起来好像也没有哪里不好的吧？反倒不如说……
　　这种喜欢搞事的父王才更符合她的胃口啊！
　　“哦对了，差点都忘了给女儿你介绍一下。郝宁，别躲着藏着了，我知道你在，赶快过来！”
　　发现女儿似乎是被自己给用拳头给揍到顺利感化，黑呆居高临下地将目光往某个方向一撇，招招手娇声示意道。
　　耳尖地听到她那声呼唤，场景在下一秒瞬间发生转变切换到富丽堂皇的宫殿内，一切尸体悉数消失不见转而变成静默地守候在一边的卫兵。礼炮轰鸣恭迎着王的凯旋，而黑呆正高高在上地位列王座，莫德雷德忠心耿耿地侍奉在她身边，就连那头蠢蠢的萨摩耶也都趴在王座旁边打着小憩享受着黄金狗窝。
　　郝宁顿时露出活见了鬼的表情，一时间都有些无语凝噎，总觉得这展开未免也太戏剧性了点儿吧？
　　这梦境世界莫非还会跟随着其主人的想法而时刻发生转变？无论怎么看都像是黑呆那蠢妞在意淫幻想吧？
　　“嗯嗯，这位就是你的新爸爸，叫他母后就好了。至于摩根嘛……咱们不理那家伙。好了，懂了吧？”
　　粗蛮地将手压在小莫的后脑勺，就算是她不同意，黑呆估计也会摁下去强迫驱使她叫爸爸。而莫德雷德似乎也识趣地意识到了这点，纵使心里头有些不大情愿，可在瞅见朝这边快步走来的年轻男人后，也只能怯生生地喊出那一句称呼。
　　“母、母后……”
　　而仿佛就在这一刻，天地骤然变化，呲咔呲咔的碎裂声音不断在郝宁耳畔边作响。
　　他如同溺水之人般陷入到一片汪洋之中，猛地惊醒地睁开眼睛，却发现映入眼帘的是自家那再熟悉不过的天花板，身旁边躺着黑呆那只穿着薄薄内衣的光溜溜娇腻身体。
　　少女似乎也有所察觉到他所发出的动静，翻了个身缩靠在他怀中，如梦呓般口齿不清地嘟哝抱怨道。
　　“唔，还早呢……你干嘛啊。我嘴都还酸着呢，困死了，再让人家睡会儿啦。”
　　


第21章 默认分章[20]


　　答应下黑呆的热切追求与她走到一块，虽然不大清楚这过程中郝萌到底是一厢情愿地误会了些什么，但妹妹没有阻挠反对突然间多出名嫂子固然最好，郝宁也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省得跟她解释编造来龙去脉的麻烦。
　　一个谎言需要另外无数个谎言来掩盖，就算是他说多了也难免会有失误纰漏，能少开口说话则尽量少开口，正如这年头爱是需要做出来的而不是说出来的一样。
　　“快、快，再激烈一点！哇哈！要去了，去了！呼呼，这么久没见，你技术也没逊色退步多少嘛！我很满意哦。”
　　黑呆坐在上方肆无忌惮地放声叫喊道，那一浪接过一浪的动情叫唤令郝宁眼角太阳穴处不禁狠狠跳动了几下，很想放开手中紧握的凸起，停下双腿夹紧冰冷机体的动作，询问她一下难道作为女人真的就有这么舒服么？
　　虽然他知道自己器大活好没错……
　　但问题他们就只是在驾驶摩托前往百货超市买菜而已啊！
　　是的没错，由于黑呆今天初来乍到自己家的，从前女友的好闺蜜顺利晋级为现任女友，郝宁说什么肯定都会好好招待她一番，开着小摩托便载着她一同出发买菜。
　　原本都还没些什么，就是半路上黑呆的叫声有些过于夸张了，让人听了后总忍不住某个奇怪的方面多想，整得在路上专心开车的郝宁都不由得将注意力投了过来，哭笑不得地开口道。
　　“你还是省一省嗓子，留着晚上再叫吧，不然到时候嗓子哑了第二天起来怪难受的。”
　　“哈？我这不很久都没有开车兜风了么？有反应咋地啦。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家里人管得很严，几个姐姐都刻板薄情的要死，老是说我太叛逆太不乖。”
　　撇撇嘴不以为意地这般娇哼道，酷酷少女对于她家里人似乎是成见不小，随口提及抱怨了一句。
　　郝宁也曾有听说过她们闺蜜俩的在各自家庭中地位貌似都比较微妙尴尬，但毕竟不大清楚实际状况无法轻易地下定论。
　　只是，他终究是站在这对闺蜜俩立场这边的，哪怕装装形式样子，也会顺势替她们义愤填膺地声讨起来。
　　“就是就是，几个做姐姐的也不关心一下妹妹，太坏了都！那么。莉雅老婆，今晚要吃什么？如果不介意的话，其实我是可以煮面条的，为夫在这方面一直也都颇有心得。”
　　“戚，少肉麻，谁是你老婆了，我才不要你下面给我吃呢。炸鸡！薯片！可乐！我要这些！”
　　但黑呆却似乎不大领情，粗蛮娇横地说出自己喜欢的食物，就是抱着这些高热量的垃圾食品不肯松开。
　　她跟自己前女友几乎一个德行，都是一两天不吃油炸、膨化、汽水类食品就会忍不住嚷嚷的作风。偏偏就算她俩动不动就暴饮暴的，身材却维持地非常之好，丝毫不显臃肿累赘，令人不由得啧啧称奇只能归结为天赋异禀。
　　“就是因为天天吃这些，你胸才长不大的吧？那么平，小孩子看到了都会直呼看到魔法少女的。”
　　郝宁颇为戏谑地这般开口调侃道，黑呆却如同被戳到痛处一样羞恼地咬紧贝齿，明白他说的胸像魔法少女一样大究竟是几个意思。
　　毕竟魔法少女一般都是小学生，她们哪里有胸？分明就是平平如也嘛！
　　这手比喻打得算是含蓄，要不是她心思活络，恐怕也得要听得云里雾里的。
　　“无、无路赛！都说了是遗传啦！我有姐姐胸也很小的，我起码比她要稍微大一点。况且，等个几年让我再发育发育，没准也能像大姐头那样突飞猛进！”
　　车碰到红绿灯猛地停下，坐在摩托后座位上的黑呆好不容易逮住机会空档，立马气得用银牙在他脖子上轻咬一口。直至留下一个淡淡浅浅的红色痕迹以示惩罚，稍微地擦拭掉嘴角所残留有的香津，这才作罢地继续说道。
　　“你不是也见过我大姐头的照片么？身材一等一的棒，对吧？我就指望着能从她那边分点过来，不求具体有多高有大，只要比那臭家伙个子高上一截、胸大上一截就好了。到时候她就算是从法国回来，也别想把你给抢走。你已经是老娘的人了，今晚咱们就生米煮成熟饭搞上！”
　　以不容拒绝的强硬姿态这般下达命令道，黑呆如同化身为来自于不列颠的强气女王，挥斥方遒地喝令吩咐。
　　但郝宁却是趁着红灯还没变绿的时候转过头来用手刀敲了一下在自己看来犯着中二病的女朋友，白了眼她后没好气地说道。
　　“今晚就免了吧，你还真想做啊。不是说了先同居着住一阵子么？我还没跟你处够呢。”
　　“戚！胆小鬼，不、不是你说要交流长短深浅，看看合不合适的么？那当然是越快越好咯，我倒要看看那家伙把你给练得到底咋样，是你明天起不了床还是我明天下不了地。”
　　黑呆娇哼一声将脑袋抵靠在他的肩头，任由额前暗金色刘海散乱地分布。只是话说到后来不知为何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是没了一丁点动静，羞红着脸蛋支支吾吾地嗦不出话来。
　　显然也是鼓起了一番不小勇气才下定如此决心……
　　确实。
　　她心里头也在担心万一哪天那个女人突然回来，然后就把郝宁给抢走了该怎么办？到时候横刀夺爱的她岂不是就要被孤零零地甩到一边去？再难如同以前那样还能假借着闺蜜的身份融入到二人的生活当中。
　　毕竟这都已经上了一条贼船，再难有回头路，她干脆也就豁出去了。
　　“所以，你的答案到底是？别墨迹，我现在就想听到。”
　　黑呆见郝宁迟迟不作回答，微微皱起眉头，琢摸着他难道内在模式还是那种很怂很单纯的日式男主角？什么嘛，这家伙原来也没有明面上看起来那么强硬啊！只要她表现得强硬一点，也会服软地退缩么？这么想来，她莫非已经无意间抓住了郝宁的把柄？
　　但就在下一秒，郝宁却是将车头一扭干脆停靠在路边无视掉红绿灯的变化，一只手搭住她的香肩，在少女有所错愕的目光下，嘴唇凑靠到她敏感而又红润的耳垂边轻吐热流。
　　“家里没有隔音啦。你想整得整个公寓的人都听到咱们折腾出的动静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蠢妞还是第一次。早就已经暴露了好吧？接吻技巧明明那么生疏，还得我来教你。这会儿又装出一副女司姬的模样到底是干嘛？等我把房子的事情办好后，保证把你喂得饱饱的行不？让你每天早上都下不了床。”
　　
　　


第22章 默认分章[21]


　　家里头隔音效果不大好的这个理由确实够精辟够简练，言简意赅地就将所有可能会发生的情况给一语道明，让即便是想要故意挑毛病找瑕疵以好好嘲弄一番他跟日式男主角一样不大行的黑呆听罢，霎时也都哑火地表示竟无言以对。
　　等等，这年头的聊天内容都已经是内涵到了这种程度了吗？光是就着这个内敛的描述，都可以展开一段长达七小时的少儿不宜剧情了吧？
　　要不是墙壁太薄……
　　哪里还轮得到她见着翌日的太阳。
　　郝宁又不是就算妹子都洗白白了香喷喷地在床上等着还依旧无动于衷的老好人式柳下惠。
　　她接触下来能很直观地就感受到这点，可不能使用自己在动画、游戏中所看来的内容逻辑去评判他。
　　听得似懂非懂的黑呆心中不禁涌起羞愤之意，恼羞成怒地痛咬银牙在他脖子上再度狠狠咬了一口，如碎碎念似的抱怨起来。
　　“魂、魂淡，你到底跟她做了过多少次啊！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啊！”
　　这回她可不讲究什么嘴下留情，气鼓鼓地留下一个鲜红牙印，直至郝宁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才勉强咬轻了点儿。要不是碍于自身正坐在摩托车上，恐怕少女都已经将他给压倒在地，居高临下地好好讨要一番说法了。
　　虽然在口头上表示一点都不介意他的过去，只要现在能够好好过小日子就行。但真要是追究起来，黑呆其实还是很在意的。哪怕自己绿了闺蜜横刀夺爱地顺便继承了她和平分手的前男友，多少还是心里头直痒痒的，很想要问出个究竟。
　　总不可能明说自己在跟前女友处了一年的时间里，一年三百六十天少说有三分之二的日子都在寻欢作乐。有的时候哪怕她住到这边嬉戏，都会忙中偷闲大半夜偷偷爬起来腻歪搅和到一起负距离接触。郝宁颇为机智地转移起了话题，不想在这方面多作纠缠。
　　“喂喂！你这是跟你的萨摩耶学了一手吗？快松开啦。脖子上有痕迹太明显了，很快就会被其他人发现的。”
　　人体脖子处的皮肤本来就比较敏感细腻禁不大住挑逗拨弄，饶是郝宁也只感受到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直袭大脑意识海，知晓种草莓留下的红痕实在太过明显，没个两三天功夫完全消不掉。
　　他虽然也挺喜欢女朋友冲自己撒娇卖萌的，但考虑到街边单身狗们的感受以及他没准还得滚回牛郎店继续上班，故此还是好言劝阻了一下。
　　这不，路边行人都有所注意到他们俩之间的闹腾，不难将其理解为这是属于小情侣所特有的打情骂俏，纷纷露出24K钛金狗眼都快要被幸福闪光弹给闪瞎的表情，颇为戏谑地投来暧昧目光。
　　“开车，买菜去啦！今天无论说什么你都得挑一个方面把我给喂饱。”
　　黑呆松开嘴轻呸一声，羞红着脸蛋佯装冷冽地擦拭掉嘴角所残留有的口水，双臂重新环抱住他的腰，将脑袋抵靠在那结实背部，轻轻合上眼帘这般低声嘟哝道，回想起来才发现之前似乎确实是有些丢人了，羞耻心作祟的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勉强安宁下来的郝宁哑然地笑了笑，脚一蹬发力旋动油门，引擎立刻轰鸣着驱使轮胎轱辘地向前碾过，带动着整辆摩托疾驰穿梭于马路街头。
　　虽说是从好朋友光荣地晋升为现情侣的，但二人关系更类似于欢喜冤家之流，光是就着晚餐吃啥的问题都还是有所争执，可以一来一回地讨论个老半天。
　　“炸鸡！”
　　“高热量。”
　　“薯片！”
　　“没营养。”
　　“可乐！”
　　“高糖分。”
　　黑呆连着说了三个自己平日里特别钟情的食物，却都被郝宁不容拒绝地给一把反驳回来，气得少女只能羞恼地大声娇喝道。
　　“戚，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你要我咋样，吃你不成？小心老娘今晚就把你给吃了！”
　　“我吃你还差不多，蠢妞。看着我买菜就行了，这一来我也练就了一手不差的厨艺，到时候可不把你嘴给吃歪，知道你的胃口是怎样的啦。”
　　二人谈话期间都已经是抵达了贩卖生鲜蔬果的百货超市地下一层，郝宁仗着个子要高上一头，居高临下地将手压过去，胡乱揉动拨乱着黑呆那头金灰色秀发。
　　苦于体型确实要比他娇小玲珑上太多，纵使少女怪不情愿的，可也实在难以阻拦住他那颇为强硬的举措，到最后干脆放弃了挣扎，任由他将脑袋压在自己头顶。
　　“笨、笨蛋。别人都还看着呢。这边可是商场诶，赶快松开啦。”
　　如果就两个人待在角落里也好，偏偏这周围人也挺多的，少女左右环顾了一下总感觉好像是有人在若有若无地盯着他们俩看并掩着嘴笑出声来。虽然她平日里都是走的一个冷酷风格，但这会儿还是不免羞耻心一下子爆棚地感到难为情起来。
　　“有什么关系啦。又没有真的做什么，好啦好啦，那改成牵你的手好了。”
　　郝宁觉察到要是再调戏下去估计她脑海中某根神经似乎真的要断了弦，也只能笑着作罢选择中止，顺势就主动握住了那只稍显冰凉的柔软小手。
　　黑呆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倒也没有松开他，恍惚之间回过神时，才发现二人都已是紧紧十指相扣。他们现在就如同任何一对陷入到热恋期的小情侣一样，恨不得一天二十五个小时都腻歪黏到一块。
　　领着女朋友行走在琳琅满目的生鲜菜场，考虑到她胃口比较大确实需要不少食物才能喂得饱，郝宁自然也得琢磨起科学合理的饲养办法。
　　既得满足她的口腹之欲，又得尽可能地节约成本。
　　倒也不是说扣门什么的，讨日子过生活的正常行为罢了。
　　“鸡脯肉买一点、对虾买一点、鱼肉鱼籽买一点。这些在日本都算得上是物美价廉，既便宜又新鲜，以我现在的手艺也能很不错地驾驭住。”
　　世界各地都有世界各地的生活方法。日本是一个四面环海的岛国，渔业捕捞业发达、海鲜尤其丰富，除了些比较稀罕的食材之外，价格不高基本人人都能吃得起。一千円不到就能买到一条重达好几斤的鱼，纵使帝王蟹这类高级食材一万円出头就能买到一整头来。
　　反观蔬菜水果之类的在日本就不怎么便宜了，尤其是以本土生产的为最。毕竟资源匮乏种植面积着实少得可怜，就那么点巴掌大小。瞅见不远处黄桃明码标价五百円一个的价格后，郝宁都只得直捂住脸，表示这钱在国内貌似都能买上整整两三斤了吧？差得可不是一点半点那么大。
　　难怪之前怎么有听说苍老师在国内吃西瓜吃得不亦乐乎……
　　东京的西瓜就算在当季也得要两千円左右才能买到一整个，反季的时候更是直接价格飙涨，而这笔钱足以让人在国内吃西瓜吃到愣是想吐。
　　


第23章 默认分章[22]


　　暮色四合，夕阳西沉。
　　孤鸟在泛黄天际中振翅掠过，哀愁地发出几声婉转啼鸣。
　　时间大抵刚好是日落黄昏时分，从远方投照来的几寸金色斜阳悄无声息地溜进屋内，将光与影的轮廓映衬在地板上顺沿着纹理静静扩散。
　　同黑呆一块在百货超市里购置来好几大袋新鲜食材，驱车回家后的郝宁将一部分储放到冰箱留着明天备用，另外的则是悉数取出搁置在案台上预备亲自进行处理。
　　毕竟那俩蠢妞都不大擅长烹饪，家中唯一会烧菜的也就只有他了，自然不由推脱地接过这份职责，扛起属于饲主的担当。
　　熟练地用剪子剪掉虾须虾脑，剔除虾囊、开背抽离虾线，放在筛碗里清水冲洗后放到一边备用。旁边架在炉灶上的汤桶内这时已经是沸腾地翻滚起来，觉察到锅内羊肉被炖至酥软可下口，郝宁连忙转小火降势，将切好的白萝卜片并排倒入，盖上锅盖再煮五分钟。
　　考虑到女朋友是名不折不扣的大胃王，他特意做了不少耐吃的食物，米饭也蒸了一大锅，总应该能够满足她的旺盛胃口，实在不行晚上还能再吃宵夜就是了。
　　依稀记得他当初在跟黑呆第一次凑到一起吃饭时，险些嘴巴都没给吓掉，实在难以想象以对方那个苗条婀娜的偏瘦身材，究竟是如何容纳得下这么多食物的。
　　嗯……其实他一直都蛮想问一下莉雅本人，是不是她的几个姐妹都这样，受到遗传基因影响而变得特别能吃，各个都是吃货饭桶来着。
　　倘若真是如此，天知道如果想要养活她一家子，每天光是花在饭钱上的费用就得要多少。
　　貌似也就只有组团去吃自助餐才能不至于破产了吧？但店家老板在被扫荡一空后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下次说什么都绝对不会让再这批人踏入自家店门半步。
　　无不恶意地这么在脑海中设想着那个画面，郝宁总觉得莫名有几分喜感，忍俊不禁地险些都要笑出声来。
　　视线余光不经意地瞄到身后客厅内此时的状况，只见黑呆和郝萌俩人都慵懒随意地趴在沙发上，边晃着曲线弧度优美的小腿，边嫣然娇笑着看液晶电视机。
　　他脸色霎时变得有些古怪起来，刻意地轻声咳嗽了几下，这才将俩人的注意力给吸引过来。
　　“所以说……你们俩就在那边眼睁睁地看着我忙碌操劳，也不过来帮一下咯？再这样下去，你们可是会失去最最亲爱的男朋友和哥哥的啊！”
　　“少、少啰嗦！男人，打扰到我看纸片人了！”
　　似乎是特别喜欢与他故意对着干，黑呆头也不抬地娇哼嘟哝着回应道，自知反正自己就算是去了厨房也是帮倒忙没啥卵用，干脆也就将注意力全部都放在屏幕正播放着的画面上，被热裤包裹的挺翘小屁股伴随着晃腿动作也在一颤一颤的。
　　而郝宁说是这么说，但也就只是随口调侃打趣一下。他可没指望不靠谱的死宅女朋友和死宅妹妹能够帮上什么忙，她们只要不捣蛋搞破坏就已经是很不错了。
　　至于喜欢看纸片人嘛……
　　在他看来倒也不是什么稀罕的现象，毕竟这年头越来越多的人都对薄薄的纸片人感兴趣，将精神感情都寄托在虚拟世界里
　　“但我记得现在好像还没有到播放动画的时间段吧？这不才下午五点钟么，适合你们俩看的动画，一般都得要等到深夜十一点以后电视台才会放映的吧？”
　　虽说对于动画这一块具体不甚了解，但郝宁大致也有所知道业界药丸这个老生常谈的术语，明白动画这些年来一直都在走下坡路，不复上世纪时那般辉煌灿烂。资深业内人士也曾在采访节目上痛心疾首地谈及自己的感想，甚至危言耸听地声称业界很可能就连五年都撑不过去了。
　　最为直观的体现就是，以前能够在黄金时间段播出的动画节目，现在为了节约成本基本都被迫绕到了深夜。除了极个别老少皆宜的卡通还依旧坚挺之外，整体形式着实有些不大乐观，光碟销量更是一年比一年要少。
　　“我将昨天的节目给录制下来啦，现在正回放着呢。老哥，待会儿你要不陪我们一起看？就是最近那个很有名的京紫永恒花园啦。你应该也有听说过对吧，来头可不小哦，被一票人给誉为是业界的希望呢！”
　　郝萌平日里都不怎么出去玩的，宅在家里也就沾染上了喜欢看动画玩游戏的癖好，沦为不折不扣的鱼干女。谈及关于宅圈里的事情她都能说得头头是道，听得郝宁那叫一阵头皮发麻，暗自琢摸着当初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妹怎么变成了现如今的死宅颓废干物妹。
　　“听你说得那么厉害，我当然……没听说过啦。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老哥又不是宅圈里的人，哪会无聊到去关注这些啊？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看过动画了，前阵子一直都在忙着，就这几天才有功夫休息一下的，哪还有什么心思啊。”
　　郝宁随口应付着回答道，沦为社畜后自然不像是以前那样整天都能守在电视电脑面前。年龄越大看动画的机会与心情就越少，很多时候就这样无意识地就随之脱宅了。
　　他本打算心不在焉地就将这个话题给就此带过去，但转念一想，自己两天后貌似得要去泽村家一躺。而考虑到小百合和英梨梨貌似都是资深宅女，要是与她们打交道联系就免不了要谈及动画。如果现在能够恶补一番为之后深入交流打下基础，也算是不错的提前准备。
　　故此，趁着翻炒菜肴料理晚餐的途中，郝宁干脆也就顺势继续追问了下去。
　　“最近，我倒是对动漫产生了那么点兴趣。你们俩平日里都有看动画吧？那么，如果说我要跟御宅族接触，怎么样才会显得自己也是同道中人？就比方倘若我跟你们俩初次见面，如何才能通过这个话题来拉近关系？”
　　没有说得那么直白声称自己过两天后就要出去约别的女人碰面，郝宁有意地绕了个弯子，同样地也能起到相差无几的效果。
　　“很简单啊，你一上来就说自己喜欢EVA嘛。听着就牛掰有逼格，然后就着使徒究竟意喻了什么，初号机没电后战力如何如何大谈特谈，保证别人一下子相信你就是资深老宅。”
　　黑呆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哼哼然地回复道，说辞乍一听有些不大靠谱，但看那煞有其事的模样似乎真的确有其事。
　　郝宁先且无视掉中二女朋友的主意，琢摸着跟小百合和英梨梨聊EVA貌似不大妥当，故此还是征求了一下妹妹她刚才所提及的京紫到底是什么个来头。
　　“EVA我倒是看过啦，毕竟日漫里程碑嘛，二十万卷BD销量至今无人能够打破。但这年头都有些久远了，我问的是最近的。就譬如郝萌你刚刚提到的京紫，听你说的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开春都已经有一段时间，现在大概是正好二月中旬的时候，一月新番好像都已经陆续登台表现。郝宁前阵子整天忙都忙得要死一部都没看过接触过，也就只能询问一下作为资深人士的郝萌了。
　　“哈？老哥你真的是很落伍诶，这都不知道。今年的一月可谓神仙打架，各种续作、热门作、话题作层出不穷的。放在往年都能在当季度成为热门的动画，如今却扎堆地冒出。而要说这季度最被人看好的番剧，肯定就是响当当的四大天王了。而京紫哪怕在这强者如云恐怖如斯的一月新番里，也是最为耀眼的那一个。你大概懂得有多厉害了吧？”
　　郝萌在沙发上坐直身子，双手抱胸兴致盎然地这般朗声开口道，那比较夸张的说法让不怎么看动画的郝宁也顿时来了点兴趣，暗道敢情业界莫非真的有救要迎来崭新希望？至于这丫头吹得这么天花乱坠的么？今年一月到底是有多彪悍啊。
　　“你口中所谓的四大天王究竟是哪四个？不妨说来听听。”
　　“京阿尼三年磨一年的永恒花园，被誉为全明星国家队的情迷弗兰克斯，初代萌王贴膜少女樱时隔二十年的再度回归，香菇操刀旧房监督的登临月球红王降世，连夺两届轻小说真厉害第一名并力压从零开始的萝莉王的工作。以上这些这便是此次一月新番的四大天王！”
　　郝萌振振有词地这般说道，但郝宁却越听越奇怪，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大对劲，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有些无力吐槽地连着干笑了好几声。
　　“可这分明就是五部动画好吧？四大天王有五个，这怎么想都不符合常识啊！”
　　


第24章 默认分章[23]


　　先且不去讨论四大天王有五人是常识这样的问题，郝宁毕竟再过两天就要跟作为资深御宅族的小百合与英梨梨有所接触交流，起码也得能够就着新番说出点名堂来，有话题可聊的而不是尴尬在那边插不上嘴。
　　秉承着要了解重要客户兴趣癖好的优秀职业操守，他打算在这两天恶补温习一下动漫知识，不求到时候吹水到让母女俩心悦诚服连连叫好，但求能够跟上她们的节奏不至于一下子就缴械投降。
　　嗯……郝宁真的就只是在准备跟对方很普通很正常地聊动漫话题而已，可从来没有牵扯到什么不可描述的方面。
　　关于这点仁者见仁淫者见污，他就着妹妹的表述稍作思索了一番，觉得还是京紫对于自己的吸引力最大。
　　情迷弗兰克斯、萝莉王的工作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番剧，直接忽略。登临月球红王降世需要去补一下月球知识，太过繁琐麻烦没那个时间。贴膜少女樱倒是不错，小樱时隔二十年后再度归来跟早恋男友王小明一块去校门口贩卖钢化膜什么的，看点十足情怀满满。但跟京阿尼动画公司三年磨一剑才出品的永恒花园比起来，无疑还是要差了一截。
　　瞧见没？
　　啊，这光！啊，这水！啊，这火！啊，这波！
　　郝宁单单趁着煲汤的空档期间瞄了眼液晶电视上所正在播放的内容，就着实有些被那无可挑剔的画面表现给深深吸引过去，判断几乎每一帧静止下来都能截屏当做壁纸，心想着难怪怎么刚才黑呆和郝萌都一直不吱声的，敢情这是看入迷了津津有味的。
　　京紫的实力确实雄厚到了一定程度，光就精美程度来看完全秒杀近些年来绝大部分电视动画，领先了可不止一截两截而已那么简单，处于业界作画的天花板。
　　“这年头做动画的都已经丧病到了这种程度？这一集得砸多少钱？”
　　知晓这每一分钟的播出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就此流逝掉，饶是他也不由得暗暗惊叹起京阿尼的财大气粗。此前就听说过它追求高品质，出过很多精品，诸如早几年的凉宫春日、幸运星，近些年的冰菓、中二病，都是非常出色哪怕放到现在来看都不差的动画。而这部京紫被誉为漫长低谷期后的重回巅峰之作，乍一看似乎也不无道理，确实寄托了不少期望。
　　“哼哼，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老哥。京紫可是有大公司投资的，经费充足工期宽裕，目光可不仅是放在卖光碟而已那么简单。更多的是想要将日本动画给打出市场，在欧洲那边也能获得关注度。不然你以为它为啥要这么大费周折地全球同步上映，八国语言播放呢？京阿尼野心蓬勃的，业界都知道它在搞大手笔。”
　　如同在谈及自己的事情一样兴致满满的，郝萌如数家珍地谈及着这些事情。听得郝宁不禁有些头大，他哪管得到京紫是不是因为想要讨好洋鬼子才将故事框架设置到中世纪背景下，只要动画好看精彩那就足够了，该吹的吹该踩的踩，就只是这么简单而已。
　　“菜都做好了哦，我晚上陪你们俩看看这动画。听你吹得那么凶，要是哪里有一丁点不好，我到时候没准就加倍贬回去。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嘛，要是不达标不就搞笑了？”
　　郝宁倒是比较直白地就发现妹妹似乎将京紫吹捧得太过了，即便是在玩梗也有些过头，很容易让人不明觉厉地因此产生不必要的期待感。
　　京紫就算再厉害，恐怕也难以到达符合所有人胃口的程度。况且故事叙述哪怕只是看上短短几分钟，就能感受到是一种偏向于文艺夹杂着淡淡忧伤的小清新类型，注定其不会是什么符合大众口味的老少皆宜动画，对胃口的受众着实有限。
　　“戚！我也知道啦。肯定不可能全程都维持着每一帧都能当做壁纸的程度嘛，远景镜头下难免会有人像潦草的痕迹。但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现象好吧？非要苛刻地吹毛求疵就过分了。总之，你坐下来看上一会儿再说啦。”
　　好不容易面前有这么个机会将哥哥也拉入宅坑，郝萌自然也不会轻易地将其放过，软糯着声音连忙催促着。
　　“呼哈，好香。你都做了什么？才半年不见，厨艺居然都这么好了么？”
　　嗅到从一旁飘来的缕缕香气，黑呆琼鼻此时一颤一颤的，食欲大开地立马从沙发上蹦跶起来，那对暗金色眼眸中好似要直直地放射出几道精光。
　　“汪汪——！”
　　原本恹恹不振趴在地板上小憩的蠢蠢萨摩耶也立刻精神了起来，如同其主人一样馋虫被彻底勾引起来，正呼哈呼哈地吐着舌头，不断摇晃起尾巴溜达到郝宁腿边对他示好。
　　“都坐过来先吧，我又没有不让你们在吃饭时不看动画，饭我都盛好了搁着呢，等会儿凉了可没那么好吃了。”
　　招招手示意二人赶快来到餐桌围聚，郝宁将准备好了的狗粮撒到小碗里，搁置在地方便那头由黑呆饲养的萨摩耶享用。
　　他随手抚了抚小动物的脑袋，这才将注意力重新投放到屏幕上，表示之前压根就没听说过有这么一部作品。
　　“好，要不你们跟我简单地介绍一下京紫？让我了解了解。”
　　“哈？这你都不知道吗？那我勉为其难地说一下它真正的来头好了，你可听好要记住。”
　　黑呆似乎是看不下去男朋友孤陋寡闻到这种程度，伸筷夹起一块肥瘦均匀的酥软羊肉放入口中咀嚼，清一清嗓子煞有其事地介绍起来。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叫作伊甸园的地方住着亚当和夏娃，创造出他们的上帝跟他们说，这伊甸园里的香蕉苹果橘子啥的随便你们吃，但唯独有一颗树上的东西你们绝对不能动。而亚当夏娃一看，发现这树上结的全是一张张的蓝光碟，上面正刻着京紫永恒花园几个大字。结果两人就没禁得住诱惑给偷偷摸摸地看了，上帝知道了后怒不可遏地将他们赶了出去。好在亚当偷偷复制保存了一份带出伊甸园，就靠着这最初始的光盘，衍生出了整个西方文明。”
　　“噗噗——！”
　　她这才一开头，郝宁就险些喷出一口饭来，连忙抽出张面巾纸擦拭了一下嘴角，没好气地瞪了眼少女，表示谁要是真的相信这番说辞就绝对是傻了好吧？那宛若人类圣经的起源鬼才会信咧！
　　而黑呆非但没有收敛一下的架势，反而是越聊越带感地大谈特谈，吹水都愣是要吹到天上去了。
　　“在那之后有一个叫乔达摩·悉达多的人从亚当那得到此盘，于是从中悟出大乘佛法坐拥门徒无数。直至天朝唐代年间唐太宗李世民为了一窥京紫真容，便派出御弟三藏去天竺取碟普度众生，一路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终于取得了京紫的复刻盘修成正果。此后鉴真东渡也将京紫带到了日本去，几经波折原本都随着时代变迁销声匿迹，直至前阵子才被一家唤作京阿尼的公司给发现，重新地在大众面前出现。以上便是京紫的真正由来，你听明白了吗？很好懂的啦。”
　　“……”
　　闻言，郝宁无声地沉默良久，锁喉深深地倒吸一口气，眼角骤然跳动了数下，气沉丹田运气振声道。
　　“这不管怎么想，都是你随便口胡的内容吧？我信了你的邪才会真的相信！”
　　


第25章 默认分章[24]


　　“傻妞，先别急着睡回笼觉，回答我，你之前是不是做梦了。”
　　从光怪陆离的虚幻梦境中脱离重新回到现实，第一时间便感觉到哪里有些说不出来不大对劲的郝宁，连忙推搡了一下身旁边睡得迷迷糊糊的黑呆，试图问个究竟所以然出来。
　　至于他的目光则是若有若无地瞄到那粉嫩娇艳的小嘴上，对于昨晚的享受哪怕这会儿都依旧记忆犹新的。不得不称赞少女学习能力相当不错，仅是稍微指点一下就能很快地掌握好节奏规律。
　　只是这貌似就苦了黑呆，怪为难她这初学者的就对了。
　　毕竟早春气温都还没有回升多少，少女大晚上又含了老久奶味冰棍，早上起来会感到嘴巴酸痛也算是情理之中。
　　郝宁说出来也有些汗颜，昨天的动作貌似过于激动了点儿，差点将她嗓子给弄沙哑。
　　好在这也没真的出什么事情，动静幅度也都尽可能地小了避免惊扰到其他人，总应该不至于暴露被发现。
　　“嗯，是做梦了啦，你怎么知道的？嘿嘿嘿。”
　　黑呆侧翻过身微微睁开眼帘半眯着眼睛看着他，撅着小嘴含糊不清地呓语了几句，伸手胡乱地在郝宁身上摸索，似乎对于没有真刀真枪地干起来依旧耿耿于怀的。
　　“笨蛋，都说了房子没隔音，你又怪爱大呼小叫的，想要将大家都吵醒吗？”
　　郝宁虽说是很纯粹的肉食性男人，但同样的也会顾及到时间地点以及手头有没有更重要的事情。而现在主要是地点不大合适，他在斟酌一番后也只能悻悻然地先且收敛起那等念头，琢摸着等房产落实后绝对让这丫头下不了床的，就连动弹一下都会感到使不上劲。
　　嗯……他现在暂住的家里也就只有两间卧室而已。平时都是自己一间，妹妹一间的，倒也刚刚好。而在黑呆来了的情况下，总不大可能让确立了关系的女朋友睡客厅沙发，他自己也不情愿那么冷的天气下打地铺。
　　两人几乎都用不着商议，直接就没羞没躁地抱到一块滚床单去了。不得不提睡一起还真是怪暖和的，摩擦生热甚至就连打暖气的钱都可以省了。
　　同理，两个人做洗澡、点餐、同居等事情都能节约一笔不小的开销，敢情还是要找个对象来住一起才更加省钱嘛！
　　“你梦里是不是有我，然后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跟亚瑟王传说什么的有关。”
　　双人同居后的好处先且搁置在一边暂且不提，郝宁还是比较在意当初那名自称师匠的女人究竟给他带来了什么改变。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在被别人嫖了一晚后，莫名其妙地就多了个很有可能跟进入他人梦境有关的能力啊？
　　如果真的是这样……
　　那还请务必要多嫖几回！他钱甚至都可以不收，保证将对方给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是、是有你啦。你被老娘给娶了纳为王后，有问题吗？反正我才是强攻！”
　　以黑呆的性子一向都是喜欢在口头上占点便宜不肯轻易服软的，所以郝宁这不就让她服硬了么？哭笑不得地望了眼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她，也不知道昨晚到底是谁眼泪都快要被灌溉地呛出来了。
　　明明自己也没有真的想要弄到这一地步，她却非要逞强来表明自己口活绝对比那个作为好闺蜜的女人要好。结果就是险些擦枪走火地被郝宁摆弄了一番，小屁股到现在都还都肿肿的没有消掉余韵。
　　“你是强攻，那我就是强强攻好吧？你那个梦……在迎娶我之前，是不是还发生了些其他什么？比方说与谁谁打一架什么的？你看你的性子就是喜欢用拳头说话嘛，我很懂的。”
　　对于那段跟亚瑟王传说既视感颇强的画面记忆犹新的，郝宁暗暗猜测这傻姑娘总该不会是自己本国的传说故事听多了，才会出现这样子的幻想。
　　将自己意淫成亚瑟王究竟是几个意思嘛！她分明就是精致漂亮的女孩，跟史料记载为男性的亚瑟明显就不是一个人。
　　或者用更为确切的说法来形容——
　　亚瑟王不可能是个女孩！
　　“嗯哼，还跟我姐姐的女儿掐了一架啦。那丫头怪讨厌的，性别都不会认，整天喊我父亲父亲的，烦都烦死了。老娘是女的，这么明显难道都看不出来吗？”
　　黑呆撇撇嘴无不带有怨念地嘟哝道，似乎对于自己的侄女不大待见的，让郝宁霎时也都要笑出声来。
　　“可你不都说你还有很多个长得都差不多的姐姐吗？你侄女总不会都喊你们喊爸爸吧？认得过来么？”
　　他的现女友和前女友的家庭成员似乎都不少，一个说是有五六个姐妹，一个说是有两个姐妹。
　　要是放在天朝绝对超生了好吧？可是要重重罚款的！
　　“这不大爸爸，二爸爸，三爸爸什么的么？老实说那丫头也怪可怜的吧。确实以前也都挺懵逼的。一开始偶尔还会搞错人。后来才渐渐分得清我们几个姐妹间的差距。”
　　“诶，原来你们姐妹都有区别的么？我还以为都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呢。就是你所说的胸部大小和个子高矮咯？你跟我说过你大姐和二姐去当模特都是绰绰有余的。那你咋这么小？该不会是父母偏心，营养没有分部均匀吧？”
　　“少、少胡说！我也不小的好吧？你又不是没抓过，大不了给你抓一抓嘛。喏，能感受到手感的吧？”
　　似乎比较讨厌被认为是一丁点起伏都没有的贫乳，黑呆干脆恼羞成怒地抓住郝宁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处，反正昨晚该做的事情也都做了，这会儿也不会跟个普通小女生一样感到羞耻的。
　　也不挣脱一下地任由她这么做，郝宁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表明自己女朋友确实是有胸的。谁说她就平平如也了！这不A+还是有的么？盈盈可握半只手掌刚好可以完美地抓取，揉动起来别提有多带感。
　　就只是……
　　好像心跳声太明显了点儿吧？你现在有多紧张我都知道地一清二楚啊。
　　虽然黑呆明面上表现出一副无所谓随便你怎么摸老娘的态度，但郝宁透过她那如擂鼓般咚咚作响的心跳还是感受到了对方小鹿乱撞的内心。跟上次他揉某个紫衣孤寡老太婆的胸时，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要知道那时候他可连别人的心跳都感受不到一丁点好吧？哪像现在这样清晰可闻的。
　　他沉默了片刻后还是没有故意去拆穿，只是伸手拨开少女额前的刘海，将唇轻轻印在了那光洁额头上留作爱恋，旋即起身下床预备开始全新的一天。
　　“我去准备早餐咯，你继续睡吧，等会儿会叫你的。”
　　“炸鸡！薯片！可乐！我要嘛！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依旧秉承着自己对垃圾食品的喜好，黑呆将整个人蜷缩地裹在暖和被窝里，大清早的就是叫唤着来了一发素质三连。
　　“不行、不行，还是不行！今早喝精粥，健康饮食从你做起，昨晚还没吃够么？我都已经做得那么丰盛了吧？”　　
　　郝宁老司机火力全开，污污污的小马达如电动般嗡嗡作响，一语双关话中有话地掺杂着不少潜台词。让即便是一直在跟他在打趣玩段子的黑呆都有些吃不消，连忙从被窝中将臻首给探出来，面色泛红羞恼地娇嗔道。
　　“呸！去你喵的精粥，谁大意食精粥了？我才不要吃你下面。赶快去做炸鸡啦！等我解除掉床的封印后再去找你算账！”
　　
　　
　　
　　
　　
　　
　　


第26章 默认分章[25]


　　早春的空气中依旧流通着几分彻骨寒意，郝宁单单披着件睡衣睡裤就走出卧室来到客厅，整个人被沿着脚底裤缝遛进的凉意给瞬间一刺激，全身陡然打了个激灵霎时也就随之清醒了七八分，一下子从昨日缠绵的余韵中重新回归现实。
　　就在早起的那一刻起，郝宁就觉察到了一缕不对劲。
　　眼睛痒痒的，像是有沙子从外界不经意间地飘飞进来一样。
　　即便他这会儿稍微了揉动了几下眼眶，这种酥酥麻麻感觉也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地徘徊在神经感官之上，如同有数头小蚂蚁在皮肤表面爬来爬去一样令人倍感不适。
　　家中照理来说应该不会有什么蚊蚁飞虫、沙子飞屑才对，总不可能是什么大颗粒物体附着在眼球上。
　　该不会是自己一不留神过敏了吧？但他记得自己昨晚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啊，做那些事情分明就用不到眼睛的好吧？这还怎么牵扯得上关系？
　　而非要说奇怪的话，似乎也就只有那场光怪陆离玄之又玄的梦境了。
　　抱着这样的念头，郝宁径直一头扎进卫生间，赫然发现镜中所映照出的自己，身上萦绕着或浓或淡的黑色雾霭。
　　并且异变不单单只是这样而已。
　　他的眼睛发生了道不出来缘由的变化。
　　一对眼眸并非黄种人标志性的黑褐色，转而变成如同流淌黄金的淡金色泽，在光线照射下散发出炫目光辉，妖异而又深邃。
　　若是换做别人看来，或许都要以为他这是佩戴上了美瞳。
　　而且，视力似乎比以前变得更加清楚……
　　定睛一看，清晰到仿佛能够看清楚镜中自己皮肤表面的每一个毛孔。
　　甚至都能够穿透墙壁看到盘踞在其他房间里的缕缕黑色雾霭在萦绕流动。
　　如此超现实的现象赫然摆在面前，无疑是彻底打破了郝宁原有所抱有的认知。
　　无论惊讶也好疑虑也罢，他目前也只能接受这份现实。
　　纵使大惊小怪也改变不了这份现实，郝宁干脆省下这等念头，并不觉得自己这是患了什么突发病变。
　　他祖上并没有遗传下来这类型病症，很明显就是跟先前那场梦境无不有关的特殊能力。
　　“入梦的能力我已经赋予你了，尝试着去将其掌握吧。这世间人心变化无常难以揣测，你若能从中领悟到一二道理……”
　　回忆起那名嫖了自己一晚在酣畅淋漓地爽快了后就拍拍屁股走人的紫发女人所留下的话语，郝宁大致有所猜想到这可能正是她赋予自己的异能，有所头痛地捂住脑袋深感无力。
　　“喂喂，一下子从日常变成灵异什么的，就算再跳脱也得有个度好吧？我都还没能接受过来呢。”
　　自从遇到那名自称师匠的漂亮女人之后，郝宁就觉得人生似乎迎来了不得了的变化，而目前这现象也算是间接地肯定了他的猜测。
　　这世界似乎并非如他一贯认为的那样就只是一个科学至上的社会。
　　活了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意识到这种说法。
　　况且，问题是在于……
　　能称得上是异常的人究竟有多少呢？十万人中有一个还是百万人中有一个？是万中无一的特例还是可人为操纵的现象。
　　为什么之前都没有听过一丁点风声？明明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也不至于就没有泄露出一点情报来吧？
　　“这样的事情，还是交给别人去烦恼头痛吧，我只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一个，犯不着参与到那一系列事件当中。”
　　郝宁将自己的位置自始至终都摆得很是端正，知晓就算真有异能者他也绝非特例，这能力十有九八都还是那个女人赋予给他的，没啥可值得吹耀的。
　　就算有了异能又如何，世界轮不到他来拯救。
　　天塌下来都还有高个子扛着呢，他只用继续老老实实过属于自己的人生即可，没必要因此而牵扯到各种纠缠不清的爱恨情仇、国家利益、天大阴谋。
　　“只是这么一想……会不会真的有什么中华龙组啊。之前都还以为是小说里瞎扯淡，如果真的是都市异能，今后没准会碰到？”
　　郝宁回忆起自己曾经在网文中看来的这个狂霸酷炫拽称谓，以前都还觉得怪值得被吐槽的，但现在转念一想或许这个负责处理异常的组织还真的存在呢？只是他受限于自身眼界才不大清楚罢了。
　　就跟scp基金会的道理差不多嘛。大家平日里都以为是在玩梗，哪知道某天真的碰上状况后，类似组织还真就冒出来了。
　　收敛起这些纷乱念头，郝宁尝试着对眼睛用力，不难发现似乎可以凭借自己的心意来掌控瞳色的改变。就跟睁眼闭眼一样可由他自主决定是开是闭，倒也称得上是非常方便，并没有如想象中那般难以掌控。
　　尚且搞不清楚这黄金瞳的能力到底有何用，从各处看到的淡淡黑色雾霭又意味着什么，他姑且只能理解为可能是与梦境有关。
　　那两场夹杂着炼狱战场的梦到底又都意味着些什么呢？
　　猛地洗了把脸清醒清醒，郝宁用毛巾擦拭掉面庞上所带有的水分，以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
　　“不管如何，我都还是我没错，这点不会发生变化。那么……我也是想要维持这样安宁的生活罢了，不想因此而牵扯上各种纷争瓜葛。”
　　
　　
　　


第27章 默认分章[26]


　　“哈？你说你接下来几天有点事情所以要外出一下？那也就意味着……不能陪老娘打游戏咯？戚，亏我这两天晚上辛辛苦苦地吃了那么多奶味冰棍，好不容易才含化的，上颚都被你顶疼了好吧。还没让你这家伙满足么？还得要出去寻欢作乐的。你丫胃口到底是有多大啊！小心我把我几个姐妹都叫来揍你诶，混合多打见过没有？”
　　屋内，空调风叶正扑哧扑哧地排出暖气。穿着格外清凉的黑呆慵懒散漫地趴在皮质沙发上轻轻摇晃着腿，碎碎念地撅起粉嫩小嘴这般嘟哝抱怨道，字里行间无不透露出一股满满怨念，就只如小动物一样差恼羞成怒地扑上来用银牙咬人了。
　　毕竟是才刚确立关系没多久的小情侣，恨不得每天都腻歪黏在一起很正常，郝宁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她对自己所持有的感情。
　　嗯，所以说如果真要是这样那就好咧。
　　“你能不能先把手柄放下听我好好说话？这露出白色胖次和半边屁股的机械人小姐姐真有那么好玩？看你这两天都在玩这啥啥机械纪元的。”
　　郝宁哭笑不得地将大手搭在少女那头柔顺的金色秀发上轻轻拨动，将每一个纠缠打结处都捋平抚顺，如同饲养员在梳理着狮子的毛发般小心细腻。
　　虽然很不想承认下这点，但其实黑呆对他的去留貌似也没在意。毕竟之前郝宁也说过自己要去办购置房产土地的手续，免不了要在外来回跑上一阵子才能弄妥。
　　购买新家乍一听无非就那么一回事，但里面的门道可是多得去了。房场证、土地证、缴税都是必须的，家具、布置、装修等也都得商量好。若是还有什么地方需要调整，那又得花费一阵子功夫。
　　少女对此都是可以理解的，短暂分别算不得什么。那家伙又不是跑出去偷吃，随口这样调侃一下总不可能真的发生状况吧？
　　“废话！不好玩难道我会玩吗？好啦，你要去就去吧，我又不是粘人鬼。等、等等，你走了的话，那我的吃饭问题咋办？”
　　黑呆不以为意地挥挥手示意他走就走吧，臭男人可不要打扰到自己玩游戏了。但同样的，她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一个堪称至关重要的问题。
　　这几天伙食咋办？
　　她现在也不在炸鸡店里打工，自然不可能再免费地大吃大喝。
　　然后万能的男朋友多啦郝宁也不在身边，叫也叫不大到。
　　她真要是每天都宅在屋里打游戏，保证过个半天就撑不住肚子给饿得咕咕叫了好吧？
　　“我在便利店里买了很多便当放在冰箱里，你饿了的话放微波炉里加热一下就行了。面包、水果、饮料也都摆在餐桌上了，想吃只管拿。狗狗我已经叫郝萌负责饲养了，当然……我看它也不笨，会在安排好的地方排泄，自己饿了都还会吃东西，怪机灵的。”
　　郝宁瞥了眼趴在沙发边地板上如同其主人一样正懒洋洋打着盹的萨摩耶犬。原本乍一看那条狗狗看起来蠢蠢的，但这两天接触下来后才有所发现它对黑呆倒是言听计从听话的很，甚至就连起立握手这样颇高难度的动作都做得出来，就足以证明那副憨厚外表不过是它的外在伪装而已。
　　“哼，怎么样？老娘将它調教培养的不错吧？你要不要也来当本女王的忠犬？心情好的话，让你舔脚底板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啦。”
　　黑呆如同灵光乍现冒出愉悦念头来，嘴角不自觉得扬起一抹傲人弧度，连忙坐端正了身子，晃动着那只如玉莲般雪嫩的光洁脚丫。
　　十根脚趾粒粒分明，在浅浅光线的照耀下如豆蔻一样晶莹剔透，微微凸起的脚踝散发着淡淡清香，着实很容易令人升起放在手掌中好好把玩一番的不轨亵渎念头，哪怕不自诩为足控的郝宁在一瞬之间也有那么一丝动摇。
　　但他转念一想……
　　自己就算不去当女王陛下的忠犬，这不也能肆意玩弄她么？那还有什么必要去自降身份应和对方啊！怎么看都不划得来吧？
　　“等我把房产土地和装修家具都办妥后，可不回来好好教训你一顿。放心，这次我会在卧室里加装隔音材料的。你这蠢妞到时候可别叫喊到嗓子都哑了，这几天就先让你缓缓神做准备。”
　　这不妹妹现在也都不在家的，而是去上学了么。郝宁做起事情来可就不再有那么多顾虑担忧，直接就伸手顺着那光滑如玉饱含弹性的大腿内侧往上缓缓摸索。阵阵细腻手感通关感官清晰地传递过来，令他着实地不由称赞起腿玩年。
　　女朋友虽然胸小没错……
　　可是腿能玩一年啊！
　　骨肉匀停、干练修长，饱经锻炼而不含一丝多余赘肉，不管黑丝还是白丝都能完美地进行驾驭。
　　前两天他就只考虑到上面的那张嘴了，居然都忽略忘记了这点，下次绝对帮她多买些各色丝袜来备用。
　　“少、少乱来了。快住手呀！噫！”
　　似乎是因为皮肤太过敏感而经不起他那双仿佛带有魔力的大手在逗弄，黑呆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咪般一下子红着脸娇喘出声音来，颇为羞恼地用那对美眸瞪了眼郝宁示意他赶快收手。
　　不然真要是继续下去……
　　天知道她会不会越过雷池地走出那一步。
　　虽然口头上都是很污很直白地在宣称你行不行啊怎么还不上之类的话语，可说到底少女毕竟都还是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对于这样的事情可谓一丁点经验都没有，懵懂懵懂的别提有多生疏。
　　郝宁要是突然发起难来，她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是好。就跟第一次的强吻一样，明明当时是她强硬地发起进攻，结果到头来节奏却是轻而易举地就被对方给掌控在手，当场便被挑逗到不要不要的，险些都合不拢腿。
　　“好好照顾自己，我五天内绝对将事情都处理好，到时候好好犒劳你一顿。”
　　郝宁咧嘴一笑单手搭住她的后脑勺，在同居女友额头轻吻一口留下浅浅淡淡的痕迹，旋即便起身离开，提着一个小皮箱就踏上了这趟注定不会那么简单的征途。
　　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地于耳畔边变轻变缓逐渐消逝，黑呆愣愣地望着闪烁的屏幕默然不语地沉默良久。
　　直至那头萨摩耶轻轻叫唤了一声她才恍惚地回过神来，将脑袋抵靠皮质沙发上，而后才轻轻启齿诉说着还没能来得及传递的话语。
　　“笨蛋，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的哦……”
　　
　　
　　
　　
　　
　　


第28章 默认分章[27]


　　东京，练马区，侦探坡附近，泽村洋馆大宅。
　　“哈？老妈，你的意思是……接下来几天会有人到咱们家里来？还是外面的野男人？等、等等！老爸这才刚出差没几天吧，你、你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纵使是习惯了自家母亲无厘头脱线想法的英梨梨，在从她口中听闻了这件事情后都本能地感到有些蒙圈，小嘴张得大大地表示接受不能，那惊讶表情仿佛能将一整个鸡蛋给囫囵咽下。
　　虽然知道小百合一向都不大靠谱甚至比自己都还贪玩，平日里跟个十八岁小女生一样跟其他几名富家太太结成闺蜜到处疯的，但这既视感颇强简直酷似本子剧情的展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
　　英梨梨明面上虽然乍一看是私立枫之崎学院公认的两大美人之一，身材娇小，眼眸湛蓝清澈，肌肤细腻光滑，留着堪称注册商标、如工艺品般的金色双马尾，通体散发出青春靓丽的美好气息。
　　但同样的，她私底下有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真实身份。即在业内颇富名气的本子画师柏木英理，特别钟情喜好于凌辱本和青梅竹马本，可谓不折不扣的秋名山女司姬一枚。
　　在有着这样设定的情况下，她很容易就此联想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情节，脸蛋红彤彤地羞嗔怒声呵斥道，对于摊上这么一名脑回路清奇的母亲也是深感无力。
　　这不管怎么看分明就是在引狼入室好吧？天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阿啦啦，小英梨梨你最近不是陷入到瓶颈期，死活画不出来什么东西么？妈妈看在眼里，也是急在心里啊。这不才为你着想，请了个经验丰富的老司机过来么？只要他肯愿意指点你一二，保证你能画出质量上乘的本子来！”
　　而面对自家女儿的大声质问，小百合也没有感到丝毫恼怒，只是嫣然娇笑着摆了摆玉手，半遮掩着樱桃小嘴咯咯咯地解释起来，那欢快语调比起老气沉沉的英梨梨反而更像是青春靓丽的女子高中生。
　　小百合之所以作为人妻却丝毫没有相对应自觉心，也不是没有这其中道理的。
　　一方面她生活优渥，完全用不着为衣食住行而忧愁，过着没有丝毫压力非常安逸舒适的日子，没有外在因素强迫她必须要改变。
　　另一方面她结婚前就是名不折不扣的资深宅女，行事作风与其他普通女人都不大一样，哪怕在有了英梨梨后都还维持着与以前相差无几的风格。
　　以上两点因素这也就导致她越活越年轻，走出家门都没几个人会认为她是孩子都已经念高中的太太，与女儿英梨梨凑到一起都还会被误认为是姐妹花。
　　在网络上确实也能偶尔看到类似于这样的新闻，母女俩因为都年轻漂亮的而被误认为是姐妹的传闻。更有夸张者才六七十岁都还能维持着不老容颜，被冠以妖女的名号。
　　在现代技术发达的情况下，有钱有时间确实可以通过精心保养达到驻颜效果，维持肌肤紧致雪嫩光洁如初，如二八少女般貌美如花。
　　“你、你是为了我更好地画本子？真的假的？我怎么看你那表情都像是在唬我一样。”
　　英梨梨肩膀被母亲给推搡着，心里头依旧秉承有一丝疑虑顾忌，颇为狐疑地这般升起困惑。
　　倒也不是说她不相信小百合吧……
　　只是——
　　小百合此前可没少戏弄过她，信用度明显不高。
　　明明作为母亲却特别喜欢欺负捉弄自己家的女儿。
　　要不是英梨梨从小就被她玩得死死的，都已经彻底习惯了这样的日子，恐怕真的要闹革命造反来抗议一二。
　　而对于小百合这番话她目前是持有将信将疑的态度，即并没有全部相信，也没有全部都不相信。
　　确实，英梨梨是陷入到了瓶颈期，无论怎么样都构思不出很优秀的作品来，画出来的东西空有其表却没有内在灵魂，就只是流水线一般敷衍了事的作品。
　　明明得要为几个月后的夏季漫展开始做准备，可她现在却没有一丁点头绪，对于该画出怎样的作品来完全摸不着头脑。不清楚自己想要画什么，也不知道读者到底想要看到什么，下笔的时候总是特别卡壳，都已经是荒废了大概上百张稿纸。
　　这是每名创作者都会有的一段时期，英梨梨对此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问题是在于她这持续的有点久了……
　　自从升入高中跟某人再度上一个学校后，不知何时起，她的心境就开始乱了。明明都已经或多或少地传递过自己的心意，可对方却愣是无动于衷没个反应的，简直就像明明知道却还故意吊着别人口味，以便肆意玩弄他人感情。
　　“嗯嗯，小英梨梨要是画不出来东西，那我今年暑假怎么开摊位贩售同人志嘛！一年好不容易才只有这么两届CM，你也不想错过的对吧？”
　　小百合双手合十将手杖抵在脸颊一侧，歪着脑袋甜甜地展露出甘美笑容。明明是在展露出如沐春风般的惬意笑容，但却听得英梨梨那叫一个头大，无力吐槽她到底是有多坑女儿。
　　“所以，不管怎么看都只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一己私欲吧？真是的，就是因为这种原因才我在小时候请那么多绘画老师过来教么？要是他们知道了你后来让我转行去画本子，估计捶胸顿足想杀掉你的心都有了。”
　　英梨梨冥冥之中甚至都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小百合似乎一直都在按照动漫女主的设定在潜移默化地培养自己。
　　傲娇、贫乳、虎牙、金发、双马尾……
　　不管怎么看，这都是堪称模板化的人设吧？她以为养女儿是在玩美少女梦工厂游戏么？
　　要是让小百合知道了自家女儿现在内心的想法，估计都会吓一大跳地表示：诶，我家那蠢丫头什么时候居然也智商上线地发现这一点了？
　　而就在她们随口闲聊打趣之际，大厅玄关处忽地响起叮咚叮咚的清脆门铃声，被小百合找来的那人似乎是刚刚好在这期间里抵达宅邸。
　　“我去开门迎接别人，你就在客厅里等会儿吧。”
　　听到那声动静，小百合立刻从沙发上起身离开前去打开宅邸外的铁栏大门。而英梨梨则是坐立不安地在原地等候，不大清楚对那人究竟该持有怎样的态度。
　　说是冷嘲热讽吧，毕竟是母亲的朋友……
　　说是和颜悦色吧，未免又总有哪里怪怪的……
　　总之，还是得走一步是一步了，不能落了自家颜面。
　　英梨梨下意识地将粉拳攒握得紧紧的，很快就坚定了这般念头，深呼吸一口气已经做好了迎接对方的准备。
　　在她印象中，如果那人真的是如母亲所说的一样身经百战，精通一百零八般体位技巧，那怎么说也得时四五十岁的老油条子吧。
　　毕竟因为年纪还小的缘故也有些小抵触的，更倾向于跟二十五岁以下的人接触。
　　但是——
　　在接下来看到那名走在自家母亲身边有说有笑的年轻男人后，英梨梨还是不可避免地发出了一声娇然惊呼。
　　“郝、郝宁！怎、怎么会是你！”
　　
　


第29章 默认分章[28]


　　就只差说出一句卧槽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的英梨梨，千算万算偏偏就是没有想到小百合声称的那名精通十八般架势的朋友，竟然会是自己前不久在漫展上以一个颇为尴尬状况所邂逅偶遇的路人。
　　依稀记得她当时似乎稀里糊涂地将一名猫耳女仆娘给误认为是女性，就傻乎乎地跟在别人屁股后面一块走进去了，随后才晓得对方是传说中的大屌萌妹。
　　那酸爽滋味简直别提有多尴尬！
　　若非郝宁比较圆滑地替她顺势解了围，英梨梨或许真的会羞愧欲绝到恨不得找个地缝给钻进去。
　　所以，感情世界原来是这么小的么！
　　谁能根据今天的太阳角度、她本人的身高体重等数据，来计算一下少女此时心理阴影面积究竟有多大？
　　亏她之前还听小百合说得那么煞有其事的，以至于都以为对方再怎么说也是名阅历丰富的大叔，岂料对方竟是压根就没比她大上多少岁的郝宁嘛！
　　不管怎么看，他都不像是很有经验的样子吧？真的能指点自己画好工口本子不成？
　　英梨梨对此反正是不怎么相信的，警惕地眯起眼睛窥觊观察着他，心中满满都是怀疑以及羞恼。
　　而郝宁则是忽略掉少女所展露出来的表情，不等她开口便已经是率先微笑着打起了招呼。
　　“嗯，好像是有几天没见面了吧，英梨梨。应你母亲的委托，我来指点你构思……工口本子了。”
　　即便是作为老司机一枚的他，在谈及这个词汇时也总感觉有哪里怪怪的，有意无意地卡顿了那么一下。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不过。
　　因为郝宁自己是不会去看工口本子的。
　　他有那个闲空还不如去施行实战，凭借美色去钓那些春心荡漾的女大学生，一钓一个准基本都手到擒来。
　　实在不行就从老板车库那边借一辆拉风跑车出来，晚修放学后停在校门口附近，再在车顶盖摆上一瓶红牛，没搁多久自然会有愿者上钩。
　　“哼！少废话！你很有经验是吧？那我倒要问问你，还有什么技巧是我没听过不了解的。你要是连这种问题都回答不上来，那我并不认为你有那个水平指点我画同人志！还不如趁早回家，少在这边浪费时间。”
　　两人也都算是认识彼此倒也省去了那些无意义的自我介绍环节，英梨梨双手抱胸傲然地大声娇喝道。
　　基于一种不服软的倔强脾气，自认为画了好些年本子在圈内都小有名气的她，在知识面宽阔程度上不可能输给对方。
　　想要来当她的技术指导，再怎么说也得大个几岁吧？这么年轻是闹哪样嘛！
　　要知道，自己可都连恋爱都没有谈过好吧，难道这家伙都已经真刀真枪地干过了？
　　英梨梨反正是打死都不相信这点的。
　　眼见着自家女儿一上来就发难地提出疑问，小百合不禁莞尔地抿嘴一笑，知晓这是在对郝宁的一种考验。
　　如果他真能说出什么让作为本子画师的英梨梨都没有听说过的高超技巧，那她自然会心服口服。
　　但是如果说不出来……
　　抱歉，之后可就没你什么事情了，赶快卷铺盖走人，爱去哪去哪，毕竟也不是来浪费时间的嘛。
　　面对一见面就劈头盖脸问过来的问题，郝宁并没有展露出多少动容，只是沉吟了片刻后冷不丁地开口道。
　　“高速旋转攻三点听过没？虽然累了点儿，但玩得算是比较嗨，男人女人都能用，各自有一套招式。我可以教你……不，我可以描绘出来大概是什么样子的。”
　　“高、高速旋转攻三点？那是什么？”
　　饶是英梨梨在初听的时候都是一头雾水，对于老汉推车、观音坐莲等姿势都能说出个名堂所以然来，但偏偏这等技巧从来没在任何一个工口同人本上见过。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下这点，但小百合都在旁边负责监督，也只能扭捏着摇摇头表明不了解。
　　“简单来说就是用一根绳子将自己给绑住吊起，如陀螺一样高速旋转扭动，而另一个人只用躺着就能享受到三管齐下的愉悦。”
　　郝宁言简意赅地形容了一下具体的姿势，听得饶是英梨梨都不禁面红耳赤，忍不住狠狠瞪大美眸撇了他眼。
　　到底是有多荒淫无度的人才能想得出这种招式啊！
　　该说果然是人不可貌相么？还是小觑这家伙了。
　　确实是一名不折不扣的老司机来着。
　　“勉、勉强还算是可以吧，有点意思。”
　　虽然口头上还是傲娇地不大服气，但英梨梨实际上也必须得承认她想不出这样的骚操作，更想不出还能取得这么一个般配称呼。
　　偏好于凌辱系本子的她，光是在听到这个堪称禁忌的描述后，内心就不可避免地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创作灵感一下子如同泉水涌现般源源不断冒出。
　　前段时间英梨梨的作品就被吐槽说是画风虽然不错，人物精美细腻场景优美动人，但情节与姿势翻来覆去无非就那几套，没有什么更新鲜一点的花招，看多了难免会感到腻烦。
　　销量比较明显地就产生了一定程度的下滑，就连口碑也都跟着降低了很多。不少读者在她那个柏木英理的推特下纷纷留言，表示希望能够看到除了凌辱本和青梅竹马本之外的新类型。
　　可问题是在于，英梨梨本人都还只是个女子高中生而已啊！
　　要她照搬地画画司空见惯的剧情还好，有一大堆模板可作为参考参照。
　　但要她创新地尝试新花样到底是闹哪样嘛！
　　虽然知道御宅们是很挑剔没错，可总不能要求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女生去捣鼓出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花操作吧？
　　好吧，其实她的读者们也都不知道柏木英理实际上是青春靓丽的女子高中生就对了，光看那精美画风还以为她是沉淫此道多年的老作者了呢。
　　“你喜欢那就再好不过，之后会慢慢教你的，还请多多指教，柏木英理老师。”
　　郝宁礼貌性地呼唤着别人作为画师出道的名称，刚这么说完眼睛便骤然地刺痛了一下，恍惚之间面前却又好似变换了一副光景。
　　只见浓郁到近乎要凝结成实质的黑色雾霭正如蟒蛇层层蠕动盘踞在英梨梨身上，好似要将少女那娇小玲珑身躯给彻底吞噬进另外一个次元。
　　
　　
　　
　　


第30章 默认分章[29]


　　与那股盘踞在英梨梨身上仿佛随时都会择人而噬的浓郁黑雾所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萦绕于郝宁和小百合体表的雾气明显要淡得很多。气息就只是三三两两地在以龟速流通转动，远远没有到达那等骇人听闻的夸张程度。
　　郝宁这些天也不是没有琢摸过自己的黄金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据他初步使用表明，似乎只要开启这对‘邪王真眼’，就可以在他人身上看到或浓或淡的黑雾。随便往人员流动密集的街头扫一眼，几乎任何人都无法逃脱避免得了此现象。
　　根据手头仅有的蛛丝马迹线索，再联想到先前那两个光怪陆离的梦境，郝宁不难大胆地断言猜想这雾气似乎是跟做梦有关。
　　做梦是人体一种很正常不过的生理和心理现象，绝大部分人都有曾做过梦，印证了他能在街头几乎每个人身上都看到黑雾的这点。
　　只是——
　　雾气较淡的人相对而言入梦较浅，梦境比较虚幻缥缈，做梦者很容易分辨得出来自己这是在做梦，醒来后甚至都有可能下意识地遗忘掉这段内容。
　　具体例子就比方说郝萌，自称这几天早上醒来后都是迷迷糊糊地记得自己好像是做了梦，但内容却是忘了个七七八八。
　　雾气较浓的人则是入梦较深，梦境逼真更接近于现实，做梦者难以分辨出这到底是真是假，醒来后对这段内容格外记忆犹新的。
　　郝宁也曾舍身处境地被卷入到黑呆那诡异且不同寻常的杂乱梦境内，当时差点都还以为要换画风赶上司空见惯的穿越大潮流。
　　以上都是他自主的推测判断，但就他这些天与别人接触下来，还真没在任何一个人身上看到过有英梨梨体表那等浓郁到近乎要结成实质的黑色雾霭。
　　如此诡异现象无疑是在第一时间内就引起了郝宁的注意力，他暗暗地对这件事情上心在意起来，预备待会儿抽个空跟小百合深入交流一下关于她女儿英梨梨的事情。
　　这丫头最近是不是碰上什么麻烦事了？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虽然现代科学至今为止还是无法揭露做梦这一现象到底是如何产生的，但已知是跟心理生理这两大原因有关。也就表明英梨梨在近期绝对是碰上了什么烦心事，身上黑雾才会如此浓郁。
　　对于正值敏感青春期的小女生究竟碰上什么烦恼郝宁并不是很在意，翻来覆去无非也就是恋爱问题、交友问题、学业问题这些的，青春片中都已经彻底拍烂了。但倘若能够借此机会好好地研究一下自己这项异能，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他原本都还想着随便交差应付一下，尽早走人回去喂饱留守在家的女朋友。但按照现在的状况看来，恐怕至少得在泽村家逗留数日，起码先搞清楚英梨梨身上究竟有哪些不对劲才会引起浓郁黑雾。
　　暗自在心中做出这般定夺，郝宁意识到自己这趟来到泽村宅可绝非一项美差，肩膀上依旧抗有不少重担。
　　这不，一下子就有问题抛过来了么？
　　“这些是我以前画过的本子，你看一下然后说说感想如何？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的。”
　　赶在小百合去为二人准备午餐的期间，英梨梨顺手将几本装订成册的复印件递交给郝宁，既然都已经信服了他的秋名山车技，那自然也就会寻求着提高姿势水准，希望能够一改之前的颓势推出优秀新作品来挽回口碑。
　　她是个很争强好胜的人，尤其是在自己所擅长的领域，更是不希望被其他人给落下。
　　无法下笔绘制出满意作品的瓶颈期都已经困扰了少女许久，倘若还是不能从这个坑中走出，天知道她究竟要继续蹉跎多久。
　　英梨梨有着很强的自尊心，一方面是不想看到自己的作品受到差评，另一方面更不能接受自己原地踏步停留在一贯水准。
　　偏偏她自己受限于阅历以及年龄，还真想不出什么很好的作品来，只能玩司空见惯的那一套路子。
　　以前都还没什么，但现在的读者口味也越来越挑剔，非得要各方面都吹毛求疵的，以至于她微博下也多了不少希望柏木英理老师好好创作的留言，弄得英梨梨也是一阵头大烦恼。
　　本子光是黄暴好用还不行，非得要追求深度追求剧情的。这不明摆着故意刁难人么？这届宅男的眼光未免也太苛刻了点儿吧？
　　她自己都还是高中生一枚的，哪能构思得出有多精彩绝伦的剧情来。真要是有那个水平，也都不会去画同人志了好吗？老早就上岸转职去当正经画师了，谁还会甘心于下海画小黄油。
　　大致知晓她此时碰上的困境烦恼，郝宁也不多作废话些什么，权当做看小黄书一样地扫起她递来的同人志，哗哗哗地翻页飞快。
　　“嗯，不错，画工很细腻啊，有撸点。”
　　即便是眼光比较高的他在看到英梨梨的美术功底后都不由得发出一声赞叹。虽然对这方面并不是特别了解，但生活在动漫大国日本，多少也看过些知名漫画。觉得英梨梨画得丝毫不比那些知名漫画家来得差，人物场景甚至都要更为精美细腻，非常美型动人。
　　“那是当然的吧？我可是从小就开始学美术的，画起本子来这不都小菜一碟么？”
　　听到别人夸赞，英梨梨颇为暗爽地轻哼一声，只是明面上仍然装出一副这是理所当然用不着你废话多说的傲娇样子，不愿意透露出自己所抱有的真实心意。
　　这丫头……果然也是喜欢听到表扬么？
　　郝宁似乎是发现了她那为了保护自己所形成的装甲外壳下的漏洞。
　　对付英梨梨这样口是心非的傲娇小女生，要以夸赞为主要手段发起进攻，至于她那些没做好的地方则是轻描淡写地通过侧面提及。
　　做他这一行的可不能嘴拙到专挑着别人不好的地方吹毛求疵，做贬低别人提高优越感的这种行为自己是爽了没错，但他人听着心里头总会不舒服地产生疙瘩，很容易一下子就将话题给彻底聊崩。
　　通常只有情商较低却还浑然不自觉的二愣子才会这么做，以为挑刺揭短这类行为是在表达自己的爱意喜欢，殊不知落在他人眼中就是幼稚至极的表现。
　　是个人都会喜欢听到表扬，女人自然也不会例外。而说白了，她们就是这么简单好懂的生物。
　　还真是——
　　呵，女人。
　　
　　


第31章 默认分章[30]


　　卡文放到任何一名创作者身上都是件屡见不鲜再稀疏平常不过的事情。
　　作者毕竟是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冰冷无情的机械，精力与灵感总不可能随时都维持着充沛活跃，终会有枯竭衰败的那么一天。
　　而英梨梨最近实不相瞒也陷入到了相类似的烦恼困境当中，每逢提笔绘制人物之际特别受阻，仿佛碰上了一层无色无形的墙壁般步履艰难，不知道究竟要创作出怎样的作品来。
　　自从升入到高中与以前的青梅竹马相遇之后，这种感觉就越来越明显地持续萦绕在心中，成为一块始终绕不过去的疙瘩。
　　即便二人依旧因为以前的隔阂而各执己见认为自己才是对的，都不怎么交流也不怎么聊天。但每每看到他那一系列令人深感无厘头的大胆举动以及毫不顾忌地我行我素，英梨梨的心境不知从何时起就开始乱了。
　　尤其是在听说他与某腹黑下流死毒舌的女人纠缠得不明不白后，更是气得只差冲上门去讨要个说法了，哪还有继续创作下去的念头。
　　这些日子她自己也隐约感知到了这点，不甘心于绘画技巧就此止步不前地停留，为了能够尽快走出这段提笔艰难的颓废低谷期以赶在夏季漫展召开之前筹备好新的同人志，迫不得已地也只能试试看接受她母亲小百合的提议，看看那名经由引荐的老司机能否为自己提供点什么骚操作骚想法以助一臂之力开拓视野。
　　单单就初步交锋而言，郝宁小露一手确实是震慑住她了。
　　高速旋转攻三点这等高难度体位，英梨梨此前还真从没听说过，稍微地提及一下就令她瞬间茅塞顿开醒悟过来，暗暗地心惊这年头居然还可以玩成这样，比起司空见惯的那几套上下、摇摆、趴地等姿势不知要花式出多少倍。
　　用文字表现起来可能还有点难度，但倘若使用图片无疑是能最直观地呈现在一票观众眼前，绝对能挽回她最近饱受吐槽翻来覆去就那几样的古板姿势。
　　“只、只是因为我年纪还小，经验还不多的缘故，要是我稍微再大点，你丫才没有那个资格来教导我呢！”
　　不过，出于某种口是心非的傲娇心理，她口头上仍然不大愿意承认下来对方有那个水平来指点自己。固执地认为自己今后绝对能做得更棒，一边咬着薄唇勾勒出线条草图，一边面红耳赤地娇声反驳道。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这番话好像也没有说错。
　　正所谓艺术源自于生活。
　　画工口本子的英梨梨要是为了艺术而毅然决然地选择献身，绝对能够解锁许多了不得的姿势体位。执笔绘制的时候肯定熟练精通得多，胸有成竹如有神助，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整天苦恼着到底画什么比较合适比较自然。
　　“你要是不会，我可以教你嘛，保证你能立马悟道。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咯……”
　　躺在沙发上正浏览着她历来绘制那几十本小黄书的郝宁，倒也没有反驳英梨梨所说的话，顶多也就仰抬起头来颇为戏谑地往那方向瞄了眼，黄段子信手拈来，对付她这名经不起挑逗的乳臭未干毛丫头别提有多简单。
　　既然来都过来了，不教导别人一二手似乎就说不过去了吧？怎么说也得要让这丫头了解一下真正的爱是做出来而不是说出来的。有经验和没经验绝对是两码子事情，创作作品时的感受绝对不一样。
　　况且，古往今来有那么多人才甘愿为了艺术而奉献自我。早十几年的就比方说广为人知津津乐道的苍老师，前些年的比方说已经退隐了的大桥老师。再近些年也是人才济济，有着各路新人为了伟大光明的人类教育事业，而孜孜不倦地投身进这个行业里成长为可歌可泣的老师，从粉嫩到紫黑经历了无数摩擦。
　　“噫！少、少胡来了，我妈妈都在厨房那边呢！给她听到了怎么办？你就不怕她把你给赶出去么？”
　　这可不，英梨梨一下子便如同被踩到尾巴的金毛般恼怒，有些后怕地瞄了眼旁边的方向，还真怕进行什么母目前犯女什么的成人向展开，不难知晓这家伙是在玩荤话。
　　“你这丫头不都是画小黄书的么，还这么纯洁？总该不会是故意装出来的吧……还是说你丫实际上根本就没谈过恋爱？”
　　依稀察觉出些许名堂的郝宁霎时来了那么点兴趣，随手搁下小黄书放到一边，坐起身子来兴致盎然地紧盯着正忙于绘画的英梨梨。
　　他对于单单指点本子画师其实是没有什么兴趣的，印象中会画这些的大多是年纪不小的宅男大叔，免不了因为职业尿性缘故而油光满面蓬头垢脸，着实令人提不起什么劲。但是对于指点还没有谈过恋爱还没有过爱的小女生画工口，郝宁那是非常乐意效劳的，尤其是在对方还是自己熟人女儿的状况下。
　　这不管怎么看都是一道送命题吧？
　　不过话说英梨梨也都老大不小了，居然还这么保守的么？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
　　他之前都还以为性文化比较开放的日本，应该也跟欧美那边状况差不多，十几来岁就玩上了呢，没想到连着遇到好些人都是清纯得不要不要的，让郝宁甚至都怀疑起那些日本女子高中生跑去援助交际的传闻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了。
　　是该说他运气好没碰到，还是说运气不好才没碰到呢？
　　“你、你问这么多干嘛！我谈没谈过恋爱管你什么事情！”
　　脸颊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起羞人红晕，英梨梨嗔怒地瞪了眼擅自询问起隐私的郝宁，为了避免在这方面过多地纠缠下去被发现短处，机智地立马转移起了话题。
　　“对了，之前你说的那个乱七八糟的创意，我改一下就拿来用了，系列标题名暂拟为父爱如山、爱莉有个好爸爸之类的。但后续内容没想太多，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列个剧情文稿给我最好，不要那样胡来就行。”
　　父爱如山和爱莉有个好爸爸？
　　貌似也蛮贴合主题的吧，真亏这丫头能想得到呢，果然是沉淫此道多年的女司姬么。
　　郝宁暗道不错地轻轻点点头表示赞同，而后用手指叩击起沙发扶手，笑着提及道。
　　“我刚才想了一下，又有两个不错的思路点子，你感兴趣的话要么可以参考一下……”
　


第32章 默认分章[31]


　　“你只管说来听听好了，我听着呢。”
　　正伏在桌案前忙于绘制爱丽有个好爸爸系列草图的英梨梨，头也不抬地这般回话道。反正本来就抱有从他那边西天取经获取思路念头的想法，都已经不耻下问地请教这名自称精通一百零八般技巧的老司机了，再多得出点经验也无妨。
　　这无非就只是听别人说说而已，也不会给她带来什么实质性损失，自然是很乐意为之的。
　　“你想想看啊，这年头各行业不都讲究一个符合国情基调么？你也知道东京成功申办下一届奥运会了吧？蓝胖子在前几年还成为申奥大使来着，也算是轰动一时了，激起了无数人的童年回忆。”
　　郝宁并没有急着先谈及正事，反倒故意饶了个弯子旁交侧击提醒着这点，让脑回路不是很清晰敏锐的英梨梨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不大清楚他为啥要扯到这件事情上，歪了歪脑袋困惑不已道。
　　“是有这么一回事没错，我之前都还以为会是某死霸赛亚人申奥呢。所以……这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别告诉我你只是在瞎扯淡。”
　　“这不，为了挽回一下饱受批判的国际口风，或者说哪怕在奥运期间装装样子也好，政府最近都在严加管控色情产业链，免得那些标榜着和谐富强的欧美人揪着这点猛打不放。父爱如山虽好，但在这样的形式浪潮下很有可能受到相应影响。”
　　或许郝宁也没有料到自己当初随口口胡的一个骚操作居然会被英梨梨给看中。抱着可不能坑了友人女儿的念头，他必须得做出点挽回策略，免得在这次洪流中惨遭严打被查上水表。
　　一旦成熟的国家机关开始行动，那效率可不会就只是那么简单而已。
　　况且他虽说的也并非虚言。
　　这件事情老早就在歌舞伎町大街小巷都传开了，知晓上头近期可能会严打风俗产业，各个都开始收敛收缩蛰伏在水面下等待势头过去先再说。
　　客观来说，日本这个国家确实存在着诸多历史遗留问题，比起旁边朝韩、菲律宾等国甚至都更为严重，领土依旧被美军强行驻扎，经济大萧条后社会倒退，少子化问题明显等等。
　　动漫产业在这样的风气下不可避免地也殃及池鱼受到影响。
　　儿童色情在欧美一向都是被严令禁止的内容，偏偏在日本随便往电视上网络上一看都能搜寻到相关信息。
　　就比方最近吧，萝莉王的工作明显就有在打这方面的擦边球。
　　你真以为别人是冲着如何下将棋才去看这部番剧的么？
　　nonono，这么想的人还是图样图森破。
　　谁特么会对下将棋感兴趣啊！分明都是冲着萝莉来的好吧？
　　郝宁当时在粗粗地扫了一眼画面后都暗暗感到心惊肉跳，琢摸着这绝逼是要报警的节奏吧？男主这禽兽不如的家伙居然连九岁小女孩都不放过！
　　难怪将棋协会被吐槽成是一堆臭不要脸的咸湿萝莉控了。
　　政府估计也在头痛这类型的事情，总不可能一刀切地全部剔除，估计也就是在这段时间装装样子，等到奥运会结束后估计还会恢复原样。
　　不管上头究竟预备施行什么政策，避一避风头终归是好事。以不变应万变，不露出破绽来应不会有人逮着把柄漏洞滋事。
　　“哈？你的意思是怕我受到这次东京奥运会的影响，成为风口浪尖被推出来祭刀的存在么？戚，这都是什么鬼啊！那些白皮猪玩起双标来是一套一套的，整天就是爱瞎管闲事，真把自己当成是正义的伙伴了？”
　　经由他这么一提醒，英梨梨这才回想起来这遭近期的大节奏，琢摸着可能确实要将爱丽有个好爸爸系列给缓一缓，免得触碰到某些人过于敏感的神经。
　　不过。
　　好不容易才构思出这么一个不错的本子剧情来，要她突然间舍弃肯定也是很不愿意的，少女眼中近乎都要喷射出火焰来，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怒骂道。
　　“是不是只许贪官摸奶不许百姓摸纸片人了！老娘就只是画画工口本子而已，关他们什么事情啊！这跟自称是动物保护协会的人然后跑到饭店门口闹事有什么区别！”
　　“再说，那些人在奥运村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就能用掉四十五万套子！分明自己满脑子都是那种龌龊思想吧？还有事没事就得要逮着别人批判。吃饱了没事干撑着么？”
　　虽然知道这只是个例而已无法代表全员，但政府偏偏还真就吃这一套影响，势必会在这段期间改变一下政策来应和。
　　她若是想要顺利推出父爱如山系列，恐怕不会那么轻易地遂意。
　　如此不利状况下，也就只得考虑起另谋他策了呢。
　　英梨梨对此虽然感到很是无奈，但偏偏现实有的时候就是比起小说剧情都还要更为精彩。
　　“我刚才闲着无事从你以前的思路提取了部分内容，再加上自己冒出的一点想法，构思出一个还不错的奇幻故事思路，你看看如何？”
　　考虑到要应和普世审美价值感，弘扬爱与正义，歌颂劳动人民不畏强权，传递惩恶扬善的正能量，探讨了正义与邪恶、血火与克制，具有深刻的现实教育意义等复杂因素，郝宁一时间脑洞大开构思出了一部主旋律魔幻大作。
　　他示意英梨梨将笔递过来，笔走龙蛇、有如神助，将自己脑海中的念头一并罗列到纸张上。
　　塞尔努斯大陆西部，平原地带·厄俄斯。
　　数百年来以位于北方境界线的七处要塞为中心展开的同盟军与魔军的攻防战，以黑暗精灵女王力量衰竭为契机似乎迎来了终局。
　　贯彻爱与正义的黑犬佣兵团为了守护大陆的和平，毅然决然地背叛了七国转而协助魔军一统天下。在攻打下敌国领土后非但没有烧杀普通民众、抢占民房大肆敛财的恶习，反而还秉承着正义之师风范，仅仅只是通过内部消化掉敌国上层女性。
　　既保全了国家基本体制的健全，又没有危害到广义上的一般民众。以有限的处罚来宽恕敌国子民，甚至让他们一同参与到惩罚罪人的乐趣当中，达成守则的美德。
　　“瞧瞧佣兵团干掉的都是哪些人。邪恶帝国的黑暗精灵女王、剥削人民的帝国主义皇室余孽、流氓犯罪集团的女匪首、封建迷信邪教女教主……各个都是罪孽深重的恶人好吧？各位年轻小伙子却是不计前嫌，让她们尽到繁衍后代的责任，合用几个犯罪分子，在条件恶劣的狭小空间内匆匆解决自己渺小的欲望，这是多么崇高的克制精神！”
　　郝宁谈及这故事时也蛮带感的，庆幸着来之前可没少恶补动漫知识，甚至都虚心地向他那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老板姬弦无请教了一番，根据他所提供的构思加以自己的理解转而复述出这么一个讴歌底层人民的魔幻巨作。
　　只是——
　　就在下一秒，他便被恼羞成怒的英梨梨给没好气地踢踹了一脚。
　　“呸！我是信了你的邪才相信这会是主旋律故事！分明就是正统的不能再正统的里番情节吧！”

​


第33章 默认分章[32]


　　“戚！果然还是不能相信你这家伙的么？这种无厘头故事怎么可能会火嘛！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英梨梨仅是在听郝宁介绍完相对应的人设后就霎时没了兴趣，提不起劲地趴在桌案上恹恹不振，就连下笔绘制爱莉有个好爸爸的念头都黯淡了下去。
　　黑皮巨.乳精灵女王有啥好的！
　　胸前那对宝贝充其量就只是无用的脂肪堆好吧？难道真能给日常生活带来什么帮助不成？有相关科学依据证明吗？
　　事实证明，贫乳才是稀缺资源好吧？还能替国家节省布料来着！跑起路来也方便得多！除了不能夹手机夹书本之外可谓最优选择。
　　昧着良心这样煞有其事地找起了理由用于辩解，作为一名搓衣板飞机场的英梨梨毫不掩饰自己对巨.乳星人的厌恶，包括提笔时也会更优先考虑起平板妹子，很少会画身材丰满的那一类型。
　　一方面她是没有现实参照物，难免会有些地方画得不对劲，万一身材比例出了问题那可要命。有些画师就是没能处理好这方面，画出匪夷所思的奶.子赛篮球现象，愣是比脑壳都要大上一圈，简直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另一方面据说跟她那青梅竹马牵扯联系在一起的家伙，身体就格外地下流不要脸，整天还穿着黑丝和小短裙，明摆着就是故意勾引人的骚想干系列。
　　这也让英梨梨受到影响地记恨上别人，对于巨.乳一向都非常抵触的。
　　嗯，才不是因为自己胸小的缘故呢！
　　反正，要是放在里番里，像那女人一样的角色绝对蹦跶不过八分钟就会爽得不能呼吸！哪还有那么多心思去整各种小花招。
　　英梨梨私底下也不是没有想要与对方进行交涉，只是那个女人远比她想象中要来得更为难缠，经常就是三言两语地就将她给气得不要不要的，充分了解到那家伙可不像是明面上那样看起来冷若冰雪或者是安分守己。
　　分明就是性格有所缺失的腹黑女好吧？
　　“所以……你去打开电脑是打算干嘛？上网查阅资料不成？我其实觉得刚才那个兽黑故事的提议其实不错啊。你总该不会是因为自己胸小的缘故，出于个人立场而不大喜欢里面的角色吧？”
　　郝宁也不是没有听说过创作者会因为个人喜好问题而波及影响到自身作品的这个说法，每个人口味不同包括作者本身也是，确实是有这么一个现象存在的。
　　按照英梨梨那颇为孩子气的尿性，哪怕就只是这样而已的理由也足以促使她改变想法了。
　　“要、要你管啊！再说，比起原创构思一个故事，还是画同人本比较轻松省力吧？都有现成的人设摆在那边，只用画几套姿势就可以了。你那个高速旋转攻三点，我就打算用上。”
　　要英梨梨画原创是没啥问题的，她有那个实力做到。但问题在于同人志更容易聚集人气，况且人设也都无需再自己去费力地进行构思，同级水平下相对而言确实是要轻松上不少。用来应付一下夏季漫展绝对是够格了，顺便还能蹭一波热度热潮。
　　同人初期虽然容易聚集人气但因为受众缘故而终有上限，原创难聚集人气但只要熬出头不难一飞冲天。
　　二者各有利弊，英梨梨作为一名资深画师自然也都是非常了解这些的。
　　现如今的业内状况大抵就是这样。
　　很多画师都是先投身于里界靠画同人累积名气聚集读者，等到将水平画工练就上去后再上岸转正。比较有名的比方说春藥之灵的画师佐伯俊老师，大名鼎鼎的同人大触鬼月老师，都是此道的代表，现如今在表界也混得风生水起。
　　英梨梨也打算走的这么一个路子，高中时先下海画同人练练手，等到大学或毕业后再洗白上岸画原创，出道成为漫画家、画师之类的，也能自给自足地独立生活。
　　光她念国中以来画本子赚的钱就不少了好吧？只是具体有多少英梨梨也不大清楚，嫌麻烦就都交给乐意去做的小百合打理了。
　　这会儿丝毫没有千金大小姐姿态地将双腿都蜷缩着放到椅子上，英梨梨右手飞速地挪动着鼠标在网络上搜寻着想要的内容，左手则是下意识地抓抓挠挠雪白玲珑的脚丫子。因为在自己家里的缘故她也没有那么多顾忌，老早就将闪光美少女的外衣给撕裂下来剥得精光，化身为抠脚女汉子爱怎么做就怎么做。
　　郝宁对于他人真性情的表现都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就算是美若天仙的漂亮姑娘也都得要上厕所呢，英梨梨抠抠脚而已也无伤大雅的，顶多是让人忍俊不禁地想笑。
　　凑到少女身边观察着她在网络上一点一点的，不难发现她似乎是在搜寻着关于某部一月新番的消息，郝宁也曾在喜欢看动画的女朋友和妹妹口中听说过相关讯息，大致也能说出点所以然名堂出来。
　　“这不是那部热播的情迷弗兰克斯么？被制作人声称为国家队的那部。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在网络上顶多就只能看到PV吧？日本这边的网络配信一向很成问题。”
　　日本动画虽说远销海外将播放权贩卖给其他各国的网站，方便世界人民畅通无阻地追番看剧，但本土想要追番就比较考验技巧了。
　　说得通俗点即成本费较高，不是想看就能随心所欲地在网络上看到的。
　　至于其道理也很简单不过。
　　动画公司是想要卖蓝光碟片的，而主力军恰恰就是那批本土的御宅族。要是他们都能随意地在网络上看到当季播出的新番，那还会有多少人会愿意去花这个冤枉钱购买价格不菲的光碟呢？
　　现如今的动画公司可都精明得很，特意挑选了深夜档在电视台上播放，既节省成本同时也让第二天要早起的上班族学生党没那么容易追番，要么就开个录播要么就老老实实地去买光碟。
　　“少、少啰嗦！用不着你解释啦！正片凌晨两点钟的时候我都有看，现在哪怕看看短片也好，反正只要熟悉人物就能画同人本了。”
　　英梨梨气鼓鼓地撅起粉嫩小嘴娇声怒喝道，不指望他真能帮上什么忙，只要不捣蛋都已经是可喜可贺了好吧？
　　对此郝宁也不恼怒，知道她是因为听了自己口胡了好几回而心生警惕，干脆就从她手中接过鼠标直接开始操作。
　　“这不还是有办法的么？我来吧。我知道一个网站可以很轻松地追新番。小英梨梨，你的姿势看来还有待加强啊。”
　　“啥网站？怎、怎么可能有这么棒的网站嘛！你该不会又是在唬骗我吧？”
　　英梨梨对此那是十万个不相信，颇为狐疑地紧盯着他，要是发现郝宁又在瞎折腾，这次无论说什么都要将他给赶出自家家门。
　　而很快，她就从郝宁那边得到了答案——
　　“喏，就是这个，全球最大的同性.交友平台，哔哩哔哩。”
　　


第34章 默认分章[33]


　　“全、全球最大的同性交友平台？”
　　第一次听到这等术语的英梨梨只感到有些懵逼，总觉得好像就此打开了什么了不得的开关。
　　这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八般的网站！
　　况且，跟哔哩哔哩这个名字比起来，果然还是作为弹幕网站的鼻祖妮可妮可听着更顺耳吧？
　　念着郎朗上口的，很容易就此联想到某时常恶意卖萌的女子高中生偶像。
　　“挂个香港网络专线就能连接，科学上网懂吧？喏，国家队前几集不都在这边陈列着么？你想啥时候看都行。”
　　郝宁熟练地登陆上了女朋友黑呆常用的VPN账号，顺利地登陆网站点开番剧进行播放。
　　他此前都还不知道追番要讲究这么多技巧的，都还以为在电视台上看看或者买碟片回家看看就好了。直至这些天来好好地跟家中那两名宅女请教了一番，恶补温习了一下相关知识，这才解锁了不少新姿势，说出去也不至于丢人现眼。
　　贪图省力的英梨梨也没想到光是看番剧而已居然都还能牵扯到这么多的门道，鼓起脸颊嘟哝着碎碎念道。
　　“中文我看不懂啦，不过听声音应该就行了，有没有字幕对我而言影响不大。”
　　不懂日语的人追番或需要苦恼于字幕的问题，熟知的日语翻来覆去无非就那几句，着实难以畅通无阻地看完整集动漫。
　　而英梨梨从小生活在日本这边，听力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就算没有字幕来辅助，也不影响整体的追番体验。
　　“想看新番其实很简单的咯，熟练了后不到半分钟就能完成。”
　　作为国人生活在生活在东京繁华的国际大都市无疑是得要讲究技巧的，郝宁这么多年来多少也掌握了一些比当地人甚至都更好的套路，实在不行去请教同胞友人也都是不错的选择。
　　“虽然难度谈不上有多大，但还是有些麻烦好吧……你要是不在的话，我估计也懒得翻墙去看了。”
　　但面对他的提议，英梨梨却并非这么单纯地认为。
　　人都是一种惰性生物。
　　很多人就只是因为嫌有点麻烦而已就不愿意去做一件事情。
　　哪怕科学上网是一件谈不上有多难的事情，可还是会有不少人懒得去做，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她在内。
　　而究其原因，或许是潜意识里的某种习惯在悄然作祟吧。
　　英梨梨确实也不是什么特别勤奋的女生，断然做不出来探究上古卷轴究竟要打上多少补丁才能解锁变为少女卷轴的这类麻烦耗时间事情，甚至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进行重装。
　　“随你咯。你现在打算看一遍这部情迷弗兰克斯？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也顺便看看好了，之前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看动漫，最近也稍微提起了点念头回坑。”
　　前两年都在忙碌着替不靠谱老爹完善后续，郝宁着实也没什么闲空再去打游戏看动漫，从一名伪宅彻底地蜕变成为社畜，每天为了养家糊口而忙前忙后的实在是没那个心思再去折腾这些。
　　而近段时间一方面是他手头有了不少闲钱不用再替小日子担忧，另一方面则是上头很有可能对这行业进行严打他得避避风头。
　　如果郝宁辛辛苦苦混迹打爬半年好不容易才干出点名堂的牛郎这一行真的做不下去了，因为上级的一句话而被迫要接受整改调查……
　　那他估计真的就得喜闻乐见地洗白上岸从事其他行业了！
　　郝宁也乐得与以前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撇干净，高高兴兴地去跟女朋友过上没羞没躁的性福生活。
　　“你要看就看咯，我反正是为了取材才去看的，可不是单纯地就只是为了追番而已呢！”
　　英梨梨娇然地轻哼一声，为自己没有执笔绘画转而去看番的行为煞有其事地找起了理由，可不想被误会成是在画稿时间段偷懒。
　　创作者的事情，能说是咕咕咕么？
　　她这不是为了创作杰作而养精蓄锐么！
　　“如果单论一月人气角度而言，不是说国家队和京紫五五开的么？在日本这边都挺火的吧。你干嘛不选择想知道什么叫做爱的薇尔莉特·梦蝶·琪雅琉璃·冰晶水蓝儿·玛丽苏·伊芙加登？她的人设非常美型啊。”
　　大概知道同人创作无非是什么人气高就嫖什么作品，郝宁有点纳闷为何英梨梨偏偏选定了国家队而并非京紫，在他看来二者不都应该差不多么？难道还有什么高低立下之分不成？开播之前的噱头和宣传都不少吧？
　　“这你就不懂了吧？就我个人来看，女主角赵灵儿应该是本季度最适合被死宅奉为纸片人老婆的存在。至于理由也很简单不过！”
　　英梨梨似乎好不容易终于抓住对方所不擅长的领域，颇为得意地娇哼一声，旋即解释起她之所以这么选择的真正理由。
　　钢化膜少女樱、萝莉王的工作因为涉及到幼女因素而直接排除。薇尔莉特的手因为战争缘故换上了一对机械手，金属疙瘩怪冰冷僵硬的，肯定是没办法做有些事情的。骨傲天大骷髅架一个压根就没有丁丁，女角色也都是些奇奇怪怪生物不符合她的审美。人类月经虽好，但红王的人心实在是太大了点儿。
　　相比之下，国家队就符合她的要求多了。
　　女主赵灵儿胸不大不小的，人狠话不多、行事乖张不羁、作风果敢大胆、酷酷帅气的同时却又保留有一丝温柔，如同一缕阳光般大胆地闯入男主的世界。可谓非常可爱讨喜，是英梨梨这等资深宅都比较欣赏喜欢的那类型。
　　就只是这天降系女主肯定胜过青梅竹马系女主的不变原则究竟是几个意思嘛！
　　毫不夸张地说，零一五可谓英梨梨看了这么多年动画以来，光速败犬三连最快的一个角色了。登场不到三集就确定了地位，哪怕亲都亲了摸都摸了却愣是无法让男主硬得起来，顶多也就当一会儿五秒真男人然后就立刻萎了下去。
　　“另外，国家队漫画是由矢吹健太朗负责的。也就是画出包王女的那个，你肯定懂的吧？”
　　有的时候用不着那么多话语就能传递出很多意思了，英梨梨只是这么稍微一提及，就让趁她忙于说话期间看完情迷弗兰克斯第一集的郝宁，瞬间领悟到为何她会说赵灵儿最适合当本季度的纸片人老婆了。
　　“老姐，借一部说话。我想看赵灵儿的本子，你绝对能画得出来的吧？”
　　


第35章 默认分章[34]


　　“你想看本子……找我干什么！那个出包王女的作者矢吹健太朗，在这方面才是真正的老司机吧？官方逼死同人懂不懂，他本人就画得相当黄暴啊。不说十八禁，怎么着也得有个十五禁了。”
　　作为混迹圈内多年的资深人士，英梨梨对于那名老师的水准可谓非常了解，出包王女作为一部肉漫之所以能够长久盛宁也不是没有相对应道理的。
　　确实是在打擦边球这点上做到了可圈可点，哪怕直接当做里番来看都没啥区别，偏偏还没有越过线惨遭严打，说是没有后台恐怕都没人会相信。
　　如今这年头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得讲究有无后台一说。
　　有后台的自然是畅通无阻，随意所欲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根本犯不着担心此事。至于没后台甚至就连名字都保不住，迫不得已得改成和谐友爱一点，以避避风头省得惨遭上头严打成为磨刀石。
　　“这不，我觉得你的本子更棒么？画工也不比别人差啊，顶多也就是在情节人设方面有些老套而已。但这些都可以改正的嘛，实在不行我教你就是了。保证一星期内就出师，不说精通一百零八般技巧，但三十六式起码学得会。”
　　郝宁颇为戏谑地瞄了眼位于身侧的英梨梨，这话倒也没有全然地在扯假。相信少女只要跟他深入了解一周时间，待到熟悉彼此长短深浅后。绝对能够顺利地出道成为王牌工口本子画师，技术迈过一道坎从而冲破瓶颈以突飞猛进。
　　归根结底，那就得看她有没有这个为艺术而献身的决心了！
　　做过和没做过肯定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创作作品的时候要是有相关经验，绝对水到渠成更进一步。
　　要求英梨梨一个恋爱都没谈过的大闺女去画工口本子，确实有点为难她了。
　　难怪怎么会遇到瓶颈期，这不她都还没被开过苞……不对，是因为还没被开过窍的缘故才激发不出灵感。
　　“少、少乱来！谁会为了区区画本子而已去折腾这些啊！”
　　英梨梨虽说性格好强脾气倔强，很想要画出更为优秀的本子没错，但绝不意味着她因为这样的理由就会稀里糊涂地将自己交给对方，跟他展开一段长达五万字的不可描述情节。
　　她又不是碰到为了拯救世界或者碰到生命危险才迫不得已地去亲吻精灵妹子封印灵力这类状况。
　　哪怕明知道做了后确实肯定会涨经验涨姿势，就此开窍解锁很多了不得的体位，可要说跟一个认识了不到一周的男人就此有所深入交流，她心中总感觉哪里有些怪怪的，肯定是接受不大了。
　　英梨梨在日常生活中是一个比较内敛含蓄的人，就连跟男生说句话都觉得怪难为情的，对待郝宁能做成现在这样正常交谈都已经是蛮不错的了。
　　况且，她直至现在为止都还对她那名青梅竹马有所期望，希望他能够幡然醒悟一脚踹开那名腹黑恶毒的女人，重新转过身来好好地看看自己。
　　即便知道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可少女却依然是固执地坚信着终有一天能等到他回心转意。
　　这就只是属于一名涉世未深的小女生的小小期望而已。
　　在没有严峻外力逼迫下想要帮英梨梨开……开窍，肯定是不大可能的了。
　　可就郝宁个人看来吧，实践见真章，这确实是最好的长进技术姿势的办法，没有之一。
　　这姑娘要是不答应，他也没什么很好解决方案啊。
　　而就在二人各有所思默然不语之际，从厨房那边忽地传来小百合的轻柔叫唤。
　　“吃饭了哦，你们俩都过来吧，忙活了一早上也休息一下。”
　　忙碌地准备完午餐的小百合，系着与娇小身躯所匹配的碎花围裙，充分发挥出当年在家族内所接受的厨艺教导，脸上挂着甜美浅笑正招呼着位于偌大客厅里的俩人用餐。
　　“吃饭去了，不聊了。”
　　英梨梨刚好也能顺着这个台阶下摆脱尴尬，套起拖鞋就踩踏着往餐桌那边快步跑去。而郝宁则只是摇摇头表示她还是没有悟道，哑然地笑了笑后便紧随其后地跟上。
　　“小英梨梨之后还请麻烦你多多指点一下咯，刚才跟她交流得如何呢？这丫头虽然傲娇了点儿，但果然还是很可爱的吧？”
　　三人如同一家人般围聚着餐桌坐好，小百合单手托着腮帮子饶有兴致地望向自己辛苦培养出来的女儿，出于自身喜欢玩闹的性格使然，这会儿如同小恶魔般坏笑着伸手逗弄着在埋头吃饭的英梨梨，揪揪呆毛捋捋头发，性格亲和丝毫没有作为长辈的架子。
　　“如果再老实一点，估计确实会可爱上不少，还是太娇了点儿。”
　　郝宁言简意赅地做出中肯评价，引得小百合摆摆手地嫣然娇笑起来，同样很是赞同这等说法。
　　“嗯嗯，我也觉得，这丫头要是稍微不那么口是心非一点，应该就更加讨喜了。也不至于这么大年纪连个男朋友都找不到，据说现在就连小学生都开始谈恋爱了好吧？你看我家小英梨梨，一点经验都没有，以后要是被人骗了估计都还乐着帮别人画稿子呢。”
　　作为一名思想比较开明的母亲，小百合是一向比较担忧英梨梨感情方面的问题，毕竟只有这样掌控全局才能更好地逗弄女儿不是么？
　　以小百合那有如小恶魔般的性子，是特别热衷于玩弄女儿英梨梨的，从以前就特别喜欢掐她的小脸，到现在都没有戒掉这个癖好。
　　“对了，我记得小英梨梨你不是说过高中后跟那个伦也再度相遇了么？后面有什么进展吗？我记得你当年好像跟他经常一起玩来着。后面怎么就都不联系了。”
　　小百合忽然间眼睛一亮地这般有意无意提及到。
　　而如果说刚开始都还能无视小百合的胡言乱语，反正也都习惯了她那爱捉弄女儿一大把年纪了还不正经的表现，可在她提及某人的名字后，英梨梨霎时便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金毛般发出悲鸣尖叫。
　　“无、无路赛！我的事情你少管！谈不谈恋爱，跟谁好，都不关你的事情！我吃饱了！”
　　说罢，正在气头上她干脆摔碗离去，往桌案上一拍筷子就一头往自己的房间里钻去，明摆着是闹起了小脾气心情不大高兴。
　　她自己只管走人是爽快了没错，可小百合却是有些尴尬地僵在原地，没想到只是稍微地这么提一下，女儿就跟触碰到敏感点一样大发雷霆，只能讪笑了几下冲郝宁苦笑道。
　　“看起来，这丫头最近也到了叛逆期呢，还是说因为你在场的缘故觉得被提起短处有些难为情？”
　　“能理解，小孩子嘛，仗着宠溺爱发脾气的很多，让老师多布置点作业就治好了。比起这个，那安艺伦也又是什么东东？”
　　郝宁随口将英梨梨听到这个名字后甩脸色的事情给就此带过，但对于这个人名还是有那么点小感兴趣的。
　　就那表现来看，对于英梨梨来说，这似乎是个很重要的人来着。
　　
　　
　　
　　


第36章 默认分章[35]


　　“简单来说就是……俩小学生当年因为理念不合而闹脾气？结果谁也不肯理会谁，愣是闹情绪了六七年。得，互相退让一步不就好了么？或者谁稍微示弱一下也能挽救回关系的吧？不至于陷入这幅僵局。”
　　当从小百合口中听说完英梨梨与那名叫做安艺伦也的小男生之间所产生的矛盾之后，郝宁总算是理解为何英梨梨最近都是魂不守舍的。
　　敢情这丫头也是到了春心荡漾的年纪嘛。
　　还以为她奶.子小就不敢找对象呢，原来也是有这方面想法的。
　　所以——
　　果然还是因为日本高中作业太少了的缘故么？
　　要是放在天朝江苏省那边，估计这时候都还在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题海中奋战呢。哪还有那么多心思又是参加社团又是绘制本子，又是勾心斗角又是想着如何抢男人的？
　　以郝宁在这边生活了这么多的经验来看，日本高中生画画唱歌跳舞、打网游装逼泡妞、出道成为偶像、立志前往南极，几乎干啥的都有，偏偏貌似就没有好好学习立志报效社会的，难怪经济一直都提不上去而在走下坡路……
　　“确实如你所说，这两人脾气都倔强的很，一点儿也不成熟。男生也是，这时候退让一下会死么？明明老早就能恢复成正常关系，却非要闹到这种地步。唔，死傲娇现在好像确实也不大吃香了，明明在我那个年代还是非常受欢迎的，谁能想得到时代变迁地这么快嘛！”
　　小百合有所头痛地扶着白净脸颊，都有些后悔起为何要以当年颇为受欢迎的美少女模板来培养自家女儿了。如今这世道貌似都不流行金发傲娇这一套了，因为太过泛滥的缘故而让大家都产生熟视无睹的免疫心理，再难提起最初时候的那股悸动。
　　“其实之前我就有在怀疑你是不是按照动漫人设来培养女儿的，敢情好像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啊。”
　　郝宁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面前这位太太尽情表演，总算是了解到摊上一名死宅父母会是怎样的体验了。
　　英梨梨性格之所以这样，估计就没少受到小百合的影响，潜移默化地就按照自己喜欢的路子去培养了。
　　“不是也挺好的吗？小英梨梨这么可爱的，你也喜欢的对吧？”
　　非但没有因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羞耻，小百合反而振振有词地说道，比起含蓄娇羞的女儿，明显要落落大方爱搞事情的多。
　　要不是辈分关系确实摆在那边……
　　恐怕就连我也都得认为这俩人是姐妹了吧？
　　郝宁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但同样也非常喜欢欣赏小百合的行事作风。
　　他此前遇到过很多豪门富婆，飞扬跋扈的也有、谈吐优雅的也有、霸气外放的也有、平易近人的也有。偏偏从未遇到过像小百合这样一点架子都没有，一下子就能跟年轻人打成一片并且看不出丝毫区别的类型。
　　与她交流起来最轻松也不用抱有什么负担，哪怕打趣聊一下荤话也都面不改色地能接受，是郝宁迄今为止最聊得来的女顾客。
　　有时候他甚至就只恨自己晚生了那么十六年。
　　“当然不会讨厌了，死傲娇的软肋我可是一清二楚的，只要攻陷了后还不是随便摆弄成十八般样式。那个男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放着英梨梨这么可爱的女生不要？”
　　以郝宁的角度是无法想通为何那名男生会作出如此选择的，他分明才只是高中生而已吧？不应该是对恋爱怀揣着期望与向往的年纪么？也不用谈及任何现实因素，可谓一生中人际关系最为单纯的一段时间。
　　像是有这等机会都不好好把握住，之后稍纵即逝可不会再这么轻易出现了。
　　总该不会是以为自己不管怎样都不会失去妹子，才仗着这份感情而肆无忌惮地玩起骚操作来吧？
　　“具体情况我也不带清楚，但听说那小子最近似乎跟学校里另外一个人好上了，也难怪最近英梨梨都茶饭不思的。”
　　虽然在女儿面前都表现出一副蠢萌不懂事的模样，但小百合私底下老早就通过笼络同班同学获取了自己所想要的情报。
　　亏她前些年都还觉得那傻小子外表看起来挺老实的应该会好好对待自己女儿，应该不至于发生争执矛盾出现闹脾气的现况，结果还不是也没好到哪儿去！算她看走眼了。
　　“高中生就这么玩过分了吧？这个岁数的恋爱不都应该是单纯懵懂的么。你说摸奶官员养十几个小情人我不意外，但高中生脚踏多条船是几个意思嘛。”
　　成人谈感情得考虑起门当户对、年收薪水、有无房车等问题，能者多劳占据更多优质资源。而小孩谈感情就只用有好感就行了，互相看对眼就能成功，用不着考虑那么多琐碎事情。
　　出发基点不一样，相对应的要求自然也不一样。
　　从古至今一直就都秉承着这样一个风气。
　　如果那个安艺伦也混迹得真有多厉害，郝宁倒也不是不能接受他的行为，毕竟别人这么牛了就算多几个老婆也没几人敢说闲话。
　　但问题是在于……
　　他分明就只是个普通高中生而已吧？也不帅也不高也不有钱啊。何德何能享受如此待遇呢？
　　光从逻辑上都无法自洽，不都已经自相矛盾了么？非要解释的话也只能归结为大意识作用、世界线收束等玄之又玄的理由。
　　以二人的脑袋瓜子是远远想不通这里面究竟蕴含有怎样的门道，彼此沉默了良久还由是小百合主动地引开话题避免纠缠浪费时间。
　　“要不，我先带你去看房子好了。咱俩回来的时候估计是晚上，如果英梨梨那丫头不生闷气最好。如果她还在发脾气……那你睡一晚后明天要不还是？”
　　“行，如果她气还没消，那这事估计也只能就这样算了。说起来，我的房事这几天可都麻烦你了。”
　　郝宁轻笑着点点头示意道，但那目光却是颇为凝重深幽地穿过年轻貌美的小百合，直达英梨梨先前摔门而入的房间内部。
　　在那对黄金瞳的显现下，她身上那股黑色雾霭正伴随着其主人的心境在以势不可挡之势迅速扩张，黑压压地几乎要将整间屋子都给彻底笼罩，期间好似在酝酿着什么风暴。
　　
　


第37章 默认分章[36]


　　冰冷、抖动……
　　却依旧没有那句熟悉而又经典的你是这次来的人里素质最好的那一个。
　　意识在经历一阵天旋地转过后，脑壳像是要生生炸裂似的疼痛难忍，当郝宁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帘之际，耳畔边却回响萦绕着这般毫无情感波澜的机质声音。
　　“欢迎来到由主神书宅陈家所举办的黑鸽盟咕咕咕大逃杀！还请各位创作者在为期七天的时间内完成令主神旗下头牌神使一拳兮萳所满意的作品！最终的胜利者将会带着一切脑洞安然无恙地离开绝地岛！败者则将会在之后七天的凌晨定时陷入无尽的梦魇世界！”
　　“本次参赛者有：我吃番茄、天蚕马铃薯、糖加三勺……
　　蘑菇、老虚、青山、富坚义博……
　　桃猫屋、鬼月、柏木英理……”
　　念出一连串多达百人的姓名，那声音没有停歇地继续顺势往下，叙叙道来所划定好的规矩。
　　“各位参赛者乃是灵体进入本空间，无需烦恼饮食洗漱等因素，只需全力以赴地赶稿即可！每人都将会被分配到一间专属房间，除与外界联系之外提供一切便利，禁止发生任何私斗，禁止自裁自杀，禁止……”
　　“那么，比赛现在正式开始，还请诸位拿出全部精力投身于光荣伟大的创作当中！以上全部来自于某经常被拖稿放鸽子的主神的怨念。”
　　伴随着这声音，郝宁全身陡然打了个激灵，意识霎时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恢复清明。与此同时这才注意到自己此时正躺在冰凉地板上，四周是白茫茫一眼好似望不到边际的神秘空间。身边充斥着各种嘈杂不断的议论声，其间有汉语有日语也有英语，夹杂着怒喝大骂以及质疑。
　　“你、你终于醒了啊。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啊？”
　　尚未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个状况，郝宁的身子便猛地被人给推搡了一下，连忙坐起身来，却只见英梨梨正紧张不安地扭捏着站立在身侧。
　　少女近乎有些懵逼发愣地看着不远处那一位位放在各自所属国家都能排得上号的知名创作者，完全没搞懂这究竟是什么个神展开，眼睛险些都要变成蚊香螺旋状。
　　自己之前不都还在睡觉来着的么？怎么一觉醒来就被主神给召集起来，参加这所谓的咕咕咕大逃杀了？总该不会是对她平日里经常拖稿所施行的惩罚吧？
　　真要是这样……
　　以后绝对不拖稿了啊！保证勤快地将稿子提前画好！再也不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咕咕咕放鸽子了！
　　一联想到自己可能真的是因为经常拖稿而冥冥之中惹怒了什么了不得的存在，因此被强行卷入进这出咕咕咕大逃杀里，英梨梨的小脸蛋此时被吓得苍白到有些面无血色。
　　她平时经常习惯性偷懒，画到一半去打游戏看动漫是常态，往往到了漫展最后一两周才通宵赶稿勉强将同人志给绘制出来。
　　这些确实都是她身上所曾经发生过的现象，无从辩解无从掩饰。如果放在平时都还好说，可这分明就是恶趣味的惩罚游戏吧？专门来对付那些不好好赶稿的创作者的。
　　英梨梨意识到自己毫无疑问是被卷入进了一出超现实事件内，否则根本无法解释这片纯白空间以及上百人汇聚一堂的景象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具体不大清楚，但听那声音的吩咐，我们似乎要在七天内创作出令一拳神使满意的作品。否则就算是出去，也会定时陷入到那什么梦魇世界里，免不了再遭受一番摧残。”
　　郝宁眉头紧锁暗自思索起情况，大概知晓自己这可能并非陷入进真正的主神空间，而是一个由英梨梨所参与引发的梦境。依稀记得他在被拉近这片空间之前，大晚上的似乎就在泽村家客房睡下，而后就如开头所发生的那样稀里糊涂地被强行拽进这除了自己以外全部由作者所参与进的咕咕咕大逃杀里。
　　他稍微地活动了一下身手，发现无论是触感还是体感都无限接近于现实，但比起现实中来说，身体还是要轻盈上了不少。应该就是如那声音所言，因为只是意识体投入的缘故而并非确凿的肉体被拉进来。
　　“总之，我俩与其在这边胡乱猜想，还不如赶紧进到那边的房间里进行创作。估计可能真是某主神看不惯你们这批作者经常以各种各样的拖稿断更，这才举办了这所谓的咕咕咕大逃杀吧？名字倒也挺贴切的。”
　　郝宁一时半会儿不清楚摆脱梦境的条件要求究竟是哪些，本身他对于自己所获得的能力都还在处于一个摸索探究期，就连触发条件都还半知半解的。
　　况且，这还是他第一次经历如此逼真的梦境。之前那两场梦境郝宁一直都感觉自己很虚幻缥缈，存在感一点都不真切，而这回却真正能够体验到确实脚踏实地的感受。
　　这梦似乎特别地牢固真实，不会像是泡沫一样一戳就碎，以至于甚至就连英梨梨都察觉不到这其实是梦境来着。
　　但同样的问题也来了……
　　其他创作者是真实存在的也陷入到梦境世界里而被拉进来，还是经由英梨梨的大脑潜意识所推演出来的内容呢？
　　人类大脑真要论起来比起一台超级计算机都要来得更为强大，只是绝大多数情况下只能发挥出百分之几的功效。
　　如果说在某个特定情况下将那荒废的百分之九十几都用上，哪怕构建出逼真到令人分辨不清楚真假的梦境也不是没可能。
　　这种情况就相当于说英梨梨的潜意识此时就是这个梦境的终端数据服务器，发挥出平日里所用不到的功效，赋予了其余人也相当不俗的智能。
　　而另外一种可能性就是这些人在这个时间点都在做梦，他们基本都是来自于天朝和日本的创作者，两地区时差就相差一个小时而已，确实有可能这么凑巧在同一时间点里都在睡觉。然后因为某种串联性的缘故，比方说真有那所谓的来自于主神书宅陈家的怨念，这才共同构建出了这个将上百人都拉进来的梦境世界。
　　这种状况比起前者无疑是要来得更为复杂麻烦。
　　而眼下他也只能跟英梨梨先走一步是一步了。
　　


第38章 默认分章[37]


　　“蘑菇、老虚、富坚义博这些人我都是听说过的，在日本都蛮有名气的。尤其是某用搓麻将为理由而无限期拖更漫画的奇葩，那家伙估计就只有等到手头没零花钱了才会想着回来画一下猎人。只是，那啥我吃番茄、不要土豆、糖加三勺又是谁？怎么听着跟去路边小摊点小吃一样怪怪的？”
　　除了这点英梨梨很想要揪出来吐槽一下，其他倒也没什么可深究的。规则就在刚才被那道声音介绍地已经算是比较完善了，各位创作者只要进入到房间里后心念一动，笔纸桌椅电脑等物品都能自动地提供显现。虽说不需要为饮食沐浴等问题担忧，但如果他们想要的话也都能自助供给，主神空间会力所能及地提供满足每个人需求的创作条件。
　　一言蔽之，众人完全用不着为那么多因素烦恼忧愁，只需将全身心投入到创作当中，竭尽所能地去创作出令一拳神使兮萳所满意的作品即可。
　　最终胜利者能安然无恙地带着现场的全部脑洞返回现实，而其余失败者则将会在之后七天里会饱受梦魇的折磨。
　　一切听起来是很匪夷所思没错，但却是又都是陈列明摆在眼前的现实。
　　现场诸人在现实中本身作为创作者脑洞就比较跳脱活跃，思维逻辑运转地非常快，顷刻间便意识到这等事情是人力所难以违抗的宏力，与其徒劳地挣扎还不如尽早投身于创作当中。
　　熟悉认识彼此的几人凑在闲聊了一番后，也只能纷纷苦笑着坦然接受现实，各个摩拳擦掌预备竭尽本事去创作出令神之使者都满意的优质作品来。
　　甚至都已经是有人眼疾手快地朝着前方不远处那重叠成宛若鸽子窝形状的建筑物走去，预备先行挑选一处房间以便尽快开工。而急性子的英梨梨也不想落后于别人，连忙推搡了一下郝宁示意他也赶快跟上。
　　“虽然不知道你这家伙为什么也被卷进来了，但你也不想稀里糊涂地被梦魇纠缠吧？那就赶快开工。”
　　“我想也是这么想的没错，只是……刚才那串刚好百人的人名中并没有点到我的姓名。换句话来说，我似乎是那额外的第一百零一人。你仔细看一下，面前这栋建筑共有十层楼每层有十个房间，刚好整整一百间屋子。你说我还能去哪呢？”
　　郝宁在发现这点后也只能苦笑着耸耸肩表示无可奈何，并非创作者的他似乎根本就没有被计算进去，沦为了一个地位比较微妙尴尬的存在。
　　当然……
　　也有可能是因为郝宁本身就是这个梦境的外来者，相当于网络骇客一样，自然也不会被操纵虚拟世界的大意识给计算进去。
　　“等、等等，真的没有点到你的名字？也是，能被拉进来的似乎都是名气不小的创作者，而你就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嘛。奇怪，总该不会是主神有什么地方出了纰漏吧？”
　　还算了解郝宁现实中是做什么的英梨梨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与在场众人都截然不同的一点。
　　这家伙压根就不是什么创作者，迄今为止也都没有推出过任何作品啊，那么为何又会被选上呢？
　　“总该不会是因为咱俩之前有在讨论合谋创作的缘故，所以被一块拉过来了吧？总之，多个人也能多点想法，比起一个人蛮干无疑是要好得多，对我俩貌似还挺有利的。”
　　郝宁敏锐地嗅到规则机制中的一丝漏洞，琢摸着如果有人愿意牺牲一下帮助别人捣鼓作品，效率肯定能提升上不少的，足以在一周时间内完成更多内容。
　　只是……
　　他们这些在社会上都混迹得有头有脸的创作者，基本都是有着文人傲骨秉承着属于自己骄傲的存在，哪会那么轻易地愿意替他人添作嫁衣。
　　合作听起来虽然挺美的但最终受益者毕竟就只有一人罢了，而其他人必须都得要被迫牺牲，在缺乏情报的状况下估计没几个人会愿意这么做。况且很多人也都不认识彼此，顶多也就是听说过对方名号而已，想要迅速谈拢显然也不现实，有些人甚至因为语言不通的缘故就连交流都成问题。
　　“那、那就一起加油吧。这回你可别捣蛋了，要专心帮助我绘制作品。以及……咱们真的是意识体进入到这空间里来？不是肉体么？”
　　英梨梨明明觉得感官跟平常都没什么区别两样，但隐约还是能察觉到自己似乎并非受肉的身体，而是更接近于一种只会在虚拟作品中存在的灵体状态。
　　“比起这些，还是先进屋子里看看吧。五楼刚好还有房间，就这儿吧。咱们先进去再聊。”
　　郝宁拽拉着少女的小手带着她快步抢占了一间空着的房间，顺势将门给一把关上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处仅有十数平米的空荡荡单人间。门口墙壁上投影着屏幕，在二人进入的那一刹那起语言转化为汉语和日语，可以自助查询索求所需要的物品。
　　英梨梨根据那番新手指引几乎秒懂这是做什么用的，小手飞速地触碰轻点着虚拟面板，如同玩游戏开金手指一样调出自己所需的桌子椅子、绘画工具等必备措施。
　　伴随着淡蓝色光芒显现，一件件道具迅速地出现在房间内并整整齐齐地罗列好，全部都是崭新蹭亮地等待人去使用。
　　“对了，那个一拳神使兮萳到底是何方神圣，我咋知道那家伙喜好什么？你有点头绪么？”
　　七天时间也不知究竟能不能绘制出令人满意的短篇漫画来，英梨梨盘算了一下如果自己火力全开，应该是能够勉强画好三四十页黑白原稿的。
　　可问题还是在于剧情与人设方面……
　　她先前粗粗地在现场扫了一眼，发现绝大多数人都是三四十岁的大叔。先且不说别的，别人光是在经验和阅历上就彻底秒杀英梨梨。
　　而这方面恰恰是她一贯以来最薄弱的环节，免不了要惨遭吊打被拉开十几条街。
　　即便心里头非常清楚地知晓这点没错，但英梨梨倔强脾气一股脑地涌上来了，面对这么多声名显赫的创作者也丝毫没有认输服软的想法，反倒是被激起情绪来跃跃欲试的。哪怕明白十有九八会输得很惨也得要好好地尝试一下……
　　因为，这可是不可多得的与众多大佬同台竞技的机会。
　　一辈子或许都遇不到这么一回，既然给英梨梨碰上了，凭借着年轻的那股莽劲以及冲劲，她也想要好好地尝试一下，看看自己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无论说她倔脾气也好，还是死傲娇也好，反正英梨梨总觉得自己就算跟别人有察觉，总不可能连仗都没打就认输。
　　“这个嘛……依我来看，还得得画你最擅长的东西了。别的你也不大会，免不了出现什么失误纰漏。还是按照熟悉的那一套来比较稳妥。”
　　郝宁似乎是就此发现什么了不得的点而提起莫大兴趣来，目光忽地变得暧昧无比起来，也不掩饰一下便直接大胆地在英梨梨那稍显遗憾的身材上扫过。
　　如果说大家都是灵体的话……
　　那是不是意味着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也不影响现实呢？
　　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要待整整七天，从时间上来看绝对是绰绰有余的啊！
　　


第39章 默认分章[38]


　　“唔，你、你也赶紧帮忙想想办法啊！别就光顾着在那边看书好吧？这都将近六小时要过去了，别人没准老早就画好几页原稿或者写了几千字，可我这边都还没动工呢。”
　　深居蜗在主神所安排的单人间内，英梨梨刚开始虽说立下雄心壮志，兴致满满地势要跟其余九十九位知名作者一同参与残酷严苛的咕咕咕大逃杀。
　　可这不没多久她就彻底原形毕露么？
　　每逢提笔就卡壳在这一环节，抓耳挠腮地思索不出所以然来，迫不得已地只能催促起暂时作为她智囊的郝宁出主意。
　　本身她在现实中就饱受没思路没灵感的折磨，投放到虚拟空间来自然也是如此。这会儿消磨了不少时间却愣是连一张原稿都没画出来，纵使在椅子上窜跳扭动地不断变换着姿势却依旧无法改变不利现况。
　　纵使她天赋过人自幼接受美术指导，但经验方面的缺失是没那么轻易所能弥补过来的。在座其余人最年轻的也都有二十来岁，最年长的甚至都已经是五十来岁，哪个经验不比英梨梨要更为丰富？
　　而所谓创作一途，恰恰就是跟作者本人阅历直接挂钩的。
　　阅历丰富者自然而然更容易创作出有深度的作品，而阅历浅薄者根本就没有那个知识量来支撑如此行为。
　　再这样继续下去，败局几乎都可以成为预料中的局面。
　　都已经当了那么多年彻头彻尾的败犬，英梨梨不想在这方面又一次地认输。
　　这一行可是她投入倾注了满腔热血的事业。
　　从最初的懵懂青涩练就成后来信手拈来的老司姬，即便不被别人理解也好，即便说出去名声不好听也罢，她可都是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也想要有朝一日在舞台上证明一下自己绝对不比别人差。
　　英梨梨是个骄傲而又倔强的女孩，尤其是在自己所擅长的领域这一块更是有着身为创作者的尊严傲骨。
　　好不容易碰到这么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不甘心就止步于此。
　　暗暗握紧拳头愣是用手指将皮肤表面给扣出痕迹来，少女心中已经是有所犹豫动摇要不要走出作为工口本子画师的最后一步了。
　　真刀真枪地迈出最后一步！
　　有经验和没经验确实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像是被誉为同人界工口之神的Tony、鬼月两名老师，先且不说别的，但肯定有过不少这方面的经验。
　　正所谓为了艺术而取材嘛！
　　英梨梨技术是有了没错，可就是经验太少了点儿。
　　而作为一名工口本子画师来说，这恰恰足以成为影响创作的致命关键因素。
　　她自己心里头同样也非常清楚这单。
　　艺术源自于生活，没有现实作为依托的艺术难免会变成无根浮萍，她若是想要在这方面精进一步，眼下似乎也就只有迈出这最后一道坎了呢。
　　“安心吧，这不起码还有富坚老贼为你垫底么？那家伙你又不是不知到是啥尿性，估计这时候也都什么没画出来呢。”
　　郝宁是没想到短短几分钟内英梨梨的心情变化居然有那么剧烈的，他还以为这丫头死傲娇嘴硬打死都不会愿意真正走上这条道路，估摸着自己一时半会儿可能还是无法完成当插画师的宏愿，也只能随意地出言安抚了她几句。
　　作为令诸多漫迷都念念不忘的存在，富坚义博的拖稿手段可谓前所未闻。别人是一年休息几天，他是一年工作几天。有时候甚至都厚颜无耻到让老婆代笔，或者是交画到一半的草稿上去，也真亏日本最大的漫画杂志少年Jump能够一直容忍对方的行为。
　　要不是因为这家伙确实是一名不可多得的鬼才有资格耍大牌，恐怕老早就被编辑堵上门去拿刀子逼着画稿了。
　　老贼之名可谓名副其实。
　　可就在他话音落下，英梨梨也想到这茬事情而正暗自松了气之际，房间墙壁却忽地闪亮起九十九个投影屏幕，以及先前那道冰冷机械的提示音。
　　“鉴于56号房间作者进度缓慢，现特意播放其他房间里的状况十分钟，还请加把劲不要懈怠！”
　　闻言，英梨梨脸色骤然一绿，即便有曾料想到这样的状况，但当事实摆在眼前的那一刻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连忙用目光扫视起那一间间屋子的状况，不大甘心地紧咬银牙。
　　纵使是世人一直都有在调侃的富坚老贼，这会儿竟然也都收敛起搓麻将放鸽子的心思，认认真真地待在房间里提笔绘制。而手速快的那几个人，更是都已经写出了上万字或者是画出了好几页黑白原稿，各个都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创作伟业当中，心无旁骛地无暇顾及他事。
　　如果说之前对于自己究竟落后多少还没有个底的话，在看到这样的局面后，她也意识到了火烧眉毛的迫在眉睫，无法再像先前那样谈笑风生。
　　“由于是意识体投入的缘故，这些作者现实中的一身伤病似乎没有被带过来啊。我记得糖加三勺因为常年敲键盘的缘故脊椎很成问题的，就连躺床上都难受的那种。富坚老贼虽然无限期拖更，但确实也患有不少病。毕竟这帮人整天坐着都不运动一下，时间一长难免出问题。可现在倒好，你唯一的优势貌似也没了……”
　　郝宁本来还想说英梨梨年轻气盛完全可以通宵奋战，可在看到每个人都拼尽全力地投身于‘战斗’当中后，这番想法霎时也烟消云散，摊摊手只能如此无奈地说道。
　　他颇为戏谑地瞄了眼将脑袋低下来默不作声的英梨梨，还以为她这是认清了现实而选择放弃，干脆走过去拍了拍她肩膀安抚了几句。
　　“大不了就当在这里待七天咯，反正很快就熬过去的，咱俩一起追番也行的啊。虽然不能与外界联系，但看动漫什么的主神貌似不管。也就回去后做七天噩梦而已嘛，又不是什么生不如死的惩罚。”
　　像是彻底认清了现实向命运妥协一样，郝宁居高临下地瞥了眼比自己要矮一个头要多的英梨梨，‘语重心长’地摇摇头叹气道。
　　“你，我看还是就此放弃吧，比不过他们的。一味地蛮干，可是会将自己折腾得很累。”
　　说到后来他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话已至此究竟是什么意思也都不言而喻。
　　只是……
　　这些言语上的刺激似乎并没有让英梨梨心甘情愿地服输，就此承认下自己技不如人逊色一筹，反而还激起了那股不甘心就此放弃的倔强脾气，令她死死地咬住血色薄唇身体不住地在打着颤抖。
　　谁说她就比不过别人了？
　　谁说她每次就得认输了？
　　谁说她就得一直当败犬了！
　　凭什么就得听你的认输，凭什么就得连尝试一下都不肯，凭什么才第一天不到便就此放弃？
　　这到底是哪门子立下的规矩！
　　我不服！我不肯！我不依！
　　“少，少在那边给我说丧气话！还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我行不行！你这边反正只是意识体而已，又不关乎现实中的事情。不是吹嘘自己很有经验么？来啊，有本事就正面上我啊！有本事就真的教会我一百零八般技巧啊！要是少一个，老娘都跟你没完！”
　　多方面压力逼迫下非但没有一下子将英梨梨给彻底击溃，反倒是令她如同触底反弹一样激起了盎然斗志，咬牙切齿地冲过来一把将郝宁给堵在墙壁上，一字一顿地娇喝道。
　　“我想知道……什么叫做爱！”


第40章 默认分章[39]


　　“蠢妞，你这是在玩火懂吗？”
　　秉承着不能磨磨唧唧婆婆妈妈到让别人女孩子主动的习性，郝宁秀起操作反客为主地转身一把将反应慢了大半拍的英梨梨摁压到墙壁上，在少女有所错愕以及几乎要杀死人的目光紧盯下，伸长手臂单手捏着她那精巧下巴，俯身低头拥吻热情地噙住冰冰凉凉的绯红薄唇。
　　背后抵着厚实坚硬墙壁，英梨梨象征性地扭捏着挣扎了几下，基于某种天然的弱势心理，身体渐渐地也使不出劲儿来，只能含糊不清地发出嘤嘤嗯嗯悲鸣声。
　　她生疏被动地迎合对方，被迎面袭来扑打的滚滚热气着实弄到有些迷离意乱，就连郝宁在自己身上游走流连的大手都顾暇不到。
　　英梨梨在这方面的经验确实几乎为零，没有任何被男生如此主动发起攻略的经验。直至此刻才意识到年轻男女在被勾挑起关于这方面念头，有了感觉之后，理智几乎都伴随着心底熊熊燃烧的火焰要一块殆尽，几乎不由自主地就要顺沿着本能往后接着继续做下去。
　　就比方说她的手也会无意识地在对方身上胡乱摸索，倒也不是说自己真想要这么干。而是被激起感觉后情不自禁地做了，脑海一片空白的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遵从潜意识才有了如此行为。
　　这种感觉很是微妙……
　　意识像是要升华遁入另外别的世界一样空灵，就连在做些什么的感官都变得迟钝缓慢起来，迷迷糊糊地就被对方给牵引着鼻子带着走了。
　　英梨梨之前都还以为接吻不过如此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可真当自己第一次品尝接触过后，这才发现偷吃禁果的愉悦感是其他事情所都不能提供的，比起上课偷偷在桌子抽屉里玩手机、闷在被子里熬夜看番剧这些事情都要带感得多。
　　先且不去讨论他为什么会这么熟练的这个问题，她不得不承认经验丰富的老司机接吻确实蛮有感觉的，头一次发现做这种事情原来如此新鲜，着实有些沉沦迷恋于其中。
　　发觉到这丫头抵抗不住热情攻势被玩弄到全身发软无力耳根烫到滚热，郝宁嘴唇松开近乎都要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而变得意识迷离的英梨梨，拥搂住那具玲珑娇嫩身躯，将头压在她肩膀上对着柔软耳垂轻吐热流。
　　与那嘴硬傲娇语气所截然不同的是，这姑娘小嘴还蛮甜蛮软的，他挺喜欢这种宛若青苹果般的青涩味道，尤其是那含羞待放的娇嫩表现更是令人几乎欲罢不能，忍不住想要好好欺负一番。
　　“按照正常节奏来说，咱俩不是应该先培养一下感情，然后再诉说彼此苦大仇深的过去，最后陷入到各种各样的纠葛纷争当中么？期间或许还会有巨乳黑丝学姐、性感骚气表亲、可爱粘人学妹、平平无奇路人之类的角色参与搅和进来。你这么爽快，总该不会是打算让我先上车后补票吧？”
　　郝宁颇为戏谑地这样开口调侃了一下，轻笑了几声顺势大手往下揉了揉那挺翘嫩滑的半边小屁股，心里头清楚地明白对付口是心非的傲娇妹子就是得强硬到让她们原形毕露展露出娇态才行。
　　软男可对付不了她们这样的硬骨头，反而还会弄得彼此都不愉快的。
　　就比方说郝宁要是稍微含蓄内敛一点，英梨梨傲娇性格中的傲难免又会被更多地激发出来，折腾得周遭人都得饱受一番闹腾。唯有用强硬主动的态度去进行镇压，才能引出她的娇，使其也跟其他小女生一样陷入娇羞，才会变得老实温驯很多。
　　“少、少废话！让你后补票还不行么？给我赶快干事！”
　　做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英梨梨正值青春期压抑在心底的那股躁动也完全地被勾引起来，琢摸着反正只是意识体而已对现实又没有任何影响的，再加上迫于形势也必须要迈出这一步才能突破瓶颈，干脆也就豁出去豁到底。
　　不就是缺经验么？她现在补还不行么！绝对要解锁更多的新姿势好吧！
　　当然……
　　要是郝宁这家伙没有教会自己一百零八般体位，她说什么都得要找对方算账！一顶不行的大帽子就直接扣过去。
　　“还、还有，可不要误会些什么！老娘这是为了艺术取材懂不懂！为了更优秀更棒的作品！再说了，工口画师的事情，能说是色情么？”
　　如凶蛮小兽般扑腾挂在郝宁身上撕咬扯裂起他的衣服，英梨梨猛地觉得自己身体忽然间变得轻盈无比起来，凝神一看这才发现原来是郝宁将她整个人都托抱起来走到墙边。
　　悬空感觉令少女愣神了足足那么一刹那，随后她的脸蛋几乎以肉眼可见速度变得娇艳欲滴几乎要挤出水来，只是因为偷瞄看到郝宁腾出一只手来噼里啪啦地操纵着虚拟面板，有模有样地调出床榻棉被、水手制服、头箍兔耳、白丝袜、黑丝袜、口球丝带等道具，作为一名还算懂行的工口界人士几乎秒懂他究竟是什么个想法。
　　“啧啧，我就说这主神空间绝对不正经吧？连这些东西都全部配套提供，该不会还有女装什么的吧？让那些作者穿上去有力量加持啥的。好了，丫头，乖乖换上衣服先。还是说……要我换成死库水？”
　　郝宁强有力的臂弯轻松地将体态轻盈的少女托抱着带到床边，将嘴唇抵住正用双手捂着脸蛋表示没脸见人不认识这些情趣道具的英梨梨耳朵一字一顿地低语道。既然都答应要让她解锁新姿势，自然也得玩得带感一些，可不能就简单地这么算了。
　　要不是场地限制于密不透风的狭小室内，绝对还能玩得更嗨好吧？
　　“不、不必了！换就换，谁怕谁！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坚持三秒还是三分钟还是三小时！真要是让本小姐满意了……之、之后再跟你合作也不是不行的事情。”
　　话语说到最后，她声音也渐渐地小了下去，微若蚊蚁叮咛般难以察觉。往常白皙雪嫩的脸颊此时布满了醉人红晕，仿佛随时都会从额头上冒出一大股蒸汽来。
　　“那就先按你说的，来三小时尝尝鲜好了……可别忘记了，咱们在这边可是意识体啊，身体理论上是不会有任何劳累感的。”
　　郝宁看着已经遵照自己吩咐乖乖戴上兔耳发箍、水手制服、白丝袜的英梨梨，瞥了眼被冷落在一边没派上用场的口球与丝带，暗道調教这丫头的道路似乎还挺漫长的没那么简单。
　　不过这些都没事……
　　别说七天，一天时间就绝对够他教会英梨梨什么叫做愛了。
　　“最首先的步骤，就是得让你流出感动的液体从而合不拢腿！”
　　
　　
　　
　　


第41章 默认分章[40]


　　这是一处无任何硝烟弥漫的奔放战场。
　　即便没有人山人海的声势，没有华丽炫酷的魔法，但其残酷性却丝毫不比古往今来任何一次战斗要来得低。
　　乒乒乓乓的械斗声不绝如缕地在战场上空萦绕响彻，厮杀呐喊声此起彼伏地消长消落。
　　而所谓的主角也不过就只有那两人罢了。
　　效力于光明圣国的黄金双马尾圣剑使·英梨梨！
　　毅然投靠黑暗协会的司机大魔王邪枪使·郝宁！
　　当世最强二人势要在此华山论剑，为两大势力长达百年的纠葛画上最终句号。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贯彻了彼此坚定不移的信念和豁出全部的意志，战斗在最开始就已经决定了注定会有败北者。
　　在经历了彼此都厮杀到丢盔弃甲气喘吁吁的十数分钟鏖战过后，作为防守方的黄金双马尾圣剑使英梨梨最后一道防线也摇摇欲坠，即将被来势汹汹的司机大魔王郝宁给彻底攻破。
　　这不，象征着圣女贞洁的棉白守护都已经被扯了下来了么？
　　“可恶！你这家伙，为什么要背叛光明圣国！你难道忘记了当初我们俩人在获得圣枪圣剑时所许下的保家卫国誓言么？”
　　强撑着最后一股气发出娇喝咆哮，英梨梨此时的情况可谓非常不妙，她所有的外在武装盔甲在那双黑幕大手下几乎彻底破碎湮灭，仅剩下经由光明主神加护的月之精灵袜提供最后一丝残存防护。
　　或者说……
　　这纯粹就只是敌人故意为了羞辱她而放任不管的宝具，根本就不认为能给自己带来造成多少麻烦。
　　都说高手过招只用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对方的想法，英梨梨也在相隔十几厘米开外的不远处，清晰地感受到一股逼人热浪战意扑面袭来，看出了郝宁眼中所燃烧的熊熊火焰以及那他终于解放出真名的至高宝具。
　　真红色荆棘魔枪蓄势待发地攒聚着滂湃浩瀚魔力，有如雷霆乍现迸发出无穷威能，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化作跃鸟般翱翔于狭小溪谷，周遭空气都为之扭曲焦灼而产生破音悲鸣。
　　“该死，那就是威震八方的宝具魔枪么？这家伙到底是偷偷积攒了多少能量！”
　　意识到对方趁着刚才鏖战期间偷偷运转魔力，英梨梨感到心惊肉跳的同时只能暗道一声不妙，回想起往日恩情与相处时的美好，展露出无可奈何的苦涩表情。
　　“哦呵呵呵呵！黄金圣女，你也沦落到这种下场了么？这一击下去，希望你还能够有反抗之力！来吧，真名解放！我的大宝剑！”
　　呼喊着与魔枪根本扯不上边的宝具真名，郝宁如同电影中的大反派一样猖獗地放声狂笑着，话音落下便提枪而战，将长枪的刺之一技臻演发挥到了极致，一鼓作气地攻破了昔日伙伴的最后防线。
　　枪出如龙、叠浪千层。
　　就在这一刹那间，好似有无数道狰狞虚影在英梨梨面前闪烁而过，期间好似有巨龙咆哮怒吼。
　　紧接着，宛若惊涛骇浪般的怒雷攻势一波又一波地朝着身轻体柔的少女袭来，令她有如海面上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般在汪洋大海中起起伏伏，随时都有可能被那山呼海啸般的强大威能给彻底冲垮。
　　“早在跟你分别的这段时间里，我就已经将枪技练到了最高阶！而你还局限在光明圣国内接受着毫无意义的吹捧，殊不知在实力上老早就被我拉开了一大截！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情理之中！受死吧，黄金圣女！”
　　强忍着身体上被魔枪贯穿所带来的阵阵撕裂痛感，英梨梨紧咬垂挂下来的发丝，勉强堪堪抵住这一波攻势，死傲娇嘴硬地不肯就此认输。
　　“来、来啊！你以为你的魔枪就很厉害了么？本圣女是绝对不会认输的！”
　　纵使在这一击的威力下被弄到想哭，可英梨梨清楚地明白自己绝对不能在这里倒下，因肩负着光明圣国的使命而不可能对邪恶势力就此投降。
　　凭借倔强的大意志力连着闷哼着好几声，英梨梨依旧紧绷着身体不肯松懈，忍着痛感试图转守为攻，暗中运作着身体不断汇聚起魔力，试图通过本能来压倒对方。　
　　“呵，还敢嘴硬！不过，我就喜欢你这种小傲娇，来尝尝看我为你特意准备的一击吧！光明圣女！”
　　郝宁舞动长枪的力度愈发加大，如同打桩机般轰隆隆地碾压着路面，势不可挡地摧毁着牢固地基，每一下都几乎都要穿刺到英梨梨直翻白眼。节奏渐渐被对方给全然地掌握，无论是身体还是四肢都变得软弱无力起来，只能软趴趴地被其彻底制服，使不出来任何劲儿做挣扎。
　　邪恶魔王魔武双修催动着物理攻击和精神魔法双双袭来，强大威猛攻势几乎要在一瞬间就让英梨梨彻底丧失作战意志。
　　但就在这样优势尽占的有利局面下，郝宁脸色却骤然一变，似乎没想到黄金圣女居然渐渐地也找到了节奏频率，赫然吹响了反攻号角。
　　“这股源源不断的包容力和吸引力……到底是什么？你原来还藏了这么一手么？”
　　真红魔枪突刺时不再如先前那样便利畅通，反而还受到无尽阻碍绞杀，那重峦叠嶂势要将其彻底地锁死在内部。
　　“哼哼，你中计了！背叛者哟！你以为本圣女在这期间都是吃素吗？自我出生以来封印了十六年的剑鞘，于此刻将会要发挥出真正用处！真名解放，剑鞘的包容守护！”
　　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的英梨梨欺身发力，一把郝宁击退十数厘米之远，占据上头有利位置发起猛烈攻势，如同妖精般在战场上翩然起舞般旋转跳跃。
　　“呵，你实在是太嫩了点儿！黄金圣女，你以为我想不到这一招吗？来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咱来也得给个交代！”
　　郝宁干脆也就躺着任由她主动发起进攻，自己只是顺势协助着承受这样的攻击。
　　顷刻间，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兵刃相接的酣畅淋漓闷哼。
　　
　　
　


第42章 默认分章[41]


　　这场凝聚了双方全部心血精力的旷世持久大战，最终以经验更为丰富老道的邪枪使郝宁彻底击溃经验逊色几筹的黄金剑鞘使英梨梨而画下落幕。
　　正义非但战胜不了邪恶，反倒是被收拾得不要不要的。
　　将流动着赤色红雷的荆棘魔枪划破对方娇嫩皮肤表面豁然刺入血管，一举将她最后一丝尊严和矜持都破灭消磨干净。感受到即将按耐不住那股蓄势待发的滂湃能量，郝宁干脆也就顺势灌输留下霸道至极的魔力因子，直至英梨梨都维持不住光明圣女威严哭喊着求饶这才勉强停歇。
　　“说三小时，一分钟也不多，一分钟也不少。怎么样，有开窍么？也不枉我这样费尽心思地去指点你。”
　　醍醐灌顶虽说是一门高深无比的传功秘法，但倘若真的能够帮到英梨梨从中醒悟到作为本子画师的究极奥义，郝宁倒也不介意为她做功施法。
　　助人为乐本身就是一项传统美德，况且他这边不都还接受了小百合的委托么？提拔点醒一下她女儿也都是应该的。
　　郝宁在多方面实战中可谓练就了一身非常不错的技术，作为陪练绝对是够格符合要求的。
　　“唔、唔。”
　　而英梨梨依旧还有所沉浸在那种如同登临飞升仙界的感觉当中，撑得小腹滚烫滚烫的有几分胀痛，迷糊地咿咿呀呀轻喘了几声。直至深呼吸好几口气，才勉强从那种玄之又玄的状态中缓过神来，有气无力地翻着白眼呜鸣着。
　　这家伙倒也不尽然都在说谎，一身功力果然深厚，确实让她大开眼界地有所进步，脑海中某扇紧闭着的门扉仿佛就此一下子被彻底打开。
　　就是现在腿都合不拢地很丢人好吗？不由自主地打着颤抖也就算了，还源源不断地向外流出名为感动的眼泪。
　　可一想起之前还嘴硬地表示绝对不会输掉，英梨梨想起自己现在被玩弄到动弹不得的丢人表现后，真的可谓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连忙用双手捂住羞红面庞，表示刚才那放.浪形骸的人绝对不是自己。
　　一旦从那种微妙状态中重新回归正常，她就觉得非常羞耻难为情，面红耳赤地只差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若非实在是没那个心情去动弹，英梨梨恐怕老早就挂在郝宁身上用粉拳捶胸膛了，刚才她就没少吃痛地用手指在他背后生生抓出几道红印来。
　　“这、这样还让人家怎么画画啊！算起来都浪费了将近九个小时。”
　　气呼呼地将脑袋鼓起成包子状，少女娇喝着大声质问道，确实被他给摆弄到心服口服，基于某种小女生的潜意识心理，也就习惯性地将希望都寄托到了郝宁身上，希望他能够起死回生地帮助自己想出点办法来。
　　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
　　肯定倒数第一输得很惨啊！
　　都毅然决然地迈出这一步了，英梨梨肯定是想要赢的，她本身就是一个争强好胜不肯服输的性子。
　　“嘛，你看我这不都脸不红气不喘的么？一点事情都没有。你想想看咱们可都是意识体投入的，身体上怎么可能会有任何负担。之前你难道没发现那些作者各个也都不腰酸背痛了么？只是你的潜意识告诉自己很累罢了……实际上这会儿只要强打起劲儿来，都还是能够继续提笔绘画的。”
　　敏锐地察觉到梦境世界里自己的疲劳度和阈值都被大幅度提高，甚至用不着休息就能很快地投身于下一次战场，郝宁都不由得称赞起这相当给力的设定。之前都还以为梦境世界无非就只是那样而已，直至在真正接触过后才了解到所相对应的莫大便利。
　　“好，听话，先换好衣服。咱们还没完好吗？你只管当你的画师，我就在旁边当插画师负责协助你一下好了。”
　　扶着身体软趴趴使不出劲儿来的英梨梨，郝宁估摸着她貌似是因为心理作用才抬不动手臂的，只能义不容辞地作为监督人催促她一把了。
　　人有的时候就得逼迫一把才行。
　　就比方说富坚老贼好了，真的是因为画不出来东西吗？纯粹只是因为想要偷懒不想画稿而已吧？明明搓麻将的时间大把大把地有，就是不肯去更新一下全职猎人。
　　英梨梨同理，几番接触下来郝宁也不难了解到她平时的心思太过散漫要么放在学校人际交往上，要么放在追番剧打游戏上，根本就没有合理分配好精力时间，难免会产生拖稿现象。
　　而眼下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封闭空间不能与外界有任何接触的，再加上自己也在一旁当插画师协助她这名画师工作，郝宁琢摸着英梨梨总该是可以激发出灵感创作优秀作品。
　　就算没有灵感，这不也可以他们俩一块来制造么？
　　“你、你又想干嘛！插画师是什么鬼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本小姐就是画师嘛！”
　　英梨梨含羞欲绝地瞪着湛蓝色大眼睛望着郝宁，咬牙切齿地娇声怒斥道，但身体一触碰到先前有过缠绵的对方就瞬间软踏踏下来使不出力气，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地摆弄着自己。
　　“行，你就坐着画画吧。看看这样能不能有什么灵感。”
　　无视掉她那点小牢骚，郝宁依旧坚挺地环抱住英梨梨示意她对准位置在椅子上坐好即可，少女抵抗不了他那强有力的行为也只能吃痛地闷哼一声，旋即转过头没好气地白了眼对方，勉强地将那股涌起的酥麻奇怪感觉给打散，伏在桌案上提起力气来堪堪执笔绘画。
　　有经验和没经验确实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这不，英梨梨下笔的时候直接就能以自己的故事作为剧本来绘制了么？灵感思路蹭蹭蹭地如同泉水溪流涌现般喷涌而出，跟她身体都一样老实地不得了。
　　而郝宁自然也是因为深入交流的缘故彻底发现了她目前的情况，摇摇头暗自觉得有些好笑，暗道这丫头果然因为这档子事情而跟着开窍聪明了不少，连忙转行作为动作教练负责悉心执教起每一个步骤免得出现差错。
　　“上色描黑这些简单工作我都可以帮你，你就先将原稿画出来就行了。很好，就是这样，这里我觉得可以按照先前那个体位来画。对对，就是那个姿势。”
　　“来，我再调张矮桌出来，你趴在上面画稿就行，不用管我在后面做什么。瞧，你这不力气都还是能用得出来的么？都说了咱们就只是意识体而已，身体又不会感到任何疲劳。继续，七天这样很快就过去了。”
　　一切进展地可谓非常顺利，二人身心合一地在为这件事情而共同付出努力，效率那叫一个神速，但偶尔也还是会出现类似于这样的上头现象。
　　“你这家伙下笔的动作给我轻一点，唔唔……桌子和笔都在晃！等下我画错了咋办！好，就是这个节奏。我已经能够接受了！来，本小姐也都拼了！”
　　忍耐都快要被撞击到七晕八素的感觉，英梨梨紧咬牙关重新点燃起盎然斗志，势要在这剩余的六天半内将这份新鲜热乎经验转化为蕴含真情实感的作品。
　　比起那些人凭借固有经验虚构出来的小说漫画，她这可是将自己亲身的经历给全部糅杂进这寄予了厚望的工口本子内！
　　凭什么会输！
　　


第43章 默认分章[42]


　　作为咕咕咕黑鸽联盟其中的一员，在业内公认的精神领袖富坚义博带领下，英梨梨也养成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不良习惯。尤其是在创作期间更是容易受到各种各样的因素干扰，动辄就搁下手头工作去打游戏追番剧。每次往往要到截稿前两周才意识到时间被自己荒废了大半，迫不得已地只能选择通宵赶稿，才险之又险地勉强将工口本子画出来交给小百合去负责打印贩售。
　　如此恶习也绝非一朝一夕所养成的事情了，渐渐地都要成为一种根深蒂固的下意识行为。而英梨梨也总是以借口理由进行推脱，从未想过要去进行改变矫正，面对暂时担当她经纪人兼责编的小百合苛责也都是卖卖萌就试图蒙混过去。
　　直至这一次被强行投放到这所谓的主神空间参加百名作者残酷严苛的大逃杀创作竞赛，困死在狭小房间里必须要工作画稿，她这才迫于形势而收敛起其他心思，一心一意地将全身心投入到创作当中，甚至为了艺术而毅然决然地迈出了最后一步，通过亲身体验来获得作为本子画师的必备经验。
　　否则，光凭想象力就想要绘制出身临其境的画面对于一名未经人事的少女而言未免还是太困难了点儿。没有现实作为参考依据的艺术就类似于无根浮萍，宛若空中阁楼一样构建不起来令人有代入感的相对真实性。
　　放到工口同人志中最为显著的例子就是奶.子赛篮球这一现象了。
　　因掌握不好身材比例而画出令人啼笑皆非的作品。
　　经验老道的作者基本都不会犯下这类毛病，对于身材的把握掌舵都处在一个恰到好处的水准线上，色气而又不会太过火。
　　英梨梨虽然因为画得基本都是贫乳角色而不会犯下这类型毛病，不过同样地多少会在其他方面出现些纰漏。直至在在经历了郝宁长达六天半时间几乎都没怎么间断的大力鞭策之后。她总算是从中吸取了精华教训获得足够长进，学会了三十六般技巧。在他的督促下将大部分心思投放到艺术创作当中，没有空再去摸鱼偷懒。
　　甚至为了更好地观察每一处细节缺失，郝宁还特意变幻出多面大镜子来方便英梨梨从各个角度进行探究，能够清楚地看到自己所被摆弄的羞耻模样。
　　“完、完工！你也歇歇！别因为在这里身体不会有疲劳度的缘故就肆无忌惮起来！回到现世后可不累死你。”
　　英梨梨面红耳赤颇为羞恼地喝停郝宁负责担当插画师的行为，前些天都还能勉强接受他胡来，但眼下既然都已经完成了画师的工作，就不用再任由插画师在旁边进行辅佐了。
　　只是……
　　某人似乎完全无视掉了她的话语，只顾自己挥汗如雨地书写着书法，沉闷地回应了几声。
　　“很快，最后几笔画好就行了，这幅作品即将完工，你再忍忍。”
　　将笔墨悉数倾泻在这六天半来灌注了全部精力的纯白宣纸上，郝宁一时间笔走龙蛇如有神助，舞动手中毛笔的频率愈发加快，龙飞凤舞地在书写着人类文明结晶，将一个个正字清晰地印刻在白皙柔嫩的丝质纸张内侧，每一笔落下都溅起无数晶亮水花。
　　他这些天来也光荣地晋升为了一名可歌可泣的书法家。
　　至于理由也很是简单不过。
　　像英梨梨这种没有任何经验的少女，在郝宁看来就如同纯白无垢等待着人去书写内容的宣纸一样，需要他这种经验老道的书画大师去涂抹上属于自己的颜色。
　　秉承着清纯不做作不矫情的直来直往风格，郝宁可不想跟别人演什么青春恋爱狗血喜剧悲剧，陷入到各种各样的感情纠葛之中最后还标榜自己纯情。
　　况且，想要在书法一途走更长更远，无疑是需要实践需要精力需要时间……
　　光是口头上说说而已肯定没多少效果，必须要实践见真章地付诸于行动才行。
　　这不，但英梨梨看到郝宁又一次地创作出令人震撼不已的艺术作品后，再度流出了名为感动的眼泪么？
　　少女着实未曾料想过在近现代还有这等书画大师来手把手悉心指点她相关技巧，有气无力地翻起了白眼表示对他所抱有的莫大尊重。
　　虽然只是将近七天的一个书画培训而已，可英梨梨确实在这段令人难以忘怀的过程当中醒悟到了诸多道理，原有人生观念就此一下次被轰然打破，彻底领悟到了此道的精髓所在。
　　“唔、唔。”
　　诉说着无人听懂的胡乱语言来表达对大师傅的崇拜，英梨梨经历这七天高强度作业身体虽然感受不到任何疲劳，但心灵早已是得到升华提拔，突破一直以来所束缚限制自己的领域到达前所未有的全新境界。
　　具体关于这部分经验……
　　或许还得要等她返回现实世界中再好好消化一番，亦或者是再跟郝宁交流几回才能完整地提炼出相关心得。
　　“七天时间即将结束，还请各位作者抓紧时间完成手头工作。”
　　而就在此时，先前那股冷冰冰的机械提示音也悄然再度响起，波澜不惊地提示着上百号人这次咕咕咕大逃杀即将画上最终句号。
　　整理完毕身体异况的英梨梨羞红着脸有所忐忑不安地瞄了眼就在身旁的郝宁，张嘴开口想要说话但却愣是硬生生卡壳在喉咙当中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是好，犹豫纠结了片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着实拿捏不住那名神之使者会不会喜欢自己所绘制出来的工口本子，心里没底的生怕直接就被宣布死刑。
　　而有所察觉到少女所抱有的异样情绪，郝宁却拍拍她肩膀，莞尔一笑地轻声安抚道。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尽力了不是么？大不了之后七天的梦魇世界，我都陪你就是了。”


第44章 默认分章[43]


　　“七天时间已过，下面即将开始清点结算各位作者这些天来的作品，将会由一拳神使兮萳负责此次公平公正的评选。”
　　无机质的冰冷声音这般波澜不惊地在偌大主神空间里萦绕响彻，提醒着深居鸽子窝内的整整百名作者最终倒计时的来临。
　　有早就已完成了作品的人气定神闲地坐在房内静候佳音，也有还没赶好稿子的人竭尽最后一点时间能写一点是一点。
　　而就在下一瞬，原本还正欲动笔继续写点什么的那几人，却颇为惊讶地发现面前所陈列出来的稿子或者是电脑，在一阵闪烁白光过后便彻底消失不见了踪影，各个只能如瘫痪般颓然地抱头坐在位置上暗道仓促无力，苦笑着摇摇头表示无可奈何。
　　“你、你说咱们能行么？”
　　好不容易才在这七天加班加点将工口本子给辛苦画出来的英梨梨，冲洗掉身体过于被操劳所残留下的晶莹汗液之后，此时正有所忐忑不安地用那只冰凉小手握紧了郝宁的手，基于某种未知的恐惧感而始终心里没底。
　　对方可是高高在上的神之使者诶……
　　把工口本子拿给对方看真的不要紧么？
　　万一因为那过于黄暴的不可描述画面惹得对方雷霆震怒，岂不是就得意味着她一下子得被淘汰出局了？还极有可能因此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烦。
　　“虽说咱们也不懂神使的口味，但没准别人还就真喜欢看小黄书呢？这样一想，你也不是没有获胜的可能性。相信自己吧，这毕竟是我俩一起流过汗付出过努力的作品。”
　　郝宁勾搂住英梨梨的雪白脖颈示意她没必要那么紧张，坦然地面对接受现实即可，再不济都还有自己同她一起面对接受严峻现实呢。
　　而英梨梨这回也没任何挣扎，基本就是默认了他的行为举止。毕竟这七天来该深入交流的地方也都深入交流过了，该玩的情趣玩法技巧也都尝试着用过了。如果说此前都还能嘴硬地驳回一下对方，那现在她可谓一点脾气都没有，从各个角度姿势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傲娇性子大抵被消磨得一干二净。
　　碰上更为强势的人之后，她性格中的傲自然被压制了下去，娇反而被激发了起来。
　　“一起流汗所创作出的作品么？还真亏你说得出来。呸，臭不要脸，少给我扯关系。”
　　听到那番话后忍不住羞恼地红着脸蛋娇喝一声，嗔怒的英梨梨擂起粉拳轻捶了几下郝宁，却是如同毛毛雨般打在他身上不痛不痒的。
　　而就在两人如同陷入热恋期的情侣一样打情骂俏之际，那道冷冰冰提示音紧随其后地悄然响起。
　　“审核查阅结束，下面公布本次咕咕咕大逃杀的结果顺序。”
　　“第一名：鬼月。”
　　“第二名：污弦。”
　　“………”
　　“第⑨名：柏木英理。”
　　“………”
　　“第一百名：富坚义博。”
　　“前十名都不会受到深陷梦魇世界的惩罚，第一名则将会获得剩余九十名作者的脑洞。敬请期待下一次百人作者大逃杀比赛的召开！来自于某经常被拖稿的主神的怨念！”
　　话音落下那一瞬间，郝宁来不及抓住英梨梨的小手，意识便陷入到溺水脱离的深陷感觉之中，恍惚之间猛地回过神来，却赫然发现映入眼帘的正是英梨梨家客房那有所眼熟的天花板。
　　利索翻腾地行动着从被窝中爬起来，郝宁猛地伸手触碰到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发现时间这才是翌日上午七点半。
　　捂着隐隐作痛的脑壳，对于这段如梦如幻却又真实无比的经历，他都还记忆犹新地难以忘怀。相关情节栩栩如生地在脑海中如同幻灯片般放映，尤其是鞭策英梨梨好好执笔画稿不要摸鱼偷懒的画面，更是好几周内都无法轻易抛下，值得回味追忆一下当时的激烈。
　　“虽然不大清楚评选机制到底是怎么样的……不过那一拳神使貌似特别钟情于小黄文？名次比较高的几人，貌似都是下海作者啊。”
　　不难根据最后评选结果发现出这点来，郝宁轻声喃喃自语着，总算是理解为何英梨梨能够在残酷严苛的大逃杀中混到第九席，敢情是吃了题材原因的加分么？不然别说是前十，甚至就连前五十貌似都玄。
　　虽然不清楚高高在上的神明为何会有这等恶趣味，但是既然都这样设定了那他也只有选择接受，甩甩脑袋将杂乱念头给悉数抛去，旋即从屋外听到来自于小百合的轻声呼喊。
　　“吃早饭了哦，郝宁、小英梨梨，都起床吧。”
　　似乎是有早早地起来准备早餐，郝宁也不想这名聊得蛮来的朋友就此忧心操虑，回应了一声后匆匆换上衣服就朝房间外走去。
　　只是……
　　走廊里，英梨梨好巧不巧地也因为脱离梦境的缘故在这一刹那醒来，听到小百合的呼唤而穿戴整齐地于同一时间里出来。
　　两人这一撞面一打照面，少女的白嫩脸蛋霎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涌起血色红晕，捏着衣摆对于那七天内容记忆犹新的，支支吾吾地扭捏着向他腼腆地打起了招呼。
　　“早、早啊。”
　　回忆起那几天都得要向他问好服软的经历，英梨梨甚至都有点分辨不出来那到底是虚假的内容还是真实的内容，强鼓起勇气这般低语了一句，立马羞红着脸灰溜溜地快步离开，表示目前真的很不想再见到这家伙。
　　就只是一场由陷入青春期的自己所幻想出来的梦境而已对吧？那家伙绝对不会知道她昨晚究竟做了有多荒诞的梦！



　　


第62章 默认分章[44]


　　顶着一头乱糟糟有如鸡窝状这一撮那一撮的金色长发走出房间，英梨梨此时就只穿着件墨绿色运动衫搭配运动长裤，毫无平常在校时那般光鲜亮丽的形象，在家时就是这幅要多邋遢有多邋遢的模样。
　　她默不作声地紧跟在郝宁后头来到餐桌边抽出椅子坐好，低垂着小脑袋试图只顾埋头享用早点，不断游离着眼神不敢与一脸若无其事表情的郝宁直接对视，内心发虚地本能就感到有所不适。
　　对于那七天合不拢腿的酸爽经历她都还是记忆犹新的，耳根滚烫滚烫得发红，腿脚更是不知为何有些软趴趴地使不出劲来，整个人都还如同在天上翩翩然飞着而没坠地。
　　望着陈列在面前桌上那碗正扑腾扑腾冒着袅袅热气的白色米粥，如同触景生情回忆起了什么令人羞于启齿的画面场景般，英梨梨不禁咿呀地悲鸣出声来，湛蓝色大眼睛中弥望起一层水雾，大腿内侧猛地打了个激灵颤抖，食欲一时间都跟着彻底烟消云散。
　　米粥这种令人几欲作呕的食物……
　　她真的不想要再看到了。
　　那几天连绵不断地下来，都要因此而产生心理阴影了好吗？喝了不知道多少新鲜热乎的米粥，就算不怎么排斥但胃里也早就被灌得满满的，着实抵触到不再想尝一口了。
　　若非受限于条件，英梨梨现在都想要好好地洗一洗胃，将脑海中涌起的那股异样感觉给就此消停一二。
　　“妈、妈妈，早上为什么会喝米粥啊！咱家什么时候这么朴素了？再不济你做几个三明治配鲜牛奶也行吧？”
　　一把将那碗新鲜出炉的米粥给推开，英梨梨表示着实有些难以下咽，轻哼一声忍不住多嘴地抱怨了句，脸颊朝向不知为何也有意无意地规避开了郝宁所处的位置。
　　“啊？我往里面放了红枣、枸杞这些啊……滋补身体的呢。你最近不是老爱发火么？给你消消气。诶，今天不生气了吗？我还以为按照昨天你那摔门离去的节奏，恐怕要到今天中午才肯愿意出来呢。”
　　有所意外地看着英梨梨居然稀罕地起了个大早，小百合不明所以地歪着脑袋，姣好面容上展露出些许困惑。
　　都习惯了自家女儿娇蛮爱耍小性子的傲娇秉性，她本来今早都还是不抱有任何期望的，琢摸着这正值叛逆期的小丫头怎么说也得要等到中午肚子饿了才肯出来。岂料大早上的英梨梨居然就活蹦乱跳起来，脾气不知为何也早就都不见了踪影。
　　这一晚上时间，莫非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不成？
　　微微颦蹙起柳眉近乎本能地察觉意识到这点，都说知女莫如母，小百合仅仅只是根据女儿一个稍微有些不同寻常的表现就能发现不对劲，着实也有几分了不得。
　　只是，就算她想破头皮，恐怕也很难将这件事情跟郝宁牵扯联系到一起。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不过，没那么多曲曲折折。
　　相信对方的理由很简单啊，毕竟……
　　昨晚前半段时间，小百合可都是与跟郝宁待在一起的，亲眼监督到他可没有去冒犯英梨梨。
　　别人分明就不存在作案时间与作案机会，这怎么可能还怪得到他头上去？总不可能超现实到这两人在梦里玩起了神交吧？
　　小百合是接受过科学教育的现代人，断然不会相信这些玄之又玄的事件。
　　“哼！不想吃就不想吃，你做别的给我啦。还有，我已经有了灵感好吧？不再需要这家伙了，赶紧叫他卷铺盖走人。我要开始创作了！”
　　发觉到郝宁都一声不吭地坐在位置上没掺和进来，英梨梨心里渐渐地也有了底气，有所发觉到那似乎就只是一段虚幻缥缈的梦境经历而已。
　　那光明圣国圣女与黑暗协会魔王的世纪大战纯粹就只是她中二病发作所臆想出来的场景，抱着眼不见心为静的观念，直接就下达了逐客令试图将碍眼郝宁给扫地出门，免得一看到他心态就因此而受到影响。
　　竭力装作平静的样子瞥了眼只顾埋头喝粥的郝宁，英梨梨见他都不吱声还以为自己这番话起到了效果，霎时有些小得意起来地轻哼一声，就着这点大谈特谈下去，非得要好好打击一下对方才肯罢休。
　　“让你白跑了一趟还真是不好意思，只可惜本小姐聪明绝顶，早就在一晚上的时间想出了绝佳思路剧情！哼哼！没想到吧？”
　　为了将那七天所涌起的心服口服微妙心理都给压制下去，英梨梨必须要这样大开嘲讽拉满仇恨才能将那段时光所造成的影响都给弄消散，总不能见到对方就发软无力使不出劲。
　　在她看来，那不过就只自己的一个小春梦而已，断然不可能因此而进阶影响到现实生活。
　　这家伙现实中绝对不可能真那么能干！
　　“英梨梨！你怎么说话的，哪有你这样对待客人的？别人也是一片好心过来帮你忙，你当时不也觉得他可行么？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小百合颇有几分恼怒地娇喝了一声，对以郝宁连忙致以几个抱歉的眼神示意。如果说之前都还能忍耐英梨梨叛逆期肆意妄为举止的话，现在已经是有几分承受到了极限，琢摸着必须要好好教育一下不听话爱闹小脾气的女儿，不能再这么放任她胡来。
　　“无妨。”
　　然而郝宁对此却只是面不改色地摆摆手表示无伤大雅，随后在英梨梨撇过头去的视线余光中展露出耐人寻味笑容，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直勾勾盯着少女。
　　“我听说最近富坚老贼貌似又拖稿了，鬼月老师反而即将会有新作品推出，你应该也是有所了解的对吧？”
　　他旁敲侧击地这样点醒了一下英梨梨自己同样也亲身经历了那段梦境，可不单单就只是她一人的臆想而已。
　　英梨梨闻言，脑海中近乎一片空白地感到懵逼，霎时有所醒悟过来他似乎也晓得了那段经历，目瞪口呆地用颤巍巍的手指头指向郝宁，就只差说出果真是你玩弄了本小姐七天六夜的这句话来。
　　“那么，还需不需要我来当插画师协助你呢？柏木英理老师，我可是听说了你创造了连续七天加班不休息的光荣事迹啊。你贵人多忘事，总该不会健忘到忘却掉了这段经历吧？”
　　而郝宁则是语不死不休不惊人，咧嘴一笑旋即又是甩出一颗重磅炸弹来，轻描淡写地就用三言两语彻底击溃了少女残留的尊严，令她羞愤地发出咿呀的悲鸣声。
　　“噫！你、你，你住口！”
　　
　　
　
　　


第63章 默认分章[45]


　　扑腾着从椅子上猛地一把站起身来试图制止住郝宁继续开口往下说，英梨梨突如其来的恼羞成怒行为却并没有让他产生多大波澜，毕竟任谁在被鞭策了整整七天六夜之后会产生如此反应都是可以预料到的，这丫头回到现实中找他日后算账也算是情理之中。
　　但这仅仅只是两句话所造成的突发性一幕反倒是令小百合在旁边看得有几分始料未及，有所错愕于自家女儿一时间反应怎么会如此剧烈。
　　那段话好像也没在哪里说得有问题吧？难道不是夸赞英梨梨作为本子画师的勤奋辛劳么？
　　连续七天高强度工作什么的，郝宁想要作为插画师帮助她一把不也是乐于助人的友善行为么？
　　就算是有所怀疑这两人可能是秘密地发生了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但偏偏小百合没有掌握到任何一丝证据，昨天晚上郝宁睡前绝大部分时间都跟她在一起打昆特牌，被监督得很严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作案时间。
　　换句话说，这俩人是如何产生交际的呢？明明都只是在各自房间里睡觉而已啊。后半夜也没传出一声动静，早上起来也都活蹦乱跳很精神的，不像是没有睡好的样子。
　　以小百合目前的观念自然是想象不到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郝宁几乎就是来了一场母目前犯女的精彩戏码，而且还不仅仅只是一次两次而已那么简单，凭借着身体不会有任何疲劳的便利将时间几乎都没有浪费地给全部用上。
　　至于效果嘛……
　　貌似相当地显著就是了。
　　一方面让英梨梨心服口服地激发出了灵感创作出优秀作品，另一方面先前那股萦绕在她身侧的浓郁黑雾明显黯淡减少了许多。
　　郝宁估摸着如果不是自己费尽心思精力，大力鞭策英梨梨迫使她画稿赶稿，按照这丫头以往爱拖延的尿性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画好稿件，恐怕还真就得被那股黑雾所影响到陷入进连续七天的梦魇世界里头惨遭折磨。
　　乍这么一看……
　　那股黑雾似乎并非什么对人体有益处的玩意儿。
　　当然，这也只是郝宁目前个人的推断猜测而已，远远下达不了最终结论。
　　“哼！你能不能干还得等我亲自试过了再下判断！一星期后，我将那些灵感都给画出来再过来找你！你丫到时候可别给我不知道跑到哪里去。”
　　鼓起脸颊这般气呼呼地出言威胁道，英梨梨估摸盘算了一下等到二月份第三学期结束后就会开始放三月春假，她届时不用再去学校里上课念书，完全可以趁此期间狠狠榨干这家伙最后一丁点价值，看看他还能不能发挥出什么余光余热。
　　嗯，所谓的榨干指的就只是关于艺术探讨层面呢。
　　“安心吧，我这么大的人在这边又不会跑掉。况且，这年头上头追查很严，我差不多也已经是个自由职业者了。只要你叫，我自然会过来。”
　　郝宁耸耸肩这样颇为无奈地苦笑道，迫于形势确实也有了效仿他人隐退从良凑合着过下半辈子的打算。
　　由于东京奥运会即将召开举办，上级政府对风俗产业这一块口风管理都非常严苛，往各部门都下达了命令，生怕在此期间闹出点什么麻烦从而遭到国际社会一大堆批判。
　　各大风俗店惨遭整顿改革，牛郎也因此受到波及无辜惨遭躺枪。
　　如果往后真干不了这一行……
　　那他也就只能对过去挥挥手说再见咯。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迫于形式也不得不作出这样的让步，根本对抗不了日本那批高高在上的掌权者。
　　而且确实也是因为有不好把柄被别人给抓到，就算想要辩解一番也无力逆天，只能忍气吞声地将苦水都往肚子里咽，默默蜷缩在角落里舔舐着伤口。
　　这一行本身就不是什么光鲜亮丽的行业，就算将被打压的经历给说出去也不会博得同情反倒还迎来一片叫好喝彩，同行操戈明争暗斗也都一直屡见不鲜，能早点急流勇退在恰当的时间点退出也算是了却了一桩郝宁的心结，省得让妹妹知道他是通过出卖色相才购置来一套房子的。
　　况且这不都已经购置来一套落户的房子了么？他今后的生活也算是稳定了许多，去找份打工养家糊口的生活倒也无妨。或许还真得如萳兮所说去欢乐月客宠物店上班，养养咸鱼、大佬鼠什么的为生度日，没准也能跟刺猬猫那头肉球打好关系。
　　如果不是因为惨遭波及影响的缘故，郝宁肯定是坚持继续要做牛郎捞钱。但问题是在于他甚至可能就连这点小小期望都无法达成，被迫要向现实妥协。
　　无论反抗也好挣扎也罢，都无济于事改变不了这项由日本政府所推动施行的政策。
　　郝宁也曾期望过在获得异能后变得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与兵王古武士异能者之流大战三百回合，陷入到国与国之间的斗争纠缠中。
　　但事实证明貌似他这能力也不具备任何杀伤性，除了跑到别人的梦里去玩玩折腾，不能给现实带来什么影响改变。
　　“那就这么定好了哦，三月再见！等我放假了绝对要你好看！”
　　英梨梨咬牙切齿地这般阴测测抛下威胁话语，娇红着脸蛋拂袖离去，起码这几天是不想要再看到郝宁了，避免追忆起某段不愿提及的羞耻经历，从而回想起曾困在三道围墙内被郝宁所支配的恐惧。
　　不然要是再跟他待下去……
　　恐怕她就得因此留下心理阴影，再难对郝宁提起什么反抗情绪。
　　英梨梨可不想让自己变成只会翻白眼比划剪刀手露出阿黑颜的人，被迫也必须要做出决断，先且跟这家伙切断联系试试看，总得要脱离那种记住别人形状的状态才行。
　　看着少女耍傲娇小性子离开的身影，小百合有所犹豫地望了眼郝宁，轻轻搭上他的手默默投以带有些许歉意的眼神，还以为是郝宁吃了亏而对他居心不忍的，因女儿屡次三番的无礼表现而始终过意不去的，琢摸着是不是要赔偿点什么好让郝宁放下心里头可能会产生的疙瘩。
　　“无碍，如果那丫头不想看到我，那等到她恢复正常想看到我的时候就行。”
　　借着这个借口打算吃饱了就脚底抹油赶紧跑路，以及琢摸着驯服傲娇秉性的妹子可急不得，需要从长计议徐徐图之进行物理感化，郝宁想着分开一段时间或许还都要好一些，等到她从那种状态中冷静下俩再继续也行。
　　“那你的意思是……先回去咯？好、好吧，你确实还有房事需要处理一下。转让手续昨天下午虽然办理了，但家中布置什么的你还得根据自己口味调整一下。”
　　小百合大抵也听出来他的离去之意和英梨梨不想要看到郝宁的意思，即便对此感到有些许头痛想要让两人能够和睦相处，但双方既然都下定这样的决心也只能姑且尊重他们的意见，起身勉强展露出一丝笑颜来，却是显得有几分小郁闷。
　　“不管怎么说，这次事件都得感谢你帮忙处理。多的话语一言难尽，今后我们还会有很多联系的就是了。你要是想的话，大可再等我一两年。”
　　由小百合起身送到玄关门口处，庭院中此时好似都吹啸起了一阵清风，带动枝头翠绿青叶扑扇颤动，在阳光照耀下闪烁着鲜艳欲滴的绿光。
　　只见郝宁就在话音落下即将分别的瞬间如蜻蜓点水在小百合脸颊左侧留下浅浅淡淡痕迹，旋即用强有力的右臂勾搂住那同样柔软娇嫩的身躯，低下脑袋将嘴唇凑近附耳低语道。
　　“还有就是……不要为了英梨梨的事情而恼怒，那孩子的味道我很喜欢。”
　　是啊，她语气虽然很硬很生，但嘴巴却蛮甜蛮柔软的。令人又怎么能够讨厌得起来呢？除了虎牙有点伤丁磨得有点生疼之外，每一处几乎都让他记忆犹新的难以忘怀。
　　拍拍有所错愕的小百合肩膀，郝宁微笑着一把松开稍显惊讶的她，在转身离去的那刹那以四十五度角暮然回首，咧嘴一笑朗声道。
　　“你女儿真的很棒！相信她吧！”
　　
　　
　　
　　
　　
　　
　　
　　
　　
　　
　　
　　


第64章 默认分章[46]


　　下午三点四十六分。
　　毗邻接壤东京都练马区的埼玉县和光市内。
　　午后的和煦阳光零零散散地穿透密实云层从高空中如鱼鳞片般坠洒而下，货车引擎隆隆隆的轰鸣声在狭窄街区内悄然响起，打破了住宅区一贯有的宁静氛围。
　　由于提前完成了小百合的委托，协助英梨梨激发获取了灵感，郝宁自然是早早地就抽身而退，母目前犯女做了个爽后就拍拍屁股走人，末了还来了句标志性的你女儿真棒以示夸赞。
　　在返回自己原先的出租房后他就马不停蹄地准备起了搬家换地盘的打算，联系上了一家以高效率而闻名的搬家公司上门服务。合着跟慵懒散漫的黑呆、郝萌一块收拾了一下杂七杂八的东西，跟房东大妈以及几名熟悉认识的邻居打过招呼后，当天就搬进了新房子里落户。
　　即便很想经常能够看到郝宁，但是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小百合犹豫再三还是将他安排到了与练马区相邻的和光市，坐电车互通只用几分钟的路程，来回倒也算得上是相当便利。
　　至此，郝宁的房事也算是暂告一段落，基本办理妥当就只差因处于磨合期而去熟悉全新配置了。他可是特意吩咐了小百合主卧墙壁材料一定得要有隔音效果以确保万无一失，不会惊扰到房内乃至隔壁其他人。
　　至于具体状况，恐怕还得等到液深人径之际才能了解清楚，白天这不都还有郝萌在旁边虎视眈眈监督着么？这丫头嘴上虽然不说，但对于郝宁谈恋爱依旧抱有很大的成见，肯定不会坐视两人喜闻乐见地就去滚床单生猴子。
　　况且……
　　虽说现女友是前女友横插一脚的好姐妹好闺蜜，但二人的身材还是相差地蛮明显的，无论用眼睛去看还是用手去掂量，都能分辨得出来这其中的莫大区别。
　　这傻妞似乎也就只有那对饱经锻炼富含弹性而又不带一丝赘肉的美腿比那女人更耐玩了，其他方面基本都被彻底秒杀，完全不在一个计量级别。
　　都开习惯了迈巴赫，要郝宁突然之间换成宝马，肯定是有所不大习惯适应的。不过，好在那几天他其实也小小地上车体验了一下驾驶感觉，估摸着可开发改装的潜力很大，就最后论体验而言应该不会差上多少。
　　再说此前都还没被人开过而崭新崭新的，论新鲜感觉绝对要更甚一筹，应该能带来足以媲美那几天如梦如幻场景的愉悦。
　　故此，实际上对于换新家感到最兴奋的那个人不是别的谁，恰恰正是郝宁他自己本人。他甚至都已经跃跃欲试地有几分按耐不住属于年轻人的热浪气焰，迫不及待地想要当起一名老司机，插上钥匙掌握方向盘脚踩油门污污污地就开始发车。
　　“诶诶，咱们的新家原来是独立住宅么？就算是在练马区，这样一套下来也绝对不便宜吧？外面还有院子和车库的说。”
　　看着数名搬家工人从货车后方将一箱箱装叠物品搬到宽敞客厅里头，郝萌瞥了眼已经是嫌麻烦脚底抹油带着那头蠢萌的萨摩耶犬溜到主卧里打游戏的黑呆。根据她那副理直气壮老娘就是能住这里的霸道模样，几乎是更加确定了就是这名来自于英国的富婆出钱资助自家买房的念头。心里头一时间对于哥哥为了自己能有个更好环境的大无畏牺牲，说不出来究竟是什么触动滋味。
　　年长几岁就是不一样，果然还是有老哥有谋算啊！
　　打算等到榨干这个女人的价值后将她给一脚狠狠踢开！
　　正所谓铁打的妹妹流水的女友，能笑到最后的那个人不还得是她么？
　　心里头这样美滋滋地想着，少女颇为得意地这样轻哼一声，若是有尾巴的话不知道得要翘得有多高。而郝宁有所察觉到她此时心中所抱有的情绪，对于她的误会也只能放任而为之感到有些哭笑不得，将大手覆裹在她头顶胡乱地拨动着那头齐耳短发。
　　“你今后少打游戏好好学习，考上好大学我自然会奖励你的，现在平时想叫朋友来玩那就直管叫吧，别整天宅在家里到时候连对象都找不到。你想想看咱们之前住的那边那萳兮姐不就是这么个状况么？大龄宅女结果到现在为止都还没个男朋友，我可不想你也变成黄金剩斗士。”
　　“知、知道了啦，哥你真啰嗦诶。谈恋爱有啥好玩的，这年头对象哪有纸片人有意思嘛！你想想看对象没准哪天就跟着别人跑了呢？可纸片人就不会跑啊！”
　　郝萌鼓起脸颊固执己见地认为玩手游是一种正常现象，虽然挺喜欢自家老哥的，但有时候却又觉得他跟七大姑八大姨一样爱管太多，一听到这样的事情便撅着粉嫩小嘴就感到头大。
　　跟过年过节回家被催婚催女友和询问收入多少有什么区别嘛！
　　纸片人可不会跑的全新理论听得郝宁那叫一个啼笑皆非，偏偏没有任何可以用于反驳的理由，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事实貌似就是如此，难怪怎么说随着社会节奏加快越来越多人沉迷于玩弄纸片人，敢情是因为有这个原因在的。
　　“对、对了，哥，那个，房子的名字是写你的还是写她的？”
　　估摸着那狐狸精正在卧室里玩游戏，郝萌逮住机会凑到郝宁身边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附耳询问道，对于这样的事情多少有些敏感在意。
　　“写我名字啊，你这丫头在平白无故地担心些什么呢？行了，回房玩你的手游去吧，我跟他们几个布置一下客厅。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早提出来，我有空再联系一下装修公司过来根据你的要求修改格局。”
　　郝宁拍拍郝萌的肩膀这般示意道，少女则是应诺了一声知道了，旋即便冲他轻吐香舌扮了个鬼脸，如一溜烟似的眨眼间便回到分配到的那间卧室里去，心情看起来很是不错的样子。
　　这丫头，该不会又是误会了些什么吧。
　　郝宁轻叹一口气摇摇头这般苦笑道，在抬起头来的过程中，视线余光却是通过客厅落地玻璃门窗不经意地看到围墙外一闪而过的高挑黑色魅影，瞄到她似乎是进入到隔壁房子里头的样子。
　　那人……
　　好像是他的新邻居来着？
　　
　　
　　
　　
　　
　　
　　
　　


第65章 默认分章[47]


　　即便新住处里头家具早就大多由小百合现成的挑好，用不着再花费心思去另行购买。但迁移的第一天，郝宁同女朋友以及妹妹在搬家公司的人走后，依旧忙活到将近晚上七八点钟才勉强将从原先住处所带来的杂物都处理妥当，各个直喘着粗气累死累活的感到费劲。
　　“呼呼，真是麻烦死了。要这是别人的事情，老娘才不想帮忙呢。这边的浴室能用吧？你等下要不要跟我一起洗澡？”
　　根本不用刻意摆出胜利者的姿态来特意进行炫耀，黑呆如同在聊一件稀疏平常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样轻描淡写，彻底无视掉了郝萌的存在，自始至终就没把这名小姑子给当做一回事。
　　毕竟……
　　妹妹什么的，这年头注定也是败犬中的一员好吧？怎么可能比得过天降系女友呢？
　　况且她还是必胜的金发，而郝萌无非是稀疏平常的黑发，谁才是最终胜者不是很明显一目了然的事情么？
　　这可是她从近些年来的作品中所提炼出的真谛！
　　“行啊，这不电视上播出的公益广告都说要节约用水么？咱们俩也算是为社会做点小贡献了。”
　　郝宁狭促地笑了几声，疲惫过后确实蛮想找到一个宣泄压力的途径，暧昧目光毫不掩饰地大胆在女朋友那青涩朦胧的曼妙娇美身躯上扫过，对于前些天上车试驾的经历都还蛮是深刻的。
　　这傻妞胸虽然确实是平了点遗憾了点，但嘴和腿都还是很不错的，小手同样也很柔嫩光滑，上下套弄起来令人很是带感，体验倒也不会差到哪儿去就是了。
　　至于今晚嘛……
　　估计就是真正上车进行检验的时候了，可不再像是之前那样只是试驾开开而已。
　　那几天碍于墙壁太薄没有任何隔音措施，稍微发出点过火动静恐怕都会被其他人给听到，他逼不得已地也只能收敛起这等念头，只能退而求其次地让黑呆通过其他形式来解决。
　　酸爽感觉虽然差不太多，但终究还是没有那种液深人径的实战，导致二人折腾了大半晚都有点小郁闷的，甚至都想偷偷溜到酒店宾馆中摩拳擦掌打上一架了。
　　所幸这不还是迎来了解决的机会么？
　　郝宁可是特意将主卧室墙壁的建筑材料弄成了附带隔音效果的，只要不放什么震天动地的声响，绝对不会干扰到其他人，大可放心大胆地只管放手去做。
　　“我准备了死库水和尾巴……你要不要到时候试试看？如果想要其他小道具协助的话，我等等就去买？”
　　郝宁勾搂住黑呆那纤细柔软的腰肢，不怀好意地笑着贴住她的耳朵低语道，至于究竟是什么意思已经不言而喻，懂的人自然会懂。
　　“随你啦，不就是情趣Play么？我知道你好这口。”
　　黑呆有所回忆起跟他还有某个突击女在新宿一块住着的时候，屋子里头有时候会散乱着残留着白色斑痕的凌乱衣裳，白净脸蛋不大自然地涨红了几分，但还是佯装出一副镇定自若不过如此而已的娇横模样不想示弱。
　　“诶，你都能接受么？那今晚咱俩或许有得玩了。”
　　郝宁笑笑不说话，就等着看她到时候的表现了。
　　俩人都作为社情人士，聊起话题来自然也要开放大胆的多。不像是为虐而虐故意搞得死去活来的言情肥皂片里所演的那样矫情造作，都是直来直往很干脆果断的性格。
　　尤其是社会我黑呆人美话不多的阿尔托莉雅。对她而言，喜欢就是喜欢，火星撞地球地都要干上；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无论说什么都不会考虑对方。永远都是秉承着那种英气凌然的酷酷风格，让郝宁几乎是没有任何抵抗力地无可救药喜欢上她。
　　这种行事作风特别符合郝宁的胃口，跟他自己的性子也颇有几分相似。
　　而实际上也正是因为郝宁的性格同样符合黑呆以及她闺蜜的审美要求，俩人这才也都愿意与他深入接触交流，甚至为此变成匹配适应他的形状。
　　东京附近地带软包怂蛋太多，各个都跟柳下惠一样迟钝到几乎木讷，无论做什么事情都犹犹豫豫老半天的，拖泥带水一点儿也不果断干脆，实在是让她俩结伴来到东京的好姐妹俩看不顺眼。
　　简直就是故意给自己添麻烦找事情吧？能上床解决的事情为什么不赶紧去解决？非要墨迹磨蹭个老半天，闹腾到最后还得互相伤害到彼此呢？
　　以她那简单粗暴的脑回路是想不通胃药和白学究竟是有什么好玩有趣的。
　　喜欢就去抢呗！抢来了就是自己的，抢不来就技不如人甘拜下风。非得要争个谁先来谁后来究竟是几个意思嘛！
　　像个娘们一样堂堂正正地打一架竞争臭男人不好么？
　　就比方她以前跟姐妹在某无良白发老头那边抢饭吃的时候，都是以谁更能打来划定口粮分配比例的。
　　“绝、绝对是你有问题吧！你这家伙到底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嘛！哪有没结婚就一起洗澡睡一起的规矩啊！不行，哥，之前如果说是因为家小的缘故只能睡一起，现在可绝对不能这样玩了！万一擦枪走火，给我造了个侄女怎么办！你才多大啊，还没到这时候好吧？”
　　然而郝萌却是有所接受不大了黑呆 那近乎强盗般的狂野逻辑，自从她出现的那一刻起就感受到自己与她不大对头。
　　这女人……
　　有两把刷子！
　　比起先前那家伙甚至都要更加难缠。
　　“戚！大人说话轮得到你插嘴么？况且你也没东西插嘴吧？去去去，一边玩去，别来瞎掺和，还没到你的主场好吧？我现在才是你哥的正牌女友。”
　　慵懒地打着哈欠强行挤出一两滴眼泪来表示不屑情绪，黑呆人狠话不多，轻描淡写地就将郝萌给怼到愣是哑口无言，令少女不禁红脖子粗脸地羞愤咬紧贝齿，着实想不通自家老哥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粗鲁无礼的女人。
　　绝对是看中了她的钱好吧！以哥哥的英明神武怎么可能被这家伙的美色给迷住呢？胸明明都这么平！
　　行，看在房子是她出钱买的份上，我忍！
　　噘着嘴轻哼一声，郝萌倒也不想跟她有过多的纠缠计较，毕竟才刚来第一天的还没让郝宁彻底利用掉这家伙，白了眼得意洋洋的黑呆后就转身离开，轻飘飘地抛下一句话来。
　　“我洗澡去了，晚饭哥你准备了么？”
　　“已经叫了外卖了，估计正在配送的路上呢，你洗好后应该差不多就到了。消消气，我点了你爱吃的基围虾呢。”
　　好言好语地安抚了一下恼羞成怒的郝萌，郝宁笑着摇摇头并拢手指轻轻敲了下黑呆的脑袋以示惩罚，可她却不以为意地撇撇嘴并不认为自己有做错，教训不听话的小姑子本来就是应该的嘛！何错有之咯？
　　姑且将这件事情抛到一边去，作为一名不折不扣御宅游戏达人的黑呆，直至将手头这些事情都处理好后才回想起来今天早上所发生的某件事情，特意地跟郝宁说通了一声。
　　“对了，两天后有个网瘾少年少女……不，有个游戏大高玩的线下聚会！就在千代田区秋叶原那边举办，我被邀请了也得去参加。闲着也是无聊，再说半年多没去那边逛了，你也陪我一起去吧！”
　　突然间的言论令郝宁不禁挑了挑眉头，大概也知道黑呆这傻妞在游戏里肯定也有充钱加公会什么的，于线上认识后再到线下面基举办活动这类现象放在东京这边倒也并不罕见。
　　只是，他唯一所抱有的疑问就是——
　　“谁举办的活动来着？你知道么？”
　　“不清楚诶。但主持方好像是一对公认模范情侣来着，天天在游戏里秀恩爱，恶心肉麻死了，咱俩到时候可不能输给别人！”
　　紧紧抓握住郝宁的手腕不肯松开，黑呆可不想到时候落了面子被别人给比下去，扬起嘴角兴致满满地这般娇喝道。


第66章 默认分章[48]


　　举办线下同好会放在日本不是什么罕见事情，这点倒是跟其他国家有着鲜明区别。
　　至于缘由其实也很简单不过。
　　围绕着东京形成的城市生态圈，汇聚了岛国将近三分之一的人口，居民扎堆似的群居在一起，并非天南海北地分布各处。
　　为了能在巴掌点大小的土地上挣扎生存，政府在修建公共交通方面不懈余力投注了相当多的资源，构建了世界客流量最大的地铁系统。而借助于星罗密布四通八达的便利交通，东京都、神奈川县、埼玉县、千叶县等地也因此被紧紧联系在一起，各地人士无论来回都可谓非常便捷效率。
　　当网络上说要举办什么聚会时，首选考虑就是御宅文化最为浓厚的秋叶原，即位于东京千代田区内的知名商业街，被一票平成废宅供奉为圣地的场所。
　　“陪你去线下面基倒是没什么问题啦，但拜托，我可连你们玩的是什么游戏都还不大清楚呢。最近又沉迷哪款网游了？瞧把你给迷的，整天就只知道宅在家里。”
　　郝宁颇有几分深感无力地苦笑着，有所察觉到黑呆似乎自从来到御宅文化浓厚的日本之后，就被这混杂大缸所熏陶感染，从原先的午夜飙车党黑道小太妹化身为现如今的颓废慵懒死宅女，摇摇头不得不感叹周遭环境对于一个人的影响之大。
　　平成废柴这一说法倒也不是空穴来风。
　　前有坦克兵演练时偷看动漫被长官愤怒训斥，后有青年直言如果国家让我们牺牲那这个国家还不如灭亡。甚至还有听说有某死宅在祖宗祭日当晚，对着太君曾服役过的军舰的工口本子撸了好几发以示缅怀的传闻。
　　有着这样风气的国家，难怪怎么近些年来经济一直都不大景气，原因不是很显而易见的么？不吃枣药丸就有鬼了好吧！
　　要是给她那几个死板严苛的姐姐知道自家叛逆的妹妹来到日本后，就是跟男人鬼混然后沦为废宅一枚，岂不就得要找上门来跟他算账了么？
　　郝宁可是听说过那几人要么穷凶极恶，要么挺翘饱满。除了脸基本一模一样之外，其余地方的差距可谓一目了然。
　　“你这都不知道的么？没见过猪跑，总吃过猪肉吧？前阵子那么火的游戏广告，你难道听都没听说过？大笨蛋。”
　　黑呆闻言不禁柳眉倒竖，对于男朋友的孤陋寡闻扶额地直叹气，干脆特意这样点醒了一下，希望他能激发起相应回忆。
　　“真没听过，广告语啥来着？”
　　但郝宁却依旧摇摇头未曾接触过相关信息。
　　他此前绝大部分时间都花费在了手头工作上，实在是没那个闲空去关注游戏方面，哪知道最近什么游戏比较火啊。
　　总该不是妹妹之前在玩的辣鸡游戏三百大作战吧？这得是给了多少广告费才屡次三番地提及的啊！我幻想全明星出双倍还不行么！
　　“戚！就是最近很火的那个贪玩型月啦。我是巴巴托斯，是兄弟就来贪玩型月砍我的那个。想起来了没？”
　　“啥，巴巴托斯又是谁？不可能是萌妹吧？我咋一点印象都没有？”
　　郝宁挑了挑眉毛颇为狐疑地这般询问道。
　　“由七影帝魔神柱负责代言，然后整天喊着恩奇都绿了绿了。怎么样，总有点印象了吧？”
　　而眼见着他依旧是一副懵逼模样，黑呆迫不得已地也只能边解释边开启笔记本电脑，试图给郝宁看一下贪玩型月这款游戏的具体内容。
　　只是……
　　由于他们才刚刚迁入新家，宽带甚至都没来记得安装上，若是想要顺利使用网络的话，怎么说也得等个几天让配信公司委派工人来装好才行。
　　黑呆开机后看到右下角显示的无网络链接，才猛地回想起这一茬，气得吱嘎吱嘎地紧咬银牙别提有多郁闷。
　　“无妨，我手机上好像都已经搜到了相关讯息。来，我坐沙发，你坐我腿上，一起看好了。”
　　郝宁拍拍大腿朝她这般示意道，而黑呆也不含糊墨迹些什么，收敛起那点小情绪，很是爽快地就直接挪着小屁股一把坐他腿上，伸长有如莲藕的手臂勾搂住他的脖颈，将身子凑靠了过来紧盯着他搜索出的讯息。
　　只见手机屏幕上一名金光闪闪的男人正猖獗地放声大笑，随后竖起拇指来夸赞这款游戏的精妙之处所在，画风违和让人几乎是不忍吐槽。
　　“哦，又换成之前的那个代言人啊。冬木第四服务器超级有名的土豪，吉尔伽美什。据说那家伙刚开始据是想要出钱包下一整个服务器的，后来又嫌没人陪他一起玩无聊得很，屁颠屁颠又跑到正式服务器里来玩了。最近为了争夺最强道具破杯子肝爆机，组建了一个乌鲁克公会，跟马其顿公会打得不可开交呢。”
　　“嗯……然后我有个蓝色的姐姐实际上也在冬木第四服务器里玩。然后最近还跟这俩人举办了啥三王宴会，各个给自己封了个啥王来着的。”
　　用感触幽幽以及带有一丝艳慕的语气这般说道，黑呆似乎对于这样的中二行为都还蛮欣赏向往的，若非碍于自己不在冬木第四服务器里玩，恐怕也得要掺和上一脚。
　　“玩个网游也有这么多纷争么……”
　　郝宁听得那叫一头雾水的，三王宴会、肝爆机、乌鲁克、马其顿，这些听着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是啊，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他们几个这不在冬木第四服务器里打得不可开交么？我姐好像还联系上了一家日本的工作室。叫做切嗣papa事务所来着……名字虽然奇怪了点儿，但负责人以高效率和不择手段闻名，因角色硬霸能力被誉为魔术师杀手。”
　　“总觉得哪里有些微妙啊。”
　　郝宁前阵子还听说妹妹的一个同学去了天朝新东方拜师麻花藤掌教进修厨艺，现在又听说女朋友的姐姐沉迷网游争夺领主首杀而跟别人公会打得不可开交。
　　这些事件怎么越听越有些不对劲呢？到底是为何会牵扯上联系的啊！
　　但黑呆却是无视掉他的意见，往郝宁脸上重重地啵了一口，故意夸张地亲出水渍声音来，娇蛮地喝令道。
　　“废话少说，是兄弟就跟我去砍巴巴托斯！我是黑小呆，我在贪玩型月等你！”
　　
　　
　　
　　
　　


第67章 默认分章[49]


　　是夜。
　　搬入新家的第一晚却是有几分不大安宁太平。
　　原本郝宁早早地就计划筹备好大晚上的顺手推舟对黑呆做些长达万字不可描述内容，诸如坦诚相待深入交流、熟悉彼此长短深浅之类的。
　　可在此之前，他却被女朋友催唤着去玩贪玩型月这款从未体验过的全新游戏，以便数日后参加线下聚会时能够说出点名堂来，跟几位大高玩聊得来避免露陷。
　　而这一玩，几乎就是一发不收拾地沉迷于其中。
　　“都说了你得将等级练上去先，然后才能跟我去砍巴巴托斯，别着急啊。”
　　“我懂，对了，这游戏首冲送咖喱棒来着？那我要不来一发518社保？”
　　两人打游戏时都还是如欢喜冤家一样吵吵闹闹的，各执一词大呼小叫的。卧室里的灯点到将近凌晨三四点钟，直至天色微亮翻起了鱼肚白才宣告着熄灭。
　　对于没有工作无事一身轻的御宅族来说，这似乎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郝宁也上习惯了夜班，生物钟倒也适应了这样的生活没感觉到有多不适。
　　但令他颇为在意的是，自己跟黑呆迫于躲避和谐神兽横行霸道的风头做不了爱做的事情，只能被迫打游戏玩到很晚也就算了。从隔壁邻居屋里泄露出的灯光似乎也亮堂到了这个时间节点，也不知究竟是在忙活些什么。
　　而一般来说，很少有人会折腾到这么晚，除非对方是特殊性质的工作者，亦或者日夜颠倒的御宅族。
　　对于具体情况郝宁也不大了解，毕竟才初来乍到的也没跟别人建立社交联系，但一联想到小百合那喜欢坑人的小恶魔性格，大抵也能估摸得到新家的邻居十有九八不简单。
　　她总该不会是出于某种恶趣味心理狠狠地坑了自己一把吧？
　　抱有这等念头搂住意识迷迷糊糊的黑呆昏昏沉沉地睡下，待到翌日中午的阳光悄悄地顺着窗帘间隙遛进屋内之际，郝宁从睡梦中猛地给惊醒，自睁开眼的那一刻起，脸上表情霎时便变得有些微妙。
　　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不过。
　　并非他自己一觉睡到自然醒主动起来的，而是别人动用某种手段将他愣是给‘叫’起来。
　　被窝此时被撑得高高鼓鼓的，如掀起波澜的海平面般上下上下不断起伏，明显是有人在卖力费劲地不断耸动抬头低头。
　　全身冷不丁地打了个酸爽激灵，郝宁似懂非懂有所醒悟地掀起被子的一角来，与预料中一模一样的光景赫然显现于面前。只见黑呆才刚起来没多久就闷在被窝里偷吃冰棍，伸出小舌头来滑溜地舔舐着冰冰凉凉的各处。而见到他醒来后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还振振有词地加快了套弄速度，煞有其事地朗声说道。
　　“你、你醒了啊？算是你昨天陪我玩到大早上的奖励。这几天好好接受培训！到时候可不能落了老娘的面子！我可是在那对狗粮大户面前将我男朋友给吹嘘得天花乱坠的。”
　　基于一种争强好胜的不服输心理，她可不想被别人情侣给就此比下去，琢摸着这几天肯定是得要将郝宁给伺候舒服了，到时候他做起事情来自然也会卖力认真许多。
　　男人说白了就是这么好哄的生物嘛！她又不是不懂！
　　“放心，我这不就恶补贪玩型月的知识么？绝对让你到时候倍儿有脸面就是了。”
　　女朋友既然都已经让他要从服硬变成服软，那郝宁自然不会辜负她的期望。一只手帮忙地摁住她那雪白脖颈，令险些被呛到的黑呆发出嘤嘤嗯嗯悲鸣。另一只手伸长顺势将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给拿过来，再一次地听起了那熟悉的恩奇都绿了绿了的响亮口号。
　　二人都没有多说些什么，只顾埋头做属于自己的事情，而大抵是十多分钟过后。
　　“咳咳，你、你，怎么都说一下……咕噜咕噜，嗝！”
　　当黑呆意识到箭在弦上不得不得发的那一刻起却已经是晚了，想要娇声怒斥郝宁的放肆行为，却因为张开喉咙而一不留神就将昨夜烧好搁着晾凉的白开水给悉数吞咽了下去。这下子如同喝水过多喘不过气来而猛然间被呛到一样，她忍不住发出剧烈咳嗽，晶莹泪花都快要被生生灌出来，别提一时间到底有多狼狈。
　　郝宁贴心地赶紧递上开封的纸巾帮她擦拭，黑呆冲他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事已至此既然无法挽回，那也只能被迫去适应接受。也不知这家伙昨晚到底在那一壶白开水里究竟掺杂了什么奇怪物质，味道总感觉哪里有些怪怪的就是了。
　　“笨、笨蛋！居然让老娘喝隔夜水，绝对跟你没完！”
　　用纸巾抹去嘴角残留有的痕迹随手将其抛在地板上，黑呆紧咬血色薄唇怒声呵斥着一脸盎然笑意的郝宁，脸蛋红彤彤的别提有多羞愤，都有点后悔起自己为什么会自觉地做出如此大胆的行为了。
　　很累很折腾人的好吗！那死傲娇嘴硬的女人绝对不可能做到这一地步吧？
　　不过这么一想……
　　是不是意味着她在某些方面其实都还领先呢？
　　想到这一茬的她转瞬间又乐呵起来，如同凯旋而归的女王一样在床铺上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用那对暗金色眼眸睥睨郝宁，如同看在自己获得的胜利品一样娇蛮霸道。
　　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样好像也没错。
　　毕竟郝宁确实是她从自己好闺蜜好姐妹那边抢来的。
　　二人当初是因为各自都有事情而协定和平分手的，确实有机会再续前缘重新走到一起，只是被抢先一步蹦哒出来的她这样一搅和，可能性也大概率地降低了不少。
　　“快去洗漱啦，瞧你闷在被窝里头发都乱成什么模样了，别给郝萌那丫头看出什么不对劲就行。”
　　郝宁抓住她的冰凉小脚丫用手指偷挠了几下，吃忍不住笑意的黑呆一下子崩溃防线，维持不住威严模样在边床上打着滚边咯咯咯地轻笑出声来。直至他收手作罢，黑呆这才吐了吐舌头轻哼一声，羞怯地换上套睡衣遮羞，屁颠屁颠地溜出房间。
　　“那么，我也得收拾收拾了，按照日本这边的礼节，作为新搬来的住户今天还得登门拜访一下邻居……”
　　摇头晃脑地活动了一下筋骨，郝宁有所不大喜欢这过于昏暗的环境，皱着眉便直挺着走到落地玻璃门边，拉开半边窗帘让屋外阳光豁然照进里屋，潜意识里也忽略掉了其他因素，光顾着自己怎么舒服就怎么去做了。
　　光线的突然转亮令郝宁视网膜颇有些不大适应，连忙伸手搁在额头前勉强做一二遮挡这才接受。而恰恰也是因为这点，才让他忽略掉了对面房子的窗帘此时刚好也是打开着的。
　　昨天那道在家门口一闪而过的黑色魅影，正以一个相当精彩的表情，错愕地看着这冲击性一幕发生在自己眼前。近乎失声地用手遮掩住嘴，内心的震惊一时间难以用言语去进行表述。
　　喂喂！这名新邻居要不要这么奔放？一上来就这么劲爆的么？
　　
　　
　　
　　
　　
　　
　　
　　
　　
　　
　　
　　
　　


第68章 默认分章[50]


　　午后一点半，客厅内。
　　“下午咱们得去超市一趟，买点生活用品和零食口粮来，然后跟左右隔壁以及对面三间的邻里登门拜访打招呼，你们俩歇歇赶紧准备一下，等会儿马上就要出发了。”
　　吃过午饭后，郝宁瞥了眼正坐在沙发上忙着摁手机屏幕的黑呆和郝萌，特意重重地咳嗽了一声示意二人听他说话，可不要光顾着自己闹腾而忘记了今天还需要去完成的事情。
　　各国都有各国与众不同的文化习俗，外来人若是想要长期定居，往往也都得入乡随俗地适应环境。
　　在日本搬迁新家后的首要事情，便是拜访邻里先打好关系基础。毕竟今后都将会在同一社区里居住，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能提前疏通联系一下感情固然是一桩好事。
　　作为一家之主的郝宁跟别人打交道的经验也算是比较丰富了，对这档子关乎礼貌问题的事情颇为熟悉，自然也不会落下礼节，预备给附近几家人送点水果。
　　可不要觉得这是一件什么很普通不过的事情。
　　在国土狭小资源匮乏的岛国，受限于各方面的种种因素，本土产的水果价格非常高昂，通常是作为登门拜访送人的礼品。
　　用如此待遇去跟邻里打好关系，确实也寄托了他的一片厚望，希望能够制造出一个愉快融洽的新环境。
　　“知道啦，等一下嘛！你妹拉我去玩那啥三百大作战了。还算蛮有意思的，这宇宙英雄三笠奥特曼很厉害啊！”
　　灵活地操纵着屏幕上那有着八块腹肌全身肌肉的女人在人群中浴血翩然起舞，黑呆有所沉浸于这种热血竞技的愉悦感之中，虽然跟男朋友的妹妹郝萌一向是不大对付的，但真要玩起游戏来哪还顾得着这些，娇喝咆哮的声音比别人都要来得更大。
　　“要是给你那几个姐知道你现在颓废成这副模样，少说都得要将我给抽筋剥骨。”
　　郝宁扶着脸表示对女朋友沉迷游戏就连男朋友都抛到一边去的事情深感无力，只能坐在二人身边看着她们通过这种新兴社交方式建立起联系，苦笑着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是好。
　　能交好关系肯定是一件好事。
　　但问题就在于……
　　他之前还以为这两人得都要到了床上才能坦诚相待呢。
　　结果根本用不着他穿针引线地搭建桥梁，这俩人已经是通过一样的兴趣爱好而有了共同语言。
　　亏他之前还期待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些什么呢。
　　“少提她们啦，反正总不可能跑到日本来捉我吧？管他呢。”
　　黑呆不以为意地撇撇嘴，那副慵懒散漫的模样明显没将这件事情给当做一回事。
　　而郝宁见状也只能作罢，默默地看着她俩专注地打游戏，考虑到多学一手以防不备的缘由，同样仔细认真地浏览着闪动画面，大抵将游戏机制给看明白了个大概。
　　貌似跟他以前在电脑上玩的MOBA类游戏也没多少区别……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妹子们会这么喜欢玩，屡屡都能听到玩个手游成功骗炮的传闻。
　　是我年纪太大都已经不能适应现如今的社会节奏了么？
　　郝宁对此虽然能接受，但一直都是不大理解的，只能归结为理所当然的社会现象。
　　当胜利字样浮现于屏幕上时，被晾在一边闲着无聊的郝宁总算是等到游戏结束，当即催唤着二人赶紧收拾好准备出发。而受限于摩托车只能载两人的明文规定，三人也只能选择乘坐地铁电车进行代步。
　　所幸现在也不是什么客流量高峰期，还没到下班的那个时间点，车厢里人也不是很多。他们并排坐在一块，很快就顺利抵达站点。走出地下站台没几步路，外面就是熙熙攘攘的繁华商业街，人头攒动属于大都会的热闹喧嚣就此可窥一斑。
　　“多买点薯片和可乐！今晚咱们再战个痛快！”
　　依旧是穿着那身宛若黑道小太妹的拉风打扮，黑呆双手紧紧搂住郝宁的胳膊，试图学习着曾经的某人那样将他手臂往乳鸽间塞。
　　只是颇为遗憾的是……
　　她的胸量显然支撑不起这样宽宏大量的行为，最终悻悻然以遗憾而抱终，反而闹腾到自己面红耳赤地感到害臊，就算想要找个用于解释的理由，可在看到那平平如也的波澜后，霎时也哑口无言了。
　　“哼！”
　　敏锐地注意到这一幕的郝萌自然不会放过打击这头狐狸精的机会，得意洋洋如炫耀似的用那含苞待放略有起伏的胸脯堪堪夹住郝宁胳膊，脸上的得意就只差用文字写出来了。
　　在这场明争暗斗中悄然吃瘪的黑呆不禁有些恼怒，可这毕竟是她自己不争气也怪不得其他人，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头怒骂了几句这丫头不懂事后，闹变扭似的将头给撇到一边去。
　　至于郝宁，也没将这两人的比划给放在心上，更多的还是考虑给邻里们买些什么水果作为礼物比较妥当合适。
　　送礼也是门学问，既不能落了面子挑太便宜的，也不能挑太贵的让别人接受不下好意。
　　他合着跟黑呆郝萌在百货超市里逛了将近一个钟头，结完账后每个人都牵着一条条大袋小袋沿照着原路返回新家，手酸红肿的倒也颇为费劲，但在聊天过程中也都忘却了这些琐碎麻烦。
　　郝宁在客厅里将东西简单地分类一下并将水果装在小篮子里预备提给别人，同时连忙拍拍正忙着偷吃车厘子的黑呆消停一二，等回来再解嘴馋也无妨。
　　“知、知道啦，跟你去拜访别人就是了。”
　　黑呆涨红着脸有些难为情嘴馋被逮个正着地发现，这才不情愿地跟在二人身后快步走出家门。
　　先后顺序倒也没那么重要，郝宁出于个人喜好就直接往左走，很是直观地就发现左侧邻居的某间屋子似乎刚好正对着自己卧室，这次啊回忆起昨晚似乎就是这家人里头有人同样也折腾到了凌晨三四点钟才入眠睡觉。
　　他瞄了眼对方挂在围墙外的门牌，将姓氏字样给清晰地看入眼内，不禁下意识地喃喃出声来。
　　“霞之丘……听着怎么好像出镜率蛮高的样子来着？用流行术语来说是不是意味着劳模？”
　　


第69章 默认分章[51]


　　最先来到这家门牌上印有‘霞之丘’姓氏字样的住户门口，站在他人家门前叮咚叮咚地摁下门铃发出清脆声响，郝宁努努嘴示意待会儿黑呆和郝萌跟着他的节奏说话即可，可不要像平日里那样肆无忌惮地乱发言。
　　毕竟现在是要去见外人，总不可能跟在家里一样肆意妄为地胡来。这点礼数他还是希望二人都能学习到做好，最起码不会给他人以一种无理取闹爱折腾的糟糕印象。
　　“知、知道啦，用不着你多说。”
　　娇蛮地轻哼一声掐紧抓住了郝宁的胳膊，黑呆再一次地将他手臂放在自己贫瘠的乳鸽之间，试图效仿学习着曾经的某人那样做着属于情侣间的亲昵举动。
　　只是至于区别嘛……
　　几乎很明显地就体现出来了。
　　这对比差距可不是一点两点而已那么简单。
　　鲜明强烈到郝宁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现任女朋友砰砰砰如同敲打擂鼓的心跳声。
　　要是放在以前，绝对无法感受得到好吧？
　　他反正从来都没有感受到过前女友的心跳声，倒也不是说别人不正常到没有心脏。纯粹只是因为胸前脂肪堆太厚，隔着厚厚一层的自然也体验不到那不断跃动的心跳了。
　　但这种现象似乎永远不会在自己现任女友身上所发生就对了。
　　瞥了眼那一眼望去几乎见不到任何波澜起伏的胸口处，郝宁也只能默默地替她感到同情悲哀了，正似笑非笑地从黑呆身上收敛起目光，却猛地见到听到郝萌在旁边深深皱起眉头来，有所怀疑地提出了自己的疑虑。
　　“哥，里面该不会是没人吧？门铃好像都摁了有两三分钟。”
　　用不着妹妹多言，郝宁自然也察觉到了这点异常。确实如她所言的那样，房间里直至现在为止都还没有传来任何一丁点动静，就像是没听到这声门铃一样。
　　“再摁两下吧，实在不行就换人家。”
　　他很是果断地便做出了这般决断，考虑到可能真的如自己先前所猜想的那样，霞之丘一家都是劳模什么的，天天在各大片场里跑来跑去，那么这会儿不在家里也算是完全可以理解很正常不过的事情。
　　毕竟一年到头也没个落脚休息时间，很多时候爽都还爽不大到，要被吊胃口吊成各种心酸模样，简直别提有多狼狈。
　　若非碍于不可避免的强制性因素，即小百合特意安排的新住处，郝宁着实也不想打扰到别人过着的安宁生活。
　　谁知道她有没有动用自己的关系网偷偷调查好这附近的人，老早就准备坑他一把了呢？
　　郝宁是尽量想要往好的方面去想的，可一联想到小百合那连亲生女儿都愿意去坑害一把的小恶魔性格，心里头对于这点也着实没有底。
　　保不准她真给自己安排了什么特殊邻居呢？昨晚甚至都已经隐隐感觉到了这点。
　　“啊啊，来了来了，等等。”
　　也许是后几下摁门铃终于起到了效果，只听得一道慵懒散漫的女人声音从玄关处幽幽地响起，呵欠声以及脚步声紧随其后地隔着木制门扉传来。
　　光听这动静，郝宁便有所发觉到对方年纪似乎也蛮年轻的，而且联想到昨晚这家人某间屋子的灯同样亮到了凌晨三四点钟，大抵也就晓得了为何她姗姗来迟慢几拍的缘由。
　　估计是刚起床没多久，状态甚至都没有调整过来吧……
　　但问题是在于，对方到底又都是因为什么原因才那么晚睡的呢？
　　明明也没有任何较为明显的动静传出来啊，况且，这年头也没多少人会选择开灯做了吧？
　　就比方说郝宁吧，他就蛮喜欢那种昏暗朦胧如同覆裹上一层纱的环境，觉得有意境有情调。光线太亮反而让一切都暴露地彻底无疑，没了那种遮纱的基调。
　　用不着去过多地猜测对方究竟是何许人物，当紧闭门扉被打开的下一秒，食肉性也的郝宁目光几乎是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从心底涌起的第一念头便是——
　　好凶！
　　不，是好胸！
　　即便他前女友都已经是有着傲人胸襟，衣服都被撑得鼓鼓的以至于塞不下的那种，但跟这名新邻居一比起来似乎都有所不如，那股波涛汹涌的怒浪晃得人着实有几分眼晕和目不暇接。
　　不露声色地将目光从那对丰满圆润仿佛随时都要呼之欲出挣脱开衣裳束缚框架的乳鸽上收回，郝宁这才打量注意起了面前这名年轻姑娘的容貌。
　　她粉嫩脸蛋娇媚嫣红，体态身段婀娜曼妙，酥胸翘臀圆润饱满，身姿绰约亭亭玉立，个头高挑将近一米七，有着一副令寻常女人都要黯然失色的窈窕身材。
　　由于是在家里头的缘故，显然也没那么多顾忌，穿着一袭单薄性感的丝质睡袍就出来开门，微微湿润的乌黑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居家及膝连衣裙下修长而冰肌玉骨的光洁小腿若隐若现。
　　那对水润而清澈的酒红色美眸在见着郝宁的那一刻起，似乎就蕴含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情绪。
　　而同样经常展露出这种表情眼神的郝宁非常清楚地知道，那并非什么放电有好感，而是一种戏谑揶揄的体现。
　　对方似乎是在看笑话一样，那微微扬起的嘴角都已经彻底出卖了她此时心中所涌动的情绪。
　　好家伙，不会真跟小百合牵扯上什么关系吧？不然如何作解二人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她就用这种眼神来盯着自己？
　　饶是郝宁也没想到自己今天中午从床上爬起来，下地掀开房间半边窗帘让阳光照进屋内的时候，这坦荡荡一幕似乎就恰巧地就被对头房间里的人给观察到。
　　而这就不可避免地造成了些许难以挽回的误会……
　　“裸、不，你是新搬来的邻居吧？怎么，找我有事情？”
　　不等郝宁开口表达来意，那名黑长直巨乳美少女已经是主动地开口询问了起来，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在竭力掩饰压抑着什么情绪似的。
　　要是自己现在就打道回府走人，郝宁估摸着她下一秒绝对会维持不住形象地娇笑出声来。


第70章 默认分章[52]


　　霞之丘诗羽特烦恼。
　　她恼心也不是最近一天两天而已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明明都已经豁出作为前辈学姐的颜面去苦苦追求同学校相差一岁的后辈生，各种明示暗示潜台词表露地那般明确，却一直愣是传递不到那份爱恋，每次被那宛若榆木疙瘩似的直男言论给怼到近乎哑口无言。
　　如果只是一次两次倒也还好，理解为对方还不大懂事勉强能够接受。可这持续时间大抵都有将近一年了吧？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总应该能听得懂她到底是在说些什么。
　　可那人究竟是在故意装作不懂呢？还是有意将她给晾着不管不顾呢？诗羽着实有几分想不通。
　　直至前阵子自己差不多心灰意冷地选择先放手一阵子看看，掐断联系了无音讯后，近乎爆炸崩盘的心态这才渐渐恢复常态。
　　届不到届不到！
　　若非心里头还保留有一丝仅存的希望火种，或许她早就已经选择彻底放弃了吧？老死不相往来地不愿意再看到那个人一秒钟。
　　而受到相对应的影响，作为女子高中生轻小说家的诗羽，创作状态却是一下子全无。即便编辑三番两次地督促勉励，却依旧起不到任何效果，陷入创作瓶颈期中卡文卡到近乎魔怔。
　　昨夜她依旧是在电脑面前坐到了凌晨三点钟，想要动手敲打键盘却没有丝毫灵感可言，无奈之下只能随意地在网络上浏览资讯。直至上眼皮下眼皮不断地打着架眼睛都快要睁不开来，诗羽这才拖拽着沉重身子一把仰卧躺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去。
　　反正明天是周六，学校不上课没必要起个大早，父母得去上班也不在家，她就算熬夜熬到很晚也没任何事情。
　　除了编辑那个多嘴的女人可能会关心一下，没其他人会在意作为作者的她究竟几点钟去睡觉，甚至包括那家伙在内亦是如此……
　　他的心里就只装着属于他的虚拟小世界，除此之外就别无他物。
　　想要去跟这等心无旁骛的神仙谈恋爱，无疑是为难诗羽了。她也着实没那个耐心去忍受被抛到一边的冷落感，可不想到时候在男朋友心目中的重要性连纸片人都比不过。
　　令她同时也比较难以接受的是——
　　即便自己展露出这份态度，那家伙也没有任何挽留弥补一下的意思，依旧是我行我素地过着原先的生活，没想着主动联系一下安慰一二。
　　哪怕他只要这么去做，不管效果到底好不好，但诗羽心里头肯定会好受很多，怨念一下子也会随之减少个七七八八。
　　可偏偏对方就是没有这么做……
　　这些天来诗羽渐渐地也想通了，或许他自始至终都将自己给当做应当受到尊敬的霞诗子老师，而并非年纪相仿同样拥有七情六欲的霞之丘。
　　可她明明都已经将话说得这么直白露骨，还想要到底怎么做啊！那家伙总该不会因为实际上是名硬不起来的阳痿所以才一直无动于衷吧？不然还如何解释为啥自己屡次提出可以在外面过夜的暗示明示后，他却还都是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给送上电车？
　　忍不住恼羞成怒地紧咬贝齿，诗羽无不带有恶意地这般揣测暗骂道。
　　都说同龄的女性比起男性要更为成熟，而比起寻常女生都还要更成熟一筹的她，在这方面也都已经彻底觉醒，有所期待有所向往地想要体验一番神圣而又美好的爱情。
　　只可惜现实往往事与愿违。
　　像小说中那般崇高伟大的感情，放在生活中别说是能否具体化地实现，就连找个符合胃口有相同兴趣爱好的对象都非常困难好吧？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诗羽确实也到了想要谈恋爱的思春年纪。抛去美少女畅销轻小说家、全校成绩数一数二的学生这两个身份，她说到底也只是个很普通的女生而已，犯不着不食人间烟火地孤单一辈子，理所当然地也会有关乎这方面的需求。
　　但最近的日子好像确实有些无聊沉闷，平静到宛若一汪池塘湖面般安宁，诗羽既不想出门又不想码字。她已经加班加到很累了，不想再整天在各大片场里跑来跑去，也不想再去执笔写恋爱节拍器了。
　　说劳模霞之丘诗羽从来都爽不到也不是没有依据的。
　　作者一行本身就是比较辛苦的苦逼行业，一年到头基本都没个休假必须得码字。别人放假休息她得码字，别人外出玩耍她还得宅家码字，写小说这一年时间来诗羽就没怎么轻松过，每天晚上都得要写到两三点钟才能去睡觉。
　　所以，随便怎么都好，就先且给她放个假，休息放松几个月吧……
　　可是，新邻居的到来却仿若投入平静湖面的一粒石子，掀起道道涟漪浪痕的同时，就是不知能否打破她惯有的被吊胃口爽又爽不到的悲催生活。
　　就在面对面地见着郝宁的那一刻起，霞之丘诗羽便猛地回忆起今天中午醒来没多久后打开窗户透透气时不经意间瞄到的心惊肉跳场景。即便只是机缘巧合下的惊鸿一瞥，却也见识到了那杆狰狞雄厚的魔枪，确信对方是有让她能够爽得到的资本，而并非如某人那样属于硬不起来的痿男。
　　这不就很有意思么？今后的日子或许真有事情做了。
　　这名新邻居看起来也很年轻，穿上衣服后还蛮人模狗样光鲜亮丽的，比起不穿衣服的时候顺眼多了。
　　“你好，我是新搬来和光市这边居住的郝宁，这位是我的妹妹郝萌，这位是我的女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今后咱们就将在同一小区内作为邻居生活，还请多多关照。这篮子水果算是我的一片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收下。”
　　而郝宁哪知道短短一瞬间对方心里头流转过这么多念头，还以为她是跟小百合沆瀣一气打算坑害自己一把，暗暗地在心中警惕起来，生怕出卖色相换来房子这点被妹妹给知道。


第71章 默认分章[53]


　　在郝宁单方面的视角看来，极有可能是小百合出于某种喜好捉弄人的恶趣味心理，事先通风报信地跟自己这名新邻居传递了什么讯息，否则如何作解对方一上来那富含深意的暧昧眼神？
　　俩人明明之前也都从未没有见过面啊，总不大可能是自己起床拉开半边窗帘依旧举旗挺立的时候凑巧被瞅见了吧？那他这得是有多尴尬？
　　别人看起来也都这么年轻的，顶多在校就读大学生的样子，万一那未经人事的幼小心灵被伤害到了岂不就酿成一桩罪过了？
　　而关于这点，其实就连郝宁刚开始的时候都险些失手地看走眼掉。
　　霞之丘在最初开门的那一刹那，他目光单单注意到对方这球这波这远胜于同龄人的傲然身姿。被那实在是那太具欺骗性几乎与生俱来的娇媚举止所蒙蔽过去，还以为她在这方面肯定有过不少经验，再不济起码也玩弄过好几个男人才对。
　　出于与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完全不一样的清纯毫不做作习性，郝宁已经是暗自在心中掂量起自己若是有空，或许可以勾搭一二试试看，没准闲暇时间能够愉快地跟她进行深入交流，换辆配置豪华的迈巴赫开开。
　　虽然现女友也不差除了胸部稍微残念点儿之外其他都算得上是顶级配置，但毕竟车大灯和车小灯的区别相差还是比较明显的。
　　作为追求更高体验享受的男人，郝宁毋庸置疑肯定更青睐于更加拉风酷炫的车灯，在能接受的范围内自然是越大越好，实用性强玩弄起来带感。
　　可是在注意到黑长直新邻居亭亭站姿和双腿并拢程度后，他立刻有所察觉到对方似乎并非如想象中那般有经验，这哪里是什么饱经人事正值使用期的公交车，分明就是全新配置还没人开过的顶级跑车好吧？
　　看得作为一名资深老司机的郝宁，都有点忍不住有些跃跃欲试地想要上车进行试驾，开个痛快好好地过一把驾驶瘾，对于未经驾驶的新车自然是情有独钟更胜一筹地喜爱。
　　现如今这世道男人所追求的无非就是香车美人，在他看来这二者反正都是互通的，即便拿来互相接喻也没什么不妥。
　　当郝宁从那套令人眼馋的顶级配置上匆匆收回视线之际，却只听得那名妩媚动人的黑长直巨.乳美少女言简意赅地开始自我介绍，礼貌性地冲着特意登门拜访表示友谊的三人点点头示意。
　　“霞之丘诗羽，我父母现在还不在家，我会替他们接受你的好意，今晚也会提及这件事情的。”
　　她态度说不上热情说不上冰冷，就只是维持在一个很微妙的度上，目光有意无意地顺势往下在郝宁身上饶有兴致地多瞄了那么几眼。
　　有所发觉到她似乎也对自己蛮感兴趣逇，虽然不知道缘由具体为何，但并不妨碍郝宁展开后续将话题给聊下去。
　　通常情况下其实到这里差不多就得打住结束，一家送完礼物后还得到下一家去继续送，没那个闲工夫多做废话纠缠。
　　但郝宁却有不得再聊几句以便观察个详细的理由。
　　他能够很明显地感应到盘踞在霞之丘诗羽身上所萦绕的黑色雾气明显要胜于常人，甚至比起英梨梨当时那股庞大分量都丝毫不少，浓郁到近乎要凝结成实质性水珠滴出来。
　　如此诡异现象自然是在第一时间里就吸引到了郝宁的注意力，他不禁深深地皱起眉头在心中暗自思咐起这到底是什么个状。　
　　“那就有劳诗羽小姐你了，冒昧问一下……昨晚我看你房间里的灯似乎也挺晚才熄灭的。可在我印象中，很少有日本学生会熬夜写作业到两三点钟的情况。”
　　毕竟又不是地狱模式的天朝江苏省，学业远远没有严苛到变态的那种程度。日本的整体学习氛围还算是比较轻松的，不然那也不会有那么多高中生不务正业，啥事情都干偏偏就是从不学习。无论是郝宁还是郝萌都能在这边较为简单地取得颇为优异的成绩。
　　要说诗羽是学习到凌晨两三点钟，郝宁那是绝对不相信的，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嘛！
　　“你房间的灯貌似亮得比我还要晚吧？我倒还想问问你是在做什么，做那种事情难道还需要开着灯么？你还真是有闲情雅致。”
　　诗羽信手拈来地扯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话题，也不害臊地就直接把话题一扭变污了起来，单手托着腮帮子似笑非笑地开口道。
　　黑呆在旁边听得倒是还好能够接受，毕竟她心里头非常清楚自己和郝宁为了躲避河蟹神兽的风头，愣是打游戏打了一晚上。
　　但小小年纪的郝萌哪晓得这些，当场就显得有些追悔莫及了。
　　完蛋！早知道昨天后来就不玩那啥辣鸡游戏数字英雄了，这不是给了那狐狸精机会去拐骗哥哥了么？
　　完全无视掉他那两名女伴所展露出的不同表现，诗羽只是用那对酒红色妖异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郝宁，默默等待着他会不会给出一个令自己出乎意料的答案。
　　这种问题要是问她之前所在追求的那个后辈的话，毫无疑问会得到一个一问三不知的回复，亦或者是瞅见对方面红耳赤地进行着辩解。
　　如果说以前倒也觉得都还好，但现在接触多了后诗羽也觉得有些腻歪了，总归是想要看到有没有人能够给出全新回复。
　　总是跟日剧男主一样木讷被动，说实话不令人有点心生厌烦之意么？她就从来没见过什么很主动很有进攻性的男人，在学校里接触的那些男生都是偏向于保守内敛，见到自己就连说个话都不利索流畅，完全提不起丝毫兴趣。　　
　　“当然……不需要咯，真开灯的话环境太亮，一览无余反而没了那种朦朦胧胧的意境。爱需要半遮半掩的含羞待放，正如人们往往会觉得穿比基尼的比全裸的要更加性感动人。”
　　而当诗羽从咧嘴一笑的郝宁口中得到谈不上什么正经八般的回复那一刻起，眼中异彩流连闪烁着光泽，当即便意识到这似乎正是她一直以来所期待的表现。
　　对，没错。
　　她就是在等着有人能够发表出这等贴合自己胃口的言论，而不是浪费口舌支支吾吾语塞地进行无意义解释。
　　
　　
　　
　　
　　
　　


第72章 默认分章[54]


　　单论踩油门飙车于秋名山之上的技术，诗羽并不认为自己要比男生差。作为一名青春恋爱文学的轻小说作家，她对男女感情的憧憬向往可远比寻常人等都要来得更为强烈。一旦激起关乎这方面的念头，心境就几乎一发不可收拾地跟随着躁动不安起来，分分钟就能化身为满口粗鄙之语的女司姬带人兜风。
　　毕竟，这不都到了万物复苏气候回暖的春天么？她又不是什么钢铁直女、铁石冷女，理所当然地也会有想要轰轰烈烈谈一场恋爱的念头吧？
　　别看她从言行举止看起来冷冰冰的，动不动就一副性冷淡的冰霜表情示人，但那副骚想干的火热身材不都明摆着出卖了诗羽的真实内心么？
　　她可远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情绪淡寡，恰恰与之相反的是，诗羽的心理活动可谓非常丰富。
　　或者准确来说，她还是挺喜欢做白日梦的，这才通过执笔写小说的方式，书写那源自于悸动的作品，试图将内心里的故事分享给其他更多人知晓。要是没有想太多地产生激发灵感，她还如何去进行创作呢？
　　诗羽确实也都一直在等待着属于自己的真命天子，期望有朝一日能够寻求到值得慰藉的有力臂膀。
　　正如漂泊无处定居的帆船，想要寻找到一处能够依靠感情的温暖港湾。
　　这想法很是单纯，很是美好，寄托了一名少女最纯粹的纯真希冀。
　　但非常可惜的是，诗羽每次就算是跟别人好不容易将话题给聊起来，往往也都是戛然而止，那些腼腆小男生根本吃不消那些偏向于托马斯小火车启动呜呜呜的话语。
　　而仔细回想一下，她似乎从来就没有碰到过一名能够与她斗得旗鼓相当的老司机。
　　一方面是诗羽本人出于惰性很不情愿主动地与他人进行接触，归结为女生就应该矜持一点。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每天都得抽出时间或是阅读或是码字，着实也没那个精力去搅和捣鼓这些名堂。
　　这大抵就是所谓作为作家的烦恼忧愁了吧……
　　作家，坐家，这一坐往往就是好几个小时，要是没那个耐心坐在椅子上对着不断闪动的电脑屏幕去坚持创作，还如何去写出作品来呢？
　　这也就导致诗羽实际上跟人接触的机会就大幅度减少，碰到老司机的概率也就大打折扣，故此愣是在这几年时间以来都没碰到过一个。
　　而郝宁今天的到来，无异于投入平静湖面的一粒石子，在诗羽心中悄然掀起了道道涟漪波澜。
　　那大胆直白丝毫不加以掩饰的清纯不做作言论，跟她平日里的作风也颇有几分相似，自然是非常贴合诗羽自己的胃口。
　　她在榆木疙瘩那边吃瘪吃习惯了，突然间换成一名直来直往作风的，就连视野与心情也都跟着一下子舒畅明亮了不少。
　　毫无反应的阳痿男碰多了，整得她差点都以为日本这边所有男人都是这幅模样呢，果然这世上还是有会起反应的正常男人吧？
　　虽然已经知晓了他的长短，不过就郝宁到底是伪装还是真实的这点，诗羽觉得自己有必要试试看，缓解一二被明摆着拒绝而饱受创伤的内心。
　　虽然很不愿提及那段经历……
　　不过在刚刚过去的冬天里，她确实是或是间接或是直接地被拒绝掉了，即便都已经明示地透露出那种意思，对方却依旧相当无情刻板地回绝掉。不然诗羽也犯不着说是掐断联系方式，让自己静静地从那段沉痛记忆当中走出来。
　　换句话说，她这些天之所以一直没灵感无法推出新作品，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如果说那家伙哪怕就算是稍微表露出一点挽留的意思，诗羽估摸着自己都极有可能抛下尊严屁颠屁颠地跑回去。恋爱中的女人总是盲目的，她莽撞起来就是很容易这样智商蹭蹭蹭地不断往下掉，下线到近乎跌为负数。
　　只可惜对方却一直没有表露出这等意思，依旧是继续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完全无视掉诗羽闹腾的小情绪，而恰恰是令她自尊心颇收挫伤的事件。
　　自己难道真的就这么一丁点魅力都没有么？连个后辈生都收拾不定？简直就是在打击她作为女性的尊严嘛。
　　而眼下，智商还在线观察力非常敏锐的诗羽几乎是本能地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虽然郝宁都已经掩饰得很好了，他那两名女伴完全没有看出他此时心中所抱有的驾驶念头，可诗羽还是发现到他眼睛中那一闪而过的熊熊火焰。
　　他也绝非什么安分的主……
　　再说，也没有哪个保守含蓄的男人会在一上来，就对着只穿件睡衣的性感新邻居说出这样的话吧？
　　这人或许还蛮有意思的，先交流几句看看好了，没准真能聊得来呢？
　　抱有这样的念头在心中流转，诗羽妩媚娇艳地抿嘴动人一笑，施施然接过郝宁着重递来的一篮子见面礼，收敛起平日里那股肆无忌惮的气质转而化身为优雅有教养的淑女，冲他微微躬身表达这份谢意。
　　“今晚跟家父家母禀报后，改日.我会登门打扰拜访感谢这份礼仪的，还有劳你费心多礼了。”
　　前面也都提到过，送水果在资源匮乏的岛国日本算是非常正式且价值不菲的礼仪。郝宁的这份喜悦她霞某人算是收到了，虽然也不会因此而感到害臊难为情什么的，但多少肯定得要回礼一下不能落了礼节。
　　当然……
　　这番话其实都还没些什么。
　　关键是诗羽此时现在这个姿势就非常要命了。
　　嘴角潜藏着一缕笑意期待着他会展露出何等表现，诗羽暗自用视线余光窥觊观察起郝宁来，就看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而仗着居高临下距离不到一米的视角，郝宁哪怕只是惊鸿一瞥，也能够望得到那近乎深不可测的沟壑，心里头顿时咯噔一响。
　　这霞之丘诗羽……简直好凶！
　　


第73章 默认分章[55]


　　“没事，不要紧的，你什么时候有空再来登门拜访都行，我随时敞开大门欢迎。两家人若是能多走动走动交流感情固然最好。咱们毕竟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嘛，共同语言肯定少不了的，也不会像是跟其他人那样处起来有代沟距离感。你说是吧？霞之丘小妹妹。”
　　虽然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对方都跟小之一字牵扯不上任何关系，但基于某种恶趣味郝宁偏偏就是要戏谑地这么去叫。本身他的年纪比起黑长直新邻居肯定还是要大上一筹的，辈分论起来是平级没错但作哥哥肯定是够格的，即便这么称呼倒也没什么太大差错。
　　由于他之前也没怎么跟霞之丘诗羽有过接触，单单从前面鞠躬的这一举止行为，也无从分辨出来她究竟是有意而为之还是不经意间春光乍露。
　　姑且理解为可能是小百合跟她有透露出什么消息，在这场看不见摸不着的交锋中，他也动用上了几分压抑许久的实力。普通人乍一听还真无法从那一本正经的言论中听出什么异样，唯有同样作为老司机的人才能心领神会地悟到。
　　要是这妹子真的是一名不折不扣女司姬的话，绝对会有所反应。而她要是很单纯的正常人，自然也无从听懂这些话语中所蕴含有的深层意思。
　　可以说他已经站在了进退自如的有力位置，随时都能根据自己的一个念头进进出出。
　　“共同话题是少不了，就不知道你能不能让人满意了。按照你这意思是……想要宽松点的咯？可这种事情不管怎么看都非常要紧吧，难道不是越紧越好么？”
　　诗羽白了眼故意称呼自己为小妹妹的郝宁，大抵猜得透他那恶趣味心理，确实也无法反驳他是大哥哥的说法，毕竟今天中午不全都看到了么？确实蛮大的就对了。
　　而因为少有地能够碰到一名能够斗得旗鼓相当的对手，她姑且还是克制住这份从心底涌起的异样感，就装作什么事情没发生过一样，笑盈盈地伸出玉手遮掩住嘴咯咯咯娇笑道，丝毫没有示弱的念头。
　　一直以来都是以近乎碾压般的优势占据上风，重复多了难免也变得没意思无趣起来，诗羽也希望有一天她可以犯不着那么主动，就像是这样能够与对方斗得有来有回。或者就更为粗暴直接点，譬如将她给摁倒在墙壁上野蛮地强行闯入那片沃壤，打开互相交流心扉的通道区间。
　　只是……
　　这可能性貌似就比较低吧？诗羽自己也不相信会有一天发生那样子的事情。
　　反正在她看来基本上就都只有自己调戏别人的份，怎么可能轮得到有一天自己被强摁到墙壁上呢？就算这家伙都已经算是非常大胆了，但肯定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准确来说，不能太松也不能太紧，任何事情都得维持在一个合适的度上。不过，依我来看肯定是稍微逼紧点更好，人总是需要外在动力逼迫一下的嘛。”
　　“哦？还真是鳝变的男人。前一秒还说自己喜欢松的，下一秒又说自己喜欢紧的。我看你就只是喜欢漂亮的而已吧？”
　　诗羽眯起酒红色的眼眸紧盯着郝宁，展露出慵懒散漫的姿态轻飘飘地说道。
　　这无疑是一场属于两名老司机之间的较劲，听得黑呆和郝萌在旁边一愣一愣的，怎么越听好像哪里越有些不大对劲。
　　单独把话伶出来是很正经没错……
　　但连贯在一起后，怎么一下子就变得不可描述起来了？明摆着在朝某个方向越来越越偏移地扭转吧？
　　“走了！别聊了，去下一家拜访了。”
　　直感虽然跟着呆毛一起丢掉了，但黑呆还是有所察觉到空气中所酝酿的不对劲气氛，连忙死命地拽了拽还欲继续往下说去的郝宁，气呼呼地瞪了眼他。琢摸着回去后的今晚，肯定要动用还保留有的骑乘技好好收拾一下不识天高地厚的郝宁。
　　今天一定要将他给骑得人仰马翻找不着北！
　　“看起来，或许也就只能到此为止了，我其实还蛮期待咱们日后的交流的。”
　　有所意犹未尽地戛然而止，郝宁被女友催唤得比较急，迫不得已地也只能就此打住，到头来还是没有搞清楚霞之丘诗羽昨晚为何那么晚才睡觉，但就这轮交锋下来也不难发现她绝对也不是什么正经学生。
　　这身体都已经这么下流了！人还能好到哪里去嘛！保不准别人就是宅在家里偷偷写小黄书的工口作者呢？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的啊！
　　就此联想到英梨梨那本子画师的身份，郝宁也由此得到启发地给诗羽安插了一个黄书作者的身份，掂量了一下她那污污污的言论，倒也觉得意外地有些贴切符合。
　　好像也没哪里有什么问题啊……
　　这姑娘比男人都要还更污好吧？聊起这些话题都脸不红心不跳的，飙车简直飙到近乎飞起。再搭配上那宛若文学少女般的气质与妩媚动人的美丽面容，不去下海当小黄书作者简直都可惜了。
　　但至于别人到底是做什么的，他也只能姑且将这份疑问困惑藏之于心底，打算等到下次有空再去问问看。
　　“那就如你所说，日后再行交流咯，不过我谅你也没那个胆子。”
　　轻蔑地瞥了眼在她看来大放厥词的郝宁，此时的诗羽完全没把这句日后再说给放在心上，觉得完全没有条件成立施行，根本不大可能真实发生。
　　这家伙说起来顶多也就只是跟自己认识而已，连接触的机会说实话都不多吧？哪来日后再说的机会呢？也就只是开开嘴炮地胡乱说话而已，她反正是不会去相信的。
　　散漫地打着哈欠施施然转过身回屋，诗羽的兴致渐渐暗淡下去，觉得无非也就只是那么一回事而已，自己的生活依旧是该怎么样过就得怎么样过，不可能因此而迎来改变转机。
　　这男人说到底也就只是胆子稍微大一点而已，不可能还有其他什么特殊之处了吧？
　　而就在三人与霞之丘诗羽简单地做了告别后，黑呆没走几步路就紧紧地掐住郝宁腰间软肉，振振有词地这般朗声说道：“这女人……少跟她接触来往，胸这么大，一看就不安分！肯定是狐狸精！瞧把你的魂给丢的。”
　　黑呆嗔怒地苛责了好几句郝宁，她也倒不是真傻瓜笨蛋，还是有所发觉到男朋友特别钟情于大炮巨舰主义，更喜欢车大灯。
　　“是是，我就只是在很正常地聊天而已啊。清者自清，污者自污嘛。”
　　郝宁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明白这时候认个错糊弄应付过去即可，省得没玩没了在这方面纠结许久。
　　“行了，还有四户人家呢。咱们动作快点，都送送掉好了。别人接不接受是他们的事情，咱们需要将礼貌做到就行。”
　　他煞有其事说着，努努嘴示意二人赶紧回屋将搁在桌上的剩余礼物给拿出来，而待到确信黑呆和郝萌遵照吩咐地都进屋之后，郝宁这才偷偷从兜中拿出手机来一瞧，从先前起就有发现些许震动反应，可碍于人多也不方便拿出来瞅瞅到底是什么。
　　“下周末给我出来一趟，找你有事……”
　　讯息虽说就只有这么简单的一句，但郝宁还是不难根据那语气判定这是英梨梨给自己发来的短信，毕竟备注那边不都写好了到底是谁么？在快速浏览完后将这则消息铭记于脑海中，他立马熟练地点下了删除键，消灭踪迹以避免露陷。
　　不管这丫头找他到底是什么事情。
　　既然爽都爽过了，总不可能真拔吊无情地拍拍屁股走人，郝宁还是没办法躲过内心的谴责，预备在现实中迟早也得要将这蠢妞摆弄成十八般样式。
　　但在此之前，必须要真切地让霞之丘诗羽体会到何为日后再说。
　　这回可不再是在开玩笑的话语。
　　临走前的那一刻，郝宁可是非常清楚地将她那不以为意的淡然表情给尽收眼底。
　　说实话，都已经很久没有人在他面前展露过如此心态了。
　　依稀记得上一个对他怎么做的人就是他那死毒舌死傲娇的前女友来着，至于下场嘛……
　　后来这不都已经爽到不能呼吸直喊着求饶了么？
　　
　　


第74章 默认分章[57]


　　挨家挨户地送上作为新搬迁来住户的见面礼，有些人家选择接收下郝宁的一片好意表示随后会进行回礼，而有些人家则是顾虑到礼物价格不菲婉言回拒。几家人同样都心领神会了他所表露出的善意并予以认可，大抵晓得了有这么一个带着女友和妹妹的年轻小伙子近日搬到附近来居住。伸手不打笑脸人地也都报以热情友好的态度欢迎，初次见面对他们几个的印象也都相当不错。
　　而当天晚上回到家中点了外卖来吃后，郝宁正想着帮女友阿尔托莉雅维修一下电脑，随后一块去贪玩型月砍巴巴托斯，多积累点这方面的经验以便应付明天即将在秋叶原举办的线下同好会。
　　因为这茬子事情再加上河蟹神兽依旧横行霸道的缘故，这下子他晚上跟黑呆练习骑乘技的计划也宣告着泡汤，直白露骨的场景一律都不得有，只能老老实实地滚去打游戏免得惨遭殃及池鱼。
　　上头严打的时候就是得收起马脚老实点才行，等到风头过去后再怎么浪倒也无妨。起码令郝宁值得庆幸的是，在大陆被骂惨了的光腚总菊也管不到他头上来。
　　而比起这些，他还有一个非常想要搞懂弄清楚的事情。
　　即隔壁那家的霞之丘诗羽到底是什么来头……
　　虽然可以秉承着先上车后补票的日后再说规则，等到坦诚交流后再谈及过往经历。但有所察觉到对方所隐隐展露出的那股轻蔑不屑态度，被明摆着故意挑衅了的郝宁，觉得自己很有必要为她量身打造专门定制一套策略，务必要追求全方面多角度地击溃沦陷。
　　你以为那句日后再说真的就只是在玩梗而已吗？
　　这么多年来，像她这么敢于挑衅有勇气的女人，郝宁都已经很久没有碰到过了，心中久违地重新点燃了那股属于老司机的征服驾驶欲望。
　　至于这种感觉体验其实也不难理解。
　　譬如真心喜欢车的人碰到一辆顶级配置还崭新崭新的豪华跑车放在自己面前，要是不去试着开开看简直一秒钟都不得安宁踏实，任何纯粹的爱好者难免都会有相似的体会感悟。
　　“我隔壁那霞之丘诗羽，你绝对是认识的吧？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所以，他这不就直接打电话询问起泽村小百合了么？自己的新住处是经由她手买来的。要说那个鬼灵精怪的女人没在这里面捣鬼，那就真的有鬼了好吧！她可是就连亲生女儿英梨梨都会坑掉的不靠谱存在。郝宁可以很确定地相信她绝对是有意而为之给自己安排了这么一个住处。
　　“诶，这么快就勾搭上了么？你的效率还是一如既往的神速啊。只是有了新欢后居然还会来找我这么老女人吗？不都说男人是喜新厌旧的么？你怎么好像有点反常？”
　　通话中的小百合依旧是咯咯咯地轻笑着，随后用稍显落寞低沉的腔调故意装深沉道，引得郝宁止不住地笑出声来。
　　“喜新肯定没错，但我也不会厌旧就是了。你说别人天天吃一样的菜会感到腻歪，会想要寻求新鲜刺激这才出轨。可我这天天都吃山珍海味鲍鱼龙虾的，不管怎么吃都依旧还是很好吃对吧？”
　　灵机一动地形象贴切地用了个比喻来描绘，郝宁这番话无疑是让小百合还算是比较满意认可，既然他有需求，也就言简意赅地将情报给透露出了些许。
　　“霞之丘诗羽，身高168cm，三围89-61-88，生日是1月31日。平时都穿着为水手服搭配黑丝裤袜小皮鞋，以骚想干的体型而闻名于私立丰之崎学园，那对黑丝美腿可以把玩上整整一年……”
　　“打住打住！我问的哪是这些情报！你给我正经点好吧？”
　　郝宁有些哭笑不得地打断小百合头头是道的话语，就知道她绝对将那人给调查了七七八八，这才将自己给安排到她附近去居住。
　　那丰之崎学园不就是英梨梨正在念的高中么？二者果然是有关系的对吧？
　　“等、等等！”“嗯？”
　　而猛然间如同回想起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来，郝宁不由得瞪大眼睛，就连声音都跟着抬高了几分，满满地不敢置信道：“你确定对方就只是高中生而已？而不是已经从枫之崎高中毕业了的大学生么？那体型不管怎么看都已经犯规了好吧？”
　　要是小百合不说，他肯定以为对方绝对就是大学生，甚至工作了的社畜都极有可能性。那安产型身材，就算去当母亲好像都没有任何问题，可偏偏对方却都还是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这就有点……
　　简直太棒了！
　　郝宁之前由于职业性质的缘故老女人接触的比较多，如果可以的话自然是想要跟学生妹多交流几下焕发青春蓬勃朝气。
　　“她现在是高二，今年四月开学后就升入高三了。真要说起来才17周岁呢，非常年轻哦，是不是让你动心了呢？”
　　小百合如恶魔低语般蛊惑诱动着他那蠢蠢欲动的萌芽内心，而犯不着她多说其实郝宁老早就确定好要真刀真枪地上车过几把驾驶瘾。他可不是那些明明叫嚣嚷嚷着要开车，实际上却驾驶通往幼儿园的司机。一旦真要说开车，绝逼就是车门焊死不准许任何一个乘客下来，保证要通往极乐之巅。
　　“不，我想问的是她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或者说，跟英梨梨是什么关系？你不会去关心在意无干紧要的人的，我很清楚。”
　　郝宁生硬地打断小百合含糊其辞的回复，单刀直入地直奔主题。引得通话另外一头的女人不禁发出一声悲鸣，随后才经不住他追问，幽幽地将来龙去脉缓缓道来。
　　“唔……准确来说，她是英梨梨之前的情敌，所以我这就偷偷地小小关注了一下下。这不，她们俩实际上都喜欢一个人么？自然而言也就成了死对头情敌。只是非常遗憾的是，那个男生似乎对二人都不感兴趣。”
　　这番说法不由得激起了郝宁的好奇情绪，出于人类天性的八卦心理，他也就顺势继续问了下去，猜不到究竟是谁能够如此幸运地得到两名美少女的垂青眷顾，倒吸一口冷气道。
　　“那男生是何方神圣来着？竟恐怖如斯……此子绝不能留！”
　　“名字的话，绿叶，错了错了，是安艺伦也才对。”
　　


第75章 默认分章[56]


　　“安艺绿也……什么鬼？其实就是你上次提到的那个人吧。”
　　即便是郝宁在听说这个名字的时候也只感觉到有些懵逼，估摸着总应该不会有哪家父母粗枝大叶到给自家儿子取这个富含深意的名字。而事实证明貌似确实是小百合口误地喊错了，别人是叫做伦也来着可绝对不是什么绿也。
　　就是之前他去泽村家里时，中途有提及闲聊过的那名男子高中生，郝宁印象终归还是有点儿的。
　　“反正就是那小子啦，他跟小英梨梨之间的恩怨说起来也有些复杂。而据我调查得知，伦也貌似还跟不少女生有不明不白的纠缠牵连，霞之丘诗羽正是这其中的一员而已。”
　　小百合压低声音这样稍显苦恼地说道，这些年来对于安艺伦也所持有的态度无疑是相当微妙的，既谈不上有多喜欢也谈不上有多讨厌。
　　以前她还觉得那小子看起来蛮老实忠厚的，一副老实人的模样，应该能够将自家女儿放心地托付给他。
　　可自从那桩事件过后，俩人便分道扬镳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而伦也的表现作为男生来讲，说实话是让小百合感觉到蛮失望的。
　　英梨梨这么好糊弄的孩子，他稍微道个歉认个错很容易就应付过去了吧？非得要固执己见地不肯低头是闹哪样？退让一步难道真的有这么难么？
　　哪怕只是随便装装样子，那丫头估计都会乐呵高兴的很。偏偏安艺伦也却始终不肯主动地退让一步，自打闹脾气后就连来找英梨梨的次数都寥寥无几，从未想过要安抚一下在感情中天然处于弱势的小女生。
　　这下子就算让有心撮合俩人的小百合也深感无力，完全搞不懂女儿为什么会对这个榆木疙瘩产生好感，只能归结为兴许是年纪太小不大懂事的缘故。
　　而要是给她当面碰到安艺伦也，斥责几句其实都还算轻的了。
　　若是这家伙没伤透英梨梨的心，她那阵子也不至于一回到家就哭得这么稀里哗啦涕泪横流的。
　　至于说小百合现在是否还如以前那般乐意于见到伦也跟英梨梨接触，那肯定是持反对态度的。
　　都在那小子那边接受过一次挫伤了，她可不想再看到英梨梨遍体鳞伤地沦为彻头彻尾的败犬，不想女儿又一次地被无情伤害到。
　　“所以，你是想要派我将你女儿的情敌给收拾解决掉，方便她在感情中取得胜利咯？”
　　郝宁忍不住轻笑一声，不难发现小百合似乎还是没有发现自家女儿身上所发生的些许不对劲状况，还傻傻很天真地以为那丫头应该还是坚定不移地喜欢不怎么联系好些年头的青梅竹马。殊不知英梨梨的身心老早就因为剧烈撞击而产生了不可避免的动摇，自己估计都在犹豫着这一桩事情呢。
　　原本就摆在那边的间隙裂缝也因此而吱嘎吱嘎地扩大破碎，想要将其修复至完好如初可没那么容易。在篱笆上打满钉子后再拔出来，所留下的痕迹可就没那么容易消除掉了。
　　“谁说的？这不是想让你顺便帮忙把把风，看看这霞之丘诗羽好不好接触咯。我听说她平时在学校里高冷很，对绝大部分人都是一副生人勿进的冷冰冰模样。小英梨梨貌似在她那边吃了不少亏……你有空一定得给我报复回来！”
　　带有报复心理地阴测测吩咐了一句，小百合护女心切可见不惯英梨梨这样吃亏，能借用便利帮忙解一下气的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要不是她没办法亲自上阵，绝对将这个敢欺负她女儿的狂徒给啪得不要不要的好吧？
　　“你都多大了还这么孩子气，说要我报复回来什么的……行，我答应了。你再多提供点情报给我看看。”
　　郝宁也没多想地顺势答应下来，但其实哪怕根据手头这点儿微乎其微的线索，大致也能判断出为何霞之丘诗羽身上同样萦绕着不比英梨梨要少多少的浓郁黑雾。
　　这一切罪恶的源头不是别人，就是那名为安艺伦也的高中生啊！
　　估计就是那小子迟钝到对身边妹子们的感情没有丝毫察觉，或者说是有所察觉到却出于某种原因而故意晾着，导致几人或多或少地因此而患有心结，被类似于梦魇一样的神秘物质给纠缠上。若是不及时处理掉，极有可能发生陷入到无尽梦境世界的危险当中。
　　这倒不是在开玩笑……
　　根据据郝宁这几天调查情报得知，我吃西红柿、富坚义博等知名作者或多或少地都出现了拖稿现象，反观鬼月老师在推特上声称即将会有新作品推出。从侧面佐证了那段经历并非虚无缥缈的臆想，而是确凿地于梦境世界中所发生过的现象。
　　要不是他连啪英梨梨七天六夜强行激发出了她的创作灵感，这丫头想要出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估计也得被卷入进恶劣影响波及当中。
　　“霞之丘诗羽，出道不到一年五卷累计销量便超过五十万册的畅销轻小说家霞诗子，著有作品恋爱节拍器。外表虽然看似冰冷无情，但根据她的行文和描绘分析，似乎是个内心相当细腻复杂的女生。”
　　听出郝宁可能真的是打算帮她教训一下那名毒舌过自家女儿的黑长直，小百合顿时来了劲，很是利麻干脆地便将自己所获取的至关紧要情报给透露出去。
　　而这些话一下子就让郝宁醒悟过来，摸索着下巴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她还有个作家的身份么？难怪怎么昨天晚上灯那么晚才暗。”
　　他有曾听说过写手这一职业大概每天都得在电脑面前坐到凌晨两三点钟才能结束的传闻，终于弄懂了自己这名新邻居的黑眼圈为何会如此浓郁。
　　这么说来，他是不是要抽空去拜读一下对方的作品呢？
　　正所谓文如其人，都说文字从侧面反映了一部分作者的真实内心。若是想要深入了解她，观看对方的作品无疑是一项非常好的手段。
　　而就在郝宁暗自思索着等会儿要不要去书店购买来一套恋爱节拍器轻小说看看的时候，玄关处却忽地传来叮咚叮咚的清脆门铃。
　　有人上来登门拜访了……
　　
　　
　　
　　
　　作为标准的好船柴刀人士，郝宁对多线路架势持以一个非常暧昧的态度。在他看来就是能者多劳，有条件有资本的人在现代社会里理所当然地占据更多资源，站在金字塔的最顶层，跟远古时代的弱肉强食规则颇有几分相似之处。或者说这个扎根于人类基因中的习性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在科学发达后的年代不过换了种形式后依旧通用罢了，在各个领域几乎都能适用。
　　
　　
　　
　　
　　
　　
　　
　　
　　
　　
　　
　　
　
　　


第76章 默认分章[58]


　　夜幕降临，皓月当空。
　　时间大抵是将近晚上八点钟，位于书房内的郝宁觉察到门铃声的突然响起，便匆匆掐断与小百合联系的通话，快步朝玄关处走去预备开门。
　　虽说还没见着来者究竟是何人，但会在这个时间点来他新家拜访的，也就只有那几名新邻居了吧……
　　当时确实是有人收下礼物后表示随后会回礼，就是不知道哪家人会动作这么效率地当晚就直接找上门来了。
　　抱有些许疑惑心绪，当郝宁打开房门后，只见一名脸型与霞之丘诗羽有几分相似，个头约在一米七五左右的中年男人，正微笑着冲他点点头示意并温和地开口道：“你好，我是住在隔壁的霞之丘。这位是我的夫人，这位是我的女儿诗羽。今天下午你们应该打过招呼了，具体经历我回来后有听诗羽说。当时我上班不在家，还请海涵。”
　　借由从屋内泄露出的阑珊灯光以及外边的昏黄路灯照明，郝宁眼尖地瞅见他身后站着今天下午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霞之丘诗羽，以及还有另外一名面容身材与她有着七八分相似的成熟女人正用双手搭住高挑少女的肩膀，笑盈盈地望着这边这方向。
　　即便用不着别人开口介绍，都能非常鲜明地看出面前这位正是她的母亲。而与女儿那稍显冰冷的形象所相反的是，这对夫妻看起来貌似都是蛮热情蛮和善的人，绝非什么毒舌的死傲娇，接触起来无疑是要轻松舒坦得多，不会像是那样明争暗斗地花费脑细胞。
　　仅仅只用视线余光往诗羽身上多瞄了几眼，郝宁都能看出她近乎写在脸上的不情愿几个大字，估计十有九八是被父母逼迫着强行过来的吧？她心大收礼物时不会觉得有什么难为情的，但换作更保守传统一点的长辈看来就很成问题了。别人一上来就送出还算是蛮贵重的见面礼，要是不回礼一下未免有失礼节，心中多少过意不去。
　　“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新搬来的郝宁。外面冷，若是不嫌弃的话，大可来里屋坐坐聊聊，过会儿再回去也无妨。”
　　不难分析推断出他们所抱有的心态，郝宁伸出手来殷勤热切地欢迎着霞之丘一家的到来。而辞不过他那片热心的邀请，再加上同样也夹杂有自己的一点私心，霞之丘先生在犹豫了不到半秒钟后也首肯地表态答应，道了一声打扰了后就紧跟着他一同进屋。
　　这下子就算是霞之丘诗羽再不情愿，可父亲都已经表态，而母亲也推搡着她入伍，只能阴着脸闷闷不乐地走进来，觉得这纯粹就在浪费自己宝贵的码字时间而已。
　　再说了，为什么她必须也得跟过来啊！
　　诗羽并不怎么喜欢跟不熟识的人主动进行接触，在多数人看来，她永远都是一副不近人情的冷漠神态，这也是为何她平时在学校里会被人认为是高冷性格的原因之一。
　　“我听诗羽说你家里似乎就你和另外两名小女生，那么……”
　　霞之丘先生是名普通上班族，在职场混迹打爬这么多年了，人生阅历无疑要来得更为丰富，单从这么一个稍微苗头有点不对劲的讯息当中，就能得出不少推测来，点到为止地问到这里就没了任何声音，小心翼翼地不想要触及到他人不愿提及的过往经历。
　　“这个嘛，家父家母常年在外忙有事情，没个一年半载的估计不会回来，这边实际上也就我几个住住。这两年都在别人那边帮忙，刚好也攒了点买房钱，觉得以前出租房那边太拥挤狭小了点儿，就通过朋友的渠道搬到这边来了。今后或许会打扰到你们，还请多多指教。”
　　郝宁不难听出来他这是在旁交侧击地询问自家大人到底上哪儿去了，干脆就言简意赅地将那段不大方便与外人提及的经历换了一种说法地透露而出，总不可能明说自家无良老爹带着小姨子卷财跑路，老妈也追随过去非得讨要个说法。
　　长辈们的私生活情感都已经是非常混乱了，他还是少向外张扬比较为妙。
　　至于在别人那边帮忙的这番说辞，倒也没哪里有差错就对了。
　　他确实是在老板姬弦无手下打工，只是这份职业说出去有那么点不大光彩，很容易一下子将别人给吓到，尤其在对方思维相对而言比较传统的前提下，更是不方便声张泄露。
　　绝对会让别人立刻就打道回府从此就老死不相往来好吧？
　　“哦？你自己全款买的房？了不起，了不起啊。能在这个年纪做到这种地步，说出去都让人惊掉一大片下巴。你看起来也没比我女儿大上几岁，顶多也就二十一二的模样。”
　　这回反倒是让霞之丘先生听得有几分惊讶了，他很清楚和光市这边一套房再加上土地所需要的价格，断然没想到郝宁能在这个岁数就攒下这么一大笔钱来，不由得也跟着高看了他几分，相当欣赏这名谈吐不凡容姿上乘的年轻人，初始印象可谓非常之好。
　　很少有见到这么年轻有为的小伙子了啊。
　　“今年周岁二十一。”
　　郝宁故作腼腆地笑了笑，而瞅见着他那假惺惺的笑容，跟在后头的诗羽不禁嘀咕暗道了一句虚伪，淡淡地瞥了眼跟自家父亲聊得还算蛮来的郝宁，搞不懂这俩年纪差得蛮大的男人之间为什么能够聊得来。
　　注意到客厅里完全不见那某两名游戏宅女的踪影，郝宁有所猜测到黑呆和郝萌回楼上卧室里打游戏去了，也就不去特意麻烦叫她们俩下来。而是自己热茶备水招待霞之丘一家的到来，从容不迫地应付着中年男人的一系列旁敲侧击，引得他非常满意地点头道好，如同挑选着女婿一般越看他越顺眼，俨然就只差捧着他的手说赶紧叫声爸然后来入赘我霞之丘家。
　　他之所以对郝宁的态度越来越热枕友好，也不是没有相关原因的。
　　自明治维新定下律法后，日本这边女性年满十六周岁就能结婚，这项规矩从那时候起就一直延续了下来，并深深扎根于百姓的日常行为习惯当中。
　　这也就导致了不少女孩子的家长，会比较早地就考虑起这方面的事情。即便没那么着急就让女儿出嫁，但碰到条件合适的年轻小伙子时肯定也会多问几句，记下来留着以防不备。
　　具体状况有点类似于哪家都会有的催婚党长辈，每逢过年过节地就询问晚辈怎么还不带女朋友回来，怎么还不结婚生娃，煞有其事地筹备着相亲谈嫁。
　　而霞之丘先生恰恰就是属于这批父母其中的一员，他可是非常操心担忧女儿的将来，生怕她因为那臭脾气而谈不了恋爱找不到对象，到头来孤独终老地过一辈子。
　　虽说诗羽遗传了优秀基因同样生得落落大方水灵出众的，学习成绩也永远名列前茅让人犯不着忧愁，甚至自己还写起了轻小说作为作家出道。但她的人际交往方面可没少让霞之丘先生和霞之丘太太感到苦恼，从小学和国中的时候就没少听到班主任的无奈诉苦，知晓没有几个同龄人敢于靠近她。
　　而郝宁的出现无疑是让他眼前一亮，仿佛就此感应到了一缕曙光出现。
　　光是在沙发上坐着的这会儿……
　　他粗粗地观察了一下，少说发现郝宁瞄了自家女儿八次，而诗羽也至少瞄了他三回，摆明了双方好像对彼此都有那么点意思吧？
　　那他这个做父亲的是不是要帮忙创造一下机会，撮合撮合看这两名年轻人呢？在自己的监督下，那小子总应该也干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毕竟就住在隔壁的，要管也很好管啊。
　　基于某种了不得的误会，霞之丘先生这貌似是将二人的对视给巧合地当成是眉目传情了，殊不知这俩人现在还互相看对方都有点不大顺眼呢。
　　
　　
　　
　　
　　
　　


第77章 默认分章[59]


　　“还有劳伯父伯母你俩费心了，这样大费周折地特意上门来回礼，下次有事只用发条讯息打个电话给我就行，没必要这么客气……”
　　比起或多或少还处在叛逆期而不听劝的高中生诗羽，郝宁待人处事的方式明显要来得更为圆滑周道。即便跟两名长辈也能聊得很来，大到社会现象小到炒饭做菜，无一不能说得头头是道。将以前陪聊时练就的功底发挥得可谓淋漓尽致，短短一小时内便给霞之丘先生和霞之丘太太双双留下了非常良好的印象。
　　果然是个年轻有为的小伙子啊，谈吐不卑不吭懂得分寸，相貌身高也完全符合他们挑女婿的要求。关键是为人还上进勤奋，兢兢业业地工作两年就攒到了一笔相当可观的存款。各方面无疑都让他们非常满意。
　　若非觉得诗羽还得念大学，又得要考研考博，他们恐怕老早就会商量着要不要让郝宁跟自家女儿先处处试试看合不合拍。
　　而在得知他父母常年在外基本都不会回来日本这边后，俩人大抵也晓得了郝宁现在所面临的困境。一方面是必须要养家糊口供妹妹上学念书，另一方面则是早早地就得出入社会扛起这份职责。这两年来也可谓非常不容易，混迹打爬也没少受到挫折。
　　“今后你要是碰到什么麻烦事情，就只管跟我俩说，能帮到的话我们绝对会帮到的。同样的，还希望你们两名有共同语言的年轻人多多来往，诗羽最近天天宅在家里也不出去活动一下，我看着都犯愁。”
　　霞之丘先生临走前紧紧握住郝宁的手与他郑重其事地说道，对方盛情难却推辞不掉，郝宁下意识地便点点头答应下来，未曾料想到竟会如此顺利地就成功说服二人。
　　果然是因为以前跟他聊天的人年纪都不小的缘故么？整得郝宁反而更擅长跟中年人打交道了。
　　而诗羽在父母面前也根本难以组织起有效反抗，为了让他们不多嘴地训诫也只能被迫地随口敷衍了几句。他爹那如同审视女婿般的欣赏眼神反正让此时的她看得近乎目瞪口呆，不禁带有深深怨念地瞪了眼郝宁，搞不懂他这到底是给自己父母灌下了什么迷魂药。
　　怎么自己跟他们说话好像都还没这么好使？一碰到别人家的孩子就被迷得找不到北了？
　　这家伙虽然应该没有满嘴跑火车说假话……
　　但绝对是有意抬高自己了吧？
　　就比方他自称是自己全款买的房子这点，诗羽就单方面地认为这里面肯定是有门道的。
　　他可能确实赚到了这笔钱不假，但方式可能就不怎么光彩了，否则也不会含糊其辞地就此带过去，绝对也会说明一下自己究竟是做什么工作的吧？
　　也罢，反正她也不想去了解属于别人的事情，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诗羽心不在焉地用玉手遮掩住嘴打了个哈欠，心思散漫地将注意力放到了别处，完全无视掉了父母与郝宁之间的谈话，对此并不是特别地感兴趣，完全就是一个左耳进右耳出的敷衍状态。
　　今天晚上六点钟的时候编辑都还有发讯息来催稿，她要是再不捣鼓出什么新企划出来，估计又得被那大龄剩女给叨唠上半天。
　　诗羽现在就苦于一直都没有什么很好的灵感，卡文卡到近乎魔怔，陷入到了所谓创作者通有的瓶颈期。
　　单单写不出东西其实都还没什么，反正也不是一天两而已的事情了，况且也都还有名伴儿陪着自己一块沦为败犬没了灵感，诗羽起码也不会觉得那般无聊沉闷。
　　可偏偏就在这两天，那家伙自称是获得了非常不错的点子，随后就将要推出新系列作品。这恰恰让一直以来都将她勉为其难当做半个竞争对手的诗羽有些难以接受，一点儿都不想输给那个没礼貌的小丫头，即便在创作方面亦是如此。
　　“欢迎下次再来做客，慢走。”
　　送走相谈甚欢的霞之丘先生太太以及一脸郁闷的诗羽，郝宁伫立站在门口目送着他们离开，随后也转身关上房门，顺手熄灭一楼的灯后就径直来到二楼卧室。
　　才一开门就见到黑呆正慵懒地躺在床上，边来回晃动着脚丫子边玩着手机，觉察到他的到来后头也不抬地嘟哝了一声。
　　“怎么，刚才家里是来人了么？下面怪吵的。”
　　“嗯，霞之丘一家都过来了，跟我聊了大概一个钟头的样子。他们人都还挺好的。”
　　侧身坐在床铺上轻搂住那具娇嫩玲珑的身躯，郝宁的双手有所不大老实地开始上下其手地游走起来，引得黑呆娇嗔地轻哼一声，扭了一下身子试图躲过他的咸猪手。
　　“好啦，人家在打游戏呢。等下输了怎么办？去去，先一边玩去。等下再来烦我。”
　　秉承着唯游戏与美食不可辜负的原则，她在这方面的执着可谓让人哭笑不得。
　　“你就先给我嚣张一阵子吧！等风头过去后绝对将你啪得不要不要的！”
　　郝宁佯装动怒地咬牙切齿威胁了一句，狠狠地在黑呆的脸蛋上亲了好几口来解解气，却让少女险些都要动怒地爆发，擦了几把脸使劲地将手往他脸上抹。
　　“都、都是你的口水，恶心死了啊。”
　　二人又一次地为了躲避河蟹神兽的风头，只能强行打游戏打了将近一晚上。
　　而当翌日天色微亮之际，一抹晨曦穿透玻璃窗户洒照进屋内，鸟鸣声叽叽喳喳地在屋外回响传递。
　　郝宁从睡梦中缓缓睁开眼帘，眼皮却意外地显得有些沉重，手臂习惯性地往身边一摸，却赫然发现昨晚还躺在自己身边的女朋友此时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下子彻底惊醒过来，环顾与昨夜乍一看没什么区别的房间，即便郝宁大声开口呼唤了好几声，可除了他自己的声音在回荡传递之外，整栋屋子内就静悄悄的没有一丁点反应。
　　就算是再迟钝也意识到了些许不对劲……
　　郝宁不禁紧锁眉宇，发现似乎是在自己睡觉的这期间，周遭一切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变化。
　　他的女朋友呢？
　　这么大一个人在那里！怎么说没就没了！
　　


第78章 默认分章[60]


　　“黑呆、傻妞、老婆？你人呢？大清早起来的你别这样吓唬我啊，我心脏可承受不住这样的大起大落。”
　　郝宁猛地被惊起一身冷汗，有所不安地这般大喝道，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地就匆忙下床，赤着脚踩着冰凉地面在屋子里如发疯了似的寻觅起女朋友的踪迹。
　　客厅、厨房、浴室、洗手间，甚至就连衣柜、桌底这些能找的地方他都翻箱倒柜地找了个遍，却又追加着发现了另外一件令人近乎有些蒙圈的事实。
　　不单单女朋友黑呆不见了，甚至就连妹妹郝萌也跟着不见了！
　　这里明明是他的新家没错啊，可这俩人就像是从来都没在这边出现过似的。当初搬家时她们所带来的着装服饰、生活用品、电子设备等物品统统消失不见，一切生活过的痕迹如镜花水月般消失地无影无踪，只剩下他一人孤零零地守着这栋宅邸。整得郝宁差点都要怀疑起人生，纳闷自己是不是一直生活在诸如黑客帝国之类的虚幻世界当中，一切都只是他单方面的臆想幻觉而已。
　　所幸在到了这种紧要关头，意识到大呼小叫不可能改变现状后，经历了一阵慌乱的郝宁反而渐渐冷静了下来，坐在客厅桌边咬着大拇指，绞尽脑汁地疯狂思索起昨晚入睡前究竟是什么个状况。
　　这不为了躲避河蟹神兽的风头，他被迫跟黑呆打游戏打了一晚上么？怎么一觉醒来女朋友和妹妹都丢了？总不可能莫名地被哪股世界大意志给强行和谐掉了吧？就算老天有眼，应该也不至于开这样的玩笑才对。
　　“先拨打她们的电话试试看好了。”
　　迫于手头情报有限，郝宁无奈之下也只能这样子地做出最后挣扎，如溺水之人追寻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寻迹着渺茫希望。
　　只是颇为遗憾的是。
　　当他掏出手机输入熟悉的号码后，拨打过去却是空号无反应。
　　手机里不断地传来嘟嘟嘟的沉闷声响，如同宣告着死亡的终音般将他心中残存的希望火种就此熄灭了大半，呼啸着随风摇曳随时都有可能被强风刮来给扑灭。
　　坐在椅子上的郝宁弓着身子低下头，心灰意冷颓然地展露出苦笑，一时间也是彻底没了辙，形单影只坐在原地无言地沉默了许久，孤独地活像头怪兽。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世界……
　　女友和妹妹都消失不见，只剩他一人继续苟延残喘，前进的生活动力都一下子黯淡渺茫了许多，郝宁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都有点迷茫起自己往后究竟是要做些什么是好了。
　　他倘若自己一个人生活的话，对小日子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追求，即便每天吃吃泡面喝喝白水也都能安之若素。要不是说想着给家里头那头蠢妞创造点更好的环境，他这两年也不会去这样努力，惰性心理终归还是有点的，也会想着偷偷懒放放松之类的事情。
　　“不对，一定是哪里有问题，只是我还没能察觉到……”
　　郝宁使劲用手地掐了自己的脸蛋一把，如果这是一场梦的话希望在这里就能够清醒过来。但非常遗憾的是，因拉扯而带来的痛感清晰无比地传递而来，触感无比地真实哪怕跟现实比起来也没有丝毫区别。
　　如果放在以前他肯定认为这就是现实没错了，只是在经历了英梨梨的那场梦境后，郝宁却又无法轻易地再作下定论。
　　那七天六夜的触感确实是非常逼真，除了精力旺盛体力被大幅度提高这点之外，其余的跟现实也啥太大区别。英梨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郝宁可都探究地一清二楚，那丫头甚至也都牢牢记住，自动变幻适应成了他的形状。
　　等等！倘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会不会是自己睡觉后又一次误打误撞地进入到了附近某人的梦境当中吧？
　　联想到在跟那名紫发女人的一夜旖旎后，自己似乎就从她那边获得了一项了不得的特殊能力，郝宁后知后觉地有所醒悟过来，猜测着自己极有可能是陷入到了他人的梦里。
　　那么问题就来了，这场梦到底又是谁做的呢？
　　郝宁也才掌握着能力还没多久，实践经验太少，尚且搞不清楚入梦能力的作用，连如何进入如何脱离的机制都还是感到一头雾水的。
　　但他唯一可以确信的是，想要打破虚幻梦境逃脱，肯定跟做梦的主人脱离不了关系。
　　必须要找到梦境的源头，才有可能有办法从这虚拟世界中回归重返现实。
　　“宅在家里肯定也不是办法，赶紧外出逛逛，没准这座城市也发生了什么变化呢？”
　　时间刻不容缓，郝宁可没那么多闲空去浪费，根据上次的经验可以大致推断出现实跟梦境的流速比例大概是一比二十四，即现实中一小时刚好对应梦境中的一整天。他要是待的时间超过了十二天乃至更多，现实中的人们估计也会感到慌张无措，万一把他给整到医院里去了，到时候真被查出些什么异常可得不偿失。
　　而就在他打算穿着收拾一下，随后出门在和光市内逛逛的时候，一则通话却猛地打了过来。郝宁皱起眉头地接起通话，发现备注上赫然显示着安艺伦也一串字样。
　　“喂，是郝宁吗？晚上六点钟的时候有空么？等我下班了后，你来隔壁我家吃饭怎么样？咱兄弟俩唠唠嗑聊聊天，我叫我太太去准备点好吃的，你就赏我一个面子呗？”
　　手机中旋即便传来一声温文尔雅的男人声音，光听那熟络的语气似乎是与自己非常熟识的样子，但郝宁可以肯定是他在现实中绝对没有听过这么一道声音。
　　“好，那到时候就打扰你们了。”
　　意识到自己这有可能是如玩游戏一样触发了什么初始剧情，郝宁随口地应答了几声，然后就听得对方匆匆说了句老板要过来监督便挂断了通话。
　　而经由这则通话的启发，郝宁再一次地浏览起了手机，却赫然发现自己那原本少说有百来号人的社交通讯录也跟着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仅剩下两个他直至最近才熟识的名字。
　　霞之丘诗羽。
　　以及安艺伦也……
　　就在见着这两人姓名的那一刻起，郝宁就能马上确定自己这是陷入到谁的梦境当中去了。
　　果然正如他所猜想的那样，是身上黑雾浓郁程度不比英梨梨要来得差的霞之丘诗羽。
　　敢情自己这原来是跑到那家伙的梦里面去了么？真是虚惊一场，险些把他给吓到。
　　在几乎可以确信自己就是在梦境中以后，郝宁反而抚着胸口暗自松了口气，估摸回到现实中后还是能够重新看到女友和妹妹的。
　　唯一有疑问的就是，自己的身份怎么好像变成了住在安艺伦也隔壁的黄毛基友……不，明明是最好的朋友才对！
　　自己这怎么就成了他的隔壁邻居了呢？
　　
　　


第79章 默认分章[61]


　　“也就是说，我这待会儿是得要去邻居家打扰他们夫妻俩咯？但问题那安艺伦也口中所谓的太太……总该不会就是霞老肥吧？也对，除此之外好像也没别的可能性了。”
　　单手摸索着下巴坐在原地沉思良久，郝宁根据手头仅有的情报线索也只能分析得出这样的结论来。当初小百合亦有自称调查过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现这对高中生小小年纪的就开始搞暧昧，绝非什么普通的同学而已那么简单。
　　只是上述设定放到梦境世界里来后，一切就又都不大好说了，没准会根据缔造者的念头而发生些什么翻天覆地的莫大变化。
　　梦里的一切虽然有现实中的影子，担忧似而非似地有着微妙区别，不能互相拿来相提并论。
　　就比方郝宁之前是从来都没有跟安艺伦也见过面接触过的，顶多经由他人之口中听说过关于他的事迹。可先前听对方那熟悉的称兄道弟口吻，在这边跟他似乎又关系匪浅的样子。
　　但非常抱歉的是，我跟你并不熟呢……
　　充其量也就表面兄弟而已。
　　郝宁可从来不觉得自己真会有这么一名铁哥们，他又不是出自于港片中的古惑仔，哪来随便跟他人呼喊兄弟的习惯。真想要当他的兄弟，这不也得看有没有那个患难与共的资格么？
　　“总之，距离吃晚餐还有一两个钟头的样子，先去市区里逛逛好了，没准或许能有什么发现。”
　　郝宁这般喃喃自语了一句，旋即便披上外套穿好鞋子朝外快步走去。
　　以前他在梦境世界里基本上都被牢牢锁定在一块区域内，没有像是这样肆无忌惮行动的机会。而这次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一个机会，倒是想要瞅瞅他人的梦到底能够逼真到什么程度，多少希望能够给自己探究这项能力的过程中提供点帮助。
　　目前为数不多可以确定的讯息是……
　　就算是梦似乎也有着不小区别。
　　比方说黑呆的梦和英梨梨的梦，就明显就有着参与人数上的差距。若是通俗易懂点地用游戏术语来进行比喻的话，可以理解为一方是在玩单机，另一方是在玩联机。而他则是作为骇客一般的存在强行入侵进了这片网络内，根据自己的方式来篡改着终端数据服务器，从而带来一系列了不得的变化。
　　而能否从梦境世界中顺利地脱离，就得看他有没有那个觉悟，有没有那个本事了。若是什么都不去做，什么都不去改变的话，天知道他到底会被困上多久。
　　发现从老板那边借来的摩托车依旧停在新家车库内，郝宁顺手插入钥匙旋开油门，脚一蹬便驾驶着机车穿梭于大街小巷内，不敢有丝毫怠慢地仔细观察起周遭的一切。
　　城市中的布置与先前似乎也并没有多少区别，只是热闹程度上明显要逊色了很多，街头不再是如以前那样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还在行动的活人看起来虽然还有，但无论是肢体语言还是面容表情都显得有些机械死板，明显能看出跟常人有异。
　　比起上次那咕咕咕大逃杀时的人声鼎沸，这回明显要来得安静许多。偌大城市竟是没有一点儿生机，放眼望去除了他以外的其余人就是活生生的行尸走肉。各个目光无神呆滞，类似于精致的人偶一样任人摆布。
　　“是因为梦境缔造者人数的区别么？对于单个人来说，构建一个完整的城市或许已经是非常困难了，更别提想要赋予每个人活灵活现的神志。”
　　即便在梦境中人类的潜意识或许能够发挥出大部分，但想要处理如此庞大繁杂的数据尤其是牵扯到灵智方面后，依旧没那么轻松容易。郝宁越是驱车远离自己所居住的那块地带，越是发现场景变得简单单调，有些路段甚至都开始了重复。而行人数量也跟着愈发减少，有些人干脆就面部模糊不清起来，都难以维持住作为人类的形态，转而要变成类似于线条般扭曲的生物。
　　这类现象放到上次英梨梨那个梦境中就没有出现，甚至还允许他自由根据念头变化出物品，真实到了让人都无法区分的逼真程度。
　　这就有可能涉及到一个精神力庞大程度的问题了。
　　毕竟上次是百人的分量，而这次貌似单单就一人的分量。能做到这种地步对于霞之丘诗羽个人而言，已经算是非常了不得了。
　　驱车径直穿过城市，大抵在边缘地带那一块，郝宁能够看到相当浓郁的白色雾气朦朦胧胧地将整座和光市给包围，不仅阻拦了外界一切的景象，甚至还让人无法分辨出去通往他处的道路。
　　“按照大路一直往前开的话，应该就是隔壁的练马区，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开过去了。”
　　郝宁停下车望着前方那片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朦胧白雾，心一横地干脆用力旋紧油门，沿着路笔直地往前打算一直开到底，倒是想要看看在雾气后面到底是些什么妖魔鬼怪。
　　没有人回应他所发出来的动静。
　　车轮滚滚地碾压过空无一人的马路，引擎轰鸣咆哮地带动着郝宁朝前方驶去。
　　而渐渐地……
　　眼前的雾气逐渐变淡。
　　都市轮廓的影子又一次地于郝宁面前出现，他眼睛一亮地暗自道好，直接将油门旋到底地朝着希望曙光奔去。
　　但猛然间看清楚前方光景后的他瞳孔却又骤然缩小，赫然发现这不正是他先前离开的城市边缘么？
　　明明是笔直的道路，他也一直都往着前方开，但路径却如同被曲折了一样，他绕回了最先开始标记离开的地方，就连周遭的一草一木都没有发生丝毫变化，诡异到了令人都要怀疑起人生的地步。
　　“也就是说，我相当于被困在和光市内了么？就算是想要出去，到头来也逃不出这个封闭的圆环。”
　　郝宁差不多算是彻底断了想要通过自己方式来逃脱梦境的念头，确信如果想要顺利地从这虚拟世界中逃脱，绝对少不了跟缔造者霞之丘诗羽打交道。
　　
　　
　　


第80章 默认分章[62]


　　郝宁两度尝试驱车离开城市却无果而终，每次一头扎进那片望不到尽头的朦胧白雾内后，就如同碰到鬼打墙的状况一样分辨不清方位，即便是一直沿着公路笔直地开到底，可到头来却依旧返回了最初离开时的地方，陷入进了无限循环的曲折三维空间内。
　　也就相当于说……
　　乍一看他是能够在梦境里自由行动没错，但活动范围实际上却被死死限制在了和光市内。并且越是远离自己住处的地带亦或者说是霞之丘家，周遭景象便变得愈发空洞单调，扭曲蜿蜒的粗线条如藤蔓般赫然盘踞在建筑物乃至行人身上，令人足以产生毛骨悚然的惊悸。
　　不知不觉间。
　　天色渐晚。
　　钟声不知于何处蓦然响起，候鸟扑扇振翅地在天空中掠过，凄厉地发出歇斯底里鸣叫。
　　火红夕阳从地平线尽头顽强地投照而来，余晖映衬在郝宁此时那张光影分明的面庞上。他伫立在原地望着日落处沉默许久，旋即便悻悻然地驱车返回自家，思咐起这两次梦境的区别。
　　而与上次情景相似的是……
　　这次梦境里依旧没有疲惫度一说。
　　即便郝宁蹦跶忙活了一小时多，可除了精神被折腾地有些倦怠之外，身体依旧生龙活虎地保持有精力，怎么操劳都不会产生副作用。
　　驾驶机车快要抵达自家门口的时候，郝宁却眼尖地发现一名配戴眼镜的年轻男人，正站在自家门口不断徘徊，那愁眉苦脸的模样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似的。
　　而在觉察到摩托引擎轰鸣声从而发现郝宁的到来后，他反而眼睛一亮地冲他招手示意，大呼小叫道：“郝宁，我下班回来正在等你呢！来来，赶快来我家坐坐，咱们兄弟俩唠唠嗑，我太太都已经在准备饭菜招待你了。”
　　光听那熟络的口吻以及这番似曾相识的话语，郝宁便大抵有所猜测到此人就应该是之前三番两次都有提到的安艺伦也。
　　他正如小百合所介绍的那样普通，相貌个头皆平平无奇，体格也偏向于孱弱纤细一看就没怎么接受运动锻炼，就如同随处可见的寻常人一样，要是放在人群中很容易一不留神就此给忽略掉。
　　而比起那些近乎麻木机械的路人来说，他被赋予的神志似乎不低，起码郝宁真能在他脸上看到生动形象的表情变化，举止动作也没有那般僵硬，都非常自然非常接近于真人，没那么容易分辨出是不是由梦境缔造者霞之丘诗羽所臆想出来的内容。
　　“刚刚出去稍微有点事情，这不刚好回来了么？行，今天就打扰你和你太太了。”
　　郝宁将车停在自家庭院里后，面不改色地坦然说道，倒也很快就融入进了这层表面兄弟的身份当中，姑且很是自觉地便接受了这诡异设定。
　　不就是邻居黄毛基友么？他当还不行么！反正跟他又不怎么熟，傻子才会真把他给当做是铁哥们，该卖的时候还是得卖掉。
　　“嘿嘿，你该不会是帮兄弟我找药去了吧？果然还是郝宁你靠得住啊。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全都拜托你了。”
　　安艺伦也丝毫没有生分地勾搭住比自己要高出半个头的郝宁，乐呵呵地拍拍他肩膀压低声音大笑道，对这名跟自己从以前开始就是朋友兼邻居的男人可谓非常放心不过。
　　他为数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唯一的挚友，就只有郝宁了。
　　平时在公司里接触的都是上下级，知人知面不知心地也只能兢兢业业工作，可远不能像是现在这样肆无忌惮地放松。
　　“药？这事我有在努力，尽管放心好了。比起这个，你的病咋样了？”
　　郝宁半推半就地跟着他一路来到自家隔壁即原先的霞之丘家，直觉敏锐地注意到这点，暗皱眉头隐隐觉察到什么令人惊讶的事实，为了避免被察觉出异况也就接着话题顺势说了下去，实际上哪里知道安艺伦也要的到底是啥药。
　　这家伙难道患有什么病症不成？
　　“哎，说来话长，你也不是不知道兄弟我的难处。不然你以为我跟我太太都结婚了这么多年为什么都还没孩子呢？她前阵子也在纠结这方面，有考虑要不要去福利院领养一个。不然下半辈子也没个寄托，她平时又都一个人待在家里的，多少会感觉到有些寂寞。”
　　似乎也是因为被世界大意识的作用而变得浑浑噩噩，安艺伦也对他的警戒心可谓非常低，推开家门的过程中也毫不保留地将这点牵扯到男性自尊方面的事情给透露出来。
　　结婚后虽然生活工作都顺心如意，但在某方面就真的是为难他了，就算尝遍了各种方式却想硬也硬不起来。太太明明也是个大美人，只能愣是晾在那边让她独守空闺。
　　而这番话让郝宁的表情一下子便变得无比微妙，在彻底了解到缘由后，嘴角忍不住稍微搐动了那么几下，勉强止住那股从心底涌起的笑意和怜悯，摇摇头叹气道：“你，也就是俗称的阳……不，勃起功能障碍？你跟你太太真还一次都没有过？”
　　郝宁有所猜测到单人梦境似乎跟缔造者的潜意识有着莫大关联，霞之丘诗羽这是对安艺伦也所抱有的怨念得要有多大，居然愣是在自己的梦里将他给整成了真硬不起来的痿男，总该不会是现实中洗白白了躺床上他都无动于衷吧？
　　“是啊，一次都没有过，结婚前就这样了，这些年来也没个解决办法。但前阵子你不是跟我说保证能让我太太怀上的么？就看你有没有法子了啊！”
　　安艺伦也稍显激动地抓住郝宁的双肩不断摇晃，之前去大医院也去过了却愣是没个解决办法，只能将最后一丝渺茫希望都寄托到了这名挚友身上。
　　而那真挚澄澈的目光着实让乐于助人善解人意的郝宁有些被触动到，他从未见到过有男生会这么热情地对待自己，连忙信誓旦旦地点点头许下承诺：“放心好了，想要让你太太怀上……这事其实不难。我赶明儿一定给你弄点药过来。”
　　没错，他既然在梦境世界里是安艺伦也的基友，那自然就得要义不容辞地帮忙咯，肯定要得想办法弄点药来给他吃吃的。
　　但至于成分嘛……
　　应该是以追求安眠效果为主没错吧？
　　
　　
　　
　　　
　　
　　
　　
　　
　　
　　
　
　　
　　
　　
　


第81章 默认分章[63]


　　“我回来了，诗羽，今天还有劳你守家了。”
　　“伦也，你回来了啊……咦，这不是郝宁么？好久不见，前些天似乎都一直没有看到你的人影呢。”
　　当郝宁再一次踏入隔壁原先的霞之丘家时，却敏锐地注意到门牌也在某股世界大意识的作用力下被自动给替换成了安艺二字。
　　而正如他先前所设想的那样，安艺伦也口中的太太不是别的谁，就是那造成了一切状况的罪魁祸首。
　　只见与现实中近乎判若两人的霞之丘诗羽，此时正穿着一袭宽松的浅白色居家连衣裙，款款浅笑地躬身欢迎丈夫与丈夫朋友的到来，一举一动无不带有作为优雅淑女的修养。
　　那甜美灿烂的笑容与先前给人的冰冷生硬气质无疑是形成一种非常微妙的鲜明对比，一瞬之间甚至都让郝宁产生了自己是不是看走了眼的错觉，看愣神了那么半秒钟，险些直呼出一句卧糟。
　　这绝对不是他印象中那个嘴巴难缠性格恶劣浑身戾气的腹黑女人！
　　那股宛若圣母玛利亚般耀眼无比的璀璨光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家伙就是这样在自己的梦里粉饰美化自己的么？真从一名阴暗冷沉的小说家转职成为了大和抚子般的全职太太？这就是她潜意识中所期望的内容么？
　　要不要这么棒啊！
　　貌似由于记忆被自己给影响篡改了的缘故，诗羽也忘却掉了现实中与他闹出的那点小不愉快，很是单纯地将他视为丈夫的挚友而热情招待。所抱有的礼貌友好态度与郝宁在现实中第一次上她家登门拜访时险些碰了一鼻子灰的情景产生强烈反差，整得郝宁都差点有些不自然起来，有所适应不了这个温柔版本的诗羽，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大对劲。
　　“来来，郝宁你只管坐只管坐，最近又出了一款新的galgame，我好不容易才排队买来的周回限定版呢，待会儿咱兄弟俩保证要玩出好船结局！”
　　安艺伦也隐隐发现郝宁不吭声的半天没个反应，还以为他是生分地太过内敛含蓄，连忙拍拍肩膀朗声说道，兴致满满地从自己拿来供奉的箱子中拿出全新包装还没开封的光碟盒，一副不死不休的虔诚模样，贯彻了作为资深御宅族的尿性。
　　“我们俩……这是要打游戏？”
　　郝宁眉头微皱，倒也不是吐槽，只是觉得这时候做这样的事情有点不大妥当吧？家里头来了客人，又有这么一名标致漂亮的美人老婆，然后他们这就去打游戏了？你确定没有搞错？简直怕不是在开玩笑！
　　虽然梦境中的一切比起现实肯定是有着微妙区别。
　　但未尝不可以理解为一种夸大化。
　　也就表明伦也在现实中绝对也有过类似现象，然后梦境缔造者霞之丘诗羽才会构建出这么一个人物来。
　　他之所以患有性功能障碍，恐怕也正是因为犯下了什么事件，才会让诗羽会抱有这么深切的怨念吧……
　　大家平日里这么说顶多也就是调侃一下而已，没想到在这边居然应验成真。也就导致两人明明结婚十年，却愣是就连一次都没有做过。
　　单从诗羽的走路姿势和行为举止，郝宁便不难评判出跟她现实中一模一样，同样也都是保持着完璧的黄花大闺女。
　　不……
　　这么说或许也不大确切。
　　毕竟梦境里的诗羽似乎都有二十八九岁了，正是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纪，偏偏却都还一直久旱未逢甘露，田地别提有多干涸枯萎。
　　也真亏她都还能忍受得住这样的煎熬折磨呢。
　　一想到这儿，郝宁不由得对她另眼相看了几分，同时心里头也总算是确定了该如何让诗羽从梦境中清醒恢复过来的方式。
　　久旱逢甘露，他这不就来给守活寡空闺的太太送水了么？
　　安艺伦也这名好兄弟不争气，那他也只能勉为其难地接受他的要求想办法代力效劳了。
　　“当然是打游戏咯！诗羽也能够理解的对吧？就麻烦你去准备做菜了。”
　　郝宁思绪从幽幽遐想中猛地回来，只听得安艺伦也振振有词地这样说道，丝毫没觉得将太太晾到一边去有什么不妥之处。
　　如果放在平常，他可以确信诗羽绝对就是一句毒舌话语甩到脸上去了。可偏偏她似乎在这名宅男面前特别安分守己，即便被这样对待也没有丝毫怨言，反而还习以为常地坦然接收下来，温婉如玉地便走到厨房中去忙活。
　　郝宁跟活见鬼似的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切，只能归结为可能是诗羽将自己的记忆给封闭的缘故。
　　可以理解为她这是在玩单机，而诗羽的潜意识正是终端服务器，对于数据修改幅度范围自然也比较大，即梦境里的一切会潜移默化地按照她的喜好进行。
　　霞之丘诗羽对安艺伦也有好感这点是必须得承认的客观事实，十有九八就是因为这点才导致安艺伦也在梦里成为她的丈夫。至于患有性功能障碍这点，就得要去问问那名男生在现实中究竟做出了什么丧尽天良令诗羽感到极为不满的事情了。
　　“那行，我们开始玩吧。”
　　对游戏不怎么感兴趣的郝宁无视掉伦也将光碟插入游戏机机顶盒的行为，有意无意地往不远处厨房的方向瞄了几眼，虽然因为角度问题而看不大到诗羽到底在干嘛，但应该就是按照伦也的吩咐在准备晚餐吧。
　　说实话这是让郝宁颇为失望的行为，他先前也有注意到，大致地观察了一下对方所展露出的神态，发现她似乎迟迟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做梦。
　　如果就这样什么都不作为的话……
　　天知道她究竟还会沉浸在这样虚幻缥缈的梦境里多久，天知道郝宁还得被困在梦境世界里有多久。
　　郝宁是断然无法忍受下在这片毫无生机没有女友没有妹妹的世界里生存的，他可不想在这里待一辈子，现实中变成类似于植物人般毫无反应的存在。
　　必须要作为外部动力来推动促进霞之丘诗羽认知到这是梦，从而令她恢复清醒，这样自己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不用再被困进虚拟世界内。
　　默默地在心中下定了这般决心，郝宁说干说干，当即便打算趁着安艺伦也大呼小叫沉迷游戏的过程中展开行动，试探性地开口说：“伦也，我看这边剧情似乎还有蛮久的……要不你先玩着？等下碰到重要抉择剧情再叫我？”
　　“啊？你是要去干嘛？不陪我一起玩么？这可是绝对不能错过的啊！多精彩呢！”
　　伦也这会儿正死死地抓住游戏手柄不肯松开，用带有些许苛责的语言质问着郝宁，不懂这世上还有什么比游戏更好玩的事情。
　　而郝宁对此则是无喜无悲地释然一笑，佯装作内急的样子起身，轻飘飘地便敷衍了事过去：“我去上个洗手间，很快就回来。”
　　这回伦也似乎也没有强行挽留的念头了，首肯地点点头同样，道了一声快去快回后，就听着身后脚步声渐行渐远，注意力全然地投放到了面前液晶大屏幕所浮现起的画面上，无暇顾及到其他。
　　


第82章 默认分章[64]


　　虽然此前郝宁也有曾听小百合抱怨过，安艺伦也对于galgame抱有一股迷之执着，玩起游戏来可谓一发不可收拾，甚至连近在咫尺的英梨梨都顾不得。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出于谨慎起见的他在走远离了几步路后，用脚蹬地故意发出点动静，顺势不露声色地往身后暗自窥觊观察了几眼，且看那名自称是自己好兄弟铁哥们的男人究竟会有何反应。
　　而令他不禁松了一口气的是……
　　即便后头传来了些许声响，可伦也却依旧沉迷在不断闪烁的屏幕画面当中，自从看到那一名名活灵活现的纸片人后目光再也挪不开来，不断地发出稍显猥琐的嘿嘿嘿傻笑声，乐呵呵地看着剧情弹框对话浮现在面前。
　　郝宁倒是在不少花痴女人和中年大叔身上听到过与这相类似的笑，有所领悟地展露出些许哭笑不得表情。
　　梦境是跟现实存在着微妙区别没错，但未尝不可以理解为成是一种根据霞之丘诗羽自己潜意识里认知想法的夸张化。
　　就比方她在自己的梦境里明显比现实中还要更加标致水灵这点……
　　果然女人自己看自己都会觉得很漂亮么？
　　并且还不光是如此而已，她现实中身上那股腹黑恶劣的气质此时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貌似真把自己给带入进了贤妻良母的角色身份内，按照这个设定在展开一系列行为。
　　单人梦境和多人梦境的最大区别，貌似就在于对虚拟世界的影响修改程度了。
　　筑梦者若是只有一人的话，他的大脑就相当于终端服务器，会制造出个人内心深处实际上所期望的内容。而筑梦者若是存在多人的话，则会结合大家的实际情况从而糅杂成一个复杂多变难以捉摸的梦。
　　这是郝宁目前根据所经历事实做出的推断，单单也就猜测而已，倒也还没有到能确信地肯定的地步。
　　那么……
　　如果说筑梦者在自己梦里醒悟过来这是梦境，这片虚拟世界又会迎来怎样的结局呢？
　　是崩塌、是破灭？还将是会迎来新生？
　　正因为郝宁不知道前方究竟会有什么样的答案，所以这才得要去进行探究。
　　“不过说起来还真是奇怪，我看霞老肥的智商也是在正常人水准线之上的啊，总觉得她应该不会愚蠢到这种地步。明明自身条件那么棒，胸大腿长的绝色尤物一枚，我还以为她的眼光应该会蛮挑剔的呢。结果居然喜欢上了一名硬不起来的平平无奇软男？她该不会是眼睛里进沙子了吧？”
　　郝宁的想法一直以来倒都算是比较接地气，认为结婚所得要考虑的就是双方条件匹不匹配合不合适。通俗点来说就是门当互对，当然这词语在新时代里也富含有其他意思。除了家庭条件、社会地位这些固有因素之外，现在还有双方的兴趣爱好、生活习惯、价值观等等。
　　就算有富家千金嫁给穷小子的典故，比方刘邦当年一穷二白的时候吕太公就愿意将女儿嫁给他，但那不也得是老丈人看出了女婿身上的潜力才愿意做出投资么？
　　因此，郝宁这才一直都搞不大懂有点。
　　为什么除了对御宅文化还算了解得比较资深这点之外就毫无长处的安艺伦也，能够幸运地得到诸多漂亮妹子的青睐？
　　以前他都还以为小百合是在开玩笑而已，并不觉得这么普通的男生真能够收获英梨梨、诗羽乃至其他女生的好感，认为这家伙总应该在哪方面有说得出名堂的特长，就算长得既不帅又不高，但好歹也来一个作为中央空调的暖男所必备的温柔气质吧？
　　但偏偏这些他好像都没有啊……
　　郝宁接触不难发现似乎真的就是如小百合所说，安艺伦也确确实实就只是一名毫无长处的普通人而已，身上哪怕是一丝丝耀眼无比的闪光点都见不到。无论是比起作为工口画师的英梨梨，还是比起作为轻小说家的诗羽，各方面都要不止差上一大截。以他那尿性，真要是碰到了牵扯到创作上的麻烦，估计就死皮赖脸地跑过来求这俩名曾经被他冷落抛在一边的败犬了。
　　甚至就连最基础的体谅他人似乎都非常难做到，不然也不至于跟英梨梨闹这么久的变扭，却也始终不愿意退让一步道个歉就此化解恩怨……
　　所以这不就很奇怪了么？
　　一无长处的伦也，究竟是如何获得其他人好感的？就连温柔细腻这种烂俗至极的无趣理由在他身上貌似都站不住脚，那还得怎样才能令人信服呢？
　　你上你也行这话放到此情此景来形容貌似也再适合不过，郝宁不觉得还会有几个人会做得比他来得更差劲了，就算是再不懂事的人差不多也能做到这种地步。
　　倒也不是说去反对别人的恋情，只是单从正常逻辑上来讲，郝宁注定无法理解霞之丘诗羽为何会喜欢上这样平平无奇的他，这跟他自身的价值观全然违背。
　　总该不是有世界大意识在作用推动着一切吧？
　　貌似也就只有这样才能勉强解释地通了。
　　“那么，废话了这么多，接下来就是得喜闻乐见的人妻拷问环节了。啧，道具貌似都没有准备，好像简陋了点啊，早知道刚才骑车出去的那会儿就顺便买了……”
　　郝宁估摸着明天得去药店里问问看有什么强力安眠药比较好用，至于今天的话也就只能先凑合着过过了。能直接唤醒霞之丘诗羽固然最好，要是实在没办法的话，他那也只能迫不得已地进行武力说服了。
　　毕竟这就是一场虚幻的梦境而已，他的负罪感可是一下子跟着大大降低，没有了道德法律的约束，那头潜伏在心里头的魔鬼也随之得以彻底释放。
　　在现实中天天遵守那么多条条框框让他都已经感到很疲惫麻木了，要是在梦里都不得以宣泄释放的话，郝宁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才能解脱轻松一回。
　　“诗羽太太，我有点事情想要找你聊聊……”
　　
　　
　　
　　
　　
　　
　　
　　
　　
　　
　　
　　
　　
　　
　　
　　


第83章 默认分章[65]


　　距离客厅有段不小路程的厨房内。
　　霞之丘诗羽此时正轻哼着欢快曲调的小歌，脸上挂着甘美怡人的温和表情，切菜煮汤地忙碌准备招待丈夫伦也带回来的客人，兴致满满地打算大显身手一番，意图将作为贤妻良母的一面发挥到淋漓尽致。
　　她对自己目前的生活无疑是非常满意。
　　当年凭借美貌与善良一一击败了层出不穷的竞争对手，在大学毕业后就顺利地与有好感的学弟走到一起。现如今大抵都已经过去了将近十年的时光，六天后就将会迎来他们的结婚十周年纪念日。
　　一想到就算是平日里再迟钝再木讷的伦也总应该会记得这一天，私底下肯定也有在计划筹备着些什么礼物，诗羽的心情顿时便如同晴空万里般灿烂明媚，好得不能再好。
　　这些年来她的生活一直都过得安稳平和没有半点风波，全职在家做一名太太，偶尔抽空也会兼职写写轻小说。丈夫伦也虽然只是名很普通的公司职员，但薪水倒也能满足日常所需，再加上她也有赚稿费来填补漏洞。俩人小日子自然是过得非常舒适，来自于外部的压力微乎其微。
　　唯一非要说哪里不好的话……
　　就是这么多年来诗羽一直都没有个孩子，生活中总感觉哪里空荡荡的有些不大对劲。尤其是一个人待在家里的时候难免会感觉到沉闷，除了写作之外就没有其他什么手段来排解无聊。
　　其实关于这点无论是诗羽还是伦也都有在做努力，医生也看过了药也吃过了，甚至还尝试了一些蹦极跳伞之类的惊悚举动来试图唤回伦也作为男性的本能。
　　只可惜……
　　他始终还是硬不起来，即便美人在侧也产生不了一丁点反应。
　　如果说就这样那也就算了，反正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开过荤，诗羽估摸着忍忍一辈子或许也就过去了，丈夫无能就无能吧，她还是能够勉为其难地接受这样的生活的。
　　可偏偏这些年来父母那边也越来越逼得急，二老迫切地想要想要抱上孙子孙女。如果说以前还能够用各种理由来欺瞒唬骗过去的话，可在自己都三十岁了的这年，诗羽真的是想不出任何解释理由来了，都在犹豫纠结要不要将自己丈夫实际上是个无能萎男的实话，告知给怀揣着满心期待的父母知晓。
　　虽然是牵扯到男性自尊方面。
　　可毕竟也是发生在安艺伦也身上的客观事实，必须还是得要予以承认的。
　　要不就趁今年去他们那边过年的时候顺便说了吧？
　　就在诗羽抱有这等念头想法的时候，却猛地从身后听到一声颇为熟悉的男人声音，只见跟自己做邻居有了十来年的郝宁正神秘兮兮地站在附近，面含微笑地吐露出先前那番话语。
　　他的模样虽然看起来真挚诚恳，可不止为何诗羽心中仿佛总有一道声音在告诫着自己千万不要相信那个男人的任何一句话。
　　姑且将那番疑惑给压抑在了心底，联想到对方这十多年来也都非常安分守己始终没有跨越雷池一步，诗羽也不对他抱有多大的戒备顾虑，只是很单纯地回应道：“诶？郝宁你的意思是……”
　　“作为伦也的兄弟，我也一直替你们感到着急啊。他这不一直都没那个本事么？但我这些天研究琢磨了一下，还是想到了一个能让你怀上的办法。”
　　郝宁表示自己还真的从来没见过哪名人妻是个雏儿，碰到这样的状况也是有些哭笑不得，随意地开口敷衍了事了几下，更多的还是想要试探一下诗羽有没有认知到自己这是在做梦。
　　“真、真的吗？请务必要告诉我！”
　　诗羽有些激动地放下手中厨具，一把迎了过来那对酒红色眼眸直勾勾地凝视着郝宁，期待等待着一个答案回复。很是想能够成功怀上孩子，一方面解决父母那边的压力，另一方面也总算是能够找到后半辈子的人生目标。
　　比起现实中的诗羽，梦境里的诗羽似乎将自己身上那些恶劣的情绪都给剔除或者封印地一干二净，作为真善美般的存在耀眼无比。
　　郝宁这名外来者被她这样一请求，险些都受到意志力的影响而直接说出口来代力效劳的实话。所幸他在即将发出第二个音的时候还是顽强地维持住了本我，回过神时后背早已被冷汗所浸透。
　　似乎差点儿就被她的潜意识给操纵掌控了呢……
　　这种不由自主的感觉还真是让人一刻都不得松懈，毕竟这是在诗羽的梦里，一切都会潜移默化地朝着她的念头进行。作为骇客入侵的郝宁要是一不留神，恐怕也得化为被操纵的傀儡。
　　“方法我有，晚上可以告诉你，但在此之前我想先问你几个问题……你觉得你现在所经历的人生是真实的么？换句话说，你就没有发现到生活中哪里有些不大对劲么？如果我说你这是在一场梦里，你能够相信接受么？”
　　郝宁先前之所以用伦也来打开话题，也无非就只是希望能够引起诗羽的注意力，让她愿意主动地与自己进行交谈。而既然起到了这样的效果，那也就单刀直入地试探起她来了。
　　他倒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
　　如果可以的话自然不倾向于强迫别人。
　　诗羽要是能够直接醒悟到这是在做梦，那他倒也省了武力说服的步骤，皆大欢喜地就能从梦境中解脱。
　　而如果她迟迟不能醒悟，依旧沉迷在这虚无缥缈的梦境里的话，那可就怪不得他为了重返现实而展开什么见不大得光的手段了。
　　郝宁可从来没有自诩为正义的伙伴。
　　为了能够从他人梦境中解脱，避免陷入进无限循环当中沦为无自主意识的植物人，他可顾不得什么道德不道德的问题。
　　再说这本来就只是梦而已……
　　他也犯不着因此而坐牢。
　　将诗羽也顺势从梦魇中解脱，她说起来这不都还得感谢自己么？
　　“啊？你突然间说些什么呢？这怎么可能会是梦嘛？你看我刚才还被油锅给烫起一个泡来，痛感这么明显的。”
　　诗羽将光洁手背露出来给郝宁瞧，确实有一个鲜红的包泡浮现，佐证能够感受到痛感这点。也正是因为这点，令她毫不犹豫地认为郝宁这是一派胡言乱语，眼瞅见他在皱眉后，为了保持立场而铿锵有力地坚定不移道：“这不可能会是梦，我跟伦也的日子过得很好，依我看倒不如说是你在做梦还差不多，你总该不会是在拿我开玩笑寻开心吧？就算是做了十多年的邻居，这样的话也过分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似乎隐隐展露出些许平时的强硬风范。
　　而郝宁对此只能不住地摇着头苦笑。
　　看起来……
　　交涉似乎是失败了呢。
　　这家伙完全没能意识到这是在做梦，还沉浸在你情我侬的虚假夫妻游戏里无法自拔。
　　那么，这种状况下他貌似也只能动用那最后手段了。
　　“我说了有办法就是有办法，行了，也不必等晚上，待会儿吃过饭后我就会告诉你。但作为代价是，在此之前不能透露消息给伦也。敬请期待吧，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轻飘飘地抛下这么一句话来，郝宁咧嘴一笑便转身离开，无视掉还在客厅里忙着打游戏的伦也，这就回到自家登上摩托，这就预备去药店采购一二来帮助自称是自己好兄弟铁哥们的伦也解决难题。
　　原本他还想将进度缓一缓的，再看看诗羽能不能幡然醒悟过来。
　　可就刚才那一番谈话，他就几乎能确定这家伙深深沦陷在美梦当中，若是没有强硬外力逼迫，根本不可能从中清醒恢复过来，已经是完全陶醉在了这种生活里。
　　好吧，那他这也就只能加快进度了。
　　毕竟郝宁可没那么多时间浪费。
　　万一被困久了，他还能不能在那股意志力的影响下保持自我都成一个问题，更别提现实中随之而来还会迎来一系列麻烦。
　　能尽早解决肯定就尽早解决，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墨迹磨蹭的人，事不宜迟地直接就展开了行动。
　　“老板！给我来两盒你店里最强力的安眠药和催情药！”
　　
　　
　　
　　
　　
　　
　　
　　
　　


第84章 默认分章[66]


　　暮色四合，落日西沉。
　　漆黑帷幕悄无声息地降下笼罩住了整座城市，点点灯火阑珊地亮起拂去了夜的阴霾。
　　时间大抵是将近傍晚六点钟。
　　郝宁印象中原先的霞之丘家，即现在的安艺家。
　　洋溢着温馨和睦气氛的客厅内，只见男主人安艺伦也正面红耳赤地高举酒杯，浮着气泡的暗黄酒液在头顶灯光照耀下散布着炫目光泽。
　　他与郝宁对撞一杯后痛快地一饮而尽，醉醺醺道：“为咱们兄弟俩的友谊干杯！这十多年来还多亏了你关照一二。公司那边有时候碰到了麻烦事情，都还是你出马帮我解决的。”
　　“伦也……我记得你好像是不怎么能喝酒的吧？这样真的不要紧么？”
　　眼看着喝得满脸通红一身酒气的丈夫，作为妻子的诗羽不免有些担心，依稀记得以前公司聚餐的时候他就没少喝醉过，到头来还是麻烦郝宁这名多年来都任劳任怨的邻居去帮忙将人背回来。
　　“没事没事，我没醉。再说，这不都还有郝宁在么？喝醉了又有什么关系？我和他叙叙感情不行么？你少管。”
　　伦也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这般说道，已经是喝上头地将自己不胜酒力的事实给抛到一边去。
　　而相比之下有练过陪酒的郝宁状态明显就好得多了，即便是两三大杯酒水下肚，却依旧脸不红气不喘的保持着活跃思维。只是在听到这话后，面部忍不住稍微搐动了几下，有些不敢置信地多嘴追问了一句。
　　“伦也……这么多年，你该不会还是改不了麻烦别人的习惯吧？记得你以前好像就是这样子。一碰到难以解决的事情就跑去求别人了。”
　　他有听小百合提到过关于这名男生的轶事，了解到他可没少死皮赖脸地求过别人。尤其是英梨梨和诗羽，貌似都没少被他给麻烦拜托过。也不知道这俩人是不是被沙子给迷了眼睛，明明一个个平日里脾气也都不是那么地好，可遇到他后就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答应了下来。整得郝宁甚至都快有点怀疑起自己的男性魅力了，为啥还比不过一名看似平平无奇的普通日本高中生？
　　除了主角光环或者世界大意志作用力这种奇葩说法之外，貌似也没有别的解释理由了吧。
　　伦也反倒是有些古怪地瞥了眼面前这名跟自己认识了十多年的挚友，纳闷他怎么还没搞懂这点，不明所以地堂而皇之解释道：“嗯？如果我不会的话，那不是只能拜托别人了么？这有什么问题吗？”
　　好像……
　　确实也没有哪里不对劲啊！
　　郝宁足足愣了那么半晌，发现自己竟是被反驳到找不出丝毫破绽来。
　　这个男人已经将这番理念贯彻到了自己的行为逻辑当中，想要让他矫正过来可没那么容易，这家伙说白了就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吃软饭小白脸吧？
　　“说起来，记得伦也当年好像有想要做出过一款美少女恋爱养成游戏来着呢，一冒出这个想法来就兴致满满地去尝试了。”
　　诗羽如同回想起当年所发生过的什么事情，有意无意地这样提及到。而郝宁闻言后则是将眉毛一扬，驻起双臂稍显戏谑地反问。
　　“结果呢？我看他貌似只会玩游戏而已吧，想要独立制作出一款游戏来岂不是天方夜谭？”
　　“所以，我这不是去找了很厉害的原画、脚本、音乐来帮我么！也就负责一下起草企划，然后将自己想法说出来，让她们按照这个框架去进行创作就行了。”
　　安艺伦也或许是喝得接近断片意识逐渐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没听出对方话语中的嘲弄，这般振振有词地开口说道，为自己当年能够聚集那么多人才而感到引以为豪，毕竟在高中时期也算是做出了一番成就。
　　“可这不就相当于白嫖么？到头来你出了什么力啊？中间该不会还有偷懒玩游戏看动漫之类的行为吧？”
　　郝宁听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诧异于这世上居然还有这等骚操作。这安艺伦也毫无疑问也是名牛人啊，一毛钱都不花就召集到各领域都有所特长的人才来给自己效力，到头来似乎连表示一下谢意的行为都没怎么做过。
　　所谓白嫖，大抵也就莫过于如此了吧。
　　“好像有几天确实偷懒了一下下，嗯，我这可是为了创作而汲取灵感才去看小说看动漫的！那个galgame的企划书，不都还是由我提出来的么？”
　　为了表明自己在制作游戏中确实是起到了作用，伦也不得不站出来为自己解释一波了。只是当提及这点的时候，诗羽似乎也被激起了某方面的反应，虽然很不想揭露丈夫的伤疤，可毕竟这也是确实发生过的客观事实。
　　“你那企划书……我记得随便是个人都能写得出来吧？就短短的一句话而已，不知被我给回拒了多少次，到头来还是我帮忙完善的。我想伦也你在那次活动中起到的最大作用，不是别的，就是将咱们几个都给聚集在一起了。”
　　隐隐有些感知到郝宁似乎对自己丈夫怀揣有一股隐藏得很深的古怪情绪，诗羽虽然不大清楚他今天到底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但护夫心切习惯性地还是会袒护那名一如既往需要她去照顾的学弟。
　　他们结婚了是没错，可在她看来伦也很多时候还是像一个长不大的幼稚小孩。
　　可能也正是因为一直以来都没有孩子这点吧……
　　都说有了孩子后再没担当的父母也都会学会承担责任。
　　她也越来越觉得这点愈发重要起来。
　　“来来，不提这些过去的事情了，我给你们夫妻俩敬杯酒，今天还有劳你们费心了。我这几天尽量加班加点地努力一把，保证解决困扰你们许久的问题。”
　　郝宁面带微笑殷勤热切地为俩人各自倒上一杯酒，在他们察觉不到的状况下袖间微动安置好了自己筹划的准备。
　　而对方一片好意推辞不过，伦也和诗羽也没多想地就接过他递来的酒杯，与他同时一饮而尽，宾主尽欢地闲聊起日常生活中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完全沉浸在这种其乐融融的氛围当中。
　　大抵过了半个多钟头后，吃完饭的诗羽不知为何莫名地感到身体涌起一丝燥热，立马将双腿夹紧死死地抑制住那源源不断的溪流，只感觉体内像是有股无名业火在熊熊燃烧一般，仿佛要将整个人都摧毁殆尽，耳根脖子都如熟透的苹果般彻底红透。
　　“我去收拾一下碗筷，你俩就继续聊着吧……”
　　逼不得已下她只能找起借口来离开，轻咬银牙试图缓解这样酥酥麻麻的异样感觉，羞愤地隐约察觉到自己似乎是起了什么反应。
　　“行，那我就跟郝宁再聊会儿。”
　　喝得晕乎乎的伦也完全没能察觉到自家太太的异样，坐在地板上毫无形象地勾搭住郝宁的肩膀唠嗑，上眼皮和下眼皮像是在打架一样快要睁不开来，面前景象也愈发虚幻缥缈变得不真切，口齿不清地就连自己之后在说些什么都不大清楚。
　　同样因为自己状态有些不大对劲而没能发现异样的诗羽暗自松了一口气，将残羹剩饭都收罗地装好，餐具放到水池中预备进行清洗，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去洗个澡冷静冷静，试图借此为契机来浇灭心中那股愈发旺盛的火焰。
　　而就在她离开厨房走进长廊的那一刻起，身后客厅内却猛然间传来噗通一声响的动静，像是有什么人就此倒在了地板上一样……
　　“伦也？你怎么了吗？”
　　心中不知缘由地涌起一种强烈不安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要远离自己而去一样，诗羽按耐不住那股情绪而高声呼喊道。可身体却软趴趴地使不出劲儿，只能扶着墙壁勉强站稳，回过神时这才猛地发现自己肌肤表面已经涌起红润色泽，就连呼吸也跟着越来越急促。
　　即便她呼喊了好几声，可丈夫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反倒是由一阵不紧不慢的沉闷脚步，如同敲响晚钟丧曲一样朝她所处的走廊方位传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郝宁那富含深意的话语。
　　“诗羽太太……我想，现在咱俩可以好好地聊一聊了吧？关于这是一场梦的事实。”
　　
　　
　　
　　
　　
　　
　
　　


第85章 默认分章[67]


　　“梦？你这又是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我丈夫他到底怎么样了？”
　　大致有所猜测到自己身上究竟是起了哪门子反应，诗羽睁大美眸恶狠狠瞪着正朝自己缓缓走来的郝宁，恼羞成怒地紧咬薄唇暗道一声不妙，那张白皙俏丽的脸颊此时涨红到艳丽无比，娇嫩到仿佛随时都会滴出水来。
　　她用双手扶住墙壁堪堪站稳，脑子发热但尚且还能保持有最后一丝理智，勉强忍住那股不断涌起附着在神经上蔓延的酥麻异样感。只是就在开口说话的同时，那对圆润饱满的修长美腿却止不住地打着战栗颤抖，呼气呵气都带上有一丝丝的微微破音。
　　虽然很不愿意去承认这令人难以启齿的事实……
　　可诗羽不知为何就是无法抑制住那种源源不断的感觉。
　　就像是汹涌而来的洪水怒浪一样，堵不如疏。她十多年来好不容易才构筑起来的大坝在那人力所无法抵抗的迅猛威能下变得岌岌可危，一不留神就有可能被呼啸着冲垮冲塌。
　　而这些恰恰是她这些年来困扰于丈夫无能才被一直压抑住的本能潜意识。
　　诗羽倒也并非什么安分守己的传统姑娘，她高中时期可都一直蠢蠢欲动地想要抢先一步击败其余竞争对手直接赢得最终胜利。直至在知晓了伦也是名无能后，这才为了保全他的名声而将关于这方面的念头给彻底封印，彻底地不去考虑属于自己的性福。
　　可事到如今……
　　那上了层层锁链镣铐的封印，却一下子彻底地暴露在郝宁面前，等待着他去作为第一人开启。
　　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伦也还在客厅里呢！自己千万要忍住才行！断然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来！
　　诗羽咬住舌尖试图用痛感来让自己恢复清醒，脑袋虽然因此而稍微冷静了一点，但被黑色裤袜覆裹的双腿来回摩擦互蹭的速度却是越来越快，潺潺溪流涓涓地不断涌现冒出。
　　她其实现在隐隐也有点后悔，当时见到这家伙后心里头明明一直都有股声音在提醒，自己千万不要相信他口中所说的任何一句话。
　　但要怪就只能怪郝宁太狡猾了……
　　明明之前十年都非常安分守己没有展露出一丝破绽来，可今天突然间就跟彻底地变了个人似的狰狞地亮出了锋利獠牙，试图将她与伦也的和平安宁生活给撕裂成碎片。
　　要是单单能用目光就杀死人的话，他兴许老早就已经死无葬身之地。
　　而郝宁则是似笑非笑地将她那含羞欲绝的丰富表情给尽收于眼底，摆摆手不以为意道：“你是说伦也么？他现在可好得很呢，也就只是喝醉了而已。那家伙不胜酒力的，几杯酒下肚似乎就不行了，这会儿应该就躺在客厅里呼呼大睡吧。”
　　郝宁犯不着说是将自己实际上为了方便展开行动，而特意在他喝的那杯酒里下了安眠药的手段给阐述道明，自然也不至于现在就说出诗羽喝得那杯里同样也被他给下了成分稍微有些不同的药。
　　反正效果似乎是蛮显著的……
　　才下肚喝了不到半小时，两边这不都有了反应么？
　　看起来，商家老板也并没有在唬人，确实是拿了店内效果最为强力的给他。
　　他倒是蛮喜欢诗羽这种口是心非的反差萌的。
　　尤其是看到永远给人以一副冰冷毒舌模样的那女人变成即将要沦陷的贤妻良母后，全身心地都感受到了莫大满足，恶趣味到不能再酸爽地步。
　　这样欲罢还羞的霞之丘诗羽简直不要太棒！
　　比起现实中的那个她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啊！令他简直都快要挪不开眼睛。
　　“我不信！我要去看看伦也，刚才明明有噗通一声的动静传来。”
　　诗羽尚且无从意识到就是这名自己跟伦也都非常放心的隔壁邻居郝宁在暗地里动手脚下药，还误以为是喝酒喝多了才产生这种异样感觉，踉跄着步伐摇摇晃晃地想要到客厅中去瞅丈夫一眼以便安心。
　　她那扶着墙壁走不动路的虚弱模样看得郝宁不禁有些心生怜意，善解人意地凑过去搀扶住诗羽试图带她走几步路。
　　“离我远点，不要碰到我！”
　　诗羽不想让自己全身滚烫发热的诡异状态被嗅觉敏锐的对方给觉察到，格外清楚自己现在千万不能触碰男人，尤其是对方这种精力活跃体格强健能硬得起来的真·男人。她抬手试图拍开郝宁伸来的友谊之手，却是一不留神地脚底打滑地平地摔倒，从正面笔直地向他压去扑下。
　　木制地面不知何时起似乎沾染上了一滩在灯光照耀下显得亮晶晶的清澈水渍，不经意踩在上面这才导致虚弱无力的她无法维持住身体平衡。
　　这下子诗羽直接就摔了个七晕八素，脑袋昏昏沉沉的，若非有郝宁在底下当做肉垫扛了一波伤害，恐怕是已经痛到呲牙咧嘴。
　　饶是如此她也不大好受，脚踝像是被扭伤了一样传来阵痛，尤其诡异的是胸口处居然也不断传来酥酥麻麻的酸爽感觉，扶着脑壳微皱柳眉，恍惚间回过神时这才发现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郝宁吃痛归吃痛，可正也是因为诗羽摔倒以女上位的姿势压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左手一不小心深深陷入进了汹涌澎湃的丰满软肉里。他几乎下意识地用力抓取了几下那挺翘圆润的乳鸽，引得诗羽再也维持不住压抑的本能，绷紧到如同橡皮筋拉到极限的神经如同得到释放一样倾泻而出，哪还顾得什么矜持不矜持，情不自禁地就轻吟娇喘出了嘤嗯的声音，雪润肌肤表面涌现起的红艳烫到令人理智都快要接近丧失。
　　“诗羽太太，地上那些水渍是怎么一回事？该不会是你刚才拖地后还没有擦干吧？这样的话，好像也就只能麻烦我当一回输水管道工人了吧？”
　　而郝宁那恰到好处叩击心灵的声音，以及上下其手有韵律的摸索揉动，直接击溃了她心底最后一丝防线与尊严，洪水旋即便汹涌澎湃地从坍塌大坝中一涌而出。
　　
　　
　　
　　
　　


第86章 默认分章[68]


　　试想一下……
　　倘若三十年间从来都没有被疏通过下水管道一躺，那泥泞堵塞程度似乎完全可以预料得到。一旦哪天被激起关于这方面的念头，就几乎一发不可收拾地洪涝泛滥成灾。
　　更别提诗羽总感觉现在的自己哪里莫名地有些不大对劲，就像是影视剧中被下了药的人一样感到神志迷离模糊不清，就连眼前的景象都跟着变得虚幻无比起来，一双被黑丝覆裹的修长美腿更是扭捏到快要走不动路地战栗发抖，如同迫切地在渴求寻迹着什么东西似的。
　　跟患有功能障碍的伦也结婚将近十年以来，她明明都将关于这方面的念头给死死地封印住了。但不知为何今天在喝过酒后，反而得以解除掉枷锁桎梏，潜藏在心底深处的那股原始本能得到彻底释放，汹涌洪水借助地势倾泻而下无论怎么拦都拦不住。
　　“魂淡，你赶紧给我松、松手，听到了没有！”
　　赶在理智被那股无明业火燃烧殆尽之前，诗羽羞于启齿地紧咬绯红薄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试图推开面前假借搀扶机会实则揩油的郝宁，忍受着他那双仿佛具有神奇魔力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探入衣裳深处摸索揉动，肌肤表面涌起的红润愈发晶莹剔透。
　　“不必了吧？我看诗羽太太你似乎蛮累的样子，光是走这么几步路就要不行了，地板给你弄到差不多湿透，没我扶着脚底又打滑了该怎么办？”
　　郝宁被不痛不痒的力道给推挠了一下，步伐稳健没有丝毫后退，口头上虽然这样借此为由颇为礼貌地说着，可自从刚才将诗羽给扶起来后就没停下过拨弄，左手五指愣是像死死地陷入进那片柔软棉花中脱离不出来似的。
　　除了跟那名紫发女人的一夜旖旎之外，郝宁可是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触碰过这样状况良好发育出色的车大灯了，作为一名资深老司机对这手感自然是赞不绝口，从最初见到的那一刻起就觉得肯定符合自己胃口。
　　这不果然令他爱不释手么？
　　外观美型、形状傲人的车大灯可以说是绝大部分男人都喜好追求的配置，如同汽车的眼睛般越炯炯有神越好。更难能可贵的就是明明这么大，位置却没有丝毫偏差发生下垂现象，从各方角度来看无疑都简直堪称完美。
　　再加上诗羽所呈现出的反应也可谓有趣，明明口头上在说这不要不要，可身体却非常老实地起了反应，一直都有在不自觉地嘤嗯轻哼出声音，跟现实中那个毒舌高冷的表现简直是形成鲜明对比，别提一时间有多吸引人。
　　而说到底……
　　郝宁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有自己理由的。
　　为了能够让深陷梦境无法自拔的诗羽恢复清醒，迫不得已之下也只能选择动用这最后手段了，预备强行打开人与人之间坦诚交流沟通的通道区间。
　　顺便貌似还能解决一直以来困扰这对夫妻的心结，郝宁也算是将作为邻居基友的职责给尽到份上了。
　　“别把我当白痴。要是没你在那捣乱，从走廊到客厅这么点路我早就走完了。看在这么多年邻居你以前也有照顾我们夫妻俩的份上，这些无礼事情我可以不去计较，但你要是再不放手。就休怪我无情了！我不想跟你彻底撕破脸皮！”
　　诗羽轻咬舌尖强迫自己清醒一点，隐隐有些恢复现实中的强势模样怒称呵斥着愈发嚣张无顾忌的郝宁，试图就此让他被唬吓到从而收手。
　　要是她丈夫伦也的话……
　　那唯唯诺诺的性格要是被像这样诓一下，估计就立马停下来了。
　　只可惜郝宁却绝非这样迟钝犹豫不决的男人，反倒是稍显戏谑地露出嘲弄表情，轻笑着调侃打趣道：“哦？诗羽太太你是打算怎么做呢？叫破喉咙吗？可不会有‘没有人’跑来救你，不如还是放弃抵抗吧，我也不喜欢强迫别人的。”
　　“你还能厚颜无耻地说出这种话来？我可要报警了！你就等着被抓吧！”
　　诗羽估摸着丈夫伦也真的可能是酒喝多了昏睡过去，就算她开口求救也不可能起得来，心里头对此自然是感到非常失望的。
　　明明妻子就在相隔十米外的走廊内被玩弄成这幅走不动路的模样，可他倒好愣是因为逞强而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自己当时也有提醒他不要多喝啊，可他偏偏为什么就是不听呢？这才被那家伙给逮到了空档机会，趁虚而入地展露出了狼子野心。
　　诗羽失望透顶地回想起这一茬，或许就连她自己都没有觉察到，内心因此已经是悄无声息地覆裹上了一层阴霾。
　　“诗羽太太……你真的确定？先且不说在警察赶来的这段时间里就足够我将你摆成十八般样式了，要是咱们俩的丑事被揭露出去，你想你丈夫伦也和街坊邻里又会怎么想呢？”
　　做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差不多无法回头了，节操值偏低的郝宁自然也不可能就此鸣金收兵，反倒是富含深意地以此为由要挟起了收到各种因素钳制的诗羽，在那曼妙身体上游走流连的双手更是加快了速率，语气咄咄逼人丝毫不肯退让半步。
　　“况且，又有谁能够证明究竟是我还是你主动的呢？现场除了我俩之外不是都没人了么。瞧见你这洪水泛滥的样子，任谁来了都会觉得是你耐不住寂寞勾引人吧？我到时候要是反咬你一口，你又该如何作解呢？”
　　一个个叩击心灵的问题如利剑般直戳诗羽，她本身这会儿脑袋就有点晕乎，再加上郝宁说得确实也有那么点道理，竟是被回驳到近乎哑口无言，负隅顽抗的身体渐渐丧失掉仅存的反抗意识，即将要变得任由摆布。
　　“你也不想人尽皆知背负上一个不贞的名号吧？伦也那家伙胃口不也很挑剔么？就算咱俩没做些什么，可你觉得事情搞大了后他还会要你么？”
　　郝宁不难察觉她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的防线都即将崩塌，诗羽就只差最后临门一脚就将要彻底沦陷，干脆直接甩出最后的重磅炸弹。
　　“而且说到底……明明就是太太你自己起了反应吧？啧啧，瞧这些多余的矿泉水都是些什么，你不如也尝尝看自己的味道。”
　　粗蛮强硬地将深取井水的手指塞入进那张樱桃小嘴里，郝宁不管她挣扎时所发出的动静，将唇抵靠在那柔软耳垂上轻吐热流：“另外，我说的让你能够怀上的办法其实也很简单呢。伦也不是自称我的好兄弟铁哥们么？他要是不行无能，也就只有由我来代力效劳了吧？保证这几天修理下水道的任务就完工。你也很想要孩子的对吧？老人家那边也都一直催得急，可伦也十多年了就愣是没有丝毫起色。但你瞧瞧我嘛……”
　　郝宁从随身携带的修理挎包中取出形状狰狞样式巨大的铁钳，仅仅初露一手就能让诗羽感受到他作为下水道维修工人的专业性，意识到今天被修理的结局已经是无法避免，紧张不安地吞咽下一口唾沫，在心里头很不是滋味地苦笑连连。
　　被对方摆弄到只能用双手堪堪扶住墙壁，她任由郝宁大力撕裂开那仿佛加了特技般闪耀的黑丝，虎头钳深入探进泥泞管道内，诗羽望着客厅方向丈夫那若隐若现的人影，发出了酸爽中却又夹杂着隐隐阵痛的闷哼，两行名为屈辱的清泪止不住地从眼眶中溢出。
　　“抱歉，伦也，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第87章 默认分章[69]


　　“看起来，你似乎还是执迷不悟沦陷于其中……我都说了多少次，这只是一场虚假的梦境而已，赶快给我清醒恢复过来啊！咱俩能不能回到现实可就都看你的了！你也不想在这鬼地方待上一辈子吧？”
　　霞之丘诗羽可以保证自己迄今为止从未感受过如此绝望的情绪。
　　一方面是被从后方输入的源源不断弹药狂轰滥炸到将近崩溃，另一方面则是还得忍受他在语言上肆无忌惮的呵斥嘲弄。
　　别说什么梦不梦的……
　　你见过哪个梦会这么真实的？
　　这家伙到底是在开着什么玩笑？明明了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还好意思说只是梦而已？真把她给当做白痴了不成？想要用做梦的愚蠢理由给一笔带过？
　　毫无抵抗力地堪堪扶稳墙，眼睁睁地看着墙壁上挂着的时针从六点半一分一秒地跳到九点钟，在经久不息好似永无停歇的短短两小时内，她那片此前无人开垦的田地甚至要连对方形状都快牢牢铭记住。
　　其实对方如果也就这么算了倒还好，纯粹就当被狗咬了一口，诗羽为了保全名节和维护伦也尊严倒也能忍气吞声地接受。
　　可一般不都说正常男人十来分钟就不行了么？但偏偏那家伙的体力就像是开了外挂一样不受限制，精力旺盛地来了一发又一发。她小腹都滚烫滚烫的隐隐有几分胀痛，完全不可能就只当做这么一回事而已。
　　而最令诗羽所无法忍受的不是别的什么。
　　恰恰是自己的身体居然不可饶恕地背叛了她和伦也。
　　明明当年都就已经将这种感情彻底地封印起来，不想去给伦也造成任何麻烦。可事到如今却怎么阻拦都阻拦不住地源源不断涌出，刚开始勉强还能提起力气进行反抗，到最后却彻底地沉沦于其中无法自拔，就比方说现在甚至还主动地迎合扭腰，喘气声音也压抑不住地此起彼伏，伴随着潮起潮落而一次又一次地消长消停。
　　虽然很不想去予以承认……
　　但对方确实是有几分本事，作为管道维修工人的经验与技巧悉数合格，这她确实亲身体验督查了好几遍。
　　“似乎是失败了啊。”
　　眼瞅见对方依旧是不肯相信这番说辞，正忙于挥汗如雨地舞动着随身携带来的虎钳用于维修泥泞下水管道的郝宁，发现进展并没有想象中那般顺利后，不由得轻叹一口气表示无奈。
　　不过，貌似多少也起到了点儿效果。
　　最起码诗羽此时看自己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而并非最初那个温婉如玉的贤妻良母，隐隐有点觉醒恢复成现实中那副强势姿态。
　　这就是他所期望达到的效果没错了……
　　果然还是得加大鞭策力度么？务必要让她清醒一点儿才行，可绝对不能松懈片刻。
　　抱着今晚能解决最好的方针，郝宁已经是不打算睡了，做足了通宵奋战的准备。
　　作为一名出色优秀赢得诸多赞誉的水管维修工人，他可要赶在抗洪救灾的第一线，以确保各家各户能够疏通管道不会堵塞。
　　发觉到用单一姿势维修水管长久以后起到的效果变得越来越差，郝宁灵活多变地转变策略，直接抬起稍显沉重的水管凭借强健有力的双臂生生扛着在屋内各处走动。
　　走廊、玄关、楼梯、浴室、卧室……几乎每一处都被洒满了晶莹的水花，破损管道的出水量远远超乎他的预料，暗道之后的收拾工作恐怕就麻烦了。
　　“等下我会负责处理掉的。只是……你还撑得住么？”
　　有些不忍地看着有气无力只能冲他翻着白眼比露出阿黑颜的诗羽，郝宁将她这幅表现理解为继续不要停的意思，了然地点点头也就接着卖力维修起了水管，深进浅出地每一下都会飞溅起一大片浪花。
　　“唔唔。”
　　身体老早就已经臣服的诗羽畅爽不已地发出闷哼，脚自从离开地面后就没有落下来过，如登临仙境般有些找不着北。可一想到自己这毫无疑问是背叛了伦也，尤其是联想到他此时都还躺在客厅里睡得正酣后，眼眶红红的泫然欲泣，鼻子莫名地有些酸楚憋屈。
　　她还以为自己的第一次会交代给伦也……
　　哪知道他却迟迟没办法恢复作为男人的能力，到头来居然被隔壁老郝给抢先占了便宜。
　　并且诗羽隐隐有所察觉到这家伙胃口大得很，如同野兽般贪婪不知敛，只能在心里头埋怨起丈夫伦也没有看人的眼光，就连引入的究竟是怎样一头凶神恶煞虎狼都没有意识到。　　
　　回过神时猛地发现时间都到了凌晨十二点，也就是说对方从七点钟开始后就一直没有停歇下来，诗羽依旧是软趴趴地挂在他身上如树袋熊般紧紧重合在一起分离不开，但借此机会总算勉强恢复了点儿力气，用粉拳不痛不痒地捶打了他好几下，用自己都没能察觉到的小女人娇羞语气嗔怒道：“你这是让我之后到底该怎么办？你让我还怎么面对你和伦也！我现在可都还是危险期啊！”
　　一联想到之后可能要面临的离婚结局，诗羽红艳无比的脸色不禁骤然苍白无力了几分。
　　明明付出了那么多努力好不容易才从一系列竞争对手当中险之又险地杀出重围脱颖而出，可到头来却是要被伦也给抛弃掉，她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这样的凄惨下场。
　　眼神逐渐麻木无力起来，她心如死灰地任由郝宁摆布，要不是实在用不出更多的力气，或许早就已经开始掩面痛哭流涕。
　　而觉察到可能是自己太过操劳的缘故，诗羽即将要支撑维持不住那股骄傲尊严，郝宁为了保证她不彻底坏掉沦为木偶娃娃，必须也得要做出点回应才行。
　　“很简单的事情，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这世上除了我们二人之外又有谁清楚这档子事情呢？至于危险期的事情嘛，这不正贴合你和伦也想要孩子的想法么？他那边我会找到办法来解决的，你就尽管放心好了。”
　　郝宁帮人帮到底。
　　虽然只是梦境而已，但配合着演一场戏又有何难？能让安艺伦也以为是他成功得手不就行了么？至于孩子是谁的就不要紧了吧？
　　


第88章 默认分章[70]


　　说到底。
　　郝宁的初衷念头其实是意图通过来自于感官上的强制性刺激，从而唤醒交涉无果依旧沉浸于梦境世界里无法自拔的诗羽，促使她恢复记忆认清状况重返现实。为此就算做出些什么出格手段也都是能被允许接受的事情，总不可能就这样一辈子被无情地困在虚拟空间里，他还有必须得回归不可的理由。
　　只可惜，预想的虽然很美好没错，但在这过程中却似乎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变化……
　　要说这两天时间来受到最大拨弄的，倒也不可能是别人，自然非内心惴惴不安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的霞之丘诗羽莫属。
　　她目前无疑是处在一个非常迷茫不知所措的时期，一方面是纠结不安于彻底背叛了结婚有将近十年的丈夫伦也，另一方面则是将近沦陷于跟邻居郝宁实打实玩枪战类游戏的酥麻快感当中，进退两难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取舍。
　　是该维持本心还是顺从身体呢？
　　明明报警找人将这名无礼狂徒给逮捕抓起来才是最好的选择。但对方在扭腰挺进前说出的每一句话语，诗羽都记忆犹新地深深烙印在脑海中不敢忘却。
　　这档子令人羞于启齿的事情若是被捅出去的话，最大的受害者又是谁呢？
　　会是郝宁吗？不，不管怎么想他都是那个占了便宜的人吧？一方面播种洒下生命，另一方面也干了个爽。如今这世道河蟹神兽纵横，已经很少有人能够像他这样潇洒痛快地活着了。诗羽活到这么大还真没见过几个敢和他一样嚣张奔放的男人，捂着还隐隐作痛残留有承载炙热希望的小腹，默然不语地低垂下头说不出来对他抱有的究竟是恨意还是厌意。
　　那么，究竟是谁的利益会受到侵害，似乎就不言而喻了吧？答案不就很明显地摆在那里么？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破事要是要给其他街坊邻里知晓了，蒙羞的还不是她和伦也夫妻二人么？被以如此屈辱的手段给戴了顶绿帽，还得要将因患有功能障碍的缘由透露出去，毫无疑问是对伦也作为男性尊严的一次沉重打击，之后恐怕都得甩脱不掉这憋屈名号，就此生活在相应阴霾下再也抬不起头。
　　毕竟绿了他的这可是做了十多年的好邻居隔壁老郝，之前明明都那样相信他的为人，挖心掏肺地将他当做真兄弟给看待，可到头来却居然换来了这样的惨烈下场。
　　真要是给伦也知道了这件事情，诗羽甚至都能预想地到他所展露出的悲愤表情。
　　而这些恰恰都是深深喜欢着伦也的她所不希望看到的现象。
　　就算不说为了自己名节，但为了家庭和睦、为了伦也名声，诗羽也没得其他选择，只能忍气吞声地接收下对方的要挟，被迫答应他那一系列无礼要求。
　　况且，他真要是如当时威胁自己的那样不择手段地反咬一口，能不能打赢这场官司诗羽心里头都没有底，可不想伤疤在大庭广众之下一次又一次地被堂而皇之揭露出去，还得闹到要公堂对薄的地步。
　　对方所残留下来的决定性证据，自那天凌晨过后她自己也都洗得干干净净不剩半点了，就算要告还真不一定能告得过……
　　诗羽很清楚如今这世道哪有什么绝对的对与错，无非就只是利益的冲突交戈罢了。郝宁这家伙若是有人脉有资源，就算将黑的说成白的，估计也没几个敢提出反对意见。反而她还得要背负起不贞的名号，邻里不知道会以怎样的怪异眼光去看待她。
　　即便不说他们好了，那伦也又会怎么想呢？
　　诗羽多次曾从丈夫伦也口中听说过对现实里的女人不怎么感兴趣的言论，而她当时之所以能够取得最终胜利，也正是因为自己主动提出要结婚的缘故。俩人在名分上虽然是夫妻没错，但这些年来一次夫妻之实都没有过。再加上伦也在这方面本来就不大行患有抵触情绪，诗羽也就干脆彻底断了关于这方面的念头。
　　而现在哪怕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伦也要是知道了妻子的第一次被好兄弟给夺走，绝对也不可能感到欣喜若狂以至于重新焕发功能吧？就算是不善言辞的他估计也都会气炸毛，提出离婚也不是不可能的状况。
　　“为了你自己同时也是为了伦也，就把这件事情当做只属于我们俩个的秘密不就好了么？来，转身，你瞧你这不都已经是适应了么？”
　　猛地回想起昨夜一点钟那男人在来最后一发之前所说的话，当诗羽恍惚之间回过神时才发现原来自己现在正站在玄关处恭送着伦也的离开。他正一如既往地穿戴好西装带上公文包，准备坐地铁前往位于市中心的公司，心不在焉地完全就没能意识到自家太太这两天以来所发生的变化。
　　“伦也，你去上班了么？路上请务必要小心……”
　　察觉到自己气色比起先前要红艳雪润了许多，诗羽本来心理发虚地以为伦也多少能够观察点出什么异样，可偏偏他却熟视无睹地没能看出变化，只是散漫地摆了摆手表示了然。
　　“我知道了，就麻烦你看家咯。真要碰到什么麻烦事情，就去拜托郝宁吧，他最近几天貌似都在家里头。”
　　也许是因为多年以来老早就养成了关于这方面的习惯，伦也下意识地就去劳烦起了这名任劳任怨不会提出任何异议的好邻居，对他那叫一个放心释然。
　　“嗯，我会尽量去麻烦他的……”
　　诗羽还误以为是自己的好事被识破发现，连忙胆战心惊地偷偷瞥了眼伦也，这才发现他不过是习以为常地这样说着罢了，不禁暗自地松了口气，表情稍显僵硬地这般回应道，神态怎么看都有些不大自然。
　　“啊，再不去等下赶不上地铁了，我先走了。”
　　伦也瞥了眼手表上所显示的时间，可不想迟到后被经理主管给痛骂一顿，刻不容缓地迈开步伐就狂奔跑开。
　　退身入屋将门关好伫立在原地沉默良久，诗羽捂着砰砰作跳起伏不断的胸口，刚才险些被吓出一身冷汗。
　　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伦也前脚才走不到五分钟，清脆门铃声以及郝宁的轻笑却是紧随其后地隔着门扉传来。
　　“太太，开门，你预约的水管维修工人到了。”
　　


第89章 默认分章[71]


　　“看起来，今天诗羽太太你家里下水管道的堵塞状况似乎依旧不容乐观啊。瞧这泄漏状况严重的，走廊客厅里到处都是从破损管道中溢出的水，我看着都替你感到心急……必须得抓紧时间进行抢修才行！维护人民群众的利益不受损害是我维修工人应该做到的事情，敬请尽管放心好了。”
　　大抵是在距离那晚初次维修过了两天后的早晨，通过诗羽从而进阶掌握到伦也每天上下班规律的郝宁，伫立在自家卧室内的窗户边，居高临下地在亲眼瞅见他走后，咧嘴一笑旋即便贴心周道地提供了上门服务，务必要让她感受到殷勤热切的全方面招待。
　　这不，才一眨眼郝宁都已经是站在邻居家门口了么？用手指稍微试探了一下那洪涝泛滥的现场，感受到源源不断的水流从指间冒气，霎时发出心领神会的笑意表情。
　　“你这家伙……还真是服了你了。先把衣服穿好再跟我说话行吗？就算大早上的没啥人，但万一被什么人给瞅见了该怎么办？行了，赶快进来吧。”
　　饶是诗羽也搞不清楚自己现在对他究竟该抱有怎样的态度，既不想让他将这件足以令自己身败名裂成为笑柄的事情给捅露出去，又无法抗拒他那主动且狂野的攻势。以至于几乎只能在纠结中任由他摆布玩弄，羞红着脸咬紧银牙忍耐下他那双不老实的手肆意摸索。明明想要开口厉声呵斥，但一想到还得要维护跟伦也的婚姻，还有弱点把柄掌握在对方手上，又就不得不选择半推半就地接受。
　　所谓初步沦陷时心中所抱有的踟蹰情绪，大抵也就莫过于如此了吧。
　　尤其是在当时殷红落下的那一刹那……
　　诗羽总感觉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他给肆无忌惮地侵占了一样，心中堵堵的说不出有多憋屈苦楚，可却又不敢将这些事情跟他人透露，屈辱的眼泪只能往自个肚子里去吞咽。
　　利麻地侧身进入到那扇半遮半掩的门扉内，郝宁头也不回地一脚踢踹关上，一把拥吻住那火热的薄唇汲取香津，同样也必须得承认对方各方面条件确实很不错。
　　车大灯状况良好、车身呈现出完美流线型、车翼笔直修长……不愧为豪华顶配的迈巴赫，自身质量那叫一个一等一的好。放在那边搁置荒废这么多年实在是可惜了，碰到一名根本就没有驾照的普通人，简直就是在暴殄天物嘛！还是得由他这样活好熟练的老司机来驾驶才行啊。
　　“也不枉费我这两天这样努力，你这不已经都变得很可爱了么？这样的你也很不赖哦，我蛮喜欢的，比起现实中的你要可爱得多了。”
　　经过探究以及猜测，郝宁大致也弄懂梦境说白了就是筑梦者将自身潜意识想法给具现化从而虚构出来的幻境。即意味着诗羽内心里有在渴望过成为一名贤妻良母，这才将现实中那些恶劣糟糕的性格都给封印起来收拾得干干净净。而要是没有他这名骇客入侵的话，她极有可能迷失在美好虚无的梦境中长达数年光景。
　　至于那股萦绕在人体表面的雾气……
　　郝宁根据自己的理解姑且命名为梦境因子成分。
　　几乎人类身上都有，就只是或多或少的区别而已了。就跟有的人做梦比较频繁深入，有的人做梦比较稀少浅薄有关。
　　而雾气一旦积累到一定程度形成浓郁厚重快要积云地滴出水来的状况时，就有可能引发招来对人体有害的梦魇。
　　诗羽和英梨梨说白了就是这方面的受害者，要是没有他强势介入的话，俩人免不了遭受一番折腾。
　　虽然他好像也是在折腾这俩人就对了……
　　但起码这不保证了她们不会受到半点儿伤害么？顶多也就被鞭策几下而已，相比起来还真的算轻的了。起码就郝宁前些天来调查情报发现，富坚义博这老贼又以身体不适为由宣布休息一个月，就足以证明那梦魇绝对是对人体不好的东西吧？
　　“什么现实不现实的？这难道不是现实么？你见过哪个梦体感会这么逼真的？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呢。要来就赶紧来，能早点结束最好。”
　　自从跟对方有了实打实玩枪战射击类游戏的经验后，一向温婉如玉的诗羽不知为何脾气性子也变得有些小暴躁，她自己或许都没有察觉意识到这点变化，反倒是将其理解为忍耐不住对方言语上挑逗所产生的下意识过激反应。
　　一向安分守己老实巴交的她，怎么可能是名毒舌高冷口是心非的女人呢？肯定是这家伙的错！要是没有他那样无情撕裂自己的黑丝……不，自己的和平生活的话，她也绝对不可能变成现在这幅欲罢还休愈发沦陷的享受模样好吧？
　　“一整盘FPS游戏从热身到正赛到更替装备姿势少说要几十分钟好吧？况且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一开就是开十三回合的那种，估计这一上午时间就这样度过去了。”
　　郝宁继邪枪使大魔王、飙车老司机、下水管道维修工人等身份后，这回又双叒叕一次地冒出了一个新身份，即枪战类游戏爱好者，也就是俗称的FPS大高玩。他经验丰富姿势老道，技术熟练水准高超，精通一百零八般射击技巧，引得世界各国妹子都对他赞不绝口，只能翻起白眼比划着剪刀手表示尊敬。
　　“说起来，这家里咱们似乎还有个地方没有一起玩过游戏吧？”
　　郝宁轻拍一下那手感俱佳的挺翘臀部以发出清脆声响，目光同时若有若无地投向了二楼方位的某间卧室，如果没记错的话那边似乎就是诗羽所幻想出来的跟伦也结婚后居住的房间。
　　貌似没有什么比在那边打游戏能更让她清醒恢复一下的事情了吧？
　　“不、不行！其他地方随便你怎样都没事，但唯独那里绝对不能去！”
　　诗羽死命地摇着头，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一口否决道。
　　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坚守最后一丝仅存的尊严不受侵染，要是没有为了维护婚姻作为动力的话，其实老早就已经彻底缴械投降地宣布失败了，再难反抗这个男人口中所说出的任何一句话。
　　即便是已经背叛了丈夫的她，也有必须得守护不可的东西啊！怎么能任由这家伙肆无忌惮地侵占呢！
　　“好，我可以答应你不去那房间。但作为代价，你是不是也应该学会主动一点呢？就以咬和骑乘为优先吧。不懂没事，这些我都可以教你，我看你的资质天赋绝对是合格的。”
　　强迫的不来，郝宁可也都秉承着让别人心甘情愿的原则，退而求其次地也就开出了自己的条件。两相权衡了一下得失，诗羽发现自己事到如今其实早就也都没得选择，更不想被那家伙给看到当年拍摄下的婚纱照激发起什么了不得的兴趣，比露出阿黑颜表示尊敬的时候也只能被迫点点头答应下来。
　　“好，我听你的，学就是了！”
　　


第90章 默认分章[72]


　　　　“真是怪事……她明明也有恢复点儿现实中性子的迹象，可偏偏怎么就还是迟迟没有苏醒呢？难道是我刺激力度还不够大的缘故么，还得再加把劲不成？也对，这些天来她反倒是渐渐享受在其中了，抵抗心思越来越少。再这样下去可不大行，她光顾着自己爽了该咋整……”
　　误打误撞进入到霞之丘诗羽梦境的第四天，郝宁睁着眼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地思索起究竟该如何从虚幻世界中脱离，眼眸中精光闪烁地暗自思索起接下来的步骤。
　　他这些天分明都已经是在大力鞭策筑梦者试图唤醒她的记忆，可到头来换回来的却依旧是无果而终。尤其是在对方内心深处渐渐接受了与隔壁老郝偷情的行为之后，起到的效果只能说是微乎其微，愈发不容乐观。
　　但未尝不可将其视为一个突破口……
　　最起码这不也能带来些许改变么？只要再接再厉地打开人与人之间沟通交流的通道，提供来自于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刺激，肯定就能够令诗羽彻底清醒恢复过来。
　　对于将自己内心封闭起来彻底代入进贤妻良母身份当中的诗羽而言，貌似也没有什么事情比做着些这要来得更为刺激惊艳了吧？
　　不到万不得已的状况下，即便是郝宁也不倾向于通过使令诗羽自残的手段来迫使她恢复正常。
　　毕竟他也不确定整个梦会不会因此而产生什么了不得的变化。最起码就他先前跟英梨梨的探究表明，坦诚相待敞开心扉作为人类的潜意识本能并不会遭受到梦境的排斥。
　　而自残恰恰并非属于本能行为之一，毫无疑问会遭受到下意识的抵触反感，万一真有什么自动防御程序的构建，他这名外来的入侵者恐怕会被抹杀地找不着北……
　　郝宁不想去犯没有把握的风险举动，自然是按部就班地按照以往摸索出的经验去实施计划就行了。他掐指一算瞄了眼手机屏幕上所显示的时间，嘴角咧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稍显嘲弄地开口道。
　　“有听自称是我好兄弟铁哥们的伦也说过，三天后似乎就是他们的结婚十周年纪念日了啊，也不枉我到时候做点儿准备……”
　　梦境虽说是以霞之丘诗羽的潜意识念头进行构建的，但现实社会的规则同样在这里面适用，郝宁能想出各种各样的办法来进行阻挠，老早就已经伸出了那张无形的大手操盘掌控全局。
　　瞥了眼自家衣柜那套新购置来的衣裳，他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保证在那天给诗羽带来一个大大的惊喜。前天之所以答应不去她跟伦也的卧室里玩FPS游戏，也正是因为基于这方面的考虑，不然他真要是想来，以诗羽那半推半就抵抗不能的软趴趴身体，还能够做出反抗了不成？
　　比起体格孱弱的伦也，郝宁可都是一直都锻炼的，体能充沛强健，虽然不能如某圣女那样一拳打死牛，但比起寻常人等都还是要高出不少的。作为男人就应该得有男人的样子嘛，要是像韩国男团那样娘炮妖艳明显就不大可取了。
　　而就在他遐想之际，楼下门铃声却是突兀地响起，大清早地就是有人来登门拜访，至于究竟会是谁……
　　答案似乎根本用不着去猜吧？
　　会在梦里来他家拜访的，除了隔壁的诗羽之外还能有谁呢？伦也这个时间节点都已经是去上班了，而他因为自己在想事情耽搁了不长不短的一会儿时间。结果诗羽这都已经是自己按耐不住寂寞地找上门来，主动地要求维修下水管道了么？
　　下楼打开满妃的那一刹那，郝宁果不然地见到了面庞红艳欲滴艳丽到仿佛能够挤出水来的诗羽。
　　她今天换上了一身浅白色居家连衣裙，乌黑亮丽的长发披散而下，窈窕丰盈的身材被恰到好处地勾勒到淋漓尽致，似乎是因为没有穿戴文胸而凸显地非常明显。
　　照理来说这种暖和天气就算不穿丝袜貌似也没有任何问题，可她却还是按照郝宁的口味喜好老老实实地换上了一双透着肉色的纯黑裤袜，那对堪称标志性的笔直修长玲珑美腿看得着实惹人眼馋。
　　至于具体滋味，郝宁可都是有品尝过的……
　　以不进入那个房间和不按照自己口味来就曝光为要挟，他充分抓住了对方想要维护婚姻和睦不想和平安宁生活被彻底破坏的软肋，将她轻而易举地就玩弄于鼓掌之间不得反抗，一切要求都得乖乖照做。
　　据郝宁所知，现实中的诗羽似乎是蛮喜欢玩弄别人的，像是安艺伦也和英梨梨貌似就没少被她给戏耍过。反倒如他这样掌握主动权的人，倒还真没有几个。
　　“我看这几天以来，诗羽太太你似乎都非常配合跟我一块玩FPS游戏的节奏韵律呢，都已经是完全适应习惯形状了么？沦陷地意外有些快哦。我还以为你再不济也能再强撑上一周半月的，结果这才四天不到时间，都已经是主动上我家门寻求着开黑打游戏了，让我该说些什么是好呢？”
　　郝宁侧身倚靠着门框这般稍显戏谑地开口道，招招手示意对方还犹豫干什么进来就是了。而在纠结万分不已了片刻后，诗羽也只能强行为自己找了个理由来解释这番不自觉的沦落行为。
　　“三天后……就是我和伦也的结婚十周年纪念日。这几天随便你怎么样都行，但唯独那天你这家伙绝对不能跑来捣乱！知道了没有！你要是肯答应的话，今天你再教什么我也都肯学。”
　　诗羽非常不甘心地咬住薄唇，将声音压抑得死死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条件，试图以此换回来一时的安宁，必须要坚守住最后底线不受侵染。
　　而郝宁不置可否地没有表态，只是将门给一把关上，欺身靠前堵住了她正欲接着往下说的红唇，将她摁压在冰凉门扉上朗声笑道：“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跟我继续谈条件么？昨天叫我大力点的人到底是谁来着？你该不会是忘记了吧？啧啧，瞧，我家玄关都要被你给弄湿透了。清理工作很麻烦的好吧？”
　　下一刻。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启动FPS游戏亮出武装兵器，蓄势待发的火箭筒上膛狠狠地贯穿敌军堡垒。引得诗羽不自觉地扬起修长雪白脖颈如天鹅般引吭高歌，为这致命一击的出色表现叫好连连。
　　一局游戏下来起码要一个小时，弹药库存充足的郝宁连续来了个好几回合，待到诗羽都已经精神麻木疲惫，无力地趴在玄关地板上时都还意犹未尽地不肯鸣金收兵，从后方不断地狂轰滥炸输出着火力，势必要打FPS游戏打到天昏地暗为止。
　　嘟嘟嘟嗡鸣的手机铃声却是就在此时响起，诗羽动用残存有一丝力气的手臂从兜中取出那在不断震动的触屏手机。在看到通话联系人显示的几个大大伦也字样后，一联想到作为他妻子的自己现在正于他人身下婉转啼鸣，她那红润脸色霎时惨白无力了几分。血色悉数褪去，如堕冰窖般涌起发自内心的寒意。
　　她伸手想要一把挂断通话，可动作偏偏就是因为受到影响而慢了那么几分，郝宁眼疾手快地将其接了起来，不断输出的过程中还顺势将手机给高高抬起，冲着转回头来有气无力瞪着他的诗羽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做着口型在给她下达着必须要接的吩咐命令。
　　这几天相处下来诗羽也能充分读懂他那威胁，在心里头暗骂一声这家伙的恶趣味后，只能被迫回应起开了扩音功能的通话，极其屈辱地与伦也进行起沟通交流。
　　“嗯嗯……伦也，怎么了吗？你说我这边有水声？我、我在做头发呢。对、对啊，最近头发有点长了，需要修理一下，就跟姐妹去美容店里了。”
　　含羞欲绝地给自己找了个正在做头发的理由，酸楚眼泪止不住地从诗羽那红红眼眶中落下，想要哭出声可却更怕被丈夫发现什么异样，只能忍气吞声地装作没事情，可那愈发卖力的水声却是止不住地从身后响起。
　　“啊？什么，你公司最近都要加班，今晚要迟点回来？好，噫！痛，轻点……没、没什么，刚才做头发的师傅动作用力了点儿。行，那你今天尽量早点回来，路上请小心。”
　　勉强保持理智地听懂丈夫似乎是最近接收到了命令而得加班加点地工作，诗羽匆匆挂断电话，也没多想这件事情背后究竟意味着什么。
　　而将对话给悉数听进去了的郝宁却是在此时露出富含深意的暧昧表情。
　　看起来……
　　他的手段似乎是起到了效果呢。
　　结婚十周年纪念日么？确实也是个好日子啊。
　　作为隔壁邻居的他要是不好好帮忙庆祝一下，不就对不起他们这么多年来的交情了么？
　　
　　
　　


第91章 默认分章[73]


　　　　“来、没来，来、没来，来……没来。”
　　眼睁睁地看着挂在墙壁上的时钟指针一分一秒地流逝而过，觉察到从屋外照耀来的阳光变得愈发昏黄黯淡渐至全无，诗羽在自家客厅里不安地来回踱着步子，惴惴不安默念地等待着丈夫的归来。
　　今天是她跟伦也的结婚十周年纪念日。
　　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岁月时光，理所当然应该值得为此去特地庆祝一下。
　　好不容易用这几天的委曲求全卖力表现才从郝宁那边换回来唯独结婚纪念日这一天的安宁时刻，诗羽也不想就此放过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早早地就开始精心准备策划，将焕然一新的家布置得格外温馨和睦，渲染上过年过节时所独有的喜庆氛围，就眼巴巴地等着丈夫归来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庆祝礼物。
　　只可惜的是……
　　即便将近傍晚时分，甚至天色都快要黑下来了，桌上事先准备好了的热菜都转而变凉，可伦也却依旧是迟迟没有回家。晾下诗羽一如往常一般独守空闺，迷茫不知所措地想不出缘由来，泛有神采的眼眸在漫长等待中逐渐变得暗淡无光，内心如同覆裹上一层阴霾般被黑暗吞噬。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分明都已经将近晚上六点钟了吧，我不是都有提醒过伦也他今天一定得要早点儿回来的么，难道还能有什么事情比今天我和他的十周年更为重要不成？”
　　她明明应该对这一天的到来感到高兴才是，可不知为何在回想起这些天的遭遇后，眼泪却是止不住地唰唰唰流下。
　　拍了拍脸颊强迫自己稍微冷静一点，诗羽知道自己唯独不能在伦也面前展露出怯弱模样，就算吃苦也都得往肚子里咽而不敢说出，务必要维护自己婚姻的和睦，哪怕就只是在形式上的也足以。
　　“打个电话问问看好了，应该是路上电车地铁拥堵了吧……”
　　她无不怀有美好期望地这般幻想到，始终相信伦也再健忘也总不可能忘掉这一天，绝对是为自己特意去准备了什么礼物这才耽搁掉不少时间。
　　也有可能是万一出了车祸发生事故呢？希望他千万不要有事……
　　但就在诗羽刚拨打过去的那一刻起，便听到了从通话另外一头所传来的莺歌燕语与笑声歌声，火热内心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般霎时凉了大半截，但还是强颜欢笑地开口询问起伦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抱歉啊，诗羽。今天公司里有个聚会，我们老板请客，要求大家都过来……可能我今天回不去了，你应该能够理解的吧？”
　　习以为常地希望他人能够理解自己的难处，伦也醉醺醺地口齿不清回应道。即便诗羽没有亲临现场，可光是听他那语气就知道肯定是喝多了，刚想着提醒一下少喝点赶快回来的时候，却猛地听到伦也身边有他的同事在说话。
　　“嗨，也不知道老板最近究竟是谈到了什么大生意，高兴成这副模样，请咱们到这种高档场所里来下来。来来，伦也，喝一杯，你也别客气，反正都是别人的钱。哈哈，瞧你脸红成这样，要不要我给你找几个漂亮妞儿过来，今天老板说了全由他包办。”
　　闻言，诗羽不禁陷入到了彻底的沉默当中，死死地掐紧了手中攒握住的手机，若是能有那个力气的话绝对将它给捏成金属疙瘩，豁出最后一丝颜面地试图提醒着丈夫，红着眼眶泫然欲泣地咬牙切齿道。
　　“伦也，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
　　“啊啊，同事拉我喝酒呢。手机也都快没电了，那就这样吧。真有什么话等我明天回去再聊，反正也不急对吧？回见。”
　　也许是因为身边人催促地着急的缘故，说罢也不给诗羽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伦也便匆匆忙忙地挂断了通话。
　　听着从手机里传来的嘀咕嘀咕沉闷声响，诗羽还来不及说出那句没能传递的话语，低垂着脑袋脸色阴沉到如乌云般浓重，豆大泪花再也压抑不住地从酒红色眼眸中滚落而下。
　　“今天可是我们的结婚十周年纪念日啊……早上不都提醒过你要早点儿过来的么？为什么、为什么就是忘了！为什么偏偏就是没能记得住！你说啊，你说啊。为什么要这要对我。”
　　呜咽着哭诉着上天的薄情，诗羽搞不懂为何会安排这样的剧情。
　　绝对是这个世界哪里有问题。
　　她为什么非得要遭遇这样的经历不成？
　　一定是哪里出现了错误，一定是哪里有什么不对劲。
　　浓郁到快要形成黑雾的怨念从诗羽身上源源不断地冒出，城市上空吱嘎吱嘎地发生着破碎，天气变化无常阴云密布狂风卷席呼啸，整个和光市都因此而变得岌岌可危。
　　在家休息的郝宁随时都在观察着这一系列变化，自然也是在第一时间里就通过偷偷布置的监控视频发现了诗羽的不对劲，暗道一声不妙。
　　似乎刺激地有点过了儿了啊……
　　导致她似乎正处于黑化崩溃的边缘线。
　　要是他再不出马地去捞一把，鬼知道这个梦境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看起来，也只能再麻烦我一趟了。这算什么？维护世界的和平吗？我可从来没有期望过去当什么正义的伙伴啊。”
　　将前些天老早就准备好了的礼物给顺势带上，郝宁出家门的时候天空中已经是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远远地就能看到云层中依稀有雷光闪烁电声作鸣。赶在下磅礴大雨之前，他一路狂奔到霞之丘家，熟练地掏出偷偷配送的钥匙打开房门反锁死，来到客厅里时第一眼就看到状态明显有点不大对劲的诗羽。
　　知晓时间紧迫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墨迹，赶在梦境世界濒临崩塌溃散之前，郝宁连忙从后方紧紧拥搂住浑然不自觉的诗羽，将她的思绪给重新拉回来。
　　“伦也要是忘了的话，我可没有忘记哦。我这不是来为你庆祝了么？想象一下，权当做是属于咱俩的特别日子不行么？没必要一直都惦记着那家伙吧？不懂人心的他，又有哪里值得你去留念的呢？”
　　猛地听到这些天来永远不可能忘记的声音，诗羽陡然地打了个激灵哆嗦，整个人从那临门一脚的诡异状态中复苏过来，回过头神情颇为古怪地瞥了眼说出这样稍显肉麻话语的郝宁，奇怪诧异于他这个人形自走炮般的怪物竟会也有温柔的时刻？可他在摆弄自己的时候怎么就不下手轻点呢？　　
　　“你……能在说这话的时候先松手行吗？衣服要被你给扒了个精光好不？”
　　切身感受着那凉飕飕的空气透过体表传来，诗羽虽然有些感动于他会在这时候心有灵犀地出现安慰自己，可要是他的手能老实一点那就再好不过了，自己保证会立马被感化。
　　反正她从来没见过谁安慰人是这样安慰的，没好气地瞪了眼郝宁，不知为何突然间很想要开口吐槽反驳一下他那明目张胆的行为，越来越有点抑制不住这番行为。
　　“为了庆祝这一天，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一套婚纱的哦。穿起来吧，我都带来了呢。”
　　无视掉她提出的微词抗议，郝宁狭促地坏笑了那么几下，从随身携带来的盒子中取出象征着圣洁美好的纯白婚纱，努努嘴示意对方赶紧换上，可不能荒废了他的安排。
　　看到的第一眼就几乎立刻醒悟过来今天是得要玩什么样的花样，诗羽羞恼地瞪了眼郝宁嗔怒于他那熟练姿势，可也许是想要气一气全然忘记了今天是结婚纪念日在外玩得很嗨的伦也，又也许是因为无论从身心个角度都无法抵触反抗他开出的条件，半推半就地也就顺势答应了下来。
　　“今天……去我和他的房间里吧。那边有我们当年拍的婚纱照。你、你这家伙，看了后肯定会更加兴奋的对吧？算是便宜你了。”
　　或许是之前哭累了，或许是已经无所畏惧，这回诗羽可没有再悲伤地涕泪，反倒是如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一样因郝宁表露出的善意，助纣为虐地对他产生了依赖好感，对他彻底坦诚相待不再有丝毫保留。
　　来到主卧，乖乖按照要求换上了那套完全按照自己身材标准打量的婚纱，诗羽这么多天以来头一次主动踮起脚尖来去亲吻郝宁，像是想要将整个人都呈现给他似的热情奔放，不顾一切地抛下了所有身份枷锁，有的只是你我彼此而不再有其他。
　　而郝宁则是轻捧住她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红润面庞，用手缓缓拭去残留有的晶莹泪珠，示意她转过身正对着挂在床头的那张当年跟伦也拍摄下的婚纱照，开始了今天新一轮的全方面攻陷工作。
　　“月色真美……这样的你，我很喜欢哦。”
　　
　　
　　
　　
　　
　　
　　
　　
　　
　　
　　
　　
　　


第92章 默认分章[74]


　　早春清晨时分的空气中依旧弥漫着几分彻骨冷意，从东方地平线尽头悄然翻起一抹鱼肚白，初阳拂晓破阴地投照来黎明曙光，鸟鸣声叽叽喳喳地从窗外悄然传来。
　　扇动着乌黑浓密的长长眼睫毛翩然地睁开眼帘，诗羽止不住喘着粗气稍显惊悚地从睡梦中猛然苏醒，紧盯着家中卧室那一如既往的布置，纤纤玉手扶住起伏不断波澜壮阔的胸口处仍然不禁心有余悸地倒吸一口冷气。
　　即便她强行想要让下自己清醒一点，可眼眸中的羞恼却是怎么也压抑不下，无法克制住自己试图多嘴吐槽一二的念头。
　　“就只是……一场梦而已么？可这未免也太过真实了点儿吧？那家伙的表现仔细想想也很不对劲，轻车熟路的架势摆明了是有鬼。”
　　她近乎下意识地抬手捂着疼痛难忍似乎要爆炸的脑壳，依稀觉得自己仿佛经历了一段并不短暂的时间，很难去相信那就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境而已。
　　脑海中光怪陆离的残留景象，定格在伦也大半夜喝得醉醺醺回到家回到卧室时，发现穿戴婚纱满脸幸福的诗羽正在跟邻居郝宁忘我苟合所展露出的勃然大怒表情。
　　至于后来结果嘛……
　　倒是并没有发生被撞破奸情后的尴尬，反而是由郝宁这家伙愣是仗着身强体壮，直接三拳头抡倒醉酒的伦也，将他给屈辱地用绳子绑缚在桌腿上不得动弹。也不再有什么顾忌地当面跟诗羽打得火热朝天，堂而皇之地完成了一次绝顶中出。
　　整得诗羽在半崩溃边缘线中总算是回想起来，自己说到底其实根本还没有跟伦也结婚，甚至还没能击败那几名层出不穷的竞争对手。反倒郝宁最初所说的这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的话语，当时她还以为是在开玩笑糊弄自己。可到头来才发现貌似说的确确实实就是大实话。
　　这的确只是一场梦而已……
　　但问题在于那家伙到底怎么进入到自己梦里面的呢？
　　之前还以为郝宁夸下海口说的什么日后再说不过是在开玩笑而已，可回过神时才发现这家伙完全就是将当时的她玩弄于鼓掌之间。倘若伦也公司里之所以有聚餐也都是他故意安排的话，那关于这家伙的算计就不得不让人感到忌惮了。
　　智商重新回归水准线的诗羽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郝宁很有可能是在第一天喝的酒里故意下了药，不然伦也不可能听不到走廊那边落红时发出的动静声吧？后续的话他则更是不择手段，以维护婚姻为理由来进行要挟强迫，上演了一出年度大戏。到最后更是连婚纱都早早地特意准备好，恐怕老早就筹备好了要彻底击碎她最后一丝残留尊严的打算吧。
　　也就是说，他其实自始至终都将节奏把握在自己手上，从来都没有一刻松懈下来，缜密行为不得不让人产生深深的警惕。
　　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床榻，诗羽才发现床单都已经是彻底地湿透，甚至包括睡衣亵裤都被香汗所浸染，自己整个人就像是从桑拿房里出来一样，全身上下无一不是豆大晶莹汗珠。
　　“该死……这样下去不行，总之，先去洗个澡，等下必须要找那家伙好好地谈一谈。”
　　隐隐有所察觉到这世界似乎并非如自己之前所想象的那般单纯，诗羽根据这段神奇经历大致有所评判出可能还藏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心里头自然也抱有相莫大疑惑，但或许可能要等到与郝宁相见后才能得以解答。
　　至于在此之前嘛……
　　还是想好如何去面对他吧。
　　诗羽就怕到时候自己身体不争气地下意识起了反应，根本反抗不了那个男人的掌控。
　　这倒也不是在开玩笑。
　　要怪就怪那七天的经历太过真实太过确凿，被操劳被鞭策的体验也记忆犹新的，以至于她都有点怀疑起自己还是不是深陷于梦中。
　　但反正诗羽可以确定的是。
　　自己恐怕很难再回到过去了。
　　正所谓食髓知味，她要是没有体验过那倒还好，平日里虽然也都有开开玩笑，但大体还能维持住本心。可一旦被开发挖掘出关于这方面的念头后，就如汹涌而来的洪水一般怎么拦都阻拦不住，有点不由自主地就冒出那种感觉。
　　“也是，或许是时候该死心了……说到底也就只是败犬而已，从来就没有赢过吧？还得要逞强地追逐到什么时候呢？”
　　倒追了伦也将近一年都没有效果，反倒是被一次又一次地无视掉，就算是木头人都得涌起点脾气，更别提诗羽本身的性格就不怎么好，能耐得住都已经算是很给面子。
　　她现在也是彻底想通释然了，与其在对方那边一直热脸贴冷屁股地自讨没趣，还不如早点解脱早点轻松，何必要自己折腾自己呢？待在伦也身边貌似也从来都没有过安宁几次吧？不是跟这个人争就是跟那个人争，就算好不容易有一点点胜算，可立马又有人横插一脚地介入。
　　整得诗羽都难免感到灰心丧气疲惫不堪，可从未想过想谈一场恋爱竟会如此麻烦周折。
　　而相比之下……
　　那家伙似乎就跟外面那些磨磨唧唧踟蹰不决的妖艳贱货不大一样，说干就干，行为倒是相当果断决然。结识臂膀确实也很温暖有力，能够贴合地紧紧拥搂住自己。有财力有手段人也年轻帅气，确实如她父母所讨论的那样作为谈婚论嫁人选再适合不过。
　　说到底……
　　诗羽无非只是一名渴望着恋爱的女生。正如漂泊无处定居的帆船想要寻求到一处能够寄托感情的港湾一般，她同样也希望能够找寻到属于自己的光明。
　　这些年来天天在各大片场里跑来跑去，作为劳模的她也已经感到累了。
　　不想再去写恋爱节拍器。
　　也不想当什么轻小说家。
　　就只是想如梦境里那样，做一名居家的贤妻良母，经营着属于自己的小日子。
　　就目前来看，今后恐怕少不了跟自己这名新邻居打交道。
　　于雾气朦胧的浴室内冲洗着体表涌起的汗珠，诗羽尚且不清楚她是否选择对了道路，但可以确定的是那个男人似乎真能给她的生活来带什么不一样的变化……
　　
　　


第93章 默认分章[75]


　　“诶，你的意思是因为工期太紧张的缘故，所以聚会时间也得要往后拖延？这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啦，三月份就三月份吧……”
　　通过精神与身体上的双重刺激促使筑梦者诗羽挣脱开梦魇，郝宁大清早地从她梦中醒来后就在黑呆那边听说了关于线下碰面活动要往后挪的消息，对此反倒是暗自松了口气庆幸着恰到好处地错开了时间。
　　毕竟这周末他可是跟英梨梨有约，要是再同现女友一块赶去秋叶原参加聚会，保不准会露陷被发觉到些许倪端。反而如现在这样要好得多，起码有更充沛的空档去预先进行准备，应付这两名傻妞对他而言倒也并不难，只要中途不出现其他人加入进来搅局即可。
　　“嗯……还有，听说最近我那几个姐姐似乎不大安分，接下来可能会跑到日本这边来参加啥啥肝爆机争夺赛。到时候没准也会顺便来看看我，你可要随时做好准备啊。”
　　黑呆有点不大放心地特意叮嘱了一下，虽然语气中满满都是忧虑之意，但是在说这话的同时要是能放下口中叼含的果酱面包那就再好不过了。看着她那大快朵颐的表现，郝宁不知为何总觉得莫名有些出戏，面部表情微微古怪了一下，荤话黄段倒是信手拈来般熟练。
　　“啥准备？套子么？搬新家后好像确实没有准备啊。要不咱俩这就去便利店买些过来备用？我听说最近有个风油精款式的……貌似用起来能要人命，也不知是真是假。”
　　郝宁经常动不动就能听到国外人都比较热情奔放的传闻，估摸着要是女友的那几名姐姐来到自家来，倒也不介意新鲜热乎的姐妹丼盖浇饭来几发，跟几名大姨子坦诚相待交流感情，探讨东西方文化究竟有何迥异差别。
　　嗯，据他之前研究好像也差不大多吧？
　　但考虑到样本数量太少只有一个的缘故，郝宁尚且不足以做出最终结论来。
　　“是吃的啦！我那几个姐姐一个比一个能吃，分分钟把你给吃破产好吧？赶快去买些零食来储存！”
　　没好气地掐了一把郝宁的胳膊，黑呆振振有词地嗔怒道，也不知究竟是自己贪吃还是真的想要为姐妹准备些食物。反正郝宁觉得吧……
　　她丫的就是自己嘴馋了找借口。
　　比起无所事事只能沉迷于网络游戏的油炸食品的妹妹，那几名姐姐可都是在英国贵族学校念书成才的优等生，进修毕业后就要进入国家机构效力的人才，怎么可能会对区区食物折服呢？明显不大现实好吧！
　　“是是。那我先下床了……你的话接着，不，说了多少次，不要趴着玩手机。胸会被压扁的好吧？分明都已经这么可怜了，还不懂得抓住最后的发育机会。你让我说什么是好呢。”
　　眼尖地瞅见女友正毫无形象地趴在床铺上边晃动着脚丫子边捧着手机在那玩，郝宁不由得唉声叹气替她感到惋惜，就根据这么一个习惯大致就能判断出黑呆胸为啥会这么小。
　　“噫！”
　　冷不丁地被他给疯狂猛击痛处，黑呆不由得发出一声悲鸣，面色涨红地咬住薄唇，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含羞怒骂了一句。
　　“才、才不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呢！我胸小只是因为小时候没吃多而已！东西都被大姐头二姐头她们俩给抢过去了！所以她们才会那么大的！哼！你要是真有办法，那就想办法帮我也给弄大点啊。不要光是指责我嘛！笨蛋！”
　　赌气地将头扭到一边去表示不待见，黑呆闷闷不乐地将整个人都蜷缩裹在杯子里不愿出来，白净脸颊更是涨得气鼓鼓的。
　　老是揭露她的伤疤，很容易联想到跟曾经某个女人的差距，心里头顿时那叫一个堵得慌。
　　“不急不急，为夫这不就给你想办法了么？待会儿给你准备点木瓜和鲜奶，你得要持之以恒地喝，顺便戒掉碳酸饮料和油炸食品，懂不懂？”
　　察觉到她似乎是闹了点小脾气，懂得女人说白了就是需要哄的郝宁连忙凑过来贴着她的柔软耳朵轻吐热流，末了脸上还露出富含深意的笑容，意犹未尽地追加了一句。
　　“实在不行，我这边还从别人那学了一手按摩操，今晚咱们就试试好了。揉上一两个月，肯定能起到效果的，没准就让你重新焕发发育第二春了呢？”
　　伸长手臂揉乱拨弄着她那头暗金色秀发，更衣完毕的郝宁起身下楼来到客厅，作为一名经验老道的居家好男人已经是开始准备起了今天的早点，预备待会儿得去百货超市采购点木瓜、坚果、鲜奶来方便帮助两名胸部稍微有那么点残念的丫头来丰润。
　　只是在这期间……
　　门铃声却是突兀地响起。
　　正如他在梦中完事后所预料的那样，翌日上午七点半，经历了一场近乎荒诞诡异梦境的霞之丘诗羽就马不停蹄地找上门来声称跟他有事情要谈。
　　而在开门后的那一刹那，见到郝宁的她动作稍显僵硬死板，似乎是因习惯了那七天的反应而难以纠正调整过来，只能通过双手抱臂来掩饰过这份不自觉的无抵抗力，强撑着一股气地冷然质问道。
　　“那场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也绝对有相关印象的对吧？”
　　她一上来也不含糊些什么，直接开门见山地就将心底所抱有的疑问给说了出来，迫切地想要从知情人那边得到一个答案。
　　诗羽似乎是刚刚洗完澡的样子，身上弥漫着沐浴露糅杂着体表芬芳的清香，乌黑靓丽的长发半湿半干地披洒而下，一袭白色居家连衣裙映衬着那窈窕玲珑的惹火傲人身材。
　　郝宁往外瞥了几眼发现四下无人，招招手示意诗羽先进来再说话，利麻地将门一把关上后，立刻就以令她无法抵抗的强硬姿态将少女摁压在木制门扉上，贴靠着那具隐隐发热的妩媚身体低头诉说着相思话语。
　　“明明都已经知道我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了吧？还敢穿成这副模样找上门来，该说你是大胆狂妄呢？还是大胆狂妄呢？诗羽小姐。”


第94章 默认分章[76]


　　美玉在怀，郝宁可不会错失良机，就算明知道前方会有河蟹神兽出没拦路，依旧敢于义无反顾地踏向深渊。
　　况且诚如他所猜测的那样……
　　在长达七天的全身心沦陷调教过后，就算二人回到现实里了没错，可诗羽一时半会儿也很难彻底矫正过来影响。目前确实对他难以产生反抗抵触行为，全程几乎就是半推半就地顺应配合着他的节奏，嘴唇香甜火热口感非常不错。虽有挣扎地将门板碰撞地咚咚咚作响，但大体范围还是处在含羞欲绝的特定情绪里。
　　明自知自己这一遭到来无异于羊入虎口，对方算是她迄今为止所遇到过的最危险人物，但智商全程在线的诗羽神情却逐渐安稳下来。即便被手臂摁压在墙壁上不得动弹扑哧扑哧喘着粗气，依旧不慌不忙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年轻男人，扬起红唇相当有底气地笃定道：“请同样不要忘记了……现实中的我可不是什么安艺夫人。你以为用那种下三滥的借口理由还能又一次威胁我么？”
　　没了安艺伦也太太这个虚构的身份来束缚局显住自身行为，诗羽哪还有那么多顾忌担忧，就算放飞自我也没几个人能管得着她，自然也不会再被郝宁给用同样的理由给得手。她怎么可能就真的就鲁莽冲撞地只身跑来对付身强体壮的大男人了呢？也是想通了这茬子事情，布置了后手以防不备。
　　这姑娘……
　　反应很快啊。
　　要是换作英梨梨那种笨笨蠢蠢的妹子，估计这会儿还傻傻很天真地没反应过来吧？
　　郝宁听到这话后，立刻了然地觉察到对方已经识破梦境中所发生的事情基本不会给自己生活带来太大影响，若是有那个本事强行将这段记忆给忘却掉，那他确实也没有很好的办法。梦中入人虽然不会留下任何作案证据没错，但同样的对方也不会有任何把柄被他给掌握在手中。如何能从那跳跃性思维的幻境回归后再度实现全身心征服，就非常考验他自身的手段与本事了。
　　这霞之丘诗羽在他所遇到过的女人当中，也算是比较难缠的类型了。
　　一方面身体确实非常下流色情吸引人好使用，另一方面绝大部分时候智商都还算是在水准线之上。摒除掉情报优势之外，他能想得到的对方差不多同样也能想的到，要是把她给当做蠢萌小女生来看待，到最后吃亏的肯定是郝宁他自己。
　　没到彻底攻陷之前，还真是一刻都不能松懈……
　　不过或许正是因为这点才导致自己在梦里会以那样的手段去报复她吧。
　　不然本来或许可以更温和平静些的，倒也用不着玩那么多令人眼花缭乱的骚操作了。
　　“怎么？犹豫了么？被我戳中痛处了？你要是不想被科学家抓过去切片研究的话，就赶紧将所知晓的情报告诉我。你现在要是敢对我非礼一步，我就直接放开嗓子喊来父母了。他们就在隔壁，我出门前可有跟说过要是半小时还没回来就报警的话语。”
　　眼瞅见郝宁似乎是踟蹰犹豫了那么一丝，连带着动作都放缓僵硬了许多，估摸着自己十有八九是发现了他的软肋痛处，诗羽恢复平日里的那股优雅镇定，试图发挥出将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本事，就不信搞不定这名男人。
　　她当然没有多嘴地去跟父母说这些。
　　但并不妨碍这样夸下海口地去唬骗对方中招，赌的就是郝宁不敢去试探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虽然诗羽确实有可能没有去吩咐父母以防不备地报警，但又有谁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做过这件事情呢？
　　如果郝宁是个鲁莽的笨蛋肯定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干为敬了，来上一发爽了后就算被警察抓走也心甘情愿。
　　但现实中的他真的会像梦里那样肆无忌惮么？
　　诗羽就是不相信这点。
　　因为，这家伙在梦里是没有当初带来的那两名女孩的，可现实里的他家中可不止他一人。
　　只要心有所思，那就会被人给抓住破绽。
　　同样的道理同样适用于郝宁身上。
　　她在梦里能够被郝宁用维护婚姻和平守护伦也为理由要挟被迫，那现实中郝宁同样也能被她以报警抓人影响名誉的理由给胁迫。
　　飞龙骑脸优势这么大，她还能怎么输？
　　“这一轮，你赢了。”
　　果不其然如她所预料的那样，只见郝宁释然一笑摇摇头表示无可奈何。
　　没错……
　　即便是郝宁也不得不承认在刚才的那一轮交锋中自己确实是略逊一筹，过于明显的把柄被诗羽拿捏在纤纤玉手中掌握套弄，心服口服地只能表示暂缓战局。
　　的确，他没办法去赌那个可能性。
　　正因为无法确定诗羽究竟有没有这么去吩咐，所以才不能做出结论，被她给反客为主地占据上风。
　　“但这貌似并不妨碍我亲你吧？语气虽然令人讨厌了点儿，但小嘴还是挺甜的。嗯，我蛮喜欢的就是了。”
　　意犹未尽地啵嘴吻了好几口堵住她正欲接着开口往下说去的话，郝宁即便被诗羽给拿捏住了把柄，但仗着身强力壮愣是用一只手就能将她两只手腕都给捉住，高高举起地将其摆弄出一个向前挺的羞耻姿势。
　　“你先给我松手。”
　　发觉到这人真的会耍无赖耍流氓后，诗羽很想捂着脸表示真的是碰到对手了，可由于整个人都向前倾斜的缘故也无法做出这样的举止，只能红着脸没好气地瞪了眼他。
　　“真的有事情找你要谈就是了，你要是能让我满意……就算之后咱俩再做些什么也未尝不可。”
　　凭空地画出一张圆饼来试图填满郝宁的胃口，诗羽也没有表态地显露出这话到底是说说开玩笑而已还是确实有这个打算。而经常也有玩弄他人的郝宁同样深谙此道，可不会那么轻易地就被她给糊弄过去。
　　“比起虚无缥缈看不见摸不着的好处，不如现在就来干一发来得痛快吧？真有什么事情，等到日后再说不行么？”
　　


第95章 默认分章[77]


“正如你所猜想的那样，这世上存在着科学所无法解释的异常现象。人心会滋生梦魇，而你就是其中的受害者之一，我只不过是顺便解救你于水深火热当中罢了。天朝有句俗话叫作做好事不留名，你称呼我为红领巾即可……”
客厅里，郝宁少有地严肃紧绷着一张脸，正襟危坐缓缓道来诉说着自己目前所获取的情报。既然对方都鼓起勇气地找上门来试图问个究竟了，自然也不会将她故意晾在一边不管不顾，力所能及解答着她所抱有的疑惑情绪。
只是说的话就不怎么正经了。
毕竟实际上他自己也才刚掌握这能力没多久，很多看似专业性的推断实则都是个人胡乱的猜想，没有确凿依据可以进行佐证。但反正刚才诗羽也唬诈了他一回，礼尚往来彼此都互坑一把倒也无妨。
郝宁回过神后就立刻用黄金瞳观察了一下诗羽家，却并未发现任何雾气的存在，即意味着她的父母实际上根本就不在家里头。所谓的吩咐他们以防女儿发生不备随时预备报警的言论，纯粹就只是为了诓唬他一下才故意这么做的。
这姑娘的算计心思倒是远超于常人，比起英梨梨那个爱卖萌犯蠢的丫头不知要强到哪里去，还真亏据小百合所说，她们俩能够打得有来有回呢……
“所以，可以不要用这种快要杀死人的感谢眼神看着我，总觉得哪里怪难受的。还真是薄情寡义的女人，七天的恩情说忘记就忘记，别提我当时一把老腰究竟有多操劳的。”
有所回忆起她当时比划剪刀手翻着白眼表示尊敬的场景，郝宁嘴角所带有的那一抹弧度怎么也压抑不下去，的确得叹服她身体的实用性之强在他目前为止品尝过的女人当中算得上是一等一地好，令他记忆犹新的即便回到现实后依旧感到眼馋不已。
诗羽闻言后则是以幽怨无比的目光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冷声开口回应道：“也就是说，之前困扰我的……就是你口中所谓的梦魇？确定不是你本人在搞鬼作祟么？精力无上限这种鬼畜玩法，到底是哪个老淫棍才能想得出来的设定？”
对于那七天如梦如幻经历依旧耿耿于怀的，诗羽始终无法忘记他那些天到底对自己做出了什么过分事情。若非作为懂得廉耻的女性还算是要点脸面，这会儿恐怕都已经咬牙切齿地扑过去讨要说法了。
“谁又知道呢，况且，那说白了不是你自己的潜意识世界么？我只不过是作为一名外来者介入罢了，这也能怪得到我头上去不成？你也不想在梦里被困一辈子吧？我免费帮你摆脱，你不感谢也就算了，到头来还苛责是几个意思？可不要把所有人都当做是老好人啊。抱有这种天真的想法，放到社会里来往往都会死得比较快哦。”
郝宁摊摊手样装作无奈状，向来也不是什么愿意轻易吃亏的存在，着重点明了自己并非如标准日式男主角那般唯唯诺诺踟蹰不决，他软硬不吃绝非善茬一枚。
“哼，你的秉性我还是略懂一二的。除了满脑子米青之外就没别的东西了吧？明明让我们二人摆脱梦境的手段有很多种，却非得要这么做么？”
诗羽不由得紧眯起眼睛，酒红色眼眸中散发出不善的凌然气息，死死地咬住血红薄唇，恢复正常后自然是蒙羞地感受到平白遭受奇耻大辱，只觉得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仿佛彻底被这名男人给夺走。
“我不是也有好好跟你说过么？只是你不听罢了。要是你当初就能够相信我的话，后续也不至于会有这种展开了。况且说到底，诗羽你这不也没多少抵抗么？其实心里头也有点在期待着被人这样狠狠地侵犯吧？”
郝宁句句话直戳内心，逼得诗羽不得不直面自己内心，无法逃避那确实真切存在的念头想法。
的确……
如果说刚开始还有点小抵触的话，可在开过荤尝过味后，诗羽就越来越深陷于其中无法自拔，到最后甚至主动迎合配应着郝宁的怒浪冲击，如他所言的那样迷失了自我。伦也在结婚十周年在外浪没能回来的事件更是成为最终导火索，彻底点燃了她那股封印许久的焰火，半推半就地走上一条注定无法回头的道路。
所以，正是因为这样，诗羽才不会去承认梦里的那个自己会是本尊所抱有的潜意识想法，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抬高声音反驳道。
“那就只是一场梦而已，更别提还有你在旁边作祟捣鬼，想要我去承认那样的幻境么？想都别想好吗！”
“需要我去验证一下么？就算你的口头上这么说，可身体和精神都还是非常老实地会显露出破绽哦。不然刚才在玄关的那会儿，也不至于这么配合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呢？诗羽小姐。”
郝宁察觉到她内心涌起的那股羞恼愤懑，稍显戏谑地轻笑了一下开口嘲弄道，那不慌不忙的镇定自若模样逼得诗羽不大甘心地咬紧银牙暗骂了一句无赖，随后才样装作镇定地反问道。
“那么……你现在又打算怎么处理你跟我之间的关系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这家伙是有女朋友的吧。要是给她知道你不明不白地乱搞男女关系，就算不用我动手，你恐怕也没有什么好下场才对。”
表面上她看似是这般心不在焉地随口追问，实则也是在试图借此机会观察一下郝宁的态度，且看他究竟会给出一个怎样的答复。
“所以呢？这貌似也并不妨碍些什么吧。有谁规定过只能有一个女朋友了不成？能者多劳，我想这社会的规则你也是懂的吧？对于一名普通高中生来说，有一个女朋友就已经是非常了不得的事情了。可对于一名摸.奶官员来说，即便有几十名小情人也没人敢多嘴地去批判。”
郝宁咧嘴一笑淡定回答道，至于究竟是抱有什么态度，都已经是不言而喻地蕴含于这其中了。　　


第96章 默认分章[78]


　　“所以……在我看来，关键还是在于有没有那个能力、有没有那个责任不是么？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
　　郝宁看待问题的角度依旧是那般接地气遵从自我一套的逻辑，比起司空见惯的‘想要让所有人都幸福’、‘你们都是我的翅膀’之类的话语无疑是要更贴合现实的多。
　　即便是诗羽听着也没有那么排斥，确实也无法否认他说的有那么点道理，只是跟现代讲究专一的爱情观貌似有点相违背罢了。
　　这年头更多追求的还是一对一专心致志，脚踏多条船的行径可是要被别人给用柴刀胡乱劈死的，诚哥的惨烈下场可是至今为止都还有人历历在目无法忘怀。
　　当然，她不可否认的是，这家伙在某方面的能力确实蛮强的没错，也不知究竟是做什么行业出身的……
　　归功于日本开放全免的生理知识课，作为一枚学霸的诗羽相关成绩同样非常优秀，大抵能了解到正常人的尺寸和时间究竟是多长。但问题是在于这家伙明摆着就是异于常人，简直就跟磕了药一样，都已经不能用常理去进行置之度量了。
　　“你这算是在变相地夸赞自己么？戚，你穿着衣服的时候，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半点儿长处？这买房的钱总该不会是你做小白脸换来吧？我怎么就还真不信你能搞到这笔钱来。”
　　双方因立场不同而各持一套理念，无论是谁想要轻易地说服对方恐怕没那么容易，毕竟试图改变他人的想法从来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诗羽回到现实里后就脱去了那层贤妻良母的外衣，重新回归代入进冷傲学姐的角色设定里，不忘毒舌地开口嘲讽一二，打击一下郝宁的信心妄图令他服软。
　　明面性格偏向于强势的她，无疑还是更倾向于将男人给牢牢地掌控在自个手中，一举一动都无法逃离出限制。
　　但非常可惜的是……
　　她这手如意算盘可是打错了人，郝宁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善茬。此前倒也是有不少人抱着将他驯服成为忠犬的想法念头，到最后却要么是自讨没趣、要么就在床上哭喊着求饶，无一例外能够成功得手。
　　这回即便是霞之丘诗羽使出浑身解数，他也不可能因此而产生丝毫动摇，坚定想要说服性格强势的妹子就得就得来比她们还要更强硬。就比方如他梦境里所做的那样，那些天不就是将她给干得服服帖帖完全抵抗不了的么？
　　“你休要凭空污人清白好吧？这钱可是我辛苦操劳才换回来的，每一分都凝聚了我流下的晶莹汗珠。说做小白脸什么的未免过分了吧？在你看来我难道就是这样的人不成？”
　　明明是你情我愿的愉快交易嘛，至于说得这么不堪入目不忍直视么？郝宁光是听着都没由地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摇摇头哭笑不得地叹气道。
　　抱歉，还真的就跟你想的一样了……
　　只是我不可能堂而皇之地承认下来好吧？说出去都怪难为情的。
　　“不是出卖身体换回来的最好，我想你也不至于无节操到这种程度。行了，周末记得给我出来……找你有点事情需要解决。”
　　诗羽姑且相信了他应该没有再说谎下去，断然想不到这厮竟然厚颜无耻到了这种地步。而郝宁近乎本能地听出些什么不同寻常的意味，特意追问了一句。
　　“什么事？”
　　“跟某人摊牌！”
　　诗羽双手抱臂冷声道，估摸着也是时候该为一直以来的纷争纠葛画上一个句号了，她已经累了想要隐退江湖了，不想再与那毛丫头继续纠缠不休斗个没完没了。
　　反正那家伙说到底也不过是与自己同命相怜的败犬而已，注定无法取得最终胜利，就算自己退出战局，她也始终不可能取得胜利，那还又有什么好争执的呢？
　　“周末么，行吧，我会赴约的就是了……”
　　郝宁捏着下巴回想了一下，发现这周末貌似也不是很忙，肯定是能够抽得出闲空来去陪霞之丘的。
　　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英梨梨那丫头似乎也约自己周末出来玩来着。
　　这互相不大对付看不顺眼的俩人，在这方面总该不会是有着心有灵犀的惊人默契度吧？
　　真要是这样，到时候俩人冤家见面分外路窄，岂不又是好一阵尴尬了？
　　“到时候你千万要记得打扮得帅点，就自称是我现任男朋友吧，发型做一个眉毛理一下胡茬也得都剃掉。嗯，仔细看看后，你底子果然还是不错的，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
　　即便心里头隐隐还有点对他看不大顺眼，可诗羽也不得不承认单从颜值的角度来讲，郝宁比起作为普通日本高中生的伦也要顺眼地多。个头明显要高出一大截先且不提，干练身材更是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看得出有经过系统性锻炼。五官棱角分明立体骨感，能猜得到他父母在年轻时绝对也是一等一的俊男美女。四肢匀称健美富含活力，难怪能做出那么多足以令人爽上天的高难度举动。
　　自家父母对他第一印象很好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啊……
　　老人家对于颜值和身高的看中性可不比年轻人要低，甚至更为苛刻严格。诗羽能猜得到她要是带身高与自己相差无几的伦也回家，毫无疑问会遭到二老的怀疑质问，总会觉得哪里有些不大妥当而挑刺。要是带郝宁这家伙回去的话，俩人估计乐呵都来不及，自然也不可能冷眼相对。
　　她对这方面倒是没有特别看重，但能让爱叨唠的长辈少说两句固然最好。
　　不同于诗羽的胡思乱想，郝宁现在正微皱眉头暗自在心中思索着一件颇为重要的事情。
　　周末带什么道具比较好呢……
　　如果得要同时对付两人的话，那得早点计划好行程才行啊。
　　梦中既然都已经做出了那样的事情，郝宁抱着干脆一鼓作气将两人彻底拿下的打算，都已经是在心里头预想定什么酒店比较好了。
　　至于玩法的话。
　　水晶之恋、沙漠风暴……
　　这些许久没有尝试过的刺激花样，或许可以抽空试试看？
　　


第97章 默认分章[79]


　　“好慢……那家伙怎么还没有来，明明再过五分钟就要到约定时间了啊，作为男生不都应该得提前到场准备一下的么？亏人家今天还特意遵照小百合的吩咐打扮了会儿才出来见人呢，结果还是要我等嘛！唔，也不知道穿成这副样子出来见人到底合不合适。”
　　环境清幽场地舒适且正散发出暖洋洋温馨气息的咖啡屋内，作为工口本子画师的英梨梨已经是在这边等候多时。
　　她今天特意将那头金砂长发梳理地整整齐齐，换上一袭充满少女气息的浅粉色连衣裙，映衬着那青春曼妙的身形格外娇嫩，精致俏丽地宛若大号版本的洋娃娃般引人瞩目，那光鲜亮丽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来是深居简出的宅女一枚。
　　距离被母亲小百合坏笑着推搡着出来已经是有二十分钟，少女此时正有所焦虑不安地抖着被出纯白丝袜所覆裹的苗条小腿，将整个上半身都倾斜地趴在桌案上，耐不住枯燥乏味感觉地随口抱怨道。
　　虽说英梨梨口头上表现得很不耐烦没错，但那副样子几乎就是望眼欲穿眼巴巴地等候着郝宁的到来，类如犬类生物吐舌奔着小短腿来不断摇晃着尾巴盼望着自家主人一般。
　　自那场光怪陆离的荒诞梦境结束后已经过了将近一周时间，即便竭力想要忘却掉那部分记忆，可每每回想起郝宁那鞭鞭到肉的冲击，英梨梨这些天在画完稿件后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要怪就怪那个男人给她带来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点儿，以至于她这些天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可充满气味的湿润床单却愣是换了三四遍。自从被激发起关于这方面的心思后，就食之入髓地无法将其彻底释怀忘却，有所沉浸于那怒浪攻势的登临仙境感觉当中。
　　英梨梨这些天来几乎都在考虑她之后到底该如何去做。一方面不得不承认郝宁对于自己的帮助之大，创作者有无经验和现实依据简直就是两回事，被开窍了的她画起本子来也都得心应手地熟练了多。另一方面则是被小百合劝说了好几次，大抵也认清了自己作为败犬的不争事实，意识到无论怎么样都不可能在竞争中取得最终胜利。
　　仔细回想一下……
　　她貌似至始至终都没有赢过一回合，就算好不容易有点儿进展，恐怕也会被他人很快地给介入。
　　心里头虽然对此感到非常地不甘心没错，可英梨梨却也得承认这些摆在面前的现状，伦也确实对于自己这名青梅竹马不存在任何超出友谊之外的好感，就算跟她聊天的时候绝大部分时候也都是在谈及恋爱养成游戏，很少有涉及到其他内容。
　　况且，以他的性格要是哪天真碰到了如二次元美少女那般令人庞然心动的妹子，估计立刻就屁颠屁颠地凑过去纠缠别人了，就算遇到挫折困难可能都还是会死缠烂打。
　　偏偏自己和那个腹黑下流的女人从来就没有碰到过这样的状况……
　　伦也果然是对她们俩都不怎么感兴趣么？不然也不至于一直都无动于衷吧？无论男女，好像就只有在碰到并不喜欢的人示爱后才没半点反应的吧？作为枫之崎选美小姐头魁的英梨梨也不是没有拒绝过向她表示过好感的男生，大抵也就是这种感觉了。
　　此时的英梨梨内心深处或许依旧对于当年那名跟自己许下过要一起制作出美少女游戏的青梅竹马念念不忘，这才保留有最后的那么一丝幻想，只是就算她也知道这不过是如镜花水月般随时都有可能破碎的美梦罢了。
　　正因为如此，她才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给自己带来很不一样感觉的郝宁是好。
　　带在伦也身边的时候不光是创作毫无进展，就连感情也始终得不到个结果。但仅仅只是跟郝宁相处不到一周时间，不光是创作方面更进一步，甚至就连感情也萌芽滋生展露出一丝曙光。这其中的差距已经不是能用一点半点来形容的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变化究竟有多大。
　　对于自幼就下海投身于光荣伟大的工口本子创作事业当中的英梨梨而言，画师的身份同样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她无法轻易地将其割舍。会因为自己的进步成长而感到高兴，会因为自己的停滞不前而感到难过。
　　她是对作为青梅竹马的安艺伦也有好感没错，但断然也不可能单单为了他而放弃作画进步的宝贵机会，不至于犯蠢到为了谈场区区恋爱而发昏头晕到这等地步。
　　就在时间即将要到点的时候……
　　咖啡屋门口处却是传来侍者的欢迎声。
　　英梨梨猛地听到那边传来动静还以为是郝宁姗姗来迟地到来，颇为欣喜地抬起头正想着跟他打招呼，下一秒却是彻底地傻了眼，只见到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那个身体下流嘴巴毒舌的漆黑女人正不紧不慢地维持着优雅姿态径直走进来。
　　“霞、霞霞霞霞老肥！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目光呆滞了足足那么半秒钟，英梨梨险些失声地喊出关于她的绰号，立马醒悟过来地死死捂住自己嘴巴，免得走漏风声地被听到，将整个人都缩在沙发后深埋着头不吱声，试图尽量不引起他人的注意力。
　　可偏偏上天就像是故意安排好的一样，负责着招待的侍者带着霞之丘诗羽来到英梨梨邻桌示意她先请入座，即二人现在就相当于背靠背地各自贴靠着沙发坐好。
　　若非有搁栏作为掩护遮挡，恐怕她已经是被对方给察觉发现到了。可即便如此，低埋着头不吭声的英梨梨小心脏仍是砰砰砰地跳动得飞快，扶着胸口怎么也舒缓安宁不下来，为这惊人的巧合只感受到一阵头晕目眩。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自己不都还没告诉她指定地点么？
　　本来还打算跟郝宁商量一下到时候如何配合让他装作自己男朋友宣布退出竞争的，然后再通知霞老肥过来摊牌表态的。哪知道对方竟然误打误撞地也跑到了同一间咖啡屋里，简直就像是谁故意安排的一样！
　　那么问题就来了……
　　这人到底会是谁呢？
　　有谁能这么神通广大地同时同地点约出她们俩人？
　　即便没有明说，可隐藏在冰川下的答案却是已经呼之欲出即将要浮出水面了。
　　
　　
　　
　　
　　
　　
　　
　　
　
　　
　　
　　
　　


第98章 你也被他给修过？


　　“一杯摩卡咖啡。行，就先这样吧。麻烦了，我等个人。”
　　诗羽在沙发上挑了个舒适轻松的姿势端坐好后，就落落大方地开口吩咐起面前负责招待的黑发双马尾女仆妹子。虽然比起约定时间要提前了两三分钟到场，但倒也不介意稍微等待一下郝宁。那家伙今天反正自称是要给自己带来一个惊喜来着的，也不知究竟能拿出什么名堂。
　　即便心里头不指望他真能怎么正经八般地提供像样礼物，不是什么情趣用品都还算好的了。但诗羽仔细回想一下苦笑着却猛地发现，自己貌似从来就没有在伦也那边收到过任何礼物，难免因此而感到些许落差失衡。
　　她明明也算是倒追了这名学弟一年，可关系却愣是没有丝毫进展，仅仅维持在学姐学弟的范畴之内，别提究竟有多尴尬恼人，整得甚至都怀疑起自己作为女性的魅力合不合格了……
　　明明她碰到过的很多男人都是用眼馋无比的目光盯着那对黑丝美腿不肯挪开的，可偏偏安艺伦也就跟柳下惠一样完全无动于衷没有丝毫反应。
　　如果换做以前倒是能夸赞一下他定力十足，但这年头像是这样犹豫踟蹰下不了决心的软男实在是太多了点儿，一抓一大把的随处可见，整天玩言情肥皂剧里那一套烂俗的白学虐恋之流故意吊人胃口，以至于反倒都成为一项令人不大满意的缺点。
　　她都这么主动了还不能成功，到底能去怨谁嘛！锅由谁去背不是很显而易见一目了然的事情么？
　　要是哪怕伦也展露出一丁点主动，诗羽恐怕也不会对他彻底死心，没准早就能走到一块去了，不至于在上个冬天的时候惨败而归被变相地彻底拒绝。
　　用幽怨无比的酒红色眼眸扫视了一圈四周，诗羽发现郝宁挑选的这处地方倒是蛮不错的，清幽安静既不噪杂也不喧闹，似乎是因为价格不菲的缘故将不少人群都给无形地阻拦于门外。作为商谈计划然后跟某人摊牌的场所可谓再适合不过，她今后可再也不想跟那傻妞没玩没了地纠缠下去了，能从纠葛里早点解脱固然最好。
　　这但唯一令人感到有点不甚满意的是，她身后那名顾客所发出的动静未免也太吵了点儿吧？
　　从诗羽到来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消停过，如同在沙发上打着滚一样发出轻微的碰撞，隐约还夹杂有嘤嘤嗯嗯的悲鸣声，不知是在做些什么丢人事情。
　　到底是哪个家伙在一直发出声响？
　　她在点完单后有意无意地暮然回首去多看了那么一眼，下一瞬间确实按耐不住惊讶地直接站起身来，眯起眼睛错愕无比地看着面前之人，微皱柳眉不敢置信道：“金毛败……不，金闪闪，你怎么在这？”
　　多次曾听她小声咒骂过霞老肥这个足以令她徒手掐断铅笔的称呼，诗羽同样也没好气地给英梨梨取了好几个外号来互相伤害，不甘示弱地不想对这名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服软认输。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惹的茬，性格脾气都偏向于恶劣，犯不着说是对一名冲自己不敬的学妹礼让谦退，理所当然能怼回去肯定就快意恩仇地怼回去。
　　“噫！”
　　发现自己隐瞒不过对方的英梨梨不禁发出咿呀的悲鸣声，毕竟贴离地这么近，实际上就相当于背靠背地挨在一起，会被发现也是预料之中的操作。只是没有料想到会这么快罢了，那个女人的嗅觉简直不要太敏锐。
　　“你、你干嘛啊！突然叫我干什么，身体下流嘴巴毒舌的黑漆漆。我才不会怕你呢！”
　　但同样的，争强好胜的她最最不想输给的就是面前这名女人，强撑着一股劲地抬高声音反驳道，怒目横视地紧盯对方不肯示弱，意识到这场纷争动荡不可避免无法逃脱。
　　互相发现对方存在的诗羽和英梨梨一如往常地大眼瞪小眼，目光如雷电般噼里啪啦地对撞在一起发出咔滋咔滋的声响。
　　作为枫之崎赫赫有名的三大人士之二，她俩是看彼此最不对付最不顺心的存在，一见面不斗上几回合都还算好的了，几乎从来没有人能够彻底压制住暴脾气的俩人。
　　“哟，你们俩这已经是聊起来了么？关系看起来蛮好的样子啊。”
　　可就在这时候，郝宁却是不知道从哪里忽然间蹦跶出来，边向二人走来边打着招呼微笑道，猛地将注意力又都给吸引了过去。她们暂且偃旗息鼓地不做纠缠，转而将矛头一致直指对方，一前一后地质问道。
　　“开什么玩笑！谁会跟这样的家伙关系好啊！”
　　英梨梨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反驳了一句，死也不肯承认会跟那毒舌女人吵着吵着而培养出莫须有的感情。而诗羽则是眯起眼睛来不善地盯着对方，双手抱臂地如堕冰窖般冷声道。
　　“比起这些，我更想从你口中得知一个答案回复。这丫头为什么会在这里？按照原先指定的计划，不是应该等我们商量好了再邀请她过来的么？”
　　按照原先商量好的策略……
　　应该是她先跟郝宁磨合一下熟练度佯装作男女朋友，然后再找来英梨梨跟她摊牌宣布退出竞争的。
　　结果这怎么就直接略过了前戏直接进入到了正餐？要不要这么刺激？　
　　“这不你们俩都在周末约我出来了么？我想了一下也只能两边都一起了吧。真有什么恩怨，咱们不能坐下来慢慢聊么？反正你们俩都想着退出竞争，今后也没必要再非得斗个你死我活的吧？何不一炮泯恩仇，在床上敞开心扉交流呢？”
　　秉承着能上床解决的事情绝不废话多嘴地去浪费时间，郝宁自前几天得知两边都有在周末摊牌的打算后，都已经是早早地将情侣酒店给预定好了，预备让俩人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坦诚相待，至于姿势的话届时就用标准的一上一下重叠好了。
　　被玩弄了七天六夜的留下一段无法释怀的经历，诗羽有所听出他话语中所蕴含有的潜台词，诧异地瞥了眼近在咫尺就坐在自己附近的英梨梨，稍显动摇地惊疑不定道。
　　“你难不成也在梦里被这魂淡给修过了……”
　　好不容易遇到一名有相同经历的受害者，可诗羽却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是自己毕生的死对头。
　　泽村英梨梨。
　　她俩难不成真的就这么有缘么？之前喜欢同一个人也就算了，现在连梦里被谁给修理了现在都一模一样的。这就算不是血缘上的姐妹，可因一系列的巧合也都胜似姐妹了啊！
　　
　　
　　
　　
　


第99章 默认分章[80]


　　大口径火箭炮上膛却打错人地打到了前不久还帮了一把忙的盟军身上，乍一看虽说俨然是令人智熄的骚操作，但若是仔细深究的话，则不难发现郝宁之所以这么做的理由。
　　面对狡猾如狐的霞之丘可不能有丝毫松懈倦怠的心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决定还是先干为敬，不管如何攻入她的堡垒内部再说，免得这中途出现什么差错纠葛而被她给糊弄应付过去，没干爽就打马哈地把人给放跑了……
　　像是这样的剧情他可是眼熟地见过无数遍，充分吸取他人的经验教训后可不会重蹈覆辙地再踏上相同道路。
　　其实，郝宁大概也能猜得到为何诗羽故意唆使他先行去攻打英梨梨的缘由。
　　无非是抱着他一场战斗结束完后无以为继，坚持不下去地缴械投降，从而免却属于她自己身上的一场劫难罢了。
　　不得不说这想法倒是蛮天真蛮美好的。
　　一般人要是碰上了这种状况，确实是没办法在短时间内重振旗鼓，只能望穴兴叹默默啜泣流泪，眼睁睁地放跑对方心有余而力不足，着实再没那个精力体力再去强行留住人。
　　至于郝宁却当机立断地思索了一下先后顺序的重要性，发现英梨梨这丫头小身板的怎么样都不大可能跑得掉。反观诗羽就不大好说了，没准真能逮住空档顺利走人。这次要是就此随意地放跑了对方，下回她长了记性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唬骗过来。
　　一方面为了自己今后的性福生活考虑，另一方面基于老司机为人处世的准则，郝宁自然无论如何都要牢牢把握住这次来之不易的双飞机会，趁着梦中影响还没有悉数消散尚且火热之际，趁热打铁一举烙印上属于个人的形状，从此再难让其他人染指触碰。
　　安艺伦也是吧……
　　很抱歉呢，今后你可就插足不了分毫了。
　　郝宁占有欲无疑是属于比较强烈的那一档，一旦下定决心后便不会轻易松手，自然也不可能再容许有人暧昧不清地与自己的妹子纠缠不断。
　　之前他倒都还没这么多所谓，可眼下状况不就即将要变得不大一样起来了么？有了坦诚交流相待的经历后，还是夺走别人第一次的情况下，局面自然也都随之产生了变化。
　　“喂！英梨梨，你还愣着干什么呢？没看到我都已经帮你帮到这个份上了么？赶你不是最讨厌霞之丘的么？趁现在她最虚弱以至于反抗不能的时候，赶紧吹响反攻的号角吧！能不败犬翻身做主人就得看你自己的了啊！”
　　灵活挪用战术抬高声音喝令吩咐道，对于如何刺激更大点，郝宁还是略懂一二的，关键就是在于如何将人的羞耻心给充分引出来。比方说先前他在梦中，不就利用了霞之丘想要维护婚姻和睦的弱势心理，成功至极地多次完成了绝顶中出么？而回到现实中同理亦然，虽然没有那么得天独厚的条件摆在那边，但同样可以借助上不少外界作用力。
　　死对头英梨梨是一方面，果冻跳跳糖也都是一方面，至于其余还有不少窍门，就先且不予以讨论了吧，眼下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诶，你、你要我怎么帮忙啊？我现在被这个霞老肥压在身下的，根本动不了好吧。这家伙少说有五十多公斤，肉都长胸上了，压都压得我快要喘不过气来好吧？你还想要我怎么样啊！可别强人所难啊，魂淡！”
　　英梨梨也很想要证明自己一波绝对不是金毛败犬什么的，可现在身体如同在坐颠簸的过山车似的晃啊晃的，片刻都不得安宁休息。灼热气息更是源源不断地从另外一张嘴巴上传来，即便还没有体验到那种奔向极乐之巅的感觉，可感受近在咫尺传来的逼人热浪，本能地还是会感到有所畏惧害怕。生平头一次觉得自己体型太小偏向于幼齿也是一种痛苦折磨，届时绝逼会被对方给撑得满满的好吧？
　　“你要么稍微轻点缓点，要么就让她起个身，别把本小姐都当做不存在行么！”
　　英梨梨呲牙咧嘴地恶狠狠威胁了一下正忙于操劳的郝宁，心里头虽然对此难免有些害怕担忧，可一想到毕竟是诗羽先遭罪地承受那宛若惊天骇浪般的攻势，松了口气的同时也着实有几分暗爽不已，尤其是在瞥见她因为疼痛眼角溢出的泪花后，就只差洋洋得意地大笑起来了。
　　亏这腹黑毒舌的女人之前还想坑害自己一把来着……
　　结果这把整个人都给搭进去了吧！看她之后还没有那个脸面在伦也面前出现！
　　要是诗羽没有打算坑自己的想法，英梨梨或许因为同命相怜的缘故，会对她现在这幅吃痛的凄惨感到几分同情，可在看清楚这名黑漆漆女人的真实面貌后，她才不会圣母心泛滥地产生可怜想法了，甚至都还巴不得郝宁再用力点儿，大力地将她给硬生生整出哭腔。
　　“就像她对你的那样对她不就好了，反正你们俩亲都亲过了不是么？四张嘴现在也都凑在一起的，再亲几回又有啥关系？前面的攻势可就都交给你了。你不是一直都说别人胸前那对宝贝是无用的脂肪堆么？那干脆就揉几下呗？”
　　郝宁多年经验积累下来不难发现，人在一腔热血涌上心头后就难以遏制得住，陷入进类似于情迷意乱的状态当中无法无法自拔，脑海一片空白迷迷糊糊地就连自己在做些什么事情都不大清楚。他这边倒是稍微还好点，因为经验丰富的缘故能够把持住自己。而涉世未深经验稀少的英梨梨和诗羽就明显有点吃不消那股强烈影响了，理智蒸发丧失的情况下，被旁人稍微地劝说了一下，半推半就地也就应诺下来。
　　“好！这家伙之前敢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这回怎么说也得报复回来，可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放过她了！”
　　回想起霞之丘诗羽平时跟自己的不大对付，她总是想方设法地阻挠劝阻自己的一系列行为，英梨梨光是想想都觉得来气。眼下有这么一个报复对方的机会摆在面前，琢磨了一下发现确实难能可贵，要是不教训一下这名丑恶的女人，到时候可真要被她给骑在身上为所欲为了。
　　“败、败犬，你是想干嘛？别凑过来！等我有了力气后，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好吧！”
　　有所察觉到英梨梨眼下确实是被郝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给劝说动，不免有几分焦虑地开口怒斥道，希望她能够冷静点儿，可不要被敌人给一时间蒙蔽住了。
　　况且说到底，她们的共同敌人明明是郝宁才对啊！怎么反倒是被这家伙给抓住内部矛盾就此分裂，互相进攻互相讨伐地展露出破绽来了？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哪里搞错了？
　　要不是她现在得扭腰回应那一浪盖过一浪的怒涛冲击波，着实没那个精力空档再去指出这点来，肯定会死命反抗英梨梨这小丫头的攻势。
　　可偏偏她现在全身酥软无力的，经历了一阵刺痛后就被源源不断的酸爽感觉给不断袭击，软趴趴地根本提不出一点儿力气来作挣扎，也就导致只能很不情愿地眼睁睁看着英梨梨羞红着一张脸把鲜艳欲滴的小嘴给凑过来，胡乱地往她脸上涂抹起口水，根本不懂到底怎么样接吻才会比较舒服。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郝宁，你个不守信用的魂淡！先拔出去再说啊！”
　　饶是诗羽在腹背受敌被前后包夹的情况下也有点承受不住，没想到就连平时里很好欺负的英梨梨这会儿居然也因为新仇旧恨叠加的缘故鼓起勇气来做出如此大胆行为，翻着白眼竭尽最后一点力气怒声呵斥着郝宁的耍无赖。即便阵痛已经度过有的只是酸爽入肉，可心理层次上总觉得还是有点难以接受，委屈酸楚到有些想落泪。
　　“别这样说嘛……瞧你身体不都还很老实地在配合么？看这腰扭的，已经是颇有几分梦里的水准了哦。”
　　大手一把抓住那纤细柔软的腰肢，郝宁舒畅不已地咧嘴笑着，扶准位置将一条被黑丝覆裹的美腿抗在肩头，加大了鞭策力度务必要确保她认识到作为创作者的真谛。
　　艺术源自于生活……
　　诗羽虽然累了不想写恋爱节拍器了没错。
　　但未尝不可学习一下他人，光荣下海地当一名小黄书作者不是么？他保证能够将各路绝学都悉数施展到她身上，以确保她绝对能够习得真传。
　　“唔唔。”
　　而两面同时遭遇围攻的诗羽，也只能有气无力地发出闷哼来表达对两人所秉承有的莫大尊敬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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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默认分章[81]


　　“诶，你、你也是吗？在梦里被、被那家伙给……做，做了必须得省略一万字的不可描述事情。”
　　虽然英梨梨作为动不动就飙车引得一帮御宅族连连叫好的秋名山女司姬没错，但却特别难为情于在自己昔日死敌面前提及那段旖旎经历，总感觉哪里怪不好意思的。
　　尤其是在回想起自己当时无力反抗被摆弄成一百零八般样式后，更是羞于启齿地脸颊上冒起大把血色红晕，羞嗒嗒地哽咽着开口道，小手死死地掐住衣襟不敢吱声，生怕被察觉发现出什么异况。
　　若是仔细观察的话，不难发现少女此时就连耳根脖子都已经彻底红透，肌肤表面如熟透的苹果般娇艳欲滴的，轻轻一挤都能挤出晶莹水渍出来。
　　“果然……”
　　光看她这颇为眼熟的似曾相识反应，诗羽瞬间便了然究竟发生了何等事情，估摸着英梨梨可能是经历了与自己相似的体验。也许是因为同命相怜的缘故，心里头对她的敌意一时间也减淡了不少，更多的还是将首要敌人列为恬不知耻的郝宁。
　　利用她梦里潜意识希望能够跟伦也走到一起这点玩出了那等耸人听闻的骚操作，简直就跟里番剧情都相差无几嘛！
　　这年头就算是在十八禁片子里，都不会拍摄得这么香艳刺激好么？
　　“我有曾听说过天朝那边有古人将吾好梦中杀人给挂在嘴边以防不备，可从来没听说过谁好梦中修车……你丫确定不是什么喜好人妻的大淫棍转世么？”
　　诗羽逮住机会，连忙悄悄用胳膊顶了一下英梨梨示意她也赶紧加入声讨的行列里不要光是站在那边而不吭声，想要驯服男人就得先磨去他们的坚硬棱角，可不能光指望别人自觉地谦让。
　　对付这家伙的时候，可绝对不能用伦也的标准去看待他啊。否则到时候就算是被吃得一干二净的，估计都没个地方哭诉。
　　“喂喂，这样污蔑人就过分了啊。我就是我，还能是其他的什么人不成？今天约你们出来是希望能够改善关系的，可不是同仇敌忾一起来对付我的。”
　　郝宁摆摆手示意她稍微冷静点儿没必要抱有这么大的敌意，不过事先所期望起到的效果已经是开始暗自发挥作用了。最起码因为自己这名共同敌人的竖立，两人暂时地站在了统一战线。
　　就是不知道她们在上了床后还能不能保持这样的操守了……
　　明明一个个在梦里都非常地老实呢。
　　可回到现实里后却是一个比一个要口是心非的，死活就是不肯承认当时自个确实是沦陷沉迷于其中了。
　　“哼！少来这一套，你、你以为我是这么好糊弄的么？还有，老娘也不喝咖啡了，现在又不是需要提神去创作的时候！你给我弄点芬达汽水来，本小姐今天要买醉！不醉不归好吗！”
　　英梨梨抿了一口摆在桌上渐渐变凉的咖啡，拿起一枚口感辛辣巧克力没多想地就下意识地往嘴里塞。原本还指望着如小百合所说，放弃伦也选择新出路后应该会轻松上许多，总不会再碰到霞之丘诗羽这名无论身心都黑漆漆的女人。可现实往往比小说要来得更为精彩，俩人之前对同一人产生好感也就算了，现如今居然又凑巧地再度重逢相遇，又因为同一名男人而陷入到纠葛纷争当中。
　　命运有的时候要不要这么造化弄人，彻底把她们戏耍于鼓掌之间。她今天必须要喝芬达喝到醉为止好吗！为那段逝去的青春而缅怀！
　　反正俩人都同时宣布退出都不追伦也了，那就以今天为分界点，以此为漫长纷争画上休止符吧。
　　“我想光是喝芬达……永远都不可能喝醉好吗？顶多喝到你肚子胀。行吧，今天破例，我买点酒来，你们俩别太张扬就行。”
　　郝宁表示活到这么大还真没听说过喝芬达买醉的说法，哭笑不得地对英梨梨表示着实佩服不已。
　　日本限酒令虽然摆在那边，各店家都不得向未成年人兜售酒水，但作为成年人的郝宁买来不就行了？俩人私底下偷偷地喝几口倒也无妨，只要去特意不声张基本不会有人追究上门来。
　　“我没什么意见，如果真的能有效果的话，我倒是也希望能够帮我忘却掉某部分记忆。”
　　诗羽颇为幽怨轻叹一口气，若是真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放松一二，那固然再好不过。
　　只可惜即便她也很清楚……
　　就算洗再多次澡，也永远洗刷不掉当时心灵上的欢愉感受。
　　背叛与沉沦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确确实实让她有所深陷于其中无法自拔，这些天来大晚上的也弄湿了不少床单被褥，更替了好几次才罢休。
　　“来，也就几瓶红酒而已，度数还算是凑合。”
　　事先就有委托店家准备好的郝宁招招手示意侍者将他昨天放在这里的酒水给端上来。
　　他事先就预约好了这家店面，今天实际上相当于包场地全部承办，所以人数才会显得这么稀少。就算有顾客实际上也是店内人手去假扮的，只是俩人都还不知情地没有发觉到这点而已。
　　“哼！不就是酒而已嘛，我经常也有在各种宴席上喝的！你还真以为能把我给喝醉了不成？”
　　好面子的英梨梨自然不可能承认下来自己实际上一点儿都不会喝酒，夸下海口地就给自己倒满后开始猛灌。而诗羽虽然有那么一丝丝犹豫踟蹰，可在瞅见老对手的奔放豪迈后也只能豁出去地这么做，即便今天也不想说是输给对方。
　　而至于这结果嘛……
　　当郝宁才陪她们边吹逼聊天边喝下第三杯时，俩人都已经是趴在桌上软趴趴地使不出力气来了，脸上涌起的醉人红晕怎么也掩饰不下去，就只差手舞足蹈地乱晃着手臂了。
　　分明都不喝酒非得要逞什么强啊！
　　大致环顾观察了一下糟糕状况之后，郝宁捂了捂脑袋也只能拍案而起顺理成章地作出决定。
　　“服务员……布丁果冻和跳跳糖给我各来两份打包带走！我带到酒店里吃去。”
　　


第101章 默认分章[82]


　　在柜台服务员稍显惊讶诧异的暧昧目光注视下，郝宁各用一只胳膊搀扶住已经是无力地瘫软在床铺上浑身都使不出劲儿来的英梨梨和诗羽一路来到昨天就事先预约好的情侣酒店里。饶是他也没有想到二人竟会如此不胜酒力，才沾了几杯就一副要死要活的醉醺醺模样。
　　天知道她们在喝之前究竟如何夸下海口声称自己很能喝的，一个个为了争一口面子这接下来貌似都得开始受罪了啊。他原本都还有点犹豫纠结要不要使用出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的，结果一切进展却远比想象中要来得更加顺利，这俩人很是自觉地就主动跳进坑里了，别提到底有多配合的。
　　仔细想想……
　　这俩人貌似也都很懂如何放福利啊，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此前从来都没有成功过，反而是被别人给差不多相当于无视掉了。
　　而真要说起来，郝宁其实还真没体验过双飞究竟是什么滋味，如今这么一想还真有点蠢蠢欲动，迫不及待地想要同时驾驶起两辆全新配置的豪华轿车。
　　以前虽然有不少机会，可碍于前女友管的比较严而且已经能够在各方面都满足他，他也就彻底断了关于这方面的念头想法。
　　直至这回换作前女友闺蜜黑呆上位地当他女友后，胸部稍微有点遗憾残念的阿尔托莉雅，显然无法管束住胃口大得很的郝宁。
　　再说她来了日本后也化身为标准的游戏宅女一枚，整天除了吃炸鸡喝可乐舔冰棍之外就不会别的什么事情，以前那副黑道小太妹的酷酷模样老早被抛到了不知何处。
　　建立在现女友不作为不管束的前提下，郝宁的一系列行为也愈发张狂肆无忌惮起来。除非说是他那个强势蛮横的前女友突然杀回日本，不然恐怕还真没几个人能限制得了这家伙潜伏在心底的野望。
　　“所以，你所说的惊喜该不会就是这个吧……这就带我们俩上酒店里来，别告诉我你是想要跟我和她搓一下午再加一晚上的昆特牌。这话说出去是个人都不会相信的好吗？两女一男的共处一室，要是不发生些什么都令人感到匪夷所思了。我看你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柳下惠之类的人物。”
　　诗羽有气无力地睁开醉眼朦胧的眼睛，翩然扇动着长长眼睫毛豁出最后一点力气道，心里头对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些什么已经是有所猜测。既谈不上有多喜欢但也谈不上有多抵触，甚至于就连她自己现在也搞不懂该对郝宁抱有怎样的一个态度去相待。
　　她这边的话，确实是在去年冬天恋爱节拍器第五卷写出来后被伦也给狠狠地伤透了心，此后萌生退意差不多断绝了联系试图让自己一个人静静。
　　而在此期间……
　　郝宁就是不偏不倚地刚好进入到她视野范围之内，并且相当巧妙地借用入梦的方式打开了诗羽内心尘封许久的那扇门扉。迫使少女不得不去承认接受他的存在，各方面都始终难以绕开这么一道坎，不知这家伙接下来还能玩出什么令人窒息的花操作。
　　“你想打昆特牌？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当然，你也不要觉得咱们来酒店就是为了那档子事情的好吧？权当做聊聊天做人生规谈不行吗，我看你俩实际上都处于一个迷茫无措的时期不是么？是内心深处还坚持着放不下过去？”
　　有所察觉到这俩人紧绷着神经以防不备，郝宁知晓前戏必须得要做足才能够舒缓下来，咧嘴一笑也就坐靠在了一边的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盯着趴在床上无力动弹的诗羽和英梨梨，且看她们究竟会有何说辞。
　　比起个别白嫖客而言，他还是懂得你情我愿的道理的，就算先上了车但后来还是得要追加着补票啊！总不可能真只管自己做爽了，半点责任都不去担当。
　　“勉强算是吧。你要是问我今后有什么打算的话，肯定是接着画画咯。不然还能干啥？反正我也用不着担心那么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行了。”
　　英梨梨撇撇嘴不以为意地说道，自然还是贯彻了从小就建立起来的兴趣爱好，坚持着不肯松懈放下。
　　家境优渥的她显然是没有多少顾虑，就算之后画画赚不到什么钱，可无论从父亲那边还是母亲那边都能混口饭吃，再差也不可能饿得死就是了。
　　“你这家伙，应该也差不多吧……”
　　说罢，她有意无意地瞥了眼与自己同样被郝宁给摆弄安置在床上近在咫尺的诗羽，估摸着应该会得到一个相差无几的答案。虽然一直以来很看不顺眼对方没错，可也不得不去承认她写的言情恋爱小说确实蛮不错的，一度让自己看得有那么一点点入迷，那么同样作为创作者的她理应也应该有关于这方面的尊严，不可能轻易地放弃自己喜好的事业。
　　是的……
　　虽然伦也从来都不知道这些，但实际上私底下英梨梨和诗羽老早就打过交道接触过了。
　　早在上上学期结束之前，她们就碰过好几次面。
　　最初是英梨梨听说安艺伦也最近跟某名学姐走得很近，这才萌生了跟对方摊牌的打算。只是当时的她未曾料想到对方竟然就会是最近势头正猛的轻小说家霞诗子，丢人现眼地又出了不少丑，好在后来还是证明了一波自己的实力不容小觑。
　　即便很不想去承认这点，可英梨梨也无法否认在跟诗羽明争暗斗的过程当中，确实是萌生了英雄惜英雄的惺惺相惜感觉，对方的实力也足以来当她英梨梨这辈子最大的敌人。
　　然而——
　　或许正是想来什么偏偏却不来什么，旋即她便从诗羽口中听到了一个宛若晴天霹雳般响起的截然不同回复。
　　“我的话……已经感到很累了，不想再继续写小说了。”
　　天天加班加点地在各大片场里作为劳模跑来跑去，她已经是不想再干也想爽了啊！
　　

　　第45章 默认分章[83]


　　诗羽萌生隐退的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而已那么简单了。
　　至于理由的话很多人估计也能猜得到，毕竟头号劳模之名也不是浪得虚名的，超额出勤率已经不能用一般地高来形容解释。在半年多的时间里就愣是写好了五卷轻小说，码字姬的外号绝对是匹配符合她。
　　动不动就得要加班加点跑片场，是个人都扛不住这样的高压工作，更别提她这边同时还得要上学念书，新学期开始后升入三年级更是要为之后报考什么大学而提前做准备，实在也没精力再去写什么小说。
　　她这边是有着自己的充分理由没错，可英梨梨光听这番说辞哪能知道有那么多缘由，只是有点不大敢相信地多嘴追问了一句：“你、你的意思是要放弃？开什么玩笑呢！”
　　这一年多的竞争下来少女之所以这么努力拼命地画画，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让这女人在自己那高超技艺下心服口服，卯足了劲儿试图追求更高的水平。结果她突然之间说不比了是几个意思？想走就走想来就来么？
　　一想到积蓄许久的重拳却如同打到了棉花上毫无反应，英梨梨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难免因此而感到些许郁闷愤慨，只觉得像是突然间被这名女人给彻底背叛了一样，不由得怒火中烧吱嘎吱嘎咬着牙齿，好不容易对诗羽升起的那么一点同命相怜感觉也荡然无存。
　　“没错，是想要放弃。怎么，你难道不应该感到高兴么？这幅扭曲丑恶的表情是怎么一回事？对你而言这不反正也少了个竞争对手吗，你倒不如回去继续去追伦也，把他让给我咋样。”
　　诗羽施施然地故作优雅地开口嘲弄了一句，明明自己现在的状况同样也好不到哪去，可就是停不下对这名小丫头片子的逗弄。天性就与她处不大来地会闹矛盾，待在一起的时候很少有能够安宁消停下来的时刻，迄今为止还真没有人能够做出过让俩人同时闭嘴的壮举。
　　在她看来即便是郝宁也不大可能让两人偃旗息鼓地消停一会儿……
　　这家伙真要是能有这等本事的话，也不至于现在选择袖手旁观地在一边静默地看着事态发展演变了。
　　总不可能抱着一网打尽的想法在最后想要收尾吧？
　　这家伙在现实中哪来的这么大野心，真以为能够将她们俩都训得服服帖帖的么？明显不大现实不大可能好吧！诗羽不觉得自己真会如梦境里那般轻易地就沦陷，当时肯定是因为在做梦思维跳跃性的缘故这才没能想通某些关键点，回过神来后有丰富经验的她可不会再轻易地中招。
　　“哼！就算我再去追伦也……估计也不会成功吧。他说白了对咱俩其实都没有那种感觉，你难道还没有意识到么？”
　　在作为过来人的小百合指点迷津下，英梨梨也不得不去认清面对现实，得承认那名青梅竹马似乎至始至终都没有对自己展露出一丝属于男女之间的感情，顶多也就只是把她当做朋友、当做画师来看待，没有超出这个范畴之内。
　　那么……
　　她还有什么继续坚持下去的理由呢？热脸贴冷屁股地自讨没趣是么？
　　说到底两人只不过是同为恋爱中的败犬系角色罢了，无论是谁都打不过突然蹦跶出来的天降系。
　　“我看执迷不悟幼稚天真的那个人是你才对，我已经彻底放下看开了，没道理继续死缠打烂不放。反倒是你，心里头依旧抱有那么一丝丝期望对吧？始终觉得他会对你这名青梅竹马转身。呵，可笑！”
　　丝毫不肯放过对这名死敌的冷嘲热讽机会，诗羽姑且忘掉与郝宁的恩怨纠葛转而将矛头重新对准她，勉强费劲一丝力气抬起手臂地狠狠掐了把英梨梨的柔腻脸蛋。
　　“你胡、胡说！我才没有呢！”
　　虽然被知根知底的她给一语戳穿心里头到底在想些什么，可英梨梨死鸭子嘴硬地偏偏就是不肯承认下来自己确实还对伦也保留有最后一丝的美好幻想。
　　当然……
　　或许也正是因为她的梦境远不如诗羽来得足以令人大彻大悟有关。
　　毕竟当时郝宁的手段要来得更加温和更加容易接受一点，姿势虽然大体都相差无几，但精神感官上的区别还是蛮明显的。尤其是在最后关头，他后来可是让诗羽换上了圣洁婚纱对着当年拍下的结婚照片攀升至了绝顶，而英梨梨不过也就只是坐他腿上边接受鞭策边画画而已，没有遭受那么多的磨炼苦难，自然也远不如诗羽来得看透彻。
　　而就在诗羽正欲开口继续嘲弄一二的时候，不知是谁的手机铃声却是突兀地响起，强行打断了她们之间的谈话。
　　“伦也的电话……”
　　英梨梨从衣兜中翻着拿捏起手机，看到通讯人显示的伦也后眼前顿时地一亮，如故意炫耀似的在诗羽面前晃悠显摆了一下，却并没有如往常那样激起对方任何反应，她完全就是无动于衷冷着眼旁观。
　　戚！这家伙肯定是羡慕地不得了！再继续装吧！等我跟伦也聊了后看你会有什么表现！
　　愤愤然地在心里头想着，英梨梨刚想着接起来瞅瞅自己那名青梅竹马突然间找上门来究竟是有什么事情，可目光在瞄到不远处一脸似笑非笑表情的郝宁后，顿时又熄火地没了声音，支支吾吾地有些不知是否要当着俩人的面接起来比较好。
　　总觉得哪里怪尴尬的啊……
　　而且明明前一刻还口口声声宣称要彻底斩断与他的关系从此义断恩绝，结果下一秒当他打来电话后却又如犬类生物般摇晃着尾巴凑了过去，她这表现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未免都有些丢人现眼了。
　　再说自己现在还跟别人在酒店里开房，要是给伦也知道了绝对会想歪吧？
　　但郝宁却是淡定地摆摆手表示无妨，努努嘴示意她先接起来再说。
　　“听听他准备说些什么不是也挺好的么？但别忘了要开扩音哦，我们俩可也很想要知道你们在聊些什么呢。”
　　他倒是很想要看看……
　　在这样的局面下那名高中生如何才能力挽狂澜。
　　
　　


第46章 默认分章[84]


　　“喂，伦也吗？嗯……是我啦，先且不说那么多有的没的，你今天突然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
　　英梨梨暂且忽略掉自己此时正在跟其他男人于酒店里开房休息的不争事实，虽然不大清楚这名平日里都没怎么交流的青梅竹马怎么会在这个比较微妙的时间节点联系，但终归是因此而重新点燃起些许期望的，总觉得俩人之间还是存在着那么点可能性。
　　毕竟要她突然间彻底放下喜欢了这么多年的初恋，也不是那么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
　　每次口头上放手放手说得倒是轻松无比，可到头来哭得稀里哗啦涕泪横流的那个人却还是她没得跑。
　　要是伦也就算只是展露出一丁点好感意思，英梨梨都有可能被他给说动地选择转身回头，自认定人后就会义无反顾痴情地追寻下去，正如飞蛾扑火般明知道前方是会是烫伤自己的火焰可依旧毫无畏惧。她就是这么一名天真幼稚的人怎么了嘛！
　　只可惜——
　　希望越大，失望往往也会越大。
　　就在伦也开口说话的那一刹那，她火热内心便霎时凉了大半截，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般感到一股从脚底涌起的发自内心寒意。
　　“诶，你、你的意思是，春假昨天你发现了一个好像是咱们学校的女生？觉得她……有那种让你怦然心动的感觉，所以打算是以此为企划制作galgame？然后呢，企划书你就只写了六个字一句话不到的内容？想叫我帮忙地作为原画师加入？”
　　先且不提打算让自己当做免费劳动力用爱发电这点有多苛刻，光是伦也那个对别的女生怦然心动的说法都已经是让英梨梨有点接受不大能了。
　　二人好不容易才有个聊天机会，结果他嘴里聊及的却又都是别的妹子，这到底又是几个意思啊！真不把败犬当做人了是么！她还要不要脸面的！
　　“果然吧，我就知道他找上门来除了聊这种事情之外，就不可能会有其他的什么意思。你还真以为他会对你多看几眼不成？满脑子心思估计都放在那名妹子身上了吧。”
　　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的诗羽忍不住开口戏谑地嘲弄了几句，笑得莫名地有几分灿烂得意，引得英梨梨不住地咬紧牙关捏紧拳头，越来越窝火地感到难以忍受。
　　亏自己还眼巴巴地期望着他打电话过来挽留一下的呢……
　　结果对方依旧是迟钝到毫无察觉，甚至又一如既往地发挥了死缠烂打的厚脸皮本事开始求起人来。
　　“英梨梨，你会帮我的对吧？你以前不都说过要长大以后要当我的画师的么？咱们明明要一起创造出最强的美少女游戏啊！”
　　如果放在平常这种看似有点烂的理由却也都能让英梨梨轻易地心软下来从而答应，可今天的她想听到的却都不是这些，就算伦也拿出俩人当年的过往也不大管用，始终就是没有说到那个关键的点上去。
　　“让我再想想好了。另外，你既然想要做游戏的话，还需要脚本师的吧？不如打电话给霞之丘问问看她的意思好了，没准会得到什么回复。”
　　将皮球踢给诗羽任由她去解决这个难题，英梨梨没好气地瞪了眼近在咫尺的毒舌学姐，倒是想要看看届时她又会做出怎样的反应来，之前明明也都比自己还更加主动地来着，碰到伦也后绝逼也心软了好不？
　　“被你说中了，我正有此意呢。行，我这就打电话给她去。”
　　伦也匆匆忙忙地挂断电话就立刻联系而来，手机铃声再度地于包厢房间内响彻。
　　诗羽不慌不忙地接起电话来大致听完对方的那套说辞，试图在新学期到来之际成立社团邀请自己作为脚本原案加入，立志要以那名偶然间邂逅的妹子创作出同样令人怦然心动的最强美少女游戏。
　　听起来虽然是充斥着一名资深御宅族美好期望没错……
　　可同样地未免有些不切实际纯粹就是白日做梦。
　　“伦理君，不，伦也，我就坦白了问你一下，你手头有启动资金、有人才储备、有方案企划这些么？所谓的社团，到目前为止该不会就你一个人吧？再说那名妹子，你连她叫什么是不是都不知道，只大概知晓是咱们学校里的。”
　　即便是制作恋爱养成类游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一穷二白的新手想要干这一行别提要花费多少心思精力。诗羽仅是在听闻这个说法的那一刻起就知道难度极高，尤其是作为主创的伦也还没有任何创作天赋乃至经验的前提下，更是有如雪上加霜般困难。
　　“虽然这些我都没有没错，可我这不都还有一腔热血，不都还有你们么？我能想到的最强脚本，我能想到的最强原画！只要你们俩俩相加，绝对能够发挥出更强的实力吧！学姐，我这企划真的很棒的！”
　　伦也的念头就如同一时兴起涌起的三分钟热度一样，虽然夸下海口说得煞有其事的，可诗羽老早就看穿他那无能平庸的本质，一语戳穿地生硬冷冽道。
　　“哦？是吗？写了六个字不到的企划还好意思跟我来说。不好意思，我最近真没这个闲空呢。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找一个既听你使唤又不要工钱的苦力。我想肯定有很多人愿意给伦也你做牛做马的吧？但肯定不会是我就对了。掰掰。”
　　她根本用不着犹豫些什么，一如对方上个冬天当初拒绝自己时那般很是彻底很是痛快。
　　虽然知道梦境中的一切基本都是假的没错，但诗羽不可否认的是自己确实是收到了相应影响。
　　仔细回想了一下如果真的跟对方走到一起，未来的日子没准还真如梦里的那样，丈夫伦也一事无成只能作为一名普通公司职员混混日子，就连妻子被隔壁邻居老郝给上了都浑然未觉的。
　　这可不是她想要过的日子……
　　快意恩仇地了却掉这桩积蓄许久的恩怨，她如同大仇得报般松了口气，就连心中莫名地也跟着释然地轻松了不少。　　
　　甩脱掉那一身枷锁后她才发现自己原来活得是如此轻松自在，根本没必要为了一个人而整天愁眉苦脸发着脾气的。
　　


第47章 默认分章[85]


　　“你这家伙……没必要拒绝得这么无情彻底吧？不管再怎么说，毕竟曾经也都喜欢过他不是么？难、难道不应该考虑留一线？”
　　英梨梨暗自掂量了一下，发现自己断然做不到如诗羽那般勇敢坚决，碰到这种状况下很难好意思地冲伦也说出那个不字。即便知晓实际上相当于被当做免费苦力拉拢进社团，可就是薄脸皮到心里发虚的地步，迟迟鼓不起勇气来做出决断。因为自身心性稚嫩的缘故比起陷入矛盾螺旋中的其他人显得都要更为纠结不已。
　　“反、反正我是觉得应该再斟酌一下。就算说是不追伦也了没错，可之后的事情还有待商榷。再说，这家伙也不一定真是什么很好的选择啊，我看他的胃口可是大得很呢……”
　　踟蹰不定地轻声开口说道，少女浑然未觉的是，她明明应该尽量少地去提及这件事情以避免刺激到心情还没有恢复平和的诗羽，可这会儿偏偏就是选择哪壶不提开哪壶，相当于往那刚愈合不久的伤疤上撒盐。
　　好不容易才将那份血淋淋的疼痛给压制下来，可下一秒开始却因为她这番话而又开始隐隐作痛的。
　　“这种事情，用不着你这丫头来训斥我，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什么都不懂么？你知道我那些天经历了什么，又下定了怎样的决心！”
　　诗羽阴沉着一张脸怒声反驳道，现在心乱如麻的别提究竟有多郁闷。
　　她好不容易才打定主意试图彻底斩断过去……
　　结果被这丫头一搅和又有点小后悔起来。
　　你说她该不该生气呢？
　　况且说到底，率先背叛沉沦了的那个人不是她么？然后口口声声宣称要斩断关系的不也是她么？现在倒好想要洗白上岸无事一身轻地讲关系给撇开，到底又都是几个意思？
　　她被拖下水这桩事情既然都已经无法避免，那英梨梨可别想着就能孑然一身地轻松。俩人本来差不多就是个欢喜冤家的关系，能互坑一把能互相伤害的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诗羽可没想着就这样轻易放过英梨梨任由她给逃跑了。
　　现在……
　　是属于女生之间斗争的回合。
　　“我、我哪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我反正是在这家伙的鞭策下画了七天的画。有、有什么问题吗？你的话，应该不会比这更惨烈了吧？”
　　英梨梨左思右想不觉得有比自己在梦里所经历的一切来得更为屈辱的遭遇，心里头霎时也有了底气多，呲牙咧嘴地恶狠狠瞪了眼对方，不明白这头霞老肥有啥好仗着气势来欺负人的，真把她给当做家养的金毛败犬了么？
　　“哈？你只是被鞭策了七天而已？这样而已就完事了？没别的更多什么其他？”
　　诗羽初次听到这话的时候只感到满满地匪夷所思，惊讶于郝宁竟会如此简单轻易地就放过英梨梨，不免得有几分惊讶地看着就坐在一旁沙发上的对方，在得到他确定的点头示意后，因这份落差失衡的区别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亏她之前还以为英梨梨也接受了相等的磨炼呢，这么一看那丫头当时肯定是要轻松上许多的啊……
　　难怪这会儿怎么还嘴硬地能逞强，敢情原来是根本就没有如她一样的遭遇。对于不是姐妹却胜似姐妹的二人而言，是不是有点不大公平呢？
　　“这不梦境不一样么？我也不能决定你俩的主旋律究竟是咋样的。”
　　郝宁对此则是无辜地摊摊手表示无奈，并不能决定这关键性的构成因素。俩人梦境之所以不一样，很大一部分也取决于她们所想的事情不同。
　　“喂！你们俩说什么呢！我这难道还算轻的了不成？不管怎么看都很过分吧！从来就没听说过哪个画师边接受鞭策边画画的！”
　　英梨梨从事工口本子这一行业也有好些年头了，还真没听说过有谁能异想天开地做出如此壮举，边做这样的事情边画画，效率也谈不上有多高好吧，她好几处线条可都是因此而画歪了呢。
　　“哼，当然算轻的了，你以为就梦中而已就完事了么？现实中必须也得要来好几回！别以为今天咱们真的就来这地方搓昆特牌聊聊天了。郝宁，药给我，按照你这家伙的尿性，应该有随身携带对吧？来两粒，我要喂给她。”
　　带有报复心理地打算让这丫头品尝一下痛苦，恢复点儿知觉力气的诗羽幽幽地吐着热流向郝宁讨要起来，觉得他在来之前肯定老早就有准备好才对。
　　就比方说这间情侣酒店的套房吧……
　　当时他就只是跟柜台处的招待人员说一下就开了，手续都不用办理，明摆着是事先就提前预定好搁在这边等待了吧？算计能力倒是一如既往地强悍。
　　“有倒是有啦，你确定要你喂她？事先说一句，效果可是不低的哦。”
　　郝宁曾经在某位同行那边获取了药效非常强力价格也不菲的感冒药，就治疗功效而言绝对是绰绰有余了，专治各种口是心非的死傲娇。
　　“少废话，赶快给我就是了，当初你下药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墨迹。总该不会是因为明知道在做梦就没有顾虑吧？”
　　诗羽冷哼一声没好气地摊开手掌示意有用，从郝宁那边接来他递过的两粒白色小药片，端起一杯凉水后就朝软趴趴地瘫在床上近乎动弹不得的英梨梨凑过去，就等着之后瞅见她被玩弄成一百零八般样式的时候了。
　　反正接下来又不是她受苦受累的……
　　这家伙被鞭策就被鞭策吧，诗羽很是乐于见到英梨梨体验一遍痛苦，甚至在旁边当个摄像师拍摄下来现场场景都乐意的很，别提有多幸灾乐祸的。
　　“这、这是什么药！你要干什么！霞老肥，别靠近我啊！”
　　本能地察觉到一丝不妙，英梨梨不禁呜咽着发出一声悲鸣，总觉得他们俩要是强强联手，自己的贞操今天恐怕就是不保了，必须要做出点什么举动来尝试着实现自救才行。干脆就挣扎不断地在床上乱晃悠，不肯将嘴巴交代给诗羽任由她好好喂药。
　　
　　
　　
　　
　　


第48章 默认分章[86]


　　“你、你自己还是喝吧，不要过来！我不需要你喂！”
　　都这么大的人了，你说还得要别人来给她喂药什么的，未免过分了点儿吧？她又不是没有自理能力的幼儿园小朋友……
　　抱有着这等想法，也不管诗羽想要喂自己的小药片成分究竟是不是用于治疗感冒的，英梨梨死命地扭捏着晃动身子甩着脑袋，死活就是不肯给诗羽逮到机会成功得手。
　　但即便她嘴巴闭得严严实实的，可还是不住发出嗯嗯嘤嘤的悲鸣声，脸上涌起的血色红晕更是娇滴滴地别提有多娇媚羞人。
　　而因为对方不怎么配合的缘故，这下子诗羽无疑碰到了一个堪称史诗级别的大难题摆在眼前……
　　病人不肯依准乖乖吃药的情况下，想要强行喂药显然具备不小难度，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实施的。
　　你说又得要将英梨梨给按稳，又得要撬开她的嘴巴，还得将水强行灌下去，这得是有多高难度的操作？没个人帮忙的话显然不大可能实现吧？
　　“郝宁，赶快过来扶一把。到最后反正是白白便宜了你，只管下手就对了。这丫头那几天过得太舒坦了点，现实里怎么说也得要报复一下回来！”
　　意识到想要凭借单人实现如此操作未免具备不小难度，身体有点昏沉的诗羽也不得不开口寻求起了帮助。
　　发觉到自己那七天时间过得太憋屈酸楚，饱受折磨地夹杂在背叛与沉沦的而这体验当中难以自拔。而一想到英梨梨却是过得舒爽不已完全没有体验过那等绝望的滋味，诗羽心里头难免因此而有些落差失衡，抱着坑她一把将少女给彻底拉下水的念头，务必也要让她尝尝看被下了药的滋味。
　　冤家路窄，好不容易碰到这么个来之不易的坑害机会，她可不会轻易地将其放过，也算是就此了解此前结下的那么多梁子。
　　以今天为分界点，之后也不想再跟这名丫头产生任何纠葛纷争了。
　　所以，这次就让她最后地再疯狂一把吧。
　　“嘛，我看你一时半会儿拿不下来这丫头。要不这样吧，你用双手摁稳她的身子，然后再喂药不就行了么？”
　　有所察觉到诗羽喝酒的后劲涌上来醉醺醺的连自己在做些什么或许都没有搞清楚，之前都选择袖手旁观看戏的郝宁思索了一二后，决定还是换种方式推波助澜地帮她一把。
　　“用手去摁住她？你的意思是……”
　　诗羽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到底是几个意思，直至郝宁那富含深意的暧昧目光在自个嘴唇上扫过一圈后，这才醒悟过来他是想要让自己用嘴对嘴的最原始方式去喂这丫头吃药。
　　建设性提议虽然不错……
　　但未免有点太刺激了点儿吧？
　　她可不想将自己的吻交代给这名从来就跟她不对付的小丫头片子啊。
　　“没错，正如你所想的那样，眼下不也只有这种方式了么？你想想看到时候英梨梨脸上涌起的屈辱表情，是不是感觉更加带感了呢？”
　　有所察觉到诗羽所追求的无非也就只是报复一下待遇更加优厚没有遭受那么多重罪的英梨梨，郝宁不禁咧嘴轻笑地蛊惑了起来，宛若恶魔的低语般在诱惑着她步步迈向深渊。
　　如果放在平常，诗羽肯定毫不犹豫地就义正言辞拒绝掉了。可今天毕竟都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要是收手地选择作罢，她面子得往哪里搁去？再说不就是报复一下这名丫头么？也不至于真的闹出什么事情来吧，让她半推半就地屈辱答应，不正是自己心里头的期望么？
　　做就做嘛！谁怕谁啊！这把岁数的年轻人哪个没有冲动冒失过一回？
　　“别、别听他唬骗啊！霞老肥，啊不，霞之丘学姐！我们俩共同的敌人是这家伙吧！你冷静一点，蚂蚁竞走了十年了！”
　　隐隐有所察觉到诗羽醉酒后状态有点不大对劲，英梨梨拼命地挣扎起来同样也不想被她以这样羞耻至极的姿势给灌药，脸蛋如熟透了的苹果般红彤彤的，一改之前对于对方的蔑称转而换成了带有尊敬意味的称呼。
　　只可惜……
　　在酒意的驱使以及郝宁的说动下，下一秒诗羽心彻底一横便不顾英梨梨的挣扎，屏住呼吸含下药品填灌一腮帮子水后，凭借体格遥遥领先要强健上许多的优摁压住对方的手臂，火热嘴唇堵住了那甘甜滑腻的小嘴。学习着郝宁所教会给的体验那样强行翘开了她的牙关，囫囵吞枣般咕噜咕噜地连带着香津一块灌输了过去，迷迷糊糊地就完成了如此壮举。
　　屈辱至极地瞪大湛蓝色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这名与自己最不大对付的女人竟然用这种姿势来‘强吻’。英梨梨心里头一时间所抱有的憋屈难以用言语去形容，脑海中近乎一片空白地茫然无措看着她，未曾聊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会被霞老肥这个全身都黑漆漆的女人给这样对待。
　　刚想要开口怒斥一下对方的无礼大胆行为，可她喉咙却是不争气地下意识起了反应，被迫吞咽下了好几口混杂着药效的凉水，差点喘不过气来地被呛到而止不住发出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该死的魂、魂淡，霞老肥，老娘之后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郝宁，你也别幸灾乐祸地偷笑！事后绝逼要找你算账。还有，这到底是不是感冒药啊喂！怎么总感觉味道哪里有些怪怪的，有那么点不对劲呢？该不会是你口水的味道吧？呸，呸！恶心死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之前酒喝多了现在后劲才涌上来的缘故，英梨梨只感受到一阵有如灼烧似的焰火在心里头熊熊燃烧，噼里啪啦地好似要将整个人都燃烧殆尽化为灰烬，就连眼前景象都跟着虚幻缥缈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开始摩擦互蹭不知是在渴求着些什么。
　　而郝宁则是在旁边看得不住地大笑着抚着手掌叫好，笑得眼泪都快要被挤出来。
　　“这算什么？百合花开么？敢情原来你俩还好这一口。啧啧，还真是长见识了。”
　　
　
　　


第49章 默认分章[87]


　　郝宁其实光在旁边看着事态发展都看得比较乐呵开心的，纯粹就当凑个热闹看个笑话，早就已经笑得人仰马翻拍腿叫好，尤其是英梨梨的欲罢还羞和诗羽的强势霸道形成鲜明对比，反差别提有多强烈。
　　“戚，虽然平时语气生硬讨厌了点儿，但小嘴还是蛮甜的嘛。我并不讨厌哦……”
　　有模有样地学习着郝宁当初故意挑逗时对自己所说的话语，诗羽轻抹舔舐了一下色泽艳丽的嘴角，如意犹未尽似的用手指擦抹了一下残留有的晶莹水渍，故意彰显似的擦擦干净，这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眼瞅见英梨梨那愣神表情后那叫一个笑靥如花灿烂无比。
　　跟男人接吻和跟女生接吻的体验感觉果然还是不大一样啊……
　　难怪那种忍不住让人继续欺负下去的念头究竟是从何而来的了，她甚至都要差点因此而觉醒起什么了不得的兴趣爱好。
　　“魂淡，我、我跟你们俩个没完好吗！”
　　英梨梨平白无故地遭受如此对待，羞恼的同时亦感受到一阵憋屈，那对湛蓝色大眼睛中涌起一阵薄雾状的水雾，只觉得像是被俩人组合起来给双双吊打了一样。
　　她貌似很难再回到过去那个天真懵懂的时期了啊……
　　当然，作为本子画师的她实际上本来就不怎么单纯来着，被这样一激发脑海中更是差点将接下来的剧情都给深动形象地脑补出来了。
　　就比方说利用起她们喝醉酒的空档，郝宁抓住时机让不是姐妹却胜似姐妹的二人就此当上了竿姐妹、棍姐妹，共同享用同一杆神器，以至于双双彻底地沦陷于其中无法自拔。
　　按照这个既视感颇强的剧情，她分分钟就能绘制出改编自生活的工口本子好吗？
　　艺术源自于生活这句话，有时还真的不是在开玩笑而已那么简单。
　　“还、还有，你刚才给我吃的真的就只是感冒药而已么？我身体怎么越来越烫……”
　　英梨梨隐隐有所发觉到自己似乎起了什么了不得的反应，要说刚才诗羽给自己灌的真是感冒药，那她是打十万个不相信的。
　　明摆着就绝对不是什么正经药物吧？亏这家伙还嘴对嘴地给她灌下去，不就是仗着赘肉多了点儿力气大了点儿有什么好得意自满的！
　　“郝宁，你、你也给我几粒药，我要给她灌回去！”
　　不甘示弱的英梨梨趁着人还没有变得奇怪之前同样也伸手向郝宁讨要起了刚才那种‘感冒药’，要用同样的手段给诗羽也来一遍，让她也尝尝看类似的屈辱。
　　“这个嘛，你觉得你能干得过诗羽她么？你俩这体型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而已那么简单啊。”
　　郝宁这话倒也没有说假，瞥了眼英梨梨那仅一米五八的平胸小身板，然后又瞄了眼诗羽有一米六八的高挑窈窕身材，差距对比不是很明显就能体现地出来的了么？难怪刚才被摁倒在床上的那个人是英梨梨而不是诗羽。
　　她身轻体柔易推倒的，不管怎么看都是作为受的哪一方嘛……
　　“噫！”
　　英梨梨冷不丁地被他给痛击伤口痛处而发出弱弱的悲鸣声，生气动怒地轻捶了几下郝宁胸口以示苛责，就是不知为啥使不大出力气来，软趴趴地打在他身上根本就不痛不痒的。
　　“你这算是在给我挠痒痒吗？还算是蛮舒服的哦。另外，你这皮肤是怎么一回事？就像被火烧过似的红艳，腿在战栗地抖些什么呢？”
　　既然英梨梨这都主动地扑过来了，郝宁也就顺理成章地捉住了她的纤细手腕，仅仅只是稍微触碰一下都能感受到对方体表涌起的逼人热浪，惊讶于少女体温竟然都已经上升到了这种程度，估摸着有必要给她降降温，免得这丫头脑袋都被烧坏掉沦为热兵器。
　　而根本经不住他在言语上的挑拨以及大手在肌肤表面的抚摸，英梨梨如哆嗦似的打了个激灵，脑袋晕晕乎乎的连被做些什么都察觉不大清楚，只是依稀感觉好像重新回到了当时做梦时的体验那样，飘飘欲仙的如同登临仙境，其他什么事情也都无暇顾及得到。
　　“我喜欢你和你的身体哦……英梨梨，不管是梦中的你还是现实中的你，反应都是那样地令人生怜呢。”
　　察觉到时机已至没必要再含蓄地表达些什么感情，郝宁将头抵靠在少女直截了当地就传递了对她的好感，从来就没有像日式男主角那般磨磨唧唧过，能上床解决的事情从来就不会拖拉一遍。
　　“唔。”
　　而英梨梨半推半就地即没答应也没拒绝，迟迟没有表态。毕竟一方面在他那熟练玩弄下不自觉得发出轻吟娇喘声，另一方面则是脑袋昏昏沉沉的连他在说些什么都听不大清楚。想要让现在的她对这番示爱作出回应，未免太过困难了点儿。
　　将她的不吭声理解为应该是默认许可，郝宁也就顺势继续做了下去，手从一开始可就没闲着，把握住那对像是刚刚发育没多久的小乳鸽后就停不下来，不得不称赞小也有小的好处。
　　但就在他打算顺着诗羽的意思当着她的面对她的死敌兼冤家做出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时，后背却冷不丁地同样贴靠来一具滚烫火热的娇躯，随之而来的还有诗羽那哀怨无比的幽幽喘气，呼吸同样显得有些沉重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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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来说，订阅不大行，这本继续黄暴线路就当放飞自我吧，下本得琢摸着重新上岸。书客这边这么写起来的书印象中确实也就慎二一本。哎，估算了一下，就算按照日轻套路写白学估计都不止这点数据，哪怕爆更也改变不了什么，大局已定，即便比起上本模板的数据都差了半截。要么这种写法不妥，要么我这本写的真的不大行吧。善解人意更肯定会继续更着，同时还得重新收拾一下老书了，之前为了这本书付出了不少精力耽搁了那边的更新。心情蛮沉重蛮郁闷的，还不如早点洗洗睡得了，昨天熬夜写到五点然后睡了五小时又爬起来折腾关于上架的事情，作息絮乱到胸口都发闷地作痛。
　　


第50章 默认分章[88]


　　即便不用转身回眸去看，但光凭从紧贴的背后所传来的那股波涛汹涌触感，都能让郝宁判断地出来那人正是霞之丘没错，她那对丰盈乳鸽在梦里可没少被他把玩，以至于这形状触感都记忆犹新的。
　　只是，对方眼下的状态似乎稍微有点不大对劲。
　　面色红润娇艳欲滴，举手投足间带有一股与生俱来的妩媚姿态，呼吸吐纳里宛若灼烧似的滚烫热浪更是扑面袭来，属于女子高中生所独有的香甜气息馥郁地涌入鼻息。
　　一如他曾经在梦里所调教的那样，诗羽精神恍惚渐渐有些重新恢复起了关于那部分记忆内容，主动地贴合上来蹭啊蹭的，像是有所分辨不清这到底是真实还是虚幻，前阵子好不容易才回归的理智在强吻英梨梨的那一刻起又重新下线跌落至谷底。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不是没吃感冒药么……总该不会是刚才灌英梨梨的时候，自己不小心也吞咽下了一片吧？”
　　联想到她可能是在英梨梨挣扎不断的时候一不留神出了点什么差错巧合，囫囵吞枣地咽下了不少混合了小药丸的凉水。郝宁顿时有几分哭笑不得地摇摇头，还能说些什么是好呢。
　　叫她非得要玩地那么大，记仇地要报复捉弄英梨梨，结果这把自己都给坑进去了吧？
　　“少、少废话！你要真有本事，就给我继续往下做！让我看看现实中的你是不是如梦里一样强硬！”
　　冷不丁地被他这么戏谑地一提醒，诗羽猛地也随之清醒了几分，但仍是强撑一股劲地不肯服软，必须得要碰到硬邦邦的事物才愿臣服。
　　所谓吃硬不吃软大抵讲述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至于缘由的话其实也不难理解。
　　诗羽迄今为止所接触过的男人，基本都一副唯唯诺诺的退缩模样。也不知是不是受到各大影视作品中影响的缘故，从来都是眼巴巴地等着妹子从天上掉下来，很少有主动出击去追求人的。至于想要让他们强硬起来？更是免谈，无论从心理还是生理上都无法确凿地实现。
　　这年头能完全无动于衷的萎男可不是一般地多，要不是外观上还保留有男性特征，任谁都会把他们给当做无欲无求的无性人吧？
　　郝宁在梦里是证明了自己一波没错，的确非常了不得地可以玩出那种花操作来。但关于他在现实中究竟如何，有何等本事，就有待商榷没那么轻易就能作下定论的了。
　　正如诗羽在之前的交锋中占据了上风一样，只要郝宁心里有所牵挂有所惦记，那自然就会有凸起的长长把柄能被抓得住。
　　他能不能在现实中同样地也证明自己一波，就得看他之后的表现了……
　　诗羽内心深处说到底还是有在渴望着平淡无比的生活能迎来转变，正因为如此才会构建出一个以自己为原型担当女主角的虚构世界，试图将源自于悸动的故事分享给更多人，以恋爱节拍器为处女作出版成为了小有名气的霞诗子。
　　只可惜，这一切全部都被安艺伦也在上个冬天给彻底地否定掉了……
　　以前诗羽跟伦也是有过一段不小交集的，在恋爱节拍器书友签售会上第一次见识到了那名作为自己粉丝的学弟，之后也就经此机会而得以认识，被他那对于小说的真挚喜爱而感动，渐渐也喜欢上了深爱着自己作品的他。
　　只可惜……
　　直至最后他也只是把自己当做霞诗子老师来看待，而并非同龄的需要关爱需要呵护的女生来看待。
　　说到底，他喜欢的是恋爱节拍器喜欢的是霞诗子，而并非霞之丘诗羽这个人。
　　所以在故事的最后，以诗羽为原型创造的一号女主角沙由佳也惨遭败北，迎来了属于失意者的结局。
　　正如在情场上同样失败的她一样，如此无情如此现实。
　　现在既然碰到名与懦弱踟蹰的日式男主角所截然不同的存在，她倒是想要看看郝宁这家伙究竟有哪方面不一样，能给那枯燥乏味的生活带来怎样变化。
　　最起码她不得不承认……
　　那几天脚不沾地的体验非常酸爽，被迫打开人与人之间坦诚交流互相沟通的区间之后，就食之入髓如上瘾似的难以再忘怀。
　　不然她在梦里最后也不至于叛变地投诚，助纣为虐地帮助郝宁实现捆绑丈夫伦也的行为了。
　　单就这表现来看，完全就是彻底地沦陷被折服嘛！
　　“我想你同样也会爱上那种感觉的不是么？正如梦里的你一样。只要够真实，谁又能分得清虚幻和现实又有什么区别呢？你也看过那种绝大部分人类都生活在一个虚构世界的科幻电影吧？当然，长话短说……我也不想跟你扯这些哲学问题。”
　　秉承着能早点脱衣解决就早点脱衣的原则，郝宁说干就干毫不迟疑，已经是蓄势待发地准备好放射库存了，务必要确保今天将诗羽给填喂地饱饱的，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来高冷毒舌地做出反抗。
　　虽然这姑娘在他面前貌似也没耍嘴皮子地成功过几回就是了，甚至于就连使脸色的机会都没几次，被一向直来直往的郝宁从多方面各角度都给克制地死死的。
　　即便没有任何科学依据可以作证，但郝宁发现自己似乎还真的挺克制死傲娇的，也不知究竟是哪里产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化学反应。
　　捏了捏鼻翼颇为讪讪地笑了笑，他旋即便开始了今天下午乃至于晚上的新一轮操劳工作，务必要将这两辆全新配置的豪华轿车给开稳开平缓。
　　“那么首先，我刚才不是打包了果冻么？这可不是拿来吃的，后续怎么做，就不用要我教导了吧？上回我可被你牙齿弄得蛮疼的，教了好几次才学会到底怎么做。”
　　郝宁单手捏起诗羽的精巧下颚，指尖在那朱红薄唇上轻轻划过，毫不掩饰恶意地提出了属于自己的要求，换回来的却是诗羽没好气地直翻白眼，捏紧粉拳在他胸膛上轻捶了好几下来宣泄。
　　“行，但作为报酬，今天你待会儿必须将那丫头先给我收拾了。我到时候要看着她被你大力弄哭！”
　　但她到最后也许是想要彻底斩断过去恩怨，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神使鬼差地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下来，将果冻那层精美包装拆开含在嘴里后，便开始了卖力费劲的吞吐，务必要确保将所有果冻都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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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彻底放飞自我选择下海。之前都还含蓄地有所收敛，现在反正首订就两千多，没这方面顾忌了，就当小黄书来写吧。这两天我得处理一下关于休学一学期的事情，更新稍微耽搁一点，过几天从学校里收拾完东西就到乡下住，预备全职码字几个月试试看，到七月份为止每个月应该都有十八万字的保底更新，所以之后各位也别忘了多多订阅支持一下。
　　


第51章 默认分章[89]


　　“热热的、湿湿的、黏黏的……味道意外地还蛮不错，就是腥气了点儿。喂，你胡乱想歪些什么呢？我是在说果冻布丁的味道好吧？”
　　打着之后必须要让英梨梨这丫头品尝一下被大力干翻艹哭的体验好同样领略到她梦里的痛苦，诗羽一脚踢踹开半醉半醒俨然一副任由摆布状态的英梨梨，不辞辛苦地将郝宁打包带来的松软可口果冻全部吃完咽到肚子里去，没有浪费一丁点宝贵的粮食。
　　日本是个资源匮乏的岛国，国民基本从小都有被教导要节约口粮的相关意识，诗羽自然也不例外地受到了悉心教导。
　　即便身体上对此隐约有所抵触排斥，可有了梦里相关的经验后大致还是能够接受，味道倒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恶心作呕。难怪这不还是有不少人都能喝得下去的么？
　　“你就别解释了，我们其实都懂的，别把大家当成笨蛋来看待好吧……”
　　这年头任何事情差不多都仁者见仁污者见污，郝宁被她那强行解释一波的理由给险些逗乐，忍不住狠顶了几下弄得她险些被呛到喘不过气来地翻起了白眼。而他在发射完后却依旧是身姿笔挺地站立在原地巍然不动，站如松坐如钟，坚持了半小时也丝毫没有松下疲惫下来的架势。
　　跟诗羽这类偏向于主动的妹子交流起来就比较方便了，稍微指点一下就能学会很多很多东西，即便没人教她甚至都能无师自通地学会，简直就是不可多得的绝佳尤物。他要是就此放过反而还违背了自己作为一名老司机的本心，更加坚信了一定得要将她牢牢抓住的决心。
　　小百合之前说她在学校里被很多人在私底下评价为骚想干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啊……
　　瞧这脸这波这腿这身材，无一例外都当属于顶尖配置，别说是青春期的小男生在她面前把持不住，就连郝宁这类江湖老油条都差点拜倒在那一对黑丝美腿下。必须得承认这确实是诗羽身上最棒的地方，那丰盈柔软的手感抚摸起来非常带劲，撕裂黑色丝袜露出的那一抹白皙更是引人入胜。
　　“不是说只有梦里你体力才无限的么？那这现实中到底又是咋回事，已经不能用常理去进行解释了好吧……”
　　学校组织的生理课诗羽也不是没有上过，日本这边对这方面的教育一向不懈余力，她大概也知晓正常人开一把FPS游戏平均时间需要多少，却不料郝宁在现实中居然也大大地打破了这个时间限制。不会像是奥特曼变身那样，只能维持短短三分钟时间就得原形毕露。
　　废话……
　　来之前你以为我就什么都没准备么？
　　况且，平时提高阈值的七度再战的滋补品也没少吃好吧？随时都做好了备战应急措施呢。
　　虽然就着吃什么比较妥当郝宁都能说上老半天，但眼下显然也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他瞥了眼倒在旁边面红耳赤地看着俩人完成什么样花操作的英梨梨，咿呀地发出轻吟悲鸣完全不敢乱动一下子，生怕被正在兴头上的两人给注意到。
　　果、果冻的真正用法原来是这样子的么？她之前真的都还不知道！长见识了长见识了！
　　还有，记得郝宁这家伙好像还买了几包跳跳糖过来，该不会也会有什么相类似的玩法吧？
　　她虽然很想要能够画本子的素材没错，但绝对也不是这个时候啊！
　　“噫！你、你们俩别碰我！我还只是个孩子啊！”
　　有所后怕心理的英梨梨止不住地后退着步伐，可偏偏她现在也无处可逃无路可走，被困在小小房间内根本反抗不了这两名身材都要比她强壮上不少的敌人。只能被坏笑着的诗羽带头，一脸不关己事的郝宁作辅，两人双双联手将她给摆成了非常羞耻的屈辱姿势。
　　“就算是孩子也不能放过好吧！做错了事情就必须得要有惩罚！看你平日里有多娇蛮独断的，也是时候该接受鞭策成长一夜了。”
　　他们丝毫没有因此而感到内疚些什么，反而都还是有所沉浸于欺负英梨梨的快感当中，由郝宁阴测测笑着唱起了白脸威胁道。
　　先且不说别的……
　　这丫头现在这幅蠢萌样子，真的让人忍不住那种捉弄下去的念头啊。
　　“我总算是理解为什么大家都比较喜欢捉弄金毛败犬了，敢情确实很好欺负来着。”
　　郝宁了然地点点头终于搞懂了这点，而诗羽却都已经是比他还要着急地扒起了英梨梨身上的衣服，有所不大耐烦地催促道。
　　“别磨蹭，赶紧的，这丫头不老实的很，得你拿超大号针管治一治才行。我算是发现了，你专治各种傲娇不服。”
　　诗羽不得不承认郝宁的性格与设定确实蛮克制口是心非死鸭子嘴硬的，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干为敬保证服服帖帖。这年头像他这样果断决然的人可谓越来越少，渐渐都要成为什么珍稀物种。
　　“这不我看她还有点抵触么？要不你压她身上亲一亲？没准这丫头就老实下来了呢？你想想看咱们俩一前一后夹攻的。保证她今后再也不跟你作对了。”
　　郝宁察觉到诗羽无非是想要发泄一下积累了许久的怨气，打算狠狠报复一把英梨梨让她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不敬。于是乎打算借用她这份心理来一个比较经典的一上一下重叠姿势，就是四张嘴刚刚好完全贴离在一起挨得很近的那种。
　　明明就只有两个人但却有四张嘴相碰，没毛病！这可绝对不是郝宁的算数能力出了啥问题！而是事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如此。
　　“这不很简单么？刚才又不是没有亲过。对了，喏，床头柜的套子你先带好，我可不想到时候真出了什么问题。哼哼！英梨梨，你玩完了。今天这家伙就将代表我把你给弄哭！”
　　瞥了眼床头柜边上全部齐全的道具，饶是诗羽也不由得骂了一声酒店的准备居然会如此齐全，都省去了再去购买的繁琐，一把甩给郝宁后忍不住娇声轻笑起来，扬着嘴角就等待着之后的好戏上幕开演。
　　果然……
　　郝宁已经是穿戴好装备来到她们身后随时准备踏入枪战类游戏的虚拟战场了。一场带有血的厮杀即将在此上演，也不枉费她死命摁住还在有气无力挣扎着的英梨梨。
　　然而——
　　郝宁是如预料中的那样强行撕裂开了堡垒护甲没错。
　　就是这目标怎么好像有点不大对劲呢？
　　等、等等！这跟事先说好的不一样吧！不是说了先结盟去攻打英梨梨这丫头，把全部火力都集中到她身上的么？怎么到最后反而是率先攻打起明明推波助澜帮了一把的自己身上去了？  
　　当凉飕飕感觉袭来的那一刹那间，诗羽便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刚想要怒骂郝宁的不守信用，可他已经却已经是扛着神兵利器火箭炮一把攻入进了布有重重机关沟壑纵横的堡垒内部。
　　而郝宁那丝毫不听不出来道歉意味的声音却是姗姗来迟，不紧不缓地笑着开口道。
　　“抱歉啊，我觉得要不还是年长色气点的你先来比较公平点吧？两边我都不能落下不是么？得由你这名前辈来给作为学妹的英梨梨示范一下才行啊。另外……你是觉得我在打完她后就没力气去收拾你了是么？很抱歉啊， 多线同时作战的经验，我也不是没有过，可能得要让你感到失望了。”
　　


第52章 默认分章[90]


　　翌日正午时分的灿烂阳光缕缕袅袅地穿透过玻璃窗户洒照进一片狼藉混乱的房间内，操劳了将近一下午再加一晚上的郝宁率先从睡梦中苏醒过来，捂着隐隐作痛的脑壳对于昨天沉迷于赛车类游戏里的激烈场景经历依旧还记忆犹新的。
　　一晚上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大抵也就刚刚好够郝宁动用七八种姿势而已，双车共进、并驾齐驱、亦可赛艇……能用的他大抵都用了个遍，至于最经典的一上一下四嘴重叠自然也没有吝啬地放过，可以说是玩得比较嗨的了。
　　借由疯狂梦境对她们的影响尚未消退的情况下，半推半就地也就顺水推舟做了下去，至于之后如何收场如何安抚，就得考验他的本事了不是么？
　　虽然当时俩人都放声叫得比较放浪形骸的，可回过神后认不认账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年轻时的冲动谁都有过嘛，事后想要反悔的可不在少数。想要让口是心非服硬不服软的英梨梨和诗羽感到服服帖帖，恐怕还没那么轻松容易。
　　想让她们彻底归心终归是得要付诸于努力行动的，可不是光干爽了就行……
　　郝宁要是除了人帅活好之外要是没点本事，留住妹子其实也存在那么点难度的。
　　毕竟这俩人可都是有理想有追求的女生……当然，从昨天起或许称呼为女人更为贴切。可不是他家里那俩个只会吃喝玩乐不务正业的干物女友和干物妹妹，诗羽和英梨梨分明都是有目标的好吧！
　　“总之，我之后的使命可任重而道远，所以先点菜吧……她俩一晚上除了喝精粥之外貌似就没有吃什么东西，身体因此而被拖垮了可不行。”
　　大抵能够料想得到之后与这俩人恐怕少不了交集联系不可能就这样简单地完事了，郝宁也必须也得为了长远而考虑起问题，正如新车在上路驾驶后也需要小心保养。
　　以及……
　　貌似也到了他该表演的时候了。
　　是时候应该牢牢地将节奏掌握在自己手中。
　　他所需要用到的情报，这些天也已经是整理归纳悉数记忆在脑海当中，正随时准备派上用场呢。
　　作为创作者的诗羽和英梨梨不都期望她们自己的作品更进一步地能获得更大名气吗？那他可也得推波助澜地帮上几把忙才行。
　　一方面是郝宁近段时间闲下来之后，确实没什么事情做，得重新找到一个动力目标为此而努力才能有点盼头。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深知日本业界的残酷性，可远比寻常人等想象要更为强烈，不是那么轻易地就能大获成功，随随便便就能获得名气成为畅销作者。
　　成功者沐浴在灯光下享受着鲜花与掌声，即便拖更断更编辑部也得像是伺候着大爷一样供奉着不敢提出半点意见。而失败者却日复一日起早贪黑地龟缩在小屋子里创作，籍籍无名但却秉承着一丝希望期待有朝一日能够出名。
　　所幸诗羽和英梨梨无疑都算得上是很有天赋的选手，倒也没有那般悲催地混迹了多年还毫无出路，起码各自入行不到一年时间就打出了不小名气。
　　只可惜，她俩出道也没多久没多少人愿意去捧红，以至于名气就局限在那边不怎么大，仅仅在一个小范围内传播开来，谈不上作为多有名的创作者。
　　考虑到二人有天赋只是缺少机遇缺少时间这点，郝宁倒是不介意作为伯乐去捧一把。正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嘛，他就当一回操劳点的伯乐又有何妨？
　　秉承着善解人意乐于助人原则的郝宁自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俩人投身于满是泥泞的业界任由她们挣扎着艰难前行，受尽挫折碰撞得满头是大包小包的。
　　当然，除了这个义正言辞的理由之外，郝宁还稍微夹杂了他那么一点点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不计的私心。
　　要是单单把这回经历就当做一夜情的话……
　　三人之后估计也就是回到各自的正轨上去了，该上学的上学该当牛郎的当牛郎，很难再有什么联系交集，一个月恐怕也见不上几次面，想要再像是昨晚今天这样和谐友爱地大被同眠，恐怕是没几次机会，俩人愿不愿意同时出来都难说。
　　而郝宁要是以想要捧红她们为理由的话，之后在想要约出来就不难了，甚至很轻松地就能以此为挟发展成为长期关系，随时随地都能以工作为由约出来碰面，甚至多来几趟酒店为了实地取材也未尝不可。
　　不管怎么想……
　　这都非常划得来吧？
　　多了两名年轻貌美可维持关系的妹子，各个本事也都还不赖的，甚至还能在床上打起配合。
　　郝宁所需要做的不过就是力所能及地帮她们一把，以成为经纪人之类的为理由，想办法让她们的作品起来即可。
　　至于好处嘛，则都是相互的。
　　英梨梨和诗羽能如愿以偿地成为知名作家，白天的时候获得名气鲜花与掌声赞誉。而郝宁则是退居于幕后洗白上岸地成为经纪人，夜晚的时候双杀通吃干了个爽。
　　不管怎么想都是一场双赢的局吧？
　　至于收入的话郝宁则没有那么在意了，就算到时候真的到了闹分家的时候，她们的稿费该拿的就拿走呗，只要将作为经纪人的报酬付给自己即可。他要的东西其实真的也不多，既不想要名声也不想要鲜花更不想要名誉，单单就只要诗羽和英梨梨她们的人就足够了。
　　比起那么多东西都给她们的代价，一点儿都不贪心是吧？
　　“接下来，差不多也是工作的时间了。培养染上了属于我的印记的轻小说家和漫画家，听起来似乎还蛮不赖的，久违地激起了那么一点兴趣。”
　　郝宁这名外行人此前对于业界都是不怎么了解的，顶多也就只是知道一些知名人物，诸如富坚义博、虚渊玄之流。但并不妨碍他以此作为切入点来重新走上正轨生活，彻底涉足踏入进俩人的人生当中赖着就不走了。
　　牛郎这一行说白了毕竟是吃青春饭的靠不大住……
　　有上岸洗白的机会还是尽量抓住吧，尤其在这年头风头正紧的情况下，识时务者为俊杰，郝宁不至于愣是将自己给吊死在一棵树上。
　　他小心翼翼地抽身离开床铺并盖好被子，哑然地笑着摇摇头看向睡得正酣不断发出咿呀梦呓声的俩人，套上件宽松睡衣遮羞后便走到不远处的桌边，摁下电脑开关等待开机后便顺势点起了餐，待会儿让侍者送到门口来即可。
　　至于在此期间嘛……
　　他则是研究起了英梨梨和诗羽这些年来的创作路程，以此来分析得出些比较适合她们俩的路子。
　　首先是恋爱节拍器，作者霞诗子，负责编辑町田苑子。于去年发行于作为日本轻小说界三巨头之一的富士见Fantasia文库，截止到今年为止五卷合计销售破五十万册。
　　乍一听似乎还蛮不错的，五十万册销量按照8%!!(MISSING)的(MISSING)版税来计算，少说都能带来几百万日元的收入。只是这样的数据还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轻小说中厉害的诸如刀剑神域、魔法禁书之流总销量突破千万册，其他逊色一筹的作品突破百万的也并不罕见。恋爱节拍器整体算是处在一个比较微妙的区间，距离动画化遥遥无期，被迫腰斩倒也不至于，卡壳在一个不温不火的水准线上。
　　“然后……继去年冬天出完第五卷后，今年一直都没有新作品推出么？也就是诗羽所说的没有灵感陷入创作瓶颈期了？她也确实说过自己前段时间卡文卡得厉害这点，得想办法让她能有素材才行啊。”
　　郝宁有所回忆起之前她曾经说过的话语，捏住下巴喃喃自语道，想要捧红诗羽不假，但总也得让她能写出点作品再说，否则烂泥扶不上墙的再怎么努力也无非就只是在做无用功罢了。
　　而至于英梨梨的话……
　　作品数量就比较多了，毕竟是画短小精悍的工口本子的，在漫展摊位上销量一直都还算不错来着，一期能够卖出上千册，赚大钱虽然算不上但起码也有不小盈利了，凭借精美画风渐渐地也都有将柏木英理的名气给打出去。
　　据小百合所说这几年光是画本子赚的钱也有几百万日元的样子。而要是这丫头从本子画师转行去做插画画师，为游戏为小说提供原图，做得好了将名气给打出去，单一的一张高质量精美插画能够卖几十万日元也并不罕见。
　　当然了……
　　同人画师关键还是在于打出名气然后再转型商业这点。
　　能作为参考的例子就多得去了。
　　比较好容易拿来举例的，就比方说深崎暮人好了。之前画东方同人的时候就惊才艳艳吸引到了不少车万厨，后来转型原创也带有一大票人气的，效果更是非常显著，比方白色相簿2就取得了很不错的成功。
　　“英梨梨这边主要是如何帮她联系上一家能够让她发挥得出实力的社团，作品质量还得优秀到能火的程度……这才是关键。”
　　想清楚两人所面对的截然不同处境后，郝宁也展开了属于他的行动，务必要将这个经纪人给当妥了，不然还怎么顺利进行自己的潜规则大法呢？
　　


第53章 默认分章[91]


　　当诗羽和英梨梨呓语着从亢长睡梦中苏醒之际，却不出意外地发现在经历了昨天那场遭重罪的浩劫过后，手臂相当地沉重甚至于就连举抬起来都成了一桩问题。而全身上下的力气更像是被什么人给彻底抽干了似的，软趴趴使不出一丁点劲儿，只能有气无力轻哼喘气地看着郝宁正一脸笑意地坐在床侧附近，悠然地向她们伸手打起了招呼。
　　“中午好啊，这都快要下午一点钟了，才醒过来么？午餐我已经吩咐酒店的人送上门来了，你俩漱漱口就能直接开吃，总不至于虚弱到还得要我喂的地步吧？况且，昨天貌似也没少喂你们喝精粥来着……”
　　白花花热乎乎的米粥据说具备美容养颜的效果，郝宁虽然没有具体了解过功效究竟如何，但就患者服用表现来看似乎还蛮不赖的，尤其是在吞咽下肚后往往还能发挥出奇效。
　　单独将他说的每一句给拆分地伶出来倒是没什么好奇怪的，正经地不能再正经。可一旦组合起来后不知为何就有点变了味道，尤其是在他那富含深意的笑容下更是踊跃着满满的不大对劲气息，自然而然令人不可避免地产生想歪的念头。
　　为什么不管什么话从这家伙口中说出去都会那么污秽不堪啊！简直就是人形自走污秽生产机嘛！
　　他这番厚颜无耻的说法自然是毫无疑问地换回来了英梨梨的白眼回应。听得面红耳赤的少女没好气地娇哼一声，忍耐着口腔中所残留有的怪异感觉，涨红着脸颇为羞恼地嗔怒道：“你以为都是谁的原因啊？要是你能稍微节制点儿，我俩一大早的其实就能上床睡觉了好吧？非得要拉着我俩玩嫐，一晚上都不得安宁的。等你上了年纪后，身体绝对会因为年轻时的疯狂而落下病根的！少年不知精珍贵这句古话听过没有，说的准就是你呢！”
　　少年不知精珍贵，老来望【哔——】空流泪。现如今就连英梨梨都能吟得一手好诗，着实也有几分不容易。郝宁顿时感到有几分哭笑不得，抬手揉了揉她那头如鸟巢般杂乱无比的金发，稍显无奈地回复道。
　　“喂喂！日常撕字典的工作什么时候交给你了，不都应该由我或者是诗羽来担当的么？你这算是抢饭碗了啊。小心我等下跟她又联合起来跟你打一仗来着，昨天你的堡垒可是沦陷地很快哦……”
　　但他稍显挑逗的话音都还没有彻底落下，先前被坑害了一次而不再愿意与郝宁结盟的诗羽已经是双手抱胸，不紧不慢地反驳起了这番说法，将自身态度摆得非常明确了当。
　　“你想得到美，真以为像是昨天那样的经历之后还会有几次么？反正我是没那个闲空精力，之后还得去筹备新书构思，才没空陪你俩来酒店里疯狂，这事没门想都别想！”
　　年轻时的冲动有过一回那就足够了……
　　诗羽之后可不想再任由他美滋滋地实现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的大被同眠美梦，昨天那种玩法刺激香艳是没错，可差不多也已经触碰到她所预留的底线。药效退去酒精消散从而使得智商重新上线的她，说什么都不会再那样神使鬼差地答应下来，一腔热血过后无疑是抱有非常深的抵触心理。
　　她虽然算是半推半就地承认下来跟郝宁有暧昧关系没错……
　　但对方想要将她给约出来，也绝不会是那么轻松容易的事情，就算这家伙的技术真的很好亦然，毕竟诗羽也有属于自己的事情要做，没那个功夫精力将心思都牵挂在男人身上。
　　“明明当时自己玩得最高兴吧？结果事后又都不认账了。还真是薄情寡义的表现呢，诗羽，真不记得昨天是谁坐在我身上扭腰扭得挺欢乐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来着呢……”
　　郝宁故意拖长声线地这般开口说道，眼神中所带有的戏谑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下去。而诗羽咬着银牙怒骂了一声无耻之徒，即便现在身无片缕地坦然面对着对方，可依旧强撑着一股颜面不肯就此服软认输。
　　“昨天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每一天都将会是一次新生……你可别想着拿这件事情来要挟我们，否则鱼死网破的谁也讨不到好处。”
　　她直至现在为止对郝宁都还隐隐有那么些警惕心理。
　　毕竟对方可是在梦里以维护婚姻为理由要挟过她屈辱地答应的男人，算计深的很，可绝对不是什么滥好人风格的日式男主角。要是就此轻视忽略掉他，届时绝对会被吃得连骨头渣滓都不剩吧？
　　“我像是这种不择手段的人么？可别把我当做什么坏人好吧，现在的我真是想推波助澜地帮你们一把的。反正也都坦诚相待负距离接触过了，那就长话短说直接切入正题好了，你们俩……想红么？”
　　想红？
　　初次听闻这个说法后，诗羽不由得紧皱柳眉，表情暗自变得有些古怪起来，而后才稍显微妙地如被刺激到了似的羞恼娇声开口道：“如果你是想说这个的话，那我俩昨天也都落过红了，也算是被摩擦地够红肿了吧？到现在为止都还隐隐作痛的没有消退掉呢，你到底还想要我俩有多红来着？”
　　她俩现在明明就已经是大红人了，红得不能再红的那一种，郝宁这还得要有多丧心病狂？真打算辣手摧花地喋血来不成？
　　不可避免都想歪了的诗羽和英梨梨，有所惊疑不定地望着突然作出想让她们变红言论的郝宁，总觉得他不怀好意的没抱有什么正经八般想法。
　　这想让她们红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第54章 默认分章[92]


　　“单纯地就只是如字面意思上所说的那样……想要捧红你们而已没别的其他任何想法。可不要把啥事情都往那方面去扯，摩擦生热什么的都给我整出来了？别告诉我堂堂霞诗子和柏木英理，满脑子想的竟都是这些污秽名堂。粉丝们要是知道了可绝对会哭泣的哟。”
　　当郝宁初次从诗羽口中听说关于红肿的说法时都难免感到有些愣神，随后才笑着摇摇头表示佩服不已。能将变红这个再正常不过的词汇牵扯联系到这种程度，霞之丘果然也是名不折不扣的污女啊，污力韬韬的尤其是在被开发后更是不比自己要来得差。
　　“捧红？你这家伙到时候难道是想要用手不成……”
　　但诗羽闻言却是少有地老脸一红不大自然地扭捏道，不大清楚这个捧字究竟是什么新颖玩法，脑海中甚至都已经脑补出了相对应的激烈画面，暗道这家伙难不成是传说中的加藤手继承人。
　　“噫！我、我已经承受不住你这精力旺盛跟野兽一样凶残的家伙了！你再乱来的话，我可真要报警了！”
　　英梨梨在旁边听得那叫一个一愣一愣的，还真以为是郝宁又有什么新花招打算真刀真枪地实践于自己等人身上，不由得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道，偏向于瘦弱娇小的身板着实吃不消那一浪盖过一浪的强悍鞭策。
　　这不平日里缺乏锻炼的影响一下子就体现出来了么，谁叫她作为宅女一直宅着的了，结果就导致一旦碰上高强度高压力作业，脆弱身体完全就承受不住源源不断的输出。这回所幸要不是有霞之丘诗羽在旁边负责接受主要火力，天知道她还能不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是作为经纪人、作为经纪人来捧红你们的作品。据我观察和调查得知，你们俩对事业的执着心可不低吧？只是出道以来受限于种种因素，一直以来都没有碰到什么很好的机遇。这才导致了名气有限，在准二线不断徘徊的样子……而我刚好可以推波助澜帮你们一把。”
　　郝宁特意着重声明强调了一遍，虽然对于业界不是特别清楚了解，但得益于以前在父亲公司帮忙和跟商界人物打交道的经历，耳熏穆然下对运营方面还是略懂一二的，借用手头目前有的人脉资源想要帮她俩一把并不困难。
　　当然了……
　　关键还是在于作品本身的质量究竟如何，再不济起码也不能是啥扶不上墙的歪瓜裂枣，终归得是要有点料有点内容存在的。
　　郝宁这一番话差不多算是说到诗羽和英梨梨的心坎上去了，刚提出的那一刻确实是很让人心动。
　　她俩一个十七岁一个十六岁，青春活力，作为创作者来说这个年龄无疑是非常年轻的了。而诗羽真要说起来出道还不满一年，可谓非常地短暂。英梨梨出道的虽然算是比较早，但之前的那些作品也不大好卖出去，等到这几年画工上去了后才渐渐有了名气。俩人受限于资历、阅历、年龄等一系列问题，现如今也就处于一个半火不火的状态，想要跟业界那些混迹打爬了十几年的等老油条相比，各方面无疑还是差得远了，不是那么轻易所能赶超的。
　　但诗羽冷静下来后仔细回想一下，却同样地发现了一个疑点的存在……
　　年纪分明也没比她们俩要大上几岁的郝宁，凭什么可以那么肯定地说就能将二人给捧红呢？他从哪里来的这个本事？又从哪里来的这个信心？
　　回想起自己曾经险些有过一次被腰斩的惨痛经历，诗羽也不得不去承认出了象牙塔后的这个社会是非常现实的，别人看的就是你有没有那个能力去值得让人予以相对应的尊重。
　　放在商业化的出版社中尤其更是如此。
　　销量成绩好编辑就会让你继续写，销量成绩要是差……提前腰斩的结局也免不得。毕竟文库也不是慈善机构，没理由去捧一名数据惨淡的小说。要知道，小说界最不缺的就是稿子，每天可都有无数的新人壮志昂酬地踊跃投稿，竞争激烈到常人所无法想象的夸张地步。
　　正因为如此……
　　眼下的她无法确定郝宁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有手段，穿好宽松睡袍下地后，颇为狐疑地皱起眉头来提出了属于自己的质疑。
　　“有个助力的话我倒是不介意，给我跑跑腿负责打杂什么的，买买吃的揉揉肩膀……至于捧红我的作品什么的，你该不会是在开玩笑吧？我这边可也都是有编辑了的哦。你要是真有本事，先搞定苑子那个麻烦的女人再过来说吧。”
　　“没错，我的话……卖同人志的事情也是由我妈妈负责的。你要是想当我的新负责人，怎么说也得绕过她先。”
　　英梨梨也有模有样地学着死对头的话接下去说道，即便尚且还不清楚郝宁究竟抱有何等用意，但并不妨碍她先行做出防御措施，免得自己又得遭重罪地接受鞭策。
　　两人起初的抵触反应都还算是在郝宁的预料当中，毕竟各个都口是心非的不大老实，想要让她们乖乖地心悦诚服还得要拿出实际行动来才行，如此才能确保从短期开发演变成可持续性发展，随时随地都能约出来像昨天那样玩得那么嗨。
　　在体验过并驾齐驱的体位姿势过后，他可有点上瘾地难以忘怀，务必要以后也都得能爽到才可以，可不能让这俩个丫头吃干净了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不认账地就这么跑路了。
　　按照时间来算……
　　貌似也差不多了吧。
　　自刚才谈话前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偷偷地将短信给发了出去，吩咐应该已经有下达到才对。
　　郝宁笃定地面对面坐在她俩不远处的沙发上敲击着手头，正如他今早爬起来后所安排的那样，眼下根本用不着郝宁多嘴地去解释些什么，两道嘟嘟嘟的手机铃声却是急促地一前一后响起，英梨梨和诗羽在看清楚联系人显示的名字后无一例外地发出了惊讶声，想不到竟会有这么快分分钟打脸的例子摆在面前。
　　“嗯？我编辑町田苑子的电话？”
　　“诶，小百合找我有什么事情？”
　　就在郝宁提出要当她们经纪人的说法后没多久，原本各自的负责人却是在同一时间里打电话过来，这好像已经不能简单地去用巧合来进行解释了吧……
　　这家伙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念头打算？
　　诗羽不得不承认她似乎是又一次地看走眼了。
　　他带给人的意外可远比想象中要来得多。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
　　才会让人隐约对他抱有那么一丝期待感的吧。
　　
　　
　　
　


第55章 默认分章[93]


　　前不久才刚说如果郝宁今后想要当她的经纪人，起码得先绕过文库绕过编辑那边那两道关卡，结果没多久自家编辑就突然间打电话找上门来……
　　作为作者的诗羽难免对此抱有一丝困惑不解的情绪，微皱柳眉地匆忙接起电话来，旋即便听到了负责自己的责任编辑町田苑子，正语气稍显不大对劲地在通话另外一头说着话。
　　“诗羽，很不幸地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上头也不知怎么地就抽风了，天降下来一名年轻人全权负责你今后的创作事项，而我则将是作为副手来负责协助他。嗯，他的电话我待会儿就发给你，另外还有一些特别事项需要吩咐叮嘱一下，免得之后交棒工作出现什么差池……”
　　恋爱节拍器投稿的文库是富士见Fantasia文库，与电击文库、角川Sneaker文库并列为轻小说界三巨头，在业内无论是资历还是经验都算得上是老道，旗下漫画化动画化的作品不在少数，毫不夸张地可以说是名头响当当的存在了。
　　正因为如此，诗羽才无法理解为何富士见文库的编辑部会作出如此不可理喻的决定，突然间让还是新人刚出道没多久的她更换编辑跟着一名不知来头的年轻人。
　　况且听町田苑子的意思……
　　对方来头不小先且不说，似乎还不怀好意来着，这才当起了负责自己的编辑。
　　“据私交跟我甚好的另一名编辑偷偷说，今早似乎是有什么人打电话给主编，安插了一名年轻人进来，然后指名道姓地找上你。我估计他十有九八就是相中你的美色了吧，这年头有钱有势的人是可以玩出这种花操作来的。”
　　立场站在诗羽这一侧的町田苑子无不感到愤慨地怒声道，可偏偏对此无力地也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做出改变。作为员工的她对于上头的安排也无力反抗的，不然届时只能卷铺盖走人没任何挽留余地。话语说到最后，止不住地唉声叹气表示有点对不大住霞之丘诗羽，竟会让她碰到这样的麻烦。
　　实在不行不看受辱的情况下……
　　苑子其实还是建议诗羽早点脱离矛盾旋涡，抱着即便得罪编辑部的决心，建议诗羽未尝不可出去另寻其他出版社投稿，总不可能真被对方以此为由进行要挟。
　　“你的意思我大概了解到了……所以，她口中所谓的年轻人，该不会就是你吧？郝宁。”
　　而当诗羽抬起头来猛然间注意到郝宁此时脸上所带有的似笑非笑表情时，这才有所醒悟过来自己编辑口中所谓的那个人十有九八就是他没错，心里头不可避免地惊讶了那么一下下，随后才将信将疑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为什么就不可以是呢？需要之后叫她把电话号码交给你后再打个过来么？从今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咯，霞诗子老师。”
　　郝宁友好地伸出手来同她握了握，诗羽捂着头表示难免对此感到有些头痛，万万没想到郝宁竟然真的有那个手段方法来让富士见文库的编辑部做出让步，将一名具备潜力的新人完全交付给他来负责。
　　
　　“”
　　
　　

　　


第56章 默认分章[94]


　　战局俨然偃旗息鼓地暂告一段落，而郝宁赶在收拾残局各自打道回府之前，今天大早上地在爬起来后，便动用这些年建立起来的人脉疏通关系，成功让负责管诗羽的主编首肯地愿意将这名新人交代给他来负责。
　　至于缘由的话其实也不难理解……
　　作为日本轻小说界三巨头之一的富士见文库，旗下最不缺的资源就是萌新作者。
　　毕竟写小说的门槛谈不上有多高，在各行业中都是属于较低的那一档，上至七八十岁的髦耋老人，下至尚在念书的初中生都能投身于这一行。人类的思维灵感总是在源源不断地冒出，只要有那个想法随时都能执笔开始写小说。
　　霞诗子虽然是有潜力的新人作者没错，但差不多也就仅限于此而已了。本来她的作品其实差点都还要被腰斩掉的，只是后来口碑发酵酝酿起了一波浪潮，这才起死回生地撤回了腰斩，重新发售了第二版才将销量给勉强提升上来。
　　正如郝宁事先所分析的那样……
　　恋爱节拍器五卷五十万册的出版量，也只能说是处在一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微妙水准线上。跟那些千万级别的怪兽肯定是没办法比的，而跟上了各大榜单的百万销量级别也略逊一筹，但比起处在谷底无人问津根本卖不出去的那批小说状况又得要好上不少。
　　这也就导致编辑部实际上也不算是特别看重霞之丘诗羽，远远到达不了那种将她给当做活宝来供着养着的地步，即便交给别人也不会感到有多心疼肉痛，对于家大业大的文库而言也就损失了一小块微不足道的蚊子肉而已。
　　富士见Fantasia文库正如名字里所显示的那样，是侧重于奇幻故事的出版社。虽然也有接受其他类型作品的习惯，但毫无疑问主打产品还是奇幻小说而并非言情小说。
　　建立在以上种种前提下，资源着实很难侧重地倾斜向诗羽。
　　不过在郝宁加入之后，他肯定会带来些许变化的就是了。
　　而为了防止在一些专业性的问题上出现差错问题，他还是保留有了诗羽原先的编辑町田苑子负责协助帮忙。
　　在打通富士见文库那边的关系后……
　　再跟负责英梨梨的小百合联系，具体情况就要简单地多了，只用说上一声差不多就得到回应。但到时候也必须得顺势捎上对方一把，可不能喜新厌旧地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的，小百合是如是说道没错的。
　　而对于她的协助帮忙郝宁那自然是再欢迎不过，不介意床上到时候再多一具赤条条的火热娇躯。
　　这倒也不是郝宁在吹牛……
　　貌似在跟那个紫发女人缠绵过一晚上后，他原本就很旺盛的精力如同得到了强化一样，尤其是在多次出入梦境之后整个身体素质似乎都跟着有所提升，肌肉纤维潜移默化地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改变。
　　将衣袖撸起卷至肱肌处，单手发力握紧成拳感受着手臂上宛若游龙暴起的强健肌群，一块块大小不一的结实肌肉伴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彰显着前所未有的充沛力量。郝宁只觉得自身体内仿佛潜伏着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暗道难怪昨天能够凶猛到这种程度，直接将妹子给托抱起来扛着在屋内走动半小时都并不困难。
　　关键他穿着衣服的时候都还看不大出来这种感觉，脱掉衣服后却又一下子体现地很明显，真正地彰显出何为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简直就像是给我平白无故地送了一个金手指嘛，就算当老婆的估计都不会这么贴心吧？”
　　郝宁尚且不大清楚那名有过一夜旖旎的神秘女子究竟是何方来历，不过对于她那丰满有肉手感极佳的身体还是记忆犹新的难以忘怀，觉得确实可以在跟自己有过关系的妹子中数一数二。即便霞之丘诗羽跟她比起来都还是稍逊一筹，不管是胸还是腿都没对方的耐玩。
　　只可惜她在爽了后真的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甚至于连半点联系方式都没有留下。
　　导致郝宁就算有心想要再去寻找关于她的踪迹却也没有半点儿头绪，估摸只能如所言的那样先行开发出那赐予自己的入梦能力。
　　他心里头还是莫名地抱有一丝期待的，隐约感觉到或许有朝一日之后，紫发女人又会以那睥睨高傲的姿态再度出现在他面前。
　　而郝宁眼下所能做的或许也就只有等待了吧。
　　“就连、就连小百合也都说要将我之后出版本子的具体事项交由给你来负责……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我才不要你这么一个整天只会跟我对着干的助手呢，到时候效率不受到影响就谢天谢地值得万幸了。”
　　而另外一边，大中午地爬起来后匆匆洗去了肌肤表面所残留有的污秽，沐浴更衣完头发都还保持着湿漉漉的英梨梨颇为不善地眯起眼来，随口扒着饭填肚缓解饥饿的同时，忍不住开始如受气小媳妇似的抱怨起来，那对水蒙蒙的湛蓝色大眼睛更是死死地盯着一脸戏谑滑稽表情的郝宁。
　　“是经纪人、经纪人，专门负责鞭策你的那种。效率我不敢提究竟有多快，但灵感肯定能协助你创作出来。人总是需要逼迫一把的嘛，尤其是你这种喜欢偷懒摸鱼的小丫头，不好好大力鞭策一把怎么行？”
　　郝宁耸耸肩故作一本正经地咳嗽了几声，着重声明了一下自己的职务，已经是在琢摸着待会儿回去后，这周就考个经纪人资格证来试试看。
　　得益于小时候其实是在天朝教育严峻大环境下念书的功劳，他的学习能力倒是并不弱，来到氛围宽松的日本这边后就从来没差到哪里去。只要有心肯学习的话，考这些需要记忆背诵能力的证书并不困难。而至于面试的话……
　　他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无论口才还是谈吐还是着装，都是有接受过专门培训的好吧？老早就已经足够应付各大考核了。
　　况且说白了这类考试还是有机可乘可以走后门钻漏洞的，他能通过的方式自然多得去了。
　　“噫！”
　　英梨梨冷不丁地被他再度提及关于鞭策创作的这件事情，再度回想起在梦里曾坐在他腿上画了将近七天的画，羞于启齿地顿时只能蜷缩起小身体不住地发出咿呀悲鸣，不想再听到关于那档子令人害臊不已的事情任何一次。
　　“呵，经纪人先生，那之后我和她可就都麻烦你了。希望你真的能够好好干，让我们俩人都满意，可别哪天就被榨汁到精尽人亡操劳过度了。”
　　诗羽不禁幽幽地开口嘲弄了一句，也许是因为昨天处于同一战线共同接受输出的缘故，跟英梨梨之间无疑是建立起了比较微妙的革命战友关系。确定要一致对外共同抵抗宛若人形凶兽般的郝宁，务必要确保自己二人不至于被过度开发烙下不可磨灭的深深痕迹。
　　嗯，虽然之前好像已经完全变成了他的形状呢。
　　“嘛，尽管放心好了，同时当你们俩的经纪人虽然辛苦是辛苦了点儿，但保证到时候将你们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就是了。白天你们操劳，晚上我操劳嘛……”
　　发觉到二人差不多也默许了这层关系并健康明朗地朝着可持续性发展进军，郝宁在确定身上洗得干干净净没有残留有一丝异味后，终于放下心来估摸着可以回家了。
　　当然，在此之前还是有事情需要跟听得面红耳赤不胜娇羞的诗羽和英梨梨同时沟通好的。
　　“之后我打算在练马区再租个房子过来，当做创作基地，有空的话咱们仨就去那边聚一聚，你们意下如何？”
　　在他做了经纪人后，即意味着三人之后的联系肯定就少不了了，那么爱巢的构建似乎也得要提上日程可不能疏忽遗漏掉，总得有一个经常能够干事的地方方便他们来吧？次次去酒店的万一哪天被追踪查到了记录可就真露陷了。
　　“创作基地？说的倒是好听，怎么不该叫做你的水晶宫呢？反正都是一个意思吧，也没差的。”
　　虽然郝宁说的有板有眼都是很正经的内容，可不知为何污者自污的诗羽听起来就是满满的不大对劲，总觉得他不可能真的就这么好心地打着帮俩人的念头，若是没猜错的话果然是打算借此机会来发展为长期关系吧？
　　打着创作为幌子再想要将她们给约出来的话，确实要容易上许多，甚至在他的威逼利诱下可以实现将近百分百的成功率。
　　刚开始诗羽对此其实都还是有所犹豫纠结的，在考虑着要不要答应下来郝宁，万一他没这个能力捧红自己，到时候不就人财两空，既被骗了身体又被骗了时间钱财么？她无论怎么想都血亏无误。
　　诗羽此前也不是没有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经历，无疑是非常谨慎小心的，生怕到头来被无情地一脚踢开什么都得不到。
　　可在郝宁展露出这份能力与确凿的诚意之后，她也不得不着重考虑一下这番说法了，况且编辑部那边也都把她交代给郝宁来负责，实际上压根也就没得其他选择，半推半就地差不多也只能先答应下来试试看再说。
　　“你俩要是不介意的话，也可以这么叫嘛。具体场地的话我今天下午会通知你们的就是了。在此之前先掌握好这种感觉尝试着激发点灵感出来吧？要是不够用的话，晚上其实你们就能搬过来住，反正现在都放假了对吧？时间多得是呢。”
　　眼下正是三月初，即日本高中放春假的时候，等到四月樱花飘落之际才是新学期的到来，在此之间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他跟诗羽和英梨梨玩双飞……啊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和谐友爱地共同探讨创作内容。
　　当了俩人的经纪人之后他可不能光干人而不干事的，再怎么说也得要让她们的新作品更有名气，达成捧红的承诺以确保双赢。
　　但其实郝宁感觉吧，诗羽和英梨梨实际上隐约都还是有所感知到自己话语中所蕴含的潜台词的，知晓如果真让他当上了经纪人那恐怕接下来这一阵子每天晚上都不得安宁的要被操劳。可俩人到头来却还是半推半就地答应了下来，习惯了无能为力的软男之后，面对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攻势确实很难招架得住。
　　“这一个月都住你那边？我回去后跟父母商量一下再说吧。”
　　“嗯，我也是。”
　　俩人倒也没有着急地答应下来，从昨天起作为女人后多少需要矜持思考的空间，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草率盲目。
　　“行，你们回去再考虑考虑，我送你们一程，到时候再去找地盘。”
　　郝宁今早已经是托人借了辆车来停在酒店楼下等待备用，打算挪用手头还剩有的那点闲钱贷款购置来一台平时代步。他倒是经常有出门的需要，即便不说别的用处，就算光是接送妹子也都用得到。以前只用送个妹妹开开摩托就足够了，可眼下人多起来了后是不是也得换辆更加宽敞的轿车呢？
　　他表现出这片好意来，英梨梨和诗羽自然也是非常受用地接受了，反正都被他爽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的，送几步路回家倒也不算得上是什么吧？
　　而在临走之前……
　　郝宁自然没有忘记掉要喷薄荷水来掩盖过身上所残留有的气味，免得回去后被自家那俩嗅觉明锐的丫头给闻出什么不对劲。
　　


第57章 默认分章[95]


　　“独栋住宅，三室一厅，一厨一卫，独立浴室……半年的租金要这些么？行，我还算是满意，那现在就签合同吧。”
　　郝宁向来都是一个雷厉风行说干就干的男人。
　　自负责担当起了俩人经纪人的职务后，就马不停蹄地找寻起了适合她们进行创作挥发灵感的场所，当天晚上就找到了适合房源便签下合同，力争做到尽善尽美不出差错问题。
　　毕竟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只要能够将她们给伺候得舒舒服服了，反之亦然地再想要她们将自己给伺候得舒舒服服也不成问题。
　　归根结底，这说白了就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情。
　　基于对自己之后的性福生活考虑，他做起来自然也就用心在意了许多，不用人吩咐地就将效率提得满满的。
　　首先，是得要能保证足够安静没有其他人打扰，可不能跟住在闹市区那样喧嚣噪杂声音不断。
　　其次，住宿环境不追求有酒店那般齐全完备，但最起码也得要干净整洁看得顺眼过得舒心。
　　最后，建立在以上条件下。场所若是能在和光市内或者练马区内最为妥当，来回方便也不用跨区地那么麻烦，接送起来也熟练轻松上不少，随时随地都能约出来幽会碰个面，光是在路上节约的时间都能省出不少来去做爱做的事情。
　　但同样的……
　　郝宁到了想要洗白上岸重新做人的时候是没错，可却有人绝不会那么轻松容易地就此放过他，这也就导致他在冒出想当经纪人的这等念头之后，就不可避免地碰上了一桩摆在面前无法逃避开的难题困扰。
　　察觉到自家新晋头牌新人已经是休养生息了好一阵子，就算是请病假也都已经过于长久了，高天原牛郎俱乐部老板姬弦无干脆直接打来电话，催促起郝宁尽快恢复工作回来上班。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们对他那具年轻鲜美的肉体可都还垂涎得很呢，近段时间酒水钱都随之减少了不少，对于开销巨大的牛郎店而言也是一桩巨大损失，不可能坐视豁口开在那边而不管不顾置之不理。
　　“老板，实在是抱歉了啊，最近上头查的那么严苛的，你看现在连个牛郎连个公关这些字眼都不能带有，你说我也犯不着再去犯这个风险地继续下海吧？能趁早洗白上岸重新做人的机会可就摆在我面前呢。”
　　郝宁着重思考分析了一下，考虑到种种原因也不得不作出退隐决定。想去当经纪人的这话倒也没有全然地在说假。他除了想要顺势帮诗羽和英梨梨一把之外，同样的也夹杂了不少属于自己的私心。的确是有想过借此机会转行，与过去彻底地斩断。
　　只是……
　　他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同样也是在冒险，即便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可心里头其实不是那么地有确切把握。
　　至于理由其实很简单不过。
　　能在新宿区歌舞伎町混得开的，背后要是没有那么点黑道势力就说不过去了。日本这边的黑道集团可都是被政府允许正当地存在的，横据一方野心勃勃涉足政界安插亲信的首领也不在少数。姬弦无背后十有九八也是有什么后台，这才敢肆无忌惮地展开一系列嚣张至极的行为。
　　要是放到别的地方去，以他那偏向于作死的顽劣性格，恐怕早就已经分分钟被彻底封禁了吧？可他至今为止却都还能活蹦乱跳地活跃在大众眼皮子底下，就足以证明这家伙的后台确实是真实存在的。
　　而且还贼鸡儿硬！
　　这不……
　　果然在郝宁说出拒绝的回复之后，通话另一头那笑嘻嘻的男人声音骤然地冷沉了下来，如同宣告着死亡的终音一般穆然地敲响晚钟，毫不客气地就下达了自己的旨意。
　　“所以说，这就是你突然间跟我说辞职不干的理由咯？想要跟别人妹子双飞是吧？信不信我现在就派百八十个壮汉把你和你妹还有你女朋友给抓起来，至于之后的事情嘛……嘿嘿嘿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尽管放心好了，我找的都是精力旺盛的黑人小伙，武器都是一等一地彪悍总不至于比你差上太多的样子，保证到时候欲仙欲死的腿都合不拢。”
　　作为混迹于黑白两道的一号人物，他整人的手段可是绝对少不了的，郝宁对这番威逼利诱的胁迫也是暗自感到心惊肉跳，沉下声音回应道：“就算是在开玩笑，这未免也有些过分了不是么？你把我们仨绑起来，是想要对我那漂亮又可爱的妹妹做些什么？可别忘了我是以华人的身份暂住于此的，在这边我除了向日本警方求助之外还能够向大使馆求援……”
　　虽然蛮多人都不相信法律能派上用场的，但郝宁正是用过后才知道确实好用有效的啊，并非如想象中那般一无是处。
　　但那个把男朋友给绑起来，然后再将他妹他女朋友给抓起来，派上百八十名壮汉伺候，这既视感颇强的说法怎么越看越眼熟呢？总感觉好像在什么本子里番剧情里见过似的样子。
　　可郝宁不想有朝一日自己沦为苦主地惨遭相似经历啊！
　　只是——
　　他到头来貌似也忽略掉了他老板的清奇脑回路，下一秒几乎就是分分钟惨遭打脸地说不出话来。
　　“哈？谁说要对你妹怎么样了？可不要搞错了好吧。冤有头债有主，你犯下的债，肯定是得你自己来偿还的咯……之所以绑你妹和你女友，不是到时候见证你被伺候的痛苦么？要是不好好滚回来继续上班的话，你小子下场真会是这样子的。可不要怀疑，你的姿色毕竟也不是不错的么？我想那些黑佬应该也不会介意凑用一下的。”
　　听着通话另一头所传来的男人声音，郝宁足足愣了那么片刻，表示这车一百八十度飚得过快即便是自己都有些绕不过来。
　　想不到他老板在这方面竟然意外地颇有节操，谁犯下的就打算让谁去承担……
　　他到底是应该值得庆幸还是值得后怕呢？不管怎么想都只觉得隐隐作痛吧？
　　“再给我休息一阵子吧，看看风头能不能过去再说。”
　　郝宁苦笑连连地表示无奈，面对背景深不可测的老板姬弦无一时半会儿内确实是难以抵抗，根基羽翼尚且不足以雄厚到于对方抗衡的地步。
　　可即便他这样再继续要求宽限一阵子……
　　对方真的能够答应下来么？
　　“好，那就再宽你三个月，不，两个月！在此期间你要是拿不出什么让我心动的筹码来，一切免谈。就别怪我真的不客气地找来百八十个黑人小哥伺候你了。这世上说白了还是遵循着谁拳头大谁说了算的原则，我想你也比我更加清楚这点吧？”
　　居然还真就爽快地同意了！而且还给了整整两个月的期限？这……
　　郝宁总觉得哪里似乎隐隐有些不大对劲，可又说不出来具体是哪方面，非要说的话，自家老板的声音怎么跟平时相比少了一丝沉着稳重，更像是被什么人给用刀子威胁着逼迫地在说一样？
　　语气若是仔细回想一下的话……
　　对方似乎隐约有些颤颤巍巍的在忌惮着些什么名堂。
　　很显然不会是自己。
　　那么，他到底是在害怕着些什么呢？
　　抱有着这缕困惑，还不等郝宁开口问个究竟，通话已经是被人给匆匆地掐断，传来嘟嘟嘟地嗡鸣声。
　　他即便已经嗅到了一缕不同寻常的气息，可鉴于手头情报太过稀少也着实没办法确信那边究竟是什么个情况，唯一能够肯定的是自己接下来这两个月里起码也得要做点儿准备了。
　　最不理想的打算就是准备点钱来到时候破财消灾了吧。
　　亦或者是……
　　开发出那项从紫发女人那边获得的异能，就此获得远超越常人的力量，即便他找人上门来报复也不怕的。
　　当然，向警局和大使馆报案声称自己受到威胁也未尝不可，大不了就将事情闹大到让双方今后都混不大下去。
　　他目前也只能在心中作下如此想法了。
　　至于具体手段的话。
　　还得看对方届时究竟打算怎么去做了。
　　听这口吻，事情似乎倒也没有想象中那般严重，更多的意思反而好像还是在传递着某种讯息一样。
　　“这小子，瞧把他给吓得……所以，咱面前这位老太婆，不，年轻貌美芳龄只有二十岁的斯卡哈小姐，您能将您那把魔枪挪得离我稍微远一点儿么？都、都特么快要刺到我喉咙了！”
　　视角切换到宽敞偌大装修豪华的办公室内，刚才还嚣张跋扈地威胁着郝宁赶快滚回来的姬弦无，勉强演完一出戏后此时坐在老板椅上早已是冷汗淋漓面色苍白。望着那近在咫尺仿佛随时会戳到自己脸上的枪尖，吞咽下一口唾沫暗道一声死老太婆女疯子，一大把年纪了还臭不要脸地跑到现界来钓凯子，绝逼是因为空虚寂寞冷地坐地吸土了对吧？
　　况且这样也就算了……
　　为什么偏偏要跟他手底下的头牌扯上关系啊？
　　丧失了一名赚钱的主力军不说，还得要小心翼翼地伺候这名奶奶级的人物，别提有多折腾人的小神经。
　　“刚才做的勉强还算是不错吧。但你同样要记住，给他带来压力是没错，可也得要予以一丝名为希望的曙光，……”
　　紫发女人抖着枪花舞动着收回赤色魔枪，说罢施施然婀娜步伐走出房间，香风袅袅地眨眼间便彻底不见了踪影。仅剩下姬弦无心有余悸地扶住胸口不断喘气，琢摸着今后跟郝宁再碰面的时候，一定得要吩咐他之后将某名爱装嫩的紫发BBA，干到连连求饶为止才可行！
　　而至于这些……
　　则都是郝宁所无从知道的事情了。
　　


第58章 默认分章[96]


　　周末，早晨。
　　入春时节的空气中隐约酝酿着几分稍显不同寻常的气息。
　　郝宁在率先起了床后早早地就开始了一天的行程，务必要在姬弦无所安排的两个月期限内，聚集齐足够的资本来与他进行交涉对话。
　　当然了，生活总还是得要继续过得嘛，总不可能因此而抛下一切去不管不顾。
　　他这边实际上还是有着警察、媒体、大使馆等手段可以用出的，私底下也都有朋友愿意届时暗中帮一把忙，总归是能够有办法的，情况倒也没有想象中那般恶劣不堪。
　　再说前老板威胁归威胁，可实际上什么举动都没有做出，更类似于一种口头警告逼迫一样，也不知究竟是在打着何等如意算盘。
　　郝宁具体也想不大通缘由，即便有追问一些还在那边工作的朋友，也迟迟不得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姑且作罢尽量做好自己先再说。
　　“早饭都已经做好了，就在桌上搁着呢。行，那我待会儿就出门咯，之后麻烦你们俩丫头看家了。”
　　竭力伪装出一副没事人模样的郝宁依旧进行着他来之不易的日常生活。这些天来假借以外出工作为理由，干活干到腿脚都险些有点酸软无力使不上劲，整个人无疑都跟着沉浸于一种酸爽酥麻的感觉当中。而常人要是换做他此时的状况，恐怕甚至于就连看天空中太阳的颜色都要发生起了变化，真正意义上地被彻底压榨干净没半点力气来做挣扎反抗。
　　榨汁姬一词倒也还真不是虚言……
　　尤其是霞之丘诗羽那偏向于色情的丰满身体，更是令郝宁流连忘返地承担了他更多的输出火力，每回都被填灌满了不少充满生命气息的希望种子。
　　她在适应了对方的猛烈攻势后同样也都展开了丝毫不逊色的热烈回应。若非郝宁本来也就年轻体壮精力旺盛的，在被自称师匠的女人给强化后，身体似乎更是随之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变化。否则恐怕还真吃不消俩人愈发熟练默契齐心协力发起的同时进攻。
　　而抱着务必要确保俩人能够激发出灵感来，他这些天可是不懈余力地在大力操劳，让适应了边被鞭策边创作的俩人也确实地也有所起到效果，光是以亲身经历为素材都能下海地创作出不少故事来。
　　属于女创作者的二三事、被鞭策的一百零八种方式、秋名山司机飙车实录……
　　只是，郝宁的频繁外出终究也有瞒不住的一天，迟早会展露出些许端倪异常来被身边之人给有所察觉到。
　　这不，他连续这么多天的不对劲表现，也终于让作为他现女友的网瘾少女黑呆后知后觉地有所醒悟过来。
　　不是说好了要陪她玩游戏的么……
　　结果怎么经常动跑出去了？
　　这世上难道还有比玩游戏更快乐更高兴的事情了不成？而且都还是跟自己玩诶！
　　这家伙到底是在搞什么飞机嘛！
　　“慢着！郝宁，你别走，我有话想要问你……你最近半个月怎么动不动就外出的，还经常在外面过夜来着？该不会是有什么事情故意瞒着我吧？我不想听你说假话。”
　　游戏虽然很有意思没错，但一个人玩多了未免还是会感到枯燥乏味，黑呆忽然间甚至都还有点怀念起之前每天晚上含冰棍的日子了。虽然程序简单朴素了点儿，可两人间的互动实际上才是最令人高兴的事情，尤其是在看到听到他那满意的表现和喘气声后，心里顿时也能获得一种满满的成就感。
　　就是如果他摁自己后脑勺的大手要是再轻缓一点儿……
　　那就更好不过了。
　　也不至于让她每次都被呛得涕泪横流的，脸上遍布满豆大的晶莹泪花。
　　“呃，简单来说的话，我最近不是找了个新工作么？每天都挺操劳的。敬请见谅吧，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考虑啊。”
　　郝宁目光扫过黑呆那尚未被开发过的娇美柔嫩身体，也不清楚她究竟抗不扛得住那猛烈火力输出。出于对女朋友的怜惜之意，总觉得自己这么做貌似也没有哪里有啥不大对劲的地方。
　　应、应该吧？
　　只希望她在得知真相后不一拳头打过来就行。
　　别看这丫头纤细柔嫩的也不像多强健的样子，但那身怪力倒是一点儿都不小就是了。
　　“是吗？我知道你是有工作啦。但我记得中途有一回，你不是说在跟别人一起吃鸡么？可我看你的steam账号明明没有在线啊。当时我也在玩跳伞呢，你怎么不找我一起来？”
　　黑呆有所回忆起前些天打电话过去所得到的回应，微皱柳眉地总觉得郝宁这该不会是偷偷开了个小号跟带妹地一起玩吃鸡吧？不然如何解释他明明没有上steam大号却声称自己在跟别人玩吃鸡游戏的言论呢？
　　摆明了是绝对有哪里不大对劲！
　　面对女友投来的狐疑目光，郝宁也不由得暗自在心中道了一句该死，没想到竟然被抓住了几天前的把柄而一时半会儿无法反驳。
　　他那天似乎太过得意忘形了点儿，以至于说漏嘴了。不过却也不得不承认诗羽和英梨梨吃鸡技术确实越来越熟练了，跟他一起玩的时候也能成功地大吉大利。
　　而就在郝宁绞尽脑汁地疯狂设想着究竟如何比较稳妥地解释明明在跟别人玩吃鸡游戏但steam账号却没有在线的这个理由之际，黑呆搁在衣兜中的手机却是冷不丁地嗡鸣着作颤起来。
　　在看清楚究竟是何人发来的讯息之后，她脸色顿时一变，如同覆裹上层层阴云般不大妙，连忙拽拉住郝宁的胳膊软糯地哀求道。
　　“咕噫！完蛋完蛋！要死要死了啊！我姐、我姐姐她，明天就要来日本了啊……我这边还半点准备都没有，要是被她给瞅见这副邋遢模样，到时候绝逼要被军训地拉去挨罚。多啦郝宁、不！老公！你、你赶紧帮我想想办法。怎么应付我姐那个一本正经的死板家伙。”
　　“你姐姐？是哪个……”
　　老公这一句酥软的叫声直击郝宁的爽点，令他自然义不容辞地也得负责招待好大姨子的任务。
　　只是……
　　他可是非常清楚地记得黑呆的姐姐不止一个两个的。
　　她那么多个姐姐，到底是哪个来到了日本？又是有着什么事情呢？
　　


第59章 默认分章[97]


　　根据几天前当时让别人吃鸡玩爽了却忘记登录steam账号这点从而被现女友逮个正着地发现端倪，饶是郝宁回想起来也只能在心中暗自感到有些追悔莫及，可不想因为一时的疏忽而引来类似于诚哥的好船结局。
　　所幸，此时也不知究竟是哪名大姨子还是小姨子及时地送来助攻。动用一则短信缓解了他所面临的窘境，让黑呆的注意力转而被其他事情给吸引了过去。也无暇再去计较为啥大晚上的打电话给男友，却发现他气喘吁吁地声称在让别人吃鸡。
　　应该是当时打游戏打得比较累忙不过来的才不住喘气的吧？
　　作为一名游戏发烧友的黑呆是如是单纯懵懂地进行解读想道的没错，浑然未觉短短一个月内不到的时间里头上绿油油的多了多少颜色。那头靓丽的暗金色长发估计早就已经被颜料所彻底染透，偏偏她还沉浸于网游当中丝毫没有觉察到这点，反而还觉得让郝宁好吃好喝地供着养着有点对不大起在外辛苦工作操劳的他。
　　“别着急，慢慢说……大不了我今天就不出去工作了，专门陪你。毕竟女朋友要紧的嘛，我可不想你出了什么问题。”
　　光看黑呆这幅严肃紧张的模样，都不难嗅得出事情有几分不同寻常，郝宁搭住少女的肩膀竭力安抚她那此时并不怎么稳定的情绪，带着她回到客厅沙发坐好。
　　虽然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副好男人的体贴温柔姿态，只是说的这话貌似就一语双关富含深意了。
　　女朋友要紧的……
　　好像也没哪里有什么问题啊！松松垮垮不紧的怎么能行呢？
　　主要鉴于之前确实也都有听说过她姐很厉害很严苛的传闻，他眼下也不得不暂时搁浅今天打算继续操劳的打算，只能任由诗羽和英梨梨届时自行到创作基地里去了。
　　或许在没了他的干扰影响后，俩人还真能把效率提升上去吧。
　　毕竟仨人在一起的时候与其说是探讨激发灵感，倒不如说是纯粹玩嗨了啥都不管地抛到一边去了，只管挥洒宣泄属于青春的汗水。
　　“还能有谁！让、让老娘必须得这样小心谨慎应对的，肯定就是最最凶暴的大姐头咯！唔，自家几个姐妹里，就属她最难对付。”
　　有郝宁坚定不移地站在自己立场这边，黑呆也扶着自个那平平如也的胸口作松了口气状，缓缓道来地讲述起先前所发生的事情。
　　就在五分钟之前，当她看到妹妹发来的短信后也不由得心里一提，红润小脸蛋霎时随之变得惨白起来。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不过……
　　她那个人心所向、大势所趋、七尺大乳的长姐，明天就要乘坐专机来到东京。据说一方面是因为个别恩怨有点儿事情需要处理一下，另一方面则也是顺便来看望自己这名离家出走在外面过得不知究竟好不好的叛逆妹妹。
　　这就不得不提到一点了……
　　女友一家作为严重的超生家庭，貌似对大英帝国不列颠的人口自然增长率作出了非常突出的贡献，甚至于就连意大利、日本等地貌似也都有她们的远房亲戚。
　　其实真要追究起来的话，自己前女友貌似也是她远房表亲来着的，俩人的五官轮廓不难依稀看出那么一丝相似的影子。
　　“胸爆？这……你确定不是穷胸极饿么？等等，你说是你大姐头要过来？也就是你姐妹中胸最大的那个？”
　　郝宁不大清楚她们出生的先后顺序，毕竟若是只是单独将脸给伶出来，很难区分彼此之间的区别。唯一最有效的办法也就只有看胸看身材了，暗自琢磨该阿尔托莉雅一家不会是按照胸部大小来排序划分的吧？
　　“勉、勉强给你说中了吧。不过真要说起来，大姐头和二姐头其实差不多大小的。若是想要通俗点进行区分的话，那大姐是北半球，二姐是南半球。你能懂么？”
　　黑呆可不会跟郝宁客气地含蓄些什么，扭着被热裤包裹住的挺翘小屁股一把坐到郝宁腿上，双臂伸长搂住他的脖颈，将脑袋抵靠在那片结实胸膛上，咬着银牙小声地嘟哝抱怨着。
　　只是，郝宁一时半会有点get不到这个点究竟在哪里，一头雾水地不明所以道：“北半球南半球？这是什么梗？英国的地理位置不是在北半球么？”
　　“笨、笨蛋！我说的球又不是地球！”
　　黑呆脸红红地抬高声音嗔怒地怒骂了一句，让郝宁顿时更加懵逼了，佯装不知情地继续追问。
　　“不是地球的话……那是什么球？”
　　“还、还能是哪个球啊？就是你经常有玩的那个球啊，你现在咸猪手握着的那个！”
　　黑呆在他怀中扭动了一下娇躯变化姿势，试图躲避郝宁趁着说话空档已经心猿意马游走起来仿佛蕴含了神秘魔力的那双大手。
　　明明才只是不到五分钟的说话空档期，这家伙都已经是毫无顾忌地伸进了她衣裳里。
　　天知道再交谈个十分钟下去，她身上还能不能有一件遮羞物。
　　“哦，原来你说的是这个球啊。那怎么就跟南北平白无故地扯上关系了？”
　　郝宁虽然被揭穿了不怀好意的行为，可依旧厚颜无耻地享用起女友那含苞待放的小乳鸽。小是小了点儿没错，可手感细腻滑嫩绝佳，倒也丝毫不比其他人来得差就对了，没准在他持之以恒的努力下还能被揉揉大地重新焕发第二春，也不至于让这丫头在姐妹面前抬不起头来。
　　被玩弄地隐约浮现起些许感觉的黑呆身体不自然地颤动了一下，扬起那宛若天鹅般修长的脖颈轻吟，抬手阻止住郝宁正欲往下的动作，气喘吁吁地拥炙热红唇堵住了他的嘴，胡乱地亲了口后意犹未尽地拖拽着长线解释道。
　　“还不是她俩胸前那无用的脂肪堆太多，一般衣服还真的容纳不下，必须得开到口子来透透气。大姐算是比较正常地喜欢露上半球，二姐不喜欢与她一模一样所以就露了下半球。按照地理常识的话，一般都是北面在上的嘛，所以大姐就是北半球了，二姐就是南半球了。懂了吧？”
　　“那你的旺仔小馒头又算是什么呢？”
　　了解到南北半球由来后的郝宁霎时有些哭笑不得地瞥了眼自家女友那如平原丘陵般的胸口处。
　　但黑呆却是丝毫没有因此而感到难为情，反倒是振振有词地娇声道。　　
　　“哼！浓缩即是精华，老娘这是5A级景区懂不！可宝贝了呢！”
　　
　　
　　
　　
　　


第60章 默认分章[98]


　　虽说自夸地宣称了一波胸小无罪论，可一联想到明早十点钟自家那死板老姐就将要乘坐专机抵达日本东京，黑呆也不得不软糯地央求起男友郝宁帮忙做足准备以防不备。
　　抵不住她那一句又一句卖甜卖萌的老公称呼，郝宁一腔热血涌上心头地也就顺势包揽答应了下来，电动小马达呜呜呜地开始运作。
　　打扫卫生、收拾客房、采购食材、布置场地……
　　俩人不废话地风风火火便展开行动，但中途一半作为欢喜冤家的属性又开始作祟，闹腾得整个新家也都因此而鸡飞狗跳的不得安宁。
　　“不过，真至于搞这么大阵仗么？清理住处也就算了，就连那些电子设备也都打算全部收罗起来？瞧把你这丫头给吓成什么模样了？你姐这究竟是得有多凶暴啊。”
　　忙活到将近下午三点钟，徒手挥抹去额头上溢出的一把晶莹汗珠，郝宁估摸着届时大姨子极有可能是作为女方代表要过来实地考察一二他这名未来妹夫到底怎么样，做起事情来也都利索卖力的很没有丝毫马虎的意思，但对于这件事情稍微地还是抱有一丝困惑。
　　之前他也不是没有看过女友一家子的合照……
　　姐妹之间长得非常相似这点自然不用多说，毕竟都是直系血缘关系，要是不像那就还真有鬼了。
　　但各个气质看上去也都还好啊，不像是有多暴脾气的样子，不至于让这丫头给怕成这样吧？
　　况且，真要这样去说，反倒是黑呆跟她二姐在众姐妹中显得稍微有点不大正常吧？单从那完全迥异的黑色系着装上，就不难看出区别来。
　　“唔，具体该怎么去形容好呢？大姐头平时性格倒都还好没错啦，但她真正恐怖的地方，你没经历过是绝对不会知道的。”
　　黑呆谈虎色变如触犯到什么禁忌事务般心有余悸，那张小脸一下子随之变得惨白黯淡，很不想提及关于曾经的那部分记忆。
　　“比起其余多少在某些方面有所不足的姐妹而言，她更类似于只会在理想当中出现的完美存在，各方面都令人几乎无可挑剔的。也是因为这样，才跟我格外合不来！”
　　一方面不得不得去承认大姐头的优秀，毕竟对方从各个角度来讲确实是非常出色的存在。但另一方面却黑呆执拗地撅起粉嫩小嘴来，闷闷不乐地跟郝宁倾诉着愁肠苦处，别提有多委屈酸楚的。
　　“小时候天天抢我们吃的光顾自己发育也就算了，长大了后愣是仗着人高马大的，就有板有眼地立下了家规。连炸鸡可乐这些都不给我吃！然后整天还拉着你学这学那的！鬼才有那么多精力呢！人生苦短，要不是尽快享受乐子，没准哪天就死翘翘了呢？我可接受不了那种连零食都不能吃的清心寡欲生活，就跟法兰西那头同样接受不了家里人的黑色村姑商量了一下，一块离家出走地偷偷跑来地球另一侧的日本这边来了……”
　　黑呆言简意赅地讲述了一遍过往经历，包括当初溜出来玩的理由以及后来又被抓回去然后又再次偷跑出来的经历。
　　当然，其实关于这番说法郝宁也早就都听过很多回地熟烂于胸了。以前他还蛮相信的，但是后来在熟悉了黑呆的尿性后，就猜测着绝对是糅杂了不少她个人的情感，以至于在一些关键点上出现了差错，很容易让人被误导。
　　她那名大姐……
　　非要进行比喻的话，可以用理想中的贤王来描述。光明磊落、谦逊有礼、个性认真，现实中很难见到如此正直之人。
　　而相比之下，黑呆纯粹就是只懂吃喝玩乐靠蛮力解决问题的暴君嘛。然后在他的温柔乡攻势下，渐渐地也沦为一头天天抱着萨摩耶犬沉迷网络游戏的颓废萌物，除了人美胸小之外还真差不多一无所长了。
　　不过，偏偏郝宁就是吃这一套，很没抵抗力地喜欢上了俨然黑道小太妹作风的酷酷少女。
　　“但关于你前面的说法我得纠正一点。黑色的村姑是什么鬼啊？你私底下就这样称呼你好闺蜜我前女友的么？要是给她知道你现在横刀夺爱地插一脚率先跑回日本，保证把你抓到烧烤架上做奥尔良烤鸡腿堡好吧？况且，我记得当初你不是答应过她不打我的主意么？结果怎么才半年不到时间，就屁颠屁颠偷跑回来找上我了。”
　　郝宁压下身子半搂住那具散发着青春气息的火热娇躯，伸手颇为宠溺地刮了刮她的琼鼻，提及这件事情来也是一阵哭笑不得的。
　　与其说是命运的巧合才让他们再度重逢相遇……
　　倒不如说是人为地在努力在尝试。
　　要是她没那个勇气只身再度前往日本寻找自己，俩人天南海北的想要走到一起恐怕也不大可能。
　　“哼！反正现在你都是老娘我的人了，说那么多干嘛。她不是没空陪你腻歪么？那男朋友自然也就只能由作为好闺蜜的我来照顾了嘛！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双手叉腰鼓起脸颊非常理直气壮地坦荡说着，黑呆蛮横地可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抢他人男友的行为有什么问题的。
　　在她看来喜欢的东西就是得要去进行争夺的嘛，不管吃的也还是好玩的也好，在感情方面同样亦是如此。
　　再说，当时明明也是俩人同时认识这家伙的。就只是因为那黑色村姑的胸大了点儿丰满了点儿，郝宁的魂儿才都被勾引过去的。现在没了唯一的竞争对手，她飞龙骑脸还能怎么输？就凭郝萌那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想跟她竞争？起码还差了好几年呢！
　　成功地被她那娇蛮话语给逗乐，郝宁有些失态地维持不住正经脸，笑到眼泪都要快溢出来。
　　没错……
　　现在的他同样也是这么想的。
　　喜欢的东西就要主动出击地牢牢抓住掌握在手中。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相似的性格，才会导致他跟这闺蜜俩如此情投意合的吧。
　　
　　


第61章 默认分章[99]


　　银色钢铁巨鸟在蔚蓝苍穹下呼啸破音地振翼掠过，拖拽出一条仿佛足以划破天际的灰白长线。
　　周一上午十点。
　　机场候客大厅。
　　人群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宛若潮水般不断消长消停，喧嚣噪杂的声音经久不息地响彻。
　　郝宁驱车带着黑呆已经是早早地来到了她大姐将要下榻抵达的机场预备接机欢迎。
　　而也许是因为即将要见到王姐的缘故，黑呆今天少有地换上一袭深紫色瑰丽长裙，将那婀娜柔媚的身姿映衬得亭亭玉立。她原本就很精致俏丽的面庞上略施粉黛便美艳不可方物，柔顺靓丽的暗金色长发被仔细梳理过后用系带高高绾起。整个人都如铅华洗尽地褪去了那股焦躁狂野气息，转而跟彻底变了个人似的文静优雅。判若两人到让即便是熟悉她的人这会儿见到面恐怕都要险些认不出来，只能边揉眼睛边不可思议地直呼出一句卧槽。
　　这根本就不是他们印象中那个只会吃油炸食品沉迷网游的黑道小太妹！
　　分明更像是从哪个世家里偷偷溜出来跟人私奔的深闺大小姐嘛！
　　“待会儿，见、见到我姐后，你表现可得要好点儿，千万别给我丢人现眼了。不、不然的话……今天晚上，我我我我我就给你点颜色瞅瞅！”
　　站在郝宁身侧宛若受气小媳妇一样紧紧地握住那只大手与他十指相扣，黑呆说话时声音不知为何显得都稍微有点颤抖。很不习惯这种保守含蓄的正式穿法，脸蛋红彤彤的暗自有些羞恼地偷瞪了眼男友，脑海中依稀还残留有今早他帮忙梳发更衣的场景。
　　晚上黑灯瞎火的一块睡时倒是没什么太大感觉，况且她当时也有穿睡衣的倒不至于赤条条的。而白天的话光线充足，要他在旁边帮忙扶一把简直就是挑战少女的那股倍涨的羞耻心嘛。况且郝宁的咸猪手也能明目张胆地借此机会肆意摸索玩弄豆蔻，引得她只能不住地喘着气求饶，可不想今天这个重要时候出现什么差错。
　　“你要是身体不发抖的话，这话或许就更加有信服力了。我明明也没真玩起骚操作来吧？你怎么就这幅不胜挑逗的模样了？看得我都稍微有点儿动心了哦，瞧大家都在有意无意地盯着你看呢。”
　　一只手霸道地抓住那柔软纤细的腰肢，郝宁也不含糊些什么地低下脑袋来在旁人羡煞不已的目光中往她耳垂上轻吐热流。行为差不多就相当于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情狂发幸福闪光弹，引得其他人都必须得挪开24K钛金狗眼表示非礼勿视。男的羡慕郝宁有这等艳福，女的羡慕黑呆有这等福分。
　　“所、所以说你还敢乱来？赶快松手啦！还有你早上说的那个骚操作，想都别想没门好么！你是想要我有多丢人！在大姐头面前出洋相么？”
　　没好气地娇羞恼怒回瞪了他眼，黑呆对于郝宁今早提出的大胆说法还是耿耿于怀的，万万没想到在自家大姐头来的这天他险些还都要搞出什么令人窒息的花操作来了。
　　按照他当时的说法，如果真的要玩大点玩刺激点的话，那黑呆大可在胖次里偷偷塞一个会跳的电动玩具来试试看，至于开关遥控器则就捏到郝宁手上随时调节频率，就直接这样去见她姐的……
　　当然，上述想法貌似太过恶趣味了点儿，黑呆无疑是接受不能地表示不敢玩这么大，以至于郝宁迫不得已的也不得不夭折掉这个念头，无不叹息地只能等以后再看看有没有机会了。
　　其实光就主意点子来看还真的蛮不错。明明是很棒的玩法来着，这丫头怎么就是不能接受呢？
　　果然还是因为没有被开发过的缘故么？要是换作已经有了真刀真枪关系的其他人，没准还就真玩上了这一波骚操作。
　　而就在小俩口情侣之间作为欢喜冤家的日常又要打打闹闹之际，黑呆敏感无比地如同被激发起什么反应一样，一把抓住郝宁的胳膊拼命摇晃激动道：“要来了要来了，你听到了飞机的声音没有？很耳熟的那个。这绝对是我姐的飞机！”
　　“诶？这你都听得出来么？我怎么觉得差不多。”
　　郝宁一脸懵逼地还真听不出来这破空声有什么区别，但既然女朋友都这么说了，那他就姑且相信吧。
　　“绝对就是我姐的飞机没错！唔，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带小莱恩过来，上次见它的时候才小猫一样来着，但三姐又说长得很快隔一阵子就大了。”
　　“你是在说你姐养的宠物么？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飞机上不是不让带宠物的吗？除非说是……”
　　听着那碎碎念似的抱怨，郝宁目光一凝，猛然间联想到了某种可能性而闭紧嘴，表情不可避免地变得有些许微妙起来。
　　虽然之前也知道黑呆家应该蛮有钱的，毕竟能供养得起这么多孩子的家庭肯定不会穷哪里去，更别提她的相貌气质谈吐非富即贵的绝逼不会是什么正常家庭所能培养的出来的。但直至今天为止，他才真正将要见到那潜伏在水面下的冰山一角。
　　“普通飞机当然是不给带动物的啦，所以……私人飞机不就行了么？是我姐的专机啦，不然你以为我怎么听出声音来的。”
　　果然是这样的么……
　　郝宁用闲着的那只手单手扶额表示不出他所料，但还是下意识地多加追问了一句。
　　“那你口中的莱恩是？”
　　“嗯，家养的狮子啦，很萌的那种哦！不知现在长得有多大了。”
　　黑呆说得是轻描淡写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可郝宁却是越听越头大。
　　这类大型肉食性动物的饲养条件，貌似非常高的吧……
　　可不光只是有点钱而已那么简单了。
　　没点地位想搞头狮子来都不容易啊。
　　敢情自己之前因为还债的事情愁眉苦脸老半天，结果最大的小富婆居然就近在咫尺地隐藏在身边么？而且还不知不觉地就成了他现任女友？
　　现实有的时候还真是比小说要更加离奇。
　　在黑呆稍显错愕的目光下郝宁郑重其事地一把抓住她肩膀，就众目睽睽之下地将她紧紧搂入怀中，毫不感到害臊地就无节操道。
　　“所以说，傻妞你赶快跟家里人和好变成白富美小富婆来包养你快要穷死了的老公我啊！”
　　
　　
　　


第102章 默认分章[100]


　　之前跟黑呆相处包括现在谈恋爱的时候，郝宁就隐约有所感觉到她的出身绝对非比寻常，但至于究竟牛逼到什么程度……
　　反正在他印象中口味那么独特又能有那个本事将狮子给带上飞机的人还真没几个。
　　不过，确实也是有曾听说过中东土豪带猛禽猎隼上天的。这年头有钱人确实能够玩出各种花操作来，别人若是真的有私人飞机，那理论上她想怎么玩貌似确实都没有什么事情，也没几个人能够多加干涉地管得着闲事。
　　“只是……你看现在机场人这么多的，你姐到时候总不至于真的带狮子过来吧？绝逼可是会引起轰动骚乱的。”
　　郝宁环顾了一圈熙熙攘攘的四周大致判断了一下状况，总觉得到时候那霸气四射的场景寻常人等恐怕根本吃不消。任谁看到狮子大摇大摆地在公众场合里走都要被吓一大跳吧？就算关到笼子里去，恐怕也能引起不小的轰动。
　　如今信息化时代的，第二天到时候恐怕就各种小道消息满天飞了，以诈传诈的没准连狮子吃人的消息都冒得出来。
　　黑呆点点头稍显担忧地说：“唔，你说的也是，我想我姐应该会尽量收敛点儿，不至于那么招摇吧？不然，一不小心演变成两国外交事故什么的可就麻烦了……”
　　郝宁闻言不禁挑了挑眉毛，难免有些觉得这话说得貌似过于夸张了，不置可否地半信半疑道：“喂喂，至于这么夸张么？你家在不列颠到底是什么身份？都能牵扯到政治外交了？那你还不乖地偷跑出来？”
　　“解释起来也比较麻烦啦，反正没在骗你就是了，真的就是那样子的啊。”
　　黑呆噘着嘴受气似的嘟哝一声，这时才回忆起自己那宛若小天使般的妹妹事先发来的短信中比较至关重要的一点。
　　自家大姐头这次来到日本仅是她个人的行为，本着尽量不引起冲突的原则自然是越低调小心越好，总不可能跟中东那些国王出场一样大搞排场弄得煞有其事人尽皆知的。
　　况且。
　　她这次来到日本看望自己只是顺便的而已。
　　关键还是那件事情……
　　三姐当年没能处理好的麻烦，轮到大姐来接手负责了么？
　　抿着嘴唇默然不语地想着这点，黑呆对于前些年的那件事情也是略有耳闻的，但同样也是对此也是有些难以理解。
　　三姐明明好不容易才在众多竞争对手中赢得了最终胜利，但却又亲手葬送了那份奇迹灰溜溜地返回了不列颠英伦半岛。
　　大姐这次不辞辛苦地千里迢迢过来，就是为了多年前那桩事情的后续么……
　　毕竟直至现在为止都是没有给出一个答案结果来，各方也都蠢蠢欲动的随时又准备展开新一轮的竞争。
　　看起来，之后的日子或许又不得安宁了吧？也不知道把他给牵扯进来究竟合不合适。
　　一想到这儿，黑呆有所不安稍显愧疚地偷偷瞄了眼还蒙在鼓里不知情的郝宁，只能低垂下眼帘，紧紧地掐握住他的手不肯轻易松开。待到她恍惚之间猛地回过神时，却只发现他拍了拍自己肩膀指着一个方向。　　
　　“是不是那边？那名走在最前头的就是你姐？”
　　黑呆匆忙地收敛起幽幽思绪，寻迹着他手指所指的方向望去。
　　伴随着人群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只见一名有着呼之欲出般伟岸胸襟的高挑窈窕女子，正在身后一群西装革履人士的跟随下齐刷刷地从特殊通道中鱼贯涌出，那阵仗架势俨然在拍什么电影似的夸张。
　　而她恰恰有着与黑呆五官长相有着七八分相似的面孔，碧绿色眼眸将本就完美无瑕的容颜映衬地美艳不可方物，身材前凸后翘的该大的大该小的小挑不出任何一丝瑕疵。行走之间御姐风范女王气场更是扑面而来非常强悍，以至于旁人相形见绌地不自觉就低下头挪开了视线根本不敢直面对方，只以为是从欧美那边来的女明星。
　　郝宁可以保证在自己迄今为止所见过的所有女性当中，她绝对是最懂人心的那一个，甚至包括与那名跟他有着一夜旖旎的紫发女人相比起来波澜壮阔程度都有所不如。之前还以为所谓的七尺大乳不过是在开开玩笑而已，直至见过本尊后才意识到这可绝非虚言。
　　确实是七尺大乳来着没错……
　　字典貌似日常又得要被撕了呢。
　　不愧是姐妹，跟黑呆一样也都是不可多得的尤物啊。而且光看这身材的实用性貌似不知要领先出多少倍， 那发育良好的车大灯看得老司机郝宁都有些为之动容。
　　“好久不见，四妹，想我了没有？”
　　而或许是姐妹之间心心相惜彼此有什么联系，注意到这边这方向俩人的高挑女子眼睛顿时一亮，如同发现了什么令人值得欣喜的事物一般，立刻风风火火地朝黑呆快步走来，一把将她的小脑袋挤压在自己那对丰满挺翘的圆球当中笑嘻嘻地揉啊揉的。
　　没想到对方一上来就会用洗面奶招待，个头要矮上一大截的黑呆措不及防之下头被夹在闷不过起来的双峰之间险些都要窒息，那张白嫩俏脸很快涨红成了猪肝色，幼小心灵惨遭核武打击受到严重伤害的同时却呜呜嘤嘤地根本喘不过气来，想要挣扎求生一下可才一开口却冷不丁咬到了那片丰满软肉上被堵得死死的。
　　这一幕看得郝宁在旁边都心惊肉跳，不得不感慨这手带球撞人的招数杀伤性之大……
　　简直远超乎想象。
　　可恶，居然敢这样对我女友。你要是真有什么招数，不管是骑乘技也好还是魔力放出也好，放开那个女孩只管冲我来使用到我身上不行么！
　　当然。
　　这话郝宁目前也只能在心里头说说而已。
　　不过，他已经是有所打定主意之后要跟这名来自于英伦的身材火辣大姨子促膝长谈好好交流一番，务必要确保她能够了解到东方文明的博大精深之处。
　　
　　


第103章 默认分章[101]


　　“赶快、快松开我啦！大姐头，你你你你这是想要闷死我么？大庭广众之下谋杀亲妹，罪加一等地绝对会被抓去坐牢好吧？”
　　姐妹在异国他乡重逢相遇本该是一件值得庆祝高兴的事情，可上来就被对方给糊了一脸滑腻洗面奶，黑呆小脸蛋被那两坨波澜壮阔的乳肉挤压得有些将近变形，只能口齿不清地含糊嘟哝道，顺带哀怨地瞪了眼近在咫尺的郝宁试图向他发起求救，着实没想到竟会落得这么一个憋屈遭遇。
　　明明被自家老姐仗着个子要高出一大截和胸要大上那么多地给如此屈辱对待，他反倒还在旁边看得挺乐呵的，丝毫没有肯愿意来帮忙解围的意思，到底还是不是最最亲爱的男朋友嘛！
　　“好啦，不捉弄你了，你这丫头还是以前一样娇蛮，这样的性格……在外面混可是很容易吃亏的哦。所以，这边这位就是你最近谈的男友么，以前就认识？”
　　说罢，她便收敛起那副阳光灿烂的温婉表情，眯起琥珀色眼眸窥觊观察起自己妹妹所相中的男人，不怒自威浑然天成，宛若山洪海啸般的压力瞬间哗啦啦地朝郝宁袭来。令他猛然间忽地产生一种漂泊在汪洋大海之上承受那股惊涛怒浪的错觉，就像是一叶扁舟一样被吹得随时都有倾覆可能性无处可以安身。
　　所幸，那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他恍惚之间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正处在机场候客厅内身旁站着的依旧是她们姐妹俩以及随行跟来的西装革履人士，而后背就在刚才那一刹那间已经是彻底湿透。
　　似乎是有所察觉到他的不对劲，黑呆少有地挤出一张笑脸来，连忙打起了圆场试图就此缓和气氛，可不想中途出现什么意外差错。
　　“啊哈哈……郝宁，这、这位是我大姐头，私底下的话我们姐妹间称呼她为白枪呆，你的话要么还是叫王姐或者姐姐吧。”
　　“大姐头你好。”
　　虽说阿尔托莉雅姐妹都是不列颠半岛的人……
　　不过她们的日语似乎也非常溜，对话起来毫无障碍的不比郝宁在这边待了这么多年的水准要来得差劲。
　　暂且不去吐槽她们一家的外号为什么都要加个呆字，郝宁直接沿用了女友对白枪呆的称呼，渐渐恢复往日待人处事的彬彬有礼风格，尽量争取将第一印象弄得尽可能好一点。
　　可即便如此……
　　他也不得不承认对方是他迄今为止所见过最有气场的女性。
　　不同于那些青涩懵懂的小女生，确确实实是一名发育完全熟透了的大女人，不管是从行事作风还是从身材外貌上来看都是如此。
　　她可不像是黑呆那样好糊弄啊……
　　不被发现什么端倪或许都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郝宁同她礼貌性握手示好做出微笑表情的同时，只能不住地在心里头苦笑连连，确实很少碰到这样真正意义上强悍风范的女王式人物。
　　即便黑呆已经算是很酷的女孩儿了……
　　但毕竟终究也只是小女生而已嘛，难免会有怠惰偷懒和依赖他人的心理，有迹可循地不难发现破绽。
　　可放到对方身上来就完全不一样了。
　　壁垒乍一看坚固到根本找不出一丝缝隙漏洞，想要在她那气场下面前正常地沟通交流都已经是算是非常不容易的一桩事。
　　正如黑呆所描述的那样……
　　确实是仅存在于理想中的完美姿态。
　　主动出击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降到了谷底。
　　除非……
　　就只有唯一的那种办法才有可能成功吧。
　　“郝宁是么，还算是有点意思，我四妹这些天还有劳你照顾了。先跟着我们来吧，这边人多眼杂的也不方便交流。阿格规文，酒店和车都已经订好了么？”
　　白枪呆随口吩咐着紧跟在身后的西装革履表情沧桑男人，得到一个已经在等待了的回复后，便努努嘴示意两人赶紧跟上来一同走出机场，不要再在这人员稠密的地方多作停留引起过多关注。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几十号人也都井然有序地撤出了机场候客厅，动作非常迅速没有作丝毫逗留。只是正常人等还是有点吃不消这架势，闪躲到一边去议论纷纷的，也不知究竟是什么大人物到场的弄出这番架势来。
　　被黑呆拽拉着手臂紧随其后地跟过去的途中，郝宁稍微地目测判断了一下，发觉白枪呆赤脚身高大抵有一米七一。而穿着高跟鞋的状态下更是达到夸张的一七八，不比他要矮上多少就是了。
　　如果再算上对方头顶那根颇为显眼的呆毛，更能实现某种意义上的反超。故此她跟郝宁交流时，处在一个视线接近于平齐的状态。不用像其他妹子那样平时都得稍微抬着点儿头去看他才行。
　　可不要小觑了这么一个视野的问题……
　　毕竟抬着头看人的情况下多少会感到有些怪异不自然，基于从远古遗传下俩的人类本能，心理上自然而然处在一个相对而言比较弱势的姿态。而眼下白枪呆显然是根本就没有一丁点这点感觉，顶多只是觉得四妹明明人还挺小个子的，但找的男朋友看起来倒还行，站一起的时候算是一个最萌身高差。
　　“你们姐妹俩到底是咋回事？一个一七一，一个一五八，这身高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啊。胸围同样也是很成问题，你姐起码有F罩杯了吧？你才堪堪A罩杯。你丫该不会是从外面捡来的吧？”
　　赶在上车之前郝宁偷偷地多嘴问了句黑呆，很快便换回来少女一个不剩羞恼的回答。
　　“不、不是解释了过了么？当初老爷子在带我们的时候，丢三落四的经常食物就只准备一点点，然后能吃饱的就最能打的大姐和二姐。”
　　黑呆很利索地就将锅给丢到当初那名不负责任甚至整天去扮女人行网骗的老头身上，郝宁听得神情顿时变得微妙无比起来，不大相信地追问了一句。
　　“真的就只是这样而已？”
　　“还、还有就是因为挑食的缘故啦。有些东西我也不爱吃嘛，谁知道就影响到发育了。”
　　黑呆强行地圆了一波缘由，郝宁姑且相信地接受这番说辞，但目光还是忍不住瞥了眼前方那一帮西装革履俨然要去打团的人身上，看着附近路人都被吓得不敢靠近而退让三分的，捂着脸表示这股跟黑道组织似的气息到底是什么鬼啊……
　　不是说好了是遵纪守法的三好家庭的么？
　　怎么眼下整的跟黑道组织似的差不多？
　　
　　


第104章 默认分章[102]


　　与白枪呆气势汹汹一同前来的那一大帮人在登上了从汽车租赁公司租来的车辆后，声势倒总算显得不那么招摇过市。一辆辆乌黑发亮的流线型车身呼啸着前后井然有序地行驶在马路上，朝着事先订好的下榻酒店赶去。而郝宁和黑呆推辞不过也登上了商务用车，情侣小俩口对眼下这状况都有些懵逼地感到无从适应，坐靠在后排贴一起的不禁窃窃私语地议论起来。
　　“所以说……你姐到底是做什么的？带这么多人过来，就算说是黑帮火拼都不过分了吧？反正，绝对不可能是单纯地过来看你而已这么简单，别把我当成是笨蛋行么？”
　　虽然郝宁之前也都被打了预防针已经做好了一定心理准备，可当亲眼看到对方那浩浩荡荡的夸张阵仗后，忍不住还是有点想要多嘴地吐槽，眼下才好不容易挑到一个空档能够跟黑呆诉说一下内心感受。
　　差不多到现在为止，他总算才醒悟过来黑呆所说的她姐姐过来是为了看妹妹的这话纯粹就是一派胡言。
　　光是来看妹妹而已的话，压根就没必要这么大张旗鼓的吧？又不是被男人给甩了而千里迢迢地来到日本捉奸。
　　那么，唯一的解释也就只有她来到日本是另有其事了……
　　而且，
　　似乎还有那么些不同寻常。
　　此前的郝宁是不相信什么鬼怪神灵之说的，秉承着无神论丝毫不会去多加理会这些封建迷信思想。
　　可直至当他自己身上也出现了科学所无法解释的异常之后，这才隐隐有所察觉到这个世界似乎并非如他想象中那般简单。
　　神秘，
　　是确实存在的。
　　就在他开口的那一刻起，周遭空气似乎平白无故地冷冽了几分，像是从初春一下子被推到深秋般萧瑟。
　　面对男友所抱有的疑惑不解，黑呆眼神不自然地闪躲游离了几下，只能一如既往地试图用蛮横话语来掩饰过去。
　　“不、不懂就不要多问，这不是你应该管的内容。反正我俩又不会被牵扯进来，跟大姐头见一两面估计就好了，她到时候也该放人走了。”
　　三姐当年没能完成的使命……
　　这会儿交给大姐来接手负责么？
　　那倒也估计没她的什么事情，依旧能大摇大摆地住在男友家吃喝玩乐，用不着担心生活会因此受到影响。
　　只要老实点不惹是生非，总应该不会被卷入进这桩事件当中吧？
　　“你确定你不是戏台上的老将军……背后插满了旗帜？总感觉刚才似乎立下了很了不得的flag啊。陷害亲夫到时候要怎么判刑才比较妥当？”
　　饶是郝宁在这样被毒奶一口心里头都虚的很，更别提本来神情就有点发慌的黑呆，顿时只能低垂下小脑袋支支吾吾辩解道。
　　“应、应该总不至于吧？你穿着衣服的时候也没什么特长值得我姐关注的啊……见她的时候总不可能不穿衣服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蛋一下子涨红到娇艳欲滴的状态，自然是羞于启齿般感到难为情。
　　但郝宁却是无视掉前方开车的司机，趁势一把将少女那柔软身体拥入怀中，将手指抵在她的唇口比划了一声嘘字示意安静。
　　“笨蛋，这事可千万别拿出去乱开玩笑……不然万一被你姐给知道相中了，没准你到时候可就得失去你最最亲爱的老公大人，连个哭的喊的地方都找不到哦。”
　　“胡、胡说！我姐才不是这样的人呢！区区特长而已，不可能让她产生一丁点的动摇好吧？我看你丫就是欠揍，是不是还想打我姐打我其他姐妹的主意？老娘一个人都满不足不了你的胃口么？”
　　黑呆样装作怒实则却如同受气小媳妇似的轻锤了几下郝宁羞嗔地骂道，欢喜冤家的到这时候依然会打情骂俏，只是身子猛然间受到惯性作用剧烈晃动了一下。所幸郝宁眼疾手快地将她给扶稳，目光颇为凝重地盯向车窗外。
　　轿车不知何时似乎是抵达了目的地而停下，很快便有人下车预备过来打开车门。俩人默契地对视彼此一眼，心照不宣地匆匆忙忙分开，象征性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褶皱。也不管究竟有用没用，但在心理层面上终归是好受了许多。
　　“四小姐，您先跟我们几个来吧。大小姐接下来找他有事要谈……至于您的话，得稍微回避一下了。”
　　西装革履保镖风范的男女们围聚了五六个人过来，礼貌性地对着二人点头示意。黑呆虽然听得有点发愣地表示一头雾水，可护犊子心理作祟便义无反顾地阻拦了下来他们试图带走男友的行为。
　　“不行，我跟他得一起！我看看你们今天谁敢用强的带走他不成？反正我跟郝宁是不可分开的！”
　　虽然对方说得是比较礼貌了，但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在郝宁面前秀一波自己绝壁不是什么只知吃喝玩乐的萌物，黑呆有恃无恐地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毕竟她也很清楚面前这些人总不可能真把她给怎么样了。
　　她演技在线逼真到就只差声泪俱下地倾诉脑补出长达十万字的狗血言情剧内容。
　　“四小姐……”
　　果然正如黑呆所料想的那样。
　　一旦她表露出非常强势的态度且拦在郝宁面前，这几人也都纷纷露出非常无奈的表情。
　　就只是例行正常谈个话而已又不是抓人去审问，至于搞成这幅生死离别的模样么？不知情的人见到这一幕或许还真会以为他们都是出来混黑道的。
　　“行了，瞧把你给嘚瑟的，在你姐的人面前这么横？就别让他们为难了吧，大姨子有事情需要找妹夫探讨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我去去就回。”
　　郝宁搭住黑呆的肩膀示意她没必要再无理取闹下去，大致判断了一下发现形势似乎也并没有想象中那般严峻，很主动地便站了出来表示愿意跟白枪呆接触交流一二。
　　“行，先生就请跟我们来吧。”
　　见到他深明大义地表态，这些原本还非常为难的几人终于暗自松了口气朝他投去一抹感激眼神，领着郝宁乘坐酒店地下电梯匆匆往十八楼赶去，如同接到什么旨意般雷厉风行的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而他很快就被领到了一间可居高临下俯瞰整座城市的包厢内。
　　房间门在被人退出的时候给带上的那一刹那，肃穆庄重的声音也紧随其后地也在隔间响起。
　　“你跟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言出，宛若石破天惊，一下子在郝宁心中掀起了无法遏制住的惊涛骇浪。


第105章 默认分章[103]


　　
　　“你在害怕些什么呢？该不会是在想着怎么样糊弄过去吧？很抱歉，我可不是黑呆那小丫头，同样的招数在我面前可没那么好使哦。”
　　白枪呆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笑意，目光依旧清澈真挚如直击心灵似的望着面前的年轻男人。
　　一语被对方给戳穿道破两个月前发生自己身上的那桩不清不白旖旎经历，郝宁背后冷汗不禁淋漓地蹭蹭蹭冒出，可即便在明面上佯装作镇定，压抑在心底的那股惊讶却也怎么也掩饰不下去。
　　一方面是诧异于她手段竟然强悍到能够调查到那名神秘紫发女人的存在，毕竟自己事后不管怎么样可都没有找寻到别人的丝毫踪迹。另一方面则是多少感到有点羞愧难当的，被大姨子给当面戳穿有跟其他女人寻欢作乐的事实，要是给黑呆那爱争风吃醋的丫头知道了还不这就来找他拼命？
　　而就在他心神不宁立场动摇之际，白枪呆晃着婀娜窈窕的身姿却是不紧不慢地朝他走来。成熟高挑的绝美女人款款盈盈地轻笑着，指尖抵在郝宁脸颊上缓缓划过，从面庞一直到脖颈再一直到锁骨，鲜艳欲滴的嘴角在郝宁视野范围之内凑得越来越近，近到彼此仿佛都能听到对方那稍显短促的呼吸声……
　　近在咫尺地看着那波涛汹涌的乳肉在面前晃啊晃的，郝宁可耻地吞咽下一口唾沫咽进喉咙，着实被对方所散发出的那股逼人气质给震慑地不轻。
　　不愧为女友家最胸最有料的那一个人！
　　确实是有着能够让人引以为豪的七尺大乳啊！
　　郝宁此前从来都没有过晕奶的感觉，直至这回才生平头一次感到着实被晃得眼瞎，勉强匆匆收回视线镇定下来沉声道：“我怎么会敢在大姐头你面前耍花招呢，只是，你口中说的老……指的就是那名紫发女人不成？”
　　之前也有从老板口中听说过关于她明明一大把年纪了却还装嫩钓凯子的说法，但郝宁毕竟再怎么说也跟别人有着一夜恩情，自然不会这么去叫别人的。
　　况且，不管是否真的如他人所说年纪实际上很大在装嫩卖萌什么的，BBA的身体终究是年轻火热的嘛！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实用性都绝赞不过，就算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相比起来都有所不如。
　　所以，郝宁其实也并不究竟关于真实年龄有多大的问题，只要在床上表现好了是人是鬼又有何妨？这年头草船借箭、日枪擦油的人难道就少了么？就算是恶意卖萌装嫩的BBA，只要够漂亮身材够好，那他也敢义无反顾地下得去手。
　　“不错，除了她之外还能有谁呢……这年头一大把年纪了还喜欢到处乱跑搞偷窥的，这世上也没几个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也算是被她给选中的人吧，还算是有点意思。”
　　似乎是并没有从郝宁身上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白枪呆摇摇头收回纤纤玉手，神色不变依旧如先前那般泰然，如自始至终都将事情掌握在手中般笃定。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福分，那这么说来还真是荣幸之极……所以，大姐头你又是何方神圣？”
　　一谈及关于老太婆的话题，郝宁有所回忆起自己似乎在某条都市传闻中听说过红萌馆大小姐惨遭十七岁老太婆摁压脸滚键盘的讯息。虽然不清楚新闻的具体真假，不过就此可窥一斑地发现女人对于年纪这话题还是蛮敏感在意的，在她们面前还是尽量少聊关于这方面的内容。
　　眼下他更在意的……
　　无疑就是女友一家的神秘来头了。
　　之前也就只以为是不列颠半岛一个富庶家庭来着，现在不管怎么看都有点不大正常吧？可偏偏黑呆那么蠢那么萌的，压根就是一头沉迷网络游戏的萌物嘛，完全看不出来哪里有什么特殊本事。
　　也就含冰棍的嘴法倒是越来越熟练了，小屁股也挺翘挺嫩的，腿蛮健美修长富含活力气息的，除此之外郝宁还真想不出来她有什么很特别的优点。
　　“你不必那么紧张，真要算起来，我跟那女人还算是同阵营的人，来自于同一地方的喔。再说，我四妹这不还跟你谈着恋爱么？把我当做你姐姐一样来看待就行了。”
　　白枪呆这一表态，算是变相默认地相中妹妹的男友接受他的身份，只是让郝宁霎时就有些吃不消她所展开的温柔乡攻势了。
　　早在来之前他原本还以为会是一场干柴对烈火的真刀真枪战斗，没想到被对方那股御姐知性温婉气息给一冲刷，战斗欲望霎时也减缓了七八分，很难再提起什么抵抗力。
　　“来自于同一地方……不列颠？英国？”
　　郝宁稍显狐疑地追问了几句，白枪呆却并没有继续回答，只是微皱柳眉地抿起嘴，也不知是失望还是感触地轻叹口气：“过去也都已经过去了，消逝在历史长河中再难寻迹到一抹残影，不提也罢。比起这些……你不是想知道我来日本是为了什么吗？很简单，参加一场厮杀而已，这次的战斗，你或许同样也有资格参与进来。”
　　“战斗？你是指……”
　　“争夺作为奇迹化身的肝爆机，开启通往根源的道路让世界重新复苏。怎么样，感兴趣么？只要成功了，你就是新时代的救世主，名声将会被万人颂唱到后世。”
　　“不了，我还年轻，不想作死地参与到这档子事情里来。”
　　郝宁如摇拨浪鼓般毫不犹豫地回绝道，虽然听得不明觉厉的牵扯进了什么很了不起的事件当中去，可他说到底之前就完全不了解这些事情的正常人一个，没必要瞎掺和地干涉到世界里侧的神秘。
　　有那个时间闲工夫，他还不如想着怎么样多跟女友或者妹妹什么的多处一会儿呢。
　　然而——
　　白枪呆却是直勾勾地紧盯着他，下一秒说出的话语让郝宁不禁有所动摇起来。
　　“不用那么着急地去进行拒绝，厮杀的手段没有你想象中那般严峻。虽然会影响到一部分现实，但场所……说到底是在我们共同的梦里啊。”
　　
　　


第106章 默认分章[104]


　　“梦……？”
　　即便白枪呆眼下只是稍微地开口一提及，可感同身受的郝宁一回想起自己之前所亲身经历的那些奇幻场景，心中霎时便隐约有所明悟猜测。
　　她声称战斗是在共同的梦境里发生的。
　　这点郝宁并不予以否认。
　　那也就是类似于英梨梨那次什么咕咕咕作者大逃杀咯？而并非诗羽那回任由她个人潜意识期望所构建而成的虚拟世界。
　　多人梦境和单人梦境的本质区别还是蛮明显的。
　　抱有着困惑与不解的情绪，他连忙将眼神投往向近在咫尺的白枪呆，多少期望能够从对方口中获取更多的情报来判断局势。
　　“虽然我也很想帮到大姐头你的忙，只可惜……现在究竟是什么个状况我都还不大清楚呢？就像是小说突然间从日常切换成超现实，风格转变简直不要太大，读者要是碰到类似桥段绝逼会嚷嚷着粪作然后狂打差评吧？”
　　面对他那碎碎念式的抱怨，白枪呆却是很果决地选择无视，只是如自顾自般地说着话在陈述着某个既定事实。
　　“肝爆机拥有非比寻常而被命名为奇迹的力量。故此，垂涎渴望的人也不在少数。为了制衡各方势力，共同制造了肝爆机的御三家便构建出一个虚拟小世界，每当魔力充盈之际便会将其开启。”
　　“也许是因为上一次战争草草了解的缘故，这回没隔多久便又一次地检测到了波动。有那个资格参与进来的人并不多。而你，恰恰就是这其中的一员，被那个女人给选中的存在……”
　　白枪呆的指尖从郝宁额头垂直划下，经过鼻梁经过人中一直抵达嘴唇处，成熟妩媚宛若盛开的艳丽花朵般散发着馥郁芬芳气息，款款深情的凝视让人骨子一时间都要险些随之酥软了下来。
　　郝宁可以保证任何一名涉世未深的小处男在她面前都把持不住矜持不到三分钟就得拜倒在那石榴裙下，要不是他老早就是经验丰富的老司机，恐怕这会儿已经是神使鬼差地打着包票傻乎乎地答应了下来要参与到破杯子战争里。
　　确实是很有女性魅力的人啊……
　　尤其是那副色气至极的身体，即便不经意间的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勾引人似的，让人无从抵抗地险些要陷入进那片温柔乡当中。
　　这莫非就是黑呆那丫头所说的恐怖之处么？
　　“请容许我拒绝，最近手头事情也不着，实在没那个闲空去凑合这档子事情。”
　　但问题郝宁又不傻……
　　他吃饱了没事干闲着无聊参加到里面去干嘛？
　　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郝宁可不会费尽周折地去做。
　　他根本用不着多加考虑，义正言辞正义凌然地回驳道，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便掐断了谈话试图从中抽身而出。
　　然而——
　　白枪呆却是不紧不慢地温婉一笑，只用一席轻飘飘的话语便让郝宁瞬间又有所踟蹰动摇。
　　“只要你能取得肝爆机赢得最终胜利……事成之后，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之内的条件随便你开，这也是你应得的报酬。”
　　社会人打交道说白了争夺的就是利益一字，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白枪呆同样也非常清楚了解这点，许下的承诺之大让郝宁顷刻间便蠢蠢欲动，望着眼前那对不断晃动的汹涌波浪，心思如同疯长的杂草般在心中蔓延。
　　好像确实蛮值得考虑一下的啊……
　　他可是在黑呆那边见过她几个姐妹的合影，全都是不可多得的漂亮人儿就是了，一家子中就没有一个颜值低的存在。
　　虽然郝宁没有什么特殊的收集癖好之类的，但想想看如果能三五成群大被同眠那似乎也非常不赖。再说，女友一家不是很有钱么？他这也算是入赘豪门飞黄腾达了啊。
　　都说性是第一生产力。
　　郝宁也不谈那么多虚伪费周折的条件，非得追求你死我活的虐恋感情，能到手的妹子要是白白放过了那就对不起这么多年的老司机驾驶年龄了。
　　催促着他源源不断前进的倒也不是其他什么的崇高伟大理由……
　　单纯地就只想与更多漂亮妹子发生和谐友爱的深入交流而已。
　　很简单不过。
　　正如季羡林大师在清华园日记里所记载的那样——我今生没有别的希望，我只希望，能多日几个女人，和各地方的女人接触。
　　瞧瞧别人大师的想法多么光明磊落坦白直率！郝宁这不也在朝着大师的方向努力么？
　　“只要你有的，你都能答应？”
　　“不错，但前提是你得赢……成王败寇，梦虽然是虚幻的，但游戏规则可比起现实中还要更加现实。”
　　白枪呆不难发现郝宁已经是完全意动，了然地点点头承诺下来，那澄澈真挚的眼神不像是有在说假。再加上郝宁也确实从黑呆口中有所了解到她几个姐妹的性格，估摸了一下觉得应该还是能够相信得过对方的。
　　况且……
　　除却能从对方那边获取一个任何要求的条件之外，他其实还有部分个人的理由想要参与到破杯子战争里。
　　自己的能力，
　　从那个紫发女人那边获得的入梦异能，
　　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用途？
　　除了吾好梦中入人之外，总应该还有什么其他本事吧？
　　不可能真的就只是这样而已这么菜鸡吧？
　　他才不想给后世留下什么跟人妻曹差不多的传闻啊！
　　“请务必要让我参与进去！”
　　当眼前摆着的利益足够之大时，郝宁也有所心动地展开行动，确实是被对方给成功地鼓动了。
　　梦里的话……
　　现实中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影响吧？
　　当时在诗羽梦里玩得那么嗨，到头来不还是没有什么大关系么？
　　也或许是因为这种心理在潜移默化地作祟，致使他隐约放下了那份担忧顾虑。
　　“也好，接下来的几天，晚上可别忘了要来我的房间……”
　　当郝宁从成熟诱人的白枪呆口中听到这话时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有所诧异于节奏进展竟然如此之快，这之后就得要坦诚相待了？
　　他前些天还刚上交过库存啊！
　　
　　
　　


第107章 默认分章[105]


　　“我姐找你是有什么事情……弄得这么神秘兮兮的，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又双叒叕一次绿了我呢。好啦，快说，她刚才到底跟你谈了些啥？我想听。”
　　白枪呆等一行人似乎是以这栋酒店的上几层视野良好区作为据点暂住下来，郝宁和黑呆也因此得以顺理成章地随同着一起入住。而当他跟着侍者一同抵达女友所处的房间里时，少女便风风火火地一下子就扑了过来，急切焦虑地开口追问道。小手拉拉扯扯的观察着他身上是否有什么缺失，生怕自己不在他身边的那半小时里出现了闪失。
　　所幸，在发现男友并不是像充气的一样砰地一声爆炸掉而不见了踪影后，她总算是暗自松了口气表情跟着轻松舒缓了不少，琢摸着事态发展比起想象中貌似要好上不少，但自然不可避免地对事情非常上心在意。
　　然而，就在下一秒，当郝宁开口说话时，她心中顿时又跟着一悬。
　　“傻妞，你是不是在你的身世上有作隐瞒？你姐可是都告诉我了……她来日本这边，是为了那啥肝爆机破杯子战争的。”
　　侧身关上包厢房门顺势将手搭在黑呆肩膀上示意她往里走慢慢聊，郝宁之前确实也没想到敢情整天就只知道打游戏吃零食的废宅女友，居然也是属于世界里侧的人士，暗道人不可貌相的同时也是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亏她之前都还没吐露实情呢……
　　俩人明明晚上基本都睡在一起，可却都互相隐瞒地私藏心事。
　　表面夫妻！表面夫妻！
　　“诶，你、你也知道了？唔，不不不不不是我想要故意瞒你的。这些事情本来就不大能给普通人知道嘛！再说，如果你都知道的话，那你不也有事情在故意瞒着我么？还好意思来指责老娘咯？小心我咬、咬你哒！”
　　黑呆呲牙咧嘴地佯装动怒，那姿态活像她自己饲养的那头萨摩耶般令人忍俊不禁。郝宁对此不禁哑然地笑了笑，伸出手指轻弹了一下她那光洁脑门留下一个淡淡浅浅的红色痕迹。
　　“傻妞，你总是特别爱发出点声音。现在就咬的话，估计等下外面的人包括你姐都知道了，不想丢人现眼那就给我老实点。”
　　“唔。谁、谁说是那个咬了！就只是字面意思上的而已，这回可没有拆开的！”
　　黑呆捂着隐隐作痛的脑壳涨红着脸羞恼地嗔怒道，说的当然不是夜晚含冰棍的那桩事，就只是单纯地想要咬一下他解气而已，谁知道貌似又被误读曲解成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含义。
　　咬虽然只是个很普通不过的用词……
　　但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作为天朝人的郝宁可是手把手地悉心指点过黑呆倘若将这个字给拆分后究竟是什么意思，跟她处了对象后基本每晚只要睡在一起都能享受一番飘飘欲仙的体验，赛神仙似的别提有多愉悦欢乐。
　　俩人既然都各自有着隐瞒对方，那真要计较起来似乎也比较难计较对错。只能照旧如欢喜冤家似的打闹了一会儿后，姑且不讨论到底谁对谁错就搁在一边不顾。
　　黑呆被郝宁给压到在酒店松软的床铺上气喘吁吁，脸蛋宛若熟透地苹果般红彤彤的。她不胜娇羞地低垂下眼睑，翩然扇动着长眼睫毛，声音细若蚊蚁叮咛般微不可查。
　　“所、所以说……你也要凑合进来，参加那破杯子战争么？还是别去了吧，风险蛮大的。我姐有没有跟你说如果在梦里出了状态，下场往往都不怎么好地比较凄惨？”
　　“这倒是还没来得及说，我这不就简单地聊了一下又马上回来陪你了么？那么……关于前几次破杯子战争，你有什么了解的吗？”
　　将唇抵在她的雪白脖颈间轻吐热流，郝宁手可没闲着地上下其手缓缓抚摸。碍于手头情报有限，也无从了解到御三家、肝爆机、虚拟小世界种种情报究竟象征着些什么，迫不得已地也只能寻求起来自于其他人的帮助从而解惑。
　　“有倒是有的，我三姐参加了第四次竞争留下一堆烂摊子，不过倒也有记录下了不少货真价实的情报。你先从我身上起来，我去电脑上翻资料给你看看好了。”
　　黑呆尝试着推搡开郝宁压在自己上面的身体，恼怒地瞪了眼光天化日之下就打算展开什么长达十万字不可描述内容的他，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头暗骂着这家伙难道不知道最近河蟹神兽横行霸道的风头么？不想作死就尽量少涉足这一块。
　　“起来是得起来没错，但在此之前嘛……先给我亲几口。”
　　真勇士敢于直面挑战，郝宁意犹未尽地在那张光滑白嫩小脸上啄了几口，留下浅浅淡淡的痕迹后这才罢休地起身放开。
　　黑呆抬手掐了一把郝宁的腰间软肉，直至他吃痛地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这才收回手，快步走到酒店自行配置的电脑旁边开机登陆，噼里啪啦快速地敲击着键盘，利麻翻阅出亢长资料来供他查阅。
　　“这是我个人整理归纳得出的情报，我姐都没有看过的全新版本，你可留神点。”
　　听着她的悉心吩咐叮嘱，郝宁也打起十二分精神来不敢疏忽，仔细地过目浏览着罗列出来的文档，生怕就此错过一个细节。
　　“第四次破杯子战争么……那这次也就是第五次咯？”
　　具体目的倒是跟之前白枪呆所介绍的差不读……
　　为了争夺冬木的奇迹肝爆机，七对组合投身于虚拟世界展开极尽幻想的残酷厮杀，只有最后一对胜利者才能手捧天之釜赢得竞争。
　　但有一点郝宁一直都压在心底没有问出口，直至现在差不多才有这么一个机会问问看。
　　“肝爆机……怎么越听这名字越奇怪？这年头游戏玩疯了的话，不都称之为爆肝么？就连肝帝之类的词语也被发明了出来。这所谓的肝爆机，该不会就是跟这有联系吧？功效是游戏全程挂机无限肝爆？”
　　
　　
　　


第108章 默认分章[106]


　　“我、我也不大清楚啊……三姐回来后对于当时发生了什么也都三缄其口的不愿谈及。再说，那阵子我不也离家出走不在不列颠了么？谁还会去傻乎乎地问家里头发生了啥？等着被捉回去么？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当时确实是成功取得了肝爆机，只是后来因为某种原因选择将其给舍弃掉了。”
　　不想承认是自己的疏忽纰漏才导致情报有限，黑呆依旧贯彻了平日里作为卖萌担当的风格，撅着小嘴嘟哝着低声解释起了缘由。那对暗金色眼眸眼巴巴地凝视着面前的郝宁，试图萌混过关就此敷衍了事过去，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多作纠结。
　　同时，她难免有些羞恼含怒地瞪了眼正专注地摆弄着电脑的郝宁。
　　这就不得不提及俩人现在的处境貌似有点微妙了……
　　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还是在酒店宾馆套房里。
　　单单稍微地往别的方向瞄上几眼，都能清晰地看到床头柜上都搁着一排排套子和急救药，酒店的人性化考虑倒是非常周道贴切。
　　就只是……
　　郝宁似乎有点不懂风情了，全神贯注地浏览着资料而无暇顾及到其他。
　　不过等他查完资料后，应该就能意识到今天真正的正事是什么了吧？
　　黑呆还是相信他应该能够觉察过来的。
　　“所以，你大姐就过来收拾当年你三姐遗留下来的烂摊子咯？”
　　此前郝宁一直作为正常人，无从接触到位于世界里侧的神秘，直至今天为止差不多才幡然醒悟过来。
　　敢情这世界的设定貌似就是有着梦境一说的啊……
　　人心会引发幻想。
　　每个人体内都潜藏着无限的可能性，是自己那片小世界小天地的主宰。
　　只是一般人都将其当做是虚幻的梦境而已，从未想过要去开发那股源自于内心的力量。而像是白枪呆以及她口中所谓的御三家，似乎是早早地就发现了这股能力的玄奥，挖掘出了更深层次的用途。
　　不过在回到现实中后，他们貌似也无从挪用这股力量，看起来依旧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要问郝宁为何能作出如此推断的话。
　　一方面是他觉得如果真有很多人拥有异能，那这社会估计老早就变了样子不至于这般风平浪静的处于和平。另一方面国家势力也不是吃白饭的，要是现实中有素质全方面超越普通人的特殊人群，老早就以监督管制为理由将他们给‘请’过去作研究了。
　　白枪呆和黑呆包括自己之所以还能够自由自在地活跃……
　　大抵也正是因为这份能力玄之又玄全部发生在梦境中的缘故吧？
　　就算是再顶尖的科学家来进行研究，凭借目前现有的技术恐怕也无从判定出梦境世界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压根就发现不了什么名堂。
　　还真没听说过什么黑科技能够潜入到梦境世界里去的……
　　真要有那么牛逼哄哄的技术，估计完全潜行游戏老早就被人研发出来大赚一笔去了，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只有些简单机械的体感游戏来勉强供人娱乐。
　　即便有人宣称自己在梦里梦到怎么怎么样的场景，估计也会被人一笑了之根本不当做一回事。
　　因为做梦放在人类身上是一件很正常不过的事情，就算有光怪陆离的场景也是全部都能够解释的，没多少人会真的将它给当真来认真地看待。
　　“嗯。为了争夺作为奇迹的肝爆机，御三家先代惊才艳艳地共同构建出了一个虚拟小世界。你可以将其理解为游戏服务器吧，由爱因兹贝伦家的冬之圣女羽斯缇萨担当主意识负责维持秩序，每当魔力盈满充沛之际便会将其开启。”
　　梦境确实是需要一个意识来维持住的，否则就如同浮萍般无根可依，很容易如同镜花水月般彻底消散。
　　“但能够维持住长久梦境的意识……那本尊岂不就如同植物人一样陷入到无尽的虚幻中永远清醒恢复不过来？”
　　刚开始乍一听倒是没什么不对劲。
　　但倘若顺着这个思路深入去思考一下，郝宁便不难发现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事实。
　　正常人做梦总有醒来的那一天，即意味着梦境不可能长久地维持延续。
　　除非说是……
　　类似于植物人般陷入昏迷当中无法清醒。
　　唯有这样才能维持住一个持续且稳定的虚拟世界。
　　那么作为代价，就必须得有人有那个觉悟做出牺牲。
　　“没错……冬之圣女的肉体，其实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辞世了。现在维持梦境的与其说是她本人，倒不如说是什么仅保留有本能意识的某种魂体。”
　　黑呆说话的同时声音也渐渐跟着小了下去。
　　筑梦家族的疯狂执拗，对于破杯子的执着渴望，岂是常人所能理解的？
　　为此就算是牺牲一员，但就长远来想也绝对是划算合得来的。
　　冬之圣女羽斯缇萨，想来也是有了这方面的觉悟，义无反顾地选择了牺牲自我。
　　就这行动不置与评价，但那份飞蛾扑火般的精神确实难能可贵。
　　“还真是……疯狂的计划。在此之前都已经有过四场比试了么？可至今为止都还没有分出胜负，他们这是想要将执拗给一代又一代地继续延续下去？”
　　郝宁无从想象到底会是什么家族能够坚持起码五代人的时间去追寻肝爆机，那破杯子究竟是有着什么神奇力量才能引得这么多人为之疯狂为之着迷。
　　都说梦境不会影响现实……
　　可事实真的就是如此吗？
　　如果不会影响的话，那为何又会有人为此甘之如饴地选择付出生命呢？
　　当梦境逼真到了一种程度的时候。
　　是真是假，又有谁能够分辨得清楚？
　　起码那些天，英梨梨和诗羽不都是深信不疑地认为这就是现实么？
　　而郝宁那几天过得确实也很滋润很舒服就是了，除了身体永远不会感到疲劳这点之外也没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
　　“如果你对梦境感到好奇的话，要不？今晚你尝试着进入到我体内来试试看？你既然被我姐看中的话，也是有能这能力的对吧？”
　　有所察觉到男友对此似乎是非常感兴趣，黑呆主动地将他的手搭在自己那正起伏不断跳动着的胸膛处感受清晰心跳，力所能及地打算帮他一把。
　　


第109章 默认分章[107]


　　是夜。
　　时间约莫是晚上八点钟。
　　郝宁从白枪呆以及黑呆这对姐妹俩那边了解到关于肝爆机破杯子战争的秘辛，接受这么多爆炸性信息脑子一时间只感到有些懵逼，但转而也没那个空档给他去多加予以思考，迎来了真刀真枪训练的契机。
　　即潜入进梦境世界去探索去实践……
　　具体实践方式其实也很简单很原始不过。
　　黑呆负责做梦，郝萌进行潜入，操作难度谈不上有多大。
　　“所以说，咱们就只是做个梦而已，可别说得这么暧昧好吧。万一上头又抽风地进行严查，到时候又只能通过通宵打游戏的方式来规避开河蟹神兽了。”
　　眼看着面前如睡美人般侧身慵懒地躺在床上，正酥胸半露玉腿横陈脱了半边衣裳的黑呆，郝宁抬手敲打了一下对方那遍布满了醉人红晕的脸蛋，引以为戒似的特意叮嘱道，同时努努嘴示意她将衣服给穿好。
　　晚上大姨子白枪呆到时候还得要找他来着……
　　郝宁可不想到时候被对方给发现自己届时正在大力干她妹，粗鲁野蛮地夺走了这丫头的第一次。
　　被当场捉住的场景可是尴尬的很。
　　况且，
　　黑呆可是爱叫唤的很。
　　非要是说得通俗易懂点，那就是身体敏感程度比较高，哪怕只是稍微刺激一下都能引起莫大反应。
　　放在平日里虽然是绝佳的尤物没错，但眼下就有点不大合时宜了。
　　反正这丫头都已经被自己给吃得死死的，郝宁倒也并不在意究竟是什么时候去收获采摘胜利果实，故此倒也不急于一时地说是非得在这个比较微妙的时间点去品尝禁忌。
　　“老、老娘衣服扣子都他喵的解了，然后你在这边跟我说教？”
　　黑呆突然间有点无法理解对方的脑回路，以活见了鬼似的表情气鼓鼓地瞪着郝宁。
　　衣服都脱了就等他上床了，结果这家伙居然还能扯到惨遭和谐的理由。
　　以前郝宁可不是这样的啊……
　　都用不着人催促就非常自觉地展开行动。
　　今天也不知是不是吃错了药才变得这么含蓄转了性子。
　　难道是觉得以前玩得不够刺激，突然间想到才这样扮一下正人君子？
　　倒也不是没有听说过这样的情趣paly就是了。
　　解开皮带之前煞有其事地斯文一番，然后脱掉裤子立马化身为禽兽，狠狠地要个七八遍才肯罢休地收手。
　　这年头像是这样虚伪的正人君子并不少见。
　　莫不成郝宁压抑太久也变成了这样？
　　站在黑呆的角度是无从想象得到他三月这一个月以来实际上过得非常酸爽滋润的。
　　日本高中放了春假也就意味着诗羽和英梨梨每天都能有时间投身于光荣伟大的创作事业当中，与他在外面的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灵感如泉水般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忙活起来甚至于就连别的事情都顾及不到。
　　黑呆只是觉得可能真是是因为自己只用小嘴帮他解决的缘故，导致郝宁憋太久地变得有些不大正常起来，一时间顿时也慌了神，急急忙忙地就站起身来试图检查一下自己男友有没有漏气……不，有没有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咕噫！”
　　只是——
　　人这一着急就难免出现点不可避免的差错。
　　从床上匆忙翻起身来的黑呆衣衫不整的都还没穿戴齐，起身的时候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一定影响，结果也就导致狼狈地维持不住平衡，一下子直挺挺地朝着前方笔直跌去。
　　郝宁有所察觉到她要出事，连忙从沙发上起身，眼疾手快地将她给一把搀扶住，但同样因为受到冲击力重心不稳的缘故，连带着被黑呆给风风火火地压倒在地。
　　俩人摔的倒不是很痛……
　　但就是眼下这姿势无疑有点微妙了。
　　女上男下的，黑呆跨坐在郝宁小腹上嘤嘤唔唔轻喘着，衣衫半缕春光乍现，大把晶莹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颇似正在干苟且之事的年轻小情侣。
　　“疼疼疼，你、你！”
　　“喂喂，该这么叫的应该是我才对吧？也不看看到底是谁在下面当肉垫的。”
　　作为小冤家的俩人日常打情骂俏习惯了，就算这会儿这样亲昵一下倒也没什么太大关系，顶多计较一下谁对谁错然后在对方脸上亲几口才肯罢休。
　　郝宁正想着推一下黑呆这丫头示意她起来，可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包厢房间门口忽地传来些许动静声音，只听得滴滴的一声，房门似乎是就此被什么人给打开，然后有人立刻地朝这里面就走了进来。
　　郝宁想什么偏偏就来什么，原本还笑意盎然的脸色霎时变得有些不大好，轻声咳嗽了几下试图掩饰过这份尴尬，可偏偏事态还是如同他预期中的那样发展。
　　“你们俩这是……？”
　　来者倒也不是其他的谁，正是前不久与他才见过面的圣洁凛然白枪呆。
　　高挑窈窕的金发女人此时正以一个非常微妙的表情看着呈现出女上男下姿势的妹妹和妹夫，觉得自己是不是来的有点不大是时候，好像是打断撞破了属于他们之间的好事。
　　“姐、姐姐姐姐你怎么来了？酒店房卡不是在我手里么？”
　　跟男朋友亲热被自家老姐逮了个正着到底该怎么办？在线等一个答案，蛮急的。
　　黑呆忙不迭地将衣服扣子给扣好从郝宁身上爬了起来，支支吾吾地想要找理由来解释事情可不是如她所想象的那样，可一旦望着对方那淡然平静依旧的清澈目光，心里头霎时也是没了任何主意，只能如认错的小孩子一样在对方面前低垂下脑袋不敢吭声。
　　“酒店这几层早在我来的时候就被全部包办了下来，自然也得到了一张内部卡，有什么问题么？”
　　白枪呆在其他人面前说实话也不是很想训自己这个平日里作风就一向乖张不羁的叛逆妹妹，保留了一丝颜面从而选择性无视掉来的时候不偏不倚所撞到的这一幕，转而询问起郝宁的想法。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场地我已经派人准备收拾好了，随时都可以开始。”
　　
　　


第110章 默认分章[108]


　　一旦若是真的能够接受这个世界确实是存在着梦魇的设定，那么接下来再想要融入进神秘里侧就并不困难了……
　　正如禽兽不如和不如禽兽的界限往往就只差那么一步之遥。
　　打破固有认知克服心理矛盾尝试着去适应去承认即可。
　　人类说白了就是这样一种适应能力极强的生物，这才能在当年那个弱肉强食从零法则的原始社会下生存至今，晋级为地球主宰繁衍出了现如今繁荣昌盛的科技文明。
　　郝宁同样非常清楚或许在答应下对方涉足于肝爆机争夺赛后，进入容易抽身难，自己平静的日常十有八九就会随之一去不复返。
　　可也许是因为那份好奇……
　　也许是因为那份感兴趣……
　　亦或者是想要摸索懂真相……
　　这才导致他在深思熟虑后依旧是毅然决然地打算迈出这一步来。
　　“请务必要让我上车！就算后补票也没事！”
　　机遇就像是命运女神那丰满翘臀一样，要是错过了那可就真的错过了再也没那个契机，郝宁又怎会轻易放过眼下这抓住大力猛干的机会，要不是碍于女友还在身边多少得顾及点颜面，或许已经是在高歌猛进让他人跪着唱响征服了。
　　而不同于对入梦能力还处在摸索探究期如同雾里探花艰难前行的郝宁，白枪呆似乎已经通过某种方式整理归纳出了现成的推断，眼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心打算尝试看看，那也就顺势淡笑着透露出一二情报认可地表态。
　　“潜入他人梦境的风险性并不低，一方面得克服筑梦者本人对于外来者的抵触排斥，另一方面则要适应光怪陆离的奇妙幻境，一不留神极有可能迷失在无尽的虚幻当中无法自拔。”
　　“而你，做好心理准备了么？”
　　那对圣青色的眼眸澄澈透亮，闪烁着无与伦比的神采光泽，仿佛能够直击人心似的看穿一切，让见习惯了小女生卖萌娇嗔的郝宁心神不由得为之一颤，几乎可以很肯定地相信对方确确实实是一名很了不与的‘大女人’。
　　无论是心思还是想法亦或者说是逻辑，都不同于她妹妹黑呆那般稚嫩懵懂，连带着身体明摆着也要成熟上许多。
　　就只是差几岁而已，区别就体现地这么大这么明显么？
　　双方营养上的差距已经不是一点半点那么简单了吧？
　　郝宁也就不含糊地表态了吧。
　　他确实是对自己这名肤白貌美身材诱人的大姨子有那么点不清不白想法的，倒是也没觉得这念头有什么好难为情值得羞愧，要是虚伪地进行否定反而还有驳作为老司机的身份了。
　　千言万语汇非得要作一句话那就是——
　　可爱，想太阳。
　　但关于具体方案肯定还是得要从长计议以深入交流为主的，郝宁琢摸着这回最好还是得先把事情办妥了后再说，可犯不着如英梨梨和诗羽那次那样等到人都干爽了才后补票地去加深感情。
　　就最终结果来看虽然差不太多……
　　但貌似还是正经八般按照谈恋爱的方式去公路才更得人心吧？这年头矫揉造作无病呻吟的肥皂剧白学什么的不是很流行么？像他这样直来直去所获得的下场除了SIS001第一会所之外，貌似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容身了。
　　“既然都走到这一地步，那心理准备肯定是有的了。但冒昧问一下，这设定难不成是盗梦空间？”
　　郝宁莫名地听得有几分既视感颇为强烈，总觉得好像是在某长毁了的小李子曾经出演过的一部电影中看过相关讯息，如恍然大悟似的多加追问了一句。
　　“虽然我也曾一度往这个方向产生过怀疑。但毫无疑问，入梦能力出现的要比诺兰导演拍摄的那部影片要早太久太久。追溯到上千年前的久远时代，许多能力者其实就已经在各地活跃，只是世人一直无法理解他们真正的本事加以妖魔化罢了。”
　　白枪呆看起来似乎很是轻松地就能举出例子来佐证入梦能力很早就出现在这个世界上，那笃定泰然的表情让郝宁猛然间猜想到了什么细思恐极的可能，不禁毛骨悚然地喊出了那个答案。
　　“女巫？”
　　在久远的过去，那个科技还远没有现如今发达的年代里，确实曾大批出现过一帮自称能够与神鬼沟通、占卜命运、分析凶恶的异端人士。
　　世人在代表真善美的教廷鼓动下只理解他们为装神弄鬼造谣是非，却殊不知除了部分人确实是在投机倒把地骗钱骗财之外，很多所谓的女巫可能真的拥有玄之又玄的入梦能力，并非只知弄虚作假的骗子。
　　然而她们最尴尬的一点恰恰就是在于……
　　“没错，正如你所想的那样，入梦能力想要自证实在是太困难了。毕竟梦说白了还是太过虚无缥缈，既看不见又摸不着的，根本遗留不下什么确凿证据。再说，想要达成入梦的条件也比较严苛繁琐没那么容易。别人若是死活都不肯相信，你也没什么很好的办法去强迫他们接受。”
　　黑呆在旁边补充足了郝宁想要说的点，为历史真相填补上了一层漏洞缺陷让他人从而得以了解到未被揭露的冰山一角。
　　“除了欧洲中世纪的女巫之外，非洲美洲的土著祭祀、日本的神官巫女，乃至于天朝的周公解梦，多少也都是利用了这份能力所提供的好处，推演运行未来的可能性。”
　　“但伴随着现代科技日新月异的发展，知晓真相的继承者越来越少。现在通常都是家族内部相传地恪守着秘密，就算是国家机构也无从了解到那么多真相。”
　　“因为……即便是他们也没办法证实梦是确实能够被个别人所操纵掌控的。再加上从当年猎杀女巫事件中所吸取到的教训，所有筑梦者对此也都是三缄其口绝不谈及，生怕再重蹈覆辙惹火上身，也就导致知晓真相的人寥寥无几。”
　　“而我们……
　　正是潜伏于阴影中的使者。”
　　
　　
　　


第111章 默认分章[109]


　　“你是想说……我们平日里通读的历史对于这段过往并没有详细地多加予以记载？具体究竟是怎么回事？方便透露一下么？”
　　好奇是人类基于本能多少都会抱有的一种情绪。
　　初窥门径接触到世界里侧冰山一角的郝宁顺藤摸瓜仔细回想一下，不难发现倘若真若如黑呆所叙述的那样，那几乎人类历史的每一个旮旯角落都能就此可窥一斑地发现些许端倪。　
　　比方某法国村姑声称曾在村外大树下午睡时见到过上帝，比方凯库勒梦见首尾相连的蛇从中受到启发醒悟苯环结构……
　　古往今来从梦境中受到启发受到点醒的人可不在少数。
　　现实中所难以做到所难以见到的，但如果是在梦里却有着那份概率去实现。
　　这可不是一句虚言。
　　“人心拥有着无限的可能性，我想可能也正是因为这点与宗教信奉神灵的教义有驳，这才会导致数百年前那场轰轰烈烈的浩劫卷席欧洲。”　
　　调查过尘封历史的白枪呆已经可以是很肯定地作出无限接近于现实的真相推断了，说这话的时候连带着声音也变得有几分低沉压抑，可若是郝宁真的对此感兴趣，那她自然也会选择一一诉说。
　　“当初极有可能是个别高层通过女巫之手发现了足以动摇颠覆他们教义的真相，这才会选择抛下矜持不择手段地去扑灭星星之火，为的就是彻底斩草除根好让他们的通知不受动摇继续巩固。分明单纯地就是为了一己私欲，但确实就是有人可以疯狂到这种地步。”
　　也许是因为同样都是能力者而感同身受的缘故，饶是白枪呆谈及这桩惨案的时候也唏嘘感触不已，可以想象得到当时被判定为女巫而上火刑架惨遭毒害的那批人到底是抱有着怎样的憋屈死去。
　　“世人都口口声声宣称女巫是魔鬼的使徒，可到头来……谁又才是那真正的魔鬼呢？”
　　而恰恰也正是因为十五世纪这起事情的发生，导致原本兴盛甚至要渐渐成为主流的梦境能力运用直接被掐断了香火。审时度势的家族纷纷选择了隐居躲藏，不再敢于在公众面前露脸生怕惨遭一样的悲剧下场。
　　这也是郝宁之前从未在任何一个地方听到过相关说法的缘由。
　　就连为数不多知晓真相的人都选择了闭嘴，那剩下的普通百姓又有谁能够了解到实情呢？
　　无论是沉默还是无知，同样都很恐怖。
　　“最美好最纯真的是人心……但最疯狂最邪恶的同样也还是人心。这也算是无限可能性其中的一环么？”
　　郝宁说罢便陷入到长久的沉默当中，经由大姨子的诉说，总算是了解到了一部分关于入梦能力者的血泪史，大抵能够想得通为何会有家族如此疯狂地追逐肝爆机长达数百年了。
　　这不容乐观大环境下成长出来的那批人……
　　偏执都还算是正常的了吧。
　　在常人看来他们就是实打实的疯子没错，可在他们自己看来却是再正常不过。
　　“肝爆机据说拥有结束掉一切作为奇迹的力量，虽然不清楚具体是真是假，但既然日本冬木有着那个可能性，我便决定过来尝试看看。你，愿意帮我么？”
　　至于白枪呆渴望肝爆机的理由也很简单不过。
　　想要为这长待数千年的恩怨画上一个句号。
　　无论是能力者也好还是非能力者也罢，都没有必要因此而陷入进争端纠葛当中。
　　碧绿色美眸紧盯着尚且还没有给出答复的郝宁，但白枪呆已经是觉得十拿九稳，在自己刚才那番感人肺腑的深情诉说后，郝宁总应该能够确切地了解到入梦者的苦楚，会非常乐意地提供一臂之力跟随着她一同寻迹希望。
　　确实……
　　如果换作正常人，被极富感染力的白枪呆这么一劝说，分分钟肾上腺激素分泌过旺，叫嚣着嚷嚷要去担当男主角拯救世界了。
　　大荧幕上的电影中不都是这么演的么？
　　要么转而就此死心塌地跟在白枪呆身后愿意成为女王陛下的忠犬为她鞍前马后，正如白枪呆此前收复的那批人那样各个对她怀揣着尊敬与期望。
　　两种情况她都遇到过……
　　所以，一路走来才聚集了越来越多志同道合的追随者，各个不计较得失地愿意为她效力。
　　只可惜——
　　偏偏这两个选择中的无论哪一个，郝宁就是都没有去做。
　　“帮忙归帮忙，报酬归报酬，总不能因为你是黑呆的姐姐，我就什么都不收吧？到时候如果真帮你取得了圣杯，会开出一个尽量合理点的条件的，你绝对能够给得了。”
　　郝宁早就过了那个脑袋一热就热血涌上心头义愤填膺地甘愿当键盘侠还浑然不知的年纪。
　　他看待问题的角度很简单……
　　能否物有所值地起到效果。
　　他又不傻，才不会好心肠泛滥到去做亏本买卖，办成事了就要收取报酬，很正常不过而已的想法嘛。这回都还没要求提前预支呢！不然他没准老早就发动引擎开干了。
　　“这我倒是没意见。”
　　瞥了眼一旁生活得貌似还蛮滋润的四妹，白枪呆估摸着看在自己作为他大姨子的份上，对方总不可能真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大概也就只是以此为由来辩解一下吧，省得自己白拿人情感到不好意思的。
　　嗯，这么想来，敢情郝宁还是个好人呢。
　　给人的第一印象确实蛮不错的就是了。
　　挺清爽挺干净的一个大小伙子。
　　跟那丫头确实也蛮般配蛮合适的。
　　俩人能够处得来那固然最好。
　　“姐……”
　　黑呆其实在旁边听这操作听得有些一脸懵逼，很想提醒一下自家老姐自己的男人可绝对不是什么实操性动物，这丫的绝逼是一头来自于上古的洪荒凶兽，疯起来跟不要命似的坚挺。万一这家伙到时候撕破脸皮真提出要陪睡的条件，那她到底又是该答应还是拒绝？
　　岂不就很尴尬了么？
　　别理所当然地不把妹夫当外人啊！
　　
　　
　　
　　
　　


第112章 默认分章[110]


　　关于入梦能力在过去岁月里的探究差不多到此为止暂告一段落，无论女巫也好巫女也罢都已经成为过去式，今晚的重头戏无疑还是白枪呆之前有要求做的测试。郝宁对此自然也是蛮上心蛮在意的，很是想要深入了解一下自己从那名神秘紫发女人那边获得的特殊能力究竟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能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面前，对他来说也是相当地难能可贵。
　　而很快……
　　谈完话的白枪呆就施施然婀娜袅袅地走在前方，领着他与黑呆穿过酒店奢华铺张的狭长走廊，抵达同一楼层特意收拾出来的房间里。
　　这是这层楼里面积最大的套房，可映入眼帘的却并非熟悉的酒店布置，而是被紧急改造成了完全另外一种风格，临时分隔开为两个不同场地。
　　当他赶来现场的时候，已经是有不少西装革履的人士在这边正在调试着变布满电子仪器科技感颇强的设备。躺椅形状的原件上连接有一根根粗大导线管道，圆箍式头盔高耸地悬挂在上方。不远处甚至还有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在调试摆弄着计算机，一排排从冷冻柜中取出的药剂也搁在特制温柜中解冻恢复常温，完全颠覆了郝宁之前以为应该会蛮简单而已的认知。
　　光这阵仗，不知情的人恐怕还以为在搞什么人体研究呢。
　　眼见着三人的到来亦或者说是白枪呆的到来，不少人还是忍不住顿了顿手中动作向这边这方向投以尊敬目光。不管他们平日里究竟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可在遇到白枪呆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地沦为狂热王厨，前仆后继地愿意为她效力效劳。
　　这种现象也许就只能归结为人格魅力了吧……
　　反正郝宁顶多就只是觉得他大姨子人很漂亮身材很好，如果不算那对波涛汹涌的七尺大乳，也没觉得除此之外其他哪里有什么特殊的。
　　不过，眼下很显然也没那个时间去给他胡思乱想，白枪呆那股圣洁凛然的声音已经是紧随其后地传入耳中。
　　“梦境首先必须得要有负责进行构筑的人，常人通常情况下往往会遵照自身潜意识不自觉地构建出一个想当然的虚拟世界。而若是与生俱来就具备这方面的天赋，亦或者是经过后天系统性锻炼，则可以主动地尝试着去掌控。”
　　作为提携郝宁踏入世界里侧的领路人，白枪呆无疑是非常出色优秀。知无不答任其所言，光短短数小时内所传授的知识就令他受益良多感触颇深。
　　“当然，理论上的知识终究只是停留在表层，没有真刀真枪地实践见真章，我想你也无从领略到那番奇妙。
　　多说无益，我们还是尽快开始今天的测试。由我负责做梦，你负责潜入。若是顺利的话，时间自然是绰绰有余的。”
　　白枪呆做起事情来雷厉风行的丝毫不拖泥带水，郝宁闻言则是不禁扬了扬眉毛，表情变得稍显微妙起来。
　　“也就是说……我之后要进入你体内是吧？”
　　郝宁其实在最刚开始倒也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劲的，可在瞅见白枪呆似乎要将罩在外面的那套深蓝色大衣给利麻地解扣脱掉之后，不禁暗道大姨子作为歪果仁作风貌似果然不大一样。
　　敢情俩人才见面刚认识第一天呢，结果这就得当着郝宁的女友、白枪呆的妹妹，即黑呆她本人面前堂而皇之地干起这档子事情？
　　要不要这么刺激！
　　周围人都还有那么多呢！
　　他接下来这也得是要脱掉衣服坦诚相待不成？
　　郝宁虽然对做爱做的事情并不排斥，可这还是头一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多少会感到有些难为情的。
　　可你看毕竟白枪呆都要将外套给脱掉了，郝宁要是不表示一下地认怂，这不也落了脸面么？人家妹子都开始脱衣服了，男人总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说不行吧？
　　干就干吧！谁怕谁！
　　郝宁心一横也是下定了决心，将手搭在皮带上这就打算来一炮尝尝鲜。
　　“你丫的别用这种让人很容易产生误会的说法好吧！小心我咬你哒！赶紧躺好，我姐都已经等着了呢。”
　　所幸，黑呆似乎有所察觉到男友的想法连忙打断地制止住，不胜羞恼地瞪了眼真打算火星撞地球干上的郝宁。
　　小俩口子之间开一下这玩笑倒是没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可当他对着自己姐姐说的时候，不知为何就有点变了味道。她反正是不相信这家伙真的有多纯洁，不耐烦地催促推搡了一下示意他赶紧听医护人员的吩咐，便双手抱胸眼巴巴地在一旁瞅着这俩人。
　　这时旁边也有工作人员递来一套酷似体操服的全身包裹形紧身衣示意郝宁穿上。
　　“请麻烦换上这套衣服方便我们到时候采集数据样本，倘若心率脉搏出现状况也能有手段强制脱出梦境。”
　　等等！
　　体操服？
　　采集样本？
　　郝宁猛然间如同醒悟过来似的将目光投向白枪呆，这才发现她里面其实老早就换好了类似于水手服但材质要更为厚实的贴身服装，胸口沉甸甸地在不断澎湃地晃动着，而并非如他想象中那般真要毫无保留地坦诚相待。
　　呼……
　　什么嘛，白高兴一场。
　　郝宁松了口气的同时却也不知为何轻叹了口气。
　　他眼瞅见白枪呆都已经是躺到了躺椅上连接好金属圆件，想了想觉得自己作为大男人倒也没什么好特别值得害臊的，三下两下便脱得仅剩下一条裤衩，在旁边人的帮忙下稍显生疏地换上这一套紧身体操服，勒得倒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紧致。
　　“待会儿往你手臂里注射入眠药物的时候切记不要挣扎乱动。而除了监测你身体健康程度之外，衣服还具备保温效果能起到比被子还要保暖的作用。躺好戴上头盔后，光线和声音就会都消失。我们会竭力营造出一个适合你们入梦的环境。”
　　借助于现代科技的便利，这年头想要睡个觉倒是并不难。
　　郝宁躺在躺椅上被注射了一小管药剂后，脑袋便变得昏昏沉沉，上下眼皮像是在打架似的快要睁不开来。周遭声音乃至于光线都渐渐地远去消逝，他就如同落水之人掉入进湖坑里一样失去了意识……
　　
　　
　　


第113章 默认分章[111]


　　当郝宁恍惚之间猛地回过神来之际，这才发现自己竟置身于白茫茫一片的纯净空间当中，身体格外轻盈宛若没有重量似的悬浮在半空中，不远处近在咫尺的距离萦绕盘踞着灰蒙蒙雾霭薄云，不断散发出令人沉醉令人着迷的馥郁气息，冥冥之中仿佛在与他心心相惜般相互吸引相互贴近。
　　“这就是……白枪呆所描述的梦境小世界么？得要我进入到那片迷雾当中去？”
　　发现自己此时貌似正处于魂灵出窍的玄之又玄状态当中，郝宁有所醒悟过来自己的身体在被注射了一管镇定剂后此时应该是陷入进了沉睡。即意味着现在这个活跃的并非他的身体，而是他的精神他的灵魂。
　　而真要说起来，这貌似还是郝宁第一次主动踏入他人梦境。
　　以前是在晚上睡着了后就迷迷糊糊地被卷入进光怪陆离的奇妙场景当中，唯独今天这回是他史无前例地孤身踏入。
　　从被动变成了主动，意义自然也有了几分不同寻常……
　　正如白枪呆所描述的那样，人类自身都是能够演化孕育出奇迹的，正如驾驭了火驾驭了水物尽其用地成为了地球主宰，那么自然也具备条件去掌握去利用这份具备无限可能性的玄奥力量。
　　“大姨子既然都说了要我进入到她身体里，那也就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也用不着多加去思考些什么，郝宁笑了笑这般朗声说道，旋即便一头扎进前方那片茫茫白雾当中。
　　潮水如同疯长般一下子蔓延开来，郝宁如同重新回归到了孕育诞生他的子房内，被温暖羊水覆裹包围住了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情不自禁地眯起眼睛来发出酣畅淋漓的酸爽轻吟。
　　丰腴有肉的胸暴大姨子跟她那充满遗憾的胸残妹妹果然就是不大一样……
　　完全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体会好吧！
　　思维穿梭过斑驳不一的繁杂场景，当面前景象重新固定恢复正常的那一刻，郝宁这才发现自己正置身于百余米之高的楼层之巅，倚靠着栏杆往下俯瞰满是人影微小到宛若蚂蚁般豆大的颗粒在不断挪动，隐约还能够听到汽车鸣笛声、议论纷杂声远远地传递而来。
　　高处不胜寒。
　　郝宁虽然没有恐高症什么，但突入起到见到这样的景象难免还是感到有些不大适应，眼睛晃悠悠的竭力控制住自己不再去多看。
　　与此同时他倒也没忘记挥动几下手臂观察真实感是否够逼真。
　　与英梨梨和诗羽的梦境所相似的是，这回做梦的质感也非常真实，郝宁掐了把脸甚至都察觉不出来与现实有什么区别。原地跳跃了几下发现身体也并非那般轻盈，而是与现实几乎有着一模一样的引力。
　　构筑地比之前还要更加完善么？
　　这就是能力者与非能力者之间的区别？
　　而就在他思索该去哪里寻找到白枪呆的时候，身后一道圣青色人影渐渐凝实化为实体，窈窕婀娜的高挑女人身影正不紧不慢地朝他走来，语气温婉如水带着别样的女人知性成熟魅力。
　　“你来了……”
　　“嗯，我来了，这就是你的梦境么？看起来似乎还不赖的样子。”
　　郝宁旋转着环顾一圈四周，映入眼帘的是都市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蔚蓝纯净的苍穹天际、熙熙攘攘的街道小巷，完全就是一副现代都市的繁华喧嚣模样。若非清楚地明白这是在做梦，或许他都无从分辨出来这究竟是虚幻还是现实。
　　“但你口中所谓的能力者，究竟能在梦境中做到些什么呢？就只是构建出这么一个世界而已？”
　　郝宁尚且还没了解到梦境里的战斗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都是床上的战斗那他倒是有着无人能够企及的自信。
　　可偏偏这貌似不是发生在SIS第一版主的故事，也就导致他很显然也没办法光是打床仗，总也得要有另外一条清晰脉络的非黄暴主线。
　　“请抓住我的手，不要松开。”
　　白枪呆说是这么说，可动作却是没闲着地主动牵起了自己妹夫的手。在她穿着高跟的情况下两人身高相差并不大，故此很是轻松地就能够紧紧抓握住对方。而生怕郝宁一不留神接下来被吓到而松开，她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也就不多加计较些什么了，直接牢牢地十指相扣缠住。
　　她的手很大很柔软，指头纤细修长跟自己都差不多长短……
　　郝宁刚还想着打趣调侃一下面不改色的大姨子试图就此活跃稍显尴尬的沉闷气氛，可面前的景象在下一秒便瞬息万变。以他们俩人所站的这栋楼为分界线，整座城市仿佛被无形巨力给掌控地开始外翻扭转成九十度，就连笔直地平线都被弯曲得不成样子，颠覆了他对事物的认知。
　　卧糟！梦里居然还能这么玩的么！老司姬带带我啊！
　　而偏偏除了俩人之外，梦里其他所有人都还无从察觉到世界在此刻发生了如此变化，该开车的开车该走路的走路，完全沉浸在安逸和平的氛围当中，浑然未觉有人实现了类似于摩西分海的不可思议伟大壮举。
　　郝宁甚至能看到一辆车从翻转扭曲的道路分界点通过，全然没有受到影响地坠落下去，而是同样也被扭曲了似的穿越到了另外一侧。
　　“这是属于我的心灵世界，无论是规则还是程序都由我本人来进行设定。只要能够理解具备逻辑拥有充足精神力，理论上是可以创造出森罗万象的。”
　　白枪呆空闲着的另外一只手朝前方猛然地一挥，成片建筑物逐渐消逝远去，转而从地平线尽头缓缓驶来一辆辆吨位厚实样式不凡的坦克导弹车，片片金属在阳光照射下散布着耀眼光芒。为首统领这批军队的正是一名金发蓝眸身着银白战服酷似白马王子类角色的英俊男人，他从坦克车内探出头来朝着前方兴致满满地挥舞着手臂示意。
　　“王！圆桌骑士高文前来觐见！”
　　“还能在梦里这么玩的么？”
　　郝宁看得那叫一个一愣一愣的，暗道这都什么年头了，能堂而皇之称呼王的人都整出来，未免也太羞耻了点儿吧？难不成他大姨子就好这一口？
　　根本不给他多加以胡思乱想的时间，白枪呆拥搂住郝宁带着他直接从百余米的高楼一把跃下，无视掉那一声声要死要死的叫喊，不受重力加速度影响地宛若猫咪般轻飘飘跃在方阵中央那辆加长林肯车顶上，一把拉开车门将他给推搡‘塞’了进去。
　　“我们这是要干啥？”
　　郝宁脑子乱糟糟的有点没回过神，而白枪呆却是冲他如沐春风般温婉一笑，毫不迟疑地握住方向盘踩住油门。
　　“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
　　


第114章 默认分章[112]


　　浩瀚星河无尽宇宙，群星在骤暗骤亮闪烁不断，恒星爆裂黑洞湮灭，寂灭场景五光十色地赫然出现。星云破碎坍塌，粒子崩坏重构。广袤世界在不断地循环破坏与重组的这么一个过程，被无形伟力划分为截然不同的两侧，偌大天地像是玩物一样任由操纵掌控。
　　没什么比亲眼目睹这些来得更为直观贴切更为直击人心。
　　这是常人即便穷极一生或许都无法见识到的瑰丽场景。可眼下却是确凿无比地发生在郝宁面前，大大拓宽了他原先的固有认知。不得不承认梦境确实是非常奇妙玄奥，包容能够孕育出一切的森罗万象之力，具备拥有着无限的可能性。
　　“就你刚才推演的表现来看，都已经无限接近于神明了吧？”
　　郝宁此时紧紧抓住白枪呆的手不敢松开，暗道敢情这才是真正的为所欲为，只手遮天翻云覆雨、瞬息万里移山填海，即便是所谓神灵大抵也就莫过于如此了吧？
　　但转念一想，他倒是也并不难理解具体原委。
　　人的思维是没有疆域的。
　　尤其是在入梦后更是如同脱缰野马般不可遏制地疯长攒动活跃。
　　在她个人的梦境世界里，白枪呆就是唯一的主宰唯一的神，只要有充足的精神力就能凭借自身喜好操纵修改梦境世界。
　　这就是经由后天锻炼所练就出来的效果么？
　　多么不可思议……
　　简直就像是将神给掌握在了手中。
　　难怪古代人怎么会将女巫、巫女、祭祀这些执掌梦之力量的人给当做是神魔的代言人了。
　　“神自在人心中，每个人都是他自己的主宰，诚如你我也不例外。”
　　白枪呆红唇微扬蓦然地一笑，淡定无比地悠悠然解释道。而郝宁在有所适应了那光怪陆离的一幕幕后，同样也被激发起了盎然兴趣，下意识地抬手指了指自己。
　　“你的意思是，我也能做得到这些？”
　　“只要你能想得到，那自然就能做得到。尝试着去理解去解析，真理就掌握在我们人类自己的手中。”
　　“理解和解析？这话怎么说？”
　　郝宁隐约从中听出些不同寻常的意味，宛若好奇宝宝般直勾勾地盯着眼下负责担当起老师职责人物的白枪呆，在等待着一个答案。
　　清楚无比地明白他这是在求知，白枪呆也不故意卖关子，引申含义地从中论纠出一个关键点。
　　“梦境世界里最基础同时也是唯一的运作方式就只有一个……即空想具现化。每个人都能够根据自身逻辑挪用精神力捏造出森罗万象，但同样需要值得注意的是……”
　　白枪呆话音都还没有彻底落下，郝宁已经有模有样地照搬学习着，另外一只手中凭空冒出了一把涡轮能量式手枪，枪身银光灼灼正散布着高科技独有的金属质感，填弹处的能量光晕闪耀透亮明澈。
　　只是当他试图往前方随便轰上一发的时候，却颇为尴尬地发现这貌似就是个样品架子货，吱嘎吱嘎地卡住壳根本没办法成功开出枪来。
　　这特么貌似就很尴尬了……
　　刚还想着在大姨子面前秀一把操作表示枪法精湛射的绝对准呢，结果居然哑火地射不出来。
　　要是给别人知道了还不笑话死？
　　“需要有相应逻辑进行支撑对么？火枪的构造原理我还是理解一些的，但能量枪这种高科技还真没办法解析。”
　　所幸郝宁脸皮够厚就装作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说罢手中便重新变化出一把西格P250。
　　这回他再扣下扳机就没有再被尴尬地卡壳住，只听得一声枪火轰鸣，子弹旋即便如同利剑般从黝黑枪管口怒喷而出，势不可挡地朝前方笔直射去。
　　“不错，梦境中空想具现的前提是必须得你能够理解的事物才行。就像我也一样，凭空造不出来银河战舰、脉冲巨炮这些超越现实中技术不知多少年的产物。但坦克、导弹车，乃至于核弹氢弹，都是能够构建地出来的。”
　　也许是先前推演宇宙运行爆炸的难度颇高，白枪呆那张白皙脸颊上此时遍布满了醉人红晕，轻喘着气额头上渐渐流淌下几滴晶莹的豆大汗珠，显然精神力消耗也是的样子。但倘若能够让郝宁从中领悟到些什么，那她做这些事情也全都是值得的。
　　能被那名一大把年纪了还爱装嫩钓凯子的老太婆给看上……
　　就足以证明这家伙应该是有什么地方有着特长有着本事的。
　　目前缺乏的就是一个合格的老师引路而已。
　　“那除了具现化之外，还能不能反向具现化。比方说如果剥夺掉氧气空气这个概念，那世界又会变成什么模样？”
　　郝宁举一反三很快想到这点，对此颇为上心在意地追问了一句。他自己刚才大胆地尝试了一下貌似没有成功，没那个能力影响改变到世界的规则。但倘若作为这片空间主宰的白枪呆真能直接剥夺掉空气这个概念，那岂不是在跟他人交战时直接就能够取得胜利？
　　“稍微了解一点梦境原理的话，其实都不难发现这对他人根本就没有效果。毕竟，我们说白了可都是精神体存在于梦境世界里啊，实际上压根也就用不着进行呼吸。就连声音也不是通过空气来传播的，更类似于一种灵魂牵引触动来传递回响。只管大胆地松开我的手吧，你会发现在太空中你也是能够自由活动的。”
　　雏鹰需要推动才能够振翅翱翔于苍穹智商，白枪呆也不管郝宁究竟是会有着什么反应，直接也就松开他的手径自远离。
　　顷刻间，宛若窒息般的痛苦瞬间便直袭郝宁的大脑，全身血液宛若被抽干似的在蒸腾，身体更是像要炸裂般疼痛疼痛难忍，血丝遍布刺目欲裂仿佛随时都会活生生真空死亡。
　　但是，一联想到白枪呆之前所说的那番话，郝宁不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只是自己给自己平白无故施加的框架。他现在是灵魂体畅游梦境用不着呼吸，现实中的身体都还在他人监管下好端端地存在着，根本就用不着空气也能好端端地生存！
　　“呼，你要的……是这样没错吧？”
　　闭眼再睁眼，当他重新抬起眼帘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然是能够在真空宇宙中肆意畅游。
　　
　　
　　
　　
　　
　　
　　
　　　　
　　
　　


第115章 默认分章[113]


　　“虽然在他人梦境里同样也能够使用得出空想具现化，但说到底那毕竟是别人的地盘。在没有地利协助的情况下，消耗无疑要比在自个梦里大上不少，尤其是在筑梦者本人对你极度排斥的情况下更是如此。就比方我现在若是对你产生有敌意，你再尝试具现化一把手枪试试看。”
　　距离郝宁进入到女友姐姐梦境中约莫度过了数小时时间……
　　在带领着妹夫体验了一番上天入地畅游宇宙的奇幻经历后，白枪呆精神力似乎即将要到达极限难以继续维系推演运算，连带着整个人的存在都变得有些虚幻缥缈不大真切。她迫不得已下只得选择收手地将空间维持在一个百余平方米的狭小范围内暂作休息，让郝宁先且自行摸索空想具现的实际用法。
　　理解并解析，动用已有的知识去创造无限的可能性。
　　这便是为何这个世界的人类千百年来一直都在孜孜不倦追寻这份力量的主要原因。
　　的确是非常地不可思议。
　　而当白枪呆说对郝宁产生敌意的那一刻起，他几乎是在瞬间便感受到了足以令人窒息般的莫大压迫力被施加到自个身上，整个人霎时如同深陷于泥潭当中般步履艰难动弹不得。别说是具现化出一把手枪，甚至就连转个身都成了问题。
　　“确实很难……”
　　咬着牙勉强挪用精神力制造出一个徒具其表的金属壳子，郝宁不得不承认他现在无论是技术还是实力都比不过白枪呆，被压制到这种程度上足以证明俩人差距不是一点半点而已这么大，需要学习的地方还多得去了。
　　“不要灰心，留给你的时间还很多。现实与梦境的时间流速比通常情况下为一比二十四，即现实中的一小时对应梦境中的一天。我们大概还有十天的时间供你训练，足够你成长为一名合格的战力了。”
　　缓解掉施加给他的那部分压力，平日里一向圣洁凛然不可侵犯的白枪呆这会儿却是涨红着脸边吐着热流边解释起了关于时间差的问题，雪白肌肤表面稍显不自然涌起大把绯红色泽，怎么看状态隐约似乎都有点不大对劲。只是她意志力坚定尚且还能够保持住自我，而郝宁也没往其他方面去多想专注地将心思放在了空想具现的用法上。
　　二人是在晚上九点半进入梦境世界的……
　　眼下才不过在梦境中度过了半天而已，即意味着剩下来的训练时间还绰绰有余，足够郝宁探索清楚梦境世界最基础同时也是唯一的战斗方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掌握空想具现的使用方法并不难，就算是再愚钝的人练个几天就能够上手了。不然若是培养战力非常麻烦繁琐的话，白枪呆也不会愿意花费太多时间心思去手把手地指点他人，赶在第五次肝爆机争夺赛开始之前着实没这个闲空功夫。
　　这一道可谓真正贯彻了何为‘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
　　只要具备入梦能力拥有这个天赋，诚然很快就能掌握空想具现用法不假。但关键还是得看每个人各自的造化与理解，能够作为催化剂发挥出什么奇妙用途。
　　一是根据自身逻辑和科学知识具现化出物体。
　　二是剥夺取缔掉在认知范围内的某样成分。
　　这是郝宁目前所能够想得出来的使用方式。
　　前者可以制造坦克飞机乃至氢弹核弹，而后者则可以剥夺掉空气、水火等概念，用途不一所能发挥出的效果自然也有所不同。武器装备能够正面强攻对轰比拼，剥夺概念可以突如其来攻其不备，相互配合自然可以发挥出奇妙作用。
　　“也就是说，梦境里的战斗实际上就是双方知识量与精神力的比拼么？似乎还蛮有意思的就是了。”
　　非要简单来说的话……
　　在郝宁看来，这所谓的战斗方式就是双方互相造东西互相剥夺东西，用精神力来侵染改变对方，斗智斗勇的可以玩出非常多的骚操作。尤其是在现代科学素养提升上去后，学识渊博创新力强的那个人更是能够发挥出不可思议的水准。
　　就比方古代能力者要是跟现代能力者进行战斗，实打实地就吃了知识量上的亏，古代人根本造不出来坦克火箭之类的设备来进行战斗。
　　
　　亏他还以为应该就是日式少年漫中演的那简单粗暴的一套呢。
　　敢情还真不是那种搓丸子挥光炮撕心裂肺大吼大叫着小宇宙爆发的打斗过程啊……
　　还有。
　　这年头不都是要么一拳轰碎一切要么就绝境变个身么？
　　这种使用天马行空的思维推演着去进行比拼的吃力不讨好的战斗方式究竟是哪个吃饱了闲着没事干的人设计出来的啊！
　　简直就是浪费脑细胞嘛！还不如愉快有爱地打上几炮得劲。
　　郝宁稍显头痛地扶额轻叹一口气，口头上虽然是这样抱怨不假，可不知为何心里头却被激起了满满的兴趣，对此隐隐怀揣有不低期待感。
　　也许是因为作为普通人度过了二十年的缘故……
　　他一直生活在一个和平安稳的世界里，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超现实的匪夷所思力量，当真正自己有机会得以接触到那个层面那个世界后，心思也如脱缰野马般不可遏制地崩腾，估摸着之后的生活总不至于再那般平淡无奇。
　　“切记，在没有专业设备供给营养的情况下，一旦在梦中度过二十四天，就必须得尽快想办法重回现实。否则若是拖延太久，很有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而若是有专业设备作为辅助，即便现实中度过一个月时间倒也都无妨。”
　　比较担忧郝宁私底下不妥当地使用这份能力，末了白枪呆还特意地叮嘱提醒了一下，生怕他不留神潜入梦境时间太久，导致现实中的身体负荷太大以至于出现问题。
　　这样的例子在以前也不是没有过，甚至有人活生生就死在了梦境当中，无从察觉到现实中的身体什么时候支撑不住。
　　只是她在说这话的时候温和语气隐约变得有些支撑不大住，像是在轻微地颤抖起来发出些许颤音，让正忙于尝试新玩具的郝宁注意力不自觉得被吸引了过来，眼睁睁地看着脸色红艳欲滴的大姨子，微皱眉头稍显关切地追问道。
　　“大姐头，你这是？”
　　是因为之前消耗太大的缘故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恢复过来么？
　　郝宁倒是能够理解她精神力为何会不济地支撑不住。
　　只是——
　　接下来他那名肤白貌美腿长波大的大姨子所做的举动就有些超乎他的预料了。
　　“在梦境中唯一能够续航的方式，就只有……”
　　
　　


第116章 默认分章[114]


　　“梦境世界里唯一能够恢复精神力的续航手段，也就只有……补魔这一条办法可以选择了。倒也不是说这千百年时间以来就没有人尝试过别的路子，只可惜过程繁琐效率低下，不得已地才被优胜劣汰彻底剔除掉。”
　　作为必须得要事先交代完善的设定，负责担当领路人的白枪呆还是得要说清楚的。而她话已至此，至于接下来究竟是什么含义想必就不言而喻了。
　　“冒昧问一下，你口中所谓的补魔？说得文雅确切点难不成就是体液交换？”
　　初次听闻关于这等说法的郝宁不由得停下手中动作稍微愣神了那么片刻，虽然眼下白枪呆肌肤遍布爬满了羞人红晕色泽，状态无论怎么看都满满地有些不大对劲，但终究很难令他去往那个方面多加以遐想。
　　毕竟自己这名大姨子平时看上去圣洁凛然不可侵犯的，一副无欲无求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模样，就连平时出场露面都动辄有数名保镖全天候地保护着，很难相信这等身居高位的大人物也会具备有这方面需求。
　　再说……
　　这种需要补魔才能续航战斗的鬼畜设定真的不是什么小黄油里面的么？怎么越看既视感越强烈来着。
　　不过很快，白枪呆就用实际行动表明了答案。
　　大姨子身上那股冰冷缥缈的气质确实不假，但那前凸后翘的丰满身体却是炙热滚烫非常诚实地出卖了她的内心本意。
　　郝宁亲身经历体验地认知到了自己所犯下的错误，确凿的事实摆在面前不容得他不去相信。
　　老实说，当对方闭上眼主动凑过来轻吻住自己嘴唇的那一刻，温热酥麻的热流边扑鼻袭来，独属于她身上的馥郁芬芳也随之涌入鼻息。郝宁险些都要直呼出一句卧糟，已经是在盘算着之后到底该如何跟黑呆那爱争风吃醋的傻妞进行解释了。
　　这回可真不是你老公我主动去绿你的啊……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但亲上来的那个人确实就是你那威严凛然的姐姐本人没错！
　　他可既没有用强也没有下药，就只是很正常地在聊着天谈着话呢，就突然间惨遭偷袭了，玩得要不要这么开？
　　在经历了短暂的错愕惊讶之后，郝宁这才意识到自己这回是史无前例地被别人给直接强吻了，甚至都还来不及凭借熟练技巧展开反击反攻，对方就已经是宛若蜻蜓点水般浅尝即止松开薄唇，如意犹未尽似的舔舐了一下鲜艳欲滴的唇角，似乎老早就打定主意到此为止不会再深入一步。
　　“这仅仅不过是最初级的补魔而已，效率勉强还算凑合，能够令我恢复一部分精神力。但在进入到冬之圣女的梦境世界里之后，高强度高压力的持续战斗是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们必须得现在就得练起配合默契度，省得到时候自乱阵脚犯下失误。”
　　强迫自己必须得维持住冷静可不能乱了神，白枪呆似乎是打定主意这回带着郝宁去参加第五次肝爆机争夺赛，务必也得要将他给培养成可独当一面的稳定战力，这才愿意豁出去地做到如此地步。
　　至于为什么单独带着郝宁而不带着别人去……
　　她也是有着可以深究的具体理由的。
　　“根据羽斯缇萨残留有的些许自我意志，构建冬木小世界的御三家约定俗成一方势力至多就只能派出俩人潜入梦境，总共七对共计十四人。我这边的话，自然就是你我参战了。”
　　便宜既然也都已经给郝宁给占了，白枪呆心理素质过硬佯装作风轻云淡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实际上早在此之前……
　　她倒还真没有跟其他的谁补过魔。
　　毕竟通常情况下，也碰不到非得斗个你死我活的战斗，消耗不至于大到今天这种夸张地步。这回算是破天荒地打开了一次先例。而白枪呆同时也算是在给自己做一些心理准备，省得之后跟郝宁补魔时太过突然仓促。
　　既然对方都已经表态地示意并不要多去管这些，那郝宁何必又得给自己立起贞节牌坊呢？
　　亲就亲吧，顶多也就是待会儿得对一下口供，省得被黑呆给知道这件事情发起牢骚来。
　　也用不着去故作扭捏着发表长篇大论以示自己绝对是清白无辜的，郝宁瞅了眼人美波大腿长腰细的大姨子，根本用不着多想地扬起一抹笑意来开口道。
　　“那要不……咱们俩继续？就亲这么一口的话，所获取的魔力明显有些不大够用吧？”
　　他口头上说是这么说没错，可双手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地朝前方伸了过去，大胆地拥搂住那柔软纤细的苗条腰肢，甚至还不等窈窕婀娜前凸后翘的金发女人开口答应或是拒绝，便是堂而皇之地以补魔为理由一把堵住了她那火热嘴唇，熟练地简直令人发指。
　　“是你自己说的……要我俩早点练起来配合的吧？所以，就跟着这节奏尝试着去适应，你也不想之后来得太突然没个契度不是么？”
　　郝宁唇舌贴合大胆且狂野地吸取着香津，双手情不自禁地就腾出一只来抓握住那老早就垂涎许久发育良好的车大灯，指头如同深陷进乳肉里似的被牢牢吸引住，即便隔着一层薄薄衣料但却依旧不断抓取变幻着形状，如同带有神奇魔力般有韵律地揉动拨弄。
　　而白枪呆突如其来遭此袭击，原本就红艳欲滴的面庞一时间更是娇嫩到仿佛挤出水来，明明在逐渐恢复精神力的同时重新拥有那个能力一把将霸道地侵占自己的男人给推开，可确实就是因为正在补魔的缘故而很难说是去强行拒绝。
　　之后肯定也少不了补魔……
　　就算提前做做好像也没什么。
　　他若是真的能够从中与自己培养出默契度，那白枪呆也是心甘情愿的。
　　况且……
　　她之所以带郝宁参加第五次肝爆机战争也不是没有夹杂有一部分属于自己的私心的。
　　对方也不是什么蠢蛋，应该是看破想到了这点，这才借此机会打算试探一下她的诚意和态度对吧？
　　一想到这儿，她身体也就渐渐地软了下来，亲也都亲过了，差不多也就默认了这么一种稍显微妙的合作关系。
　　只是，一向想很多的白枪呆殊不知，这回她貌似还真高看自己的这名妹夫了……
　　看他这幅流连于其中的迷醉表情，摆明了是玩得太带感得劲而忘乎所以了吧？
　　
　　
　　
　　
　　
　　
　　
　　咳咳咳，补魔本来就是型月的官方设定，我加以一部分自己的理解，作用大家都懂就行。
　　


第117章 默认分章[115]


　　距离下次魔力盈满之日仅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考虑到每回肝爆机战争一方势力至多就只能委派出俩人共同进入冬之圣女羽斯缇萨在当年构建出后便遗留至今的梦境小世界。作为来替自家三妹收拾烂摊子的此次比赛竞争者，白枪呆无疑是得斟酌慎思究竟带着谁去参加比较妥当适宜的这个严苛问题。
　　在这个世界里，具备拥有入梦天赋的人实际上并不多……
　　就算是放在香火还没有彻底断绝的久远过去，一个部落往往也就只有一两名执掌神秘的祭祀而已。
　　而在热兵器迅速发展演化蜕变的近现代，经历了那一场场人类史上前所未有的动乱浩劫之后，能够幸存下来保留有传承的能力者更是少之又少。
　　即意味着她就算是想要找到一名合适的人也并不是那么轻松容易，几十万人中甚至都挑选不出来一名像模像样的能力者。
　　倒也不是说血脉没有流传下来，而是文化惨遭打击灭迹地被破坏，彻底断层地停留在前代身上。
　　虽说自己那几名同样拥有入梦能力的妹妹应该会很乐意于帮她一把地齐心协力共同参加，但万一中途出现了什么差错从而酿成无法挽回的恶劣后果，那可就有所得不偿失了。
　　白枪呆的确是想要获胜不假，但她可不是什么不懂人心的王。恰恰相反的是，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她的人心大大滴有，搁在那简直不要太明显！
　　深谙人心的她可不想因为自己一时疏忽的缘故而后悔终生，左思右想觉得妹妹和手下还真靠不大住不能带着一起过去。
　　一方面是他们在性格上多少有缺陷，很容易被敌人寻迹看透。另一方面则是危急关头双方关心则乱，心境极有可能受到相应影响而被逮住破绽漏洞。
　　两相权衡之下，她迫不得已地也只能悻悻然放弃找他们几个的念头。原本这些天其实都还正在犹豫着到底找谁比较合适，直至郝宁的出现这项难题才得以迎刃而解。
　　论关系的话，郝宁跟她是妹夫与大姨子，有黑呆这丫头来作为枢纽系带，不会感到有多生分。但同样也因为两人才刚刚认识没多久的缘故，对待彼此都还不可能说是这么快就放得下来，隐约还有一丝戒备与忌惮。
　　而白枪呆所需要的恰恰就是这么一个非常微妙的度……
　　自家那些人跟自己的羁绊太过深厚，反而在碰到突发状况时会被束缚住，顾前顾后地耽搁了战局时机。
　　反观让一名能力者掌握空想具现并训练成为现成战力花费不了多少时间，这么一想，找有一定关系但却又不深厚的郝宁来参展可谓再适合不过。他毕竟是被那名女人给相中的存在，身上肯定是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特长之处。就算届时真发挥不出什么出色战力，再不济也可以给她当个大号充电宝来补魔，这家伙的精神力确实非常精纯优秀不假。
　　白枪呆的如意算盘可是打定地非常周道。
　　而郝宁虽然隐约有所觉得自己一上来就被对方给邀请到参与这等级别的各大势力纠葛当中稍显奇怪了点儿，可她这毕竟也不都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诚意代价么？
　　那么，他之所以要参加破杯子争夺赛还需要这么多理由吗？
　　“虽然没有你妹的小嘴那般温热甜腻，但口感却也相差无几地没有逊色多少嘛。”
　　既然都有着补魔这一恰到好处的理由来进行解释，省去了自己再多费心思地消磨精力。郝宁就心里非常有ACDEF数地将白枪呆此时抱有的沉默理解为许可同意，心中那股熊熊火焰一旦燃烧起来动作就跟着不由自主展开。很是自觉地就顺势接着往下做，掌握节奏地热吻着面前这位高挑丰满的金发女王。停留在她柔嫩腰肢的左手更是顺势往下捏住那挺翘滚圆的半臀，轻拍两下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后就用力地开始揉动。
　　上中下三段同时遭受到来自于对方的袭击，从未体验过这等感觉的白枪呆只是稍显生硬地回应，那对祖母绿美眸幽幽地瞥了眼他，轻吟幽怨地反问道。
　　“你……满意了么？是不是这样才觉得弥补回来损失？”
　　她也不是不知道将一个此前都作为正常人的郝宁给卷入进这档子事情会面临多大风险，对方会感到愤怒地想要借此机会来试探一下她的态度，亦或者是出于报复心理地打算争过来些什么东西。白枪呆也都是能够理解的，在自身心有愧疚的情况下也不是很好意思直接推开对方。
　　况且，补魔确实也是之后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
　　差不多也正是如他所言算是在为之后做准备了。
　　既然都打算踏入此道了，那白枪呆早早地也是做好了相应的心理准备，她倒也不是那些扭捏含蓄非得要争论一下的小女生，只是……
　　补魔归补魔没错，但那些多余的动作比方说揉胸揉臀貌似就没必要了吧？要不是她反应地比较快喝停了郝宁正欲往下的动作，天知道这家伙是不是要继续做地剥干净她的衣服。
　　等等！难不成郝宁这是打算来进行最高级最为效率的补魔？
　　白枪呆总觉得郝宁应该不会是这么肤浅草率的男人，能驯服她那头不听话叛逆的妹妹，就证明他绝对是有着一定本事的，那么了解到这种程度上也实属正常。
　　毕竟……
　　体液交换除了接吻之外，确实还是有着别的方式。
　　她曾经有从爱因兹贝伦家某名不靠谱的人妻太太那边有所了解过这档子事情，印象很深地记载地非常牢。
　　直接用嘴饮用蕴含有丰富魔力和蛋白质的体液，亦或者是负距离接触地用另外一张嘴吸入炙热滚烫的体液，这些都是确定可行的补魔行为。
　　虽然梦境世界里是精神体不假，但做出这样的事情羞耻度貌似实在也颇高了点儿。
　　“还没呢，既然都说是要补魔了，那干脆就彻底点吧？省得之后再出现什么问题。”
　　面对郝宁那意犹未尽的说法，白枪呆不由得轻皱眉头。
　　“你的意思是？”
　　“姐，你的人心我看可是非常雄伟的呢……不如夹着来一发，试试看看能不能帮我汲取出魔力来如何？”
　　瞥了眼自家大姨子那鲜红娇艳的嘴唇与波涛汹涌的人心，郝宁依旧是以补魔为理由当做把柄来循循善诱，提出了一个令她值得商榷的建议。
　　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这可是打算姐妹通吃了啊！
　　
　　


第118章 默认分章[116]


　　“咱俩到时候不是得要一块进入到那啥……由冬之圣女构筑起来的冬木小世界里去么？我想敌人也不会是什么碌碌无为的普通货色。在投身于梦境空间里后，可没那么多时间给我们去用于调整，能尽快进入到战斗状态当中适应彼此节奏固然最好。所以，我想还是得抓紧时间加快节奏赶紧训练才是。”
　　面对大姨子此时所抱有的些许疑问困惑，郝宁非常清楚地明白自己必须得说出一个让她无从拒绝的恰当理由，成功地完成口头说服再从而实现物理睡服。
　　毕竟机会就像是命运女神的翘臀一样，要是错过了可就再难有那个契机抓紧了大力猛干。
　　虽然仔细想想真要是吃了她姐貌似有点对不大住黑呆那丫头，至今为止都还没有与她开过荤地品尝禁果，反倒是再跟她谈恋爱的期间疯狂地给她头顶染成绿油油的颜色……
　　但自己这不是怜惜她的身体不想让女朋友被操劳的么？那这回就用她大姐头来顶替一下承担雨露火力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吧？
　　都是为了黑呆这傻妞自己考虑的啊！
　　谁叫她平时含冰棍的时候都要计较叫唤个老半天，真要做起来的话鬼知道会不会将天花板给就此掀翻。
　　嗯，强行地解释了一波为自己找了那样的一个借口，郝宁起码说得过去倒也不再继续纠结于这点。
　　“如果真能借此机会培养出默契度来……那就请继续吧，留给我们的时间确实有限。你有什么建议只管可以说，我生疏是生疏了点儿但都可以去尝试着学习。”
　　诚如郝宁所说的那样，白枪呆差不多同样也是这样想的，这才不会去主动地拒绝推开对方，基本上算是默认许可下来刚才那无力狂妄的大胆行为。
　　毕竟，一个月后第五次破杯子争夺赛就将要展开……
　　其中很大一部分时间都得给郝宁拿去练习空想具现的实际操作，而另外一部分则是留给俩人练默契度。
　　如果能尽快培养出配合，那自然能有大把时间来供他练习。若是耽搁地太久延误了时机，他届时恐怕还会有一二方面没有搞懂影响了战局。
　　为此，白枪呆也算是舍弃掉平日里高傲凛然的身段，愿意先且听从郝宁的吩咐与他练习配合。
　　补魔当然也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
　　优先级甚至可以说在郝宁心目中排得非常之高。
　　必须得做的好吗？补魔这种来之不易的机会要是就此错过了，他可真的不会原谅自己的。
　　“姐，我看你似乎没有什么补魔的经验啊。刚才跟我交换体液的时候，非常地生疏被动……是之前都没做过么？”
　　郝宁原本还以为自己女友的姐姐怎么说也都不可能是个雏儿了，毕竟这幅身体看起来这么色情下流的，少说也斩了十几人于马下吧。
　　可偏偏现实貌似就是有点奇妙……
　　包括之前的霞之丘诗羽也是。
　　郝宁光看她们那副火热劲爆的丰满身材，想当然地觉得多少应该会有经验，不可能是辆全新配置的豪华跑车。
　　但事实的确是摆在面前不容得他不去相信。
　　俩人确确实实都没有多少关于这方面的经验。
　　即意味着都还无人采摘，等待着他去教导人生最原始的精辟哲理。
　　“嗯，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梦境里，不算你的话，我还真没有跟谁补过魔。毕竟平日里也碰不到像是肝爆机争夺赛这样严苛的竞争，没必要非得做到这种地步。总之，特殊时期特殊考虑，我现在允许状况有些许的不同，只是……”
　　白枪呆不难听得懂郝宁是在说什么，没感到有多害臊地就坦然承认下来自己还是名雏儿，同时也允许了郝宁这些天破例的无礼粗鲁。
　　但她却有着一个不得不提及的要求。
　　“别跟黑呆这丫头透露我俩的关系，尤其是在梦境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千万不能说。”
　　一想到现实中自己的身体兴许还就在妹妹的看管下，她实际上就距离自己很近很近，饶是白枪呆多少也多少觉得有些难为情。毕竟这可是要与她男朋友做出些出格事情，还是在对方眼睁睁看着却浑然未觉的情况下堂而皇之地以补魔为理由绿她。
　　刺激是很刺激没错……
　　但就有点太挑战人心了吧？
　　如果可以的话白枪呆其实也不想做到这一地步。
　　可对方既然都已经提出关于这方面的要求了，而且理由确实也很充分不容人拒绝的，那她也就只能顺理成章地迈出这一步来。
　　稍微地在心里头暗道一声抱歉，白枪呆掂量着也只能之后在现实中想办法弥补一下那丫头了，至于她的男朋友，就先且接自己现实中一个月多的时间吧。
　　嗯……
　　乍一听好像不是很多的样子。
　　可若是再加上现实与梦境的一比二十四时间流速比，那貌似就非常了不得了。
　　这时间简直不要太长！
　　就算是姐姐也不能这样明摆着抢男人吧？
　　“姐，你、你你你……”
　　但听到这说法的郝宁却猛然间如同被羞辱了似的涨红着脸，很是想要这样义正言辞地来指责白枪呆的厚颜无耻行径的。可在瞥了眼自家大姨子那鲜红娇艳的嘴唇与波涛汹涌的人心，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下一刻便给出了属于自己的答案。
　　“你就尽管放心好了，我肯定是不会告诉那丫头的，你也别忘了保密工作。”
　　俩人心里有鬼心照不宣地对视了彼此一眼，大抵也就做好了保密隐瞒的准备。
　　就算现实中的身体被看管着又怎么了……
　　俩人在梦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其他人可是全都不知道的！
　　那么同理，既然别人都主动提出来愿意配合自己了，那郝宁干脆也就厚脸皮地接受下来，依旧是以补魔为理由地循循善诱。
　　“姐，你的人心我看可是非常汹涌的呢……不如夹着来一发，试试看看能不能帮我汲取出魔力来如何？如果真能成，那我想补魔效率绝对是一等一地快！”
　　
　　


第119章 默认分章[117]


　　“那就先按照你说的试试看好了，若是这样做真能汲取出精纯魔力来，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白枪呆也不是什么矫揉造作成天没事就爱抱怨叨唠的小女生，既然对方都列举出了确实合理且可尝试的建议，那为了之后的破杯子战争考虑也有必要去实施一二。
　　毕竟唾液交换在补魔层次当中说白了也仅仅只停留在最初级而已，后续还有更深入的步骤都还没有去做呢。
　　她为了顾全大局，做出一部分微不足道的小小牺牲也是心甘情愿的。
　　古往今来任何一名射惠人士都早就有了这方面的心理觉悟。
　　而按照郝宁的意思。
　　是打算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快速汲取出灼热魔力来供她直接饮用么？
　　份量相比起唾液交换，肯定是得要多得多。
　　但比较尴尬的是……
　　白枪呆完全不知道具体要怎么做才比较合适恰当。
　　她学识渊博知识量很广不假没错，但偏偏关于这方面经验就比较匮乏缺失了，也就停留在这是人类原始本能、诞生孕育新生命的方式这一地步，至于那些前所未闻的骚操作更是了解地并不深。以对方的要求来看，是打算用她这对饱满圆润的乳鸽来当做炮架构筑量子大炮么？
　　梦境里确实是可以玩出这样的骚操作来的。
　　毕竟除了二人在场之外，也没其他人知道其实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白枪呆想到这儿，神情难免变得有些许微妙起来。虽然自己平日里没啥感觉，顶多也就是觉得沉甸甸的搁在胸口处有点碍事和阻碍行动而已。可偏偏无论男人们也好甚至于女人们也好，每个人见到她的第一眼起最关注的永远都是那对七尺大乳。每天因为这样而平添无数眼球关注，整得她自己甚至都觉得有点小尴尬。
　　眼下被对方直接提出了关于这方面的要求，若非因为定力十足尚且还能够保持住本心，或许她都已经羞愧难当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是啊，姐，我想你应该也都懂才对。黑呆那丫头虽然蛮不错的，肤白腿细该翘的也够翘，只可惜某地方就稍微残念遗憾了点儿，根本当不了炮架台嘛！而据她所说，貌似是因为小时候营养大部分都被你给抢占了过去的缘故。”
　　郝宁抿嘴轻笑不紧不慢地说着，即便接下来要跟女朋友的大姐深入探讨中西方文化差异取长补漏地坦诚相待交流，可她依旧还能够振振有词地提及关于黑呆的事情。
　　反正出轨绿那傻妞的光荣事迹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心里头差不多也有了ACDEF数地了解到自己就是这样一个不甘于寂寞的男人。
　　也就省得再去多做解释地找借口，顺从本心地干就完事了。
　　“嗯，那就来吧……我技术可能不是很好。至于怎么样才能使你会尽快喷薄出魔力来，还请多多指点教导一下，我也都愿意去学。”
　　既然事情也都演变到了这种地步，平日里身居高位的白枪呆这会儿也愿意放下身段地虚心向他请教，主动地宽衣露出那丰满挺翘惹人眼馋的北半球。视野范围内那不断随之汹涌晃动的波浪，引得郝宁立刻就有所起了反应，宛若等待长官检阅的士兵般直挺挺地站直了身子，等待着对方来审查健康活跃程度。
　　“没事，不会的话，我都可以教你嘛……”
　　郝宁笑意盎然地努努嘴示意她伸出手来主动握住，当冰凉玉手小心翼翼地触碰拿捏住的那一刻，那股源自于灵魂上的酸爽感觉让他不自觉得发出一声轻吟。尤其是在看到平日里圣洁凛然高傲不可侵犯的大姨子此时却在自己面前主动卑躬屈膝，俯下身子来调整到一个合适进行的角度之后，他心里头的那股恶趣味无疑是得到了彻底的满足，心思如同飘飞登临到仙界般脚不着地的。
　　“长官！士兵一号等待着您的检阅！还请加大力度！务必要确保国家健儿活跃蓬勃地生长！”
　　为了躲避河蟹神兽横行霸道的打压风头，郝宁迫不得已地也只能改口地替换掉了用词与称谓。
　　“你又不是不列颠的人……说这些真的合适么？”
　　白枪呆目光幽幽地瞥了眼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的郝宁，若非碍于手头还有动作，必须得要躬下身子来拖住自己那对宝贝上下晃动，恐怕已经是抬手拍过去教育一下这不知好歹的家伙了。
　　而比起那几名不成器的飞机场妹妹，她可是非常懂得人心的存在，前凸后翘的丰腴身材究竟好在哪里想必就不用多加以介绍了，各方面实用性毋庸置疑可是一等一地强悍，比起那些平板少肉的纤细身材不知道要绝赞到哪里去。
　　可即便如此……
　　在碰到郝宁这样软硬不吃的老司机后，新车上路的她也不可避免地遭受到了些许挫折。即便明明都已经根据对方的意思尝试着汲取魔力大抵过了十几分钟，却依旧不见成效，不得已地只能一边催促监督着郝宁尽快提供魔力，另一边则顺势加快了套弄频率。
　　“虽然能够感应得到你的魔力确实是挺精纯醇厚质量不俗的，但这汲取时间未免也太久了点儿吧？就不能社惠地更快些么？敌人要是突然发难地进攻，可没那么多功夫给我们去用于调整！快点给我出来啊！”
　　“呼，没错，就这种势头，我们必须要保证火热干劲才能够为祖国为他人效力……继续！”
　　对方实战技巧虽然生疏了点儿可毕竟丰满身材摆在那边再怎么样体验感觉都不会差到哪儿去，郝宁渐渐地也来了点性致，豁出去地猛然间摁压住白枪呆的脑袋，示意她如她妹妹黑呆那样乖乖含住冰棍吞咽吃下去。
　　突如其遭此袭击，饶是白枪呆也有些吃不消地发出呜呜咽咽的呜鸣轻吟，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况且也都吞咽进去了没办法改变定局，也只能机械性地按照对方要求，旋即便轰隆隆地承受下那股蓄势待发酝酿许久的滂湃魔力。
　　
　　
　　（飙车才飙到一半，醒来后猛地发现这天特么的都跟着变了，好像是因为代表大会召开的缘故，审查力度非常严格，我差不多也就成了眼中钉，这些天的更新累计被封了大概二十章左右，妈耶，难道真的只能被迫上岸了么，确实有这么一个涉黄的把柄在没办法辩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