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段恋母往事的追忆
作者：追风小野猪


　　潜水了很久，也看了好多好多优秀的作品，一直都想跟大家分享一下自己的经历，但是又苦于文笔拙劣，时常提起笔又不知从何处写起。就在这些矛盾的日子里，我也在论坛的评论推荐区里看到进而接触到了很多乱文的神级大作，我不算是特别合格的乱文狼友，看过的很多色文先后都不是按着他们发帖的时间顺序的，给我的印象比较深刻的比如有：《年后的母子突破》、《陈皮皮的斗争》、《我妈喊我回家吃饭》、《恋母回忆录》、《雪白的屁股》等等，还有一些短篇的色文，比如《阁楼母子情》、《妈妈的无奈》之类。现在论坛里很多色文读起来都很假，文字粗糙不说，连情节都是无法与现实对接的，也可能有些狼友喜欢视觉上的冲击吧，不过对我而言，一般看到这样的文章，比如一眼望去，喊叫呻吟占了大半篇幅的，我都是直接略过不看的。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开始写我的故事吧，写的不好，还请狼友们见谅。

（一）

　　我想，很多人小时候都会有恋母情结，只是程度不同而已吧。很多人的经历又各不相同，有些家庭比较开放，有些家庭相比之下就保守许多，父母对孩子的疼爱也不尽相同，而乱伦的发生，原因也各不相同，但是有一点一定是相同的，那就是母亲对子女的疼爱。相信天下的母亲都把自己的子女当成了心头的肉了吧。我知道，很多狼友可能会反问我，既然你知道你的母亲是疼爱你，那你怎么会跟你的亲生母亲发生关系呢。说实话，我自己也没有准确的答案，我自己也知道，那是乱伦，那是不该发生的，可是我知道，我爱自己的妈妈，所有一切的发生在我眼里都是那么的自然，自然到我无法找出一个很特别很特别的经历开始描写。我相信，当儿子的也都深爱着自己的母亲，一个生我养我的母亲。而我，一个在现实里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儿子，因为跟我的母亲遇上了太多太多的小概率事件，于是，我和母亲的故事就慢慢开始了。

　　我的母亲生在六十年代的一个书香世家，从小就跟着她父亲学习四书五经，接受传统文化的熏陶，长大后，由于学历比普通人都稍微高一些，在大学里又接触到了一些开放思想，后来工作分配以后，嫁给了小学文化的父亲。我父亲不是有些色文中写的那样性无能或者脾气暴戾，喜欢打老婆，虽然他仅仅只有小学文化。我父母是传统式的媒妁之言走到一起的，可能一开始是因为父亲长相阳光中带些帅气的成分，母亲才会中意的，除此之外，父亲当时的条件确实很差，我清楚地记得，我能记事的时候，家里还是没有一盏灯的，也没有那种水泥打的楼梯，那时候家里晚上上楼，都是母亲抱着我爬着竹梯上来的，家里说不出的简陋。家里勉强依仗着父亲的木匠活和母亲的工资维持家用，但我父母对我的溺爱程度绝对不亚于现在任何一个８０后的父母，我的童年除了住宿条件稍微差一点之外，其他的条件比如吃的零食、玩的玩具、穿的衣服鞋子都是那时候很多孩子都没有想过的，当然，我不是在炫耀什么，我只是举个例子来说明一下我父母对我的溺爱，过分的溺爱。

　　由于改革开放加上父母的勤劳，我们家里的条件也日渐改善了，跟很多人的记忆里一样，那个时候，我家也装修了房子，不再是以前没有楼梯的房子了，很快，我也就离开了母亲温暖的怀抱，自己独自爬着结实又冰冷的楼梯上楼了。儿时在母亲臂弯里，小手抓着母亲的咪咪，看着母亲艰难爬着竹梯的画面就永远地保存在了我的脑海里，如同烙印一般，或许，这也是我多年以后有如此重的恋母情结的原因之一。

　　在我进入小学之前，我还是跟着父母一块睡的，对于父母做爱的画面倒是偶尔看到过，但是当时太小，根本不知道那是做爱，一些邪恶的想法都没有，所以对那些记忆非常模糊，唯一记忆深刻的就是，冬天的时候，母亲怕我冷，会把我的两只脚塞到她的双腿之间取暖，以至于从后来父亲让我单独睡开始，我度过了好几个思念母亲双腿的冬天。

　　８０年代出生的孩子都比较早熟，我也不例外，在小学四年级，我就已经跟着班级里调皮的男孩子给班上的女孩子搞些恶作剧，说白了，就是长大之后的调戏啦。小学离家不远，就１００来米左右。那时候母亲喜欢听录音机里播放的流行歌曲，我小学快毕业的时候，也经常给母亲买一些流行歌曲的磁带，中午放学回家吃完饭，陪着母亲一起听歌，母亲心情好时还能哼上一段。有一回，我考试考的全班第一，拿了奖状回家，中午听歌的时候母亲表扬我，高兴的搂住我，在我额头上亲了一把，又在我的右脸上香了三四秒时间。那只是母子亲昵的动作，可是我因为当时有种很甜蜜的感觉而深深地记下了。

　　进了初中，我的学习成绩就变的没有原先在小学时的那么优秀了，但仍然属于班级里的前列。可是母亲并没有满足我的名次，对我的管教也变得严格起来，她在我心目中温柔妈妈的形象也大大折扣。记得那个时候，她开始询问老师、学生家长，然后给我找一些适合我的辅导班和辅导老师，后来想来，可怜天下父母心，不过当时的我，正处在叛逆的年龄，总是不按着母亲的意思去做，甚至有时候出口不逊，顶撞母亲。有一回，母亲实在被我气得不行了，把我骗到房间里，为防我逃跑把门反锁，然后拿出门后的扫帚用扫把打我的屁股，轻重我现在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一懵，回头看，是母亲打我，我甚至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我一直没哭，而母亲打累了骂累了，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数落着我，准确的说，是想激励我学习吧，说着说着，母亲越来越觉得我不给她争气，哭了起来，那是我第一次见母亲哭，也是我这辈子唯一见过母亲哭的一次，我承认我当时无比骄傲，当时我却无法承受母亲传染给我的难过情绪，我也哭了。我不知道那时我是否已经爱上自己的母亲，但是从那一次开始，我开始更加用功的读书了。当然，业余爱好还是没有偏废的。记得第一次接触到黄色小说，是因为表姐的原因。初中时，有一个到结婚年龄的表姐住在我家，具体住我家的原因我不是很清楚了，模糊记得她跟一个男孩谈恋爱，家里反对。她跟后来的表姐夫私奔之后，留下好几本书，本来是母亲藏起来了的，由于小孩子好奇的缘故，我在一个破旧的箱子里找到了它们。我相信很多女孩子都是有色心的，因为我知道我表姐也喜欢看这些黄色书籍，上面还清楚的写着她的大名，如果我现在还能找到那几本书，去要挟她，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呵呵，当然，这也只限于意淫了，她跟母亲的岁数差距不大，似乎只有７、８岁，但是她不擅长保养，不像母亲，自从家里条件好转以后，越来越钟爱保养，家里的保养书籍、药物也是随着我年龄的增长而看到得越来越多。还是回归主题了，说说那本黄书，其实现在想来，在这个网络发达的信息时代，那本黄书比起现在的任何一本黄书都要逊色很多，漫画里的图片都是没有画着私处的或者黑黑一团，言语对白也很含蓄，不可否认的是，它们对于正进入青春期的我来说，冲击不亚于恒星相撞。于是，我就在它们的性启蒙和那些壮阳药物传单的引领下进入了我的青春期。

　　然后青春期，我就与很多人有了很大的差异。比如与我一起长大的发小死党跟我说，他喜欢比我们低一年级的那个女孩子，我跟他说，我暗恋我们小学的那个音乐老师，他表示不解，但是我也没有确切答案来回答他，长大之后的一天浏览网页，突然发现那是恋母情结的表现，顿时恍然大悟，不知道当年的发小是不是心里藏着疑问，我是不是天天想着我母亲。初中的生理课，老师根本就没认真上，那时候的科学老师是一名刚刚毕业的男老师，我以自己的生活经历推断，估计他对生理知识也是一知半解，因为我是大学毕业之后很久，才知道女人原来生育过结扎之后，还是会流血的，绝经，那是五、六十岁后才会有的，但是我当时并不知道。有一次我自己房间的厕所没纸，就去了父母房间。解完手，突然在纸筒里看到了母亲换下来的卫生巾，如果换成现在的我，可能不会有什么邪恶的想法，但是当时正是青春期，又对女性的生理充满了好奇，邪念瞬间击垮了我。我在父母的卫生间里翻找到了母亲的内衣内裤，想象着母亲的样子，把内裤轻轻的放在小弟弟上按着，很舒服很舒服的感觉，过了一会儿，突然有一丝尿意，我想那肯定是生物书上所说的射精了，突然有种想把精液射在母亲内裤上的冲动，心想母亲会不会因此而怀孕，但是我还是害怕被母亲发现，我匆忙间用手捂住了小弟弟，就这样，我用母亲的内裤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手淫。

（二）

　　说真的，在跟大家分享我对过去回忆的同时，我的账号从１级变成２级了，我好开心啊，等我把我的回忆写完，当然了，不单单是只有我的母亲，我还要把我跟我老婆的回忆也写下去，写完之后估计我的账号能变好高级了哦，浏览权限就大了，再次意淫中……还是那句老话，８０后的人都是蛋疼的人类，很色也很闷骚，我老婆就是里面的典型。昨天我写完那一小部分，还给我老婆看了的，晚上睡前，老婆还喋喋不休地取笑我，我拍着老婆的屁股说，"将来儿子也会去偷你内裤的，你就等着吧"，老婆不语，估摸着是在意淫了，过了一会，老婆转身拿手上下抚摸着我的小弟弟对我说"想要了"，我拉开灯，问"刚谁还取笑我来着，自己意淫自己儿子了？"，老婆羞了，把脸埋在了我怀里……

　　给狼友们来点小料尝尝鲜，同时也顺便感谢一下版主大大的指点和狼友们的支持，下面，我就继续上次的那一段写自己的回忆了。

　　打从用母亲的内裤手淫后，我就像尝到了人间至鲜美味一样，不管是感官上还是心理上给我带来的刺激与乐趣都远远超过了我之前玩过的任何一部游戏机或者玩具，也正是因为我在母亲的内裤上得到了巨大的快感和满足，以至于我在之后的日子里，几乎每天中午都会借着解手的名义去父母的卫生间，为此我还了找了一个可以匹敌成年人智商的理由，就是用我自己的卫生间坐便器大便，常常会溅起脏水，溅到屁股。母亲深信不疑，并在我委屈地控诉完自己卫生间的坐便器之后，极力鼓励我去她的卫生间。母亲自然不会想到，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竟然对自己亲生母亲的内裤产生了如此浓厚的兴趣，更不会想到，自己的儿子正在恋母情结的左右下一步步地靠近自己的人生城堡。

　　就这样，我就在母亲的鼓励下拿着母亲的内裤宣泄我对母亲的爱恋，也就是在这一次又一次的手淫里，我对母亲的感情慢慢地开始扭曲变形了，渐渐地，我从拿着母亲内裤的时候偶尔幻想母亲的肉体慢慢发展到了不论在生活里看到什么能勾起人情欲的读物、图片之类，我第一个想到的女性便是我母亲。期间，以父亲粗心的脾性，肯定是未曾发觉我的这些举动的，但是我不敢确定母亲是否察觉到过。

　　有句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我也并不是每次都能在情绪异常亢奋的情况下，都能控制好自己的一举一动的。后来我开始喜欢拿母亲的各种柔软衣服、文胸包着自己的小弟弟做抽插动作，这样的动作就不可避免的造成我小弟弟流出的水打湿了它们，我在一个中午看到阳台晾着母亲的一条紫色胸罩。以我多次进出父母卫生间，对母亲衣服颜色了如指掌的经验，我知道那是母亲唯一的一条紫色胸罩，而前一天，它还是静静地躺在母亲的衣物篮里……也可能是母亲准备换洗的，忘记放在洗衣盆了，我当时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不过后来想来，母亲多半是有所察觉了，那液体粘粘的，穿在身边，温度透过皮肤就能发现有异物，有经验的女人一摸就能知道那是水还是分泌物了。不过母亲从未问过我，也没有做出任何警告或者提示，我也一直不敢跟母亲说，我那个时候就已经在用母亲的衣服手淫了，母亲肯定会恼我，因为一直以来，她都是以为是她的自身原因，才会误导我走上这样的一条路。当然，也不排斥她的自身原因啦，母亲是一位典型的江南才女，不光长相温婉可人，说话亦是细柔甜美，加上早前就开始非常注重保养，所以对我这个恋母情结极重的宅男来说，确实产生了很大的杀伤力，但是究其根本原因，还是在于我的。我担心我告诉她这件事，让她觉得她自己是对我的教育方面出了错误，而不是原先她想象的那些原因，让她一时无法接受。母亲是一个心性有些高的女性，有时候还蛮孤傲的，有一些事情，她喜欢顺着她思考问题的方式去分析，去寻找答案，如果别人告诉她，她的答案是错误的，她会一直跟人争论不休，很久过去了，还能耿耿于怀，不过这样的情况属于少数，多数情况下，她的生活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她是这样的人。（这里这样的解释不知道是不是说得通，反正母亲大概就是觉得我青春期加上她的外表才会使我对她有非分之想，而不是因为我本身就是恋母情结极重的人）。

　　就这样，日子平静而又不平静地一天天过去，我记得有一次，因为人精虫上脑嘛，根本就不管小弟弟痛不不痛了，再加上包着母亲的胸罩，没有注意自己扯拉的尺度，高潮过后，我拉着包皮一看，龟头稍微往后的地方原先连着包皮的，竟然给我扯分离了，整个龟头都露了出来，带着一点血红，看着挺吓人的，但是却没有出血，当时根本不敢告诉父母，过了些天，龟头上的那段伤疤痊愈了，也就是从那时开始，小弟弟就开始变得更大了，后来用母亲的胸罩都可以露出前面的头了，然后慢慢地，小弟弟开始习惯了母亲的衣物，常常要弄很久才能出来。

　　接下来，大家凭着自己多年的手淫经验也能猜到半分了，当你不满足于一件东西给你带来的刺激时，你会不会开始寻找能让你更加着迷更加亢奋的东西呢，我知道答案，用有水平的话来讲，这就是人性，一个人的欲望永远无法获得真正的满足。说到水平了，我不禁想起了天朝的很多很多有水平的事件了。今天，郭德纲的弟子又打记者了，不过郭德纲的解释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郭德纲说打人的那是临时工，让人不由地想到了天朝某些公共部门，重大事件背后的真相总是有着惊人的巧合：河南的菜农让城管掀翻了摊子，还遭到殴打，有关部门澄清道，打人者乃临时工；浙江红十字会去年账面有８００万库存慈善用品，但仓库却没有找到一件值８００块的东西，有关负责人称，那是临时出纳做的假账；上海大火，是临时工造成的；四川"文明检查团"在娱乐场所发生打砸事件，是部门临时司机干的……还有很多很多的临时工，蛋疼不？我很蛋疼，因为这个理由太有水平了，比我去母亲卫生间的理由有水平多了，它让１３亿人哑口无言，如果讲出这理由的人没有水平，为何他们依旧高高在上依旧振振有词……功过自有人论，我就不对他们的所作所为进行评论了，回归正题吧。

　　在我不满足于用母亲干净的衣物进行猥亵后，我开始偷偷地寻找母亲比较隐秘的藏私物的地方，也开始去阳台的洗衣盆里找母亲要换洗的内衣内裤。第一次在洗衣盆里看到母亲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内裤，我如获珍宝，因为阳台光线很足，怕有人正巧看到，我马上把它捏成一团走进了卫生间。在卫生间里，我迫不及待地把它按到了鼻子上深深的吸了一口，但是却闻不到多少味道，不像有些色文里写的那样，有很重的骚味，可能是母亲换的勤一些吧。把它展开，露出裆部的那一块，我顿时亢奋了，我看到了母亲的分泌物。我拿手指摸了摸，已经干了，颜色在黑色内裤的底色的陪衬下有点泛白，不同角度灯光的照射下，还能隐约看到反光发亮的部分。

　　我褪下裤子，用母亲内裤裆部的部分包住了小弟弟，想象着母亲的胴体，迅速的套弄起来。过了一会儿，我仍觉得不够尽兴，看着母亲内裤上的牡丹花纹，兴奋难以抑制，玩心大起。于是我把自己的裤子全部脱下，放到了坐便器盖子上，然后慢慢地把母亲的内裤穿上。母亲的内裤好小，紧紧地勒住了我的下体，我一边想象着母亲用她的下体挤压我小弟弟的情形，一边拿手在小弟弟的位置上下滑动，心理上得到了最大的刺激。过不了一会儿，我就有了射精的冲动，心想要不要射在母亲的内裤上……当时我的异常邪恶，于是忍着射精的冲动，把母亲的内裤再次脱下，把内裤裆部的位置对准了马眼，然后加快速度，没有半分钟，我就畅快的把精华送到里离母亲最近的地方。完事后，我拿纸巾把上面过多的精液清理了一下，虽然还是湿了一大片，但是我也不管了，因为我想，如果精子的生命力够强，它会带着我对母亲的思念进入母亲的体内，然后对着母亲生我的地方倾诉回归后的感想和激动。我把母亲的那条内裤放在了原来的位置，我还特地按着我记下的原先的形状把它叠起来，现在想来，当时的我真的无限幼稚，母亲如果在洗之前稍微用手摸到，肯定就发现了，而当时的我却天真的以为，只要把形状放成跟原来一样，母亲就不会发现……至于结果吗，母亲当然是没有发现了，不然以当时母亲的态度，肯定是把我暴打一顿，然后以母亲的姿态狠狠地教育我了，自然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了。

（三）

　　写到这里，还是给各位狼友先上一道开胃菜，讲讲我和我老婆的故事吧。

　　看得认真的狼友会发现，怎么我还跟我老婆分享我写下的回忆经历。

　　事实上，老婆知道我跟母亲的事情，可能听起来很难想象，但它却是事实。老婆和我是大学同学，我所读的大学在内地的小城市里，环境、交通等各项条件都不十分优越，消费水平也偏低，当时填报志愿的时候，也是鬼使神差的胡乱填到那边的。老婆的实际年龄比我大了２岁，其实交往的时候我并不知道的，因为她是我的同年级同学，我以为她会跟我一样大，而且她看上去要比我小很多。后来才知道，她读过高复，还读了两年，然后我被这个小妖精的外表给欺骗了。

　　母亲曾经在我读大学的时候单独来看过我，顺便和我在旁边城市的一座名山旅游了一趟。老婆在那时见过母亲，还跟我说，母亲很年轻，根本不像我的亲妈，倒像一个大姐姐。当时我们谈了２年的恋爱，差不多粘得恨不得马上去领结婚证了。老婆算是个喜欢重口味的邪恶女人，经常和我一起讨论强奸、乱伦这些题材的东西。那次跟我母亲旅游回来之后，我和老婆在旅馆里刚刚做完一次，老婆可能是察觉到我的精液比平时量少了或者是稀了，冷不丁的问出一句「老公，你跟你妈是不是那个啥了……」（她喊的是名字，这里我就直接用老公代替了），我一惊，这小妞平时看着神经大条，怎么这时候脑袋这么灵光，赶紧谎说「你怎么这么邪恶，那是我亲妈，你也意淫啊」，老婆一听我讲出这话，也半开玩笑的跟我说「亲妈怎么了，风韵犹存，我看你小时候少不了意淫她」，玩笑是玩笑，可是正中下怀了，说得我性兴奋了，也假装玩笑道「何止意淫了，她内裤有几条、有几种颜色都全在我掌握中呢」。小妖精果然邪恶，马上就开始不依不挠地让我给她讲。我就编了几条虚假事件来敷衍了一下她，谁知道老婆不满足了，要我接着讲。讲着讲着，我自己意淫来劲了，开始说真事了。等我又说了两三件，老婆忽然打断我，问「你跟你妈好过了吧」，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跟她说了实话。这下小妖精不得了了，腻腻地喊着我「老公」，手往小弟弟上摸，我看她发情的表情，伸手往她下体一摸，才发现小妖精泛滥了，第一次这么泛滥……我不知道老婆怎么会接受她的男人跟他的亲妈发生过关系，也可能是因为她爱我，而她最希望得到的是我对她的爱吧，而且最终她还选择了嫁给我，一个生我养我，并倾注大半生心血育我成人的女人和一个将拿未来的全部生命陪我到老的女人都深爱着我，可以这么说，我已经是最幸福的了，还有性福……

　　老婆的事先写到这，下面接到正题。

　　话说上回我拿了母亲换下没来得及洗的内裤手淫了一番，再精神上获得了很大的满足之后，我开始乐此不疲地寻找其他母亲用的比较私密的物件。那句小时候老师常教诲的话是正确的「有志者，事竟成」，我除了偶尔能看到母亲换洗的衣物外，还找到过一个妇炎洁牌子的冲洗器。因为年龄的关系，一开始在母亲床边的小柜子里看到它，只觉得它应该是比较隐私的，但是不知道它是做什么用的。后来，我在它旁边的包装盒里找到了它的使用说明书，看过了说明书上的图示，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不起眼的东西还进入过母亲的阴道。少年的淫欲来得快，我拿着它摸闻了一会，想象着它进入母亲阴道的画面手淫，最后我还不忘在它上面涂了一些我残留的精液，指望着它带着我的东西去给母亲献礼。

　　此后，除了它以外，我就没有找到比这些更能挑起淫心的道具了，比如什么按摩棒、跳蛋之类的，我没有找到过，当时也不知道这些道具，只是好奇心驱使我去母亲那儿找一些神秘的道具，可是结果却令我大失所望。

　　后来的一天，发生了一件未曾想象到的事情。那时候小汽车还很少，路也不像现在这样四通八达，很多人都以拥有一辆本田摩托车为傲的。我家里那时经济条件已经比普通家庭好一些了，父亲经商，母亲在事业单位工作，收入算得上是中产水平。母亲当时有一辆雅马哈的女士摩托车，大小适中，后面有个杂物箱。平时她偶尔接我放学回家，我坐在她摩托上都不敢造次的，因为我知道我在她背后少不了意淫她，所以我都是尽量把身体往杂物箱上靠，中间空出大概半个人的位置，双手抓着坐垫下面的扶手。我当时已经意淫了母亲无数次，但是从没想过在她背后顶她，我知道，如果被她发现，结果一定是惨烈的。但是没有想过并不代表不可能发生，小概率事件的发生让后来的我坚信，母亲一定会让我得手的。

　　那是一个丰收的季节，那时候的乡下不像如今的农村，那个时候河水是青的，山是绿的，春天是有燕子的，深山里还是有野兽的，丰收给人们带来的喜悦还是见于形色却又难以言表的，不像如今的民风，老人跌倒是没人敢扶的，小孩被撞倒是还有倒车碾压的；私企老板赚钱是靠高利息回报骗出来的，国企赚钱是靠特殊优势垄断出来的；公仆下乡视察是穿着名牌西装另有秘书打伞的，群众抵抗暴力拆迁是浇上汽油请领导围观的……

　　我正好周末，母亲带我去外婆家帮外婆收稻子。农田里放眼望去，金黄色一片，劳作的人们、风吹过的沙沙声和着打谷机闹哄哄的声音、还有青山绿水和道路旁几道整齐的电线杆组成一部天然的电影。看到这么富有质感的画面，听着如此动听的大自然旋律，我的心情也跟着天上的小鸟飞翔了。母亲的心情也是极好，那天她穿了一条白色的布质薄裤，灰色长袖，帮着外公外婆收了一天的稻子。傍晚时分，谷子收完，外婆说让我们留下吃饭，母亲说父亲一个人在家怕他挨饿，于是外婆也没有强留我们的意思了。坐着母亲的摩托准备离开，行了不到百米，有位阿姨喊着母亲的名字。我已不记得这位阿姨是何长相了，不过我对她至今仍存感激，至于为何感激，各位继续听我讲便会知道了。

　　母亲停下等阿姨走上来，阿姨说想搭母亲的便车去镇上，母亲爽快的答应了。因为我是小孩，母亲怕我皮嫩坐最后被杂物箱磕到，于是她让我坐到了中间。在阿姨上车的刹那，母亲就已经发觉不对劲了，因为我的小弟弟硬得厉害，死死的顶在了她的臀背上。我当时也是羞愧之极，但是我身前贴着的就是朝思暮想的母亲的肉体，实在是无法自控。因为是收稻子的缘故，我穿的也是很薄的运动裤，与母亲的臀背仅仅相隔四层薄薄的衣物，一路上，我感受不到母亲的体温，但是母亲一定是感受到了从我下体传来的火热体温。母亲发觉后，并没有说什么，当然她也不可能说什么，只是身体稍微往前移了移。我哪里舍得离开，连忙往前靠了上去。后面的阿姨感到我们在给她移位置，还恰到好处地提醒了一下母亲，说道「后面不挤，没事的，真难为你们娘俩了」，我看到母亲的耳根一下子红透了，而我则在心里暗自高兴。

　　村里的路是水泥路，还算平坦，但是到了村口，就是石子路了，说不上是坎坷，但多少有些颠簸。我原想抓住座位下的扶手，奈何阿姨的大腿太粗，我摸不到扶手，摸索了一会我就不敢继续寻找那两条扶手了。偶尔颠簸稍微厉害一点，我自我保护性地扶住了母亲的腰部，有了安全感的我就自然而然地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母亲臀背，小弟弟愈发肿胀。我借着路面的颠簸用非常细微的动作耸动，以保证后面的阿姨不会察觉我正在猥亵我母亲。当我考虑到阿姨的时候，马上就把精神集中在了我的后面，阿姨的胸脯挺大，我借着一颠簸往后稍靠了一下，就感受到了阿姨两团肉的肉感，尽管她戴着胸罩，可能当时意淫的成分比较大吧。就这样，精虫充满了整个脑袋，小弟弟也硬到了极点，我一咬牙决定豁出去了。我来回摸了摸母亲腰间那段不是很赘的赘肉，看到母亲的耳根再次红了，顿时玩心大起。我一边轻轻地顶着母亲的臀背，一边把一只手扶到了母亲的腿上来回摸着，当时只是小孩子那样的觉得好玩而已，而不存在调情的意味。就这样，我摸够了母亲的大腿，然后把手上移，想象着母亲乳房的位置，这时候射精的感觉立刻涌了上来。在我的手碰到母亲乳房的那一刻，我射了，射了很多，精液迅速透过我的裤子润湿了母亲的臀背，我又一次看到母亲耳根红了，而且比刚刚的两次都要红。

　　对于母亲来说，漫长而又充满焦虑的路终于走到了，阿姨要去的地方先到了，她下车跟我们道别，然后我们拐头回家。拐头回家时，我没有刚才那么大胆了，赶紧离开了母亲的臀背，可能是风的缘故吧，下体突然凉飕飕的，相信母亲也有这个感觉吧，因为我第四次看到母亲的耳根红了……下车时，我先下的，路灯反射下，我看到一小滩光亮，不知道这光亮的前端是不是还有另一片光亮，接着我心虚得跑了，留下母亲大概三五分钟后才进家门，我想，她可能是在清理我们的第一片战场吧……

（四）

　　写了三篇了，老婆也看了三篇，昨晚我问她满意不满意，老婆告诉我说一点都不满意，因为论坛里的回帖很少，她刷新的一个晚上，根本没看见新回复的帖子，当然我问的根本不是这个了，虽然我也挺关心是不是有很多人支持我写下去。我写一篇色文，老婆竟当上了我的粉丝，我还是有点喜出望外。

　　说到老婆在论坛里刷新了，我联想到天朝的铁道部网站，在这里就不发表任何意见了，总之就是神奇了，上千万的投资，平均刷５００次才能订１张票，我呵呵了。大学时，我也是需要从家这边坐２０个小时的火车去大学所在的城市的，记得有一次过完春节，母亲让我带了一条羽绒被和两箱蛋黄派上火车。那次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拥挤的一次，因为我去的城市不是终点站，下车时间有限的缘故，也因为车上实在没有多余空间的原因，我提着的羽绒被和蛋黄派最终都在挤的匆忙过程中脱离了我的手。我的力气当时还算挺大的，在那个时候能单手做一个引体向上，可想而知，春运时火车的拥挤程度如何了。不知今年返乡的人们是否安好，我先在此祝福下他们吧。

　　睡前，我又问老婆说满意不，老婆知道我这「不到黄河心不死」的脾气，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动情地说「你摸摸看就知道满意不满意了」，我得令伸手一探，心里乐了，答案是满意极了……

　　老婆也到而立之年了，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看来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大学的时候老婆的欲望没有这么强烈，后来就发现小妖精越来越会吸了，到了现在，一个星期几乎隔天就要喂一次，要是碰上比如昨晚那样的情况，就免不了一次还难喂饱。这让我想起了我初中的那时候，母亲也是三十多，比现在的老婆大不了多少岁，不知当时的父亲是否也时常喂着母亲。不过想来母亲一定是饱了的，父亲出生贫寒，少小就已经常给家里干体力活，身体比起我这样的书生肯定是强壮不少，而且我童年时期，父亲就常带我一起锻炼身体，我记得父亲举重长跑都十分拿手，体力耐力至少不会逊色于现在的我。

　　下面回到正题……

　　那天傍晚回家之后，母亲也并未找我谈心，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她也没有表现出想要在性的方面对我进行引导的态度，于是年少的我以为母亲是默许我的。老婆告诉我说，其实根本就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而是母亲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方式，用什么样的态度来教育我。母亲虽然在学习上对我非常严厉，但是那仅仅也是局限在学习上，在平常的生活里，只要我的成绩令她满意，她是不会限制我玩什么游戏看什么漫画，更加不会告诫我，什么伙伴不要交，哪些地方不能去，所以，现在想来，母亲可能是矛盾加上有些难以启齿的心理要稍微多一些。其实如果母亲当时把态度表明，并告诫我以后不能再冒犯母亲的话，我在往后的日子肯定不敢对母亲有任何大胆的举动，最多也只会拿母亲的内衣内裤、冲洗器之类做简单的意淫，而不会想着有一天抱着母亲，重回孕我的地方。

　　尽管当时的我以为母亲是默许的，但是我还是不敢再轻易冒犯母亲的臀背，在接下来的初中阶段里，尤其是初三即将升学的那段日子，母亲几乎每天都会来回接送，但我始终没有再敢贴着下身上去，于是初中阶段，就伴随着我如今的无限留恋渐行渐远了，有时候它甚至远得让我差点记不起当时伙伴们的名字。

　　初中期间还有发生了一件事，因为它，我在之后就改变了我自己的睡觉习惯并在后来的日子里喜欢上了裸睡，而我，至今也在揣摩母亲当时的心理，我也因此问过母亲，但是母亲对此毫无印象。

　　一个略微有些凉意的初秋晚上，初中时都是很早就睡觉的，从没有超过９点这个时间段。那天母亲和父亲去朋友处吃酒，我把作业做完，趁着父母不在家，就大肆搜索起母亲的衣物来。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母亲换下来未洗的内裤，大失所望，兴味索然，于是就在卫生间里找了一件母亲干净的内裤来手淫，可以手淫了好久都没有来感觉。

　　在担心父母突然回来的紧张情绪下，我有些乏力，就把母亲的内裤放好在原来的地方然后就回房准备睡觉了。回到自己的房里，因为之前的没有放掉，就是没有睡意，在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我索性脱掉自己的内裤扔到一旁，平躺着在薄被下用手撸着。因为小孩都嗜睡的缘故，过不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糊中感到我房间的灯被打开了，然后紧跟着听到母亲的声音。母亲平常就来我房间检查我睡觉情况的习惯，偶尔见我睡姿不好还会把我摆正姿势、整整被子，今天来我房间在母亲看来再平常不过了。母亲也不怕吵到我，喊了声我名字。或许当时盖在我身上的被子是有点越过床沿，有滑到地上的可能吧，她拽起被子稍稍提起想往床内侧递一些，接着她看到了我没有穿着内裤的下身。她问我是不是尿床了，我迷糊中，只听到她的声音，因为睡意浓，回答都不想回答，就嗯了声。母亲看到床边的内裤，以为是尿湿了，赶紧一把抓起来，抓到手感觉了下是很干的，没有尿湿的痕迹，自言自语的说「没有湿啊」，然后不假思索地把手伸到了被子里，搜寻到了我的小弟弟，然后握了它一下。

　　我相信母亲在这之前没有一丁点的别的想法，只是出于对我的关心和爱护，才会做出这些举动。可是当母亲的手触碰到我的小弟弟的时候，我在迷迷糊糊中感到母亲明显停顿了些时间，然后用她的手掌边缘部分轻轻的摩擦了几下我那些稀疏的小毛，随后在我的小弟弟上轻轻捏了捏，最后又用很小的力气弹了一下，然后伏在我额头亲了下，淡淡地说「让你再作怪」，然后抽出手按好被子边缘，起身离开了。她捏我小弟弟的时候，我睡意稍减，但是仍然没有清醒过来，如果那天我睡意不是那么浓，我相信小弟弟在她手里一定可以在３秒内迅速长大。母亲那天是喝了酒的，这个我知道，不过母亲在那种状态下会乐意花十几秒的时间来玩小弟弟，我至今仍然在想象着当时的她是何种心理。或许母亲本就玩心不小，或许母亲在内心本就不排斥这样的举动，也或许母亲在酒精的刺激下对儿子的东西产生了一点点或有或无的想法。可以确定的是，母亲玩心确实不小，爱玩爱闹，心态比同龄人年轻一些，比如现在吧，她已买好鞭炮，准备过年时和我们放过瘾，而且她喜欢放那种冲天炮。我见同学家，买鞭炮的大多是男性，且几乎只是作为迎新辞旧的表达方式。至于母亲内心是否排斥，就不得而知了，从我个人来讲，我内心是矛盾的，和母亲说话时，母亲吐来的气息仿佛跟我的是一模一样的，不自觉的就产生一种排斥的心理，似乎要打消我对母亲的邪念，但是又有另外一种心理，非常渴望闻着母亲的气息一亲芳泽，我就时常处于两种心理互相交战的状态，不过一般都是后者战胜前者。也许，母亲想的是和我一样的。

　　对于母亲在离开之前说的那句话，就像魔咒一样永久地萦绕在了我耳畔「让你再作怪」……我已经记不起母亲说这话时具体的语调，我习惯性地把它意淫成动情的语调，每当我在夜里想起母亲的这句话，不手淫一次是绝对无法入睡的，不过这个情况在我遇上老婆之后好转了很多，想起这句话的时候基本上不起什么邪念了，只剩下对母亲淡淡的思念。

　　第二天早饭时，我还能依稀记得昨夜的情形，然后盯着对面的母亲色迷迷地意淫母亲，母亲察觉到了，估计是也想到了昨晚的事，脸「嗖」得红了，看得我心里只乐。不过母亲很快打断了我的思路，让我快点吃。我当时没多少心眼，邪念来得快去得也快，也就乖乖听话埋头吃饭了。从那一次开始，我就每天都脱了裤子睡觉，期待母亲再来捏我一次，我一定立马清醒过来，拉着母亲的手好好享受她的手感，裸睡习惯养成了，可是母亲却再没有来房间帮我整理过被子，好失望……

　　就这样，整个初中阶段就是在我对母亲的无数次意淫里过去了，对于年纪尚小的我来说，一次在我和母亲都有意识的状态下顶母亲的臀背直到射精，一次在母亲有意识的情况下主动玩我的小弟弟，虽然时间只有短短的十几秒左右，这已经算是与母亲之间巨大的跨越。

（五）

　　老婆看过前面的几篇跟我说，少写一些国事，狼友要看的又不是这些，我揶揄她说：「该不是某人不想看这些，想看某一些吧？」小妖精的那点小心思被我揭穿了，又一时找不到好的理由来反驳我，愤愤地说：「早餐自己做，姐不伺候了！」小妖精这话让我一惊，忽然想起以前读大学时母亲对我说的那句话「妈不伺候了」，记忆恍若昨日，而比之我文中回忆的时间，父母都已经衰老不少，心里泛起些凉意。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这话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铭记在心，我知道我一点都不高尚，我甚至有时会觉得愧对于自己的父母，尤其是父亲，我为自己找了个借口，我爱母亲，只不过我付出的爱偶然性地出了点差错。

　　不知在父母的眼里，我算不算得上是一个孝子，但愿我是吧。

　　也许狼友们并不喜欢这样的叙事，可是我还是要这样写下来，当然我不是说要感化狼友们，我只是想让狼友们知道，其实一个人，并不是永远只有邪恶的一面。如果我一直就只写那些邪恶的往事，有时候可能情节就不是很连贯了。每个人都是有两面性的，我相信很多狼友跳出在乱伦色文里意淫自己母亲的时候，也是深爱着自己的母亲的，当然这个爱是简单的爱，不带意淫色彩。

　　在网页里看到本月１７日，天朝要和印度进行边界谈判了，武大郎跟西门庆如果坐下来谈判，商议搁置争议共同开发，那会怎么样……可是天朝每天总会发生那么几件挑战我想象力的事情，我也不禁发出跟印度财政部一样的疑问「中国两年后还会是威胁吗」……

　　我感到无比的失望，情绪也被牵引到了这些事情上，导致我集中不了精神去写自己接下的回忆，时间却依旧流淌……

　　中考成绩很快就出来了，接着填报志愿，可能是得天眷顾吧，那一年的中考发挥得好，加上原本成绩就好，我进入县城最好的重点高中毫无悬念，根本不需要花心思花精力在填报志愿和学校比较上面。

　　从５月份中考一直到８月底高中军训的时间，我没有了平常母亲学习时间管制，也失去了正常作息的束缚。起初的时间，我成天地在家里守着那部游戏机，打魂斗罗，魂斗罗打腻了就打超级玛丽，超级玛丽腻了就打古巴英雄，三个轮换着玩，期间也隔三差五去母亲卫生间。任何东西，天天玩也总有玩腻的时候，于是我开始在家里看电视，电视跟游戏不一样，看电视不会全神贯注，就这样，看到电视里稍微能让我联想到色情的画面，我都情不自禁地把精神转移到了母亲那里。慢慢地，我就开始观察母亲的生活习惯了。

　　母亲是一年四季都要上班的，但是每逢节假日，必定放假，天朝的事业单位尚且如此，也就不难想象为什么如今的人们为何对「公务员」这个职业情有独钟、趋之若鹜了（呵呵，讽刺的是我也是其中的一员，一个无法以一己之力改变现状，又期盼能为身边的人多尽一点微薄之力的人，这些是后话，先不讲这些了）。

　　母亲有在工作日的晚上和周末下午洗澡的习惯，但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她是隔天才会洗澡的。而洗衣服的时间则是第二天早上上班前的那一段时间，洗被单床单这些大件，她会选在周末时间去娘家的溪边洗。那条溪很大，水也很清，我小的时候常在那条溪里捉鱼捉虾。

　　母亲晚上洗澡的时候，父亲都是在家的，我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去他们的卫生间外面探听窥视什么，只有在白天，父亲在店里整天不在家的时候，我才敢放肆。

　　等到我第一次大概猜到母亲洗澡时间的那个周末，兴奋不已的我早早地就起床了，等待是漫长的，过了整个早上，过了中午，等到我上火，在家里心急火燎的上蹿下跳，母亲看到了，问：「没头苍蝇似的，瞎晃什么？」我心虚，敷衍说在找东西，她问是什么东西，我说：「你不知道的啦！」她困惑地走开了，一会儿过来问，找到没有，我说，算了，找不到了。女人都是细心的吧，她从我的语气和举动里就大概看出我有什么事，她耐心地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困难要妈帮忙，我的心里肯定会说有，而且只有她能帮忙，但是嘴上跟她说：「没呢」，然后就走开了。

　　又过了好久，事实也没多久，心理作用而已，我看到母亲下楼，紧接着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然后又上楼。在这里，很多狼友可能还是不知道那时候我家的布局，我就给狼友们详细描述一下。最先的房子是单间的平房，等到我家经济条件转好，装修的时候，父亲买了旁边那家的房子。那时的房子可以说是白菜价吧，据说父亲买时花的钱比装修钱相当。父亲是个有头脑的人，房子装修时的设计已经有了那种套房的雏形，只是相比之下，显得很不成熟。一层很大，会客用的。二层，我的房间在西南侧，父母的房间在东南侧，北面为厨房和看电视的地方。三层则是堆放杂物所用。我的房门正对父母的房门，而我们房间的卫生间则都在房间的外面，各自与自己的房间相隔一墙。

　　我假装坐在椅子上看电视，眼睛的余光观察着母亲的一举一动。很快母亲就穿了拖鞋进了卫生间的门，我断定母亲是要准备洗澡了。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卫生间附近，全神地听母亲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以判断她是否在洗了。卫生间的木门下部分有透气的设计，狼友们应该都见过的，就是从下面看可以看到里面的那种。

　　我已经记不清当时怀揣何种激动的心情慢慢靠近那块透气板了，只记得，当时心跳得厉害，口腔里说不上干，可是又感觉有那种很粘的唾液，很难咽下。

　　人站着，弯下腰，一只手扶着墙，把头靠近往里面看，终于看到了，激动之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母亲的肤色在白炽灯灯光的衬托下，显得那么的均匀光洁。可惜的是卫生间里的水汽太多了，母亲的身体并不是非常的清楚。母亲的乳房并不大，臀部也不是很挺，仅仅是微翘，但母亲的小腹看上去很平坦，肚脐的那块地方也是恰到好处的好看。胯部有些大，双腿之间便是一团乌黑，什么也看不清楚了。尽管是这样，我还是看得血脉贲张，有种炫目的感觉。

　　因为姿势的原因，不到半分钟就有些疲乏，但是美景就在眼前，哪肯轻易就此放过。我把心一横，一改原先只略微靠近排气板露着一只眼睛偷窥的姿势，索性趴在地上，探出半个脑袋窥觑着母亲迷人的胴体，也不管母亲是否会把视线注意到门口的这块地方，更不管地上的泥灰是否弄脏我的衣服。

　　母亲喜欢在乳房上下方揉搓好长一些时间，在灯光的映衬下有些泛红了，她才把手移至小腹处来回摩挲，接着是认真地清洗腋下，最后，她把大量的时间花在了双腿之间的清洗，但是不是自慰的那种。我当时想，她是否会抬起一只脚踩在凳子上，然后把那个带着我的信号的冲洗器插入她的下体清洁她的阴部，可是我又一次失望了，并且直到中考那段假期结束，我也没有一次如愿地见到过。

　　等到母亲关掉喷头，我就起身离开了，回到房间的我回想着母亲洗澡的情景狠狠地手淫了一次。

　　接下来为数不多的几次偷窥里，我也借着欲火一次比一次大胆。先是仰躺着，侧着头看着母亲洗澡的样子，快速褪下自己的裤子，现场就手淫了，但是我是不敢把精液直接射在墙上的，担心母亲有一天发现，结果不好收拾，但是后面的事情告诉我，我的担心明显是多余了。因为地上又冰又硬，仰躺着久了磕得脑袋、肩膀位置很不舒服，加上有紧张、激动多种情绪杂糅的作用，来感觉的时间也变得比第一次要长了。

　　于是有一次，突发奇想的我拿了一块事先清洗过的镜子，待母亲进入卫生间一些时间，褪下裤子盘坐在母亲的卫生间门口，然后把那面镜子放在排气板的位置，找寻母亲的身影。虽然镜子的效果比用眼睛直接观察的效果真的差了很多很多，但是这样坐着一点都不累，性价比之下，我还是更乐意选择镜子了。但是聪明的我还是斗不过科学的奥秘，正当我津津有味地把镜子换着各种角度观察母亲不同的部位，撸得不亦乐乎的时候，突然看到母亲的动作有了停顿，我看到母亲不动，然后把镜子稍微往上仰起，结果这下震精了，从母亲停顿到我看到母亲的脸朝着门口方向，大概不到３秒钟，但是却让我心里「咯噔」一下，进而脑子里一片空白。母亲关了喷头，正要有所动作。这时的我已经只有听觉了，水的声音一停，把我惊醒，我立马收起镜子猛拉裤子飞也似的奔回房间，这一连贯动作若是平常的我，估计要花半分钟，但是当时，在听到母亲喊了一声我名字时，我已经在床上气喘吁吁了。然后我做出了连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反应，蛋定地对着母亲那边应了一声「干嘛？」……

（六）

　　母亲那边几秒停顿，接着传来「没事」，惴惴不安的我如释重负。我在自己的房间里一直惶恐地等到母亲洗完，原以为以母亲的脾气，洗完澡之后必定会来狠狠地收拾我，出乎意料的是在事后的几天里，母亲都未曾提起我偷看她洗澡的事。

　　至于母亲问及我偷看她洗澡的事情，也是多年后我高中毕业的时候了。记得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因为我考上了不错的大学，而且录取通知书很早就寄到了，母亲很高兴，经常念叨着总算是把我培养成人，可以出人头地了。毕业那会儿互联网还不十分普及的，而那个暑假，算是彻彻底底地玩疯了。因为年龄的关系，很多同学都已经谈过恋爱，少部分甚至已经偷尝过了禁果，耳濡目染的我也在那个暑假交上了一个女朋友，在一次同学的谢师宴酒醉后便在她家留宿了一个晚上。可惜的是，那个晚上没发生所谓的干柴烈火事件，而我在那个晚上失去了一系列我的「初」：包括初拥抱、初拉手、初吻、初过夜等等。因为醉酒，加上没有性的经验，懵懂的我们在亲吻了许久之后因为不知道后续的步骤而倒头呼呼睡着了，第二天醒来，面对对方反而有些羞涩起来，所以那事就搁浅了。后来在哥们的指点下，学会了在桥边的地摊上买Ａ片，当时胆子小，都是背着书包去了，然后走到岸边的树丛交易，拿到几部光碟，连什么题材都不看就直接塞进书包，然后飞奔回家，因为怕被警察抓嘛。买的次数多了，买到的烂片也就多了，好的片子也有，但是不多，我把我自己喜欢的盘子都收起来，把我个人不喜欢的统统都扔掉了。

　　我从母亲那边的房间把ＶＣＤ摆到了自己房间，每次买了盘子，我都会晚上关起门慢慢看。母亲偶尔会来我房间送些水果、炖品之类，前面几次我看Ａ片遇上我妈来房间的时候，我都是很准时地把ＶＣＤ视频频道切换到有线电视频道。也许是那时候的我被考上大学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并准确地判断即使母亲发现，她也不会做出一些非常手段，于是在那偶然的一次，我正好边看着Ａ片边撸管，一方面心里又害怕万一母亲开门进来发现我的窘态，另一方面又十分期待母亲那天会正好进来给我送水果。

　　当我盯着屏幕里女优前后甩动的乳房做最后冲刺时，余光看到门开了。因为夏天穿的是短裤，打手枪的时候把裤子稍稍往下拉一些就可以了。我飞快地把鸡鸡往裤里一放，轻轻用力一拉裤子，然后便感到心跳加速带来的眩晕和刺激。母亲显然是看到了，但她只是莞尔一笑，然后径直就进来把水果放到了桌上，反而弄得我不知作何反应。

　　我望着水果放的地方，然后再看看母亲，发现母亲根本没有把视线放在我身上，而是望着我的正前方，也就是电视的方向。我这才想到我忘记了切换频道，母亲正看着电视里放着的画面。母亲看了几秒，把目光转向我，发现我正在直直地凝视着她，略带羞涩地回避了下我的视线，让我不禁有些惊艳，连小弟弟也跟着鼓起来，直直地顶起了裆部，糗的是，母亲再望过来时又发现了。

　　因为我把电视的音量调到最小，房间里突然感觉有点过分的安静。我赶紧把频道切换成了有线电视，然后冲着母亲呲牙一笑。母亲似乎被我这捣蛋的表情感染了，说：「我看你阿，是该找个女朋友了，也不小了」，然后就这样开始了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性心理沟通。

　　她走过来，看见我在ＶＣＤ旁边放得那些碟子，拿起来正背面翻看了下。她翻看了一遍，以常人的智商都不难发现，我喜欢的是母子题材的Ａ片，当然，母亲也发现了。母亲还是反复翻着，好像是在心里想着该从哪里说起。

　　我先开口说：「妈，别看了，丢脸死了……」

　　母亲来劲似的反问道：「自己看的时候不丢脸了？我看你是脑子毛病了，还尽看这种的……」

　　「看都看了！」我嘟喃着走上前去准备收起母亲手里的碟片。

　　母亲一怔，看来她是想歪了，想起了初中毕业那时候偷看她洗澡的事，也侧面反映出了她对我偷看她洗澡一事还是一直记挂在心的，只是她难以启齿罢了。「是看都看了，偷看自己老妈，真不要脸！」

　　「妈，你说哪去了！小时候的事你也拿来提，让人听到我还有脸吗？」

　　「哟，看的时候不羞，说的时候就没脸了啊？」母亲见我一脸囧样，反而越发调侃起劲起来，全然没有了平常在别人面前的严肃样。

　　「那不是还小嘛！」我无以反驳。

　　「你现在还小不，咋还看这些类？」

　　「人之常情啦，你那时候看不到而已，看得到不也看了，我那些女同学可说她们也看过的！」我为了摆脱自己的困境，企图把讨论的对象转换成母亲。

　　毕竟是自己的亲妈，脾气还是拿捏得准的。「去你的，妈那时候可不看这些，吃穿都顾不上，还顾这些？我说你成天就不学好了，都要上大学了，收敛点！」

　　「我现在又没偷看了……」

　　「那你倒是来看啊！」话说那次偷看母亲洗澡被发现之后，母亲就在透气板上钉了块薄板，又在那薄板上搞了层塑料纸，双层保护，自那以后，我就没有偷窥成功了。估计母亲自己也亲自试验了无数次，所以今天她才会这么有把握的说出这句话。不过母亲这话的语境有点尴尬，她说的对象是自己的儿子，母亲也反应过来了，笑了一声以掩饰自己的窘迫。

　　不过在我看来，母亲的表情充满了无限的媚态和诱惑。难以抑制兴奋的我一步向前，把母亲的衣领往外一拉，探头往里一看，在母亲耳边说：「喏，看到咯……」母亲的紫色文胸一下子勾起了我初中时手淫的回忆，原先有些软下的小弟又一下涨到了极致，恨不得顶一下母亲的大腿。

　　母亲连忙用手一打，听不出怒意，反而有些打情骂俏的意思：「去去去，还真不要脸了，老妈豆腐也吃！」

　　我心想今天老妈心情极佳，还是趁今天这机会调戏了，等来日再调戏，说不定发起火来那就难堪了。「老妈的豆腐富含蛋白质，吃了长肉……」说着精虫上脑，拿手往母亲的胸下就是一捏。

　　母亲大吃一惊，显然没有料到我色胆包天到这地步，当下就羞红了脸，用胳膊把我的手往外一推。「行了啊，别得寸进尺了啊，我是你妈呢！」

　　我从母亲的语气里听出，这明显不是母亲的底线，但还是装着唯唯诺诺的样子说：「遵命，老妈大人！」

　　母亲被我的反应逗乐了，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头说：「都多大了，有你这样的么！」

　　「我又没咋样，再说咋样的报纸上又不是没写过……」

　　「哪个报纸？」或许母亲和我一样，对它抱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看过忘记了，那不是还有电影吗！」

　　母亲这才发现被我糊弄了，感觉不好意思，说道：「那行，你看你的吧，妈要去睡了。」

　　我哪里肯放过，母亲转身要接近门的时候，我上前就是一搂，不管三七二十一，下身往母亲的臀部紧紧一贴。重新体验儿时享受到的快感是多么的美妙，让我一下子有点忘乎所以，下身在母亲的臀部上蹭了几下。「妈，我要看你的……」

　　这下母亲有些愠怒，胳膊使劲架开我，「越大越不像话了，再闹妈可发火了！」

　　我这才放开母亲，悻悻地看着母亲。母亲回头看见我垂头丧气的模样不禁好笑，笑骂道：「看你这样成何体统啊，找个女朋友去，妈可不伺候……」

　　听见母亲这么说，我打心里一乐，「妈，我可想着伺候你呢！」

　　母亲转身便走，不知道她在往后的日子里有没有时常惦记着这句话。

　　从那次偷看母亲洗澡被发现之后直到高中开学，我又去看了几次，可惜透气板已经被母亲改装过了。母亲为了让父亲不会想到是我作怪，直接打烂了半边透气板，至于她跟父亲怎么解释打烂的原因，后来母亲告诉我说，打烂的原因很简单，原先透气板就因为地上的水而有些发烂，洗衣服的时候，洗衣盆了的搓衣板往上用力一碰，就坏掉了。

（七）

　　今天是上班的第一天，我先在这里祝狼友们新年里事业顺利，生活美满！

　　本来刚刚开始上班，又有很多事情要忙，本来这几天不打算抽时间续写，想尽快投入到工作中，适应正常的作息时间。前两天看了下狼友们的回复，才知道狼友们对上面的情节进展有疑问，我就借着这一节给大家解释一下好了。

　　前面提到的偷看洗澡事件是发生在初中毕业的那个暑假，而上一章节回忆的是母亲第一次和我提到我偷看她洗澡的事，时间是在高中毕业的暑假。从初中毕业的暑假到高中毕业的暑假，时间跨度有三年，很多狼友可能是通读后没有注意「初中」跟「高中」的一字之差，所以才会觉得情节进展的太快。还有位狼友说千万别太监了，你知道生活还在继续，我可以提前和你说，我会写到第一次发生关系为止。我也和你一样，也喜欢有空时在论坛里看一些色文，常常找到些好文章，有时候其实文章算是结局了，但是我还是希望作者能继续写下去，因此老是觉得它太监了，等到自己写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小说如同生命，结局不等于句号。至于这篇小说到截稿的时候能不能完成，我也不知道了，完不成就当友情征文好了，反正也不是冲着它来的。

　　还是写回初中毕业的那个时候……

　　因为农村风俗的关系，我们初中里几个考上重点高中的都要摆谢师宴，请亲朋好友来。那次一个女同学，她的母亲跟我母亲刚好是闺蜜，现在的叫法是闺蜜，以前的叫法应该是叫姐妹来着。我和母亲都去了。我是和我自己的初中那一伙坐在一起，而母亲则是和她的那些姐妹们坐一起。那时候的我们都很叛逆，平日里大人们都是不给喝酒不给抽烟的，那段日子里的谢师宴，尽管我们还是不能抽烟，但是大人们已经准许我们喝啤酒了。加上年纪小，不懂得把握自己酒量的缘故，我们一个个都是使出所有的劲喝啤酒，每个人都指望着自己是那一桌酒量最好的一个。大家喝了一会儿，就都肚子发胀喝不下了，我也喝了些，但是酒精还没有开始完全起作用。母亲向来酒量极好，我经常在酒桌上听阿姨们说谁谁谁，跟母亲拼酒拼倒了之类的话。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很多人都喜欢「群起而攻之」。这个心理，相信大家都能意会的吧，哈哈。母亲经常会有喝得半醉的时候，不过她的酒品很好，从来没有出过什么特殊情况，这也跟她喝酒选择环境和对象有很多关系。

　　现在的社会环境就不行了，我估计就算是母亲，也多半会凶多吉少吧。现在的酒桌上多半是男女掺杂的，而每个酒桌上给女人劝酒的男人基本是一开始就已经带着某种目的的，我是以我的所见所闻来判断的。比如我见过的某些领导，就是爱给年轻的小姑娘灌酒，还老说一些黄色小段子，至于新闻上时常见到的某国土所长强奸醉酒女教师、某镇委副书记强奸女下属、某市政府办公室主任灌醉并强奸少女等等，已经是耳熟能详的事情了，估计再发生类似情况，让我当播报记者，我都可以用五分钟写出新闻稿来。而牵扯到诸如戴套算不算强奸、某国企２００７年１１月上市开盘价４８元人民币，如今１０元人民币，期间在美国融资２９亿美元，截止２０１１年１１月向海外投资者分红１１９亿美元，而国内的数据我自己都羞于出口了，某年的分红是个位数，还是以人民币计算，这种国企是不是吸人民的血养活外人，之类的问题，不是考验人的智商，却是挑战一个人的耐心……

　　和往常一样，母亲那次也喝了一些，可能也是酒精未完全起作用，到酒席结束，母亲就用摩托车载着我回家了。回家的路上，我头晕有些犯困，怕抓不住扶手，就往母亲后面贴去，双手箍上了母亲的腰，头直直地就靠在了母亲的背上。母亲好像想到了什么，迟疑了下腾出手来轻轻用力想拿开我的手，可是我正困，反而手臂上使了些力，箍得更紧了，母亲也拿我没办法，如果使劲拽，肯定不安全，于是她就松开手去专心开车了。本来脑袋里是有一些淫秽的想法，奈何酒精作用太强烈，我的下身更是没有知觉，也感不到它现在的状态。靠上了母亲的背之后，一股很强烈的睡意袭来，眼皮撑都撑不住直到合上。过了会，我整个人都快睡着了，手也松开了些，直接垂在了母亲的双腿之间。我没看到母亲对本来箍在她腰上的双手突然进犯她的禁地做出什么样的脸部反应，是惊讶的表情、是心虚的表情、激动的表情还是愤怒的表情，我都没有看到。母亲伸出右手来拍了几下我的手，一次比一次使劲，我手缩了一下，反而离那片禁地更近了。母亲喊了两声我的名字，因为我头侧贴着母亲背部的缘故，声音也听得很响，就是有些闷。我懒懒地应了声，母亲这才知道我不是故意侵犯她。然后就感到母亲温暖的手抓上了我的右手，又拉到左边抓上我左手，最后拖到中间搭上了她的肚脐位置。

　　不知道母亲对自己的这次邪恶想法有何感想，也许，她为此感到了不好意思，但却情不自禁地湿了……这只是也许了……

　　到家之后的事，我已经全然不记得了。我想，多半也是母亲背我上的楼。途中有没有再吃母亲的豆腐，也就不得而知了。

　　初中的暑假就这么过去了，伴着我那些稚嫩的往事，悄悄地淹没在了记忆的海洋。

　　高中的时候，母亲就换掉了她那原先的摩托车。因为我在县城读书，她不惜血本去学了驾照并买了一辆轿车，那一年油价是２。４，后来我学驾照的时候是４。２，现在……

　　高中是封闭式教学，只有周末准许登记出入。没有意外的情况下，母亲每个周六中午都会准时送家里做的饭菜来给我吃，然后给我洗换下的衣服。说来可笑，我当时自以为是一个佼佼者的身份，可是一直到高中毕业进入大学，我才学会自己洗衣服，而一些如羽绒服之类的衣服我是不会洗的，依然要在寒假放假带回家给母亲洗，暑假时再带回一次。幸运的是又娶了个贤惠的老婆，不然洗衣服这件麻烦事还真是难倒我了。

　　由于紧张的学习，我经常是到了星期五的晚上才会手淫，手淫完之后直接拿内裤一挡一擦，然后把内裤扔到床下的衣服盆里，星期六早上起来再洗澡洗内裤。母亲每次来都嫌我洗得不干净，在洗衣服的时候都会把内裤也拿去重新洗一次，起初她以为我是不想让她洗比较私密的，后来她知道了原因。

　　有一次因为要出黑板报，我不想浪费下午泡网吧的时间，于是早上洗完澡直接就去教室了，想着回宿舍等母亲来前可以先洗掉内裤。没想到那次黑板报出得奇慢，只有两个人，其他人全跟着去打球了。当然我们俩出黑板报的都是收了好处的，不然亏本买卖谁干啊。

　　母亲那次到了我宿舍就去洗我的衣服了，她自然也发现了内裤上的秘密。等到我回来，发现内裤已经被洗掉了，我在母亲一旁吃饭的时候好不自在。母亲很含蓄地说：「坏的事情少做一些，正长身体呢」，我无地自容。害羞归害羞，后来我还是厚着脸皮直接就不洗内裤了，反正母亲也要重新洗。母亲也没有说别的话，时而教育一下我，但是基本上没有新意，还是围绕着那句话的意思。那时的母亲也已４０岁，到了由狼变虎的年龄，不知道有没有那么一夜，母亲的嘴里发出的是我的名字。也许吧，就如我老婆现在。

　　高一、高二一直就是这么过的，在这两年里，我才真正接触到了一些黄色小说。它们里面少不了腥风血雨，少不了恩怨情仇，但是最吸引我们的地方还是那些扣人心弦的黄色小段，还有很多都是超越伦理的。我记得那时候很多人都在看，我也看了不少，我从这些书里也获得了一些肤浅的很浅薄的性爱知识。

（八）

　　记得小时候的作文，开头永远都是那两个成语「光阴似箭、岁月如梭」，还真是，眨眼就到高三那年了。高三的开学时间几乎是暑假开始后的半个月，但是因为所有的课程都已经在高一、高二阶段学完了，反而变得不那么紧张了。学校里安排的学习时间除了周末照常上课外，每天的课余时间反而多出了很多。一天只上６堂课，晚上则是自发的自习，不过通常大家都是同一在教室自习，等到晚上９点半的下课铃声一打才结束自习。

　　由于农村传统的关系，也出于母亲对我学习和生活的担心，母亲在学校的附近租了间房子。我除了上课时间和课余的打球时间在学校外，剩下的时间就在母亲租的房子，包括自习、午睡、吃饭等等，当然，晚上也是睡在那里的，就相当于一个走读生。而母亲则负责给我做一日三餐、早上中午喊我起床等照顾我的生活起居。

　　租的房间很简陋，只有两个房间，中间隔了一个卫生间。我的床贴着与卫生间相连的墙壁，书桌放在床旁，向阳的窗边则是一张大桌，上面摆放着我的各种复习参考书。母亲的床放在另一个房间，贴着卫生间的另一道墙壁，靠床是一个小茶几，上面放了电饭煲，靠门窗摆着煤气灶。门前是一条公共走廊，用的也是公共楼梯。仅此而已。

　　不过当时和我情况差不多的大有人在，年长的那些镇上的学长也都是这么过来的。和我同龄的也有好几个跟我就读同一个高中，他们的母亲也都是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的，只不过我们租的房子是零散地围在学校四周。恋母这一档子，我倒是不知道他们的情况了，因为我是打死也不会跟他们说这些事的，自然他们也不会跟我坦白。我是有点排斥租房子走读的这种做法的，因为这样相当于让母亲无故消磨了近一年的时间。但鉴于以往的历史经验，那些学长们都是上了很不错的大学的，于是我并没有任何理由反对。

　　因为当时国内房价翘头的动静已经有些放大，某地炒房的新闻也偶尔见于媒体。父亲经商多年，也练就了一流的商业嗅觉。父亲和朋友们经过商量决定退出实业，把所有的资金转向房地产，母亲当时是反对的，但是时间证明，父亲的决定是完全正确的。正好高三那一年，父亲和母亲商量好，父亲和他的朋友们去了北京开始辗转于那个在我记忆中最为神圣的城市，而母亲则陪我完成学业。父亲他们的投资一开始不是很成功的，不过也是由于国人利益趋使的缘故吧，过不了半年父亲就熬过去了。

　　母亲陪了我近一年，几乎每天都是一起吃的早午晚餐和夜宵，每一次吃饭母亲都会和我聊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我班级上的事、和我一样租在外面走读的那些人的近况、新闻趣事等等。我始终相信感情是会慢慢培养起来的，因为我跟母亲的感情就是在那一年慢慢地变得更好更复杂了，甚至到我进了大学，我还会经常想念她，而次数甚至多过那时的女友。也不知道母亲是否也在潜意识里产生了一些依赖，从后来她来我大学来看，我想应该也是有的吧。

　　一开始的时候，我有了很多跟母亲相处的机会，渐渐的我又把多余的注意力放到了母亲身上。但是苦于与母亲朝夕相伴，我在房间的时候，母亲基本上也是在的，因此手淫也常是睡前悄悄地进行的，更别提去找母亲的内衣裤了。

　　后来，母亲常和租在外面走读的学生母亲们交流，加上我们都是同一个镇上的原因，慢慢地她们也变成了好朋友，到后来，她们经常是在一起打麻将打牌了，也许都是因为寂寞吧，在我现在看来。

　　母亲和我说过，她们那年去过一次酒吧，因为嫌环境吵，转而又去了一个排挡喝酒。我对那次记忆深刻，因为那是唯一一次，母亲在我下午打完球回家洗完澡之后才洗的澡。因为一墙之隔，母亲洗澡的水声一直撞击着我的耳膜，让我无法专心地继续写作业。我搁下笔，轻轻地走到卫生间旁，趴下，然后从透气板从下往上看。可惜那透气板是塑料做的，双层的，看不到任何动静，只听到水声依旧。可是光听着那水声，再想象起以前偷看过的画面，就已经把我撩拨得不行。我在母亲房间-卫生间前的走廊-我的房间来回走动，看看电饭煲的饭熟时间，看看桌上的菜，看看作业本，实在找不到一件可以让我静下心的物件。我最终爬到了自己的床上，耳朵贴着那墙，全神贯注地听。过了一会儿，里面没有了水声，但是又没有窸窸窣窣的穿衣服的声音。听见座便器的盖响了下（后来估计是母亲把一只脚放上去了），接着是母亲身体靠上墙的声音，不一会儿，又传来时有时无的有规律的水声。随着母亲一声轻轻的长长的「嗯」，水声戛然而止。当时猜到母亲可能在自慰，只是不大确定，有了性经验之后才确定，原来母亲那一次是在自慰。至于她有没有和我一样，拿着我的内裤，那就不得而知了。

　　口干舌燥的我一直强压着那股欲望到吃完饭，等到投入到学习中，欲火稍退。母亲过了会来说要出去一下，我猜又是要去打麻将了，随便应了一声，想着卫生间母亲未洗的衣服心里直痒痒，巴不得母亲快点出去。

　　等到母亲出去后，我就放下笔和试卷直奔卫生间了。情节还是老的情节，我拿着母亲的胸罩在嘴边亲了嗅，嗅了又亲。母亲内裤上的分泌物比我以前看到的厚了，颜色也不像以前那样淡，而是乳白色了，那是寂寞的颜色。我拿着它狠狠地打了一枪，这一次我是什么也不顾，直接就射在了上面，搅乱了母亲的那一层乳白。我不知道母亲见到它时是什么样的心情，也许是紧张中还带着几分高兴吧。母亲当时什么也没说，后来也没有特别防范着我对她内裤的猥亵。

　　我在她的这一次纵容下，又开始留意她的内衣裤了。基本上母亲都是洗完澡直接洗掉换下来的衣服的，所以我找到没有换洗的次数也就少得可怜。后来有一次，因为没有找到母亲换下的内裤，这边又心急火燎得急着泻火，于是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去母亲房间的晾衣架上逮了一条母亲晾干的内裤，最后还射在了上面。射完之后我就后悔了，就把那条内裤认认真真地洗完，重新晾到原先的地方。下一次，我又重复这样子。也不知道重复了几次后，母亲察觉到了。吃饭的时候母亲说：「坏事少做点，别当妈不知道，学习要是落下了，别人家陪读都考上好大学，你考差了，你可叫妈出去怎么有脸见人！」我信誓旦旦地向母亲保证说：「妈，你还不了解我吗，准给你考个好的来！」母亲有些怀疑，但是也不好再给我施加压力，母亲也算是勉强放我一马了。之后，我就直接不洗了，记得母亲洗衣服时还笑骂过我一次，说我不要脸，弄脏她衣服了也不给洗干净，我边做着作业边回答她说「心照不宣啦」。母亲威胁说要是没考上好的大学，她就当没有我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问母亲「考上了呢」，母亲说道「考上再说呗。」我开始期待高考的来临。后来，我发现母亲开始有意无意地留下换下的内裤不直接洗掉了，但是它们都很干净，没有看到那些乳白色的分泌物了。

　　母亲去酒吧的那次，就是我偷听她在卫生间手淫的那一回。之所以这么确定，是因为她后来说的跟我记忆中的那天完全吻合。

　　母亲她们也会有集体寂寞的时候，那回约好了说去酒吧。但是她们对酒吧的气氛不大适应，太闷也太吵，于是她们后来就去了排档喝酒。一开始母亲她们就是奔着疯去的，喝酒也就没有了控制。我不知道母亲那天喝了多少，回来之后就醉醺醺得躺到床上了。母亲喊我给她倒杯水，我端水过去发现母亲喝得烂醉，就又给她打了盆温水，给她擦了下脸。母亲身上散发出一些淡香，我看着她脸上精致的五官，情不自禁地勃起了。

　　回自己房间后，我无法安心地写作业了，一心只想着趁母亲醉酒，不能错过这个失不再来的机会。我小心翼翼地走到母亲房门口，扒着门框探头进去看着母亲，发现母亲早已经脱了衣服盖上被单睡着了，我想她应该是借着最后的那一分清醒换上了睡裙。我试探性地喊了母亲好多声，母亲始终没有一点反应，我又端了一杯水回来，在母亲的身边大声喊母亲，又拍了几下母亲的小腿，母亲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我乐了，把水杯往饭桌上一放，就蹑手蹑脚地把手伸向母亲的乳房。终于碰到了，可惜隔着那个棉质睡裙，没有多少肉感。我在那片小山丘上继续摸索着，突然感到一小块突起，摸到母亲的乳头了，怎么来形容那一刻的激动好呢……是激动还是激动还是激动，终于摸到了，我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的，而我的大脑早就短路接近烧坏了。我轻轻地按着那块突起打了几个圈，然后用大拇指和中指小心地捏住了它，也没有捏弄几下，明显感觉它比原先硬了，正如黄色小说里所写，而母亲在烂醉的状态中竟是有感觉的，这吓了我一跳。我又装模作样地喊着母亲，但是母亲没有一点装睡的痕迹，于是我又开始逗弄起母亲的乳头来。玩累了乳头，也摸累了母亲的乳房，本来想把手伸进去感受一下母亲乳房的真实肉感，又生怕母亲被我的手凉醒，也就只好作罢。

　　我把母亲遮住下体部位的被单稍稍往上掀了下，又把母亲的睡裙拉到了能看到内裤的位置。说实话，那睡裙真的太麻烦了，我费了好长时间，把母亲的腿抬了好几回才把它拉到了那个位置，幸好结果还是很令我满意的。

　　因为光线太暗，我又去我房间拿来了那个应急小电筒放在了母亲的双腿之间。我的目光第一次离我来时的地方如此之近，我也是第一次有这么一个可以认真观察审视我出生的地方的机会。我万分激动地用右手掌覆在了那一块平坦的地方，因为不知道洞口的缘故，我用整只手掌开始上下抚摸。没有感觉有什么很特别的地方，可是我却不由自主地一直持续着。直到中指突然触碰到一块湿润，有些粘，我拿开手掌看去，母亲的粉色内裤上有一块水渍。我好奇地把母亲的内裤慢慢掰出一块，这时母亲可能是不舒服，转身侧躺，面朝墙壁了。我为难了，母亲的屁股朝向我，而内裤遮住屁股一大半，想掰开来看看那块地方还真的不容易了。我也只好作罢，接着就把食指伸进内裤，寻找刚刚那块润湿的地方。很快我就找到了，我用食指拨弄了几下，才发现母亲出了很多水，拿小电筒一照，半根手指都亮晶晶了。我很努力地寻找那个洞门，当我拨开两片肉，手指头陷进去之后，我以为我找到了，兴奋不已的我把母亲的水抹在了自己的凶器上在母亲身边开始手淫，没有几下就射了。

　　射完之后整个人都清醒了，开始害怕起来。我赶紧清理好现场，匆忙就去睡了。

　　母亲第二天什么也没说，但是那次之后直到高中毕业，她再没有喝酒，至少我没有发现她再喝得醉醺醺回家过。很久很久的后来我问母亲，母亲说她发现了的，她一起床就感觉怪怪的，就猜到是我了，但是又找不到理由教训我，也就只当吃了回哑巴亏。

（九）

　　高三一年，又慢又快地过去了。到快毕业的时候，我甚至已经开始有些粘母亲了，吃饭的时候也故意吃慢了，想多跟母亲聊一会儿天；母亲要出去打牌，我偶尔还以赌博害人的理由阻止母亲，好让母亲在我做功课的时候陪着我。母亲也乐意在我看书的时候坐在一旁打毛衣，她给我打了两件很厚很厚的毛衣，正好上大学的时候能穿。做功课的时候，母亲从来不说话，就算我在期间累了，想跟她聊天，母亲也会让我继续学习。但是基本上学习时间大约晚上１１点半结束的时候，母亲就会准时端着夜宵来了，而母亲的话匣子也会跟着准时打开。夜宵都是核桃、龙眼、莲子、蛋酒之类，我想我那时候的精力旺盛与这些夜宵也不无关系。

　　高考后的第三天就估算分数了，我估的分数还算比较准确，而学校当时给的一本分数线也非常准确，因为分数超出很多，也就不担心上不了好的大学了。当然最高兴的还是母亲，她总和我说不枉她这一年的辛苦，我想她心里还是挺在乎我对她做出的举动的。我没想过如果我考砸了，母亲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我和母亲现在又会以什么样的方式相处，应该会很糟糕吧。幸运的是，苍天待我不薄。

　　紧接着是毕业典礼，毕业的喜悦和摆脱考试压力的双重作用下，我把我抽屉里的所有课本、参考书都给拿出来撕了个粉碎，我记得当时我还有一股非常想哭的冲动。不曾想，如今它已离我如此遥远，而想起这感觉，就仿佛仍在眼前。

　　毕业搬回家里之后，偌大房子反而让我感觉空荡荡的，后来才知道，家里少了父亲。我从小到大一直都很敬重崇拜我的父亲，也不知道我对母亲的占有欲里有没有带着一分对父亲的嫉妒。我偶尔还有些想念父亲，担心父亲在外面的城市为了整个家里的生活条件而餐风露宿时是否安好，但从父亲的电话里不难听出，父亲过得应该很好。

　　在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下来之后，我经常是在外面陪女友，晚上很晚才会回家，有的时候也会睡在同学家里。母亲那段时间显得好动了许多，常会进山上香或是去广场跳健身操或是自驾和她姐妹去附近城市观光。后来母亲隔三差五地就会自驾去泡温泉，虽然她还是和她的姐妹一起去的，但是我无缘无故就来了些醋劲。于是我特意找了个和母亲聊天的机会，请求母亲去泡温泉的时候也捎上我，母亲同意了。

　　母亲带我去了几次，但是她的姐妹也会在。我每次在最先到达的那个温泉池里碰上母亲换上泳衣出来都不自觉地勃起了，幸好那时下身已经可以踩在水里，她们看不到我的窘态。母亲会喊我去另一个大池子里玩冲浪，我每次都是等母亲她们过去好久了，鸡鸡软掉了才会跑过去，她们在一边玩，我在另一边玩自己的。母亲也由着我，而她的姐妹常会说我腼腆，说我肯定找不到女朋友之类的话。呵呵，腼腆她妹哦。

　　后来有一次，也不知道母亲的姐妹是真有事还是母亲故意找了理由，那天母亲只带着我去了泡温泉的地方。我自然兴奋不已，急急忙忙换上泳裤就直奔外头的露天温泉等母亲从女士更衣室出来了。

　　因为那个大池子有很多人，我不敢太大胆，等母亲出来，我还是像往常那样躺在露天温泉里小半会儿等到鸡鸡软下去之后，才往母亲在的那个冲浪温泉走。母亲好像特别喜欢玩这个，扶着冲浪池里的攀绳，浪打过来的时候，她在浪中上下起伏。我游到母亲身边，抓着那条攀绳，和母亲一起享受母亲的体验。可是我的心思早就全放在母亲身上了，根本体会不到冲浪的乐趣。

　　在我直勾勾地盯着母亲胸脯的时候，母亲突然一个巴掌轻拍到我头上「看够了没有，老娘豆腐就这么好吃！」

　　我陶醉地闭上眼「极品……」

　　母亲好气又好笑，揶揄我说「瞧你这点出息，难怪人家说你找不到女朋友。」

　　「这不就是吗？」我在水中伸手捏了一下母亲的腰。说罢就搭上母亲的腰，下身朝母亲贴近了一些。周围的人都在只顾着自己玩耍，加上我们靠近墙边人少，根本就没有人看我们。我想就算他们看见了又如何呢，温泉里男女有暧昧动作的画面大都司空见惯了。

　　母亲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只是不露声色地说「老实点。」

　　听母亲的语气，似乎更担心别人会突然注意到我们。但是把握十足的我此时已经是胆大包天，在一个浪打过来时，我的手掌直接反按母亲的腹部紧贴我坚硬的下身。我和母亲都随着那个浪起伏着，我的下体更是卖力地顶着母亲的大腿根部。仅仅只相隔两块薄布，我仿佛能感到母亲臀部传来的体温。那种感觉，我一生难忘，我恨不得刺穿我和母亲下身的布条，直接进入孕育我的地方。

　　此时的母亲早已是面红耳赤，不知是害羞所致还是因为我的卖力。可能是我的手按得太用力了，母亲伸手来扯了一下我摁在她腹部的手，恨恨地说「要死！」

　　我的动作随着浪的平静而停止下来，手也放开了母亲的腹部。母亲在我的大腿上狠命地揪了一下，「你要死了是不是，这么多人呢！」

　　我嘿嘿赔笑，得了便宜尝到甜头的我当时别提有多满足了。意想不到的是，在那一天里，我得到的远远超出了我本会满足的范围。

　　过来一会，母亲说要去鱼疗池。原先我都是不跟母亲一块儿去鱼疗池的，因为怕坐在那些小池子里，被阿姨们发现勃起的弟弟。这回就我们俩，于是我就陪着母亲去了鱼疗池。

　　鱼疗池是人工做的那种圆桶状池子，一个池子大概容纳５-８人，背面靠山，鱼疗池与鱼疗池之间还有假山相隔。因为人本来就少，来鱼疗池的人就更少了。我和母亲背朝山坐在鱼疗池里，张眼就能看清四周的任何动静，想来母亲也同我一样，心里踏实了很多。

　　母亲闭着眼睛安静地躺在旁边，我有点怕痒，小鱼在身体上吸啄传来的瘙痒，加上身边有母亲，我怎么也按捺不住。我仔细地看着母亲的脸，光线充足的情况下，我看到了母亲那些不知何时爬上脸庞的皱纹，心里一酸。从眼角的皱纹一直看到脖子，还是酸酸的滋味，再往下，看到那一处隆起时，那酸酸的感觉便完全被邪火所替代。母亲的胸脯和她的五官一样精致，也许是因为尺寸不大吧，看起来并没有多少下垂的痕迹。母亲的腹部倒是不大好看。然后再看到下面，我的手指曾经到达的地方。

　　我探手过去，轻轻地用手指像弹钢琴那样点了几下母亲的大腿内侧。母亲伸手来抓着我的手放到一旁。我又伸手上去，母亲则又把我的手放回来。反复了几次，母亲有些不耐烦，说道「有完没完了，不要动，鱼疗才有好效果……」

　　「妈，我身上都新皮，哪里需要鱼疗！」

　　「小屁孩子不懂了吧，鱼疗还吸毒素的呢……」

　　「妈，我也想当鱼给你吸吸！」

　　母亲的脸变得绯红，随口说「懒得理你」，便不再阻挠我的动作了。

　　我以为获得了母亲的默许，于是开始摩挲着母亲的大腿。许是母亲并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吧，母亲也没有表示反对。在揉捏了大腿一会之后，我便把手慢慢地伸向了母亲的腿根部，凭借着上次抚摸的经验，轻轻地摩擦起母亲的裆部来。母亲穿的连体泳衣，腿根部的布料缝合处在臀部位置，前面是完整的布料，加上稀薄，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它的样子。

　　母亲不自觉地把腿往外张了下，这么细微的动作无疑给了我很大的鼓舞。我更加用心地用食指和中指在那个大概位置又按又磨。母亲的身体跟着不安地微微摇晃起来。在我正准备抓起裆部边缘，把手指头伸进去的时候，母亲果断地伸手一打，咬牙切齿地说「老娘看你还不老实！」

（十）

　　非常感谢细心狼友的批评和指正，我在看到指正帖子的当天就做了修改。我在第一节里关于母亲出生时间的描述出错了，当时是写了「六十年代末」，我本意是写「六十年代」的，可能是打字匆忙中疏忽了。她的出生年份是１９６０年。而关于母亲接受传统教育，幼年启蒙时期背读四书五经，也是从母亲口中得知，想必是真实的吧。

　　还看到一些狼友发表了自己对于文中一些时事的看法，其实那些是因为我无处可以发泄，才写下来的。以前我常在一个本地的时事评论论坛里发表自己的看法，有一次也没有什么长篇大论的，只是支持了一个比较愤青的观点并只言片语地说了下我的观点，后来市人事局不知道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发现了我，后来警告说我这样的身份不宜在不恰当的场合发表不恰当的言论并当面要求我停止这样的行为。说真的，我现在发表文章都有点后怕。至于我的观点嘛，相信狼友们也能看得出来。我爱这片土地和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我恨个别官员把这里弄得乌烟瘴气。先不说一些内在的，就说表面的，看我们的山，看我们的水，我就不举例子了，国内民生的现状是什么样子，大家都知道的。领土问题比如南海嘛，有时看新闻也觉得他们解释的很有道理，但是行动总要跟口号一致才能让人信服。这些大问题的真相，也不是我这种屁民应该清楚了解的。愤青了，还望狼友们海涵。

　　下面就接上次的吧……

　　母亲如此说完，我还以为母亲生气要走人，谁料母亲先是抬头仔细地扫视了下四周，然后扭过头来，带着一脸的复杂表情。片刻后，母亲把左手腾出要伸过来，我以为母亲要扭我皮肉，担心之下急急用右手一甩母亲的手。母亲见我受惊的样儿，佯装厉声说「别动！」

　　我一脸困惑地看着母亲的左手放到我的腹部，然后看到母亲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不安掺杂着期待，我安静地等着母亲的下一步动作。

　　母亲把右手快速伸向我的裤裆位置，我激动地屏住了呼吸。母亲的手把我的三角泳裤往旁边一撩，露出两个蛋蛋来。我愣了，不知母亲何意。

　　不一会儿，小鱼们就集中到蛋蛋位置开始吸啄，我才知道母亲的用意。一时奇痒无比，扭动了几下挣开那些小鱼。母亲见状，好像来了玩劲儿一样，把右手拿上来捏捏已经半硬不软的鸡鸡，并示意说「别动，不然就不捏了！」第一次跟母亲的手有了亲密接触，尽管是隔着泳裤，但还是激动不已，使我久久陶醉在母亲的手感之中。有这么舒服的感觉，我就乖乖听母亲的话，不再动弹了，生怕母亲停止揉捏的动作，移开右手。

　　母亲的手一会儿轻轻捏住鸡鸡中部上下抽拉，一会儿又按着龟头位置，做圆弧运动。没有两分钟，我就已经涨得发硬。而母亲的手受用无比，让我对小鱼们吸啄我的瘙痒已经浑然不觉。我在如此巨大的感官刺激下，舒服地闭上了眼睛，正准备静静享受，母亲却在此时停止了动作。我睁开眼循着母亲的视线看去，原来母亲看到几个客人在走动而已。尽管如此，母亲还是停止了动作。意犹未尽的我把母亲的手拉向鸡鸡位置，想再细细品味刚才的感觉，母亲带着调皮的口气问道「舒服了吗？」

　　我拼了命地点头，指望着母亲手指的再次临幸。母亲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说「舒服了就起来吧。」尽管我十分百分万分地不情愿，母亲还是起身裹了一条浴巾往高温池的方向走。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起身也裹了条浴巾，紧紧地跟上母亲。

　　高温池，说是高温，水温也不过是４０度左右，比鱼疗和那个刚刚进来的大池子温度高些而已，只是池子要稍微深一些，坐进去，水可以淹没到胸下位置。这些池子分布不一，母亲最后走到个小的高温池停下便坐了进去。这个高温池是设计成一个四角亭子的形状，而亭子的椅子只不过是在水池里了。

　　我本想再做到母亲的身边，伺机有所动作的，正当我走向母亲，母亲低声呵斥说「坐那边去！」我为了尽量讨好母亲，便乖乖地坐在她侧面的那张长椅，靠着椅背，在水中晃荡着腿，闭上眼睛回味刚刚的奇妙感觉去了。回想加上意淫，使刚刚平息不久的欲火又重新燃烧起来，我睁开眼睛，望向母亲。还是那张脸，还是那小山峰，还是那因折射而不断摇晃的肚皮和胯部，仰身靠着椅背，不时用手舀起水淋着自己的手臂。霎那间，就感觉那是一幅画，画里不是曼妙的仙女，而是我的母亲。想着母亲刚才的动作，我又一次深深陶醉了。

　　母亲出声才把我唤回神来。「看不够？」母亲轻描淡写地问。

　　我有点不好意思面对母亲了，嘿嘿直笑。

　　「我说你也大了，怎么还是小时候那样儿，外面那么多年轻漂亮的，你盯着你妈做什么！」母亲似乎还有些生气，更多的还是疼爱。

　　母亲这么一说，我反而开始淫心作祟了。「妈……刚才那也是一时好奇冲动嘛……」

　　「去你的，你好奇冲动几回了！」

　　我听母亲语气变得更温和了，料想母亲多半不会生气，就开始打亲情牌。「妈，你听过恋母情节吗？」

　　母亲眼睛一亮，看得出来母亲是研究过了，至少是认真了解过。「我看你这程度，有点重，怕是已经成心理疾病了吧！」

　　「哪能啊，我是看我马上也要大学了，大学四年再马上工作，也没机会了，就想刚刚趁机把握下机会嘛！」我料想母亲刚刚也是舒服的，就把母亲的思路往那方向引。

　　「看你这不要脸的东西，哪像是我生的，尽给我添堵！」

　　「妈，我那不是也好奇嘛，再说我也是想看看怎么样才能让你舒服。」

　　「滚，我看你是想自己舒服吧！」

　　「我还想着伺候你的，你不领情嘛……」

　　母亲俏脸一红，一时竟接不上话来。这无疑又给我燃烧的欲火添了一盆油。我往靠近母亲的位置挪了一下，伸出脚慢慢接近母亲的阴部。母亲狠狠就是一脚过来。我赖着脸问「妈，刚舒服吗？」

　　母亲听出里面调戏的味道，也不责骂，一反常态地问「你呢，舒服不？」

　　我一听这话有戏，马上连游带爬地挪到母亲旁边贴近她耳朵说「你那是把人弄得不上不下了，难受……」

　　「刚谁说舒服来着的！」母亲没有避开，转过头就是一句。

　　我抓起母亲的手，以撒娇的口吻跟母亲说「妈，要不你就好人当到底了吧，不然今天我准缠你不放了……」

　　「平时也没见你少缠我！自己一边动手去！」

　　「就怕某人以后没我缠了还想我……」我悻悻地说。

　　本以为是一句漫不经心的话，只是脱口而出罢了，没想母亲却没有接话了。我看着母亲黯淡的眼神，再想想刚刚的那句话，才知道母亲被话里的内容感染了。我也跟着母亲思考起那话来，不免有些感伤，想起在千里之外的大学念书，一年也不能回家几趟，加上毕业之后的工作，见到家人的机会就更少了。我是家中的独子，母亲想到这些，自然会有那样的反应。

　　我在若有所思中松开了些母亲的手，母亲用力一捏我的掌心，我才反应过来。

　　「妈今天就如你所愿，以后你要好自为之，人不能一辈子长不大，知道吗？」

　　没有任何时候的心情比此刻更复杂了。有难过，有激动，有欣喜，有惊讶，有温暖……但是当母亲正视着前方，手却慢慢摸索到我的裆部时，我所有的心情都被欲火烧成灰烬。

　　我坐在母亲的右侧，听母亲这么一说，又做出这样的动作，我生怕再说出什么话，扰了母亲现在的情绪，就闭上眼，仰躺在椅背上，用心感受母亲的手给我下半身带来的快感了。

　　母亲的右手未作多余的停顿，直接就伸到了我的泳裤里，抓起我那刚触碰到她的手就变得坚硬如铁的弟弟，用大拇指按了按马眼处。又伸进一些，知道手指到达蛋蛋处，母亲才停止，继而轻轻地捋着蛋蛋。我兴奋地把手伸向了母亲的腰部，母亲也没有制止。母亲重复着那个动作，我的手则慢慢地靠近她的右胸下方，然后轻轻捏了捏那只小白兔。母亲穿的是泳衣，也没有戴胸罩，捏的时候，分明就可以感觉到原汁原味的肉感。母亲似嗔非嗔地骂道「作怪！」犹如通行证一般，我受宠若惊，马上把手上移，想去感受感受母亲的乳头，可惜那个位置好像有海绵之类，没有摸到乳头的突起。搜索了一会没有摸到，加上手反向用力的姿势很费力，我索性就放弃了，直接把双手放在了母亲双腿之间。

　　母亲拿开我的手细声说「老实点，别作怪！」

　　「妈，下不为例啦……」

　　母亲连这也信，不再阻止我，开始撸起我的鸡鸡来。那感觉……无法形容了……

　　正当我在母亲的两腿之间摸索地起劲，母亲也正开始加速，突然感觉母亲的动作戛然而止，母亲的手则迅速离开我的下身并把我的手抽开。我睁开眼看见侧前方正有人朝着我们的方向走来，再看看母亲，胸脯有些明显起伏，不知是舒服的还是紧张的……

（十一）

　　今天情人节，给大家献礼来了。

　　最近真的很忙，没有时间闲下来更新这个，还请大家见谅。我在这里向大家表示歉意，我在之前也和狼友们说过，我大概要到４月才会有充足的时间。

　　狼友们好像更关心我老婆，我汗了。看来大家心里都有那么些龌龊的思想，就如那句话说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我也一样，不过我可不会真把老婆给各位狼友分享，就算她肯，我也不会愿意的。我倒是跟小妖精讨论过换妻，问她愿意不愿意让我的朋友上她，小妖精每次都会生气，说我这么不在乎她。

　　有个狼友私信问，怎么我老妈鱼疗时主动挑逗我，还玩我鸡巴……这个我也解释不清楚，只能说女人跟男人差不多，也会有精虫上脑的时候，我想是当时那偷偷摸摸的感觉刺激到了她，而我又撩拨起了她的欲火。

　　然后接着往下说吧。

　　看到前方远远的有几个人朝这边走来，我和母亲默契地各自泡起了温泉，但我仍不时用脚趾挠一下母亲的脚，用那动作告诉她，要完成之前的承诺。但母亲只顾着自己玩着温泉水，连一个眼色都不肯给我，直到那几个游人经过我们这温泉继续往后面走去。

　　「要死，没见人正过来么！」

　　我听母亲这么一说，刚才那股欲火又回来了，急急地就想粘上母亲，拿她的手过来。母亲用力在我肩膀上一按，腾地就站起来，径直拿浴巾去了。我以为母亲恼火，也就灰头土脸地慢慢跟着母亲到了一个喝冷饮的地方。见母亲拿了两瓶矿泉水，才知道，母亲原来是渴了。我陪着母亲坐着喝了几口水，和她聊了会天，什么温泉养生美容，什么附近山水如何之类。就这么聊了一会，我不自觉就表现出一副兴味索然的样子，我想，母亲估计是反悔了。

　　母亲似乎看穿了我，拿着矿泉水瓶照我脑袋上就是一敲，「臭小子，想什么呢，瞧你这副德行，至于么！」

　　「煮熟的鸭子飞了，谁不气啊！」我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心有不甘。

　　「行了行了，妈可不是食言的人！」

　　我一下子如获至宝，恨不得抱着母亲的胸把自己直接闷死在里面，整个身体也随之坐立难安了。

　　母亲见我这短时间里做出一系列反差巨大的动作，又不忘训了句「瞧你这出息，以后少给我丢人！」接着让我用手牌去拿一个情侣木屋的钥匙卡。一听这个名词，就够神秘的，「情侣木屋」。在过去拿钥匙卡的路上，我还有点紧张，怕让别人看到了……后来到了那里后，才发现，那些拿钥匙卡的很多是一家人的，我又看了看情侣木屋的说明，１００多一个小时，里面的池子有中药的，传说中的药浴而已。

　　我拿了钥匙卡，也顾不上多看那些广告内容，直奔母亲的位置。母亲照着钥匙卡背面指示的方向自顾自地走在了前面，从母亲的不熟悉程度来看，她也没有进过这个情侣木屋，想必也是对这个神秘的地方神往已久。我紧紧地跟着，告诉母亲有些一家人都进情侣木屋的，母亲脸一红，回头恨恨地说「不然你以为呢，就情侣可以进？」我这才知道，原来母亲只是大概没进过情侣木屋，但是早已对情侣木屋的情况了如指掌了。

　　所谓情侣木屋，还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有玻璃门窗，贴着窗花，里面一个大池子，池旁有木板，木板上有三四包药料，还有搓背用的那些小工具。

　　我迫不及待地溜进池子，看母亲选了包药料，慢吞吞地撕开倒进来，用手示意我拌一拌，接着带上门窗，又环绕检查了一下，最后才褪去身上的浴巾放在一边，伸出腿踩进了池子。到了这么一个安全的没人打搅的地方，我的胆子更加膨胀了，仰头看着母亲踩进来，伸出左手就往母亲两腿之间一盖。母亲右手把我的手打开，从我左边绕到了右边坐下，我的右手便跟着母亲坐下的动作，伸到了母亲两腿之间，手心手指向下，盖上那一块草原。这次母亲没有移开我的手，只是仰靠着那木板，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母亲这一回是任凭我的手驰骋了，于是把刚刚所有的动作都重复了一遍。过了一会儿，母亲的眼睛忽然睁开了，直直地看着我。那眼神，有些迷离，像是在期待什么。我把头贴到母亲的脸，吻上了母亲的嘴唇。母亲竟然把舌头探了出来，我情不自禁地将它狠狠地吸住，用舌头在它上面摩擦，那是我第一次学会舌吻，也是我少有的几次跟母亲接吻。也许是当时药料气味的原因，减弱了我对母亲气味的嗅觉。后来，和母亲接吻时，闻到母亲口鼻呼出的气味，就像是自己身上的气味一样，总会马上产生有一股很强的抵触，久而久之，我就不主动和母亲舌吻了。

　　和母亲舌吻了好长时间，母亲才做了个扭头动作，停止了这次舌吻。我把她的泳衣从肩上往下一扒，露出了母亲的那只小白兔。乳头已经有些紫黑，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小时候吸的，母亲告诉过我，我很大才断奶。我已不管这些，也不管母亲的胸在水面位置，发了疯似的就把嘴用力吸上了母亲的乳头。母亲的乳头已经很硬，也变的很长很大，我使劲地吸着，多么希望还能再吸出母亲的乳汁来。吸完了左乳，我又爬过去吸母亲的右边。母亲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放上了我的弟弟轻轻地搓揉着，还不时轻抚蛋蛋。

　　我为了不打乱母亲的动作，就坐回了原来位置，把右手伸到母亲的两腿之间开始逗弄。母亲的手和我的手正好形成了一个交叉，却默契地没有相互磕碰。我撩开母亲双腿之间的那块薄布，用中指在那条深深的沟壑之间探索着、摩挲着。突然我的指头在那条沟壑的尽头仿佛找到了一处洞口，我的脑袋一阵轰鸣，手指的触感告诉我，我找到孕育我的地方了。我用手指在那洞口按了几下，轻松地被吸了进去，而里面是一片湿滑的天地。我的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几分钟，觉得无趣，便把手指头拔了出来，仰靠着享受母亲的动作了。

　　可能是来来回回次数太多了，鸡鸡有些麻木了，我只感觉到母亲的手时而加速，时而放缓，却少了很多原先那酥麻的快感。母亲又轮换着双手，几乎是靠着我身上了，我揉捏着她被我裸露在外的乳房，而母亲好像有些疲劳，诧异地说「还不出来，要忍多久呢儿子？」

　　「妈，我没在忍呢，会不会是你儿子太厉害了？」

　　「是厉害，亲妈都敢打主意了！」

　　「妈，你说我的大吗？」

　　「还行吧，妈又没见过几个。」

　　「那你要试试不？」

　　「去，还得寸进尺了！」

　　我被母亲那销魂的声音挑逗得不行，一把托起母亲的屁股把母亲叠在了我身上，母亲象征性地扭动了几下表示反抗之后，就把我的鸡鸡放在了两腿之间和手一起夹着，我的龟头顶在了她的手心。我无师自通地上下顶弄了几下，鸡鸡一半贴着母亲半露在外面的阴部，两块皮肉相互扯拉给我带来了巨大的快感，只是这样的姿势很费力，我只能以很慢的速度做着抽插动作。

　　又过了一会，实在太累，我才托着母亲的屁股把母亲放下。母亲站起身弯腰用一只手按在了木板上，喊我「来」。我急忙起身，把坚硬的鸡鸡顶在了母亲隔着布料的洞口磨着。母亲的右手从两腿之间伸过来抓住了我的鸡鸡，让我往前拉，我的小腹顺势贴上了母亲的肉臀，而鸡鸡则夹在了母亲的双腿和手之间，顶着母亲的手心。母亲又来把我两只手分别放在她的乳房上，我明白了母亲的意思，把双手抓上了那对小白兔使劲地揉捏。母亲则把右手放到原来的位置，让我的龟头顶着她的手心。我慢慢地开始做起抽插动作，因为抓着母亲的乳房，省力很多，很快我便进入了加速状态，传入耳的是小腹与母亲肉臀的撞击声和母亲断断续续的轻哼。我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我终于操到老妈了」，紧随而至的是无比的快感，接着，我的精液就突突地射在了她的掌心，而我对母亲深深的思念也伴着那灼热的温度迅速地传递给了母亲。我看着从母亲手掌滑落的精液顺着母亲的大腿流下，心里产生了巨大的满足感。

　　母亲饱含深情地问「这下如愿了？」

　　我忽然觉得自己愧对于她，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我拉过母亲的右手，用水轻轻拭去上面的精液，低着头和母亲说「妈，我爱你，真的……」

　　母亲发自内心地笑了，摸着我的手说「妈也是。」

（十二）

　　很久没更新了，在这里向大家道个歉。我本来不想写了，原先的征文，评分10分竟然连5分都没有，老实说，伤我自尊了，加上平时事不少，就算有些空余的时间，也不会老是想着写作，我不是专业的写手，我只是闲得蛋疼的来跟狼友们一起分享我的东西。接下来，我会慢慢地更新，如果更新慢了，请莫怪。

　　温泉之旅就在几分钟的收拾之后结束了，接下来是回家，回味等等。

　　在我想象中，本以为在往后的日子里，我跟母亲的关系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甚至可以天天跟母亲享受鱼水之欢，可是事实却并非如此，我依旧每天毕恭毕敬地喊「妈」，母亲也还是像从前那样的语气神态，这不禁让我开始后悔，那天在温泉没有多打上几炮。

　　日子也慢慢临近去大学报到的时间，母亲开始给我收拾一些衣服和生活必需品。我的自理能力确实很差，什么都要母亲要帮，当时的我却认为本来就该母亲来收拾。我的那个女友跟我上的不是同一个大学，她比我早半个月报到，因此在这段时间，就一直窝在了家里，少了天天腻在一起的女友，突然感觉空荡荡的。

　　那时我并不喜欢打电话，而手机还没流行，不像现在，可以发短信。就这样，我的精力又开始慢慢集中到母亲身上来，偷偷地看她的脸和唇，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在她背后盯着她的屁股，吃饭的时候瞄几眼她的胸…也少不了被母亲发现的时候，但母亲也只是尴尬地笑笑或者假装严肃地批评几句，我一般都是自觉地停止行动，以博取母亲的好感。女人是敏感的，我相信母亲也能感受到我对她正常而又反常的情感，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对母亲的爱，只是多跨了一步。我不知道母亲花了多长的时间，下了多大的决心给了我一次回应，但母亲对我的爱，可能也多跨了一步。

　　跟母亲独处的时间，是享受，也是一种煎熬。一次，母亲给我收拾一些小物品和房间里的衣柜，我自己知道，收拾工作快结束了，我也没有几天就快启程了。

　　这是我的生命中，第一次长时间地离开母亲独自生活，超过一个星期以上……我看着母亲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想起即将离别，有些失落。母亲站在衣柜前仔细地整理着，我走到母亲的身后，轻轻地抱住了母亲。本来我是想说「妈，我就要走了，我会想你的…」，可是脑袋就在屁股贴上去的一刹那失灵了，只喊了一声「妈」，接着下身开始膨胀，原先搂住母亲腰的手，也使了使劲，把母亲往我身上贴了贴。夏天，薄裤，时间就像在此时凝结了，唯一证明时间依旧流转的是母亲的呼吸和我手上的力道。

　　母亲只是轻声「嗯」了一句，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放在她腰上的手。我才发现，母亲也舍不得我，对于我的即将离开，她也充满了惆怅，而我却在此时做出这样的举动…我把头放在了母亲的肩膀上，带着深深的自责，想着未来四年的路，有迷茫，有不安，尽管也有一点点向往，下身不知不觉软掉了，而母亲和我就这样抱着站了一两分钟。

　　母亲好像很欣慰，开心地说「今天很乖嘛！」

　　而我还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妈，我舍不得你…」

　　「这话妈还是第一次听到哦，有长进。」

　　「妈，我说认真的呢，别开玩笑了好不好。」

　　「嗯，没事，十一马上就可以回来了。」

　　「嗯。」

　　和母亲这么一说，原先的情绪也一扫而光，下身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我贴着母亲的耳朵说「妈，临走前，能摸下吗？」

　　母亲有些忿忿地讲「刚还说你老实呢！我说你不小了，进了大学赶紧找个女朋友吧，别把心思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我一边听母亲说着，一边把右手往上移到母亲的乳房下方，轻轻地托了托，说「妈，我现在就只想摸着它，什么也不想。」

　　「我看不止吧。」

　　听到这么鼓励性的话，我情不自禁地在母亲屁股上耸动起来。母亲见我动作，用手来掰我的手，我看母亲十分用力，有些胆怯，生怕母亲生气，乖乖地放开了母亲。

　　母亲投来了赞许的目光，侧退了步，拍了下我的大腿，说「你啊，别老是长不大，我是你妈，你要自己有分寸。」

　　我试探性地问「那可不可以等过了今天，明天开始？」

　　「你读这么多年书，就没读到做人的道理？这是乱伦，你不知道？」母亲似乎有些急了。

　　这是母亲第一次毫不避讳地说出乱伦这两个字，这也说明其实她内心并不十分忌讳。

　　我无言以对，因为当时对于乱伦的理论研究少之又少，也不懂得怎么用语言说服母亲。直到很久以后，我跟母亲才提起「用礼教的视角看，那是乱伦；从情感的视角看，那只是一个表达方式」，获得母亲的认可。

　　接下来是沉默，母亲也没再说什么，继续去收拾起来。过了一会，我觉得气氛很僵，就主动跟母亲说「妈，我只是喜欢你，没有想过那些东西。」

　　「扯吧你，没想过，那你看的那些都是什么？」

　　「我都很久没看了，我知错了。」

　　「恩，你应该学会懂事了，你从小到大，能满足你的，妈都满足你了，如果你走错路，妈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母亲为了我，已经付出太多，想着这些，我就没有再想别的心思了。

　　很快就到了报到的时间，报到的前一天，父亲坐飞机回来，第二天送我一起去的大学。我不知道那天晚上父亲跟母亲有没有做爱，想来应该是有的，正所谓「久旱逢甘霖」，母亲一定会逮到这个机会狠狠地压榨一番，这也可以从母亲后来表现出来的旺盛的性欲看出来。

　　报到，收拾寝室床铺，一切准备妥当后，父亲和我吃过了午饭，就又买了火车票离开了。尽管父亲的话和我一样的少，尽管我已经不像小时候那样跟他打闹，但是我知道，他永远都是我心中敬重的父亲，我希望他能健康长寿，发自内心。

　　父亲走后，一切才慢慢地陌生起来，周围的全部都很陌生，而我，在报到的第二天便开始了军训生活。

　　与初中、高中的军训不同，可能是心理作用，反正感觉强度很大，加上内地的天气炎热，水土不服，周围的陌生环境又让人压抑，本人又不是那种心理素质很强的人，很快我就受不了了，想找个人诉苦。我第一个想到的是女友，就高中毕业后交的那个。人开始觉得自己倒霉的时候，倒霉的事情总是会接踵而至，就比如我。女友和我打电话，安慰了我几句便开始她的主题了。她说她想分手，我问为什么，她说我们距离太远了，我说我不肯，她说别幼稚了，我无语，过了一会，她说要不就这样吧，然后就把电话挂了。她挂上的，还有我的那份对于爱情的童真。我后来才读到张爱玲的那句话「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是阴道」，只是当时的我不明白，女友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转投了别人的怀抱。

　　之后，我又坚持了一个多星期，在半夜都要被哨子吹醒集合的日子真的很难熬，还有精神的折磨，我渐渐变得与周围的人群格格不入，甚至不愿意跟他们一起参加一些团体活动，比如一起吃饭。本来一开始，我是跟室友他们一起吃饭的，偶尔聊些各自家乡的事情。

　　我终于受不了，打了一通电话跟母亲哭诉，说了女友的事，又说了些学校的事，说外面太苦，我不想读大学了。虽然我当时各方面素质都不好，面对一点小困难就会想放弃，但是我很少在母亲面前哭，这一次哭，母亲也慌了手脚，在电话的那边一直数落着女友的不是，又说实在不想念，就回家好了。我在一番发泄后，心情好了许多，最后挂电话时，母亲也没有说别的，只是对我说，男孩子要经得起磨砺，才会成长，这句话很受用。

　　正打算改变心态迎接未来的日子，却没想到母亲在那次电话后的第三天黄昏就到了我所在的城市，她说她害怕我会出什么事，但是我还不至于傻到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然后母亲特地跟我的辅导员说明了情况，又给我请了一天的假，说是让我缓解压力。辅导员是个女的，当时也就是个在读的研究生，比我大不了几岁。

　　后来跟她聊起以前的事，她还笑我，说我从大城市里出来，接受的都是高质量的教育，没想到心理素质这么差。这不禁让我想起了「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我想父母的教育方式是存在问题的，也可能中国的很多孩子都接受过跟我类似的教育模式。

　　对于母亲的到来，我喜出望外，甚至还有一种久别的老友重逢的感觉。与我不同，母亲看上去十分的疲惫，二十个小时的火车车程，对于从未出过省的母亲和我来说，都是一个挑战。

（十三）

我到现在还会时常想起那个女友，直白点讲，原因在于我没有上过她，我相信很多人都能理解这种感受。我有点理想主义倾向，和她在一起虽然还没到两个月，但是我对她一直抱着很大的期望。我忘记了大学军训那时是不是真的手机不流行，在我记忆中，我开始沉迷于网络游戏的时候，手机才开始风靡的，不再是那种屏幕黑黑的形象。

　　说起手机，让我想起世界通信的三大巨头，应该是前三巨头，诺基亚、摩托罗拉、爱立信。世界变化太快，曾几何时，我一直坚信，像摩托罗拉、诺基亚这样的世界巨头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没落，可是事实告诉我，再辉煌闪耀的东西在命运面前都是不堪一击。就在几年前，诺基亚的全球市场份额还有三分之一，可谓如日中天，摩托罗拉也曾是红极一时，引领了一代手机市场的时尚，而如今，摩托罗拉已于年初被谷歌收购，另外两家似乎进入陨落的轨迹，诺基亚甚至被评为２０１２年度最有可能消失的世界品牌。在历史这条长河中，已不知有多少个繁荣的帝国轰然倒塌，作为一个凡夫俗子，我从中理解到的只是：及时行乐。

　　母亲对「及时行乐」有她自己的见解，她还有前提的，那就是不影响家庭和不为他人所知，但我不知道这两个条件的标准如何，怎样才算影响家庭，什么人才算他人等等。因为我的小妖精早就知道这事了，不知道父亲是否知晓，我想他应该不知，不然他准把我灭了……如果让我跟父亲换个角色，我倒是可以接受这样的事情，除了伦理，我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危害来了，如果狼友们觉得我心理有问题，请口下留情。

　　母亲和我在饭店里打发了一顿后，见我仍旧闷闷不乐，沉默少语，就强打起精神喊我一起去繁华的地段逛逛，吃点小吃。我那大学是在郊区，虽然整个地区比不上家乡那么大，但是离市区还是有半小时车程的，大约１５公里左右。我们拦了辆出租车就去了市区的步行街，平时就常听同学说的步行街热闹，这次母亲来，有幸一起去领略外面的景观。

　　我平时本来就不怎么爱吃小吃，所以对小吃也没多少向往，倒是母亲，上了出租车就问司机这边有没有美食街、小吃街之类的地方，要知道，我们刚刚才吃过饭啊，可见女人的爱吃，不仅是与生俱来，而且是与年龄无关，也难怪大家的周围几乎都是女性吃货了。到了目的地之后，我才真正见识到，一个女人，该有多能吃……在见识过母亲这种大吃货的本事之后，我在后来遇上小妖精那样的小货色，也就不以为然了，烧的、烤的、炸的、蒸的、泡的什么什么的反正很多了，虽然量不大，但是名目繁多。整个晚上，没有逛服装店、饰品店，就在那条小吃街上耽搁了２个多小时，记得当时已经快到１０点，母亲看起来还意犹未尽的样子，全然没有了刚刚那副疲惫的样。不过我发现那边的人生活习惯挺好的，小吃街的店陆续打烊，街上的行人也是变的寥寥无几，跟我们沿海不一样，几乎午夜了还是熙熙攘攘、灯红酒绿的。

　　母亲见时间不早了，就去附近找了间酒店登记入住，我寝室是没有空调的，只有个电扇，很热的，加上跟母亲同房而睡的诱惑，我也随着母亲一起住下了。母亲估计是过于疲乏，到了房间，在我上厕所的空档就脱掉衣服裤子上床睡了。我见母亲这么累，也就没起什么色心，按掉房灯，也上床准备睡觉。一关上灯，才发现自己还没从阴影里走出来，有些孤单恐惧，再看看母亲就在身边，又觉得好温暖，一时也没睡着，又起来看了一部已经播了四分之一的电影。是部烂片，看着看着，也看累了，躺下就睡了……

　　一夜无梦。因为军训作息时间的缘故，我准时地在五点五十左右醒来了。外面的天估计是刚刚亮，窗帘拉着的，我没看。接着开灯准备去刷牙洗脸，就我往母亲床铺看去的那一眼，让我晨勃状态下的小弟更加坚挺了。

　　母亲侧着身，我隐约看到被子下的那小半个肩膀和黑色肩带，头发散在一边，看不见母亲的脸。母亲平常的威严让我做起了天人交战，但是欲望面前，理智总是处于弱势，特别是一想起那一次的温泉，让我下定决心，不辜负母亲的这一次长途奔袭。

　　为了不使自己的嘴太臭，影响到等会处理可能出现的紧急情况，我还是强忍着难受的肿胀去刷牙洗脸，并且嘘嘘，然后擦干手上的水，回到自己的被窝，把空调调到了２８度。在被窝里估摸着自己的体温跟母亲的体温差不多之后，我抱着赴汤蹈火的心钻向了母亲的被窝。

　　我以为我小心翼翼的，母亲不会察觉，结果并非我所预料，母亲在我爬进她的被窝后，带着极不情愿的口吻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让妈再睡会，很累！」我吃了一惊，随即又转为欣喜。累是有原因的，我猜母亲这两天都没有睡好，我伸手抱了抱母亲，手一下子就碰到了母亲的胸罩，而小弟直接顶上了母亲的屁股，依旧那么有肉感。一只手盖着咪咪微微摇了一会儿，感觉不过瘾，想想母亲都跟我那样过了，我又把心一横，大不了死一回，反正也早准备好了的。

　　我伸手到母亲的背后，本想一只手解开那个该死的胸罩，没经验的孩子伤不起，解了一会儿，没能弄开，只好调整姿势双手去解了。解开是解开了，可是脱不下来，不过母亲的咪咪倒是空出了空隙，我也不管那么多，把手伸进去，握住了一只咪咪，开始把玩起来。母亲的乳头硬得很快，过不了一会就感觉整个咪咪比原先结实了些，不再是软巴巴的那样，手感更好了。好想伸头过去吃一下奶过一下嘴瘾的，可是位置不对，只好作罢。不知母亲是舒服到了，还是胸罩扯着不舒服，她把胸罩一拉，伸手放在了床柜上，又说了句「你让妈再睡会。」这话，我是不信的，言行不一，就这一点，我老婆倒是跟母亲挺像，有时候在她睡觉的时候摸她，她也常会说，她要睡觉，但是却会调整好姿势，然后把腿分得开开的。

　　没有了胸罩的碍手，我开始来回逗弄着两个乳头，在它们硬得不能再硬的时候，或者轻轻地拧捏，或者顶在手心画圈，或者上下划摆。过了一会儿，母亲似乎有些受用，伸手把我的手按在了乳房上。我哪里闲得住，把另一只手从母亲的脖子下面穿过，放在了母亲的乳房上，继续动作，把被压在母亲乳房上的手抽出来，穿过小腹，渐渐下移，到了胯间。可惜母亲双腿是交叉夹着的，伸不进去，本来是想从后面进攻，可是小弟又舍不得离开，于是退而求其次，放在了母亲的大腿内侧轻轻抚摸。母亲开始不安的微微扭动起来，我更加兴奋了，想着今天就能拿下垂涎已久的母亲，我把双手都收了回来，放在母亲的屁股上，拉起母亲的内裤边缘，想直接脱掉它。母亲却毫无配合的意思，反而伸手过来，拧了下我，把我的手拿开了。原以为母亲只是象征性地做一下反抗，但是我反复了几次之后，才发现，母亲是真不愿意，以往常的经验来看，母老虎硬上不得，我只好在这个战场上偃旗息鼓，去寻找另一片战场。

　　我开始慢慢地顶母亲的屁股，发现隔着内裤不够过瘾，索性就脱掉了自己穿着的内裤。握着小弟在母亲的背后沿着臀沟上下划动，在小弟跟母亲大腿上的肉接触之后，感觉还是肉碰肉更加舒服。我把小弟放在了母亲两条大腿的交叠处，圣地的下面，紧接着就开始耸动，并用力往里挤弄。母亲的大腿可能是交叠着，也可能是不够滑，我挤了很久都没有挤进去，只是在外面的那一块小沟里徘徊。我心有不甘，又使劲往里顶了下，反而扯得包皮火辣辣的疼。

　　这时母亲才做了个极细微的张腿动作，我在察觉到有一丝空旷之后，马上就用力一贴，这回是齐根都放到了母亲的双腿之间，整个小腹都贴上了母亲。而母亲又夹拢双腿，恢复原来的样子。母亲的后背、臀部以及两腿之间传来的不同温度，让我一阵晕眩，晕眩过后，便是那一阵由缓而急的抽插。感觉之美妙，丝毫不亚于真正的进入，当时我是这么认为的，当然，后来这个论断被我自己推翻了。

　　那时候发现自己好菜，２分钟不知道有没有坚持到，就忍不住射了，也没抽出来，是直接射到了母亲的大腿和被子上。那火热的温度和濡湿感，让母亲一下坐起来，小弟从母亲大腿间滑脱的最后一下，还享受到了母亲紧致的夹弄，又忍不住射出最后一滴精液。母亲则是拿纸巾擦拭着自己大腿上的精液，床单上和被子上的湿痕还没处理，就起身从包里拿出一团东西拽在手中，去了卫生间。

（十四）

　　母亲出来的时候，我正在清理着刚刚作完战的小弟。

　　母亲进去时忘了拿上胸罩，出来上身光溜溜的，内裤换了一条，看得我心里直痒痒，可是小弟一时不争气，没能及时进入状态，不过母亲过来拿胸罩时，我又趁机揩了一把油，母亲在期间把衣服、裤子都穿戴整齐。

　　我看了下时间，已经快7点了，母亲和我都睡意全无。

　　母亲洗漱完毕稍稍化了些淡妆之后，过来拍了拍正在看电视的我「爽过了就快点起床，带妈周围转转去！」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挑逗，有着正常生理需求的我哪里经得住这样的言语刺激，胯下的那根东西马上就进入了备战状态。

　　我坐着往母亲的位置挪了挪，拉着母亲一只手示意母亲坐下，母亲便顺势坐在我旁边，我又朝母亲靠近了一些，让母亲差不是坐在了我的双腿之间，我的左脚在她的背后，右脚在她的前胸方向，而母亲的美臀靠近我的小弟。

　　我掀开原先遮着下体的被子，以全裸的身体面对着母亲。

　　母亲转过看电视的头，往我胯间看去，发现那根铁般的阳物正面目狰狞地直视着自己，脸上似笑非笑，伸出右手来不轻不重地弹了下它，说道「你这失恋恢复得挺快嘛！」一语双关……

　　「妈，不是心病还需心药医啊，心药到了，肯定药到病除了。」

　　「去你的，你的心药不是在她自己学校吗。」

　　我拉着母亲的手放在火热的小弟上，母亲会意地握住了它，而母亲掌心凉爽的温度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让我不禁舒服地在小弟上使了使力，让小弟和母亲的掌心可以更加亲密地接触。

　　「这个心药可是仙丹哦！」我把右手隔着衬衫盖上了母亲的乳房。

　　「这次把你医好了，下次再犯病，老娘可不伺候了。」母亲说着，在手上一使劲，握得我的小弟怒火中烧。

　　我左手按着床支撑着身体，挑衅地在母亲握着的手里做了一个抽插作为回应。

　　母亲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左手伸过来放在蛋蛋下面，托着蛋蛋，那种凉凉的感觉，很受用。她的右手紧接着以很快的频率开始撸动起来。

　　幸好我刚才已经射过一次，感觉不是很强烈，不然以母亲的手速，我想我肯定很快就缴械了。

　　我故意忍着快感，把注意力分散到母亲的身上，解开母亲的扣子，把手放在母亲的胸罩上方来回抚摸，进而探进胸罩，将小白兔往上一提，开始逗弄那粒葡萄。

　　葡萄没过一会儿就坚硬得像一块紫玛瑙，我看了看母亲的脸，母亲的目光却在我的胯间，她的手仍在卖力地撸着，只不过隐约可以听见母亲喘出的粗气。

　　我把母亲按躺到床上两次，但是母亲都挣扎着起来了，看着母亲不肯就范，心里有些烦躁和失望，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母亲见我这副态度，也没说什么，转身半蹲到了地上。

　　我看着母亲凌乱的衬衣和里面的胸罩，有些莫名的兴奋，下意识地把身子尽量往床沿挪，右手伸过去托了托母亲的乳房。

　　母亲的手速明显放慢了，之后又换成了左手，可是左手的动作依旧没有奏效。我心想，只要我忍下去，一定可以推倒母亲，而母亲看上去有些犹豫不决的样子。

　　母亲迟疑了一下，突然把头贴近我小腹，我当时没有经历过这场面，一下没搞懂母亲的意图，而小弟感觉进了一个温暖的包裹，还有一种异样的吸力，我才意识到，那是母亲的嘴，母亲在给我口交，那种黄书里才看到过的，竟然在我身上上演了。

　　当时的我无比激动，手也不知道往哪放，放母亲的乳房上或者背上，都怕影响了母亲的起伏动作，最后我轻轻抚上了母亲的脸，摸着母亲的耳垂，书上说的，耳垂是敏感区……

　　小弟在母亲的口中不断进出着，这时我才发现我起初的想法么的幼稚，母亲双腿的夹弄比起嘴来，简直毫无吸引力。

　　可能是由于母亲动作的幅度不够大，速度太慢，那次异常的持久，而母亲有些累，一会儿后，放开我的小弟，坐在了旁边的床上，示意我要休息一下。

　　我尝到了鲜味，哪里肯就此放过，马上站起来，挺着鸡鸡，站在了母亲身前。母亲幽怨地看了我一眼，拿我毫无办法，只好再次把它含入了口中。

　　这回母亲的头发不像刚刚那样时而挡住她的脸了，我可以清楚地看到母亲的脸以及那微微蹙着的眉头。

　　我自己也开始配合起母亲，慢慢地抽动起来，也为了能更加深入。

　　母亲自己反而停止了动作，有点享受般地接受着我的进出，有几次太深了，母亲才会吐出我的鸡鸡，咳嗽一下以缓解喉咙的不舒服。

　　以我后来的经验看，母亲显然是经过训练的，因为我的小妖精第一次为我口交的时候，牙齿老是碰到龟头，划得我有一下没一下的疼，而母亲却没有，稍微深一些，她也能忍受得了。

　　母亲捏了捏喉咙，又把小弟含回去，我托住母亲的下巴，为了更好地加速。

　　因为母亲的下巴有点圆润，我一边前后进出着母亲的嘴，看着她精致的鼻梁，一边开始抚摸起母亲的下巴。

　　母亲从喉咙里发出「嗯」的一声。我没有停下抚摸，母亲开始主动起来，而且喉咙里不断发出「嗯嗯」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母亲下巴到喉咙的地方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听着母亲的呻吟，看着自己在母亲嘴里进出的样子是一种享受，一会儿我就有点把持不住了。

　　母亲也感觉到我要射了，但是没有把我吐出来，而是双手并用，加快了速度。射在母亲嘴里之后，母亲还含住好一会，小弟软得差不了，她才放开，去卫生间漱口。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口爆母亲，这比进入母亲的身体更加难以想象，在此之前，我最只是想象着进入母亲，而我人生的第一次口交，竟然是母亲帮我完成的，有时候我家的小妖精还会因为这个吃醋。

　　母亲出来之后，问我说服务周到不周到。母亲突然变得这么直白，倒让我有些不适应，既然母亲肯为我做出这样的牺牲，后来想想，母亲说出这样的话，也就不太难理解了。我哪里享受过这种待遇，自然回答是周到。

　　母亲说「那就赶紧找个女朋友去，让她天天给你服务！」

　　说起女友，我有点不快，我告诉母亲说才分掉，哪有心情找。

　　母亲不以为然地说「屁话，你刚刚没心情了？」

　　「那找了女友之后，我还想要你服务怎么办？」我恬不知耻地看着母亲，脸上一副淫邪的笑容。

　　「我还不了解你？讨了媳妇忘了娘的东西。有女朋友的时候天天往外头跑，没了才想起给家里打电话哭爹喊娘。」

　　我摇晃着母亲的手臂，跟母亲撒了我自己都想不到的娇，是我本来就很幼稚，还是男人有时候真的会像一个小孩，我不知道。「娘，我以后不会忘了娘的……」

　　「鬼话连篇，给你媳妇发现，看你媳妇到时不要了你的命！」

　　「那就媳妇、老妈一起上！」

　　母亲一下憋红了脸，啐了我一口「还真不要脸了……你以为她愿意？」

　　「她要是愿意呢？」我在母亲的屁股上捏了捏，弹性很好。

　　母亲用手一打「那上她去，老娘可不给！」

　　突然发现母亲已经没有了原来的那种姿态，现在倒更像是我的恋人，至于给还是不给，在她的语气中，已经有了答案。

　　退房的时候，出门正好碰上收拾房间的阿姨，那个阿姨还看了母亲几眼，又看了看我，眼神有些复杂，也不知道她收拾房间的时候有没有看我们的床单，或许有吧，不过她永远不会知道，这两个人是母子关系。

　　早上在酒店吃了早餐，坐车去动物园、游乐场玩了一遍，临近中午时，我们在周围找了一家当地的特色饭馆，吃了午饭。

　　稍作休息之后，就直奔火车站买了母亲返回的火车票。期间，我算是吃饱了母亲的豆腐，尤其是母亲挽着我的时候，我用手肘时而撞母亲的咪咪，但母亲没有表示。

　　候车时，我才开始有些不舍，情绪显得异常低落，说话也无精打采的。

　　母亲见了，狡黠地问「怎么，还没玩够？」

　　我淡淡地「嗯」了一句。

　　「熬着，十一回去打赏你！」母亲脱口而出。

　　这话一下子帮我清扫了刚刚笼罩着我的所有阴霾，整个人也变得无比精神，充满了对十一的期待。

　　母亲见到我如此善变，咬牙切齿地在我手上拧了一把，疼得我直叫，不知母亲敏感的心是否感觉到，我想上她的欲望已经空前的强烈。

　　送母亲上了火车之后，又一次体会到离别是痛苦的，可是无法阻挡。黯然离开，我开始了对十一漫长的等待。

（十五）

　　十一假期很快就伴随着军训结束到来了，我坐着早早就定下的车票回了家。满怀一路的欣喜迫不及待地敲着家门，没想开门迎接的是父亲，批头盖脸就是一句「门都敲坏了咋滴！」

　　父子间倒也没有生疏，只是父亲的出现，全然已打乱了我的期盼。

　　我愤愤地将大包小包一股脑扔给父亲，问了声「爸，我回来了，我妈呢？」

　　「敷着面膜呢！」

　　一到家，我那在学校的烦闷就抛诸脑后了，尽管看到父亲在家，母亲无法兑现她的承诺，但是我转而一想反而变得欣喜，于是我跟父亲打了招呼之后，径直朝着母亲的方向喊了一声回来了就回自己卧室去了。

　　蒙头睡了一个昏天暗地，隐约听到母亲喊我吃饭。餐桌上，我发现在父亲面前，母亲一改在我大学校园时对我的娇态，变得和以前一样端庄严肃了，我自然也识趣地没有做出任何破格的举动。

　　安安分分地一直到长假快结束那个寂静的前夜，我在自己的卧室打开毛片，把音量调至最低，准备边欣赏边撸完一发睡觉，正觉口渴，去厨房倒完水准备回房时，突发奇想，想看看母亲是否已经睡下。

　　我蹑手蹑脚地走近父母的房门，发现房门还透出一丝光亮，我打起万分精神，怕房门忽然打开走出一个人。就这样，我高度集中注意力，把耳朵贴近墙壁，听着房内的动静。

　　传入耳帘的竟是一阵轻柔的臀腹相撞的声音，巧大了，我心中暗想。

　　不敢漏听一丝声音的我赶紧往墙上紧紧地贴贴了。约莫半分钟，伴着快速的撞击声传来了母亲急促的呻吟声，母亲的嗯嗯啊啊着，声音也变得越发尖锐起来。

　　这时，快速的撞击声明显地减慢了速度，「啪！~啪！~啪！~」从秒3次的频率变成大概3秒次，母亲的呻吟声也随之变得迷茫而悠长起来。

　　又过了大概一分钟，撞击声又再次变得强烈而快速起来，母亲嗯嗯地急切回应着，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啪！」戛然而止。

　　我的心脏早已扑通扑通狂跳不止，鸡巴在裤裆中欲冲破而出，强抑着淫欲耳朵贴着墙壁不敢有一点松懈。

　　这时传来母亲一声娇喘「外面小姐没有少找吧！」

　　只听父亲一声叹息「老喽老喽，不中用喽！」

　　而后传来卫生间淅淅沥沥的水声，又听卫生间里父亲浑厚的声音「改明儿吃粒药来！」

　　「去你妈的，你想干死老娘啊，老娘这宝地可经不起吃药的打桩机…」我第一次听到母亲说出粗话来，鸡巴膨胀到不行，便不再偷听，回了房想着母亲口中的打桩机，直直地撸了三回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要坐车，还是父亲来叫的起床。母亲又给我添了许东西，嘱咐了不少话语，但是因为父亲在，也都是些寻常的碎碎念。进月台前，父亲去了趟厕所，

　　期间我问母亲，「妈，我的打赏呢？」

　　「小样，有你的，还挺能记呢！」

　　「那可不，都是念书给念的。」

　　「好好加油，小子，少不了你的，妈说话向来算数，不会过期！」

　　「一言为定？」

　　「那是自然！」

　　我知道母亲的脾气，她不会食言。

　　我带着母亲的话又重返校园。说来也怪，时间这个东西可以治愈一切。长假过后我在校园慢慢和同学之间熟悉之后，就渐渐恢复了社交状态，也就是在这之后，我找到了另一个女友，就叫她小可。

　　和小可交往之后，我全然忘记了和母亲的那档子事。和小可一起游山玩水，

　　吃喝玩乐，那炮从一开始连做五次到后来每天一次再到后面隔三差五一次，性的方面，母亲启蒙让我初尝滋味，在小可的带领下，我是遍尝百果，性交的经验可谓学富五车，驾轻就熟了。

　　就这样，我寒暑假和小可到处浪，直到大二暑假时，母亲的一个电话让我回去一趟。

　　回到家当天，父亲和母亲就带着我去一开房商售楼处付了一套商品房，第二天我又陪着他们去了一趟民政局，看到他们签离婚协议的时候犹如晴空霹雳。后来才得知，父亲因为债务纠纷问题欠下了一笔巨债，眼看要躲不过才出此下策。

　　浑浑噩噩等到第三天，父母已经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母亲给我唠叨了一阵后，我还犹如梦中，一家人分头出发，我回了自己的学校，父母去了别的城市。

　　此后，母亲用新的号码偶尔会通过小可的号码来找我，次数屈指可数。我在小可陪伴下，对家中巨变没有产生特别大的情绪波动，照旧和往常一样。

　　直到大三的十一长假前，小可接到母亲电话，说要来看我和小可。我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想到这两年离家日久，再回想起母亲的许诺，兴奋不已。

　　和小可商量选定了最适合休闲游的名山景区，有美食城，有民宿，还可以随时去攀山戏水。

　　再次见到母亲，看上去形容较之前消瘦了些，面容也略显憔悴，穿着水墨印花的长裙，踩着小高跟，领口被一对愈发圆滚的乳房撑起，目光稍一往里一探，

　　便能看到那浅蓝色的胸罩和挤出胸罩外的一抹白嫩，美艳得不可方物。

　　小可和母亲一见如故，相互寒暄着，一起找了间民宿，母亲住楼上，我和小可住楼下。

　　母亲对山水不甚感冒，对美食颇有兴致，正巧有小可这个熟门熟路的向导，

　　陪着母亲接连两天，吃遍了各个角落的各地美食。我也满心欢喜地陪着她俩，晚上与小可缠绵后也没顾得上惦记母亲。

　　第三天的早餐，小可一个高中闺蜜来电，说是婚礼，事先也并没提前通知，小可有些不大乐意，但是碍于情面，最后应了下来。中午和母亲道了别，就赶着

　　火车回老家了。我心里窃喜，真是天助我也。

　　下午邀着母亲爬了一个下午的山，直到太阳将近落山才回到住处，身上已是大汗淋漓。母亲本就缺乏运动，这一趟下来，母亲叫苦连迭，殊不知儿子心中的如意算盘。

　　趁母亲上楼冲澡之际，我就外面带了一些小龙虾和啤酒。待我胡乱冲了下身体，掂着东西来到母亲房门口敲门，母亲出门先是一愣，看到我手里拿的东西后让我进了屋。

　　母亲穿着一挂白色的无袖雪纺短裙，微长的头发在脑后盘扎着，还带着湿气，我从母亲身旁走过，迎面扑来一股香气，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鸡巴也随之蠢蠢欲动。

　　我和母亲对坐在电脑桌前小酌，母亲似乎也没有对我抱有戒心，没出个把小时就已不胜酒力，脸颊微微泛红，妩媚醉人。

　　母亲说着家中近况，我一一听着，说到小可时，母亲表现的十分高兴，眉目之间充满着对小可的认可和感激之情。

　　从收拾完残局一直说到母亲洗完手坐到床边，我挪到沙发上瘫坐着，附和着母亲言语，对小可也是万分赞美，反而我说着说着，母亲竟表现出醋意。我连忙话锋一转。

　　「没有她，这些坎真跨不过来。」

　　「你也是，妈是过来人，分分合合见了，就那样吧。」

　　「您有见识嘛，见了就成了知识了！」

　　「哟，说你不懂，你还是有点脑子嘛？」

　　「那可不，毕竟咱也是念到大学的人了。」

　　母亲双手按住床沿，挪了下屁股，啐了一口「还大学生呢？！」

　　「大学生咋滴了？」

　　「我家大学生这点出息…」母亲故作叹气，摆了摆头。

　　我想着母亲的允诺，邪念骤起，反问「妈，您老这是算旧账呢？你那话还能算数不？」

　　「得！咱不提那茬儿，说说你大学里的趣闻趣事吧？」

　　「趣闻趣事没有，都是和小可一起。」

　　我把遇上小可到和小可在一起的事简单捋了一遍，时而添油加醋，当说到夜袭小可时，母亲显然没想到我说的这么露骨，也可能联想被我偷袭的那一次，胸口明显起伏。我有些按耐不住，追问「妈，您那话还算数不？」

　　母亲侧过头给了个白眼「你小子，有了媳妇还操着老娘的心！」

　　我嚯地站起来，迅雷不及掩耳般跨到床前，不等母亲反应过来，双手已紧抓住母亲的两只手腕，身子顺势向前一压，将原本坐在床沿的母亲硬生生按在了床上，把头埋在母亲丰硕的乳房之中，腾开一只手将运动裤连同内裤用力往下一拉，露出直挺挺的鸡巴牢牢抵在母亲的胯间。

　　正要拨开母亲的裙摆，掰开棉质内裤边缘强行插入，母亲从错愕中惊醒，虽然身在民宿不敢大声喊叫，但母亲死命挣扎，被我暂时放开的那只手奋力拍打我，把我拍的一阵手忙脚乱，粗硬的鸡巴连杵了好几下，楞是没有正中靶心。

　　只少撤出母亲胯前的手，再次抓住母亲，膝盖处使上力，俯身用身子压紧了她，下身奋力耸动了十来下，鸡巴在母亲内裤上摩挲，隐约能感受到母亲激凸的阴蒂，龟头处传来一阵浸润湿滑，分不清是自己的水还是母亲的阴液，顿时快感连连。

　　我把嘴唇靠近母亲的下巴和脖子，润湿的舌头贴上母亲的颈肉使力舔扫过去，母亲不禁打了个冷颤，一时挣扎的力气全无，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我卖力地舔弄起来，母亲大约有二十秒在天人交战，带我腾出手顺着母亲的腰肢抚上乳房正准备揉捏，母亲腰部一挺，腿上一发力把我从她身上掀翻下来，

　　咚一声掉到了地上。我一时措手不及，从地上滚爬起来，只听母亲冷冰冰甩来一句「再这样，咱娘俩一拍两散！」

　　母亲态度坚决，我不敢吱声，见母亲眼圈泛红，让我顿生愧意，淫火也浇息大半，于是拉起自己的裤子，跪在母亲的膝盖前说「妈，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了。」

　　母亲语气略带缓和，说道「时候不早了，回去睡吧！」

　　我悻悻回到房中，躺了会，又看了会电视，给小可打了电话，小可说第二天要早起就没有聊。酒后烦闷，只好打开手机看起了手枪文，在厕所胡乱发泄了一通便躺下看着电视迷糊了。

　　睡不到半夜，被外面的喧闹声吵醒，又起来去找水喝，在水壶处忽地发现小可留下来的两根钥匙，仔细一看，一根是我们房号，另一根是母亲房号。一个念头急闪而过，心就跟着怦怦直跳了。

　　借着酒胆，把心一横，取了钥匙就径直朝母亲房上去了。

　　借着窗帘外透来微弱的光，我轻轻走到母亲床前，见母亲背向我侧卧而睡。

　　心头猛跳，快要跳出嗓子眼，我深深地吸了口气，稳了稳情绪。伸手小心翼翼的抓起被角往上掀开，露出母亲光滑的脊背，鸡巴也随着振奋起来。

　　我急不可耐地脱掉身上的衣物，钻进母亲的被子，从母亲的身后与母亲腹背相贴，左手枕着自己，右手轻轻抚上母亲的臀肉，竟发现母亲身上一丝不挂，刹时头晕目眩，口干舌燥得厉害。

　　我把下身往母亲屁股处稍稍一抬，鸡巴陷入了母亲的臀沟里跳动起来，右手手掌来到母亲胸前盖上了小半个乳房。鼻子贴近母亲的香背，是一股淡淡的清香，

　　情不自禁地一大口吻上去用舌尖来回拨弄起来，母亲发出了似有似无的梦呓。

　　手上也没闲着，食指勾住母亲的乳头几下逗弄，分明感觉到立了起来，于是两指捏住乳头缓缓捻动，乳头胀得更大了些，恨不得伸过头去含住。

　　捻了一会，鸡巴倍感滚烫，十分难受，就抬开屁股，用手把鸡巴往下一按，贴入母亲的双腿之间，再慢慢将下身凑上母亲的屁股。

　　鸡巴与阴唇的贴合，传来一片润湿。母亲的阴唇前叶扁而大，和我上传的照片阴部形状极其相似。我空出手来，搭上母亲的腰部，鸡巴在柔软的阴唇间来回杵着。

　　没一会，明显感觉到阴唇前部母亲那肿胀充血的阴蒂，龟头已经湿哒哒的。

　　搭在母亲腰部的手往下身一探，按住鸡巴，在母亲的滑道上扯拉，鸡巴扣在母亲的阴部，顺滑无比，指尖偶尔划过母亲稀疏的阴毛。

　　又在鸡巴下面按着，在母亲的阴唇上大力地挤弄了四五下，母亲发出一阵幽长的「eng~」我没料到母亲睡得这么死，今天终于大功告成，心中一阵窃喜。

　　摸索了几下之后，鸡巴就抵进了母亲柔软湿滑的屄里面。

　　我强抑内心澎湃，将鸡巴缓缓齐根插入，发现母亲的屄里没有任何障碍，只觉整根鸡巴进入了水帘洞，里面好像有无穷尽的泉水。

　　虽然没有到强烈的紧箍感，但里面温热滑腻，体贴入微，把鸡巴包裹的严严实实。我开始慢慢抽动起来，鸡巴在母亲的屄里面缓进缓出，每一次进去都能溢出一些水来。

　　母亲的阴道很浅，进入大约十公分就能顶到花芯，再进去一点，就能感觉到母亲屄里面的那张小嘴贪婪吸允着龟头。

　　这时，母亲忽然从睡梦中惊醒，紧接着叫了一声「啊！」，开始使劲的往身后推我。我哪肯就范，用力抱住母亲的腰肢，开始大力冲刺起来。

　　母亲接连串地发出「啊！啊！啊！」，突然她意识到什么，转而声音放低，

　　声音在口中变成了沉闷的「嗯！嗯！嗯！」连推我的力气也消散全无，屁股不自觉地翘起，迎接每一下抽插。

　　不一会儿，母亲手臂收回，抓住枕边，身体渐渐开始僵硬，气息变得紊乱起来，我知道母亲快要高潮了，顾不得其他，只加快速度，卖力地耸动起来。

　　母亲小腹一阵收缩，屄也紧夹起来，忽松忽紧，明显一股水儿涌出来。

　　我被母亲这一夹，舒服得欲仙欲死，再也忍不住，猛动了两下，一泄如注。

　　母亲在余韵中又抖动了两下，瘫软如泥。我在她湿润的包裹中，迟迟舍不得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我的鸡巴软成一团，从母亲的屄里面滑脱出来，精液混着母亲的阴液顺着母亲的臀瓣流了出来。

　　母亲察觉一阵冰凉，起身捂住，抓了床头的纸巾开始擦拭。

　　我觉得有些好笑，嘿嘿一声，母亲一脸潮红抬头看向我，把纸巾砸过来「弄干净！」我接过母亲递来的纸巾，收拾鸡巴。

　　听见母亲不冷不热的一句「就这一次！」

　　我知道母亲的意思，不过凡事一回生二回熟嘛。

　　下体整片黏糊糊的，索性去厕所冲洗了一番，待擦干出来，发现母亲已睡下。

　　我也不客气，轻轻掀开母亲的被子就躺了下去。只是这回母亲床上了内裤。

　　累了一整天，又有酒劲在，加上刚才的一番交战，很快就睡着了。

　　早晨天刚没大亮，我手麻醒过来，看到母亲正对着我睡着，胸口的两只大白兔耷拉着，乳头在她白皙的肤质下显得格外的黑。

　　我躺倒埋进了母亲的胸前，含住了乳头，用舌头开始吮吸圈弄。

　　母亲的乳头在嘴里矗立起来，我伸出右手探到了她的两腿之间，在阴唇上来回划动。

　　开始，阴唇处还算干涩，没一会，洞口流出一股水儿来，在手指的拨动下变得滑腻了。母亲环过手来，紧紧地把我箍在胸前，我的舌尖开始在母亲的乳头上狂乱的拍打摇晃，手指蘸着阴液轻轻揉捻阴蒂，母亲手上的力道更大了。

　　放开母亲的乳头，我唤了声「妈~让我亲你~」

　　母亲松开双臂，我把身体往上一挪，嘴巴凑上了母亲的双唇，这次没有异味。

　　用舌头顶开贝齿挑弄起母亲的香舌，母亲也开始搅动舌尖回应。我伸手挽起母亲的左腿，让母亲的腿弯放到我的臂弯里，顺势抬起她的左腿架在了我身上，又往下抓起龟头往洞口扯去。

　　母亲的屄里早已汪洋一片，浑圆的龟头只轻轻一抵就没入了肥沃的嫩肉。这次母亲是自愿的，我没再急着一番猛插，随着一点点探入深进，细细品着母亲的嫩屄。

　　滑腻滚热，洞口紧咬，每一次全部进入，母亲都不自主地一下抖动。缓缓进出了五分钟，母亲抓紧了我的手臂，指甲扣入我的肉里，一阵痉挛。

　　我抽出鸡巴，把母亲翻过身，转身爬起来把母亲两脚往胸前一折，握住鸡巴往母亲的湿润住抵去。戳了两下，就没有戳进，退开鸡巴看了下，原来母亲的阴唇有些短，屄口离肛门稍远。

　　压住鸡巴往母亲的阴唇上一挤，向下一滑，硕大的龟头再次破门而入，母亲也跟着闷哼了一声。我受到了鼓舞，开始剧烈地抽动起来。母亲刚从高潮中稍微

　　恢复过来，又挨上这几记猛烈的抽插，蛋蛋随着抽动规律地打在肛门上，母亲失声呻吟出来，流出的淫水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我只觉头皮发麻，龟头上的麻痒感愈加强烈。「妈~我要来了~」一只手用大拇指按住母亲的阴蒂开始揉搓，另一只手抓住母亲小腿，胯部撞在母亲屁股上啪啪直响，母亲连声「啊啊啊啊……」原先夹在我腰上双腿渐渐松开，接着一阵痉挛，体内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我喊了一声「妈」把鸡巴死死抵在母亲的胯部，一股脑儿射进去了。

　　压在母亲身上很久没起来，母亲气喘不过，推我起身后抓了一把纸巾擦拭，

　　见我痴痴看着她的阴部，起身去厕所冲洗了。

　　后面睡过了早餐饭点，起来出去随便吃了一些东西，又生拉硬拽着母亲回房

　　休息时弄了一次，直到筋疲力尽，连晚饭都没顾得吃。接连几天，弄到最后实在没力气了，才作罢。在母亲肉体上的发泄，在那个十一是最最猛烈的。

　　后来知道，以母亲的个性，强上成功的概率几乎为零，虽说她那次过来玩就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但是没有料到我会来硬的。

　　我打趣问她，如果那第一下就戳进去了会怎么样，她说那就给了，如此看来，幸好小可留下了钥匙，不然那一戳没进，可真就成了人生一大憾事。

　　我问她第一次被弄是不是装睡，母亲告诉我，那些天本来就有些心力憔悴，

　　爬了一天的山，喝了那么酒，晕头晕脑的，后来我又在她身上瞎杵了几下，身体本来就已久旷，反弄得她也想要了，碍于自己的儿子才奋力挣扎，换做别人，早就依了。

　　等我走后，心烦意乱，这边又邪火难抑，躺在床上自慰了一番完再去厕所冲去这一身湿粘，懒得穿上衣物，顺手把门一反锁，就直呼呼倒头就睡了，

　　没料到这民宿的门锁偏偏用钥匙反锁着也可以开进来，也怪身体不争气，那几下实打实的挨草记记直戳痒处，下身不自觉地就配合去了，事后想想，既然已经答应过我的，就当兑现承诺了。

（十六）

　　回校后，生活回到原来的状态。母亲偶有联系，大都是些注意天气变化、防范流行疾病之类，就和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大部分精力都集中在小可身上，

　　因此我也没有太纠结。此后很快临近毕业，本打算一起回家乡找工作，小可不知道犯得哪门神经，偏要参加考研，八匹马都拉不回。

　　那年春节过后，我进入家乡一家单位上班，小可则考入本校的研究生。

　　刚进入单位，业务不熟，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磨合，每个月还要坐火车去找一两趟小可，过得很忙碌，很充实。期间，由于独立能力差，进单位的大手续是母亲长途跋涉过来带着我去跑，我的住处每个月也是母亲在我上班或者外出后过来帮我打扫，因为一直没有和母亲独处的机会，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发生什么。

　　随着工作慢慢清闲下来，小可远水难解近渴，我开始在母亲身上花起了心思。

　　生活状态愈发邋遢不堪，饮食方面亦不注重，后来一次得了急性肠胃炎在医院住院观察了两天，急的母亲连夜来看。

　　两天后，母亲就在离我住处二十公里外置换了一套公寓住下了。公寓是loft设计，一楼是餐厅客厅，二楼是卧室，因为层高问题，卧室只能勉强站直，每次都有碰头的错觉。

　　母亲有些防着我，连公寓房门的钥匙都没有给我。我的住处，母亲偶尔来换几次被套，热个汤在锅里，少有在家里正面碰上母亲的时候，分明是有意躲着我。

　　到了后来才知道，母亲住下来，一方面是担心我自理能力差，另一方面是父亲脾气急转直下。

　　此后两年，父亲虽然有朋友帮助下还清债务，生意慢慢有起色，但与母亲的隔阂已经很大，后来我与小可结婚，也只在婚礼上看到父亲一次，再后来，听母亲说，父亲又给我找了一个后妈。

　　母亲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正如她自己说的，早已见惯了分分合合，母亲自己身上都发生这么事，更何况是父亲。

　　中间在网上学习大量的网络及监控知识，之后给母亲买了台笔记本电脑，偷偷在里面植入了一种可以远程控制的程序。母亲又用起了很久没用的qq，沉迷在网络纸牌游戏中。

　　我在网络的另一端观察着母亲的屏幕，通过母亲的摄像头看着母亲的一举一动，也常会陪她玩会儿纸牌。母亲打字慢，qq上难有回复。

　　有次突发奇想，把不惑至天命写的《我只是个女人》、《我爱我的儿子》弄成文档放在她桌面的游戏图标旁。不知道母亲第一次打开是在什么时候，我头次发现母亲在浏览两篇文章时，已是深夜。

　　母亲关了灯，穿着一件灰蓝色绵绸无袖吊带睡裙，两粒激凸在两团乳肉的支撑下在布料中若隐若现。屏幕的光照在母亲脸上，能清晰看见她绯红的脸颊和芝麻大小的汗珠，文档缓缓下拉，母亲正认真地看着第四章。

　　没一会儿，母亲左手抚上了自己乳房下侧开始揉捏，眼睛盯着屏幕聚精会神，

　　食指和中指在乳头上下撩动，指尖的指甲时不时在乳头四周倒画个圈，硕大的乳头在母亲的爱抚下撑起了一个小帐篷，要冲出一个窟窿似的。母亲右手往左肩挑下肩带，头仰靠在电脑椅上，握住左乳大力地揉搓起来，耳机里传来饥渴的娇喘声，听得我血脉贲张，在母亲脱下自己的小内裤之后，我也跟着脱下了内裤。

　　这时睡裙宛如一条腰带，耷拉在腰间，母亲双脚离开地面蹬在电脑桌前，左手抓着右乳，整个身子仰趟在了椅子上，右手两个手指头慢慢地揉动起自己的阴部来。可惜摄像头只看到母亲小腹位置，连一根屄毛都没能看见。母亲的气息跟着粗重，不时发出几声闷哼，手上的动作渐渐地加快了。

　　才不到半分钟，母亲脸上的表情满是痛苦，丰腴的双腿紧绷，连呼吸都变得紊乱了。紧接着母亲双腿紧紧夹住了右手，身子不自主地抖了抖，两团白肉跟着一阵抖动，小腹猛烈地剧烈收缩了两下。我头皮一麻，紧握手中快速套动的鸡巴也随之射了。

　　母亲瘫软着四肢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又见母亲握起右乳，两根指头插进屄里轻轻地抽动着，不一会，母亲手上加快速度，两指在屄里快速抽动，手掌同时搓动阴蒂，咕唧咕唧的水声伴着母亲口鼻发出的闷哼越发清脆，双峰显得越发挺拔了。

　　看到母亲的小臂动作加大，手掌开始不断搅动，母亲低头咬紧下唇，香汗淋漓，喉咙里发出时断时续的呻吟，接着双腿打开，屁股高高抬起，小腹往上一挺，全身颤抖着，完全沉浸在了高潮的快感中。

　　这一下，我看清了插在阴道里的两根手指和从屄口一直淌到肛门的淫水，母亲阴部微黑的轮廓粉红的内壁让我不禁吞了一口口水。看着还是缩作一团的鸡巴，我暗想「我的亲娘，你也太饥渴了」。

　　关机后，接连两天母亲都没开过电脑，第三天夜里打了会纸牌，第四天夜里，

　　母亲又打开文档从头开始看，噗嗤噗嗤地自慰了一番，这样反复了两三个月。

　　我陆陆续续又放了不少母子小说在她桌面，她每一篇都会点开看，特别是《我妈喊我回家吃饭》、《年后的母子突破》等等，她看了又看。

　　她问过我，为什么电脑上会出现一些没见过的东西，我当然知道是什么，和她解释说，可能是一些网站的广告推送，不用担心。

　　母亲偷偷摸摸地自慰着，我则耐心观察着母亲的习惯、掐算着母亲的经期，

　　连母亲什么时间常洗澡，什么时间常吃点心，穿什么衣服饥渴的时候，文章看到哪一段母亲最有感觉统统熟记于心。

　　后来wifi开始普及，我想着给母亲弄一个无线路由器，母亲对网络电器不熟悉，根本不知道我在她家里的两个路由器上安了摄像头。两个摄像头让我对母亲的日常更深入了解了一些，这是后话了。

　　因为那时候四袋苹果风靡全球，智能机加微信已经慢慢流行，母亲当时因为流量没开，微信之类都没用，在我介绍wifi后，母亲欣然同意给她安装，但我并没有和母亲预约哪一天去安装。

　　特地等到一天深夜，看母亲洗了澡换了那件灰蓝色吊带裙坐在电脑前点开文档，我给母亲的qq发了个信息说要过去装路由器，母亲打开聊天框半宿才输入两个字「现在」，我想她大概是个问句，母亲还没来得及打全，我飞快在她电脑的聊天框中加上几个字变成「现在来干我吧，儿子」

　　母亲刚从键盘移回视线，看到自己发的内容，花容失色，不敢相信是自己发出的。我给母亲回了条信息「妈，你电脑中毒了吧，我顺便过去给你修修」没等母亲回话，我已经迈出门，开车到了母亲楼下，买了个煎饼满怀激动地上去了。

　　进门发现母亲换了一身纯色无袖百褶长裙，转身能看到胸罩和内裤的轮廓明显。母亲羞红着脸，背向我径直往里走，细细地说「刚刚电脑中毒了，不是我发的！」

　　「嗯，我知道，我当没看见。」

　　「不是我发的！」母亲似乎有些心虚。

　　「知道知道。」

　　随后我开始安装路由器调整位置，母亲看着我正要用她电脑，慌忙制止了我，让我改天来调试。

　　我去洗手间洗手回来，在沙发母亲的另一侧坐下，看着母亲一口口啃着煎饼，开口问「妈，我给你传的小说都有看吗？」

　　母亲差点惊得拿不稳煎饼，提起左腿狠狠踹了我一脚说「你小子，我说是哪来的，原来是你捣鬼呢！」

　　「看了没？」我捉住母亲没来得及缩回的小脚，放上自己的腿上，给母亲小腿做了几下按摩。

　　母亲靠着沙发靠背没有抽回腿的意思，说「没看！删了！」

　　「一点没看？」

　　「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老一门歪脑筋放在你妈身上」

　　「有花堪折直须折嘛，再说这花盛开得这么好，不折可惜…」

　　「去，什么歪理，老娘还含苞待放呢！」

　　「那也成，我来闻闻花香、催催熟、采采蜜。」按在母亲小腿上的双手稍微往膝盖处移动了一些。

　　母亲一下面红耳赤，压低声音厉声道「得了吧，哪有母子俩干这事的？！」

　　「妈，你的见识哪去了？人家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你猪肉都吃过了咋还问这」

　　「那不一样！」

　　我嬉笑着说「怎么不一样，那家门我都进过少回了，闭着眼我都能找到路！」

　　「胡说，你可别给我添堵了，人又不是牲口，哪能想干嘛就干嘛！」母亲脸红得跟要烂的苹果似的。

　　「反正没人知道，怕啥？」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咱俩就不能做这事，你知道不？」

　　「你还是怕。放心吧，我保证万无一失，只在家里没别人的时候和你做这事。」

　　双手开始给母亲的大腿轻轻地按着。

　　「滚！」母亲沉默了一会，把手上的半块煎饼递给我，「吃不下了。」

　　我伸出左手钻入母亲的裙摆贴上大腿内侧往腿根慢慢地摩擦过去，差一根手指的距离就能碰到母亲的内裤了「妈，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吃这种又干又脆的，我要吃湿的嫩的」

　　「咋生出你这么个东西，不要脸了是不！」

　　我又往母亲身边靠了靠，右手从母亲背后伸过，揽住母亲的香肩，左手在母亲大腿内侧弹钢琴似的用指甲边在腿肉上缓缓勾着「反正吧，就是觉着和你一起特别舒服，特别幸福。」

　　母亲把煎饼放在一边，拿牙签挑了一块哈密瓜放嘴里「哦，幸福？那你和小可是啥？」

　　「那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

　　「在你里面就觉着特温暖那种。」

　　「小可里面是冰凉的啊？」

　　「也不对，在你里面觉着被你无限包容了。」我左手手心向上，食指触上了母亲的阴阜，指头下滑，轻轻在内裤上揉磨。

　　「你直说老娘松了就是了！」

　　「不是不是，妈，你说我爸这些年都没用，你这里是不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指头往母亲的屄口处按了一按，指尖被透过内裤的淫水濡湿了。

　　「你爸不用，别人就不会用了？」

　　「谁？」

　　「我自己啊，臭流氓！」

　　我右手从母亲腋下穿过握住她的右乳，左手手掌覆上阴阜，大拇指按在母亲小腹上，四根手指加了一点力在屄上做着画圈动作「妈，我想干你！」

　　母亲面红耳赤，鼻息急促，用手抓住我已经挑开她内裤边缘的手说「说好了，最后一次！」

　　「嗯！」我才不管，把母亲推倒在沙发上，手伸进她的长裙扯出她紫色的蕾丝内裤，把百褶裙摆撂在母亲腰际，分开了母亲的双腿。

　　母亲见这淫靡状慌乱用手挡在阴部遮住我的视线，胴体不安地扭动，阴唇外面分明已经打湿一片，斑驳晶莹，屄里面早就一片汪洋。

　　我拿开母亲的手，双手轻轻扶住母亲的大腿，俯下头伸出舌尖轻轻划开母亲的两片阴唇，在阴蒂上缓缓一挑，母亲不由地打了个冷颤，用双手紧紧按住了我的头。

　　舌体紧紧抵在母亲的阴部由下而上用力地摩擦，才五六下，就沾满了母亲涌出来的淫水，随着舌头使劲地舔弄，母亲按住我脑袋的手更加用力了，听着母亲上面嘴里的哼哼声，下面的嘴发出的「咕唧咕唧」也逐渐变得大声起来。

　　有力的舌尖刺进母亲湿滑的阴道，在阴道口来回挑勾，母亲的屁股高高抬起，

　　迎合著我的舌头，试图让舌头可以进得更加深入一些，我的牙齿碰在母亲的阴蒂上，舌头深深地插入阴道蠕动，下巴的胡渣子时不时刮蹭到母亲会阴，一股液体打在了舌头上。

　　母亲的手在我肩上抽了下，嗔骂道「臭小子，想急死老娘吗，还不快进来！」

　　「妈，这最后一次，我总得好好伺候伺候你不是？」

　　「你要几次就几次，都给你，快点进来！」

　　我站直身，一脚踩在地板，右脚屈在母亲左侧大腿下，扶正鸡巴对准母亲的阴道口，屁股一沉，整根鸡巴就哧溜滑到底了，母亲跟著有气无力地「啊」了一声，鼻音拖得很长。

　　母亲的阴道口紧紧地裹着鸡巴根部，屄里柔软的嫩肉规律地波动着，花芯处硬硬的，像一张有吸力的小嘴，不断吸吮着龟头，快感一波又一波从龟头直涌上头顶。

　　见我没动，母亲又摇了摇屁股「愣着干嘛呢，动啊！」

　　得了令，我猛地就全速抽动起来，母亲没个准备，话音未落就已经绷紧双腿，小腿牢牢扣住我的后背，一阵痉挛过后，抱在我腰上的双手都垂在了沙发上。

　　我等母亲慢悠悠地恢复过来，又开始加速抽动，母亲拿手抵在我小腹处推了一下我，示意我停，说道「你是在打桩呢，屄都被你干肿了，轻点！」

　　我被她言语一刺激，鸡巴杵在洞里捣弄了十来下，背上一凉，屁股一挺就射了。

　　母亲感觉到鸡巴在阴道里跳动了几下，知道我射了，只是母亲正奔着一波高潮，忽然这么一停，有些意犹未尽。

　　一只手撑住身体，一只手推着我往后一倒，自己起身抓住我半硬不软的鸡巴就坐了上来。

　　我躺着，双手抓住母亲跳动的两只大白兔，任凭母亲在身上起伏，原先射过的鸡巴开始慢慢坚硬起来，母亲的呻吟声更加大了，仰着头，盘起的头发散了开来，完全沉浸在性爱之中。

　　过了一会，母亲就累趴在我身上，屁股还在动。

　　「不行了，你来。」

　　我没说话，双手抓住母亲的臀瓣，抬住她的屁股固定着，下体一上一下飞快拱着屁股，蛋蛋敲在她的肛门上，母亲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嘴唇贴上我的下巴，额头冒着汗珠，「嗯嗯啊啊」叫个不听。

　　我用舌头撬开母亲的嘴，把她的香舌含入口中吮着，听着母亲嘴里发出的闷哼，鸡巴加快冲刺，精关一松又射了。

　　母亲抬开屁股拿过纸巾擦着下体，我才发现我的小腹上全是我和母亲混合的淫水，沙发上也湿了一片。

　　去卫生间冲了一下，不客气地直接在母亲床上睡下了，睡前又从背后抱着她来了一次，母亲直喊顶得肚子受不了，让我慢点。

　　才睡下不久，在睡梦中又听得哼哼唧唧一片操干的声音，还以为是脑子模糊，醒来却发现母亲也在听这声响。

　　原来是楼上客厅传来的声音，一对小情侣正在享受鱼水之欢。听着听着，又搂起母亲跪趴在床上，扶起半硬的鸡巴就捅了进去。

　　母亲和楼上女生的哼唧声交杂着，悦耳动听极了。弄了半个小时又射了一次，拔出鸡巴就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晚上问母亲，楼上是不是常这样，母亲说要不是楼上经常这样，怎会有我再次破门的机会。我暗想，那几个文档才是推波助澜主力吧。也不知道母亲的楼下是何想法，这隔音确实差了些。

　　之后除了去小可学校的周末，剩下的都是给母亲送煎饼吃。母亲微信里听我

　　说送煎饼，就明白了我的用意，偶尔会碰上母亲月经来潮享受她的手口服务，其他数时候是来一发睡一觉。

　　后来小可在我附近进入一家食品公司工作，母亲在我和小可结婚后就搬去了

　　另外个城市居住，我知道母亲的想法，自知没法让她回来，偶尔微信和她聊骚，期间甚至曾连夜买过车票第二天来和我做。

　　一次不经意翻看小可的微信，发现小可早有母亲好友，也难怪，两人本来就十分投机。里面的聊天内容从一开始聊美食聊旅游到聊内衣聊性，竟看到「姐，我老公干你了没？」两人不但姐妹相称，聊天这么下流不堪。

　　后面看到小可让母亲来一块生活，母亲没有同意，让我对小可倍增感激和愧疚之情。

　　过了三年，小可的肚皮没有任何反应，我和小可都有些疑虑，母亲也有些担忧。有次和母亲聊天，她建议我俩去医院查查。

　　「我说是不是你得了什么病」

　　「有这个可能，你不是也没怀过吗？」

　　「滚！老娘结扎了！」

　　「什么！结扎了你还用卫生巾」

　　「结扎了不能用么」

　　「我以为结扎了就不需要用卫生巾了呢」

　　「你懂个屁！老娘还没绝经呢！」

　　「对对对，也没有绝水，滔滔不绝的」

　　「滚！孽畜」

　　「早知道你结扎了，该放几次！」

　　「喂，你好像也没少放吧」

　　「比原计划少，地都快荒了」

　　「都快长草了」

　　「我来拔草」

　　「来吧，来之前先去检查检查种子，地里说不准还能结瓜」

　　「得，结扎了，我那么支部队都在里面翻船了」

　　母亲发了个偷笑的表情。

　　后来，去医院检查出来是无精症，经过调养，花了不少钱做了试管，幸运的

　　是小可终于怀上了。后来，小可说养胎需要有人照料把母亲请了回来，在我家中住下。起初，母亲还是有所顾忌，在自己房间都是反锁着门，小可又不能碰，我的鸡巴只能干硬着。

　　不过主场作战，母亲总有失手的时候。一开始，母亲还穿着短袖和热裤，后来被我在厨房卫生间得手了几次后，索性就穿上了短睡裙，方便速战速决。再后来，连房门也不锁了，除了阳台没有做过之外，几乎家里的每个角落都留有我和母亲交战的气味。

（全文完）

　　后记：

　　仓促完结，还望各位见谅。如果再让我些时间，我一定可以展开再写一些，

　　只是跨入中年，很时间已是身不由己，如果将来得闲，我会来展开，可能性很小。

　　正所谓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小说大家看看，当当手枪文，添个感觉就好，不要在现实中做鲁莽的事，好好珍惜美好时光。愚兄弟在此祝愿大家一切顺利，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