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媳攻略
第一章 金陵老汉王老五
“三月里桃花满山红呦，我的妹妹你往哪儿走~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呀，哥哥看了魂跟着走~妹妹在哥哥面前扭一扭呀，咱们二人牵手把言欢呦~”
高亢嘹亮的歌声回荡在广袤的田间，粗俗露骨的歌词飘进正在干农活的众人耳中。不过显然他们对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继续劳作。
声音的主人王老五见无人搭理他后，悻悻的笑了笑，又立马转移了目标，颇为无赖的冲着路过的一个妇人吹了个口哨，干裂起皮的嘴巴弯起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弧度，一口大黄牙参差不齐满是污垢，仿佛隔着几米远都能闻到其中的恶臭。
妇人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加快脚下的步伐没好气的走开了。
见周围没有了可调戏的对象，王老五只好作罢，继续拿起手中的锄头专心干起了农活。
唉，要不是老婆子走得早，剩他一人孤独难耐，他也犯不着成天编这些酸溜溜的情歌来排解苦闷。
王老五挥着锄头狠狠的砸下身前的泥土，似是要把心里的不满全都发泄出来。
“仙人！快看啊！是仙人！”
一声惊呼响彻在田间，打破了众人劳作的节奏，低垂的脑袋齐刷刷的抬起来向上望去。
只见空中几个白衣飘飘，气质非凡的人正御剑飞行，他们神情庄重肃穆，眼神清冷正视前方，置于胸前的双手摆出奇异的印结，脚下的仙剑隐隐约约发出轰鸣，剑身布满符文，伴随着轰鸣发出微微光亮，灵性非凡。
王老五等一行人眼神痴迷的望着他们口中的仙人，只觉仙人身体周围好似散发着神秘令人捉摸不透的光雾，使人着了迷般想要去探索，却发现无论如何都不能接近分毫。
待到仙人的身影变成远方的几个小黑点时，田间劳作的人们方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仙人就是仙人，光是让人看一眼都觉得神清气爽，疲乏全无！”
“是啊，要是我能成为仙人，那翠仙楼的姑娘们还不都拜倒在我的胯下？”
“你人长得不怎么样，想的倒是挺美！仙人有这么好当的话咱们这些人还用死守着这土地过日子？”
“有一说一，翠仙楼的姑娘们还真是一个赛一个水灵！想想上次小红那柔软的腰肢，白嫩的大腿，啧啧啧，还真是让我欲罢不能。”
......
仙人的无意中路过，让这些劳作的糙汉子们忘记了还未干完的农活，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热火朝天的讨论着。
王老五鄙夷的看了一眼其他人，心中暗道一声没见识，区区几个仙人而已，这群乡巴佬，我儿子可是比这些踩在剑上乱飞的仙人强多了！
他拄着锄头抬头望了望天，骄阳似火，刺眼的强光晃的他连忙低下了头。
已经接近晌午，王老五干脆将锄头一撂，一屁股坐在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下，拿着草帽扇风。
稀稀拉拉的几绺头发无力的耷拉在他的头顶，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卷起脸上的小粒泥土从他面颊中的褶子处滚落，猥琐狭长的三角眼浑浊不堪，松弛的面部皮肤像是仅仅包裹着骨头，干瘪空乏。大口喘着粗气的嘴巴张开，露出其中歪歪扭扭的黄牙，齿间缝隙夹杂着各种污垢，有绿色的菜叶，红色的辣椒片，还有不知攒了多少天的碎肉......
已经六十有五的王老五个头虽不高，身体却强于普通人，黝黑的皮肤下包裹着充满爆发力的肌肉，这也是他常年在田间劳作的结果。
坐了一会儿后，王老五只觉身下的土块硌得慌，稍微挪动了身体仍觉不过瘾后，整个人大喇喇的躺在了树下，把草帽往脸上一盖，便准备小憩一会儿。
堪堪十数个呼吸间，震耳欲聋的呼噜声响起，王老五干瘪的肚子伴随着他的呼吸一上一下的起伏着。
恍惚间，他好像做了一个梦。
“爹！儿子回来啦！”
夹杂着喜悦与激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王老五枯黄干瘦的手肉眼可见的颤抖了几下，急忙踉踉跄跄的朝着屋外跑去。
“小野，真的是你，我的好儿子！”王老五老泪纵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着眼前心心念念的儿子，本就猥琐不堪的面容更加扭曲，任谁见了都反感异常。
与王老五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儿子王野身高八尺气宇轩昂，行走间神采英拔气质自然，光洁白净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眉宇间透漏着一股英气，五官如刀刻般俊秀异常，任谁看了都会赞美一句好一个翩翩公子。
“爹，你也别激动，你看我把谁带回来了。”王野双眸含着笑意，抬手将王老五脸上的泪抹去，示意他向自己身后看去。
哽咽的王老五老眼朦胧，只觉水雾中出现的人影一身白衣胜雪，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袅袅娜娜，莲步款款向他走来。
他一时间竟忘记了呼吸，愣愣的盯着眼前的人儿，让人浮想联翩的身段体态轻盈，
杨柳细腰，胸前两处饱满呼之欲出，随着女子的莲步轻移领口处微微一闪而过的白嫩，无一不刺激着王老五心神动荡。
啪！
就在他拼命睁大双眼想要看清楚面前女子的容貌时，一个巴掌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他身上，将他从美梦中唤醒。
被打断美梦的王老五气不打一处来，涨红了老脸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个挨千杀的这么没眼力见。
“怎么，看你这样子是怪我打扰你睡觉啦？”来人居高临下的看着王老五，一脸嫌弃。
“呦，这不是王总捕头嘛，什么风把您吹到这儿来了？”王老五看清楚来人是当地赫赫有名的捕快王勇时，顿时像瘪了的气球一般气势全无，转而一脸谄媚的说道。
废话，他要是敢和这王勇正面硬刚，估计有几条命都不够死的。
话说这王勇本来是粗人一个，在城里靠给人杀猪卖猪肉为生，但自从凭着一腔孤勇独自上山解决了为祸当地百姓的一头妖虎之后，便被城中的捕快房破格收录，成了一名捕快。之后更是靠着一身蛮力，将捕快房的其他人震慑的服服帖帖，一路高升，成为其中一人之下几百号人之上的总捕头。
这下倒好，一个粗人摇身一变成了总捕头，先不说他浑身的腱子肉，光是总捕头的名号也让人不敢轻易招惹。
“总捕头，我老五你是知道的，平民百姓一个，向来只知道规规矩矩种地，就算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做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呀！”
王老五这才从美梦中定过神来，以前只要有案子的地方就有这王勇，现在他孤身一人来找自己，恐怕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瞧把你给吓得！放心吧，我这次来不是来抓你的，只是给你传个消息而已。”
王老五口中的恶臭飘到了王勇鼻腔内，后者急忙屏住呼吸，嫌弃的向后退了几步，在离他几米处的地方站定。
“哦？什么好消息？”
王老五对于王勇的小动作丝毫不在意，他用满是黑泥的指甲挠了挠头发，零星飘落的头屑在空中狂乱飞舞。
看着他一副邋遢样子，王勇心中更是嫌弃，要不是看在这老头生了一个有出息的儿子，给他多少银两他都不愿意来跑这一趟！
“上面听说你儿子王野拜入天师府门下，这也算是我们金陵城难得的一件好事，所以特地派我来给你送赏赐。”
“赏赐？什么赏赐？”王老五听到有好处之后两只老眼闪着精光，颇为急切的凑近了王勇身前，一副眼巴巴的模样。
“别着急，等你回去就知道了。”王勇眼看着他越凑越近，长满一口黄牙的嘴巴散发着恶臭向他袭来，他急忙屏住了呼吸，留下一句话后便匆匆跑远。
待他走后，王老五嘿嘿笑了几声，又一屁股坐在了大树下。
回想起刚才梦中的一幕，婀娜多姿的女子摇曳着身形，一举一动中无不充满着勾人心魄的魅力，他只觉浑身燥热难耐，一股邪火从他的小腹处升起，突如其来的情欲使得胯下之物昂首挺立，坚硬挺拔异常，似乎要将他的裤头刺穿。
虽说王老五已经六十好几，但这胯下之物却出奇的巨大，与之正当盛年的年轻男子相比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贼眉鼠眼的向四周望去，确定四下无人之后，将粗糙的右手伸进了裤裆中。
握着滚烫的巨根，王老五满足的发出一声呻吟，在他娘子去世的这么多年里，他只能靠自己的方式来舒缓心中的欲望，得到一丝满足。
他不断的喘着粗气，右手在裤裆中上下撸动着，脑海中浮现出刚才女子的身影，觉得不过瘾之后，又自动在脑中上演了一副春宫图。
“小翠，啊，小翠~”
王老五眯着双眼，幻想着自己曾经和翠仙楼的小翠肉体交缠的一幕，他抱着小翠雪白肥硕的臀，疯狂的在她的蜜穴里进行输出，身下的小翠浪叫一声高过一声，简直让人酥到骨头里，欲仙欲死。
巨根在王老五自我陶醉的刺激下愈发硕大，他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之完全掏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巨根挺拔的指向天空，足足有二十四五厘米，青紫发亮的龟头圆润饱满，在其顶端淌出些许透明粘稠的液体，整个巨根呈现黑紫色，坚硬挺立，随着王老五的疯狂撸动，巨棒身上青筋缠绕，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剑指云端。
“啊~小翠~你真紧~我要射，射了！”
王老五此时脑海中只有他和小翠进行鱼水之欢，他黝黑粗糙的手正握着小翠高挺白嫩的乳房，肆意的揉捏出各种形状，巨根猛地刺入小翠的蜜穴之内，一进一出之间席卷着淫糜的液体，将小翠身下的床单尽数打湿。身下的可人儿满脸春潮，双眼春波荡漾，神色销魂，淫叫一声浪过一声。
他手上的动作不断加快，巨根膨胀到极点，在一声销魂至极的呻吟之后，龟头中喷射出汩汩纯白色的浓精，在空中留下一道完美的弧线，足足射了几米远。
王老五仍处于回味中不能自拔，大口喘着粗气的嘴巴微微张开，几丝恶心的口水吊在他的嘴边。
巨根慢慢变得疲软，直至恢复正常形状。
唉，可惜了我这铁棒，要是有个女人在身旁就好了，我一定要让她欲仙欲死共赴高潮！
王老五叹了一口气，颇为爱怜的摸了摸胯下巨棒，小心翼翼的将其塞回裤中。
不过这梦怎么奇奇怪怪的，小野明明外出修仙好些年了，怎么会突然回来，又怎么可能带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
他摇了摇头，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驱逐出去。
王老五虽然不成器，一辈子都只能在金陵城里为生计奔波，年轻时在城中打零工，多半是在码头扛沙，或者给有钱人帮工，上了年纪之后，只能守着这祖传的一亩三分地，靠天吃饭。
但老天爷开眼，他的儿子王野极为出色，在成年之后展现出了异于常人的修仙天赋，在这金陵城同龄人之中难逢敌手，之后因机缘巧合被天师府的高人收为弟子，前往千里之外的师门修炼，这一去就是五年，至今毫无音讯。
在这片玄机大陆上，零星分布着各类修仙门派，其中底蕴最深厚，地位最牢固的便是天师府、璇玑阁、百花门这三大门派，对于他们的来历、底蕴外人根本无从知晓，只知每代人从记事起，便对他们有所耳闻。
此外还有圣天城圣天皇族，其神秘虽不能与三大门派相比，但由于掌管玄机大陆所有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等命脉，毫无疑问是盘踞在这片大陆上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
而且圣天皇室历朝历代皇帝经重重选拔才能登上皇位，不但德才兼备有勇有谋，而且心怀天下疾苦，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每一位都可以被称之为明君。
这也导致圣天皇室深受天下百姓爱戴，收尽天下民心，地位坚不可摧，就连三大门派的人也对皇室礼让三分。
再说说玄机大陆，之所以以“玄机”命名，是因为在这片大陆上充满光怪陆离的现象，机遇众多，不小心跌落悬崖寻得秘宝一跃成为人上人的例子已经见怪不怪，闯入一处洞穴内获得已逝高人指点的事情几乎隔一段时间便会发生。
这么说吧，只要你运气足够爆棚，说不定哪天好运就砸在了你的头上，摇身一变山鸡成凤凰。
传言多了便有人产生了投机取巧的念头，专走邪门歪道，放弃修炼正途，或等在悬崖边期盼奇遇，或去往人迹罕至的荒漠寻求真传，又或者每日无所事事幻想着天上掉馅饼。
这也导致了一个可笑的场面，也许哪天路过一处悬崖，会看到一些异想天开的人咬紧牙关，紧闭着双眼往下跳。不过等待他们的无非是两种结局，一是身体残缺，二是变成崖底的一滩烂泥。
好运从来都不是无缘无故降临在谁的身上，只有那些天赋非凡足够努力，又做好万全准备的人才能将其紧紧握住。
好在玄机大陆的修炼氛围浓郁，一些天赋异禀的年轻人在幼年时便展露头角，被各大门派选中，之后便踏上了修仙的征途。
说起这修仙，更是复杂异常，分为仙法与神魂两种，仙法是指剑术、阵法、炼器、炼药、锻体、唤兽等各式各样的修仙门道，每种修仙方式各有各的独特和方法。
剑术是以练剑为主，神识与仙剑建立联系，剑随心动，心动则剑出。修炼至大成者更是能化身为剑，将其自身与剑合二为一，威力猛增。
像王老五等人先前看到的御剑飞行，只不过是剑术中入门级别的仙术罢了。
阵法名如其实，修仙者将精力花费在符阵的研制中，每一枚符阵都能发挥攻敌不备的效果。不过符阵也分三六九等，最为低级的符阵只能持续几瞬，攻击力也较为有限，高级符阵则能引发天地雷劫，山海呼啸，一枚符阵足以颠覆一城一池。
至于炼器、炼药、锻体、唤兽等修仙方式分别以仙器、灵丹仙药、肉体、辅助妖兽为主来作为修仙者修仙的载体。
无论哪种修仙方式都有高低强弱之分，按照修仙者实力强弱分为先天练气、黄庭筑基、培元凝气、仙气朝元、三花聚顶、阴阳交汇、瑞变灵寂、道法自然、羽化升仙等九个大境界，每个大境界又分为初期、中期、后期三个小境界。
每个小境界的突破都需要修仙者付出无数努力，将吸纳而来的仙气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揉聚在心海处，经历无数个大周天的环绕凝练至精纯，才有可能突破瓶颈，迈入新的境界。
而大境界更加难以突破，无数人卡在巅峰处再也无法精进分毫。
至于神魂则更为神秘，不仅要看修仙者先天神魂的敏感强悍程度，而且与后天修炼的神魂秘诀息息相关。
毫不夸张的说，就算你先天神识强于常人，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神魂诀与之匹配，最后的结果也只能是泯然众人矣。
反之，一个废物就算修炼再高级的神魂诀也只是对牛弹琴，起不到丝毫作用。
总之，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修仙的征程中充满无数难关，最为基础也是最为关键的一步便是有无修仙的天赋，只有那些体质灵异，天生根骨奇佳的人才能有一睹修仙门槛的资格。
在玄机大陆上，灵智是判断一个人是否适合修仙的依据，其由低到高分为一至九级，一些天赋极佳者身负九级灵智，出生即巅峰，近乎妖孽般的修仙天赋得到顶级门派的哄抢，毫不吝啬的将天地间所有珍奇宝物用之其身，将其培养为大陆上顶尖的主宰者。
但这种妖孽般的天才近千年都难得一见，一般来说能出现五至六级左右的中级灵智已经实属难得。
王老五的儿子王野当初就是展现出六级中等灵智，才被天师府的高人看中收为弟子。
先天身负灵智之人少之又少，普通人占据了玄机大陆七成之多，只能从事工、农、商等行业，一辈子为了吃食生机奔波。
只占三成的修仙者却可以享用玄极大陆百分之七十的资源，一辈子潇洒享乐，不必担心生计问题，这也是为什么王老五等凡人在看到修仙者时那般憧憬崇拜。
唉，我这辈子也只能守着这抔黄土过活了。
王老五长叹一口气，使劲甩了甩头，把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赶了出去。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日暮低垂，最后一丝夕阳落在大地上暗香浮动，稀薄的空气被染上一层素淡的温煦，这片广袤的田间仿佛披上了一层单薄的金装，在夕阳下闪着昏暗金黄的光芒，晚风略过田间，吹得人心旷神怡。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原本和王老五劳作的一行人早已踏上回家的路，那里有香喷喷的饭菜和温润柔软的妻子在等待着他们。
可是王老五呢？一想到回家只能独自一人面对冰冷的墙壁，没有烟火气息的锅灶，他的内心就一阵烦闷。
不过天色已晚，就算他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慢慢悠悠的往家里走。
很快，太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也消失在这片天地间，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只有远处几户人家零星的灯火勉强照亮田间的小路。
王老五独自走着，心里满是郁闷，一双三角眼耷拉着，松弛的眼部皮肤下垂的厉害，眼角布满岁月的痕迹，爬满密密麻麻的褶子，其中还有一颗不大不小却乌黑发亮的痦子，显得整个人格外猥琐。
他狠狠的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
就在这时，旁边的灌木丛中传来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瘆人。
王老五吓了一跳，脚下的动作一滞，浑身的汗毛竖起，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他脑子里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城里出现的传言：附近的荒山上凭空出现了几只不得了的野兽，经常在夜深人静时出没在城镇周围，专挑他们这些平民百姓下手，已经有十数人下落不明，多半已经惨遭杀害。
附近几座城镇因此人心惶惶，而城主府派出的一众好手也都铩羽而归，不仅没有解决妖兽的问题，甚至已经接连折损了几位修仙者，赔了夫人又折兵。
据有幸逃回来的修仙者口述，袭击城镇百姓的只是寻常野兽，不足为惧，真正可怕的是这些野兽似乎都被暗中操控，袭击行为不仅有条不紊，藏在暗处的野兽同时发起攻击又同时收手，而且动作快准狠，一击毙命绝不多做纠缠。
寻常野兽智力低下，有自己的活动范围，不到万不得已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类。而摆在眼前的这些现象不得不让人怀疑，这一切的背后有一双大手在默默操控，更有甚者直接扬言，这一切都是妖兽所为！
言论一起，很快引起了轩然大波，妖兽是什么概念，与野兽可谓云泥之别，不但有着可与人类相媲美的灵智，而且实力非凡，肉身力量十分强劲，与同一级别的人类修仙者相战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有修炼至大成的妖兽，则可幻化为人，混迹在人类当中难以辨别，其实力更是神通广大，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弹指间便可将城池覆灭。
想到这儿，王老五心里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双腿止不住的哆嗦，冷风呼啸着从他身上略过，宽大的粗布麻衣摩擦着皮肤，刺激着他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
他的喉头滚动，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豆大的冷汗顺着为数不多的几绺头发滑落，一双平日里精明的眼睛此时充满恐惧，浓稠的鼻涕顺着鼻腔流了出来也不敢出声。
王老五一心想逃离这个鬼地方，可他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似的怎么也抬不动。他恨恨的在腿上捶了几下，又暗骂几句，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
就在他心里满是绝望时，灌木丛中又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
“啊~嗯~”
！！！
我操！
这哪里是什么野兽妖兽的动静，分明是女人的声音！
王老五在心底怒骂一声，刚才的紧张害怕一时全无，他小心翼翼的向四周张望，确定无人发现他刚才的丑态后暗暗松了一口气。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慢慢凑近声音的来源，想看看是哪对饥渴难耐的狗男女竟敢在公共场所干这种苟合之事！
“嗯~啊~轻点~”
女人淫叫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王老五的裆中之物又开始有了反应，在裆部隆起，呈一个帐篷状。他小心翼翼的拨开灌木丛，只见两具赤身裸体正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旁边凌乱散落着一地的衣物，其中一件粉红色的肚兜格外惹眼，上面绣着一朵妖艳的合欢花正含苞待放。
两人正处于动情忘我之时，对于一旁偷看的王老五毫不知情。
王老五何时亲眼见过此等香艳的场面，一时气血上涌，激动的哈喇子都快要流了下来，急急忙忙趴在灌木丛后，借着遮掩专心致志的观看这场生龙活虎的“春宫大戏”。
二人的唇紧紧贴合在一起，两只灵活的舌头在互相试探着，男人的舌头粗鲁的伸进女人的嘴巴里，上下左右一顿胡乱搅和，直叫女人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嗯嗯呀呀的声音。
一双黝黑粗糙的手在女人白嫩的身体上下游走着，最后停留在了双峰之上，用力揉捏着，只见娇嫩的乳房在他的手中不断变化出各种形状。女人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葡萄般的两颗乳头娇俏的站立着，她的情欲已经高涨，时刻期望着男人的入侵。
“呀~嗯~嗯~”女人满目春潮，脸色绯红，充满爱意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男人胯下的阳物昂首挺胸，棒身青筋暴起呈黑紫色，龟头青紫发亮，顶端处渗出些许透明液体，与女人的下阴部位粘连。
男人的阳物虽然不能与王老五的相比，但也算是坚硬挺拔。
不过他现在似乎并没有入侵蜜穴的打算，只是顶在女人双腿之间不断摩挲着，动作之间带出丝丝透明润滑的液体，顺着女人的臀部沾染在草地上。
他的大手继续向下游走，直至神秘黑色丛林，手指轻轻划开两瓣阴唇，在女人湿漉漉、粘乎乎的地方摸索着，指尖不断划过那一颗敏感的小豆豆，身下的女人伴随着他的动作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战栗。
“啊~勇哥~人家想要嘛~”
女人如何经得起经验丰富的男人这般挑逗，下身如泄洪一般湿漉漉，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淫糜的光泽。
她把手指放进嘴巴里不断吮吸着，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握住了男人滚烫的巨根，一上一下开始套弄起来，细白的嫩手与威猛凶悍的阳物形成强烈的对比，让一旁偷看的王老五只觉小腹升起一阵邪火，散布在他的四肢百骸，就连裤裆里的阳物也涨的难受。
他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将早已硕大坚挺的阳物掏了出来，一双浑浊的老眼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男女，干瘦的手在下身不停撸动着。
“你这娘儿们，平日里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在男人胯下倒是骚浪的很！”
男人喘着粗气，看她浪的厉害，便将手指伸进她的蜜穴里，大力的抠挖着。
“啊~嗯~勇哥~你真好~”
得到满足的女人微眯着双眼，向上顶起自己的臀部，迎合着男人的手指，以便让它更加深入。
蜜穴小而紧，内里的肉褶多而密，男人的手指被湿滑、温润的蜜穴包裹着，进进出出间带出大量淫汁，浸湿了身下的草地。
此时男人再也忍不住，跪坐在草地上，粗鲁的将女人的双腿架在自己跨部，下身用力一挺，整根阳物便没入女人的蜜穴当中。
粗大坚挺的阳物被蜜穴包裹着，男人忍不住呻吟出声，不得不说，这小娘儿们的骚穴还真是紧，感觉真是爽爆了。
男人一前一后猛烈进攻着，每一次都直达花心，伴随着动作不断发出啪嚓啪嚓的水渍声，女人白嫩的屁股前后跃动着，下身像泄洪一般泛滥，她胸前的丰满随着一次次的撞击激烈的摇晃着，再也压抑不住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回荡在这四方天地间。
“啊~嗯~啊呀~要~要受不了了~”
女人的淫叫对于暗中偷窥的王老五更是一种刺激，他亲眼看着丰满风骚的女人在男人的猛烈进攻下变得愈发情难自禁，想象着自己才是女人身上的男人，感受着女人湿乎乎的阴部碰撞在自己阳物上的淫荡感觉，边动边看着自己的阳物在女人湿软的蜜穴中进进出出，特别是每当阳物顶到花心时女人身体传来的一阵战栗，那种酥麻的感觉......
王老五不断幻想着，手中的动作也逐渐加快，他猛烈的撸动着右手，干枯瘦弱的手无法将整个巨根全部包裹，剩一颗浑圆鸡蛋大小般的龟头露在空气中，宛如蛟龙出穴般凶神恶煞，汩汩透明液体顺着顶端淌出，为他的撸动增添了顺滑剂。
男人哪里知道自己与女人的交媾早已被一个老头子看得清清楚楚，一心只沉浸在女人的蜜穴带给他的快乐当中。
他闷哼了几声，察觉到精关不守，又看到女人正骚浪的厉害，只得暂时将阳物拔了出来，转变为最传统的姿势，直接压在了女人身上，对准蜜穴之后，噗嗤一声便插了进去。
感受到蜜穴重新被填满的女人满足的哼了一声，迎合着男人的进出挺动着自己的屁股。
“嗯~”
感受着胯间传来的强烈刺激，男人忍不住闷哼出声，开始大力的抽插，每一下都拔到边缘之后再用力的进攻进去。
猛烈的刺激让女人大张着嘴，几乎是在尖声叫喊着：“啊~啊~啊~呀~哎呀~”
她开始用力揉搓着自己的乳房，意识开始变得迷乱，整个人深陷入情欲之中，完全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只顾咿呀胡乱呻吟。
被女人情欲感染到的男人也下身愈发坚挺，他俯身趴在女人身上，嘴巴亲吻着因女人的动作而乱颤的乳房，胡乱的啃咬了一番后，用湿滑的舌尖吮吸着两颗葡萄，时不时在周围打圈环绕。
他的双手伸向后去，将女人的腰肢揽住向下按去，使得阳物更加深入，与蜜穴的结合更加紧密。
感受到男人的意图后，女人将柔弱无骨的纤细小手放在男人腰间紧紧抱着，双腿高高抬起，臀部在男人深入时恰到好处的向上顶起，二人的配合不可谓不默契，只有经历了多次交媾才能达到这般程度。
猛烈抽插了数十次之后，男人涨红了脸，阳物在蜜穴的肉缝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一种强烈的快感在他胯下迸发，紧接着传到他筋骨的每一个角落，他加快撞击速度，闷声呻吟着：“要射了！”
话音刚落，一股浓稠的白精冲入女人的阴道，阳物拼命的顶在花心处，以此来获得最大的快感。
在男人射精的同时，女人也达到了顶峰，她小巧的玉足腾空，因为强烈的刺激紧绷着，连五根秀气的指头都紧紧攥在了一起。
“啊~勇哥~真~真厉害~”
感受着滚烫的浓精进入自己的身体内，女人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的身体不断痉挛着，因为极度的快感导致脑袋向后仰，气息凌乱，一双狐媚的眼睛微微翻着白眼，她已经被强烈的快感所征服，整个人沉浸在高潮中久久不能自拔。
男人将开始变得疲软的阳物拔出，连带着汩汩白浊，妖艳欲滴的蜜穴还大开着，从中流出的白浊与透明液体混合着，分外淫糜。
还在温存的两人并不知道在他们共赴高潮的同时，暗中有一个偷窥之人通过自慰也到达了顶峰。
淫乱的呻吟和香艳的场面无一不刺激着王老五的心神动荡，他闷哼着，两瓣宽厚丑陋的嘴唇微张，一呼一吸间，恶臭从中飘出，情到深处时，还有几滴粘稠的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滴落在他面前的草地上。
不过他显然顾不上这些，握着巨根的右手动作不断加快，在男人冲刺的最后关头，他的跨部也拼命做着顶戳的动作，力气之大似乎是要将巨根的皮磨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获得极大的快感。
在二人同时达到春潮时，王老五也到达了快乐的顶峰，他忍不住呻吟出声，但由于在他面前正在进行时的二人正满心陶醉，所以并未发现他的存在。
汩汩精液从王老五的巨根中射出，一下，两下，三下，接连几发之后才停下，溅射的四周草地都被他的精液沾染，草尖上布满粘稠的白浆。
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弥漫在四周。
两具光溜溜的裸体似乎并没有着急离开的意思，反而你侬我侬说起了羞人的情话，不安分的双手在彼此身上游走试探着，男人的胯下之物又开始变得狰狞，露出了乌黑发亮的头颅。
看来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啊。

第二章 天上掉下来的仙女   
自从那日无意中撞到二人在田间幽会之后，王老五没少暗中观察自己身边的那些男男女女，也发现了不少众人之间的小秘密。
住在城西边的老朱每周五总要到城东跑一趟，和自己老婆说的原因是给商铺进货，实则是找城东的情妇暗中幽会，让人惊掉下巴的是，这情妇也是个有夫之妇，只不过丈夫常年在外，饥渴难耐的情妇只得委身于老朱，二人天雷勾动地火，约定每周五在情妇家中发泄苦闷。
除此之外，与王老五一同耕种的糙汉子们也不如表面上那般正经，经常和几个小媳妇眉来眼去，暗送秋波，指不定哪天聊着聊着就聊进了被窝。
不过这些人中间倒是没有王老五那日看见的那对男女，当时月色昏暗，他只能勉强看到二人的身体，两人的脸朦朦胧胧，像蒙了一层面纱似的怎么也看不清楚。再者说，当日王老五本来就做贼心虚，哪敢有胆子靠近看清楚二人的脸。
不过，那女人的身段真是婀娜多姿，丰满的酥胸，盈盈一握的腰肢，白嫩肥硕的屁股，细长软嫩的大腿......
啧啧啧，王老五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忍不住在心中赞叹了几句。
距离他偷窥别人缠绵的场面已经过去几日，但每每想起那日的场景，王老五还是情难自抑，总是要在背地里来上那么几发才觉过瘾。
也不知为何，年轻时妻子仍在世时，他的情欲还没有这般强烈，就连胯下之物也未有如今这般硕大，但等到现在这个年岁，反而老当益壮，精力愈发充足，毫不自满的说，如果妻子现在还在的话，他们夫妻俩指定是夜夜笙歌，说不定妻子被他折腾到每日清晨无法下床都说不定。
嘿嘿嘿。
王老五暗中偷笑出声，随着他的意淫，胯下的东西又开始有了反应，在粗布制成的裤子上撑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帐篷。
他赶紧压下这股无名的邪火，站立的身子也开始微微弯下腰，掩饰这让人难堪的尴尬，光天化日之下如果让路过的人瞧了去，指不定那些爱嚼舌根的妇人背后怎么嘀咕他呢！
好不容易将内心的躁动压下去，王老五这才敢挺直腰板继续朝着田间的方向走去。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暑去寒来，春种秋收，自从儿子王野修仙之后，他就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活，生活也一直如此，循规蹈矩却又枯燥乏味。
当初王野走时不是没有提出要带他一起前往天师府，可王老五心中仍记挂着自己祖上传下来的祖宅以及这片田地，如果连他都走了，老祖宗留下来的这些物件可真就荒废了。
再说，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又有什么资格到强者如云的天师府，那不是闹着玩嘛，到时候不止他这张老脸要丢尽，恐怕王野也要受到众人的嘲笑排挤。
考虑到种种因素，王老五只得拒绝王野的好意，留在金陵城守着老宅和田地。
想到儿子王野，他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笑意，虽然自己没有什么本事，但他的儿子争气啊！
不过也不知道小野在外面过得怎么样了......
轰！
就在他担心外出的儿子时，前方十数米处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有什么东西从天上坠落，紧接着溅起一阵巨大的灰尘，就连远处的王老五都被波及到，呛人的灰尘直往鼻子里钻，他还来不及捂住口鼻便止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粘稠恶心的鼻涕被甩出鼻腔，像两条黄色的毛毛虫倒挂在他的鼻孔里。
“什么鬼东西？！”
他破口大骂，将嗓子里夹杂着灰尘的浓痰吐在地上，骂骂咧咧的朝着声响传来的方向走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一个足有两米深的巨大凹陷赫然出现在他眼前！
越往近走，地表的气浪阵阵翻腾，土地皲裂愈发明显，密密麻麻的朝着凹陷处延伸而去。
本就一身粗布麻衣的王老五此时全身沾染了灰尘，显得更加狼狈不堪，尤其是两只浑浊但冒着精光的三角眼，猥琐至极。
他小心翼翼的向凹陷处走去，佝偻着身躯，像极了手脚不灵便的野猴子。
漫天的灰尘将王老五向里望去的视线尽数遮挡，他揉了揉眼睛，将攒了几天的眼屎抹在袖子上，奋力睁大双眼，在凹陷的正中央模模糊糊看到两团白影。
好在没过多久，一阵西风吹来，将灰尘尽数吹散，他这才得以看清楚眼前场景的全貌。
两团白影分明是两个人！
只见凹陷的正中央躺着两个一动不动的人，呈大字型镶嵌在泥土中，背部朝上，看不到面容。他们一身白衣凌乱不堪，满是灰尘，衣衫上布满道道可怖的血痕，汩汩鲜血从伤口处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土地，入眼猩红。
从小生活在金陵城这座弹丸小城的王老五，一辈子都没有走出过这座城，哪里见过此等骇人的场面，当即吓得倒退三步，结果左脚踩到右脚，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用力按着自己不断颤抖的双腿，三角眼中惊恐、疑惑、好奇接连涌现，喉头滑动，咽了几口唾沫，他才将自己心里不安的情绪强压下去。
这......这分明是仙人才能搞出来的动静！
就算没吃过猪肉，王老五也见过猪跑，像他们这样的普通人怎么可能从天而降，又怎么会把地面砸出这么大的坑！而且看他们这样子，显然是经过了一场大战，身受重伤才会落得此般田地。
仙人......仙人？！
这可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趁着这些仙人昏迷不醒，王老五打算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可就在他打算拔腿就跑时，脚步一顿，三角眼滴溜溜的转了几圈，一些小心思出现在脑子里。
既然是仙人的话，那么随身携带的东西肯定很值钱吧？
想到这儿，贪欲战胜了害怕，他折身回去，蹑手蹑脚的接近两个仙人。
待他走近时，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混杂的血腥味钻进了他的鼻腔，虽不浓烈，但足以让人心头一震。
凭感觉，他把视线停留在离他最近的一个仙人身上。
宽大的衣衫笼罩着身躯，隐隐约约可以看出其中曼妙的身姿。
竟然是个女仙人！
要知道，玄机大陆上一般以男性修仙者为主，女性修仙者少之又少，这其中的原由较为复杂，简单来说，一是因为女性修仙的门槛较之男性要高很多，二是因为各种修仙方式对于男性来说更为有利。
总之，女性修仙者修仙的路途要比男性艰难的多，要付出多几倍的努力不说，如果没有找到合适的修仙的方式，很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王老五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将女仙人的身体转了过来。
在看到她面容的那一刻，他的呼吸停滞，世间所有的风景全都消失，只有眼前的女子。
美！
惊心动魄的美！
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
女子的气息虽紊乱微弱，但浑身散发着清冷的气质，宛若一只圣洁孤傲的冰凰难以接近，又如同高高在上的九天玄女般不食人间烟火，只看一眼便叫人生出自惭形秽、不敢亵渎的卑微之感。
她摄人心魂的面颊上沾染着些许尘土，但难以掩盖其本身的白嫩无暇，黛眉微弯，既有女性的柔和，又略带着一丝英气，美目紧闭，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卷，宛若两只小蒲扇倒挂在双眼之上，琼鼻稍挺，鼻尖弯曲的弧度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刚，少一分则柔，唇不点而红，娇嫩欲滴。
沉鱼落雁难以形容其无双姿容，闭月羞花难以描述其绝色美貌，只觉此女子集天地灵慧于一身，简直为世所罕见。
光是昏迷都美的如此惊心动魄，难以想象此女子美目盼兮时的神色，定如同星河璀璨，碧波荡漾。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不画而翠的黛眉轻蹙，似在引诱人用手轻轻抚平。
回眸一笑百媚生，后宫粉黛无颜色！
肚子里没多少墨水的王老五无法形容此时的惊艳，脑海中突然闪现出的这句诗词，还是路过私塾时偶然听来的。
更让他险些喷鼻血的是，女子胸前的衣衫破碎，只能勉强蔽体，一抹白嫩闪现在他眼前，隐隐约约的两团饱满呼之欲出，其中的沟壑更是诱人，伴随着微弱的呼吸微微起伏着，一荡一漾间无不勾引人去一亲芳泽！
只见王老五死死的盯着女子的酥胸，满脸憋的通红，大口喘着粗气，胯下的巨根雄起，规模惊人。
他仍沉浸在女子美貌带给他的冲击当中，完全没注意到另一个昏迷的仙人意识好像有了一丝清醒，手指不可查觉的微微动了动，衣衫上的泥土块扑簌簌的往下滚落。
“爹......是...是你吗...爹...”
一阵微弱的声音从身旁传来，王老五像被雷劈了一样猛然惊醒。
这声音......
五年了，这五年间他无时无刻不在记挂着儿子王野，稚嫩且青涩的脸庞，故作老成般的懂事和坚强，过往父子相处的一幕幕深深的烙印在他的心田，一点一滴从未舍得忘记。
他奢望着有朝一日熟悉的声音重新在房门外响起，熟悉的人重新回到他的身边，但这种奢望只能在梦中实现，梦醒时分又只有他一人面对空荡冷清的房屋。
多少个日日夜夜，他笑着从梦中醒来，又哭着重新睡去。
更残忍的是，由于常年未见，就连梦中儿子王野的脸颊轮廓也逐渐模糊，身影渐渐离他而去，他踉跄挣扎着向前追去，却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触碰到分毫。
现在，只有在梦里才能听到的声音突然在他身旁响起，王老五老泪纵横，却不敢扭头看去。
他害怕，害怕声音只是幻觉，一切如同幻影般消散，他又奢望，奢望声音的主人真的是他魂牵梦萦了五年的儿子。
“爹......我是小野......”
声音真真切切的重新响起，王老五机械般的扭头看去。
黑发凌乱的散落在肩头，刀刻般清秀俊朗的脸庞上沾满泥土，唯有一双亮闪闪的眼睛噙满泪水，与王老五的眼睛对视在一起。
恍惚中，王老五眼前浮现出梦中小野的容貌，笼罩在他脸前的迷雾突然消散，与眼前男子的脸渐渐重合在一起。
“小...小野，真的是你吗？”
看着与记忆中的小野有几分相似的脸，王老五几近哽咽，眼泪鼻涕齐流，哇哇大哭着朝王野奔去。
“爹...是我...儿子不孝...到现在...才回来看您老人家一眼...”
被王老五情绪所感染的王野声泪俱下，喉头滚动，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的傻儿子啊！”
往老五再也无法控制情绪，直接扑到王野身上嚎啕大哭，粘稠的鼻涕和大把的眼泪蹭在儿子的衣衫上也毫不自知。
“嘶...”
重伤的王野哪里经得起王老五的全力一扑，伤口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剑眉紧紧的扭在了一起。
“儿子，你怎么样了儿子？”
看到王野痛苦的表情，王老五就像弹簧一样从他身上弹跳而起，连衣角都不敢再触碰，只得用关心的眼神注视着王野。
都怪他，被重逢的喜悦冲昏了头脑，竟然忘记了儿子此时身负重伤，根本经不起折腾。
王野轻抿着嘴唇，运转体内仙气强压着伤口处传来的疼痛，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小野你再坚持一会儿，爹带你去看大夫，吃了药就没事了。”
王老五再怎么傻也能看出儿子此时故作轻松，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情急之下想起王野幼时生病的情景，当初他也是像现在一样耐心哄着王野去看大夫。
话音刚落，他暗骂自己一声蠢货，如今王野已经不再是普通人，寻常的大夫根本无法医治。
“爹，你先别急，只是皮外伤罢了，待我运转仙法疗养一段时日之后便会恢复如初，当务之急是为我和清仪找个容身之所。”
王野看到父亲着急的模样，心里涌过一阵暖流。
“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爹这就带你回家，带你回家！”王老五猛的拍了拍自己光秃秃的脑门，一副守得云开见月明的顿悟模样。
“对了，清仪......”
敏感捕捉关键字眼，王老五心中大致明白他口中的清仪便是那位宛如天仙一般的女子。
还未等王老五把话说完，王野便颇为骄傲自满的说道：“爹，清仪是你儿媳妇！”
轰！
王老五只觉天灵盖上一道惊雷劈过，直叫他神情恍惚。
怎...怎么可能？！仙女竟然是自己的儿媳妇！
他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夸张到足以吞下一颗鸭蛋，整个人像见了鬼一样，不可思议的盯着王野。
看着父亲这副模样，王野的腰板不由得挺的更直，整个人顾盼自得神采飞扬，如果此时给他插上一双翅膀，他恨不得飞出玄极大陆昭告天下，楚清仪是他王野的女人！
一直以来他都以能娶到楚清仪这样举世无双的女子为骄傲，甚至至今都觉得惊喜来的太快，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为了节省时间，在父子二人一同搀扶着楚清仪回家的路途中，经过王野的一番耐心诉说，王老五对于儿子这五年来的经历也有了大致了解。
当初天师府的那位高人，也就是如今王野的师傅楚雄之，不仅在天师府中位高权重，掌有极高的话语权，而且倾尽全力对待王野，将毕生所学尽数传授于他不说，更是让其接受无数天灵地宝的滋养，进步神速，仅仅五年的时间便让他从先天练气境一跃升至三花聚顶初期。
足足跨越了四个大境界！
要知道，修仙的征程不可谓不艰难，一个小境界的跨越足以让所有修仙者绞尽脑汁，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寻找、购买天灵地宝，再说大境界，三至五年内提升一个大境界已实属难得，两年内则可被称为天才，而像王野这般五年提升四个大境界完全是妖孽般的存在！
冉冉升起的新星总是被众所瞩目，王野也不例外，在天师府三年一次的新进弟子比拼大赛中崭露头角，作为一匹黑马闯进决赛，最终一举夺冠，成功赢得天师府一众长老的青睐，将其作为种子弟子重点培养。
更让人羡慕嫉妒恨的是，一向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楚清仪，天师府现任府主楚天南的千金，在那场大战中对王野一见倾心，之后便是在楚天南和楚雄之的撮合之下，很快走在了一起。
两个懵懵懂懂的少男少女，在彼此荷尔蒙的吸引之下，如胶似漆形影不离。
楚清仪从小在光环笼罩下长大，不仅贵为府主的千金，修炼天赋更是百年难得一见，在修仙启蒙阶段便与天师府镇府秘宝鸿蒙剑产生共鸣，之后在府主的悉心栽培之下，修炼《大道忘情诀》，进步神速，堪称天师府小辈中的第一人，被府内上下尊称为清仪仙子。
可一向把楚清仪当做掌上明珠的楚天南却犯了难，这丫头从小便清心寡欲，很少在外人面前显露情绪，就算是受到了欺负也只会把牙咬碎了往肚子里咽，很多时候他都会怀疑清仪这孩子究竟有没有人的七情六欲，不然他这个做父亲的怎么连她的真实想法都捉摸不透。
更糟糕的是，自从她修炼了《大道忘情诀》之后，整个人的性子更加孤傲，从内而外散发着冷若冰霜生人勿进的气息，常年独来独往，就连楚天南这个做父亲的也只能偶尔与之攀谈几句。
正当楚天南为女儿的性子发愁时，王野出现了。
虽说这王野出身并不怎么样，好像是二长老楚雄之路过大陆北方的一座小城，看中其天赋破格带回天师府的，但好在实力强劲，后生可畏，更重要的是清仪居然对其一见钟情！
平日里清仪仍旧是一副清冷出尘的仙子模样，对待谁都不冷不热，但从来不会拒绝王野的接近，甚至会主动与其说话。
这一切都被楚天南看在眼里，在察觉到女儿的小心思后，楚天南惊的下巴快要掉在地上，差点没控制住体内仙气外泄！
他这不知情爱是何滋味的女儿竟然开窍了！
这让他这个老父亲激动的快要老泪纵横，当即传唤二长老楚雄之，两个在外界眼里高不可攀遥不可及的大人物为了小辈讨论的热火朝天，甚至连二人今后生几个孩子、孩子的名字也悉数想好！
楚清仪和王野的情感走向也的确如二人所想的那般，相知相恋再到成婚，一气呵成。
不过至于孩子这件事，他们却有自己的打算。
《大道忘情诀》，对修仙者的要求颇高，天赋、悟性二者皆备才能窥探到其中奥秘，除此之外，最关键也是最为难得的一点，便是要求修仙者尚为处子之身。
只有纯净完美的处子之身，辅以《大道忘情诀》才能够使修仙效率事半功倍。
何况楚清仪以剑术修仙为主，更是需要她具有独到的领悟以及纯粹的仙气，所以哪怕是成婚之后，她也未曾与王野同房，到现在仍是处子之身。
年轻气盛的王野得知此事后虽有些郁闷，但面对如同天仙一般的楚清仪，只觉此女子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更别说清仪能成为自己的妻子，所以对于她的这些条件也悉数答应。
楚清仪本以为王野会恼羞成怒，哪知他只是犹豫片刻后便点头答应，完全尊重她的想法。
这让一向孤傲的楚清仪内心掀起一阵波澜，二人相约达到瑞变灵寂境界便可同房。
之后二人便没羞没臊的生活在了一起，无论大小事总是一同出席，完全一副神仙眷侣的模样，尤其是王野，巴不得拿着喇叭昭告天下楚清仪是他的女人。
不过这也惹得天师府乃至整个玄机大陆将楚清仪尊为女神的无数青年才俊分外眼红，他们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的清仪仙子居然成了别人的妻子，这让他们如何接受的了！其中一些实力不俗者更是扬言要将王野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但是在王野非人般的实力碾压下，上门讨教的人被悉数打败，外界也逐渐承认了这个事实，多数人虽羡慕嫉妒恨，但也敢怒不敢言。
就这样，二人在外界的眼红、同师门弟子的艳羡中度过了幸福美满的一年。
但不幸很快发生了。
在最近一次的突破当中，为了验证自己的实力，王野火急火燎的向同为三花聚顶初期的师兄发起挑战，本以为会像之前一样战无不胜，但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
在此次战斗中，充满战意的王野攻势迅猛，一开始便靠着本命仙器天玄剑与师兄战了个旗鼓相当，但战况很快颠倒，王野的仙气出现虚浮现象，运气杂乱无章，仙气的浑厚与精纯程度与师兄相比更是小巫见大巫，很快便由于仙气的匮乏败下阵来。
这场战斗使王野产生极大的挫败感，经常夜不能寐辗转反侧。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同为三花聚顶的二人为何在仙气的掌控以及精纯程度上能相差如此之多？
阅历尚浅的王野当然不清楚，这是由于近些年来楚雄之一直以灵丹妙药滋养他实力产生的弊端，靠外界提升的仙气远远不如稳扎稳打自行修炼那般精纯浑厚。
那日的战斗引起了天师府的轩然大波，很多人都诧异为何有着不败战绩的王野突然失利，就连当日同他战斗的那位师兄都有些愕然，一直觉得是王野故意相让于他。
很快，这件事便引起了楚雄之的重视，他当然清楚个中内情，说来也怪他，当初一心只知道提升王野的实力，却忽视了他对仙气的真正掌握。
本以为王野天资聪颖，想来这种瑕疵不会出现在他身上，可让楚雄之悔不当初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当机立断，命令王野外出历练，期间只能依靠自己的实力提升至阴阳交汇境界，等到事情成功之后才可以返回师门。
命令一出震惊了整个天师府，众人都难以理解二长老此举究竟何意，一向把王野当成亲生儿子对待的二长老怎么突然变得铁面无情，让王野独自外出历练？
只有王野明白师傅的苦心，未做任何收拾便独自一人出府，踏上历练之路。
令他没想到的是，清仪居然不顾府主的劝阻，一心随着他外出历练！
二人一起生活了几年，王野对于清仪的性子并非洞察透彻但也可以说是七七八八，被外界尊称为清仪仙子的她容貌世所罕见，天赋实力更是与他相差无几，但就是性格过于孤傲清冷，有时甚至和他之间的谈话都颇为简单，通常寥寥几字之后便结束话题。
有时王野的热情得不到回应，他气的直接抓狂，但清仪始终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甚至吝啬到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予他，种种现象让他的情绪就像打在棉花上一样得不到发泄。
久而久之，王野也习惯了她的行事风格，倒也不再勉强她对自己做出回应。
对于清仪能反抗楚天南跟随自己外出历练这件事，王野说不激动是假的，但后来发现她只是抱着提升修为丰富阅历的目的而来，他的一腔热情也就泄了气。
好在从过往一起经历的种种当中也不难判断，清仪对他是有感情的，只是独来独往惯了，不善于表达而已。
这不，二人在历练途中听说玄机大陆北方出现一只为祸一方的妖兽，据说联合了众多仙气朝元的修仙者都未曾将之击败，二人对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战意勃勃，当下便马不停蹄赶到了金陵城附近。
令二人没想到的是，这妖兽居然是玄灵蟒，不仅灵智过人，而且已经掌握了幻化成人的能力，远非他们现在的水平可以对付。
就像修仙者实力有着强弱之分，妖兽间同样有着森严的等级，分为天、地、玄、黄、人五个等级，天级为最，地级次之，人级最弱。
除此之外，还有极少数传承上古仙兽血液的妖兽，凭借着仙兽血液加持，在幼年期间便可幻化成人，像人类修仙者一样可以修炼各种仙诀以及神魂，再加上它们天生肉体力量强悍，同级之内难寻敌手。
不过这些妖兽家族为了维持血液精纯，通常隐世不出，不与外界有过多来往。
王野二人遇到的玄灵蟒便是玄级高阶妖兽，只有三花聚顶后期的修仙者才能与之一战，他和清仪同为三花聚顶初期，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几招之内落败后，玄灵蟒极为不屑的看了他们二人一眼，颇具人性化的喷出鼻息，神态中满是嘲讽，接着蟒尾一甩，将二人远远甩飞了去。
这才有了先前王老五撞见天上掉下两个仙人的一幕。
听完王野的陈述，三人也回到了王家老宅。王老五一副被吓傻的模样，嘴巴张成鸡蛋大小，沉浸在儿子惊心动魄的经历中不能自拔。
对于王野所说的修仙、剑术等等他一窍不通，只知道这五年间儿子在贵人的指点下一飞冲天，成为万人敬仰的仙人，还得到了天师府清仪仙子的青睐，可谓麻雀飞上枝头，一朝变成了凤凰！
他歪着头细细打量着儿子的轮廓，清秀俊逸的脸庞褪去了青涩，多了几分成熟与稳重。
我儿长大了......
王老五鼻头一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急忙扭过身去，不让王野察觉。
一旁的王野并未发觉父亲的异样，他的全部心思都在怀中的楚清仪身上。
在与玄灵蟒交手的过程中，他和清仪发挥了十成仙力，但仍无法将其击败，尤其是那孽畜的最后一击，足以将阴阳交汇境界的修仙者重创......
想到这儿，王野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他二人与玄灵蟒交手的画面。
通体发黑的蟒尾带着横扫一切的气势朝着二人挥来，周遭的空气产生剧烈动荡，甚至都出现丝丝裂缝。
仙气已然耗尽的二人被蟒尾锁定，根本无法逃脱。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清仪将王野挡在身后，独自迎难而上，双手连续变换印结，将本源仙气召出，雄浑的仙气幻化成一面纯白色的盾牌，抵挡在身前。
“不要！”王野双目通红，朝着空中那道曼妙的身影嘶吼着，本源仙气是修仙者的命脉，一切修仙的基础，只有跨过先天练气、黄庭筑基两个最基本的门槛，进入培元凝气境界才能凝聚出本源仙气，为日后境界的攀升筑起根基。
其于修仙者如同泉眼于清泉、根茎于植物、地基于房宅，一旦受损，不止修仙者的实力会大大下跌，就连今后的修仙效率也会受到影响，轻则三五年恢复，重则一辈子仙气都无法再精进分毫。
眼看着楚清仪祭出本源仙气，王野如鲠在喉，怎能不心痛！
轰！
蟒尾与盾牌狠狠撞击在一起，一阵滔天的气浪呈圆环状荡漾开来，四周的树木受到波及，全部拦腰断裂。
咔嚓！
清脆的声音传来，白色盾牌上应声出现一道细小的裂缝，紧接着裂缝像蜘蛛网般攀满盾牌全身，密密麻麻极为骇人。
“清仪！”
被气浪震到几米外的王野亲眼目睹了一切，他竭力嘶吼着，内心愧疚和无力交杂着，他恨，恨自己为什么这般弱小，连心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关键时刻像只缩头乌龟一样缩在她的身后！
楚清仪咬紧牙关，娇俏的小脸上满是凝重，她已祭出全部本源仙气，却堪堪抵挡了几瞬，玄灵蟒的攻击也只被分散掉了七成，还剩三成......
哗啦！
本源仙气幻化成的盾牌在楚清仪的苦苦硬撑之下，最终还是逃不过破碎的命运，化为无数零星碎片，片刻后消散于无形。
巨大的蟒尾随之而来，狠狠撞击在楚清仪瘦小纤细的身躯之上。
她闷哼一声，便陷入了昏迷，身体直直向后倒去。
见状，王野即刻冲上前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带着强韧劲风的蟒尾也随之呼啸而来。
在被蟒尾击中的那一刻，他闷哼一声，体内气血翻涌，喉头涌现一丝甜意，随之喷出一口鲜血，便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时，他才发现自己和清仪被轰出交战地，之后又恰巧碰到了路过的王老五。
清仪啊清仪，你怎么这么傻......
王野眼眶湿润，双手紧紧攥着楚清仪的衣袖，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清楚的知道，以他二人的实力根本无法抵挡玄灵蟒的最后一击，要不是清仪在紧要关头以身犯险将那孽畜的七成攻击尽数挡下，他二人很可能会因此共赴黄泉。
不过清仪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祭出本源仙气导致体内仙气无法自行供给，全部匮乏，经脉也紊乱受损，五脏六腑受到了严重的冲击，就连心田处的本源仙气也开始干涸，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昏迷中的楚清仪周身仙气紊乱，惨白的小脸毫无血色，紧蹙的双眉显示着它的主人正承受极大的痛苦。
“爹，你先出去吧，我想为清仪疗伤。”
王野眼眶红润，声音嘶哑。
“好，好。”王老五连声答应，快步走出了房门。
王野小心翼翼的将楚清仪放在屋内唯一一张小床上，默念咒语从空间储物器中拿出一些瓶瓶罐罐，仔细端详了许久后挑出几个白色的小瓷瓶，倒出丹药后尽数服下。
以楚清仪现在的伤势服用寻常丹药根本无济于事，只能借助外界因素，将仙气重新引入其体内以做药引，唤醒干涸的本源仙气，再引导其重新散发活力，运转吸纳外界仙气，才有恢复的可能。
眼下将她带回天师府显然不太现实，所以这份艰难的任务只能落在王野肩上。
虽说玄灵蟒的多数攻击被楚清仪挡下，但王野在先前的战斗中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而后又从高处坠落陷入昏迷，为了确保治疗过程万无一失，他只能服用药物在短时间内恢复自身的伤势，才能全神贯注为楚清仪疗伤。
丹药分为天、地、玄、黄、人五个等级，王野此次服用的锻骨丹、回气丹同为黄级丹药，前者对修仙者恢复皮外伤具有奇效，后者可以加快仙气吸纳的速率，快速回升实力。
服下丹药后，一股暖流从丹田处升起，温养着王野的四肢百骸，他情难自禁的呼了一口气，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暖的汪洋之中。
只见王野周身的空气呈水纹状波动，接着以他的身体为中心，出现一个涡状的气旋，引导着周围的空气不断旋转翻腾，从中提炼出纯净的仙气吸纳入体，《无上通天诀》自行运转，带领着仙气在体内固定经络游走盘旋，最后汇至心田，与本源仙气融合在一起。
呼！
王野猛的睁开双眼，吐出口中浊气，整个人神清气爽，好不舒服。
经过仙气的温润滋养后，他体内的伤势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皮外伤更是在锻骨丹的作用下早已痊愈。
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啊......
他看着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的楚清仪，心头凝重。
时间不等人，他招呼着父亲王老五从东厢房中搬出一个浴桶，在其中倒入清水，之后将空气储物器中与所有回气丹磨碎成粉，倾洒在木桶之内。
一切准备就绪后，等到王老五离开，王野将楚清仪拦腰抱起，轻手轻脚的放入木桶之中。
接着，他自己也盘腿坐进了木桶之中。
由于修仙需要吸纳天地间的灵气，同时排出体内浊气，所以大多数修仙者在选择衣物方面颇为讲究，既要轻盈透气，又要舒服得体，由此轻纱材质的面料在修仙者中受到了极大的追捧。
这也导致楚清仪的一袭衣衫遇水即湿，曼妙无比的身姿在轻纱的贴合一览无余，相比于平时的清冷高傲，现在的她简直是人间尤物，性感妖媚至极。
咕噜。
王野的喉头滑动，面颊上浮现两抹可疑的绯红。
如瀑的青丝一泻而下，被打湿后紧紧贴于她的腰间，纤细白嫩的天鹅颈下性感的锁骨，些许水珠落在上面晶莹剔透，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如峰峦般耸起的两团白球傲然挺立，隐约可见两颗粉红在其顶端，呼之欲出的饱满间深深的沟壑，水珠顺着沟壑流淌而下。
打湿的衣物将楚清仪的身形紧紧包裹，盈盈一握的腰肢纤细，浑圆有弹性的翘臀因盘坐显得更加圆润，这完美的腰臀曲线足以令天下间所有男人为之疯狂。
盘腿处的三角区域紧紧贴合着衣物，变得分外明显，隐约间可见那饱满的山丘之上生长着茂密的丛林，丛林之下一处温暖的洞穴等待人的探索与侵入......
明明处于冷水之中，王野却觉得此时气温突升，浑身燥热，尤其是小腹升起一阵邪火，似是要将他整个人点燃。
平日里楚清仪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清冷模样，哪怕是成亲之后他们二人也只是简单的牵手接吻，点到为止，从不会有逾矩的动作。
像今日这般身材曲线暴露在他面前，还是头一次。
他的胯下之物瞬间挺立，从其隆起的程度来看，其规模虽远不如王老五那般威武雄壮，但也自有一番气派。
年轻气盛从未尝过女人是何滋味的王野恨不得能立刻扑上去将楚清仪按在自己的身下蹂躏一番，将其衣物撕扯干净，阳物狠狠的侵犯她的蜜穴，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大道至简，眼清则智醒，智醒则心明，心明则魂静......”
默念几句清心咒后，王野这才将心中的躁动压下。
他运转《无上通天诀》，从本源仙气中抽取其中最为精纯的一缕，小心翼翼的指引其在经脉内游走几个回合，直至压缩成拳头大小般的一团。
而后将其汇聚至指尖，以指尖轻点在楚清仪小腹丹田处，这里是所有仙气入体的必经之处。
他暗中发力，引导本源仙气突破指尖，又鼓动着仙气朝着楚清仪的丹田处汇去。
本源仙气本属王野，早已被其身体所熟悉，现在第一次进入一个陌生的环境，展现出强烈的不安，挣扎着想要溜走。
王野哪里肯让它退缩，调动其余仙气生生将本源仙气的退路堵死。
本源仙气见没有后退可言，产生剧烈的动荡，在楚清仪丹田处横冲直撞，险些脱离王野的心神控制。
楚清仪的身体也明显感受到了外来之物，极大的排斥着这股力量。
双方力量在丹田处爆发冲突，二者相冲，丝毫没有融合的迹象。
感受到痛苦的楚清仪小脸扭曲在一起，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牙齿紧紧咬着下唇，丝丝鲜血渗出，一抹鲜红浮现在嘴角。
“清仪，用你自身的力量去引导这股仙气！”
王野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满脸凝重，大呵一声。
许是他的提醒起了作用，楚清仪体内的力量不再排斥他的本源仙气，二者环抱着盘旋了几次后，由其本身的力量带领着本源仙气一路向上，来到了心田处。
成败在此一举！
如果他的仙气能成功汇聚到楚清仪的本源仙气中将其唤醒，那么后续的事宜便简单多了。
呵！
他大呵一声，指尖用力在她胸前一按，本源仙气跟随他的指令，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冲入干涸的本源仙气中。
木桶中的丹药粉末在此时也发挥了作用，源源不断的被二人吸入体内。
按照以往，不同修仙者的本源仙气万万不可相容，轻则会产生排斥，在体内产生剧烈动荡，造成内伤，重则两股本源仙气互相吞噬，最后消散于无形，使修仙者数年间的努力付诸东流。
但万幸的是，王野与楚清仪师出同门，仙气或多或少有相通之处，再者楚清仪的本源仙气处于干涸状态，根本无力抵抗，这也使得此次疗伤进行的格外顺利。
王野暗自松了一口气，刚准备收手时，指尖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他这才发觉，自己的指尖仍然停留在楚清仪的酥胸之上！
刚才由于过分紧张，他未来得及细细感受，现在一看，他的指尖深陷于那团饱满之中，顶端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忍不住心神动荡。
这......
他鬼鬼祟祟的抬头看了一眼楚清仪，发现后者仍旧处于昏迷状态，丝毫没有醒转的迹象，心里悬着的大石头悄然落地。
从未有过过度亲密动作的二人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这让王野不由得兴奋了起来。
他心一横，干脆将整个手掌全部覆于胸上，从掌心传来的酥麻温热的感觉令他产生了极大的刺激，促使他手掌微动，五指深陷于饱满中。
真软！
王野在心中暗暗称赞一声，要是被外界的人知道他将清仪仙子的酥胸置于掌中玩弄，不知会引起多少人的嫉恨。
平日里高冷孤傲的楚清仪现在被他近距离玩弄着，巨大的反差让王野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满足感，他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双手齐上，将两团肉球紧抓在手中肆意揉捏着，亲眼看着它们在自己的手中不断变换各种形状，一种奇异的感觉在他心头滋生。
下身早已肿胀的难受，阳物只能依靠不断顶戳着裤头寻求一丝安慰，龟头处渗出丝丝透明液体将裤头润湿，分外淫糜。
“嘤咛。”
一声细微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内突兀的响起，王野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将双手收了回来。
楚清仪纤长的睫毛微微扑闪，片刻后睁开了美目。

第三章 清仪仙子
“爹，这是清仪，你的儿媳妇。”王野牵着楚清仪的手，将她带到王老五面前，吟吟笑道，“清仪，这是我爹，我们此次被玄灵蟒击落后刚好昏迷在金陵城附近，恰好遇到我爹去田间务农，这才将我二人带了回来。”
为楚清仪疗伤完毕，待她恢复体力之后，王野兴冲冲的将她带到父亲面前，简单将二人介绍给彼此。
“好，好，好，难得我儿能娶到这般天仙似的仙女。”
王老五表现的比儿子还要激动，连忙起身招呼着楚清仪。
与二人的热情相比，楚清仪就显得冷淡了许多，她一向不知如何与外人相处，现在又突然冒出来一位公公，更是不知所措，轻轻点了点头以作回应后便自顾自的走向旁处。
她细细打量着这座二进院落，共有东西两间厢房，南为阴，北为阳，坐北朝南的正房内摆放着桌椅茶具用来招待客人，旁边的两间耳房则是王老五的起居室。
这些房屋无一例外全都破旧不堪，窗户的窗纸早已破洞，冷风呼啸着从中穿过，带起一阵如同野猫哭泣的呜呜声，有些不住人的屋子就连门窗都已经歪斜，随时都有栽倒的可能。
先前她疗伤的那一间是西厢房，里面仅仅摆放着刚好满足生活需要的简单家具，并无任何装饰，想来其他厢房也是如此。
整个院落呈“口”字型围起一处狭小的院子，院内杂乱不堪，摆放着耕田的犁具、沾满泥土的锄具、一个盛满清水的大水缸，满是污垢的水瓢孤零零的飘在上面。
她抬头向上望去，只能看见一小片四方的蓝天，屋檐上的瓦片也已经破碎，缝隙中布满枯黄的杂草，还有不知名的小鸟儿在屋檐下筑了巢，叽叽喳喳着。
她一时觉得有些心烦，难以想象王野从小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
再看看王野的父亲王老五，堪堪一米六几，瘦弱干枯的身子笼罩在一身宽大粗糙的麻衣当中，麻衣上缝缝补补贴了好几个补丁，就连裤腿上都沾满泥土，一双老旧的布鞋早已破洞，一只脚的大拇指尴尬的暴露在空气中，指甲里满是黑色的污垢，光是看着就令人窒息。
几乎秃顶的脑袋几绺头发卷曲着耷拉在额头上，根根中沾满白色的头皮屑，随风飘落在他的肩头。眉毛因为年纪早已脱落，只剩零星几簇胡乱的倒栽在眉骨之上，其下一双浑浊的三角眼正笑眯眯的盯着她瞧，不知为何，她总觉这眼神中有种莫名其妙的意味。
而且每每走近王老五，她总是能闻到一股奇怪的腥臭味，令人恶心作呕。
不过看在王野的份上，她只能默不作声。
“清仪啊，中午想吃什么，爹去集市上给你买。”
王老五殷勤的站在楚清仪身前，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着。
之前她处于昏迷状态就已经美的不可方物，现在一看，倾国倾城都难以形容其美色！
她肌肤胜雪，美目犹似一泓清水，风姿天成却又凌然生威，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冷高贵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但这冷傲灵动的气息中又颇具勾魂摄魄之态，让人不能不魂牵梦萦。
三千青丝仅用一支雕琢细致的梅花簪轻轻束起，精巧的五官虽明艳至极，但浑身由内而外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尤其是如墨一般的眸子，透露出一股极强的寒意将人逼退。
楚清仪轻轻摇了摇头，莲步轻移后退半步，尽力让自己远离从王老五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恶臭。
她自顾自的走到一旁，眼光无意中扫过左边一间耳房，只见一滩浓稠乳白色的液呈喷溅状倒挂在土黄的墙面上，正缓慢向下流淌，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臭气味从房间中弥漫而出。
楚清仪黛眉微蹙，只觉得这气味好像有些熟悉。
“爹，清仪她一直都不太擅长与人交流，你别介意。”王野察觉气氛有些尴尬，连忙出声道，“这样吧，清仪有伤在身不宜太过劳累，我去集市买些吃食回来，你们在家里等我回来就好。”
“我也去。”
一直默不作声的楚清仪突然开腔道。
这还是她回到家后第一次开口说话，王老五觉得这声音清脆空灵，宛若九重天之上的乐声穿透云端而来，充满摄心夺魄的魅力，使人一听便永世难以忘怀。
“清仪你伤势太过严重，暂时还是......”
王野下意识拒绝她的要求，但看到后者眸子里蕴含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只好将未说完的话咽到了肚子里，如护珍宝般小心翼翼的牵着她的柔荑出了门。
待夫妻二人出门后，王老五站在原地痴痴的望着楚清仪的背影，莲步款款间如同一只盛放的牡丹摇曳生姿，屋内似乎还残存着她的幽幽体香，王老五猛吸一口空气，鼻孔因为气流的穿过而胀大，浊眼中满是陶醉。
他的下体早已涨的坚硬，在裆部隆起夸张的规模，随着脑海中不断意淫，他的臀部一前一后做着丑陋的顶戳动作。
“清仪......仙子......”
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出声呼唤，在此刻王老五的心中，楚清仪并不是谁的妻子，也不是谁的儿媳，而是如同九天玄女般存在的清仪仙子。
等到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王老五的视线中，他这才如梦方醒。
刚才楚清仪无意间瞥到左侧耳房内的那摊液体时，被眼睛一直停留在她身上的王老五看了个正着，他本以为她会像其他小媳妇儿一样臊的满脸通红，扭捏作态，但后者只是皱了皱眉，露出一副好奇的模样。
他从王野口中得知他们夫妻二人至今从未同房，但看她现在这副模样，就好像...未曾见过男人的元阳？
想到这，王老五先是感叹一句儿子不成器，就算不能同房，闺房之乐仍有很多种方式。不过这也难怪，毕竟儿子离家后一心只知修仙，哪有时间接触这些情爱之事。
而后王老五又突然变得狂喜，这岂不是意味着清仪仙子还是一块未经任何雕琢的璞玉？
他激动的难以自抑，手舞足蹈间险些摔了跟头。
看着耳房内那摊浑浊的液体，他不禁嘿笑出声，干巴巴的老脸上满是自得。
先前王野在东厢房内为楚清仪疗伤时，对楚清仪觊觎已久的王老五就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火急火燎的小跑到东厢房，轻趴在窗边，发现视线被碍事的窗纸阻挡后，他将满是污垢的手指放进嘴巴沾满唾液，用指尖在窗纸上捅出一个小洞，大小刚好可以看到房内的情况。
只见昏迷不醒的楚清仪正盘腿坐在木桶中，王野的指尖顺着她的小腹缓缓向上移动，娇小玲珑的肚脐，纤细的腰肢，两团饱满间傲人的沟壑......
若不是事先知道王野在为楚清仪疗伤，他还以为是这臭小子也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乘机揩油呢。
“清仪仙子......”
王老五满脸通红，从干涩的嗓子中喃喃吐出几个字眼，整个人猥琐的趴在窗边，喉头滑动忍不住咽了几口唾沫，眼神随着王野的指尖移动着，昏黄的三角眼中满是偷窥的兴奋。
然而王野的手指停留在她的酥胸之上便再未有任何动作，使得门口偷窥的王老五心里涌起一阵失望。
就算如此，他仍旧佝偻着身子，努力睁大眼睛向里看去。
若有旁人在此，定会觉得此时弓着腰竭力伸长脖子的王老五活脱脱就像一只丑陋的野猴子。
疗伤已经进行到最为关键的步骤，王野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楚清仪身上，丝毫没有察觉到屋外有人偷窥。
屋内二人的一举一动尽数倒映在王老五的瞳孔中，尤其是衣衫被清水完全打湿的楚清仪，只剩一层薄薄的轻纱贴合在饱满有度的身躯上，完美的S型曲线暴露无疑，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比起全裸的直接，这种朦朦胧胧、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视觉体验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刺激，胯下之物宛如猛龙出穴，骄傲的抬起头颅，狠狠的朝前方挺立着，粗布裤头成了它此时最大的束缚。
下体棒身传来肿胀感，像一只饿狼般叫嚣着想要挣脱束缚。
“仙子...仙子...我的仙子...”
王老五躁的满脸通红，急不可耐在腰间摸索着，手指动作间裤头滑落，堆在他的脚踝处。
只见胯下之物猛的弹出，像一只饥渴难耐的巨兽，面容狰狞，青紫发亮的巨兽头部分泌出缕缕透明粘液，彼此拉扯粘连着，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
接着巨兽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紧紧握住，只留头部裸露在外。
大手上下不断套弄着，巨兽被紧紧包裹着，掌心传来的温润与摩擦感让它愈发胀大坚挺。
“仙子...我的好儿媳...爹爹好想疼爱你...”
王老五的眼神逐渐迷离，嘟囔着污秽不堪的话语，上下嘴唇碰撞间干裂的死皮勾扯翻飞。
眼睛透过小洞直勾勾的盯着屋内的楚清仪，他恨不得立刻踢飞这扇可恶的门，将她按在胯下狠狠蹂躏，用自己的巨棒粗鲁的侵入她未经开发的圣地，亲眼见证她的神情从痛苦到享受，最后在自己身下动情呻吟，婉转承欢，直至到达那神秘的情爱高潮。
虽已被情欲吞噬部分理智，但王老五有贼心没贼胆，沾儿子的光，他才能在暗中偷窥到如清仪仙子这般的人间尤物，至于真要做些什么，就算给他千万个胆子也不敢。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他对楚清仪的欲望，在这金陵城中窝囊了一辈子，以为翠仙楼中的女子便是这世间少有的绝色，可等他见到楚清仪时，才发觉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仙子的存在，还是这般明艳动人。
妻子过世后便一人生活的他早已寂寞不堪，他不是没有想过续弦，但对方不是嫌弃家穷，就是嫌他皮相丑陋，久而久之他便也放弃了这个打算，平时只能靠打手枪来排解欲望。
但现在他心中的白月光清仪仙子出现了，便是最好的意淫对象。
眼下，他在屋外饥渴难耐欲火焚身，手中动作速度不断加快，龟头的分泌物顺着腿根流淌而下，全身的浴火达到顶峰，眼看着就要精关不守，屋内突然响起一声“嘤咛”，吓得他魂飞魄散，巨根瞬间疲软。
神智顿时恢复清醒，察觉到楚清仪很可能恢复意识后，王老五连裤子都来不及提，连滚带爬跑向耳房，大幅度动作间胯下之物在他腿间晃荡摇摆着，分外滑稽。
等他气喘吁吁坐在自己房间的小床上时，仍然惊魂未定，一颗心脏扑通扑通，快要跳到嗓子眼。
他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屋外的声音，除了几只小鸟在叽叽喳喳乱飞外并无任何动静，他这才深呼一口气放下心来。
回想起刚才屋内楚清仪春光外露，他的胯下之物又有了反应。
觉得意犹未尽的王老五一边观察着东厢房的动静，一边以楚清仪为意淫对象开始了自慰。
这才有了耳房内那摊喷溅而出的阳精。
就在王老五自顾自的回味着今日的偷窥乐事时，王野夫妻二人也刚好从集市回到家中，手中提着今晚的吃食，大都是一些做好的熟食还有一瓶上好的女儿红。
楚清仪默不作声跟在王野身后，任由他牵着小手，两人一袭白衣飘飘，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神仙眷侣的意味在里面。
“爹，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王野献宝似的提起女儿红冲着王老五摇晃着。
在他幼时的记忆中，王老五酷爱喝酒，平时吃饭都得小酌几杯。时隔五年，他从未在父亲身前尽孝，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自然是要投其所好，好好尽一番为人子的孝道。
“难为你还记着爹这点兴趣爱好。”王老五的话语中满是欣慰，在回应儿子的同时眼神不忘瞟向他身后的楚清仪。
这一瞟，刚好迎上后者的目光，美目顾盼流转，细细的将他瞧着。
害怕被察觉的王老五闪电般的缩回目光，他做贼心虚，紧张到双手无处安放，心脏在胸腔内剧烈跳动，扑通扑通。
回想起方才对视的情景，他只觉自己心神一阵荡漾，恍惚间眼前又浮现先前楚清仪湿身的画面，内心瞬间躁动，胯下之物开始蠢蠢欲动。
“爹？爹？你怎么了？是不是没休息好？我刚刚叫了你半天也没有反应。”
王野的声音犹如一声惊雷，突兀的钻进王老五的耳中，这才叫后者从旖旎的回忆中回过神来。
“啊，没...没事，老毛病罢了，不碍事。”慌了神的王老五仿佛舌头打结，连话都说不利索，只得顺着儿子的话茬往下编去。
只有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楚清仪看着王老五隆起的裆部，秀眉紧蹙，若有所思。
她在看到公公王老五的第一眼，心中就下意识的反感，为人邋遢不修边幅不说，还总是用奇怪的目光打量她，一开始她并未放在心上，只当是他好奇自己这个儿媳妇而已。
可随着次数增多，她愈发觉得王老五的眼神带有黏性，无论她走到哪里都逃离不了他的注视，只要那股目光跟随自己，便有种在原地被人生吞活剥的异样感，使她浑身不自在。
方才一同和王野出门时，她有数次想要告诉王野的冲动，话到嘴边还是未曾说出口。
与她的冷漠不同，王野已经五年没有见过父亲，此次意外使得父子二人团聚，他的内心正被欣喜与幸福包围着，若是她在此时说出这些怀疑的话，会冲淡他的兴致不说，还可能会引发一场家庭矛盾。
思前想后，楚清仪还是决定闭口不言，内心不断安慰自己都是她的错觉。
正享受一家团圆的王野哪里知道，站在他身前的父亲和妻子此时都各怀心思，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饭后，楚清仪借口身体原因早早回到东厢房歇息，只剩王老五父子俩坐在屋檐下，对月酌饮，享受着难得的惬意时光。
“爹，清仪有伤在身，估计得休养一段时日才能恢复实力，我也得抓紧时间稳固仙气，这段时间内必须外出历练，所以照顾清仪的起居便麻烦爹了。”
说完，王野将碗中的女儿红一饮而尽，脸颊处的两团红晕更加明显。
“我们都是一家人，说不么麻烦不麻烦的，都是爹应该做的。”王老五喜出望外，觉得幸福来得如此突然，现在看来，他岂不是有了正当的理由接触清仪仙子了？
本来还在外出历练与照顾楚清仪间纠结的王野顿时拨开云雾见青山，看向王老五的眼睛里充满感激，完全没注意到后者异常兴奋的眼神。
几日后，金陵城城中慎刑司内。
“哈哈哈，难得王公子出人头地后还惦记着我们金陵城，真是难得啊，难得！”
慎刑司司主徐正峰爽朗的大笑着，看着落座于大厅内一表人才的王野，眼里的欣赏不加掩饰。
“哪里哪里，徐司主过奖了，晚辈能在慎刑司内谋求一官半职，为金陵城的安危奉献自己的一份力量也是荣幸之至。”
王野微微一笑，言语中满是谦虚。
“王公子不必谦虚，古往今来从我们金陵城中走出的修仙者不在少数，可又有几个能放弃外面的纸醉金迷，选择回到这弹丸之城，又有几人能做到像公子这般心系民生。”徐正峰毫不吝啬自己的词汇，对王野大加赞赏。
“司主言重了，您创建慎刑司的目的是捕捉为祸一方的妖兽，还百姓一片安宁，所以要说这心系民生，身为慎刑司的创始人您排第二，恐怕无人敢排第一。”
王野双手抱拳示以徐正峰，向他表示自己的敬意。
“王公子不仅一表人才气宇轩昂，就连心性也是如此成熟稳重，不错，不错！”
徐正峰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一番寒暄过后，王野拒绝了徐正峰邀他共进晚宴的好意，起身抱拳以作告辞。
说起这慎刑司，既不隶属于衙门，也不服从城主府的管辖，在这金陵城中已有数十年的历史。
按理来说，金陵城内各大势力背后都有靠山，暗箱操作偷天换日之事每日都在上演，说是权势的天下也毫不为过。
可这慎刑司却是不折不扣的中立势力，既无靠山，也无盟友，能在这暗流汹涌的城内屹立如此之久而不倒，一是因为司主徐正峰本身实力深不可测，在不清楚对方底细前不敢轻易招惹；二是因为慎刑司在创立之初便有司规：罪孽滔天者惩，祸乱一方者惩。
普通百姓并不明白这几个字的意思，以为只是类似于捕快房的存在。但知情人却明白，这十二个字意味着什么。
要知道，基本以修仙者、妖兽、平民百姓三者为主共存的世界中，普通百姓数量最多但实力最弱，想要做到罪孽滔天、祸乱一方几乎没可能，由此可知，慎刑司针对的便是那些为非作歹伤害百姓的妖兽，以及个别误入歧途的修仙者。
在日后的行事中，慎刑司也确实做到了十二字所描述的内容，在暗中调查、跟踪、追捕有罪恶行径的妖兽，将他们关于地下十二层的牢房内，以特殊的符阵压制，使其不能为非作歹。
不管怎么说，这慎刑司的的确确是为金陵城行好事，大小势力或多或少都有几位修仙者坐镇，对于慎刑司的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愿与其作对。
在初创期，慎刑司还曾与隶属衙门的捕快房闹过些不愉快，两方因为一桩案件产生不小的纠纷，甚至闹到城主府中。
捕快房总管叫嚣着慎刑司的胳膊伸得太长，阻碍办案，哭喊着让城主给他们一个公道。
就在捕快房众人等着看好戏，以为这次会是慎刑司吃不了兜着走时，结果却让他们傻眼，城主下令此桩案件归慎刑司全权操办，且日后与捕快房冲突时，一切以慎刑司为主，必要时，捕快房的人手可以任慎刑司差遣。
命令一出，全城百姓一片哗然，在普通百姓的眼里，慎刑司就像披上一层神秘的面纱，他们想要窥伺其中，却怎么也找不到门路。
王野也是偶然听到城中百姓议论慎刑司，心下也有了大概，这才产生要到慎刑司任职的想法，一来在追查妖兽的过程中可以加强仙气的锤炼，二来离家近，一旦出了什么事还可以有个照应。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到慎刑司，却出奇的顺利，司主徐正峰颇具爱才之心，得知王野是天师府长老的弟子并且实力已达三花聚顶境界时，毫不犹豫的向他抛出了橄榄枝，当即敲定，任命他为慎刑司第五影刃，同时给了他一枚特制令牌，作为身份的象征。
王野走在回家的路上，手中摸索着刻有“影”字的令牌，第五影刃么，想来前面还有四位同他一样的修仙者在此任职。
这些年来金陵城小一辈的孩童中鲜少有人具备先天灵智，为数不多的几位也早已被各大门派选中，约定年纪后便被专人接走，在各自师门中修仙，数年间杳无音讯者比比皆是。
从这里走出去的那些略有所成的修仙者更不会选择回来，花花世界、实力巅峰、修仙大道才是他们追求的极致。
而这金陵城只是一座普通边境小城，资源、人脉、机会等少之又少，能够给予修仙者的资本少得可怜。
说来不过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之常情罢了。
这也导致金陵城中修仙者群体几近凋零，除了城主府府主及其麾下统领、各大势力领头人、慎刑司内的零星几位修仙者，剩下的便都是平民百姓。
这也是为何当初王老五得到赏赐的原由，王野身为金陵城中人，先天具备六级灵智被天师府的长老选为弟子，简直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甚至于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沿街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形形色色的小铺中产品琳琅满目，像一条细长的带子延伸向街尾，其中有漫步闲逛的行人宛若扑闪的碎星点缀在其上。
王野看着充满烟火气的街巷，将手中的令牌紧紧攥起，一股责任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待到王野走后，徐正峰放下手中的茶杯，宠溺的对着屏风后的人影说道：“出来吧，人都走了。”
只见一抹俏皮的粉色从屏风后钻出，莲步微移间长及曳地的裙摆漾起波动，腰间以白色云带束之，更显其盈盈一握。如瀑般青丝垂于腰间，一支七宝珊瑚簪别于发间，步履间牵动流苏微动，映的人面若桃花。
“爹爹，瑶儿这不是被他发现嘛。”
来人正是徐正峰的爱女徐阮瑶，只听她吐语如珠，声音清脆中带着几分俏皮，动听之极。
“你啊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徐正峰无奈的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溢的宠溺。
听到此话，徐阮瑶俏皮的吐了吐香舌，神态天真，颇有一种孩童才有的天真娇憨，洁白的皮肤如同刚剥壳般的鸡蛋光洁无暇，其上沾染了些许红润，明媚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在倾诉言语，小巧的红唇与白嫩的皮肤，更显分明。脸颊两侧一对不深不浅的酒窝对称分布，随其浅笑间若隐若现，可爱至极。
整个人年纪虽幼，却又容色清丽，别有一番风味。
“话说你听见王野这名字当即激动的又跑又跳，连女孩子的矜持都抛之脑后，今日要不是我拦着你，恐怕你都贴到人家眼前去了。”徐正峰想起今日女儿分外的欢快的模样，心中很是好奇，“这王野和我家宝贝女儿究竟有何瓜葛啊，说出来让为父听听。”
“哎呀，女孩子的事情你们这些大男人哪里知道。”徐阮瑶坐在大厅内的木椅上，两只小手捧着灿若桃花的面颊，若有所思的盯着王野离去的方向。
她与王野的瓜葛嘛，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满打满算也就十二年吧......
身为过来人的徐正峰哪里看不出来，他这宝贝疙瘩恐怕对那王野动了春心。
说起这王野，倒也真是相貌堂堂实力不俗，年纪轻轻便已成就三花聚顶境界，何况他还身为天师府长老亲传弟子，要是真能做他徐正峰的女婿，倒也是一桩美事，只可惜......
“瑶儿啊，这世间好儿郎如此之多，你干嘛非对这王野动了心思。”徐正峰顺着徐阮瑶的方向看去，言语中带了几分严肃。
“爹，你想说的我都懂，不就是他娶了天师府的清仪仙子做老婆么，只要是我喜欢的人，我就一定要想方设法将他留在我身边，大不了...大不了...我做小的也行啊...”说到最后，徐阮瑶脸颊绯红，撅着红润的小嘴嘟囔着，声音小到如同蚊子嗡鸣。
“那清仪仙子是何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不仅天赋恐怖，背后势力更是滔天，抛开这些不说，单单从这仙子二字而言，就可知其容貌有多惊人，这样的女人本不该存在于这世间，偏偏被王野娶到手，你觉得其余女人又怎能入的了他的眼？”徐正峰听到自己的女儿竟然甘愿委身于他人做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爹！你别说了！”本就对自己没什么自信的徐阮瑶在听到她最尊敬、最亲爱的爹爹如此激烈的言辞之后，羞愤、懊恼交加，一气之下跑回了自己的闺房，将门摔的嘎吱作响。
意识到自己态度有些激烈的徐正峰站在原地怅然若失，许久之后长叹了一口气，眉目间布满忧愁。
“夫君，女孩子的心思可是很难猜的哦。”
声音柔媚入骨，如黄莺出谷般千娇百媚，由耳入心，宛若一根葱葱玉手拨弹琴弦，引得乐声荡漾，在人心尖撩拨起阵阵酥麻之感。
饶是同床共枕二十余年，徐正峰在每次听到妻子阮软的媚音时还是忍不住虎躯一震，心神动荡。
“咳咳。”徐正峰威严的面目上难得出现一丝窘迫，连忙假装咳嗽了几声。
“嘤嘤，都二十几年啦，夫君还是这副样子。”阮软径直走向徐正峰，两只纤纤玉手环绕在其颈间，柔弱无骨的身躯顺势一倒，整个人便倚靠在徐正峰怀里。
只见怀中的人儿三千青丝挽成随云髻，其间一支蝴蝶步摇栩栩如生，流苏在尾端轻轻摇摆，细小的珠玉碰撞声清脆悦耳。
娇小玲珑的脸蛋上一双桃花眼魅惑天成，美目流转间如同碧波荡漾，俏鼻之下一抹娇嫩的粉红，微微开合间灵巧的香舌微吐，舌尖轻舔上唇，如同磨人的小妖精般勾的人心痒难耐。
一袭大红丝绒裙领口开的很低，两团颇具规模的雪白隐隐若现，随呼吸起伏间微微晃动，中间沟壑更是深不见底，傲然挺立，似有一种将衣衫冲破的劲头。
“我倒觉得这王野颇有几分本领，年幼时便展现出六级灵智，之后更是平步青云被天师府长老选为弟子，抛开他本身的实力，单单这一身份，我们瑶儿给他做小倒也不吃亏。”阮软葱葱玉手挑逗般的在徐正峰胸前打圈，惹得后者面红耳赤。
“我徐正峰的女儿怎能委身他人做小？要是他未曾婚娶也就罢了，但那清仪仙子可是妖孽般的存在，若是瑶儿真的嫁过去成为他的小妾，日后指不定被正房欺凌成什么样子，到时候你这当娘的看着她受委屈，后悔也没地方哭！”徐正峰将她不安分的小手握在掌心，以免这小妖精又做出什么撩人的举动。
外界只传徐正峰的妻子美若天仙，却不知她还有另外一重身份：慎刑司第一影刃。数年来潜心修仙，实力不俗，自慎刑司创立之始就跟随夫君徐正峰捕捉、斩杀妖兽，在追寻踪迹方面实力非同寻常，得到司内众人认可，是仅次于徐正峰的存在。
除此之外，由于常年修炼《天媚心经》，深受其影响，阮软浑身上下由内而外散发着妖媚至极的气息，妩然风姿，举手投足间足以让无数男子为之倾倒、疯狂。
每每阮软故意催动媚术，饶是徐正峰已经与其相伴二十余年，一时间也无法抵抗，直叫他面红耳赤。
“夫君，最近你忙于司内琐事，已经好久没有关心过奴家了。”阮软见徐正峰一脸严肃，便不想与其继续话题，干脆凑近他耳旁，娇嫩如花瓣的嘴唇轻启，微吐香气，酥麻入骨的媚音引得后者浑身燥热，呼吸微喘。
“软软，大庭广众之下不要胡闹。”徐正峰不敢再直视眸含春水的阮软，生怕她再做出什么亲密的举动，不然他真会忍不住在这里吃了她。
“夫君...这里只有你我夫妻二人...”阮软丝毫没有把徐正峰半开玩笑半严肃的话语当真，肆无忌惮的伸出香舌在他耳廓上轻舔，紧接着用整齐的牙齿在其耳垂上轻轻一咬，挑逗的动作不言而喻。
真是个要命的小妖精......
徐正峰只觉耳边一阵湿滑扫过，耳垂传来酥酥麻麻的异样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浑身上下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轻挠，引的他燥热难耐，胯下之物傲然雄起。
他喘着粗气，扫视一圈，确定四下无人之后，低头便吻在阮软早已等候多时的香唇之上。
二人唇齿相接，两条灵活的舌头在对方嘴巴里互相试探、环绕，如同吮吸甘露般吻的难舍难分。
徐正峰一双大手在阮软凹凸有致的身躯上上下游走，最后停留在胸前两处峰峦之上，指尖揉捏着顶端那处凸起，引得身下的人娇喘连连。
夫妻二人都被情欲占据头脑，阮软呻吟之时将小手往徐正峰身下一探，把阳根紧紧攥在手中，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坚硬与滚烫感，她觉得浑身的欲火在此刻被点燃，身下早已泛滥不堪，蜜洞内传来阵阵酥痒之感，只好扭动着腰肢传达迫切想要承欢的欲望。
已经欢好无数次的徐正峰哪里不明白身下可人儿的意思，大掌在其翘臀上狠狠一拍，将她横着抱起使其跨坐在他腰间，接着掏出胯下阳物，对准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用力一挺全根没入。
“嗯...”
得到满足的阮软美目微眯，头部微微后仰，面颊绯红满含春情。
徐正峰双手置于阮软腰间，下身向上挺起的同时不断抛动着身上的可人儿，使阳根更加深入，直顶花心。
湿润温暖的蜜穴紧紧包围着阳根，虽然两人已经育有一女，但阮软的蜜穴却未受到丝毫影响，如同年轻少女般紧窄有力，内里的肉壁布满褶皱，进进出出间刮的阳根一阵舒爽。
两人忘我的进行跨坐式深入交流，动情之时，徐正峰将头埋在阮软脖颈间，不断亲吻着，时不时的伸出宽大的舌头一顿乱舔，没过多时，阮软白嫩纤长的脖子上便被唾液沾满，反射着淫糜的光泽。
“嗯...夫君...真是老当益...壮...嗯~”
已经意乱情迷的阮软双手环抱在徐正峰的后脑处，整个人跨坐在徐正峰腰间，主动跃动着自己的腰肢，使二人的贴合更加紧密。
她的下身宛如洪水般泛滥成灾，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二人贴合之处向下流淌，不断滴落在地板上，很快汇聚成一处小滩。
由于她的主动配合，徐正峰置于其腰间的手便失去作用，干脆覆于她的两瓣肉臀之上，五指深陷肉中，不断抚摸揉捏着，别有一番情趣。
在二人激烈运动的同时，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大厅外一处角落里徐阮瑶将这一切看了个正着。
从她摔门而去的那一刻心里便已经后悔，她赌气般冲着爹爹叫喊实属不敬，之后更不该一走了之。在百般纠结之后，她还是决定亲自来向爹爹道歉，哪知娘亲也在里面，更为惊人的是，二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竟然做起了男女交媾之事！
这一场面着实让徐阮瑶羞了个满脸通红，情窦初开的她对男女情爱之事懵懵懂懂，为数不多的一些知识都是从书中看来，像这样现场直播还是头一次。
女儿家特有的矜持与理智告诉她应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立即走开，但不知为什么，她的眼睛像被黏住了一般再也无法从父母二人身上挪开，只好蹑手蹑脚的走到院内一处隐蔽的角落，确定从他们的位置无法看到自己后才安心待在原地，一双扑闪闪的眼睛奋力向里张望着。
只见母亲跨坐在父亲腰间，两条细长白嫩的腿紧紧环绕在他的腰部，不断上下跃动着自己的腰肢。
徐阮瑶看得脸红心跳，尤其是不时传出的呻吟声更是让她情难自禁，心头像有几只蚂蚁窜来窜去，直叫她心痒难耐，下体传来的异样感更是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奇妙。
她的小手紧紧的攥着手帕，一边掩饰身形担心自己被父母发现，一边又按捺不住强烈的好奇心，探出小脑袋聚精会神的看着大厅内父母亲的一举一动，这种偷窥的刺激感让她整个人处于一种兴奋异常的状态。、
只见两团绯红分布在她的脸颊两侧，让本就可爱清纯的小脸更加明丽动人，胸脯处的两处隆起虽不饱满，但也初具规模，随着主人的微喘起伏晃动。
将近一刻钟过去，大厅内二人临近高潮，动作愈发猛烈，阮软在阳根不断顶入花心的强烈刺激下，淫乱的呻吟一声浪过一声，整个人花枝乱颤，仿佛飞入云端，快感从蜜穴处席卷而上，传到身体的四肢百骸，牵动着身躯在徐正峰身上不停颤抖着。
在外偷窥的徐阮瑶从书中得知这就是所谓的情爱高潮，心下也明白此次春戏已经接近尾声，再在此地停留恐怕会被察觉，于是轻手轻脚的向后退去，只不过双腿间早已湿润，莲步微移间十分扭捏。
徐正峰夫妻二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一次情难自禁竟然给女儿上演了一场活生生的春宫大戏。

第四章 渐近仙子
金陵城王家老宅内。
自从王野在慎刑司任职之后，每天忙得不亦乐乎，天不亮便动身前去追查妖兽下落，三餐在家中的次数越来越少，甚至接连几天不回家过夜的现象也愈发频繁。
这让独守空房的楚清仪犯了难，一方面待在家中无聊至极，她重伤在身根本无法长时间运动，活动范围有限；另一方面她对于自己的公公王老五实在是没有办法喜欢起来，只能事事避开，尽量不让他出现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
一开始她不是没有想过跟随王野一同去捉妖，但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无法长时间操控仙气，无法帮助王野不说还为其徒增累赘。而且强行运转大量仙气只会引起反噬，得不偿失。
时间久了，她倒也没有了想要出门的心思，于是成天把自己窝在厢房内，要么盘腿打坐，提炼天地间的仙气，要么翻阅古籍打发时间。
这可苦了一心被楚清仪填满的王老五，他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清仪仙子的音容，奈何除了一日三餐，他几乎见不到楚清仪的影子，这几日二人说话的次数也不超过一手之数，多半是在饭桌上他在一旁絮絮叨叨，楚清仪清冷的小脸面无表情，实在听的烦了便撂下“饱了”二字便匆匆回房，丝毫不给他任何接触的机会。
他也不敢再像那日一样偷偷摸摸趴在窗户边偷窥，虽说他的清仪仙子有伤在身，但好歹身为仙人，洞察力可见一斑，若是被她发现自己在暗中偷窥，恐怕会偷鸡不成蚀把米，羞愤交加之下将此事告知王野，到时候不仅他再也无法亲近她分毫，就连与儿子的关系也会受到影响。
“唉。”
王老五长叹一声，他站在正房门口，像望夫石一般痴痴的望着东厢房的位置，奢望能从窗纸的倒影中看到他心心念念的清仪仙子。
可惜，白茫茫的窗纸遮挡住了楚清仪的全部身形，就算把眼神望穿，他也根本看不到屋内的情况。
瘦小的躯干倚靠着房门，宽大的粗布麻衣上满是污渍，松松垮垮的笼罩在他身上，为数不多的几绺头发一如既往的耷拉在他的额头处，头发缝隙中满是头屑，已经数日未洗，甚至有些打结，嗡嗡乱飞的苍蝇时不时的落在他的头顶上。
黝黑粗糙的手掌丝毫不嫌弃的在头顶乱挠，扣动间扑簌簌掉落一地的头屑。
他一边唉声叹气，一边抬头张望着，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期待，哪怕只有一瞬，能让他见到清仪仙子也好啊。
老天爷仿佛听到了他的召唤，门嘎吱一声后被推开，一道曼妙的身影从其中款款走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清仪仙子。
不过后者压根没有搭理他的意思，面无表情的扫视了他一眼后便自顾自的走向小院的角落，那里堆放着她让王野从集市上买来的草药，其中一些根部带着泥土，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还有一些已经栽种到闲置的花盆中，只不过歪歪扭扭，根茎已经枯黄，生机全无。
一开始王野还纳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楚清仪怎么突然作弄起这些草药，后来才发现她近日里在潜心研究炼药术，翻阅了无数古籍后决心从入门开始，一头栽入草药的种植与培育当中。
她觉得，只有深刻掌握了最基础的草药药理，才能为日后亲手炼制珍贵药材筑牢基础。
只可惜，炼药术作为修仙的又一门道，其中的奥妙复杂晦涩，就算那些师承炼药门派的弟子也无法在一年半载内有所小成，更别说楚清仪这半道出身，饶是她废寝忘食刻苦钻研，没有高人指点，也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哗啦！	
花盆破碎的声音突兀的在小院内响起。
这不，她又失败了，在天师府从来都是前呼后拥、婢女在侧的仙子何时做过粗活，这简单的草药移植在她这儿变成了一道无法跨越的门槛，几番操作后，不是草药的根茎被折断，就是花盆被失手打碎。
她看着溅落一地的花盆碎片，洁白的轻纱连衣裙上沾染了些许泥土，清冷的俏脸上终于出现一丝不耐烦。
“清仪清仪，没事吧？以后你要做这些事情就招呼我，万一你受伤了怎么办？快让我看看！”
在一旁观察着楚清仪一举一动的王老五听到花盆破碎的声音，火急火燎的飞奔而来，干巴巴的脸上满是担忧，话语间便要抓住她的手细细察看一番。
意识到他动作的楚清仪不动声色的将玉手缩到了袖子里，让王老五的手扑了个空。
一时间，王老五的手只能尴尬的滞留在空中，几瞬后才悻悻的收了回去。
“你是想把这些草药养活吧？简单！给我几天时间，保准这些草药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你面前！”
王老五自鸣得意的咧了咧嘴，露出满口的大黄牙，这种植草药不就和庄稼是一个道理么，他王老五没别的本事，种庄稼可是一把好手！
说完这话，他仿佛已经看到他的清仪仙子一脸崇拜的蹲在他身旁，细心向他请教具体方法的幸福画面。
可谁曾想，楚清仪只是淡淡的斜了他一眼后，轻轻拂了拂衣袖，转身回到了东厢房内。
王老五看着她孤傲高冷的身影，又看看一堆颓废枯黄的草药，简直欲哭无泪。
几日后，王老五将悉心照料，已经重现生机的几株草药摆在东厢房门口，敲了敲门便一溜烟跑走了。
听到动静的楚清仪开门后发现几株完好无损的草药正生机勃勃的在花盆中摇曳，盆中深褐色的泥土湿润细绵，与她先前在路边随意翻挖的那些土壤截然不同。
她心中诧异，在院中扫视一圈也未能发现王老五的身影，反而看到了随意摆放在院中的一把锄头，锄刃上未曾清理的土壤与花盆中的如出一辙。
她心下顿时明了。
将这些草药如数端入房内，呆呆的盯着它们看了许久，此时的她觉得王老五除了为人邋遢不爱干净之外，也没有那么讨厌，最起码在关键时刻还是有用武之地的。
躲在暗处的王老五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院内的小锄头是他故意为之，让楚清仪自己发现他为照顾这些草药有多上心，远比从他嘴里说出来要重要的多。
“嘿嘿。”
王老五嘿笑几声，四方阔口开合着，下垂的三角眼因为兴奋更显狭小，说是一条细缝也毫不为过。
傍晚，正当公媳二人吃晚饭时，风尘仆仆的王野难得出现在二人视线里，虽一脸疲态，但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欣喜，手中还提着一瓶女儿红以及一些下酒菜。
王老五见状，便猜测有什么好事发生。
一番诉说之下，才知道原来是慎刑司追查多日的一只妖兽终于落网，身为主要负责人的王野领了头功，不仅得到了徐正峰的大力嘉奖，就连原先对他嗤之以鼻的其他影刃也纷纷对他改变了态度，这不止是对他实力的一种认可，更代表着他在慎刑司内终于站稳了脚跟。
“还有更重要的事，我感觉这几日与妖兽的实战中，我的仙气也愈发精纯，先前的虚浮之感减弱了不少。”
与慎刑司一事相比，显然后者更能让王野激动，说话间已经几杯酒下肚，两团红晕飘上脸颊，整个人在酒精的作用下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
“恭喜。”
楚清仪发自内心为王野感到开心，二者之所以会来到金陵城，追其根源还是因为王野仙气虚浮，实战状态与仙力等级相差甚远，这才会被楚雄之派遣外出历练，甚至下达一日无法突破阴阳交汇境界便一日不得回到师门的死命令。
她心里清楚，当日楚雄之的命令对于王野来说，惩罚的意味远远多过让其历练，这件事情也像座大山一样每时每刻压在他的心头，沉重的让他无法喘气，甚至片刻都不敢歇息，就连做梦时的呓语都在追求更高的修仙境界。
现在王野的实力终于有所精进，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模样，楚清仪恍惚间觉得，昔日在师门比拼中一战成名的少年郎重新出现在她眼前。
一如楚清仪所想，在离开师门的这段时日里，王野人生中唯一失败的一次经历如同千斤重的大石般压在他的胸口，直叫人喘不过气。
这件事仿佛成为梦魇般的存在，就连睡梦中他都在被人嘲笑，说他空有虚名却无真本领，辜负师门的栽培、师傅的悉心教导，甚至楚清仪都对他不屑一顾，丢下“废物”二字便转身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
多少次他哭喊着从梦中醒来，喘着粗气满头大汗，沉浸在噩梦中无法回神，直到看到身旁安然入睡的楚清仪才放下心来。
现在他的实力终于有所提升，这如何能不让他激动？
他看着同样开心的楚清仪，情不自禁的握住了她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夫妻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旁看着二人琴瑟和谐的王老五，在为儿子开心的同时，心中也泛起一阵酸涩。自从妻子过世后，留下他与儿子相依为命，父子二人相伴，每每想起去世的妻子时，他便把儿子拥入怀中，倒也是一种简单的幸福。
对他来说，儿子王野便是孤独生活中唯一的慰藉。
可现在儿子已经长大成人，也组建了自己的家庭，他这个老头子又变成了孤家寡人......
再看看一向不与他亲近的楚清仪，他平日里连一睹她芳颜的机会都少得可怜，如今却幸福的依偎在儿子怀中，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此情此景让王老五嫉妒的发狂，紧捏筷子的右手太过用力导致关节泛白，他死死的盯着二人紧紧相握的双手，内心幻想着此刻将楚清仪拥入怀中的男人是他。
被酒精刺激的兴奋过度的王野见自己的老父亲一脸落寞，伸手将其一把揽入怀中，他和楚清仪一人在左，一人在右。
“爹，你...你放心吧，小野...一定会...会让你安享晚年的...”
王野早已喝的浑浑噩噩，坑坑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话，身体开始摇摆晃悠，意识也迷迷糊糊，哼哼唧唧间炽热的鼻息喷吐，一股浓厚的酒气散发在屋内。
拖儿子的福，王老五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楚清仪，对方离他不过一拳之隔，甚至可以感受到她的鼻息轻扫在他的脸颊上。
若有若无的体香蔓延至他的鼻尖，此时他仿佛觉得自己置身于一片花海之中，周围微风轻拂，宛如恋人的嫩手轻柔的在他脸颊抚摸。
他贪婪的猛吸一口气，想要把这股香气吸进骨子里。
“清...清仪，我王野不是什么孬种，我...我一定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
话语间，意识早已不清醒的王野又是一阵左摇右晃，怀中的王老五猝不及防的向前扑去，险些撞到同样被王野揽入怀中的楚清仪。
他抬头看去，却差点儿喷出鼻血。
只见两座高耸的峰峦挺立，笼罩在轻纱内，隐隐约约间可见其中深不见底的沟壑，随呼吸上下起伏，波涛汹涌。
王老五顿时气血上涌，老脸涨的通红，喘着粗气，眼睛如同饿狼般死死盯着面前的两座峰峦，恨不得能立刻扑上前去，将阻挡他视线的衣衫尽数撕碎，好让他一睹峰峦的真正面目。
胯下阳物不争气般的再次挺立，被粗布裤头束缚的厉害，只觉肿胀的难受，却又无处发泄。
美目一直在王野身上流连的楚清仪并未察觉公公王老五此时的丑态，她见王野醉的厉害，生怕他喝坏身子，急忙连哄带骗把他手中的酒杯夺下，稳住他晃晃悠悠的身体。
身高八尺的王野身形健硕，哪里能被一个弱女子控制住，粗壮的胳膊猛的一甩，嘴里嘟嘟囔囔着再次站起身来，慷慨激昂的吆喝着周围人同他一起举杯喝酒。
“爹...你能帮我把他扶回去吗？”
贝齿轻咬着红唇，楚清仪犹豫许久后薄唇轻启，吐语如珠。
时隔几日再次听到如同天籁般的声音，王老五分外激动，只觉清脆的声音叮叮当当，如大珠小珠落玉盘，格外美妙。
尤其是“爹”这个字眼，简直让王老五心潮澎湃，在与楚清仪同一屋檐下生活的这段日子里，她一向秉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度，与他疏离的过分，说是陌生人也毫不为过。
如若不是有王野的存在，恐怕他们这辈子会像两条平行线般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现在，当听到楚清仪心甘情愿喊他一声爹，王老五当即激动的难以自已，昏黄的老眼里噙满泪水，连声答应着。
两人各自将王野的左右胳膊搭在肩上，好不容易将昏昏沉沉的王野抬回了东厢房。
简单照顾好王野之后，公媳二人里里外外将厨房收拾干净，又把王野换下的衣物清洗干净。
无法运转仙气的楚清仪此时与普通女子一般无二，但由于平日里几乎从不染指家务活，所以大部分还是以王老五为主，她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几次想要帮忙，却不知从何下手，懵懵懂懂的模样很是可爱。
王老五一边操心着手中的活儿，一边暗中观察楚清仪。
只见平日里一副高高在上模样的清仪仙子难得露出小媳妇般的神情，两只小手无处安放，只能紧紧的攥在一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王老五忙前忙后，白玉般的牙齿轻轻咬着下唇，神色中满是犹豫。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王老五装作毫不知情，一边干活一边装出一副劳累的样子，甩甩胳膊擦擦汗，时不时的紧皱眉头长吁短叹。
身后的楚清仪见状，心中愈发愧疚，她从王野口中得知，王老五中年丧偶，为了照顾儿子的感受一直未曾续弦，待他走后只能孤苦伶仃独自过活，如今已经六十好几，本就瘦弱的身体每日都要为了这个家里里外外操劳，不知付出了多少心血。
想到前段时日自己对公公王老五的态度，她心里愈发觉得歉疚，一张小脸满是纠结。
“爹...谢谢...”
楚清仪终于鼓起勇气，对着王老五的背影说道。
王老五正在刷碗的手突然停顿，枯瘦的身体轻微有些颤抖。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你先回去照顾小野吧，这里我来收拾就好。”他的声音略微有些嘶哑，甚至夹杂着些哭腔在里面。
说罢，他耸了耸鼻子，将流到鼻腔内的鼻涕吸了回去。
一番操作下，楚清仪以为王老五正处于动情之处，吩咐她离开是为了他的窘态不被发现，于是便善解人意的转身回房了。
等到熟悉的关门声响起，王老五耷拉下垂的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
活了六十载的王老五在察言观色这方面可以说是老狐狸般的存在，对于楚清仪心里的想法可谓是猜了个透彻，先前的操作都是为了让她产生愧疚，从而改变对他的态度。
仙子就是仙子，连心思都这么单纯...
一想到楚清仪动人至极的可爱模样，王老五便兴奋的难以把持，一把老骨头甚至在厨房内旁若无人的扭来扭去。
接近清仪仙子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也不枉他几日来的煞费苦心。
次日，天刚蒙蒙亮，已经酒醒的王野简单收拾后便又出发前往城中慎刑司，昨日的妖兽只是众多棘手案子中的一件，此外还有许多为祸一方的妖兽在等着他去处理，片刻都不能耽搁。
感受着体内充沛的仙气，王野大呵一声，心中默念口诀，催动着仙气朝特定的经脉流转，只见他脚下仙气外泄，片刻后凝聚成轮状，在其脚底呼啸成风，引得地面气浪一阵翻腾。
对剑术领悟最为深刻的王野本可以祭出他的本源仙器天玄剑，催动仙剑飞行可一日千里，既节省时间，又方便快捷，可谓追查妖兽必备法宝。
但司主先前特意吩咐，修仙者在城中不得太过张扬，以免引起百姓舆论，这才让王野打消了御剑飞行的念头，老老实实的靠双腿赶路。
不过王家老宅离城中心较远，而且现在天还未亮，普通百姓大多待在家中酣睡，他大可以放心催动仙气外泄凝聚成轮来加快赶路速度，就算途中不巧被人撞见也有足够的时间将仙气收回体内。
他放心催动脚下气轮，踏着清晨的露珠前往慎刑司。
“嘤嘤，这是哪家的俏公子，昨个刚立了大功，今日不好好待在家中与你娘子共度春宵，怎么来的这般早？”
光是听到这酥麻入骨的声音，王野便知道来人是司主夫人。
毕竟除了她，敢在这慎刑司内光天化日之下出言调戏他的人还真找不到第二个。
“夫人说笑了，俗话说笨鸟先飞，王某初来乍到，在慎刑司内资历尚浅，如果再不努力的话，恐怕要被众人耻笑。”
王野语气恭敬，言语中满是谦虚。
别人不清楚，他可是见识过这女人的厉害，只需一眼便可将已经化形成人的妖兽从寻常百姓中识出，之后又凭借一己之力将其追回，关押在慎刑司地下牢房内。
听闻此事的王野惊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要知道化形成人的妖兽多数早已突破阴阳交汇境界，难不成这女人...实力竟然恐怖如斯？！
不，这不可能。
虽然他在知道阮软竟然是慎刑司内最为神秘的第一影刃后，着实吃了一惊，但据他观察来看，她的实力至多为仙气朝元巅峰，虽说只要一个契机便可迈入新境界，但这契机却宛如天堑，多少修仙者被拦在门外，半生不得精进。
可现在她是如何将等同于阴阳交汇境界的妖兽击败？难不成是她隐藏了实力？！
王野震撼之余，更多的是疑惑。
后来恰好从徐正峰口中得知，那只妖兽只不过是误食了化形草，走了天大的运气碰巧化形成人，其本身实力只不过等同于培元凝气的修仙者，阮软将之捉回根本不在话下。
化形草么......
王野在天师府修行时倒也从古籍中看到过这种草药的信息，无需修炼至一定境界，寻常妖兽在服下后便拥有化形成人的能力，之后便可在本体与人类之间相互转换，得心应手。
那只小妖兽也是凭借这个本领，多次在人类城镇中为非作歹，一旦被人察觉便可幻化为人，完美的隐藏在普通百姓当中，令人颇为头疼。
不过阮软能一眼识破这只小妖兽的把戏，也当真是有几把刷子。
自此之后，王野见到阮软便恭敬三分，除了她是司主的夫人，更多的还是对其实力的认可。
只不过这阮软性情颇为奇怪，经常当众出言调戏他们这些影刃，甚至被司主看到了也丝毫不介意。
“嘤嘤，王公子还真是为人谦逊有礼，也不枉我家那丫头成天惦念你...”阮软明媚妖艳的美目中满是赞赏，时不时的上下打量着王野。
“您说什么？”
由于阮软刻意压低了声音，所以王野并未听到她话语的后半句。
“我说，王公子起了个大早，莫非...莫非是惦念人家惦念的紧，想要快些见到人家，才来的这般早。”
说罢，阮软突然将身子凑近，高挑的身材较之寻常女子高上几分，她的鼻尖刚好触到王野的下巴，一双葱葱玉手的指甲点涂成妖艳的红色，指尖在他胸膛处打圈游走，另一只手攥着他胸前的衣领，让他无处可逃。
王野只觉一阵香风环绕，顺着他的鼻腔冲入脑海，使他整个人目眩神迷。
胸前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直叫人心神躁动，从未经过女子如此挑逗的王野很快败下阵来，俊秀的脸上浮现两团红晕，两只无处安放的大手只能老老实实背在身后，憨态尽显。
“嘤嘤，公子怎的连话都不会说了？难不成是人家入不了公子的眼么。”
阮软见他这副老实模样，心下觉得十分可爱，便一时兴起，想着闲来无事，调戏调戏王野也倒是一件乐事。
她一边装作委屈的模样，泫然欲泣，一边暗中催动媚音，声音较之刚才更为魅惑，令人酥麻入骨。
王野何曾受过媚术的刺激，只觉脑中一阵嗡鸣，呼吸开始急促，意识恍惚间小腹升起一股邪火，似有万千蚁虫在他体内轻咬，着了魔般迫切想要寻求异性进行苟合之事，胯下之物不受控制的蠢蠢欲动。
模糊间他仿佛看到阮软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后暗中催动体内仙气，口中默念清心咒，尽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清心咒被他翻来覆去默念几回，这才将体内邪火尽数压下，双眸中欲火也尽数消退。
不过看阮软似乎还沉浸在调戏他的乐趣当中，王野也懒得拆穿，干脆顺着对方的心意演下去，仍旧装作一副痴迷的样子看着她。
不得不说，岁月丝毫没有在阮软身上留下痕迹，反而为其增添了一种独特的魅力，令她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令人沉迷的成熟女人气息。
一身暗红色丝绒裙将其身材包裹的凹凸有致，大开的衣领暴露出一片雪白，光滑修长的天鹅颈间佩戴着一条通体黑色的特制项链，其间一颗蓝宝石吊坠晶莹剔透，浑若天成，在阳光下闪着晶莹剔透令人沉迷的光泽。
项链不长不短，刚好垂坠在锁骨间，更显其风情万种。
衣领呈V型向下大开着，波涛起伏的酥胸有大半暴露在外，在衣裙的紧裹之下规模更加凶悍，饱满异常，如同两只困在牢笼中的巨兽，叫嚣着想要挣脱束缚。
王野暗自咂舌，这对胸器与楚清仪相比太过凶悍，若是一般男子恐怕无法降服。
咦？
阮软怎么好像...没穿亵衣？
寻常女子在成年之后便会在母亲的教导之下缝制适合自己的亵衣，用来覆盖胸乳，属于女子的私房之物。
成年女性更是会以独特款式的亵衣作为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以此来寻求夫君的疼爱，增进夫妻感情。
但此时的阮软......
只见她胸前两团饱满的正中央有着两处明显的凸起，大小如同玉珠，正俏生生的挺立着，在衣裙的束缚下分外明显。
双腿间被衣裙勾勒出明显的三角区域，如同小山丘般隆起，仔细看去，甚至会发现山丘内被不知名液体润湿，颜色较之周围更加深沉。
再看她此时的模样，平日里梳洗的一丝不苟的三千烦恼丝如今随意的披散开来，甚至有些凌乱的垂于腰间。
满是风韵的狐媚脸蛋上挂着两抹可疑的绯红，疑是春潮未退，就连美目也宛如碧波流转，春意尽显，浑身散发着说不出来的绵软媚态。
饶是王野未曾与女子行过房事，也不难猜出此般姿态的阮软刚才经历过什么。
想着这几日多次被这小妖精调戏，他顿时计上心来。
“嗯...夫人，我好想...好想吃了你...”
王野装作被媚音侵蚀心智的样子，眼神迷离，痴痴的望着她，喃喃着说道。
被蒙在鼓里的阮软还以为自己的媚术又上了一层楼，沾沾自喜的同时准备唤醒王野，以免这小子真的对她做出什么大不敬的事情来。
就算平日里她闲来无事，依靠调戏司内的这些毛头小子们来寻找乐子，但每次都是点到为止，根本不会对他们产生什么想法。
再说，要是她真的心怀不轨，恐怕家里那位就不会轻易绕了她。
所以每次只要看到这些半大的小子们羞的满脸通红，她的小心思也得到了满足，便会及时收回媚术让他们恢复清醒。
“听说近日翠仙楼内频频发生男性死亡事件，衙门那些仵作察验尸体之后并未发现致命伤口，死因疑点很多，极有可能是妖兽作案。目前其他影刃都有任务在身，这桩案子就交与你去办吧。”
如同往常一样，阮软达到目的后不再催动媚术，言语恢复正常，就连面色中的媚态也少了几分，言简意赅便把任务交代清楚。
平日里徐正峰作为司主，不仅要操劳司内大小事务，而且要作为代表参加各项会议，所以分派任务的职责便落在了阮软头上，后者在接到举报后便会把案子分派给空闲的影刃。
说罢，阮软不再停留，转身向屋内走去。
可还没等她走出几步，便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拽了回来。
事情发生的出乎意料，猝不及防的阮软还未来得及做任何反应便被强拉回来，再加上身体的惯性，整个人向后扑去。
一脸茫然的阮软还没有弄清楚眼前的状况，便与身后的王野扑了个满怀。
“夫人...你真美...”
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温热的鼻息轻扫着她的耳廓，她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浑身仿佛有细小电流窜过，直叫她止不住的颤抖，浑身的汗毛站立。
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瞬间有了反应，下体蜜穴中一股热浪涌出。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阮软的身体天性敏感，且初经人事之后便愈发欲求不满，再加上修炼媚术的原因，更是沉迷于男女之事，若不是徐正峰床上本事过人，恐怕她真的会耐不住寂寞寻找新的男人。
这也使阮软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经不起挑逗，一经男人撩拨便如洪水般泛滥。再加上清晨她便缠着徐正峰来了几次，正在兴致上却被突然通知有紧急案件发生，夫妻二人高涨的欲火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似的从头凉到脚。
虽然阮软有心继续，但徐正峰一向重视公事，抛下在床上搔首弄姿的妻子准备整理衣衫离开，就连她暗中催动媚术也没有起到丝毫作用，最后只得悻然作罢。
没有得到满足的阮软十分郁闷，难得没有赖床的心思，起了个大早准备出门透透气，谁知半路偶遇王野，这才有了先前的一幕。
“夫人...我想...想要夫人...”
王野故意在她耳边吞咽了一口唾沫，接着薄唇微张，整齐的牙齿在她薄薄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
阮软哪经得起这般刺激，眼神逐渐迷离，情欲攀上眸子，下身更加泛滥，蜜穴酥酥麻麻，刚才未得到满足的欲火重新被点燃，燃至她全身每一个细胞。
王野察觉她的身体开始绵软，甚至不自觉的往他身上仰靠，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坏笑。
终于也让这女人尝到了被调戏的滋味。
“软软，你又在调戏王公子，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性子。”
就在阮软意乱情迷之时，一声威严刚正的声音猝不及防的响起，如同一声惊雷在她耳畔炸裂开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慎刑司的司主徐正峰。
对于妻子闲来无事调戏司内年轻后辈的做法他一直都有所耳闻，甚至亲眼目睹过几次，但深知阮软喜爱玩闹性子的他从未将此放在心上，还作为笑谈来取笑她。
所以在看到她与王野二人亲密接触时，便以为这又是阮软想出的什么新把戏，心中无奈的同时又害怕王野万一招架不住糗态尽显，于是便出声点醒阮软。
“王公子千万别放在心上，内人向来如此，只是玩笑罢了。”
生怕她这奇怪的癖好得罪别人的徐正峰又急忙向王野表示歉意，示意对方千万别往心里去。
“司主说笑了，王某不敢介怀，能被夫人这样的女子调戏实在是王某的一大幸事。”
朝着徐正峰的方向拱了拱拳，满脸笑意的王野哪里还是刚才被情欲扰乱心智的样子，分明清醒的很！
阮软当即反应过来，原来是这臭小子刚才都是装的，他根本没有受到媚术的影响！
明白事情真相的阮软恨恨的瞥了他一眼，只不过眼神中多少有几分嗔怪的韵味。
“夫君，奴家只是闲来无事，想在王公子身上试试媚术有无长进而已，哪有那么严重，”阮软缓缓走向徐正峰，莲步款款间满是风情万种，“再说了，王公子心胸这般宽宏大度，想来也不会和我一个小女子计较，你说是吧，王公子？”
察觉到阮软投射而来的威胁目光，王野哭笑不得，只得连连点头称是。
他才不会蠢到把刚才的事全盘托出，如果被徐正峰知道他的夫人偷鸡不成蚀把米，被一个后辈占了便宜，只会觉得头顶绿的如同呼伦贝尔大草原，一气之下说不定会将他赶出慎刑司。
“你啊你，就算王公子不计较，你这臭毛病也得改改，不然我这慎刑司的人迟早有一天都被你吓跑。”
徐正峰典型的爱妻心切，嘴上虽不饶人，但眼神中满溢的爱意却足以说明一切。
“瞧你说的，我好歹也算得上是风韵犹存，怎么到你这就被说的像是吓人的老太婆一样。”听到此话的阮软不停娇嗔着，生气的模样像极了刚坠入爱河的年轻少女。
夫妻二人旁若无人的你侬我侬，丝毫没有在意场中还有王野的存在。
识趣的王野并不想在此充当电灯泡的角色，冲着徐正峰抱拳之后便自行离开。
刚才他们夫妻二人恩爱的一幕，让他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楚清仪的身影，后者笑意吟吟，正含情脉脉的将他打量着。
想到这儿，王野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就连脚下的步子也轻快了许多。
“翠仙楼么...那可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第五章 屋内旖旎
王野并未着急去翠仙楼打探情况，而是只身一人来到了捕快房。
根据阮软先前所说的，翠仙楼中意外死亡的男性都存放在捕快房的太平间，经仵作察验尸体后才能由其亲属领走。
只有先弄清楚尸体的状况，才能对症下药，查清楚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
虽说城主大人亲自传达命令，捕快房今后无偿听从慎刑司的差遣，但向来嚣张跋扈惯了的这些捕快怎么可能轻易受外人的调动，所以就算王野前前后后与他们打了好几次照面，也没有得到这些捕快的几分好脸色。
这不，他走进捕快房已经一刻钟有余，路上碰到的捕快明知他是慎刑司的人，可别说打招呼了，就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把他当成空气一般无视。
更有甚者，就差把对他的不满全都写在脸上，路过他时眼神轻蔑挑衅，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二人对视时气流中仿佛一阵火花带闪电，噼里啪啦。
不过，有一人除外。
“呦，这是什么风把王野小兄弟吹来了？真是让我们捕快房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只见一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爽朗大笑着正向王野迎来。
此人正是前些时日给王老五送赏赐的捕快房总捕快，王勇。
“原来是王勇大哥啊。”王野冲他抱了抱拳，面带微笑。
他正暗自发愁怎么才能找到捕快房太平间的位置，以他现在的身份根本无法从仵作嘴里得到有用的信息，指望这些人能好言好语为他解惑，还不如靠自己去解决问题。
就在他一头雾水，像只没头的苍蝇乱转时，刚好碰到了王野，这令他心下一喜。
王勇是他在捕快房中为数不多能说得上话的人，但他身为总捕头，平日里公事繁忙，多数时间在外出任务，很少在捕快房中见到他的身影，难得此次恰好撞见，有他在，可以省下不少麻烦。
“走走走，难得见你一次，陪我喝两杯！”
自来熟的王勇一把揽住王野的肩头，强拉着他就要往屋内走。
“王勇大哥的好意我心领了，只不过此次来访确实是有要事在事，这酒恐怕是不能喝了，等下次我一定亲自到您府上，陪您不醉不归。”王野出声谢绝了王勇的好意。
“哦？我说你怎么突然来我这捕快房，难不成是城中又发生了什么大案子？”王勇知道王野在慎刑司内任职，他插手的案子多半涉及一些奇闻诡事，当下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这样吧，王勇大哥，你带我去太平间走一遭就知道了。”王野思前想后，觉得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而且此地人多眼杂，如果真的是妖兽作祟难免引起恐慌。
再者，有王勇陪他一同前去，一来王勇熟悉太平间的位置，省去了他自己寻找的麻烦，二来有他这个总捕快在，那些仵作看在他的面子上，事情也会好办许多。
见王野一脸严肃，王勇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
二人一路言谈，走了大概一刻钟后才来到一处院落，与捕快房其他建筑不同，此处庭院十分荒凉，杂草丛生，年久失修的土墙掉了几层皮也未做任何修补，就连进门抬头处上方写着“太平间”二字的牌匾也歪歪扭扭。
光是站在门外，王野就已经感受到一股阴凉、瘆人的气息袭来，温度也在此时骤然下降，一阵若有若无的阴森冷气穿过衣衫直往人骨子里钻去，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哈哈，王野小兄弟不必害怕，此地常年存放尸体，汇聚了大量阴气，温度低是在所难免的现象。”察觉到王野反应的王勇以为他害怕的直哆嗦，心中好笑的同时，猛的一巴掌拍在他肩头，颇有一种为他壮胆的意思。
看出他意图的王野倒也没有解释什么，跟在他身后进了太平间。
推开门的瞬间，温度好像又降了几个度，阴森的气息更加明显，扑面而来的一股冷气直叫二人从头凉到脚。
院内的景象与王野想象的一般无二，地上随意摆放着几具尸体，皆用白布遮盖，只能勉强看出身形。
此时正值五月，天气已经逐渐转暖，院内这些尸体显然未经任何保存措施，已经开始发烂发臭，吸引了众多苍蝇在其周围狂乱飞舞。
一股令人作呕的尸体腐烂味道在鼻尖萦绕，王野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
“这些都是查案中发现的尸体，由于缺少相关的证件，也找不到亲属认领，在这儿存放七天走个流程之后便会以无名尸体处理，随便裹个草席便会被扔到乱坟岗。”同样强忍着恶心味道的王勇眉头紧皱，紧紧的捏住自己的鼻子。
如果不是王野主动提出要来这太平间走一遭，以他的性子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来这都是死人的地方活受罪的。
“你说人在这世间活一遭就够受罪的了，死了之后还得扔到乱坟岗被那些畜生啃咬，连死了都不得安分，唉。”王勇看着这些尸体，言语中尽是同情。
王野打量了他一眼，并未言语。
二人穿过庭院，走进院内唯一一间厢房内。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惨白，地上密密麻麻摆放着的全部都是尸体，少说也有数十具，尸体之上遮掩的白布仿佛在述说着一条条逝去的生命。
活了二十载的王野从未见过如此之多的死人，心中一片骇然。
震惊之余，王野开始细细打量这间屋子，屋内十分宽敞，一览无余，除尸体外就只有几个由木板搭成的简易停尸床，旁边搁置着一些小镊子、小夹子之类的物品，想来也是仵作解剖尸体的工具。
“王大哥，前些日子翠仙楼送来的尸体可在此处？”王野小心翼翼的穿过这些尸体，生怕不小心冒犯到其中哪位。
“翠仙楼？你此次前来莫非是调查那桩案子？”王勇在听到翠仙楼三字后显然吃了一惊，满脸不可思议，就连声调也提高了几度。
王野点了点头，看王勇这样子显然知道几分内情。
“哎呀，说起这事倒也奇怪的很，死了的一律都是男性，而且...而且都是死在翠仙楼那些姑娘的肚皮上，估计正快活着呢，谁曾想下一秒直接嗝屁了，不少人私下说是翠仙楼的姑娘们太带劲儿，搞的那些男人精尽人亡，依我看啊，这事没那么简单，背后指不定会出什么幺蛾子。”王野此时的表情像极了城中那些八卦的女人们，聊起这些桃色事件滔滔不绝，上下嘴皮子碰撞间口水四溅。
“哦？死在女人身上？”王野敏感的捕捉到关键字眼，一脸诧异的问道。
王勇还以为他也对此类桃色事件感兴趣，嘿嘿笑了几声，便打开了话匣子：“据翠仙楼的姑娘们说，连续几日都来了几位不太正常的客人，一上来便直奔主题，搂着姑娘们便要往房里钻，她们提出先乐呵乐呵吃吃花酒什么的助助兴，那些客人们还不乐意了，扔下几锭银子后直接伸手就往姑娘们裙底摸，好像不依他的话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开干。姑娘们没辙啊，乐呵呵的收下银子，便依着他们的性子来，依偎在怀里跟着进了房。”
说到此处，王勇顿了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然后呢？”王野正听到兴头上，催促着对方往下说。
王勇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这才继续说下去：“不得不说，翠仙楼的姑娘们不仅一个赛一个的水灵，床上功夫也是颇为了得，这好不容易来了几个出手阔绰的客人吧，你说总得好好伺候不是，一个个的都准备拿出看家本领，吹箫的吹箫，乳交的乳交，甚至还有几个直接搬来了浴桶，准备来个鸳鸯戏水。可谁曾想，那些男人好像几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直接脱了裤子拔屌开干，姑娘们的小穴还没湿呢就往里插。”
“更匪夷所思的事情还在后头，翠仙楼的这些姑娘们哪些不是身经百战，睡过的男人没有上千也有数百，床上功夫那叫一个了得，没有哪个男人能在她们身上走过几个回合，多数连一刻钟都不到便缴械投了降。可据姑娘们说，那几日的客人一个个生龙活虎，就像吃了春药一样久战不泄，埋头只知苦干，连插数百下连粗气儿都不带喘的，直叫身下的姑娘们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泄的春水把身下的床单都湿透了。”
王勇一口气把所有事情说了出来，边说边不停咂舌，仿佛在回味着翠仙楼姑娘们的滋味。
听到这些粗话的王野脸颊略微有些发红，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刚才王勇说到一半欲言又止了。
“啧啧啧，我到现在还记得接到举报后赶往翠仙楼看到的那几个姑娘的模样，小脸上还残存着高潮的骚样，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看人的眼神简直要命，直勾勾的冲你放电，就连走路都得夹紧双腿，姿势扭扭捏捏。当天晚上我手下的几个兄弟就受不了了，去翠仙楼找了几个姑娘泄了泄火。”王勇边说边回味着，冲着王野嘿笑几声。
“看来死的这些男人都不太正常啊。”王野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道。
“当然不正常了，正常男人哪能在姑娘们身上坚持这么久，要不是他们早已命丧黄泉，我倒是想问问究竟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威力这么猛。”话语间，王勇眼神中流露着羡慕之色。
你要是知道他们怎么死的，就不会羡慕了。
王野在心里默默嘀咕了几句。
在王勇的口述中，他对这桩案子的来龙去脉有了大致的了解，无非是去翠仙楼的嫖客死于非命，寻常捕快又无法查出其中诡异，只得将其归之为桃色事件，按正常流程过一遍后便通知家属来认领尸体，此事也就这么翻篇了。
但王野并不这么认为，一个嫖客出现反常的行为不足为奇，但断断续续出现同样的情况就非常可疑。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那些死去的嫖客，查清楚死因之后再下结论。
“王大哥，我想看看那些尸体，不知是否方便？”王野开口道。
“方便，这有什么不方便的，你等着啊，我这就去把捕快房最好的仵作叫来。”说罢，王勇一溜烟的撒腿跑了出去。
这太平间内阴气森森，到处弥漫着尸体腐烂的味道，人呆久了恐怕衣衫上也会尽数沾上恶心的味道，能远离一会儿是一会儿。
厢房内重新恢复寂静，只有王野孤零零的脚步声在分外空荡的房间内回响，格外瘆人。
此事十有八九是妖兽所为，到底是什么妖兽，竟然如此嚣张跋扈，竟敢在人类聚集之处顶风作案。
王野心下这般思考着，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动作，一个不留神便踢到了一具尸体，整个人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他暗道一声晦气，扭身想要看看情况，却着实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只见盖在尸体上的白布已经被踢开，一具男尸暴露在他面前，看起来刚死于非命不久，整个脑袋血肉模糊，红白相间的脑浆把脖颈上面变成了一串糖葫芦，全身赤裸着，皮肤呈现死灰色，上面已经开始出现成片的尸斑。
一股难闻至极的尸体腐烂味钻入王野的鼻孔，再加上如此鲜活的视觉冲击，他的胃里顿时一阵翻搅，强烈的呕吐欲望涌上心头，他踉踉跄跄走到角落里止不住的干呕。
他的身子竭力弓着，脸颊涨的通红，就连嘴巴也张成了鸡蛋大小，万幸今日还未用过午饭，不然恐怕都得吐出来。
极力扼制胃里的翻天倒海，要不是怕运转仙气被恰好进门的王勇和仵作瞧见，他也不会让自己这么难受。
唉，真是麻烦。
想当初在天师府中大家同为修仙者，每日比拼仙术、修炼仙诀，不亦乐乎，可在这到处都是普通人的金陵城中，仙人无异于神仙一般的存在，如果释放仙气不巧被发现，日后便没有几天安生日子了，恐怕走在大街上都得被当成猴子围观。
就在他心中怨声载道的同时，王勇领着一个年轻小伙子进了屋。
“王兄弟，这便是我和你说的小五，我们捕快房资质最深的仵作，小五，这是慎刑司的影刃王野大人。”王勇介绍二人互相认识。
“慎刑司的人？”得知王野的身份后小五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目光中也多了几分敌意，甚至一气之下扭身就要离开。
“站住！怎么，连我这个总捕头的话你都不听了吗？”对于手底下的弟兄明里暗里针对慎刑司的人王勇也有所耳闻，只不过他公务缠身，到处都有紧急的案子需要他去处理，还未来得及整治这个情况，谁承想，就连仵作都明目张胆的针对王野。
现在看来，得立马处理了啊。
被唤作小五的仵作碍于王勇的面子，只得留下，不过面色中夹杂了几分憋屈和窝火。
“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你！”王勇脸色深沉的冲着小五吼道，接着又一脸笑嘻嘻的转而对王野说，“手下人不懂规矩让王兄弟见笑了。”
“没有没有，还是先忙正事吧。”王野对于捕快房内众人的态度早已习惯，倒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眼下查清尸体死因才是最要紧的。
“前几日从翠仙楼送来的那几具尸体可查清楚了？”王勇对着一旁默不作声的小五说道。
“都查清楚了，就像翠仙楼那些姑娘们所说的一样，死者生前正处于剧烈运动当中，由于过度兴奋导致神经中枢紊乱，身体不受控制频繁......”
还未等小五把话说完，一旁的王勇插嘴道：“少扯些听不懂的，说重点！”
“俗称精尽而亡。”小五说完后便闭上了嘴巴，不再多做解释。
精尽而亡么...
王野沉吟着，以往他是不会相信这种民间说法的，男性精子恢复力极强，多次行房事之后虽说精液不再流出，但经过一至两天的恢复期便可如初，要想达到精尽而亡的地步，只有短时间连续多次极度纵欲的男子才有可能做到。但在现实生活中，寻常男子夜夜笙歌已经极为难得，更不用说频繁纵欲。
而此次案件诡异非常，那些嫖客的欲望远胜常人，要说这精尽而亡，似乎真有那么一丝可能。
怪就怪在，寻常男性一般两至三次便觉体力不支，性欲大减，而那些死去的人又是如何做到此般生猛，简直就像一头发情的野兽。
“我可以看看那些尸体么？”王野看向了一旁的小五。
“真不巧，那些尸体昨天刚被家属领走，现在已经不在太平间内，就算你现在找去，估计也早已入土为安，如果你还有想要挖人家坟墓查探究竟的想法，我劝你尽早放弃，那些家属就够你喝一壶的。”小五得意洋洋的瞥了一眼王野，迫不及待的想看他吃瘪的样子。
“诶你这小子......”王勇见小五像念顺口溜似的嘴巴念叨个没完，甚至连王野之后的法子都给否定了，气急之下撸起袖子就要朝他的脑袋敲去。
不过这小五说的还真是没错，在听到尸体被运走后王野还真打算亲自找到死者的家属调查一番，实在不行就得开棺验尸。
“大人大人！又有新案子了！”
就在王野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太平间门外传来一声急促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只见几个捕快装扮的人抬着一具尸体走了进来，把尸体摆放在地上后站在原地气喘吁吁。
“怎么回事？”王勇面色凝重，近日来这金陵城内十分不太平，已经接连发生好几起命案，这让他这个总捕快感到压力山大，如果不尽快破案的话估计他头上这顶乌纱帽也要保不住了。
“大人，刚才接到报案，翠仙楼内又死了一个，我们过去的时候里面都乱成一锅粥了，只能先把尸体运了回来，不过暂时还未找到死者的家人。”为首的一个捕快朝着王勇行礼，将事情的经过简单概括后说出。
“这翠仙楼怎么又死人了？”王勇脸色铁青，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哦？翠仙楼？莫非和先前的案子有关？”王野忙声问道。
为首的捕快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接着把尸体身上的白布掀开。
一具成年男性的尸体映入众人眼帘，由于死亡时间不长，尸体没有出现僵硬的现象，体温也没有流失。
只不过这具尸体有些奇怪，死者面部呈现青灰色，眼底淤青非常明显，嘴唇毫无血色，就连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瘆人，像极了话本里描述的从棺材中爬出的吸血鬼。
更为诡异的是，死者表情异常愉悦，嘴唇大张着，五官因过度兴奋而扭曲，显然在临死之前正处于极度激动当中。
这副被人榨干了的萎靡模样，还真像是人们口中所说的精尽而亡。
“怎么样，我没的说错吧，这些人就是精虫上脑，一时间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这才被女人榨干了精元，最后落得如此下场，惨，真是太惨了！”王勇站在一边评头论足，时不时的唉声叹气，同样都是男人，他难以理解这些人的做法，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为何非要急于享受一时的快活，这下倒好，死在女人肚皮上后悔都来不及。
“我看这事另有蹊跷，还是等到尸体解剖结果出来之后再下结论吧。小五，抓紧时间把这具尸体处理一下，天黑之前把结果给我。”王野在尸体身上摸索着，旁人可能不清楚，但他之前经手过和死者一模一样死状的案子，说是精尽而亡倒也有几分道理，但这很有可能并非死者本人的意愿，多半是有妖兽在暗中作祟。
听到王野命令似的话语，小五顿时来了气，刚准备出言反驳时，一旁的王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按照王野说的去做，小五这才悻悻的取回自己的工具，在尸体身上一阵捣鼓。
“你们捕快房其他仵作呢？这小五看起来年纪轻轻，我猜不过十八左右，怎么就成为这里资质最深的仵作了？”王野一边暗中观察小五手上的动作，一边小声询问杵在一旁的王勇。
“嗨，别提了，仵作这职业天天接触死人，现在普通老百姓谁愿意沾这晦气？也就是小五，天生对解剖尸体有兴趣，而且从小没了爹娘，一直跟在我身边混口饭吃，得知捕快房太平间缺人手，便和之前的一个老仵作学了本事，老仵作岁数大了老眼昏花，前些时日被儿女接走回家享福去了，这差事便落在了小五头上。”王勇神秘兮兮的凑近王野耳旁小声说道，生怕被一旁的小五听见。
王野听后默不作声，看向小五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同情，这孩子命也是真苦，本应在父母膝下承欢的年纪，却早早的背负起了生活的重担，在这阴森荒凉的太平间内当差。
“这样吧，王大哥，我先去翠仙楼打探打探情况，等小五这边结果出来了之后你找人通知我一声。”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太阳就要与地平线持平，只剩几分余晖为人们提供光亮。
与其在这白白浪费时间，不如先去那翠仙楼走上一遭。
等不及的王野一边向王勇道别，一边快步向外走去。
“王兄弟慢走，我就不送了啊。”王勇看着王野远去的背影，心下松了一口气。
终于把这位爷送走了，这一下午的时间他什么都没干，光陪着王野在这看了几个时辰的尸体，尸臭味恶心至极不说，和一群尸体为伍，光是想想都叫人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总捕头，你干嘛对这王野这么客气，咱们捕快房向来与那慎刑司水火不容，他们抢了咱们的案子不说，如今都使唤到咱们捕快房头上来了，叫弟兄们怎么能咽下心里这口恶气？”小五见王野走后，将憋了一下午的话一股脑儿全都抖露出来。
“你懂个屁！你知道这王野是谁吗？”王勇没好气的朝着小五屁股上踹了一脚。
“还能是谁，不就是慎刑司的影刃么，没名没分的一个虚职罢了，要真说起来，还没您这总捕头实权大！”小五瞥了瞥嘴，满脸的不屑。
看他一脸无知的模样，王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他之前从衙门领导口中得知，这王野天赋异禀，被高人接走的这些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今已是可独当一面的仙人，此次归来也只是谨遵师命外出历练。
如今的他在修仙上颇有造诣，不但本身实力恐怖，而且背后的靠山更是强大到令人发指，单单是天师府二长老亲传弟子便足以震慑整个金陵城，何况他还迎娶了天师府府主楚天南的女儿，那可是被称为仙子般的人物！
不得不说，这王野可谓是一步青云，日后指不定能成长到何种地步，说不准还能掌管整个天师府！
这等人物出现在金陵城，足以引起各大势力哄抢，将其奉为座上宾，将无数奇珍异宝齐齐献上，就连城主大人见了都得对其客气三分，何况他们这些如同蝼蚁般的普通人。
但不知为何，这王野似乎并不想让其他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在慎刑司内揽了职位后便销声匿迹了很久。如今看来，竟是在追查案件，此般低调的行径倒是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仙人的想法岂是他一个小小捕快可以揣测的。
王勇摇了摇头，沉声道：“总之这王野不是你我可以惹得起的人物，日后见到他一定要恭敬行事。还有，传我的吩咐下去，以后兄弟们如果再敢对慎刑司的人甩脸子，那就是不把我王勇放在眼里，自己收拾包袱滚蛋！”
平日里王勇一直都是一副和和气气的模样，不管见了谁脸上永远挂着笑容，这还是小五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脾气，心下骇然的同时连声附和着。
此时的王野正匆匆赶往翠仙楼，对他走后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金陵城王家老宅内。
自从那晚的事情过后，王老五与楚清仪的关系就逐渐亲近了许多，尤其是王老五发现她不再刻意躲着自己，甚至有时会主动和他搭话，就算仍然是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但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还是让他狂喜到难以自持。
再加上这几日王野手头又有了新的案子，整天为捉妖四处奔波，家里只剩他和楚清仪，这也增加了他们二人独处的时间。
“清仪啊，这是爹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果子，可甜啦，你要不要尝一个？”王老五端着一篮子红彤彤的野果，献宝似的敲开楚清仪的房门，一脸讨好的说道。
静静坐在桌子前翻阅古籍的楚清仪连眼皮都未曾抬起，粉嫩薄唇微动，轻轻嗯了一声后便再无言语，冰冷的话语不夹杂一丝感情。
虽然她不再排斥王老五进入东厢房内，但这个公公来的也过分殷勤了些，经常有事没事以各种借口出现在她面前，久而久之，她内心不免有些烦躁。
不过她很快便自行释然，王野每次出门之前都要吩咐王老五一番，让他悉心照料自己，想来公公也是担心她独自待着出了什么岔子，这才五次三番往这里跑。
王老五才不像楚清仪这般心思细腻，他只知道每隔一段时间看不见她的影子，心里就像蚁虫爬过一般痒痒的厉害，抓心挠肝似的难受。
这才绞尽脑汁寻找各种借口，一会儿抓了只蝴蝶给她送去，一会儿买来好吃的点心让她品尝，为了能看她一眼，简直用尽浑身解数。
此刻看着恬静优雅的楚清仪，王老五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多希望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好让他永远注视着自己的清仪仙子。
只见楚清仪一身纯白色轻纱衣衫，单单静坐便宛若从画中走出的美人儿一般，冰肌玉骨，眉目如画，一双眸子如玉如珠，弯弯的柳眉，卷翘纤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不施粉黛便白皙无瑕的皮肤透亮，隐隐闪着淡淡的粉红，双唇宛如沾满露珠的花瓣，娇嫩欲滴。
一双葱葱玉手不时在古籍上翻动着，时而莞尔一笑，令天地万物为之失色。
呆愣站在原地的王老五怔怔的看着楚清仪，瞳孔中只有她的容颜，心脏受到了强烈的震撼，他此时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完美的女子...究竟怎样的鬼斧神工才能刻出这般精致的容颜...
王老五的眼神不老实的继续向下看去，天鹅般光滑修长的脖子线条完美，隐隐约约可见的诱人锁骨，宽松的衣衫下两只饱满的大白兔俏生生挺立，胸前的褶皱完美的勾勒出圆润的形状，令人浮想联翩。
扑通扑通。
王老五的心脏剧烈跳动着，一张老脸变得通红，他喘着粗气，眼神死死的盯着楚清仪的两团饱满，下体不争气的抬起了头，裆部位置尴尬的隆起，顶成一个小帐篷。
一直沉浸在古籍中的楚清仪察觉到王老五的注视，眸子微抬，刚好迎上后者的目光。
更尴尬的是，她的目光直直向下滑去，发现王老五的裆部高高鼓起，没有弹性的粗布裤子被硬生生的撑起，里面的东西很是凶狠，势如破竹的劲头好似要冲出牢笼。
她呆愣的看着王老五的裆部，一时间脑袋有些空白。
她从小被养在深闺之中，在父母亲的教导之下学习琴棋书画，孤身一人并无玩伴，只有两个婢女贴身伴其左右。直到十二岁那年，一次偶然她展现出极为难得的五级灵智，这才得到天师府的重视，将其作为接班人培养，倾尽府内所有资源供其修仙。
她本以为修仙之后便可自由一些，最起码不用关在闺房之中整日与花花草草作伴，可没想到却是跳入了另一个虎口，想要挣扎但无处可逃。
发现反抗只是徒劳之后，她逆来顺受，默默接受了父母亲为其安排好的道路，这也养成了她沉默清冷的性子，不愿意去接触新的环境，结交新的朋友，凡事也从不会轻易向外人吐露。
这样的环境造成的另一个后果便是，已经芳龄二十的楚清仪心思单纯，对于男女间的事情一概不知，就算是和王野新婚之后，她心里也一直谨记着要保持处子的状态，不能同他发生男女之事，却对于男女之事的概念、应该如何发生一窍不通，甚至连男人的阳根都一知半解。
而王野也一直尊重她的想法，自成亲以来从未有越界的举动，最多也就是牵牵小手，拥抱亲吻，除了上次趁她昏迷他被情欲冲昏头脑所做的事情以外，便再无其他过分的动作。
现在楚清仪冷不丁看到王老五的阳根在自己眼前勃起，只觉脑海中嗡的一声，陷入一片空白。
这...这就是男人的阳根么...
她在心中喃喃自语道，一时竟忘了此时的尴尬境地。
回过神来的王老五发现楚清仪呆愣的盯着自己的老二看，以为她是被自己粗壮雄武的规模震撼到了，心下沾沾自喜，不由得挺直了腰杆，好让她看个清楚。
胯下之物随着他的动作向前挺去，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楚清仪顿时回过神来，只觉王老五粗俗无理，气急之下直接催动体内仙气，袖袍一挥，便将他整个人轰了出去。
只见一阵狂风掀过，引起一阵气浪，王老五的身体在空中划成一条完美的弧线，连带着门窗一起向后倒飞出去。
一把老骨头直直的摔在院内，四肢百骸传来的酸痛让他不停吱呀乱叫，疼得他龇牙咧嘴，本就丑陋的五官更加扭曲，干瘦的身体在地上像泼皮无赖似的打着滚，活像一只被火烧着屁股乱窜的野猴子。
还好是屁股着地，不然他这老脸恐怕都得毁容。
镇静下来的王老五心有余悸的朝房内看了一眼，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若是刚才这一巴掌再用力些，他这把老骨头估计就得去西天面见佛祖了。
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一身麻衣上满是泥土，扑簌簌的从他身上滚落，花白的头发中也夹杂了些许杂草，三角眼中满是眼屎，整个人看起来蓬头垢面，狼狈不堪。
自知惹怒楚清仪的王老五吃了瘪，现在也不敢再踏入东厢房一步，只能一瘸一拐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楚清仪听到外面的动静后，心里也是有些后悔，毕竟公公王老五只是个普通人，而且已经六十有余，身体状况每况愈下，虽说她的仙气并未恢复，只能调动寥寥一小部分，但刚才一击对对于成年男性来说都难以抵挡，何况一个已过六旬的老人。
谁让他竟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无礼。
后悔的火苗刚刚从心底升起，便被狠狠掐灭。
一向清冷圣洁的楚清仪哪容得别人如此玷污自己，就算是自己的公公也不行！
回想起刚才他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着她明目张胆的做出如此粗俗的动作，简直下流至极！
在那一瞬间，她内心涌起一股冲动，想要将此事一字不差的告知王野，但冷静过后，觉得如此这般有失妥当，如果是外人也就罢了，此事涉及自己的公公，还是再三考虑后再做决定吧。
被此事扰的心烦意乱，她干脆将之抛于脑后，重新拿起桌上的古籍翻阅起来。
回到房内的王老五一脸落寞，唉声叹气，好不容易和他的清仪仙子亲近了些，又被他今日的举动搞砸了。
唉，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将此事记恨于心。
如此想着，王老五一双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颇为郁闷的透过窗户向东厢房看去。
唉。
屋内一片寂寥，只剩他的长吁短叹。
突然，他的眼神扫过床头的一块白色手帕。
这是上次楚清仪在院内照料那些草药，起身时不小心将袖袍中的手帕掉落在地上，被躲在暗处观察的王老五看见，趁其不注意偷偷捡了回来，一直并未还给她。
像找到了慰藉一般，王老五抓过手帕，像宝贝般捧在手心，上面绣有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针一线间活灵活现，煞是好看。
他一脸温柔的抚摸着手帕，冰凉光滑的触感不禁让他想起楚清仪的小脸，也是这般柔软娇嫩......

第六章 仙子玉足
沉醉其中的王老五将手帕置于鼻尖，一股女子特有的香气钻入他的鼻孔，清新幽远，沁人心脾，令他浑身振奋。
着迷似的将手帕盖在脸上，他如痴如醉的猛吸着上面的香气，两个鼻孔贪婪的大张着，想要将这股香气吸入骨髓，深刻在灵魂之上。
此时，他的脸前又浮现出刚才的一幕，楚清仪一脸懵懂的盯着他的阳根，一双清澈透亮的眸子仿佛能把衣衫穿透，直直的目光火辣辣的射在他的阳根之上。
想到此情此景，王老五胯下的阳根又起了反应，骄傲的挺立着头颅，只可惜受到了束缚，只能憋屈的顶在裆部。
他熟练的将阳根掏出来，使其暴露在空气中。
只见阳根健硕无比，青筋暴起的棒身顶端是一颗浑圆饱满的龟头，正凶神恶煞的指向前方。
他一手握着手帕，一手攥在阳根上面，开始上下套弄。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环境，他在这里已经自我安慰过无数次，每每情欲高涨时总会来上几发。不同的是以前他总是以翠仙楼的姑娘们或者在路上无意中碰到的美貌女子作为意淫对象，时间久了便也无趣。
现在不同，每日与楚清仪这般令无数男人为之疯狂的仙女相处，他的性欲较之先前来的更为频繁，甚至对方一个举动就能令他的阳根瞬间勃起，只要想着她的一颦一笑，窄腰肥臀，他全身上下便会被欲火席卷，浑身燥热，饥渴难耐。
这也使他手淫的次数越来越多，精液喷溅在墙上的痕迹一层盖过一层，留下难以消除的印记，甚至房间内总是弥漫着一股似有若无的腥臭味，难以消除。
“清仪仙子...啊...真要迷死我了...”
王老五加速套弄着阳根，眼神迷离，嘴里不断喃喃道。
他的老手粗糙，阳根在手里紧握着，手心间的老茧在上下摩挲间使阳根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整根棒身愈发胀大，青筋暴起，狰狞无比，龟头顶端渗出丝丝透明液体，随着手掌套弄的动作在掌心粘连，随后又渗入指缝，为阳根的上下撸动增添了润滑剂。
黏液不停向外渗出，沾满整个阳根，闪着淫糜透亮的光泽，随着手中动作的不断加快，甚至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清仪仙子...我爱你...”
王老五佝偻着身子，竭力向下弯腰，臀部随着手中套弄阳根的动作也不断前后顶拱着，一前一后相互配合，阳根得到了巨大的刺激，强烈的快感顺着双腿之间迅速向上蔓延而去，直至四肢百骸，五脏六腑，爽的他忍不住嘴唇大张，哼哧哼哧急喘粗气。
他的脑海中正意淫着一副淫乱至极的画面，楚清仪赤裸裸的躺在床上，食指朝着他轻轻勾了勾，他便像只饥渴难耐的恶狼般猛的向前扑去，亲吻着她的嘴唇，将两片花瓣一般的嘴唇含在嘴里轻轻吮吸着，舌头灵活在她嘴里左右搅动，挑逗着她的欲火。
接着他的嘴唇一路向下，亲吻过她的细长的脖子、诱人的锁骨，停留在双峰之上，
他的头颅深深的埋在双峰间的沟壑里，贪婪的嗅着她身上令人痴迷的香气，右手肆意的把玩着一座峰峦，两只指头在峰峦顶端凸起处揉搓着，接着将头埋在左边的峰峦处，像婴儿喝母乳般吮吸着那处凸起，接着伸出湿润的舌尖四处游走，直叫身下的可人儿娇喘连连。
在此处停留一会后，他沿路继续向下，嘴唇划过她光滑的肚脐，来到一处神秘的黑色丛林地带。
一股独特的鲜香涌入鼻腔，他两眼放光，一头埋入那片丛林之中，用湿滑的舌头到处探索着。
舌尖轻轻扣开两扇神秘的大门，灵活的钻入其中，不断挑逗着其间一颗不停颤抖的小豆豆，在它周围打圈环绕。
过足瘾后便继续向下，来到一蜜穴处，正往外渗着透明汁液，他仿佛见到琼浆玉液般贪婪的吮吸着，将那些汁液尽数吞咽。
一股清鲜的咸香在舌尖迸发开来，他迫不及待的将舌尖深入蜜穴，不停搅动着。
身下的人儿娇躯乱颤，嘴中连连娇喘，蜜穴中的汁液汩汩流出，量大到远远超过他吞咽的速度，在他嘴唇上沾染的到处都是。
依依不舍的将嘴唇从丛林地带移开，他伸出两根手指，对准蜜穴伸了进去，温柔的抽插了一会后开始在里面抠挖着，感受着密密麻麻的褶皱，温润湿滑的包裹着两根指头，再伸出时已经被汁液打湿，闪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床上的人儿在他的一番挑逗之下早已情欲高涨，欲火焚身，一双桃花眼迷离的看着他，舌尖轻佻的舔在嘴唇上，两抹绯红均匀的涂在脸颊上，一副勾人犯罪的淫荡模样，就算圣人来了也无法抵抗。
他身下的肉棒早已肿胀异常，凶狠威武的挺立着，急不可耐的叫嚣着想要发泄。
他继续幻想着，身下的肉棒随之插入楚清仪的小穴当中，只听“噗嗤”一声，硕大的龟头挤进窄小的洞穴当中，强烈的快感从龟头处传来，他忍不住呻吟一声，臀部用力向前一挺，整根肉棒全部没入。
紧窄的小穴将肉棒全部包裹，里面的肉缝刮着棒身，快感如同暴风雨一般猛烈袭来，他发挥人类的本能，一前一后拼命抽插着，棒身在湿滑温暖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卷带着汩汩粘稠的透明液体。
“啊...清仪仙子，我要...我要你！”
王老五沉浸在自己的意淫中不能自拔，幻想中的他此刻正抱着让他魂牵梦萦的清仪仙子白嫩柔软的臀部，疯狂的输出，粗壮有力的肉棒在臀缝中一前一后进出，大量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将身下的床单浸湿。
肉棒次次抵挡神秘的花心，刺激着身下的可人儿娇躯不停颤抖，阴阳交合处发出“啪啪”的水渍声，淫糜至极。
他不断加速着手中的动作，阳根在他的刺激下肿胀到极点，渗出的黏液湿滑无比，在掌心和肉棒的疯狂接触下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
“清仪仙子...我要射了！”
王老五涨得满脸通红，连连喘着粗气，干瘦的身躯竭力向下弯着，手中套弄的速度不断加快，一阵强烈的快感从龟头处传来，紧接着一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飞射而出，喷溅在土黄的墙壁上。
一股还未喷射完全，另一股紧接着从龟头顶端射出，在空中留下一道完美的弧线，溅落在墙壁上。
足足射了有七八次，大量浓稠精液飞溅在墙上，一滩乳白色的液体沿着墙壁缓缓流下，浓烈的腥臭味快速弥漫在屋内，长期浸淫其中的王老五却丝毫不觉得难闻，反而颇为享受。
他瘫软在床上，青紫色的龟头不断跳动着，快感仍未消散，从龟头处蔓延至全身，酥麻无比。
他感觉自己此刻已经飞入云端，欲仙欲死，一张老脸满是自慰后的迷离。
重新把手帕放在脸上，他痴迷的闭上眼睛，鼻尖传来诱人的香气，整个人仍然沉浸在刚才脑海里意淫出的场景当中。
日暮渐渐低垂，天色很快暗了下来，庭院仿佛被一层黑纱笼罩着，静谧清幽。
王老五一直忐忑不安的注意着东厢房的动静，发现屋内烛光亮起后又是一阵唉声叹气，看来楚清仪今日是不会理睬他了。
内心一阵落寞，王老五垂头丧气的走进厨房开始张罗起了晚饭。
就算楚清仪不愿意搭理他，他也得把晚饭做好给她送去，毕竟她的伤势还未痊愈，需要悉心照料着。
此时正值饭点，金陵城内的其他百姓也都点燃灶火，开始烧火做饭。乳白色的炊烟从烟囱中袅袅飘入空中，与四面八方的烟雾汇集在一起，悠荡在半空中，整座小城被炊烟笼罩着，烟火气十足。
厨房里王老五腰间系着围裙，瘦小的身影忙忙碌碌，土灶里柴火烧的旺盛，噼里啪啦作响，橘红色的火光照应在墙上，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半个时辰过后，小院内弥漫着一股饭菜的香味，勾引着人的味蕾。
不得不说，王老五独自生活的这些年，除了种田，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下厨，每日闲来无事便会研究新的菜谱，简单朴素的食材经他手通过烹、炸、煎、炒等各种方式就会变成多道美味佳肴。
三四十年里，他的厨艺可以说是炉火纯青，甚至与酒楼里的大厨相比都不遑多让。
一顿忙活后，他把做好的饭菜悉数摆在正房里的饭桌上，看着眼前的四菜一汤，似乎觉得少了些什么。
思索片刻后，他又把今日采摘的野果洗净，切成小块摆在盘子里，这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安顿好一切后，他突然变得满面愁容，开始纠结该以何种理由去给楚清仪送饭，她会不会还在气头上？
就在他烦的抓耳挠腮时，院内传来脚步声。
只见楚清仪面无表情的走进房内，像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过一样照旧坐在熟悉的位置，默默的端起饭碗，开始细嚼慢咽起来。
一旁的王老五心下一喜，急忙拿起碗筷，边往嘴里扒拉着米饭边偷偷观察楚清仪的神色。
发现后者虽然仍旧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但神态间全无怒气，他悬着的心才彻底放松了下来。
“清仪，多吃点肉，对你的伤势有好处。”王老五一脸讨好的冲着楚清仪说道，同时把盛满鸡腿的盘子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楚清仪对他的示好置若罔闻，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仍旧自顾自的夹着青菜，对那盘鸡腿全无兴趣。
其实对于下午发生的事情，她心中仍存有芥蒂，也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自己的公公，纠结一番后干脆打算闭门不出，早早歇息。
但傍晚时分，饭菜的香气飘进屋内，萦绕在她的鼻尖，肚子仿佛有感应似的立马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向她提出抗议。
一脸为难的楚清仪贝齿轻咬嘴唇，说到底也不是她的错，有什么可纠结的。
于是秀足轻抬，一脸云淡风轻的走进正房，旁若无人的坐下吃饭。
二人无话，彼此各怀心思。
吃完晚饭后楚清仪便转身回了房间，剩下王老五一人收拾饭桌，默默注视着她的背影。
不管怎么说，好歹此事终于是过去了。
他暗自松了一口气，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将碗筷刷洗干净。
收拾完一切后，他见东厢房内的烛火还未熄灭，便想着趁热打铁，烧了热水给楚清仪端去。
东厢房被王老五撞坏的门窗早已修补完全，他担心儿子王野突然回来看到这一切，估计会以为他和楚清仪之间不和，到时候就算有几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而且依王野的性子，一边是自己的老父亲，一边是心爱的妻子，肯定会左右为难，说不定就会带着楚清仪离开这个家，他就再也见不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清仪仙子了，那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情况。
所以他在饭前便已经把门窗修好，所幸楚清仪那时并未出声赶走他，只是把他当成空气，自顾自的翻阅古籍，不然王老五真是想哭都没地方哭去。
“清仪，爹给你热好了洗脚水，趁热泡泡脚吧。”
东厢房的门吱呀作响的更加厉害，王老五端着水盆颤颤巍巍的走到了楚清仪身边。
楚清仪的第一反应便是开口拒绝，但当她看到满眼期望的王老五，和他佝偻着身子端着水盆的模样时，终于还是心有不忍，点了点头同意了。
喜出望外的王老五连忙把水盆放下，作势就要替她脱去鞋袜。
“你这是做什么。”楚清仪黛眉微蹙，把身子扭到了一边，躲开了他的接触。
察觉到她的排斥后，王老五以为她还在为下午的事情生气，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干巴巴的老脸上满是尴尬。
“清仪啊，下午的事情是爹的不对，爹不该...不该在你面前如此...”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嘶哑，宛如犯了错的孩童般手足无措。
“出去。”楚清仪本想把此事咬碎了烂在肚子里，可谁知王老五竟敢在她面前重新提起这件事，这让她一时羞愤交加，未等他把话说完便出声打断。
“清仪啊，爹真的不是故意的，爹只是从未见过像你这般貌美的仙女，一时鬼迷心窍，这才在你面前暴露出如此丑陋的一面，清仪啊，你就原谅爹这一次吧，爹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啊！”王老五老脸上满是悔意，浑浊不堪的三角眼里泪珠翻涌，迫切解释的话语里夹杂着哭腔，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挣扎着向前爬去，双手试图抓着楚清仪的衣衫祈求她原谅。
“出去。”冰冷的话语不带任何感情的从楚清仪的嘴中吐出，这一刻的她冷若冰霜，如同没有七情六欲的机器，她倾斜着身子，避开了王老五逐渐靠近的双手。
这二字宛如一把锋利的刀子在王老五心头肉上翻搅、剜割，整颗心脏因为疼痛狠狠的拧在一起，他此刻如坠冰窟，豆大的泪水从枯黄的眼睛里滚落，老脸拧巴在一起，陷入了极度痛苦之中。
一想到他今后再也无法亲近楚清仪，心脏宛如刀割般令人窒息，不，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清仪清仪，你听我说，就算你不看在爹的份上，也应该为小野考虑考虑，如果让他察觉我和你之间产生了矛盾，他怎么可能放心出去捉妖，说不定还会因此产生心结郁郁寡欢，在修仙路上停滞不前，你怎么忍心看到他这副模样？况且，况且，爹真的知道错了，爹再也不敢了...”王老五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将儿子作为筹码，这是他现在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如果楚清仪再不松口，恐怕他二人的关系也就止步于此了。
他满是褶子的脸上挂满泪痕，抽泣间黄色的粘稠鼻涕像两条恶心的毛毛虫挂在鼻孔下，整个人像只癞蛤蟆一样瘫坐在地上，模样十分凄惨。
决绝的楚清仪在听到王野二字后秀眉微蹙，神色出现了一丝缓和。
正如王老五所说，他们公媳二人间的相处状态很容易在心思缜密的王野面前露出端倪，到时候只会让他夹在其中为难，心里被这些琐事填满，无心历练。
眼看着他的实力有所精进，出了这档子事后恐怕会受到影响，到时候距离他们返回天师府的日子又远了几分。
透过朦胧的水雾，王老五察觉到她的态度不再强硬，朝着她攀爬过去，黑手紧攥着她的裙摆，带着哭腔颇为悲惨的趁热打铁道：“清仪啊，爹知道你善解人意，求求你看在小野的份上，把下午的事情当成一个屁放了吧，要么，要么你就当爹是个屁，别和一个屁一般计较...”
楚清仪看着洁白的裙摆上一只黝黑干燥的手，心里觉得十分烦躁，不动声色的将身子扭到一边，幽幽开口道：“好。”
这一个字在王老五耳中犹如天籁，他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之后顿时喜笑颜开，抬起袖子在脸上胡乱抹擦，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粘连在他的袖袍上。
“爹给你洗脚，洗脚，就当爹给你赔礼道歉了。”王老五一脸小心翼翼，生怕说错话又惹她不高兴。
就算心中万般不情愿，听到这话，楚清仪也只好点点头同意。
得到许可的王老五心中大喜，把水盆端过来放在她的脚下，视作珍宝般将她的双脚捧在怀里，接着小心翼翼的把鞋子脱去。
感觉此举不妥的楚清仪眉头紧皱，但想想刚才发生的一切，又不好开口制止，只好由着他来，自己干脆闭上双目，眼不见心不烦。
仙子的玉足并未有任何异味，反而有股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这还是王老五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清仪仙子，而且还是她娇俏的玉足，这简直让他激动的难以自抑，一颗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一只、两只，王老五将两只洁白的袜子从她的玉足上褪去，一双纤美的玉足映入他的眼帘，十根小巧玲珑的脚指头秀气的舒展着，香气愈发浓厚。
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如玉般的脚指头含在嘴里挨个吮吸个遍，但又怕惹得楚清仪动怒，只好死死的压下心头的冲动。
闭目养神的楚清仪眼前一片漆黑，玉足上传来的触感也愈发明显，随着王老五的动作间，脚心传来酥酥麻麻的异样感，心里别扭的同时竟然感到一丝奇异的舒爽，尤其是他粗糙的双手划过脚部的皮肤时，如同细小电流在她的皮肤上跃动，蔓延至全身上下。
王老五将玉足捧在手心里，视如珍宝，内心一阵感慨，不愧是仙子，就连玉足都生的这般诱人，好似一件完美无瑕浑若天成的艺术珍品，令人爱不释手。
腾出一只手试了试水的温度，王老五以手做瓢，舀了些许清水在手心里，轻轻漾在她的玉足之上，清水顺着光滑的脚背，滴落在水盆之中。
在清水接触到双脚的一刹那，楚清仪的身体轻微颤抖，异样的感觉从脚心传来，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水温太高，还是王老五的掌心太过炽热。
如此反复几遍后，王老五把两只玉足放进盆内，引起清水一阵荡漾，直没过她的脚踝处。
他蹲在地上，黝黑干瘦的双手伸入盆内，轻柔的抚摸在玉足上，在脚踝处小心呵护着，光滑细嫩的皮肤让他心头一阵颤动，如同清水在盆中荡漾。
仙子的玉足并不像常人般温热，反而透着一股冰凉。
王老五的双手被略微有些滚烫的清水包围着，掌心内却是一片冰凉，冰火两重天的触感给他的手掌带来了特殊的体验，一种强烈的刺激在他心头迸发，直叫胯下之物不争气昂然挺起，支棱起一个帐篷。
他做贼心虚的看了一眼楚清仪，发现后者美目紧闭，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情况，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他现在半蹲着，以她的方向应该也看不到他裆部尴尬的隆起。
王老五这才全神贯注的清洗着玉足，直到现在他还觉得眼前的一切像做梦一样虚幻，本以为这次将会与清仪仙子之间的距离渐行渐远，却没想到片刻之后能够将仙子的玉足捧在手心抚摸！
如果眼前的一切都是虚幻，那么他愿意永远停留在美梦当中不再醒来。
不过刺眼的一片雪白赫然告诉他，这一切不是梦！
他真真切切的触摸到了仙子的玉足！
这叫贪恋仙子已久的王老五如何能不兴奋，连带着水盆中的双手都有些许颤抖，要不是怕被楚清仪察觉，恐怕他现在早已激动的手舞足蹈。
与王老五此时的心态不同，楚清仪内心复杂无比，除了父母亲，她的玉足几乎未曾被任何人触碰，就算夫君王野也是一样。
但现在，竟然被她的公公，一个已过六旬的老人随意抚摸着！
更让她惊异的是，她居然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心思，甚至还有一种奇怪的快感！
粗糙的手掌与她的足心接触，不断抚摸、揉捏着，掌心传来的温热把她小巧纤美的玉足包裹，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令她忍不住想要轻声呻吟。
羞耻的情绪从心底蔓延，制止的话语却如鲠在喉，怎么也无法说出。
心思都在玉足上的王老五怎会知道自己今晚此举在楚清仪心里留下了多大的震撼，他此时正细细抚摸着玲珑剔透的脚趾，从左往右，用两根手指挨个在她的脚趾上揉捏着，指尖不时的在脚趾缝中点触着。
“嗯...”一声微弱到如同嗡子嗡鸣的呻吟从楚清仪嘴中发出，就连她自身都未曾察觉。
敏感的脚趾上传来温热的触感，一阵电流飞快的窜入她的身体，牵连着每个细胞震颤、跳动，就连体内经脉都兴奋异常，微微闪着浅蓝色的光芒。
心田处的本源仙气不再沉稳，罕见的未经催动便颇为活跃，在心田上方快速运转，盘旋、流动间形成一个小型漩涡，仙气在其中规律旋转，隐隐发出嗡鸣，甚是欢愉。
纯净如同一张白纸的楚清仪从未经历过这种感觉，她闭着眼睛尽情享受着，先前的羞耻、厌弃全部烟消云散，只有玉足之上传来的刺激宛如一阵龙卷风在她体内肆意席卷，所过之处留下一片舒畅。
漆黑静谧的夜晚，简陋破旧的房屋，摇曳昏黄的烛光，一位美的令人窒息的女子脚下半蹲半跪着头发花白、样貌丑陋的老年男子，单看其相貌已经年过六旬，正佝偻着身子，用粗糙、干瘦、蓄满黑泥的双手清洗揉搓着女子圣洁、柔嫩、娇俏的玉足。
老人的面容因极度兴奋而扭曲，盯着玉足的三角眼满是变态般的渴望，似乎下一秒便忍不住扑在玉足上一顿啃舔。
女子浑身散发着清冷高贵、超尘脱俗的气质，却在此时任由老人把玩着玉足，美目紧闭，一张祸国殃民、钟天地之灵慧的脸庞美的不可方物，透露着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冷意。
只不过，她的眉目间好似蕴含着些许畅意，似乎是在闭目享受。
任谁都无法想象，被众人奉为仙子的楚清仪竟然在一座边境小城中被一个年过六旬的邋遢老头儿亲密接触，如果此情此景被人偷看了去，估计明日将在玄机大陆上引起轩然大波，无数仰慕者显然无法容忍处于神坛之上的清仪仙子被人如此亵渎，甚至不少人会因此闻风而来，将这个可恶的老头儿碎尸万段！
好在，这一幕除了公媳二人之外，再无他人知晓。
夜色已深，整座金陵城笼罩在一片漆黑静谧之中，偶尔从街巷里响起几声狗吠，划破寂静的夜晚。
王家老宅东厢房内，蜡油从烛苗处缓缓向下流淌，堆积在底部，昏黄的烛光轻轻摇曳，照亮四方天地，公媳二人的身影倒映在土黄的墙壁上，此刻他们心中各有所思，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流逝。
“爹，清仪，我回来啦！”
一声夹杂着喜意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正是匆匆赶回家中过夜的王野。
顿时惊醒的二人四目相对，眼神中都出现了一丝慌乱。
王老五一时间手足无措，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站起，双手在干巴巴的脸上揉搓着，想要抹去哭过的痕迹。
向来云淡风轻的楚清仪此时也有些慌乱，她急忙默念口诀催动空间储物器，将水盆、鞋袜等一并收入其中。
接着在王老五震惊的目光中催动仙术，只见一片仙气袅袅，如烟如雾般笼罩在楚清仪身体周围，将她的身形尽数掩下，由外向里看去，竟然丝毫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几瞬后，仙气消散，楚清仪身上的衣衫早已焕然一新，就连脚上的鞋袜也已穿好。
一旁亲眼目睹一切的王老五嘴巴夸张的大张着，下巴都快要惊到地上，除了下午挨的那一巴掌之外，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神奇的仙术，心中再一次对修仙充满了向往。
等到二人整理好仪态时，王野刚好兴冲冲的踏进家门。
“清仪，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咦，爹，以前这个点你不是早就休息了吗，怎么今天这么晚了还在清仪房中？”王野手中拎着两包点心，脚步轻快的推开房门本以为房中只有楚清仪一人，却没想到他爹也在这里。
“啊、那个，我...”内心紧张的王老五一时语塞，竟然不知以什么理由回答儿子。
“爹给我送水果。”楚清仪指着放在房间角落里一篮红彤彤的野果，默默开口道。
正不知如何是好的王老五感激的看了一眼楚清仪，却发现后者的脸上毫无波澜，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
看她这副样子，王老五慌乱的情绪也逐渐安定下来。
“爹，谢谢，我不在的日子辛苦你了，白天干农活已经够劳累了，回来还得帮我照顾清仪，爹，儿子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您，让您享清福的。”王野看着日渐苍老、头发花白的王老五，鼻头一酸，动情的说道。
其实王野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回来之前，王老五确确实实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像正常的务农人员一样在田间挥洒汗水。
但自从楚清仪在家养伤，王野外出捉妖历练之后，他便无心再去田间耕作，整日待在家中。
这可是王家世世代代流传的田地呀，就这么任由其荒废了，按照以往，估计打死王老五他都不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来。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楚清仪身边，哪怕是做她身上的一贴狗皮膏药他都乐意，至于什么祖传的田地，早已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小野，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清仪如今入了咱老王家的门，爹怎么舍得她受委屈。”王老五眼神闪躲，不敢直视王野真挚的眼神，儿子这般懂事孝顺，他却对自己的儿媳妇产生了非分之想...
“爹，咱们不说这个了，我买了些点心，本来准备明日给你送去的，现在看来倒也用不着了，您快来尝尝，听城中百姓说，这家点心铺的手艺简直是一绝！”王野整理好情绪，兴致冲冲的招呼着王老五一同品尝点心。
王老五连声答应着，拿起一块桂花糕便往嘴里送。
“难不成是城东头那家玲珑点心铺？！他家可是百年老字号啦，爹只在年轻的时候吃过一回，日后便再也舍不得吃，只不过这味道还一直惦记着哩！”入口绵密细滑，浓郁的桂花味弥漫在舌尖，王老五一边赞不绝口，一边竖起了大拇指。
“以后您想吃我天天给您买！”王野很是孝顺的应和着。
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楚清仪看着眼前父子俩其乐融融的景象，尤其是王野直达眼底的笑意，陷入了沉思。
她现在有些庆幸没有把下午发生之事告知王野，就算是为了维持他脸上的笑容，她也不得不将此事藏于心中。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就在楚清仪发愣时，王野走到她身旁把她揽入怀中，轻柔的问道。
回过神来的楚清仪不由的陷入王野温柔似水的眼眸中，微笑着摇了摇头。
“呐，这点心可好吃了，我家清仪也尝尝。”说着，王野捏起一块淡粉色花瓣状的糕点，放在她嘴边。
朱唇微张，秀气的牙齿在点心上小咬了一口，入口软糯，既有玫瑰的清香，又有糯米的香甜，二者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足以惊艳味蕾。
将剩余半块点心塞入口中，王野口齿不清含含糊糊的说道：“天师府中可没有这般美味的吃食，等我们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带一些给府主和师傅他们尝尝。”
怀中的楚清仪娇躯微颤，不知不觉中，他们待在金陵城的日子已经一月有余，还真是有些思念天师府啊...
还在大快朵颐的王老五听到王野口中“天师府”三个字，心头一震，顿时觉得手中的点心已无半分滋味。
这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早已习惯有王野夫妻二人陪伴左右的日子，如果真有一天他们丢下自己回到天师府，这偌大的王家老宅中便又只剩他一个孤零零的老头子。
想到这儿，他也没有了继续吃点心的心思，艰难的咽下口中嚼碎的最后一口，和王野夫妻二人打了声招呼便转身回房了。
“等到你突破阴阳交汇，我们便即刻起身返回天师府好不好。”见王老五走后，楚清仪犹豫许久，还是把酝酿了好些时日的想法说了出来。
说罢，她能清楚的感受到王野的身躯一僵。	
“清仪，你的伤势还未痊愈，我们还是等你恢复了之后再做打算吧。”王野松开楚清仪，独自走到床边坐下。
“可是...”
“清仪啊，等那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我们再思考这个问题好不好？”
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抢先开口的王野打断了。
看着他自顾自的脱衣躺下，她知道再说下去也无用，只好将未说完的话咽在肚子里。
深夜一片静谧，朦胧的月光穿过窗户，温柔的倾洒的屋内。
夫妻二人今晚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相拥而眠，而是背对着背，各自满怀心事沉沉睡去。

第七章 桃色夭夭
次日。
“咯咯咯！”
“咯咯咯！”
......
一声高亢嘹亮的鸡鸣响彻在四方天地中，紧接着像引起连环效应一般到处响起鸡鸣声。
王野艰难的睁开双眼，习惯性的穿衣、下床、洗漱，整顿完一切后，匆匆出门踏上了捉妖的漫漫长路。
昨天晚上他在翠仙楼守了一夜，不仅没有发现任何线索，还被姑娘们调戏了一番，沾染了一身的胭脂味，最后只得仓促扔下银子颇为狼狈的逃了出来。
翠仙楼距离王家老宅路途遥远，单凭脚力恐怕得好几个时辰才能赶回去，他本想在慎刑司内将就一夜，但看了看手中的点心，还是决定回家一趟。
等他跨越半个金陵城回到家中时，天也早已黑透。
当然，在进门之前他便使了个小仙术，将浑身的胭脂粉味去除，这才敢走进家门。
不然要是让楚清仪知道他捉妖捉进了翠仙楼，以她的脾性，肯定不会当场爆发，但指不定什么时候会给他使个小绊子，让他有苦难言。
唉，希望今日能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吧...
王野叹了口气，要不是此次案件涉及翠仙楼，他恐怕这辈子都不会进这种烟花柳巷之地。
事出无奈，如今手头仅有的线索全部指向翠仙楼，暂时没有比守株待兔更好的办法了。
他回过神来，抬头瞭望天际，鸡啼刚过不久，天边出现了鱼肚白，橘红色的太阳散发着温暖柔和的光线缓缓从东方的地平线升起，光辉笼罩在这座小城中，宛如为其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金纱，分外缥缈。
柔和的阳光倾洒在王野修长挺拔的身躯上，为本就超凡脱俗的气质增添了几分温暖与儒雅。
清晨的空气中夹杂着凉润的水汽，清新中带着一股草木散发的独特香气，他催动仙气深呼吸了几个循环，排出体内浊气后，加快脚下步伐赶往慎刑司。
由于翠仙楼只在晚上营业，所以他现在只能前往慎刑司调查有关资料。
还未走近，远远就瞧见一个瘦小的身影在大门处徘徊，时不时的四处张望，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再走近一些，才发现是捕快房的仵作小五。
“王野大人你可来了，验尸结果出来了，总捕头一大早便让我送消息给你，昨日的那具尸体与先前发现的那些死因一般无二，从生理学角度来说，死者是因为生前短时间内运动剧烈，引起气急、心悸等状况，心脏射血功能瞬间中止，器官出现严重缺氧缺血，导致猝死。”
小五在看见王野的身影后，立马小跑着迎了上来，滔滔不绝的说着解剖尸体得到的结果。
一旁的王野却傻了眼，对于小五口中所说的这些专业名词，他根本一窍不通。
“说，说点我能听懂的。”
“哦，也就是说这些人生前进行了大量的剧烈运动，结合实际情况来看，是在与翠仙楼姑娘们欢好时没有把握好分寸，频繁高速运动，导致体内精子枯竭，身体机能下降气血不足，最终死亡，当然也可以理解为百姓们口中所说的精尽人亡。”
听完小五的解释后，王野陷入了沉思，剑眉中间紧紧的拧成了一个“川”字。
又是精尽人亡么...偶尔一位两位倒也情有可原，但一周之内连续十数人皆因此丧命，而且还都是死在翠仙楼这种风花雪月的场所，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王野大人？王野大人？”
小五连声唤了几次才让王野回过神来。
“嗯，啊，小五是吧，此次多亏了你，不然我估计和尸体大眼瞪小眼几天也得不到结果，说来还真是令人意外，你年纪轻轻便对解剖有如此独到深刻的理解，将来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王野赞赏的拍了拍小五的肩膀。
“王野大人客气了，我这也是做好分内之事罢了，”小五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总捕头还等着我回话呢。”
“去吧，顺便替我向你们总捕头问好。”
目送着小五离开后，王野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心情沉重。
他现在可以肯定，这次案件是妖兽所为，但具体是哪种妖兽还有待调查。
还真是有些棘手啊。
犯难的同时，他脑海中灵光一动，匆匆走进慎刑司内。
“影刃大人。”
“大人早上好。”
......
此时正是早饭时间，慎刑司内人影绰绰，平时与王野互动较多、有几分熟络的人客套的同他打着招呼，后者也只是轻轻点头以作回应。
“藏书阁...就是这儿了。”
王野看着眼前一座气势恢宏、雕梁画栋的二层楼阁，喃喃自语道。
初来不久，他便从徐正峰口中得知这藏书阁内存有各种藏书典籍，流传数百年而不朽，几乎所有经慎刑司之手的妖兽都在此留有档案，此外一些罕见的珍奇妖兽也有相关记录。
任职一月有余，他还是第一次来到这藏书阁。
嘎吱。
厚重沉闷的大门应声而开，藏书阁内并不像他想象的那般宽敞明亮，反而黑压压的见不到一丝光亮，到处放置着足有几米高的书架，每一层都密密麻麻摆满了书籍。
显然，藏书阁已经许久无人到访，大量灰尘在由门外照进的光线中狂乱飞舞，扑鼻而来的除了浓郁的书卷气息外，还有呛鼻的粉尘味道。
口中默念咒语，王野的手指在戒指上摩挲着，片刻后手心里凭空出现了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清透的白色光芒，勉强可以用其来视物。
这枚戒指是一个小型的空间储物器，通体黝黑，刻有古朴神秘的花纹，隐约间闪耀着奇特的光芒。
同样的戒指共有两枚，一枚被他戴在手上，另一枚在楚清仪手里。
除去其本身价值连城外，这也是他的师傅楚雄之送给他们夫妻二人的成婚之礼，寓意夫妻二人白头偕老相依相守，意义非凡。
而这颗夜明珠是他前些日子侥幸所得，被他随手扔进空间储物器内，没想到在此刻派上了用场。
拿着夜明珠向藏书阁深处走去，铿锵有力的脚步声在阁内回响。
“鬼类妖兽，动物化妖兽，气类妖兽，未详者...”
沿着一排排书架向前走去，每个书架上都标有醒目的炭黑色的大字，用以说明此处记录的妖兽种类。
妖兽除了等级之分以外，还有种类之别，最常见的便是动物化妖兽，即动物修炼成妖或者以动物的形态出没的妖兽。
鬼类妖兽，即人死后灵魂不入天堂，不下地狱，在人间飘荡，久而久之修炼为妖。
气类妖兽则最为罕见，不仅没有具体的形态，而且云来雾去十分缥缈，用来无影去无踪形容也毫不为过。
此外还有一些不为世俗所知的妖兽，也不符合以上几种分类，所以将它们称之为未详者。
王野忍不住暗中咂舌，要不是此趟前来，他还真不知道妖兽有这么多种类。
“媚蛇，能劾百鬼众魅，令自缚见形，长七八丈，主魅惑，可隐其形，吸食精气，遇避之...”
随意翻开动物类的书卷，其上赫然一只凶狠狰狞的大蛇，三角眼凶光毕露，细长的信子吐出，活灵活现似要从书中蹿出。
“不过这副骇人的模样是怎么做到魅惑人心神的...搞不懂，搞不懂。”王野一边翻阅着，一边自言自语。
藏书阁内昏暗阴沉，丝毫感觉不到外界的时间流逝。
“找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惊呼在藏书阁内响起，引起阵阵回音。
“吞元兽，以男性元阳为食，所散气体淫乱，可迷人心智，生交合欲望，似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亦可附于人身，隐匿身形，颇为诡异，慎之。”
就是它了！
王野心下狂喜，书中所述吞元兽特征与死者发疯般交合、精尽而亡一一吻合，也不枉他费劲心思寻找这么久。
他伸了伸懒腰，揉了揉发酸的脖子，站起身来往外走。
推开门，却发现天色早已昏暗，他竟然在藏书阁中待了数个时辰。
如此正好，是时候趁着夜色去干些大事了。
王野整理好衣衫，一路向西朝着翠仙楼奔去。
翠仙楼，顾名思义，烟花柳巷之地，是金陵城中规模最大、繁华程度最胜的一家妓院。整幢建筑雕栏玉砌、丹楹刻桷，位于人潮不息的城中心，共分两层，一层是一间大厅，建造有歌楼舞榭，供歌舞伎展示才艺，宽敞的大厅则是姑娘们在老鸨的指示下卖弄风姿拉拢客人的场所。
一层大厅正中央布置了宽敞到足以容纳四五人同时通过的楼梯，楼梯两侧通往二楼的包房，在楼梯中间的平台上挂着一排红色的木牌，上面写有此处姑娘们的艺名，什么玉儿、牡丹、胭脂等，多半都是由进入妓院后老鸨做主起的名字。
每位客人要想进入楼上的包房享受春宵，先要从楼梯间的平台上选择木牌，对应的姑娘会将其领入房间内。
每到夜晚，翠仙楼必定灯火通明热闹非凡，里里外外弥漫着姑娘们娇柔的撒娇声、客人们喝酒的吆喝声。
这翠仙楼之所以能成为金陵城中当仁不让的第一妓院，主要是因为其中的姑娘们个顶个的漂亮，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走起路来摇曳生姿风情万种，眸含春水清波流盼，一颦一笑动人心魂，直叫慕名而来的男子神魂颠倒。
匆匆赶来的王野还未瞧见这翠仙楼的真面目，隔着老远便已听见远处传来姑娘们娇俏的嬉闹声，还有一股浓重的胭脂粉味飘散在空气中，熏的他头晕眼花。
走过这条街巷的拐角后，一座两层绣楼出现在王野面前，只见到处张灯结彩，粉红色的纱幔当空飞舞，熙熙攘攘的行人在此停留驻足，放眼看去，几乎都是男子。
门口还站着几位衣着暴露、打扮妖艳的女子，轻笑间娇躯微颤，不停的向周围男子抛着媚眼，明目张胆的调戏勾引，底下的人看得眼睛都直了，仿佛被勾了魂一般向翠仙楼内迈动双腿。
“好你个王八犊子！竟敢背着老娘来这儿鬼混！”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声高呵，只见一个膀大腰圆、五大三粗的中年妇女冲出人群，一边撸动袖子一边骂骂咧咧。
众人见状，纷纷退到一旁，自动让开一条道路容其通过。
“老娘辛辛苦苦在家照看孩子，你倒好，拿着老娘的血汗钱来这种鬼地方潇洒快活！”妇人一把揪住其中一位中年男子的耳朵，另一只手叉在和水桶一般粗细的腰上，破口大骂着，怒发冲冠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发怒的母老虎。
妇人的口水四处飞溅，在空气中狂乱飞舞，离得近的人急忙向后倒退几步，生怕沾染分毫。
“哎呦哎呦，娘子，我只是过来看看，过来看看啊，在我心里其他女人都比不上我家娘子花一般的容颜！”被拽着耳朵的男人急忙出声求饶着，生怕这母老虎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噗嗤，什么花呀这么壮实，我看不会是食人花吧！”
人群中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戏谑，引得众人哄然大笑。
“笑什么笑？！哪个狗日的在这说风凉话，有本事站出来！看老娘不把你的腿打断！”妇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连男人也顾不上管教，双手叉腰环视众人，怒目圆睁，十分凶神恶煞。
生怕被无辜牵连的众人连忙转移目光，装作没事人一样急忙散开了。
妇人这才重新揪着男人的耳朵，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他领回了家。
“这女人也太可怕了...”目睹了一切的王野心有余悸的看着妇人的背影，小声嘀咕了几句。
光是想想那位男子在家中的地位就令王野感到不寒而栗，还好他的清仪仙子美若天仙又善解人意。
翠仙楼门前发生的小插曲很快被王野抛之脑后，他整理好衣衫，装作悠然自得的样子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翠仙楼。
“呦，这是哪家的公子哥呀，生的如此俊俏，就连妈妈我看了都忍不住春心萌动呢。”
出声的女人略微有些发福，脸上浓妆艳抹却还是无法遮住岁月的痕迹，眼角处的鱼尾纹和鼻翼两端的黄斑暴露了她的真实年纪。
不用说，这便是翠仙楼中的老鸨。
只见这老鸨右手晃动着一把绘有《女子合欢图》的团扇，摇曳着身姿逐渐靠近王野，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浓厚的胭脂味。
王野被呛人的气味熏得有些发懵，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
“哎呦，看来公子不好我这口，人家可要伤心了呢，嘤嘤嘤。”老鸨察觉到王野的身子后缩，便在原地站住了脚步，同时把团扇挡于脸前，装出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样。
“我...”
“媛儿，快来招呼这位公子！”
还未等王野有所回应，那老鸨便像换了个似的瞬间喜笑颜开，朝着二楼包房内吆喝了一声。
“来啦~”
娇滴滴的回应声从楼上包房内传来，只见一位打扮妖艳、眉目间满是春情的女子极为夸张的扭动着身躯，一边轻晃手中团扇一边缓缓走下楼梯。
“这不是王公子嘛，昨日来了都没有疼爱人家便跑走了，人家可是想公子想的紧呢~”媛儿嗲声嗲气的向王野靠近，风骚的双眸满含春水，眼巴巴的将他瞧着。
“原来是媛儿姑娘啊，真，真巧啊。”一想到昨日这媛儿对他上下其手如饥似渴的模样，他心里就一阵后怕。
“看来公子对媛儿也念念不忘，不然也不会五次三番来这里找人家了~”媛儿装作脚下不稳，重心向前倾靠，整个身子便倾倒在王野怀里，指尖在他胸膛上打圈游走，含情脉脉的双眸柔情似水，满是想要将他揉进骨子里的欲望。
轻柔的指尖仿佛有魔力般穿透衣衫，引起胸口一阵酥麻，王野急忙扼住她不安分的小手，连声说道：“媛儿姑娘我们还是进房再说吧。”
说罢，便拉着她快步走上楼梯。
身后传来一声娇笑：“没想到昨日的王公子木讷羞涩，今日却像变了个人一样这般急不可耐，等会儿媛儿一定好好伺候公子。”
二人相互拉扯间上了楼，走进媛儿专属的包房。
刚一进门，媛儿便颇为霸道的将王野按在墙上，柔弱无骨的身子紧贴着他，将头埋于他颈项间，伸出湿滑灵活的舌头在脖子上轻舔，抬起秀腿熟练的在他双腿之间的阳根处轻轻摩挲，挑逗之意不言而喻。
双重刺激令得王野大脑一阵嗡鸣，阳根猛的抬起头，小腹处好似燃起一团火，将他整个人的情欲点燃，逐渐从双腿间蔓延至全身。
“媛，媛儿姑娘...”王野俊逸的脸庞涨的通红，略微有些喘着粗气。
“嘘，别说话，尽管享受就是。”媛儿将食指置于王野唇上，做出噤声的动作，轻佻的话语如同催情药，分外魅惑。
感受到裆部凸起明显，她得逞般的轻笑一声，用小手替换秀腿向下摸去，一把将阳根握在手里。
“不可...”王野如遭电击，意识瞬间恢复清醒，猛的推开身前的媛儿。
弱不禁风的媛儿哪里受得住这一推，惊呼一声后整个人直直向后倒去，摔倒在地上。
“人家只是...只是想伺候公子舒服...公子你...你为何这般待我...”委屈的情绪说来就来，媛儿将小脸掩于袖袍之后，只剩泪汪汪的双眸露出，可怜巴巴的看着王野，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媛儿姑娘，在下刚才一时心急才做出此举，并不是有意要冒犯姑娘，我已经婚娶，与妻子十分相爱，而且此番前来是有要事在身，万万不能与你，与你做这般苟合之事。”纯属无心之举的王野急忙把媛儿从地上扶起，俊秀的脸因为歉疚憋的通红，连声解释着。
还真是个纯情的人呢。
媛儿心下这般想着，葡萄般漆黑的瞳孔在眼眶内滴溜溜的打转，顿时计上心头。
“哎呀！”
她惊呼一声，装作脚下没站稳，整个人再次向后倒去。
不同的是，她的双手紧紧的环绕着王野的脖子，连带着他一起向后摔去。
“姑娘没事吧？”关键时刻，王野十分绅士的旋转身体，将媛儿置于身前，自己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怀中的媛儿毫发无损。
竟然这般贴心...
媛儿痴痴的看着他的容颜，此时竟然有些羡慕他的妻子。
不过，她很快便清醒过来，像她们这样的风尘女子，最不该的就是对男人动心。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在她接待过的男子当中，多半是些恶心下流的色胚，像王野这样纯情又体贴的男人简直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罕见的珍惜物种...送到姐姐嘴边，又怎有不吃之理？
她的脸上出现一丝狡猾，对着王野的嘴唇用力吻了下去。
“...嗯...”猝不及防的王野挣扎着，还未来得及防守，一条灵活的香舌便伸入嘴里。
他刚想反抗，媛儿的舌头便像细滑的小蛇儿一样溜走，唇上的温热也毫不留恋的离开。
睁开眼后，一脸笑意盈盈的媛儿正将他细细瞧着。
“姑娘你...算了。”王野站起身来整理好衣衫，早知如此，刚才就不应该产生恻隐之心，任她摔下去多好，不过他自己也是荒唐，和一个风尘女子费这般口舌做什么。
“糟了！”
他猛的拍了拍脑袋，与这媛儿纠缠太久，也不知道那吞元兽今日是否会现身。
想到捉妖之事的他心急如焚，转身就要往屋外走。
可就在他将要推门的刹那，意识出现几分恍惚，一股不知名的欲火从身体深处燃起，将全身神经尽数点燃，强烈的交合欲望涌上大脑，就连身下的阳物都不由自主的挺立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扑面而来，媛儿深情的注视着他，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娇嫩如花蕊的双唇覆于他的嘴唇之上，温柔的吮吸着。
出乎意料之外，王野此次并未反抗，反而颇为享受的闭上眼睛，任由她的舌尖在自己嘴内搅动。
此般变化的内情只有媛儿知道，因为她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在先前亲吻王野的时候，她便将藏于齿间的催情散用舌头送入他口中，这才导致他心神恍惚，不再抗拒她的亲热。
这一招是翠仙楼内姑娘们都会用的小把戏，只不过却鲜少派上用场。一般来这里的客人多数色欲熏心，姑娘们的技巧还未施展出来，那些臭男人便急不可耐的直奔主题，几个回合间便会败下阵来。
说起这催情散，药效威猛，只要一星半点便足以让人沉沦其中，而且全程意识模糊，根本提不起半分反抗的意思，说是一只强烈渴求欢好的猛兽也不足未过。
此次王野无意中保护媛儿的举动，让她心里难得悸动了一次，此番作为既是出于私心，也是为贪图那碎银几两。
因为只有与客人发生实质关系，她们才能得到赏钱，像她们这样只知讨好取悦男人的女子，只有趁着年轻貌美多挣点银两才是最为要紧的事。
二人忘我的亲吻着，王野在催情散的作用下开始笨拙的回应着。
媛儿的小手再次向下伸去，此次一路畅通无阻。
她的指尖轻轻在龟头上点触打圈，感受到它愈发硕大之后，便用小手把整根肉棒包裹起来，温柔抚摸的同时上下套弄着。
未经人事的王野何时受过此般刺激，修长的身躯肉眼可见的颤抖着，他能感觉到阳根在媛儿的爱抚之下肿胀异常，龟头处已经渗出丝滑黏液。
“公子...舒服吗...”媛儿扒开他的衣领，在锁骨处一顿亲吻，留下道道湿痕，紧接着舌尖一路向下，在他胸膛上轻舔着。
由于衣物的束缚，她的舌尖只能勉强够到王野胸前两颗小小的乳头，不能将其含入嘴中尽情吮吸。
不过这种将触未触的感觉却给王野带来了极大的刺激，敏感的乳头发情般的挺立起来。
在媛儿这种老手的挑逗之下，很快便勾起了他最原始的欲望，眼底的理智逐渐被情欲吞噬，全身上下酥麻的厉害，阳根肿胀的难受，似有一团火在燃烧，直烧的他饥渴难耐，如同久经干旱的土地急需甘霖的滋润。
他积极的回应媛儿的热情，双手不安分在她身上四处游走，最后无师自通的停留在她的双乳之上。
“啊~公子~”
媛儿动情的他耳畔娇呼一声，喷出的鼻息温热，像一阵电流钻入他的耳内，引起大脑阵阵兴奋。
不知被多少人玩弄过的双乳饱满异常，他的双手深陷其中仍不能将其全部握住。
第一次抚摸女子双乳的王野像初次发现新大陆的探险者，粗鲁的揉捏、玩弄着，时而紧抓成各种形状，时而松弛让其弹回原状。
“轻...轻点~啊~”媛儿姑娘一边装作动情的骚浪模样，一边在心中自语道：如此生硬粗鲁的手法，他的妻子是如何经受的住这般摧残的...
胸上的双手太过用力，酥胸被玩弄成各种形状，阵阵疼痛感传来，她忍不住轻呼出声，但本身的职业操守让她不能反抗这种玩弄，只能逆来顺受，发出的声音在刻意的伪装下变得淫荡无比。
王野满脸通红，将头深埋于她的颈项间，哼哧哼哧喘着粗气。
媛儿轻轻推开正沉浸在她双乳之中的王野，十分风骚的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春意满满的眸子一边注视着他，一边缓缓蹲下，双手隔着衣物在阳根上一顿爱抚、揉捏。
接着在王野不解的目光下把他的衣衫掀起，灵巧的双手在腰间一阵摸索，便把绳扣解开，紧接着裤子便被褪下，堆积在脚踝处。
一颗青紫发亮的龟头失去束缚，猛然间抬起，直指媛儿的鼻尖。
独属于男子的阳刚气息在鼻尖出迸发，她贪婪的吸了一口，与她往日接待的客人不同，眼前这根肉棒并无半分异味，反而散发着一股奇特的男子之气。
“你这是...”赤裸着下身的王野恢复了片刻理智，下体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女子面前的场面让他有些难为情，下意识就要拎起掉落在地上的裤子。
一双小手拦下了他的动作，接着在他震惊的目光中小嘴微张，将整颗龟头含入嘴中。
“啊...”
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爽感觉从龟头处传来，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头向后仰靠着，眼睛微眯，呼吸急促，俊秀的脸上有陶醉般的享受。
他的体内仿佛有无数只小精灵在跃动、飞舞，所过之处爆发出阵阵无法形容的舒畅，整个人好像飞入云端，欲仙欲死。
幼时被卖进这翠仙楼，从小便学习如何伺候、讨好男人，媛儿早已练就一身炉火纯青的床上功夫，包括能让每个男人销魂蚀骨的口活。
只见她用手握住肉棒，慢慢的把包皮拉下，硕大的龟头暴露在她眼前，紧接着舌尖时而伸出，在龟头处轻舔点触，时而小嘴将龟头含入，将渗出的黏液尽数吞下，两只小手也各司其职，一只攥着肉棒，另一只在肉棒下面的两颗肉球上揉捏玩弄。
唾液沾满整颗龟头，在暖色调的灯光下散发淫糜的光泽，十五六厘米的肉棒青筋暴起，狰狞无比。
媛儿将肉棒攥在手中，轻柔套弄的同时舌尖在龟头与肉棒相接处的缝隙中舔动，春意满满、蕴含勾人欲望的眸子向上注视着王野，脸颊春潮涌动，整个人散发着发情时风骚至极的气息。
她一边迷离的看着王野，一边舌头在肉棒上快速舔动，好让王野将眼前香艳的一面尽收眼底。
在伺候他的同时，自己的蜜穴也逐渐泛滥，汩汩蜜汁从穴儿中流出，打湿了她的贴身衣物，身体由于发情不由自主的扭动着，眉眼间一副浪荡的模样。
她干脆腾出手来将衣衫褪于腰间，为了方便客人揣摩，她们一般都是真空上阵，瞬间失去束缚的双乳傲人的挺立着，深红色的乳晕间两颗乳头诱人的挺立着，跟随主人的动作间一抖一抖的弹动着，分外夺目。高耸的双乳间挤出一条很深的沟壑，微颤间引诱着人去亲吻、爱抚。
视觉与感觉的双重刺激，让王野完全失去理智，喉咙间发出沉闷的声响，双手攀上白花花的乳房，大力的揉捏着，感受着掌心中两处坚硬的凸起，又忍不住用手指在上面轻轻揉搓。
情欲高涨的他无师自通的挺动胯部，好让感觉来的更加强烈。
久经床战的媛儿对男人在床上的一举一动了解的十分透彻，察觉到王野的意图后便很是熟练的将整根肉棒全部含入樱桃小嘴中。
她的小手在肉棒根部轻轻套弄，小嘴紧含肉棒，如美味佳肴般贪婪吮吸着，一前一后摇晃着头部，舌头在龟头上打转，时不时的用舌尖轻舔马眼，嘴里发出淫荡的...呜呜...声。
口活精纯的媛儿将肉棒一次含到底，时快时慢，还不忘用纤纤玉手拨弄着两颗肉球。
早已习惯给男人口交的她将深喉练就的炉火纯青，压下想要呕吐的生理反应易如反掌，频频将肉棒全根含入。
身下早已骚浪的厉害，洞穴中淫液涓滑流淌，沾染在阴毛、阴唇上，顺着腿根流淌在臀瓣上。
王野看着自己狰狞无比的肉棒在她的小嘴中进进出出，淫乱的场面刺激的他身体一阵震颤，酥麻感一下子从肉棒传到了腰部，那些捉妖探案之事早已忘之脑后，只知闭着双眼，尽情的享受媛儿为他提供的口交。
“啊...嗯...”
王野双目发红，急喘着粗气，他情不自禁的扶着媛儿的后脑，用力按着，同时疯狂顶拱胯部，使阳根更加深入。
此时的王野哪还有翩翩公子的沉着冷静模样，简直就像只发情的畜生拼命发泄着无尽的欲望。
“呜呜...呜...”媛儿口齿不清的呜咽着，但还是尽力耸动头部，配合着王野的发泄。
他把媛儿的小嘴当成蜜穴一样快速抽插着，噗呲噗呲的淫荡声音环绕在房间内。
一阵强烈的快感从肉棒传来，他疯狂的前后耸动胯部，只觉体内一股热浪向外喷发而出，快感从双腿间迅速蔓延，涌上大脑刺激着他的神经，直叫他整个人欲仙欲死。
汩汩精液射入媛儿的嘴中，她不但没有嫌弃浓烈的腥臭味，反而喉头滑动，将其尽数吞下。
高潮后的快感并未消失，龟头在她嘴中一颤一颤的上下跳动。
王野仍旧沉浸在销魂的快感中难以自拔，俊秀的脸上两片绯红，一副春潮过后的满足模样。
“公子，人家的口活怎么样~”媛儿将肉棒吐出，用舌头将剩余的精液舔舐干净后色眯眯的说道。
“嗯...太舒服了..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体内药效还未全部散去的王野嘟囔着，残存的快感还徘徊在他的脑海中。
媛儿看他这副模样，心中猜测这王公子不出意外应该是第一次尝试女人嘴巴的滋味，当下掩嘴娇笑了几声。
她在已经疲软的阳根上扫了一眼，看这情况，药效应该马上就要失效了，她还真是有些好奇自命清高的王公子清醒之后看到这一幕会作何感想。
大概半刻钟之后，瘫软的王野意识开始恢复清明，他慢悠悠的睁开双眼，还是熟悉的房间，只不过下身好像有一阵冷风吹过，凉飕飕的。
“我这是...你，我...媛儿姑娘。”王野看着眼前半裸的美人儿，还有分外旖旎的场景，头脑瞬间清醒。
再低头看看自己，裤子不知什么时候早已被褪下，关键部位赤裸裸的暴露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腥臭味道。
几乎立刻反应过来刚才意识昏沉中经历了什么，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立即转过身去，手脚并用胡乱的把裤子穿好。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伸手推门的瞬间，之后便昏昏沉沉，只觉得自己全身滚烫的吓人，躁动的欲望席卷全身，就在他情难自已的时候，一片温凉贴合在自己身上，将他内心的燥热中和。
他迫不及待的将那片温凉抱紧，接着下身传来飘飘欲仙、噬魂销骨的快感，他凭着本能一直朝着那阵快感追去。
之后的事情，他一概记不清楚，等到意识再次清醒时，场面就变得如此旖旎。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楚清仪出尘不染的身影，以及后者得知他竟然背地里同一位风尘女子发生了关系，一脸决绝的转身离开，眸子中的爱慕被嫌弃、厌恶所代替。
滔天的愧疚感如同一阵呼啸而来的海浪，将他整个人淹没吞噬。
整理好衣衫的媛儿看他一副落寞、懊恼的模样，觉得好笑的同时开口道：“是不是觉得对不起家中的妻子？放心吧，你想的那些什么都不曾发生，我只不过略施小计让你爽了一次而已。”
听闻这话的王野身躯一僵，他正纳闷一向理智的自己这次怎么会突然按捺不住性欲，现在看来，十有八九是这媛儿搞的鬼。
“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看你压抑的厉害，用嘴巴帮你解决了而已。”
说罢，媛儿颇有深意的舔了舔嘴唇，春水荡漾的眸子放电般的朝他抛了个媚眼。
嘴巴？！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知修仙的王野险些惊掉了下巴，他看着媛儿娇嫩欲滴的嘴唇，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副分外淫乱的画面，粗大的肉棒在她娇小的樱桃小嘴内进进出出，不由得脸颊一红，眼神慌忙移向别处。
在天师府这几年，他的生活被修仙、练剑占满，少有机会能接触到有关男女情爱之事，为数不多的理论基础还是从被称为禁书的《合欢谱》中得来，被师傅发现了之后，气急败坏的追着他打了几座山头。
对于男女口交这件事，他依稀记得《合欢谱》中曾描绘出这样一幅淫乱的画面，只不过当时的他一知半解，在好奇之余甚至还有些恶心，但亲身尝试了之后，却觉得此般滋味真叫人欲仙欲死。
“王公子害羞什么，刚才你按着人家的头叫人家用力的时候简直与现在判若两人呢。”媛儿见他这般模样，真是可爱的紧，忍不住出声调戏道。
“咳咳，媛儿姑娘，现在什么时辰了？”王野急忙转变话题，生怕这媛儿姑娘再从嘴中说出什么虎狼之词来。
“时辰么，估摸着戌时刚过，公子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是家中娇妻管教太严，竟给公子定下门禁，过时便不得入内？”媛儿妙语连珠，语气中满是同情，但小脸却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王野满头黑线，心中颇为无奈，不得不说女人的想象力真是可怕，他只问了一句这媛儿姑娘便顺藤摸瓜牵扯出众多联想。
不过好在时辰还早，想来那吞元兽也不敢在众人面前直接下手，他要做的便是耐心等待，等它自己露出马脚。
拿定主意的王野在桌上放下一锭银子，推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房内的媛儿娇呼一声，把银子捧在手心里仔细端详着，喜笑颜开，这王公子不仅气宇轩昂，出手还这般阔绰，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公子，她一定要把这尊财神爷牢牢抓在手里。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惦记上的王野走出门后，并未离开，而是趴在二楼包房外的楼梯上，仔细观察着一楼大厅内的景象，希望能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不得不说，这翠仙楼还真不愧是城中第一妓院，抛开整栋阁楼雕梁绣户，极为精巧不说，单是这歌楼舞榭就建造的十分别致，六座亭台分布在东西两侧，高低错落，镂空设计，粉色纱幔由顶端倾泻而下，其间舞伎的身影朦朦胧胧，看不清面容，只有妙曼的身影映射在纱幔之上，杨柳细腰扭动间风情万种，营造神秘氛围的同时又给人一种视觉上的直接刺激。
除去布置精巧之外，姑娘们的技术能力也十分过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玩骰子陪吃酒更是不在话下，既能陪文人墨客吟诗作对，也能同喜好吃喝玩乐的客人吃酒潇洒。
此外，床上功夫更是让人销魂蚀骨，二楼包房内或羞涩、或奔放的娇喘从未停歇，直叫站在楼梯旁的王野心猿意马。
他只好眼观鼻鼻观心，凝聚心神继续观察着大厅内的一举一动。
只见正中央一位身穿牡丹薄水烟逶迤拖地长裙的姑娘，三千青丝挽成流云髻，发间饰有一支精巧梅花簪，映得面若桃花，摇曳着身姿，柔弱无骨的身躯倚靠在一位五大三粗、一脸络腮胡的粗犷男人怀中，酥胸被他肆意玩弄，揉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姑娘仍旧满脸笑意，娇笑着在其耳边轻说着什么。
男人听完之后一脸坏笑，右手不安分的伸进姑娘裙底。
吓得王野赶紧移开目光。
另一边的景象同样十分旖旎，一位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头埋入姑娘裙底，看姑娘娇喘连连，脸颊泛起春潮的模样，不难想象，此时年轻男子的嘴唇正在她的阴部上面胡乱啃咬着，时不时的伸出舌头在敏感的阴蒂上挑逗一番，直叫她下身如潮水般泛滥。
只有在淫书中才能出现的画面在翠仙楼内上演的淋漓尽致，甚至还有二女共侍一位男子的景象，场面十分香艳。
身在翠仙楼之内的众人已经对此番景象见怪不怪，除了.....一脸尴尬不知该把视线放在哪里合适的王野。
就在这时，一幕格格不入的景象突兀的钻进他的视线里。
只见一位男子身着墨色长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镶边，腰间系有一根藏青色的玉带，手持象牙折扇，黑发以玉簪束起，轻晃着手中折扇大摇大摆的走进翠仙楼，颇有几分富家公子的气派。
只不过长袍中的身形却十分娇小，玉带勾勒出的腰肢细的不太正常，与女子相比也不遑多让。
更为滑稽的是，该男子长了一口浓密的胡子，与其白净俊逸的脸庞十分不相称。
王野细细打量着此人，眼神在他脸庞上不断流连，觉得此人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这是哪家的公子哥儿啊，竟生的如此俊俏，瞧瞧这皮肤，嫩的都能掐出水来，真是让人家好生羡慕~”一位身穿性感纱裙的妖艳女子摇着团扇靠近那位男子，移步间翘臀左右摇摆着，十分风骚。
更为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两颗分外壮观的肉球，几乎全部裸露在外，跟随她走路的动作隐隐约约可见两颗粉嫩的乳头在中间摇晃。
“难得见胭脂妹妹主动对男子产生兴趣，就是不知道这位公子身形此般瘦小，不知道能在胭脂妹妹身上走过几个回合，别光是看到你那对大波浪便缴械投了降呀。”闻风而来另一位姑娘娇笑着，顺便抬手在被称为胭脂的姑娘酥胸上摸了一把。
“美玉姐姐净取笑我，我这对奶子在姐姐的床技面前根本是小巫见大巫，去过你那儿的客人都让我跟着你学学怎么伺候男人呢。”
“两位姑娘都别谦虚了，依我看啊，你们两个都是天上来的仙女，各有各的滋味！”一位男客人过来揽住两个姑娘的肩膀，说完之后不忘在她们脸上各自亲了一口。
胭脂和美玉二人听到这番话，顿时被逗乐，娇笑时娇躯震颤连连。
“你们两个胭脂俗粉可入不了小爷的眼，把你们这儿的花魁请出来伺候小爷，小爷有的是钱！”
此时，先前那位打扮富贵的年轻男子开口说了话，语气颇为猖狂。
楼上的王野听到声音，身躯猛的一颤，他终于想起此人是谁了！

第八章 徐家之女徐阮瑶
富贵公子此言一出，引得众人哄堂大笑，就连姑娘们都娇笑连连，看向他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戏谑。
“怎，怎么了，快把你们花魁请出来啊。”富贵公子不明所以，说话的气势也弱了几分。
“我就说公子面生的很，想来也不应该是我们翠仙楼的常客，如今看来，姐姐我没猜错的话小公子应该是第一次来这儿吧？”先前开口的美玉娇笑几声，青葱玉手轻轻在富家公子瘦削的脸庞上抚摸，挑逗之意不言而喻。
“胡，胡说，我可是老手了！”被一语道破的富家公子脸颊一红，仍然嘴硬着回应道，只不过眼神开始飘忽，气势较之刚才又弱了几分。
他至今都没弄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才在这些人面前露出破绽。
“噗嗤。”胭脂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
“是是是，公子是老手，只不过我们这儿可没有什么花魁，就让姐姐来领教领教公子的本事吧。”美玉凑近富家公子的分外白嫩的小脸，耳鬓摩挲间牙齿不轻不重的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
一阵酥麻在耳垂弥漫，传达至身体每个角落，富家公子的脸颊分外红润，腿脚开始绵软。
就在这时，一只强壮有力的大手从人群中伸进来，拽住他的胳膊便要往外拉。
“诶诶...”
富家公子话还未说完，挣扎了几下发现无力挣脱后，只能任由其拉着走。	
“喂！你谁啊你就拉着...”
话语戛然而止，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
此人正是王野。
“阮瑶姑娘，这里并不是你一个女子该来的地方，如果被司主知道你女扮男装来翠仙楼...”王野先前注意到他，就觉得分外眼熟，几番观察之下这才惊觉是慎刑司司主的女儿徐阮瑶，二人先前打过几次照面，还算脸熟，只是不知道她一个女儿家，为何女扮男装来这翠仙楼。
他的话还未说完，身前的徐阮瑶一脸焦急，做出噤声的动作，环绕四周没有人经过后才放心说道：“我来这儿是有要事要办，我爹并不知情，你回去之后可千万别说漏嘴了！”
“哦？不知阮瑶姑娘来此究竟有何要紧事？”王野一脸无奈，根本不相信她所说的话。
从徐正峰口中得知，他这女儿平时古灵精怪，满脑子鬼点子，全然没有女孩子应有的矜持，此次前来翠仙楼说不定又是闲来无事，女扮男装来这里找乐子。
“我不骗你，我来这儿真的有要事在身！”徐阮瑶见他一脸不在意的神色，便知道他没有相信自己的说辞，解释的声调不由得提高了几个度。
“阮瑶姑娘，你还是先回家吧，司主该担心了。”说罢，王野拉着徐阮瑶就要往外走。
“我...我是...哎呀！”徐阮瑶小脸满是焦急，她用力甩开王野，气鼓鼓的站在一旁。
看来不说出实情的话，王野也不会让她继续待在翠仙楼里。
“算了，反正你是影刃，告诉你也无妨，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吞元兽？”徐阮瑶刻意压低声音，颇为神秘的趴在王野耳旁说道。
王野心中一沉，她怎么知道吞元兽的事情，莫非...
“你是从哪里知道的？”王野沉吟道。
“我不仅知道吞元兽，我还知道它是翠仙楼一案的始作俑者，而且，你一个大男人来这翠仙楼恐怕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徐阮瑶神秘兮兮的说着，还俏皮的冲着王野眨了眨眼睛。
王野：“......”
敢情他调查了这么久的案子，听这徐阮瑶的意思，她对案情的了解恐怕比他深刻的多。
“怎么样？让我和你一起调查吞元兽吧？”古灵精怪的徐阮瑶冲着王野挑了挑眉。
一头黑线的王野心中无奈，只能点头答应了她。
就算他现在强行把她送回慎刑司，恐怕这妮子还会偷偷溜出来，倒不如把她放在身边，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而且说不定她真的有什么他未曾发现的线索。
“前提是你得听我的。”王野一把拉住兴冲冲就要往前冲的徐阮瑶，沉声说道。
“知道啦，知道啦，小野哥哥。”
“嗯？你叫我什么？”
“没，没什么，对了，我刚才到底那句话说错了，为什么一上来就被拆穿了？”徐阮瑶歪着脑袋，一脸好奇的盯着王野，她苦思冥想了半天，也想不清楚哪里出了问题。
你这种小女孩哪里知道翠仙楼这些弯弯绕绕。
王野心下这般想着，耐心的解释着：“花魁已经是旧时的说法了，如今的翠仙楼内并没有花魁的存在。这里的姑娘每个都是由老鸨亲自挑选，凡是被选上的女子无一不是百里挑一的美人胚子，从小受到各种调教，琴棋书画样样过人，随便挑出其中一个放在外面都是大家闺秀般的存在。这也造成了一种局面，这里的姑娘们个个美若天仙，才貌双全，换作是你，你甘不甘心把这花魁让位与他人？”
“原来如此...那也就是说这翠仙楼内的姑娘每个都可以是花魁呗？”徐阮瑶恍然大悟，怪不得她叫嚣着要见花魁的时候会被众人取笑。
王野一愣，旋即点了点头，这徐阮瑶果然如司主说的那般古灵精怪，就连想法也与常人不同。
“王公子，真是好巧啊，又在这里撞见。”
就在二人谈话间，一个娇滴滴的声音突兀的响起，紧接着一抹亮眼的粉色映入二人眼中，正是刚才与王野春情一刻的媛儿。
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王野暗道一声倒霉，身边多了个徐阮瑶就够他受的了，怎么这媛儿好巧不巧也在此时出现。
“原来是媛儿姑娘，真巧啊，真巧。”王野硬着头皮打了招呼。
“哟，这位公子倒是面生的很，这小脸儿竟然比王公子还要细致上几分。”媛儿径直走向徐阮瑶，凑近细细打量着她。
王野不想与这媛儿多做纠缠，同身后的徐阮瑶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行离开。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这徐阮瑶非但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反而迎合着媛儿的动作，用手中折扇轻轻将她面带桃花的小脸抬起，声音故作浑厚道：“我看姑娘才是这翠仙楼中少有的绝色，这小脸儿，这小腰，啧啧啧，真叫小爷我欲罢不能啊！”
“公子可真会说话。”媛儿掩嘴娇笑几声，眉梢间都是喜意。
二人一来一往谈话间，彼此的距离越来越近，旁若无人的调情嬉闹，好不快活。
被晾在一旁的王野满脸黑线，要不是他知道眼前的富家公子其实是个女儿身，不然他真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碍事的大灯泡。
暗中朝徐阮瑶使了好几个眼色，后者仿佛没看到似的根本不理会他，只顾沉迷在温柔乡里。
“那媛儿姑娘，可否到你的闺房中一叙？”徐阮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意味深长的开口问道。
媛儿怎能不知此话中的暗示，眉欢眼笑的依偎在徐阮瑶怀中半推半就的走上楼梯。
一脸郁闷的王野只能跟在二人的身后。
眼看着三人同行就要走进媛儿的房间，她一伸手把王野拦在了门外，暗含深意的说道：“王公子，人家要侍奉客人了，烦请您在外等候。”
“诶诶诶，媛儿妹妹，王公子可是我的朋友，像你这般的美人儿让我一人独享岂不浪费？”徐阮瑶急忙将媛儿揽在怀里，暗中使眼色让王野赶紧进来。
“莫非...公子想双龙戏凤不成？”媛儿娇呼出声，一脸羞涩。
“嗯，啊？双龙戏凤？啊，对，没错，我与王兄二人情同手足，有福共享有难同当，更何况区区一个美人儿，我怎有不享之理？”反应过来的徐阮瑶连忙顺着媛儿的话茬接了下去。
王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妮子，恐怕连双龙戏凤都不知道什么意思，怎么就敢胡乱答应。
老天爷啊，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就在他郁闷的时候，徐阮瑶趁媛儿不注意，抬手猛的敲击在她的后脑勺处。
只听媛儿闷哼一声，身子一歪，栽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猝不及防的一幕让王野有些发懵，一头雾水的呆愣在原地。
“还愣在那干嘛，赶紧过来帮忙啊！”徐阮瑶吃力的拖拽着媛儿的身体，朝王野喊道。
满脸疑惑的王野只好先帮她把媛儿放在床上，才出声问道：“这是为何？”
“你傻啊，打晕她是为了方便捉妖。”徐阮瑶气喘吁吁，手中折扇不停摇晃着扇风。
“捉妖和打晕她有什么关系？”王野心中纳闷，接着问道。
徐阮瑶翻了个白眼，又拿他没有办法，只得耐心解释道：“外面的人都瞧见我们翻了媛儿姑娘的牌子，今夜就是有主的客人了，那些虎视眈眈的姑娘们便不会再打我们的主意，大可以趁此机会暗中观察吞元兽的行踪，至于这媛儿，你也不想捉妖的时候瞻前顾后，没办法施展拳脚吧？”
听完这一番解释，王野看向徐阮瑶的眼色中多了几分异样的色彩，还真是让他出乎意料，看来这位千金大小姐还是有一些用武之地的。
察觉到他惊讶的目光，徐阮瑶得意洋洋的昂起了头，傲娇的模样分外可爱。
“好啦，夸赞我的话就不用说了，看这时间，估摸着那吞元兽快现身了，我们得做好万全准备。”她整理好衣衫，跃跃欲试，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你怎么知道吞元兽今日会在此现身？”王野心下疑惑。
徐阮瑶的身形顿了顿，接着扭头冲他眨了眨眼睛，俏皮的说道：“你猜。”
王野情不自禁的笑出声，这妮子的性子还真是犹如孩童一般，天真率性。
商量了一番行动计划之后，二人决定一人出去观察情况，一人在此留守，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一切准备就绪后，王野径直走出房门，还不忘故作高调的大喊了一声：“徐老弟难得有兴致，老哥我也不好过分叨扰，待日后有机会定要和老弟好好喝几杯。”
说罢，他自顾自的走下楼梯出了翠仙楼。
不过，他并未走远，而是躲在不远处的一条小巷里暗中观察着进出翠仙楼的可疑之人。
夜幕已深，经过此处的行人大多步履匆匆，或是结束了一日操劳的商贩，或是匆匆赶往家中的书生，又或是外出闲逛夜晚归家的浪荡公子。
此时翠仙楼的客流也明显少了大半，招揽而来的客人多半正沉浸在温柔乡中潇洒快活。
站在门口迎接的姑娘们也失去了兴致，不再卖力展示才艺，三两成群开始讨论城中哪家的首饰精致，哪家的胭脂水粉新颖。
王野全神贯注的盯着这个时间段进出翠仙楼的客人，想要从中找出蛛丝马迹。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过往的行人越来越少。
估摸着已经过去一个时辰，还是没有丝毫收获。
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饶是意志坚定的王野也无法长时间进行这项枯燥的工作，疲倦感阵阵袭来。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打盹时，一个可疑的身影出现在翠仙楼门前。
只见该男子身形健硕，足有八尺之高，虎背熊腰分外彪悍，浑身肌肉发达，双臂充满爆发力，步履稳健，身躯壮的好似一睹墙。
偶尔路过的行人都纷纷避开行走，生怕不留神惹怒对方引来皮肉之苦。
诡异的是，该男子行走间头颅深深埋在胸前，一顶帽子把面容挡得严严实实，只能勉强瞧见浓密的络腮胡从腮帮延伸至下巴，看起来分外凶狠。
在看到此人的第一眼，王野浑身的神经都紧张起来，倒不是因为该男子外形凶悍，而是他身上散发着一股若隐若无的戾气！
亲手缉拿妖兽已经十数次，他多多少少对它们的习性有些了解，凡是他捉拿归案的妖兽身上都夹杂着或多或少的戾气，甚至还散发着一股腥味，无法用语言形容，但只要他感受到这种气息，便可以推断有妖兽在附近出没。
他耸了耸鼻子，戾气的确是从络腮胡男子的方向传来。
“大道通天，天通万物，万物为我所用，用则心诚，诚至则开！”王野低声默念仙诀，只见他双眸深处闪烁着奇异的银光，隐隐约约呈现出一把长剑的模样，长剑在其中盘旋飞舞，数个呼吸后归于平淡。
就是你了！
催动灵境眼得到答案后，王野将目光牢牢锁定在络腮胡男子身上。
灵境眼是王野在修炼《大道通天诀》时偶然中琢磨出来的仙术，可以透过现象看其本质，无论对方在容貌上做了什么手脚，他都可以催动灵境眼将其看穿。只不过施展过程颇为麻烦，耗时也较长，所以一直被他遗忘在脑后。
没想到此次外出历练，竟然派上了不小的用场。
因为周围有不少普通百姓，翠仙楼的姑娘们也都手无缚鸡之力，万一搞错了不仅会打草惊蛇，还会影响百姓，所以他只能催动灵境眼以防万一。
结果不出他所料，络腮胡男子已经被那吞元兽附身，神智早已丧失，宛如行尸走肉。
只不过刚才催动灵境眼却并未看到什么原形，只有一团深灰色浑浊不堪的气体盘踞在他体内，男子本体的魂魄正瑟瑟发抖的缩在角落，本应雄浑精纯的魂体接近透明，一看就是被欺凌的不轻。
虽然没有搞清楚这吞元兽到底是什么来头，但时间不等人，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络腮胡男子径直走进翠仙楼，门外的姑娘们被他凶悍的气势吓得不敢上前，只能任其往里走。
巷子里的王野见状，一路小跑跟了过来。
“这位公子看起来有些面熟，可否和小女子到房中一叙...”
“公子，你想要的体验人家都有哦。”
“公子公子...”
与先前的络腮胡相比，白净的王野看起来正常多了，站在门口的翠仙楼姑娘们瞬间蜂拥过来，围了个水泄不通，你一言我一语卖力的介绍着自己，有几个甚至当面扯下衣衫，以显示自己傲人的本钱。
“我与媛儿姑娘已经有约。”王野急忙拿出早已准备的说辞。
“又被那丫头抢先了！”
“就是！”
姑娘们一脸失望，嘟囔着散开，各自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松了一口气的王野连忙小跑着进了翠仙楼，刚好看见络腮胡搂着一个姑娘走上二楼包房。
动作够快啊！
王野心中暗道，此时翠仙楼大厅内多数是些观赏歌舞伎表演的客人，虽然人流较少，但等会儿免不了一番打斗，若是不小心牵连到百姓后果可就严重了。
就在他发愁时，看到二楼媛儿姑娘的房门被从里推开，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蹿了出来，正四下张望着。
此人不是徐阮瑶还能有谁？
原先待在房内留守的徐阮瑶内心焦急，坐立不安，但又等不到半分消息，按捺不住的她只好偷偷溜出房门，试图观察情况。
正当她站定脚跟时，就看到王野站在大厅内。
二人的目光相视之后，王野把目光移向正在上楼的络腮胡，然后看着徐阮瑶的眼睛重重的点了点头。
立马接受到信号的徐阮瑶若有深意的眨了眨眼睛，又上下打量了络腮胡几眼，察觉到此人浑身散发着戾气之后，小脸上满是凝重。
此时的络腮胡已经被吞元兽控制，肢体动作僵硬，低着头一言不发，只知道搂着怀中的女子向前行进。
而那女子也丝毫没有意识到身旁看起来正常的客人其实早已被妖兽暗中控制，此时正一脸春情的依偎在他怀中，言语中尽是挑逗之意。
二人相依着走进二楼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间内，身后的王野和徐阮瑶急忙跟上。
只听“砰”的一声，房门被大力的关上，一声女子的惊呼从中传出。
正当王野以为吞元兽显出原形想要破门而入时，被一旁的徐阮瑶拦了下来。
她眉头紧皱，目光直视王野，严肃的摇了摇头。
心急火燎的王野不明白她的意思，但看后者一脸郑重，便收回了准备推门的手。
“公子真是心急呢~嗯~”
片刻后，略带些淫乱的声音传出，门外的王野和徐阮瑶尴尬的对视了一眼。
“吞元兽属于气类妖兽，实体缥缈，擅长依附在人类身上，控制心智为其行事，只有在见到食物准备进食的时候才会现出原形，我们只能耐心等到那一刻，否则只能功亏一篑。”徐阮瑶小声说道。
“你怎么对吞元兽如此了解？”王野问道。
“此事日后你便知道了，当务之急是怎么抓到吞元兽，我们两个大男人突兀的站在别人门前，万一被路过的姑娘看见，免不了一顿解释，到时候恐怕会打草惊蛇。”徐阮瑶话题一转，将问题引到吞元兽身上。
王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将目光移至她脸上那簇分外滑稽的胡子，眼下看来，倒还真是两个大男人。
“此地不宜久留，跟我来。”早有打算的王野暗暗记下了络腮胡房间的位置，拉着徐阮瑶重新回到媛儿的房间。
被打晕的媛儿仍处于昏迷，衣衫不整的倒在床上。
只见王野推开窗，探出身子向下看了几眼后，手脚灵活的爬上了屋顶。
几个呼吸过后，他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屋内。
“我刚才大致勘察了一下，只要从这里爬上屋顶，距离络腮胡的房间不过十数米，到时候我们便可以守株待兔，关键时刻来个突袭。”王野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尘，开口说道。
“爬...爬房顶？”徐阮瑶一脸抗拒。
“是啊，不然我们怎么过去？”
“可，可是我不会啊！”
王野：“......”
相处的这些时辰徐阮瑶所表现出来的古灵精怪、天马行空，再加上她这一身男人的行头，他一时竟然忘记了她是个女儿身。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奇妙。
就在王野思考要不要独自前去的时候，徐阮瑶一蹦一跳走了过来，双手环抱在他的腰间，整个人如同树袋熊一般挂在他身上。
一阵沁人心脾的香风袭来，王野的身形顿时一僵，被她突然间亲密的动作搞得一头雾水，双手只能僵直的垂在身侧，呆愣的站在原地。
“你，你干嘛。”感受着怀中的柔软，王野不由有些心猿意马。
“还能干嘛，是时候展示你仙人的身份了，快，发挥你的仙术把我带上去。”徐阮瑶小脑袋依靠在王野的胸膛处，轻灵脱俗的面容灿如春华，姣如秋月，一双清澈灵动的眸子如明珠美玉般闪耀莹光，正俏生生的盯着他瞧。
王野感觉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敲击了一下，跳动的频率突然加快，脸颊也飞上两抹红晕。
“咳咳，抓紧了。”他连忙转移话题，将目光移向别处。
徐阮瑶很是乖巧的加大手中的力度，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娇小的身躯几乎全部贴在他的身上。
她的头深深的埋在王野的胸前，粉嫩的薄唇扬起一抹娇俏的弧度，白里透红的脸颊好似绽开的白兰，洋溢着满足的愉悦。
准备就绪的王野竭力压下心头的悸动，确定四周无人之后，双手摆出印结，体内仙气运转，按照固定经脉循环数个周天后汇集至脚底，片刻后脚下汩汩仙气涌动，变成气旋盘旋翻涌，凝聚成轮状，正是他先前赶路所用的气轮。
心随意动，他用心神控制着气轮移动的方向和速度，片刻后，二人的身影从房内消失。
眼前的光线突然变暗，徐阮瑶睁开美目，发现他们二人此时正飘在半空中，一股凉意从脚底涌来，她下意识加大了环抱着王野的力度。
为了避免引起房间内吞云兽的警觉，王野只好放慢气轮降落的速度。
几个呼吸后，二人的双脚才落在屋顶上。
徐阮瑶心有余悸的朝下看了一眼，屋顶距离地面足有八九米高，摔下去恐怕得一命呜呼。
心中冷意突生，吓得她急忙向后缩了几步，与屋顶的边缘保持安全距离。
脚下的瓦片被她踩得哗啦作响，王野赶紧将其拉至身后，示意她不要随便走动。
接着，他小心翼翼的揭开几块瓦片，刚好可以看到屋内的景象。
只见络腮胡正赤裸着下半身，疯狂的趴在女子身上挺动着胯部，啪啪啪的臀胯相撞之声分外淫糜，直冲冲的窜入屋顶二人的耳中。
两人的脸不约而同的一红，气氛顿时有些微妙。
“啊~公子好生...好生厉害~人...人家要~要不行啦啊~”被压在身下的女子意识混乱，口中淫话不断，嫩白的小手紧紧抱着络腮胡粗壮的腰肢，两条修长的美腿高高抬起，足尖因过度兴奋而绷直。
络腮胡强壮有力的大腿裸露在外，肌肉感十足，浓密的腿毛一路攀岩向上，直至大腿根部。
他本身并没有什么反应，搂着女子的腰肢只知埋头狠干，抽插的频率很是规律，仿佛被设定好的机器一般。
“啊啊~真是~真是个坏蛋呢~好哥~好哥哥~疼的人家好~好爽~啊啊~！”
身下的女子显然接近高潮，娇喘连连，淫语一声浪过一声，直听的人浑身绵软，心生躁动。
不过这络腮胡好像自动屏蔽了周围的一切，像只发情的公牛，拼命顶拱跨部，粗大无比的阴茎在早已泛滥成河的小穴儿中进进出出，次次抵达花心，直叫身下的人儿飘飘欲仙。
女子胡乱呓语着，外界的一切都已经变得不重要，她只想要随着阴茎带来的快感，高高的飞入云端。
蜜穴经过多次摧残之后早已红肿不堪，汩汩透明汁液从其中流出，在二人结合部位粘连着，随着阴茎的进出被卷入穴外，顺着腿根滑落。
她的阴蒂止不住的颤抖着，足以说明此时的快感有多强烈。
屋外将这淫乱画面尽收眼底的二人，彼此间十分默契的没有开口说话，既羞涩又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尤其是未经人事的徐阮瑶，自从那日无意中偷看到父母的欢好之后，便对男女之事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几乎将市面上所有可以买到的合欢书翻了个遍，每次都看得脸红心跳。
不过她至今都没有弄清楚，为何在交欢时会产生如此强烈的快感？而且那根肉棒如此硕大，怎么能插入窄小的肉洞之中...
现在看着眼前上演的香艳一幕，她内心产生了极大的躁动，心底欲火的种子开始发芽生长，浑身的情欲仿佛被点燃，下体甚至产生了隐隐约约的渴望，些许蜜液从中渗出。
一旁的王野刚刚经历过媛儿的口交，初次体验到男女欢好竟是如此美妙，现在又亲眼见证了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胯下的阳根早已肿胀的难受。
“啊~人家...人家不行啦~要来啦~啊啊啊~”
屋内的女子情欲高涨，在一声娇呼之后达到顶峰，头部极力向后仰靠着，娇躯跟随高潮带来的快乐止不住的颤抖着。
从屋顶二人的视线看去，刚好可以看到屋内两人结合处，大量的淫液流出，顺着络腮胡的大腿滚落，分外淫糜。
可络腮胡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下身如同打桩机一般奋力向前耸动，甚至呼吸依旧沉稳。
“公子真...真是太厉害了...简直...啊~简直要把小女子送，送到天上去，嗯...啊啊~”
初次高潮之后的女子神智恢复片刻清明，分外娇羞的搂着络腮胡的脖子，配合他的动作一上一下挺动着自己的臀部，胸前两团异常饱满的肉球弹力十足，正起伏摇晃着，指头大小的深红色乳头随之胡乱颤抖着。
刚泄过一次的小穴湿滑无比，阴茎次次抵达花心，阵阵酥麻感重新席卷而来，交合的快感再一次把络腮胡身下的女人淹没，她的嘴唇半张着，咿咿呀呀胡乱喊叫着。
“你们男人，都，都这么猛的吗？”徐阮瑶小脸红扑扑，支支吾吾的开口道。
“啊？嗯...这，想来也是吞元兽在暗中搞鬼吧...对了，这吞元兽以男子精元为食，那我们岂不是要在这儿等到他，等到他...那啥了之后才能行动啊？”王野满脸尴尬，他怎么也没想到徐阮瑶能问出这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问题，急忙转移了话题。
“嗯，吞元兽对食物的需求十分强烈，以前是靠吸食妖兽的精元为食，后来因为种种不明原因，目前流传最广的一种说法是这种变态的生存方式引起了绝大多数妖兽的排斥，在妖兽种群中没有办法获得足够的食物，这才把注意力放在人类身上。否则以它们生性警惕的性子，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出现在人类社会当中的。”徐阮瑶仿佛对妖兽十分精通，连这些不为外人所知的事情都了解的这般透彻。
“那看来，这吞元兽还真是妖兽中的一股泥石流啊...”王野本以为这吞元兽吸食人类精元已经足够奇葩，却没想到它们竟然连同类都不放过，果然万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啊~公子~人家~人家又要...要来了啊啊~”
屋内女子的淫叫直入云霄，一声浪过一声，直叫的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听这声音，在络腮胡的一顿猛插之下，这女子竟然又到达了一次高潮。
屋顶二人急忙朝里看去，却发现络腮胡仍然没有停下的意思，只不过速度较之先前明显加快，喉咙中发出沉闷的声音，好似一头凶猛的野兽在低吼。
“看这情况应该快了，络腮胡以人类之躯坚持这么久实属难得，如果吞元兽还不满足的话，估计没等射精男子便会晕厥，到时候他连一星半点精元都看不见。”王野细细分析道。
徐阮瑶听到他口中“射精”二字，一股酥麻的异样感觉在心头蔓延，下体传来的湿润感愈发明显，如果此时掀开她的衣衫，会发现亵裤上早已被细密的淫水浸湿，黏稠粘连，令她浑身都不舒服。
估摸着又过了一个时辰，屋内持续不断的传来“啪啪啪”的水渍声，还有女子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这可苦了在屋顶坚守的二人，不仅要时刻注视着这场春戏，还得忍受女子骚浪的叫床之声。
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使屋顶二人浑身燥热难耐，下体酥痒饥渴，欲火在身体内胡乱焚烧，直烧的二人面红耳赤。
好在后来屋内女子一次次的高潮过后，实在承受不住络腮胡的猛烈撞击，头一歪，昏死过去。
屋顶二人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后又继续屏气凝神观察着络腮胡的动作。
此时的络腮胡终于出现几分力竭的现象，哼哧哼哧喘着粗气，胯部虽还在大力顶拱着，但他的大腿肌肉暴起，小腿开始忍不住的打颤，显然已经达到体力的极限。
“吼！”突然，一阵极为诡异的叫声从他喉咙间发出，那绝对不是正常人类该有的声音。
紧接着，络腮胡挺动的速度变得异常凶狠，毫不夸张的说，那效率简直就像啄木鸟在树干上啄食，速度之快，根本不可能是常人所有。
眼看着络腮胡即将到达高潮，只见他拼命向前顶动臀部，一根粗大的阴茎恨不得将底端两颗肉球都塞入肉洞之中，到达花心后又立刻抽出，整根肉棒带着淫糜的光泽暴露在空气之中。
“吼！”
伴随着一声诡异的吼叫，大量乳白色的精液喷发而出，一次、两次、三次...
足足射了八次，精液射出量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腥臭无比的气味充斥在房间内，十分呛人。
喷射而出的精液均匀的铺洒在女人白花花的肚皮上，缓缓向下流动，汇聚成小片洼地，余下一些溅射在床榻、墙壁之上，场面分外淫乱。
半裸着的络腮胡阴茎肿大的吓人，龟头上下跳动间粘连着些许浓白色的精液，丝毫没有疲软的现象。
仔细看去，竟然发现阴茎的包皮正在进行诡异的自我前后套弄，滴滴精液从龟头处挤出，似有一种不榨干决不罢休的势头。
等到精液被套弄的一滴不剩，阴茎这才开始疲软。
接下来更为奇异的事情在这迷乱的房间内上演，只见络腮胡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抽搐，本就粗大的五官变得扭曲，双目极力向上翻着白眼，宽厚的嘴唇以夸张的形状竭力张大，整个人如同着魔般异常骇人。
此般状态持续了几瞬后，一股深灰色的浑浊气体徐徐从他嘴中攀升，盘旋嚅动间弥漫着腥臭至极的气味，像是将无数精液提纯精炼，浓缩至极才能散发出如此恶心呛鼻的味道。
这便是那吞元兽的本体。
屋顶上的二人紧张住屏住呼吸，刻意压制心跳的频率，生怕被正在现出原形的吞元兽察觉。
妖兽生性敏感多疑，尤其是来到人类社会中更是提心吊胆，作恶多端的同时必须时刻警惕周围环境，一旦本体显现被有心之人抓获，将再无重见天日之时。
而这吞元兽又是相对比较罕见的气类妖兽，灵智比寻常妖兽还要高上几分，行事就更为谨慎。
只见它小心翼翼的嚅动盘旋着，时不时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确定安全后，十分贪婪的望着那滩乳白色的精液，周遭的气体因为兴奋而强烈升腾着。
它再也无法抵挡食物的诱惑，从络腮胡体内窜出，迫不及待的盘踞在精液上开始进食。
就是现在！
王野瞅准时机，强行突破屋顶纵身跃入。
正沉浸在美食中的吞元兽突然听到瓦片破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顿时心生不妙，一溜烟就想往窗外跑。
王野怎么可能给它这个机会，手持早已召唤而出的仙剑，锋利的剑刃朝着吞元兽刺去。
可这吞元兽也不是吃素的，急忙转变方向，速度快到只在原地留下一个残影。
“我看你往哪跑！”王野大呵一声，同时快速催动体内仙气汇聚至右手掌心，将精纯仙气灌输进仙剑之内，只见剑身骤然间爆发出一阵银白色的光芒，急速颤动的同时发出嗡嗡的轰鸣声。
“千剑幻影术！”
随着王野的一声令下，只见无数道剑影凭空出现在屋内，呼啸着朝着吞元兽的方向刺去。
无处可逃的吞元兽只得硬生生接下这一招，只见原本只有水盆般大小的气体瞬间膨胀至数倍大，体内浑浊的深灰色气体飞速盘旋，周遭气流受其影响蜂拥而至，横冲直撞涌入其体内，紧接着一道由气体盘旋而成的盾牌立于它身前，将剑影尽数拦下。
剑影飞射间发出咻咻声划破空气，似带有千军万马之势，饶是这吞元兽本领强大，终究抵不过剑影数量之多，坚持了几个回合后便很快败下阵来，盾牌哗啦一声破裂，剩余数道剑影直直刺入它体内。
奇怪的是，剑影尽数没入吞元兽的体内，看起来并未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要不是它本体的气息开始变得萎靡，盘旋的速度减缓，王野还真以为它凭一己之力就把自己的攻势尽数挡下。
不过，就眼前的形势来看，这吞元兽还真比他想象的要难以对付。
灵智不低的吞元兽心中更是骇然，它此次面对的显然不是普通人类，很有可能是修为极高的修仙者！
一番试探后，一人一兽各据一方对峙，谁都不敢贸然动手。
“用这个！”
第九章 两线相交
就在王野迟疑时，站在屋顶没有下来的徐阮瑶朝他的方向抛来一个小瓷瓶。
来不及询问太多，王野将小瓷瓶接过，又是一招千剑幻影术施展而出。
此次吞元兽并未硬抗，而是凭借出色的速度左右闪躲着，控制着身躯在道道剑影中穿梭。
刚才的一幕也被它看在眼里，不由得警觉起来，虽然不知道那个小瓷瓶中装的是什么，但保险起见，还是小心为妙。
“苍穹斩！”早在吞元兽四下闪躲间，王野就已经在暗中酝酿着新的招数。
只见闪耀着银泽的仙剑腾空而起，化身为一柄巨大长剑，飞速旋转间猛的刺向吞元兽。
剑影早已让吞元兽心力交瘁应接不暇，不曾料到还有个杀招在等着它，身形顿时慌乱，躲闪不及，被身前几道剑影狠狠刺入。
眼看着巨大长剑就要刺向眼前，吞元兽只得任凭剑影摧残，同时加快自身气体盘旋速度，只见疯狂嚅动间一个漆黑无比的黑洞出现在房间之内，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中散发而出。
王野心中骇然，巨大长剑在吸力的作用下隐隐有种脱手而出的失力感，剑身受到两力夹击，发出阵阵轰鸣。
他急忙加大仙气的加持，这才将长剑平稳下来。
吞元兽显然意识到王野的企图，牟足了劲加快黑洞之中气流的旋转，最后竟然引起空间震荡，丝丝裂缝噼里啪啦出现在黑洞中。
强大的吸力感从仙剑传至王野手中，他竭力催动着快要失去控制的仙剑朝着吞元兽刺去。
咻！
一阵尖锐的破空声呼啸，仙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进黑洞中。
吞元兽得逞的看着王野的攻势被它尽数纳入黑洞之中，不禁沾沾自喜，就连周身气体都出现微微震动，兴奋极了。
可还未等它高兴几瞬，瓶子破碎的声音突兀响起，只见一捧纯白色的粉末当空洒下，不偏不倚刚好倾洒在它的本体之上。
“嘶！”
在接触到粉末的一瞬间，吞元兽的本体十分恐怖的扭成一团，以骇人的形状极度扭曲着，尖锐渗人的声音不时从那团气体中传出。
王野显然也没意识到这粉末威力如此之大，先前徐阮瑶抛来小瓷瓶时，虽不知瓶内到底装有何物，但按照她的性子，此物一定对吞元兽有克制作用。
他当下便有了对策，先施展千剑幻影术干扰吞元兽的动作，再祭出苍穹斩吸引吞元兽的全部战力，不过这二者皆为幌子，他真正的目的是趁其不备打碎小瓷瓶给它致命一击，这才有了现在的一幕。
“动手吧，它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了。”徐阮瑶不知何时从屋顶上跃进房内，拍了拍衣衫上的灰尘轻声说道。
“嗯。”王野点点头，默念口诀召出缚灵网，只见一张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大网凭空出现，在空中盘旋片刻后徐徐落下，将那吞元兽牢牢罩于其中，后者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后便再无反应。
这缚灵网是慎刑司影刃专属的捉妖仙器，由珍稀仙蚕丝织成，每根丝线都刻有密密麻麻的符咒，一旦妖兽落网，便会被符咒压制，体内妖力无法运转，只能束手就擒。
“收！”王野大呵一声，只见缚灵网金光再次涌现，束缚着吞元兽在空中旋转了几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最后化为一道金光，钻入了王野的空间储物戒指之内。
“空间储物器？！”徐阮瑶惊呼一声，这种仙器在玄机大陆上堪称无价之宝，拥有之人要么是权势滔天的掌权者，要么就是天赋非凡的仙门子弟。
它们多数是以储物袋、钵盂等形式存在，不仅体积大不易携带，独特的标识更是容易被有心之人盯上。
可就算这样，多少修仙者为了求得一件空间储物器，不惜一掷万金。
而像王野手中佩戴的戒指则更为罕见，小巧精美，古朴大气，通体散发着神秘的光晕，一看就不是俗物。
“是啊，怎么啦，小丫头羡慕了？可惜你没有灵智，不然就能拜入天师府门下，到时候说不定哪个师傅欣赏你，心情一好便把空间储物器赏给你了。”王野一脸得意洋洋，开玩笑的说道。
“切！谁稀罕一样！”徐阮瑶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经过此次捉妖事件后，原本只是点头之交的二人在不知不觉间距离越来越近，很快便熟络了起来。
“那啥，我爹不是说你们影刃外出办案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暴露修仙者的身份么，你如此大张旗鼓的抓吞元兽，又把这里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回去是不是不好交代啊？要不要本小姐帮你求个情啊？”徐阮瑶悠然自得的在房间内来回走动，内心正期盼着王野撒娇求她帮忙的样子，一想到那副画面她就不禁乐的出声。
“你以为我是你呢做事顾首不顾尾，大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我早已经在外面布好结界了，不管你在房间里怎么折腾，外面的人都不会听到的。”王野又好气又好笑的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一向谨慎的王野怎么可能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在动手之前，他早已在房间外布下隔音结界，外界对于屋内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他们大可以放心与那吞元兽纠缠，丝毫不必担心被普通百姓发现的问题。
吃瘪的徐阮瑶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不再言语。
等到残局收拾完毕之后，二人又匆匆赶回媛儿的房间，将其唤醒之后便告辞了。
一头雾水的媛儿看着镜子里衣衫不整的自己，绞尽脑汁都无法回想起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了，那个小瓷瓶里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强悍如斯。”王野啃着从路边小摊买来的烧饼，开口问道。
“就不告诉你，略略略。”徐阮瑶转身冲着他做了个鬼脸，轻笑着跑开了。
殊不知刚才她的回眸一笑让王野心头瞬间一震，心间如同石子扔入湖中泛起阵阵涟漪。
就在王野忙着捉妖查案之时，城东王家老宅内的公媳二人正一副其乐融融的和睦景象。
那晚公媳间说来自然但又夹杂着些许暧昧的行为在无形中拉近了二人的关系，楚清仪对自己的公公也有所改观，除了时不时的请教他关于草药种植的知识，更是被公公的厨艺所折服，心里暗自赞叹的同时这几日开始琢磨着学习下厨，等到小有所成的时候便可以给操劳多日的王野亲手做一桌饭菜。
到时候他一定会很开心。
楚清仪这般想着，出尘脱俗的小脸上浮现一抹幸福的笑容，宛如盛开在云端的一朵白莲，风华绝代，足以令世间所有男子为之倾倒。
站在她对面的王老五呆愣在原地，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她脸上见到如此动人心魄的笑容，惊艳的同时甚至忘记了呼吸。
二人中间隔了一张桌子，上面放着包饺子的面团还有肉馅，此外一旁的面板上摆放着几只造型十分奇特的饺子，歪歪扭扭、七倒八斜，活像调皮的孩童般无法笔直站立。
其中几只甚至已经开膛破肚，翠绿色的汁液混杂着星星点点的油沫缓缓向外流淌。
“清仪，你的饺子皮擀的太厚了，往里塞的馅儿又多，饺子还没等到下锅就会破的。”王老五看着奇形怪状的饺子，心中哭笑不得，忍不住开口打断了她的动作。
对面的楚清仪正笨拙的捏着饺子，听到此话后看了看王老五手中的饺子，再看看自己包完的饺子，顿时汗颜。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王老五手中的饺子十分秀气，饺子皮晶莹剔透，隐约间可以看见里面翠绿色的韭菜肉馅。
再看看自己费尽心思包出来的饺子，突然觉得十分滑稽。
“爹教你怎么包。”王老五觉得此时的楚清仪甚是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在她光洁无暇的脸蛋上亲一口。
说罢，王老五绕到楚清仪身旁，拿起一根擀面杖，只见手掌翻飞间一片厚薄均匀的饺子皮便出现在面板上。
楚清仪看得眼花缭乱，小手在背后学着他的样子比划着。
“呐，你把饺子皮放在手心里，接着像这样...”
王老五自然而然的牵起楚清仪的小手，把饺子皮放于她的掌心，接着装作全神贯注的模样手把手教她包饺子。
二人的手紧紧贴合，粗糙黝黑的大手包裹着白嫩的青葱玉指，黑白对比分外明显。
在两人双手接触的瞬间，楚清仪的娇躯猛的一顿，心头微震，浑身不自然，就连手中的动作都变得僵硬。
成婚之后，除了夫君王野以外，再未有人碰过她的柔荑，现在却亲眼看着双手被自己的公公捧在手掌之内，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她心头蔓延，片刻后，两团绯红飞上她的脸颊。
王老五将她的变化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他哪里是想要教她包饺子，分明就是趁此机会占便宜而已。
今日清晨，当他听到楚清仪说想要学着下厨时，内心一阵狂喜，他正发愁怎么增进二人的关系，没想到连老天爷都站在他这一边，竟然让清冷高贵的仙子心血来潮尝试人间烟火！
努力克制着内心的狂喜，表面又装出一副为难犹豫的样子，以退为进，口若悬河的讲了一堆下厨的难处，不仅要刻苦努力，还需要大量的时间和耐心。
说完之后，他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楚清仪的脸色，后者的反应也正如他的意，沉思片刻后便坚决的点了点头。
单纯如白纸的她哪里知道，从她点头那一刻起，便已经掉入王老五精心准备好的圈套当中。
王老五将她的柔荑握在手心里，亲手引导她手中的动作，看似十分认真，实则心猿意马。
二人此时的姿势颇有几分暧昧，距离不超过三寸，鼻尖萦绕着淡淡的体香，他的呼吸不由自主的加快，贪婪到想要把楚清仪吸进骨子里。
余光中，他的目光一直流连在身旁的可人儿身上，头发黑玉般在温柔的阳光照耀下闪烁着光泽，肌肤白嫩细致如美瓷，侧脸轮廓精巧绝伦，远山峨眉下纤长浓密的睫毛如同一把小蒲扇，扑闪间清丽非凡，清澈透亮的眸子如同璀璨星河，使人一眼看去便不自觉的沉迷其中。
挺俏的琼鼻弧度完美，宛如鬼斧神工的艺术品，其下娇嫩如花蕊的丹唇轻抿，诱人至极。
他不由自主的向前倾靠，言语间喷出的鼻息倾洒在她的脖颈之上。
一阵恶臭弥漫在心神不宁的楚清仪周遭，她下意识的紧皱眉头，扭头向旁边看去，却看到此时王老五阔口开合着，满嘴稀稀拉拉的大黄牙，齿间牙垢堆积许久都不曾清洗，阵阵难闻的气味从他口中散发而出。
刚才羞涩的情绪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往常的冷漠与淡然，她将手中的饺子塞入王老五手中，刻意向后退了几步，拉开二人的距离，转身准备离开。
“我不饿， 你吃吧。”
许是觉得突然离开有些不妥，她在门口顿住脚步，留下简单几字便离开了。
站在原地的王老五一头雾水，挠了挠本就稀疏的花白头发，搞不清楚她怎么突然间像变了个人似的。
回到房中的楚清仪心乱如麻，干脆盘腿坐在床上，双手结出几个印结后进入修炼状态。
其实她的伤势已经接近痊愈，只是体内的本源仙气一直停滞不前，自从将其重新唤醒之后，本源仙气似乎一直处于颓废状态，无论她怎么引导、提炼仙气补充进去，都如同石沉大海般激不起半点反应，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冷冰冰的美人儿，将世间所有珍惜宝物摆在面前都不为之所动。
唉...
引导着体内仙气按照《大道忘情诀》的固定经脉循环了几个周天，她吐出一口浊气，明眸皓齿的小脸上满是忧愁。
不知怎么，她脑海中突然浮现王老五的身影，还有他们二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尤其是刚才她的双手被握在他手中的画面。
那双手虽粗糙干裂但异常温热，视若珍宝般将她的双手捧起，炽热的温度以指尖为起点，一路攀升，直至心尖。
到现在她都能回想起当时的感觉，甚至能感受到那双粗糙的手掌与自己皮肤间的摩擦。
这种感觉分外奇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或许是爱屋及乌吧...
脑海中浮现出王野的影子，是的，她可以肯定自己对王野的感情是男女之爱，愿意伴其左右相守一生，但她对王老五的感情绝对不可能与王野相比较，唯一的解释便是因为他王野的父亲，是自己的公公，所以才会产生这种感觉。
烦躁的感觉突生，楚清仪神色中满是复杂，呆呆的望着窗外。
与她的满腹心事相比，王老五简直乐开了花。
他痴痴的端详着自己的双手，掌心仿佛余留着楚清仪的温度，接着贪婪的在掌心处猛嗅，一股淡淡的香气钻入他的鼻腔。
王老五如痴如醉，双手在脸上不停抚摸着，独特的香气让他不禁想象着此刻正被楚清仪的小手爱抚着。
“啊...清仪...你好香啊...”王老五紧闭双目，神色十分陶醉，沉浸在自己的意淫中不能自拔。
他的身躯呈大字型躺在小床的正中央，干瘪的身躯笼罩在宽松的粗布麻衣中，更显瘦弱，只不过裆部却高高鼓起，浑圆的龟头将裤头死死撑起，规模颇为惊人。
陶醉在意淫中的王老五用粗糙的双手不停在胸前摸索着，想象着此时楚清仪正坐在他身旁，用温润软嫩的小手替他抚平躁动。
双手滑动间，王老五浑身上下的情欲被点燃，只觉得冰凉的指尖点触着自己的皮肤，酥麻的异样感如同密密麻麻的小鱼儿灵活的窜入体内，星星之火引起燎原之势，很快旺盛的邪火从小腹升起，席卷至全身上下。
“清仪...爹爹爱你...”王老五嘟囔着，左手不停在自己胸前抚摸着，右手慢慢向裆部探去。
在右手触碰到阳根的一瞬间，龟头犹如久旱的大地得到滋润一般兴奋的抖动了几下，从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液体。
“啊...”王老五神智完全沉浸在意淫中，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之声。
掌心中粗糙的老茧与硬挺的肉棒紧密贴合着，上下撸动间产生剧烈的快感。
王老五一旦想到抚摸肉棒的右手仍旧残留着楚清仪的温度和香气，整个人就会陷入滔天的情欲中无法逃脱，意淫着楚清仪此时正乖巧的伏帖在他的腿根处，用细嫩的小手温柔的爱抚着他的肉棒，眼神似娇羞似渴望。
“爹，清仪伺候的你舒服么...”娇滴滴的声音在王老五脑海中响起，强烈的刺激使他浑身绵软，本就丑陋的五官扭曲在一起，面色涨的通红，圆大的鼻孔一张一合喘着粗气，握着阳根的手拼命上下套弄着，佝偻的身躯因为不断发力极力向上顶拱着。
阳根仍旧被包裹在粗布裤头内，硕大的龟头十分憋屈的被挤压着，只能依靠不断套弄的大手寻求一丝安慰。
被情欲冲昏头脑的王老五急忙褪下裤子，将粗长无比的阳根暴露在空气中。
得到解放的阳根猛然抬起头，像沉睡在深渊中的巨兽重见天日，傲然挺立的模样分外凶狠，从顶端汩汩流出透明粘液，顺着棒身流下，将卷曲杂乱的黑毛尽数打湿，一绺一绺黏合在一起。
大手奋力套弄着肉棒，王老五喉咙中发出情难自禁的呻吟声。
此时他的脑海中正呈现出一副淫糜至极的画面，衣衫不整的楚清仪眸子中满含春水，眼巴巴的将他瞧着，一双细嫩柔软的小手在他粗大的肉棒上尽情揉捏着，葱葱玉指时不时点触在龟头顶端，引得龟头不停震颤，吐出大量粘液。
“清仪...你弄的爹爹...好舒服啊...”王老五情难自禁的嘟囔着，手中动作的频率与脑海中楚清仪小手套弄的频率处于一致。
“爹爹...你好大啊~”意淫画面中的楚清仪一反往日的高冷，娇滴滴的声音从鲜嫩的嘴唇中吐出，看向肉棒的眼神中带着渴望和惊讶。
“哦~清仪...快给爹爹弄弄...肉棒涨的厉害...”
楚清仪乖巧的俯身，将小脸凑近肉棒，吐出的鼻息轻轻喷洒在肉棒之上，小手不忘继续套弄着，时不时的揪起包裹在肉棒之外的一层薄皮调戏一番，直叫王老五连连呻吟。
玩弄了一番后，她的掌心覆于龟头顶端，冰凉的触感从马眼处直达腿根，王老五身躯一哆嗦，强烈的精液喷射之意涌上心头，后又被他狠狠压下。
楚清仪的掌心继续爱抚着龟头，在顶端反复打圈，丝毫不介意粘液已经把她的小手打湿。
紧接着她的身躯俯下，樱桃小嘴一张一合间将龟头含入，灵巧的舌尖在马眼处轻轻舔弄间，将渗出的透明粘液卷带入口中。
“啊，清仪，好舒服~”王老五动情的呻吟着。
她的头部开始一上一下耸动着，龟头在她红润的小嘴中进进出出，唾液和粘液尽数混合在一起，透着分外淫糜的光泽。
一只小手在底端两颗小肉球上爱抚着，另一只小手紧握着肉棒不断套弄着，嘴中时不时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噗呲噗呲的口水声淫荡无比，王老五奋力顶拱臀部，想要使肉棒更加深入。
楚清仪干脆张大小嘴，将肉棒尽数吞下，只不过忽略了它的规模，龟头在到达喉咙深处时，肉棒不过被含入三分之一。
她的舌头时而伸出，轻轻点触在龟头上，时而在龟头与肉棒接连之处舔弄，时而席卷在棒身上，将流淌的黏液尽数吞入口中。
意淫这一切的王老五拼命撸动着肉棒，极大的快感从双腿之间传来，他不断呻吟着，整个人神智迷乱，双目迷离，只能凭借本能不断顶拱着身躯，想要让快感来的更加强烈。
此时的阳根在他的一番操作之下肿胀到极点，规模惊人，足足有二十三四厘米，如同一只凶残的巨兽叫嚣着直指天空，龟头浑圆硕大，较之肉棒还要粗上几分，青紫色的肉棒支撑着龟头，其上青筋暴起，狰狞无比。
任谁都无法想象，老态龙钟的王老五瘦弱的身躯下竟然隐藏着规模如此骇人的阳根，就连正值壮年的男子充分勃起后都无法与其媲美。
不难想象，这根庞然大物充分侵入女子的蜜穴之后会使得女子高潮不断，娇喘连连，只可惜，孤身一人的王老五已经许久未能得到女子甘霖的滋润，只能靠不断意淫解决生理需求。
以往肉棒勃起的次数较少，往往只有夜深人静之时王老五才会动情的捧出肉棒，肆意发泄一番。
但楚清仪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切，每每望着她的背影，王老五的肉棒便会不自觉挺立，恨不得能立刻冲上去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
只可惜二人之间本就是云泥之别，像两条平行线一样永远不会有交点，再加上公媳之间的身份，更是让王老五只能在暗中偷窥自己的儿媳妇，将她作为意淫对象增加手淫的快感。
“清仪...爹爹好想要你...”王老五加快撸动肉棒的频率，整张老脸因为欲火涨的通红，情到深刻之时丝毫不介意言语露骨，大胆的吐露着自己的心声。
枯瘦的大手在粗长无比的肉棒上撸动，手掌动作间揪扯着肉棒外层的薄皮，粘液汩汩流出，粘连在手掌与肉棒的贴合之处，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王老五身躯极力向上弯曲着，感受着从双腿间传来的快感，双目紧闭，整个人沉醉在手淫的快乐中，神智仿佛飞入云端，飘飘欲仙。
“清仪！爹爹想插你！”王老五的情欲到达极点，喉咙中发出一声高呵，被紧紧握在手心的肉棒又粗大了几分，龟头上下震颤着，显然快要射精。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屋内被快感席卷的王老五根本没有听到半分动静，仍旧不断套弄着肉棒。
“爹。”一声空灵的声音突兀的在门口响起，王老五一时间有些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他的意淫。
直到一袭白衣的楚清仪映入他的眼帘，将屋内分外猥琐的一幕全部看入眼中，这使本就处于快感极点的王老五吓得魂魄都要飞出体外，他连滚带爬站起身来，迎着楚清仪震惊的目光看去，发现后者正死死的盯着他的裆部，火辣辣的目光使他内心一阵酥麻，强烈的刺激使得肉棒射精的欲望再也无法压制，汩汩白浊喷射而出。
强有力的精液射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二人呆愣的站在原地，谁都没有料想过会发生现在的一幕。
只见乳白色的精液丝毫不差的全部射在楚清仪身上，白色的衣衫被精液尽数打湿，丝丝缕缕溅射到她的脸颊上，就连发丝之间都粘连着精液。
精液贴合着她的衣物，缓缓向下流动，就连精巧的小脚上都滴落着斑斑点点的精液。
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在房间中弥漫开来。
王老五震惊之余一阵强烈的快感直直涌上心头，眼神中满是火热，瞧着楚清仪呆呆的盯着自己的肉棒，只觉得她的目光仿佛兴奋剂一般极大的刺激着肉棒，接连射精七八次才堪堪停止。
楚清仪鼻尖萦绕着浓烈的腥臭味，她的大脑此时一片空白，整个人呆若木鸡站立在原地，愣愣的盯着狰狞威猛的阳根，目光好像陷入一滩深沼之中难以移开。
原本心情复杂的楚清仪在庭院中闲逛，却鬼使神差般的走向北边的正房，就在她犹豫要不要敲门的时候，却听到屋内传出王老五的自言自语，话语间隐隐约约还夹杂着自己的名字。
好奇心驱使她推开房门，径直走向靠里的一间耳室，正是王老五平时起居的房间。
屋内传出呼喊她名字的声音越来越高，正是从王老五嘴中发出，楚清仪心中好奇更甚。
直到她走进屋内，映入眼帘的一幕足以让她终生难以忘怀，只见王老五躺在床上，右手在他的胯下之物上不停套弄着，他的脸上满是陶醉与沉迷之色，似乎是胯下之物带给他极大的快感。
之前楚清仪不是没有观察过王老五的胯下之物，只不过都是隔着衣物，只能从隆起程度判断他的规模惊人，却无法看到肉棒的全貌，如今猝不及防看到他赤裸着下半身，尤其是那根凶悍威猛的肉棒，瞬间让楚清仪意识空白，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从未见过男人阳物的楚清仪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这根神秘之物，关键它的主人竟然还是自己的公公，女子特有的矜持与莫名其妙的兴奋交加，直叫楚清仪小脸绯红，心脏在胸腔之内剧烈跳动。
虽然对于男女之事一知半解，但她也大致清楚交合的过程，就是让眼前这根肉棒刺入自己的小穴之内快速抽插，以此来获得快感。
她突然明白，刚才公公王老五在房间内用手套弄肉棒的一幕便是在模拟男女交合的过程，把手当做女子的肉洞进行抽插，以此来寻求生理安慰。
如果被这根肉棒插入自己体内，又会是什么感觉...那般窄小的肉洞又怎能容忍这根粗大无比肉棒的侵入...
楚清仪脑海中接连出现许多问题，连她自己都不清楚，此时已经深深被这根肉棒吸引，内心深处出现一种渴望。
方才被浓稠的精液喷射在衣衫上，此刻她只觉得浑身被滚烫的温度包裹，精液似乎有种魔力，直直穿透衣衫浸润在皮肤上，奇异的感觉从心底蔓延而上，使她整个人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包围着，未经开发的蜜穴悄悄渗出点点蜜液。
屋内陷入一片寂静，氛围尴尬中又带着些许暧昧。
二人十分默契的都没有开口说话，楚清仪直勾勾的盯着王老五的胯下之物，王老五神色激动的看着容貌惊为天人的儿媳妇浑身上下沾染着自己的精液，一尘不染的衣裙上尽是他的淫秽之物，小脸通红，微微颤动的睫毛上挂着乳白色的液体，巨大的反差感醒目的提醒着王老五，昔日高高在上的仙子在他的精液冲刷之下已经跌落神坛。
王老五的裤子仍旧堆积在脚踝处，黝黑的双腿虽干瘦，但肌肉发达，充满爆发力。青紫丑陋的阳根暴露在空气中，些许乳白色的液体垂坠在龟头的马眼处，滴落在地上，分外淫糜。
阳根底部生长有浓密乌黑的阴毛，根根卷曲缠绕，其间夹杂着些许看起来是皮屑的白色小片，星星点点遍布其中。
楚清仪还未回过神来，王老五也乐得让她多看一会儿，眼神趁机在她身上肆虐着，目光火热，仿佛要把她的衣物穿透。
她的肌肤胜雪，双目犹如一泓清水，呆呆的将他的阳物瞧着，神色似迷离似好奇，流动间颇有一番风情，具有勾魂夺魄之态，让人欲罢不能。
尤其是红扑扑的精致小脸，如新月生晕，如花蕊绽放，此刻洋溢着他从未见过的春情，媚态散发间美的不可方物。
王老五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唾沫，邪火重新席卷而来，方才射精过一次的阳根蠢蠢欲动，更加坚硬。
他的目光不断向下，滑过光洁修长的脖颈，诱人魅惑的锁骨，看向那令人浮想联翩的双乳，饱满异常，被束缚在衣衫之内，朦胧间可见一条足以让无数男子血脉喷张的沟壑，诱惑着人想要一亲芳泽。
再看那神秘的三角区域，透过衣衫都能想象到，微微鼓起的小山丘上生长着旺盛的黑色丛林，其间有一处神秘的洞穴，内里分布着密密麻麻的缝隙，令人神驰向往想要一探究竟。
“清，清仪...”王老五情难自已，不由自主的嘟囔出声。
声音突兀的在房间中响起，打破了二人之间宁静的气氛。
回过神来的楚清仪看着半裸的公公王老五，再看看自己浑身的污物，一瞬间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幕，自己无意间撞破公公自慰之事，接着从公公的胯下之物中喷射出汩汩浓稠，将她的衣衫尽数污染。
脸颊上的绯红更甚，楚清仪羞愤交加，体内仙气不受控制向外涌动，周遭气体出现紊乱，彰显着她此时纷乱的内心。
她眼神复杂的看了王老五一眼，扭头冲出屋外。
“等...”本想出声挽留的王老五感到一阵懊恼，后悔方才为什么突然出声打破氛围，不然这难得的一幕还可以持续更久。
他看着楚清仪狼狈离开的背影，忽然发觉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双腿间扭扭捏捏，动作间十分不自然。
经验丰富的王老五自然知晓原因，宽厚的嘴唇开合大笑着，露出里面歪歪扭扭的黄牙，牙缝中布满青绿色的菜渣。
他挠了挠为数不多的花白头发，一阵头皮屑狂乱飞舞，本就布满黑泥的指甲缝隙中又多了些许白色污泥。
脑海中仍然回放着刚才楚清仪愣愣的盯着他阳物的一幕，心头蔓延着极大的满足感，就算对自己的儿媳妇心存不轨，这么久以来，他也只是在暗中偷窥，把她作为意淫对象，至于其他更进一步的动作根本未曾想过，也不敢想。
谁知老天爷今天赏赐给他这么大一个惊喜，竟然打破了他们公媳二人间这层窗户纸，尤其是看到楚清仪春心泛滥，仅仅是盯着他的阳物便有了反应，这让王老五忍不住骄傲自满，悠然得意。
看来自己真是老当益壮啊，还多亏了这根硕大无比的肉棒。
王老五心里这般想着，低头看了看仍旧威猛无比的肉棒，双手温柔的在上面爱抚着，不禁想象着未来某一天能让他的清仪仙子亲手将这根肉棒捧在手心里。
他继续回味着，许久之后才将裤子重新提起，小心翼翼的把肉棒塞回其中。
第十章 风骚小媳妇
砰！
几乎是狼狈逃回自己房间的楚清仪狠狠的将房门关上，身躯倚靠着墙壁大口喘着粗气，脸颊上的绯红还未消散。
她的手放在胸前用力按压着，却怎么也无法平复剧烈跳动的心脏。
半裸的王老五、青紫色的庞然大物、乳白色的浓浆......
方才发生的一幕幕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对她形成了强烈的冲击。
按理来说，对于王老五的这种行为她应该感到愤怒、鄙夷，但不知为何，她的心里提不起半分责怪的意思，反而有些羞怯、好奇，甚至隐隐有种期待。
她踉跄着走了几步，呆愣的坐在椅子上，心里复杂无比。
这时，她才察觉到鼻尖萦绕着一股刺鼻的臭味，正是方才王老五下体内射出来的浊液。
脑海中又闪现出刚才淫乱的一幕，那根青紫色的肉棒直指着她，顶端射出汩汩乳白色的浓浆，慌乱、羞愤顿时涌上心头，同时产生了女子本能的快感，让她呆愣站在原地忘记躲闪。
她低头看着衣衫上一滩滩白色液体，难以克制内心的好奇，伸出玉指轻轻点触在液体上。
湿滑、黏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的心海中仿佛被扔下一颗石子引起阵阵荡漾。
这...就是男子的精液么...
她仿佛着了魔般把手指置于鼻尖，浓烈的腥臭味钻入她的鼻腔，使得她娇躯一震，瞬间恢复理智，下意识抬头看向窗外，确定无人将她方才的举动看在眼里后，慌乱中默念了几句口诀，施展仙术将满身的污浊清理干净。
“为什么...这里会有奇怪的感觉...”
楚清仪秀眉微蹙，眼神看向自己的隐私部位。
方才她逃回房间的路上，便察觉到下体仿佛有液体流出，将她的贴身衣物润湿，而且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从双腿之间蔓延，直叫她浑身酥麻无比。
或许连楚清仪自己都未曾想到，一次无意中撞破公公王老五自慰的秘事，竟然会在她心底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甚至因此推开了之前一直都未曾触及过的大门。
......
次日。
昨夜王野仍旧操劳于捉妖之事，未曾回家，王家老宅内依旧只有公媳二人，不同往常的是，他们二人都各怀心事，辗转难眠，度过了一个难熬的夜晚。
清晨鸡啼刚响几声之后，王老五便再无睡意，起身把院落里里外外打扫干净。
他擦了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抬头望了望天，此时正值清晨，太阳刚从东方的地平线上探出脑袋，光线还没能照进庭院里，只是倾洒在远处房屋的一侧，半空中还笼罩着一层薄雾，朦朦胧胧中金光闪闪，煞是好看。
王老五又回想起昨日那一幕，楚清仪的小脸上罕见的出现几分媚态，直勾勾的把他的老二瞧着，毫无遮掩的目光让他的老二又蠢蠢欲动了起来。
他目光火热的看向楚清仪所在的东厢房，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景象，也没有半点声响从里面传来。
也对，以往这个点她还在歇息呢。
王老五这般想着，又自顾自开始忙了起来。
当他把早饭准备妥当之后，天已经大亮，庭院外的巷子里也开始热闹起来，东厢房内还是没有动静。
王老五满脸担忧的站在门外，想要敲门的胳膊抬起，放下，又抬起，又放下。
难不成是昨日的事情...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突然闪现，他顿时脚步虚浮，冷汗直流。
昨日被兴奋冲昏头脑，满脑子都是楚清仪看到他的阳根之后被折服的神态，不仅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小女子姿态，而且从其扭捏的走路姿势来看，说不定小穴正汩汩往外渗着蜜液！
但他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她可是孤傲圣洁的清仪仙子，虽说他的阳根硕大无比，能给女子带来非凡的快感，但一向清冷的她又怎会因为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春心萌动？！
而且，这个老头子还是她的公公！
说不定一气之下还会把他的冒犯行为告诉王野，到时候就连儿子也不会站在他这边！
脑海中突如其来的一连串想法把王老五吓得够呛，连滚带爬逃离了东厢房门外，他的心脏快要跳到嗓子眼，慌乱之中逃窜回到自己房内。
“怎么办...怎么办...”
王老五额头上满是冷汗，五官因为害怕紧紧扭曲在一起，瘦小的身体在房间内来回踱步，枯瘦的双手时不时在几近秃顶的脑袋上挠来挠去。
不过，就算他把脑袋挠秃，也想不到丝毫办法。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任何补救的方法，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在心里默默祈祷着楚清仪大发善心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那万一...王野知道了此事...
“算了！死就死吧！已经在这世上活了几十年，我这一把老骨头也没什么好留恋的！倒不如去那黄泉走上一遭，说不定老婆子还在那儿等着我哩！”
王老五心一横，干脆破罐子破摔。
嘴上虽这样嘟囔着，可他心里仍旧慌乱无比，坐立不安，两只手紧紧攥在一起，指甲几乎快要把掌心里的皮挠破了。
他心里期待着楚清仪能把这件事烂于腹中，不再追究。
五味杂陈的王老五觉得屋中憋闷的很，反正都是等，倒不如去外面散散心。
他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门，确定院内没有楚清仪的身影后，拿起角落里的锄头脚底抹油就往外冲。
直到跑出大门外后，王老五才松了一口气。
他看了看手里的锄头，自从王野夫妻二人回来后，他就再也没有心思操心农活，田里的庄稼也很久没有人打理，他本来都打算任由其荒废，现在看来，还是趁此机会重操旧业吧。
他猛吸了几口清新的空气，觉得今日的天气倒是十分晴朗，天空一碧如洗，只有几朵孤零零的云彩缓缓飘荡着，金灿灿的太阳挂在空中，火热的光线不留余地的照射在大地上，给人以暖洋洋的感觉。
尽量平复躁动的心情，把烦心事抛之脑后，王老五把锄头抗在肩头，哼着小曲儿按照往常的小径赶往田间。
估摸着过了一刻钟，他已经走到最北边的一条小巷子里，拐个弯儿便是金陵城百姓们耕种的田地，里面有一亩三分地是他们王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
就在这时，王老五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小巷子最外侧的一户人家中蹿出，探头探脑观望着四周，确定四下无人后整了整衣衫，装作没事人一样走远了。
由于王老五身形瘦弱，而且刚好处于两条巷子的拐角处，所以那人并未看到他。
“王勇？”王老五疑惑的嘟囔了一声，看刚才那人的身形，虎背熊腰、彪悍健硕，倒是与王勇有几分相似。
他本打算追上前去和王勇打声招呼，毕竟这王勇自从上次给他送来衙门的赏赐之后，明里暗里也没少关照过他。
虽然他知道这都是儿子王野如今出人头地的功劳，但他还是把王勇这份人情牢牢记在了心上。
就在他快步走出巷子时，却发现王勇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这王勇平日里公务繁忙，多数都是在外查案，今日怎有闲工夫来这里，难不成发生了什么大案子？
王老五八卦的心思涌了上来，他走到刚才王勇窜出的那户人家门前。
这户人家他倒是有所耳闻，里面原本生活着一家三口，自从为儿子娶了媳妇之后，这媳妇天天吵闹着要分家，老两口无奈，为了不让儿子难做，只得搬到了城中另一处住宅内。
当时这件事成了附近百姓茶余饭后的笑谈，王老五也是从那些嘴碎的中年妇女口中听来。
现如今这座宅子内居住着小夫妻二人，和金陵城中寻常百姓一般无二，非要说有什么特殊的，那就是这家的小媳妇出了名的漂亮，据说肤若凝脂、面带桃花，丰满的身躯凹凸有致，走起路来妖娆无比，让附近的汉子们过足了眼瘾。
最要命的是，她家的丈夫常年在外跑生意，十天半月不着家也是常事，这更让那些饥渴的汉子们明里暗里调戏她，不过大部分都是有贼心没贼胆，再加上被家里的母老虎死死拿捏着，也只是过过嘴瘾，没有哪个敢动真格的。
难不成是这小媳妇出了什么事儿？
抱着好奇的态度，王老五轻轻推开大门，探头探脑往里瞅。
这宅院可比王家祖宅大上许多，装修也十分气派，院落全部都用青砖铺砌，被收拾的一尘不染，角落里余留出一小片泥土地，里面栽种着几株叫不上名字的鲜花，娇嫩欲滴，随风摇曳，煞是好看。
这布置一看就花费了不少心思。
王老五暗中赞叹着，要是他有这般精巧的心思，王家祖宅也不至于没落到如今这般田地。
不过看这情况，并不像有大事发生的样子，还是趁人家没发现赶紧走吧。
就在王老五准备关门溜之大吉的时候，一抹鲜艳的粉红色跳入他的眼帘。
庭院的东北角放置着一个小小的晾衣架，上面挂着五颜六色的女子衣衫，其中一件粉红色的肚兜被挤在两条长裤之间。
眼尖的王老五觉得这条粉红色的肚兜似曾相识，一时半会儿却也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就在他绞尽脑汁回想时，一阵风把那条粉红色肚兜吹起，露出了绣在上面的一朵合欢花。
是她？！
王老五心下惊骇的同时回想起多月前发生的一件事。
那时他还未遇到从天上掉下来的王野二人，他像往常一样在田间劳作，直到夜深人静时才匆匆往家里赶。
好巧不巧，刚好让他撞上了一对男女在田间欢好，就在离他几米处的草丛里上演了一出活色生香的春宫大戏，也让他过足了眼瘾，饥渴的老二在他的手淫下足足射了好几次。
由于当时天已经黑透，所以他也不敢离得太近，没有将二人的面容看清，只记得那条绣有合欢花的粉红色肚兜，还有女子动情时呻吟出声，身上的男子被她唤作勇哥。
记忆中的肚兜与眼前这条重叠在一起，王老五十分确定这就是当时那条。
女子的贴身衣物一般都是由母亲或者自己亲手缝制，上面绣制的图案往往都是独一无二，绝对不会出现一模一样的两条肚兜。
至于那勇哥...难不成就是方才鬼鬼祟祟的王勇？
王老五心下顿时明了，想来这小媳妇与王勇暗中早有一腿，趁着她丈夫外出的时候二人在这里偷偷私会。
看来这小媳妇还真是水性杨花，表面一派正经，背地里饥渴难耐，竟然背着自家的男人偷汉子偷到了家里来。
真是可惜了她家的男人，一天到晚在外操劳，为了那碎银几两到处奔波，谁承想家里的女人按捺不住，背着他同其他的男子勾勾搭搭，真是好大一顶绿帽子！
同样身为男人，王老五不由得感叹几分。
不过那小媳妇还真是水灵，光是那细嫩柔软的皮肤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他不禁回想起那晚二人交缠的画面，小媳妇赤裸着身体，被王勇压在身下婉转承欢，娇俏的足尖紧紧绷直，小巧玲珑的脚指头上点缀着鲜艳的红色，十分可爱。
饱满的两座峰峦随着王勇的蛮力进出摇晃着，顶端两颗精致的乳头猛烈颤动，白嫩的臀部为了配合王勇的耸动向上顶起，使得那根肉棒更加深入，舒爽至极的小媳妇满脸春情，娇喘连连。
脑海中的画面刺激着王老五的神经，裆部高高鼓起。
就在他意犹未尽之时，正房的门嘎吱一声，被由里向外推开。
只见一袭粉红色衣衫的女子摇曳着身姿走出，凹凸有致的身体略微有些丰满，胸前两团隆起的规模骇人，随其行走间上下晃动，别有一番风情，略有肉感的腰肢下肥硕的臀部被紧紧束缚在长裤之中，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女子的个子并不高挑，与一般的农村妇女无二，甚至有些矮小，但胜在肌肤赛雪，略施粉黛便面若桃花，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似的勾人心神，一不小心便会沉醉其中。
白嫩无暇的脸蛋两侧分布着两个可爱的梨涡，彼此对称遥相呼应，为女子增添了几分娇俏的气质。
王老五一愣神，看来这便是那支出墙的红杏，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这小媳妇和街坊邻居口中所述有过之而无不及，容貌十分清丽不说，光是这身材就足以令人遐想连篇。
还未等他有所反应，眼尖的小媳妇已经发现了他在偷窥，破口大骂道：“哪个臭不要脸的，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在老娘门口偷看？！”
果然本质还是个农村妇女，光是这骂人的口吻就足够泼辣。
王老五顿时无语，明明长了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还以为是朵难得一见的白莲花，没想到与那些农村妇女一般无二，这嚣张跋扈的气质还真是一模一样。
不过既然已经被发现了，他也没有了躲藏的意思，径直走进院内。
小媳妇看到这登徒子非但没有马上跑路，反而还敢大摇大摆闯进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双手叉腰大喊道：“你谁呀你，再不走我可喊人了！”
“喊啊，你倒是喊啊，我刚刚可是看见王勇从你屋里鬼鬼祟祟的跑走，至于你们俩发生了点啥，倒不用我多说了吧。”王老五颇为无赖的站在院中，学着地痞流氓的样子将手插在裤兜内。
听到此话，小媳妇的脸上出现一丝慌乱，气势也没有刚才那般强硬。
片刻之后，她嘴硬道：“什么王勇，我根本不认识。”
王老五压根也没指望着她能承认，不过从她脸上慌张的神色来看，他之前的猜测都是真的，这小媳妇果然和王勇有一腿。
这下就好办多了。
王老五色眯眯的盯着眼前的小媳妇，将她从上至下打量了个遍，眼神在那对异常饱满的乳房上流连了几个回合才舍得移开。
感受到王老五毫不遮掩的火辣辣目光，小媳妇顿感羞愤，怒骂道：“你个臭不要脸的，往哪儿看呢？！看你这年纪都能当我爹了，不好好在家里养老反而出门干这丢人的事情，就算你脑子里都是女人，你有那本事吗？估计那东西早就软塌塌的不能用了吧！”
说到最后，这小媳妇竟然大张旗鼓的在王老五的老二上面扫了几眼。
王老五哭笑不得，他本以为这小媳妇泼辣，但实在没想到这等污秽的话语能从一个女子嘴中说出。
“那看来王勇的本钱足够强硬，不然像你这样美貌的女子又怎么能让他干的呼爹喊娘？”王老五此时也丝毫不介意形象，露骨的话张口即来。
“那当然，勇哥可是...”意识到说错话的小媳妇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不见，连忙捂着小嘴，一脸悔意。
“别装了，我早就察觉你二人之间不对劲，你说我要是把此事告诉乡里乡亲，还有你那可怜的丈夫，他们会怎么看你？”王老五十分无赖，慢慢靠近小媳妇，得意的继续说道，“流言蜚语害死人的道理我想你也清楚吧？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你可以不在乎，但你的丈夫以不能坚守贞操把你休掉不过分吧？到时候你怎么办？据我所知，这王勇可是有家室的人，恐怕也不会为了你放弃自己的结发妻子吧。”
王老五字字珠玑，小媳妇在他的一番恐吓下脸上露出害怕的神色，似乎已经想到自己未来的结局。
“你，你想怎么样？”小媳妇连连向后退了几步，刚才的泼辣气势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害怕。
“我想怎么样，难道你还不知道吗？”王老五得逞的笑了几声，伸手在小媳妇脸上摸了一把。
“你，你别乱来，小心，小心我把这事告诉勇哥！”小媳妇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拿出王勇说事。
“有本事你去说啊，实话告诉你，我根本不怕这王勇，说不定他知道这事后还得让你乖乖闭嘴吃下这哑巴亏。”王老五狐假虎威，仗着王勇忌惮自己的儿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说着。
小媳妇本来心里就没底，现在看着王老五毫不畏惧的样子，意识到自己唯一的依靠也失去作用，更是害怕的双腿直打哆嗦。
她不能让自己偷男人的事情被外人知晓，尤其是她的丈夫。
从小在重男轻女的家庭中长大，她一直扮演着娘不疼爹不爱的可怜角色，一旦不小心做错了事情便会招来一顿打骂，她只能小心翼翼的活着。直到嫁人后丈夫对她疼爱有加，为了她甚至不惜让年迈的父母亲搬出去住，日夜奔波挣来的银两也全都交给她保管，对她温柔呵护，挑不出一丝毛病。
可她生来性欲强烈，丈夫又经常不在家，只留下她一人独守空房，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唉声叹气。
每每听到其他的女子谈论起夫妻乐事时，她只能黯然神伤，向她们投去羡慕的目光。
后来机缘巧合之下结识了王勇，身材高大、幽默风趣的王勇很快俘获了她的芳心，更重要的是他在金陵城中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能在背地里给她不少关照。
就这样，一来二去两人如同干柴遇到烈火，很快便勾搭在了一起。
不过她虽然傍上了王勇这条粗大腿，但她心里和明镜似的，这王勇愿意和她欢好也是贪图美色，根本没有半点真情实意，更不会因为她放弃现在的妻室。说难听点儿，一旦她出了什么岔子，这王勇恐怕跑得比谁都快，说不定还会反咬一口。
而她也没资格对王勇指手画脚，毕竟当初是她耐不住寂寞才主动勾引王勇，为的便是那鱼水之欢。
说到底，二人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又何况像她和王勇这样临时凑在一起贪图享乐的人呢...
小媳妇似乎已经想到不久之后自己的悲惨结局，她面色惊恐，抬头看了一眼胸有成竹的王老五，如果这件事真的被他传出去，她心爱的丈夫估计会伤心欲绝，然后决绝的与她断绝夫妻关系，王勇也会为了避嫌不再与她来往，那所谓的娘家也早就没了来往，如果听说此事后十有八九会和她撇清所有关系，权当没有这个女儿。
到时候，这偌大的天地将再也没有她的容身之所。
小媳妇黯然失色，本就水汪汪的大眼睛噙满泪水，全无刚才嚣张的气势，头深深的埋在胸前，一双小手紧张的攥着衣角。
“嘿嘿，怎么样？想清楚了？”王老五见小媳妇没有了反抗的意思，坏笑着伸手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你，你确定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小媳妇惶恐的看了一眼王老五，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似的泫然若泣。
“呦呦呦，大妹子别哭呀，我可最见不得女人哭了，你放心吧，只要你好好伺候我，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哦，还有王勇，除此之外不会再有第四个人知道了。”王老五十分心疼的揩去小媳妇脸上的泪水，布满老茧的糙手趁机抚摸着细嫩的小脸儿，明目张胆的占便宜。
那小媳妇倒也不再委屈，四下张望确定无人后，领着王老五进了屋。
王老五环视着空间不大却温馨无比的屋子，一张摆着粉红色床褥的床榻规规矩矩的摆在最北侧，顶端有粉红色纱幔垂下，床榻以雕花镶嵌，金漆彩油装饰，十分精致。
屋内还摆放着几盆植株，绿意盎然、生机勃勃，一看便是被人精心照料着。
王老五忍不住赞叹了一番，不禁想起自家的房屋，和这里一比，说是狗窝都不为过，也不知道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楚清仪是怎么习惯的。
想到楚清仪，王老五眼神的兴奋黯淡了几分，也不知道她独自一人在家里怎么样了。
就在他伤神的功夫，小媳妇走到床前，默不作声便开始宽衣解带。
只见她葱葱玉指翻飞间，胸前领口处的扣子接二连三被解开，一片诱人的雪白暴露在空气中。
王老五死死的盯着小媳妇的一举一动，眼神充满火热。
他迫不及待的冲上前去，把小媳妇抱在怀里，头深深的埋在她的胸前一阵乱啃。
“大妹子，你怎么...比我还着急...”王老五喘着粗气，不停舔舐着小媳妇柔软的脖子，口齿不清的说着。
“嗯~啊~”小媳妇的身体本就敏感至极，她感受着脖子上男性专属的火热鼻息，身子不由得开始绵软，脸颊飞上一抹绯红，头向后仰靠着，紧闭着双目开始享受。
怀中的人儿在王老五的挑逗之下情欲逐渐高涨，两腿酸软无法直立，柔软的身躯紧紧的倚靠着他。
他干脆把小媳妇整个横抱起来，狠狠的摔在床上，接着如饿狼扑食般粗鲁的压了上去。
猝不及防的小媳妇惊呼一声，她本以为这老头子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肯定没多大力气，没想到竟然能轻而易举把她抱起。
这般看来，他也不是丝毫没有本钱...
“天呐...”小媳妇下意识的看向王老五的裆部，不由得惊呼出声。
一座高高隆起的帐篷支棱在他的裆部，将裤头死死撑起，一颗硕大浑圆的龟头完美勾勒成形，光是观其规模，便可以想象这根肉棒到底有多骇人。
小媳妇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他的裆部，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她平日里总是会有意无意观察男子的裆部，以判断他们肉棒的大小作为一件趣事，她本以为王勇已经足够凶悍，可没想到这老头子的本钱居然如此雄厚！
一想到那根巨大的肉棒等等就要插入自己的小穴儿中，小媳妇便浪的满脸通红，下体的私密部位源源不断的渗着骚水，已经将她的贴身衣物润湿。
“怎么样，是不是比你之前见过所有的肉棒都要大？放心吧大妹子，我这根肉棒等会一定让你欲仙欲死。”王老五感受到小媳妇惊喜的目光，得意洋洋的说道。
他没什么别的本事，但这根肉棒足以让他为之骄傲。
说罢，王老五把小媳妇压在身下，吻上她娇嫩的小嘴儿，开始吮吸了起来。
他的舌头虽粗短但灵活无比，在小媳妇嘴内四处游荡，时不时的轻轻在她的舌尖上点触，将席卷而来的口水尽数咽入腹中。
小媳妇抵触的心思全无，双手缠着王老五的脖子，主动回应着他的热情。
二人的舌头时而暴露在空气中，彼此轻点打圈，时而含入嘴中纠缠追赶。
“嗯~呜~”小媳妇口齿不清的呻吟着，身躯迫切的扭动着。
许久未品尝过女人滋味的王老五情欲已经被完全点燃，身下的阳根肿胀的难受，像块硬铁般顶在小媳妇小腹处。
他的大手向下摸索着，把她衣衫剩余几颗纽扣全部解开，大手粗鲁的在她细嫩光滑的皮肤上划过，最后停留在双峰之上。
不得不说，这小媳妇双乳的规模简直骇人，他之前见过的女子在这对胸器面前全都黯然失色。
小腹的邪火烧的越来越盛，直叫他整个人都被吞没。
他的双手在乳房上大力的揉捏着，五指深陷入肉球之中，还是无法将之全部抓入手心。
“啊...”
手中柔软细滑的触感让王老五禁不住呻吟一声，肉球在他的手心里不断变换形状，时而紧紧揉捏大力抓握，时而松手让它恢复弹性，把玩的不亦乐乎。
身下的小媳妇同样饥渴难捱，自从身上的大手游走在她皮肤的瞬间，就好似有一股电流席卷她的四肢百骸，浑身酥痒无比。
就在这时，王老五牵着她的小手伸向他的裆部。
善解人意的小媳妇十分乖巧的把他的肉棒握在手里。
“你怎么...这么大？！”虽然已经大致目测过，但实际握在手心里的时候，小媳妇还是吃了一惊。
“嘿嘿...大妹子...你的也挺大...”王老五喘着粗气，在小媳妇脸上亲了一口，同时手上加重了捏着肉球的力道。
“死鬼...嗯~”小媳妇一脸媚态，风骚的打趣着王老五。
一阵热血涌上心头，王老五心痒难耐，肉棒早已憋胀的厉害，急忙手脚并用将自己的衣衫脱去。
见状，早已浪的骚痒难耐的小媳妇主动褪去自己的衣衫，胡乱的扔在一旁。
二人赤身裸体相对，紧紧贴合的身体都滚烫无比。
不过王老五并不打算就此进入正题，而是跪坐起来，将肉棒放在小媳妇脸前。
一股男性的阳刚之气混杂着腥臭的尿骚味扑面而来，小媳妇皱了皱眉，还是将眼前这根巨棒含入嘴中。
“呜呜呜...”巨棒十分粗长，她最多只能含入三分之二便实在受不了，呜咽着吞吐着肉棒。
“啊...大妹子...真...真舒服...”王老五跪坐在床榻上，用力按着小媳妇的头，以便肉棒更加深入。
极为舒爽的感觉从肉棒传来，他觉得自己飘飘欲仙，整个人飞上了神秘的云端，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此时舒爽至极的快感。
经常和王勇进行口交的小媳妇很快适应了这根粗长无比的肉棒，舌尖不时在龟头上打转，大胆的在马眼处挑逗着，将渗出的黏液尽数吞咽。
接着她的舌尖在龟头之下的缝隙处轻舔，感受着龟头在她嘴中上下跳动。
“啊...大妹...子...你这口活...真是叫哥哥...爽死...了...”强烈的快感从肉棒上传来，王老五的头部深深后仰，满脸享受。
听到此话，小媳妇更加卖力，一上一下的耸动着脑袋，嘴巴极力大张着，尽可能把肉棒全部含入嘴中。
口水、黏液顺着二人肉棒与嘴唇的结合之处汩汩流淌，沾染的到处都是。
小媳妇双目迷离，极为风骚的看着王老五。
她的小手也没闲着，轻轻的抚摸着肉棒下面的两颗小肉球，将它们放在掌心揉捏、爱抚着。
王老五当然没有冷落小媳妇，那只不老实的大手在小媳妇身上抚摸着，摸着摸着，手指便伸向那片神秘的黑色丛林地带，入手湿润、黏腻异常，黑色的阴毛也早已被淫水打湿，一簇一簇黏合在一起，其中还粘连着丝丝缕缕淫糜的液体。
“大妹子...你好湿啊...”王老五腾出一只手抚摸着小媳妇的脸颊，另一只手在那肥嫩、湿滑的阴户上按压着。
“啊...呜呜..嗯...”酥爽的感觉从下体传来，小媳妇娇躯忍不住轻轻颤抖，吮吸着肉棒的小嘴儿不停发出呜呜呜的呻吟。
王老五的手指在两瓣阴唇上揉捏着，偶尔轻轻挤压，淫水便从中流出。
他用手扒拉开小媳妇的双腿，方便自己大手的侵入。
手指轻巧的掰开两瓣阴唇，顺利的找到那颗正不断颤抖的阴蒂，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上面滑过，便引得身下的人儿阵阵呻吟，浪水像决堤一般接连涌出。
她的下体顿时变得无比湿滑，王老五的大手上满是淫水，不停在阴蒂之上揉捏、爱抚着。
接着又伸出一根中指长驱直入插进早已湿淋淋的蜜穴中，在其底端用力抠挖着。
“啊...好...好舒服...啊...我要死了...啊...好...舒服...啊...嗯嗯...”小媳妇再也难以压抑本能的快感，顾不上嘴里的肉棒，动情的高声呻吟着。
“怎么样，哥哥我厉害吧？”王老五又伸进一根指头，充当肉棒在蜜穴中用力抽插着。
“厉...厉害...我的好...好哥哥...弄得人家...好...好舒服啊...”小媳妇情不自禁的挺动着屁股，配合着手指的动作耸动着娇躯。
她此时已经浪的厉害，神智被情欲控制，脸上绯红一片，媚眼如丝，甚至缕缕唾液从其嘴角流下。
王老五见她饥渴难耐，一把将她抱起，自己躺在床榻上，将她肥硕的臀部对准自己的脸，二人呈“69”的姿势趴在床上。
他把头深深埋进白嫩的屁股中，嘴巴准确无误的找准小穴的位置亲了上去。
“啊...哎呀...好哥哥...”
虽然多次与丈夫、王勇交合，但他们从未亲过她的私密部位，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的嘴巴光顾，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的小媳妇花枝乱颤，小穴内骚水直流，屁股一直向后压去，好让王老五的舌头更加深入。
王老五十分熟练的舔舐着她的阴唇、阴蒂，口中咸香弥漫，汩汩鲜甜的淫水流出，他犹如见到琼浆蜜液一般贪婪的全部吮吸进口中。
他的舌尖不断挑逗着敏感的阴蒂，在上面打圈环绕。
“啊...好哥哥...我要来了...啊...快点...啊...好舒服...我要死了...好哥哥！”小媳妇再也抵挡不住那阵羞死人的快感，完全解放了内心的天性，露骨的骚话一句接着一句，阴蒂在刺激之下不断颤抖着，一股浪水直冲而出，喷的王老五满脸都是。
第十一章 仙子，仙子！
她趴在王老五的身上气喘吁吁，红扑扑的脸颊满是风骚，显然达到了高潮。
“大妹子，你这不行啊，哥哥还没怎么弄呢你就泄了。”王老五颇为自得的打趣着，狠狠的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死鬼，还不是你把人家弄成这样子的~”小媳妇半回着头，双目迷离，娇滴滴的说道。
“哥哥这么好，你怎么忍心冷落哥哥的肉棒？”王老五边说边挺动阳根。
这一动，粗长无比的阳根直直的戳在了小媳妇脸上，她只好重新把它含入口中。
好在刚才已经经过口水的浸润，异味已经消散不见，只剩浓厚的男子阳刚气味余留在口中。
她熟练的吞吐着龟头，舌头在马眼处不停打圈，两只小手上下撸动着棒身，感受着手中的肉棒愈发坚挺有力。
王老五颇为悠闲的享受着小媳妇的服务，他的眼睛牢牢的盯着面前肥硕的屁股，用手掰开臀瓣，细细观察着她的阴部。
乌黑浓密的阴毛根根卷曲，形状却极为规整，两瓣阴唇上的黑毛被剃的一干二净，显然经历过精心修理。
粉嫩可爱的阴部暴露在他眼前，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扒开阴唇，内里湿滑无比，到处沾染着淫水，还有他的唾液，闪烁着极为淫糜的光泽。
一颗娇小的阴蒂俏生生的挺立着，时不时的颤抖，分外可爱。
他忍不住仰起头，舌头在那颗阴蒂上面舔舐着。
湿滑的触感从下体传来，小媳妇顿时有了反应，口中呜咽着，动情的扭动着娇躯。
“啊...好哥哥...快疼爱疼爱妹妹...妹...妹妹受不了...受不了了...”小媳妇吐出口中的肉棒，双目迷离，半扭着头朝着王老五急不可耐的呻吟着。
蜜穴中酥酥麻麻，直叫她浑身骚痒难耐，女子的矜持早就被她抛之九霄云外，主动开口求欢着。
王老五看她一脸骚样，不由得来了兴趣，他起身跪坐在床榻上，双手抱着小媳妇的肥臀，坚硬的龟头抵在小穴口，不停的摩挲着，却没有半分插入的意思。
湿漉漉的淫水从小穴流出，将青紫色的龟头沾染的湿滑无比。
“好哥哥，快拿你的肉棒疼疼人家嘛...人家想要...”小媳妇感觉到阵阵舒服从小穴口传来，自然知晓那是什么东西，不由自主的扭动屁股迫切渴望肉棒的来临。
王老五怕她骚浪的厉害，胯部用力一挺，肉棒便插入温暖的小穴中。
“哦...爽死我了...哥哥快动动...”得到满足的小媳妇美的直翻白眼，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模样十分淫荡。
粗长的肉棒仍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王老五生怕用力过猛把这小穴插坏。
不过看她骚浪的样子，王老五打消了顾忌，臀部奋力向前挺进，肉棒全根没入。
“啊呀~你怎么...这么长...美死我了...”肉棒直抵花心，小媳妇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蜜穴中骚水连连流出。
王老五大力的抽插着，肉棒在臀缝中进进出出，发出啪啪啪的淫糜之声，底端的两颗小肉球不停的拍打在小媳妇的屁股上。
自从妻子过世后，王老五多数只能依靠手淫解决生理需求，他不是没有想过找女人寻求乐子，但翠仙楼的消费太过昂贵，不是他这个老头子可以奢望的，所以这十几年间他也只是去那里奢侈过一次而已。
至于重新迎娶一门媳妇，他更是想都不敢想，抛开没有人看得上他不说，就算有人愿意嫁给他，结婚费用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省吃俭用惯了的王老五干脆破罐子破摔，一直单到了现在。
距离他上次和女人欢好，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久到他几乎忘了女人的蜜穴插起来到底是什么感觉。
现在好不容易抓住了这个小媳妇的把柄，他恨不得将积攒许久的欲望全都发泄在她的身上。
啪，啪，啪。
肉棒粗鲁的在肉洞中抽插着，汩汩蜜液顺着二人的交合之处流淌而下，将他们身下的床褥打湿了一片。
王老五低头看着肉棒在嫩穴儿中进进出出，每次插入都会带起一阵水声，跪趴着的小媳妇娇喘连连。
舒爽的快感从双腿之间蔓延开来，肉棒剐蹭着嫩穴之内的褶皱，毫不留情的大力挺进，次次抵达那神秘的花心。
“啊...啊...天呐...哥哥快点...妹妹又要...又要丢了...哥...哥哥啊~”小媳妇被插得高呼低唤，蜜穴中浪水飞溅，一阵接一阵的快感袭上心头，难以承受粗大肉棒的进攻，花心猛颤，随着肉棒的再次深插，被推上了最高峰。
王老五从龟头顶端感觉到小媳妇花心阵阵颤抖，淫水大量喷涌而出，娇躯紧绷着，显然已经达到高潮。
“妹...妹...爽不爽啊...”王老五的肉棒三浅一深的抽插着，老脸涨的通红，鼻子哼哧哼哧喘着粗气，显然感受到了不小的快感。
“爽...爽死妹妹了...哥...哥...好棒...妹妹...爱死...爱死...你了...”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小媳妇的娇躯一阵阵的颤抖，回过头来骚浪的看着王老五，小脸通红，眸子中都是春情，媚态尽显，饶是圣人来了看见这一幕也无法把持。
王老五龟头传来酸麻的讯号，他赶紧移开目光，肉棒在蜜穴儿中大起大落，狠狠抽插着。
已经完蛋过一次的小媳妇立马来了精神，主动扭摆着屁股配合着王老五的进出。
二人臀胯相撞之间淫水飞溅，噗呲噗呲的水声充斥在房间内，十分淫乱。
小媳妇不由自主的收缩起小穴，紧紧的刮蹭着肉棒，本就处于紧要关头的王老五哪里受的了，她的蜜穴儿紧凑又狭小，这时候夹缩的更为美妙，肉棒忽然暴涨，强烈的快感涌上心头，已经来到射精的关卡。
小媳妇感受到小穴中肉棒突然粗大，像根坚硬火热的铁棒一样，抽插的她舒爽不已，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快要飞到天上去。
“哦...好哥哥...真舒服...插死妹妹...啊...哦...要飞起来了...”小媳妇一阵浪哼，屁股不停扭动着。
王老五被这骚浪的淫叫感染，再也无法克守精关，汩汩阳精喷射而出，全部射入小媳妇的身体深处。
小媳妇被这滚烫的阳精袭击，花心也被心爱的肉棒死命抵着，快感连连涌上心头，骚水大量喷出，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她气喘吁吁的趴在床榻上，身子绵软无比，春潮不断的小脸上香汗淋漓，迷离朦胧的眸子中尽是满足。
王老五趴在她柔软的娇躯上，大口喘着粗气，闭着双眼回味还未消散的快感。
开始疲软的肉棒从小穴中滑出，带出汩汩白浊。
“怎么样，大妹子，哥哥的肉棒可还行？”王老五伸手摸向那对规模骇人的奶子。
“简直美死妹妹了，哥哥你以后也别叫我大妹子了，直接叫我美凤，日后记得多来疼爱疼爱我。”美凤小嘴喘着香气，暧昧的朝着王老五一笑。
听到这话，王老五顿时哭笑不得，这美凤也是极为风骚，让他干过一次便惦记上他的老二了。
他现在总算明白了这美凤偷情的原因，像她这般饥渴难耐的女子，哪能耐得住寂寞独守空房。
不过这也正合他的心意，毕竟像她这样的美人儿在金陵城中也是颇为难得，能拜倒在他的老二之下也算是一场艳福。
二人赤裸相拥回味着方才的快感，敞开心扉交流着男女欢好的心得，言语颇为露骨，不安分的手时不时的在对方身体上挑逗着。
不久后，阵阵女子的娇喘和男女欢好的淫乱之声回荡在房间内。
......
和美凤大战几个回合之后，王老五几乎把这几天积攒的子孙后代全都灌进了她的小穴儿内，肉棒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两人依依不舍的分别后，他悠然自得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嘴里哼着自编的小曲儿，多是些淫词浪语。
不过没过多久他便失去了兴致，整个人垂头丧气，皱巴巴的老脸愁云满布。
他站在自家的宅子外踌躇徘徊，糙手快要把为数不多的几绺头发挠秃了，脚下的步子还是不敢迈过门槛。
“也不知道清仪是不是还在生气...”王老五嘟囔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爹，你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啊？”就在王老五犹豫时，王野推门而出，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道：“爹，我还有事得先走了，可能这几天没时间回家，你照顾好自己，还有啊爹，我怕清仪一个人待在屋子里无聊，你没事的话多陪陪她。”
说罢，王野火急火燎的跑走了。
“诶，小野！”王老五朝着他的背影喊了几句，后者仿佛没听见似的头也没回继续往前跑。
“唉...”王老五沮丧的摇了摇头，王野成天为了捉妖之事忙得焦头烂额，连回家小住的功夫都没有，现在只能抽时间回来看一眼。
嗯？多陪陪她？
他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字眼，看来楚清仪并没有将那件事说出去！
喜出望外的王老五三步并作两步，冲向了东厢房。
“清仪！”他用力推开房门，朝着屋里大喊了一句。	
屋中的楚清仪显然被吓了一跳，娇躯肉眼可见的震了震，就连手中的古籍也不小心从手里滑落。
“何事？”她淡淡的瞥了一眼王老五，捡起地上的古籍拍了拍灰尘，清冷的眸子便又深陷入文字之中。
“没，没事，爹就是看看你，看看你。”王老五断断续续的蹦出几个字，好不容易才平复激动的心情。
他讪笑着坐在椅子上，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倚靠在床上看书的楚清仪。
这一看，半个时辰就过去了，屋内一片寂静，只有偶尔翻页的声响。
王老五见楚清仪沉迷于翻阅古籍，压根没有找他说话的意思，便只好把想说的话咽进肚子里，默默的看着她。
今日的楚清仪难得换了一袭淡蓝色衣裙，为本就高贵出尘的她增添了一抹清新的气质，耳垂处佩戴着颜色遥相呼应的蓝色玉珠耳坠，跟随她的动作左右摇晃，十分可爱。
娇俏的玉足时不时的在地上轻点，似乎正看到有趣的片段。
王老五不由看得出神，瞳孔自动忽略其他事物，唯留那道曼妙的身影。
好...好美...
他忍不住吞咽口水，怔怔的盯着楚清仪，脑海中只有这几字盘旋环绕，方才已经发挥过威力的胯下之物重新昂首挺胸，凶狠的挺立在裆部。
“清仪...清仪...”他动情的喃喃着，双目迷离，瞳孔深处燃起一股火热，满脑子都是那日楚清仪被他的精液喷射的旖旎场面。
四肢百骸仿佛有一把火在燃烧，浑身燥热的王老五憋的老脸通红，呼吸开始加重，他好像着了魔般把手伸向裆部，掌心在龟头上摩挲着。
楚清仪有所察觉，视线在他隆起的裆部若有若无的扫了一眼。
奇怪的是，她并未开口阻拦，面容仍旧清冷看不到丝毫波澜，只不过翻阅古籍的速度却突然加快。
这让王老五更加放肆，干脆自顾自的开始撸动肉棒。
黝黑粗糙的大手紧紧握起，肉棒被老茧死死包裹，不断在掌心内进进出出，受到刺激的龟头马眼处渗出汩汩黏液，将亵裤尽数打湿。
“清仪...好清仪！”王老五丑陋的嘴脸因为兴奋涨的通红，四方阔口开合着，随其大力喘息间一股恶臭弥漫开来。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楚清仪身上，饱满的酥胸，盈盈一握的腰肢，神秘的三角区域，尤其是她正撑着小脸侧躺在床上的娇躯勾勒出无比妖娆的曲线，无一不刺激着王老五本就动荡不已的心神。
肉棒愈发粗大，简直如同刚出笼的猛虎，叫嚣着寻找猎物，奈何只能窝在牢笼之中，十分憋屈的盘踞着。
“清仪啊，爹下面憋的难受，我能不能...能不能把它拿出来解决一次...”王老五实在难以按捺心中的欲火，肉棒憋胀的难受，他忍不住小声嘟囔着，语气中夹杂着恳求。
只见床上的可人儿并未言语，佯装未曾听到的样子继续翻阅古籍。
这一动作在王老五的眼中无异于默许，欣喜过望的他迫不及待的掏出肉棒，火辣辣的目光直盯着楚清仪，大手不断套弄着肉棒。
他看着浑身散发着高贵清冷气息的楚清仪，恨不得能立刻扑上去将她按压在床上，用他的肉棒狠狠的刺入她那未经开发的紧窄小穴儿中，感受着肉洞包裹着肉棒带来的绝美快感。
嘿嘿，看来我的清仪仙子终于开窍了。
王老五心中暗喜，之前仅仅是他的下体起了反应便遭到了楚清仪的强烈排斥，谁曾想今天他能够把阳物彻底的暴露在她的面前，虽然他猜不透她的心思，但这种场面显然是他乐意看到的。
就是不知道...她能允许他做到哪一步？
“清仪，清仪，爹爹好难受...”王老五眼里闪着精光，奸诈的眼珠在眼眶里滴溜溜打转，片刻后他打定主意，装作被情欲吞噬心神的样子，手忙脚乱的解开裤子，将其褪至脚踝，露出两条黝黑精壮的腿，嘴里呓语着。
行为大胆的王老五吸引了楚清仪的目光，不过后者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便移开了目光，清冷的小脸面无表情，丝毫看不出任何情绪。
王老五心中狂喜，一双猥琐的倒三角眼中满是情欲，稀疏杂乱的眉毛上挑着，干巴巴的黝黑老脸上两团绯红，喘着粗气的厚唇嘴角亮闪闪，似乎下一秒口水就要滴落而下。
他此时已经顾不了公媳身份，也顾不了自己的粗鲁行为会引来楚清仪的不满，神智已经被情欲占领，两条黝黑的腿迈动着步伐，拖拽着地上的裤子一步步朝着楚清仪走去，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站定。
“快看看它，快看看它...”王老五极力弯曲着身子，拼命搓动着肉棒。
男性独有的气味弥漫在楚清仪面前，她再也无法忽视眼前这根粗长无比的肉棒。
自从上次无意间撞破王老五手淫的场面后，从未有过的刺激在她古井无波的心田中引起了滔天海浪，那根青紫色的肉棒仿佛深深的刻在她的骨子里一样无法抹除，每每想起当时的场景总会让她忍不住脸红心跳，接连默念了几次清心咒都没有丝毫作用。
昨夜更是辗转反侧，每当她闭上眼睛时脑海中总是在第一时间浮现那根肉棒的模样，青筋缭绕、狰狞凶悍，边吐着白浊边朝她袭来，闪躲不及的她只能硬着头皮让那白浊射了满身，可她非但没有半分嫌弃的感觉，反而有一种异样的快感弥漫在身体每个角落，引得她的小穴儿吐出星星点点的蜜液，润湿了亵裤。
那种快感毫无疑问是无以复加的，就算与丈夫王野相处时也从未产生过。
现在这根让她魂牵梦萦的肉棒重新出现她面前，而且还是如此近的距离，男性气味扑面而来，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她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绯红，那阵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方才王老五手淫时，她的心思看似沉浸在古籍之中，实则眼睛不时瞄向那根肉棒，看着它在王老五的掌心中一前一后耸动着，但奈何长度十分惊人，硕大的龟头此次裸露在外，无法被全部包裹。
肉棒的每次挺动都会引起她心神一阵动荡，导致古籍中是何内容她都无心阅读，暗中把全部心思放在了王老五身上。
“清仪...爹爹从未见过你这般的仙女...爹爹...爹爹好想要你...”王老五加快手中撸动的频率，三角眼死死的盯着楚清仪隆起的酥胸，喉咙间哼哧哼哧喘着粗气，嘴中骚言淫语不断。
他拼命顶拱着臀部，二十三四厘米的肉棒几乎要戳到楚清仪脸上。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肉棒，人生第一次见到男子的生殖器，有些羞涩的同时又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美目流转间将这根粗硬的肉棒打量了个遍。
“好大...”薄唇微启，她的小嘴中吐出二字，声音极低如同蚊子嗡鸣。
话刚说完，连她都没有料想到自己竟然会说出这般言语，连忙移开目光，竭力平复着剧烈跳动的心脏。
“嘿嘿，爹爹的肉棒在男子中可是，数一数二的，能把任何女人插的，欲仙欲死呢。”王老五显然听到了她无意之中吐露的言语，涨的通红的老脸上满是自得，就连手中的肉棒都在一上一下跳动着，十分兴奋。
这般粗俗的言语刺激着楚清仪的心神，她从未听过如此粗鄙不堪的话语，尤其是那一个插字，引得她娇躯一阵酥麻，脸上的绯红更甚。
身份尊贵如同九天玄女的清仪仙子竟然喜欢听骚话？
王老五把她细微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得寸进尺的说道：“清仪，你摸摸，你摸摸，爹爹胀的难受，快用你的小手给爹爹泄泄火。”
说罢，王老五脸上露出十分痛苦的神色，两条稀疏有些花白的眉头拧在一起皱成一个“川”字，狭小细长的眼睛中满是恳求，就连嘴角都向下弯曲，一副悲惨至极的可怜模样。
楚清仪内心满是抗拒，但看着王老五扭曲的面容，似乎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还有那根近在咫尺的阳根，震颤间仿佛在召唤着她的宠幸。
她的小脸上满是犹豫，藏在袖间的小手紧紧攥在了一起，不知如何是好。
“爹爹真的好难受...清仪，你可怜可怜爹爹...”王老五停下手中动作，双手托着腰，好让阳根彻底暴露在她眼前，同时脸上的悲惨情绪加重，与其头发花白、身材瘦弱的形象相称，更显悲惨，任谁见了都会觉得这个老头子遭遇苦难，忍不住产生恻隐之心。
纯净如同一张白纸的楚清仪更是见不得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中不忍的同时终于克服了犹豫，只不过她仍旧接受不了与王老五肌肤的直接接触，最大的底线便是把小手包裹在袖中，慢慢向阳根伸去。
坚硬如铁棒一般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滚烫的温度穿透衣衫直达指尖，十指连心，又引起她内心一阵火热，异样的躁动情绪蔓延开来。
她的心头泛起一阵涟漪，酥麻的感觉遍布全身，尤其是下体蜜穴处，正悄悄往外渗着蜜液。
“啊~”
在葱葱玉指碰触到龟头的一瞬间，一阵噬魂夺魄的电流飞速袭上王老五的心头，如同飞入云端一般的快感像龙卷风一样在他体内疯狂肆虐，龟头剧烈震颤，精关瞬间不保，大量精液喷涌而出，无一遗漏全部射在楚清仪完美的脸颊上。
“啊...爹爹好爽...”淫乱的呻吟从王老五喉咙间吐出，他的胯部本能的向前耸动，肉棒跳动的同时剩余的精液飞洒，尽数喷在面前人儿的衣裙之上。
只见楚清仪愣神的片刻，全身犹如水洗一般被精液浇灌，难闻的腥臭味宛如牢笼将她深深笼罩在其中。
胃里顿时翻江倒海，虽说是第二次亲身接触刺鼻的精液，但她还是难以压制胃里传来的呕吐欲望。
她口中默念口诀，施展仙术将一身的污浊清理干净。
还未等她恢复平静，王老五强行拽着她的手放在了那根布满白浊的阳根上。
“你...”楚清仪秀眉蹙起，小脸上出现不悦的情绪。
“爹爹实在难受的厉害，清仪你也看到了，只有你摸它才能缓解痛苦。”王老五又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瞅准她单纯天真的性子，说起谎话丝毫不脸红。
隔着衣衫放在阳根上的小手柔弱无骨，刺激的王老五一阵哆嗦，酥爽至极，泄过一次的阳根再次坚挺，如同一只凶兽般耀武扬威。
心中虽不情愿，但不知为何，楚清仪始终狠不下心拒绝他的请求，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手再次覆上那根肉棒。
亵裤中湿滑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舒服，不由得左右扭动着娇躯。
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形在衣裙的勾勒之下平添了一分神秘的朦胧美感，王老五恨不得生出一副透视眼，将眼前这具玲珑肉体纳入眼中。
不过能让他梦寐以求的清仪仙子亲手爱抚他的肉棒，已经让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毕竟外界那些高人一等的仙人可是连她的脚丫子都没有触碰过分毫。
“清仪，你是不是还没有见过男人的阳根啊？怎么样，爹爹这根肉棒硬不硬？”王老五知晓他们二人已经捅破窗户纸，言语中再无遮拦，说话十分露骨。
粗俗的用词让楚清仪下意识有些反感，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妙的快感，充满男子气味的肉棒、露骨的挑逗，无一不让刺激着她的神经，挑动着她的情绪。
无名的情欲之火在小腹中燃起，接着如蝗虫过境般肆意在她体内席卷，引起股股震颤，她的小脸潮红不断，扑闪的睫毛下美目流转，眸子深处燃烧着一股火热。
她虽不言语，但神色却充满春情，双目顾盼之间流连在王老五的肉棒之上，这让后者心中大喜过望，只觉得这股目光宛如甘霖，浇灌在他这片久旱的大地上，顿时草木摇曳，绿意盎然。
“清仪，爹爹的好清仪，以后让爹爹疼爱你好不好？”王老五头向后仰靠着，闭着双目感受着从肉棒上传来的快感。
他不由自主的挺动屁股，使得肉棒不断摩擦着楚清仪的白嫩柔荑。
“啊！”
楚清仪忍不住娇呼一声，火热的肉棒一下一下的戳在她的掌心处，又好似直直的戳在了她的心房，使得她大脑一片空白，神识仿佛进入从未探索过的全新领域，羞涩、慌乱、舒爽的感觉在她的脑海里彼此纠缠，引起一阵嗡鸣。
紧贴着掌心的肉棒加快挺动的频率，她仿佛陷入一阵眩晕之中，唯有快感不断袭上心头，酥麻的感觉从下体传来，蜜穴早已湿润，一片足以让她羞涩的潮湿在亵裤上浸润开来。
“啊...清仪...你叫的爹爹好爽...”王老五呼哧喘着粗气，浑浊的三角眼里满是情欲。
楚清仪在他的心里是无可替代的存在，犹如高贵的九天玄女般神秘、遥远，只是让人看上一眼便会自惭形秽、不敢亵渎。她的声音更是如同无上的九天玄音，清脆空灵，足以让有幸耳闻的人如沐暖阳之中。
现在他的梦中仙子竟然被他的肉棒亵渎，甚至情不由己呻吟出声，本就悦耳至极的声音在他耳中听起来格外噬魂销骨，魅惑酥麻，使得他肉棒忽然暴涨，坚硬宛如铁棒。
“清仪...爹...爹...想插你！”王老五的老脸潮红不断，嘴中忘我高呼的同时下身奋力挺动，粗硬的肉棒与柔软的手掌大力摩擦着，龟头隔着衣袖狠狠的戳在她光洁的手腕处，马眼传来阵阵快感。
“啊！”
楚清仪小脸潮红，美目中浮现浓浓的情欲，娇躯阵阵酥麻，绵软无力，用最后一分理智强撑着身躯不至于倒下。
她的亵裤早已湿透，蜜穴还在不断往外渗着蜜液，淡淡的香气从她下体逐渐弥漫，竟是将那腥臭味都掩盖了过去。
透明的黏液从马眼处流出，随着进出的动作润湿了整根肉棒，为其与手掌的摩擦增添了润滑剂。
楚清仪的衣袖变得湿滑无比，龟头每每戳在她的手腕处，都会带起数条透明的丝线，十分淫糜。
“爹...爹...大鸡巴...好爽！”肉棒暴涨至极点，龟头阵阵酥麻，王老五正处于射精的紧要关头，理智全部被情欲吞噬，他一把抓住轻轻放在自己肉棒上的小手强行握紧，使小手呈圆筒状，与肉棒紧密贴合。
“啊！”楚清仪娇呼一声，虽隔着衣衫，但滚烫的温度从她的手心传来，直直的烫到了她的心底，使本就已经点燃的情欲到达了新的顶点，她的脑袋忍不住向后仰靠着，下体酥麻的快感直叫她娇躯阵阵哆嗦，蜜液滚滚从洞穴中流出，顺着肉缝流到了臀瓣之中。
这是她第一次把王老五的肉棒全根攥紧，坚硬、粗大、温热的触感让她对男子的阳根有了全新的认识，心底禁忌之门被打开，情欲带来的快感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全新体验。
“清，清仪，你的小手...攥的...好爽...爽的...爹爹要射了！”私密接触带来的心理快感与肉棒摩擦的生理快感交杂，王老五简直爽到不能自已，觉得在九天遨游的舒畅与眼前相比也不过如此。
他的肉棒再次胀大，龟头如鸭蛋般浑圆，把楚清仪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当成蜜穴疯狂抽插，在龟头最后一次抵达手腕处时，强烈的快感迸发，肉棒止不住的跳动，汩汩精液连绵不断射出，尽数喷洒在精美的衣袖上。
浓稠的精液显然并未全部涌出，王老五抓着肉棒突然一斜，改变了精液喷射的方向，直直的射在楚清仪绯红的小脸上。
发丝、脸颊、耳垂、脖颈无一不被精液打湿，滚烫粘稠的液体顺着娇躯完美的曲线缓缓向下流淌，沾染的到处都是。
绣着高等蚕丝的精美衣裙顿时污浊一片，丝丝缕缕的黏液与蚕丝勾连缠绕，逐渐渗透进衣衫内里。
“嗯~”
在精液喷洒在身躯上的那一刻，滚烫的温度、淫乱的场面刺激着本就情欲高涨的楚清仪，她忍不住快感的侵袭，娇哼呻吟出声，美目紧闭，卷翘的睫毛轻轻颤抖，秀眉微微蹙起，脸颊绯红异常，神情似难过，似愉悦。
浓重的腥臭味宛若牢笼，将她牢牢的包裹在其中，此次她竟丝毫不觉得难闻，甚至会被这股淫乱的味道带上新的快感顶点，她整个人如沐海洋之中，舒畅感疯狂席卷着四肢百骸。
男女之欲带来的快感久久不曾消散，笼罩在衣裙之下的娇躯呈现出淡淡的绯红色，尤其是那处神秘的三角区域，敏感的阴唇微微肿起，粉嫩欲滴，整齐、秀气的阴毛沾染着透明的丝线，未经开发、紧窄的蜜穴滚滚淌着蜜汁，一股浓郁的处子香气从其中散发而出。
谁能想到在外人眼中高贵清冷的清仪仙子竟然被一个头发花白、年过半百的丑陋老头子这般猥亵，浑身上下沾染着他的子孙，发丝间白浊汩汩粘连纠缠，精致的小脸几乎被精液布满，绯红春潮不断，就连睫毛上都挂着白浊，睁眼闭眼间丝丝缕缕牵扯不断。
淫糜的场景激发着她心底最真实的情欲，唯有浑身散发的高贵气质才能依稀看出这是那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仪仙子。
“清仪，你，你好香啊！”已经恢复理智的王老五耸动鼻子，不要脸的凑近楚清仪，像一只癞皮狗般贪婪的嗅闻着。
空气中腥臭味与芳香混合交杂着，两股味道产生抵触，隐隐间竟然是那阵芳香占据了上风。
快感逐渐消散，被情欲冲昏的头脑逐渐清醒，楚清仪看着眼前淫乱的一幕，尤其是自己的手被王老五紧攥着握住他的阳根，羞愤、慌乱顿时袭来，她急忙抽出自己的小手，远离那根污浊的肉棒。
失去支撑的肉棒开始变得疲软，像只丑陋的长虫无力的耷拉在王老五的腿间，失落感从肉棒逐渐涌上心头，他看着那只方才带给他快乐的小手，神色尽显落寞，糙手也只能尴尬的停滞在半空中。
“日后，不得如此。”她拿出手帕在沾满污浊的右手上擦拭着，眼神格外清冷，娇唇轻启吐语如珠，语气冷静平淡，方才的情欲全然消失不见。
“清，清仪啊，爹只是一时冲昏了头脑，你别往心里去。”王老五挠挠头讪笑着，他心里十分清楚，楚清仪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刚才她的媚态全部被他看在眼里，身体本能的反应是无法骗人的，日后只要他的脸皮够厚，总有一天会把这位艳若桃李，冷若冰霜的清仪仙子收为囊中之物。
至于儿子王野如果得知此事的后果，早已被他抛之九霄云外，只要能和楚清仪日日欢好，世间的一切他都可以不在乎。
“嗯。”楚清仪云淡风轻的点点头，情绪看不出丝毫变化。
她袖袍一挥，十分慷慨的施展仙术，将王老五满身的污浊全部清除干净，顺便为他换了一套新衣物。
之前的粗布麻衣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精美的绸缎华袍，藏青色的衣衫颜色、款式都十分低调简单，但仔细观看，不难发现其上暗绣着丝丝银线，隐约间闪烁着暗沉的光泽，光看面料便价值不菲。
俗语说的好，人靠衣装马靠鞍，之前邋里邋遢的王老五瞬间摇身一变，一身行头和富家老爷一般无二。
虽说丑陋的面相无法改变，但其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猥琐的气息全然消失不见，在华美衣衫的修饰下显得贵气逼人，简直如同麻雀变凤凰彻头彻尾换了个人一样。
他新奇的看着自己的新衣裳，心里满是欢喜，没想到清仪对他竟是这般温柔，背地里专门为他买了如此华贵的衣服。
“清仪啊，你不嫌弃爹爹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恩赐了，现在还，还给我买这么贵的衣服，这可叫我如何是好，我的好清仪，爹爹真的太感动了！”王老五激动的快要老泪纵横，儿媳妇竟然给他这个糟老头子添置新衣物，以往孤苦伶仃的他只有羡慕别人的份，现在终于感受到了这份喜悦，当即激动无比，恨不得能立刻昭告天下，自己也是有人心疼的人了。
“王野让我给你的。”楚清仪面容清冷，轻描淡写的说道。
“啊...”王老五皱巴巴老脸上出现一丝尴尬，但还是颇为激动的说道，“你们俩谁送的都一样，都一样，爹还是很开心！”
“回去吧。”简单几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楚清仪倚靠在床头，美目微闭，一副将睡欲睡的动人模样。
本来还想多待一会儿的王老五听出了她语气的强硬，只得恋恋不舍的走出房门，一步三回头看着那道曼妙的身躯。

第十二章 情欲初显
察觉到房中没了动静之后，楚清仪悄然睁开了美目。
她默念口诀催动空间储物戒指，片刻后，屋内的空地上出现了一个足以容纳双人同时盘坐的浴桶。
她走上前去，纤纤玉手在清水内轻轻搅动，温度骤然上升，丝丝缕缕热气萦绕升起。
思量片刻后，她又在房间周围布下一个结界，将屋内的影像、声音全部隔绝，这才放心的褪去衣衫，赤裸着娇躯迈进浴桶中。
蒸腾的热气袅袅向上飘起，一具完美无瑕的曼妙肉体缓缓坐入其中，饱满挺立的酥胸，堪比塞纳春水的腰肢，挺翘丰满的肉臀形状堪称顶级，说是巧夺天工也毫不为过。
黑瀑般的三千青丝垂直泻下，未加任何修饰的素发更显秀气，温柔的倾洒在腰间位置。
朦胧的水汽弥漫，其间隐约可见一具女子的娇躯，妖娆的曲线足以让世间所有男子为之疯狂。
“嗯...”
温热的清水包围着楚清仪的身躯，如同阵阵暖流荡漾般十分舒服，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被白浊浸透的衣衫被她随意的扔在一旁，只不过那股腥臭的味道仍旧残留在空气中，似有若无在她鼻尖挑逗着，勾引着她回想起方才的一幕。
旖旎、淫乱的场面浮现在脑海中，她的下体隐隐又起了反应，丝滑蜜液从洞穴中流出。
“为何会如此舒爽...”
楚清仪喃喃道，仿佛是着魔般把小手伸向自己的私密部位，在两瓣娇嫩的阴唇上轻轻按压。
“啊~”
一阵销魂蚀骨的呻吟从她的小嘴发出，动听宛如天籁，勾人之效如同春药，饶是阪依佛门多年的子弟恐怕都无法抵挡。
她的手指无师自通摸向那一颗敏感的阴蒂，感受着它的震颤与娇小，指尖轻轻滑动的同时阴唇内逐渐湿润，她像首次发现新大陆般不断探索着，娇躯随着手中的动作微微抖动，情欲开始逐渐蔓延。
手指已经被蜜液包裹，她慢慢伸向那处神秘的洞穴。
“嗯~”
中指堪堪挤进一个关节，便已感受到洞穴的紧窄与狭小，舒爽的酥麻感从洞穴内袭来，唤醒她全身上下沉睡的细胞，在其体内欢快的跳跃、舞蹈。
她的脸颊好似一朵娇艳的花朵绽放，绯红悄然攀爬而上，宛如星河的璀璨眸子深处欲火渐渐燃起，媚态尽显，娇躯浮上一层淡淡的绯红色，如同一支尽情摇曳的妩媚玫瑰，诱人至极。
洞穴内渗出的黏腻蜜液混入清水中，一阵浓郁的香气顺着袅袅蒸腾的水汽四处飘散，顿时整个屋内充斥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她从小修炼《大道忘情诀》，吞纳天地灵气的本领炉火纯青，十几年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重复吸精吐浊往复循环的过程，体内的杂质早已清除的一干二净，再加上以日月精华为引辅佐仙气修炼，身体宛如山间清泉般毫无杂质，且自带清香，排出的汗液、小穴儿中渗出的蜜液，无一不是芳香无比。
此时，赤裸的娇躯在朦胧中的水汽中更显迷离，仿佛蒙上一层清透的薄纱，勾引着去拨开云雾见青山。
楚清仪的葱葱玉指仍旧停留在蜜穴处，指尖不断向里按压着，已经没入一寸有余。
温暖、湿滑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情不自禁动动手指，刮蹭着肉壁上密密麻麻的褶皱，一股暖流缓缓流出，顺着她的手指汇入清水之中。
紧窄的蜜穴被手指全部占满，情欲仿佛在此刻得到满足，引得她阵阵舒畅，身体仿佛正处于天际间的柔软云彩内，浑身充满说不出的快感。
缓缓把指头拔出，蜜穴像泄洪般汩汩向外渗着汁液，空气中的清香又浓郁了几分。
白雪般洁嫩的手臂抬起，她仔细端详着方才深入蜜穴的手指。
只见透明的黏液沾满玉指，开合间牵扯起根根丝线，闪烁着分外晶莹的光泽。
此般粗细便足以令人舒爽连连，若是被那根肉棒侵入...
楚清仪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王老五那根青筋缭绕、粗长坚硬的肉棒，如果被它侵入，那般紧小的肉洞怎能承受得了...
被突如其来的旖旎想法震惊，她的小脸一红，连忙把手中黏液清洗干净，深呼吸几个循环，把纷杂的想法从脑海中赶了出去。
不过男子勃起时当真会异常难受么...
楚清仪美目微眯，又想起了王老五痛苦的神色。
依照这些时日对他的了解，此人口中所说的话真假参半，不可全信。
对于王老五的为人，刚开始她是十分排斥的，但在慢慢接触过程中发现此人虽油嘴滑舌没有正形，但在关键时刻总能派上用场，这也使她对他产生了极大的改观。
更重要的是，他是王野的父亲，王野曾多次叮嘱她要关照父亲，已经孤苦伶仃大半辈子的王老五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而他在天师府内修仙，一走便是几年，根本无法尽到为人子的孝道，现在好不容易归来，却又整天忙于捉妖，根本无心照顾王老五。
所以这副沉重的担子便落在楚清仪肩头，可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她根本不知如何侍奉老人，况且这王老五总是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她，更让她不知如何是好，无奈之下只好满足他的所有要求。
以至于他们公媳二人间竟然产生如此亲密的接触，这让楚清仪愈发觉得别扭，但又无法直接拒绝王老五。
更让她无比诧异的是，对于这种接触她心底居然生不出半分抵抗之意，甚至会因此产生快感。
事到如今，她对于男女之事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如果真让她和王老五发生实质性关系，她心里自然是一万个不愿意，而要是与她欢好的人换成王野，她才会隐隐有些期待。
可是为了更好的领悟《大道忘情诀》，她现在万万不可和王野同房，否则之前的努力便会功亏一篑。
况且虽说她的伤势已经恢复无几，但本源仙气仍旧存在异样，若是轻易破身，不仅会影响本源仙气恢复速度，还可能引发各种后遗症。
总之付出的代价太过昂贵，同房之事还是暂缓为好。
满腹心事的楚清仪呆愣的看着浴桶中的清水，眼神复杂。
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料到，之前从未想过的男女之欲竟然在短短几月内频繁袭上她的心头，甚至为此做出诸多打算。
......
依依不舍回到自己房中的王老五心中美滋滋，从铜镜中不断打量着焕然一新的自己，嘴巴因为兴奋快要咧到耳朵根。
他爱惜的看着自己的一身新行头，十分宝贝的摸索着衣袖，触感丝滑冰凉，贫苦了半辈子的王老五从未穿过由这般顶级面料缝制而成的衣衫。
他爱不释手的上下抚摸着，视线突然扫过自己满是污泥的布鞋。
布鞋早已破旧不堪，缝缝补补将就了好几年，已经洗至褪色，完全看不出其本来的面目，鞋面与鞋底已经脱节，顽皮的线头根根暴露在外，甚至能看到几只蓄满黑泥的脚指头露出脑袋。
破旧的布鞋与这一身华丽的行头格格不入，他突然觉得自己像只哗众取宠的癞蛤蟆，换了层皮便沾沾自喜，忘记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怔愣了片刻后，他小心翼翼的脱下崭新的衣衫，将其整理好后轻手轻脚的放入衣柜中。
像这般精美的衣衫，他根本没有合适的鞋子与其相配，更何况他也舍不得当做平日的粗布麻衣一样对待，只好当做宝贝一样收拾整齐，等到日后重要的场合再拿出来穿。
糟了，原来的衣物还在清仪那儿呢！
王老五猛的拍了拍脑袋，他居然忘记了这茬儿。
这可如何是好。
一向省吃俭用的王老五几乎从未买过新衣服，只有等到实在破烂不已，无法蔽体时才会找档次最低的裁缝缝制一套最便宜的衣服，这也导致他身上的衣服总是布满补丁，而且满是污浊从不换洗，就连寒冬也是靠一件破洞的棉袄来御寒。
他懊恼的同时心下一喜，这样便多了个理由去找楚清仪了。
就在他匆忙把那套衣衫罩在身上时，门外响起楚清仪漠然的声音。
“衣服。”
话音刚落，淅淅索索的动静从门口传来，接着脚步声慢慢变远。
王老五趿拉着鞋子，连忙小跑着推开房门，却只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香气，那道清丽的背影已经渐渐远去。
与午后不同，此时的楚清仪一袭浅紫色仙衣，服饰也异于往常的抹胸襦裙，换为一套束腰纱裙，从其背影看，一根紫色丝带系于腰间，更显其腰肢盈盈一握，莲步微移间婀娜多姿，令人浮想联翩。
再看其三千青丝，似乎正颗颗向下滴落着水珠。
王老五脑海中情不自禁浮现出一副美人出浴图，透过朦胧的水汽依稀可见楚清仪赤裸着娇躯，若隐若现的小脸风情万种，悠然自得尽情戏水，时而撩拨着水面，时而抚弄秀发，只见晶莹圆润的水珠从她宛若玉藕的小臂上颗颗滚落，溅落在清水中，引起阵阵涟漪。
接着足以令人血脉喷张、鼻血狂洒的诱人肉体缓缓浮出水面，先是完美无瑕的修长脖颈、诱人至极的锁骨，再是一对浑若珠玉的乳房，其上点缀着两颗玛瑙，然后是柔软似春水的纤细腰肢，可爱娇俏的肚脐眼......
王老五狠狠的甩了甩脑袋，让自己从那副刺激的场面中回过神来。
他看了看放在窗前焕然一新的衣物，污渍已经消失不见，显然经过刻意处理。
心底涌起一阵暖流，他看着东厢房内摇曳的烛火笑得像个三岁孩童。
......
朝看水东流，暮看日西沉，转眼间半月的时间悄然流逝，公媳二人的相处生活简单平淡，楚清仪闲来无事照料药材、翻阅古籍，王老五时而暗中窥伺着他的梦中仙子，时而费尽心思提升厨艺讨好她的欢心。
只不过让他自始至终想不明白的是，自从那日后，楚清仪对他的态度冷淡了许多，不仅排斥他的刻意接近，还会减少与他的独处机会，明显是在刻意躲避他。
这也导致他郁闷异常，胯间的阳根常常肿胀无比却得不到安慰，他故意趁阳根隆起时在楚清仪面前晃来晃去，可是后者仿佛压根没看见似的把他当成空气，无奈之下他只能独自躲在房中手淫泄火。
这半月间，王野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从未在家中过夜，匆匆忙忙看一眼便又借口公事繁忙，椅子都没捂热起身就走。
除此之外，他对楚清仪的关心也越来越少，每次只是简单问候几句便草草了事，敷衍的态度让她有些不满。
对此，她数次想要开口询问，但言语将说未说之际，看着满脸疲惫风尘仆仆的王野，她心里满是心疼，质疑的话语最终没能说出，只是十分爱怜的抚摸着他越发削瘦的脸庞。
“唉...”
每当空闲之时楚清仪总会想起王野修长的身影，后者正笑意吟吟的将她瞧着，伸出双臂示意她扑向他的怀抱。
现在，她十分落寞的坐在窗前，看着西方的天空仿佛被染红似的橙红一片，连洁白的云彩在昏黄的阳光反射下都呈现出暖洋洋的橘红色。
温暖的夕阳柔和的爱抚着大地，又是一个黄昏已至，看来王野今日也不会回来了。
正当她点燃蜡烛以作照明用时，一道爽朗的呐喊从屋外响起。
“爹！清仪！我回来啦！”
只见王野一脸兴高采烈，步履极为轻快，小跑着进了家门。
听到动静的楚清仪脸上难得出现一丝喜意，不由得加快脚步，迎接自己心心念念的丈夫。
“清仪，今夜我便不走了。”王野把楚清仪揽入怀中，十分激动的在她额头上啄了一口。
“嗯。”楚清仪嘴角微微上扬，看向王野的眼神中满溢着爱意，双臂环抱在他的腰间。
只有在王野面前她才会展现出如此小鸟依人的一面，褪去满身的防备，卸下清冷的外衣，真正成为一个极尽温柔的妻子。
只不过，依偎在王野怀中的楚清仪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
她眉头微皱，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往事渐渐浮上心头，王野曾亲口和她表示自己反感那些世俗间浓妆艳抹的女子，光是那股刺鼻的胭脂水粉味道就熏的他头晕目眩，更别提近距离接触这些女子。
为此，楚清仪放弃了从小焚香的习惯，还刻意叮嘱侍女不必再拿香料熏衣，为的便是照顾王野的感受。
如今他身上怎会出现胭脂的香气？
这股香气虽然微弱，但并不寻常，从小接触各种香料的楚清仪很快分辨出香气中蕴含的成分每样都极为难得，显然不是普通女子之物。
而且这种香气一旦沾染便十分难以驱除，就算施展仙术也只能清散多数，剩余残余香气仍可保留数日。
难道是他在捉妖时无意沾染？又或是不小心撞到了哪家的姑娘？
不，不对。
这种香料十分难得，只有长时间近距离接触才会沾染到旁人身上。
难不成....
楚清仪好像被一盆冰冷的水从头浇到脚，满心的欢喜全然消失不见，浑身散发的气息较之先前更为清冷，就连看向王野的眼神中都多了几分冷意。
“清仪，你怎么了？”王野当即察觉到了怀中的人儿娇躯猛的一僵，整个人的气息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就连体内仙气都开始翻涌不受控制，产生外泄倾向，不明所以的他连忙出声问道。
“你，今日去了哪里？”楚清仪面容冷冽，周遭浮动的仙气隐隐散发着冷意，周围空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个度。
王野脸上的笑意顿时一僵，片刻后恢复正常，讪笑着说道：“清仪，你可千万别多想，前几日是慎刑司司主夫人的生辰，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送香料比较好，这才在城中一家百年香料铺子里逗留许久，沾染了满身的香气。本来我都忘了这回事了，谁知道我家仙女鼻子这么灵敏。”
香料铺子么...
楚清仪美目微眯，大脑飞速运转，此番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王野见她一脸怀疑的模样，急忙转移话题：“清仪，我买了玲珑点心铺的糕点，前几天你不是说怀念这个味道吗？我可是跑了大半个金陵城才买到的。”
说罢，王野默默催动空间储物戒指，手掌一翻，两包点心凭空出现在他手上。
熟悉的点心香气顿时弥漫开来，楚清仪的小脸出现一丝缓和，她看着一脸笑意甚至有些讨好的王野，神色中的怀疑弱了几分。
“清仪啊，出来吃饭了！”在厨房中忙活的王老五并未听到王野回来的动静，满是油污的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出厨房吆喝楚清仪的同时看到站在院内的王野，顿时笑逐颜开，“小野啊，你可算是回来了，今天晚上便不走了吧？”
“嗯，要不是今日慎刑司内事务较少，恐怕我也抽不出时间回来。”王野解释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王老五把围裙放在一旁，招呼着他们夫妻二人吃饭。
用过晚饭后，楚清仪独自一人回房，王老五父子二人收拾厨房。
“小野啊，那个清仪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王老五犹豫许久，还是把藏在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为了避免引起王野的怀疑，他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没有啊，怎么了爹，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清仪出了什么事？”王野顿时紧张起来。
“没，没有的事儿，我就是看她最近这几天茶不思饭不想的，估计是你太久没有回来，应该是想你了吧。”王老五支支吾吾，不敢看向王野的眼睛。
王野若有所思，放下手中的活儿回了屋。
嘎吱。
东厢房的房门被推开，王野站在门口，屋内的楚清仪正出神的望着窗外，听见动静也没有丝毫反应。
“清仪，我听爹说你最近状况有点不太对劲，是不是怨我这些时日冷落你了？”王野走上前去，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
楚清仪还是并未开口言语，清冷的眸子怔怔的看着窗外。
王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窗外除了柔和的月光透过附近一颗老树星星点点的倾洒在院内以外，可以说是漆黑一片，也不知怎的她竟看得如此着迷。
“最近这段时日妖兽猖狂的似乎有些反常，连我们司主都说他在任期间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背后的原因我们也还在调查，整个慎刑司内忙得不可开交，位于我之上的那些影刃几乎从未回家探望过，我能隔三差五的回来还是因为司主看我太过操劳，特意准许的，”王野弯腰，把头轻轻倚靠在楚清仪肩头，轻声细语道，“清仪仙子，原谅我好不好？等忙过这阵子我一定好好陪你。”
“你现在修为是何境界？”楚清仪话题一转。
趴在她肩头的王野身躯顿时一僵。
“清仪，我...”
“如果感觉没错的话，你现在已经是三花聚顶后期了是吧？”楚清仪眸子深邃，神情漠然，让人丝毫猜不透她的心思。
“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只是，只是这段时间事情太多，我觉得仙力突破不过是一件小事，根本没必要...”
“小事？”楚清仪淡然的瞥了他一眼，清冷的目光不夹杂丝毫感情。
王野只觉得这道目光冷冽，似乎具有穿透力，能够透过眼睛直直看向心底，此时的他好像被扒光衣服浑身赤裸着站在她的面前，任何小心思都无处遁形。
“师傅当初说过，只要我突破阴阳交汇境界便可重回师门，可现在我只是三花聚顶后期，我觉得根本没必要早做打算，况且我现在并没有离开的准备。”王野干脆把实话全盘托出，他之所以瞒着此事，就是怕楚清仪觉得回去之日在即，又会拿出一堆灵丹妙药来辅助他早日突破，可他压根没想着回到天师府，不仅是因为老爹无人照料，更重要的是...
“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其实楚清仪早就猜想到王野不像她一样迫切想要回到天师府，这里有他的父亲，有他热爱的事业，实力伴随着日夜拼命捉妖突飞猛进，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可她呢？她只有王野。
想到这儿，落寞情绪油然而生，她的神情忧郁，气息更加清冷，生人勿近的疏离感一瞬间猛增。
明明与她不过一拳之隔，王野却觉得整个人如坠冰窟，眼前的人儿近在咫尺伸手可得，但他却觉得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突然变得十分遥远，中间宛如有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他开始懊恼，心里复杂无比，被外界尊称为清仪仙子的她，放弃养尊处优的天师府仙子生活，宁愿跟着他来到这座偏远、落后的小城，怀抱着对爱人的满腔奉献，甘愿退居二线，默默无闻待在家中。
可他却忘了，她曾经也是天之娇女般的存在，是所有男子的梦中情人，不仅容貌惊为天人，修仙天赋更是强悍如斯，在天师府中威望甚至远高于他。
时间久了，他竟然忘记她从来不是甘愿蜗居在树上的夜莺，而是一只憧憬着翱翔九天的凤凰。
自从他们夫妻二人来到金陵城后，他只顾着稳固修为外出历练，却不曾想过实力没有半分精进的她又是如何感想，对她的关心也渐渐变少，只是把她丢给老爹照顾，丝毫没有考虑她的感受。
后悔、心疼、愧疚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王野一把将楚清仪揽在怀里，言辞恳切：“清仪，对不起，这么久以来忽略了你的感受，我向你保证，只要突破阴阳交汇境，我们即刻起身回到天师府，好不好？”
楚清仪鼻头一酸，这些时日的委屈全部涌上心头，双臂环绕在王野的腰间，回应着他的温柔。
“不许骗我。”楚清仪趴在他的肩头薄唇轻启，话语间温热的口气喷洒在他的耳廓。
前些时日她便察觉王野的实力又有所长进，只不过略显虚浮，显然刚突破不久。她本以为他定会将这般好事第一个告知于她，可等了许久也未见他提起此事，甚至故意隐藏实力，只表现出三花聚顶中期的修为，要不是她天生神识敏锐，恐怕到现在都被蒙在鼓里。
数月间接连突破，从三花聚顶初期突破至后期，堪称妖孽般的存在。
要知道，常人能在三五年内有次突破便可称之为小有所成，而王野所用时间之短，简直令人咂舌。
身为王野的妻子，楚清仪对他的成就很是欣慰，可每每想到他居然将此事瞒下，甚至在她面前伪装，骄傲、欣喜的情绪便会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不解、怀疑、郁闷。
今日又突然闻到他身上多了几分香气，这段时日内积攒的所有不满顿时爆发，这才让她无法控制情绪，一股脑儿倾泻出来。
不过现在看来，二人间的心结都已打开，又恢复了往常你侬我侬的和谐状态。
王野的双手动情的攀上楚清仪的腰肢，身体向下俯倾，眸子中蕴满神情，对着她那张娇嫩欲滴的小嘴吻了下去。
两唇相触，似有两股电流分别钻入他们二人体内，点燃他们内心深处的火热。
二人逐渐吻的难舍难分，柔软湿滑的两条舌头彼此追逐、纠缠着，互相吮吸着对方的唾液，王野不安分的大手在楚清仪的娇躯上下游走，隔着衣衫抚摸着她的肌肤。
楚清仪的双臂环绕在他的脖颈后方，轻轻按压着他的头部，积极回应着这份热情。只见她本就精致的面容在情欲的催动下好似一朵娇艳的玫瑰含苞待放，脸颊两侧呈现淡淡的绯红色，微闭着美目享受亲吻的快感。
与王老五的亲密接触不同，此时的楚清仪全身心投入，仿佛置身于一片摇曳的薰衣草花田中，微风轻掠过脸颊，四处弥漫着清新的香气，令她整个人神清气爽，无比舒畅。
点燃欲火的二人鼻息逐渐沉重，脑海中的理智开始被男女之欲吞噬，王野上下其手的大手仿佛受到召唤般攀上楚清仪的娇乳。
“啊！”
在私密部位受到侵犯的一瞬间，楚清仪下意识娇呼出声，未经任何思索便推开了身前的王野。
包围着二人的欲火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有些尴尬的氛围。
“对不起啊清仪，我一时情不自禁才...”王野讪讪的挠了挠头，与较之常人高挑强健许多的身材形象不符，他此时像个做错事的孩童，满脸歉疚。
“没事，是我的问题。”楚清仪有些懊恼，成婚多年王野一直尊重她的意见始终没有迈过那条界线，甚至与她的亲热也变得小心翼翼。
如果换做其他女子，恐怕现在孩子都有几个了吧...
“不不不，清仪你千万别这么想，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更何况是此事。”王野急忙表明心意。
“那个，会很难受么。”
“什么？”
王野一头雾水，没有听清她话里的意思，直到看到后者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裆部位置。
只见他的胯下之物不知何时已经傲然挺立，在裤裆处支棱起一个浑圆的凸起。
“啊，这，啊，没事的清仪，这点难受算不了什么的。”王野突然羞涩，急忙转过身去整理衣衫遮掩那处尴尬的勃起。
楚清仪若有所思，不知怎么脑海中突然浮现王老五的肉棒，与之相比，王野那处的规模显然要小上许多。
被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她赶紧甩甩脑袋，把荒谬的想法驱逐出去。
“那个变大之后，会很难受么？”楚清仪小小的脑袋里大大的疑惑，穷追不舍问道。
王野看着眼前单纯无辜的精致脸颊，以及她眼中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好奇神采，看来今日不回答她是不行了，只得支支吾吾说道：“难受么，嗯，是会难受，但是，但是呢，还是可以忍受，可以忍受的。”
“那如果实在难受的厉害呢？”楚清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王野心中尴尬不已，别看她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其实对于男女之事根本未曾了解过，这才会把如此露骨的话语问的这般恳切认真。
“实在难受...实在难受的话，就会自己解决吧，放心好啦，在经过你的同意之前，我绝对会管好自己的身体。”他挠了挠头，不敢再看她一探究竟的目光。
“自己解决是用手吗？”
“啊，这个，好啦我的傻清仪，等你突破到一定境界不再受仙法的限制时，我再回答你这些问题，不对，到时候可不只是回答了，我会让你亲身体验一番。”王野实在受不了她的追问，这些在她口中十分单纯的问题在他听来却充满挑逗意味，他真怕一个没忍住就地把她吃掉。
说罢，王野略有深意的目光在楚清仪妖娆的身姿上下打量着，用意不言而喻。
她急忙闭上了小嘴，不再出声，生怕他再次冲动。
她此番追问不过是想证实一个问题，如今按照王野的回答来看，倒是证明这王老五并没有说谎。
王野哪里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还以为是她一时兴起，才对男子之物如此感兴趣。
二人嬉笑打闹了一番，相拥着沉沉睡去。
......
次日，王野难得在家里陪着楚清仪用过早膳才依依不舍离去。
“清仪啊，这是爹从药铺淘到的百灵芝，听掌柜说对于修仙之人颇为管用，当时有不少人抢着想买，还好爹留了个心眼才把它抢到手，你快看看怎么样？”王老五十分讨好的将一株药材放在桌上，神色充满期待。
这可是他花了大价钱才从药铺买到的，当时还有几人出价想买，幸亏他手疾眼快，当即与掌柜敲定，这才把这株药材带了回来。
直到现在他想起所花银两时，心中还是忍不住一阵肉痛。
百灵芝？
楚清仪抬起眸子，看向了那株药材。
只见一株灵芝安静躺在桌子上，通体棕褐色，根部被连根拔起还带着些许湿润的泥土，表面隐约闪烁着一层细腻的光泽，看起来十分不凡。
只可惜，这并不是真正的百灵芝。
百灵芝，一种罕见的药材，经炼药师之手与其他药材一同融合可炼制为百灵丹，对修仙者仙气的吸收有着极大好处，不但可以在短时间内大大提升速率，而且所提炼的仙气精纯度也会高上几分。
寻常修仙者对炼药并不精通，只能以仙气化火融化百灵芝为粉末，作用与百灵丹一般无二，只是药效会大打折扣，而且不易保存，必须及时服下。
而这百灵芝虽说珍贵，但并没有受到修仙者的追捧，一是因为它的生存环境极为苛刻，必须在极寒之地才能生存，二是与百灵芝相比，还有更为合适的药材，像乌龙根、天髓草等等，不仅易于寻找，药效还更加温和。
不过，能在这金陵城中见到百灵芝的身影已实属难得。
只可惜，眼前这株虽然形状、气味都神似百灵芝，但只是一株寻常的灵芝而已，上面若隐若现的光泽也只是人为打造，上演了一场狸猫换太子的把戏罢了。
而楚清仪之所以清楚这些，是因为前些时日她心血来潮开始钻研炼药之术，虽说结果并不理想，但从古籍中得到了不少关于药材的稀奇知识。
就像这百灵芝，生于极寒之地，形状与一般灵芝无二，但植株本身纹理更为复杂纷乱，茎蔓缠绕生长成根，除此之外并无细小根茎。
再看眼前这株灵芝，顶部细纹稀少平滑，根茎与一般植株并无差异，显然是个冒牌货。
看来王老五这是被无良商家骗了啊，那些出价哄抢的人多半是掌柜的花钱请来坑骗他们这些老百姓的。
楚清仪心下好笑的同时，本想说出真相，但看到一脸期待的王老五，竟然有些不忍，只好把这株假的百灵芝收下。
“怎么样，掌柜的说这百灵芝成色品质都是上乘，还有什么，什么治愈内伤的附加作用，我一听，说不定对你的伤势有用，赶忙买了下来，只要你早日恢复，爹就算花再多的钱也值得。”王老五见楚清仪收下，眉眼里全是喜意，眉飞色舞讲述着当时的情况。
还真是无知，且不说这是株假的百灵芝，就算是品质极佳的百年百灵芝，也不可能有什么所谓的附加作用。
楚清仪戏虐的看了他一眼，片刻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平日里极为抠门的王老五竟然肯花大价钱买下这株药材，多半是为她的伤势考虑。
她淡淡的嗯了一声以作回应，淡漠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缓和的情绪。
“清，清仪，我想，我想...”王老五老脸憋的通红，颧骨高高隆起的脸上出现一丝窘迫。
他的下体早已雄起，束缚在裤头内无法释放天性，直叫他浑身憋闷的难受。
楚清仪当然知道他言语之意，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并未出声。
相当于被默许的王老五急不可耐的掏出阳根，火辣辣的目光盯着楚清仪，双手在阳根上不停的撸动着，开始手淫。
这几日楚清仪对他爱答不理，让他这根饥渴的肉棒寂寞不已，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坚挺着，他也试过意淫着她的身影手淫，可肉棒上的皮都快要被他搓破就是无法射精，只要见不到楚清仪的身影，他浑身的情欲找不到发泄的出口，连手淫都失去了作用。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再去找风骚淫浪的小媳妇美凤来上一炮，可就算她浑身赤裸呻吟着让他去操，也根本比不上楚清仪的一根手指。
无奈之下，王老五只好寻找各种机会亲近楚清仪，不惜花费重金购入百灵芝，为得就是能让她多看自己一眼。
好在他的心思没有白费，楚清仪非但没有无视他，还默许了他的无礼行为，这让他内心狂喜，裆中的肉棒又是坚挺了几分。
第十三章 仙子启蒙
“清仪，你心情不好的这几天可真要憋死爹爹了。”王老五贪婪的目光在楚清仪的娇躯上四处游走着，一只手拼命撸动着粗大的肉棒，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底部爱抚着两颗小肉球。
乌黑杂乱的阴毛肮脏不已，粘连着不知名的皮屑、黄痂，肉棒多日来渗出的黏液成块堆积在裤头上，一片片鱼鳞般恶心的污渍牢牢的粘附在裆部，腥臭、尿骚味混杂在一起，令人强烈作呕。
许久未洗澡的王老五皮肤干燥，有些部位甚至已经龟裂，褪下裤子的同时漫天的皮屑扑簌簌滚落，混杂着周围的灰尘弥漫在房间内。
浑然不觉的王老五只知道拼命顶拱胯部，发泄多日以来的邪火。
青紫色的肉棒在他的套弄下愈发胀大，马眼处的黏液又开始汩汩渗出，随着手掌的大力撸动沾满整根肉棒，甚至被夹带到阴毛处，丝丝缕缕的黏液互相牵扯，本就污乱的阴毛更加令人作呕。
被情欲冲昏头脑的王老五心一横，干脆跪坐在楚清仪面前，仰起头看着她的神颜，双手在胯间猛搓着。
楚清仪看着眼前格外淫乱的一幕，有些嫌弃的同时竟然产生些许渴望，王老五赤裸裸的情欲挑逗让她多年来沉睡在心中的男女之欲逐渐苏醒，对于他的冒犯行为也不再排斥。
她仔细打量着那根肉棒，好奇此物怎能在瞬间胀大坚挺，简直如同铁棒一般。
“你那日和小野说的话爹爹都听到了，爹爹知道你因为不能和他同房而心疼自责，但是没关系，爹爹可以教你有关男人的一切，日后你们夫妻二人之间的性福生活也会更加协调。”王老五突然停下手中动作，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日楚清仪和王野夫妻二人在房中的私密话语都被王老五暗中听了去，他本来打算借王野的嘴打探楚清仪的状况，这才起一路跟着他躲在房门外偷听，谁曾想无意中听到了此事。
也真是难为小野，整夜面对一个大美人儿，竟然只能看不能吃，如果换做他的话，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她吃干抹净了再说。
还未等楚清仪追究他偷听的事情，只见王老五强行拽过她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粗大的阴茎上面。
“啊！”
接触到坚硬肉棒的瞬间，楚清仪像触电般抽回小手，缩在衣袖里。
“嘶。”王老五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震颤连连，阴茎上下跳动着极为兴奋，光是触碰到她的手指便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快感。
“清仪，爹爹教你，这是男人的阳根，如果一个男人喜欢你的话光是看见你的肉体它就会变得粗硬，到时候插入你的小穴之内，你会觉得骚痒难耐，十分满足，小穴也会不由自主的收紧，流出淫水，阳根在你的小穴内不断抽插的时候，你会感到快感越来越强烈，甚至情不自禁的呻吟，嗯嗯啊啊的淫叫，晃动着大白馒头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不久后便会达到高潮，那感觉，只会叫你欲仙欲死，保准试了一次便会上瘾。”王老五十分露骨的描述着男女交合的画面，言语中尽是挑逗之意。
他知道从小被养在深闺中的楚清仪根本没有接触男女之事的机会，成人后痴迷于修仙对此事更是没有半分兴趣，到如今对于性的了解恐怕还不如金陵城中十几岁的少年。
这更让老奸巨猾的王老五肆无忌惮，像诱拐孩童般教导着楚清仪。
以楚清仪的身份，之前遇到的人在她面前从来都是恪守言行，一举一动不敢有丝毫逾矩，这王老五可倒好，半裸着身体挺动阴茎，满嘴骚言浪语，十分淫荡。
不过这对她来说显然产生了极大的刺激，尤其是那些粗俗的话语，不由得让她小脸一红，一种莫名的情愫在心间荡漾开来，奇妙的燥热从心底攀升而起。
“你摸摸，你快摸摸它，到时候你和小野同房时也会熟悉几分，他也会在操你的时候越来越舒服。”王老五跪在地上向前攀爬了几步，急不可耐的把肉棒挺到她的身前，借口为王野好的名义出声诱骗着。
一股腥臊味混杂着男子之气扑面而来，楚清仪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在上面打量着。
在王老五的故意引导下，她脑海里不由得出现王野的肉棒插入自己小穴的淫乱一幕，顿时小脸通红，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王野好像并没有这般粗大...
她心里这般想着，俏脸上的绯红更甚。
“到时候，小野的肉棒也会这般硬...清仪，爹好想疼疼你...”王老五跪坐在地上挺直上半身，阴茎如同直立的铁棒冲天而起，凶悍狰狞的模样十分骇人。
他的脸在欲火的控制下憋的通红，嘴里哼哧喘着粗气的同时出言挑逗着楚清仪，寥寥几绺头发粘连在一起，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飞舞着。
手掌只能勉强将肉棒包裹其中，硕大的龟头十分落寞的裸露在外，顶端小洞中滋滋往外渗着黏液，底端两颗小肉球随着撸动的动作前后摇晃着，不时拍打在他的大腿内侧，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摆设简单的小屋内迷乱的情欲气息肆意弥漫着，看似绝不可能发生的场景却真真实实正在上演，一个猥琐至极的老头子正跪坐在地，粗鲁的顶动着胯部，花白的头发显得极其兴奋，上下翻飞间挥洒着细小的头屑，他嘴里胡乱叫喊着淫乱不堪的言语，大手在那根丑陋的阳物上拼命撸动着，粘连成丝的恶心黏液牵扯在手掌与肉棒间，发出噗呲噗呲的淫荡之声。
与他咫尺之遥的是一位孤冷高贵的圣洁仙子，芙蓉桃花面，杨柳纤细腰，浑身散发着出尘脱俗的气质，惊为天人的容貌任谁见了都不由得赞叹一句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惊心动魄竟让人一时忘记呼吸，只觉得这世间所有的华丽辞藻用来形容她的美貌都毫不为过。
女子和老头宛若云泥之别，前者是身披五彩云霞的仙子，后者是深处泥潭的丑陋癞蛤蟆，他们之间本应横着一条深不可测的鸿沟难以跨越，此生如同两条平行线一般永远不会有所交集。
可令人惊愕的是，在这座破旧的小宅院里，昏黄的烛光下，二人竟上演了分外香艳的一幕！
老头子正对着仙子裸露着那根丑恶的肉棒，像只煮熟的虾米一般极力弯曲着干瘪的身体，手中套弄肉棒的动作不断，贪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仙子，赤裸裸的将她当成意淫对象，丝毫不知廉耻。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仙子此刻正端坐在椅子上，破天荒的没有阻止他的冒犯行为，精致的脸蛋上反而浮现一抹可疑的红晕，清冷的气息出现一丝紊乱，令人沉醉的眸子深处充满深深的渴望，就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快了几分。
“清仪，我好难受，爹爹憋的好难受，好想在你身上泄泄火...”王老五已经被情欲冲昏头脑，仿佛被人扼制咽喉般脸红脖子粗，哼哧喘着粗气，好像下一秒就要被喉咙中的浓痰卡的无法喘息。
就在这时，他的眼神突然锁定在楚清仪纤细的小腿上，好像漂泊在一望无际大海中的将死之人看到浮木一般，眼睛里顿时迸发光亮。
他急忙挪动着膝盖向前攀爬几步，双手死死抓住她的纤细脚踝，胯部奋力向前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刚好插进她的小腿之间，隔着亵裤被柔软的小腿肚包裹着。
“啊！”
猝不及防的楚清仪感受着腿间突如其来的火热和坚硬，羞涩、矜持让她挣扎着想要松开双腿，脚踝处的两只大手却像鹰爪一般死死的扼制着她，令她丝毫不得动弹，只能被迫接受这般羞辱。
“啊...好紧...清仪你夹的爹爹好紧啊！”王老五把她腿间的缝隙当成小穴抽插着，肉棒仿佛猛虎找到猎物一般尽情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你...你不可！啊~”酥麻的快感从腿间传来，楚清仪本想怒斥王老五的行为，没想到出声便即刻转为令人噬魂销骨的呻吟之声。
滚烫的肉棒如同铁棒一般在小腿中间抽插着，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楚清仪的娇躯止不住震颤着，体内情欲被尽情撩拨着，浑身每个微小细胞全部被调动起来，在欲火的勾引下兴奋轰鸣，直叫她脑袋一片空白，只有那阵羞死人的快感从小腿逐渐向上蔓延，攀爬至四肢百骸。
王老五极为兴奋的看着她的变化，尤其是从那张令他魂牵梦萦的小嘴中发出的一声声呻吟，足以让他深深铭记至死。
他的手粗鲁的在她脚踝处摸索着，隔着亵裤感受着肌肤的滑嫩，以及格外凸起的脚踝侧骨，都令他血脉喷张、激动不已，一张老脸涨的通红，污浊不堪的三角眼满是得逞之后的兴奋，宽厚的嘴唇大咧着，开合间仿佛一只流着口水的哈巴狗。
这可是清仪仙子的玉腿！
如今正被他粗鲁的肆意把玩着！
在外界眼里美艳不可方物的清仪仙子，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都散发着高贵、纯洁的气息，光是看她一眼，便会令人自惭形秽、不敢亵渎，可王老五竟然把她的纤纤玉腿握在手里揉捏着！
这一幕若被外人瞧了去，恐怕会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妄想亵渎仙子的糟老头子碎尸万段，以泄民愤！
可惜，足以引起人神共愤的旖旎场面只有他们二人见证，也正是因此，才能毫无顾忌的释放压抑许久的情欲。
那只宽大的手掌在脚踝处动情抚摸着，酥酥麻麻的骚痒感逐渐蔓延，楚清仪的意识逐渐被情欲吞没，美目迷离，小脸潮红一片，玉手紧攥着衣袖，身体绷的僵直，头部深深向后仰靠着，呼吸急促而紊乱。
小腿挣扎的反应越来越弱，直到最后彻底放弃抵抗，任由那根青筋缠绕的肉棒在小腿肚处粗鲁的进进出出。
隔着亵裤她依旧能感受到肉棒的滚烫与坚硬，以及太过粗大的规模硬生生挤压着她的嫩肉。
透明粘液汩汩渗出，将她的亵裤湿透，湿滑、滚烫的触感直接透过衣衫，火辣辣的摩擦着小腿肉，炽热的温度灼烧着她的情欲，以燎原之势疯狂蔓延至整个娇躯。
“嗯~啊~~”
她终于难以抵挡席卷而来的快感，细若蚊声的呻吟从她的小嘴中接连发出，蜜穴汩汩渗着蜜液，下体早已湿滑一片。
“嘿嘿，清仪，你，你也想要了吧~”王老五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糙手在小腿肚上温柔的揉捏、抚摸，大肉棒不断在腿肉之间抽插着。
黏液为肉棒在小腿肚的抽插添加了润滑剂，透明丝线粘连、牵扯，仿佛昭示着王老五与楚清仪之间说不清道不明却互相缠绕、纠葛的暧昧关系。
肉棒太过粗长，以至于每次奋力挺进时总有三分之一裸露在外，得不到爱抚，但尽管这样，酥麻至极的快感还是让王老五爽到浑身发麻，佝偻着身躯疯狂的耸动着胯部，如同一只打桩机一般发泄着欲望。
“啊~清仪，夹的爹爹好美~”王老五幻想着肉棒此时正在她的小穴内进出，紧窄的蜜缝包裹着肉棒，美妙的快感袭上心头，龟头酥麻不已一阵震颤，差点儿没忍住射精。
“你！啊~”楚清仪脸颊滚烫的吓人，她挣扎着坐起身想要阻止眼前的荒谬场景，但被情欲吞噬的娇躯绵软无力，提不起半分力气，勉强撑起的小臂片刻后酸软，整个人如同软绵绵的液体倚靠在椅子上。
小腿间传来的坚硬触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足弓紧紧绷直，藏于绣鞋中的十根葱葱脚趾难耐的挤按在一起，柔软的腿肚肉在此时变得坚挺，更加方便了肉棒的抽插。
“清仪，爹爹爱死你了！”王老五被眼前的一幕彻底征服，楚清仪艳若桃李的脸颊，满含春水的双眸，以及紧夹着肉棒的双腿，令他神智迷失，恨不得把眼前的可人儿揉进骨子里。
他像只发情的公狗一般俯倾下身子，伸出湿滑、宽厚的舌头在楚清仪的膝盖处疯狂舔舐，用牙齿噬咬着膝盖处的嫩肉，恶臭的口水瞬间把她的亵裤打湿。
“啊！不！”楚清仪浑身如遭电击，密密麻麻的快感如同狂风暴雨倾洒在她的娇躯上，下身的蜜穴仿佛开闸的大坝似的尽情释放着天性，汩汩蜜液流出，顺着她的臀缝打湿亵裤，就连嫩臀下的椅子都潮湿一片。
她的娇躯酸软无力，早已无法抵抗王老五的肆意玩弄，只能感受着一双大手在腿肚处尽情揉捏、爱抚，一条灵活的舌头膝盖处舔舐、游走，甚至那根粗硬无比的肉棒愈发坚挺，硬生生把小腿肚之间的嫩肉挤开，粗暴的抽插蹂躏着。
“清仪....你好湿...好湿啊...”王老五的头颅深深埋在楚清仪的膝盖处，他顺着两条修长的大腿向她的三角区域看去，发现纯白色的亵裤早已潮湿一片，隐约可见生长着黑色丛林的小山丘微微起伏着，粉嫩的阴部略微肿起，甚至可见一个浅浅的凹槽，蜜液正不断从里向外渗出。
他的双目通红，粗大的鼻孔拼命嗅闻着，似要把这香气全部吸入体内，刺激无比的场面令他的肉棒愈发胀大，龟头一阵震颤，眼看着精关就要不守。
“不！不准看！”察觉到王老五火辣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私密部位猛瞧，楚清仪心神剧烈动荡，矜持、羞愤、酥麻交加，蜜穴中传来无法按捺的骚痒之感，一种强烈的渴望突然从心底蔓延，她按捺不住心底的空虚，不由自主夹紧双腿，扭动着娇躯。
“清仪！爹爹的大鸡巴好...好爽！啊~要射了！”无意中的动作却便宜了王老五，夹着肉棒的小腿力道突然变大，让他酥爽不已，春光外泄的旖旎场面、快感连连的肉棒享受，他的精关再也无法把持，大量精液喷射而出，直直的喷洒在对面的墙壁上。
浓烈的腥臭味快速充斥整个房间，刺鼻的味道让楚清仪神识恢复片刻清明，她一把推开身前的王老五，挥手布置一道结界，将他们二人隔离开来。
失去安慰的肉棒像只无助的长虫，精液从长虫口中继续喷出，射在身前那道结界上，泛起阵阵涟漪。
王老五瘫坐在一旁，失落的看着那道结界，他恨不得此时生出一副透视眼，将里面的人儿狠狠瞧上一番，奈何肉体凡胎，结界结结实实将里面的景象遮掩，连声响都丝毫未曾传出。
估摸着半刻钟过去，那道结界突然有了反应，动荡间逐渐消散。
只见满脸冷意的楚清仪衣衫完整，方才的情欲全都消失不见，浑身散发着清冷气息较之先前更甚。
那股由蜜穴中散发出来的香气早已消失的一干二净，想来已经被清理干净。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瘫坐在地上赤裸着下半身的王老五，眼神中的羞愤一闪而过，片刻后恢复漠然。
“清仪，爹爹还想，还想...”王老五连滚带爬来到她的脚下，一把抓着她的小腿，胯间的肉棒再一次雄起。
“休想！”楚清仪慌忙打断他的言语，生怕他下一秒又吐出什么淫糜之词。
冷漠的语气如同锋利的剑刃刺在王老五心头，瘦弱的身体下意识哆嗦，连忙收回自己的双手，他不明白为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她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对他言语苛刻。
“清，清仪，爹爹都是为了你好...”他颤颤巍巍吐露出一句话，恳切的目光对上那双清冷的眸子。
“如何为我好？”楚清仪语气刻板，听不出丝毫情绪。
“这，在爹爹疼爱你的过程中，可以，可以把，男女之爱全都传授于你，等你和小野同房的时候，便，便......”
察觉到她的目光伴随着自己的话语越来越冷，王老五心头一紧，气势逐渐低迷，无耻之言再也无法吐露出口。
“我是不知该如何取悦男子，但这是我与王野之间的事情，你不必过于多问。”楚清仪字字珠玑，如同泄愤般怒斥着王老五。
从小被当做掌上明珠的她一直以来被灌输的就是掌权人的思想，如果她愿意，未来整个天师府的命运便可被她一手操控，天赋异禀、实力出众，被众人寄予厚望，成年后更是成为少府主般的存在，如果她愿意，未来大可男宠无数，根本不用考虑依附于男子生存，更不用被人教导应该如何取悦男子。
此刻，她正被一个头发花白、年过半百的老头子教导男女之事，后者更是一副高高在上，仿佛吃准了她的模样，一脸正经的出言不逊，这让一向骄傲的她如何能忍受？！
“可，可之前，清仪你，你不是这样的呀，为，为何...”王老五被她周遭的冷厉气势生生逼退，瘫坐在一旁，心中畏惧突生，鼻腔中浓稠的鼻涕流下，像一只浓黄的毛毛虫吊在鼻尖。
胯下的肉棒更不用说，如同一只缩头乌龟般早已吓得缩回壳内，变成一只丑陋的大长虫萎靡的晃荡在他的双腿之间。
“够了！”楚清仪突然猛挥衣袖，体内仙气狂涌，一股气浪将王老五身躯掀起，足足向后倒滑了几米远才堪堪稳住身形。
本就猥琐的王老五此时更加不堪入目，破旧的粗布麻衣在气浪的冲击下尽数破碎，黝黑干瘪的皮肤裸露在外，无数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遍布，丝丝鲜血渗出，衣衫被浸透、染红。
他的气息更加萎靡不振，整个人灰头土脸，呼吸微弱但急促，进气长呼气短，一副即将咽气的模样。
“咳咳...”他喉头一甜，一大口鲜血伴随着咳嗽喷涌而出。
血雾倾洒，让本就被染红的衣衫更加瘆人。
楚清仪看着格外悲惨的王老五，愤怒全然消失不见，心中懊恼不已，就算她再怎么无法控制情绪，也不应该对一个普通人出手，况且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瘦弱的肉体凡胎如何能承受她冲动时的仙气攻击。
她急忙走到王老五身旁，搀扶着他在床上躺下，接着掏出几颗丹药喂他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王老五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喉咙进入五脏六腑，温养着受到重创的内脏，浑身说不出的舒爽。
他的面色也由苍白转为红润，想起方才楚清仪神色中的关心，以及毫不犹豫将他扶起的举动，顿时老泪纵横，激动不已。
“清仪啊，爹爹真的...真的想要为你好...你...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王老五声泪俱下，几乎是哽咽着说出此话。
他的右手颤颤巍巍伸向楚清仪，紧张的攥着她的衣袖，干巴巴的老脸满是急切，奢望着她的回应。
“嗯。”楚清仪微微点了点头，看着他这副样子，后悔、愧疚、不忍顿时袭上心头，都是她方才没有控制好情绪，这才导致他受如此重伤。
“真的？！”王老五仿佛听到天大的喜讯般下意识挺直身体，却不小心牵扯到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顿时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直流。
方才的丹药名为金创丸，用以治愈内伤，药效温和不会对身体造成冲击，就算是凡人之躯也可服用。
可楚清仪冲动时的一击不仅让他的内脏受损，还造成了严重的外伤，这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同样难以忍受。
罢了...
自己造的孽终究需要自己来还，她看着满身伤口的王老五，于心不忍，口中默念仙诀，纤纤玉手在他的皮肤上轻轻滑过，一股淡淡的仙气从她指尖散发，所过之处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啊...”冰凉的触感从皮肤上传来，王老五忍不住呻吟出声，他眯着双眼开始享受楚清仪的治疗，感受着纤纤玉手游走在身体上，仿佛带起一阵电流在他皮肤之上流窜，足以让他身体震颤，酥麻之感远远超过伤口带来的疼痛。
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瞬间有了反应，阳根再一次昂首挺胸，如同一只狰狞的凶兽傲然出穴，咆哮着寻找猎物。
破烂的衣衫再也无法束缚凶兽的挺立，骄傲的头颅直指苍穹，桀骜不驯的模样十分骇人。
楚清仪再次近距离接触这根肉棒，此次距离她不过三四十公分，依稀可见其上青筋暴起，暗红发紫的棒身粗大无比，硕大的龟头圆润、细腻，和王老五瘦弱、干瘪的身材相比，这根肉棒愈发威武、凶悍，让人忍不住怀疑是否为同一人所有。
她的俏脸忍不住飞上一抹红晕，心神忍不住动荡，就连指尖的动作也受到了影响，仙气开始不受控制的外泄。
好舒服.....
王老五暗自赞叹道，看来这次受伤倒是因祸得福，竟然可以让楚清仪亲手为他疗伤，若是能够长此以往享受这样的艳福，哪怕让他伤痕累累也在所不惜。
美滋滋的王老五放松身体，尽情感受着楚清仪对他上下其手，刺激的快感让他不由得想起方才发生的一幕。
细嫩的小腿、纤细的脚踝、紧窄的小腿肚、被春潮吞噬的精致脸蛋、欲仙欲死的淫荡呻吟......
胯下肉棒愈发坚挺，龟头一跳一跳上下抖动着。
他的一举一动被楚清仪看在眼里，她的黛眉微蹙，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王老五此时心里一定憋着什么坏。
明明伤势如此严重，还有余力起这些歪心思。
心里灵机一动，她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两根白嫩手指狠狠的按压在胸前还在渗着鲜血的伤口处。
“嘶！”王老五倒吸一口凉气，胸前传来阵阵疼痛，直叫他龇牙咧嘴、面容扭曲。
他深刻怀疑是楚清仪故意使绊，可看后者一脸无辜、神色淡然，只得悻悻的继续躺下，两只三角眼在眼眶内滴溜溜的打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清仪，那个，你看爹都伤的这么重了，我能不能，能不能有个小小的请求...”王老五眼睛充满希冀，却又像做错事的孩童般小心翼翼。
“何事？”楚清仪的嫩手继续在伤口上流连，还差最后几处就可以收手了。
“日后，日后爹爹若是实在难受，可不可以在你面前...那啥，我保证不会突破你的底线，只要你能站在爹爹面前，我...我就满足了！”王老五支支吾吾的说着自己的诉求，又生怕她不答应，立马信誓旦旦的做出承诺。
话音刚落，他能感受到停留在自己身体上的小手顿时一僵。
气氛瞬间尴尬，小屋陷入寂静，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楚清仪久久未曾开口回应，表情淡然看不出丝毫情绪变化。
王老五紧张到不由自主吞咽唾沫，一双糙手将身下的床褥攥的发皱。
就在此时，楚清仪默默收回玉手，嫩到细小血管清晰可见的眼睑垂下，将眸子里的神色尽数遮掩，让人完全无法看清其中的情绪。
死就死吧！
王老五认命般的闭上眼睛，等待狂风暴雨的侵袭。
“那个，真的如此重要么...”
就在他准备接受楚清仪暴怒的后果时，后者却突然出声，语气复杂无比。
“什，什么重要？”王老五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
“就是...你之前撸动下面...”楚清仪犹豫许久，才把让她难以启齿的这几个字从嘴中挤了出来。
声音微弱如蚊子嗡鸣，王老五反复琢磨了几遍才弄清楚她口中所问的到底是什么。
“你说这个啊，那当然重要啦！它可是我们男人的命根子，平时当成宝贝疙瘩一样对待，恨不得好吃好喝着供起来，生怕在必要时刻掉链子，你说说，如果你的宝贝有了诉求，是不是想着法儿的都得满足？”王老五立刻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的讲述着，唾沫在空气中狂乱飞舞。
相比于他的一脸热情，楚清仪在一旁沉默，一言不发。
不过这丝毫抵挡不住王老五诉说的热情，他自顾自的开口说道：“男人的这个东西啊，可不能憋着，那憋着得多难受啊！就和你们女人尿急是一个道理，总不能憋着不尿吧，就算蹲在草地里也就偷偷摸摸解决了，尿完之后那叫一个舒爽！不，这比尿急更让人难受，这个宝贝一旦长时间憋着不发泄，那得憋出病来，何况爹爹我这根肉棒不管是持久度还是坚硬程度，那都是数一数二的，硬起来的时候那真是难受，就好像...就好像一根刺在你心里刺挠，不拔掉的话怎么着都不舒服。”
王老五绞尽脑汁，用尽脑子里所有词汇才把心里的感受说了出来。
“为何必须在我面前？”楚清仪克服内心的羞涩，把多日以来的疑惑吐露出来。
“啊，这个，”王老五为难的挠了挠头，“这就和画饼充饥是一个道理吧，我吃不到总得有个念想吧...爹爹的念想当然就是你了，每次只要看着你，爹爹的肉棒总会第一时间勃起，憋的我又难受，一难受我就想找个地方发泄，所以这才，这才...”
“而且爹爹没猜错的话，清仪应该也是舒服的吧...”末了，王老五大着胆子说出此话。
被戳中内心的楚清仪俏脸微红，虽不回应，但举动已充分出卖她内心的想法。
她一向性子淡然，在很多事情上都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将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很好，就连父亲楚天南都觉得她生来就缺乏情绪，不知道该如何正确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不过是不愿意同那些人、那些事计较，想的少自然也就介意的少，更何谈爆发情绪一说。
但今日自己的私处被公公看光，连带那片羞人的潮湿也一并暴露了去，她突然觉得自己仿佛赤身裸体站在聚光灯下，最后一片遮羞布被粗暴撕碎，一直以来内心深处被她死死压抑的不堪与丑陋赤裸裸的暴露在王老五面前，这让她一时间难以接受，羞愤、彷徨、惊慌的情绪全部转化为愤怒，为了掩饰内心的真实想法，这才一时失手将王老五打伤。
“清仪，其实每个女子都会经历这个阶段，这也并没有什么难堪的，你看爹爹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性欲，当着你的面就开始手淫，在我看来，只要自己的情欲能够得到解决，为之付出的所有过程都是幸福的，而且是值得骄傲的，”王老五仿佛早已看穿她的内心，循循善诱道，“女子和男子之间没什么区别，欢好的欲望只是本能唆使而已，再说了，你所看见的那些一本正经的女子，说不定背后也在和男子夜夜苟且呢！一介世俗女子尚且能正视身体的情欲，活得如此洒脱，更何况我家如此优秀的清仪仙子呢！”
楚清仪惊异的看了他一眼，丝毫没想到这番话语竟是从一个未接受过任何知识洗礼的老头子嘴中说出，当即对他刮目相看，她一直以为王老五满心满眼都是情色，大脑被精虫腐蚀，直到今日说出此番言论，昔日在她心里的形象才有所改变。
不过，听起来似乎有几分道理。
既然凡尘女子都能够直面身体的情欲反应，她堂堂清仪仙子又有何不能？
想到这儿，许久以来的心结顿时被解开，她整个人焕然一新，眸子中充满色彩。
看她这副模样，显然是被自己的一番说辞打动，王老五心里不由一喜，其实这些话也是他偶然从说书先生那里听来，当时只觉得这些文人墨客仗着肚子里有些墨水就胡乱言语，一副文绉绉的模样把男女之间酸溜溜的苟且之事讲的如此好听，在他看来，那不就是姜太公钓鱼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么，哪里用得着这些弯弯绕绕！再说了，照他此般言语，翠仙楼里的姑娘卖身的生意还做不做了，成天到晚光顾着羞涩、难以启齿，怎么能把男人伺候好！
当时的王老五有多嗤之以鼻，现在的他就有多感谢那个说书先生，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楚清仪。
“咳咳，那个，清仪啊，爹刚刚说的事情...”王老五趁热打铁，在楚清仪心情尚好的时候继续提起刚才的事情。
只见楚清仪沉思片刻，悠悠开口说道：“不得强迫我做任何不愿意的事情。”
“那肯定啊！要是爹爹胆敢强迫你，你就把我那玩意割掉，不，你把我脑袋割掉也行！”王老五显然没想到她答应的如此爽快，心中大喜过望，声调也不由自主抬高八度。
“不可将此事说与王野。”楚清仪提出自己最后一个请求。
“那我当然不会，毕竟我可是...”
话语戛然而止，兴奋之际他竟然忘记了他们公媳二人的关系，在口中“爹爹”二字还未说出时，一股浓浓的悔意就已涌上心头。
他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为何要在此刻提起这茬儿。
气氛顿时变得沉闷，楚清仪的神色也开始变得复杂，心情显而易见低迷起来。
“那个，清仪啊，你看我这，受了伤哪哪都不听使唤，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换一下衣服，要不然，要不然它...”王老五识趣的转移话题，目光放到了自己仍旧坚挺的老二上面。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肉棒虽然不似方才那般坚挺无比，但疲软时仍旧规模骇人，被包皮半包着的龟头露出半颗暗红圆润的脑袋，在王老五的刻意催动下，正一跳一跳耸动着脑袋。
楚清仪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刚才对他的改观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王老五还真是为老不尊，不放弃一丝一毫与她亲密接触的可能。
不过她怎么可能让他的诡计得逞，薄唇轻启，嘟囔着默念了几句口诀，只见一阵仙气翻涌升腾，将王老五的身体尽数包裹在内，片刻后他身上的衣物便恢复完整，和重新缝制的一模一样，就连上面的污渍、血迹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在王老五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楚清仪淡然起身，恢复往日的清冷，不再理会他的请求，干脆施展仙术让他整个人腾空而起，被迫“飞”回了自己的房间。
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远离地面的王老五吓得吱呀乱叫，但他丝毫不敢动弹，生怕一个不小心摔到地上，这把老骨头可就交代在今日了。
看着他满脸惊恐、想动又不能动的滑稽模样，楚清仪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在此刻尽情绽放，美丽不可方物。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与王老五相处的这些时日，她的情绪变化都开始丰富起来，不管是开心也好，愤怒也罢。

第十四章 意乱情迷
金陵城慎刑司内。
在家里用过早膳的王野拿着一卷档案匆匆赶往大厅内。
近日来城外频频发生妖兽伤人事件，整个慎刑司忙得不可开交，几乎所有影刃都被外派捉妖，王野也因为此事焦头烂额。
妖兽暴动事件百年都不曾发生一次，一般仅有少数高灵智的妖兽会选择出没在人类生活的城池中，剩余大多数活动在深山范围内，很少外出。
但数月以来，金陵城外妖兽数量明显增多，开始并没有被他们放在心上，直到妖兽伤人事件频繁发生，城中高灵智妖兽逐渐增多，这才引起慎刑司的重视。
与附近几座城池互相联络后，这才发现此次妖兽暴动并不只存在于金陵城附近，其他几座城池也或多或少出现妖兽肆虐现象。
寻常百姓不知内情，依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各自为生计奔波。
只有他们这些以斩杀妖兽为任务的修仙者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预感此次事件很可能暗藏玄机。
现在金陵城内为非作歹的妖兽尚且不成气候，可万一不久之后大量妖兽袭城，以城内修仙者的数量来看，就算他们能勉强战胜妖兽保住城池，但受到惨烈波及的一定是普通老百姓。
一座城池的灵魂便是烟火气息，一旦百姓伤亡惨重民不聊生，城池便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所以为了避免此类事件的发生，慎刑司有责任也有义务尽快查明真相，从源头上扼制惨剧发生的可能。
城内其他修仙者势力也感受到了一丝不正常的风向，纷纷派出得力人手，前往城外勘察情况。
城主府更是派出人手，全力支援慎刑司的行动。
总之，金陵城的风向标已然改变，所有人都在蓄势待发，为可能到来的一场恶战做好万全准备。
这也是为什么王野数月以来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傻大个儿！平日里还没等到鸡鸣你就来办公了，怎的今日来的这般迟？丝毫不像你的作风呀！”
就在王野思绪乱飞之际，从远处传来几声呐喊，声音清脆悦耳。
他不用看也知道来人是徐阮瑶，因为整个慎刑司内也就这妮子会喊他傻大个儿了。
自从前些时日二人一同在翠仙楼捉住那吞云兽之后，彼此间亲近了许多，王野也忍不住对这个大大咧咧但又古灵精怪的姑娘心生好感。
再加上她似乎对于妖兽总有独特的见解，能在关键时刻给其致命一击，这更让王野对她刮目相看。
而徐阮瑶也总是有事没事就往他身边凑，心情高兴时颇为爽朗，强拉着他去城内最好的酒楼猛搓一顿，心情低迷时又像个三岁孩童，哭闹着非要买糖葫芦吃，叽叽喳喳热闹的不行。
独来独往的王野也十分享受这种相处模式，而且与她在一起时总会想起清仪的影子，不由感叹着如果清仪也能有这般活泼该多好。
就这样，一来二去，他们二人也逐渐熟络了起来，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王野也总是在外出捉妖兽时第一时间想起徐阮瑶的本事，有她在，就好像随身携带着一本妖兽百科全书，哪怕再罕见的妖兽也能找到破绽，最后一击即溃。
遗憾的是，徐阮瑶从小沉迷于有关妖兽的奇闻异事，志不在修仙，到现在都没有迈进先天练气的门槛，仍旧是肉体凡胎。
碍于此事，王野只好放弃带着她一起捉妖兽的打算。
得知此事后徐阮瑶还哭闹了一阵子，之后像是突然想通一样不再缠着他。
本以为她已经自行放弃，可令王野没想到的是，这妮子修仙天赋竟然如此恐怖，把父亲徐正峰的仙诀骗去之后，自行摸索一月有余之后正式踏入先天练气境！
寻常修仙者在高人指点下，少则三月，多则半年，进行无数次吞灵吐浊的尝试后，才能聚拢仙气，正式跃过修仙的门槛，可这妮子的领悟力实在优于常人，未经任何指点便已自行突破！
这着实让王野吃了一惊，毕竟以他六级灵智的天赋再加上师傅楚雄之的指点，当初迈入先天练气境也花费了小半个月，这徐阮瑶与他相比虽说还差一截，但能做到此番地步已经实属难得。
不过后来仔细想想，徐正峰、阮软夫妻在金陵城所有修仙者中都能排得上名号，他们的女儿想来也不会弱到哪里去。
他仍记得正式成为修仙者一员的徐阮瑶颇为骄傲的站定在他面前的那一天，他一开始还以为这妮子又在耍什么花样，竟然连仙气都敢作假，可百般查探之后这才确认她身上浮动的仙气确实是先天练气境无疑，只好承认她的实力。
自那之后，他就再也甩不掉这个妮子，几乎一有案子分配到他的头上，仿佛有着千里眼和顺风耳的徐阮瑶便会在第一时间掌握情报，让他不得不带着她一起行动。
不得不说，对妖兽十分了解的徐阮瑶简直是王野捉妖路上的一大助力，有了她在一旁帮衬，捉妖兽的速率也快了许多。
他本以为生活会如此这般顺利进行下去，但前几日发生的一件事情却让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徐阮瑶，每每想起那日的旖旎画面，失措、懊恼情绪便会不由自主涌上心头，除此之外，甚至还有些...惊喜。
真正让他难以面对自己的是内心深处隐藏的情愫，那种喜悦、心动的情愫只要他看到徐阮瑶时，心脏便会如小鹿乱撞，难以忍耐。
他曾无数次问过自己，对徐阮瑶到底是什么感情，单纯把她当做妹妹么...
不，不是。
那...是喜欢么。
每每问出这个问题时，他的心里便会陷入沉寂，久久得不到答案。
他也想过这样做是否有愧于楚清仪，但毫无疑问，他深爱着楚清仪，也无法离开她。
被复杂情绪折磨的不轻的王野只好一头扎进工作中，不再思考这些烦人的问题。
所以这些时日他尽量避免与徐阮瑶碰面，借口身体不舒服在司内处理档案，很少外出捉妖。
但显然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不，他最害怕见到的人此时正俏生生站在他面前。
“喂！我说傻大个儿，你都躲了我几天了，还想继续躲下去呀？不就是被我占了便宜么，用得着如此介怀吗？再说了，看你一副受委屈的样子，怎么，还想着本姑娘对你负责呀，门儿都没有。”徐阮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副傲娇的模样。
那日他们二人在捉妖途中误闯一处秘境，本以为在其中可以得到些许机缘，大喜过望的二人一人过五关斩六将，将秘境内的妖兽砍了个七七八八，可末了才发现，哪有什么天大的机缘，那分明就是一个淫窟！
妖兽自身繁衍后代能力极差，一只雌性妖兽能在一生中育有一胎已经实属不易，日后的妖兽生活便是尽力抚养小妖兽长大成人。
而一些先天性欲能力较强，以交配来炼化提升实力的妖兽苦于寻求修炼伴侣，往往会想出一些变态的办法，比如依靠自身强大实力，强行扣留附近弱小妖兽，培养成修炼炉鼎，以此来提高自己实力。
这种变态的修炼方法徐阮瑶只是在书中见过，当时她便已经骇然，这世间怎会有如此淫糜、荒谬的妖兽修炼之法。
可那日亲眼所见之后，她不由得感叹，真是万千世界无奇不有。
就在二人败兴而归时，却不小心中了那妖兽头目的诡计，把用在其他妖兽身上的春药尽数洒于他们二人身上！
气急败坏的王野即刻施展大招，将那妖兽头目一击毙命。
他们二人本以为这种春药只对妖兽管用，可他们却忽视了妖兽体质十分强悍，制作春药的药材剂量更是人类所用的几倍，一旦药效发作，根本不是他们可以抵挡的。
半刻钟后药效如期而来，而且异常凶猛，直叫他们二人情难自已，恨不得立刻扒光对方的衣服来一场欢好，以泄情欲。
由于仙气境界的差异，王野的情况较之徐阮瑶要好上很多，秉持眼观鼻鼻观心的理念，在一旁闭眼打坐，运转仙气可以勉强压制体内滔天的性冲动。
可徐阮瑶先天练气境的实力，根本无法抵御体内席卷的欲火，双目通红，在看到王野的一瞬，仿佛一头饿极了的老虎看到猎物一般两眼放光，抱着他就是一顿乱啃。
饶是王野极力控制情欲，但也架不住一个明眸皓齿女子的主动献身，二人犹如干柴遇上烈火一点就燃，当即便纠缠在了一起。
唇齿相接之时，情欲互相缠绕，二人如同久旱的大地遇到甘霖，浑身酣畅淋漓，两双手在彼此肉体游走爱抚，撩拨着对方心底最真实的欲望。
就在二人衣衫不整，情欲到达顶峰，王野的阳物在春药的催使下来到那处早已泛滥的蜜穴时，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楚清仪的身影，给了他当头一棒，宛如一桶冷水从头浇下，将他心里的情欲浇了个大半。
恢复片刻理智的他急忙默念清心咒，这才及时刹车。
被他压在身下的徐阮瑶体内的欲火仍旧在燃烧，失去安慰的她再一次攀上王野的腰肢，呻吟着想要承欢。
俏脸绯红、满脸春潮的徐阮瑶主动求欢，难耐的扭动着妖娆的娇躯，娇嫩欲滴的小嘴不断呻吟着，如此令人气血上涌的一幕饶是忘却红尘已久的圣人也无法抵挡。
王野只觉体内欲火重燃，当即紧闭双眼口中默念仙术，双手摆出印结，缕缕仙气钻入她体内，宛如冰凉的清水倾洒在四肢百骸，这才把她体内的情欲强行压下。
但这只是缓兵之计，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想彻底解决春药的麻烦，还得从那些妖兽身上下手。
王野四处打量着，最后把目光放在妖兽头目的老穴内，一般妖兽自行炼制药物时，必定会随身携带解药，既然这春药是在此处发现，那么附近一定有解药，最好的储物之地便是它自己的老巢。
当机立断，王野一头扎进妖兽头目的老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解药，自己服下后又急忙喂于徐阮瑶口中，后者脸上的红潮逐渐消退，王野这才松了一口气。
等到徐阮瑶幽幽醒来时，显然对于刚才发生之事一清二楚，嘴上虽说着一定饶不了王野云云，但她的俏脸微红，丝毫不敢正视王野，一副羞涩女子的模样。
王野更是不知该如何与她相处，二人一路尴尬，直到回到慎刑司内后王野这才寻得整理资料的借口，仓皇逃走。
距离那件事情已经数日过去，王野内心复杂，还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徐阮瑶。
与他相比，徐阮瑶更为无奈，她一介弱女子都未曾说过要介意什么，他倒好，扭扭捏捏惺惺作态，竟然处处躲着她。
他越是逃避，她就越是想要追赶，终于在今日让她逮了个正着。
“没，没有，我哪里敢躲着你啊。”王野见躲不过，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和她打招呼。
“切！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啊，不就是心里过不去么，放心吧，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们二人咽在肚子里，不会有人知道的，你也不必因此介怀，也不用担心清仪仙子知晓此事后会如何感想。”徐阮瑶颇为豪爽的搭上王野的肩膀，一脸毫不在意的模样。
只不过，她的眸子深处却充满落寞。
听到此话的王野悬在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这几日以来的纠结、纷乱一扫而光，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但是，为什么他的心里有种淡淡的失落感。
“阮瑶，近日你用的是何香料，为何香味如此独特，而且似乎会保留很久？”王野开口问道。
那日在秘境中同徐阮瑶纠缠许久之后，身上便沾染了一些徐阮瑶的气味，几日都未曾消散，这才会被嗅觉灵敏的楚清仪察觉，有了当日的质问。
“这个嘛，是我无意中翻阅古书得到的制香之法，闲来无事就跟着书中的步骤做了几瓶，没想到效果还不错，只是成分太过昂贵，我爹给的那点儿零花钱只够我平时的花销，根本支撑不起我制香的兴趣，所以估计以后也不会再接触制香了。”说到这儿，徐阮瑶长吁短叹，一副惋惜的神色。
“没想到你平时笨手笨脚，竟然还会制香？”王野戏谑的看了她一眼，打趣道。
“我哪里笨手笨脚了？也不知道是谁每次求着我和他一起去捉妖兽，”徐阮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旋即灵光一闪，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连忙说道，“你怎么突然问起香料的事情？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清仪仙子闻到你身上有陌生女子的味道，和你吵架了吧？怎么样，是不是回家还得跪搓衣板啊~”
“得了吧，小小年纪脑袋里成天关心大人的事情做什么，有这功夫还不如用来提升自己的实力，不然某些人可一直要停留在先天练气境喽~”王野戏谑道。
“也就你觉得我年纪小，年后我便十九岁了，普通人家的女儿早已该谈婚论嫁，要是清仪姐姐不介意的话，以我的年龄也可以嫁给你了！”徐阮瑶平时最讨厌别人笑话她年龄小，气急之下妙语连珠，藏于心底的言语未加思索便一股脑儿倾吐了出来。
“你方才说什么？”王野脚下的步伐猛的停顿，瞳孔中充满不可思议。
“我说，我要嫁...”以为他没有听清楚的徐阮瑶大声重复着刚才的话，可看到王野一脸认真的样子，连忙把后半句话咽入腹中。
“哎呀，就是开个玩笑嘛，这么当真干嘛，再说了，你想娶我我还不一定同意呢！”徐阮瑶急忙转移话题，打着哈哈将此事绕过。
虽然她及时解释只是玩笑，但王野还是从她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期待。
说不心动是假的，在她提出想要嫁给自己的那一瞬间，正如她期待的那般，王野竟然也产生了同样的冲动。
只不过，他不能那样做。
虽然玄机大陆普遍实行一夫多妻制，甚至有些城池的女皇登基后不甘寂寞，在后宫豢养无数男宠，男女之间谈婚论嫁十分自由，但已经身为人夫的王野肩上承担着家庭的责任，他不能同时伤害两个如同花蕊一般纯净、灿烂的女子。
“你想的倒是挺美，就你这男人婆的性格，哪怕清仪不介意我还介意，到时候你想嫁我我还不会娶你呢！”王野顺着她的话茬儿反将了一军。
“你！好你个傻大个儿，竟然敢取笑我！”徐阮瑶气的小脸通红，狠狠的跺着玉足。
“我就等着看你嫁不出去的那一天，哈哈哈！”王野丢下一句话后脚底抹油跑远了。
站在原地气急败坏的徐阮瑶冲着他的背影大喊道：“就冲你这句话，本小姐嫁不出去就赖你，到时候我就赖在你家不走了！”
......
二人一路嬉笑打闹着相随来到慎刑司的议事大厅，还未走进去就听见一阵争吵传来。
“此次妖兽数量暴增事件已经数十年未曾发生过，背后一定有不知名势力在操控。”
“能有什么势力操控？不就是一群畜生从窝里跑出来害人么。”
“我觉得卓兄所言十分在理，城外妖兽灵智虽弱，但从其整齐划一的行动来看，说不定真的有莫名势力在暗中操控。”
“此言差矣，就算有人操控，这世间谁又能号令妖兽？”
“别吵了，现在不是争论这件事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如何处理城外那些妖兽，保护百姓的安全。”
徐正峰铿锵有力的高呵将在场所有影刃的争吵声压过，言辞一针见血，指出问题的关键所在。
厅外的王野徐阮瑶二人见状，连忙从侧门溜进了大厅，在角落找到位置安分坐下。
“城内的妖兽灵智较高藏匿能力强，相对城外低级妖兽而言更加难以对付一些，我、阮软、影刃王野和徐阮瑶负责城中妖兽，其余仙力较弱者全部出城，尽快把妖兽全部斩杀。”
会议以徐正峰的命令作为结尾，一些还想开口说些什么的影刃也只好作罢，跟随众人离开大厅。
“你说司主和夫人怎么舍得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以身涉险，要我以后有了女儿，一定把她捧在手心里呵护着。”王野看了一眼徐正峰和阮软远去的背影，对着身旁的徐阮瑶小声嘀咕道。
“嘻嘻，我的本领对付妖兽可是绰绰有余哦，再说了，这不是还有你嘛，他们早就知道我和你一起行动，根本不会担心我的安危。”徐阮瑶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旋即挽住王野的胳膊。
少女馥郁的体香若隐若无的飘进王野鼻子里，胳膊上传来温润柔软的触感，以及他们二人步履间少女胸前的一团柔软时不时刮蹭着他的臂膀，无一不让王野心驰神往、意乱情迷，脑海里忍不住回想起那天他和徐阮瑶几近赤裸的身躯紧紧贴合，两颗剧烈跳动的心脏从未像那般近在咫尺。
他低头看向几乎比他矮了二十公分的徐阮瑶，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他眸子里的深情快要满溢。
二人结伴领了任务，把案件发生地址、所捉妖兽等有关资料牢记于心后，片刻都没有耽搁，动身前往城中妖兽出没之地。
每次动身捉妖兽都得耗费几日时间，此次行动也不例外，待到二人风尘仆仆、满身疲乏再次回到司内时，已经是五日之后。
这次的妖兽灵智颇高，较之当时的吞元兽也不遑多让，虽为动物化妖兽，但本身实力处于地级低阶，相当于修仙者阴阳交汇境界的实力，王野如今虽能越级战斗，以三花聚顶后期的仙力与阴阳交汇初期的修仙者交手而不败，但对手为诡计多端的妖兽，不仅肉体力量强劲，灵智也十分过人，一人一手对战了几个回合后，王野的仙气出现匮乏状态，很明显落于下风。
眼看着以实力硬抗的对策失效，提前躲在远处见机行事的徐阮瑶拿出事先准备的药粉包，朝着王野抛去。
要不是王野珍惜每次与妖兽的对战，以此增加战斗经验进而提升实力，她恨不得一开始就拿出自己调配的药粉，毕竟这些可是她费尽心思才研制出来的法宝，对绝大多数妖兽具有扼制作用，在战斗中能起到出其不意攻敌不备的显著效果。
不过，若是没有王野与妖兽正面相抗吸引火力，这些灵智非凡的妖兽才不会傻傻的站在原地任人宰割。
药粉一出，原先耀武扬威的妖兽顿时气势全无，灰溜溜的缩在一旁，任由雨点般的攻击落在它的身上。
见状，王野急忙召出缚灵网，将这妖兽成功捕获。
空气中到处弥漫着妖兽体内散发的独特气味，还混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让王野二人忍不住想要作呕，简单收拾了一番便匆忙离开。
在离开的时候，他没注意到跟在身后的徐阮瑶脸色苍白，就连脚下的步伐都有些虚浮。
回到司内之后，她和王野匆忙打过招呼后便转身回了房，只不过脸色看起来很是虚弱。
不过王野也没有多想，还以为是这几日外出奔波劳累过度，简单关心了几句便独自前往关押妖兽之地，将捕捉回来的妖兽交与负责人员后，这才回到自己的小屋内。
因为慎刑司内事务繁忙，抽不出身回家的王野干脆在司内一间空闲已久的小屋内住下，手动搭建了一张木板床，外出买来床褥、脸盆等生活用品，虽然住所十分简陋，但孤身在外，也算有个安身之所了。
早已劳累不堪的王野和衣躺下，刚沾枕头没多久便被强烈的睡意吞噬，沉沉睡去。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刺眼的阳光照进小屋的窗户内，金灿灿的光线十分晃眼，王野这才幽幽醒来，下意识抬起手臂遮挡光线。
十分艰难的克服睡意，王野拖着疲倦的身体起床简单洗漱了一番后，便又出门例行公事。
由于出门太晚，其他影刃早已外出捉妖兽，慎刑司内空空如也，只有几个打扫卫生的年迈妇女慢悠悠的挥动着扫帚，溅起一地灰尘。
王野脚下的步伐飞快，匆匆赶往档案室把昨天的妖兽资料归档，等待许久后也未有新的任务发放，看来今日城中一片安宁，没有妖兽现身作祟。
本想趁此空闲回家的王野思虑片刻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整个慎刑司内的修仙者都在四处奔波，就连负责清洁工作的大妈都能坚守在岗位上任劳任怨，他又何来脸面偷溜回家。
思前想后，王野决定在藏书阁内钻研相关妖兽资料，顺便等待新的任务发放。
这一等，再次推门而出时已经接近黄昏。
咕噜咕噜...
肚子不争气的发出抗议，王野摸了摸早已空瘪的胃，当下决定拉着徐阮瑶出去胡吃海喝一顿。
心动不如行动，趁着四下无人，王野催动仙气，风风火火赶到慎刑司后院，这是徐正峰一家三口居住之地，平时不允许外人涉足，也只有王野敢这般大摇大摆的闯进来。
刚走进门，便看见鬼鬼祟祟的徐阮瑶躲在两条走廊的拐角处，探头探脑的朝一间屋子里张望。
王野一时兴起，放轻脚步慢慢从她的后方靠近，以前从来都是这妮子捉弄他，现在终于轮到他反击了。
咕噜咕噜...
就在他的大手即将拍在徐阮瑶肩膀上的前一秒，他的肚子再一次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
王野暗骂一声不争气，旋即悻悻的收回了手。
不过徐阮瑶似乎并未察觉他的存在，仍旧专心致志朝房间里看去。
他顿时好奇不已，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她如此沉迷。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王野看到了一副香艳至极的画面！
透过窗户的缝隙，依稀可见两条赤裸的身躯紧紧纠缠，较为精壮的男子身躯在女子身上不停耸动着，甚至可以听见从中传出啪啪的撞击声以及女子婉转承欢的淫乱呻吟！
这二人正是徐正峰和阮软，也就是说，徐阮瑶这妮子竟然站在这里偷窥父母之间的房事！
嗡！
王野的大脑一片空白，呆愣站在原地，瞳孔中倒映出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在激烈的运动。
就在他愣神之际，徐阮瑶这才察觉到他的存在，如遭雷击，当场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自从无意中偷窥到父母欢好的场景后，徐阮瑶心底的情欲种子便已生根发芽，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多次寻找时机躲在暗处像今日这般偷窥，她几乎已经摸透父母之间交媾的规律，早晚必有一次，偶尔也会在空闲时即兴大战几个回合。
她本以为自己的小心思永远也不会被察觉，直到刚才，自己的偷窥行为竟然被人撞破，此人还是她十分在意的王野！
她此时的心情就像初尝禁果被父母发现时一样惊慌、羞涩、无措，美目中已经有泪水打转，在她看来，这世间有人喜欢风花雪月，有人爱好琴棋书画，有人习惯吟诗作对，可偷窥别人欢好这件事只能算作坏毛病，甚至说的难听一点，这简直是一种变态行为。
可她实在难以克制内心的冲动，每次到了父母欢好的时间点，她的心里就像有无数只蚁虫爬过，骚痒难耐，脑海深处有个声音不断催促着她，脚下的步伐鬼使神差般迈动，等她回过神来时，早已在此处站定，不远处的房间里她的父母正赤裸相对，上演着一场人类本能的繁衍活动。
次数多了之后，她便不再挣扎，干脆顺从自己内心的声音，把偷窥这件事当成习惯来做，同时不断安慰自己，只要不被父母发现，她内心的苟且就永远是秘密。
可让她做梦都未曾想到的是，揭穿她丑行的竟然另有其人，而此人居然好巧不巧刚好是她心爱的王野。
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瞬间变得支离破碎，徐阮瑶感觉自己就像当众被扒光衣服的小丑，所有不堪与丑陋都暴露无疑。
泪水在眼眶中疯狂打转，最后不争气的滚落，豆大的泪珠颗颗滚落，在娇嫩的脸颊上留下道道泪痕。
她根本不敢看王野此时的反应，一把推开他朝自己房间跑去。
反应过来的王野看着她的背影，本想出声呐喊，后来顾及到很有可能被房中的徐正峰夫妻察觉，只好朝着徐阮瑶离去的方向飞奔而去。
砰！
跑回房间的徐阮瑶狠狠的把房门摔上，刚才发生的一幕仍旧停留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她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只是她做的一场梦而已。
可无比真实的现实强烈刺激着她的神经，她根本无法欺骗自己，只得面对这个残忍的事实，脑海中有个声音不断回响着：你的所有丑陋、肮脏、不堪都被你最深爱的男子看光了，你以后还有什么脸面继续赖在他身旁？！
是啊，我还有什么脸面继续陪着他...如果我是他的话，恨不得能立刻远离这般恶心的人...
徐阮瑶这般想着，悲痛欲绝，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泪痕，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接连不断滚落，宛如珍珠摔在地上碎成八瓣，溅起细小的水花。
后悔、懊恼、悲痛等情绪齐齐涌来，此时的她恨不得立刻化为泡沫消失在世间，这样就不必面对心爱的王野了。
每每想到王野看向她的眼睛里会出现不屑、嫌弃，甚至厌恶的神色时，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拼命揪扯着，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让她根本喘不过气来。
在她独自梨花带雨时，飞奔而来的王野站定在房间门口，想要推门而入时脚下的步伐却突然停顿。
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此时是否应该出现在她的面前。
方才在走廊看到的一切仍旧让他无法回神，他一直以为徐阮瑶只不过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可如今看来，含苞待放的花朵终究要在阳光的沐浴下摇曳绽放，迎来一生中最美好、最值得期待的时光。
小女孩也是如此，正当春心萌动的年纪，对男女之事有所向往在所难免。
只是在小女孩好奇、探索的过程中突然被他人拆穿，心里的小秘密在他面前一览无余，这般滋味如同隐藏在沙滩下的寄居蟹突然被人刨出，以往温暖的巢穴消失不见，只能暴露在阳光下无处遁形。
王野俊朗的脸上复杂无比，他今日无心之举估计会对徐阮瑶产生不小的创伤，甚至因此开始怀疑、否定她自己。
只是此时他有些犹豫，万一他的出现弄巧成拙，让她更加伤心怎么办...
房间内的哭泣声越来越大，王野几乎可以想到徐阮瑶梨花带雨、悲惨至极的可怜模样。
她的泪珠仿佛颗颗滚落在他的心尖，让他的心脏顿时拧在一起，心疼、怜惜袭上心头，王野不再犹豫，推门而入。
“阮瑶，你没事...”
“出去！”
还未等王野把话说完，又急又气的徐阮瑶出声喊道。
她本来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王野，哪知后者突然出现，措手不及之下只好狠心把他赶走。
“瑶瑶，你都快哭成个泪人了，我怎么忍心看你这样？今日不管你如何赶我走，我都不会走的。”王野摇了摇头，心疼的看着双眼通红的徐阮瑶。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要你管。”徐阮瑶转过身去，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往下掉。
不知为何，只要听到王野温柔的声音，尤其是“瑶瑶”二字，满腹的委屈便会涌上心田，恨不得能立刻冲上去抱着他大哭一顿。
“瑶瑶，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是在我看来这件事根本不算什么，在我还是个穿开裆裤的顽皮小子时，我娘亲还没有过世，每晚我都会听到床板嘎吱嘎吱的声响，然后就会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窝到了床榻的一角，我迷迷糊糊中借着月光看到父母赤身裸体贴合在一起，父亲压在母亲身上用力耸动着，当时我以为是他们在打架，吓得我一声不吭，就那样装睡到天亮。”说到此处，王野仿佛又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不禁莞尔。
“后来我发现他们不仅会在晚上打架，有时候还会趁我和小伙伴玩耍的时候在家里打架，久而久之，我才发现这是父母恩爱的一种方式，而小时候的我，就是父母恩爱的见证者。”王野动情的诉说着，一双真挚的眸子迎上徐阮瑶的目光。
徐阮瑶已经忘记了哭泣，她聚精会神的听着王野的故事，忽然感觉自己全身放松，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通透感。
“可，可我已经十九岁了，竟然，竟然还在偷窥父母...”
“这又如何？每个人开窍的年龄段不同，瑶瑶这般玲珑剔透的女子，什么时候想做什么事情大可以随心所欲，不必拘泥于外界的目光。”王野宠溺的摸了摸徐阮瑶的秀发，打消了她的最后一丝顾忌。
“那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有失体统...毕竟别的女子都不像我这般...”徐阮瑶的眸子重新恢复黯淡，以往活泼开朗的气息在此刻萎靡不振。
王野笑了笑，像对待孩童般柔声安慰着：“在我看来，瑶瑶此举只不过是追随内心的好奇进行的探索罢了，有多少人被束缚在道德伦理的牢笼中得不到释放。再说了，这世上谁还没有害怕被别人发现的秘密呢，与瑶瑶此举相比，我的秘密可就要丢人许多了，众所周知我和你清仪姐姐成婚已有几载，平时恩爱有加，但谁又曾想过我们至今都未曾同房，我到现在还是个童子之身...”
话音刚落，一抹温润覆上王野的嘴唇，他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徐阮瑶，后者奋力踮起脚尖微闭双目，娇嫩欲滴的柔唇正与他的嘴唇紧紧贴合！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胸腔内的心脏剧烈跳动，二人唇齿相接处一股电流触发，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
理智告诉他不可以这样做，但内心深处的情愫却让他无法抗拒徐阮瑶的温柔，闭上双目开始笨拙的回应她的热情。
二人对亲吻这件事都一知半解，两条湿润的细肉在对方嘴中互相试探着，时而舌尖轻触，时而牙齿轻撞，时而互相舔舐薄唇，仿佛琼浆玉液般贪婪的把对方的唾液尽数咽下。
徐阮瑶的双臂动情的攀上王野的脖颈，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肌肤。
看到王野非但没有嫌弃她，反而十分理解甚至有些支持她的做法，这让本就倾心于他的徐阮瑶感动不已，只觉得眼前的王野熠熠生辉，整个人好像被一层五彩斑斓的光晕围绕着，尤其是那对深邃的眸子，里面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这世间所有美好之物都被其囊括。
尤其是当听到他至今都未曾和楚清仪同房，一股强烈的冲动促使着她亲吻眼前的王野，恨不得能把他揉进自己的骨子里。
许久，二人的嘴唇依依不舍的分开，彼此深情的看着对方，眸子里爱意满满。
长达十数分钟的热吻勾起了二人心底的情欲，脸颊都是绯红一片，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瑶瑶，我...”
“嘘，我只问你一个问题，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徐阮瑶如葱般的食指轻轻覆于他的嘴唇处，阻止了他接下来想要说的话。
她的眼神热烈而真切，王野根本不想再继续隐藏自己的心意，当即狠狠的点了点头。
“你劝我抛开世俗之见，那你今日可否为我放下心里的执念，单纯只是为我...”徐阮瑶薄唇轻启，本就清灵的声音在此刻暧昧氛围的渲染下更显诱人，尤其是话语背后的深意，直叫王野气血上涌，躁动不已。
他不再言语，俯身覆上徐阮瑶的娇唇，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此刻的王野彻底抛开先前的忧虑，与自己心爱的女子紧紧融合在一起。

第十五章 双双破处
火热的情欲在狭小的房间内弥漫，一对男女此时彻底敞开心扉，与心爱之人紧紧相拥，以身体的本能反应回应着对彼此的心意。
王野将浑身绵软的徐阮瑶拦腰抱起，温柔的放在床榻上，紧接着俯身与身下的可人儿紧紧贴合。
二人隔着衣衫都能感觉到彼此身体的滚烫，两颗火热跳动的心脏在此时真正融为一体。
王野的大手上下游走在徐阮瑶的娇躯上，头颅深深埋在她的锁骨处，湿滑的舌尖四处舔舐，留下道道水痕。
“嗯~”徐阮瑶美目紧闭，尽情享受着此时的欢愉，小嘴忍不住发出阵阵呻吟。
她只觉得游走在身体的大手犹如一根导火索，把她全身的情欲点燃。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双手盘上王野的腰肢，绯红的脸颊春潮涌动，迷离的美目微闭，被点燃的情欲之火在体内肆意灼烧。
“小野哥哥...”她忘情的呻吟呼唤着，敏感的娇躯难耐的扭动着。
“瑶瑶...”王野的鼻息粗重，与徐阮瑶的娇唇吻在一起，肆意舔舐着那两瓣娇嫩如花蕊的薄唇，犹如珍珠般将其尽数含入嘴中大力吮吸着。
已经被情欲充斥头脑的王野本能的把大手覆于两座峰峦之上，隔着衣衫大力揉搓着初具规模的两团肉球，感受着两颗坚硬的凸起在掌心中愈发坚挺。
徐阮瑶的双乳虽不及楚清仪那般圆润饱满，也不及翠仙楼的媛儿姑娘柔软细滑，但大小与王野的手掌完美融合，揉捏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啊~”徐阮瑶在王野的爱抚下婉转呻吟，阵阵酥麻席卷四肢百骸，她从未觉得自己的身体如此敏感，一经撩拨就能产生强烈的快感。
丝丝蜜液从待人开发的小穴中渗出，只不过此次不是因为偷窥，而是真真切切感受着男子的挑逗，身体产生的本能反应。
王野的大手在双乳之上流连许久，头颅埋在她的胸前胡乱啃咬着，接着无师自通般把手伸向她的三角区域，在那块隆起的小山丘处猛的按压。
“嗯~不要~”徐阮瑶精致的小脸在爱欲的吞噬下绯红无比，虽出声拒绝王野的爱抚，但身体却诚实的扭动着，渴望那根手指更加深入，以缓解私处火热骚痒的异样感。
阵阵酥麻从阴部传来，直叫她娇躯震颤连连，口中呻吟不止，以往只是暗中偷窥父母交媾，或者在一些春宫图上观察男女交合的模样，对欢好滋味不明所以的她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快感，深深理解了那些女子为何在男子身下娇喘连连。
王野同样如此，浑身的情欲被充分点燃，小腹的邪火热烈的燃烧着，阳根早已肿胀不已，死死的抵在徐阮瑶的大腿处，凭借本能开始顶拱动作。
滚烫的阳根隔着衣衫在徐阮瑶的大腿内侧进出着，时不时触碰那早已湿润的柔软蜜穴，引得她娇躯猛的哆嗦，蜜穴汩汩往外渗着蜜液，亵裤潮湿一片，不一会儿那块潮湿的规模逐渐扩大，变成一团水渍。
“小野哥哥，我...想要...”下身骚痒无比，勾引起内心深处最真挚的渴望，在情欲的冲击下她早已忘却女子的矜持，媚态尽显，双目满含春水，娇滴滴的朝着王野呻吟道。
任何男子都无法承受心爱之人在身下婉转承欢，何况此时理智已经被爱欲占领高地的王野，他的肉棒愈发胀大坚挺，像根火热的棍棒拼命戳在她的大腿内侧，龟头被细嫩的腿肉包裹着，透明腺液早已将亵裤打湿，两人的贴身衣物变得凌乱不堪。
“瑶瑶，你...准备好了么...”王野双目通红，如同一只强壮的公牛般哼哧喘着粗气，他的言语十分温柔，轻吻着徐阮瑶的脸颊细声问道。
“小野哥哥，我已经...幻想此般场景无数次了...嗯~”徐阮瑶的纤纤玉手捧着王野的脸庞，美目流转间深情满满，言语真挚。
每每她偷窥完父母恩爱之后，总会回到房间里自行安慰一番，可女子自己抚摸私处与男子抚摸完全不同，只能勉强缓解骚痒，每当这时，她总会想起王野，幻想着他用粗大的肉棒插进自己的小穴，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欲火。
“瑶瑶，我爱你。”王野附身在徐阮瑶的耳侧柔声说道，温热的鼻息扫着她的耳廓，他能感觉到的身下的人儿微微震颤，环抱着他腰肢的双臂不由自主加重了几分力道。
说罢，王野默念几句口诀，碍事的衣物片刻消失不见，二人真正赤裸相对。
洁白如玉的肌肤、光滑嫩长的脖颈、盈盈一握的酥胸，无一不刺激着他的心神，呼吸越来越沉重，身下的铁棒被紧紧夹在大腿内侧，感受着湿滑蜜液的浸润。
他发了疯般凑上去，在酥胸上一顿舔舐，时而将两颗坚挺凸起含入嘴中吮吸，时而在细滑的乳房舔吻，清新的肉香钻入他的鼻腔，更加激起他的兽欲。
大手粗鲁的向下探去，摸到一处湿滑的山丘，手指微微往里伸去，便被一阵温暖、湿润包围。
指尖轻轻在两瓣阴唇里滑动，每当他触碰到那颗阴蒂时，身下的人儿总会妩媚呻吟，大腿不由自主夹紧，就连娇俏的玉足足弓也紧紧绷直，娇躯呈现一抹淡淡的绯红之色。
察觉到敏感点的王野在那颗小豆豆上打圈环绕，阴部更加湿滑，将他的手指尽数打湿。
“嗯~小野哥哥怎么这么坏，我想要嘛...”徐阮瑶美目春水流转，愈渐迷离，她主动攀上他的窄腰，臀部微微向上顶起，用最简单的动作说明自己此时最真实的欲望。
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粗硬，深知她今日便可以真正属于眼前这个男人，自己也即将完成从小女孩到女人这一人生中必不可少的重要蜕变。
“我要进去了！”王野再也无法抵挡滔天的情欲，低呵一声后肉棒死死抵在肉洞门口。
滚烫坚硬与柔软湿润蜜穴相触，美妙的快感同时在二人心尖迸发，都不由自主发出一阵淫糜的呻吟。
窄小的蜜穴虽已湿润无比，但未经任何开发，此时在龟头的强行挤压下出现一道粉红色的裂缝，湿滑黏腻的蜜液从缝隙中流出，尽数浇灌着浑圆的龟头。
蜜穴被撕裂的疼痛、骚痒被缓解的快感齐齐席卷着徐阮瑶的娇躯，她的秀眉微蹙，神色似痛苦、似欢愉。
“瑶瑶...疼得厉害么...”王野停下了肉棒的挺进，双手爱抚着她的娇躯，以此分散她的注意力。
半个龟头挤进温暖的蜜穴内，从未有过的舒爽感如一阵暖流在体内席卷，直叫他四肢百骸每个细胞都在震颤，浑身的毛孔尽数张开。
“唔...一点点...”徐阮瑶哼唧着，痛楚和快乐并重，使她媚态尽显，妖娆的挺动着纤细腰肢，渴望肉棒的更加深入。
“啊！！！”
伴随着肉棒的尽力刺入，滴滴处子鲜血从徐阮瑶双腿间流下，沾染在王野的龟头、棒身、阴毛之上。
至此，二人真正结合在一起，赤身裸体相拥着破除处子之身。
“嗯...”王野神色迷离，肉棒宛如进入一处神秘无比的洞穴，整个棒身被温暖如春水、湿滑如清泉的环境包围，龟头在洞穴深处上下弹跳，无比兴奋。
“小野哥哥...”已经从女孩蜕变成女人的徐阮瑶娇嗔着，眉目间风情万种，浑身散发着妩媚至极的气息。
王野脑海里情不自禁浮现出阮软的影子，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魅惑浑然天成，从头到尾无一不散发着令人沉醉的女子气息，尤其是那一双风情万种的美眸，顾盼流转间勾魂夺魄，足以令天下所有男子为之倾倒。
阮软的容颜逐渐与眼前的徐阮瑶重叠、融合，不仅五官极为相似，就连此时的媚态都不尽相同。
这妮子...将来恐怕也是让男人欲罢不能的人间尤物啊...
王野这般想着，被紧紧包裹的肉棒本能的动了动。
“嗯~小野哥哥...多动动...”疼痛感逐渐退去，只剩阵阵快感从蜜穴里传出，尤其是肉棒抵达花心时，酥麻、舒爽席卷而来，直叫她婉转呻吟，整个人欲仙欲死。
王野这才放心的大力抽插起来，仿佛发情的公牛般在徐阮瑶身上奋力耕种，身体无师自通挺胯猛戳，肉棒次次抵达蜜穴深处的花心，使得徐阮瑶娇躯前摇后晃，一双娇嫩的乳房在胸前狂乱甩动，尤其是那两颗葡萄般的乳头，愈发红润坚挺。
清香的蜜液滚滚流出，为肉棒的冲刺增添了润滑剂，徐阮瑶在情欲的掌控下双腿高高抬起，紧紧夹在王野的腰间，奋力挺动的肉臀，使得肉棒次次深入，导致身下的蜜穴汁水横流，噗呲噗呲的淫糜水声直叫人面红耳赤。
初尝禁果的二人的配合越发默契，肉棒在蜜穴里时而摩擦，时而冲撞，时而左右刮蹭，不亦乐乎。
不一会儿，房间内便充斥着臀胯相撞之声以及男女情到深处时的淫乱呓语。
就在二人的活塞运动进行的如火如荼时，门外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美妇人的身影，正是方才与徐正峰欢好的阮软。
“嘿嘿，这小丫头片子终于开窍了，也不枉我费尽心思让你看了那么多场我和你老爹的春戏。”阮软美目流转间闪过一丝狡猾。
其实早在徐阮瑶第一次偷看时，她便有所察觉，惊异的同时也并未阻止。
在她看来，玄机大陆自始至终以男子为尊，只有少数极为优秀的女子能够站在大陆顶端俯瞰众生。
既然实力不允许女子登顶，那么释放天性、正视自身的欲望又有何不可？
再者，如果连女子自身都觉得贪恋欢好的快感是一种不该有的念头，甚至是一种罪孽，那么便怪不得这世道把女子看作弱势群体。
一直秉持此理念的阮软这才在修仙伊始选择媚功这条道路，一是由于她天性敏感，喜淫欲，二是她偏要挑战这世道对女子贞洁的偏见，为何男子性欲强烈会被称为天性使然，而女子呻吟浪荡就会被打上水性杨花的标签？
换作任何一位母亲，一旦发现孩子在不合时宜的年纪产生有关性的欲望，多数会恨铁不成钢的进行一番训斥、辱骂，可阮软并不想这么做，也不屑于这么做，徐阮瑶芳龄已经十九，早已成年，对世间的事物有了独立的见解，对自己的行为也有了判断是非的能力，只要她觉得快乐，并且可以承担责任，只要未涉及到原则问题，她一概不会过问。
正如此时徐阮瑶与王野欢好，是双方心甘情愿、水到渠成的事情，她一个做母亲的，只希望日后徐阮瑶过的开心，至于王野已有妻室...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末了也是个做小，实在不行也可以来个金屋藏娇...
再者，女儿与王野之间的事情，她和徐正峰早就有所察觉，后者在得知女儿竟然与王野厮混在一起时，气的脸红脖子粗，还是她好声好气劝说着，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于此事阮软有着自己的打算，她在一开始便觉得王野此人虽然平时没个正行，上次竟然胆敢反过来将她一军，让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但是就此人来说，不仅天赋非凡实力超群，而且地位极高，背后有天师府撑腰，日后的成就定然不差，说不定将会成为这玄机大陆为数不多的顶级强者。
一想到自己的女儿日后会成为顶级强者背后的女人，阮软就激动的花枝乱颤，做梦都能笑醒。
虽然她自身实力不俗，但距离真正的强者行列还有很大一截，世间像她们这般小有成就但始终无法触碰顶点的女子，既然从修仙角度攀上高峰的可能微乎其微，那么倒不妨另辟蹊径，依附于权势滔天的男子，依旧可以被外人敬仰、称赞。
虽然她已经人老珠黄，但好在有个争气的女儿呀！
阮软这般想着，心中美滋滋，旋即扭动着腰肢回了自己房间。
“峰峰~人家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想不想听啊~”阮软刚回来便与徐正峰腻歪在一起，柔弱无骨的娇躯倚靠在他怀中，双手环绕在他的脖颈。
娇滴滴的声音直叫徐正峰下意识的哆嗦，他和阮软成婚数十载，至今还是无法抵抗这令人浑身鸡皮疙瘩暴起的嗓音。
“哦？何事？可否说与相公一听？”徐正峰放下手头的档案，歪着头宠溺的看着阮软。
最近妖兽肆虐，城中频频有百姓伤亡，手底下的影刃全部有任务在身，最后迫不得已连他们夫妻二人都得亲自上阵捉妖，忙得焦头烂额。
所幸今日城中并无妖兽现身，他们夫妻这才得空度过一段二人时光。
性欲本就十分强烈的阮软数日未曾欢好，这才在黄昏时分便缠着徐正峰大战几个回合，直到浑身香汗淋漓、四肢酸软才肯罢休。
“我们家小瑶瑶今日终于不是处子啦。”阮软玩弄着垂在脸颊的一缕秀发，动作间妩媚妖娆。
“什么？！哪个混小子干的！！”
徐正峰当即暴走，一张国字脸面色铁青，怒目圆睁，瞳孔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还能有谁啊？当然是小瑶瑶倾心已久的那位啊。”
“王野？！”徐正峰怒吼道，“这臭小子在哪，看我不扒了他的皮！竟然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搞老子的女儿！”
“你先消消火，他们二人你情我愿，发生关系那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嘛。”阮软见他恼的厉害，生怕他激动过度做出什么冲动之事，连忙催动仙诀，深蓝色妖艳仙气从体内涌出，把她的一双玉手包裹在内，接着温柔的抚摸着徐正峰的胸膛。
她的仙气似乎有种使人气定神闲的魔力，在他的胸腔处打圈游走了几个回合，面红耳赤的徐正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和下来，就连呼吸都平稳了许多。
“唉，阮瑶这孩子也是，就算再怎么痴情于他，也不应该和一个已有家室的人...唉！”徐正峰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懊恼的坐在一旁，似乎在后悔没有及时阻止女儿的愚笨行为。
“我倒不这么认为。”阮软玉手撑着脑袋，侧着身子倚靠在床榻上，妖娆的曲线完美凸显，极低的领口处两团肉球彼此挤压着，一副春光大泄的美妙景色。
“哦？软软有何看法？”徐正峰盯着两团肉球目不斜视，身下的肉棒蠢蠢欲动，他干脆同样躺在床榻上，大手光明正大的伸出她的衣领内肆意揉搓着。
“嘤咛~坏蛋！”阮软娇嗔着，媚眼如丝，朝着他白了一眼。
她添油加醋把自己的想法和徐正峰叙述了一番，后者严峻的脸色才有所缓和。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楚清仪得知此事会如何？”徐正峰指出关键漏洞，大手仍旧停留在波涛汹涌的乳房上揉捏。
“嗯~还能...怎么样啊，啊~当然是，接受，我们家小瑶瑶啦！嗯~再说了，此事...王野自会出面，用不...着我们操心...啊~”阮软嗯啊呻吟着，敏感的乳房在男人的挑逗下逐渐坚挺，乳晕愈发红润。
“夫人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那此事我们便不再过问，只要王野对我们家阮瑶尽心尽力，我也不反对他们二人在一起，”娇媚的呻吟撩拨着徐正峰的情欲，他附于阮软耳侧，话语间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身下的肉棒昂首挺胸，在裤裆处撑起一处小帐篷，“对了夫人，你是如何得知王野吃了阮瑶这丫头的？”
“还能...怎么样啊...当然是...亲眼所见啦！嗯~坏蛋，又这么大~”阮软顺其自然握住徐正峰的肉棒，温柔的爱抚着。
“那当然，你相公我的肉棒有多厉害你还不知道啊？”说着，徐正峰得意洋洋挺动着屁股，肉棒随之上下抖动着。
“嗯~好相公~不过王野的似乎要比你的大上几分呢~”阮软与他耳鬓厮磨，故意在他面前称赞王野。
“你这婆娘，竟然连女儿的男人也惦记，怎么，连他的肉棒都被你看光了去？”徐正峰感觉自己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挑衅，肉棒愈发坚挺，揉捏着乳房的大手不由得加重了力道。
他的五指深深陷于肉球当中，古铜色的手背与白嫩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肉球在其掌心中被肆意把玩着，时抓时放，或轻揉着坚硬凸起，或揉搓着细白软肉。
“嗯~好舒服~我不止看到了肉棒...还看到了小瑶瑶被他压在身下...啊呀~用力...用力操着...”肉麻无比的淫语接连从阮软口中说出，本就妩媚的精致脸颊此时更是绯红一片，双目迷离，浑身散发着情爱的气息。
“你这女人...方才偷看时便已骚浪的不行了吧...”徐正峰被露骨的俗话感染，情欲之火在体内疯狂灼烧，他一把撕碎阮软的衣裙，头深深的埋在她的胸脯上贪婪啃噬。
“峰峰~你...还说我呢...听到自己女儿...被操...连鸡巴都...大了一圈呢...嗯~咬的人家好舒服~”阮软浑身酸软无力，美目春水连连，她一边套弄着愈发胀大的肉棒，另一只玉手紧紧按着徐正峰的脑袋。
只见徐正峰的脑袋深深埋在两团规模十分骇人的白嫩肉球之间，其间深不见底的沟壑散发着令人沉醉的肉欲香气，他贪婪的大口猛吸着，却在肉球的挤压下快要无法呼吸。
阮软虽然身材高挑、体形纤细，但这一对胸器却十分傲人，平时在衣物的束缚下波涛汹涌、峰峦叠嶂，甚至随其莲步微移间上下摇晃，惹得无数男子的目光频频流连，就连女子都忍不住羡慕嫉妒恨，暗感为何老天如此不公。
深知自己胸前资本过人的阮软更是丝毫不避讳他人或贪婪、或羡慕、或鄙夷的目光，平时所穿衣物布料十分稀少，多是些领口大开的紧身衣裙，将凹凸有致、极尽妖娆的身材暴露在众人面前，胸前两团肉球更是几乎半裸，意志不坚定者光是瞧上一眼便觉气血上涌。
此时她的衣裙被尽数撕碎，两团肉球在失去束缚的一刹那弹跳在空气中，细软白嫩的乳肉止不住震颤着，好像此时夫妻二人同样震颤连连的身躯。
“软软，你的奶子真是让我欲罢不能...嗯...”徐正峰的脸因为兴奋变得通红，双目在情欲的渲染下宛如一只见到猎物的凶兽，张牙舞爪的扑向阮软的胸脯，张嘴咬在两颗葡萄般的乳头上。
阮软的乳头也十分硕大，较之寻常女子大了一倍有余，活像两颗俏生生的葡萄一般，底端的乳晕呈鲜嫩的肉粉色，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啊呀~人家王野...才不像...不像你这般粗鲁...嗯~轻点儿~”乳头传来阵阵痛感，阮软不由得轻呼一声，秀眉微微蹙起，绯红的小脸儿神色复杂，说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
“哦？看来我们家软软觉得王野很温柔嘛。”徐正峰用力在她的肥臀捏了一把，五指深深的陷入臀肉中。
“那...当然了...他亲小瑶...瑶的时候...从上面...嗯~亲到下面...都很温柔呢...我...看到...小瑶瑶，十分...十分愉悦...啊~”阮软喘着气诉说着自己当时看到的淫糜画面，再配合徐正峰此时正揉捏着她的娇臀，身体酥麻不已，蜜汁滚滚流淌，身下泛滥如同一条小溪流。
“是...这样吗？”徐正峰哼哧喘着粗气，大嘴恋恋不舍离开她的奶子，张嘴含住她娇小的耳垂，舔吻一番后一路向下，湿滑灵活的舌头在脖子、锁骨、乳肉、肚脐上疯狂舔舐，留下道道淫糜的水痕。
“嗯~啊呀~就...就是这样...啊啊~”阮软口中呓语不断，高涨的欲火冲击着她的大脑，她感觉那条舌头好像一支能勾人心魂的夺命索，触碰、亲吻过哪个部位，哪个部位便如烈火灼烧般滚烫，泛起阵阵情欲的涟漪，直叫她欲仙欲死，咿呀乱叫。
尤其是肚脐眼被宠幸时，她从未觉得身体如此敏感，舌尖不停的往肚脐眼里的褶皱探索、环绕时，如同一根羽毛在她心田挑逗、骚痒，令她全身酥麻不已，阵阵快感袭来，她难耐的挺动腰肢，使得那根止痒的舌头更加深入，双手紧紧的抱着徐正峰的头部，手指插入他的黑发之中摸索抠挖着。
“啊啊~相公！”伴随着一声娇呼，阮软迎来了今日的第一次高潮，娇躯不停震颤着，蜜穴阵阵抽搐，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将身下的床褥打湿，就连腿根、阴毛也被尽数润湿，十分淫糜。
“好舒服...”快感仍旧在体内肆虐，酥爽至极的阮软小脸潮红，瞳孔忍不住向上翻起，余留一片眼白。
本就妖媚的她此时更显诱人，浑身散发着春潮过后的魅惑气息，一股浓重的肉欲香气夹杂着蜜汁的清甜，使得徐正峰肉棒更加胀大，他喘着粗气手忙脚乱把衣衫尽数褪去。
古铜色的肌肤黝黑精壮，粗壮有力的臂膀布满肌肉，腰间八块腹肌十分明显，散发着男子的阳刚之气，浑身上下每块肌肉爆发力十足，活像一座不知何时便会喷发的小火山。
尤其是那一双浑圆有力的大腿，并无丝毫赘肉，肌肉暴起的同时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
此时，一根赤红黝黑的肉棒青筋暴起，如同一只逃离牢笼不久的雄狮，威风凛凛霸气十足，这肉棒的规模虽不如王老五那般具有先天优势，但胜在龟头硕大且顶端微微翘起，可以更好与女子的蜜穴融合，触碰敏感的花心。
“这可不像你平时的作风，怎么，难不成是与我欢好时脑子里都是王野与阮瑶的画面，这才如此敏感？相公我可还没有发挥一半的实力，你这骚穴就先流了这么多水。”徐正峰一把将浑身酸软无力的阮软抱起，叉开她的大腿置于自己腰间，使她整个人坐在自己身上。
夫妻二人情欲都十分强烈，平日欢好时所用姿势颇多，比那春宫图都要丰富不少，但徐正峰最喜欢的还是现在的姿势，他盘坐于床榻之上，阮软整个身躯挂在他身上，肉棒与肉穴结合的同时还可以尽情与阮软拥吻，也可以欣赏那一对令他沉迷的大奶子。
“嗯~快进来嘛...”重新燃起情欲的阮软环抱着徐正峰的头，微微向前倚靠，让两颗肉球不断摩擦着他的胸膛。
肉棒此时正死死的抵在蜜穴门口，马眼渗出的黏液与蜜汁混合在一起，为二人即将到来的交合增添润滑剂，但徐正峰显然没有要立刻侵入的意思，反而用手抚摸着肉棒，故意在骚穴口磨来磨去，半颗龟头挤进穴口便再也不肯挺进半分。
“嗯~好峰峰~人家想要...”将插未插的快感让阮软欲罢不能，她微闭着双目，贝齿轻咬着红唇，忘情的揉搓着自己被冷落的奶子，以此来增加快感，同时控制小穴紧缩，试图将那颗浑圆龟头吸入。
“现在觉得相公温柔还是王野温柔？”徐正峰醋劲大发，龟头故意摩擦着阴唇、阴蒂、小穴门口的嫩肉，但就是迟迟不愿意挺进。
“当然是...嗯~峰峰温柔啦...”阮软骚浪的厉害，拼命环抱着徐正峰，两对奶子死死的挤压着他的胸膛，同时小穴对准令她渴望无比的肉棒，腰肢用力向前一挺。
噗嗤。
滚烫肉棒全根没入早已泛滥不堪的骚穴当中，粗硬的肉棒将里面的骚水尽数挤出，发出阵阵淫糜的水渍声。
“啊~”双双获得满足的二人不约而同的呻吟着，神色迷离。
徐正峰粗鲁的挺动有力的窄腰，肉棒连连刺中花心，温热、紧窄的小穴阵阵收缩，夹的他酥爽不已。
虽然阮软已经育有一女，但小穴仿佛丝毫未受影响，仍然如同少女般细嫩、窄小，再加上她后天有意养护，小穴更加紧致，里面的肉褶仿佛吸盘，牢牢的包裹着肉棒，就连龟头与棒身的相接之处都能揣摩爱抚到位。
“啊啊~峰峰~好棒~我快要爽死了~嗯~啊呀~”阮软被操的花枝乱颤，口中淫语不断，一对奶子在她胸前胡乱狂甩，两颗葡萄不时点触着徐正峰的胸膛。
“嗯...哼...”徐正峰仿佛一头发情的野兽，皮肤黑里透红，鼻间粗气不断，他上下抛动着阮软的肉臀，为肉棒在小穴中寻找更加舒适的交合位置。
已经成婚数十载的夫妻二人对于彼此的敏感点十分掌握，都在挑逗、撩拨着对方的情欲，帮助对方获得完美的情爱体验。
“软软...夹得我...好舒服...”徐正峰用力抛弄着阮软已经酸软的腰肢，急促的喘着粗气，肉棒被夹得十分舒畅，若不是他久经情爱，恐怕此时早已精关不守。
“嗯嗯~啊~软软也好...舒服...啊~”阮软被操的神志不清直翻白眼，秀发凌乱散于腰间，她满脑子都是骚穴被填满的快感，娇躯酥麻酸软，任由徐正峰玩弄着，只有盘于他腰间的双腿紧紧箍着，十根娇俏的脚趾拧巴在一起，足弓紧紧绷直。
“啊啊~相公~”
“嗯...软...软...”
两人的呻吟喘息不绝于耳，混杂着啪啪的臀胯相撞之声以及噗呲噗呲的淫糜水声，在房间内不断回荡。
高涨的欲火气息以及交合的肉欲芬香弥漫，二人逐渐神智迷离，在肉棒一次又一次触碰花心的运动当中，共同奔赴那令人心驰神往的情爱高潮。
“啊~相公，你好棒~操的人家好舒服~啊呀~我要...要喷啦！”伴随着阮软的一声高呼，娇躯开始痉挛，蜜穴阵阵收缩，从花心喷出一股热浪，尽数浇灌在肉棒上，丝丝缕缕从二人结合处流淌而出，穴内顿时湿滑无比。
与此同时，本就快到顶点的肉棒在这股热浪的冲击下同样攀上高潮，徐正峰闷哼一声，肉棒死死抵着花心，龟头在褶皱中上下震颤，一股美死人的快感从双腿间蔓延，紧接着汩汩白浊射出，喷溅在蜜穴深处。
正处于高潮的阮软在滚烫精液的喷射下，又一次到达新的顶点，她死死的紧抱着徐正峰，头部深深向后仰靠，沉浸在情欲带来的无与伦比的美妙感觉当中欲仙欲死，久久不能自拔。
汩汩白浊混杂着蜜液从二人结合处挤出，沾染的到处都是。
腥臭味夹杂着肉欲味，刺激着二人动荡的心神。
余留的高潮快感还未消散，肉棒在蜜穴中抖动，蜜穴震颤紧缩裹夹着肉棒，二人微闭双目紧紧相拥，贪婪的大口喘着粗气，香汗淋漓。
“峰峰今日怎么如此迅猛？”阮软从情欲中回过神来，媚眼如丝，秀发如瀑垂于腰间，将那一对波涛汹涌的肉球尽数遮挡。
“还不是你这小妖精，从今日回来到现在都快把我榨干了，我真的一滴都不剩了。”徐正峰苦哈哈的埋怨着，脸上却看不出丝毫不满，反而洋溢着宠溺的幸福感。
他慢慢抽出肉棒，蜜穴里的白浊仿佛关闸许久的大坝找到了泄洪口，争先恐后从蜜穴内滚滚流出。
失去肉棒的蜜穴空洞，一张一翕间寂寞无比。
“人家哪有~这次可是你主动的~”阮软娇滴滴的搂着徐正峰，二人齐齐向后倒去，倾倒在柔软的床褥上。
“为夫我在外征战四方难逢敌手，就连妖兽见了都得屁股尿流连忙跑路，没想到在家里却拜倒在娘子的石榴裙下，尤其是这一对奶子，许久不摸便甚是想念。”说着，徐正峰在那对奶子上猛嗅着，装作色狼下流的样子，贪婪的目光死死盯着奶子。
“讨厌~嗯哼~”阮软娇笑着，小脸上的潮红逐渐褪去，又恢复了往常妖媚的模样。
二人嬉笑打闹着，不安分的手在彼此敏感的身体互相游走挑逗。
很快，疲软的肉棒再次重振雄风，屋内响起女子诱惑至极的呻吟以及男子用力时的闷哼声。
屋外天色已经黑透，漆黑空旷的天空高处镶嵌着一轮明月，莹莹闪烁的碎星点缀着沉闷的夜空，为其增添一抹俏皮的气质。
柔和的月光倾洒在小院内，勉强可以借光视物，盛夏的晚风轻轻吹拂，将白日的燥热全部拂去，余留阵阵使人舒畅的清爽。
寂静同样属于夜晚，唯有连绵不断的蝉鸣不加停歇，藏于草丛深处的小虫子仿佛不知疲倦似的卖力歌唱。
在院落的另一头，有一对同样赤裸相拥的男女正耳鬓厮磨，互相倾吐着心意。
“瑶瑶，为何你一直唤我作小野哥哥？”结束了欢好的王野与徐阮瑶相拥在被褥中温存，他温柔的抚摸着徐阮瑶仍旧绯红一片的小脸，柔声问道。
“你还记得未被天师府选为弟子的那段幼年时光吗？”徐阮瑶思索片刻开口问道。
“幼年时光？我和父亲一直待在金陵城中，并未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呀，怎么，难不成你在那般年纪便觊觎我的美貌，暗自倾心于我？”王野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不由得轻笑出声，一脸自恋。
“咦，原来你知道呀？”徐阮瑶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还以为他仍旧记得当年发生之事，激动之余双目充满期待。
“咳咳...我就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不过瑶瑶你来真的啊，难不成你小时候就认识我？”王野尴尬的挠了挠头，其实刚才几句话只不过是他随口开的玩笑，谁承想竟然一语中的。
“也不算觊觎你的美貌吧，就是当时...我被别人欺负的时候，你挺身而出帮了我一把而已。”徐阮瑶往他怀里蹭了蹭，温凉的小脸紧紧贴在他的胸膛处。
“咦？还有这回事？看来我小时候便有英雄救美的潜质啊，竟然无意间俘获了一位小美女的芳心。不过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瑶瑶你快和我说说。”王野宠溺的摸着她的脑袋，对当时发生的事情好奇不已。
“没什么，总之那时便将你的身影和名字牢牢记在心里，在你回到金陵城不久到我爹那儿求职的时候我一眼便认出你是当年的小哥哥。”
“那看来你对我真的是觊觎已久哈，时隔这么多年竟然一眼就认出我，我这魅力是有多大，能让我们瑶瑶芳心暗许这么多年，哈哈哈！”

第十六章 神秘来人
十年前，金陵城中。
“快看！跟着那个小女孩的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狸猫吧？又或者是驯鹿？”
“我看应该是个杂种吧，哈哈哈！”
“此言差矣，那根本不是什么猫猫狗狗，而是一只幼年期的妖兽！”
“什么？！妖兽？！妖兽怎么会出现在城里？！”
此言论一出，人群一片哗然，纷纷自动让出一条道路让小女孩通过，看向她的眼睛中充满惊异、惶恐、不安。
众人目光汇集之处，只见一个八九岁左右的小女孩身后跟着一只模样十分怪异的小兽，同寻常狸猫一般大小，浑身黑白毛发相间，如同一匹上好的绸缎般顺滑，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
只是它的头顶却生长着两只与其体型极为不符的角，嶙峋交错间像极了驯鹿的鹿角。
小兽似乎没什么攻击力，而且并不惧怕人类，看起来颇为温顺，十分乖巧的跟在女孩身后，它似乎对外面的世界很是新奇，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灵智非凡，在眼眶内滴溜溜的打转，不时蹦蹦跳跳往人群中扑蹿。
可周围的行人纷纷躲闪，如同见了什么可怕的恶魔一般异常惶恐，竟然无人敢与这只小兽接触。
“快看啊，它竟然还能直立行走！”
只见小兽抬起两只前蹄垂于腰间，像人类的两条胳膊一样前后摆动，两只后蹄十分稳健的走在路上，与人类行走的姿势一般无二。
“成精了成精了！它果然是妖兽！”
“妈妈，那只小动物好可爱！”
路边的孩童一脸欢喜的看着小兽，张开双臂就要把它抱在怀里。
“别动！我的乖儿子啊，那可是妖兽，会吃人的！”
旁边的母亲被儿子的举动吓得脸色苍白，急忙拽着他的胳膊向后退去，仿佛瘟神般看着小女孩和那只小兽。
小兽歪着脑袋，扑闪的眼睛里出现极为人性化的不解。
“这小女孩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牵着一只妖兽在街上乱跑，她以为这是哪，她家的后花园吗？”惶恐的行人尖叫着，对这只小兽十分惧怕。
众人齐齐把目光汇聚到小女孩身上，只见八九岁的小女孩身着一袭粉裙，蓬蓬的裙摆随其行走间微微摇摆，十分可爱。
裙下一对同样粉色的绣鞋，其上点缀穿插着五颜六色的珠子，在足尖处还缝绣着一只小小的铃铛，移步间发出清脆的叮铃啷当声响，悦耳至极。
她的年纪虽小，但秀发已经及腰，被一根粉色丝带束于发尾，似一只灵巧的蝴蝶翩翩飞舞。
女孩模样同样十分精致，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娇嫩无比，弯弯的眉毛多一分则浓，少一分则淡，两只如同黑宝石一般的双眸镶嵌在面庞上，瞳孔十分深邃，让人看一眼便不由自主沉沦，娇嫩的俏鼻还未完全长开，但仍可以看出山根微微隆起，与鼻尖产生美丽的弧度，两瓣唇瓣更是娇嫩欲滴、晶莹剔透。
女孩虽年纪尚小，但眉目间俨然一副美人胚子，长大后一定是祸国殃民、倾国倾城的美人。
尤其是女孩嘴角处一对微微凹陷的梨涡，更为其增添一抹俏皮的气质，随其浅笑间浮现，令人沉醉。
女孩正是年幼时的徐阮瑶，跟在她身后的小兽为动物化妖兽的一种，因其形状似猫又似鹿，所以得名为狸鹿兽。
不过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唤作小圆，正是徐阮瑶对它的爱称。
小圆是父母无意中所得，正愁怎么处理时被一旁的徐阮瑶发现，哭着喊着非要收做宠物，徐正峰夫妇没有办法，只得同意。
但这毕竟是一只妖兽，别看现在年幼时乖巧如同狸猫，但成年后便会原形毕露，留在徐阮瑶身边指不定会出什么岔子，所以他们一家三口约定，等到小圆成年后便把它放归进山。
徐阮瑶为了留下小圆，小脑袋点头如捣蒜，她才不相信小圆会伤害她，人类有感情，妖兽同样也有，只要她尽心尽力对小圆好，小圆肯定能感受到。
“小圆，我们该回家了。”今日是徐阮瑶第一次带着小圆出门，之前父母再三嘱咐她千万不能暴露它的存在，可年幼的他们哪里知道妖兽对于人类来说意味着什么，一人一兽待在家里实在无聊，便偷偷从后门溜了出来。
刚出来时小圆就显得十分兴奋，喉咙间发出低沉的吼叫，听起来如同闷雷滚滚，与其天真娇小的外形极为不符，但和它朝夕相处的徐阮瑶却知道这种叫声只有在它心情不错时才会发出。
他们走走停停，全然忘记了父母的嘱托，来到了金陵城最热闹的集市。
可这里的人们显然不太欢迎他们的到来，不仅对着小圆大呼小叫，而且当着她的面指手画脚。
这让徐阮瑶突然觉得，外面的人们很不喜欢小圆，甚至对它有些惧怕。
她这才回想起父母的吩咐，连忙呼唤着还在外面流连的小圆，想要尽快回家。
小圆听到主人的呼唤，行走方式改为四蹄着地，朝着徐阮瑶飞奔而来。
“看啊！她竟然把妖兽当做宠物来养！”
“这妖兽是什么品种，我也想养一只，可太拉风了！”
“你可拉倒吧！妖兽是你想养就能养的？这种畜生忘恩负义，说不定到最后饿极了就把你当成食物生吞活剥了！”
“说的倒也是，谁知道这小妖兽从哪里来的，身上会不会带着病菌，我们还是快些走吧！”
......
路过的行人无一不用奇异的眼神盯着徐阮瑶和小圆打量，口中议论纷纷，多数是针对小圆妖兽的身份而谈。
听到他们言语的徐阮瑶加快脚步，身后的小圆不明所以，仍旧一副兴致冲冲的跟在主人身后，不时用圆溜溜的眼睛新奇的打量着四周。
好不容易走过集市，来到一处偏僻的小巷，徐阮瑶这才松了一口气，蹲下身来抚摸着小圆。
“小圆，他们好像都不喜欢你，我们以后还是呆在家里玩吧。”徐阮瑶神色十分落寞，她想不清楚人们为什么要如此害怕小圆，在她眼里这么可爱的生物应该被人们宠爱有加才对。
“嗷~”小圆似乎听懂了徐阮瑶的言语，十分人性化的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小腿。
“快看！这就是我妈妈说的那只妖兽！”
就在此时，一群看起来与徐阮瑶一般大小的孩童围了过来，为首的男孩指着小圆冲着旁边的玩伴说道。
“我爹说了，妖兽不是什么好东西，经常吃人。”
“就是，我妈也是这么教我的，让我见了妖兽记得躲远点。”
“可这妖兽看起来并不会伤人呀，还有点可爱。”
“你懂什么，妖兽最擅长的就是伪装，像你这样的，它一个能吃十个！”
“不过现在它好像还小，没那么厉害吧...”
“就是趁他病要他命，在它还没有伤人的时候赶紧先把它打死，不然以后城里又多了个祸害。”
“就是！”
......
一群小孩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徐阮瑶越听越心惊，她实在不懂这些看起来和她一般大的孩子为何心肠如此狠毒，话语间竟然要把它的小圆置于死地。
“小圆，我们快走！”她急忙抱起小圆就要往外跑。
“别跑！”
“和妖兽在一起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些孩童明摆着是冲着他们而来，十几个人将一人一兽围了个水泄不通。
“你们想干嘛？”徐阮瑶心生恐惧，腿脚不由得发抖，但还是壮着胆子问道。
“只要你放下那只妖兽，我们就可以大发慈悲绕了你，但是你执意要护着它，那我们只好连你一起打了。”为首的孩童借着身后众人壮胆，学着地痞流氓的模样叫嚣道。
“小圆虽然是妖兽，但它根本就不会伤人！”徐阮瑶满腹委屈，她不允许小圆受到半点伤害。
“妖兽就是妖兽，等到它长大了之后第一个吃的就是你！”
“说那么多干嘛，打它！”
话音刚落，为首的孩童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弹弓，瞄准徐阮瑶怀里的小圆射去。
“不要！！”徐阮瑶满眼泪水，她第一次觉得外面的世界如此害怕，不仅大人们针对她的小圆，就连这些小孩都对它不怀好意。不过不管怎么样，小圆绝对不能被打到！
只见关键时刻徐阮瑶蹲在地上，牢牢把小圆护在怀里，石子从四面八方一颗颗射来，噼里啪啦的击打在她年幼的身体上。
钻心的疼痛传来，年幼的徐阮瑶死死咬着嘴唇，无声的哭泣着，豆大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颗颗滚落。
但她仍旧把小圆护得严严实实，不让那些石子打到它。
缩在它怀里的小圆同样瑟瑟发抖，晶莹的瞳孔里第一次出现害怕的神色，它不明白这些看起来十分友善的人类怎么会出手伤害它。
以往在它的世界里只有徐阮瑶一人，它理所当然的认为她便是它的家人、朋友，一人一兽日渐成长，逐渐成为彼此世界里不可或缺的存在。
它也一直以为所有的人类都像徐阮瑶一般善良、温暖，可今日所见，这些看起来胆小、懦弱、平平无奇的人类背后竟有恶毒、阴险的一面。
“打它！”
“打它！”
“打死它！”
孩童们见徐阮瑶根本无力反抗，嚣张的气焰愈发旺盛，除了有拿弹弓弹射的，更有些胆大的孩童上前一步，狠狠踹在徐阮瑶身上。
“啊！！”徐阮瑶惊呼一声，娇嫩的身体如同飘零在雨中的花朵般饱受摧残，根本来不及躲闪的她猝不及防摔倒在地，粉嫩的衣裙在地上无情摩擦，撕裂了好几道口子。
就连她的裸露在外的洁白手臂也被擦破，道道血痕混杂着粗糙的泥沙从伤口处缓缓流淌。
但她还是死死的把小圆护在怀里，咬紧牙关不肯松手。
“吼！”小圆拼命从她怀里挣脱，它虽然心里害怕，但在主人摔倒的那一刻，本能的妖兽天性在瞬间暴涨，它张牙舞爪的冲着这群顽劣的孩童吼叫着。
可打红了眼的孩童们根本没有害怕它的意思，一味的拿着弹弓朝着他们一人一兽射击。
“住手！”
就在徐阮瑶绝望哭泣时，一声凌厉的呐喊从巷子口传来。
只见一个比在场所有孩童都要挺拔、精壮不少的少年出现在他们面前，穿着并不合身的粗布麻衣，浑身脏兮兮沾满草屑，唯有那双眸子如星辰般格外明亮。
男孩稚嫩的小脸上满是倔强，昂首挺胸的看着他们。
“你是谁？这可是妖...妖兽！我们这是在...替天行道！”为首的孩童见来人比他高了将近两个头，刚才嚣张的气势顿时消失不见。
“你管我是谁，你们打人就不对！”男孩的声音略显青涩。
“她和妖兽在一起就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要阻挡我们办正事！”
“就是，谁让她护着那只妖兽，活该！”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不要在这里妨碍我们，从哪来的赶紧滚回哪儿去！”
一群孩子你一言我一语，学着街头流氓混混的无赖模样叫嚣着，十分嚣张。
“停！”男孩觉得这些说不定还没断奶的孩子实在是太聒噪了，吵得他脑壳疼，“你们说它是妖兽它就是妖兽啊，那我还说它是只长得有些奇怪的狸猫呢！再说了，它要真是只妖兽，你们这些人还不够它塞牙缝的，干嘛站在原地让你们白白欺负？”
男孩走上前去，挨个在他们脑袋上狠狠敲了几下。
“哎呦！”
“好疼！”
“你干嘛！！”
一片哀嚎响起，这些顽劣的孩子个个都抱着脑袋吃痛的叫喊着。
“怎么，不服？有本事和我单挑啊！”男孩双臂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
开玩笑，论打架，他还从来没有怕过谁呢！何况还是他们这些屁大点的孩子。
男孩如此这般想着，却忘了自己的年纪和他们差不多大小。
“你当我们傻啊，我们这么多人打你干嘛要单挑？！快！！我们一起打他！！”
孩子群里暴发出一声高呵，顿时牵一发而动全身，十几个孩子挥舞着拳头朝着男孩冲去。
蹲在角落里的徐阮瑶和小圆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从男孩出现到现在发生的事情好像做梦一样，现在眼看着男孩要被他们群殴，慌乱的徐阮瑶急忙想要冲上前去帮忙。
就连小圆也察觉到了事情的转机，冲着那些小孩吼叫着。
可还没等徐阮瑶站稳身形，只见那些方才还张牙舞爪的小孩一个个倒在地上打滚，不是捂着脑袋就是捂着胳膊，嘴里哼哼唧唧直叫唤，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哇哇大哭。
再看那个男孩，毫发无损站在小孩中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我都说了，让你们单挑你们偏不，这下好了吧，伤了这么多人。”男孩颇为得意洋洋的看着那些痛哭流涕的小孩。
“我，我一定不会饶了你的...”为首的小孩泪眼汪汪，十分委屈的盯着男孩。
“怎么，还想找打啊？”男孩作势要挥舞拳头，吓得小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连滚带爬跑远了。
剩下的小孩见挑事者都跑了，连忙哭爹喊娘跟在后面一起跑远了，生怕再被抓起来打一顿。
“你，你没事吧...”徐阮瑶弱弱的开口问道。
“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儿吗，当然没什么事了。”男孩大大咧咧的灿笑着，一双眸子在满是污泥的小脸上更显明亮。
“那个，谢谢你...”徐阮瑶低下头，两只小手局促的揉捏着衣角。
不知为何，眼前的男孩虽衣衫褴褛、肮脏不堪，但那双眼睛十分透亮，让她每每与其对视时都会心跳加快。
“吼！”小圆对于拯救它和主人于水火的男孩十分亲切，跑到他脚下亲昵的蹭着他的裤脚。
“没事没事，举手之劳而已，对了，这只狸猫真可爱。”男孩蹲下身子，十分好奇的打量着小圆，时不时抚摸着它的毛发。
“它，它不是狸猫，是，是一只妖兽...”徐阮瑶的声音越来越低，生怕男孩突然得知小圆的真实身份而翻脸。
“我知道啊，只不过它长得也太像狸猫了吧哈哈哈！诶，你别拱我啊！”男孩十分爽朗的大笑着，脚下的小圆似乎听懂了他的言语，用角拱着他的小腿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徐阮瑶抬头看向男孩，他和小圆玩的正欢，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尤其是两颗尖尖的虎牙，十分可爱。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幼小的心灵仿佛被什么东西莫名击中，世界好像突然失去了色彩，唯有男孩的一举一动被她映入瞳孔。
“对了，那些大人们都不太喜欢妖兽，你以后还是不要带着它出来了。”男孩满心欢喜的抚摸着小圆，要不是家里没有条件，他也想养一只这样的妖兽。
“啊...好...”回过神来的徐阮瑶下意识躲闪他的目光，小脸绯红滚烫。
“它叫什么名字？”男孩继续问道。
“小，小圆...”徐阮瑶的舌头好像打结了一样支支吾吾。
“小圆，小圆！过这儿来小圆！”男孩欢喜的蹦跳着，身后的小圆玩闹的扑到他身上。
“对了，小圆是从何处而来，一般的妖兽可不会轻易屈服于人类。”
“是...是我父母无意中捕获的...”
“哇！那你父母肯定是修仙者了！”
“嗯...”徐阮瑶轻轻点点头，全然忘记父母在城中隐匿身份的事情。
“看来你对小圆很好嘛，不然它也不会情愿跟着你。”
“嗯，我从小对妖兽比较感兴趣...”
“真是个不错的兴趣爱好，以后也要继续保持哦！”
男孩扭头朝着徐阮瑶暖暖的笑着，不时逗弄着小圆。
一旁的徐阮瑶被这轻快的氛围感染，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一对梨涡分外可爱。
她还不知道此时男孩的一番话竟然对她之后的人生产生了不可磨灭的影响。
“你...你叫什么名字...”她鼓起勇气小声问道。
“我？我叫王野。”男孩轻笑着，好看的双眼眯成月牙状。
......
儿时的记忆一幕幕涌上心头，如今已经成长为俊男靓女的王野和徐阮瑶此刻正甜蜜相拥。
徐阮瑶美目如碧波流转，记忆里那个浑身脏兮兮的男孩面容与此时眼前男人的俊脸完美叠合在一起。
老天待她真是不薄，让她心心念念了几载的少年重新回到了她的身边。
当初她和小圆唯一一次外出便经受了打击，自此再也没有结伴出行过，虽然后来小圆被父母放归深山，但记忆里的少年轮廓仍旧清晰，时不时会奔跑在她的美梦里。
后来金陵城出现一件引起轩然大波之事，一位名为王野的少年被天师府选为弟子，一跃枝头变成凤凰，他的出生之地金陵城也在一时间风光大盛，引得外界瞩目。
同样听说此事的徐阮瑶明白他便是自己当日遇到的少年，不由暗自替他高兴，但很快开始忧虑。
一旦他动身前往天师府，岂不是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
女孩眸子黯淡，但结局已定，她不能阻止他奔赴更好的前程，何况...说不定他连那日的事情也早已忘却。
落寞之余，脑海里又回想起那日男孩所说的话，她暗暗下定决心日后潜心研究妖兽，在他身处遥远的天师府逐渐成长的同时，她也一定要付出足够的努力，争取有朝一日赶上他的脚步。
在之后的几年里，徐阮瑶几乎成天往藏书阁跑，将里面记载着关于妖兽的一切古籍翻来覆去看了个遍，这才发觉原来并不是所有的妖兽都同小圆那般天真善良，更多的是为祸人间、作恶多端的坏妖兽。
尤其是一些灵智较高的妖兽，经常出没在人类城镇当中，凭借自身优势伤害普通百姓。
这极大的激起了她的兴趣，深知自己空有满脑子知识并无实用，只有真正掌握扼制妖兽的办法才能保一方平安。
充满热血的少女在寻找解决方法的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不知不觉已经十年过去。
直到她在调配药粉时偶然听闻王野重新回到金陵城时，心神猛然间动荡，不小心把药材剂量加大几两，顿时黑烟冒起，无情的宣告调配失败。
她慌乱不已，连忙放下手头的事情朝外飞奔而去。
而后得知他竟然来到慎刑司任职后，徐阮瑶心里复杂无比，欣喜的同时胆怯不已，后来知道他已有妻室后更是黯然神伤。
可面对心爱之人根本无法放弃，她总会忍不住躲在一旁偷看他的身影，观察他的音容笑貌。
久而久之，徐阮瑶决定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勇敢一次。
这才有了后来二人的关系越走越近，直至今日。
不过现在她显然不打算把幼时的详细经历告知于王野，人都是她的了，过往的事情究竟如何也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
金陵城，王家老宅内。
楚清仪正摆弄着院里的一些花花草草，王老五蹲在一旁痴迷的看着她的侧脸。
公媳二人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倒也渐渐熟络起来，楚清仪不再像先前那般对他冷言冷语，有时也会因为他的一些惊喜举动绽放笑颜。
这可乐坏了王老五，对她也更加殷勤了起来，找各种借口跟在她的身后，嗅闻着她身上沁人心脾的体香，看着那令人浮想联翩的妙曼身姿，他胯下那根肉棒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勃起，但未经楚清仪许可，就算肉棒憋屈的厉害，他也不敢轻易把它掏出来。
楚清仪把他的举动看在眼里，好奇男子的阳物竟然如此凶猛，能连续硬挺数个时辰。
每每看着王老五裤裆处的隆起时，她的小脸总会不由自主绯红一片，脑海里想入非非。
有时看他实在憋的难受，皱巴巴的老脸扭曲在一起涨的通红，楚清仪也会于心不忍，默许他在离自己几米远的地方自行解决。
而当王老五掏出那根巨大无比的阳根时，她又会忍不住偷偷打量几眼。
王老五更是欣喜交加，急不可耐的掏出阳根上下套弄着，眼神贪婪的在面前的娇躯上游走着，不由得幻想着有朝一日能把她按在身下蹂躏，让她屈服于自己的肉棒，夜夜承欢。
在静关即将不守时，他会及时握住肉棒调整方向，让浓稠的精液不偏不倚刚好射在楚清仪身上，腥臭的白浊把她的衣物尽数打湿，粘连在她的发丝、脸蛋、脖子，甚至是光洁如玉的小手上。
每每此时，王老五的心里总会有一种变态的快感，甚至因此连续高潮，汩汩精液像取之不尽般连绵不断喷射在她的身上，引得后者娇躯震颤连连，浑身仿佛沐浴在精液的海洋里。
她只能勉强睁开被精液糊住的双眸，鼻腔内弥漫着难闻的腥臭味，一身衣物浑浊不堪，滚烫的精液仿佛具有穿透力，直直的灼烧着她的肌肤、骨髓，以至于灵魂都在颤抖。
当她用埋怨的目光看向王老五时，后者只是讪讪的挠了挠头，胯下的阳根仍旧挂着丝丝缕缕的白浊，像一只无比丑陋的长虫。
总之，对于王老五当着楚清仪的面儿手淫这件事，她虽然并没有彻底接受，但也默许了这种行为。
今日，窗外的阳光格外刺眼，挂在高空中的火红灿阳似乎比平日里更加热烈，无情的烘烤着大地，似乎要把最后一丝水分榨干。
院内精心栽种的草药、花草在阳光的暴晒下萎靡不振，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十分凄惨。
本来在屋中纳凉的楚清仪连忙把它们搬到阴凉之地，顺便挨个浇了清水。
一直观察着楚清仪动静的王老五见机行事，急忙跑过来帮忙，不过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只是想与楚清仪单独相处罢了。
今日的楚清仪难得并未身着衣裙，而是换了一套紧身劲装，三千青丝也束成男子发髻，以一根玉簪束于其中，简单大方。
劲装深蓝与纯白布料相间，浅金色丝线绣出一支独秀的梅花，从左肩一直延伸至腰际，一根纯白色的腰带勒紧细腰，更显其身段窈窕，而且清雅中不失华贵。腰间系着一块青色的玉佩，同色的流苏随其行走间摇曳，十分雅致。
整个人扮相干净、利落，将其玲珑身姿勾勒的淋漓尽致，同时为其本就美艳的容颜增添了几分英气。
王老五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便再也无法移开目光，包裹在衣衫内玲珑有致的娇躯宛如催情药一般直叫他心里骚痒难耐，胯下的肉棒仿佛宝剑受到召唤一样即刻出鞘，傲然直指云端。
楚清仪忙前忙后，满心满眼都是心爱的草药和花草，完全没注意到王老五火热的目光。
包裹在长裤之内的两条修长纤细的美腿行走间颇有几分韵味，光是令人看着便觉得赏心悦目。
两座高高耸起的峰峦在衣物的束缚下更显饱满，与其盈盈一握的腰肢形成完美的比例，站在一旁的王老五大饱眼福，直勾勾的目光毫不避讳的在她身上流连，胯下肉棒愈发坚挺。
他不由自主做着顶拱的动作，粗布裤头摩擦着龟头，带来些许安慰。
“清，清仪，我要...我要...”王老五一边支支吾吾的说着，一边用手拨弄着自己的下体，将心底的欲望赤裸裸的展现了出来。
忙活了一阵的楚清仪香汗淋漓，她拿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抬头看了他一眼，并未理会。
但经过这些时日的了解，王老五知道只要她并未开口阻止，便是默认了自己的行为，当即褪下裤子，一根粗长的青紫肉棒立刻弹跳了出来，硕大的龟头浑圆光滑，细腻的腺液已然渗出，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淫糜的光泽。
他熟练的套弄着肉棒，另一只手在两颗卵蛋上爱抚着。
“清仪，我想把你按在地上操！”
“清仪，你的骚穴一定很紧吧，爹爹好想插进去！”
“啊~清仪~你的小穴简直又湿又紧，夹得爹爹好舒服！”
露骨的骚话一句接着一句从王老五的大嘴里蹦出，言语间佝偻的身体竭力做着顶戳的动作，抚弄肉棒的频率也渐渐加快。
原先楚清仪对这些淫言浪语十分敏感，几乎说不了几句便会让他弄得面红耳赤，但次数多了之后渐渐习惯他这副猥琐的模样，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丝毫没有听进心里。
现在同样如此，她好像在耳侧支起一道屏风，自动将那些不堪入耳的骚话屏蔽。
王老五见她自顾自忙活着，丝毫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趿拉着脚上的破旧布鞋，连裤子都来不及提起就朝着她踉跄跑去。
“清仪，你看看它，你看看它多可怜，都这么硬了还是得憋着。”王老五恬不知耻的挺动屁股，好让肉棒离楚清仪的娇躯更近一些。
楚清仪瞥了一眼那根仍旧粗壮的肉棒，小脸不由得一红，饶是已经见过它数十次，但她还是忍不住心神荡漾，内心深处一股奇妙的情感蠢蠢欲动。
她装作若无其事摆弄着草药，实则心神早已集中在王老五的肉棒之上。
“啊~好爽~”
光是被楚清仪看上一眼，王老五便觉得浑身舒爽不已，肉棒更是愈发胀大，宛如一头耀武扬威的凶兽见到久违的猎物，从其口中不断滴落粘稠透明的液体。
他拼命的搓动着肉棒，几乎快要把棒身的皮磨破，枯黄、皱巴的老脸因为过度兴奋涨的通红，塌陷的鼻孔调皮的钻出几根粗长的黑毛，随其大力喘息间上下飞舞着。
满是眼屎的倒三角眼浑浊不堪，发黄的眼白与棕褐色的瞳孔几乎快要融为一体，整颗眼球表面浮着一层模糊的薄膜，老态尽显。
脸部皮肤失去胶原蛋白的支撑变得松垮无比，层层堆叠的缝隙中黄色污泥遍布，其间还有棕褐色的老年斑星星点缀。
任谁看了这都是一个平平无奇甚至有些邋遢惹人嫌弃的糟老头子，可谁知道这个老头子胯下之物竟然如此凶悍，粗长约有二十四五厘米，硕大浑圆的龟头更是骇人，足以让年轻男子见之便自愧不如。
此时这根可以引起无数男子嫉妒、无数女子痴迷的肉棒正直直的指着楚清仪，被王老五挤压在手掌中上下套动，抖动震颤间渴望眼前女子蜜汁的浇灌。
楚清仪正蹲着地上为药材细细翻土，对这根肉棒不予理会。
见状，王老五悄悄的挪动着身体，在两人只有半步之遥时挺动屁股，硕大的龟头便蹭到了楚清仪的衣衫。
一不做二不休，王老五干脆连连顶拱胯部，龟头拼命顶戳着柔软的细肉，仿佛找到了欲望发泄之所。
此时被他竭力顶拱的部位正是楚清仪柔软的腰肢，后者正暗中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不料这肉棒却突然向自己戳来，来不及躲闪的她只好忍受着肉棒的非礼。
“嗯~”龟头刚好戳在腰间的敏感之处，楚清仪动情的呻吟出声。
自从那日在王老五的一番“劝解”后，她对于男女之欲有了全新的认识，在王老五面前也不再刻意压抑自己的情欲，而是跟随身体的本能做出反应。
解放天性的楚清仪声音本就如同天籁，此时更是噬魂入骨，让王老五心神动荡，全身酥麻不已，宛如有数道电流同时窜过，险些精关不守。
“清仪，你叫的爹爹好爽，真想看看你被男人操的样子，一定能迷死爹爹！”王老五紧攥着肉棒拼命套弄着，龟头狠狠戳着腰肢，吐出的黏液润湿小片衣衫。
不堪入耳的话语再加上男人肉棒的刺激，让楚清仪产生了情爱的欲望，身体好似有一团火苗熊熊燃起，灼烧着每一寸肌肤。
越来越敏感的蜜穴开始悄悄分泌蜜液，先是星星点点指甲盖儿大小的潮湿，之后不断向外扩散，直到亵裤潮湿一片。
她的双目逐渐迷离，小脸在情欲的冲击下绯红一片，如同天边的晚霞一样令人赏心悦目，绯红不断延伸，就连娇小的耳垂都像擦了胭脂似的十分粉嫩，诱惑着人去一亲芳泽。
“清仪，好...好软...”王老五哼哧喘着粗气，炙热坚硬的肉棒死命抵在她柔软的细腰上，龟头传来软绵的触感令他浑身舒爽至极，快感从双腿间蔓延直至心神，直叫猥琐的王老五脑袋一片空白，余留手淫的快感带着他翩翩起舞，飞向那令人心驰神往的高潮顶点。
就在二人被情欲渐渐吞噬之时，几只光幻琉璃、晶莹剔透的蝴蝶浑身闪着光晕，正扇动着翅膀向院内飞来。
在它们看到楚清仪的一瞬间，周身五彩斑斓的光芒突然大盛，就连飞行的速度都快了许多，直直的朝着她飞来。
与此同时，蹲在原地的楚清仪也有所察觉，在看到蝴蝶的一刹那瞳孔骤然紧缩，她急忙催动仙术召唤结界，将一旁的王老五严严实实遮挡在结界内。
蝴蝶越是靠近楚清仪，浑身散发的光芒就愈发耀眼，它们扑闪着几近透明的翅膀没入她的体内，如同滴水落入海洋之中未能泛起丝毫斑斓，甚至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紧接着，她面前的半空中气流突然震荡，如同水面的碧波泛起涟漪一般。
片刻，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其中，从其凹凸有致的身形判断应该是位女子。
大致几秒过后，身影渐渐清晰，只不过并不是实体，而是一道由仙气幻化而成的影像浮于气流之中。
“仪儿！”
气流中的女子影像在看到楚清仪的那一刻叫喊出声，温柔的嗓音夹杂着几分上位者才有的威严，从有些动荡的音调中可以判断女子在见到楚清仪的那一刻心绪动荡、激动不已。
声音的主人身穿淡蓝色白纱衣，简单而不失雅致，秀发挽起云髻，单用支凤凰步摇固定，端庄淑容、雍容华贵，裙幅熠熠光华流动倾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其身形更显高贵华丽。
脸上略施粉黛，秀眉如远山峨眉，口若巧含朱丹，容貌如谪仙般风华绝代倾国倾城，如今却误入凡尘沾染世俗尘缘，气若幽兰令得无数男子骤然失了魂魄。

第十七章 前往璇玑阁
此人正是楚清仪的娘亲云婉裳，也是天师府为数不多的坐镇人物之一，不仅因其仙力造诣十分高超，而且颇为精通炼丹之术，天师府上上下下所有高级丹药大多出自她手。
不过此人平日里深居简出，对天师府之事不予过问，全权交与楚天南打理。
就连当时王野与楚清仪的婚事都未曾多问，被问起用“儿孙自有儿孙福”简单几字便应付打发。
不过这并不代表她对唯一的女儿不重视，相反，正是因为她太过在乎楚清仪，生怕自己的约束会对女儿产生负面效果，这才凡事都让她自己做主。
而她如此这般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凭借天师府在玄机大陆的影响力，就算楚清仪把天捅出个窟窿，他们都有办法将窟窿填补，所以这些年来对于楚清仪的教育几乎属于放养式，他们当父母的只会默默关注她的举动，并不会对她的决定过多干涉。
可谁承想他们这个女儿好像生来就是个闷葫芦，从小便独来独往，身边几乎没有朋友，这让夫妻俩不由得纳闷，他们倒盼望着楚清仪什么时候能闯个大祸，他们就可以像别的父母那般忙前忙后，为孩子善后。
只不过他们的愿望很显然落空，这二十几年来楚清仪别说大祸，就连小祸都未曾闯过，令人省心至极。
然而在她与王野成婚一年之后，执拗跟随王野离开天师府到外面自行闯荡，着实让楚天南、云婉裳夫妇吃惊了一把，但又深知她的性子，一旦认定某件事不达目的绝不回头，担忧的同时只好由着她跟随王野离去。
可眼看着她们离去已经一年，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传回，心急的云婉裳突然想到蝴蝶影音这一千里传影的仙术。
蝴蝶影音，一种修仙者之间用来追踪、联系的仙术，有两种方式可以获得，一是由修仙者主动汇聚自身仙气凝成仙蝶以便外人联络，二是与修仙者极为亲近之人利用修仙者的贴身衣物，或是随身携带之物，通过特定的秘法凝结成仙蝶，以此也可以达到追踪修仙者的目的。
蝴蝶影音还有种神奇的功效，那便是使用此仙术的人在追踪到修仙者的踪迹之后，哪怕与他相隔千里之外都可以传达自身影像，向其传递信息。
云婉裳正是利用楚清仪落在闺房之内的随身玉佩炼制了几只仙蝶，花费了几乎三天三夜的时间才找到楚清仪的身影。
在仙蝶周身仙气大振之时，远在天师府的她即刻有所感应，激动之余连忙催动仙气，利用影像与千里之外的楚清仪联络。
“娘，您怎么突然用仙蝶找我？”对于突然出现的娘亲，楚清仪内心虽然欢喜，但不善表达的她神情依然淡漠。
“我的傻仪儿，你怎么住在这种地方？要是在外面受委屈了就回来吧，我和你爹都等着你呢！”云婉裳打量着楚清仪生活的环境，狭小的四方院落破旧不堪，屋顶长满杂草，就连瓦片都碎了几块，随时都有掉落的风险。
容人居住的厢房更是狭小不堪，其中的摆设一览无余，皆是些陈旧、简陋的家具。
毫不夸张的说，就连天师府中奴仆、杂役居住的场所都比这座小院强上太多。
看着女儿竟然住在这样的地方，云婉裳心里一阵酸涩，顿时心疼不已，美目噙满泪水，顾盼间颗颗滑落。
她一边拿起手帕抹泪，一边劝说着楚清仪。
“娘，我没事，只是暂住而已，不必担心，你和爹在天师府还好吗？”楚清仪并未觉得小院有何不好，反过来安慰梨花带雨的云婉裳，顺便关心她和父亲的近况。
“都好，都好，王野呢？他怎么把你一人留在这儿？”云婉裳耸了耸发红的鼻子，镇定心神问道。
“城中近日不太平，他拜入一个组织门下，协助他们追查妖兽。”楚清仪淡淡开口说道。
“这样啊，那他修为已是何种境界？可否突破阴阳交汇？”对于当初王野离开的目的云婉裳也是有所耳闻，她急切的开口关心着，毕竟王野的修为与楚清仪何时回到天师府息息相关。
楚清仪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如实回答：“三花聚顶后期。”
云婉裳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失望，片刻后恢复正常，她安慰说道：“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虚浮的仙力稳定，还能有所突破达到三花聚顶后期，在同龄人里已经实属不易，距离突破阴阳交汇指日可待，不过在突破之时可能会有走火入魔的风险，你需在他身旁尽心辅佐。”
“嗯。”楚清仪淡淡的点了点头，把此话牢牢记在心上。
“这样吧，我为你二人炼制两枚阴阳丹，届时托人送到你手上。”云婉裳沉思片刻后说道。
阴阳丹，顾名思义，对修仙者迈入阴阳交汇境界具有辅助作用，属于地级低阶丹药，不但丹药配方十分难得，而且炼制过程极为不易，对药材本身的品质、年份要求十分苛刻，也十分考验炼药师的经验和水平，只有那些对炼药术掌握炉火纯青的炼药师才有一试的把握。
总之，在这玄机大陆中能够成功炼制阴阳丹的炼药师少之又少，甚至可以说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修仙者突破阴阳交汇境界的代表标志便是在体内成功凝成一枚气丹，代替以往本源仙气的存在，气丹与之本源仙气相比，不但仙气更为雄浑精纯，而且调动天地间仙气的速率大大加快，在日后的修仙过程中如虎添翼。
如果说三花聚顶境界所拥有的的仙气是一汪湖泊，那么阴阳交汇境界的修仙者体内仙气则可以用汪洋大海来形容，二者之间犹如云泥之别。
这也导致从三花聚顶突破至阴阳交汇境界成为修仙者的门槛之一，一旦跃过这道门槛，就代表着修仙者成功进入玄机大陆的高层次强者行列，以此实力去到大陆中任何一个门派，都会得到座上宾的对待，无数珍贵资源都会为你敞开大门。
但这道门槛宛如天堑，要想成功跨越则必须具备天时、地利、人和这三种因素，缺一不可。
天时是指修仙者体内仙气精纯到一定程度时，会隐隐出现突破征兆，在仙气达到顶峰时，便是最好的突破时机。
在突破过程中会引来天地异象，天赋超群者触发异象更为骇人，若不想中途被外人打断或是因此引来一场杀身之祸，必须寻得一风水宝地方可进行突破，此为地利。
而人和则更为关键，在修仙征程中每次突破都是一道不小的难关，阴阳交汇境界更是如此，十分考验修仙者的天赋、实力以及悟性，一旦心神不稳轻则前功尽弃，重则迷失心智走火入魔。
除此之外，这玄机大陆中一向不乏耀眼的天才，但为何能成功进入阴阳交汇境界的强者寥寥无几？
个中因素十分复杂，虽然修仙者本身的强劲实力为关键所在，但单单凭借本身仙气成功突破的人少之又少，只有在实力的基础上服用辅助丹药，方可达到有如神助的效果，大大增加成功几率。
而阴阳丹便是最好的选择，突破之际需要源源不断的精纯仙气，汇入正在冲击阴阳交汇屏障的仙气洪流之中，一旦中间出了岔子，阴阳丹便可在仙气匮乏的关键时刻进行补充，而且药效极为温和，不会对修仙者本身造成影响，可以说是在突破之时发挥雪中送炭的关键作用。
所以修仙者能做的，便是在突破之前尽力寻找阴阳丹，哪怕为之一掷千金也毫不惋惜。
可这阴阳丹本就十分罕见，一旦现世足以令得三花聚顶境界的修仙者轰然抢夺，为之大打出手。
而现在云婉裳随随便便出手就是两颗阴阳丹，放在外界足可引起一场腥风血雨。
“娘，阴阳丹对于我二人来说是否谈之尚早？”楚清仪显然明白这阴阳丹的重要性，饶是她母亲炼药术十分精纯，但炼制起来还是颇为繁琐，光是药材的准备就得耗费一些时日。
“以王野的天赋恐怕数月之后便会突破，还是早些备着较为妥当。”云婉裳美的惊心动魄的脸颊满是庄重，显然十分看重此事。
楚清仪见她主意已定，便也不好再说什么。
“仪儿...你的本源仙气怎么...”云婉裳仔细打量着许久未见的女儿，却发现她体内本源仙气已经渐近枯竭，甚至隐约有着消失的痕迹，顿时担忧不已，两条黛眉紧紧皱在一起。
“受了点儿伤，不碍事。”楚清仪淡然说道，虽然体内伤势已经尽数恢复，但本源仙气几近枯竭这件事宛如一根倒刺深深扎在她的心头肉里，她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本源仙气复原。
她本不想坦露此事让母亲担心，一直尽力伪装成仙气充盈的样子，但眼下看来显然瞒不住实力远高于她的云婉裳。
云婉裳的心脏狠狠的揪在了一起，美目中眼泪再次涌起，险些哭出声来。
从小到大被他们百般呵护的楚清仪何时受过如此苦楚，生活环境如此糟心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连本源仙气都快要枯竭，可想而知离开天师府之后她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罢了，你已经成婚了，娘亲不宜过多干涉你的决定，我再为你专门炼制一枚丹药，或许对本源仙气的恢复有所帮助，到时候与阴阳丹一起交与你。”云婉裳深吸一口气，竭力控制心里的酸涩，她体内的本源仙气枯竭显然不是最近发生之事，既然楚清仪不想让她知晓，便有着她自己的道理。
“娘，此地距离天师府十分遥远，不必兴师动众。”楚清仪稍加思索说道。
玄机大陆被分为东、南、西、北、中五大板块，天师府坐落于最为繁华，发展势头处于领先地位的南部领域，而金陵城只不过是大陆最北边的一座弹丸小城，两地相隔数万里，哪怕全力飞行也要数月才能抵达。
如果往返送丹药的话，行程几乎要花费半年左右的时间，而且阴阳丹这种级别的丹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旦被发现很容易引来杀身之祸，所以来金陵城送丹药显然不太现实。
“这样吧，璇玑阁有一处分部设立在大陆北部，距离此地也不过几百公里，我会同你外婆说与此事，待我准备好丹药后利用传送阵将丹药传送至分部，到时候你让王野抽空去把丹药取回。”云婉裳美目顾盼之际已经将事情思虑妥当，绝美的容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宛如九天之上的花朵般令人目眩神迷。
璇玑阁乃是云婉裳的娘家所在，也是由楚清仪的外婆云亦双亲手创建的修仙门派，与天师府、百花门同为玄机大陆的三大巨头之一，底蕴十分深厚，其总部同样设立在南部领域，但所设分部繁多，几乎每块领域都有几个分部坐镇一方。
方才提及距离问题，云婉裳第一时间便想到璇玑阁每处分部都有娘亲云亦双亲信坐镇，而且每处分部都建立有小型传送阵，一来可以保护丹药不被外人所得，二来方便快捷，节省时间。
敲定之后，云婉裳泪眼婆娑，与女儿说了一些体己话之后依依不舍与她告别，几近哽咽的声音与泫然若泣的绝美容颜让人心疼不已。
“仪儿，好好照顾自己！”
伴随最后一声嘱咐落下，云婉裳绝美的身影渐渐消散在气流之中，紧接着空气泛起一阵涟漪，片刻后恢复正常，看不出任何异样痕迹。
与此同时，远在玄机大陆南部领域的天师府之中，盘坐在房间内的一位绝美夫人猛然睁开双目，冷厉的金色光芒从其瞳孔中迸发而出，闪烁盘旋后恢复平静。
绝美妇人略施粉黛的精致容颜略显憔悴，美目微微发红，眼含泪珠，宛如一朵在风雨中飘零的美艳花朵般分外惹人怜爱。
与此同时，房间内出现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身藏青华袍，浑身散发着贵气的中年男子迈着稳健的步伐出现，犹如刀刻般俊逸的脸颊不怒自威，尤其是一对眸子格外深邃，闪动着令人无法捉摸的光泽，光是看上一眼，便会产生心悸的恐惧之感，再也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此人正是天师府府主楚天南，也是楚清仪的父亲。
“仪儿有消息了？”简单几字，出声之人的声音犹如洪钟，在人的心头猛然一击，意志不坚定者光是听其声音便会心神猛烈震荡，失去神智。
云婉裳内心酸涩，黯淡无光的眸子轻轻瞥了他一眼，随即点了点头。
“怎么样？”楚天南一脸担忧，急忙问道。
“唉...”云婉裳娇嫩的唇瓣微张，哀怨的轻叹一声，随后把方才所见之事以及女儿的伤势一五一十告知于他。
“什么？！本源仙气枯竭？”楚天府瞳孔猛的一缩，此事关系到她日后的修仙天赋，严重的话甚至一辈子止步于此，不能再精进分毫，这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如何能不心惊？！
“这个王野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把仪儿交给他，跟着他外出历练也就算了，竟然还让她伤的如此之重？！”楚天南心慌不已，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不行，他们此时身在何处，我要亲自走一遭，实在不行把清仪那丫头带回来再说！”
“不可！”云婉裳急忙站起身来，精致容颜满是坚决，一双美目直直的看着他，“仪儿她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出手干涉只会引得她的不满，而且对于她的伤势我已经做好万全之策，此事不必再担心。”
楚天南还想开口说些什么，但看到妻子一脸坚决，再多的言语也只能吞到肚子里。
他这一生只有两件珍爱之物，一是远在金陵城的楚清仪，二是此时幽然立于他面前的云婉裳，只要她们母女平安顺遂，他这一辈子便无遗憾可言。
所以每次只要他和云婉裳之间产生分歧，多半是他主动求和，顺从她的想法。
此次依旧如同往常，他心疼的一把揽过云婉裳，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云婉裳如同受伤的飞鸟找到庇护之所，强忍的眼泪终于从美目中滚滚流下，环抱着眼前的温暖臂膀抽泣了起来。
......
对于天师府中发生的一切楚清仪一概不知，她正忧愁着母亲方才所说丹药之事，以王野如今几天不回一次家门的频率来看，他根本没有时间去往璇玑阁分部取回丹药。
看来此事只能她自己解决了....
楚清仪这般想着，暗暗下定了决心。
她闭上眼睛利用神识搜寻关于玄机大陆北域璇玑阁分部的方位，大约过了一刻钟，终于在西北方向看到一处仙力聚集较为浑厚之地，想来这便是那璇玑阁分部了。
她幽幽睁开美目，暗自将路线牢记于心，此地距离金陵城约莫有二百公里左右，若是以她之前的仙力，不到三个时辰便可来回，但如今本源仙气枯竭，体内存留仙气较少，只有在关键时刻才能动用，所以此次路途她只能依靠双腿行走，而且要尽可能减少与妖兽直接碰面。
不知过了多久，楚清仪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这才想起来王老五还被困在结界当中。
她急忙默念口诀，结界瞬间显现，一阵动荡之后消散于无形，露出正窝在里面沉沉睡去的王老五。
方才他正在即将射精的兴奋关头，突然看见楚清仪秀眉紧锁，接着玉手一挥，他眼前的景象瞬间全部消失，等他回过神后就发现自己处于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当中，无论他如何奔跑、呐喊，都得不到丝毫回应。
这让王老五慌了神，他像只没头乱窜的苍蝇，佝偻的身体踉跄行走着，时不时用枯瘦的大手在花白头发上一顿猛挠，飞舞的头屑还未等落到地上便已消失不见。
“清仪！你在哪儿啊！不要丢下爹爹一个人，爹爹好害怕...”说道最后，委屈涌上心头，王老五的声音渐渐哽咽，他蹲在地上心疼的抱住自己，透过眼眶中的水雾茫然的看着眼前空白的世界。
原先坚挺的肉棒因为害怕早就失去兴趣，变成一条皱皱巴巴的丑陋长虫挂在他的双腿之间，随其行走摇摆晃悠，十分滑稽。
“清仪...爹爹好害怕...呜呜...”不知过了多久，王老五再也无法忍受心底的害怕，竟然像个三岁孩童般放声大哭起来，倒三角眼里噙满泪水，携卷着眼里的眼屎、污垢颗颗滚落，浑浊不堪的眼球仿佛蒙上一层厚厚的水雾，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变得模糊。
随其哭泣越发激烈，鼻涕、眼泪齐齐落下，四方大嘴委屈巴巴的向下弯曲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他抬起袖子在脸上抹了一把，恶心粘稠的鼻涕混杂着眼泪尽数擦到衣袖上，不久之后变成恶心的黄色固体牢牢的依附在衣袖上。
许久之后，大概是哭累了，昏昏欲睡的王老五抵挡不住席卷而来来的睡意，身体一歪，便栽倒在了一旁沉沉睡去，瘦巴巴的老脸上仍旧挂着明显的泪痕。
待到结界消散后，楚清仪看着蜷缩在地上处于睡梦中的王老五，好笑的同时心里产生一丝悔意，如果不是当时情况危急，她不能让来人看到自己与王老五如此淫乱的一幕，情急之下这才布了一道结界，此结界并不像普通结界一样只是将原有的环境隔离开来，而是将处在结界之中的人暂时搁置到第三空间之内，也是布置结界之人随即臆想出来的世界。
她在看到仙蝶的那一刻，便知来人实力不俗，恐怕远在她之上，一般的结界在此等实力的人眼中根本无处遁形，所以只能以这种方式掩去王老五的身形。
“醒醒。”楚清仪在声音里混入了几分仙气，对于普通人来说宛如仙音入耳，想来能够让他即刻清醒。
果不其然，王老五的身体哆嗦了几下，眼睛幽幽睁开。
茫然片刻后，他看到身前熟悉的身影，当即委屈的大哭出声，连滚带爬到她脚下，不管三七二十一抱着她的小腿开始痛哭。
“清仪，爹爹还以为...你不要我了...”王老五哽咽着，声音说不出的凄惨，被困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时他还以为这辈子都无法再见到楚清仪了，谁知道一觉醒来老天爷竟然给了他如此大的惊喜，自己不仅回到了熟悉的小院，而且楚清仪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
大悲过后的大喜让王老五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他瘫软在地上，老脸紧紧贴着楚清仪的小腿，眼泪、鼻涕再次涌来，黏糊糊一片沾染在她的长裤上。
楚清仪眉头紧锁，嫌弃的感觉涌上心头，但她被王老五死死抱着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只得紧闭美目，眼不见心不烦。
“过几日我要出去一趟。”楚清仪察觉到腿上的力道松了一些后，连忙抽出身来在距离他几米处的地方站定。
“你要去哪儿？是不是不回来了？你不能不要爹爹啊！”草木皆兵的王老五惊慌失措，眼泪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唰唰往外流，方才失去楚清仪的绝望之感再次涌来，他连忙挪动身体试图抓着楚清仪好让她不离开自己。
“别动！”楚清仪急了，连忙出声呵道。
吓了一跳的王老五顿时停住脚步，哭声戛然而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茫然站在原地。
“估摸着大概三四日便回来了。”楚清仪淡然开口道。
“那你要去哪儿？我也要去！”王老五生怕她真的丢下自己，连忙开口说道。
“不可。”
“不行，你必须带着我，不然我就死皮赖脸跟着你。”
“......”
此次前去璇玑阁分部路途遥远，虽然不会经过什么荒山野岭，但未知的风险仍旧不可小觑，她一人上路的话方便许多，遇到危险也可以利用为数不多的仙气逃跑，但如果要带着王老五，无异于带了个累赘，说不定还会惹出什么乱子。
一番权衡之下，楚清仪拒绝了王老五的要求，谁知道他竟然丝毫不肯松口，非要跟着她一同出发。
“此次出行路途遥远而且十分凶险，说不定会有妖兽伺机躲在一旁吃人，你一介凡夫俗子去了只会死无葬身之地。”楚清仪苦口婆心解释着，刻意夸大风险好让王老五退缩。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就算明知道前路十分危险，王老五还是斩钉截铁道：“我不怕，我要跟着你，就算死在路上我也愿意。”
本想堵住王老五的嘴，这下倒好，反倒是楚清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放心吧清仪，爹能自己照顾好自己不给你添乱，万一真有妖兽你尽管跑就是，爹爹保护你，它妖兽吃人也得嚼碎了往下咽吧，你就趁这个时候用你的仙术撒丫子跑就对了。”王老五憨憨的笑着，眉目间满是情真意切。
楚清仪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真不知道该说这老头儿无知还是蠢笨，一旦遇上难缠的妖兽，恐怕他们二人都得葬于它的腹中。
不过这一番说辞显然让楚清仪本已坚定的内心产生动摇，她站在原地思索犹豫着。
“而且金陵城附近的地形我很熟悉，万一迷路的话我也算半个向导呢！清仪，你就答应爹爹吧，好不好？”王老五趁热打铁，苦苦哀求着楚清仪。
看来事到如今不得不答应他了，不然谁知道这老头子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央求她。
楚清仪这般想着，只好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欣喜过望的王老五兴奋不已，要不是一把老骨头不能动作太大，他恨不得一蹦三尺高来发泄心里的激动。
“清仪啊，我们什么时候走啊？要去哪儿？要不要爹去准备些干粮带着？路上会不会有客栈啊？到时候......”
王老五絮絮叨叨个不停，直叫楚清仪听得不耐烦，干脆转身回房用力关上门，把王老五试图进门的身体挡在外面。
烦人的念叨戛然而止，她松了一口气，耳根子终于清静了。
吃了闭门羹的王老五悻悻的挠了挠头，只好离开门前，一步三回头频频流连于此，嘴里还想要说些什么，回头看见紧闭的房门，只好蔫蔫的走回自己房间。
三日之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楚清仪决定动身前往璇玑阁分部。
这段时间王野并未回家，她也没有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传达于他，只是留下一张写有“有事去往璇玑阁分部尽快归来”字样的纸条便出发了。
当然，她的身侧还有王老五。
二人走最近的一条路线出了金陵城，视线也随之变得开阔，入眼不再是琳琅满目的商贩小摊，也不再是整齐坐落的四方小院，而是一片有些荒凉的郊野，远处几座若隐若现的大山葱葱郁郁，一条生生被行人踩出的小路蜿蜒着伸向远方。
楚清仪今日轻装上阵，一身浅白色劲装将身形包裹的凹凸有致，头发高高束起，整个人干净利落。
此外，她以面巾将容颜尽数掩去，只露出一双美目视物，以免去不必要的麻烦。
“清仪清仪，你饿不饿？爹这有点心，从你最爱吃的玲珑点心铺买回来的桂花糕，还有糯米糕！”王老五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吃食，全部都是前几天他跑遍了整个金陵城为楚清仪买来的，生怕她在路上饿着。
这不，二人刚出金陵城，王老五就在她身旁绕来绕去，关切的出声询问着。
要不是此次出远门有任务在身，楚清仪还真以为他们是出来度假休闲的。
她瞥了一眼王老五，丝毫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吃瘪的王老五只好转移话题，献宝似的从包裹中掏出一个便携水壶，殷勤的询问着：“那你渴不渴啊，爹这儿有水。”
他抬头望了望天，这郊外的太阳似乎比城内的更热辣一些，明晃晃的强光刺眼的很，让他下意识抬起手臂遮挡。
光是看着这火红的太阳就十分口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的王老五觉得口干舌燥，但他还是把水壶递给了楚清仪。
还真是装备齐全...
楚清仪心里不由觉得好笑，她看了一眼脏兮兮的水壶，没有理会他继续上路。
其实她没有告诉王老五，她早就把出行的一切需求备好放在了空间储物戒指内，像淡水、干粮这些，储量绰绰有余，足够他们两个人一周之内的消耗。
而且就算没有准备，这一路上也会路过不少城镇，到那时候前去购买也不迟。
可她实在是没想到，这王老五竟然像个小孩儿一样，把所有物资都带在了身上，大包小包要么挂在胳膊上，要么背在身后，甚至连脖子上都挂着一个小包，滑稽至极。
不过她显然不打算将此事告知王老五，她倒是要看看这个自以为准备思虑周全的老头子带着这么多东西究竟能坚持多久。
“清仪，我们这次要去哪儿啊？”王老五见她压根没有理会他的意思，转换了话题继续问道。
可楚清仪莲步款款，还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热脸贴冷屁股的王老五只好闷声跟在她的身后，时不时偷偷打量着她妙曼的背影。
“璇玑阁。”
不知过了多久，楚清仪突然幽幽开口说道。
“璇玑阁？！难不成是三大修仙门派的...那个...那个璇玑阁？！”王老五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看着楚清仪。
“嗯。”楚清仪微微点头。
“那那那，那我们去璇玑阁做什么？难不成...难不成....”王老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面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整个人如遭雷击，一副吓傻了的模样呆愣站在原地。
走在前面的楚清仪察觉他并未跟上，回头看时才发现他哭丧着脸还未向前走动半步。
“找我外婆拿丹药。”楚清仪娇唇微启，运用仙气把此话传进了王老五耳朵里。
这才回过神来的王老五浑身一激灵，连忙拿着大包小包追了上来。
幸好...
他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他想的那种可能，不然他真的哭都没地方哭去。
“对了清仪，你外婆在璇玑阁干嘛啊？为什么要给你丹药？这丹药又是用来干嘛的？”王老五像个机关枪一样叨叨叨往外吐着问题，大嘴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
“云亦双。”楚清仪干脆抛出三个字让他自行领会。
这一路上她在王老五的喋喋不休下简直无语，直到现在才理解古籍中所记载的师傅唐僧为何能将徒弟念叨的无比烦躁，现在的王老五简直和唐僧一模一样，而她就是那徒弟。
几乎每次只要王老五瞅见什么新奇玩意，总会像只嗡嗡乱叫的苍蝇一般围在她身旁絮絮叨叨，不得到她的回应誓不罢休。
“云亦双？你外婆的名字吗，好像有些耳熟，到底在哪里听过呢...”王老五眉头皱成一个“川”字，聚精会神的在脑海里搜寻着。
“云...云...云亦双？！”王老五的嘴巴快要张成O形，如果此时有颗鸡蛋在旁，肯定能毫不费力塞进他的大嘴中。
就算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云亦双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他竟然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此人正是璇玑阁的创始人！
除去那些不为人知的隐世强者，在玄机大陆最为出名的三大顶级强者可以说是家喻户晓，分别是天师府的楚天南、璇玑阁的云亦双、百花门的冷傲。
他们三人在普通百姓心中可以说是神一般的存在，分别掌握着玄机大陆最为顶级的修仙门派，代表着大陆最为强悍的势力，在普通百姓心中的地位深深不可撼动。
而三人之间又属云亦双最为令人敬佩，在男尊女卑传统思想根深蒂固的玄机大陆以女子的身份达到修仙境界的顶峰，一手创建璇玑阁，成为大陆女子心目中遥不可及的神话，鼓舞、激励着女子突破自身桎梏，勇敢迈向新的人生。
更加可以被称之为奇迹的是，这云亦双并非生于大富大贵之家，反而原生家庭十分贫困，年幼时父母双亡，后遭受众叛亲离，小小年纪便外出闯荡，练就一身本领，这才在修仙道路上登峰造极。
她的故事十分传奇，至今根据她的原型编写的话本数不胜数，就连茶馆中说书之人都对于她的故事津津乐道，引得众人赞叹不已。
这等传奇的人物竟然是楚清仪的外婆？！
王老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两颗眼珠子快要掉在地上。
他本以为出生便含着金汤匙站在终点的楚清仪背靠天师府，有着实力深不可测的父母做靠山已经十分了得，可谁承想云亦双竟然是她的外婆？！
人比人，气死人。
王老五觉得只有这一句话可以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
但他转念一想，如此高高在上美的惊心动魄的仙子竟然数次与他亲密接触，被他的精液汩汩浇灌，而且肉棒曾经被她紧紧握于手中......
每每想起曾经他与楚清仪的旖旎场面，王老五就激动的无以复加，一张老脸因为兴奋涨的通红。
旁人或许连她的衣袖都未曾沾染分毫，而他却能伴其左右，甚至用肉棒亵渎，一旦被外界知晓估计他会成为别人羡慕嫉妒恨的对象，尤其是把楚清仪当成梦中情人的男子，十有八九会为此发狂。
“嘿嘿...嘿嘿...”想到这儿，王老五不由得傻笑出声。
楚清仪莫名其妙的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这老头子又在偷着乐什么。
璇玑阁和天师府因为有云婉裳和楚天南的联姻关系在，一直处于友好往来的状态，外界都以为云亦双之所以把女儿嫁给楚天南，是因为想要借此拉拢天师府，好让璇玑阁的地位更加牢固。
可真实内情却是当年云婉裳和楚天南偶然相遇并对彼此一见钟情，很快陷入爱河，本以为天造地设的一对俊男靓女却遭到了云亦双的强烈反对，她宁愿女儿嫁给一个平民百姓一生碌碌无为，也不愿她与各大势力的子弟有所纠葛，何况此人还是楚天南。
身为璇玑阁掌门人的云亦双深知自己已经陷入各大修仙门派争锋相对、暗箱操作的泥潭之中无法抽身，她不甘心自己的女儿嫁到天师府，日后像自己一样整天忙于各大门派的纷争之事，每时每刻都在面临不知名的危险。
更何况，这楚天南身为天师府的掌门人，心思深沉，谁知道此举是否另有它意。
云亦双为此苦口婆心劝阻女儿，可正处于热恋的云婉裳根本听不进分毫，执意与楚天南成婚，甚至不惜叛出璇玑阁。
无奈之下，云亦双只得同意，这才有了二十多年前那场风光无两的修仙界盛事。
只不过母女俩因此事闹僵，彼此赌气，谁都不肯放下脸面找对方和解，在成婚之后的几年内竟是毫无来往，直到楚清仪顺利出生后关系才有所缓和。
楚清仪对于此事从小便一清二楚，不过她觉得外婆的忧虑完全多余，因为这些年来父亲对于母亲疼爱有加，恨不得捧在手心里仔细呵护着，两人的感情多年如一日，至今如同新婚夫妇一样恩爱有加。
至于三大修仙门派之间以及他们与各大皇室的纠纷，一向都是由父亲楚天南打理，根本不会让母亲操心分毫。
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被父亲捧在手心里仔细呵护的母亲如沐幸福的海洋之中，哪怕是育有一女，她的容颜都未曾产生任何变化，仍旧娇嫩如少女，岁月好像对她颇为手下留情，在她脸上看不到丝毫年岁的痕迹。
这一切也都被云亦双看在眼里，暗感欣慰的同时终于对楚天南刮目相看，这几年与天师府的来往也逐渐频繁，母女二人间的关系也如愿以偿破冰。

第十八章 雨夜淫戏
“清仪啊，我们都走了一上午了，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再走吧。”王老五气喘吁吁，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这太阳简直太狠了，晒得他感觉自己快要被烤干了。
王老五的声音把楚清仪的思绪从远处拉了回来，她看了一眼身旁的王老五，后者一副筋疲力竭的样子，胸前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打湿，颗颗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显然一副快要融化的模样，就连舌头都忍不住像小狗一样伸出来喘气散热。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了整整一个上午，现在正值晌午未时，太阳刚好是一天中最毒辣的时候，地面仿佛有一层热腾腾的气浪在翻滚，就连路旁的小草都变得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萎靡不振。
她扫视一眼周围的环境，四处一片开阔，火辣辣的强光毫无保留的暴晒着地面，楚清仪本身修炼仙气所属阴性，所以这点太阳对于她来说并不算什么，可王老五一介凡人之躯，若是再照这样走下去，恐怕不出几里地他就得晕过去。
“去阴凉地。”
说罢，楚清仪朝着离此处还有二三百米的一块大石走去，那里刚好太阳无法直射，有一片足以容纳他们二人休息的阴凉地。
累得像只哈巴狗的王老五同样看到了那块大石，仿佛失散多年的孩子终于找到母亲一样十分激动，疲乏感顿时一消而散，他连忙跟在楚清仪身后走向那块大石。
“呼！真是要了我这老骨头的命了...”王老五一屁股坐在阴凉地上，倚靠着冰凉的大石，感受着从内而外散发的凉爽，先前的燥热之感全然不见。
“受不了的话你可以打道回府。”楚清仪淡然说道。
“受得了受得了！要不清仪我们现在就上路？”王老五忽然觉得楚清仪的话比这大石头还要冷上几分，顿时连滚带爬站起身来，作势就要继续赶路。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以跟着她一起上路，这一路上他别提有多兴奋了，光是看着她的身影就觉得无比幸福，可现在让他突然回去，他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不必，补充体力。”楚清仪看他一副紧张的样子，表面上风轻云淡，实则内心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王老五再三确定她不会赶走自己时，这才颤颤巍巍坐下，掏出包裹里的干粮开始啃了起来。
就在二人原地休息时，先前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响起几声闷雷，紧接着洁白的云彩仿佛被墨染了一样呈现冷调的灰白色，耀眼火热的太阳也被层层遮挡，片片乌云翻腾，似乎正在酝酿一场倾盆大雨。
空气愈发闷热，就连吹拂而来的风都夹杂着令人烦躁的热气。
“看这样子即将有一场暴雨啊，清仪，我们得在雨来之前找到避雨的地方，不然恐怕要被淋成落汤鸡了。”王老五眉头紧锁，抬头看着诡异的天空，这老天还真是说变就变。
“嗯。”楚清仪小手在王老五带来的那些大包小包上轻轻拂过，心里默念口诀，催动空间储物戒指，把这些累赘一股脑儿都塞了进去。
她倒不是担心王老五吃不消，而是觉得带着这些东西赶路只能拖慢他行进的速度。
目睹了一切的王老五生怕自己累死累活带来的食物消失不见，张嘴就要询问，可看着楚清仪冷漠的小脸，自知就算出声询问也只能是自讨没趣，只好默默跟在她身后继续赶路。
闷雷一声接着一声，远处还有几道闪电无声的划破天际，沉沉的乌云笼罩着大地，竟是将天色都映得分外阴沉。
二人都不由自主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清仪，那儿有个破庙！”王老五突然叫喊道。
楚清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不远处有几间十分破败的房子，从其建筑风格来看，大概是座荒废已久的破庙，应该可以让他们将就着对付一晚，熬过这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有了目标的二人朝着那座破庙匆忙赶去。
可就在距离破庙还有几百米的时候，一声惊雷仿佛在天地间炸裂般响起，片刻后倾盆大雨如期而至，硕大的雨点噼里啪啦无情的砸在二人身上，将他们全身的衣物尽数打湿。
“来不及了！清仪快跑！”王老五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冲着旁边的楚清仪喊道。
轰！
又是一道惊雷响起，雨势随之变得更加猛烈，豆大的雨点狠狠的击落在已经被淋成落汤鸡的公媳二人身上，一股迎面而来的冷风呼啸着，楚清仪的娇躯忍不住哆嗦，冷意从身体每个角落袭来。
“跑啊清仪！”王老五的眼前是道道水帘，就连他的脸上仿佛都在下着雨，连绵不断的雨珠从他的脸颊滚落，花白头发一绺一绺十分服帖的粘在他的额头处，一身粗布麻衣早已被打湿，紧紧的裹在他的身上。
楚清仪听到王老五的高呼后，迈开两条修长的美腿，朝着破庙跑了过去。
一身劲装也被全数打湿，本就紧身的衣物更加服帖，牢牢的裹在她的娇躯之上，将其身体衬托的更加凹凸有致，尤其是两条浑圆匀称的美腿，被打湿的长裤完美贴合着腿肉，隐约能看到里面白嫩的肌肤。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终于跑到了目的地，气喘吁吁。
他们不约而同的回头看着破庙外的天气，阴沉的骇人，此时正值盛夏的酉时，按理来说天色大亮才对，可这突如其来的暴雨将天色染成墨色，厚重的乌云黑压压一片望不到边际，层层遮挡着光线，让此时看起来如同夜晚一般冷暗。
瓢泼的大雨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仍旧噼里啪啦砸着地面，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停歇。
就在这时，一道明亮的闪电刺破天际，把破庙里照的一清二楚。
一尊看起来颇为骇人的佛像居高临下的盯着庙内的两个不速之客，佛像似乎存在了有些年头，像身的金漆早已脱落，露出里面斑驳的石块。
四周一片漆黑，些许杂草凌乱在铺洒在庙内的地面上，还有些许没有燃烧过的柴火，看来此处曾经为很多人提供了暂时的栖身之所。
“今晚便在这里将就一夜吧。”楚清仪打量着破庙，虽然破旧荒凉了些，但所幸屋顶完好无损，没有漏雨的地方，不然他们今夜可真要体验一把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悲惨处境了。
话音落下许久都没有得到回应，楚清仪心中疑惑，看了一眼旁边的王老五。
只见浑身湿漉漉的王老五十分狼狈，本就宽大的粗布麻衣此时紧紧贴合着身体，干巴巴的身材暴露的一览无余，佝偻的身躯在此时显得格外瘦小。
只不过裆部却极不相符的高高隆起，看其规模竟然如同一个成年男子的拳头般大小，可想而知裆中之物出笼会有多么惊人。
再看他的神色，正一脸色眯眯的盯着楚清仪的娇躯，眼眸深处的火热丝毫不加掩饰。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此时的楚清仪衣衫尽湿，妖娆完美的肉体在湿透的衣物包裹下极具诱惑，随其呼吸波涛汹涌的饱满酥胸，隐约可见的深深肉沟，盈盈一握的纤细小腰，浑圆挺翘的肉臀，无一不散发着令人沉迷的肉欲香气，甚至于那块神秘的三角区域此时都隐约现出原形，浓密的阴毛卷曲着，其中几根十分调皮，好像与其他兄弟姐妹唱反调似的朝着另外的方向努力生长着。
王老五痴痴的盯着她的双腿间猛瞧，根本舍不得转移目光，肉棒在这种香艳的刺激下早已饥渴难耐，坚硬如铁棒。
察觉到他猥琐的目光正死死的盯着自己私密部位的楚清仪又羞又怒，恨不得能立刻把这不知好歹的老头子扇飞了去。
可这终究只是她气急之时的想法而已，现在只能连忙转过身去，躲开王老五毫不避讳的目光。
春光乍现的场景随着她的转身消失不见，王老五有些意犹未尽，一双浑浊的倒三角眼里满是巴望，恨不得立刻生出一对透视眼，将她全身上下看个干净。
他贪恋的目光依旧在她的娇躯上游走，不得不说，老天爷实在太过偏爱楚清仪，不仅给了她惊为天人的容貌，连身材都是一等一的绝，每一个部位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那般巧夺天工，堪称世间最为完美的精品。
虽然她此时背对着王老五，但娇嫩挺翘的肉臀被湿透的衣物包裹的浑圆无比，两瓣雪白的臀瓣之间令人心醉的肉缝也在此时隐约显现出来，这种似清非清的朦胧诱惑让王老五看的眼珠子都要掉在地上，直叫他欲火焚身，口干舌燥。
火辣辣的目光让楚清仪浑身不自在，她连忙跑到佛像身后，平复剧烈跳动的心脏，催动仙术把湿透衣物的水分蒸发干净。
待她整理好仪表走出来时，王老五正赤裸着上半身盘坐在破庙的正中央，身前是一堆正熊熊燃烧的柴火，被他脱掉的上衣搭在一旁，水珠顺着衣袖滴落在地面上，发出叮叮的溅落之声。
“清仪，快来烤烤火！”王老五咧嘴笑着，连忙招呼着楚清仪。
可他的笑容很快僵在脸上，因为他发现楚清仪身上原本湿漉漉的衣物早已被烘干，连一丝水渍都看不到。
这让他不禁有些失望，脑海里不断回味着方才的湿身场面。
“还好这里有些干燥的柴火，不然这荒郊野地的，外面还下着这么大的雨，连根柴火都找不到的话恐怕明天起来你就感冒了。”王老五关切的看着楚清仪说道。
楚清仪看着上半身赤裸的王老五，虽然皮肤粗糙干瘪，但也有几块肌肉均匀分布，褪去衣物后反倒显得有些精壮，散发着浓郁的男子阳刚之气。
她只是看了一眼便慌忙把目光移开，并没有想要坐过去的打算。
就在此时，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将破庙本就破烂不堪的窗纸吹得唰唰作响，夹杂着雨滴的冷风从破洞处吹了进来，直叫庙内的二人冷得止不住哆嗦。
被冷意从头到脚侵袭的楚清仪只好挪动身体，在火堆旁盘腿而坐。
熊熊燃起的火焰把柴火烧的噼里啪啦作响，温暖的火光勉强照亮一小片天地，冷得直打哆嗦的公媳二人不约而同往火堆旁凑近身体，好让淋过雨的身子暖和一些。
屋外暴雨倾盆雷电交加，屋内火光四溢温暖静谧。
“清仪，你还没说我们去璇玑阁到底要干什么呢。”王老五开口打破沉寂。
“取药。”楚清仪伸出小手在火堆上寻求温暖。
“取药？取什么药？给你疗伤的丹药吗？可是你的伤势不是已经痊愈了吗？”王老五一头雾水，在他看来，楚清仪受的伤不过是那些鲜血淋漓的外伤罢了。
而那些伤口早已痊愈，为何如今又要取药？
“不必过问，早些休息吧。”楚清仪淡然的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来走到破庙最里面坐下，生怕他继续追问。
“清...”王老五还想开口说些什么，看着她独自走开的背影，只得默默把嘴闭上。
柴火就要烧完，火焰已经不似刚才那般旺盛，只剩几株随风摇曳的火苗还在苦苦硬撑着，在生命的尽头依旧勤勤恳恳燃烧自己，为世界带来一丝光亮。
他简单收拾了一番散乱在地上的杂草，铺成一席大小足以容纳两人同时卧躺的杂草褥子。
虽然条件十分有限，但也好过直接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清仪，来睡这儿！”王老五招呼着正在一旁闭目养神的楚清仪。
虽然不知道他搞出了什么幺蛾子，但在看到一张杂草铺成的简陋席子时，楚清仪神色动容，看向他的目光也缓和了几分。
“嘿嘿，爹爹怕你夜里着凉，特意为你弄的，快躺下试试！”他继续说道。
楚清仪坐在席子上，片刻后秀眉微蹙。
一些突出的杂草硌着她的嫩臀，酥痒的同时还有些疼痛，但好在隔绝了地板的凉意，能让她今夜睡个好觉。
就在楚清仪准备躺下之时，一旁的王老五兴致冲冲的在她身旁盘腿而坐，作势就要躺在她身旁。
“你干什么？”楚清仪宛如惊弓之鸟般弹起，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躺...躺下啊...”王老五不明所以，身体僵在原地。
“不可。”
“啊？”
“去睡别的地方。”
“......”
王老五欲哭无泪，他看着满脸决绝的楚清仪，只好抱着自己潮湿的衣物缩到庙内的另一个角落。
一张老脸委屈巴巴，他不甘心的看着躺在席子上的楚清仪，尽力蜷缩着身体抵挡席卷而来的冷意。
柴火燃烧殆尽，最后一丝火光随之熄灭，庙内彻底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屋外的雨势似乎小了一些，但雷声依旧轰鸣，几道闪电时不时划破夜空，将庙内的情形照亮片刻。
楚清仪看到蜷缩在角落的王老五正瑟瑟发抖，半干的花白头发无力的耷拉在他的额头，上半身赤裸着，只能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来取暖。
她的眸子里闪过几丝不忍，可又实在无法忍受与他同床共枕，何况...还是在荒无人烟的野外。
算了，眼不见心不烦，睡着了就看不见了。
楚清仪如此安慰自己，美目紧闭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的雨声渐渐微弱，只有积在屋檐上的雨水滴落在门前，滴滴答答的声响格外清脆，已经把台阶下的泥土地砸成一个个小型的水坑。
密布的乌云也已经散去，一轮明月镶嵌在夜空中，柔和的月光倾洒在雨后的大地上。
楚清仪安然躺在席子上，卷翘的睫毛轻微抖动，似乎正在做什么美梦。
此时，一阵凉风吹过，感觉到凉意的她微微皱眉，忍不住紧了紧身子。
就在她半梦半醒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她凭着本能扭身向后看去，只见原本蜷缩在角落的王老五竟然不知何时睡到了她的身旁！
她顿时恼羞成怒，未经她的同意这王老五竟敢如此！
就在她伸手想把王老五推走时，后者喃喃道：“清仪...我好冷啊...”
楚清仪伸在两人间的手臂猛的僵住，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到王老五的脸微微发红，半睁半闭的双眼满是迷离。
就算两人之间仍隔着一段距离，她也能感受到一股滚烫的热气朝她逼来。
“你不会是发烧了吧？”楚清仪心里的怒火瞬间消散，她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我不知道...清仪...你就让爹爹靠着你吧...爹爹好冷...”王老五喃喃道，语气低沉无力。
“......”楚清仪沉默。
今夜寒意如此之重，方才连她都感受到了凉意，何况他一个瘦弱的老头子，浑身湿淋淋躺在地面上，不生病才是怪事......
事到如此，楚清仪心里闪过几分愧疚，只好依着他。
她默默的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可她没看到的是，王老五先前的疲态在她转身的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三角眼里闪动着狡黠的光芒，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感冒是真的，发烧也是真的，只不过这些与眼前的楚清仪相比都是小事一桩，之前所有的柔弱都是他装出来的，目的不过是博得她的同情，好让她同意自己靠近而已。
现在目的终于达成，王老五装作昏昏沉沉的样子，凑近身体与她紧紧贴合，手臂顺其自然搭在了她的腰间，同时嘴里无力的呻吟着：“好冷...怎么这么冷...”
怀里的人儿瞬间僵直了身体丝毫不敢动弹，但好在并未抗拒他的行为。
鼻尖萦绕着浓郁的体香，这种香气并不是世家女子涂抹的胭脂水粉味，而是一种女子生来便具有的独特体香，先天具有体香的女子少之又少，其中体香味道怪异之人占大多数，像楚清仪一样体香十分馥郁沁鼻的女子则更为罕见。
他贪婪的嗅着这股香气，其中夹杂着淡淡的肉体之香，让他有些目眩神迷。
大手覆在柔软的腰肢上，赤裸的手臂与娇嫩的细肉隔着一层衣衫紧紧相贴，让二人的心神同时有些动荡。
尤其是王老五，内心充满火热，胯下之物抖动间变得如同铁棒一样坚硬，死死的抵在楚清仪的臀缝之间。
被王老五搂住身体的楚清仪心里复杂万分，她明明内心十分抗拒与王老五的亲密接触，但一想到他生病时的虚弱模样，反抗的心思便消失的一干二净。
现在，一根坚硬的铁棒牢牢的戳在她的臀缝之中，滚烫的温度穿透衣衫，灼烧着她的隐私部位，让她既娇羞又不知所措，心底随之涌现出几分莫名其妙的异样感觉。
“清仪...爹爹好冷...好想抱抱你...”话音刚落，王老五的大手用力环抱着怀里的楚清仪，二人的身体结合的更加紧密。
火热的鼻息喷洒在楚清仪敏感的耳蜗里，一道调皮的细小电流顺着耳朵窜入她体内，引得娇躯不由自主震颤，浑身说不出的酥麻。
感受着紧贴在后背的滚烫男子体温，楚清仪古井无波的心海里仿佛被扔下粒粒石子，泛起阵阵涟漪。
借着微弱的月光，可以看到此时她的脸颊如同娇艳欲滴的玫瑰缓缓绽放，两抹可疑的绯红均匀铺洒在精致的脸颊上，诱人至极。
戳在臀缝之中的铁棒愈发坚挺，她几乎可以感受到它正在一点一点变大，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臀缝窜上尾骨，顺着脊椎攀岩而上，直达脑海。
“嗯...”一声微弱的呻吟从她的小嘴里发出，她从未觉得自己的娇臀像现在这般敏感，仅是被肉棒抵着便产生了股股快感。
“清仪...爹爹好难受...”察觉到怀里的美人儿娇躯愈发绵软，王老五暗自偷笑，一边在她耳畔呢喃自语，一边轻轻顶戳着自己的阳根。
硕大的龟头抵在臀缝之间，顶戳中竟是有种隐隐要插入臀缝的欲望！
他用胸膛轻轻摩擦着楚清仪的后背，两颗黄豆大小的乳头随之坚挺，在他的有意控制下点戳着她的背部。
他从未和梦寐以求的清仪仙子如此之亲近，二人之间相隔不过几层薄薄的衣衫，他赤裸的手臂正紧紧拥着她纤细的腰肢，温热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她的脖颈处，肉棒死死抵着美妙的臀缝，柔软的触感从敏感的龟头传来，舒爽不已的王老五鼻息愈发沉重，体内情欲逐渐高涨，欲火熊熊灼烧着身体的每一处。
他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原始冲动，干脆把肉棒掏了出来，抵在她的臀缝处顶戳着。
脱离了束缚的肉棒愈发坚挺，宛如一只逃出牢笼的凶残饿狼，如饥似渴的寻找猎物。
青筋缭绕的肉棒足有二十四五厘米，那颗浑圆的龟头硕大无比，拼命抵在臀部的软肉上，温暖柔软的触感从龟头传来，直叫王老五兴奋的浑身哆嗦，大嘴开合间动情呻吟着：“清仪...啊...清仪...爹爹...爱你...”
大量腺液随之从马眼流出，将楚清仪臀部的衣物打湿。
浑身酸软无力的楚清仪提不起半分反抗的心思，沉陷在这场黑暗里的情欲之中。
全身上下的触感仿佛在此刻失灵，她的全部心思都汇集在了被肉棒死死抵着的臀部之上，酥麻、骚痒之感让她的臀部肌肉震颤不已，肉棒的每次顶戳都引得她心神动荡，火热的情欲随之蔓延，直至四肢百骸。
敏感的身体早已有了反应，散发着处子香气的蜜穴湿滑无比，汩汩蜜液顺着臀缝流淌，沾染在亵裤上十分难受，让她下意识扭动着身体，娇臀也随之在龟头上摩挲着。
“啊...”
王老五微眯着双眼，神色迷离，方才臀瓣的轻轻扭动让他的龟头酥麻不已，阵阵快感从双腿间蔓延，让体内的情欲之火愈发旺盛了几分。
龟头不受控制的拼命在臀缝上顶戳着，生生挤出一个凹槽，若是此时楚清仪微微张开双腿，肉棒便可趁此插入她的大腿根部。
王老五的老脸涨的通红，哼哧哼哧喘着粗气，方才生病的虚弱模样全然消失不见，一心只知道拼命耸动胯部。
“嗯~清仪...爹...爹想插嗯...插进去...”
在情欲的掌控之下王老五的心智逐渐迷离，大嘴开合间动情的呻吟着，龟头戳刺的动作越来越快，在他的不懈努力之下半颗龟头顺利挤进温暖的臀缝之中，随后他闷哼一声，同时精关不守，龟头传来极大的快感，随之汩汩精液射出，尽数浇灌在楚清仪的大腿之间。
“啊~”感受着滚烫的精液喷洒在臀缝间，楚清仪难耐的娇喘着，呼吸愈发急促，美目渐渐被情欲所吞噬，十分迷离。
丝丝缕缕精液喷溅在她的阴唇，火热的温度穿透亵裤灼烧着她最为私密、敏感的部位，娇小的阴蒂震颤着，前所未有的快感像洪水一般席卷着她的身体，蜜穴在这阵刺激下抖动连连，连绵不断的蜜液从中渗出。
在情欲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此时的她全然提不起半分反抗的心思，任由身后的王老五肆意玩弄。
感受着怀中人儿娇躯震颤连连，甚至不由自主向后挺动着娇臀，似乎是在欢迎肉棒的侵袭，王老五刚泄过一次的肉棒还未疲软就再次重振雄风。
他控制着肉棒试图插入臀缝之中，本以为没有效果，但没想到此次竟长驱直入插了进去！
这让王老五又惊又喜，兴奋的面红耳赤，各种猥琐、淫乱的画面瞬间涌现脑海，肉棒传来的温暖、嫩滑之感让他激动的无以复加，浑身情欲再次燃起，被夹在双腿间肉棒随之愈发粗硬。
借着柔和的微弱月光，窥见房中此时分外旖旎的一幕，公媳二人的身体完美贴合着，王老五火热的目光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淫糜的光泽，楚清仪美目紧闭，娇红的面容似痛苦似欢愉。
她紧绷的身体正微微颤抖着，身后的王老五竭力挺着胯部，一根肉棒被她的双腿紧紧包裹着，但肉棒十分粗长，一个硕大的龟头竟然直直穿过温暖的腿缝，从她的双腿间冒出头来。
被情欲掌控身体的楚清仪意识迷离，只觉得体内的欲火凶猛燃烧着，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浑身酸软无力，这才让肉棒瞅准空隙钻了进来。
“嗯~”她高声呻吟着，再也无法克制汹涌的情欲。
双腿间的铁棒紧紧贴合着她最为私密的阴部，滚烫的温度灼烧着敏感的阴唇、蜜穴，早已被蜜液打湿的亵裤湿滑无比，在此时起不到半点隔离作用，将最真实的肉棒触感传达给她。
同样被情欲吞噬的王老五开始挺动胯部，在细嫩腿肉的包裹下抽插着，虽不及蜜穴来的酥爽，但也别有一番趣味。
“啊~嗯...清仪...爹爹好爽...你...也想要了吧...都这么...湿了...”王老五的肉棒一阵湿滑，显然是被沾染在亵裤上的蜜液所打湿。
看来我们家清仪仙子也被撩拨的饥渴了啊...
他这般想着，不由得加快抽插的频率，一双大手紧紧箍在她的腰间，好让娇臀更加挺翘，以此迎合肉棒的抽插。
“啊！不要~嗯~”楚清仪娇喘连连，口中呓语不断，阴唇、蜜穴此时正感受着最为密切的肉棒抽插，酥麻、骚痒之感齐齐涌上心头，直叫她整个人陷入情欲的深沼之中无法自拔，脑海里只剩肉棒给自己的身体带来的快感。
她的身体愈发绵软，完全倚靠在王老五的怀中，双目在欲火的席卷下分外迷离，小嘴急喘着粗气，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也呈现淡淡的绯红之色，浑身散发着肉欲的香气。
未经开发的娇嫩蜜穴此时微微肿起，蜜液汩汩从舒润的蜜穴里流出，如同一条小溪流般流淌在臀缝里。
“啊~清仪~爹爹插的你爽不爽~你的大腿真紧实...让爹爹...简直爽死了！”王老五察觉到楚清仪身体的变化，窃喜的同时加大了抽插速度，宛如打桩机一般狠狠在她的腿肉里发泄着火热的欲望。
透明的黏液大量渗出，与先前射出的精液融合在一起，一股腥臭无比的味道弥漫开来。
好在与之匹敌的还有一股浓郁的香气，正是由楚清仪的蜜液散发而出，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处子香气。
滚烫肉棒在她的腿肉间进进出出，二人的臀胯次次紧密相接，发出“啪啪啪”的淫糜撞击之声，肉棒底端的两颗卵蛋随着挺动的动作次次拍打在楚清仪高高翘起的肉臀上，王老五紧紧箍着她的腰肢，强烈的欲望让他恨不得将眼前的柔弱可人儿揉入自己的骨子里。
“嗯...哼...清...仪...”肉棒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愈发粗猛，王老五面色通红，宛如一只发情的老公牛般哼哧喘着粗气。
就在龟头再次刺入温暖的腿肉时，楚清仪难耐的扭动娇躯，使得硕大的龟头偏离原本抽插路线，高高翘起的龟头狠狠刺向待人开发的蜜穴，炙热坚硬与湿滑软肉相触，两处私密部位来了一次最为亲密的接触。
“啊！不...不要！”楚清仪贝齿轻咬着红唇，绯红的小脸上出现难耐的神色，在肉棒袭向蜜穴的那一刻，她的理智恢复一丝清明，自己的底线绝对不允许被王老五突破，可酸软无力的身体根本提不起半分抵抗的力气。
下一秒，肉棒隔着湿透的亵裤真真实实抵在蜜穴门口，一种无与伦比的酥麻之感从蜜穴蔓延至四肢百骸，让楚清仪止不住娇喘连连，再次沉沦在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之中。
眸子深处的最后一丝理智逐渐丧失，取而代之的是被快感侵袭过后的迷离，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剧烈的身体快感，甚至隐隐有些渴望，渴望那根坚硬的肉棒狠狠刺入自己骚痒难耐的蜜穴，以此来缓解身体本能产生的情欲饥渴之感。
“啊~好！好爽啊...爹...爹好想插进去...清仪...让爹爹...疼疼你...好不好...嗯~”王老五附在楚清仪耳畔，低沉淫乱的呻吟轻吐，他的理智已经全部沉沦，脑海里有个声音不断催促着他：插进去！插进去！
龟头正死死的抵在蜜穴门口，若不是有层亵裤阻挡，此时已经刺入那道粉红色的裂谷，完成男女交合的最后一步。
“嗯~爹爹的肉棒大不大~清仪是不是也很爽~”王老五在楚清仪耳旁呢喃，感受着她在自己怀里止不住的颤抖着。
他轻轻耸动屁股，抵在蜜穴门口的龟头又是向前进了一分，生生将此处的亵裤顶出一个容纳龟头的凹槽。
“啊~”楚清仪的贝齿死死的咬着红唇，似要抵挡那阵羞死人的美感。
她的脑海里不断回荡着王老五方才的淫言浪语，再加上龟头带来的刺激，她的情欲到达从未有过的顶点，整个人好像飞入云端，沐浴在软绵绵的云彩之中，浑身说不出的舒畅。
被龟头宠幸的蜜穴汩汩渗着蜜液，泛滥成灾，早已湿透的亵裤在连绵不断蜜液的浸润下更加丝滑，使得蜜穴更能真切的感受到肉棒的滚烫与坚硬，以及迫切想要插入的强烈欲望。
蜜穴传来骚痒之感，在情欲的冲击下止不住的颤抖、收缩着，抵在穴儿口的龟头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只要把那该死的亵裤褪去，它便能顺利的徜徉在蜜穴带来的快感之中。
为了保持现在的姿势，王老五只能放缓肉棒挺动的速度，生怕龟头一个不小心滑落出去。
在他的温柔顶戳下，龟头次次抵触在蜜穴门口，粉嫩的蜜穴在淫水的浸润下张开一道小口，似乎是在欢迎龟头的进入。
处于情欲之中的公媳二人连连呻吟着，感受着生殖器相接带来的最原始的快感。
暴雨过后的雨夜十分静谧，屋外的空气中夹杂着泥土的芳香，一轮明月高高镶嵌在夜空中，周围点缀着无数闪耀跃动的芒星，交相辉映。
柔和的月光倾洒在湿润的大地上，路边的野草嫩绿欲滴，颗颗晶莹剔透的雨珠安静的躺在上面，不久之后顺着叶片缓缓流淌，滴落在潮湿的泥土里。
一处破庙经历了风雨飘摇，仍旧顽强站立在这片天地间，破碎的瓦片上颗颗雨珠从上至下滴落，形成道道水帘。
一尊庄严肃穆的佛像威严的盘坐在破庙内，令人望而生畏肃然起敬，尤其是窗外的月光倾洒在佛像身上，仿佛为其披上一层神秘的外纱，使得佛像更显缥缈，只是让人看上一眼便不由得心生敬畏。
可就在佛像脚下，如此庄重严肃之地，竟然有一男一女正在进行暧昧的男女欢好之事，阵阵娇喘呻吟飘荡在空无一人的破庙内。
借着微弱的月光，一位赤裸的老年男子，裸露着丑陋的肉根狠狠戳刺在宛若天仙一般的妙龄女子腿间，若不是女子身着衣物完整，任谁都不会怀疑此时那根肉棒已经在温暖的蜜穴内大力抽插。
“啊...清仪...爹...爹...要射了！”王老五老脸憋的通红，用尽全身力气拼命抽动着肉棒，以此来增加快感。
先前肉棒抵在蜜穴门口处时，楚清仪的娇躯不由得紧绷，两条美腿死死夹紧，充分调动腿肉的力量压迫在肉棒之上，导致被夹在腿间的肉棒动弹不得，王老五浑身的情欲无法发泄，但又不舍得就此放弃，干脆猛的向前挺进，肉棒在湿透的亵裤上向前滑动，硕大的龟头便再一次穿过温暖的腿肉，从前面的双腿间冒出头来。
“嗯...啊~”楚清仪难耐的呻吟着，此时她根本控制不了内心的情欲，身体在欲火的掌控之下做出各种令她匪夷所思的举动，比如此时用腿肉紧紧夹着火热的肉棒，阴唇和蜜穴死死压迫在棒身之上，以此增加肉棒摩擦给私密部位带来的快感。
“嗯...啊~爹...爹忍不住了！”王老五急喘粗气，奋力挺动的肉棒，龟头狠狠摩擦着细软的腿肉，他再也无法压抑射精的冲动，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将精关大坝狠狠冲垮，席卷着四肢百骸。
汩汩白浊喷射而出，沾染的腿间到处都是，一些滚烫的精液甚至喷射在楚清仪微微红肿的小穴上。
“啊~”楚清仪动情娇呼一声，蜜穴隔着薄薄的亵裤感受到了来自男子最为热烈的激情，滚烫的温度灼烧着敏感的蜜穴，引得她娇躯震颤连连，蜜穴紧紧收缩，快感从私密部位直直涌上脑海，令得她初尝情欲高潮
滋味，整个人欲仙欲死。
从其止不住颤抖的蜜穴来看，在这阵精液的喷射下，她竟是达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此刻，她的理智、冷静被无与伦比的快感吞噬，消散的一干二净，整个人被包围在舒爽的海洋里，世间万物仿佛消失不见，包括她心心念念的王野，与王老五之间的公媳身份，全都被她抛之脑后，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尽情享受如潮水般向她涌来的快感。
第十九章 神秘分阁主
“清仪，是不是很舒服？”高潮之后的王老五松开紧箍着楚清仪腰肢的大手，温柔的在她耳畔轻声说道。
此时的肉棒仍旧插在她的腿肉之中，硕大的龟头十分突兀的从她的双腿之间冒出赤红黝黑的脑袋，顶端挂着淫糜的白浊，缓缓滴落在地上。
方才的射精竟是让二人同时到达情爱高潮，对男女欢好之事了如指掌的王老五感受着怀里可人儿娇躯震颤不已，摩擦着肉棒的蜜穴流出洪水般泛滥的蜜液，下体止不住的收缩，他便知道楚清仪在肉棒的刺激下到达了顶点，心里暗自窃喜的同时充满骄傲。
看来这肉棒真是威风不减当年，就连高高在上的清仪仙子都得拜倒在我的肉棒之下。
他如此这般想着，四方大嘴快要咧到耳朵根，露出一口土黄甚至有些发黑的歪斜牙齿，许久未曾清理的牙缝间满是污垢。
仍旧沉浸在高潮快感中的楚清仪美目迷离，精致的脸颊满是潮红，秀发凌乱的散乱着，低调不失华贵的衣衫满是情爱之后的褶皱，身下的杂草席子也因为二人的剧烈动作分崩离析，杂乱的干草散布的到处都是。
快感逐渐消退，肌肤的绯红之色也慢慢退去，恢复理智的楚清仪心里复杂无比，方才二人淫乱的一幕历历在目，尤其是那根肉棒竟然能带给自己如此强烈的快感，这种快感是她至今从未感受过的，飘飘欲仙仿佛身在天堂，脚踩柔软的云彩，浑身每个细胞都在欢欣跳跃，酥爽、愉悦的快感席卷着每处神经，就好像置身于虚幻的秘境，快感来的那般真切却又令人无法捉摸清楚。
更让她心乱如麻的是，这种快感竟然是她的公公所带来的！
龟头抵触在蜜穴的那一瞬间，她出自内心的想要反抗、排斥，可根本提不起半分抵抗的气力。
扪心自问，若是有朝一日她与王野发生同样之事，她定不会下意识拒绝，反而隐隐有种期待，期待王野的肉棒是否也能给自己带来同样的快感。
可现在她身旁的人是王老五，一个丑陋、猥琐、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何况还是自己最爱之人的父亲！
楚清仪头痛欲裂，她不知该如何自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眼前的无礼之徒，甚至将那根猥亵自己的肉棒斩成两半，又或是将王老五杀之泄愤，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她无比羞耻，她根本难以抗拒王老五的亲近，尤其是粗长无比的肉棒，每每想到那阵足以令她欲仙欲死的快感竟然是这根丑陋的肉棒所带来，她简直是又爱又恨。
“清仪？清仪？”王老五见她许久没有回应，双手攀附上她的肩膀，微微摇了摇。
“别碰我。”楚清仪挣脱他的控制，语气冷漠。
“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王老五十分不解，方才在肉棒之下呻吟连连的她怎么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对他冷言相向。
“我说了别碰我！”
简单几字夹杂着强忍的怒气，她竭力压抑着内心不知名的怒火，却因为王老五的再次肌肤接触宛如火山喷发一般伴随着怒吼发泄出来。
被吓了一跳的王老五像触电般缩回自己的手，身体下意识向后缩了几寸，生怕一个不小心再次惹怒她。
“去那边睡。”
楚清仪的声音再次响起，恢复往常的淡然，方才的怒气全无。
王老五只得照做，抱着自己的衣物缩回原先的角落。
蜷缩在破烂杂草席子上的楚清仪内心像打翻了五味瓶，复杂不已。
席子经受了二人的剧烈动作后变得破损不堪，东一块西一块随意散乱着，地面的冷意直直钻进楚清仪体内，让她忍不住哆嗦。
潮湿的亵裤赤裸裸的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幕幕，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何在肉棒的侵袭之下对于王老五的亲密接触生不出半分反抗之意，可一旦肉棒带来的快感消失，哪怕王老五碰到她的肌肤都会让她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男子之物...真的如此令我着迷么？
脑海里突然闪现的问题，让她不禁陷入迷茫。
缩在角落里看着楚清仪背影的王老五同样有些迷茫，他不明白眼前的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古往今来向来只有男人提起裤子不认人的道理，怎么到他这儿...反倒是被白嫖了之后还得打入冷宫？
唉...女人心海底针啊...
王老五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窗外，此时夜色正浓，想来距离天亮还有好几个时辰，忙活了一晚上的他干脆和衣躺在地上，身体调整好入睡的舒服姿势，打了几个哈欠后，终于抵挡不住席卷而来的睡意沉沉睡去。
不一会儿，震天的呼噜声响起，在寂寥的破庙中显得格外嘹亮。
本就心烦不已的楚清仪转身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身下本就支离破碎的杂草被翻滚的娇躯弄得到处都是，稀碎的干草根根戳着柔软的细肉。
身体多处传来疼痛的戳刺之感，烦躁不已的楚清仪干脆坐起身来，倚靠着佛像的大脚仰望着窗外的天空。
雨后的夜空格外迷人，万千闪烁耀眼的星辰点缀在如丝如缎般的高空中，簇拥着一轮皎洁的明月，一层似有若无的轻薄雾气蒙在夜空表面，使其更显深幽缥缈。
附近一颗参天大树郁郁葱葱，嫩绿的枝叶在浓浓夜色中呈现一种静谧的深蓝青黑之色，在微风的轻拂下微微摇曳着，不时有几声不知名的鸟鸣声响起，想来有几只调皮的鸟儿正在夜色下歌唱。
楚清仪不由看得有些入迷，心里的浮躁也随之沉寂。
月光清冷，受月光照耀的女子更加清冷。
此时的楚清仪一脸淡然，不施任何粉黛便足以令得世间男子趋之若鹜的精致脸庞蒙着一层柔和的皎洁月光，使其容颜更显清冷、圣洁，仿佛九天玄女般使人看上一眼便自惭形秽、不敢生出亵渎之意。
卷翘如蒲扇的睫毛扑闪，璀璨如星河的双眸仿佛蕴藏着整条银河，星星点点的光泽闪烁其中，仿佛有种神奇的魔力般使人一眼看去便会不由自主深陷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睫毛扑闪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缓缓的盖在眼眸之上。
破庙内一夜欢好的公媳二人在此时皆沉沉睡去。
庙外夜色深沉，方圆十里之内荒无人烟，只有这座破败不堪的破庙坚守着，数十年如一如。
静谧的夜色如水，唯有几只夏蝉躲藏在草丛深处不知疲倦的叫喊着，直至短暂生命的最后尽头。
......
次日。
当王老五艰难的睁开被眼屎粘连的三角眼时，天色已经大亮，他先是茫然的环顾了一圈，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再次躺下，准备继续入睡。
就在他悠然闭上眼睛的时候猛然醒转，他不可思议的揉了揉模糊的眼睛，这才发现佛像脚下楚清仪的身影消失不见！
他当即吓得浑身一激灵，睡意全无，连滚带爬站起身来到处寻找她的影子。
“清仪你在哪儿啊清仪？”王老五佝偻的身子踉跄着，声音夹杂着哭腔。
他绕着佛像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楚清仪的影子。
这可把王老五急坏了，生怕自己一个人被丢在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清仪你快出来，你别吓爹爹！清仪！你出来好不好？”王老五哽咽呐喊着，三角眼里满是泪水。
就在他打算出去寻找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清...清仪...你去哪了...”王老五老泪横流，像只丑陋的癞蛤蟆一样惊喜的看着眼前失而复得的可人儿。
相比于他的激动，楚清仪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便走到佛像脚下重新坐下。
“清仪，你可...千万不能丢下爹爹...要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哪怕你...打我骂我都行...就...就是别把爹爹丢下...但爹爹想不明白...明明你也...你也很舒...”
“住嘴！此事莫要再提！”
王老五一脸委屈巴巴的哭诉着，他以为楚清仪还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可他实在想不通，男欢女爱之事明明两个人都可以从中得到欢愉，可她为什么一再逃避自己的本能感受，反而要将过一切错误归咎于他？
他一激动，就把最真实的想法吐露了出来，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被楚清仪厉声打断。
“可，可是明明你...”
“再敢多说一句就把你扔出去！”
被严厉禁止的王老五只好闭上嘴巴，不再吱声。
“此事你我二人权当从未发生过，待从璇玑阁取回丹药之后我的伤势便可痊愈，王野也有了冲击阴阳交汇的实力，待到他突破之日，便是我们离去之时。”楚清仪淡然开口道，事到如今，她也不必对王老五隐瞒，将此行的真实目的包括不久之后的打算和盘托出。
“你...你要走了？”王老五呆愣站在原地如遭雷击，脑海里只有她口中所说的“离去”二字不断盘旋环绕。
楚清仪不再言语，转过身去默默看着威严的佛像。
她要走了...要走了...
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王老五神情落寞，几绺花白头发随着微风轻拂左右摇摆，一双三角眼满是不可置信，大嘴微张着，俨然一副魂魄离体的失落模样。
“还早。”楚清仪终究有些不忍，薄唇轻启淡然说道。
回过神来的王老五细细琢磨着她方才话中的意思，也就是说只要王野一日不突破，他们便一日不得返回天师府。
就算他一个农民，也听说过仙人的突破十分困难，没有三年五载根本不可能成事儿。
想清楚一切的王老五脸上的郁闷一扫而光，反正还有三五年，等他们真正要走的时候再说吧。
至于她口中所说昨夜之事权当未曾发生过么...
王老五暗自偷笑，这话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可真到那时候还不是被他的肉棒拿捏的死死的，每次都忍不住娇喘连连。
“好了，走吧。”楚清仪再次看了破庙一眼，便吩咐王老五继续赶路。
二人一路走走停停，经过的地方多数是些山野乡村，简单休息一会儿便又继续赶路。
天色越来越暗，太阳东升西落，就在它将要没入地平线时，公媳二人终于看到远处出现一座规模不小的城镇。
城镇被一层高高的城墙包围着，整体呈现青黑色，给人一种庄重肃穆的感觉。
远远眺望而去，城门正中央一块牌匾上刻着端正隽秀的三个烫金大字：青龙城。
就是这儿了！
楚清仪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目的地。
二人未做任何停歇，马不停蹄赶往青龙城。
在城门即将关闭的最后一刻，二人匆忙赶到，本来一脸严肃的士兵态度坚决，绝对不允许城门落锁之后再有人继续通过，可他在看到以面纱挡脸的楚清仪时，虽看不清容颜，但一双美的惊心动魄的眸子就足以证明面纱之后的女子究竟有多举世无双。
再看其婀娜妙曼的身姿，在这青龙城之内绝对找不到任何一位女子可以与之媲美。
士兵不由看得有些痴迷，连忙打开城门让二人通过。
“不愧是璇玑阁设立的地方，这规模，这气势，比金陵城强太多了。”王老五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新奇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天色虽晚，但城内仍旧热闹无比，沿街小贩的叫卖声络绎不绝，各种食物的香气充斥在大街上，引得行人纷纷驻足。
街道两旁设立着各式各样的铺子，药材铺、铁器铺、点心铺、布料铺、米庄等琳琅满目，店里的东西种类更是十分齐全，基本上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买不到的。
大半辈子待在金陵城内从未走出的王老五看得眼花缭乱，各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新奇玩意儿不断映入他的眼帘，甚至还有几个长得别具一格的西域之人路过，要不是他们所穿衣物与常人一般无二，他还真以为是从哪里来的妖怪所化而成。
他和楚清仪是今日最后进入城中的一批行人，若是再晚片刻，城门落锁之后，不用说行人出入，就算是只老鼠都无法蹿入，可想而知青龙城的宵禁到底有多严苛。
虽然以轻纱掩面，但楚清仪举世无双的曼妙身姿以及浑身由内而外散发的清冷圣洁气质，还是让路过的行人频频驻足，其中多以男子为主。
“哇！我们青龙城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大美人儿？”一位屠夫打扮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子对着楚清仪的背影不由赞叹道。
“是啊是啊，看这身段，这小腰，这屁股，啧啧啧，就是那怡红院中的女子都无法相比。”另外一个男子出声附和道，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楚清仪。
“要是真有那么好看的话干嘛还拿面巾挡着脸？怕不是因为丑的无法见人吧！”
这时，一句格格不入的话语突兀的在两人之间响起，原来是一位身宽体胖的中年妇女，如饭碗般圆润宽大的黄脸上生长着斑驳的麻子，正一脸嫉妒。
两个男子见状，没好气的瞅了她一眼便走开了。
“娘亲，这个姐姐好漂亮，是不是你口中所说的仙女？”路边一位估摸着只有五六岁的小男孩一脸天真的看着楚清仪，用稚嫩的声音询问站在一旁的妇女。
“啊，这，小孩子别胡说，娘亲可没有见过仙女，不过这位姐姐似乎比仙女还要漂亮呢。”妇女一脸宠溺的摸了摸男孩的脑袋。
“那我长大以后要娶仙女姐姐。”
男孩语出惊人，引得周围大人哈哈大笑。
王老五听着周围路人对楚清仪的由衷赞美，尤其是落在她身上的惊异目光，不由挺直了腰板，心里满是骄傲，他加快脚下的步伐，试图与她并肩行走。
“我靠！不是吧，美女的身旁怎么能跟着一只癞蛤蟆？”
“什么癞蛤蟆，应该是仆人吧！”
就在王老五沾沾自喜时，人群中爆发出几句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谈话，刚好传到他的耳朵里。
竟然把他看成癞蛤蟆？！他倒要看看哪个挨千刀的这么没眼力见！
“莫要突生事端。”楚清仪淡然的瞥了他一眼。
刚准备发火的王老五听到这一句话，瞬间蔫了下来。
“哇！当真是仙女下凡了，就连声音都这么好听！”
“是啊，光是露出来的一双眼睛就这么勾魂夺魄，我看青龙城的所有女子并排站在她面前都得黯然失色！”
“那不一定，我觉得璇玑阁那位阁主倒可以与她一较高下。”
“哦？你是说那位分阁主大人？”
“二者不是一种类型好吧，如果把眼前这位仙子比作天上的月亮，那分阁主就是火辣的太阳，气质截然不同，无法比较，无法比较啊！”
“听你的口气竟然还想坐拥齐人之福啊！我倒觉得那位分阁主脾气火爆，而且总感觉她的性子有些怪怪的，但是哪里怪也说不上来。”
......
周围路人的谈论一字不差的落入楚清仪的耳里，想来他们口中所说脾气火爆的女子应该是那位未曾谋面的璇玑阁分阁主了吧。
性格古怪么...
楚清仪秀眉微蹙，看来此次取丹之行得小心万分，就算她身为云亦双的孙女，但强龙难压地头蛇，万一这分阁主当真是什么无理之人，她得提前做好应对之策。
眼看天快要黑了，此时贸然拜访不太妥当，她思量片刻后走进一家客栈，决定歇息一晚明天再去询问璇玑阁分阁的具体位置。
“老板，两间上房。”楚清仪面色从容的对着掌柜模样的中年男子说道。
中年男子正在低头认真算账，只见他手指翻飞间算盘被拨动的哗啦作响。
听到声音后，掌柜连忙抬起头来笑脸相迎，就在他看到一身纯白衣裙，浑身散发着高贵清冷气质的楚清仪时，不由得怔愣在原地，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周围的人物和声音全都消失不见，只有这位女子的一颦一笑。
好一个绝色女子！
掌柜暗自称赞，南来北往的客人几乎都要在客栈里停留，可这么多年来他还从未见过这般美貌的女子，当即看得入迷，连手里的算盘也被他冷落。
“掌柜的！你没听见吗？！两间上房！！”王老五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这位色胆包天的掌柜，竟然敢在他面前明目张胆的觊觎楚清仪的美貌！
“哦，哦，两间上房是吧，这位姑娘楼上请，本店还有青龙城各类特色小吃，如果有需要的话尽管吩咐我！”回过神来的掌柜面带标志性的笑容，十分热情的招呼着楚清仪，全然忽视了王老五的存在。
这可让王老五气不打一处来，他故意走上前去用肩膀狠狠撞着掌柜，自己则替代了他的位置，与楚清仪并排行走。
做完这一切后，他还十分挑衅的看了一眼掌柜。
就在这时，楚清仪突然停下脚步，幽幽说道：“上房和普通房间有何区别？”
掌柜的连忙说道：“上房不论是大小还是装饰都要比普通房间更胜一筹，而且位于二楼，环境更为安静一些，推开窗户还可以看到外面的大街，那可是我们青龙城最热闹的一条街，普通房间的话环境就比较嘈杂了，一楼不止有客房，还有过往吃饭的客人。”
“一间上房，一间普通客房。”说罢，楚清仪自顾自的走上二楼。
一旁的掌柜怎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连忙让小二招呼着王老五，自己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后絮絮叨叨的介绍着客栈的特色。
站在原地的王老五顿时傻了眼，欲哭无泪，他恨恨的瞪了一眼掌柜，接着用委屈巴巴的眼神看着楚清仪的背影，最后只好跟着小二进了一楼走廊最末端的房间。
“姑娘，这是小店最好的上房，您看看是否合您心意？”掌柜一脸笑容，微微弯着腰同一旁的楚清仪说话。
说是上房，其实与普通客房相差无几，不过是多了一些陈设而已，但也远比金陵城的王家老宅豪华许多。
楚清仪微微点了点头，掏出一块银锭递给掌柜，便示意自己要休息了。
掌柜看到银锭时两眼放光，连忙接过来颠了颠分量，喜笑颜开的同她道谢，走时还不忘把房门轻轻关上。
在外奔波两日的楚清仪躺在柔软的床榻上，紧绷的神经在此时悄然松懈，疲乏劳累感齐齐涌来，不到片刻便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之中。
在她酣睡时，王老五多次徘徊在她的房间门口，神色犹豫，想要敲门的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
终于，他咬了咬牙，鼓起勇气敲了敲门，但许久都未曾得到回应。
失落的王老五只好垂头丧气回到自己房间。
“诶，掌柜的，你说这老头儿和那位仙子究竟是什么关系啊，怎么我觉得有些奇奇怪怪的...”忙里偷闲的小二看着王老五落寞的背影，站在柜台前与掌柜小声嘀咕着。
“我看啊，反正不是什么正常的男女关系。”掌柜顿时也起了八卦的心思，干脆放下手头的事情和小二唠了起来。
平时闲来无事的他们总会在背地里讨论客人们的事情，以此来打发无聊的时光，现在店里好不容易来了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更是成为他们关注的焦点。
“不是吧？！可这老头儿看起来怎么着也有六七十了，那样的女子能看上他？！如果真是这样那村头的老母猪都会上树了。”小二的下巴惊的快要掉在地上，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我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盐巴还要多，什么样的人我没见过，别的我不敢肯定，反正这老头儿和那位姑娘肯定不是啥正常关系。”掌柜信誓旦旦的说道，顺便擦了擦自己的宝贝算盘。
“老板，来二两牛肉！”
“好嘞！您稍等！”
就在小二还想与其争辩时，店里来了生意，他只好在掌柜的示意下继续去干活了。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青龙城内的热闹景象偃旗息鼓，客栈里的生意也逐渐冷清，吃饱喝足的酒肉客人陆陆续续走出店门，在此过夜的客人也纷纷回了房。
半个时辰之后，打烊的客栈也关起大门，操劳了一天的掌柜、伙计也都伸着懒腰各自回房休息了。
等到楚清仪悠然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清晨。
客栈内再次恢复忙碌，城里的大街小巷也热闹非凡，到处都是小贩的吆喝声。
楚清仪和王老五简单用过早膳后便动身去打探璇玑阁分阁的位置。
好在璇玑阁的名声在青龙城内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二人简单询问几人后便顺着他们的指引来到分阁门前。
“这...这也太大了吧...”王老五呆若木鸡，怔愣的看着眼前通体黑灰的建筑。
与其说这里是一座宅院，倒不如用山庄来形容它。
写有“璇玑分阁”四个龙飞凤舞大字的古朴牌匾悬挂于大门上方，一扇墨黑沉重的大门紧闭，四周筑起高高的灰白院墙，一眼望不到尽头，院墙将墙内景象遮掩的严丝合缝，根本看不到丝毫里面的情况。
光是站在外面，就能感受到幽深古朴之气从其中散发而出。
可这偌大的璇玑分阁，竟然无人看守。
无奈的楚清仪只好走上前去，准备轻扣大门的拉环。
嘎吱。
就在她踏上台阶的那一刻，大门仿佛有感应似的应声而开。
“这...这门怎么自己开了...”王老五跟在她身后喃喃自语道，这几日以来见到的新奇事物简直刷新了他的世界观。
楚清仪脚步一顿，秀眉微蹙，掩于面巾下的面容复杂，看来这璇玑分阁的阁主早已在暗中把她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
性情古怪么...
如今看来，倒也有几分道理。
寻常分阁阁主在见到身为云亦双亲孙女的楚清仪时，唯恐招待不周，恨不得敲锣打鼓夹道欢迎，可这青龙城分阁阁主却反其道而行之，故弄玄虚不说，到现在也看不到半点影子。
不过她此行的目的是丹药，在还未拿到手之前，她必须要与这分阁阁主会上一会。
二人一前一后走进大门，着实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一番。
被院墙隔绝的璇玑分阁简直可以称得上一处秘密桃源，三三两两的二层楼阁拔地而起，皆用上好的沉香木打造而成，颇为精巧秀气。
正前方一座青灰色镂空石桥，桥下河水蜿蜒流淌，清澈见底，不时有几条品种十分罕见的锦鲤嬉戏而过，河边栽种着古朴的垂柳，嫩绿纤长的枝条宛如女子的三千青丝，悠然垂于水面。
过桥之后便是居住区，每座楼阁之间相隔数十米，之间精心栽种着各种珍稀花卉，此时正争奇斗艳，彼此不甘落后，在和煦的柔风里摇曳着身姿，宛如一个个身姿绰约的女子竭力舞动着柔软的腰肢。
二人看得不由有些出神，脚底传来温润软绵的触感，低头一看，地面上生长着不知名的青草，整个分阁都被其铺满，一片嫩绿。
更为神奇的是，这些青草柔弱无物，如同品质极佳的绸缎，隔着鞋子都能感受到细嫩的触感。
“这...这...这也太...”目瞪口呆的王老五站在原地不敢动弹，眼前的景象早已超出他的认知，脑海里词汇匮乏，已经不知该用何言语来形容此刻的震惊。
就在二人疑惑竟然看不到一个人影时，只见远处几位女子莲步款款，走到了他们面前。
这些女子全都身穿嫩粉色衣裙，三千青丝挽成云髻，以一根玉簪束于其间，额间涂有一枚火红的合欢花标志，为其增添一抹妖艳气息。
“公子，请跟奴家这边来。”
为首的一位女子不由分说，挽起王老五的胳膊便向一处楼阁走去，其他女子见状，皆跟在他们身后。
一向被各种女子嫌弃的王老五被这一声娇滴滴的“公子”二字喊得心神动荡，再看身旁的女子，容颜虽不及楚清仪那般惊为天人，但也颇有几分小家碧玉的模样，尤其是胳膊上传来柔软细嫩的肌肤触感，更叫他忘乎所以，生不出半分反抗的意思。
“等，等等，清仪怎么办，清仪啊！”王老五这才想起被留在原地的楚清仪，连忙挣脱女子的手臂。
“公子放心吧，清仪仙子可是我家主人的座上宾，待遇自然不会差，公子只需放松接受我们姐妹的服侍便是。”女子细嫩的声音仿佛一根羽毛似的在王老五心头撩拨，直叫他欲罢不能。
“好，好，好。”他连连说了三个好字，变被动为主动，一左一右拉着两位女子的纤细玉手，放在掌心里细细摩挲着。
“公子为何这般心急。”女子装作羞涩的模样朝他抛来媚眼，胸前的两团饱满几乎半裸，随其花枝乱颤间上下起伏波动，别有一番妩媚风情。
面对女子赤裸裸的挑逗，王老五一双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小腹的邪火腾的燃起，裆中之物蠢蠢欲动。
话罢，几人彼此拉扯着走进附近的一座楼阁，痴傻的王老五觉得自己此时身在天堂，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仙子围在他身边。
大片雪白让他看得眼花缭乱，一座座饱满的峰峦围绕在他身边，隐约可见其间诱人的沟壑，还有馥郁沁鼻的女子体香，无一不让他心神大乱，裆中之物高高挺起。
“哇！”另一位女子显然发现了他的异样，扫了一眼后不由得惊呼出声，她从未见过规模如此惊人的男子之物。
其他女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纷纷惊呼出声。
“公子...这阳物为何如此硕大？”其中一女子丝毫不避讳的开口问道，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满是惊奇。
这让王老五情不自禁骄傲自满起来，干脆挺动胯部，好让她们看个清楚。
“老汉我别的不行，可这根肉棒打遍天下无敌手，几乎所有女子都得拜倒在它的威风之下！”他难得引起女子注目，沾沾自喜吹牛道。
“嘤嘤，那公子一定阅女无数喽？”女子以衣袖掩面娇笑着。
“那是！怎么说也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王老五被声声公子叫的找不着边际，猥琐的老脸满是骄傲自得的神色，活像只初生的牛犊，丝毫不知天高地厚。
“啊~”
就在这时，一位女子竟然趁他不注意，葱葱玉手在他的老二上面摸了一把，引得他阵阵酥爽，不由得呻吟出声。
受到刺激的阳根愈发胀大，在裤头的束缚下支棱起一个规模不小的帐篷。
见状，在场的女子纷纷惊呼，都要伸出手摸摸这根神奇的肉棒。
“别，别摸啊...”王老五欲拒还迎，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漂亮女人围着，争先恐后想要抚摸他的肉棒。
他像一只骄傲的公鸡一样被数位女子包围其中，双手叉腰竭力挺着屁股，好让她们更真实的近距离接触肉棒。
“真的好大！”女子蹲在王老五身前，一双美目目不转睛盯着他鼓起的裆部，神色里满是新奇。
“快看快看，它在动！”另一位女子同样娇呼着，脸颊绯红。
“好硬！”距离王老五最近的女子干脆直接上手，一把将肉棒攥在手里，翻来覆去揉捏着。
被数位年轻貌美女子环绕的王老五心里得到了莫大的满足，虽然他不清楚为何这些女子看似天真无辜，但行为举止较之翠仙楼里的姑娘们都要放荡不羁，而且对于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竟然产生如此大的兴趣。
要说并未怀疑是假的，但嗜色成性的他只知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算眼前这些女子是妖魔鬼怪化身而成，片刻后便会展露獠牙要他性命，他也在所不惜。
此时的他感受着众位女子的爱抚，也终于理解那些文人墨客口中所说的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含义，饶是一代明君面对环绕身前的莺莺燕燕也无法自持啊！
“啊~舒服！”王老五头部向后仰靠着，老脸通红，动情的呻吟着。
......
独自留在原地的楚清仪秀眉微蹙，再次对这位未曾谋面的分阁主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方才一众女子明显就是朝着他们二人而来，不由分说架走王老五，显然是想要将他们二人分开，按理来说将无关紧要之人支走便是现身的时候，可这迟迟不肯现身的分阁主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把她一人丢在此处又是什么道理？
她满脑子疑惑，继续朝前走着。
不知不觉，眼前的视野逐渐变得开阔，精致秀气的小型阁楼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几座形状十分怪异的假山，似乎是被人刻意摆放在此处。
她沿着假山围绕而成的青石小路继续向前走，过了拐角之后视野突然变得开阔，一小座露天温泉映入她的眼帘，袅袅升起的水汽在半空中蒸腾、翻涌。
原来这些假山是用来遮掩此处温泉，看来这分阁主当真是乐于享受，不但把外人眼里神圣不可侵犯的璇玑阁分阁布置成私人山庄的派头，而且还建造了一座人工温泉，也不知道外婆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会作何感想。
楚清仪暗自咂舌，玄机大陆北域不似南域那般四季如春，反而有着明显的季节更替，平均温度也要低上几分，可以说，在北域这样的自然环境里几乎没有天然温泉的存在，而要人工建造一处小型温泉，势必要花费不少财力。
就在她思绪缥缈之际，只见朦胧水汽中隐约显现一道令人血脉喷张的曼妙身影。
身影款款向她走来，不知是此处温度太高，还是眼前玉体太过诱人，楚清仪只觉得浑身燥热，细密的香汗渗出额头，小脸绯红一片。
水汽渐渐消散，一位浑身赤裸、极具魅惑的女子肉体出现在她眼前。
女子容颜极为精致，堪称祸国殃民的人间尤物，尤其是那双魅惑天成的双眸，顾盼间风情万种、勾魂夺魄，男子只是看上一眼便会不自觉沉沦其中迷失心智，心甘情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不着衣物的玉体宛如出自天神之手，凹凸有致、妩媚多姿，白嫩的肌肤吹弹可破，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自上而下滚落，仿佛无数只精灵在她身上跃动、跳舞。
饱满坚挺的酥胸形状宛如精心雕刻般完美，中间沟壑深不见底诱人窥探，两颗俏生生的玛瑙随其移步间轻微晃动，盈盈一握的杨柳腰看似柔弱，实则暗藏玄机，若隐若现的腹肌均匀铺散在腰际，将女子的柔弱与男子之刚气完美糅合。
两条修长有力的美腿虽纤细，但也充满爆发力，不多不少的肌肉分布使其线条看起来更加流畅诱人。

第二十章 火灵儿
女子浑身赤裸，举手投足间极具诱惑力，饶是同为女子的楚清仪都忍不住暗自称赞她的美丽。
“嘻嘻，让姐姐看看，不愧是双双的孙女，竟然生的如此好看，连姐姐我都忍不住有些嫉妒了呢。”女子上下打量着楚清仪，眉眼间惊异的同时满是赞赏。
她一步步凑近楚清仪，风情万种的精致脸庞几乎快要贴到后者的脸上，一双美眸俏生生的打量着她。
双...双双？！
楚清仪心里惊骇不已，眼前这位女子显然就是那位神秘莫测的璇玑阁分阁主，可在她的印象里，外婆一向古板严谨，何时能容忍下属直呼她为双双？
“想来阁下便是这分阁的阁主了吧。”楚清仪后退几步站定，不知为何，这位分阁主的眼神让她很不自在，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
“妹妹如此抗拒我的接近，可真叫姐姐伤心呢。”话语间分阁主再次凑近，火热的鼻息夹杂着香气，伴随话语间尽数喷洒在楚清仪的脸颊上。
酥酥麻麻的异样感让楚清仪秀眉微蹙，心神动荡的同时产生一丝危机感，除了王野父子二人，还从未有人与她如此亲近，何况此人还是一位神秘莫测的女子。
“分阁主这话我便听不懂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分阁主与我从未相识，又何谈关系密切，清仪一向不喜与人亲近，还望分阁主见谅。”楚清仪连连倒退三步，精致的容颜虽平静，但隐隐夹杂着一丝不悦。
听到此话，分阁主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娇笑着走上前来，纤纤玉手在楚清仪的嫩脸上抚摸着，眉眼里满是爱怜，还有一丝...不明所以的情愫。
“小仪儿，在你还是个三岁孩童时，见我的第一眼便哭着喊着要漂亮姐姐抱，一双小手不停的抱着姐姐的脸蛋就是一顿胡啃，那口水呀，真真是糊了姐姐一脸，可现在呢？小仪儿竟然如此狠心，连姐姐都不曾记起。”说罢，她玉手轻掩娇唇，一副失神落寞的模样，美眸里甚至泛起点点泪光，泫然若泣。
听到此番控诉的楚清仪心里犹如汪洋掀起无尽波浪，美目满是不可置信。
此女看起来不过与她一般大小，可按照方才的说法，眼前的女子最起码与她的父母同处一代，不，再想想先前她竟然喊自己的外婆为双双，说不定...说不定与外婆年纪相仿！
惊愕的楚清仪不由得重新打量着女子，虽说玄机大陆中的女子一向追求美貌，女性修仙者更是如此，仙气的滋养可使容颜不老，再加上一些灵丹妙药的辅助，要想保持青春也并不是难事。
但以修仙维持美貌并不能一劳永逸，境界不同的修仙者生存年龄也大不相同，一般来说，境界越高者生命也就越长久，而修至大成者，则可与天地同岁，永生不死，除去因为天灾人祸丧失性命的修仙之人。
有些以美貌为尊的修仙者，会不惜一切代价维持青春容颜，楚清仪曾经就见过一位前辈，毕生都在追寻容颜常驻之术，只可惜空有一副年轻貌美的皮囊，浑身散发而出的气息却尽显老态，光是看上一眼也知此人青春不过是依靠外力而得。
青春永驻对于修仙者来说并不是难事，可历经沧桑、看尽繁华的老态气息却无论如何都无法伪装。
这也是为什么如今女性修仙者不再以追求美貌为毕生顶点，而是显露真实容颜，比如楚清仪的外婆云亦双，头发花白、皮肤暗沉，脸颊两侧布满老年斑，甚至有些微微驼背，走在大街上任谁都不会怀疑这是一位年逾古稀的普通老妇人。
可眼前的女子却着实让她吃惊了一把，不论是惊为天人的容貌，还是极尽妖娆的玲珑身材，甚至由内而外散发的青春活力气息，根本是一位妙龄女子无疑，怎么可能与她外婆年龄相仿。
“嘻嘻，小仪儿是不是觉得我年轻的过分？不用怀疑，我与你外婆相交甚密，至于年龄嘛，唔...似乎双双要比我小上几岁啊，小几岁呢...”女子单手扶额，葱葱玉指在光洁如玉的额头上轻轻敲打着，似乎陷入了沉思。
得到肯定答案的楚清仪暗暗吃惊，眼前女子竟然能达到整个玄机大陆女子梦寐以求的境界，她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甚至与外婆云亦双相比都不遑多让。
可问题来了，既然实力如此恐怖，又为何甘愿屈居于此做一个小小的分阁主？
“方才的事是晚辈唐突，还请前辈见谅，只不过，前辈怎么称呼？”既然是与外婆一辈之人，且不说她与外婆关系密切，光是这份资历便值得楚清仪以礼相待。
“真名嘛...时隔多年我也不太记得，不过外界一般称我为火灵儿，年岁久了，便也不在乎名字了，左右不过是别人对我的称呼而已。但如果是小仪儿来喊的话，我更情愿你喊我一声姐姐呢。”火灵儿娇笑着，魅惑至极的娇躯若有若无的轻蹭着楚清仪，宛如黄莺歌唱般婉转动听的声音悦耳至极，又夹杂着几分挑逗意味，撩拨的楚清仪忍不住小脸绯红。
“火，火灵儿前辈，不知我母亲托付于外婆的丹药是否已经传送至此？”楚清仪连忙转移话题，这火灵儿当真是人间尤物，谈话间充满诱惑，饶是她一个女子都忍不住心神动荡，若是换为男子，早已被迷得神魂颠倒，七魂八魄尽数丢去。
“丹药嘛...送倒是送到了，只不过小仪儿似乎很是抗拒姐姐呢，连一声姐姐都不肯喊。”火灵儿毫不避讳，赤裸着娇躯围着楚清仪走动，时不时凑近她挑逗着，此时听到她说起丹药之事，更是趴在她的耳畔，若有深意的开口道。
感受着耳畔温热的鼻息，楚清仪深呼吸几个循环，压下心头的躁动，薄唇轻启微微说道：“姐姐。”
“嘻嘻，小仪儿真乖，让姐姐香一口。”说完，火灵儿不由分说突然在楚清仪脸侧啄了一口，温润湿滑的舌尖悄然探出，轻轻点触着她的肌肤，接着闪电般缩回。
一切在电光火石间发生，楚清仪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方才两片温润如玉的薄唇印在自己脸上，相触的地方宛如有电流窜过，带来奇妙的酥麻之感，让她脸蛋浮起两团可疑的红晕。
她不可思议的盯着火灵儿，后者仿佛没看到似的自顾自说道：“不过姐姐劝你还是把福源丹炼化后再考虑回金陵城之事，不然以你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应付路途中未知的风险，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完全可以信赖之人，两颗阴阳丹一出，恐怕会有不少野心贼子得到消息想要暗中杀人越货。”
竟然是福源丹...
楚清仪秀眉微蹙，她没想到母亲为了治好她体内的本源仙气，竟然炼制了福源丹，那可是地级高阶的丹药，不但所用药材举世罕见十分难寻，而且颇为耗费炼药师的精力，一个不慎就有可能遭受反噬，就算是云婉裳，炼制福源丹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联想到那日母亲泪眼婆娑的画面，她的心里五味杂陈。
不过此时不是忧虑母亲的时候，正如火灵儿所说，阴阳丹现世，足以引起整个玄机大陆的轰动，就算外婆的保密工作做的再好，但难免有人暗中眼红，为了得到阴阳丹做出小人之事，到时候恐怕隐藏在大陆多年不现身的那些老家伙都会为此大打出手。
更何况，她的手里还有一枚福源丹，虽不如阴阳丹那般受到修仙者狂热追捧，但其丹药品质要远高于阴阳丹，卖与拍卖行也能得到一笔不菲的资金。
如果她独自赶回金陵城的话，一定有人暗中监测着她的一举一动，到时候以她的实力根本是羊入虎口，更何况她的身边还有王老五这个拖油瓶。
可眼前这火灵儿虽说与她的外婆相交匪浅，但她压根不了解此人，对于此人所说的话也是将信将疑，没有全部相信，而且此人神秘莫测，与其谈起丹药时便自行转移话题，似乎并不想将这丹药交于她，此时又暗示她在分阁内炼化丹药，很难让人不有所怀疑。
“灵儿前辈，既然您与我外婆交好，实力想来定不会差到哪里去，为何自甘堕落在这分阁闭门不出？我要是您的话，一定会去大千世界闯荡一番，实在不行的话凭借实力也可以在璇玑阁谋得长老之位，享尽各种资源，闲来无事便可以与至交好友小酌一杯，岂不是幸事一件？”楚清仪试探着问道。
即使她从未去往璇玑阁其他分阁，但一向古板严肃的外婆教导下属十分苛刻，哪怕是她的至交好友，她也绝对不允许有人竟然妄图挑战璇玑阁的神圣庄严，把一座分阁修饰的如此奢侈，简直如同一处秀雅山庄，全然没有璇玑阁的森严可言。
楚清仪在踏入分阁的那一刻，便产生了深深的怀疑，这分阁距离璇玑总阁十分遥远，可以说如果有人妄想造反，她外婆定然无法在短时间内得到消息，退一万步，就算消息传出，外婆的手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伸得这么长，只能任由反叛分子暗中谋划一切。
再看这火灵儿，全然没有尽好分阁主的义务，不仅偌大的分阁无人把守，而且还在这美如山庄一般的分阁内豢养无数女眷，方才架走王老五的那些女子便是最好的证明。
她已经在暗中查探过，那些女子身上并无半分仙气涌动的痕迹，只是普通妙龄女子罢了。
而且在这分阁之内，像那样的女子大有人在，那些秀气的楼阁便是为她们提供的住所，处处充满生活痕迹。
试问身为璇玑阁分阁主，平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也就罢了，可为何要在这分阁内豢养无数普通妙龄女子，不但对于维护分阁安全起不到丝毫作用，而且一旦消息传出去恐怕会被那些暗中对璇玑阁虎视眈眈的各大势力所诟病。
“多年未见，当年爱哭爱闹馋涎姐姐美色的小仪儿已经长大了，竟然开始怀疑姐姐了。”楚清仪话语间的试探之意如何能瞒得过火灵儿，不过她显然并不打算正面回应，而是虚与委蛇，风情万种的美眸满含泪珠，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于心不忍，这么美丽动人的女子又怎么会有坏心思呢？
“那灵儿前辈为何将这分阁打造的如此华丽，而且阁内女眷众多又是为何？自从晚辈进入青龙城，发现城中无一产业归属于璇玑阁分阁名下，请问前辈又是哪里来的资金改建这分阁，又是如何维持平日阁内花销？如若我记得没错，外婆之所以在大陆各域成立分部，除了是因为想要获得经济利益，更多的是想在各处建立起璇玑阁的威严，可分阁主所做的一切，有哪些是真正出于璇玑阁利益所考虑？”楚清仪字字珠玑，双眸寒光涌现。
换作任何一人在此都有可能被火灵儿三言两语的狡辩应付过去，但楚清仪不会，她深知如若此人真的动了逆反心思，恐怕会给外婆带来不小的麻烦，她这么做也是尽可能将此事查清楚汇报于外婆，让她早些准备。
而她之所以敢在火灵儿面前说出自己心中真正所想，便是拿定主意就算这火灵儿真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她也断然不敢在此处了结她的性命，一旦她在分阁出事，那么这火灵儿也别想摆脱干系。
“嘤嘤，看来小仪儿真是长大了，既然如此，姐姐也不打算瞒你了，我所做的这一切都经过了双双的同意，而且得到了她的支持，”火灵儿恢复先前媚笑模样，眼底的泪珠瞬间消失不见，“如果小仪儿还是不肯相信我的话，这是双双的信物，她一早便料想到你不会轻信于我，在传送丹药的时候便把此物一并送了过来。”
说罢，火灵儿心念一动，掌心中凭空涌现一块云朵状的玉佩，通体青绿无杂质，雕刻精美浑然天成，仔细看去，还会发现有暗流在其中涌动，十分奇妙。
在看到玉佩的那一刻，楚清仪彻底打消了怀疑，这玉佩是她外婆随身携带，从不轻易示人，既然她能把玉佩交与火灵儿，那么定然是外婆的亲信无疑。
“至于那些少女么...将她们养在此处是我和你外婆一致达成的决定，她们多数是些在外流浪的少女，双双每次外出时都会于心不忍带来此处，好让她们有个安身之所，不再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颠沛流离，我想你应该也了解双双的经历吧，那么她有此般做法你还觉得奇怪吗？”火灵儿的眼睛看向远处，似乎是想起了过去的回忆。
“至于为何要安顿在我这里，我想不出几日你便清楚了。”火灵儿话锋一转，神秘兮兮的对着楚清仪说道。
得知真相的楚清仪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不是滋味，外婆幼时的经历她大致了解，父母双亡颠沛流离，又因为女子的身份遭受了不少白眼，在她正式成为修仙者之前遭遇可谓悲惨至极。
在她的心里，外婆是个不苟言笑、不知变通的古怪老人，可今日她才明白，看似冰冷的外婆内心火热，她同情这些与她有着同样经历的女子，甚至甘愿在一处分阁内为其提供衣食无忧的生活。
“灵儿前辈，方才是清仪年轻气盛，希望您不要往心里去。”楚清仪神色恭谨，微微弯腰以示尊重。
“啧啧啧，小仪儿这是做什么？姐姐可没有半分怪罪你的意思，相反十分欣赏你的此番举动，这证明我们小仪儿长大了，有了明辨是非的能力，双双知道之后也一定会深感欣慰。”火灵儿扶起楚清仪，借机在她的柔软腰肢上摸了一把。
楚清仪察觉到她的举动，虽然有些许不适，但也并未多想，任由着她。
“对了灵儿前辈，先前与我一同前来的那位老者...”楚清仪想起被架走的王老五，开口问道。
“嘻嘻，放心吧，他现在可是快活的很，不过这老头儿倒是颇有几分资本，年过半百那玩意儿竟然还如此庞大，啧啧啧，这玄机大陆还真是什么奇葩都有啊。”火灵儿双眼微眯，王老五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监视之下，他与女子们发生的一幕幕也全都被她看在眼里。
虽然她对男人没什么兴趣，但这王老五着实让她吃惊了一把，看似虚弱的身体下居然隐藏着堪比年轻少男的阳物，不，别说是少男了，恐怕这玄机大陆中能与其硕大阳物相比的，还真超不过一掌之数。
听着从她嘴里蹦出来的粗俗之语，不禁让楚清仪小脸微红，她显然没想到，容貌、气质都是一等一的火灵儿竟然在她面前丝毫不加掩饰，张嘴便是令人脸红心跳的露骨言语。
“对了小仪儿，这老头儿是你什么人？”火灵儿回过神来，玉手不忘在楚清仪娇嫩的脸蛋儿上摸了一把。
啧，真软！
“他，是我的公公。”楚清仪淡然说道。
“公公么？可是姐姐看来，这老头儿看你的目光可是火热的很啊！”火灵儿别有深意的微笑着，白嫩的脸颊宛如一朵玫瑰妖艳绽放，充满无尽风情。
“......”楚清仪沉默不语，眼睑垂下不敢直视火灵儿。
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何每每谈起王老五时她总是心神不宁，再加上此时火灵儿略带深意的目光仿佛能透过她的眼睛看穿她的心思，更叫她心跳加快，不知该如何应对。
“嘻嘻，乖仪儿，告诉姐姐，你们是不是曾经发生过什么啊？”火灵儿灿笑着，流转的眸子里满是狡黠。
“没有，从未。”楚清仪贝齿轻咬红唇，刻意强调了两次，可她还是不敢直视火灵儿。
“嘤嘤，乖仪儿，之前你的那桩婚事我也从双双口中听说过，你的那位夫婿是叫王...王什么来着，算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女子应该顺从内心的真实想法，这玄机大陆对于女子的束缚太多，除了言行举止要符合礼仪之外甚至连思想都被缚于牢笼不得解脱，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女子不能有自己的想法，若是有朝一日你想要突破牢笼便放心大胆去做，哪怕所做之事有悖常理都不碍事儿，你要知道，你身后不仅有天师府，还有你外婆，有整个璇玑阁。”火灵儿语重心长说道，脸上的媚态消散，反而十分严肃。
听闻此话的楚清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不明白火灵儿为何突然说出此番话语，正当她想要问个究竟时，对方却压根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悠然开口道：“小仪儿，待会我会差人将丹药送到你手里，你今日任选一处阁楼休息便是，至于那老头儿，等你炼化福源丹出关之后他自然会出现。”
说罢，火灵儿潇洒离去。
“前，前辈，衣服...”楚清仪看着赤裸走出温泉的火灵儿，好心出声提醒道。
火灵儿娇躯一僵，接着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走，只不过身形怎么看都有些扭捏。
“噗嗤。”
看到她此番窘态的楚清仪忍不住娇笑出声，这位前辈说起话来深明大义，竟然还有如此可爱的一幕。
不过她方才所说...难道已经知道她和王老五之间发生的种种暧昧之事了吗？
那么她此番苦口婆心劝说，又是在暗示些什么...
楚清仪这般想着，按照原来的小路走了出去。
她刚走出那几座假山，便有位少女匆匆前来，将一个古朴木盒送到了她手上。
道谢之后楚清仪就近走进一座阁楼内，四下查探发现无人之后，这才放心的把木盒打开。
一股浓郁的丹药香气瞬间四溢，充斥整个房间。
只见木盒之中安静躺着三颗漆黑浑圆的丹药，晦涩深奥的药纹浮于表面，隐隐间竟有仙气在丹药周身缭绕。
唯有品质上乘的丹药才会显现药纹，再加上如此馥郁浓厚的丹香，不愧是世所罕见的地级丹药。
她小心翼翼将木盒合上，收于空间储物戒指内。
火灵儿前辈方才说的没错，若是她真要带着三枚丹药原路返回，这一路上估计会遭遇不少明争暗抢，到时候以她枯竭的本源仙气根本无法抵挡，三枚丹药也得落入他人之手。
所以在这分阁内服用福源丹便是最好的选择。
择日不如撞日，打定主意的楚清仪四处观察之后，选择了一处较为偏僻的楼阁，她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在楼阁外布置一道结界，以免有人误闯打乱她的进程。
将一切布置妥当后，她盘腿坐于床榻之上，双手置于胸前摆出复杂印结，闭上美目开始进入修炼状态。
《大道忘情诀》随心而动，将天地间仙气吸精吐浊纳入体内，按照特定的经脉游走盘旋，最终化为几缕精纯的仙气汇入心田间的本源仙气气旋中。
只见毫无生气、黯淡无光的本源仙气气旋出现几丝波动，瞬间爆发出浅蓝色的光芒，但转瞬即逝，再次恢复沉寂。
唉...
黯然神伤的楚清仪虽然无数次面对这样的结果，但亲眼看着原本旺盛的本源仙气竟然落得如此下场，还是忍不住叹气惋惜。
她调整好状态，保持体内仙气充盈，接着拿出木盒，两指轻捏起最左侧的一颗丹药，毫不犹豫的吞入腹中。
一股暖流顺着她的喉咙滑入，一路向下来到丹田处，此时丹药已经尽数融化，变为一缕十分精纯的金黄仙气，所过之处引起筋脉阵阵轰鸣，所有细胞都随其兴奋跃动着。
紧闭双目的楚清仪觉得此时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暖的海洋之中，周身环绕的海水宛如有种神奇的魔力，滋养着她全身上下每个角落，十分舒畅。
她引导着金黄仙气按照《大道忘情诀》的特定筋脉运行，一遍又一遍的洗刷着骨骼、筋脉、神经细胞，直至四肢百骸都隐隐泛起一阵金黄的光芒，就连体内原属阴性的浅蓝色仙气都被金色所渲染，看起来十分奇异。
这一步只是为了让丹药所化而成的金黄仙气熟悉陌生的环境，接下来冲击心田内的本源仙气并将其唤醒才是最为关键也是最为凶险的一步。
她小心翼翼的操控着金黄仙气朝心田处涌去，却在它即将要汇入枯竭的本源仙气时犹豫不已。
她害怕，万一连福源丹都无法将她的本源仙气复原，那么这世间恐怕没有什么办法能够重新唤醒本源仙气。
之前没有希望的时候她也不会多想，安慰自己凡事顺其自然，既然命中注定她将会遭遇此劫，那么她便逆来顺受，安心接受便是了。
可现在恢复的希望就在眼前，她却无法控制心底的害怕和犹豫，如果此次还是不行...
这段日子她一直控制自己不去想本源仙气的事情，但这件事就像深深扎进她心里的一根倒刺，一日得不到解决，她便一日不得真正舒心。
从小被寄予无数希望的她长大后又被外界尊称为清仪仙子，不仅是因为美如天仙的容貌，更是因为她超凡脱俗的修仙天赋，可现在修仙天赋尽毁，只要本源仙气无法恢复如初，她的实力便再也无法精进分毫。
这在无形之中给了她许多压力，在金陵城那座以普通百姓为主的小城中仍觉尚可，可一旦回到天师府呢？就算府中之人不会在意她的天赋丧失，可外界之人呢？到时候不仅她自己会面临各种质疑，就连天师府也会受到影响。
眼下看来，若是连娘亲炼制的福源丹都起不到半分作用，那她日后便只能听天由命了。
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容不得她倒退半步，只能硬着头皮操控着金黄仙气朝着本源仙气气旋涌入。
轰！
不属于体内的金黄仙气在进入气旋的瞬间遭到了强烈的反噬，两股力量相互抗衡，虽说气旋已经枯竭，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此时的爆发力与金黄仙气相比竟然不遑多让。
这让楚清仪遭受了极大的痛苦，精致的小脸扭曲着，细密的香汗从额头渗出，贝齿死死的紧咬红唇，体内宛如狂风暴雨降临般到处肆虐，侵袭着四肢百骸。
饶是如此，她还是咬紧牙关，竭力克服痛苦，同时安抚着体内两股躁动的仙气，试图将二者融合。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两股仙气皆是有所力竭，彼此相撞的趋势也缓和下来。
意识有些恍惚的楚清仪连忙趁此机会，操控着二者融合。
在两种颜色再次相触的瞬间，犹如天雷勾动地火，还是引起了滔天海浪，宛如洪水般涌来的痛苦在她体内席卷，直叫她意识昏沉，险些昏迷过去。
“啊！”
她还是忍不住痛苦高呼，声嘶力竭的嗓音听起来悲惨至极。
四肢百骸都在颤动，体内仙气逐渐失去控制，变得紊乱暴躁，两股负隅反抗的仙气还在死死对峙，谁都不敢后退半步。
“给，我，融！”她死死的咬紧牙关，精巧的脸蛋上满是倔强。
终于，在楚清仪再次操控仙气冲向气旋中时，后者明显出现畏惧的迹象，她乘胜追击，金黄仙气拼命涌入，同时，极大的痛苦再次席卷而来，她的脑海中一片嗡鸣，意识开始陷入空白。
在最后一丝理智消失的时候，她朦胧中好像看到本源仙气气旋不再抵抗，两股力量彻底融合在一起。
已是强弩之末的她再也无法强撑清醒，一头栽倒在床榻之上，双目紧闭，陷入昏迷。
在她意识沉陷之时，气旋内爆发出一阵刺眼的金光，再然后金光转换为浅蓝色，体内所有仙气不受控制的涌入气旋内，欢欣流动、盘旋着，就连筋脉也隐隐散发蓝芒，发出阵阵轰鸣，体内一片和谐景象。
与此同时，璇玑阁分阁靠北的一座小楼阁内，正处于修炼状态的火灵儿忽的睁开美目，透过窗户眺望远处，若有所思。
“这丫头...啧啧啧，还真是因祸得福啊。”她喃喃自语道，灿若桃花的面颊绽放笑颜，使天地万物都为之失色。
待到楚清仪幽然醒转时，已经是三日之后。
卷翘的睫毛扑闪，灵巧的眸子在眼睑下打转，片刻后，陷于昏迷的楚清仪意识完全清醒，一双堪比银河般璀璨的双眸悄然睁开，瞳孔深处隐隐有蓝芒闪现。
她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查看体内的本源仙气，这一看，足以让她陷入狂喜。
只见原本枯竭的本源仙气已经恢复如初，汩汩精纯的浅蓝色仙气在气旋内欢欣盘旋、跃动，体内仙气从未像现在这般充盈，四肢百骸内充满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力量，舒畅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高呼出声。
不仅如此，她的境界更是从三花聚顶中期跃至后期，甚至隐隐间竟然触碰到了瓶颈！
这意味着在不久的将来，或许一个月，或许半年，只要有一个合适的契机，她便能够一举冲破瓶颈，到达无数人为之仰望的阴阳交汇境界！
“竟然...机缘巧合突破了...”饶是一向处变不惊的楚清仪都无法克制内心的喜悦，精致的小脸因为兴奋而变得红扑扑，仿佛一朵娇艳的牡丹花妖娆绽放。
数月以来因为本源仙气的问题她的实力都无法精进分毫，甚至隐约间有些倒退的趋势，她嘴上虽然不介意，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此事早已成为她心底的芥蒂，也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门槛。
现在本源仙气终于恢复，她的实力也有所精进，心底的芥蒂便彻底消失，整个人容光焕发，如同变了个人一般熠熠生辉。
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仙气充盈之感，她忍不住催动《大道忘情诀》，体内仙气股股涌出，汇聚在她的掌心之处。
“这便是三花聚顶后期的实力么...”她怔愣的看着涌出体外的蓝色仙气，不仅颜色较之先前愈发浓厚，宛若一条蓝色星河，涌动间散发出阵阵寒气，而且仙气更加精纯，一丝一缕都蕴藏着强大的威力。
“若是此时迎战那头玄灵蟒，应该有不小的胜算。”楚清仪自言自语道，美目中寒光乍现，当初正是为了应付玄灵蟒，她在慌忙之中祭出本源仙气挡下最后一击，这才能让她和王野死里逃生。
如今她已突破三花聚顶后期，想来那只玄灵蟒也不再是她的对手。
如果王野在此，肯定会讶于楚清仪的改变，这种改变不止是实力的变化，更是气质的焕然一新，若是把并未恢复如初的楚清仪比作一只人畜无害的猫咪，那么此时的她便是一只凶光毕露的雄狮，整个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熠熠生辉，就连笼罩在周身的清冷气息都更加浓郁了几分。
机缘巧合突破的楚清仪并未着急离开，而是继续在床榻上打坐，运转《大道忘情诀》催动体内充盈仙气，使其按照特定经脉循环了几个周天之后全数汇入本源仙气内，感受着与先前一般无二甚至更加浑厚的本源仙气，楚清仪这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识也开始放松。
突然，她灵机一动，神识离体，在璇玑阁分阁内悄然游荡。
由于神识是一道透明气体所凝，所以外人根本察觉不到她的存在，只有实力相当或者强于她的修仙者才能识破陌生神识的存在。
她的本体还在偏僻楼阁内的床榻上打坐，双目紧闭一动不动，神识却早已飘荡在璇玑分阁的上空。
不得不说，从上空俯瞰而去，这座分阁还真是秀美如山庄，华丽如行宫，一道高而厚的城墙将分阁与喧嚣的外界隔绝开来，更显其宛如一处桃源仙境，美好得不似人间之物。
悠然飘荡的楚清仪跟在几位姑娘身后，看她们穿过座座楼阁，彼此嬉笑打闹着，好不快活。
“新来的那位姐姐还真是漂亮，我从来没有见过那般美丽的女子，就好像，好像那天上的仙女儿似的。”一位手臂挎着篮子正在采花的女子眉眼间满是笑意。
“我倒是觉得咱们分阁主更要漂亮几分呢。”另一位女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禁莞尔。
“分阁主向来喜欢貌美女子，你们说，这位姐姐会不会和咱们一样，日后就待在这分阁不走了？”其中一位看起来年纪较小的女子好奇的问道。
“我看并不像，那位姐姐气质不俗，一看便是出自大户人家，我们这些命苦的女子哪里能与其相比。”先前开口的那位女子继续说道。
“那不一定，我们分阁主这么厉害，世上有几位女子能躲得过分阁主的魅力？到时候她有幸获得宠幸，就会留下来了吧。”采花的女子停下手里的动作，仿佛想起了分阁主的姿容，满脸都是仰慕之色，瞳孔里仿佛有小星星在闪动。
“若是那位姐姐真的留下，以她的姿容恐怕会让分阁主夜夜流连，不过每每想起分阁主的宠幸手段，还真是叫妹妹我欲罢不能呢。”一旁的女子娇笑着出声附和道。
几位女子闲暇时的你一言我一语，却让楚清仪惊骇不已。
难道...这火灵儿前辈竟然...是位磨镜？！
玄机大陆虽然多以男女夫妻成婚为主，但长时间对女性思想、道德、行为等多方面要求严格，一旦出现逾矩的举止，便会被一些道貌岸然的领导者处于刑罚，这也导致女性思想压抑，得不到解放，时间久了便会产生扭曲的恋爱婚姻观，得不到幸福的两位女子互相安慰，彼此依靠，久而久之就形成了所谓的磨镜。
顾名思义，两位女子在共同生活期间，为了解决必要的生理需求，双方相互厮磨或者爱抚对方身体得到一定的性满足，在这个过程中，由于双方有着共同的身体结构，在耳鬓厮磨时宛如放置了一面镜子，故称磨镜。
此外，除了女子之间的磨镜关系以外，男子同样为了追求性刺激或者寻求真爱，也产生了一种新的关系，被称为断袖，指的是两位男子相依相守，共同生活。
可这两种关系并未得到普通百姓的认可，甚至将其视为不详的存在，认为同性之间发生关系是一种极其肮脏的行为，一旦有磨镜、断袖之间的关系被外人察觉，便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不说，连祖宗十八代都得受其牵连，被人戳着脊梁骨咒骂。
所以绝大部分的磨镜、断袖不会将身份展露于人前，宁愿隐姓埋名生活一辈子。
楚清仪也只是在话本中看到过这种关系的存在，当时她以为只是一种戏剧性的人物罢了，可今日的偶然听闻，却颠覆了她的认知，原来磨镜关系真实存在，而且火灵儿前辈竟然是她们中的一员！

第二十一章 闺房磨镜
楚清仪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那日的场景，火灵儿赤裸着娇躯，胜雪的肌肤光滑的如同剥了壳的鸡蛋，莲步轻移向她款款而来，火热妖娆的身段连同为女子的她都忍不住赞叹艳羡。
湿漉漉的三千发丝十分服帖的垂于腰际，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与饱满挺翘的嫩臀形成完美的弧度，宛若上天亲手打造的尤物一般令人沉醉。
倾国倾城的容貌媚态自生，颦笑间勾魂夺魄，举手投足都充满令人无法抗拒的魅惑力。
如此惊为天人的人间尤物竟然喜欢女子？！
楚清仪惊讶的小嘴微张，神色满是不可思议。
一副令人眼红心跳的画面浮现于她的脑海：一丝不挂的火灵儿搂着一位同样赤身裸体的女子，二人的玉手在对方的身体游走，互相挑逗着心底的情欲，耳鬓厮磨间四条美腿纠缠在一起，私处紧紧贴合，互相摩挲着，透明的黏液将两人的阴毛润湿，不一会儿便响起阵阵呻吟之声。
她仿佛看到火灵儿娇嫩的脸蛋绯红一片，双目迷离，香舌微吐，洁白的肌肤呈现淡淡的绯红之色，浑身散发着情爱的气息。
火灵儿前辈也会如此么...就像她被王老五挑逗一样...
她被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将莫须有的念头甩出脑外，可小脸早已飞上两团可疑的红晕，浑身燥热不已。
先前闲聊的几位女子早已不知去向何处，飘荡在空中的楚清仪平稳心神，漫无目的继续向前悠荡。
突然，一道熟悉的波动出现在神识感知范围内，她急忙上前查看，正是几日未见的王老五。
此时的他一副筋疲力竭的萎靡模样，躺在床榻上睡得天昏地暗，粗布麻衣凌乱不堪，布满褶皱，花白的头发更加脏乱，像鸡窝似的盘踞在他的脑袋上。
震耳欲聋的呼噜声在阁楼内响起，毫无察觉的王老五呈“大”字型睡在床榻上，四方大嘴开合着，呼吸十分沉重。
睡梦里的他时不时用手挠挠屁股，扣扣老脸，大嘴吧唧作响，丝毫没有察觉到楚清仪正在暗中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看到王老五没事之后，她终于放松下来，并没有出声打扰他的美梦，而是准备原路返回。
神识已经离体有一阵子，这璇玑分阁也没有什么有趣的地方，闲逛一圈的她准备收回神识出发去拜见火灵儿。
本就对璇玑分阁不熟悉的她此番出来更是没有刻意记路，此时望着相差不多的两条小路犯了难。
算了，随便走吧，反正弯弯绕绕总会回去的。
楚清仪玉手扶额，不禁汗颜，纠结中最后选择了左边的小路。
就在她优哉游哉观察着阁内景色时，听到附近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似是两人在交谈，又似小动物哼唧的声音。
好奇的楚清仪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飘”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格外华丽的两层阁楼。
与其他灰白色阁楼不同，这座阁楼通体呈现暗红色，占地规模是其他建筑的几倍，构造也十分精美，雕栏玉砌，雅致大方。
“嗯~啊~”
声音越来越大，楚清仪这才后知后觉的听出此番动静根本不是什么奇怪声响，而是女子动情时的呻吟之声。
她的小脸一红，意欲离开时脚步却无法挪动分毫。
眼前这座阁楼气势恢宏，显然与其他建筑不同，想来便是火灵儿的住所所在。
她观察了一圈也未在这分阁内见到一位男子的身影，不论是操劳分阁大小事宜的管家，还是厨房烧水做饭的杂役，通通都是女子。
所以这声音...
她不禁回想起方才无意中听到那些女子的谈话，字里行间都是对火灵儿的爱慕之意，想来她们都曾与火灵儿发生过磨镜之事，按照此时的声音来看，说不定这阁楼内刚好上演着一场女子间欢好的画面。
想到这儿，饶是定力十足的楚清仪都忍不住心神动荡。
再想想那些女子话语间对于火灵儿的宠幸非但没有半分排斥之意，甚至有所期待，将她的宠幸看作无上的荣誉，眉眼间满是憧憬，想来这些女子在火灵儿的熏陶培养之下，皆成为磨镜大军中的一员。
若不是亲眼看到这一幕，楚清仪定会觉得这分阁看似美好，实则是座淫窟，这些妙龄少女只不过是她豢养的宠物罢了。
阵阵呻吟不绝于耳，徘徊在门外的她实在难以想象两位女子之间相互挑逗的画面，没有男子的阳物又是如何达到那情爱的高潮？
此时，“飘”在阁楼外面的楚清仪神色复杂，犹豫片刻后还是决定一探究竟。
意随心动，透明的神识瞬间闪现在阁楼二层的房间外。
她本可以旁若无物的穿过墙壁走进房间内，但为了避免引起火灵儿的察觉，只好站在门外透过心神朝里看去。
“嗯~阁、阁主~”
只见一位衣衫不整的妙龄少女正依偎在火灵儿怀里，粉色衣裙褪至腰间，两团饱满的肉球暴露在外，任由火灵儿的纤纤玉手揉捏，少女难耐的扭动着身体，脸色羞红，眸子里满是深情。
“怎么样，霞儿，姐姐是不是弄得你很舒服啊~”火灵儿附于被她成为霞儿的少女耳侧，灵巧的香舌轻吐，舔舐着早已通红的耳垂。
“嗯，阁、阁主弄得霞儿、好，好舒服~嗯~”霞儿双目迷离，高涨的情欲弄得她全身娇软无力，她同样把小嘴凑近火灵儿脸前，伸出湿滑的舌尖点触着。
“霞儿是不是想要了？嗯？”火灵儿继续在霞儿耳侧喷吐热气，引得后者躁动连连。
她的两根手指夹着霞儿早已挺翘的乳头，动作间揉捏着两颗娇小的珍珠，时不时用手拨动乳尖，直叫怀中的霞儿淫荡呻吟一声浪过一声。
“嗯~阁、阁主，霞儿~想~想要！”在火灵儿的刻意挑逗下，霞儿的下身早已泛滥不堪，蜜穴止不住的收缩，渴望着爱抚。
站在门外的楚清仪看着这一幕，之前的想法纷纷被证实，可当她真正看到火灵儿与一位女子欢好时，内心仍旧产生不小的波动。
她不由得想起自己与王老五的欢好画面，正如火灵儿前辈与眼前女子一样，在情欲的吞噬下逐渐迷失心智，丧失自我，满脑子只有欲仙欲死的快感。
原来，这世间所有人都会被情欲所掌控，不止是男女之间，男男、女女之间都有欢好的权利，在不为人知的密闭环境里上演着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情爱之事也只不过是人世间最为常见的存在，或许在她未曾亲眼看到的地方，她的父母，天师府之内的众人，甚至是自己已经年迈的外婆，都会与心爱的另一半进行欢好之事，共赴情爱春潮。
此时她才真正明白为何初次见面时火灵儿会对她说出那番话语，想来在那时她便已经得知自己和王老五之间的暧昧关系，这才会劝她不要一味束缚于牢笼之内，应该按照自己的心意去行事，哪怕有悖常理也无妨。
而火灵儿之所以会产生那样的想法，是因为其本身所行之事便不被这世道所容纳，若是被青龙城内的普通百姓得知这璇玑阁分阁的阁主竟然豢养无数女子进行磨镜之好，不仅会对她唾弃万分，更会因此影响璇玑阁的威望。
仔细想想，火灵儿所做之事她的外婆必定知晓，可她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很是支持，是不是足以说明外婆也有着不为外界所知的隐秘之事？
想到这儿的楚清仪不敢继续联想，也不会将此事摆在明面与外婆探讨，她只知道，这世间所有人，上至三大修仙门派的掌门人，下至沿街叫卖的商贩，都会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也会在深夜里被情欲吞噬，纵情欢乐。
在无法被外人瞧去的密闭环境里，女子娇笑着褪去衣衫，卖弄风姿勾引男子进行欢好，男子饥渴难耐袒露阳物，迫不及待想要承受甘霖的滋润，世间处处都在上演着人类最为原始的欲望画面。
楚清仪忽然觉得豁然开朗，浑身说不出的轻松，宛如守得云开见云明般清明不已，也不再刻意回避脑海里与王老五纠缠的记忆。
她屏息凝神继续朝里看去。
在她愣神之际，屋内的火灵儿与霞儿早已赤裸相对，两具同样雪白的肉体纠缠着，只不过其中一具身段十分妖娆，若是被男子看了去，阳物定会瞬间顶起以示尊敬。
另一具肉体相比就要逊色许多，胸前两团肉球虽不如火灵儿那般饱满，但刚好可以被一手握住，腰肢也十分纤细，没有多余赘肉，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霞儿~喜不喜欢姐姐呀~”火灵儿的舌尖游走在霞儿略显稚嫩的脸颊上，时而点触轻舔，时而打圈环绕，留下道道水痕。
她的手指正埋于一片黑色丛林之间，指尖在其中探索抠挖着，将那颗娇小的阴蒂捏于之间肆意把玩着。
汩汩淫水涌出，将她的手指打湿，动作间带起丝丝缕缕的粘连。
霞儿哪里经得住如此挑逗，宛如天边晚霞般灿红的脸蛋深埋于火灵儿颈项间，薄唇微张急促喘气，香舌微吐，下体阵阵轻颤，穴壁抽搐，全身滚烫的吓人，两只无处安放的小手紧紧攥着床褥。
“姐、姐姐，好喜欢~姐姐~”霞儿动情娇呼着，与火灵儿对视之后主动献上自己的娇唇，闭上眼睛享受着即将到来的一切。
见状，火灵儿附身将红唇紧贴于她的薄唇之上，四瓣嫩唇相触，得到满足的两人同时呻吟出声。
火灵儿的舌尖来到她的嘴角处，轻舔挑逗着，时不时划过她的嘴唇，宛如琼浆玉液般将她的下唇含入嘴中吮吸着。
“霞~儿~嗯~张嘴~~”火灵儿舔舐着她的唇缝，舌尖试图钻入其中。
霞儿此时只觉得火灵儿的红唇十分滚烫，灼烧着她体内的情欲愈发高涨，神识已经混乱不堪，脑海里只有下体酥麻的感觉还有嘴唇传来的温润触感。
她十分乖巧的张开嫩唇，欢迎那条湿滑香舌的钻入。
两条香舌触碰的瞬间，宛如有两道电流钻入二人体内，使得心神动荡，浑身酥麻不已。
二人的舌尖时而伸出轻轻点触，时而含入嘴中彼此纠缠，贪婪的吮吸着对方的唾液，不时发出“滋滋”的淫糜之声。
阅女无数的火灵儿体内情欲也被尽数挑逗而起，欲火灼烧着身体每一处，鼻间的喘息愈发急促，绯红脸颊宛如烟花灿烂绽放，绝美的容颜变得更加妩媚。
她的手指仍旧在霞儿湿滑无比的阴唇内摸索着，指尖上下滑动着，将蜜穴深处的淫水沾满手指，尽数抹在她的外阴处。
“霞儿~姐姐、美不美？”火灵儿依依不舍的离开霞儿的双唇，美目在情欲的掌控之下愈发迷离，微吐香气，深情的望着怀里的霞儿。
“姐姐、是世间~最美的嗯~女子~”霞儿秀眉微蹙着，难耐的扭动着肉臀，渴望那几根手指的爱抚。
“那霞儿想不想...舔舔姐姐的...奶子~啊~”火灵儿按压着两瓣阴唇，将其中的淫水尽数挤出，用指尖蘸取少许之后涂抹在霞儿的乳尖上，轻轻打圈环绕着。
冰凉、湿滑的触感让霞儿娇喘连连，头部向后仰靠着，两颗乳头愈发挺立，透明的黏液十分淫糜的粘连在上面。
就在此时，火灵儿嫩唇微张，将其中一颗乳头含入嘴中吮吸，咸香的气味席卷着味蕾，那是来自霞儿身体深处最真实的情欲味道。
“啊~姐姐、别亲~脏~啊~”霞儿娇呼着，她实在没有想到贵为分阁主的火灵儿竟然将她私处流出的淫水吞入腹中，羞涩的同时一股强烈的快感涌上心头，刺激、淫乱的场景直叫她娇躯止不住颤抖，再加上乳头正被舌尖舔舐着，那两根令人又爱又恨的手指仍旧在她的阴蒂上揉捏着，双重快感宛如洪水般席卷着四肢百骸，她娇呼一声过后竟是达到了一次高潮，穴壁抽搐不已，大量淫水汩汩流出，将身下的床褥打湿。
“嘻嘻，霞儿怎么~这么快...便投降啦~”火灵儿的手指猝不及防被喷涌而出的淫水打湿，她举起沾满淫水的两根手指仿佛战利品似的朝着霞儿炫耀。
“还不是姐姐太厉害了~”快感还未消退的霞儿脸颊绯红，一双灵动的眸子羞涩的神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情欲。
“现在就让霞儿来侍奉姐姐吧。”霞儿十分主动的扬起脖颈，伸出香舌在火灵儿的乳房上轻轻舔舐着。
“啊~霞儿、真...真乖~”火灵儿美目微闭，精致的容颜满是享受之色，她十分温柔的抚摸着霞儿的秀发，尽情享受着湿滑舌尖带来的快感。
站在门外偷窥的楚清仪呼吸随之急促，她从未亲眼见过别人欢好，何况还是两位女子的磨镜秘事。
她不禁想起那日雨夜，王老五的肉棒在她的臀缝之中猛烈抽插，她的小穴在龟头的刺激下流出大量蜜液，就连亵裤也湿乎乎一片，自腿间直直涌入脑海的强烈快感几乎要把她吞没，蜜穴一张一合间无比酥痒，在那一瞬间她甚至极度殷切那根肉棒能够将蜜穴填满，以此缓解内心躁动的渴望。
若是此时王老五在场，恐怕那根粗长无比的巨物正直指着她的双腿之间，宛如一只刚出牢笼的猛兽狰狞无比，嘶吼着想要刺入蜜穴之内。
想到此处，她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上两抹红晕，再加上眼前香艳的场景以及淫荡的娇喘呻吟，无一不刺激着她的心神。
下体传来酥痒之感，此时她甚至希望火灵儿的手指能够伸入自己的蜜穴内，缓解那股羞死人的难耐冲动。
屋内的香艳场景继续上演着，火灵儿主动将乳头凑于霞儿脸前，娇滴滴的说道：“霞儿、来，吃姐姐的乳头~”
两团饱满的肉球俏生生的挺立着，形状及其完美，随其主人的动作轻微摇晃，顶端两颗红润的乳头在霞儿嘴边轻蹭着，渴望她的爱抚。
霞儿十分乖巧的将两颗乳头含入，又舔又吸，口技虽笨拙，但也刺激的火灵儿娇喘连连，乳头在霞儿的嘴里愈发圆润坚挺，散发着浓浓的情爱香气。
“啊~霞儿、真~真棒、舔的姐姐~好生舒服~”乳头得到满足的火灵儿脸上满是妖媚的风情，只觉得环绕在乳头处的舌尖十分滚烫，撩拨的她心底深处的情欲高涨不已。
门外的楚清仪浑身燥热不堪，似乎此时霞儿轻舔的是她的乳房，阵阵酥麻之感也从酥胸上传来，引得她心神动荡，蜜液悄然从小穴内渗出。
“霞儿、最喜欢~姐姐了~”霞儿伸出舌尖在乳头上点触着，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火灵儿的姿容，看到后者在她的爱抚之下满脸春潮，内心不禁骄傲自满起来。
虽说她来到这分阁不久，但初次与火灵儿相见时便被她的惊人容颜深深折服，年芳十九的她以往从未见过如此貌美的女子，就连画师笔下的美人也无法与其媲美。
她自小父母双亡，在外流浪时有幸遇到外出的云亦双，得知她老人家能给她一个衣食无忧的住所后便欣然跟随其来到这分阁之内，年纪轻轻的她虽不知道其他姐妹口中的磨镜之好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也从只言片语中了解到要与同为女子的分阁主进行欢好之事。
同一时期到来的姐妹得知此事时觉得荒唐无比，大声咒骂着分阁主以及带她们前来的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甚至想要离开分阁再谋出路。
分阁主也并未为难她们，并且宣告大家若是不想留在此处便可以拿到足够的银两重新外出生活，当然也可以继续留在分阁内，她不会强迫大家做违背本心之事。
与其他人初次得知时的惊慌失措、羞愤难耐不同，霞儿并不觉得此事荒谬，反而觉得这是一种无上的殊荣，她竟然能与美若天仙的分阁主进行亲密之事，光是想想便足以令她兴奋不已。
她日日掰着指头数日子，渴望着有朝一日分阁主能够记起她的存在，传唤她与其进行欢好。
日思夜想，终于让她等到了这一天，激动的她在重新见到火灵儿的那一刻兴奋不已，片刻后也明白了磨镜之好到底意味着什么。
眼下，初次经历春潮的霞儿觉得眼前的火灵儿不仅姿容绝世，带给她的欢好滋味也足以令她铭记终生。
她含着同为女子的火灵儿的娇嫩乳头，笨拙的啃咬、吮吸着，享受的模样好似在品尝着世间最为美味的佳肴，嘴中不时发出阵阵呻吟。
火灵儿的乳头被她舔舐的满是口水，闪烁着晶莹剔透的水润光泽，宛如一颗品质极佳的红玛瑙般俏生生挺立着，颤动间勾引着人去爱抚。
霞儿把目标移向另一颗乳头，将其含入嘴中又是一顿胡乱啃咬。
娇嫩的小嘴时而在左胸流连，时而将右胸含入嘴中吮吸，直到两颗乳头都沾满她的唾液，这才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啊~霞儿~真好、~”火灵儿被逗弄的美目迷离，微喘香气，下体汩汩蜜液流出，沾染的双腿之间到处都是。
她把怀抱里的霞儿放在床榻上，自己侧身躺在她旁边，接着膝盖微微抬起，刚好抵触在霞儿的阴部位置。
“啊~姐、姐！”私处第一次被外人触碰，霞儿心里又羞又喜，羞的是身为少女的她并不知情爱是何滋味，尿尿的地方肮脏无比，但火灵儿却丝毫不嫌弃，用白嫩的膝盖摩挲着她的阴唇。
喜的是双腿间传来前所未有的酥麻之感，顺着脊椎一路蔓延而上，直至脑海，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脑海里的快感简直要把她整个人吞没。
“霞儿...你好湿啊~”火灵儿捧着霞儿的脸蛋，再次将红唇与霞儿的嫩唇紧紧贴合。
白嫩的膝盖准确无误的找准两瓣阴唇的位置，十分温柔的摩挲着，片刻后淫水缓缓流淌，湿润的外阴因此微张，膝盖骨趁虚而入，在那颗未经开发的阴蒂上轻轻揉动着。
由于霞儿的嫩穴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外人涉足，所以火灵儿也不敢太过粗鲁，只好放缓速度与力道，让霞儿慢慢习惯。
“呜...嗯~嗯嗯~”霞儿的娇唇被火灵儿的红唇死死堵着，但从阴部席卷而来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喉咙间发出似呜咽似抽泣的呻吟之声。
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向上挺起屁股，迎合着膝盖的蹂躏，大量蜜液从蜜穴中渗出，顺着她的臀缝悄然滴落在床褥上。
两只无处安放的小手在火灵儿的娇躯上游走着，不知不觉竟握住了她的酥胸。
“嗯~霞儿~好、霞儿~就是这样~~快揉揉、姐姐的奶子~啊~~”在情欲的感染下，火灵儿的脸蛋满是潮红，一双美目十分迷离，宛如一波荡漾的春水般勾人心魂。
“姐、姐...你的奶子...好软、霞儿，捏，捏的好舒服、啊！”
“霞儿、嫩穴也...好湿啊~~~让姐姐想要、要亲一口呢~~~”
两位美人儿娇喘连连，各种淫言浪语不绝于耳，膝盖与阴唇相接的地方湿滑无比，随其揉动间发出滋滋滋的淫荡水渍声。
站在门外的楚清仪同样情动，声声娇喘无一遗漏全部钻入她的耳中，亵裤早已被流出的蜜液打湿，下体隐隐传来酥痒之感，渴望得到爱抚。
与王野成婚之前她根本不懂男欢女爱的滋味，哪怕是成婚之后夫妻二人也坚守承诺，并未有任何逾矩的行为，她一直以为亲吻和拥抱便是男女之间表达爱意的方式。
可王老五的出现却将这一切打破，是他教会她什么是男女情爱，也是他让她知道原来自己也有被情欲掌控的一天，而教导的工具，便是那根令她又爱又恨的粗长肉棒。
自从第一次与王老五产生亲密行为之后，她古井无波的生活里就像被扔下了一枚炸弹，引起滔天海浪，阵阵浪花拍打着她的内心，使她的底线一再被突破。
如今，情欲的种子逐渐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她一步步被推向深不见底的情爱之海，每每想要挣脱时只会陷得更深，根本无法自拔。
而现在眼前正上演着两位女子间的磨镜行为，更是在她的世界里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让她知道原来不止男子的肉棒可以给女子带来快感，女子之间也可以进行欢好，彼此慰藉寂寞的心灵。
此时，理智告诉她应该转身离去，可她的小腿仿佛灌了铅似的万分沉重，根本无法抬起半步，眼神也控制不住的往里瞧去，直勾勾的盯着赤身裸体交缠的二人。
只见火灵儿高高架起霞儿的一条美腿，将玉足置于自己肩膀处，然后扭动柔软的腰肢，贴身向前，将霞儿压在身下，早已湿润无比的蜜穴饥渴难耐的贴在霞儿的小穴上。
啪！
两位美人儿的下体准确无误的紧紧贴合在一起，两股浪荡的淫水掺杂在一起，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姐姐~~~好舒服~~”霞儿何时感受过如此刺激的快感，脚踝紧紧夹着火灵儿的头部，娇俏的玉足僵硬绷直，十根玲珑脚趾紧攥在一起。
她的脑袋深深向后仰靠着，双眉紧蹙，娇嗲如呢，极致的快感使她几乎快要魂飞魄散，整个人飘飘欲仙如处云端，舒服的她媚眼微闭，脸上满是潮红。
“霞儿、骚穴咬得~~~姐姐、好美~~”火灵儿用力挺动着嫩臀，使得四瓣阴唇紧紧咬合在一起，彼此厮磨、揉动，两颗不停颤抖的阴蒂偶尔会进行暂时的相接，直叫两人同时浪叫不已，身下的淫水宛如泄洪般泛滥。
“姐姐、快~快点~霞儿好爽呀~呀啊~”霞儿早已被快感所征服，虽说是第一次进行欢好，但火灵儿的一举一动为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女子间欢好竟是这般舒爽，从外阴传来的阵阵羞死人的快感席卷脑海，令的她意识昏沉，迫不及待想要那阵快感来的更加猛烈一些。
她无师自通的向上顶起胯部，扭动着腰肢配合着火灵儿的磨动。
“你这...小浪...蹄子...日后...还不得把我~~榨~干呀！”火灵儿满脸兴奋，小嘴哼哧喘着急气，小穴磨动的同时奋力向前顶拱着，使四瓣阴唇咬合的更加密切。
她时不时的让不断渗着汁液的小穴离开霞儿的阴部，接着使劲向前顶撞而去，微微肿起的阴唇再次紧密贴合，引得二人不约而同浪叫出声。
数年来，她调教过无数女子，要么过分羞涩，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身体无论怎样挑逗都毫无反应，到最后只能落得不欢而散的下场。
要么平淡异常，任由她上下其手，根本不会配合她的爱抚，有的甚至干脆闭上眼睛一副硬着头皮承欢的模样，让她火辣辣的兴致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再也提不起半分兴趣。
可这霞儿虽说是第一次与她欢好，但却懂得如何迎合她的挑逗，有时还会主动勾引她的欲望，声声浪叫更是直直戳到了她的心坎，直叫她欲罢不能。
照眼下的情况来看，恐怕不出一些时日，这霞儿便会在她的调教之下越来越饥渴，变成一个沉浸在欢好滋味中无法自拔的磨人淫娃。
“姐姐~~揉的我~~好生舒服~~霞儿愿意、每日服、侍姐姐~啊~”女子间的磨镜行为已经对霞儿产生了难以磨灭的影响，她此前从未了解过男欢女爱，更未曾想过自己的第一次竟然是同女子发生，可身体传来真真切切的快感，让她彻底释放积攒了十几年的淫浪天性，骚媚的扭动着腰肢主动承欢。
两只小手使劲扒拉着大腿，好让骚穴暴露的更加彻底。
香汗淋漓的火灵儿把霞儿的两条美腿盘于腰间，附身向下，四瓣沾满淫水的阴唇再次紧紧贴合，二人卷曲、浓黑的阴毛混杂着淫水交织在一起，阴唇因为过度摩擦变得充血，颜色也从粉嫩变至通红，两处紧窄的小穴也亲密融合，从其中流出的两股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二人的腿间缓缓流下。
宽敞的房间内充斥着火热的情欲，两位美人皆是娇喘连连、满头香汗。
几乎是日日上演磨镜行为的火灵儿也难得像今日这般尽兴，恨不得将霞儿揉进骨子里，身下的力道也重了几分，灼热的阴唇摩擦、蹂躏着霞儿娇嫩的阴蒂，用同样未经开发的蜜穴堵住她的小穴儿口，火热的磨动着。
两位美人面色潮红，美目迷离，情动不已的对视着，接着四片娇嫩的薄唇贴合在一起，唇齿相接，激烈亲吻，嫩滑的肌肤更是紧紧纠缠，随着二人的屁股挺动间上下摩擦着，撩拨着彼此的情欲再攀新的顶点。
四颗饱满的肉球彼此挤压、摩擦，两人皆是难耐的扭动娇躯，使得快感来的更加强烈。
“嗯...唔...”霞儿双臂紧紧缠绕着火灵儿的腰肢，湿滑的香舌主动舔吻着她的娇唇，宛如吮吸琼浆玉液般将她的口水尽数吞咽，直到气喘吁吁、面色潮红时，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霞儿~姐姐要动~~真格了~”火灵儿暂时停下动作，微喘着粗气，媚眼如丝，手指俏皮的在霞儿的乳尖上打转。
“嗯~姐姐来吧~霞儿想~要~啊！”
还未等她说完，火灵儿便挺着依旧火热的蜜穴狠狠撞击在霞儿的小穴口，若是换作男子，此时肉棒早已全根没入湿滑无比的小穴内。
但就算没有肉棒，火灵儿也能照猫画虎，学着男女交合的场景，暂时让满是淫水的骚穴离开霞儿的小穴，然后再次用力向下挺动，啪的一声过后，四瓣微肿的阴唇便再次紧密贴合。
如此循环往复，二人皆是呻吟不已，霞儿更是找准了火灵儿挺动的规律，在每次蜜穴即将到来的时候挺动屁股，好让两处小穴贴合的更加完美。
“啊~姐姐~~我要死了~~好爽~”霞儿在次次撞击后媚眼如丝，香舌微吐，浑身难耐的扭动，脑海里的理智全部丧失，毫不顾忌的发出阵阵骚媚至极的浪叫。
“爽，爽不爽啊~我的~~好霞儿~~动的~姐姐~啊！好舒服！”火灵儿也被她一声浪过一声的淫叫弄得心神动荡，蜜穴涌出的汁液让两人的腿间湿漉万分。
“啊！姐姐~快~~快点~~我要死了~啊！”
“啊~~~”
伴随着两声娇呼，火灵儿再次向流着汁液的蜜穴撞去，快感直直的戳到两人的心坎内，彼此相触的两颗阴蒂阵阵颤抖，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两人竟是同时到达高潮。
气喘吁吁的火灵儿附趴在霞儿娇软无力的身体上，她们的阴唇因为撞击而变得肿胀不堪，蜜穴仍旧滚烫，内里的穴壁阵阵抽搐，汩汩淫水流出后交织、掺杂在一起。
两颗剧烈跳动的心脏紧密贴合，她们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火热，以及席卷在身体每个部位的羞人快感。
门外的楚清仪同样被眼前旖旎氤氲的一幕弄得浑身燥热不已，小穴更是隐隐抽搐，淫水早已把亵裤润湿，她不由自主的扭动屁股，渴望从小穴与亵裤的摩擦间得到一丝安慰。
在屋内二人共赴情爱高潮时，她仿佛着了魔般把玉手伸向自己的私处，隔着衣衫触碰到湿润无比的阴唇，酥麻的快感顿时从双腿之间蔓延，让她美目迷离，忍不住呻吟出声。
“啊~”
屋内的火灵儿似有察觉的朝着门外看了一眼，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霞儿~怎么样~是不是舒服极了？”火灵儿拖着香腮，眉眼间满是妩媚，小脸像极了天边的晚霞潮红不已，她晃荡着玉足，朝着仍旧沉浸在快感中的霞儿娇滴滴的说道。
“霞儿自从踏进分阁的那一日，便日思夜想着能与姐姐亲近，今日总算是圆了霞儿的美梦。”霞儿喘着粗气，美目微闭，回味着体内还未消散的快感。
初尝高潮滋味的她总算明白了为何世间不论男女都沉迷于情爱，这般快感足以令人欲仙欲死，整个人如同飞上那缥缈的云端，万物仿佛消失不见，唯有弥漫在身体内部的快感才最真实。
“哦？别的女子听说要与姐姐欢好都害怕的不行呢，霞儿为何反倒如此殷切期盼？”火灵儿顿时来了兴趣。
“霞儿第一眼见到姐姐时，就觉得世间怎么会有如此貌美的女子，简直就像仙女一样，再想想我竟然能与仙女同床共枕，这是别人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霞儿目光迷离，看着浑身赤裸躺在自己身侧的火灵儿，内心说不出的满足，“再说了，方才霞儿已经见识过姐姐的威力，越发觉得其他女子的想法简直迂腐，为何男女之间欢好便是正常之事，而女子间亲热怎么就成了见不得光的丑事？依霞儿看来，若是把她们送到姐姐床上，恐怕个个都得被姐姐折服，嘴里咿呀胡乱淫叫。”
“噗嗤。”看着霞儿一脸赌气的傲娇模样，火灵儿不禁莞尔，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可人的女子。
就在这时，她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别有深意的朝着门外看了一眼。
这妮子，白白让你看了这么久春戏，若不是你与那糟老头子有一腿，说不定姐姐我还真不会放过你呢。
火灵儿这般想着，美目微眯，其实在楚清仪神识来到门前的那一刻便被她察觉，只不过她并未出声驱赶，而是与身下的霞儿打得火热。
其实在见到楚清仪的第一眼，同为女子的她也忍不住心生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将其征服的欲望，她这一生阅女无数，可像楚清仪这般清冷、惊艳的女子也是生平初见，就连年轻时的云亦双都无法与其相比。
在那一刻，她便产生了将楚清仪收于掌心夜夜笙歌的淫念，可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在她的一番试探之下竟然得知这妮子与王老五那个糟老头子厮混在一起。
虽说她依稀可以判断楚清仪仍为处子，至今没有同男子发生过实质进展，可饶是如此，有感情洁癖的火灵儿还是无法接受已经被男人染指过的女人。
虽说她不明白为何已经成婚几载的楚清仪未与丈夫同房，反而与公公产生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但这种关系却引起了她的强烈兴趣，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被楚清仪被自己的公公破身的一幕。
光是想想，便觉得十分有趣呢...
“姐姐，姐姐？”霞儿见火灵儿陷入沉思，忍不住轻晃着她的肩膀。
“啊？怎么了，难不成霞儿又想要了？”回过神来的火灵儿看着浑身赤裸的霞儿，美目中闪过一丝火热。
“姐姐~”霞儿娇嗔着，媚眼如丝。
见状，被撩拨起情欲的火灵儿翻身而起，将霞儿紧紧压在身下，两处还渗着汁液的蜜穴再次吻合在一起。

第二十二章 裸，欲
在火灵儿与霞儿共赴春潮时，门外偷窥的楚清仪无意间发出呻吟，生怕被察觉的她连忙狼狈逃窜，在分阁内七拐八拐之后终于回到了先前的楼阁。
“呼。”她松了一口气，幽然睁开美目。
神识刚刚回归本体，还有些不适应，四肢僵硬的她只好站起身来活动筋骨。
方才回来时天色已经昏沉，现在完全黑透，夜幕笼罩着大地，分阁内一片寂静，地上的青草摇曳间竟然闪烁着青色的光芒，看起来十分神奇。
在分阁内忙碌了一整天的姑娘们也都回到各自的阁楼内休息，星星点点的烛火燃起，昏黄的烛光将窗纸染成暖调的橘黄色，时不时倒映出屋内姑娘来回踱步的妙曼身影。
此时的火灵儿前辈大概正与怀中的霞儿鸳鸯戏水呢吧...
不知怎的，站在窗前眺望远处的楚清仪内心十分落寞，回想起方才那幕令人气血上涌的旖旎氤氲景象，竟然产生了些许羡慕之情。
先前受到刺激的下体仍旧微肿，卷曲的阴毛沾满淫水，亵裤虽然在回来的路途中被凉风拂干，但仍有一股浓郁的香气从她的下体飘散而出。
她鬼使神差的把玉手伸向阴唇，隔着衣衫爱抚起来。
两根葱葱玉指将阴唇拨开，挑逗着那颗娇小的阴蒂，受到刺激的阴蒂逐渐充血，随其指尖拨动颤抖不已。
“啊~”她的小嘴发出呻吟，下体的热浪一股接着一股涌出，再次把风干的亵裤打湿。
她学着火灵儿逗弄霞儿的模样，指尖轻轻在阴唇内的肉缝中滑动，时不时点触着紧窄的小穴。
亵裤在她的拨弄下变得褶皱无比，深深陷入阴唇之中。
光是自己撩拨便如此酥爽，若是换作他人...
一个念头悄然在楚清仪脑海里冒头，她哀怨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褪去衣裙下的亵裤，好让手指能够直接与小穴亲密接触。
之前的她从来不会有此自慰行为，可今日火灵儿前辈带给她的震撼实属强烈，情欲再次熊熊燃起，指使着她的手指如同着了魔般在私处挑逗。
失去屏障的阴部完美的暴露在手中，温凉的手指与炙热的阴唇相接，让楚清仪娇躯颤抖连连，双目逐渐蒙上一层迷离的水光，娇嫩的小嘴呻吟不止。
她的小手不断在阴唇内摸索着，汩汩淫水早已将她的手指润湿，滑动间发出“滋滋”的水声。
“嗯~”
她的双腿忍不住向外张开，好让阴唇暴露的更加彻底。
昏黄的烛火摇曳，一位绝色女子赤裸着下半身，只有一层轻薄的衣裙笼罩在外，将两条修长纤细的美腿遮掩，玉手藏于衣裙之下，正动情的爱抚着私处。
女子秀发凌乱散落，美目迷离，顾盼间充满勾魂夺魄的魅惑，嫩红的小脸满是潮红，宛如一朵妖艳绽放的合欢花。
她的头部深深向后仰靠着，喉咙间发出似呢喃似急喘的呻吟，白嫩的脖颈浮上一层淡淡的绯红之色，若是有外人在场，定会叫眼前这一幕弄得面红耳赤、躁动不已。
汩汩淫液从蜜穴中涌出，将身下的衣裙也尽数润湿。
她试探着把手指伸向紧窄的蜜穴，刚深入半个关节便酥爽连连，小穴阵阵收缩，将她的手指紧紧夹着，一股强大的吸力似要把她的手指全部吸入。
“啊~嗯！”楚清仪难耐的挺动腰肢，抬起头亲眼看着自己的葱白手指在粉嫩的阴唇内滑动，接着情难自已，纤细的手指继续深入小穴，滚烫、湿滑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汩汩淫水顺着她的玉指流入掌心。
一股馥郁的香气在房间内弥漫，沁人心脾。
“啊！”
手指在紧窄的小穴内微微动弹，敏感的穴壁受到刺激阵阵抽搐，酥麻之感从两腿间蔓延，如烟花般绚烂绽放，逐渐席卷至身体每个角落。
小穴宛如婴儿的嫩口一般将玉指紧紧含着，收缩间渴望它的更加深入。
她的手指不知不觉间愈发深入，跟随本能的反应指尖在温暖嫩滑的小穴内抠挖着，酥爽的快感阵阵涌来，她难耐的挺起娇臀，两条美腿撑起身体，玉足拼命驻扎在床褥上，好让手指与蜜穴接触的更加彻底。
“嗯~唔...”
此时的楚清仪与平日里清冷圣洁的模样截然不同，浑身散发着浓郁的爱欲气息，宛如堕入凡尘的世俗女子，妖娆的扭动着身躯，渴望着男子的爱怜。
若是此幕被外人瞧了去，定会惊讶的下巴掉在地上，高高在上的清仪仙子竟然春心大动，在昏暗的房间里上演着自慰的戏码。
但情欲高涨的楚清仪全然把这些顾虑抛之脑后，手指不受控制的在小穴内缓慢抽插着，大量淫水流出，随其抽插发出淫糜的噗呲水声。
若是此时手指能够换成肉棒...
她的脑海里忽然闪现一个念头，片刻后让她震惊不已，她连忙甩着脑袋，试图把这个淫荡的想法驱逐脑外。
可此念头一旦形成，便牢牢盘踞在她的脑海内，无论怎么驱赶都无法消除，甚至她越是想要忘记这种渴望就越来越强烈，连小穴的手指在此刻都显得纤细无比，无法缓解内心的躁动。
就在此时，她隐隐间听到外面好像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惊慌失措间她连忙把手指抽出，整理好衣裙，借着烛光站在窗外向下看去。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与她一同前来璇玑分阁的王老五。
此时的他正焦急的在楼下踱步，好像一只快要被煮熟的蚂蚁，慌乱的四处晃悠着。
“清仪，你在吗清仪！”他一声接着一声呐喊着，好不容易才从那些女子口中得知楚清仪的住所，他欣喜万分的跑来，却发现门外好像罩着一层透明薄膜，无论他采用何种方法都无法突破这层薄膜。
楚清仪看着他一次次撞向自己先前设下的结界，又一次次被结界所弹开，接着瘫坐在草地上，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般一头雾水，他挠了挠花白的头发，老脸满是无奈，只能唉声叹气看着那层结界。
目睹了一切的楚清仪情不自禁笑出声来，这老头儿现在的模样还真是滑稽。
转念间，她的目光下意识朝着他的裆部看去，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根肉棒的狰狞模样，小脸不由得一红。
她意念一动，悄然撤去结界。
若是换作从前，她定不会让王老五进来，可今日不知为何，她所作的一切仿佛都如同着了魔般鬼使神差，一如先前的自慰行为。
还不知道结界已经消散的王老五垂头丧气的瘫坐在地上，他已经三天没有见到楚清仪的身影了，实在是想念异常，尤其是胯下的肉棒，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坚挺着，渴望着她的滋润。
每每想到那日雨夜自己与楚清仪的旖旎一幕，肉棒便会猛然挺起，憋胀的他十分难受。
可他绕遍了整个分阁也没有见到她的影子，无奈之下他只好向在这里生活的女子们打听，这才从她们口中得知，楚清仪正在闭关修炼，估计得好些时日才能醒转，在此期间万万不能前去打扰，否则会影响她的修炼。
无奈的王老五只好默默等待，几乎每晚都要站在她的阁楼下守望，可每次都让他失望而归，黑漆漆的阁楼看不到一丝光亮。
今夜，他本以为此次前来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可万万没想到，她的房间燃起久违的烛火，昏黄的烛光将窗纸照亮，兴奋异常的他知道定是楚清仪已经醒转，于是便兴冲冲的想要冲上楼去与心心念念的美人儿见面，可他哪里能想到，自己竟然被那层薄膜束缚，日思夜想的清仪仙子近在眼前，他却无论如何都触碰不到。
“唉，再试一次吧，要是还不行...就回去睡觉，明日早上再来。”王老五如此安慰自己。
他站起身来，再次朝着前方几米处的地方狠狠撞去。
可他没想到结界早已消散，失去阻挡的身体直冲冲的栽倒在地上。
“哎呦！”
他痛呼一声，整个人歪倒在草地上，右臂与草地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酸痛、发麻的感觉传来，疼得他龇牙咧嘴、面容扭曲。
“咦？我这是...进来了？”王老五看着近在咫尺的楼梯喃喃道，接着不顾身体的疼痛，兴高采烈的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二楼。
“清仪！清仪！爹爹来看你了！”他一边跑一边呐喊着。
刚推开房门，便看到多日未见的楚清仪，还是那般楚楚动人，举手投足间充满诱惑力。
昏黄的烛光下，楚清仪正幽然侧躺在床榻之上，妖娆的身躯曲线暴露无疑。
一股淡淡的香气钻入王老五的鼻腔内，他恍惚间觉得有些熟悉，可一时也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闻过。
“清仪清仪，你怎么样了，伤势是不是都已经好了？”王老五大步走上前去，殷切的关心道。
“无妨。”楚清仪的睫毛微微抖动，淡然开口道。
越是接近她，那股香气便越发诱人。
王老五觉得今日的楚清仪好像有些不同，精致的小脸格外绯红，就连娇躯仿佛都绵软了许多，周身散发着一种若隐若无的娇媚气息。
“清仪你...好香啊。”他痴痴的说着，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小脸猛瞧，只觉得今夜的她好像不再像往常那般清冷，反而增添了几分小女人的气质，勾引的他心里蠢蠢欲动。
本就情欲大动的楚清仪此时被王老五火辣辣的目光打量着，方才慌乱之间她竟然忘记穿上亵裤，以至于现在真空上阵，赤裸的下半身只有一层薄薄的轻纱衣裙遮掩着，若是仔细盯着她的三角区域看，便会发现一片靓丽的景色。
每每想到自己竟然裸着下半身出现在男子面前，再加上后者的目光仿佛具有穿透力似的火热的灼烧着她的情欲，这让她更加情难自已，湿漉漉的阴部又起了反应，汁液缓缓流出，她下意识扭动娇躯，以此缓解阴部异样的湿润感。
这一幕被王老五看在眼里，直叫他血脉喷张、躁动不已，侧躺着的妖娆身躯微微扭动，两颗饱满的肉球上下挤压着，隐约间可见一片诱人的雪白。
再加上她的衣裙随其动作间向下滑落，露出一截莲藕似的光滑小腿，以及白嫩、娇俏的玉足，十根玲珑小巧的脚趾宛如精灵般秀气，没有丝毫异味不说，还散发着阵阵诱人的清香。
他贪婪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胯下之物昂首挺立，在裆部支棱起规模骇人的帐篷。
“今日为何来此？”楚清仪察觉到他的目光，脸上的绯红更甚，她连忙缩回玉足，藏于衣裙之下。
“爹爹就是，来看看你，看看你，听她们说你要闭关多日，我又不敢来打扰，所以只好夜夜站在阁楼前期盼着，终于把你盼到了，清仪，这几天爹爹见不到你，真是快要想死了。”王老五殷切的说着。
“嗯。”楚清仪淡淡的开口说道，为了躲避他火热的目光，干脆闭上美目小憩片刻。
“清，清仪，你今夜好美...看得爹爹好痒...”王老五整个人呆愣在原地，痴痴的看着楚清仪，后者绯红如花蕊的嫩脸略带笑意，一双眸子满是风情。
露骨的骚话钻入楚清仪耳内，她表面上云淡风轻，仍旧紧闭美目毫无言语，实则内心泛起阵阵涟漪，不由联想到此时他的肉棒一定高高挺起，下体的湿滑感也随着她的浮想联翩更加明显。
王老五哪里知道她内心的想法，此时他正跪坐在床榻前，如痴如醉的嗅闻着那股诱人的香气，只觉得越是凑近楚清仪，那股香气就越是浓郁。
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他闭上眼睛，耸动着鼻子朝着香气的来源闻去。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的脸快要凑近她的双腿之间。
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他终于想起来究竟在哪里闻过这种气味！
之前与楚清仪欢好时，在她情难自已、欲火高涨之时蜜穴涌出的汁液与此时的味道一模一样！
可是此时她并未情动，这股香气又是从何而来？
难以置信的王老五盯着她的腿根猛瞧，终于让他发现了一丝端倪。
轻薄如纱的面料十分透气，隐约可见一片潮湿位于裆部位置，浓郁的香气便是由此而来。
他的眼睛恨不得贴到她的双腿之间，仔细打量时竟然发现她里面根本没有穿亵裤，三角区域甚至有几根调皮的阴毛卷翘着冒出头来！
难道...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的王老五目瞪口呆，一双三角眼满是惊骇，蒜头鼻夸张的大张着，四方阔嘴也因为惊讶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歪歪扭扭的丑陋牙齿。
片刻后他镇定下来，接着陷入狂喜。
看来清仪这丫头终于开窍了啊。
他这般想着，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一副令他垂涎无比的画面：楚清仪正赤裸着娇躯，媚眼如丝、香舌微吐，两根手指插入已经湿漉漉的蜜穴内，汩汩汁液流出，沾染的到处都是。
画面带来的强烈刺激使得他胯间的阳物愈发坚挺，却只能死死的束缚在裤头内，压抑着天性。
“清，清仪，爹爹都三天没见你了，实在是想的厉害，这根肉棒也憋屈了好久，每次爹爹想你的时候它就忍不住了，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你了，清仪啊，爹爹能不能...”王老五支支吾吾的说着，手掌却已经十分不老实的探入裤裆。
楚清仪并未言语，美目依旧紧闭，纤长的睫毛微微抖动了几下。
得到默许的王老五急不可耐的掏出坚挺的肉棒，对着楚清仪套弄起来。
肿胀了几天未曾发泄的肉棒狰狞无比，宛如蛟龙出穴，威猛异常，与他瘦弱的身板形成鲜明的对比。
在看不到楚清仪身影的这几日里，他的肉棒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坚挺着，憋胀的十分难受，不管他怎么撸动都无济于事，阳精好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似的根本发泄不完。
现在他终于见到了梦寐以求的清仪仙子，火辣辣的目光毫不避讳的在她身上流连，手掌撸动肉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一旦想到眼前的楚清仪此时下半身真空，只要掀开那层衣裙便可以把她的私处一览无余，王老五就异常兴奋，肉棒也愈发肿大，硕大的青紫龟头圆润如鸭蛋，丝丝缕缕的腺液从顶端涌出，沾染在他的掌心里，随着上下撸动的动作发出噗呲噗呲的淫糜水声。
他贪婪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若隐若现的三角区域，恨不得生出一双透视眼，将里面的阴部看得一清二楚。
不难想象，此时的阴部一定湿滑无比，透明的淫水十分淫糜的沾染在阴毛、阴唇、肉缝之中，阴蒂正俏生生的颤抖着，流淌着汁液的蜜穴紧窄粉嫩，微微收缩间等待肉棒的侵入。
他疯狂的撸动着棒身，想象着肉棒此时已经插入那处令他如痴如醉的蜜穴当中，温润、湿滑的触感包围着他的肉棒，身下的楚清仪媚眼如丝、香舌微吐，骚媚入骨的对着他的肉棒娇喘连连。
假装闭眼小憩的楚清仪虽无法看到肉棒的坚挺模样，但王老五粗重的喘息声、套弄肉棒的淫糜水声，无一不给她带来强烈的刺激，光是听着这些淫荡的声音，她便可以想象到此时王老五猥琐的目光正盯着自己仔细瞧着，胯下的肉棒直直的指着自己，恨不得立刻插入她的小穴狠狠发泄一番。
再加上鼻尖隐隐萦绕着一股独特的男性气味，更让她心神动荡，小脸如花蕊绽放般绯红一片，脑海里又浮现出今日偷窥火灵儿前辈与霞儿磨镜的一幕，香艳、刺激的场面让她情欲大动，不知名的欲火再次悄然燃起，灼烧着身体各处。
藏于衣裙下的蜜穴缺少亵裤的阻隔，汩汩淫水流出，沾染的双腿间更加湿滑，就连臀缝之中都被淫水占领，黏腻无比。
她难耐的扭动粉臀，以此缓解异样感。
不料衣裙再次滑落，露出一对白嫩娇小的玉足。
这一幕被王老五看在眼里，那日雨夜品尝过楚清仪腿根软肉的他怎么可能甘心自己撸动肉棒，他盯着那对玲珑玉足，色心大动。
“清仪，你帮帮爹爹好不好，爹爹真的好难受呀！”王老五苦苦哀求着，干瘦的大手紧紧攥着楚清仪的衣裙，一脸委屈巴巴。
察觉到他动作的楚清仪幽然睁开美目，目光下意识看向那根肉棒，青筋缭绕的棒身粗长无比，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龟头上下抖动着。
她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面色潮红，开口道：“如何帮你？”
“我们再像那日一样，爹爹的肉棒插在你的大腿根好不好？看在爹爹苦苦守了你几日的份上，答应爹爹吧。”王老五恬不知耻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不可。”楚清仪毫不犹豫拒绝，她的衣裙之下半裸，若是答应他的无理要求，岂不是私处就要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不过王老五的此番话语又让她想起那日雨夜旖旎的一幕，粗长的肉棒在她的腿缝之间进进出出，硕大的龟头偶尔点触在敏感的蜜穴口，引得她娇躯震颤连连，淫水接连不断涌出。
想到这儿，她的呼吸又是急促了几分，明明正值夜晚，习习凉风从窗外吹来，可她还是觉得身体莫名火热，躁动不已。
“清仪清仪，你就答应爹爹吧，爹爹真的好难受呀，况且这样的事已经发生过一次了，再发生一次也无妨啊。”王老五继续哀求着。
“不可。”楚清仪态度坚决，只不过她看着王老五一张老脸泫然若泣的模样，最终还是于心不忍，“可换作别的。”
“换做别的？那清仪用小脚帮爹爹踩踩肉棒好不好，你看它憋的多难受啊！”王老五连忙借坡下驴，顺着她的话茬提出了自己真正的要求。
其实他在一开始便对她的一双玉足产生了猥琐的想法，只不过贸然提出定会被她拒绝，这才计上心来，他知道她的衣裙之下未着衣物，真空上阵，所以断然不会同意肉棒插入腿根之间的要求，但如果以退为进，借此提出猥亵玉足的想法，想来便容易接受的多。
果不其然，在听到这个要求之后，楚清仪犹豫片刻，便点了点头。
得逞的王老五连滚带爬从地上站起来，手忙假乱爬到床榻上，胯间硬挺的肉棒随其动作左摇右晃，流淌而出的腺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淫乱异常。
在楚清仪惊异的目光里，他十分安分的躺在她身侧，肉棒顿时冲天而起，足有二十三四厘米的铁棒傲然挺立，青筋缭绕、赤红黝黑的棒身粗长无比，狰狞的模样像极了刚逃出牢笼的猛兽。
“你，你这是干嘛？”扑面而来的肉棒气味让楚清仪脑袋不由得一阵眩晕，胸腔内的心脏跳动加快，小脸的绯红更甚，周身的气息也开始变得紊乱。
“快，快用你的小脚踩踩爹爹的肉棒，可想死爹爹了。”王老五美滋滋的躺在床上，身侧就是梦寐以求的清仪仙子，那股蜜穴传出的香气更加浓郁，他可以肯定此时的蜜穴早已湿滑无比，粉嫩的肉缝缓缓流淌着蜜液，令他的肉棒更加坚挺，酥痒难耐。
未等楚清仪有所反应，他一把抓过她纤细的脚踝，在后者的一声惊呼中，把玉足放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啊~”王老五粗重的呻吟从喉间发出，温凉的玉足触碰到滚烫肉棒的一瞬间，酥麻的电流从双腿间涌来，顺着脊骨攀爬而上，直冲脑海。
同样心神动荡的还有楚清仪，火热的灼烧感从足底传来，敏感的足心第一次感受到肉棒的坚挺，宛如一根铁棒狠狠戳刺着足心，嫩白的足弓紧紧绷直，娇躯变得酸软无力。
王老五躺在床榻上，一脸满足，楚清仪则是坐在他旁边，两只雪白的手臂死死撑着，修长的美腿弯起，两只玉足尽情踩踏在棒身之上。
燥热感从足心顺着美腿蔓延全身，她的头部向后仰靠着，精致的容颜满是情爱之欲，美目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娇嫩的小嘴微微喘着急气，撑着床榻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抖动着。
双腿之间的骚痒感觉愈发急切，她不由得夹紧双腿，细嫩的腿肉厮磨小穴，以此来缓解燥热的骚痒。
“清仪，你，你也想要了吧。”王老五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他死死抓着两只纤细的脚踝，将粗长的肉棒紧紧夹在脚踝之间，接着揉捏的细嫩的小腿肉，以此来对肉棒摩擦产生快感。
狰狞的肉棒磨蹭着细嫩的腿肉，滚烫的温度将楚清仪本就燃起的情欲撩拨的更加高涨。
“嗯~啊~”
噬魂入骨的呻吟从她的小嘴吐露而出，饶是阪依佛门多年的出家子弟在此，都无法抵挡眼前的一幕。
只见她的小脸在情欲的渲染下变得潮红无比，宛如一朵鲜红的玫瑰盛然绽放。
她的理智逐渐被情欲吞噬，玉足在肉棒的刺激下弯成弓状，十根脚趾难受的卷曲着，承受着肉棒的猥亵。
青紫黝黑的肉棒被雪白的肌肤摩擦着，透明粘液顺着龟头涌出，沾染在她的脚踝和小腿处。
她的美腿早已酸软无力，任由王老五玩弄着。
支撑身体的手臂不知何时早已绵软，整个娇躯酸软无力，歪倒在床榻之上。
唯有两条美腿弯起，玉足踩在王老五火热的胸膛上，脚踝在他的操控下紧紧摩擦着肉棒。
滚烫的温度从足心传来，她甚至能感受到坚实的胸腔内心脏正剧烈起伏跳动，不不知何时已经插入小腿肚之间的肉棒来回抽插着，炙热的灼烧着她体内的情欲。
这一幕可便宜了观察着她一举一动的王老五，只见弯起的美腿紧紧夹着，衣裙被膝盖撑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刚好可以看到白嫩纤细的大腿肉，以及赤裸的娇臀。
只可惜，堪堪只能看到一半，一条美死人的腿峰底部是半个粉嫩的肉臀，娇嫩的臀肉被挤压成好看的形状。
虽然无法看到令人遐想连篇的娇嫩阴唇，但眼前春光大泄的场景还是让王老五血脉喷张，大嘴急喘着粗气，老脸因为兴奋憋胀的通红。
“清仪，下面是不是骚痒的厉害？让爹爹好好疼疼你。”王老五拽着她的玉足，一条美腿彻底绷直，肉棒随之插在她的大腿之间，一双玉足顺其自然伸到了他的嘴边。
他毫不犹豫的张开大嘴，将玲珑的脚趾含入嘴中，当成美味佳肴拼命吮吸起来，糙手不断在足心里揉捏着。
“啊！”楚清仪娇呼一声，酥麻的快感从脚底传来，置于他口中的脚趾微微颤抖着，她能感受到一条火热的舌头舔舐着脚趾、趾缝，黏腻的口水将脚趾完全润湿，羞涩、慌乱、酥爽齐齐涌上心头，肉体的欲望逐渐弥漫全身，压过了仅存的理智。
“嗯~啊~”
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清冷的仙子已然沉陷。
王老五憋闷了多日的情欲在此刻全部发泄，她又何尝不是？
自从与他发生了这样的关系之后，深藏于她心底二十几年的情欲大门悄然打开，她从未发觉自己的身体竟然如此敏感，一经撩拨下体便湿滑不已，酥痒的同时隐隐产生某种渴望。
而今日又让她亲眼目睹了两位女子之间的春情，对她产生的刺激更是无法用言语形容，在情欲的掌控之下她初次尝试自慰行为，在尝到手指带来的甜头之后愈发渴望那根肉棒，好奇如果肉棒插入小穴内究竟是何种酥爽感觉。
眼下，正与王老五上演旖旎一幕的她秀发凌乱散落在床榻上，面色潮红满是情欲，美目微闭尽情享受肉体欲望带来的快感，娇嫩的红唇微张，隐约可以看到一条细软的香舌微吐。
美腿彻底暴露在王老五眼前，只有一截衣裙遮掩在大腿处，将早已湿漉漉的私处尽数掩藏。
王老五一根接着一根舔舐着她的脚趾，仙子就是与寻常女子不同，玉足非但没有任何异味，反而散发着阵阵香甜，弥漫在口腔之内的香气将他嘴里原本的恶臭净化而去。
“清仪，爹爹、简直、爱死你的、小脚丫了！”王老五双目通红，看着眼前嫩白异常的玉足，就连根根青紫色的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胜雪的肌肤娇嫩如同刚出生的婴儿。
他情不自禁的挺动肉棒，硕大的龟头在双腿之间冒出头来，透明腺液顺着龟头流淌于她的美腿之上，棒身被温暖细润的腿肉紧紧包围着，强烈的快感从双腿之间涌来，憋胀许久的发泄欲望在此刻涌上心头。
感受着精关快要不守，他急忙轻咬着脚趾，下身剧烈抽插，酥麻的龟头快感瞬间迸发，一股浓稠的精液冲天而起，接着直直垂下，尽数倾洒在她的美腿上。
“啊~~清仪！！”王老五动情高呼，肉棒不断抽搐着，攒了好几日的精液汩汩喷射而出，他像只煮熟的虾米般竭力顶拱着枯瘦的身体，手里的玉足被他紧紧的攥着。
滚烫的精液灼烧着她的美腿，炙热的温度股股涌来，腥臭味逐渐弥漫，星星点点的精液有些溅落到她的小脸上，鼻尖萦绕的特殊味道好像一道深深的牢笼，将她笼罩在其中无法逃脱。
积攒许久的欲望终于倾泻而出，可王老五的肉棒依旧坚挺，没有丝毫萎靡的现象。
虽然他已经年过半百，但这根肉棒的威力却更甚从前，不仅能够接连大战几个回合，坚挺的程度更是愈发骇人。
正如眼下，已经泄过一次的王老五欲望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高涨，尤其是当他看到脸颊灿若桃李的楚清仪，迷离失措的眼神没有丝毫理智，绵软无力的躺在床榻上，一副任君采撷的销魂模样。
更让他欲火喷张的是，他看见她的香舌微吐，轻轻在嘴边舔舐一圈，几滴不慎溅落在她嘴边的斑驳精液被她尽数卷入口中！
想来清仪也是渴望的吧？或许她的内心也正期待着被他的肉棒尽情插入...
王老五的目光充满火热，滔天涌来的情欲将他的最后一丝理智冲垮，他猛的翻身而起，扒开两条美腿，头部深深埋入她的大腿根处！
“啊！不要！”楚清仪娇躯猛的一颤，秀眉紧紧蹙起，双手紧紧的攥着身下的床褥。
已经被情欲冲昏头脑的王老五全然没有理会她的叫喊，疯狂的耸动自己的脑袋，朝着那处神秘的嫩穴挤压而去。
一股浓郁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他看到娇嫩无比的阴唇微微张开，丝缕淫水挂在上面，卷曲阴毛虽浓密，但整齐无比，与周围白嫩的细肉形成鲜明的对比。
“啊~不！嗯~不要！”私处暴露的楚清仪拼命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那颗脑袋的更加深入。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一丝不挂的下半身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王老五的面前，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火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小穴口，下体不争气的起了反应，汁液流淌的更加欢快，诱人的香气也愈发浓厚。
“清仪，你的小穴好美！”王老五大手紧抓着她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其中，细嫩的软肉在他的掌心中被挤压成奇怪的形状。
他看着眼前绝美的一幕，两瓣粉嫩如少女的阴唇微微颤抖着，一颗娇小的阴蒂微微露出头来，随着主人的动作轻微晃动着，透明淫水顺着细嫩的肉缝滑过蜜穴，最后汇入雪白的臀缝之中。
他这一生见过女子的淫穴虽数量不多，但大多都是呈现暗红色，尤其是翠仙楼内的姑娘，长期被男子的肉棒摩擦，淫穴早已变得暗红粗糙，布满褶皱，可眼前的淫穴却异常粉嫩，光是看着便令他欲火焚身，再闻着那股沁鼻的香气，更是让他浑身舒泰！
“不，不要看，那里，啊！”楚清仪的脸颊通红，表情似愉悦似痛苦，她拼命扭动着腰肢，一双小手挣扎着推动着他的脑袋，想要把这个腿间的不速之客驱逐出去。
“让爹爹好好看看，爹爹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粉嫩的骚穴！”眼看着距离阴部不过十厘米的距离，他怎么可能放弃如此绝佳的机会。
他使劲揉捏着肉臀，感受着掌心的柔软，接着伸出湿漉漉的舌头，舌尖疯狂朝里面嚅动着。
差一点，就差一点！
王老五心里怒吼着，老脸涨的通红，他竭力伸长舌头，最后舌尖终于舔到了那处勾人心魂的阴唇！
“啊！不！”楚清仪娇躯颤抖不已，湿滑的触感从阴唇传来，她拼命扭动着身体，起不到半分作用不说，反而夹紧的美腿因此一松，王老五的整颗脑袋失去束缚，狠狠的亲吻到了她的小穴上。
得逞的王老五感受着紧贴着脸部的温润，急不可耐的伸出舌头，在娇嫩的阴唇上一顿狂舔。
“啊！”
楚清仪高呼出声，她能感受到深埋于自己腿间的脑袋，甚至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的额头、鼻尖、嘴唇热烈的吻在自己的私处，羞愤、快感交加，前所未有的刺激之感席卷而来，那条湿滑的舌头舔在肉缝之中，更是像一根利箭一般，狠狠的刺穿她的防线，双腿忍不住打着哆嗦。
滔天的情欲蔓延，躺于床榻之上的她娇喘连连，媚眼如丝，浑身散发着令人沉醉的爱欲之气，随着那条舌头的更加深入，齿间挤出的娇喘淫荡无比。
“啊~！”
随着一声娇呼，她的下体宛如洪水般泛滥，竟是在情欲的冲击下到达了一次春潮。
“清仪，你是不是泄了？”王老五将滚滚流出的蜜液尽数吞入口中，甘甜如琼浆玉液。
她并未回答，只不过颤抖不已的娇躯已经说明了一切。
趁此机会，王老五更加放肆，紧抓着她的肉臀，脑袋在她的腿间不停拱动，舌头舔舐着卷曲的阴毛，接着将两瓣阴唇含入嘴中吮吸着，舌尖时不时点触在那颗颤抖的阴蒂上。
“啊~”快感仍未消散的楚清仪潮红的小脸扭曲着，双腿止不住的痉挛。
她已经被强烈的快感送上一次高潮，敏感的阴部再次受到刺激，微微肿胀充血。
王老五狂热炽烈的舌头在阴唇内胡乱探索，接着在流着汁液的小穴口猛的向里探去。
“啊啊~”
女子最为私密的地方被一条舌头涉足，已经泄过一次春水的楚清仪全身哆嗦着，伴随着她的娇呼竟是又一次攀上情欲顶点。
这一生从未体验过情爱滋味的楚清仪，在今日被一个无比猥琐的老头儿用舌头送上高潮，压抑了二十几载的情欲全部释放，令她神魂颠倒、意识不清的快感如同暴风雨般肆虐在体内，世间任何感觉都抵不上此刻的迷离。

第二十三章 落寞仙子
犹如境外桃源的分阁内，夜幕笼罩着大地，座座阁楼内的灯火悄然熄灭，偌大的分阁陷入一片静谧之中。
分阁深处一座暗红色的阁楼内，两位如花般娇艳的美人儿正上演着假凤虚凰的旖旎春戏，两人红肿不堪的私处狠狠撞击在一起，啪啪的淫糜之声不绝于耳，随之而来的还有飘荡在房间内的阵阵美妙呻吟。
于此同时，分阁西北角的一处偏僻阁楼内，一男一女也在演绎着一场人类最原始的欢好活动。
借着昏黄的烛光，一位面色潮红、眼神无助迷离的美艳女子衣衫不整的躺于床榻，下半身赤裸暴露在空气中，小手将原本整齐的床榻攥出道道褶皱。
此时，她的贝齿轻咬着红唇，额头香汗不断，似乎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嫩白的双腿之间趴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干枯的脑袋在她的私处不停拱动着，瘦弱的身体佝偻着，下半身同样赤裸，一根粗长无比的肉棒垂于胯间，狰狞的龟头死死抵着床褥，吐出的腺液已经让床褥潮湿一片。
他竭力顶拱着身体，渴望从龟头与床褥的摩擦间获得快感。
迷人的月夜，充满情欲的房间，年过半百的老头儿终于与日思夜想的仙子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他趴在楚清仪的双腿之间，只剩半颗长着花白、凌乱头发的脑袋露在外面。
而眼前是一幕足以让世间所有男子为之痴狂的画面。
充血的阴部微微开合着，粉嫩如蚌肉的阴唇沾染着透明的口水，肉缝中正微微吐着香甜无比的蜜液。
浓郁的香气环绕在密闭的空间内，他看着芳香的蜜液顺着小穴口流下，贪婪的亲吻上去，将那些蜜液一滴不剩的卷入口中。
浓香弥漫在嘴中，他从未尝过如此甘甜的女子淫水。
“清仪，你淫穴里的水好甜啊，爹爹从来没有尝过如此香甜的淫水！”王老五动情的说着骚话，看到阴唇内又有透明粘液渗出，便再次把大嘴对准阴唇，舌尖在肉缝之中温柔舔舐着，接着像一只冲刷器般一路向下，将流出的淫水冲刷干净。
“嗯~~啊！”
楚清仪呻吟着，被快感彻底征服的她提不起半分抵抗的心思，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正在被一条舌头侵犯的私处，粉臀、双腿的肌肉全部被充分调动，将王老五的脑袋紧紧夹在其中，还有那条胡乱舔舐的舌头。
酥麻无比的快感从私处涌来，已经泄过两次淫水的她再次情欲大动，不受控制的挺动屁股，渴望着舌头的更加深入。
“爹爹爱死你的骚穴了！”王老五的舌头一路向下，伸入诱人无比的臀缝之中，湿滑的舌尖将两侧的臀肉无一遗漏吃干抹净，连流淌在臀缝之中的蜜液也舔了个干净。
他的脑袋拼命向肉缝之间钻去，粗糙的舌头更是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般嚅动着朝着从未涉足过的臀缝深处钻去。
诱人的香气愈发浓郁，他的舌头好像触碰到了一处布满褶皱的凹槽。
“啊！”
在舌尖轻触在那处凹槽的同时，身下的楚清仪难耐的呻吟出声，宛如天籁的声音刺激的王老五的肉棒愈发胀大，硕大的龟头宛若浑圆的鸭蛋，抵触在床榻上被挤压成弯曲的弓状。
他难耐的扭动着丑陋、干燥的屁股，好让肉棒在与床榻的摩擦间得到快感。
舌尖逐渐深入她的菊花鲍蕾处，在褶皱的正中心用力一舔。
从未经受过如此玩弄的菊蕾猛的收缩，她的娇躯随之颤抖不已，括约肌拼命用力，死死的夹着王老五的脑袋。
“啊！不...不要...”楚清仪脸颊似火烧，拼命阻止那条深入的不速之客。
可湿滑的蜜穴却不争气的起了反应，骚痒的同时流出汩汩蜜液，在那条舌头不停玩弄菊花鲍蕾的同时止不住的抽搐着，穴壁的粉嫩软肉微微收缩，穴口刚好抵触在王老五的鼻尖，从他鼻腔内呼出的热气无一遗漏全部喷洒进去，热浪仿佛带有强烈的冲击力，直捣花心，股股都喷洒在她的心坎儿上，让她欲罢不能。
“啊~”伴随着一声呻吟，她再次被送上一次小高潮。
湿漉漉的小穴满是淫水，不停颤抖的娇躯酸软无力，在接连不断快感的冲击下，楚清仪仿佛已经迷失了自我，彻底沦陷在情爱的春潮之中。
“清仪，你的屁眼好紧，骚穴也好紧，爹爹好想插进去！”王老五疯狂揉捏着她的粉臀，同时用力向上抬起，好让自己的舌头更加深入一些。
露骨、粗俗的话字字入耳，从未听过如此骚浪言语的楚清仪觉得刺激的同时生出一种厌恶之感。
以往的她天赋非凡、实力超群，以出色的姿容、过人的仙力赢得天师府上下的认可，被尊称为“清仪仙子”，流连在她身上的目光有羡慕、赞叹、惊异、嫉妒，可未曾有一人敢在她的面前说出此等不敬的话语，尤其是“屁眼”、“骚穴”四字，像一根尖刺狠狠的戳进她的心坎儿里，在她的眼里，只有流连于街花柳巷的风尘女子才会被冠以如此的称号，而她呢？她是被外界所敬仰的清仪仙子，怎能被人如此玷污？！
再看眼下她所作之事，从未暴露于男子面前的私处此时竟然被她的公公用恶臭的舌头肆意玩弄，这让她更加羞愤，但身体在情欲的吞噬下早已酸软无力，根本生不出半分抵抗的力气，只能用双腿死死的夹紧他的脑袋，以此来阻止这场春戏继续进行。
从第一次被王老五紧密接触，娇俏的玉足被他握在手心里玩弄，再到他把肉棒暴露在她的面前，旁若无人的撸动，再到她竟然不受控制的在他的指示下爱抚肉棒，再到那日雨夜肉棒与小穴的擦边球行为，直至今日，她的小穴、菊蕾无全部落入他嘴中，丝毫不差的被他吃干抹净，她的底线一步步被冲破，心底的欲望之门也逐渐被打开。
她甚至在看到王老五的每个瞬间，在脑海里浮现的便是那根带给她无数快感的肉棒，以及下体隐约间产生的燥热、骚痒之感，让她情不自禁忘记眼前正趴在她腿间品尝自己私处味道的猥琐老头儿竟然是自己的公公。
是啊，这个人是她的公公啊！
她的眼前突然闪现王野的影子，后者正笑意吟吟的将她打量着。
不！她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愧疚、羞涩、悲痛等一系列复杂的感觉纠缠着涌上心头，她的心里仿佛打翻了五味瓶一般，若是被王野知晓她竟然与他的父亲发生此等有违人伦之事，依照他的性子，一边是心爱的妻子，一边是有着哺育之恩的父亲，世间最为珍贵的两人的同时背叛，定会让他陷入悲痛的池沼之中，此生都无法走出阴影。
而她呢？
她不知从何时开始便已经陷入王老五的魔爪之中，伴随着次次的刻意接近和挑逗，终于沦陷为情欲的掌中之物，甚至对男欢女爱从当初的一知半解到如今产生强烈的渴望。
她从未想过，现在沉迷于爱欲的她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清冷圣洁的清仪仙子，而是一个背叛丈夫、所做之事有违人伦的女子，她有何颜面面对自己的丈夫，面对尊称她为清仪仙子的天师府众人？！
幡然醒悟的楚清仪陷入惶恐，美目里的泛着星星点点的泪光，酥麻之感仍旧从双腿间弥漫，她强忍着疯狂吞噬理智的情欲，口中默念清心咒。
“不，停，停下来！”恢复一丝力气的她强撑着身体挣扎着向后退缩，湿漉漉的私处终于逃离了那条舌头的疯狂舔舐。
她的声音掺杂着些许仙气，阵阵仙音入耳，让王老五当场愣住，暂时忘记了接下来的动作。
“停下！今日到此为止！”楚清仪高声厉喝，恢复清明的她小脸上的潮红逐渐退去，眸子里的迷离渐渐被理智取代。
僵硬在原地的王老五屁股高高撅起，粗长的肉棒垂于胯间，整个人像只癞蛤蟆一样伏趴在床上，脑袋深深垂下，就连舌头都保持奋力向前伸出的状态。
他不明白为何刚才还娇喘连连的楚清仪现在就像变了个人一样翻脸无情，脸上的春情早已消失不见，美眸里甚至闪烁着点点泪光。
“清，清仪，你怎么了？爹爹知道你也很舒服，不要拒绝爹爹了好不好？”话音刚落，王老五便再次握住她的小腿，湿滑的舌头在嫩白的膝盖上温柔舔舐，模样像极了一只卑躬屈膝的野狗。
他本以为只要撩拨起她的情欲，接下来便可以为所欲为，再次亲吻她的小穴，说不定还可以更进一步，用胯下的铁棒插入紧窄的小穴之中，狠狠的蹂躏一番！
“我说！到此为止！”
就在王老五意淫的同时，身前的楚清仪一脚把他踢开，泛着泪光的美目通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骇人的戾气。
就算王老五再怎么搞不清楚状况，也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强硬，连声答应的同时连裤子都来不及提起，踉跄着跑出房门。
胯间的肉棒也一副被吓傻的萎靡模样，软塌塌的耷拉着，随着他小跑的动作左摇右晃，像一只丑陋的大长虫在杂乱、浓黑的森林里嚅动，底端两颗卵蛋被包裹在满是褶皱的薄皮里，不停的拍打着他的大腿。
肮脏不堪的粗布裤子在脚踝处牵扯着，导致他跑起来滑稽无比，但又不敢违背楚清仪的意思，只能狼狈逃窜。
在他慌忙下楼的时候，脚底一滑，两只腿被裤子束缚着无法站稳身形，只听凄惨的一声“哎呦”惊呼之后，楼梯上传来咚咚咚的声响，悲催的王老五像只皮球一样从楼梯滚落到草地上。
这下可好，本就破烂不堪的粗布麻衣在与楼梯产生亲密摩擦之后更是新添了几个窟窿，他十分心疼的看着那几个鸡蛋大小的破洞，欲哭无泪。
“这破楼梯，摔死我了！”一把老骨头在此时觉得浑身酸痛无比，可他只是哀嚎了一声之后便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猥琐的三角眼心有余悸的向上看了一眼，生怕被二楼的楚清仪听到之后又引来她的怒火。
此时正值深夜，周围漆黑无比，只有身下的青草隐约散发着青芒，但在夜色的渲染之下也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息，吓得王老五大气都不敢出，手脚并用提起满是草屑的裤子，连滚带爬跑回了他所在的阁楼。
一系列的声响落入楚清仪的耳朵里，可都未能引起她的半点注意力。
她整个人失魂落魄的瘫坐在凌乱的床榻上，空气中仍旧飘荡着浓郁的腥臭味道以及蜜液的香气，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特殊的爱欲气味。
若是换作从前，嗅闻着这股味道定会让她脸红心跳、心神泛滥，可此时她只觉得无比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心生强烈的呕吐欲望。
她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强忍着想要作呕的冲动，心神一动，仙术随即施展而出，将这股恶心的味道净化而去。
下体仍旧湿滑无比，蜜汁沾染的到处都是，阴毛、阴唇、蜜穴、臀缝之中全都黏腻无比，就连两条美腿都粘连着污浊粘液，那是先前王老五射出的精液。
除此之外，她的娇臀、蜜穴、玉足，无一例外，都曾被那条散发着恶臭的舌头玷污，留下了令人反胃的口水痕迹。
她突然反应过来，不止空气里的味道，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属于王老五的独特气味。
她心里忽然烦躁不已，指尖微动又是一个仙术施展，污浊不堪的衣物焕然一新，就连身体的情爱痕迹也都烟消云散。
做完这一切，她觉得还是不够，随后意念一动，干脆把空间储物戒指里的浴桶闪现到房间内，玉手轻轻一挥，浴桶内便热气袅袅，清水微微泛起涟漪。
她抬起修长的美腿，迈入浴桶之中。
心烦意乱的她连衣裙都未曾褪下，全身没入水汽蒸腾的浴桶之内，只剩脖子以上的部位露出水面。
温暖的清水包裹着身体，浑身毛孔在热气的蒸腾作用下被打开，她逐渐放松身心，任由清水的浮力支撑着柔弱无骨的娇躯，先前的烦躁也仿佛在此刻烟消云散。
可每当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王老五伏趴在她的双腿间，长着花白头发的丑陋脑袋拼命在私处顶拱，臭烘烘的舌头像泥鳅一样湿滑无比，疯狂的舔舐着她敏感的阴部。
想到这儿，下体仿佛再次起了反应，蠢蠢欲动。
她连忙甩动头部，想要把这些画面甩出脑海。
可这些场景如同跗骨之蛆，在她的骨子里留下深深的烙印，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将之驱除。
烦躁无比的她深吸一口气，接着把脑袋深深埋入清水下，只剩水面偶尔出现的几个气泡悄然炸裂。
几分钟后，眩晕感渐渐袭击脑海，水下缺氧的楚清仪紧紧闭着美目，嘴里吐出的小气泡缓缓浮出水面，泛起微微涟漪。
哗啦啦！
清水泛起剧烈震荡，溢出浴桶之外，溅落一地的水花。
在意识即将陷入昏迷的瞬间，她急忙浮出水面，大口喘着急气。
三千青丝湿漉漉的贴于腰间，颗颗水珠从她的额头上滚落，划过精致的脸颊、修长的脖子、诱惑的锁骨、凹凸有致的酥胸，最后汇入清水之中，激起小片水花。
此时，她的胸腔剧烈起伏，正如她跌宕起伏的思绪。
在水下无法呼吸时，她的意识变得格外清醒，过往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闪现，尤其是曾经她与王老五相处的每一个瞬间都变得无比清晰。
最后，出现在记忆里的是一脸笑意、柔情似水的王野。
每每想到他含情脉脉的目光、结实温暖的臂膀，她的心就一阵抽搐，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的揪扯着，疼痛到无法呼吸。
她知道自己不能一错再错下去，当即下定决心，此次回去之后尽快辅佐王野突破阴阳交汇境界，她的手中已有两枚阴阳丹，想来到时候的突破也只是水到渠成而已。
并且她的实力已经完全恢复，也有了不小的精进，完全没了在家里养伤的必要，可以伴他身侧一起前去捉妖，对她来说也不失为一种巩固仙气的好法子。
最重要的是，如此一来她便不用整日面对王老五，以往暧昧的场景便再也不会发生。
等到他们夫妻二人顺利回到天师府，王老五此人便会退出他们的生活，在金陵城的过往也变成往日云烟，根本不值一提。
暗暗拿定主意的楚清仪贝齿轻咬红唇，纷乱的思绪守得云开见云明，此时已经全部转化为离开的决绝，以及无论如何都要劝说王野早日离开的信念。
她看了一眼窗外，东方已经出现了鱼肚白，朦胧的雾气缥缈的笼罩在天地间。
再过一会儿天色便会大亮，到时候她就去和火灵儿请辞。
波动的心绪在此时彻底平稳下来，她干脆继续泡在浴桶内，安静等待天亮。
次日。
天色方才大亮，橙红色的太阳堪堪从地平线冒出头来，连分阁内最下等的杂役都还未曾起床，急不可耐的楚清仪已经整理好衣衫，火急火燎赶到火灵儿的住处。
“火灵儿前辈，晚辈已经突破，准备今日返回金陵城，特地来向您告别。”楚清仪站在门前，玉手敲了敲房门无人应答后便高声说道。
房内的火灵儿赤身裸体，侧躺着身子笑眯眯的看着还在昏睡的霞儿，床榻上一片狼藉，可想而知这两位美人儿昨夜的欢好究竟有多疯狂。
娇躯仍旧酸软的霞儿被吵醒后幽然睁开美目，睡醒惺忪的模样十分惹人爱怜。
“姐姐，是那位长得十分好看的姑娘吗？若是被她发现我在此的话姐姐估计怎么解释都说不清了，我得赶紧走了。”说罢，霞儿坐起身来，胡乱往身上套着衣物。
火灵儿见她憨厚的模样，不禁莞尔：“不必，你我之间的事情她十分清楚，你大可放心好了。”
说完，火灵儿意念一动，春光大泄的娇躯瞬间穿好衣物，完全看不出昨夜欢好过的痕迹。
她光着脚丫走上前去打开房门，媚眼满是笑意，柔声说道：“原来是小仪儿啊，你为何如此匆忙，何不等到用过午膳再上路？分阁内没什么好的，就是厨子的手艺还说的过去，你说是吧霞儿？”
房门打开之后，里面的景象自然一览无余，楚清仪十分尴尬的看着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颗脑袋的霞儿，微微笑了笑。
后者也同样尴尬的回以她一个微笑。
这火灵儿前辈得知她前来非但没有隐藏霞儿的身影，反而十分大方的邀她进屋，显然并不忌讳被她得知自己与霞儿的一夜春情。
她看着满地散乱的衣物，凌乱不堪的床榻以及想来浑身赤裸躺在被窝中的霞儿，稍加思索便即刻反应过来，这二人到底度过了多么淫荡的一夜。
而火灵儿丝毫不避讳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已经知晓昨日她的神识在此偷窥，这才觉得没有遮掩的必要。
反应过来的楚清仪俏脸微红，刚好对上了火灵儿若有深意的目光，心虚的她连忙转移目光，不敢与其对视。
“咦？这福源丹真真是稀罕之物，不仅把你体内的本源仙气治好了不说，还让你因此突破，啧啧啧，我们小仪儿的运气还真是无人可比呢。”火灵儿装作一副惊异的模样，上下打量着楚清仪。
“这还多亏了娘亲的福源丹，否则这伤恐怕这辈子都无法治愈了，”楚清仪微微笑道，“不过晚辈就不留在这用膳了，金陵城还有要事需要处理，我打算即刻动身返回。”
“哦？小仪儿如此慌忙，可否是出了什么大事？若是需要姐姐帮忙，大可以开口，姐姐一定会尽力而为。”
“只是家事而已，便不劳烦前辈了，对了，若是前辈见到我外婆，请帮我问一声好。”
“一定。”	
一番客套后，楚清仪走出阁楼，松了一口气。
不知为何，她总是觉得火灵儿的目光十分怪异，好像能把她的心事全部看穿一样。
不过此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返回金陵城才是最要紧之事。
她稳定心神，神识在分阁内扫视一圈，最后确定了王老五所在的位置，匆忙赶去。
阁楼上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火灵儿的目光似笑非笑。
家事么...想来便有趣极了。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霞儿，姐姐又馋你身子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呢？”她媚眼如丝，摇曳着娇躯走向霞儿。
没过一会儿，屋内便回荡着两位美人儿的娇喘呻吟。
等到楚清仪马不停蹄赶到王老五住所时，后者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震耳欲聋的呼噜声似乎惊得一旁的小树都在颤抖。
他整个人呈“大”字型仰面朝天躺着，没心没肺的处于美梦之中，一张大嘴大张着，呼哧喘气的同时飘散出一股恶臭。
就连在睡梦时胯间的阳物都在高高挺起，在裤裆处支棱起规模不小的帐篷，宛如一头被束缚的凶兽，狠狠的直指天际。
他似乎感受到了阳物憋闷的难受，粗糙的大手探入裆内，下意识的挠了挠。
楚清仪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昏然大睡的王老五，若不是万不得已，她真想把这老头子丢在这儿从此不管不顾。
可他毕竟是王野的父亲，跟随她出了一趟远门便消失踪影，怎么说都说不过去。
而且站在她的角度来说，这王老五虽然色胆包天了点，但对她还是不错的，就算她再怎么愤恨也不能把他独自丢下。
“醒醒。”她背对着王老五，漠然的语气中悄然混杂着几分仙气，足以让睡梦中的王老五清醒。
果不其然，看似平淡的声音在王老五耳中如同洪钟，他瞬间被吓醒，像只受了惊的麻雀一样猛的从床上弹起。
“怎，怎么了？！”他惶恐的打量着四周，嘴里嘟囔着，四肢极不协调的胡乱甩动着。
“现在，立刻，马上，收拾东西回金陵城。”楚清仪仍旧背对着他，头也没回的冷冷说道。
“现，现在？是不是太过着急了些？”王老五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一头雾水的看着窗外，天色才刚刚大亮，不明白她为何要在此时动身。
“如果你不想走的话，大可以在这分阁久住，我一人回去便可。”说完，楚清仪丝毫没有留恋，莲步微移朝着楼下走去。
“别别别！我走，我这就走还不行嘛，你可千万别丢下爹爹呀！”彻底清醒的王老五在此时睡意全网，手忙脚乱将破布鞋套在脚上，趿拉着跟在楚清仪身后。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分阁，看着面前人声鼎沸的大街小巷，一个十分现实的问题摆在他们面前有待解决。
如今的楚清仪可谓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体内仙力早已恢复，实力则更是上了一层楼，现在的她根本没必要徒步原路返回，只要御剑飞行或者催动仙法，不到半日便可抵达金陵城。
可问题来了，王老五怎么办？
她十分无奈的看了一眼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的王老五，不由得犯了难。
要是再像来时一样徒步行进，少则两日多则三日，到时候他们二人免不了共处一个屋檐下，依照王老五不老实的性子，指不定又出什么幺蛾子。
而且此时的她归心似箭，根本等不了那么久。
“怎，怎么了清仪，不是要回去吗？你怎么站在这儿不走了？”王老五颤颤巍巍的问道，昨夜的心悸还没有缓过来，此时不知道楚清仪伤势大好的他还以为自己哪里又惹到了她，顿时吓得像只丢魂儿的鹌鹑。
“跟我来。”楚清仪并未解释，撂下一句话后朝着城门的方向大步走去。
王老五松了一口气，连忙跟上。
顺利出城之后，过往的人流逐渐减少，她寻了一处偏僻的树林，环绕四周再三确定并无路人经过之后，小心翼翼的召唤出许久没有动用的仙剑。
顿时磅礴仙气袅袅，一柄气势非凡的仙剑出现在她身前。
剑身闪烁着深蓝色光芒，在阳光的照射下十分奇异，锋利的剑刃更是骇人，透露着清冷的寒光，剑柄为一条金色龙雕之案，给人以神圣缥缈之感。
在剑柄处还刻着两个笔走龙蛇的大字：鸿蒙。
此剑名为鸿蒙，正是天师府镇府秘宝之一，传说在盘古开天辟地之际，一位超凡入圣的大能耗费毕生心血才铸就了这把仙剑，削铁如泥刃如秋霜。
而在楚清仪展露头角时，父亲楚天南便把这柄仙剑赐予了她，在之后的日子里，她便与这把剑形影不离，后者也成为她生活里十分重要的朋友。
现在，许久未见的老友重新出现在她的面前，一人一剑，虽无法用言语交流，但都懂得彼此的情感。
灵智非凡的鸿蒙剑更是发出阵阵嗡鸣，似乎在为重新见到主人而激动无比。
“鸿蒙...”楚清仪出神的望着鸿蒙剑，纤纤玉手温柔的抚摸着剑身。
站在不远处的王老五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他对于仙人的印象还停留在数月前仰望着天空中御剑飞行的仙人景象，当时的他嘴上嗤之以鼻，可实际上心里羡慕不已。
现在一柄仙剑突然闪现在他面前，股股寒气逼人，生生把他吓得倒退三步，两条腿止不住的颤抖着，倚靠在一颗大树上才勉强站稳身形。
忽然，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哆哆嗦嗦开口道：“清，清仪，我们，不是要，要踩在这把剑上面，回，回去吧？”
说话的同时，他已经联想到过会儿可能发生的场景，顿时吓得支支吾吾，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下一秒，他的想法得到了充分的验证，因为他眼睁睁的看着那把长剑突然变大，足以容纳几人同时站立，而楚清仪则是十分轻盈的跳了上去，站在上面身形稳当，丝毫不慌。
这可让他吓傻了，光是想想站在上面就令他害怕不已，何况等会儿这把长剑就会带着他们飞入高空。
那可是...距离地面几千米的高空啊...
他吓得腿都软了，身子倚靠着树干滑落下去，瘫软的四肢毫无力气，就连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上来。”楚清仪见他如遭雷击的模样，心里觉得十分好笑。
“清，清仪啊，我们能不能，换种方式回家啊？”王老五咽了一口唾沫，支支吾吾说道。
“不能。”楚清仪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可，爹爹恐高啊，万一，万一掉下来怎么办...”王老五双手按着不断哆嗦的双腿，好让他们平静下来。
“换种方法倒也可以，我乘着长剑回去，你一个人慢慢走着，若是路上碰到了什么豺狼虎豹还可以勉强对付，但要是妖兽的话...估计你也小命不保了吧？”觉得有趣的楚清仪故意调侃道，她倒要看看这老头子还能耍什么花样，若他当真要一个人走回去，到时候出了什么意外可就不关她的事儿了。
“啊，这这这，我，我走还不行么...”王老五憋着大嘴，欲哭无泪，别说妖兽了，就算是简单的豺狼虎豹也能让他吓得腿软，还没来得及抵抗便被畜生吞入腹中。
他可不想活了大半辈子，最后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被赶鸭子上架的王老五颤颤巍巍朝着仙剑一点一点的挪动，越是走近，那股寒气便越是明显，明明正值盛夏，可他却觉得身处寒冬腊月，刺骨无比。
“快点。”楚清仪面色平静，但心里却有些不耐烦，尤其是看到他磨蹭着不肯走近的时候，心里的烦躁更甚。
被催促的王老五踉跄了一下，险些被一颗石子绊倒。
他努力控制着不停打颤的双腿，委屈巴巴的老脸泫然若泣。
就算他再不情愿，也还是在楚清仪清冷的目光里走到长剑旁。
可下一秒他却犯了难，他该怎么上去？
他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楚清仪，后者却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把目光移向了远处。
无奈的王老五只好佝偻着身子，两只手托在长剑身上，紧咬着牙关向上攀爬。
可长剑仿佛根本不愿意他的触碰，每次在他快要爬上去的时候发出阵阵嗡鸣，让猝不及防的他摔了个狗啃泥。
如此反复了几次之后，他终于狼狈的爬上长剑，却只敢像只野狗一样趴在上面，丝毫不敢动弹。
“抓紧了！”楚清仪高呵一声，时隔数月她再次与老朋友并肩而行，心里何尝不激动。
话音刚落，只听“咻”的一声，鸿蒙剑刺破空气，朝着特定的方向呼啸而去。
“啊啊啊！”远离地面的王老五咿呀乱叫着，心里害怕极了，腿脚止不住的哆嗦，只能死死的抓着剑柄，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掉下去。
越是害怕，就越是好奇，他忍不住向下看了一眼，这一看却差点让他魂都丢了，只见地面的建筑全都变成迷你版，来往的行人更是如同黄豆大小，胡乱的在大街小巷穿梭着。
呼啸在耳旁的冷风呜呜作响，将他为数不多的几绺头发向后吹起，混杂在发根中的头屑也被尽数吹去，想来应该会飘落在某个地方，不知情的人可能会以为下了一场小雪花。
心有余悸的王老五连忙收回目光，死死的攥着剑身，丝毫不敢松懈。
就在二人御剑飞行的同时，他们的身影被地面的普通百姓看了个正着。
“快看快看！是仙人！天上有仙人！”
“娘亲，为啥那两人会飞呀？”
“因为他们是仙人呀，仙人可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存在！”
“啥呀，我看后面趴着的应该是条狗吧，前面站着的才是仙人！”
“我也觉得那应该是条狗，毕竟仙人都是御剑飞行的，哪有这么怂的仙人啊。”
......
楚清仪的无心之举引起了地面许多百姓的议论，大家纷纷猜测趴在后面的到底是什么生物。
不过远在高空之上的二人对于这些交谈毫不知情，地面的声音传到他们的耳朵里和蚊子嗡鸣没有什么区别。
也幸好这些声音没有被王老五听见，不然他一定会像只野猴子一样上蹿下跳，怒骂这些人真没有眼光，竟然把他活生生的一个人比作野狗。
就这样，楚清仪带着王老五御剑飞行了一个时辰之后，后者也渐渐习惯了身处高空的感觉，倒也不再像先前那般害怕。
他壮着胆抬起头观察四周的环境，还真别说，果然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古人说的这句诗还真有几分道理，以前他从未在天上观察过地面的景色，如今一看，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只见绵绵群山被浓密的参天大树渲染成苍翠欲滴的青绿色，山脚是一汪平静的湖水，倒映着群山，铅色的云将湖面映成灰蓝色，湖水平静的没有一丝涟漪，宛若一面缥缈的天镜。
就在王老五沉迷于眼前景色时，不知是何原因，剑身突然剧烈抖动，猝不及防的他慌乱之中抓住了楚清仪的脚踝。
后者的身体猛的一僵，心神大乱，本就摇晃的鸿蒙剑跟随她的意念更加动荡，甚至偏离原先路线，直冲冲的朝着一座青山飞去。
“啊啊啊！清，清仪，这剑怎么突然动起来了啊啊啊？！”被吓得六神无主的王老五胡乱的叫喊着，拼命的攥着楚清仪的脚踝，生怕一个不小心跌落下去。
“闭嘴！再叫我就把你丢下去！”楚清仪怒斥道，高空的气流本就变化无常，方才鸿蒙剑正是撞上了一股突入而来的强烈冷气流，这才仙气大乱，动荡不已。
她好不容易稳住鸿蒙剑后，又被身后的王老五突然握住了脚踝，全神贯注的她被吓了一跳，方寸大乱，这才导致鸿蒙剑偏离路线。
被斥责的王老五立马闭上了嘴巴，紧抿的厚唇再也不敢吐出一个字，只不过粗糙的双手仍旧紧抓着她的脚踝不肯松开。

第二十四章 仙子窥淫
御剑飞行的二人总算有惊无险，在晌午刚过的时候顺利回到金陵城。
楚清仪在城外一处小树林里收回仙剑，免得被城中百姓察觉后引起一阵骚乱。
“呕！”终于踩在实心地面上的王老五还未来得及感受久违的土地，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连忙跑到角落呕吐了起来。
“我的天，当这仙人也真是够不容易的，天天在空中飘来飘去，侥幸摔不死也得吐死。”他扶着旁边的大树，擦了擦嘴角的呕吐物，不由吐槽道。
他一个凡人哪里能知道，修仙者与仙剑之间是通过心神沟通，就算遇到危险也会及时想出相应对策，摔死的几率微乎其微。
至于晕剑嘛，像王老五这样搭顺风车趴在仙剑上的，还真没有几个。
“看来这仙人还真不是谁都能当的，要是得日日在天上飘着，就算我有当仙人的天赋，让那些天师府的高人八抬大轿请我当仙人我都不去！呕！”王老五的脸憋成了猪肝色，话没说几句就又弯腰吐了起来。
等他几乎把前几天吃的食物都吐了个干净后胃里才舒坦了些，不过当他转身想要寻找楚清仪的身影时，才发现后者早已消失不见。
“清仪？！清仪啊！”他大声呐喊着，周围却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根本没有人搭理他。
难道是先回去了？
他急忙跑出小树林，刚好看到一抹白色正朝着城门的方向走去。
看其身影，应该是楚清仪没错了。
他松了一口气，捂着肚子慢悠悠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早在他跑到一旁呕吐的功夫，楚清仪就已经先行一步，这一路上她都在想与王野见面的场景，她留下一张字条消失了这么久，他一定是既担心又欢喜的吧？
到时候她一定要冲上去给他一个拥抱，还要将这几日的想法通通说与他。
至于王老五么，等他吐得舒服了自然会回去。
写有“金陵城”三个大字的城门越来越近，楚清仪的步伐也越来越轻快，一想到待会儿就可以见到王野，她嘴角的笑意都浓了几分。
一刻钟之后，她终于回到了熟悉的王家老宅。
只可惜，院内并没有王野的身影，就连屋内的摆置都与她走时一般无二，桌上的字条也原封不动的放在原处。
她伸出手指在桌子上摸了一把，指腹沾染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他没有回来过么...
心里的喜悦瞬间被冲散不少，在她走之前到现在，王野已经半月有余未曾归家，甚至连她出发前往青龙城的事情也不知晓。
她的贝齿轻咬着红唇，小脸上满是落寞。
算了，大不了去那慎刑司走上一遭！
打定主意的楚清仪连屁股都没有捂热，便又动身前往慎刑司。
“你好，请问你知道慎刑司在哪里吗？”楚清仪面带微笑对着一个路过的行人问道。
像这样的问题，她一路上已经问了好多次，但回答的人要么惊异于她的容颜忘记言语，要么脸色怪异的打量着她。
但因为她从来没有去过慎刑司，所以要想找到王野，只能采用这样的笨方法。
“那...在那儿...”路人看着眼前惊为天人的容颜，呆愣站在原地，目光怔怔的盯着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指向的方位对不对。
“哇！好漂亮的美人儿！”
“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简直就像天上的仙女儿一样！”
“瞎说！天上的仙女儿都没有这么漂亮！”
其他过往的百姓纷纷驻足，忍不住称赞道。
楚清仪微微皱起眉头，像这样的情况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去往青龙城时她要以面巾掩面，但她这次走得匆忙，压根儿就忘记了面巾这回事儿。
“姐姐，我知道慎刑司在哪儿，我带你去吧。”
就在楚清仪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稚嫩的童声在人群中响起，是一位年纪只有五六岁的小男孩。
旁人一看竟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当即取笑道：“哪里来的小屁孩，这位姑娘要去的地方是慎刑司，那儿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你以为是你玩泥巴的地方呢那么好找？”
“是啊姑娘，慎刑司那地方啊，怪异的很，不仅位置难找，还透露着一股阴气，附近的百姓一般都绕着走，姑娘你为何专挑那种地方去啊？”人群中一位老大爷佝偻着身子好心劝道。
还未等楚清仪开口说话，身侧的小男孩稚嫩的脸蛋上满是愤怒，指着老大爷大声喊道：“你胡说！慎刑司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么吓人！”
“呦呵，你这臭小子，怎么对老人家又喊又叫的，这么没有礼貌？”
“姑娘啊，那慎刑司真不是人应该待的地方，像你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就更不应该去那儿了。”
“谢谢大爷的好意，我这就走。”眼看着围观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楚清仪干脆牵起小男孩的手，突破人群往外走去。
小男孩倒也不反抗，安安分分跟在她身后。
当走到一处偏僻的小巷子，周围行人明显减少许多后，楚清仪停了下来，一脸温柔的看着小男孩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姐姐，我叫豆豆，我没有骗你，爹爹带我去过慎刑司好多次啦，那儿根本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吓人，里面的叔叔伯伯都很好，而且都可厉害啦，能把那些妖兽打得落花流水！”豆豆一脸兴奋的形容着慎刑司内的情况。
“哦？那豆豆的爹爹是谁呀？可以介绍给姐姐认识吗？”楚清仪被他纯真的模样逗笑，想来他的父亲应该也是慎刑司的一员吧。
豆豆四下看了看，这才摇头晃脑的伏趴在楚清仪耳侧，嗲声嗲气的小声说道：“那些叔叔伯伯都叫我爹爹影刃大人，爹爹从来不让我告诉别人，我是喜欢姐姐才告诉姐姐的，姐姐千万不能说出去哦！”
影刃么...看来也是隐藏在慎刑司内负责查办妖兽之人。
“那看来豆豆的爹爹很厉害哦，对了豆豆，你见过的叔叔伯伯里面有没有一个王野叔叔呀？”楚清仪觉得豆豆十分可爱，捏了捏他的小胖脸说道。
“姐姐说的是王野哥哥吗？他对我可好啦，还有瑶瑶姐姐，他们两个经常会给我带好吃的。”
“瑶...瑶瑶姐姐？”
“对啊，他们两个经常在一起，悄悄告诉姐姐，我有一次躲在厨房偷吃鸡腿的时候还看到他们两个偷偷亲嘴嘴了呢！嘘，姐姐可不能告诉他们我偷吃的事情，要是被爹爹知道了，一定会揍我的！”
瑶瑶...亲嘴...
蹲在地上的楚清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豆豆后来说的话她一个字都没有听清，脑子里只有这几个字盘旋环绕。
她感觉胸口憋闷的厉害，好像有什么东西轰然坍塌，堵得她险些喘不过气来。
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耳边一阵嗡鸣，就连眼前豆豆的身影都开始出现重影。
她的意识突然混乱，过往的记忆碎片自动串联，难怪...难怪那日从不触碰香料的他身上出现了女子的香味，难怪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原来...都是借口...
“姐姐？姐姐！”豆豆见她愣在原地没有反应，连忙出声叫喊道。
“豆豆，带姐姐去慎刑司吧。”楚清仪脸色苍白，语气有些颤抖，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祈祷豆豆嘴里的王野哥哥并不是她的枕边人。
可是...小小的慎刑司...又能有几个王野呢...
失神的楚清仪任由豆豆的小手牵着，过往的行人、沿途的景色、纷乱的喧嚣声，一一都失去了色彩，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知道机械的迈动脚步，与失了魂魄的行尸走肉一般无二。
“姐姐，我们到啦。”豆豆晃了晃牵着楚清仪的小手，这一路她上都没有开口说话，单纯的豆豆哪里知道一切都是因为他无心之中说出的那些话。
左右不过一刻钟的脚程，她却觉得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来时的途中，她无数次欺骗自己此王野非彼王野，一切都是个乌龙罢了。
可唯独没有想过，如果真的是王野，她该怎么办。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低调又不失奢华的府邸，通体呈现阴森的青黑色，写有“慎刑司”三字的牌匾左右两角分别雕刻着一只张牙舞爪的蛟龙，看起来十分瘆人。
而且，她隐隐察觉到，在这座府邸的正下方，股股精纯的妖兽之气散发，看似平静实则蠢蠢欲动，似乎在暗自酝酿冲天而起的气势，但又被什么东西束缚着，正是因为忌惮它的存在才憋屈的盘踞在地底。
再看这座府邸，前低后高，背阴面阳，建筑格局十分奇怪，走势间显现出一条龙的形状，而妖兽之气最重的地方，恰好对应着龙首。
这座府邸设计的倒是暗藏深意。
也难怪那些百姓言语间把这慎刑司当成不祥之地，光是从地底渗出的妖兽之气，就足以令得普通人类浑身不舒服，再看这府邸十分阴森的建筑特色，是个人都觉得这里不对劲儿。
“爹爹！”豆豆忽然撒开楚清仪的玉手，兴奋的呐喊一声，接着迈动两条小短腿朝远处欢快的跑去。
“诶呦我的小祖宗，你怎么不和爹爹说一声就自己跑来了啊？若是被你娘亲发现了，爹爹免不了又得跪搓衣板......”
粗狂的男声响起，话语间都是宠溺。
来人一身黑红相间的劲装，暗绣金色花纹，紧身的款式将他精壮有力、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完美凸显，腰间束有盘龙状青白玉佩，两条粗壮雄浑的长腿掩于衣衫下，唯有脚踩黑靴的一截小腿露在外面。
与粗狂爽朗的声音相符，此人身高八尺，皮肤黝黑，一脸络腮胡，面相十分正直憨厚。
“爹爹，我是带这位迷路的姐姐来的。”被他抱在怀里的豆豆指了指楚清仪，稚嫩的说道。
“哦？”粗狂男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看到怔愣站在慎刑司门前的楚清仪。
后者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身与他对视。
“这这这，这就是，你说的，姐，姐姐？”粗狂男子睁大眼睛看着不远处的绝色女子，一身白衣清冷孤傲，纤细高挑的身材虽被衣裙尽数遮掩，但朦胧中身段凹凸有致，诱惑力十足，尤其是束于腰间的丝带更显其小腰盈盈一握，与娇臀形成葫芦状的弧度。
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容颜堪比玄天之上的仙子，只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她的眉眼间带着一丝忧郁，犹如远山峨眉般的秀眉微微蹙起，让人心生爱怜，想要伸手把中间的褶皱抚平。
“请，请，请问你，你是？”粗狂男子从未见过如此惊为天人的女子，一时间脑子有些混乱，连说话都支支吾吾的。
他的话并未得到回应，只见女子朝着他怀里的豆豆一展笑颜，转身走进了慎刑司。
扑通扑通扑通...
粗狂男子心跳没由来的加速，黝黑的脸上出现两团红晕。
他的脑海里满是女子的笑颜，只觉得世间所有花朵同时绽放都比不过方才的美景。
“诶诶诶，等等，慎刑司有结界你进不...”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看见女子旁若无物的走了进去，根本没有受到半点阻挡。
为了以防万一，慎刑司的大门设有结界，只有仙力到达一定门槛的修仙者才能入内，而普通百姓或者仙力低下者会受到结界的排斥，无法进入。
眼前的女子既然能完好无损的走进去，想来也是一位实力不俗的修仙之人。
粗狂男子暗暗松了一口气，忍不住猜测金陵城何时又出了一位人物，还是一位集美貌与实力于一体的女子。
“爹爹，我要告诉娘亲，你方才看着那位姐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豆豆嘟着嘴，气鼓鼓的说道。
“别啊，我的小祖宗，爹爹哪有啊！”粗狂男子苦哈哈的说着，想想家里那位美娇娘，美则美矣，就是凶了点，动不动就让他跪搓衣板。
唉，没办法，谁让他爱她呢？
......
走进慎刑司的楚清仪为了避免麻烦，干脆施展仙术隐匿身形，寻常修仙者根本无法察觉，只有仙力远高于她之人才能识破她的踪迹。
事到如今，她若是大张旗鼓自报身份，慎刑司的司主听闻后也得对她礼让三分，可她不想打草惊蛇，所以只能采用暗中查探的方法。
而且她还有个顾虑，若是王野真的...与他人苟且，以她现在的实力隐匿身形王野也断然无法察觉，到时候便可以见机行事。
不过这么做也有不小的弊端，那便是偌大的慎刑司，她需要挨个寻找王野的身影，需要耗费不少的时间。
前厅、藏书阁、登记处....
她几乎把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个遍，眼看天色渐暗，还是没能找到王野的身影。
会不会今日在外面调查案子？
她忍不住猜测，暗自松了一口气，有时候没有结果远比有结果更能让人容易接受。
就在她准备打道回府时，门口出现了一道熟悉无比的身影。
“瑶瑶，今日还好有你在，不然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对付那头妖兽了，说吧，有什么心愿，我都满足你。”王野兴致极高，冲着身旁的徐阮瑶说道。
“真的？”徐阮瑶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娇声问道。
“那当然。”
话音刚落，只见徐阮瑶十分亲昵的趴在他耳侧说了些什么，随后两个人都是嘿笑出声，加快脚步朝着后院走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方才路过的地方，隐匿身形的楚清仪失魂落魄的将眼前的一切看在眼里。
原来...是真的...
她的心脏犹如刀割，剧痛随着心脏跳动的节奏蔓延至身体每个细胞，疼痛到无法呼吸的她只能勉强扶着墙壁，平复激荡的心绪。
饶是如此，她还是不甘心，强撑着身体一路跟着有说有笑的二人来到后院。
她亲眼看着王野和徐阮瑶二人举止亲昵的走进一间厢房内，他们的欢声笑语落在她耳内化成一把把利剑，狠狠的戳刺着她的心脏，心头肉变得鲜血淋漓，让她疼痛到快要无法呼吸。
一层水雾渐渐蒙上眼眶，视线里二人的身影逐渐模糊，撕心裂肺的她还是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她宁愿是自己做了一场不切实际的噩梦，梦醒之后，王野还是她心心念念的丈夫，永远不会背叛她的丈夫。
可无比清晰的现实摆在眼前，阵阵剧痛让她意识十分清醒，就算她再怎么样欺骗自己，也终究要面对令人心碎的事实。
从小到大无论是修仙天赋，还是容貌、家世，在玄机大陆的同龄人中她都算得上是佼佼者，甚至可以说是顶尖的存在，这也让她有了属于自己的骄傲，无人可以亵渎的骄傲。
但眼前王野的背叛让她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挫败感，还有束手无策的失力感。
从前与王野相处的朝朝暮暮闪现在她的脑海里，还有从他口中说出的句句誓言，如今在血淋淋的现实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苍白无力。
她自以为与王野的感情石比金坚、坚不可摧，但现实却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与此同时，她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能把王野从她身边抢走。
楚清仪扶着墙壁一步步走向那间厢房，沉重的步伐宛如千斤重的山石狠狠的砸在她的心坎儿上，她无比清楚继续向前走去看到的画面一定会让她心如刀绞，但她不甘心，不甘心就此转身离去。
“想让我怎么奖励你啊...你这小妖精...”
王野喘着粗气的声音从房间内传来，同时伴随着淅淅索索的动静。
“嗯~我想~想让小野哥哥一夜七次~嗯~”
紧随其后的是撩人心神的女子呻吟。
楚清仪的眼眶再一次湿润，蓄满泪水的眼眶再也抵挡不住泛滥的泪水，晶莹的泪珠仿佛断了线的珠子滑落脸颊，啪嗒啪嗒的摔碎在地上。
她亲眼看着自己的丈夫此时正与别的女子热情拥吻，不老实的大手胡乱的撕扯着女子的衣物，大嘴亲过她的脸颊、嫩唇、锁骨，直至酥胸。
“一夜七次...瑶瑶莫非...是想榨干我不成？”王野将徐阮瑶放在床榻上，手脚并用将自己脱了个精光，接着猛的朝着她扑了过去，一把拽下她的衣裙和亵裤。
转眼间，情到深处的两人赤裸相对。
“嗯~小野哥哥每次都~把人家弄得好舒服~今夜~非要七次~嗯~~啊~~”徐阮瑶嘟囔着小嘴，面色潮红，美目迷离，一副情欲大动的骚浪模样。
“你这小妖精...真是让我欲罢不能...”王野胡乱啃咬着她的锁骨，这里是她最敏感的部位，平常一经撩拨小穴便会湿滑无比。
果不其然，他的手向下摸去，蜜穴犹如潮水泄洪般泛滥不已，就连大腿根也被淫水侵占，摸上一把掌心也沾染了大量淫水。
“啊~~坏蛋！”徐阮瑶媚眼如丝，娇俏的玉足故意在王野早已肿胀的肉棒上面点触着。
自从二人经历了彼此的第一次之后，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欲罢不能，整日沉迷于男欢女爱，几乎到了夜夜笙歌的地步。
这也是为什么王野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慎刑司内事务繁忙是假，流连于情爱肉欲才是真。
更重要的是，他怕万一回家被敏感的楚清仪看出端倪，于是干脆夜夜留宿于此，与徐阮瑶双宿双飞。
而他们两人对于情爱的熟练程度也从刚开始的笨拙进步为如今的初有成效，双方把彼此的敏感点了解的一清二楚，每次前戏时都会不遗余力尽情撩拨对方的情欲，为更进一步的交合做好准备。
徐阮瑶也在无数次的欢好之后彻底释放天性，敏感的身体几乎一点就燃，王野的每次亲吻、爱抚都会让她情难自已，下体骚痒湿滑。
不得不说，仅从性爱这方面来说，她的需求与母亲阮软相差无几，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真湿啊~小妖精~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嗯？”王野的大嘴移到了她的酥胸上，舔舐、啃咬了一番后，将乳头含入嘴中舔弄着。
“人家~一见小野哥哥就~就湿嘛~嗯~”徐阮瑶被舔的十分舒服，双手按着他的头，两条美腿盘于他的腰间，难耐的扭动身子。
窗外隐匿身形的楚清仪将二人的淫戏尽收眼底，深深的绝望快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王野在她的心里一直是一位翩翩有礼、温文儒雅的的男子，可他与被称为瑶瑶的女子在一起时满嘴骚话连篇，宛如一头发情的公牛。
更令她深感绝望的是，亲眼看着自己的丈夫与别的女子亲热，她竟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下体隐隐产生某种欲望！
“小浪蹄子...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浪了...简直和你、娘亲有的一拼...”说着，王野的大嘴再次转移阵地，粗糙的舌头在她的阴唇里面来回舔舐着。
“啊~~舔的瑶瑶~嗯~好舒服~~我娘亲~可比我浪、浪多啦~~”徐阮瑶被一条舌头舔的忘乎所以，浑身燥热不已，两条美腿死死的夹着王野的脑袋，屁股高高挺起，渴望那条舌头更加深入。
王野也被她淫荡的姿势勾引的情欲大动，俊秀的面颊涨的潮红，嘴里哼哧喘着粗气，舌头不停在那颗颤抖的阴蒂上挑逗着，时不时将两瓣阴唇含入嘴里舔弄。
胯间的肉棒早已凶狠挺起，虽没有王老五那般粗长，但也别具特色，尤其是棒身的坚硬程度，勃起时和院内的陈年老石有的一拼。
此时的肉棒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只能十分落寞的抵触在床榻上，依靠与床褥的摩擦获得快感，以此缓解迫不及待想要插入蜜穴的冲动。
“是、是吗~我倒觉得你、更浪一些~”王野口齿不清的含糊说道。
自从与徐阮瑶在一起之后，他深深的感受到了她带给自己的快乐，这种快乐是楚清仪无法给予的，虽然后者无论是容貌、身材，还是天赋、家世，都要远远强于徐阮瑶，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有在和徐阮瑶在一起时才能真正释放天性，不必带着面具生活。
是的，直到他接触徐阮瑶之后，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之前的自己一直以面具示人，外人眼里的他天赋出众、实力超群，成功迎娶天师府的清仪仙子为妻子，自此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简直可以说是人生赢家。
他也正如众人所期望的那般，成为他们眼里超凡脱俗的存在，行为举止、一言一语都要合乎规矩，生怕一个不慎便落了外人的口舌。
久而久之，面具再也无法摘下。
但自从徐阮瑶出现之后，仿佛在他枯燥的生活里点燃一丝光亮，他拼命朝着那丝光亮追去，从光亮里，他看到了面具下的自己。
原来他也可以肆无忌惮说着俗话，也可以与心爱的女子进行鱼水之欢，更可以不顾世俗的眼光，在大街上与她旁若无人的亲热。
这让束缚许久的他宛如重获新生，在与徐阮瑶相处的一点一滴中慢慢寻回了原本的自我。
是啊，他本就生于金陵这座弹丸小城，麻雀也始终是麻雀，又何必逼着自己非要追寻不属于他的光景？
沉迷于眼前生活的王野宛如深陷泥潭，先前的鸿鹄之志、想与天公试比高的壮志决心也被他藏在心底的角落，积了厚厚一层灰尘也不愿再去碰触。
不过他也偶尔会想起家里的楚清仪，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扪心自问，她是他此生第一个深爱的女子，也是她让他初尝恋爱的滋味，更是在她的扶持下，他才能有今天的一切。
与徐阮瑶的明媚火辣不同，楚清仪的美清冷的像月光下的湖水，看似平静，实则波涛汹涌，与他在一起时也会尽她所能给予他想要的温柔与爱意。
两位性格截然不同的女子在他心里的地位一般无二，一位清冷如白月光，一位诱惑如朱砂痣，若是当真让他进行取舍，定会让他痛苦万分，哪一位都无法割舍。
他也曾想过，若是没有那该死的不能同房的约定，他也可以像和徐阮瑶欢好一般尽情与楚清仪亲热，也可以看她在自己身下媚眼如丝、婉转承欢。
可正是因为那该死的约定，他至今都没有品尝过她的身子，每每看着赤身裸体、肌肤胜雪的徐阮瑶时，他的脑海里总会不由自主浮现楚清仪的影子，是否她的玉体也是这般诱人？
正如眼下，亲吻着徐阮瑶湿滑无比的蜜穴时，他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楚清仪的影子，她的蜜穴从未被人染指，想来一定粉嫩而紧窄吧？
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此时楚清仪就站在门外，将他们二人的苟且全部看在眼里。
渐渐接受事实的楚清仪眼眶红润，湿润的睫毛扑闪，脸颊还残留着泪水划过之后的道道水痕。
她看着王野的头深埋于徐阮瑶的腿间，大嘴专心致志的含弄着她的小穴，肉棒早已肿胀，而身下的徐阮瑶则是娇喘连连，腾空的屁股高高向上挺起，配合着舌头的逗弄。
那根肉棒没有王老五的粗长...
她被脑海里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晃了晃脑袋，可下一秒她又不禁回想起在璇玑分阁的那个深夜，王老五也是像现在的王野一样，粗糙的舌头亲吻着她的蜜穴。
她那时的模样是否和现在的徐阮瑶一般无二...
如此想着，粉嫩的蜜穴又有了反应，收缩间吐出点点淫水，亵裤随之被晕染出一小片潮湿。
“嗯~小野哥哥~难不成你也、见过我娘亲骚浪的样子~~啊~~”面色潮红的徐阮瑶美目微闭，玉指轻轻放入口中吮吸着，模样要多淫荡就有多淫荡。
“那倒没有...不过瑶瑶你...一定见过吧...说给哥哥听...嗯~听听...”王野依旧趴在她的双腿间奋力亲吻，灵活的舌尖偶尔钻入蜜穴逗弄一番。
混杂着唾液的蜜汁汩汩流出，王野宛如吮吸甘露般将其全部舔于口中。
“嗯、我娘亲需求不满、、啊、经常、经常大白天的、就勾引我爹爹、”徐阮瑶哼哼唧唧的说着，双目蒙上一层情欲的水光。
露骨的骚话说出，让二人都是情欲高涨，恨不得把对方揉进骨子里。
“那瑶瑶有没有看见、看见你爹爹是怎么操你娘亲的啊、”王野挪动身体，将徐阮瑶压在身下，大嘴覆上她的红唇，又是一番吮吸。
坚硬如铁棒的肉棒刚好抵在她的蜜穴门口左右厮磨着，让蜜液尽情浇灌在浑圆的龟头上。
“嗯、、唔、啊~”徐阮瑶被磨的骚浪不已，美腿大张着，勾在他的腰间，蜜穴不停收缩产生吸力，像一张娇嫩的小嘴想要把肉棒含入其中。
“想要啦？”王野哼哧喘着粗气，眼神也是迷离不已。
“嗯~给人家嘛~瑶瑶想要~~”徐阮瑶勾着他的脖子，媚眼如丝面色潮红，扭动着屁股渴望肉棒的侵略。
“啊~~好爽~”
伴随着一声娇呼，肉根如愿以偿全根没入，直抵火热的花心。
“啊~”王野同样舒爽不已，眉目舒展忘乎所以，从口齿中挤出一阵呻吟。
温润的蜜穴紧裹着肉棒，穴壁的褶皱厮磨着棒身，粉红色嫩肉包裹着龟头，让早已色心大动的王野得到了肉欲的满足，本能的开始挺动屁股。
“嗯~我爹爹~就是这样~操娘亲的~啊~~”徐阮瑶被干的前仰后合，秀发凌乱不已，嘴中呓语不断。
此时的她在肉棒的次次顶戳下酥爽不已，玉手勾着王野的脖颈，两条美腿同样缠于他的腰间，在抽出的肉棒即将再次深入蜜穴时高高挺起屁股，蜜穴与肉棒顿时来了一次十分亲密的结合。
“嗯~小浪蹄子~背后到底偷偷~看了多少回~”在露骨骚话的刺激下，王野的肉棒愈发坚挺，体内的欲火也被撩拨的更加旺盛。
此情此景，二人在颠龙倒凤时谈起徐正峰与阮软之间的欢爱，倒是增添了几分刺激之感。
“嗯~我想想~啊~数不清啦呀~快~小野哥哥用力~~嗯~”徐阮瑶本想细细回忆，但蜜穴传来的酥痒之感很快席卷全身，让她根本转移不了注意力，只能拼命夹紧双腿，让快感来的更猛烈一些。
“小浪蹄子~”王野猛的挺动屁股，两颗卵蛋拍打在她高高撅起的嫩臀上，肉棒深深的没入蜜穴之中，硕大的龟头抵在柔软的花心，酥爽的感觉从跳动的龟头蔓延，顺着脊椎直达脑海，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嗯~舒服~小野哥哥~真好~每次都操的人家~~这么舒服~啊~~”徐阮瑶的身体在肉棒的抽插下疯狂摇晃着，两座柔软的乳房也随之晃动。
王野采用了传统的九浅一深式插法，喘着急气的同时心里默数，在第十次时肉棒狠狠刺入，将身下的人儿插的咿呀乱叫。
这些时日他与徐阮瑶的夜夜欢好中，彼此二人逐渐养成默契的配合能力，久而久之，他便能够正确的找准徐阮瑶蜜穴里的敏感点，也就是俗称的高潮点，然后狠狠挺动的肉棒，次次触碰在高潮点上，受到刺激的蜜穴也会随之颤抖收缩，将肉棒夹的酥爽不已。
而徐阮瑶对于王野的敏感地带也心知肚明，有时会主动舔吻着他的乳头，情到深处时还会为他口交，灵活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圈圈打转的同时用骚媚入骨的眼神盯着他看，没过一会儿坚挺的肉棒便会承受不住缴械投降，将汩汩白浊尽数射于她口中，而她也会丝毫不嫌弃的全部吞下。
二人在日复一日的夜夜颠龙倒凤后，对于彼此的身体也越来越熟悉，欢好时更是默契无比，可以给予对方完美的性爱体验。
“嗯~小野哥哥~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徐阮瑶一边淫荡的翘起自己的嫩臀，一边咿呀呻吟着。
“瑶瑶~也不~差嘛~~夹得哥哥好紧~~”脸色通红的王野兴奋的说着骚话，大手粗鲁的抗起她的玉腿架在自己肩膀，他则是半坐半跪着，好让肉棒更加深入。
“呀！太~太深啊~啊！”徐阮瑶被突然转换的姿势操的欲仙欲死、香汗淋漓，一张粉嫩小嘴高声淫叫着，两条胳膊在空中兴奋的晃动。
门外的楚清仪把这些淫言浪语听得一清二楚，一抹绯红悄然从脸颊蔓延至耳根，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她看着屋内尽情放纵的二人，尤其是面红耳赤满嘴骚话的王野，她从未见过他此般模样，骚浪的如同街边发情的公狗看到母狗时精虫上脑的淫荡模样。
或许到现在她也能够理解王野的背叛，正如她在王老五的不懈挑逗之下身体的底线一再被突破，多次被情欲吞噬理智，做出一些她至今仍无法接受的荒唐之事。
就像她无法抵御王老五的肉棒带来的刺激一样，现在看着浑身赤裸、媚眼如丝、婉转承欢的徐阮瑶，一举一动都能撩拨起男子内心深处的情欲，饶是看破红尘的圣人都无法抵挡此般香艳场景，更别说是压抑了许久的王野。
她的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悲凉，从未接触过情爱的她一直以为只要坚守本心，世间万物就没有任何事物可以突破心防，可自从来到金陵城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究竟有多愚蠢。
来自身体深处最火热的情欲，一旦燃起便会如同星星之火引起燎原之势一般，炙热的灼烧着浑身上下每个细胞，直至最后一丝理智被吞没，彻底沦为情欲的掌中之物。
她是如此，王野亦如此。
如同眼下，她亲眼看着自己的枕边人与另一个女子赤裸相对、彼此纠缠，做着男女之间结合最为紧密的情爱动作，不时变化着令人脸红心跳的体位姿势，听着从他们口中说出的句句淫语，她在绝望的同时竟然生出一种渴望，一种急切想要欢好的渴望，下体也在眼前画面的冲击之下泛滥成河。
只不过她在情动之余仍觉得有些可笑，面对情欲，在最后一刻她选择为王野坚守贞洁，可是他呢？估计在与徐阮瑶欢好时就已经把她这个妻子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第二十五章 仙子初血（一）
“啊~呀呀啊~~我要~要来了！小野哥哥~用力~啊！”
伴随着一声淫荡无比的娇呼，徐阮瑶顺利被送上情爱的顶点，娇躯颤抖连连，被高高架起的玉腿紧紧的夹着王野的脑袋，一对玉足难耐的紧绷着。
她的头深深向后仰靠着，精致的脸蛋在此时潮红一片、媚态尽显，美目紧闭，小嘴微张喘着急气，沉迷于快感侵袭的她秀眉微蹙，面色似痛苦似欢愉。
王野真切的感受到身下可人儿的蜜穴阵阵收缩，穴壁紧紧箍着他的肉棒，冲刺了百余此的肉棒也在此时精关不守，酥麻的快感从龟头传来，沿着尾骨一路向上，蔓延至身体每个角落。
“啊~”
一声呻吟过后，深深刺入蜜穴的龟头顶端射出汩汩白浊，尽数喷溅在花心之上。
蜜穴内滚烫的冲击感刺激的徐阮瑶攀上另一次高潮，身体颤动的频率更加急促，她的双手拼命的环抱着王野的腰肢，挺动屁股左摇右晃，让湿滑的蜜穴与肉棒亲密厮磨。
阵阵宛如狂风般的快感在她体内肆虐，此时的她好像感觉不到世间万物的存在，唯有蜜穴真切传来的酥麻快感让她欲仙欲死，浑身散发着浓郁的肉欲香气，肌肤也在情爱的冲击下呈现淡淡的绯红色。
欢愉过后的二人紧紧贴合在一起，互相听着对方满足的喘气之声。
“怎么样啊小瑶瑶，哥哥的肉棒，伺候的你，舒不舒服啊？”王野的头深深埋在徐阮瑶的胸前，额头早已被汗水打湿，筋疲力竭的他像只软骨动物一样浑身酸软在贴在她的身体上，大嘴开合喘着粗气。
“太舒服了，不愧是小野哥哥，操的人家真身舒爽。”肉战之后同样香汗淋漓的徐阮瑶毫不避讳的说着，玉手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发。
“小浪蹄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浪啊~”王野嘿笑着说道，一个翻身从软香玉体上滚落到床榻上。
“还不是小野哥哥调教的好~”徐阮瑶娇嗔道，不安分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打圈环绕。
“小蹄子，不会是又想要了吧？”
“小野哥哥答应人家一夜七次啦！”
“真把哥哥我当牲口使啊，你看它都软了，放过哥哥吧好不好？”
“不要不要嘛~”
屋内的二人你侬我侬，言语间尽是挑逗之意，沉浸于彼此肉体的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门外楚清仪的存在。
得知一切的楚清仪绝望的同时感到一丝豁然开朗，她再也不用为自己与王老五之间的苟且行为对王野感到抱歉，也不必担心他察觉此事后会痛不欲生，更不用殷切盼望他早日突破阴阳交汇境界，因为她知道，有了徐阮瑶的存在，恐怕此事他再也不会放在心上。
再想想之前她与他商谈返回天师府之事，他的反应为何那般强烈，之后更是对此事闭口不谈，又为何隐瞒实力有所突破的事情，现在想想也已经有了答案。
她的嘴角浮现一抹自嘲的笑容，从青龙城归来之时有多欢喜，如今就有多失魂落魄。
她听着屋内二人的甜言蜜语，深知王野从此刻起不再属于她一人，不，是从他们踏进金陵城的那一刻起，他们夫妻二人便注定会有此结局，不论是王老五，还是眼前的徐阮瑶，都让他们无比清楚的重新认识自己。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笑容灿烂的王野，黯然离开，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再看下去的必要了。
至于破门而入，将他们这对狗男女捉奸在床，她不是没有想过，在亲眼目睹他们二人亲昵的时候，这种冲动无比强烈，让她的心脏抓心挠肝似的难受，她迫切的想要冲上前去质问王野，好让他给自己一个交代。
可在看到他与徐阮瑶你侬我侬、浓情蜜意时，这种冲动被一种可怕的嫉妒取代。
她不得不承认，她有些羡慕徐阮瑶，因为她从未见过王野在谁的面前展露此般情绪，就连笑容，他给予徐阮瑶的次数都将是她的几倍。
可他们是夫妻啊，同床共枕几载的夫妻，难道他们之间的感情比不过一个与他相识不过数月的女子？！
唉...
独自走在回家路上的楚清仪一脸落寞，她的影子在最后几丝夕阳的照耀下被拉得格外纤长，显得十分孤单、寂寥。
怨也好，恨也罢，事到如今，也没有纠葛的必要了。
她抬起头看向远方，目光里满是迷茫。
她忍不住问自己，事已至此，她是否还爱着王野？
内心深处一阵沉默。
直到最后，她目光里的迷茫逐渐消散，一直以来，王野在她的心里都占据着不小的地方，性子寡淡如水的她在第一眼见到王野的时候就情难自已深深为其沉迷，之后更是顺利与他成婚，经历了人生的重要步骤，更是在他的陪伴下品尝了欢愉、愤怒、无奈等等多种从未有过的情绪。
虽然恋爱伊始的小鹿乱撞、怦然心动的感觉已然消失，但是如今她和王野的关系更像是彼此陪伴、相互鼓励的亲人，宛如游鱼在水不可分割。
毫无疑问，她对王野的感情依旧，可这并不代表她能够平淡如水的接受他的背叛。
楚清仪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坚定，心事重重的她拖着疲倦的身子依照来时的路线返回王家老宅。
夜幕低垂，闹市中的人流早已消散，街边的小贩也都开始收拾摊位准备回家。
大街小巷里过往的行人脚步悠闲，多半是吃过晚饭后出来溜腿的闲情人士。
他们在看到楚清仪的第一眼时，就深深被她的容貌折服，有的呆愣站在原地痴痴的望着她，有的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更有甚者直接走上前来询问她的芳名。
心绪纷乱的楚清仪只觉得这些凡夫俗子聒噪，干脆抬手施展一道仙术，只见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街上的行人手中的动作纷纷停滞，宛如中了传说中的葵花点穴手般呆愣站立在原地，无法动弹。
原本哭闹的小孩瞬间悄无声息，扭曲的小脸苦巴巴，挥洒在空中的鼻涕、眼泪仿佛在一瞬间被冻僵，留下一道弯曲的弧度；包子铺袅袅蒸腾而起的热气也僵滞在空中，旁边男子的牙齿在即将咬到包子的前一秒骤然停止。
时间仿佛在此时停止流逝，唯有楚清仪一人漫步在街边，穿梭在各式各样的行人之间。
待她走后，停滞的时空恢复如常，所有人一头雾水的站在原地，片刻后不约而同的晃了晃脑袋，恢复先前的动作。
而之前围观楚清仪的那些男子，都皱着眉头挠了挠头，完全想不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时已经走到王家老宅的门口，虽然王野千叮咛万嘱咐切勿在普通百姓面前施展仙术，暴露仙人身份，可她方才实在太过烦躁，不得已之下才略施仙法，将那些嗡嗡乱飞的“苍蝇”赶走。
她抬起头看着依旧破烂不堪的王家老宅，年久失修的大门屋顶瓦片的缝隙间，长满青绿的杂草，随着微风的吹拂摇曳着身姿，一副自鸣得意的模样。
嘎吱。
她推开沉重的大门，映入眼帘的依旧是狭小、凌乱的院子，多年来在雨水的浸淫下，地面早已变得坑坑洼洼，到处都是一深一浅的泥土坑。
一口盛满清水的大缸摆放在院内正中央，缸沿在风吹雨打之下早已产生多处破损，各种农具被人随意的摆放在院内，唯有几株开的正盛的盆栽为院子增添了几分生气。
想当初，她和王野刚迈进这座宅子的时候，年久无人居住的东西厢房破损程度十分严重，摇摇欲坠的房门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屋顶的瓦片东倒西歪无人处理，檐下几只叽叽喳喳的麻雀筑巢已久，似乎早已成为厢房的主人。
经过她和王野共同努力后才把两间屋子收拾妥当，就连窗纸也经过了重新粘贴，这才变成如今焕然一新的模样。
只可惜，物是人非。
站在院内的楚清仪从未像现在这般打量着王家老宅，不由思绪万千。
她的目光朝着正房看去，示于人前的是一间勉强称之为客厅的屋子，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简陋的木制桌子，一根桌子腿被蚁虫啃咬导致整张桌面倾斜，旁边歪歪扭扭放置着几把木椅子。
左边是一间耳室，也是王老五的起居室。
她看到一双破旧不堪的布鞋摆在门口，上面满是泥土，还沾染着些许呕吐物。
瞳孔里闪过一丝坚定，她迈着修长的美腿走进耳室。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进入王老五的房间，果然和她料想当中的相差无几。
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道，斑驳的墙壁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狭小的空间内放满各种生活用品，唯有一张格格不入的大床还算整齐，但也占据了大半的空间，显得拥挤异常。
此时的王老五就睡在这张大床上，佝偻的身体在此时终于舒展开来，他抱着枕头正在梦中与周公约会，大张的厚嘴喘息间流下道道透明的口水，在枕头上留下一小片潮湿。
“起床了。”楚清仪故意敲了敲墙壁弄出声响，以此来吵醒他。
“嗯...”被从梦中强行唤醒的王老五不明所以，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正打算发泄，可一看来人是楚清仪之后，立马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再无半分脾气。
“怎么啦清仪，找爹爹有事吗？”他谄媚的开口说道。
这还是楚清仪第一次主动进入他的房间，虽然不知道为何原因，但王老五心里还是没由来的欢喜。
“当然是，做你喜欢做的事。”楚清仪幽然坐在床上，看似平淡的眸子深处满是落寞。
“啥？啥喜欢的事情？”睡眼惺忪的王老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歪着脑袋问道。
楚清仪并未言语，只是视线在他的裆部轻轻一扫。
王老五察觉到她的目光，立马心领神会，当即激动的老脸通红，作势就要解开裤子。
不过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就戛然而止，她现在的态度和身处璇玑分阁时截然不同，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不然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事儿发生在他的头上。
他狠狠的在大腿根捏了一把，疼得他龇牙咧嘴、直吸冷气。
“你，你是清仪吧？”确定不是梦后，他狐疑的问道。
“不然呢？”楚清仪冷冷的盯着他，不知道这王老五哪根筋又抽错了。
这清冷的目光、淡然的语气，以及飘进他鼻子里的体香，确定是楚清仪本人无疑了。
虽然王老五仍旧怀疑为何今日楚清仪突然转性，居然主动要求他做那样的事情，但他可管不了那么多，在明白了她话语间的意思后，胯间的肉棒立即抬起头来，让他心痒难耐。
到嘴的鸭子岂有不吃之理，他手忙脚乱的解开裤子，胯间肉棒猛的弹出，凶神恶煞的宛如一只发情的雄狮般张牙舞爪。
他贪婪的看着楚清仪，手掌不断撸动肉棒。
楚清仪看似面色十分平淡，漠然的看着那根肉棒，实则心神动荡，鼻尖呼吸开始急促。
身为父子，肉棒的差距竟然如此明显...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王野的肉棒，与此时展露在她面前的肉棒规模相差不止一星半点。
王野的肉棒就足以令得徐阮瑶咿呀乱叫，那么这根肉棒插进蜜穴带来的快感是不是更加强烈？
这般联想着，她的小脸很快浮上一抹绯红之色，内心产生某种躁动。
专心撸动肉棒的王老五见她一脸认真的瞧着自己的肉棒，情欲泛滥不已，包裹于掌心的肉棒也愈发粗大，硕大的龟头进进出出。
他竭力挺动的屁股，好让楚清仪看得更加清楚。
被不断套弄的龟头上下弹跳着，撩拨的楚清仪动荡的心神也跟着颤抖。
一股独特的男子体味混杂着肉棒的腥臭扑面而来，汇成能够撩动心思的情爱之气，宛如一簇无形的情欲火苗，点燃她心底最真实的欲望。
“清仪，你今日为何主动要看爹爹的肉棒？”兴奋的老脸通红的王老五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必多问，专心...套弄。”楚清仪仍旧盯着还在不断胀大的肉棒，下意识说出了以往从来不会说出口的词语。
不得不说文字的力量的确十分强大，“套弄”二字听在王老五耳里简直就像催情药一样，让他激动的面红耳赤，喘息更加粗重，全身每个细胞都被撩拨的骚痒不已，肉棒也在刺激下肿胀到了极点。
透明腺液从龟头顶端渗出，随着套弄的动作在棒身与掌心之间粘连，看起来十分淫糜。
“好清仪，你今日是不是也想要了？”王老五坏笑一声，看着小脸逐渐通红的楚清仪，心里十分确定，那日璇玑阁经过他娴熟的舔穴服务后，她一定是沉迷于他的爱抚不可自拔，这才有了眼下的举动。
至于先前对他冷眼相待、爱答不理的模样，完全是装出来的，女子嘛，肯定是要矜持的。
想到这儿，他越发洋洋得意，四方大嘴快要咧到耳朵根子。
然而楚清仪并未理会他，仍旧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套弄肉棒。
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何鬼使神差来到王老五的房间，接着又像是被恶魔附了身一般让他脱下裤子在自己面前表演自慰的戏码，只知道内心有一股冲动指使她这么做，而眼下事情发生了，她也并未后悔。
“清仪，爹爹还想舔舔你的小穴，爹爹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嫩的小穴，也从来没有喝过如此甘甜的汁液。”王老五目光火热的盯着她的三角区域打量，他十分清楚看似冷静的楚清仪现在心里一定涌起了波涛骇浪，说不定那诱人的小穴里已经流出了让他欲罢不能的蜜汁。
他的言语又让楚清仪的脑海里浮现出那日的场景，那条粗糙的舌头在她敏感的阴唇内尽情吮吸、舔舐，将小穴流出的蜜汁贪婪的吸入口中，仿佛在品味世间最美味的甘霖。
下体顿时传来酥酥麻麻的骚痒之感，她难耐的扭动屁股，好让小穴与亵裤厮磨产生快感，以缓解骚痒。
她的小动作被王老五看在眼里，他嘿嘿一笑，手中撸动肉棒的同时言语撩拨道：“清仪，爹爹的好清仪，就让爹爹再尝一尝你的小穴好不好？”
再三的言语恳求让楚清仪犹豫不已，脸蛋出现为难的神色，一口贝齿轻咬着红唇，闪动火热情欲的眸子里出现难为情的色彩。
最后，身体冲动战胜心理情绪，她慢慢站起身来，精致的小脸分外绯红，比天边的晚霞还要好看几分，是世间所有胭脂无法涂抹的美丽。
她的一双纤纤玉手置于腰间，指尖在腰际不断摸索着，最后在右腰侧找到一处绳结，食指轻轻一勾，纯白丝绸制的亵裤沿着美腿滑落，堆积在脚踝处。
她的动作足以让王老五血脉喷张，褪去亵裤的动作在他的眼里变成了慢动作，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足以让他疯狂的魅力。
在他的死死注视下，一双修长纤细的美腿暴露在他面前，腿部肌肤娇嫩无比、吹弹可破，甚至可以看到埋在肌肤之下的青蓝色血管。
这双玉腿宛如世间最为完美的艺术品，腿间恰到好处的诱人的弧度，堪比婴幼儿般娇嫩的肌肤，大小腿长度之间的比例堪称完美，此情此景再配上略带娇羞的面容，简直是人间尤物，足以让世间男子为之疯狂！
王老五不由得看呆了，就连肉棒也忘记撸动。
只可惜，她今日除了亵裤，里面还有一条丝绸短裤，将娇俏的嫩臀与大腿根部遮掩的严严实实。
不过眼前这一幕也足以让王老五情欲大动，一张老脸因为兴奋涨的通红，张得极大的鼻孔宛如灶台旁边的风箱一样发出哼哧的喘气声，几根调皮的鼻毛随着他的呼吸胡乱飞舞着。
体内欲火熊熊燃起，灼烧着他幸存不多的理智，让他在此时仿佛变为一只发情的野狗，只能看见眼前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楚清仪，恨不得能立刻扑上去抱着她的大腿狠狠啃咬一口。
事实上，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只见双目通红的王老五猛的扑上去，将两条完美的玉腿抱在怀里，一张大嘴胡乱的在她玉腿上啃咬着。
“啊！”
伴随着一声惊呼，根本来不及闪躲的楚清仪被他大力一扑，险些向后栽倒，只能勉强站稳身形。
一条湿滑的舌头顺着膝盖向上舔吻，在她的玉腿上留下道道口水的痕迹。
她只觉得那条舌头将她心底的欲火撩拨的愈发旺盛，舌尖所过之处传来阵阵酥麻。
“好清仪！爹爹太爱你的美腿啦！不，爹爹还爱你的屁股！”王老五近乎疯狂的舔舐着她的玉腿，一双大手覆在被短裤包裹的嫩臀上，肆意的揉捏着丰满的臀瓣。
“啊~”
臀部传来一阵火热，她能感觉到十根有力的手指深深陷入她的臀肉，将细软的臀肉揉捏成各种淫糜的形状。
王老五的双手肆意把玩着臀肉，头部深深埋在她的双腿处，舌头贪婪的舔吻着柔软的腿肉，不肯放过丝毫角落。
他的脑袋不由自主的伸向隐隐散发着诱人香气的三角区域，舌头不受控制朝着隆起的小山丘舔去。
“啊！”
与娇呼同时而来的，还有身下娇躯的难耐扭动。
果然是仙子的阴部，仅是舔上一口便足以令他神清气爽、欲罢不能。
受到刺激的小穴吐出点点蜜汁，使得短裤被浸润出一片潮湿。
色心大动的王老五死死的盯着眼前旖旎的一幕，火辣辣的目光恨不得钻进短裤内，将粉嫩的阴部一览无余。
阴唇再次被舌头舔舐的楚清仪酥痒不已，哪怕隔着短裤，她仍旧能感受到那条粗糙舌头的火热，宛如一条灵活的小蛇，带着浓浓的情欲钻入她的体内，将她尚存的理智搅乱，体内唯有燥热留存。
小穴再次不争气的蠢蠢欲动，蜜汁从粉嫩小穴内流出，散发着极具诱惑力的香气。
“好清仪，我要亲你的小穴！”已经被情欲吞噬的王老五再次尝到仙子蜜穴的滋味，哪里肯被一条短裤挡去退路，他挪出右手在她的腰间摸索着。
几根粗糙的手指在腰间摸索着，几乎将柔嫩的腰肢摸了个遍。
楚清仪感受着他的急躁，尤其是流连于她腰间的粗大手掌，火热的掌心灼烧着她的情欲，将她的娇躯撩拨的躁动不已。
“啊~”她终于还是忍不住，轻咬的贝齿间挤出宛如天籁般的呻吟。
听到动静的王老五心里暗笑，果不其然，其实她也早已按捺不住，或许此时正期待着他能够褪去她的短裤，再次舔吻她的小穴。
想到这儿的王老五眼睁睁的看着小穴就在眼前，但他还是无法找到解开之法，心里不由得开始着急，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动作开始变得粗鲁，但慌乱之间也找不到短裤的褪去之法，无奈之下只好两手齐上阵，拽着短裤脚直接往下扯。
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猛的撕扯，只听“嘶拉”一声，被蛮力揪扯的短裤应声裂出一道口子。
透过那道口子，他勉强可以看到露出冰山一角的神秘阴部。
这极大的刺激了他的心神，再次加重手上的力道，已经破损的短裤哪里能承受得住如此蛮力，不一会儿便会撕扯成道道布条，彻底脱离楚清仪的臀部。
他胡乱的将扯碎的布条丢在一旁，借着月光观赏眼前的春色。
只见楚清仪的下半身彻底赤裸，暴露在外的嫩臀丰满的恰到好处，与软腰形成完美的弧度，软嫩的臀肉没有丝毫瑕疵，皎洁如同夜空中悬挂的明月，散发着浓郁的肉体香气。
两瓣臀肉挤压形成深深的臀缝，勾引人想要一探究竟。
至于最为神秘的黑色丛林地带，此时微微肿起的阴唇沾染着些许淫液，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淫糜的光泽，粉嫩的肉缝同样被淫液浸淫，此时正顺着腿根悄悄向下滑落。
私处再次暴露在王老五面前，楚清仪一反之前的常态，非但没有半分排斥，反而内心深处升起某种渴望，尤其是那道火辣辣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私处看，更让她浑身燥热不已，已经绵软的身子被阵阵酥麻侵袭，要不是此时双腿正被王老五的双手死死抱着，恐怕早已娇软无力栽倒在一旁。
“好，好美......”王老五嘴里喃喃道，他痴痴的看着楚清仪的私处，虽说上次在璇玑分阁他就已经看了个干净，甚至肆意亲吻，但这次不同，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的私处更显神圣、粉嫩，尤其是微微收缩颤抖的粉色辟谷，宛如初生少女般软嫩，让人想要一亲芳泽。
他这一生经历过的女子不论是初尝情爱的处子，还是饱经肉棒摧残的人妇，无一人的小穴能与眼前的相比，甚至若不是有幸亲眼看到楚清仪的嫩穴，他定然不会相信世间竟然存在如此粉嫩的小穴。
胯间肉棒仿佛也应证了他此时的心思，宛如一根粗长的铁棍直直的挺立在他的胯间，已经肿胀到极点的棒身憋闷的十分难受，浑圆硕大的龟头呈现诡异的青紫色，股股晶莹剔透的腺液从马眼涌出。
“爹爹要亲你的嫩穴！”
话音刚落，只见被情欲冲昏头脑的王老五猛的扑向小穴，一张大嘴在黑色丛林里胡乱舔吻着，直到根根阴毛都被口水润湿才肯罢休。
“啊！”楚清仪美目微闭，媚眼满是迷离，阵阵呻吟从齿间发出。
酥麻之感从腿间传来，让她的娇躯微微颤抖，已经绵软无力的身子倚靠在墙壁上才堪堪站稳身形。
眼眶被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她低头向下看去，正跪坐在地上的王老五头部深埋于她的双腿之间，一双大手肆意揉捏着她的臀肉。
旖旎氤氲的一幕让她再次想起今日看到王野与徐阮瑶欢好的一幕，他也是这般趴在徐阮瑶的双腿之间，舌头尽情的取悦于她。
原来被男子服侍的感觉竟是这般舒爽...
她不再回忆今日之事，闭上美目尽情享受为她的私处服务的舌头。
钟情于阴部的王老五哪里知道她此时的想法，他只知道努力耕耘，灵活的舌头先是在两瓣阴唇处温柔舔舐，等到阴唇完全湿润后，又挨个将阴唇含入嘴中温柔吮吸。
与先前的粗鲁蛮力不同，此时的他力道温柔，生怕一不小心让娇嫩如花蕊的阴部受到半点伤害。
“啊~~嗯~”
楚清仪动情呻吟着，玉手无力的垂于腰间，拥有完美弧度的下巴微微向上抬起，迷离的美目微闭，脸颊仿佛被蒙上一层粉红色的轻纱。
从阴部传来的酥痒快感犹如龙卷风在她的体内尽情肆虐，攻占身体的每个角落，直至脑海里的理智在快感的猛烈攻击下被迫退出舞台，余留阵阵快感吞噬着她的心神。
此时的她真正抛开世俗之见，先前的烦躁、绝望全都消失不见，被浓烈的欲望所替代，彻底沉沦于深深的欲望之海当中。
王老五此时也知道她已然沦陷，舌尖轻轻拨开两瓣阴唇，摸索片刻后找到一颗湿漉漉的阴蒂，舌尖不断在上面点触、舔吻，将其撩拨的震颤连连。
小穴内更加湿滑，大量淫水流淌而出，顺着腿根流至脚踝，将堆积在脚踝处的亵裤悄然润湿。
淫水在王老五的嘴里堪比天宫王母娘娘酒杯里的琼浆玉液，令他万分沉醉，舍不得浪费一丝一毫，贪婪吮吸完阴唇之后，看着顺着腿根滑落的淫液，顿时心疼不已，粗糙的舌头跟随淫液下滑的痕迹，将正缓缓流淌的透明淫水舔了个干净。
淫水的滑痕被口水的痕迹取代，他十分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心满意足的伸出舌头在嘴边舔吻一圈，感受着充斥在味蕾的甘甜，不由感叹世间万物都没有楚清仪的淫水来得甜美。
“啊~”
楚清仪红唇微启，阵阵酥麻入骨的呻吟轻轻吐出。
一双玉腿被王老五的舌头肆意亵玩，唾液留下的道道水痕宛如条条导火索，所过之处点燃阵阵火热，灼烧着她已经泛滥的情欲。
受到强烈刺激的她美目迷离，清冷的气质被魅惑力十足的媚态所取代，浑身散发着勾人心魂的妩媚，堪称人间尤物的妖娆模样足以让世间所有男子心甘情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王老五痴痴的看着媚态尽显的楚清仪，眼底的火热呼之欲出。
公媳二人相处数月有余，在他的印象里楚清仪就像是悬挂在夜空中的一轮明月，清冷如雪莲，皎洁如月光，高高在上不可触碰。
惊为天人的绝美容颜、玲珑有致的魔鬼身材、生人勿近的清冷气息，足以让她成为世间男子梦寐以求的完美情人，同时也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高不可攀的存在。
但在他一次次的刻意接近后，他看到了眼前仙子的另外一面，原来她也会露出如此销魂的神态，她的小穴也会在情欲的作用下流出蜜液，也会因为快感的侵袭发出阵阵噬魂夺魄的美妙呻吟。
神圣不可侵犯的清仪仙子在他一次又一次的亲手挑拨之下终于被拉下神坛，露出与平凡女子一般无二的魅惑姿态。
这让王老五在极度兴奋的同时充满一种骄傲感，他一个年过六旬的糟老头子竟然能把仙子的肉臀、玉腿、蜜穴一览无余，甚至一亲芳泽，说出去肯定无人相信，还会以为是他异想天开，竟然把仙子当成意淫对象。
可如此不真切的事情确确实实发生了，而且令人浮想联翩的画面近在眼前。
“清仪，爹爹要舔你的嫩穴，喝你的汁液！”目光火热的王老五大声喊叫道，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内心的欲望。
话音刚落，他的大嘴便覆上了湿滑的小穴，舌头先是在外面试探性的舔吻了一番，接着粗糙的舌尖长驱直入，深入粉嫩的小穴一探究竟。
“啊~~嗯~”楚清仪难耐的扭动的玉腿，发出阵阵噬魂的呻吟。
她能够无比真切的感受到那条舌尖正用力往自己的身体深处钻去，宛如一道火热的电流，直直的击在身体最敏感的花心处，接着阵阵快感蔓延，直叫她娇躯颤抖，双腿止不住的打颤。
此外，王老五的大脸与她的私处紧密贴合，鼻尖在阴唇部位左右厮磨，温热、粗重的鼻息尽情喷洒着她的阴唇，她的身体也仿佛在这种火热刺激下飞上高高的云端，脚下是一片虚无、软糯的云朵，十分绵软，让她忍不住想要向后栽倒。
那条湿滑的舌头贪婪的想要继续深入，奈何长度不够，只能初入小穴便十分憋屈的停滞不前。
紧窄、滚烫、湿滑的触感从舌尖传来，王老五紧闭双目尽情的享受嫩穴紧裹舌头的快感，他时而翘起舌尖在穴壁处一阵撩拨，时而竭力伸长舌头渴望更加深入，时而用舌尖钻入穴壁间的嫩肉缝隙，将里面的淫水搜刮干净。
未经开发的嫩穴在此般刺激之下，汩汩蜜汁流淌而出，宛如渗着甜蜜汁液的软嫩花苞，悄然绽放时散发诱人香气和甘甜汁液，令人欲罢不能。
“嗯，清仪，唔，你的淫水好甜，爹爹想，吃一辈子，嗯唔。”王老五口齿不清的含糊说着，舌尖十分激动的在嫩穴内四处搜刮，将缓缓流出的汁液尽数卷入腹中。
浓郁的香气在嘴里蔓延，极大的刺激着他的心神，整个脑袋恨不得就此钻入狭窄的小穴内，狠狠的吮吸、舔吻一番。
同时，他的大手还不忘在赤裸的肉臀上肆意蹂躏，时而十指紧捏，丰满的臀肉溢出指缝，时而松开手掌，挺翘的肉臀便又恢复如初，时而轻轻拍打，清脆悦耳的“啪啪”阵阵传入耳中。
“嗯~啊~~嗯~”
在这种猛烈的挑逗之下，楚清仪很快彻底沦陷，瞳孔内的理智完全被火热的情欲所替代，脸颊像一只诱人的苹果似的通红通红一片，香舌微吐，阵阵撩人的呻吟从其口中发出。
她的玉腿微微颤抖，娇俏的玉足紧绷着，勉强支撑着早已酸软无力的娇躯。
王老五仍旧沉浸在她的嫩穴里无法自拔，直到嫩穴内被他的唾液充斥，就连淌出的淫水都混杂着唾液。
忽然，他灵机一动，舌尖悄然退出嫩穴，顺着肉缝试探着向后伸去。
“啊啊！”
伴随着一声娇呼，他的舌尖轻舔在菊花鲍蕾上，满是褶皱的菊蕾顿时收缩，受到强烈刺激的楚清仪娇躯在此时彻底失力，脚底重心不稳，软若无骨的腰肢向前倾倒，失去倚靠的身体倒向跪坐在地上的王老五。
此时的王老五还在回味着方才的口感，仙子就是仙子，就连屁眼都如此芳香，非但没有半点异味，反而香气扑鼻，与蜜穴流出的汁液相比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在他轻舔嘴唇回味无穷时，只觉怀里的人儿突然酸软，朝着他的方向快速倒来。
猝不及防的他下意识抬起手臂托举，恰好摸在了她的胯间，这才将她酸软的身躯稳住。
谁知，娇软无力的腰肢仍旧生不出半分力气，双臂无力的顺着他的肩膀滑下，于此同时他的脑袋好巧不巧正面迎上两团饱满的酥胸。
两团圆球状的酥胸与坚硬的脑袋相撞，被挤压成旖旎的形状。
“啊！”
意识混乱的楚清仪察觉到酥胸正被一个圆润、坚硬的脑袋挤压，羞涩、酥麻的快感从胸部涌来，她知道王老五的脑袋此时正深埋于两团酥胸之间，可已经酸软无力的她连站稳身形都是难事，更不用说做出任何举动反抗此时的场景。
此时的王老五仿佛被天大的惊喜砸中脑袋，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挤压在他面容上的两团酥胸扭捏的动了动时，他这才从温润的包围中回过神来。
鼻间洋溢着浓郁的肉体香气，整张老脸被软嫩无比的肉球铺满，激动的王老五一双糙手都忍不住哆嗦了起来。

第二十六章 仙子初血（二）
夜幕低垂，今夜的月亮似乎格外明亮，温柔的倾洒在大地上，为生物的夜间行动提供光亮。
熟悉的王家老宅内，还是那般破旧的房屋、凌乱的摆置。
月光如水，一如往常照进院内，为安静的月夜蒙上一层神秘的皎洁轻纱。
可今夜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晚。
借着月光朝着屋内看去，只见一脸媚态、浑身酸软的楚清仪正软软的倾倒在王老五身上，下半身已然赤裸，丝丝缕缕透明淫液顺着腿根滑落，滴落在脚踝处堆积的亵裤上，已经出现一小滩潮湿。
而她的酥胸刚好挤压在王老五的脑袋上，他的五官也深深陷入饱满的乳肉之中。
时间仿佛在此时悄然停止，唯有呼吸不畅的王老五拼命张开大嘴，贪婪的呼吸着乳肉的香气，以此来缓解紧闭空间内的窒息感。
急促、热烈的男子气息尽情喷洒着楚清仪敏感的酥胸，温热的吐气宛如情欲的软风，径直吹进她的内心深处，将本就动荡不已的心神撩拨的更加泛滥，阵阵酥麻之感从胸部涌来，让她的娇躯愈发绵软，只能倚靠着王老五的身体不至于歪倒。
“清仪...唔...你的奶子好软！”王老五嘟囔道，伸出舌头隔着衣衫舔舐着她的酥胸。
同时，他的大手顺其自然的覆上赤裸的肉臀，将细嫩的臀肉置于掌心肆意揉捏，不得不说，寻常女子的肉臀显然不能与仙子的肉臀相比较，无论是他已经过世的妻子，还是骚浪的小媳妇儿美凤，亦或是翠仙楼里的极品姑娘，她们的屁股都无法与手中的相比较，甚至可以说是云泥之别。
仙子的肉臀虽丰满，但没有丝毫赘肉，置于掌中既像天际柔软的云彩，又像世间最美妙的绸缎般丝滑，令人爱不释手。
把玩着软嫩的臀肉，舌尖舔舐着令人心神向往的酥胸，王老五觉得他此时大概是世上最幸福的男子，能够将万人敬仰的仙子如此玩弄，哪怕现在让他命丧黄泉也值了！
过于饱满的酥胸压的他险些喘不过气来，迫于无奈的他只好暂时舍弃肉臀，双手撑于她的腰间，好让鼻子与酥胸之间产生缝隙，给他喘息的空间。
他睁大眼睛痴痴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楚清仪胸前的衣衫在他的摩擦下出现道道褶皱，还有布满胸前的片片潮湿，都是他舌头舔舐下的战利品。
从他的角度看去，刚好可以看到掩藏在衣衫下的一抹雪白，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肉球一角，还有令人无比沉醉的诱人沟壑。
久久没有得到发泄的肉棒此时又经历了如此刺激，显然已经肿胀到几点，宛如一根粗长的铁棍挺立在胯间，青筋缭绕的棒身十分狰狞，硕大浑圆的龟头顶端流出汩汩黏液，顺着棒身缓缓流淌，沾染的到处都是。
“爹爹要吃你的奶子！”
在肉欲的驱使下，王老五双目通红，急促的喘着粗气，彻底变为只知情欲的发情野兽，再次朝着楚清仪的酥胸扑去，大嘴猛的一张，在她的乳房上胡乱啃咬着。
“啊！不，不要~”任由他亵玩的楚清仪呻吟不已，酥胸传来的异样感让她骚痒的娇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虽然嘴上拒绝，但她早已沉沦于情爱，根本生不出半分反抗的意思。
从未被舔吻过的酥胸此时正被王老五亲密接触着，她能感受到一颗脑袋在她的乳房之间左右厮磨，湿滑、滚烫的舌头粗鲁的划过每一处软肉，哪怕隔着衣衫，那股火热的酥麻感都足以让她欲罢不能、淫叫连连。
衣衫的阻挡让王老五分不清此时舌头的所在位置，他只知道眼前的软肉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只要舔上一口便会欲仙欲死。
“啊~嗯啊~”
就在舌头到达一处明显的凸起时，难耐的楚清仪嘴中发出一阵撩人的呻吟，王老五顿时心领神会，舌尖不断逗弄着那处凸起，直到口水完全将此处的衣衫润湿。
湿透的衣衫再也无法阻挡迷人的春色，只见隐约可见一颗红润如玛瑙的乳头俏生生的挺立着，虽然看不清楚，但这种似清非清的朦胧美感让王老五更加蠢蠢欲动，他恨不得扒光她的衣物，将她的玉体全部收入眼底。
但每每想到璇玑分阁那夜的旖旎，他仍旧心有余悸，害怕万一自己做了逾矩的举动，会再次惹得楚清仪生气，得不偿失。
但此时的他全然顾不得这些，内心的火热情欲席卷着他佝偻的身躯，耳旁仿佛有个小精灵在煽风点火：快脱啊！脱掉她的衣服！
他抬头看着在情欲的冲击下浑身酸软，只能借助他的支撑勉强站稳身形的楚清仪，她的潮红小脸比天边的晚霞还要好看几分，盛满整条星河的璀璨眸子此时蒙上了一层氤氲的迷离水光，就连娇俏的舌尖都微微露出嘴边，媚态尽显的模样十分诱人。
他心里的顾虑顿时消散几分，不安分的大手慢慢向上滑去，摸至背部。
料想中的反抗并未发生，她只是秀眉微蹙，微微呻吟一声便再无任何举动。
彻底放下心来的王老五心情激荡，看来今夜便是他的肉棒重振雄风的美妙时刻！
“清仪！爹爹要操你！”
充满欲望的雄性声音从他的嘴里发出，接着他猛的站起身，将褪至脚踝处的粗布长裤胡乱踢飞，转身将楚清仪大力按在身下，两人双双向床榻之上倒去。
“啊！”
猝不及防的楚清仪只能顺着他力道栽倒在床上，挂在脚边的亵裤也顺势甩飞了去。
此时，她的下半身彻底失防。
一根滚烫的坚硬铁棒刚好戳在她的大腿根部，只要稍微转换方向挺动胯部，肉棒便可以刺入小穴之内。
意识到可能后果的楚清仪难耐的扭动的娇躯，想要离那根火热的肉棒远一点。
可她的四肢生不出半分力气，挣扎也变成了轻柔的厮磨。
她越是扭动身体，那根肉棒与腿肉的厮磨就越发密切，骚痒的酥麻之感阵阵涌来，宛如潮水般的快感席卷在心头，将她心里的反抗之意摧残的半分不剩。
不过此时的王老五还没有注意到肉棒已经被温热的腿肉包围，他的全部心思都在眼前的酥胸上面。
轻纱材质的衣衫在他的口水浸淫下出现片片潮湿，凌乱中透着淫糜的诱惑感。
身下温润、软热的娇躯微微扭动，让他的心头更加躁动。
只见他猛的扑向楚清仪的胸脯，张开大嘴咬着衣衫一阵撕扯，双手不断在她的腰间摸索着，寻找能够解开的绳结。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的指尖顺利摸到一处明显的凸起，正是束于腰间的丝带。
激动的王老五心神动荡，一想到片刻之后就可以看到令他向往已久的春色，手间的动作就愈发急促。
可他越是着急，那处绳结就好像故意和他作对似的，无论如何都无法解开。
“嗯~啊~”沉迷于肉棒厮磨的楚清仪美目微闭，口中发出勾人呻吟，她的脑海里浮现的都是那根肉棒粗长的影子，以及它为自己带来的噬魂快感。
急躁的王老五大口喘着粗气，手指用力撕扯着，片刻后绳结终于解开，脱离束缚的衣衫向左右两侧滑落，他趁此机会猛的撕咬，将衣衫顺利扯至一旁。
只可惜想象中的酥胸并未弹跳着出现在眼前，一条薄薄的洁白肚兜将最关键的部位尽数遮掩。
而解开肚兜的关键，便是束于后背的纤细丝带。
深知肚兜构造的王老五目光下意识的滑向腰侧，果不其然，两根调皮的纤细丝带彼此纠缠，结成精致的绳结。
现在，只要他轻轻一扯，那根丝带便会顺利散开。
“乖清仪，好清仪，爹爹来疼爱你了！”知道胜利就在不远处的王老五激动的无以复加，他伸出颤颤巍巍的大手，在较长的那根丝带上轻轻一拉，复杂的绳结便被轻易解开。
失去支撑点的肚兜瞬间一松，他猛的张开大嘴，叼着肚兜向一旁扯去。
奈何挂在脖子间的肚兜仍旧未完全脱离束缚，一根调皮的丝带勾于脖间，把将脱未脱的肚兜牢牢的挂在脖间。
不过现在也足够了。
只见被扯向一旁的肚兜将遮掩的春色全都暴露出来，两团形状极其完美的肉球跟随主人的呼吸上下起伏，颇有一番波涛汹涌的意味，两颗娇俏粉嫩的乳头在情欲的冲击下变得十分坚挺，底端的两抹乳晕色泽十分诱人，宛如新鲜的草莓般鲜嫩多汁。
两团肉球中间的深深沟壑也在此时揭开了神秘的外纱，露出里面诱人的雪白。
丰满的酥胸与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形成令人气血上涌的完美弧度，尤其是白嫩腰肢中间的娇小肚脐，勾引着人去一亲芳泽。
此时，楚清仪真真正正暴露在王老五面前，浑身赤裸，从头到脚散发着浓浓的情欲。
不得不说，楚清仪堪称魔鬼般的身材足以令世间所有男子为之痴迷，所有女子为之嫉妒发狂。
胜雪的肌肤娇嫩宛如新生婴儿，白嫩的找不到一丝瑕疵，酥胸、细腰、丰臀构成葫芦状，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完美的如同一件出自上天之手的艺术品，上至精致的容颜，下至娇俏的玉足，无一不散发着令人沉醉的香气。
全身每个部位都仿佛被精雕玉琢过一般，形状十分完美，找不到任何可以诟病的角落。
胸前一凉的楚清仪睁开美目，看到自己与王老五赤裸相对，后者火辣辣的目光正直直的瞧着她的酥胸，羞涩、矜持、火热的感觉齐齐涌来，她下意识伸出手臂遮挡咋胸前。
“清仪，你真美...”王老五痴痴的说着，大手拽着她的手臂按于一旁，以便欣赏眼前的绝美春色。
从未见过此般完美身段的他不由得看呆了，只觉得小腹邪火烧的更加旺盛，胯间肉棒不断弹跳，叫嚣着想要发泄。
他难耐的扭动屁股，渴望得到一丝抚慰。
“啊！嗯~”
肉棒刚好抵触在敏感的小穴门口，如此厮磨更让楚清仪淫叫连连，小穴蜜汁流淌不断。
“清仪的奶子好美！爹爹要吃你的奶子！还要操你的小穴！”双眼满是欲火的王老五猛的扑身向前，将楚清仪死死压在身下，一张大嘴与酥胸来了个亲密无间的接触。
他的厚唇完全覆上肉球，伸出舌头在乳肉上尽情舔吻着，大量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出，将整颗肉球打湿。
“啊~不要~啊~”
楚清仪的双手被王老五的大手紧紧按在床榻之上，彻底暴露的酥胸正被他含入嘴里逗弄着，酥胸传来的酥麻快感与小穴被龟头抵触的快感汇集在一起，齐齐涌上脑海，她难耐的扭动娇躯，不安分的玉足在床榻上胡乱踢蹬着。
事已至此，浑身赤裸的楚清仪情欲被完全点燃，她自知再也无法阻止这场有违人伦的春戏，所有顾虑也被她抛之脑后，只想完完全全享受眼前的快感。
得到满足的王老五就像一只发情的公牛，乳肉在他嘴里仿佛变成世间最珍贵的美味佳肴，他在舔吻的同时尽情吮吸着，将娇嫩的乳肉含入嘴里细细品尝。
“啊~啊~”
身下的可人儿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声声销魂入骨，撩人的程度堪比催情药。
他的舌尖时而在乳肉上大力舔舐，时而点触着娇俏的乳头，时而在乳晕上打圈环绕，玩弄的不亦乐乎。
楚清仪也在这波攻击下频频呻吟，娇躯止不住的颤抖着，乳头越发红润坚挺，散发着浓厚的爱欲之气。
只见王老五跪趴在她身上，滚烫的粗长肉棒刚好插在她的大腿内侧，被扭动的大腿紧紧厮磨着，阵阵快感从龟头涌来。
他下意识的挺动屁股，整颗龟头便没入腿根，爽的忍不住出声呻吟。
“清仪，爹爹要，操你！”
王老五改变姿势，将盘跪着的黝黑双腿舒展开来，整个人彻底与楚清仪的身子紧密结合，肉棒也随之全根插入双腿间的缝隙。
他用腿粗鲁的将楚清仪的玉腿分开，龟头死死的抵触在嫩穴门口。
“啊！”
楚清仪难耐的娇呼一声，感受着肉棒的火热，厮磨的小穴阵阵舒爽，她深知只要王老五稍一用力，那根粗长的肉棒便能插入自己的小穴内。
过往的种种浮现于眼前，她怎么也想不到占据自己肉体的居然会是她的公公，一个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
曾经，对于他的抵触她万分排斥，到后来逐渐接受，甚至开始学会享受情爱的滋味，再到眼下，她将要与他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她也想过挣扎、反抗，但小穴传来的阵阵快感让她浪荡无比，根本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力气不说，心底深处反而有种强烈的渴望，渴望那根肉棒狠狠的插入她的身体，将她送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原来，她的本性也是如此淫荡。
仿佛已经认命的楚清仪悄然闭上美目，娇躯随之放松，小穴也不再向后退却，反而阵阵收缩，吸引着那根龟头的滑入。
就在此时，她的眼前再次浮现王野的影子，只不过现在的他已经没有资格让她坚守贞操，在她与王老五苟且的同时，说不定他也正搂着徐阮瑶颠龙倒凤。
在他的肉棒即将插入徐阮瑶的身体时，可否也曾想起过她？可否也曾考虑过她的想法？
既然他们夫妻二人最后的结果都是沦为情欲的掌中之物，那么她便可以放下心来尽情享受眼前的快感。
王老五真切的感受到了楚清仪的娇躯由紧张变得放松，心里大喜过望，连忙挪动身体，头部深埋于她的锁骨处，肉棒刚好与她的私处紧密贴合。
“清仪，爹爹好想操你啊！不，爹爹现在就要操你！”王老五的老脸因为兴奋涨的通红，大嘴如同风箱一般呼哧喘着粗气，眼看着梦寐以求的美人儿就要被他吃干抹净，叫他如何能不激动！
硕大无比的龟头此时死死的抵在小穴门口，在蜜汁的润滑作用下已经滑入半颗龟头。
“啊~”
楚清仪感受着穴儿中肉棒的火热，骚痒之感缓解了几分，得到满足的嫩穴情不自禁的收缩，宛如一张娇嫩的小嘴，开合间想要龟头的更加深入。
“啊~清仪，你的嫩穴夹得爹爹好爽！”
同样满足无比的还有王老五，堪堪只是半颗龟头，就足以让他十分真切的感受到嫩穴的紧窄与温润，紧紧的包裹着他的龟头，阵阵酥麻之感涌来，让他忍不住想要射精。
可他知道，此时万万不是缴械投降的时候，只得拼命转移注意力，大嘴一张，在楚清仪的锁骨处又是一顿啃舔。
待到肉棒射精的冲动不再强烈时，他奋力挺动胯部，随之没入的硕大龟头感受到一处明显的阻碍。
“啊！”
楚清仪娇嫩的面容扭曲，两条秀眉紧紧蹙在一起，喉间发出一声痛呼。
下体撕裂般的疼痛传来，让她的身体不由得再次紧绷起来。
她下意识想要推开身前的王老五，可后者的肉棒正处于美妙时刻，根本不可能善罢甘休。
被夹得酥爽无比的王老五在兴奋的同时，由于穴壁太过紧窄，夹得肉棒也产生几分痛感，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心里十分清楚，此时便是插入的最好时机，若是错过今日，再想重复此般情景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下定决心的王老五奋力挺动屁股，龟头抵触的那道薄膜受到剧烈的冲击后被无情撕碎，缕缕处子之血顺着小穴流出。
“啊！！”
初次经历肉棒的小穴传来巨大的痛感，让楚清仪高呼出声，美目蒙上一层水光，痛得她快要无法呼吸。
此时，过分粗长的肉棒堪堪只进入了三分之一，嫩穴在它的侵入之下被撑成一个椭圆形，淫水夹杂着缕缕鲜血顺着二人的结合之处缓缓流出，打湿身下的床褥，晕染成一朵妖艳的红色花朵。
二人在此刻彻底结合在一起，彼此最为隐秘的私处完美融合。
“啊~~”
与楚清仪的痛苦不同，此时王老五的肉棒已经顺利突破那道薄膜，先前的束缚全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足以让他欲仙欲死的快感。
肉棒被嫩穴紧紧包裹着，阵阵收缩的穴壁十分温柔的摩挲着棒身，道道褶皱如同一只只小手，嚅动间按摩着肉棒，酥爽无比的快感从肉棒蔓延，顺着脊椎直冲而起，让王老五情难自已，一张老脸尽情舒展开来。
他从未插过如此美妙的小穴，紧窄的同时布满褶皱，夹的肉棒十分舒爽。
粉红色的肉缝处插入一根赤红黝黑的肉棒，将狭窄的肉缝死死撑开，穴儿内粉嫩的软肉在收缩间急速嚅动着，宛如一张娇嫩的小嘴，不停的重复着吮吸的动作。
王老五感觉龟头处传来一阵神奇的吸力，勾引着他挺动屁股，一抽一送节节逼近，肉棒随之更加深入，直达神秘的花心。
“啊~”
痛感依旧存在，只不过在龟头到达花心的一瞬间，快感也随之而来，将先前的痛苦尽数淹没。
初次尝得肉棒滋味的楚清仪在此刻真正被肉棒填满，小穴内的骚痒之感全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夹杂着痛苦的美妙快感。
受到刺激的小穴阵阵收缩，她能感受到下体仿佛被一根铁棒狠狠刺穿，直直的刺入她的心坎儿内。
然而此时肉棒并未全根没入，余留三分之一的棒身露在外面。
“啊~清仪，你的嫩穴好爽，爹爹好爽，要操，要干你！”
舒爽过头的王老五胡言乱语，本能的耸动屁股，足有二十三四厘米的坚硬肉棒全根没入，两颗布满褶皱的丑陋卵蛋拍打在楚清仪娇嫩的臀缝之间。
“啊！”
楚清仪娇呼一声，欢快的呻吟中夹杂着痛苦之意，精致的小脸也扭曲在一起，玉手紧紧攥着床褥。
初次开苞的嫩穴无法承受过分粗长的肉棒，在带来阵阵快感的同时痛苦也随之而来。
察觉到楚清仪反应的王老五连忙将肉棒抽出几分，力道也变得温柔许多，生怕一不小心将嫩穴插坏，再引来她的怒火可就得不偿失了。
在龟头远离花心的那一刻，虽然痛感减缓许多，但失落、空虚感也随之而来，楚清仪难耐的扭动屁股，渴望肉棒的再次进入。
不知不觉间，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肉棒此时占据了她的全部心神，痛苦、欢愉、满足之感皆是因它而起。
王老五浑身的欲望好不容易找到了发泄之口，却不得不委屈肉棒暂时收敛锋芒，适应脆嫩的小穴。
他控制好力度，慢慢的在敏感的嫩穴内抽动肉棒，感受着娇嫩穴壁的温柔摩擦。
“啊~嗯~”
楚清仪的口中终于发出几声呻吟，扭曲的小脸儿也舒展开来，眉眼间满是舒爽之态。
骚痒的嫩穴在肉棒的抽插之下逐渐进入状态，尤其是龟头次次抵达花心时，更让她浑身舒畅无比，燥热的情欲在此时得到了异常的满足。
她终于明白为何那日徐阮瑶阵阵呻吟，骚媚入骨，甚至主动抬起屁股去迎合肉棒的撞击，口中更是淫言浪语不断，用尽心思去撩拨王野的情欲。
她也终于明白男欢女爱的撩人滋味，这种舒爽是一种可以让她忘却烦恼、抛开一切的快感，满脑子只有肉棒正在不断插入，抽出，再插入，以及由此带给嫩穴的美妙感觉，这种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简直舒爽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如果可以，有朝一日她也想像许徐阮瑶那般，尽情释放天性，在男子身下婉转承欢，将全身的炙热感情传输给对方，娇笑着与其大战几个回合，最后香汗淋漓相拥而眠。
幻想总是那么美好，可眼下的现实却是满脸褶子的王老五佝偻着身躯，在她体内肆意进出，释放着火热的欲望。
此时的他表情销魂无比，三角眼微闭，蒜头鼻贪婪的呼吸着身下传来的体香，四方阔口大张着，一条粗糙的舌头耷拉于齿间，俨然一副痴迷的野狗模样。
在他的温柔抽插下，楚清仪也渐渐进入状态，先前的痛感消失不见，紧绷的嫩穴也逐渐放松，在快感的侵袭下流出汩汩蜜汁，尽数浇灌在肉棒之上。
“啊~爹爹的肉棒好舒服~清仪，也很舒服吧~爹爹操的你爽不爽？”王老五色情的说着，眼里满是火热。
正处于迷离状态的楚清仪并未出声理会，只是齿间忍不住溢出句句呻吟。
那日王野也是如同眼前的王老五这般，声声露骨的俗话丝毫不加掩饰的脱口而出，以此来增加欢好时的情趣。
句句骚话淫荡无比，钻入她的耳内，让她的心神忍不住荡漾，可除了嗯嗯啊啊的呻吟之外，她再也无法吐出任何露骨之话。
仅是如此，也让王老五听得十分满足，看着身下情不自禁发出阵阵呻吟的楚清仪，深深插入的肉棒力道又是加大了几分，抽插的频率也逐渐加快。
“啊~啊~”
她齿间的勾人呻吟愈发浪荡，本就宛如天籁的嗓音在此时更是增添了几分骚媚的气质，让王老五听得险些丢了魂。
不知什么时候，肉棒抽送的频率逐渐加快，楚清仪感受到的痛苦也逐渐消散，小穴传来阵阵快感，让她紧拧的眉目舒展开来，脸上出现舒服的表情。
初经人事的她感受着肉棒在小穴内不断抽插，带给她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觉，这种感觉就像在她的身后插上了一双翅膀，带着她翩翩飞舞直到那高高的云端。
“嗯~清仪，是不是~很爽~”
王老五感觉肉棒被温暖紧凑的嫩肉包裹着，嫩穴内淫水阵阵，插得他面红耳赤、兴奋不已，他不断的俯下身亲吻楚清仪的脖子、锁骨、酥胸，看着她在自己身下难耐的扭动娇躯。
“哦~嗯~好~舒服~”楚清仪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天性，红润的小嘴轻启，吐出几句娇媚的呻吟。
此时的她彻底被肉棒带来的快感征服，已经顾不上女子的矜持、羞涩，开始主动追寻本能的身体渴望，玉手渐渐攀上王老五的腰肢，将他搂得更紧更密。
这可让王老五激动的无以复加，身下的动作也更加迅猛，毫不留情的在刚开苞的嫩穴内大力进出。
他立起身来亲眼看着肉棒在嫩穴内进进出出，每插入一下就会发出“噗呲”的淫糜水声，身下的美人儿也会随之呻吟。
香艳的场面刺激着他的心神，他无数次在梦里见到过此般场景，也无数次在脑海里意淫将楚清仪压在身下狠狠蹂躏，本以为这只是一个美梦，一个永远也无法实现的美梦罢了，可此时肉棒传来无比真实的紧凑快感，以及楚清仪的阵阵呻吟，都在告诉他，这不是梦，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缠于腰肢的玉手紧紧的箍于他的腰际，王老五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狂喜与激动，大力挺动肉棒，狠抽猛插起来，粗长的肉棒回回尽底，狠狠的抵触着不断颤抖的花心。
“清仪，爹爹~终于~操你~啊~爽不爽啊~爹爹的大鸡巴~”
被快感冲击的神志不清的王老五胡言乱语着，大手揉捏着楚清仪的酥胸，身下肉棒次次深入，臀胯相撞发出“啪啪”的浪荡声响。
楚清仪的嫩穴虽说初次经历肉棒，但这淫水又多又滑，每次肉棒退出嫩穴时，总会刮带出一大滩来，床褥已经被打湿一片，房间内充斥着淫水的诱人芳香。
“啊~~啊~嗯~”
被操的浪水四溅的楚清仪高呼低唤，美目忍不住向上翻起白眼，精致的脸蛋神情无比满足，沉浸在肉棒直达花心的快感当中。
她的娇躯随着肉棒的挺动前摇后晃，两颗饱满的肉球也起伏波动，春情满满。
肉棒每每短暂抽出时，嫩穴便会生出一种无尽的渴望，渴望肉棒的再次爱抚，而当肉棒尽力没入时，嫩穴又会产生一种极致的快感与满足感，直叫楚清仪浪叫连连，脑海里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早已沉沦，只知道尽力挺起屁股，配合肉棒的撞击。
她的玉腿高高抬起，雪白的屁股也微微向上顶起，一双无处安放的玉足在空中胡乱晃动着，足弓早已紧绷，十根玲珑脚趾难耐的拧巴在一起。
“啊~啊~好深啊~”
意识陷入情欲当中的她早已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语，红唇娇艳欲滴，香舌微微吐出，一副舒爽至极的骚浪模样。
王老五也被这声声浪叫所感染，刚开苞的嫩穴本就又紧窄又狭小，夹缩得他十分美妙，再配合眼前淫浪的一幕，强烈的刺激使得硕大龟头传来酸麻的射精讯号，老脸涨的通红的他已经顾不得其他，肉棒忽然暴涨，来到了射精的关口。
“啊~好大啊~嗯~”
楚清仪只觉得穴儿内的肉棒忽然暴涨，而且止不住的弹跳着，插的嫩穴酥爽无比，让她更加兴奋难耐。
这句呻吟更让王老五丢了心魂，龟头的精关一松，大股大股的浓精飞射而出，全部射入她的身体深处。
楚清仪还不知道他已经完蛋了，只觉得花心突然被一股热浪浇灌，滚烫的温度灼烧着软嫩的穴壁，让她无比舒爽，齿间挤出美妙呻吟。
此时的肉棒正沉浸在射精的快感当中，硕大龟头上下抖动着，王老五也被快感席卷身体，满头大汗的趴在楚清仪赤裸的娇躯上大口喘着粗气。
嫩穴虽被肉棒填满，但失去了抽插时的快感，不明所以的楚清仪难耐的扭动腰肢，白嫩的屁股一顶一顶，主动迎合着肉棒。
“清仪，是不是很舒服啊~”
察觉到她骚浪劲儿上来的王老五嘿笑出声，刚泄过一次的肉棒在她的主动迎合下立马重振雄风。
他的肉棒不止尺寸优于常人，欲望也十分强烈，射精之后受到刺激能够再次迅速勃起，欲求不满，就连手淫都需要多次才能缓解内心的燥热。
与普通六旬老人的老态龙钟不同，由于多年田间劳作的经验，造就了他一身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平时在衣物的遮掩下完全看不出来，但此时浑身赤裸的他肌肉凸显，血管暴起，虽然不能与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相比，但也给他带来了许多的好处，比如眼下。
“清仪，我们换个姿势吧，好好让你尝尝爹爹的大鸡巴，保准让你欲仙欲死。”他嘿笑着说道，抽出已然坚挺的肉棒，拍了拍楚清仪的大腿。
湿漉漉的肉棒青筋暴起，夹杂着缕缕血丝，显得狰狞无比。
嫩穴失去阻挡，汩汩白浊涌出，打湿了床褥，浓郁的腥臭气味瞬间弥漫。
刚开苞的嫩穴被撑出一个椭圆形，微微收缩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
兴致正盛的楚清仪美腿大张着，对于王老五的请求她根本生不出拒绝的心思，迷离的美目直勾勾的盯着抽出的大肉棒猛瞧，只觉得身下的嫩穴骚痒难耐，急需肉棒来止渴。
“换~什么~”她迫不及待的出声询问道。
“嘿嘿，好清仪，转过身去把屁股撅起来，爹爹让你尝尝后入的滋味，大鸡巴肯定把你操的舒舒服服。”王老五一边淫荡的说着，一边掰着她的大腿，示意她转过身去。
已经被情欲冲昏头脑的楚清仪十分听话的照做，跪趴在床榻上，努力朝后撅起白嫩的屁股。
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月光刚好倾洒在她的娇躯上，为本就赛雪的肌肤更添了几分圣洁、缥缈之意。
但此时浑身赤裸的她姿势又十分浪荡诱人，脖间挂着的肚兜垂于床榻，三千如瀑青丝凌乱的散落在后背，两侧青丝顺着肌肤滑落，垂于耳侧，完美、诱人的曲线暴露无疑，尤其是雪白的臀瓣，微微摇晃着，渴望肉棒的再次侵入。
她的一举一动在王老五眼里宛如催情的春药，直叫他欲火焚身，肉棒更加肿胀。
他生怕她浪的厉害，直立上身手握肉棒，对准湿滑的小穴用力一挺。
由于位置的偏差，龟头未能顺利进入小穴内，但由此带来的厮磨快感让二人同时舒爽呻吟。
一阵淫水随之流出，浇灌着龟头。
王老五顿时来了兴趣，握着肉棒在小穴儿门口故意厮磨，龟头只挤进半颗便再也不肯进入。
骚痒难耐的楚清仪扭动着屁股，嫩穴一张一合，想要把龟头含入其中。
她觉得那颗硕大龟头磨的她舒服无比，滚烫的触感灼烧着体内的情欲，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再次品尝肉棒的味道。
“嗯~嗯~进~进来~”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主动求欢。
与此同时，她幽幽的回身看了一眼王老五，眼神中带着一丝渴求。
如此举动在王老五的眼里那简直是春情尽显，尤其是满含春光的迷离眸子，春潮涌动的绯红小脸，让他心神大动，身下肉棒随即一挺，只听“噗呲”一声，全根没入。
“啊~”
得到满足的二人又是同时呻吟，眉目舒展。
不同于方才的温柔，此次的王老五火力全开，肉棒次次抵达花心，恨不得连两颗卵蛋一同塞入嫩穴之中。
他一边蛮力抽插着，一边借着月光欣赏身下妖娆的躯体，一双大手还不忘在肉臀上肆意揉捏着。
骚痒的嫩穴终于得到满足，尤其是龟头抵到花心的瞬间，阵阵酥麻席卷四肢百骸，让楚清仪浪的香舌微吐、满面潮红，嘴中不断呻吟，彻底沉陷在这场男欢女爱之中。
此时的她已经全然抛去顾虑，她只在乎插于小穴的肉棒，以及肉棒带来的快感，至于将她操的舒爽连连的人是自己的公公这回事儿，也早已被她抛之九霄云外。
“爽不爽~爹爹的肉棒操的~你爽不爽~啊~”满脸通红的王老五哼哧喘着粗气，酥爽的同时不忘出声挑逗。
“嗯~啊~快~啊~”
楚清仪在此番猛烈攻击下，连绵不断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花心阵阵收缩，大量淫水顺着二人的结合处流出。
感受着嫩穴的夹缩，穴壁的包裹更加严密，身经百战的王老五知道她快要到达高潮，更加卖力耸动屁股，肉棒抽插的力道也更加迅猛。
用尽全身力气冲刺的他憋着一股劲儿，大手狠狠抓着她的肉臀，奋力抽送着肉棒。
“啪啪啪”的臀胯相撞之声与淫糜的“噗嗤”水声混杂在一起，奏成了一曲浪荡的欢爱之歌。
“啊~啊~啊呀！”
终于，伴随着一声骚媚入骨的娇吟，楚清仪被肉棒送至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她的娇躯止不住颤抖，玉足扭曲痉挛，雪白的肌肤浮现一层淡淡的绯红，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精致小脸的神色似痛苦似欢愉，红润的小嘴中可爱的香舌微吐，与普通女子淫荡时的模样一般无二。
“爹爹~也要~也要~来啦~啊~”
高潮时的嫩穴阵阵收缩，夹得肉棒十分美妙，王老五知道她已经攀上高峰，干脆不再压抑快感，放松肉棒大力抽插，阵阵酥麻快感从腿间传来，瞬间涌至脑海，龟头的精关顿时不守，股股精液再次喷涌而出。

第二十七章 释放天性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
已是午夜子时，地处玄机大陆北域的金陵城一如往日，整座城镇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其间偶尔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
阡陌交通的大街小巷同样一片沉寂，时不时传来几声或远或近的狗吠，以及从道路两旁的房屋内传出的男欢女爱之声。
深夜的欢爱之歌不再压抑，男男女女们尽情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寂寥宁静的夜晚，掩去了白昼的所有喧嚣，也为那些沉迷于肉欲的世俗男女提供了最好的欢爱环境。
在金陵城北边坐落着几座破败的宅院，这里与城内其他地方相比位置偏僻，十分荒凉、人丁稀少，几乎都是一些年逾古稀的老人在居住。
其中一座平平无奇的宅院便是王家老宅。
此时的老宅内正上演着分外香艳的一幕。
“呼，舒、舒服！”王老五大口喘着粗气，布满抬头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皱巴的老脸满是舒爽，一双三角眼酥爽的直翻白眼。
此时的他依然沉浸在射精所带来的快感当中，整个人无力的伏趴在楚清仪的身体上稍作休息。
初次品尝春潮快感的楚清仪同样浑身舒服无比，娇嫩的小脸香汗淋漓，潮红的脸颊宛如酝酿数年的葡萄酒般诱人。
微微张开的小嘴儿娇艳欲滴，可爱的香舌稍稍露出舌尖，显得十分俏皮。
此时的她浑身娇软无力，只能顺势倾倒柔软的娇躯，整个人趴在床榻之上。
原来世间还有这般美妙之事...
她如此想着，终于理解为何世俗女子那般沉迷于男欢女爱，无论何事只有亲身经历过方知个中滋味。
至于夺去她初血的人是公公王老五，也显得不那么重要。
她只知道那根粗长肉棒带给她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身体获得的满足早已超出那些世俗的束缚。
对于王野的愧疚也早已消散的一干二净，身为夫妻，是他不忠在先，又何来资格让她独守空房、坚守贞洁？
想到王野，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当初他们夫妻二人信誓旦旦的约定画面。
王野俊秀的脸上带着些许的青涩，一脸坚定的对着她许下承诺：只要她一日未曾突破阴阳交汇境界，他便一日不会碰她的身子，任何逾矩的行为都不会发生。
而那时的她也同样青涩无比，纯洁的如同一张白纸，一如王野般坚信着他们夫妻二人能够白头偕老、相依相守。
可就在她顺利取回阴阳丹，满心欢喜的期待着王野突破阴阳交汇境界之际，老天爷似乎和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竟然让她亲眼目睹丈夫与别的女子赤裸相对、耳鬓厮磨，全然没有把她这个妻子放在心上。
时过境迁，短短两间时间过去，当初的誓言早已化作灰尘，被清风一拂，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连痕迹都未曾留下。
她的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容，事到如今，物是人非，她是否在突破阴阳交汇境界之前破身已经不再重要。
当初不愿意同房正是因为担心《大道无情诀》的修炼会受到影响，一旦突破阴阳交汇处子之躯对于修仙的桎梏也会随之消失，同房更是不必担忧。
但眼下此事对于她来说，早已微不足道，她不再关心王野能否早日突破，也不再担忧破身是否会对修仙造成影响。
她只知道，方才身体传来的快感是她以往二十多年间从未体会到的。
幽幽闭上美目，楚清仪再次回味着欢爱时的快感。
王老五并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满是皱纹的老脸恬不知耻的在她光滑的背部上蹭来蹭去。
紧紧贴合的公媳二人十分默契的没有开口说话，安静的房间内只有他们的喘息声音。
威武雄壮的肉棒仍旧插在初次开苞的小穴内，将汩汩白浊尽数堵在那张小口当中。
微弱、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倾洒在赤裸相对的二人身上，王老五偏着头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光滑、细腻的背部肌肤如同初雪般白嫩，流畅、优美的骨骼线条弧度弯曲的恰到好处，如瀑的三千青丝倾泻在一旁，在月光的照耀下宛若极佳的绸缎般丝滑。
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之下两瓣紧俏、饱满的臀肉，弯成令人遐想连篇的弧度，而他的肉棒此时正深入臀肉正中央，深深的插在湿润的小穴当中。
一想到如此圣洁、高傲的清仪仙子此时正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一改往日的清冷性子，在肉棒的玩弄下化身为极尽妖娆的小妖精，王老五就激动的无以复加，一张老脸憋的通红，火热的目光满是贪婪。
他这一辈子玩弄的女人多是些身材矮小、皮肤粗糙的农家女子，像楚清仪这般高高在上的仙子还是生平第一次，何况连她的第一次也被他的肉棒夺去，这让一向平凡、普通甚至有些自卑的王老五得到了极大的心理满足，也更加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望。
“清仪，舒不舒服？”蠢蠢欲动的王老五大嘴依附在楚清仪的耳侧，温柔的说着。
同时，他的大手十分不老实的在她的娇躯上游走，粗糙的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
已经泄过两次的肉棒在小穴内再次雄起，龟头抵在花心深处上下弹跳。
楚清仪显然意识到了他的意图，流走在背部的指尖宛如导火索，将她的情欲再次勾起。
方才欢好时的美妙快感涌上心头，初经人事的她心神泛起阵阵涟漪，脸颊的绯红更甚，尤其是感受到给她带来无上快感的肉棒仍旧插在小穴里，坚硬、火热的触感让她下意识的夹紧美腿，小穴微微收缩。
“啊~”王老五动情呻吟，浑浊的老眼舒服的眯成一条线。
紧窄的小穴收缩，把肉棒夹的舒爽极了，得到回应的王老五同样控制着肉棒在小穴内微微戳刺。
“嗯~”同样情动的楚清仪微微呻吟，声音如同天籁。
快感仍未消散的嫩穴再次被肉棒侵犯，硕大的龟头直抵花心，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双腿间涌入脑海，让她又一次深陷于情欲的深沼，扭动着娇躯迫切想要承欢。
“想不想再被爹爹的大鸡巴操啊，我的好清仪。”王老五大嘴开合，句句淫言浪语脱口而出，目光贪婪的盯着眼前的赤裸肉体。
他撑起看似瘦弱实则充满爆发力的身子，与身下的娇躯再次紧密贴合。
露骨的俗话声声入耳，让楚清仪心里十分难耐，身体的欲火被撩拨的愈发旺盛。
“转...转过去吧...”楚清仪一脸尴尬，转头对着已经蓄势待发的王老五小声嘀咕道。
“转过来？”不明白她意思的王老五一头雾水。
他的肉棒早已肿胀无比，迫不及待的想要在小穴内蹂躏一番。
“我想转过去。”楚清仪再次开口道。
“原来清仪喜欢这个姿势呀，爹爹知道啦！”王老五这才理解她话语的意思，连忙抽出肉棒。
失去肉棒的阻挡，汩汩白浊混杂着透明淫水从被撑成椭圆形的蜜穴里流出，露出的穴肉十分粉嫩，画面淫荡无比。
被填满的蜜穴顿时空虚，下身传来一阵失落感。
她扭过身去，与王老五正面相对。
此时的王老五直立着上身，膝盖跪在床榻上，露出一截黝黑精壮的大腿，沾满爱液的粗长肉棒在月光下闪着淫糜的光泽，硕大龟头顶端牵连着一股浓白的黏液。
“清仪是不是更喜欢爹爹这样插进去呀？”王老五色眯眯的说着，同时手握肉棒在嫩穴口一顿摩挲。
他看着满脸潮红的楚清仪，娇艳的小嘴紧抿，似乎并不打算开口同他搭话。
他心里暗笑一声，对于楚清仪他也大概拿捏了个透彻，别看这丫头一脸清冷，对他爱答不理的模样，可被肉棒操的时候与动了情的世俗女子并没有什么两样，甚至骚浪起来与翠仙楼的姑娘都有的一拼。
就拿眼下来说吧，她虽然不肯开口讲话，但心里一定十分渴望大鸡巴的蹂躏。
觉得有趣的王老五故意挺动屁股，将龟头挤进半颗。
“喜不喜欢爹爹操你？”王老五继续引诱道。
嫩穴的失落感被一点点填满，难耐的楚清仪感受着下体传来的满足之感，她渴望肉棒更加深入，直直的插进花心，将她再次带入那高高的云端。
只可惜，肉棒并没有再次深入的意思，堪堪只伸入半颗龟头便停滞下来，再也不肯深入分毫。
迫不及待的她主动扭动的身体，迎合着肉棒挺动屁股，小脸上出现纠结的神色。
王老五一看她这副模样，心里的欢喜更甚，继续开口道：“清仪想不想要爹爹操呀？如果不想的话爹爹可就拔出来了。”
说完，他还装出一副可惜的神色，作势就要把肉棒往出拔。
“别，别...”楚清仪连忙开口道，向上顶起屁股，娇嫩的小穴儿如同一张小嘴，依依不舍的将肉棒含在口中。
“嗯？清仪不是不想要爹爹操嘛？”王老五装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模样。
楚清仪的小脸纠结，最后红唇微启，小声说道：“想，我想要...”
虽然声音细弱蚊子嗡鸣，但王老五尽收耳内，他看着一脸娇羞的楚清仪，心里大喜过望，这小妮子总算开了窍。
得到满足的他屁股用力向前一顶，肉棒随之全根没入。
“啊~”
二人不约而同的呻吟出声。	
黝黑的胯部与白嫩的臀肉相撞，粗长的肉棒再次与粉嫩的小穴紧密结合。
初次开苞的小穴儿夹裹的肉棒十分美妙，酥爽至极的王老五直翻白眼，猥琐的老脸尽是满足之意。
同样十分舒畅的楚清仪情不自禁抬起美腿，盘于王老五腰际，紧俏的屁股竭力向上顶起，努力迎合肉棒的抽插。
“嗯~清仪，是不是喜欢这个姿势呀？”王老五直立上身，淫荡的看着身下的楚清仪说道。
俏脸布满春潮的楚清仪目光迷离，她看着二人的结合之处，两处茂密的黑色丛林混杂在一起，丝丝缕缕说不清楚到底是精液还是淫水的透明粘液夹杂在其间，闪着分外淫糜的光泽。
粉嫩的小穴再次被肉棒撑成鸡蛋大小的椭圆形，股股爱液从缝隙中挤出。
彻底被欢好快感征服的她得到肉欲的满足，虽未开口言语，但情不自禁扭动的娇躯已然暴露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啊~唔~”她哼哼唧唧的呻吟着，顶起屁股主动承欢。
“好清仪，乖清仪，喜不喜欢这个姿势？”王老五继续循循善诱，同时奋力抽送肉棒，次次抵达花心。
“啊~啊~嗯~喜、喜欢~”
被肉棒带来快感征服的楚清仪终于缴械投降，从贝齿中挤出宛如天籁的呻吟。
她微眯着美目，头部向后仰靠，娇润的红唇微张喘着急气，可以看到里面灵巧的舌尖。
得逞的王老五色心大起，激动的老脸涨的通红，粗大的鼻孔宛如两扇风箱哼哧喘着粗气，他贪婪的看着赤身裸体的楚清仪，像只发情的公牛般在她体内蛮力进出。
“清仪~爽，爽不爽？”
在抽插的同时，王老五不安分的大手不忘在楚清仪的肉体上流连，时而紧握两团酥胸，时而挑逗乳尖，时而轻捏细腻的腰肉，玩弄的不亦乐乎。
“嗯~~啊~~”
此时的楚清仪已经彻底沦为情欲的玩物，全然忘却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公公，只知道主动配合肉棒的进出，感受那阵羞死人的酥爽美感。
只见她的两条玉腿高高抬起，紧紧的夹裹在王老五的腰间，娇俏的玉足紧绷着，足弓早已绷直，跟随二人交合的动作上下晃动着。
啪，啪，啪。
臀胯相撞之声不绝于耳，沉浸于交合快感中的二人无心思虑其他，满脑子都是对方的肉体，以及蔓延在四肢百骸的酥麻快感。
赤红黝黑的肉棒在嫩穴内肆意进出，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滩淫水，将身下的床褥尽数打湿。
腥臭的精液之气、芳香的爱液味道在空气中混杂交织，形成一股独特的情欲之味，刺激着二人的性神经，为这场深夜里的欢好增添兴奋剂。
“呼~清仪，爹爹~棒~不棒啊~”
已经泄过几次的王老五不论是持久度还是敏感度都大大提高，已经冲刺了数十个回合仍不觉得过瘾，插在嫩穴的肉棒不但没有射精的意思，反而愈发坚硬，次次插入都直达嫩穴深处。
“嗯~棒~嗯~好、舒服~”
被插的意识有些迷离的楚清仪已经无法左右自己的言行，只知道凭借本能说出内心的真实想法。
敏感的嫩穴花心次次被侵犯，美妙的快感让她如入无人之地，酥麻的异样感宛如一条条细小的电流有规律的蹿入她的体内，一路火花带闪电，引起四肢百骸阵阵动荡，浑身每个细胞都仿佛在欢欣鼓舞。
她的小脸宛如一朵娇艳的玫瑰妖娆绽放，绯红的色彩是世间任何胭脂都无法涂抹而出的美丽。
深邃的美目早已沉沦，迷离的水光深处满是浓浓的情欲。
“啊~爹爹的肉棒~也好~舒服啊~清仪夹得爹爹~太美了~啊~”王老五喘着粗气的同时不忘说些虎狼之词，挑逗楚清仪的情欲。
情到深处的他干脆俯倾身体，佝偻的身子与楚清仪的娇躯紧紧贴合，感受着从她肌肤传来的温凉之意。
“啊~嗯~快、快些~啊~啊~”楚清仪红润的小嘴呻吟连连，她顺势环抱着王老五的腰部，两只修长、白嫩的手臂紧紧缠于他腰间。
“清、清仪，是不是快，快高潮了？嗯~”王老五一边抽插肉棒，一边附耳轻声说道。
男子火热的气息倾洒在她的耳畔，让她娇躯忍不住哆嗦，心神动荡不已，就连王老五的声音也在此时变得充满磁性，诱惑无比，效果如同春药，让她的情欲再攀高峰。
“啊~快~快到了~”她咿咿呀呀的呻吟着，整个人如同狗皮膏药似的狠狠贴在王老五身上，在肉棒大力刺入的同时竭力顶起屁股，好让快感来得更加猛烈。
“爹爹要~好好操你~日日用大鸡巴~操你~嗯~”
肉棒冲刺的频率更加迅速，他能感受到嫩穴内愈发湿滑，宛若婴儿的小嘴，吮吸间将肉棒爱抚的十分舒服。
“噗嗤噗嗤”的淫糜水声在房间内响斥着，大量爱液汩汩流淌，床褥早已潮湿一片。
房间还是熟悉的房间，只不过从前欲望涌起时，他只能憋屈的掏出肉棒自我爱怜一番，同时将楚清仪作为意淫对象在脑海里狠狠蹂躏。
但今夜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心心念念的人儿正被他死死压在身下，爱抚肉棒的不再是他的十指，而是紧窄、湿滑的嫩穴！
而且眼下与他欢好的还是自己的儿媳妇，从未与任何男子交合的处子，破处的快感夹杂着乱伦的刺激，足以让王老五兴奋的无以复加，一张老脸满是扭曲的快感。
每每想到自己这把年纪竟然能把貌美如花的儿媳妇压在身下蹂躏，何况她还是受万人敬仰的圣洁仙子，孤傲的如同深山雪莲，浑身散发着冰冷之气，可就是这样一位从未与任何男子亲密接触的神圣处子，此时正被他的肉棒肆意玩弄，娇喘连连婉转承欢，露出了只有世俗女子才会显露的一面，这让普通平凡的王老五激动过了头，蛮力抽动肉棒的样子像极了路边发情的丑陋公狗。
情到深处的他忍不住轻声说道：“嗯~清仪~从爹爹第一次~见你~就想狠狠~操你~~今日终于~终于实现了~爹爹的肉棒~滋味如何~”
已经被肉棒操到意识昏沉的楚清仪意识全部集中在快感连连的下体，此时敏感的耳朵也遭受侵犯，阵阵不堪入耳的淫语直直钻入她的脑海，掀起一阵情欲风浪，勾引的她心神大动，忍不住娇喘连连。
“快~再快些~”
嫩穴内传来的快感愈发强烈，似乎要带着她飞向那神秘的云端，再次亲身体验一番春潮的快感。
她追随身体的本能反应，紧紧箍着王老五的腰部，用实际行动表现自己最真实的渴求。
“清仪~爹爹的骚清仪~这就满足你~”
身经百战的王老五当然知道此时她最需要的是什么，当即直立身体，双手撑于床榻，调整肉棒刺入的角度，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肉棒次次全根没入，硕大龟头狠狠的戳刺着敏感的花心，缓解着阵阵骚痒之感。
两颗卵蛋拍打在柔嫩的臀肉之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啊~嗯~要来、来了！”
楚清仪秀眉紧紧蹙起，美目紧闭，潮红的小脸看似十分痛苦，实则欢愉至极，她的纤纤玉手狠狠抱着王老五的腰部，玉腿紧紧盘在他的臀胯处，放松嫩穴，感受着从其中传来的美妙快感。
“嗯~爹爹要~好好操你~操死你这个小骚货！”
王老五同样被她的骚媚姿态所感染，在月光照耀下的她与同时的清冷模样截然不同，满面潮红的妩媚模样与发情的世俗女子一般无二，正呻吟着主动求欢。
嫩穴阵阵收缩，夹裹的肉棒十分美妙，其实龟头早已酥麻无比，精关不守就在眼下，只是王老五死死克制，拼命压抑着龟头传来的快感。
“啊~啊！快！”
呻吟声在此时提高了几个度，楚清仪的玉手也愈发用力，娇躯紧紧绷直，坚挺的乳尖散发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她的脑海彻底被情欲占领，以往的理智全然消失不见，唯有美妙的快感在脑海里盘旋、环绕，让她变身为只知欢好的磨人小妖精。
快感逐渐攀至顶点，伴随着肉棒的再次狠狠戳入，花心终于阵阵颤抖，来到了欢好的高潮。
“啊！”
她的呻吟也在此时骚媚入骨，足以与世间药效最为猛烈的催情药一较高下，饶是意志坚定的佛门子弟闻声都无法控制心神，更何况视色如命的王老五，在呻吟的感染下精关再也无法克制，伴随着嫩穴的阵阵夹缩，硕大龟头也缴械投了降，股股浓稠精液喷射而出。
“啊~”
从王老五大嘴里发出的呻吟同样销魂无比，他的老脸满是达到快感的满足。
二人同时到达高潮，鼻间喘着粗气。
肉棒在嫩穴内上下抖动，与嫩穴的夹缩频率默契的达成一致。
精液混杂着淫水从二人交合的缝隙中挤出，一股特殊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初次开苞的嫩穴接连遭受几次欢好，此时已经变得红肿不堪，股股白浊流出，画面十分淫乱。
同时到达高潮的公媳二人紧紧搂着彼此的身体，任由快感如波浪般拍打着浑身每个角落。
酥麻之感在脑海里引起快乐的风暴，他们二人沉浸在春潮中无法自拔，彼此依偎着急喘着粗气，脸颊通红。
被快感冲击的六神无主的楚清仪面色欢愉，美目微抿，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急速的喘着香气。
与她赤裸相对的是一脸猥琐的王老五，此时后者正满足的伏趴在她的玉体上，头发花白的脑袋依偎在她的酥胸上，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波动。
“怎么样清仪？爹爹的肉棒操的你爽不爽？”王老五抬起头来，一脸得意的邀功道。
楚清仪闻言，下意识点了点头。
体内的快感风暴还未消散，她仍旧沉浸在春潮之中，绯红的脸蛋媚态尽显。
“那日后天天让爹爹操好不好？”王老五得寸进尺，大手不安分的在她的酥胸上搜刮了一把。
与此同时，插在小穴中还未拔出的肉棒向前挺动，硕大龟头再次触碰花心。
“啊~”
楚清仪的小嘴儿中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媚叫，娇躯下意识的扭动起来。
伴随着快感而来的还有几分痛苦，初次开苞的嫩穴接连遭受几次蹂躏，娇嫩的阴部早已红肿不堪，再加上王老五的肉棒粗长程度异于常人，对初尝肉棒的嫩穴来说，既是一种享受，又是一种痛苦。
“我累了，此事日后再说吧。”她幽幽的开口道，强撑着绵软无力的身体作势就要坐起身来。
“别啊清仪，爹爹我还没过瘾呢。”着急的王老五连忙挺动屁股，肉棒又是向里挺进几分。
“啊~”楚清仪娇呼一声，酸软的身子再次向后倒去，被王老五死死压在身下。
酥麻与疼痛同时传来，让她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嫩穴下意识收缩，想要将那根肉棒驱逐出去。
“好清仪，乖清仪，再让爹爹操一操好不好？”王老五面带渴求，可怜巴巴的看着楚清仪。
不得不说，这王老五的性欲较之常人要旺盛许多，接连射精数次都无法排解体内的欲火，比如眼下，汩汩白浊被肉棒尽数堵在嫩穴儿内无法流出，肉棒就早已重振雄风，坚硬似铁棒，将嫩穴死死撑出一个椭圆形。
他虽然嘴上恳求着，但身体却十分诚实，还未等楚清仪开口言语便迫不及待的再次耸动起来，肉棒也开始在嫩穴内进进出出。
“嗯~啊~不，今日不行、”楚清仪接连呻吟的同时出声拒绝着，玉手抗拒的推着身前的王老五。
“怎么啦清仪，难道爹爹操的你不舒服么？”王老五还以为她是欲拒还迎，刺入的动作非但没有受到半分影响，反而更加猛烈，肉棒次次全根没入，与花心亲密接触。
先前从马眼射出的乳白精液伴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挤出嫩穴，同时混杂着大量透明淫水。
粉嫩的小穴红肿不堪，中间深深插着一根肉棒，汩汩白浊流淌而出，画面要多淫糜有多淫糜。
“啊！不，今日不可，疼，啊！”楚清仪秀眉紧蹙，精致的小脸微微扭曲，扭动的娇躯写满了抗拒。
肉棒的每次深入都给她带来了不小的痛苦，粗硬的肉棒就像一根铁棍狠狠的插在嫩穴内，紧窄的穴儿口仿佛快要被撑裂，痛苦从下体传来，将肉棒带来的快感淹没。
“啊？很疼吗？爹爹弄疼你了？”王老五闻言，连忙停下动作，关切的问道。
“嗯...今日先这样吧...”痛到面容有些扭曲的楚清仪微微说道，抬起玉手推着他的身体。
正在兴头上的王老五犹豫片刻，还是决定今日就此作罢。
也难怪她如此疼痛，初次经历肉棒的小穴十分娇嫩，根本经不起肉棒的猛烈攻击，更何况今夜他们公媳二人已经大战数个回合，再加上他的肉棒规模十分骇人，想来嫩穴早已红肿不堪，此时疼痛也是理所当然。
他心里和明镜儿似的，若是此时非要霸王硬上弓也不是不可，只是那样做很有可能惹得楚清仪不满，若是她因此恼羞成怒，不再肯与他欢好，根本得不偿失。
而若是他展现出爱怜的一面，说不定她也会因此心存感激，日后再要和她颠龙倒凤想来也会容易许多。
想清楚一切的王老五不再犹豫，立起身来缓缓抽出肉棒。
今日的月光格外皎洁，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月光刚好可以照亮眼前的一切。
楚清仪亲眼看着那根肉棒缓缓从自己的嫩穴儿中抽出，青筋缭绕的棒身被透明粘液沾满，在月光下闪动着淫糜的光泽。
真长！
她暗自咂舌，感受着粗长肉棒从嫩穴中一节一节退出，嫩穴被填满的快感被一阵失落感取代。
“啊~”
伴随着一声呻吟，硕大无比的青紫龟头顺利从嫩穴内抽出，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微弱的“噗嗤”水声。
嫩穴内的爱液失去阻挡，混杂着淫水的精液股股向外流淌，顺着臀缝打湿身下的床褥。
湿淋淋的肉棒同样被爱液沾满，挺于胯间的同时不断向下滴落着爱液。
此时的肉棒仍旧十分坚挺，宛如刚出笼的凶兽，面目狰狞可怖，叫嚣着想要发泄欲望。
失去爱抚的嫩穴还保持着椭圆的形状，一张一合间将里面的爱液尽数吐出。
臀胯相撞导致阴唇也十分红肿，高高鼓起的山丘宛如一个饱满的馒头，正缓缓流淌着蜜汁。
“清仪，你怎么样，还疼吗？”王老五直勾勾的盯着嫩穴猛瞧，浑浊的老眼里带着几丝心疼。
可惜月光只能勉强照明，根本看不清眼前的画面。
他作势就要附身向前仔细查看一番，看出他意图的楚清仪连忙向后挪动身体，两条美腿紧紧夹在一起。
“没，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她支支吾吾的推辞着，拿起一旁的衣物盖在自己的腿上，将嫩穴的风景尽数遮掩。
虽然她已经和王老五有了肌肤之亲，但被自己的公公如此明目张胆的盯着私处猛瞧，还是让她有些不适应。
旖旎画面被遮掩，一脸失望的王老五只好眼巴巴的盯着那层碍事的衣物，恨不得一把将其拽向一旁。
“不要紧就好，只要清仪你舒服了，爹爹忍耐几日也无妨，就是这肉棒...也不知几时才能恢复原状，唉，又得难受好久...”王老五装作十分凄惨的模样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目光看向自己仍旧坚挺的肉棒。
楚清仪的视线也跟随他看向肉棒，只见与其瘦弱身体极为不符的粗长肉棒坚硬得吓人，直直的挺立在腰间，硕大龟头圆润细腻，一股若隐若无的男子阳刚气味扑面而来，让她脑子有些眩晕。
“很难受么...”楚清仪目光复杂，看着那根肉棒轻声说道。
方才欢好时肉棒带给她的快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那种滋味是她此生都未曾体验过的，身体飘飘欲仙宛如飞入九霄，浑身被虚浮、柔软的云彩以及清风包围着，感觉美妙异常。
而此时的她已经得到满足数次，可肉棒仍旧坚挺，甚至憋胀的十分难受，光是看着王老五一脸可怜的委屈模样，都让她内心复杂无比，深感纠结。
一旁的王老五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暗自窃喜。
“爹爹没事的，只要清仪什么时候下面不疼了，记得好好补偿补偿爹爹就行。”他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大方说道。
“......”楚清仪并未言语，精致的小脸满是纠结。
“就是爹爹的大鸡巴实在憋的难受，要是清仪你，你不介意的话可不可以用手帮帮爹爹？”王老五趁热打铁，直立着上身慢慢向楚清仪靠近。
露骨的骚话声声入耳，让楚清仪的小脸又是一红，看着近在咫尺的肉棒，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怎，怎么弄...”她目不转睛盯着肉棒，手足无措。
“就像爹爹先前自己爱抚自己一样，用你的小手给爹爹降降火。”王老五迫不及待的挺动屁股，肉棒随之上下抖动。
肉棒的火热气息近在眼前，淫水、精液、腺液的味道汇集在一起，形成一股特殊的腥味，熏的楚清仪脑子有些眩晕。
她的贝齿轻咬红唇，犹豫片刻后还是将玉手伸向肉棒。
“啊~”
在玉手握住肉棒的瞬间，王老五难耐的发出一声噬魂呻吟，肉棒在掌心中瞬间胀大。
温凉的小手与火热的肉棒接触，二者皆是心神动荡，各有各的美妙。
楚清仪感受着手中的肉棒，这还是她第一次亲密抚摸肉棒，与插入嫩穴时相比，不仅可以感受到肉棒的坚硬非常，而且滚烫的温度直直的灼烧着她的掌心，又透过掌心烧进她的心田。
更让她感到神奇的是，这根肉棒还会上下弹跳，调皮的龟头露在掌心之外，正一上一下抖动着，掌心里的肉棒也随之变大，就连她的手掌也快要握不下。
她可以真实的感受着肉棒的每一处细节，青筋缭绕的棒身、圆润细滑的龟头，都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体验。
“怎么样，爹爹的肉棒可是百里挑一，那些乳臭未干的臭小子都没爹爹的大！”王老五颇为骄傲自满，双手叉腰的神气模样像极了一只洋洋自得的大公鸡。
真大啊！
此时的楚清仪脑海里只剩这几个字可以形容眼前的肉棒，对于王老五说的话她不置可否，虽然她没有见过其他男子的肉棒，但先前观察王野的肉棒时，发现后者的肉棒与眼前这根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没有与其一较高下的能力。
她学着先前观看王老五自慰的模样，掌心紧握着肉棒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对，就是这样，好清仪，弄得爹爹好生舒服！”王老五的脸上出现销魂的表情，尽情享受着楚清仪的服务。
公媳二人一人跪在床上，直立上半身挺动屁股，粗长的肉棒把玉手当成嫩穴进进出出，一人倚靠着墙壁半坐着，目不转睛的盯着肉棒，专心致志的套弄着棒身。
肉棒很快进入感觉，龟头流出汩汩透明腺液，将本就湿润的肉棒沾染得更加湿滑。
套弄着肉棒的玉手更是被淫液沾满，丝滑、黏腻的感觉从掌心传来，让楚清仪心神动荡不已，本就绯红的小脸在此时宛如一只熟透了的红苹果，诱人至极。
“啊~舒服~不愧是清仪，套的爹爹好舒服~啊~”王老五动情诉说着，一双迷离的三角眼满是情欲，他十分贪婪的盯着眼前的绝色，拼命将肉棒向前顶拱。
楚清仪在为其服务的同时，下体隐隐起了反应，娇嫩的小穴里一股淫水悄然流淌，再次将她的阴部打湿。
骚痒之感从下体传来，她微微夹紧双腿，依靠腿肉的厮磨缓解难耐之感。
手中的肉棒胀大到了极点，她在套弄的同时可以感受到棒身之外的一层薄皮跟随她的动作上下摩挲着，时而褪至棒身底部，时而将龟头包裹进内，将汩汩黏液携带而下。
第一次玩弄男子阳物的楚清仪很是新奇，一双美目直勾勾的盯着肉棒，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为何这里会流出透明汁液？为何会有一层薄皮将其包裹？底端的两颗卵蛋又是何物？
一连串的问题在她的脑海浮现，不过她显然不会开口询问王老五。
她抬头看了看王老五，此时的他正一脸享受，大张的厚嘴哼哧喘着粗气，从她的角度看去，他粗大的鼻孔格外抢眼，还有几根调皮的鼻毛正翻飞在外，跟随他的呼吸狂乱飞舞。
噗嗤，噗嗤。
淫糜的水声在寂静的小屋内格外明显，让沉浸在欢好之中的二人皆是心神动荡，浑身燥热不已。


第二十八章 意外来客
寂寥的月夜，一轮弯月镶嵌在墨蓝的夜空中，高空中笼罩着一层朦胧的迷雾，为月夜增添了一抹神秘的气息。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在整个金陵城陷入沉寂之时，地处偏僻的王家老宅正上演着香艳一幕。
王老五和自己的儿媳妇楚清仪皆是赤身裸体，前者半跪在床榻上耸动屁股，后者玉手紧握粗大肉棒，套弄的动作略显青涩，但也足以让肉棒受到强烈刺激，龟头接连涌出汩汩黏液。
噗嗤，噗嗤。
淫糜的水声在狭窄的小屋内格外响亮，若是此时有人在屋外偷听，定会落得个面红耳赤、心跳加快的下场。
“啊~清仪~抓紧爹爹的鸡巴~嗯~”气喘吁吁的王老五兴奋异常，大力挺动着屁股，把玉手当成嫩穴一样拼命抽插着。
虽然楚清仪的小手带来的快感不如嫩穴那般强烈、噬魂，但也足以让他缓解饥渴。
倚靠着墙壁的楚清仪浑身赤裸，唯有系于项间的一条粉色丝带牵扯着背后的肚兜，跟随她的动作左右摇摆。
此时的她俏脸绯红，将精致的容颜渲染的比那绚烂彩霞还要迷人几分，还有那双璀璨如星河的眸子正被一层迷离的水光均匀铺洒，让人看上一眼便会情不自禁陷入其中。
她的嫩穴初次尝试肉棒，早已变得红肿不堪，再也经不起眼前肉棒的折腾，只好用小手来帮王老五泄火。
饶是这样，充斥在鼻间的男子阳刚气息，以及浓郁的肉棒腥气还是让她心神动荡，体内欲火迅速燃起。
娇嫩的小穴高高肿起，悄然流出汩汩蜜液，跟随主人的旖旎想法阵阵收缩着。
感受着肉棒在她的掌心中进进出出，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心头蔓延。
原来男子的肉棒竟能像顽石一般坚硬，温度也如此灼热。
她如此这般想着，一双美目丝毫没有离开过眼前的肉棒。
龟头渗出的黏液愈发湿滑，混杂着自她掌心渗出的香汗，为这场肉棒的自慰增添了天然的润滑剂。
“快，好清仪~快捏捏爹爹的鸡巴~”酥爽不已的王老五喘着粗气，大手在楚清仪的秀发上尽情抚摸，五根手指深深陷入秀发之中，在嫩白的头皮上肆意揉捏着。
楚清仪下意识加大了手中的力度，紧紧的将肉棒攥在手里。
她仔细观察着肉棒在掌心里的抽插，她的玉手与同龄女子相比，已经纤长不少，可饶是如此，还是无法把肉棒全部包裹其中，每次挺进时总有一颗硕大的龟头孤单的露出头来。
伴随着肉棒的每次抽插，她的心神就动荡无比，就好像有一根滚烫的铁棒在她的心头戳刺，将浑身的情欲尽数撩拨而起。
下体的骚痒之感愈发强烈，她忍不住扭捏着身子，渴望以玉腿的摩擦来缓解渴求。
“啊~乖清仪~爹爹好想操操你的嫩穴~好想舔你的淫水~~”情到深处的王老五微眯着双眼，满脸褶子因为舒畅全部舒展开来，就连嘴角下垂的四方阔口也向上扬起，掩饰不住的笑容快要咧到耳朵根。
其实自慰根本没有操穴来的舒服，但他一旦想到自己那宛如九天玄女一般的儿媳妇竟然屈尊用小手给他手淫，心理别提有多痛快，恨不得拿个大喇叭昭告天下，让世间所有人都看到这一幕。
但这也只是想想而已，若他真的那般做了，不但会永远失去像现在这样的机会，而且会落得个尸骨无存的凄惨下场，到时候恐怕不用楚清仪亲自动手，那些爱慕她的男子就会把他碎尸万段。
不过有生之年能享受到仙子的服务，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他如此这般想着，内心十分激动，更加拼命抽插肉棒。
每次摩擦，他都能感受到葱葱玉指温柔划过棒身，宛如轻柔的小精灵在肉棒上面欢快跳舞，跃动间漾起阵阵细小电流，顺着双腿间蔓延至全身，让王老五酥爽的老脸通红、呼吸急促。
“啊~好~好爽呀~爹爹的鸡巴太舒服了~啊~”
肉棒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噗嗤”的淫糜水声也愈发明显，王老五大力耸动着胯部，黝黑、粗糙的臀肉跟随他的动作胡乱摇晃，就连楚清仪的身体在这般动作下也受到了影响，玉手连连后退，险些要将肉棒滑脱出去。
快感接连涌来，王老五能感觉到精关近在眼前。
楚清仪同样察觉到了肉棒的变化，愈发粗长不说，黏液的流出量也大大增多。
垂于双腿间的两颗卵蛋拍打的速度也愈发汹涌，几乎每次都能与她的玉手来个亲密接触，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在肉棒的刺激以及王老五的言语挑逗之下，楚清仪同样欲火焚身，下体传来的骚痒渴望再也无法缓解，她恨不得这根肉棒能够狠狠插入嫩穴内，好让穴儿内的空虚得到缓解。
可伴随骚痒而来的，还有隐隐的疼痛，穴儿口撕裂般的痛苦还未消散，若是再被肉棒蹂躏，恐怕会让她难以忍受。
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蜜液从嫩穴内流出，此时的阴部宛如一只成熟依旧的蜜桃，其间裂开一道粉红色的口子，正从其中汩汩流着甘甜的蜜汁。
她难耐的扭动着身子，美目更加迷离，娇俏鼻间的呼吸愈发急促，赤裸的玉体浮上一层淡淡的绯红，傲然挺立的乳尖俏生生的在饱满的乳房上微微颤抖，整个人媚态尽显，浑身散发着令人沉醉的爱欲之气。
她此时内心无比纠结，既渴望肉棒的侵入，又害怕插入时的疼痛，以至于一时间只知道紧握着肉棒，再无其他动作。
快要缴械投降的王老五不甘心就此射精，一双猥琐的老眼在面前可人儿的娇躯上四处游走，最后将视线停留在她的酥胸之上，脑海里灵光一闪，一个龌龊的念头就此产生。
“啊~啊~爽死爹爹了~清仪的小手~套弄的爹爹的好舒服啊！”王老五浪荡呻吟着，肉棒抽插的频率也愈发激烈。
“嗯~”
一声妩媚入骨的呻吟终于从楚清仪的小嘴中发出，精致的小脸满是爱欲潮红，散发着令人沉醉的情欲之气，魅惑之感浑然天成，世间任何一位男子都无法抵挡她此时的魅力。
对于体内的酥爽之意，现在的她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虽然空虚、骚痒的嫩穴并未得到爱抚，但初次与肉棒的亲密接触还是让她情欲大动，浑身燥热不已。
之前多次观看王老五手淫，所以她对撸动肉棒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开始笨拙的为其服务，一只小手温柔的上下套弄着棒身，另一只小手摸上两颗卵蛋，揉捏着每一寸皮肤。
“啊~捏的爹爹好~好爽！”
对于楚清仪的主动，王老五心里别提有多欢喜，激动的老脸通红无比，一双浑浊的三角眼看向她的眼神充满占有的欲望。
强烈的射精之意从龟头传来，他知道距离自己缴械投降近在眼前，于是拼命抽动肉棒，以此增强快感。
先前的龌龊想法再次涌入脑海，王老五见楚清仪美目迷离，娇躯无力的倚靠在一侧，便知她已经情欲大动，心头顿时大喜。
只见他猛的抽出肉棒，佝偻的身子突然向前一压，将猝不及防的楚清仪狠狠压在身下。
“啊~”
来不及反应的楚清仪顺势向后倒去，柔弱无骨的娇躯瘫软在床榻之上。
她的呻吟充满渴望，又夹杂着一丝担忧。
渴望的是肉棒的侵入能够使小穴得到满足，担忧的是那阵撕裂般的疼痛会伴随着快感齐齐袭来。
不过在王老五压上她身体的那一刻，担忧全然消失，身体逐渐放松，湿滑的蜜液从红肿的小穴内缓缓流出。
就在她以为肉棒将要插入小穴时，王老五却并未如她预料般的这样做。
只见王老五跪趴在床榻上，挺立在胯间的粗长肉棒直指嫩白的酥胸，凶神恶煞的肉棒与细嫩柔软的乳肉形成强烈的对比，竟然有种变态的美感。
大量腺液涌出，滴落在乳肉上。
楚清仪似是有所察觉，幽然睁开美目，刚好看到王老五作势就要把肉棒戳向她的酥胸。
还未等她有所反应，肉棒已然与乳肉有了亲密接触，滚烫的温度透过饱满的乳肉，直直的戳到了她的心坎儿。
“啊~”
从未有过的酥爽快感从心头迸发，她的头部不自觉的向后仰靠，一张小嘴微张，阵阵呻吟从其中吐出。
同样酥爽无比的王老五暗自称赞道，不愧是仙子，这奶子还真是十分柔软，坚硬龟头与柔软乳肉的触碰，让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险些静关不守。
不过这可不是他的最终目的。
他稍微扭动屁股，将龟头瞄准两座双峰之间的诱人沟壑，贪婪的戳刺过去。
“啊~”
在龟头刺入沟壑的瞬间，两人嘴中齐齐发出呻吟。
粗长的肉棒勉强挤入沟壑之中，柔软、温润的乳肉紧紧包围着肉棒，恍惚间王老五竟然觉得此处与温暖的嫩穴有的一拼。
寻常女子虽然在站立时酥胸饱满、坚挺异常，但当娇躯躺于床榻时，乳肉就会自然向两侧滑落，两团肉球之间的沟壑也会掀开神秘的面纱，露出里面白嫩的肌肤。
但楚清仪的酥胸并不如此，她的双峰较之寻常女子要饱满许多，在站立时横看成岭侧成峰，波涛汹涌，躺于床榻时乳肉只会微微向两侧散开，中间沟壑仍旧存在，引诱着人去一探究竟。
这也是为什么肉棒此时能顺利插入乳肉之中。
早已情欲大动的王老五控制着肉棒在乳沟之间抽插，这也是他初次尝试与女子乳交，其中滋味足以令他欲仙欲死。
“啊~好清仪~奶子~好大！”
大张的老嘴胡乱说着淫语，饱满的乳房给了他不一样的快感，让他的身体阵阵颤抖。
现在他们二人的姿势颇为诡异，尤其是身在上方的王老五，四肢僵硬且不协调，撑在床榻上的胳膊有些微微发抖，唯有肉棒传来的阵阵快感支撑着他继续如此。
“啊~”
酥胸被侵犯的楚清仪同样浑身酥爽，那根滚烫的肉棒每次戳刺时，仿佛都能够透过厚厚的乳肉，灼烧着心田内的情欲之火，随后蔓延至全身每一处角落，让她娇躯难耐，产生深深渴望。
滴滴腺液顺着马眼涌出，将乳沟润得湿滑无比。
随着肉棒的每次戳刺，异常饱满的乳肉随之摇晃，俏挺的乳尖宛如两颗晶莹剔透的红玛瑙，晃动间划出优美的弧线。
足有二十三四厘米的肉棒次次顶戳时会与楚清仪的下巴来个亲密接触，透明粘液粘连在她的下巴与龟头之间，牵扯出根根透明丝线。
“啊~爹爹要~要来了！”
强烈的快感从龟头涌来，王老五再也无法压抑射精的欲望，急速抽插了几次之后，龟头上下抖动，股股浓白精液喷射而出。
“啊~”
灼热的精液尽情喷洒在楚清仪修长的脖子间，还有一些溅落在她精致的脸蛋上。
绯红的脸颊被浓白的精液铺满，娇润的红唇上偶尔散落几颗星星点点的浓白斑点，就连扑闪的睫毛都被精液侵占。
男子的体液瞬间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腥臭气味，但此时二人并不觉得难闻，反而有种深深的渴望，在尽情呼吸间将那股气味吸入鼻腔内。
王老五的身体维持着诡异的姿势，早已变得酸软无力，在射精之后彻底放松下来，瘫软在楚清仪身上。
二人的身体再次紧密结合，胸膛起伏间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强弱。
一时间，寂静的小屋内唯有二人粗重的喘息声。
窗外夜色正浓，月光愈发温柔，透过窗户尽情倾洒在小屋内，将屋内的景象照亮。
盛夏的夜晚总是格外宁静，唯有几只藏于地下深处的夏蝉毫不疲倦的尽情歌唱着。
“怎，怎么样啊清仪，爹爹的肉棒是不是操的你很爽？”王老五嘿笑几声，大手在楚清仪的玉体上不安分的游走着。
他的问题并未得到回应，只不过身下可人儿的呼吸明显有些紊乱。
“我累了，想早些回去休息。”楚清仪幽然开口道。
“爹爹和你一起睡。”王老五话音刚落，从她身上翻身下来，往旁边一躺，颇为无赖的揽着她的细腰，一张老脸在她的脖子间蹭来蹭去，贪婪的吮吸着她的味道，模样像极了一只野狗。
“不用了，我回自己房间。”楚清仪向一侧闪躲，双臂撑着床榻勉强支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
话罢，她抓起一旁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
看她这副匆忙的样子，本想挽留的王老五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罢了，就由着她去吧，反正今晚他已经将她吃干抹净，以后像这样的夜晚还多的是。
想到这儿，王老五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舒服的摸着自己干瘪的肚皮，翘着二郎腿，一双黝黑的大脚悠然自得的摇晃着，趾缝间肮脏的污泥格外明显。
身侧楚清仪的美好肉体被衣衫遮掩而去，让王老五有些失望，脑海里不禁回味着刚才的旖旎画面。
几分钟后，整理好着装的楚清仪款款起身，借着月光回到自己房间。
只不过她走路的姿势十分扭捏，两条酸软的玉腿移步间微微颤抖。
她逃也似的转身回房，把房门关上之后倚靠着墙壁大口喘着气。
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何这般慌张，尤其是察觉到王老五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时，心里没由来的慌乱。
此时的她衣衫凌乱，如瀑的秀发略微有些毛躁，无力的娇躯倚靠着房门，精致的容颜虽然潮红一片，但透露着些许疲惫。
今日发生的一幕幕在她的脑海里回放，从她欢天喜地赶回金陵城，接着像做梦一般亲眼见证王野的背叛，她整个人瞬间从天堂跌入地狱，而后又像着了魔般与公公王老五发生实质性关系。
到现在她都无法真正回过神来，唯有红肿的小穴传来的阵阵疼痛告诉她方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像只提线木偶一样怔愣的走向床边和衣躺下，一双美目空洞的望着白花花的墙壁。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然会与自己的公公进行鱼水之欢，而且还是女子颇为珍贵的初夜。
此时，她的心情复杂无比，既有冲动过后的后悔，又有不知所措的无奈，还有欢好之后的酥爽，只不过这种酥爽让她不敢直视，每每想到此，总会慌忙转移心神。
而她对王老五的态度，也与之前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不再如先前那般排斥、厌恶，反而有种异样的情愫，这种感情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只是每每想到那根能够带给她快乐的肉棒时，内心总会产生某种悸动。
更为让她惊异的是，她本以为未曾突破阴阳交汇境界就贸然与男子进行欢好会对《大道忘情诀》的修炼产生影响，轻则领悟力下降，重则天赋尽毁，仙力精进难如登天。
可如今她的体内并未发生任何显著变化，本源仙气还是如同先前那般充盈、欢腾，根本没有丝毫沉寂的现象。
她试探着控制仙气按照《大道忘情诀》的特定筋脉运转，也未曾发现任何异样，甚至仙气的雄浑程度较之先前更为浓郁，运转的速度也欢快了许多。
本来她都做好了迎接最坏结果的准备，可体内的一系列异常现象让她一头雾水，根本不知为何如此。
不过好在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她也不再深究其中原因。
窗外夜色渐淡，墨蓝色的天空开始变得灰白，想来再过几个时辰天色便会大亮。
困意渐渐袭来，奔波了一日的她晚上又与王老五折腾了几个回合，身体早已酸软无力，眼皮在此时越来越沉，片刻后缓缓合上，陷入沉沉的睡梦之中。
次日。
待到楚清仪幽然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火红的骄阳挂在高空中，散发着灼热的光芒，刺眼的强光炙烤着一切生物，植物在这种程度的光线照射下变得垂头丧气，无力的耷拉着脑袋。
昨夜的睡眠对于楚清仪来说难得舒服，今日醒来时体内的疲倦一扫而空，浑身说不出的舒畅。
她慵懒的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走出房门感受着温热的阳光，尽情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来到金陵城已经数月有余，唯一让她觉得欣慰的便是这座边境小城的空气十分清新，较之天师府来说要好上太多，甚至可以用甘甜来形容。
“起来啦？快来吃饭吧，爹爹早就把饭做好啦！”王老五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把她的思绪从远方拉了回来。
今日的王老五不再一身粗布麻衣，而是换上了那套华丽的新衣物，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起来。
就连一向乱如鸡窝的花白头发今日也经过了特意打理，不再如往日一般凌乱不堪。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今日发生了什么喜事，又或者他要去参加哪户人家的喜宴，才如此精心打扮了一番。
“嗯。”她淡淡的应了一声，朝着王老五的方向走去。
“快尝尝，这些都是你平日里爱吃的。”王老五十分谄媚的说道，把桌子上的饭菜都推向她那一边。
红烧乳鸽、圆笼粉蒸肉、干煸芸豆、鱼香茄子，还有一道蹄筋汤。
不得不说，王老五在厨艺方面的造诣远远超过常人，这几道家常菜做得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欲大动。
楚清仪虽然表面不动声色，但肚子里的馋虫早已被勾起，甚至发出几声“咕噜咕噜”的尴尬声音。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王老五，发现后者并未发现她的窘迫，这才心安理得的大快朵颐起来。
二人各怀心思用完午膳，王老五提出想要去城内逛街，楚清仪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公媳二人一前一后前往城中集市。
“烤羊肉串喽！正宗的南疆羊肉串！”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今日本店买一送一，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喽！”
“各位公子小姐，本店新进一批布料，买了包您不会吃亏不会上当！”
“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
各种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满是商铺、小摊的集市热闹无比，来来往往的行人时不时的驻足在某一处，与商家讨价还价一番，别有一番市井风气。
下午是集市最热闹的时候，寻常百姓结束了上午的田间劳作之后，闲暇时便会来到集市购买必需品，还有一些富贵人家的公子、小姐也会打扮一番，来这条街巷逛上一逛。
这也导致狭窄的街巷内人来人往，甚至快要达到摩肩接踵的程度。
王老五亦步亦趋跟在楚清仪身后，生怕一个不留神视线中就失去她的身影。
今日的楚清仪同样以面巾掩面，以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之前一直生活在天师府中，见的大多都是沉迷于修炼的修仙者，以及对她毕恭毕敬的师门子弟，从未接触过如此真实的人间生活，一时间也是有些心情激动，一双美目左顾右盼，时而被小贩的吆喝声吸引，时而被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勾引的走不动路。
心领神会的王老五不等她开口，只要她的眼神在何处停留一会儿，他便会知趣的将那些物件尽数收入囊中，虽然有些肉疼，但能看到她一展笑颜，郁闷便一扫而空。
二人一路走一路逛，王老五手中的东西越来越多，多半是一些女子喜爱之物，还有一只长相奇特的小狗玩具颇为显眼。
这只小狗玩具显然是孩童的玩物，只不过楚清仪从未见过这般有趣的小东西，在一处都是五六岁左右孩童的摊贩面前停留许久，最后将这只小狗玩具买下。
当时她的脸上流露出天真、烂漫的神色，与周围孩童的模样一般无二，让王老五看得不由有些呆愣。
此时，空气中的热浪逐渐消散，公媳二人仍旧流连在集市内。
与楚清仪的优哉游哉截然不同，王老五早已累得气喘吁吁，满是褶子的额头汗珠密布，顺着脸颊颗颗滚落。
不过他根本不敢有任何不满，生怕一不小心惹她生气。
购物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转眼间，他们二人在集市内度过了一个悠闲的下午，骄阳的火热已经慢慢褪去，只剩温润的昏黄光线照射的大地上，叫卖的商贩们也开始疲惫，声音不再如同先前一般高亢有力，来往的行人也逐渐稀少。
就在楚清仪停留在一家布庄门前时，一声清脆空灵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清仪？”
她顺着声音的来源转身向后看去，只见一道格外出尘脱俗的身影悄然站立在人群之中。
女子一身白色衣裙，宽松的衣裙将凹凸有致的身材遮掩而去，浑身散发着高贵出尘的气质，清冷的同时透露着难以接近的排斥感，让人不敢心生亵渎之意。
这位女子与楚清仪一样，以面巾掩面。
饶是如此，仅从一双美的惊心动魄的眸子中就能看出此女容貌不凡，用倾国倾城来形容完全不足为过。
楚清仪疑惑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流连，她总觉得此人似曾相识，但一时间怎么也无法想起究竟在何时见过此人。
女子莲步微移，款款向她走来。
周围的景象与她相比仿佛瞬间失去所有色彩，饶是同为女子的楚清仪都不由得感叹此女的风姿绝世，世间所有的华丽辞藻都无法形容她的绝色。
“你，你是？”楚清仪愣神间小声问道。
“你不记得我啦？我是曦月啊。”自称为曦月的女子自我介绍道，笑意盈盈的看着还未反应过来的楚清仪。
“曦月姐姐？！”楚清仪不可置信的娇呼出声，记忆中某位小女孩的身影与眼前女子逐渐重叠，最后融合在一起。
此女子正是萧曦月，楚清仪童年中为数不多的玩伴之一。
说来这萧曦月的经历与王野有些相似之处，在年幼时便展现出惊人的修仙天赋，被当时的隐世修仙门派夫人南宫婉看中，带入门派内修仙，从此一飞冲天，在修仙界崭露头角，被外界尊称为曦月仙子。
在这玄机大陆中，能被外界称为仙子的女子只有两位，正是眼下的楚清仪和萧曦月。
她们二人从小便相识，两颗孤单的幼小心灵彼此靠近，彼此依靠，成为对方记忆里难以割舍的存在。
说起她们相识的经历，还是因为南宫婉与楚清仪的母亲云婉裳关系十分密切，在得知对方皆是育有一女之后十分激动，经常带着自己的女儿前往对方的门派之中沟通感情，两个小女孩也由此相互熟识。
其实她们二人的性子颇为相似，同为女子，修仙天赋同样惊人，从小便接受较之同龄人更为严酷的训练，导致她们的心性较早成熟，身边的朋友也越来越少，放眼同龄人之间几乎没有女子能够与她们二人如今的地位、实力相媲美。
她们二人也一见如故，很快成为无话不谈的知心好友。
只不过后来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南宫婉与云婉裳之间的走动越来越少，她们二人的联系也随之减少，直至后来完全失联，到现在已经将近十年。
现在，记忆中的身影渐渐重合，二女皆是十分激动，恨不得立刻拉着对方攀谈一番。
楚清仪更是十分惊喜，她从未想到有朝一日还能见到这位儿时的小姐姐，一双美目透露着兴奋的光泽，连忙拉着萧曦月的玉手，一时间激动的竟不知如何是好。
“仙子，这就是您经常和老奴提起的那位清仪仙子吧？果然和小姐一样，简直就是下凡的仙女。”
就在二女激动的打量着彼此时，从萧曦月身后走出一位老者，用惊艳的目光打量着楚清仪，声音夹杂着些许的谄媚。
楚清仪这才发现原来萧曦月身旁还有一位老者，估摸着已经年过七旬，花白的头发凌乱的如同鸡窝一般，丑陋、干巴巴的老脸任谁看了都会心生嫌弃，一身粗布麻衣使他更显猥琐。
而且自从他出现之后，一阵若有若无的腥臭气味在周围弥漫开来。
楚清仪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便心生嫌弃，而且不知为何，此人的气质与她身侧的王老五十分相似，尤其是那股腥臭气味，简直一模一样。
“曦月姐姐，这位是？”楚清仪疑惑的开口问道。
“他是我身边的奴仆，李老汉。”萧曦月风轻云淡的说道，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自然。
“对对对，我是仙子的奴仆，平时负责打扫仙子的后花园，仙子看我可怜，这才答应带我出来逛逛，不然老奴也不会有幸一睹清仪仙子的芳颜。”李老汉眉飞色舞，滔滔不绝的说道。
这老汉皮相丑陋，倒是生了一张能说会道的巧嘴。
楚清仪这般想着，也不再搭理他，干脆挽着萧曦月的手臂四处逛了起来。
“原来是李老汉啊，我是清仪的公公，幸会幸会。”王老五不知何时冒出头来，兴奋的与李老汉攀谈着。
他在见到萧曦月的第一眼，便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他以为楚清仪的容颜已经是世所罕见，世间少有女子能够与其媲美，可没想到她还有一位同样绝色的朋友，从容貌、身材来说，与楚清仪不遑多让，在这玄机大陆上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而且两位女子皆是十分清冷，站在一起耀眼夺目，足以让天地间所有美景黯然失色。
这也让王老五十分激动，感受着周围人投来艳羡、嫉妒的目光，他的腰板不由得挺直起来，骄傲的如同一只开屏的孔雀。
李老汉何尝不是如此，在见到楚清仪的第一面便激动的老脸通红，口水差点没流下来。
两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相视嘿嘿一笑，皆是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彼此的心思。
说来十分戏剧化，这李老汉与萧曦月的关系并不止是表面上看起来的奴仆与主人之间的关系，在此基础上，李老汉觊觎萧曦月已久，在他的一步步刻意接近，有心挑逗之下，萧曦月逐渐沉沦，从神坛坠落凡间，不仅初夜被这可恶的李老汉夺去，如今更是对他的肉棒百依百顺，经常在无人之地与李老汉苟且一番。
这番经历倒是与楚清仪和王老五之间惊人的相似，恐怕这世间无一人能够想象，世所罕见的两位绝色女子竟然双双沦为年过半百老头儿的肉棒玩物。
“曦月姐姐，你这次前来金陵城所为何事？”楚清仪亲昵的挽着萧曦月的手臂，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师父派我去青龙城调查一些门派之事，从火灵儿前辈口中得知清仪你在此小住，所以便过来碰碰运气，没想到我运气如此之好，竟然真的与你相见。”萧曦月同样笑意吟吟的说道。
“原来如此，不过曦月姐姐，我看你身旁那位李老汉倒是奇怪的很，姐姐千万要小心，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楚清仪小声嘀咕着，同时转身向后看了一眼与王老五攀谈火热的李老汉。
从他色眯眯的眼神和散发的腥臭气味来看，此人十有八九与她的公公王老五一样食色成性，萧曦月将他留在身边并不是一件理智之事。
有了她的前车之鉴之后，她十分担心萧曦月和她一样，一步步陷入李老汉的魔爪之中。
“清仪妹妹，这李老汉为人十分忠诚，并没有什么坏心思，再说了，妹妹的身旁不也有一位老者吗？”萧曦月的美目满含笑意，却别有深意。
“这...他是我的公公。”楚清仪慌忙把眼神移开，不再与她直视。
对于这番说辞，萧曦月既不肯定，又不否认，仍旧笑意吟吟。
“我们去那边看看。”楚清仪转移话题，拽着她的手走向不远处的商铺。
跟在二人身后的王老五与李老汉目光一直追随着二女，时不时的暗中咂舌，感叹为何世间会有如此完美的女子。
天色越来越暗，集市中的商铺、摊贩接连收拾商品，趁着太阳还未落山，有条不紊的结束了一天的操劳，匆匆向家里赶去。
“曦月姐姐，今日便不必连夜赶路了，不如就在王家老宅内将就一晚吧。”楚清仪依依不舍的摇晃着萧曦月的小手，可爱的模样宛如五六岁的孩童。
“是啊，曦月仙子，你们二人连夜赶路十分不安全，倒不如在我们家里将就一夜，我也能给仙子你好好露上一手，让你尝尝我的手艺。”王老五在一旁趁热打铁道。
对于公媳二人的盛情邀请，萧曦月的脸上出现为难的神色。
其实她此次前来是有要事在身，一日都不得耽搁，但面对楚清仪的盛情邀请，她实在是难以拒绝，而且她的心里也十分想念这位儿时的朋友，一时间有些纠结。
“仙子仙子，老奴觉得清仪仙子说的十分有道理，连夜赶路确实不太实际，而且仙子您一天滴米未进，老奴看着都心疼的很，您就听这位仙子的劝吧。”李老汉也在这时插嘴道。
他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从门派内出来已经数日有余，在这期间萧曦月忙于处理事务，对于他的求爱根本爱答不理，这可让他裆中饥渴难耐的肉棒憋闷的难受异常，现在绝佳的机会摆在眼前，他大可以趁着今夜解决肉棒的欲望，与萧曦月大战几个回合。
看着他们接二连三的劝说，萧曦月也不再纠结，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楚清仪见状，连忙亲昵的拉着她的小手，有说有笑的赶往王家老宅。
西边的地平线上最后一丝光线消失，夜幕真正将金陵城笼罩。
整座小城结束了一天的热闹、纷乱，家家户户燃起灶火，缕缕炊烟袅袅飘向空中，到处一片祥和的景象。
结伴回到王家老宅的四人攀谈了一番后，围坐在饭桌前共进晚餐。
王老五的厨艺再次得到了肯定，尤其是李老汉，狼吞虎咽的模样好像饿了数日有余。
饭后，王老五和李老汉一起把西厢房收拾出来，暂时作为萧曦月的住所。
至于李老汉么，则是和王老五一起住在正房的耳室内。

第二十九章 猥琐攀比
又是一个月夜，一轮皎洁的明月镶嵌在夜空之中，周围群星闪闪，宛若孩童的眼睛扑闪，灵动非凡。
盛夏的深夜褪去了白日的浮躁，空气中吹拂着令人神清气爽的凉风，让人心生宁静、平和之意。
玄机大陆最北边的弹丸小城金陵城之中，一如往常，整座小城被夜晚的寂静笼罩，家家户户熄灭灯火，结束一天的劳累，沉沉的进入梦乡。
偶尔有几声狗吠从远处传来，此起彼伏、接连不断，为陷入沉寂的小城增添了几抹生气。
王家老宅便是众多宅院之中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破败的一处院落。
不过今夜的王家老宅与平日里并不相同，除了常住的公媳二人之外，还多了两位外来的客人。
此时正值深夜，同住在宅内正房耳室的两位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并无睡意，你一言我一语皆是打开了话匣子，与对方攀谈甚久。
“王老弟，你别看我已经七十有余，身子骨可是硬朗的很，说不定很多年轻人都不如我这把老骨头。”李老汉瞧着二郎腿，糙黑的脚板儿左右晃悠着，一副洋洋得意的神色。
“李老哥这话倒是说得不假，从我见你第一面就知老兄绝非凡人，一定有些过人之处。”王老五同样优哉游哉的躺在床榻上。
两个活了大半辈子的老头子一见如故，话题多得数都数不完，聊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开始称兄道弟，恨不得与对方推杯换盏，一醉方休。
“难得王老弟如此慧眼识珠，我这把老骨头除了身体好得很，还有一个特别厉害的物件。”李老汉神秘兮兮的对着一旁的王老五说道。
王老五闻言顿时来了兴趣，翻了个身饶有趣味的问道：“哦？老哥可否说与老弟听听？”
只见李老汉一脸猥琐，嘿笑着趴在王老五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片刻后，二人皆是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老哥是以此为荣啊，不过凑巧，老弟在这方面也是得天独厚，老天爷赏饭吃，老弟我也没办法。”王老五沾沾自喜的说道。
“诶？难道老弟也中过那绝阳咒？”李老汉大惊失色，骇然问道。
“什么是绝阳咒？”一头雾水的王老五好奇的问道。
李老汉见他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心下松了一口气。
连仙子都未曾听说过的绝阳咒绝非寻常诅咒，一般无法子可解，不然年轻时他也不会为此郁闷非常。
“没事没事，既然老弟这么有自信，不如咱哥俩儿今日就比上一比？”李老汉嘿嘿笑道，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猥琐的精光。
王老五自认在此方面从未遇见过敌手，好胜心顿时涌现，立即问道：“怎么个比法儿？”
“嘿嘿。”李老汉嘿笑出声，瘦小的身体在床榻上呈“大”字型仰面躺下，接着粗糙的大手伸进裤裆内，将那根阳物掏了出来。
只见肉棒虽然并未勃起，像只丑陋的长虫一般软塌塌的耷拉在他的掌心间，但也足有十七八厘米，让人忍不住想象它勃起时长度究竟会有多骇人。
“哇！老哥你这真的是！太厉害了！”一旁的王老五嘴巴快要张成“O”型，在男子阳物规模这方面，他从未服过其他男子，可眼前这根肉棒着实让他吃了一惊，看这规模，勃起后恐怕长达二十五六厘米，足以与他的肉棒相媲美。
两个丑陋的糟老头子方才说的悄悄话正是关于男子的阳物，而让李老汉沾沾自喜的也是他这根肉棒。
“怎么样，老哥的棒子可还行？老弟要是现在认输的话还来得及。”李老五十分温柔的爱抚着自己的命根子，神色骄傲不已。
“此言差矣，老哥还没看我的呢，这话可说的早了些。”王老五挑了挑眉，褪下自己的裤子，将肉棒暴露在空气中。
一根赤红黝黑的铁棒宛如逃出牢笼的凶兽，狰狞的模样十分骇人。
王老五的肉棒较之李老汉的肉棒看起来要粗长几分，是因为他方才趁着李老汉不注意，隔着裤头对肉棒爱抚了一番，这才让它起了反应，稍稍露出峥嵘模样。
对肉棒十分熟悉的李老汉看着眼前的一幕，当即明白了他心里的小九九，不过他可没有介意王老五在背地里的小动作，因为光从他的肉棒来看，恐怕勃起时与自己的肉棒大小相差无几。
“看来这小城内还真是藏龙卧虎，老头子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与我一般大小的肉棒，今日老弟可是让我开了眼界。”李老汉的眼神中满是欣赏，不由得赞叹道。
他的肉棒除了先天之外，还有些后天的影响，可这王老五的肉棒粗长如铁棍，显然是先天所长。
活了大半辈子的他本以为自己的肉棒规模堪称世间第一，但看到王老五的之后，这才发觉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暗自一顿咂舌。
“老哥说笑了，你的这根肉棒可是与老弟的差不多啊。”
“哈哈，我们二人谁都别谦虚，就这两根肉棒，足以让世间所有女子拜倒在我们的肉棒之下。”
“哈哈哈，老哥与我想到一块啦！”
两个猥琐的老头子恬不知耻的讨论着自己的肉棒，眼神不断流连在自己与对方的肉棒上。
寻常老者在他们这个年纪，脑海里满是休闲养生，享受天伦之乐，可眼下这两人，对男女之事皆有着莫大的兴趣，将此事当成茶余饭后谈论的资本来讨论，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臭味相投的两人更是以此为起点，围绕淫荡之事打开了话匣子。
“老弟，光看这肉棒的大小可不能决出胜负，我们应该比些别的。”李老汉的眼珠子滴溜溜的打转，不知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
“比什么？”王老五好奇的凑过去问道。
“当然是比时间和次数啦！”李老汉的脸上出现猥琐的神色。
话音刚落，只见他麻利的脱掉肮脏的裤子，露出两条黝黑精壮的腿，一根赤红黝黑的肉棒直指天空，他用手紧紧抓着肉棒，开始有条不紊的套弄起来。
躺在一旁亲眼目睹这些过程的王老五着实吃了一惊，他实在没有想到这李老汉竟然如此直接，想要以自慰的方式来展现肉棒的实力。
不过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也明白了李老汉的想法，当即褪去裤子，也在肉棒上套弄起来。
两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显然都对自慰这件事熟悉无比，短短时间内，肉棒就在他们各自的掌心中展露头角，不仅粗度十分骇人，长度更是凶猛无比，两颗硕大浑圆的龟头像两头凶兽，模样非常狰狞。
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内响起，二人皆是全神贯注的撸动着手中的肉棒，视线偶尔瞄向对方的肉棒。
朦胧的月光从窗户射进，笼罩在两个猥琐老人的身上，威武凶狠的肉棒在月光的照拂之下平添几分神秘缥缈之意。
任谁都无法想象，在一间狭小、破败的屋子内，两个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竟然攀比手淫的实力。
观其手中动作，皆是熟练无比，显然是经过数次手淫经历的浸淫才能有如此效果。
“老哥，看这样子你怕是经常干这种事情吧？”王老五嘿嘿一笑，对着李老汉调侃道。
“彼此彼此啦，老弟你也不差啊！”李老汉的老脸涨的通红，鼻间喘着粗气。
他的话显然有几分道理，光是看着二人的手速与动作，还真是半斤八两、相差无几。
两根肉棒在他们二人的手中肿胀的粗长无比，无法被手掌完全包裹，余留龟头寂寞露出头来，滴滴透明腺液争先恐后涌出。
“对了老弟，嘿嘿，你平时手淫的时候是不是，在想着家里那位啊？”李老汉嘿嘿笑道。
在以往的日子里，李老汉一旦有了性欲，但又无法与女子进行欢好时，总会将萧曦月作为意淫对象，时而躲在暗处偷窥她的身影，时而在脑海中遐想着她的肉体，以此来刺激肉棒，获得手淫的快感。
他并不以此觉得羞愧，反而觉得这是人之常情，一般男子除了与其妻子、妾室进行鱼水之欢以外，多数都会产生手淫的欲望，这两者并不冲突，它们的关系相依相存，任缺一种都是一种遗憾。
而这些男子在进行手淫时，多半会以自己的心仪女子作为意淫对象，以此来帮助自己攀上手淫的高潮。
李老汉如此，眼前的王老五也必定如此。
而在李老汉与王老五的交流中，得知他中年丧偶，之后更是未曾续弦，想来手淫的次数数不可数，而他意淫的对象么，李老汉的心中也有了答案。
之前，他手淫的目的是为了获得快感，而现在则是以比赛的形式来进行，这让他觉得有些枯燥，想着找些乐子来增强快感。
在突然之间，他联想到今日见到的楚清仪，如此倾国倾城的女子与王老五日日独处，敏感的他捕捉到王老五与楚清仪之间不同寻常的关系，这才打算一探究竟。
“老哥说笑了，那可是我的儿媳妇，我怎么能对自己的儿媳妇产生那种龌龊想法呢？”王老五否认道，心虚的他眼神丝毫不敢直视李老汉，生怕露出马脚。
虽然他与李老汉一见如故、攀谈甚久，但是他并不清楚为何李老汉会问出这个问题，而且他与楚清仪之间有违人伦的关系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以后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
“嘿嘿，老哥我都懂。”李老汉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样，嘿嘿笑着说道。
方才他从王老五闪躲的目光中就已经察觉到了一切，果然正如他所想的那样，这王老五绝对和他的儿媳妇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也难怪，他的这根肉棒就足以令他每日昏昏沉沉，脑子里只有男女那些事儿，与他情况一般无二的王老五又怎么可能安然度日，何况他的身边还有一位如此国色天香的女子？
“老弟，你看你这方面就不如你老哥我了吧，我们家曦月仙子的初夜可是给了我呢！”李老汉洋洋得意的说道。
“啥？！”王老五如遭雷击，目瞪口呆的看着李老汉，就连手中撸动肉棒的动作都停滞下来。
“高高在上的曦月仙子，初血被老哥我夺去，想想那紧窄的小穴儿，啧啧，可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李老汉目光迷离，仿佛在回想着那日的滋味。
王老五彻底石化，先前他还在怀疑要么是他耳朵出了问题，要么就是这李老汉异想天开，可看后者一副真有此事的骄傲模样，此事恐怕十有八九是真实发生过的。
怎么可能？！
此等美貌的女子世所罕见，怎么可能同他一个老头子...苟且？！
王老五的心里掀起轩然大波，满脑子回荡着他听到的这个消息。
以他的阅历来看，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消化此事。
不过此时的他显然忘记，不论是实力，还是美貌都足以与萧曦月媲美的楚清仪也早已被他夺去初血，而他也仅仅只是一个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
“怎么样老弟，老哥是不是很牛？此事除了我和仙子之外，老弟你是第一个得知的人，一定要替老哥保密。”李老汉略有顾忌的说出此话。
王老五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连点头的同时脸上出现犹豫的神色。
这李老汉倒是对他知无不言，连此等隐私都轻易告知于他，再回想他方才的行为，与李老汉一对比，顿时让他有些羞愧。
更重要的是，看着眼前李老汉骄傲自满的模样，他的心里出现攀比的情绪。
犹豫片刻后，他还是张嘴说道：“其实老弟我也确实与清仪之间发生过关系，你也看到了，我儿子常常夜不归宿，我也不忍心清仪独守闺房，这才起了心思...而且他们夫妻二人之间由于一些特殊原因至今未曾同房，所以清仪的初次也是被我这根肉棒所夺...”
说完，王老五的视线下意识飘向自己的肉棒，在此时的言语刺激下，肉棒瞬间胀大，较之先前要庞大不少。
一旁的李老汉虽然早已将此事猜个八九不离十，但在亲耳听闻之后，还是觉得刺激无比，尤其是联想到二人的公媳身份之后，更为兴奋，胯下肉棒同样瞬间胀大。
“可以啊老弟，不愧是你！”李老汉由衷赞叹道。
他本以为自己是世间仅有的敢亵渎仙子之人，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一座小小的城镇之中，也发生着如此令世人震撼之事。
而且这王老五与楚清仪的关系极为特殊，公媳二人间竟然发生了有违人伦的苟且之事，此事一旦张扬出去恐怕他们二人会遭到天下人的排斥、唾弃，但李老汉却觉得十分刺激，有种变态的兴奋感。
每每想到夺去仙气初血的男子竟然是他们两个糟老头子，就让他兴奋的血脉喷张、面红耳赤。
“老哥说笑了。”王老五谦虚的笑了笑，但眼神中快要溢出来的骄傲丝毫无法掩饰。
两人的肉棒在这番言语以及脑海中画面的刺激作用下变得硕大无比，双双狰狞的指向天空。
“老弟，和我说说呗，你是怎么把这么国色天香的儿媳妇搞到床上的？”李老汉饶有兴趣的问道，同时又开始上下撸动肉棒。
“说来也是话长呀，”王老五仿佛陷入回忆，一张老脸出现向往的神色，“我这儿媳妇可是高冷的很，刚来的时候都不带正眼看我的，但妙就妙在我不要脸呀，天天像个狗皮膏药似的跟在她身后，时不时的制造那么一点小惊喜，诶，这好运不就来了嘛。”
说完，他砸了咂嘴，一脸悠然自得。
“啧啧啧，老弟，你这可以呀！难怪清仪仙子会栽在你的手里，”李老汉佩服的看着他，“不过想来你儿子应该极为优秀吧，不然怎么可能会娶到这样的女子。”
“那必须的！我儿子可是天赋异禀！”王老五脸上的骄傲愈发明显，他的儿子王野一直都是他心中无与伦比的存在，世间无人能及。
他接着感叹道：“只可惜啊，他经常夜不归宿，不然清仪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落在我手里。”
听着王老五不仅言语中没有丝毫愧疚，神色还十分自得，李老汉暗中一阵咂舌，觉得他的儿子王野也是着实可怜，同时被世间最为亲近的两人背叛。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若是他是王老五，整天面对如此可人儿，把持不住也是理所当然。
这样想想，他倒是对王老五多了几分理解。
“嘿嘿，怎么样啊，仙子肉体的滋味是不是足以让你欲仙欲死？”李老汉十分猥琐的问道，皱巴巴的老脸黑里透红，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色眯眯的光泽，看起来极为丑陋。
“那家伙，我这辈子就没操过这么紧的穴儿，一开始夹得我的鸡巴生疼，但越到后面里面越湿，又紧又滑，就像一张小嘴儿一样紧紧的含着鸡巴，那滋味，简直太爽了！”王老五唾沫横飞，不断回忆着那夜的场景。
他的脑海里正浮现出香艳一幕，俏脸绯红的楚清仪在他的肉棒快速侵入之下婉转承欢，阵阵酥麻入骨的呻吟让他情欲大动。
直到现在他对那日楚清仪的动情反应都记忆犹新，光是想想就足以令得他血脉喷张、欲火焚身。
他如此这般想着，手中的肉棒胀大到了极点，汩汩腺液流出，在他的掌心里发出“噗嗤噗嗤”的淫糜之声。
若是换作平常，他此时一定精关不保，射出汩汩白浊，可今日他要与李老汉一较高下，只能死死憋着射精的欲望，一张老脸憋的通红。
“你是怎么操清仪仙子的呀，说出来让老哥我借鉴借鉴。”李老汉一脸八卦的问道。
他的肉棒同样受到了言语刺激，浑圆的龟头彻底脱离包皮的束缚，狰狞的露出头来，滴滴透明腺液顺着龟头滑落，十分淫糜。
只与楚清仪颠龙倒凤过一夜的王老五只尝试过几次传统的姿势，还未来得及出现新的进展。
不过在此时他显然不想丢了面子，只好硬着头皮一顿胡说。
“清仪的身体柔软的很，能摆出许多高难度的姿势，就比如上次，她把两条腿大张着，几乎在床上摆出了个‘一’字，当时我的鸡巴操进去的时候简直不要太爽，比我操过的那些青楼女子还要舒服，不瞒你说，当时爽的我差点就射出来。”王老五有声有色的说道。
不得不承认，他此时的样子还真像此事真实发生过一样。
“哦？这个姿势会很爽吗？”李老汉歪着头问道。
他与萧曦月之间简简单单，多数是以他主动为主，很少会尝试新的姿势。
现在听到王老五的描述，让李老汉的心里痒痒的，迫不及待想要尝试一番。
“当然爽啊，不过我最喜欢的姿势还是后入，不仅可以看到她浑圆的屁股，鸡巴还能插得非常深，感觉小穴里好像有一股吸力，紧紧的咬着鸡巴。更重要的是，清仪也十分喜欢这种姿势，每次我这样操她时，她总会叫的非常浪荡。”王老五向往的说道。
李老汉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在二人交谈的同时，不忘撸动肉棒。
寂寥、安静的深夜，狭窄、昏暗的房间，此时正上演着无比荒唐的一幕，两个头发花白、相貌丑陋、身材佝偻的老头子十分兴奋的讨论着男女欢好之事，同时猥琐的撸动肉棒，以此来获得身体、心理的快感。
“老哥你呢，是怎么俘获曦月仙子的芳心的啊？她看起来同我家清仪一样，第一眼就给人一种高冷的感觉，像这样的女子，就应该像天上的月亮一样不可接近，老哥一定很有手段才能得到她吧？”王老五来了兴趣，看着李老汉问道。
“唉，别说了，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们门派仰慕曦月仙子的男子着实不少，而且曦月性子十分清冷，几乎从不与男子来往，还是我死皮赖脸才能接近她，再加上她善心大发，这才能够容忍我留在她身边。”李老汉唉声叹气的说道。
“那后来呢？”
“后来嘛，我发现她单纯的就像未经人事的少女，与我接触时对我这根肉棒好奇的很，显然没有被男子操过，这可让我激动的啊，想的法儿的接近她，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这才让我得逞。”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着，同时赤裸着下半身手淫着。
“不过还当真如老弟所说，我这辈子第一次操到这么紧的小穴，夹的鸡巴十分舒服，简直让我欲仙欲死啊！”李老汉激动的说道。
“我们也不应该光顾着自己爽啊，也应该考虑她们什么时候会更舒服一点。”王老五若有所思的说道。
“让她们舒服的方式可多啦！我就经常舔她的嫩穴，好家伙，她不仅全身散发着香气，就连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水都是甜的，比世间所有的美酒都要香醇几分，而且每每我舔弄那颗阴蒂时，她就会忍不住花枝乱颤，换乱呻吟，想来一定特别爽。”李老汉说道。
“倒也是，我舔弄清仪的时候她也是这种反应，流出来的汁液太多了，还没等我咽下去新的一波就又流了出来。”王老五回忆道。
“还有还有，每次我说一些特别骚的话的时候，仙子虽然嘴上不说，但那小脸儿红的，让我恨不得能扑上去咬一口，啧啧啧，还有那骚穴里流出来的淫水也会更多。”李老汉回味无穷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我可真没想到，这两个外表看起来高冷的仙子，竟然喜欢听我们说这些俗话，嘿嘿，我一开始还藏着掖着，不敢说出口，现在根本不会担心她生气，因为她比我浪的还厉害。”王老五附和道。
两个老头子十分露骨的讨论着各自的心得，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肉棒深插小穴的淫糜画面，瞬间躁动不已、欲火焚身。
情欲很快蔓延至体内每个角落，使得两人撸动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喘息也愈发粗重，宛如两个“呼哧”作响的风箱。
“诶，你说，她们会不会，也像我们一样，躲在，被窝里自慰啊？”王老五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结结巴巴的说道。
“还真，真有这个可能，我好几次看见曦月仙子，明明骚穴湿了一大片，还偏要嘴硬，表面上看起来，十分抗拒，心里估计早就浪的不行了。”面红耳赤的李老汉同样喘着粗气。
“真想看看，她们的小手抚摸小穴的淫荡样子啊。”王老五的脸上出现向往的神色。
“就是，仙子发起骚来估计，会把我榨得一滴不剩。”李老汉应承着。
二人此时皆顾着撸动肉棒，若是按照平常，早已攀上手淫的高潮射出股股浓精，但今日二人卯着一股子劲儿，谁都不肯第一个认输。
“我好想让清仪舔我的鸡巴啊~”王老五体内的欲火已然高涨，只见他枯瘦的脑袋向后仰靠着，一双浑浊的老眼紧闭，眉目出现舒爽之意。
此时的他已经渐渐进入手淫的状态，撸动肉棒的频率愈发规律，紧裹着肉棒的包皮亲密的与掌心接触着，粗糙的老茧将肉棒套弄的十分舒服。
“我也好想操曦月的小穴，想把她舔的抱着我叫哥哥~”李老汉同样情动不已，干裂的大嘴中接连吐出各种污秽的言语。
一时间，房间内除了此起彼伏的撸动肉棒的“噗嗤”水声之外，还响斥着两位老头子的猥琐呻吟。
“清仪，我要操你！”
“曦月仙子，我也要操你！”
“啊~爹爹要到了~”
“曦月，曦月，我的好曦月~~老奴要你！”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一前一后射出股股浓精，尽情喷洒在对面发黄的墙壁上。
从精液的数量来看，二人竟是不分高下，在两颗龟头的接连抖动间，一股接着一股的精液连绵不断的喷射而出，星星点点的精液四处飞溅，在空中留下道道浓白的弧线。
呛鼻的腥臭味瞬间在房间里弥漫，熏得人头脑眩晕。
不过正沉浸在射精快感之中的王老五和李老汉丝毫不觉得难闻，双方都是一脸舒畅的神情，舒展着身体躺在床上。
“啊~真舒服哇~”王老五感受着从双腿之间蔓延而来的快感，喉头滑动咽了口唾沫，觉得浑身轻飘飘的，仿佛已经飞入那柔软的云端。
“老弟，你这浓精着实量大，若是被女子吞下，估计一整天都不会再饿了，哈哈。”李老汉感叹的望着对面墙壁正缓缓滴落而下的精液，开玩笑的说道。
“你的也不差嘛，我们两个联手的手，估计没有几个女子能承受的住鸡巴的威力，嘿嘿。”王老五十分猥琐的淫笑着。
两人皆是回味无穷的抚摸着半软不硬的肉棒，热火朝天着交流着关于男欢女爱那些淫秽之事。
没过多久，受到刺激的肉棒再次坚挺，二人对视一笑，又开始进行新一轮的自慰。
在两个老头子沉溺与爱抚肉棒的快感时，同处一个屋檐下的两位仙子也聚在了一起。
或许是由于再次见到老友兴奋异常，又或许是心事重情绪纷乱，楚清仪今夜尝试了多种办法都无法使自己安然入睡，从熄灭烛光到现在，已经辗转难眠了几个时辰。
眼看着月色越来越深，她怔怔的望着窗外，唯有一轮皎洁的明月和如水的沉寂夜色陪伴着她。
此时的她正拖着香腮，坐在窗前仰望夜空。
朦胧的月光温柔的倾洒在她的娇躯上，给本就透露着清冷气息的她增添了几分神秘、缥缈之意，看起来宛如不食烟火的月光仙子，高高在上无法触碰。
她看向对面的西厢房，虽然那间屋子已经经过一番细心整顿，但看起来还是十分破败，在夜晚似乎还散发着一股阴凉之意。
就在这时，她透过西厢房的窗纸仿佛看到有人影闪动。
“曦月姐姐？”她轻声问了一句。
狭窄的小院一片寂静，并未有人回应。
就在她以为是自己眼花的时候，“嘎吱”一声。西厢房的门被打开，正是同样还未入睡的萧曦月。
见状，楚清仪连忙整理好衣衫，趿拉着绣鞋走进西厢房。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萧曦月温柔的说道。
“今夜不知为何，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眠，姐姐呢，为何也不曾休息？是不是床褥不太舒服？”楚清仪坐在床榻上，拉着萧曦月的小手。
同她一样从小受万千瞩目的萧曦月吃穿用度皆是上品，尤其是床褥，乃是以品质极佳的天然蚕丝所制，经由十几位绣工了得的技师花费数月编制而成，不论是舒服度，还是轻柔感，皆是世所罕见。
而今却只能让她将就着使用普通布料制成的床褥，想来也十分不适应。
“无碍，将就一夜便可。”萧曦月会心一笑，拍了拍楚清仪的玉手。
“那姐姐，不如今夜我们便像年幼时一样，同在一张床榻上休息可好？”楚清仪期待的问道，璀璨如星河的眸子里满是憧憬，宛如碎星般迷人。
“好。”萧曦月也被她的情绪所感染，精致的俏脸出现绝美的笑容，宛如盛情开放的花朵。
两位美人儿褪去衣衫，只留贴身衣物。
她们紧紧依靠在一起，时间仿佛在此时真的倒退至她们年幼的时候，两个明媚、可爱的女孩儿挤在一张小床上，手拉着手互相交换着心底的秘密。
现在，她们感受着彼此身体传来的温度，以及对方近在咫尺的缓慢呼吸，皆是十分激动，你一言我一语的打开了话匣子，诉说着各自这些年来的经历和奇遇。
“清仪，你怎么这么快就成婚了，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才能配得上你这般的天之娇女。”萧曦月好奇的问道。
在她看来，像楚清仪这般家世、外貌、实力皆为极品的女子，这世间鲜少有男子能与之相配。
听到萧曦月提起成婚此事，楚清仪又联想到王野背叛自己的那一幕，高涨的热情顿时消减了几分。
“怎么了？是不是他对你不好？”萧曦月见她一脸落寞，有些着急的问道。
“不，倒也不是，他对我很好，只是...”楚清仪贝齿轻咬着红唇，不知道此事是否该说出口。
“清仪，若是他并非良人，早些断了也好，以你的条件，世间所有男子足以任你挑选。”萧曦月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楚清仪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心里有些意外她能够说出此番话语。
在玄机大陆中，婚姻关系多为一夫多妻制，而且对于女子的妇德要求十分严苛，一旦有不合规矩的地方便会被夫家休妻。
还有极少数国家较为特殊，由一些实力超群、有勇有谋的女子担任国家掌权人，身为女皇的她们为了诞下子嗣，可以同时迎娶几位男子，后宫男宠无数。
而一夫一妻制，是多数女子梦寐以求的夫妻生活，她们不必和别的女子共侍一夫，也不必成天陷于勾心斗角之中。
这也导致女子产生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想法，认为只有丈夫休妻的权利，而女子不论受到多大的委屈，也不能贸然提出和离。
玄机大陆几千年来传承而下的根深蒂固的思想，从出生便深深的烙印在每一代的心中，饶是天赋超凡脱俗的楚清仪，也免不了产生此想法。
眼下，她听到萧曦月的一番话语，颠覆了以往对夫妻婚姻关系的认知，心里产生了不小的波澜。
前几日，她想过与王野打开天窗说亮话，将此事解决，甚至都想到将那徐阮瑶迎娶为王野的妾室。
只是，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与王野分道扬镳，从内心深处来说，王野一直处于她的内心深处，她对他仍旧抱有希望。
“清仪，我知道你顾虑很多，但人活一世，姐姐不希望你压抑自己的内心，你还年轻，大可以放手去追寻自己想要的一切，包括修仙的无上大道。”萧曦月虽然不清楚王野到底对楚清仪做了些什么，但从后者此时的神情来看，一定是一些让她无法接受的事情。
自从她与李老汉越走越近之后，一些以前从未悟得的道理现在就像拨开迷雾见青天一样无比清晰。
“姐姐，我问你一个问题，若是一位女子同自己的公公发生男女之事，该当何论？”楚清仪小心翼翼的问出口，充满着担忧色彩的眸子观察着萧曦月的反应。
萧曦月的瞳孔微微收缩，清冷的俏脸浮现诧异的神色。
“若是单纯追求刺激我可以理解，但要是两人之间互生情意，我想大概这世间不会存在这般愚蠢的女子吧。”萧曦月沉默片刻，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楚清仪神色复杂，两条远山峨眉微微蹙在一起，贝齿轻咬红唇，一副纠结的模样。
“抛开公媳关系，他们二人还是男子与女子之间的关系，世间男女本就是互相吸引、互相追逐，既然如此，那么发生一些旖旎之事又有何不可？只要双方皆是自愿，那么便没有什么不可接受的。”萧曦月继续说道。
虽然她不知道楚清仪为何会问出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但知道一定不是空穴来风。
难道...
脑海里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她看向楚清仪的眼神顿时发生了些许变化。
“可是姐姐，你不觉得若是女子单纯因为身体快感而与自己的公公苟且，岂不会有些，有些浪荡？”楚清仪犹犹豫豫的问道。
“为何会有如此想法？”萧曦月疑惑问道，“人类的本能不就是追寻快乐么，既然发生男女之事能够让人获得快乐，岂有不为之理？此事如同修仙，我们穷尽一生都在追求修仙的无上大道，为此可以竭尽自己所能付出努力，只为成就大道。”
“男女之事不就更为简单了么，既不需要付出精力，又无需花费太多时间，只要男女之间心甘情愿，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萧曦月语重心长继续说道。
听到此番异于常人的话语，楚清仪显然一时之间不能消化，两只小手紧紧的攥在一切，心乱如麻。
“可，可是那个人是丈夫的父亲啊...”

第三十章 短暂相聚
寂寥的夜晚总是冗长而又沉闷，盛夏的月夜褪去了白日的浮躁，空气中难得夹杂着几分凉气。
深沉的夜色将天地笼罩，不见一丝光亮，一切肮脏、丑陋之事仿佛都沉浸在这片黑暗之中被掩去。
王家老宅内的四人各怀心事，直至凌晨也未曾入眠。
正房耳室里的两个小老头子相见恨晚，滔滔不绝的讨论着淫荡的男女之事，赤裸着黝黑、精壮的下半身，宛如铁棒的阳物高高挺立，通体赤红黝黑，棒身沾满了淫糜的液体，既有喷射而出的精液，又有自马眼处涌出的透明腺液。
他们二人仿佛不知疲倦似的，一次又一次爱抚肉棒，恨不得把体内积攒的元阳全部发泄而出。
猥琐、淫浪的呻吟充斥在小屋内，不绝于耳。
腥臭、浓郁的精液气味将房间笼罩，若是有外人在此，胃里定会翻江倒海，意欲作呕。
西厢房内的两位仙子心事重重，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着。
“丈夫的父亲在生活里同样扮演男子的角色，抛开这层关系，媳妇与公公之间也仅仅是男子与女子之间的关系而已，既然如此，男女之间相互吸引，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追随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又或是追随令自己快乐之事，又有何不可？”萧曦月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此时的她细心观察着楚清仪的神色，心里对于此事已经大致有了了解，再联想到初见王老五时的感觉，当时她便觉得此人与李老汉的性情大致无二，再与此时楚清仪所问的话题联系在一起，饶是萧曦月不愿往那个方向想，但事实摆在眼前，她也不得不面对。
这个事实便是，楚清仪口中的女子并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而那位公公，也就是王老五。
若是换作从前的萧曦月，听到此事后一定会觉得非常荒唐，公媳之间怎能发生如此有违人伦的荒谬之事？！
但如今，她的心性已经有所转变，对于一些事情的看法与之前大不相同。
在她的心里，只要所做之事足以令自己快乐，并且发生之后不会后悔，那么不论此事有多违背天理也无妨。
这大概就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而且更重要的的是，既然楚清仪能够问出这样的问题，证明事情已然发生，而且看她这副样子，明显处于迷茫之中，若是此时她说出一些不太适当的言论，可能会使楚清仪产生错误的想法，在冲动欲望作祟下做出一些无法挽回之事。
只是，她的内心也产生了几分悲凉。
像她与楚清仪这般优秀的女子，本该有着完美的人生，但上天却仿佛好像与她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她们二人双双深陷于情欲的牢笼里，与两位丑陋的老人苟且...
但事已至此，就算她再怎么不愿意回想过去的事情，也只能直面惨淡的现实。
她如此，楚清仪更是如此。
所以，萧曦月现在语重心长的劝解楚清仪，是为了希望后者不再继续钻牛角尖，正视自己的内心。
同样，她亦是在开导自己。
“清仪，世间对于女子的束缚本就颇多，如果我们身为女子都要给自身上一道枷锁，将最真实的自我封死在牢笼内，那么这世间还有谁能够将我们从思想的束缚之中拯救出来？”萧曦月继续说道，“只要所做之事遵从本心、问心无愧便好，再者说，还有什么事情能比快乐更重要呢？”
听完此番话，楚清仪的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猛然一松，整个人豁然开朗，黯淡无光的眸子恢复往日的神采奕奕。
“姐姐，你说得对。”楚清仪用感激的目光看着萧曦月。
萧曦月温柔一笑，俏脸宛如一朵娇艳的玫瑰缓缓绽放，倾国倾城的容颜足以使天地失色。
她看着楚清仪一脸洒脱的样子，知道她心中的心结已经打开，心下顿时松了一口气。
“姐姐，你今日能说出此番言论着实令我吃惊不少。”楚清仪认真的看着萧曦月的小脸，一本正经的问道。
萧曦月的瞳孔微微收缩，心跳瞬间加快，她佯装镇定，将目光移向别处，轻声问道：“哦？为何？”
“我一直认为姐姐一心只求修仙，对于其他事情概不关心，可今日一见，清仪觉得姐姐仿佛与之前判若两人，这种变化不止是气息，还有心性。”楚清仪秀眉微蹙，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萧曦月沉默。
“姐姐，我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是坏，但就像姐姐说的，只要遵循内心的快乐，无愧于心，便可放心去追逐。”楚清仪活学活用，将方才萧曦月劝说她的那些言语重新加以利用。
“嗯。”萧曦月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好让她放心。
“夜色已深，早些休息吧，不然明日你可就要赖床了。”萧曦月十分亲昵的用食指刮了刮楚清仪的俏鼻，语气中满是宠溺。
“哼，小时候姐姐可是比我还能赖床呢，日上三竿时还抱着被子不肯离床。”楚清仪嘟着小嘴，模样十分可爱。
若是王老五此时在现场看到她如此憨态可掬的一幕，恐怕眼珠子都得瞪出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打趣着，都钻入了被窝，两具凹凸有致、完美得找不出一丝瑕疵的娇躯紧紧依靠在一起，感受着从彼此身上传来的温度。
楚清仪小鸟依人的依偎在萧曦月怀里，脑袋深深的埋在她的锁骨处，嗅闻着她令人沉醉的体香。
“姐姐，你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师傅怎么还不给你找个夫婿啊？”楚清仪开玩笑的说着，眸子里满是狡黠。
“你又开始胡言乱语了，你以为我像你呢，巴不得赶紧把自己嫁出去。”萧曦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以示回应。
“姐姐别忘了，在感情这方面你可是比我开窍的早哦，我还记得姐姐的那个青梅竹马，好像叫...叫什么来着？”楚清仪眉眼里满是八卦的意思，伸出玉手在萧曦月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揉捏着。
“你这丫头，要是把这八卦的心思用在修仙上面，估计造诣早就超过你娘亲了。”萧曦月觉得腰间被她揉捏的痒痒，下意识的闪躲着。
“哎呀姐姐，你就和我说说嘛。”楚清仪不依不饶的问道，嘟着小嘴，不安分的小手继续在萧曦月的软肉上把玩着。
腰间软肉失去防守，萧曦月觉得腰间一阵酥酥麻麻，痒的她连连闪躲，娇润的小嘴接连发出清脆空灵的笑声。
一时间，屋内被一片欢快、轻松的氛围笼罩。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渐渐袭上楚清仪的心头，她接连打了几个哈欠，感觉上下眼皮已经开始亲密接触，睡眼惺忪的朝着萧曦月说道：“姐姐，我先睡了，晚安。”
“晚安。”萧曦月松了一口气，这丫头总算消停了。
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略有些忧郁的情绪，就连水光流转的眸子都变得黯淡异常。
她落寞的望着窗外，一轮明月高高的镶嵌在夜空之中，周围群星被厚厚的云层遮挡，全都失去了踪影。
此时的弯月看起来十分孤寂，偌大的夜空中唯有它孤单的身影。
她怔怔的望着月亮出了神。
与其说是月亮形单影只，倒不如说此时的她内心荒凉，孤单无比。
方才楚清仪无意之中提起她的青梅竹马，让她的心海荡起阵阵涟漪。
就算装的再不在乎，可此时她的脑海里浮现而出的全部是那个人的影子。
寂寥的月夜，她在遥远的北方惦记着处于心尖的男子，可他呢？
估计正与枕边之人耳鬓厮磨吧...
“唉...”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脑海中的想法驱逐出去，接着幽然闭上美目，将神识放空，陷入沉沉睡梦之中。
几个时辰过后，东方的天空中出现了一抹鱼肚白，太阳缓缓从地平线爬起，金灿灿的光线照射着大地的范围逐渐扩大，最后将世间全部笼罩在其中。
“咯咯咯...”
嘹亮的鸡鸣在金陵城中接连不断的响起，把还处于睡梦之中的人们唤醒。
“嗯...”楚清仪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接着在被窝中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她下意识的扭头看去，萧曦月还未醒转，鼻间有规律的呼吸着，酥胸随着动作上下起伏。
绝美的容颜被清晨的光线照拂，平添一抹圣洁、温暖之意。
精致的五官仿佛经过精雕玉琢一般，完美的不似人间之物，只是一双美目幽然紧闭，纤长的睫毛好像感应到什么似的，微微扑闪着。
她的绝色足以令世间所有美景黯然失色，倾国倾城的脸庞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女子在她面前会自惭形秽，男子见她时便会不由自主沉沦进去。
楚清仪看得有些呆愣，从小到大她见过的女子中萧曦月无疑是最美的那一个，她的美不止在于外貌，还有由内而外散发的出尘气质，宛如生长与幽然山巅的一朵雪莲，高贵而又令人沉迷。
处于睡梦之中的萧曦月隐隐约约觉得有道目光注视着自己，沉睡的意识逐渐醒转，卷翘睫毛扑闪了几下后缓缓睁开。
“早啊，清仪。”她慵懒的说着，嗓音充满雌性。
“早啊姐姐，你说你为何生得这般美丽，我光是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楚清仪十分亲昵的搂着萧曦月，在她身上蹭了蹭。
“你这丫头，明明自己也生得这般美丽，有时间在这儿觉得我赏心悦目，倒不如多照照镜子。”萧曦月装作嫌弃的将她推开，想要趁着睡意继续小憩一会儿。
楚清仪从小便知道萧曦月睡意要比寻常人足一些，尤其是享受与被褥亲密相拥的清晨时刻，于是所幸不再打扰她，任由她昏沉睡去，自己则是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于此同时，在正房内睡觉的王老五与李老汉也相继醒来。
昨夜他们二人接连手淫数次，直至肉棒再也没有重振的力气时，才沉沉睡去。
这也导致屋内的腥臭气味十分浓重，盘旋、环绕着无法散去。
不过最后他们还是无法分出胜负，两人不论在肉棒射精次数还是在射精质量方面都相差无几。
一夜的劳累过后，两人力气全无，连再次提起裤子的意念都无法提起，干脆赤裸着下半身歪头睡去。
自他们意识沉沦时，震耳欲聋的呼噜声便此起彼伏的响起，两个人的鼻腔仿佛变成两扇风箱，呼哧呼哧喘着气，黝黑的鼻毛调皮的冒出头来，随着呼吸慌乱飞舞着。
几个时辰很快过去，天色微微亮起之时，鸡啼便把睡梦中的二人吵醒。
率先醒来的是王老五，他的一双三角眼已经被满满的眼屎糊住，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睁开。
苍老的眼球黑白颜色并不分明，还十分浑浊，此时布满红血丝，看起来有些渗人。
醒来的王老五先是迷茫的看了几眼，等到意识恢复时，这才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
他扭头看了看身旁还在睡梦之中的李老汉，又扬起脖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只见一根丑陋的粗长肉棒无力的耷拉着，龟头已经被满是褶皱的包皮掩去，看上去好像一只筋疲力竭的大长虫。
骚痒之意从下体传来，他伸出满是污泥的糙手挠了挠生长着阴毛的地方，顿时惨白、细小的皮屑在空气中狂乱飞舞。
他的这番动作牵扯到了肉棒，只见它被拉扯的左摇右晃、上下跳动。
接着，他又摸了摸肉棒，将它捏在指尖细细端详着。
皱皱巴巴的阳物松松垮垮，宛如一条没有生命的长虫，顶端传来黏糊的触感，正是昨夜射出的精液遗留下的痕迹。
王老五温柔爱抚了肉棒一番之后，他坐起身来，将胡乱扔在一旁的裤子重新穿上，六神无主的坐在床榻上，茫然的看着四周。
接着，他像是回想起来什么似的，用方才挠过肉棒的手揉了揉眼睛，将眼屎尽数抹去之后又伸了个懒腰。
“啊嗯...”
一声慵懒的哈欠声响起，只见李老汉不知何时也已经醒来，他勉强支棱的佝偻的身体坐起身来，接着又像只软骨动物一样倚靠着墙壁缓缓滑落。
“睡得怎么样啊老哥？”王老五嘿嘿一笑，冲着李老汉说道。
“还不错。”李老汉睡眼惺忪，意识显然没有完全清醒。
勉强支撑片刻后，他干脆再次躺下，任由沉沉的上下眼皮接触，最后再次陷入睡眠。
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噜声再次响起，王老五无奈的摇了摇头，随意捡起旁边的一条毯子遮住李老汉的下半身，将那根丑陋的长虫遮掩而去。
若是只有他一人倒也无所谓，只不过这院子里现在可是有两位仙子的存在，如果让她们无意之中看到李老汉的下体，尤其是楚清仪，他可舍不得她的眼睛去看别的男子的肉棒。
他一边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走出房门，一边思考着今早该做些什么饭菜。
他刚走出正室的房门，便感受到了温暖的阳光，照射在身上十分暖和。
就在这时，他的眼前出现极美的一幕。
只见不知何时站在院内的楚清仪正清洗着脸颊，一双玉手将盆内的清水捧起，然后铺洒在脸蛋上。
四溅的透明水珠肆意散落着，在阳光下反射出七彩的光芒。
洁白无瑕的俏脸不加任何点缀便美得惊心动魄，此时的楚清仪全无半分清冷之意，反而散发着清纯的小女子之气。
她的脸颊沾染着些许水珠，宛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玉珠顺着她的侧脸滑落，鬓边的发丝被水珠打湿，亲密的贴着她的脸颊。
在王老五的眼里，时间仿佛在此刻骤然停止，他的瞳孔中只有楚清仪的绝美容颜。
他的呼吸也在此时停止，脑海里唯有惊艳二字可言。
就算他日日与楚清仪亲密接触，但此时一见，还是觉得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
而他此生有幸看到如此绝美的容颜，就算是死也没有遗憾了。
正在洗漱的楚清仪察觉到王老五的目光，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后，俏脸忽然绽放笑容，宛如一朵圣洁的白莲悠然盛放。
今日的她心情十分不错，一方面是来自于与老友重逢的喜悦，另一方面便是因为郁结已久的心结被打开。
所以当她在看到王老五时，难得的对他展露笑容。
她随意之间绽放的笑容使得王老五当即呆愣在原地，他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一击，心神泛起阵阵涟漪。
只见他黝黑的老脸泛起两抹可疑的红晕，一双浑浊的三角眼竭力睁大，怔愣的盯着楚清仪的方向。
扑通扑通。
他的心脏剧烈跳动放，仿佛快要跳到嗓子眼。
不知过了多久，楚清仪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王老五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她方才是冲着我笑了么...”王老五喃喃道，嘴角出现难以掩饰的笑意。
这还是楚清仪第一次朝着他绽放笑颜，他心里的激动、震惊简直无以言表，仿佛有一朵灿烂的花朵在心尖美丽盛开，喜悦的情绪随着花蕊的微微荡漾蔓延至身体的每个角落，让无数细胞欢呼雀跃。
已经一把老骨头的他差点没忍住内心的激动一蹦三尺高，但碍于老腰经不起折腾，只能压抑着想要蹦跳的冲动。
美好的一天总是从清晨开始的，楚清仪无意之间的笑颜，足以让王老五喜笑颜开一整日。
只见他恋恋不舍的张望着东厢房的位置，然后哼着小曲儿，一副惬意十足的模样走向厨房。
他打算大展身手，将毕生厨艺发挥出来，做一顿丰盛的午饭。
不止是用来招待萧曦月和李老汉二人，更是为了讨得楚清仪的欢心。
以前王家老宅内只有王老五一人时，一日三餐按时按点他总会为自己准备饭菜，但自从楚清仪住进来之后，王老五发现她并没有用早膳的习惯，与此相比更喜欢独自一人静坐，享受清晨新鲜的空气。
久而久之，为了适应楚清仪的习惯，王老五便也不再准备早膳。
转眼间，又是几个时辰过去，萧曦月已经完全从睡梦中醒来，梳洗完毕后与楚清仪坐在院内有说有笑。
李老汉也整理好了衣衫，与王老五在厨房里忙活着。
虽然他在宗派内干的都是一些粗活、累活，在厨艺方面完全没什么造诣，但好在手脚勤快，能给王老五打打下手。
两人一边忙活着，一边踮起脚尖朝着院内张望。
“要是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个时候就好了。”李老汉看着院内喜笑颜开的萧曦月感叹道。
他与萧曦月已经相处了有些时日，可平时在宗派里他见到的萧曦月永远都扮演着清冷大师姐的角色，从来没有见过她如同此时一般脸上接连不断绽放出灿烂、天真的笑容，之前的清冷气息已经被温柔、清纯所取代，光是看上一眼，便叫他情不自禁沉陷进去。
“那你们多住几日不就好了吗？”王老五一边在锅里挥动铲子，一边看了李老汉一眼。
“我倒是想呢，可情况不允许啊。”李老汉又是一阵唉声叹气。
“这有什么不允许的，老弟的家就是你的家，想住多久都没问题。”王老五大方的说着，他还以为是李老汉觉得住在这里不太方便才有此顾虑。
“老弟啊，你不懂，我们这次来是有任务在身的，仙子如果不尽早完成的话，估计会有很严重的后果。”李老汉一脸忧郁的说道。
听到这儿，王老五也不再多问，心里默默为他惋惜。
在他们俩准备午饭的空隙，楚清仪和萧曦月二女回忆着年幼时的趣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时不时发出几声清脆悦耳的笑声。
此时的她们完全忘却之前的一切烦心事，沉浸在喜悦的情绪中无法自拔。
火热的骄阳高高悬挂在空中，盛夏的晌午总是十分燥热，空气中仿佛漂浮着一层热浪，让处于阳光下的人心生烦躁。
饭菜的香气在厨房内盘旋环绕，顺着门窗的缝隙飘出窗外，将正在院内聊天的两位仙子肚子里的馋虫完全勾引出来。
“好香啊。”萧曦月耸了耸鼻子说道。
“别看我公公模样不怎么样，厨艺当真了得，保你吃了一次还想吃下次。”楚清仪自信的打着包票。
“真的？”萧曦月疑惑的问道，她的口味可是十分挑剔，在宗派时身边小厨房的厨子就换了一大批，可换来换去也没人能够满足她的挑剔味蕾。
所以大多数时候她选择不进食，因为修炼到了她们这个程度，已经无需依靠食物来维持身体机能。
而她们之所以偶尔用膳，是因为想要满足口舌之欲罢了。
“放心吧，姐姐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胃口有多挑，可他的饭菜，我还没有吃腻过。”楚清仪自信满满的说道。
虽然她对王老五这个人没什么好感，但不得不说，他的厨艺当真了得，已经把她的味蕾彻底征服。
话音刚落，就听见王老五吆喝着二人用膳。
两位仙子优雅的坐在桌子前，身旁是一脸期待的王老五和李老汉。
萧曦月看着满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光从其外表来看，与她之前的厨师所做的一般无二，甚至还有些不足。
可当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入口中之后，随即不可置信的看了王老五一眼。
这味道虽然说不上有多么经验，但却十分符合她的胃口。
“清仪之前同我说过，仙子您喜欢甜辣口，所以我就照仙子的口味做了些菜，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可以重新再去做一些。”王老五讪讪的挠了挠头，生怕萧曦月不喜欢。
要知道，他费尽心思准备午饭，可不止是为了取悦萧曦月，更多是能让楚清仪对他心生感激。
“不必，很好吃。”萧曦月淡然开口道。
听到肯定的回答后，王老五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
“好吃就多吃些。”楚清仪十分热心的招呼着萧曦月。
四人有说有笑的围坐在桌子前，氛围颇为融洽。
饭后，萧曦月稍作休息之后便起身向楚清仪告辞。
楚清仪见她一脸坚定的模样，便知道就算心里再不舍，也不好再留着她，毕竟她此次前来有要事在身。
嘱咐了一番后，楚清仪恋恋不舍的看着萧曦月和李老汉的身影消失在远方，这才转身回了院内。
先前热闹的氛围顿时消失，王家老宅内又只剩下了她和王老五二人。
不知名的难过情绪在她心底弥漫开来，原本洋溢着笑容的俏脸浮上一层厚厚的忧郁。
“唉...”她没由来的叹了一口气。
察觉到她情绪的王老五知道她是因为萧曦月的离开而难过，心里心疼不已，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只好默默的坐在一旁陪着她。
“今天谢谢你，费尽心思准备了这么丰盛的午饭。”楚清仪从失神的状态中走出来，朝着王老五微微一笑。
“没事没事，和爹爹这么客气干嘛，清仪你的朋友就是爹爹的朋友。”王老五咧着大嘴摆了摆手连忙说道。
简单的几句交谈过后，楚清仪也失去和他继续交流的心思，便打算起身回房了。
就在她站起身来的时候，王老五的声音突兀的响起：“那个，清仪，爹爹一直有件事情想要问你...”
楚清仪的身子一僵，脚下的步伐停顿。
她大概已经猜想到王老五要问什么了。
“这件事情已经压在爹爹心里很久了，可是爹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吧，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不问吧，爹爹这心里又憋的难受...”王老五犹犹豫豫的说着，一双三角眼滴溜溜的打量着楚清仪的神色。
楚清仪顿时无奈，和王老五相处了这么些日子，她还从未见过他有过难以启齿的时候。
眼下竟然也说出难以启齿四字，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哦？什么事情让你如此纠结？”她装作好奇的模样重新坐下。
“嗯...这个，那个...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王老五脸上满是纠结。
“既然你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就别说了，等什么时候知道了再说吧。”楚清仪一阵无语，作势就要回房。
“别别别，我说我说。”王老五顿时急了，连忙拽住了她的衣裙。
楚清仪秀眉微蹙，眼神复杂的看了看那只拽着洁白衣裙的黝黑糙手。
王老五察觉到她的目光，如同触电般连忙收回了手。
“清，清仪，爹爹是想问你，为何那日要，要和我...”王老五支支吾吾的说着，脸上出现难为情的神色。
一脸平静的楚清仪早已把他的想法猜了个大概，她只是有点奇怪，一向骚话不断的王老五在这件事情上怎么变得如此畏畏缩缩，还真是让她有些惊讶。
“为何要与你欢好吗？”楚清仪面色从容的说出了王老五吞吞吐吐想说出的话。
王老五一脸震惊的抬头看着她，对于她能主动说出此事有些不可置信。
生性淫荡的王老五性欲强烈，从小生长于地处偏僻、文明程度落后的金陵城，也从未接受过什么教育，平时没有什么兴趣爱好，唯独对于女子身体有着强烈的好奇心和欲望，再加上周围的男子都是满嘴骚话，成天调戏来来往往的女子，在种种作用下，也造就了他今天的性格，在言语、行动表现方面与街上的地痞流氓一般无二，脑海中的荤段子数不胜数。
周围的村民对于他的评价也都是倚老卖老，成天没个正形儿。
而他在楚清仪面前也从未收敛过，把用在翠仙楼姑娘们身上的那一套淋漓尽致的展现在她面前。
可对于那日她主动寻去他的房间，他的心里一直存有疑惑，时至今日，他绞尽脑汁都没有想清楚她此般做的原由。
而且他做梦也没有想过如此完美的女子竟然在他的阳物之下婉转承欢，那夜的一幕幕如今看来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美好的有些不太真实。
再加上楚清仪对他的态度还是若即若离，更加让他摸不清楚头脑，这才下定决心问清楚此事。
他本来已经做好被楚清仪一巴掌扇飞的打算，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楚清仪非但没有对他拳脚相向，反而一副早已看穿他心思的模样，主动提起此事，这更加让他摸不着头脑。
就在他呆愣的看着楚清仪，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楚清仪再次开口说道：“你对你儿子了解吗？”
本来就处于发懵状态的王老五更加不明所以，这件事情不是关于他们两个人吗？怎么又扯到王野身上了？
“小野？他怎么了？他一直都是一个乖孩子啊，从小到大就没让我操心过。”王老五满头雾水的说着。
明明是他先开的口，可现在满脑子发懵的却是他，就好像被楚清仪牵着鼻子走一样，根本没有半点主导权。
“是吗？那你觉得他和我的感情怎么样？”楚清仪似笑非笑的歪头看着王老五。
“当然好啊，小野以前可从来没有对一个女孩子这么上心过，再说了，他肯定非常爱你呀，不然为啥和你成婚？”王老五想都没想直接说道。
楚清仪并未言语，仍旧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被盯得发毛的王老五对于她的眼神不明所以，诧异的问道：“怎么了？你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啊？是不是小野对你不好？不应该啊，这臭小子的性格我非常清楚，不可能对你不好啊。”
“你这个做父亲的，倒是对自己的儿子挺有信心，”楚清仪饶有趣味的看着他，“既然你儿子这么好，你为什么又对他的妻子心存不轨呢？”
“我...”王老五顿时哑口无言。
今日的楚清仪与平常甚是不同，他从未想过她的嘴里能说出如此犀利的话语，简直和平时沉默寡言的模样判若两人。
“还不是因为清仪你，你太迷人了嘛，换作世间任何一个男子都会如此。”王老五硬着头皮说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被你儿子知道了此事，他会怎么做？”楚清仪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你说，他会不会气急败坏要找你寻仇，要和你断绝父子关系啊？又或者，他会觉得我水性杨花，干脆把我这个妻子休掉？”
楚清仪字字珠玑、语速缓慢，同时眼神中闪现几道凶狠的光芒。
她的一字一句好像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的在王老五心头剜着，直叫他冷汗直流、心惊胆战。
气氛顿时陷入沉寂，楚清仪的眸子冷冷的盯着王老五，眼神充满不知名的意味。
王老五从未见过她此般模样，吓得浑身发抖，险些从椅子上摔落下去。
二人周围被一股诡异的氛围环绕，王老五只觉得时间仿佛在此时停止流逝，粘稠的好像一团浆糊，以龟速缓慢向前行进着。
他开始后悔今日为何要主动找她说起此事了。
片刻后，楚清仪收起那抹诡异的冷笑，周围的气氛也随之一松。
“放心吧，我不会把此事告知王野。”她一脸平静的说道。
其实方才她只是心血来潮，想要戏弄一番王老五而已。
深深松了一口气的王老五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心有余悸的看了楚清仪一眼。
若是她真的把此事告诉王野，恐怕他的结局会比她嘴里说出来那些话还要惨。
毕竟此事是由楚清仪主动说出，若是她在王野面前梨花带雨一番，那么他自然而然也就坐实了侵犯自己儿媳妇的罪名，到时候王野为了给楚清仪一个交代，一定会不顾父子情分与他翻脸。
哑口无言的他只能默默接受血淋淋的现实，毕竟此事也确实是他有错在先，对楚清仪起了色心，才导致了今天的结局。
当从楚清仪红润的小嘴儿中说出句句让他冷汗直流的话语时，他的脑海里就不由自主浮现出自己的悲惨下场，吓得他魂飞魄散、浑身发抖。
“清，清仪，你，你别吓爹爹...”王老五嘴唇发白，双手不受控制的哆嗦着，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
见他一脸害怕，楚清仪忽然微微一笑，淡淡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把此事说出去，因为那样做对我也没什么好处。”
“呼。”王老五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在这闷热的夏天他竟然浑身冰冷，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显然被吓得不轻。
楚清仪方才只是心血来潮，想要逗弄他一番，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如此害怕，看来对于王野，他当真是紧张的很。
也难怪，毕竟是他一直以来赖以骄傲的宝贝儿子。
可他若是知道，他的宝贝儿子背叛结发妻子，做出越轨之事，又会作何反应？
“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王野背着我，与别的女子在一起了。”楚清仪面色平静，云淡风轻的说着，仿佛此事与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什，什么？！”王老五的声调突然变高，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楚清仪并未言语，淡然的看了他一眼。
“不可能，小野那么乖的孩子，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与别的女子...清仪，你一定又是在逗爹爹吧，不可能的。”王老五咧着大嘴笑着，心里觉得此事一定是她在与自己开玩笑。
“我亲眼所见，他与别的女子在床上苟且。”楚清仪的言语没有夹杂任何情绪，冰冷的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
她的眸子同样黯淡无光，没有丝毫色彩，与方才面对萧曦月时神采奕奕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这些时日里，王野背叛她的这件事一直是她心里的一根刺，每每想起便会狠狠的刺向她的心头肉，将她的心脏剜得鲜血淋漓，痛到无法呼吸。
日日夜夜如此，伤疤还未痊愈，便又会重新被划开，那种疼痛的滋味她至今回想起来都觉得心有余悸。
可不知为何，如今她竟然能够平淡的说出此事，那种足以让她痛到无法呼吸的感觉也不复存在，心底唯有淡然可言。

第三十一章 春情荡漾
火热的骄阳炙热的烘烤着大地，将生长于地面的一切生物炙烤的垂头丧气。
绿油油的参天大树犹如戴了一顶遮天蔽日的绿冠，嫩绿的叶子在强光的照射下变得有些蔫黄，叶尖微微卷曲着，一副毫无生气的样子。
滚滚热浪在半空中盘旋、荡漾，让人呼吸一口便心生烦躁。
同处于王家老宅的公媳二人围坐在桌子旁，楚清仪一脸淡然，在身边设起一道无形的结界，将周围的热浪隔绝开来。
王老五则是一副被雷劈的痴傻模样，一双三角眼竭力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楚清仪。
方才她的有心逗弄，让他犹如身处深不见底的悬崖，浑身冰冷无比，好在那件事只是玩笑，这才让他松了一口气。
可还未等他完全恢复平静，现在又亲耳听到王野做出越轨之事，心里犹如过山车一般产生了剧烈的动荡，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从小到大都是乖孩子的王野性格平和、恭谨谦逊，年幼时便展现出百年难得一见的修仙天赋，被天师府的高人选为亲传弟子。这让不管是身为父亲的王老五，还是周围的街坊邻居，无不夸赞王野是个栋梁之才，将来一定大有作为。
而他人生轨迹的发展也确实如同外人想的那样，修仙小有所成后荣归故里，之后又为金陵城的祥和做出自己的贡献。
这让王老五感到无比骄傲，就连走路时都要把脑袋高高扬起，逢人便夸赞自己的儿子王野如何如何有出息，将来一定会成为玄机大陆的顶尖人物。
可眼下楚清仪的一番话语就像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脸上，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如此优秀的儿子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而且还被楚清仪亲眼看见。
真是蠢笨，如果当真无法忍耐，也别让清仪发现啊。
王老五这般想着，终于接受了眼前的现实。
他尴尬的看着楚清仪，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子不教父之过，作为王野的父亲，王野做出此般荒唐之事他也应该承担一定的责任。
可与王野在外面偷吃相比，他亲手将自己的儿媳妇弄到自己的床上，显然也没什么资格管教王野。
“怎么，还是无法相信？那要不要我带着你亲眼去看看？”楚清仪见他没有反应，开口说道。
“不不不，这倒不用，只是我怎么也想不到，小野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唉，还是我没有管教好他。”王老五作出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痛心疾首的说道。
其实他仔细一想，王野这般做也无可厚非，毕竟楚清仪如此惊为天人的美人儿成天在他面前晃悠，还只能看不能吃，再加上他正是气血方刚的时候，忍耐不住也是正常。
只是一向小心谨慎的他这次做事怎么如此不小心，竟然让楚清仪给瞧了去。
之前他还庆幸过王野事务繁忙，没有时间回家，如今他算是琢磨明白了，什么事务繁忙、妖兽肆虐全都是他的借口，他的真正目的便是和外面那个女子夜夜苟且。
“清仪，那，那你打算怎么做？”王老五小心翼翼的问道。
看这样子，楚清仪还没有与王野袒露此事，不然也不会在他这里费这番口舌。
“若是换做你，你打算怎么办？”楚清仪歪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王老五。
“......”王老五哑口无言，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其实若是换作他，他一定会与不知好歹的负心汉和离，此生不复相见。
可此事发生在自己的儿子头上，他实在是不忍心。
更重要的是，若是楚清仪真与王野和离，天师府的众人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这样一来，不但会对王野的未来产生影响，而且日后楚清仪将会彻底与王野脱离干系，而他也再也见不到她，更不用说奢望着与她再次春情。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清仪，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冲动，好好考虑考虑...”王老五的两条眉毛紧紧皱着，装出一副忧心的模样说道。
“考虑？有什么好考虑的？此事若不是发生在你儿子的头上，恐怕你比谁都义愤填膺吧？”楚清仪拂了拂衣袖，一脸淡然的看着远处树木上一对麻雀在尽情歌唱。
“小野他...他一定是一时冲动才会...再说了，没准儿还是那个女子先勾引的他！”王老五脑海里灵光一闪，随即为王野的背叛找到了合适的借口。
可他的此番言语在楚清仪那里显然没有任何说服力，后者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并未开口说话。
一脸尴尬的王老五心里慌乱不已，他开始暗自埋怨为何王野会做出这种荒谬的事情来，还只顾着自己在外面与别的女子逍遥快活，对家里的情况丝毫不管不顾。
“咳咳，那个，清仪啊，你看小野平日里和你的感情也不错，万一，万一这件事真的只是个误会呢？”王老五接着说道。
“误会吗？我可是亲眼看到他与另一个女子赤身裸体相对，欢好的姿势换了又换，嘴里说出来的淫语简直不堪入耳。”楚清仪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一抹异样的波动，语气也不再似方才那般平静。
亲耳听到楚清仪描述那时的旖旎场景，让王老五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只能全部烂在肚子里。
此时的他就算有心想要为王野开脱，也再找不到任何合适的理由了。
气氛一时间陷入尴尬，两个人各怀心事、面色复杂的坐在院内的桌子旁。
“清仪，你和小野的感情我都看在眼里，这件事当真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你当真要与小野和离吗？”王老五不甘心，接连用两个“当真”来加重自己的语气。
“谁说我要与他和离？”楚清仪歪着脑袋看着他。
若是他当真想要与王野和离，何必等到今日。
“啊？那，那你方才...”这下王老五彻底傻了眼，根本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
他本以为楚清仪和自己说起此事，只不过是提前通知他，她与王野的婚姻出了问题，不久之后便会离开他，离开这个家。
可现在她的态度和刚才相比简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让本就发懵的王老五更加云里雾里，完全搞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要和他和离的打算，只不过是顺着你的话茬一直往下说罢了，”楚清仪的眸子中满是戏谑，“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就是你把我引向和离的方向，如此看来，你倒是很希望我们二人和离啊。”
“不不不，我怎么可能希望你和小野和离呢？！那样我可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我还巴不得你能陪在爹爹身边一辈子呢！”王老五急忙说道，慌乱之间把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一并说了出来。
楚清仪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说到底，与王野的婚姻相比，这王老五更在乎的是自己的肉欲。
“放心吧，我不会与王野和离，此事你就当做不知情，不要在他面前提起。”楚清仪吩咐道。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何要将此事说与王老五，只是这几日心里烦闷的厉害，找不到发泄的出口，眼下说出此事之后浑身说不出的轻松，就好像压在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消失不见。
而她从头到尾压根没有要与王野和离的意思，当初亲眼目睹他与别的女子苟且时，或许是因为愤怒，又或是因为不甘，在那一刻她恨不得能冲进去将王野撕成两半。
但这个念头也只是闪过一瞬便消失的毫无踪迹，冷静过后的她只能面对现实。
毫无疑问，她对于王野是有感情的，并非单纯的爱情，而是超乎爱情之上的亲情。他们两个就好像树根与茎干之间的关系，彼此相依相偎、无法割舍。
但这并不代表她能够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坦然面对王野。
既然他对她不忠在先，她又为何要苦苦压抑自己的感情？
所以这也是为何那日她会与王老五欢好的缘由。
“我保证不说。”王老五连忙表态，生怕楚清仪反悔。
“还有，我与你那夜的春情，也不要让他知晓，此事我自有打算。”楚清仪继续说道。
说完之后，她作势就要起身回房。
“春情”二字猝不及防在王老五耳旁炸裂开来，已经几日没有发泄过欲望的他被这简单的二字撩拨的情欲大动，胯间之物骄傲的挺起头来。
小腹仿佛正有一团邪火在燃烧，精虫瞬间涌入他的脑海。
连他都不知道为何从楚清仪嘴里吐出来的简单二字对他竟然有如此大的魔力，效果就好像让他当场服用催情药一般。
他的脑海里又闪现出那日月夜，他与楚清仪赤身裸体，臀胯相撞的香艳场景。
此时楚清仪举手投足间在他的眼里都极具魅惑力，轻薄的衣裙将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笼罩的若隐若现，白嫩的脖颈勾引着他前去一亲芳泽，高高隆起的酥胸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波涛汹涌，神秘的三角区域随着她走动的动作若隐若现，更加具有吸引力。
“清仪，我想，我想要...”王老五看得有些痴愣，不由自主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
楚清仪的身子突然一顿，唯有坠于耳垂下方的玉珠耳坠相撞间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
时间仿佛在此时停止流逝，公媳二人皆是愣在原地。
“别在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从楚清仪嘴里轻轻吐出了几个字。
顿时陷入狂喜的王老五激动的无以复加，连声答应后急忙站起身来，胯间的阳物在裆部支棱起一顶高高的帐篷。
自从那日月夜公媳二人的身体彻底亲密融合后，初次开苞的小穴无法经受粗大肉棒的摧残，接连几日都是红肿不已、隐隐作痛，不仅让楚清仪走路的姿势变得扭扭捏捏，私处还经常传来异样的刺痛感。
这也让楚清仪初尝肉棒的快感之后变得再无性趣，面对王老五明里暗里的各种挑逗内心都毫无波澜。
郁闷的王老五只好躲在耳室内，意淫着那日的春情，依靠手淫来解决需求。
不过，尝过嫩穴滋味的肉棒显然不甘心满足于手淫的快感，对于楚清仪身体的渴望也与日俱增。
就在他绞尽脑汁想要与楚清仪欢好时，恰巧与萧曦月与李老汉偶遇，碍于外人的存在，他只好郁闷的忍耐着性冲动。
今日，萧曦月与李老汉终于离开，王老五的内心十分激动，他终于可以与楚清仪共处一室了。
在他鬼使神差提出想要欢好的要求时，他本以为楚清仪会像前几日一样狠心拒绝，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意外的答应了。
“去去去爹爹房间。”他激动的支支吾吾，手舞足蹈的跑向耳室。
站在原地的楚清仪脑海一片空白，今日的她总有些不在状态，一如方才与王老五说起王野出轨之事，又如眼下轻易答应王老五的求爱要求。
前几日下体传来的疼痛感让她对情欲提不起半分兴趣，好在她之前学过一些治疗仙术，再配合一定的药物，终于让下体消肿，恢复如初。
扪心自问，那日的春情确实让她打开了男女关系的新大门，初尝肉棒带来的欢愉快感让她再也无法忘却那时的酥爽之感，甚至会夜夜回味，对那根肉棒产生无法压抑的渴望。
再加上萧曦月的开导，打开了她郁结已久的心结，不再拘泥于与王老五之间的公媳关系，联想到此事时也不会再觉得愧疚、难以面对。
面对身体传来的肉欲渴求，她也不会再刻意压抑。
这也是为何方才王老五提出无理要求后她只是犹豫了一瞬便答应了。
现在看着激动的手舞足蹈的王老五踉踉跄跄的跑回他的房间，楚清仪的心里一阵复杂，但也夹杂着难以压抑的渴望。
一旦想到那根肉棒即将插入自己的下体，一股无名欲火自身体深处燃烧而起，异样的渴望感从下体传来，丝丝蜜液从粉红色裂缝之中悄然渗出。
等她走进王老五的房间时，一股若隐若无的腥臭气味在她的鼻尖环绕，让她下意识皱起了秀眉。
映入眼帘的是赤裸着下半身的王老五，他的肉棒像一只狰狞的凶兽般傲然挺起，丝丝缕缕透明腺液从马眼涌出，闪着淫糜的晶莹光泽。
那股腥臭气味便是从他的肉棒和扔在一旁的肮脏裤子传来，只见那条洗到发白、布满补丁的粗布裤子皱皱巴巴的躺在一旁，裆部位置明显发黄，仔细看去甚至能看到恶心的黄色斑块，其间夹杂着几根卷曲的男子阴毛。
王老五见她终于进来，胯间肉棒更显威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起来。
他在楚清仪进来之前肉棒就憋胀的难受，每每想到能够再次与楚清仪进行鱼水之欢，肉棒传来的欲望几乎快要把他折磨的疯掉，已经饥渴了几日的它连半刻都无法等候，火急火燎的王老五干脆把肉棒先掏了出来，自顾自的套弄了一番。
他的脑海里满是粉嫩欲滴的阴部，那道细软的粉红色裂缝之中流淌着让他回味无穷的蜜液，只要再次舔上一口，足以让他欲仙欲死。
肉棒急切的盼望着嫩穴的爱抚，狰狞挺起的模样仿佛饿极了的凶兽，叫嚣着寻找猎物。
在楚清仪缓缓走进的那一刻，王老五体内的欲火达到了顶峰，他恨不得能立刻扑上去将她按在身下狠狠蹂躏。
事实上他也真的这般做了。
只见王老五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然而起，猛然拽过还在发愣的楚清仪，将她推倒在床榻上，接着用火热的身体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啊！”
只听楚清仪娇呼一声，电光火石之间她已然落入王老五的魔爪。
滚烫的体温、男子的阳刚气味一瞬间涌入鼻腔，让楚清仪体内情欲大动，脸颊两侧浮上一抹俏丽的绯红。
以往她与王老五发生暧昧场面时都是深夜，双方只能接着微弱的月光看清彼此的姿态，可此时正值晌午，骄阳似火，明媚的午后阳光射进窗户，将此时的一幕无比清晰的反映在二人眼里。
公媳二人的呼吸不约而同的急促起来，尤其是王老五，面红耳赤，宛如一头发情的雄狮。
他的身体与身下的可人儿完美融合在一起，胸膛刚好与饱满的酥胸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胯间肉棒死死的抵在她神秘的三角区域间，感受着她柔软的阴部。
他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观察着楚清仪的神色，只见她一向清冷的面颊上终于露出几分小女子特有的妩媚与羞涩，让他油然而生一种强烈的征服欲望。
身体的本能让坚挺的阳物下意识在三角区域内做着顶戳的动作，硕大的龟头将柔软的衣衫顶出道道褶皱。
“啊~”楚清仪呻吟出声，下体如同被一根滚烫的铁棒死死抵着，那阵令她羞涩的渴望之感随之愈发强烈。
哪怕二人之间仍旧隔着几层衣衫，但她仍旧能感受到从王老五身体传来的火热，直直的穿透衣衫，焚烧着她体内的情欲，将欲火撩拨的愈发旺盛。
她的娇躯在情欲的侵略下变得柔软，浑身散发着令人沉醉的爱欲气息。
宛如天籁般的呻吟充满销魂蚀骨的诱惑感，更加让王老五兽性大发，他粗鲁的大手在楚清仪身体上下游走着，一张大嘴俯下亲吻着她细嫩的脖颈。
粗糙的舌头在细嫩的皮肤上打圈环绕，时而舌尖轻点，时而舌苔大力舔吻，时而吮吸着软肉，“啧啧”的水声不绝于耳。
“啊~嗯~”难耐的呻吟接连从楚清仪嘴里发出，她的美目逐渐浮现一层迷离的水光，情欲满满。
她的脖子到处都是王老五口水的痕迹，还有一些深浅不一的吮吸痕迹。
王老五的大手悄然攀上她的酥胸，隔着衣衫将两团饱满紧紧抓在手中尽情揉捏着。
同时，胯间肉棒做着顶戳的动作，马眼处渗出的腺液将她的裆部完全润湿，与蜜缝之中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楚清仪的身体受到挑逗，难耐的在王老五身下扭捏着，她开始不由自主的迎合着他顶戳的动作，向上顶起自己的翘臀，以便肉棒可以更加准确的抵触在蜜穴处，以此来缓解下体传来的骚痒之感。
如此循环往复，两人皆是情欲大动，迫不及待的想要与对方的身体彻底融合在一起。
此时，隔在两人之间的衣物便成了最大的阻碍。
意识到此事的王老五粗鲁的撕扯着楚清仪的衣物，鼻间哼哧喘着粗气，调皮的鼻毛随着他的呼吸狂乱飞舞着，模样像极了一只路边发情的公狗。
只是她今日所穿衣物十分繁琐，慌乱之间的王老五勉强间她的外衣褪下，里面的亵衣无论如何也无法解开。
眼看着肉体就在眼前，可他却找不到解开之法，着急的王老五干脆蛮力揪扯着她的衣物，两只大手扯着她的领口，狠狠的向两旁撕扯。
只听“嘶拉”一声，衣物应声而碎，一片春光暴露在他的眼前。
“嗯~”楚清仪感觉到胸前一凉，两团饱满瞬间失去束缚。
只见两颗大白球弹跳着出现在王老五眼中，左右晃动之间充满无穷的诱惑力，让他的呼吸愈发急促，肉棒再次胀大。
他像只饿狼一般猛的扑上前去，大嘴覆于其上，将那颗红玛瑙含入嘴中。
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肆意揉捏着肉球，时而五指深陷其中揉抓着，时而将其松开，逗弄着顶端的凸起，玩的不亦乐乎。
“啊~轻、轻点~”身下的楚清仪被他这般粗鲁的动作弄得有些疼痛，尤其是乳尖被他的牙齿一顿啃咬，如同针刺般的疼痛从胸口处传来。
沉浸在情欲之中的王老五听闻此话，这才微微恢复些许理智，力道也开始变得温柔起来。
他十分轻柔的舔弄着乳肉，不放过一分一毫，在整颗肉球上都留下了他口水的痕迹。
楚清仪在他的动作之下被彻底攻陷，将浑身情欲撩拨而起，娇润的唇与洁白的齿亲密触碰间发出阵阵撩人的呻吟。
她的下体已然被股股流出的蜜液润湿，亵衣的裆部位置一片潮湿、黏腻，诱人的香气从其中散发而出。
肉棒死死的抵触在蜜穴儿门口，她能感受到那颗龟头的滚烫与坚硬，炙热的温度穿透被润湿的亵裤，直直的灼烧着她的下体，让她情难自已。
“清仪，爹爹这几日，做梦都想操你，唔，嗯。”王老五的大嘴含着楚清仪的乳尖，口齿不清的说着。
与公媳二人初次交合相比，这次的王老五显然有些急不可耐，手上的力度以及肉棒的坚硬程度都比往日要更加凶猛一些。
自从妻子去世之后，孤寡了数十年的王老五很少能够品尝到女子肉体的滋味，通常都是独自躲在家中，意淫着各种香艳的场面，以此来解决生理需求。
但从他的肉棒突破楚清仪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起，不知为何，他体内的欲望愈发旺盛，几乎每日晨起肉棒便会肿大的吓人，深深的交合渴望自下体弥漫，将他为数不多的理智全部吞噬。
寻常男子随着年纪的增长，对于男女之事的兴趣也会随之下降，可王老五似乎是个例外，他的性欲不减反增，几乎每次看见楚清仪的身影时，肉棒都会不由自主的勃起，恨不得能立刻插入她的小穴儿里泄火。
饶是昨日与李老汉比拼，手淫到筋疲力竭，一觉睡醒的他又恢复到了往日生龙活虎的模样，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面对楚清仪的肉体更加难以控制欲火。
怎么说呢，现在的王老五体内的精液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欲望较之往常也水涨船高，几乎每日不发泄一次下体就会憋闷的异常难受。
眼下，他终于能够再次品尝到楚清仪肉体的滋味，让他激动的无以复加，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
“嗯~~啊~~”楚清仪动情的呻吟着，精致的小脸由于舒畅露出了无比销魂的神色，脸颊浮现两抹俏丽的绯红，较之天边晚霞都要美丽几分。
王老五粗鲁的动作以及污秽的言语，极大的刺激着她的心神，不知为何，她竟然有些变态的喜欢这种粗鲁动作带来的快感。
她的心里一边因此而感到羞耻，一边又尽情享受着席卷在体内的滔天快感。
“我要操你，爹爹要操你！”王老五大喊着，似乎这样能够发泄内心的欲火。
只见他的大手用力撕扯着楚清仪已经为数不多的衣物，没过一会儿，她就被他剥了个干净，完美的肉体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胜雪的肌肤娇嫩的宛如新生婴儿一般，洁白的同时夹杂着些许粉红色，看起来诱人无比。
随着楚清仪急促呼吸而波澜起伏的酥胸别有一番美感，顶端两颗红玛瑙颤颤巍巍的晃动着，其上闪烁着淫糜的口水光泽。
凹凸有致的身材充满无尽的诱惑力，尤其是盈盈一握腰肢之下的神秘三角区域，整齐乌黑的阴毛卷曲，其间夹杂着些许透明淫水，粉嫩的阴唇微微红肿，诱人的裂缝之中可以看到一颗娇小的阴蒂悄悄颤抖着。
此时的蜜穴早已被淫水润湿，可以看到丝丝缕缕的蜜液顺着细软的腿根悄悄流淌，一股浓郁的香气随之弥漫开来。
“好美啊！爹爹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嫩的小穴！”被眼前场景刺激到的王老五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一张老脸涨的通红。
只见他立马转战阵地，粗鲁的分开楚清仪的美腿，接着将头深深埋在她的阴部位置。
“啊！”下体失守的楚清仪下意识发出娇呼，旋即脸上出现难耐的诱人神情。
王老五的舌头十分灵活的游走在她的下体，时而顺着腿根将淫水尽数舔入嘴中，时而在阴毛处胡乱舔吻，用口水将根根阴毛润湿，时而舌尖轻柔划过阴蒂，感受着它的湿润与颤抖。
随着他的此番动作，身下的楚清仪动情不已，两条美腿无处安放，只好紧紧的夹着王老五的脑袋，翘臀高高顶起，好让小穴彻底暴露在王老五的嘴中。
不得不说，王老五的口技十分了得，很快将楚清仪舔弄的情难自已、意识昏沉。
“啊~啊啊~”
只见楚清仪的脸颊盛开着两朵妖艳的玫瑰，一双美目满含春水，浑身散发着浓浓的爱欲之气。
王老五抽空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她此时的神色，仙子发情的模样较之寻常女子要诱人许多，不仅呻吟宛如天籁，神色还如此撩人，哪怕是阪依佛门多年的子弟都经不起她此时的诱惑。
被刺激到的王老五更加卖力的为其服务，灵活的舌头敲开两瓣阴唇，肆无忌惮的游走在其中，将那颗阴蒂逗弄的震颤连连。
“啊~啊~好~”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楚清仪被王老五的舌头送上了一波小高潮。
只见她的娇躯止不住的颤抖，两条美腿紧紧的夹着王老五的脑袋，娇俏的足弓紧绷着，十根秀气的脚趾拧作一团。
她的神情更为诱人，头部深深向后仰靠着，宛如精雕玉琢般的下颌线与修长的脖子形成了完美的弧线，凌乱的秀发散落在一旁，精致的小脸满是高潮之后的满足，看起来似痛苦似欢愉。
她的小嘴难得一见的大张着，露出一排整齐、秀丽的牙齿，阵阵撩人的呻吟时不时从其中发出。
经验丰富的王老五从她止不住颤抖的阴蒂中知道她已经攀上高潮，蜜穴中流出的蜜液数量也随之增多，他毫不客气的将蜜液全部卷入腹中，舌尖划过正敏感的小穴，又是引起她的一阵颤抖。
“清仪的小穴真好吃！是爹爹吃过最好吃的小穴！”王老五将她下体的淫水舔了个干净，大嘴里被她的味道充斥。
他的肉棒在强烈的刺激下已经胀大到了极点，粗长的宛如一根赤红黝黑的铁棒，在其胯间高高挺起，青筋缭绕宛如刚出穴的猛蛟，尽显狰狞之气。
已经无法忍耐的王老五站起身来，大手撸动了几下肉棒，瞄准蜜穴的位置欺身向前。
只听“噗嗤”一声，肉棒毫无阻碍的滑入早已湿润无比的蜜穴之中。
“啊~”、
依旧沉浸在高潮快感之中无法自拔的楚清仪猝不及防的被肉棒侵占，来自身体深处的渴望终于被满足，舒服得她连连呻吟。
“啊~好紧~咬得爹爹的鸡巴好舒服~”王老五也忍不住呻吟，丑陋的老脸浮现销魂的满足神色。
这是他的肉棒第二次插入楚清仪的小穴之中，与第一次相比，失去了处子膜的束缚，肉棒不但没有丝毫痛感，反而被嫩穴咬得舒服无比，就好像一张婴儿的小嘴，有力的吮吸着肉棒。
他本能的抽动肉棒，次次抵达花心。
“啊~啊~”
身下的楚清仪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一双美腿紧紧裹着王老五的粗腰，娇嫩的肉臀高高顶起，好让肉棒更加深入。
与初次被肉棒侵入带来撕裂般的痛感不同，她的小穴开始逐渐适应肉棒的粗长程度，随着王老五的次次大力抽插，龟头抵触花心带来的满足感让她逐渐进入状态，开始迎合着肉棒的插入耸动屁股。
“夹得爹爹好舒服啊~清仪，爹爹爱死你的骚穴了！”王老五的老脸兴奋的扭曲着，猥琐的三角眼满是欲火。
他做着人类最原始的抽插动作，肉棒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紧窄、温暖、湿滑的小穴包裹着肉棒，随着每次抽插，他甚至能感觉到穴壁的道道褶皱，刮蹭的棒身十分舒服。
酥麻的快感从胯间传来，宛如发情野狗的王老五次次深入，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一并塞入嫩穴之中。
啪啪啪，啪啪啪。
一时间，房屋内充斥着淫糜的臀胯相撞之声，还有公媳二人此起彼伏的急促呼吸声，汇聚在一起奏成了一首独特的欢好之歌。
“啊~啊~快~ 我~”
娇喘连连的楚清仪媚态尽显，本就精致的小脸浮上一层明显的潮红，平日里的清冷全然消失不见，此时的她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清仪仙子，而是一位被男子阳物深深折服的寻常发情女子。
此时的她秀发散落，美目迷离，一层细密的香汗浮于额头，娇躯呈现一种妩媚的诱人姿势，浑身的细胞被她全部调动，以此来感受席卷全身的快感。
这是她第二次与王老五欢好，与初次破处时的痛苦与快乐并存并不相同，此次肉棒的侵入完全没有任何痛感，反而给她带来了无以言表的快感，每每肉棒抽出时，一阵空虚之感便会从下体传来，而随着肉棒大力填满她的嫩穴时，无比满足的舒畅感又会自双腿间蔓延而上，将浑身的情欲全部调动，让她逐渐沉沦在这场暧昧的男女运动之中。
“想~想让爹爹操~操你啊~”王老五喘着粗气，戏虐的看着身下不停扭动的楚清仪。
可此时的楚清仪美目紧闭，完全沉浸在如同波浪般袭来的快感之中，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灵机一动的王老五故意放慢肉棒抽送的速度，将硕大的龟头抵在小穴儿门口，却迟迟不肯再次插入。
一阵空虚从下体传来，得不到满足的嫩穴传来骚痒之意，楚清仪下意识的向上顶起翘臀，渴望将肉棒吮吸而入。
可那根能缓解她骚痒的肉棒就像和她作对一样，她进一寸，对方便后退一寸。
“嗯~嗯~”
她的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同时不停扭动的美腿，依靠嫩穴与龟头的摩擦来获得一些快感。
王老五心里猥琐一笑，他难得见到楚清仪如此难耐的骚浪模样，于是干脆忍着抽插的冲动，故意把龟头放在她的阴部磨蹭，却无论如何也不肯精进半寸。
只见他直立着上半身，手握肉棒，将硕大龟头沿着蜜穴儿口一路而上，赤红黝黑的龟头在娇嫩的粉色裂缝之中来回游走，时不时轻轻点触在那颗颤抖的阴蒂上。
每次龟头在阴蒂上打圈环绕时，身下的楚清仪总会阵阵颤抖，嘴中呻吟愈发撩人。
自二人私密部位流出的透明粘液混合在一起，牵扯起缕缕的丝线，腥臭气味与浓郁清香混杂，形成一股独特的味道。
“嗯~啊~想~”
楚清仪逐渐被肉棒征服，迟迟得不到满足的嫩穴传来强烈的空虚感，让她难耐的扭动娇躯。
心里的渴望愈发强烈，可她实在是难以启齿，对于她主动开口向王老五求欢此事，她心里既羞涩又纠结。
“爽不爽啊清仪，想不想让爹爹操你~”王老五一脸猥琐的说着，他看着楚清仪一副想被操的模样，撩人的样子堪比世间药效最猛的催情药，让他饥渴难耐的肉棒愈发肿大。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龟头重新抵在湿滑的小穴门口，同时将粗糙的大手覆在微微红肿的阴唇上，温柔的逗弄着。
“啊~嗯~舒服~”
楚清仪贝齿轻咬着红唇，脸上的潮红更甚，双腿不由自主向外分开。
粉嫩的阴唇彻底暴露在王老五的手中，经验丰富的他深知阴蒂才是女子最为敏感之地，只见他用灵巧的手指在那颗娇小的阴蒂上不断摩挲着，并逐渐加快速度。
“啊啊啊~”
强烈的快感冲击着楚清仪的脑海，阴蒂传来的酥麻宛如道道细小的电流，迅速蹿入她的体内，让她的理智全部沦陷在情欲的深沼里。
她的嫩穴止不住的收缩着，渴望将那根肉棒重新吸入其中。
此般模样也极大的刺激着王老五的情欲，龟头被湿滑的嫩穴夹缩着，阵阵快感传来，让他险些忍不住插入其中。
“清仪，快，快说，想不想让爹爹操你啊~爹爹立马，满足你~”王老五的呼吸愈发急促，手中摸索阴蒂的动作也随之加快。
“嗯~啊~想~想啊！”
已经被快感冲昏头脑的楚清仪此时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语言，只能随着身体本能做出反应。
话音刚落，只听“噗嗤”一声，肉棒全根没入。
同时得到满足的二人皆是十分销魂的呻吟着。
“啊~夹的爹爹好，好爽！”王老五激动的老脸通红，满是抬头纹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
二人结合之处湿润无比，淫水、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腿根流淌而下，在粗糙的床褥上绽放出一朵淫糜的花朵。
“啊~舒~服~啊！”
销魂呻吟接连从楚清仪的小嘴儿中发出，此时的她已经彻底沦为情欲的掌中之物，面色潮红香舌微吐，神情似痛苦似欢愉。
她的脑袋深深向后仰靠着，双手紧紧的攥着身下的床褥，一双美腿高高抬起，随着肉棒的抽插胡乱摇晃着。
她宛如新生婴儿般娇嫩的肌肤与王老五黝黑的皮肤产生了鲜明的对比，有一种变态的违和感。

第三十二章 沉沦仙子
与地处玄机大陆南方的南域不同，位于北方的金陵小城并不是四季如春，它的季节变化十分明显，初春万物复苏、春回大地，深秋硕果累累、瓜果飘香，寒冬白雪皑皑、冷风刺骨。
而盛夏，虽绿树成荫、烁玉流金，但骄阳似火，烦闷的天气最易让人心生烦躁。
此时正值盛夏晌午刚过，是一日之内温度最高的时刻，似火的骄阳高高悬挂在空中，射出刺眼强光炙烤着大地。
半空中肉眼可见的漂浮着一层热浪，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出五彩斑斓的光泽。
绿意盎然的植物在强光的摧残下显得奄奄一息，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
而动物们也受不了这样烦闷的天气，纷纷寻找阴凉地躲避强光的照射。
此时的金陵城正处于午睡之中，务农的百姓简单用过午膳后在房中小憩，缓解疲惫的身体。
与深夜时的寂静不同，午后的金陵城虽安静，但四处弥漫着令人心生烦躁的燥热之意。
如果是往常的话，这个时间点王老五和楚清仪应该正在各自的房间内午睡，可今日显然不同。
王家老宅还是如同往日那般破旧，狭小的院落内胡乱摆置着各种农具、花盆，院内一角的衣架上晾晒着几件缀满补丁的粗布衣服，随着微风轻轻摇晃着。
安静的院内时不时传来一些奇怪的声响，听起来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又像是婴儿学话时的咿呀之声。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只见公媳二人赤身裸体的纠缠在一起，竟然在正房内上演着一场颠龙倒凤的香艳戏码！
二人臀胯相撞之间，一根赤红黝黑的肉棒与娇嫩欲滴的蜜穴亲密接吻着，龟头马眼处流出的透明腺液与蜜洞之中淌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伴随着肉棒抽插的动作发出淫糜的水渍声。
“爽~不爽，爹爹的鸡巴，厉不厉害~”王老五死死的憋着一口气，耸动屁股蛮力抽送着肉棒。
龟头处传来让他飘飘欲仙的快感，自双腿间蔓延，顺着脊骨攀爬而上，爽的他一张老脸通红，腿脚开始变得虚浮。
“咿呀~好舒服~”楚清仪美目流转间妩媚之意尽显，本就烂漫的容颜浮上一层潮红，使其更显诱人。
尤其是那张粉嫩欲滴的红唇，宛如成熟已久的樱桃，闪着晶莹、红润的光泽，令人产生一亲芳泽的欲望。
她的身体随着肉棒的抽插前后晃动着，胸前的两团饱满也随之胡乱摇摆，绘出一副波涛汹涌的诱人美景。
原先直立上身，跪在床榻上的王老五感觉膝盖有些失力，大腿的肌肉也开始微微颤抖，他干脆俯下身去，整个身体与楚清仪的肉体贴合在一起。
肉棒也因此更加深入，硕大的龟头直直的刺入花心。
“啊！”
敏感的地带猝不及防被侵袭，引得楚清仪娇躯一阵颤抖，脸上浮现出如痴如醉的神色。
滚烫的男子体温灼烧着她的皮肤，仿佛具有穿透的魔力，直直的灼烧进她的心脏。
来自王老五肉体的爱欲热情将楚清仪内心的火热撩拨而起，尽情在体内肆虐的情欲也水涨船高，此时的她从未觉得自己内心的欲望竟然如此急切，恨不得那根肉棒粗鲁的穿透自己的身体，让她与那股神秘的快感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啊~啊~嗯~咿呀~”
她的小嘴儿发出胡乱的呻吟，身体也更加主动的配合着王老五的抽插。
不明所以的王老五虽然不知道她为何突然如此激动，但自她嘴中发出的撩人呻吟宛如一剂催情药，她的火热同样反馈给了他，让他更加卖力的为其服务。
“嗯~哼~爹爹操的你爽不爽~”王老五把头深深埋在楚清仪的脖子间，一张大嘴与她白嫩的耳朵亲密的摩擦着。
两人的身体彻底融合，火热的胸膛彼此紧挨着，王老五坚硬的胸膛与楚清仪柔软的双峰挤压着，将两颗肉球按压出奇怪的形状。
火热的鼻息宛如道道电流，自楚清仪的耳根钻入脑海，引得她娇躯阵阵哆嗦，销魂的快感蔓延至身体每个角落。
次次深入的肉棒感受着嫩穴的紧密，布满褶皱的穴壁刮蹭着棒身，如同有无数张小手同时对其进行爱抚。
下体传来的快感连连，让本就敏感的王老五来到射精的关头。
但身下的楚清仪正处于意识沉沦之际，他只好死守精关，好让肉棒坚持的时间更久。
只见他伸出粗糙、发白的舌头，沿着楚清仪的耳蜗肆意舔吻，直到恶心的口水完全将她的耳朵润湿后才满意。
接着，他又张开又厚又大的嘴唇，用发黄的丑陋牙齿在她的耳垂处轻轻一咬。
“嗯~”楚清仪鼻间的喘息愈发急促，她从未觉得自己的耳垂也这般敏感，只是被轻轻咬了一口竟然能让她产生如此强烈的快感。
自王老五嘴中发出的恶臭若隐若无的飘散在她的鼻尖，让她从滔天的快感之中短暂回过神来，她将脑袋扭向旁侧，确认再无味道之后重新恢复状态。
嫩穴内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将床褥打湿一片。
王老五感觉穴内无比湿滑，次次抽出都会卷出大量淫水。
他全身的肌肉都被调动而起，尤其是臀肌，勾勒出惊人的肌肉曲线。
此时的他就像一只任劳任怨的公牛，只能埋头苦干，次次将肉棒送入嫩穴深处，恨不得能将两颗卵蛋也一同塞入其中，感受穴内的温暖与紧密。
他撑起双臂，身体与楚清仪分离，唯有四条腿彼此纠缠在一起，臀胯之间仍旧火热结合着。
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女子堪称世间最为完美的尤物，冰清玉洁的绝世容颜、魔鬼般的火热身材，寻常女子占其一便可被称为美女，但她却十分奇迹般的将两者据为己有，美艳的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玄女。
可就是这般完美的女子，竟然被他一个糟老头子夺去初夜，此时还被他按在身下狠狠蹂躏着，这是多少男子的梦中情人啊，竟然能拜倒在他的阳物之下。
王老五如此想着，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自豪之感。
在他出神的同时，也不忘肉棒蛮力抽插，次次抵达花心，将身下的楚清仪操的咿呀乱叫。
“啊~呀呀~快~”
她的脸上再次出现迫切的神情，缠于他腰间的美腿加大力度，肉臀挺起的幅度更加夸张，似乎想要将肉棒整根吞进。
王老五深知她已经来到紧要关头，于是更加卖力，宛如无情的打桩机器般抽送着肉棒。
“啪啪啪”的淫糜水声愈发明显，坚硬肉棒与柔软嫩穴彼此厮磨、爱抚。
“啊~啊快~快到~啦~”
此时的楚清仪在肉棒的侵袭下花枝乱颤，欢爱的美好滋味已经占据她的脑海，连嘴中的呻吟都变得胡乱无序。
只见她竭力向上挺起肉臀，美腿紧紧箍着王老五的粗腰，甚至两只纤细双手开始攀上他的脊背，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感受着她的主动，王老五心头大喜，屁股耸动的动作愈发迅猛，宛如一只不知疲倦的老黄牛般任劳任怨。
顿时，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内不绝于耳。
“嗯~哼~啊~”
肉棒传来的快感与身前肉体的香艳刺激，让王老五再也无法克制即将到来的精关，任由强烈的快感袭上心头。
“啊~啊~呀~”
伴随着一声犹如天籁的呻吟，楚清终于被送上情爱的高潮。
只见她的双手紧紧的攀着王老五的腰肢，洁白无瑕的娇躯止不住的颤抖，宛如初雪般圣洁的肌肤透着一层淡淡的绯红之色，还有一层细密的香汗浮现。
此时的她完全被快感所包围，沉浸在肉体之欲当中无法自拔，周围的世间万物仿佛全部消失，唯有弥漫在脑海中的快感带领她飞向高高的云端，脚踩虚浮、柔软的云朵。
受到刺激的嫩穴宛如一颗正值成熟之际的水蜜桃般鲜嫩多汁，汩汩甜蜜的桃汁从裂缝之中涌出，夹杂着沁鼻的香气。
与此同时，穴壁阵阵收缩，将其间的肉棒夹缩的十分美妙。
在楚清仪到达高潮不过几瞬之后，王老五也同样来到了关键时刻。
阵阵夹缩的嫩穴仿佛一张温暖、湿润的小嘴，将他的肉棒吮吸的十分舒服，硕大的龟头被极为美妙的肉壁包围着，酥麻之意接连涌来，一路攀岩而上涌至他的脑海，让他再也无法克制这股欲仙欲死的舒爽，嘴中发出销魂呻吟，肉棒随之射出大量白浊。
“啊~爽死爹爹了！”
王老五忘情的说着，整个人瘫软在楚清仪身上。
二人的私处仍旧紧密结合着，龟头抵在花心处上下弹跳，汩汩精液浇灌在敏感花心，滚烫的温度让楚清仪又是一阵娇躯震颤。
伴随着快感而来的还有欢好之后的筋疲力竭，在这场颠龙倒凤的春戏中，他们二人皆全身心的投入其中，充分调动身体每个细胞来迎接这场刺激的欢爱。
这也导致二人气喘吁吁，粗重的喘气声代替了交合时的淫糜水声回荡在房间内。
尤其是王老五，犹如跗骨之蛆的佝偻身体赖在楚清仪的身上，脑袋埋于她的颈项间，粗重的鼻息夹杂着些许透明的液体喷洒在她的锁骨处。
黝黑、粗糙、干瘪的肉体与白嫩、柔软、玲珑肉体形成鲜明的对比，就好比他们公媳二人之间云泥之别的身份差距一样，两个完全处于不同世界的人逐渐走近，最后宛如两条相交线一般彼此融合、纠缠。
“真爽啊，爹爹好想每日每夜都这么操你。”王老五的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粗糙的大手肆意的揉捏着楚清仪的乳肉。
他黝黑精壮的大腿十分不讲理的缠绕着她的美腿，整个人像狗皮膏药一般黏在她的身上。
粗长肉棒从湿滑的小穴里滑落，已经有些疲软的棒身失去了威武的模样，此时就好像一只浑身满是褶皱的大长虫，每寸皮肤都被腥臭的精液以及自女子体内流出的淫水包裹。
失去填充的嫩穴一张一翕着，浓白液体与透明爱液混合着，自微肿的下体中流出，打湿了身下的床褥。
歇息了半刻的王老五又开始不老实起来，一双粗重的大手肆意在她身上游走。
今日的他较之平常更显放肆，不仅毫无忌惮的玩弄着她的肉体，眼下还不知收敛，尽情挑逗着她的情欲。
经历了今日的欢好之后，王老五彻底释放天性，方才楚清仪主动的姿态已经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对她产生了些许的改观。
他一直认为世间女子都无法克制内心的情欲冲动，只要受到足够的挑逗便会不由自主拜倒在男子的阳物之下，他初遇楚清仪时还以为她是个例外，但在之后的亲密相处中，他发现她只不过是被束缚在外界赋予她的“仙子”称号之中，深觉像她这般圣洁的仙子不应该拥有寻常女子该有的情欲，这也是为何当初她明明已经情动，却紧咬牙关不肯承认。
找到关键所在的王老五坚持不懈，潜移默化的将她内心根深蒂固的想法改变，好让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近，直至突破最后一步。
而今日楚清仪主动求欢时的神态更是让他欣喜万分，这意味着她已经彻底突破内心的牢笼，开始直面内心的情欲。
发现这一变化的王老五内心暗自窃喜着，一边对她上下其手，一边贪婪的打量着眼前的绝色。
身旁的楚清仪完全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此时的她仍旧沉浸在快感的余韵当中还未回过神来，一双美目紧闭，回味着方才的快乐。
初次与男子交合时带来的快感远不如眼下来的强烈，她此刻真正感受到了男女欢好带来的美妙滋味，也终于懂得为何世间男女都如此沉迷于欢爱，这种快感仿佛会上瘾一般，个中滋味只有亲身体验之后方才懂得。
若是与心爱的男子发生此事，估计会更加愉悦吧...
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王野的影子，落寞之感随之而来，眉目间的兴奋神色也黯淡了几分。
或许，此时的他正与徐阮瑶交颈而眠、耳鬓厮磨吧。
若是被他知晓，在他与别的女子鸳鸯戏水之时，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正在和他的父亲亲密纠缠，一向心高气傲的他又会作何感想？
是会羞愤交加之下找她理论，还是像她一样，当作无事发生沉默以对？
就在楚清仪愣神之际，一旁的王老五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清仪，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还未等她有所回应，他就十分无赖的将她的双腿分开，不知何时坚硬的肉棒再次抵在了她的小穴门口。
方才泄过一次的嫩穴被淫水以及精液填满，湿滑无比，只要肉棒此时微微一挺就能全根没入。
愣神的楚清仪感受到抵在私处的坚硬铁棒，滚烫的龟头已经挤进半寸。
浑身酸软无力的她提不起半分继续的力气，柔弱无骨的玉手轻轻推了推伏趴在她身上的王老五，阻止了他的后续动作。
此时的她再无半点情欲冲动，疲倦从四肢百骸涌来，她只想就此沉沉睡去。
被拒绝的王老五大失所望，他看着楚清仪一脸疲态，虽然胯间的肉棒早已蠢蠢欲动，但还是不敢忤逆她的意思。
一脸扫兴的王老五只好悻悻的离开她的身体，躺在一旁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楚清仪察觉到他的目光，不予理会，干脆侧转身体背对着他。
虽然只能看不能吃，但眼前完美的肉体还是让王老五兴奋异常，尤其是凹凸有致、波澜起伏的曲线，嫩白的肌肤透着莹莹的光泽，较之初生婴儿的皮肤般吹弹可破。
如瀑的三千青丝随意的散落，乌黑亮丽的发色与洁白如初雪般的肌肤形成明显的对比，给人带来的视觉冲击更加强烈。
她的肉体在纤细与丰韵之间过渡得恰到好处，背部两块蝴蝶骨形状完美，没有一丝赘肉的腰部与臀胯之间形成完美的弧度，娇俏的肉臀宛如一颗蜜桃般饱满、坚挺，臀瓣之间的肉缝弧度饱满，引人想要一窥其中的究竟。
在以往王老五见过的所有女子背影之中，楚清仪的身形无疑是其中最为完美的，宛如出自上帝之手，经过百般精雕玉琢之后才能产生的艺术珍品。
王老五的目光火辣辣的在她身上流连着，光是看着她赤裸的背部，就足以让他无法按捺涌上脑海的精虫。
本来已经开始有些萎靡的肉棒仿佛打了鸡血般猛然昂首挺胸，直指着肉臀，恨不得能立刻插入其中泄火。
此时，一阵均匀的呼吸声响起，面前的楚清仪仿佛已经陷入酣睡中，这让王老五犯了难，一时间也不敢轻易打扰她。
可是心里骚痒难耐的他又无法压抑欲火，只好重操旧业，用粗糙的双手自慰起来。
他看向楚清仪的目光欲火满满，鼻间喘息愈发粗重，胯间肉棒在手掌的包裹下大力耸动着。
面前的大美人儿只能看却不能吃，这可让一向淫荡的王老五憋屈坏了，他也只能依靠自己的“五指姑娘”来发泄欲望。
方才他与楚清仪欢爱的画面一帧一帧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耳畔似乎又响起了她的撩人呻吟，将他体内的欲火撩拨的愈发旺盛，手中撸动的频率也更加迅猛。
如此循环往复，肉棒胀大到了极点，宛如一根赤红黝黑的铁棒，从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早已把肉棒润湿，随着他的撸动发出“噗嗤噗呲”的声响。
楚清仪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肩膀微微抖动了几下。
就在王老五欣喜的以为她醒转时，却发现后者只是睡梦中产生的正常反应而已。
郁闷的他只好继续卖力撸动肉棒，以此来缓解内心的饥渴。
如此反复撸动了数百次之后，肉棒终于来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王老五的老脸也因此憋的通红。
阵阵快感从他的双腿间涌来，酥爽的他哼哧喘着粗气，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眼神贪婪的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美好肉体，同时加快了撸动的动作。
几瞬后，他的脑海里仿佛有一阵烟花绽放，无以言表的快感侵袭着四肢百骸，酥爽到极点的他老眼紧闭，尽情享受着体内宛如狂风暴雨般肆虐的快感。
同时，大量浓白精液喷射而出，不偏不倚全部射在楚清仪的肉臀上。
滚烫的精液顺着肉臀的弧度缓缓向下流淌，楚清仪的身体不易察觉的颤了颤。
正沉浸在快乐当中的王老五当然没有察觉到她的反应，一张皱巴巴的丑陋老脸上满是满足，销魂的模样像极了得到满足的瘾君子。
发泄完欲望的他心满意足的摸了摸肉棒，掌心里满是黏糊糊的精液，他毫不在乎的将其随意抹在身旁的床褥上，在上面留下一滩肮脏的污渍。
他看到楚清仪娇嫩的肉臀已经被他的精液润湿，自豪感油然而生。
“啧啧啧。”他砸吧着宽厚的大嘴，用欣赏的眼光看着被自己精液打湿的肉臀，似乎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不一会儿，疲倦渐渐涌上他的脑海，接连打了几个哈欠的他也终于招架不住睡意的侵袭，歪着脑袋沉沉睡去。
粘稠的精液顺着楚清仪娇俏的肉臀缓缓流淌，一些打湿了身下的床褥，一些流进了她的臀缝之中。
不到半刻钟，沉睡中的王老五打起了悠长的呼噜，几根粗黑的皮毛钻出他的鼻孔，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上下飞舞。
他的厚嘴大张着，露出里面歪斜、发黄的牙齿，粗黑的大手就连睡觉时都不舍得离开肉棒，两条精壮的黑腿大开着，睡相简直惨不忍睹。
在他睡的丝毫察觉不到外界动静的时候，侧躺的楚清仪幽然睁开美目。
其实她本就处于浅睡的状态，再加上她的神识本就较之寻常人要灵敏许多，在她放松身体准备小憩时，身后的王老五不合时宜的发出了一系列淫糜的动静，顿时让她睡意全无。
她知道，只要她一旦有醒转的迹象，王老五肯定要纠缠着她再次交合，疲于应对的她只好继续装睡。
可谁曾想，这王老五在她背后手淫就罢了，最后竟然还把精液射到了她的臀部，这让她的心神产生了剧烈的动荡，她几乎能感受到精液缓缓滑过她的屁股，还有一些液体钻入她的臀缝间，润湿了那处敏感的菊花鲍蕾。
这精液仿佛带有某种穿透力，直直的穿透她的肌肤，烫进了她的骨髓和灵魂。
下体也受到了某种刺激，传来某种异样的感觉，些许透明的淫水悄然渗出。
再也无法装睡的她只好努力平稳动荡的心神，祈祷王老五不要发现她的异常。
令她万般庆幸的是，没过一会儿这王老五便进入睡梦之中，呼噜声一声高过一声。
这才让她紧绷的神经舒缓下来，她幽然转过身去，看了一眼王老五，确认他熟睡之后才彻底放下心来。
腿间湿漉漉的异样感觉无比清晰的提醒着她，哪怕是王老五的精液，现在都能让她产生某种欲望。
她的心情很是复杂，从原先对于情爱之事一知半解，到现在与王老五接连苟且，在外人眼里代表着圣洁、清冷的她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一样，不但再也无法掌控自己的情欲，而且每每面对王老五的肉棒时，总会情不自禁沦陷其中。
迷茫的她不清楚此事到底是好是坏，她的眼神充满复杂，内心深处涌起一阵失力感。
清仪，你应该遵循自己的内心，不要活在外界的束缚里，世间万事万物本就没有对错，凡事只要追随自己的快乐便好。
那日萧曦月的话语在她的脑海里回响，宛如一道洪亮的钟声在她耳旁炸裂，让她从迷茫之中回过神来。
是啊，无愧于本心就好。
再者说，王野此时指不定在哪里与别的女人潇洒快活，追求肉体之乐，她又为何不能遵从身体的本能反应呢？
而且...那根肉棒给她带来的快乐确实是无与伦比。
她此般想着，内心的郁闷宛如拨开浓雾见晴天般烟消云散。
她看了一眼王老五的肉棒，之前她见的都是肉棒昂首挺立、狰狞威猛的模样，现在看着它宛如一根软趴趴的海绵一样瘫软在王老五的胯间，顿时觉得有些滑稽。
她的一双美目流转间满是好奇，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根肉棒。
仿佛是着了魔一般，她情不自禁的把手伸向肉棒，如葱般的指尖轻轻点触着肉棒。
“嗯哼...”
睡梦之中的王老五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哼哼唧唧了几声之后翻了个身背对着楚清仪。
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的楚清仪触电般的缩回自己的手，连忙闭上眼睛，心虚的继续装睡。
就在她心惊胆战的时候，震耳欲聋的呼噜声继续响起。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幽然睁开美目，直愣愣的盯着王老五赤裸的后背。
粗糙的背部皮肤满是年迈之后的褶皱，松松垮垮的皮肤上生长着几颗黝黑的痦子，偶尔有几颗上面钻出几根调皮的黑毛。
他的身体看似瘦削，实则暗藏玄机，松垮的皮肤下包裹着精壮有力的肌肉，瘦削、矮小的身材几乎没有多余的肥肉，光看他的身材，完全无法想象这是一位年过六旬的老人。
楚清仪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她只见过王老五与王野父子二人的阳物，按理来说，王野年轻力壮，正值男子一生之中的黄金时期，不论是体力还是持久度都应该较之王老五要强上许多。
可依照她那日的观察，王野与徐阮瑶欢好的时间长度显然不如王老五持久，而且他的阳物也远远没有王老五那般粗大。
这又是为何？
她的秀眉微微蹙起，显然对于此事不甚了解。
在她前些时日闲着无聊翻阅的那些春宫册当中，里面描绘着形形色色的男女交合画面，有些淫糜的姿势她至今回想起来都会俏脸一红。
画面中的大多数男子阳物大小都是中规中矩，很少能有与王老五一较高下的。
她不禁感叹人体的奇妙，如此年迈的六旬老者竟然拥有比年轻男子都要粗长的阳物，而且体力充沛，在持久度方面远远优于常人。
想到这儿，她的脑海里随之浮现出那根赤红黝黑肉棒插入自己小穴的场景，淫糜的画面让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脸颊两侧浮现两抹可疑的红晕。
每每那根肉棒深深的进入她体内时，一种无比满足的感觉就会涌上心头，那种快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只是会让她情不自禁呻吟出声。
她的下体开始蠢蠢欲动，些许丝滑蜜液从蜜洞中流出。
她难耐的扭捏着身子，以双腿间的摩擦来缓解异样的感觉。
察觉到自己身心变化的楚清仪连忙默念几句清心咒平稳心神。
但一向管用的清心咒效果在此时却大打折扣，她只好甩开脑子里旖旎的想法，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一会儿之后，燃起的欲火渐渐熄灭，她的眼神恢复往日的清冷。
时间悄悄流逝，眼看着黄昏将近，烦闷的热浪慢慢退去，令人心生烦躁的热意也渐渐消散，空气中夹杂了一丝凉爽。
先前的睡意逐渐涌上脑海，疲倦的楚清仪很快被侵袭而来的睡意淹没，沉沉的眼睑终于垂下，不一会儿，均匀的呼吸随之响起。
此时的她完全放松了内心的警惕，哪怕耳畔回响着王老五震耳欲聋的呼噜声，但她还是睡得十分深沉。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之中的她突觉一股凉意涌来，或许是天色渐晚，而她又赤身裸体，这才会觉得有些发冷。
但她丝毫没有想要醒转的意思，尽量忽略这股凉意，继续进入沉睡。
可没过多久，昏昏沉沉的她感觉到好像有人在抚摸自己的身体，时而揉捏着她的乳肉，时而挑逗着她的阴蒂，时而乳尖上会传来一阵湿滑之感，这种睡梦中的朦朦胧胧、酥酥麻麻的快感给她带来难以言喻的感觉，她的下体隐隐产生某种渴望。
恍恍惚惚的她以为自己做了个春梦，梦里的男子无比温柔的爱抚着她，亲吻过她的身体的每一处，最后用胯间的那根坚硬抵触在她的小穴门口，硕大的龟头拼命往里面挤着。
“嗯...”
呻吟声从她的鼻腔间微微发出，还以为是正处于梦中的她感觉十分舒爽，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十分主动的抬起双腿，渴望那根肉棒能够深深的插入她的身体。
就在她沉浸在快感当中时，突然觉得下体传来无比真实的肿胀感，这让她瞬间从睡梦中醒来。
当她看清眼前的场景时，顿时睡意全无。
只见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的王老五跪趴在她的身前，三分之一的肉棒已经挤进她的下体。
而她呢？
正以十分配合的姿势迎合着他的侵入，两条美腿高高抬起，无处安放的双脚缠于他的腰际。
她这才反应过来方才在梦中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而梦里那个看不清容颜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公公王老五。
意识到这一点的楚清仪当即呆愣在原地，怔怔的望着那根已经侵入的肉棒，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该继续将错就错还是及时拒绝。
看到她醒来的王老五嘿嘿一笑，猥琐说道：“清仪，你刚刚是不是梦到爹爹了啊，一个劲儿的说想要想要的，是不是想让爹爹操你了啊？”
话音刚落，他用力挺动屁股，肉棒随之全根没入。
其实他也刚醒来不久，一睁眼就看到一丝不挂的楚清仪躺在他的身旁，恬静的面容还带着一丝温柔的笑容，这让初醒的王老五顿时气血上涌，胯间阳物瞬间抬头挺胸。
他试探着将手伸向楚清仪，发现后者没什么反应之后更加大胆，开始对她上下其手，一张大嘴将她的全身吻了个遍。
等他的情欲完全被撩拨而起后，他将肉棒对准小穴，做好了进入的准备。
这时，他发现楚清仪的小穴不知何时早已湿润，大量淫水从里面流出，顺着她的腿根滑下，就像一处神秘的水帘洞，正悄悄淌着水流。
而楚清仪也十分主动，不仅颇为乖巧的抬起双腿配合他，嘴里还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声。
这让王老五一时间有些怀疑她是否早已醒来，只是在装睡而已。
他的内心一阵窃喜，动作更加肆意，干脆用力一挺，将肉棒缓慢插入。
在他打算蛮干一场的时候，楚清仪刚巧在此时醒来。
二人四目相对，眼神各有各的意味。
“嘿嘿，爹爹实在是忍不住了，谁让我们家清仪这么诱人，连骚穴都这么紧，夹的爹爹好舒服。”王老五的脸上露出销魂的表情，一双大手肆意抚摸着她的腿肉。
他的双手撑着楚清仪的膝盖，调整好肉棒刺入的方向，开始抽送了起来。
“嗯呀~”
楚清仪面色羞红，忍不住发出微微呻吟。
方才半梦半醒间她还以为是做梦，但那种撩人心神的骚痒感却无比真实，撩拨的她嫩穴早已湿润不堪，此时春梦中的情景真实再现，一根肉棒深深的刺入她的体内，缓解着她内心的躁动与难耐。
“嗯嗯~清仪~爹爹操的你爽啊~爽不爽~鸡巴是不是嗯~很厉害~”王老五蛮力耸动着屁股，污言秽语接连从他嘴边说出。
楚清仪的娇躯柔弱无骨，肌肤如同绝佳的绸缎般丝滑，入手温润冰凉，不断渗着蜜汁的蜜洞仿佛一张具有吸力的小嘴儿，细腻的吮吸着他的肉棒。
舒服的头脑发晕的王老五恨不得能把她揉进骨子里，肉棒次次插入最深处，抵触在敏感的花心，两颗卵蛋“啪啪啪”的敲打着她的肉臀。
“呼~爽死爹爹了~爹爹要嗯~要狠狠的操你~操的你嗯~操上天去~”王老五哼哧喘着粗气，老脸憋的通红，整个人处于兴奋的极端状态。
他浑身的肌肉都被充分调动，将精力全部集中在宛如打桩机般的屁股以及不停抽送的肉棒上。
微微翘起的硕大龟头恰好能够触碰到嫩穴内最为敏感的高潮点，引得楚清仪娇躯微微颤抖，昏沉的心神动荡不已，汩汩淫水从嫩穴与肉棒之间的狭窄缝隙中挤出，顺着她的腿根滑落。
频繁抽送的肉棒早已被淫水打湿，整根棒身闪着一层淫糜的透明光泽。
两人结合的动作十分迅猛，每每肉棒狠狠插入时，他们二人的臀胯必定相撞，两处乌黑、卷曲的阴毛时不时混杂在一起，其间夹杂着透明粘液，牵扯起丝丝缕缕的淫线。
“啊~~嗯~哈~”
楚清仪在这番猛烈的攻击下逐渐沉沦，媚眼如丝如同碧波流转，一颦一蹙间充满无尽的诱惑风情。
相比于温柔爱抚，她更喜欢这种粗鲁、猛烈的交合行为，能够让她更加真实的感受到肉棒的粗大与坚硬，以及来自男子的阳刚气息和滚烫的热情。
此时，她恍惚间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并不是年过六旬的公公王老五，而是一位身强体壮、充满阳刚气味的青年男子。
更令她难以置信的是，她的心里竟然涌起一股深深的依赖感。
要知道，之前的她从来都是独当一面的强劲修仙者，不论是内心世界还是修仙实力，她都是当代年轻一辈中的翘楚，凡事亲力亲为，根本不需要依靠任何外界的力量，她自己本身就足够强大，可以说，她便是强大的代名词。
可现在她竟然有一种强烈的被征服感，而这种不太真实的感觉竟然是那根肉棒所带来的！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对任何人、任何事产生强烈的依赖感，哪怕是从前的王野也从未有过。
但眼下，不知为何，对于那根能够给她带来无上快感的肉棒产生了些许奇妙的情愫，这种感觉就好像湖水之于游鱼、盘根之于古树一般，二者相依相偎，无法分离。

第三十三章 淫靡一幕
天色渐晚，夜幕将至。
金陵城内的喧嚣逐渐褪去，白日里的繁华也逐渐掩于夜色之中。
袅袅炊烟从这座小城的各处缥缈升起，为这座偏僻的快要被人遗忘的弹丸小城增添了烟火气息。
形形色色的行人步履匆匆，趁着天地间最后一丝光亮匆匆赶往家中。
一条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街巷中，一座古朴、大气的宅院屹立着，光是从其森严大门散发而出的阵阵阴冷气息，就足以让寻常百姓退避三舍、绕道而行。
嘎吱。
厚重的大门被由里而外推开，随之露出一道纤长瘦削的身影，正是许久未曾归家的王野。
这些时日他的生活起居都在慎刑司内，看似为了捉妖之事忙得焦头烂额，较之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实则是以此为掩饰，日日夜夜与徐阮瑶亲密相处、颠龙倒凤。
此时的王野容光焕发，虽然身着普通白色劲装，但胜在其身高近八尺，相貌清俊，再加上常年修仙的缘故，他整个人浑身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缥缈气质，更显其气质非凡。
偶尔路过的小姑娘们看到他时总会窃窃私语，轻声娇笑，俏丽的脸蛋上挂着两抹可爱的红晕。
推门而出的王野看了看天色，内心犹豫不决。
他本想着今日回家探望楚清仪和王老五，奈何徐阮瑶委屈巴巴的缠着他，经受不住诱惑的他只好缴械投降，与她颠龙倒凤了几个回合之后才得以脱身。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他如此想着，脑海里又浮现出徐阮瑶一丝不挂、搔首弄姿的骚浪模样，掩于衣衫之下的阳物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裆部微微隆起一顶小帐篷，心虚的他连忙四下观望，发现无人经过后赶忙平稳自己的心神，不再去想这些旖旎的画面。
不得不说，这徐阮瑶和她娘亲简直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外貌、气质十分相似不说，对于情爱的渴望也都十分强烈，就好像一个无底洞一般，怎么样也无法满足。
真不知道徐正峰是怎么受得了阮软的，成天面对这般美人儿的挑逗，恐怕胯间阳物早已被榨干了数回。
王野这般想着，脸上的神情既无奈又带着些许的宠溺，这徐阮瑶自从被他开苞之后，性交的欲望日渐强烈，几乎每日都要缠着他来上几次，直到筋疲力竭才肯罢休。
而她也变得愈发小鸟依人，整天依偎在他的身边，每每王野看着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便会油然而生一股保护欲以及征服欲。
这种感觉是他与楚清仪在一起时从未体会过的，只有与徐阮瑶相处时，他才能真正感觉到自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能够把身侧的女子护在羽翼之后，为她遮风挡雨。
更让他觉得奇妙的是，从女孩蜕变为女人的徐阮瑶浑身的气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说之前的她是清纯可人的邻家女孩，那么现在的她便是举手投足间散发勾人魅力的小妖精。
而且她的身材似乎也进行了二次发育，先前不太饱满的酥胸如今变得波涛汹涌，更显其小蛮腰的盈盈一握，与挺翘的肉臀形成完美的葫芦状。
尤其是形状完美、饱满坚挺的肉臀，随着她的莲步微移间左右摇晃，路过的男子光是看上一眼，便会心生邪念，盯着她的屁股吞咽口水。
这也让王野的性欲愈发旺盛，几乎每次徐阮瑶主动求欢时，光是摸着那浑圆的肉臀，就足以将他的性欲挑拨而起，恨不得立刻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就在王野心猿意马时，娇滴滴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
“在想什么呢？是不是舍不得我啊？”徐阮瑶十分亲昵的挽着他的臂膀，歪着脑袋看着他。
来人正是慎刑司司主徐正峰的千金徐阮瑶，自从幼时偶尔与王野相识，之后便对后者念念不忘，经历了种种事件之后终于得偿所愿，成功住进了王野的心里。
现在的她气质与从前判若两人，之前小家碧玉的气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魅惑天成的妩媚感，一颦一笑间都充满无尽的风情。
不得不说，徐阮瑶完美继承了母亲阮软的气质，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妩媚气息浑然天成，从骨子里流露而出的风情光是看上一眼便会不由自主深陷其中。
尤其是那双勾人心魂的魅惑双眼，流转间如同碧波荡漾，别有一番风情。
如果说楚清仪高傲如同盛开在高山之巅的千年雪莲，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那么徐阮瑶便是摇曳多姿的盛情玫瑰，火热而又充满诱惑。
“你怎么出来了？晚上风大，你赶紧回去吧，再说了，万一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王野慌忙四下张望，生怕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情况。
整个慎刑司上下都知道王野已有妻室，而且还是天师府的天之娇女清仪仙子，不知有多少人明里暗里对他眼红，若是被有心之人发现他与徐阮瑶之间的关系，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他和徐阮瑶对外都是以结拜兄妹相称，以免居心叵测之人察觉到什么端倪。
“没事啦，我都看过了，这个点儿大家都吃饭的吃饭回家的回家，根本不会有人的。”徐阮瑶笑嘻嘻的说着，打消了他的顾虑。
对于王野的忧虑，徐阮瑶一直以来都心知肚明，不过她并不在乎外界的眼光，不在乎王野是否有妻室，也并不在乎他能不能给她一个正式的身份，她在乎的只有他，只要能与他日日在一起，每天睁眼闭眼都是他的身影，她就已经十分满足。
“就算这样，我也该回家啦，明日再来看你好不好？”王野宠溺的看着她，亲昵的拿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哼，你这次回家小心一点，不要露出什么马脚。”徐阮瑶撅着粉嫩的嘴巴，娇滴滴的说着。
“放心好了，你的小野哥哥这么谨慎，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错误。”王野信誓旦旦的说道。
“上次香料的事情你这么快就忘啦？”徐阮瑶傲娇的白了他一眼。
说到此事，王野悻悻的挠了挠头，那次若不是他反应灵敏，恐怕他和徐阮瑶的关系早就被楚清仪发现了。
“好啦好啦，方才在房里不是和你道过别了嘛，怎么又追出来了？赶紧回去吧，小心着凉。”王野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眼神中满溢的宠溺。
“还不是因为舍不得你嘛...”徐阮瑶像个三岁孩童一般左右摇晃着王野的手臂，撅着粉唇，模样可爱至极。
如此可爱的表情与她经过二次发育后的魔鬼身材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尤其是胸前两团饱满随着她的动作左摇右晃，隐隐约约可见一片雪白。
大饱眼福的王野觉得内心燥热，一股无名邪火从小腹处升起。
他四下张望，确定无人之后心急火燎的将徐阮瑶拉至附近的一条小巷，二话不说与她拥吻起来。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只见徐阮瑶的手臂攀上王野的脖子，后者的大手不安分的上下游走，最后停留在胸前的两团饱满，隔着衣衫将其肆意揉捏。
真大啊。
他的脑海里闪现出这几个字，还记得初次抚摸这两颗肉球时，它们还只有苹果般大小，可如今发育的愈发饱满，足以有之前的两倍大小。
“嗯...唔...”
二人唇齿相接，两条灵活的舌头你追我赶，时而探出舌尖互相试探，时而伸入对方口中搅动，时而轻轻滑过彼此的牙齿。
自从徐阮瑶经历过初夜之后，身体就变得愈发敏感，一经挑拨下体便会泛滥成灾。
此时也不例外，哪怕只是拥吻，她的下体也受到了强烈的刺激，汩汩淫水从其中流出，将亵裤打湿一片。
黏糊糊的感觉从三角区域传来，她难耐的扭动着屁股，同时感受着抵在她小腹处的坚硬。
王野同样情动，对她上下其手，胯间肉棒很快挺起，将裆部支棱起一顶小帐篷，隔着衣物抵触着徐阮瑶的小腹。
“小妖精...方才不是刚操过你么...怎么又想要了...”王野附在她耳旁，声音充满雌性。
“嗯~你又不是不知道...呀...好想要...小野哥哥想不想要人家嘛~”徐阮瑶美目迷离，耳旁温热的男子气息化为道道电流钻入她的体内，酥麻之感很快席卷全身，让她的身体有些发软，只能依偎在王野怀里。
她腾出一只手，准确无误的找到阳物的位置，隔着衣物轻柔的抚摸起来。
受到刺激的龟头愈发硕大，死死的顶着裤头，十分憋屈的被束缚在其中。
这番动作让王野的呼吸更加急促，若不是此时身处室外，他一定要把这个小妖精按在床上狠狠操一番。
好在这条街巷已经废弃已久，周围都是常年无人居住的破败房屋，无人会来打扰他们二人的雅兴。
“小妖精...真想把你吃干抹净...”王野体内的欲火被撩拨的逐渐旺盛，大手掀起她的裙摆，先是把玩了一会儿腿肉，紧接着大手覆在她的阴部位置。
“啊~快吃我~”意乱情迷的徐阮瑶两颊绯红、香舌微吐，她的娇躯早已酸软无力，只能勉强倚靠着王野站立。
“真湿啊~”王野摸了一把她的小穴，大手立马被淫水浸湿。
徐阮瑶的身体较之寻常女子更加敏感，一经撩拨下体便会泛滥成灾，每次只要王野稍稍挑逗就会如同星星之火燃起燎原之势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此时，微微肿起的两瓣粉嫩阴唇已经湿滑无比，粉红色的裂缝内宛如流淌着一条透明的小溪，数不清的汁水从紧窄的泉眼中迸发而出。
“摸我~摸摸人家嘛~”徐阮瑶难耐的扭动的腰肢，两瓣阴唇在王野掌心内左右磨蹭，渴望缓解骚痒之感。
男子掌心特有的温热覆于阴唇之上，仿佛能够透过私处深深的抵达她的骨髓深处，让她全身心说不出的舒畅，唯有阵阵美妙的呻吟从她的齿间流出。
王野见她浪的厉害，几根手指熟练的拨开两瓣阴唇，温柔的在裂缝内摩挲着。
同时，二人吻得难舍难分，徐阮瑶的右手紧紧揽着王野的脖子，左手挑逗着早已坚硬的肉棒，她的裙子已经被尽数撩起，若是此时有人路过，定会看到一片大好的春光。
所幸天色逐渐暗沉，来往行人十分稀少，再加上平日里鲜少有人在慎刑司附近流连，知道这一点的二人这才更加大胆了起来。
“哥哥~人家嗯~想~想要~”
徐阮瑶充满魅惑力的声音在王野耳边响起，撩拨之意不言而喻。
“想要什么~嗯~”王野粗鲁的舔舐着她的锁骨，在上面留下道道口水的痕迹。
“想要你~操嗯~呀我操我呀~”
面色绯红的徐阮瑶衣衫不整、娇喘连连，一双美目满含春意，媚态尽显。
意乱情迷的王野胯间肉棒早已肿胀不堪，恨不得立马扛枪上阵，将怀里的小妖精狠狠操上一番，但脑海里仅存的理智拼命抵抗着滔天的情欲，抛开今日是他所定回家之日不说，光天化日之下行此等淫乱之事也实在不太光彩。
“小野哥哥~嗯~我想~想要~”已经欲火焚身的徐阮瑶早已将外界的顾虑抛之脑后，下体传来的空虚感让她极度渴望肉棒的插入。
只见她主动套弄着王野的肉棒，腾出另一只手就要去解他的腰带。
“小浪蹄子~哥哥不用鸡巴也能让你爽翻天~”王野及时阻止了她的动作。
王野伸出两根细长的手指，顺着湿滑裂缝缓缓向后摸去，最后停留在躺着蜜汁的蜜洞门口。
他先是在门口徘徊、流连了片刻，然后将整根手指完全润湿，最后准确无误的插入蜜洞之中。
“啊~”
在手指侵入的瞬间，徐阮瑶娇嫩的粉唇中发出了销魂的呻吟。
空虚、骚痒的蜜洞得到了满足，虽然插入的两根手指不如肉棒那般坚硬粗长，但也足以让她快感连连。
灵活的手指被湿滑、温暖的蜜洞包围着，可以真切的感受到生长在穴壁上的褶皱，以及来自蜜洞深处的吮吸，感觉就好像正被一张嘴巴温柔的吮吸。
王野一边亲吻着她的耳垂，一边用手指在蜜穴内抠挖着。
他的指尖微微翘起，寻找着徐阮瑶最为敏感的地带。
“啊~小野哥哥~”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一处凹槽时，怀里的徐阮瑶娇躯微微颤抖，嘴中呻吟也撩人至极。
找到关键所在的王野即刻进行猛攻，对着那处凹槽大力抠挖着。
“啊~啊~不行了~扣的人家啊好爽啊~再深一点啊嗯啊~”
快感宛如滔天海浪般朝着徐阮瑶涌来，巨大的冲击力将她的理智吞没，让她化身为一个只知情爱的尤物。
大量淫水顺着手指流出，“噗嗤噗嗤”的抠挖声音混合着二人的喘气呻吟，演奏出一曲淫糜的爱欲之歌。
受到感染的王野同样情动不已，憋胀的肉棒只能十分委屈的蜷缩在裆部，马眼处流出的腺液早已把贴身衣物润湿。
若不是此时条件不允许，他定要将肉棒狠狠插入蜜穴好好发泄一番。
他把内心的欲火转化为手指的动力，大力在嫩穴内抽插着。
“啊~不行啦~啊啊呀好爽呀插的~好深啊啊嗯~”
神志不清的徐阮瑶开始咿呀呻吟，所幸此处鲜少有人涉足，不然定会让旁人偷听了去。
她的身体宛如一滩春水般绵软无力，虚浮的腿脚无法独立站稳，只能整个人依偎在王野的怀里。
王野哼哧喘着粗气，手中动作不断加快，整只手掌被连绵不断淌出的淫水浇灌的分外湿润，甚至连袖口处都被润湿一片。
两只修长的手指时而奋力向里深挖着，时而翘起指尖猛触着那处凹槽，时而左摇右晃，真切感受着穴壁上紧密的褶皱，将绵软无力的徐阮瑶逗弄的娇喘连连，脚底更加虚浮，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
只见衣衫不整的徐阮瑶美目迷离，小嘴儿大张着，一条娇俏、粉红的香舌微吐，阵阵淫靡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发出，嫩白的肌肤微微散发着粉红色，骚浪的妩媚模样尽显。
若是此时碰巧有行人靠近，光凭着一声浪过一声的呻吟就足以猜想到此处正在上演着春情一幕，若是不巧被未出阁的黄花闺女瞧见，定会让后者羞得满脸通红，即刻转身跑开。
所幸，天色越来越晚，根本不会有行人路过。
“啊~小野哥哥~挖的人家好爽啊呀~快啊再快点嗯~快要不行啦~”
徐阮瑶显然已经来到关键时刻，双臂紧紧攀着王野的脖子，修长的手指紧紧扣着他的背部，粉红色的指甲也因为用力开始泛白。
她的神色较之方才更为骚浪，不仅有淫欲被满足之后的幸福感，还夹杂着女子高潮即将到来时的难过神情。
她的身体在快感的侵袭下的变得愈发酸软，已经彻底歪倒在王野怀里，若是后者此时突然撒手，她定会毫无防备~向后摔去。
“小浪蹄子~喜不喜欢哥哥~这样~爱你啊~”受到感染的王野轻轻趴在她的耳边，一本正经的说着淫浪的话语。
他和徐阮瑶在一起的这些时日，已经彻底解放了压抑许久的天性，不仅行为举止与之前有很大的差异，在男女之事方面也进步神速，与她解锁了很多新姿势不说，就连这些骚话也是张口即来，根本不用顾虑什么。
“喜欢啊~喜欢小野~哥哥~也喜欢小野哥哥啊嗯操我~”
徐阮瑶的声音娇滴滴中带着一丝妩媚，再配合她此时的淫荡模样，任世间哪位男子见到，定会让她勾引的三魂七魄全部丢掉。
话音刚落，她就被王野的两根手指送上一波高潮，脑袋向后仰靠着，娇躯不停抽搐，蜜穴内流出汩汩淫水，尽情浇灌着王野还未来得及拔出的手指。
淫水顺着手指的方向迅速向下流去，打湿了他的衣袖。
“你好骚啊~流了这么多水~”王野附身亲吻着她的耳垂，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耳旁温柔响起。
但他的表情仍旧十分正经，丝毫看不出任何猥琐的神色，简直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讨厌~还不是小野哥哥害的~”还沉浸在快感中的徐阮瑶微微喘着香气，朝他抛了一个媚眼。
二人如今已经到了不需要任何掩饰便知道对方心思的程度，所以言语间没有任何遮掩，用最粗俗的语言诉说着心底最真实的感受。
王野也是十分真切的被她的真实吸引，也是因此享受与她在一起的时光。
“好啦，小浪蹄子，等小野哥哥忙完回来，肯定要用鸡巴好好疼爱疼爱你。”王野温柔的帮她整理着凌乱的衣裙，顺便施展了一个小仙术，将他们二人身上的污浊清理干净。
笼罩在二人周围的情爱气息瞬间消失不见，转眼间便恢复成与先前一般无二的模样。
“你，今日真的打算回去了？”徐阮瑶试探性的问道。
其实她根本不介意王野是否已有妻室，也不介意他能否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只要他陪着她那就一切都好。
与他朝夕相处的这些时日她才真正懂得爱与被爱的滋味，王野既是她唯一真心爱上的男子，也是与她共度初夜的男子，不论日后发生何事，只要有他的地步，她定会寸步不离。
可他的背后还有一位足以引起世间女子艳羡的妻子，不仅美貌世所罕见、天下绝伦，身后的背景更为恐怖，再加上她本身实力十分不俗，这些任选其一就足以令其他女子望尘莫及，更何况她还将所以揽于一身......
这些顾忌就像一座大山一样狠狠压在徐阮瑶身上，虽然她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去思考此事，但此事仍会时不时闪现在她的脑海里，肆意折磨着她。
她与王野相处时，显然也感受到了王野对于此事的顾忌，二人一直小心翼翼没有提起此事。
可该来的总会来，前几日她发现王野时不时走神不说，一向办事稳妥谨慎的他竟然也出了差错，眉宇间总是散发着无法抹去的忧愁。
与他朝夕相处的她怎么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当即心里就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他今日支支吾吾提出想要回家时，她的心里就好像被压了一块大石一样沉闷的喘不过气来。
可她根本没有可以阻止他的理由，只好任其回去。
但她看着王野离去时的背影时，还是没忍住，跟着他一同出了慎刑司，这才有了今日的淫靡一幕。
王野看着她脸上强忍的担忧神色，安慰性的笑了笑说道：“没事的，我过几天就回来，不用担心我。再说了，你小野哥哥做事这么谨慎你还不知道啊？她不会发现什么的。你自己在慎刑司要乖乖的啊，千万不要逞能自己去捉妖兽。”
看着他一副轻松的模样，徐阮瑶微微松了一口气，但还是犹豫的说道：“若是...若是她有心刁难你...”
“不会的，清仪不是那样的人，”还未等她说完，王野便开口打断了她的话，“我走了，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王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站在原地的徐阮瑶一脸落寞，方才王野丝毫不加怀疑的神情以及笃定的神色，让她的心里不知为何涌起一种失落的情绪。
她呆呆的看着他修长、挺俊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原先喜悦的神色被忧郁填满，在原地呆愣的站立了足有半个时辰后才转身回到慎刑司内。
......
王野独自一人走在熟悉的回家之路，不知为何，以往总觉得这条路十分遥远，漫长的几乎要一个世纪，可此时他却觉得慎刑司与王家老宅这段距离有些近，近到根本不用花费力气便可以走到。
他瘦削的脸上出现复杂的神色，既有被楚清仪发现端倪的害怕，又有不知如何面对她的愧疚，还有对她的爱怜与心疼。
这些天以来他一直在想自己对楚清仪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
是像对女神一样的敬仰、崇拜之情吗？像她这般世所罕见的绝色女子，世间任何一位男子都会对其心动，王野也一样。
女神之所以称之为女神，不仅是因其美貌绝世无双、实力超凡脱俗，更是因其不可被亵渎的高贵身份，寻常男子只能仰望而不能近距离接触。
但就是这样一位高贵如九天玄女，被世间男子尊称为清仪仙子的女子竟然甘愿坠入凡尘，与他王野厮守一生。
这让王野身为男子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同时也产生了流光炫彩的虚幻感。
但他对楚清仪的感情也并不完全是对女神的趋之若鹜，自从他与她成婚之后，也发现了她不为外界所知的一幕，原来她也会流露出小女子的神色，也会对他小鸟依人，也会像位寻常妻子一样对他百般照顾。
只是这种被外人所艳羡的温柔乡，却带给了他一种压抑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好像，就好像不论任何时候都有一面投影镜将他的一举一动投放进众人眼中，只要他稍稍松懈产生某些错误，便会被众人诟病。
这种感觉无论他逃到何处都会出现，只要他站在楚清仪身旁，便会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狠狠的压着他的心脏，让他快要无法呼吸。
这一切的来源，就是他除去身为王野之外的另一重身份，那便是他是楚清仪的夫君。
刚开始他还可以安慰自己要把压力转化为动力，可时间久了，他才发现原来他早就厌倦了这种生活，也更加讨厌自己身上的压力。
只有他和楚清仪偶然间来到金陵城后，这种感觉才稍微消失了一些。
他本以为生活就会这样继续下去，但世事难料，他的世界里忽然出现了另一位女子的身影，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不用刻意压抑自己的天性，不必与不喜欢的人曲意逢迎，也不会顶着外界的压力强迫自己去努力。
这种轻松、愉快的生活方式是他在天师符时从未体会过的，也让他真正明白，原来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这才是他想要成为的自己。
至于还在家中的楚清仪么，他也会在夜深人静时想起她对他的关心照顾，也会怀念看似冰冷、圣洁实则温柔似水的她，但转身又会深陷于徐阮瑶的温柔乡里。
还有他和徐阮瑶之间的事情，他也想过与楚清仪坦白，但一旦想到即将到来的后果，必定是他难以承受的。所以这些时日以来，他选择一直逃避，只要不去面对，宛如暴风雨一般的后果也就不会来临。
只可惜，他完全没有想到，楚清仪不仅将此事了解的一清二楚，还与他的老父亲发生了难以启齿的有违人伦之事！
“若是没有瑶瑶的出现，或许我会一直和她长相厮守吧...”目光无神的王野喃喃自语道，语气似后悔似解脱。
他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街道两旁的商铺已经打烊，街巷里的人家也早已关门休息，空荡荡的大街上唯有他一人落寞行走。
天色不知何时已经完全黑透，漆黑的夜晚笼罩着整个金陵城，今日的月亮十分暗淡，如同王野的心情一样，沉闷而又复杂。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与徐阮瑶苟且的同时，家里的楚清仪也正与他的父亲上演着颠龙倒凤的香艳戏码。
“清嗯~仪~爹爹要爽上天了~”王老五的老脸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他哼哧喘着粗气，满是褶皱的屁股奋力耸动着，肉棒在楚清仪的嫩穴包裹下即将到达顶点、
“啊~嗯~”楚清仪同样被肉棒操的娇喘连连，两条美腿紧紧的箍着他的粗腰，十根娇俏的脚趾扭捏的攥在一起。
“啊~”
伴随着一声沙哑的高呼，肉棒拼命向嫩穴内挤着，龟头死死的抵触着敏感的花心，跳动建间将股股精液射进嫩穴内。
王老五在压抑不住呻吟的同时到达高潮，坚持了许久的肉棒终于缴械投降，将储藏在体内的精液尽情发泄而出。
四肢酸软无力的他趴在楚清仪身上大力喘息着，通红的老脸出现满足的神色。
滚烫的浓精浇灌着滚烫的花心，引得楚清仪娇躯颤抖，心神动荡不已。
只可惜，王老五的这波操作并没有将她送上高潮，还在关键时刻停止肉棒的抽送，这不仅让楚清仪的正处于兴头上的嫩穴感到阵阵空虚，还让她高涨的情欲渐渐消退，心里难免涌起一阵失望。
但她根本不可能开口让王老五再来一次，只是神色略微带着不满，轻轻推了推趴在她身上喘息的王老五。
还没有缓过来的王老五纳闷的看了她一眼，只是呆愣片刻后便从她的神色中看出了些什么。
他有些惭愧的同时心里暗自庆幸，既然她会因为他的突然射精而产生不满，这就代表着她已经被他的肉棒所折服，会因为肉棒的插入而感到兴奋，也会因为肉棒的离开而感到不舍。
这较之刚开始她对肉棒的嫌弃与爱答不理已经进步很多，领悟到此点的王老五兴奋异常，简直快要手舞足蹈起来。
楚清仪在有些不满的时候看到他的脸上竟然带着狂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瞥了他一眼后也没打算久留，作势就要起身离开。
可肉棒还未从她的小穴内抽出，她的身体也还被王老五压在身下，她只好又推了他一把，示意他从自己身上离开。
她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让没有防备的王老五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栽倒。
“啊！”失力的王老五猝不及防向后倒去，身后并没有床褥的支撑，眼看着他就要脑袋着地，于心不忍的楚清仪及时拉了他一把，这才阻止了事情的发生。
心有余悸的王老五大口喘着粗气，一双浑浊老眼大睁着。
“吓，吓死我了。”他拍了拍加速跳动的心脏，平复着激荡的心绪。
其实床榻距离地面也不过一米有余，可他如今已是年过六旬，况且一旦向后跌落便是脑袋着地，如果方才楚清仪没有拉着他的话，恐怕他现在轻则脑袋出血，重则直接昏迷不醒，说不定还会因此丢掉性命。
才活了六十多年的王老五好不容易熬过了艰苦的时候，怎么舍得在此时撒手人寰。
他颤颤巍巍从楚清仪身上下来，肉棒也在这番惊吓之下重新变回软踏踏的丑陋模样。
“你刚才在高兴什么？”楚清仪看他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心里虽然没好气，但仍旧不动声色的问道。
“没，没什么，清仪，你想不想换个姿势啊？”王老五恢复镇定，笑嘻嘻的娥冲着楚清仪说道。
“换个姿势？可是你不是已经...”楚清仪的目光缓缓向下落去，即将说出口的话被她看到的一幕堵在了喉咙里。
只见王老五的肉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从一条软趴趴的丑陋长虫渐渐变成青筋缭绕的狰狞铁棒，正张牙舞爪的冲着楚清仪耀武扬威。
“已经怎么样了啊？”王老五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好奇问道。
他王老五别的不行，但这肉棒却比天下所有男子都要厉害，不仅粗硬程度是寻常男子的几倍，这勃起速度、持久度也要强上万分。
方才他与楚清仪谈话间就一直在打量着她一丝不挂的娇躯，雪白的肌肤闪着一层晶莹的光泽，仿佛披上了一层朦胧的轻纱，饱满的酥胸坚挺异常，形状堪称完美，两颗如同玛瑙似的乳头俏生生的站立着，勾引着人前去一亲芳泽。
盈盈一握的小腰下面是一片乌黑的密林，卷曲的枝叶调皮的延伸着，其间一条粉红的辟谷娇嫩无比，里面正流淌着一条透明的小溪流。
溪流的正中央是一处泉眼，此时正有汩汩清泉从其中涌出，泉水十分甘甜，夹杂着一丝清新味道。
如此美景直叫王老五本就猥琐的内心动荡无比，口水都险些快要流出。
刚刚发泄过一次的肉棒不争气的再次坚硬，内心的燥热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吞没。
他色眯眯的看着楚清仪，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方才她一定没有得到满足，所以对于他的要求定不会生出半分拒绝的意思。
果不其然，只见楚清仪的脸上出现犹豫的神色，片刻后好奇问道：“什么姿势？”
“嘿嘿，你照爹爹的话做就行。”王老五一副得逞的猥琐模样，佝偻的身子一震，立马来了精神。
窗外的天色逐渐黯淡，火热炙烤着大地的太阳正悄悄藏入地平线下，金灿灿的夕阳将天空晕染成好看的金色，朵朵白云也受到它的抚摸，从洁白变成金黄色。
来自街巷里的喧嚣声也越来越小，袅袅炊烟从漆黑的烟囱中升起，阵阵饭菜的香气飘荡在半空中。
王家老宅的屋内春情一片，赤身相对的公媳二人正孜孜不倦的讨论着人类最为原始的交合行为。
只见二人不时的交谈着，王老五手舞足蹈的指挥着楚清仪的动作，后者的脸色既有羞涩，又有期待。
“对，双手放在身后，撑着爹爹的膝盖，然后屁股稍微抬起，感受一下爹爹的鸡巴，然后再慢慢坐下来。”王老五耐心的指导着楚清仪的动作，如果不是他们二人此时正进行着男女交合之事，光看他一脸认真的模样还真会以为他是一位桃李满天下的私塾先生。
楚清仪的脸颊早已羞得通红，心海泛起阵阵涟漪。
只见他们二人改变姿势，先前位于上方的王老五正呈“大”字型躺在床上，而楚清仪变被动为主动，跪坐在他身上，接下来结合的姿势全权由她来主导。
她看着眼前一柱擎天的肉棒，内心虽羞涩不已，但由于对王老五所说的那种姿势产生了强烈的好奇，所以还是咬了咬牙，按照他所说的步骤挪动自己的屁股，将嫩穴对准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赤红黝黑的肉棒一寸一寸没入嫩穴中，温暖、湿滑的感觉随之而来。
“啊~”
王老五销魂的呻吟着，肉棒被填满的滋味简直让他欲仙欲死，尤其是这种深入到底的感觉，直叫他整个人飘飘欲仙。
同样产生快感的还有处于上方的楚清仪，此时的她完全占据主导权，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来调整肉棒刺入的角度。
这无疑让她尝到了甜头，无师自通的上下耸动着屁股，好让嫩穴与肉棒左右厮磨、上下抽插。
“啊~”
她的小嘴儿中发出宛如天籁般的呻吟，一抹绯红均匀着涂抹着她的脸蛋。
只见她双手向后撑着，屁股略微有些生涩的向上抬起然后坐下，将那根肉棒全根没入嫩穴中。
王老五也配合着她的动作，在她坐下的同时向上顶起屁股，好让肉棒与嫩穴能够更加完美的结合。
没过一会儿，两人的私处双双流出透明粘液，顺着结合处混杂在一起。
一时间，房屋内充斥的生殖器结合的淫靡之声，还有两人接连不断的呻吟声。

第三十四章 夫妻本是同林鸟
天色完全黑透，金陵城被漆黑的夜幕笼罩，唯一的光亮来源便是镶嵌在夜空中的皎洁弯月散发出的微弱光线。
温柔的月光倾洒，勉强照亮四通八达的大街小巷。
星星点点的灯火点缀在成片的的房屋中，摇曳、昏黄的烛光倒映在窗纸上，将屋内人影的一举一动反应的一清二楚。
其中有着新婚夫妇相依相偎的甜蜜身影，也有风烛残年的老翁面对烛光唉声叹气，还有活泼可爱的孩童饶有趣味的玩弄着滴落而下的蜡油。
街巷内鲜少可见路过的行人，大多是些等候深夜的打更人。
王野步履匆匆，一脸复杂的赶往王家老宅。
他既希望时间过得快一些，或者干脆跳过他即将在王家老宅内度过的日子，但他又希望时间就此停滞，这样就可以不必面对楚清仪和王老五的责问。
“唉...”他轻声叹气，眉宇间满是忧愁。
让他焦头烂额的事除了不知该如何面对楚清仪之外，慎刑司内的大小事务也足以让他忙得不可开交。
前段时间城外妖兽肆虐，不少百姓因此非死则伤，严重威胁到了金陵城百姓的生命安全。
这次妖兽肆虐的原因十分复杂，它们行动的时间、地点、方式看似紊乱毫无规律，但一旦进行深究，就会发现这些妖兽颇具灵智，行动暗含玄机，似乎就像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着一切，让人不寒而栗。
此事也引起了金陵城城主府的重视，不仅派专人前往慎刑司了解情况，还派了几队人马专门外出查探，但后果却是无疾而终，非但没有查到任何线索，甚至还折损了几名训练有素的将士。
事情的发展越来越超出众人的认知，就连任职数年的徐正峰也从未经历过这种情况。
慎刑司内人心惶惶，影刃们外出的频率愈发频繁，行事也较之先前谨慎了许多。
王野也曾受命外出查探，他们一路跟随妖兽来到一处巢穴，就在他们激动的以为这就是妖兽的老巢时，却发现先前的妖兽不知何时早已失去踪影，那处巢穴也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意识到被骗的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
这些妖兽的灵智似乎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但从它们的本体以及修为来看，只不过是一些不具灵智、品阶地下的普通妖兽而已，又何来如此高的灵智？
这一点始终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但又始终找不到突破的方向。
众人只好悻悻而归，回去之后报告了所经历的一切，徐正峰得知后，眉宇间的忧愁愈发明显，显然连他也无法判断眼前遭遇的一切。
不知为何，王野总觉得从那些妖兽身上察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可等他深入探寻时，却发现那丝熟悉的感觉消失的一干二净，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
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神秘，就好像有一张无形的大手在背后操控着一切，但无论他们如何调查，都无法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为此，整个慎刑司上下几乎出动了所有人马，可结果还是令人无奈。
不过王野和徐阮瑶因为身份特殊，再加上二人并不擅长追踪，所以大部分时间是负责斩杀城外妖兽，以及维持城中秩序，其他时间便在司内整理档案。
这也给了二人充分的相处时间，一得空时便找个地方颠龙倒凤一番。
整天周旋于妖兽与徐阮瑶之间的王野生活全部被此填满，这也导致他根本没有时间思考楚清仪与王老五的事情，所以这么些天以来，他一次都没有回家探望过，也是他外出最久的一次。
他不知道回家之后楚清仪和王老五对他的态度，或许会面临他们二人的谴责，又或许一场暴风雨正在等待着他，又或许楚清仪会因此与他心生嫌隙。
到时候，他该如何和她解释呢？
“唉...”王野又是一阵唉声叹气，一旦想到家中的楚清仪，他的脸上便愁云满布。
如果他与她实话实说，把他与徐阮瑶之间的事情如实告诉她，她会作何反应？
会不会一气之下与他和离？又或者愤然离他而去，独自前往天师府？又或者默然接受此事？
不论哪种结局，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像楚清仪那般骄傲、高贵的女子，定然不会轻易原谅他的所作所为，退一万步讲，若是她真的接受了他与徐阮瑶之间的事，他们夫妻二人也定不会像先前那样琴瑟和鸣。
而一旦她选择和离，对外宣称在他是这段婚姻的背叛者，那么他的后果可想而知，不仅天师府日后将再无他的容身之地，这片大陆中所有爱慕楚清仪的男子还会对他冷眼相待，甚至不惜追查他的踪迹刀光剑影相向。
种种可能的后果在他的脑海里一一闪现，每一种结果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都无法承受，尤其是想到他将成为众多男子针对的对象之后，不禁有些后怕的他额头上冒出一排细密的冷汗。
夜晚的凉风突然吹过，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不论如何，该来的总会来。
深呼吸一口气的王野眼一闭心一横，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向家中赶去。
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他暗自担忧的同时，楚清仪根本没有把他的事情放在心上，此时的她正与王老五在房中快活。
“啊~爹爹的鸡巴好爽~插的好爽啊清仪爽不爽嗯再深一点~向后一点额啊啊~”
王老五咿咿呀呀的呻吟着，皱巴巴的老脸满是销魂的神色。
只见玉体赤裸的楚清仪跪坐在他的跨间，湿滑的下体正与他的肉棒紧密结合着。
她十分生涩的前后晃动着自己的屁股，好让肉棒插入的更加深一点。
“啊~”
她的脸上出现满足的神色，一双美目春情满满，脸颊两侧两抹娇嫩的绯红，贝齿轻咬着红唇，声声呻吟从其齿间挤出。
由于姿势十分方便，所以硕大的龟头一直深深的抵触着花心未曾离开，阵阵快感袭来，让她渐入佳境，直立的上半身逐渐酸软，险些趴倒在王老五身上。
新的男女交合姿势不仅让她春心荡漾，还让身体享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晃一晃你的大屁股~再深一点啊~”
王老五一边指挥着，一边销魂的呻吟着。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男下女上的姿势，他的妻子还在世的时候，不管他如何央求，她总是不同意采用这种姿势，这让王老五郁闷非常，但又无可奈何。
生性好色的他十分向往与心爱之人解锁各种姿势，但奈何他的妻子为人保守，根本不可能配合他的想法，所以他们二人一直都是采用传统的插入式。
直到后来，他的妻子去世，实在无法忍受寂寞折磨的他咬咬牙下定决心开一次荤，花费了一些足以让他肉疼的银两在一家简陋的窑子内找了一位姑娘。
以他小气的性格，根本不会在翠仙楼内破费，所以找的那位姑娘质量也十分低等，不仅相貌普通，身材也惨不忍睹，腰间一层一层的赘肉，皮肤松松垮垮，让人看得生不出半分欲念。
好在王老五自身的阳物强大，没过多久便威武雄起。
只可惜他所付出的银两太少，姑娘只让他折腾了两次就打发他走人了，连姿势都没有换过。
再想想当初偶然与小媳妇的春情一夜，也只是尝试了后入的姿势。
这让王老五对新的姿势愈发渴望，眼下他与楚清仪的尝试也算是圆了他的一个梦。
不得不说，男下女上的姿势为王老五的潇洒历史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感受着整根肉棒被嫩穴全部吞入，次次深入到底，棒身被包裹的感觉足以让他老脸通红、欲仙欲死。
“啊~插的爹爹嗯好爽呀~清仪用力啊~”
销魂的呻吟从他的嘴中发出，他十分悠闲的躺在床上，不用花费任何力气便可以享受着楚清仪的服务。
初次尝试这种姿势的楚清仪动作十分生涩，只能勉强按照王老五的指导摇动自己的身体。
她直立着上身跪坐在王老五胯间，修长的手臂撑着他滚烫的胸膛，娇嫩的臀部与他的肉棒紧密结合，两条光洁的小腿弯曲，娇俏的玉足扭捏的拧巴在一起。
随着她的每次左右厮磨、前后晃动，硕大的龟头便会与敏感的花心次次亲密触碰，坚硬的铁棒深深的插入嫩穴中，滚烫、粗硬的棒身与满是褶皱的穴壁厮磨、亲吻，带来电击般的酥麻快感。
“嗯~”
极具诱惑力的呻吟从她齿间发出，销魂入骨，足以令世间所有男子血脉喷张、欲罢不能。
她的脸颊宛如两朵粉嫩的花蕊绽放，娇嫩欲滴，引人一亲芳泽。
一双美目流转间满含春情，如星河般璀璨、绚丽的眸子深处仿佛有两团欲火在燃烧，摇曳的火苗左右晃动，燃烧的趋势愈演愈烈。
下体传来的深深渴望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欲火，她只想体内的铁棒能够插入的深一点，再深一点。
“夹的爹爹好爽嗯~喜不喜欢爹爹操你~嗯爹爹爱你~”
淫秽的话语不断从王老五的大嘴中发出，此时的他已经欲火焚身，他的大手抚摸着楚清仪的肉臀，控制着它前后晃动，以此调整肉棒插入的角度，来获得更多的快感。
“啊！”
由于肉棒太过粗长，嫩穴猝不及防被触碰到最敏感的位置，花心阵阵颤抖，一阵酥麻之意在楚清仪体内肆虐席卷。
嫩穴之内愈发湿滑，汩汩透明的淫水顺着肉棒与嫩穴的缝隙挤出，将王老五的胯部完全润湿，就连乌黑的阴毛也根根湿透，成片粘连在一起。
伴随着楚清仪肉臀的次次晃动，她胸前的两团肉球也随之波涛起伏，两颗红玛瑙般的乳尖胡乱飞舞，白色与红色相间汹涌，绘出一副淫糜的春戏画面。
被压在身下的王老五贪婪的睁大老眼，美滋滋的看着眼前的美景，止不住的吞咽口水。
或许是久战有些疲乏，身上的楚清仪动作变得缓慢，摇晃的频率也不如先前那般激烈。
察觉到眼下情况的王老五连忙蓄力，大手用力抓着她的屁股，竭力向上顶动自己的屁股。
“啊啊啊~”
猛烈的动作让楚清仪娇喘连连、呼吸急促，如瀑的青丝伴随她的动作飞舞，酥麻的身体也开始左右摇晃。
“爹爹猛啊不猛~骚穴好湿啊~夹的爹爹嗯好舒服~”
王老五加快冲刺的速度，肉棒次次深入到底，每次抽送都会刮出大片淫水。
娇躯酸软无力的楚清仪瘫软在他的身上，两团肉球与他火热的胸膛亲密接触，两颗乳头时不时在他的皮肤上调皮点触。
如瀑的发丝在他的皮肤上轻扫着，带来酥酥麻麻的电流感。
他紧紧的抓着楚清仪的娇臀，十指深陷入她的臀肉之中。
黝黑、粗糙的屁股腾空，控制肉棒向湿滑的嫩穴进行猛烈的进攻。
他的次次大力抽插顶戳着敏感的花心，接连不断的快感袭击着楚清仪的身体，宛如电流般的酥麻之感在她的体内荡漾，引得四肢百骸、无数细胞齐齐欢腾，就连心田处的本源仙气流动的频率也愈发欢快，体内呈现一片祥和、欢愉的景象。
她的脸颊也宛如妖艳的花朵绽放，充满妩媚的风情，媚态尽显。
“啊啊~”
伴随着肉棒的再一次冲刺，强烈的快感从她的下体迸发，她的脑海里如同正有绚烂的烟花绽放，散落的星星点点的火光瞬间引起燎原之势，快感随之弥漫至浑身上下，让她飘飘欲仙仿佛身处云端。
大量淫水随着高潮的来临汹涌流出，顺着二人的结合部位缓缓流动，打湿了他们身下的床褥。
沉浸在快感当中的楚清仪娇躯忍不住的颤抖，嫩穴也阵阵夹缩。
“夹的爹爹好舒服~要狠狠嗯~操你啊爹爹要嗯~要射啦~”
肉棒此时被嫩穴夹缩的十分美妙，王老五也来到了关键的射精关头，只听阵阵猥琐的呻吟从其嘴中发出，强烈的射精之意从龟头传来，他紧绷的神经随之一松，大量的精液汩汩发射，尽情浇灌着花心。
滚烫的温度刺激着花心，将楚清仪送上了又一次高潮。
接连涌来的快感让她神智不清，攥紧的小手紧紧的抓着王老五的胳膊。
她感受到肉棒在自己的下体内有规律的跳动着，些许液体顺着缝隙处正缓缓流出。
二人呼吸急促，相拥在一起享受着高潮之后的快感。
王老五感受着楚清仪的喘息，内心涌起强烈的骄傲，也只有他，才能让平日里高贵、孤傲的她露出此般小女子的姿态。
若是让外界男子知晓她竟然有如此销魂、妩媚的一面，恐怕会瞠目结舌，惊吓得眼珠子都得掉下来。
他心满意足的爱抚着楚清仪光洁的背部，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与嫩滑的肌肤亲密接触。
布满黑泥的指甲显然很久未曾清理，干裂的手指都是细小的裂缝，其间含满肮脏的黑泥，与楚清仪胜雪般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仍旧沉浸在快感中的楚清仪理智全无，神识仿佛正处于九天之上，飘忽、朦胧的肉欲快感再一次征服了她的理智。
此时的她全然忘记自己正与王老五赤身裸体相拥，他猥琐的大手正在她的肉体上流连着。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粗重的喘息逐渐缓和，疯狂肆虐的快感渐渐消散，他们二人也恢复了理智。
楚清仪幽然睁开美目，眼底深处的欲火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日里的冷静。
她翻身从王老五身上跃下，一个仙术施展，身体欢爱过后的污浊被她清理干净，同时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简单衣裙。
胸前温软如玉的肉体消失，空虚感让王老五内心涌起一阵失落。
美好的春光被衣物遮挡，他有些郁闷的看着穿着完好的楚清仪，心里忍不住抱怨道：这仙术真是碍事，我还没看过清仪在我面前穿衣服的模样呢。
脱离嫩穴的肉棒显得十分孤独，被精液、淫水润湿的棒身闪烁着淫糜的透明光泽。
腥臭气味混杂着来自楚清仪淫水的芳香，形成一股极为特殊的味道弥漫在房间内。
窗外天色黑透，屋内没有烛光，导致二人都看不清彼此的神情。
“清仪，你，你舒不舒服啊？”王老五嘿嘿一笑，戏谑的问道。
对于他的明知故问，楚清仪根本没有半点要搭理他的意思，拂了拂衣袖转身回了房。
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躺在床上的王老五一个鲤鱼打挺，急忙趴到窗前，看着院内楚清仪远去的身影。
她的背影十分圣洁，在朦胧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愈发神秘、高贵，让人心生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自卑之感。
此时的她才是外人眼中的清仪仙子，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冰冷气息，举手投足间满是令人痴迷的诱惑力，让世间所有男子甘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现在的她与方才媚态尽显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让王老五有些恍惚，忍不住怀疑刚才他们二人发生的春情一幕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肉棒，湿滑、黏腻的手感无比真切的告诉他，方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王老五兴奋异常，一张大嘴几乎快要咧到耳朵根。
饶是如同生长于冰山之巅的圣洁雪莲的楚清仪，都被他的胯下阳物征服，一改平日不可亵渎的冰冷，尽显小女子的媚态，彻底释放肉体的欲望，与他次次缠绵悱恻。
这让年过半百的王老五怎能不激动，他恨不得拿着喇叭昭告天下，你们敬仰的清仪仙子不仅被老头子我夺去了初夜，还心甘情愿拜倒在他的阳物下，与他夜夜笙歌。
“啧啧啧，仙子不愧是仙子，骚穴又紧又滑不说，连淫水都比别人多，还带着香味儿。”王老五对楚清仪的身体赞不绝口，脸上浮现向往的神色。
他爱怜的抚摸着还未疲软的肉棒，摸了一手的透明粘液，接着，他像是鬼使神差般的把手放在鼻子下面嗅闻着，贪婪的模样像极了获得满足的瘾君子。
熟悉的香气钻入他的鼻腔，使他的精神为之振奋，接着着魔般伸出粗糙的舌头，舔吻着掌心里的水渍。
此时的王老五猥琐至极，浑身赤裸不着衣物，干瘦却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黝黑、粗糙的皮肤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松松垮垮，一层一层堆叠在骨头上。
头顶的发丝几乎快要绝迹，唯有几簇花白的头发凌乱的铺散着，像极了荒废已久的鸟窝。
他的五官本就算不上端正，还随着年纪的增长愈发扭曲、丑陋，再配合他此时的贪婪神色，在仅有朦胧月光勉强照亮的黑夜里显得愈发骇人，像极了从阴曹地府爬出来的小鬼。
唯有那根屹立不倒的阳物与他整个人格格不入，足有二十三四厘米长的阳物粗硬无比，青筋缭绕，通体呈现暗紫色，像一只狰狞威武的凶兽。
此般模样的他任谁见了都会下意识皱眉远离，生怕与他产生半分牵连。
不过王老五一向不太注重个人的形象管理，邋遢了大半辈子的他只以自己的阳物骄傲，从来不觉得外貌会成为自身的短板。
眼下，独自一人坐在床上的他更不会注意个人举动，只见他像是饿了许久的野狗一样，疯狂的舔舐着沾满淫液的掌心。
早已离开的楚清仪并未看到这一幕，不然胃里定会翻江倒海，忍不住作呕。
此时的她静坐在床榻上，心里好像打翻了五味瓶般复杂无比，个中滋味只有她自己懂得。
从与王老五发生第一次时的紧张、羞涩、后悔，到现在与他解锁欢爱姿势时的自然、舒爽、渴望，她不清楚为何会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转变，也不清楚究竟为何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不明所以的事情太多太多，唯一清晰可见的便是与王老五欢好时宛如滔天海浪般涌来的快感，将她整个人的理智全部吞没。
更让她感到惊异的是，肉棒带给她无限快感的同时，也让她对王老五产生了某种奇怪的情愫，这种感情并不是男女之爱，而像是一种...依赖的感觉。
与之前十几年的无欲无求不同，自从她推开男女肉体的新大门后，身体总会产生某种隐隐的渴望，每次见到王老五时也总会下意识看向他的裆部位置，然后她的下体也会随之产生某种悸动，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浮现那根铁棍狠狠插入她下体的画面。
而每当王老五提出无理要求时，她的第一反应也不再是拒绝、排斥，而是隐隐渴望，虽然脑海里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及时拒绝，但身体真实的反应却让她生不出半分反抗的意思。
久而久之，对于与王老五欢好此事，她不再像以前那般会产生过激的排斥心理，也不会有任何愧疚之感。
这其中很大一部分缘由，皆是因她亲眼所见王野的背叛而起。
楚清仪思考的出了神，呆愣的坐在床上，房间内昏暗无光，唯有微弱的月光穿过窗户披拂在她的身上，仿佛为其蒙上一层神秘的轻纱。
她的思绪越飘越远，不由得又回到了王野的身上。
“唉...”
一声幽怨的轻叹从她嘴里发出，倾国倾城的容颜浮现一抹悲伤。
就在她黯然神伤之际，王家老宅的大门发出一声突兀的声响，紧接着院内响起紧凑的脚步声。
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楚清仪浑身的神经刹那间绷紧，神识全部贯注到了东厢房的门口。
门外响起的脚步声仿佛有某种魔力，不重不轻的声音每一步都踏在了她的心坎，她的心脏伴随脚步声强有力的跳动着，全身的血液都加速流动了起来。
明明只有机瞬间的事情，在楚清仪眼里却仿佛像过了一个世纪般那么漫长。
片刻后，脚步声在东厢房门口戛然而止。
神经紧绷的楚清仪两只小手紧紧攥着衣袖，贝齿轻咬着红唇，她几乎能听到胸腔内剧烈跳动的心脏的声音。
嘎吱。
时间停滞了几瞬后，东厢房的房门被推开。
她几乎是下意识般抬头看去，眼神里既有期待，又有迷茫，但更多的是幽怨。
只见房门被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月光温柔的披拂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轮廓倒映进房门之内。
“清仪...”
一声略带复杂的呼唤从门口传来，正是许久未曾回家的王野。
虽然在听到动静的那一刻便知道是王野，但在亲眼看到他的这一刻，楚清仪的心里还是复杂无比，满肚子的话语在此时如鲠在喉，不知从何讲起。
亲眼见到他背叛自己时的愤恨、冲动，独自一人待在家中的无聊、幽怨，不知该如何与他相处的迷茫、懵懂，在此时汇聚在一起，就像无数丝线凝结成一根粗绳一般，将她整个人牢牢的束缚在内，动弹不得。
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紧紧攥着，使她快要无法呼吸。
“清仪，我回来了。”站在门口的王野重复说道。
他本以为现在这个时刻楚清仪早已歇息，可没想到她独自一人幽然坐在床榻上，一副心不在焉的神色。
他的心里顿时生出几分心疼，内心有个声音催促着他赶快把她揽入怀中。
只是这些时日以来的愧疚，以及不知该如何面对她的复杂感情阻止了他的冲动，他只好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口，观察着她的动作。
以往发生的一幕幕接连闪现在楚清仪的脑海里，既有她与王野夫妻二人琴瑟和鸣的恩爱画面，又有王野与徐阮瑶颠龙倒凤的旖旎场景，还有她自己与王老五结合纠缠的香艳春戏。
她极力控制自己从滔天的复杂情绪中挣脱出来，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慌忙站起身来，迎向门口的王野。
“回来啦？这段时间忙坏了吧？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来过。”她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温柔说道。
“嗯，城外那些妖兽还没有得到解决，确实是忙了些，也没有抽时间回来看望你，你不会怪我吧？”王野也尽力装出一副与平常无二的样子，努力使自己激荡的心情平静下来。
他看着面色如水的楚清仪，内心的愧疚被无限放大，看向她的眼神也多了些歉意。
“没事，回来就好。”楚清仪微微一笑，算是回应了他。
她察觉到王野眸子里的愧疚，深知原因的她装作毫不知情，不动声色的走向他。
“这些天你还好么？体内伤势有没有再复发？”王野把她的柔荑放在掌心里，关切的问道。
楚清仪看着被握在他手里的玉手，突然想到他的这只手也曾像现在一样牵着徐阮瑶，还会用这只大手爱抚徐阮瑶的下体。
强烈的作呕欲望涌来，楚清仪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冲动，不动声色的把手抽了出来，走向一旁的椅子坐下。
“还好，伤势已无大碍，多亏了我娘亲的丹药。”她喝了一口早已冷透的茶水，苦涩的口感在嘴巴里弥漫开来，却怎么也无法盖过由心底散发而来的悲凉。
“丹药？什么丹药？夫人她来过了吗？”王野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夫人”二字在楚清仪耳里听起来格外生分，原来在他的眼里，她的母亲对于他来说只是天师府的府主夫人么...
“嗯，之前来过一次，只不过不是她亲自前来，只是一个投影而已，”楚清仪将水中茶杯缓慢放下，云淡风轻的继续说道，“母亲察觉到了我的伤势，炼制了丹药之后托付外婆差人送到附近的分部，我前几天刚好出去了一趟，将丹药取回。”
她并未向王野提及有关阴阳丹的事情，因为她觉得，或许现在的他正沉迷于徐阮瑶带给他的快乐之中，根本无心早日返回天师府。
既然对方无意，她又为何主动招惹他的不快呢？
“这样啊...”王野顿时松了一口气。
在听到楚清仪提起她的娘亲时，他本以为是云婉裳亲自前来，以她的性子，看到自己的女儿竟然如此落魄，不仅生活条件大不如前，身体还遭受了重创，她定会不顾一切将楚清仪接回府内。
到时候，他在云婉裳心里的形象可想而知。
这对于他日后在天师府的发展来说，可谓百害而无一利。
现在听到只是云婉裳的一道投影，王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下来。
楚清仪察觉到他的反应，几分苦涩在心底荡漾，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那清仪你的伤势...”王野试探的问道。
他刚问出此话，就觉得有些多此一举。
对于云婉裳的恐怖实力，他一直有所了解，她身为天师府的府主夫人，虽然平日里不喜欢抛头露面，府内一切事物都由楚天南打理，但她本身的实力十分逆天，甚至相比楚天南而言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为逆天的是，她的炼药天赋也是属于妖孽级别，在这玄机大陆中几乎难寻敌手，平日里总会有外人去往天师府求药，为此不惜付出巨大代价。
所以虽然楚清仪的伤势严重了些，但对于云婉裳来说也就是费些功夫的事情而已。
“已无大碍。”楚清仪微微一笑，或许此事是这段时间以来唯一可以让她高兴的事。
“那就好，那就好啊，”王野关切的说道，“对了，夫人来过这件事你怎么没告诉我啊，璇玑阁的分部我也有所耳闻，距离金陵城还有几百里路，当时你还有伤势在身，一来一回肯定要费不少功夫，如果我知道的话就不用你去取回丹药了，一切交给我就好。”
听到此话，楚清仪的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或许不知道王野背叛之前的她会因为他的此番话语而感到温暖，扑到他怀里恩爱一番，但现在她只觉得他事后诸葛亮的行为令她感到十分不适，甚至怀疑他的这些言语到底有几分真心。
“没事，慎刑司事务繁忙，我可以理解的，再说了，事情现在不是都已经解决了吗？”楚清仪脸上的笑容虽然温柔，但带着些许疏离的距离感。
“唉，都怪我，没能在你需要的时候陪在你身边。”王野的脸上出现懊恼的神色，爱怜的看着眼前的楚清仪。
现在的她懂事的让人心疼，一旦他想到她拖着带有伤势的身体，孤身一人前往陌生的城镇，路上指不定会遭遇什么变故，他的心脏就一阵刺痛，仿佛有人在撕扯着他的心脏。
他上前一步，将楚清仪揽在怀里。
猝不及防被揽入怀中的楚清仪身体猛然一僵，慌乱到手足无措，两只玉手一时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好紧紧的攥在一起。
她可以感受到从王野身体传来的温度，以及他胸膛内强有力跳动的心脏。
苦涩、委屈、埋怨的情绪涌上心头，不知为何，对于这个背叛了自己的男人，她此时竟然生不出半分怨恨，反而心神泛起阵阵涟漪，眼眶内闪着些许泪花。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王野于她而言，不止扮演着夫君的身份，还是她的亲人，二人早已在这么多年的相知相守过程中变得不离不弃，就好像大树与藤蔓的关系，相依相偎，无法分离。
楚清仪如此，王野又何尝不是呢？
在他未曾归家的这段日子里，他本以为找寻到了一生所爱，那便是带给他无数欢乐的徐阮瑶，他与她在一起时会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导致他一度以为只有与她在一起时他才是最真实的他自己。
但将楚清仪拥入怀中的那一刻，他才发现一直以来他都错了，而且错的非常离谱。
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清醒过，原来他一直深爱着眼前的女子，之前只是被一时的欢愉蒙蔽了双眼，他对楚清仪的爱意被他强行塞在身体的角落，他以为只要他不去搜寻，这份爱意便会一直被掩藏。
可怀里柔弱无骨的娇躯无比真实的告诉他，他对她的感情从未消失，也从未改变。
或许旁人会问，那么徐阮瑶究竟算什么？一时兴起被冲昏了头脑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就连王野自己也无法回答。
他的内心十分复杂，因为徐阮瑶带给他的欢愉、激动，以及肉体上的快感也是无比真实的，他与徐阮瑶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发自内心的幸福。
在他的心里，两个女子各有特色，并不能放在一起比较。
如果可以，他定会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好让两个女子能够同时陪伴在他的身边。
只是，此时显然不是坦白的最好时机。
“清仪，这次回来我在家里多陪你几天好不好？”王野宠溺的开口说道，同时把怀里的人儿拥的更紧。
听到此话，楚清仪眼眶里的泪花愈发明显，若不是她强忍着心里的委屈，此时的眼泪定会像断线的珠子一般啪嗒啪嗒的掉落。
她也说不清楚为何自己现在会这般委屈，当王野把她抱住的那一刻，之前的愤恨、幽怨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委屈之意。
“城外妖兽肆虐，你如果耽搁几天的话，慎刑司那边不会怪罪吗？”楚清仪的声音夹杂着些许哭腔。
王野敏锐的察觉到了她语气里的哭意，连忙松开她，随之大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当他看到她眼里朦胧的泪花时，顿时心疼不已。
“没事，耽搁几天没事的，还有什么事情能比陪我家清仪更重要呢？”他心疼的说着，全然把与徐阮瑶相约早日归去的承诺抛在了脑后。
听到这儿，楚清仪不再言语。
夫妻二人紧密相拥着，却彼此各怀心思。
其实在不知不觉中，二人看似紧贴在一起的心脏早已产生了隔阂，只不过他们双方都不愿捅破这层窗户纸，试图想要维持眼前的和睦而已。
但更多的，是因为他们夫妻二人对彼此仍旧存在感情，面对二人相处时的幸福，那些肮脏的不堪之事下意识被他们屏蔽，隐藏在各自内心深处的角落，谁也不肯主动提及。

第三十五章 怪异之事
“咯咯咯......”
此起彼伏的嘹亮鸡啼从金陵城的各个角落响起，东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今日的第一丝光亮。
暖橘色的光线缓缓升起，为大地铺上一层亮闪闪的金光。
又是崭新的一日，整座小城从睡梦中醒来，到处洋溢着生气。
以耕作为生的劳苦百姓趁着天色未亮，已经扛着锄头、赶着老黄牛悠然向田间走去；经营着早餐店的摊贩老板也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准备原料、收拾桌椅，忙得不亦乐乎；正读私塾的孩童们也在父母的督促下极不情愿的从被窝里爬起......
到处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王家老宅附近的街巷里传来行人的闲聊声，还有路过的野猫、野狗的吠声。
习惯了早起的王老五慵懒的从床上坐起，伸着老胳膊老腿儿，一脸茫然的呆坐着。
他沿袭着每晚雷打不动的裸睡习惯，黝黑、干瘦的身材暴露无疑，胯间阳物出现了晨勃的反应，宛如一根粗长铁棒从黑色丛林中钻出头来。
此时的他仿佛丢了魂一般双目呆滞，眼角满是恶心的黄色眼屎，本就浑浊的老眼蒙上一层水雾，更显污浊。
凌乱的花白头发许久未洗，已经一绺一绺黏在一起，根根沾满头皮屑，若是此时他拨弄头发，周遭定会下起一起“白雪”。
而他也的确这么做了，只见他缓缓抬起手臂，满是污垢的糙手随意在头顶上拨弄着发痒的头皮，紧接着漫天飞舞的头皮屑纷纷扬扬的从他的头顶上散落。
已经蓄满一层黑泥的指甲里又多了一层白色的头屑，不过他显然丝毫不在意，拽起一旁的破烂衣服，随意的套在身上之后伸着懒腰出了门。
“额啊~”
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慵懒的伸着老胳膊老腿儿，感受着暖洋洋的太阳。
“这夏天也就早上的太阳这么舒服了。”他自言自语道。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三角眼里闪着精光，整个人变得异常兴奋，趿拉着黑布鞋往东厢房门口跑去。
“清仪啊，爹爹想...”
就在他兴冲冲的推开东厢房门的一瞬间，他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接下来的言语如鲠在喉。
只见狭窄的房间内一张破旧的双人床上，楚清仪与不知何时回来的王野紧紧依偎在一起，两个人仍旧处于睡梦中，双方的脸上都带着柔柔的笑容。
呆愣在原地的王老五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该走出去还是继续待在这里。
温柔的光线穿过窗户披拂在他们夫妻二人身上，楚清仪的胳膊紧紧环绕在王野的腰际，后者的胳膊也被她枕在脑下。
虽然她正处于睡梦之中，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抹满足的笑容。
这样的笑容是王老五从未见过的，哪怕他与楚清仪亲密接触了这么长时间，他也从未见过她如此迷人的模样。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眼前二人相拥而眠的画面格外刺眼，比晌午的强光还要刺眼万分。
回过神来的他手足无措，慌乱间摔上房门向外跑去。
由于他的动作太过着急，导致本就松垮的鞋子在跑的过程中掉落了一只。
门口的动作吵醒了正在睡梦中的夫妻二人，只见睡眼惺忪的王野朝门外张望着，刚好看到了落荒而逃的王老五。
“奇怪，这么早，爹来干什么。”他随口说道。
“或许是喊我吃早饭吧。”一旁的楚清仪连忙回答道。
方才的动静她也听到了，她当然知道王老五前来的目的，昨夜王野回来的太晚，所以王老五压根儿不知道王野也在她的房间，这才会被吓了一跳匆匆而逃。
不过王野的随口一问也让她的心跟着悬了起来，毕竟她与王老五之间的苟且定然不能让他知道。
她的心里十分慌乱，但也只能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
“哦，这段时间你和爹相处的还算愉快吧？我爹那个人性子有些古怪，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的清仪你多担待些。”王野开口说道，丝毫没有看出楚清仪的紧张。
“没有，爹对我很好，尤其是他做的饭菜，非常对我的胃口。”楚清仪嫣然一笑说道。
“那就好，”王野打了个哈欠，转过身去将她拥入怀中，“时辰还早，我们再睡一会吧。”
楚清仪点了点头，并未言语。
没过多久，身侧响起均匀的呼吸声，王野再次陷入睡梦之中。
睡意早已消失的楚清仪安静的躺在他怀里，一双美目怔怔的看着他。
无数个日夜，她心心念念着王野能够像现在一样躺在她的身旁，她能够真切的感受着来自他身体的温度以及在胸腔内强有力跳动的火热心脏。
只可惜，在那段时间里，这样的画面只能够出现在她的梦里。
梦醒时分，唯有无尽的夜色与孤独与她作伴。
久而久之，她养成了每晚必定会清醒几次的坏毛病，一旦醒来，再想入眠就变成了一件难事。
但昨夜，她却睡得十分香甜。
她看着日思夜想的王野此时就躺在她的旁边，还是那般俊逸、清秀的五官，还是那样温文尔雅的气质，还是那股熟悉的气味。
不一样的是，他的心里不再只有她一个人。
他的衣衫还是像以前一样散发着好闻的清香，不如香料那般刻意，闻起来十分舒服，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只是，从前他衣袖的位置满是褶皱，如今却整齐异常。
像他这样不拘小节的人根本不会自己打理衣衫，唯一的可能便是有人细心为他打理着这些。
而他已经许久未曾归家，这个细心为他料理一切的人便无比清晰的浮出水面。
意识到这一点的楚清仪连忙停止联想，如果她继续往深处想，很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的眸子里出现迷茫的神色，怔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王野。
不得不说，他还是像以往那样谨慎，身上没有留下一丝陌生女子的痕迹，哪怕是气味，都干净纯粹，丝毫没有夹杂着陌生的气味。
显然，在进门之前，他已经把一切痕迹都清除干净。
对于此，楚清仪不知道是该感到欣慰，还是该感到悲凉。
她宛如远山峨眉般的秀眉微微蹙起，精致的俏脸满是如水般浓稠的愁云，好像怎么样也无法化开。
深邃如同漫天星河的美丽眸子蕴含着迷茫、悲伤，以及几分不知所措。
本以为王野的背叛在她的心里会像一根锐利的刺一样深深扎根，刺痛的感觉会永远提醒她那日的伤痛，鲜血淋漓的伤口不会痊愈，对王野的怨恨也永远不会消失。
可这一切都在见到他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之前的那些负面情绪被他的温暖怀抱冲散的一干二净。
无疑，她的内心是矛盾的，一直以来的骄傲不允许她轻易原谅王野，但她对王野的炙热情感却像一股无法抵挡的冲力，推动着她慢慢向王野走去。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王野，内心的复杂情绪就像一张由无数根丝线汇成的大网一样将她整个人牢牢束缚在内，动弹不得。
内心情绪百感交集，已无困意的她干脆轻手轻脚站起身来，离开东厢房。
此时的王老五内心仍旧动荡不已，王野已经好些日子未曾回家，他早已习惯与楚清仪的独处时光，现在王野猝不及防出现在他们公媳二人的生活里，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一张老脸不断变换着色彩，时而呈现羞愤的通红色，时而呈现惊骇的惨白色，时而又变为气愤的铁青色。
在他的潜意识里，楚清仪已经是他一个人的所有物，他不能允许她的身旁出现别的男子，哪怕是他的亲生儿子也不行。
王野与楚清仪紧紧相拥的一幕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恼怒、惊讶的情绪涌上他的心头，他的两只大手也紧紧握成拳状。
此时的他一脸悲愤，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才是楚清仪的夫君。
显然，现在的他早已忘却，王野才是楚清仪名正言顺的夫君，而他才是那个插足儿子、儿媳妇婚姻，做出有违人伦之事的人。
“清仪不是说小野在外面与别的女子相好了么，怎么又突然回来了...”他喃喃自语道，坐立不安的在房间内来回踱步。
“还有，小野都做出那样的事情了，这清仪怎么还愿意和他睡在一起。”
“他们不会已经和好了吧？”
“那我该怎么办？她不会不要我了吧？”
“不会吧不会吧...”
......
此时的他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打转，嘴里不停的嘟嘟囔囔着。
他有一肚子的话想要询问楚清仪，却又觉得他根本没有开口的勇气。
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院内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他顺着声响朝外看去，正是楚清仪独自一人坐在院内的石桌上发呆。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冲出屋外，王老五在楚清仪茫然的目光中冲到她面前。
先前掉落的那只鞋子还在东厢房门外孤零零的躺着，此时的王老五一只脚趿拉着破布鞋，一只脚干脆光着踩在地上。
在田间劳作多年的他一双脚又黑又糙，脚底一层厚厚的老茧，所以就算是光脚也不会觉得难受。
“清，我，爹，我想，你...”
他站在楚清仪面前，方才冲动的勇气此时消失的一干二净，他手足无措，吱吱呀呀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本来独自发呆的楚清仪被王老五打乱思绪，惊讶的看着胡言乱语的王老五。
几瞬后，她也大致猜到了王老五内心所想，也明白他现在的目的。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王野做出了那样的事，我非但没有谴责他，反而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楚清仪淡然说道。
听到此话，王老五反应过来后频频点头。
他也不知为何，在看到楚清仪的一瞬间所有冲动涌上脑海，促使着他朝她跑来，但当他真正站在她面前的时候，他却像个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萎靡不振。
“他与别的女子发生过的事，不正与我和你之间一样吗？既然我们双方都背叛了彼此，那么又何来谁对谁错呢？”楚清仪似笑非笑，让人看不出来她内心的真实所想。
她的神色十分洒脱，好像她只是此事的旁观者而已。
“这...可是是他先...”王老五好不容易捋清了头绪，支吾着问道。
“说来你还得感谢他呢，如果不是他先做出那样的事，我也不会在一气之下与你...”最后的言语并未被楚清仪说出，她的目光若有深意的打量着王老五。
“可是，可是，这不是你的错呀，如果非要论个谁对谁错的话，那就是爹爹错了。”王老五看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没由来的慌乱。
她此时的表现太淡定了，淡定的有些不似寻常人会有的反应，最起码换作世间任何一个女子，在得知丈夫出轨，自己又与公公发生苟且之事后，定然不会如她这般淡然。
“是啊，错的是你。”楚清仪顺着他的话茬接了下去。
这可让王老五接下来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他本来就是客套一下而已，谁承想她还真就接了他的话茬。
“我，这，不...”被打乱思绪的王老五又开始支支吾吾了起来。
“好了，此事你就不用再操心了，你只需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管好你自己，在王野待在家里的这段日子不要露出什么破绽就好。”楚清仪眉头微皱，她十分反感王老五这般毫无男子气概的样子。
听到她用近乎命令的语气，哪怕王老五心里的疑问还没有得到解答，他也不敢再在这里多待一时半刻，只好连连点头答应，然后脚底抹油溜走了。
等到王老五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后，她脸上的淡然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方才的迷茫。
其实对于王野，如今的她根本不知该如何面对，最起码不会像和王老五说的那样洒脱。
而她之所以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不想被王老五猜透她的真实想法，如果那样的话，冲动的他恐怕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所以在面对王老五的时候，她只能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才不会让他有所怀疑。
在这段期间，她要让王野时刻对她保持内疚，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所必要做的事情就是先把王老五稳住，因为如果后者一旦露出端倪，势必会被王野察觉，到时候若是被他发现她竟然与他的亲生父亲发生此等荒谬之事，后果定会不堪设想。
所以在王老五冲到她面前的一刻，聪明如她当然猜测到了他的真实想法，脑海里当即想出对策，以云淡风轻的模样应对王老五。
不过这也好在王老五愚钝，若是他仔细推敲，也会发现她言语里的漏洞。
“唉...”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眉目间满是忧愁。
“好久没睡的这么舒服了。”
就在楚清仪愣神之际，打着哈欠、伸着懒腰的王野睡眼惺忪的从房里走了出来。
他看到坐在院里的楚清仪，脸上浮现幸福的笑容。
清晨的日光温暖而又明亮，轻柔的照耀在她的身上，仿佛为其披上一层金灿灿的光辉。
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绝美容颜在阳光的抚摸之下显得愈发圣洁、高贵，使她整个人看起来如同瑶池仙子般美丽。
“起来啦？”她柔声说道，脸上带着柔柔的笑容。
眼前的一幕让王野情不自禁看呆了，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楚清仪，再也无法挪开分毫。
离开家的这些时日他见惯了徐阮瑶的风情万种、妩媚多姿，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妖媚的勾人气质，言语间便能把他心底深处最原始的情欲激发出来。
时隔已久，眼下他看着清冷宛如高山雪莲般的楚清仪，圣洁的仿佛这世间最为纯洁的存在，一颦一笑间便彻底征服了他的审美。
“这么看着我干嘛？”楚清仪歪着头看向他，一双眸子灵动非凡。
“还不是因为我家清仪太美啦，论美貌这世间都没有女子都比得上我家清仪。”王野嘿嘿一笑，讪讪的摸了摸脑袋，迈动大长腿走向楚清仪。
“哦？真的？”她似笑非笑的问道。
“真的啊，我骗你干嘛，清仪绝对是这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子。”王野信誓旦旦的说着，一把将她揽在怀里。
“那你有没有，在外面对别的女子动过心啊？”楚清仪平淡的说道。
话音刚落，她能感受到王野的身体顿时一僵，抱着她的手臂也开始不自然了起来。
她抬起头看着王野，虽然后者的面色十分平静，但她还是从他微微抽动的嘴角看出他此时内心的动荡。
“怎，怎么会啊，守着这么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儿，我哪有心思看别的女子啊，再说了，她们哪里能比的过你。”王野的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她。
“那就好，看把你吓得，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楚清仪的脸上出现不可捉摸的笑容，如水的眸子深不见底。
王野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悸的同时好奇她为何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他看着她明亮的眸子，第一次觉得她的眸子竟然这般深邃，仿佛具有某种能够看透人心的魔力，一旦他深陷其中，便会被对方知晓所有心事。
心虚的他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向她。
“对了清仪，最近城外妖兽肆虐，频频现身伤人，它们中间大部分并不具备灵智，但却训练有素，行动十分有序，慎刑司的人调查之后发现好像有人在暗中操控这一切，而且我追踪了一些妖兽之后，发现了熟悉的气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遇到过。”王野急忙把话茬转到了妖兽身上。
“哦？还有这样的事？”楚清仪秀眉微蹙，眉目间满是疑惑。
她对于妖兽也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寻常妖兽根本不具备灵智，捕食弱小、躲藏天敌等都是本能反应，出现闯入人类居住之地的事情也只是偶尔发生，根本没有能力做出一些伤害人类之事。
只有一些具备高灵智的妖兽才有出没人类城镇的实力，但它们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出现。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一些本身邪性的妖兽在不满足现有生存条件的基础上也会冒险在城镇内现身，做出逾矩之事。
虽然说在一些边境小城妖兽出没的频率会高一些，但根本不会像王野所说的这么频繁。
总的来说，寻常妖兽主动现身伤人的概率很小，更何况发生如此大规模的诡异袭人事件。
如此看来，倘若此事是真的，那么恐怕这些妖兽的灵智已经达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依你所说，这些伤人的妖兽大多不具备灵智，但是行动非常诡异，就好像有人在背后操控一样？”她大致理解了王野的意思，反问道。
“嗯，你说它们会不会受到一只等级极高的妖兽控制，才会做出这些事情？”王野向她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也不乏这种可能。”楚清仪表示同意。
王野的话给她带来了某种灵感，她的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转瞬即逝，根本没有办法抓住。
“你刚才说，有股熟悉的气息？”她问道。
“我也不太确定，那股熟悉的气息只存在了一瞬便消失了，我根本来不及反应，所以我也在怀疑是不是当初我的感觉出了错误。”王野陷入回忆，将当时的感触说与了她。
“不会，你的神识较之我要强大太多，当初父亲在察觉到你异于常人的神魂之后都赞不绝口，足以证明你的神识绝对不会出错，”楚清仪第一时间否定了他的说法，接着分析道，“如果你有这样的感觉的话，那么此事便八九不离十了，你仔细想想，有没有可能是之前与你打过交道的妖兽？”
听到她的肯定，王野忍不住骄傲了起来，就连上半身都挺直了几分。
“可是我之前接触过的那些妖兽灵智水平一般，最厉害的一只已经被慎刑司镇压，根本没有机会重新出来作恶。”他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说道。
楚清仪说的这种可能他不是没有想过，为此还专门跑到关押妖兽的地方细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遗漏之后才放下心来。
听到这里，楚清仪一时也没了想法，陷入了深思。
就在二人讨论的时候，屋内的王老五看着他们琴瑟和鸣、有说有笑的恩爱模样，心里仿佛打翻了醋瓶子一样，酸涩无比。
尤其是看到楚清仪时不时莞尔，娇嫩的脸蛋宛如花朵儿一样绽放，他的心里就好像有无数只蚂蚁爬过，心痒难耐。
他多希望此时陪在楚清仪身边的是他，与她欢声笑语的也是他。
可是他只能羡慕嫉妒恨的看着他们二人恩爱。
他看向王野的眼神复杂，既有对多日不见的儿子的思念，又有对他的嫉妒和埋怨。
嫉妒的是他为什么能够光明正大的陪伴在楚清仪的身侧，而他只能在背地里与她亲密，埋怨的是他为什么好巧不巧在今天回来，要不然今早他还能和她再次颠龙倒凤一番。
“唉...”他郁闷的撑着脑袋趴在窗前。
后来他实在觉得他们夫妻二人恩爱的画面烦躁，干脆闭起眼来睡起了回笼觉。
“你说，有没有可能这只妖兽并没有被关押在慎刑司内？”楚清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歪着头问道。
“没有被关押在慎刑司？不可能，别的影刃我不敢保证，但但凡与我打过交道的妖兽皆已被我收服，不可能存在漏网之鱼。”王野脱口而出，当即否定了楚清仪的想法。
“哦？你再仔细想想？”楚清仪的脸上挂着略有深意的笑容。
“绝对不可能有啊，我记得我...等等！”王野说到这儿，身体猛的一顿，眼睛里爆发出异样的色彩，他不可置信的接着说道，“难道，是它？！”
王野口中的“它”正是当初将他与楚清仪二人引到金陵城附近的玄灵蟒，当初的二人年少轻狂，修行途中恰好听说这玄灵蟒为祸一方，他们二人便凭借一番热血冲到那玄灵蟒的老巢，却没想到他们犯了致命的错误，那便是没有彻底查清楚这妖兽的真正实力。
当初他们听说玄灵蟒作乱时，与它打过照面的修仙者皆说它是玄阶中期的实力，可等到他们二人真正与其交手时，才发现这玄灵蟒早已突破玄阶高期，以他们二人三花聚顶境界的实力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毫无疑问，夫妻二人在与玄灵蟒过手几招之后很快落于下风，最后还是依靠楚清仪祭出本源仙气才得以侥幸逃生。
想到当时楚清仪毫不犹豫的挡于他身前以及她拼了命也要护他周全的决绝，王野的心里泛起一阵涟漪，看向楚清仪的眼神多了几分心疼。
“我也只是猜测，毕竟依你所说，根本没有妖兽从慎刑司逃脱，那么与你打过交道的妖兽便只有那头玄灵蟒了。”楚清仪淡然说道，显然早已知晓此事。
“可那玄灵蟒...虽说它拥有玄阶高期的修为，但以它的实力和威信根本没有办法号令其他的妖兽，更别提操控数量如此之多的妖兽。”王野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别忘了，妖兽一旦化形成人之后，修炼的速度可要比普通的修仙者强上太多。”楚清仪说道。
“你是说，它又突破了？”王野的眸子里闪动着震惊的光泽。
要知道，虽然妖兽凭借肉体的先天优势，在化形之后修炼速度要远超人类，但它们的每次突破都要耗费极大的心血，难度堪比渡劫。
而且突破带来的力量增强同样伴随着极大的风险，一旦突破过程中受到外界干扰，或者由于妖兽自身原因导致突破失败，轻则之前的努力功亏一篑，一切重头再来，重则修为大损，影响修炼根基。
眼下，楚清仪提出玄灵蟒很有可能已经进化的想法，着实让王野吃了一惊。
玄阶高级的妖兽本就罕见，若是再进行了进一步的突破，那便是地阶低级......
以他们二人现在的实力，对付玄阶高级的妖兽尚有一战的可能，但面对地阶低级的妖兽，恐怕连逃生的手段都还未使出便已命丧黄泉。
“我们的修为皆有所突破，那么那玄灵蟒的突破也就没有那么稀奇了。”楚清仪走向一旁的石椅坐下。
她把玩着手里的一串彩萤石手链，这是她偶然间在集市上淘来的，每颗萤石被人工打磨的十分圆润，以金丝线串绕在一起。当时她便觉得这串手链做工精致，颗颗萤石色彩不尽相同，各自熠熠生辉，在阳光下跃动着五彩斑斓的光泽。
对这彩萤石手链爱不释手的她几乎时时刻刻将它戴在手腕上，晶莹剔透的彩萤石映衬的她本就雪白的肌肤更加诱人。
“当初我们便不是这玄灵蟒的对手，如今它有所突破...”王野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眉宇间满是化不开的忧愁。
楚清仪显然与他有着一样的忧虑，深沉如水的眸子里荡漾着隐隐的担忧。
“这玄灵蟒不仅实力恐怖，灵智还极高，如果它真的突破了，这金陵城内恐怕没有几人会是它的对手。”王野接着说道。
“如果事情按照你我所想的这般发展，那么突破后的玄灵蟒实力定然恐怖，就算是整个金陵城的强者都无法与之相抗，而且此事涉及到普通百姓，处理失当便会引起百姓恐慌。”楚清仪沉声道。
不止是百姓，若是被慎刑司的人知晓此事，恐怕会让司内人心惶惶，到时候还没等真正的危险来临，他们自己内部早已乱成一锅粥。
再加上隔墙有耳，此事万一真的传入平民百姓耳中，将会引起一场前所未有的骚乱，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如果此事是真的，万万不能泄露出去。
片刻后，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惊讶的问道：“清仪你刚才说，我们都有所突破？难不成你，你也？”
楚清仪并未回答他的问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看到她并未出声否认，王野下意识的放出神识，向她的身体探去。
就在他的神识将要触碰到她的一瞬间，他感觉在他与楚清仪之间好像凭空竖起一道无形的屏障，屏障坚固而深厚，将他的神识完全排除在外，根本无法深入分毫。
他在震惊之余，将神识汇聚成一柄长剑，以蛮力向那道屏障刺去。
砰！
一声巨响过后，受到冲击的王野接连向后倒退几步，在楚清仪淡然的目光中勉强稳住身形。
“清仪你...这...”他整个人如遭雷击，怔愣的看着楚清仪。
如果他没有感觉错的话，在他方才想要蛮力刺穿那道屏障的时候，他的神识遭到了来自屏障强大的反噬，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神识好像一只渺小的蝼蚁，而那道屏障内的力量宛如汪洋大海，根本不是他能够窥伺的。
赤裸裸的现实摆在眼前，王野就算再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楚清仪在修仙上的造诣早已远远超过了他。
“清仪你，突破了？”他弱弱的问道。
“侥幸而已。”楚清仪淡然一笑，看着他灰头土脸又小心翼翼的样子，恍惚间心生感慨，她一直觉得王野天赋异禀、自信非凡，不论身处何种境况都会淡然处之，而眼下从他骨子里流露出来的自卑让她有些恍惚，她已经记不起上次见到他如此怯懦的样子是在何时。
看来这段时间里，他也是有了些许变化啊...
她如此这般想着，眸子里闪动着无法捉摸的光。
“不愧是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伤势不说，实力都有了如此大的进步。”王野嘴上夸赞着，脸上浮现出苦涩的笑容。
当初他和楚清仪的天赋在天师府中都是数一数二的，甚至从某种程度来说，他的神魂、悟性都要比她强上几分，所以修为也一直领先与她，这也让家世、声誉都不如楚清仪的他找到了几分优越感。
但眼下的事实狠狠的给了他当头一棒，他本以为自己在三个月内突破几个小境界已经实属不易，谁知楚清仪竟然不知不觉中早已超过了他。
这如何能不让他的自信受到打击？
楚清仪看出了他的想法，莞尔道：“我能够突破，多亏了母亲的丹药，在治愈了我体内的伤势之后，还有小部分药效未发挥作用，这才会让我侥幸突破。”
“我家清仪这么优秀，我也该继续努力了啊。”王野苦涩一笑，他知道这番言语只不过是楚清仪安慰他罢了。
不过导致他远远落后于楚清仪的最主要原因，还是在于他自己。
这段时间里他一直逃避自己，沉迷于与徐阮瑶的肉体之欲，还有来自她最真实的崇拜与敬仰，让他忍不住有些飘飘然，心思完全不在修仙上面，这才会导致他的实力自从上次突破后再无半分精进。
“那你现在的实力？”他继续问道。
“应该算是半只脚迈进了阴阳交汇境界吧。”楚清仪思索片刻，回答道。
云婉裳为她炼制的福源丹确实是治愈了她体内的伤势，也确实让她有了进一步的突破，可也只是让她突破至三花聚顶后期而已。
而在她失身之后，她本以为修炼的天赋和悟性会因此受到影响，但事实却是，她的修为不但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反而大大加快了她的修炼速度。
这也一度让她百思不得其解，无法想清楚这其中的缘由。
她有时候甚至觉得，老天仿佛和她的人生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在她还是处子之身时，为了防止修炼进度受到影响，与王野约定突破至一定境界后再行同房之事，可眼前赤裸裸的现实就像狠狠的打了她一个巴掌，失身之后的她非但没有出现半点不良影响，反而十分可笑的因此获益。
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世界上也没有后悔药可吃，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她也只能面对眼前的事实。
“半只脚迈进阴阳交汇么...”王野垂头丧气，他本以为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就算遇到阴阳交汇境界的修仙者也勉强有着一战之力，实在不行，逃跑的实力也还是有的。
但方才他面对楚清仪时，才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究竟有多么可笑。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就像一只蝼蚁般任人揉捏，根本没有逃跑的可能。
“嗯，最近瓶颈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想来只差一个合适的契机便可以正式突破阴阳交汇境界了，到时候与那玄灵蟒交手时，也不至于实力悬殊太大。”楚清仪点了点头说道。
“与玄灵蟒交手？”王野诧异的看着她。
依照她所说，过不了多久，她就会顺其自然突破至阴阳交汇境界，到时候也离他们归去天师府的时日不远了。
她大可以不必管金陵城发生之事，挥挥衣袖返回天师府便可。
而且妖兽这件事是属于慎刑司的分内之事，她根本没必要趟这趟浑水。
“嗯，既然我们当初来到这金陵城是因它而起，那么便也应该因它结束。”楚清仪的语气虽平静，但却夹杂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如果此事真是玄灵蟒所为，那么它的实力势必已经达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在这金陵城之内，实力顶尖的那几位领导人物根本不是它的对手，到那时，能够与之交手的也只有突破后的楚清仪。
她本可以撒手离去，但以她的性子，根本不可能放任其不管。
再者，当初开启她金陵城生活的正是这头妖兽，唯有她亲手解决它，她才能够安心结束在金陵城的一切，回归天师府的正轨。
阳光温柔的照拂着她的容颜，为其完美的脸颊更添几分圣洁。
她的眸子里闪动着坚决的光芒，其实还有另外一个让她无法撒手离开的原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这座带给她无限回忆的小城产生了某种莫名的感情，她喜欢清晨时它被薄雾笼罩的朦胧样子，喜欢它被金灿灿的落日余晖温柔抚摸的样子，喜欢傍晚时分从它身上袅袅升起的炊烟，喜欢从阡陌交通的大街小巷里传来的鸡鸣狗吠之声。
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在天师府无法经历的烟火气息。
就连眼前破败的王家老宅，都变得无比亲切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