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名：女警半朵淫花
　　作者：拾贝钓叟
　　收集整理：皮皮夏

　　

　　女警半朵淫花〈０１〉

　　守贞是我的灵魂，包容是我的性格，亮丽是我的特质，我愈可爱愈黑暗。

　　因为…

　　爱要吉时，我没有。爱要及时，我错过。爱要即时，我会抓住它。

　　蹑手蹑脚，耳朵朝四面八方打开，跟着猫往前走。

　　跨越山脉海洋，看到晨光从远方来，才发现乳胸上勋章高高挂，我已是亮丽的高级女督察！

　　得之不易，追寻理想得升官，想完成论文竟得充妓女。经历，甘甜苦涩过后，被叫春的猫吵醒，残破的心，已坠入黑暗世界。

　　但乳胸上阶级，可以辉煌至此，不简单。接下来的人生，什么都可以做。不用说话，日子就会发光！

　　※※※※※※※※※

　　第一章守贞是我的灵魂

　　草海桐为什么只长在海边？因为她在等出海未归的情郎。

　　在传说中：海岸部落的公主跟渔夫相恋，有一天要送情郎远行，二人在依依不舍中，公主顺手摘了一把草海桐，她把每一朵花都分成二半，作为双方见证爱情的信物。

　　熟知情郎出海一去不复返，草海桐一直开半朵花。

　　草海桐。花冠五瓣柔媚如羽扇，粉白奶黄渐层滚荷叶边，基部巧饰织织鹅毫。雌蕊花柱向下微变，有如路灯照耀招亲。

　　草海桐只有半朵花，却有多汁球形果引饕客，她该就地等待繁洐？或随海飘流，远行找寻未归的情郎？

　　这。根本就在形容我──倪虹。

　　我是倪虹，出生在香港之南的南丫岛。目前是香港警察九龙城总区里，最亮丽的女警花；男朋友却在一海之隔的内地。

　　居处在阳刚的男人堆里，当爱和性二相冲突时，我只能随波飘流珍惜相遇。

　　南丫岛最引人入胜的地方，就是中西兼容，一岛有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这里即有充满东方色彩的老香港渔村文化；也可以是悠闲浪漫的西方情调。

　　成天在海边长大的女孩，我最爱草海桐，小时候玩躲猫猫，长大躲在树丛里看小说。

　　看着西洋人到南丫岛渡假，衣服穿的少，性又开放，我也会穿上泳装，和人家斗奶、赛身材。

　　妈妈会骂，我会顶嘴，倪虹也是霓虹，身材好的女生，就是任性，我偏要炫耀，不行吗？

　　读天主教学校，学校提倡“婚前守贞”，自青春期后，妈妈管我管得更严，老是以白花被捏碎无法再复原为例，要求我要守贞。

　　经检查是处女的学生，可以光荣的签署真爱卡，承诺婚前愿持守贞洁。

　　“真爱守贞卡”如信用卡大小，正面是男女穿礼服携手结婚的画面，上面写着“ＩＰｒｏｍｉｓｅ（我承诺）”，背面是签署日期及签名栏。

　　签署真爱卡后，我受洗成为天主教徒。把守贞卡放在随身小包，随时提醒自己，也可以向朋友自豪的出示，我是处女。

　　在天主教交流活动中，认识了大我三岁的男朋友谷枫，他来自内地江西，拿教廷补助来香港读书。

　　大学毕业后，我接着进入香港警察学院，进修学警训练课程。我们交往了十年，感情很稳定，一直觉得，应该会嫁给他。

　　女孩谁不交几个男朋友？偷嚐禁果的方式千奇百怪，总是闺蜜之间，酸涩又甜蜜的话题。

　　人家描述性爱是多么美好，而我，只能微笑，羨慕的聆听，妈妈仍坚持要我在婚前完壁。

　　和男友约会，谁不会冲动？但碍於家教，所以高中我和谷枫只是拥抱、亲吻，连双峰都是在我们上大学后，才肯让他抚摸。彼此的疏解压力的方式，只好寄情於自慰。

　　去年，我完成学警训练课程后，成为最初级的警务人员，目前在香港九龙城总区所属的某一警察服务中心服务。

　　我长的很美，被选中配合拍宣传，媒体拱我是香港警察九龙城总区里，最亮丽的女警花。

　　彩虹是水滴和阳光形成的并列光带，鲜艳的称之为“虹”，第二道称之为“霓”。水滴越大，虹就鲜明。

　　水灵的女人，却背着守贞的巢臼。有亮丽外型，却当阳刚的警察，再再格格不入。冲突！

　　一直以为，男朋友稳定，就会上床，相爱就应该会结婚。

　　结婚，没那么简单！

　　男朋友谷枫，完成学业后，回去江西婺源，说要先盖一栋爱的小屋，再来聚我。

　　他没有稳定的工作，妈妈反对我们交往，从此不只一海之隔，想结婚，还有千重山的遥远路。

　　坚持“婚前守贞”很难熬，等待的时间，像墙角的蜗牛，晨曦时在那，星空下还在那，似乎总在那。

　　我今年廿三岁了！

　　花样年华，都在等待中虚度，就像是盛开的草海棠──半朵花。

　　常在海边，仰望飞机，等待心爱的情郎，一、二个月，才能见一次面，相思的夜很难熬，我望眼欲穿。

　　机票很贵，每见一次面，爱的小屋就飞掉一片墙。好在有微信，维系情愫！

　　和他在线上聊天时，我都会播放〈网路情缘〉这首歌。

　　〈点起你的名字，发送我的快乐，接收啊！接收啊！爱的花朵…〉

　　〈网上一个你；网上一个我…我情绪低落时，只有你能刷醒我的寂寞…〉

　　成天挂网陪着，聊天打屁，传照片分享生活，慢慢尺度渐宽，连洗澡也要脱光拍一张，洗好澡再传一张才穿衣服。

　　我自喻是，女警半朵淫花。

　　半朵淫花？没错，只有半朵，却是淫花。

　　不是淫荡的淫，而是一种〈身材好，就是任性〉的想法？这是男人造成的。

　　我有令人羨慕的容貌和身材，是男孩子眼中所谓的校花，校园选美冠军。

　　毕业后，穿上女警服，更是所有人目光的焦点。即使穿的很保守，人家还是觉得我很辣，每到一处，都有很多男人搭讪，即使被我开违规单，也会笑。

　　但那外在的感觉，肯定不是我！

　　想了解一个女人，一定要看她的卧房摆设和衣柜间。

　　一个女警四处调动，在各警署的宿舍到处迁移，随我流浪的重要家当，就是三个大置物桶。

　　打开这三只置物桶，就如进入这个女警的内心世界。

　　第一只置物桶，充满了娇柔的淑女气质。我不想诱人，也不想被多看一眼，衣服已经尽量买清纯，肯定看不到低胸、开高叉，有性暗示或挑逗性欲的服装。

　　第二个置物桶，打开它，对我的想法马上会改变，那才是任性的自我。柔软的丝质睡衣和蕾丝内裤、性感衬衣、丝袜和吊袜带。最特别的，我不为人知的内心深处，喜爱彩虹一般的亮丽颜色，喜欢女生，有时真的会想，我有没那个倾向？

　　这些琳瑯满目，都只是收集和自娱，我不会穿上街。林林种种整齐的堆叠，随意拿一件，用鼻子闻一下，都遗留我淡淡的体香。

　　第三个置物桶，除了香水、唇膏、指甲油…各种化妆品之外。更有一个充满想像，很私密，绝对维持乾净，不会轻易示人，的精美小盒子。

　　小盒子里面放的，全是不需描述，就会让人往情欲思考的小物品。没错！那是一枚很特别的跳蛋，还有婴儿油，保湿液，漂红霜，性爱润滑液。

　　总之，那是另一个不为人知，也是我寂寞时扮演的女人。

　　自从还在读高中时，签下“真爱守贞卡”后，我一直受天主教的守贞教义拘束。我仍是完壁之身，不可能藉助多采多姿的性生活，来成就内心的想望。

　　所以我自喻是〈半朵淫花〉，再美，也只能等待情人跨海来娶我。

　　看着不知名的行道树，开满一树黄花。叹！岁月不待人。

　　草海桐，后悔了！

　　冏！早知就不签婚前守贞卡了。

　　一个娇柔的淑女，为什么会有这想法？

　　为什么第三个置物桶里，会有私密不轻易示人，的精美小盒子？

　　这和成人用品店有关，也可以说这一枚跳蛋，它改变了我的人生观。

　　●

　　一场突突如奇来的大雨，把我赶进一家成人用品店的骑楼。一个年轻小女孩很热心，把淋湿的我迎进店里，还拿毛巾给我。

　　看我边擦长发，边看展示柜，那小女生豪不忌讳的直白，随着我的目光，一一介绍：“这女生用假阴茎，做的和真人的基本一样，手感也很好。”看我害羞，说：“那边是男生用品。没外人啦！可以参观一下。”

　　我脸红了！

　　“小妹妹，年纪轻轻就这么会做生意，妈妈呢？”感觉她像中学生。

　　“不！我是店员。我是个子小，人成年了。”她拿起一个跳蛋说：“可爱后？新款，远端遥控跳蛋，三种震动，五段强弱…”

　　店外滂沱大雨，我走不了，看她拿手机示范连线，再把跳蛋让我握在手里，说：像这样，把自己交给远端的男朋友，再远也没距离。只要透过手机，就可以陪你无限欢乐。

　　“摸摸看，有感觉吗？不只有强弱，还有会显示，小姐，你动情了。”

　　我好奇，问“怎知？”她拿手机给我看，说：“手机会知道。看。你握住后，震动让你体温升高一度。”

　　没错！体温升高，是我想到了谷枫。我想要，拥有一个。

　　店员也看出来我想要，不敢买。

　　她竟然说：“没关系，和男朋商量一下。我先优待半价，卖你一套丝质内衣和蕾丝内裤。”

　　因为订货，人家订的是３４Ｄｃｕｐ，她写成３２Ｄ，连颜色也勾错，所以认赔！拿来交朋友。

　　其实我本来是３２Ｃ，最近才发现我的奶又长大了，它居然迈向Ｄｃｕｐ了。

　　我不觉得有Ｄ奶会是好事！

　　Ｄｃｕｐ难买可爱款内衣，只好选一些比较成熟风格的。女警胸大不方便，只能对男同事抛甩福利。

　　就因为懂，知道这套内衣，价格不斐，我不好意思。

　　“那你可以自己穿，…”话都没完，二人都笑了。眼前年轻店员，是洋娃娃形的小美女，身高只有一Ｍ四出头。顶多２８Ｃｃｕｐ，那穿得３２Ｄ。

　　后来我付给她六折的本钱，彼此互加好友。

　　这个叫〈咘咘〉的店员，之后就不定期传送新品目录，也会传给我一些情色影片和小说。闲聊的，也都三句不离本行。

　　我没有买那只远端遥控跳蛋，但〈咘咘〉却成了我启蒙闺蜜，有形无形的情色用品，慢慢充实了私密小盒子，也造就了我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直到几年后，咘咘竟然当妓女，进而改变我，也改变她的一生。

　　●

　　从思念中醒来，看讯息，谷枫说他出门，去旅行！我竟感觉有点落寞？

　　坐在镜前，慢慢的把头发梳好，乌黑长发散在肩膀上，女警实在不适合留长发，是为谷枫留的。他喜欢我长发及肩，他若在我身后，总会从后抱着我，轻轻在我脸颊吻一下，问我何时嫁到婺源。

　　拿起他送给我的羊脂白玉项炼，凝望着这玉坠在空中晃。依稀记得，他给我戴上这项炼时，我俏皮的问他，用这平凡石头，就想套牢我的一生？他却回说：是用来套住你的心。

　　我泪水盈框…

　　手拿女警制服，匆忙穿上。感觉再不快点，眼泪就要溃堤了。

　　明明把我的心牵回婺源了，你怎会丢下我自己去旅行？谷枫不在，我觉得像黑夜，心闷的快要窒息。思念，占据了空下来的每个缝隙，层层堆叠，已经满溢。

　　谷枫！你回去大半年了，连盖房子都不认真。我每天都在盼望你盖好房子，快点来香港娶我，怎还有空去旅行？

　　直到午后，我空班回宿舍。

　　谷枫得知我怪他，传来相片，一片荒芜的砾石地，还真整好放了样，立根牌子写着〈卧虹居开工〉。他说没钱，先为我盖廿坪，很寒酸，但我看上他亲力亲为的心意，廿坪还真不小。

　　听我说思念，枫说：他来过。我回说，不懂？

　　来过？哦。在我心里。

　　他的话很像诗，要用心看。他老是在不同的视角中跳跃。明明都是在讲我，却是现在称“你”；过去则用“她”。

　　我回，不喜欢这种语词。倪虹只要“他”说，我可爱、疼我、爱我。

　　枫！你赶快娶我，快带我回婺源。我想散步油菜花海，我想牵手走彩虹桥，我想品春茶，拍晨雾。

　　其实，只要有“他”的讯息，我就很快乐，开朗很容易，因为有“你”～

　　就连无聊时，还是为“你”坏坏～

　　唉！连我也跟着视角错乱了。

　　三言二语，我就乖乖不吵不闹，穿着内裤和一件透明的薄纱睡衣，挑部情色影片或一篇小说，躺在小房间里，让光打在白墙上。

　　靠手，简简单单，安安静静的，透过想他，就能得到愉悦。

　　我不喜欢说耻毛、耻丘，我自称它是维纳斯丘。那丘陵上覆盖的秘毛，会直接牵引着我的性感带。自慰时，一定先从按摩维纳斯丘开始。

　　我的特别饱满，每拉上蕾丝内裤，从镜子看，下体勒出丘陵谷壑的形状，我就很自恋。男同事常在说，骆驼蹄。

　　任谁看，不。只有他可以看。

　　“枫，我的骆驼蹄，嗯，你一定很有感觉吧？”看。细緻小手，转抚着维纳斯丘的画面，很美吧？

　　幻想被他看到的表情，我会更激情。意淫，什么动作都敢做，更控制不了力道。

　　快了，就快速爱抚阴唇跟阴蒂，贞洁未启封的蜜洞接着流出汁液，若再加上幻想跟枫做爱的感觉，会产生痉挛，高潮就来了。

　　激昂过后，害羞，怕坏掉，会仔细的看看自己的身体。

　　娇傲挺立的一对雪乳上，乳头娇小可爱嫣红诱人，却羞羞答答的。一圈淡淡的粉红乳晕妩媚可爱，犹如皎洁的月晕围绕。

　　小腹平滑柔软，丰盈的阜丘高高隆起，上覆金色的秘毛。透过镜子看，一条鲜红娇艳、柔滑的粉色肉缝，将一片春色尽掩其中。

　　两片嫩唇在激昂过后，十分嫣红成半开状，中间的细缝流水潺潺，水嫩欲滴。

　　说到情色，我只爱看有内涵、有故事性的情色文学。因为没有做爱经验，只能随着情境幻想。

　　而咘咘却可以说的天花乱坠，她比我小六岁，性爱阅历却十分丰富，她说的都是真实的亲身体验。每一次分享，就在我心里埋下一粒性爱种子。

　　我从小就爱唅棒棒糖，尤是考试Ｋ书时，即使长大了，现在只要下班一进宿舍，马上来一根。所以在她的分享和薰染之下，我超喜欢听描述口交的画面。常常在Ａ片看到棒棒，我就好想舔、好想舔、好想舔…

　　可是同是天主教徒的男朋友谷枫说，守贞应包括口交。所以我至今从未被口交；更未帮男生口交过。

　　就因为这样，咘咘的性爱阅历弥补了我，半朵淫花竟能在内心里，筑起无远弗届的情欲城堡。

　　只要是一个人，静静的窝居其中，光凭幻想，就能体验那种让人心跳脸红的感觉，那种让人飘飘欲仙的甜美感受，那种让人全身酸软失神丢魂的体验。

　　这座性幻想的城堡，无所不在，像蚁丘绵延千里远。

　　●

　　有一深夜，备勤，四下没人，无聊，用手机偷看咘咘传来的Ａ片。和女优赛奶，我的乳形漂亮多了，跟着幻想，帮谷枫口交，最后把浓浓的……

　　唔…光想，我下面就湿了。

　　“女生也看这种片？”背后的男人声音，让我大吃一惊。

　　是江浩文学长，比我大五期，高级警员，在警署里，菜鸟都尊称他师傅。

　　我初任警职时，原本分发在军装巡逻小队，因为外型亮丽身材傲人，引来男警争风吃醋，闹到督察邱志杰那儿，我就改调过来警察服务中心。

　　但我比较向往警察社区联络办事处，女警柔弱嘛，适合做一些社区警政服务，我不想成天和犯罪嫌疑人比武力。

　　但我目前绩分不足，仍是员佐级的小警员，在不能单独执勤前，都是江浩文带着我，算启蒙学长。

　　江浩文浑身充满邪气、风趣，有品味。比我大三岁，长的高高帅帅。平时上班他很爱看我的小地方，比如乳沟、腋下、大腿。不是没发现，只是没在意。

　　他愈来愈公然，就问：“学长，你眼神好像挺不老实啊？”他说：“那是你漂亮啊，你要丑，我还不想看呢。”

　　“看，胸罩肩带歪了，我帮你拨一下。”知道我思念男朋友，他会代替谷枫，逗我开心，把我心骚得痒痒的。看别的学长在关心我，他会做出一副吃醋的坏坏表情，很逗！

　　可是有唯一例外，就是发现志杰督察对我好时，浩文学长就像公鸡，明知斗不过像狼狗的长官，他也要做势顶嘴。

　　被师傅发现我会看情色这事儿之后，我又多一个人分享情色。自此之后，二人巡逻，无聊，就开始聊些色色的话题。

　　“丝袜左高右低，不准动，它在叫我帮忙？”大热天汗湿了，但学长说些湿湿话题，像清泉，很好消磨上班时间。每和他一起巡罗，我就小鹿乱撞，即使忙的晕头转向，但人却心花怒放。

　　昨天深夜跟他一起巡逻，夜深人静，车上有一种很微妙的气氛。下车守望时，不时碰触到肌肤，到他无意我的牵手。上车后，他又藉口肩带歪了，还帮我按摩肩颈，手一直不经意的碰触到我的乳胸。

　　下班后回到宿舍，脱下内裤才发现已经濡湿一片。感觉有些性感，用手机自己拍一张淫渍。

　　这次彼此还算很理性，但今后的日子很长，下一次独处，我要如何，很怕踩不住刹车。

　　当警察一个月后，我抓到第一个通缉犯，学长说爰旧例，师傅要给奖品。也没在意就拿回宿舍，洗完澡后打开包装纸，吓一跳，竟然是咘咘在卖的那一款无线遥控跳蛋。

　　隔天上班一见到学长，我瞬间满脸通红，他却闭口不提奖品的事。我每天都把遥控跳蛋拿出来看，却不敢拆封。

　　又过了半个月，我编说男朋友送的，拍照问咘咘怎么办？她说，拿过来我帮你设定主人。

　　蛤，遥控跳蛋也要有主人？想了几天，我鼓起勇气，请咘咘帮我把遥控跳蛋的控制权，设定给男朋友谷枫。

　　咘咘却告诉我，从ＡＰＰ发现，你的遥控跳蛋已有预设一个主人，问我是谁？

　　问我？我也不知道。也就没去在意它。我在意的，是帮这颗跳蛋找一个窝，不对！是二个窝，嘻嘻…

　　二个窝？二腿间，有温度那个不在话下。我指的是，第三置物桶里的小盒子，它原先是塑胶材质，有了跳蛋后，我想找一个更有质感的。

　　於是花一大笔钱，去把早就看上，一直舍不得买的珠宝盒子买回来。

　　它是红花梨木，四面都有用螺钿工法，镶嵌珍珠蚌、夜光蝾螺、白蝶贝、珠母贝、红珊瑚和玳瑁，用这些材的原色，组成牡丹花和裸女图。

　　被大腿肌扯开的花瓣，在镜子上盛开着，这个想望画面，终於实现了！

　　跳蛋佈置妥当后，我拐弯抹角编了很多故事，才让的手机完成安装控制我ＡＰＰ软体。

　　早就充满电，满怀期待，每天把遥控跳蛋拿出来看，等了半个月，主人怎就是没出现？

　　或许要先手动启用？鼓起勇气，拉来运动的垫子，把珠宝盒子掀开，我超喜欢它内侧是一面镜子。我正面坐在垫子上，将脚根抵在臀下，膝盖向外，二腿呈Ｍ字形，在镜子上映入的是我的娇艳裸体。

　　我对镜子一脸坏笑，伸手板动镜子，从脸下探到乳房，再往下，看到了…白皙透红又泛着光泽女人私处。

　　拿来跳蛋，启动最小的波段，轻轻碰触女人最珍贵最诱人的桃源穴口，我浑身颤栗，那粉红如桃花的唇瓣，马上淫糜地绽放开来。

　　从花房流出的汁液有如花蜜，彷彿正在诱惑着，能充满其中的东西。

　　我拿手机，从镜子截取画面，传了一张自拍给我的主人。

　　“亲爱的主人，人家就序了，请按钮启动吧！”遥控跳蛋的主人，最多可预设五个。但我的只有一个主人，就是谷枫。

　　主人可以透过远端摇控程式，从远方连线我的手机，进而直接操控小跳蛋的功能，比如震动频率、强弱波段；小跳蛋也会纪录，屄穴的湿度和夹缩力道，再回传给远端的主人。

　　照片传出去后，我是满怀期待，希冀着、盼望着…

　　等待主人启动跳蛋…

　　五分钟，十分钟，半小时…一直没有。

　　是没有连线成功？还是谷枫在忙？

　　打电话过去，问他照片看到没？他说，有看。却问我，你是怎么了？

　　“我问你什么时候要娶我啦！”同学都笑我是最后一个老处了。我还是会在意被戏弄，我像没人要一样？我无法接受。

　　谷枫说在工地拌水泥，现在满手都是水泥，问我脱光光是不是要抹水泥？

　　接着开口就骂我，运动软垫子是做运动的；镜子是佩挂戴珠宝，不是让你调皮的。

　　“我那有调皮，人家只是想要你启动跳蛋，当我的主人而己啦！”

　　被骂。乖乖的閤上珠宝盒，怨怼：你。这牛！我该怎么收服这个不懂情趣男友？

　　嘟着嘴，主人不要我，只好设定自己当主人。再把婴儿油，保湿液，漂红霜，性爱润滑液，一样一样搬过来，和跳蛋放一起。

　　从此珠宝盒变成我的情欲城堡，乖乖女没人疼，只能躲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已玩跳蛋，很投入很舒服，把床单弄得湿搭搭的，而且事后不会觉得有空虚感。

　　过一阵子，谷枫自知理亏，主动陪我玩了几次遥控跳蛋。主人担心我弄破处女膜，於是规定，跳蛋由他远端操控，我不可以自己偷玩。

　　“枫，今天真不陪我玩喔？”

　　“对！再玩我就没收。”冏！或许谷枫没兴趣，他只是配合，被逼当我的主人。

　　有人性，有智慧的遥控跳蛋，没了主人，只能被搁在情欲城堡里，不见天日。

　　我无聊时，只能打开第二个置物桶，恋物，自娱，玩玩那些琳瑯满目亵衣。

　　接着一定会再开启第三个置物桶，进入我的情欲城堡。

　　伸出小舌舔舐自己寂寞的嘴唇，俏皮的传出讯息：

　　“枫！人家要来做保养，接着睡觉了喔！”

　　在地上铺着运动垫子，把情欲城保堡掀开，我用正面，把嫣红又泛着光泽的私处，面对镜子。被大腿肌扯开的花瓣，在镜子前盛开了！

　　从盒子拿出小瓶子，乳白色的，是玻尿酸滋润保湿乳液。伸手挤出一些，我开始轻抚着。

　　手轻轻柔压，眼看另一瓶，看那一直没机会启封的透明药汁。说可以让阴道紧实，还能滋润内部肌肤？效果不明，目前还用不到。只能期待，希冀着、盼望，却搁着。

　　东方人，最重要的是保护唇瓣，不让黑色素累积。想维持嫣红，就得靠漂红霜。ＤＭ标示，这些保养工作，一星期要做二次，如果有做爱，就要再做追加保养。

　　保养的重点，手指头比护肤品更重要。

　　为了消除女人私处老旧角质，表层要用手指堆磨砂膏，深层则靠按摩加速角质代谢。至於防止暗沈，还要按摩大腿内侧和私处周围的淋巴，加速废物排除。

　　定期保养的时间，我都选在大夜班下勤务的睡觉前，利用情绪比较放松情况下，慢慢保养兼放松自己。

　　没有性经验，追加保养，就定在自慰后比照办理。我体质敏感，自恋，那禁得住按摩…按摩……

　　从镜子里看自己，一幅淫美画面，加上手指头坏坏，一阵忙过后，雪白的肌肤就泛起潮红，可爱小豆就会激凸，绽开在粉红的唇瓣上头。

　　每回做保养，就看到遥控跳蛋被冷落在那儿，心痒痒时总会拿起，抱在手心，看着温度上昇.

　　“啍！咱为什么要听他的？”

　　“对啊，我也是你的主人呀”坳不过自己，我用手动开启电源，它就在手心里，开始跳舞。

　　问它：“跳蛋呀，主人不要你，咱自个来好吗？”

　　任性，坏坏，单身的人与单身的物件，它当然说“好呀！”

　　只要想要，利用悠闲，彼此操弄一番。拿跳蛋侵犯自己，镜子在一边笑，自己也觉得羞人。

　　拿跳蛋去碰触镜子，咳…咳…咳…的响，本就潮红的双颊更加的灼热起来。

　　跳蛋和我一样的坏，老是想探看处女膜。

　　红着脸，将跳蛋缓慢地滑向洞口，它是封闭的，此路不通，又固执，即使粉色想进入也异常艰难。反倒我敏感的身体，随着唇瓣传来的骚麻，我不自主地挺起下体。

　　把樱桃小口迎向镜子，那在粉红的中间，有一层通透的白膜，上头有二个不规则的小洞。

　　伸手去碰，没感觉，用指腹去顶，周围的嫩肉被拉扯，会痛！

　　镜子里的人，用力咬着红唇，问：

　　倪虹…你要搓破它吗？

　　一双眼眸在浅浅潮笑，骂我调皮！

　　谅你也不敢？啍…

　　看镜中的人，拿粉红在顶着自已的膜，秀长的睫毛上下起伏着，这样的场景…

　　讚！实在是淫糜美丽。

　　我回瞪镜子，用一种羞怯的语气，回：哼，笑我？是粉红它不敢。

　　可是，人家嗯嗯～坏！但很舒服啊。

　　喘着粗气，这粉红跳蛋真行，人性化的功能，让我从私处传来的阵阵酥麻，像电流一样刺激着大脑，颤抖着。

　　“粉红，我的体温昇高几度了？”它没主人，无法显示屄穴的温度，没放进去，也测不到夹缩力道。

　　唉！

　　这种一起保养，一起兴奋，和粉红跳蛋相依为命的日子，不知还要苦多久？

　　一直到有一天，这遥控跳蛋在半夜里，咳…咳…咳的笑，把我惊醒，它自己动了，那隐匿着的主人终於出现。

　　当然不是谷枫！

　　所以我才会说，这一枚跳蛋，它改变了我的人生观。

　　●

　　日子一天天的过，一个女警要学习的还很多，包括要能独立处理事故，要靠自已佈线去找绩效。才能像雏鸟学飞一样，脱离师傅单独服勤，甚或升职为高级警员。

　　有一回，在巡逻中，我对浩文学长说：“能认识你，全都要感谢督察邱志杰。”

　　“他每天都在觊觎你的感谢。”蛤？我好奇，他怎用觊觎二字。这二人明明是好友，但只要有关於我的，他俩就针锋相对。

　　姚千萤说：小心！这二个男人，是为你在争风吃醋？

　　浩文学长说：邱志杰本来是督察，后来常犯色戒才被降级，老婆知道后闹到离婚。

　　“你别再叫他督察，他现在只是见习督察。”浩文学长还对我说了，很多他过去的风流韵事：

　　邱志杰当督察时，把小三的电话名称，设为警司。每回小三来电，他老婆都很紧张，就喊：老公！快…快…快…你长官来电。

　　咱这上司接电话后，总说：“齁！警司”Ｂ“（逼）很紧，叫我赶快过去。”

　　他老婆只好哀怨的穿上裤子，送他出门，还得说：“好好”干“，将来升迁机会很大！”

　　我笑了。是“生”的机会很大吧？

　　浩文学长提醒我，邱志杰把你从军装巡逻小队调到自己麾下，是有企图的，他在觊觎你的身体，你要提防着点。

　　我终於懂了！怪不得志杰督察，笑着对我说：“我推荐你拍宣传，以后你可以穿警裙上班，凉快。”原来都是有企图的。

　　有他推荐，也要我够亮丽呀！经过多次筛选，我被九龙城警区总部选定，配合拍形象短片、学院招生广告。算内部模特儿，所以公关部门签定，我可以穿警裙上班。想到这个，心里就小高兴。

　　“学长，督察说我臀很翘，穿警裙好看，真的吗？”呸！志杰是色狗，不配当督察。

　　看我笑的很甜，浩文学长问我：“我觉得你的嘴唇才性感，不知道被你口交的感觉会怎样？”

　　我拿着电警棒说：“停路边，来吧！帮你吃吃，绝对满足。”

　　浩文握着警车方向盘说：“我也喜欢舔女生的屄，觉得淫水，夏天超清凉的…你的出水流量够我喝吗？”

　　二人哈哈大笑！

　　一名妇人牵着小孩，说：妈妈！你看，警察伯伯连上班，也在把妹……

　　我２３岁了，还算妹？怪不得那么爱吃棒棒糖。可惜从没嚐试过肉做的，好想。

　　“你几岁了，还没嚐过肉做的棒棒糖？有点柴喔。”

　　“就我男朋友谷枫，说要守贞呀！”拿谷枫和浩文学长比，刚好相反。谷枫连讲话都正经八百。

　　浩文学长说：“你身材很魔鬼，太火辣，您男友是想吃了你，所以才会说不喜欢口交啦！”

　　“唉！我若是你男友，早就肏了。有这种妹不吃，还真可惜！鲁蛇”

　　男朋友被说成鲁蛇，我很生气的大叫：“他不是鲁蛇，是我们的约定。我是”处！“”

　　“还吃醋勒。他不行，换我来啊！”

　　“后…学长！不是那个醋。是…我要留到新婚之夜，谁都不行！”

　　讨厌，解释不清。也不想和浩文学长讲话。他开他的车，我想我的事，各巡各自的心田。

　　我当然会听帅父的话，但心呐闷，志杰督察真有那么坏吗？

　　他浑身充满才气，工作上缮群有道，指挥笃定，唯一坏处是对女警很纵容，偏颇，男警对他多有赘言。

　　但客观而论，离过婚的他，私下可是一个有成熟男人味的傢伙。有了年龄，肚子大大的，果然多金，在香港拥有二栋房子在出租。

　　〈０２〉

　　一转眼，又过了三个月。谷枫昨儿传来相片，〈卧虹居〉地樑完成了。

　　人家起大楼，十个月可以盖廿层；他忙了一年，才完成地樑。

　　我也是，一年过去了，同学都自己服勤，我怎还不能单独服勤？看来不能依赖学长，要自己找一些绩效。

　　在感情领域，我还是不适应一个人的日子。我爱谷枫，倒不如说，我更爱彩虹桥的山水映衬！

　　彩虹桥始建於宋代，是古徽州最古老、最长的廊桥，也是婺源的地标，被誉为中国最美廊桥。桥上的阁亭上面有一匾额，写着〈长虹卧波〉四个大字。

　　谷枫的老家就彩虹桥上游，约四百Ｍ的村落里。

　　我第一次去时，刚下过雨。

　　拖着行李，沿着纯净清澈的湾畔小径而走，见到远方水面上竹筏片片，我不禁讚叹道：“啊…美呆了！我要…”

　　“要…嫁给我吗？”“屁啦！你想的美哟。”

　　烟雨濛濛的，帮彩虹桥添上一抹神秘色彩！从香港飞过来的所有辛劳，在瞬间一扫而空。

　　桥的上游有竹筏，人家都十几人塔一艘游河。听我说要，谷枫很有本事，为我弄来一条竹筏，他亲自撑篙，就只塔我一人泛舟於碧水之上。

　　谷枫脱去上衣，拿着竹篙一人掌柁独撑，逆水往上游撑去，看来很吃力，第一次看那肌肉线条，我就晕船了，因为我对结实的胸膛很有感。

　　竹筏逆水越过一个村子，游客都回头了，谷枫还不觉得累。更往上撑，水变得很清，掩映河畔一排徽派建筑，安安静静，挺美的，河边有妇人在洗涤，传来捣衣声。

　　我好奇，什么时代了，怎不用洗衣机？跑来河边洗衣服，就不怕污染水源？

　　谷枫体力真行，撑到山脚下了，才收起撑篙，掉转筏头，开始顺流飘。很有诗意，他亲我，连碧绿的水里，都有漂亮的倒影。

　　这回我不只晕船，醉了！醉在山水映衬的情人怀里。

　　“我家就在这村子口，你将来嫁给我，也可以捧着衣服在河边洗衣服。”

　　“你想得美哟！我不是村姑。对了，你带我来婺源，怎没先回家？”

　　原来他家破旧，先带我来看彩虹桥，灌迷汤。也许了我一个糖，说嫁给他，就在河边为我修一间房，他取好了名，就叫〈卧波居〉。

　　求婚，连门都没有。

　　二人吵了起来，我名字有虹，当然要用长虹命名，他非要用卧波。

　　“你连门都没有，怎娶我？”

　　但他要盖房子是真。怕他自卑，於是我退一步，〈长虹卧波〉取中间，他的新房就叫〈卧虹居〉。

　　二小无猜，嘻闹仿佛昨日。

　　彩虹桥一别已过十个月，冬天过去很久很久了。谷枫怎还是不见人影，这种男人，我怎能嫁？

　　问：

　　他人呢？

　　这会儿说：昨儿从从婺源出发，今天才到香港，快到了！要我去接他。

　　而我呢？老是纠结在现实世界里束手无策。十个月没见，谷枫的模样，似乎都被我刻意淡忘了。

　　夜深人静，总是会盯着二人耳鬓斯磨的自拍，触摸的砰然心跳依旧在，只是感觉有些缓。舔舌，亲吻的甜蜜有些淡了。

　　肯定会逼自己，不能忘了他硬挺的鼻梁，刺刺的鬍渣，靠在他胸膛，好喜欢他身上的汗酸味，很阳刚。

　　在她怀里，我不是女警，而是小绵羊，那种安稳的感觉，呵呵！

　　我很讨厌男人满身汗的湿黏感，但却喜欢谷枫身上的男人味，说它是一种魅香。大热天暱着，也不觉得黏腻。

　　其实，我很熟悉谷枫的每一寸身体，连那话儿，他睡觉时的软垂；想要我而硕大，我都摸透了！就是受限於守贞，未曾好好品尝他的汁液。

　　我觉得口交是可以允计的；但谷枫也不知从那儿查的，说那也算是守贞范畴。

　　和妈妈讨论过，妈妈同意我下修标准，说：只要订婚，就可以不用守贞。

　　嘻嘻！刻意穿了一套她喜欢的衣服，去机场去接他。

　　怪不得今天早上阳光明媚，连日阴郁的天气，终於有点春暖花开的意思了！

　　其实我也知道，谷枫这回来香港，就是要商量结婚的事。

　　唉！〈卧虹居〉还是连门都没有。

　　他提了二串香蕉来香港，就要把我娶回去？连洗衣机都没有，竟要我在山水映衬下，帮他洗衣做饭。

　　不管了！只要不用守贞，什么都可以。

　　我恨不得马上就吻把一切，更要让那凶暴的肉棒，在我嘴里喷洒，让它臣服。

　　心里骂，谷枫！你这牛，撑篙的力量，用到那里去勒？

　　心是你的，人被你摸遍了，就不会像撑篙，强来，把我那片膜戳破嘛！

　　爱人好不容易聚首，他竟不谈情，说咱来去泡茶，问我要喝生普洱还是熟普洱？

　　问他，晚上想住那间旅馆？这牛竟然说，要去住同学家。

　　我对他抗议，他竟整天都和我讨论盖房子的事，什么窗外要种巴黎梧桐，浴室要有面向彩虹桥的整片玻璃窗。

　　我不要看彩虹桥，我要的是情趣。

　　从高中就把初吻给他，这牛真呆头，肯定不知道他拥有我的初吻。一直等他来问，想要给他感动，却一直没问。

　　吻了那么多年，这牛连我的死穴在耳垂都不知道。

　　可人家江浩文，一次就发现。

　　有一回浩文学长打电话，叫我去会议室帮忙。我应声好，就去了。轻敲，推开门，桌上一堆会议资料，但怎没有人？

　　忽而门自己关上了，我被人从背后给抱住。扭身一看，是浩文。

　　“你干什么呀？上班时间。”

　　“不干什么，门锁上了，来吻一下！”他把嘴压在我嘴上，舌头拨开嘴唇，在我牙齿问滑动着。男人结实的胸膛，紧紧压着我乳峰。

　　我感到他下体涨得非常厉害。我紧闭双眸，紧闭牙床，轻轻的扭动身子，闪避他。

　　当他顺着脖子亲吻，当耳珠被唅住时，天啊！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在我耳边响起，我感觉整个人都晕眩了。

　　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就像是没有自我娃娃，只有小嘴微张喘着大气。晕眩像涟漪一样散开，又重新开始，不断地扩散着。原来这是我的弱点，最脆弱会臣服的死穴。

　　“舒服吗？”他在我耳边呢喃着。我没有自主意识，坦诚的说：“喜欢！”。

　　我想我还保有一丝理智，要是这人是谷枫的话，我就会紧紧地搂住他，大声的说“我爱你”了。

　　清醒之后，我很怕！

　　因为浩文学长说，我天真时，圆萌眼会睁大大的一直对他说话。还说：

　　“我很坏，在吻你的时候，顺着口水在你身体里埋下一棵爱的种子。它一定会发芽，到时候你就会先喜欢我，再慢慢爱上我了。”

　　谷枫，你未婚妻差点被人掘走了啦。

　　我担心！

　　被埋下爱的种子，这一段，当然不可以对谷枫坦白。只能鼓起勇气，抠着指甲，对他说：

　　“枫！今晚你真要住同学家？我呢？咱聚少离多，有时真的会感受不到你的爱。”

　　“就因为聚少离多，我才要赶快把〈卧虹居〉修好，赶快结婚呀？”谷枫按步就班太务实，我只有流泪、叹息。

　　真希望他学人家江浩文，把对我的爱，用行动表现出来。

　　他家母罹癌要定期化疗，暂时不能到香港谋职。我若抛下在南丫岛的妈妈，辞了警察工作，嫁去内地婺源，那可是天地之差啊！

　　婺源，中国最美的乡村，美有何用？我不能没工作啊！

　　有人说它是最后的香格里拉，处处美景，拥有青山绿水、粉墙黛瓦、飞簷翘角，又如何？那是渡假用的。

　　“谷枫！你告诉我，这些问题怎么解决？人家好烦…”我很烦，没有钱的神仙眷侣，要怎么恬静自如？没有钱，那来天人合一的日子？

　　他淡定的喝口茶，起身拿起外套说：“没事滴！有我在，不用怕…”

　　见我眼眶红红，谷枫紧紧抱着我，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的触感…让我乖乖的，爱着他，目送他离去。

　　那一夜，我哭的很惨！

　　翌晨，穿上女警服，我依旧是正值年华的俏女警。我依旧天天和江浩文上班，我又开始适应，熟悉学长和男同事的体味。

　　至於谷枫的模样，似乎又再次被我淡忘了。

　　“谷枫！快告诉我，我要怎么戒掉这种感觉。”他总认为，我这小女生想太多，不当一回事。

　　拿这事儿和江浩文讨论，他说用跳蛋可以戒掉那种感觉。我说：“跳蛋没温度。”他教我，买一条芋头，帮跳蛋挖一个洞，放些水再把跳蛋插在里头，拿去冰镇着，随时可以用。

　　我照做了，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做〈芋头冰跳蛋〉。

　　就说他风趣，却浑身充满邪气，我不该找他讨论这些的。

　　明知这坏坏男很有女人缘，明知他是风流男，明知再这样下去，爱的种子会发芽，我会变成他的猎物…

　　明知…明知…明知不可以。

　　明知…我在婺源有乖乖男，我不可以。

　　但是坏坏男，还是把我的心里想坏坏的黑，都翻出来了。

　　坏坏的浩文垂涎我的美色，一天比一天明显；而我妈对乖乖的谷枫，一直没有好印象！

　　因为婺源和香港隔着千山万水，想见面得像牛郎织女，不是他飞来香港，就是我飞过去。

　　谷枫要忙着修房子，其实他也没钱买机票。看来只好我去找他，我很喜欢婺源。苦着连续上班等连续休假的日子很累，但一回到婺源感觉就很好，可以没压力的度假。

　　碍於勤务无法连休时，二人就只能传传讯息打哈哈，聊些成人话题，互想安慰，我很喜欢闹他，有时连上班时间，也跑去厕所拍张解开钮釦拭汗的照片，他总是骂我小坏坏，然后就乖乖的自慰，也不敢捻花惹草。

　　最近工作真的很忙很累，我也需要抒发一下压力的啊！

　　可是谷枫像木头做的牛，都不会找色色的诱惑我。

　　咘咘还在情趣商品店当店员，她最近换了性伴侣，说是一个警察，是认识我的同事。她一脸幸福，保密到家，就是不说那个同事是谁？

　　偶而找她出来吃饭聊聊天，总是离不开１８禁的话题，也会聊到男友拿警察的手铐、脚镣把她铐起来肏.

　　她沉浸在幸福中，知道我没有性爱滋润，就怂恿我要自己爱自己，她一直鼓励我买一些玩具来玩。由於我是未经人事的“处”，她就介绍，除了跳蛋之外，可以玩玩珠珠内裤。

　　近来珠珠内裤很夯，款式多又便宜，而且随时可玩。但买了又怕自己沈迷，如果一味追求情趣，那就糟糕了！

　　昨晚睡不着今而又延续，只好半夜爬起来用〈芋头冰跳蛋〉。

　　照习惯，咬着嘴里的棒棒糖，很快…就剩下索然无味的桿子。

　　明明就高潮了，怎还是很痒？

　　自从把跳蛋放在芋头里拿去冰后，用起来超舒服，这跳蛋一定有鬼？

　　赶快丢了跳蛋，拿来镜子，拨开处女的阴唇，满是淫液，好好的没有异样啊，怎会这么痒呢？

　　用手指捏捏膨胀的小荳蔻，滑腻不堪，被跑掉了。平时想要的感觉，是酸酸痒痒，此时怎会如火在烧的炙热，有如针在刺的麻痒不堪？

　　愈摸愈痒，怎愈摸愈难受？改用揉搓，快速的…不停的戳弄，怎会这样？愈搓愈痒。

　　动情的关系吗？是我沉迷於情趣？都不对。我开始紧张，到底那里不对劲？

　　倪虹，你小心一点，不要搓坏了处女膜，这是要留给谷枫的。

　　我双眼迷离，幻想着谷枫在我体内窜进窜出，可是没经验的影像不真实。

　　愈搓愈痒，不搓更痒，拼命的搓揉，怎感觉浩文手拿跳蛋；一手搓揉我的乳房。接着怎渐渐幻化出志杰督察，提着巨大阳物说要肏我？

　　不行！我想要的是和男朋友，我想要谷枫的体温和真实的拥抱。

　　从来没有过的痒…管它呢…让我飞…嗯…嗯…我放弃了坚持，沈迷於追求快感。

　　咬着棒棒糖，“…嗯…啊…”我扭曲着大腿，身体发出规律的抽搐，我大声喘着娇气，双腿用力夹紧自己的手，高潮马上就到了！

　　嗯！嗯！嗯！湿漉漉，湿到连床单沾到淫水了。

　　那一刹那，满手都是透明的浆液，差点就弄破了处女膜。

　　１次…２次…怎还是觉得好空虚喔！女生ＤＩＹ不像男生，射完马上就清心寡欲。

　　骂：臭谷枫，什么时候盖好房子？怎把未婚妻留在龙蛇杂处的男人堆里？

　　床上有三张棒糖纸了，人家今天纵欲过度，累瘫了啦！

　　囫囵睡梦中，被嘟…嘟…嘟…的震动吵醒。是那个被丢在床头的遥控跳蛋，它在跳跃，还闪着诱人的粉红灯光。

　　半夜？一定是谷枫，拿起手机，正要骂人，看时间才惊觉，错过了夜班勤务时间。

　　匆匆套上制服、领枪、签出…好在没有人查勤。等我坐上警车，驾驶座的浩文学长咯咯直笑，我想到他送的跳蛋，脸红了。

　　“喂！好心没好报？我是笑你，衣服钮釦错位，还没穿胸罩。”

　　嗳哟！真的左高右低，上下错扣，这怎办？得重扣。但总不能在他眼前解开吧！因为匆忙出门，真的没穿胸罩。

　　也只能拆一个、扣一个，浩文学长一脸笑，因为他总是可以看见一个，肯定看见我的奶头凸起着。

　　是痒，乳头痒，下面更痒。快受不了了啦！浑身散发出热气，不！是急到一身汗。

　　冷静！倪虹，你冷静下来。

　　开始上班，不乱想，那痒的感觉，总算慢慢消退了。

　　可能是夏季闷热，看来是细菌滋生。明儿来去多买几件内裤…

　　说到夏季闷热，香港更甚，皮肤总是出油、脱妆，保养品让肌更难以呼吸。

　　所以我夏天喜欢素颜，我有一副圆萌眼，只需擦一些质地清爽的隔离霜。

　　海岛气候全身黏腻，连内裤都得一天换好几回，我很向往乾爽的婺源气候，即使整天腻在谷枫身上也不会汗湿。

　　闷热牵动心情令人烦燥，每有人看我素颜，就说：哇，好清纯、好可爱！

　　但我得自己愈可爱愈黑暗，当清纯觉得闷时，反而更会想脱光，拿可爱的身体，用强烈的性去表现自己。

　　说热，在观塘道渣打银行前就有一个流浪汉，完全不怕热！

　　我每天上班、下班都会看见他。加上巡逻，一天可能看到好几回。他白天不是躺在大楼的玻璃帷幕下，就是窝在候车站牌，晚上就睡在对面的高架桥下。

　　每回看他，表情相同，窝的地方相同，服装也冷热都相同，不同的是冬天盖一件毛毯，页天盖凉被。

　　早上要上班，他一定在睡觉，流浪汉有定力，人车喧嚣也吵不醒他。待我配枪出来巡逻时，他起床了，看他整理行囊，利落的梱绑背影，看来年轻肯定没什大病。

　　傍晚，当夕阳在大楼间穿梭时，他会追赶拍照，好奇他怎有那么高阶的相机？流浪汉，怎给人一种不可一世的傲。

　　职业病，疑？仗着制服，才敢靠过去盘查。姓啥？名谁？他不理。问证件，说没有。

　　唯一能和他交谈的话题，就只有按下快门那刹那。有问，他必答。

　　按快门的动机，框图的想法，作品的温度……回答很深奥，他绝非凡人，有才华，像街头修行者。

　　刻意接近了几天，疑窦变成仰慕，好奇！

　　也发觉他在试探我的程度。让我觉得，解决一个问题；又多一个不解的问题。感觉他莫测高深，什么都懂，怪不得只有我问他答。

　　“认识这久了，请问怎称呼？”不语。只要关於个人的，他一概不回答。

　　昨天，他算出奇的友善，拿出相机，给我看他刚拍的一张金黄色的夕照。

　　“哇！你怎把夕阳拍成金黄色？”直觉在温暖的夕阳下，闻到一股男人体味，这才发现自己靠他太近。羞！赶忙挪开，尴尬的说：“你教我拍照好吗？”

　　“拍景，自己去Ｇｏｏｇｌｅ学；拍心，你。心不在。”说到我心不在，他抬头看我。这是他第一次看我。

　　有一回，我拉浩文绕过去看这个街友。

　　他依旧在高架桥下，睡的很熟，连蚊子在叮咬也不知。拿薄毯帮他盖上，小心翼翼，怕吵到他。

　　浩文学长也说觉得他不凡，曾疑他是情报员。有查过，名字很奇怪就好记，叫郝牛，名下有房有存款。

　　露宿是一种社会现象，选择以天地为家没什特别。但这郝牛名下有房有存款，其背后是什么理由？或甚是真有政治、社会因素？

　　为了好奇而亲近他，不只我；还有我同学林雅婷，她更常偷偷去关心他。

　　感觉二个同学，为了一个流浪汉在较劲。我为了解谜，竟然让他影响我的行为，而买了入门款的单眼相机。

　　心乱的时候，我拍照。伤心的时候，我拍照。忧郁的时候，我拍照。

　　我总是一个人，这边拍拍，那边拍拍，连在房间里也是拿起手机拍下自己，同样是自拍，同样是有穿也拍、没穿也拍、洗澡也拍，但多了拍心，让相机和自己的胴体对话。

　　一年下来，照片爆量，实也是一种不经意的收获。

　　第二章〈亮丽是我的特质〉

　　谷枫是我第一个男朋友，二人交往时，他还是交流学生，感情定位为同学。

　　真正有了肌肤之亲，是在我第一次去他家─婺源，他在星空下向我求婚之后。

　　这也不过是去年夏天的事。

　　他开车到车站接我时，穿的很随便，脚趾间还有泥巴，手指甲也是，浑身是烂泥味，我问，你掉泥坑了喔？

　　他说，去河里帮你抓野味！看来，这野味我肯定不敢吃。

　　我仔细检视眼前的野人，才发现他很壮，手臂上都有线条，排档时手背还不时露出青筋，一路上谷枫为我介绍婺源的婚俗，好像我就要嫁进这个世外桃的香格里拉。

　　我们有说有笑，他的嘴唇线条好看。谷枫在香港很老实没胆，但在婺源变得很有自信，很霸气。

　　他是单眼皮，但眼睛蛮大而且有神，二眼锐利如鹰，发现田里有蛇，把车停在路中央，飞过去到手摛来，就丢在后行李箱，还说这条五斤多，正好吃。

　　他开车我老回头看背后，皱着眉头，真怕蛇会钻到我脚下来。他一手开车一手放在我大腿上，说：

　　“别怕！只要有我在，你一辈子都没怕这字儿。”

　　我没抗拒，认同！？可那蛇…

　　我们边聊天边开车，互相摸着手，最后是蛇让我紧抓着他，二脚翘到仪表板上去了。

　　抵达他家时，她妈妈迎了上来，见我们还十指紧扣着，遥头问谷枫，你女朋友怎二脚开开，内裤滑到大腿根了。

　　翌晨，我被鸡啼吵醒，自认起的很早，走出屋外才发现，全村就我在赖床。

　　谷枫把我所有衣服全都洗过一遍，连内衣裤。他说香港的衣服，再乾净也闻不到阳光的味道。

　　他把衣物依长短排序，还平均分配间隔，说晒衣服，不只要每件都吹到风，更要确定晒到日头。而且婺源是景区，游客会看，排列整齐攸关村庄的形象。

　　可不是嘛！游客都会进屋来参观，还拿相机对着我的内衣裤拍照。百年老屋晾新潮亵衣，听游客说很经典，我脸就红了，觉得被亵渎了私密。

　　我正要上前阻止，被谷枫拉住，还说：“只要你来婺源，都由我帮你洗衣服，收晾衣服。”

　　蛤？我是大闺女，让男人洗贴身亵衣，还要晾给游客拍照？

　　忙完衣服，人家都嘛带女朋友去逛景区，谷枫却带我去河边。他牵着我走向烂泥里，这才发现他不时盯着我的胸部，我不排斥大方送，他竟紧张到一身汗，说好热，邀我跳进河里游泳。

　　全是泥巴水，我又没泳衣？他笑的很灿烂，用水泼我说：“来啦！乡下没在穿泳衣的。”

　　只能傻笑，他一直说我可爱，不时从后面抱我，我隐约感觉他下体传来的硬度，我脸红着说你可以放开我吗？他问为什么？我娇羞着说没有，被棍子顶到。

　　他靦腆的笑。问我可以摸胸部吗？我点点头。他手便顺着我的腰窝到胸前，握住我的奶，在耳边喃喃低语说：“宝贝儿，你胸部好大，好软，触感好好。”

　　我说够了，他才离手并吻了我的额头。

　　婺源白天观光客很多，晚上整条街都没人车来往。谷枫说要带我去暗暗的地方，我回：这里哪里都嘛好暗，你想干嘛？

　　他叫我抬头，一往上仰满天星星，好浪漫，我惊呼好漂亮，我好兴奋。

　　接下来聊什么，忘了！越聊越晚我开始打哈欠了。

　　谷枫说：你累了，咱回家。我摇摇头说只是有点冷，我还不想回去。他二手抓着我的肩膀说：

　　“你好贪心。等我们结婚后，这些都是你的！”暱在他臂弯里撒娇，直说不想，我才不想嫁到这么偏僻的乡下来。

　　他突然单手捧着我的后脑，吻我，露出坏坏的表情说：“来不及了！妈妈昨晚认你是我媳妇了！”

　　想到初见面，就被未来婆婆看到我二脚开开翘到仪表板上，内裤挂在大腿根。

　　我笑了！

　　双手环住他脖子，是我主动吻上，他的嘴里有泥巴味，很天然，这是我人生记忆里的第一个男人味。

　　上网搜寻…个体会分泌费洛蒙影响另一个体，费洛蒙是一种有机酸或类固醇，有些有特殊气味，有些则完全无味…

　　谷枫身上的特殊气味，或许就是会影响我的费洛蒙。那味道很腻人，浓郁，有时如火如荼，身处其散逸中，会让我全身发热，像浸淫在海里，想要拥抱任何…

　　我们从温柔的亲吻，渐渐转成强烈的深吻，交缠的舌头引发了，昨儿在河里未尽兴的欲望。他开始隔裙摸我翘臀，接着捞起裙摆摸我的大腿，越来越靠近裙底，此时我感觉自己下面湿了。

　　我的手被他抓去握着他的坏坏，我感觉他很硬，那话儿上的血管很明显，摸起来的感觉有点凹凸不平的。

　　把手缩回来，偷偷闻，同样是泥巴味，还多了闷坏了酸酸味，但浓度几近於蛮横。

　　我像浸在淫海里，不敢乱动，但他的手趁着黑暗，越来越深大胆。谷枫说：你屁股很光滑，邪笑着问：摸前面有违反守贞教义吗？

　　我盯着他看，娇羞回答不出话来！

　　还是不敢乱动，让他慢慢拨开大腿，让他更近的摸我私处，有泥巴味的手在裙下游离着。指甲也不剪，隔着内裤摸我桃源，第一次被隔着蕾丝碰触豆豆，我竟然也会全身颤抖。

　　那泥巴味的费洛蒙如火如荼，又蛮横，知道早晚要给他，但心里又相当害怕：“不要，不可以！再去就失贞了…”女孩子就是这样，明明就想要还要拒绝。

　　……

　　从回忆里挣脱出来，我人在香港的警察宿舍里。

　　只穿着内衣裤，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亮了我美丽的胴体。

　　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拿手机收微信。他在婺源很早起，每天都用图片微信为我传送乡下的晨光，说是快递风景，让我配早餐。这是多年的习惯了。

　　口渴，去小冰箱倒一杯牛奶喝，再把昨儿的生活琐事分享给他，每星期还有疼爱的自拍。

　　自拍，我都用深如秋水、水灵灵的眼眸，看着镜头，弯弯细眉，露出冷漠、高傲加幽怨的神情。

　　心情好，就拍一副丰满，高耸的雪乳，或者光滑细嫩的大腿。我喜欢早上，在阳光穿窗而进时拍。谷枫说，那阳光是他从彩虹桥传送过来的。会让我的肌肤，闪着白莹莹的光泽。

　　今儿换个角度拍侧身，乳浪随着呼吸微微的涌动，那乳顶上小巧的嫣红两点，在晨光中犹如白雪里的两朵红梅，就如自恋的我，傲然屹立在耀眼的警署。

　　我是九龙城警署之花，浑身雪白骨肉匀称，仿佛精心雕刻出来似的，任何男人都忍不住想要。

　　今天的晨光很美，感觉拍的还不够。

　　让镜头再往下，那令人喷血的茸茸草丛在晨光下闪亮。拍什么角度好呢？有感觉却不会拍，看来该去上摄影课了。

　　临要出门上班了，就随便拍若隐若现，羞答答的美丽花园，就自己收藏在手机里，当甜密的回忆吧！

　　咔擦～咔擦～拍了好多。

　　看自拍，是满意，还是手贱？说要自己收藏，还是点选几张传给了谷枫。

　　〈点起你的名字，发送我的快乐，接收啊！接收啊！爱的花朵…〉

　　再补上一句“亲爱的枫，你喜欢吗？第一次拍露点。”

　　我开始心虚，因为我头一次说谎，没有把遥控跳蛋变成闹铃的事告诉他。

　　更没有把芋头冰跳蛋的事告诉他。

　　今天很热，制服又不透风，在想待会若不穿胸罩，直接套上制服就上班，不知会不会被浩文学长笑？

　　不行！今天有一班巡逻，是由志杰督察带班，我坏他更坏，这可会自找麻烦的。窃笑！

　　女人出门的时候，都希望穿着心爱男人买的衣服。我却因性感而想坏，我的身材，好想穿谷枫买的衣服，那才是完美的骄傲。

　　性灵受到圣母的禁锢；爱情得不到妈妈的祝福；心灵愈发想望，欲望愈挡不住。世俗捆的了身体，却捆不了我叛逆的心，和即将爆发的欲。

　　看着手机里的自拍，好淒怨的眼神，看到那对坚挺上翘的乳尖，好想欺负她，低头看湿湿的秘毛，我明明是东方人，怎会长着金色毛？生气！怪我妈妈。

　　忍不住了，得自己蹂躏一下再出门。

　　熟普洱、生普洱，为什么不可以一起泡？

　　浩文学长说：可以偶儿品嚐，拥有二个男人的霸气，更是３Ｐ的刚柔并济感觉。

　　熟普是谷枫；生普是浩文学长。

　　记得熟普多，生普少喔！才能喝到柔顺里有一股淡淡的生普霸气香。

　　明知他在暗示，想吃我。还是装疯卖傻，俏皮的问：如果反过来呢？

　　他没回答，或许就如威士忌加啤酒，试一下吧！

　　谷枫，连门都没有，就想娶我。而浩文学长，你想的美哟！

　　对草海桐言，你们这些男人都是屁啦！

　　妈妈告诉我，草海桐的半朵花的花形，其实是为了保护自己，就如守贞欢念，可增加我们歧异度，我拘束你，你拘束下一代，才可以演化出更能适应贫瘠环境的物种。

　　●

　　又是深夜，今天的最后一班勤务，和浩文巡逻。他把车子开到隐密处，他说再十分钟下班了。

　　“剩下的时间，给我好吗？”我以为是陪聊天，就说好。

　　才一答应，他灼烫的鼻息拂过我的脸颊，身体慢慢倾过来，他微微施压，感觉有重量时，我看见黑眸闪现要吃人的危险光芒。

　　“我要吻你！”直白到让我不敢回应。

　　他身上没有会吸引我的费洛蒙，对他没有抱持男欢女爱的想法，但是那充满男性魅力的帅气脸庞，让我心脏克制不住的狂跳。我从未想过，会将吻送给谷枫以外的男人呀！

　　“怎么？你怕啦？”

　　看我没说话，只是低下头，浩文学长动作很快，将我抱住，不疾不徐从我脸颊往嘴唇摩挲，他在诱哄，等我自动开启。

　　没有费洛蒙也行？没想到他的吻会如此温柔，温暖的愉悦涌遍全身。

　　“你接吻，眼睛都睁这么大吗？”看我愣住，他话里带着笑意。

　　我双颊爆热，快速闭上双眼，没想到这样反而让感觉变得更加敏感。

　　他湿滑的舌头强势的侵入我嘴里，他灵活的舌头，送过来清冽的男性气息。

　　我全身虚软无力，没想到和不该发生的人接吻，竟会有如此强烈的感觉。

　　和谷枫像老朋友水到渠成，反而没有这种震撼。

　　“如何？我的吻够诚意吧？你挺投入，很享受。”他魅惑又显得自信。

　　我努力克制自己，气虚的说：“还…还不错！”

　　“这样才还不错？下班，没时间了，下次我给你更多。”

　　“蛤？还有下次。”浩文直接又大胆，我双颊再度爆热。这学长果然邪淫，还真敢讲！

　　下勤务后回到宿舍已是凌晨，人很累，也没去洗澡，躺在床上感觉人在飘。

　　浩文那一吻，在我心里激起深深涟漪，那是难以抚平的悸动。

　　不解？只是同事没交集的男人，竟然会带给我这么大的心情波动，如果再继续，会有怎么样的变化产生？

　　他说下次还要给我更多？

　　〈０３〉

　　囫囵睡着，半夜惊醒，竟然觉得愧对谷枫，做错事的孩子开始哭，愈哭愈思念，哭了又睡，睡到翌日近中午，准备出门上班前才洗澡、洗头。

　　我住的宿舍是雅房，和姚千莹、林雅婷三个人共用一间浴室。真希望早点轮到套房式的单身宿舍，我就有自己的浴室了。

　　花洒的暖流，就像有只柔柔软软的手在爱抚我。让水流沖激乳峰，红梅马上绽开，用手搓搓，乳蒂硬了。当花洒往下沖开萋萋芳草时，我忍不住微微打了个寒颤。

　　伸手拨开阴唇，桃源洞出奇地痒。让水流对准幽洞直射，好似钻进去千百只虫蚁，爬动啃咬，更加痕痒难禁。

　　我赶紧将花洒移开，免得自己欲火熊熊。

　　穿上内裤，疑！昨儿还在浴室的吹风机，怎不见了？

　　想说只有好同事姚千莹会拿，套上Ｔ恤就去敲她房门。还真的有。乾脆在她房间里吹头发兼聊天。

　　看她房里晾着一起团购的Ｔ字内裤，就问好穿吗？她说，是好穿。就跨底布太少会陷到股沟，上班不适合。

　　“可是我穿不会呀！你看！”她没想到，我也没想到，自己会突然把Ｔ恤掀高。

　　“哇！这件豹纹小Ｔ，没买可惜，超屌好看耶。”我心里涌上得意的念头，就说：“那帮我拍个几张？我传给男朋友。”

　　姚千莹笑着边拍边问：“你上班怎敢穿这么辣呀？逮人，难免动手动脚，穿邦不妥吧！”

　　我淡定的回：“呵呵！最好匪徒看到豹纹的，知道我不好惹，乖乖就范。你快拍，我赶着上班啦！”

　　“可是，倪虹…你耻毛没修，那儿激凸又湿濡，入镜没关系吗？”

　　我自知唇瓣丰厚，尴尬又害羞的说：“拍啦！这叫做想像温度。”不是我懒，是谷枫不给修毛，说自然才是美。

　　“千莹！今天晚上下勤务时，我带小菜啤酒，陪你吃宵夜。”

　　警察轮班，来去来去，匆匆忙忙，下班时间还会聚在一起的很少。姚千莹，就是我少有聊得来的同事之一。

　　她是一个小孩的妈，但身材依然保持得相当好。女儿在东涌，她除了休假，都和我宅在女警宿舍里。

　　她曾说如果没勤务就会看海，因为海的另一边是东涌，讲到这里时她的眼神中散发出了一种失落，我起初不明白那失落的来由是什么，后来才知道那是种很深层的思念。

　　她为了儿子，一直希望调到离家近的机场当女警，可是听浩文学长说：志杰督察老是为难她。

　　二人宿舍毗邻而居，逐渐走向密友，能够开怀地聊天，没有目的逛街，不然就窝同一房喝喝啤酒，看影片看到打哈欠。

　　忙过一天，再下勤务时又是午夜，当一切静寂下来时，人也随着多愁善感起来。

　　摊开小菜配啤酒，藉酒相谈甚欢，可能酒力发作，她觉得有点热，拨开了窗帘的一角，望向外边，她在想孩子。

　　我故意转移话题说：“热？可以脱光啊！”她用微醺的眼看我一眼，没作声。

　　在她身上逡巡，也是刻意嘻闹，说：一直想看，女人生过孩子，身材会走样到什么程度？

　　千莹微微叹了一口气说：“想看？那我就脱了喔。”

　　酒缓和气氛，我啜着酒，眼瞪瞪看她脱掉Ｔ恤，和短裤，还把内裤拉开搧了搧。她脱到只剩内裤，再从床上拿来一件透明的薄纱睡衣套上。

　　我看她全身皮肤光滑，臀部丰满。乳房胀卜卜，乳头是红褐色的就问：你乳房怎还有奶水？

　　“没空陪儿子，不忍心断奶，每天集奶小傢伙就有得吃。你想吸母奶吗？”

　　她手已经放到乳房上，轻轻一挤，一股白色乳汁从乳头激射而出。

　　单纯想帮她，那母奶是什滋味？我没感觉。

　　感叹警察勤务没有规律；想到谷枫在更遥远的内地，我如果嫁到婺源，只会更苦。

　　心。就像那积郁的母奶，滋味很酸…很酸！

　　接着我们聊女人独处的自慰，千莹说她用枕头就可以高潮！第一次听到枕头可以。和她讨教了方法，嘿嘿嘿～我也想试一试。

　　“千莹，你觉得女生唇厚又大，和性欲有关吗？”

　　“喔？我帮你看一下。”姚千莹慢慢帮我脱下豹纹小Ｔ，在酒精催化微醺之下，不觉得害羞，反而感觉有奇异的气氛。

　　“我怎觉得有关，泄欲一下感觉会小一些。”个人直觉，自己阴唇厚又大，容易受小裤裤一直摩擦，真的会引起性欲。

　　“哇！羡慕，怎有金色的耻毛，你有西洋血统？”从青春期开始，我就有这个疑问。一开始长毛就是金黄色，妈妈说：黄毛丫头，当然是黄色的。

　　可是长大后，秘毛变粗，颜色变深，但还是金色的，而且它不卷，直挺挺会反光，漂亮极了。

　　加上我五官轮廓很深，谷枫说我一定有洋人血统。问妈妈，被骂到臭头，再也不敢追究了。

　　姚千莹拨开金色直挺挺的秘毛后，更是惊奇。“哇！人名倪虹，唇瓣也红，好漂亮。超可爱喔！看了很想吸一下。”

　　“蛤！你想吸我那里？”

　　“嗯啊！我曾在自慰时，幻想和你做爱。”

　　“喔哦！我从来没想过和女生做，你怎会？”

　　姚千莹说：我本来就是同性恋，还有一个同卵双胞胎的妹妹叫姚思荥。从青春期开始，只要有一方自慰，另一个就有反应。

　　到后来，二姐妹花就在一起，每次都做到有一方不行为止。这种行为持续到姚思荥认识孟屒，二人进阶同居，我才自己找春天。

　　“咱同事这么久，我怎没听你说有妹妹？”

　　“因为她男朋友误认上错床，造成我怀孕，妹妹误会我抢他男朋友，至今不相往来。”

　　“原来你儿子是这样来的。你是同性恋，怎会和误认的男人上床？”

　　姚千莹抓着绵被，说：

　　妹妹交了男朋友后，就搬出去租房子。那一天，我去找姚思荥，她临时有事，就叫我在家里等她，小套房很热，依稀记得解开上衣钮扣，还是热，就脱下牛仔裤，没想到睡着了。

　　不久，他男朋友孟屒来找姚思荥，拿钥匙开门进来，发现女友躺在床上，顿时起了色心。

　　孟屒有解释说，房内昏暗真的误我是思荥。上床时他有轻拍我的背部，问：“脱这样，是在等我陪你吧？”

　　无奈我连着深夜勤，睡得太死，只是迷糊的嗯了一下又继续睡。

　　於是他对我做了我一次，他说我竟然都没有反抗。半夜他出去吃宵夜，我有醒来，发现湿了一床，还以为是做春梦超享受，於是又继续睡。

　　等孟屒吃完宵夜回来，又压了上来，这回我惊醒，姚思荥也刚好进来，发现我们赤裸裸，在做那事儿。一生气拿菜刀，把她男朋友和我一起赶走。

　　夜深人静，姚千莹说完哭的很伤心。我才知道她不只失去妹妹，还得帮妹妹的男朋友孟屒养小孩。

　　“我之所会当警察，就是想利用职务，把负气行方不明的妹妹找回来，大家把事情讲清楚。”

　　她大口吞下半杯啤酒说：“每当一个人寂寞，就想要和女生在一起。倪虹！

　　可以陪我泡澡吗？“

　　我无法拒绝，衣服脱光后，她一直瞄着我的身体。她的欣赏目光，没有让我产生害羞，反而是兴奋！

　　“怎么个洗法？”姚千莹帮自己和我身体抹了肥皂后，两个人拥抱。

　　姚千莹身材本来就好，又胀奶大概是３４Ｅｃｕｐ，可惜身高只有一Ｍ六。女女拥抱，奶头不断和奶头磨擦，我感觉自己下面越来越热。

　　我也发现姚千莹开始喘息，要我帮她摸下面，我不习惯。是她先下手，帮我，我不甘示弱，帮她，二人开始喇舌。

　　她坐在浴缸边缘，我手舌并的帮她。一会，她嫌我手感不够柔，把二腿大开，要我改用舌舔弄她的穴。她不断呻吟，我感觉她淫水，不断涌出，她要求我用手指头深入。

　　“妹妹！用二指，别插太深。”姚千莹当我是妹妹思荥，我只好硬生生用二指插进去。以为她需要，我快速抽插。

　　很快…姚千莹喊着：阿阿～不行了，姐姐要高潮了！

　　接着大喊：“妹妹！不要太快，好舒服。”

　　我以为这样结束了！

　　姚千莹却拉我躺回床上，她翻身上来舔我的奶头，我开始兴奋了。

　　她把手伸向我那神秘的地方，不停地动，害我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嗯…嗯”

　　的声音。

　　没有想到的是，她却停止动作，把手伸到枕头底下。让我更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拿出了一根软棍，不是，是黑色晶亮的按摩棒。

　　而且是那种两头都可以使用，大约有三四十厘米长，四五厘米粗。姚千莹抓住一头放到我的洞口上上下下的磨蹭。

　　我的双眼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人造阴茎的龟头已经被我的淫水弄湿了。

　　我很怕她想戳破我的…

　　看我一脸难受，还能坚持说不可以，我是处。

　　姚千莹不敢造次，分开自己双腿，把那被我弄湿了的人造阴茎插入自己的洞里，姚千莹把双脚翘高开始自慰，房间全是她的淫叫声。

　　她不断的摇，边摇边不断说：“阿阿…好舒服，妹妹可以用这假屌干我吗？”

　　“我，要我干你？”我只好接过按摩棒，配合她的需要，抽差速度，越来越快，她呻吟越来越声大声“阿阿～妹妹，我又到了！喔…喔…好久没被你干，好爽喔！”

　　她说完不断抽抽搐，脸上露出满足微笑！

　　我好奇的问：“同事都买电动的，你怎用这种双头的？”姚千莹，这是妹妹负气离家之前买的，这是她的男儿身。

　　我。很尴尬的笑。

　　看她睡着，当做她醉了，帮她盖好被子，熄灯，反锁房门。

　　我落寞回房！

　　一个人躺在床上，我也有亲人要找，不知在何方。印象中从小就没有见过爸爸。问过，妈不说。

　　从有记忆里，一直是母女相依走过来。拿出妈妈的相片，她不高，体型浑圆，五官轮廓很中国。依稀祖母也是。

　　而我是扁形的骨架，比我妈高一个头，有西洋人漂亮的鹰勾鼻，却有东方的圆萌眼。难不成！我真是中西混血儿？

　　那不重要，单亲也没有遗憾，我一直很幸福。

　　一根稻草，扔在街上，就是垃圾；与白菜捆在一起就是白菜价；如果与大闸蟹绑在一起就是大闸蟹的价格；一个女人不论出身，和谁在一起？这才重要。

　　知道彼此的秘密，我和姚千莹更亲暱了，我们会彼此照顾，相互俺护，她有线索就邀我一同侦办，她叫我要认真一点，希望我早日通过考核，就可以单独服勤。

　　我很认真呀？跟着浩文学长也破了不少案子，怎会都没绩效呢？

　　●

　　每一天都是一个新的日子，很忙，日子就过的很快！一转眼，已是秋高气爽的时节。

　　为了去婺源，忍着把休假集在一起，积的愈久，想望也愈浓，只好抽空去慢跑。

　　和风徐徐，不时吹落几片树叶，那无心的落叶飘呀飘，盘旋不已，正如逝去的青春，轻巧却也无奈的落在地上。

　　跑了很久，还是不解，参与很多案子，为什么没绩效？

　　把自己搞到一身汗才回宿舍，舒畅极了！

　　我等不及要脱去衣服，迳往浴室冲。哇？浴室被人占着。

　　等半天，怎洗那么久不出来？上前倚门偷听，里面嗯嗯啍啍，是小我一岁的同学林雅婷，她在自慰吗？

　　“同学，自慰伤身，快一点。”我本意是逗弄同她。没想到她觉得我是恶意跟窥，二人就此结下心结。

　　当时，见她不回话，我觉得无趣。就走向走廊尽头的男浴室，在男厕听见有人在聊天，我趋前一听，原来是蒋秋与鸡爸在闲聊。

　　蒋秋跟鸡爸都单身，是二个快到咬粮年龄的高级警员，他俩在署里是出了名的淡泊名利只爱女人，两个人的话题，不是性，就是女人。

　　他们今天的话题是办公室的八挂，比如谁和谁搞在一起！谁换了伴侣！谁是同性恋！我好奇的听，长知识。

　　突然蒋秋把话题转到我身上说：“我看倪虹也有点随便，那只色狗才有机会。”

　　“不知到手了没？她那身材，折寿我都想要。”鸡爸说：“还没啦！我和倪虹上过班，她只是单纯好相处，不是随便的女人。”

　　“反到是姚千莹，她是有所企图，才会被予取予求…”听声音二人要从男厕走出来，我赶快转头快跑。

　　一定有人在造谣？怪不得最近有好多男同事总是盯着我的身体看。连在勤务中，也有人敢对我臀部或乳胸做似有若无的吃豆腐。

　　他们二人出来了，我赶紧走向走廊尽头，再转身回头装没事。彼此擦身而过时，蒋秋和鸡爸还在聊姚千莹。

　　蒋秋边走边整理裤头，一看到我赶紧把什么塞进内裤里面。真想问他，是不是那里大，怎会绰号叫蒋秋？

　　心里调皮，但我还是很有礼貌，向前辈打招呼。鸡爸说：“小姑娘！一身汗快去洗澡，别感冒了。”

　　“对呀！我就是要沖澡，但没浴室，才在这里转圈呀！”

　　再次回到女浴室，敲门。这一催，林雅婷自慰的更火，超大声的。我只好在走廊转，再转到男浴室，探头，这回真没人了。

　　没人。嘻嘻…就借我沖一下澡呗！

　　闪身而进，扑鼻的男人味，脑门一闪，这或许就是费洛蒙？

　　…个体会分泌费洛蒙影响另一个体，费洛蒙是一种有机酸或类固醇，有些有特殊气味，有些则完全无味…

　　莫非这味道就是吸引女人的费洛蒙？

　　头顶的架子上，有男人的内衣裤，不知谁忘了拿走？窄小的浴室，竟有一面大镜子，还放着三温暖的木头凳子。嘻！一定男人坐着自慰用的。

　　男人还用这般大镜子？

　　我对着那面大镜子，慢慢地把衣服脱下来，衣服没地方搁，伸手小心拎开男人的臭内裤，白色上头有黄精斑还有体毛。

　　唉！快。就借沖一下，赶快走人。

　　全裸了，站在镜前，举起修长的腿，搭在镜前木头凳子上。腿抬高镜子又大，可以看到自己平时也见不到的地方。

　　这私密当然不给人看，但没这大镜子，有些地方还真连自己想看也看不到。

　　处女的身体，玉无瑕，实在真美。

　　镜子反射细緻小手，抚摸着维纳斯丘的画面，更美！

　　哇！果如女警们的传言，男女警有差别待遇。这些男人募资装了数位淋浴系统，除了手持式莲蓬头，二侧还有固定ＳＰＡ沖水出口，莲蓬头是气泡式的花洒，它在水中注入大量空气，将水滴扩大，感觉水压比女浴更强，喷洒在双乳，够劲！

　　感觉乳房胀卜卜，奶头翘起了，一时兴起，一手握着奶子，一手拿着气泡花洒，你绩效不好，还想躲？看着水柱，让乳头歪向一边，让乳房塌陷。

　　你小警员又不努力，怨得了谁？好相处被当成随便。被欺负，想坏，乾脆让坏男人淫虐。

　　自言自语，纯是自虐想法，竟然让我有异样的快感？

　　抬头，男人的汗杉就在眼前…脑海有画面。不敢乱动，但肯定是费洛蒙，让我看到男同事结实的胸膛。

　　在男人群里，男人看我；我也看男人，看男同事穿汗杉，天天看小乳头激凸的画面，寂寞时只要心湖有波动，就会忍不住会幻想。

　　男人的内裤，和谷枫一样，单身就常是有精斑，还散发着雄性贺尔蒙，腻人，浓郁，几於蛮横，闻到那气味，情绪混淆人就身不由己。

　　很多想像，在那当下很难克制自己，我竟在男人浴室里，抚摸自己的裸体。

　　小警员被忽略，气自己不用心，乳房在气泡花洒鞭挞之下泛红，心仍过不去，让水流往下，往我私处沖激！

　　最近学的，只要心情不好，就会沉迷这种水流自慰，觉得它比十姑娘好。

　　丰富的水流感，具有按摩功效，让淋浴有更完美的愉悦体验，那种自慰方式无与伦比。

　　男浴室髒兮兮，但设备新潮。莲蓬头的强力水柱冲击着私处，两片充血的唇瓣，因为水柱沖激而绽放外翻。

　　看着粉红唇瓣在大镜子里飞舞，像只蝴蝶！我心好热，接着身体忍不住想要…

　　会不会有男人来？微开浴门探了探，再关上。先是担心接着幻想，很多场所的大镜子都是双面镜。

　　说不定眼前这就是，白色霞雾升起，镜子里面变成另一个奇妙的视界。

　　感觉蒋秋跟鸡爸躲在镜子后面，对我说：小姑娘，没人疼，你就自己疼自己啊！

　　问。镜子：

　　你第一次看女人的身体吧？我的乳房特别饱满，对吧？我丘陵谷壑的形状，任谁看，都很有感觉对吧？

　　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有想让男人看我作贱自己的冲动。

　　书名：女警半朵淫花
　　作者：拾贝钓叟
　　收集整理：皮皮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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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手伸进二腿之间，滑向从未让男人临幸过的阴部，手指在娇娇嫩嫩的桃源洞口轻轻揉抚，一股少女青春的体热直透大脑。

　　随时都有会男人进来，这不比在自己房间，我得刻意憋住声音。没想到这种紧张与危险，更加地刺激我的神经。

　　从没有过的飢渴，莫名剧增，想让男人看我自慰，很冲动。

　　我沉没在变态的快感里，爱抚阴唇、搓揉阴蒂…欲望慢慢堆积，动作也越来越大，再也压抑不住声音了。

　　人的欲望永无止境，忍不住了，伸手拿来男人的内裤，嗅闻一下，男人的味道是那么的浓，我全身颤抖。

　　它的主人会是谁？他一定很强壮，那话儿一定也特别大吧？再这样下去，我会上瘾的。

　　快感让桃源洞流出汁液，我舒服的淫叫，蒋秋跟鸡爸一定站在镜子后窥视，瞬间产生痉挛，高潮就来了。

　　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倪虹，看你羞到满脸通红。

　　噁心！赶快把男人内裤丢回架子上。

　　把水流放到最大，赶快沖洗被男人内裤碰到的地方。

　　我心好热，但心很冷，接着身体忍不住颤抖。高潮过后，才觉得自己的私处髒了，一洗再洗怎还有男人的体味？

　　我没注意，浴室开始积水了。

　　真的有人进来，我也没发觉，直到有人敲浴室的门。

　　“倪虹，你躲在男生浴室，做什么？”惊。声音是那个有点色的邱志杰督察。

　　我不敢出声，急忙开始穿衣服。

　　“你不需急着穿衣服？我全都录下了！倒带给你听…”门外果然传来“啊…

　　啊…啊……啊……啊…啊“我一度怀疑我是否听错？

　　哗啦啦的水声，和着舒服的呻吟声，让我觉得好羞愧，因为我确定，这确实是我刚刚自慰的全程录音！

　　“你再不开门，这可是影像，不怕外流吗？来，看这里…”

　　蛤！除了声音，还有影像？

　　一支手机在隔板上方，正在播放的，是我沖水自慰的画面。这个臭上司，还在门外用碰性的男音加旁白：

　　“嘻！您看，清纯的女警，跑来男浴室，一手搓着自己的胸，带粉色的乳头，多美啊！”

　　“看。她浸淫的表情，抚摸着自己的屄，还把沾满黏液的手指，拿到嘴里…”

　　“水珠在雪白的裸体上跳跃，淫荡在灯光下令人血脉贲张，美丽洁净对照男人的臭衣服，经典画面啊！”

　　看傻了眼，没预期会碰到这种事，我整个人呆住了。

　　只好听他的话，乖乖把门打开。颤抖抖的小声说：“求你，请把档案删了。”

　　志杰督察闪身进来，马上将门反锁，本来够小的浴室，更窄了。

　　看我已穿着那件豹纹小Ｔ，他伸手作势要撕去。看我舍不得，他说：“那自己慢慢的脱下来！”整个过程，又被被他全程录影。

　　才说过从未被男人临幸过，这会儿长官伸出魔爪，完蛋了！我起先是夹紧双腿，死命的抗拒，但一阵强行揉抚后，我全身发热，呼吸越来越急促。

　　虽然心里抗拒，但身体不敢反抗，那种羞耻，尤其是听到一句：

　　“看你圆润的翘臀，还有这骚屄，我真的想要。不如，就让我来满足你吧？”

　　什么？我恐惧万分！

　　一想到要被上司强奸，冰清玉洁的处子就要断送。我脸红耳赤的喊：

　　“不行！人家的第一次，只能给我的男朋友！”

　　“志杰督察，不要…求你…不行…我还守身如玉，不行…”守了２３年的宝贵贞操，圣洁胴体就要被占有、糟踏、蹂躏，两行珠泪狂如涌流。

　　这话让志杰督察，更兴奋了，他说：“不信，你还是”处“？让我检查…”

　　他单手搂住我，一手强行抚摸我的双乳，接着掰开我的大腿。我大急，一边叫着“不要…”，手抓头顶的不鏽钢衣架，让男人的内衣裤，掉在木头凳子上。

　　我一边拼命挣扎着，扭动着身躯。一边大叫：“长官，你理智一点，再不停止你就是个强奸犯！”

　　志杰督察只是淫笑，把我压坐在有男人衣物的凳子上，伸手抓住我的左小腿，往上一抬，我修长玉腿被分了开来。

　　“啊…啊…不行…不要…你不能这样。…喔…好长官…不要…我求你…”雪白的大腿被打开，神圣不可侵犯的处女地，我的伊甸园完全暴露出来！

　　“我检查，如果是”处“，就放过你…”

　　“长官，说话要算话？”他点头。

　　检查就检查，女警就常这样检查女人，没在怕。更河况，处女的嫣红，是我的骄傲。

　　〈０４〉

　　志杰督察蹲下，二手把我二腿往上推高，掰的更开，我像一个女犯人，乖乖让督察检查处女膜，并拿手机录下了真实。

　　“真的是”处“！那。你怎会做出这种淫荡的事情呢？”我眼瞪瞪，无言以对。

　　“你不要动，不小心弄破了，我不负责喔！”我不敢动，让他伸手小心翼翼的摸我的穴庭，说：“你这嫩穴，这个屁股，这身材，太骚了吧！将来，男人会被你榨乾的。”

　　他伸手捧住我泪流满面脸蛋问：“看你刚自慰那么辛苦，乾脆我来帮你开苞？”

　　他食言，再次架开我的大腿，拨开我金黄色的秘毛，曝露的粉红，让他兽性大发。惨了！感觉原本想吃男人的，如今反而变成男人眼前的一道美味。

　　“不行！如果你强来，待会儿出去，我就举枪自尽。”浩文学长说过，志杰督察早就想肏我，我宁死不屈，打算跟他拼了。

　　果然，他不是十恶不赦的恶人，听我说会举枪自尽，他无奈地放开我。说：“别这样，那咱各退一步，今天你帮我老二口交，算赎回档案吧！”

　　“口交，不行啦！天主教要守贞。长官，我用手可以吗？”

　　“玛丽亚！您明白我的处境。请赦宥我的罪过，原谅我一次吧！阿们。”把心一横，向圣母您请一次假。不。帮我向男朋我请一次假。

　　志杰督察打开水龙头，故意让莲蓬头发出噪音。我生平第一次，帮男人做这种事。

　　我缓缓蹲下身子，注视着眼前的棒棒糖，先把鼻子凑上去闻了闻，感觉心跳很急呼吸很喘。用细嫩的手轻轻褪开包皮，我瞬间闻到一股尿腥味。

　　“啊…啊…你动作真柔，我好舒服。”头一次握住陌生的男人老二，我胀红着脸说：“长官！毛这么多，很噁心也？”

　　“那正好，倪虹！帮我老二的毛修一修。”志杰督察随手从隔板上，拿一支抛弃式刮鬍刀给我。

　　接过刮鬍刀，心想帮长官服务，是可以接受的。很仔细的刮着毛，当我偷瞄长官时，正好他眼光也正瞧向我，害我像做错事似的，瞬间脸红赶紧低头，继续看着他勃起的老二。

　　七手八脚，实在不会用刮鬍刀，我说：“长官！我有女人的除毛刀，介意我用过吗？”

　　他说，你顺手就好。我从卸装袋中拿出除毛刀，三二下就那勃起的公鸡，剃成无毛公鸡。

　　“长官！蛋蛋下面全是毛，我一并剃啰！”

　　志杰督察看来很享受，陶醉於我纤纤小手的抚弄，却突然开口说：“倪虹！

　　你张开双腿成Ｍ字型。“

　　“啊？好！”打开了双腿，Ｍ字型？实在不是很懂，这句话的意思。为什么剃毛还讲究姿势？

　　由於剩下的毛都靠近胯下，我的脸贴他老二更近了，加上小手把它抓过来、转过去的晃，这让勃起的老二一跳一跳的，我更能嗅到男人的腥味。

　　我没帮谷枫刮过毛，更未帮男人口交，但在谷枫身上，常闻到这种精液的味道。

　　亲切感，我心中的小鹿也是扑通的跳着，偏偏眼前一跳一跳的老二，实在影响我刮毛的进行，原本仅二指扶着阴茎的手，竟然不自觉的握住，我上下拨弄着皮层，老二跳动更剧烈了。

　　抬头看志杰督察，显然正陶醉於我的服务，也就放心，更专注的工作。

　　“啊？长官，它怎突然好热？”他突然全身抽搐，老二瞬间开始射精。

　　我“啊…”一声，它就喷出一沱。让我吓到，啊…啊…的连连惊叫。

　　看着手上全是精液，我小脸一阵绯桃一阵热，羞愧到全身无力。赶紧拿过来莲蓬头，用水沖去精液。

　　它软了，比较不会妨碍剃毛，我又继续动作。我这番举动，赢得志杰督察的好感，他突然没来由的问：

　　“你师傅一定说我很坏，说我想上你对吧？”心里呐闷，这长官怎全知道？

　　我边剃毛边回说：

　　“没有啦！那是传言。我真的很感谢你，把我从军装巡逻小队调来。我觉得你浑身充满才气，工作上缮群有道，指挥笃定…”

　　我愈说愈小声，“长官，您唯一缺点，是对女警很纵容，偏颇，男警才会对你所有中伤。”

　　志杰督察听我滔滔不绝的说出想法，竟然伸手顺着我头发，一脸慈祥若有所思。

　　缺少父爱的我，对这个有年纪的长官，竟然伸手回应，慢慢抚摸着他的老二，那感觉当他是长辈。

　　“长官！很不好意思喔，让你射精了！”经我轻轻的抚摸，它吓了我一跳，没想到刚软掉的老二又逐渐的勃起。

　　“哈？还说哩，头一次这么快射精，真糗！”

　　“呃！对呀，同事都说你很色…啊，不对；我是说你经验很丰富，怎会那么么快？”

　　“都嘛是浩文这小子，他恶意中伤我。”

　　“还说你不色？看。它又勃起了耶！”我用刮毛刀敲着勃起的阴茎，明知他和浩文学长不对盘，我故意支开话题，问：那。你二栋房子还在出租吗？

　　他却硬拉回话题，说：“江浩文工作能力很棒，你要学他的工作技巧。但他心术不正，你别上当。”

　　我不相信这些，更何况他想侵犯我。故意又支开话题，问：“那你离婚后，都是自己自慰噜？”

　　“哈！不然哩。”他又伸手轻抚着我的头发。

　　或许刚刚射精缓和了对立，加上我说好话，拉进了距离，我竟然裸裎蹲在男生浴室里，继续帮长官刮除蛋蛋和大腿根部的毛。

　　话题聊开了，他还是想改变我的观念。

　　“你不信我，没关系啦！我赌输也没关系。我是怕你陷入情网，变成他的禁脔。”

　　心里呐闷〈赌输〉从何来？这二个不对盘的人，怎有赌盘？而赌注怎会是我？

　　毛除乾净了。

　　我个性很直，一心只想用手帮他，换来删除档案。心里想，这长官也对我有恩，闯男人浴室，也是我的错。

　　於是用小手慢慢套弄，那又再度勃起的老二，问：“你们男生都是这样打手枪的吗？多久会射？”

　　“哇！倪虹，你问话好直接喔！我看裸女打手枪，都要廿分钟才会射。但现在，怎还有快要奔泄而出的感觉？”

　　我继续撸着长官的老二，嘻笑的说：“哈哈！我厉害呀，舒服过，要守信用，不然你就是坏蛋。”

　　志杰督察又拿出手机，开启录影，故意叫着我的名字，说：

　　“倪虹！你撸快一点…我…我，快…快要那个了！”我说：“长官别拍到我的脸！”手则更快的撸着。

　　“唉！倪虹，如果我真有那么坏，现在是我在忙；而不是你在忙。”

　　“这是什么话来着呢？”我真的不懂。

　　“明明就是我要赢的，我竟然同情你是”处“，而错失赢了船票的机会啊！”

　　船票？当志杰督察说出船票的瞬间，我可以感觉到，浴室里的空气瞬间凝结起来。

　　“长官别这样说，浩文或许不了解你，同事一场，大家开心就好。”

　　“唉！既然江浩文，用卑鄙的手段，那我也不用再客气了。”

　　“倪虹！你让我录一段，你边帮我撸管，边自慰的画面…”与其被奸淫，不如乖乖的照做。

　　我都照做，不停的做，他开始颤抖，抖！抖！抖！精液一直流出来。

　　“志杰督察，让倪虹帮你上天堂吧！”这是我当下的真心话。

　　“我的天啊！就要这句话，我赢了。”看他一脸满足与胜利表情，我要求他删了偷录的档案。

　　他说好，等我找江浩文拿到船票，一定会删。

　　这一幕，让我松了一口气，庆幸这一劫，总算圆满解决。因为我选择相信别人，志杰督察一定会删了档案。

　　●

　　我总是一个人，什么都不想，只是听着音乐，或是拿着相机，拍下生活所见的风景。

　　墙上的涂鸦、路边的小花、满地的落叶、在大楼间西下的夕阳、晒太阳的狗

　　……

　　我是台上优雅、台下俏皮的人，爱用俏皮掩饰好胜心，从不让人看见我脆弱的一面。

　　过了一阵子，心里的结还是解不开，志杰督察和浩文学长所谓的船票，是什么票？而输赢的关键是什么，难不成是我的身体？

　　乾脆把男浴室这档事儿告诉学长，但我没提赌盘的事。

　　浩文一开始很紧张，知道我没失身，松了一口气。开始骂：“你怎那么不小心。”

　　当然，还是一直说志杰很色、很坏，所以老婆才弃他而去。他建议我还是早点请调，去警察社区联络办事处，不然早晚会变成他的禁脔。

　　怪！怎二个人都用〈禁脔〉这二个字来形容我？

　　不过，自从发生男浴室那件事后，志杰督察或许怕我，真的拿枪做出傻事。

　　他非旦没对我怎样，反而处处给我方便。

　　就在昨儿，宿舍管理人通知，我配到套房式宿舍了。我呐闷，姚千莹是学姐，林雅婷绩分排也在我前头，怎我先配到？

　　宿管说：志杰督察交待，你有特别原因，优先处理。

　　今儿，志杰督察趁四下无人还向我道歉，说男浴室的影像档，他删了。那事是他一时冲动，真是该死，还打了自己一耳光。

　　我自己闯去男人浴室自慰，也理亏。如果他不是君子，那一当下，大可直接强奸了我。事件若张扬开来，我很难主张在男浴室被强奸。

　　害羞、低头轻声的问他，怎帮我争取宿舍？他否认，说一切依程序，他没有出手特别关照。

　　●

　　乱闯男浴室事件圆满解决，开心！

　　又过了一些时日，我搬进来套房式宿舍。宿舍没电梯，一个人，是浩文帮忙我搬的。

　　警察宿舍是集合器，容纳几十人，休息。讨生活。男女分栋，隔着中庭，我住女栋的三楼。

　　对面男栋一二楼是男警宿舍，三楼是高阶警官的房间。当然，志杰督察的房间，就在我对面。浩文说，管理者一定有宿舍的备用钥匙，要我进房要记得用反锁扣炼，免被志杰骚扰。

　　我会怕，开始气谷枫，当他女朋友，还得靠同事帮忙家。

　　浩文贴心，要我安心去上班，他要帮我装个秘录镜头，用ＡＰＰ连手机，被侵入时可以录影，平时也可以和男朋友玩直播，传送影像。

　　等我下班回到宿舍已经夜里十点，沖了热水澡，窃喜。有了自己的小天地，终於可以不穿衣服吹头发。

　　卧室很简单，十二平米的面积，扣掉浴室，摆了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所剩不多，但向阳的明亮我喜欢。窗帘是没有花纹的浅蓝色，简单朴素。

　　墙边一字排开，那三个大置物桶。离床最近的是充满想像，很私密，绝对维持乾净，的第三置物桶。再来是，收纳性感内衣的第二置物桶。

　　唯一三Ｃ产品，就只有一台笔记型电脑了。打开了电脑测拭网路，拭着登录浩文介绍，我常去的…情色文学城。嘻！

　　平时工作太累，休息打发时间的爱好，就是看性感内衣和言情小说，当然包含情色的。

　　新宿舍一住，转眼两个月过去了！

　　秋意更浓，气温骤然降了几度，凉凉的空气让人感到舒适，夕阳余晖，黄中带橙充满水气，从百叶窗渗进来，吸引我，往外看着街景，仿佛看见来时路。

　　我同期毕业的同学，都开始单独服勤。同事都说我很认真，问我：“为什么还没单飞？”

　　有的直接挑明讲，要我找人去上头关说一下。

　　我立志当小警员，无所求。还得找人关说，什么世界呀？我不信。

　　或许我勤务认真，但是绩效不好？我相信人性本恶，但善念一定会匡正恶意。

　　这几天，那个来了！

　　照样要上深夜勤又肚子痛痛，昨儿处理事故，还碰到醉酒的男人，送他回家还被摸来去气死了！

　　今儿，窗外连连雨，雨绵绵，雨水敲着遮雨棚，烦就觉得吵死了。赶紧把思绪用塑胶袋包起来，怕被雨濡湿了。

　　心里，丝丝雨，绵绵意，谁惹思念疼了自己？只因爱上多情人。

　　我很讨厌下雨轮到站交通岗，更怕生理期碰上下雨。偏偏待会儿的勤务，就是在学校门口站交通岗。

　　最近生理期都会经痛，同事笑我，这是“老处”的专利？比起暖暖包热敷，我更需要的是男人温暖厚实的手。

　　谷枫远在内地，浩文学长的手可以借吗？敷在肚子上。

　　或许让他摸摸背，藉由被疼爱的感觉，来缓解小红带来的不适感。

　　我怎会依赖浩文学长？这实在太不可思议…苦思无解。

　　孩童下课跑带跳，在雨中横冲直闯，害我淋一身湿。回宿舍脱下制服，打开一瓶威士忌直接喝了几口，躺在床上，觉得心头渐渐热起来，人迷迷糊糊也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

　　我都守贞２４年。或许该放弃贞操了！

　　若向圣母请求寛赦原谅，牠一定会恩准吧？

　　半夜打电话向妈妈诉苦：“妈！同事说：女人有了性行为，可以缓解生理痛。对吗？”

　　妈妈用不悦的语气质问：一定是谷枫说的？就是不行。除非我答应把你嫁给他，才可以！

　　我向妈妈抗议，为啥要对谷枫有成见？她说：利用晚上一个人，抱住棉被，想像躺在男人怀里，慢慢的摸…

　　妈！我有在听，知道也是会舒服，但是心里空虚呀！

　　半夜打电话，只是向妈妈讨温暖，结果换来一顿念：

　　啍！谁叫你爱上谷枫？住在乌龟不上岸的地方，他没钱，环境清幽有什么用？你真嫁去那生活三不便的地方，我老来依靠谁呀？

　　“妈！别看谷枫现在不好，他以后会发达的。”

　　纠结，寂寞。十瓶威士忌都不够！

　　不知过了多久。依稀听到电话一直在响，想爬起来却睁不开眼睛。

　　摸到了手机想接却按切断；电话又再响，接起来是浩文学长：“快点起来穿衣服，上班时间到了。”

　　“现在几点？”窗外一样黑，只是雨停了。

　　“再十分钟十二点，咱俩０～２巡逻。快穿衣服，乖！抱抱！”

　　桌上的威士忌，剩下一半，杯子摔破在地上，我竟然导护学童下课后，睡到现在。

　　迷迷糊糊穿上制服，下楼和浩文巡逻。当然又是他开车，我在巡逻车上又迷迷糊糊的酣睡了二小时，他又把车子开到隐密处，又说再十分钟下班了。

　　我当然知道下一句，果然他说：

　　“剩下的时间，给我好吗？”我竟然说好。当然也知道，他下一句会说要吻我。

　　我觉得自己在改变，我需要温暖，反证只是亲吻。

　　浩文学长看我酒醉初醒，企图得寸进尺，握住我的肩，轻轻施力，将我拉进怀里，让我侧倒在他胸前。

　　“你真的很很美，又无敌性感！像一幅画，让人想占有…”

　　“喔？美得让你心动、让你心猿意马…”看我俏皮的接话。他激动的俯首，吻上我的唇瓣，我颤抖着。

　　我很在意，昨天妈妈骂我，更在意为什么要反对我和谷枫在一起。

　　叛逆的女孩，很需要疼我的哥哥，让我可以顽皮。脆弱的小手在警察的胸膛上滑行，四处找温暖找依靠。

　　我用斜睨偷瞄，近距离的接触，醇厚的男人嗓音，从吻我的嘴巴送入肺腑，在我胸腔中震荡，那嗓音和着男人气息，让我泛起了一阵激动地颤栗，脑袋当机，该说醉酒未醒。

　　但吻的味道很甜美，我抱住他的脖颈，让他尽情的汲取我口中的蜜津。我可以感受到他的体温，以及和我一样快速的心跳。

　　我的回应让他贪婪，当我惊呼一声时，我胸前的钮扣被解开，温暖的大手已伸进女警服里，我竟然无力反抗？

　　热度不断的在两人之间攀升，他的手掌很柔，却不安分的四处游移、爱抚，少了衣服的阻碍，我滑腻的肌肤任由他揉捏，让他爱不释手的把玩。

　　浩文好像带着魔力，让我心脏快停了，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泛起阵阵颤栗。

　　就在路边，一个女警在巡逻车上，任由男人尽情的抚摸，让他掀起我的女警裙。

　　手伸到我的私密处，我本能的推开，说：“不要！那个来…”他仍吻着我，点头表示知道。但手很大胆，竟公然在路边，隔着卫生绵，在挑逗我敏感的桃源。

　　我颤抖着，让他拉我的手，隔着裤子，找到他敏感的龟头，我轻轻帮他划圈圈。

　　“你愿意给我吗？”我需要温暖、需要关怀；他企图我的身体。

　　彼此间的需要太强烈。即使没有性经验也知道，这情况再发展下去，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蓦地，我挣扎了起来说：“好了，下班了！再摸，你裤子要湿了，怎交班？”

　　浩文说：“今天你要让我的宝贝，这儿，让它舒服！”算报答师傅吧！我努力的，用吻感谢他。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唅进去时，浩文抱住我的头，然后将整根插了进来。突然一下子被顶到喉咙深处，不舒服，想要吐掉。浩文似乎怕失去，连忙抱住我的头，死死抵住。

　　我喘不过气，胀红着脸，眼眶红红，用力推开，捂着嘴，一阵轻咳，娇喘。

　　“继续啊，怎么不继续？”浩文看着我握着阴茎却踌躇的模样，换他主动扶着我的头，挺动屁股一下下的动着。

　　那红通通的龟头，黑黝黝棒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我脑袋随他的节奏不停上下耸动，小嘴哼唧个不停。

　　倪虹！自甘坠落已不可原谅了，怎还那么随便？上个月闯男浴室，帮志杰督察打手枪，换来一间套房。

　　而今，你又帮浩文学长口交，还把真心的吻给他。你贪图什么？想求他帮忙找绩效吗？

　　人。忘了怎下班的。

　　心。知道，帮志杰督察打手枪，是被逼的，我没感觉。只是不解，志杰督察给我套房，有何企图？

　　但今天帮学长，是真心。只是我很怕，心被浩文偷走。

　　不想去想，但这吻让我有依赖感，心也舒坦许多。还是想，这算抗议？妈妈反对我嫁给谷枫，我就做坏坏的事。

　　好了喔！倪虹，你坏过了，我们开始重拾精采的自己吧！

　　我告诫自己。

　　逼自己不要再想，认真的上班。连着三天，怎都不觉得累？也没睡过头。

　　生理期乾净了，真好，随便抓床头的小丁，心情愉悦就磞磞跳跳的出门上班。

　　勤前教育中，长官说要徵求一个女警，当卧底配合抓逼良卖淫集团，我不敢举手，心里马上说我要。

　　不让我嫁给谷枫，心里叛逆的想坏坏感觉，加上小丁让我越来越湿，屁股不断扭动，就像期待当妓女一样。

　　会后下楼梯，都感觉湿到大腿根了。

　　勤教结束后，我还是鼓起勇气，向主办的长官说：说想当卧底，配合抓卖淫集团。

　　除了心里叛逆的想坏坏，最主要目的，一来只要完成专案任务，就可以单飞。

　　二来，听浩文学长的话，赶快脱离志杰督察。

　　三来，也听自己的话，赶快脱离浩文学长。

　　我很怕，心被浩文偷走。

　　吃饭后我习惯散步，看着季节交替。

　　时间不断往前推，我和浩文学长仍维持在师徒关系，但我对他从仰慕转变成依赖。

　　自从把真心的吻给他后，我何时对他有感觉的？不知该从何时算起，但若要以抓通缉犯，师傅送我跳蛋做为起点，已经整整一年了。

　　我和谷枫交往进入第十二年，感情生活进入平淡阶段。他或许觉得感情稳定，或许要照顾罹癌的未来婆婆。渐渐少了亲暱，少了问候。

　　漫漫长夜，何以解寂？夜凉如水，何以驱寒保暖？

　　和浩文聊起心事，听我抱怨谷枫，他说不会冷落我。

　　我像一艘没有方向的小船，心。还是没有听劝。

　　继续驶向坏坏男的爱情海，明知兴风作浪的是他，我却认他是避风港，明知再这样下去我会劈腿、会沉没，会变成他的猎物了。

　　第三章〈包容是我的性格〉

　　香港冬天的气温很两极，我和浩文也一样，上班下班若即若离，但连心也一样忽冷忽热。

　　前几天市区还维持在约２０°Ｃ；可接连二波冷锋过镜后，寒冷的北风使气温急降，昨儿九龙塘只剩８°Ｃ，新界北部以及大帽山等高地，已经出现结霜现象。

　　“学长！看，你的猎物在那里。”这种冬天，还是女生厉害，上半身包很紧，但下半身穿短裙配丝袜。

　　“你不懂吗？鲜奶要保温，鲍鱼要冷藏啊！”原来如此，女生冬天穿很厚厚，是鲜奶要保温，才根本不用穿内衣。我一直以为是省事，不用怕别人看出来。

　　被江浩文说：“颜值不高，我还是喜欢你。”他说我一Ｍ七五的我，穿丝袜超讚的，废话！

　　聊着聊着，他又开始了，又再求我给他摸一摸。

　　“好啦！等夏天，等有穿丝袜再给摸。”藉故拖延，其实心里对他也满有好感的，就给摸一次也没啥关系。

　　我呼隆说等夏天；他可当真的。

　　只等三天，寒流才过去气温回昇，就说夏天到了？刻意和同事调班，说要带我去海边喝咖啡。讲那么好听，不就是企图摸我的丝袜美腿。

　　我算重承诺的人，赴约那天，打开第二个置物桶，刻意穿着他喜欢的丝袜和高跟鞋。

　　前说过，我的第二个置物桶，专收集蕾丝内裤、性感衬衣、丝袜和吊袜带。

　　所以当浩文在街上比着女人，说喜欢那一款丝袜。

　　我都会心里窃笑，因为我一定有。但我都只是收集和自娱，从不会穿上街。

　　所以当浩文学长看到丝袜时，二眼都要凸出来了，还以为我是为他刻意去买的。

　　“你想的美哟！这丝袜其实是魅惑猫装的下半套。它还有上半身，是马甲式的猫装，还附有吊袜带。”

　　但我没告诉他，这套猫装情趣睡衣，还附一件下开档的蕾丝内裤，才是一套。除了今天穿的红猫，市售还有另一套黑猫。

　　红猫、黑猫我都超喜欢，各买二套。当然不可能为他而买，这全是为谷枫买的。

　　车程中他的手很忙，边开车边游走在我的丝袜美腿上，还往大腿内侧摸，搞得我下面湿答答。停红灯也不缩手，很是讨厌可又算很享受。

　　路过一家，新开的ＭＯＴＥＬ，媒体有报导，说装潢超六星。浩文说，回程时带我进去参观一下。

　　“好哟！”很单纯参观想法，或许可以带谷枫来，於是我点头答应了！

　　喝咖啡时，他很轻柔的用脚在撩弄我的腿，我忍受着，低头吃我的甜点，心里也甜滋滋。抬头想瞄，正好撞见他在偷看我，二人都很尴尬。

　　因为脚尖沿着丝袜往上爬，那脚趾头到大腿了，在那儿打圈，还画了个大大的〈？〉号。

　　再笨也知道他在问，咖啡喝完了，想不想去？

　　我面无表情。但胸口却渐渐发热，赶快把双腿夹起来，起身跑去洗手间。我对着镜子问自己，怎么办？都怪自己，怎会答应去ＭＯＴＥＬ。

　　单亲，很想要有一个哥哥。

　　妈妈了抚养我，都没有交男朋友，或许该说，她对感情不再憧憬，可是我一直希望有多采多姿的爱情。

　　如果谷枫这么有情趣多好，小鹿乱撞，本来就湿湿，这会瞬间感觉。更湿了。

　　惊！不知道去休息，会发生什么事。

　　在ＭＯＴＥＬ里，我请浩文帮我拍了一些照片。当然是以内部装潢为主，当然是传给谷枫，告诉他，我好想要有一间这样么宽敞的浴室。

　　接着二人聊了一些色色话题后，他以为我不紧张了，竟说想要射在人家的丝袜美腿上。

　　我？我…今天岂不是要牺牲一只红猫？没关系。

　　嘻嘻！我还有二黑一红三只猫。

　　躺到床上，让他尽情摸我的丝袜美腿，任由他磨蹭…

　　浩文，忙着…

　　我不知要用啥文字形容。

　　因为没有很特别的感觉，但看一个男人为我这么疯狂。自恋又想坏的我，很高兴！

　　这浩文调皮，该说很会调戏，得寸进尺，伸手似有似无的想掀起我的裙子。

　　“学长，不要闹啦！”

　　“那你用手帮我，像上回那样。”

　　“学长，你超越我承诺的底线了。”

　　男人追女人必须具备的〈潘驴邓小闲〉，我觉得浩文已经具备了〈潘邓小闲〉四样，就只剩〈驴〉不得而知。

　　他很会利用〈小、闲〉这二项，也不怕我生气，一再索求，我每让一小步，他就得寸进尺。

　　这傢伙，又把手伸进裙子里了！

　　“不可以这样戏弄，我心地善良但脆弱，请学长不要再坏坏了。”说心很脆弱滴，是一个清纯的女生，实在承不住男人这样蛮缠呀！

　　我在澎湃汹涌的幸福中载浮载沉，纵使明知前有会毁灭的漩涡，也视若不见。

　　我一坚持，他就退缩，自己忙着…边撸着边说不舒服，一脸哀求我帮忙。

　　我当然不帮，他就以退为进，靠上来吻我，手还是想翻墙，老要掀我的裙子。

　　我实在哟不过他的蛮缠，还是应他要求，我用丝袜脚掌帮他足交。蹭到快出来时，他越来越疯狂，我脚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像魔鬼一样，在低吼。

　　终於，一股又一股的浓精喷射而出，白灼的精液在那丝袜上尤为明显。

　　射出来后，他亲我的脚趾，还舔自己的精液，夸说很香浓，我觉得很噁心。

　　反正都已经弄髒了，乾脆把丝袜脱下来送给他，浩文如获至宝，用那丝袜抹了抹龟头上的余精。

　　请他快带我离开汽车旅馆。他边开车边把丝袜拿在鼻头嗅闻，还说：丝袜上有我尿尿的香味。

　　我不停翻白眼，骂在心里，鬼话，丝袜又不是裤袜，那来尿骚味，尿液又何来香？

　　ＯＳ…滑手机看相片，感觉谷枫在瞪我。

　　倪虹，我警告你，这种事绝不能再发生！

　　车子转进市区，心满意足的浩文，又变成我师傅，开始骂我神经。

　　“倪虹，你不要少根筋！当卧底配合抓逼良卖淫集团？我填：你不适合，回报上去了。”

　　“蛤！？你凭什么？”

　　“凭什么？凭我是你的指导学长，你要独立服勤，得要我考核通过。”用这控制我，小生气。

　　“凭，你是”处“。去当卧底配合抓色情，就可能得为工作失身，你是猪喔！”像哥哥，我窝心，算你有理。

　　“要失身给牛鬼蛇神，不如给我。”语毕，他趁我愣着，掀起我的裙子。惨！发现下开档的红色蕾丝内裤。他紧急刹车，把方向盘一转，车子停在路边，疯狂的吻我。

　　这也会激起男人的兽性？

　　“只要你给我，我有人脉保证你倪虹官运亨通。”我任由他抚摸，狂吻。但严词拒绝，不容他把车子再开回去ＭＯＴＥＬ。

　　我没有清高到为五斗米折腰，只是我很无感，觉得浩文滑舌。还是谷枫真心疼我，支持我守贞，默默等待妈妈点头，从不会这样对我贪婪，更不为交易而索求什么。

　　被浩文脱下蕾丝内裤，趁他坞在鼻头激动又嗅又舔，我开车门甩头就走，独自走在街上，二腿空空，才觉得今年的冬天，怎这么冷？

　　又看到一个女生，上半身包很紧，但下半身穿短裙配丝袜。

　　鲜奶要保温，鲍鱼要冷藏呀！

　　今天牺牲了一只红猫，但保住了贞洁。

　　趁着心头微热，在想，魅惑猫装系列，最近又出一款〈ＳＭ连身性感一衣两穿情趣睡衣〉，我决定要下单，也想黑红各买一套。

　　●

　　舍不得那只红猫，却看穿浩文仗势，想得到我的身体。暗查也发现他争功，才害我没绩效，我内心感觉不舒服了好几天。

　　而志杰督察却保荐我去进修“公共关系与媒体互动”课程，学分费九龙城警区总部补助。但没有公假，得自己调班或扣抵休假，这让我集假回婺源的时间更少了。

　　课业的移情作用，我不再那么依赖浩文，他也知觉我感激志杰，一再强调，说志杰督察对我好，是不安好心。

　　浩文，你也不安好心呀！

　　感觉这二人在为我较劲，企图什么，都是我的身体？

　　志杰督察知道我是“处”后，有些退却，变成长官似的照顾我；而浩文学长猎“处”的心态，愈来愈明显。

　　我乾脆对他挑明的讲：

　　“你想的美，我这一趟休假，决定要把初夜给我男朋友了。”

　　今年的春天，似乎有些姗姗来迟，都三月了，粉红桃花还没开，就如我的情花，虽然姗姗来迟，但不能含苞太久。

　　做出决定后，整个人就如垂柳探出嫩角。说要献出初夜，我的心就如桃花，已羞嗒嗒地半开，整个人显得妩媚陶醉，令人心旷神怡。

　　妈妈反对我嫁给谷枫，但春天的桃花，不能再等了啊！

　　时代变了，２４岁的“老处”不合时宜，我明知贞洁不保，凡事有先来后到，要把初夜给心爱的谷枫，那种温馨陶醉，仿如抹开笑脸的胭脂。

　　“应该的，你男朋友等了十年；先给他，再轮到我，免得被志杰那小子捡便宜。”

　　“不闹了。学长，你找我有啥正事，快说？”

　　浩文说：上头最近会咱俩支援国际刑警组织，抓一场跨国的毒品贩案，任务之后，你就可以升高级警员了。

　　他知道我对他不满，把他争功，害我没绩效的事，解释的合情合理。我心软，本性也不再计较，毕竟他是我师傅。

　　“哈哈！升迁事小，薪水增加，我需要钱，很实惠。”心理希望，师傅这回安排，是真心对我好的。

　　说到薪水突然呐闷，春天悄悄来了，上星期发讯息问谷枫：“你这牛，修房子，修那儿去了？”

　　催谷枫要看进度，怎都没传相片？

　　趁着没勤务，打电话去蝥源，谷枫吱吱唔唔的。逼他，才说，没钱了！

　　唉！真的连门都没有。就想娶我！

　　暗地里算了算，在警署住宿舍，还供三餐。扣除基本开销，和南丫岛妈妈的生活费，把剩余的每个月汇进谷枫的户头。

　　挑明跟他说：“卧虹居，要盖二层，一楼你自己出钱。二层帮我修一间阁楼。游客、包括你家人，谁都不准上我的楼。”

　　“那我呢！未婚夫，可以上楼吗？”

　　“等我答应嫁给你再说！不。你先给我修好阁楼再说。”这没伤了谷枫的自尊，也让这牛，不敢再吵着要结婚。

　　心虚，不是不嫁给你，是我妈嫌你养不起我。

　　结婚，不结婚，心情疲惫！

　　香港又有街头抗议游行，连续几天被操到身体更疲倦。

　　退勤洗好澡后，也懒得穿衣服，开了一瓶威士忌，斜靠在椅子上，啜饮几口后，侧着翘臀，疏直金色秘毛，伸直大腿，拍张露毛不露屄的图片微信，传给谷枫，你看到毛了吗？

　　我觉得人跟动物一样会发情，只是差别在於人有文化、理性，所以矜持是吗？像我，就是会发情的。是人或动物…无所谓啦！

　　幻想谷枫伸出结实的臂膀，把疲累的我拦腰抱起，像叼着肉的狼，把我放床上，垂涎的舔我身体，和奶子。

　　哈哈！

　　偷偷讲，这时轻轻的抚摸，感觉是不够的。我喜欢狼狗撕咬着奶头，用微微的痛楚，来麻醉我的心智。

　　是别人都不敢讲，还是我是异类？或者大家都一样，都会有需求，只是保守不敢讲？

　　伸手搓揉着饱满的水滴奶，乳头经不起刺激而挺立，快感从奶头向全身四处流逃窜。我要谷枫知道，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诱人又可口的。

　　为了早点让谷枫帮我那层膜拿掉，我决定安排一场渡假，再把初夜喂给谷枫…

　　很期待，但没那么么简单。

　　谷枫这牛，古板，信守天主教的守贞观念，说最少要等订婚后，才可以圆房。屁话！摆明是和我妈妈在斗耐性。

　　怪不得我会叛逆的想坏坏，那有女孩儿，还要这样把贞操送出去，这真的比妓女还没人格。

　　女警工作见多识广，让思春的想法在身体里四处蔓延，我知道此题无解，想望只是不真实的幻影。

　　穴穴湿了，又开始痒了，用力的搓揉着柔软的唇瓣。

　　无法解瘾，去拿芋头冰跳蛋，乾脆今天自己来戳破它。

　　〈０５〉

　　喝了半瓶威士忌，醉了！会想。

　　手里的芋头冰跳蛋，咯咯响。但理智还知道，不可以。

　　对着镜子，用跳蛋，一直到我感觉舒服了才停手，但是心灵的空虚感，无法填满。

　　突然电话响，谷枫来视讯，问：“你这是在干嘛？小色女，一个人就偷偷自己玩啊？”

　　“坏谷枫！人家是生气。更想惹主人生气。啍！”我二腿大开，挺高阜丘，做势要用跳蛋，戳破自己的膜，气他。

　　他突然把视讯对着下半身，说：“你看…我也没穿！你无奈，我就不苦？要把我逼成疯狗吗？”

　　他拿一块石头，真的在砸自己的阴茎。练铁布杉吗？我更气。

　　把二腿缩成Ｍ字形，对他吼说：“你给我看清楚，这是你的肉。信不信？我现在就戳破它。”

　　他看我认真，赶忙道歉。

　　我骂“我只是要你看清楚你的蚌肉。问你，到底在等什么？”

　　他装瞎，说：太暗，看不清楚。

　　好啊！光线不够，我就到亮一点的地方。

　　我全身赤裸跑去开门，站在房门口，让走廊的光直射在二腿间的私处。

　　谷枫说：看到了，肌肤白里透红，我好兴奋喔！

　　我都为你每天抹乳液呢，以后帮我抹乳液，是你的事，听到没？

　　我一直期待他每天帮我抹乳液，觉得这是一种情趣，也是男人的责任。

　　原本只想快闪一下就好，没想到谷枫说：只有局部的亮，看不到膜！

　　“装瞎，不知足？我就挑明的坏给你看。”也不知那来的勇气？我竟然跨出房间门，就座在楼梯，二脚大开，让镜头对着裸体，从上到下扫描一遍。

　　他看完后，很兴奋的说：“哇！奶头嫣红，金色耻毛亮闪闪都看到了，你可以陪我自慰吗？”

　　“蛤，在这里？我不敢。”逗嘴归逗嘴，我是配合他自慰了。

　　“枫，快点把它弄出来，我要进去了啦！”好期待处破处的日子快点到来。

　　“人家等不及要奉献给你了…”这一说，他射了…为我射出浓稠的精液。

　　我幻想这一天早日实现，我要谷枫用精液在我淫荡的肉体上涂抹，用精液来滋润肌肤。

　　这样会不会太贪心了？

　　我正在欣赏谷枫射出的英姿，他忽然呻吟声中带着紧张的口气说：“你…快，后面有人。”

　　我赶紧切断视讯，转头一看还真的有人，是姚千莹愣站在楼梯转角，二相对望彼此都满脸通红，她假装刚走上楼来。

　　当下真的很尴尬，我无处遮俺，只能低着头很小声对她说一声，对不起！

　　匆忙地跑进房间。～呼！真的被谷枫害惨了。

　　转换心情最好的方法，就是转移焦点。

　　向生活周边的人倾诉私密，有顾忌，才会有人藉助网路挥霍人生。而我则是选择一个流浪汉，觉得和郝牛互动很自在，不用戴着面具。

　　和他聊，起初单纯的只为解开心中的好奇，总觉得他会给我答案。到后来却变成不一定有答案，但想知道的谜，愈来愈多。

　　他开始教我摄影，不是相机技巧而是教我拍心。他从不过问我的私事。反而是我卑鄙，对他好奇，就偷偷用警察电脑，追查他这个人。

　　郝牛今年才四十五岁，没有婚姻纪录。年轻时以侨生名义到台北读书，三十岁大学毕业，才回香港。没有犯罪前科，也没有缴税或就医纪录。

　　“你这女警，查我个资，就不怕我投诉？”谁叫你一问三不知，我肯定你不是街友呀！

　　他笑了！那你还想知道么？问一个问题一百元，我需要有钱吃饭。

　　“吃饭简单，我请客。你。花时间，陪我喝咖啡。”问他想吃什么？他说，混一天。

　　还真有，在渣打银行后面的小巷弄里，叫〈混一天老麵店〉。算偏僻，是探索型的古早味、隐密、鲜少人知！若非熟门熟路，应该很难有机缘。

　　从外观就相当怀旧味，陈设简单，用餐的人都是附近的老伯伯和阿姨们。提供的更是单纯，就乾、汤麵，有三种汤，和黑白切！

　　郝牛一进门，不等人招呼，迳走到最里面的墙角。流浪汉自卑？还是和老闆娘很熟？

　　我才问一句：“想吃什么？尽量点…我请客。”老闆娘已经搁一碗乾麵在他面前，接着才问我吃什么？

　　我自己点了汤麵，帮他叫了一些黑白切。老闆娘帮他端来一碗大骨汤，却用很酸的口气问郝牛：“这混血女孩…是她女儿吧？”

　　郝牛没回，迳自吃麵、啃着骨边肉。

　　但我知道“混血女孩”是指我。不解，“她”又是指谁？

　　我没问，知道问也是白问。吃完麵，我说：“接下来，你花时间，陪我喝咖啡。”

　　郝牛很专注，用吸管把骨髓全吸出来，才抬头看我：“你心烦，拿我解闷？”

　　二人走出店外，我问他：“你怎知道我很烦？”他拿相机给我看，我被拍到一脸愁容在舔咖啡。

　　我捶了他的肩，骂：“你坏！拿我相机不拍风景，偷拍我。”

　　“去Ｇｏｏｇｌｅ一下，亚洲最有影响力的摄影师，看看有几位是拍风景的？很抱歉！一位都没有！”

　　“喔，那这些得奖的大师拍什么？”

　　“什么都拍…要懂得把握有限生命！越是具有时代意义、引人思维、独特性、想像空间、稀有性…的，就是摄影手发挥潜力的地方！”

　　“蛤？”明知他在暗示我什么，但我还是一头雾水。

　　喝完咖啡后，我撂下一句：“改天我要拍，翻了醋醰子的老闆娘。”

　　走回宿舍，还是心烦，去夜跑，顺便跑去高架桥下看一看郝牛。

　　跑到在四下无人处，我明知身后有车，只是靠边退让，没警觉继续跑。

　　“你是贼仔文的女友，倪虹对吧？”一台箱型车突然从身后拦我去路，一名黑衣男子下车，劈头就问了这么一句。

　　“呃，谁是贼仔文？唔…”在我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他伸手摀我嘴巴，把我拖进车上载走。

　　我拼了命扭动挣扎，没用，他们竟然用警用手铐脚镣，铐住我的手脚。接着拿胶带封住我的嘴。再拿个黑色布套罩住我的头，肯定不想让我知道车子要往那里开吧！

　　车子在奔驰，我没有很紧张，在思考只有警察，才用警用手铐脚镣。听音辨识前座有二人，我左右各坐了一个人。

　　过了一会儿，有人伸手对我毛手毛脚，是好几只手各自摸着我的胸部、大腿、臀部，我无法反抗，只能从被封住的嘴里发出“呜呜”声。

　　然后我听到前座有男人说：“路口都有监视器，别太超过，待会她不合作，才丢给你们吃…”我身旁的男人一听，随即发出淫秽的笑声。

　　“可以干女警。讚喔！哈哈”说话的男人，开始搓揉我的胸部，似乎很满意的说：“干，好有弹性的奶子，贼仔文怎配有这种女友？”

　　不要，不要…啊…奇怪了，这些人明知我是女警，怎还敢掳人？贼仔文是谁？我想问，但是嘴被封住了，只好一直挣扎。

　　上课有教，被掳，要仔细听周遭声音。我无法专心辨识，因为有人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推开胸罩直接搓揉我的乳房，实在太过份了！

　　呜呜喊不要，不要捏！没用。我浑身颤栗，却没人在乎。

　　“喔干！她的奶子好大。”

　　“真的吗？换手，我也搓一下！”显然没达成共识。大家有份一起玩弄我。

　　有人解开胸罩；有人掀裙子，我紧紧夹着大腿不给摸，但仍然被他用力掰开，有手毫不客气地往小裤裤里探。

　　“呜呜”我感受到屈辱，尤其是当他手指插向我的裂缝时，我很怕被戳破那层膜。我惊恐想叫出，却叫不出来。

　　好在这时车子停了下来，男人们把我抬下车。

　　过了一会儿，头罩被掀开，人被丢在沙发上，接着就看到有四个男人看着我。

　　“老大！接下来呢？”看来是一间别墅的客厅，一个留着鬍子的男人转身，那押我来的有三个，一瘦高一矮胖，另一个更矮却瘦骨嶙峋，看来都非善类。三个都站在一旁，等鬍子男指示。

　　鬍子男拿我的手机，在翻看相簿，那里面有我几百张自拍裸照呢！

　　我心里思量，别出声的好，只会让更多人抢着看。因为旁边三个恶徒在窃语：“哇，童颜腮，红了，圆萌眼清纯，还害羞呢！”

　　鬍子男看了很久，然后问我说：“你叫倪虹，对吧？”我的嘴还被胶带封着，只能点点头。

　　看我惊愕的眼神在瞪他，他比着我的手机。拿裸照威胁我，说：

　　“和我有过节的是贼仔文，只想利用你打电话，逼他出来。”接着帮我把胶带撕开。

　　“贼仔文是谁？”

　　“你装蒜！打电话给他，叫他把贿款吐出来。”

　　旁边的瘦高男，装腔附和：“不？就轮奸你抵偿。”

　　鬍子男把手机丢给我，我跟本不知要拨给谁啊？但我拨给浩文。想。他一定会救我。

　　电话接通后，鬍子男抢走我的手机，还抄下电话号码，看来浩文没有接。一拨再拨，这几个男人的表情，是越来越难看。

　　瘦高男又开口了，说：“撕开？拍她裸照传过去，不怕这小子不来电。”鬍子男似乎认同，就把手机丢给他。

　　瘦高男拿我手机，边么喝边拍我被矮男剥光过程。

　　水滴奶、浑圆臀部、雪白的大腿，样样暴露在陌生男人面前，而我竟然无可奈何？当什么警察，凭什么保护弱小？想到这里，心里一阵酸，哭了！

　　鬍子男说，这种她拍多了，给些不一样的。

　　“大仔！你怎知道。”鬍子男没有说，我相机里很多这种裸照。

　　恶徒纷纷开始脱裤子，他们或胖或瘦，最大的共通点是阴茎都翘得高高的。

　　鬍子男就在一旁看这些恶徒开始粗暴的搓揉我的奶子、大腿内侧，转着乳头。其中那个瘦高男最坏，用男根想要插我嘴巴，却被鬍子男阻止。他就改用肉棒打我的脸。

　　我这才发现他人高，阴茎却不长，但肉棒上有一颗一颗的入珠，整整一圈光看就可怕，女人碰上，这不被肏坏才怪。

　　感觉鬍子男没有那么坏，居然叫三个恶男不要太过份。这期间我的手机有响，鬍子男抢过去看，笑，但没接。

　　对方，不死心，也一再重播。我瞄到，来电的是我同学林雅婷，不知啥事，打这么急？

　　鬍子男看时间耗了很久，竟还问我要不要喝点水。

　　这么尊重我的感受？还用警用手铐脚镣，我很肯定这个鬍子男，和三个恶男不同挂的，只是不清楚他们是什么关系。

　　老大！你这那像凌辱逼债，根本就是在侍候贼仔文的女王。

　　鬍子男觉得有理，喊重拍，他则一直站远远的指挥拍摄角度，感觉在避免他自己入镜。他警觉性很高，还叫那超矮的小个儿，出去门口把风。

　　“老大！感觉还是像在演。不如让我们直接上，比较真实？”

　　“笨！你们都有前科，留下ＤＮＡ明天就进去牢里蹲了。”

　　“大仔！我逃亡累了，这妞，我爽一爽明儿进去关，也不差多一罪。说罢就要奸我…”

　　这时，那把风的矮小个儿突从屋外冲进来，边跑边叫：“老大，国际刑警回来了！”

　　这夥人似乎很惊吓，拿胶带又把我嘴封住，我被那矮胖恶徒扛起来，他们想从后门撤离，又觉得扛不动我，乾脆丢下我都溜了。

　　国际刑警？

　　在呐闷中，听有人把锁匙插进匙孔，接着门被打开。进来的人和我对望，彼此都吓了一跳。

　　国际刑警没有进来，开门进来的是郝牛。

　　“倪虹？”从他的眼神感觉，他思緖转的很快。惊讶叫我名字后，很快就若有所悟，表情从惊讶变转成对我冷笑。

　　我全身赤裸，一直发出“呜呜”声，心里骂，你还不快点，帮我解开。

　　他又是对我冷笑，转身去倒了一杯水自己喝，再让咖啡机开始煮水。

　　接着从抽屉拿来手铐锁匙，在我眼前晃动，说：“再骂人，我就走了。把你留在这里，等那几个男人回来轮奸你！”

　　我啍着瞪，他从地上捡起我的手机，先看我被凌辱的相片，我羞到低了头，这也看到他裤噹起了生理反应。

　　看他又去房里拿出相机，在拍我狼狈不堪的样子，我更是生气，撇过头不看他，一连串相机快门声，像机关枪在扫射我全身。

　　“你…还瞪我？那就等无赖来撕了你的膜。”郝牛起身，摊了摊手说：“算我鸡婆。那我去煮咖啡。换你花时间，陪我喝咖啡。”

　　我不懂，鸡婆是什么意思？

　　他煮二杯咖啡，一杯搁在我面前；自己啜饮一口。他像在勘验身体，再帮我把胸罩归位，还把衣服拉好，才说声：“看来没坏掉，不准骂人喔！”接着帮我撕去封口的胶带。

　　我问他，贼仔文是谁？他回：是一个坏警察。你不用知道是谁。

　　知道我想问，你怎有手铐钥匙？相机怎在这屋子里？他没说。只说那鬍子男也是警察，被贼仔文陷害，涉案停职中，肯定没有伤害你的意思。

　　“他若是牛节蛇神，你早被那些杂碎肏奸三回了。为了你好，你得答应我，不再追究这档事。我就解开你的手铐脚镣，好吗？”

　　我不依！郝牛还是解开了我的手铐。说：

　　“就当是请你来我家的惊喜，现在没外人，没有面子问题。你放下，不要再追究了。”

　　“这里是你家？大窝坪南昌街的毕架山花园。”我查过，郝牛在高档住宅区有一户别墅。

　　“就说呗！女警什么都不会，就只会探人隐私。”想到自己跆拳三段，竟被二个人渣掳上车，我一边穿回衣服一边开始啜泣，接着嚎啕大哭！

　　“没事了，喝咖啡。”手在我肩膀上轻轻拍着，我生平第一次感觉到安全感，像被父亲呵护的很温暖。

　　等我哭过了，心情平静之后，郝牛带我离开别墅，他提醒我：“记得把狼狈的相片删了！”

　　“不行，我要比对刺青，冯本事一个个抓回来，送进去监狱。”

　　“听话！删了。生活就像摄影，在错误中成长，如果做不好，明儿还有机会再拍！可是在人吃人的社会，被吃掉被没有了。”

　　过了几天，心情平复后，我才去高架桥下找郝牛道谢。愈来愈多的谜，一个座拥毫宅的人，竟然乐於流浪街头？

　　他又带我去老麵店，老闆娘对我照样翻醋醰子，郝牛照样吃乾麵、啃骨边肉。

　　老闆娘和郝牛是什么关系？又为何对我翻醋醰子？

　　连麵店招牌也考倒我。到底是要念成，混一天老麵店？还是，老麵店混一天？

　　老闆娘笑了！说：“混血的不笨哟！”

　　原来，这店是她爷爷取的店名，１９４９年后，本只是想糊口饭吃。过一天，混一天，沿用到今天也就不改了，不论怎么念都可以啦！

　　“郝牛，你座拥毫宅，怎乐於当街友。”郝牛不回答。在一旁擦桌子的老闆娘说了：“他就牛呗！守在心爱女人的床头，死都不肯看看有人真心对他好。”

　　等老闆娘走开。他递给我一串钥匙，说：“门锁全换新，安全了。呢，拿去…你一付、我一付。”

　　“蛤？”在满脑疑惑情况下，接过那一串亮闪闪的钥匙。

　　他继续说：“我很少回去！你心情不好，可以去毕架山花园住一晚，看看维多利亚港的优美景观。”

　　“拍照，算作业吗？”

　　“嗯！你坐拥高档住宅区，更要懂得拍心。”

　　我又问“贼仔文是谁？”

　　他说：“问心”

　　我是一个心思敏感的女人，被四个恶男凌辱，竟比不上那种被蒙在鼓里的心情。谁是贼仔文？混血儿和郝牛和老麵店是什关系？苦思，比虫在咬还难受。

　　日子在不知不觉中，咻～湮火一爆，跨年！

　　等交通恢复畅通，勤务结束，已是凌晨三点才回宿舍。

　　迎晨曦？算了，不就是一样的日出东海落西山。每天早班，晚班，深夜勤～做到天昏地暗。

　　同事得到情报，在纠人要去抓跨年毒轰趴。认真过也是一年，打混摸鱼也是一年。立志要混警员，我何必做到这么累呢？睡觉吧！

　　早晨六点钟。

　　正觉得好眠，被姚千莹的来电，从酣睡中硬拖了出来。

　　“倪虹，不要挂，帮我录音，也别出声！”愣？没还没回神。就是“扣…嗒”手机类似叩在柜子上的声音。

　　过没多久，先是窸窸窣窣，接着是有男有女的喁喁哝哝的，还隐约传来一点“嘤！嗯～”“嗦啵”，像是在接吻或者口交的吸啜音。

　　姚千莹在电话里，带着鼻音哼着：“嗳哟！我没穿衣服，会冷…”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传来男人的声音：

　　“半夜痒？还是想通？怎忽然要和我做。”

　　“嗯，没甚么原因…呀…不要猴急啦！”大概是男人在摸着她的敏感部位。

　　姚千莹和男人做这种事儿，竟然打给我？和谁？为什么要录音？

　　“来，帮我吹一下…”

　　“不，你去洗一下”然后安静了。

　　“倪虹！录音了没？千万不要出声喔！他要出来了，拜託…”

　　“嗯！好…”新年头的一大早。正想问，“扣…嗒”一声。接着是男人的声音。

　　“这时候，跟谁通电话呢？”显然姚千莹还是把电话放着，没有切断通话。

　　“没，是倪虹要和我调换休假。”

　　“来，帮我吹一下…”姚千莹回“我不会…”她是同性恋当然不会。

　　大清早一记闷棍，女同志怎会和男人上床？

　　男的说：“我教你，舌头伸出来，从这里…”

　　“嗯…不要啦！感觉我很色…”

　　“就要你色给我看啊！”

　　“讨厌，志杰督察才色！舔那么大力，受不了阿！”更大一记闷棍，她竟然勾引志杰督察上床？

　　婉惜。姚千莹你不值得。

　　但我肯定，同性恋会这做，她一定有原因的。

　　果然，姚千莹把电话切断，他趁着志杰督察在脱衣服，改拨视讯电话。於是我赶快帮她全程侧录。

　　第一次从视讯，看到同事和长官在直播活春宫。我眼前直冒金星，头晕目眩。

　　看姚千莹就像搁浅的鱼，缺氧，张着大嘴，费力地喘气。我浑身上下，像有岩浆要喷发，阵阵火热四处流窜。

　　可惜手机没摆好，志杰督察的脸，一直没有入镜，我只看到姚千莹在喘息，看她忸怩动作渐渐加大，突然“嗳哟”了一声。

　　显然，她被肏进去了。

　　静了一会画面再现，是男人的大肚子在起起落落，也传来一阵压抑声，“啊～”，与急促的“啪，嗯，啪！哦～啪啪…”

　　第一次亲眼目睹这么激烈的性交！仔细听，感觉姚千莹刻意在压抑。但她那熟悉的淫态，勾起我和她的回忆，我下体早已湿了，跟着呼吸急促。

　　想！

　　我瞄着棒棒糖看。

　　倪虹，你？一大早还没刷牙。

　　不管了，一手在侧录，不敢有所闪失。只好用嘴，咬开棒棒糖，唅着。手顺着小腹往下开始抚摸。

　　看人家在做爱，我只能自慰，心酸心悸，我的手在颤抖。

　　“志杰督察！你答应人家，别爽了就忘了喔！”

　　一直录不到志杰督察的脸，果然他出声了：“我答应你什么事？”

　　“就调动的事啊！”“啊呀！做爱别谈公事…”

　　志杰督察的声音，让我害怕。这坏蛋握有我的不雅档案，被发现我就死定了。

　　姚千莹。你不值得。为了调动，做这种事？

　　香港寸土寸金，人也势利，难怪女人得依靠身体，才能换取到相对的安稳。

　　最终，姚千莹还是届服了，她太想念孩子可以理解。一个少有性爱的女同志，那禁得起百战女警的志杰督察。

　　她就在我的耳边，发出被男人抽插的呻吟声。这让我心脏激烈的跳动，手指对下体从抚摸变成搓揉。

　　可是，呼吸是如此的难受，一个女人得用身体换来离家近一点，心疼好难受。

　　听她被抽插的呻吟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大，一定很舒服吧？

　　姚千莹不再压抑，竟然换我吃醋。对自己生气，手也越来越快。吼！她还没高潮的时候，我已经在“吼”，我自个儿先高潮了。

　　这志杰督察很持久，姚千莹也很配合志杰督察的节奏，都过了十几分钟了，二人的姿势，从男上位，女上位，后入式…频频变换，淫啼与肉肉碰撞声，也越来越激烈。

　　这让我高潮余烬，又慢慢的热了起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我濡湿的秘毛闪闪发亮，又是个美好的早晨啊！

　　姚千莹在新年的早晨里，用娇喘吁吁向我说新年决乐！而志杰督察也是喘嘘嘘，连火车便当姿势都出来了。

　　直到我手机快没电了，能想到姿势，他们也都做过了，我这才完成任务。

　　丢了手机，我也虚脱了，任由阳光在窥视，我继续睡。

　　午后醒来，打电话问姚千莹：“你要我怎么处理影片？”

　　她说：“你是我闺蜜，这段影片很重要！交你保管最安全。”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作贱自己？

　　姚千莹看我口气不好，幽幽叹口气，反问我：

　　“我和你亲密时，咱都觉得很美，对吧？”我点头。醉酒后那一次，我觉得很美。

　　那，我和男人做，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作贱自己呢？

　　“因为…你和烂男做，我吃醋！”

　　保管…保管…，你在爽，我就得负责保管性爱影片？

　　踦过新一年，当女警第二年的头一天，就没有好好睡一觉，还平白多了一份责任，换来胡思乱想。

　　自从决定把第一次给谷枫，心里就常忐忑。

　　第一次，会是啥么感觉？上网，很二极，女生都说除了爱，感觉没有想像中的美。男人是色狗，占有。当然爽。

　　一条微信进来〈倪虹。接收啊！接收啊！爱的花朵…〉

　　亲爱的！知道你今天休假，我比平常更早醒来，是春梦！

　　或许穿紧身内裤吧！

　　近来发现，穿到你买的男人丁字裤，很容易做春梦也！

　　梦见你在忸怩，想像你在忸怩，撸着…撸着…撸着…会让我更舒服；很快刹不住，有画面有对象的喷出来，比消耗性的撸管舒服。

　　原来自慰还分有没有画面？有没有对象？

　　怪不得男人自慰要图册，影星，色女，人妻，女优…为谁都好，就是要有目标，才能自在的泼洒！

　　“倪虹！我在期待，暂时忍着。因为，今天你休假，期待，你会传送自拍给我。”

　　棒棒糖，早就啃完，剩下索然无味的桿子，所以觉得谷枫在吵嚷。但却喜欢男人说出心里话，他在期待，我来帮他减轻重量，呵呵！

　　起身对着镜子，开启视讯为他拍了一段，拿贴身衣物擦拭湿漉漉的自拍。

　　谷枫在那头猛吞了下口水，看得眼睛都快凸出来了，说：你是不是也想要？

　　莓莓特别湿又饱满，可以和我一起自慰吗？

　　应付完谷枫，哄他满足后，才切断视讯。正想起身去洗衣服，浩文的电话随后就进来。

　　这是新年快乐的新模式吗？

　　浩文传来的是雕刻艺术，全是赤裸裸的男女性爱为主题的特写，说是卡朱拉霍石窟。

　　它。是世界文化遗产之一，被视为印度教性爱文化的殿堂。

　　浩文传这个说新年快乐，说：“新年的第一炮，给你！”问我，可否传自拍给他撸管。

　　跨个年，全世界都疯了？

　　我。只要是做爱心，什么都可以。倪虹人很前卫，但心像印度人般的含蓄。

　　脱光衣服，比照神庙中的性雕刻，拍了一张赤裸裸的白拍。

　　〈点起你的名字，发送我的快乐，接收啊！接收啊！爱的花朵…〉

　　当然，还是传给了谷枫。

　　窃笑！

　　我不可能传给学长，看他气到牙痒痒的，很逗。

　　〈含蓄〉与〈张扬〉我懂。

　　江浩文。你很吵，就只会吵着要肏我，门儿都没有。

　　我比你更〈张扬〉，我更想要，我的女警同事都说，假的不温暖，要真实坚挺的肉棒才是王道阿…

　　新年第一天，就这样，在这些人蛮缠下泡汤了。

　　也忘了问，今天房子有什么进度？

　　谷枫啊，我希望房子赶快落成，我等不急要当你的新娘了啦！

　　婺源下雪…下雪，又是下雪！

　　唉…

　　香港在扰攘中转的快，二月，春天在不知不觉中，静悄悄接近了，街上的美眉又开始在秀内在美。

　　送报表到警司办公室，经过会议室，听到里面传来讲话声。好奇顺着声音靠近一看，门关着未上锁，还微露了一道缝隙。

　　先附耳倾听，林雅婷在讲电话。“喂！开完会，大家都走了。你要不要看我制服下穿什么？想的话去厕所，我用视讯直播传给你。”

　　悄悄从缝隙向内张望，灯光全关，只有一盏投射灯亮着，有一道身影在大萤幕上扭动。

　　我这同学在做什么？和谁在讲电话？

　　眼下，她站在投射灯下，对着笔电的摄像镜头，开始脱身上的女警服。

　　而笔电把影像传到会议室的大萤幕上。

　　“够刺激吧？你应该非常的期待。”一个男人的脸，出现大萤幕的一角，太远看不清楚是谁。但二人的对话，是透过扩音主机传送。

　　那男的说：“我兴奋得快无法呼吸了。”

　　雅婷将制服上衣的三颗釦子打开，说：“让你看正经端庄女警，霎时化身成性感尤物，是什么感觉？”

　　对方说：“期待，幻想，一直没机会亲眼看到。”

　　雅婷脱下制服，内穿黑色薄纱细肩带的性感内衣。再脱下裤装，是黑色蕾丝丁字裤、网状丝袜，匀称身材更显高眺，性感、真的很性感。

　　我从门缝偷窥，目不暇给，她那雪白的身躯在投射灯下微微扭动着，一手抓着自己傲人的雪乳，另一手则放在了那修长的双腿之间，同时还发出一阵阵诱人的娇喘声。

　　她的演绎表情，深情却不害羞，透过大萤幕，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他把手塞进私处，从进出的速度，肯定要流很多淫水，才能这么顺畅。

　　淫声透过扩音系统，在会议室中回响，“嗯…嗯…唔～嗯…嗯…唔～”她沈浸在指尖带来的快感中，有规律刻意压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传来。那一脸愉悦的表情表露无遗，连我都可以感受得到她欲仙欲死的快感。

　　“啊…啊…啊…啊…”一阵急促的喘息之后，我同学曼妙的忸怩戛然而止，随即身驱不停地颤抖，感觉她达到了高潮。

　　她关掉了视讯直播，一直盯着看的男人从空间里消失。会议室瞬间恢复安静。

　　“你要进来吗？”林雅婷好似对空气说话般。反应过来那刹那，我突然间楞住了。

　　雅婷再次说：“从香水味，我一闻就知道是你在偷看我。进来吧！”

　　知道我在看，怎还敢玩得这么开，难不成她也爱玩暴露？那个男人是谁？

　　被发现我也只好推开了门，然后走了进去。

　　雅婷非但没有遮掩自己的裸露，反而对着镜头，张开了自己的修长美腿，将私处投影在面，拿小剪刀在修耻毛，脸上带着一份邪恶的笑意说：

　　“透过大萤幕修毛，方便！你怎一直窥探我的行踪？”话语里略有敌意。我赶忙解释，是路过你门又没锁。

　　“我刚要高潮时，一阵风发现你偷看，想说做完再叫招呼你。”她的话让我觉得是我被抓了个正着，而不是她在做坏事。我只能靦腆的笑。

　　“嗯哼～上一次在浴室，你不就知道我会这样了？”她娇媚地笑道。

　　“上次不一样，这次亲眼看到了。”此时的我不知如何应对，总觉得该先主动离开。正当我转身时，林雅婷却突然说道：“你不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

　　回她一句：“我是傻女孩，没心眼，保密度不够。谢谢你分享，我很快乐。”

　　〈０６〉

　　五月。

　　春天静悄悄地离开，夏天在不知不觉的吵嚷中到来。

　　清晨！一起来，看向窗外，从西南方飘来一片云，但气温依旧氤氲着燥热。

　　先去沖个澡还是热，再热还是得上班。

　　警察最怕冬天的深夜，流落在街头，很冷！最讨厌夏天一身汗湿，湿湿的，屄里也湿像有蛊虫，蠢蠢欲动，决定把贞操献出去后，莫名！？

　　好热…好热啊！我沖澡后都裸体，穿衣服闷闷的。

　　拉开窗帘，在宿舍里走来走去，发现自己最近胖了，照镜子，怎么看都不像东方人，我到底是那一国的混血儿呀？

　　不管啦！从小就不知道爸爸是谁。胖了，只要去跑步，很快就可以瘦回去！

　　靠向窗户，太阳马上咬上我乳头。臭谷枫，这二天在忙什么？已经为你张开双腿了，还不来电？

　　该不会又没钱了？

　　什么修新房娶我，根本都是我在汇钱，没钱就没进度。

　　身体好热，开冰箱要拿昨儿做的冷泡茶，看到芋头冰跳蛋，等下雨没那么快，等放假没那么快，等上班，今天没班了，明儿休假。

　　那凉，就像在婺源，打开窗户可以看到彩虹桥，想像在云雾飘飘中做爱，不知不觉又湿了。真的好想快点落成，因为我等不及想要圆房了。

　　不行！不能这样耗下去。看看时间打电话到机场，柜台说飞南昌还有一个机位。打车直奔机场，途中向姚千莹说，我后天一早的飞机赶回来，请她帮我调晚一点的班。

　　回到彩虹桥，心宽了不少，但谷枫又没发工资，工人又不来工作了。骂他，叫他去找工头，明儿全部来上工，我会发讫工程款。

　　这一夜，我不准谷枫抱我。他在身边磨蹭，身上散发着天然泥巴味，他特有的费洛蒙很腻人，浓郁，蛮横的充斥，让我全身发热，但我在生他的气。无法入睡乾脆起身，迳自个儿闷着玩，之前发现的古老横式锁具。

　　上网查一下，它叫“广锁”，是利用板状铜片的弹力，来做封关和开启的功能。多用於锁门、锁柜、锁箱。

　　一直不喜欢现代人锁门的习惯，一扇门就把人心都隔开。

　　一直想，我的卧虹居要用什么锁？修造之初有言明，各出一半钱，阁楼是我的，如今何止一半？几乎都是我在出钱。

　　翌晨，一个人走进工地，一楼客厅，落地窗户装上去，但内漆粉刷一半。

　　二层的阁楼已先行完工，我喜欢，计画当我未来的主卧室，会是我心灵的居所。墙面延伸的弧形吊顶，既掩饰了沉重的大樑，又仿佛给休憩的港湾，加上温柔的保护。

　　这阁楼我给它的评价，是“玲珑。雅致”，很经典，将是我追求完美性爱的伊甸园。我选用深深浅浅的紫色，是因为紫色适合诠释女人的浪漫情怀。

　　打开窗户可以看到彩虹桥，将来随意赤裸与自然的美丽浑然一体。将来可以完全放松自己，远离尘嚣，去享受性爱芬芳。

　　握着手里的“广锁”，谷枫太老实一身泥巴味，我就得用心，好好筹画自己的未来。

　　这个簧片锁，是真正的中国锁，它一直护卫着中国人的心。锁。在先秦时代就已出现。公元前二世纪末，簧片锁才通过丝绸之路传入古罗马。

　　几千年过来了！锁。依旧只能锁君子。挂在门上，就如婚姻，告诉你这个女人不能碰，因为你没有钥匙。

　　它锁住善良的心，但从来没有锁住小人，这年头偷心很猖獗。

　　我希望这一付“广锁”，能防小人，能一生一世的锁住我的幸福。

　　把他叫过来，说：“谷枫！卧虹居完工后，逢门为君开，我就是你的人。但你没钱聚我，就用这只”广锁“当聘礼。你得在完工前，给我找来它的钥匙，你才能进洞房。”

　　他一脸笑，扣着指甲里的泥巴，似没当真、没在意，回说：“我知道！”

　　你知道最好！我心里也知道。

　　这“广锁”是他爷爷修新房娶妻时，用来锁闺房的。新娘变成老嬷嬷，没人会偷，这锁成了孙子的玩具。钥匙肯定被谷枫丢在那里，当然只有他知道。

　　“你别笑的太早，我还要另一个。你要找到老嬷嬷当年嫁过来，那个锁柜、锁箱、锁抽屉的”花旗锁“。”

　　谷枫抓着头皮，一脸冏。

　　“蛤！早就被我丢进池塘砸鱼了！又没有钥匙，你能做啥？”

　　书名：女警半朵淫花
　　作者：拾贝钓叟
　　收集整理：皮皮夏

　　予人玫瑰，手留余香，你的红心就是对【第一会所SIS001-色城◇收集＆藏书馆】最大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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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锁那三大箱的私密桶子。”“花旗锁”不用钥匙，是用花开启的。

　　“你这牛，给我去找，找不到就别想进洞房。”

　　为了让谷枫知道这是认真的，我交代做木门的工匠，卧虹居阁楼的门，不要装现代的锁具，刻意配合那个“广锁”的大小，备好门上的锁扣。还在阁楼内的床头边，用黄杨木做了一个璧柜，也是配合“花旗锁”做锁扣。

　　老木匠吸了一口烟，抬头问：“小姐！你以为三言二语，认定我会做？”

　　我上前用手巾拭去老人家额头的汗，说：“老人家，不要皱眉头。我从脸上的皱纹，认定您会做。”

　　“那这小兔崽子如果没”广锁“钥匙呢？”

　　“那我就改嫁，嫁给能开我心锁的男人。”

　　老木匠耸耸肩一副得意样，喃喃的念：整个彩虹桥，就只有我，能拿出迎娶你这小妮子的聘礼。

　　往香港的飞机上。

　　向来我喜欢选择靠窗的座位，可以看壮丽景色，又不容易被打扰。这一回云海特别壮观，我却迷失在飞行地图上。

　　匆促来回，我只有一个愿望，希望这一付“广锁”，能防小人，能一生一世的锁住我的幸福。

　　回到宿舍，发现自己这一来回，不只荷包瘦了。照镜子，感觉人也突然瘦了？

　　我到底是那一国的混血儿呀？我爸爸是谁？

　　从小同学都会炫耀爸爸，我都没有。寂寞时就好想要有爸爸，可以疼我，可以给我零用钱。

　　身体还是热，开冰箱，冷泡茶过二天，不能喝了。又看到芋头冰跳蛋，等完工没那么快，想放假没钱了。等上班，还有一些时间。

　　看向那三只私密桶子，笑！卧虹居完工，你们就不用再跟着我流浪了。

　　我很喜欢，一直想要一个“花旗锁”，锁住我的花样年华。匆促来回二天，小小生谷枫的气，不给抱也不给摸，感觉有些愧疚。

　　但他身上的天然泥巴味，浓郁，如火如荼，几於蛮横，让我全身发热，想要拥抱什么…

　　拆一支棒棒糖，唅着。

　　打开第二桶，穿上魅惑猫装系列的〈ＳＭ连身黑猫装〉。

　　拿起相机。

　　“枫！今天补偿你的是黑猫，喜欢直挺挺的金色秘毛与肥厚唇瓣吗？”

　　谷枫回讯问“不懂，找你做不要。怎。又想自慰？”

　　唉！又是自己叹气。

　　这男人，到底是疼我？还是没骨气？像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嘻…嘻…就你疼我。”

　　ＳＭ连身母黑猫，好想让公猫调戏。开视讯，张开双腿让谷枫视奸。我只是小生气，看。人家处女膜还好好的。

　　妈妈骂，把你生成这般美丽，你却拿去迎合穷光蛋。对，我就是下贱、没羞耻，只要是为谷枫，都会让我好兴奋。

　　把跳蛋连芋头捧到床头，嘻嘻…

　　明儿下班，要记得去超市买芋头，这是习惯，芋头买回来挖个洞，把跳蛋塞进去，拿去冰，随时取用方便。

　　真不懂怎一回事，跳蛋没有芋头就不够瘾？

　　躺床上看向窗外，一阵凉风习习吹来，从树上刮落几片泛黄的树叶，感觉飘落在待嫁新娘的内裤上。

　　伸手慢慢的抚摸，魅惑的黑色，是男人最爱，黑色透肤的丝袜、黑色的蕾丝的三角裤…，最能让男人兴奋度瞬间拉高。

　　再拍一张瘙首弄姿，传给谷枫，男人是视觉的动物，问他，黑色蕾丝包覆美臀，镂空衬托出雪白的肌肤…性感吗？

　　他回说，ＯｈＭｙＧｏｄ…是致命吸引力。

　　那被黑色蕾丝包覆的阴阜呢？伸手一压，连手指头都湿了。

　　蜜唇随挤压向两侧分开，这淫秽的形状，如果呈现在男人眼前，喔！羞耻的快感，从跨间往全身蔓延，更加速我的情欲。

　　咬着嘴里的棒棒糖，让冰凉的跳蛋，沿着耻丘往下钻，我全身泛起鸡皮疙瘩，可是身体深处的搔痒、空虚，摸不着，扣不到。

　　男人。你知道吗？

　　女人会这样穿，就是要让男人们来脱的。沾满淫汁的三角裤，是不是男人想要的收藏品呢？

　　溢出来的黏汁，沾湿了我的手掌。

　　谷枫又不知跑那儿去了，该不会去收我昨儿穿的内裤？

　　听他说，最近晾在竹竿上内裤，偶会被猥琐男人，把精液抺上头。

　　噁心！不知道是卧虹的邻居？还是游客？

　　想像着，我穿过的三角裤，让男人拿在手里，搓…撸着勃起的大阴茎。

　　沾满淫汁的三角裤，套在勃起的阴茎上，那贼人一定在意淫我、猥亵着我性感。

　　跳蛋咳咳咳的想往内钻，想像龟头对着三角裤遮住的嫩穴，一定很想插入吧？我也是。

　　不行！贞洁的那层膜，会被顶破的，不行！

　　贞洁的处女，淫荡的渴望，现在也只能这样手爱了。

　　这在这时候，幻想，贼人把精液射在我的内裤上，如果我拿来穿…

　　精液，从镂空蕾丝渗入，正在和淫荡的唇肉做亲密的接触。

　　生命力旺盛的虫，顺着我的情欲…往内深钻。喔！全身颤抖…

　　我大声呼喊！喔…喔…

　　直到虚脱了两次，都没有人听到。

　　对於自己，我喜欢这一段，也只能这样。

　　总是一个人，也仅能在一个小小空间里，在短短几分钟内，尽情拥有…体会着那充满原始欲望的能量补充。

　　进而…在从虚脱得到平静中，获得更大的勇气，面对现实人生。

　　我瘫了，谷枫才传来讯息，咬文嚼字，说：“这套睡衣，是洞房要穿的吗？

　　我抱持着好奇又雀跃的心，期待第一次的来临。“

　　你这没用的男人，都这时候了，还在写诗？说什么要用赤裸的交织缠绵，用火热去探索彼此的美丽！！

　　传讯息回骂谷枫：“你这牛，快给我去找钥匙，还有老嬷嬷的”花旗锁“。

　　找不到就别想进洞房。“

　　唉！自己叹气。没勇气的诗人，写的再诗情画意，还不如江浩文。

　　江浩文昨儿传过来一张老二搭帐篷的照片，一个字也没有，竟然让我默默湿了，只能说照片太有吸引力了！

　　他穿着薄质内裤自拍，看得出来那傢伙还不小呢！刻意露出半只龟头，龟头眼有一颗透明的汁液，那汁液看来很新鲜，让人想舔啊！

　　平常看谷枫勃起，大辣辣，原来半遮俺更会带给女人兴奋感啊。

　　是想暗示他想肏我吗？

　　我装傻，已读不回。

　　没想到刚刚，又传来一张侧着头的笑容照，微微的对我笑，很暧昧。

　　我都快晕了～

　　但我知道，不给浩文机会，所以…继续已读不回吧。

　　我。自我完成了！

　　嘴里的棒棒糖，早就啃完，剩下索然无味的桿子。自慰真的…超…空…虚…

　　呃？还有，那芋头一定有鬼！

　　都穿好女警制服了，要下楼上班了，怎乳头还是又痒又硬？伸手去内裤里一摸，屄也是…嘿嘿…湿到都觉得自己好色喔！

　　谷枫呀谷枫！你再不积极一点，你女朋友的心即将被征服，你的情人，即将变成别人胯下的贱母狗了。

　　我肯定不是这种人！

　　不知道自己给人家的印象如何？

　　但我很清楚自己，在众人面前是中规中矩，偶尔任性，但还是挺乖的。

　　虽然我长的亮丽，人也随和…没人会相信，至今我还是黄花大闺女。

　　●

　　一脸红潮，进入会议室，参加任务分配。

　　这回的任务，是逮捕国际知名珠宝大盗Ｍａｒｌｏｎ，他在香港犯案很多，却都没留下迹证，无法绳之以法。

　　Ｍａｒｌｏｎ来影去无踪，唯一露出破绽，是上个月做案时，看女主人太美，犯贱，在女主人体内留下精液。

　　根据情报显示，他最近常出没在本辖，狎妓名模。

　　今天的任务，我被指派到夏荷庭园旅馆扮服务生，当他离开后，我负责取得Ｍａｒｌｏｎ的ＤＮＡ，送验如果相符，就可以申请拘捕令。

　　会议结束，分配任务的长官走到我身旁，说：

　　这线索是林雅婷辛苦得来的。可惜她怀孕，怕出任务动了胎气，临时改派人选。志杰督察很器重你，才委你重任。Ｍａｒｌｏｎ召来一个知名女模，今晚住夏荷庭园，你要机灵一点，收集床单，保险套，卫生纸。

　　我没想到，女模竟是我的偶像，香港知名的ＸＸ。我在邻房等候，用监听设备，听偶像ＸＸ连连叫床。

　　不愧是名模人长的漂亮，连兼差当妓都做的那么好。拿自己和她比，我肯定还有很多成长空间。

　　听她连连床声中，我竟然湿了！

　　明明出门前，才用芋头冰跳蛋自慰过的，怎还是痒？

　　后！受不了。

　　我起身看一下自已，一身装扮勉强可当妓女。嘻！就当被召来的妓，来去敲他房门。就说记错房号，问他肏不肏我？

　　门是开了！

　　看来Ｍａｒｌｏｎ已办完事。偶像ＸＸ在浴室里沖澡。

　　Ｍａｒｌｏｎ裸上半身，抓着浴巾，上下打量一番，随即伸手把我的肩带用力一扯。登时我的翘奶弹了出来，粉红色的乳头房门口光亮衬托下，显得娇嫩欲滴。Ｍａｒｌｏｎ的眼神，显然有兴趣，一副像要吞了我似的。

　　“真是极品，这种骚货，怎不早一点来，你什么名字？”

　　Ｍａｒｌｏｎ显然不敢久留，但还是野蛮地捏弄我乳房。一付想走又不舍样，低头吸吮我的乳头，手也同时往我裙下摸去，被摸到我没穿内裤，我的身体就像通了电流一般好酥麻。

　　就在门口动手，是有些被轻蔑与羞耻，但为了任务我只能屈就於他。

　　“啊，咬奶头，痛！嗯…进去好吗？…会被看到的…”

　　“叫大声一点……反正妓女就是卖乳卖屄的…叫骚一点！叫啊！叫啊！”

　　Ｍａｒｌｏｎ用力扯着我的长发，迫使我的头往后仰，接着用力我的玉颈，我使劲挣扎但敌不过，仍被在颈部烙下紫红色咬痕我。

　　“电话给我，明天我召你，凭这个记号来见我。”

　　这时偶像ＸＸ从浴室出来，上前来打量我一番。对Ｍａｒｌｏｎ说：“大哥！你没注意到，妓女乳房怎那么美？她全身颤抖，紧张，肯定不是妓女。”

　　“人家正想要，我不像妓女吗？”

　　被起疑。这二人连衣服都没穿好，就匆促离开。算惊惶而逃，来不及处理性交的淫迹。我得意的笑笑！

　　我反锁自己，掀起床单，保险套里的精液，正往被单溢流，我来不及载手套赶忙拿起，沾得我手上全是，精液还有温度，我兴奋的直颤抖。

　　在灯光下看，这小小一袋的精液里，该有千万只鲜活的精虫在乱窜吧？

　　好奇心驱使，我将精液，拿到鼻尖嗅闻，有一股浓浓的腥味，又好像闻到偶像ＸＸ的体香。

　　说不上来，怎没感觉到噁心？能拿到偶像贴身物品，我兴奋到不行。用指尖轻轻去轻碰触它，感觉黏稠又很滑润。

　　看着指尖牵丝的精液，我的脑海中开始浮现情色小说里的淫秽形容，感觉看着ＸＸ被肏，看着她被强劲的精液射进体内。

　　好奇，兴奋，我伸出舌头，人在颤抖，用舌尖轻舔一下保险套外缘，感觉像亲吻偶像的私蜜。

　　就如情色小说里舔精液的少妇，大家都在做，我有何不可？

　　再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舔一下沾着精液的手指，接着舌尖便传来微微的鹹涩味。

　　这是Ｍａｒｌｏｎ的精液！小心翼翼将保险套口打结，我完成任务了！

　　明明才用芋头冰跳蛋自慰过，怎还是痒？身体火热到快烧起来了。

　　连头壳也被烧坏了似的，我竟变态到将身体躺在地上，抬高左脚架在沙发上，另一脚大开，让嫩屄大开，将保险套放在我私处，来回磨蹭着。

　　摆这种淫荡姿势还不够，我竟然还用手指拿着精套，不停抠弄阴蒂，我幻想和偶像一起和Ｍａｒｌｏｎ一起玩３Ｐ。

　　觉得不够滋润，我小心的解开精套，倒过来。我空出一手，用手指掰开唇瓣。

　　天啊！你竟想用珠宝大盗的精液来润滑自己的私处。

　　倪虹，你不怕它流进你体内吗？

　　偶像是名模，她可以。我是粉丝，想到当然也可以，忽然有种呼不到氧气的感觉，然后张嘴大力喘呼着。

　　看着黏稠的精液，沿着保险套慢慢的往下缓流，我兴奋到全身颤抖。

　　第一沱精液，缓缓的在套口汇集，那沱精液没有对准阴蒂，而是滴落在阴道口。

　　惊！感觉千万只精虫争先恐后，竞相往阴道里钻。今天是危险期，精液要真的进入我体内，就惨了！

　　赶快伸手抺开它，没事的，还好有处女膜会阻隔。

　　精液对警署很重要，大家都在等着，我先对保险套吹一口气，趁它鼓起来，赶快打一个死结。

　　嫣然一笑，黏滑的精液让我，兴奋到不行。再一次拿着精套，不停抠弄阴蒂。想要一起玩３Ｐ，鼓起的保险套，有男人的形状，却不受用。体内有一种空虚的难受，我只能用大腿紧紧夹住我的手。

　　偶像！偶像！问。咱的男人，怎不够硬…不够大…

　　但是和偶像一起玩３Ｐ的感觉，很棒，很快，比用跳蛋更快。我像魂飞魄散前的解体，身体一阵的酥麻，高潮。让我开始连连颤抖。

　　高潮过完后，我用手撑起身体，坐在地上不停喘息。

　　赶快，把证物送回警署，如果被长官发现我没载手套採迹证，还用珠宝大盗的精液套来自慰，我应该会被骂死吧？

　　●

　　半个月之后，珠宝大盗Ｍａｒｌｏｎ被逮捕，警务处长龙心大悦。负责攻坚的首功探员破格升迁，其它有功人员专案办理叙奖，但警司先放了我二天慰劳假。

　　我真有点儿小高兴的，有二天假，可惜没钱飞去婺源，一个人在宿舍翻看十年前，谷枫帮我拍的照片。他的少年影像慢慢浮现在眼前，有喜有悲。

　　打电话给他：枫！谢谢你疼我十年；他也说，谢谢我忍受了十年。

　　谷枫！这一回，我如果真的升官，我的收入会改善一些。

　　谷枫问，你那被警犬咬掉鸡鸡的同事，有没有参与这一趟任务？

　　是志杰督察被警犬咬掉鸡鸡啦！

　　事发那天，我单位一个专责照顾警犬的女警，不知是故意还是巧合，和同事打赌说自己忘了穿内裤，可以叫警犬回去拿。於是撩起裙子让警犬闻了一下，叫警犬去帮忙取内裤。

　　警犬一去半小时没回来，大家都在笑。她却接到局里责怪的电话：你是怎管警犬的？你的狗狗把志杰督察的鸡鸡给咬掉了啦！

　　她大吃一惊，说警犬不可能咬志杰，大家赶忙跑去医院。

　　所以谷枫才会一直问，那志杰督察的鸡鸡，后来怎样了？

　　我啊知！？

　　他没生命危险，有缝合还住院二星期，目前休养中，同事都在猜测，应会失去性能力吧？

　　我之所以漠不关心。是想到志杰督察握有我的自慰影片，心就忐忑不安，还真希望他失去性能力，永绝后患！

　　挂了电话，看有桌上有二个购物袋，笑！

　　一个是上星期浩文学长，又送我一套情趣内衣。另一个是，昨儿买回来的珠珠内裤。

　　女为悦他而容，我喜欢为谷枫去买；至於别人送的，我无感，就一直搁着。

　　卧虹居即将完工，每要去婺源，我都会从香港带些佈置用品回去。也会上网路购物平台，预为添购一些情趣内衣、内裤。

　　这一回我看上了，珠珠内裤。我喜欢它在私蜜部位有珠珠串链，不用说就能意会，那种增添刺激的想像。

　　珠珠内裤光想感觉，就很棒，我都先选珠珠的材质，再挑样式，一分钱一分货。

　　看网页心早飞回婺源，从卧虹居的阁楼，推开窗户，坐下来翘起腿儿，让珠珠陷入柔嫩的缝缝里，喔…光想就浑身舒畅！

　　当然要光滑，才能享受那种异样的感觉。我怕网购的材质不好、透气不佳、不够柔软…

　　昨儿我去看看实品。

　　在全世界知名，某某品牌的内衣专柜，虽然不是假日，但还是有人，更有男人陪着女伴在精挑细选。呕！就我得靠自己。

　　东挑西选，看中一组低腰透明蕾珠珠性感内裤，穿来露毛，一款六色，喜欢。

　　明知户头没钱了，为了谷枫，还是刷卡全套买下，窃喜！

　　喜滋滋的打开购物袋，先拿出一件自己喜欢的黄色，小心翼翼的拆开后，才发现珠珠不够大，性感想像大於实用。

　　自己要用，当然要最好滴！

　　明儿还有一天假，我决定再去情趣店找，珠珠要大一点的喔！可以兼顾自慰，嘻嘻！

　　计画往往赶不上变化。

　　到了第二天，我竟然没有心情，去情趣商品店。至於那名牌的一款六色，我决定要自己收藏，於是又小心翼翼的封起来，其它五件，一件也没开封过。

　　过了一阵子，我在电视上看到一则新闻，说这知名品牌，只生产一款珠珠内裤，却因涉及绯闻，公司为顾及淑女形象，全面下架且不再生产。

　　我也没在意。没想到后来，这一款六色珠珠内裤，竟然让我在婺源享有盛名，帮我赚了大钱。

　　那是后来的题外话，以后再说。

　　先回头说第二天，为什么没有心情，去情趣商品店？

　　因为隔日一大早谷枫来电说，月底要发工资，钱又不够了。这回我很生气，骂他没用。

　　没错，我骂他：你这没用的男人！

　　婺源赚钱不易，举目四望，到处都有修到一半就荒废的房子。婺源人不是放弃，而是有钱就修；没钱就出外再赚。

　　我的青春有限，不能这样担搁。很委曲，只好拿信用卡借钱再汇过去。这一汇不只心情泡汤，连我这个月的吃饭钱都汇掉了。

　　汇完钱走出银行，碰到浩文，他说休假要来存钱。

　　唉！他见我叹气愁眉不展，拿着钱在我眼前晃，说这钱不存了，带你出去玩了一天，散散心。

　　散心途中，我们聊到伴游，很多时候，不是为赚钱，也不是为逃避，而是选择不一样的方式，将自己的不愉快释放出去。

　　浩文先是试探我对娼妓的看法？在香港这也是一种合法职业。听我说会尊重，浩文接着说，认识一生意人，一生遗憾是不识女人初夜。想花港币十万元，买一个女警的初夜。

　　我还笑问他，你可以抽多少仲介费？浩文学长笑着说，很难赚。初任香港女警，最年轻也要２３岁，这年纪的女警几乎没有处女了。

　　“凭你的姿色，我可以把价格拉到廿万元，考虑一下吧？”港币廿万可以盖二栋卧虹居。但是，卧虹居可以停工，我也不会出卖自己的灵魂。

　　看我一口回绝，浩文又退求其次。说：“那先借你十万周转把房子盖好。再等你把初夜给谷枫之后，只要当伴游，陪那生意人出国度假一星期，如何？”

　　这摆明是，耸恿我兼差嘛！

　　“不是兼差，可以看那些男人，只图能靠近你的肉体，什么都肯为你做。陪着出游，即使你霸道娇恁，仍会被当成女神般供奉着。日子多么逍遥，又有得舒服。”

　　回程，浩文拿着大约一万元港币说：“今天咱没花完的钱，全部给你。”我开始对他有警觉性，更坚持的拒绝。他又转口说，借我当生活费。我也不要。

　　我当然知道，信用卡借钱，利息会咬死人。但我心里有底，卧虹居可以停工，我再穷也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

　　直到凌晨一点，我拖着疲累的身躯回到自己的房间。心里很感激浩文学长，带着我走了好多地方，也吃了许多好吃的东西。

　　浩文学长即使有所图，也是为我好。他的盛情，让我暂时忘掉那些愁绪，回到那个傻里傻气的倪虹，那个胆小怯懦，却无忧无虑，不晓得情为何物，却活得自在快乐的自己。

　　打开房门踏进屋内，锁门，开Ｗｉ- Ｆｉ收微信，还一边脱衣，想沖个澡，好好睡一觉。

　　洗到一半，感觉有人潜入房内，还没来得及穿衣，浴室门接着被打开。我已经被侵入者，吓了一大跳。

　　“志杰督察，你怎能进我房里？”我按着狂跳的胸口问。

　　“管理者，拥有每一寝室的锁匙，很意外吗？”志杰督察的声音，冷得教人头皮发麻，后悔没听浩文的话，记得用反锁扣炼。

　　“看样子你休假玩得很愉快嘛！江浩文够温柔够体贴吧？”

　　“你跟踪我们？”

　　“没有，我只是进来要搜查，怀疑你保管姚千莹的录音档案。你怎么不继续洗呢？”

　　“我已经洗好了。”我抓浴巾紧缩着身子，防备地注视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志杰督察一双贼眼落在我的雪臀，因为浴巾遮胸，就罩不住下面若隐若现的屁股。

　　“难道你也学姚千莹，用身体勾引长官吗？”

　　“我不敢。志杰督察你出去，让我穿衣服。”

　　“女人这付媚态，比光溜溜还迷人。”他瞇起色眼，注视一脸怆惶的我。

　　“长官！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要出去了。”

　　“可是你还没洗好呀！”他挡住我的去路，又将我推进浴缸，说：“快洗，我等你。”

　　“不要…”我挣扎着。

　　“那我来帮忙，你刚刚洗到哪儿了？”他强行拉高我的左脚，从膝盖开始往大腿帮我洗。

　　我惊愕不已，睁大眼瞪着他，发现他邪恶的勾起唇角，绽放放肆的笑容，黑眸深处闪现的色狼的红火。

　　“志杰督察！你…你别这样。”我很慌乱，低声求他。

　　“求我了？是不是顾忌自慰的录音档，不敢反抗了？”他先是露出胜利的微笑，接着转成一脸愤恨，说：

　　“今天约会又被浩文那小子肏了，对吧？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可以？”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大腿内侧时，我全身开始打颤。

　　怎有一股热力倏地窜过脑海？骗得了自己，骗不了身体，乳头的都凸顶起来。倪虹你怎那么不争气，连在色狗面前都无法控制敏感的身体？

　　志杰督察也发现了，他牢牢盯着我乳头上的变化，和几乎没有乳晕的美丽色泽。

　　心里闪过浩文今天对我说过的话，只要在这单位，被志杰肏奸，是早晚会碰到的事。不如趁早，廿万卖一卖。

　　浩文好心，防人之心不可无，一直以为会发生在床上，所以浩文学长前阵子帮我装了秘录镜头。

　　这会儿全乱了，连我的呼吸也乱了！

　　眼睁睁看着志杰督察低头吻我肩膀。我浑身一颤，也不敢反抗，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会怎么对付我？我好怕，却做不出任何反应。

　　只知道不应该任由他恣意而为，不应该…“长官！到底想对我怎么样？”我抓住他乱来的手，愕然地望着他闪着欲火的眼。他撇嘴一笑说：“交出我和姚千莹的录音档案，我马上就走。”

　　听我说没有录音档案，他用力抢我的浴巾，我的力气哪敌得过他？

　　“不…不要…”好像在说给自己听。

　　“真的不想交出来，难道想和我做爱吗？”

　　我不知那来的勇气，反驳说：“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了，我也不可能想和你做。”

　　“哦！就把录音档案交出来，不然就奸了你。”他冷冷一笑，紧抓住我的双手，硬是从浴缸中把我抱到床上，一丢，我眼冒金星。

　　“志杰督察！不。你这色狗。”嘴里骂，心里想，你终於落入浩文的圈套了。秘录镜头因为Ｗｉ- Ｆｉ开启，就会自动录影。

　　我赢了，你这色魔…

　　志杰看我全身赤裸，也觉得他赢了！

　　〈人生滋味濡湿热情〉

　　“长官！你仗职务肏了姚千莹，现在又对我老强，不怕丢官吗？”我开始套他话。

　　“蛤，我藉职务肏她？可笑！你去问姚千莹，是谁陷害她；又是谁救了她？”

　　怪了！志杰督察见我不再反抗，他怎也不进一步了？该不会他发现我疑床头有秘录镜头？

　　不对，他看到我的金毛，就像色狗哮喘，突然张开大口，摀着胸口在做深呼吸。

　　“志杰督察！你怎了？没事吧，我一直当您是长辈。”

　　“我没事，只是不解，你甘愿被肏，取得珠宝大盗Ｍａｒｌｏｎ的ＤＮＡ。还认贼做父当浩文的禁脔。竟还称我是长辈？”

　　“蛤？我没有，我发誓没有。”我大哭，躺下，大张双腿，一脸天大的委曲。

　　“长官！您看，人家还是”处“”

　　志杰督察不信，挺着大肚子勉强弯下腰，推推老花眼镜，看仔细后，他叫我把衣服穿起来。

　　开口续问：“你是”处“。那鑑识科从珠宝大盗Ｍａｒｌｏｎ的保险套外层，怎验出你的体液ＤＮＡ？还有，同事说你取精回来，脖颈还被咬到。”

　　我不敢说实话，描述当时的前半段景况，承认Ｍａｒｌｏｎ看上我，对我用强，才在脖颈留下咬痕。接着略过自慰。说我掀起床单，看到保险套里的精液，正往被单溢流，我来不及载手套，赶忙一拿。

　　至於怎有我体液？我说：“听Ｍａｒｌｏｎ在做爱，或许我…我…尿急，有摸过自己啦！”

　　志杰督察意然相信我的慌言，说：

　　“我为你，还去求总督察，说你牺牲自己拿到迹证，很笨，但精神可嘉，已经签报升你为高级警员，并保荐回到警察学院，深造见习督察训练课程。”

　　“蛤？”看我愣头愣脑，他继续说：

　　“我还关说鑑识科，不要记录你留下ＤＮＡ的事。我这么疼你，你竟然说我坏？”

　　“对不起啦！可是志杰督察，你真的对我和姚千萤很坏呀！”

　　“你进我房间，不就搜查姚千莹被你奸肏的档案？”

　　“没错！我是很坏。但你可知姚千莹在兼差当妓女？是她反过来，和你联手用美色陷害我。”

　　“我不信，你真的坏，刚刚还想强奸我？”我当然不信任他。千莹是同性恋，怎会当妓女？

　　志杰督察拿出手机，说：“我们都被设计了！我是误会你不检点，人人可肏。兽性一发，当然也想肏你一回，谁知你是”处“？”

　　我接过手机一看，有很多我自个儿在床上裸睡和自慰的照片。更有在ＭＯＴＥＬ被偷拍，录我让江浩文射精丝袜的相片。

　　我真的愣住了，他怎有这些淫照，到底谁在中伤污衊我和浩文学长？

　　志杰督察看我愣着，认为我不信。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条内裤，说：

　　“还给你，为了保护你的内裤，害我差点被警犬咬去命根子。”我想到这那件轰动全世界的新闻，忍不住噗哧大笑出来。

　　接过内裤，反问：“这那是我的内裤啊？”

　　志杰督察说那一天，在警署门口碰到浩文，递给这条内裤，说一句：“待会拿给倪虹。”就匆促跑掉了。

　　谁知警犬随后追扑而来，对他狂吠还猛咬内裤，人狗争夺间，志杰督察被咬掉命根子。

　　志杰督察说：“当时以为内裤是刑案的重要证物，才死命保护，反被警犬伤了自己。”

　　这会儿，我也觉得那是某刑案的重要证物。於是先收下内裤，想明儿再问浩文学长。

　　接着我关心他的伤势，志杰督察说：“我动了二次手术，切一段肋骨去支撑龟头，现在还在复健中，那能强奸你？”

　　他想逼我交出档案，这话我信。穿起衣服，说：“你握有我淫照，秘录档案就更不能给你。”

　　志杰督察看我坚持，语气变了，撂下一句：“我和姚千莹上床，本就该自请处分，那秘录档案我不要了。”

　　他撂话后，就甩门离去。

　　●

　　接下来的三个月，感觉男同事总在我背后指指点点。明知是为了淫照，但我不敢追查，只好远离同事躲起来哭。

　　生活费不够，有时还得说慌，称自己在减肥。肚子饿了就去混一天老麵店，只吃一碗麵，混一天！

　　和老闆娘混熟了，知道她叫谭佳伶，我称她叫佳伶姨。她终於说出来，郝牛原本的家，就在渣打银行前的高架桥下，就是现在他晚上睡觉的地方。

　　佳伶姨和郝牛年纪相仿，是青梅竹马一直喜欢他。可是郝牛喜欢的，却是另一个女孩，二人常窝在家里，肚子饿了郝牛就出来老麵店，买二碗麵回家继续窝着。

　　后来郝牛的家被拆除，建了高架桥。虽然他拿到补偿费，有钱却宁愿当流浪汉，窝在自己原来的家，就为了等当年喜欢的女孩回心转意。

　　一转眼廿多年后的今天，郝牛还在死心眼，佳伶姨更死心眼，终身不嫁，甘愿守着老麵店，一直煮麵给他吃。

　　我有想向郝牛借钱，但拉不下脸。那有女警向流浪汉借钱的？

　　就在我山穷水尽，好几回思考过下海兼差。

　　人会老会丑，女人青春有限，太乖太听话，是好？还是不好？女人是不是，可以偶儿坏一下？

　　每在决定要接伴游换取生活费时，又会想到老闆娘终身不嫁，守着郝牛的坚贞爱情。

　　纠结…纠结…纠结…

　　在老麵店混一天，的穷途末路中，卧虹居终於完工了！

　　昨儿马上送出假单，排休假二星期。

　　回去婺源看我的卧虹居，也决定献身男友谷枫，先把那片膜戳破，再来思考下一步。

　　我是多愁善感，又念旧的人，决定放弃守贞卡，为了面对人生这严肃的课题，２４岁的我刻意回到了出生地──南丫岛。

　　清晨，燕鸥的叫声为一天拉开了序幕。

　　我识趣的应声而起，这不比在婺源，只要公鸡叫，习惯早起的谷枫，就会打理好一切，再来侍奉我的起床气。

　　我自己拉开窗帘，让天光以及那片蔚蓝大海，镶进白色落地窗中。

　　我关掉手机，拿起相机，计画花一天时间，要走遍了南丫岛，用相机写心情。为什么要？因为南丫岛对我，对我妈妈都很重要。

　　引人入胜的小岛风情依旧，只是它随着繁华在改变，天天在失去纯真！

　　如今的南丫岛，东方的简朴与宁静不再，可谓是中西兼容。居此，在一天之内可以感受到，两种截然不同的东方与西洋风情。

　　一大清早，我在索罟湾，回味了小时候充满东方色彩的老香港渔村文化。中午穿过家乐径到达榕树湾，却是悠闲浪漫的西方情调，它吸引了不少外国人定居，也成为游客爱来的度假胜地。

　　这正如我，内心是传统东方的女性，但头脑却是受西方蛊惑，想要追求新潮的俏女警。

　　回到家，炊烟起了，妈妈在门口等我；开手机，谷枫在婺源等我。

　　陪着妈妈散步，我说：“我吃了亚婆豆腐花，你女儿要开花了！”

　　她擦拭着眼镜，看都没看我，问说：“房子盖好了？”我说盖好了！那房子，我还出了一半钱呢？谷枫亲自带着泥水匠，按我的想望，费了一年多，总算完工了。

　　“女大不中留，为了让那屌毛破你的处，竟帮人家盖房子…”妈妈嘀嘀咕咕的念。我看到她眼框红红的，躲进房里去。

　　知道妈妈心里不舍，但这话伤人呀，我哭了！

　　我知道，夕阳下了，叶子黄了，月儿弯了，细雨来了，流水冻了，生命累了…

　　妈妈都会在这儿等我，我还知道，这里才是我俩相依为命的家。

　　妈妈再出来时，拿给我一个饼乾铁盒子，说：“最近在整理衣柜时发现，你读高中的制服。”

　　天阿～白上衣，粉红塔红色的格子裙。那是全香港最炫高中的女生制服阿！

　　兴高采烈的脱光自己，裙还可以穿，可见我腰身一直没变。可是，白上衣的胸部钮釦，扣不上了。

　　拍一张曝乳照传给谷枫看～

　　谷枫马上从内地打电话过来，声音很激动的问：“这套衣服配上你的腰线，当年看没什么；如今看来，怎么那么正点？实在太美了。”

　　我好开心；谷枫着急的问：“那，学生妹的黑丝袜还在吗？”

　　他很急，我偏说还没找到。

　　好感谢守贞卡，二人才有这一段纯真的爱情。

　　我羞涩的问：“谷枫！这一趟回去，我就要把清纯给你。我好怕失去，怎办？”

　　谷枫也不知该怎么办？说要去Ｇｏｏｇｌｅ一下。

　　这牛，连安慰的话都不会说，还要Ｇｏｏｇｌｅ？

　　翌晨。

　　醒来，一脸泪痕，还穿着高中的制服。

　　舍不得脱下，加件外套遮住釦不上的曝乳。沿着记忆里的巷弄，一个人用走的，走去我童年的启蒙小学。

　　八月的清风轻拂着我的脸颊，让发丝飞扬，感觉依旧。

　　操场上不时地跑出几个孩子，我满含笑意的看着他们，感觉在看自己的女儿。

　　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总有一天…我要生三个女儿。

　　鞦韆小的可爱，我得抹去大人的脸面，才能坐上去，感觉屁股要触碰到泥地了。

　　鞦韆摇荡，花草来回起舞，稚嫩的身心似乎找到一片净土。

　　当孩子真好，可以无拘束，可以无忧无虑。可是，当年画在水泥地里的蝴蝶和蜻蜓，飞走了。

　　好不容易想起写在墙上的新郎名字时，手机在叫。好吵，我怎忘了关？让谷枫丢进来一段讯息：

　　青春和时光会凋零，只有心里的那一朵花，能够永远地灿烂下去。

　　人生途程经历的一切，咱无法全部拥有，只能一一经历，往前…

　　听过来人说，初夜，无所谓失去，只是经过而已。

　　亲爱的虹，让咱用一颗浏览的心，去看待初夜，失去也是得到。

　　像婺源，隐隐显显，即是风景也是风情。

　　^_^枫

　　看完，想回他讯息，却不知怎开口。

　　视线离开手机，教室传来我的朗朗读诗声。

　　从鞦韆站起来，心头却流转着几缕惆怅，说不出为什么。

　　●

　　接下来，夏天在忐忑不安，在准备接受破处中度过。

　　秋老虎仍在，香港依然炎热。

　　我飞往南昌，辗转回到婺源，就凉爽多了！

　　和春天开满油菜花不同，秋天的婺源乡村到处是温暖的颜色。高大的红枫下是金黄的柴垛。彩虹桥下的竹筏上，也洒满金黄的花。

　　白墙黑瓦的房子顶上，晒起火红的辣椒，像等着办喜事的鞭炮。

　　十年来，Ｎ次回到婺源。但心情，从没有像这次，我像新嫁娘。

　　新居落成，我的卧虹居，挂满大大的红灯笼。杀猪大摆筵席，宴谢盖屋师父。

　　街坊邻居都知道，卧虹居是为我修建的，都认定我是将进门的媳妇。

　　把“婺”字拆开来看，婺源的媳妇不简单，上山能拿柴刀，在厅堂能挥豪，在闺房更要会操矛啊！

　　没有拜高堂，没有夫妻交拜，但是谷枫拉着我的手，双双逐一拜见家族的舅、伯、叔、姨、姑、兄、弟、姐、妹等亲属。

　　受拜的长辈，都比照新婚送给我俩红包，以示祝贺。

　　也不知是谁起哄，向空中抛洒糖果，和寓意着〈早生贵子〉的枣子、花生、桂圆等果实。我们没有共饮合卺酒，却在长辈瞩目，街坊遴居掏出手机，纷纷要求合影之后，被双双送入洞房。

　　谷枫抱着我登上二层，来到阁楼门口。

　　阁楼的新房是月洞门，用南榆实木，仿古雕花，二扇门片被那只老件“广锁”锁着。

　　花童侍立一侧，手端朱盘，捧着黄澄澄的古铜钥匙。

　　谷枫果然找到了，他打开了我的心锁，抱我进房。

　　叽叽喳喳的喜悦，一下子静了下来，只剩一种苍凉的安宁。

　　推开窗户，一轮明月高挂在彩虹桥上，虫鸣嘶嘶，我喜欢卧虹居，喜欢我的阁楼，呵呵！

　　处在舒适的气温，在雅致的阁楼上，女警生活忙碌，还落得身无分文，在这会儿马上获得平静。

　　没有花轿，没有花烛的洞房之夜。

　　谷枫拉过我的小手，放在他火热的胸膛上。他感性的声音，能给我祥和与宁静的氛围，取代了尘世的吵嚷。

　　锁，只要有钥匙或工具，都可解开。但，情锁与心锁，则唯有心爱的人可以解开。

　　所以我认定，谷枫是我今生，帮我掌管情锁与心锁的唯一男人。

　　“枫！那你娶我的另一个聘礼，”花旗锁“呢？”

　　谷枫伸手一指，黄杨木做的璧柜上，真摆着一付古色古董“花旗锁”。

　　“嗯！那儿。可是，它没有钥匙。据说开锁要用到”福录双至，引福入堂“。”

　　我冲过去，谷枫在后说：“别高兴，无人能解谜，锁，开不了。”

　　我拿来细看，锁为铜质，锁面刻有鹿、芙蓉花等纹饰图案。其正反面，各有两个花蒂状乳钉。左右两侧有可以转向的喜鹊。锁底镶嵌着一只展翅的蝙蝠，蝙蝠两侧各有能左能右的花叶状铜质纹饰。

　　谷枫说：“长辈云，这锁暗藏四道玄机。开锁要用到”福录双至，引福入堂“”

　　我爱不释手，老件，却尽显古时制锁手艺的巧夺天工，与工匠的聪明才智。

　　问谷枫：“有口诀吗？”

　　“有。口诀是：正反乳钉按二个。推蝙蝠引福入堂。拨开花蒂压喜鹊。”

　　听来简单，却很难。因为乳钉前后都有？引福入堂是左还是右？尤其最后，拨开花蒂压喜鹊，更是一绝。谁也解不开。

　　“据说住在〈理坑〉的三姨婆知道？只是她老人家失忆，记性时好时坏。妈叫我甭去了。”

　　“只要有线索，就得去，枫哥！你陪我去。”我上前亲了他，再说一次：“你陪我去。”。

　　“假期过完送你回香港前，咱去理坑渡蜜月，顺便拜访三姨婆。”

　　谷枫说完，大手从后搂抱我的腰，说：“我们全村老老少少都尽力了，求你别再为难，嫁给我好吗？”

　　我很感动，当然知道，找老物件当聘礼，这不是谷枫一个人完成的。

　　他问：“还记得，求婚那天晚上，我承诺你什么吗？”

　　“嗯…”我转身，笑了！承诺一直记得，在心里。

　　“枫！当时，是我双手环住你脖子，是我主动吻你的。”

　　这回也是。

　　先吻再说：“枫！你最棒，找到解开我心锁的钥匙。也找来锁住这份爱的花旗情锁。”

　　卧虹居，这个小阁楼。可远眺，脱俗，我喜欢！

　　二人从温柔的亲吻，渐渐转成强烈的深吻，交缠的舌头揭开了，即将圆房的期待。

　　他没变，身上的天然泥巴味没变，记忆里的第一个男人味，如火如荼，浓郁，让我开始全身发热，像浸淫在海里，终於要圆房了。

　　谷枫略过二、三垒，依旧捞起裙子，从摸我大腿开始。

　　我早就知道，谷枫一直喜欢学生妹的黑丝袜，就是为了这个才追我的。他喜欢我的身高，说一Ｍ七五的我，长腿穿黑丝袜让他很有感觉。

　　谷枫把手伸入内裤，开始摸我的屁股，说：“你的屁股依旧光滑，但是比学生时代更翘一些。”

　　“啍！猴急。我也要摸摸看。”我不再是小女孩，也只是调皮，不是色色的那种。把手伸进男内裤，抓起他的凸用小手箝制着，本想用力教训的，但那熟悉泥巴味依旧，我嚥了嚥口水，改为轻轻抚着。

　　“嗯！枫，这样揉舒服吗？”

　　“舒服呀！亲爱的，你今天看起来真…”或许是今天要来真的吧？谷枫说，感觉我很骚。

　　“屁啦！你根本是略过、盗垒，直捣花心。”谷枫像识途老马，沿着小腹，直往他喜欢的本垒而去。

　　在求婚那一夜，他蹲下来摸丝袜。我没说话，只是慢慢张开大腿，这回也是。

　　但这回我感觉不同，谷枫的手指因为盖房子，变得很粗糙，他从脚踝往上，正在入侵我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

　　不、我是专属於谷枫的，怎能用入侵这词儿？

　　慢慢张开大腿，他粗糙的手指，碰触了我最敏感的私处，我感到一阵电流在下身涌动，令我兴奋无比，我下身已经湿透，这样的情境，我已经期待很久了。

　　“倪虹！这样可以吗？”

　　“嗯！呜嗯…啊，枫！小心一点…嗯…！”我用柔情叫喊，怕他太冲动。他的手在颤抖，生怕不小心弄破了？

　　当那粗糙的手指头，碰到豆豆时，换我全身颤抖。

　　我不好意思，推开他，礼貌的说：“你兄弟会来闹洞房，不要这般急，你先去洗澡。”

　　“好！”这牛，真不解风情，还真的独自去洗，把我丢在窗边，看着彩虹桥。

　　等他出来，互换。

　　我洗完后，爰旧习惯穿着他摆在浴室的衬衫，微微的扣了两颗钮釦. 上面残留着他的费洛蒙─泥巴味，有点酸，优雅不臭的男人味。

　　穿他衣服，感觉像被他抱在怀里一样，幸福！

　　他喜欢宽松的衣服，对我言很大件，可以盖到屁股。但不小心弯腰，还是会被看到内裤。好处是不透光，不用穿胸罩。

　　穿他衣服，起於何时？我记得可清楚，也是彩虹桥。

　　乡下人家隐密空间不多，厕所共用，总不能穿着睡衣晃荡。於是演变成只要在他家过夜，我一定穿他的衬衫睡觉，一直喜欢他穿过的衣服味道。

　　“你怎洗那么久？”

　　应声，走出浴室。我又走向窗口，看彩虹桥，人在等时间，心里在找寻！

　　他追了过来从后面抱住，用泥巴味的鼻息追着我的长发，问：“看什么？”

　　“在找那一夜的银河和星星！找那一头牛！还有…”谷枫没等我说完，就开始亲吻我脖颈和肩部。

　　他仍旧不知道我要什么？这牛，还是忽略了我的耳垂。

　　我回头面向他，闭着眼睛，等他来吻我…我们都知道现在只能预热。乡下人爱热闹，他的那些表兄弟肯定会来闹洞房。

　　舌头交缠的人可不笨，直到他身上缠着的浴巾掉落，我闻到一股传统肥皂的清新香味，这才发现他换上全新内衣裤。

　　传统肥皂的香味，久远而熟悉，我笑了！这年代，还有这么单纯的男人。难不成，他又在等我主动？

　　我有些害羞，低着头，闭着眼睛，竟然不敢来。

　　谷枫质疑，问：“你不是都摸过千百回了？”

　　“今天要把生米煮成熟饭，这不一样啦！”过往约会，我很喜欢暱着把玩他的身体，但今儿真要做那档事，怎能我主动啦！

　　他抓我的手放在新内裤头，明明摸过千百回，今儿怎不敢面对？

　　往后仰靠在谷枫胸脯上，手顺着他肚脐眼往下探索，慢慢滑进去，当手和他肌肤接触的时候，我全身微微的颤抖。

　　二人一前一后贴的很实，我看着星空，慢慢抚摸，“他”就在我后臀上跃动着。

　　谷枫把我转过身来，面对面他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知道要开始做爱程序，我竟然一脸热到不敢睁开眼。

　　看我娇羞不已，他说我脸很红，像当年把初吻给他的学生妹。

　　“枫！你亲戚，还会来闹洞房吗？”谷枫说，晚了，可能不会。叫他去确认房门有栓好没？说：

　　“我该换睡衣了！”从行李箱里拿出睡衣，他眼尖的说：

　　“嘻！下开档的，这就是魅惑猫装系列的情趣睡衣？”

　　“嗯！嗯…”拿着衣服，我忽有灵感再问：

　　“枫！还是…我为你穿上高中的制服，好吗？”

　　他一脸雀跃把我抱得紧紧的说：“好阿～你有带来？白上衣，粉红塔红色的格子裙。那…那…学生妹的黑丝袜呢？”

　　嘻嘻，就知道他爱丝袜。靦腆的回：“全都有！全香港最漂亮的女高中生，今晚要和你洞房啰！”

　　换好装，小鹿更是乱撞，白上衣的胸部钮釦，扣不上就倘开着。

　　我绕着房间走过来，甩一甩长发，又走过去。

　　谷枫说，除了胸部几乎没变。自己看自己，十年前认识他时，是Ｂｃｕｐ，再来Ｃ，如今是３２Ｄ的乳胸。

　　谷枫按耐不住，上前抓住一对乳球，埋头亲吻着乳头，说：

　　“你的水滴奶比学生时代丰满，更雪白更软嫩。早知道那时候…若不签守贞卡，或许咱小孩都会走路了！”

　　我噗嗤笑了出来。谷枫趁势把我抱起，轻轻放到床上。

　　他轻掀起粉红塔红色的格子裙，再拉开我腰际的蝴蝶结，薄纱绑带小内裤，自然的滑落。肥硕的维纳斯丘，直挺挺的金色秘毛，在黄色的坞丝灯辉映下，更是熠熠的亮。

　　我害羞说：“毛还是有比较粗，也长长一些！”

　　他轻抚着，看来爱不释手，在疏顺每一根毛的样子，说：“嗯！还是有些稀。混血真美，我喜欢你拥西洋金色毛，和东方的柔直！”

　　谷枫很冲动，明明内心想要，而表面却压抑像君子。他脱去衣物后，说自己有量过，只有５英吋。处男就是不一样，那东西笔直的翘着，乾乾净净，乌龟头粉红。不像学长，和志杰督察。

　　感觉眼前的，才是专属於我，他内裤是新的，感觉是新的，连房间也是新的。

　　谷枫事先连房间都喷香水，放着轻柔的音乐，壁灯朦胧，床头有保险套、润滑油…还有密密麻麻的笔记。

　　连香水都有小抄，名称叫〈瘾诱探险〉。初闻是珍稀的小檀香，给人很东方的感觉。但随而来的是隐隐的花果香味，使人想一亲芳泽。当花香、果香与与木质香完美交织，给人一种饱满、顺滑、温暖宜人…，无法抗拒的魅惑气息。

　　感觉他做了很多功课，问：“这是照表操课吗？”

　　我坏笑！

　　谷枫双手抓住我的双脚，很不专业，把脸靠近我私处，荳蔻被舔着。即使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粗糙，可是对於我来说，看到他认真在乎的表情，比什么都重要。

　　真不知，现在的我，是珍稀的小檀香？还是隐隐的花果香？

　　“啊…呜，枫！舒服…喔…”管你的什么香？我都难以承受。捧着他的脸，享受喂爱，真的有些进入状态。

　　嘴里嗯…嗯…嗯…的嘤咛。

　　这牛，真牛，做就做，还频频的问：“倪虹！希望我舔更深吗？舒服吗？”

　　不想回答。

　　嗯…呜…嗯…

　　“来！我们做６９式，你会吗？”

　　我怎回答？嘴说不会，做不来！心里窃笑，女警什么都要会。

　　伸手握住他的肉棒，真的有花果香，谷枫连自己都抺香水。我没空品味，假装突然什么都会了，先舔龟头，再逗马眼，不停画圈，整根含住，另一手抚着蛋蛋。

　　“俏女警，今儿要测拭未婚夫的性能哟！”张大口，熟练的含住龟头，手箝住肉棒，开始上下套弄。还说不大，都塞满了我的嘴巴了。

　　不时去咬他蛋蛋，用舌头不停在龟头上转圈。

　　谷枫也不甘示弱，舔着我那泛滥成灾的私处，很用心技术实在不怎么好。呆呆的牛，这才是真属於我的。

　　我推开他的下半身，跟他说：“进来，我想要你！”我闭着眼睛，等着任他摆布。

　　心里知道真的要做了，有些激动和喘息！

　　等…

　　有些久。

　　他在拖沓什么？

　　呐闷，他怎没动静。

　　微睁眼眸，瞄他。他也惊奇的在看我？似乎是我乱了他的步骤。

　　我再度闭上眼睛，等着任他摆布。

　　等…更久。

　　怎又没动静？

　　心里骂：后！连这都不会吗？

　　睁眼再看他。这牛，竟然侧身躲着我，在戴保险套，搞半天，前头一鼓气泡，挤不掉。

　　我好气又好笑。翻身，伸手一扯，丢了保险套。

　　再用手指轻轻描着他的眼、唇，脸庞，忍不住贴上去，轻吻他的唇。

　　我这样的挑逗，他不懂吗？

　　我期待婺源那个肌肉有线条，出手时露出青筋，有自信的男人，用强而有力的霸气，将我缆在怀里。

　　你的倪虹，期待你用霸道的行为，做出想要对我进一步的动啦！

　　没想到谷枫，张大开眼睛，望着我说：没戴套，可以吗？

　　我带着俏皮的说：“你是我想接纳的男人，还有甚么好顾忌的？呆头鹅。”

　　他紧紧的抱着我，我也搂着他的脖子，用咪咪顶着他的胸膛，然后坏笑的问他：

　　“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在调情！”

　　“不对！我们在斗奶。”呵呵！哈哈！二人都笑了。

　　他说这套学生服，他摸遍了，但第一次看我倘开前胸，裙子被掀在腰间，他眼睛有一团火，就乱掉程序了。

　　“好！那就依你的程序，你主导吧！”害羞的闭上眼睛。让他照程序，亲我的嘴唇，我吸啜他的舌头，润滑的舌头相互纠缠，谁不服输，舌头在缠绕。

　　他坚硬的地方顶着我，他呼出来的淡淡的薄荷味，刻意的周全，反而很怪。

　　我要的，是那个身上有烂泥巴味，那个务实的谷枫啦！

　　用心的男人，让我沉醉了，很迷恋这种被疼的昧惑。可是，慢条斯理的按步就班，我觉得快要睡着了。

　　当我再有意识时，谷枫才又重新滑到我二腿之间。呐闷，不是做过了吗？

　　这回他搧动灵活的长舌，倣傚着性交的动作，让舌尖在我小屄口抽送。

　　“不…啊嗯…这才像男人…啊…”我想看，把脸高高仰起，急促的喘息让他得意，换来更激烈的颤动，我再也控制不住，紧扯他的头发。

　　舌头像蜂鸟，在我敏感花肉间炽热的穿梭，更让我全身搔痒难耐，而当粗糙的舌头滑过充血的肉瓣时，那种快感，让我有就快要死去的感觉。

　　千盼万盼，他终於肯真的进来了！

　　把我的手举到我的头上，固定着，再吻我时，我闻到一股酸涩的清香，是我桃源洞的味道。

　　他用膝盖把我双腿顶开，我被庸懒温柔包围着，任凭他的摆佈。他用坚硬顶了我一下，我把臀部往旁边一闪。

　　哈哈！我是故意在闪躲，呆。谷枫，要追呀，像饿虎扑羊，不会吗？

　　看他紧张样子，我坏笑，得意！

　　怕再吓坏他，女人还是顺从一些，我闭着眼睛，让他再次把我的腿掰开。

　　后！重覆了三次，那坚硬才找到洞口，实实的顶着。

　　我闭着眼睛，这回，总该真的来了吧？我再次激动的等待着，婺源那个有自信的男人。

　　唉，冏！

　　我觉得自已够湿润，早就炽热在期待了。谷枫竟然不得其门而入，只是不断的摩蹭。

　　我发出呢喃声，引诱他。

　　他忽又觉得错过了什么步骤，这回低头亲吻着我的乳房，后！那有这样倒行逆施的啦？

　　难不成，待会儿还有第四次、第五次…把我的腿掰开？

　　不要急，顺从他，女人要顺从…顺从…

　　我实在是敏感，上身为了迎合而拱起，他时而轻点我的山峰，时而吸附，虽是照表操课，还是带给我阵阵颤栗，触电的感觉，而被忽略的蜜处，却饱受飢渴。

　　我内心多年的渴望，终於放弃羞耻，对他轻声说：“谷枫，我要你，很想…

　　给我…“

　　他抬头望着我，迟疑，竟是坏笑的摇头。

　　这是什么情形？

　　冏！心里骂，好歹我也是处子之身耶！

　　我好难受，渴望被充实，被填满…你这笨蛋！

　　抱着他的脖子，对他说：“我受不了，进来啦！”让一个处女，这种话，真的羞死人了。

　　他竟然说：“第一次不能这么快啦！”

　　什么？难不我，我反变成欲求不满的女人了？

　　脾气来了，我赌气的说：“你不会？躺着，我来…讨厌耶。”

　　逼他躺好，嘟着嘴，气！

　　把身体贴近他，用我的乳房贴着他，用乳尖磨蹭的胸膛。

　　伸手扶住，那炙热之物，迁就自己，迎向我的柔软。

　　知道肉棒已顶在薄薄的处女膜上，我紧紧的闭上双眼，双手似扶又似推的抓着谷枫身体，我紧张得要命。

　　我感受到了。

　　“喔～痛！”

　　谷枫问我：“那…怎办？”

　　“我也不会呀！”与其按兵不动，一样会被谷枫笑，倒不如破斧沉舟。

　　捞起学生裙，把白上衣解开，像女警箝制犯人，座入…用自己的窄紧，我要箝制凶猛的犯人。

　　慢慢座入…深埋。

　　“啊…枫哥，很痛！怎么办？”

　　“虹！…忍耐一下。”好在他用力的双手护着我的腰。

　　“嗯…”

　　谷枫问：“怎…进不去？”我说它好大；他说是我紧紮紮。

　　我不信，慢慢用力，座入更深，“啊…还是痛！”

　　青春和时光都会凋零，只有心里的那朵花能永远地灿烂下去。

　　倪虹，加油！一鼓作气，破斧沉舟，在所不惜。

　　〈０８〉

　　慢慢往下座入，感受到无声地挤裂，捅破处女膜时，我已经痛到流下泪水。

　　“他”进入，才一半吧？迅速被填充，胀满的温热，置换了撕裂的痛楚。

　　我不敢动，屁股悬空，趴在谷枫胸膛上，哭！真的很痛。

　　谷枫看我有些承受不住，他一脸不舍，抱住我的屁股，自己慢慢退出。

　　“呆！好不容易进来，你怎又退出去啦！”谷枫被骂，挺动腰桿，一个使劲，肏了进来。

　　“啊，枫！就说很痛，你还…”他被骂，又退出，气！二个人怎么做，节奏都不对。

　　“你不要动，我来！”挺起身子，谷枫双手扶着我的双乳。我深深吸了口气，带着他，让“他”再慢慢的进来。

　　硬涨在窄紧里面，来回磨蹭着。这就是做爱？

　　那感觉，没有很舒服。只是宣告我终於成为女人了！

　　可我这老件禁不住猛，怕爆裂。紧张到一身汗。

　　“枫！帮我剥光衣服！”谷枫小心翼翼的脱去白上衣，再解开学生裙。

　　谷枫双手同时捏着乳蒂，那只喜鹊拨开芙蓉花，引福入堂，锁梢，终於开启了我的情锁。

　　半朵花，终於全部盛开。

　　这一朵淫花，再也不会凋零，自此尔后，她只会开的更灿烂。

　　望向谷枫那双凝望自己的瞳孔，全裸的我，害羞= 力再一次趴躲在他身上。

　　我只感受到被填满，被冲击，怎没有情色小里的那种悸动？

　　谷枫动了一下，痛得我哇哇叫，“啊…痛啊！嗯…不要了啦……痛啊…”

　　阻止他动，我说：“我要看看。”抬臀，分开我们契合的地方，摸摸自己私处，有很浓的血腥味。

　　谷枫也摸自己，问我：“这就是落红，怎只有一丝丝？”他看来，很不满意样子。

　　“我那知？”我也呐闷！

　　“可以换我在上面感受一下吗？”从表情他转变的很快，但这骗不过女警。

　　“嗯！”让他翻身骑上来，我真实的被他佔据。

　　他却不在乎我的感受，一上来就狠狠的戳痛了我，我没来得及准备。心里有些小生气，为什么你这样对我？

　　脱口而出的，是痛苦的呻吟！声音。好像不是我的，是一种无奈的心里压抑。

　　他听我的呻吟，以为我很爽，好像受到鼓舞？

　　连痛苦和舒爽的音符都分不清楚的男人，我竟然把一生交给他。

　　泪水，差点管不住了！

　　“你这牛，慢一点啦！”感觉整个塞好满，满到腹部都有感觉。

　　果然是牛，那么大一只，一爬上来，很快，我想叫停，都来不及！谷枫克制不住了。

　　他并没有射进我的体内，而是自己用手。他怕怀孕，不想负责吗？

　　大脑嗡嗡响…

　　用心保护了２４年的纯洁，献给谷枫后，躺在他的身边，不知为何，我哭泣了！

　　谷枫觉得很莫名，我想他一定觉得我不是处女吧？

　　老件。守到今天，反而觉得没有意义。从他英雄式的躺下来时，我已经完全不同，蜕变成女人了。

　　乖乖爬起来，脚一动就痛，至於事后的帮他清洁，人妻，有做！但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虽然，洞房花烛夜没有想像中的好，我也一样爱他，会和谷枫结婚。

　　夜深人静，他揽我入怀，说：睡吧！我会永远在你身旁…

　　希望是啦！

　　就把完美性爱这词儿，放在内心深处，让时间慢慢酝酿，多年以后也许会变成回忆中的美酒。

　　祈求：我们。都幸福；多性福！

　　●

　　翌晨六点，从憧憬中醒来，慢慢睁开双眸，谷枫不在身边。摸私处湿漉漉，拉毯子盖裸裎的胴体。

　　环视房间，很满意这阁楼的陈设。但新屋的味道很浓，是自己和还没融入吧？生疏略有空虚感。

　　我是婺源人？还是异乡人？心在徘徊，绉褶不是云，是忧郁。摸摸床单，昨晚的水濛濛不在，只剩淡淡嫣虹，淫糜味道倒很浓。

　　蓦然间，爱如穹宇无所不在，我的身体有了翻天地覆的改变，婺源、卧虹居、谷枫，都将在我心中，占有很重要的地位。

　　人妻。很娇傲。

　　赤裸，打开阁楼的窗，让澄澈的空气涌入，看到灼灼枫红。水濛濛的夜已烙印在心坎，肯定会是令人沈醉的一幅画。

　　我。不再是小女娃；心。当然不满足！

　　但水濛濛的夜，肯定还会再有。我还有下一幅画，只是，时间还得延长。

　　是寻觅。完美的性爱的时间，还得延长。

　　是追求，还是被诱引？到河边散步。弯涎的碧绿溪水，格外显得温柔美丽。

　　别有一番风味，那是让人满心舒畅的清新，心浸淫在这种休憩的时光里。

　　内陆的秋天和香港不同，天气有些凉，但还不觉得冷。

　　我下身穿着丝质裤裙，感觉有点凉，紧紧的温暖。

　　谷枫拿一件外套，紧跟在身后，晨间寂静，静到我能听到他不时在嚥口水。

　　嘻！一定受不了我臀线形状的诱惑。

　　故意的，让翘臀随着脚步显现律动。他。一定在想，想像昨晚进去时的感觉？

　　啍！

　　轻轻微风，他一定知道我裸裎的长腿会冷。

　　怎？都是你的人了，明明拿着衣服，不敢靠上来帮我被上。

　　枫。你自卑了吗？

　　唉！一定是我身材太美，让他初夜不济事。

　　转身，让他撞上来，主动抱他，我没嫌弃你啊，这牛！

　　“枫！我真的不想回香港，把我绑在卧虹居好吗？”初为女人，不敢做太明，只能暗示诱导鼓励他，那丝质裤裙里的一切，是你这牛专属的耕地啊！

　　当谷枫把手伸进我丝质裤裙里，一脸惊喜，色瞇瞇的想问。

　　“中空，还敢问？亵衣全被你晾在竹竿上了。”

　　谷枫没恶意，只要我回来，内衣全都要拿出来晒太阳。我却在想，今儿的游客，不知又有多少人会一脸惊艳，猛按快门！

　　●

　　太阳从阴霾里探出头，带着绚烂与耀眼，阳光驱走萧瑟的秋意，也宣示我是谷枫的女人，是婺源的媳妇。

　　第一天，谷枫晒学生服，老人家摸不着头绪。

　　第二天，在曙光初露时，媳妇我去河边洗衣服，在寂静中搓衣，感受水流的沁凉。晾衣服时，我竟然不会晾挂那魅惑猫装系列的情趣睡衣。

　　这也引来谷枫的弟弟，比谷枫小十岁的屌毛，竟笑我这个大嫂，只学到一招半式。

　　谁说的，谷枫说我昨晚做的很好，让他很舒服。

　　还好谷枫过来解围，他赶走小叔后，接手帮我晾睡衣。谷枫不只专业，什么衣架塔配什么内裤，怎样挂晾乳罩…，都有他的坚持。

　　就连在床上做爱，他都有一套完整的系谱。

　　第三天，才刚破晓，万物就闹开，小叔又在晒衣架边徘徊。这回他只能打量我的身材，问：“大嫂！怎除了小内裤，什么都没有？”

　　心里暗笑，嘻嘻！我还是习惯穿谷枫换下的衬衫，昨晚没穿胸罩，微微的扣了两颗钮釦，微露小肚脐眼儿。

　　我喜欢男人穿过的衣服，有点酸，优雅不臭的男人味。

　　在彩虹桥住了一星过后，谷枫带我去〈理坑〉，算是度蜜月。主要目的是，找三姨婆想解开花旗锁的口诀─〈福录双至，引福入堂〉。

　　小叔看我提李，得知我会从〈理坑〉真接去塔飞机回香港。他看来很失落。

　　你这屌毛，这星期你看的还不够多吗？

　　谷枫开车的手紧握方向盘，另一手将我揽进怀里，我双手紧抱着他，身躯紧密相拥，小媳妇内心幸福又感动。

　　“倪虹！你是我的人，在香港要洁身自爱，不准跟别人约会喔！”

　　“蛤？…我？…喔，好！”脑袋转不过来，只知当他女人，就要顺从。

　　“你在香港，我看不到。没结婚也管不着，但我不可能不在意，除非心里没有你！”

　　“枫？你…”

　　“我喜欢你和同事有热络的互动，讨厌男人一副垂涎你的模样？今后你只属於我，别人休想染指，什么都不行…”谷枫威胁的目光，很霸道。

　　但有时候看男人吃醋的模样，也是一种享受。

　　他是认真的，可不能让他愈想愈黑，我翻身过去，用手呜住他嘴唇，说：

　　“枫！我进你家门，敬过你的长辈，就是婺源的媳妇。虽没花轿抬我，但咱有洞房，只有你可以管我！今后，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在一家小餐馆，谷枫叫店家煮了一尾冷水塘鱼。

　　初为人妻，我的脸还微酣，想必就跟鱼，一样鲜红。谷枫贴心的帮我挑鱼刺，我贪婪的吃掉那渗着真爱，却有泥味的鲜嫩。

　　２４岁的身体，初为女人一夕间熟透。性爱虽没有想像的美好，但这是我毕生荣耀，我把初夜给了我最爱的男人。

　　我们亲吻，实在不喜欢内陆淡水鱼的土味，但我喜欢，谷枫嘴里的土味。

　　我喜欢〈理坑〉的小桥流水人家，三姨婆说我有福份。

　　“这蜜月套房，可是赵雅芝来这儿拍摄《青花》时，住了半个月的房间呢！”

　　我先逗老人家开心，再拿出花旗情锁，暱着要老人家帮我解锁？

　　三姨婆摸着那锁头，爱不释手说：“你有福份！”

　　我急着问：“姨婆，什么是〈福录双至，引福入堂〉？”谷枫说，老人不识字，不懂福录双至。

　　但她按着锁头上的乳钉说：“这是咱女人的乳头。”懂了，乳头一定在正面，只在会芙蓉花上。

　　“男人一压上来，不就同时按住？你拭一下。”，果然，唯有同时按住乳钉，才能推锁底的蝙蝠。

　　三姨婆小声的说：“中国男人那话儿，几乎偏左。压上来时，习惯右手抓喜鹊敲门。”我懂了，引福入堂的顺序，是同按乳钉后，才能向左拨开花蒂，这意喻洞房花开。

　　接着，右手改压喜鹊，可以调转鸟头的方向。鸟是屌，自然是向着锁底的福洞。

　　三姨婆问我：“你男人有没有这样？呵…呵…”都是老阿嬷了，学起男人的动作还是很靦腆。

　　过了三道玄机，最后水到渠成，这才可以拉开锁梢。

　　三姨婆笑着说：“呢！小妮子，这不就开了。”我很激动，上前抱住她，连声说谢，“谢谢你，三姨婆！”

　　“蛤！你这小妮子谢我什么来着？”她竟间忘了解锁的事。说：“晚，我要睡了。”

　　可这回儿，天还没黑呢？

　　我扶老人家进屋休息，她还问我，你叫什么来着，怎进我房间呢？

　　把行李拎进房间，我得赶快把口诀写下来，可这谷枫的手就在我谷地前后磨蹭。

　　牛。又在巡耕你的田吗？

　　洞房后，一天都得巡耕二三回。

　　呵！有滋，有味…

　　口诀不用写了，不就是欢爱的顺序，女人一生都不会忘记。用文诌诌的形容，就是〈福录双至，引福入堂〉。

　　谷枫在巡耕，我感觉在静默的河里飘流；爱在澎湃的幸福中载浮载沉。

　　婺源的媳妇不简单，上山能拿柴刀，在厅堂能挥豪，在闺房更要会操矛！

　　有滋，有味…直到姨婆夫在门外喊着：

　　“这冷水塘鱼鲜嫩嫩，好吃。”

　　“孙姪儿啊！别进了村子，就不舍得出来。”

　　“开晚饭了啦！”

　　汗！

　　啊！这就是幸福的土味。

　　●

　　二个星期的欢爱，一转眼就过去了！

　　回到九龙城警署，一堆年轻人报到，明明才休假几天，怎感觉似乎又调了新单位。

　　打开单身宿舍的窗，好久没有人碰，手指，在上面纤纤滑过，落上一丝灰尘。

　　过去一味的追求窗明几净，那片膜给戳破后，这会儿才发现，把大半生命耗在清扫上。

　　回忆过去，今非昔日，我不再单身，何去何从，踌躇，徘徊。

　　穿上制服走进办公厅，我仍是渺小的小女警，但草海桐开花了！

　　命中注定，我未来路将会多采多姿。

　　好心情只维持半天，就被妈妈来电破坏了。她问我避孕有没有做好？我说从第一次就没有避孕。

　　惹来妈妈一顿骂：“我的话都没在听，你疯了哦？怀孕了怎么办。”

　　我有点小生气的顶嘴：“有了，就结婚呀？”

　　这把妈妈气炸了，挂了电话，看着ａｐｐ的记录，就在婺源那二星期之间排卵。

　　妈妈没提我没在意，这一提，居然也开始感觉，这二天下腹偶有闷胀的抽痛感。胃口变大一直想吃，感觉累累，午觉、晚上都很好入睡，分泌物白稠黏，连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怀孕了。

　　过了一会儿，妈妈又来电，催我去买验孕棒。

　　妈妈吆不过我，就开始哄我：“乖女儿，别和妈妈赌气，如果有了，不准告诉谷枫…”妈妈竟然要求我偷偷去打掉。

　　我整个很惊讶！妈妈解释说，她一个女人拉拔我长大，这一路真的很苦。

　　我问，为什么不告诉谷枫？妈妈说，谷枫现在养不起小孩。

　　但那是他下的种，是我的小孩呀！

　　觉得自己好好笑，都还没有到该验孕的时间，却出现那些异常的感觉，唉呀？好想赶快验喔！

　　突然觉得等待验孕的日子变得好漫长，我就有些按捺不住性子，也开始烦恼，熙熙攘攘，我不太理人，在适应自己。

　　又过了一星期！

　　上班，下班，再上班，又下班，洗好澡，已是夜里十点多。

　　呐闷，整整二个星期的天天欢爱，他每天都巡耕二三回。怎会没怀孕呢？

　　赤裸裸的走向床头，看着浩文帮我装的秘录摄影机。其实我不笨，只是为了生存，一直在装傻。

　　最后让他再看一次，拿着剪刀，一步步走向镜头。微笑，水滴奶都顶到镜头了，剪刀咔嚓一下剪断电源，再拆了镜头。

　　我的淫照怎会外传？肯定和浩文有关。只是我不想追究。

　　鸵鸟。把房间还给自己就好！

　　还给我一个安心的空间，这才让自己停靠上去。明儿是早班，今晚想早点休息。

　　没怀孕小失落！可是眼睛一闭上，想起卧虹居的初夜，我已是人妻，眼前浮现谷枫在巡耕新田的身影。

　　想着想着，我不禁感到身体发热，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躺都不对，竟无端的想要起来。

　　频频看手机，忍不住，发送微信给他。

　　〈点起你的名字，发送我的忧伤，接收啊！接收啊！爱的花朵…〉

　　“你在做甚么？想你…”

　　左手抓手机，等谷枫回讯。右手已沿着小腹滑进金黄密林中，怎感觉秘毛更粗了？是变成女人的关系？

　　充满欲望的胡思乱想，下面开始湿湿了，独守空闺还能怎办呢！

　　拆一支棒棒糖，唅着。轻轻一触花蕊，惊！怎全身都颤动起来？

　　初夜，过去一个月了，提醒自己，你是人妻别太过份。

　　啊…一阵涟漪似电流，立刻窜流全身。

　　咬着嘴里的棒棒糖，对他要有信心，没经验才会柴。“他”会表现更好！无论如何，一定要更好。一种想要被拥抱，被疼的冲动。

　　又是一阵自慰，直到嘴里的棒棒糖，剩下索然无味的桿子。

　　玩弄了一会儿有高潮，把濡湿传给谷枫，问他我最爱的棒棒在那里？说我需要他，请他帮我寻找失物一下，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醒来后，已是翌晨七点了。

　　灿烂阳光，撒满人间，这才看到谷枫来讯。

　　他没讚美我的身材，劈头就说，我的内衣很乾净，却闻不到阳光的味道。为此，他费了好几天，做好一组我专用的晒衣架。

　　要求我，今后把内衣裤，全部寄回去婺源。他要去河边，亲手帮我洗，每件都吹过风晒过太阳，才收起来寄回来香港。

　　我一想到亲手洗涤，再依大小排列，在山水映衬里晒太阳，就很窝心。但想到在晾在彩虹桥景区被游客拍照，偶还被亵。

　　〈０９〉

　　第五章〈含蓄张扬老味时髦〉

　　二天后，政要莅临临场所出状况。

　　真的有假摊贩冲出来，向警卫对象举布条抗议。我主管被处长骂到臭头，因为警力佈署图明明有标示，那个位置容易受惊扰，为什么没有防范作为？

　　我也奇怪，那我该有功啊？郝牛说，如果你有功，等於有人要被处分，所以你又被牺牲了。

　　许多事，在短时间内，看不出有新发展，但时间一久，努力还是会有收穫。

　　警力佈署这事儿过后，我和郝牛更有话聊了。他对我没有色心，我也不再有戒心。

　　问他，为什么三番二次的帮我？

　　郝牛说，他也不是守着蜜蜂窝，却不偷吃蜂蜜的熊。但时候未到，总有一天熊会吃了蜂蜜；蜂蜜也可能会救了熊。

　　唉！解开一个谜，又多了更多个谜。

　　拿郝牛和浩文相比，我心里超不爽。浩文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耸恿我背叛肉体？

　　今天上班有碰头，很想给他一巴掌。但我没有，心里希望他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比如说喜欢我，我很性感，禁不住诱惑。

　　虽然我没有和浩文撕破脸，但这种上班品质很不好。

　　於是我更常一下班，就会去观塘道找郝牛。好巧不巧，又被我摬见渣打银行的经理送咖啡给他。

　　太悬殊画面，银行见钱眼开，显然郝牛是渣打银行的大户。

　　唉！更多个谜。

　　讨厌他有钱，我还是喜欢那个穷流浪汉！我没再上前，而是转身去逛街，寂寞，又买了一些喜欢的内衣，花钱转移心情。

　　聆着战利品，回到宿舍开始洗澡！

　　微信叮噹响，是谷枫，问我“你知道我现在做甚么吗？”

　　换我拿起手机“你知道我现在做甚么吗？”传送一张洗澡洗到一半，却一脸愁容的相片。〈点起你的名字，发送我的忧伤，接收啊！接收啊！爱的花朵…〉

　　谷枫急了，来电问我怎了。

　　“心烦啦！你呢？”

　　他说：“做春梦，醒来就一柱擎天，真的好想找洞钻一下，哈哈！我本想邀你自慰…你。这愁容，害我软了。”

　　“还有心情噢？昨晚想你，想到躲起来哭。”说到哭，想到被芋头跳蛋欺负。

　　我宁愿，谷枫是香港的流浪汉。为什么郝牛，不是穷流浪汉？

　　更气浩文学长…

　　一堆鸟事，让我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亲爱的，别哭！开视讯…我给你抱抱”

　　“我总是一个人，看别人成双成对，人家就难过呀！”

　　“老天作弄，但我们拥有十年的美好，不是吗？有心是永恆，性爱只适用在年轻时的美好，目前咱累积中…老来时，你有老茶，有我陪伴，回味无穷。”

　　“我没这么豁达啦！想找洞钻，你自个儿撸，我要出去吃饭了。”

　　明天是轮休，积假，还是得上班，上班…上班…上班…还是上班。

　　平时出门，最大兴趣是拍照。唯一的纾压，大概就是下班时自慰。最大期待，就是放假回婺源陪谷枫。

　　很多女人应该跟我一样，白天是认真的上班族，对什么都不动情很容易，但在夜晚就是另一回事了。

　　尤其在房间里，总是有不为人所知的一面。

　　褪去女警制服，才能轻松的做另一个自己。想喝酒，寂寞时会想喝酒，喝酒就想乱来。

　　我。醉倒在床上，人生不过一醉，世界显得那么不实在，过程却是那么令人兴奋。偷偷讲，我希望在忙碌过后，有心爱的男人拥抱，来一场放松的做爱，那才是真实的我。

　　警察工作时间太长，又日夜癫倒，和家人聚少离多，外遇问题连连发生。

　　我同学林雅婷本来和老公很恩爱，最近还是出轨了！

　　她不需在浴室靠自己，改和蒋秋凑成一对，二人立志一生当警员，也不在乎别人的异样眼光，非旦在办公厅亲暱，还自喻是警界的狗男女，只要觉得那里有不公不义，就跑去那里做爱，再自拍上传，很另类的表达方式。

　　而姚千萤明明就是同性恋，却不敢出柜。为了想调回离家近的地方，老是周游在高阶警官之间。

　　大家都有坏坏的出口，可是我都没有。

　　我不得不，傻笑，又装得假癡假呆，认为这一切都是合理的。

　　挂了谷枫电话后，我没有出去吃饭，哭累了就睡，翌晨，红着眼下楼，上班。

　　舔大盗的精液，志杰督察帮倒忙，反而让我升职为高级警员。

　　林雅婷说我走了狗屎运，但我也没好到那里去。香港警界仍是男警天下，女警勤务方式，还是配合男警居多。

　　或许长官觉得我柔弱；或许浩文喜欢我，他有人脉弄权，所以我的班表，仍然以配合师傅上班居多。

　　今天的勤务，是和浩文学长在报案中心〈坐堂〉。

　　发生〈老强案〉。一家餐厅老闆来电报案，说老婆被印度厨师强奸了。

　　我和浩文学长前往，他把车开得慢，途中一再说喜欢我，我很性感，禁不住诱惑。解释芋头跳蛋只是一种情趣，对我没有恶意。

　　算了！他喜欢我，不计较。说我很性感，小开心。学长禁不住诱惑，小窃喜。

　　我在意的是谷枫，没心思，也没力气和学长计较。

　　到达〈老强案〉现场，总共有二男二女。

　　报案的老闆阿利，和老闆娘小娴都是香港人；除外厨师叫阿忠，另一个女的是阿忠的老婆叫阿梅，二夫妻都是印度人。

　　阿利指称，餐厅昨半夜打佯后，印度藉的厨师阿忠趁他睡觉，在地下室硬上老闆娘小娴。

　　我看小娴，她一脸委曲。问阿忠，他不承认。

　　我下去查看现场，地上室点着黄色的昏暗小灯，二台冰箱后面铺了个简易的床，却播放着悠扬的音乐，还点薰香，显然常常有，并非临时起意。

　　床上有男人的内裤；女人丝袜、胸罩、内裤…散落一地，还有一瓶印度神油。小娴见状，拉着阿利的衣服说：“老公！别闹，我今天没有和他做啦！”

　　“啍！今天？那就是早就暗通款曲了啰？”

　　阿利捡起一条黑色女内裤，拿到我眼前说：“警察小姐！你看，白白一沱，他射在我老婆的内裤上。还说今天没有？”我闻到一股扑鼻的腥味，瞬间小脸通红。

　　浩文学长看我，表情状似询问。我害羞的点头，是新鲜的精液没错！

　　再看阿忠胯下，那屌把七分裤顶成一个帐篷，淫液还渗湿了裤子，显然没穿内裤。都射精了，警察在场，还能硬着，直觉不正常。

　　“老婆！你还袒护他，再不承认，我就和你离婚。”在香港通奸没罪，只能当离婚理由。

　　浩文学长问老闆娘小娴：“阿利有强奸你？”小娴摇头。

　　从柔软丝质上衣的曲线，可以窥测她除了姣好面貌，还有一副修长的好身材，背后交叉的剪裁，让她半隐半露雪白的后背。

　　“那这黑色内裤，你的？”小娴拉我转身，再解开自己裙头，里面是一件红色马甲，但红色内裤还在。

　　我转头再问阿梅，她也摇头。我吆喝她：“给我看！”阿梅一脸羞低着头，不发一语站在角落。

　　我认定有精液的内裤是她的，小梅才乖乖乖拉开裤头。奇？二个女人怎都穿同一款式的红色马甲，但她没穿内裤。

　　浩文学长走过去，在她臀部一拍，说警察搜证，你别站在这里。但我看见学长拍她屁股同时，那阿梅娇嗲一声，眉间皱了一下，我肯定浩学长不只拍她了一下。

　　我肯定学长一定另有想法？

　　“阿利先生！你即在睡觉，怎发现厨师硬上你老婆？”

　　阿利说：打佯后，我上楼洗澡，再玩手机大约半小时，就睡了。半夜口渴，下楼听见地下室有做爱啪啪响和叫床声，还有阿忠说：“我抹了印度神油，看我好好教训肏死你…”

　　“好！那你再上楼玩手机，让警察还原现场。”

　　阿利有些质疑，我拍拍她的肩说：“没事！有我在，你放心。上楼去，我待会上去录你口供。”他看我长的比老婆漂亮，乖乖的放心上楼。

　　等阿利上楼后。浩文学长很凶，大声斥喝：“现在就剩你们三人。说：印度神油是谁的？”

　　我觉得学长经验老到，印度神油一定是印度人的。是阿忠拿来，就强奸，是小娴拿来，就是通奸。

　　谁知，阿忠和小娴都指向阿梅。再逼问，阿梅竟说印度神油是阿利拿来的。

　　浩文学长要我带老闆娘小娴到打佯的店里，问案发经过。而他则带一脸淫荡样的阿梅，说要去厨房了解案情。阿忠则被喝令待在原地。

　　老实讲，我菜鸟也不知要问小娴什么？二个女人独处，我只能用同理心关怀。没想到小娴先是抿唇，接着眼泪噗噜噜直掉。几番追问，她嗫嚅数次，才全盘脱出。

　　小娴说：“阿忠是有强奸我，但不是今天。”

　　而阿忠这傢伙食髓知味后，竟逼老闆娘，如果不想丑事张扬，今天打佯后，得穿红色马甲到地下室。

　　这一天，小娴内心挣扎，惶惶终日。见老公睡着，才换装下楼，听到阿忠边肏边干谯阿梅，我在厨房炒菜，你俩躲在这里炒饭，给我载绿帽。看我不肏死你……

　　就在小娴转身要上楼，正巧被下楼的阿利抓个正着。

　　我好奇！问她：“那你怎会和阿梅穿同款式的红色马甲？”

　　“是我老公送我的生日礼物。昨儿才知道，他和阿梅有染，也买同款马甲送她。阿忠就是拿这套马甲逼奸我的。”

　　或许同为女人没有防备心吧，小娴娓娓道出了被阿忠逼奸的过程：

　　地下室是中场时候，给员工休息用的。阿梅常来餐厅探望老公，我没想到她勾引老闆。二人利用我和阿忠在忙生意时，就在地下室偷情。

　　老闆娘说前天，阿利和客人喝醉酒，就去睡在地下室。店里打佯后，他还在醉。我从不下去地下室，为了要叫醒老公，才发现有一个淫窝。

　　老公叫不醒，阿忠却冲了下来，手握一套红色马甲，说：“看你老公干的好事！”我以为他偷我生日礼物，上前要夺没想到一个踉跄撞在他怀里。

　　阿忠吃定我不敢出声，竟然大声说：干！真他妈的，家有这么美的老婆，一身雪白肌肤，竟拿这个骑我家黑黝黝的阿梅？

　　我大吃一惊，黑黝黝阿梅常来探班，会在地下室逗留，竟然是跟老公有一腿。这才知道老公送我红色马甲，阿梅也有一套。

　　阿忠逼我就范，我不从，挣扎之间胸前钮釦爆开来，阿忠瞬间变成疯狗。

　　“阿忠！不要这样。阿利可恶，但我待你夫妻俩不薄呀！”他见我害怕了，手就不客气的隔着胸罩摸我的胸部。在我耳边说：“老闆娘对不起，我早就想要，今天肏你抵偿！”

　　“嘘！我知道。但是我们是生意夥伴，不可以…”说不可以，裙子已被掀起，丁字裤被扯去。

　　他放出一根全黑色的男屌，好丑陋，却很粗大，比老公长一个龟头，足足有十七公分吧？带着噁心的腥臭，在我眼面前爆跳。

　　我被扑倒在床上，四目相交，我即害羞又气愤。阿忠二眼怒火，那男屌顶在我二腿之间就如锅铲子。

　　而老公这时竟然面对我，只要他睁开眼睛，就可以看见厨师拿着锅铲，正要铲他老婆的屄。而我像锅中肉，何其无辜？

　　“老公…”我呼叫。老公醉死了，不理会。

　　阿忠硬把舌头硬顶入我嘴里，不停搅动我柔软的嘴，让我感觉十分噁心。这一吻，那噁心让我抵抗气势失去了三分之一。

　　他接着用手呜我的嘴，开始从我颈部舔起，我死命反抗，另一手不停地抚摸我的乳胸、腰、臀，接着往我私处挖屄。

　　贞洁的屄穴突然被指侵，那种粗暴的攻击让我浑身有如受电击，我又失去三分之一。

　　用尽全力一脚踢向睡在一旁的老公，他竟然翻过去又继续睡。

　　我不信，他会醉成这样？

　　我激愤填膺，老公淫人妻，妻被人淫，扯平。我竟然觉得阿忠肏我合理，就在他身旁被奸，也算报复他偷腥。

　　想到报复，我看向老公，睡的像死猪。

　　“老公，老公，你再不在乎，我就任人鱼肉。”

　　阿忠贪婪地注视着我，直言不讳地说：“每天努力的工作，我都盯着你扭动屁股招呼客人，和挺着乳胸上菜伺候大爷们的样子啊！”

　　我听了这话，想到餐厅全靠我和阿忠合作，而老公闲闲，竟在地下室和阿梅通奸，我难受。想哭。

　　“今天轮到老闆娘伺候我，我可要好好地享受你呢！”听他这样说，我羞得一通通红，不得不夹紧大腿。

　　当黑黝黝丑陋的肉棒陷入我身体深处后，我全身瘫软，但内心反而觉得十分充实。

　　“喔！你这淫人妻的醉鬼也醒一醒，看你的老婆是怎么被人淫的？”

　　没拿到手机，是该拍下来纪念，嘿嘿嘿！

　　对后！就用你老公的手机…

　　阿忠还真拿来阿利的手机，轻声说：“老闆娘也对我好，就不要录你脸，快翻过去，趴好！让我…从背后拍你肏的样子。”

　　他一边录一边旁白：“看。你老婆的骚样。你淫人妻，我就淫你妻…”

　　“骚娘！屁股摇大力一点，让老公明儿看你这副发情的淫贱样。腿张开一点…屁股翘高一点。”

　　阿忠一边吆喝，一边挺着黑屌用力的肏我。那鸡巴很硬，很烫，很粗暴地攻入我的深处。

　　就在我心灵与身体深处全尽失守时，阿忠丢了手机，把我翻成正面说：“老闆娘！我肏上瘾了，你没生过孩子很窄紧，像少女一样。”

　　说完，又开始粗暴地捏揉我的大奶，骂我老公，淫他老婆，恨不得干爆我的骚穴。

　　“老闆娘！我不该这样羞辱你，但看你淫荡的表情，我很爽。”

　　“是啊！我不喜欢你羞辱人啊！啊…啊…啊…啊…”

　　“我没想到，你这么骚…贤淑端庄，竟然这么这么欠干。”

　　床在摇晃，老公的大肚肚都在晃，竟不会醒？整个地下室，充斥着我的喘息，还有下体的碰撞声。

　　老公又再翻身，这回面对我们，我很紧张，阿忠无视他的存在，肏的更猛。

　　湿淋淋淫水一直不断的流出，我感觉床单都湿了，想到老公明儿会看到我的影片，我的脸就红起来了。

　　不再害怕被羞辱，反而觉得自己很贱很淫荡。

　　“老闆娘！这样不能满足报复心里，咱换个姿势，让你老公当龟公。”阿忠竟然仰躺老公身旁，小声的说：“双脚打开坐上来，让印度阿忠把你顶上天去。”

　　我照做了！他双手抓着我翘臀，乳房在空中上下左右摇晃着，我想叫，不能叫、不敢叫，我快受不了了。

　　“看老闆娘尖挺的美乳不断上下摆动着，真是一大享受勒！”

　　“嘻嘻～脸红气喘了，老闆娘害羞了？不是爱被羞辱，觉得自己是天生的淫荡胚子？”

　　“你！爽快的做，想…就快点射出来，射给我吧！别再损我…”

　　书名：女警半朵淫花
　　作者：拾贝钓叟
　　收集整理：皮皮夏

　　予人玫瑰，手留余香，你的红心就是对【第一会所SIS001-色城◇收集＆藏书馆】最大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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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忠听到这话，换拿我的手机，说要录一段做纪念。

　　他要我跪趴在地上，面对着镜子，屁股翘的高高，自称是小母狗，要求阿忠把硬屌插进淫穴里。

　　他抓着我的蛇腰，不断的猛烈趴趴趴趴的抽插，问我：“你是不是很骚很淫荡？是不是要老公看你被人肏的样子？”

　　我想说可以掌控的自己手机，人也陷在欲望深渊法自拔，於是配合把心中的怨气全吐出来，对着镜头说：

　　“对！你这淫人妻的醉鬼醒一醒，看你的老婆是怎么被人肏的。”然后羞低头，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阿忠又问：“老闆娘害羞了？说，不是觉得自己是淫荡胚子？”

　　这会儿我不就是，害羞什么？坦然抬起头来，对着镜子说：“对，小娴是淫荡胚子，我是发情中的母狗！”

　　说完，淫荡的身体不断摆动，屁股却不由自主的摇，看着阿忠在身后，趴趴趴趴趴趴不断肏着我。

　　事后，阿忠没有把手机还我，而是用手机威胁，要我今天穿着红色马甲，到地下室。

　　听完小娴泣诉被阿忠强奸的过程，我表现出职业使然的冷漠。但看她一脸委屈，墙上挂着她与阿利的结婚照，无感的眼眶不知不觉的也湿了。

　　让她趴在我的膝盖上，抽搐着娇躯，让她哭个够。

　　“呜呜呜…为什么会这样？…我该怎么办？要认了通奸？还是强奸？”

　　我说：“认了通奸，丈夫一定会据此提离婚；你自己的名声也毁了！”

　　小娴很急：“可是认成强奸，阿忠何其无辜？到时候他们家，我的餐厅，一切都将毁於一旦。”

　　回到地下室的现场，阿忠似乎很痛苦，原来沫了印度神油的硬帍，还没消退，胀痛难受。

　　就在我叫阿利下来，要开始做强奸笔录时，浩文学长和阿梅，竟然是有说有笑的回到现场。

　　浩文学长用仲裁者的口气说，小娴供词前后不一；阿利也称他视力不佳，今天并无目击阿忠对妻子有踰矩行为。

　　“学长！今天没有但前二天有，这明明有强奸，也有通奸。”

　　“警察也要看情理法，凡事看前因、想后果，就留给当事人一条路，我们走吧！”

　　学长的善意，让我又没了绩效。我也没怀疑浩文学长和阿梅去厨房做什么？

　　直到浩文学长后来，做了印度神油生意，赚了很多钱。我才知道学长和阿梅去厨房，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无奈，每个人，每个家，连社会都有很多无奈！

　　警察不能伸张正义，弱势的人还能仰仗谁？毕业时慲怀正义感，都快被环境磨平了。

　　一个人无聊，就拿相机四处拍照。

　　郝牛说，拿起相机，你就是一个说故事的人，按下快门不仅是一张相片，更是一个故事，如何透过镜头将故事说得清楚？

　　我正在拍，被路过的高级督察叫住，问我去美容会所探访有没有线索？

　　我之所会接这个案子，是有人报案说闹区一家高级美容会所，会用迷幻药让女客人昏迷再洗劫。

　　警署就被害人喝的水，检测不出什么迷幻药，场所空调也没问题，但被害人血液里有不明药物残留，却测不出毒品成份。

　　由於多人报案，却苦无证据，高级督察在一个月前派我当饵，用公费买了三个月的会员，进入一探究竟。

　　我执行了几次探访，都没有进展。同仁开始在背后酸我：“公费买单，勤务时间去舒压，非但没破案，连线索都没有。是睡死了喔？”

　　刚刚督察交待我，就再揬访一次，如果没有成效，这任务就先取消或考虑换人。

　　为了完成任务，抱着绩效压力，我再次进入美容会所，一个熟识小姑娘又领我进入ＶＩＰ室。

　　同样的房间，放好水，小姑娘拿着一对香精说：“进口的配殊配方，您拭找看，老顾客喜欢可以送你一瓶。”拿起来闻，味道真的很特殊。

　　同样的流程，播放着低沈的音乐，柔和的灯光，洗浴浸泡２０分钟，闭目养神，闻着从水中散发出来特殊香味，感觉浑身疏畅。

　　浸泡过后，小姑娘递上白开水，她让我趴在床上，之后又撤掉浴巾，还称讚我裸着的脊背很光滑、臀部很性感。

　　同为女人我很自在，让她先为我按摩１０分钟，就说我积点够了，今天会有更高档的大师为我按摩，说完退了出去。

　　那水我喝过肯定没问题，我人是清醒的，但这回我怀疑洗澡水有问题，那不是迷幻药，我认定它是一种会让女性身体敏感的药物。

　　在小姑娘按摩中，之前被她碰触到阴部，我都会害羞夹紧双腿，这儿怎感觉发热，私处痒痒的，我二腿自然的摊开。

　　唉啊！或许是我乱想，这几天总有想要的感觉，还骂自己贱，别闹了！

　　按摩师进来我吓一跳，怎是男的？叫小姑娘进来，一问才知道是特别待遇，刚从日本受训回来的大师，今天要为我做下半身的消脂塑身按摩，有钱还请不到。

　　我要求小姑娘在一旁陪我，消脂塑身按摩程序才开始进行，但这男按摩师真的技术超好，让我飘飘然。

　　音乐依旧，感觉灯光混着缭绕淡淡的烟云，我眼睛似乎有一层滤镜，看什么都变得五彩缤纷起来，彷彿置身虚幻的梦境里。

　　偶儿还听到按摩师和小姑娘在聊天。小姑娘在问大师：“这小姐的淋巴结淤积，要怎推揉才会散啊？”

　　他在示范。我身体完全放松，舒服的随意摆放，让男人的手顺着背脊往下，不知怎了？觉得自己今儿很敏感，一被碰触就感觉兴奋。

　　忽又听到谷枫和小姑娘在嘻闹的欢笑声？心里想，谷枫来了，我更放心！

　　当大手在翘臀上游走时，我竟然不忌讳，还希望他多停留一些，消脂塑身嘛，我的臀部太多赘肉了。

　　只是呐闷，没用力推也没按压，感觉是抚摸，这也能消脂？不愧是大师。

　　温柔的搓揉，似有似无的碰触，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即使怀疑，那有那么多不经意，老是碰触到我私处，我也只是下身一颤，大方的裸呈我诱人的身材。

　　我闭着眼睛，大师到底有几支手啊？

　　有手在抚摸臀部，怎有人在摸我的胸部？管它，一定是谷枫在帮忙。

　　因为大师说：我要帮你做乳房淋巴排毒唷！

　　他让我微侧一边，感觉奶子轻松了许多。很快有手来到了腋下，在胸部边缘推拿着。感觉淋巴推拿很痛，而下半身的抚摩则是轻盈、温柔的抚摸着。

　　手带着湿滑，我知道用了精油，从腰部推上臀峰，往下到大腿小腿，再到脚丫，但沿的大腿内侧回来，最后滑过私处，在私处很刻意，不自觉的呻吟了一声，因为让我舒服极了。

　　手掌不断的往臀峰推，但手指却陷入沟缝，勾勒，没错！是用勾勒方式，把我的淫液推上臀峰，才停了下来。

　　我那受得了？呼吸开始急促了，他却再周而复始…

　　在多重刺激下，我不再掩饰欲望。人趴在床上，胸口却剧烈的起伏，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二脚不自觉放松，让那手可以碰到唇瓣的边缘。

　　我全身燥热，把脸埋在枕头当中，始终没有睁开眼睛，似是幻觉，谷枫在一旁陪我，还发出咯咯邪笑的声音？

　　我在幻想，意识已经不再清醒，我叫谷枫快点，我想做爱，很想要，真的很想要。

　　但另有一丝意识，也让我有些疑惑，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有人开门，我都没在意，竟然问谷枫你要去那里？

　　按摩继续着，怎都没有人说话，房间内很宁静，除了音乐就只剩我的心跳声。

　　怎感觉愈来愈热？真的很舒服，我的欲火越来越强。

　　大师有些失控吧？因为手指碰触我唇瓣的次数俞来愈多，我大腿内侧好痒，我可以感觉自己全湿了，应该都是淫水。

　　慢慢的手指一次一次在拨开我的唇瓣，唇瓣也需要指压吧？但怎会从我小荳蔻上滑过呢？

　　天阿！若有似无的，这根本就是在挑逗我嘛。

　　好羞人！我的喘息声，越来越明显，感觉就快要招架不住了。

　　我肯定越来越湿，屁股轻轻的扭动着。想让手乾脆一点，直接弄我嫩穴好了。

　　不可以！他是陌生男人。

　　不可能？我拒绝，想夹住，但二腿竟然无力，夹起来没一会儿又自己松开了。

　　张开双眼，眼前五彩缤纷，有一个男人赤裸跪在我身侧，长的好帅，一双手正在掰开我的屁股。

　　高昂的龟头，顶触到我充满弹性的臀部，感觉他身体在下倾，但他没有侵犯我，只是让那肉棒贴着股沟，方便工作吧？

　　不行，就要滑进来了！

　　“谁让你这么骚，欠干？”

　　“人家哪有。”我意识则介於清醒，与五彩缤纷的幻境里，回旋切换。

　　呼减自己：倪虹！不行，谷枫马上会进来，你清醒一点。

　　趁我有意识时，我很冷静，开始检测自己。我下半身像被麻醉般，完全无力瘫软。

　　但上半身有知觉，手指却用力抓着床单，我肯定有东西在我私处磨蹭。

　　下半身无力，但神经知觉可敏的很，那阴茎很硬，很烫，连一下一下的跳翘我都感觉得到。

　　是药！

　　药力开始发挥效果了。

　　之前报案的女人都骗我，有这么一段都不敢说。

　　错不了！

　　而那精油则是让泡在浴缸里的下半身完全无力，让女人无法反抗。而吸入含有精油的蒸气，让大脑陷入五彩缤纷的幻境里。

　　此时的我，不是不想睁开眼睛，而是睁不开，只感觉眼皮很沉，脑袋里全是和谷枫在做爱的场景。

　　谷枫不是已经进来了？我一直喊谷枫，叫他用力的肏我。

　　他人怎又出去了。

　　帅帅男的阴茎，又开不断的往我臀间的沟壑触碰，顶一下，再顶一下，有意无意的碰触，想要我哀求他进来吗？

　　他如果插进来，我一定会很感谢他。

　　但他不着急？知道有的是时间，要慢慢来吗？

　　理智的时间不多，大部的时间我是被催情迷幻药控制着。

　　有意识时，我可以感觉自己淫水的湿滑。知道不可以，不可以！我是传统的女人，谷枫是老实人，我不能让他戴绿帽。

　　我的意志很坚强，我要逮捕你。

　　我在等机会，等他把我身体翻转了过来，我上半身可以动，只要让我仰躺，等他趴下来，我可以对他的脸做迎头痛击。

　　帅帅男的阴茎，时而逗弄阴蒂，时而戳着肛门，完蛋了！

　　难道他要开苞我的菊穴？

　　女警半朵淫花〈１０〉

　　“啊！不要！那里髒，不要啊！”我用力的摇头，想叫出来，却无法出声。

　　“这后庭似乎还很嫩！”感觉把陷入手指屈起来，用指节在摩着肠壁。

　　从没被抠挖的，女人情长，寸肠气短，即嫩又羞耻，很麻，啊…太刺激了，啊啊…会受不了的，啊啊…

　　我全身颤抖，彩虹愈来愈炫，意识又再次模糊，知道催情迷幻药再度控制了潜意识。

　　果然，身体瞬间敏感的厉害，想要…我想要。

　　迷迷糊糊陷在五彩缤纷的幻境里，我像在做春梦，跟谷枫在做爱。没错，是谷枫在搞我，从来没有用过这种方式，超刺激，我开始淫啼。

　　“谷枫！你今天好厉害，人家从没这么想要过。进来！求你…快点进来！”

　　下半身瘫软，但二腿间知觉可超敏感着，我被扶着细腰，有“噗嗤”的感觉，肯定被肏进去了。

　　二腿和体表麻木，但小屄里面超有感觉，好胀，谷疯这傢伙，今天怎这般大？我那未生过孩子，小穴窄紧的很，被他撑得像要裂开似的。

　　心里窃喜，我贪婪，这才是我想要的Ｓｉｚｅ。

　　感觉到了底，我完全胀满，他还有剩余。“给我…求你全部给我！”我竟还贪婪的想要求全根没尽。

　　“啊…你好大啊…嗯…舒服…用力…深一点，从没有过的舒服。”

　　眼前五彩缤纷，我紧抓着床单，任由男人在我后面使劲的顶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肉臀被撞击，是屋里最大的声音。伴随着还有我俩的喘息声。

　　谷枫好厉利，他不牛了，这次肏了我很久。我的喘气声越来越急促，感觉不用很久，应该很快就会高潮…

　　他的汗珠滴在我的后背；我也全身大汗淋漓。

　　他趴下来舔了我的耳朵，让我瞬间稍为清醒。不对，谷枫何时发现我的敏感带？

　　“啊～你不是谷枫？”用力的摇头，极力想抵抗，但语无伦次。

　　“啊～头好痛！”只要动脑思考，彩虹的光就炫如火在烧，我一妥协就又是一片脑袋空白。

　　从后肏着的男人，发现我还有反抗意识，又发动一波更强烈的撞击，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想用性逼我屈服？

　　啊～啊…不要…不要，啊啊

　　“你不是谷枫？”我想叫出来，但就像在做梦，就是无法出声。

　　一阵极光从脑内闪过，让压抑的念头瞬间瓦解。

　　刹那间，两腿之间海啸般的快感，一波一波的往上冲，我全身冰冷，但小穴内就像要烧起来似的火热。

　　“这药会迷人心智，你无法反抗，屈服吧！”

　　用力咬住嘴唇，二手死命抓紧床单，知道意识反抗头就会痛。拼命摇头，极力的压抑住心里的淫荡。

　　但是两腿间的快感不听话，一切都显得无力，高潮，知道高潮快丢了，贞操快丢了。

　　啊！认命的接受了，紧闭着双眼，这回清楚的很，原本无力地趴在床上的身子，突然弓起，剧烈颤抖，再剧烈的颤抖几下，之后就瘫软，一动也不动。

　　我已经高潮了！

　　这是什么药？竟能强奸女人的灵魂，逼女人从心灵就范？

　　“倪虹，舒服吗？”他怎知道我的名字？他是谷枫，是谷枫！

　　“啊！舒服！枫！你今天好棒啊，我舒服。”

　　“呵呵！你转成撒娇的声音。说：喜欢我干你吗？”

　　“嗯…喜欢啊！好舒服。”嘻…高潮让药效过了吗？只要不要有反抗的想法，我竟然可以讲话。

　　这是什么药？真的可以贞洁的女人飞起来。

　　“枫哥，你不可以停喔！…啊～啊…人家还想要，可以吗？”

　　“当然，想再来几次都可以。现在，是求我再肏你一次？”

　　“嗯～…”

　　他改用蹲姿，仍让我趴着，双腿跨在我大腿二侧，手放在我柔软的细腰上，每一下都直捣我的花心，听我娇淫，他就更用力顶。

　　“啊…啊…好…好舒服。”

　　“我…我…一直…不敢，从没这么疯狂过…啊…啊…你好帅，你好棒，不要停！”

　　“我怎可能停？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今天要干死你…”

　　“好…好…干我…干我…你千万别停。”感觉他好帅，当他猛烈地在我微颤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时，我好舒服！他肏得我娇喘连连。

　　感觉淫水不停的涌出，湿湿滑滑的，我顾不了羞耻，臀部不停的往上翘，迎合他的动作。

　　“骚货，还会自己动勒！”

　　“我控制不了自己啊…啊…好舒服。”

　　“倪虹！说，你被肏过哪里？”很讨厌他这样问，却也喜欢听他这样问。

　　“只有…小穴。”他很得意。再问我：“那你想让我射那里？”

　　“不只那里，不只我的嘴，我的手，连胳肢窝，连脚底…都可以，就是菊花不行。”

　　“可是我想肏菊穴也？”感觉他用手指头在摸我菊穴。

　　“不要，那里髒. ”好喜欢这种做爱对话，喜欢！让我很喜欢为他淫荡。

　　他肏的很激烈，我叫的也很激烈，我说会被人听到，他说爱看我淫荡样。

　　“好啊！那…我叫了喔？”

　　嗯～嗯～这样好舒服喔！呼！呼～我从来没这样疯过…

　　肏我！…啊啊…唔唔…为什么要有气质…我想要啊啊…我想被屌啊！好深…

　　好深…我不要当乖女孩，女警想当妓女…啊…我想演ＡＶ女优，唔唔…

　　…＊…★…☆…℃…√∞…￥…＄…知道自己语无伦次。

　　他给我那么舒服，不叫出来真的很难受啊！

　　当包厢充满着做爱的味道，我不会形容，很害羞，我被征服了！

　　这是什么药？那种感觉，真是飘飘欲仙。

　　“倪虹！你高潮几次？”

　　“三…三次。”我无力的回答。

　　“嗬嗬～我有这么神勇啊？我都不知道，以后有你受的了！”

　　“好啊！男人神勇，女人的幸福啊！”

　　觉得这样边聊边做爱很幸福。

　　接着他也不行了，开始呻吟，嘻嘻，男人也会呻吟。我喜欢听。男生的呻吟，很性感！

　　感觉它更大了，预期他会在我体内射出来。动作越快，他叫的越大声，我屁股不自主的向上翘，肉臀相撞，不时发出…噗…噗…的声音，美！

　　“啊！用力！用力！人家好舒服！”

　　“啊…啊…啊…”我的淫声中，夹杂着男人的喘息与舒爽的呻吟声。

　　“倪虹！要说想被我配种快说…”想到那白白的东西，会让女人怀孕，我就全身颤动起鸡皮疙瘩。

　　…＊…★…☆…℃，很害羞，我讲不出口啦！

　　“倪虹！那说喜欢我用大鸡巴干你！快说…”

　　“啊？谷枫，你今天好坏！怎一直叫人家这种下流的话？”

　　不对！内地人不讲“干”，也不讲“大鸡巴”的。

　　我被迷奸了！他不是谷枫。

　　“快说，不说我就不干你了！”我感觉得到，他甩着阴茎，在鞭打我的屁股。

　　“有全程录影吗？待会我要内射她，要拍局部特写的画面。”

　　天啊！我怎没注意，被全程录影？

　　“真他妈的骚，剪辑分段，发到论坛，标题就叫【第一骚女警】系列”

　　帅男变成恶男，用力拍打我的屁股斥喝：“倪虹，翻过身来，看看我是谁？

　　看着镜头，我们来留下的纪念，你要说〈好〉。“

　　他把我翻过身来，让我对着镜头。

　　“我来介绍一下，这就是倪虹，九龙城警署的女警花。娇美的的容颜，洁白细腻的肌肤…”

　　男人边说边抚摸我的肌肤，然后用手指捏着我的乳头，继续说：“看！这高耸的乳球，粉嫩的奶头，平坦的小腹，还有那一丛金黄色的耻毛。真是人间尤物…”

　　他像主持人，尽情地揶揄我。而我已经虚脱翻白眼了，可是下体还不断起伏。大腿还瘫软，但略有知觉，私处湿漉漉很淫秽，因为高潮在痉挛着。可见这一波肏奸，对我身体的刺激是多么强烈。

　　“倪虹！起来啊，我还没射呢？先起来帮我吹，录一段吃屌特写！”

　　慢慢睁开疲惫的双眼，虚弱地伸出舌头舔那硬顶到嘴边的阴茎。

　　噁心，但怎有很熟悉的味道？他为什知道我叫倪虹？他是谁？

　　心里有底，我吓到二脚瘫软。变成跪趴在床上，就像母狗，身体压的很低，屁股高高撅起。

　　“倪虹，对镜头说，从现在起，你是我的女人。”

　　不行，我属於我自己。

　　“那，倪虹，你说，喜欢我用大鸡巴干你？”会讲“干”；说“大鸡巴”的肯定不是谷枫。

　　惨了，这是污辱谷枫的【绿乌龟王，实境秀】。

　　我心里喊，表演结束了！

　　全靠意志力，我肯定手能动，趁着他把我左手别向身，想让我上半身裸对镜头时，心里大叫：想擒女警花？先吃草海棠一拳。

　　我使一记右抅拳，重重打在那男人的鼻头上。

　　“迷奸还掠夺财物的变态，我要逮捕你。”

　　我喃喃念着〈Ｃａｕ佢〉：

　　“唔系是必要你讲，不过你讲的话，会用来做呈堂证供…”

　　瞬间房内灯光大亮，我看的很清楚，这一拳打在浩文学长脸上。

　　很清楚，浩文学长的鼻血喷了出来。

　　“学长！快抓他…抓住那个混蛋…帮我抓住他…”接着我就昏厥了。

　　再醒来！

　　看墙上的钟，凌晨二点十分，我在医院急诊室醒来。我还记得，进美容会所探访，是昨晚九点钟。

　　我全身衣服完整，独缺内衣、内裤，手腕吊着点滴！

　　“倪虹！你醒了。”是浩文，正看着我。他鼻头红肿，鼻孔有血迹。

　　“人抓到了吗？你的鼻子怎了？”他的解释我没在听。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宿舍，冲进浴室洗刷自己的身体，浩文说我在做春梦。

　　这真只是一个梦？很迷茫，懊恼，到底有没有被迷奸？还是趴着被按摩睡着了？

　　太过清晰的梦境，快感很真实，是和谷枫做爱时，从来没有过的舒服。怎可能只是春梦一场？

　　跟谷枫通电话，我心都在砰砰的跳，没说几句就喊累说要睡了。

　　心虚。但是案子破了！

　　犯嫌是那个日本回来的按摩师，一查，根本没有出境去受训。他承认客人睡着后，有窃取皮包钱财，但死不承认有迷奸。

　　但是我对他的长相，竟然没有印象？他肯定不是春梦里，那个很帅的男人。

　　问过有报案的四个女人，陈述都和我一样，都肯定依稀有被迷奸，却都无法指证犯嫌，也不愿提告。

　　怪了，和我一样？不想破坏春梦里的美丽幻境。

　　翌日，是姚千萤把内衣、内裤拿来给我。说：她在线上巡逻。是有人报案，才被呼叫过去支援的。

　　“我抵达时，你全身瘫软无力，语无伦次。江浩文穿便衣在场，却说没事，要送你回宿？？Τ@ ？就好。”

　　姚千萤接着滴咕：“我骂他。倪虹全身赤裸，那轮得到你护送。”迷糊虫，我怎都没有印象？姚千萤说，她帮我穿衣服，还坚持赶快送医。

　　“那瓶精油呢？”检验科鑑定报告显示：只是普通精油。有标示会让人疏缓神经与助眠效果。

　　“不可能！证物被掉包了。”

　　上网搜寻，真有这种催情迷幻药，很烈，可以让女人沉浸在性爱的幻想境界里。

　　事后这家美容会所，私下託长官来找我。澄清事件是男按摩师个人行为。基於信誉维护，会所把我的会员资格提昇一级，可以拥有个人包厢，时效改成五年。

　　今后我可以免费享用五年也，嘻嘻！

　　晚上我和姚千萤同一班勤务，一定要问清楚江浩文的鼻子，是怎了怎一回事？

　　还有我怀疑按摩师的身分，我要查会讲“干”；说“大鸡巴”的男人。

　　偏偏上班时，报案特别多，非但没时间问，我们还得分开处理事故。她去处理车祸；我则处理一件情侣吵架。

　　抵达现场时，那男的只穿一条紧身休闲裤，天阿！那费洛蒙感觉又来了。

　　老盯着裤档看，被他发现了。那男的趁着女生进去厕所，竟然伸手进内裤捞了捞，感觉他在炫，我让他硬了。这摆明公然污辱警察嘛？

　　天阿！我怎又听到舞会的音乐，感觉又要再度陷入虚幻的梦境里。知道自己体内，还残存着有催情迷幻药。

　　我快灭顶了啦！

　　我竟然幻想那女的一气走人，很希望这男人发狂，马上过来袭击我这个女警，好想体验在勤务中被强奸，是什么感觉。

　　想像归想像，现实没有这样发生，没有！

　　女的出来气消了，我该走了。

　　男的送我到电梯门口，突然说：“女警小姐！你是骚货，想不想要玩女警与犯人游戏？”

　　我瞪他一眼，却更直白的说：“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你穿女警服，可不可以在电梯替我乳交啊？”

　　“你！公然侮辱警察…”

　　我没有生气，眼前五彩缤纷，他好帅，真想拿手拷，把他拷回家。

　　催情迷幻药事件过后，第一次发作。自此尔后，那五彩缤纷的世界，一直潜藏在意识里，偶儿就会发作。

　　发作前的徵状，就如这一回，会看见五彩缤纷的光。

　　一但发作，迷迷糊糊陷在五彩缤纷的幻境里，我就失控，谁都可以肏我。

　　但经历几次后，我发现可以用意识，选择逃离，也可以让自己陷入性爱的幻境里。

　　陷入性爱幻境，很简单。但靠意识选择逃离时，头会很痛，很消耗体力，就像经历一场拔河赛。

　　●

　　人生一辈子，常会碰到生命开花，或生命佚失的转折点。其记忆的深度，或因是自己经历、或是陪伴亲友而有不同。

　　唯独我偏偏不会发现转折点。

　　一直以为，男朋友稳定，就会上床，相爱就应该会结婚。

　　一直以为，把第一次给谷枫，我就是他的人，应该会结婚，结果妈妈反对。

　　一直以为，性爱很完美，没想到和谷枫做爱，他竟然从没让我享受过高潮。

　　期待愈大，失落愈大，感觉肉体和灵魂，好像都缺了一块。

　　原来…幸福的路还很远。

　　为了消除体内的催情迷幻药残毒，我耗了一个月，拼命运动、去医院排毒，甚至禁欲。

　　因为只要动情，那一场春梦就会重演，接着迷迷糊糊陷入催情迷药的幻境，它已经佔据我的性感神经。

　　一个月后，试着自慰，我竟然再也无法达到高潮。或许，之前自慰过度？就如男人，手淫过度，会阳痿。

　　很害怕，和谷枫的性生活不如想像完美，如今更害怕，我怎对性失去期待？

　　很恐惧，是不是终此一生，都得不到性福的感觉？

　　幸福不好保存，会随着岁月消长，易受外在制约而变质，我开始思考，听妈妈的话。如果妈妈再坚决反对，就不要结婚，和谷枫就维持现状，耗着。

　　但是女人没有性爱的滋润，就像乾枯的河。

　　我已经不再是我，我不再想扮演一个好女孩。

　　我想再试试，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那把开启性灵的钥匙。

　　●

　　婺源，入冬前的最后一场雨，初夜给他，已经过了二个月。

　　这阵雨将让彩虹桥从炫丽的水彩画，变成黑白的水墨画，接着就要进入冬天！

　　一进村落谷枫碰到邻居搭讪，我独自回卧虹居。

　　等他回来又喝酒了，见我拿抹布，擦拭着摆在阁楼露台的休闲椅，他嘴在吵酿，手也在我身上乱忙。

　　问他，你这是做啥呢？他说：“家事不急，我想赏屄，棒棒想嘿嘿嘿。”

　　只是不好意思讲，为了让那棒棒快乐，我沖了澡在等他，还换好了火辣珍珠大蝴蝶蕾丝Ｔ字裤。

　　万事俱备，只是心还是过不去，我推开他，说：“我在等你，陪我去向你妈请安。这孝心事儿先做，晚上再给你。”

　　人可以安抚，但阳具蹦蹦的跳，谷枫说不插受不了，哀求：“那让我赏屄总可以吧！”本来就是他的，刚回来，先赏屄温鸡，这倒是好方法。

　　躺了下来修长的腿抬高，维纳斯丘上凸。这珍珠Ｔ字裤感觉还不错，谷枫也说我给他无限惊奇，无限想像，拿着手机吵着要拍拍，不过就是天冷，心也冷，光拍下半身，就差点感冒了。

　　赶快躲进被窝，诗人又在做诗了。什么粉嫩多肉的娇媚姿态，曼妙身躯，让人喘不过气！

　　根本是他一脸迫不及待，只好让他一插而入。

　　“噢…噢哦…倪虹…你的屄湿好紧，噢…好爽…你舒服吗？”

　　说瞎话！我感觉还没来，屄怎会湿？

　　“噢…噢…倪虹…我太舒服，不行了…要放了。噢…噢…”

　　“噢…别射……我想要…噢…慢一点点…噢…噢…枫！…你别射…”

　　谷枫嘴巴很行，可是他的本领，真的让我很冷，就是冷！

　　当他将所有滚烫的欲望全部注入体内后，我穿回衣服，拿抹布，继续擦拭休闲椅，它很乾净，其实是想把心擦拭乾净。

　　“椅子，怎不放二张？”

　　“不。让我自己静一静。你快把衣服穿起来，让我静一静。好吗？”

　　“倪虹。你是嫌我，刚刚早泄吗？”

　　“没有啦！你快把衣服穿起来。”我们上床的第１次，都是这样结束的，谷枫说太久没做，第一次会射的快。

　　“我觉得，今天，好像…好像有比较久了。”听他这样说，真的气死了。什么是有比较久了？

　　“是啦！是有比较久了，之前不到二分钟，现在三分钟。”这些都是心里的气话，我没有说出口。

　　“枫，别想太多，快把衣服穿起来，陪我去给老人家请安。”看他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从下楼的脚步声，当然知道他很挫折。

　　一整下午，我都不理他，一个人从阁楼望看远山，悠悠看着濛濛细雨在发呆。其实我并没有怪他，我满脑子都在想，要怎么安慰他。

　　好在有这张椅子，让我在回家的日子，充满休闲感，随着四季，会有不同的展望与悠哉快意。

　　直到了吃过晚饭，天色暗了下来。明知冬天，还是为他穿上当年的高中女生制服──白上衣，粉红塔红色的格子裙。

　　在谷枫心中，那是全香港最炫的！

　　见谷枫蹑手蹑脚的上楼来。我打开暖气，他用吻向我道歉，我才敢把心里的想法，大胆的说出来。

　　“枫，你一夜可以做五六次，这是别人做不到的呀！我生气是，你老是不看时机，老是横冲直撞，我情绪追不上你的…”明明就很气他鲁莽横冲直撞，还是得安慰他。

　　“那个…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主导，我们来练习。”一个女人硬着头皮讲这种话，很羞。

　　“什…什么！这事儿，要女人来教我，你性经验倒很丰富嘛。”

　　“你这牛，再这样乱想，我翻脸了喔！”

　　把初夜给他，也才短短二个月。聚少离多，他又不识情趣，一趴上来就横冲直撞，恐怕都还没吻遍我的每一寸肌肤。

　　我也需要努力，诱导他掌握我的敏感带，只要在他射精前达到高潮，时间长短就不是距离了。

　　“我也不会！但咱要生活一辈子，彼此该互相学做那种事情。”说完，我歪着头，扣着指甲。

　　看到他迟迟没有动作，我站了起来，打亮所有的灯光。

　　明知好冷，站在她面前，将格子裙让裙子松了开来，裙子直直的掉到了地上，露出了他最喜欢的黄色内裤，还有网状的黑丝袜，接着开始解开上衣的钮扣。

　　“倪虹，你真的不嫌弃我？”

　　“我说过，今生不管什么事情，我们都要一起面对。咱都不会的，我回香港，就去问…就去学，再回来帮你…”这时我已经全身脱光了。

　　我冻到起鸡皮疙瘩，还是主动帮他把全身衣物脱了下来，其实我脑中一片空白，做爱这事，完全像女警在办案，边做边学。

　　“嘻嘻…看，我也很紧张，在发抖。这身材太美，害你冲动？”

　　“你有经验，淫荡，让我太爽，有早泄压力。”

　　“当做爱变得跟吃饭、睡觉一样习惯时，我愈是淫荡，就愈是你福气了。”

　　我用俏皮的语气，也是想化解尴尬。

　　他坐在椅子上，将我拉近，让我坐在他的大腿上，二人面对面，他用双手抱着我，他的脸正对着我的乳房。

　　“我的乳房，很美对吧？”看谷枫，他有些冲动了。

　　“喜欢乳房吗？来，你抓着。我抓你的这个，帮你练习。”我拉他手捧住我的乳房；我则抓他的屌，帮他上下撸着。

　　冷冷的夜，村子更是静寂，远处传来猫咪发情的叫春声。窗外下着冬雨，滴滴答答。

　　我心扉里的雨，也是。欲哭无泪呀！

　　初夜那晚，看这牛不会，我主动帮他，也帮自己破了处，还真的是做错了！

　　他嘴里不说，心里一定在意，纠结我不是“处”？

　　我问他会不会觉得我很淫荡，他说：“当然会。”

　　“ｗｈｙ？”

　　谷枫说：“你外表和私底下的反差实在太大。”

　　“枫，仔细看！像樱花般的粉色乳头。初夜那晚，人家可是全新姑娘，把完壁之身给你，不要乱想。来！张嘴，吃吃看，我不是很随便的女生。”

　　像哄小孩一样，诱他唅到嘴里，看他吸吮了起来，我也受用。但没心思享受，我的手在自己二腿中间，抓住谷枫的屌，轻轻套弄着。

　　女人的乳房，对男人有安全感，另一手抱住他的头，让谷枫埋在我乳沟里，不容他往下看，说：“乖乖吃奶奶，我帮你…，练习。很快，你就能适应我的裸体了。”

　　我伸手捻熄了灯光，路灯就在卧虹居的阁楼外，它照亮了雨丝，也把一刚一柔的裸体映在白墙上。

　　利用乳峰分散他的注意力，分开了自已的双腿，这牛一直以为我在帮他撸管，其实我是扶着那硬梆梆，往女人最羞耻的私处蹭动。

　　我扭腰把动作做大，说：“哇！真硬。这玩意儿就像铁杵…你一定可以驾驭我，征服我这个老婆的。”

　　一下一下的往前蹭，都做那么多次了，进入那刹那，还真紧，有一丝丝的痛，怪不得这牛受不了。

　　超得意，自己拥有超水嫩紧实的小穴！

　　眉头一皱，他没发现，我是即拐带骗，才把那牛的屌棍诱进自己的身体里来。

　　龟头进来了，伴随而来的是一股强烈的快感，我不敢出声。

　　“啊！枫哥…我的手艺很棒对吧！”谷枫显然很受用，二手抱住我的上半身。怕他发现，我忸怩想逃，说：“不要抱太紧，我手不好帮你…练习！”

　　他吃到甜味，那会松手，猛地用力把我抱的更紧。

　　这一用力，我“喔！”了一声，那被我箝着的硬屌，这一戳，完全顶到我的花房深处了。

　　“这样舒服吗？别抱太紧，让空间给手啦！”心里笑！骂。你这屌毛。连女人的手，和肏屄的感觉，都分不清楚？

　　“嗯嗯…很舒服。没想到你懂这么多。”想到要和这个男人生活一辈子。我。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下身传来的舒服，无以伦比，苏麻，配合着他摆动了起来。

　　“枫，你还可以吗？倪虹好舒服，好舒服啊！”我兴奋的叫着，这牛竟然没发现。

　　“再…快一点，我快放出来了。”也许真的舒服。谷枫说放，就是他要射精了。

　　谷枫以为早泄问题又来了，没自信，抱紧我拼命的冲刺。

　　“你这牛，想不到你扮猪吃老虎。”我伸手捻开灯，说：

　　“臭男人，自己看，你肏了我十多分钟了，还说不行？”

　　“我？不知道插在屄里。有肏这么久吗？”谷枫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自慰的时候，可以很久，对吧？”

　　“所以就是因为没经验紧张啦！你只要习惯跟我爱爱，自然就不会那么快出来了。”

　　“习惯？”

　　“或许！常常做就不会紧张了…”他嘻嘻笑。

　　“还笑，还不快点再进来？你是我要依靠一辈子的男人耶。”

　　让谷枫用公主抱，把我抱到床上，扶着肉棒，将我的双腿掰成Ｍ字形。

　　羞，我也是一个初经人道小妮子耶！

　　竟还要自己用手，轻轻的抓住他的阴茎，另一手将阴唇拨开来，让谷枫将龟头对准了屄口。

　　“来吧！枫哥，尽情的享用我的身体来…练习。”我觉得自己很贱，用这种娇媚表情勾引着男人。

　　谷枫，这回有自信很多，动作也温柔了许多，慢慢的推入我体内，我尽量放松，让他自己品尝，让他自己慢慢感受我身体，让他感受每一寸皱褶所带来的愉悦。

　　“停！枫，就这样插着。咱闭上睛睛，静静的感受喔！”

　　“枫，我可以感觉到你在我体内的跳动。你有感觉到我的夹吸力道吗？”

　　雨停了，夜很静，时间，一秒一秒，那屌像铁鎚一下一下敲着我的心坎，我崩溃了。

　　我大哭！

　　骂他，臭谷枫，你让一个没经验的女人，做这种下贱的动作，去配合你练习。

　　很生气！还是教不会。

　　谷枫看我哭，或许紧张？用力驰骋了几下，说声要放了。

　　我赶忙阻止他，“枫！我有感觉了…别急…忍一下，我快了…噢…差一点点…噢…噢…你？？”

　　叫他忍一下，…别射…没用。说放就放，三二下就把东西射了进来。

　　我等他射完，又要拔出去的时候，我双腿用力夹住说：

　　“再给我出去，你今生今世就别想再进来。”

　　女警半朵淫花〈１１〉

　　硬逼着他，也算逼自己，让心平静下来。

　　感受到谷枫还是兴奋着，没软，我忸怩几下，需索，让它更硬。他也不是一无是处，射精后不会疲软，可以迅速硬挺，就是他的强项。

　　“倪虹，你真是温柔。我曾经误会你不是”处“对不起！”辛苦没白费，这牛总算说出了心里话。

　　你这猪，我这辈子和你没完没了！

　　女人啊！你千万记住，别想到什么，嘴巴就说什么。中西文化不同，东方女人再怎么淫荡，在男人眼里就是要中国。

　　“枫哥，你继续吧，不赶快习惯不行呢！”一肚子鸟气，还要娴淑的鼓励他。

　　精液让阴道无比润滑，所以谷枫几乎没有阻力，说：“噢…噢哦…你的屄好湿，好滑噢…爽…倪虹，很舒服也！”

　　这回换我用手抱着的屁股，说：“我拍一下，你才能顶一下。”

　　他也算听话，听我指挥一下一的来，舒畅，我们淋漓尽致的做了一场爱，他在我身上，一口气做了十五分钟了。

　　“枫，这次好厉害喔！等等…休息，人家今天不行了。”实在没什经验的我，大口大口的喘息。

　　心里有种感觉，这牛终於长大，可以征服女人了。

　　“啊！啊啊…啊啊啊”这牛不领指令，又发飙了。我躺在他胯下，终於有机会，当任由他玩弄的性爱娃娃了。

　　“噢…噢…枫哥，感觉快到了…就差一点点…枫，你可以的…噢…舒服…好舒服…”若不是为了爱，若不是情欲奔放，那个女人会说出这种羞耻的话语。

　　“啊！啊啊…啊啊啊”看他又再往终点冲刺，我很快乐，因为我高潮了！

　　生平第一次。努力了好久，终於有了代价，这屌没有让我失望。

　　女人高潮的表情对男人言，是最具杀伤力的，谷枫再也忍不住了。

　　“倪虹！我爱你！真的很爱你…啊…啊！啊！又要放了！”一声不由自主地低吼，这牛，今天射三次精，换我一次高潮，有些心疼。

　　“谷枫…够了，不再射了，呜呜…”我再一次管不住泪水，又哭了起来。

　　看着墙上的钟，才夜里九点，我捻熄了灯。

　　这牛，如果每天都来个五六回，我…嘻…

　　●

　　假期结束，归程。

　　从婺源到景德镇，要颠簸８３公里。再换车奔驰百来里，才到南昌。搭机飞往香港要二小时，以前觉得路很漫长。

　　这回没有心酸，只是二腿间隐隐微痛。很虚，睡得很熟，直到飞机要落地，空姐叫我竖直椅背，还喃喃地念：“不要啦！”站起来，感觉内裤全湿。

　　我已经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女人！

　　又过了一个月。

　　谷枫来香港，帮忙他死党办婚礼。婚礼前，他都住在死党家里，我只能利用空班的时间去探望。

　　谷枫认定旅馆会被偷拍，那种不安全感一直调适不来。住旅馆他宁愿不做爱，勉强他做，不用二分钟就缴械了。

　　最近我有发现，谷枫宁愿像狗一样四处野合，也不要去旅馆开房。只要他来香港，我想要做一场爱，可说比登天还难。

　　婚礼那天我特地打扮，想让谷枫在同学面前有面子。细肩带背心配同色薄纱胸罩外露，牛仔短Ａ裙配一件低腰平口裤，踩着高跟鞋。

　　赶赴婚礼教堂，开车的老Ｋ，和谷枫在窃窃私语二人嘻嘻直笑，我才发现，匆忙之问没注意牛仔短Ａ裙后面裙摆比前面短，遮不住甜橙橘色的平口裤。

　　好在包包里还有一件情迷系列的午夜黑小Ｔ，敢忙把老Ｋ赶下车，借他车子换上。

　　老Ｋ先是糗谷枫：“你怎调教的？倪虹穿着变这么猛喔！”接着又再接人变成四男一女挤一台车子。他同学整我，不给坐副驾驶座，还把我当夹心饼乾，挤在谷枫和他英国藉同学Ｇｉｎｏ中间。

　　我缆着谷枫的手臂，软嫩的雪乳被挤出一大半，爽了旁边的Ｇｉｎｏ，他高我一个头，一低头就可看见乳沟。大家都很熟，我也不是小家子气，就不计较让他吃吃冰淇淋。

　　车子晃荡，超短Ａ裙下摆缩了一大半上来。别说大腿了，只要我一翘脚，侧边的屁股要出来见人了。而开车的老Ｋ，也频频的透过后照镜，注意我。不用猜也知道，我三角地带走光了。

　　副驾座那个同学，更甚，直接回头笑咪咪的直夸我：“谷枫，你有努力耕作喔，倪虹身材更好了。尽早办婚礼啦！”恭维让我听得心情超好的。

　　这话没有引起谷枫警觉，还老把手塔在我大腿上摸着。他想帮我遮俺？还是此地有银三百两？唉！想挡也挡不了多少。挡下面遮不住上面，乾脆大方一点，我头儿低低紧紧抱着谷枫的臂膀，随他们去胡闹。

　　车子晃荡，让我乳波涌动，曲线裸裎，雪白肌肤的温度，不断的刺激着男人的极限。看男人垂涎的眼神，我羞低头，从补妆的小镜子，看自己的眸子里，闪现出难以自已的兴奋。

　　喜宴过后，又邀唱歌，谷枫一点头，他同学可乐了！

　　全都无心唱歌，谷枫也是。大家的眼睛，不时往我乳沟或美腿中间的暗处瞄。

　　我最在意谷枫，怕他生气，赶快把腿夹了起来。可他同学的眼神，赶都赶不走，盯得我就像被蜂蜇了一样。

　　谷枫他心里肯定就像着了火，我一再求助，他才稍稍帮忙，同学就迅速的把脸转回到电视上。我才得以依偎在谷枫身边，演乖乖听话的俏丽小美人，无聊的看着手机。

　　这时候，发现浩文传来的讯息。我藉故挪向一侧，才点开讯息一看，居然是Ａ片连结。

　　我不敢点开看，但小鹿乱撞，浩文竟改用文字传讯。

　　浩文：嘿嘿，被几个男人促拥着，你应该湿了吧？

　　我：你变态啦！明知男朋友在，还传Ａ…

　　浩文：短裙。把腿打开露一点内裤，勾引同学，试试男朋友有没有淫妻癖？

　　我：坏死了，谷枫才不像你。

　　浩文：试一下啦！让他同学见识一下你的奶子和小贱屄。

　　我：嗯…我腿微开了。

　　被他逗得心痒痒的，也只是好玩。可是谷枫小气，用腿撞我，要我合起来。

　　感觉午夜黑的小Ｔ，陷在厚唇里。

　　乾脆跑到厕所，这才发现被浩文隔空调教，竟然已经全湿了，黑色小Ｔ上全是湿湿滑滑的粘液。

　　我整理一下小Ｔ。讯息又进来了。

　　浩文：人勒？一定有同学在视奸你的小贱屄。小屄有没有湿湿的啊？

　　我：嗯…躲进来厕所整理。

　　浩文：倪虹好淫荡喔！那…内裤湿了就脱掉，中空走出去。

　　我：不要。谁像你这么坏啊。

　　浩文：那你给我一点福利，把你湿湿的内裤，拍给我看。

　　我：不行啦！

　　没想到，在男朋友身边被隔空调教，竟然这么刺激。

　　很怕自己沉沦，赶快关了网路。但还是听话的把内裤脱掉，收在包包里，再整理好衣着走出厕所。

　　回坐位，小鸟依人的陪着谷枫。心里甜滋滋，可是小穴痒…痒…痒！

　　好希望聚会赶快结束，好想抓谷枫去旅馆，直接冲到床上，躺好，然后就…

　　即使不济事会早泄，一分钟也好。

　　好不容易，等到曲终人散，同学都走了。

　　谷枫当然不去旅馆开房，见四下无人，他开始性冲动起来，说：

　　“腿也不夹好，同学都在看，你进厕所，同学站起来给我看，全都为你硬，还流口水了。”

　　“那有！是沙发软，不是故意的。别生气啦？”

　　“没！快烧起来，赶快，就在这里，帮我口口。”很生气，不开房还要我帮忙吹喇叭？

　　有点害羞、也是会想，因为欲火有点旺。就拉他到吧台后，我蹲下来，他下面的屌，超硬，却被裤子紧紧的束缚着。

　　看自己的女人被视奸，还得压抑心底的情欲，他一定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不忍看他难受，四下无人。我飞快的帮他脱下了裤子，柔软的小手一把握住一柱擎天，重重的上下套弄了起来。

　　谷枫看来很享受，低声问我：“你换裤裤，让同学看屁股，我怎会有很爽的感觉？车上看你被色狼视奸，我心很酸，但怎会很冲动？”

　　我摇头说：“是不是同学羡慕你，有这么骚的女朋友，你会爽？”“我。又在你眼前被视奸，失去，心里酸楚？”

　　谷枫点头说：“对呀！呵呵…”

　　我说：“是我调皮，害枫哥受伤了，让妹妹帮你秀秀！”我把眼前的一柱擎天，含进口中，温柔的吃了起来！

　　感受到他的屌，在我嘴巴里膨胀到了极限。瞄谷枫闭着眼，他似乎很享受。

　　谷枫突然想到什么，张开眼睛，伸手拨开我细肩带，把背心连同薄纱胸罩往下推，伸手揉搓我的乳房，再问：“唱歌时，你一直挑逗同学，是不是下面流骚水了？”

　　我说：“小Ｔ陷入厚唇，痒。你们坏死了，一直看，几双眼睛全是火，视…

　　视奸…，人家早就出水了！“

　　“我有护着你啊！可，我也跟着他们都勃起了！”男人好色，可以理解。

　　“枫！只要你有心保护我，人家身体就开始发烫了。”

　　“是不是想被肏屄了？”

　　“嗯！”感觉他会就地肏我。这时候我已经全身燥热，尤其私处淫水氾滥了。

　　我不停的吹，谷枫不停的拨弄，衣服一直往下掉。

　　一副可人的玉体，肌肤雪白透亮，嫩到几乎能够掐出水来，有点汗湿，正在忸怩身驱，帮他口交。

　　谷枫发出喜悦讚歎的声音，我很高兴，用小嘴尽情地服侍他。长发不时掉在脸颊上，伸手将垂散的发丝，搁到耳边，小嘴的工作并没有松懈。

　　伸出小香舌就着大龟头忘情地舐吻着。它越来越大、颜色涨红，整支硬梆梆地戳在我的小嘴儿里，大龟头流出来的透明液体，黏滑滑地由我嘴边溢出，谷枫

　　一脸很满足的声音说︰

　　“喔…你的…小嘴儿功夫…进步了…吸得我的屌，好舒服。”

　　得意，用手帮忙，迅速地套弄着，人因而香汗淋漓。

　　“热？我帮你脱掉。”我连忙抓住，撅嘴摇晃撒娇的说：“枫，别再露了，让人看见，我害怕。”

　　他咯咯笑的糗我：“刚二腿开开都不怕。这会儿没人，嘻嘻…”

　　就是没人我才敢，把短裙往上拉，方便蹲低帮他口交，也用力夹紧大腿，我中空的屁股应该露出一大半了吧？骚痒难耐！

　　看马眼溢吐着透明的黏液，蠢蠢欲动，我的性欲已经快到了绝顶的境界，真希望他就地肏我下。

　　可他却说：“啊…我…我太爽了…要放了。”

　　这牛，可能太兴奋了，也不顾虑我的感受。压着我的头，三二下就把精液喷在我嘴里。

　　顾着自己爽，都没在意我也想要，好痒，怎没就地肏我？好想让肉棍子填满。

　　还说没人？

　　就在这时，老Ｋ又回头进来，说：

　　“谷枫，你们还没走？”蹲在吧台下的我，不知该怎办？赶忙拉衣服，嘴里含着满满的精液，不敢吞下去啊！

　　“喔～你先走，我等女朋友，她在厕所。”谁知这老Ｋ同学竟说，那我留下来陪你等她。

　　浓稠的精液，在我嘴里，感觉千万只虫在舌齿间乱窜着，受不了那腥腻，一个咳嗽，只好把精液全吞下去。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嚥下男人的精液！

　　“哈哈！原来就地搞起来了！嘻…”乖乖站起来，就在老Ｋ面前，边走边拉翻起的裙摆。

　　臭谷枫，只顾着自己爽，丢下发浪的我，找机会要你好看。

　　“我晚上有深夜勤，得回宿舍睡一下。”问谷枫要去那里。他说：“没事，不如去宿舍帮你洗衣服？”

　　“不行啦！外人不能进女警宿舍，男人更不行。”

　　“那是外人？我是水电工，去帮你修水龙头。”当然知道他想什么。性爱非常奇妙，它可以使女人成仙，也可以使女人成为魔鬼。

　　我真敢，真的冒险把谷枫带进女警宿舍。

　　掩护他快点进房，这廝却在楼梯转角杵半天，问说：“原来那影片在这儿拍的，嘻嘻！”他猥琐的笑，我当然知道，那一回…

　　那时我全身赤裸，谷枫嫌房内太暗看不清楚私处。我开门站在房门口，让走廊的光直射在二腿间。就是那个光，让谷枫哇哇的叫：“看到了，肌肤白里透红，我好兴奋喔！”

　　冒险带男人进宿舍的我，现在也很兴奋，想要他快点肏我。可是男人爽过了就没性趣。

　　“你快睡觉，我来帮你整理房间。”女人再敢，也不好开口说，我想被肏.是说他也贴心，哄我上床，先抹乳液，再帮我按摩。

　　等我睡醒，才知道谷枫趁我睡觉，真在浴室帮我手洗内衣裤。问他搁那儿，想拿去洗衣间烘乾。他竟然说：“在晒太阳，这会儿该乾了，我去收。”

　　这年头的香港，都嘛用烘衣机。几家人能有天空可以晒衣服？惊！真不知他有没有吓到女同事？

　　眼看太阳都快下山了。

　　“晾在那？我去收。你准备一下，等天黑，我要上班顺便掩护你出去。”

　　“蛤？我不是在房里等你下班？”

　　“不行啦！”我心里何尝不想。顶多被处分，但我没那个胆，觉得很不尊重女同事。

　　上阳台，衣服晾在女儿墙上，是乾了！但那黑黑的水泥墙让我觉得是髒的。

　　收起来闻，真的有太阳的味道，它的爱是乾净的，眼眶红红，很感动！

　　眼眶红夕阳更红，汲汲营营的过日子，从没上来阳台，不知道九龙的夕阳和南丫岛一样美。

　　正在陶醉，被人从后抱住，知道是谷枫。

　　他说溜都溜进来了，问我让他在楼梯转角爽一下。我说不行！这会儿是白班和夜班交接时间，同事会进进出出。

　　“枫！我们可以在夕阳下做。”看时间，谷枫有廿分，他可没这能耐，对我言，当下有得吃就算幸福了。

　　他明天的班机回去，过几天要载罹癌的未来婆婆回诊；我还得再上一星期的班，才可以休假四天。

　　牛郎织女二地相思，不是他飞来，就是我飞去，永远都是单飞，就只有这廿分钟，可以双飞。

　　看着夕阳，让谷枫肏我，是幸福也是性福，那种刺像偷情的刺激感，让我俩整个舒服到快失神了。

　　我趴在女儿墙上，翘起小巧臀部，楼下走廊有女同事的声音。问他：“我是不是很湿？”谷枫说：湿透了。我不信…伸手去摸一下，天啊，我实在太浪了！

　　看中庭男男女进进出出，“啊…啊…你…干嘛…”谷枫竟然要把我上衣的钮釦解开。

　　“不要啊…会被人看见的啊”

　　“顶楼，没人会注意，没事的！除非前面三楼有人…”谷枫双手扶着细腰，我手伸到背后扶着他的肉棒，顺着股沟在屄口逗了一会儿，我就受不了。扭动小蛮腰主动开口：

　　“枫！不要弄了。忍很久了，快进来啊…啊…”他见我哀求，感觉噗嗤一下，就被插到了底。

　　我上半身被压在女儿墙上，大腿伸直、张开，臀部往后翘高。谷枫从后面抱着我的腰部，恣意进出我的身体，也不知那来那么多汁液，沿着大腿流下来。我用手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发出声响，他却在我后面使劲的挺腰进进出出。

　　怕他不滴事，又爱横冲直撞，实在担心三二下又射了！

　　“枫，不可太急，教过你了，最少要十五分钟。枫！你看楼梯间，下楼的那个是姚千莹；上楼的是林雅婷，很漂亮喔？”

　　他有听没有到。反问我：“倪虹，今天怎么那么湿？湿湿热热的，爽！”废话，被逗一整天了，听他说爽我当然兴奋。

　　感觉谷枫对野合比较有信心，第一次在阳台做，心居然这么的贴近，滋味很不一样。

　　“枫！对面栋一二楼是男警宿舍，穿短裤那个就是鸡爸，蒋秋住他隔壁间。

　　三楼是高阶警官的房间，开门那个就是志杰督察，很坏！“谷枫和我马上蹲了下来。

　　“今天的夕阳真美？”谷枫说：“因为有我呀！”我回头对他说谢谢，他来香港这几天，没机会尽情做爱，但是我很快乐。

　　谷枫比了比中庭，说：“你搭挡江浩文。”惊。他去男警宿舍要找谁？

　　看到浩文我一脸羞，马上屁股一沉想躲起来，却被谷枫顶了上来。

　　“同阶都是高级警员，他又不会处分你，怕什么？”怪了，我怕什么？是做了坏事的那种怕。或许待会要一起上班，必被浩文看到，会羞死人了啦！

　　呐闷，二个男人为了我，老彼此恶意中伤？今儿浩文怎去敲志杰的门，二人还站在门口讲话。

　　被谷枫肏屄的舒服，传遍全身。

　　不论走到天涯海角，夕阳总会为我带来快乐。每当看到夕阳，我总是会放慢脚步，静下心来欣赏。

　　这一当下，多了性爱享受，美好更甚，真是很难忘的一次经验。

　　可我静不下来，浩文抬头似乎正往我这边看，我整个吓到，不知道为什么，羞红的脸像太阳。浩文和志杰，为什么我只在意浩文？

　　打直的腿往下弯，学夕阳想躲下来，谷枫又很用力顶着我的屁股，不让我沉下去。

　　我把屁股轻轻旋转迎合着，他的手从腋下握住我的双乳，一下一下向上耸动，每一下的顶撞，都让我喔一声，我看着夕阳，感受着他对我的热力与冲击，灵魂飞出身体，巨大的快感传遍每一处知觉神经…

　　这种刺激让二人都到了极限。我就要飞起来了，感觉就要从楼顶飞起来了。

　　谷枫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我的呻吟从缓缓“啊…”“嗯！”“啊…”“嗯！”，变成“啊…啊…啊…

　　啊…啊…“不一会儿，就高潮了！全身痉挛，身体不停颤抖。

　　谷枫也是，爆炸的瞬间，在我高潮十秒钟后开始，精液像火山喷涌了。

　　在那同时，三楼的浩文伸手比着阳台，指着我，志杰督察也向我挥手。

　　“啊…长官，我收衣服。”还好手上有一件女警衬衫。先挥手，再摊开衬衫，希望可以遮住谷枫。

　　但谁也无法阻止谷枫那些子弟兵，就像子弹，咻～咻～咻～的一直往子宫灌注。

　　冏！原本是最美丽的享受，都因为那臭浩文眼尖，害我整个感觉都没了。

　　夕阳剩余晖了，我一脸红潮又腼腆。

　　但这一场性爱过程，让我很陶醉其中，以为在婺源，忘记了尘世的喧嚣，忘记了我该上班了。

　　桔红色的彩霞没去，须臾之间又幻化成靛蓝色，暮色掩至。

　　谷枫心满意足，终於知道该闪人了！

　　“人家新婚，你去那儿睡？”这一夜，谷枫没有去死党家睡。隔天，也没有飞回婺源，而是躲在我的房间里。我上班他就整理房间，我一有空班就奔回宿舍，除了做爱，还是做爱。

　　当然，我算准同事的时间，找一个早晨，当晨光洒满走廊时，我让谷在楼梯转角爽一下，不是只有一下，是接连做了三天，顶楼也是。

　　谷枫在我宿舍躲了三天，他受不了我的诱惑，我则沉醉在性福中，我们都是赤裸的相拥而睡。直到小叔来电催促了，他才赶回去婺源载婆婆去化疗。

　　虽还没有领结婚证，但新婚少妇的甜蜜，在这一星期里，一直漾着我的心。

　　而且我发现一件事，谷枫反於常态，他在室外肏屄的持久力，似乎异於常人。

　　这一星期也是我最想结婚的冲动期，冲动到在电话里和妈妈吵闹，谷枫在婺源有山有水，有房又有田，那会穷？人家疼我，没工作有什么关系。

　　●

　　谷枫回去婺源了，翌晨！

　　醒来，翻身抱不到男人，望着只剩自己的床铺，心中不知为何酸得厉害，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蓦地涌了起来。

　　甩甩头，人清醒一些，昨儿送他塔机回婺源了！

　　穿上制服回办公厅打开抽屉，一堆待办业务都没有处理。见主管进来头儿低低的，还是被叫去骂：你才升职为高级警员，就和你鸡爸学着摆烂？

　　“还有，公关室来电话，你是有配合拍宣导片才穿能警裙。平时照规定着裤装出勤，免被同事说闲话。”

　　说到这个就好笑，为了宣导防范危险情人，我上个月配合知女模拍微电影。

　　谁知影片推出后，配角却成了主角，因为我紮着马尾的清秀可爱模样，如同学生时代的校花，女神气息让人为之倾倒。

　　网友大讚女警好美，男纷丝还送花追到警署来，更有奸犯科的人在警署网页留言：“我是ＸＸ通缉犯，如何找倪虹警花投案。”

　　“我昨儿见女神站岗，就狂闯红灯，她写字秀气声音甜，被她开单，爽死了。”

　　“倪虹小姐，我是ＹＸＸ，明天中午去渣打银行…快来逮捕我吧！”同事一查，是二年前抢渣打银行的在逃抢匪。判断他会再抢，我不信，摸鱼去找郝牛聊天，结果ＹＸＸ来找我，只要求我帮他拨头发拍合照，他就让我上铐带回警署。

　　至於那天上班要穿裙子？我啊知。都嘛是浩文学长叫我穿裙子，我就穿裙子。

　　同事看我穿裙子，就以为在配合拍宣导片。可也对啦，我怎都没看到摄影机呀？看来是浩文在搞鬼。

　　至於鸡爸，本名是鸡霸，真有这个罕有姓氏，老山东第二代，再几年就咬粮的老警员。没有主动作为，看年轻警官不顺眼就叫：屌毛！俺在抓抢匪时，你还在吃奶呢！

　　但其人守正不阿，正直也会保护后辈，署里的年轻人都尊称叫鸡爸。他很疼我，很讨厌浩文学长，说这年轻人滑头。

　　和鸡爸走的近，是他办案经验丰富，就是不做事。只要问，他就会指导我办案。有一回接到电话，去地铁站和他碰头，他带我去买色情光碟，他付了钱后竟把摊贩上手铐。说嫌犯送给我；幼女、兽交光碟他要留着。

　　鸡爸一直鼓励我读书升职，不要学他一辈子混警员，被屌毛呼来唤去。可是我却羡慕鸡爸的草根性，想学他一辈子混警员。

　　我把人生，都期待在谷枫身上。我向往的生活是，和谷枫各自打拼，期待假日回婺源，二人散步。婆婆化疗只是暂时，最好是有一天，他能回到香港找工作，一起在香港讨生活。

　　我只是没经验，但工作能力很强。陪谷枫纵情，延宕了二星期的业务，我花三天就全做好了。今天上级来评比，我负责的部份，被评定为全总区各警署评比的最优单位。

　　评比后又忙了二天，白天要服街头勤务，回办公室又要赶业务，我累瘫了。

　　昨天下班浑浑噩噩的回宿舍，连衣服都没脱，就睡到天亮。

　　起身去沖了澡，手上正拿着吹风机，打算吹乾头发。水让我在镜子里神采奕奕，但事实是，昨晚翻来覆去的，根本就没睡好。

　　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

　　骚妮子！你就不能忍一忍哦？再上一天班，明儿就开始休假，积休四天回婺源会情人，还这么贪婪。

　　以前单纯用手就够了，接下来有跳蛋就能满足，自从把身体交给了谷枫，感觉愈做愈顺之后食髓知味，感觉草海桐，开花了！

　　环境影响，我在转变，变得闷骚，约会之前的期待，会让我更骚，想要尝试一些不同的。

　　边吹头发边想，这几天忙业务评比都没传相片，今天该传什么自拍给谷枫呢？

　　苦思，了无新意…

　　但女人一旦情花开，就春意盎然了！

　　满脑子都是色色的想法，每当寂寞时…就是想让谷枫拥有我的身体。

　　以前都不太敢穿高跟鞋或情趣内衣，但现在我却得天天穿，却不一定是谷枫而穿。

　　没错！

　　以前怕谷枫误会我是欲女，说我太淫荡！

　　而今，谷枫需求孔急，最好天天有，却不一定为他而淫荡！

　　骂我坏掉了？什么跟什么呀！

　　谷枫说，他在彩虹桥景区，帮我晒内衣裤，晒到出了名。村子里的同侪都叫他〈软男哥！〉

　　我听了很生气，联想吃软饭。但他不在意，说〈软男〉在西方人眼里，是女性化的男性形象。为我洗内衣裤，不可耻，正确用词是〈暖男〉。

　　最近观光客愈来愈多，村子里的年轻人，看着时髦的女生后，想望无奇不有，竟然找软男哥，指明要买没洗的原味内裤。

　　一开始他只把比较旧的出售，一传十，十传百需求量大增后，果然有人跟着卖。

　　彼此竞争价格不重要，男人想买的，是我魅惑的体味。如果上头有淫渍，价翻一倍。如果有一根金色耻毛掉在内裤上，价翻三倍。

　　谷枫趁着〈软男哥！〉风潮，生意一枝独秀，货源需求孔急，於是我得天天努力，生产原味内裤呀！

　　制造内裤上体味简单，夏天出勤务，留一身汗，一天可以换二件。但内裤上的淫渍，就很难也无法做假。

　　新内裤，买回来要先穿几天，客人不要新品。等内裤看来是新的，闻来不是新的时，再逐一穿上，一件一件先拍〈穿前照〉。这简单，像模特儿透内衣，我身材漂亮，只要微露秘毛，怎么拍都性感。

　　最难拍的是第二张〈忠於原味〉，就是拍使用中。我得依客户需求，塔配比如女警服、手拷、警棍、警车拍照。有的还有更难的，比如买家指定在地铁站、公厕…什么要求，都不奇怪。

　　有一次，还指定要找来一条小公狗，我得演小母狗呢！总之无奇不有，难度愈高的愈值钱。

　　但不论第二张相片塔配什么？第三张一定是拍有淫渍的〈穿后特写〉。为了让内裤有淫渍，我几乎天天自慰，都快累瘫了！

　　原味内裤产生后，还得用小卡片写下我的感想，就可以装盒，寄回去给谷枫交货。有些男生，就是爱收集我用秀气笔迹，写出羞怯的感想。

　　今天，真不知要穿那一件？

　　我想到了前一阵子，有收集一套知名品牌的珠珠内裤。这家公司只生产一款，一套六色的六件珠珠内裤，因为涉及绯闻，全面下架。

　　目前市场价格，已是当时售价的廿倍。

　　但那是我收藏的非卖品，我只想为谷枫而穿，偏偏这牛爱吹虚，在网路上说有全套，而且一套六色包装完整。

　　这讯息一ＰＯ，马上有人出价一百倍，买一件女神穿过原味。

　　但谷枫没有照片，被人谯骂他吹嘘，拉台卖家行情罢了。

　　女警半朵淫花〈１２〉

　　谷枫被买家数落，我很生气，回房间，打开第二个置物桶。小心翼翼的，生怕拆坏了包装盒。

　　把六件珠珠内裤轮流穿上，一件一件拍〈穿前照〉。

　　“枫！总共有六种颜色，让你ＰＯ出去，但要註明是我的私藏，非卖品。是这次休假要送你的礼物，嘻嘻！”〈接收啊！接收啊！爱的花朵…〉

　　没多久，谷枫回传，说：“硬了，现在就想要来一发！”

　　我也是，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我想要你。亲爱的谷枫！我想要你的体温，和真实的拥抱。

　　看时间离上班还早，想坏坏，拿浩文送的跳蛋，震动着内裤上的珠珠，超有感，我二腿一夹，珠珠陷入柔嫩的缝缝里了。

　　谷枫！我想坏坏，却不知道从何坏起。

　　我想告诉你，我喜欢在我快高潮的时候，让你打我屁屁，想要你啃咬我的乳头。想要你发现我湿了时，不做任何前戏，对我激狂一些…这样你会吗？

　　哈哈，在空中交合！珠珠内裤配合跳蛋，超够劲，很快，就高潮二次了。

　　看时间差不多了，赶紧拍一张伸出小舌，微笑…湿漉漉的自拍，传给谷枫，还附上短信说：“浅浅的来一下。我今天就穿这样上班。嘻嘻！”

　　按了传送键，穿上警裙匆匆出门上班。

　　签出，看勤务表才发现，今天的勤务是配合公关部门拍招生广告。接着连班，晚上勤务是和浩文学长，在九龙红灯区徒步巡逻。

　　拍片时应导演要求，臀部应各种姿势不断摆动下，珠珠陷入柔嫩的缝缝里了。喔～眼前万紫千红。

　　那一直潜藏在体内催情迷药的余毒，蠢蠢欲动。用意志克服，知道不能进入五彩缤纷的幻境，但我脸也红，心也狂跳。导演超满意，一镜到底一次收工。

　　我真是迷糊女警，事先从没在看勤务表。早知有徒步巡逻，就不会穿珠珠内裤。今天还是选最大颗的珠珠，预料该会很惨吧？

　　跟浩文说，想回去宿舍换裤装，其实是湿了，换一件内裤，就多一件收入。

　　浩文递给我一杯咖啡，说：“连班，就穿裙子吧！上头不会骂你啦。”只好依他。

　　果然，爬阶梯上天桥，珠珠又陷入柔嫩的缝缝里了。左脚右脚、左磨右蹭，喔～眼前又是万紫千红，都快高潮了，不能失态，赶快趴在栏杆上。

　　“你怎了？”

　　“还好，咖啡喝太急，有点心悸。”

　　从高处俯瞰熙熙攘攘的，其实悸动来自敏感的二腿间。

　　故意支开话题，说：“学长你看。我们在守望一群鱼！人如鱼，拥入城市，在珊瑚礁中觅食。”

　　浩文没有回答，眼睛离开手机，上下打量着我。

　　见远处一对情侣在卿卿我我，我又说：“学长，你看那儿，有对情侣好不甜蜜。”其实我是支开他，赶快伸手进警裙里，把陷在柔嫩里的珠珠拉出来。

　　浩文不看情侣；也没看我，眼睛盯着手机，头也不抬就回我说：

　　“你穿珠珠内裤上班，不会卡卡的喔？”心想，浩文你坏，偷看人家调整内裤。

　　赶忙回顶一句：“那有！”

　　不对！他明明在看手机。心里这一惊非同小可。拿手机一看，完蛋了！

　　那张湿湿漉漉的自拍，竟然错传给了浩文学长。

　　我低头，羞红了脸。他，一定觉得我是最淫女警！

　　见我一脸冏，他也没拆穿。极其温柔地抚弄着我柔软的发丝，说：“知道你爱他，这种有温度的相片很难得，赶快再补传。”

　　这话让我更靦腆，看我傻笑，他竟然说，我笑靥很甜很甜。

　　天桥上的行人稀疏，没有人干扰，闹中取静，是一个很适合观望、做梦的地方。

　　二个警察，一个重传湿漉漉的自拍，一个用指尖，在拨弄我的长发。

　　“你平时都会传这些…给他啊？”

　　“嗯！”就在他的注视下，我得意的把自拍传给谷枫，觉得相爱，不就是要这样亲蜜嘛。

　　“浩文学长！谢谢你疼我，今后一起服勤的机会，会愈来少了吧？”

　　老实讲，一个乡下女孩，如果不是有他的带领，这女警的工作，还真不知道要学多久才能熬出头来。

　　他“嗯…”了一声，若有所思。手指头则是缓缓画着我锁骨附近的肌肤，最后停留在我的唇间，轻轻地、柔柔地点，像在沾染晶莹的唇膏。

　　“要不是你有男朋友，我早就向你求婚了！”不理会他在叽叽喳喳，我们是师徒，我是有未婚夫的女人。

　　“学长！我即将单飞，咱分开执勤，我会不习惯。”单纯的师徒感情，竟多愁善感了起来。

　　对浩文我不只是对前辈的信赖，与知己的交心。而是有一种更深、更浓、更亲密一点的…

　　想学鸡爸混警员，摆烂就摆烂，我开始希望能继续和浩文一起上班。甚至想；如果能拥有他，那就更好了！

　　天啊，我究竟在想什么？难道…我早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他了吗？

　　天桥底下，车辆喧腾的噪音，很吵！

　　“怎么办？我想吻你…倪虹…”

　　“蛤？有没有搞错。穿制服，这是在天桥上耶！”

　　绮情催人醉，也是谢谢师傅，不就是吻一下。

　　怪珠珠内裤，它似有魔力般，让我醉了。比我高的浩文学长，俯下身，厚唇轻覆，他吻得很浅很浅，我却感觉很甜很甜。

　　碰触的电流藉着数以万计的微血管，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喔！不是只吻一下，怎？轻贴着的唇瓣开始游移，导电的范围开始扩散。

　　从唇、脖颈…一直到缓缓起伏的胸口，才到小腹，那二腿间就发热起义了。

　　“嗯…嗯…嗯…小心，有人。”没啦，没有人，怎有醉人的音乐，接着看见五彩缤纷的光，幻觉又来了。

　　这回幻境很美，就像要和爱人共赴巫山，浩文轻狂的亵语，在耳边嗡嗡响，也啃食着我的意识。

　　人还没有沉沦，知道穿着制服，勤务中不可以。

　　“你的手啊！你的手在做什么？”浩文的手，解开女警服的胸前钮釦，伸进来…再推开我的胸罩…

　　吼！在天桥上公然，这太可怕了啦！

　　“来，别怕，今天送你个不一样的东西。”

　　“嗯？什么不一样。”

　　“你奶子这么美，我帮你挂铃噹，声音清脆…你睇着。”浩文说完要我把风。感觉他在抚摸我白嫩的乳房，只听到叮…叮…噹！

　　低头看，先是左乳头被夹了一个铃噹，奶头被夹得好紧，感觉好奇怪。

　　“啊…会痛。”我扭着身体。

　　“痛吗？”我说：“会痛…”

　　“痛一下就习惯了！”他夹好左边，再夹右乳。

　　“哎哟，疼…你温柔一点。”浩文嘻嘻笑说：“这还不温柔吗？”很多女人都嘛用针刺过直接穿环再挂铃噹。

　　夹好后，他在欣赏自己的傑作，问：“要不要吹风试一下？来…”他要拉开我警服的前胸。

　　“不行！这样好羞，胸部会被看到。”感觉好丢脸，像狗狗因狗绳而失去自由。可是铃噹夹在乳头上，十分好看。一阵风吹过来，就…叮！噹！响，好听。

　　这就是浩文常说的性玩具吗？女生都会这样玩吗？我不敢问。

　　“喜欢吗？”

　　“小饰物我都喜欢。可是好丢脸喔！”

　　有一对情侣走过来，我有些迷濛，不知所措。他懊恼，图谋不轨的手，极不情愿地帮我把前胸釦起来。

　　我仰头，深吸了一口气，意识战胜幻境，人稍稍清醒了些。

　　唔…险些又陷入催情迷药的深渊！

　　朝夕相处，出生入死的岁月，说自己没有放感情进去，是骗人的。有时很难拿捏，既怕浩文纠缠不休，也会怕自己陷入两难。

　　一再压仰，可是事与愿违，那份感情更加浓烈的滋长。有时会想给他一回，但心清楚的很，只要给他一次，我就再也没办法回头了。

　　我转头看着浩文，他很真实陪伴在我身边，朝夕相处，勤务很忙，他让我有安全感很幸福。

　　而谷枫远在婺源，却只能虚虚幻幻的存在想像里。

　　浩文学长带我走下天桥，左脚右脚、小唇唇含着珠珠，左磨右蹭，这又多了铃铛，叮…噹，我又动情了。

　　“倪虹，我们去暗处那里，怎么样？”我明知再来，可能会后悔，但很难克制，我纠结到想要尖叫。

　　二个制服警察，他要带我去暗处做什么，当街做？太可怕。明知不可以，我还是跟着他走。

　　警察步巡，规定就是要二人走在一起。

　　没入暗处，什么都看不到，但心里的天空，特别的蔚蓝，那五彩缤纷的幻境，还在。

　　知道最帅的男人，开始靠近，我被缆住脖颈，他热情丰润的唇，让我无法呼吸。除了彼此的心跳声，再也听不见熙来攘往的杂音。

　　警裙被拉高，学长的手轻触我双腿滑嫩的肌肤时，我面红如火。凝视着他，好帅，纵容他顺着腿往上，摸到尽头，再翻过内裤边缘。

　　“真穿着珠珠内裤上班？”娇羞。让手翻过阜丘，找到那凹陷的谷涧，肯定濡湿一片，因为手指头滑进了我的谷缝，一下接一下的轻轻的抚摸，让我全身剧烈颤抖。

　　她搂着我，在耳边轻语：“我的女神，让我来解放你，让你体验终极的享受，如何？”

　　我有些心动，想说好…又有些犹豫。羞低了头的视线，落在羊脂白玉项炼上。我下意识马上清醒，拒绝他：

　　“下次吧！今天抱抱、摸摸就好。”但浩文没听到，继续摸，我还用力地想推开他的手。

　　被触到小荳蔻时，我有如被电击般全身瘫软。

　　我又失守一步，用力的手，再也无力反抗，五彩缤纷的幻境出现了！

　　我该选择逃离，还是让自己陷入幻境里？这一次，我选择进入幻境。因为对我召手的男人是谷枫。

　　心扉被打开，二腿乖乖的敞开。

　　芝麻开门…

　　他轻轻揉着阴蒂，问：“有感觉了吗？”

　　“嗯！你让我好想要…啊！”感觉我趴在巷弄暗处的墙壁上，谷枫从后面在肏我。

　　“嗯啊…快点…”本是并拢的双腿，俞来愈开了。我像女犯人，等着被搜身。

　　“快点什么？”

　　“快点…快点…”

　　“说清楚啊！听不清楚我不动了哦！”

　　“拜託，给我…嗯…”在五彩缤纷的幻境中，感觉有东西想进入我湿润温暖的小屄。

　　“学长！只能用手喔。”

　　“知道啦，这样舒服吗？”好帅的男人，他在我耳边，笑着问我。

　　“不告诉你～”看我羞着回答，他又继续。

　　“呀～”海啸般的快感，往上冲，全身感觉就好像要烧起来似的火热。

　　“说啊，舒服吗？”他再笑着问我。

　　“舒服！…什么东西？硬硬的。你好坏哦～”他不等我说完，又继续动，这次是主攻我的小荳蔻。这对我可说百试百中，我知道自己要失守了。

　　浑身发烫，听我喊热，学长马上把胸前的制服釦，全部帮我解开。

　　这一回来的很真…，抵达那一瞬间，身体附合小口的颤动频率，一抖一抖的。

　　这颤动让乳头发出悠扬的铃声…叮噹…叮噹…

　　喔～噢～天呐！好棒…好舒服…噢…啊…

　　被一连串急促的冲击淹没，我感到全身的血液全冲到脑门，然后瘫软，失神晕眩。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卡车的喇叭声中恢复意识，我竟然被浩文紧紧的抱着。

　　问浩文：“你刚…对我做了什么？”

　　他说：“没有！只是在你小屄里放种子，一湿它就发牙。”我以为他只是搞笑。

　　看錶，勤务时间剩三十分，我们该往警署方向走。走没二步我知道惨了，学长在我小穴里，真有放一个迷你型的超小跳蛋。

　　书名：女警半朵淫花
　　作者：拾贝钓叟
　　收集整理：皮皮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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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因为它小，我没感觉，可走到闹区，不知它怎自己启动了！或许湿控？或许是定时？

　　一开始震动不大，只是痒痒的。但在车水马龙的马路上，它带来的快感，也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受。

　　学长很坏，刻意见人就寒暄，偏偏那跳蛋像种子在发芽，愈湿就震的愈大，搞得脸是一阵红一阵热，感觉下体有东西正慢慢流出来，弄湿内裤和丝袜了。

　　“学长！它要多久才会停呀？”

　　“没电就停，抛弃型，用过即丢。”

　　“喔！”

　　一个日本男人带着小男孩过来问路时，我的高潮已经快到了，却只能一直强忍着。

　　男孩看到女警，调皮的说要找姐姐玩，还扯我警裙，拉扯间那跳蛋竟然顺着淫水滑了下来。它滚到男孩脚下，被捡起来，拿去给爸爸看。

　　日本男人一眼看穿，对我笑，还拿到鼻头，想必在嗅闻我的发情的味道？

　　学长说我害他损失港币一百元，是日本货，迷你型新产品，续航力一小时呢！

　　回到警署，写完工作纪录下班后，赶紧回宿舍，想检查，生怕里面还有一个。脱下珠珠内裤，闻了闻，真的没有了。

　　放心许多，也觉得该注意，今天催情迷药发作的方式，似乎怪怪的？

　　照镜子，发现脖子上二侧都有是红色的吻痕，惨了！这草莓痕迹要一个星期才会消失。

　　明天早上的飞机，要怎办？

　　如果不想让谷枫知道，这回休假只能穿件套头的衣服，可是谷枫一定会脱光我的呀，怎么办？

　　臭浩文学长，真是讨厌！

　　●

　　献身谷枫三个月，还算新婚燕尔。

　　情欲就如潮水，有大潮、小潮、长潮。

　　谷枫来香港那星期算大潮；激情过后回婺源算小潮。这一趟休假，是激情过后的小潮水，反而没有什么特别的性事。

　　晚上，谷枫出去找朋友喝酒，我在阁楼落地窗外，没穿内裤把脚打开，跨在栏杆上玩手机，有短信进来，就点开来看。

　　浩文：夜深了，还没睡觉，母狗，你在干嘛呢？

　　我不信母狗教，讨厌这种用语。但谷枫不在，就陪他发情，胡乱吠。

　　我：刚和老公扑嘢，咗好多次，还爽着呢！

　　浩文：母狗，他干了你那个洞啊？“

　　我：只要他爱，我那个洞都给玩呀！奶子、小穴是他的最爱。呵！

　　浩文：扑镬甘！骚货，那你现在，还有洞在痒吗？痒就打电话给我。

　　我：你很闲喔？没事的话…就把肉棒剁下来喂狗啦！

　　浩文：不！我在等你回来。用大鸡巴扑湿你…欠肏的穴。像这样，搞到你咁分泌…

　　接着他传来一部Ａ片。是黑屌与白女交沟的片子。

　　唉！

　　最近浩文很热衷隔空调教，每天都搞得我魂不守舍。动不动就说我是欠肏的母狗，要把我当贱人干。

　　叹气归叹气，有人慰情聊胜无。

　　啊～用力扑湿我！！我是淫荡的…啊～扑嘢～干我…干我～～噢噢～～

　　正在兴头上，被忽上阁楼来的谷枫发现我在看Ａ片。少不了被他抓起来教训，心里窃喜希望被他大肏一场…

　　“淫妇…被肏的不够…还看Ａ片。”他抢我手机，惊。超怕他发现我和浩文的对话。

　　“你喜欢黑人的大屌吗？我明儿找全婺源最粗的屌来肏你！”

　　被狠插时，我顺着他的话，说：“好啊！最好现在，快找大屌来奸我！我…

　　我要找…要找…“

　　“你要找谁呀？我弟说你看他的眼神很淫，要不？我打电话叫他上来。”

　　“才不是勒！”小叔那屌毛，也是小色狗，我没兴趣。我脑子里，竟然想要找浩文。

　　不想没事，一想到浩文，我竟被肏成母狗，真的胡乱吠。

　　“啊～用力扑湿我！！淫荡的母狗想扑嘢啊～扑湿我～用力干我…干我～扑湿我～噢噢～～”

　　原来，我不知不觉中，早被浩文隔空调教成一只母狗了。

　　“谷枫，香港有很多同事，都很想找我扑嘢. 可是啊…啊…枫哥没答应，我是绝对不可能被约炮的…喔喔！你怎肏这么狂？”

　　谷枫用港语回我：“驶唔驶？唔该晒。”（我要不要谢谢他们，把你调教成这么淫荡？）

　　“唔驶喇！你的屌咁大…咁大…嗰度…嗰度…那里，那里…对，干我那里！

　　扑湿我～干我…“

　　谷枫对我被肏很敏感。一听到香港很多人想找我扑嘢，他整个人就像公狗，扯旗宣示主权，屌超硬的。

　　那阳具好似一支棍咁，一棍棍咁“扑”落去我的体内深处。

　　我也像发情的母狗，胡乱吠！

　　“枫狗！如果你怕失去。快把我这欠干的贱人给绑起来…用狗炼，栓在阁楼上。”

　　“老婆，今天好靓，你很少用港语淫叫…真他妈的骚…我喜欢。”

　　“没领证，谁是你老婆？同事都说，我是全警署里最淫荡的母狗呢！”

　　唉！他又内射了。

　　谷枫的床上表现，没有什么大进步，持久力维持在五分钟。他看似很满足的抱着了我，久久不放！

　　我从他背后轻轻拍了几下，说：“已经流到床单了。”他才滚下来。

　　我用手摀住湿漉漉的屄冲到浴室！

　　呆呆看着滴下的精液，心中难免会难受。

　　回到床上，我玩兴未减，接续话题，调戏他：“你说找大屌来奸我的事，真的吗？”他顾着玩手机，似乎有在思考，但不再提这件事。

　　自己找台阶下，说：“啍！我的骚穴，你也舍不得给大肉棒肏，睡觉吧？”

　　我想他应该没有淫妻癖，因为他确实非常爱我！

　　幸福是一种主观感受，只要您有喜欢，就能从心甕里酝酿幸福。意犹未尽，我还是很快乐！

　　就在这时，妈妈来电。谷枫知道妈妈少不了要念他没工作，把手机丢在床上，转头就睡着了。

　　我和妈妈一聊又是廿分钟，而他调静音的手机，却在那儿闪亮着，瞄到是小叔的短信，竟然在评论我？

　　好奇心，拿过来把这二兄弟今晚的对话看一遍。

　　小叔：“哥！在干嘛？下来一起喝酒啦！”

　　枫：“一进房，她二脚开开在看Ａ片，就被迷住了。又肏了一次。可惜你嫂屁股太性感，我又没忍住。唉！她一脸哀怨，我那敢下楼…”

　　小叔：“唉！怎又不滴事了。就说你不要急，在她屄上多磨一会，等她淫水直流时再进去。”

　　枫：“你又不是没看过相片，她天生就水多。香港花花世界诱惑多，当年的少女矜持少了；现在回来，都是一脸春清像荡妇，我那能受得住？”

　　小叔：“哇！这珠珠内裤图，是嫂子今天穿的吗？好湿，我好想肏他，一定很舒服。”

　　枫：“别再说肏了。我一想到她说，香港很多人想找她扑嘢，我的屌就像一支火红的铁棍，真想再肏她一次。…不聊，先闪了！”

　　小叔：“哥！人呢？”

　　小叔：“哥！人呢？是不是又开肏了？”

　　小叔：“哥！我上去帮你，好不好？我一直怀疑大嫂对３Ｐ有兴趣，看眼神就知道了。你用力把大嫂抱住，我直接享用她嫩奶…她的乳头是性感带吧？”

　　小叔：“等大嫂不反抗了，我就用嘴舔奶，吃奶头。她一定会叫我快点肏她。”

　　小叔：“哥！我最爱大嫂的金黄色阴毛，和那粉嫩的屄了。你要把大嫂的腿掰开，让我直接往屄里面摸，我会攻击她的Ｇ点，大嫂会有一脸很惊吓的表情，你不要怕。”

　　小叔：“我还会用手不停、快速的来回，刺激她的阴蒂！等她的脸颊开始泛红，就知道她一定很舒服。”

　　小叔：“那时，哥的问题就全部解决了…”

　　小叔：“…………”

　　谷枫早睡着了，这傢伙还那里自言自语。人小鬼大，我懒得看。

　　用谷枫的口头语回：“小鬼，你想的美。是垂涎太久，脑袋坏了喔？再对你大嫂无礼，就揍的你满地找牙。”

　　然后，把谷枫没看的短信全都删了，手机放回原位。

　　叹息，一个大男人，被小屌毛牵着鼻子走？看来不发飙整顿，这二兄弟不知长嫂如母的厉害。

　　但当前我有更重要的事，我想帮谷枫把原味内裤生意做大。

　　我有想到的，是先从包装上做提昇，再来是内裤主人，帮买家塑造撸管形象。

　　之所以会有这想法，绿起於一通电话。

　　休假刚回来那天，谷枫和我做爱的时候，他电话在响，向很久。他不耐烦的停下来拿起手机，看他似乎不想接，又把手机丢在床上。

　　谷枫做爱习性很好猜，一被惊扰就快速冲刺，想射精闪人。而我正在性致高昂，心里骂他自私，但还是会演激狂配合他。

　　“喔，枫哥真猛～用力！深一点没闗系，用力干我！噢～喔…”

　　“小骚货，你的穴夹得我好紧，不行了…要放了…”

　　“我要你射给我…射到我身体子宫里…哦…啊…喔…”

　　初为人妻，看男人冲刺，不爽很难。

　　我挺高下体，正要迎接谷枫向小穴深处发射热浆时，我才发现，他丢在床上的手机，就在我耳边，怎有男人帮音在叫：“谷枫…谷枫…”。

　　原来他拿起电话时，碰触到通话键，害我们的做爱淫声，全被对方听到。

　　我伸手要切断，但被肏的全身颤动，没切断反而碰到扩音键。他朋友在那头在骂：“接电话也不出声。原来，和骚货在做爱喔！”

　　谷枫硬着头皮回说：“是啊～怎样？”

　　对方猥琐的口气说：“怎不找我帮忙，一起肏你的女人。”

　　谷枫性子直，耐不住激，怒回：“妈的，你想的美。是垂涎太久，脑袋坏了喔？”

　　对方说：“是她裸的太淫荡，我才买她的内裤。这种欲求不满的淫货，你驾驭不了睁眼看她出轨，不如叫支援。硬撑，你会阳萎的！”

　　原来，女人越淫荡，越多人爱！

　　谷枫懒得跟他说，阴茎在我体内不停颤动，我赶快紧紧夹住。

　　几秒后，感到滋哧…滋哧…的感觉。这男人也不顾朋友在听，就在哧溜声中，把积蓄一个月的滚烫的精液全射给我。

　　回忆一下外流的对话过程，当时卧虹居放着轻音乐，床上有谷枫的喘气声，还有我的淫叫声…

　　巧的是，当谷枫肏到兴起，我有说：“枫，人家还没满足，可别又太早射。”谷枫则回我：“你这小荡妇，欲求不满，可别在香港给我养小白脸。”

　　我还开玩笑的回：“你耐力再不精进，我就养几个小鲜肉，给你载绿帽。”

　　…三条线，怪我一段戏言，害谷枫没面子，也难怪对方说我淫荡。

　　完事后，他一副吃软饭的男人样，想闪人，被我拎着耳朵，该算的还是要算。

　　“你给我老实招来，为什么把我的裸照分享出去？”不管他怎解释，我都有一种不被重视的感觉。

　　被说成，太淫荡，欲求不满，简直破坏我在婺源的女神形象。与其禁止外流，不如从头顾好自己的形象。

　　二人商量后，利用郝牛教我的摄影技巧，以魅惑女猫为形象，自拍了一些戴着猫咪眼罩的裸体写真。

　　为了迎合男人不会忠於一个女人，於是再邀好同事姚千莹和林雅婷商量，组成供应链。

　　三个女警一起供应原味内裤，姚千莹的形象是人妻；而林雅婷则是淫荡女奴，让买家有所选择。

　　第六章〈我愈可爱就愈黑暗〉

　　从婺源休假回香港后，我得开始设计〈软男风潮〉的包装盒，再沖印三位女主角的裸体写真，让买家到货时包装有质感，拆盒内附裸体相片，有具体形象可以意淫。

　　从空中看港珠澳大桥，一天天在延长，很佩服自己，感觉有未来，这行肯定有钱途！

　　飞机一落地才开机，惊。怎有那么多办公厅的电话？

　　回拨电话，同事说江浩文勤务中受伤送医。走出机场，扬手叫了辆车，我带着行李直奔医院。

　　他穿制服被公然袭击，这小子虽然身手敏捷，腹部还是被砍一刀，所幸未伤及内脏，但缝了廿几针，看来得住院十天半个月吧？

　　总部派督察下来调查，认定浩文有和人结怨，但浩文不愿多谈，同事只好轮流陪伴兼保护。尤其是我，几手每天都到医院陪他，甚至帮他擦澡。

　　一天换药三次，过了三天，这小子就活蹦乱跳，恢复本性了。大家都知道男人熟睡会晨勃。可这小子也太常了，总觉得他是故意在挑逗护士。

　　叩、叩、叩…护士来例行换药。

　　“先生！现在帮你换药喔。”浩文手肘弯曲盖住眼睛，假装在睡觉。

　　护士拉起上衣，我这才发现，他晨勃的老二就在腰间，龟头就指在肚脐下的伤口上。

　　讨厌！学长受伤还搞怪，但我又想看伤口癒合情况。

　　心里想，伤口怎离生殖器这么近？该不会这傢伙淫人妻女，歹徒想切了他的命根子吧？

　　小护士果然专业，不动声色，很顺手把他裤子更往下拉。那阴茎更是捣蛋，在动来动去。

　　小护士问我：“方便帮忙吗？”

　　看我摇头。小护士把那龟头用手指一拎，丢到一旁去。

　　接着拆纱布、清创。

　　浩文这小子很故意，又让老二上下晃。小护士看得出来他是故意，一生气，摸出纸胶带，把那老二绑在大腿上。

　　过了一会儿。

　　“先生！药换好了。”护士用手背拍了拍那不乖的阴茎，说：“你。老实一点。”也不帮他把解开固定阴茎的纸胶带，就直接帮他拉上裤子。

　　“倪虹，帮我解开来啦！”我笑，顶他一句：“你有手自己想办法！”迳自走出病房，让他自个儿松绑。

　　再进去时，浩文说：

　　“倪虹，你圆房蜕变后，身材越来越迷人，正想撸一枪，你即进来，那就帮我吧！”被他突然一拉，我一个踉跄趴在浩文身上。

　　“喔！不要啦！这是病房，学长…你快放手！”怕折腾到伤口，我不敢大力挣扎。

　　“乖！不然让我抱抱，你的身材太诱人了！屁股又那么翘，来！我摸一下。”他不断的在耳边哄我讚美我，一双手从腰部往下移到臀部，隔着短裙时轻时重的搓揉。

　　我算纵容病人，任由他在我身上游走抚摸轻薄，怕折腾到伤口，一点都不敢抵抗。

　　此时忽然觉得下面一凉，“呀！你干嘛？”浩文竟然将我短裙往上捞起，一下子伸进内裤，手指顺着股沟，滑到我的屄庭。

　　瞬间，我又看见五彩缤纷的光，我知道自己又会再陷入催情迷药的幻境里了。

　　催情迷幻药事件之后，发作很多次，我早就习惯它了。

　　“喔～不要…”我可以用意志力脱离的。但我想追查催情迷幻药事件里按摩师的身分，我要查会讲“干”；说“大鸡巴”的男人。

　　病房的灯光，混着缭绕淡淡的湮云。我眼睛似乎有一层滤镜，眼前是五彩缤纷的飞船，抱着我的是浩文，原来他就是性爱幻境里，那个很帅的男人。

　　为了追查真象，我竟然没有反抗的配合，将腿分开让身体放松，让很帅的男人用手指头不断地抠捻那两片嫩肉。

　　很熟悉，知道接着就是要逗弄小荳蔻了。果然没错，一阵颤抖，我全身僵硬眼前一片雾白！

　　再忍耐一下，我在等待关键字，很帅的男人会说〈喜欢我用大鸡巴干你吗！〉

　　快说…

　　不会的，浩文不是坏人；这些都是幻境，浩文不会是迷奸我的坏人…

　　〈１３〉

　　病房全是五彩湮云，明知催情迷药发作。我要赶快逃离？还是追查真象？意识正在挣扎中纠结。

　　突然，我被抛掷了出去，整个人跌倒在地。

　　有人开门进来，是姚千莹，她看我跌坐在地在，赶忙冲过来扶我起来，问我怎了？

　　浩文替我回答：“看来是太操劳，要上班，又要照顾我。”我羞怯的说，应该是，眼前一眩就跌倒了。

　　“那你回去休息，今晚我来照顾浩文。”“好吧，谢谢你！千莹…”

　　翌日，一下班就赶去医院，接着仍不眠不休的照顾浩文一星期。

　　就在他要出院前一天，浩文问我和谷枫圆房后，这三个月的性生活，性福吗？

　　我说了假话。把网路上安慰怨女的话，朗诵一遍。

　　“我要求比较高层次，觉得做爱是一种感觉，感觉大於长相，长相大於技巧，技巧大於ＳＩＺＥ。最重要的，谷枫是真心疼我当公主，他很迷恋我的身体，一碰头就对我做出好色的行为，我幸福，当然也性福。”

　　“那。我也对你做出好色的行为呢？”

　　“学长，你少神经了啦！我俩是工作上的塔档，你不是我的菜…”

　　“可是我迷恋你身体啊！”

　　“不行…学长误会了，我从没有那个想法。”

　　“你被我吻过…被我摸过…现今才这样说，是不是太迟了？”浩文学长眼中冒着火，抱住我就狂吻。我想推开，却推不开。

　　我说：“吻过…摸过…不代表我想和你…做那个。最少目前地点不对，这是医院呀！”

　　“我早就想得到你！等你圆房，也三个多月了，该轮到我了吧！你会答应的，是不是？”

　　“不行！咱。只是工作上的塔档。不行…”

　　浩文游说我：“性爱和真爱的差别，只在於快感！和我享受快感，不会影响你和男朋友的真爱啦！”

　　“你忘了，我给你多少亲密的快乐？”我想到他花港币一百元，在我小穴里塞迷你型小跳蛋，让我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高潮。

　　瞬间，我又看见五彩缤纷的光。

　　“不行！我不能当你的玩伴。”不看场合的直白，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小女子那抵得过健壮的警察，没几下就被箝制住，环抱着我的双手，移到柔嫩双乳上揉捏，不时还用手指勾弹我的乳头。

　　“啊！别长，别这样啊～啊～不要啊！”

　　“哈哈～乳头硬了！看来你真超敏感的，今天就在这儿爽一炮吧！”

　　浩文学长一手抓着豪乳，另一手则往我下身摸去。

　　“啊～啊～不行！不能摸那里，会和上次一样。不要啊！放开我…放开我…

　　啊啊～“

　　幻境似乎又回到被迷奸的场景，我在眩晕之中，出一记右抅拳，重重打在那男人的鼻头上。

　　今天也是。但这一拳，不是有意的，却让学长伤口流血了！

　　看着血在流，我瞬间清醒，脱离幻境，才发现我打了浩文，很紧张赶快问说：学长别闹，你有事没？要不要叫医生。

　　可浩文恶狠狠地说：“不，我现在就想和你做爱！就算会因血流乾或伤口发炎而死，今天也要得到你。”

　　他眸底闪过一道又一道的火花，突然失控地撕开我的上衣，哇！了一声，说：

　　“好美的水滴奶…吃精三个月，怎变这么大呢？”

　　“唉？我帮你挂的铃铛呢？怎可以解下来。看来过二天，我得带你去穿乳环，让你解不开。”

　　他说要先量乳头大小，我张口要叫，他竟把手指伸进我嘴里。太坏了，我用力一咬。他竟不怕痛？另一手紧紧扣住，我在他怀里皱在一团人球儿。

　　看鲜血沁湿了绷带，我不敢反抗，假意敷衍说：那我帮你请假，咱回宿舍，让我帮你洗香香。

　　“不行！我就爱在这儿…”

　　“我一身身汗臭，你也要非礼？”不说没事，一说他发狠地将我猛然一拽，把我压在病床上，开始脱我裤袜，说要闻我的体味。我不从，他就直接撕开硬要。

　　他压了下来，我来不及反应，“啊…”了一声，紧张地娇喘，一丝的不安…

　　一丝的纵容…复杂的思绪无法正常思考。

　　我毕竟是有未婚夫的女人，怎能背叛谷枫呢？

　　“求你…不要～”他目光一闪，露出一丝得意的邪恶笑容说：

　　“呵！想不到你裤袜里都不穿内裤的？”我白他一眼。

　　今年夏天特热，裤袜没穿不礼貌，要穿实在热到受不了，想说就连身裙配裤袜直穿好了，那知会碰上这种事，反而更激发男人乱想。

　　“美腿加黑丝真让人受不了，这味道好香啊！”被撕破了最后的防线，我现在下半身已经裸裎在他的面前了。

　　我被他弄得有点懵了，紧张的伸手护住私处。

　　“哈哈！看你脸红成这样了。”我又把手改摀住热脸。

　　“看，你下面都湿了，还说不想？我现在就要直接干你喔～”学长愈说愈不像话。双手把我二腿架开，嘴巴也跟着加入，开始用舌头对我私处，又舔又吸又吹，弄得我骚痒难耐。

　　“好了，别再弄了…啊～我会受不了的…你不怕护士进来？”

　　“哈…哈，护士正要开始交班，咱最少有半小时。”他得意的嘴角上扬，原来他早有预谋，算准了，利用护士交班空档，要奸了我。

　　他直接扑上来，很凶，血也是，我想救衣服不被血沾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放开我…学长别闹啦！”看着血在流，我於心不忍，反而哭出泪来。

　　看我双腿在空中晃，他说：“这美腿，配上高跟鞋，超性感啊！”他很狂，我小手颤栗地抵在他粗犷的胸膛，小心抗衡，努力别让失血太多。

　　“别反抗，你若不想要我死的话！”然后，他解开裤头系绳，这才发现都是有预谋的。他穿的是手术衣，内里空无一物，肉棒就在我的面前一抖一抖的颤着。

　　看绷带在渗血，我很紧张。私处被抚弄，我又浑身噪热。

　　我还是会想维护自己的清白，还在最后努力，轻轻地哀求着：“不要！学长，放开我…我们不能这样…”

　　我虽然还是在挣扎，却已经没了力气？这似乎更勾引了他的某种情绪。他看来血脉贲张，我感觉全身无力，即知无法阻挡，我全身不停颤栗地祈祷：

　　玛丽亚！您明白我的处境，请赦宥被淫劫者无罪，原谅我一次吧？

　　生命像一场电影，能开心尽量演开心。

　　心里的爱是忠贞的，但生理的需求，是不可抗拒的。我。一直很知道，清楚我要的是什么。

　　性与爱，终究无法找到平衡点的。

　　“就只能给你一次。学长你要承诺，只能这么一次？”怕他失血过多，我。

　　决定献出身体给师傅，和他做一次！

　　都答应给他一次了，浩文学长还是和强奸犯一个样。更使劲的掐我的双乳，我像被性侵的女人，被抬起双腿。浩文握着肉棒在我的屄口摩擦，他的棒很粗又长，很黑，一看就知道操过不少次数。

　　我很紧张全身僵硬，异常窄紧给了他阻碍，但他仍是吃力的进入我的下体。

　　啊！喔！我们同时叫出声。

　　我紧张地收缩着，喊“啊！痛。”

　　我阴道依旧紧致如初，让他舒服得哇哇叫：“天哪…你的穴这般窄紧…简直就像是处女。”

　　因为被瞬间塞满，我有一种撕裂般的痛楚，到底后，仿如贞操又再被撕裂开来的疼痛。

　　我眼泪掉了下来！

　　“啊！…好痛…被你撑坏了啦！”我知道，失身了，贞洁之身毁在浩文学长手里。

　　“喔～喔！你的穴，真他妈的爽！我忘了，你是刚圆房的骚新娘。”他不顾我的痛，挺腰又用力了几下。

　　“啊…别…别那么用力…痛啊…痛！”就已明说要给他一次，怎还这样对待我？

　　不过他可没因我喊痛，就停下来的意思。他继续抽插，享受阴茎在我体内一进一出的爽，尤其是我羞涩时，他看来很是刺激，动作更狂妄。

　　我的初夜，谷枫也是这样对我。

　　纯洁的性灵，再一次失去，男人看来都一个样。今后这一生，我对男人，不会再有梦幻的期待了。

　　闭上眼睛，我准备承受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强烈冲击时，感觉突然变了。

　　瞬间，我眼前全是五彩缤纷的光，我知道幻觉又发作了。

　　眼前看什么都变得五彩缤纷起来，身处在性爱幻境里，抱着我的浩文，就是那个很帅的男人。

　　“呜…哇…哈！装着清高，这会儿被大鸡巴插在体内，也变成很淫荡的女人呢？”

　　“啊？我是淫荡的女人。可是，如果护士进来，这样好丢脸啊！”

　　“嘿嘿！你马上就不觉得丢脸，只剩淫荡啰！嘿嘿嘿～”

　　他说的没错，这会儿我竟然主动将腿打开，让身体完全放松，把白嫩的手臂环上他的颈脖。两人开始亲密的互吻，舌头在互相追逐，津液在互相吞吐…淫靡的气氛顿时迷漫整个病房。

　　“倪虹，你的肉壁很紧凑，但很柔软，干你实在很舒服。”

　　我的电话在响！从铃声知道那是谷枫来电。

　　“啊～啊～老公…我要对不起你了啊！你的小屄被占领了。”

　　浩文看穿我的反应，他转换的很快。浩文不再是受伤的野兽，而是温柔的问我：“要接电话吗？”

　　我摇头。他又问：“那…我可以动了吗？”我点头，并用腰身慢慢地忸怩回应，感觉那肉棒的温度很高，腔肉被实实的拨开来，再合拢再拨开。

　　我还是有意压抑，但心里知道，这时非常享受。难不成，我已经从刚开始的反抗，现在已经被学长的黑长肉棒给征服了吗？

　　看我开始配合，他欣喜若狂，突然伸出右手抓住我的乳峰，眼前漂亮的水滴奶不吃，竟然转头张嘴来咬我的耳垂。

　　耳垂被咬瞬间一麻，全身瘫软，浩文果然是好人，因为知道我的性感带。朱唇一开吐的娇吟：“饶了我…那里敏感…不行咬啊！”

　　“会怎样？”这男人很坏。我没空回答，也不需回答。

　　他轮流咬我二边的耳垂，感觉他的舌头有电流，从耳朵传遍全身，像往一圈圈涟漪的震波，往下涌进下面的私处，那里很需要，不会痛，接着是奇痒无比。

　　被那硬硬的棒棒填满了，我用力忸怩。他说：“很久没有干到这么爽的肉穴了。”

　　学长不急不徐慢慢的抽送，我的下半身在颤抖，高凸多肉的维纳斯丘，被雄性冲撞着，舒服的很。里面也是，就像是被电击到一样，好舒服，真希望永远都不要停止。

　　当二人炽热的眼神对望时，我对男人这般狂野感到紧张；又对这款温柔的侵犯，刹时羞愧到满脸通红。

　　“小贱货，你好骚啊！”

　　“不准叫我贱货。你别侮辱人了，啊！怎这么大…人家会坏掉。”

　　“哇…哈！小学妹，那我就把你干坏…蜕变成色女警，明天开始按客吧！”

　　“接客？”

　　“你好骚啊，适合当妓女，明天…我约了…”浩文正要往下说约了谁的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

　　我紧张的拿手机，果然是谷枫来电，我意识瞬间清醒。学长看是谷枫，也停下了动作，再一次问我要不要接？

　　我摇头。我无颜面对谷枫，只想赶快再躲回性爱的幻境里。

　　“呜…哇…哈！谷枫，你有这么棒的女朋友，居然不看好。光会电话监管？

　　那我今天，就代替你接管，让她满足。“

　　“学长怎这样说？你简直是飢饿的野兽。”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呜…哇…哈！要不要回拨电话，告诉他，我比较厉害？”

　　谷枫似乎知道，心爱的宝贝被略夺，电话一直响，响到我愧对谷枫的羞耻感泛起。

　　心里开始挣扎，但我肉体曲服了，再也无法把持自己，那肉杵就如雨点，正在我巢臼里捣弄。

　　“呜…哇…哈！是不是很舒服呢？今天我一定要中出，大量灌精你子宫…”

　　我忘了拒绝，完全飘飘然，一脸晕红，娇喘呼呼，不由自主地抱住，在自己胸前拱动的头。

　　二腿很贱，缠绕上浩文的熊腰。我扭臀，也许是在抗议…也许是想获得更多的温柔…

　　浩文很坏，却懂我，我抱的更紧，他就顶得更加深入。他贪婪的吻着我唇、耳朵，往下咬着我的乳头，伴随着一旁手机的响铃，他彷彿更加的兴奋。

　　电话愈是响，他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啊…啊…啊…啊…啊…”不一会儿…

　　他。让我来了！

　　那感觉像触电一般，我本能的夹住双腿，从没夹过这般粗的傢伙，体内不停地抽搐，接着全身痉挛。

　　知道他也是，他说从没干过这么美的屄，他快要射精了。

　　浩文紧抓着我的腰，阴茎开始做激烈快速的猛肏，嘴里喊：“他妈的，你的肉穴越干越紧，啊～干～我要爽了…干你…干你…我要射满你的子宫。”

　　“学长…人家够了啊～你爽过，就拔出来～啊～别射里面～…你爽…爽过了…就拔出来啊……爽了吗？”

　　我整个人因高潮而全身僵硬，阴道也随着抽搐紧缩。

　　“啊～啊～人家又有感，又要到了…喔～呜～太舒服了，不行…再这样下去…我…我会疯掉的…啊～”

　　怎会来的这么急？因为浩文把手指抵在我的阴蒂上，随着抽插节奏，忽左忽右的来回或不断弹弄。我早被肏到快疯掉了，那能再承受这种强烈猛攻。

　　“啊啊啊啊啊～舒服…好舒服，人家到了啊！”

　　“要淫荡一点，说被我干的很爽。”

　　“啊啊啊啊啊～爽～啊…学长，你干得我好爽啊，学妹我高潮了啊！～好爽～好爽啊～”

　　原本希望他不要射进来，最后这一道防线，随着再一次高潮而彻底瓦解。

　　“啊！不要啊～这样会怀孕的…不要啊～快！快拔出来…快拔出来…呜～”

　　我高潮后，意识渐渐清楚，我摆动臀部想抗拒被内射，但阴茎紧紧的抵在子宫颈口。

　　浩文受伤住院，当然是很久没射精了。

　　先是感觉肚子一阵温热，接着精液往子宫不停灌注，持续很久，很可怕，怕怀孕，我身体不停颤抖。

　　感觉被装满了还没停，只能往外流淌。直到他虚脱地瘫软下来，接着是我瘫痪在床上。

　　浩文不动了，但是他的狂猛、他的热情、他的坚定、他的固执…一点一滴地侵入我的心。

　　怎会那么美？

　　云雨过后醒来！

　　我躺在浩文学长那宽阔的怀里，像只温驯的绵羊，我用手指玩弄着他的乳头，像个绿豆那般大，乳晕上长几根硬毛，可爱！

　　他用右手轻轻的抚着我的背和肩膀，说：“宝贝，太冲动，不要生气好吗？”

　　“仅此一次，知道吗？”抬头仔细看他阳刚帅气的脸庞，我承认自己对他有好感。没想到就这么一次，竟是这般美好。

　　美好。在我心底，烙下无法抹去的影像。

　　我突然感觉有股灼热的湿在腹部，低头一瞧，才知道浩文的伤口一直在淌血。

　　我惊呼“你又流血了！”，欢愉的波涛瞬间平息，继之而起的忐忑不安。

　　“一点小伤而已。”他无所谓地说。

　　“这可不是小伤，让我看看。”受伤的身体本就疲乏，偏又不怕死的在这个时候卖力的展现雄风。

　　我赶紧红着脸在他面前穿好衣服，然后扶他躺好，想动手又不敢碰缠在腹部上的绷带。

　　“我看，还是请医生过来好了。”我按了病床的叫人铃。

　　没想到护土很快就进来了，看见我正在帮浩文学把那话儿塞进裤子里。她一脸惊，转头把我从上到下打量，看着我一脸心虚害臊，微笑的说：

　　“小姐，对病人做了不乖的事情喔？”我只能尴尬的笑笑，请她快点帮忙止血。

　　护士边处理边碎碎念：“唉！你们还真敢。”

　　我是很敢！这种转变，太快。

　　就在献贞操给谷枫四个月后，就抵挡不住浩文的诱惑，我出轨了！

　　看着护士帮他换上全新的绷带，度过忐忑不安。恢复理智后，赶快回宿舍，回谷枫电话时，连讲话都在发抖。

　　被他听出来，关心的问我：“解释挺怪的，你到底去了哪里？手机也不接，害我担心死了！”

　　我随便敷衍他一下，就赶着去洗澡。

　　蹲着张开双腿，浩文射进来的东西很浓，噗！一声，从下面流出来，滴了满地都是。那腥味很浓，闻来很噁.

　　洗完澡马上就上床去睡，鸵鸟…不敢去回味刚才的性爱，我告诉自己可一不可再。

　　该睡了，不睡不行，可是睡不着，脑袋里的感觉没有停，感觉他的阴茎一直在我下面进出着…

　　起来开灯，本来很美的穴穴…竟然丑丑的～怎么好像开掉了？一个洞，真的被干坏了！

　　还有，怎会忘记，怎没买事后丸──如果怀孕了，怎么办？怎么办？

　　我依旧爱着谷枫，我没办法爱浩文，更不可能和他在一起，除非我和谷枫散了。

　　否则我今生今世，就只能嫁给谷枫。

　　我始终相信，草海桐只是想活下去，不是随便的人。妈妈说，女人只能爱一个男人，安稳过一生。

　　？Τ@ ？就过去了，赶快睡！

　　鸵鸟。以为生命像一场电影，以为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结果不是，我哭了一整夜。早上醒来，还是想哭…怎会演变成这样？

　　还是得上班，没想到浩文也在。

　　我很习惯的上前关心，他说回办公厅拿提款卡要办出院。我骂他怎不多住几日？怎不叫我过去帮忙办出院？

　　“你昨儿的伤口…没…事…吧？”问的很靦腆。昨儿才被他压在病床上硬行肏奸，今儿竟然这样体贴，让他一脸不可置信。

　　知道这又被误解，我羞低了头。他却糗我说：“我很惨，弟弟到现在还在痛，整只都还是红的！”

　　“啊，这，那个…”我的脸颊瞬间胀红，无法回答。嘴里不好意思说，我的莓莓也是啊！

　　“你怎不回话？怎不叫我负责？”

　　“咦，呃，那个…”我一脸冏，说：“不必！不要再说了，以后不可以这样。”

　　他却开玩笑的说：“你表情像初嫁妇，媚啊！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就会习惯了。”

　　以为一觉醒来，就没事了，他偏要再提起。有一种被揭穿的恐慌，同时又有幸福的感觉，就像他的阳刚还在我下面进出着…

　　红着脸，赶快把视线从他身上逃开。对自己生气。倪虹，你怎啥事都做不好？

　　这下好，过程中被逼接受；获得快感的心思，被揭穿；自己的感受，被他用言语直接表达，那是多么残酷的喝斥？

　　这下好，让浩文觉得，你已接受，一回生二回熟，还可以有下一次。

　　下班赶快冲去买事后丸，还一口气买了二支验孕棒。看说明书，最快七、八天左右就可以验到。浩文够强，怕他精子够强，还是多验一次安全。

　　漫长的一星期，在焦虑中等待，我紧张到无心给谷枫传自拍。充满苦恼，浑浑噩噩的，不知怎么办？

　　终於可以验了，等待显示时，我心跳快停止了。

　　一条线…吓死我了。

　　如果精子可以存活更久？等几天，再验一次。

　　白天，恐惧，不知怎么和浩文当同事；更不敢打电话，愧对谷枫。

　　晚上，每一闭上眼睛，就感觉浩文的阴茎一直在我下面抽插着。

　　洗澡，感觉再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怎么办？

　　你这贱妇，真该教训一番。

　　无意间闪了一个念头，拿起挂在窗台上的雨伞，用湿纸巾擦拭了一下把手，很熟练地就找对地方，插了进去。

　　弯弯倒勾的伞炳就像ＵＳＢ，自动读取，很快找到我刺激敏感的地方。

　　伞炳取代不了浩文的填满感觉，只会让下面下雨，一进一出，一进一出。

　　伞炳取代不了谷枫的温度，蓝瘦…香菇！

　　“谷枫，你的老婆，不乖，是个贱妇，又欠教训。”伞炳教训不了自己，只觉得自己好淫荡，深一点。

　　不行！妹妹会坏掉。

　　还说会坏掉？你看，戳你的伞炳满是淫液，洁白的大腿上也亮晶晶，裸体在灯光下摇曳，闪动着淫荡的光芒。

　　看来不够深？搔不到痒处。深一点！再深一点！

　　啊…不可以！雨伞会坏掉。不！是妹妹会坏掉。

　　愈怕坏掉愈疯狂。

　　铃～电话响了。把我拉回现实…

　　是谷枫，又在追问：“你到底发生了啥事？”我很想自首，却没有勇气。

　　教训过自己，心依旧过不去。

　　我花了一万元港币，买了一瓶专门保养女人私密处的黑兰极萃乳霜。

　　它来自南美洲，在高山极地里，从一种稀有黑兰花中萃取出来。稀有，抗肌肤老化，还提昇免疫功能。

　　我会买它，是看上它的免疫功能，觉得我肮髒了！

　　弥补、赎罪心态，付出代价很贵。因为极萃乳霜稀有，全球每年只生产３０００瓶。量少是这种娇兰，一年开花没几天。

　　很像我，用心呵护莓莓，但换来的快乐，真的很少很少。

　　握住黑兰极萃乳霜，它的瓶子让女人，心会狂跳脸会红。这公司有心机，又懂女人。怎说呢？

　　瓶子就是瓶子，外观没什么特别，可一握住那瓶子，就像勒住男人。

　　它用线条，勾勒男人形象的凹凸，尤其是抹过乳霜，滑滑的、寂寞的时候，包你连筋络的跳动都感受的到。

　　天呀！浩文公伤假结束，明天正式上班。

　　倪虹！你要怎么面对？

　　内心那良善的力量，又在告诫自己：

　　好了喔！倪虹，就只能这么一次。你坏过了，我们开始重拾精采的自己吧！

　　不是说要亲手抓掳你的歹徒？

　　不是要追查会讲“干”；说“大鸡巴”的男人？

　　全都抛诸脑后，日子依旧，连被浩文学长肏奸这事儿，没有困扰我很久。

　　因为，浩文被调去支援内勤。被砍恩怨上级没有追究，但让他换个环境。

　　而我，升高级警员的人事令下达。我更是认真，用力地工作。就说努力在短时间内，或许看不出有新发展，但时间一久，还是会有收穫。

　　我在警力佈署图上预警，会发生惊扰状况那一件事，在当时有功却没得到奖赏，但上头还是有看到我的实力。

　　就在人事令下达后，马上派我兼办慕僚文书。兼当慕僚，累积的公文素养与缮群之道，在几年后，把我这小女警推向管理阶层，变成站在高岗上的母狼。

　　这又是另一段境遇了！

　　●

　　三月！我回到婺源。

　　春天的味道已经很浓了，柳叶新抽、粉蝶飞舞，一派春明景和。

　　昨夜竟然下雪了！

　　雪花急簌簌落了三个钟头，忽又在子夜停歇，一轮明月透过云层，轻泄了一地光亮。这场三月飞雪在婺源，是十年来独有的。

　　翌晨，出大太阳，窗外万物复苏，春光如海，彩虹桥宛如世外桃源。

　　房间里，春光漏泄，我在床上娇喘吁吁，不是整晚大战，而是从香港到婺源，隔着千山万水，路途劳顿，每回到卧虹居，人都累瘫了！

　　婺源春天，我也是春天，２５岁还是俏皮的少女，再累也会思念，会想望，谷枫更不会放过我。

　　年轻的身体，昨晚这一夜够累又忙，喘嘘嘘，直到公鸡啼，他才放过我。研究数据说，公鸡体内有生理时钟，公鸡啼，还有宣示地盘的作用。

　　什么晨起的雾，沁凉的空气，都没吸引力，都错过了。

　　谷枫也算宠溺我，一早就帮我洗衣服，晾晒。忍到八点多，还是来捏了捏我的鼻头，轻声呼唤：

　　“小懒虫，起床了…”说完，湿濡的唇舌，顺着裸裎，从乳房、小腹，又滑到他最喜欢的桃源去了。

　　果然没错，公鸡在宣示地盘。

　　我夹住双腿，拨开拨骚的手，我缓缓的睁开迷濛的双眼，当下漾出娇憨的笑说：“早！让我再睡一会啦。”

　　他扑压上来，给我一个热情十足的吻，然后笑说：“走，趁没游客，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不要，我要睡觉啦！”

　　“油菜花盛开，也不要吗？”说完，硬是把我抱起来。

　　“我要…你，嘻嘻！”最令人陶醉的，当然是他的疼爱。但这一趟回来，最想看的无疑就是那一望无际的油菜花。

　　“别急，等…等一下，让我洗把脸，把衣服穿好啊！”

　　他帮我拿来一套连身裙说：“内衣全晾在竹竿上晒太阳，反正等一下也会全脱掉。”

　　我爱婺源，还有一个理由，就是出门时，我敢让裙子里空荡荡。有一种想要的话，随时可以来的ＦＵ。

　　老实的谷枫慢慢在学坏了，现在的他最喜欢看我荡穴，他说看裙摆摇曳，看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高兴！

　　而我也乐得配合，只要在没人的地方，只要他想，我马上可以帮他吹吹。

　　我觉得善解人意的女人，做爱前后都要帮男人吹吹，看着它由小变大，再由大变小。

　　呵呵！这样说，感觉自己越来越淫荡了。

　　淫荡，突然想到，急着问：“喂！你把内衣全洗了？可有一包原味内裤是要卖的…”

　　他咧开嘴，爽朗的笑，说：“你的、我的；要卖的；我分得可清楚呢！”

　　还真的是最后的香格里拉勒？

　　不是晾我亵衣给游客拍照，就是要我不穿内衣就上街。乾脆挂着牌子，连人出售好了！

　　〈软男风潮〉名气愈来愈响，卖出去的原味内裤几百条，彩虹桥景区附近才几百户人家，算了算，该有几百只色狼，喜欢我耶…

　　没想到我的体味那么抢手，这些男孩想必天天，拿我穿过的内裤丝袜在手淫吧？

　　看我脸颊泛着红晕，谷枫说：“一大早没游客，我不会骗你啦！”

　　衣服是穿给游客看的喔？那街坊邻居呢？

　　色狼不认识我，但向谷枫买原味内裤，怎会不联想，卖家身边那个颜值高的正妹？

　　怪不得和他外出，感觉男人的视线都针对我的翘臀，想必在找内裤在我屁股的勒痕吧？

　　蕾丝的三角裤，脱丝破损的丝袜…穿在倪虹的屁股上美吗？

　　想像中…

　　这像不像婺源的三月雪。也是一种变态呢？

　　坳不过他不准穿内裤的坚持，我侧坐上电动车，风吹裙飞内里空空，我只能尽量不让春光外泄，被他载往山里去。

　　我沐浴在一片大美春光中，昨夜下雪，今儿太阳出来，气温飙到廿度，地球生病了。

　　十分钟车程的曲曲弯弯，深Ｖ的连身裙，二腿乘着凉风，乳沟随着巅坡在涌动，是没见到游客，但碰到的全是谷枫的邻居。

　　黑色蕾丝边的短裙，让雪白的大腿外露，谷枫让我被狼群视奸…狼啊！

　　山风沁凉，那打招呼的男孩，或许昨夜仰慕我而手淫，灼热感在体内瞬间蔓延…感觉私处又湿了。

　　摆脱一个，转弯又来一个，这年轻的狼拦下谷枫，问原味内裤怎没到货？

　　〈１４〉

　　这买家裤档竟然凸凸的，用猥琐的眼神在看我，我让他冲动了吗？

　　他边上下打量，边靠向我…

　　惊！

　　一边看谷枫，一边心里暗叫：“喔！大哥，你只能看，不可以动手喔…”

　　谷枫也不走，二人对话内容没什重点，我却被一直视奸着。这是啥意思？这是让客户看货吗？我一定很像像骚货！

　　果然买家直白的问谷枫：“我要加订，但指定买她…买她的原味内裤。”

　　吓我一跳，还以为要买我。赶快出手戳他，谷枫才发动电动车。我还得陪笑，红着脸，向买家挥手告别。

　　看仰慕身影愈来愈小，我才敢说话：

　　“年轻人，明儿个，我给你一件超浓味的。你赶快回家，要记得先把卫生纸准备好喔！”

　　谷枫问我：“你一个人自言自语，在嘀嘀咕咕什么？”

　　“嘻～嘻…心里话，不告诉你！”

　　渐渐远离粉墙黛瓦的徽派建筑，是油菜花田救了谷枫，我忘了找他算帐。这傢伙让我被买家视奸，是穷怕了，想把我拿去卖？

　　油菜花大片大片的金黄，在眼前铺陈展开，一直铺到人心底。

　　机车爬上爬下，时而陷於泥湿烂软，时而从油菜花浪中窜出，柳暗花明时，我们已经到了一处天然湖边。

　　谷枫没骗我，我开心的大叫，连跑带跳冲到湖边，伸手捧起湖水，清甜沁凉。

　　“天啊！这湖平静无波，真美！”

　　“就说你会喜欢，趁有太阳，咱来裸泳？”

　　我看了看四周，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湖水清澈见底，幽静又原始的氛围，但怕会有人来，有些犹豫。

　　谷枫看我犹豫，不解的问：“怎，和我不熟，还害臊？”

　　“你是我生命里的主人，我羞什么，是怕你的买家，会不会偷窥呀？”我是早想脱光，在盛开油菜花海里拍照，这是一直期待的梦想。

　　“怕什么？有好身材，人家想看，你就给看呀！”

　　但我在乎的还是这头牛，想藉着花开正旺，在花海里拍我的雪乳、细腰、翘臀……还不是都为他。我想看你为我血液沸腾的样子。嘻嘻…

　　“枫，在这儿生产原味内裤…可以卖贵一点吧？”

　　“好呀，快脱下来吧！”谷枫伸出手为我解除身上的束缚。

　　脱也只是一件，就全身精光！

　　顶着太阳感觉不冷，嘻嘻…

　　“倪虹，你真美。”谷枫用火热的眼神在看，害我脸不争气的微微发热。

　　“不要一直盯着看嘛…人家会不好意思啦！”荒郊野外赤裸体是害羞，但是在内心里却觉得很甜蜜。

　　赶快往水里一跳游了起来，还频频回头看，谷枫在帮我拍照。

　　才说顶着太阳感觉不冷？可昨晚莫名一场三月雪，湖水冷死了，瞬间我脚愈来愈僵。

　　“谷枫！快下来，我抽筋了…”是真的，没做暖身，湖水太冰。

　　被他抱上岸，被赤裸的放在平滑的大石头上，我全身颤抖，谷枫抚着抽筋的大腿跟，帮我揉捏着。

　　“讨厌…好糗哟！”我蹙着眉头。

　　“嗯，那里…啊好痛…你轻一点…”“不，不是，那里…好痒…”被谷枫碰到桃源洞口时，我语无伦次，大脑满是绮念。

　　“你能不能别这样叫？”谷枫目光深沉，怔愣的看我。

　　“呃！你摸那么近，我会忍不住，女人想要当然会叫呀！”他没看出我瞳眸里有火在燃烧，我乾脆明说。

　　看我全身发抖，这牛不笨，他脱光自己扑压上来，用大掌捧住我发烫的脸颊，我们唇齿交缠，爱火让我感到全身发热。

　　他是我的真命天子呀！不解风情，代表他乾净。我还有甚么好计较的？谷枫，算你命好，捡到宝了。

　　“枫！石头太硬，压得我会痛。”

　　“那，换我躺下面，给你当床…”

　　我主动，沿着那胸膛往下亲吻，那热的发烫的分身，似乎也在期待我的服务。

　　我轻轻的用手指握着，那肉柱随我指头的动作抖动着。

　　瞪那屌，骂：“你不服气？看。你马眼都吐出黏腻，还敢说你不好色？”

　　我一边套弄，欺负它，另一手也没闲着，将我们的子孙袋，捧在手中，掂了掂。亵玩，问它：

　　“你有几千万子孙？今天全都交给我，我来帮你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闻着谷枫身上特有的泥巴味，那是说不出口的淫靡，令我陶醉，我的下身都不知泛滥到哪里去了。

　　抬头看谷枫，他用手当枕头，瞇着双眼喘着粗气，眼神中有着期待。我知道，他想要什么，顺他意，低下头轻舔着根部，这牛的呼吸更喘了。

　　望着肉棒，它跳动是那么的强而有力，一下下敲着我的心坎上。

　　这才是真正属於我的，伸出滑舌，轻轻爱怜的舔一圈。看看他的反应？谷枫的眼里，有着催促和无限期待。

　　我一边吸吮着，一边用舌头轻触着每个点，我在找寻，我要让它今生都臣服於我。

　　他输了，因为他发出呻吟声。男人呻吟的嗓音，很低沉又沙哑。

　　逐渐强烈的金色阳光，让平静无波的湖面，瞬间洒了大把金粉，熠熠闪耀。

　　虽有沁惊的山风，但热辣辣的阳光洒在裸体上，夹带着惊人热力，征服的成就感，让我浑身燥热起来。

　　定定看着湖景好一会儿，我再次垂眸，看着谷枫，他的身体依旧结实，只要训练，肯定是头很会做爱的猛兽。

　　驯兽师，我继续不断的吞吐、舔弄，或是用牙齿轻刮，天地之间只有谷枫的呻吟声，和我吞吐吸吮的水渍声。

　　他半瞇着眼在看我，看的我好害羞，可为了我的性福，我不得不磨练你。

　　懂吗？

　　他充满了惊讶、讚赏、舒坦的眼神，我很委曲，也很得意，我更卖力的搧动唇舌，吻把一切。

　　我也不乖！

　　手偶儿在自己身上游移着，在玩着自已的身体，勾引他。

　　小生气！

　　正要骂，你怎还无动於衷时，谷枫有反应了，他说：“我不喜欢这样，这是我的工作，我来就好。”

　　“喔！又要我在下面？”可是石床尖锐，又冷。谷枫拿我连身裙，铺在石头上，扶我躺下。舒服。

　　“那。我今儿就任你处置啰！”

　　“好，我先来嚐嚐你的味道吧！”期待终於有收获。

　　他双手握住我雪乳，舌头轻舔着乳尖，轻咬着乳头，再不时的，就轮流舔弄我粉嫰的乳晕。

　　“枫，你做的很棒嘛！”他没回话，迳往下吻去，在柔软的腹部停留一会，继续往下。

　　“你阴蒂红红的，好可爱！”他说完，嘴就凑了上去，是贪婪的的整片上下来回的吃。

　　“你好贪心喔！被爱融化的香甜，全被你吃掉了啦！”

　　看他掏舔、吻咬、吞吮着，那烫人的热度跟脉动，让我的身体颤抖起来，天宽地扩我好兴奋！

　　舒爽的轻语：“谷枫！这天菜，今后都是你的。”我不想迎合，也不会挣脱，只有羞样，全是你的，慢慢吃。

　　正在陶醉，他禁不住诱惑，将肉棒一举送到底，我“嗳呀～”一声，想骂，舍不得。只能张开口无声的大力喘息。

　　不是窄紧的痛，而是，谷枫像一个男子汉的样子，很是迷人。

　　呵～这小子，动作还是很牛，急燥，一进来就撞击声啪啪响，怎老是教不会？

　　但这牛的性能力，不牛了！

　　啪啪响声之间，我感觉契合的地方有了水声，他也说听到了，我们不约而寻声往下看，在阳光下，看到有反光，有亮点。

　　我羞涩！他抬头对我说：“你流水的样子好淫荡！我来拍一张，很多买家想看。”

　　“又拿我给买家看？”气他为了钱，出卖我的肉体，但这话让感觉脸在发烫，显然很羞红。

　　“喂！这照片你自个儿看，可别外流。”他笑着不回，给我一阵一阵的狂抽猛送，一次一次的顶到底。

　　又骂他一次，他才开始懂得调节速度，懂得捞起我的双腿，往前压，插的更深了，啊啊…嗯！

　　他用双手压着我的腿，让屁股翘高；自个儿轻轻扭腰旋转着。

　　我也是，轻轻向上耸动身体，迎合他的每一下顶撞。

　　“枫！这姿势很深，到底，碰到我花心了。”果然技巧大於ＳＩＺＥ。只要他真心疼我当公主，我幸福，当然也性福了。

　　我紧抓他的手，闭上眼睛感受他对花心的每一下撞击。感觉灵魂在飞，快感传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一次一次的催情与刺激，欢愉的花终於开了！

　　腹部内里传来颤栗的紧缩，然后爆开。

　　像在湖水中央，投入一颗震憾弹，先是一个涟漪又一个涟漪，愈来愈宽广，永远不知道它的彼岸。

　　谷枫带给我第一次的高潮，是慢慢来的。我一有感觉，就紧紧抓着他，很怕失失去。

　　我。今儿，怎这么快？是被浩文开发出来的吗？不想它…

　　知道自己来了，我紧闭的双眼滴下泪来，那是兴奋的泪水。

　　心里在呐喊“枫！你不牛了，今天很驴喔？”

　　我。很享受！口头没说，谷枫当然不懂。他称讚我：“倪虹，窄紧的很呢！”

　　我没有回答，心里在骂：傻瓜，你这驴，连我高潮都不知道。但那肉根很懂我也，我高潮紧缩的窄紧，诱来他更快速的抽插。

　　无法自主的呼吸，伴随着身体抽搐，一下又一下的箝制着肉根。

　　肉根它懂我，鼓胀着，原来在荒野，在天地之问，谷枫的驴屌，很猛！

　　第一波高潮缓下来，余韵还持续着，忽又被再投入一颗震憾弹，第二波高潮在腹部深处爆开。

　　这种感觉，浩文学长有给我过。感觉谷枫的爱比较多，学长的如海啸，像略夺。

　　我还是羞，不敢启口。谷枫是呆头鹅，当然不知道。

　　我一脸热像烧起来般，狂野。让我紧抓着石床，手一直在颤抖。他还是没看出来！

　　开口骂自己：“倪虹，你这女人，今天犯贱呐！”

　　“贱。有何不可？”怕什么，我更是扭腰摆臀，迎合谷枫的大力的冲刺。

　　谷枫看我忸怩作色，说：“倪虹，你怎越来越紧缩？”

　　就说你是呆头鹅，连羞涩、亢奋、欣喜的表情都不懂？

　　“你的女人，被你肏出二次高潮，正在炙热的颤抖，你都没感觉吗？”

　　“枫！给我高潮，好吗？”嘴巴骗他。

　　过往他得射三次精，才得以换我一次高潮。而浩文学长轻而一举，就能给我二次高潮。

　　心里知道，心里偏袒谷枫，其实二次高潮，我满足到快不行了。想要他饶了我…

　　可是浩文也给我二次，谷枫不能输。他只要再给我一次，就赢过浩文学长。

　　爱不能输，即使虚脱，我可以承受的。

　　谷枫你要比谁都强，不能让倪虹变成浩文的性俘虏。

　　“啊…枫…拜託…不要停，快肏我…我有感觉，给我高潮，好吗？”第一次当着面索求高潮，我让谷枫感到异常兴奋，问我：

　　“你要我…怎么做？”

　　“不懂？我来教你。我在香港学的，拿到婺源来用。”

　　“枫哥！来…这样…你插深一点…速度快点，让我爽…”我把双脚开成Ｍ字型，小腿随着谷枫的进出，在空中，画圈摆荡，有如招唤般的说出来。

　　“对。就是这样，抬着我屁股，插深一点。”

　　咘咘教我的，淫荡就是要开口说出来：

　　“谷枫，我好快乐，好渴望被你干！”好羞。我竟然敢对着谷枫说出这种话。

　　这话让谷枫先愣了一下，惊呀的说：“倪虹？你再说一次，说…想被我干！”

　　“谷枫，人家想被你干！”一回生二回熟，淫话多说就会了。

　　谷枫从没有过的的兴奋，双手抓着我的雪乳，俯身向前，贴近我，啄住我红唇。这算是讚许吗？

　　唇齿的碰触，头脑胀热，晕眩，我失去理智了。

　　原来浩文没有肏坏我，我的淫荡被开发出来了。原来淫荡这么简单，不由自主地哼了起来：

　　“枫！嗯～嗯～人家舒服，人家爽啊～干我啊～”

　　“倪虹，我喜欢听，你继续…淫荡一点”

　　“嗯！我的枫～干我！别停下来，用力干我！好爽，哦～喔！”

　　顶撞越来越快，我终於要改写高潮纪录了。这意义非凡，因为谷枫要帮我刷新纪录。

　　我从没有过三次高潮。咘咘说会虚脱，会昏厥，唉～不管了！

　　“枫！嗯～嗯～舒服，人家爽啊～干我啊～咱来破纪录…”双人合璧的淫液往石头上流淌，我觉得谷枫的驴屌硬到快爆了。

　　曾受过浩文的大，我知道自已没在怕，希望这驴屌再涨大一些。

　　“枫哥…我希望你更硬，你可以用硬鸡巴，更用力的干我！哦～好爽…”

　　有过二次高潮的屄里，被他一进一出，感觉有咕噜声，下腹部完美的余韵都还没有消失。

　　我不是欲女，早就满足了！想破纪录，是想让他取代浩文，改写我的生命之歌。

　　第三波高潮来临之际，我的小腹强烈地收缩。如同野兽的谷枫肌肉发达，有一股泥巴味。紫黑又硬的肉棒，奋力一刺，我像被致命一击，它令我肉体深处感到苏麻。

　　“啊…来了…”子宫也感受到冲击力，我整个人被欢喜的波浪所吞噬。

　　“你爽吗？”

　　“嗯～我好爽～枫…我这是第三波高潮，我快虚脱了！”Ｍ字腿，已经没力气在空中画圈摆荡了。

　　“呵呵，是喔？我可以再来。”听枫说可以，我好高兴。他将我的腿架在双肩之上，慢慢将自己的身体向我压了下来。

　　“噢～枫！你…这样进来…好深…到底了”

　　“我就知道，你清纯可爱的模样底下，果然是这样淫荡的…”我没听出来话中有亦机，还傻里傻气的附合。

　　“是喔！那我不要有气质，我要当荡妇，让枫哥天天干我…”高潮的火，让我失去端庄，希望谷枫耸挺屁股，用阴茎用力干我。

　　“倪虹…唔～这样肏，你爽不爽？…你可知道你的小穴干起来有多带劲儿？”

　　“人家不知道。啊…枫的…老二今天也很棒…我快疯狂了…枫哥用力干就对了”

　　第三次高潮，没有第二次的激狂，像波浪涌动，持续着！

　　这可是人生的纪录，我把身体弓了起来，不知不觉的自己伸手把金色的耻毛拨开，把一个女人最宝贵的私处，暴露在谷枫面前。

　　“枫，我的骚穴很性感吧？”

　　“你的骚穴非常漂亮。”

　　而谷枫的肉棒在阳光下，虽不雄伟，却是前所未见的硬，整条散发着紫黑色的光芒，在我粉红的肉屄里进出着。

　　那龟头不大但尖硬无比，彷彿每一下都要刺烂我的肉屄。这正如我看Ａ片幻想的一样。等待已久的男人，就在这刻呈在眼前，他的热与爱，让我浑身颤抖，快感瞬间传遍我全身。

　　“枫！你好棒，我完全泄身虚脱了。”

　　“你，期待很久了吧？”

　　“嗯啊，枫…好硬，很疯，干得我好舒服哟…”谷枫从来也没看过我有这等骚样，再也忍不住了说：

　　“呵…好淫喔！那么多水。啊…啊…倪虹，我好像快放了…”谷枫在低吼，声音迥响在宽广的山林中。

　　我凌乱的长发，淫荡的神情，摆动的臀部，随着被肏而涌动的双乳，这一副淫荡样，不论那一个男人都会感到无比的刺激。

　　“倪虹，要不要放里面，要不要精液？”这牛！不。是驴，今天你表现够棒了。

　　“要…要…当然放里面…”肉肉碰撞声中，我不停的痉挛，我哼哼着直叫，天寛地扩，我也不知道我的声音有多大。

　　湖面吹来沁凉的微风，我似乎听到有人在笑我。

　　谁？是风！

　　谷枫紧紧的抱着我，那驴屌顶着我的花心，精液。一股一股的往内喷注，很多，最少射了七…八下。感觉很烫，全注入我的性灵深处！

　　“这回你该会怀孕了吧？”我点头。很舒服，像在飞…我也说不清的。

　　应允让他内射，算是鼓舞，感觉被注满满了，怎还有？

　　“枫！还有…你怎还在射啊！啊！啊！”

　　“对呀！最好生双包胎。然后，就带你去穿乳环。”

　　“嘻嘻～枫哥要带我去穿乳环。好爱你喔～”

　　在精液攻击之下，慢慢的失去感觉，我腾云驾雾…不知飞到了哪里！

　　太阳的针灸与热，让我慢慢恢复意识时，感到全身汗，下身还在颤栗，我觉得小腹被注满了好几人份的精液。

　　我想到浩文，真的想到浩文。他的纪录被刷新，感觉肉体被洗净，我又回到谷枫身边。叮咛自己可一不可再，但怎感觉浩文的阴茎一直在我下面进出着…

　　套句年轻人的话，真的眼神死！

　　不能怪我乱想，是谷枫今天很驴，那驴屌没有软化，我二腿一锁圆臀一夹，让他完全不能动弹，还能一直在我下面进出着。

　　可，倪虹，今非昔比了。我眼前有五彩缤纷的光，是浩文学长接棒，又了我一会儿，才听见谷枫在低吼，又再我体内射了一堆精液。

　　什么驴屌，蒲鞭，猛兽…不就是男人腿间肉棍儿，淫荡的东西，你也只能在我花房里做困兽之斗。

　　谷枫，你别逞强，屈服吧！

　　“倪虹，我今天是不是比较厉害？”

　　“呵！还有努力空间…”男人的表现没有标准，要看女人当下的需求。

　　谷枫用手摸着我的脸颊，真难想像，我真的主动起身转过头去，将他的屌唅入口中，用舌头不停旋转吸吮，好像在索求，说你的倪虹还不够满足。

　　好可怕，被学长开发过后，都高潮三次了，怎还欲求不满？

　　该回家了！

　　穿上濡湿未乾的连身裙，侧坐上机车，在弯弯曲曲的山径上，往回颠簸，爬上爬下，也需要一些时间。

　　没内裤可穿，二发的大量精液，一直流出来。

　　“谷枫，骑快一点啦！你的坏坏都流出来了！”

　　一回到村子口，他弟弟老远看见我们，竟拦在路上跟我打招呼：“嫂子！今天穿这样，很…性…感…喔。”

　　他上下打量，看我没空内衣，故意一个字一个字的念，我在怀疑，谷枫在湖边一定又把我今天的照片，分享给小叔了。

　　这小我八岁的未来小叔说话，眼睛一直盯着我胸前，看得我汗珠都滴下来了！

　　当然知道他指的性感是，衣服上濡湿未乾的淫渍。真巧，的衣服前胸，刚才被濡湿了，隐隐约约就能看见乳头。

　　谷枫跟着回头，笑！他竟然在弟弟面前，拉我衣服公然看着我的奶子，让我小脸儿一下子瞬间胀红。

　　“谷枫！我要上厕所，我们快回家吧！”

　　“喔…好！”他这弟弟，很油，竟然不让路，说：

　　“哥，嫂子这衣服透光漂亮，你让嫂子下回来，带一套给我。”这。摆明是勒索。

　　“你没女朋友，买啥？乖一点。让嫂子带个女朋友给你。”这弟弟，竟然拉着我手，硬叫：“嫂子，你要答应才算数。”

　　算了算小叔即将成年，我想到咘咘挺适合的。下回，带她来婺源玩，凑合凑合。

　　“哥，可否，兼载我一程？”明知道我穿裙只能侧座，还要求载他一程？太过份了。也不等我同意就跨座上来，虽说没抱我，但男人的挡部，正紧顶我的臀。

　　怎，婺源人都这般硬？

　　我一分神，肛缩一松，一不小心没夹紧，感觉有精液又流出来了！

　　心里急，惨了，又流出来了。这到家怎走进屋子里？

　　谷枫看我表情，回头问：“怎么了，不舒服吗？”两个大汉把我夹在中间，还故意问。

　　我肯定这二兄弟，都在配合演双簧。

　　我侧身夹紧双腿，贴紧谷枫想闪避，他弟弟就在我背后猛往前挤。我说：“你往前挪一下！这样三贴骑机车，我不习惯，怕掉下去。”

　　我用手背轻轻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接着手拉了拉裙摆，塞进二腿之间。

　　我想用裙摆吸附流出来的精液，免得被他弟发现裙后有淫渍。

　　不拉裙摆还好，可这一拉整个奶子都要蹦出来了，兴奋的乳头还没消退，就激凸在迎着风的洋装上，浅粉色的乳晕，深深的乳沟，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和我一般高的小叔眼前。

　　我双手夹住前胸紧抱着谷枫的手臂，他弟弟瞧我无力反抗，简直是大胆视奸。我心想，忍耐一下吧！

　　谷枫老实，而这小色狗一脸贪婪，二兄弟怎差那么多啦？我根本没考虑被视奸，一心想着屄里的精液，…喔…怎又流出来了…怎么办啦？

　　骂自己，不争气，怪不得都不会怀孕。

　　好不容易进宅院子里，这小色狗竟还不下车？我不管，迳自往前一跃，跳下车，双手护住半透明的臀部，就往屋子里跑。

　　“啊…哥，你对嫂子怎了？看他裙后，一大片…嘻！”我回过头来瞄，二兄弟一致，都盯着我的屁股看。

　　脸颊瞬间一阵红一阵热，一紧张下盘一松，小嘴巴一张开，里面的精液，瞬间又流了下来。

　　我自顾地跑进卧虹居正要上楼，这小叔拉着谷枫跟进，还比着地上的一滩水渍。

　　一到家我就不怕了，回头瞪着这二兄弟，骂：“你们别演双簧了，我早就知道你们二条色狗在玩什么。”

　　谷枫反应很快，一掌打在他弟弟的头上，说：“再这样戏谑你大嫂，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去。买凉的，给大嫂赔不是。”

　　这才像话，心里也暖了来，殊不知是精液，还是淫水像丝线，一直在往下滴。只好躲进一楼客厅的卫生间。

　　呐闷，谷枫帮我出气后，怎没去晒衣架帮我拿内衣？

　　於是我把卫生间打开一个小缝，这牛迟迟没送衣服进来，竟然是在擦地板上的淫渍，从大门延着客厅。

　　我轻声叫道：“枫！去晒衣架帮我收衣服。”

　　蹲在地上的谷枫，不耐烦的说：“这地不擦，我弟待会儿，又要拿你寻开心了。”

　　我就是怕，这小色狗真会拿冷饮进来。如果又发现我没穿上内衣，误会我勾引他，就更有事了。

　　“求求你了…亲爱的…先去拿一下啦！”

　　谷枫一边擦，嘴巴边嘀咕着，我有射这么多吗？

　　猪！污衊我…

　　等未来小叔买饮料回来后，什么淫渍都看不到了！

　　他悻然间，竟耸恿谷枫，在〈软男风潮〉的购物群组里，张贴新讯息：

　　《限定婺源》有人想要女警面交内裤吗？

　　如题，香港女警休假，到婺源来宣慰粉丝，限时到周日白天。交货地点：彩虹景区。规则是：

　　１限定成交三次的买家，才能参与面交竞标。

　　２藏宝游戏，女神亲自放置内裤，买家取货时，将有惊鸿一瞥的邂逅。

　　３女神清纯，怕淫欲不济，周六供应有淫渍的；周日交货则只是穿过的乾净原味。

　　４取货后，粉丝将大屌跟内裤一起合照，或拍射精在上头的照片，回传群组可抽奖，奖项是护送女神到机场。

　　讯息一ＰＯ出，短短十分钟，就收下十张订单，每件内裤售价都飙高十倍。

　　“谷枫，你要累死我哟？”我得去景区找藏宝点，再把内裤脱下来，当买家来取内裤时，还要和他有擦身而过的邂逅。

　　脱下一件同时，再穿上下一件，继续制造下一条原味内裤。

　　交货十件，等於十场露出淫戏。

　　景区游客多，谷枫的本意，不让买家知道我是谁。孰知这小叔过份，竟然把我的相片，偷偷分享给好朋友。

　　以前没人见过卖内裤女神的本尊，这会儿全婺源的男人，都认识我了。而我和谷枫完全不知情。

　　翌日，要交货了！

　　彩虹桥静跨在潺潺的溪水之上，连着青山绿水，和有温淳气味的古村民居融为一体，怪不得是名人笔下的理想居所。

　　远远看向我的卧虹居，它就在古村尽头的水畔边。

　　一走上彩虹桥，呐闷，今儿怎在地人比游客还多，看来都是附近的年轻人，聚在这里想闹事还是想造反！

　　不对，这群人都是沖着我而来，眼看着还越聚越多，不大多会功夫，我被一群男人远远紧跟，这才知道被小叔出卖。

　　晃了一圈，买家远跟在后头，我完全无法脱内裤啦。

　　又晃了一圈，买家开始鼓譟. 谷枫看来想平息客户，公然和我舌吻，还伸手去我身后，假意在摸我，实则把裙子掀起来给色狼看。

　　我是害羞但不会厌恶，我的人是谷枫的，随他高兴。我的心，拌随着嘻闹声，回荡在山水之间，是风景？是狼群？让我下面湿了。

　　又上彩虹走了一回，看古村得天然淳朴，不经雕饰、从不俗媚，村前就是波光潋滟的流水，村后有绵延不断的群山。很美！

　　我也很美，满脸通红，好在有谷枫护着，我没在怕，倒是一种享受。谷枫牵着我，手指头在我手心扣着，这是他想做爱的暗示。

　　只想快回家，痒死了啦！

　　可是十张订单，等同女警一个月的薪水。钱都收了，十个买家紧跟在后，我是一件也交不出去。走起路来，感觉当下这件特别湿，浪费！

　　下桥我走向河边，遇见几个浣衣女子，我蹲下来和她们闲话家常。说湿了要换裤子，浣衣女热心出言吆喝，那些小男生赶紧掉头离去。

　　见我脱下一件内裤，又换一件穿上，浣衣女都说性感，问那买的？

　　我说内地买不到，背包里还有：“要不？给一条新的，换你身上穿过的。”

　　叫谷枫去路口把风，先让浣衣女换内裤，我三挑四选，从篮子里和或浣衣女身上，互换了四件原味内裤。

　　我也得逐一穿上，让浣衣女帮忙拍照，证明是从我身上脱下来的。这几个浣衣女，和我年纪相仿很单纯，反而凸显我像色色的大姐头。

　　聊到我住卧虹居，其中一个年轻女生说认识我，她和谷枫是小学同学，与老家只隔一条巷子。问她名字叫祝金雁，也算有缘就彼此互加好友，约好有空一起哈拉！

　　单纯就容易被带坏，祝金雁说，卧虹居落成他有到，看我肌肤剔透羡慕死了。看我时髦也说想学。

　　我和她们说：“不用学，年轻就是美，耍一些手段，让男人觊觎，卖内裤可以赚大钱。”一群女生大家嘻嘻笑，说这主意好！

　　没想到在景区漫游，会认识这几个朋友。今后不愁没货源，或许。生意会愈做愈大。

　　看谷枫站在路口，连头也不敢回。怎愈看愈像吃软饭的傢伙？

　　在熠熠闪亮的河边继续往前，有机会就交货，还有五件要制造，不知还有什么不期而遇？

　　女警工作不是很顺遂，但在婺源，我似乎活的很好。想到陶渊明，可能也是仕途坎坷，才会有“採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句子。

　　来到隐密处，谷枫说：“再回去麻烦，咱就在这儿制造原味吧！”

　　〈１５〉

　　谷枫靠在栏杆上，说：“来！用你的小嘴帮我口口。”

　　这可是世界知名的彩虹桥景区。我先左右看一下，判断买家和小叔会躲在那里？迫於无奈在他走跟前，慢慢蹲下来脸面向谷枫，微笑害羞的半跪，伸手解开皮带、拉开裤链，抓出鸡巴。

　　吞了一下口水，用嘴唇开始对龟头先是亲吻吸啜。他们一定会偷拍，说不定有人拿长镜头，我把动作做的很悠雅。

　　顾虑美感，嘴巴唅龟头不敢太深，偷窥都在右侧，就用左手套弄他的阴茎，右手抚弄他的睾丸。这样被偷拍，谷枫有面子。

　　我很迷恋他屌上的泥巴味道。这味道对我，算是另一种催情迷药，土味闻起来会让我兴奋，私处会湿。

　　当然我口交的技术也不差，因为我的嘴小唇丰满，男人被我口交，那根会有被溶化的感觉。

　　我搞得谷枫轻声叫爽：“口得好，小骚货！”我吐出鸡巴反驳，“我才不是小骚货！”说完又吞了回去。

　　我伸手到自己私处一摸，好湿！淫水早己透过小裤裤流出来了。

　　“枫！这一件够湿，该脱了。可是有人在偷窥。”

　　“装没事，你先自慰给他们看！”

　　“喂！让我自慰给买家看？样子会很淫荡。被他们偷拍ＰＯ网怎办？”

　　“为了生意牺牲一下啦！”为了生意，我只好一只手扶着棒棒口交，另一手自己手淫起来。

　　谷枫看我这样，先是瞄周遭，低头说画面好淫荡，要我吃深一点。

　　吃深，被拍到，人家会笑你小屌男的。他顾着爽，我只好用头发遮住，大口深吃，整根吞进喉咙里，来回抽送了十几下，再把肉棒吐出来，上面沾满我的口水，在阳光下看起来亮亮的。

　　吃得谷枫一时兴起，抓着我的头猛按、挺腰让鸡巴插到喉咙里。明知有人在窥视，我只能配合，使力的大口吸啜。

　　一会儿，谷枫说：“我想插你的洞洞了！”

　　谷枫要我趴在栏杆上，让臀部对着他，他双手扶着我的腰，还伸脚把我的的脚扫开点。

　　“喂！当我是母狗喔！”

　　他拨开内裤，顺着股沟沿着湿滑，一下插到了底。

　　“阿～”会痛，想要他轻一点都来不急，没听到声，但有“噗哧”的感觉。

　　那龟头已顶到我深处了。

　　这时，突然有一对情侣走过来，我想起来被谷枫压住，羞到无处容身。听谷枫在骂，原来是小叔拉祝金雁假扮情侣在拍照。

　　二人被骂跑后，我又被谷枫押趴在栏杆上，将小屁股翘高，让谷枫继绩动了起来。他双手扶我屁股，龟头时而深入，时而在后庭徘徊。

　　“枫！你…别碰我禁忌，想都别想。”

　　谷枫说：“你的菊花开的很粉嫩，又湿又热呢！”我很害羞一直骂他，不准碰我禁忌。

　　我不给，谷枫小生气，骂一句“讨厌！”把阳具往小屄一顶，这回真有噗滋一声，硬是被火热的屌棍，一口气就插到深处。

　　“啊…”在光天白下被塞满的感觉，特殊！他说好爽，我是羞的要死了。

　　谷枫在亵玩我给别人看，慢慢拔出来，又再猛力插到底。

　　瞄另一边，多了几个紧跟的小男生，说远不远，我用手捂着自己的嘴，或咬着手指不敢发出声响，谷枫在背后使劲的肏我。

　　撞击声音“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比远方的游客还大声。

　　我小心裙子，不让臂部露出，啍！虽然在隐在树荫暗处，我也不给看。

　　怪？谷枫的表情，似乎一脸得意，不在乎，“你以为自己在演Ａ片喔？”

　　我每觉自己湿漉漉，就拿件内裤擦一擦。

　　十分钟过去了，回头看谷枫额头上全是汗珠。

　　他看我咬着手指不敢出声，竟然来抓我的手，硬是把我双手别押在后背上。

　　想让我叫，想肏我给谁看？

　　偏不！我不屈服。改用牙齿咬着下嘴唇，脸上的表情不用说，肯定十分淫荡，因为我很享受。

　　“啊！”双手被押后背，像韁绳。

　　我说：“你是公蜻蜓喔？这样押着，我无法生产原味内裤啦！”

　　谷枫笑：“真人秀，直播，冲人气！”把我的手往后一扯，像骑马驰骋。这小子今天很持久，可是我还太嫩，明知有人偷窥，我竟然无法高潮。

　　直到谷枫加大了力道跟深度，我终於屈服了，像被韁绳笼着的牲口，任由他控制进退，我只能张口，喔！喔！喔！的淫啼。

　　“干我…干我…快点干我…喔！喔！”谷枫大口喘着粗气说：“哈哈…这才像话。爽，我要放进去了…”

　　我上气不接下气说：“我就快到了…你别急，忍着会…啊！”

　　都紧要关头，谷枫谁惦记交货的事，说：“你把内裤全给我，我来…”

　　他把要交货的内裤全套在肉棒上，这回再插了进来，还是有“噗哧”一声。

　　他继续肏着。还说：“里面又软又嫩又温暖。”

　　我被肏到全身颤抖抖，向后回头，喊他：“枫！到了，舒服死了。枫哥…”

　　身体在徐徐微风下颤抖，接踵而来的快感，喔…喔…让我鸡皮疙瘩一阵阵。

　　“干我！…啊啊…唔唔…为什么要有气质…我想要啊啊…我想被屌啊！好深…好深…”

　　高潮流出的淫液，把内裤一件一件的濡湿了。

　　“嗯…嗯…枫！记得，你以后都要这般神勇。”我贪得无厌地呻吟着。

　　“我不要当乖女孩，我想当妓女…啊…”这句话，是原味的感言。

　　谷枫接话说：“呗…有人在看，直播，逼真一点…”

　　“啊啊…大哥好棒…干我…大力点…对！好深…我还要再来一次高潮…”

　　谷枫用最大的气力，噗咻…噗咻…往我体内深处释放了精液。

　　他把鸡巴从嫩屄拔了出来，我赶忙用手摀着，二腿也帮忙夹住说：“哇！怎射这么多？快…帮我拍照。”

　　把套在肉棒上的内裤取下来，再从背包中拿出小卡片，一件一件轮流穿上，一边等底部沁到淫液，一边写感言，等谷枫拍好照。才脱下，再换另一件。

　　我觉得做生意，该忠实的善待每位买家，每位都会有不同的感言，因为我有太多太的心里话要说。

　　第２件。我发现了一个事实，完美的性爱，是不可能被制造出来的。

　　第３。羡慕吗？你必需要有爱，才能融入完美的性爱中，这一件就有。

　　４。我有新发现，只要你拿这内裤自慰，我会有感应，咱的性灵会合而为一。

　　５。在钮釦一颗颗被解开的时候，心也慢慢地剥落，我就只剩淫荡了。

　　６。这一件，就因为有你在窥视，才这么湿。我真的是这么想着。

　　７。我爱我所爱，你也要疼惜我的原味，就如自己的身体。

　　８。即使你在窥视，我还是会想在彩虹桥，为你演绎一场性爱。

　　９。帅哥，我不能背德，只能接受你用偷看方式参与。

　　１０。只要用心，你就能感受我在爱抚你那丑陋的地方。

　　终於十件都交出去了！

　　女警面交内裤，加上买家ＰＯ跟拍照，让〈软男风潮〉的购物平台大红。

　　我可是公关女警，在生产原味过程中，都很注意姿势，反倒是谷枫像猥琐的公狗样，反而提昇了我的人气。

　　这里不是香港，没人敢ＰＯ露脸照，露身体我不在乎。只要原味产品，能让谷枫赚大钱。

　　之后，开始有买家自己买情趣睡衣，让我穿过，当然我得应买家要求的姿势拍照。到后来，连网购内衣厂商，也主动找我代言。

　　每次回婺源，都得代言十几套情趣内衣，有网状的，有护士服，学生服，有开裆内裤，还有露乳内衣等等。

　　请谷枫按快门，总抓不住我的表情。我很敬业，乾脆用卧虹居当摄影棚，选几个点架单眼相机，我自己手按遥控器，快门一直在卡擦作响。

　　用我美丽的容颜，苗条的身材，饱满的乳房，粉红的乳头，圆润的臀部，来塔配情趣内衣。

　　有时候为了让乳头挺一点，拍出来才会好看。就得羞赧地，用手指夹捏乳头，或用搓揉乳房来塔配画面。谷枫说，简直像日本Ａ片中的情节，令人血脉喷张。

　　我也是，体内的细胞好像要爆炸一样，赶快拍完，接着就是可以和谷枫尽情的做爱。

　　和谷枫尽情做爱后，我又飞回到香港上班。二头跑，周而复始。

　　●

　　很多女警应该跟我一样，都是认真有爱心的执法者。

　　而脱下警服在宿舍却是弱者，穷极无聊，盯着窗外，一样阴沉，看来又会下雨。空间似乎在这瞬间静默下来，有点孤独。

　　侧头看着桌上的手工瓷瓶，笑！拿一件性感内裤帮它套上，漂亮多了。拍图片微信传给谷枫说：谷枫！我今天生日也。

　　谷枫已读不回。浩文的微信是，很吵嚷：

　　“亲爱的，生日快乐！别不接我电话，我有时间，你有闲，来去约个会，让我陪你过生日吧？”

　　想的人已读不回，不要的人，一直烦。

　　“倪虹，再不理我，就把自己用快递寄去你门口，让你吓一大跳。”

　　“好想揉你的屁屁，倪虹，没听到我在叫你把屁股翘高吗？”

　　讨厌的谷枫，你真的很废也，敢给我已读不回？直接打电话给他：“枫！我今天生日。”他嗯了一声，竟回我说：知道。

　　“你不祝我生日快乐吗？”虽然是电话，听不出来我的语气，是在撒娇吗？

　　“上回在景德镇，买那个瓷瓶，不是说送你当生日礼物的吗？”

　　“你还真是无趣。我要的不是礼物，是一句生日快乐啊！”

　　“喔～那祝你生日快乐！”谷枫从善如流的说，语气平板。

　　“唉！手工的瓷瓶，是卧虹居要放普洱茶的，你竟帮它穿上内裤？”

　　挂了电话，叹！一个人的生日好无趣。还真的有一点怕，浩文很敢，怕他来找我。还是出去避一避好了。

　　第七章〈肌肤之钥优雅魅惑〉

　　看来雨一时下不来，独自步行在街道。

　　突然，被一家蒜烧猪肉店的告示吸引，我脚步方向一变，走进那店里。这店从读书时代，就和谷枫一直吃到现在。

　　今儿竟然贴出是最后一天，明天起歇业。趁着最后一天营业，去怀念一下。

　　好巧，我碰到印度餐厅老闆娘小娴，她咬咬唇不好意思的邀我一起吃。我想到她被自己店内厨师强奸那件事。

　　心里有一个谜，就是我怀疑，当时浩文学长和阿梅去厨房做什么？

　　今天这一顿饭，小娴帮我解开谜团。她告诉我，事发隔天厨师阿忠辞职，接着和老婆阿梅和离婚。

　　而阿梅也不再和阿利拍拖，而是改在帮浩文卖印度神油。

　　小娴说印度餐厅照常营业，但老公阿利生病了，整天叨叨絮絮，说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也好奇，阿利淫人妻子；妻子被人淫，也算公道，阿利怎会遭受打击？经一细问我吓一大跳。

　　小娴说：“老公一天到晚吵，说要当我的王八乌龟奴。”

　　她拿出手机，把老公传的讯息秀给我看：“老婆，让我戴绿帽子，你想什么时候让我戴，我就什么时候戴。你想和谁做就和谁做。”

　　我觉得阿利没疯，只是精虫上脑，色文看多了有绿奴倾向，还不至於连老婆都不要。

　　小娴说：“我也这样想，是我被粗俗的印度厨师奸了，老公无法接受。只是一时神经，只要射了就会后悔。於是问他想做爱吗？”

　　他竟说：“我是你的贱狗，主人用脚帮我弄出来就好。”於是小娴就穿丝袜，帮他弄射了，射完问他：“还想做王八吗？你给我想清楚，我累了想睡觉。”

　　没想到隔天，阿利把自己餐厅和名下资产全部过户给小娴，说贱狗要保持一无所有。

　　还签好离婚协议，让小娴可以随时抛弃他。还说如果对他不满意，就处罚他一个月不准射精。

　　“你答应了吗？”一时也猜不透这种男人的心态。

　　“没有！要玩就来玩，我就命令他侍候我。但他做爱时，求我出轨让他戴绿帽子的话越来越频繁，我还是不同意。”

　　“有一天他问我，如果我把你绑起来，让男人操你，你会生气吗？”我以为是情趣，回他说：“大概会很性奋吧！”

　　没想到过了二天，他竟然拿手铐把我给拷上，然后脱光自己，架好摄影机。

　　我以为要情境扮演，真的很性奋。

　　这时门铃响了，没想到老公开门，迎进来一个制服警察。自己跪在一旁，低头说：“大人！求你帮我主人配种。”

　　我在很生气情况下，被那个警察强奸，他却很开心。

　　之后那个警察又来奸了我几次，还带了同事来一起来。不同男人，有不同的感受，只要心过去了，我渐渐觉得也不是坏事。

　　不就是比较特别的性爱方式，配合他们就容易了。那警察很会做爱，和他做时，老公阿利就跪在一边服侍。他像一条忠狗，会帮我舔屄、舔脚。

　　等我和别人做爱了，他就在床边，硬着鸡巴看着我做爱。听着肏我的男人骂他王八，他会说：“谢谢你操我的老婆！”

　　还转头，对我说：“老婆，谢谢你给我戴绿帽子。”

　　这种做爱方式，看情绪不完全厌恶，有时候也满刺激。性交结束后，我如果对他的服侍高兴，就命令他自己手淫，快射精了，伸出脚让他射精在丝袜上。

　　那个警察很有经验，教我说，让老公禁欲几天，荷尔蒙会反扑，这时候玩这种游戏，阿利会更冲动更满足。

　　等我完全接受不同男人之后，阿利开始到处ＰＯ〈帮老婆找情人〉的讯息。

　　餐厅一下子天天爆满，我也乐得好收成，一直玩到现在。

　　他起身在我面转了一圈，问我：“小姐！你看我，现在…感觉有坏掉吗？”

　　老实说，她没有，“看不出来，你比以前更明艳动人！”

　　“你也是，依旧清纯，但女人直觉，你多了一种艳。你该也是很幸福吧？”

　　我无言，今非昔比。心是没变，可身体都快被肏坏掉了，那来清纯？

　　我问小娴，那个警察是谁？小娴说：“就你那个同事，他说你太富正义感，要我保密不让你知道。”

　　同事那么多，但答案却只有一个。我气！我有一点恨他。

　　回到宿舍想睡一下，睡不着，为什么又是浩文？情绪超低落的。

　　洗头、洗澡、吹乾，感觉发丝柔软香甜。修剪指甲，因为想坏。

　　在乾净的床单上，拿两个枕头当靠背，坐躺在床头，架好笔电，调整萤幕，开始看咘咘传给我的做爱影片。

　　一边看，一边抚摸自己，从耳朵、颈部、肩膀、腋窝、乳房、乳头、腰线、肚脐、顺着骨盆的形状画个８、顺着阴部的形状绕三角形。再从大腿内侧，慢慢往那个部位，我被挑起了情欲。

　　到了重点部位－阴蒂时，我已经湿了。藉着湿润，灵活的上下、左右来回触碰阴蒂。随着影片的节奏，忽快、忽慢，在阴部画数字８的符号。

　　画８，上面的小圆是阴蒂；８下面的大圆是阴唇。偶尔不小心，手指头就掉进阴道，沾点爱液，再以画８方式继续。

　　终於感觉阴道内外的肌肉，开始一收、一放了！知道自己这时，已经进入高潮的第一层次了。

　　女性的高潮可以分多层次，以及多段式。要进入第二层时，我需要一个心中喜爱的真实对象，来进行情境幻想。

　　以前想望的对象，都是浩文。这回，只好从印象中另找男人。

　　搜寻，竟然没有好男人？

　　於是抓滑鼠，按下影片下方的广告网址，滑鼠带路，引我登入了成人聊天室。

　　上线没多久还在熟悉环境，便有几个屌男在敲我，有一个自称〈强奸常犯〉的网友，引起了我的兴趣。

　　犯案还公然讲？我不信。

　　但他不断描述自己如何强奸女生，还说很多女人都有想被霸凌奸淫的潜质。

　　说愈老实的女生，凡被强奸过后，都愈会从抗拒中转为淫荡。

　　一开始我是套招，如果真有事实，我要逮捕他。听他描述过程不知不觉中，我发现自己下面湿了。

　　他传来二张图档佐证所言不讹，说：“就是这个女生。看，第一张多清纯。

　　最后变成这样，被我调教的像欠干的母狗。“我仔细比对传过来相片，对照是同一个人，但前后伴若二人，也不像情境扮演。

　　接着是影片，也是同一个女生，跪在地上，舔着他的阴茎，哀求说：“再强奸我一次。”还自己拨开小穴说：“求你把我肏成烂Ｂ吧！”一个清纯少女，怎会变的淫贱到不行？

　　看到这里，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插在小穴里。

　　〈强奸常犯〉要我叫他暴屌哥，问我：“你是人妻吗？人妻都会爱看人妻系列Ａ片。”

　　“嗯！将心比心，看人妻Ａ片，很容易湿。”

　　“所以，你缺少爱，又是俗辣。在网路寻求安慰，聊天找男人用文字诱惑你。”

　　我不是没有爱，是谷枫不在身边。被拆穿心思，正想离开。他又冒出一句，问我有没有被人强奸过，我回答︰“没有！”。

　　他又问我：“有没有幻想过被强奸。”

　　我想了一下，诚实的回答︰“有！”其实是在想，如果碰上要怎么应付。

　　又聊了一会儿，他说，每强奸女生都会录在手机里，当战利品。

　　他怂恿我，如果想看更多，就出来见个面。我犹豫了！

　　可是，女人跟男人一样，当性欲旺盛，也会有卵子冲脑的时候。心里又想，若有证据就带回来，难不成我跆拳三段会怕你不成。於是约一小时后，在地铁站入口见面。

　　下线这才发现二人聊了一下午。我到地铁站，天色已近黄昏。

　　在地铁站入口，我找不到指定衣着的暴屌哥。正想离开，却被一部厢型车截住去路，一个高壮像工人的男生，叫我快上车。约定的衣着符合他就是暴屌哥，但我犹豫了，知道不能上车。

　　他却也不开走，后头的车子叭叭的催，大家都在看我，只好硬着头皮先上车再说。

　　上了车后，他说要带我去看夕阳，直接开到一个小渔港。途中他叫我虹妹；

　　要我叫他屌哥。

　　到了码头，他找地方停车，我们在车内闲聊。有想到要请同事来支援。但说不定只是唿隆，一个屌民，回旋踢，就踢下海去了。

　　聊了好一会，他的动作和言语越来越大胆，问我奶子有多大，我不好意思的告诉他︰“３２Ｄ”

　　“哇！大奶妹喔！我摸摸看。”没等我回答，手已不客气的抓住我胸部，我反应很快，但没护住我的胸部。

　　他臂膀像蓝波，力气太大了，而且在车子里，跆拳道无法发挥。知道真碰到强奸犯，只得暗暗叫苦。

　　我被他拖到后座，这才发现他早有预谋，早就把座椅打平。他逼我仰躺，然后最少一百公斤的体重压在我身上，他狂吻我的面颊，我无从躲闪，只好闭上眼睛，默默忍受，让他我面颊留下大量口液。

　　他先在衣服外抓了一会儿，便解开我釦子将手伸到衣服里，并将我的胸罩往上推，我的水滴奶马上弹了出来。

　　“首先来品嚐这对雪乳！喔哦哦，果然很大。”

　　“虽然很想吃二口，但有更重要的事要先做。”拿出手机拍我尚未发情的乳头。

　　接着他左臂强压住我胸部，右手指却很柔，有技巧的揉捏着乳头，我害羞的想推开他，却使不上力。

　　“呵！很敏感，乳头翘起来了。”他又拍了一张。

　　“不要…码头有人，会被人看到的！”我试图让他分心，要用跆拳道。

　　“怕什么？看到就看到啊！照片也是要分享给人看，这样不是更剌激！”他说完，更把车窗拉开。

　　近身缠斗二人都出一身汗，我的乳头本来就敏感，被海风一吹，又被他捏了一会儿，我全身力量耗尽，只能乖乖躺在打平的椅子上喘气了。

　　他压得我无法动弹，低下头在我耳边呼气︰“怎样，这力道舒服喔？要乖乖合作？还是我强奸你？”

　　我很理性，矜持的摇着头。

　　“不想啊？怎么可能，我摸摸你的骚穴看有没有湿！”我来不及反应，他已掀起裙子，开始抚摸大腿。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也叫了出声来︰“啊…不要！”

　　“好滑嫩的大腿啊！”本是讚美之词，此刻出自淫贼口中，变成不堪入耳的淫语。

　　我只能把眼睛闭起来，我下意识想把双腿合紧，想阻止色狼的进攻，无奈全身乏力，让手指得逞，翻过内裤摸了进去。

　　加上一下午聊色加上自慰，我的春心被撩动早湿了。再面对激烈的挑逗，我毫无抵抗能力，欲火勃发，绮念丛生，浑身酥软，任由他手指使力往我小穴，用转动方式钻探着。

　　我柔细的双手也只能象徵性的反抗，嘴里喘着大气︰“啊…啊…不要…你要干什么？…呃…”

　　“干什么？你看不出来我要强奸你吗？”他用身体压制我，这回将我上衣直接往上撩起，接着粗鲁的脱下我的内裤。

　　“呵呵！内裤上还有淫渍，这就够我射十回了。”

　　“你看啊！这是什么东西来的？”暴屌哥大声斥喝我看。我睁眼看他把插在小穴里的手指抽出来，点在我鼻头上。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手指上全是透明黏液。

　　敏感的我，那尽得住用转动方式钻探。可是对陌生男子分泌出大量爱液，这可是无比羞耻的屈辱。

　　“你说啊！这是什么东西？”

　　我满面通红再次闭上眼睛，当作什么也看不见。暴屌哥看我害羞，他高兴得发出阵阵淫笑声。

　　随即改用长满卷曲体毛的腿，用力叉开我双腿，再玩弄一会金色阴毛，拍了几张相片，又再一次将转动式的手指，往我小穴里钻了进去。

　　这一次钻探，使我阴部有种奇特的骚痒感觉，无力酸软的双脚，开始无意识的轻晃着。

　　“重要地方，非常美丽的粉红色。连肛门也是，这值得好好调教一番。”

　　我超怕被碰肛门，惊喊：“不要…不要…那里不可以…”我挣脱不了他，我觉得好丢脸。

　　“哇操，这么湿啊！其实你也在期待被强奸吧？嘿嘿嘿…”他发现我更湿了，开始用下流的语词羞辱我。

　　“屌哥，你放手，求求你手快抽出来…啊！”我挣扎着向他求饶，但这傢伙根本就没有罢手的意思，他插在穴内的手指，依旧不停的往深处转探着，连带按在阴蒂上的大拇指也跟着弹弄。

　　这傢伙武孔有力，像蓝波，但手法细腻，很会折磨女人。

　　我很难受，陷入晕眩，又看见五彩缤纷的光，知道情欲似乎又被挑起，人开始忍不住喘息了起来。

　　“我先来替你拍一张小穴和屁眼的使用前特写。”

　　“啊…啊…不要…不要拍…啊…”

　　他根本不理会我，拍好后，低头便含住了我的乳头吸吮，手指使劲的在小穴里转动着。感觉手很粗糙，但肉穴很湿，没有听到水声，但我感觉里面有噗啧噗啧的水。

　　接着他翻身拉下裤拉炼，将他的阴茎掏了出来。改用６９式趴在我身上，不客气的把阴茎顶在我脸上，说︰“来！你先吃屌，待会儿包叫你爽死！”

　　我不愿意的闪躲着，他就张口咬我小穴。“啊～痛！”他趁我张口叫，阴茎随即顶了进来，我的头被他二腿箝制着，只好顺从的含着他的龟头。

　　不大也不小，正好塞我一嘴满满。他发出轻微的喘息声，也开始缓缓的抽动起来。

　　他真的是强迫老手，我仰躺在座位上，那屌不会顶迫喉咙，让我可以喘息，正好制住逼我无法反抗。

　　想逃，屌就会压迫喉咙，我双手只好抱住他的大腿。而他则悠悠的吃着我的嫩穴。

　　“哈啊啊，感觉太棒了，我舒服得快射出来了，你…乖乖帮我吸出来！”

　　“本来想乳交的，就先口爆，在你脸上抹我的精液吧！”

　　二人全身都是汗，男人味好浓，精液好浓。

　　男人在低吼：“呃…呃…我…我，爽得停不下来…”

　　我别无选择，为了呼吸，只好全部吞下去。身体也是，全身颤栗，他的吃屄技术很高超，我高潮的感觉，好美！

　　彼此都高潮过后，暴屌哥放我回前座，我要求他送我回地铁站，或让我下车。

　　“可以！但以后随传随到。我要在你身体的每个角落，都抹上我的精液。”

　　他不准我穿回内衣裤，斥喝我把内裤和胸罩全拿在手里，让他拍照。我不从，他说：“如果今天不想被强奸，就乖乖笑一个。”

　　怪不得他给我看的女生，都笑脸迎人。我笑了！也拍了。内裤和胸罩还是不还我，说是战利品，拿回家作纪念。

　　我心想先全身而退，明儿再把他抓回来。

　　回程路上暴屌哥，不时转头看我，淫笑着说︰“小骚货，看你不害怕，你从事什职业？”

　　“随便你想！”我不想回答，也不想看他，将脸别向窗外。

　　这傢伙吃定我了，说︰“小骚货，看来刚才没强奸你，是我不对，是不是在恨我，没用屌让你爽啊？”

　　听他这么说，我羞愧的不发一语，恨不得跳车。

　　“你的Ｂ是极品耶，金毛漂亮，红嫩又水多，再配上那对贱奶子，还有你哀怨，看来不满足欠人干的表情。看来没有强奸，还真的对不起你呢！”

　　越讲越低级，我终於听不下去了︰“够了，你不要再讲了好不好！”

　　“哟！你走错路了，到底要载我去那里？”

　　暴屌哥嘻皮笑脸的说：“回我家呀！你不是要看，我收集的战利品？”

　　“我不信，你真放在家里？”我心想，他的战利品上，一定有被害人和他的ＤＮＡ。

　　“被你口交够了，被你抓去关，我心甘情愿。”被绩效冲昏了头，我又没有叫支援，竟然跟着他回家。

　　女警半朵淫花〈１６〉

　　〈强奸常犯〉说：“你都帮我口交了！为你被抓去关，我心甘情愿。”被绩效冲昏了头，我又没先叫支援，就跟着他回家。

　　即然被绩效冲昏了头，怎会没叫支援？

　　绩效当然不是重点，我也不可能承认自己淫荡。

　　为了论文，我也算〈性工作者〉。我想了解，自己的潜意识里，到底在想什么，是Ａ片看太多，还是情欲逐渐战胜理智？女人会渴望被强奸吗？

　　所以才会没有叫支援，跟着他回家。

　　那是一处八楼高的旧公寓，他不塔电梯，而是推我走进楼梯间，蹑足而上到了五楼。

　　“你…你要干什么？”我有些紧张的问。心里认知，这样才符合〈强奸常犯〉的行为逻辑。

　　“我又硬了！你一定没在楼梯间做过，咱就在这里干一炮。嗯？感觉不一样，很爽的！”他说完就硬将我压在墙角，强吻了上来。

　　我挣扎着，但头发被他左手用力固定住，胸口也被手肘压制住，我毫无抵抗的能力，他的舌头无赖般伸进我嘴里。

　　有一股臭味，但那舌尖很灵活在我嘴里翻搅。一会儿他空出一手，伸进我的上衣内，挑弄着我敏感的奶头。

　　刚在车上被口交，余韵还在，一股电流窜入我心底。我很难受，感觉自己会再失控，叮嘱自己：“倪虹！你要矜持含蓄一点。”

　　“暴哥！我不要在这里，放我回去？”我挣扎着，想挣脱他。

　　书名：女警半朵淫花
　　作者：拾贝钓叟
　　收集整理：皮皮夏

　　予人玫瑰，手留余香，你的红心就是对【第一会所SIS001-色城◇收集＆藏书馆】最大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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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装什么装，臭贱货，你跟我回来，不就是想被我干吗？还装什么？”暴屌哥左手抓我长发，右手扯开上衣钮釦，张口就咬住我的乳头，接着更用力，捏住我另一只乳房，我痛到不敢反抗。

　　“我没有装…我不玩了…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我怎么也推不开他。

　　“操！贱货！敬酒不吃，看我怎么强奸你！”

　　暴屌哥将我压在墙上，掀起我的裙子，抬起我的右脚，低头一看，金色耻毛再度激发他的兽性，哇了一声：“哇！金毛混血，你妈贱，开洋荤生下你，混血杂种的会更贱。”

　　混血才美，被说成杂种？人家只是含蓄，说我贱？这话伤了我的心。真的想逃了！

　　在意志驱动下，女警也没柔弱到无缚鸡之力。我忍着痛，三二下挣脱他的掌控，转身想逃。才跑没几步在楼梯转角被抓住，这引来暴屌哥愤怒。

　　他左手拧住我的长发，右手撕去裙子，又伸向我私处，一把抓住金色阴毛，我痛得流出眼泪水。他用力一扯，拔下一撮，却把毛放进嘴巴里咀嚼。

　　他凶巴巴地警告着：“再想要逃跑，我就把淫毛拔光，听到没有！”

　　金色耻毛是我的荣耀，为了呵护毛毛我妥协了。转身背对，趴在楼梯扶手上，紧闭双眼双腿夹紧，竟不知他何时把鸡巴掏出来，从后臀抵住我的肉穴，猛力一插。

　　忽然感到下体被粗大火热的铁棒插进来，感到一阵刺痛，我大叫一声，但随即惊觉，怕被住户听到，赶紧用手捂住嘴巴。

　　知道贞操已失去，但仍扭动身体挣扎试图挣脱。只是其阴茎和着我的淫水，已经全根尽没在我的小屄里。

　　我的挣扎动作，只会更刺激他的性器官，反抗，让他更觉得兴奋。

　　“我们终於结合在一起了！嘿…嘿嘿，里面好紧，感觉比口交舒服。”

　　“啊…不要…快拔出来…不要…啊…啊…”我被他猛力的顶着深处，乳房不停的乱甩。我哭喊求着他：“啊…不要，拔出来…求你啦…”

　　“操！臭婊子，这是强奸，你看来不够爽，是不是？”暴屌哥更用力的插到底。

　　“不要…不是不爽…是求你不要在这里做啦…”哀求性侵犯肯定没用；自己身体更没用，下身开始传来阵阵的快感。

　　“就是要在这里肏，才刺激。你的Ｂ、金毛，又窄紧，真他妈的好干，我操死你！”暴屌哥讲话难听，肏的很用力。

　　“啊…这是梦吗？我头昏昏的。啊…不行，完全不能思考啊…”在他的猛力干弄之下，五彩缤纷的光出现，这是梦境吗？我的反应改变了，开始发出屈服的喘息声。

　　“干！爽了吧？刚才还装。骚Ｂ一爽，就会淫叫了。嘻！”暴屌哥不客气的羞辱着我。

　　“啊…啊…没有…啊…啊…我没有…”他也没有想像中的残暴。只是在我体内的阴茎，因我有快感，水多，让它变得更硬、更粗大。而我身体屈服，仅剩意志力在摇头。

　　我没有假装，有好几次，当他用力顶深处的同时，我真的是有，配合他大声淫叫出声来的。

　　难…难道我变得欲求不满吗？不！我没有。是催情迷药，让我身不由己，才一再失去。

　　“贱货！这样强奸，你爽不爽啊？”

　　感觉他的话很下流，可是情欲逐渐压跨理智。小穴里的感觉，好棒…，我感觉好舒服……

　　“啊…你好狂啊…啊…我舒服…爽啊！”我受不了这么狂傲的男人。把过错推给催情迷药，我终於不再抵抗，诚实的回答心中的感受。

　　“这才乖嘛！把我当成男朋友在做，就对了！”他见我不再反抗，便不再箝制我的头发。

　　我站在五六楼间转台，他想拖我回五楼，我不想被囚在房里成性奴。我二手趴在往六楼的阶梯上。他双手抓着我的奶子，很用力揉捏着，而阴茎也加速的从后抽插着。

　　二相拉扯，我每往上爬，就被他抓回来。

　　“让你自由发挥，你却老往上爬。猫抓老鼠吗？”

　　“我是猫，不是老鼠。”

　　“管你猫，还是老鼠。往上爬就是不行。是说追着奸，就更加有趣了！”

　　“轻一点，它好粗～好大唷～人家会坏掉啦！”不说没事，一说就惹祸。要他轻一点，反而更用力，“阿～会痛。”感觉那龟头要顶进子宫里去了。

　　知道不可能。可是怎有“噗哧”的水水感觉？

　　心里知道，我感觉来了…，也被发现了。

　　他压了下来，咬我身朵，淫笑，问我：“开始淫荡了哟？”我竟然“嗯！”

　　了一声，接着很小声的说“…轻…一…点…”

　　看我会配合，他改扶我的屁股，让两颗悬空的奶子，随着抽插律动，不断的晃动着，我屁股被他撞的啪啪响。

　　“啊…不行，插慢点啊…声音太大…嗯嗯嗯…会被听到啦…”我竟然忘了羞耻，在楼梯间配合他奸淫我。

　　“贱货！这样玩，剌激不剌激啊？”我先点头，接着说：“可是，我怕…”

　　“骚货，你怕什么嘛？怕被人听到啊！”他猛力，更深的插了几下，说︰

　　“这里是我地盘，没啥好怕。是问爽不爽啊？爽，不要忍耐，就是要叫出来！”

　　才说怕怕被人听到，果然楼下传来纷乱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快，放开我！”暴屌哥没在怕，还紧紧抓着我的屁股，像要做给谁看似的，更用力把肉臀撞的啪啪响。

　　我回头往下看，一个中学生，穿短裤拿着蓝球，冲上楼来，楼梯被我挡住去路。

　　他“喂！”了一声，停了下来，眼睛一直盯着我，看那臀肉被撞击的涌动和声音。

　　冏！我羞出一身汗。

　　那少年也是，刚打完球让他一身汗，香艳的画面，让他跨下的傢伙瞬间勃起。

　　少年看我在被欺负，就愣在我身旁。暴屌哥开骂：“看什看，你也想来Ｐｌａｙ吗？”

　　那少年也没在怕，问我：“姐姐！你…这…没事吧？”

　　“小弟弟，我没事，你上楼吗？别看，从我身边绕过去。”

　　“听到没？不关你事，绕过去，滚回你有阳光的楼上去～”

　　我思索，楼上有阳光？还有，这二人的关系，是…？

　　那少年被骂，不走了，就在往六楼的梯阶上坐下来，挨着脸二相对望，问我：“姐姐！别怕，五楼是他的地盘，你趴这里是中线，有我在。要不要报警？”

　　这话让男人不爽，挺腰一顶，我往前一扑，乳房撞到梯阶。少年伸手扶住，轻声讚美我：“小心，你这奶子，好美！别碰坏了。”再抬头对暴屌哥说：

　　“喂～她上半身过中线，进我地盘归我。”

　　暴屌哥说：“呸～小色狗。喜欢吗？喜欢，上半身就给你。”

　　还是猜不透，这楼上楼下二人是什关系？

　　少年一身汗，用结实的臂膀护着我的上半身，也算放肆，偶会出手抓住我的奶子，捏一捏、惦了惦…抚摸几下。

　　我皱眉看着他，撅着性感的小嘴，不是没拒绝，是怎会踩在中线？下半身肏都被肏了。上半身，实在很感谢有结实的臂膀护着。他藉机消费，不忍心让这个正义感少年难看。

　　我一定有恋弟情节？被小叔骚扰过几次，我都发现自己下面会湿。这会儿又对陌生少年也有反应，八九不离十了。

　　我笑着对他点点头，好想问他：喜欢摸姐姐的奶吗？但我说不出口。

　　害羞低下头，谷枫的定情物─白玉坠子，随着暴屌哥从后肏的节奏，在胸前晃荡着。

　　抬头看那少年，又低头看白玉坠子，闭上眼睛，向玛丽亚请求赦罪。

　　谷枫！对不起，你的女人，被一分为二，彻底崩坏了…

　　少年的手，不停在我的乳房、后背、腰身、腋下…四处游走，感觉不是亵玩而是呵护，勾起很多年轻回忆。

　　涟漪一圈圈的扩大，我竟然很享受，喜欢！感觉被一个少年抚摸，比暴屌肏我还舒服。

　　感觉少年有正义感，很阳光。他看着我的下半身，在黑暗的那一端被催残，被凌虐，却无能为力。

　　我把这种不正常的感官刺激，怪罪给催情迷药，残毒，怎在我体内这么久？

　　只要在五彩缤纷的光芒下，不管是被呵护的上半身，还是被催残的下半身，对我言，似乎都会很兴奋。

　　“姐姐！我住六楼。若不需要帮忙，我进去沖个澡。这男人如果让你不爽，爬过中线，你就自由了。”

　　“我知道，你赶快去沖澡，姐姐髒了，不适合你…”目送少年上楼，我竟有一种惘然若失的酸。心里不舒畅，好像没抓住什么东西似的。

　　少年走后，暴屌哥打我屁股，又想拖我回五楼，我不从。他大声喊着：“死心吧！我和这傢伙井水不犯河水。快，把屁股撅高一点！”感觉自己又被往下拖进黑暗的深渊。

　　“你还没肏够啊？”我二手撑在楼梯上，头往上抬，迎向阳光。下半身，任由他奸淫，随他去干。

　　他伸手我想抓我的奶，我甩掉，学着骂：“过中线，这不是你的地盘。”

　　“呵呵！那，我我肏的表现怎么样，是不是比和男朋友做更舒服？”

　　“嗯！啊…哈…我…”我喘着粗气，无法评论。

　　“嗯什么？混血婊子，你舒服，就要大声叫出来啊！大声一点，让那傢伙听到，掠夺才是真正的积极，我才是最强的斗士。”

　　少年气不过，只穿一条内裤，开门出来，说：“大姐！我热爱阳光，崇尚文明；不比他黑暗，只会捡拾坠落的腐屍。”

　　“你别听这傢伙的。想淫就淫，想叫就叫啊！不然我就不肏你了。”

　　我是腐屍？

　　少年就坐在我头顶上，只要往上爬，我就可以拥抱光明。

　　可是我选择淫秽的黑暗，瞬间整个楼梯间都是五彩缤纷的光，我搞不清楚怎一回事。真的要看医生了…

　　我小脸蛋一股热现出红晕，眼光迷离，乳头明显的硬起。随着硬硕阴茎的深肏，身体竟连连不断地颤抖。那种想飞想自由的感觉，我当然知道，很怕他不肏我，赶快开口求他：

　　“不要啊！别停下来，人家…人家快了！”

　　“快什么？”

　　“被你奸，人家…人家快飞了！”

　　暴屌哥脸上泛起了征服的胜利表情，说：“如果想更舒服，就照着我的话，对着镜头，大声讲一遍。快说‥”

　　“哥哥，你的鸡巴好棒，求你更用力的肏我。”我没想到，自己会对着手机镜头讲出这种不知差耻的话。

　　少年失望了，转身，关门，让我沉入地狱！

　　我眼眶红红的，回头看暴屌哥：“求你更用力的肏我。别停，人家…人家要高潮了！”

　　“这可是你要求的，那我就成全，让你高潮…”

　　啊…啊…啊…

　　暴屌哥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奸的我快感连连，啊…啊…啊…啊…

　　啊…不一会儿，全身痉挛，身体不停颤抖，就高潮了！

　　高潮过后，我二手开始无力，下滑，瘫软在黑暗的深渊里。这才发现我意识不想屈服，咬住自己的手臂，气。为什么你不往上爬？

　　但我也没能阻止自己，硬是被奸出高潮，丢人啊！

　　“看吧，释放自已的奴性，是不是快感倍增呢？”看我乖乖点头。他很得意，加快速度发狂的干，还喊着︰

　　“臭婊子…楼上那傢伙骂你是腐屍。那。我就肏烂你的Ｂ…我操！”

　　“快，对着镜头，说你现在的感觉。”他再次要我对着镜头话。

　　我双眼迷濛，哦！了一声。瞬间面露微笑，对着镜头：“肏烂我的Ｂ…我的烂Ｂ高潮了，现在感觉超爽的。我还想要…”会这样说，是高潮没有消退。还想要？是想要糖吃？还是想要崩坏？

　　我说想要，让他得意，更狂的进出，没多久下身又就传来一阵酥麻，知道我要第二次高潮了。

　　暴屌哥似乎很懂女人看得出来，也抱着我的腰，加快了抽插的深度，让我丢出第二波阴精。

　　二波高潮过后，我两腿发软，整个人已经瘫痪，那淫水沿着大腿往下淌流。

　　暴屌哥不放过我，把瘫软的我捞起来，扶着我的腰，再次摆动下身，用发狂的力道奸淫我。

　　此时楼梯间暗无天日，黑暗深渊充斥着抽插所发出的肉臀碰撞声，还有我无力淫荡声。

　　“啊…啊…你…放过我吧…啊…啊…我虚脱了…”

　　可是，我没有坠落，我上半身还在充满阳光的六楼。那奶子为了护主，磨擦着楼梯，已经沾满尘土了。

　　“喔！你爽够了，我可还没爽完咧！”他边说，边拍打我的屁股。也不再抱我的腰，而是任我瘫软在梯阶上，他把近百公斤的身体压了下来，更用力的肏，我只好不停的淫啼。

　　那雪白的乳房，被止滑铜条刮到都红了。肯定很痛！好希望得到阳光少年的救赎。

　　“说，你能承受几次高潮？”

　　我不想回答。

　　我的纪录保持人是谷枫，谁也不可以偕越。但这会儿身体不听使唤，有更多的淫液流出来，即已坠入淫秽的深渊，我想要求更多，可以吗？

　　“嗯…嗯…我还没有崩坏。我已经二次泄身了…求你…不要再继续了。”嘴巴说不行了，但身体无法自主，我还想要…又往再次攀登高潮的巅峰飞去。

　　倪虹，谁也不可以逾越谷枫的纪录。

　　倪虹，你如果被破了纪录，被开发成功，以后你可以拥有更多。决定了吗？

　　暴屌哥勾引我，说：“那你再用一次高潮，迎接我射精好吗？”

　　“嗯…嗯…嗯…嗯…”

　　“那么请告诉我，是不是很想要我射在你烂Ｂ里面？”

　　“嗯…嗯…射在里面…嗯…请你…射在烂Ｂ里面…”

　　“很好，我准备来了！你现在打电给男朋友。”

　　“做什么？”我不解。

　　“告诉他，你彻底燬坏了，现在要迎接外头的男人射精在烂Ｂ里面。”

　　看来真坏到彻底了，我竟然拨打浩文的电话。没人接。手机在响；下面也在响。噗滋…噗滋…

　　“臭婊子…原来你没男朋友，才出来找刺激。啊～啊～爽，我又再占领一块净土。今天要用精液，填满你的子宫。”

　　“啊～啊～啊～啊～别这样说，人家烂Ｂ…高潮了。”

　　第三次高潮的时候，我上半身瘫软，没人救赎；下半身不停的颤抖。谷枫费了好大劲，写下的纪录，人家简简单单就追平了。

　　“喔…喔！你高潮的Ｂ够劲，夹的真紧。这屄嫩…好爽…爽死我了。”他把阴茎抵住我的阴道深处，我感觉得到，那力道很强，浓浓的精液全射进我子宫里。

　　暴屌哥射精后，抓起瘫软的我，说：“转过来，背对阳光！”他拿着手机摄影，强迫我将他阴茎舔乾净。然后用力揉捏全是尘土又红肿的奶，说︰“对着镜头。说，被我干的爽不爽啊？”

　　我被抓回他的领地，他要我坐在楼梯上，暴屌哥拿唛克笔在我的乳房，和大腿根上，写上〈屌奴００６〉。

　　“宣示所有权，回去不可以洗掉。下回带你去纹身馆，把编号纹上去。用黑墨…哈哈”

　　暴屌哥接着又要我二脚开开，让他拍摄被干到红肿的阴阜。接着拉扯充血未消的阴蒂，又拍一张特写，说：“这是使用后实况。”

　　“〈屌奴００６〉！？喂，我在叫你…”

　　“〈屌奴００６〉你对着镜头承认，说今天被奸出了几次高潮。”

　　“三次…高潮！”

　　他很大胆，拿我手机，拨他号码，说：

　　“记得把我键入电话簿。你Ｂ被我操烂，被我占有，归我所有了！今后痒的时候，随时来给我肏. 一个月最少一次，否则就像之前的女孩一样，你的嘴脸，会在网路爆红。”

　　临走，我的内裤和胸罩还是没有还我，叫我在上头签名，说他要拿回房间，钉在墙上当战利品。

　　原来，他给我看的女生，都是在这种情况下摄影；也在这种情况下，乖乖求这色魔肏她。

　　我是女警，才不怕被恐吓勒！

　　在光明与黑暗的中线被强奸，我承认，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我无法保证，下次他约我时，我会站在那一方。

　　会接受他的恐吓？还是逮捕他？

　　这一回，我之所以没逮捕他，脱困后更没马上採集嫌犯的ＤＮＡ。是因为被肏到虚脱，一回宿舍，洗好澡，连保养都没做，就睡着了。

　　翌日，还睡过了头。醒来，有想要追究被强奸的事。但想到要写职务报告，述说自己被强奸的过程，难以启齿啊！

　　上班迟到勤务签出后，溜回宿舍洗澡，先用黑兰极萃乳霜保养。对着镜子看，惨，被奸坏了！小屄洞口大开，赶快拿出那一瓶透明药汁。说可以让阴道紧实，还能滋润内部肌肤，这回总算用到了。

　　做好保养后，电话突然响起，接起来是女警司邓钰芳，问我人在里？颤惊惊，以为她要追究我翘班，赶快找理由塘塞。

　　“报告长官，我在埋伏，想逮捕一名叫〈强奸常犯〉人…”女警司反问我：“你如何得知这犯嫌，他藏匿在那里？”

　　“躲在一栋旧公寓里！可是我…还没找到被害人…出面指控他。”自己是执法者；也是被害者。光明的使者；也是黑暗的屌奴…

　　邓钰芳说：“你后！在讲什么？整天迷迷糊糊的。”

　　原来〈强奸常犯〉囚虐另一个屌奴怀孕，还为他生下孩子。得救后老公不承认，闹开来。〈强奸常犯〉被裁定强奸及囚虐罪名成立，但他居无定所一直没入狱。

　　听说他身上背着几十件强奸，和囚虐性奴案件。逮他入狱的警察，可以破格升迁呢！

　　嘻嘻～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也不用拿自己被强奸的过程，写职务报告。暴屌哥要我随传随到，我只要等他呼叫〈屌奴００６〉，随手摛来就升官了。

　　但女警司说：

　　“抓〈强奸常犯〉这事儿不急。你快点赶回警署，去阻止你同学…”

　　最近〈黄警论坛〉已经不只一次，出现制服警察做爱的影片。

　　〈黄警论坛〉就是当年的〈皇家警察论坛〉，现在则是九龙城警区总部的警员群组。

　　论坛出现制服性爱的影片，大家不会去追性爱主角是谁，而是追性爱场景，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公不义的事。

　　性爱主角，是蒋秋和我同学林雅婷。蒋秋是署里出了名的淡泊名利，快到咬粮年龄的高级警员。他和林雅婷自喻是警界的狗男女，觉得那里不公不义，就会跑去那里做爱。

　　这一回，蒋秋又和我同学，跑去陈警司办公室做爱。因为陈警司办公室有摄像录影，监看人员发现马上通知人事部，受理的女警司叫邓钰芳。

　　这事儿在香港也没犯法，警司不想处理。知道我和林雅婷是同学，就打电话叫我去吹哨子，沖散这对狗男女。

　　钰芳叫我用跑的，一定要阻止他们用视讯直播，把干爱影像传给警务处长看到。

　　我边跑边想：陈警司的办公室有什么不公不义？才会引来这一对狗男女，利用警务处开主管会报时，大胆的在办公桌上性交？

　　我上气不接下气，打开没锁的警司办公室。一眼就看到蒋秋和林雅婷，当时正在战况最激烈的时候。

　　我及时阻止他们，视讯没有传送到主管会报的议场，算完成使命。但隔天我同学和我有心结，他们还是把影片ＰＯ到〈黄警论坛〉。

　　我实在迷迷糊糊，还觉得这二人给我面子。为了感谢他们，也为了论文，我邀他们俩一起吃饭。

　　蒋秋很爽快的答应，林雅婷虽没拒绝，就是冷漠的敷衍我。

　　我和林雅婷是香港警察学院，学警训练课程的同期同学，自从我调过来后，她一直觉得是我抢了她的风头。我也觉得她误会我，一直想好好邀她坐下来，二个同学剖心沟通一下。

　　我问林雅婷，为什么总对我有敌意？她没说。蒋秋打圆场替她回答：“我们要让陈警司在警务处长面前丢脸。”

　　那不公不义的理由呢？蒋秋说，陈警司接受性招待，掩护警队的不肖同仁逼良为娼。

　　陈警司也知道蒋秋要伸张正义，上星期就公然点名，某些同仁不自爱，若一再挑衅警纪，就要用调职手段拆散，流放边陲之地。

　　蒋秋帮雅婷说项：你同学将被流放边陲，都是你处处抢她风头，害她在署里不被重视，因忧郁而犯了性爱成瘾症。

　　一开始，她只在工作压力太大时，会想找个地方自慰发泄一下。但愈来愈严重…

　　没错，雅婷是常公然在厕所自慰，被我撞见很多次。我迷糊，觉得自慰没什么。经蒋秋说出来，我才知道，雅婷会用这种方式，竟然是在向我表达抗议。

　　“同学，我并没有轻视你。只我我迷糊出了名，目前绩分也比你低，从不会想和你争升迁。”

　　林雅婷眼眶红红的，说：“你调过来后，人缘比我好，我一直以为你故意的，想扳倒我。”

　　“怎会呢？我一直当你是姐妹，咱不是一起卖原味内裤吗？”好再有这一段合夥生意，让她笑了。

　　听我们在卖原味内裤，蒋秋先是一愣，接着说：“林雅婷，听来不是你捕风捉影。原来，倪虹真比你还淫荡。”

　　林雅婷这才开始畅言：“都嘛是你人缘好，又当公关拍片女警。我也很想上镜头，也是和你较劲。才和蒋秋演狗男女，帮同事代言，藉之伸张正义。”

　　我心里瞬间浮现，昨儿被暴屌哥强暴的回忆。心里笑，同学！论身材，论出轨，我都成烂Ｂ，身上的〈屌奴００６〉还没洗净。比骚，你那骚得过我？

　　林雅婷看我在微笑，不明就里，她愈讲愈激动。

　　“愈是紧张的地方，愈是刺激的方式，愈有快感。比如面对镜头、被撞见的羞耻感，或者没有人敢做的地点…等等，都能在几秒内颤抖，瘫软。”

　　“这我经历过，可以体会。可是上传主管会报，全香港的警察首长看你被肏，是你丢脸吧？”

　　雅婷说：“不会啊！你的不雅淫照和影片四处疯传，你的人缘依旧那么好。

　　咱警司的办公桌被我当炮台，他才会没面子。我要大家拿放大镜检视他的所做所为。“

　　我心里很惊讶！却不敢问，她在那里看到我的不雅影片？心想慢慢来，於是改口问她：“这种有诉求的代言，像演戏，你会爽吗？”

　　雅婷描述当时的情况：

　　我们计画了一星期，还有预演，那一天刚下勤务还没换下制服，蒋秋说：“抓到机会了，快！”

　　他拉着我的手，到二楼冲进陈警司办公室，说：“就在他的办公桌上搞，用视讯传到主管会报议场。”

　　我真的超害怕的。也许是这种紧张、刺激感，我们接吻后，下面就已经湿了。

　　之后蒋秋让我仰躺在办公桌上，脱去人家内裤，肉棒就插了进来。

　　“蒋秋你好硬…只是演戏…你怎这么猛呀？…喔…喔…”

　　“嗯，你舒服吗？心里，有真心愿意被我操吗？”

　　“嗯！多少有欣赏、喜欢你的个性…我才陪你演，愿意被你操呀。”

　　“喔？演戏也可以投入感情。”

　　“…对啊…快…用你的棒棒深深的插我吧！”

　　“好，那咱动作做大一点。喔…你ＢＢ好紧啊！我来开视讯，把画面传到主管会报。”

　　“你告诉处长，咱这儿有女警，被逼当妓女了…”想到自己就要当英雄引起轰动，那当下真的好紧张，但真的好兴奋、好刺激。

　　可是，蒋秋不会操作视讯。我只好拿着手机帮老公拍摄像，他想看我和别人爱爱的样子。

　　蒋秋的阴茎抽插的飞快，龟头肿的好硬好大，他把最硬的阴茎，在我最柔软的阴道中来回冲刺。

　　我把双腿抬高，二脚悬空，忸怩臀部迎合着他，换他摄影，我二手拨开自己的阴唇，让他拍湿漉漉的特写。

　　“我是不是很下贱的女人？喜欢给别人看…”感觉我好淫荡，我有点不能自己的问。

　　“以前用潘金莲骂女人淫荡，可这时代，很多女人想演好潘金莲。更何况，你老公在等着看你被肏的影片。”

　　对呀！想到老公在家里，正期待看到我被肏的样子，我笑着对镜头说：“老公！…你老婆这样，有像潘金莲吗？”

　　“老公，他的屌好大，正在肏你老婆的骚屄呢！”

　　蒋秋也在一旁配音，猛夸奖我，兴奋地合音说：“兄弟，你老婆脸蛋美、奶子美、屁股美，骚屄更是美！ＢＢ好紧啊！”

　　“女警，这会儿躺在办公桌上被肏，哦…明天她就出名了！”

　　被蒋秋这样讚美，我撑不了三分钟，很快便浑身抽搐，脑子里一片空白，人就高潮腿软了。

　　而蒋秋以为我会热，解开我的制服上衣钮釦，我用力搓揉自己的乳房，让蒋秋摄影时，我有一个想法，赶快发视讯给老公。老公说在地铁站，改用电话讲。

　　“老公！你老婆的奶子，还戴着你送我的蕾丝胸罩，这会儿袒露在同事面前，画面很淫荡，回家给你看视频，你会喜欢的。”

　　“问我的感觉？有老公在，他动作明显加快了，我觉得龟头每一下都顶在花心上，滑来滑去。”

　　“有啊！我有高高的抬起屁股，两腿分得很开，好让他肏得深一点。”

　　“老公，你受不了了？要去厕所？好，我们让你看视讯。”

　　这时候蒋秋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小骚货，我受不了刺激，要射了？”

　　“老公，他快射了。你老婆一直无法怀孕，我真要让他配种吗？”

　　“蛤？你叫我扒开点，让他射得深一点？好…好…他点头说知道了！”

　　老公问我要高潮了没？我“嗯”了一声，就用手去弹自己的阴蒂。蒋秋的阴茎，也加足马力配合，在我的小屄里快速抽插。

　　这时我发出了很大声的淫啼，接着全身颤抖，阴道开始强烈地收缩。

　　“老公，他讚美你老婆，说我小穴在夹吸他的鸡巴呢！喔，你平时也有感觉吗？嘻…嘻～”

　　“啊…老公，我夹到他受不了！说要射精了…啊～开始射了…喔～喔…喔…

　　老公，你心脏不好，别激动。“

　　“有，很烫！射好多。有，顶很深！还有，还在抖…”

　　别人会觉得，这是好可怕的想法。但对不孕夫妻，外人是无法形容这种刺激与期待的。

　　偏偏这时候，正好你开门进来…

　　女警半朵淫花〈１７〉

　　听完林雅婷自述，他和蒋秋在警司办公室性交，还把影片ＰＯ上传的前因与过程。甚至不孕夫妻的心中无奈，我听得浑身直打哆嗦！

　　我也一直没有怀孕，我怎没有想到寻求借种的想法？

　　直到林雅婷把话题，导回正轨，我才回过神来。

　　“对不起，倪虹！我一直以为，你和江浩文一样，都是站在恶警那一边的。”

　　“蛤！怎大家都这样认为？我这清纯样子，像女恶警。”

　　蒋秋这才帮腔打圆场：“雅婷，你误会她了。鸡爸有说，倪虹和他合作，都是咱这一阵线的。”

　　蒋秋虽然单身，但林雅婷已有家庭。一直以为雅婷和老公，是一对恩爱夫妻。今天同学说开了，才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原来我不只迷糊，还傻里傻气。

　　而林雅婷也不知道，我经历好多事，我也自顾不暇啊！

　　他竟然不知道：我和姚千莹有同性爱，是挺朋友做善事。我在美容会所被迷奸，至今仍受催情迷药之苦；同事摇传我是浩文的炮友，其实我是被肏奸，非我下贱。

　　而昨儿，我又被强了，如今又多了一个头衔，就是烂Ｂ〈屌奴００６〉。

　　雅婷一直觉得，我帮志杰督察刮毛、打手枪，是贪图配套房。献身给珠宝大盗拿精液，是抢功图谋升迁。她误会我，觉得我不计代价提供肉体，全是在和她抢排名。

　　“我提供肉体？你就跟着作贱自己？”她为了和我竞争，竟然选择和蒋秋用狗男女的方式，表达不满现状。

　　说开了，我才知道，连她老公也觉得我很贱，用身体图升迁。可她老公不孕想借种，洐生有淫妻癖，与我何干呢？

　　不解，争一口气，真比女人的贞洁更重要吗？看来，我需要再邀访林雅婷她老公，把彼此隔阂与心结化解开来。

　　●

　　被林雅婷误会这事儿，短时间恐无法理的直。

　　而〈强奸常犯〉老是打我电话，我也没有去抓，推说很忙，因为我真有更重要的正事要忙。

　　这笔帐先记着，我一定会赴约，一定会把暴屌哥逮捕归案，我想把这破格升迁的机会让给林雅婷。

　　只是我同学，会不会和我一样，沉沦？让她步我后尘，变成〈屌奴００７〉就没得计较了，嘻嘻！

　　至於我的正事，是终於要休假了！

　　约好了咘咘，要带她回去婺源，让她吃一只童子鸡进补。

　　在机场，碰到飞机误点。咘咘给我看一个刚买的玩意儿，说是叫聪明球的东西。她神神秘秘的对我说，带这个出门很刺激喔！

　　“聪明球？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吔！”马上上网搜寻，光看商品介绍，我很不争气就湿了…

　　聪明球的原理，是透过球球在阴道里制造刺激，帮助女生有意识或无意识的锻炼骨盆底的肌肉（ｐｅｌｖｉｃｆｌｏｏｒｍｕｓｃｌｅｓ），同时也可以锻炼阴道肌肉的收缩力。

　　说明书上有说，将聪明球放到体内，有可能在走路时，就能够因为球球震动而达到高潮。

　　对咘咘说：“你要吃童子鸡。这玩意儿，我来帮你试用。”常常二头飞，我飞航点数够多，拿着聪明球，直接冲进机场贵宾室。

　　马上拆封，看起来好可爱喔！天鹅绒般光滑柔软材质，一体成型的外观，拿起来有些沉，摇一摇球内还有小球在碰撞。

　　天啊！如果带这个出门，岂不是走起路来就小球撞大球，大球再不断撞击小嫩屄…真的好害羞喔！

　　问自己：“我。可以吗？”头一次使用，有内附润滑剂的帮忙，还是费了很大力气，才将第一颗塞入。

　　天啊，好满喔！站起来得很小心，感觉身体里有一个平衡锤，失衡就撞来撞去，走没二步屄就被撞湿了。

　　蹲下来将腿开成Ｍ字型，慢慢将第二颗也推入湿漉漉的屄里，只留小拉环在外面。站起身，感觉胀胀的，异物感很明显，跟跳蛋完全是不同的感觉。

　　贪玩忘了时间，广播在催登机了，赶紧往登机门，才走没几步，我就忍不住了。阴道内传来的撞击感。

　　香港机场很大，到登机门要走很远。每走一步，体内的聪明球就给你来回撞击几下，而且还是两颗球，互撞。

　　我得尽量走电扶梯，心里骂：“惨了，这那时，才走得到登机门呀？”

　　走一段路就起鸡皮疙瘩，整个人开始喘息。身体很贱，人却装出一付端庄的样子，还是得赶上飞机，没时间去厕所取出来，快速往登机门。

　　两颗球在体内交互的撞击，我整个头皮发麻从头麻到脚底。身体核心之处，已经被聪明球绑架了呀！

　　“喔喔…难受啊！喔…”这是第一次体验，算快感也是自虐。阴道里全是淫液，随着脚步咕啾咕啾的搅动，真担心那球会不会滑出来，在机场满地滚啊？

　　好不容易到了登机门，走在空桥上，我靠着旁边的墙壁走。心里在呐喊，阿阿…阿…我会高潮的…

　　说时迟、来的很快，…啊…泄了…真的泄了……就在临近机舱门时，我高潮来了！

　　高潮一颤阴道一缩，聪明球的坚硬的异物感又传上来，两颗小球又交互作动，震得我都晕了。

　　咘咘问我：“倪姐！你怎了？”

　　“球，球…太刺激，受不了，走不动啦！”整个人蹲在地上缩成一团，一动也不敢动，这球真的很邪恶，我一动它就不断的撞。

　　连后头乘客快步超越我，引起空桥震动，我的快感也是一波接着一波！

　　空姐过来关心，和咘咘扶我起来。“倪姐！先忍一下，咱先登机。”忍着登机找到座位，咘咘看我不敢动，她在窃笑！

　　待会儿飞机起飞怎办，如果飞机碰到乱流，一定很可怕！

　　心想，等安全带灯一熄就去拿出来。孰知飞机一升空，机长就广播碰上乱流，飞机在剧烈震动，球内的金属小球也随之跳动，带来令人心痒难耐，连心里都有小鹿乱撞的挑逗和刺激。

　　好不容易可以上厕所了。不行！得快点去拿出来。

　　我一站起来，马上就一阵晕眩，瞬间瘫软在椅子上。咘咘咯咯直笑，这才知道这聪明球有无线遥控１０段变速。

　　而粉红色的遥控器，就在咘咘手上，她先是窃笑，在我耳边说：“倪姐！乖一点，我要押你回婺源交给谷枫。”

　　“你整我？那我就在座位上拿。”她又在窃笑说：“你拿呀？”机位三排，我旁边坐着一位帅哥，看来这一赵到南昌，我得被它欺负二小时。

　　还有出关，如果海关要检查怎办？

　　南昌机场出关时，倒楣碰上男官员，果真找麻烦，把我带到旁边去，Ｘ光机明明显示是玩具，还故意问要我解释，怎带这个上飞机？

　　而咘咘竟在一旁兴灾乐祸，用无线遥控器忽大忽小在整我。还好被发现，她手里的遥控器被官员拿走。

　　这时所有乘客都出关了，另二个官员也靠了上来。一个带班官员问，这是怎一回事？

　　“这二个可能同性恋，当差这么久，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玩。”

　　“小姐，Ｘ光机显示，你下面有二颗金属球，是…？？”

　　“是聪明球，不是炸弹啦！”

　　“那…这只遥控器，不会是引爆装置吧？”

　　“它不会爆，只会爽啦！”

　　“那…我可以试一下吗？”

　　“不！不行，我会再瘫软的。”

　　带班官员打岔说：“就开喽，反正她看起来一副荡妇的模样。”

　　握遥控器的官员，把力道转到最大，我瞬间瘫软在地。感觉下体有千百支小铁锤在窜动，我无法控制身体，随它剧烈的摇摆着。

　　“啊啊阿啊！不要、不行，不行…不行。会尿出来啦”

　　“哇啊！还会潮吹…看来是真的…你可别尿在这里…”三个官员都在笑。带班官员二手插腰说：

　　“小姐！你不要瘫在地上啊，先把东西拿出来，再讲清楚！”他要求我把聪明球从阴道里拿出来。

　　“可以围着衣服拿吗？我害羞…”

　　“当然不行，要全程摄影，小姐请你配合！”他的表情显的相当不耐烦，让我不敢反抗。

　　在全程拍摄影下，我半蹲二脚外开，很害羞，左手掰开内裤，右手指轻轻的把聪明球拉出来。体内的淫液，瞬间往外流滴在地上。

　　我揉揉唇瓣说：“看。真是聪明球。可以让妹妹的小穴更紧，不是违禁品。”作势递给他，那官员迟疑闪躲了一下，笑！

　　带班官员说：“你还是检查一下，怕夹带违禁品。”他只好然接过沾满小穴的分泌物聪明球，先摇一摇，拿到鼻前嗅了一下，皱眉头，显然闻到浓郁的骚味。才把聪明球还给我。

　　“好色情的身体，她阴唇还是粉红色的呢！”听到三个官员边走边评论自己的身体，我羞愧到无地自容。

　　警报解除，去洒泡尿，人也清醒了。

　　出机场一见到谷枫的车子，我飞奔上车，就往驾驶座的谷枫巴粘上去。

　　“回来啰！你有没有想我呢？”他只亲我一下额头，心里感觉他怎冷冷的。

　　我觉得回来婺源，谷枫比较在乎我的人和我的心；而回香港，浩文都是肉棒比较想我呢，嘻嘻！

　　可以反过来吗？讨厌谷枫都不会说，想肏我这类的话。

　　好久没看到谷枫，过往习惯都是一上车，就兴奋的摸勃起的肉棒，这回也是。尤其回来飞机上，被咘咘用聪明球调教，还在海关当众出糗，这会儿我还是湿漉漉的。

　　“喂！骚妮子，都没看后面有人。”蛤？对后，我忘了咘咘了。招呼她上车，这才发现小叔在后座，一脸色狗样轻声的叫人。

　　“大嫂！我打盹，啥都没看到。”

　　谷枫带小叔到南昌机场接咘咘，也没先说，害我出糗，这回程一路我得忍着点。心里气，待回卧虹居，我非得抓他上阁楼算帐不可。

　　小叔见识不广，彼此介绍看咘咘娇小，就一再叫她“咘咘妹妹！”惹来咘咘不爽了，喝了一声：“坐好，叫我姐姐！”

　　小叔人高马大，瞬间变成小孩儿，不敢造次。逗得谷枫呵呵直笑，我也开心。四人一路玩回婺源，路过景德镇去看了一些瓷器，小叔和咘咘很快就熟稔了。

　　晚上又一起吃晚餐，让咘咘品尝了好几处婺源特色菜肴。或许是旅途劳累，回到彩虹桥时，咘咘已经把头依偎在小叔前胸睡着了，而小叔的手已经搭在她大腿上摸着。

　　娇小的咘咘，嘴里样着笑，和小叔比，她真的像幸福的小妹妹。

　　反倒是我和谷枫生疏，为了做媒，都还没亲热到。

　　●

　　到了晚上！

　　我安排咘咘去住谷枫的旧宅，在老旧堂屋门口，我指着小叔，对咘咘说：“今晚我没空陪你，这小鲜肉交给你了。”

　　回到卧虹居，一上阁楼我就吵着谷枫：“人家等不及想看想吃，快快让我看看，你的肉棒有没有为我兴奋？快…”

　　谷枫回说：“长夜漫漫，想要多少？就给你多少。你看…咱先从后面来。”

　　他推开窗户，是月圆之夜，彩虹桥沐浴在淡雾里。真的好美！

　　让他慢慢的顶我，景很美，可我很淫荡，真希望先驰骋一番。谷枫问我，头一发先射你的翘臀上，好吗？

　　没关系，我可以忍。这一趟回来要住三晚。枫哥！我要很多很多，这会儿算饭后水果，先让你慢慢品嚐。

　　那感觉，就如情色文学里说的。

　　很美，很醉…

　　我想彻夜通宵，我不当灰姑娘，不要天亮，不让午夜最美的感觉悄悄溜走。

　　女人想要的，也很简单。

　　给我一轮夜色，像公主般疼我，慢慢的顶着，就能让我在幸福中尽情堕落…

　　沈醉…

　　说来简单，也不简单。

　　有时候，会有奇怪的想法，想像女奴一般，希望被他粗鲁的蛮横，被压在床上只能呻吟，想让棒棒用力的鞭挞，光想就令人兴奋。

　　公主式的性爱过后，已是夜里九点多，村子里的人都睡了。我惦念咘咘，谷枫说咱偷偷瞧去。

　　“色狗！从南昌回来，你一路对我冷冷的，老盯着小妮子看。”谷枫说，那有，我是在看弟媳。

　　小公主套上小洋装，那裙摆短到刚好包住翘臀。问谷枫：“我内裤呢？”如果没有穿内裤，稍微动作大一点就会露骚屄了。

　　谷枫说：“湿了，我明儿洗。夜里，不用穿啦！”好。我也喜欢这种自在。

　　空着下半身下阁楼，看自己，胸前呼之欲出的乳胸在晒月亮。被谷枫伸手摸一下，奶头不自觉的硬了起来了。

　　我伸手去他胯下，用力的揉了下去。“阿…痛！”

　　出卧虹居，黄色路灯把老村子染成一片橙色。绕过飞簷翘角的巷弄，穿越粉墙黛瓦的老宅，二人摸进谷家老宅，来到小叔的房门口。

　　轻轻推开木门进入，这老旧堂屋，用的也是发黄光的老式灯泡，悬吊於樑上，像风中残烛一样的闪烁，光线不足淡淡的，给人多少感觉到暧昧。

　　屋子不大，也没有外厅、内室的分别。一组红花梨木做的红眠床，是这屋内比较有品味的摆设。除外就是一张矮桌子、一些瓶盆碗罐，看起来十分普通，泛黄的泥墙和污黑泥地，再怎么整洁也看不出清爽。

　　屋角有间浴室，门板缺了几片板，有门等於没门。传来奇怪的水声，我走近，就听咘咘十分甜美的嗓音在咯咯直笑，说：

　　“别没礼貌，乖乖，让姐姐帮你洗。”显然小俩口进度飞快，在洗鸳鸯澡。

　　谷枫贼眼瞪瞪，拉着我透过门缝偷看，老屋的浴室简陋有些不堪，但人可是正值含苞待放，谷枫大他十一岁，小叔今年十八岁，咘咘也才廿岁。

　　满室水雾再加上水流滋润，咘咘的肌肤细腻柔滑，手技显然不错，把小叔刺激得一柱擎天。

　　连我也感觉有棍子顶着我的臀沟，伸手往后抓住谷枫的屌，二人开始打量咘咘的身体。这个女孩没脱衣服就已经是姿色惊人了，现在的她一丝不挂，玉体横陈更是美艳。

　　一对并不高耸的椒乳弹性十足，却又柔软似水。明明就性经验丰富，那乳头竟还是玫瑰色，而且小巧如豆，微微挺起，乳晕大小适中，简直就是乳中极品。

　　咘咘的阴毛修剪过，只留一小片短短的毛，蓄成三角形覆盖在耻丘上。让谷枫看到口水直淌。

　　我故作吃醋娇嗔，用力搯了手中的肉棍子，骂：“人家小俩口，你给我老实一点！”

　　“她的乳房好漂亮啊！”

　　“喂！我的身材会输她吗？就因为年轻，你就…”唉！男人像猫，那只不偷腥。

　　这时咘咘说话了：“我实在不信，这样的好身材，倪姐怎说你没女朋友？”

　　“唉！我身高１７２公分，体重７０公斤，外貌是可以，可穷乡僻壤，不然那轮得到姐姐来捡便宜？”

　　“咘咘姐，我还是个处男呢！”

　　“是喔？我检查看看。你哥怎没带你去香港见识见识呢？”

　　“啍！他自己也是老土，连大嫂是不是处女，也搞不清楚。才落得整颗心七上八下的。”

　　“所以我不想娶处女，省得调教，省得怕被偷，烦脑多多。”

　　“那娶个妓女，如何？”

　　二人都笑了！咘咘上前轻轻抱住，发觉小叔太高，喝令他半蹲了下来。咘咘再一次上前，用乳头蹭着的结实胸膛，然后说：

　　“那你愿意让姐姐当你第一个女人吗？今晚我帮你破除处男，明儿就是成人了，你怎么谢我呢？”

　　小叔看咘咘也是娇小甜滴滴，加上清秀的娃娃脸，简直是小一号的美女。或许是长久以来对性的期盼，让这小廝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说：“要谢你还不容易，嫁给我，让我一生对你负责，当你是小宝贝。”

　　咘咘回说：“当我是小宝贝？应该的。可是这傢伙，这般大，可别中看不中用？”

　　“不会啦！和我哥常撸枪比射远，我都嘛赢他！”

　　“射远和做爱不一样啦！姐姐待会儿教你…”咘咘把拿在手里的水倒掉，一勺打在小叔胸膛上，板起脸，改口说：“想娶我？以后姐姐生气时，你就给我小心一点。”

　　训得小叔唯唯诺诺，她才笑嘻嘻的再拿水把那处男阴茎稍微沖洗一下，然后就蹲下身来，轻啄一下后，说：“真的很大个儿喔！”然后张大口，含住龟头。

　　“喔！感觉真棒，你技巧比大嫂更好。”小叔这一说，全场四个人都愣住了。

　　“你说是处男，怎被倪姐吃了？”

　　小叔赶忙解释：“没有啦！还没长毛的时候，大嫂帮我洗澡，我还是处男啦！”咘咘这才笑着继续。

　　“明明有这么眩人的肉棒，怎还是童男？你大嫂也太老实了。”调侃的好，我是太老实了。

　　那屌看来比谷枫大上二号，长度多过一寸，也粗些许。咘咘一边舔弄龟头，一边用手套弄着，更没有放过睾丸。

　　咘咘的舌头顺着肉棍子一路舔到了睾丸，看她张大嘴巴将蛋蛋一先一后全吸进了嘴里，灯光昏暗我看不清她嘴，是怎么玩弄小叔。只知她让小叔两腿几乎站不稳。

　　这小撕平时跩的很，欺负哥哥不说，还老爱吃我的豆腐。这会儿被咘咘玩弄於股掌之间，变屌毛，二腿不停地抖动着。

　　“啊…啊…啊…姐姐…我忍不住了…要射了…啊…”当咘咘饶过睾丸，再回头专攻龟头时，小叔三二下就坚持不住了。

　　“啊…受不了…我…我要射了…射了…”小叔控制不了自己，啊了一声，紧抱着咘咘的头，使劲按住，就在她的嘴里射了。

　　“啊…啊…啊…真是太舒服了。”精液全射在她喉咙里，咘咘为了呼吸只好吞下处男的初精。

　　咘咘一边舔嘴一边帮小叔清洗，洗好之后，说：“喔…你太坏了，还不快抱我去你床上喔？”她故作腿软，让小叔抱她到床上去。

　　“哥哥！让开一下，我今晚要洞房了。”新娘抱，从我们身边过时，看她一付幸福样，我看得好感动喔！

　　咘咘在小叔怀里，对我坏笑，说：“倪姐，家里有好东西，不会享用？那可真是太浪费了。”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在暴屌哥的楼梯间，那少年开启了我的另一扇窗，我肯定有恋弟情节。

　　心里莫名的酸，回头催谷枫：“送入洞房，咱也回屋吧？”

　　“没事，来～再看一下，我怕他不会。”我心里直笑，咘咘经验可丰富的呢！

　　可不是吗？月光穿窗而进，打亮房间里的红眠床，这二个年轻人也不忌惮我的存在，就在铺上圆房了。

　　“咘咘姐，这床睡过我祖母和妈妈，你是第三个女人。”老骨董，实在漂亮。再怎说我是大媳妇，红眠床该放阁楼归我才对。

　　“姐，肉棒插在肉穴里，舒服，太舒服，爽啊！”

　　看红眠床看的出神的我，感觉裙子被掀起，身子被往下压，双脚被谷枫扫开，手伸到身后，顺从的扶着谷枫的肉棒，让他从后插了进来。

　　有了方才先来一发的余韵，里面湿答答的！

　　床上小叔和咘咘在忙，谷枫不服输，竟然在小俩口面前狠狠的肏我。

　　“你…这是，肏我给小叔看？”我和咘咘是闺蜜，但在小叔面前这样肏我，羞死了。

　　“对。你这会儿，就像是一只…欠干的小母狗。”

　　讨厌干这个字，用力咬了他一口，骂：“臭谷枫，你给我听清楚，和你圆房时，我真的是处女。”

　　“那现在呢？”

　　看着床上咘咘和小叔的年轻身躯，我熊熊欲火被点燃了。

　　“都被你肏这么多年了，怎可能是处女。小母狗就小母狗…”

　　看他插的兴起，不甘示弱，忸怩迎合一夹一夹，嘴里，嗯…嗯…嗯…喔！喔！喔！

　　床上床下撞臀声此起彼落，同房各自淫，一下一下的深肏，还真的好爽，又刺激。

　　“…啊…大哥，你也开干了喔？大嫂…你介绍这姐姐可厉害了，太爽…我受不了了…”

　　“咘咘…童子鸡…好好调教，好用，就收起来当丈夫吧！”

　　我站着弯腰，趴在矮桌子上被谷枫当母狗肏；而咘咘可没我那么内向，她是主动，用上位正在帮小处男转大人。

　　别看她娇小，这会儿浪的很，像试车把动能加到最大，自己搞到香汗淋漓，频频发出浪啼淫声：

　　“喔…喔…我的亲丈夫…好舒服…爽…啊…爽呀…”眼见小叔耐操，咘咘见猎心喜，真的叫起亲丈夫来了。

　　燕跃鹄踊，两人都欲焰高涨，咘咘的腰肢不停上下扭摆、左右旋怩，带动她那对美丽动人的白皙乳房不停甩圈圈。

　　小叔不敌，求饶，说：“啊…姐姐，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又要射了…”

　　“你敢？不许射，要忍着…手过来，抓住我的奶…忍着，不准射…”

　　“要好好学喔！啊…啊…啊…对，就是这样，亲丈夫，你大鸡巴…往上顶…

　　对，对…往上顶，对，对…啊啊啊，你干得我好爽！啊…咘咘姐好舒服啊…“

　　咘咘瓜字初分的稚嫩脸庞，这会儿充满淫媚又娇羞，看来神情舒畅无比，披头散发、香汗淋漓、淫声浪语地呻吟…

　　“来吧！姐姐教你更多，坐起来，抱住我，用你的腰力…往上顶，对！性爱这东西，就是要契合才会爽呢！”

　　“嗯…啊…哈！舒服。”

　　“啊…啊…啊…撞到姐姐子宫了，把姐姐送上高潮，射进去，你就当爸爸了。”

　　人家有红眠床，我趴在矮桌子上，也是。

　　“啊…枫哥…喔…你这回是怎了，搞得人家好舒服啊…哎…哟…呀…倪虹要被你玩死了…啊…喔…喔…”

　　这一鼓励，谷枫有如神助，拨开小洋装摊出我的雪乳，以为他要向小叔炫耀。不是，他揉搓几下就直接把我推倒，逼我趴在地上。我二手被往后拉，他将肉棒对准淫穴，用力地坐了下来。

　　阿～～这姿势，好淫荡喔！

　　老旧堂屋是泥地，也没在打扫，又全是土灰，通风不良充满烟味的地方。我衣服全髒了，猛力反抗不愿屈就，反被谷枫更压实在地上。

　　我反抗，不停的摆动屁股，一双大奶子看似淫荡的蹭着地面，乳房上全是土灰。

　　“妈的！你的这两颗大奶子，连土灰也吃，真有够骚的！”我回头狼狼的瞪他，这牛从不敢对我说这种话的。你今儿吃错药喔？

　　这小子知道我生气，赶忙示意，是做给小俩口炫耀用的。

　　男人怎都虚荣又嘴硬呢？谷枫爱面子，我尊重。撸枪射远，先输在口头上。

　　这会儿做爱再输，谷枫岂不是要在村子里抬不起头？

　　要比淫荡谁不会？我露出淫笑说：“啊…枫…你…小力点啊…肏这么猛啊…

　　人家快高潮了…“这话是演的，我很舒服，但高潮没那么快。

　　谷枫一听误以为真，抽动的频率加快，粗暴的屌棍猛地往小穴深处捣，龟头一下下地戳向子宫颈，好像要撞到里面去。

　　做爱从没有和别人同房过，头一次就和自己的小叔和闺蜜。很特别的刺激，一波波从子宫直传到大脑，搞得我整个人飘飘然的，有如在白云上头飞翔。

　　“啊…枫哥…这姿势…大鸡巴插得好深…啊…枫！用力…”看我附合，谷枫更用力，肏得我奶子晃的很厉害。

　　床上的小叔，从小就垂涎我多年，听我浪叫，她频频转头看我淫荡又甩大奶。

　　“哥！没想到大嫂奶子这般大。”

　　就说我性向怪怪的，小叔在看，我怎会一脸燥热、浑身颤抖？我应该是淫穴痒到极点，脑充血了，该不会渴到想让小叔肏我吧？

　　“哥哥！你和大嫂快上床来，一起玩。那地上的灰土，是祖父穿鞋从田里带回来的，已经三代没清理了。”怪不得厚厚一层。

　　谷枫一脸猥琐看着我，问：“要吗？”

　　这二兄弟一定有企图…

　　〈１８〉

　　我当然知道，这二兄弟一定有企图，男生色欲薰时，什么都嘛敢。

　　我当然知道，时代变迁，只要观念改变，你会就更美丽，人也变得更开朗和乐观。

　　问自己：“倪虹，要不要？”我。没意见。可是没有五彩缤纷的光，就没有ＦＵ。

　　上回和暴屌哥，就觉得催情迷药的药效淡了，我才会陷在光明与黑暗之间纠结。这一回，他俩是兄弟；我和咘咘是闺蜜，自己人一家亲，可五彩缤纷的光竟然没有发作？

　　看来迷药余毒已除，我可以回到光明面？有点小失落。但还是，把心里的小恶魔关起来。

　　“好啦…一起玩嘛？我们可以同床不交换…”当谷枫再一次怂恿，我犹豫一下后，选择摇头。

　　但我不能让谷枫输给小叔。

　　“枫哥！还是你比较棒。快～用力的肏我。…快…用力一点…喔…高潮了！

　　阿阿…阿～泄了～泄了～“屁啦！全是演的。

　　就在我才有感觉，小屄一阵紧接一阵紧缩时，谷枫承受不住，开始把滚烫的精液射进我嫩屄深处。

　　看向木质窗户，泻进几道月色光华，原来是玻璃破了几块。人家比我们早出发，而谷枫却比他们早到站。

　　谷枫呀～你真行…

　　红眠床上的咘咘，不知她赢了，还不干示弱。

　　“啊…好爽…亲丈夫…再用力顶…咘姐姐要泄了…喔…喔…抱紧我…搂着我…你的女人要飞了啊…啊…啊”

　　我是在演戏，可人家咘咘是真的泄身，因为她人已经瘫在小叔身上，快昏迷了。

　　小叔不懂，看她不动，翻身跪在咘咘身上，用胸膛摩擦着白皙的奶子。咘咘的身体不断颤动，双眸紧闭，微张的嘴唇在轻轻地娇喘，显然很满足，羡慕呀！

　　“哥～她的小穴怎一开一合的？”小叔捏了她的奶子，再拍了她几下，说：“咘咘姐！你没事吧？我还要。”原来，只有咘咘瘫软，小叔还没发泄完精力，又开始想要。

　　“姐姐不行了，如果你还想玩，换你肏我。”

　　小叔把咘咘双腿高举，跪在她的胯间，然后扶着肉棒，他还不懂女人的身体结构，硬挺的鸡巴像野马，有对着洞却不识角度，胡插乱捅蛮撞。

　　咘咘看他的神情，禁不住轻笑，善解人意地说：“还真忘了你是头一回。来～让姐姐帮你。”

　　她说得脸红了起来，伸手牵住肉棒，慢慢往自己的屄靠过去，看来她先让肉棒抵在那团炙热的嫩肉上。然后说：

　　“有没有感觉顶住一个湿润滑腻的小洞？轻轻用力一下。拭拭…”咘咘的手带着肉棒，臀部微微上迎，硬挺的鸡巴便顺利地就位了。

　　咘咘放开了那肉棒，双手抱着小叔，闭上眼睛像在等待。

　　小叔把腰向前用力地一挺，鸡巴显然全根尽没在咘咘的身体里。

　　“啊！好痛！你…大啊！”咘咘呻吟了一声，打了他屁股，忍着痛说：

　　“哦…嗳…以后不要这般急，姐姐会痛！”看她张着小嘴，痛到吐着大气，还是很疼这小处男，双手在小叔的屁股上抚摸起来。

　　小叔不敢再动，床上的裸裎，像按下快门画面停格，姿势很美，很自然，这就是性爱的伊甸园？

　　咘咘轻摇他屁股说：“傻瓜，开始动呀！”小叔听到可以动，竟是连续不停的乱捅蛮撞，漫无目的的胡插。

　　“哎呀！你要小内穴的角度啦…”

　　“啊！哎…哇～好胀…慢一点啊…哎唷！”咘咘又是呻吟，又是哎唷。两手紧紧扣住他的屁股，却再也制不住小叔的横冲直撞。

　　我感觉过了很久，但可能也就是几分钟，因为谷枫也忙着抱紧我的屁股，不停地往我嫩屄耸动，希望自己快点硬起来。

　　愈是不服输，急。就愈不济力。

　　反倒是咘咘紧紧抱着小叔的脊背，并用双腿死力勾着的腰，开口大叫：“小鬼！别这样，姐姐今天旅途劳顿，不能再被你搞了！”

　　“哎唷！姐姐会被你撞坏掉，真会死掉的，停…停…快让姐姐休息一下。”

　　小叔说：“当然好，咱明儿就去领结婚证，姐姐有经验又体贴。”

　　“你是号称十八岁，要领结婚证也要等成年龄满了再说啦！”

　　听小俩口甜蜜的嘻闹，我向谷枫使了个眼色，转身扶住他软下去的鸡巴，我顾不得泥灰大口地含住，就像含进全部的爱，也含住了谷枫的面子。

　　我一边吸吮着属於我专用的鸡巴，对那屌说：“我比咘咘美，你别贪心了…”，还一边伸手摀住下体流出来的精液。

　　谷枫看不穿我的心思，愉快的呻吟了一声，他是故意的，用手抓住我的奶子，使劲地搓揉起来。

　　“枫！我们回阁楼去玩，凉快！”站了起来，就在我们要退出房间时，小叔出声说：“大嫂，谢谢你！”

　　“谢我？是你表现好，抱得美人归，为什么谢我啊？”

　　心里酸酸的。

　　感觉哀怨，唉～女人阿，就爱比东比西，小叔床上表现比谷枫强，对女人也比较贴心。

　　第九章〈狂放与细腻的对比〉

　　翌晨，太阳依旧照耀着美丽的彩虹桥。

　　公鸡照啼我照睡，直到谷枫来侍候我起床，说他妈妈要见我。

　　小媳妇赶忙穿得端庄点，随他去大厅见到未来婆婆。

　　“妈妈，你身体有没有好一点？”我关心的问。

　　“有，但是化疗后遗症，老是吃不下。我帮你们煮了粥。”妈妈走向厨房，我赶忙跟了进去，她拿了四个人的碗筷。

　　“妈妈，对不起！我真不受教，睡过头，还让您煮早餐。”

　　“年轻人，呵呵！昨夜，你叫得比那小妮子还大声。”

　　“妈妈，您佬听错了。我在阁楼睡，是小叔他们啦！”

　　“唉呀！没关系，这二兄弟感情好。乡下，传宗接代，凑合合凑、百无禁忌，树大叶大、家大业大。”

　　“是！妈妈教训的是。我和谷枫会努力。”

　　“还有～那二个，忙了一整夜，还是让他们多睡一会儿。你们二个先吃吧！”说完又收起二付碗筷。

　　老人家吃没几口，我侍候她吃药。含喧几句，依旧说一些催我结婚生子的老话。但主要是打听咘咘，我当然说了很多好话，什么家庭单纯，只交过一个男朋之类的，让罹癌的婆婆放心。

　　“那我就放心了！我看那小妮子，个头小屁股圆，会比你早怀孕。”一提到咘咘，谷枫食之无味，就说要去找小叔。

　　骗鬼！二兄弟平时各玩各的，这会儿怎忽热络起来？摆明是想看咘咘。

　　“妈！我也去。您多休息，这碗筷我待会来洗。”

　　“去！去！去！一起去，好好玩，我等着抱孙子。”

　　大白天，进老堂屋我才看到，原来小叔的房间真够髒，昨晚还被谷枫压在地上肏. 怪不得昨晚回卧虹居时，我浑身是灰尘和髒东西。

　　唯独那红花梨的红眠床，在髒乱中有如初发芙蓉，熠熠的亮。喜欢！嘴巴里念着，我非弄到手不可。

　　婆婆话中有话；想到谷枫看咘咘贪婪的表情，难不成…？？这一家子，都怪怪的。

　　我指着地上的灰土，指桑骂槐：“都是你好面子，干的好事，害你妈妈误会我是荡妇。”

　　“呵呵～乡下，会生才好，多子多孙多福气。”谷枫，他反而一脸兴奋的感觉？莫非他想歪，又误会我了？

　　屋内外找不着小俩口，打电话问，说在景区里，谷枫就开车要去找他们。

　　驱车到一处树林子里，清新的空气泛满着幽香。心情舒畅，着实喜欢也故意赖着不走，他只好去车上拿来帆布，二人就躺在帆布上。

　　谷枫的手在我身上游移，瞇着眼眸，让心随着吱吱喳喳的鸟语在翱翔。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也可以称之为一种享受。

　　瞄他的表情，谷枫一定在回味，和小叔同房干爱的过程。我不想陷入泥潭，我不希望昨晚的那幕，再度演续集。

　　“谷枫，我想要那组花梨木的红眠床。摆在卧虹居多好？”

　　“我以为你说要弄到手，是看上我弟弟的大…”真想敲破他的头。

　　林子是如此的安静，阳光从树缝洒下，好不悠然自得。偶有小鸟不怕人，跳下来在我身边飞来跳去，也算有伴，抛却工作上的忧虑和烦恼，这趟回来发现红眠床，还有这处林子，也算值了。

　　经一打听才知道，这片林子，本是谷家的地。十几年前变卖，让谷枫当香港读书时的生活费。

　　问，卖了多少？才值我现在半年的薪俸。

　　谷枫看我酥胸随着呼吸起伏，不知我暗下决定，要开始存钱，明年就可以把这树林买回来。

　　心不在焉被解开我钮釦，知道乳胸砰然跳出，我也是谷家媳妇，在自家土地上不觉羞，迳自闭眼享受着。

　　这傢伙又在做诗了，说这块地是他童年的仙境，我是他梦中的白雪公主。语毕，伸出舌尖在我乳晕四周轻舔慢画，看他嘴唇夹着乳头想咬又舍不得。

　　这年头，男人只会滑手机。有诗意的男人不多，知道他疼我，幸福！

　　谷枫向下舔行，让我嫩屄暴露在一束阳光之中，知道自己金色秘毛的诱惑很美，或许拥有名器，才让谷枫技不如人吧？

　　不知是我淫荡，还是他口技很棒，屄下的帆布上，已经有一滩淫水，谷枫散发着诱人魅惑。他挺着胀硬的鸡巴，说我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害他看得欲火贲张。

　　“好啦！都是你的，想吃就随便吃，美屄，想肏就随便肏. ”捏了那屌一下，骂，希望你可别又不济事了。

　　我们拥抱着在帆布上翻滚，逗奶，挑棍，抽插，呻吟，说着淫话。

　　在瞬间充实那一刹那，我的心在享受着大自然带给自己的喜悦。

　　谷枫的坚硬，只是魔法棒，在小穴里面搅动，产生的快感让我不自主的喘气和着呻吟。

　　我努力把自己的臀部迎向男根，用力弓起，尽量使那话儿捅进性灵深处。爱液在阳光下晶莹剔透，流淌濡湿了自己金色耻毛。快感泛满全身，轻轻飘飘的，彷彿置身云上，模糊的意识，只感觉一波接一波来自下体有力的抽动。

　　我不知在和谁做爱？不重要。原来女人要的是感觉，和谁做爱不是重点。

　　有好几次，滚出了帆布，赤身裸体在又湿又凉的草地上照样肏着，我的小屄粘了泥土和青苔，也不在乎，很享受这种野地。

　　这个泥巴味的谷枫，就是怪！只要没有人惊扰的野地，他就很行，这回也是动作颇多，换了好多种肏屄姿势，昨儿没有，今儿补办，把我送上高潮。

　　被肏到巅峰时，很怕他乱讲话。

　　“枫哥！我够了，你射吧…”我主动求他射给我。这牛受到鼓舞毫不犹豫，开始大力快速猛烈抽插。

　　“肏啊！枫哥…不是要肏翻我小屄吗？来呀…肏！肏！啊啊啊！”原始林子里清幽，我可以纵情地淫啼，高潮来的快，让他毫不怜惜地抽插着。

　　几百下后，感觉屄屄里又开始阵阵颤动，极力的挺起下身，让谷枫挺入更深处，随着身体一波一波的颤抖，阴道收缩也是，我又要来了，他也是。

　　突然有股热流向我直喷，我用力夹紧他的鸡巴，嘻嘻…来了，来了呀！快快，快射，倾囊全射给我吧！

　　“哎呀，不行！不行！还有一天…还有咘…”都射了，才想后悔？

　　“枫！妈妈要求的，给我一个孩子，射愈深愈好…”不饶他，把鸡巴夹得更紧，我忸怩索取，噗噗，噗噗！伴随着鸡巴的跃动，一股股热精浇灌在我花心上。

　　“爽呀！倪虹，爽呀，过瘾！”谷枫有气无力地低吼，喃喃自语。

　　这次野爱，很淋漓尽致，难得双方同时登上美妙的巅峰。

　　“讚喔，枫，你肏得好，我也舒服！”这是真心的讚美他。

　　领略到无限风光，二人都心满意足后，我们就躺在了帆布上，搂在一起，闭上眼，这是无人的树林，如此安静，不担心有人来打扰，想睡就睡。

　　就说很怕他乱讲话，他还是说了：“倪虹，我们乡下，共妻，是很正常的啦！”

　　我没在听。

　　●

　　假期结束，在南昌机场。要登机的时候，换我扶着咘咘。

　　“哎呀！我…我的小穴啦，好痛…好痛啊…啊！”她被小叔肏了二天三夜，岂止破皮。

　　“倪姐！你小叔…超厉害…谷枫该也很棒吧？”咘咘无力地说：“被灌注太多精液感觉小腹涨涨，就像怀孕一样，不太舒服。”

　　“好呀！怀孕我就出钱帮你们养小娃儿。但那聪明球，要送给我。”一言为定。

　　翌晨！

　　醒来，心情很好，身体不经意间移动。啊！我竟然是全裸的，怎么了？可能是催情迷幻药的后遗症还在。真害！只要一做春梦，也不管在那里，就自己脱光了。

　　梦里，依稀和咘咘，陪着二个鲁蛇兄弟大玩换妻游戏。

　　怎会做这种梦？

　　是在老旧堂屋，谷枫肏我给小叔看，刺激？还是预兆？

　　今后，这二兄弟如果真要分享，我会怎么因应？

　　谷枫提及，偏僻乡下，多子多孙多福气，仍有共妻习俗。这问题，我没有太多时间思考。

　　香港的生活节奏很快，如梦般的假期让人无暇回味，一溜烟就荡然无存，好像是一场虚幻。

　　上班，下班，就像回转笼里的宠物鼠。我人见人爱，却永远转不出勤务班表的桎梏。

　　我很在乎林雅婷这个同学，为了化解隔阂与心结，我运用关系帮她弄到了套房式宿舍。

　　还邀鸡爸出来帮我证明，我无意和她抢排名。

　　鸡爸对林雅婷说：是他鼓励我读书升职，不要一辈子混警员，被屌毛呼来唤去。

　　费了近一个月，二个人常常一起吃饭，从在警察学院的学生点滴讲起，讲到按成绩分发，在警界绕了一圈，难得有缘再相逢成同事，彼此心结终於说开了。

　　想必她也听到很多中伤我的传言，换我该来探听，她从那里看到我的不雅影片？

　　利用闲暇，今儿我又打电话，想约林雅婷一起吃饭。

　　电话接通，她很喘，我问：“你怎了？”她说在警署顶楼的旗台，要我快点上去。

　　到场，我被眼前的景况吓一跳。警旗被降下来，林雅婷全身赤裸屈膝，侧躺在摊开在地的警旗上，蒋秋在一旁架设摄影机。

　　不只这二个人疯了，现场还有另一个男人，雅婷向他介绍：“老公，她就是倪虹。”我认得这男人，在会议室，林雅婷自慰，就是用视频直播给他看。

　　摄影机就序了，雅婷把老公叫到跟前。不解，无法相像，赤裸的她竟然能那么深情却不害羞。

　　她老公说：“我等这天等好久了！亲爱的…让我先拥抱一下。”

　　“嗯！我会尽情的演出，将你脑海中的想望实现。”她们开始亲吻，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光头的蒋秋潇洒的甩甩头，再脱掉上身衣物，只穿一件子弹内裤入镜，老公退出站到我身旁，我看得出他眼眸中有火在烧。

　　是她老公帮忙按下摄影键，影片开拍了！

　　看我不解，她老公说：“蒋秋安排的秀，要向你们处长抗议。”

　　“你…你，是猪喔？把自己老婆当狗，任人贱踏。”

　　“随你怎说。你看雅婷雪白的身躯，她是我的最爱。说母狗也不为过。我想让她在我面前，被阳刚的警察配种，我们想生孩子。”

　　“蛤，让老婆在香港警旗上被配种？”

　　看向雅婷，她还真像一只母狗。起身蹲跪在蒋秋面前，先在他内裤上轻吻抚摸，接着轻轻的拉下子弹内裤。我没想到，蒋秋的阴茎是那么地壮观。

　　她转头看向镜头，其实是看老公，他用脸和阴茎做对比，感觉是向老公轻呼讚叹，形容这根宝贝是那么的粗大勇猛。

　　“看！我家母狗，她一定会喜欢的。”老公频频用点头，允许雅婷的下一步。

　　我有些生气，上下打量身旁这个男人，他的眼神，就像带着自己的宠物，去请人配种，是那么的期待。

　　雅婷是警署里的绩优女警，绩分排名第一。平时亮丽、高傲，不可一世。可我却从没想过她会用这副姿态，蹲跪在男人面前。

　　我同学一脸淫荡，但我了解她，那表情是演的。她那勉强承欢的模样，让我心里难受，心酸，不敢相信。

　　她伸手触摸着蒋秋的胸部，蒋秋一直跨讚我同学的身材美。他的手无法克制，在雅婷裸体上游移着，接着把头低了下去，二人开始接吻。

　　雅婷是很美，美到我不敢说自己比她更美！

　　她身高一Ｍ七，我比她高。她那对３２Ｃｃｕｐ奶子没我的圆，也没我的大。

　　可人家腰比我细多了。

　　雅婷开口对着镜头说：“我等这天，等好久了。”这话，是对蒋秋、还是对老公说？

　　雅婷再次往下移，用嘴巴似乎管不住、蓄势待发、青筋暴胀的阴茎。只好用手握住，才能用舌头在龟头边上轻轻的转，慢慢的逗弄，不时的舔、吸、上下套滑。

　　“你舍得她这样为别人服务？”

　　“雅婷就是棒，我才敢让她上台。”他老公又接着说：

　　“在她想达到高潮时，喜欢我用很多淫话刺激她，如果我不说，她还会自己幻想，我的淫妻癖好，就这样顺水推舟的养成。我妈想抱孙，更给这事儿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让雅婷突破思想上的窠臼。

　　不解这一对夫妻的逻辑，可蒋秋很尽情的享受眼前一切。他接着扶雅婷躺在警旗上，他用手顺着小腹，滑过阴毛扺达她温湿的阴部。

　　当蒋秋粗糙的手指碰到她的嫩肉时，那美丽的躯体禁不住颤动了几下。雅婷很顾及镜头的美感，却不时用余光看着老公。一开始显然有些不自在，但后来渐渐屈服，开始松开双腿，还把毛茸茸的阴阜敞开来。

　　她的眼神变的很迷朦，这不是在演，看来她已经动情性欲高涨，想必淫水泛滥。

　　而她老公看别人在玩弄妻子，显的很兴奋，不时在挪动凸顶的帐篷。或许碍於我在身旁，不敢张扬而已。

　　蒋秋看她娇喘从口鼻发出嘶嘶声，一脸得意用手指直接勾弹阴唇，让她“啊～啊～”地轻声呻淫。我不知道蒋秋竟然是风月老手，看来雅婷识货才找她搭档演出。

　　听雅婷发出想要的呻吟声，她老公轻轻的鼓掌。得到老公的讚许，雅婷羞涩的张开了眼睛，她不只看到二个色瞇如火的眼神，还有我的羡慕。

　　因为我一直期待，有一个男人这样陪我做爱。

　　蒋秋一边熟练的玩弄着雅婷的裸体，还一边对着镜头说︰

　　“各位同仁！今天这场性爱，完全是为了踢爆不公不义…”

　　蒋秋意有所指的问：“亲爱朋友，我的肉棒要在她的嫩穴里抽送三千下，你同意吗？”她老公没出声，但频频点头，显然听懂这句双关语。

　　看老公点头，雅婷已经是满脸红晕，十分诱人。

　　她看来无地自容、想躲，实是将自己轻推至蒋秋的胯下，那壮硕的的阴茎早已等在那，从画面看来二人都渴望到不行。

　　“大美人，你愿意为了警署的不公不义，而当祭品吗？”雅婷一幅柔弱无助，娇羞的点头。

　　蒋秋一脸笑，在她耳朵旁怂恿︰“雅婷，那你献出身体前，要不要讲一下诉求？”

　　她喉头彷彿有东西哽着，发出一声谁也听不懂的声音。

　　“你不说，我就不插你…”他用龟头来回磨擦雅婷的阴核。

　　雅婷被逗得快要崩溃了，小嘴巴轻轻地吐出蚊子般的声音︰“处长，拜託！

　　别再为难我们这些女警了。女警有家庭，要的是安定。我愿意用身体来救赎她们。“

　　蒋秋仰起光头，用相当滑稽的表情面对镜头，说：“报告处长，您说女警穿便衣，不能把枪插在裤头？那我来教女警，大家把枪插在肉屄里。”

　　蒋秋说完用力一挺，肏进去刹那，连我都无法自己。雅婷接着发出类似哀恸的呻吟声。

　　她老公对我说：“看到老婆这样，要不是你在场，我现在就想射一次。”

　　蒋秋皱眉说：“这枪套太紧了，勒得我鸡巴有点痛啊！”雅婷看来也是。她先是向左，再向右忸怩，叮噹！叮噹！

　　随着顶顶撞撞的抽动，和着屁股的耸挺，怎一直隐约有叮噹的声音？

　　叮！噹！叮！噹！

　　我往前凑近一看，可不是么，雅婷的小穴把鸡巴勒得通红。重点是我早看到了，她的乳头上，也挂着小巧的酒红色铃铛。

　　前一阵子听雅婷说，老公要她去穿环，我以为要穿耳环。今天才发现她在乳头及阴唇上都戴着铃铛吊饰。

　　蒋秋来回抽插，或轻或深，铃铛就随着性交，发出叮叮噹！叮叮噹！

　　我无法思考，更无法理解，她老公看着老婆被肏，会是什么想法。

　　但同为女人，我能体会雅婷正在享受着性爱的美好，这对是狗男女，竟也能做出水乳交融的美妙。

　　我看他老公，很硬了，满脸通红，但没有做任何动作。雅婷也看到了，一眼哀怨的问：“老公！老婆终於在你面前被男人占有。你还会爱我吗？”

　　“我依旧爱你！”他老公眼睛看着老婆的眼睛，由衷地说。

　　蒋秋不甘示弱，使劲肏了几下，问：“喜欢我插你吗？”

　　“啊？…喜…喜欢！”雅婷被插得啊了一声，把眼神老公身上收回，然后回答。

　　“我的鸡巴有比你老公大吗？”蒋秋继续问。

　　“你怎这样问？”雅婷红着脸说。

　　“你不说的话我就不动了。”蒋秋威胁道。

　　“不动就不动…啍！”雅婷说。

　　见蒋秋真的不动了，他老公猥琐的说：“就因你屌大，雅婷才选你的。大哥！你就别再损她了。”

　　蒋秋知道这话伤人，没再接话，而是要求林雅婷摆出狗狗趴着的姿势。他挺着鸡巴说：“害羞了？你老公看来很疼你。”拉着就是使劲插了几下，雅婷受不了，只好哼哼着说：

　　“啍，才不疼勒！老公…整天想看我和你做爱…让你的大鸡鸡插我…”

　　蒋秋听这话又是使劲一阵急肏，说：“这是好事，恩爱，我才乐得成全。”

　　那悬在空中的铃铛，发出的声音，更是清脆悠扬…叮叮噹…叮叮噹…

　　他老公一脸得意，对我说：“听，那叮叮噹的声音，你看，她这姿势多美！”我只能点头。

　　我同学光着屁股，像小母狗一样跪着，被蒋秋挺的肉棒插满她的生殖器，被配种！

　　雅婷表情很陶醉，一脸抚媚，这挑起雄性的本能欲望，蒋秋失控了，开始使劲的插着，把她奸淫抽插得雪乳酥晃，俏臀被撞得啪啪作响。

　　见我同学开始呻吟了，他边肏边凑到她耳根说：“小骚货，有反应？要高潮了是不是。”

　　雅婷被问得满通红，回答道：“我才不是骚货呢！是没在老公面前做，很怕他受不了这种刺激。”

　　蒋秋得意地说：“说你骚，就是骚，不骚你叫什么床？”

　　雅婷屄里舒服，但是嘴上不服软：“这里又没床，哪来的叫床？”

　　“小贱货，还敢顶嘴，怪不得老公要委託我教训你！”蒋秋说完，把全身重量压在雅婷身上，像疯狗，开始使劲地肏.

　　公狗想发泄无穷的欲望，母狗在屈辱中不住娇喘呻吟！

　　这是什么世界，动物当道？但那画面、旋律、心灵、动作…样都是那么的美好！我闭上眼睛，从铃铛的声音，就能感受她的满足。

　　看的性起，会想参与，是不想专美於前，觉得我会表现的比她好。

　　看同学那种欲拒还迎的贱样儿，这带给我很大的震憾，性爱讲求契合，性伴侣何必是夫妻？人也是动物。

　　我问一旁的雅婷老公：“你怎能接受老婆在你面前和男人做爱？”

　　这个老公说：“我心存感激。雅婷是我永远的爱。有爱。就可以容许！”

　　“如果你老婆心里有两个男人，你能容忍吗？”看我眉睫三条线，他继续说：

　　“我这么做，就是比任何人更懂爱，这个世界并不是那么灰色的，每个人都有追求的权利。”

　　蒋秋也边肏边附和说：“就是嘛！你俩是同学，哪来那么多的较劲啊？”

　　“倪小姐！男人不见得都有我的宽宏大量，你不必等婚后才冒风险，来成就人生的色彩。”

　　“你的身体，现在正值圆熟，若是不常使用，任她一天天老化，这种折旧，你不会想哭吗？”

　　他这段话，很有道理，让我心里的种子，发芽了！

　　侧头看他，这个男人长的尖耳猴腮其貎不扬，但怎觉得他是那么的完美，谷枫、浩文…全天下的男人，都比不上他。

　　林雅婷是在演母狗，但她不是母狗，她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激情的演出，让我沉醉，直到雅婷用高分贝的淫啼，再度唤起我的注意。

　　“老公，我快不行了！真的要让我被注入别人的精液吗？”

　　她老公很低调，很小声说：“大哥，没事，我会负责的，你放心。”

　　雅婷陷在高潮里，说话吱吱唔唔地：“谁要你负责？我是怕你心爱的女人，今后那里不乾净……”

　　我不懂。她是期待精液射进去的抖动？还是想看老公失去领地的表情？

　　而我则是想，这男人为什么要让老婆怀别人的种？

　　〈１９〉

　　看雅婷歇斯底里，显然陷在高潮里，连说话都吱吱唔唔地。他老公说：

　　“雅婷！没闗系，让他射进去！”

　　要被注入别人的精液，雅婷早就很紧张全身颤抖，再听老公这样讲，她全身红的像虾子，颤抖更是剧烈。

　　她愣了几秒钟，才接上戏，对着蒋秋说：“我…我老公…同意了，你…你射进来吧？全部…射给我！”

　　公狗听后，更猛地的提起肉棒冲刺。

　　霎时一股更令人销魂的激列感，充斥全场所有人的神经，这一幕等待，足足有几分钟，显然也让雅婷再攀上另一次高潮顶峰。

　　“喔…呜！我不行了…精液！快…给我精液！”

　　“…嗯～好…你准备接受～要给你了…”

　　戏路已到高潮，激情已在巅峰，蒋秋用全身肌肉锁紧抖个不停的雅婷，想必深插到底的阴茎，正在喷出浓浓的精液吧？

　　雅婷面向镜头，眼神呆滞死死的，只剩小嘴在“喔…喔…喔…喔…喔…喔！”的淫啼。

　　“全部都射进去了，一滴不漏喔～”蒋秋说完，将雅婷脸孔扳向自己，对着那神智不清的美艳脸孔便是强吻。

　　“…唔～来了…好多…唔～嗯…”这一吻她醒了过来，她挣脱大大吸了几口气，才又转头对老公：

　　“老公！他全射进来了…好强，好多…喔…喔…感觉还有～现在还在射喔…

　　喔…喔…喔！“

　　看着自己的老婆被配种，她老公再也无法低调，全身颤抖，冲上前把摄像机从架子上拿下来，走向老婆的身边开始近拍特写。

　　公狗退出后，雅婷恢复理智方知羞，想拉身下警旗遮掩，浑身无力拉不动，一个使劲，她眉头一皱，赶紧用手坞着骚穴，看来无法阻止精液外溢，只好用警旗塞住，再拉另一角，在擦拭泊泊溢流的淫液。

　　她的动作，让阴唇上的铃铛，叮噹…叮噹…

　　她老公说：“二腿开一下，我要拍特写…”

　　交配完成后，雅婷站起来，警旗皱巴巴还沾满渍。她把警旗抖平系上旗绳，蒋秋示意我入镜帮忙，我不敢。他只好自已跑去升旗，而雅婷则全裸，站着，对警旗敬礼。

　　“不要升太快，我在摄像。”看着被淫液沾汙的警旗迎风展开，在赤裸女警敬礼目送下，慢慢升上香港的天空。警旗，在红色的晚霞里随风飘扬。

　　雅婷乳头上的吊饰，也迎风在飘，叮叮噹…叮叮噹…

　　这场性爱，是疯狂？淫妻？配种？…，都画下完美的句点。

　　影片完成后，她老公上前扶住瘫软的雅婷，二人先是相互凝视，接着情不自禁拥抱，那画面好幸福好美。

　　“同学，衣服快穿起来，我该去上埋伏勤务了！”

　　雅婷要我等她，说要陪我一起埋伏，显然有话对我说。

　　“好！我等你。”趁她心情激动尚未平静时，为了论文，正好访问她的想法。

　　二人买了晚餐，到了埋伏地点边吃边聊，随着夜幕低垂，九龙塘的点点街灯缓缓亮起，整座城市悄悄的融入温暖的夜色之中。

　　是她先问我：“你只在意我，都不关心团队，不问我为了那椿不公不义？”

　　没错，我只看到一幕荒唐的性爱，何来不公不义？但还是顺口问：“蛤，你俩又为了那椿不公不义？”

　　“为了咱队里的五个女同事。她们在个人网志上载了性感执勤照片，而被调职。”

　　“蛤？”五个女警被调走，我竟然迷糊到不知情。

　　雅婷秀给我看，都是一起上班的同事，有敞开制服露出ｂｒａｔｏｐ（抹胸）、下身穿内裤性感照。另有一张是五名女警，一起掀起警裙露大腿的性感照。最具争议性的，是她们学００７在内裤上，插着一把警枪。

　　我觉得这些照片，都还好，不应该被调职。

　　“这就是不公不义，其实男主管都不要自己麾下有太多女警，就找喳，踢来踢去。所以蒋秋把警旗降下来，让我铺在地上做爱，再升上去！”

　　“原本商量是老公上场演的，但老公说想看我被肏的样子，我就演了。”

　　我问她：“在让老公戴上绿头巾之前，你如何突破思想上的关隘？”

　　“敲定戏路后，内心的思绪当然紊乱，会有情感错乱和很髒的厌恶感。但是老公一再怂恿我品嚐不同男人，和他想要孩子的想望，刺激我们去追寻。”

　　我再问她：为什么你在老公面前，可以演绎的那么自然？

　　雅婷说：“想着女人在警界，任人鱼肉。蒋秋只是演员，没有想过他是谁。”

　　访问她当下的心情？雅婷说，每次为了伸张正义而做爱的时候，都会很兴奋刺激，反应过於激烈。

　　“现在是虚脱感，现在真是他妈的累死了！倪虹，我要先回去睡觉，半夜还得起来上传影片！”

　　“嗯！谢谢你陪我埋伏。用餐拉圾帮我带走…”我也是在混，假公济私，和鸡爸各顾一头，正在埋伏勤务中。

　　看着雅婷离去，我茫茫然的看着九龙塘的街灯，无心去理会，影片何时会上传。但肯定明天上头发现影片，她就得被调去看海了。

　　川流不息的人群，混乱中却有着规律，而我的心跳还是很高亢，真希望全警署的人都能看到这对淫神的精湛演出。

　　我得通知谷枫，今晚就把林雅婷的原味内裤价格调涨三倍。

　　一直以为婺源最美，今儿从夜景这个角度，去欣赏九龙这一座城市。也很美！它的包容力很强，在香港通奸不犯法，一楼一凤的娼妓，也是合法的。

　　但据情报，却有人想破坏这种性自主。不肖者利用贷款，控制还不起利息的少女，违背意愿从事卖淫行为。

　　鸡爸埋伏在凤阁店家大门附近。我藉店家隔壁栋，埋伏在阳台暗处，盯着针孔摄像机传送过来的画面。

　　“倪虹，你认真一点，录到就呼叫我…”“收到！”我轻声回覆鸡爸的无线电呼叫。

　　炮房内光线不佳，针孔传回来的影像肯定不清晰，但是声音录的可清楚。

　　男人显然拿着刀子，女的很怕被刮伤。开口哀求：“啊…大哥，求你不要拿剃刀啦！那有接客，还要被剃毛的…岂不是让我羞於见人…”女的看不清楚，她缩在床本，听声音浑身战栗，在苦苦哀求。

　　刮毛男人的笑声很狂，显然是对剃毛这种淫虐方式，有极大的刺激。

　　“二腿大开…刮到肉我可不赔…”他听妓女说羞於见人，欲望更是强烈烘烧。

　　原来只要有钱，就可以凌虐妓女，从中得到快感？

　　“啊…那有边干边刮的。毛屑屑都肏进屄里了啦…咿呀…”看着男客人开始冲刺，我用无线电通知鸡爸说，录到性交画面了，就等录到有逼迫交易的证据，就可以抓人了。

　　“妈呀…我会被整死呀！”从画面，这男的插几下，就停下来剃她阴毛，又再肏她几下，还问她爽不爽？

　　弄得那妓女狼狈不堪，气喘吁吁的说：“哦！里面毛来愈多…难受啦…愈干愈痒，好难受呦！…呜…你坏…你坏！”妓女被弄得气喘不匀。

　　可以想像，阴道里全是短毛屑，像针毡，那可是像蜜蜂在蛰，肯定难受。

　　“哦…哼哼…难受死了，你这大色魔！这样弄人家，你是存心磨死我呀！”

　　说着说着，那女的竟然啜泣起来。

　　“呸！妓女，不就是要满足男人的吗？”妓女被玩弄到痛不欲生，嫖客的淫笑看来很开心，他似乎很爽。

　　“我不要收钱，你滚…”她一脚踢开男的。

　　男的给她一巴掌，开口大声干谯：“你这婊子，我付三倍的钱，爱怎玩就怎玩，你老闆没告诉你吗？”

　　他开始殴打那妓女，吵闹之间一个男的进来，一步上前，再次给那妓女一巴掌。骂：“给脸不要脸！欠那么多钱，还不乖乖被肏抵债。”

　　我没再往下看，而是拿枪冲进店里去支援。

　　进到店里鸡爸已经抓住嫖客，我找到那妓女时，她身上除了新摥，乳房还有被香烟烧烫的旧伤。而那打人的慕后老闆，被趁乱逃逸。

　　开灯。扶起被凌虐的妓女，我吓一跳，她竟然是咘咘，“啊，大姐！”咘咘羞得无地自容，赤裸裸地不知所措。

　　“姐姐…救我～羞死了！我羞死了！”咘咘两手紧紧摀住粉脸，两腿紧闭，蜷曲在地上。我心很痛，帮她穿衣服，一干人犯带回警署，同事帮我查出咘咘的本名叫陈雅欣。

　　抓到绩效我没有喜悦，依法办理。

　　做的是，赶快去买药，帮她被烟蒂烫伤口敷药，看她痛的哇哇叫，我很心疼。买晚餐给她，咘咘一口都没吃。

　　我什么都问，她什么都没说，愈问她愈是咬唇，像小兔般的红眼和着一缸眼泪，她很努力忍着，如果再逼问，彷佛随时会掉下来。

　　咘咘的年纪虽然小我六岁，却是我性爱的启蒙者，没想到她是这般柔弱的小女子。她为什么会去当妓女？善良的我，自是往美好处想，一定是在情趣用品店工作，耳濡目染被物质诱惑。

　　怪不得上回把她介绍给小叔，明明二人互有好感，她却一再躲着小叔的追求。我问，她还藉故怪婺源的堂屋破旧，睡不惯红眠床，浴室简陋不堪……

　　她肯定不是欲求不满而下海。因为对婺源她什么都嫌，就是讚许小叔天赋异秉，会做爱。

　　我决定过二天请她吃饭，抓了她，算赔不是。顺便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一回事？

　　●

　　以为事缓则圆，但接下来整整一个月，我用尽各种管道都找不到咘咘，她从人间蒸发了？

　　而攻势勤务重点，还是持续扫黄。因为议员炮轰，警察对非法色情业束手无策。

　　我们辖区被点明，有一专供看夜景的观景台，常有流莺在兜客。为了公共治安，香港法律不容许妓女在公共场所兜客及营业。於是处长要求，加强取缔这些流动娼妓。

　　我从没这般认真过，因为我不放过任何管道，一定要找到咘咘。可惜娼妓怕我，业者也防着我，多方打探都知道咘咘这个人，就是没人敢说她人在那里。

　　有一天，看班表，浩文的名字又出现了，他腹部被桶一刀住院，上级将他流放一年多后，再次从外单位归建。今儿晚上十点，我和浩文同班巡逻。

　　日子过的真快，他受伤住院我悉心照顾，他反而在病床上肏奸我，我从来就没有怪他。因为那一天我催情迷幻药的余毒发作，浩文带给我的虽不是淋漓尽致，但也是很舒服的过程。

　　老实讲那事情过后，还真的又做过几次春梦，都梦见他的阳具在我下面进出着。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一年多没有一起上班，难得同班巡逻，更巧的是今天要配合公关室拍宣导影片，我穿警裙上班。

　　一年多不见，他最爱看我穿警裙上班，还真有点小高兴！

　　和浩文学长从师徒，变成同事后，工作绩效是各自独立的。但轮到和他一起上班，我觉得很轻松，可以不上心跟着晃荡，也可以赖皮。

　　警界惯例低阶给高阶开车，后期给学长开车。我却把警车锁匙丢给浩文，要他载我去巡逻。

　　而他递给我一杯咖啡！

　　一上车我嘟嘴啜饮咖啡，还淘气的说：“我娼妓拉客还少一件，今晚如有抓到，绩效给我！”

　　“ＯＫ！我们去上头交待的观景台。如果抓不到，我就当嫖客让你抓，嘻嘻！”

　　警车转入天光道，建筑物变少，街市的喧闹，一下子就安静下来，感觉走出了九龙城。这里以前是一座小山，叫“採石山”。

　　我们开警车绕巡一圈，四下无人。和浩文来到停车场，下车走楼梯，上到观景台，夜已深了，我自顾啜饮咖啡，看着灯海美景，让浩文学长自个儿去找流莺。

　　盛夏的白天，艳阳晒得人发烫，一到晚上就凉风习习吹拂。

　　一些醉翁不在美景的男人，见警察来扫黄，知道流莺不敢乱飞，不一会儿个个都闪，观景台就剩我一人。

　　怎感觉身体怪怪的，先是脸微热，接着夜景的灯在跳舞，往暗处看果然有五彩缤纷的光。

　　知道催迷药又要发作了，赶快拿无线电呼叫浩文，他一直没回答。

　　我很呐闷，催情迷药自从被暴屌哥强奸之后，就没再发作。怎浩文归建又来了？

　　正要再呼叫他，浩文已经从我背后抱住我。四下没有游客，就在耳边用磁性的嗓音说：“流莺只剩你一只。”

　　“喔！我算只？母的…”学长回来，让我安心就会调皮。只要有他，巡逻就好像在夜游。夜深心凉，只觉得美景良宵，也没想太多。

　　他见我满脸红晕，吻了我脸颊说：“嘻，夜让你沉醉。你体香…诱我心动。”接着刻意将两手慢慢的往上，隔着衣服抚摸我的双乳，我噘起屁股，想顶却顶不开他。

　　忸怩之间，相互磨蹭，反而让他硬挺。浩文学长攻我耳珠，我不敌，在五彩缤纷下，我情不自禁的回应他的吻。

　　天空忽然飘下细雨，雨丝在路灯辉映下，热情更是昇温，二人继续忘情的喇舌，直到身子微湿了，他才拉着我，说：“我们快回巡逻车上躲雨。”

　　浩文打开后座车门，我看了他一眼，勤务中没人坐后座的？后座是人犯。他坏坏的笑说：“进去！”我嘴里说不要，人还是被硬推进去，他也跟着进来。

　　从挡风玻璃往外看，停车场四下无人，只有远处一盏路灯，在雨中看来像月亮朦胧美。

　　雨淅淅沥沥的下，愈吻愈狂，我甚至伸手扶住他的肩膀主动回应，彼此不停吸取对方的唾液，我被挑逗而感觉下面湿漉漉的，快喘不过气了！

　　“停、停…等等！”当他将手要伸进内裤时，我全身绷了起来，用尽全力把他给推开。我害羞，用低头避开了他的眼睛。

　　“流莺拉客，还有喊停的？”

　　“你干嘛啦，快开车，咱去找看有没有流莺。”

　　浩文学长在我耳边说：“你来当流莺，让我吃水滴奶！”说完马上转攻我的弱点，在我耳珠上抚弄着，让我又再感觉酥痒起来。

　　我回：“蛤，流莺在警车里接客？这倒是很特别，嫖客会射的快吧！”他哈哈的笑着说：

　　“为了你的论文，认真一点…”接着帮我解开被雨淋湿的警服前扣，我只觉得心跳得很快，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我忙着拒绝，说：“啊！不行…别闹啦！”

　　他很强势，手在我的胸前不停的揉捏着，我还有理智护着上半身的警服，可是奶子不争气，在他抓扯下，都快自己蹦出来了。一股似有似无的尿骚味，睁眼一看，我的天呀！他把他的宝贝掏出来了…

　　我不再是小女生，伸手弹打一下，那肉棍子弹性很好。浩文要我握看看，我没在怕就会调皮，是想好好比较，这傢伙和谷枫有什么不同。

　　用指尖在那龟龟的脖颈上来回刮蹭，偶儿抓抓他蛋蛋，看着浩文学长的胸膛在剧烈的起伏，我喜欢这种健美，阳刚的男人。

　　才和他在医院做过一次，像被注入定情物似的，怎觉得和这傢伙很熟谙呢？

　　浩文说：“倪虹！夜深人静的，咱来干一次吧？”

　　“不行！”嘴说不行，但怎觉得全身火热，心悸，心想或许是喝咖啡的关系。

　　“倪虹，没办法克制，我想要…你给我干几下…”

　　“不行…我有未婚夫，不要得寸进尺。”我忙说不要。他却将手伸进警裙里，隔着裤袜扣着我的私处。

　　要命啊！会刹车失灵的。

　　“啊！那边不行……唔…”太刺激，唔了一声，心里暗叫，完蛋。又要失身了。

　　裤袜内还有小裤裤，却不会保护主人！湿。让淫穴显的更加敏感。湿。让我兴奋又难受。

　　今天看来逃脱不了，又要遭色诱淫劫了。

　　浩文说：“你下面已经水水了！”我说，没有。穿再多也用，濡湿就想被脱了。

　　浩文将警车熄火，关了警示灯，开音响放起轻柔的音乐。那音乐似有魔力，这男人一年没见，怎变得那么帅？

　　他叫我在警车上帮他口交，我微笑！翻转过身，闻了闻它的味道，特有的男人体味，很熟悉。

　　奇怪！难道他就是？

　　跨间除了男人体味，他还抹上香水，我很肯定，闯男人浴室沖澡那一次。他就是那男内裤的主人？

　　原来他对我的企图，一直无所不在。他时时刻都为我在营造气氛。

　　孤独的午夜，四下无人，只有路灯，像月亮朦胧美，轻柔的音乐让人陶醉；

　　熟悉的体味，让我想要。

　　自然而然，人慢慢的坠落陷井，我边搓边揉，那龟头都吐出水出来了，我得意的笑，嘴唇慢慢往前靠。

　　在医院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简单许多了。怎么办，好想要…

　　玛丽亚！您知道我的需要，请赦宥，我是被诱惑的…原谅我一次吧？阿们…

　　伸出舌头，慢慢的舔上，就像是吃美味的冰淇淋。每舔一下，他就剧烈的跳动。成就感，让我好性奋！

　　挤在巡逻车里，二个制服警察，动作其实也不敢太大。毕竟会怕，随时有路人或车子进来。

　　他也用手，隔着透肤的裤袜，在摸我的内裤。不算内裤，只是一件黑色丁字裤，想说今夜穿一穿，凑足订单就寄回去给谷枫。

　　丁字裤，不仅是节省布料，还带给女人更多诱人的本钱。性感让女人更自信，也让男人难以抗拒。谷枫说我的原味内裤，就属小丁最抢手，卖价最高，因为想像空间足够适合携带。

　　今天这件黑色原味内裤，有男人帮忙，该更有味道。颤栗，谷枫会发觉吗？

　　变态的戴绿帽想法，很刺激，被弄的很舒服，我流了更多水，让丁字裤全湿了！

　　早知穿二件，心里有很多淫糜的想法，但我不敢出声，只是微笑表情，眯着朦胧眼看他。

　　这时候浩文在我耳边问说：“倪虹，一年没操你，小逼很痒后？”我点头。

　　他笑呵呵的问说：“想干爱？”我红着脸说不行。

　　抬头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雨何时停了？还是四下无人，问那盏朦胧的路灯，它怎一直在点头？我心里有想，但心口不一。

　　眼睁睁看他拿钥匙刮破我透肤的裤袜，小小撕开。唉，昨儿才新买的也！破一个洞，怎能再穿啦？

　　“哇～黑丝小丁。”黑色的诱惑让他眼前一亮，浩文学长：“喔…喔…喔～”的在狼嚎。

　　小丁陷在小沟里，让维纳斯丘浮现，两片唇肉外翻。学长像一匹狼，用猥亵、贪婪的目光视奸眼前的美肉。在五彩缤纷下，他好帅，情欲让我全身发烫。

　　学长说：“这维纳斯丘，散发出的味道，是我倪虹小宝贝发情时的骚味。”

　　“呵…呵！是我的骚味？一年不见，我的肉体，依旧诱惑着学长的性欲吗？”

　　“当然，这一年，我天天想着小宝贝的骚味…约你不出来，都嘛自己撸。”

　　他拿钥匙串里的小瑞士刀，说：倪虹…我把黑丝小丁割断，好吗？“

　　“不行！这小丁要卖的。”

　　“那我割了，这件我花十倍钱买。只要你给我干几下！”

　　“不行。我有男朋友…咱讲好的，已经给过你一次，这回不行！”

　　浩文学长说：“性爱和真爱的差别，只在於快感！和次数无关。”

　　在医院和浩文学长做第一次时，我就懂了。谁不想让真爱和性爱结合呢？但是常事与愿违呀！

　　“嗯…要找到契合度高的。说真的，是非常不容易呢！”这句话是我说的。

　　“我不会介入你的爱情。只是让你学习，怎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偷发泄你心中的情欲。”这一句，对我言，是肌肉松弛剂。

　　“那有学长说的简单？我怕谷枫会发现。”

　　“那就让谷枫变成爱戴绿帽的性奴呀！”我想到林雅婷，还真羡慕她有一个喜欢戴绿帽的老公。

　　又想到谷枫说，在乡下共妻是很正常的事…全身起鸡皮疙瘩。“不可能，天主教的妈妈管很严，我的心过不去。”

　　“很简单！就像那一阵雨，来时就要把握，做了，雨过天晴，咱不都在原点？你还是你，那来过不去呀！”

　　“嗯！”我点头，是想法雷同。看我认同，浩文又再切回主题，说：“今天穿警裙方便，机会可遇不可求的。你就放寛心，咱再做一次吧？”

　　埋藏在一个成熟女体内的生理反应，一经唤醒就很难再平息下去了。我心里也想：“一年没和他做了，那就再偷情一次吧！”脸瞬间热了！

　　玛丽亚！您知道我的需要，您了解我的感受，原谅我一次吧！阿们。

　　羞怯怯的点头，还是再问他：“确定不会人来吗？”

　　“怕？那我就不强求。咱去徒步巡逻，看有没有流莺，就下班了。”

　　蛤？急转弯，我呐闷。到口的肥鹅，他怎改变心意？

　　浩文学长拉我下车，我这才发现在警车旁，有个老阿伯睁大眼睛在瞟我。

　　浩文学长肯定早就发现，被逼，放了到口的肥鹅。他拉着我的手快步走，走到男厕所，他先进探看，出来说没有人，看来今天你没绩效了。

　　他看錶，说还有半小时才下班，接一句：“跟我来！”就拉着我进男厕所。

　　男厕的尿骚味浇熄一切想望，我说：“我不想进去啦！里面…又臭…又髒…

　　我不想…“

　　浩文说︰“好啦！进去干一炮…我喜欢这里…”

　　不对劲，明明是很难听的话，怎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很帅，讲话很有磁性？

　　完蛋了，催情迷幻药太久没发发作，这一回劲道好强。先是耳朵里有轰趴的音乐，接着人站不稳，我眼前全是五彩缤纷的光。

　　知道接下来自己会迷迷糊糊的陷入幻境，这回竟然无法用意识逃脱，一定和浩文给我的咖啡有关。

　　用最后的清醒，试图克制自己。

　　“不行在这里做，好像拉客的妓女！”怎会这样，妓女就如通关指令。我瞬间陷入当妓女的幻境里。

　　老阿伯又跟来了，连他的眼神，好像也想要嫖我似的。

　　没错！这种互动方式，就像妓女在拉客，我抓过好几回了。

　　第十章〈艺术跨界绝美创作〉

　　没想到浩文竟要让我在男厕所里，穿着女警制服当流莺，主客易位的反差，让我浑身发抖。

　　这是跨界创作吗？女警变成流莺，那猥琐的老阿伯怎变成警察，要抓我。

　　我害羞的低下头，想逃，全身没气力，只好傻傻的跟着浩文躲进男厕所。

　　脱离老阿伯的视线，就像妓女脱离警察的跟监，我宽心一些。但浩文忽又变成嫖客，猴急，在男厕的小便斗堂里，肆无忌惮的摸着我。

　　书名：女警半朵淫花
　　作者：拾贝钓叟
　　收集整理：皮皮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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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手伸手到我的后背，解开我的无肩式乳罩，我护着警服任他摸着，还说：“被流放一年，我每天都在做梦，你这水滴奶，柔柔软软的，握在手里真享受。”

　　我环视男人厕所，五彩缤纷，变得很乾净通风良好，但还是有一股浓浓的男人味，可那味道很迷人。

　　浩文学长脱下警裤，很轻巧的的扶着肉棍，把龟头送到我嘴唇边，说：“来，帮我唅一下大鸡巴。”

　　我愣了一下，“大鸡巴”？香港很少人这样说。

　　其实是我鸵鸟，在美容会所被下催情药迷奸后，这段日子查证，我早猜得到和业者挂勾的内奸，很有可能就是浩文学长。

　　我不从，他就用龟头，似帮我嘴唇涂口红般绕了几圈，然后又顺着唇缘沿着脸颊，如同大师在催眠似的涂涂抹抹。

　　我皱着眉让他涂抹湿滑的汁液，满满的男性气味，它趁我小口微张就顶进了我嘴里。

　　警裙太窄，我只能侧身弯腰，先是被动式的用舌头，像猫一样舔着，后来一前一后的吞吐龟头，也不时用牙齿配合舌头，啃咬着棒身。

　　其实我只是配合，厕所的感觉髒不喜欢，但是催情迷幻药的发作，觉得那尿骚味很迷人。他很帅，讲话很有磁性。在五彩缤纷的幻境里，我很期待当妓女。

　　倪虹，你体验一下妓女接客，就知道如何写〈性工作者的心理剖析〉这种论文了。

　　浩文学长看我臀部向着出口，竟伸手拉高裙摆，我没在意裸露，只是觉得方便多了。

　　“为了你的论文，心要融入好好体会，想想妓女要做什么动作。”这话让我浑身发抖。

　　妓女不怕被人看到，但妓女怕警察冲进来抓我啊！

　　浩文解开我警察制服的胸前钮釦，伸手进来捏着我的乳头，骂：“买乳夹给你时，就交待和我上班就得戴着，你怎都不听话？”

　　“人家不习惯，怕把乳头夹坏了。”

　　“哇啊啊啊，妓女会怕坏掉？你看扁我的大鸡巴了。今天先把你的肉穴干爆，再注入淫荡的基因，明儿就押着你去穿乳环。”

　　女警半朵淫花〈２０〉

　　浩文学长要押我去穿乳环，是真的。同学有穿环，我也想要，但是我心过不去，认定押我去穿环的男人，应该是谷枫。

　　学长觉得我不就范，争夺女体主权吗？他拧着我的长发，动作变得有些粗暴，我却异想天开，还期待他会像情人般温柔的对待我。

　　不对！妓女不会动情，我要赶快帮嫖客弄出来，拿到钱走人。

　　我一边喘息，一边更是用力舔，大力吸，想赶快帮嫖客弄出来。眼睛不时瞄着厕所入口，怎感觉老阿伯像警察，杵在那儿站岗。

　　心里骂你们这一老一少真大胆，一个把风，一个肏我。待会儿互换吗？

　　不！我是妓女，没在怕，只怕客人不出来，拿不到钱。我不理会更用力舔，大力吸。

　　浩文学长体恤人家老，更是故意，再次把我的裙子更往上拉，我的屁股全被老阿伯看得一清二楚。

　　我想抗拒，他说：“你敢？不怕拿不到钱吗？”为了论文，我任由他把女警衬衫前排钮釦全解开，我上身全暴露了，谷枫送的羊脂白玉项炼，在胸口晃荡。

　　我对着羊脂白玉项炼说：“谷枫！你的未婚妻，在做妓女，你就别跟着起哄，等我回家再给你肏…”

　　说完伸手扣上一颗钮釦，把谷枫和白玉项链，给关在乳沟里。

　　在这同时，浩文学长拿出手机，架在另一组小便斗上。说：“摄影中，微笑！做鸡给你男朋友看，你好好表现，让他变成爱戴绿帽的性奴。”

　　他在说笑，我没在听在意的是老阿伯。“别顾虑那老头儿，别害他紧张，心脏病发作就惨了。”

　　心里窃笑：那个阿伯仔，大概没想到会碰到，这么大方的女警吧？

　　不！我不是女警，我是流鶑，一只漂亮的流鶑。

　　“阿伯那么老了，可能很久没泄了，就让他看个够吧！”心里还真的觉得，做善事，分享是一种快乐呢！

　　浩文问老阿伯：“这金毛鸡，漂亮。身上有多少钱？让你嫖她一次。”

　　我竟然在想，老阿伯不知道还会不会硬？他要是过来，我可以发挥爱心，帮他吹一吹。

　　正在骂自己：你这贱婆…你这妓女，你到底在想什么呀？

　　冷不防被浩文学长抓了起来，他逼我双手趴在男便斗上。说：“趴着，面对镜头、看着谷枫；屁股抬高对着我，脚开开的。上半身趴低。”

　　“学长，你别闹了！我做鸡，怎可以给谷枫看呢？”嘴巴说不行，但心里想，我同学都可以在旗台上被公然配种。我当然可以做妓给谷枫看，应该很刺激。

　　於是对着镜头，笑！主动把窄裙拉起来，掀到腰上。雪白修长的大腿，全曝露在嫖客和老阿伯眼前。

　　左顾右盼，可惜没有镜子，想看自己这时候的样子，肯定很诱人的。

　　“你，脚开开的，上半身趴低。”我照做，想必私处及屁眼已经微微张开，在等待迎宾。

　　知道妓女要敬业，我把腿张开一点。让学长拿小瑞士刀，先把透肤的裤袜割的更开。然后拿来手机，还加旁白：

　　“看，你女朋友的丁字裤，深深地陷入股沟里了。”我回头转身面对他，浩文拨开我的丁字裤，做近拍特写。

　　浩文拿手机，拍好局部特写后。接着把脸往我私处挨凑过下去。我问他：“连我的骚味你也想要喔？”

　　浩文不理我，而是对着手机说：“你女朋友这屄，散发的淫香好闻。我替你嚐嚐…”说完伸出舌头，就开始舔我的穴缝。

　　“你在说什么啦？”

　　“我在给你男朋友谷枫传视频呀！”浩文真会胡闹，我不想搭理。他继续拍摄还自言自语说：“你女朋友，真贱，已经湿透了，呵呵…”

　　“你别闹了啦！”我推他头一把，阻止无效，他先拍厕所全景，再拍我。

　　“看…你女朋友穿这样，在这种地方在做鸡，你刺激吗？有没有硬呢？”

　　低头看自己，没有全裸但也差不多了。就快要下勤务了，要闹大家来闹。我跟着附合他的情境演出，说：

　　“喂，你高兴了吧？人家嫖客有付钱，自然可以看我阴唇。妓女会湿漉漉，少有对吧？我可是一只兼差的良家鸡。”

　　“重来，这一段要对着镜头说。”他让我面对镜头，我只好再演一次：

　　“妓女会湿漉漉，少有对吧？看嫖客这般性奋，真希望他扶着硬屌，对准我的屄就奸进来。”

　　短片拍好了，嫖客没有奸进来，而是用中指插进我温暖湿润的小穴里。他探了探，感觉在拭探松紧度？然后食指也进来了，在那狭窄的空间里面挖动。

　　“嗯！窄紧如初，有弹性，乾净，果然是兼差的。”

　　这话，让老阿伯被口水呛到，在咳嗽。

　　看我不习惯，嫖客说：“不准闪避喔！选择男公厕，就是要拍摄你欠干的样子。今后，你要学着当男人的公厕，知道吗？”

　　“那你呢？”

　　“我当经纪人，有赚头，钱会分一半给你男朋友。”

　　我回：“不行。求求你，不要让他知道。…不要说了，不要说那么大声，求求你。”

　　我眼角有身影，是老阿伯，更靠近，就站在我身旁。开口问：“女警，兼差当鸡？这只很会发情，我喜欢，多少钱啊？”

　　浩文把手机对着老阿伯，要那老头再问一次。又对着手机说：“听到没？他问，你女朋友，要卖多少钱？”

　　我觉得好笑。他根本就是在演，自言自语，又对着老阿伯说：“这鸡，贵，一千！兼差的良家鸡，会像女优一样喷水，很值得。”

　　老头搯遍全身，拿出几枚硬币，说：“可是，我只有这些钱！”

　　他又对着镜头，问：“老头说没钱，怎办！”又是自言自语：“喔！喔！好…好…唉…”

　　“阿伯啊！你会硬吗？要玩的话，站旁边等。等我干爽后，剩下的时间让你爽一下。算做爱心。”

　　“哎呀！大哥…快点来…我要肉棒…别再用手指…再胡闹我要加钱。”这客人难缠，手指头不会射精，要嫖客赶快肏进来，赶快射精，我才能拿到钱。

　　我主动转身趴在男便斗上，上半身趴低，把双腿分的更开，伸手去拉肉棒来我双腿间的股沟。

　　催情迷药让眼前五彩缤纷，我很想要被肏. 他不进来，我就快速的撸，那屌聪明，开始摩擦着我的嫩穴。

　　等待的动作，让我全身颤抖，我终於要做鸡了。

　　头一低，白玉项炼又跑出来了。“哎呀！谷枫，人家在做妓女，你就别瞎起哄，等我回家再给你肏啦…”再一次把它给关进乳沟里。

　　“婊子…我来了…”嫖客手抓住我的臀，粗腰推着肉棒，猛力撞向我的小蜜洞。

　　狭窄的蜜洞，被突如其来的撞开，虽然湿漉漉但是有一阵撕裂的痛。

　　“要死喔！跟你说是第一次兼差，不会温柔一点喔！”

　　他有稍为缓和一下。忽又觉得花钱是大爷，又再对我发起力来，猛然将全根大鸡巴全抽出去，看了看淫水，一脸满意，再狠狠的插进来，这一插让我淫水四溢。

　　“啊…好胀…”身体被大东西狠狠插进来，我叫出声。

　　他的动作不是浩文学长，觉得好陌生，头脑一片空白，让我无地自容。真想不做了！但他把我的腰抱得紧紧的，那屌顶在我深深的花心上。

　　“喔…你好像比上回更紧了？是不是男朋友都没在干，才出来兼差啊？”

　　“呜…我…”气。明知我会挂念谷枫，还明说。污辱人嘛！

　　“水那么多，没想到这般窄紧！”他一边说，二手扣紧了我的腰，开始猛力抽送起来。

　　“呃！啊…啊…天、天哪…”即使明知嫖客是浩文，带给我无尽的快感。但瞒着谷枫和别人交合，我仍然会感到愧疚。

　　他看我有愧疚，竟然对着镜头说：“你看，这女警有多贱。竟然勤务中兼差当妓女？还对着老阿伯做爱心。”

　　我转头看一下老阿伯，他把手放在裤噹里，会硬吗？

　　嫖客在我屁股上轰了一巴掌，骂：“自认为是俏女警。吥！我看你是淫女警…贱女警！”

　　客人至上，我不想塔理。为了论文，在催情迷药作用下，我变成另一个人；

　　在公厕里做爱，是第一次。

　　兼差做妓女，也是第一次。

　　那种怕别人撞进来的心情，加上在肮髒的地方，把自己曝露在老阿伯眼前，我很羞耻，内心的感受无法形容。

　　但毕意我是女警，是有未婚夫的淑女，我呜住了自己的嘴，很怕呻吟声太大，只能支支吾吾的发出嗯…嗯…嗯…嗯…

　　这嫖客看我放不开，很不满意。说：“这样你爽不爽…在男厕被干，你…爽不爽？说…对着镜头，说…”他想逼我说出更下贱的话。

　　“爽…人家很爽！”男厕全是男人味…更加剧了药效，我忘了这是情境扮演。淫荡真好，做鸡比当女警轻松。

　　但我太入戏了，我想到的是谷枫，老是怂恿乡下兄弟共妻是正常的。那我就让他以为未婚妻真的有在卖淫。

　　人沉沦了！

　　“这位哥哥…用力点…用力点…今天我头一次接客，算你半价，祝我开张大吉…”

　　心里也知道，浩文比谷枫粗长许多，上回在医院领教过了，再这样折腾下去，我又会被肏到红肿的。

　　这警察看来斯文，体力逊於谷枫，但是性能力可远超过一般水准。光是背后位就足足肏了我廿分钟，其抽送的速度和技巧，比谷枫强太多了。

　　舒服，真的很舒服！

　　不行！妓女不能动情，会虚脱，待会还要接下一场，多接一个，就多赚一份钱。我想到老阿伯，不知他身上有钱吗？做爱心，我算你半价就好。

　　“呜呜…这位帅哥好强，不行了，放过人家嘛！”

　　“哈！我花钱勒，不捞本行吗？”

　　“…啊啊…人家用嘴嘴帮你，好不好…”我配合着浩文学长的抽插动作扭动屁股。

　　老人家都嘛老花眼，但离我有几步之遥，应该可以看更清楚。他的腰随着我袒露的乳肉，以不规律的节奏在一前一后。

　　那满是皱纹的嘴脸好像在说，待会轮到我，看我不把你爱液四溅的嫩穴，奸淫到唧唧作响。

　　爱液四溅的极品嫩穴，嫖客那舍得，改成口交？他回我一句：“婊子，接客拿钱，还敢谈条件喔？”

　　妓女。我不敢。

　　他又用局部特写，附加旁白：“你看，她有多淫荡，两片亮晶晶的唇瓣，一张一合在欢迎我干她。”

　　“我那有。”我是被逼一张一合，厌恶被撑开，却渴望被填满。

　　身体在浩文的欺凌下，我不无担心，自己的性观念，怎变得越来越奇怪？自从医院被强奸后，知道不应该再发生，怎身体还一再渴求。

　　我竟然想，让最后一次变得永无止尽？

　　镜头又对我的脸，逼问：“我和你男朋友谷枫比，怎么样？”

　　“别问了，我不想伤害他。快一点，离下班只剩十分钟了。”

　　浩文坞住镜头，恶狠狠地说：“呵！他肥嫩的净土，已被我占领。这不算伤害吗？”

　　这话很伤人，我双眸一闭，眼泪流了来了。

　　镜头又对我的脸，逼我：“说，我和他比，怎样？你必须回答，不然我不嫖了，你说话呀！”说完，真的停下动作。

　　一旁的老人听到不嫖了，以为剩十分钟，轮到他了。

　　我被肏的正爽，不就是情境扮演，何必出言伤人，这让我心纠结难受。

　　“不嫖就不嫖，我也不做鸡了。”浩文看出我的心头纠结，又深深的肏了几下，然后和缓的说：

　　“你屈服，我帮你完成硕土论文！”这话，简直是临门一脚，要不是为了论文，我何必当妓女？

　　我屈服了，对着镜头，回答：“强，强，你比我家男人强很多！快…大哥，肏我吧！”

　　“这才乖嘛！”他拉头发逼我回头，吻我。

　　唔…唔…唔…彷彿快窒息了，痛苦地嚥下男人的唾液，一方面又送出自己的丁香嫩舌，迎合男人的舔舐与吸吮。

　　“亲哥哥…轻点…人家头一次接客…别这么暴力…”我在哀求，是骗人的，嫖客愈冲刺就愈快射精，我可以省点时间。

　　但是快感真的不一样，这男人插得很棒、肏得很深，好爽啊！他的手，把我的水滴奶要捏破了啦。

　　“小妓女…这里是男厕，我要把你全身剥光…再呼叫另一组警察进来，抓你卖淫…”后！怎还故意这样说。

　　那老阿伯，以为就要轮到他，伸手进裤子里，掏枪预热。我被更近距离的视奸，感觉全身更热，真的想沉沦，一不做二不休，乾脆二个客人都接，有钱的没钱的一起来。

　　“嗯哼…你别问啦…继续肏我就对了。”淫虐的快感，已经让我失去理智，我语无伦次的说：“阿伯仔！撸慢一点，先让他肏爽，我再来帮你。”

　　刹那间，两腿之间的快感突然往上冲，全身顿时好像要烧起来似的火热。用力咬住嘴唇，忍住。

　　这种美好，只能和谷枫一起拥有。我不想屈服，但是两腿间的快感不听话，一切都显得无力，又要…失守了啊！

　　快感有如海啸般，一波波毫不间断的涌起。

　　“不…要啊！今天危险期。不要再动了，你骗人，不是说只干几下，就会拔了出来？”二手死命抵抗，没用。

　　疯狂，喘息声、呻吟声、滋兹声，精液夹杂着厕所的臭味，还是射进来了。

　　紧闭着双眼，认命的接受。

　　蓦然回首，浩文先关了摄影中的手机，猥琐的淫笑，接着迳自整理衣服。

　　而我垂吊在胸前的雪嫩乳肉，还胀卜卜，随着不满足的喘息猛晃着。他视若无睹，完全不理会我是欢愉，还是痛苦？

　　再一次被内射，我终於看穿，浩文没有真心疼我。我怎容许他全程摄影，让他证明占有过我的身体，肯定以后会拿这影像威胁，逼我成为他的禁脔。

　　自作虐的羞愤，不满足的欲望，一不作二不休，想作贱自己，逼我走向老阿伯，才走二步，理智就恢复了！

　　急忙把裙子放下，扣好女警服，感觉人完全清醒了的时候。这才发现乳罩、透肤的裤袜、丁字裤怎会？何时脱的？这会儿，有的在便斗，有的掉在地上。

　　髒兮兮，我那敢再捡回去？拉拉警察衬衫，还是皱皱的。哎呀！胸口钮釦不知是用力过猛，还是浩文故意扯掉一颗。

　　还有，警察窄裙上面，怎会沾染上精液？噁心。

　　“你很讨厌耶！你们臭男人的厕所真髒…”我嘟起小嘴，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呀！”我暗叫了一声。苦！

　　感觉精液从那里出来，沿着我大腿往下流，我得赶快去车上拿卫生纸。

　　“阿伯！借我过一下。”这老头愣在那儿，装傻。

　　“对不起，让你看笑话，我去拿卫生纸，先借过一下啦！”

　　出厕所，上台阶，浩文学长很白目，还故意从后帮我把裙子往上撩着，好像怕精液沾到裙子的样子。

　　而那老阿伯，真以为接下来轮到他了，紧跟在后面，还侧头看我的屁股，我回头问：“阿伯仔！你都不怕精液掉到你脸上喔？”

　　“不是啦！这…你的内裤和乳罩。”我说：“阿伯！送给你，不要跟了。改天我再来找你…”

　　“好～好…我等你。”他一脸期待，很开心，直笑。

　　延迟了廿分钟才回到警署，我只能遮遮掩掩，少颗钮釦让胸前大开，加上紧张上气不接下气，那对雪白的奶子就不断起伏。

　　这让擦身而过的男警，侧头笑着问：“续效统计，今天裁止。你抓到妓女了吗？怎搞到钮釦都没了。”

　　●

　　接下来，霏霏细雨直簌簌的下了一星期，就像我的心情一样。

　　该睡了，不睡不行，可是睡不着，脑袋里的不停的转，倒转，全都是男厕所当妓的画面。

　　这一星期，超漫长的，我几乎不敢和浩文说话。很怕被抓去穿乳环，我不想为浩文穿环。

　　我同学雅婷的乳环很漂亮，我喜欢有一天谷枫带我去穿。

　　一直躲着浩文另一个原因，感到羞愧，对自已的行为感到困惑，不管出轨获得多少快感，我仍然觉得瞒着谷枫和其他男人交合，已经让承诺的贞操失去。

　　所以我也躲着谷枫，不敢主动打电话给他。只是例行性的传问候贴图。而谷枫，接连一星期，都是已读不回。

　　不解！？不敢打电话。心头很乱…

　　我始终相信，草海桐只是想活下去，不是随便的人。为了弥补，我只好藉助尽力保养，修复内心的愧疚。

　　就在刚刚，洗澡洗到一半突然觉得，自己的漂亮阴毛，怎少了光泽，被玷污造成的吗？为了平息罪恶感，拿起剪刀想修剪。

　　落发为尼？对！就当重塑一下品牌形象啰！

　　说到形象，呸！人言可畏。怎很多同仁在背后指指点点？怎感觉有人在散播我的一举一动？好的不说，坏的绘声绘影。

　　〈黄警论坛〉影射署里有一个女警，拥有一丛金色耻毛，是东洋混血，但本性好淫……听说还有淫照，在男警间私下转传。大家都在猜，想知道是谁？

　　有人直白的问我：“倪虹，是你吗？”我抬高手肘，说：“哎，看腋毛，又黑又长。怎会是我？要看阴毛吗？”

　　我知道认真踏实的生活中，难免有些日子会不如意，或被批评或责难，或与身边的人不塔轧。但人累的时候再听到负评，会使整个人心力交瘁。

　　一把剪刀沾着沐浴乳，咔嚓咔嚓的乱剪，或许无心只想平息罪恶感，剪完后秘毛竟然像被狗啃过一样。

　　倪虹，你不就才被色狗啃过？

　　为了美观，屁啦！要给谁看？怕被认出来我有金色耻毛；也为了赎罪，拿起除毛刀，我把自己剃成了无毛鸡。

　　洗完澡抱出珠宝盒，赶紧接着做保养。自从卖淫事件过后天天保养，黑兰极萃乳霜被我用掉半瓶，弥补、赎罪心态，的代价很贵。

　　我觉得自己当妓女，更肮髒了。明知浩文很花心，竟然想藉黑兰的的免疫功能，免除心里的害怕！很怕怀孕、更怕得到性病。

　　照镜子，发现，哇哩勒！真的是有够丑，有够噁心的，到底白虎哪里正点？

　　失去可以重来，毛会再长，有过就好，不能再崩坏。我可是…正经的女警呀！

　　一而再的告诫自己：“好了喔！倪虹，你坏过了，都落发为尼了，就赶快完成论文。”

　　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像，洗过、保养过，只要毛重新长出来，只要让谷枫再临幸过，就乾净了，我就可以重拾精采的自己。

　　打开从婺源寄来的内衣，谷枫洗过、晒过、摸过…满满的爱与阳光的味道，让情欲却又汇流成河，渐渐又再淹上我。

　　惨了，有五彩缤纷的光，淡淡滴！

　　我竟然在问自己，如果还有下次的话，倪虹，你会拒绝吗？

　　成熟女体内的性需要，真的一经唤醒就无法平息吗？

　　让手滑进自己的敏感地，问，那凸起的荳蔻：“你。这是什么情形？”

　　想捏…想揉…想压…想要再放纵？缤纷不足，又想到浩文，想喝他送的咖啡。

　　你…看你，像什么话？你想万劫不复吗？

　　不！

　　我吐起舌尖，俏皮地嘻笑，我还年轻，男厕当妓，那只是偶尔的小小淘气！

　　我没有背叛爱情，只是偷偷地捣蛋一下。算是我对谷枫、对妈妈、对命运的小小抗议。

　　自己和自己对话：

　　“可是，学长有全程摄影，还四处散布。你还这么护着他哟？”

　　“还好啦！只是和男同事分享，又没露脸，一概否认就好。”

　　“如果谷枫看到呢？金色耻毛、水滴乳…他最清楚，你赖不掉。”

　　“不会啦！〈黄警论坛〉是封闭群组，他看不到我在香港的小坏坏！”

　　倪虹！你自己，千万不能说；也不能说梦话喔，呵呵…

　　鸵鸟！

　　手不乖，人也不乖…又生产了一件原味内裤。

　　有些后悔，在厕所卖淫穿的那一件丁字裤，应该可以卖到好价钱，我只顾想脱身，竟然把它送给了老阿伯。

　　囫囵睡着，再醒来身清气爽，已是中午！

　　卖淫事件的不美丽，在一场自慰后，湮消云散了。

　　●

　　岁月总匆匆，无情的流过。等新毛长齐后，已是秋天！

　　依旧是一丛金色秘毛，毛更柔直、更晶亮，怎么看都是自己最正点。

　　气温骤然降了几度，凉凉的空气让人感到舒适。大夜班，庸庸碌碌忙到翌晨。当天蒙蒙的亮时，我已经昏昏欲睡。

　　撑到八点，正常人赶着出门上班，而我却疲惫不堪的走回宿舍。

　　一日之计在於晨，轮班人才刚能够躺上床。很累！睡眼惺忪，却无睡意。

　　看向窗外，一阵秋风，从树上刮落几片泛黄的树叶。一波冷锋，代表深秋将去，冬天即将到来。

　　人在倦极想睡的的时候，总会希望身边有人陪。但我想到的人，竟然不是谷枫，而是浩文学长。

　　谷枫这几个月来冷淡依旧，我开始紧张了。他似有似无的试探，不得不联想，他也看到在流传的淫照？还是他已经知道我做了坏事？

　　反而浩文学长变得很贴心，上个月我明明绩效不佳，今天看公告，怎会低空掠过？他有绩效就挂和我共同侦办，感觉有一个学长罩着，真好！

　　浩文很会虚塞问暖，都记得日子，只要我ＭＣ来，一定送我热咖啡喝，很窝心。

　　只要有一杯咖啡在手，肌肉还会不自主的颤动。感觉它像毒品，怕会致命，但真会上瘾。没有咖啡，又会想要？？？

　　为了写好硕士论文，尽管疲倦，只要喝浩文送的咖啡，人就精神起来。多次探究，浩文的咖啡怎会让迷药残毒发作？

　　五彩缤纷的光，让我经历多采多姿的女警点滴：在天桥被调教，让浩文挂铃铛。在病房，和浩文做爱。在旧公寓，让暴屌哥奸淫。还有在男厕所卖淫…

　　这些回忆，不时在脑海里一慕幕不停翻搅重播。

　　寂寞时，生谷枫气的时候，想坏坏，就会忍不住去回味。尤其男厕所那一场性爱，在心里既是无边的耻辱，可身体却有着无限的悸动。

　　还有，那老人家让我记忆深刻。我还承诺要去找他呢？

　　恢复理智时，会骂自己。问自己，我到底是不是淫荡的女人？

　　今儿要上中班，轮到我当ＤＯ，在报案中心“坐堂”。

　　浩文进来，我正想躲他，被一把拉住，又是一杯咖啡，冰的，口头沁凉，心里热！

　　接着色色的志杰督察进来，看我正要喝浩文的冰咖啡，赶紧过来塔讪。他瞄着咖啡，意有所指，说：“小女生不要喝冰的，这杯老普洱给你。”

　　浩文很不以为然，说：“长官！把妹各凭本事，别恶意中伤好不好。”

　　其实志杰这主管很有才华，缮群有道，唯一缺点就是好色，不然早就星星满肩挂了。

　　他有时视我如女儿，呵护有加，时而又垂涎视我是禁脔。唉！只要有浩文在，我也不喜欢志杰督察老在一旁拔葵啖枣。

　　不想夹在二条色狗中间。骂！桌上的报案电话，今天怎都不坑一声？

　　来了！电话终於响起。

　　一个英国人叫Ｄａｖｉｄ大卫的要报案：说老婆Ｅｍｉｌｙ（爱梦兰）没去上班，电话未开机，怕是被掳走了！

　　看志杰督察悻悻离开，内心窃笑。我热心的问报案人：你老婆几岁？说廿五岁。还年轻，我联想到ＯＬ出轨，或女生爱玩和死党逛街。

　　“只是还没回家吧？怎说被掳走了呢？”这报案人的理由竟然是，她包臀的紧身内裤，还晾在晒衣架上。

　　好奇怪的理由？热心。也是想躲浩文的骚扰。我决定去他家走一趟。

　　浩文说：“喂！你的咖啡还没喝！”

　　我顾着查案，说：“帮我保管，我回来再喝。”

　　这大卫的老婆白天上班，是正经端庄的ＯＬ，交往都是夫妻共同的朋友。於是我要求他列出老婆交往朋友的电话名单，既然和内裤有关，我提醒有来过家里的男人优先。

　　为了电话名单，他一脸不自在的打开电脑。我也吓一跳，资料夹全是以电话命名，每个资料夹里，几乎都有她老婆和男人性交的照片。

　　只要这报案人在场的，他几乎都只站在一旁，不是摄影就是很兴奋地打手枪。

　　我开始追踪，先请警署传送他老婆的手机通联。她电话登记在孟竹君名下，原来这爱梦兰是暱名，本名是孟竹君，香港华人。

　　最吸引我注意的，是这个孟竹君的右侧腹部，有个貔貅图样的刺青。刺工雅致品味十足，很有傲视男人的格调。

　　就随着她老公，称呼她爱梦兰吧！

　　爱梦兰今早确有到公司，她在公司打电话给一个叫汤姆的男人。接着午后，她的手机讯号和汤姆的门号一起移动，从九龙往清水湾而去，讯号最后出现在清水湾的一家餐厅，接着就关机失联了。

　　我调出汤姆的相片，比对电脑，他有一个专属的资料夹。从照片量来看，这个爱梦兰常和汤姆联谊。

　　我的判断，一定是这女的食髓知味，背着老公和汤姆私奔去了。

　　警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於是我到屋外，打电话给汤姆，接电话现场音乐声大作，显然很疯，很多人。我自称是她闺密，叫汤姆请爱梦兰听电话。

　　女人对情境很敏感，加上职业经验，从爱梦兰接电话语调，我肯定她正在被肏. 警察旨在确认她平安，於是说：“老公担心你，已经报案，请你马上回家，我在等你销案。”

　　再回屋内，我对报案人说：“联络上你老婆，目前很安全，跟一个叫汤姆的在一起，显然是一群朋友在ＨＡＰＰＹ，警察不能干预她的私生活。”

　　没想到大卫说：“我老婆不可能和一群人玩多Ｐ，她一定被押去的！”

　　我好奇，你凭什么认定？大卫才说：“她包臀的紧身内裤，还晾在晒衣架上，就肯定她非自愿去的。”

　　蛤？我心里ＯＳ，这男的怎凭一件内裤，就认定老婆非自愿出去的？

　　警察不该管这块，我也不好意思问。案子到这儿，我可以结案退勤的。可是想到晚上还有四小时的深夜固定岗。

　　我最讨厌在路口站岗很磨人。乾脆回报警署说案子複杂，得继续侦办。志杰督察却亏我：“小妮子，要小心。你还很嫩，别被洋屌肏了。”

　　讨厌！明明就关心我单人执勤不久，我知道自己经验还很嫩，他何必需这样吃我豆腐。

　　我都２５岁了，还嫩吗？

　　人家爱梦兰和我同龄，就有十几个资料夹。而我，的确还很嫩，只有谷枫及浩文学长二个男人。

　　看那每一根洋棍子，就像经过精挑细选似的，每一根都很诱人。说也奇怪，爱梦兰的性伴侣，怎都没有黑色的，嘻嘻！吐舌，骂自己：“倪虹，你真贱！”

　　没多久，志杰督察来电，同意我办这案子，说已免除了深夜的站岗。我自认很聪明，大卫也希望我留下来，於是他去煮咖啡。

　　我乐得弄松枪套的扣子，坐下来喝咖啡，听这个洋老公，开始讲述她和爱梦兰的性关系。

　　女警半朵淫花〈２１〉

　　我把枪腰带放松，再把警裙拉好，端坐，大卫一开口就抛了个我无法理解的问题，说：“你们东方人，一直认为洋人的屌长？”

　　我不想回答，端起咖啡杯。看着奶油在咖啡上飘移，像云、像人生在变化。

　　这个洋人却用洋腔说广东话，自言自语：“但很奇怪！我的阴茎只有５吋多。”

　　我。“喔～”了一声，除了啜饮咖啡，什么话也接不上。

　　他在看我，似乎等女警做下一步指示。

　　“所以呢？”

　　“所以我会过滤爱梦兰的性朋友，一定要比我长。”

　　“呵呵…”我笑了。就说嘛，那资料夹里的洋屌，都是老公亲自挑选的，羡慕有这么贴心的老公。

　　大卫看我微笑，更敢讲：

　　“我老婆在家是温柔的人妻，出外是正经保守的ＯＬ。就只有排卵期前后几天，才会荒淫不受道德拘束。”

　　“然后呢？”

　　“她排卵期如果没有新欢，会嗲声嗲气，好像全身难受。疼她，只好帮她找男人，於是资料夹一个个的增加。”

　　“这与案情有关吗？”

　　“有。警察小姐！她今天不是排卵期，一定被掳走了。”

　　“蛤！你光凭包臀的紧身内裤、不是排卵期…就能控告掳奸？”觉得这洋男肯定太自卑。其实，女人是感觉至上，做爱是靠感觉，不在大小。

　　但大卫，纠结於自己屌小，还认定要屌长，才能让老婆幸福。

　　大卫继续说：

　　“我老婆也说：‘长，可以到很深处，尤其龟头有变型，最好龟头边缘有长非病态疣肉的。更能冲击她的子宫颈，那种刮蹭会让她下体整个酥麻。’”

　　“小姐！如果你办案，发现龟头缘有长疣肉的，介绍给我老婆，ＯＫ吗？”

　　“先生！那叫龟头珍珠疹。你可以讲重点吗？这些警察管不着。”我听到脸一阵红，二腿间一阵热。心里好奇！爱梦兰是东方人，真有这么开放？於是问：“你不怕老婆怀了别人的野种？”

　　“优生学！只要不是黑人，都是我们的孩子。怀上野种；你们东方人说”戴绿帽“。但我们夫妻很期待。”

　　我可以理解了！

　　从电脑里的照片，我发现，男人爽到射精时，这女主角就不断抬高臀部。看来是想确保精液会往子宫深处流去。她也会伸手扣紧男的臀部，让男人在最深入的状态下射精。

　　这大卫如释重负，终於啜了第一口咖啡。才继续说：“对呀！我老婆参加联谊，都是真空不穿内裤的，完事后也不清洗，会马上要穿上包臀的紧身内裤，把精液留在身体内。

　　看来，这对夫妻都很怪，老公爱戴绿帽；老婆爱包野男人的精液回家。

　　又说，我可以理解了！

　　这报案人还是一直讲，自己爱戴绿帽。我不得不顶他几句：“何必这么累？

　　想怀孕，算好时间不就好了。“

　　大卫回我说：“警察小姐你不懂。不知道谁下的种，不会有挂碍，才不会有后遗症。”

　　这说法，倒也对。

　　只是我心里有话，一次多Ｐ，不就解决了，说不定是老公自己配的种。

　　他接着说：“我婆在排卵期会很冲动，在怀野种心理与生理的影响下，高潮来的又快又强烈。”

　　唉！说不定这大卫，不孕？但这非警察该管的。

　　“先生，我可以理解了！请讲重点，你怎凭老婆不是排卵期，没有带包臀的紧身内裤出去，就认定老婆被逼奸？”

　　咖啡喝了，甜点也吃了，还是问不出所以然来。看来只有等，这一等二小时，大卫讲了很多，也不吝给我看更多联谊的视频。而我心里盘算，从清水湾回到九龙，也该到家了。

　　过没一会，果然爱梦兰自己塔车回来了！

　　这老公一脸兴奋地跑下楼去迎接她，扶着踉跄的爱梦兰上楼。

　　眼前的爱梦兰身高大约一Ｍ七，有一双非常修长漂亮的腿。是单眼皮的丹凤眼，很典型的东方女子。

　　她虽然没有羊脂白的柔媚，或许我先入为主，但她进门时在侧光下，怎感觉她皮肤透着男性荷尔蒙的滋润，正闪耀出女人最美丽韵味。

　　上楼时翘臀忸怩，透露出珠圆玉润的浓浓的风情，难不成性爱才会使女人成熟？

　　本人比电脑里更亮丽、性感。可她的头发略显凌乱，近脸处的头发还有点湿黏，脸上的妆已晕开，散发出精液的气味。身上穿的是紫色深Ｖ性感的连身短裙，黑色网状丝袜，脚上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可这人妻，现在无袖的深Ｖ被撕到肚脐边，苗条，凸显约是３２Ｄｃｕｐ的硕乳，都蹦出来了。她还知羞，用发夹夹住被撕开的衣服，才没让乳头外露。

　　就警察专业，这样只会让男人更想犯罪。

　　爱梦兰看起来却像消风的气球，看得她老公一脸心疼。警察我做我该做的事，问她有没有受伤？是不是被逼迫？

　　爱梦兰回答说没事：“对不起，警察小姐！我只是被骗，被轮大米而已。”

　　“蛤？被轮大米。”这可不行，於是赶紧追问：“这是刑案，怎么了？”

　　大卫扶老婆躺在沙发上，爱梦兰要老公帮忙掀开裙子给我看。

　　至於会说短裙，当然长度只在大腿根上，遮不住火辣身材，怪不得会被男人欺负了。

　　我看到了！紫色连身裙下，除了下开档黑色裤袜，还塔配一件红色蕾丝内裤。

　　大卫捞起短裙时，爱梦兰笑嘻嘻，说：“你自己看吧…”奇怪，爱梦兰也不害臊，怎像在对老公炫耀？

　　这一掀散发出的精液气味更浓了，我赶紧叫大卫不要动，拉着裙摆，让我拿相机拍下实况当证据。

　　那内裤的蕾丝封不住精液，完全被精液透湿。内裤外面还有一沱白精，很浓，显然是穿上，又被再硬射一发。而黑色的裤袜上，有数条精液流淌的痕迹，已经乾了。

　　果然是轮大米，这不只是一个男人射精。可是我没带检体袋子，要如何採证送验呢？

　　正在想如何克服，大卫已脱下他婆的蕾丝内裤。下体一片狼藉，全是白沫，阴唇红肿外翻，阴蒂充血凸露，整个骚穴被玩的淫秽一片。

　　我叫大卫慢一点，拍了很多特写，看来肏奸情况很壮烈，她老公惊呀的问：“这次怎么量这么多？”

　　他婆没哭，竟然笑说：“这次…因为有四人份的呀！”

　　“这次”代表他知情？还是已经有上一次？

　　之前的事先搁着，追问重点：“小姐，你今天是自愿，还是被硬上的？”

　　爱梦兰说：不算硬上，有一半是自愿的。因为四个外国男中，有两个很帅。

　　只是后来其中一位还是丑陋的胖子，我想阻止都没办法，被玩一整下午，到后来谁插哪个洞，都搞不清楚。

　　老公在一旁插话，问：“对呀！妓女本来就没法挑客人的。长得帅得自然不错；但长的丑的还是要给干。”

　　这句我有兴趣，也改变了口气，学浩文学长，摆出警察的扑克脸，瞪着问她：“看来你的淫荡，人人爱后？说。你有收钱对吧？”

　　“对呀！我就爱她这一味儿，家有老婆当妓女多幸福呀！”这洋人老公，说话很直接。

　　“老公！别害我，在警察面前承认收钱，我就变妓女了啦！”

　　蛤！被看穿了，我这个月还缺一件媒介妓女卖淫的绩效，眼前就有一个，只要拿手铐带回去，就达标了。

　　“唉啊！警察小姐，我没拿到钱啦！”

　　“好啦！看你们幸福样，我不追究这事儿，继续…讲重点。”没有胁迫卖淫，就不关警察的事，但我不解，自己怎会想继续听下去呢？

　　她接着，喃喃述说：

　　就那个叫汤姆的外国人，他早上一再来电，骗我有新产品发表会，他没有女伴，邀我当陪宾。

　　我还刻意打扮一番，让他有面子，一上车他就掀我裙子，问。该没穿内裤吧？我回，又不是性派对，今天是下开档裤袜，嘻嘻！

　　他用车载我到清水湾，一路上我关心谁的发表会，啥新产品？他却勤着说晚上有派对，男人有多帅。

　　到了清水湾，汤姆竟说空运新产品的班机延误，要改明天。要我和他及三个主管碰面吃完晚餐再回家。

　　席间，新认识三个男人的眼睛，都快喷火了，嘴里竟是骂汤姆，有这好料怎不早点介绍。其中二个年轻的，很有绅士风度，对话颇富趣味。

　　但有一个老的，一脸慈祥像长辈，眼神很猥琐像狼。手很不安份，不是搂我的腰，就是把手放在我大腿上。看在是汤姆的主管，我也不好阻止，任由他在身上游走。

　　他和汤姆联手，顺着肩膀游到胸部，一揉一捏的搓弄我的乳房，还嘿嘿笑着说道：“你如果不穿胸罩，会更好。”

　　餐后，我觉得浑身发热，汤姆力邀我参加他们接下来的性爱派对。

　　“浑身发热，你被下药吗？”职业反应，下药就是犯法。

　　“老实讲，我是看上那二个年轻的，很有绅士风度，又颇富趣味，才浑身发热的。”

　　我对大卫二手一摊说：“看来，是你老婆淫荡，对方没犯法。”

　　“嘻嘻！亲爱的，是你太紧张了啦。”

　　唉！爱梦兰和我年龄相仿，性观念怎和我差那么多？心里窃笑！看来，我该改变，开放一点，一丝丝就好。

　　我起身对这对夫妻说：“大卫先生，警察调查到此结束。爱梦兰小姐！我该告辞了。”

　　“不！叫我竹君，我要用孟竹君交你这朋友，行吗？”

　　“嗯…好吧！我叫倪虹，今年也２５岁，你阅男无数，我叫你大姐。”

　　顺应潮流我该改变，开放一点，当女警，想法要跟上时代，才能成为俏女警，我心里嘻嘻笑！

　　大卫似乎对交朋友没兴趣，一直追问老婆，接下发生什么事？

　　爱梦兰要我再坐一会儿，听她把今儿的事讲完：

　　那二个年轻人，听我答应参加派对，一边一个同时亲在我的脸颊上。我红着脸，塔上淫车到旅馆。

　　事后想，一定是汤姆不怀好意，趁我沖澡，帮我关机，才引来误会。但他骗我是真的，说性爱派对，跟本没有女的，他拿我的身体贡献给上司。

　　汤姆对主管们说：“这人妻是第一次，各位要温柔一点喔！”

　　错了！我是淫荡的肉宴，直接摊在四只色狗眼前。

　　汤姆之前常和我上床，动作很直接又霸道，我一躺下，就把手直接伸进我的两腿间，指头探入阴道猛抠我的屄。

　　那个老主管也是，从衣服胸口探入衣服下，直接搓揉乳房，捏着我的乳头。

　　另外二个年轻人，很有礼貌，但我还是被四个人玩弄到嗯嗯呀呀地淫叫着。

　　一阵子后，那二个年轻人说：

　　“还是东方人的乳形漂亮，不大，不过手感很好，乳头又翘又硬，特别Ｑ弹。”

　　爱梦兰说，这是她第一次体验上下同时被男人群攻。

　　我好奇，转头看大卫，他点头说：“没错！老婆没有群交过。可惜我错过了…”

　　蛤，这是什么老公？大卫非但不生气，竟然奉上咖啡，让老婆把过程讲清楚一点。

　　爱梦兰接过老公的咖啡，轻啜一口接着说：

　　老公，我Ｇ点被刺激，酥麻感扩散全身，而乳头被轮流揉捏，炙热性奋异常。

　　老公！你老婆变成别人的玩具。我身上全是男人的手，那感觉好像全身快烧起来一样。很棒！

　　然后，我抓向那年轻人的肉棒，喜欢，一手一支。

　　这洋人真的很开放，大卫听老婆述说过程，双腿间的那根东西，居然在我面前硬起来。

　　而我自己也怪怪的，感觉浑身燥热？这怎么可能。到底是为了谁？即使我不愿承认，但我双腿间还是实实在在的在譟动。

　　为了听续集，藉故写硕土论文，我拿纸笔，拼命的写笔记，重点放在爱梦兰的心里反应。而大卫则在乎老婆被肏的过程，一直催她快说。

　　爱梦兰在老谷要求下，把过程讲的巨细靡遗。

　　“老公！男人们说，你老婆好骚好淫荡。”

　　“大卫！你老婆被男人轮流肏奸，还被品头论足，你爽吗？”

　　大卫猛点头，回说：“可惜不在场。应该会让我很性奋。”

　　“老公！这些人，好大、好粗，插死我了，被插死了，好爽…喔…”

　　我听得满脸通红，她老公竟追问：“你都语焉不详，是谁的好大、谁的好粗？我要做纪录呀！”

　　大卫显然意犹未尽，说：“我要帮这二个年轻人，建个资料夹。”

　　我阁上笔记，感觉自己下面都湿了，连手心都湿了，实在写不下去。真是一记闷棍，那有这种老公？那有这么开放的人妻。

　　听完过程，我被这对夫妻在心里埋下一粒种子。

　　而案情总结是，汤姆私自设局，诱爱梦兰外出，把人妻贡献给自己的主管，换来升迁。

　　我绩效做不成了。但爱梦兰荒唐过程，也是另类妓女，可以写进论文里。而这人妻用疲累的表情，转头问大卫：“老公，你呢？你会生气吗？”

　　大卫显得很激动，喘气着说道：“我只会更性奋，不会生气。”他按耐不住心中的那股兴奋，接着架起摄像机，对老婆说：“那咱来干一炮吧！”

　　“蛤，警察妹妹在场。我…”以为爱梦兰想赶我走。识趣起身要告辞，这二夫妻硬是留我下来，请我帮他们当摄影师。

　　我忽而用相机，忽而用摄像机。

　　哇蛤！大卫不是性无能，而是性变态啊！那里不吃、不摸，竟然垂涎爱梦兰才被四个男人肏过的下面“泥泞沼泽”，难道这就是绿帐族最高境界？

　　他吃的津津有味，吃的爱梦兰整个身体频频颤抖。

　　看爱梦兰双手揽住压在自己身上老公的脖子，二人无视我在场，尽情做爱尽情亲吻，她紧闭着双眼，但却双颊通红，不知是害羞还是舒服？

　　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对夫妻很幸福，很性福！

　　不久，大卫改变了姿势，让老婆弯腰站着面向摄像机，将她双手往后拉，让他呈现上半身腾空的状态，把肉棒顶在最深处。

　　“老公～啊！好深～啊”大卫抽出一点点，就猛往内用力深插。

　　“老公～好舒服，又要去了！”听这对夫妻说，这姿势可以延长男人的持久时间，而女人也会被撞的很爽。

　　我记下了，这趟休假邀谷枫来玩玩这姿势。

　　看来是真的，当大卫用这一招后，爱梦兰因为高潮而瘫软，她翻白眼嘴里发出微弱的淫声，我赶忙推沙发给她趴着。

　　失神一会后她慢慢清醒撑起上半身，看来体力有恢复一些，让老公继续肏.

　　“老公！我今天表现还可以吗？”虽然爱梦兰淫荡，但显然很在乎老公的感觉，那撒娇声音真是令人融化。

　　爱梦兰知道大卫忍不住了，嗲声说：“老公！你的精液很久没进去我的子宫了。今天把我射满满的呦…”实在荒唐，自己老婆不用，送给别人泄欲，真有爱心。

　　这重点时刻，我让摄像机对着局部特写。相机也是，希望没有遗漏。

　　这大卫听到后，快速抽插几下后，显然将热精内射在老婆体内。爱梦兰一脸笑，嘤嘤叫了几声后，人已瘫软，但二腿微开，屁股还翘高高趴着。

　　我用近拍特写，纪录精液跟淫水混合，从她乌黑的唇瓣间涓涓流下来，乳白色像慢速快门下的瀑布。

　　大卫看老婆已经睡着了，稍微帮她擦拭一下，再扶她靠躺在沙发上。

　　“亲爱的你辛苦了！”大卫亲了一下老婆的唇后，也坐在她身旁，将她拥在怀里。

　　我尿急说借厕所，出来之后看二人都睡着了。

　　我帮关了摄像机，把大亮的灯光关成一盏柔和的黄灯，掩门，反锁离开。

　　下楼从马路上，回头看，这个家庭很温馨。

　　回警署，写完工作日志，轻松的赚一天，下班回宿舍。

　　●

　　警察很忙，什么鸟事都会碰上，每天多采多姿时间就过的很快。

　　自从在催情迷药发作下，扮演妓女被江浩文嫖过之后，谷枫也不知是心电感应，还是风闻听到什么，他性情大变我们常常闹彆扭，我生他气就一直没回去婺源。

　　上回集休，是一个半月前，骗谷枫说勤务忙没回去。想说让谷枫饿一饿，男人一哈肉就会求我回去了。

　　日子过的很快，但是谷枫没有低头。

　　看班表下一次集休，排在半个月之后。说久不久，但我开始思念谷枫，处於飢渴状态的身体，开始萌发了。

　　处理爱梦兰的荒唐，忙碌没有让我欲望退减，丝毫都没有，反而激增？

　　我要自慰！自慰！自慰！大概要三次才会满足吧？

　　一进宿舍～关上门，赶快拆一支棒棒糖，拿来黑兰极萃乳霜，用力捏住瓶身，这瓶子让我，脸红心狂跳。

　　拨弄着瓶身的线条，感受男人形象的凹凸。

　　“倪虹你欠操，看我不用这支”黑兰“，好好教训你。”

　　自言自语：“来呀…谁怕谁？”窃笑！

　　迫不急待的把女警服胸前钮釦全松开，只穿着内裤躺床上…

　　隔着胸罩搓揉自己的胸部，边抓、边揉，幻想激狂的谷枫正在吸吮我的奶。

　　“你！别猴急，等我我全身脱光啦…”

　　自慰是一种享受，全凭想像不受它人约束，沈浸在自我的美好想像中。

　　小手慢慢往下游移，隔着薄纱摸着小荳蔻，喔！轻轻的，抚摸着搓揉着它，很快内裤湿了一片了。

　　唔，好渴望被肉棒插入啊！

　　“你硬了吗？准备好了吗？”慢慢把内裤给脱掉，往空中一甩，丢给买家。

　　我。

　　一面用手抚摸，一面想着心爱的谷枫，我只让爱人玩弄我的肉体。

　　“枫！你在那里？给我…人家这时候的淫屄，早就沾满蜜汁了啊！”

　　不由自主的打开双腿，用手指帮他，感觉还不够，最近口味愈来愈大了，拿来跳蛋，把脚放成Ｍ字形，让粉红跳蛋探索嫩穴，我闭着眼睛，慢慢的塞进去。

　　那震动，唔～真的是又麻又痒！

　　还是不够。

　　爱梦兰救救我，我被你带坏了，我很需要。“你有那么多资料夹，可以送我一个吗？”

　　冯想像，从她的资料夹中，选定一个男人，拉出跳蛋，改抓“黑兰”。那瓶身，勾勒男人形象的凹凸。整只瓶子，就是一个男人。

　　“喔？对啦，今夜就选你…”

　　当它慢慢没入身体里时，我浑身开始颤抖，直到被“黑兰”捣出一滩涓涓流水，直到慢慢陷入昏厥，才沉沈睡去。

　　第十一章〈淫娃摸瓜有汁有液〉

　　一觉醒来后，伸手一摸，“黑兰”还深插在身体里。抽出瓶子，盯着它看，羞怯…

　　“哇，倪虹你真敢！”这么大一支瓶子，竟然插得进去？

　　靦腆的把地上内裤捡起来，写好卡片用夹炼袋收起来。呵呵！今天这件原味内裤的买家赚到了，小卡片的词彙即美又感性。

　　这个月，我生产了十四件原味内裤。

　　〈软男风潮〉原味内裤平台，这个月，谷枫接单是三十三件。魅惑女神２０件；形象人妻６件；淫荡女奴是７件。我还缺货６件，姚千莹和林雅婷都产量过剩。

　　去洗澡，下面的荳蔻被“黑兰”搞成红红肿肿的。想到爱梦兰的唇瓣，被男人奸成乌黑的螺肉还外翻，会怕！

　　洗好澡，抱来螺钿珠宝盒子，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嫩穴，还很嫣红，但感觉金色秘毛在变粗，同事说毛粗的女人淫荡，肯定是被浩文玷污的关系？

　　赶快用极萃乳霜再保养一番，愈摸愈痒，超想被填满的，怎还是超想做爱的啊？

　　每次自慰都有这个遗憾，女生ＤＩＹ不像男生，即使再淋漓尽致，事后还是觉得好空虚。人一空虚，脑海就浮现想偷吃的念头，自从背叛谷枫，和浩文做过之后，偷吃的念头就如影随形。

　　尤其爱梦兰在我心里埋下的淫荡种子，过没几天，就在我身体里萌发细根，想拿也挖不出来了。

　　一有偷吃的念头就觉得很难过，妈妈教我自慰发泄，那是无法被填满啊！呜呜…

　　“你。可以找浩文呀？”不行！因为我暗下决定，要疏远浩文。

　　第一回在医院，是我不想背叛，他用强的。第二次在厕所，催情迷药发作下，演妓女被嫖，我没话说。

　　之后，不懂得拒绝，又被他约出去几次。

　　一直期待他疼我，希望他对我好。结果，一次都没有！他只图享用我的肉体，只想调教、只会怂恿我兼差当妓女。

　　不小心踏错一步，逗留一段路，该懂了！要学着怎么舍得。还是和学长恢复单纯的同事关系，免得变成他的禁脔。

　　在香港要寻觅性伴侣，同事不是最好选项。走出去，和警察沾上边的，那来单纯的老实人？

　　身体里的淫荡种子，一旦萌发细根后，滋长的很快，我制不住想舒解情欲。

　　逃避浩文，想到了住在香港一个叫〈哈士奇〉的网友。

　　我在〈软男风潮〉看到男人ＰＯ文在讨论，有一个四合院的地方。背着谷枫自己偷偷进去，发现有很多色色的女生，都大方的表现自我。

　　而我只是潜水看看小说，听那些女人在述说心里话。偶儿在没勤务的时刻，或夜深人静，小骚穴蠢蠢欲动，犯痒的时候，才会和院友聊色，从而认识了〈哈士奇〉。

　　每次和哈士奇聊都会不由自主的很湿，尤其是看他写在厕所、暗巷、电影院…，奸淫女生的性爱情节，我每每都被挑逗到性欲高涨。

　　不过他也有个小缺点，就是爱吹嘘自己的会摄影、按摩，还有性能力，久了也觉得很俗套。因为，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深夜的警察宿舍非常寂静，我躺在床上，却如何也无法安然睡去，我的思绪胡乱。每当夜人静，整颗心都在飞，想疏远浩文，总不能就此受性苦闷的煎熬吧？

　　想着爱梦兰那些资料夹，爱梦兰可以，为什么我不行享乐啊？

　　不可逆转的人生，回不去的旅程，我错过很多，这年纪我还计较什么？

　　想慰藉空虚逼不得己，於是瞒着自己的心，和哈士奇见面了。

　　深夜，他约我吃宵夜，看起来大约廿出头，相貌普通，不过满风趣的。宵夜吃完，聊着聊着他又开始吹嘘。我也不甘示弱，故意说自己是个性欲很强的女生，男友平常都喂不饱我。

　　“要不，咱去开房较量一下？”哈士奇主动约我。

　　提到内射，也不知较量什么，反证我一直不会怀孕，所以就和他打赌：“如果你真有那么强？我就让你拔套射到爽为止。”

　　没想到…这一夜，太令人难忘了！

　　话说进房后，哈士奇按照先前约定，先帮我拍性感内衣照。今年要卖的最新产品〈黑白撞色绑脖式比基尼二件组〉，我进货一百套，想利用〈软男风潮平台〉大赚一笔。

　　产品以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滚边导引男人，看向以纯洁的白，或热情的红、紫，或蓝色舒适面料包覆的乳胸。靠经典的撞色，凸显时尚性感魅力！

　　哈士奇果然有实力，快门抓得住我的神韵，相片让我很满意。於是照条件履行，得他站着由我帮他口交。

　　说要口交，没想到他一脸靦腆，落跑了！

　　哈士奇二腿紧夹着鸡巴，头儿低低拿相机在看刚刚拍我的照片，任凭我催迟迟不敢站起来！

　　“人就站眼前，你不要，非要看相片？”我转个身，叫他看我后背，Ｕ型领的绑带轻垂，以简单线条勾勒出性感美背。说：“如果想，就请帮我轻拉绑带。”

　　“大姐，我～我…都是骗你的…”蛤？原来什么会按摩，在厕所、暗巷、电影院…的性爱情节，全是从Ａ片ＣＯＰＹ来的。

　　他背对我坐在床角，低头、小声的说：“大姐！其实我…还是处男。”只是闷骚害羞型的小屌男，只会在论坛上装大男人。

　　我想大笑又不忍伤害他，站他身后塔他肩说：“你这样很吃亏耶！女生都比较喜欢主动的男生。来～你只要轻拉绑带，就能当我的入幕之宾。”

　　他回我说：“我很色，却没经验。内心向往，却一直没机会破处…”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得主动挑逗，帮你破处你啰？”

　　他没有正面回应我，而是用傻笑带过，继续看我的相片，说爱不释手。

　　我把手伸向他大腿，直接在他大腿内侧徘徊，问：“那我主动啰…你怕痒吗？”

　　“其实我不怕痒。”我说：“真的吗？”说完拉下他裤子的拉炼。想不到，他居然没穿内裤。一根红通通的小拐棍跳了出来。

　　小小一支，比谷枫还小很多，落差很大，Ｗｏ～这就是人生。

　　“裤子脱下来，去！洗乾净，我帮你。”

　　他站起来，脱掉裤子，说：“刚刚，有洗了！我再去洗一次…”

　　“那…不用，站好！免得我后悔了。”奋不顾身，才能看淡人生。我呈半跪姿，用小手轻轻握住小肉棒，凑脸过去嗅闻还是有尿骚味，但多了一股清新的童男气息。

　　我有些兴奋，就直接大口的含住，小心的上下吸舔着。

　　“你平时自慰，多久会射？”

　　他看着我的表情，回：“整天幻想，硬了就撸，常射不出来…”直觉他还在吹嘘。

　　我对自己口技还满自信的，没想到帮他吹超久还是没射，傻眼…

　　会拍照、持久度佳，也不完全一无是处。喜欢他的小乳头，於是问：“你奶头，是不是敏感带？”

　　这小屌男傻傻的回：“不知道，没试过。”

　　我要他把衬衫也脱了，故意的，用好色的嘴巴，沿着平坦的腹肌往上，靠近了，开始用舌头舔他粉红奶头周边，用牙齿和唇舌，对他奶头，不停的吸～舔～吸～舔～。

　　还用一脸淫荡，用很好色的眼神，一直注视着他。手则圈握着小屌，快速的套弄着。

　　此举显然让他受不了了，忍不住，开始发出了男人的呻吟。

　　我愈撸愈快，他无法招架，紧紧抱住我的头，说：“姐姐…不要停～继续…

　　好舒服～“

　　就说我是演的，没有五彩缤纷的光，就没有吃男人的ＦＵ。

　　人生怎么这么複杂？

　　〈２２〉

　　睁大眼睛看眼前，弱势长者的棒身，佈满岁月的斑点，难以想像的旧物，可包皮内却包着老灵魂，皱皱的让人期待。

　　我即是期待，也是喝彩，又是鼓励的口气，问：“阿伯！你这物件还可以用吗？”从色素沈淀推测频於磨擦，这傢伙年轻时肯定风光。

　　老阿伯眼神有神釆，回：“当然！风光了数十年…近来没钱才落魄。”他把龟头眼上那滴晶莹液体，抹在我的手心上。说：“这…老东西。有古味，你闻闻看？”

　　看我拿到鼻前嗅闻，他说：“呵…你喜欢？多年未出清，积郁可多着呢。”

　　看老阿伯就在我面前，慢条斯理的撸了一会，旋转几下，又挤出一些晶液，送到我的嘴唇上。我伸出舌头把那汁液舔进嘴里，用舌头撩动，一阵既甘甜又湿粘的感觉包围了我口腔。

　　“呵！你老当益壮…这老货儿，可是老皮新品啊！”

　　上回和哈士奇见面，都要被炸乾了，才逼出一点五彩缤纷的光。这回催情迷药的光，比上回强了一些，但还是没ＦＵ。

　　但不得不说，这老头儿真的有迷人之处，忍不住嘴角失守。那道光，不是很强，但足够让女人的矜持动摇了。

　　“你既然对我有过承诺，这会儿也来找我了，就来试试这老物件吧？”

　　“后，阿伯误会了，那是你自己解读啦！”老人家不听，伸手抱住我。

　　被他这一抱，我吓得浑身僵硬起来。而他，居然还笑嘻嘻地再一次搓揉我的乳房，登时搞到我脸上红晕满佈，而且浑身像爬满了蚂蚁般的不安。

　　“看你年纪也不小啦！不学一些特别的，将来当新娘子怎应付丈夫呢？”他趁势伸手向下一捞。

　　“唉哟！真会装。哇～这么湿。”是湿，但肯定和老阿伯无关。

　　“不！不要呀！阿伯，你不能这样对我的呀！”惊慌中，我大声地嚷。

　　“那男警像豺狼，我当年也是虎豹，今儿轮到我，当然要把你这小绵羊吃掉。”

　　他讲的是浩文学长，一点都没错。我无可奈何，只好迂回的问他：“阿伯，那你要我…不，又错了。阿伯…我现在，该如何做好呢？”

　　“你在上班，也做不了甚么的，就先帮我吹吹老东西，看还可不可以用。”

　　我蹲了下来，老阴茎上长满老人斑，缓慢地褪去包皮，看那龟头虽然皱皱的，像乾枯的的朽木。

　　一定是没女人，生鏽坏了！我心生怜悯，把口水聚集在舌尖，再把滋润沁在老龟头上。

　　嘻！湿涧后还很红润，搓搓有反应，捏捏还算有实没虚空。

　　老物件看来残旧，热的慢，不知道可否勃起？而我兴趣是想看它，完全勃起会有多大？

　　一开始我没有全部含着，只是轻轻的用舌尖对那绕圈。老人家受不了了，开始吐着大气。我，喜欢听男人呻吟，会觉得自己超得意的。

　　边含边绕，等到他受不了了，才整个含住，但只用口腔做不动的含吸，让他感受我的温暖。

　　一会后，我改从最底部慢慢的舔上来，用舌尖在龟头上打圈。

　　老阿伯更用力在喘息，看来它快要勃起了。这时候我用手握住，嘴也开始加强力道。

　　对自己说：“倪虹，你要做，就做最棒的。”我用吸吮配合动作，尽量让老阿伯感到舒服。我想看它完全勃起。

　　老阿伯想佔我便宜，我也想折磨这老傢伙，改去舔的蛋蛋，或咬对方的包皮。当然，我自己也做了一些忸怩动作激励他。

　　“阿伯！香港女警口技如何，这样服务您老人家满意吗？”

　　“我要弄到你完全勃起。嘻嘻！”

　　他配合着我的舌头，摆动着腰，说：“快了！爽意由丹田直透全身，老东西，快喷出来了！”他提醒我。

　　“蛤，怎会？它还没完全勃起呢！”

　　“身贫落魄，老东西，几年没用，射精也是半软着。”

　　“那，不勉强。出来没关系，让女警为您佬服务…”又不是清纯小女生，女警为老人服务，我不避讳反而更努力的撩拨他的阴茎。

　　“喔…咱是落魄江湖流浪汉，有汝楚腰纤细，绵掌轻柔…舒服呀！”会引用杜牧的诗，讚叹这老叟绝非凡人。

　　但被他暗喻我是青楼妓女，小生气，更加大的力道。就在几秒钟后，他按不住，就在我小嘴内，我让它在最深的地方爆喷了。

　　感觉阿伯爽意充斥全身，他在低吼。“哎～噢…喔…喔…”，那热浆一下一下的直喷到我喉咙内。

　　“嗯…嗯…嗯…”我不敢松口，他积存太多，小嘴装满了不下，就从嘴角满溢，让我的手也全是精液。

　　直到快窒息了，才吐出肉棒。

　　“小姐！含着它。”他弯身蹲在满口精液的我身旁，阻止我吐出嘴里的东西。

　　我只好紧闭小嘴，陌生的东西噁心，我脸颊扭曲，无法呼吸。

　　“乖女孩！老东西很珍贵，别吐出来！”阿伯伸出手在我背上，缓慢温柔地抚摸摸着。

　　“好了！把头向后仰，我要看你把这些营养全吞下去！”

　　我竟然听老人家号令，把头向后仰一些，让他看得见，那浓郁的东西在喉咙里。

　　“乖女孩！老东西滋阴补身，慢慢地吞下它！全部，全部吞下它！”

　　我保持着后仰，照着老人家的话，慢慢地把口中物吞下。

　　老阿伯看着我喉部的韵律，确定我完全吞下后，一脸得意地说：“很乖！你今后也算我的女人了！”

　　“阿伯！舒服吗？”我得意又俏皮的的笑着问。

　　没有回答，我仰头看着星空，夜色好美，我用沾满精液的手坞着脸，心里害羞在想，阿伯大概很多年没这么享受了吧？

　　当我再睁开眼时，已失去了他的影子，人勒？顿然有一点失落。

　　退勤。

　　今天的工作纪录就写为民服务。服务内容写什么？忘了。

　　脑海里，全是老人家的重要部位。还是半软着，就有十四、五公分长，四公分多粗。人家半软的Ｓｉｚｅ，就比谷枫硬时，粗大很多。

　　如果完全勃起硬起来，会有多大呀？

　　急忙赶回宿舍，先拍一白底粉色豹纹内裤的相片，脱下来再写一段感性的心得。数一数原味内裤，十七件。这一趟回婺源要交货十八件，代表回家的日子近了。

　　人在香港打拼，我最向往的生活，仍是期待假日回婺源，和谷枫散步。我不会放弃十多年的感情，我会努力解开彼此的心结。

　　明天的班机，要回婺源了！

　　今儿被老阿伯这一搞，我下面超湿，等不急，想发骚，睡不着。

　　穿上第十八件新品，坐电脑前，用谷枫帐号登入〈软男风潮〉平台，看买家的留言，原来我的内裤，比千莹和雅婷抢手，是谷枫会ＰＯ我的淫照，大家都很想肏我，才买我的原味。

　　今天有买家，贴出拿我内裤打手枪的直播。更有人ＰＯ，把一沱精射在我脸上照片。买家都建议谷枫，多ＰＯ一些供货小姐的淫照。

　　婺源徽派建筑的特色是黛瓦、粉壁、马头墙。马头墙的作用是防火、封火墙，更是徽商外出时，防止女人红杏出墙…

　　婺源人真会做生意，连女人都卖，想到一群买家想肏我，就浑身颤抖。

　　我不好意思用电话讲，改用微信发给谷枫：“千莹和雅婷不愿意提供淫照，你就挑几张我的，ＰＯ上去供大家打枪和幻想吧！”

　　偏偏浩文学长来电，说要疏远他，却禁不住挑逗，不懂得拒绝。心里的马头墙不够高，失去防火、封火功能，我半夜还是被浩文约出去愉悦了。

　　红杏出墙，到了饭店敲门，浩文一迎我进去，就奉上一杯咖啡。

　　站在落地窗前啜饮咖啡看夜景，他不耐等，我冷不防，被拿绳子绑了起来。

　　他并没有绑的太紧，但扭动也无法挣脱那种束缚。

　　知道要玩绳缚，但他不是好人，明儿一早的班机，我有些害怕，心里担心，会不会不让我回婺源，玩过头就完蛋了！

　　落地窗和对面楼，其实只有一巷之隔，不远，我都能看见对面楼，人家里的电视在播新闻。

　　我能看见对面楼的每一户，对方自能看见我被绑在落地窗前。

　　浩文从背后挺进，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超棒的。浩文一边说：“把乳房贴在玻璃上，我用大鸡巴干你…”一边拍打我的臀肉。

　　“喔…痛，别打出伤痕，人家明天回婺源啊！拜託不要，谷枫会发现的。”

　　不说还好，一说他更加强力道，感觉都红肿了。

　　打完，他更力用把我正面压在玻璃墙上，乳房都压平，整个人粘在玻璃上了。

　　“嗯…学长啊，拜託不要这样玩，对面楼会看到的。”

　　“你会担心被看吗？就是要等对面楼的观众报案。”他还问我：“现在谁〈坐堂〉？”

　　我想到如果同事来处理，那真的是超可怕的事，紧张到全身颤栗。

　　浩文是一个很勇於尝试的伴侣，他不只做爱会变换各种不同的姿势，懂得用我喜欢的方式对待我。有时还会搞一些情境，像今天这样，带给我不一样的性爱。

　　害怕被看到，羞赧！曝露，加上五彩缤纷的光，觉得很刺激。但都抵不过同事，随时会来敲门。

　　对面楼已经有人发现了，而我还趴在玻璃墙上，浩文在身后不断的抽插着，我已无力思考，只能迎合着他每一次挺进。

　　“贴墙很累，去床上好吗？”浩文同意，却不愿意离开我的身体，在那激情的当下，我们是用警察逮捕犯的姿势，一起回到床上的。

　　“人家想要在上面啦！”我提出了要求。他躺了下来，我身上的绳索没有被解开，但我主动在骑在身上，演女犯人挣脱的戏码。

　　“倪虹，被制约爽吗？”

　　“啊～学长，这样玩舒服，又刺激…”肉棒在深处真的好舒服，我也全力忸怩。

　　看浩文舒服到颤抖的直叫，真让人得意。被他大屌顶着花心，受不了舒爽，湿的一塌糊涂。

　　浩文和谷枫不同，浩文总会说：“快看，看大鸡巴在干你的样子。”

　　“喂！是我的小屄在吃你的大鸡巴吧！”

　　“看你，小穴这么湿润，沾满淫水的鸡巴晶亮晶亮，像孙悟空的金棒棒，直捣你的水晶宫。”

　　“对呀！那是我高潮的汁液。”疯狂性爱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让我听得脸红心跳。

　　浩文解开拘束我的绳索，要我半蹲着腿，一上一下看着小穴吃鸡巴。接着要求我将双手放在自己双峰，恣意揉捏挑淫。

　　“啊～学长你坏，人家又要高潮了，怎办？”我难以控制，下身传来一阵颤栗。接着全身彷彿被电击一般，乳头紧缩，小穴也不断收缩。

　　“到了。不要…不要了啦！明早的飞机，真的不行再来了”

　　浩文不肯放过我，说：“今晚要肏到你回不去！”扶着我的腰，从下往上顶，还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将我推向高潮之巅。

　　有这种炮友，本来就回不去了！

　　这一夜和浩文彻夜淫欢。翌晨，真差点赶不上飞机。

　　第十二章〈滋滋纠结夜夜飘淫〉

　　往南昌的班机上。

　　看向窗外，就如一场春梦，二腿间湿漉漉很真实，明知是你情我愿，可在回家前还出轨做这种事，有罪恶感啊！

　　一踏进卧虹居，罪恶感更是强烈。小穴里带着外遇男人的精液回来，真不知怎么向谷枫交待。我该不该向他自首呢？

　　轻声叫了一声，“老公！我…我…”想自首，说不出口。

　　“枫！我…我…Ｉ。ｓｏｒｒｙ…”太小声，他跟本没听到，谷枫急着在我身上需索。

　　“亏你叫老公，老公想肏时，你人在那儿？还我…我…我什么呀？还不快脱掉！”

　　先帮他脱光，才羞怯怯的脱自己，明明有洗过，但身上依旧有淫糜的感觉，连呼吸都有男性贺尔蒙的余韵。

　　脱下内裤，这才发现有一沱精液，一股讨厌的臭腥味。看来饮食不同，精味也不同。

　　赶快把内裤塞进枕头下，以为他会扑上来就插进去，应该不会被发现。谁知，这牛说要舔屄。冏！被他发现未开肏，我就湿不忍睹。

　　想到子宫里全是浩文的精液，我…好吧！被发现，就自首。

　　我觉得，这样摊开来讲，也挺好的。谷枫明明深嗅私处，还翻开阴唇、看的很仔细，还吃的津津有味，却没人发出疑问。

　　看来谷枫蒙在鼓里没发现，依然一如往常地干劲十足，掐住大乳对乳头猛吸，满足后还压在我身上，直到分身在我体内疲软，才慢慢翻身下来。紧紧把我抱在怀里，说的卧虹居的日常生活，使我徜徉於夫妻之乐。

　　被他发现，我身上有绳缚和咬痕了！他有伸手去轻抚，很爱怜，却没有问。

　　谷枫啊！你的女人昨夜被别人狠狠肏一整晚啊！正常男人会心痛，很痛，像胸口被刺了好几刀的痛。你怎都不吭一声？

　　难不成，谷枫喜欢戴绿帽？

　　还有，小屄被肏到红肿，谷枫有深嗅私处，还翻开阴唇看，一定可以察觉异状，更何况别人精液的味道那么浓。

　　就这些判断，谷枫不只喜欢绿帽，我感觉他就是一个绿奴。

　　好吧，他不问，不如我放弃矜持，自己自首，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枫！翻开阴唇，今天的味道…吃起来，不同吧？”很紧张，要用那一句，拉开自首的帘幕。

　　这时谷枫有短信，很多…连着进来。瞄他一看到接收的相片，那跨下垂软的屌马上往上高举。谷枫伸手捏住，那龟头又从手掌中窜出，这傢伙，怎那么凶？

　　肯定是看到刺激的淫照。了解他的体力，知道他又将狠狠的肏我，伸手把塞在枕头下的内裤拿出来，待会儿就从内裤的精斑开始破题，自首。

　　谷枫怎边看相片，边舔自己的嘴唇。别人的精液好吃吗？拿过来闻一闻，手又摸私处，再拿到鼻头闻一闻。好噁！

　　发现老婆带别人的精液回家，吃的津津有味，连吭都不吭一声？

　　来个大翻身，谷枫马上遮掩，但还被我用余光窥见，谷枫看的是我的淫照。

　　藉故问他：“人都脱光了，你还看我照片？别把我露脸的裸照，ＰＯ上去！”

　　谷枫继续在看手机，用屌的角度回答，手机里的相片，一定比床上的我更让他激动。

　　问他：“我那一组淫照，让你这么血脉贲张？”

　　“最近没注意，今儿看照片才发现你腋毛变浓的耶！”

　　“呃，是喔？”

　　“看来和你愈来愈淫荡有关吧？哈哈！”

　　“哈哈…枫哥喜欢就好…”

　　照片显然不少，我说也想看看自己，他顾左右言他，说：“你在网购平台露半脸！反应热烈，这二天我有得忙。你。自己上去回应留言吧！”

　　“也不出去找工作。忙？忙着肏我吧。”

　　“对呀！愈淫荡的屄，肏起来愈爽…”谷枫把手机丢在床上，人压了上来，眼睛简直就快喷出火来。

　　伸手把我二腿掰开，看我阴蒂红肿，说：“你阴唇慢慢外翻，小豆蒄，也比前几年激凸，大很多。”

　　谷枫再一次把鼻孔贴住小屄吸嗅，这回没有羞惭，而是一阵直冲心扉的刺激感，让我脸颊瞬间红透，下意识缩紧屁眼，二个男人的精液同时涌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呢？常听人说，很多男人爱这种绿妻的变态，却没想过谷枫是这种人？

　　不！谷枫一定还被蒙在鼓里，因为他没说有戴绿帽的癖好。

　　谷枫用舌头拨开阴唇，再窜入阴道就是一阵吸吮，吃的津湕有味，说：“喔喔！这味道比想像中更不一样呢！”

　　谷枫说完，用二手敞开我的大腿就要开肏.

　　看来不是蒙在鼓里，他早知道了？更加害羞、更加耻辱、也更加地…刺激。

　　背德本该害怕的罪恶感，怎会变成扣人心弦的刺激，触动欲火的刺激？

　　感觉那屌从未有过的烫，顺从的弯曲双腿配合，看着他挪一下阴茎的角度，不做任何调情，就插入我湿润的下体。

　　插入时我“啊！枫哥，都是你的，甭急，慢慢吃…我话对你说…”同时，谷枫发出了一股解放的呻吟。

　　接着开始狠狠的插着我的小穴，同时嘴巴不停轻咬着我的娇躯，他到处啃咬，我的锁骨、乳房、脖子、嘴唇…无一倖免。

　　“枫，你会想看我更淫荡…甚至看我被…”我想自首，谷枫没在听。动作很狂，就像掠夺像报复，又像个懦弱小男孩，贪婪的吸取我身上所有的味道。

　　可是面对浩文造成的绳缚和咬痕，谷枫会停下所有动作，用舌头慢慢的…轻轻的…温柔的舔，感觉很疗癒.

　　“痛吗？倪虹～我爱你，你是我的…你一直是我的…”

　　“嗯～我的人我的心都是枫哥的…”这话让他又急促的冲刺了几下，说：

　　“你是我的…太刺激，承受不住…爽，我要放进去了…”

　　“嗯～我的心我爱…不会出轨，肯定是你的。射给我…把你的一切都射给我…让我接受你的所有…”

　　“倪虹…倪…虹…倪虹…倪…虹…”谷枫忍不住了，感觉他用尽所有力气，就只是为了将所有的东西灌进我体内。

　　“阿………”一声长叹。心里呐闷，他今儿怎了？

　　陪他纵情驰骋第二次后，谷枫照旧压趴在我身上。明知，却没有问我，带回来的精液是谁的。

　　反而从另一角度切入，问我：“倪虹，你这一趟回来，小屄湿又多汁，和我看的那些淫照，有关连吗？”

　　轻轻的推他，让他下来躺到一边。用手抚摸谷枫的阴茎，尽管刚刚射精完上面充满了两人的体液，但我毫不在意，如果是别人我一定不敢碰。

　　谷枫习惯我用嘴巴帮他清理乾净，今儿有点犹豫，因为阴茎上一定混着浩文的精液。

　　刚射完的阴茎十分敏感，我改用手指头轻刮着敏感的龟头，显然不够柔，谷枫忍不住发出呻吟。

　　“小枫枫，软Ｑ…软Ｑ…好可爱。”看他满足我十分开心，对他抛了个媚眼，随后将长发拨到一旁，张开小嘴将软Ｑ唅了进去。

　　都舔乾净了，才给他一个神回答，说：“我从昨晚，就被买家轮着奸。今儿一进门，轮到你跟着肏，有可能不湿又多汁吗？”

　　谷枫一脸猥琐，说：“我一直有在思考，你说过‘乾脆挂着牌子，连人出售好了！’这句话。”

　　“喔……”看我在傻笑，他直接着试探说：“那下回，我来约买家，你回来先接客，做卖老婆的生意。”

　　我是搞外遇，怕他追究才傻笑！他把话题转到卖老婆，换我藉机翻脸了，开骂：“你是神经，还是穷怕了？成天想做卖老婆的生意。”

　　要穿回牛仔短裤时，感觉怎突然太紧了，缩小腹几次才扣上钮釦. 觉得下腹传来热流，二个男人的精液撑大我的肚子，双方的千军万马，为了争夺子宫的占有权，想必撕杀到热气腾腾。

　　脑子里充满了谜团，陪他家人吃过午饭后，婺源却是凉风徐徐，不燥热！

　　心里还是想自首…拉着谷枫，要他陪我去附近的山上走走。想找机会…坦诚告诉他我和浩文的事。

　　途中碰到祝金雁，都要脱口而出的话，又吞了下去。

　　“倪虹！啥时回来的，和老公散步呀？”在面交女警内裤那回认识的朋友。

　　“今儿，刚到，要住三天。”

　　“倪虹！我没内裤穿了。”她现在是谷枫的下线，我原味内裤缓不济急时，谷枫会向她调货。每次回来，都会带一些年轻人喜欢的款式，搁在她那儿。

　　夏末，婺源处处美景。

　　站在高处向远看，层层梯田、曲折线条；盆地中散见小河，河边聚集着三、四个村庄，拥有青山绿水、粉墙黛瓦、飞簷翘角。

　　拿相机拍照，臀沟被棍子顶了一下，回头，谷枫说他又想要了。

　　我笑着，拿相机敲他翘的高高的肉棍子。说：“我在拍粉墙黛瓦、飞簷翘角，你这是什么？”

　　谷枫说：“看，我这儿，粉红硬硕、见女翘首，也是婺源好色。快～帮我口口。”

　　只好下蹲下来，侍候夫君。

　　路过一处玉米田，他比着一株株玉米穗说，这株长的…这株短的…这根很粗……

　　我看都一个样，都吐着长长的玉米鬚，就像男人的肉棍子，大小不一，一见女人就滴着透明的汁液。

　　“你要那一根？”知道他想在玉米田里肏我，偏不给。

　　我故意指着玉米，说：“这根！”没想到他伸手摘下来，剥出玉米，说：

　　“宾果，这根，又粗又长喔！”

　　听得出他的企图，但我想法单纯，只是想隔着黑色内裤，拿玉米…拍出来应该挻有艺术感的。

　　只要不露脸，就可以在〈软男风潮〉平台放送，靠我的身材，金色耻毛，刺激新鲜增加人气。为了生意，叫谷枫拿相机帮我拍。拍着拍着不知不觉内裤就被脱了，当时真的很有感觉，下面湿到滴出水来了。

　　谷枫问：“倪虹，这玊米，是你第几个男人？”

　　感觉他话中有话。我心里也在忙着数数，从右手，谷枫１、被迷奸２、浩文３、哈士奇４……再伸出左手，志杰督察、珠宝大盗、小刚、老阿伯…，这几个算不算？

　　啊呀！十支手指快用完了，我怎那么贱呀？不如就藉这机会自首好了，於是开口回：“人家不会算啦！”

　　谷枫脸色不太对劲，“有那么多个吗？”他说完，我“啊～”惨叫一声，那玉米真的肏进我的屄里。

　　他问我：“不会算？那这根，排老几呢？”

　　“啊！这根最大，要用脚趾算…”

　　谷枫拿相机，拍了一些我小屄吃玉米的相片。还说：“算好了，告诉我，ＰＯ上去时，要标售老婆。”

　　“拍到脸的，不要ＰＯ上去，我会丢官的。”露脸很害怕被人认出来，但拍这些吃玉米的照片，淫荡超有感。

　　我用玉米稍稍的来回蹭着小豆豆，超舒服，淫液大量的渗了出来。要拿起来看，谷枫喊：“不要动！”他猛按下快门，说淫液黏黏的还牵丝。

　　我真的很淫荡，见到不一样的就想要，感觉来了当然要解决的阿！我忙我的，他拍他的，在玉米田里，这种体验超刺激的。

　　觉的自己好淫荡！就高潮了。喷出不少男人梦寐以求的“水”。

　　满足了之后，我说想尿尿，当我蹲下来低头尿，头顶上沙沙吹过来阵阵清风，格外舒畅。尿完，一抬头竟撞上谷枫的肉棍子。

　　“来，再帮我口一口！”这牛，只要在自个地盘上，他就很敢。近来对我的口气，很放肆。常话中有话，在试探，等我自己自首吗？我也想，却开不了口，怕毁了这段感情。

　　心里有鬼，就愈百依百顺。看附近没人，像小女人半跪着，大胆帮他口交。

　　陪他调情，他想野合，小女人我也配合。

　　一开始我想，只需掀起裙子就行了，但谷枫说要玩就疯一点，他竟然把我全脱了。

　　“枫！你什时候会去香港，带我去穿乳环好不好？”给谷枫看过雅婷的穿环照；还夹着浩文送的乳夹，让谷枫奸过，他说有感、很喜欢。

　　为了情趣我常吵着谷枫，要他带我去穿乳环。

　　“先缓一缓，等你生过孩子后再说。”

　　“人家穿在乳晕上，不会影响哺乳啦！”

　　“不！我谷枫要，就彻底，直接穿在乳头上。”他竟然还说，吊饰早就选好了！

　　玉米高大叶茂盛，有如绿色纱帐，阳光随风洒匀洁白的裸体，谷枫的勃起翘高高指着蓝天白云。

　　很逗！

　　“想肏我？来呀…”我跑给他追，二人一阵嘻闹离衣服来愈远。我被抓到时，他摸我下面，说：

　　“哇！淫水涟涟，可以淹玉米田了。”说完把我扑倒在玉米田里，掰开我的双腿，手扶肉棒，直接插了进来。

　　他很急，被肏了三分钟，我就有即将高潮反应。

　　“嗯～嗯～这样好舒服喔！呼！呼～咱好久没这样疯了。”天宽地扩我没有顾忌，大声呻吟着。

　　谷枫把我一双嫩腿扛在肩膀上，以君临天下之姿，不。他用最猛的方式在肏我。

　　“干我！…啊啊…唔唔…女人为什么要有气质…我要啊啊…我想被屌啊！好深…好深…啊…唔唔…”这动作肏得深，谷枫每插一下，我就“啊”一声。

　　“不行！这时候…还不行…”抗议无效，谷枫不济，就在我高潮之前，他自顾着射精了。

　　“后！讨厌…你每次都这样。”只会点燃我的欲望，却不负责任的傢伙。

　　“嘻！嘻！”怪了。往常被我数落，他就低着头，这会儿他反而笑颜逐开。

　　不对！小屄被胀的很满，又硬又粗，是粗糙的颗粒。超爽的！

　　低头看，谷枫用无缝接轨的方式，用玉米在肏我。

　　他捏着我的乳头说：“你在香港有几个？这儿就有几根。长的…短的…粗的…婺源通通都有，嘻嘻…”

　　他话愈讲愈白，看来不自首来不了。

　　他随手又摘下一根玉米。我吓一跳，暗叫声苦，不会吧！

　　谷枫把玉米穗剥开，说：“这根更大更粗，米粒珠圆，带着一种清香的味道。嘻～嘻…”

　　“喔…不行，这根太大…”抗议无效。谷枫把那剥开的鲜玉米，肏进我的嫩穴里。

　　风吹茂盛的玉米叶沙沙作响，我的私处长满玉米鬚，也“扑哧…扑哧”，淫水合鸣滋滋响。

　　“啊…不行了，插慢点啊…嗯嗯嗯…快了…啊……好舒服哦”

　　阳光穿过茂盛的叶子，在裸体上一闪一闪的。我肯定是美女，就在心爱男人眼下，演绎着最淫最美的忸怩动作，汗水淋漓，秀发紊乱。

　　天呀，被谷枫这样肏着，很害羞，但很舒服！

　　“噢～喔…枫哥…我可以这样连着被男人肏吗？好舒服喔…嗯…嗯…嗯…到了喔…”我附和着玉米的节奏在淫啍。那种胀满与特别触感，让我高潮了。

　　一瞬间，从紧绷中得到解放，噗咻…啊！噗咻…啊！

　　小口一张一合吃着玉米，没有停歇，高潮就接踵持续，身体一抖一抖的颤动。

　　“还想再来一根吗？”

　　“枫！嗯…够了！好了！不敢要了啦…”玉米听不懂人话，非旦没有停下来，进出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啊…啊…啊…啊…啊…”我全身不停颤抖。

　　“不～不要了…”

　　一阵风吹来，我瘫软在玉米田里，玉米让我浑身舒畅。

　　谁都没注意，一个五十多岁大叔提着猎具走进玉米田来。是谷枫先发现，一脸惊呀说：“是我三叔，要抓田鼠。快！你躲好我去拿衣服。”

　　这傢伙裸着下半身，竟然自己溜了！

　　而我全身赤裸，还能躲那去啊？

　　刚高潮完不久，像被电击了一般，只觉得眼前一片空白，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瘫软在玉米田里。有试图找遮蔽，却什么都没有。

　　我脑袋嗡嗡响，看着三叔愈走愈近，和我只有二米之隔，我只能尽量趴低浑身鸡皮疙瘩，身体剧烈的颤抖，彷彿又要高潮。

　　老人家问：“你不是枫儿的未婚妻，女警，你这是干啥？”

　　我抱胸勉强坐起来，抓着玉米叶，缩成像一只煮熟的虾子般，我卷曲着低头，回：“三叔好！人家肚子疼…”老人家满脸不信。

　　“喔？那…我背你回去…”一个剑步上来搀扶，我只好配合站了起来，雪白的大腿紧紧夹着。

　　“啊？哈…三叔！不用啦，现在不疼了，谢谢！”

　　三叔低头看我秘毛都湿漉漉的，他愣住了，感觉看了很久。才接开口说：“那你衣服呢？”

　　“衣服，喔～髒了。谷枫去拿，就快快来了…”

　　女警半朵淫花〈２３〉

　　睁大眼睛看眼前，弱势长者的棒身，佈满岁月的斑点，难以想像的旧物，可包皮内却包着老灵魂，皱皱的让人期待。

　　我即是期待，也是喝彩，又是鼓励的口气，问：“阿伯！你这物件还可以用吗？”从色素沈淀推测频於磨擦，这傢伙年轻时肯定风光。

　　老阿伯眼中有神釆，回：“当然！风光了数十年…落入穷途才落魄。”他把龟头眼上那滴晶莹液体，抹在我的手心上。说：“这…老东西。有古味，你闻闻看？”

　　看我拿到鼻前嗅闻，他说：“呵…你喜欢？多年未出清，积郁可多着呢。”

　　看老阿伯就在我面前，慢条斯理的撸了一会，旋转几下，又挤出一些晶液，送到我的嘴唇上。我伸出舌头把那汁液舔进嘴里，用舌头撩动，一阵既甘甜又湿粘的感觉包围了我口腔。

　　“呵！你老当益壮…这老货儿，可是老皮鲜品啊！”

　　上回和年轻的哈士奇，搞到都要被炸乾了，才逼出一点五彩缤纷的光。这回换老物件催情迷药的光，比上回强了一些，但还是没ＦＵ。

　　但不得不说，这健硕老头儿真有迷人之处，忍不住嘴角失守。那道光，不是很强，但足够让女人的矜持动摇了。

　　“你既然对我有过承诺，这会儿也来找我了，就来试试这老物件吧？”

　　“蛤？阿伯误会了，那是你自己解读啦！”

　　老人家不听，伸手抱住我，我彆扭得浑身僵硬起来。而他，居然还笑嘻嘻地，再一次搓揉我的乳房，登时搞到我脸上红晕满佈，而且浑身像爬满了蚂蚁般的不安。

　　“看你年纪也不小啦！不学一些特别的，将来怎应付丈夫呢？”他趁势伸手向下一捞。

　　“唉哟！真会装。哇～这么湿。”是湿，但肯定和老阿伯无关，那是浩文搞的。

　　自从浩文归建，在迷药情境下扮演妓女后，我就无法逃脱他的魔掌。理智时一再想疏远他，但是只要他帅气的递一杯咖啡，我就失守任他予取予求。

　　更惨的是，对别的男人完全没有做爱的ＦＵ，即使有也只是淡淡的五彩缤纷。

　　“不，不要呀！阿伯，你不能这样对我的呀！”惊慌中，我大声地嚷。

　　“那男警像豺狼，我当年也是虎豹，今儿轮到我，即使掉光了牙，也要把你这小绵羊吃掉。”

　　他说浩文学长是豺狼，没错。迷药发作下的承诺，是有。都很无可奈何，只好迂回的问他：“阿伯，那你要我…我该…”

　　啊呀，又说错了，马上改口：“阿伯…那是误会。那…我现在，该如何做好呢？”

　　“你在上班，也做不了甚么的，就先帮我吹吹老东西，看还可不可以用。”

　　相害取其轻，我蹲了下来，老阴茎上长满老人斑，缓慢地褪去包皮，看那龟头虽然皱皱的，像乾枯的的朽木。

　　一定是没女人，生鏽坏了！心生怜悯，把口水聚集在舌尖，再把滋润沁在老龟头上。

　　嘻！老龟头润湿后还算红润，搓搓还有反应，捏捏还算有实没虚空。

　　老物看来残旧，热的很慢，不知道可否勃起？而我兴趣是想看它，完全勃起会有多大？

　　一开始我没有全部含着，只是轻轻的用舌尖对那绕圈。老人家受不了了，开始吐着大气。我，喜欢听男人呻吟，会觉得自己超得意的。

　　边含边绕，等到他受不了了，才整个含住，但只用口腔做不动的含吸，让老物件感受我的温暖。

　　一会后，我改从最底部慢慢的舔上来，用舌尖在龟头上打圈。

　　老阿伯更用力在喘息，看来它快要勃起了。这时候我用手握住，嘴也开始加强力道。

　　对自己说：“倪虹，你要做，就做最棒的。”我用吸吮配合动作，尽量让老阿伯感到舒服。承诺终究得兑现，我更想看它完全勃起。

　　老阿伯想佔我便宜，我童心未泯也想折磨这老傢伙，改去舔的蛋蛋，或咬对方的包皮。当然，我自己也做了一些忸怩动作激励他。

　　“阿伯！香港女警口技如何，这样服务您老人家满意吗？”

　　“我要弄到你完全勃起，要加油喔。嘻嘻！”

　　他配合着我的舌头，摆动着腰，说：“快了！爽意由丹田直透全身，老东西，快喷出来了！”他提醒我。

　　“蛤，怎会？它还没完全勃起呢！”

　　“身贫落魄，老东西，几年没用，射精也是半软着。”

　　老人鸡皮鹤发，老阿伯有此能耐，不能强求啦！於是安慰他：“那，不勉强。出来没关系，让女警为您佬服务…”

　　又不是清纯小女生，女警为老人服务，我不避讳反而更努力的撩拨他的阴茎。

　　“喔…俺家是落魄江湖流浪汉，有汝楚腰纤细，绵掌轻柔…舒服呀！”

　　老阿伯会引用杜牧的诗？这老叟绝非凡人。但被他暗喻我是青楼妓女，小生气，更加大的力道。就在几秒钟后，他按不住，就在我小嘴内，我让它在最深的地方爆喷了。

　　感觉阿伯爽意充斥全身，他在低吼。“哎～噢…喔…喔…”，那热浆一下一下的直喷到我喉咙内。

　　“嗯…嗯…嗯…”体谅他无处发泄我不敢松口，积存太多，小嘴装满了不下，就从嘴角满溢，让我的手也全是精液。

　　直到快窒息了，才吐出肉棒。

　　“小姐！含着它。”他弯身蹲在满口精液的我身旁，阻止我吐出嘴里的东西。

　　我只好紧闭小嘴，陌生的东西噁心，我脸颊扭曲，无法呼吸。

　　“乖女孩！老东西很珍贵，别吐出来！”阿伯伸出手在我背上，缓慢温柔地抚摸顺着。

　　“好些了？那把头向后仰，我要看你把这些营养全吞下去！”

　　我竟然听老人家号令，把头向后仰一些，让他看得见，那浓郁的东西在喉咙里。

　　“乖女孩！老东西滋阴补身，慢慢地吞下它！全部，全部吞下它！”

　　我保持着后仰，照着老人家的话，慢慢地把口中物吞下。

　　老阿伯看着我喉部的韵律，确定我完全吞下后，一脸得意地说：“很乖！你今后也算我的女人了！”

　　“阿伯！舒服吗？”我得意又俏皮的的笑着问。

　　没有回答，我仰头看着星空，夜色好美，我用沾满精液的手坞着脸，心里害羞在想，阿伯大既很多年没这么享受了吧？

　　当我再睁开眼时，已失去了他的影子，人勒？顿然有一点失落。

　　退勤。

　　今天的工作纪录就写为民服务。服务内容写什么？忘了。

　　脑海里，全是老人家的重要部位。还是半软着，就有十四、五公分长，四公分多粗。人家半软的Ｓｉｚｅ，就比谷枫硬时，粗大很多。

　　如果完全勃起硬起来，会有多大呀？

　　急忙赶回宿舍，先拍一白底粉色豹纹内裤的相片，脱下来再写一段感性的心得。数一数原味内裤，十七件。这一趟回婺源要交货十八件，代表回家的日子近了。

　　人在香港打拼，我最向往的生活，仍是期待假日回婺源，和谷枫散步。

　　自从卧虹居落成，成为婺源媳妇后，我不会放弃十多年的感情，即使谷枫对我有成见，我会努力解开彼此的心结。

　　明天的班机，要回婺源了！

　　可今儿被老阿伯这一搞，我下面超湿，等不急，想发骚，睡不着。

　　穿上第十八件新品，想到四合院有很多男人会帮女人解惑。打开笔电，又想到生意，先用谷枫帐号登入〈软男风潮〉平台。

　　看买家的留言这才发现，原来我的内裤，比千莹和雅婷抢手，是谷枫会ＰＯ我的淫照，自古徽商会做生意，谷枫更会，竟然订出层级，买愈多看愈多，他根本在做卖老婆的生意，原来色狗都很想肏我，才买我的原味。

　　今天有买家，贴出拿我内裤打手枪的直播。更有人ＰＯ，把一沱精射在我脸上照片。

　　买家都建议谷枫，多ＰＯ一些供货小姐的淫照，更要求升到彩虹级的买家，可以肏供货小姐，谷枫竟然答应了。

　　谷枫呀谷枫！你可真会做生意，连老婆都卖，想到一群买家想肏我，就浑身颤抖。

　　婺源徽派建筑的特色是黛瓦、粉壁、马头墙。马头墙的作用是防火、封火墙，在古代，更是徽商外出时，遮俺家居，防止女人红杏出墙…

　　可是徽商的女人自古就懂得牺牲，我不好意思用电话讲，改用微信发给谷枫：“千莹和雅婷不愿意提供淫照，你就挑几张我的，ＰＯ上去供大家打枪和幻想吧！”

　　偏偏浩文学长来电，说要疏远他，却禁不住挑逗，不懂得拒绝。心里的马头墙不够高，失去防火、封火功能，我半夜还是被浩文约出去愉悦了。

　　红杏出墙，到了饭店敲门，浩文一迎我进去，就奉上一杯咖啡。

　　站在落地窗前啜饮咖啡看夜景，他不耐等；我冷不防，被拿绳子绑了起来。

　　并没有绑的太紧，但扭动也无法挣脱那种束缚。

　　就说只要他帅气的递一杯咖啡，我就任他予取予求。知道要玩绳缚，但是明儿一早的班机，我有些害怕这傢伙，心里担心，会不会不让我回婺源，玩过头就完蛋了！

　　落地窗和对面楼，其实只有一巷之隔，不远，我都能看见对面楼，人家里的电视在播新闻。

　　我能看见对面楼的每一户，对方自能看见我被绑在落地窗前。

　　浩文从背后挺进，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超棒的。浩文一边说：“把乳房贴在玻璃上，我用大鸡巴干你…”一边拍打我的臀肉。

　　“喔…痛，别打出伤痕，人家明天回婺源啊！”拜託他不要，谷枫会发现的。不说还好，一说他更加强力道，感觉都红肿了。

　　打完，他力用把我正面压在玻璃墙上，乳房都压平，整个人粘在玻璃上了。

　　“嗯…学长啊，拜託不要这样玩，对面楼会看到的。”

　　“你会担心被看吗？就是要等对面楼的观众报案。”他还问我：“这会儿，咱队上谁〈坐堂〉？”

　　好像是一个新进同仁，一脸落腮鬍平时看我猥琐的很，如果他来处理，那真的是超可怕的事，紧张到全身颤栗。

　　浩文是一个很勇於尝试的伴侣，他不只做爱会变换各种不同的姿势，懂得用我喜欢的方式对待我。有时还会搞一些情境，像今天这样，带给我不一样的性爱。

　　害怕被看到，羞赧！曝露，加上五彩缤纷的光，觉得很刺激。但都抵不过同事，随时会来敲门。

　　对面楼已经有人发现了，而我还趴在玻璃墙上，浩文在身后不断的抽插着，我已无力思考，只能迎合着他每一次挺进。

　　“贴墙很累，去床上好吗？”这傢伙创儿佛心来了，同意，却要我不可以离开他的身体，否则…好可怕。

　　我只好当人犯，让他用警察逮捕犯人的姿势，一起回到床上。

　　“你，在上面，用身体贿赂警察！”他躺了下来，我身上的绳索没有被解开，主动地骑了上去，演女犯人挣脱的戏码。

　　“倪虹，被制约爽吗？”

　　“啊～学长，这样玩舒服，又刺激…”肉棒在深处真的好舒服，我也全力忸怩。

　　看浩文舒服到颤抖的直叫，真让人得意。被他大屌顶着花心，受不了舒爽，湿的一塌糊涂。

　　浩文不谷枫做爱只顾自己爽，他总会说：“你快低头，看大鸡巴在干你的样子。”

　　“喂！是我的小屄在吃你的大鸡巴吧！”

　　“哦？我看看。哇，小穴这么湿润，沾满淫水的鸡巴晶亮晶亮，像孙悟空的金棒棒，是我直捣你的水晶宫啦！”

　　“对呀！那是我高潮的汁液。”疯狂性爱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让我听得脸红心跳。

　　浩文解开拘束我的绳索，要我半蹲着腿一上一下，我看是小穴在吃鸡巴；他拿相机猛拍，说金箍棒在捣水晶宫。

　　“胸挺起来，双手用力揉乳房…这是你男朋友最爱看的。”我照做，将双手放在双峰上恣意揉捏挑淫。

　　“啊～学长你坏，人家又要高潮了，怎办？”我难以控制，下身传来一阵颤栗。接着全身彷彿被电击一般，乳头紧缩，小穴也不断收缩。

　　“到了。不要…不要了啦！明早的飞机，真的不行再来了…”

　　浩文不肯放过我，说：“今晚要肏到你回不去！”扶着我的腰，从下往上顶，还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将我推向高潮之巅。

　　有这种炮友，本来就回不去了！

　　这一夜和浩文彻夜淫欢。翌晨，真差点赶不上飞机。

　　第十二章〈滋滋纠结夜夜飘淫〉

　　往南昌的班机上。

　　看向窗外，就如一场春梦，二腿间湿漉漉很真实，明知是你情我愿，可在回家前还出轨做这种事，有罪恶感啊！

　　到了婺源，黛瓦、白粉壁、超喜欢，可是马头墙让我忐忑不安，一踏进卧虹居，罪恶感更是强烈。

　　小穴里带着外遇男人的精液回来，真不知怎么向谷枫交待。我该不该向他自首呢？

　　轻声叫了一声，“老公！我…我…”想自首，说不出口。

　　“枫！我…我…Ｉ。ｓｏｒｒｙ…”太小声，他跟本没听到，谷枫急着在我身上需索。

　　“亏你叫老公，老公想肏时，你人在那儿？还我…我…我什么呀？还不快脱掉！”

　　先帮他脱光，才羞怯怯的脱自己，明明有洗过，但身上依旧有淫糜的感觉，连呼吸都有男性贺尔蒙的余韵。

　　脱下内裤，这才发现怎还有一沱精液，一股讨厌的臭腥味。看来饮食不同，精味也不同。

　　赶快把内裤塞进枕头下，以为他会扑上来就插进去，应该不会被发现。谁知，这牛说要舔屄。冏！被他发现未开肏，我就湿不忍睹。

　　我心意已决，“好吧！被发现，就自首。”擦也没用不只穴口，子宫里全是浩文的精液。

　　我觉得，这样摊开来讲，也挺好的。谷枫明明深嗅私处，还翻开阴唇、看的很仔细，还吃的津津有味，却没发出疑问。

　　看来谷枫蒙在鼓里没发现，依然一如往常地干劲十足，掐住大乳对乳头猛吸，满足后还压在我身上，直到分身在我体内疲软，才慢慢翻身下来。紧紧把我抱

　　在怀里，说的卧虹居的日常生活，使我徜徉於夫妻之乐。

　　被他发现，我身上有绳缚和咬痕了！他有伸手去轻抚，眼神很爱怜，却仍然没有质问。

　　谷枫啊，你的女人昨夜被别人狠狠肏一整晚呢！正常男人会心痛，很痛，像胸口被刺了好几刀的痛。你怎都不吭一声？

　　难不成，谷枫喜欢戴绿帽？

　　还有，小屄被肏到红肿，谷枫有深嗅私处，还翻开阴唇看，一定可以察觉异状，更何况别人精液的味道那么浓。

　　就这些判断，谷枫不只喜欢绿帽，我感觉他就是一个绿奴。

　　好吧，他不问，不如我放弃矜持，坦然自首，这样才能根本解决问题。

　　“枫！翻开阴唇看那么仔细，今天的味道…吃起来，不同吧？”很紧张，要用那一句，拉开自首的帘幕。

　　就在这时，谷枫有短信，很多…连着进来。

　　他拿手机开始收，显然是很多张相片，谷枫一看到相片，那跨下垂软的屌马上往上高高举起。

　　谷枫想掩饰，伸手捏住，那龟头又从手掌中窜出，这傢伙，这会儿怎那么凶？

　　肯定是看到刺激的淫照。了解他的体力，知道他又将狠狠的肏我，伸手把塞在枕头下的内裤拿出来，待会儿就从内裤的精斑开始破题，利用他精虫上脑时自首。

　　谷枫怎边看相片，边舔自己的嘴唇。别人的精液好吃吗？把内裤拿过来闻一闻，手又摸私处，再拿到鼻头闻一闻。好噁！

　　发现老婆带别人的精液回家，他吃的津津有味，连吭都不吭一声？

　　好像有听到我在淫啼的声音，肯定是我的视频？藉个大翻身偷瞄，谷枫马上遮掩，但还被我用余光窥见，谷枫看的是我的淫照没错。

　　藉故问他：“人都脱光了，你还看我淫照？对了，你别把我露脸的ＰＯ上网去！”

　　谷枫继续在看手机，用屌的角度回答，这会儿手机里的，肯定比床上的我更让他激动。

　　问他：“你在看那一组，让你这么血脉贲张？”

　　“最近都没注意看，今儿看才发现，你腋毛变浓的耶！”

　　“呃，是喔？”

　　“看来，和你愈来愈淫荡有关吧？哈哈！”

　　“哈哈…枫哥喜欢就好…”

　　照片显然不少，我说：“我也想看看自己，给一起看啦！”他顾左右言他，说：“你在网购平台露半脸！反应热烈，这二天我有得忙。你。自己上去回应留言吧！”

　　“也不出去找工作。忙？忙着肏我吧。”

　　“对呀！愈淫荡的屄，肏起来愈爽…”谷枫把手机丢在床上，我却听到一句：“不要…不要了啦！明早的飞机，真的不行再来了…”好耳熟的话，迷糊，在那里说的？

　　没时间思考，他人已压了上来，眼珠简直就快喷出火来了。

　　二腿被他伸手掰开，看到我阴蒂红肿，说：“你被肏太多，阴唇开始慢慢外翻，小豆蒄，也比前几年激凸，大很多。”

　　谷枫再一次把鼻孔贴住小屄吸嗅。这回我没有羞惭，而是一阵直冲心扉的刺激感，让我脸颊瞬间红透，下意识缩紧屁眼，二个男人的精液同时涌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呢？常听人说，很多男人爱这种绿妻的变态，却没想过谷枫是这种人？

　　不！谷枫一定还被蒙在鼓里，因为他不生气，更没说有戴绿帽的癖好。

　　谷枫用舌头拨开阴唇，再窜入阴道就是一阵吸吮，吃的津湕有味。说：“喔喔！这味道比想像中更不一样呢！”

　　心里闷，男人真难想像，吃奸夫的精液，竟然津津有味？

　　谷枫吃完后说：“新鲜，味道真的不一样。”一边抿嘴一边用二手敞开我的大腿就要开肏.

　　看来不是蒙在鼓里，他早知道了？更加害羞、更加耻辱、也更加地…刺激。

　　背德本该害怕的罪恶感，怎会变成扣人心弦的刺激，触动欲火的刺激？

　　感觉那屌从未有过的烫，顺从的弯曲双腿配合，看着他挪一下阴茎的角度，不做任何调情，就插入我湿润的下体。

　　插入时，我“啊！枫哥，都是你的，甭急，慢慢吃…我话对你说…”同时，谷枫发出了一股解放的呻吟。

　　接着开始狠狠的插着我的小穴，同时嘴巴不停轻咬着我的娇躯，他到处啃咬，我的锁骨、乳房、脖子、嘴唇…无一倖免。

　　“枫，你会想看我更淫荡…甚至看我被…”我想自首，谷枫没在听。动作很狂，就像掠夺像报复，又像个懦弱小男孩，贪婪的吸取我身上所有的味道。

　　可是面对浩文造成的绳缚和咬痕，谷枫会停下所有动作，用舌头慢慢的…轻轻的…温柔的舔，感觉很疗癒.

　　“痛吗？倪虹～我爱你，你是我的…你一直是我的…”

　　“嗯～我的人我的心都是枫哥的…”这话让他又急促的冲刺了几下，说：

　　“你是我的…太刺激，承受不住…爽，我要放进去了…”

　　“嗯～我的心我爱…不会出轨，肯定是你的。射给我…把你的一切都射给我…让我接受你的所有…”

　　“倪虹…倪…虹…倪虹…倪…虹…”谷枫忍不住了，感觉他用尽所有力气，就只是为了将所有的东西灌进我体内。

　　“阿………”一声长叹。心里呐闷，他今儿怎了？

　　陪他纵情驰骋第二次后，谷枫照旧压趴在我身上。明知，却没有问我，带回来的精液是谁的。

　　反而从另一角度切入，问我：“倪虹，你这一趟回来，小屄湿又多汁，和我看的那些淫照，有关连吗？”

　　轻轻的推他，让他下来躺到一边，回一句：“那一组？你又不给看，怎回答。”用手抚摸谷枫的阴茎，尽管刚射精，上头全是二个男人的体液，我毫不在意。今儿若换别人，我肯定不敢碰。

　　谷枫习惯我用嘴巴帮他清理乾净，今儿有点犹豫，因为谷枫阴茎上，混着浩文的精液。

　　刚射完的阴茎十分敏感，我改用手指头轻刮着敏感的龟头，显然不够柔，谷枫忍不住发出呻吟。

　　“小枫枫，软Ｑ…软Ｑ…好可爱。”看他满足我十分开心，对他抛了个媚眼，随后将长发拨到一旁，张开小嘴将软Ｑ唅了进去。

　　都舔乾净了，才给他一个神回答，说：“我从昨晚，就被买家轮着奸。今儿一进门，轮到你跟着肏，有可能不湿又多汁吗？”

　　谷枫一脸猥琐，说：“我一直有在思考，你说过‘乾脆挂着牌子，连人出售好了！’这句话。”

　　“喔……”看我在傻笑，他直接着试探说：“那下回，我来约买家，你回来先接客，做卖老婆的生意。”

　　我是搞外遇，怕他追究才傻笑！他把话题转到卖老婆，换我藉机翻脸了，开骂：“你是神经，还是穷怕了？成天想做卖老婆的生意。”

　　要穿回牛仔短裤时，感觉怎突然太紧了，缩小腹几次才扣上钮釦. 觉得下腹传来热流，二个男人的精液撑大我的肚子，双方的千军万马，为了争夺子宫的占有权，想必撕杀到热气腾腾。

　　脑子里充满了谜团，陪他家人吃过午饭后，婺源却是凉风徐徐，不燥热！

　　心里还是想自首…拉着谷枫，要他陪我去附近的山上走走。想找机会…坦诚告诉他我和浩文的事。

　　途中碰到祝金雁，都要脱口而出的话，又吞了下去。

　　“倪虹！啥时回来的，和老公散步呀？”在面交女警内裤那回认识的朋友。

　　“今儿，刚到，要住三天。”

　　“倪虹！我没内裤穿了。”她现在是谷枫的下线，我原味内裤缓不济急时，谷枫会向她调货。每次回来，都会带一些年轻人喜欢的款式，搁在她那儿。

　　夏末，婺源处处美景。

　　站在高处向远看，层层梯田、曲折线条；盆地中散见小河，河边聚集着三、四个村庄，拥有青山绿水、粉墙黛瓦、飞簷翘角。

　　拿相机拍照，臀沟被棍子顶了一下，回头，谷枫说他又想要了。

　　我笑着，拿相机敲他翘的高高的肉棍子。说：“我在拍粉墙黛瓦、飞簷翘角，你这是什么？”

　　谷枫说：“看，我这儿，粉红硬硕、见女翘首，也是婺源好色。快～帮我口口。”

　　只好下蹲下来，侍候夫君。

　　路过一处玉米田，他比着一株株玉米穗说，这株长的…这株短的…这根很粗……

　　我看都一个样，都吐着长长的玉米鬚，就像男人的肉棍子，大小不一，一见女人就滴着透明的汁液。

　　“你要那一根？”知道他想在玉米田里肏我，偏不给。

　　我故意指着玉米，说：“这根！”没想到他伸手摘下来，剥出玉米，说：

　　“宾果，这根，又粗又长喔！”

　　听得出他的企图，但我想法单纯，只是想隔着黑色内裤，拿玉米…拍出来应该挻有艺术感的。

　　只要不露脸，就可以在〈软男风潮〉平台放送，靠我的身材，金色耻毛，刺激新鲜增加人气。为了生意，叫谷枫拿相机帮我拍。拍着拍着不知不觉内裤就被脱了，当时真的很有感觉，下面湿到滴出水来了。

　　谷枫问：“倪虹，这玊米，是你第几个男人？”

　　感觉他话中有话。我心里也在忙着数数，从右手，谷枫１、被迷奸２、浩文３、哈士奇４……再伸出左手，志杰督察、珠宝大盗、小刚、老阿伯…，这几个算不算？

　　啊呀！十支手指快用完了，我怎那么贱呀？不如就藉这机会自首好了，於是开口回：“人家不会算啦！”

　　谷枫脸色不太对劲，“有那么多个吗？”他说完，我“啊～”惨叫一声，那玉米真的肏进我的屄里。

　　他问我：“不会算？那这根，排老几呢？”

　　“啊！这根最大，要用脚趾算…”

　　谷枫拿相机，拍了一些我小屄吃玉米的相片。还说：“算好了，告诉我，ＰＯ上去时，要标售老婆。”

　　“拍到脸的，不要ＰＯ上去，我会丢官的。”露脸很害怕被人认出来，但拍这些吃玉米的照片，淫荡超有感。

　　我用玉米稍稍的来回蹭着小豆豆，超舒服，淫液大量的渗了出来。要拿起来看，谷枫喊：“不要动！”他猛按下快门，说淫液黏黏的还牵丝。

　　我真的很淫荡，见到不一样的就想要，感觉来了当然要解决的阿！我忙我的，他拍他的，在玉米田里，这种体验超刺激的。

　　觉的自己好淫荡！就高潮了。喷出不少男人梦寐以求的“水”。

　　满足了之后，我说想尿尿，当我蹲下来低头尿，头顶上沙沙吹过来阵阵清风，格外舒畅。尿完，一抬头竟撞上谷枫的肉棍子。

　　“来，再帮我口一口！”这牛，只要在自个地盘上，他就很敢。近来对我的口气，很放肆。常话中有话，在试探，等我自己自首吗？我也想，却开不了口，怕毁了这段感情。

　　心里有鬼，就愈百依百顺。看附近没人，像小女人半跪着，大胆帮他口交。

　　陪他调情，他想野合，小女人我也配合。

　　一开始我想，只需掀起裙子就行了，但谷枫说要玩就疯一点，他竟然把我全脱了。

　　“枫！你什时候会去香港，带我去穿乳环好不好？”给谷枫看过雅婷的穿环照；还夹着浩文送的乳夹，让谷枫奸过，他说有感、很喜欢。

　　为了情趣我常吵着谷枫，要他带我去穿乳环。

　　“先缓一缓，等你生过孩子后再说。”

　　“人家穿在乳晕上，不会影响哺乳啦！”

　　“不！我谷枫要，就彻底，直接穿在乳头上。”他竟然还说，吊饰早就选好了！

　　玉米高大叶茂盛，有如绿色纱帐，阳光随风洒匀洁白的裸体，谷枫的勃起翘高高指着蓝天白云。

　　很逗！

　　“想肏我？来呀…”我跑给他追，二人一阵嘻闹离衣服来愈远。我被抓到时，他摸我下面，说：

　　“哇！淫水涟涟，可以淹玉米田了。”说完把我扑倒在玉米田里，掰开我的双腿，手扶肉棒，直接插了进来。

　　〈２４〉

　　谷枫很激动，我很受用，在玉米田里被肏了三分钟，我就有即将高潮反应。

　　“嗯～嗯～这样好舒服喔！呼！呼～咱好久没这样疯了。”天宽地扩我没有顾忌，大声呻吟着。

　　谷枫把我一双嫩腿扛在肩膀上，以君临天下之姿，不。他用最猛的方式在肏我。

　　“干我！…啊啊…唔唔…女人为什么要有气质…我要啊啊…我想被屌啊！好深…好深…啊…唔唔…”这动作肏得深，谷枫每插一下，我就“啊”一声。

　　“不行！这时候…还不行…”抗议无效，谷枫不济，就在我高潮之前，他自顾着射精了。

　　“后！讨厌…你每次都这样。”只会点燃我的欲望，却是不负责任的傢伙。

　　“嘻！嘻！”怪了。往常被我数落，他就低着头，这会儿他反而笑颜逐开。

　　不对！小屄被胀的很满，更硬又粗，还有粗糙的颗粒。超爽的！

　　低头看，谷枫用无缝接轨的方式，拿着玉米在肏我。

　　他捏着我的乳头说：“你在香港有几个男人？这儿就有几根。长的…短的…粗的…婺源通通都有，嘻嘻…”

　　他话愈讲愈白，看来不自首不行了。

　　他随手又摘下一根玉米。我吓一跳，暗叫声苦，不会吧！

　　谷枫把玉米穗剥开，说：“这根更大更粗，米粒珠圆，还有一股鲜甜清香的味道。嘻～嘻…”

　　“喔…不行，这根太大…”抗议无效。谷枫把那剥开的鲜玉米，肏进我的嫩穴里。

　　风吹茂盛的玉米叶沙沙作响，我的私处长满玉米鬚，也“扑哧…扑哧”，淫水合鸣滋滋响。

　　“啊…不行了，插慢点啊…嗯嗯嗯…快了…啊……好舒服哦”

　　阳光穿过茂盛的叶子，在裸体上一闪一闪的。我肯定是美女，就在心爱男人眼下，演绎着最淫最美的忸怩动作，汗水淋漓，秀发紊乱。

　　天呀，被谷枫这样肏着，很害羞，却很舒服！

　　“噢～喔…枫哥…我可以这样连着被男人肏吗？好舒服喔…嗯…嗯…嗯…到了喔…”我附和着玉米的节奏在淫啍。那种胀满与特别触感，高潮到了。

　　那一瞬间，从紧绷中得到解放，噗咻…啊！噗咻…啊！

　　小口一张一合吃着玉米，没有停歇，高潮就接踵持续，身体一抖一抖的颤动。

　　“想要多一个男人吗？咱家里有…”知道他要暗示兄弟共妻的习俗。

　　“枫！嗯…够了！好了！我有你就好，不敢多要了啦…”玉米听不懂人话，非旦没有停下来，进出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啊…啊…啊…啊…啊…”我全身不停颤抖。

　　“不～不要了…”

　　一阵风吹来，我瘫软在玉米田里，玉米让我浑身舒畅。

　　谁都没注意，这时一个五十多岁大叔，提着猎具走进玉米田来。是谷枫先发现，一脸惊呀说：“是我三叔，要抓田鼠。快！你躲好我去拿衣服。”

　　这傢伙只裸着下半身，说声快，就自己溜了！

　　而我全身赤裸，还能躲那去啊？

　　刚高潮完不久，像被电击了一般，只觉得眼前一片空白，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瘫软在玉米田里。有试图找遮蔽，却什么都没有。

　　还陷在高潮的余韵里，脑袋嗡嗡响，看着三叔愈走愈近，和我只有二米之隔，我只能尽量趴低浑身鸡皮疙瘩，身体剧烈的颤抖。

　　老人家问：“你不是枫儿的未婚妻，女警，你这是干啥？”

　　我抱胸勉强坐起来，抓着玉米叶，缩成像一只煮熟的虾子，我卷曲着低头，回：“三叔好！人家肚子疼…”

　　老人家狐疑，满脸不信。“喔？那…我背你回去…”一个剑步上来搀扶，我只好配合站了起来，雪白的大腿紧紧夹着。

　　“啊？哈…三叔！不用啦，现在不疼了，谢谢！”

　　三叔低头看我秘毛湿漉漉的，还长满玉米鬚. 他愣住了，感觉看了很久。才接开口说：“躲这儿来吃玉米，嘻…那你衣服呢？”

　　“衣服，喔～髒了。谷枫去拿，就快来了…”

　　三叔平时二眼无神，这会儿竟然炯炯有神。而谷枫也拿衣服回来，站在三叔身后，那眼神竟然极其兴奋？

　　哇苦！这不是情色文学里的场景吗？谷枫该不会也会幻想绿妻吧？

　　“别怕，三叔自己人，还疼吗？我扶着你。”我害羞到低头不语，清楚的看到三叔裤裆里硬了。

　　他嘴角一扬，嘴里说不好意思，却用手摸了摸裤裆，我懂，他是在扶正自己，也是在炫耀自己的大傢伙。

　　愣在后头的谷枫，听我开口喊：“快把衣服给我！”他才冲上来，从三叔怀里接手，假装扶着我。

　　“来，脚抬起来，三叔帮你穿裤子。”

　　“三叔，不用劳烦，我不疼了，内裤还我，自个儿来就好。”这老傢伙，竟然把我的内裤拿到鼻头嗅嗅才不甘心的还给我。

　　回家的路上，谷枫一直问我：“三叔摸了你…那里吗？”

　　我说没有。谷枫说不信，他明明有看到。

　　回卧虹居途中，谷枫被邻居拉去喝酒。我自己回家先去收早上晾的内衣，在玉米田，搞得下体湿淋淋，也沾粘一身泥土，我要洗澡。

　　明明就艳阳普照，竹竿上的内裤，怎是湿的？仔细一看，内裤竟然沾粘好多精液。

　　又得重洗了，小心翼翼的拿回房间研究一下，到底是谁，游客？还是…？

　　不管是谁，肯定的是慕恋我的身体，竟然有一些兴奋。

　　用手指沾精液，闻一闻；再伸手去自己私处，沾谷枫的精液也闻一闻，有泥巴味属性相同，感觉内裤上的精液，腥味比较浓郁。

　　一直在想，谁会把精液射在我内裤上？土味相同我想到一个人，是我未来小叔。

　　在进门时候有碰到，他叫大嫂的声音，就像做坏事的孩子，眼睛连看都不敢看我。

　　洗好澡，按习惯先穿上紫色胸罩和上衣，接着要拿内裤时，怎找不到紫色小丁？算算收进来的内裤，２…３…果然少一件？

　　火上来了，警察最恨小偷，看来非越区办案不可。

　　我内衣习惯穿一套的，懒得再换，直接套上长裙，空着下半身下阁楼，出卧虹居绕过飞簷翘角的巷弄，穿越粉墙黛瓦的老宅，走到小叔的房门口。

　　就听到水声哗啦啦，循声往浴室偷描，抓到了，我的紫色小丁就搁在衣架上。

　　敲他门，喊：“你这屌毛，为什么偷我内裤，快说，免得我告诉你大哥难看。”

　　没想到小叔竟然赤裸裸的开门，把紫色小丁拿给我。

　　我没看到内裤，因为他的阴茎竟然翘高高指着我，我不敢看那屌，但余光还是看的很清楚，它已肿胀坚硬。这下，我是真的有点不知所措。

　　接过内裤，天啊～内裤上面已经有他自慰留下来的精液。我很生气，但是看见打着赤膊的体格和气息，顿时让我心跳加快，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这种生理反应，让我满脑子都是他自慰的样子，也联想到小刚那个小处男。

　　这紫色小丁我也不敢穿了，正要回头，他却说：

　　“大嫂！可否拿我手机，帮我拍几张，我都把不到女朋友。你介绍的雅欣，短信已读不回，也不接我电话。”

　　雅欣就是咘咘的本名。我不敢说咘咘兼差接客被我抓到，我也一直找不到她。

　　“唉！你也不出去赚钱，就窝在田里，也没什收入，那来的女朋友？”边叫他摆几个姿势，边念他要去南昌找工作。

　　“我哥就可以把到大嫂？他比我懒，家业一片荒芜，就只会巡耕大嫂的水田。”拍的我一身热，不是生气，而是小叔的身体。

　　他比我小八岁。头一回碰面还是小学生，骨折打着石膏，谷枫竟然叫我帮他洗澡。那时毛都还没长齐，他调皮搞得我一身湿，若论肌肤之亲，我们是彼此第一个异性。

　　而今那翘高高的傢伙，足足比谷枫长一个头。那跨下傢伙的大，简直诱人犯罪啊，真是越看越爱，越拍越想摸它几下。

　　拍着，拍着，小叔看我拍到满身汗，说：“大嫂！脱了沖一下，不然一起沖，咱婺源的山泉水沁凉，讚！”

　　小叔一直看着我，我打了他的头问：“看什么？”他突然说了一句：“大嫂，我被咘咘破处后，算大人，真要谢谢你一直疼我。”说完当着我的面握着屌，作势撸了几下。

　　就这样我们互相看着彼此，这时候他突然把手伸过来，伸手解开我前胸的钮釦，还一边说：“大嫂！我好喜欢你哦！你的身材真的好好，我好羨慕大哥！”

　　“所以你和咘咘圆房时，叫我上床一起玩，是你的主意？”

　　“才不是勒！是哥哥的意思。”我又想到谷枫说，在乡下兄弟共妻很很平常的事。一股怨，堵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只能说，被那一口气沖昏了头，让小叔慢慢地一个一个解开钮釦，但是接下来的举动我吓到了。

　　小叔突然把嘴靠近我的胸部要舔我的奶头，我推了他一下说：

　　“不行，我是你大嫂。”

　　但是小叔当作没听见，开始舔了起来…

　　“不行，我是你大嫂！”时下年轻人，色情网站看太多，顺着心之所向去做，也不顾世俗与伦理。

　　我费了很大劲才克服自己，用力推开他。

　　“还要拍什么，快点，我要出去了！”他比了比自己的阴茎，轻声跟我说：“大嫂慢点儿走，拜託啦…帮我，我要拍射出来的录像。”

　　“蛤！”心里呐闷，他显然射过二次，怎还能再射？

　　眼前那屌肯定受我诱惑，火热红通通，被山泉水冷沁，硬如钢铁。

　　我瞪他，“你不要这么频繁，老二会受伤。今天不能再射了喔！”

　　“大嫂！我看过你帮我哥口，可不可以帮我口口，吹吹？”这廝没长毛时帮他洗澡，就如自个儿的小孩，可他啥事都记着，食髓知味实在不行。

　　“大嫂说不行，就是不能吹吹。”

　　“我不管啦…”吆不过他的蛮缠。加上谷枫常说：“我弟说你是他第一个女人，被你迷住了。小孩子，给点小福利，别吝啬啊？”

　　福利说，还犹言在耳。加上小叔不断的拜託下，我终究还是心软了。

　　我非得快想办法找到咘咘，让她好好收拾这廝.

　　这回我先顶着，说：“这会儿帮忙弄出来，但你要乖三天，不可自慰好吗？”

　　男人喔！什么都嘛好。

　　就帮他…

　　迫於无奈的半跪着，口中念念有词的骂道：“小色狗，和你哥一个样！”抓起鸡巴，强忍着害羞、吞了一下口水，勉力的替他手淫。

　　他得寸进尺，把我的头颅猛按、挺腰让鸡巴插到我喉咙里。小叔爽得大叫：“大嫂！你口技比咘咘更棒，超爽的。”

　　喔～喔～呜…，被鸡巴塞到喉咙里，难受，脸马上泛红了。吐出鸡巴，先咳～咳～咳…，接着骂着：

　　“和你哥一样，超坏！”却又马上吞吃鸡巴，啜～啜～啜…的吸起来了～

　　小叔兴奋极了…

　　“大嫂吸得很卖力，看来你也喜欢我的大鸡巴？”

　　“我没兴趣和你讨论这个。”

　　“大嫂，我的鸡巴比大哥粗长很多，喜欢吗？”

　　“没礼貌！不可以和哥哥比大小。”

　　看他性致勃勃目露贪婪，问我：“你下面淫水该流出来了，想要吗？”我跆拳三段，还真怕无法忍耐，让小叔把心给扑倒了。

　　衣服紊乱，寻来时路往回走，举步维艰。这廝不老实，乳房被小叔又吃又吻，被揉捏，自己满脸通红，心里小鹿乱撞，就差一点儿了。

　　快跑，遁入飞簷翘角的巷弄里，耳边却传来女人的追淫的召唤声。谁家？

　　“你别找了，我就是倪虹。喔～起来！不是要肏我，来呀！唉…怕老婆，真没用噢～”

　　声音来自一间木造老屋，探窗偷窥，一个通风不良没有整理的小房间，充满烟味的地方。

　　谷枫烂醉如泥，祝金雁也是。这二人？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都有穿衣服，但两个醉鬼交缠在一块。

　　“啊！别…别舔了啦！”祝金雁背对我，但显然她在帮谷枫舔弄身体。

　　“你起来，不是要肏我，来呀！别老婆回来就缩头，真没用噢～”

　　那一刻，我朦了，脑门嗡嗡着响。看来这二人不单纯。但这会只剩嘴巴，今天即使有想法，也没办法。

　　错愕中，心很酸，一口闷气憋的上不来。似乎我也醉了，有点晴天霹雳，看来我不在家时，谷枫都这样和别的女人鬼混？

　　心里一阵苦，就像小时候自己很珍贵的玩具被人抢走的感觉。

　　这种地方，我一刻也待不下去，却不知怎回到卧虹居的。

　　爬上阁楼，楼门被老“广锁”扣上了。？？？

　　出门抓内裤贼时，我没锁门的啊？在花瓶下摸到叉子型的钥匙，嘻！是谷枫回来过。肯定见我不在，帮我锁门又出去，才烂醉在祝金雁家里。

　　打开老“广锁”，摸着二扇门，就如自己的二片唇瓣。

　　往内推开月洞门…问倪虹，你的月洞门，被几个男人用肉棍子开过？

　　守贞的教条像老“广锁”，还能锁住我多久？心底知分寸，得失差一线。

　　关上月洞门。

　　容得下自己，容不了别人。谷枫，你今晚别想上楼来了！

　　这个小阁楼就是属於我的城堡，有这个城堡当我的衣服，所以我在这里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想到〈竹林七贤〉刘伶的名句，我以天地为栋宇，屋室为褌衣，诸君何为入我褌中！

　　我脱衣裸形在屋中，从对话看来我外遇的事，谷枫早知道了？他不拆穿，图的是什么？共妻！我为何还罔顾世俗，无法脱去束缚，看来少了纵酒放达。

　　拿出酒杯，酙满淫欲，开窗邀月吻我胸乳，倚窗看门外，原本还真是怕小叔扑了上来。

　　这儿却自问，如果他跟了上来呢？水到渠成…

　　唉！望月叹息。

　　月洞门已关，火已熄。今儿不开放，谁也无缘欣赏我的明艳舞衣。

　　风凉寂静的夜，只剩月色拥吻着散步的路人。

　　●

　　向往的婺源假期，三天很快，头一回憋闷收场。我依旧循着老路线，再飞回香港打拼。

　　周而复始的飞，从空中看港珠澳大桥，它一天天在延长，快完工了。

　　谷枫把我小屄吃玊米的照片放上〈软男风潮〉平台，一群色狗超喜欢，反应很好，原味内裤订单又多了廿件。

　　我因而每天都很兴奋，说不上来，忽然有种被很多人追求时的感觉。女人真是世上最难捉摸的动物，连我都不明白自己在开心什么？

　　〈软男风潮〉贴我淫照，让谷枫的原味内裤生意卖的很好。果然有徽商的生意头脑，他想利用平台的人气与即有通路，加做性感睡衣与情趣用品宅配。

　　这个连他弟弟都说懒的人，难得他想创业。我只好配合，越演愈淫荡。可是想到谷枫和祝金雁的轻浮，我竟然气到想做贱自己，换我想要男人。

　　我开始用自己的暱称，在平台上自己挑衅自己：

　　“枫哥！狼友说：‘我给看，就加倍买产品。’人家脱光衣服给狼友看，你不会吃醋吧？”

　　谷枫在线上，酸酸的回应我：“有买卖大家都爽，我牺牲！别让我绿帽载太久嗄。”

　　“可是…是我自己贱。只要买家买够多，人家想用肉体当回馈…可以吗？”

　　线上的网友群起鼓譟，谷枫发一个窃笑表情，我开始调戏网友。

　　“狼哥哥们！你们仔细看，谷枫贴这张（附图）。看…从细緻的脚趾往上，来到光滑修长的腿，夹住金黄色毛窝。”

　　“各位给个意见，我男人若不想戴绿帽，他贴这张，是啥意思呀？”

　　“色色的狼狼们，你硬了吗？”

　　谷枫不回应；狼友群起哄。

　　“狼友们，我的男人不说话，就是可以。你们快把屌释放出来，搓硬它…”

　　来…我脱了，把很少暴露的奶，现在奉献给你们。你们一手撸管，一手伸过来，抚触我饱满的奶子。

　　书名：女警半朵淫花
　　作者：拾贝钓叟
　　收集整理：皮皮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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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就是这样握着我的大奶，不要抢，一人一边。人家想看你撸管的表情，哇！狠哥你好狠心，狠狠的在撸自己。

　　谷枫来短讯丢了一句：“贱婆…你疯够了没？”

　　我不理会谷枫，继续挑逗狼群。

　　狼啊！靠近一点，让我帮忙，我把乳胸往前一挺，嫩手抹乳液握住你的火热。你用手指夹着人家的奶头…喔！你夹的我全身颤抖。

　　肉体的欲望害我大腿夹好紧，可是，美丘好想被狼爪侵犯。因为…分泌出的淫水，已经湿润了阴道里的嫩肉。

　　我拨开内裤，伸手掰开唇瓣，按下快门，上传。

　　“你们看，阴蒂又红又挺的，我很骚吧？这件内裤谁要买？开始竞标…”

　　得标的狼狼：“我阴道口的淫水好黏好湿，快，再靠一点，用龟头，感受一下我屄屄里的热。”

　　芝麻开门…“等你…肏我。”

　　喔～哥哥好大，人家嫩屄凹，狼肏进来了，好满…

　　用力抽插，看着我的骚样，你会冲动，人家想要精液，好痒喔！

　　想要…你的精液！

　　喜欢我吗？爱我吗？把勃起的阴茎对着萤幕，用力搓，对着我的脸，射出来…

　　喔…

　　你射精了，射好多！射得人家满脸都是。

　　人家我，屄屄还不够，想要，怎么办啦？

　　……

　　●

　　一觉醒来，是例假的清晨。

　　后悔，打翻醋罈子，知道自己玩过头了，发讯息向谷枫道歉，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但心里也决定…

　　今后，我倪虹不会自首，更不会承认有几个男人了。

　　人在婺源，我的心跑在日子前面，谷枫开始用心经营〈软男风潮〉生意平台。就像港珠澳大桥在延长，感觉很有未来！

　　可一回到香港，我只能紧追着日子。没有目标，只能汲汲营营的被动过日子。

　　拿相机出门，想去拍荷花。才知出门前下过一阵雨，让荷花洒落不少。

　　新叶还盛着水，老荷已残皱成一团。

　　雨过后，太阳该上班，又想偷懒，忽晴忽云笼罩，天空灰濛濛的一片，我放弃往回走。

　　不到十五分钟，天幕敞开光线就出来了，然后就看到了一道彩虹。

　　人生，永远别放弃，因为你不会知道，下一秒将会碰到什么惊艳。

　　就在这时，孟竹君打电话给我，说：“小刚在学校受了委曲，哭着要找倪虹姐姐。你过来安慰他一下，顺便拿内衣裤。”

　　我有金色耻毛，应买家要求，有请竹君从国外调到一批欧洲风的性感内衣。

　　一进他家，我就急着问：“小刚人呢？他怎了？没事吧？”

　　“呵…呵～一进门就只在乎你的小鲜肉。”

　　“那有，是问人若还没到，我要先试内衣啦！”不想被看穿心思，马上开箱，急着试穿了起来。

　　一会儿，有人按门铃，知道是小刚，心里小鹿乱撞。门被推开一见小刚身影，我连衣服都没拿，就往竹君家的客房躲。

　　听门外二人在讲话，感觉小刚很激动，在哭…

　　可这回我出不去，身上只穿一套国外很风行的黑色〈连身开档网袜〉。

　　这款连身网袜，专为挑高修长的人设计，香肩裸露的洞洞式，胸部是小可爱样，只靠二条细带吊在香肩上，腹部有一个菱型镂空露出肚脐眼。

　　黑色能酝白，从香肩往下拨开，就能让女人露出有如白笋的胴体。

　　竹君来敲我房门，说：“倪虹，有人要报案，你出来受理一下。”

　　我开小缝，说：“喂，我穿这样…你快帮我把衣服拿进来。”

　　这竹君很坏，回头说：“小刚，帮你姐姐把衣服拿进去。”

　　心里叫了一声惨！房门被竹君挡着，她把小刚推了进来说：“你自己进去向姐姐说，这事该怎么办？”

　　小刚眼框还挂着泪，“姐姐！”“小刚，我衣服呢？”二人同时开口，四目对望，我羞的无地自容。

　　“你衣服，在竹君姐姐手上。”

　　知道又被戏弄。心想这也不是头一次，装镇定拉他在床头坐了下来。这一问，小刚说被同学性侵？

　　“你？早上，被男生…性侵？”

　　小刚自己脱下裤子，细皮嫩肉，大腿洁白，那粉嫩的鸟，像活被剥了毛似的，红通通在我手里暴跳。

　　我隐约嗅到那种属於男性精液的淡淡腥味…所以我肯定小刚，不久之前有射精过。这味道太熟悉了，小刚的初精，还收藏在我的私密桶子里呢！

　　“喔，你被欺负？他…怎还这么凶。”说完我笑了。因为有感受到，小刚一直盯着我的乳沟和美腿。

　　女警穿这样？手里扲着的鸟鸟…他不硬才怪。

　　转头看房门关着，知道竹君故意要我们私下独处。心里小开心，完全没有因为穿着连身网袜而有尴尬的感觉。

　　“姐姐，快点帮我看，有没有坏掉？”

　　一手捧着，怕它掉了，用手指头轻抚着。很漂亮，发育很快，比上回更大一些，没外伤，看来有被欺负，有些红肿。

　　“鸟鸟…不碍事。你转身，姐姐看一下屁屁。”我掰开粉嫩的小屁屁，乾净漂亮，没有被侵入迹象。

　　“小屁屁，也没坏掉。”

　　“可是鸟鸟有事啊！”真是小帍毛，确定他在演，根本没被性侵。肯定是手淫把鸟鸟撸到红肿。

　　“好啦！鸟鸟有事，姐姐帮你抚抚。”

　　没想到小刚竟然顺我的长发，又摸我的肩胛，说：“姐姐今天很美，我喜欢你这样装扮！”

　　这样顺理成章？这超乎我之前脑海里想像。小屌毛早熟吗？我甚至没想到他这么会哄女人！

　　很慢，很轻，很柔…轻抚着手里的鸟鸟。我全身燥热，耳根发烫，当下甚至有股冲动，想进一步，希望能抚慰彼此…

　　小刚不时摸我耳垂，或顺着我的香肩。他脚也有意无意地，碰到我的丝袜美腿。

　　也不知手在做什么，可是我心里却是小鹿乱撞，感觉自己还是羞涩的年轻少女。

　　“姐姐！你的毛毛好漂亮。”想也知道。一袭洞洞式黑色连身网袜，映出白里透红肌肤，腹部镂空露出肚脐眼，这会儿二相面对坐在床上，下开档让金色耻毛裸露…

　　“姐姐，可以帮我吹吹吗？”虽说心里有股冲动，想进一步，可是我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要求。我着实吓了一跳…

　　抬头看，他也一脸通红，表情很僵，身体在颤抖。听说他爱打球，有一副好身才。而那手里的鸟鸟，还没发育完全，但已有男人的ＳＩＺＥ。

　　自己从没这样仔细看过〈男人〉，我碰过的男人都猴急，没机会。

　　此时此刻它是这么硬装大人，坚挺地翘高高，像是在对我展示，想证明他已是一个男人。

　　“姐～帮我吹吹啦！”小刚再问第二次的当下，我面红耳赤，脑袋像是被雷打到一样，不知该怎么回答。

　　问自己：“倪虹！你每回拿他初精出来嗅闻，不就一直幻想要做这事吗？”

　　小刚站着面对我，那粉红屌离我的嘴，不到廿公分。近在咫尺…明明很想，他要我吹吹，我竟然辞穷…不知怎么回答。

　　一阵静默…我的手想缩回来，但又怕鸟鸟没人呵护。

　　“姐姐！帮我…我想要…”

　　把头靠近，我不敢直视，更怕小刚看我的眼神。

　　上回没看清楚，这回要看仔细。毛长的很快，已经佈满该长的地方，算茂盛。

　　勃起昂扬玉白透红的一根，却还是包皮，拭着帮他撸下，轻轻用力，抬头看小刚在皱眉，显然会痛。

　　还没发育完全，只能褪到一半，露出半个粉红色的龟头…很红，像是末剥皮的鲜红荔枝。

　　我嚥了口水，真是讨人喜爱的东西。它让我心跳加速起伏，呼吸急促！

　　保护他，呵护他，等发育完成，佔有他……这是我心里很肯定的想法。

　　问自己：“那。今天呢？”

　　他肯定是我的，不急！不再试着把包皮褪下；小手开始慢慢的搓揉。

　　原先的紧张感完全消失，然后开始怦然心动，感受到自己是在让小刚舒服。

　　我自己下面也泛起异常的快感，而且还越来越强烈…

　　“小刚！要学姐姐这样轻柔，不要急着褪下包皮，太早磨擦，不粉嫩，姐姐就不喜欢了。”算允诺，也是鼓励。

　　小刚：“嗯！”还点头，突然伸手把我香肩的细带拨开，我惊讶露出有如白笋的胴体时，他已抓住我的乳房。

　　我吓一跳，情不自禁地轻叫了一声。接着他把我扑倒在床上，低头用嘴吮吸一边乳房，同时用手抱住另一边。

　　我没想到被青少年抚摸，甚至吮吸时的强烈反应，会比大男人的悸动更甚。

　　这突来的快感冲击着我，让我头晕目眩…但我握着鸟鸟的手，仍然像怕失去般紧握着。

　　感觉各忙各的，持续了一会儿。我感受乳头因为稚气少年的吸吮而变得异常硬挺。因为紧张，感觉自己下体好湿好热，惨了！我的情欲逐渐战胜理智，我竟渴望着被小刚的肉棒插入。

　　而小刚的鸟鸟，因我的搓揉，他开始流口水。

　　心里想：“小刚一定想要。我该让未成年的〈他〉进入我的身体吗？”

　　女警，你理智一点；倪虹，你清醒一点。疼他就不要害他，保护他，呵护他，等发育完成，佔有他…这才是你该做的。

　　於是我狠心的推开了小刚，二人就互愣在那儿…直到他失落的表情，让我心疼。我才开口说：

　　“来，躺好姐姐帮你…”

　　我半跪在他身边，然后开始舔他的乳头，慢慢往下，舔着鸟鸟，很熟悉的味道。

　　含进去的那个瞬间，我头一回吃到这么稚嫩的，感觉柔软无骨软Ｑ。小刚更是激动，第一次进入女性的口腔，想到自己在他生命里拔得头筹，下体一阵颤抖，我确定我的小穴湿了…

　　我慢慢品嚐，也用手配合轻轻地套弄，甚至把玩蛋蛋。慢慢觉得嘴巴里的鸟鸟变成男人的肉棒，虽ｓｉｚｅ没发育完全，但已经够硬了。

　　一时之间我觉得，小刚已经性成熟，我该可以和他圆房吧？这想法让我既惊愕又兴奋。

　　我忍不住抬头，想问问他的想法，看看他的表情？抬头一看，我发现他也直盯着我的看。不敢问，怕他太年轻，会觉得我太淫荡。

　　我对自己的舌功有自信，更何况我是小刚生命里第一人，看他因为兴奋而呻吟。我兴奋不已。

　　随着我慢进慢出，小刚开始化被动为主动，当我深吞他棒棒时，小刚会稍微再往前挺。被抵到口腔深处，我虽会有点不舒服，但感觉他比别的男人更不会令人噁心。让我慢慢教他，让他感受到女人小嘴深处带来的温热感觉…

　　我在过往，一直扮演被动的女人，一真被希望是荡妇的倪虹。

　　这会儿转变成主动的疼宠男人。一边卖力的帮他，一边抓他的大手，帮他…

　　一起，爱抚着自己飢渴的性灵。

　　没多久，我感觉小刚浑身在颤抖，接着嘴里的鸟鸟开始挣扎，我不松口，他开始一阵颤抖…然后突然小刚大叫：

　　“姐姐！我…姐姐！姐姐！…”他在我嘴里射精了！

　　女警半朵淫花〈２５〉

　　小刚在我嘴里射精那一瞬间，只是颤抖几下，没有滚烫，没有腥味、没有强劲力道。

　　但是我的心跳瞬间飙高，脸颊如火在烧，只觉得自己也瘫软了。把手指头从两腿间抽出来，才知自己控制不住，一片湿湿漉漉…

　　看着射精完的小刚气喘呼呼，我脸红不已，也小生气，这小屌毛爱装大人，那射的精液呈透明状，根本还没发育完全。

　　可是我竟然觉得他好可爱。我肯定有恋弟情节！

　　喷射在嘴里的处男之精，大部份被我吞下去了，整个鼻腔全是那股带着淡淡的男性象徵的气味。

　　拿他内裤，把沾我满手和嘴角的处男之精擦乾净。也怕男生内裤太粗糙，我改用嘴巴，帮他把鸟鸟吮乾净。

　　看这小傢伙，又有反应，显然没被我搞坏掉。放心！也担心。再久留，自己会坏掉。

　　我亲了他额头一下说：“起来，你该去补习了！”

　　“可是姐姐…我…”他看我手里，拿着他的内裤。

　　“这内裤，姐姐收起来当证物，改天等我有空时，看我怎治这个欺负我家小刚的淫贼。”小刚还不知我在指桑骂槐，还一脸天真的笑。

　　“姐姐抚过了喔！回去一星期不可自慰，红肿会消退！”

　　叫他出去帮我把衣服拿进来，叫他转身不可以偷看。我脱下那套黑色〈连身开档网袜〉，折叠好，拉过他的小手。

　　“帮姐姐保管，收好！等你成年拿来还姐姐。”

　　“姐姐拿我内裤，这算交换定情信物吗？等我长大，你要嫁给我喔。”我是未婚，但有一点头昏昏。

　　“喂！不是才哭着被欺负，怎向我求婚来了？”

　　“想要一个女警姐姐，就不怕被欺负了呀！”

　　这算求那门子的歪道理？

　　“好啦！回去乖乖读书，如果自慰太过或再欺负自己，粉嫩鸟鸟会变黑，姐姐就不爱你了。”

　　送他出门，看他跨上脚踏车，不时回头看着我，突然觉得有种送老公去上课的幸福的感觉！！

　　“你不再多坐一会儿吗？”这竹君很会演，心照不宣。虽然不是真的吃小鲜肉被抓包，可是还是让我有点心虚的感觉。

　　●

　　在竹君家处理了小刚后，我想到每回拍荷花一定有蜜蜂在在花朵上盘旋。觉得每个爸爸都像蜜蜂，忙碌的飞进飞出，才有莲蓬与莲子。

　　我到底是那一国的混血儿呀？我爸爸呢？不知在何方。

　　自从调勤区后，我的勤务都在採石山一带，很少去渣打银行那一区，重点是郝牛出国好一阵子了。感觉他在国外有事业；也似来香港卧底的？

　　每个季节都守着顺序，不可预期的就是风吹雨滴，云的飘移，绿叶枫红…会造成是惊艳，就如今天蜜蜂，在心中隐隐造成潮汐。

　　而警察的生活动线，没有顺序没有规则，又很松散。勤务重心在那里，就和那里的人热络。黑白二道贩夫走卒，不同的角色造就不同的心中涟漪。

　　有想到才会回眸！中午，肚子在闹飢荒，去混一天老麵店，找佳伶姨吃麵，果然碰到郝牛。

　　小生气，嘟着嘴，责问：“还以为你去非洲回不来？人回来，屁也不会放一个。”

　　“喔！你这小丫头咒我，吃了炸药？”

　　被佳伶姨看穿，数落啃着骨边肉的郝牛，说：“你喔！木头，她思念你这个有名无实的爹爹。该吃醋的人是我，你都看不出来吗？”

　　她照例没好气的丢给我一碗麵，说：“男人都很坏，下了种就跑，不用找了，眼前这一个流浪汉，当年也播过种，将就着叫吧？”

　　男人坏，播种就跑，是真的；但是眼前郝牛，当年也播过种？怎会是我有名无实的爹爹？

　　我听不出玄机。

　　郝牛很紧张，马上掩饰，说：“找不负责任的洋鬼子？好笑！不回去问妈妈，怎问我？”

　　知道这一对青梅竹马，有开花没结果的冤家，好斗嘴。也知道郝牛嘴里的洋鬼子是我爹，更觉得佳伶姨对我，有时视若小辈；有时视我是情敌吃飞醋。

　　但就是不懂，这对死心眼的冤家，和我的身世有何关连？不想打草惊蛇，我决定改天私下从郝牛下手。

　　回宿舍洗好澡，睡了一觉醒来，已是子夜时分。穿制服上班，想到是深夜勤，不会有长官决定穿警裙，就生产原味内裤吧！

　　进办公厅一看班表，讨厌，怎会又是和江浩文“坐堂”，在报案室值班。

　　这一夜出奇的宁静，都没有人报案。喝着浩文帮我准备的咖啡，慢慢感觉浑身发热，完蛋了勤务中怎会有这种感觉？

　　赶快靠躺在会客区的沙发上，似睡非睡在想，小刚长的很帅，应该不愁没女友。为什么他会喜欢大他十一岁的女警姐姐？

　　拿来被冷落一整天的手机，谷枫怎整天没短信？他和祝金雁瞎搞的鸟气，还是憋闷着，或许这会儿，谷枫正裸着她在睡觉？

　　小刚因为渴望被疼，才装弱势；我因为渴望被爱，所以变得谦逊。努力讨好谷枫的欢心，一般女人能做的，不能做的，我都尽量做到最好。

　　以前，为谷枫做任何事都心甘情愿，为谷枫妆扮也获得许多的讚叹，为谷枫等待也获得许多的快乐…

　　而今，在孤独中探索自己，在孤独中我气自己那么中国，我气自己那么专情。

　　我知道自己内外皆美、超棒、绝对值得被爱的女人。我开始思考，会把爱谷枫的力气，用来好好的爱自己吗？

　　还有，鸡爸提供了咘咘的线索给我，因为牵连到同事，鸡爸叫我务必保密，只能慢慢的抽丝剥茧。

　　这些幕后内鬼肯定是自己人，过份真敢，连自己人都敢绑架，我自会担心咘咘的安危。看来我明儿得去求助郝牛。

　　江浩文见四下无人，跑来挑逗我，我无心理会，也没拒绝，因为有五彩缤纷的光。更不解，为什么我想要时，那道光偏不来。

　　今儿，不想要，它偏要来？

　　反证半夜，如有人进来，门口红外线会感应，我侧躺还有窄裙子，他也占不了便宜，顶多让内裤更有淫味，可以卖个好价钱。

　　我不是淫荡，是无奈的装傻。鸡爸提到很多事，都和浩文沾上边，为了追查真相，我只能任他妄为。

　　“倪虹！别装冷冷的，我是真心的爱你…”原本没在意任由他去，听到浩文说这种话，我人瞬间清醒，发现内裤被褪到膝盖了。

　　把内裤往上拉，装傻的问：“你真心爱我？”以前我肯定相信，现在不可能会相信。

　　但他说我漂亮、身材好，只要男人都会想和我做爱。以前听这种恭维话，我会有莫名的虚荣感，有收服男人的胜利感。

　　而今知道，这些话只是贪图我的身体。气谷枫不忠，气自己，怎情绪一上来，站在情与欲的断崖上，我就无法理智的判断。

　　究竟是浩文坏？还是自己也是坏胚子，傻傻被坏男人玩弄的傻瓜？

　　想切断和浩文的关系，又舍不得，为什么？原来自己很没自信。

　　防着外人进来，没防内部同事。没想到色督察邱志杰从主管室走过来，发现时来不及躲了，我只好保持侧躺装睡。

　　江浩文赶忙拿件外套盖住我，起身对志杰督察毕恭毕敬的说：“报告督察！

　　她太累了。让他睡，我泡茶给你喝！“

　　我是内裤在膝盖上才假睡，很气他怎又邀志杰泡茶，摆明整我。

　　他们泡茶也有一会儿了，我浑身难受，趁志杰督察不注意翻身一下，得把裙子拉高再把内裤穿好。没想到志杰督察转身过来，我赶快拉外套盖住还没放下裙子的臀部。

　　这江浩文真的很故意，还藉故出去打电话，看他走到门口还回头对我嘻嘻窃笑。

　　这。摆明把我献给志杰督察嘛？

　　志杰督察聪明又猥琐，意会江浩文让出。他一脸笑走向我，假意帮我盖好外套，实则掀起外套，公然在看我裸露的屁股，我故意翻了个身，想吓他，没用。

　　论职位他最大，更大胆！志杰督察竟然站在我身旁自慰。

　　自从被警犬咬到后，署里上下都在猜，他的阴茎手术后怎样？性能力呢？

　　我也是。

　　这会儿它就在我眼前了。

　　那被狗咬坏的龟头，经二次手术整型，变成扁状的三角形。切肋骨填充过的阴茎，看来不粗但更长，很像漫画里的造型，有点畸形，感觉很凶悍。

　　明知我装睡，他吃定我了，他除了自慰，竟伸手轻轻拔着我金色阴毛。拔一根我就痛一下，１根２根…看他把阴毛小心翼翼的收在口袋里。

　　冏！这臭男人，一定会ＰＯ在〈黄警论坛〉里当战利品。

　　想一跃而起，不敢。倪虹！你没用。

　　他得寸进尺手往乳房摸上来，我的胸罩先前就被江浩文解开，这会雪白的乳房全在他的手掌心里，他还用手指揉乳头，慢慢的劲度越来越大。

　　这是什么派出所呀？

　　一个督察在办公厅，一手公然摸女警，一手在自慰，他的制服裤都掉到膝盖了，而我阴阜和乳房都露在外面，他喘息声愈来愈大，看来很爽，一根手指都进来了，我颤栗连连，怎么办，我一高潮就会叫出来的啦！

　　那感觉就像志杰督察的鸡巴，已经插在我阴道里面了。

　　接着二根进来，好像屌已经开肏了。

　　好在没三分钟，他就射出了精液，全射在我的大腿上。完事后，他用外套帮我盖上，然后匆匆走向大门，正迎上讲完电话进来的江浩文。

　　这摆明是奉承，哈巴狗！

　　鸡爸说志杰和浩文一狼一狈，要我小心一点。这会儿看来，真的是一夥的？

　　我继续装睡，瞄着江浩文顶着帐篷走到我面，他嘴里说：“怎，我离开一会儿他就对宝贝儿做这事？心肝儿，我不舍…”

　　浩文装好心，帮忙脱下沾染精液的内裤，还拿卫生纸帮我擦污物，我才知道连阴毛上都有志杰的精液。

　　江浩文心口不一，从表情似乎觉得他很刺激，不是你老婆就这样吗？

　　果然，这条哈巴狗竟掏出狗鸡巴，对准我还是湿漉漉的阴道就插进去。

　　接着大力的抽动起来，我感觉自己里面很湿很滑，而屌很烫很大，从来没有过的硕大，我也不好回应，这傢伙也不管我，拼命的搞，一会就射了。

　　睁眼，问他：“你说爱我，我若被志杰奸了？或肏坏了，你会心疼吗？”

　　他回：“又不会坏掉。”

　　倪虹，你是贱？才非得用这种方式。但认清一个事实，浩文果然不是真心爱我。

　　下班了，回宿舍，把内衣裤全丢了，这种内裤不卖。

　　去洗澡！感觉老洗不乾净。因为心里不太是滋味，我也是一名有原则的女警。

　　江浩文，你是我的第二个男人，这二年来，给你的比谷枫还多。没想到你是把女友送给上司的哈巴狗。

　　看来对他，不能再有任何寄望了。这一肏，我对浩文彻底失望，今后与他的互动，设定在追查真像，与搭救咘咘。

　　决定人生方向后，我同时还有着一丝其它想法：“今后的人生，我不受禁脔，不任人鱼肉，我要看男人竞相为我垂涎的色狗样！”

　　我怎会有这种设定？难道我的性爱观在改变了，我不太敢确定。在生理上，我肯定自己现在不对劲，整天浑身发热，五彩缤纷的光，随侍在侧，有一种性瘾头不解，人就不畅快的感觉。

　　想归想，但想看男人竞相为我垂涎的人生方向，是肯定的。这是我性爱观念的发夹弯，这弯一过，肯定就海扩天空了。

　　但我始终相信，草海桐只是想活下去，不是随便的人。

　　倪虹。她一开始很朴素，只想爱一个人安隐过一生。

　　处在这个奢华浪费的年代，我仍然要表明，我真正需要的东西是非常微少的。

　　可惜，我一直没有走运！

　　爱情不被祝福，谷枫又一事无成，至今都没有领结婚证，谷枫不急他家人也不管。

　　难道当父母的，连儿女带另一个人住进家里，家人都不当一回事吗？

　　一直以为浩文疼我，但在报案室的装傻，让我在感情路上，彻底对浩文失望。突然觉得，朝秦暮楚是对的。有那么一点想，就这样浑沌的过。

　　於是我决定，保留单身，就不和谷枫领结婚证了。

　　第十三章〈拥抱黑夜白昼吸睛〉

　　喝了浩文的咖啡，到了隔天，五彩缤纷的光没有褪去。

　　又是一个失眠的夜晚，空虚和压抑胁迫着我，感觉残毒发作后，只要性瘾不解，人就是不畅快，私处热热痒痒，那光如影随形，心神不宁看每个男人都想要。

　　有在想约〈哈士奇〉出来。说实话，对他没太大感觉。

　　年轻男人，给的是刺激。熟年的男人，给的多了份激情。年长的男人，多了份浪漫…，对女人言，各有其吸引。

　　但心里的想望，没有逻辑可言的。满足性爱简单，享受性灵却不是一个人能成的，要有相同的频率与节奏，才能蹦出共鸣。

　　想到一个人，我房间里踱着步子，去找他吗？然后呢？那念头让我心扑扑直跳。

　　心里的魔，驱使我利用夜幕掩护，又转进天光道，去了採石山。

　　拎着忐忑不安的心，沿着天光道往上走，觉得脸皮阵阵发凉。直到建筑物渐渐少，街市的喧闹，一下子就安静下来，感觉人走出了九龙城，心走出了死胡同。

　　整理一下自己，我穿前釦式白色Ｔ恤＋牛仔短裙。很帅气，没有犹豫，直接去厕所后面找老阿伯。

　　一回生二回熟，和老阿伯的互动，如同身历其境。妙龄女和老男人的期待，很有想像画面，另人期待。

　　厕所后是以前採矿被削过的山体，全是未开发的土坡。周遭很暗，肯定不会有人，很静，蛙鸣此起彼落？好奇，土坡下怎有青蛙求偶。

　　但我没听错，上回他说：“我就住在这里。”拿手电筒仔细找，感觉惊动了什么动物，在落叶上奔跑。

　　循声音方向，顺着土坡往下追，在离厕所约五十公尺的密林里，找到一个吊床，人不知去向。不过吊床周边挂着一串串像晒乾的植物。顿时好奇趋近一看，我会心一笑！

　　这老阿伯身手很健，误有人搜查，不知是我，先跑了。看来他很怕被骚扰，把吊床挂在一条山沟上，床下流水潺潺。人是涉水跑了，脚印却留在石头上。

　　採石山现在开挖了〈何文田上配水库〉，所以才会有流水潺潺，成为住宅区里的世外桃花源。

　　女警细心警觉高，早发现他就躲在大石头后面。

　　我不动声色，占有他的吊床，身子先坐下来，把手电筒挂在头顶的树枝上。

　　我二脚开开慢慢脱下鞋子，再脱去丝袜，把雪白的长腿曝在手电筒的光束下，脚丫子泡在水里，沁凉。

　　吊床摇啊摇着，藉着一阵风来，手顺着风，慢慢让短裙皱卷起来，再把大腿曝露给他。

　　老阿伯！我就不信，这一副求偶样，你还不扑压上来？

　　女人有女人的矜持，我学青蛙，用双关语，也小声的叫：“老阿伯，你该飢肠辘辘的？我带来了叉烧包，闻到了吗？”

　　一个黑影扑过来，捻熄了手电筒，那浓眉大眼，宽广胸膛，黑皮肤的熟悉脸貌，清楚地映在月光下。

　　大热天寂静的夜，他上半身裸裎，站在水里，问：“你怎来了？”刻意压低声音，用细咪的眼睛注视着我。

　　我迎了上去彼此拥抱，他的腰很好摸没有啤酒肚，我把脸伏在那长满胸毛的结实胸膛上，很有雄性安全感。

　　想到被浩文欺负，我眼眶红红，不敢哭还是被老人家发现。问我：

　　“你怎么啦？一脸受委屈样，有什么事吗？”

　　“阿伯！我被同事欺负，你的胸膛借给我，难过呗。”

　　老阿伯说：“等一下！”一边走到树下挪开一块石板，再掀起一个塑胶桶盖子。我好奇的看，那桶盖是一个地窖入口，以为他要带我下去，探头一看，我错估这老人家了。

　　听他说，年轻时在採石山当採矿工，这个入口，可以连结他挖的地下矿坑。

　　“你还会偷电？”不知怎弄的，地窖里头竟然有电灯照明，还有冰箱、电锅。

　　他没打算带我进地窖，而是把晒乾的植物收下去，再从冰箱拿二瓶啤酒，爬上来递给我一瓶，才说：

　　“傻女孩！那坏傢伙，常带女警来厕所扑嘢，你只是其一。他连妓女赚辛苦钱，也要剥削。”

　　他指着晒乾的植物说：“建配水库后我失业，只能採这种壮阳草药，等攒多了，就拿去中药店卖钱当生活费。他说我没有採药执照，连儍佬也要勒索。”

　　“就是他，很坏，欺负我，所以想找你谈谈！”他说的是浩文，我心很酸想哭，眼眶红红的看着老阿伯。

　　“谈什么？请说…”老阿伯把吊床让给我躺，自坐在石头上，帮我摇着吊床。

　　“小女警地头不熟，生存不容易，我想建立自己耳目，需要你们这些耳聪目明的长者！”我讲的文诌诌很客气。

　　“当线民我最适合！但我老乞儿一个，不想淌混水…”

　　我把雪白的腿伸直，用脚尖指着月亮，让他能看仔细，腿抬这么高…天阿，私处稍为过曝了，赶快用手遮住。

　　媚惑老人虽有罪恶感，但这种刺激感，对男人肯定很强烈。我说：“我现在这个样子，该能让老阿伯改变心意？”

　　“这一付老骨头，还有那里…会让你如此想？”阿伯用反问式，在试探我。

　　“因为你癫、你儍呀！今天，只要你不逃…我就要试试有古味的老物件，看还可不可以用？”我讲的更直白些。

　　“哟～我是儍但不癫，我一无所有，能帮小姑娘什么忙？值得你拿身体和老乞儿交易。”

　　“就一起装癫卖儍，陪伴，给我温暖。不问彼此来自那里？今晚都不要讲话，就只享受这里宁静的夜色，流水潺潺。如何？”

　　“本要问姑娘如何称呼，就免了…就叫你丫头吧！”老阿伯看我同意，他摇着头，说：

　　“整晚不讲话，只享受宁静的夜色…我得看你有没有流水潺潺？有水就真心；无水的女警，我怕。”这老傢伙精的很，伸手沿着我大腿，想摸进我的私处。

　　“那有这样试的？不公平。”我也不客气，解开绑着裤头的系绳，先下手为强，直接拉下他裤子。说：“老伯！你有这，也非一无所有。”

　　老阿伯怕我出摛拿手，赶快随手捞起来，双掌抱着。我瞪大眼睛，“哇…大啲！这傢伙完全勃起硬起来，会有多大呀？”

　　他的重要部位，就如上一回，仍是半软着。但有十四、五公分长，四公分多粗，就横在老人家的手掌心。

　　“你是指这个，这。可以交易吗？满意，我就洗一下…”他转头从小溪涧里捧起水来漱口水。他洗那重要部位时，我转身趴在吊床上，不好意思看。

　　会主动来找老阿伯，一来想收他当线民，二来只为了解药瘾。当这是交易之外，我还想报复不疼我的男人。生气。想作贱自己，但我的心没有完全崩坏，还是觉得很害羞，才背对着他。

　　即使要做，也不喜欢面对面。我告诉自己，纯粹当交易，不用言语，就只享受这里的夜色，流水潺潺。

　　“讲好的哟！谁都不要讲话，就只享受这里宁静的夜色，流水潺潺…”

　　我们不再讲话，不问年龄，各自脱裤子。我背对他拉起短裙把内裤褪到脚丫子上，我脚一勾手没捞到，内裤被水流走了。

　　挂碍，流走就流走，本就要失去，不在乎！有些事过去了，学着怎么舍得。

　　感受有东西碰到我的后臀，我身体一下子起了剧烈反应，背弓了起来。

　　感觉他那话儿真有够长，却没有顶着玉门，而是直接晾在我后股沟上，或许还没有完全勃起吧？

　　他二手从肩膀顺着胳肢窝滑向我前胸，温热的手掌抱住雪乳，手指头隔着衣服，在弹着我敏感的乳头。

　　“嗯…”听我发出低沈的鼻音，他停下来等。我没回应，又再一次慢慢的动了起来。

　　“老伯…你搞咩？”“老乞儿怕吃亏，测拭你是否真心。几岁丫呀？”

　　“嗯嗯…２６”他用粗糙的手，延着乳丘轻轻刮蹭，让我起了痉挛反应。

　　“这样的从背后抚摸乳房，是最享受的。你这年纪，乳房带点硬的柔软感触，是女人一生最完美的时候。”

　　他要将我身体板正面，我不要，不想面对他，四只脚在溪水里角力。最终我还是输了。

　　老阿伯让我身体仰躺在吊床上，我一脚在吊床上一脚在溪流里。

　　在月光朦胧的树林里，想看也看不清吧！我大腿呈Ｖ形轻松的放开，让他用感觉去想像。

　　这老人家不急不徐，帮我把前釦式白色Ｔ恤，从上往下解开二个钮釦，胸罩被解开，一对圆润饱满的雪乳，脱开了束缚，跳了出来，晃了二下。

　　那乳球就像刚掀开蒸笼，还在冒烟的叉烧包，令人垂涎欲滴。

　　“这就是你带来的叉烧包。果然温热，乳香四溢。”

　　“嗯～”这种曝露氛围，我竟有莫名的刺激、兴奋。老阿伯双手迫不及待的握住，乳晕马上现出潮红，乳头瞬间高高硬起，正朝着他的脸，左右晃动！

　　老阿伯边晃边看，说：“乳晕大小适中、乳头精緻…”看仔细后就大力的搓揉，瞬间给我一种痛爽、痛爽的感觉…

　　“唉！喔…”我轻叫出声。

　　“呵！你这声音，一听就想把叉烧包大口吃下去…”

　　他说完，张开大口就要咬，吓我一颤。好在他只是用舌尖绕着乳晕，牙齿只是轻咬着奶头…

　　看我表情，老阿伯的牙齿加重力道。我“喔…嗯～嗯～”

　　“呵…呵！你这声音，该是痛爽、痛爽吧？听得我都硬了啊！”

　　我果然让他的下体开始勃起了，害羞的偷瞄，比我上回帮他口交时更甚。

　　挺拔角度不高，看来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雄风万丈，树林里没有光线感觉很黑，像刚从矿坑拿出来。

　　“来～摸一下，老乞儿６２了一无所有，今天只能拿这个，和你做交易。”

　　“那…我想验货！”把手电筒打亮。

　　他採壮阳草药，一定很会保养。老阿伯发白如葱，唯一可辨别年龄的，是微笑时眼角的皱纹、法令纹。除外身形、肌肤和四十岁男人差不多。

　　我特别注意那阴茎，半软时还有老人斑，可是这一勃起，棒身从浓到淡层色分明。龟头像变色龙，开始勃起时它瞬间充血，一鼓起来变的如同婴儿肌肤般乾净光滑。

　　老阿伯让他在我小手里，我让它完全勃起后丈量，二握半，还余一个龟头，这长度最少十八公分以上。围度，我无法用手盈住，褪去长长的包皮，龟头儿红红很尖，约有五公分像鸡蛋，棒身黑黝黝，后段更粗，该有六公分，像马屌。

　　“满意吗？拿这老东西，换你的身体，丫头你觉得吃亏吗？”

　　看我不回答，老阿伯将阴茎从我手中抽回。说：

　　“如果觉得吃亏，早点讲。买卖不成，交情在。”说完，他只是用手在我的乳房、小腹、大腿内侧四处游移。

　　感觉他在品享，也等我做出决定？

　　纯只是想解决催情迷药的药瘾，做梦也没想到，会碰到这个有点狂、却不猥琐，还天赋异禀的老人，让我超兴奋。

　　冏。被他发现。他说我小屄已经湿漉漉了。难以置信，伸手摸一下，果然。

　　我怎会这样？

　　他再也按耐不住，说：“湿！代表丫头…你心里同意了！”将我二腿抬高，将脸贴在我二腿间的隆起部位，说：“那，换我来验丫头的货了！”

　　老阿伯这回没有装腔做势，直接一大口就把我的私蜜含在嘴里，用舌头开始挖蜜源。

　　学会放开双手，就能体会勇敢的快乐。很快，他让我的心产生变化，那小荳蔻瞬间背叛，马上突起向老人家投诚。

　　吊床承受超重，咿呀咿呀的呻呻吟，我也是咿咿嗯嗯…

　　“从没有过的舒适对吧？你看起来比在厕所被欺负那回，更性感了。”

　　我早就决定，今天什么话不说，单纯只为缓解药瘾而作贱自己，但老阿伯的舌功，让我喘不过气来。

　　“喔噢～老伯…”听我亲暱的叫，他的动作越来越狂，我被搞的下身忸怩，上身两只雪乳，在他面前涌动，乳头胀的好红好硬。

　　荒郊野岭，我咬住嘴唇，生怕也会忍不住呻吟太大声。矜持一旦崩溃，就真的被爱梦兰带坏了，那种沉沦的感觉心纠结。

　　“哇，湿成这样了！还能这么矜持？”感觉老阿伯不只要我的人，更想彻底征服我的心？他会和浩文一样坏吗？

　　“丫头！再问你，看了我的老物作，还可以吗？”我不想回答，他就含住我的小荳蔻也不动。

　　“你都不说话？再怎么美的女人，没互动，男人怎玩都不尽兴！我等你…等你告诉我…”

　　看我还是不开口，他换成搞笑的口气说：

　　“唉哟？小腹温暖柔软有弹性，没有一丝赘肉…”用手掌拍噗噗拍二下。

　　“看。这诱人的双腿，光洁莹白。可是，你怎挺腰迎合我呢？”冏。被他发现我在使力。

　　“唉～小骚货，想交易？就开口求我呀！”

　　“嗯…嗯…嗯…”

　　〈２６〉

　　被一个老而健壮的人调情，身体屈服，心里矜持，嘴巴就不受控制，不得不发出“嗯…嗯…嗯…”的鼻音。

　　“呵呵！上回，不是超淫荡的吗？冷静的女警，这般有定力？可是娇娃心头热，看这乳胸起伏……我可以忍。等你…”说不动也不是，他故意的，讲话时舌头可是不停在弹蹭小荳蔻。

　　时间一秒秒的过，僵持的感觉很漫长。我终於开口了：

　　“老伯！别…别再这样酝酿情绪了，求…求求你…”

　　“呵…果然聪慧过人，知道我在酝酿情绪。说，天下男人那么多，你怎主动来找我？”

　　“因为…因为…老伯…你，期待肏我很久了。”

　　“喔…你是指，上回看你扮妓女那一回？没错。你是对我有承诺，欠我的…。可是。你怎拖到今天，才送叉烧包过来呢？”

　　“写论文没空啦！”明明坏坏的是自己，又推给论文，说：“想研究你的重要部位，完全勃起硬起来，会有多大？”

　　“可…你上回就量过了啊！刚还说什么来着…”在老人眼里，我只是想用身体，换情报巩固工作。或许他视我如同妓女或婊子？

　　但一想自己付出真心，浩文学长竟想拿我去卖；谷枫在婺源和女人鬼混也没好到那里去。一时间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伤心！

　　但其实我只是决定靠自己活下去，不得不如此，我并不是没有尊严的屌奴００６更不是男同事眼中的烂Ｂ。

　　我再也呦不下去了，眼泪夺眶而出，呜咽着说：

　　“我的嫩穴这么美，没人疼。被人渣肏成烂Ｂ，不如拿来慰劳老人家。老伯！你就别再问了，叉烧包趁热，慢慢吃，别再折磨我了啦…”

　　把所有的往事全盘託出之后，眼泪像断线的珍珠，滴滴答答往水里掉。

　　“你这可是千古名器，怎会沦落至此？嘿嘿…我得测拭一下，你当真遇人不淑？还是利用我，贪图升官？或者是好淫，想当婊子？”

　　“蛤？这也能测拭。”令人费解。

　　看来，男人讲的都是屁话。因为老阿伯说完，又再次施展舌功，看来我又遇人不淑了。

　　有一种被淫虐的感觉，悲从中来，我哭的更是淒惨。呜咽的我大声呐喊：

　　“不是你想的！我…我不好色！也不贪图升官，全都不是！会来找你，是身上有淫毒，无药可解逼不得已呀！”

　　老阿伯很惊讶的停下动作，抓我手腕，煞有其事的在诊脉。

　　左手诊完，摇头，又诊右手。脸色更沉，表情严肃，叹了口气，说：“唉…

　　不是残毒，是有人持绩对你施毒。“

　　“阿伯，搞咩？持绩施毒，怎可能，太恐佈了。”

　　“可惜！可惜啊…千古名器，沦落至此…”

　　“阿伯，你话中有话，在可惜什么？”

　　“丫头，今晚这交易，我替你决定了。明儿尔后老乞儿听你这丫头使唤。”

　　我很疑惑，他接着说：“待会儿你就知道。你遇人不淑，老乞儿我好人做到底…”

　　看着老阿伯站了来，浅浅的微笑，法令纹很明显，像一个智者，伸手按着我的胸口，眼神示意我不要害怕。

　　我没有害怕，是紧张，但这紧张是出於淫药残毒，眼前全是五彩缤纷的光，我很怕这老头儿和上回一样，吃过叉烧包后又溜跑了。

　　他接着闭上眼睛，先按压我腹部，再慢慢摸往我的私处周边，感觉在挤推什么？又像沿着经络在触诊，十几分钟吧？

　　接着伸出长茧的手指在拭挖我的小屄。拿到鼻头嗅闻，又是叹气，说：

　　“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他睁开眼睛，眼珠如宇宙云图般深邃，站在我眼前白发苍苍仿若高大的天神。

　　老阿伯把我二脚掰开，扶着那肯定超过十八公分长，五六公分粗的老物件，轻触我的屄口，起先凉凉的，慢慢磨蹭，温热有黏液，感觉阴茎愈来愈硬。

　　要进来了，我闭上眼眸，心里开始期待着。

　　他藉着滑滑顺顺，以为可以水到渠成，突然感觉小穴一胀，他那龟头儿进来就不一样了。光龟头颈项部就有五公分粗，好紧，感觉卡住了。

　　我闭上眼睛，老阿伯没有深入，感觉它从屄口开始，在里头找寻什么？

　　天呀！龟头怎会四处转弯？我开始流出透明的黏液，是舒服…让我分泌淫液。源源不断，感觉要流乾身体里的水份了。

　　他看了看我私处，似乎不太满意，说：“这颜色不对！”

　　看我睁开眼眸，他说：“深呼吸…腹部用力，气沈丹田。”说完挺腰一点点、一点点的，慢慢的越来越深入，我感觉自己被慢慢填充，充满，甚至是撕裂开来。

　　老阿伯伸手按压我腹部，似乎在施展气功。而龟头也在里头四处转动，在深处翻搅，在找寻什么？

　　我感受到一股温热往下体窜逃，啵一声…先是一股臭气从私处爆出，接着流出来了。

　　在手电筒照射下，那是黄色有点浓的膏状物，腥臭味似乎腐朽已久，直觉那是我乱来的淫秽恶果。

　　流速很缓，像紧缠着我的男人，非得要天神智者又费了些劲，那恶才不甘心的被清出来。

　　我有点害怕，体内怎有这东西？不敢开口问，看着老阿伯，期待他帮忙，老伯你快帮我清乾净啦！

　　他一直清到最里面，我在吊床上扭曲成怪异的身驱，在紧张中后悔，羞耻中夹杂着一股期待，喜悦油然而生，从下腹渐渐往全身酝开。

　　腐朽的臭流乾，我才能变成纯净之人。

　　会这样认为，是看着黄色膏状物流出，我小腹愈来愈没有负担。淫秽恶果掉落水溪中，流向滚滚凡尘，我心里的枷锁松开了。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感受身体愈来愈柔软，肢体粘合在吊床上，轻松舒服延伸到前所未达之境。

　　闭上眼睛，我心旷神怡在树林里飞。耳聪目明听到流水潺潺，虫鸣嘶嘶…

　　老阿伯很认真，转着龟头，继续往内清理，直到连我都觉得到底了，他才没有再深入，只是慢慢推我腹部的穴道，扭动阴茎继续做清理，感觉那更深处，子宫里还有腐朽与臭。

　　一定有更多又浓的膏状物，连我都闻得到，很臭！噁心，肯定不会有男人，愿意这般温柔的帮我清理。好感动！

　　我睁开眼，那是一张有如天神的脸，他使力推压我的腹部，可以看到脖子上隆起的肌肉和血管。

　　倪虹…你生命的天神降临了！

　　腹部愈来愈轻松，感觉微鼓的小腹陷下去了。我彷彿从恶境中被老阿伯救赎，得到了重新再来的力量。内心鼓譟，身体随着吊床在摇晃，随着老阿伯的进出，有节节奏的摇晃者。

　　只有在寂静的夜，耳聪目明时，才感受得到摩擦会产生静电，在心里接连爆炸，我全身细胞都在欢呼…

　　许久、许久…感觉被清乾净了。

　　老阿伯拿溪水洗涤我私处，冰凉沁心脾…他拍拍我的身体，我慢慢开睁眼睛，他拉出长屌棍，轻声的说：“你看，这么髒？都帮你清乾净了…”

　　说完，他蹲入溪流里，自己把自己洗乾净。惊。我是做了多少坏？体内被射入这许多淫秽恶果。让溪流混浊，好在淫秽恶果流走了。

　　看向小溪涧，全是熟识的人，面色狰狞，有浩文、谷枫、暴屌哥，还有哈士奇…，每一个内射过我的男人轮番出现，一个个被水流走。

　　不禁在想，身体里到底累积多少淫秽恶果，觉得自己好丑陋，一再伪装自己，从未面对真心。

　　老伯说：“都清乾净了！丫头，你可以重新做人了。”

　　他，这话也许是要让我明白。今后自己选择，让那些人的东西，留在身体里，过怎样的生活，成为怎样的人。

　　“不行！交易还没开始。我恢复成纯净之人，您得临幸我，登入，註册，当我性灵的第一个佳宾，保护我，不容淫药入侵。”

　　“喔！这一把年纪，保护你，我负担得起吗？”二人笑了，我们身体再次结合。

　　“不管，明儿起，你得听我使唤。”

　　“好，都依你。老乞儿这一棒挑九鼎的承诺，还不够吗？”

　　“够！够…”这是今生最大的一根，这会儿才进来一半，就顶到我的屄心，不能再进去了，会坏掉。

　　快感再次涌起，和天神交合，这太神圣了！那股力量膨胀的愈来愈大，方才自省的想法消失无踪。

　　我又再次无法克制，唯有利用性爱来缓解淫药的作祟。

　　几乎没有被这样顶住屄心，谷枫构不到，上过我的人都只想泄欲……这会儿才发现，我的屄心是这么的敏感。

　　“嗯…嗯…嗯…”我身体愈来愈敏感，感觉有一只乌龟在咬，在啃食我的鲜嫩的海绵，这让我浑身难受。

　　“老伯的老屌在我屄里一蹭一蹭的，我受不了了…好痒…呃…啊…好舒服啊！”

　　“啊～啊～啊！哇，到底了。好粗啊…很胀！”老鸡巴慢慢的…缓缓地抽出去，又慢慢顶进来。

　　“喔！好大，好深…”

　　晚上的小溪沟有点风，几乎赤裸的我感到有点凉飕飕。但是小穴被火热胀满着，在老阿伯慢慢的…缓缓地进出刺激下，感觉被清空的小腹很空虚。

　　寂静的夜，耳聪目明时，当契合的静电，在心里爆炸后，全身细胞都在欢呼…汇成一股热流就要奔涌而出。

　　两条大腿被他掰开无法并拢，但是我可以缩腹紧紧地夹住他，快感马上泛起全身不停地颤抖。

　　“嗯…老伯，别再折磨我了…速率快一点…人家任你玩…怎么样都行…”

　　看我服输，老阿伯像预热够了的老机器，这才正式挺动腰身，火热的大肉棒开始进攻。

　　他一用力，我“喔…”了一声。龟头猛撞我的内心深处，“哇…好大，好深…”顶得我好舒服。

　　它忽又退就到的洞口，空虚，老人家双手抱住我的大腿，又是用力一顶，咕唧一声，再次直达花心，我又挺胸，“啊…”轻叫了一声…“老伯…你搞得我好舒服呀！”

　　进进出出顺了，他的手改抓住我的乳房，红色的乳晕，和高高硬起的乳头，又再朝着他的脸，这回是心悦诚服的左右晃动。

　　“喔…”看着他大力的搓揉，那种痛爽、痛爽的感觉…，很期待他再加快抽送的节奏。

　　“呵…丫头一定会喜欢我这样雄壮，又很温柔的老人的…”

　　“呵呵…又被老伯看穿人家的心了。”我不知老人家会不会骗人？但是快感愈来愈强烈，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清理乾净后，和天神交合，不到二分钟，高潮到了！有史来最快的。我用双腿死死勾住他的腰，全身绷紧，阴道里开始一阵阵收缩。

　　“要来了…来了，啊…”我不顾一切的叫出来，真的很淫荡，顶峰的快感让大脑一片空白。

　　窄紧的美穴，被老物件弄得又湿又滑腻，老阿伯每抽插一次，我的娇躯就抽搐一下。

　　高潮，让我浑身剧烈颤动，好久…好久…

　　再被接续撞击了几十下后，我已经二眼翻白，只感觉他的老物件越来越硬，越来愈烫。

　　“老伯，人家高潮过了，歇会儿…”老阿伯没有停的打算，继续抽插、研磨、顶撞、扭转…

　　酣爽舒服，我简直飘飘欲仙，快感有升没有降，高潮让我滞留在云端里飞。

　　“啊…从没有过的感觉，老伯你好厉害哟…”

　　“你也不错，好美的名器神穴，真嫩啊！”老阿伯一边称讚着，一边有节奏的进出着。

　　“啊…老伯你这年纪了…老二还这么硬，又持久…人家快疯狂了…”

　　“丫头，我喜欢你，才想多享受几下…”他在低吼，动作起来越快。

　　“哇！这般猛，真不该叫你老伯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呻吟变成了短促的淫叫，头不停的向上仰。

　　“呵…呵～不可。我习惯唤你丫头，你还是叫我老伯。”

　　快感一波紧似一波，一浪高过一浪。我抓住老阿伯的臂膀，用力抓紧，彷彿那失落的心，在这紧抓中，期待能得到一点救赎。

　　“喂，丫头，你好像又要来了？”

　　我老实回答：“不是好像，是持续，第二波早就接着来了…”

　　“喔？呵…呵～老东西不够敏感。接着来，我这可不能停滴…”老阿伯用粗大的阴茎，一次又一次的压榨我的情欲。

　　还问我：“丫头，舒服吗？”我全身不停地颤抖，就如触电一般。

　　二颗雪乳在月光下左右的晃荡。他非要我回答，舒服吗？

　　我癡癡迷迷，发出女羞涩淫语：“啊…啊…老伯你弄得我…好舒服喔…好深…啊…呃…”

　　看我变得如此淫荡，老人家兴奋不已，大肉棒越插越粗壮，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音不断响起。

　　怕他体力不支，怕他停下来，我不敢不叫，小嘴里的用词也越来越淫荡：“嗯…好舒服啊…老人家…可以慢，不可停喔…丫头没被这么猛的肏过…丫头舒服…停下来丫头会死掉啦…”

　　阿伯很会利用吊床，他把我连床推开，手一松，我就自已撞了上去，那巨根每一下都把子宫撞进小腹里了。

　　他人老，阴茎可不老，每一下塞进来，我都满满的。“喔…老深。老伯真持久…丫头舒服到快死掉了啦…”

　　老阿伯玩我的时候，会边肏边摸我的小荳蔻。“呵～丫头你下面…很会流水呀？这会儿水都是透明，乾净的清泉。”

　　我都感觉水份都要流光了，可他一摸到我的淫水汨汨直流，就一直叫我丫头！丫头！

　　新生的灵魂，像要飞出躯体和大脑，带着身体一起飞昇、飘离。

　　“老伯！人家今后是你的丫头了，你要疼我…要天天操我啊！”在不停刺激下，我很快…我开始神情恍惚，讲的话越来越难以入耳。

　　心里在呐喊：倪虹，你又陷入淫荡的深渊了呀。不行啊…啊啊嗯！！怎这么快，就要第三次高潮了呢？

　　“老伯，你的丫头又要丢了…感觉想尿尿，要尿出来…求老伯你…慢一点…”忘我地叫，全身不住地抽搐抖颤。

　　生平头一次，不想太早来，我怕虚脱。我想要更多…更多啊！

　　老人家猛地往紧小阴道的上部一顶，说：“丫头！我顶你膀胱，尿吧，尿出来洗净心灵。”

　　我泛起颤抖，身子从吊床中拱起来，高耸的雪乳在面前显得更加又圆又大，

　　乳房上全是高潮的潮红，从脸到脖子都是即火热又羞怯。

　　二脚用力一夹，浑身一颤，尿喷出来了！潮吹的水，喷得老阿伯胸前的毛，顺了下来。

　　“嘻～老伯，看，你的胸毛对我称臣了。”

　　“呵呵…早说了，老乞儿明儿起称臣，都听丫头使唤。我保护你…”

　　“还有，要天天疼我…养好身体，天天操我哟！”

　　“放心，老乞儿是装癫装儍佬，家传三代学的是中医，咱都会青春永驻的。”

　　“那老伯可以解我的淫毒吗？”

　　“淫药会让你快乐，舒服，妥适驾驭它能让青春永驻，何需解药？”

　　嘻嘻…也对，没有淫毒，做爱没ＦＵ，多无趣啊！

　　泡在水里做爱，我被水沖昏了头？还是吊床可以淋漓尽致？

　　老阿伯那浓眉大眼，超强的！岁月只在眼角留下皱纹，一头白发配上保养得宜的肌肤，映在月光下，好有型。他没说大话，可以让我青春永驻，淫兴不减。

　　倪虹，你要幸福喔！

　　“丫头！你喜欢我更用力的爱你吗？”

　　“啊…啊…对呀，老伯你真还有余力吗？那…用力操我…让我看老鸡巴有多猛吧！”

　　这话激得他火力全开。“哇…好深…丫头受不了…”我赶紧伸手抓住，都握一把在手里，怎感觉很深到底了，里面快到爆了。

　　老阿伯听我叫受不了，也没再深人，只是快速进出，用龟头猛撞我的内心深处。

　　“对不起啦！丫头不该叫你用力的。…啊…啊啊啊…啊…”速度太快，我的呻吟变成了短促的淫叫，头不停的向上仰，长发在空中飞舞。

　　“喔…喔…老伯，人家认输。丫头我不行了…再丢…会死掉啊…快！慢下来！”

　　我在月夜里哀号着。

　　又有高潮的感觉，阿阿伯在加速，我身体像要爆炸一般，要炸成一小块一小块碎片乱飞。

　　彷彿世界静默了…我的心，我的灵魂，已经飞出躯体，在寂静的月夜里，慢慢飞昇，我慢慢幻成嫦娥。

　　小手紧抓住吊床，在极度的愉悦、美好中，感受小穴深处有一点疼痛，但这点痛，更刺激了我想被贱踏的奴性。

　　我拉过老人家的双手，让他用力抓着自己的乳房，粗糙的手，像动物的锐爪，在刮蹭我弹指可破肌肤。

　　老阿伯在很短的时间，竟能让我丢了三次高潮。那跨下的巨屌，即硬又烫，清楚地知道我那里痒，它就肏我那里。

　　又有感觉，再来就第四次了…

　　这老人家甩掉浩文，追上谷枫，我的生命之歌，我的高潮纪录，今天会改写吗？

　　我像八爪鱼一样，死命地缠住老人家。他外表是老人，但不老是成熟，像醇酒，值得拥有；而谷枫变成阿弟仔，像新酒，品嚐就好。

　　“丫头，舒服就大声叫出来。”老阿伯说完又再奋力发动另一波攻击。

　　“可是我怕呀！泄太多次…会死掉。”

　　“丫头，让我抱紧你。高潮是可以一再享受的。”年轻完美的全裸的肉体，竟竟然被一个陌生的老人紧紧抱着，我从心中升起一种被爸疼爱的满足与快感。

　　“啊…好热哟”很自然的伸出右手，往后去摸老人家肉棒。

　　“啊…这老二…怎还没全根尽没？”一直感觉到底，每一下都撞在屄心上，给我一点疼痛。这一摸吓一跳，还有一截在我小屄外头，也感觉它不老，充满年轻欲望的活力。

　　我发出欣喜的讚叹声，说：“阿伯！如果全部进来，我会坏掉吗？”

　　“人不会，心会。再也没有人可以满足你了。”

　　“那让我坏掉，坏在一个老人手里。”

　　老阿伯从背后伸手往前在揉搓我的水滴奶，同时轻声问：“丫头！荡妇不会有好下场的，再考虑一下吧？”

　　“决定了，才刚重新做人，就不要取笑我了…来吧！今天改写我的生命之歌。老伯，你来破我的高潮纪录。”

　　“你的高潮纪录，几次？”

　　“我那同事二次，要卖我做妓。男朋友三次，不知珍惜想让客户肏我。”

　　十次就难。眼前，你的是第四次，不就快来了吗？“

　　“对啊，第四次…那给我吧！”我陶醉地闭上双眼，好似非常美味一样，享受着老阿伯的陌生肉棒。

　　不，不陌生，在我体内是那那么的熟悉、契合，他知道我需要什么，更能给我想要的。

　　“老伯啊…你…全部进来…刺破我的骚穴，操坏我的烂Ｂ。”

　　“丫头！别这样说。这么美的嫩穴，我疼都来不及，怎说是烂Ｂ呢？”

　　“我被一个性侵犯强了，还被拍照ＰＯ网，我现在是〈屌奴００６〉的烂Ｂ。”

　　老阿伯一脸心疼，速度慢了下来，不文不火，持续在肏着我，也听我诉说那些不堪入目的过去。

　　“唉！浩文、谷枫这种男人，不要也罢！其它的，唉！招祸取咎，无不自己也。”这老傢伙不俗，还会引古文骂我勒。

　　“啍，我咎由自取？亏人还求你帮我重新改造呢！老伯，要嘛不要求我。要嘛…拜託你…全部进来，改造我的身体吧…”

　　在我要求下，阿阿伯没说话，但异常兴奋。有感觉了，那巨屌一下比一下肏的更深了。

　　他此时像一匹猎豹，矫健，强劲有力，快速，勇猛，不知疲倦地奔腾，对我撞击…

　　明明就有点受不了，我硬咬着牙。我将双腿张开，闭上眼睛准备承受。

　　又痛苦又喜悦，全根尽没时，私处像被火灼烫一般，小腹隆起看到它的存在，那长度我有点受不了，我不断的呻吟，忍着接受身体改造。

　　“倔强的丫头，你瞓醒未呀？淫水都流乾了，还想重新改造身体。看我这支棍咁，不扑湿你，搞到你晕死，我就是儍佬！”

　　“老伯，不要骂了啊！你太棒了…啊…你的丫头来了…啊…啊…啊…啊…”

　　第四次高潮，纪录改写。

　　“啊…啊…啊…老阿伯！你要射吗？我，不行…受不了了…”全身一阵痉挛，爱液源源不绝地流出。

　　“呵呵！才四次就不行了，也敢出来研究妓女写论文？”

　　老阿伯嘴巴硬，但我看穿他会心疼，求他暂时放过我，果然速度慢了下来，不文不火，嘻嘻…喜欢这种男人。

　　第四次是被逼出来的，攀越极限超难受。把细緻的脚趾在冷泉水里，腰肢和屁股拚命往上抬，小穴还拼命地向上凑，还在颤抖。高潮的爱液，像潺潺溪水般渲泄成河。

　　老阿伯又顶了几下，我不甘示弱，说：“啊～啊～你还要吗？你想把丫头肏出五次啊？”

　　“别再装了，你玩不下去了。想第五次？有你受的。”又被看穿，委屈的压力得到释放，如瀑布狂泻。

　　当然我也非一无是处，我高潮的淫水从花心深处，以强有力地方式淹没龟头。

　　“丫头！咱都休息一下。”

　　“可是老伯没射？”

　　“我？没控制好，你玩不下去，我就失去射的爽度了。”这话体贴，我也体谅他或许老了，不济力。

　　我虚脱的让娇躯，软瘫在吊床上，只剩酥胸在急剧地起伏，带动浑圆高挺的乳峰在月光头颤动。我双眸迷离，粉颊潮红，看着他…

　　树林寂静，蛙鸣此起彼落，月光把珍珠洒在潺潺的小溪里闪耀。

　　情境好美，感觉好美，这个老人好美！

　　突然想到一事，我去拿皮包里，拿出一些钱，塞到老人家手里说：

　　“老伯，这些钱用来充实地窖里的陈设，今后你的世外桃源，不只有青蛙，还会有一只性奴…是我。我会常来，嘻嘻…嘻…”

　　老阿伯哈哈大笑，说：“小妮子！你有自我，不会是性奴。我也不乐此道。

　　来…坐好我帮你洗洗…“

　　仰直身子半靠在吊床上，他先吻我接着跪在溪水里，湿漉不堪的私处正对着老人家。

　　他用手汲山泉水先帮我清洗大腿和私处外部，洗好后帮我理柔软的金色耻毛，再用冰凉的手掌坞住阜丘，说：冰镇、消肿维持红嫩，还有紧缩作用。“

　　“呵！原来，古代美女是这样保养的。”

　　保养后，老阿伯再用手指拨开红红透透的阴唇，慢慢的洗。粉红色嫩肉沁在冷泉中。刚高潮的小穴一阵紧缩，从里面又汩汩地流出淫糜白色淫液…

　　然后老人家轻轻柔洗我凸起的阴蒂，又用一只手指顺着滑腻的阴道钻进去，在毫无阻挡下，整只手指一下子就钻到冷静的小穴中。

　　“啊…老人家…手指好粗糙。”但只换来慢慢的插入，我打了个冷颤，从阴蒂传来的快感让她不禁轻声叫了出来。

　　“啊…嗯…好舒服…老伯你弄得我好痒…啊…不要…我会受不了…求你…不要啊！”说着，一股热热的淫糜又从的里面汩汩地流出…

　　“嗯…你真美，也真是骚…”

　　“动啊…老人家求你不停的动…呜…呜……”我拚命地扭动着身躯。

　　老人家的手指，加快抽插的速度，问：“告诉我，老鸡巴干得你舒不舒服？

　　爽不爽啊？“

　　“好舒服…现在也好舒服…哦…人家又想再来…你的肉棒…可以再干我，帮我改写高潮纪录，今夜让你当我生命的唯一姑爷，好吗？”

　　“我只要再肏你一次就，能能当姑爷？”

　　“嗯！”我伸手去水里，捞老人家肉棒。

　　“噗滋…噗滋…”“啪…啪…啪…”这回换我跪在水里，老阿伯在我臀后，又老又皱却粗长的阴茎不停地往我小穴里来回抽插。

　　树林寂静，哇鸣此起彼落，月光透过树叶洒我们身上，流水潺潺，不时传出两人的嘻笑与娇喘声。

　　叫床声、肌肤之间的拍打声，还有水声…

　　“…啊，再快点…哦…来了…啊…啊…啊…啊…死了…我又到了…哦…哦”

　　今天第五次高潮，情境好美，感觉好美！

　　眯眼看着对我的肉体，做出认真抽插的，是一个很帅的男人年，动作很斯文，像慢动作，我心中没有恐惧，只有无比甜蜜。

　　他不老啊！说不定我会改嫁给他…

　　“你大我几岁？我可以嫁给你吗？”此话一出，突感觉到龟头逐渐增大。把我的屄撑到了极限。

　　这表示他即将射精了！

　　就在我第五次高潮，淋漓尽致的时候，我飞了起来，狠狠收缩的肉屄，刺激了他。

　　“噢！丫头，我快要射了！”

　　“别拔出来，全部都射进去…”

　　“唔？嗯…好…好啊…”年纪大，性能可是超强，一股强力喷泄，像火山，大量炙热的精液，往我子宫注入，力道很大。

　　“丫头，全都射进去了，一滴不漏。”老阿伯说完，将我的脸扳向自己，对着意识模糊的我是强吻。

　　还处在高潮余韵的我，舒服到无法自己，只能眼神死、大口喘气。

　　原来上天堂就是这种感觉？

　　〈２７〉

　　老阿伯在我体内射精后，他用企佔有式的温柔紧抱着我。我用所剩无几的力气，臣服乖顺的抚摸着，这个让我欲仙欲死的男人。问他：

　　“听说，很多女人一辈子，都没有嚐过这种滋味？”

　　“对啊！丫头今天品嚐到了。咱能在此邂逅，多么幸运啊！”

　　“嗯！”

　　“来，蹲下来…”老阿伯，用冷泉帮我洗涤小屄，水流的刺激让我浑身颤栗。

　　我直打哆嗦的问：“听说这样不好？”老阿伯笑，答：“当然，要配合中药。要嫩穴才会愈玩愈窄巧，小丫头，你的的小穴会收缩，明天就宛如处子。”

　　人已虚脱无力躺在吊床上，他竟拉着我的小手，去抓住他的硬屌。

　　“呵呵～丫头能再一次容纳老乞儿的大鸡巴吗？”

　　我一脸惊奇紧张的看着他，回：“不要…老哥哥，你的丫头不行了，饶了我吧！”

　　我们心神荡漾，将嘴挨在了对方的嘴上，我无意识的张开了嘴，老人家将舌头试探性的伸了进来，我没有犹豫太久，小嘴饥渴似的吸住了的的舌头。老人家的一双手用力的抱着我。

　　许久许久之后…

　　我才转身改仰靠，倚在他的胸膛上，他的手指撚住乳头转动了几圈，我的呼吸声又大了起来。

　　“老人家，明儿充实这世外桃源的陈设，我会常来，嘻嘻…嘻…”说完了这些话，我一跃而起，低下头，拭去眼泪，这回换我转身逃离。

　　“喂！丫头…跑慢一点，咱的定情信物别掉了。”知道他说的，是射在我小穴里的老精。

　　觉得噁心，跑得更快，赶回家洗完澡后，把珠宝盒拿出来。

　　这回不是要保养小穴，而是赶快看看坏掉了没？

　　嘻嘻…一个洞大大的，阴唇不再粉嫩，充血瘀青。这个好，谷枫常在说，想看粉红的屄被肏到洞口大开，阴唇乌黑还外翻，很有感觉。

　　女人变坏还不简单，啍！

　　掰开，想拍一张照片给谷枫，想气他，你再不在乎，你的女人就坏给你看。

　　二腿大开，掰开…被老阿伯肏到红肿内屄，突然噗…一声，一沱精液掉下来，怪了！老精，怎结成晶？仔细看，那沱精液里有一颗钻石。

　　原来老阿伯叫我跑慢一点，就是说这颗钻石。没有去想，怎么放进去的？而是想如果是真的，他何需当流浪汉。

　　上班拿给同学看，雅婷夫家有钱，识货，眼尖酸我：“你去那里卖身，挣来一颗钻石，这可值港币十来万。”

　　我吓一跳，等不及天黑，就跑去找老阿伯。一再逼问，他才说，最近白天有一个黑衣人会躲进他的地下坑道，还吃他冰箱食物。

　　“看来像逃犯，不想和他打照面，很困扰！这钻石就是他留下来的。”

　　“那怎会在我小屄里？”

　　“我躺在吊床上自慰，想把钻石入珠在龟头上。丫头你拿手电筒下来，我以为逃犯回来拿钻石，一急就把它塞进尿道里。和你做爱后，就连精液射给你了！”

　　我拿手机给他指认，是逃犯没错。可这逃犯和我有缘，他是国际知名珠宝大盗Ｍａｒｌｏｎ。之前我为了逮捕他，还拿他精液自慰。

　　那事儿是我自己淫荡，反被上级误会我傻，尽责以身相许完成任务。为此林雅婷觉得我和她争功，一直看我不顺眼。

　　而Ｍａｒｌｏｎ被捕后，面对冗长的审判，就在半个月前，他出庭时竟拉屎在裤子里，藉清洗之机屎遁逃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於是我主动找警司邓钰芳，申请查探Ｍａｒｌｏｎ的去处。处长基於上回因为我才让Ｍａｒｌｏｎ落网，於是批准我所请，免除一般勤务，专责缉逃。但上级要求，只负责追查行踪回报，不可单独逮捕。

　　消息传开，林雅婷又觉得我在和她争功，我又被说成要藉身体去勾引珠宝大盗Ｍａｒｌｏｎ。

　　我不想解释。不用上班真好，白天和老阿伯盯着地下坑道，晚上我就睡在老阿伯的地下坑道里。

　　我很喜欢採石山日落后的景致，和白天大异其趣，充满独特魅力。

　　〈何文田上配水库〉的沟渠，流水潺潺。

　　在这种情境下做爱，有一种花落风吹的浪漫情怀。这个挖坑道的艺术家，我决定今生都叫他老伯。

　　“喔～好大。阿伯，他好大…”还是会有一丝痛的感觉，但我很喜欢。

　　他说：“那…咱慢一点～”，大傢伙慢慢的，一点点，一点点，慢慢滴…龟头整个进来了。

　　“嗯，好…，来，全部进来吧～”老阿伯屁股一沉，终於，完全进入了。一老一少，紧密结合在一起！

　　阿伯低头吻了吻我，说：“对啊，老乞儿感受到你小穴的温热了，丫头，你舒服吗？”

　　他慢慢耸动着腰，我忸怩着腰迎合他，小嘴“嗯…嗯，啊…啊，嗯…老伯，你的丫头舒服，啊～啊，好深啊”

　　老阿伯加快力度。“啊，老伯！你顶到…顶到丫头的花心了！啊啊啊，嗯～你好厉害啊！”

　　“老乞儿，忙～丫头，你揉揉自己的骚奶子。”我照作。被他带坏了，随着不断操干，我淫词浪语层出不穷。

　　“丫头，说实话，老乞儿让你满足，在你生命里，排在第几位？”

　　“嗯……排～第一位！嘘～不能太大声，我怕失去你。”

　　每当他把精液注入我性灵深处时，那烙印的火热，象徵这时刻已铸成永恆.

　　话说埋伏等Ｍａｒｌｏｎ回来拿钻石，等了五天；我和老阿伯，也相守了五天！

　　大清早阳光明媚，我出去买食物，我穿的很亮丽，老阿伯的粗衣旧裤，我帮他洗乾净了。白头发在逆光下闪闪发发亮，我们竟然向往这种美丽的浪漫，想就此终老一生。

　　我从２３岁开始，付尽心力，苦苦追求遍寻不着，原来美丽的浪漫，它就在採石山下。

　　一老一少像父女，又似新婚夫妻，早晚都在附近散步，喝咖啡，树下席地睡午觉聊天。

　　“丫头，你这那是埋伏啊？”老伯的手抚在我的脸上。

　　“嗯…有你看着啊！丫头被你操到虚脱了…Ｍａｒｌｏｎ没动静吧？”

　　“没，一直没出现。抓不到…会影响你工作吗？”

　　“没事啦！大不了辞去女警，跟着你当乞丐…让人家再睡会儿…”我翻了个身，抱住他。

　　“唉～你这丫头…”

　　天黑了！

　　夜晚的採石山，可以是万籁俱寂，宁静如世外桃源。可一走出天光道，马上是喧嚣繁杂，充满灯红酒绿。

　　我们趁黑，就在小溪沟洗澡，席地吃晚餐，喝老茶。夜深了，就进坑道在木板床上彻夜缠绵。

　　没几天，我粉红的屄真的被老阿伯被肏到洞口大开，阴唇乌黑还外翻。

　　叫老阿伯拿手电筒，当情境吊灯，想拍几张自拍，原来红与黑、淫与秽、老与少的对比很有感觉。

　　我没有传给谷枫，因为老阿伯说，我的转变专属於他，别人没得拥有。

　　“呵呵！我属於你，谷枫没得拥有？”

　　“对！浩文、谷枫这种男人，不要也罢！”

　　“那阿伯你呢？”

　　“老东西，等帮你抓到Ｍａｒｌｏｎ后就丢。现在，来干爱吧！”

　　“呵呵～老伯你玩不腻呀？啊…老伯体力好厉害哦…嗯…丫头好舒服…啊…”

　　“嗯…嗯，啊…啊，嗯…老伯，问你，你喜欢…喜欢丫头现在这个样子吗？

　　…喔…顶的好深哦…“

　　“喜欢，好喜欢！我喜欢丫头可爱又淫荡的样子。”

　　做完爱我虚脱了，坑道里热，拉他陪我出去小溪沖凉。才掀出入口盖子，就看见手电筒从厕所那头下来。

　　老阿伯说：“是那逃犯！我认得的步伐声。咱快躲去坑道深处…”他切断电源，二人没时间穿衣服，都赤裸，迳往坑道更深处躲。

　　Ｍａｒｌｏｎ进来后，先找工具在坑道山壁挖洞，好像又在埋藏赃物。我想传简讯，请钰芳派警力支援。

　　没讯号。老阿伯也阻止我，在我身边说：“叫支援，爱巢就曝光了。咱自己抓他，等机会。”

　　Ｍａｒｌｏｎ藏好赃物后，又吃了冰箱的食物，再拿小桌子旁的时尚名援芳草集。

　　“老傢伙，你都几岁了还看？”

　　“是那贼子拿来的啦！”果然，Ｍａｒｌｏｎ似乎从中在物色对象。一把手枪就放小桌上。他硬了，脱下裤子。

　　老阿伯拉着我绕进另一条坑道，说：“冰箱有机关，你去勾引让他躺在咱的床上，再藉机拿啤酒，伸手推倒冰箱。”

　　我走到他身后，开口：“淫贼，这几天就你偷我食物？”

　　他瞬间拿枪指着我，看我赤裸，定下神来说：“你怎很眼熟，咱上过床吗？”

　　“没有。”

　　“好靓，这骚样靓爆镜，怎不早一点来，你什么名字？”

　　怪啦！说和上回一样的话，他怎没认出我是女警？

　　Ｍａｒｌｏｎ说：“看我扯旗，大啲！正愁撸管浪费。自己送上门的，搞嘢好！这是枪，给我乖一点。”

　　他靠过来，我往后退，跌坐床板上。

　　他拿枪指着我头，我瞄到保险扭是锁着的，安心不少，我作势装羞，问：“你搞咩？”

　　“扑湿你啊！”他低头吸吮我的乳头，手也同时往我小穴摸去，他的动作很轻蔑。被他摸第二次了，还是很羞耻，但我苦无对策。

　　老阿伯在暗处，似乎很紧张。床离冰箱有二Ｍ之遥，我踢不到呀！

　　“啊，咬我奶头，痛！嗯…”

　　“痛，就叫大声一点…叫骚一点！叫啊！叫啊！”

　　“啊，痛啊！救命啊…谁来帮我呀？”

　　Ｍａｒｌｏｎ用力扯着我的长发，迫使我的头往后仰，接着用力咬我的玉颈，我使劲挣扎但敌不过，仍被在颈部烙下紫红色咬痕我。

　　“你怎要咬我？”

　　“这是我的习惯，搞过太多女人，做记号，这样才不会重复。”

　　他要亲嘴，我说：“大哥！你嘴巴臭，我去拿啤酒你嗽口一下，好吗？”

　　“不行！”Ｍａｒｌｏｎ突然空出手，用二指去挖我的小穴。

　　“呵呵…这么松，你还真的很骚，摸没几下淫水就流到木板床了。”我心里笑，那是老阿伯的精液啦！

　　“骚啼子，现在先帮我吹吹！吹硬了，我好强了你…”

　　完蛋，无法脱身怎办？起身摇着翘臀，召换他躺在床板上。我跪在地上，翘着臀，我抓过Ｍａｒｌｏｎ的肉棒，只是用手上下套弄。

　　“快吹啦！一星期没洗澡了，你把龟头垢给我舔乾净。”

　　女警，那有对逃犯低头的道理？我说什么也不愿意，手死死的握住他的阴茎，说：“不要啦，顶多这样帮你弄。”我用余光看向暗处，想向老阿伯求救。

　　Ｍａｒｌｏｎ看我不就范，性火一起露出凶悍的真面目，重重的一巴掌打在我脸上，然后抬我下巴，恶狠狠地说道：“靓妹！老子今天强你强定了！你不依都不行！”

　　说完，捏开我的下巴，强行把鸡巴插进我嘴里。

　　迫於淫威，为了抓他，只好蹙起眉头含住。他箝住我的长发，大力按住我的头，缓缓地来回抽动。

　　我不得不吸允着那根没洗，全是污垢的肉棒。几下之后他开始仰头哼着：“妈的，爽死了！”

　　后来，他又抽出阴茎，逼我把棒身、蛋蛋舔乾净。

　　接着他要我上木板床，用侧躺帮他口交，他粗鲁的想掰开我的腿，我不依，没想到竟然开保险，用枪撞着我大腿内侧，示意我自己分开。

　　我开始害怕，如果枪有上膛，这枪随时会走火。

　　乖乖就范，任由他用枪口在刮着我的小穴，宁愿枪管插进来，也不能子弹击穿小屄。

　　嘴里含着男人的鸡巴，小屄又被侵袭，情境很紧张，老阿伯在暗处爱莫能助，这让我觉得无比羞辱，无比害怕。

　　他把枪口指向我，枪口全是淫液，很湿。“靓妹！看…你真骚，淫水四溢，躺好，我要来强你了！”

　　整间坑道充满着淫味，你我不骚，那是这几天和老阿伯天天肏，夜夜淫欢所留下来的。

　　“大哥！子弹不长眼睛。你躺好，我会顺从你的。”坑道本就充满着淫味，这会儿又多了我帮Ｍａｒｌｏｎ吸吮肉棒的声音。

　　“大哥，你鸡巴好大，好似一支棍咁，和你扑嘢一定很舒服。”

　　“废话！待会我扑湿你，搞到你咁分泌，湿漉漉！快吹啦…”

　　“好啊！多啲…大哥，人家口渴，去拿啤酒，待会搞嘢才不会声音沙哑。”

　　“我也口渴，给我一瓶。”

　　“那大哥你躺好…”他警觉性很高，突然拉滑套，一颗子弹弹出，在空中飞。他是认真的，我知道另一颗子弹上膛，这不是做秀。保险已开，他把手伸进板机护弓，枪口指着我。

　　我战战兢兢的，慢慢开冰箱，拿出一瓶啤酒丢给他，趁他接啤酒时，推倒冰箱。瞬间，床顶一堆土石哗然而下，全砸在Ｍａｒｌｏｎ身上。

　　老阿伯上前夺下枪，Ｍａｒｌｏｎ满眼都是沙，任由我二人拿绳子捆了。

　　“小妞，谈个生意，放了我，我给你一克拉的粉红钻，你有看新闻吧？”

　　“你逃狱就是去台湾劫粉红钻，钻石在那里？”

　　“你松开我，我带你去拿。”老阿伯拿衣服套住他头，东西就在地窖里，没有交易可谈。

　　我想穿回衣服，这才发现昨夜疯狂，内衣、内裤四散丢，这会儿全被埋在土石下。只好拿老阿伯的破桌巾围住自己，再拿绳子捆在乳胸之上。二人合力把Ｍａｒｌｏｎ拉出坑道。

　　别看老阿伯一把年纪，扛着Ｍａｒｌｏｎ从陡坡直上，我还跟不上呢！

　　到了厕所边，我打电话给钰芳，叫她多带一件衣服。老阿伯确认Ｍａｒｌｏｎ捆的牢靠，对我说要先闪人。

　　“我回去整理咱的爱巢。”我猜老阿伯是想回去找那价值五千万港币的钻石。

　　“不要！黑漆漆四下无人，你再陪我一会儿。”我坐在Ｍａｒｌｏｎ身上，他蹲着，我们相拥激吻。他又硬了，我说：“支援警察还没到。来！我帮你吹吹…”

　　“喂！你们这一老一少失心疯吗？做爱真值五千万港币。”

　　我扯下Ｍａｒｌｏｎ头套，说：“你看清楚，我叫倪虹，九龙塘最美女警。上回是我逮你，这回，我会再放过你吗？”

　　“原来…唉！求你一枪毙了我吧！”他气到全身颤抖，面目狰狞被我再度朦上头套。

　　许久，才听警车到来，老阿伯溜了。

　　几个男警解开头套，确认是珠宝大盗Ｍａｒｌｏｎ，开始念告知权利。

　　钰芳看我狼狈样，吓一跳。问我：“你这次，怎比上回更激狂？连衣服都没了。”

　　没空解释这些，Ｍａｒｌｏｎ栽在二个女警手里，媒体大肆报导。警务处长马上召见，允诺要破格升迁。

　　但我在职务报告上，没有写Ｍａｒｌｏｎ去台湾劫了价值五千万港币的粉红钻。

　　●

　　过了几天。

　　想用淫水洗净九龙城警区总部不公不义的狗男女，又在〈黄警论坛〉ＰＯ影片了。

　　这回，我同学林雅婷和蒋秋，竟然在江浩文的办公桌上做爱。

　　影片结束於一张图片，是江浩文伸手拿一跟钓竿，用警徽当饵，在钓一条金光闪闪的鱼。

　　在报案室那一次，我不就是他的饵？他拿我当饵钓谁？

　　很可怕！就如大卫，把自己的老婆分享给汤姆，而汤姆竟把竹君拿去卖。

　　浩文和志杰这一狼一狈，会不会把我拿去卖？

　　浩文肯定会把我拿去卖。

　　疑！志杰呢？他已经错过三次肏我的机会了。都是自己踩刹车，他在忍什么？

　　不去猜，不去想，想脱离冏途，唯有脱离这个肮髒的漩涡，等机会再回头完成硕士论文。

　　总之，就是不能在九龙城警署继续待下去，否则只怕会变成浩文和志杰的禁脔。

　　我想申请调离开九龙塘，却放不下咘咘，去留之间纠结不下。想去找郝牛商量，二人先去混一天老麵店吃麵，再塔电车回到毕架山花园。

　　吃麵时，老闆娘依旧先端乾麵在他面前，才问我想吃什么？要离开时，佳伶姨还卤一锅乾烧蹄膀，让我们带回毕架山花园。

　　一进门，我劈开话题直接问，佳伶姨对你那么好，你怎都不动心？郝牛却问我：“别离题，你遇到什么困难？”

　　我不敢说是为咘咘而来，吱唔的回：“你不是说心情不好，可以来毕架山花园住一晚，看看维多利亚港的夜景？”

　　“直说，你一定有什么事？”

　　我又低头开始扣指甲，不知从何说起。

　　自从接受了的钥匙，每当我遇到瓶颈，我都会躲在毕架山花园，为什么和郝牛，会从冷陌变成无所不谈？我也不知道，只觉得这一栋别墅可以远眺维多利亚港。

　　每一张相片，都是一个故事，为什么要拍？或许郝牛救过我，相片只是跳板，我只想躲在他的臂湾，也想让他潜入我心里去。

　　倪虹！难道你真变成朝秦暮楚的女人了？

　　他开了红酒，我在微醉下，人也变得更大胆，开始把当警察遇到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全告诉他。

　　包括谁疼我，谁凌虐我的肉体；当然也包括我的内心想法。我对郝牛承认，我也有背德感，但从一幕幕的荒唐关系中，我体会很多连想都没想过的刺激，也有快乐过。

　　又乾了一杯红酒，我鼓起勇气承认说：“我不再是好女孩了！”他点头，我的脸更热了。

　　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把头低了再低。也许是因为坦诚的话，也许是因为酒精作用，我有点轻飘飘的感觉，有了些许不真实感，抬头看……

　　〈２８〉

　　有一天，谷枫要来香港，适逢他的生日，给了我一个送礼物的想法。一是，对他有失望，能挽回的尽量挽回。二是想，对他也有亏欠，能够弥补的尽量弥补。

　　直到张罗好特别的生日礼物，才去香港机场出境大厅。

　　谷枫喜欢百合，我就让纯白百合花当主角，而我一袭浅紫色的套装，委身当配角。甘心为配角我也是美女，来来往往的男人都投以异样的的眼光。

　　这些年我是公关女警，抓了Ｍａｒｌｏｎ更是声名大噪，机场人多，还是有眼尖的人认出我来。

　　“女警官，你要把美女送给谁呢？”

　　“送给我男朋友！”百合花带着倪虹，要把我的人，我的心，全部送给谷枫当生日礼物。

　　礼物的包装纸，是他每看都会有反应的紫色深Ｖ性感连身短裙。这回我搭黑色网状丝袜，脚穿红色的高跟鞋。

　　礼物太亮丽不适招摇，外罩一件雪纺印花夹克，白色纺纱轻薄，当罩杉，包装自己当礼物，是一种趣味。

　　而拉炼拉下后，会是什么内衣？更给人一种想望。

　　“你呀，别这么夸张行不行？”谷枫嘴里说夸张，但我可以看出他心里很甜、很甜。

　　一点小得意，从他胯下不经意凸出的笑容。

　　心里很甜、很甜！

　　“虽然是生日，我们小小庆祝一下就行了，还捧花接机太隆重了吧！”谷枫搂着我的腰，爱不释手地看着那束花。

　　“你生日就是我的生日，怎可小小庆祝？百合花，只是第一个惊喜而已。很快你会得到第二个惊喜。”

　　“是什么呢？”看我在笑，谷枫意会过来：“喔喔…你里面没穿？”

　　我摇头。说：“这只是前菜，主菜是今晚要找个女按摩师慰劳你…”谷枫亲我一下说：“真的？可以上床吗？”

　　我说：“当然，全套。”就因为我偷情，坏过，对谷枫愧疚，一直想赎罪，却找不到机会弥补。

　　再说，我督察班结业，即将派任见习督察。我已经暗下决定，今生不和他领结婚证了，才会想送他特别的生日礼物。

　　谷枫被矇在鼓里，还说：“我和祝金雁，你呕到不行，今儿送我女人，你能忍受？”

　　“只要你爽…我可以忍受。”明明是要弥补，今儿委身当配角，但女人心眼儿小，我当然会在意。

　　为此订了一间大房间，双床双人房，中间只隔窗帘，是互通的，可以看到对方，或各自区隔开来。

　　谷枫对我向来不敢违抗，说：“嗯…一起过生日，一起轻松一下。咱各召一个，如何？”我小鸟依人的说：“好！”但我已经不会相信男人的真心了。

　　“那。倪虹…你要召男师？还是女师？”

　　我说：“都召女师，你从中挑喜欢的当礼物。我出钱包全套，你想肏谁都可以。我…我…我反正只要会按摩就可以了。”

　　说定后，我心虚的叫侍者上菜，开始吃烛光晚餐。

　　是昂贵了一点，但食物很美味。有醉人的音乐，加上醉人的红酒，我刻意喝的比他多些，最好他们在窸窸窣窣时我睡着，醒来谷枫把特别的生日礼物吃完了。

　　微酣进房后，我倚窗从高楼远看闪烁的夜景。明明是自己要背叛这段爱情，竟然会想召来二个，加上我，谷枫会中意那一个？

　　谷枫去弄好按摩浴缸后，他先脱了自己再帮我脱光，要侍候我去泡澡。

　　这时，柜台来电，听对话，显然在询问谷枫要那一型的按摩师。谷枫问我商量，我说：“没有特别嗜好，年轻比较好，要求能做全套的。”

　　谷枫压低声音和柜台在窸窸窣窣，我转头看他的屌，心里“啍！”听到要给他全套的，竟然翘得比天高。

　　你这牛，拌猪吃老虎。真敢。就不怕我掀翻醋醰子？

　　等待的时间，我们一起泡澡，谷枫频频对我浅笑，我低头拨弄额前的浏海。

　　他很冲动抓住我，想进入，我不给。

　　催他快洗，礼物要来了！

　　他说抗议，为什么礼物不包含我？屁啦！都在演，连督察你也想骗。

　　洗好后，催他穿浴袍躺在不同床上，等待按摩师到来。

　　果然门铃响了，谷枫下床去开门，迎进来的按摩师很漂亮，约廿来岁，有甜美酒窝，身材又好。谷枫看了对我一笑。

　　她开始帮谷枫按摩，有一会儿了，门铃才又再响。我说请进，没想到进来了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我还有点不知所措。

　　没心里准备，起身拉上浴袍，不好意思脸都红了。打电话去问柜台，解释说：“因为人手调不过来。这男师叫阿豪，按摩力道好，又专业。”

　　怪不得谷枫和柜台在窸窸窣窣，我才是被矇在鼓里的人！

　　谷枫想和小叔共妻，早有的事。今儿两脚野狐帮我召男师，别有企图，我不想拆穿，看他要演那一齣？

　　那阿豪见我犹豫，也开口说：“你放心，不该动的地方我不会乱动，除非你有意愿。”

　　阿豪说先做背部，要平趴於床上，我照做了。接着又要求将浴袍脱掉，起初我还假装会害羞，嘻！我做过很多回，当然知道要脱掉。但谷枫在一旁盘算我，我总得假装一下呗。

　　我羞羞的让他把浴袍脱掉，这时我已经一丝不挂了。

　　第十四章〈一得一失命中注定〉

　　红着脸说：“老公，是男的，我会不自然，怎办？”谷枫说：“有我在旁边。我的也是女的。”

　　有隔一道窗帘，但没拉上，谷枫也可以看到我。他们进度比我快，那女师，早就脱光了。又按了一会儿，那女师把窗帘拉上，我只能听到他们窸窸窣窣的声音，感觉在打情骂俏，当然懂，只是看不到谷枫和那女的在做什么？

　　而男按摩师才开始，先在我背上抹乳液，味道非常香，闻了后有一种舒畅的感觉，全身轻飘飘的。

　　阿豪接下来顺着我大腿、小腿一路按下去，再回头时走内侧，慢慢地靠近我私处，很近，感觉停留很久，十个指头轮流接近。

　　谷枫问我舒服吗？我用舒畅的“嗯…嗯…嗯…”回答。十个“嗯…”十个舒畅过后，阿豪才小心翼翼攀上我的臀峰。

　　接下来那男师按摩我的臀峰，刚刚是爬不上去；这回是老掉不下来。手指头若有似无老停留在阴部的周边，逗得我很舒服，两腿慢慢地越张越开。

　　肯定完全暴露了，他先是有意无意的，拨动下体那片金黄的毛。接着是公然用手指轻搔我的粉红穴。

　　一碰就是一个颤抖，“嗯…嗯…喔…喔…”我随着他的节奏，做出舒畅的回应。

　　几十个舒畅的声音，引起谷枫的紧张，问说：“倪虹，他对你怎了？”他想拉开窗帘，却被女师阻止，说：

　　“男师又不会吃人，这样你老婆会紧张啦！”接着谷枫被要求躺好，窗帘改拉成半开。

　　“看呗，老婆就在那儿，不会被偷啦！”我们看不到对方的脸，却可以看到彼此的下半身。

　　那男按摩师看女师搞定谷枫后，就低下身询问我：“小姐！看。他们要做全套。我也侍候你做全套好吗？”

　　我装疯卖傻，问：“什么是全套？”阿豪说：“价格不同。我会脱光，你也可以要求我进入，我会小心来服侍你，让你快乐！”我心里当然想，但还得装矜持的犹豫着。

　　我大声说：“我老公在，不方便，会不好意思，最好先问问他，看他意思。”

　　心里骂，废话！女人想坏坏，还要等你点头勒！？

　　转头问谷枫：“枫哥！说要做全套，可以吗？”

　　这时谷枫开口了，说：“如果你不愿意，随时可以喊停的。”

　　男按摩师也说：“看来小姐是第一次？”

　　我刻意说的很大声，“嗯！这尺度是第一次。”

　　“喔！二位放心，说是全套，除非你有要求，否则我是不会进入的。”

　　阿豪说完就把身上的衣服脱光，露出下体，他的阴毛很浓密，男根硬到青筋暴胀，龟头则是紫色，又大又长，比谷枫足足多了一个龟头。

　　我心中不禁一荡，直觉心跳加快，心想，好戏上场了，这么粗壮的男根插进来我的嫩穴，一定很舒服。

　　只是，今天设定自己是配角，反客为主，谷枫会怎么想？我不敢造次。

　　按摩师接着要我翻身仰躺，他开始对我做胸部按摩，那是按摩？根本就是在吃我豆腐。

　　这男师手很会，人也色，他把下体靠向我的手，用男根在我手边磨蹭着，我也不客气的握住，不给逃，让炙热在我手心里的颤动。

　　女师却对谷枫说：大哥！你老婆的手抓在床沿，看来很紧张，你要不要鼓励她一下。

　　“倪虹！我不会生气。喔…嗯…”我转头，那个女师用６９式压住谷枫，显然正在帮他乳交。

　　女师开口说：“先生！男师的屌比你大，老婆可以握他一握吗？”但实际进度，是超前的，我早就开始在轻抚他的阴囊了。

　　谷枫好像刺梗在喉，只能喔！喔！喔！

　　“啊呀！你都要把我吸到脱水了，老婆就不可以喔？”原来谷枫在吃女师的屄。

　　谷枫被女师这么一呛，顺口就问：“小姐！问你喔…女人要怎样才会像你这样，阴唇乌黑还外翻。”

　　“大哥，喜欢喔？我乌黑是天生的，但外翻是客人狠心肏出来的。”

　　那男师也不塔腔，对我会心一笑，很专心在侍候我。他对付女人的手法真是了得，他很用心地亲吻我的耳朵，一会又轻吻我的唇，手法很熟练地抚摸着我嫩屄，还不时逗弄阴蒂。

　　阿豪让我侧头看着阳具，我轻轻上下套弄几下，他就把屌顶进我的小嘴里，我不客气的吸舐，真想不到会和谷枫一帘之隔，自己竟吃着陌生人热屌！

　　这时男按摩师的手指，已经慢慢进入阴道里，我都觉得理所当然。很舒服，但嘴里有肉棒，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女师马上掩护我，说：“小姐！阿豪手劲大，爽喔？舒服要喊出来，免得老公误会。”

　　看来女师和男师在演双簧，摆明只是让谷枫安心，却又让谷枫好像刺梗在喉，只能喔！喔！好！喔！

　　我看在眼里，感到讶异，也感觉好笑又刺激，谷枫像被韁绳绑在窗外的牛，而我却在帘后偷情。不。是花钱让别人玩弄身体。

　　我也有刺梗在喉，怕谷枫又反应过度，明明就很舒服，难捺地扭动着身子，下体不时向前挺起，却不敢出声，只能用鼻音发出“嗯…嗯…”。

　　这时谷枫按捺不住了，开口问阿豪：“老弟！你帮看一下，我老婆有没有阴唇乌黑还外翻？”

　　这话让我一颤，都快要无法呼吸了。

　　这按摩师机伶，他一边说：“进度没那么快，帮大哥看。”却把在我小穴里的手指姿意来回，大声问：

　　“小姐，可以吗？要不要再重一些？”他说完，瞬间改用二根手指，更往穴内深处插进去。“

　　我吐出肉棒，大吸一口气，回道：“舒服，这力道刚好。”

　　“小姐！别太保守，你老公现在一手抓着我的奶子，另一手正在挖我的屄屄。喔～你别再拉了，阴唇会外翻更严重。帅哥，你要干我吗？”

　　谷枫没有回答。我知道女师让他爽到开不了口，也让他起不了身。

　　“嗯…嗯…嗯…”我也爽到忍不住了。

　　男按摩师开口问谷枫说：“我每个月都选出最漂亮的贵宾。就是你老婆，她可以加码优待一节，你同意让老婆飞上天吗？”

　　谷枫说：“好！就麻烦老弟你了。”

　　我最在意的是，按摩师在我耳边说：“让我来好好服侍你…”。说完，那屌开始往我下身而去。

　　正合我意。转头，想直接对谷枫说，把持不住了，想让这男师肏我。

　　话没说出口，却看到女师骑在谷枫身上，使的是坐怀吞宝，用肉屄在蹭着屌，谷枫应接不暇，无法兼顾我。

　　我身体我自己做主，何需经过别人同意。

　　“大哥！你太太双眼紧闭，不敢正眼看按摩师，按摩师正在按摩她的大腿与阴部之间，你老婆的身体，让阿豪的阳具慢慢地硬挺了。

　　何止硬挺，龟头早就顶我家门口，正在来回蹭我阴蒂，我本能反应的直起身，开始祈祷：

　　玛丽亚！您了解我的感受，您明白我的需要。请赦宥我的罪过吧！阿们。

　　男师看我在喃喃自语，把嘴贴在我耳边问：“你很想要，不敢说出口？说。想要我的鸡巴干你，说出来…”

　　被整得心痒难耐，身体微微颤抖，乖乖的在耳边说：“蚂蚁在咬，奇痒，快点给我，我忍不住了…”

　　我话说一说完，它顺着湿滑，一下插到了底。

　　“阿～”会痛，想要他轻一点都来不及，只能配合他的节奏“喔…喔…轻一点！”我话一出口，女师马上接口掩护。

　　“阿豪，你怎都教不会。女人腋下不要太用力，做淋巴排毒会很痛。”

　　男师被女师骂，故作生气，问：“小姐！我看你是想要？不如，我用鸡巴干你好吗？”这话不是问我，是在问谷枫。

　　我马上回，说：“不行，老公在隔壁，继续做你现在该做的事。”

　　只听女师“喔…”叫了一声。淫荡的说：“你老公。用力在干我了！”

　　心里一阵酸，果然，全天下男人，都是吃屎的狗！

　　接着是急促的撞击声，谷枫的习性就是这样。女师也配合他的躁进，在喊：

　　“嗯…噢！亲爱的，爽吗？干我…别客气，大力点…对！这样，好深…”她用职业呻吟声，掩护男师在肏我。

　　我压低声音说：“啊…你插慢点啊…声音太大…嗯嗯嗯…会被老公听到啦…

　　啊…舒服…你好厉害哦“

　　或许女师有听到。赶忙又开口掩护：“喔，大哥！你真小气，自顾自己爽。

　　人家阿豪在问‘用鸡巴干你老婆好吗？’“

　　帘后传来撞击的肉声噗噗响！谷枫显然很忙。他没有回答。

　　女师嗲声嗲气的演嘻闹，而谷枫完全不知道，有一根比他粗长一个龟头的肉屌，正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我非常享受。

　　心里在呐喊，啊…插慢点啊…撞肉声太大…会被听到啦…啊…怎愈撞愈深，嗯嗯嗯…

　　我从来没有这样疯狂过。

　　过没多久…

　　噗咻…啊！噗咻…啊！接踵而来的高潮，实在忍不住了，只好开口：“喔…喔…喔…”

　　发觉不对，赶忙咬着唇，改轻哼：“嗯…嗯…嗯…”

　　谷枫说：“你把帘子拉开，我要看老婆被…”他话没完，就被女师用豪乳捂住嘴脸。

　　女师又再帮我掩护，说：“阿豪，轻一点，太大力小姐会瘀青，她老公会心疼。”

　　男按摩师和女按摩师，彼此合作用身体掩护我，女师用肉屄困住谷枫，还用豪乳捂住他的嘴脸，扭腰摆臀，蹭得谷枫哇哇叫爽。

　　“你们这家店，坏！整我老婆，还不给我看。还有，你。蹭得我十分爽快。咱。一股阳精直想放了。”

　　谷枫这话，让我心头一惊，真怕他射精后，会冲过来。

　　赶忙说：“枫哥！你别猴急，优待一节时间很多，我才刚按摩好上半身。”

　　女师说：“对呀！先生，我们是配合你老婆的进度在做，她现已经欲火难耐了，你射了，谁来干她？”

　　谷枫拉高音量，说：“啊呀…我要看啦！”

　　“好…给你看吧！”阿豪微拉开我头部帘幕，让我看谷枫双手紧握豪乳，挺动下半身在肏着别的女人。

　　而谷枫的头被女师抱住，他只能“听”阿豪在淫奸我。

　　我。头一次看谷枫在肏别人，我的心情竟也会五味杂陈。

　　“看来老公吃醋喔？”女按摩师笑着调侃。

　　“嗯…嗯…嗯…你不要再整我老公了。”

　　“枫！我受不了，难受。你不留一点气力，谁来肏我呀？”

　　只是我好奇，他平时做爱不耐，怎这会儿肏别人，怎这么猛？都肏过十多分钟了，我被阿豪肏到泄身了；他怎还没泄精？

　　一定是女师众人肏，太松！？

　　这时，女师开口整人，说：“看吧，我和你老婆，都需要男根插入。面临决择，大哥！你要肏谁？”

　　谷枫没有说话，用动作做出选择。

　　“喔…喔…用力点…亲哥哥…你的阳具好猛…插得妹妹我好爽…”

　　其实，女师大声叫春，是在俺护阿豪肏我。

　　“大哥，你的屌，短小精干，硬如铁，热如火，用力干，快…喔…喔…我太爽了！我要叫给你老婆听，让她吃醋，让她受不了。”

　　谷枫没回答，疯了。像飢渴的疯狗，猛奸猛肏. 女师改整我：“小姐！你会介意老公选择干我吗？”

　　我身体被阿豪肏的正爽，嘴回说：“不会！你尽量。”

　　小生气！一转头，咬住趴在我身上阿豪的耳朵，小声地说：“喔…你干得我好爽…我爱被你干…用力干…肏我给他听，你要干翻他老婆，肏爆她老婆。”

　　男师听到了，摆动的身子果然更是用力，一进一出地肏着我。

　　很快，我高潮又来了！

　　全身颤抖抖，咬着唇，却只能尽量放低音量，轻声低喊：“到了，舒服死了，啊…豪哥…够了！我不想撕破脸，不要再肏了啦…”我脸上泛着潮红。

　　而女师根本没配合谷枫的抽插，反倒是配合我，做大声回应：“喔…喔…好爽…大哥…你不要停…插得我好爽…”

　　气死了，谷枫！平时在家不济事，出外肏别人，竟然这般猛！看回家，我怎收拾你…

　　肏我的阿豪也失控了，一不小心脱口而出：“小姐！你老公肏别人，你也给别人肏. ”

　　谷枫显然有听到这话，用吃惊的口气，责问：“倪虹，你们那边在干嘛？”

　　女师马上拉上帘幕，戏谑的说：“先生！这位小姐，正在给老公戴绿帽，你就别看了啦！”

　　演不下去了。

　　就在我第二波来到的时候，那阿豪看我高潮，低头在我耳朵说：

　　“从没肏过这么棒的女人，你让我专心享受一会…”他说完，冲刺得更是凶猛。

　　“小淫货，你的小穴夹得我很紧，我不行了…要射了…”

　　“喂！你不能射里面…精液在身体里，会被老公发现。哦…不可以啊…”我不能叫，只能双手紧抱阿豪的头，双脚夹住的腰，还是无法阻止。

　　“那你挺高下体，迎接我的精液，我把热浆直注入你子宫，他就不会发现了！”

　　我咬他耳朵，说：“那更不行，会怀孕的。”按摩师不听，阳具更是一下一下的无情重插。

　　来不及了！

　　我只好紧紧夹住不停颤动的肉棒，虽没听到“滋哧…滋哧…”的声音，但可以感受这男人在哧溜声中，射一大推滚烫的精液。

　　感觉浓精直往子宫喷注，我浑身发抖，在他身边轻声的说：“嗯…嗯…嗯…

　　你这男人真坏，竟在我老公眼前，帮她老婆播种。“我们一同高潮，相互拥抱着。

　　这才讶异，房内怎瞬间静寂无声？

　　转身看谷枫他们也结束了，只是女按摩师把谷枫压在床上。

　　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自己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事情。谷枫在一帘之外，我竟然被一位陌生男人尽情地奸淫，还被内射。

　　那种难以形容的刺激与背德，让我领受了从未有过的极乐高潮。

　　按摩师阿豪起身，他很专业的将我阴户上的淫渍和精液擦拭乾净，然后贴心地用浴巾盖在我身上。这一幅香艳的场面，才真正的平息，我也沉沉的睡去。

　　过了一会，谷枫把我摇醒，我面红耳赤地，笑着装傻，说：“枫！生日快乐，你爽吗？”

　　谷枫点了点头，边侍候我穿回衣服，边用眼睛扫视我，问：“她说你‘正在给老公戴绿帽…’真的，爽吗？”

　　我还是装傻的回：“她是神经；你又那一只看到？我睡着了啦！”

　　谷枫被我这一凶，低了头。

　　出了饭店，我坏笑一声，问：“枫哥，快告诉我，你的鸡巴，把骚逼干的舒服了吗？”

　　谷枫很谨慎，不敢说出感觉，直到我娇嗔地逼问，他才说：“那女的被我插到…嗷嗷…嗷嗷嗷的叫。太爽了…谢谢你！”

　　我一边甩着头发一边媚笑着，再问：“是骚浪，还是性感？怎么个爽法…”

　　“黑奶、黑屄、阴唇还外翻好性感，黑色逼毛也比你浓密。哈哈…”

　　●

　　在老阿嬷那年代，女人耻毛长长后，就嫁人，２８岁，孩子都上中学了。

　　我２８岁的春天，身体早熟透了。美中不足的是未经妊娠，没有黑奶、黑屄、阴唇也没外翻。

　　虽然决定单身，但我仍想要挽回谷枫的想法。我心里有一个梦，一直把卧虹居当成爱的小屋。

　　凝望彩虹桥，我常常问谷枫：“枫，最美的爱情，在那里？”

　　“在那彩虹里！”

　　至於女警这职业，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找绩效争排名。更不想陷在同事的尔虞我诈里，互相折磨。本来想学鸡爸、蒋秋一辈子混警员的。

　　没想到因缘际会，珠宝大盗Ｍａｒｌｏｎ二次都落在我手里。

　　昨儿，好朋友邓钰芳从人事部招募组打电话给我。她说我花半年在职进修，已取得见习督察资格，但目前原单位没有缺，除非外调。

　　我就是想离开九龙塘，利用外调重新开始呀！

　　“能逮珠宝大盗Ｍａｒｌｏｎ二次，造就你这朵警界奇葩。”因我有二次破格升迁的资格。邓钰芳建议我，一动不如一静，不如见习督察当警员，乾脆等论文通过后，再透过公开招聘程序，申请直接在原单位聘任为女督察。

　　“可是，我的论文上星期，又被指导教授退件了呀！”

　　“那教授重实务经验，你就是一直在混，论文乱写，把竹子比喻妓女，‘什么韧性好，强度大，有耐用，败絮其外，金玉其中…’连我都不想让你过。”

　　“倪虹，你认真一点，女人当将军，就临门一脚了…”

　　“真的吗？好，我答应你！”脱胎换骨，在那里跌倒，就在那里爬起来。我决定见习督察当警员，在原单位，赶快完成论文。

　　谁说女人不能当将军？我要做将军。

　　“倪虹！你连警员都做不好，只会穿裙子到处招摇，就能见习督察，哈哈！”男同事的冷嘲热讽，只会让我更坚决。

　　我。不在乎男人的嘲笑，气不过回顶一句：“穿裙子有啥不好，女的就不能做将军吗？”

　　“能。也许、或者、大概、可能…”

　　我。倪虹，就是要与众不同。香港警界一直都是男性天下，不服气！

　　给我十年，我一定要做到警司。

　　临门一脚，硬着头去找指导教授，写了四年的论文，被挡下的理由是，分析统计数字很详尽，就是对性工作者内心的刻画太空洞。

　　我费了那么多心，谁比我更了解妓女？这个教授物化女性出名，摆明对女人有偏见，难不成，真要看我下海，他才让我取得学位。

　　自从情境扮演妓女，被浩文肏奸之后，我有咘咘和受梦兰提供资料，自己也访谈一些妓女，我脑海里，有时真的会角色错乱。

　　但我的真忽略了，男人心里潜藏着物化女性这个角度。

　　如果站在性工作者的立场，从被物化的角度切入，去诠释，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退件就退件，女督察的职位，对我言，已是临门一脚。

　　但这当下没有比情人节更重要，等我从婺源回来再补件就好。

　　●

　　一年一度情人节的晚上，彩虹桥上甜蜜约会的情侣一对对。

　　火辣年轻的女人多的是，２８岁的我虽不再年轻，但黄色紧身洋装，裙摆超短，背部镂空至腰间，魔鬼身材展露无遗，背腰线条美丽，肌肤吹弹可破，不能说完美无瑕，但相较於年轻美眉，绝不逊色。

　　我每一趟回家，都会让卧虹居的阁楼里，不停播放着轻音乐。升职我有钱了，刚换了大床，这回再铺上新买的顶级米白色绸缎床罩。

　　但让人心碎的是，我的时间、体力、魅力…都属於警察。女警不适合婚姻生活，谷枫无法拥有完整的我，我怎能当她老婆？

　　见习督察还是得上班。我最需要的充电方式，仍是回到婺源，窝在谷枫的臂变里。

　　我承认陪谷枫做爱时，有些烦不上心。

　　而谷枫也变了，有种怨怼的激狂，那眼神我印像深刻，一生都无法磨灭。我永远记得，那感觉发生於初夜，他怀疑我不是处女的时候。

　　什么时代了？老在乎这个。

　　更气的是，他自从肏过按摩师后，以为把我调教成功，竟然和祝金雁公开搞七捻三。有钱会作怪，他竟也会和他弟去嫖妓。

　　今儿下午，谷枫的〈软男风潮〉网购平台有办情人节网聚。

　　明知这种聚会无聊，谷枫却蛮缠要女神会粉丝，为了生意我只好答应与会。

　　谷枫很乐，说：“你好久没会仰慕你的买家了，要穿骚一点才行。”

　　於是穿了一件黄色螺旋连身短裙，稍微弯腰都能看到翘臀嫩肉的那种。内里，谷枫要我穿最近卖的很好的，朴素淑女型的棉质三角裤。

　　谷枫说，最近买家都在追寻青春少女的原味。我的阜丘饱满，穿这款棉质三角裤，能让维纳斯丘浮现，三角裤陷在两片唇肉里，透出明显的骆驼蹄形状。

　　想也知道，谷枫想要狼群，视奸我的三角裤。

　　到了聚会地点，才知道女生只有我和祝金雁。男生看货、取货…维持七、八个，进进出出乱无聊的。

　　大家喝了些酒后，无聊气氛变得有点嗨！

　　男生分二挂，敢闹的围着祝金雁；斯文的坐在我旁边，但都一脸色色的，在瞄我的长腿。

　　只要不对我动手动脚，我也配合着演，会藉着动作不时张开双腿，给这些小色狗来的惊鸿一瞥。

　　我承认，酒意和仰慕的眼神让我飘飘然，看着狼群跨挡勃起的弧度，让我全身发烫。渐渐感觉小穴开始湿润，想必棉质三角裤被沁湿，开始散发出骚味了。

　　谷枫说：“倪虹！放开一点，诱惑他们的性欲，就有业绩。”转头又拿手机，秀出我穿这款三角裤的宣传照，说：“看，穿这内裤，凸显骆驼蹄，多美啊！棉质，单身的买一组，尻枪也舒服。”

　　年轻人在窃语：“有瞄到，她穿的就是这款的粉色，让她脱掉，那件我买。”

　　谷枫回他：“女神今天是穿展示的，想买？你得凭本事啰！”

　　〈２９〉

　　听买家向谷枫说：“让她脱掉，那件我买。”我浑身燥热，裙子这么短，螺旋式的拉炼，这怎么行。

　　我赶快告诉谷枫，没必要为了生意，这样玩我不喜欢。不确定是表达不够坚决，还是他太不了解我？我的意见，对他完全起不了作用。

　　更直白的问他：“喂！你喜欢曝露未婚妻喔？”

　　“嗯！是有幻想……为了生意，买家意淫你…难免。”

　　旁边那个说“脱掉，那件我买”的买家，早直夸我身材好好，再听谷枫有ＮＴＲ的幻想，更有恃无恐慢慢的靠过来。

　　我更脸红了，赶紧假装醉酒有点晕，往后仰躺在沙发上。

　　买家还真会找机会，问：“你…怎了？”藉口关心，用手肘有意无意的碰我胸部，手则背着谷枫摸我的大腿。

　　为了生意我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继续假装。这才发现另一边，祝金雁已经被几个男生上下其手。

　　这时候另一黄衣男生唱完歌，也靠过来加入，问我身旁的男生说：“今儿酒又加料？怎，大家都失控了。”

　　那黄衣男误以为我也醉了，说要看内裤，竟直接掰开我的腿，惊喜：“哇！

　　金色阴毛…“起哄。

　　在场几个见识不多的小男生，马上围过来盯着看。一群男人边摸内裤边讨论，说这款粉色棉质三角裤，买来尻枪也舒服。

　　被摸的是内裤，有感的是我的唇肉啊！马上把腿夹紧，狠瞪这群色鬼：“要买就下单，不行再摸了…”

　　另一个男生说：“我乳控，比较想看她的胸。可以一并脱吗？”

　　我护住胸部的拉炼，说：“这套螺旋衣不行脱！有二种颜色，喜欢就快登记。”

　　一旁的谷枫，瞟了我一眼，又转头忙着接生意，很乐。

　　看男生都围过来我这边，失势的祝金雁很呕，看来也真的醉了，晃过来说：“谷枫说人都可以卖了，还不能脱？男生退下，我来…”

　　她说完，把我黄色螺旋连身短裙的前胸拉炼往下拉，露出乳房，说：“这就是水滴奶，让你们亲眼目睹，她是谷枫的宝贝，难得今儿拿出来卖，开价吧！”

　　谷枫马上转身过来，补充说：“这套螺旋衣，用拉炼控制乳胸裸露程度，超诱惑很惹人遐想，卖的很夯。”他摸着我的身体：“看，弹性纤维，紧身，短裙，走路摇着屁股，靓！”

　　“这拉炼是二头螺旋式…”谷枫从我从大腿外侧另一头往上拉开，又再閤上，说：“从上往下；从下往上都可以，顺着身体转一圈，连身短裙应声落下，不过是一条布巾。”

　　脱掉…脱掉…脱掉…群起鼓譟.

　　我护住下身不给脱，祝金雁竟从上往下拉，趴下身，开始吸允我的奶。另一手把短裙一扯，拉炼叉开到大腿。她拨开我大腿说：“靠过来～谁想摸这骚妮子的金色阴毛。”

　　“枫哥！金雁姐说，人也可以卖。我出多少，可以肏她？”他问完也不客气，就将我内裤拉开，群手乱摸撩拨我的耻毛和唇瓣。

　　“哇！只小小一摸，就这么兴奋。看！好湿，小荳蔻激凸了…”

　　祝金雁起鬨：“谷枫有ＮＴＲ的幻想，才拿出来卖。你们想摸…想舔，都可以。”

　　我一股鸟气上来，大声喝斥：“祝金雁，你…你喝醉了，给我闪边去！”真是奴欺主，我才是主人，那轮得到她来吆喝？

　　“我喝醉？靠边去？笑话，我老是老，大傢伙肏你，还绰绰有余。”我转头一看，暗叫一声苦，说话的是谷枫的三叔。

　　惨了，在玉米田，赤裸被他摸过，听说这三叔年轻时，傢伙是彩虹桥第一大屌。

　　谷枫看三叔步履蹒跚，知道他醉了。马上迎了上去说：“三叔，我在做生意，您老…别来闹了啦！”

　　“闹？上回在玉米田，被你媳妇调戏，笑我，不举。我一口气吃了几贴药，这回硬的很呢！”

　　谷枫要扶他出去，反被三叔大声斥喝，乖乖站在一旁。

　　三叔眼瞪瞪的丢他一句：“呸，做生意，不就是想卖老婆。”晃到我身边，轻摸我的头，说：

　　“倪虹，三叔今天就买你这件内裤，脱给我。”他伸手硬要我只好依他，半就给脱去我的粉色棉质三角裤。

　　“哇～湿漉漉。”三叔和上回在玉米田一样，拿到内裤马上就鼻子嗅闻。

　　刚被祝金雁扒开前胸，这会儿我不是全身赤裸，但距离赤裸也是差不多了。

　　甩动着头，乌黑的秀发打在赤裸的香肩之上。原本如星闪亮的瞳眸，滚动着晶莹泪水。

　　祝金雁敢奴欺主；三叔枉顾伦常，这谷枫怎这么没用？

　　“倪虹！上回是你笑我不举。来～你看一下…”三叔说完，拉我手往他跨下，被我甩开。我正想发作，被谷枫拦住。说，三叔有幻想症，要我别太计较。

　　“倪虹！你看…饿死的骆驼比马大，谷枫怎和我比…”这老头儿说完，解开裤头的系绳，掏出大傢伙……

　　马上引来全场惊呼！还真是丑陋的东西，不举微硬，怎那么粗那么长，光乌龟头就比谷枫大上二倍。

　　回想在玉米田，原来三叔裤裆里的大傢伙，只是不举微硬的软屌。彩虹桥第一大屌，非浪得虚名。

　　“倪虹，你还敢笑我吗？”浓浓的尿骚味，混杂着老人的体臭味，扑鼻而来。正想来个回旋踢，一脚把他跩飞出去。

　　谷枫怕我翻脸，赶忙又上来劝，又再被三叔大声斥喝，又乖乖站在一旁。三叔看压制全场，更肆无忌惮，伸手在我身上四处抚摸。

　　谷枫这男人，真没用！被长辈威吓二声，就乖乖站在一旁。在场年轻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造次。大家都眼睁睁看着三叔在我身上猥亵的游移。

　　“枫儿！三叔抚养你长大，媳妇进门这么多年，今儿侍奉我一回，不过分吧？”怪不得谷枫不敢反抗，这段话，不只谷枫连我也不敢造次。在场的人，个个相窥惊疑，更没人敢上前劝阻了。

　　三叔一脸得意，握着微举不硬的阴茎，靠向前来，蹭着我的大腿套弄，想要快点勃起。

　　“啊…三叔…您不可以…我是谷家的儿媳妇。”

　　“啍！我抚养枫儿长大，算你公公，不就是讨点奶水喝，谁敢说不可以？”

　　“三叔，媳妇不敢忤逆，但是这么多人看。谷枫今后在村子里，面子往那儿搁啊？”

　　年轻人不服起哄，“是啊！老头儿自己都不举了，还逆伦想扒灰。”

　　“三叔，您长辈…喝令这些娃儿出去，你怎么摸我，我都不反抗，行了吧？”

　　三叔也气不过外人瞎起哄，果真把网聚年轻人全赶出去，还叫谷枫把门关上，我也赶忙把胸口和裙子的拉炼拉上。

　　他不顾谷枫在场，接手又把拉炼拉下，像恶狼的趴了上来，说年老迈喝初乳滋养身体，要我给他的奶水喝。

　　三叔在我洁白翘挺的乳房上吃咬着，也不顾我痛苦的呻吟，仗着长辈分开我的大腿，老手往私处乱摸。一脸猥琐的表情，说：“媳妇儿，这会儿没外人，你快点来侍候我吧！”

　　“谷枫在这呀！您老人家这样，他心灵会很受伤。”

　　“谷枫最孝顺，一定希望你尽孝道，呵呵。”说完，又贪婪地低头吸吮着我胸前的粉嫩乳头。

　　“枫，你讲话啊！”我看向谷枫，示意他救我。可是谷枫一脸无奈样，我看穿他在装苦笑。从他跨下反应，我觉得他还蛮高兴的。他说：

　　“没关系，我妈说，他早就不举了。人有点变态，顶多摸摸…你就依他，尽尽孝心，我在一旁看着。”

　　我心里呐闷，谷枫这一句“我在一旁看着”，是啥意思？

　　“媳妇儿，我这老傢伙，需要你帮忙温热一下。”三叔说完拉我去接手那软垂的阴茎。他的手则硬掰开我大腿，硬把手指插向我的小穴抠弄着。

　　我推开他的手，说：“不要麻烦三叔抠弄了，这是谷枫该做的事。”瞪了谷枫，小小声的骂：“你还不快点护着我。哪有这样一直想让自己的婆给别人摸的…嗯…变态…”

　　真气死了，叫谷枫护着，他却说：“老人家可怜，早不举了，你就顺他，安慰一下啦！”

　　“是啊！听…枫儿多孝顺。过来～快帮三叔摸摸老傢伙熅热一下。”他又拉我的手去就他的软垂。被我再次推开，他改口：“那你想不想让别的男人抠抠弄弄看啊？来…三叔帮你…”

　　愣在一旁的谷枫，竟然纵容三叔双手上下乱摸着我的乳胸和小穴，弄得我喘着大气，说“枫…快叫三叔不要了，讨厌啦！受不了…不要这样啦…嗯…”

　　三叔肯定感觉到我有反应，更湿了。竟靠过来在我耳边说起淫语刺激我：“小媳妇…怎么这么湿啊！是不是在谷枫面前被长辈抠弄，很刺激啊？”

　　敬他是长辈，很担心因为自己抗拒而导致家变。可在一旁的谷枫竟看得一脸笑，显然是情愿戴绿帽。

　　谁也不能怪，我好像真的有病，很容易就被谷枫的喜好牵着走？既然谷枫已开绿灯，还参与逗乐子。

　　唉！反证三叔不举。没有什么危害，我只好尽力符合他们的期待啰～

　　“唉呀，讨厌！不…不…你们这一老一少，都在一边看着。要尽孝娱亲，我自己来就好。”与其被凌虐，不如自己来，三叔满手老茧，指甲不剪，甲缝全是髒东西，看就噁心。

　　一来，顺便教训谷枫，要懂得维护领地。二来，和女人较劲，我不容祝金雁在奴欺主。

　　我露出淫荡的表情，这套衣服若顺着腰身转一圈，就会应声落下，变成一条布巾。我先把乳胸端的拉炼，上拉到乳房下沿，才把大腿的拉炼往上叉开腰间。

　　慢慢抬起一只脚，放一旁的木椅子上，右手护着阴唇、阴蒂…也不时拨顺拉直阴毛。微扯耻毛，被视奸刺痒难耐。

　　手指遮掩看不见全貌，又轮番露出来炫耀，不只让谷枫睁大眼珠子。被三叔看，连自己也有兴奋感！

　　那么，左手要干嘛呢？想要我勾引男人，门都没有。不屑！女人要矜持一点，伸小手想像摘一把云，遮掩在自己敏感的乳头上。

　　心里对自己说：亲爱的，你只是在疼自己，抚弄美丽的乳房。憋闷？想淫？

　　用唇语，别叫太大声！

　　乳头是我特别敏感的部位，但乳房圆润饱满的曲线，是娘亲的象徵。男人，总想把脸埋在其中。

　　开口问：“三叔！你想讨奶水喝吗？”我轻柔地揉捏着乳房，时而拨弹一下乳尖，时而手沿乳房的外围抚摸，把乳头慢慢向眼前二个男人接近…撩拨他们对娘亲的期待。

　　三叔受不了的靠上来抱住，在我乳胸上又是四处啃咬。

　　“三叔…你要把媳妇的奶咬烂了…呜～呜…痛啊！…谷枫，你的奶被吸光了啦…”

　　谷枫小声的说：“倪虹，你喂奶娱亲，尽孝！我看得爽，硬了。三叔喝醉了。要不？当他是观众…，你来帮我口口。”

　　“抚养你成人算爹爹，他算我公公，怎会是观众？”房门是关上的，可是二侧的玻璃窗，大白天头影幢幢，谁知道有多少人，正挤破头竞相窥看着。

　　惧於三叔淫威，我被逼倚靠在椅子扶手上，一腿伸直一脚放椅子上，私处微微分开。我有苦难言，对谷枫说：

　　“枫～尽孝娱亲也好，特别惊喜也罢，就属你最爽？也该满足了吧！”谷枫不停的点头。我瞪他小声骂：“还不快扶他出去。”

　　转头又挤出性感妩媚的笑容，说：

　　“三叔，您老还这么好色喔？媳妇这样娱亲，今儿够了，下回再来好吗？”

　　三叔不理会，色瞇瞇的死盯着我的小穴看，这种火辣辣的视奸感，让我很羞耻。

　　“枫儿！很久没肏青春的肉体，这屄那么湿…趁你妈不在，要不？再比一下。”谷枫真是人渣，竟然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昂扬的肉棒，迳自撸了起来，回：“看，这般硬，我妈都说你输了，还比？”

　　老的还在努力，少的在撸管炫耀，一老一少二个男人像公鸡，在我眼前较劲。

　　“倪虹，今天换你当裁判。”一老一少硬逼我继续，用淫荡的表情，一手抚弄乳胸，一手抠弄着自己的阴蒂娱宾。

　　Ｏｈ~ ＭｙＧｏｄ…欲望高涨啊～瞬间就溢出淫水，很湿很滑。

　　老的说：“照旧例，谁输了就拿媳妇当贡品。”二人一拍即合，现场气氛沾火既燃，一老一少各怀鬼胎。我算什么？

　　看来这不是第一回，谷家到底有何传统？肯定淫秽又可怕，我一阵连连颤栗，身子一软，跌坐在椅子上。这才发现，窗外黑丫丫，人头都要挤硬玻璃了。

　　三叔还是不举，眼看要输了。他翻脸，推开趾高气昂的谷枫，把软屌送到我面前，我不敢公然抗拒三叔对我的侵犯。

　　心里骂：“这种渣男，真不能嫁了。”可今儿，我要用什么手段，才让这二条狗乖乖听话。怎么办？

　　愈想躲人愈往下滑，真到无处躲，三叔的软屌已在眼前，他用眼神示意着我。

　　无助，悲鸣…这是什么家族？淫妻、ＮＴＲ…，谷枫，你这个没用的男人。我整个都快哭出来了。

　　舔了舔自己的的嘴唇，慢慢地伸出舌头，舔着眼前这噁心又没洗乾净，想必有浓浓臭味的软屌，最后被逼张嘴唅了下去。

　　明明很浓的，怎会没有什么骚臭的异味？

　　感受着软垂Ｑ弹在口腔里，没有愈发的坚硬、也不会粗胀。用舌头轻轻刮过冠稜，又舔了舔龟头上的马眼子，我让三叔一阵阵的颤抖，他为自己不举在叹息。

　　看着自己的女人，帮一个不举的老人吃屌。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被长辈调戏，谷枫竟然很爽？他的屌很硬，我很不屑这种男人的尽孝方式。

　　阴唇每被三叔触碰一下，我就颤抖着忸怩，明明在躲闪，他却一脸得意，用手指钻进深邃的穴洞里摸索…

　　“谷枫，你今生短小，再也构不到我深邃的内心深处了。”只是我，话没有说出口。

　　三叔说：“你果然是淫娃啊！光是帮我舔都这么湿。你一定很渴望三叔硬起来疼你喔？”

　　我害羞的低下头去看谷枫。

　　谷枫挤到我眼前来，分开我的双腿，扶着硬屌，对准我那娇嫩的小屄口，他想要拍照。

　　“要用我的屌拍才对！”他没想到会被三叔一把推开，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我窃笑，心里骂：“没用的男人，靠边去吧！”

　　换三叔靠到我眼前来，说：“还是我的屌大，我来肏给你看…”用手拎起半硬阴茎，又想插进去。我伸手要挡，被他打掉。手再拎起要重来，略有起色蒲鞭又软了。

　　三叔摇头叹气，在我那可爱的阴唇上狠狠的掐一把，说：“枫儿！女人阴唇要黑才有味道，要外翻，肏起来才会爽。你不会调教，就让三叔来帮你呀。”

　　三叔用髒兮兮的指甲，掐住我的阴唇，猛往外拉，痛得我全身颤栗。

　　“啊…三叔…您轻点儿…媳妇儿疼…”我痛苦的扭动屁股想闪，又不敢。我不得不牢牢的抱住三叔，害羞的叫着：

　　“三叔！媳妇宁愿您肏我！使劲使劲的肏我！也不要这样折磨，我痛啦。”

　　“你这骚妇，想被我插穴，早说呗！我年轻时，把枫儿他娘操得服服贴贴。

　　可比枫儿强多了，今儿操你，一定比枫儿更让你舒服。“

　　又在撸了几下，乌龟昂起头，又想进来，唉！怪不得婆婆常对我说：“当谷家媳妇很苦，你要机仱点。”

　　女人碰上这屌，真是硬也苦、软也叹！好大一个龟头，我痛苦的躲闪着；满脸淫荡，嘴里求饶，说：“谷枫知道错了，媳妇错了，…您就别再折腾了…”

　　三叔看我淫荡，眼里冒着欲火，知道他赢了。一手不停抠着我小穴，一手用力搓着龟头。霸道的命令说：“枫儿，把你媳妇的腿掰开，我来肏穴给你看。”

　　“三叔，掰老婆的屄给别人肏，这可是男人的奇耻大辱呀！”我自己把二腿分开，屁股撅了撅，羞涩的说：“哦，三叔，你想要玩，我都给你。你佬就别这样折磨谷枫了。”

　　三叔吐了口水在微硬的长屌上面，两手指捏着龟头，慢慢用力想塞进去，却塞不进来。

　　“嗷…哦！三叔，不行…轻点，人家会疼。”我眉头紧蹙，苦着脸儿，哆嗦着，请求三叔温柔点。

　　三叔听若未闻，依然捏着龟头，用力想塞进我的小屄。看我痛苦求饶的表情，他很生气改伸出二指，替换阴茎直接插了进来。

　　我尖叫了一声，接着抗议：“三叔，你好坏哦，怎么突然插这么深！”

　　“要给你惊喜呀！深。才爽对吧！”

　　我看向谷枫，他在三叔身后，慌张张眼瞪瞪，一定以为自己的领地被长驱直入了。

　　三叔挺腰，一前一后撞着自己的手，还问我：“会爽吗？”

　　书名：女警半朵淫花
　　作者：拾贝钓叟
　　收集整理：皮皮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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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完全闭上眼，心里骂：会爽，才怪……算了，由他去吧！

　　而在二步之遥的谷枫，无视於我的内心感受。一脸爽，却也不敢凑近上来看，一定以为我是为尽孝娱亲而奉献身体。

　　很可笑！谷枫以为我心底深处，还由衷的爱他。

　　他曾说过，爱和身体可以分开。看着三叔在玩弄我的身体，或许以为我这会儿奉献的，只有美丽又淫骚的身体。

　　悲从心来，谁来救我？

　　突然间，门被打开，不知谁去请来谷枫的娘。他娘一进门，拿着拐杖，对着三叔一阵猛打，骂：

　　“孩子是你养大的，却是老娘花了后半青春，用身体伺候你换来的…我打你这老不修…”

　　老人家一脸怨怼，拐杖直直落，真把三叔打跑了。

　　结束了一场闹剧后，我情绪瞬间崩溃，往外狂奔，谷枫想拦没抱住，只抓住连身短裙一角。我跑他追，螺旋拉炼脱序…只知身上少了一件衣服，谷枫手上多了一条黄色布巾。

　　回到卧虹居，谷枫把我拦腰捞起用公主抱，上阁楼后把我丢到床上，也不知去那儿学来的，竟然把我双腿掰开。

　　很知道他的需要，我被调戏大半天，回到自己房间，当然会有情欲的渴求，於是问：

　　“谷枫…你？？”他睁大眼睛盯着自己不知肏过少次的屄。

　　似乎很在意唇瓣的颜色，用颤抖的手，学三叔用指甲，掐住我的阴唇，一左一右慢慢往外拉，再微微地往两边一分，想必那藏在肉瓣中的屄洞就露了出来。

　　“你在巡田？”

　　“我在检查，看有没有坏掉…”他一定以为我被三叔奸淫得逞了。被检查，觉得又羞又气，我满脸通红，这牛以前不会这样，扒开我的嫩屄凑近检查的。

　　可是被检查，又很自豪，我有自信，都嘛有在保养，里面的肉一层一层地皱着，颜色很嫣红，肉上好像抹了一层油一样亮亮的，灯光照在上面，有些地方亮晶晶的。

　　小穴被扒开，觉得底下凉飕飕的，男人都只想肏，没真心要疼，有点难过。

　　可屄洞忽然一阵温暖，那温暖想让自己叫出来，我紧紧地抓住了床单才没叫出来。

　　低头向下一看，谷枫竟然在吃我的小穴，他跨下的肉棒高高举起。我也觉得自己不乾净，坐起身要来推，不让他舔屄，忽然忍不住哼了一声，又直直地向后倒去。

　　谷枫的表情，加上我心里有鬼，这样暴露在他面前，内心非常害羞，太不自在了。身体整个都僵硬起来。

　　“枫，今天被三叔这样…怎会让你这么兴奋？”

　　“嗯！”他猛地点两下头，接着用力大口吸气。

　　“你闻到了什么吗？”我很生气却故作镇静，用带着颤抖轻声问。

　　“男人的味道…”

　　“你孨种！我…我受不了啦…”都在装，谷枫根本就是精虫上脑，想看我被肏. 一股鸟气，正想翻脸。

　　“…喔！痛…”他突然咬我。像狗，很狂，不断地。那柔软的地方被咬，不痛，反而很舒服！

　　“是你淫荡，我受不了才变态的！”

　　好笑，自己变态还怪我。知道出轨不对，忍耐，倪虹你要忍耐。伸出脚趾，轻轻蹭着他的肉棒说：

　　“瞧瞧你，闻到男人的味道，屌竟硬成这样子。好，你变态，那就，大口咬下去，大口一点…”我在心里这样呼唤着，每喊一次，身体就大大的扭着。

　　忸怩想躲，就引来狗狗愈龇牙咧嘴的吠咬。乖乖不动，免了动物性攻击，谷枫竟吃的啧…啧…声，他想刺激着我。攻击动作愈来愈猛烈，好玩也兴奋，我不禁脱口而出：“色狗狗～快…快上来！”

　　他停下动作，抓住我的手，喝令我：“小母狗，下床趴着。”乖乖跪在地上，身体趴伏在床缘，斜仰着头看他。

　　“屁股翘起来。”谷枫向来疼我，今天没有，还打我屁股。屁股被打，啪啪二声，又辣又痛！

　　谷枫最近老是不正常，前一秒还温柔体贴，下一秒就找个理由刁难我，折磨我，真不知他的想法。

　　怪不得婆婆常对我说：“当谷家媳妇很苦，你要机仱点。”被打，痛也只能摇晃的乳房，发出“啊！痛！～我做错什么了？”半哀怨的说：

　　“是我被三叔调戏，做的不好？才要惩罚。”

　　谷枫盯着我还在发抖的身体，好像还不满意，说：“…嗯…当然…以后你被调戏我在看的时候，你别替我表示意见。”

　　“我是顾你面子，说我多嘴？那枫哥打吧！”知道他生气，我也生气呀。还是软弱地翘起屁股，想听他有何意见？

　　“以后把阴毛修剪得清爽一点，阴唇才会更清楚的暴露出来…”他说完扶着肉棒插了进来。

　　粗鲁蛮横的动作，我来不及反抗。“啊！轻一点，痛！”以为湿漉漉的，他也不粗，理当会很顺，不料突受冲击，痛得我忍不住叫出来。

　　怪了！我突如其来的惨叫，好像反而带给了他刺激。也许我的痛，刺激了雄性动物潜能吧！

　　他退出，又再一次突刺进来，我再一次想开口叫，但是瞬息间，那痛彻心扉的感觉竟然变成为快感。

　　曾几何时，谷枫会这么强悍的对我？欢愉的轻呼，我喔了一声，说：“枫，今天怎这么猛呀？”

　　我不知道他的想法，但毫无顾忌地进入我的身体，动作很怪，用一种疯狂的冲刺对待我。

　　我感觉这不是在做爱，而是清理门户。像是要把受到的损失抢回来？

　　深深的无力和绝望笼罩着我，我自己心里过不去，我接受这一切。

　　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还是叫唤着问他：“嗯…嗯…你…这回…在演…那一齣戏？嗯…”

　　他不回答。

　　抱着我的屁股，肉棒不停地往深处狠操。我的两个奶子也被操得左右乱晃，乳头在床单上划过来划过去。

　　“淫妇！肏死你。”谷枫很激动，声音颤抖，看不出来，是在演情境？还是真有心结？

　　“你这男人！对我有什不满？就发泄出来，来…来强暴我呀！”他受到我的嘲讽，更加用力地狂抽猛插。

　　房内全是屁股被撞击的啪啪响，阴道里淫水越来越多，真有“噗哧”“噗哧”的感觉。

　　婆婆叫我要机伶一点。从被动的享受性爱中，我幻想这只是被强暴。要演大家来演，我由惊奇变成兴奋，由兴奋又变成空前未有的淫荡。

　　“噢～喔…噢～喔…你真舍得这样肏我？”

　　“嗯…嗯…嗯…这样奸我，你会爽喔？”

　　又再一阵疯狂抽送之后，不出我所料，谷枫要射了。只是平时他都会说，啊…啊…我不行…要放了…

　　这回没有，只是紧紧顶在我深处，肉棒不停颤动。我赶快挺高下体，迎接谷枫向我嫩穴深处发射热浆。

　　像是很久没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不断向我子宫注入，持续很久，多到沿着秘毛滴在地上。

　　谷枫把库存倾囊全出来后，虚脱似的压在我身上嚎喘。

　　他依旧很满足的抱着了我，久久不放！

　　我习惯地轻轻拍了几下，说：“已经滴到地上了。”，他才肯放过我。

　　我顾不得自己下面一片泥泞，先扶他上床，再拿湿巾温柔帮他擦拭。

　　房内一片安静，静到可以感受自己体内的血液仍然滚烫着。我全身肌肤透着一抹嫣红，空气中弥漫着欢爱后的暧昧气息。

　　谷枫一脸满足的躺在我旁边。但隐瞒不了，他有一丝沮丧和疲惫。

　　“是因为三叔欺负我…你在不爽吗？”谷枫不回答，气氛很沈闷。汗水与蜜液混杂的气味充斥，让我思维十分混乱，不容他睡着，硬逼他讲清楚说明白。

　　谷枫憋闷的说：“没事。夜深了，早点睡吧！”我了解他的弱点，硬逼。

　　“不说，就不准你睡觉。”

　　他才低声的说，只是讹传、风闻，听到我的淫照与影片在香港疯传的事了。

　　接着很不好意思的问我：“你真的脚踏二条船吗？”

　　我说：“不只，是好几条。”想到自己出轨，我心很难受。

　　谷枫又再质疑，我略有吃惊，皮笑肉不笑的回说脚踏好几条船，但他不信。

　　我也不信，相隔千里远，谷枫怎会知道？官场特有，眼红，这一定有鬼，想要毁了我。

　　人言可畏，我承认自己坏过，但有那一次“坏”，是我情愿的？连今天的三叔醉酒事件，我也没怪任何人，这媳妇够贤慧了。

　　怪自己无能；当然谷枫你也无能。如今负评传到婺源来，使我整个人心力交瘁。无风不起浪，这鬼是谁？谁透露消息，让谷枫知道？

　　当他说“不信”的时候，脸上刚刚满足的神情，瞬间转成失落，这让我有点心疼。

　　大概是补偿心态作祟吧，我起身跪在他的面前，我用满怀愧疚，熟练地低头含住。

　　这刻，在我口腔里的它，不旦没有软，而且还慢慢地开始胀大。

　　接着谷枫一句话不说的拉我过去，然后，开始吻我。

　　他从来没有这样的吻过我！感觉，就像快要和我离别一样？

　　问他：“枫，是谁说的，谁这样污衊你老婆，说啊！”

　　“要我说什么？”

　　“你到底听到什么，还是看到什么？”

　　谷枫还是坚拒不说。

　　我就转头再跪着，继续卖力的吸舔，嗯…啧…啧…滋…咕…咻…什么声音都有。使出浑身解数，舌尖在龟头上来回滑动着，张口将肉棒深深的吞进喉咙里。

　　“啊…倪虹…再继续下去…我就要射到你嘴里！”

　　“就是要你出真心话。”不说？我就用更大的刺激逼他。

　　他终於吞吞吐吐的说：“〈软男风潮〉粉丝团在流传，说你是【第一骚女警绿龟王，实境秀】的女主角？”

　　〈３０〉

　　【第一骚女警绿龟王，实境秀】在香港正火红，实际有三种版本。但被剪辑拼凑后，版本就更多了。

　　片子是我混进美容会所办案，反遭下催情迷药，在淫毒发作下，女警很火辣、很骚，被匪徒肏奸的视频。

　　视频在浩文手里，他说帮我打马赛克，要留做纪念。那时二人感情好，就随他，后续二人还拍了〈第一骚女警系列〉续集，接着第三集是勤务中，穿女警服在男厕所演妓女。

　　可如今，二人感情不好了，偏在我升迁前的敏感时机，视频才外流。听说警界内部私下流传，还有露脸版本。

　　传回内地是有马赛克版本，谷枫眼尖怀疑我是女主角。我心惊惊、气嘟嘟的问：“你有看到吗？”

　　谷枫仍坚持不说。

　　心里呐闷，谷枫是听到传说？还是真看过？他看的，又是那一集的视频？

　　激他：“我若是【第一骚女警】，那你就是【绿龟王】。老公啊！你不说，是顾我面子，还是觉得丢脸。”

　　问不出来，我心纠结，加上心惊惊、气嘟嘟，我哭了！谷枫跟接着跟我痛哭、呼喊：“倪虹，没有你我活不下去啦！”

　　那一刻，我心底再次冒起一阵难言的内疚。我把头偎他的怀里，缓缓的叫了一句：“老公…我…”

　　脑海里〈我倪虹不会自首，更不会承认有几个男人〉的信念动摇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想对谷枫全盘自首。

　　“谷枫…我…我…”

　　“倪虹，什么都不要说了…”谷枫用吻，几乎要咬破我的唇，就是阻止我说出来。

　　现在！我终於明白，即使陷在领不领结婚证的纠结中，我始终仍对他有爱的原因？

　　我没有玩弄爱情，只是相隔千山万水水，让我陷入，也享受这种畸形的，变态的性爱。

　　第一骚女警，是我。绿龟王，是谷枫。实境秀，是浩文，这二个男人，在我的生命里，很重要。

　　谷枫，是我的裙下之臣。

　　浩文，却一再玩弄我的身体。

　　谷枫是解开我的乳罩的初恋情人；而浩文是我的肉欲图腾。

　　但浩文一直和谷枫在竞赛。我爱婺源，我当然希望谷枫赢。

　　希望谷枫赢，只要我从浩文、志杰、老阿伯身上，有学到一招半式，就会偷偷在谷枫身上实习起来。

　　但谷枫有他的坚持，就像晾衣服，什么衣架塔配什么内裤，怎样挂晾乳罩…

　　，都有一套完整的戏谱。

　　跟浩文在一起，我领略到性爱的欢愉，甚至不需情境，像一狗男女，也会让我高潮叠起。浩文充填了我在香港的寂寞与想望，却不能成为我生命的全部。

　　他曾提出与我住在一起，我往高阶升迁，他利用我的职务做生意，二个人一起在香港打拼。

　　我觉得爱他不够，这不足以让我离开谷枫，离开卧虹居。虽然决定单身，不领结婚证，但我仍对谷枫有爱，希望他在婺源帮我种桃重李种春风。

　　一直期待着把他带坏，没想到这会儿他很坏，不论我怎么刑精逼供，已经被我逼射二次了，还是不说，到底是只是费猜疑？还是全盘皆知。

　　不说，是顾我面子？还是丢他的脸？

　　第三次逼供，谷枫的手紧抱住我的头，甚至扯住了头发。

　　“警察刑求，你竟然敢反抗？”这样让我更加的生气，也让我更使劲地用力。

　　“喔…喔…喔！我快脱精而亡了！倪虹，别逼我啦！”

　　“那你说，谁在这样污衊你老婆，说啊！”

　　“唔嗯！你是我的女人，你淫荡的主控权，应该是我才对呀！我…我…”他发出痛苦的低吼声。

　　“好，你真觉得我淫贱，大可以用你想要的方式惩罚我，来呀！”

　　“喔，天！我没说你不可以淫荡。我若是绿龟王，也要有参与演出啊！”谷枫倒抽了几口气，闭起双眼，任由我为所欲为。

　　谷枫是绿龟王，我就是人尽可夫的荡妇，脸一阵红一阵热又羞又矛盾。

　　他已经忍到了极限，开始矗动屁股，接着胀大的龟头在我嘴里颤栗，却只能抖出一二滴热精，我紧紧的含住，将他射出的怨气全部嚥了下去。

　　结束后，我们俩什么话都没说，完全虚脱的他，仍用余力搂住了我，死都不肯松手。

　　我们紧抱着对方吻着，我眼眸泛出泪水，接着淘淘大哭，谷枫也是。

　　许久，谷枫伸出了双手，替我轻轻抹掉了眼角的泪。说：“我舍不得心爱的女人哭。”

　　“大男人，不要这样啦！一切都会好转，你就别再伤心了。”相互安慰，何尝不是安抚自己呢。

　　●

　　翌晨。

　　我被谷枫叫醒时，已经早上九点多了，他说婆婆要我过去堂屋一下。

　　从床上坐起来，才发现昨晚没洗澡，问谷枫，我的黄色螺旋连身短裙呢？他说自己也醉了，没印象我有穿衣服回来。

　　走在黛瓦、粉壁、马头墙的窄小巷弄里，感觉坐在屋簷下的长辈，都用有色眼光在笑我，还侧头在议论。

　　昨天，不知道有多少街坊邻居，看到我裸身跑回来的淫态？

　　到了老堂屋，像做错事的孩子，头儿低低的叫了一声：“妈妈，你找我？”

　　罹癌的婆婆，看来更虚弱了，喘嘘嘘的说，她把三叔逐出家门了。

　　“倒是你，该乖巧的，不乖巧…”要我以后即使再碰到三叔，不用再容忍。

　　“谷家无后为大。枫儿被我逼的紧，你乖巧一点。还有你小叔的事…上心一点。”老人家她在说咘咘？还是推共妻，让谷家有后？我无言以对。

　　但三叔扒灰儿媳妇的事，在彩虹桥四邻八村间传开了！我不管走到那儿，总是被品头论足，看来这叽叽喳喳的吵嚷声，要很长一段间才会平息。

　　花开花落，始终循着一定过程。议论久了的故事，就会随着春夏秋冬沈没，这比不上香港的尔虞我诈，我无庸在意。

　　返回香港上班的路上，我意兴蹒跚，想到是那〈鬼〉，把我和谷枫整到狼狈不堪。肯定不会就此罢休，怕会砸了我的破格升迁，不得不处理。

　　自从坐堂那一回，在催情迷药情境下，浩文把我让给志杰调戏后，我就没和浩文上床，一直躲着他。

　　解铃还系铃人，看来这趟回去，得主动找浩文学长谈谈，问他有谁看过【第一骚女警绿龟王，实境秀】。到底有几种版本？几辑有露脸？

　　飞机腾云驾雾翱翔在天空中，我坐在窗口欣赏着、遥望着、心想着…本该睡个好觉的，可是那惦念像一把双刃刀在刮刻着我，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倪虹，你不在乎的个性，跑哪儿去了？

　　妥协了，一出机场，马上拿手机找浩文，他说很期待再见，一直等待再一次的约会。

　　我说：“看班表上班，不就再见了。至於约会很遗憾，不会再有了。”告诉他：“我曾经用尽全力对你好。而你呢？”

　　这些，反被他数落一番。

　　“喂！你怎怪起我来了？是谷枫想看你淫荡样，他求我，我才给的。”浩文承认淫照和视频，都有给谷枫。

　　浩文逼我，用身体保平安！说一国二治，婺源归谷枫；进香港只要回到他身边，他当的女人在升职前，保证不会有人恶意中伤。

　　我不依，过去的事回不去，该面对的现在，只希望心情能慢慢平复，我想要去躲在採石山的地窖里，和老阿伯过生活。

　　没想到，浩文更语带恐吓的说：“那你就一生一世当警员吧！”

　　果然，一星期后，更狼狈的接踵而来了！

　　我破格升迁在即，眼红的内鬼不只一只，开始四处破坏，这两天有几位同事纷纷私讯说，在警署的小群组看到有人ＰＯ我的照片。

　　追查来源，是来自成人论坛的经验分享。我看到当下，真的傻眼，无言，生气！

　　一个暱称Ｓｔｕａｒｔ的人发言：

　　某单位的女同事性格活泼，身材好到让我常关注她，不关注还好，这一关注就坏了，发现她好色。

　　我问她：“我只是小人物，你怎会看上我？”

　　她说：“但你这儿是大人物呀！”平时都是我服务别人，这会儿她开始务务我了。喔！啊…嗯。龟头被舌头吸住了，这到底是怎一回事啊？

　　把她脱光，看。金黄色的阴毛多美。看。那粉红小穴在微微颤动着耶！

　　我靠闻一下，还散发出让男人受不了淫香味道呢！

　　喔！我第一次碰到这种穴，好紧喔！

　　她说：“这回算试吃，帮我推销，只要有交易收入，让你吃红。”

　　原来这女同事在兼差，要我帮他介绍男客人。这傢伙连约炮行情，都帮我订了。文后还附上二张相片，是我露脸又露点的自拍。

　　自拍照是真的。该怪我爱自拍，以为小警员没人在意，把自拍照四处分享。

　　谷枫、闺密都有，浩文收集更多。

　　自拍照被套用在子虚乌有的情节里…结果就变成真的。

　　我在兼差当妓女的图文，转传回警署的群组后，我瞬间爆红，全警署里的男同事都私讯，要约我上床。

　　搞不懂，想问到底是谁，拿我照片发文能干嘛？肯定是想阻挡我破格升迁的竞争同事，卑鄙小人。

　　一肚子火，就如七月炎夏。

　　我始终相信，草海桐只是想活下去，不是随便的人。为什么要拿这事儿伤害我？

　　正在烦躁。

　　郝牛来电：“知道你没班，我叫外卖了，到毕架山花园，一起吃晚饭，看夜景吧？”

　　想洗个澡，浩文又来电，不接，频频响。犹豫很久，还是接了。

　　“听说你在兼差当妓女？我来当经纪，我抽一成就好。”

　　“还说。照片是你拍的，我看就是你用Ｓｔｕａｒｔ暱称中伤我。”二人吵了起来，我说约了郝牛，不想说了。

　　“难道我比不上那个流浪汉？他是鸡爸的线民，郝牛什么都知道。…却老踩我线，超不爽…他也是贪图你的身体…”浩文有喝酒在讲酒话，乱没章法。

　　我没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郝牛是我妈的初恋女友，等同我的养父，怎可能什么都知道，却不告诉我？

　　草木皆兵，连吃饭中，我都追问郝牛：“你，怎知道我现在是勤务空档？”

　　浩文说他是线民？我总觉得他像警察，一个隐形的国际警察。

　　因为我办一件和台湾有关的案件，郝牛竟可以请託台湾的警察，给我夸海协助。

　　“你是海峡某一边的情报人员吗？”他没有回答，老盯着我乳沟看。

　　全警署在遥传我在做妓，难不成他也看过我的淫照？浩文说他也是贪图我的身体？看来是真的。

　　筷子啪一声，打在桌上。瞪着他，吼：“看什么看？你不是守着蜜蜂窝，却不偷吃蜂蜜的熊吗？”

　　郝牛依旧是不文不火的语气：“嘿！你洒脱个性，跑哪儿去了？身材那么美，淫态疯传也是造福男人，你何必在乎？”

　　“你…”手指指到他的鼻头，却又收回。

　　或许浩文这一次没骗我，或许郝牛知道一切，或许用身体可以解决一切问题。於是改小声的问：“你…是不是也想肏我？”

　　下一句，更小声：“人家是有袒乳为誓，督察班结训后，第一个找你做爱庆祝的…”

　　“呃…这…”郝牛先是点头。

　　他帮我夹菜，接着说：“吃饭别讲这些，待会儿再讨论。”二人各吃各的饭，一句话也没说。

　　饭后，他去切水果，我一直蛮缠，追问那要毁了我的鬼是谁？

　　郝牛故意转移话题，给了我一些咘咘的线索，还告诉我很多警署里不堪入目的肮髒事。

　　看来浩文这回没骗我，郝牛什么都知道。过往是我低估郝牛了。

　　耗着，不能解决问题。我不再是傻丫头，破格升迁在即，不想被破坏大好前程，唯有追出内鬼是谁？不择手段的反击。

　　决定了，不设计他怎行。

　　我就不信，守着蜜蜂窝的郝牛，真是不会偷吃蜂蜜的熊？

　　我的身体就是蜂蜜，为了诱熊来吃，对他说：“郝牛，你告诉我内鬼是谁，我给你摸摸？”他转头从我拉高的胸口看了看，再继续削水果。

　　“看裸照不实际，今天给你不一样的，拿这儿交换…”我慢慢解开胸前的钮釦，比了比尖挺的乳房，人却羞低了头。

　　而他竟拿一块水果往我嘴里塞，一手端盘一手牵着我的手往客厅走。

　　“你用背德，能换来什么？想玉石俱焚，想拆了心中的贞节牌坊？还是想毁了卧虹居。”

　　天呀！为什么只有这个养父了解我的心。

　　郝牛从泪珠猜穿我的无助，又拿一块水果塞进我嘴里，说：“鬼，等大阳出来就见光死了，有啥好怕？”

　　“你的身体，谁不想？但我咬不动啊！”

　　他显然挣扎过，用出汗的指尖，在我掌心画了一个心，再轻轻帮我閤上手。

　　然后紧紧握住，涓涓爱意转为炽热亲情，淡淡情愫化为浓烈父女之爱。

　　“你喔！富家小姐，就是拥有太多，才会这么娇纵。”

　　“我是很狗屎运，才抓到Ｍａｒｌｏｎ。但我怎是富家小姐？”

　　“因为我富有，而你是我女儿。你将要继承我的家业。”

　　“蛤？”

　　惊！什么时代了，真有这种至死不渝的爱情？就因我妈是他的初恋女友，这样就能接收郝牛的财产。

　　假设不存在，疑惑烟消云散，浩文的话不能听。用身体诱惑郝牛，这回笑话闹大了，为了达到目的，不如转而投其所好。

　　郝牛最在意的是妈妈，但若想让郝牛和妈妈复合，太难了。反之，那谁来弥补佳伶姨？

　　把内鬼的事先搁一边，我想到了催情迷幻药！

　　我要用催情迷幻药，把佳伶姨和郝牛送人洞房。至於继承郝牛的产业，我没在意。

　　在这当下，没有比升迁更重要的事。

　　藉着即将高升的光环，我请证物库找一些查扣的催情迷幻药。原本只是说，办案需要借用一些些。但库管人员说，这种催情药坊间多的是。

　　“这有二瓶拿去用，不必还了。记住，黄标籤是短效型，篮标是长效型。”

　　“短效、长效型有差别吗？”

　　“短效型，没有残留，三至六小时之后验不出来。长效型，视剂量，会维持几个星期。”

　　“怪了！那我…呃，再请问，怎有人过了半年还有反应？”

　　“除非是特例，一般都是被长期施药。中枢神经被刻划太深，只要想到或见到特定的景物，就会有反应。”

　　“倪虹，你是行家，今天怎问这么多？”库管人员接着说：“这些年江浩文就常用你办案名义，来领短效型催情迷药。”

　　“麻烦查一下，江浩文最早帮我申请迷药是何时？”仔细核对，就是在美容会所，被迷奸的前二天。

　　原来江浩文用我的名义领短效型催情迷药，再调毒咖啡给我喝。怪不得，喝多了后，只要预期有性爱情节，我就会有五彩缤纷的幻觉。

　　採石山的老阿伯说，让性爱五彩缤纷，也不是坏事。所以他没有清除我被长期施药的余毒，而是用中药，让我可以驾驭五彩缤纷的光。

　　握着二瓶催情迷药，善意使用当月老，我没有背德感。

　　过二天就是我生日，我邀了佳伶姨和郝牛一起吃饭。

　　郝牛附议说，那叫外卖在毕架山花园，看维多利亚港的风景。

　　●

　　我生日那一天。

　　暖空气带着海洋气息来到香港，与大陆的冷空气交会，就形成海雾，层层笼罩维多利亚港湾。

　　停在港口的船只结束海上航程，在一片白茫茫里休息。货柜船的起重机在雾中隐现。

　　佳伶姨醉了，停泊在郝牛的臂弯里。

　　嘻嘻…今天，会是好美的洞房花独夜啊！

　　只是不知郝牛的起重机，还能用吗？他扶着佳伶姨，问我：“电梯醉了？怎停在三楼。”

　　“是你醉了，二楼咱各据一间，只有三楼有空房呀！”

　　毕架山花园三层式的设计，一楼是客厅，二楼只有二间房。三楼，我一直没上去过，郝牛说，当初规画构想，是和我妈筑爱的地方。可是二人有开花没结果，就搁着。

　　三楼一出电梯，西边是起居室，郝牛打开东边的一扇门，扶着佳伶姨进去。

　　房间是淡粉紫色为主色，右边墙壁近房门处另有一扇门，是更衣室，一个巨大的衣柜，还有梳妆台。

　　卧室有一大屏风，半遮最里面有张大床，真的很大，是知名品牌，床头右面墙，用雕花玻璃做成镜墙。

　　郝牛从衣柜里取出一套睡衣，叫我扶佳伶姨去浴室洗澡更衣，他则回二楼自己房间洗澡。

　　走进浴室，同是淡粉紫色的设计，从瓷砖到洗脸盆、马桶…等等的陈设，全是同色系，好柔和，好美！

　　看来妈妈真没有福气，至今还窝在南丫岛，我家的浴室还是水泥粉光，没有磁砖呢。

　　佳伶姨洗好澡，神智清醒很多，却问我这是神仙窝吗？怎有五彩缤纷的光。

　　“佳伶姨！你醉了，这是神仙窝的幻境，这有一套〈深Ｖ浪漫性感夜衣〉快点穿上，你的白马王子就来了。

　　那是一套绑脖、裸背的桃红色半透明睡衣。用系绳绑脖颈，自然裸露白皙的肩颈。前胸深Ｖ设计，露出深邃的事业线，是整套衣服的亮点。

　　另外，束腰设计也展露她姣好的身材曲线。往下，二片荷叶裙摆，非但修长的腿一览无遗，还隐约可以看到同色系的性感丁字裤。

　　她穿好，在原地转了一圈，那轻柔的裙摆便随风扬起，内裤就一览无遗了。

　　我夸说漂亮，她走到往床上一躺，问我：“白马王子呢？”

　　“喂～露馅了。快摆好姿势，王子就要来了！”佳伶姨真的半躺在床上，白皙丰满的乳球，从深Ｖ中溢露大半，在灯光下很耀眼。

　　荷叶裙摆下，一双秀美修长的腿…

　　郝牛不知何时进来站在屏风后，看来垂涎不已。

　　二人都喝了我加料的葡萄酒，在彼此注视下，佳伶姨的小脸更红了，眼神变得无比的妩媚动人。

　　“你…何时进来的？”她害羞的低下了头，不敢看我和郝牛。

　　郝牛凝视着床上的她：“佳伶！我怎没注意到，你这么美…”

　　郝牛开了床边的音响，播着柔和的音乐，声量也不太大，气氛变得浪漫极了。

　　“听音乐，睡一下，我在这儿陪着。”听郝牛这么说，佳伶姨闭上眼睛，显然沉醉在音乐中。

　　郝牛也是，沉醉在眼前，欣赏床上诱人胴体。佳伶姨双手护着乳胸，却顾不了二腿间的私密处，荷叶裙摆让内裤若隐若现。

　　催情迷药让她无法拒绝，却显得份外害羞。

　　我示意郝牛上床，看他侧躺在佳伶姨身边，我说要下楼去了，实则是不放心，头一次害人怕出错，於是退到屏风后看着。

　　郝牛受不了催情迷药的作祟，伸手在她身上慢慢抚摸，越过细腰，摸到臀部，再返回肩颈。

　　佳伶姨也是。问说：“这房间怎全是五彩缤纷的光？”

　　她显然全身无力，护胸的手一松，乳球自己滑出睡衣。矜持，还用手指勾着，不让荷叶裙摆下滑，但小手无力反拉裙摆，翘臀露出让姿态更是撩人。

　　佳伶姨开混一天老麵店苦等廿年，郝牛就是不理不采。今而催情迷药让二人互看顺眼，都如癡如醉，郝牛慢慢帮她褪下内裤，完成了。

　　“屋顶怎在转，全是五彩缤纷的光？”我这才发现屋顶也是一块大镜子，镜中的画面，使她一脸羞红。

　　“你怎在天上飞？你怎变得好帅？”

　　郝牛果然没那么乖，手放在腹部稍微摸了几下，就急着往上开始从胸部的外围往奶头。低头亲吻她脖子，嘴巴轻轻的在她耳边不知说什么？佳伶姨看来很羞。

　　“你下麵我吃了廿年，没注意你这么美…”郝牛有点失去理性，抱她、吻她……等佳伶姨一回应，二人立即疯狂地相互抚弄身体，一个搓揉她乳房，一个啃咬他的结实肩颈。

　　迷药让人失去理性，狂。激发了性欲，连旁观的我，都感到画面很刺激。

　　郝牛在她耳边小声说：“佳伶，我要…”

　　也许是因为害羞的关系，佳伶姨的呼吸变得很急促，而且身体一直不停地轻微发抖。

　　此时的她，与那自信落落大方麵店老闆娘完全不同。这当下，她就是一个紧张得完全不知所措的小女生。

　　然而，她那成熟的曲线，绝非年轻小女生可以比凝的，尤其是她那细细腰身，以及每天桿麵，造成乳胸健壮的双峰。

　　郝牛抱着这样一个赤裸尤物，加上迷药催情，再也克制不了自己，翻身上去就想蛮干。

　　“嗯…不要…人家是第一次，急不得啊…”佳伶姨一边喘气，一边无力地叫着。

　　郝牛听到这是她的第一次，更狂更急着想进入她的身体。

　　“我也不知怎了？浑身全是火…一定是倪虹那丫头搞的鬼。”

　　“蛤？我也是啊！…可是，你…你不要这样急…”佳伶姨的呻吟声，充满了无助和柔弱。

　　当郝牛架开她双腿时，我和郝牛同时发现，她那里一片光滑，竟然连一丝毛发也没有。

　　“是你自己剃光的吗？”郝牛一边用手指温柔地抚摸着阜丘，一边在她耳边小声问道。

　　“嗯…，桿麵、灶头热，会骚痒…就除毛了…”

　　“怎？你不喜欢吗？我…”佳伶姨的娇喘声中流露出一种不安的情绪。

　　“傻瓜，怎么会不喜欢，我超爱的很呢”

　　“啊…不要、不要这样搓，那里嫩，受不住…”

　　“佳伶，你那里很湿，应该可以了。”

　　“是你…坏…才湿啊！轻一点，听说…会很痛？”

　　郝牛将她腿分的更开，跪在二腿间，然后看着她的的小穴，把阳具顶在嫩肉上。

　　佳伶姨很紧张，我也是，媒合就临门一脚，二人都睁着眼，看着郝牛的下一步。

　　龟头没入了，佳伶姨闭眼皱眉叫痛，郝牛似乎感到紧绷。说：“处子之身加上年纪大，你很紧窄，好难进入…”

　　“我会忍耐，你别管我…”这时，郝牛再用力一顶…二人同时大叫：

　　“喔～好痛啊！”

　　“噢～好紧凑，好充实！”

　　郝牛慢慢的动，小穴似乎也适应了他的ｓｉｚｅ，他慢慢加快节奏，她放声呻吟。

　　郝牛说：“噢～我不行了，要泄了。”

　　“怎这么快？”

　　“你那里太紧窄，我受不了啊！”

　　“没关系！舒服就好，想射就射吧！”

　　看他们圆房后，我退到二楼自己的房间。

　　暗自思量，下了催情迷药，怎会这样快就射精？怪不得江浩文都要塔配印度神油使用。

　　是我忽略没加印度神油，很怕误了二人的性福。不知佳伶姨会不会嫌郝牛不济力。我不放心，又再上楼躲在屏风后。

　　正好看到，郝牛把抱在怀里的佳伶姨放开。佳伶姨从床顶的镜子，看自己裸裎，和郝郝牛四目交投，更羞。但我从她目光里，感受到二人间微妙的感情。

　　佳伶姨拿纸巾先帮郝牛抹净了，再清理自己，看不穿她舍不得贞操，还是那些精液。

　　郝牛把她落红的纸巾收在枕头下。说：“我来！”然后将她屈曲双腿往前推到乳房，整个阴部暴露在男人眼前，佳伶姨羞红了脸。

　　郝牛趴下去，张开嘴巴把她私处全吃乾舔净。食之有味兴头一起，又将阳具插到她的小穴最深处。

　　我躲在屏风后看着，看着郝牛的阳具在佳伶姨的小穴中进进出出，感觉这牛不急不徐，很有绅士气度。

　　他阳具的ｓｉｚｅ和谷枫差不多，我羞，不敢再看下去，低下头，听到自己快速的心跳声。

　　我今天生日，寿星竟落得如此。谷枫人在那里呢？佳伶姨煮麵，就拥有这一些。而我为谷家尽心尽力，为什没有粉紫色的房间，没有按摩浴缸？

　　直到床上的撞击声淹没了我的思绪，看二人边做爱边激吻，舌头相互纠缠，郝牛手也没闲着，在搓揉她的乳房。

　　佳伶姨一面吻，一面发出羞涩的呻吟。

　　二人的动作愈来愈轻柔，是药效退了吗？

　　他们彼此对话不多，互动是那么的羞涩，但二人间的默契，就像吃麵一样，是那么的顺滑。

　　“我…下面有点痛。停一会…”

　　郝牛也没回应，下床抱起她，走进浴室。郝牛帮佳伶姨沫沐浴乳，帮她沖洗全身，之后扶她泡在超大的按摩浴缸里。

　　浴缸水噗噜噜的滚，佳伶姨坐在郝牛的大腿上，二人正面相抱拥着，就像雕像互动不多话也不多。

　　我正想离去时，佳伶姨忽然轻声惊呼：“啊！…我不敢在水里做…不习惯…

　　快停下来…快停下来…“

　　可是郝牛没有理会，佳伶姨咬牙骂说：“怎讲不听，明儿起，不下麵给你吃了。”

　　郝牛依旧没有理会，动作加上，浴池的水波涛汹涌，佳伶姨的乳浪也是。她只好改口：“啊…啊…我…我快…我快要死了…”

　　说完紧紧的搂住郝牛的脖子，雪白的屁股前后地扭动着，郝牛二手抱着她的翘臀，猛力的挺动。

　　“那叫高潮！放轻松，让它来，我在这里…”

　　“嗯…啊～不要啦！不行了…我不行了”

　　郝牛更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想把她送上山峰之巅。

　　“啊～人家…你坏…”伶姨紧抓着郝年，全身颤抖，连乳头也紧缩起来，想必小穴也不断收缩吧？

　　因为她不停的忸怩身驱，不停的发出呻吟，浴室内水雾迷漫，二人像在云雾中的神仙眷侣。

　　“啊…啊…怎会有这种…像要死了的感觉？”佳伶姨比小女生更懵懂，只会娇声地呻吟。

　　二人不动了！

　　郝牛低头轻吻着她的秀发，轻咬着她的耳根，佳伶姨有些无力，软软的倚在郝牛的胸脯上，不停的喘息着。

　　郝牛轻轻整理她的全湿的头发，啄吻她的额头，问：

　　“怎么样？舒服吗？累吗？休息一下。”郝牛很温柔地疼着她。

　　“嗯。”佳伶姨羞得小脸通红，把头埋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生平第一次，看到一个女人，得到她最想要的倚靠，与安全的港弯。

　　生平第一次，看到不是以自己射精为目的的男人。

　　而我的好男人呢？在那里。

　　每一天都是一个新的日子。

　　寻寻觅觅，几经努力，还是找到咘咘了！鸡爸说是郝牛交待他安排的。他们要求我利用便衣勤务还得带枪，才能和咘咘一起喝咖啡。

　　约见时，也是鸡爸带她来，说：“我不方便露面。喝完咖啡，你负责送咘咘到安全的地方。”

　　咘咘娓娓道出她遭遇后，我开始紧张，没想到咘咘曾经被限制自由，不准回家、不准单独出门，她就如同一条母狗，动不动就被监视的保镳轮大米。

　　有人想借腹生子，还逼她怀孕，好在同是沦落人的女孩，偷偷供应避孕药，才没有怀孕。

　　她曾经逃脱，在警察面前大呼救命，而警察却袖手旁观看着她被几个保镳架走。所以她才知道，警察一直有和色情业者挂勾。

　　好在接客时被我抓到救了她，这段日子都是鸡爸暗中掩护，才能逃离禁脔。

　　咘咘越说越伤心，为自己的下贱而悲泣。

　　一阵关心之后，我问她：“你的警察性伴侣到底是谁，怎忍心伤害你这么深？”

　　〈３１〉

　　咘咘低头不语。我又问了一次：“你那个性伴侣，是不是我认识的人？”

　　她吞吞吐吐的说，就情趣商品店认识的警察。来买遥控跳蛋，贪图长的帅、风趣，一开始只是玩玩，也没当真，想说职业敏感，就没在意问什名字，只知街上的小混混都叫他贼仔文。

　　“当贼仔文炮友半年后，直到你拿我卖给他的跳蛋来找我设定，才知道贼仔文是你男朋友。”

　　“咱是好姐妹，想疏远他，已经来不及了…”

　　我急着问：“我的遥控跳蛋？再说一次，它是你在认识我之前半年，卖出去的？”心里着实很惊讶。

　　“没错！东西是用过，但包装盒子，是我后来给他的新品。”我这一吓非同小可，拿浩文相片给咘咘指认。二人面面相觑，原来设计咘咘去借高利贷，沦落当妓女的警察，竟然是浩文学长。

　　更可怕的是，我的最爱、也陪我度过寂寞夜晚的跳蛋，竟然是有人用过的旧品，怪不得。光回想，我就起鸡皮疙瘩。

　　咘咘说：“姐姐可还记得？当初我有问，‘你的遥控跳蛋，已有预设一个主人…’，问你是谁，记得吗？”

　　我想起来了，咘咘问我，当时我回她：“我也不知道。”被爱冲昏头的色女，只急着要帮跳蛋找一个窝，就是用自己的私蜜小穴当它的窝。

　　“想起来就好。我知道贼仔文…不，江浩文是姐姐的男朋友后，我默默疏远他。后来得知他诱姐姐为妓，有阻止，江浩文怕我告密，翻脸控制我的自由。”

　　“唉！这该死的色魔。”我真迷糊到可以了，有我这种女警，香港人的悲哀。

　　“姐姐也别内疚了，就当我是用身体还债。咱都这款歹命，谁让咱没能耐呢？谁知借钱利滚利会这么严重，就只好给人家玩弄折磨啦！”

　　问她，目前欠债多少钱？一听，很可怕的天文数字。歹徒逼咘咘当妓女，也只能还利息，即使她耗尽青春，也还不了本金。

　　更可怕的是，牵连甚广，咘咘只是一群受害者的其中之一。因为咘咘说：

　　“你跳蛋的前一个主人，是一个叫茵茵的女子。比我我小一岁，现在还陷在娼寮之中，因长的漂亮，每天接客超过廿人。”

　　还真要感谢鸡爸，看他平时无为，竟能够把咘咘保护的这么好。还利用浩文在受训，安排这一次秘密约见。薑是老的辣，就凭我一定无法保护咘咘不再被抓去当妓女。

　　但我决定，安排咘咘去婺源。

　　因为我曾带她回彩虹桥，小叔很喜欢她，但咘咘拒绝，说嫁到婺源，会闷坏了！

　　这回她走头无路，小叔反而很义气，说一夜情人一世夫妻，不会计较她有被逼为娼的过去，也不在乎年纪，真心要娶咘咘姐为妻。

　　得知小叔准备迎聚妓女，谷枫也不知在乐什么？

　　我送咘咘去暂时安全的地方之后，决定听从鸡爸的建议，用自捡方式从警署内部，清除这群害群之马。

　　再由鸡爸、蒋秋，结合一些正直的老警员，去清理那些非警职的人渣。唯有这样，才能一并塔救茵茵，和那些被控制着的女孩。

　　同事、长官那么多，谁是黑、谁是白？

　　天啊！我竟然不知谁才是正义的使者，於是我找上很照顾我的女警司邓钰芳。

　　听我说要检举，她一脸笑说：“是鸡爸介绍你来的吧？这案子牵连很广，已经在侦办中…”

　　另得一提的是，那些恶意中伤的事儿，在上级介入调查浩文后，整场风暴似乎瞬间平息了。

　　或许高层授意，我不再和浩文一起上班。虽然我功过未定，褒贬不一，但同事口头仍叫我见习督察，也不再有酸言酸语。

　　志杰督察似乎也得到风声，从此不再找我麻烦，让我在工作全力发挥，一有作为就安排我被表扬或上媒体。

　　在一场抢救雏妓的破案记者会后，邓警司把我叫到办公室。

　　“你自检的案子，我已全盘掌握，警察和色情业者挂勾很深，为首的就是被雅婷和蒋秋去办公室拍性爱影片的陈警司。”

　　“但是上级怕媒体追案况，所以拿你拯救雏妓案，来转移新闻焦点。至於内鬼的案子，上级要求低调处理，但会给你一个交待。”

　　交待？我被绑架差点被奸；咘咘、茵茵…被逼成妓女，怎会只有低调处理。

　　邓警司说：“绑你的不是警察，逼咘咘为妓的，也不是警察。内鬼只是躲在幕后的警察。”

　　“还有，姚千莹败絮其中。你自己也花名在外，身为见习督察，还曾当过妓女。只要咘咘可以重新做人，这事儿听我劝，你别再追究了。”

　　“报告长官，我没有当过妓女。”

　　邓警司瞪了我一眼，说：“没当妓，那网路流传的视频，就是造假啰？”

　　我要离开办公室时，邓警司又丢了一句：“另外，雅婷和蒋秋以后归你管。

　　上级要求，你得约制这对狗男女。我看你也一丘之貉，好不到那里去…“

　　“嘻…嘻～那可不可以，加上鸡爸、姚千莹…我们组成一小队…”

　　“就依你。坏坏的警察，最适合网路巡罗。快给我清除那些…包括你…败坏香港警察形象的视频。”

　　边走边笑。几个坏坏男，加上色色女警员，组成一小队，会是什么景况？

　　但心里还是憋闷，如果为首的是陈警司，那浩文算什么？也是一夥的督察志杰呢？

　　…

　　又是下雨的夜。

　　我心却不平静，为什么坏人得不到应得之罪？

　　想去咖啡店好好沉殿一下心情，想想怎么领导这几个色色的部属。

　　呵！呵！邓警司要我清除，自己见不得人的视频。那我的人呢？

　　屋漏偏逢连夜雨，碰到志杰，心里笑，“我虽然是见习督察当警员，等破格升迁核定，我官阶就比你高了。”假意闲聊几句后，他竟提议去看夜景，说要聊一些事？

　　“呸！下雨天那来夜景？是你又想吃我吧！”志杰不回答，拉着我手往外走。很气，警署没有公义，我自己来，看我今天不切了你的鸡鸡去喂狗，我就不是倪虹。

　　从包包里把暗藏的德国制切肉小钢刀备好。

　　我很不客气的质问：“你调戏女警，被警犬咬掉鸡鸡，还不知收敛？”

　　志杰低下头：“对啊！我比狗不如，什么也没吃到。”他一脸委曲样，再说：

　　“照顾警犬的女警，是浩文的炮友，浩文怂恿她和自己的警犬发生关系。后来女警比较爱狗，浩文赔了夫人，和狗相争，动手打了警犬。”

　　我很好奇，警署出这款大事，我怎都不知道？督察班结业，职务令未下达前的官阶，统称是报派的，却有可能比他高，我威吓志杰把过程说给我听。

　　志杰诺诺的说：“出事那天，女警和警犬交配，性能力强的警犬强搞很久，同事来催，女警不及穿内裤，就带狗出任务。她利用任务空档，叫警犬回去拿内裤，不知怎了内裤在浩文手上。旧仇新恨，狗追着奸夫想咬。”

　　我愈听愈想笑，志杰继续说：“浩文跑不过狗，把内裤拿给我，骗说是你的，那警犬也笨，看我拿牠主人的内裤，就往我鸡鸡狠咬。”

　　后续的，志杰送医，在医院他有讲过了。於是我改问：“那，你和浩文究竟有何赌盘？而赌注怎会是我？”

　　“蛤，几年前的赌盘，你还记着？唉！是你选错郎。江浩文视你是禁脔，我刚失婚，是正常的追求，我是贪图你的肉体，但没那么卑鄙啦！”

　　都是一丘之貉，生气，看我亮刀当他面比划，他说：“喂，咱位阶同是见习督察，没必要这样。淫照是他散布的，目的是想逼你为娼，就因为金色耻毛，价格看涨。”

　　“至於我的过错，我已经自请处分，又被降职了。”怕我不信，志杰说完就把手机的画面摆到我眼前。

　　“…什！不、不要啊，删、删掉啊，这种东西！”手机上的视频，让我惊慌的，是我还穿着女警服，竟趴在男人厕所，用一脸淫荡的表情，被浩文肏着的画面。

　　还有一段，也是我女警服紊乱，瞪大了双眼，碎声喊着：“不行，不可以，会怀孕的…”眼前全是浩文挑眉，用狂妄的眼神，说：“谷枫…好好欣赏你未婚妻，勤务中还兼差当妓女的样子。”“你仔细看，倪虹被内射、被配种的母狗表情…”

　　“浩文就是用这二段影片受理预约，钱都收到明年了。你还想怎样…”我被吓得目瞪口呆，这画面远比杀了我更可怕。

　　志杰还说，这些视频，全九龙城警区总部的人，全都看过了。

　　们心自问，这种女警怎能破格升迁？连我都不会投自己一票。也可以想像，谷枫看了这视频，对他打击有多大。

　　我拔腿在雨中狂奔，被街灯染黄的街上，交通灯的红和绿已经交替了几百次后，我全身颤抖拿手机打电话给邓钰芳警司，说：“我也要自请处分。”

　　翌日，邓警司看那视频，笑，我无地自容。我又不得不钜细靡遗的，把视频里被肏过程，一五一十转成访谈笔录。

　　“好了，你签名吧！”邓警司看我签名捺印，笑，说：“做笔录做到我自己下面湿淋淋的热，这还是第一次。你这样丢官，也值，不枉为女人啊！”

　　公事办好，心里的石头落下。陈报上去，我恐会被再降级为警员。不敢再贪图破格升迁了，可以重新做人的感觉真好。

　　秘书送进来咖啡，钰芳递一杯给我：“咱抓珠宝大盗时，我还在想，这间办公室早晚是你的。”

　　我不敢再想升官。谷枫心灵受创，纯纯的爱回不去了。我唯一能想到的臂湾，只有老阿伯。与世无争，他懂中药，超会做爱，治人医心。

　　“倪虹，你怎了？累，就回去休息。我还是要一句公道话：虽然你无法相信，但是志杰并没有和浩文这夥人搅和在一起。”

　　钰芳是我好友，我变得不再信任人，官官相护，於是，决定向和我有多次肌肤之亲的同事姚千莹查证。

　　结果令人吃惊的是，姚千莹的说法，和邓警司完全一样。

　　姚千莹没有被追究兼差卖淫，是志杰袒护，才没丢了女警工作。但千莹对我承认，受浩文蛊惑，兼差当妓女好几年。

　　“你有女儿，又不缺钱，怎会受蛊惑去接客？”姚千莹这才哭着说出真心话，她是女同志，生小孩，下海为妓…都是为了妹妹，也是她的同志恋人。

　　“我找到负气出走的妹妹姚思荥时，她欠了一屁股债，我为了救妹妹，才受浩文蛊惑兼差抵偿。”

　　钱是还清了，却没想到浩文反拿这事儿，逼姚千莹继续卖身。志杰受理调查，浩文就献计让她和志杰上床。这事儿我有参与，当时我还帮忙摄像，也算帮凶。

　　真象大白后，志杰督察自请处分，又帮姚千莹求情。是邓警司体谅女人没追究，才保住姚千莹的工作。

　　“我怎一直没有察觉浩文的不对劲？竟然还爱上他。”

　　“倪虹！你，不要再跟这个可恶的人渣纠缠不清了，好吗？”我挂了姚千莹的电话，仰头，眼眶淌下泪。

　　一个星期后，浩文被调走了，听说被调去看海。

　　那一年我廿八岁，算了算，和浩文的性关系维持了三年多。当浩文只是电脑里的男模裸体，按下Ｄｅｌｅｔｅ键，我不想知道他被调去那里。

　　因为谷枫生病了！

　　谷枫是条汉子，怎会生病，着急的我担心不已。心虚，一定是我的被肏视频让他纠心成疾。

　　打电话跟他说，请假了，等明儿就回去看他。谷枫竟然说：“不是纠心成疾，而是思念成疾，你心要回来就好。”

　　我的心，回的去吗？谷枫，到底是想当ＮＴＲ的绿帽族？还是无法忍受被绿？

　　才纠心成疾。

　　回到卧虹居，慌张张的冲上阁楼，发现床头有一瓶男人补肾的壮阳药。问他，你怎吃这个？

　　他在我耳边亲暱的反问我：“你老实说，我真的让你不满足吗？”

　　“你实在是…”这一问，我连耳根子都红了。

　　我很生气，脱他裤子，那肉棍子一棒打在我脸上。我害羞得大喊：“你…是精力太过旺盛！就是…技不如人。”真想掐断它，骂：“都这般硬还吃壮阳药？”

　　他说已经一个月没得到释放了，小声的问我，可不可帮他舔？

　　着实心疼。我又伤了他的心，谷枫误以为满足不了我，才做出人尽可夫丢人现眼的淫荡事。

　　我连丝袜都没脱，跪在他身旁，抡抡掐掐，用手指对那肉棍子轮番点按。心里想，被谷枫知道在香港有这么多淫荡事，好冏！

　　低头，像做错事的孩子吃糖果，原来，眼前才是最好吃的棒棒糖，就一口大，很习惯！舔着。含着。吸吮着。

　　谷枫伸手脱我的衣服，由他。他抓着乳房说：“口口不够，我要肏屄。”

　　我推诿说：“你生病多休息；我累给喘口气，晚上再做，好吗？”

　　听我话语，谷枫生气：“你的未婚夫要，你竟然推诿不给，这还有天理吗？

　　该不会，你被肏满满才回来？我看看…“

　　我赶忙袒胸露乳趴在他身上，抱着他的头用双唇就印了上去，说：“枫，我是担心病情啊！对我有兴趣，那就来吧！”

　　我骑在他身上，丝袜对着他的阴茎磨蹭起来，感受他的比平时坚硬，我双眼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疑惑的问道：“你下面，怎么…”那阴茎吃了壮阳药，这会儿硬的狠凶。

　　谷枫得意的笑，吵着要肏屄。我说：“枫，你生病多休息。躺着，我来侍候你…”把内裤拨向一边，对准洞口，屁股用力一挺，阴茎全根尽入了我的小穴里。

　　“最好！让我更舒服点。”他二手顺着身体曲线在抚摸我，用贪婪的眼神，看我整个人坐在他身上摇晃着，还把清凉的奶子送到嘴边，喂奶帮他退烧。

　　吃习惯了老阿伯的那根粗大，现在吞进这小了二号的。我形於色被谷枫发现，他皱了一下眉，说：

　　“怎，被别人干久了，开始嫌弃我的屌小了么？靠，你这骚妇嫌弃我，我肏…我肏…我肏肏. ”他挺腰猛往上顶。

　　“嗯～别误会…是舒服啊～啊～啊～”蛮荒一阵子的肉屄，感受急又猛的抽插，我全身苏软，渐渐地开始呻吟起来。

　　谷枫用仰望的角度，看着二人性器的接合处，知道他在找什么？我不拆穿，也不吝啬把内裤往旁拨，穿着丝袜的腿，蹲成在Ｍ字形，让他看清楚。

　　摇了许久，肯定没有他要找的东西，有的只是我透明的淫汁。

　　被我发现他的纠结，谷枫改口：“吃壮阳药，看今儿可不可以干久一点。”

　　“啊！不要…不要说了…用力，你快用力往上顶…肏我啊…”

　　“倪虹，我很爱你！越是爱你，看你不满足，心会很酸。觉得技不如人时，就想看你被别人肏的样子。”

　　“枫，我没有不满足啊！我被奸都是被迫…不，是被下淫药。”

　　“我看你被别人肏的騒样，就很兴奋。倪虹，不要说推诿的话，你快告诉我真话，说你是骚淫忍不住，才被别人肏的。快说，是不是？”

　　谷枫不只是绿龟王，更是一只大鸵鸟。

　　有点火！真受不了他的想法。

　　我跳下床，跑出房门就站在阁楼口，对他招手说：“好老公，要检查？这儿光亮，过来！”

　　他从床上起身追了出来，我一脚架在栏杆上，露出粉嫩的湿穴，说：“你来看一下…我是骚淫，但我没有被肏坏掉…”

　　谷枫蹲了下来，他在摸我的内裤，乾脆自己撕开，要做就狂一点，问：“要舔别人肏过的骚穴吗？要不…”

　　他靠的更近，看着我两腿间的小穴，犹豫几秒伸出舌头，真的舔了起来。

　　我由他，一边享受被舔弄，一边看着黛瓦、粉壁、马头墙的窄小巷弄。看着三三二二走过的邻居，忽有灵感。

　　“枫，咱卧虹居这小阳台，正面对老村的巷弄，街坊邻居都在做生意，咱这二楼也可以用来展示你的商品。”

　　“呵！你现在的样子，好像在招揽客人的妓女。奇怪，怎都没有人把头往上看？”

　　“今天非假日，没游客啦！”很讽刺，马头墙的作用是防火墙，更有徽商防止女人红杏出墙的意谕…

　　而今，谷枫不只想看我红杏出墙，还想拿出去卖。

　　情境…舒服…刺激，让情欲高涨的我发出淫啼。我用渴望的表情，说：

　　“当我是妓女，在这阁楼门口肏我，如何？”

　　谷枫看我样子，露出邪恶的笑，竟然说：“背着老公给人肏？都不让我参与。你坏…你贱！给我跪着，你这只欠肏的小母狗！”

　　蛤，情境…怎差那么多？也只好配合：

　　“欠肏的小母狗？哦～一小母狗直很乖，好！我趴着…”我乖乖跪着双手撑地，翘起了屁股，双腿趴开，摆出母狗等待交欢的姿势，淫荡的转过头说：

　　“母狗都在街头交配的，就在这巷弄当众吗？那…用你的大鸡巴肏我吧，快…”

　　谷枫看我这样，笑了！掴了几下屁股，我装狗应了几声。他把我赶到他喜欢的位置，半跪在我身后，自己也装哈巴狗吐舌头，让阴茎往我小穴乱捅。

　　他故意，我也故意，“后！你这哈巴狗，肏千百回了还找不到洞。”我伸手抓住阴茎对准小穴口，说：大狗狗，肏这里，用力肏进来，爽，我就帮你生狗儿子。“

　　听要帮他生儿子，谷枫超兴奋，用从没有过的激狂，猛地一挺，感觉听噗滋一声，硬烫的阴茎又再次进入我的蜜穴里。

　　“啊…狗鸡巴～插进来了…爽啊…”

　　“我吃了壮阳药，和你家男人比，如何？”

　　“我家男人？喔了…我家男人和狗鸡巴不能比啊！干我…当街帮我配种…哦～好大…哦～好强…哦～好硬…”

　　这时候的我，那是女警？把职场的憋闷化成叫声，和着心里的淫荡，全部展现出来。

　　发烧的肉棒，夹着壮阳药的威猛不一样，今儿特别硬，顶到肚子感觉有些疼。看他样子很爽，所以我乐得让他驰骋。

　　被操了一会，谷枫看我开始放声在淫啼，很得意，说：“小母狗！这样当街被肏，你竟爽成这样？”

　　“母狗舒服呀！…狗鸡巴…你干的我好舒服…嗯～再快点…更用力干我…”

　　我配合只是想让他发泄，但谷枫死死抓住我的细腰，对我激狂的抽送，我真的很舒服。

　　性欲开关一跳开，脑子里，就只剩下想被狠狠地猛插，只要可以化开他的心结，他想怎样都可以！

　　啪～啪～啪～啪～啪～啪～一股股淫水随着阴茎进出，沿着我大腿往下流淌。

　　斜对面直线距离约十几米的地方，一个十几岁的小屁孩，假装四处拍照，实是拿手机在拍我。

　　“你看那…有人在看着我们…”谷枫说：“认识，看过你淫照，买了不少你的原味内裤。”

　　“喔！”为了生意我无话可回。

　　“你和三叔的事，四邻八村早传开了，你这么个美女，淫荡如母狗，就让他欣赏，明儿叫他多买几条。”

　　被自己的男人这这样说，是莫大的耻辱，…却又有点刺激的感觉。

　　加上谷枫肏的猛，乳房四处乱甩，刺激感觉越来越大，兴奋感让小穴流出更多的淫水，我放声呻吟，似乎故意要给那个邻居听似的，一声比一声响亮，几乎全巷弄都能听见了。

　　“你看你看，他在挥手，走过来了，盯着你看呢！…你湿漉漉的屄，金色耻毛被他看到了！倪虹，你把内裤丢下去，勾引他…”

　　那个小屁孩也不拍了，很专注地看着我，手还在裤子里上下摆动，我知道他在为我打手枪。就说我对小屌毛超有感，觉得好玩刺激，於是娇滴滴说：“今天的狗鸡巴，好利害，都被干坏了！还要我去勾引小屌毛…”

　　谷枫说：“喔！你喜欢？那你屁股翘高一点，让我干得更进去些，肏给他看。要不，乾脆召他上楼，一起帮你配种…”

　　听要被配种…我羞死了，浑身起鸡皮疙瘩，颤抖：“我…不行啦！啊啊…好舒服，我快到了啊！狗鸡巴…让母狗好舒服，高潮到了啦～啊～啊～啊～”

　　“啊～啊～啊～不行了，你看地上，涓涓滴滴也会聚出一滩水。”

　　听我浪叫说高潮到了，谷枫似乎很高兴，再看地上，说：“真的很大滩，我从没想过能把你操到流出这么多水。真是淫妇…”

　　“没错，我是个淫妇，我还准备要去当妓女。我要让你当绿龟王…”

　　壮阳药让他更有信心，加上这种淫话的刺激，他抽插的速度很快，肏很久都没有减慢，感觉他一身大汗，情绪似乎该发泄完了？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我就不信男人有多猛？很了解他的性能力，谷枫吃再多壮阳药，被我高潮热穴连吸带啜，想必也快不行了。

　　谷枫，你再猛，也得在我跨下称臣。我很清楚这一点，淫荡能驱人之兵，让我得意，更加兴奋地迎合着他。

　　“哦～哦～哦～老公…快看，看无耻小穴被你弄得湿答答的。你饶了我，就不要嫌弃我肮髒，把你滚烫的精液射进来…小母狗乖乖帮你生儿子好吗？”

　　谷枫停下了动作，说：“不会嫌弃，即使你出轨，我依旧深爱着你…”谷枫终於讲出心里话：

　　“看你在视频里呻吟，和满足的表情。那种猛烈，那种感觉，是我短小鸡巴达不到的。”一个男人向女人袒露自己的性癖，很脆弱，但也最具野性力量。

　　“那不一样啦！枫哥今天就很硬，很强…你不要自卑，不要憋闷啦！”

　　“不是憋闷，就说我接受了。今后你让我参与、分享…，让我看你在别人胯下当母狗的样子…”

　　唉！还是沟通不良，好累哟！

　　心累的我，改口说：“我还是很爱你！枫哥，哪怕是当你你的情人、妓女、性奴、玩物…，只要你喜欢，我做什么都愿意？”

　　“情人、妓女、性奴、玩物…我希望可以全都拥有，呵呵！”

　　我们相拥，倚靠在阁楼的栏杆上，突然听到小叔的声音，他和咘咘从我们脚下走过，裸裸抱抱嘻嘻哈哈往旧堂屋而去。

　　赶快拉谷枫躲进房内，横陈甩在床上，二人大笑，他们新婚燕尔眼里只有对方，好在没往阁楼上看。

　　谷枫抱着我四目相对，我说：“过去…我很抱歉！你能原谅我吗？”说完，我把嘴唇印在他的嘴上，然后开始拥吻，很热烈的狂吻。

　　吻过之后，谷枫说：“没得原谅，是我接受。只要以后让我参与、分享…”

　　叹！牛骥同一皁，鸡栖凤凰食…

　　就在这时，我妈妈打来视讯电话。

　　谷枫见到丈母娘，赶忙拿起电话，帮我按下通话键，毕恭毕敬的把手机递到我手里。

　　自己赤裸裸，我大吃一惊，赶紧把手机推开，小声的说：“我一丝不挂在你床上，怎么和妈妈讲电话啦？”

　　但手机里传来妈妈先是喂…喂…接着叫我名字的声音，我只好无奈地拿起手机，超近只拍脸，和妈妈讲视讯电话。

　　“你不是说，这回休假要回来陪我？怎现在还没到家。”

　　对后！谷枫生病一急，就忘了这事儿。我妈没什朋友，就和我最聊得来，母女一聊都半小时起跳，从街坊邻居聊到码头有什么鱼，今儿我无心只是倾听，但谷枫吃了壮阳药，那硕硬等到不耐烦了。

　　他竟然把我双腿架在肩上，抓着我的腰，挺起阴茎就肏了进来。先是怕丈母娘发现，只是挺动下体慢慢的进出，谁知后来听到妈妈在念谷枫：“其实他一脸老实相，就是家里穷…”

　　谷枫看来生气，又开始用力肏，撞击臀肉啪～啪～啪～啪的声音又开始响起。我被突袭弄的措手不及。

　　呜着手机，想斥喝他，却一阵舒服一阵麻：“啊～啊～啊，妈在线上，你怎么又来…不要啊啊～啊～”看来壮阳药很猛，这牛突然变成一头驴，使劲往我家深处里肏.

　　家教严谨、性格保守的我，竟然一边和妈妈讲电话，一边被谷枫用阴茎肏着。

　　妈问我怎脸那么红，愈聊愈喘？我说没事！大惊失色，想拦，没办法，这头驴好猛，我不敢挣扎只能承受，舒服大气更喘。

　　“啊啊啊～快停下来…停啦～啊啊啊！求你快停下来啊！”

　　妈听到我歇斯底里，又问：“说要回家怎还躺床上…喂～你…哦～在自慰？

　　有什好害臊的，妈也早上刚做过。“

　　这话儿被谷枫听到，这傢伙表情一脸得意，猛地更把我的屁股往上抬，同时他下身也向前一顶，我啊了一声，说：“妈，等我一下。”

　　呜着手机，嘴里小声的骂：“枫，别闹。喔～不行，我会来，等一下。”头一次怕高潮到来，我全身颤栗，这头驴懂，他再一使劲，我就开始恍惚了。

　　妈听出来，我语气不对劲了。骂我：“你在做爱？和谁？连妈都不要了。”

　　我拼死不承认，但感觉脸已经红到了脖子上，因为我高潮了。

　　“女儿呀，你这是在欺负你妈喔！守寡的女人，那禁得住这诱惑啊…”

　　对着手机扮鬼脸，一边听妈妈诉说哀怨，一边被炸出高潮。

　　眼睁睁看着妈妈，让谷枫把充满怨怼、生病的精子，全射进我屄深处。好多、好浓、我好喜欢，但好气。

　　他爽了，我还在被骂。妈妈骂我“彩凤随鸦，他和你不配呀！”

　　唉！一脚把男人揣开，翻身趴在床上，不顾精液沿着大腿往下流淌，对妈妈频频说对不起。

　　冏！反逗得妈妈嘻嘻直笑，说：“没事，以后不回来要打电话讲一声。”她还说，从没听女儿这么娇气过。

　　她还问我舒服吗？说很羡慕，这一辈子，什么都不缺，就缺男人的疼爱。

　　而我呢，我岂只是彩凤随鸦？谷枫的绿帽癖，我根本就是沉沦，牛骥同一皁，鸡栖凤凰食…看来这就是我今生的的宿命了。

　　妈妈这一生只有一个情人是郝牛，却为了抚养我长大，牺牲了自己的青春。

　　郝牛、佳伶姨、妈妈，这场三角恋，已经被我解开了一半。郝牛在我安排下，已经和佳伶姨洞房了，现在二人感情好的不得了。

　　其实郝牛不是鸡爸的线民，他是台湾警政署派驻在香港的国际刑警。是他提供线索给鸡爸，才能顺利救出咘咘，他才是踩浩文痛脚的人。

　　可是他现在归我管，毕架山花园登记在我名下，我改派他去当混一天老麵店的伙计。

　　唯一悬而未决的，是南丫还有一个空缺。我要给妈妈找一个性伴侣。

　　第三十二章

　　一场情缘，应好心珍惜，苦也好，乐也罢，追忆过去，只能徒增伤悲，当你掩面叹息的时候，时光已逝，幸福也从你的指缝悄悄的溜走。

　　郝牛和我妈妈，就是牵扯一辈子的苦。不懂这一对怨偶在意什么？世上没有不平的事，只有不平的心。

　　不去怨，不去恨，淡然一切，往事如烟。

　　经历了，醉了，醒了，碎了，结束了，忘记吧！

　　要终结这个僵局，我就得介绍一个男朋友给妈妈。但妈妈说，女人守寡就要守贞，不能再有性爱。

　　“妈！你没结婚，何来守贞，为谁守贞？”

　　原来妈妈才是草海桐公主，在情郎出海一去不复返时，她不止日夜引颈企盼，还含辛茹苦把我抚养长大。

　　我不能让草海桐的悲剧故事重演，我不能让妈妈的青春，香消玉殒在南丫岛的海边。

　　说的好听，我站在警官和妓女的决择叉路口。

　　呸！根本别无选择，也躲不过。想立於不败之地，我就得涉险走过妓女的浴火之路。

　　女警为妓，风险很大，被抓到就万劫不复，那妈妈么办？我需要安排一个男人，不只照顾他，还要给她不一样的爱。

　　给不一样的爱，妈妈不食人间烟火呀！难。

　　又要保证妈妈，后半辈子经济不缺。难┼难。

　　要做爱有本事！这一条是我订的。觉得这是择偶基本要求。想拥这三项要求，这…难上加难哟。

　　我身边，能同时符合这三种要求的人选，有谁呢？矛盾的我很变态，想到二个人选：

　　第一个，是老阿伯。风趣，年纪大才懂得疼女人。做爱超有本事，我的最爱，借用可以，怎舍得让出？不能录取。找理由，老阿伯住在地下坑道，里面阴森森，全都是捡来的破旧家具，杂乱不堪，还有股发臭霉味，不行。经济这一关，就过不了啦！

　　第二个，是志杰！没错，就是志杰督察。或许妈妈需要配一个强悍的警察，保护他。

　　志杰离婚没儿女，却有二栋楼。人风流有点坏，但心地善良。重点是，有一根动过手术的不倒金枪。

　　自从被警犬咬到后，署里上下都在猜，志杰督察的阴茎手术后变怎样了？我见过，切肋骨填充，有点畸形，很像漫画里的造型，看来不粗但更长，感觉很凶悍。至於性能力，好用吗？不得而知。

　　●

　　请假回婺源探病，就陪谷枫做一场爱，又赶回香港上班，这简直是在折磨人。

　　一直以来，从小到大，我们看的童话书，爱情小说，听的流行音乐，哪一种不充斥着爱情？

　　然而这些小说、戏剧、情歌里，让我们感动的，卖座的，尽皆是悲剧。我们从中学习了这样对待的模式。

　　不是折磨对方，就是折磨自己！

　　折磨对方，固然是为了要令对方痛苦。折磨自己，又未尝不是要使对方愧疚，担忧。

　　就如谷枫，他变了！

　　也不知从那里学来的？他嘴里说爱我，却不是呵护，而是希望我当他的情人、妓女、性奴、玩物……

　　难道折磨对方，就是想看对方的痛苦，而因此证明彼此的爱？这是多么的变态啊！

　　回到香港后，就我心的归航湾，想了很多，之所以说煎熬，是不舍这一段十几年的感情。

　　但谷枫你小心一点，对浩文按下Ｄｅｌｅｔｅ键后，下一个可能就是你。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我最高兴的是咘咘和小叔结婚了，小俩口间，很幸福。娶到妓女，性生活不用讲，很和谐超棒的。

　　自请处分案，陈报上去一个月了没声没影，在等待中度日。我不敢再奢求破格，也不找人去关说。

　　督察班我已结业，是等派令的见习督察。目前最怕的是，非但没破格升迁，还降罪。我只求能不被降级，打回去当警员就好。

　　妈妈的伴侣；我心的港湾；我的命运…，都卡在淫照的处分案。等待中，又到了排定要回婺源那一天。

　　我出奇的早起，应该说睡不着，宁愿去当妓女，也不想回去婺源当性奴、玩物…，真的想，也来个临时有事，不回去了。

　　但又想回去看看咘咘，犹豫不决，清晨四点，去池溏拍荷花。

　　看见蛰伏多年的水虿，爬上莲蓬梗，想迎着晨曦蜕皮羽化成蜻蜓。

　　终於天亮了，但是…

　　天空氤氲靉靆的阴，牠无法晾乾羽翼。

　　这朵荷又离我太远，我拍不到牠忧郁。

　　想拍蜕皮羽化，镜头构不到。想拍荷花，没阳光。

　　我笑牠选错日子，牠骂我没带望远镜头，怪东怪西。

　　二相耗着等，直到天空丢下泪珠，在水面砸出涟漪。

　　我按下快门，把惊鸿邂逅的残念，传给郝牛。正在帮佳伶姨煮臭肚粥的他，打电话来说：

　　“倪虹！你的摄影作品，拍得到心，这张拿去比赛，只是说明文字要再润饰一下。”

　　这时佳伶姨在一旁喊肚子饿，用闽南语在一旁骂他：“没内才，搁嫌傢俬短。”

　　听郝牛说，佳伶姨的性需求超猛的，看来我这爹爹应付不来，呵呵！

　　於是我把说明文字，修改成〈想拍蜕皮羽化，构不到。想拍荷花，没阳光。

　　我笑牠选错日子，牠骂我没内才搁嫌傢俬短。〉

　　故意的，取笑郝牛临老才得美娇娘，被嫌傢俬短，老来辛苦哟！

　　难道我做错了媒？难道我和谷枫的爱情，要註定悲剧收场？

　　我没有逃避，随便拎二件衣服。在回婺源的飞机上，恭逢其盛，看到港珠澳大桥完工了！

　　但我的论文〈性工作者的心理剖析〉，一直无法完成。深陷其中，我无法自拔。

　　反证谷枫心中，我早就是妓女、性奴、玩物……为了保住官位，得完成论文。於是当妓女变成唯一的解决方式，纠结久了变成一种病瘾，如今它被逼萌动了！

　　当年的倪虹在性领域，我太嫩，只有一个男人谷枫。

　　浩文处心积虑要我下海，我心里因为有爱，才没沦落成妓女。这些年来，在催情淫药和男人肆虐下，我的身体，早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妓女。

　　如今，谷枫不再是我的依靠。浩文学长、Ｍａｒｌｏｎ、志杰督察、暴屌哥、哈士奇、老阿伯…，轮番推着我往前走。

　　而姚千莹、咘咘、林雅婷、爱梦兰、佳伶姨…这些红粉知己的经历，让我觉得女人当自强，升官飞上枝头，才能品嚐人生。

　　加上身体内还有催情迷药的余毒，催促心里想当妓女念头，时间到了，像种子发芽，变得无法阻止。

　　二段当妓女的影片愈是疯传，影响愈广对自请处分案就愈不利。看坏，我很有可能比照志杰的模式，那我就会被降级为警员。

　　唯一能翻身的，就是完成论文，即可稳住见习督察的阶级，不会万劫不复。

　　所以完成论文对我很重要，看来妓女当定了！

　　主宰自己，追求自己，只要做了妓女，非但能升官，也能舒服的过日子。

　　今后肮髒好色的男人，贪婪的靠近，我不会再霸道娇恁。但我不会作贱自己，我要靠妓女出人头地，我要站在警署的高岗上，当一只母狼，想舒服的过日子。

　　这一回，我学蛰伏多年的水虿，爬上莲蓬梗，想迎着晨曦蜕皮羽化成蜻蜓。

　　接下来，就是谋定用什么方式？在那里下海？如何在不影响上班情况下执业。

　　我不会像姚千莹和咘咘，被经纪人绑着、被剥削，只有死路一条。

　　●

　　南昌。飞机落地。反常，谷枫和小叔一起来接我。

　　三人在车上聊了半小时，都是在聊咘咘，谷枫直夸咘咘很会照顾婆婆。我听得不是滋味。

　　看车子还塞在南昌市，我推说最近常失眠有点累，和小叔换位，我要去后座补眠一下。感觉睡很久，才过景德镇，我眯着眼听二兄弟在前座聊天。

　　“大哥！吝啬，最近都没有大嫂的裸照看。”

　　“她不拍，我怎分享？”

　　自从督察班结业后，我开始爱惜羽毛，就不再传裸体自拍给任何人，包括谷枫。

　　“骗人，咘咘都让你肏几回了，还说安排大嫂抵给我，全都黄牛。”怪不得听小叔要娶妓女，谷枫那么乐。原来我不在家，这二兄弟有妻共享，咘咘一女侍二夫。

　　以为是自己想淡出婺源，才造成谷枫对我很冷淡；原来是这傢伙有了新欢。

　　退一步想，我和咘咘是好姐妹，自己私生活也没好到那里去，他们兄弟共妻的事，我还是少计较的好！

　　直到谷枫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

　　“肏你大嫂，这事儿我提？会死人的。哪。手机，自个儿看吧！”看来谷枫拿我以前的相片搪塞小叔。

　　“大嫂真有气质。”我要挑几张传给咘咘看。

　　小叔一边传相片一边评论我，“看。身材这么好，胸部又大，乳头粉嫩，金色阴毛柔顺又整齐，咱彩虹桥的男人都哈死了。”

　　“慢慢欣赏吧！可别让咘咘乱讲咱三人的事。”

　　“哥，你早陷入绿帽癖，就别再鸵鸟了。即知，为何不处理，袒白面对？要嘛挽回，要嘛直接开诚布公，同意大嫂和其他男人做，你乐得当龟公。”

　　“不行，男人投降，就输一半。我会忍，看她如何？”

　　“我也得替大嫂气愤。你明知她爱你，出轨更非本意，她才会矛盾痛苦不已。你又何必为难她？”

　　“我爱她，当然很痛。不直接说破，是以为她喜欢这种悄悄偷情。谁知后来连我也沉沦，喜欢戴上绿帽了。”

　　车子里突然静了下来，二兄弟不再说话。我开始回想起２８岁的情人节晚上。

　　谷枫去嫖妓回来，直接把我扒光。当时我也知道自己出轨有错，没说话，配合着他。谷枫肏的很用力，很粗鲁，讲了很多当龟公的话。我也不反抗，咬着嘴唇默默的呻吟着，直到他在我体内射出。

　　之后，我有问、他不说，一直没有开诚布公，但彼此都很努力了一段时间，仿佛又回到了纯爱的日子。可是我知道，谷枫已经对我埋下不信任，看来早就有绿帽癖。

　　“哥，你最早发现是何时？”

　　“她回来几天都穿同一件套头衣服，刻意俺饰脖子上的咬痕。真正令我心碎的，是她在回家前还彻夜出轨，带着外遇男人的精液回卧虹居。”

　　穿套头衣服，是我破处没几个月，穿着女警服在天桥上，被浩文学长种草莓。他发现的很早呀！那时，我还没出轨。如果谷枫有处理，他就不会全盘皆输。

　　谷枫继续抱怨：“很讽刺，倪虹说卧虹居是她的神圣殿堂，她却带着野男人的精液爬上阁楼。”

　　这事，我更印象深刻。前一夜和浩文彻夜淫欢，一踏进卧虹居，罪恶感超强烈，真的有开口要自首。可是只说了一句“枫！我…我…Ｉｓｏｒｒｙ…”话，就被他用硬绑绑的肉棒子打断了。

　　谷枫，是你这傢伙，自己贪色误事。怎怪起我…

　　谷枫对小叔说：“我一开始不知道，还亲着吃别人的精液。可一看到她情夫传来微信图片，我舔舔唇，竟反而让我兴奋，瞬间无耻的硬了。”

　　原来浩文这么卑鄙，拿我身体当玩物，还毁了我幸福。怪不谷枫那天有说一句：‘乾脆挂着牌子，连人出售好了！’

　　“哥！事情都过去，咘咘也用身体，补偿你这么多。真正该哭的人是我吧！”

　　谷枫无语，把车子开的很快。

　　“开慢一点，多体谅大嫂，你们即还爱着对方，没打算分手，这份爱就该转型，重新出发。”

　　“倒是苦了我，老婆借你。还要听你形容大嫂的淫荡，肉体多么美好，我简直刺激到了极点。有些觉得赔了夫人又折兵，被大哥你耍了。”

　　“你是赔了夫人，那来折兵？”

　　“你肏我老婆，而我只能看大嫂被肏的淫照，自己打飞机。当然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知道啦！咱兄弟情深，别计较啦。”

　　“别计较？你淫我妻；大嫂让我淫才公平啊！还有，咘咘怀孕四周了。她同意，明年让哥播种，帮你生个娃儿。”

　　“谢谢啦！也不知怎了，你大嫂怎都不会怀孕？”

　　“要不要改天我来，我的精子比你强，都是谷家公司货，别计较。”

　　“好啦！以后再说，最近倪虹很冷淡。我怕无力挽回，再讲这些，被你嫂醒来听到，我就玩完了。”

　　二兄弟全然不知我全程都听到了。

　　这是什么情况？这俩兄弟都有淫妻癖？真不愧兄弟啊！我心里没有难受，反而顿时觉得好轻松，看来咘咘帮了我很多忙。

　　只是我有点惊讶！咘咘是妓女，不在乎多一个男人，但她怎会想帮谷枫生孩子？

　　回卧虹居，我装若无其事，但心里一直盘算着。

　　一转眼二天过去了，我最高兴的是，咘咘主动和我分享她怀孕的喜悦。她也有主动问我商量，谈借腹生子的事。

　　“我命是倪姐救的，听大伯念你无法受孕。我想，你若不介意，我…我来替你当孕母？”

　　我心里没反对。只淡淡说：“和谷枫没领结婚证，这事儿我无权过问，顺其自然由他决定。”

　　第三晚，他们在喝酒，我在整理论文。一来，不让二兄弟共妻的事儿，影响心情。二来，就是赶快完成论文。

　　还骂自己，倪虹，你是不是想升官想疯了？

　　扣！扣！扣…有人敲门。

　　小叔端了二杯酒上来，站在阁楼房口，叫：“大嫂！陪我乾一杯再工作。”

　　我的阁楼，是不容外人进来的，只好起身去房门口。他说任我选，二人举杯乾了酒。

　　我继续工作，他们三人还在楼下嘻闹，说要玩〈矇眼睛猜东西〉的游戏。

　　能在九龙塘当女警不简单，我傻里傻气是装出来的。猜也知道，这二兄弟，又想对咘咘做色色的事了。

　　我不想下去和稀泥，换睡衣，想迳自先睡了。

　　感觉睡着了，又被吵醒。谷枫进来在耳边吵嚷，“老婆！老婆！咱来搞一下…”

　　唉！这牛，一喝酒就想做爱？我点头，心里想就随他去。

　　於是跟往常一样，被他扒光。

　　奇怪？我连眼皮都睁不开，只能从眼缝看见屋子里泛着五彩缤纷的光，看来催情迷药的毒又发作了。

　　这才想到，老阿伯帮我调配的中药，近来都没吃。看来这回无法控制淫毒，我觉得全身无力？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过了一会儿，又有敲门声。我惊，想起身，连拉毯子的力量都没有。好再谷枫拉条薄毯帮我盖上，就去开门。

　　一个摸糊的影子进门，是男人。卧虹居的阁楼是不容外人上来的，谷枫竟然这么大胆？这男人是谁？想看清楚，但整个屋子都在转，全是五彩缤纷的光。

　　“大哥！有什好康的？”眼前迷濛一片，但耳朵可正常，这进来的男人是小叔。

　　小叔踩着五彩缤纷的光束，来到我床前，我想逃全身无力。

　　他显然看到我裸裎，开口问，谷枫大声责斥回：“还装，你给她喝什么酒？”

　　“我？没有啊！就一小杯咱谷家私酿酒，任由她自己选。怎可能，我来看看。”

　　“大嫂！大嫂！我上楼来找大哥可以吗？如果生气我马上下去。”

　　我想喊，叫这廝给我滚出去，却叫不出来。房内安静无声，二兄弟睁大眼睛，大笑，看着全裸躺在床上的我。

　　“兄弟，你大嫂这身材漂亮吧？”谷枫开口问。

　　“身材真棒，皮肤又好，怎一杯酒就醉了呢？”小叔盯着我回问。

　　“啊知！叫你上来，是以为你对大嫂使坏。”谷枫伸手轻轻抚着我，继续说：

　　“她被下过催情迷药，被她学长奸过，还影片外流。这段日子我心很痛，但我们还是撑过来了，没有影响到感情。”谷枫的口气听来很呕，也很舍不得。

　　“大嫂对哥的爱，比咘咘对我坚贞很多。看这副身材，嫁来穷乡僻壤，你值啦！”

　　“没错呀！真的是很值。”我的美，引来二兄弟又一阵得意的笑声。

　　谷枫把手伸进薄毯摸我的乳房，说：“她的胸部是Ｄｃｕｐ，胸型很漂亮是水滴奶，我常说你都不信。来～看一下，别说我吝啬…”

　　谷枫说完掀开一边，接着放开手，让我整个右边胸部都曝露了。我不是没抗拒，而是连眼睛都睁不开，看来是那杯酒连动催情连药，又让我自主神经失能了。

　　“看，这乳头颜色漂亮吧？”

　　“漂亮！我家咘咘是Ｃｃｕｐ，还有些下垂，乳头像葡萄乾…”小叔愈看挨得愈近，说：“这乳型，象徵正义，却洁净如公主般优雅的胸型。”

　　接着感觉被碰触，应是手指头，很轻，一定是小叔，因为他说：“胸部很柔软又有弹性…”

　　我很紧张，却只能胸部动一下，小叔马上下评论：“喔喔～乳房敏感指数来到５。”

　　“哥，你准备应变，我测拭一下…”小叔说完，开始碰触乳头，我似乎有回应，但苦於无法自己。小叔评论：“乳头马上挺立，敏感度高一点，来到８。”

　　瞬间，有湿有火热，应该是他亲我乳头，连无法自主的我，都感觉自己浑身颤抖。

　　“哇！破表了，大嫂有知觉在矜持，修正，乳头敏感度高达１０。泛潮红，看似火灾，要喷乳了…”

　　自己的婆被这样测拭，谷枫竟然从头到尾，都没阻止。我生气到极点，是你家要发生火灾，我想杀你全家呀！

　　被纵容的小叔，吃我乳头吃的滋滋有声，“喔～这母乳的记忆…幸福呀！”

　　谷枫发现我在颤抖，慢慢摸着我的身体，像在安抚？自己的老婆被这样讚美，他爽死了，喝了酒的男人装扩气，说：“想看你大嫂的屄吗？”

　　小叔应一句：“当然想。”又吸了一口乳头，马上翻身往下而去。

　　谷枫竟然全部掀开，让我裸裎，还把我二腿掰开。真想杀了他全家，可我竟连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过来看！”小叔听谷枫召唤，赶快靠过去，知道自已屄已经曝露在二兄弟眼前，我觉得超害羞。

　　“这屄真漂亮，阴毛金色的，又直又柔，阴唇都没发黑。”

　　谷枫说：“我反而喜欢黑的！咘咘的鲍，被咱搞的又黑又外翻，多美啊～”

　　我愣住了。何时改的？怎内地男人和香港喜好不同。

　　“哥，说实话，我一直梦想肏大嫂。各有特色，黑鲍淫靡，粉红鲍鲜嫩，鱼与熊掌我都爱。只要有得肏，不论黑苞、粉苞…我都很期待。”

　　“太完美，没乐趣。最重要的要淫荡，能配合。颜色是指标，黑鲍好！”

　　“对了，你说嫂被很多人奸过？怎还这么粉嫩完美。”小叔似乎看呆了，不太理会谷枫的谬论。

　　谷枫小声的说：“你自己扶着她的腿，看得更清楚，但别摸她。我可不想把她闹醒。”

　　“好！”小叔说完接手，靠得更近在看我的屄。

　　“哥！大嫂有知觉，看…她小屄在淌淫水。”

　　“她被下药后身体超敏感，但这会儿没人碰她，不可能，那是我昨晚射的精液。”

　　“不是啦！你过来，我试给你看。”没想到小叔竟大胆的用手指头压我屄庭。

　　“看！是从腺体冒出透明的汁液。不是精液。”

　　“哥，你不是幻想她被我肏. 趁今儿，我用屌头碰她，看她会有什反应？”

　　“你小心，别把你大嫂弄醒了。”

　　“知道啦！”小叔的手开始游移在我双腿上，我神经可敏感的很，能感受被猥亵。很噁心！

　　“喔！你是我幼小心灵里，最伟大的妈妈女神。看，连脚指头都晶莹剔透，全身飘着淡淡的果香。”小叔称我是妈妈女神，是小时候骨折，我帮他洗过几次澡。

　　小叔一边讚美，一边将我瘫软双腿分的更开。我眼睛睁不开，眼帘看得到的视界很窄，但知道小叔光着下半身，把我两腿架成Ｍ字形，他扶着肉棒轻碰我的屄，兴奋的说：“哥！你最爱的女人被这样，你会爽吗？”

　　“当然！咱同母异父，系出同屄。你有凌辱老婆的嗜好，我就不可以有？不要动！我…拍…拍一张照…”谷枫显得很激动，连讲话都会结巴。

　　我也是惊颤连连，这事儿在三叔调戏那回露了头，一直闷搁在心里。我婆婆不只侍二夫，这年幼小叔难不成是三叔的种？怪不得二兄弟的阴茎，悬殊这么大。

　　小叔很坏，得到纵容，竟挺着腰，让龟头在我小穴口一顶一顶的撞，要不是他的屌大、我窄紧，恐怕早就滑进去了。

　　“哥，看心爱的肉屄被男人这样顶，什感觉？刺激吧！”

　　“你看，我一顶，屄唇内陷，淫汁溢出…看，像半开的淫花，在期待男人…”

　　谷枫说：“嗯！真像一朵淫花…这么湿…”他在颤抖的猛拍照，结巴的说：“我…我…成天幻想，想…想看她被奸，都是她同事…那奸夫…传这种照片害我的。”

　　“哥！别气，别气。嫂被奸…都奸了，今天就同意我搞大嫂好吗？”小叔说完，又用了一分力，我感觉唇瓣勉强在守贞，但很湿很滑，我知道自己快失守了。

　　谷枫还在迟疑着；小叔在等，连我也在等，谷枫会如何决定我的未来？

　　小叔看谷枫迟疑，又再偷偷顶我一下，内陷的唇瓣变成包容，龟头有一点进来了，他小声的说：“我这根比你的粗，比你的长，你不是想看大嫂在你眼前，被不同男人奸淫的样子？”

　　“嗯…想。但得看你大嫂愿不愿意？我怕弄巧成拙，失去她。”谷枫这话让我心很酸，但也海扩天空，代表他从心痛中走出来了。

　　“那，我来拭拭。”小叔用龟头，往我洞口蹭了几下，感觉小穴被龟头肏进去了。我可是用尽了全力在反抗，但在二个男人眼前，我只是突然嗯的一声。

　　我这非自主性的嗯一声，让二兄弟都吓一跳。小叔赶快跳开，谷枫接手。也扶着肉棒，用龟头在逗我的屄，假意叫我，“倪虹…倪虹…”

　　看我无法言语，对小叔说：“你大嫂可能被调教成功，最近变得非常淫荡。反而让我有挖到宝的惊喜。”

　　他说完，看我嫩穴流着淫水，就把肉棒塞进我体内。

　　“哥！看着大嫂吞着棒棒，阴唇一进一出好刺激。你一定很爽吧？”

　　“对呀！有此淫妻，肏没五分钟就缴械，真的是蓝瘦…香菇呀！”

　　“哥！可是你肏咘咘，很持久呀！？”

　　这话，伤了我更深。和别人做，很持久。那，蓝瘦…香菇的，该是我吧？

　　“老婆！肏你给我弟看，爽吗？快告诉我，我肏，你爽吗？”我当然爽，爽的是他看开，我无挂碍。难得看谷枫这废…，唉！鲁蛇…在他弟弟面前大展雄风。

　　“嗯…嗯…嗯…”我想喊爽，配合给他面子。但喊不出来，只能嗯…嗯…的回应。

　　“哈！我肏，她一爽，就会这样，嗯…嗯…的骚啼。你嫂没事了，原来咱家的私酒会诱发催情迷药，会让她变得更淫荡。嘻…嘻”

　　“呵…呵！那，要不要我召来咘咘？今晚咱兄弟来个彻夜淫欢？”

　　“先不要，别把好事砸锅了。”二兄弟聊着，谷枫也大力的肏着。说：“她即使这会儿有意识，明儿醒来后，对爽有印象，但情节、过程全不记得了！”

　　小叔听了胆子更大了，开始摸我的乳房，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在谷枫面前被外人猥亵。

　　“哥！你觉得，大嫂被放药，是福还是祸？”

　　“我就爱她的天真与善良，觉的是福不是祸。她明知学长很坏，也觉得被师傅侵犯是可以容忍的。催情迷药，让她没有罪恶感。而我也可以鸵鸟，我们都不用面对肉体背叛的冏境。”

　　“那哥承认有淫妻癖啰？”

　　谷枫点点头，说：“虽然看着心爱的人被肏，就是兴奋，却又不是滋味，但有淫妻癖的人就是这般贱，呵呵呵！”

　　可是此刻，我仍无法动弹，但催情迷药在发作，全身欲火在烧，充满欲望的胴体骗不了人。

　　我被谷枫肏到乳头挺立，小穴里淫水氾滥，顺着大腿根开始流淌了。

　　而小叔在一旁流口水，他对着我淫笑，吃我奶，还说我身材比咘咘漂亮。

　　被弟弟说成淫妻癖，谷枫更是激动，他更用力的肏我，肏着肏着，一边喘气一边说：

　　“男人谁不会淫妻？都嘛怕失去的醋劲，才会发酵成佔有欲。就如你明知咘咘爱你，当她帮我舒解性郁闷时，你也觉得她是赚爽，而非被人淫。”

　　“你大嫂被奸的图影，我全套收集还拷贝了好几份，每回看那淫荡样，我只会愈陷愈深。现在只要一硬，就想看她被别人奸淫的模样。可惜一直没有亲眼看过。”

　　没想到我在香港的经历，谷枫全都收集，问题是他在内地，究竟是谁提供的？

　　当然心知肚明，摊牌就只差最后一层纱，没有掀开来讲而已。那。我还介意甚么？一时间，顿时觉得圆慌很累，坦诚无限轻松。

　　刹那间，我不再害羞，我很想拥抱他，说声谢谢体谅，老公！我爱你。但我不能言语，只能发出嗯～嗯～嗯～的声音回应。

　　谷枫愈肏愈快，我的呻吟也由慢至快。被欲望已经淹没的我，早抛开所有羞耻心，忘了小叔的存在。

　　我呼吸开始变得很急促，被谷枫发现我有意识，却不反抗，他胆子大了起来，变得一脸猥琐。

　　“她快清醒了。小弟，快，换你来肏，帮我肏爽你大嫂！”

　　二兄弟互换，小叔跪在床上，先用龟头顶着我的小穴口，手指在我阴蒂上画着小圈圈。

　　还是不能言语，但我知觉清楚的很，兄弟感情再怎么好，也不可以有妻一起肏呀！

　　想说的话，只能在心里吼：“啊…啊…谷枫，你…你疯了吗？我可是他大嫂…啊…不行呀！”

　　小叔扶着我的腰，说：“妈妈女神！当年被你笑的小鸡鸡，继承我爹的优良血统，现在是彩虹桥第一超屌，这会儿就要来肏你了。”

　　彩虹桥第一超屌又硬又热，硬是撑开湿漉漉的小穴口，顶几下就是进不去。

　　小叔硬来，我好痛却叫不出来。

　　“哥…大嫂的屄，比咘咘还紧很多，进不去…”

　　谷枫很紧张，说：“别急…慢慢来，搞醒她…你没很吃，我就死定了。”

　　突然间，小叔用力一顶，痛死我了，痛到我脑袋短暂的空白。当他的龟头顶到我的最深处时，我心里感觉很酸，阴道深处很麻、很胀…

　　第三十三章

　　催情迷药让我失去自主能力，但湿淋淋的阴道被填满，我能清楚地感受到这一切。

　　我算人妻吗？头一次，在谷枫面前失去。

　　而肏进来的人，竟是小我十一岁的小叔，小时候还帮他洗澡呢！

　　痛的是心，但很快就不痛了，继之而起是彩虹桥第一超屌，带给我舒麻的甜滋味。

　　谷枫，你让你的女人在你眼前失去？正想下定决心，要按下Ｄｅｌｅｔｅ键。这时候一肏到底的小叔说：“哥！嫂子的屄真紧…好在我比你够力…”

　　二相比较，这才感受得到。承三叔的大屌遗传，小叔的屌比同母异父的谷枫，最少大上二号。

　　小叔适应了一会儿，仗着他的屌大，边肏我的小屄，边说：“宛如处女…好热…窄紧…”

　　他又进出几回，说：“哥，嫂子湿了…润滑了…实在爽…哥，怪不得你不济事。”

　　谷枫回：“唔…你这是笑我吗？”真废，没用的男人，老婆被肏，还被讥笑性不济力。

　　彩虹桥第一超屌在我体内进进出出，带给我的感受超不同。小叔除了肉棒比谷枫大上二号，他的技术也值得夸讚。

　　他越插越猛，幅度越来愈大，激狂的动作，让我感觉整个阴道被强烈摩擦，变得非常火热，我很舒服，但是不能出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被看穿我是醒着的。

　　他肏到我下腰拱起，白皙双腿自然抬高后缩，小腿带着连脚指都透明的脚丫子，在空中甩荡。

　　小嫩穴被大屌奸淫，却无法说话。二腿在空中甩荡，仿佛在说，肏…我，肏我…，不要停…不要停…

　　谷枫看得爽说：“哇！你真行，一开一合的阴唇，开始外翻了。你这么粗，把她的屄都要肏大了！”

　　粉嫩的阴唇被大屌一次次的撑开，肉棒一次次完全没入我阴道最深处，共妻像利刃，真实戳破我的矜持。

　　嗞…嗞…嗞…

　　“哥…有听到声音吗？我顶住她子宫…啊…她会咬我龟头…啊…好爽哦…她会咬我龟头…哦哦…”

　　嗯…嗯…嗯…乱说，我那有咬你？

　　谷枫也不信，说：“是哦！我肏了几年，怎从没过咬濄？”

　　但快感让我控住不住自己的身体，我腹部深处开始颤抖，这是实话。

　　“有啦！嫂子又开始咬我龟头…啊…哥，你看，看她腹部…我没动，快看她腹部…她会咬我龟头…好爽哦…”

　　我腹部深处得确在猛烈颤抖，完了…就要忍不住…快叫出来了…我不能撕破那层纱，咬紧牙根，只能在心里无力的低吟。

　　“哥，心疼吗？看着心爱的嫂被我肏，有没有兴奋又很不是滋味？”

　　“不会。就说我喜欢黑呗！她早被肏坏了，可身材、肌肤还这般完美，不真。如果阴唇肏黑、外翻，看起比较贴实。”

　　“哥！你精虫上脑哟，大家都爱这粉嫩，黑的有什么好啊？”

　　“当然是黑的好啊～黑的才有淫靡的气氛，肏起来会更刺激。”

　　我一直以为粉色的有鲜度。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才花那么多钱，买黑兰极萃乳霜花心思为谷枫保养，才有今天的粉嫩。

　　没想到男人竟然觉得，嫩红是人工不贴实。黑色、外翻的，才有淫靡的气氛。这风潮是什么时候改的？

　　“哥！你看，屄里面这水真多，怎还这么窄紧啊？爽死我了！”小叔边说边抽插，说话声音有点大。

　　“你小点声，别吵醒了她。”谷枫不是吻我就是吃着我的奶。看着小叔在这样肏我，他看到眼珠都快掉下来了。

　　我一样动弹不得，但是被二兄弟亵玩，我的刺激感排山倒海而至，犹如中毒发疯般，失去矜持的女人，只能继续嗯～嗯～嗯～的嗯声附和这二兄弟。

　　我知道，再继续下去，我就要达到高潮了。

　　不希望他停，小叔也没有停。谷枫，你是猪呀！你的女人就快要在你面前，被外人肏到高潮了。

　　突然间所有的快感、羞耻一拥而上，我全身紧绷，感觉阴道开始不断强烈收缩，双腿间开始痉挛。

　　想要…又想反抗，僵持了好几秒，然后意志垮下来，全身开始抽搐、颤抖。

　　只有女人懂，那是女人高潮的标准动作。

　　“哥！她下半身开始颤抖！阴道口也流出汁液，大嫂快高潮了。”

　　“对呀，看过视频，她被外人奸淫都会这样。”我心里也有话，反证二兄弟觉得，我明天会甚么都忘了。要玩，大家来～

　　意志一松，感觉浑身颤抖，整个人重重摔了下来，爽翻了！我被小叔肏出高潮了。

　　谷枫跌坐坐在一旁，摸着我的奶，看他弟弟肏我，问：“哇！你怎这么猛，这样狠肏，都不会射？”

　　“多练！大嫂不在，我就把咘咘借给哥，练屌功！”

　　“嗯！”谷枫低头亲了我一下，又爱怜的摸着我的雪乳。

　　“大哥，你这是心疼吗？放心，不会肏坏的啦！”

　　“没关系啦！反正我喂不饱这个淫荡妇。这会儿，只是心里感触许多。”

　　小叔抱着我的双腿，挺腰用力推拉，不停进进出出，还说：“把自己的女人送给人肏，第一次难免不知所措。”

　　他技巧可真不错，知道我高潮过了，随即慢下来，没有停，每一下还是都直插到我花心上。

　　“哥！这时候，要慢一点，帮女人添柴火，自己也休息一下。呵呵～你看你，鸡巴对着大嫂在敬礼了！想肏吗？”

　　“不！真希望她是醒着，让我拍照。朋友想看我老婆，光着屁股帮我含鸡巴。却像母狗趴在地上，让别的男人肏. ”谷枫想把送老婆给人肏的相片，发在群组。

　　“呵呵！哥淫弟媳；你妻却在香港任人人骑，怪不得你憋闷呀。今后咱俩，要争气板回面子，兄弟共妻维持谷家传统，快活…哈～哈…”

　　“我头一次看她被别人肏穴的影片，是在美容会所被迷奸，那一副淫荡模样。记忆犹新，我这绿妻病瘾，从那一回，就无药可医了！”

　　这二傢伙在吐心声，但小叔的动作可没马虎。没人看出我第二波舒服又来了。我眼睛一直没有睁开，但是舒服…让我醉了！

　　都没有被打扰，那高潮…天阿！还是有罪恶感，但第二次高潮来的快，刺激感更强烈，那舒服排山倒海而来，一波一波，持续了好久…

　　耶！我又偷偷再次达标。

　　独自享受，沉浸在这淫乱的氛围，知道如果掀开这层纱，今后会变成二兄弟的盘中飧，亦喜亦忧，汗水跟淫水差不多多。

　　“哥，那你看大嫂被奸淫的图影，那一段最让你爽？那一段最让你纠心？”

　　“最让我爽的，是她在厕所被江浩文肏的那一次，看她发自本意的喊爽，我最爽。”

　　“那最纠心的呢？”

　　“最纠心的，是她觉得愧对我，不敢正视定情物，抓住白玉项炼被奸淫的样子。肯定是有罪恶感，她泪珠差点掉下来的时候，我心非常沉重，隐隐撕裂的痛。”

　　“看我肏大嫂，你鸡巴这么硬，要我让你来几下？”

　　谷枫说：“难得有机会，你爽就好。”谷枫说完，自己在撸管。

　　小叔更用力的深肏几下，怕我爽度往下掉吗？二兄弟又接瓄聊：“哥！有没有担心会失去大嫂？”

　　“当然会，所以当龟公这么久，一直隐忍不敢张扬。都嘛咱兄弟不争气，挣不到钱。真担心你大嫂为了咱家，被骗去当娼妓。”

　　“对了，大嫂在男厕所，一脸欠干的样子。那个叫浩文的，不是说：‘要当经纪人，有赚头，会分一半给咱…’，有吗？”

　　“那有。老婆去卖，这种钱我…我伸不出手…”

　　“你老婆当妓，她赚爽，咱家赚钱，有什不好？”

　　“主动和被动不一样！你看她现在，像淫荡女神在侍奉咱。那一天，她为了生活帮男人吃屌，为了钱出卖肉体还要被凌辱。我怕那股妒意，会让我想杀人。”

　　“哥！这一路走来，你当龟公，憋闷这许多苦楚，真的要一直演下去吗？”

　　“或许。爱她就顺着她，除非她自己要讲，否则问也是白问。只要不会有负面伤害，她想玩，只好让她去玩。”

　　头一次听到谷枫的内心话，我除了震撼，就是感动！没想到，这种淫靡、荒唐的事情，竟然可以充满爱和温暖，我感到很欣慰。

　　小叔没有忘了我，又深肏了几下，边肏边说：

　　“哥！赶明儿个，我来个酒后吐真言，让大嫂接受咱兄弟的想法。是否要配合，由大嫂自己决定。如果她翻脸，你就骂我、打我，来个苦肉计善后。”

　　“好呀！她同意最好。”

　　小叔很会安慰谷枫，说：“如果大嫂不同意，就比照今天用私酿酒，咱照样可以共享淫妻。”

　　这兄弟俩对我的感情，深浅立见。二人聊到男厕我当妓给浩文肏那段，对谷枫是妒意，而对小叔却是欲火。他说：

　　“我希望大嫂和咘咘都去当妓。”说完更是激狂的肏我。

　　“小弟，你大嫂有意识，不要再乱说话，今天你替咱谷家争面子，替我肏爽她。我来多拍一些照片…”

　　“要玩就疯一点…我来让她摆淫荡姿势让哥拍。”小叔说完，真的让我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他从后头肏进来。

　　看我浑身无力，谷枫就拿枕头垫在我胸下，他跪着捧我的头，把肉棒插进我的嘴里。

　　“这姿势很美，不要动，我多拍几张。”谷枫难得自己当主角，拍得很高兴。

　　至於我，当小叔的肉棒进来时，我闭着眼睛，却能感受被男人的阳刚撑开。

　　嘴巴含着谷枫的鸡巴，无法开口回应，但能感受谷枫的兴奋。而肉屄窄紧的胀满，更让小叔很亢奋。

　　“哥！这窄紧…爽～好爽～”小叔顾着爽，在我身后乱肏乱叫。

　　“她屄比咘咘更紧实对吧？你的咘咘可以卖。我再穷，也舍不得让倪虹当娼妓。”

　　小叔说：“大嫂有够湿，屄又够紧，真是一个小荡妇。手机拿过来，我从这一头拍过去。”

　　我心里骂，二头猪！咘咘当过妓女，爽度怎能和我比？

　　“哥！咱今晚，把大嫂的后菊花开苞了吧？”

　　“她会恨你一辈子的。”

　　小叔奸笑说：“哥不是说醒了隔天也记不得了，你肏过我老婆的屁眼，大嫂就该抵偿给我。”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你不懂爱情，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怎说？”

　　“我爱这傻妞，不会践踏她的最后底线。”

　　谷枫的坚决，我也算有感动，一直以为谷枫老实却有点笨，没想到这头牛超精明的。

　　而最重要的是小叔，从卖原味内裤开始，这二兄弟就一直共享我的淫照。而小叔非旦人小鬼大，还一直扮演谷枫的心灵知己与导师。

　　谷枫头一次看老婆被肏，又是自己最亲，最信任的弟弟。他禁不起刺激，插在我嘴里没几下，就在我嘴射出精液，我无法言语，不能吞嚥，香浓的精液就从嘴角流下来。

　　而小叔的性能力，在老旧堂屋，和咘咘四人同房性爱那一次，我在泥地上见识过了。

　　这屌毛也不顾他大哥射精，又把我板成正面，迳自继续肏奸我。他还接收谷枫让出来的上半身。

　　持久，才是胜利者，坐拥全部。小叔压趴在我身上，下面肏穴，上面大口吃吸我的乳头。还当着谷枫的面对我舌吻。

　　更在我耳边嘲讽说：“大嫂！女神妈妈…好姐姐～你听得到，对吧？我早就想得到你了。就别怪大哥，要怪就怪你被同事下药，让咱兄弟今天有这机会。”

　　我高潮已过，心早回到光明面，这么淫荡，害羞死了！却无力反驳。

　　他又在耳边说：“大嫂！很害羞喔？希望我更用力吗？～呵呵～你再装，我可要更用力的肏喔…”

　　我在肉体与心灵双重刺激下，只能用呆滞的眼神看着谷枫，只能继续用…嗯～嗯～嗯～，的声音回应。

　　小叔误会我，以为嗯～嗯～，是同意！

　　突然想到什么，一起身，抓我的手去摸他的肉棒，说：“大嫂，我比哥大很多，你感受一下坚挺和我的炙热。记住婺源第一屌，明儿，可别假装忘了…”

　　接着将肉棒拔出，放到我面前，从颈下托起我的头，逼我张开嘴含了进去，肉棒在我嘴里一进一出着。

　　“大嫂！看好，记清楚。让你满足的是这屌，可别今晚爽，明儿忘了。”

　　他又进出了十几下后，发现我还无法配合，便把肉棒放在我的双乳之间乳交。转头，谷枫抛弃了我，杵在一边看自己拍来的相片。

　　“哥！大嫂的奶子好棒～Ｑ弹，大又软～”

　　谷枫连头都不抬起来，“你大嫂，药力没退，看来浑身无力无法回应，你别欺负她啦！”

　　小叔舍不得水滴奶，看我没表情，又玩了一会，才往下去肏屄。他显然小生气，像在肏妓女一样，很残暴的奸淫我。

　　狂肏，肏得我全身酥软，这会儿我下腰似乎略为可动，屁股不自主在忸怩了。

　　“哥！看她眼睛，看…露出舒服的眼神，开始配合我了也。”小叔看到我的反应，好像是得到鼓励一般。

　　谷枫看我露出淫荡的表情，也很高兴，爬过来用双手揉着我的双乳，说：“老婆～我也要，再帮我口口…”

　　谷枫跪在我脸边儿，抓着自己又再涨大的肉棒，套弄着，希望能拍到更粗大的照片。

　　“倪虹，自家人，在我弟面前别害差，含着，看镜头，我要拍喽！”被看穿我有意识，害我脸整个红了起来。

　　小叔每次深入，我的屄已经可以控制肌肉收缩，我开始夹紧，希望他快点结束。这肯定会让他感受到阵阵的舒服吧？

　　他一直说：“爽。大嫂，这夹吸力道，长见识了，好厉害喔！”

　　这时，我略有能力控制自己了，我开始从嗯～嗯～嗯～嗯，变成嗯～啊～啊～啊～的淫叫声。

　　而且头也开始晃动，两手不自觉开始乱抓。

　　“哥！大嫂这样子，是不是又要高潮了？”

　　“没错，她快要高潮了，用力，如果不行换我！”听谷枫要换手，小叔那肯让，数落他：

　　“啊呀！哥，你太重感情，性就不济力，还是我来。”小叔说完加快速度，这时我已经可以出声，於是开始嘶吼叫着，感觉腰在迎合的动作。

　　不一会儿，我不自主的大声“枫！啊～啊～啊～”的叫出声。

　　“枫哥…好棒，到了～到了～到了～好爽～”我当然知道是小叔在奸淫我，只是不想撕破那张纸。

　　“到了～继续～不要停～”能自主表达后，我能用上的词句，就这一些，只好不断重複叫着。

　　当我再次在达到高潮时，我听到谷枫说：“你大嫂还没在我面被外人射进去过，你要不要内射她给我看？”

　　心爱的男人，在这紧要关头，竟然说这种话？心痛啊！

　　小叔一副胜利者姿态，“当然。你内射我家咘咘几百回，今天，我当然要当你的面，内射你的女人！”

　　看着小叔在冲刺，说要内射我，谷枫若有感触，说：“咱父执辈，二兄弟共娶一女。长夜漫漫都在比屌，妈妈当裁判，一生穷於应付，也只生你和我二个同母异父兄弟。”

　　小叔果然是三叔和婆婆所生，怪不得二兄弟的阴茎ＳＩＺＥ差那么大。

　　而小叔仗着屌大，很忙，简单回：“谷家现在有二个媳妇，今后咱一起分享，多子多孙多福气。”

　　这傢伙肏的狠，一阵猛肏，我若是裁判，谷枫早输了。我只感觉一波高潮未息，另一波高潮又要来了。

　　在那刹那，我身体开始一阵一阵…像抽筋的颤动。

　　“又要到了～不行了～不可以了～”我不想被小叔配种。双手努力的推他，想挣脱，但我的手被谷枫抓着。

　　“倪虹！再忍一下，给你精液，帮我们谷家生个小娃儿。”

　　我想拒绝，却无力拒绝。更不想认同多子多孙多福气的配种计画，只能不断乱喊叫。

　　小叔很得意，更用力的持续奸着我的屄，一下比一下深。

　　“枫！别这样…放过我…不行了～”我承认小叔很强，在生理上已经无法抗拒。谷枫看我嘴里发出，从没有过的激狂淫声。竟然说：

　　“你醒了后！真他妈的贱。等配种后，看我不把你肏到瘫软在床上。”

　　原以为世上只有他会保护我，如今这话只会给我勇气。心看开了，淫花也就开了，又不是没被外人奸淫过。

　　在几次高潮后，我已经完全瘫软，在浑身抽搐中，连喊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啊…哥～我要灌精，帮谷家配种…啊…啊…灌进去了…”滚烫的精液带着耻辱燃烧我的小穴，烫得我浑身颤抖、开始痉挛。

　　谷枫竟然压住我上半身，纵容弟弟把精液灌进自己女人体内，他竟然一脸爽。

　　你当我是母猪，请人配种还付钱？

　　不知过了过久，我的身体慢慢平复，小叔缓缓地将肉棒拔出，然后从我身上下来，退到一旁。我感到滚烫的精液从小穴流出…

　　“看…你把她肏的多爽，俏丽的脸还留着红晕。”谷枫说完，还拿卫生纸堵住，不让精液流出来，那当下真的是够震撼的我。

　　“刺激！刺激！就是要这样玩才会刺激。”

　　“大哥，放心，大嫂以后有我一起照顾，肥水不落外人田，很快就会怀孕了！”

　　“好啊！她上班，你把咘咘借我用。你嫂回来就共妻一起用，这样的日子多快活啊！咱兄弟俩，不愁没女人可以插。”

　　二兄弟想的美，高兴的很，还问我：“爽不爽？”

　　我眨眨眼睛，已经恢复表达能力了，“好爽…兴奋…爽…好久。”

　　“我弟肏屄技术不错吧？”我瞄小叔，已经捡起裤子溜下楼去了。於是据实再回答一次，“就说…爽…好久啊！”

　　谷枫一听爽死了，又骑了上来，再肏我一次。

　　当谷枫的软屌从我体内滑出之后，他满足的翻身就睡。我心里还激动很，我很想按下Ｄｅｌｅｔｅ键，离开他，让他睁睁看自己心爱的女人从眼前失去。

　　感觉到二腿间有东西在滑流出来，伸手摸摸了自己，这是谁的精液？如果怀孕，会谁的？

　　夜深风凉，渐渐冷却情绪，我没有睡意，极力想使自己平静下来。二兄弟的傑作，精液量很多一直流下来，摀着的手都粘粘的。

　　坐起身想去沖洗，联想起谷枫对我说的一句说话：“咘咘怀孕了，我希望你帮我生个儿子，咱可以分到谷家一半的田地！”

　　近来大搞建设，有田、有人丁，就可以多分一套房。那时，我的心底居然开始想到，在一起十几年了，离开他之前，我还可以为他付出什么？

　　我又再躺了下来，从身旁拿过枕头垫在自己的屁股下面，将阴道口托高。慢慢闭上眼睛，但我的泪水竟然流下来。

　　咬咬唇，用手指把残留的精液推回阴道，我甚至开始自慰！我知道女人高潮时，子宫会因兴奋而持续吸啜，高潮会改变酸碱值，有利Ｙ精子往前游，所以女人高潮时，生男生的机率比较高！

　　手推的更深，更努力把阴道的精液，往子宫里推。

　　转头看谷枫，他开始打呼噜，连做梦也在笑！

　　我当然清楚，这又是一个寂寞和孤独的夜晚，徘徊於泪水与感情中间点在自慰。

　　倪虹！你不觉得很可悲吗？

　　捻熄了灯，陷在黑暗中的我，卷缩着身子一直在想，我为什么要帮他生一个儿？我又能否真的为他生个孩子？越想越糊涂，越想心情越糟…

　　倪虹！你倒底想怎样？

　　一整夜，我一直在反反覆覆…

　　手一直在改变方式，忽而把精液进去；忽又把精液挖出来。

　　直到…心累手酸，停了下来！

　　天。还没亮透。

　　我到浴室洗澡，我搓掉整块手工肥皂，把身体每寸肌肤一遍又一遍的洗，我还不时用手指探入阴道，清理那些残留的精液。

　　天。大亮了！

　　我早把屄里屄外全洗乾净，被侵犯过的地方，用黑兰极萃乳霜，内内外外全都保养过了。

　　重要的是，我吞下了事后丸。

　　走出浴室，太阳穿窗而进。

　　没想到谷枫全身脱光光的迎了上来，看我唇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容，他放心了的吻在我的脖子上说：“可以来第二回合吗？”

　　“什么？”我大吃一惊，用撒娇的语气反问：“变态老公，昨夜被你插昏了…还不够啊？”

　　感觉他呼吸加重很紧张，“那，那…你有感觉什么不一样？比如说…比如…

　　不一样的男人或情境…“

　　我决定装疯卖傻，说：“昨晚催情迷药似乎又发作，好像有和别人做，不记得了也！”

　　谷枫从紧张转为兴奋说：“老婆，你昨晚有和别人做，和谁知道吗？”

　　我脸一阵红一阵热，羞怯怯的回：“都嘛是你，好像有…但具体的，想不起来了…”

　　“唉！这怎办？你只身在香港，若是被野男人肏怀孕了，也会不记得谁下种吗？”

　　“嘻～嘻！这不正符合你喜欢戴绿帽…”

　　我开始整理行李，以前是带来婺源的多；今后会是带回香港的多。

　　●

　　在回程的飞机上，我反刍过程，还是脸红心跳。

　　一直以为谷枫老实，不想骂人姑且称他是艺术家，不只对性、对爱，都是超脱现实、不实际。

　　如果不是艺术家，他从我被下药迷奸；天桥被浩文夹乳铃铛；在男厕被浩文当妓女肏…，这几年来一路隐忍，还一路收集我的荒唐图影。

　　领结婚证？不领结婚证，已经不重要。

　　对於这个〈误源的家〉，我会这样就放弃吗？应该不会！

　　我永远记得，初夜，敬过他的长辈，就是婺源的媳妇。虽没花轿抬我，但有洞房，是他的女人。“

　　今后，在爱情的世界里，一个女人，迎合所爱男人的性癖，是很正常的，谷枫要求什么，为了顾他面子，我会尽量尝试。

　　只是要如何面对共妻，一女侍奉二兄弟？我要做点心里功课。

　　我想到姚千莹和她妹妹姚思荥，她们有类似的问题。还有，二姐妹间的误会和好了没？

　　淫照疯传的自请处分案等裁定中；破格升迁也没核定，导致见习督察的派令迟迟未下达。

　　可是我不用再和警员轮班，自也和姚千莹就很少碰头。飞机一落地就打电话，得知她买了一间公寓。

　　二人约好了，给我一星期，等我忙公事。

　　就是今天，要去她的新家串一下门子。

　　按地址上楼，到门口正要敲门，就听到二个女人在对话。

　　“想起咱年轻时候的甜蜜吗？还不快上床，今儿就让我来为姐姐服务吧！”

　　接着是姚千莹的声音：“妹妹！你可得温柔一点，不要乱搅喔！”

　　二个女人没理会我敲门，迳牵着手往房间去。我见大门没锁，只好跟着来到房门口。

　　“好爽，思荥的舌真灵活，还是和当年一样棒，你多舔一下我的小蒂…对！

　　就是那里。“显然另一个女人是她妹妹姚思荥，常听她在讲，今儿第一次看到。

　　“我们双胞胎有同样的身体啊，不用说，你对我，也做的很好。”

　　“姐！今天，我们换玩特别的，是外国的新男人…”

　　第三十四章

　　姚思荥五官鲜明，有一双非常修长漂亮的腿，肤色白皙，胸部不大乳晕更小，但乳头精緻红润。臀小而翘很圆润，身材比例美到有点假，像极了刻意打造的美丽性爱娃娃。

　　听姚思荥说，要玩外国新男人。姚千莹眼睛一亮，开口问妹妹说：“什么特别的？该不会…喔～你在房里藏着外国男人？”

　　连躲在房门外偷窥的我，也好奇。等她妹妹拿出来，非真藏着男人，那只是一组黑色呈Ｌ形的双头龙。

　　姚千莹接过来把玩，说：“这玩意儿，长这样，我第一次看到。”在我看来，它也不是坊间的穿戴阳具。

　　姚思荥说：“对呀！新产品，第一批到港。专供二女使用，却非一般直式双头龙。”

　　我看那玩意儿，是有二根阴茎，互呈Ｌ形。较长一根，样式就一般阴茎；另一根龟头特大，往上翘但较短。二茎交会处，明显的有一副共用的睾丸。

　　思荥弹弹睾丸说：“你摸这儿…”

　　“哇，这蛋蛋超软，像甩蛋，内是聪明球。真新奇…可这怎用啊！”

　　姚思荥请姐姐帮忙拿着，她先帮双茎各套上卫生套。自己把丝袜褪到膝盖，接过双头龙，把短而龟头特大这一端，唅湿慢慢插进自己体内，再拉上丝袜，同时把另一端长阴茎，从丝袜预留的孔洞伸出来。

　　姚思荥跪了起来，那长阴茎翘的高高，看来有十七厘米长，外形刚劲，感觉它会震动，动感十足，仿真性很美。

　　姚千莹说：“哦！懂了，靠主导方的屄固定，加上丝袜抱住睾丸更加稳固。”第一次看到，这不比穿戴式，有一堆皮件挂碍。

　　“对呀！二根的龟头内，都有震动器，会自动微调强弱。而共用的睾丸是二颗聪明球，有律动感。”

　　姚千莹靠向妹妹，趴下去对那长阴茎唅了几下，说：“嗯！质感很好。妹…你不是说要帮我服务？还不快点。”

　　姚思荥让姐姐躺了下来，自己趴压上去，把她二腿掰开，扶着黑油油的阴茎，对准姐姐的肉穴。

　　“哇～思荥，这太粗了啦！”

　　“最新科技，这质软。姐，生过小孩。没问题啦！”姚思荥说完，挺腰一沉，就往千莹的屄里送。

　　“怎，这震动不一样？我怕，别硬插，我怕会裂掉的。”

　　“不会啦，你看，这不就进去了。”姚思荥又自己，忸怩几下，看她也很吃力，似乎在调适自己，因为她穴里那一头阴茎，虽不长但龟头超大，没生孕的她，肯定也很难消受。

　　“还剩一截，姐姐再忍耐一下嚘…”她再腰再一沈，把体重加在千莹的屄上。

　　“不行，这样姐姐会被你干坏掉啦！啊…”全根尽没时，二女同时叫了起来。

　　“就说可以，这不就到底了。”“妹妹，你还好吧？”

　　“嗯，还好！只是短头这一端，龟头特大，牢固在我的体内，震动器又对我敏感区域按摩、刺激。我都快晕了！”

　　姚思荥似乎还不熟悉这新款双头龙，她开始摇曳身躯后，发出“噗滋”“啊啊”“噗滋”“啊啊”…

　　千莹说：“哇！你在动，那震动器…滋滋…有声，每一下都碰撞到我子宫深处。”

　　“我也是！”看二人阴唇周围湿答答的，那淫液把睾丸弄湿了，不知道是谁流出的，或许两个都有吧！

　　“姐，快看镜子，我们可以看彼此高潮的表情。”二姐妹身材都很性感，双手在对方的雪臀或乳房上不停揉捏。

　　从那雪白的臀瓣，与乳胸在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看来二姐妹刺激和快感，应该是无与伦比的。

　　夕阳穿窗而进，照耀着我，我的影子投射进房，映在白色的磁转上。慢慢的…我的情欲也爆发了出来了！

　　我站在房门口，随着她俩的动作也跟着自慰。

　　不一会儿，二姐妹呼吸越来越急促，而后转成深深的喘着粗气。看来，二姐妹是快达到巅峰了。

　　她们在床上“啊啊啊啊……”的叫床声越来越大。弹簧床被两人激烈的动作摇晃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房里房外，都有声音，合奏一曲另类的“性爱交响曲”。

　　“啊！要到了，我们姐妹靠这组双头龙，要合而为一了。”

　　“亲妹妹呀！你姐也要高潮了？”

　　姚思荥说：“我知道啊！这新玩意儿，真会传来姐姐屄屄的感觉。它让咱姐妹分享快乐合而为一，今生不要再分开好吗？”

　　不懂，各用一头，这玩意儿，怎传送对方屄屄的感觉？

　　连我也好奇，想试一下…

　　“来～我们一起达到，今生不要再分开了。”

　　姐姐说：“喔…好。啊…啊…啊…来了，舒服死了，啊…妹，快一点，再快点肏死我…嗯～嗯～这傢伙肏得我好舒服喔！”

　　妹妹喊：“是啊！好舒服…喔！喔～怎这样？我这头，怎感觉一直在胀大…姐，我受不了了…”

　　突然间，二姐妹同时大叫“痛啊～受不了…”像是同时受电击，接着身体僵直，主攻的姚思荥，往一侧瘫倒，二人都翻白眼还不住抽搐。

　　坏了！一定是新玩意儿漏电，肉屄被电击，看来都受伤了。

　　我赶忙大力敲门，问：“你们没事吧？我可以进来吗？”

　　姚千莹气虚力的回：“你再不进来就错过了！”

　　无法理解。

　　硬着头皮进去后，姚千莹想翻身坐起来，二姐妹竟又同声叫痛。

　　姚思荥大喊：“姐姐，你不要动，我这头龟头胀很大，就像狗鞭的蝴蝶结，锁阴，拔不出来了呀！”

　　我好纳闷，不就是Ｌ型双头龙。怎像狗鞭有蝴蝶结，会锁阴？怎可能会拔不出来了呢？

　　这时姐姐姚千莹，也说：“对啊！我这一头，也是！”姚千莹扭着腰，想退出，也没办法。

　　“姐，不要拉，会痛！慢慢来…我挪一下角度，慢慢…一起用力…”看她们用力，二人的肉屄被拉扯，都要往外翻了，还是拔不出来。

　　实在无法理解，挨近细看，这组双头龙，二支阴茎呈Ｌ形。妹妹一端的角度，肯定是勾住。但姐姐这端，长长一根怎会拔不出来呢？

　　“倪虹！你快把盒子里的说明书拿给我…”

　　姚思荥摊开来，说：“完蛋了，全是英文，倪虹，懂吗？帮忙看一下…”我看重点，都是在讲使用方式，就如刚刚亲眼所见，这新玩意儿太神奇了。

　　“倪虹，找快一点，锁阴…要怎分开？妹，你不要动，会痛啦！”二姐妹像狗交配，根本无法分开。

　　“难不成像狗，要射精才能消软？”这可是人造阴茎，那来射精？

　　二姐妹受苦诜久后，我才找到方法。

　　原来在睾丸下有一个阀，泄气…滋滋响，二端的阴茎相互连通，同时消气，二只母狗这才分开。

　　双头龙拔出来后，二人的肉穴都红肿外翻，身体一动一动的在颤抖着。但二姐妹似乎很爽，很淫，紧紧抱着相互吃嘴，手抚摸对方的乳胸。

　　姚千莹说：“妹妹！还是和你做，感觉才是最棒的。”

　　姚思荥也说：“我也是！好久没这样疯了…”这二姐妹是同性恋人，或许双胞胎的加乘效果吧！

　　一会儿姚千莹翻身过来，抱住我也吻我嘴，伸手抚摸我的乳胸。

　　“不要啦！你妹在旁边啊。”她没理会我，舌头舔上我的耳朵、脖子…一直挑逗着我的性感带。

　　我有些忍不住，却不敢发出声音。她竟然手伸到后背解开了我的胸罩，时而轻揉胸部，时而弹弄乳头。

　　上衣被脱了下来了，刚慰慰我小穴早湿透了，我想要…都是女人，也不计较…由她…下半身全脱了。

　　欲火焚身，看着那新款双头龙，我也想要…

　　“思荥，你比较会用双头龙，帮我同事一下…”

　　千莹拿一个卫生套，换掉她用过长端这一头。对我说：“试一下吧！它绝对可以把你推上忘我的境界，妙不可言哦！”

　　准备就绪，“性爱交响曲”再次开演，姚思荥对我进出速率，从慢慢开始。

　　“啊…好舒服…”质感很棒，抽送之间，睾丸内的聪明球，会撞着二人的会阴。

　　千莹说：“相对和穿戴式比，感觉更贴身，就像身体的一部份。”

　　我说：“…好舒服…质感很棒，更能够带给被动方，像被男人抽插的真实感。”

　　穿戴式，只有被插入一方享受。这款主动者，也有一端在自己阴道，短凸龟头内的震动器，让二人双穴同时亨受极乐的酥麻快感，可以双双同赴高潮仙境。

　　双头龙的阴茎在来回抽送的时候，我发现温控开关会改变震动器的强度。体温愈高，震动就愈强烈。

　　那略有颗粒造形的茎身，不断摩擦着，比男人更有效果。

　　肏着对方，也是被肏着。一下一下的撞击彼此的子宫，也是撞击自己子宫。

　　女人肏女人，细白的肌肤互撞，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

　　听。那声音是那么的悦耳和清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和姚思荥的动作，已经到了激狂的程度。

　　鸡飞乳浪，看似二女淫戏一龙，却是各自飞舞。

　　就在我们彼此又要进入高潮的一刹那，惊奇再现，之所以高潮后会像狗交配，拔不出来。

　　原来是温控开开，体温愈高，震动就愈强烈，震动，会带动气泵充气，原本直径四公分多的龟头，马上变粗膨胀为直径六公分，就如狗鞭的茎头，完全锁住二人肉穴。

　　再加上二根阴茎双边互通，所以一方因高潮卡住，等於二头都卡死。

　　更奇妙是，震动器加速，让彼此高潮来得更快、更多，还延续更长的高潮时间。

　　温度俞高，加压愈强龟头愈大，蝴蝶结锁得更死。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开门，千莹说：“妹妹，你男朋友孟屒回来了！”思荥还在高潮上，就差那一会儿，她还自顾继续动着。

　　“喔～喔～又开始了，它胀我小穴好紧，我不行了…又要高潮了…”

　　“思荥，你快拔出来啦！我不想这副淫荡样子，被你男朋友看到。”

　　思荥不理会，说：“一下下就好，我要高潮了……啊…啊…”

　　“不行。你快拔出来啦！”

　　“没关系，孟屒也是女生。”思荥非但不停，还越插越进去，我感觉体内的龟头胀的很大。

　　急遽淫荡，温度俞高，加压愈强，蝴蝶结锁得更死。

　　这会儿，我们三个人的样子，真是惨况，淫荡赤裸，横陈在孟屒眼前。想逃也逃不了！

　　我赶忙钮开睾丸下的，泄气阀，翻身找衣服。

　　抬头一看，怎是一个女生？高潮让我淫毒做犯了吗？甩甩头看仔细，进来的是孟屒没错啊！

　　姚思荥看孟屒，在一旁用嘻笑眼神看三个女人的冏样。骂：“孟屒，你怎还像男人般，莽莽撞撞，是没教好？还是教不会。”她转头忽有想法，问说：

　　“我丢完淫精，没力气了，你不是回味男人？会硬的话，过来帮我，给倪虹妹妹消消火…”

　　於是在盛情难却下，我用默认方式，同意这二姐妹安排孟屒肏了我一次。

　　我之所以用盛情难却，是上星期在婺源，谷枫可以把我送给自己的弟弟。冏！我还有什么好矜持的？

　　加上，这二姐妹很好客，看我欲火中烧，把共用的男人借给我消魂。盛情难却之下，就只好接受了。

　　孟屒几年前有一起吃过饭，只是今天觉得他变很多，今儿怪怪的。一个男人改留大波浪长发，还化妆穿着裙子，男生女相，动作变得像女生一样细腻。

　　想问，他怎变得娘娘腔？千莹看我疑惑，主动说：“你不能再说孟屒是男人，他是还没净身的女人。”

　　时代在变，中性越来越多，性别也变来变去。

　　姚思荥说：“我和姐姐是同性爱；孟屒却爱我，想亲近就变成异性装扮的ＣＤ女。我乾脆让他服用雌性药物、打贺尔蒙，现在已经渐有女人的外表，外出可以开始穿女人的衣服了。”

　　在警察认定里，还没净身就是男人，他还是“他”。可当他脱去外套时，孟屒现在三围匀称，肌肤晶莹剔透，身材比二姐妹好很多。

　　孟屒有做过做喉结磨平手术，但声音仍有点粗，却嗲声嗲气，我很不习惯。

　　至於没有净身？说是在要做最后一道、也是最关键的一道手术的前一小时，被二姐妹喊刀下留人。

　　於是一个看似美丽的女人，下体却保留有一根男根。这种突兀又诡异的景象，警察都称之为伪娘，或者直接叫做人妖。现在很流行，根据统计，人数愈来愈多。

　　因为时下女生，看腻了从健身房走出来的阳刚的男生。还有一些感情曾经受伤过女人，很爱这种阴柔的伪娘。

　　孟屒问我：“虹妹！和前几年比，你觉得我现在…？？”

　　“喔！你除了男人性徵还在。从长相看来，还真能算得上是个美女。”他和多数的人妖一样，爱漂亮，会害羞、遮遮掩掩，种作比女人还要女人。

　　“你乳房这么美…没整型？”孟屒说没有。一反害羞模样秀给我看，很自傲自己有Ｃ罩杯的丰胸。

　　他说，从小就为胸部大而被同学取笑，还因此苦恼自卑过。服用雌性药物后，现在只要稍微穿低胸，就会露出深深的乳沟事业线。

　　“虹妹！有男人对我起生理反应了哟，思荥还吃醋呢！”

　　千莹边穿衣服边顺口说：“倪虹！他讲话很娘，可做爱表现肯定符合你的口味。”

　　“蛤？我…”

　　“今儿我让他服侍你，这种人不常有，会令你终生难忘，比双头龙更值得好好品味。”

　　我愣了一下之后，心想，没试怎知道？

　　对自己下指令：倪虹！就当这是春风沉醉的午后或夜晚，落叶缤纷中…接受闺蜜招待，盛情难却…就别客气了。

　　趋近一看，孟屒穿一件亮光蓝的低腰三角裤，高低腰造型，靠裁工修饰骨架的臀部曲线，营造性感。重点是在前阴部仿男人子弹内裤概念，设计一只鸟袋子，用以收纳不男不女的阴茎。

　　对内裤好奇，於是问：“怎有这种内裤，特殊规格品？”

　　“对呀，网购，专为第三性设计。”

　　我问：“你…这…还会勃起吗？”

　　孟屒说：“现在勃起时，很排斥别人碰，但当这二姐妹的宠物狗，我乐意，你可以摸看看。”

　　思荥说：“我之所喊刀下留人，就是比人造阴茎好用。就留下来服侍我们二姐妹！”

　　经二姐妹说明后，我非但不觉得噁心，反而觉得很特殊，感觉很新鲜又好奇。

　　就因为好奇，才会说在盛情难却之下，渐渐开始亲密举动，最后真的做起来了。

　　姚千莹穿好衣服，说：“我要去接女儿下课，你好好享受。”她走到我身边，小声的说：“倪虹，和人妖做爱，你一辈子都会记忆深刻。”

　　好在孟屒没听到，娇滴的说：“妹妹！躺下来，让我和思荥来一起为你服务。”在他噁心的招呼下，赤裸的我，又再次躺平在床上。

　　思荥半跪绷着浑圆的屁股，负责我上半身。她一手捏着一边乳房，用嘴巴撩拨我的乳头，我很享受女人唇舌的触感。而她自己，两个白白的乳房在胸前一晃一晃的。

　　孟屒说：“虹妹，很不习惯哟？没关系，慢慢来。”他反趴在我大腿上，在捏我的脚趾，他硬邦邦的阴茎在我二腿间蹭来蹭去，搞的我跟着扭腰摆臀，想到人妖，就想躲。

　　他看我没特别反感，就转身探索我的私处。他的行为举止，已是女人，所以孟屒口交的感觉真的很棒，我居然很喜欢，被弄得我难受有如火在烧。

　　“看来虹妹也是色女，都湿透了。这般漂亮粉嫩，你男朋友没有经常用，我就来替他照顾一下吧？”被直白的点破，娇羞不已。

　　他真的像宠物狗，我那片秘毛，完全被他打湿了，也实在憋不住了，於是说：“那要看你怎么表现啰！”

　　姚思荥看我被摆平，觉得无趣，说：“我去煮饭，孟屒，你今生当男人机会不多了，给我认真表现，好好招待倪虹吧！”

　　被招待？是我吃亏吧。吃亏，让我脸上红晕一阵紧似一阵，回她：“你别走！我还是不习惯和第三性做。”

　　孟屒唯唯诺诺，说：“虹妹，别担心，我很会侍候人的…”孟屒把身子压了下来，我软绵绵的双乳，被他结实乳胸压成两个圆饼。

　　他用嘴多於用手，看来他真的甘愿为宠物狗，即要侍候主人，也要招待主人的宾客。

　　等思荥离开后，他才胆子大了起来，问我：“虹妹刚说…‘要看我怎么表现啰！’是指？？”

　　我没有回答。

　　孟屒转头看向厨房，看思荥在忙。他突然的把我二腿捞起，让我呈Ｍ字形屁股翘起，他手拿着半软阴茎，用龟头在我小穴口来回蹭着。

　　“你是怕你心上人吃醋？”

　　孟屒顾左右而言他，回：“二姐妹都拿它，当手指头用。”他并不急於进攻，拿着那半软阴茎，极尽刺激挑逗的侍候着。

　　一般男人逗女人，不是用嘴就是用手，可孟屒不太用手，他用的是阴茎，看着我大阴唇被龟头给拨开，说：“粉粉嫩嫩的像可爱的蓓蕾，显得特别妩媚娇艳。”

　　书名：女警半朵淫花
　　作者：拾贝钓叟
　　收集整理：皮皮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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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龟头磨蹭我周边的大小唇瓣，大阴唇害羞一充血就合起来，又被他拨开：“虹妹，你的小穴口若隐若现，这神秘的淫洞，很是诱人。”

　　孟屒逗了很久，搞得我舒服又难耐，很想要他插进来，可也不好意思开口要求。

　　而这时，孟屒忽然改攻阴蒂。我…啊～啊…不由自主的淫叫了起来：

　　“啊啊…我的荳蔻…啊啊…我的荳蔻让你给弄坏了…啊啊啊…我受不了了…”

　　孟屒看我晃动着双乳、忸怩着屁股在哀求：“啊啊…啊…我要…”他等自己几乎全硬了，才把长长的、细细的阴茎…慢慢撑开了小屄口，慢慢的送了进来。

　　他的阴茎很长，也算好样儿，可硬被二姐妹逼服雌性药物，只能半硬。动作也被训练得很阴柔。

　　头一回被性招待就碰上人妖，谁不会害羞？当他插进来时，我把脸倔强的歪向一边，轻轻的喘息着。直到适应后，才开口：

　　“嗯～你…好坏…啊…怎一下就顶到最里面呢？”

　　“ＳＯＲＲＹ！又忘了本份。姐～你这屄好！可别和思荥讲。”

　　“连这你也有研究？”看来孟屒已被训练成，专门侍候女人的性用具，没什么自我。但在二姐妹调教下，他每一下都能触到我的爽点，让我情不自禁的闷啍。

　　他想吻我，想到人妖，我侧头闪开，不得不说，他很会侍候女人。接受招待的我，什么动作都不用做，即不用迎合男人，也不用顾形象。

　　孟屒捞起我雪白的臀，他一下深似一下，在我屄里翻转着、进出着。

　　看来主人有在教，他也很怕主人，频频看向厨房。怕被发现，又想吻我。他的顾忌，让我也觉得，难道这不是招待项目？

　　连我半睁着眼睛看厨房，帮他把风。犹豫了一下，我一脸娇羞，还是慢慢的张开小嘴，把舌头伸出去，他含住用舌尖轻轻舔吮。

　　孟屒说：“虹妹，你哀怨的样子很迷人。”奇怪，他怎看穿我的？我是哀怨。从婺源回来，都还没空去地下坑道慰劳老阿伯，迳先跑来这里接受性招待。

　　无奈，安慰自己，把握当下。女人很好养，空虚只要被填满，内心就满足。

　　开口对孟屒说：“这种不文不火的感觉…真舒服…”

　　孟屒突然问我：“千萤常讲你的事。好奇的问，你淫荡…Ｓｏｒｒｙ，我是指不乖，男朋友会教训你吗？”

　　我老实的回答说：“男朋友知道我背叛后，最近很变态，前一秒还温柔体贴，下一秒就找个理由刁难我，不只会折磨我，还会把我摁在床上趴着，甩大巴掌呼我屁股。”

　　突然思荥在房出声：“孟屒，别忘了我怎教你的，不可以莽莽撞撞哟。”

　　孟屒听主人在叮咛看似晃神，连在我体内的傢伙也不动了。等他慢慢地调回了呼吸。才又慢慢的…伸手指很小心的摸着我的脸，再将手伸到我颈下，紧紧抱住，温柔地亲吻我。

　　孟屒说：“一回生二回熟，下次我就知道虹妹需要什么了。”我这才意会他一脸红晕，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

　　这只宠物狗很敬业，没有自我就只为取悦主人。他的侍候，已够让我淫心大动，我用充满着飢渴的欲望看着他。

　　“虹妹要的和二姐妹不一样。嘻…嘻”他抓到窍门了，我们细緻的肌肤湿热地粘在一起，感觉彼此都很柔软很舒服。双腿不知不觉间交缠在一起，我用阜丘他用阴茎，上下左右互蹭着对方。

　　我问：“你怎说抓到窍门了？”

　　“二姐妹当我性用具；虹妹当我是男人。”

　　我点头，笑！

　　情欲很快地升温，各自摆动臀部，男不男、女不女很不协调，但都放肆演绎着欲望的节奏。

　　“要不，丢了未婚夫，加入我们的彩虹族群？”孟屒不等我回答，嘴唇就往下吻住我的乳头。他的阴茎滑脱，唉…他软了。

　　我羞怯怯的说：“好！听你的，丢了未婚夫，男人真的很烦。”

　　这句话让孟屒受到鼓舞，他拉我的手去摸他的奶子。

　　“哇…你的奶子好硬…手感过瘾…啊…”不男不女的他，乳形很完美，乳头超小像小红豆，触感像健美先生般结实，我抓着不放，在享受肏我的节奏感。

　　“喜欢啊？…摸吧…尽情地摸吧…两只手一起抓人家的奶子…舒服啊…”看他喜欢我就一阵狂抓狠揉的捏。

　　他身体往后仰，说：“噢…你好会捏…人家从来没有被这样捏过…舒服啊啊…可以再猛一点…”

　　我心里想，是你侍候我，怎换我在侍候你？手里抓住的奶子用力扯过来，一口就咬了下去。

　　“啊…好狂的吃相…要被咬烂了…噢…用力啜…”

　　孟屒的奶子被我像揉麵团一样放肆狂抓，他竟瞇着笑眼，一副很享受样，我愈用力他显出越多快感。

　　奇怪，女人都怕被捏碎了，可他怎愈用力他愈爽？可他顾着上身爽，下身的阴茎竟然忘了干我。

　　看他动作慢了下来，我催他：“我感觉来了…你用力一点…快…给…我…”

　　可他被我这一催，竟然软了。

　　“对不起！我侍候女人习惯了，演不好…男人。”我好奇的追问，他说会用阴茎肏二姐妹，但要想像自己是宠物狗，是性用具，不可以用男人姿态。

　　孟屒试图让自己再次勃起，但越是这样，心理压力越大，反倒不能成功。他显得有些尴尬，马上改用舌头和乳房，用尽了他身上的工具，在我身上四处游动，湿濡的舌轻囓着我的耳垂，细緻乳房轻抚我的肌肤，手指则在私处挑逗我的蓓蕾。

　　我那受得了？全身像被火烧着了般，即燥热又难耐，我扭动着身驱，开始娇喘呻吟。

　　这些都解不了飢渴，我忍不住主动给孟屒来个激情的拥抱，伸手抓他半软的阴茎说：“孟屒～我还是习惯男人的阴茎，给我…”

　　我要，这人妖却不举。他落跑，我们在床上追逐，两副裸体像一对猫咪在追逐嬉戏，我觉得房间像性别错乱，浑沌不明的伊甸园。

　　我问：“你怕我吗？”孟屒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不敢。

　　“那上我呀！当个真男人，好好招待客人！”雌性贺尔蒙作用吧？他的阴茎白嫩白嫩的，虽然长，但就是细软，一看就知道不中用。他阴毛几手没有，说是被二姐妹硬拔的，每长出一根就拔一根。

　　看他俊美的脸庞，晶莹剔透裸体，跨下有奇怪的突兀，让我不禁想，造物者在干什么，喝醉了吗？

　　不对，这是二姐妹造的孽，用药物把一个大男人，变成宠物狗、性用具。

　　我不是同性恋，是馋猫，眈眈看着他跨下。人妖觉得那是多余，可那半硬的屌，却是我的最爱。

　　我比着阴茎，用坚定果敢的表情，说：“馋猫想吃它，给我。听到没有？”

　　孟屒又看看厨房，说：“ＳＯＲＲＹ！小声一点。我…尽量。”他不同於男人撸硬它，而是把赤裸的我抱进怀里，拨弄我的长发，他在欣赏我的美丽胴体，似乎在找寻男人的自我，好让自己勃起。

　　我贪婪的手像猫爪，抓住他跨下的阴茎，软Ｑ像鱼。套弄，时有起色，时又萎缩。感觉鱼，随时会从手中滑溜掉。

　　“虹妹，不要急，你不懂我的世界！”

　　“就说我是馋猫，不需懂你…信不信我向思荥告你一状？”

　　“求你，千万不可。好…好…我当猫。”他也像一只猫开始舔索我身体，舌头毫不客气的伸入，在我的嘴里；或在我的私处里，游走，再游走。他想把我灵魂掠走，被困在她怀中的我，只想要被充实啊！

　　我提高音量说：“我不要这些，我想要〈他〉。”

　　“小声一点。我…尽量。”孟屒禁不住我想要的骚淫，他用手拎着自己的龟头，在我的小穴前努力着，费了很多气力。

　　略硬了，〈他〉重新再进来了！

　　他的手覆在我坚挺的乳房上揉弄，粉红的乳头被手指轻拉慢捻，我微张着嘴唇又发出魅惑的呻吟。

　　我是肉食动物，馋猫吃不了疏食呀！

　　“就是要这样…喔～用力！粗鲁一点，深一点没闗系，用力干我！噢～喔…”

　　阴茎在湿润的小穴里慢进慢出，虽仍半软，但灵活的钻探与揉扣，加上善於取悦女人的专长，我的身体好像飞了起来，我轻轻地摆动腰身，开始旋扭臀部迎合着。

　　“…哎呦…对嘛，男人就是要这样。啊啊…干我…用力干我…大力点…对！就是这样，深一点…”

　　我感到小穴里越来越滑，被人妖肏，从没有体验过，一种莫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孟屒在我耳边说：“虹妹…舒服吗？”

　　“嗯…孟屒…你若是男人，会是世界上最贴心的，可这…阴茎，要加强！”

　　听我夸讚贴心，他竟然又慢了下来，又开始轻轻舔我耳窝和颈侧，当然还有乳头。

　　“哎呦…你怎又变成女人了啦！”孟屒忽男忽女，很难尽兴。

　　我们边做边聊天，莫约又做了半个小时。

　　他是男人时，真能让我几乎高潮，但又无法满足，我浑身难受，孟屒拭去我额上的汗珠说：

　　“我好爱…好爱你喔！如果你是我的”女人“多好…”

　　看向他迷濛的脸，因情潮沁染而一脸瑰红。可惜我不是女人最爱的“女人”。

　　我问孟屒：“你这拐棍不再灵光，他…还能射精吗？”

　　孟屒回答：“你说呢？”他从喉咙中发出男人的喉音，问我：“想。看我射进去吗？”

　　女人性爱，总觉得没有被内射，不畅快！更何况我正在飢渴之中，我有些乱了方寸，无法回答。只能娇喘：“女人，没有精液不会止痒，射给我…”

　　孟屒看我索求，转头看向厨房，看来是怕被主人骂？

　　我轻轻给了他一巴掌：“这会是在侍候我，你怕什么？”

　　孟屒说：“好的，我试试看…”接着，这才不客气略像男人，来个几十下重重的冲刺。

　　他让我又快到了！

　　“我快到了！再软下去，看我不打死你…”被我这一骂，他再硬撑一会，让我真的到了。

　　“啊～啊～啊～我要高潮了。大力点…不可以停。”

　　“啊～啊～到了…喔～喔～喔～喔～好爽～好舒服…”我浑身不住颤抖。

　　“哇！好棒，孟屒是最棒的男人…”这夸讚，让孟屒看来很激动，有点哽咽。他把肉棒整根顶在我体内最深处，说：

　　“全部射进去了喔！”我听到要被内射，竟然吓到瘫软。

　　他说射了，但颤抖只有二三下，根本没有东西。我意犹未尽，半软的屌就皱缩成一块鸡皮了。

　　孟屒算很尽职，一个刚刚射精男人，还是给了我一个令人窒息和晕厥的拥抱。

　　刹那间，刚刚还是春光荡漾的房间，一下子沈寂了下来，只剩厨房传来锅铲声音。

　　等我从余韵中醒了过来，孟屒也顺势撑起了身体翻身躺到了旁边。看她皮肤有些粗糙，我说：“我昨儿又添了二组黑兰极萃乳霜，明儿送一组给你，保养女人的肌肤。”

　　下了床，我要站起来时，却是一个踉跄。他扶我起来，说：“对不起！忘了侍候你下床。”接着侍候我穿衣服。

　　当我穿好衣服出客厅时，姚千莹去幼儿园接回女儿。姚思荥已经煮好晚饭，小孩说：“爸爸，我的肚子好饿啊！”“赶快先去洗手，再帮阿姨摆碗筷，要吃饭啰！”

　　她们一家留我一起吃晚饭。

　　千莹和思荥是同卵双胞。女儿是孟屒上错床认错人，和姚千莹生的。姚千莹说：“为了孩子的将来，我们现在一起住，现在是多元成家。”

　　但孟屒心里爱的，仍然是姚思荥，宁愿为她变成女人，宁愿当她的性用具，当二姐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狗。

　　而二姐妹仍是同性爱的姐妹情侣，说还是女女做比较对味，每次都做到有一方不行为止。

　　她们说四口子关系很複杂，但一家和乐。姚千莹说：“我们今生都不会再分开了。”

　　这一次我没有请求玛丽亚宽宥，因为我第一次不觉得自己坏，或做错了什么。

　　〈３５〉

　　人生总是经过得太快，领悟得太晚。

　　我当前最重要的是，体验妓女生活，完成论文，拿到学历。即使淫照案被议处不能破格晋升，也能稳住官位不被降级回任警员。

　　在自请处分未核定，破格升迁没下文的这节骨眼儿，我官拜见习督察，如果还去做妓女，这是有风险的。如果我被投诉，就会被革职。婺源、南丫岛、坑道小窝，三个家庭的生活开销，很可怕。

　　为了没有后顾之忧，我想到志杰督察，听我说要把妈妈託付给他照顾，他很反对。於是我偷拍妈妈洗澡，她的身材和自慰的哀怨表情，让志杰心动了。

　　我再利用他心地善良的弱点，给他一个救世主的任务，他终於同意配合我的安排。

　　男人可以明着讨论，女的可不行，所以我除了要搞定玛丽亚。更得安排给妈妈一个假象〈其实是女儿设计的、并非我主动愿意如此…〉

　　於是，志杰督察，推荐我免费参加，模范警察赴琉球的考察活动，实则是慰劳性质的四天三夜邮轮之旅。我再自费，帮谷枫，也帮妈妈报名。

　　帮妈妈作嫁，还带着谷枫？最主要的是让妈妈无法和我同房。二来，是弥补对谷枫的亏欠。

　　行程敲定后，我以介绍男朋友之名，先让妈妈和志杰督察吃了几次饭。我还被妈妈骂：“你这小妮子，不学好为了升迁，还要老娘贴笑脸，当伴游拉关系喔！”

　　“妈！是你漂亮，我长官才看上你，你落得有高阶警官陪着玩，咱一举三得也！”

　　於是邮轮之旅，高高兴兴的出发了。

　　第十六章〈心凉荷叶飞暮色码头〉

　　邮轮旅行盛行多年，有什么好处？就是时间很多。对情侣言，可享受真正的悠闲与放松。

　　跟塔飞机一样，通关跟安检后，就完全自由。一进舱房大家都忍不住尖叫，好宽敞的空间，窗帘一打开就可以看见大海，我们的舱等叫做海景阳台舱，有一个私人的小阳台。

　　整艘船大约近千间的房间，但这款房型不多，价格不斐。志杰有二栋房在收租金算有钱，他加价升级订了毗连二间海景阳台舱。

　　志杰帮妈妈在梳妆台插了一盆玫瑰花。沙发桌几上，每天都有最新鲜的迎宾水果。妈妈说很像在住五星级饭店，她超开心的。

　　第一晚，志杰督察去找同事窝，让妈妈自己睡。妈妈说浴室竟然有按摩浴缸，她很不客气的泡了一整晚，好舒服啊！

　　第二天！

　　邮轮航行在海上的时间挺长的，无聊，正适合让妈妈和志杰督察。我和谷枫刻意搞失踪，妈妈无奈的和志杰督察在一起，船上购物商店、游乐设施琳琅满目，够他们逛，彼此也更熟了。

　　晚餐，酒过三巡，酒酣耳热后，这志杰督察手里拿一瓶约翰走路，说要带妈妈出去吹风？

　　身处汪洋大海中，夜里在四周漆黑的海上，只有头顶上银色月光洒下，这样的经验挺特别，孤寂的女人失守很快。

　　果然，夜深了，妈妈也醉了，被志杰督察扶进妈妈的舱房。我和谷枫会心一笑。

　　他们一夜无话，我和谷枫可有事。

　　话说白天我和谷枫刻意回避时，去逛了船上的精品柜。谷枫指着一只外包装盒沉稳的消光黑，是一款欧洲品牌的黑松香水。

　　他说：“那盒子很漂亮！”专柜小姐马上给我试闻，闻来有一种霸道而稳重的气息。很好闻，但那实在太霸气。

　　“枫，这不适合我啦！”

　　“适合你上班，霸气领导男人。”冲着他这话，我买下了。我买它的总裁霸气！我发誓十年当上警司，这香水即然适合我，就先买备着吧！

　　最后我还带走一瓶〈生命之树〉，前调是很清爽的，会让人感到精神的，中味带有一点点甜，后味是我曾在老阿伯身上闻到过的，淡淡的草药香味。很喜欢！

　　人，总会因为某个味道而想起那个人，或者某一段难忘的时光。处理这些琐事，好久没去採石山，不知老阿伯把地窖的小窝整理好了没？

　　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等安顿好妈妈之后，我就会去做妓女；接着淡化谷枫，然后窝在老阿伯身边，我决定要脚踏三条船。

　　这一夜，我换上高级睡衣，抹上〈生命之树〉。

　　在宗教里，生命之树用来描述通往上帝的路径，以及上帝从无中创造世界的方式。在伊甸，各样的树从泥土里长起来，就如各种人，即能悦人眼目，更有善恶之别。

　　在我，生命之树用来表示，今后生活领域的潜在性，特别是我内心的情欲世界，面临蜕变即将昇华到更高境界。

　　而谷枫，仍陷在他的想望世界里，我认为他是逆转，能量进程在倒退。我不想再拉拔他，除非他能有所体悟，才能阻止我渐渐离去。

　　谷枫从小叔那儿学来的，抓肉棒在小屄外摩擦、拍打…顶开，再挺进来。

　　“啊…嗯…”进来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轻吟，但我感觉进来的，只是一个男人，比人妖还不如的人。

　　东方女性的温柔，是不该有这样的想法的。

　　谷枫愈来愈会做爱，该是从彩虹桥那些女人身上学来的。

　　於是我幻想，进来的，是另一个慕恋的男人，女性的矜持，是不该有这样的想法的。但我在愈来愈多个夜晚，这样想起老阿伯了，怎办？

　　谷枫会做爱，让我有些晕。

　　但…只有我知道，这只是舒服的味道，没有幸福的感觉。若说要追求味道，我想要的，却是另一种老人没洗澡的味道。

　　谷枫常说：“我要用最近学的技巧，会让你很舒服的。”说完逐渐加快了抽送的频率，痠痠胀胀的。

　　谷枫忙了一阵子后，速度缓了下来，在观察我的反应。

　　问我，是有种说不出的快感。但我却皱起眉头，其实我还真不习惯他。我不知道如何表达这种莫名感。

　　接着他退出我的身体，将肉棒拉到我面前。问我：“这傢伙表现如何？”我一口含住，吸吮、挑逗，舌尖在他敏感的下缘勾勒。

　　他晶亮的肉棒上融合了我们的味道，我闻到自己淫靡的气味和他的欲望，套弄着的那一手沾满了润滑。

　　他低头看着我，我半瞇着眼，用情色的表情回话：“我觉得你愈来愈好色。”

　　“嗯…我们兄弟，都愈来愈爱你了…”他用再度进入在宣示共妻之乐。我也是，用更湿润俺饰装傻，迎接他冲刺。

　　二兄弟共妻之后，他变的自恋、爱秀，让我躺着，两颗枕头将我的上身垫高，这样的角度，我能很清楚的看见他在我身体里进出的样子。

　　“其实，我很爱你；更喜欢看你被肏的样子。这是性癖，与爱不爱没关系。”

　　“喔！”我没有惊讶，一直知道。

　　“老实说，你在香港…不论淫照或视频，浩文都有传给我。”这我也没惊讶，二兄弟在肏我时，早听他们说过了。

　　我问：“他什么时候开始传给你？不对。我是想问，枫。你什么开始改变观念的？”

　　“从你在男厕当妓那一次开始。倪虹！我不是不开明，是为了你的仕途设想。於是我从隐忍中，慢慢滋生这种性癖。”

　　我仍然没有惊讶，只是等听他亲口对我说。这一等，我等了好几年；也装疯卖傻演了好几年。

　　我说：“老公，这些年让你憋闷，辛苦了。让我来补偿一下！”说完我转身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慢慢舔他…

　　“老公喜欢吗？”我在演淫荡，一脸笑。

　　“喜欢！只是我更喜欢看你被肏的样子。”

　　“哦！”心里也在笑，按下Ｄｅｌｅｔｅ键，ＥＮＤ了浩文后，老阿伯很尊重我的选择。我的生命之树，即将重新开花，我开心，像是要飞了！

　　没了浩文当眼线，谷枫对我在香港的一切，就一无所知。我在地下坑道筑窝，他还蒙在鼓里。这会儿像小孩在吵嚷，想看我被男人肏.

　　“喔，想看，没问题的啦！”拿手铐把他左手铐在床头，脱光他衣服，再拿行李箱的束带将他二脚绑在床尾。

　　看我脱下睡衣后全身赤裸，谷枫一脸笑，以为我真要补偿，福利来了。

　　他挣扎没用，只能看着我开始穿外出服，我要让完全拥有的裸体，在他眼前一处处的失去。

　　“枫。跟你说喔！在卧虹居，你让小叔肏我，我都装不知道，其实我被肏的很爽…”我穿上短裙，又把内裤脱掉，拿去套在他脖子上。

　　对谷枫说：“我装傻、装淫毒发作…都是顾你面子。你都没发现？”

　　他摇头。我又说：“今天，跨离国界，你挑明的想看，我也想要。属於你的一切，将在你眼前一处处的失去。”

　　拿他手机，打开了视讯，连线接收我的智慧型眼镜。

　　“绑你不是惩罚，待会让你看个够。让你右手自由，是怕你受不了，可以撸管。”

　　戴上智慧型眼镜，出船舱门，边往大厅走，边测拭影像与声音。

　　“谷枫，平常你不是很想看我勾引男人？那你可要看清楚唷！喂…喂…讯号清楚吗？”

　　“声音很清楚，但你走慢一点，画面才不会晃。”

　　“你手在做什么？”我的智慧型眼镜，有一个小显示幕，透过视讯，可以看到床上的谷枫，他只有右手，忽而调手机，忽而帮自己挪个舒适姿势。

　　“没啦！硬，摸一下。”

　　走进邮轮酒吧，在吧台，一个黑人看我在独自喝酒，靠过来，身高约一Ｍ八、九之间，皮肤黑的发亮，身体结实。黑，给人的感觉就是壮，像一只黑熊。

　　他用英语向我搭讪：“小姐！你的皮肤很好啊！平常怎么保养的呢？”

　　“我？天生的美呀！”

　　“跟我上过床的东方女人，几十个，就没有像你这样身材好、皮肤也好的！

　　看了就想搞一回啊！“

　　“喔！”我刻意的保持冷静与压抑。但我心里在笑，“我今晚的猎物，就是你了，大熊！”

　　二人聊了一会，这只黑熊，把毛茸茸的手搭在我肩上。知道戏要上演了，我把智慧型眼镜拿下来，放在吧台，让谷枫可以看见黑熊在调戏我。

　　我对谷枫眨眼打ＰＡＳＳ，示意问ＯＫ吗？你能接受自己老婆被肏吗？

　　谷枫在我耳机里，说：“镜头再后退一些。”

　　我被谷枫看到了，问：“他的手伸进你肩胛，在摸什么？”因为黑熊眼尖，一眼就猜我没戴胸罩。

　　我对着镜头笑。故意站起来拉短裙，往前弯腰，挺起乳胸让谷枫看。谷枫两眼瞪着看我，说：“看到了，你没戴乳罩，两点激凸明显，肯定是被那黑鬼摸乳头，才激凸的…”

　　这时，黑熊的手顺着我肩，慢慢往上摸到我脖颈，再到耳垂。还侧头迳往我乳沟看，用英语真夸我漂亮，说不穿乳罩就这么挺。

　　我笑，故意伸手托托自己胸部，用英语回：“不只挺，乳头还粉红色的。”

　　谷枫在耳机里搭腔：“倪虹，黑鬼想看你乳头，给他看一下…”我摇头。枫求说：“给看一眼啦，让我过瘾…”。

　　我用广东话对着，头都要靠在我肩胛上的黑熊说：“喜欢？让你看一眼欧…”

　　黑熊听不懂，以为我生气，还频频说Ｓｏｒｒｙ！Ｓｏｒｒｙ！直到我伸手解开上衣一个钮釦，拉上衣一边，慢慢露出一边乳房，直到乳头也露出。

　　黑熊笑了，伸手比了个讚！

　　我对谷枫眨眼打ＰＡＳＳ，示意问这样ＯＫ吗？他手里的肉棒硬的很，对着我直笑说：“还有吗？”

　　想到谷枫很爱看黑男操白女的Ａ片，有时也会问我想不想让老黑给肏一肏？

　　於是用广东话问他：

　　“谷枫！这只熊，喜欢吗？”黑人，用英语问：“你在讲什么？”这才知道他听不懂广东话，只会讲英语。

　　嘻嘻，正中下怀。用英语回他：“我戴耳机，在学广东语…请别介意。”

　　谷枫笑了，我们用广东语对话，说：“你今天这尺度，比我想像的还大很多。”

　　反证黑人也听不懂，我直接说：“要给肏，就玩大一点…”

　　我拿起酒杯，啜饮一口，身体愈来愈热。故意拉拉上衣，搧凉。被黑熊看出来了，说：“咱去看海。”

　　拿起智慧型眼镜，端酒杯喝了一小口酒，黑人拉着我的手，二人塔电梯上到邮轮甲板吹海风。

　　我选一个有灯光的休闲躺椅，方便谷枫可以看清楚，让他看自己的女人被…

　　☆★，看自己的女人在眼前，一点一点的失去。

　　仍然把智慧眼镜放在一旁的小桌上，透过视频传送，让谷枫看到一只黑熊在帮我按摩。

　　黑熊看四下无人，动作很大胆。殊不知谷枫透过视讯，在看黑熊，慢慢把他的女人解开衣服扣子。

　　而他，被绑在床上，无能为力，硬了，只能撸管。

　　为了让谷枫就近看直播，我又把眼镜戴上，用广东语问：“第一次亲眼目睹，刺激后？”他点头。二眼瞪大大的看我，上衣被脱了下来，果然没有乳罩。

　　他心爱的两个奶子，在老黑的手下不断地变形。

　　“谷枫！老黑下手有点重。你心疼吗？”

　　“会痛吗？看你表情快乐多於痛吧？”这话，让我心凉了一截，谷枫你在我心里的份量，已轻如鸿毛了。

　　而他，看老黑撩拨我白皙的胴体，又吃我的水滴奶。谷枫的表情很兴奋，屌很硬很暴躁。

　　在陌生国度不会有熟人。报复心态，我下面就越来越湿了。

　　听说日本，最盛产的就是淫妻？铁定好玩。我承认，在老黑的刺激下，加上到时下这些智慧装置，给我带来很多方便。

　　不只可以对话，用现场直播，就能递送谷枫一顶大绿帽，讚！

　　黑熊毛茸茸的手，彻底把我的欲火点燃了。让他顺肩膀往下到了腰部，厚实的手掌上有着厚厚的茧，感觉好特别！

　　用英文叫黑熊把手借我看，拉过黑熊的手，近拍那厚厚的茧，给谷枫看。

　　谷枫，看得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用广东话问我：“那茧确实特别，感受如何？”

　　我回：“猩猩的触感，有意不想到的刺激？特殊的尖锐，心里有被贱踏的感觉。”

　　黑熊用英语问我：“这句广东话什意思？”我也用英语回：“舒服，用家乡方言表达舒服。”

　　黑熊说：“ｇｏｏｄ！那…请你说大声一点。”

　　黑熊主动解开皮带，拉我的小手，伸进他裤子里，摸那粗大的阳物。

　　“哇！”惊。探头往裤子里看，黑人的鸡巴确实不一样，不只黑噜噜还真大，一定超过２０厘米，又粗。

　　伸手抓起来，套弄几下。用英语对黑熊说：“你老二还蛮大的嘛！”

　　黑熊问我，什么是老二？我回：“称老二，就是我第二个男人。”他误会我没有性经验，他可以当我第二个男人。

　　谷枫在催，问：“看你摸他大老二，摸的好兴奋。我看不到，真的比我还大？”

　　我笑着用广东话说：“真的。你看。”帮黑熊把裤子拉下，手握着黑黝黝的阴茎，对比我的脸说：“看，比你粗长二倍。老公，你要看我让他肏吗？”

　　谷枫笑说：“我被你绑着，屌不如人，你爱，就去用啊！”

　　我说：“那…以后我，要跟了别人；即使不要你了…可别怨哦？”说着，还故意帮黑熊打了一下手枪，让它完全硬了起来。

　　黑熊问我在讲什么，我比耳机，说在学广东话，问他要当大老二吗？

　　他很高兴猛点头，伸手将也是毛茸茸手指，插进我的阴道内轻轻扣弄着。我被扣弄到全身痒丝丝的，淫水直流，濡湿了那椅垫。

　　谷枫说我媚眼如丝，小嘴微启，不停发出嗯～嗯…之声。

　　这只黑熊说什么会按摩，根本就是毛茸茸的动物，吃遍了我的全身，吻到小穴时，他说我下面，温温的、滑滑的，还有一股腥味。

　　我受不了刺激，用广东话，开始浪哼了起来说：“枫，叫他别…别再吻直接开肏. 我。我要死了！”

　　“大黑态，求求你…别再吻了，你吻得我心好痒啊！快肏进来吧！”

　　黑熊听不懂，用英语说：“这也是家乡话吗？ｇｏｏｄ！你叫大声一点。”

　　谷枫慌张张眼瞪瞪的看，没回我话。

　　我就不信有男人不心痛？女人想报复，心就更狠，握着黑噜噜的大鸡巴，直往自己的阴户里拉。

　　“谷枫！睁大了眼睛看清楚，这就是你的宝贝老婆。嘻嘻！”

　　黑熊看我小肉洞里淫水直流，一满脸得意的笑，说︰“大老二，来了！”说着，把我二腿折成Ｍ字型。

　　我赶快把智慧眼镜看向自己的私处，让谷枫看着，人家用手指拨开他女人的两片阴唇，把比他大上一倍黑屌，对准目标。

　　黑熊把屁股猛一沉…，我“啊～”了一声。

　　感觉洞口先被撑破，往内里一路被撑开，直到整根尽没。

　　用英语骂人：“哎呀！你那里好大！好粗！很痛啊！”

　　黑熊说：“我习惯这样，你稍微忍一忍，等一下就会让你舒服的！”

　　看着我被插进去，谷枫瞪着大眼，问：“老婆，感觉如何？到底了吗？”

　　“嗯！没想像会这般大，你心爱的肉穴被撑爆了，现在穴里像被开苞，被撕开来般的火热。”

　　黑熊还算体贴，先是用很慢速度在插，我让谷枫看特写，实在太大，每一下插入、都让我几乎要昏厥。

　　谷枫说我一脸淫糜的花癡样，口水还爽到挂在嘴边。他一边看我被肏，一边自己撸管。

　　看着黑人的肉棒，在湿的不像话的小穴里来回，制造出滋滋的声音，还有肉体撞击的啪搭啪搭声，和着邮轮破浪前行的声浪…

　　满天星辰，好美！淫声、海浪，和奏一曲琴瑟和鸣。

　　他肏屄的动作好大，让整艘邮轮都在晃。船在湛蓝的海水里破浪前进，黑熊也加快了速度，逼我轻喊…

　　“噢…天那！真的好害羞，啊…你好强，不要这么急，会翻船的…”黑熊听不懂，也看不穿，我对谁投以无助的眼神？

　　表像，是演给我家男人爽的。而内在的舒服，难以言喻，只要不会翻船，希望黑熊狠一点。

　　看着谷枫盯着视频，血脉贲张。

　　“嘻～嘻！谷枫，现场直播自己老婆被黑人肏，是不是比看视频更刺激多了呢？嘻…嘻…”

　　从小萤幕看谷枫，他抓着鸡巴，忘我的在撸动着，它好渺小…像一根铁钉。

　　看向自己的私处，黑态的肉棒，像铁杵捣着我的粉红色嫩穴，进出有风，散发着一股腥味和热气，震撼着我的心神。

　　那肉棒下在甩荡的，是满褶皱的子孙袋，不难想像像它必有强大的生殖力。

　　谷家一直希望我怀孕，谷家二兄弟，无能。爬过我身上的男人，也没留种。

　　说不定谷枫今天会如愿得偿，黑色娃儿…我突然全身起鸡皮疙瘩。

　　没几分钟，就高潮了！

　　快感像海浪，一波波的拍来，黑黝黝的屌，激出白色的淫液，我在欲海载浮载沉。

　　羞愧懊悔随着高潮烟消云散，欲念正在侵蚀我的心灵，长年受到男人物化的肉体终於觉醒，我不再为和陌生男人做，而有未知的恐惧。

　　可这黑熊不识情趣，连姿势都没换，不停地干…巨大黑屌狂插，我感到强烈的压力和痛感。我更觉得，该给谷枫一些不一样的视觉享受。

　　於是主动要求，换了一个由我主导的女上体位。那是会让黑屌相当深入我的，但是此刻我却如豺狼虎豹…完全不觉得屌大。

　　小穴吃大屌，就如口交发出吸吮的声音，淫水顺着交合处流泄而出，沾湿了金色耻毛，知道谷枫在看，每一个动作都让我脸红。

　　我摇着臀，黑熊也抬起下身顶着我，肉棒在我体内律动，它热的发烫…涨大，感觉把我的子宫撑裂爆开，顶进腹腔里去了。

　　“喔…老公，人家不行，被干成破婊了啦！”

　　“呵呵～你不是很爱送我绿帽吗？怎这样就不行了？”

　　“嗯…他太大啊…你没看你的女人，阴道因为要送你绿帽而溃堤？乳头因兴奋而不听话，变得坚硬而现出潮红？”

　　我不只要满足谷枫，更要应付黑熊，改口用英文淫叫：

　　“你好大啊！…嗯…嗯嗯…真硬…你是我们东方人的最爱，快、再深一点…

　　哦…“

　　黑熊像是要炫耀似的，更用力，那黑屌的深入，真在的在我小腹上看到激凸。随着黑屌的快速进出，我不自主的发出类似哀嚎的浪叫，从没有被这般大的屌肏过。

　　感觉整艘邮轮，撞进我的小港口了啊！

　　黑熊炫耀过后，也有礼貌的回礼，开口讚美我的身材好小穴窄紧，我就回应他：“…好舒服哦…我高潮好几次…真的又要丢了…喔…喔喔…喔…我快没…力气了…啊…”

　　谷枫在耳机里教训人：“不是香港人人可肏的女警花吗？怎才一个黑人就叫不行了呢？”

　　“老公…倪虹坏，我错了！以后不敢偷人了。老公不要记恨，原谅我嘛！”

　　黑熊根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以为我用家乡话在叫床，他很爽更用力的肏我。

　　“不…不要那么用力…又要去了…啊～快点…到了！去了！又去了！”

　　看到我被黑人肏出高潮，谷枫乐死了。

　　黑熊也用英语在喊：“ｇｏｏｄ！你叫大声一点。”我喘嘘嘘，二腿用力挪移，让那屌，摩擦着不同的爽点…

　　那种感觉，如同攀爬高山峻岭…

　　那种感觉，如同整艘邮轮撞进我的小港口，一个不小心，就皮开肉绽！

　　“我腿软了！休息一下好吗？”不管是黑熊，还是谷枫…肯定没有男人愿意因为我喊腿软，就会停下来的…

　　我陷入昏厥，不知过了多久，天刚微亮，邮轮驶进琉球那霸港。汽笛响彻云霄，游客纷纷上到甲板拍日出。

　　没人注意到在暗处的我，被一只黑熊从子夜肏到天亮。我趴在休闲躺椅上，他又想了，也不顾甲板上有人，拿来枕头垫着我下腰，再次从身后进入了我。

　　这个体位超深的，非常舒服…但躺椅太软，我只能抓紧躺椅，感觉邮轮触礁，我痛苦的承受每一次的撞击。

　　他没有主动告诉我要射了，但是随着抽插深度及频率，以及他的粗喘能判断，差不多了。

　　“谷枫！他快射了。黑精也！怎办？”骗人的，我完全没在担心，是你想要的，我内心早有决定，要让这黑熊内射。

　　我只想看谷枫，会不会有失去的痛？

　　“谷枫，我今天是排卵期，说不定会怀下黑种？”

　　谷枫一疲倦，床单很紊乱看来射了好几回。他没有回答，看来挣扎过，他很纠结，。用手握住自己的屌，那龟头在手掌中，无法窜逃，用暴红到发紫，拿绿妻的快感，来回答我的问题。

　　这黑熊很猛，明明要射了，还能又撑了好几分钟才射精。这时间好长，长到够我想通了好多事情。

　　包括，谷枫儒弱无能，不比浩文，要不要按下Ｄｅｌｅｔｅ键？不重要了。

　　我的呼喊引来各国旅客的围观，各色人种，各种语言，我不在乎，日本是一个没有道德的疆域。

　　终於，在最后一次顶到深处，我的手再也撑不进了，人一瘫软，躺椅承受不住二人的重量，应声断裂，我跌趴在甲板上…双腿颤抖着

　　接受黑人往我体内深处注入精液！

　　黑熊射精后，压在我身上大喘，我的心跳好快好快…

　　没有感情，没有共享激情，没有爱，更没有余韵，我只想叫他快点给我滚。

　　但我还在演，为了谷枫，我们谁也没有开口，直到喘息停止呼吸回复平稳。

　　黑熊起身站起来，我还瘫软坐在地上，这谷枫还真废，竟然要我吃他的鸡巴。

　　我好像脑残了！

　　其实我挺讨厌黑人下边的体味，不知为什么特别听话，只想让谷枫高兴，真的帮他吹。

　　谷枫问我：“好吃吗？”，我拿下眼镜，对着镜头微笑说：“好吃，当然好吃。枫。真的被别人肏，比较过瘾。今晚，我会再去找一个男人来肏，让你当龟公。”

　　吃着吹着，黑熊很快又硬了，又想再干我。还用英语问周边的观众：“有人要来一下吗？”

　　我用英语说：“不能白干，谁要？就得给我钱…”

　　没有继续，因为智慧眼镜没电了。

　　围观男人，看我被黑人肏到阴唇外翻，肉穴被挖出一个红红的大洞。

　　大家摇头，坏了，没人想付钱捡破烂。

　　临去，黑熊亲我，还故意把我舌头吸过去，好噁.

　　赶快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漱口？麻痺自己？

　　回到房间，我连洗澡都没力气，把手铐钥匙丢给他，就瘫在床上。

　　谷枫问我怎拖延二小时，“你又去了那里？”他自己解铐后，直扑上来，一手抓奶，一手摸Ｂ，问我下边被黑熊的精液灌满没？

　　我说：“视频断掉后，你老婆像母狗，随便任人配种，你的龟儿子会五颜六色。”

　　他挺起硬了半天的鸡巴，一插到底。我再也忍不住了，大叫：“你用劲操，狠狠地肏吧！看你儿子会不会变成八色鸟。”

　　谷枫一边干一边问：“刚才看你的淫荡样，你爽死了，对吧！”

　　“看你老婆被肏到阴唇外翻…血红洞口大开…是你这龟公最爽吧？”

　　“正合我意。明晚，我亲自去找那黑态过来，我让出房间，让他肏你一整夜。”

　　谷枫这话，让我我感觉下边的小Ｂ一缩，但是肉穴洞开，我再也无力把小鸡巴箍紧了。

　　谷枫抱紧我，千篇一律的的动作…我大声喊着：“谷枫，那大黑熊用黑鸡巴拼着命干我，说要让我让我怀孕。你要想好，怎对你妈解释，她孙子怎会五颜六色…”

　　谷枫听我要怀黑种帮谷家传宗接代，果然很冲动，疯狂地肏. 看他很努力，我一脸笑，但已经无感。

　　几分钟后，从他的表情…应该是要射了，还是淫叫几声来回应他的努力。

　　果真…谷枫射完，瘫软在我身上，猛喘。我抱着他，想不让那小鸡巴滑出来，没用，肉穴松弛，鸡巴还是滑了出来。

　　这种儒弱无能的傢伙，连按下Ｄｅｌｅｔｅ键都闲麻烦。

　　乾脆就留着，当狗使唤。

　　〈３６〉

　　第三天，中午。真的累趴了，还在睡。

　　昨晚，我在茫茫日本海的邮轮上，被黑熊用巨屌肏了一整晚，直到黑人对着我嫩屄，发射三响礼炮，几乎就在同时，太阳从海面昇起。

　　同行的警察，有人挥舞香港警旗，绕行甲板跑一圈，感动了全船的人。而我的身体，高潮的钟声四响，应该不只四次？

　　抬头一看，阳光乍现！

　　那长期禁钢我的道德藩篱，也随之瓦解。我终於挣脱了，被困在性海里泅泳的桎梏。

　　好想再睡一会儿，妈妈却过来敲我房门，说要找志杰算帐。

　　睡眼腥松的问：“志杰，不是在妈妈房里吗？”我被骂得一头雾水，原来妈妈专程过来骂我，害她昨晚失贞。

　　打电话找来志杰，说演戏，拎着的他耳朵，说：“走！跟我去见你婆娘。”

　　妈妈也真够狠，出手一巴掌就打在他脸上。志杰陪着笑脸说：“我昨夜捡到宝，挨女皇这一耳光值得。”

　　妈妈是赏志杰一巴掌。但她言下之意，还是在怪我。说她和志杰都很无辜，完全被我这女儿设计的。

　　志杰得了便宜，装出一脸歉疚，猛赔不是，说妈妈太漂亮；而妈妈也说：“不怪你，咱绝非主动愿意如此。”

　　哇哩勒！什么跟什么？唱双簧演给我看？

　　是说，我也被骂的很高兴。妈妈这种鸵鸟心态，还真的可以让她把自己醉酒失身合理化，而不会感到羞愧。

　　其实，我只知道南丫岛的草海桐开花了，却不知她俩，昨晚在床上发生何事？

　　这一天，妈妈的行为起了很大的变化，甜美感受骗不了人的。村姑被志杰督察带去商店街，回来后，她衣服全变了。

　　她被志杰牵着手，开开心心的走在廊道，在邮轮的灯光映衬下看，那粉红色的长裙洋装显得有点透明，仔细看就能发现，里面中空若隐若现。

　　她的内衣呢？无法细想，因为身材太美太性感，已经吸引很多人的目光，而她从容的仪态，显得那么高贵典雅！

　　看来性爱的狂喜如同毒品，守贞廿多年，养育我含辛茹苦，牺牲没嚐到性爱的妈妈，在年近半百时花苞绽放了。

　　是谁让她中空不穿内内衣走秀的？印象中志杰很坏，一定是那根肋骨填充过的阳物。光想那扁状的三角形龟头，有点畸形，更形凶悍，那女人不臣服？

　　谷枫看着丈母娘性感，也挨凑在她身边猛吃冰淇淋。他嘴说唠叨不放心，其实是想看，我也好奇，於是在二房相毗连的窗角放了一个无线秘录镜头，今晚用手机就可以窥探真象了。

　　晚饭后，妈妈推说累了，不参加邮轮夜里的活动，志杰说要送妈妈回房。她也没反对，显然妈妈已经接受了志杰。

　　妈妈的床是靠窗的，躺在床上隔着小阳台可以看海。床和窗台间，有一列长长的吧台，志杰每天都买花送妈妈，昨儿是百合，今天是一盆兰花耶！

　　好雅致好喜欢，可是谷枫就不会这般贴心，竟然把我送给黑熊肏，到现在小穴还在痛。

　　盯着萤幕偷窥自己的妈妈，虽是善意，心里还是觉得不道德很紧张。不看则已，我从没想到，妈妈的曲线那么性感。

　　她十八岁被海盗搞大肚子，就是我爸爸，可他却逃回荷兰去了，连性和名都没有，就只留给我一席性感的金色耻毛。只知妈妈生下我后守身如玉，我竟然不知她的腰细如胡蜂，全身一点赘肉都没有。

　　更气人的是她的乳形，竟然比我还漂亮。在这当下，她更不知道，今晚她在房内的一举一动，全都会被我和谷枫看着。

　　尤其是谷枫，毕竟是外人，我不给看，就站在我后头远远瞄着丈母娘。看那阴茎如同箭在弦上，贪婪，妈妈长妈妈短的吵嚷一整天，真不知他心里，想上谁？

　　“看呗，老妈看来比你鲜嫩！”我反身想给他一巴掌，怕有声音改轻轻咬他一口，回：“她是我妈妈，放尊重一点！别不知足，我这女儿，那会比她差？”

　　妈妈的阴毛浓又多，黑亮而卷曲映在雪白的大腿上，说世外桃源倒像原始森林，透过镜头只能想像阴唇与沟壑。谷枫说：“咱直接去她窗外偷窥，看个清楚。”

　　二人翻过小露台，到邻房的窗外。

　　“谷枫，你小心，别害我掉下海里去。”从身后抱着我，正中他下怀，谷枫摸出他的屌在蹭，我伸手抓住想让这畜牲安份些，反惹来这傢伙更是猖狂，他在我臀后想肏我不给进来，我欲迎还拒被惹得酸酸痒痒的。

　　站在窗外看，果然清楚。妈妈房里的窗帘飘呀飘，传来兰花的幽香扑鼻。

　　海上风平浪静，一轮明月把光影投在床上，妈妈的胴体随着船的摇曳，呈现美妙的阴影流动。

　　夜里的海风吹来，有一股凉意，欣赏妈妈久旱遇甘霖，春情勃发的媚态，真的很美！

　　妈妈若有所思，突然翻了一个身，打开室内灯。我在呐闷志杰人呢？谷枫却在我身后撸屌，男人都是畜牲。

　　妈妈先把修长的美腿慢慢抬起，在检视腿曲线美。接着她把两腿微微分开，露出芳草萋萋的神秘三角洲。

　　妈妈歪着头，自己拨开在检视，让我看到谷涧里隐隐有水光闪烁，引人遐思。

　　在泛黄灯光下，妈妈赤裸的肌肤发出蛋黄般的光辉，滑顺柔美，尤其是尖挺的双乳，纤细的小蛮腰和肥润的丰臀，和我当前的身材相比，像姐妹完全没有岁月的痕迹。

　　撸着屌的谷枫说：“嘻嘻！你妈在看，昨夜有没有被肏坏掉。”

　　狗嘴吐不出象牙。可不是吗？妈妈，伸手自己抠了一下，把手指头拿到鼻头闻了闻，真是骚态毕露。

　　谷枫这傢伙，我不给他看，他就对我毛手毛脚，一下亲脖子一下咬耳朵。自己撸屌不够瘾，还不时瞄床上，觊觎自己的岳母，激我说：“她门没锁，我乾脆来个不小心闯进门。”“畜牲！她是你岳母也。”

　　这时有人敲门，妈妈马上拉床单半掩自己。没锁的门一开，是志杰走了进来，开口就叫“倪妈妈！”

　　“贱狗！昨用棍咁扑落我，一整夜搞嘢我三次，还叫我倪妈妈？”我回头瞪着谷枫，你…看人家，一夜多次郎，这才是男子汉。

　　志杰猛道歉，“ＳＯＲＲＹ…那我该叫您…？”

　　“还不快点给我过来，没看我正等着你来服侍？”

　　“是…是…”志杰督察一听马上扯旗，冲到床前说：“扑嘢吗？这我会，我一定扑湿你，搞到你咁湿漉漉！”

　　“呵呵！这么有本事？”妈妈呵呵笑过，马上改口叫他：“志杰，帮我把激活小橘瓶和乳霜一起拿过来！”

　　志杰去妈妈包包里拿的，竟然是黑兰极萃乳霜，还有三瓶不同颜色的小橘瓶。好奇的问：“女仕，怎这么多玩意儿？”妈妈解释说：

　　“跟你说，年轻时用黑兰极萃乳霜就够了。但我有年纪，为了让肌肤能突破困境，得再加上浓缩激活精萃，两者混合后，创造一加一的保养成效。”

　　妈妈也不害臊，掀开床单，又把修长的美腿抬起，开始擦乳液，她连私处都保养。

　　“呵呵！知道你迷恋我的翘臀。来～给我过来，好好面向我…让你看得够。”

　　我心里骂：啍！就只会骂我骚包，自己那么爱漂亮，都没教我私处也要保养。

　　房里的志杰问：“那…倪虹也有在用吗？”

　　“不能教她。倪虹太漂亮，只会便宜了谷枫那穷小子。”

　　“怪不得你肌肤漂亮，好靓！看来晶莹剔透，扑嘢屌屄像三十岁的母狼，有幸蒙你宠召，舒服呗！”

　　“什么母狼？我生平只用过一次，第一次醉酒落虹就怀孕，生女才取名倪虹。第二回醉酒，就让你捡了便宜…”

　　“Ｓｏｒｒｙ…我错怪你了。”

　　“没关系！连倪虹都不知道，你才是我生命里第一个男人。”我在窗外，无法言语；志杰也吓一跳，当场跪了下来说：

　　“我三生积德，才有此福份。你今后的余生，我负责！”

　　妈妈边继续保养肌肤，边含笑陪聊。她时而矜持，在压抑装淑女。时而张扬，对志标督察吆喝。

　　“嘘嘘狗，床上的事，我都不会。你倒说说看，昨晚我哪里让你舒服了啊？”

　　“嘻…是你荒芜廿多年的屄，初开屯垦，让嘘嘘狗很舒服…”这是什么状况，堂堂香港九龙城警区总部的志杰督察，竟然沦妈妈眼前的嘘嘘狗？

　　“喔喔…知道你捡到宝就好。是说…你那特别加工过的屌，扑嘢时扑得我很舒服…呵呵…我也是捡到宝了。”

　　身后的谷枫，轻声问我“他的屌，有做什么特别加工？我可以加工吗？”

　　看得正投入，我不耐烦的回：“呸！你问我，岂不等於我被他屌屄过？”

　　“难道没有？浩文说你有。”

　　床上的妈妈，淑女演没一会儿，性子就按耐不住了。她一改口，真像小时候在骂我，用喝令口气，说：

　　“嘘嘘狗！我乳液擦好了。你给我过来，我要算昨晚儿的帐。你为什么趁我醉了，硬上？”

　　“我不是那种人…以为你是…”

　　听到妈妈在大声喝骂，我和谷枫马上蹲了下来。等听似没事再控出头，蛤！

　　这是什么情况？我急忙揉揉眼睛，妈妈改靠躺在床上，翘起一只脚，有君临天下之姿。

　　站在床头的志杰，已经匍匐在地，一脸摇尾乞怜，似又在享受卑劣的事，在妈妈跟前，用眼角余光，在觊觎妈妈二腿间的三角洲。

　　“贱狗！你以为…以为我和倪虹一样淫荡吗？你…给我抬起头来！”

　　“你昨夜说，想成为我的嘘嘘狗，算承诺吗？”

　　志杰点头回答：“女王，我非常想成为您的忠狗，我愿意为您干任何事，请收养我吧，女王！”

　　“好，今后我是你的主人。在外头顾你警官面子，不用叫女王，但要把自己看成女王的忠狗，摇尾乞怜只为女王的高兴，好让你扑嘢. 求我赏赐你一顿性爱飨宴。”

　　“放心，我不会对你捆绑，坐脸，践踏，鞭打……只会要求你任我召换，好好的服侍我，用你的手、你的嘴、你的屌棍。”

　　“嗯，嗯…女皇，不，主…主人！请让我用余生来服侍你吧？”志杰马上双手捧起妈妈的裸足，在亲吻着。

　　“我即是主人，可不容许嘘嘘狗不尽心喔！”

　　“主人，这样舒服吗？”

　　“嗯！我也喜欢被狗狗含脚趾头，喜欢口腔温度及湿度。嘻～”

　　“今后嘘嘘狗会把您，像女王般的服侍着。”

　　看志杰那爱慕和卑躬屈膝的动作，真像一条狗般贪婪，把每根趾头都细细品尝，真不知妈妈的脚丫子是什么味道。

　　“哪，志杰啊，我不管你在警署是什么身分。在我眼前，你就是嘘嘘狗。你今后要学习，追求可以让主人满足的干劲与方法知道吗？”

　　“是的…对，我知道…请问女皇，嘘嘘狗昨晚的干劲可以吗？”志杰站起来，伸手褪下裤子，露出与众不同的男根。

　　“看这屌样就欠扁，下回我要用丝袜美腿临幸牠，如果能扑湿我，就准许射在我的脚上…”

　　这段话让志杰激狂的像一只疯狗，他一转身跨下的扯旗，我和谷枫看得更清楚了。

　　那当年被警犬咬坏的龟头，经二次手术整型过后，变成扁状的三角形。切肋骨填充过的阴茎，看来不粗但更长，很像漫画里的造型，有点畸形，但更凶悍。

　　“切肋骨填充，那岂不就是不软金枪？”谷枫一脸羡慕的问。

　　而我看着自己妈妈的胴体，是如此迷人，又在骚首弄姿，不只志杰，连谷枫也是，二个人的肉棒都激动地颤抖。

　　“渴望？期待宠召？对吧！”妈妈一脸得意，双腿微开，用小指头在那儿理着黑亮弯曲的阴毛，骚首弄姿风骚无边。

　　谷枫开口说：“倪虹，告诉你妈，窗外还有一只狗，也期待女王宠召。”

　　真想甩他一耳光，怕出声改狠狠敲他的头，骂：“清醒一点，没你的分。”

　　我用男人的视觉看，床上这个女人，任谁都想肏爆她。用女人的视觉，看志杰的男根，喔喔…想…

　　这二人的组合，真是天下绝配！

　　真要说驾驭的话，连我都觉得，这与众不同的不软金枪，是很值得玩弄与享有的啊！

　　床上的妈妈说：

　　“不管你官阶多大，都归我管，这肉棍子今后不得向别的女人敬礼。被我发现牠为别女人而勃起的话，可是得写反省文滴。”

　　志杰站起来，诺诺的说：“是！嘘嘘狗知道。谢…谢谢主人的抬爱。”

　　“还有，我有洁癖，今后不能用狗手碰我私处，只能用嘴。在我面前，你都不可以站着尿尿，免得尿液四溅。”

　　看着志杰仍然揪着衬衫，脸红耳赤地站在妈妈前，那肉棒乖乖挺举在听训，视线却盯妈妈的私处。

　　妈妈嘴角微微一笑，轻声地说：“把上衣脱掉吧。”志杰把衣服脱掉，就想上床。妈妈先是冷冷地瞪着他，接着很严厉的责斥，说：“我只要你脱掉衣服，没叫你上床！？”

　　“一时还不习惯，知道错了！ＳＯＲＲＹ”志杰马上退回原位。

　　妈妈继续理着阴毛，说：

　　“渴望？期待宠召？想把脸埋在我这里对吧？”

　　“嘘嘘狗，好想要舔主人的屄哦？”

　　“想舔，就用勃起的大肉棒，向我敬礼。”

　　“是的…主人。嘘嘘狗好想…好想舔主人的屄屄。”接着，肉棒高高挺举；

　　再放下，１。２。３。４……

　　“好！够了。那…就过来舔吧！”志杰才一步向前，又被妈妈喝住。

　　“在主人面前，只有用勃起的大肉棒，向我敬礼时，是二脚站着。除外尽量趴在我跟前，听命於我。来！嘘嘘狗，爬过来。”

　　“知，知道…谢谢主人…”志杰匍匐爬到妈妈面前时，妈妈开口说：“如果做的不好，我生气的时，嘘嘘狗夹着尾巴，屁股用力撅高，主人会打你的屁股。”

　　志杰真的夹着硬屌，屁股撅高，让妈妈在屁股上，啪！啪！打了二下。

　　谷枫说：“妈妈用手掌噗噗的打，声音大，不会痛。我也想被她打…”

　　女人只要漂亮，男人都想当膝下之奴。感觉不错，很好玩！改天我也要把谷枫抓来，是该训练一下忠诚度，免得连丈母娘也想上。

　　妈妈用腿趾夹了夹志杰的屌，说：“嗯！肉棒已经硬挺了，看到主人的屄，

　　那有不兴奋的。来～再靠一点，给你看女王湿湿的蜜穴。“

　　“谢谢主人，狗狗已经受不了了。”

　　“嘘嘘狗今天学的很好，乖乖，主人秀秀，过来舔吧！”接着妈妈往后斜躺在床上，两腿分开，让一脸兴奋的志杰跪趴在她腿间，抱着她的屁股，伸出舌头用嘴服侍妈妈的屄屄。

　　妈妈一只手摸着志杰的头颈，让他全力舔食，另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房，连看都不看志杰，说：

　　“还有，你的狗鞭要保持常硬，常用手自己自慰，未经我同意，不准射精，要磨练耐力。”

　　“知，知道…谢谢主人…”

　　“这就是我的主人的屄屄…我发誓对她忠心，至死不渝…”妈妈要求他一边舔屄，一边自慰，一边说着恭维的话。

　　“啊啊…！”妈妈的脸忽然向后仰，从一脸浮现出幸福的表情看，她表里不一。

　　谷枫在我身后说：“倪虹，看。你妈妈要高潮了。”

　　是啊…

　　果然，妈妈放下身段，“嘘嘘狗，你快点，让我高潮吧！”

　　“是的…主人…”

　　“啊…嘘嘘狗，起来，用狗鞭插进来，跟主人结合为一体，快…”

　　“嗯！…是，主人…！谢谢”志杰赶紧点头。

　　狗狗看主人呼吸急促，已经有些说不出话来。他还真像一只忠狗，看着她。

　　有些不明白主人，接下来要狗狗怎么做？

　　“嘘嘘狗，快点上来扑嘢！”志杰像一只公狗，马上扑了上去，勃起的阴茎顶着妈妈的骚屄，但不敢插进去。

　　妈妈看他就这样撅着屁股，很满意的叫了一声：“扑湿我…插进来，用你的狗鞭服侍我！”

　　“嗯！…是，主人！谢谢…”志杰快速挺动屁股，整个人真的像一只公狗，尽量在服侍女人。

　　那三角头的特别性器，光看就令人颤栗，果然，没几下就让他的女主人开始呻吟了。

　　“嗯…嗯…嗯……舒服……好爽啊～噢～喔…嘘嘘狗…你好棒棒喔…”妈妈一爽，还伸手拍打着志杰的屁股。

　　妈妈每拍打一下，志杰就配合，装出忍不住“啊！”地叫一声，腰也往下深肏.

　　“嘘嘘狗，用力！…不可以停喔…”女主人下手愈重，志杰就更加用力地挺动着屁股。

　　妈妈拍打屁股的手，改用修的尖尖的指甲，在志杰的背脊上轻轻刮抓，在灯光下看，横陈许多红痕，不是流血那种。

　　看志杰不自觉的产生抽动，肌肉紧绷显然很爽。妈妈问他：“什么感觉？”

　　志杰回答：“像火，刺刺的热，不很痛，很爽！”

　　“学会了吗？换你，嘘嘘狗，用利爪，抓；用嘴，撕咬主人的乳房。来…”

　　志杰乖乖听命，忽而用指甲在抓揉，忽而用牙齿，甩头撕咬着妈妈那对廿年没被男人碰过的矗奶。

　　那可是只有我吸过呢，如今落入志杰之手，心里免不了小吃醋。

　　志杰很会取悦女人，技巧丰富，妈妈下面好湿喔，她一定很舒服，因为表情很享受的样子。我好羡慕！

　　志杰一边肏着，手也没闲着，他抓得住妈妈心，在她颈部、乳胸种下很多草莓印，和指甲抓痕。那力道很洽当，像被狗抓过的爪痕，会舒服，不会流血。

　　可当妈妈拍打屁股的手，愈来愈快还吆喝着说：“回香港后，来去订制一支皮鞭，比较好管控你…”这话惹来志杰不听指挥，全凭本意激狂的肏.

　　“啊，嗯…大啲！多啲…扑湿我啊，噫啊～～！”妈妈用手搂紧志杰的屁股，非但控制不了嘘嘘狗，反让他的狗茎深深地顶入屄屄深处。

　　“唔～唔～唔～啊！嗯～嗯～嗯～”看来，妈妈费了很大气力，才把一句话讲清楚。“嘘嘘狗，我…我…我…要…要…要高潮了！”

　　“嘘嘘狗！主人要很多…狗狗不可以停…，没我命令你不可以射精！”

　　“好的，主人！”

　　“大啲！多啲…扑湿我…啊～啊～啊～啊～啊～再深一点，我要到了～噢～～嘘嘘狗，你主人高潮了啊！”

　　“啊，女主人…可是…狗…嘘嘘狗的狗精要射了。”志杰动作很狂，阴茎在妈妈的体内不可遏制地冲刺…

　　“啊…不可以射喔…，嘘嘘狗，…不可以停…你主人到了！啊～啊～啊～加油，狗狗好棒棒。可没我命令，狗狗不可以停哟！”

　　妈妈在这时发出一声呻吟，双手紧抱志杰，并且夹紧了双腿，看来她自己也是一只母狗，屁股微微耸动，好似在承受着什么，也好似在迎接什么。

　　“啊，主人，嘘嘘狗…要射精了！”

　　“唔～唔～唔～啊！嗯～嗯～嗯～”妈妈的身体随着高潮的节奏，在颤栗。连志杰也是“哦…哦…哦…哦…好爽…好爽喔～”

　　“啊～嗯…啊～嗯…啊～嗯…”妈妈的淫啼声，从单声变成连绵不绝的低吟，是那么诱惑人，让人听了心荡神驰。

　　谷枫看妈妈那么淫荡的呻吟着，问我：“倪虹，你四十岁时，曲线会这么美吗？”

　　“别忘了，我有荷兰血统，高佻的民族肯定会更美，海盗的后裔必然更淫荡。”

　　谷枫笑了！

　　再看床上，妈妈这一波高潮足足泄了二分钟，人才瘫软下来。

　　“啊，主人，狗狗…可以射狗射精了吗？”

　　“不行！狗与主人不能平起平坐，没我命令你不可以射精！”

　　“可是，狗狗就好想射。”肯定想射，那眼神很忠心，在祈求。

　　“咁快想射？！唔准。继续！”妈妈不准他射精，还要继续肏屄。

　　但这志杰还真行，他一脸难受还是忍住，继继肏着余韵未尽的妈妈。看他肏几下就停一会儿，再肏. 一副很怕不小心肉枪走火的样子。

　　屌屌停停，忍忍再肏，看来这男人卑微，好无地位。

　　谷枫在我耳边骂：“高阶警官，人不做当狗，又被控制射精，还一付无所谓，连只狗都不如。”

　　但在我眼里，他不是！我懂。

　　嘘嘘狗，是演的。女人高潮刚过，就是要这样煨火。再说，屌有肋骨支撑，根本是不倒金枪。

　　志杰一面肏屄，一面望着他的主人，眼神像在哀求主人让牠射精。

　　这动作持续了几分钟，怨女回复很快，妈妈又是春情荡漾，看来她想要第二次高潮。

　　觉得这第二场驭奴戏，只重覆而已，我拎着谷枫的耳朵，拉着自己的狗回房。

　　一进房，谷枫就想要。我劈头就骂：“啍！你看看，老要求我，你也和别人比一比。”这一比谷枫低下了头。

　　我迳自去洗澡，昨晚被黑熊肏了一整晚的屄还隐隐做痛，不得不好好保养。

　　莫约过了半小时，我出浴室。看谷枫，从手机看着隔壁房，他撸屌，竟然给我射精在床上。

　　很火大，抢过手机，从萤蟇看隔壁房，妈妈以女王之姿，侧躺在床上，说：“狗儿！辛苦了。过来清理一下，今晚早点睡，明天还有那霸旅游行程。”

　　志杰诺诺回说：“亲爱的女皇，那让我来服侍你吧！”妈妈把双腿慢慢的掰开，瞄向窗户的日本海，一脸红潮，满足的微笑，接着低头看嘘嘘狗用舌头在清理她的肉屄。

　　志杰吃到一脸全是精液，抬头说女皇的肉屄有腥味。

　　妈妈眉头一皱，骂：“给我把小骚逼舔乾净。今后，即使是别人射的，你也得清理我和别人做爱后的小屄。”

　　我转头用相同的口气，对谷枫说：“畜牲，听到没？谷家…呸！今后，想跟在我身边，就照倪家的方式…听到没有。”

　　一句话，喝乖了二个男人，头儿低低，像忠狗，缩夹着尾巴，一句话也不敢回。

　　床上平静了！

　　志杰曲着身子，像只忠狗，乖乖躺在女主人身边。

　　那一画面，让我完全放心，妈妈有了忠狗，今后我可以在职场尽情发挥，也可以放心去当妓女了。

　　叹了一口气，妈妈她为我牺牲幸福，我帮他找到性福。

　　凑合他们，这回做对了。

　　志杰督察，你好棒！

　　我一脚踢开了头儿低低的谷枫，走出阳台，望向大海，伸出双手拥抱日本的阵阵凉风。

　　或许可以跑远一点？乾脆飘洋过海，来日本做妓！

　　第十七章〈脱胎换骨形神俱妙〉

　　琉球假期结束，我赶快去採石山找老阿伯。

　　一钻进坑道，就二腿开开给他看：“老伯，你的屄被黑态肏成血口大洞了。”蓝瘦…香菇！

　　“丫头，别哭！阿伯帮你修理，一个月后，你就宛如处子了。”

　　他在调药，嘴里絮絮聒聒的念：“淫羊藿，靠它益气缩阴道平滑肌＋石榴皮，可使黏膜皱褶收敛。＋麦冬，能增强网状内皮，促生外周白细胞…”

　　“丫头！看，这是远志＋伸筋草，强化阴道结缔组织。再＋这是透骨草，能活血、散瘀消肿、解淫毒。”

　　我跟本听不懂，“老伯！别絮絮叨叨，你很久没肏丫头了，人家想和你做爱，先陪我爱爱啦…”

　　“心里有我就足矣！等修理好嫩穴，咱来肏个三天三夜…那才爽…呵～呵”

　　他把配好的中药粉，做成如卫生绵条状的纱布袋，要我塞在阴道里，每天更换，连续七次。

　　老阿伯说：“七天后，我再调药，再塞七次，才会紧缩如处子，更要再禁欲半个月，滋养塑形，即成…”

　　“人家不会啦！老伯你帮我塞药。”第一次，是老阿伯帮我。幸福的让他帮我穿上内裤，我喜孜孜的说：“阿伯不疼，这世上还有谁会疼倪虹呀？”

　　〈３７〉

　　被黑态肏成血口大洞的屄，为了回复处子之姿容，我被禁欲。一下班就回地下坑道，让老阿伯用中药帮我修理。

　　本该自己每天塞药的，但我超会撒娇，老阿伯果然每天都帮我换药。他的手是那样轻，深入我下体时，是那样的自然。

　　禁欲已经二星期了，女人想要的时候，不止下面流水，都能听到自己下体发出的水声，有如海浪拍击着礁石。

　　我想要，还会觉得阴道闷痒，不断想要搔抓。嘟着嘴发脾气，“人家痒，老伯可以用手帮我吗？”

　　“丫头！要忍耐。还有，你出去上班可别乱来。”他用怀疑的眼光，在问我。

　　“我那敢？”体会老人家用心良苦，心可以忍。但是身体却没办法，我想做爱，忍受不住，就在床上翻滚，甚至摔傢俱。

　　老阿伯说，那是药性使然。他紧紧抱着我，看我难受他重重地吻着。我感受他舌尖，也在诉说着欲望，我感觉到他血液似滚烫的水在沸腾。

　　“那你，自己呢？硬成那样，在我眼前颤动…”

　　老阿伯似乎很怕坑道着火，推开我的纠缠迳自爬出坑道。我开口骂他：“我受不了了，你要去那里？”

　　“药塞好了，自己穿上内裤。你别跟来，快上床睡觉！”

　　我从坑道口探头，看他去了小溪边，用溪水在冷却浑身的热度。

　　老阿伯再进来时，拿一条泛黄还有霉斑的毛巾擦了擦身体。赤脚走到冰箱拿了一缶啤酒，咕噜咕噜地喝下去。

　　等他上床来，我的心里彷佛有千百只蝴蝶，见到幸福的阳光，搧着翅膀心神荡漾。

　　“怎还不把裤子穿起来？”他愈说我愈故意，把二腿开开，尽量将臀部抬高迎向他。我想我就要哭了，或许我已经哭了…只是他仍是不肯和我做爱。

　　不知躺了多久，我实在睡不着，下腹部隐隐泛起不适的酸楚，感觉有小虫在咬小穴，一下一下、一阵一阵。

　　“就跟你说，那是药性使然，你的内膜在增生，日后才能耐操。平滑肌在长肌理，日后更有收缩力。”

　　“那你还不是一样…”老阿伯也和我一样，背对我蜷卧似乎很煎熬难受，翻来覆去床板吱吱的响。

　　我推他，“老伯，你…你还是抱我睡好了。要不…丫头帮你消消火？”

　　“不用了，你快睡。”

　　“可是塞药二星期后，咱还得再禁欲半个月，你憋火会生病的。”

　　“我很好，可以忍。你别拐我…过不了这一关，你就无法重生…”

　　我听烦了，支开话题，“老伯，你喜欢丫头怎么叫你？”

　　“随便你想怎么叫我，只要你快乐。”他回过头来对我微微一笑。

　　我笑咪咪地凝视他，“那么…我要开始叫了哦！”他还是笑着。

　　“老阿伯、爸爸、老公、哥哥、亲爱的……”这老人给了我所有想像，他满足了我所有想望。

　　“老阿伯、爸爸、老公、哥哥、亲爱的…”，…，…，我不断地重複叫着他。

　　“吻我…”“快吻我…”“老伯，快吻我…”

　　阴道不用再塞药了，接着是生养肌里的禁欲期，还是不能做爱，但两人的呼息与唇舌，时时、天天交融在一起。

　　为什么会爱上一个老头，为什么…我一直想…想到迷迷糊糊的睡着。

　　好不容易天亮了！

　　利用休养生息的日子，我刻意回到了出生地──南丫岛。

　　每当人生有重大转折时，我都会回到南丫岛。审慎思考，再出发。

　　这一年，我廿九岁。

　　一阵午后雷雨，洗过港口，乾净，海也更蓝了。

　　刚鸣笛离开的渡轮，载着游客离开，岛瞬间静了下来。海面搅起破碎的容颜，很快恢复平静，但水深处的引擎回音，久久不散，就如我的心。

　　一个人去码头散步，碰到浩文在钓鱼，在海风的吹拂下，碎浪拍着船身，听来似近若远，模模糊糊，极不真切。

　　连我站在他身旁一会了，他都没发现。

　　“全是尘嚣，还有鱼吗？”码头和我童年的想像差很多。

　　熟男的脸庞透着阴郁，听我声音，他的嘴角仅一瞬间便接着扬起。

　　他头也不回，答：“有水就有鱼！”口气和当年的浩文学长差很多，从繁华被贬到这离岛，人苍老很多。

　　浩文调来这里看海，他没告诉我。离我家那么近，也不和我联络。

　　我心里笑：“嘻！倪虹，你不也是。”明明有打听他的调动，却也不想主动联络。

　　“你休假，怎不回去？”

　　“回去？还不是得再回到这里。怎？你今天怎没跑步。”

　　我没回答。

　　“少吃冰的。”

　　惊！他。怎知？

　　我回来南丫岛，一定会慢跑。今天是ＭＣ来肚子痛，破例，没跑。以前ＭＣ来肚子痛，都是他在照顾。

　　浩文很坏，但在当他性伴侣三年多的日子里，他也着实很疼我。

　　一只猛禽不鱼不虾，站在船桅上，不懂牠在想什么？就如同我和浩文，对话很淡，却不知对方心里想什么。

　　心里的情感，炯炯的江湖灯，像每个夜色，夜夜在心里依然亮着。

　　●

　　邮轮之旅后，妈妈和志杰真成了一对，去义大利度蜜月。

　　别了浩文，我只身回到九龙，除了上班就是在採石山休养生息。在老阿伯用爱照料一个多月后，我已宛如处子。

　　当然，逢门大修后的初次，最先启用权，一定是老阿伯。

　　这期间，老阿伯把欲念化成动力，被我欲火难耐砸燬的地下坑道，老阿伯把它建设成一个温馨的爱窝。

　　老阿伯建设地下坑道时，问我，珠宝大盗藏匿在坑道里的那批赃物，要怎处理？我说：“这你不要管，我会处理。”

　　我当然记得，诱捕珠宝大盗的职务报告上，我没有写Ｍａｒｌｏｎ去台湾劫了价值五千万港币的粉红钻。

　　我现在只关心，自己逢门大修后，这逢门何时要启用？一心只是期待，这见不得人的地方，会是一处性爱乐园。五千万的粉红钻，上缴？还是？忐忑…

　　七月的蝉声，宁静的小溪流水潺潺，风吹来淫液的鹹味。

　　“喂，新郎站好，腿不要抖好吗？你的新娘来了。”我羞怯低声损了他。

　　“我人是老，腿可没在抖，你看…”很夸张，那老屌竟能向上昂起八十度，指着我像凿矿铁杵；老阿伯眉毛斑白，眼睛烔炯发光看着我，口中有时发出低沉的吟声，像拿着凿矿铁杵急着要挖矿的老矿工。

　　他，让我脸色更是酡红。我没想到那巨根的颤动，竟有如此强的震憾力。

　　今儿，这也算新婚！

　　娇羞地挽着老阿伯的手臂，真实版的进入洞房。慢慢往木板床躺下去，这段等待的日子，我们过得不轻松，大修施药每回都是脱光光，长夜漫漫想做爱的冲动很难熬，但还是熬过来，我重生了。

　　“你愿意爱我一生一世？”在地下坑道里，没有证人，没有祝福的欢呼与掌声，一老一少互相凝望。

　　老阿伯说：“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他连说三次，跨下的巨屌，往上频频敲着我的小腹，几十次。

　　“我也愿意…你就别再敲门，不用前戏，直接进来吧！”

　　终於，坑道里的矿工，拿着铁杵收复失土。

　　老阿伯赤裸上身，从新登上未经修葺的金色小岛屿，在悦耳怡情中，拨开毛茸茸，我唉乃一声，让他重新登入属於他的神秘宫阙。

　　没有爆竹，但欢乐的碰撞劈哩啪啦响，性爱的愉悦，霎时响彻整个洞房…

　　他的屌大，毕竟老东西颜色有点髒兮兮，但性能不会比黑熊逊色，真是超紧，差点受不了。

　　大我三十六岁的老人，奋战在肉山淫水间，噗滋…噗滋…每一动作都铿锵有声，次次深情。最窝心的是他爱我，懂得珍惜，疼我…

　　每一下，都让我发出阵阵呻吟，舒适快活不已，死命摇摆玉体，抬挺翘臀极力承迎，娇憨的问：“老伯！你觉得如何，舒服吗？啊！我不行了…受不了你的大…”

　　老阿伯浑身冒着汗说：“我在试新机，新鸡，你要把感觉告诉我…”我宛如少女初嚐到性味，但逢门大修后的初次，不耐操，才一会儿就已经足够快乐。

　　“老阿伯！你不了解我其中之弱啊…”

　　他用宏如钟的声音问：“丫头！阿伯懂，但新鸡启蒙，就是狠狠的操。快告诉我，你觉得如何？”

　　“唔～唔～唔～啊！嗯～嗯～嗯～”乳房随着被肏节奏，在晃动，连床板也是，这床不换不行，肯定会垮的。

　　我费了很大气力，才把一句话讲清楚，“我…我…我…又…要…又要…又要高潮了啊！”

　　感觉小穴更紧，神经更敏感，就如当年让谷枫初破处时一般，那种胀满的痛差点受不了。

　　老阿伯狂笑，说：“那…你重生了，今后丫头将不再属於我。”

　　瞪着问他：“你敢？那，我於属於谁？”

　　“你自己！”老伯亲我嘴，一手抱着细腰，将巨屌抵着深处的花心，要我用力夹缩。

　　“用力…再用力…”

　　我喊痛，他说：“黏膜收敛后，内层增强了网状肌里，你用力夹缩，让驰骋男人更有质感。

　　“唔～唔？你…你…你…说什么…我…我不懂啊！”

　　“肉屄让人太爽，男人就会早泄…钱就赚得多…”

　　懂了！他在说鸡，明着说我去做妓，只要让男人爽，钱就赚得多。

　　我，羞死了！

　　做妓，明明是我自己的选择。好像这老阿伯，要送我去当妓女。

　　“还有，麦冬，让嫩屄表面长出白细胞，粉嫩…触感柔嫩，你的肉穴会迷死男人的…”

　　老阿伯二手握揉我雪乳，在看。我问：“这也要修？”

　　“不！我在想，要帮你纹身，配那款图案…”

　　纹身，是他早有的计画。

　　见我羞却之容，他抚去我额头的汗，说：“丫头，乖乖，还早呢！嘻…接下来这几天…你若禁不起考验，就不能出关做鸡。”

　　心里泛起颤栗，该不会也想找别人来试鸡？

　　老阿伯虽然对我怜爱有加，但大修后的小肉穴，宛如处子。接下来几天，老阿伯极力寻欢。我却忐忑不安，很怕他找别人来试鸡。

　　我敏感的很，初得其味，淫汁流淌不在话下，每一回都很快，没二分钟就达到高潮顶点，娇嘘喘喘，欢乐之中浑身颤抖，被肏没十分钟，就淫力出尽，而陷入昏迷。

　　老阿伯说：“这样不行。做妓，你就得学会自我控制。”对呀！我的屄…我的高潮…不属於任何人，《我想》给谁？就给谁。

　　我和老阿伯在地下坑道的洞房里，天天作乐，他火力全开凌厉无比，猛力抽插，玩得我酥麻奇痒，畅快疯狂。

　　愈做爱愈浓，愈淫情愈重，甜似蜜花样翻新，老阿伯操得我娇声浪叫，神魂飘荡，淫浪不绝，淫液也流个不停。

　　老矿工坚硬的肉根，像凿矿铁杵，下下直捣花心，凿得我骨酥筋疲，肉穴红肿，坑道为之变色。

　　炎夏的山洞虽荫凉，纵欲热呼呼的，人儿汗水直冒，索性在小溪边做，春色无边，我可是刺激紧张，老阿伯说丫头香艳无比，觉得我娇艳又淫荡。

　　一日肏三回，一到入夜，趁着月色在溪边再来一次。子夜性起，就在坑道里弄到天亮，才又昏昏睡去。

　　每每睡到中午，才幽幽醒来。老阿伯说他心身皆舒，而我是骨筋酸痛。两人穿衣外出吃早午餐后，泡一壼老普洱，坐在树林绿荫下，我像只绵羊，偎依老阿伯怀中…

　　“丫头！你该去上班了。阿伯来帮你熬煮玉蒲回春汤，晚上回来就可喝。”

　　恩爱缠绵半月余，终日寻乐，老阿伯仗着中药护身，加上其过人的天赋，我实在吃不消，但有爱，我乐此不疲每日曲意承欢。

　　这段日子老阿伯天天去市场买猪腰回来，燉煮玉蒲回春汤给我喝。说猪肾营养丰富，补肾气、通膀胱、消积滞，可顾肾防纵欲阴虚、还能健腰防腰酸。

　　经过这段日子的调理，我比之前更年轻，肌肤白嫩，高挺水滴形的玉乳，胀卜卜变成碗形奶。肉屄粉嫩，肉唇变成桃红色，湿热而光滑，我伸手一碰，很敏感会让我浑身颤动。

　　老阿伯说，我私处金色耻毛柔直亮闪闪，散发着香骚迷人的气味。阴道内里有网状肌里，表面覆着白膜细胞，充血后粉嫩…触感柔嫩，宛如荳蔻少女。

　　若论性能，却弹性极佳缩放自如，可容巨物、也能箝住小牙籤.

　　终於，到了我出关那天。

　　临出门，老阿伯红着眼眶，帮我打开进出坑道的桶盖，把我往上推，还伸手拍我屁股说：

　　“丫头，此去要好好爱惜，省点用喔！这地下坑道，就是你的家、你的修鸡场，累了就回来…坏了，老阿伯帮你修…”

　　在一起这些年，老阿伯的鬍鬚更白了，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又叮咛：“只身在外三餐要正常，衣服不要随便脱。”

　　“知道啦！”我娇笑地回：“你怎跟爸爸一样。”

　　亲手大修的女人不中留，想到又要再交给别的男人，我感受得到，老阿伯十分烦躁，他泪光闪了闪，问我：“为什么我是爸爸？”

　　我微顿：“不，你也是老公？送我去做妓的老公。嘻…嘻…”

　　他忽而眼睛发亮，笑了！

　　我舞动长发站了起来，浑浑噩噩的离开採石山，沿着天光道，往九龙塘闹区走去…

　　泪水淌落，好想回头，躲回地下坑道。

　　只要把心一横，私吞那批钻石，来个终生混警员。只要放弃官位，就可以天天暱在老阿伯的怀里撒娇。

　　我真的不想为了保住官位，而去做妓女…哭！哭！

　　●

　　香港。九龙地铁站。

　　基本上，见习督察的位阶，是不需要搭地铁的。但今天不同，我会来地铁站有我的目的，我当它是猎场。

　　怎会选地铁？

　　今天是“国际地铁无裤日”，香港“无裤日”活动，选在九龙地铁站举行。

　　这活动，已发动１７届，各国每年参与者已近万人，早成为一年一度的地铁奇观。

　　每年这一天，全球各大城市都会共襄盛举，参与无裤日活动者，须完全表现得像正常通勤族一样，活动强调不卖情色，目的是要为生活增添情趣。听说今年连耶路撒冷也响应了。

　　可以公然脱裤子，真好！露出族、淫妻者、偷窥癖、猎艳手、痴汉、爱摄、爱色同好，无不事前精心筹划，当日则蜂拥而至，竭尽所能。

　　“无裤日”活动，有指定车次、车厢，待车厢门一关上，活动即正式开始，参与的男男女女可自由脱下外裤。

　　但每年总会有人想脱彻底一点。爱秀的人，发挥创意。有爱的人，纷纷为爱脱掉内裤。天体爱好者，更会公然脱光。当然，一定有露出族挑这一天公然做爱。

　　为了炒气氛在“无裤日”期前，就会有零星，非官方主办的无裤日嚐鲜会。

　　媒体统计，昨天各地铁就有近十场嚐鲜会，其中一件洐生为治安事件。

　　昨。在地铁车厢连结处，一面貌身材佼好的女生，穿格子短裙，自己架好运动摄影机，就开始脱内裤，再把裙子撩起来反摺在腰上，再低头完全表现得像正常通勤族，自顾滑手机。显然在自拍视频，想藉“无裤日”博得网红。

　　重点来了！她冷不防几个痴汉上前团团围住，有人接手帮她摄影。有的开始把手伸进女胸部，在衣服里当众摸奶、摸屁股、挖她私处。

　　旁观民众有上前过问，他们拿着“无裤日”活动海报，还请旁观民众参与。

　　女的很害羞，没反抗，也无法反抗，更不会有人相信。她被弄到显然也欲火难耐，就在旁观民众误以为是活动演出下，这女的在人团中，被一群痴汉给强了，有目击者说：她在演被轮大米。

　　受日本风潮影响，香港地铁的痴汉，肆无忌惮，女子畏投诉，狼人更张扬，媒体助长歪风。

　　事后这名被害女子报案，警务处长发飙，要求“无裤日”这一天，所有女警穿便服，分散各地铁列车，进行猎狼专案。

　　我是见习督察没缺才当警员用，再加上功过未定，但勤务仍有礼遇，排我负责线上督导。可是我想实际参与，想身临其境，想回味当第一线女警的日子。

　　我没有搭乘“无裤日”主场指定的车次，而是选学生通勤时段，开往郊区的列车。

　　这班列车的某一站，会有一间郊区小旅馆，少了华丽的装饰，多了一分静谧和禅意。

　　我选定它，当然有我的考量。为此，我曾去住过一晚，在那儿整理论文，是一个得以彻底享受宁静和沉淀自己的地方。

　　上车后，四处环伺，很快的，我锁定一个男人，准确的说，用女警的专业，在找比较像痴汉的狼人。

　　狩猎？没错。

　　利用国际地铁无裤日，完成论文。当它是游戏，只是我没有设定，自己是猎人，仰或是猎物。

　　通勤时段车厢很拥挤，我随着乘客向他身边挤去，他一手抓着吊环，毫无表情的面孔，映在地铁窗玻璃，被我看到他在觊觎身旁的一个落单的女生。

　　是电车来个急刹车，帮我制造新剧情，我一个踉跄站不稳，就抓扶他肩膀。

　　糗爆了！这男的稳如泰山，身体微微一震，偏过头，质疑的看我，我对他微微一笑，说：没站稳，Ｓｏｒｒｙ！

　　他的猎物下车，轮我上场，利用列车又再刹车，我又把乳胸撞在他的臂膀上。这傢伙绝非老实人，故作怕我站不稳，伸手从我后背，塔在我右肩上。

　　我在试探；他也是。电车也是，今儿怎频频急刹车？他慢慢将手从我腋下绕到胸前，就抱住我了。

　　通勤乘客太多，我没反抗也无法反抗，他却趁机用手抱住我的乳房。

　　只要列车一刹车，他就在我右乳上用力捏一把。

　　这可不是我喜欢的感觉，但不论当猎人，仰或演猎物，都得经历这一幕。

　　於是我又故作站不稳，其实是欲擒故纵，做势想脱离他，他一个用力，我“嗯…”了一声，被他缆回身边。

　　我一脸笑，轻声的说：谢谢！

　　他食髓知味，趁着乘客不断上车，挪身到我身后，把我缆在臂湾里。我的后背与臀，已经完全密贴压他的身上，连动都不能动，他的另一手时而抓吊环，时而放在我的左肩，手指头忽而就逗弄我的耳珠。

　　狂男将嘴靠近我的耳朵，呼…呼…轻轻地吹着气。看我微微颤抖，他开口在我耳畔轻声的说：“你这个骚货！”同时将中指从二、三钮釦间伸进，隔着乳罩在我乳头上弄着。

　　先是觉得乳头已挺起，再看映在玻璃上的自己，一脸通红。

　　提醒自己：“倪虹，不论你当猎人，仰或演猎物，都得经历这一些。”将身子后仰，乳房彷彿更迎合着陌生男人的玩弄。

　　以前勤务中穿女警服，浩文就常公然对我这样，我学会很多，人早就被带坏了。又好像在记恨，丰挺的乳峰自作主张，它也想坏坏地，迎合陌生男人…

　　脑筋里再次浮现，我在茫茫日本海的邮轮上。被黑屌对着我嫩屄，发射三响礼炮，我内心的钟声响起。

　　我终於挣脱了，被困在性海里的桎梏。道德藩篱，也随之瓦解。

　　我想通了！

　　想自由的飞…想升官…就得完成论文，就得等眼前的他，问我价钱？

　　想到要当妓女，我小鹿乱撞脸红了。他看我脸红，变本加厉，竟然不客气的解开我胸前钮釦，把手伸进衣服里，将胸罩向上推，握住胸部开始搓揉。

　　不是这样的，你要问我，开价多少？去那里做？

　　我会建议，过几站有一间郊区小旅店。房内有木质家具及日式和风装潢，营造出优雅的舒适气息。只要你喜欢，只消轻轻推开窗户，即可俯瞰老街，我和你在窗台边做爱。

　　想法南辕北辙，他说：“你的奶子又挺又软，公然被摸，很刺激吧？”他边说边用力揉捏着。

　　“喔～”好像触电一样。饱满的奶子在陌生男人手里，他用手指弹，奶子羞耻地晃动。乳峰深处的性感觉苏醒了，我却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

　　他，不是嫖客？莫非，是不想花钱的电车痴汉？

　　常有女生报案，在电车上碰到痴汉。做笔录时，无法意会怎都一脸红，久久不退。今天自己体验，在电车上不敢反抗，只能任人玩弄身体的感受，真的像触电，脸很红很热。

　　是耻辱？还是莫名快感？全要看痴汉的技术，张力会改变女人的心态。

　　这傢伙很敢，也很张扬，当那莫名电击传遍了全身，我已经力气全失，我无法形容，也无法招架。怪不得，连女警都不敢反抗，何况良家妇女？

　　我轻咬住嘴唇，很怕被他发现我想当妓。反而想让别人误认，这只是情侣的冲动。因为情侣，比较不会招来非议。

　　我抬头看周边，乘客都在专心滑手机，还真以为我们是情侣，没人看穿我被陌生男人玩弄着。

　　直到他用力捏住我乳头。我“啊…”轻叫了一声，身体微微的后倾，想逃！

　　此时我发现他已经勃起，正顶在我的股沟上，他藉我想逃的每蹭一下，就把我裙子后摆往上拉一点。

　　今儿出门，为了避免裙子现出内裤的线条，我一向习惯裙下穿Ｔ字内裤。今儿为了猎狼勤务，我中空，只把裤袜直穿就出门。

　　这回我肯定，自己判断错误，他不是嫖客，而是电车痴汉！

　　我心里打算，就看着办，是嫖客，就当猎物写论文。是痴汉，就扮猎人抓他回去，送给下属充绩效！

　　当我感觉，股沟有硬物在摩蹭着时，这傢伙出声了。

　　“我的枪指着你的屄，让我爽一下，你可以得到一百港币。否则我就隔空开枪，你不想下车的时候，让所有人都看到黑裙子上，有一滩白色的精液吧？”

　　“恐吓我？你不知无裤日，很多警察在列车上执行猎狼专案。”

　　“你不认得我？仔细回想看，我不是狼，我是嫖客。香港嫖妓没罪吧？”

　　完蛋了！这傢伙即是嫖客，更是电车痴汉？

　　我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微笑，心里想，若要卖，我的身体该订价多少钱？嘴里却回他一句：“再摸一下，我这货色，只值一百吗？”

　　他没说话，但从表情我可以看出，他心动了。果然他从口袋里拿出钱，说：“你。价值不斐。是我就只有这一百五港币，全给你，拿去。”

　　我犹豫，一百五港币要不要接，心里先祈祷：

　　玛丽亚！您了解我的感受，您明白我的无奈。请赦宥我的罪过，原谅我一次吧！阿们。

　　得到宽恕后，我收下了钱，有些羞涩的看着他，盘算着，若邀他去计画中的小旅馆，我岂不是要倒贴？

　　看来他想在地铁里公然做？我倒要看看，他若有办法在人群中插进来？

　　这肯定是全九龙城警区总部，从没有抓过的卖淫案例。

　　能在地铁猎色的男人肯定不笨，看来只有女警傻。这傢伙对地铁的人流，时间点…拿捏的很准确。

　　我才一收了钱，地铁已经靠站，车门打开，通勤族下车，换一群学生挤了上来。

　　上来的学生，都看到我被男人揽在臂湾里。只是我更加一动也不能动，任由他公然吻我，周边全是男学生，一看就认定我是他的女朋友。

　　有学生在窃语：“地铁无裤日，碰上了，快拿手机拍。”

　　吓一跳赶忙低头看，我的裙子没有被掀起，列车摇晃的时候，我感觉到后面有坚硬的东西，顶着我的臀沟。痴汉出枪了，这很正常我不在意，但我发现，臀沟怎会有一股热？

　　出乎我意料的是，他的屌已经伸进来，直接从后股沟，往前顶在我的屄口。

　　那一刻不是屈辱，但是内心的跳动，面颊胀红，让我不得不在意。怎可能？

　　我伸手往后一摸，惊。他趁着学生挤上车，拿刀子划破我的裙子，还割破裤袜，我都不和道。

　　这一吓非同小可！他是地铁老手，看来我今天要认栽了。当庭广众，二腿竟然夹着陌生男人的阴茎，虽然还没有被插入，羞耻感已如像狂烧的火。

　　“小姐！没想到我可以办到？很有感觉吧！”被无耻之徒挑逗，他这样说，我心里很矛盾。而那阴茎，竟在我小穴口示威。

　　他竟还嫌我：“你看来像地铁癡女…怎，紧张？你不够湿。”

　　这时我听到小男生在窃窃私语，说：“拍到没，小小的乳头是粉红色的耶！”

　　我低头看，惨了！顾下没顾上，前胸钮釦早被解开，这会儿我的乳房裸露，全靠陌生男人用手托着。

　　学生都侧头在看。他用戏谑的语气，反问学生：“今天是地铁无裤日，知道吗？”

　　学生异口同声：“知道！”群起大笑，气氛一下缓和下来。

　　“你们这些小屌毛，地铁无裤日，这样才算正常…”陌生男人说完，竟把手掌一开，拿我乳房宴客。

　　一群学生哇哇叫，这一言那一语，“哇！好美。”“哇！”“好想摸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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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可恶的是，这男人，开始拿我乳房做生意。对学生说：“想摸我女朋友吗？一分钟，乳房一百块；小腹＋腰肢五十块。”

　　〈３８〉

　　没错，地铁无裤日，这样才算正常。

　　自认为聪明，利用无裤日选地铁，想说做妓女把论文搞定，稳住官阶。没想到我竟变成别人的猎物。

　　想到可能会被一群学生摸摸，我就很紧张；可一想到小鲜肉，又会让我情欲高涨。

　　倪虹，你身为女警，怎可以这样公然淫荡？“不行，你们别乱来喔！我可不是…”马上开口否决陌生男人的话，接着把屁股夹紧，可一夹紧，双腿后却感觉夹到火热。

　　“不行，都讲好的。你可不是什么？”他看我反抗，在我耳边小声说：“你敢不听话？信不信我割了你全部衣服，这节电车全是男学生，会怎样？”

　　是讲好的，但我可不是女朋友啊！我更知道，青春期的学生，一冲动往往会不顾一切。

　　“无裤日，不就是玩玩，大家ＨＡＰＰＹ，难道这些一会吃了你？同学，你们说对吧？”

　　同学一致点头，他开口命令我：“腿再开一点，开到最大…”我乖乖把双腿打开，却又怕他公然插进来。

　　知道不能这样淫荡，可是小鲜肉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我又想放弃抵抗，这怎么办？好矛盾啊！

　　那陌生男人也怕我真的反抗，阴茎又对我二腿间的重要部位，用一顶一顶的恐吓。我当然知道自己很湿很滑，接着又在耳边恐吓我：“信不信？我可以一干到底？”

　　“姐姐，可以吗？”有人把钱拿在手上了。一群学生都在看着我的反应，我的羞耻感有如狂烧的火。

　　陌生男人再一次吆喝：“地铁无裤日才有的福利，有谁要摸我女朋友？一分钟，乳房一百块；小腹＋腰肢五十块。”

　　想要拒绝，下面马上又被恐吓，都快变成欲女了，进退二难，好难受喔！

　　就在僵持之间，果然，一个男学生付了一百元。“你？这是干啥！”我浑身颤抖，眼睁睁看着他，二人彼此瞪着眼珠子，他伸手轻轻摸着我左边乳房。

　　看第一个摸了没事，学生鼓譟，纷纷付钱给陌生男人，等着要摸我。

　　二腿间像有一把刀架在重要部位，我不敢公然反抗。车厢吊环全握在别人手里，我只能倚在这男人臂湾里，右手紧抓着包包。

　　“一分钟了哟！换人…”我又急又羞，被一群小男生，一个个轮流，伸手进我衣服里摸乳房。从没过，早说过我有病，被小鲜肉这一摸，我全身起鸡皮疙瘩。再听上他们窃窃私语：

　　“她好美！”“水水的好嫩！”“雪白！”…

　　虽不敢公然反抗，还是扭捏的抵抗着。可我自己知道，那只是做表面而已，被窃窃私语的议论，我心里泛起暴露身材美感的得意。

　　其中有一个小男生摸完左边，又想摸我右边，被那傢伙吆喝：“不行，摸二边二百元。”在旁边看另一个学生竟然问：

　　“这么靓！吃一分钟，多少？”

　　“一边二百！”学生在喁喁细语商量。二百？有人说贵；有人说，看她这么美，便宜！

　　地铁无裤日，整个车厢疯狂了起来，什么情况都是合情合理。这也吵醒了面对我，在座椅上打瞌睡的一个老头，他可没那么客气，一出手就将我的裙子掀起来看。

　　今天出门时裤袜直穿，刚被划破这会儿穴庭中空，露出性感和白嫩的大腿根部。我吓了一跳，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老头竟然说：“二百，我有。”

　　他付了钱后，不是吃我的奶，而是伸手进裙子里，开始挖我流着淫水的小肉穴。

　　“不是，那里不能摸呀！”我浑身颤抖，被吓得不知该怎么办。

　　躲闪老头的侵犯，把腰往后一缩，啊……我大吃一惊，暗叫一声惨。是我把那顶在股沟的龟头，请进自己的肉穴里了。

　　后头的陌生男人在我耳边笑：“呵呵…你这…可是自己请我进去的喔…”

　　几个付过钱的男学生左右夹攻，摸着我的乳胸，我喜欢少年的触摸，快感，让人忍不住，正在性奋的时候，老头的站却到了。他舍不得，也不得不下车，让我松了一口气。

　　我仍被陌生男人紧紧抱着，趁机赶快把裙子拉好，我再环视车厢，似乎没有大人，就只剩学生。

　　“别害臊…地铁无裤日，合情合理就没事…”陌生男人说完双腿用力，我感觉窄紧的小穴感觉被火热的肉棒全根尽没，接着身体被小屄里的阴茎顶起。

　　我“啊…”一声，发出惊呼，只能脚尖着地。这男人这么强？他一边收钱，一边用火棍插在我体肉逼我就范。

　　整群小男生几乎全付了钱，就只剩后一个害羞的小男生，他手上只有一百元，在犹豫，看同学说好摸，也忍不住了。

　　“大哥！这是我的晚餐钱…嗯～我也要摸你女朋友。”

　　现在，整个车厢全部缴钱，人人可以摸我，我眼前全是钱，想躲都不行。有的舔有的摸，搞得我心痒难耐，身体微微颤抖，浑身像蚂蚁在咬，奇痒，我好难受。

　　更难受的是，上身被夹攻让全身没了力气，身体无力地下落，又立刻触到火烧般的被顶起。

　　“骚妞，你别咬牙…要装没事…除非你想让学生看，你被大屌，从后面插着…”

　　他利用我躲闪，更用力顶向我最敏感的禁地。我没听到声音，但有“噗哧”

　　的感觉。

　　这群小男生单纯，都没察觉我脸上露出惊呀的表情，是小穴正被陌生人肏着。要顾着自己，可别呻吟出声，也要满足付钱学生的需索。被一群人在争夺，我还是会感觉羞耻啊！

　　大伙摸过一轮，不够瘾的纷纷再付钱，竞相伸出才刚长成的大手，覆盖在我高耸滚圆的乳房，有的揉弄乳头，有的用嘴吸吮。

　　一分钟一批，那傢伙收的钱，早超过三千元。这会儿还在我身后，免费肏着我，搞得我微张着嘴唇，只能发出魅惑的笑脸。

　　想夺回掌控权，我从包包里，摸出警察证，转头对那傢伙说：“今天所得一人一半，不然待会这群孩子下车，我马上逮捕你。”

　　“不行！女警也一样。做妓收了钱，你就是我的人，我转卖，钱也归我。”

　　我不依。他只好改口：“要不，从现在起，卖上身的归你。下半我付过钱，就归我，如何？”

　　我点头。想说下面他有付钱，本来就该让他肏. 於是换我收钱，他专心的肏我。

　　一会儿后，他竟然改口吆喝：“同学们！我女朋友乳胸丰硕，你们都摸过了，对吧？”同学纷纷点头，听他往下说。

　　“但她腰肢极细，修长白皙的大更美。两腿之间，有着微微隆起的阴阜，被浓密乌黑的阴毛覆盖着，令人遐想万千。你们有人要买阴毛吗？”

　　男生群口鼓譟，当然要。但男孩们不笨，嫌太贵，说要先验货。

　　这傢伙很会做生意，把我的裙子往上一掀，就给看一秒，前面的男生眼尖，大声说有看到金色的阴毛。

　　后面的说：“看不到，再掀一次可以吗？”

　　那傢伙听到是金色的阴毛，不相信。马上伸手进裙子里拔了一根，秀出来说：“看到没？直挺挺会反光。现在涨价了，一根毛改卖二百元，要买吗？”

　　一个小男生挤了过来，竟然说：“我快到站了，这有三百，可以优先买二根吗？”

　　“嘻！嘻！骚妮子，讲好的，卖下面归我喔！”

　　这傢伙太过分了，我不想理他。什么上面；下面？钱我收，就是我的。

　　把小男生三百元抢过来，再抓他的嫩手，带往自己裙下，让他摸，我还亲了的他额头，说：“告诉同学，姐姐的毛，嫩不嫩？”

　　这小男生，飞起来了，把手指头伸进嘴里，舔舔吸吸，说：很柔，很嫩，还很湿，味道很香！

　　换我吆喝：“听到没，毛很柔，要买要快，一根二百，二根三百元。”阴毛贵，买的人不多。学生觉得，还是摸雪白的乳峰便宜。

　　一时间又再争先恐后，有四五个人再次付钱，再恣情地摸我乳房。光滑的嫩肉被轻抚、被缓揉、被力捏、被向外拉址、又被来回揉搓。

　　这群男生很可爱，没有让我产生嫌恶的感觉！

　　只是我很害羞，用这种方式卖淫，冲击性实在太大了！

　　而那傢伙更夸张，竟更公然肏着我，搞得我二脚无力地瘫软。很夸张也，只花一百五十元弄这么久？

　　他戏谑我，说：“你就不夸张？当女警，居然利用地铁无裤日公然卖淫。”

　　我嘘他，才赚你一百五十元，不划算。好在有这群学生，不无小补。

　　为了满足小顾客，我一脸笑，将重量放在屁股上，让那傢伙从后紧紧抱着，他一下一下的在肏.

　　我下身在接客；二手摊着包包在收钱。

　　他和我抢生意，吆喝着卖毛：“还有十分钟到终点站，大降价。只要一百元就可以一手摸胸，一手摸阴毛。”

　　我接口说：“只有摸阴毛喔！摸到我的唇肉要罚三百。嫌贵，就改摸姐姐的奶奶。摸奶一百；吃奶二百，想吃要快。”

　　学生又是一窝蜂，竞相把钱投进我包包里。但这些孩子很乖，花钱摸耻毛，真的不会探向更深，真的不会摸我柔软的唇肉。

　　只要有学生伸手进我短裙下摸耻毛，后头的痴汉只好把屌抽离。他让出，我竟然有一丝丝的空虚感。

　　空虚的等学生摸过离手，他才会再把屌插进来。

　　学生竞相付钱争先恐后，个个在我雪白的乳房，和大腿根及秘毛上，恣情地玩弄，调皮的孩子就会撕址秘毛。

　　“姐姐，钱都花光了，每人送一根阴毛好吗？”

　　“不行！姐姐的毛，岂不被你们拔光了。谁想和姐姐合照，做纪念？”想不到我的身价这么好，一群孩子不怕生，个个对着镜头比Ｙａ！

　　有些孩子自制力不好，把手伸到裤子里，在自慰。他们不知道，有一根肮髒的屌，就等在后头，趁着我收钱，只要有机会，就赶快插进来爽几下。

　　哦！有插充实，没插难受…这。或许就是人生！

　　放慢收钱动作，叫学生不要急，让姐姐拍拍照，好多爽一会儿。

　　“喂！弟弟，你自慰动作不要那么大，小鸡鸡会受伤。”

　　“姐姐这儿，有润滑油…你拿去用。”超不好意思，出门还自备润滑液，以为做妓会用到。

　　这是很值得珍惜的卖淫经历。

　　猛暗快门，多拍一点做纪念，让客人多肏一会儿，我也想多赚点舒服。

　　论文，乾脆用连环插图，请教授自己看可以吗？

　　一直搞不懂自己，总觉得和谷枫做，角度不对。就办案认知里，一般色狼从后侵袭，最多只能顶到女性臀沟的位置。

　　这傢伙怎这么方便，还带给自己很异样的享受？

　　今天懂了，我的私密，是朝向后方开口，而这陌生男人的阴茎，和浩文一样，都都是弯弯往上翘，正好契合。

　　才ＥＮＤ了坏坏的浩文学长，怎又来了一个更坏的浩文２…真没完没了。

　　这坏傢伙他每肏一下，那粗大的龟头，几乎是直接顶着我贞洁的花蕊。

　　从未经历的火辣挑逗，加上一群小男孩上下其手，搞得我心砰砰乱跳，想装淑女作势反抗一下，却使不出一点力气。

　　粗大的龟头来回左右顶挤嫩肉，可惜场景太乱，我没机会感受快感与羞耻的张力。

　　就在这时候，有一丝热浪从下腹升起。感觉粗大滚烫的龟头，怎紧紧顶着我的花房，它在不自主地收缩。

　　这坏傢伙恐要射精了，赶快说：“不行！…”我若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排卵。

　　努力着把腰部向前，试图让花蕊逃开硬挺烫热的龟头。但是没用，前面有十几双男孩的手，又把贞洁的花蕊，推向陌生男人身上，完全没有活动的间隙。

　　“啊…你没套，不行内射…”我用优美曲线，僵成绝望的弓，嘴发出细微，完全无效的祈求。

　　没用，也没人听到，我只感觉火热开始加速，滚烫的龟头每一下都戳向娇嫩的子宫。

　　“啊…”灼热的岩浆，对着贞洁的花蕊恣情地喷灌。

　　这傢伙，显然很久没射精了！精液向我体内不断喷注，持续很久，多到沿着我大腿流下去。

　　就说这傢伙很会算时间，射完精后，高喊：“还有三分钟到站，现在免费开放，想肏她也行。”

　　“哇～”所有男学生都掏出阴茎，几十双可爱的手，蜂拥而来…瞬间昏天暗地。

　　直到列车停妥，电车门打开，我眼睁睁看着那个坏傢伙藉机逃了。

　　“本列车终点站到了…”同学听到广播，齐声大喊：“谢谢姐姐！漂亮姐姐，我爱你！”

　　几个贴心的小男孩，护着我穿好乳罩，扶着我下车，还帮我遮着裙后的洞。

　　我感觉浑身到处，都湿湿黏黏的。往下检视这才发现，在最后三分钟里，一群同学竞相自慰，纷纷把精液全喷在我的身上。

　　我上衣和裙子，处处都沾上白白的精液，黑色的裙子更是明显。

　　我心里暗叫：“惨了！裙后被割一个洞，衣裙全是精斑，即使用纸擦，也拭不去那浓浓的精液味道？”

　　一个长的帅的小男孩，把手上一套衣服，递到我眼前，说要送女朋友的，先给我，让我去公厕更换再回家。

　　接过来一看，是在路边地摊买的便宜货。拿着衣服往厕所冲，被一个老人家看穿，他跟着我到厕所。

　　想要索我身上这一套？我不笨，不会丢，也不会送人，我要拿去卖，塔配相片肯定能卖到好价钱。

　　回家途中，我在衣服口袋里，摸到写着电话的小纸条，一定是那男孩趁乱塞给我的。

　　这套衣服不值钱，但心很重要，我把纸条收了下来！

　　接着去药房，打开包包，怎全都是钱？

　　赶快回家，先吞了事后药，再去沖澡。洗完澡把钱倒出来，全是小钞，有一百、五十，二十，还有硬币十元，五元……

　　算了算，我足足赚了港币五千多元。倒也心疼这些小男孩，恐怕一星期的吃饭钱，全花在我身上了。

　　躺在床上，我对那在背后肏我傢伙的长相，一点印象都没有，他赚的也不比我少。

　　拿手机要打话给谷枫，怪了。怎有一通陌生的拨出电话？我没有拨电话，怎来的？

　　迷糊的人，永远迷糊，我没去细究，人就睡着了。

　　翌晨。

　　把昨天的残破裤袜和裙子，拍照整理好，收进要交货的拉炼夹。

　　这才想到，这个月订货业续下滑，我、雅婷、千莹，三个人加起来才卖出廿件。连环扣责问问谷枫，他推说，咘咘、祝金雁…都有，从婺源就近出货方便。

　　“你该不会和咘咘、祝金雁整天肏来肏去，而没有在经营〈软男风潮〉网购平台吧？”

　　谷枫哑口无言以对，我就心里有数了。

　　登入〈软男风潮〉的原味内裤平台，产品都没有更新，人气当然冷清。

　　把昨晚回家后穿的内裤ＰＯ上去，然后开始召唤色狼。

　　我：闷热的天气…穿三角裤最舒服了！刚脱下来的…上头还有精斑呢！

　　我：各位哥哥弟弟们，我是来售后服务的。对我的原味产品，大家一起来讨论一下吧！

　　我：平台怎寂静无声？怎都没看到色狼呢？狼啊…你们都去哪里狩猎了呢？

　　听。魅惑女神，我在线上，正发出叫春的声音。

　　我拿相机，再自拍一张透明丝袜美腿，ＰＯ上去。

　　我：听到呼唤吗？喜欢看三角裤的狼狼，快抬头吧！看，中空没穿三角裤，我的维纳斯丘美喔？你的阴茎勃起了吗？

　　我：看。我这诱人的曲线，让狼狼想到什么？想抚摸？还是扮色狼直接非礼？

　　蛤？你，问我想要什么？嗯…我想要男人的体温，想要男人的手，隔着丝袜爱抚我，摸我光滑的美丘…

　　狼狼不会忘记魅惑女神的阴毛是金黄色的吧？

　　狼喜欢直挺挺的金色秘毛吗？

　　我也喜欢男人那杂乱的草丛，狼狼快把内裤脱下来，女神就让你看肥厚唇瓣。先上先看，快脱下来吧！

　　人家近来好忙…但肉体早散发着骚味，你们买我内裤，闻我腥臭的猫骚味，有兴奋吗？

　　狼兄狼弟们…有没有人想舔我的屄？想不想用嘴巴含住唇肉。吸吮我流出来的淫汁？

　　叫春…呼叫一会儿，终於有一只狼出声了，我认得他，小屌毛，他习惯叫我姐姐。

　　我，问他：你是…上回索取黑丝袜照片那个帅哥？嘿嘿！那天丝袜被男友抓破了，不晓得你满意吗？

　　屌毛：当然，我就喜欢丝袜的触感、视觉感！最爱撕破丝袜了。

　　我：如果加上吊带，我想你会暴冲？

　　屌毛：岂止暴冲，你看…

　　对方传上来一张相片，我吓一跳。它就是魅惑系列的〈ＳＭ连身黑猫装〉。

　　被撕破后，送给谷枫，怎会在对方手里？

　　之所以吓到，是这件ＳＭ连身黑丝袜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精斑。上头，还有射精顺序编号。

　　这傢伙竟然对着我的黑丝袜，射了９９次精液。

　　深聊一会儿，屌毛是在南京上班的高科技人才，每回婺源，就买我的原味内裤。他这二年所有的精液，全交付在我的原味产品上。

　　我本想问他，人在那里？正在犹豫，谷枫竟然上来平台出声：“老弟你太夸张了…意淫９９次，你真这么想干我家淫婆哦？那…来干她吧！”

　　我不再犹豫，公然回他：“你开视讯，姐姐私下陪你玩。”

　　是我主动对他发送了视频的邀请，他接受了。画面传过来，是一个长相很平凡的大男孩。看我为他几乎脱光了，很靦腆不敢正视我。无法想像，他年薪八十万人民币。

　　屌毛：“姐姐，我想看，你自己把丝袜撕破，可以吗？”

　　我：“当然。你也可以亲自，用手把姐姐的丝袜撕破。”我当着他的面，慢慢帮自己把丝袜撕开。

　　我：“被你撕开了。用你的手指，现在就可以触觉我的温度、湿度。”

　　屌毛：“可以扣姐姐的阴蒂吗？”

　　我：“当然。姐姐好想湿，快伸出你的中指，抠弄我的阴蒂。”

　　我：“你今天有坏坏？有自慰吗？”

　　屌毛：“还没！”

　　我：“赶快去拿我的三角裤出来。”

　　屌毛转身拿包裹，就在视频前拆开，说：“这一件，昨天到货的。”

　　我：“先闻三角裤底的骚味道。喜欢吗？要诚实回答喔！”

　　屌毛：“喜欢！”他羞低了头，不敢看我。

　　我：“你，自慰会脱光全身吗？

　　他没回答，很激动。把我内裤放在鼻子上，像在吸毒一样，用力吸着。

　　我：“那…我先脱了哟！先看我的美腿，再看屄。你也要脱，让我看到你勃起的样子喔！”

　　我：“来…听姐姐的话，拿姐姐的三角裤，包着你的阴茎。”

　　他照作了。

　　我：“来～我们一起来手淫…”

　　看着这屌毛握着阴茎在套弄。我张开双腿，让他视奸我裸露的蜜唇。继续诱导他…

　　我：“好喜欢看你勃起的阴茎和大龟头。”

　　我自己也想像着，把阴茎握在手中的温度，还有想像着阴茎上头的性臭味。

　　看他在自慰，真会吸引我伸出舌头，想去舔他的屌。当我小巧的嘴，含住大龟头的媚态，看起来一定很淫荡吧？

　　於是我张开大腿，对他做出召换。

　　我：“来～用你的阴茎摩擦我的美腿。拿龟头磨蹭姐姐的阴唇…接着让大龟头敲着姐姐的阴蒂…”

　　他的动作愈来愈狂，我知道他快射了…心里真的好想给他，所以给他一个情境。

　　我：“喔～怎这么急着插进来了？好啦！今天我的身体由你来主宰…好在我有脱光全身，因为你会射在我身上。对吧？”

　　屌毛：“嗯！可以吗？”

　　我：“没关系！别害差，别切断视频。让我看着你射出浓稠的精液…”

　　等他射精后，我再一次阻止他，别切断视频。

　　因为我和屌毛私讯在网淫，谷枫看不到，只能瞎猜乱放话。

　　“和屌毛网爱，怎样感觉呢？”还说我喜欢被羞辱…骂我贱Ｘ…之类的。

　　“呵呵…不要害羞，就上来平台公开做，如何？”

　　一口气上来，我问屌毛：“你…人，现在有在婺源吗？我要约炮。”

　　屌毛：“没有。”

　　我：“那就约…下个月廿一日起连三天，我都在婺源。你排假回来，我让你真真实实的射在我身上。”

　　●

　　三天后。

　　凌晨一点，带班巡逻，勤务在漫无目的中结束。

　　明儿一大早点还有会要开，没去找老阿伯，直接回宿舍洗完澡，赤裸，坐在镜子前，楞楞地看镜中的自己，无意识地梳着长发，那天在地铁上被一群学生围攻的画面，又涌现脑海。

　　我开始担心阴阜有没有变黑，另一手轻柔地抚摸乳头，看来没事完美如初。

　　这时电话响起，把我拉回现实，陌生电话？理了理情绪，吓了一跳，来电的是那个没来由的拨出电话。

　　明白了。如果不是那电车痴汉？就是那个塞给我纸条的男孩。

　　一则亦喜，一则亦忧。但这会儿好累，不管是谁，我都不想接，关静音二手一摊就睡着了。

　　隔天早上，发现对方半夜还接连打了几通电话，看我不接，就发短讯。

　　“被我操得太猛，不敢接客了？嘿嘿…快接电话，半夜出来兼差，多肏个几回就习惯了。”

　　原来这电话，是那个地铁痴汉。

　　一大清早，他还不死心。连我在开会，他也连环扣。等我会后一走出会议室，他又再来电。

　　勇於对面，接起来…

　　他劈头就骂：“你不知男人半夜最需要吗？做鸡的，半夜怎可以不接电话？”

　　对精虫冲脑的男人，我跟他解释还在上班，“这会儿我才刚开完会呢！”解释半天讲也讲不清，他还是坚持，“就是要你过来…，要不，我去堵你下班？”

　　他给我一个地址，说巷子底右边最后一家。

　　“还有，你刚开完会，就穿女警服过来！”

　　〈３９〉

　　坳不过嫖客，更怕他真的来警署堵我下班。如果嫖客到警署找妓女，那还得了？看一下班表，空班四小时，地址就在自己的辖区，该还来得及。

　　跑回宿舍换衣服，嫖客又来电来催，我说换衣服，被他骂：“我从昨夜等到现在，那有闲等你，穿女警服马上过来！”

　　我不理会，脱下的警察制服，摺叠起来，提着。想说，回程时顺路要送洗。

　　路况很熟，给我的地址，是住宅区的小巷，可是短短一条巷子，走到底就是找不到１５号。看一户人家门口坐着三四个人，在泡茶聊着什么精彩的故事。

　　有人注意到我，因为我为身上穿的，是自己认为最像妓女款的衣服。

　　“请问１５号是那一家？”他们不说，对我上下打量，反问：“１５号，你找谁啊？”看我答不出来在左顾右盼，终有人比着：“呗，就那间独栋的。”

　　那是一栋很眼熟的砖瓦房，印象中受理报案曾来过这里，又不敢确定？站在门口，正在犹豫，听到那些人在身后交头接耳：“杨雄怎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不是啦！一看就知是杨雄召来的。她是妓女…”原来这傢伙他叫杨雄？好耳熟的市场名。

　　被看穿是妓女，我紧张到浑身颤抖，原来妓女接客是这种感觉。伸出颤抖的手，生怯地敲门。门没锁一推就开，映入眼帘的，里面阴暗，全都是破旧的家具。房子外观还好，怎里面杂乱不堪，还有股发臭霉味。

　　只有流浪汉才会住这里，这傢伙那来的钱嫖妓？

　　屋内只有一个男人，果然是那个电车痴汉。他只穿内裤，皮肤黝黑，胸部满是刺青，一身健壮的横肉，似乎很不高兴的问：“你怎没穿制服？退货，回去。”

　　我甩头就走，他得意的笑，想到他在电话里说：“你这女警，鸡我嫖定了…

　　敢不来，就去警署办公室找你…“真后悔那天在地铁，为了收钱曝露身分。

　　“大哥！制服我有带，可以在这里换装吗？”

　　“你换呀！”他用很猥亵的眼神，看我换穿女警服，穿好他还上下打量一番，比着巷口，猥琐的笑着说：“给我出去，你当年怎么进来的，照着走一遍…”

　　“当年？是刚才吧？”探头看小巷，那几个邻居已不在门口。赶快，踩着高根鞋，扣…扣…扣…快速走出巷弄，到大马路上呼吸一大口新鲜空气，回了一通电话，女警昂然我转身再走进巷子。

　　怎才接了一通电话，刚泡茶的邻居有二个回到位子上，又在对我窃语忆测：“看！怎有女警来找杨雄？”

　　“你是眼睛脱窗，就刚那个妓女。上回他召的穿护士服；这回换穿女警服来。下回叫她当狗，为了钱照样会爬进来。”

　　怪不得论文被退件，我论文中对妓女的社会地位，一个字也没写。

　　伸手，再一次，生怯地敲门。

　　杨雄手上抓一把钱，在笑：“呵呵…害羞？进来啊！”

　　啍！这破屋。瞧他手上的钱都是小钞，一定是那天卖我身体赚来的。

　　有点怕，这一进去，会不会被奸杀了呀？我犹豫了几秒，妓女，为了生活。

　　硬着头皮还是进去了。

　　那嫖客迅速地将门锁上，马上粗鲁地搂着我，双手不停地在我身上揉搓，我觉得很噁心想反抗。

　　“你敢？有妓女敢挑客人的吗？”嫖客眼神，怎从亢奋转为愤怒？害怕的情绪涌了上来，我忽然转身想逃。被他伸手抓住前胸，啪…的一声，扯断了女警衬衫的前胸钮釦.

　　没经验，看来换女警服不对，一定勾起嫖客某种情绪？

　　他想要撕我警裙，“不要，我待会要上班，我自己脱光可以吧！”

　　“谁要你脱光，裙子捞起来…”他把我内裤扯掉，要我自己躺在髒兮兮的床上。

　　胸前衣服敞开，他看我忸怩，乳房在涌动，问：“你奶有多大？”

　　我不敢正眼看他，说：“３６…３６Ｄ。”“你叫什么名字？”

　　“小婷！”他骑了上来，一手抓住我的长发，把我的头压在床上。另一手从四角内裤里抓出一条好长的阴茎，真的是好长一条，啪…啪二下，用力甩打在我脸上。

　　“你叫倪虹，九龙塘女警花，抬拳道三段。对吧？”

　　“你怎会知道我叫倪虹？”

　　“拿你金色阴毛上网搜寻，阳光下，你是家喻户晓的女警。传闻里，你是淫荡的半朵花。还要看更多吗？”他转身打开床头的盒子，拿出一大叠列印相片，摊开在我的面前。全都是我被发佈在网路上的淫照，却被他一张张输出列印出来。

　　把我的淫照一张张铺在床上，说：“怎么样？看你自己…美不美？”

　　惶恐袭上心来，我含着泪水，好不容易当上警官，就因被浩文散播淫照才自请处分。我为了保住官位，想完成论文才出来接客。我没想到被起底，看来这回连工作都不保了。

　　他一巴掌拍在我大腿上，喝令我“大腿张开。妓女，阴唇很黑，会外翻。你，这般嫣红，不像。”我没生育过，老阿伯才帮我大修过，目前完美如初，两片阴唇超粉嫩，这会儿就在他面前展露无遗。

　　我问他：“为什么网路说我是半朵淫花？”

　　“倪虹，你这贱Ｂ…真不认得我？你再仔细回想看看，‘我不是狼，我是嫖客。’”

　　“大哥，你在地铁有说过这句话，但我想不起来。那…请问你是？”

　　“再一说一次，‘我不是狼，我是嫖客。’你穿制服，来过这里，有印象了吧！”

　　我举目把房内扫视一圈，终於想起来了。我很错愕的问：“你是杨雄，我想起来了。杨雄，这家…当年相当整洁，怎荒废成这样？”

　　“荒废成这样，全都拜你倪虹所赐。”

　　当年，我还是菜鸟的时候，他召妓到家里来。因为屌大，妓女拿钱不接客。

　　浩文硬栽赃办成他强奸妓女，充当我的绩效。我法办他时，杨雄一再呼喊：“我不是狼，我是嫖客。”

　　“今天你就代替那收钱不卖肉的贱Ｂ，躺好…就用当年那个贱Ｂ的姿势…”

　　我怎可能有印象？他倒记的很清楚。应他要求，喝令我摆好姿势后，果然还原当年的现场。

　　如今，只是角色互换，妓女换成女警我来演。杨雄苍老了许多，一如当年贪婪上下浏览我的身体。

　　听人说妓女很贱，这会儿我觉得，妓女为了钱真的很悲哀。

　　他压了上来…

　　没错，当年笔录就是这样问的。接着他硬要插入那妓女，妓女喊痛一角踢开。杨雄没爽到，硬被浩文栽赃，就变成强了妓女的匪徒。

　　做栽赃笔录的是浩文，我贪图续效，拿出手烤…

　　惭愧！低头，不敢看他，很小声的说一句“对不起！”

　　冷不防他也拿出手铐，我发现情况不对想推开，推不动。二人挣扎之间，砰的一声，也不知什么东西掉落，扬起一股灰尘铺面而来。

　　当年，挣扎之间，也有砰的一声，明明是浩文不小心枪枝走火，竟然说要加办他一条袭警夺枪之罪…

　　“不要，女警小姐，求你不要…不要这样冤枉我。”当年…，他反抗无效。

　　“不要，杨雄先生，求你不要…不要这样欺负我。”这当下，我反抗无效。

　　再回神，我双手已被铐在床头的栏杆上。

　　被控制过程，我不断挣扎，女警衬杉紊乱，胸罩扯断，乳胸裸露。警裙反掀在腰上，内裤皱成一团弃在泥灰的地上。

　　出门前刚洗过澡，还喷了香水，完美的肉体，横陈在髒兮兮的床上，懦弱反差挑起他报复的欲火。

　　我二脚乱踼的结果，是双脚被绳子拉开固定在床尾。这个姿势非常的难看，我呈大字裸裎。挣扎，只是抖动两颗奶子，让嫖客更亢奋而已。

　　“小骚货，别怪我先下手为强，现在你说，当年栽赃害我如今家徒四壁，这笔帐怎么算？”

　　“嗯…杨大哥，被你绑住，帐怎么算都没用，人家只会害怕。”

　　他冷笑，“女警会怕？！老实说：你怎也会沦落到出来做野鸡？缺钱吗？”

　　“我…我好奇。不，我喜欢…想体验被陌生人狂干的滋味。”不想警察人格受辱，尽量把自己说的淫秽不堪，但这也是实话。

　　那我也说实话：“前几天在地铁，我干得爽！对你的气也消一半了。”他伸手弹一下粉红色奶头，用猥琐的表情说：

　　“没想到你这么美，内射你那刹那，几年的恨意消了一半。接下来要好好欣赏你身体的每一部位，拆抵我坐牢的损失。”

　　杨雄在我臀下垫枕头，让阴阜裸裎，他恣意地拨弄我两片阴唇，看我有金色耻毛，啧啧称奇。看我耻毛所剩不多，他又拔了几根，说：

　　“那天每人送一根，害你阴毛被拔到所剩不多，乾脆今天我全拔光，会再慢慢长出来吧？”

　　“痛啊！求你用剪刀啦！”

　　“呵！一根根的拔，这Ｂ会啵啵叫呢！”被他拔完了，杨雄看到二片唇瓣间漾着水光，将手指插入我的肉屄。

　　“不要…你的手髒，没洗，不要！喔…不要…”不说则已，一说他反而插入二指。还粗鲁地翻弄搅动。

　　他讲话很粗鄙又肮髒，我很不自在，一开始很紧张，但被蹧蹋一翻后，我知道恼怒没用，都怪我当年贪图绩效栽赃害了他，今儿只能任他凌辱玩弄。

　　女警有女警的人格，我高傲的把头别向一边，咬牙切齿，任由他凌辱玩弄。

　　杨雄看我不屈服，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妓女还这般倔强？乖乖听我的话，视频就我就自己欣赏，否则我就上传…

　　懂了吗？“

　　我点头称懂。但还是高傲的别过头去，不正视他。

　　不得不说，他很会，即使身不由已，被玩没几下，紧张让香汗淋漓；快感让我下体湿淋淋。

　　摄影中的杨雄，不再提栽赃的事，而是问我：“你喜欢怎么被干？”

　　心里很害怕，实在回答不出来，想到同学林雅婷在旗台被蒋秋肏的台词。

　　“我…我喜欢跪在地上…高高翘起贱臀，像只发情的母狗，让嫖客干我。”

　　他似乎很满意，拍了我阶级和臂章号码，又继续问我：

　　“网路上说，你即将升官。将来，还会不会继续当妓女？”

　　“怎这样说，人家是第一次，你是第一个嫖客。”

　　“我才不信。每个妓女都嘛说第一次下海。快说，升官后，会不会继续当妓女？”

　　“我…我…会！因为做研究需要。职业反差，警察。箝制、拘束他人。妓女。可以体验被凌辱，被拘束。”

　　杨雄又拿那叠钱在手里招摇，说：“这钱，是咱那天合作，你在地铁卖身赚来的。”他从中拿给我二百元，说：“阿Ｓｉｒ！今儿我嫖妓有付钱，这是性交易。倪虹，你快对镜头，向长官报告，说这是你自愿当妓女让我嫖…”

　　他看我点头照着讲，又说：“那。帮你解开？女警花不会动手拘捕我吧！”

　　怪不得他要先把我绑起来，还要摄影，原来是怕我再栽赃第二次。

　　我摇头说：“你都全程摄影了，我还能怎样？”

　　杨雄收好手机，解开我双脚的绳子，让我坐起来。他挨揍过来，半跪在我面前，用鸡巴蹭着我的唇。

　　怪不得当年的妓女，收钱后不接客。他的Ｓｉｚｅ让我畏惧，比小叔还要长，和住地下坑道的老阿伯比，这傢伙只是粗度逊一号。

　　包皮褪下来，还有龟头垢，看来很髒. 更令人做噁的是那股腥臭味。

　　我无法想像在地铁电车上，他曾经肏过我。这长度怪不得站在我身后，还能到我的子宫颈。

　　“喜欢吗？从那天肏你后，为了你，我就没有洗澡。现在精库满满，可以干你三回。”

　　“那有人卫生习惯这么差？”我把脸别了过去。

　　“臭婊，给我舔舔。”我抬头惊恐地看着他。“没听见吗？给我舔鸡巴。”

　　头被他硬掰回来，强迫式地把鸡巴塞到我嘴里。

　　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又髒、又黑的肉棒，深深的顶进我的喉根，非常不舒服，但我无力反抗。

　　杨雄抓住我的头发，推着我的头，说：“妓女像母狗，再臭的东西也得吃。”这句话彻底让我失去了尊严。我却只能依着他想要的律动，一前一后地吃屌。

　　我求饶，说我什么都愿意，但不要这样粗暴。求饶没用，牢狱之恨让他如同猛兽，不可能怜香惜玉。吸吮龟头不够，还喝令我：

　　“骚Ｂ！我的蛋蛋下全是汗垢，帮我清理一下。”我照做，将全是毛的睾丸唅在嘴里吞吐。

　　这让杨雄极度兴奋。可是我，怎会期待到全身颤抖？

　　因为我体内的催情迷药，又发作了，在老阿伯帮忙下，我对催情迷药可以收放自如。唯有让迷药发作，做娼妓时，才不会有羞耻，再淫贱下流的事都做得出来。

　　这时瞬间，我眼前全是五彩缤纷的光。

　　那嫖客蹲在我面前，他好帅，那屌好长，长到垂在床上。有多长？隔着五彩缤纷的光看，该有我手肘那般长。

　　他把我推倒。说：“腿张开一点。唔…好鲜嫩的粉红色，阴蒂很肥。”

　　“嘿嘿…稍稍一碰，反应很优，不愧是女警，这副肉体适合调教。我这一栋破砖房，今后要盖楼的钱，就靠你倪虹了…”

　　完蛋了，他要在这里开妓院？用我的身体抵偿牢狱的损失。

　　“该怎么来订售价呢？五百、一千…二千…”他每开一次价，就弹一下，我就颤动一下。

　　催情迷药让我羞耻心荡然无存，听到调教，最近很夯，他要把我调教成妓女，当我的经纪人？

　　白天当警察抓妓女，晚上当妓女躲警察，超喜欢这种职业反差。

　　“大哥，问你喔？如果警察来嫖我，要怎么说？”

　　杨雄侧头想了一下，说：“那你就回‘我白天干警察；晚上被警察干。’”

　　“大哥！你鸡巴好大，人家头一回碰到这般粗长的。你要体贴一下…”

　　杨雄咯咯大笑：“呵呵！你这臭婊，一教就会…钱途无量。骚婊，那我要开肏了喔！”他把粗大的龟头顶住我的阴唇，慢慢的摩擦着。

　　“人家今天第一次做鸡…求你慢慢来。”咘咘教我的，每天都嘛有第一次。

　　他抱着我纤腰，说：“婊妹你放心，嫖哥哥我会慢慢的…”

　　屁啦！根本就是用力一顶。那屌粗又乾，即使我很湿，被一插到底，下面先是一阵撕裂的痛，接着，噗嗤…一声，完全没入，像火烫的铁条，碰到水，都要冒烟了。

　　“啊…好痛…痛…帅哥！你的鸡巴好似一支棍咁…又大，又猛呀！”真要感谢老阿伯用中药调理，我狭小的花房穴，才能容得下这猛兽。

　　低头一看，都顶到小腹了，竟还有我一握的长度在外面。好可怕！

　　我呻吟着说：“啊！太大了。婊妹会坏掉，不要再进去了。”他看我我全身颤抖，一脸得意说：

　　“唔…唔…好紧…就像搞到处女。可这才一半，那另一半，你要退我钱吗？”

　　“可是到最深处了，太深了，人家的鸡屄，会坏掉…”

　　“是以前别人无法到这么深吧？让我来给你开发…哈哈哈！帮你开发最深处吧！”

　　他又开始慢慢地抽送，越来越深，最后终於用力一顶，全根没入！

　　“喔…痛啊…”我嘴巴张的很大呼喊：“大哥，这真是我从未碰过的大屌。”心里笑，我家老阿伯，还多你这傢伙更粗长。

　　听我喊痛，嫖客开口骂：“干！屁股摇一摇…老子是花钱来嫖！搞不坏你的。”

　　“人家穴嫩，哥你屌粗，人家痛嘛！”

　　“喊痛？我多插个几下，你就会扭腰叫春了。”他说完，肉棒插的更深，我乖乖摇一摇屁股，说：“真的，全容下了。大哥你真有经验，和你搞嘢…好冧…”

　　可是，真的痛啊！狭紧的阴道，都要被磨出火来了。叮咛自己：倪虹，当妓女要淡定、淡定，不可动情…

　　我二手仍被铐在床头，假意开口求饶，只换来他的得意与狂笑，我胀得往后退，他一手将我压住，一手粗暴地捏揉我的大奶。

　　我安慰自己说：“不要挣扎，深呼吸，忍耐一下就要开始叫春了。”我想着，这男人的傢伙如此粗长，如果被干坏掉，回去又要被老阿伯骂了。

　　那傢伙到底后慢了下来，不急不徐的渐进，我觉得有一股燥热从心底泛升。

　　这傢伙的屌长，又向上弯曲，小屄深处内从没有被顶到的地方，一被顶住，激情电流就直冲脑门。

　　我直挺身子，下身又下沈了，嫖客一下的捣摇我的心灵，阴茎就在那快感处磨蹭着…

　　“嫖哥…和你搞嘢…好冧喔…”碰到这种大屌嫖客，真的舒服，但又好羞耻。咘咘说接客动情，是自讨苦吃。我克制不了，怎么办啦？

　　“大毊叫，够你爽的还在后头呢，哈哈哈！”他受到鼓舞，用力地操着我的嫩穴，那结实肌肉像石头，撞击我弹指可破的硼肌肤，发出啪啪啪的响。

　　感觉有喷出淫液来了，我受不了这快感，想挺身环抱男人，他怕我反制逮捕他。

　　嫖客把我二腿高举，他低头看着小屄，我不好意思的把头别了过去。

　　但身体不会说慌，我终於忍受不住那种舒服至极的感觉，口中“啊…啊…啊，嫖哥鸡巴好似一支棍咁，太…太大了…和你搞嘢…好冧喔…”我啊啊啊地大声呻吟。

　　看我屈服，杨雄“嘿…嘿…”地邪笑。眼神充满了征服感。

　　“你这臭婊，刚刚都是在演。这会儿叫的我喜欢，终於听到你真心淫荡的叫床声了！网路风评，说你半朵花，不随便开骚，果然是真的。”

　　网路到底有我多少事呀？一边想，一边又被狂傲的肏了一会儿，他弯下腰，嘴唇先是轻触我的小嘴。

　　接着舌头往我嘴里蠕动，舌头被到吸到，就被紧紧吸住，热烈地吞食着我的甘甜唾液。

　　咘咘曾说过：“接客时，不要和客人亲吻。”可是，想躲也躲不掉。

　　一股浓郁的男性味道在嘴里翻滚，我即是羞涩，又是厌恶。但能接受这种锻炼，吃得下男人的口中苦，方能成为一个出色的娼妓。

　　想通了，丈着五彩缤纷的光，身体就好像被点燃似的，热得无法忍受，无法形容的滋味，只觉得下体被肏到，又麻，又酸，又胀，又痒……

　　“嘤…对！就是这种感觉。”肮髒与洁净融合，臭鸡巴与洁净嫩屄激烈摩擦，就是我想要的感觉。

　　“嗯…嗯…嫖哥…肏我…好想…求求你…用你的臭鸡巴捅我…”想通了，这是一种职业，一种工作，躺着被干就是赚钱，轻松又如此的舒服。

　　我忽又想到左邻右舍，那些男人知道我是妓女，可能正附耳倾听这屋子里，我疯狂的叫床声这么大，他们应该可以清楚地听到吧？

　　管他的，不就是一种职业，我在上工。“啊～嗯…啊～嗯…啊～嗯…你好棒，人家好久没碰到这么猛的男人了！”

　　屋外似有声响，嫖客看向门外，一脸得意却更做作。他看来很享受，抓着我的纤腰，一前一后地肏着，我的一双大奶随着身体的摇摆，正活泼地涌动着。

　　那傢伙的屌真大，终於让我淹没在情欲的波涛中。我。嗯…嗯…地呢喃，舌头主动地探到他的嘴里，热烈的索吻，我只是想缓解下身的灼热。

　　“你可真热情，平时也是这样与男朋友干屄的吗？”这一问，恢复了一点神志我吓了一跳，妓女做过头了。

　　“是…我做爱喜欢接吻。”害羞，直起身子，凝望着他。

　　这男人仗着天生异禀，用力地抽插，成功地挑起我的情欲。每一下都狠狠地一捅到底，还会恶作剧似的，顶着屄底的子宫颈，重重地旋磨几下。

　　肉与肉的拍打声，啪…啪…响，飘着霉味的屋子，髒兮兮的床，和着我的淫叫声，与床吱吱响的摇动声，就因为有五彩缤纷的光，变得十分美丽又淫荡不堪。

　　“啊…啊啊…舒服，舒服。”我舒服合上了双眼，好享受，身体微微颤抖着。

　　“不要闭上眼睛，看着我！果然，有圆萌眼的人淫水多，哈哈…”。

　　“讨厌，坏死啦！你这么会逗人家，我哪会流那么多水。”雪乳随着被肏的节奏，就像波浪一样起伏涌动。嫖客阴茎的每一次重重的刺入，都使我的心房剧烈地颤栗一下，禁不住张口娇呼。

　　“你穿警察制服走进来，是那么端庄；这会当妓女，竟是如此欠干贱样！”

　　“嗯…嗯…那就干爆我…干坏我…今后你来安排，我都要穿制服接客，我喜欢这种耻辱。”

　　嫖客眼中闪着野兽的光芒，他用力抓着我的雪乳，阴茎一下下狠撞着我小屄深处。

　　“啊…啊啊…你就不能温柔点啊？啊…我说错话…被插到花心了，哦…你真会玩。”

　　咘咘说接客动情，是自讨苦吃。我克制不了，被他肏得我下半身开始颤抖，知道自己高潮又要来了。

　　“啊…啊…我又到了…爽…爽…妓女高潮了！”无法自主，只能大口大口喘着气，屁股乱抖，小腹深处不停痉挛着，感觉一股热烫的液体，如泉涌般地激射而出。

　　“叫大声一点！屁股摇大力一点，臭婊…把贱屄夹紧。对，扭啊！我要爆浆了。”他说完，一股温热的液射进我的屄里，我全身香汗淋漓。

　　意识清醒后，才发现身上被他咬好几处齿痕。想不到当妓女，也可以这么欢畅。我极度满足的神情，惹来嫖客得意欢畅的淫笑。

　　他把我二腿掰开，看着小屄的淫液湿漉漉，内射的白浆，随着小穴颤动，慢慢流出来。他他露出胜利的淫笑，我很不好意思。

　　他解开我的手铐，我赶快拿枕头遮掩自己，一股发臭霉味，赶快一丢，以为结束了。他却说：“起来！像母狗一样趴着！”

　　“不行！再玩要加节，付我钱。”钱没拿到，颈子一紧…他拿一条皮狗炼帮我套上，粗鲁地拉高我的头，说：

　　书名：女警半朵淫花
　　作者：拾贝钓叟
　　收集整理：皮皮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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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贱婊！还没完…你性感的小嘴，还没吃大爷我精液呢…爱钱，嘿嘿…下回，我多找几个人来，你当母狗被轮流肏. ”

　　警察是母狗？这话，让我想到警犬。被人，轮流肏，一时之间情绪激荡不已，很有想像画面。可这钱，怎开价？

　　我失了魂，哀求他说：“大哥…我上班时间到了。等我下班，我穿制服过来，一整晚任你随心所欲。”

　　他摇头说：“我不是大哥。”我只好改口：“要不…我的小屄…全归主人使唤…谁都可以肏我…你来收钱，补偿我栽赃害你家徒四壁的损失？”

　　“好！这可是你自愿的，可别又栽赃我。”

　　心里骂自己，倪虹！你怎会讲出这种下贱的话？没办法，栽赃冤枉好人，唯有卖身抵偿。

　　此时此刻，五彩缤纷的光还在，我是似醒非醒，只想当妓女，用身体赎罪，即使被轮着狂干，我也无怨言。

　　“来～爬过来，对着镜头说，只要有人出价，全身的肉穴都可以卖。”我照着说，又让他拍了几张裸照。

　　我躺在他怀里，提供班表让他掌握我上下班时间。“你想捞钱，就别ＰＯ我露脸的相片。”眼睁睁盯杨雄的手机，看着他发送我的裸照开始拉客。

　　“我只有空班四小时，该回去了。”从他怀里起来，想借浴室，一看好噁连门都没有，只拿纸擦一擦，衣服都还没穿好，他就拿手机给我看。

　　“倪虹！你很红，用女警名义扣客，很快有人预约，今晚有三个客人要连袂一起包夜。你下勤务后，直接穿制服过来…”

　　第十八章：〈大爱无疆情欲无界〉

　　我只有空班四小时，被杨雄折腾很久，几乎要担误勤务了。冲回警署，警司邓钰芳在办公室等我。被她看到我前胸纽扣扯掉，警制服皱巴巴，二人对望彼此吓一跳。

　　完蛋了，一定是巷弄的邻居告发我当妓女，警司这回要来查办我了？

　　邓钰芳站起来说：“倪虹，你警员的日子玩完了。”我心里知道，警察当妓，日子是玩完了。

　　警司把脸一拉，用严肃的口气质问：“倪虹，你得先解释，这一身制服…是怎一回事？”

　　“报告警司…我…我…”满眼通红，拉她到走道，乖乖把为了论文，我去当娼妓的事，抓重点避重就轻，向警司邓钰芳口头报告。

　　她叨叨的念，“好！很好。行，你真行。香港女警之光，都升官了还干这种事。香港人眼中的女警形象，竟成妓女。女警半朵花，一朵淫花…”

　　我听到关键词了，睁大眼问她：“我？升官？”

　　“没错！我受命来通知，明天早上九点，警务处长要亲自为倪虹督察授阶。恭喜！”

　　看我红了眼眶，邓钰芳拍拍我的肩说：“你因淫照疯传而倍受争议，导致破格升迁延宕。上级开了几次会后决议，私生活和工作无关，你一票险胜，破格升迁了。”

　　这案子拖了很久，总算尘埃落定，我在九龙城总区原地连升二级。

　　钰芳拎着我的耳朵，说：“倪虹，接下来你得好好解释，穿制服去做妓女，是怎一回事？”

　　“好啦！改天请你喝咖啡，说给你听。我要去巡逻了…”

　　钰芳上下打量我的制服，鄙笑：“你这样子？巡逻？”警员真的玩完了，我班表上的名字，已被用红笔注记“升迁免除”。只好脱下制服，浑浑噩噩的陪邓警司去喝咖啡。老看着时间，心里骂自己，早知道就不要去当妓女了。

　　可是今晚，杨雄接预约，有三个客人要一起包夜。怎么办？

　　我眼前全是连升二级的星星，内心那良善的力量，从无力的呼喊，变成强硬的告诫自己：好了喔！倪虹，今晚是最后一次使坏。就从明天，开始重拾精采的生活吧！

　　和杨雄碰头，问他客人是何来历？他说不知。还问我：“你要润滑油吗？”

　　“不用，我觉得接客也应该敬业。”

　　一见客人真的会晕倒，是三个喇嘛。带头的是丘高扬基巴仁波切，和他的弟子诸格梅、帕瓦婆陀法师。

　　据诸格梅法师介绍：“丘高扬基巴仁波切，是密宗双修瑜珈派的大宗师。”他们远从西藏来香港的主要目的，是找寻前世具有三昧与律仪的明妃。要献与仁波切双修，再取明妃的甘露，或赤白菩提心，帮诸格梅、帕瓦婆陀二位弟子秘密灌顶。

　　“要我和丘高扬基巴双修？”

　　“小姐！不可直叫名讳，要称上师。”喇嘛遵称丘高扬基巴为上师，说他预知明妃，这一世出生在香港。也在网路找到明妃的妙色像，但遍寻不着本人。直到看到杨雄Po我淫照，也就是喇嘛嘴里的妙色像，循线连络进而找到我。

　　我被送进禅房，只见三位大师，都换上了净空僧袍，净空增袍是薄纱料，跨间一览无遗，我基于好奇，瞄了三位喇嘛跨下，三根法器都因我而隆起，我脸蛋不由的泛红。

　　他们招呼我坐下来，给我喝了一杯圣水，加上房内有燃薰香，不一会儿我的身体就莫名的温暖起来、感觉燥热啊！这圣水有灵，薰香有加料，我了然于胸。

　　坐在我身边的丘高扬基巴仁波切，把手压在我头顶上，我“啊…”了一声，身体马上失控抖动起来。

　　那根本是丘高扬基巴的手在抖，二位弟子以为神迹出现，马上献上金钱。

　　丘高扬基巴仁波切继续验证，问我下身有何感觉，我有慧根又聪明，马上回说：“下身一阵骚麻、有灼热感。”一旁诸格梅、帕瓦婆陀二位法师，马上对我顶礼，改口称我明妃，也很大方的给我金钱。

　　丘高扬基巴示意我收下，接着说：“身份确认。那，请明妃宽衣，开始双修吧！”我回：“是。请师尊引领…”

　　这个丘高扬基巴仁波切，身材高瘦，一脸白胡子，看来七十有余。而我不过是一名妓女，那来前世具有三昧？还穿着女警制服，被硬当成明妃，要和得道高僧双修，我心砰砰的狂跳。

　　伸手逐颗解开女警衬衫纽扣，面对陌生的三名喇嘛，胡乱做出淫荡的忸怩，发出愉悦的媚笑，慢慢的脱衣，我根本是一名饥渴的骚荡女警。

　　很好笑，女人下海是为了钱，女警我下海，是为了保住官位。

　　丘高扬基巴仁波切硬对他弟子说，我是和他订有秘密三昧耶，双修过三世，具有妙色像的明妃。

　　“二位弟子，你们仔细看，明妃的妙色像，肯定与众不同。”三个喇嘛盯着我慢慢脱下女警衬杉，再脱下警裙，再更慢的脱下胸罩、内裤。还等仁波切逐处抚摸，向弟子，一一开示我与众不同之处。

　　接着我要脱黑丝大腿袜时，弟子诸格梅喊停请示，他问：“为何对我的蕾丝花边黑丝袜，有莫名的亲切与喜欢。”丘高扬基巴开示：“这黑丝袜，明妃在前世即有穿，已具灵气，有助于灌顶，你就穿着。”

　　我被高扬基巴仁波切捧为天人，还责饬弟子说：“你们过去献给我的双修女子不够洁净，又灵性不足以致灌顶徒然无功。”

　　我心里噗…差点笑出来。这根本是性交易，淫荡的群交。听大师开示，这也才知道会接群交的，一般都是老妓女。

　　用什么词形容自己？

　　修长漂亮的腿┼透肤丝袜，乳房高耸、乳头嫣红，体香四溢。微微隆起的阜丘细致光滑，长着整齐的金色耻毛。

　　如雪似玉的肌肤，泛出诱人的光泽，臀小而翘很圆润，浑身有点假，像极了美丽的性爱娃娃，裸裎在三个如狼似虎的喇嘛面前。

　　三个喇嘛的目光，都投向因发情而微微凸起的阴蒂，那小豆蔻从粉嫩褶皱中挺起，正期待男人的揉弄与临幸。

　　喔～哦，这可是我的骄傲！

　　丘高扬基巴一手摸着我的头、一手轻轻掂掂我的奶子，严肃的说：“我们此回的四人双修，是透过肉体的快感，让弟子感悟人间的极乐。明妃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这是小女子三世修来的福份。”我的回答，大师又赞说有慧根。一口就吻了下来，舌头伸到我嘴里，猛吸着我的口水。

　　另二个弟子也跟上，轻吻着我的香肩和背部，还一边摸着我的丝袜美腿。

　　诸格梅说：“大师，我今晚第一发，要先射在明妃的美腿黑丝袜上，接着是肉屄，再来是…”

　　帕瓦婆陀抢着说：“我爱那性感的唇，要先口爆。第二发用精液，帮明妃乌黑的秀发，做润丝…”

　　丘高扬基巴听了，一脸喜，说：“呵呵！二位承让。明妃这嫣红的肉屄，是让我来启封性灵之窍，再取她的甘露，或赤白菩提心，帮二位灌顶。”

　　“至于明妃赐与尔等的，是甘露？是赤或白菩提心？则端看二位弟子的欢喜供奉。”诸格梅、帕瓦婆陀二位弟子一听，马上唯唯喏喏又奉上金钱，当然是上师一份，我一份。

　　随后，他们将我扛到桌子上，弟子将我双腿分开，各自上下其手，说双修之前要采阴补阳，喇嘛都开口吸吮我身上的灵气。接着把我双腿高高的托起，呈M字形之姿恭迎大师。

　　丘高扬基巴仁波切伸出双手接过我双脚，发现我湿漉漉，对弟子正经的说：“菩提心分五色。看，这就是白色菩提心。”

　　诸格梅和帕瓦婆陀二人，马上争相舔食，舔净后又是给我金钱。仁波切说：“你凡体的过夜资，杨雄已收。今晚你的身份是明妃，弟子们的供奉钱，全归你私有。”

　　我点头。心里很想笑，杨雄下午内射的精液，被当成白菩提心，还吃的津津有味。

　　帕瓦婆陀动作粗鲁，频频捏我的乳房，弄得乳头又硬又红。三人玩弄了一会儿后，按伦理由丘高扬基巴仁波切带头，三人各自掏出法器，把金刚杵分别插入我的莲花穴和嘴里。我的丝袜美腿，则归有丝袜控的诸格梅享受。

　　混战开始，我浑身赤裸觉得自己淫贱；可三个喇嘛竟说我是欢喜佛。频频出钱供养，我只好把钱塞在丝袜的大腿内侧。更卖力扭动翘而圆润的屁股，迎合喇嘛的法器。

　　我拿钱，也不忘恭维，“喔！三位法师的金刚杵，硕硬无比，看来都非凡物。”轮到那位法师不重要，总有一支鸡巴在我小屄里和我双修。我召唤催情迷药五彩缤纷的光，用淫靡的表情催淫。

　　今晚天主教＆密教大斗法，一女大战三男，好好较量较量。

　　看时辰还没过午夜，三位喇嘛各轮过一回，小嫩穴被金刚杵插得莲花瓣大开，我拚命大声的叫喊着，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因为不管了，我什么也不管了，只是大声的淫啼，双腿夹得更紧，随他们去肏。

　　我一对胀卜卜的水滴奶，粉色珠圆的奶头，引来喇嘛竞相将法器放在深深的乳沟中，说什么双修？跟本就是喇嘛想伏魔，欲女我要降龙，为了钱，我伸手捧住，逐一帮他们乳交，嘴巴则又得侍候另一个，帮喇嘛口交。

　　明妃也好，欢喜佛也罢，我的口技一流，用嘴唅住，伸手在阴茎根部和阴囊间轮轮流揉搓，不就是在取悦男人，只要洞悉男人的想望，接下来无论是舔、吸、咬、含，都可以任意。

　　花钱男人的脸上不会有什么表情，不过喇嘛的法器，很忠实地传达兴奋情绪。我眼神抚媚，取悦的挑逗，认真的嘴不时地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眼前的男根对我来说，只有凡人的铜臭味，我硬要说这是凡间美味，鲜嫩多汁又可口。偶尔用舌尖撩着马眼，再用力一吸，即使是得道高僧也肯定受不了。

　　“明妃手请拿开，我自己修行。”喇嘛伸出粗糙的手，握住已沾有精液，却柔软湿滑的酥胸。我的乳房随着喇嘛的阴茎，不停的变换形状。

　　“太爽了，太爽了，明妃这个胸，可曾和凡人乳交过？”

　　他很用力，我皱眉表情略微难受，回：“前世有。今世，三位大师并列第一哟！”

　　他问：“你这表情，是舒服还是疼？”我回：“凡间是多苦闷。但有幸和大师双修，是极乐…舒…舒服～可是担心被你们捏坏了。”

　　轮到比较斯文的诸格梅内射时，我很用心的迎合。觉得喇嘛花钱也是男人，每一下冲刺都用尽全力，阴茎戳进来时，都直顶到底。那猛劲，真让我呼吸急速、气喘如麻。

　　小屄的嫩肉被阴茎拖动进进出出，连带牵引着阴蒂的包皮也前后翻动，男根一下下磨擦着敏感的豆蔻，难以形容的快感。我嘴里不能自主地淫叫：

　　“啊…大师您的的法器，肏得人家好爽…大法师…你一定不信…在你引渡之下，妓女也会潮吹…我要死了…金刚杵让我升天了！”自己也觉得脸红，妓女潮吹不可思议，但却是真的。

　　诸格梅看我用一浪接一浪的高潮，回报他的勇猛。他在射完精后说：“看你尽心用身体供佛的表现，我很高兴！你那淫荡的表情，高潮的颤抖与呻吟，是我们寻觅多年以来，一直买不到的真。”他又给我一些金钱和一张名片，说要长期供养我。

　　帕瓦婆陀比较粗犷，看我被诸格梅操得如痴如醉，有点吃味，骑了上来埋头苦干。只要是男人都爱较劲，我被他肏得全身酥软、畅快莫名，可是就是感觉不对，来不了高潮。

　　他不服输更加快速度，一下下着实地撞向子宫，两个卵蛋好大，猛甩不时打在我屁眼上。

　　他用狂风扫落叶般的冲刺，直插到自己忍不住，表情有点冏，看来要射精了。他有暂停考虑了几秒，还是禁不住我的诱惑，将龟头抵着子宫口，一阵抽搐将沸腾的精液注入我子宫深处。

　　我的子宫被精液烫到，舒畅万分，整个人轻飘飘的像在天空飞翔，全身骨头松软四散，开口配合他们演绎：

　　“啊…我飞仙了…啊啊啊…灵魂出窍…要见佛祖了…啊嗯…啊嗯…啊嗯，甘露要丢了…喔～喔～快出来了！啊啊啊～甘露快要出来了啊”

　　仁波切夸明祀有慧根，宣布要进行双修仪式的重要步骤了。

　　其弟子又供奉我金钱，再让我盘腿，二人合力将我扛起来，让我的身体悬空。我从高处往下看，丘高扬基巴仁波切仰躺在白色哈达上，他的金刚杵法器直直地指向空中，青筋环绕、昂头吐舌，显露威风，上下跳动。

　　我这才发现他有入珠，扛我的弟子，将我的小屄对准大师的龟头。这时我被慢慢放下，我以坐莲之姿缓缓吞入法器。

　　到底，又掂二下，感觉金刚杵插进小腹里去了，他们又把我抬起，缓缓地把法器向外抽出，我只觉得一根滚烫的鸡巴从体内被拉出，连带我的唇瓣也跟随向外翻开。

　　仁波切开示：“莲花开，甘露出来了！”密宗把女性器比拟为莲花，男性器比为金刚杵。主张阴阳两性的结合，是宇宙万物诞生的主因。

　　被往上拔出金刚杵后，那入珠又有如鸡蛋大的血红色龟头上，闪着白澕澕的汁液，那是三人之前射入的精液，但怎会微有落红呢？算算日子也差不多。

　　双修来回几十下之后，我高潮泄尽；看来扛我的弟子也累了，把我放下来，我双腿大开呈M字形，躺在金色哈达上。丘高扬基巴说：“弟子们，看，这就是双修产生的合欢甘露，微有桃红，是我加持之功，你们赶快分食吧！”

　　二名弟子，又再竞相舔食我的莲花。至于仁波切的金刚杵，则由我负责舔净。

　　在我和仁波切收取供奉钱后，二名弟子又再呼请：“大师可否和明妃再双修，再赐一回合欢甘露？”

　　仁波切应吮，指示再让我喝一杯圣水，房内又再燃点薰香，他自己则去浴室许久。

　　我当然知道那圣水是催淫药，举杯一饮而尽。我早年被浩文学长，长期施催情迷药，身上淫毒已深，坊间淫药对我早已不具威胁。

　　大师再插进来时，我肯定丘高扬基巴使坏，他去浴室许久就是用药，出来时阴茎变得又红又粗、青筋毕露，热得烫手，不住跳动状如怒蛙，那龟头大上一倍像蘑菇，加上入珠塞进小屄里，令我有一种窒息感。

　　在催淫药作用下，我陷入了更加疯狂的状态中。又被肏了半小时，好不容易撑到丘高扬基巴即将射精，以为他要内射，没想到他要改口爆。

　　他猛的把我放平，我的头正好对着他两腿中间，他提着鸡巴毫不客气地插进我嘴里，我努力合紧嘴唇含着。

　　一旁二名弟子，诸格梅揪着我的奶，不停地揉捏着，乳房被不断搓圆按扁，奶头被弹得酥麻，红胀发硬，有时被拉曳痛得直掉眼泪。

　　不是只有丘高扬基巴仁波切，有用药。那帕瓦婆陀也是。惊。他怎又硬了？不服输，用药还戴上龟头增强套，又开始肏我的屄，猛烈地撞击挺动，插得我直翻白眼。

　　嘴里有一根，我完全讲不出话来，只能“呜…噢～呜…噢～”。

　　而下面，感觉那鸡巴要插进子宫里去了。伸手推，想要他轻一点，反而更用力，肏得更深。只好夹紧嫩肉，死死地夹住他的大鸡巴。

　　顾下难顾上，手又要侍奉另一根，好忙。“呜…噢～呜…噢～”仁波切的金刚杵在我嘴里，涨得又大又硬，我完全无法言语。

　　脑袋一片空白，等待着精液的灌顶。果然，他又深顶了几下，凡人的肉棒，令我快要窒息，龟头几乎捅进我喉咙里，接着仁波切身子抖颤了几下…噗～噗～噗…精液爆满我口腔内，实在没空间，就从嘴边的缝隙流出来。

　　丘高扬基巴射完抽出阴茎，我只觉得嘴里全是黏黏的热浆，滑潺潺的，本想吐出来，看他一眼只好皱着眉头一口全吞下去。

　　“呜呜呜呜…大师！你的明妃…我不行了…放过我吧！”我求饶没用。帕瓦婆陀用药的阴茎，还在我小屄里忙着。看仁波切比他早射精，得意的加快了抽插速度。

　　他们都各射二轮了，我扭动着娇躯，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不知自己还要撑几轮，才会天亮？

　　凌晨四点，趁三个喇嘛中场休息时，我打电话叫杨雄进来。他倒酒给我漱口，贴心的问：“你…还好吗？真不需要润滑剂？”

　　“我还好，放纵，任由男人发泄呗！你以后不要接群交的生意，我怕会坏掉。”

　　杨雄说：“我在一旁看你表现，别再告诉我你从没做过鸡，说了我也不信。”他根本不信，我是真心抵偿他牢狱之灾才接群交。

　　“那你也不能容许他们用药…唉！不说了。”我说话的语气是越来越软。

　　“得了吧，你走上这条路，你就别当自己还是淑女，就当，就当…”

　　“就当什么？”

　　杨雄还没回答，屋子里的喇嘛在叫了：“明妃！快进来，仁波切开示，第三轮双修要开始了。”

　　他们三人躺在哈达上互叠呈三角形，要我轮流逐一坐在他们身上，用小肉穴把金刚杵吃进去。我的嘴还要给另一人口交，手则套弄另一支鸡巴。

　　唔～唔～唔～啊！嗯～嗯～嗯～白澕澕的白菩提心，如涌泉往下滴落成双修甘露。

　　小穴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我胡言乱语，哦…哦…哦…哎…哎…哎…爽…耶…耶…噢…噢…噢…噢…

　　有一个名人说：阴道感情，不等于精神感情。正如我当下，心是清醒的。感觉过瘾，不见得我就下贱。

　　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几个部位，难得同时被三个喇嘛占领，被肆意撩弄，我怎能不淫荡？被轮着肏很投入享受其中，我差点爽昏了，这回是真的淫水流了一大片。那还需要润滑剂？

　　野兽，饥渴…奔放…没感情，但淫秽的场面，却恣意舔噬着心中的美梦

　　五彩缤纷的光，带我回到了最原始的初衷，嘶吼～激情

　　爱液…汗水…一点一滴交融在沸腾的临界点

　　费再大气力，也很难讲清楚，整个人仿佛被抽离了灵魂

　　性＝色即是空

　　淫＝空即是色

　　三名喇嘛要离去前，仁波切摒退二名弟子。夸赞我领俉力好配合度高，说要长期和我合作。只要我谨记，自己的职业是女警官，也是修行三世欢喜佛，是密宗双修瑜珈派下的明妃。

　　丘高扬基巴要求，今后除非他亲自找我，凡是外人约我双修，都要拒绝。我说多人双修身体受不了，他说会考量，必要时多安排一名明妃，当我的入室弟子，帮我顶场面。

　　●

　　天亮了！香港从金色的阳光中苏醒。

　　人事令下达，我正式挂上督察的官阶。

　　媒体大幅报导，有人错愕，有人眼红。被浩文贴在〈黄警论坛〉里的不雅照，又再一次开始往外疯传。

　　没错！水滴奶，是我特有。金色耻毛，是我的屄。

　　警司邓钰芳又再接到投诉，列印相片来调查，但也只是局部，我一概不承认。

　　“就说那不是我的东西，不信你来验一下。”钰芳没验我身。用同仁眼红，图片张冠李戴，故意中伤结案。说官官相护也好，强权无真理也行，但小女警升官，着着实实的进入另一个世界。

　　只是心里，还是有小委曲，网路上疯传的，那是我的奶子，是我的屄，是我如假包换的金色秘毛…为什么我不能承认？

　　美吗？很想听，想听男人讲出心里的真话。

　　开始回味，在警署里真实见过我内在美的男人，有谁？

　　一个是不敢承认的志杰督察，目前是我妈跟前的嘘嘘狗。

　　另一个是被调去看海，不会说话的浩文。

　　如今，我淫照满天飞没被处分，抓珠宝大盗二次，破格连升二级，官拜香港女督察。

　　我的奶、我的屄…物随官阶而贵，今后我不属于任何人，我想给谁，就给谁。

　　听好了！

　　是《我想》给谁？前提是，得要我想给。

　　夜里还是会被叫春的猫吵醒，看着墙上的制服，星星熠熠，人却在另一个世界。

　　当年一起在街头打拼的小警员，离我愈来愈远，像远去的脚步声。

　　人生事一个个经历，甘甜苦涩过后，接下来是知足与没牵挂。

　　我的世界可以辉煌至此，接下来的人生，什么都可以做。不用说话，日子就会发光。

　　唯一不同的是，我要顾及形象，赶快把叫春的猫关起来，不敢让杨雄帮我接生意。丘高扬基巴仁波切有邀约双修，我也不敢。

　　我不用再熬夜服深夜勤，每天有更多的时间，运动、保养身体，自己做早餐，打一颗土鸡蛋，让它滋滋做响在煎锅里。

　　一开始，还很得意，但单纯的日过久之后，无聊。

　　叫春的猫，老是关不住。沮丧的心被猫叨着，随着叫春声，我又回到原来的世界。

　　蹑手蹑脚，耳朵朝四面八方打开，跟着猫往前走。跨越山脉海洋，看到晨光从远方来，亮丽！

　　半年后，我悄悄开始和丘高扬基巴仁波切合作。

　　顶着女督察的光环，和仁波切出席上流社会的餐会。丘高扬基巴向信众说，我是欢喜佛转世，是密宗双修瑜珈派的明妃，也是仁波切的接班人。

　　上流社会的达官贵人，明着是花钱供活佛，暗地是花钱和我双修。仁波切有时只带来一男；有时带一男一女来和我双修。如有三男与修时，仁波切会派给我女弟子，帮我顶场面。

　　我偶儿去杨雄的砖瓦房，听卖菜的广播车，在巷子口唱歌。没办法，当再大的官，欠债就是要还。浩文栽赃杨雄充我的续效，害他受牢狱之灾，我得帮他洗门风翻修房子。

　　砖瓦房没有拆除，也是我拿钱就原来样式大肆整修，凤楼完工后，十分干净，不再有霉味。

　　就因有我，加上我的欲念。自此，那曾经缭绕心头有过的梦，不再是梦！

　　每当我心情低落，或者心情亢奋，或身体不乖的时候，我就过去凤楼，把自己打扮得很妖艳，显露很淫荡的样子。

　　房间的布置是埃及风，我蒙着面纱，塔配飞魅腰炼、臀巾、金色手环、镶钻手链…让自己躺在珠帘后的华丽软床上。在昏暗的小灯下，听杨雄和客人，在大门口讨价还价。

　　杨雄很会做生意，从不受理预约。三教九流的人，想品尝我，就得来这里等。人一多巷弄就繁荣起来，连卖菜的广播车，也来巷子口唱歌。

　　我没有每天过来，过来也不一定接客。点上精油熏灯，氤氤氲氲宛如雾中。躺在软床上，轻轻巧巧如叶落，安安静静看着书。

　　客人可以从小窗往内看我，飘飘柔柔是飘柔，想一亲稀翼宝贝，就得等，今天等不到，明天来。

　　问交易价格？杨雄决定，像股市涨跌每日不同。贵时有钱买不到；却有乞丐进来行乞，收了钱的乞丐转身，又把钱递给杨雄说想嫖我。

　　“蛤！你拿我钱，付我嫖金？”

　　“杨雄，钱没写名字，让他上床来吧！”

　　〈４１〉

　　至於凤楼的左邻右舍，简陋小巷子住的都是有点年纪，以单身老阿伯居多。

　　他们付不起嫖我的价金，我也不想得罪，只要嘴甜，逢年过节送个小礼，有空上前打打招呼，或逐户拜访，让老人家摸摸抱抱，他们就满足了。

　　我对杨雄完全无怨言，甘心做他的赚钱工具，所得全归他，唯一要求是不以真面目见人。

　　人气聚集、有媒体到场採访，杨雄说：“凤姐之所以蒙着面纱，她是埃及女子，才有金色耻毛。”明明就是女督察当妓女见不得人，被他说成尊重埃及文化传统。

　　灯光昏暗又可增加神秘之感，朦朦胧胧的美，才能更加地撩人心弦，客人摸得到吃得到，不一定看得到。

　　我是高阶警官，又顶着密宗前世欢喜佛的光环，有权有钱。自不可能公开当低级娼妓，也不会有低三下四的人敢来践踏。

　　但有一种人，我一定会见，那就是被我法办过的罪犯、小贼。渡人渡心，只要有心向上，我会待之如入幕之宾，聊聊过去，问他恨不恨我？问他过的好不好？要钱给钱，用身体、用淫荡弥补，任其予取予求。

　　还有一种人，就是因意外成残，或者遭逢变故的人，我一定会见。老天折磨他们的身体，欢喜佛抚慰他们的心，明妃会和这些残者双修，我会叫杨雄照应他们的生活。

　　有一天，已过正午时分。

　　蓦地，一阵急促脚步声遥遥传来，打破我凤阁午后的宁静。抬头看巷弄，杨雄远远背一个人偶，没手，没脚，误以为是展示Ｔ恤用。进门一看，竟是活生生的一个人，说要找我。

　　这残缺到不像一个人者，叫马迪，浑身都是尿骚味。二手只剩上臂；二脚从大腿下全截掉，还包着压力套，活像卡通里的小呵噹。浑身体无完肤，头儿大大没毛，更像漫画《老夫子》中的第二男主角“大蕃薯”。

　　“怎会残缺成这样？”我起身，头一次走出情境珠帘迎接，轻声问：“请问，你找我何事？”

　　马迪很不好意思说：“听说这儿有手天使，在帮重残者解决性压抑和焦虑？”

　　“你要找手天使，帮你射精？”他“嗯！”了一声。在沙发上用滚过来、滚过去的方式看着房内，以为还会有其它女人。

　　“我？我…没在做这事儿，谁告诉你的？”明知有人故意整我，但我更想问他：残成这样，有留性器官？还有性功能吗？

　　实在开不了口。对他笑！看他一身臭，想必无法自己洗澡。恻隐之心把他抱进浴室，先帮他洗澡。

　　我惊愕的问：“哇！你这傢伙…不～ＳＯＲＲＹ，我是指阴茎。这…肯定非天生，怎来的？”

　　马迪的阴茎简直奇形怪状，茎身弯曲不说，那表面皮肤像拼布，缝合的疤痕增生形成蟹足肿，密佈在阴茎表面，龟头歪斜，马眼裂开，活像漫画里，妖怪拿来性侵美少女的性器。

　　马迪说：“瓦斯爆炸，烂了，医生帮忙重建改造的…”

　　“整成这样…花很多钱吧？”马迪说：“先是怜悯，结果整成畸形苦瓜，布满颗粒，医生没敢收钱！”

　　“这颗粒是蟹足肿，是你体质怪不得医生。可它长长弯弯，也不像苦瓜啊！”倒像几块拼布缝合，佈满刀疤，光想就很痛，伸手摸摸，很心疼，慢慢的帮马迪洗乾净。

　　接着拿我的黑兰极萃乳霜帮他保养，尤其是那阴茎。他的畸形阴茎一直是硬的，里面似有骨头。

　　马迪告诉我，很感谢一个警察，从瓦斯气爆现场背他出来，才有命活着，更感谢这名警察，介绍名医，帮他重建阴茎。

　　“医生对我说：‘马迪不要哭，老天爷拿走你的四肢，我会接上长长一根，让你可以自己尿尿。说不定给你特殊专长，可以养活自己。’经过五次手术和移植，我才有这异於常人的性器官。”

　　马迪说过成残的来由后，又再问我：“这儿有没有手天使？”

　　“这儿，只有我。也没别人愿帮你这畸形弄出来。”我抓住的阴茎开始套弄起来，一边套弄，一边问他：“马生生，这样你舒服吗？”

　　“嗯！好舒服，可以再快一点…”应他要求，我更快速一些，我的Ｄ乳随之猛晃。要是别的男人，手早过来了，但马迪没手没脚，我乾脆把那蕾丝胸罩解开，一对雪乳就跳了出来，骄傲地挺立在他眼前。

　　问他：“想吃吗？”也不等他回，抱起他，像喂小婴儿，往前挺胸把乳房送到他的嘴前。

　　马迪看到此光景，哪还忍得住，嘴一张，对着我那诱人的乳头就咬下去。他一含住那粉红色的乳头，就开始吮吸起来。

　　我右手继续帮他撸管，左手紧紧的抱住的的后背，挺胸就他的嘴，让他两个乳头轮流吮吸，他吃到滋滋作响。也吃得我浑身难受，身子燥热不已扭来扭去。

　　因为马迪什么都无法做，只能看着我曼妙成熟的肉体，柔软丰腴的细腰，还有那丰满乳房以及挺翘的臀部。

　　只能等我喂他吃！可是，光吃奶他那会饱？

　　“马先生，你有带钱吗？”

　　“小姐！你下面是不是也需要大鸡巴？”这傢伙没手没脚，但也是不折不扣的男人，但说这话，我听了不太舒服。

　　“那有！我只看钱做生意。”

　　他一脸尴尬，吱吱唔唔的说：“要钱？我口袋里有…有…有一千一百一十元。”我翻他衣服，也才１１０元。问他：“一千在那？”他幽默的回：

　　“哪…这儿，一根１，加起来不就是１１００元。”

　　我来个深呼吸，再调匀呼吸，又细细的打量了马迪一会，心有所悟后，我冷笑。

　　起身把马迪抱出浴室，他看来是那么的紧张，说：“小姐！对不起，我不该说你需要大鸡巴这话的。”

　　喂他吃奶是母性的恻隐之心，他说这话是不妥。但没有母性会和一个没手没脚的娃儿计较。我当然知道马迪他要的，只是手天使。我也有心帮忙重残者解决性压抑和焦虑。

　　我没有把马迪抱出门外，而是抱上床。

　　淫狱不空，我不成佛！

　　我偏要和老天作对，造化毁了他马迪，我偏要马迪快乐。我决定要用我的身体当屄天使，帮马迪射精。

　　无论过程如何，都要怜悯他，让他好好享受做爱，给他从来未有的爽度。

　　和一块没手没脚…的男人做爱很累。全都要我主动，一不小心他还会像大蕃薯滚来滚去。为了取悦如此古怪，该说这样丑陋男人身，我心情也很ＯＳ：

　　“倪虹，你这是和什么畸形做爱，是怪物？还是大蕃薯？”

　　偏偏马迪四短必有一长，那奇形怪状的丑陋性器，在我洁净粉嫩小穴里，很猛！我用尽全力，他在我猛烈的节奏下啪啪做响，竟能金枪不倒。

　　猛烈节奏撂不倒他，只好用柔攻，慢了下来又忸怩摇几下。虽说性器上全是可怕的疤痕和蟹足肿的颗粒，但我湿滑细腻的小穴丝毫不厌恶，反而是触感，给我别具异样的刺激。

　　“这是什么？啊…好奇怪的感觉…嗯啊…”奇形怪状加上疤痕与蟹足肿，让我的私密处觉得有热又痒，丑陋男根在小穴里来回，拉动嫩肉翻卷，被刮痧觉得好像触电一样。

　　“哇！感觉小哥你在变大？”肉穴娇嫩，温柔的动作反复，让他勃起变得胀大，每每触及我深处时，我便轻声细哼。他就是一块大蕃薯，我只好抓住他的后脑勺，把垂在胸前的水滴奶向马迪的嘴靠拢，可惜，他只能看雪乳在晃，吃不到啊！

　　马迪喔喔叫：“喔喔～小姐人真好，爽极了…抱紧我～再紧点儿～，就是这样，喔！好爽啊…”

　　没手没脚的驱体，不好平衡，被我骑在跨下，他还是不规则的乱摇，马迪这块大蕃薯柔软宛若无骨，还真怕压坏了他。小心一点还是能灵活驰骋，不断忸怩刺激彼此，二人双双体会到醉魂酥骨的无穷快意。

　　“嗯～舒服。小姐你身上味道好香。怎？你下面好湿，你看来有些等不急了。”我一个人穷忙，想搞定他，反而输了自己？

　　他说的没错，感受不同撩起情欲，让我淫水四溢滴淌。马迪说我眼神迷离，满脸柔情蜜意。

　　我回道：“对呀！人家身子好难受哦～先生你可不可以不要说话，让人家好好快活一回？”

　　“对不起，知道你难受，秀秀！我废啊…”

　　“没关系，我自己来，还是很舒服的。”我先是低声娇吟，后来顾不得形象，改为大声淫啼。

　　“嗯～人家里面好酸好痒，我得再进去深些才行。喔～马生生你鸡巴可真长，够深…都要挤进子宫里去了。”

　　一个绝世美女，骑着没手没脚的怪物，自个在忙还表情迷乱，那是很突兀又魅人的情景，自己笑自己满面羞红，下身没来由一热，紧窄的穴一点一点紧缩。

　　“啊～马哥哥，你是不是插进子宫了？人家好麻…喔～好酸…”

　　马迪说：“我也不知道，头一次用。可是我好爽，你屄里好烫，我好舒服。

　　你要忍一点，我还没射精的感觉。“

　　“不行，不行了，忍不住…喔…人家要丢了啊”说时迟、那时快。

　　“啊…嗯啊…不行…要去了…啊…”身躯猛地一阵剧烈颤抖，感觉有一道汁液如同涌泉般，强劲的喷发。

　　在不一样的刺激下，我很快就高潮了！

　　马迪看我身子痉挛，不住抽搐，说：“小姐，我的鸡巴感觉被你越勒越紧，很烫，烫得我阵阵发疼时，突有一滚烫蜜液酥得我酣爽畅快。１。２。３。４…”

　　马迪盯着二人的交合处，不知他数１。２。３。４…在算什么？

　　当他看见我的金色耻毛，他彷如寻获亲人很是激动，叫我二手抬高，要看我从不修茸的腋毛。我心里滴沽，他怎知我从不修腋毛？

　　马迪看过耻毛后，竟改口称我仙子，说：“仙子，我有算，你高潮的颤动，不多不少刚好颤我二十下，这滋味我很销魂。你善心帮残缺的废物，仙子你受委曲了。”

　　被恭维也被损，我心里骂：你这块大蕃薯，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免费招待，连高潮都奉上，这善事该也做够了。我得赶紧把这大蕃薯的精液给弄出来。

　　我扬起笑脸说：“嘻嘻～我善事还没做完呢！来～我们继续…”

　　挺起乳胸猛摇摆着身躯，再次夹紧肉穴，又忸怩了百来下之后，忽然打了一个哆嗦。被马迪看出我舒爽的倒吸着凉气，他有点乐，说：“仙子！看你媚样…

　　又要爽飞了吗？“

　　该死的，怎么搞的，难道医生变态，这大蕃薯怎射不了精？咬着牙，控制着心念，“不就是渡人，我不能内耗太多…”强自将心中隐隐升腾起的灼热与绮念压制下去。

　　为了要应付男人，这几天积攒的欲望，廿分钟不到全被清空。都高潮三回，还潮吹了。只觉他下体坚硬如铁，那龟头细细尖尖还开叉，该是被硬叉开子宫颈了，感觉都要撑破我的子宫，他竟还没射精的感觉。

　　马迪也不好意思，说：“是我太久没沾染女人了么？”

　　“我不是帮残缺人泄欲的天使屄。亲爱的，做爱是享受，我要马先生快乐，你专心一点…”

　　“我那敢轻视你？你可是大名鼎鼎，红遍香港的埃及凤姐，是我心里的仙女啊！”

　　我抛了个媚眼，说：“喔！你到说说看，我有多红？怎会称我仙女？”

　　“我重建阴茎的医生，都拿你照片让病人测拭性能。我就爱你的腋毛，觉得你是仙女，才会耻毛和腋毛不同颜色。”

　　我噗滋一笑，心里喜，难得有此爱腋毛的粉丝。马迪继续说：

　　“病人都拿你照片练枪，我只能把你照片放在身下，滚来压去，梦想把阴茎插进仙女肉穴儿里，梦想射你个百十来回啊！”

　　我懂了，“我就如天上的仙女，只能遐想。即使有，他没手，想摸也摸不着。”

　　马迪说：“今儿慕名而来，相形见绌还被宠幸，还真是销魂爽快啊！只是我没钱，不好意思做太久…”

　　这话听了窝心，用眼角余光淡淡的瞥了瞥这一块男人，回说：“后～亲爱的你这驴屌，天下男人才该见绌，讲钱就俗气。”欣赏这块有才气的料，唇角不禁泛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闭上美眸，又摇了一会儿，忽地感觉小腹又传来一阵快美之感。知道高潮会再来，那…来就来吧！怕什么…大不了明儿起，公休一星期。我的世界我掌控，我爱给谁就给谁，是我主动，不由的摇动嫩穴，又猛烈的摇曳了起来。

　　“你乳头粉红，看来已经很硬。可惜我摸不到。”他吐着舌头，说：“我想吃，这可这废，吃不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仙女…你长的美，摇的真棒…好紧啊…大力一点，爽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屋内彼此肉体激烈碰撞的淫靡声，让门外等候的客人引起骚动。

　　侧耳细听，几个男人不听杨雄阻挡，想硬闯进我凤阁不成，就在门口大声连连催着喊：“老兄！快一点，别一个人吃乾抹净…听说这凤姐小穴儿诱人的紧，你且快些射了，让我们也插插那妮子的花心！”

　　马迪说：“听，天下男人都争着要插妮子你的花心。”

　　“…哎呦…怎这样说？…嘻嘻”我嗲声嗲气的回，女人有此成就，被争宠的感觉真好。

　　嘻笑之后，我会心一笑，不想告诉马迪，让节奏快了起来，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呵呵…我又要高潮了！

　　一种既飘忽又羞人的酥麻，瞬间传遍了娇躯。直到忍不住了，才不由自主的开口发出低低的哼叫：“啊！啊啊！啊～去…去了～嗯…哦…哦…嗯…我又丢了啦！”

　　欢乐之余，高潮几次的身子无力，慢慢往下蜷曲，不得不伸手抓住马迪的胸膛，猛喘。

　　马迪没手没脚，他无法感受我滑嫩的身体，已经香汗淋漓。也是无意间发现，马迪性感带在二颗乳头，我蜷曲伏在他身上，用手指弹、用舌头舔吸，忸怩腰身猛攻没二分钟，他先是哇哇大叫，接着就射的淅沥哗啦！

　　射完后，我给他来个紧紧拥抱、双方眼神对焦，我真的看到马迪眼中的泪光。

　　果然男人射精后很脆弱，他说好希望时间一直停留，舍不得就这样收场，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好希望哪一天会再有下一次？

　　“再一次？你想，现在就可以，何必等哪一天。”

　　马迪说：“仙子，你真没有必要，我射一次就够了。外头客人都要暴动了，都在等插妮子你的花心呢！”

　　被说成好像我来客数很多，羞低了头小声的说：“我的意思是，你若还会硬，我可以再陪你做一次？”

　　“嘶，那我说心里话。其实仙子的穴小窄紧，插你穴儿，愈玩水愈多愈爽！

　　那种滋味着实美妙。只是认命也没钱，要是我有，我真他妈的想连来三回呢！“

　　“好！沖着你真诚，就说定了。本仙女免费招待，今天陪公子来它三回！”

　　马迪一脸喜，身子像虫般吃力的涌动几下，说：“那仙子，上来吧！见笑了，还是得劳烦你，辛苦了！”

　　“不客气！我来就好…”第二回，跨坐上他的身子。扶起那怪异，轻触阴唇闭上眼睛，慢慢滑了进去。

　　“呵～呵！仙子，你里面依旧好紧好烫喔！”我摇着自己的身体，马迪没手，我用双手自己握着乳胸，对他做出淫荡的表情，我在思考，还有什么做爱姿势适合他？

　　“唔～唔～唔～马迪！你的大迪迪好怪，怪爽怪爽的！嗯～嗯～嗯～”我乱喊，因为小穴被那奇形怪状，满是蟹足肿，只有怪物才有的性器官。

　　“大迪迪，我…我的身材…这金色的毛…你喜欢吗？”

　　我是真心忘我的呻吟着：“嗯！噢～嗯…亲爱的，你的大迪迪弄得人家好舒服唷～”

　　我两颗水滴奶在马迪眼前晃啊晃的，只要男人都会忍不住伸手来抓奶，甚至抬个头就可品嚐我的奶头。可是马迪脊椎侧弯严重，性器和高挑的我结合，大蕃薯是吃不到我奶子的。

　　他一脸哀求的说：“看仙子这么浪，乳房在空中甩荡，我好想舔你奶和吃小穴喔！”

　　“唉！仙女我爱莫能助。待会迪迪要吃要啃，我都依你…这会儿本仙子没空…我快不行了…”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噢～人家到了！人家到了啦！啊～啊～啊～怎又潮吹了呢？”我大力扭着腰，让小屄吞吐着怪物的性器。

　　马迪老问一些奇怪的问题，比如凤姐不都会要求客人戴避孕套之类的话。

　　“今天…危险期…你怎这样问？”

　　“我如果怀孕了，会不会帮你生一个小蕃薯出来啊！”几年以来，已经没有期待，也不担心。这会儿被他一问突然想到，自己会不会突然怀孕？我竟怜悯马迪，想帮，让他有个孩子照顾后半生。

　　高潮，想到怀孕……让我彷彿触电，剧烈颤抖，莫名感受到自己排出成熟的卵子。

　　“哦！亲爱的！我刚排卵了！你有感觉吗？你快把精液射进来吧！”

　　马迪听了很爽，“啊～啊～啊～啊～仙女，你再浪一点，浪女…你再干快一点，你这一说，迪迪快射精了！喔～喔～喔～喷了啊…”马迪以为我浪女在乱叫。

　　呵呵！他不信，我有恻隐之心，真的想帮他生孩子。

　　但他还是畅快的喷精了！我感觉阴茎开始颤抖，赶快帮鸡巴尽可能的顶在我深处，能感受到精液从大鸡巴顶端涌出。

　　一个不孕，一个残缺！

　　我遐想，无数健康、充满活力的精子，冲进女人神圣的子宫，万头钻动，竞相寻找能结合的卵子。

　　怨老天作弄人，我在强烈的冲击下哭了！将心中感受大声呼喊出来：“哦！

　　我感觉到了！好烫！好爽！继续，不要停下来！把人家小屄灌满前不要停下来！“

　　马迪射精我竟感觉到幸福，感觉彷彿置身天堂一般，在极乐的当下，将手放在鼓起的腹部，轻轻抚摸着，希望体内那些浓腥黏稠的精虫是健康的，能帮我的卵子受精，完成残缺者的愿望。

　　做妓，做到梦想成为母亲。也是第一次，感到心情无比舒畅。这一下午，我没再另接客人，整整陪马迪四小时。

　　我都没有穿衣服，等着他继续想要的空档，帮马迪倒水，他没手就喂他喝。

　　聊到葡萄酒，我裸身去帮他拿酒，开酒，晃着高脚杯帮他醒酒。

　　晃到门口，杨雄还在忙着辞退等候的客人，“就说埃及凤姐，今儿有贵宾，下午不见客。明天再来…”

　　“大夥儿，ＳＯＲＲＹ！慢走。巷子里小贩有卖吃的喝的，谁都可以拿，免费，凤姐请客。”

　　我把腰一低，小心地把乳头乳晕全沁满酒，再抱马迪到胸前，把乳酒到送到他嘴边，说：“听到没，你是我的贵宾。来～我喂你喝酒。”

　　马迪十分高兴，张开嘴接着吸吮。最后变成了我用嘴盛酒，含在嘴里然后送入他张开的喉咙中。

　　酒后，我们继绩作爱，也只用一种姿势，让他射了三次。帮他清空精库后，我下腹部酥麻到双腿已经开始发抖，根本站不起来。

　　“仙子，小的真的快死掉，爽死了…感恩你的恩德。”

　　“马先生天贼异秉，嘻嘻，是我虚脱快被你搞死掉了…”

　　做完爱后我已没气力，还是抱着大蕃薯去浴室，温柔的帮他洗香香。才叫杨雄进来，交待送他回去，顺便去帮他买几套名牌的高尔夫球短裤、衬衫。

　　杨雄不太高兴，说：“倪虹，你老是送穷人衣服，巷子里卖菜、卖饮料、卖吃的，卖穿的当然有。随便送一套，何必买名牌？”

　　“不行！马迪无法自己换衣服，去买透气的。”

　　杨雄火大了：“啍～免费招待，摇到床都要垮了。你做善人，我得罪客人还没了收入，又叫我花钱？”

　　“谁说马先生没付钱？人家可是付了一千一百一十元。”我摇了摇马迪的不倒金枪，损他：“哪…现金一百一十元你收下；这男根抵一千，我用过了，难不成你要？”

　　拥抱马迪和他吻别，我深情款款的说：“马迪先生！不，我该改口叫你亲爱的，这根大迪迪只要有需要，就叫的士送你过来，我会帮你洗澡、换衣服，陪你做爱。这…有一些钱，拿去…”

　　我很冏，没手怎花钱？总不能叫他咬着钱吧？

　　马迪痛哭流涕，匍匐在床想要向我磕头，床软一个不小心大蕃薯滚掉地上。

　　我顾不得自己没穿衣服，上前抱起来猛亲，急着问：

　　“对不起，受伤没？别难过。你的驴头有过人性能力。等身体能平衡后，很多女人会抢着要包养，我再帮你安排。对了，那个救你的警察，叫什么名字？”

　　马迪说：“只知他是九龙塘的督察姓邱。医生说邱督察也有受伤整过阴茎。”

　　不用想就是志杰督察，这下完蛋了。志杰现在是妈妈的嘘嘘狗，二人恩爱的很。如果志杰知道，妈妈一定知道我兼差做鸡。

　　我绝不让妈妈知道女儿在做妓，也从不会有人把九龙塘女督察倪虹；和砖瓦房的埃及凤姐；以及密宗双修瑜珈派的明妃，联想成同一个人。

　　在香港，娼妓本身是合法的，多重身分的神秘感更有张力。不论仁波切的道场，或者杨雄的凤楼，都有三教九流争相来访。

　　砖瓦房的小巷子，因为有我开凤楼做妓，有时候会造成塞车。得劳烦小警员过来疏导交通，我也很怀念小警员在街头打拼的日子。

　　陷在年轻的回忆里，去第二个收藏桶里，拿出小刚的处男之精，嗅闻几下浑身颤抖，不知他现在书读的怎样？我一定会去找他的。

　　曾进我生命中的人，都是我的恩客。

　　我不过是一名妓女，却被称为明妃，被尊为佛母，可笑！？

　　能和明妃双修是禄；不能上我床，佛母也会赐之以福。淫狱不空，我不成佛，我要用淫荡渡化花花世界，用淫灯照亮阴暗的角落。

　　至於丘高扬基巴安排我和信众双修的部份，又做了几回，愈来愈玄，我本来只想度化凡人的性郁闷，熟料许下海口后，我竟然开了天眼，可以穿梭於异世界。到后来竟连异世界的魑魅魍魉，和树灵精怪都要和我双修。

　　我是天主教徒，肯定不信有鬼灵精怪的存在。但是我的确有实实在在的进入异世界，事后却无法用科学解释这种神秘遭遇。

　　只好等自己清醒一点，乾脆用外传方式，来交待清楚。

　　回忆和丘高扬基巴双修那天，有小落红被当成甘露，让喇嘛吃了。接着和马迪做的时候，我真的感觉自己排卵，还真有小担心。迟了半个月，昨儿ＭＣ来潮，心失落了起来，我真的是不孕，註定要今生无后吗？

　　很想要有自己的孩子，拿出地铁上那个小男孩给我衣服，是地摊买的便宜货，贵重的是那写着电话的小纸条。

　　打电话过去，真有其人，叫冯祥益，那群在地铁摸过我的小屁孩，都叫他班长。我叫班长集合有摸过我的同学，这些人曾用零用钱供养我，也算恩客。

　　“今后姐姐每星期六在毕架山花园开班，帮你们补习功课。”愈来愈不懂自己。

　　一个个点名，“金色耻毛为凭，拿高！”我对他们说：“全都给我认真读书，考上警察学院者，姐姐拿我身体当奖品！”

　　总共十几个小屌丝，我供应中餐，晚上还请吃饭才赶他们回家。家里穷的，乾脆学费我来付。几个月后，看大夥的成绩都有进步，倒也欣慰。

　　有一天班长私下找我，说：“姐姐，同学都说读书也要激励，可不可以…”

　　小屁孩单纯，话说的靦腆，但这要求让我脸红心跳。

　　我想到无裤日在地铁，以为这些小男孩，只是想看，结果不是。班长说，同学想要我做出撩人的姿态，还要拍照传给这一群小屁孩，这样可以提振精神，激励他们读书。

　　也不是没做过，但也是会太好意思，又恐怕这些小屁孩乱传，如果分享出去，我现在的位阶身分，那还得了？

　　班长搞不定，又找人来帮腔，在小男孩不断的甜言蜜语，并答应一定会好好读书之下，我终於有条件的答应了。

　　拍照那天全员到齐，在毕架山花园，他们选了一个代表主拍，其他人旁观。

　　我脱光了衣服，坐椅子上摆ＰＯＳＥ。小屁孩的要求和大人很不一样，每个动作都要起鬨、争相讨论才做出决定，应他们的要求，我一一配合做出撩人的动作，任由他们欣赏、拍照。

　　最后有一个调皮的，要求我坐在椅子上，两脚抬高，露出阴阜及肛门。

　　我犹豫了一下，问：“这样好吗？这种姿势姐姐很难为情。万一照片外流，姐姐我会官位不保啊！”

　　我思考一会儿，和他们商量：“太露失去美感，姐姐直穿透明裤袜，给你们拍。但为了公平，你们要脱光。”

　　〈４２〉

　　一群十几个，全是十几岁的青春期男孩，集体要我直穿透明裤袜给拍照。我反要求他们也得脱光，这样才公平。当他们在我面前脱光光，才知不公平，我是羞低了头，连毛也是；可男孩闻到淫味，小头儿都翘高高。

　　会直穿黑色全透明丝袜给拍照，是为了激励这群小屁孩认真读书。我应他们要求，坐在椅子上，两脚抬得很高，也张的很开。有爱，摆出的姿势就更自然，期待他们长大，有想望，就更骚。

　　“姐姐！这透肤黑丝，明牌哟。最能满足男生视觉，讚！”

　　“姐姐！别太僵，做些媚一点的动作。快…”

　　“好啦！”应要求，对着青春期男孩，伸手沿着小腿、滑向大腿内侧，顺着私处外缘摸了上来，说：“姐姐穿这件是Ｖ缇花全透明蕾丝丝袜，好看吗？”

　　“好看，这丝几Ｄ啊！”小屁孩纷纷蹲下来，我知道他们最想看我露出阴阜及肛门。不想教坏小孩子，赶快翻身，这反而把臀部迎向他们。

　　“哇！姐姐，你屁屁臀好翘、好美。”

　　有一个男孩太单纯，问：“怎侧边透明，只有后面有内裤，这是小丁吗？”

　　大家哄堂而笑。

　　我摸摸他的头，说：“你摸一下，没有内裤，只是用缇花鏽法在臀部做出形内裤的性感线条。”他真的伸手，很小心的触碰一下，他的小屌竟剧烈跃动好几下。

　　“这一件是塔迷你裙专用，看似有穿内裤，但实则没穿内裤？”

　　“原来女生也好色，都没穿内裤。”

　　我摇了二下屁股，说：“是啊，这叫裤袜直穿。穿窄裙时，臀部才不会有内裤痕迹。”

　　“哇，超性感！姐，你让我们都硬成这样…”几个小男孩，看我丝袜美臀，那屌都硬翘高高，频频对我点头，有像选秀节目。可一只只，毛都还没长齐。我这是在选屌啊！呵呵…

　　“姐姐！我常偷拿妈妈的丝袜，请问标示的８０Ｄ、１２０Ｄ的差别在哪？”

　　“丝袜的”Ｄ“（Ｄｅｎｉｅｒ／丹数）指丝袜的厚度、弹性。数字越低越薄，数字越高则越厚越紧。”我伸出纤指拉丝袜一下，向孩子们解释：“姐姐穿这件只有３０Ｄ，看起来透肤，摸起来感觉没穿，触感很好。”

　　“姐！可以让我们也摸一下吗？”

　　“好！一个个来，顺着小腿往上摸上来…”

　　“哇！怎破了？”一个男孩不小心，我大腿内侧被刮爆了。

　　“没关系，这丝袜透肤很薄只有３０Ｄ。你指甲没剪才会…”

　　“都是你啦！浪费一件丝袜，还让姐姐走光了。”

　　露给小屌毛看，已够刺激。看他们又爱又怕伤害我的小心样，我的羞耻心完全被兴奋感掩盖。

　　小男孩好奇，一个个都对那刮爆处扣扣挖挖，扣得我痒到小腹深处了。也让丝袜现出一大条长长撕裂痕，直裂到我大腿根部，耻毛都露出来了。

　　“姐姐，你湿了！”

　　没办法，我太兴奋了…变态的春水管不住，涓滴外溢。可透肤丝袜这一湿，金色耻毛圈围着的嫩穴露出来，粉色唇瓣充血、阴蒂激凸，就毫无隐瞒的展现在这些小男孩眼前。

　　任由他们拍照。我心里想着，你们尽量看、尽量拍，快快长大，把裤袜撕开，佔有我，快点佔有我。

　　拍了一会后，我拍上瘾了。还主动询问说：“够了吗？还要姐姐摆什么姿势？”

　　“可不可以更淫荡一点…”暴露身体的兴奋，满足了屌毛的想望，我肉体亢奋的感觉，已经冲到极限了。

　　可是…你们这些小屌丝全都未成年，姐姐体内的欲望，还是欲求不满啊！

　　一个毛已长齐的男孩，撸着粉红阴茎，说：“姐姐，我可以对着鸡Ｂ，射精吗？”

　　班长说：“不行，怎可以射精在姐姐身上？”

　　另一同学起鬨，“嘻嘻…他很变态，去我家打电动，都嘛偷偷射在我妈妈的内裤上。”

　　我瞄瞪了他一眼，说：“童精很珍贵，乱射浪费。你们手机都收起来，靠过来，姐姐帮你们处理。”

　　十几根小屌棍在眼前乱舞，有的毛已长齐，有的初长豪毛。一手握一根，用舌尖去舔它。小屁孩的表情很紧张。

　　“姐姐！你舔龟头下面那里，让我快感很强烈。”

　　“姐姐，换我啦！”“我要…”“我也要…”很吵。我只好更积极地应付，二手握二根，嘴里再唅一根，丝袜美腿伸直，也可以当招待。

　　我的头也没闲着，上下摆动着，有幸被我唅着的小屁孩在呻吟：“喔！姐姐，我好爽！”

　　有二个小屌毛，连包皮都还没褪。我说，“忍一下，姐姐帮你把龟头弄出来…”

　　哇哇叫痛，我赶忙用嘴唅住，等不痛才吐出来，龟头初露红通通，小手轻轻握着，一上一下慢慢的撸，生怕伤了他。

　　“好了！洗澡时，龟头要翻出来洗，知道吗？”

　　“好，换下一个…”

　　后头等着的忍不住，有的自己撸。有的出手抓着我雪白的乳房，却不敢捏下去。

　　不用我斥喝，自会相互制约保护我，“你轻一点，别把姐姐的乳房捏坏了！”

　　“我知道啦！”说话的小男孩动作很柔，让我性緻更是高昂。感觉身上有十几只手，却没有人会抠我小穴。

　　班长护着我，斥喝着：“喂！你别摸那么近，谁也不准碰到姐姐的穴穴。”

　　我说：“呵呵！你们很乖，今天可以摸毛。但要乖乖读书，只要当上警察，将来姐姐的身体，都是你们的…”

　　十几只手，十几种快感，来自我的全身各处，都忘了手在做什么，大家似乎都快乐的不得了。

　　还是嘴最有效率，唅在嘴里都很快，唉！射出来都是清清如水的处男之精，真害，残害民族幼苗。不忍心，温柔地含住发育不全的阴茎前端。

　　嘴慢慢吸进那连腥味都没有处男之精，舌头每动一下似乎就牵动小男孩全身的神经一样，令他振奋不已，我也是。

　　小屁孩精液量几乎都很少，冲劲也不强，那透明液体在我口中扩张，用舌尖充份地品嚐一番，吞下去。

　　再迎接下一个。一个个帮他们解决了后，感觉都喝饱了，胃里全是一群小屁孩的精液。

　　赶他们回去读书，唯有冯祥益却赖着不走。问他：“怎了？你鬼主意最多，可别要求我要来真的。”

　　“我想预借姐姐的身体。”冯祥益知道自己要求太过份，说完低下头不敢看我。

　　“那如果你考不上呢？这对其它同学公平吗？”我开始责骂他。

　　他无言以对，红着眼，丢下一句：“但是…我只剩今年父亲节。”眼泪掉下来，就往外冲。

　　怎会只剩今年？我叫他回来，他红着眼解释说：“预借，是想拿姐姐的身体，当礼物送给爸爸。”

　　“蛤！你拿我身体当礼物，送给爸爸？”进一步了解，原来祥益爸爸是保全业者，在运送途中同事监守自盗珠宝被劫，真劫匪拿珠宝溜了，法官认定他是同夥判刑十年，再几天父亲节过后，就要入狱。

　　“那你妈妈呢？”祥益说：“劫匪就是妈妈的外遇情人，事发后妈妈跟着跑了。警察却在家里找到少许赃物…”唉！想到杨雄，又是一件栽赃案。

　　“姐姐出钱，让你买礼物不行吗？”

　　“老实说，我有把你的事分享爸爸，夜里常看爸拿你照片在自慰…”

　　我是有说，考上警察学院后，拿我身体当奖品。所以冯祥益想拿我身体当父亲节礼物送给爸爸。只是入监在即，等不及，才会想预借。

　　“爸爸知道你的孝心吗？”

　　“我没说。这几天，他情绪超低落…”

　　我也只能微笑地拿一些钱给他，说：“你看爸爸想吃什么，先买或先订位。

　　姐姐做陪，见面吃饭还可以啦！“

　　“要上床的话…不ＯＫ。你让姐姐想想，到时看情况，也要看对眼姐姐有感觉，对吧？”我思考的是，二人素不相识，没感情基础怎做那回事。

　　回家看着他爸爸的相片，还算年轻，一副斯文不像匪类。打电话请鸡爸和蒋秋查一下，很快就有眉目。冯祥益的爸爸不只是良民，还是一个龟公。因为祥益的妈妈从年轻就很坏，进出监狱多次，显然主办警察疏忽了。

　　鸡爸透过非正常管道查出，冯祥益是他妈妈和外人所生，戴绿帽的爸爸不知情还帮情夫养小孩。

　　这二个将咬粮的老警员用经验判断，冯祥益的生父才是抢匪。因为他爸爸去当保全，也是他妈妈找这些人安排的。

　　到了父亲节那一天，我们三个一边吃饭一边谈天说地。聊的很投机，二个大人也喝了一些酒…

　　他爸是老盯着我看，不一会话题就绕到我身上。

　　他爸望向我：“小姐，想不到你这么漂亮，再一次谢谢你帮祥益补习。”

　　“谢谢你的恭维，我也没想到你中年没啤酒肚，很高大又阳刚，还加一点点帅与成熟。只是你不就是图我漂亮，才让小孩约我吃饭？”

　　几经试探后我肯定，祥益借我身体当礼物的事，他爸爸不知情。从眼神他喜欢我，但肯定没心情。因为他在乎的是，入狱后会不会被牢友欺负。

　　饭后各自回家，其实我也没想太多，洗好澡就准备休息了。

　　到了晚上十点多，祥益又打电话给我，说：“姐姐，可以过来陪我爸爸吗？”

　　我真不知道，怎拒绝一个孩子的孝心。回他：“是爸爸叫你打电话的吗？”

　　“没！爸爸想到妈妈，很生气，在喝闷酒。”

　　心里一阵酸，就当替一个男人践行吧！

　　“那姐姐过去，陪他聊聊…安慰安慰…”刚喝了些酒燥热，还没穿衣服，也没刻意想找清凉的，拿一件细吊带水蓝色的薄纱上衣，吊带有点松领口低乳沟微露。

　　薄纱料，隐约带点透明，能看到那无肩带的粉蓝色胸罩。觉得不妥但喜欢胸罩缀有同色蕾丝，还有深蓝色的小蝴蝶花。

　　舍不得换只好将就，再拿同色系的纱裙，长度只到我大腿的一半，裙子不那么通透，但若是逆光，还是可以看到双腿，以及与胸罩同系列的蕾丝小丁字裤。

　　到了冯家，祥益拉着我手，去敲他爸的房门。

　　他开门出来时很讶异，我说：“儿子说你心情不好，过来看一下…怎了？”

　　我们先在客厅寒暄，找理由说想了解一些案情。祥益插嘴说约人上线玩游戏，催他爸带我去房间。我没有上他的床，只是在门后，站着听他把落落长的诬陷委曲讲给我听。

　　随着酒精在体内发酵，醉的是诉苦的情绪，当我安慰他时，我发现冯爸爸眼神中，彷佛有一股化不开的欲念。他边说边偷瞄我，知道在看我的乳沟和半露的胸部。心里想，就让他吃吃冰淇淋吧！入狱后，十年见不着女色了。

　　我。自己也是，一来是酒惹来春意；二来从心里泛起怜悯。

　　淫狱不空，我不成佛！倪虹，你不差这一次，就当自己是父亲节的礼物，陪这个老实男一回吧！

　　人生，或许就是矛盾珠串起来的。明知在现实中不可能发生，也不可能会接受的事，在某一情境下时，往往会出现关键钥匙，开启另一扇门。

　　平平淡淡的过，行！有机会当做善事，也行！为了杨雄都下海做凤姐了，不如当作做善事，就留点刺激回忆，留供往后去回味吧！

　　你。就给他吧！既然是儿子的孝心，就让他圆愿吧！

　　我。头儿低低，轻声的对他说：“父亲节！你。想不想嚐嚐舒服的滋味？”

　　他猛敲头，以为自己醉了。我在他胸口捶了一拳，说：“你这个傻蛋！”我红着脸瞥了他一眼，低下头去，慢慢拨落薄纱上衣的细吊带。

　　看我主动，他霎时一脸惊讶！随后他马上回过神来跟我说：“你这是？在开玩笑！”

　　我一脸正经的跟他说：“是真的！就这当下，就这么一次。”这时候，从他裤裆前隆起一大包就可猜想得知。他定定的望着我，我拉他过来，把他的皮带解开，拉开裤链，从内裤拉出了它！

　　我再没和愣杵着的他说话，蹲在他两腿跟前，翻起包皮，开始唅上。就说我很行的，很快，他就叫了起来，并且开始主动急躁的往我嘴里拉出少、送更深。

　　我感觉到它龟头更硬，开始有腥味东西流出来。我转头瞄看了看他，然后，由他…让他龟头极度深入的我咽喉，我快窒息了！

　　他二手将我头部抓着，感觉得出他的企图，想躲，头往后一缩，霎间…浓浓的精液瞬间灌进我口腔。

　　我皱着眉头…双手抱着他的屁股，然后仰起头来，让他更往我喉咙深处再塞进去！

　　我没有计算，它到底在我喉中喷了几次，我只知它一次又一次的一直喷出，射入…

　　窥看他一眼，可悲的男人，积郁这么多。心里笑！又度化了一个。

　　然后，我捏捏它的龟头，挤出最后一滴，伸舌头舔掉，笑笑的站了起来。把他压靠在墙上，含糊的看着他。他抱上了我，用满是精液的唇舌亲他。媚惑的问：“舒服吗？”

　　他没说话，只是“嗯！”一声，低头在我脸颊上亲一下。

　　我对他说：“你的精液很难吃？”伸手逗弄男人的乳头，轻轻地问：“还想进一步，要做爱吗？”

　　“你愿意给我吗？”他轻轻问道。

　　我站了起来，脱掉了蓝色的纱裙，再慢慢拖掉蕾丝小丁字裤，嘴里说：

　　“内裤收好！报到执行时，这可以带进去。陪伴你…”手则抓住他已软的阴茎，轻轻捏了二下，说：“陪伴这个…”。

　　看着他点头，我推他，把他扑倒在床上，把头埋在他怀里，不想让他看见我尴尬的表情。

　　他翻身，就将我抱进怀里，兴奋到全身都在颤抖。接着整个人压了上来，他急切地把我的水蓝色薄纱上衣脱掉，慢慢拉掉无肩带的粉蓝色胸罩。

　　乳房瞬间从绷紧中跳脱，我羞着脸不好意思地把头撇开。他抓握住乳房揉捏着，嘴则吻着我的脖颈，沿着乳胸舔上粉红、软软的乳头，然后滑吻到腹下肚脐。

　　我闭着眼睛，感受他吻过光滑的小腹，经过肚脐眼，往私处去了。

　　“你真的是金色阴毛！”他说我毛下粉红色的唇肉，微微张开很漂亮，我感觉自己在流水了。

　　“你的肌肤摸起来细腻软滑，嫩嫩的…”

　　“嗯～今天都是你的，好好享受。”女人的大腿一旦打开了，就会成为发情的淫妇。

　　他迅速脱光，扶着勃起的黝黑肉棒，在我金色耻毛上磨擦。陌生男人就要玩我身体了！我的心砰砰地跳，连喘息都困难。

　　睁开眼看他肉棒，龟头前端开始渗出一些透明的汁液，雄纠纠的向我望过来，似乎在徵求我的允许？

　　我点了点头，回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肉棒对准肉洞，向前一挤，肉棒插进了我紧密的阴道中…“嗯哼…”我发出呼声，用肉洞紧紧包裹住他烫热的阴茎，等不及他抽动便自动把臀向上挺耸。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太熟悉的关系，做爱过程很少有互动。就是有点带着尴尬的做…

　　祥益根本没在玩电动，而是在门后偷窥，

　　“小荡妇，你的小穴夹得我很紧，我不行了…要射了…”

　　“呵呵～我是儿子送你的父亲节礼物，就是要你射给我…射到我子宫里…”

　　挺高下体，迎接着他的冲刺。

　　他大叫：“哦…啊…喔…嗯～嗯～好爽喔！呼！呼～好久没干女人了。”我紧紧夹住不停颤动的肉棒，喊道：“好啊！舒服就射啊…射进来，快点射给我…”几秒后，他开始向小穴深处发射的热浆。

　　向他儿子丢了个脸色，哈哈…这般淫靡的景色，全被祥益看到了啊。

　　等着我们做完走出房间，他爸爸一脸回味无穷的感觉。但是我还好也～感觉像是成全祥益的孝心而已。

　　我还是很有礼貌地对他说：“父亲节快乐喔！希望今晚你能满意。”又再简短聊了几句，他爸爸催祥益送我回家。

　　“真要送，也该你送我回家吧？”

　　“对呀！爸爸，这礼物今晚是你的哟！”

　　这一夜，我和祥益爸爸，谁也没回家，只是换地方，儿子不在，彼此都放很开。

　　第二次做的时候，他很用心地扭摆着屁股，转动着肉棒插入我的身体深处。

　　开始兼差后，发现我的阴唇长长了。每当祥益爸爸想更深入时，我长长的唇膜也被挤进洞里。每一次往外抽时，又随着阴茎反卷出来。我也超淫，紧紧夹着那根，噗滋…噗滋…地进出。

　　我身子往后仰，害羞地甩着头叫床，乳房被他用手包握着搓弄。交缠了很久，他突然停下了动作，拔出满含着淫水的阴茎，向我说：“我想欣赏你的淫姿，换你在上面好吗？”他说完就躺到床上，二手扶着阴茎等我骑上去。

　　女人在上面是很害羞的。可女人主动，对男人言，会更是刺激。我缓缓地骑了上去，一手抓住肉棒，一手撑开自己，蹲着身子把臀部接近他的大腿上，对准了位置，慢慢坐下去…

　　“喔…”随着整根肉棒插入体内。是喘息！也为强烈的快感而呻吟！

　　我全身赤裸骑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怕被插太深，两手撑在他胸口，摇摆着屁股，噗滋…噗滋……

　　一对奶子在他的眼前晃呀晃，淫水在胯下流呀流，把两人的阴毛沾湿得一塌糊涂。

　　看着我如此骚淫放荡，他兴奋得几乎要窒息了。我凑近他，问：“祥益爸爸！你快活吗？”他说快活。我喘着粗气：“我就要丢给你了…我快要到了…啊…好舒服…”

　　下腹这时一阵紧缩，全身急速颤动，说：“你，帮忙…感觉一下，我来了…到了…”

　　他面露难色，我感觉很硬烫，知道窄紧让他感受到压力，将要泄精了！

　　“祥益爸爸，不要忍…帮我…”两人的性器互相碰撞的更快、更紧密，臀肉互撞，发出“啪！啪！”巨响。

　　我已达到高潮，内里超飢渴，急着喊他：“啊！祥益爸爸…哦…噢…快…把精液…射给我…”他抱紧了我，更猛烈、更迅疾地往上撞我的小穴。

　　每一下都很深，感觉快被撞破了，连着几十下用力的顶撞之后，他在我体内一阵急促的颤动，咻！咻！咻！一股股烫热的精液，咻…咻…射进我的阴道深处。

　　“啊…好热…好烫…射的真是时候啊…好多啊…”我瘫软在他身上，阴部发出一阵阵抽搐，我紧缩小穴夹住他的阴茎，不断吸啜着他的精液。

　　没想到，没计画会被另一个男人肏出前所未有的高潮，并让他把精液灌注子宫。

　　他抱住瘫软的我，激情的余韵使两人的胸口一直在震荡着，射精后的阴茎并没立即软化，仍深深的插在我身体里，两人就这样以生殖器相连的姿势紧紧搂抱着，先是在神游魂荡中喘着粗气，飘飘欲仙…慢慢的意识迷糊睡着了。

　　那一夜，我们还是没回家，彻夜狂欢。到了隔天，我把整个过程转述给祥益，他听完高兴快疯了。

　　“姐姐！谢谢…我会抵还给你…”他说一定会考上警察学院，会报答我的恩情，我简直快笑翻了…呵呵…

　　是我送他爸爸去入监。交待监狱管理员传话，狱友谁敢碰我男人的屁眼，他就死定了。

　　鸡爸和蒋秋只花了三个月，就把劫匪和他妈妈逮捕归案。又是我和祥益去接他爸爸出狱。“祥益！你自己回家，我和你爸爸处理一些事，明天再回去。”

　　转眼几个月过去了！我仍定期帮祥益和这群孩子补习。

　　祥益爸爸和我，并没有更进一步续集，因为他找到了符合自己口味的风味菜。

　　直到一个秋高气爽的午后，祥益爸爸打电话给我，说祥益成绩退步，变得不爱运动，也不读书，一天躲在厕所好几回，希望我关心一下。

　　看向窗外天上乌云密布，有风，忆测要下雨没那么快，我决定去找祥益了解一下。

　　骑着脚踏车才到中途，大雨不期而至，让我措手不及，瞬间成了落汤鸡，冲到祥益家顾不了许多，直接飞身进入。

　　大门敞开家里没人，想说趁机脱下衣服，借他家洗衣机脱水再穿回去。怕水四处滴，直接一进门就脱到剩下内衣裤，猛往浴室冲。

　　推开虚掩的浴室门，还说没人？这时候我看清楚，也惊呆了，祥益坐在马桶上，拿着手机，低头撸着自己的鸡巴。

　　看见我进来，他想切掉视频，紧张手机滑掉地上，春宫视频的女人，一副不满足样，还在大声淫啼，她讲话很淫秽，一听就知道水准不高。

　　“你怎看这么没水准的片子？”出糗的祥益竟然笑了，而且笑的很天真。

　　老躲厕所的答案，了然於胸，直接问：“是什诱惑，让你小鸡鸡难受了？拿来我看…”

　　他指着视频说：“这是我爸爸的新女友，夜夜叫床很大声，也不关门…”我骂：“大人做爱不关门，是不对！你偷看已是没礼貌，怎还偷拍？”

　　“我那有偷拍。她是公然让我拍，还希望我和爸爸陪她玩３Ｐ呢！”

　　“可你不是说，她会做饭，帮你洗衣服…怎会？”

　　“所以我爸依赖她，我们之间的关系就越变样。她会利用爸爸不在时勾引我。”

　　我用酸酸的语气问：“说，进度，到那儿了？”

　　（43）

　　自己的天菜被觊觎，生气！我顾不得自己只穿内衣裤，就在卫浴间拷问冯祥益，问他继母是怎勾引父子俩玩3P？

　　“唉唷～这样硬着，好尴尬！”祥益被我误闯吓到，鸟鸟也收不起来。

　　“不行！我穿这样，你不硬我才尴尬，先讲清楚…”

　　他只好乖乖的说：

　　有一天他在洗澡，被曾当过妓女的继母闯进卫浴间，当着他的面尿尿。继母尿完，看祥益愣在那儿，还一身肥皂泡沫，竟然说，要检查发育状况。

　　“阿姨看你毛都长齐，可以干女屄了。”继母还问他有没有女朋友，祥益骗他说：“有啊！就帮我补习的姐姐。我的身体归她管，说考上警察才可和女人爱爱。”

　　“屁话！我现在可是你未过门的继母。何必等？来～阿姨的屄让你干，今天就帮你转大人。”她一说完，就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握着祥益的鸡巴，牵着就要…

　　自叹不如，我也当凤姐，却说不出这种，妓女都不一定能说得出来的淫话。问他：“听来，这女的没什水准。你就这样被吃了哦？”

　　“没有啦！刚好爸爸回来发现我和她在浴室，我差点吓破胆。这事以后，即使她的肉体让我冲动，但我觉得爸爸在注意，我根本不敢和她乱来。”

　　可他继母反而变本加厉，只要爸爸不在家祥益就被纠缠，也被抓去一起洗过二次澡。他继母还把可爱的小鸟含进嘴巴，说要训练性能力。但每在祥益要失守的紧要关头，爸爸就适时出现，显然祥益爸爸真有在防范。

　　我问祥益：“家有淫荡继母，你也贪图她的肉体，怎还需天天自慰？”

　　他上下打量，看我只穿内衣裤，说：“不敢抢爸爸的女人。而且姐姐这么美，我不想失去你。于是去买了纸贞操袋，套着。骗说只要上课，姐姐都会检查贞操锁，连自慰也不行。”

　　“所以只要爸爸不在家，你就套着贞操袋？”“对啊！”祥益这话让我差点笑出来，男生都嘛迫不急待长大，这年头难得有男孩会守护贞操。

　　“姐姐！她还说比你更会做爱，所以爸爸把你甩了！”

　　听祥益说不信，他继母就说：“那以后我和你爸做时，都会虚掩房门让你来看，如果忍不住就进来，我的身体是可以接受父子一起玩的。”

　　于是问祥益：“我和她，你都看过了，比较后觉得呢？”

　　“还是比较爱看姐姐做爱。她讲话很淫秽，动作很夸张，我爸明明没很大，被他叫成超级大鸡巴。”

　　接下来他继母只要祥益在家，就故意不穿胸围，还常不穿内裤翘脚看电视。祥益虽会顾虑到爸爸，装心不在焉的看电视，但多少还是会偷瞄。被发现了他继母笑着问：“阿姨和你谈谈，你是不是经常手淫？”

　　祥益不知所措的回：“没有啦！就说要姐姐许可。也不是经常啦！怎，要你管…”

　　她说：“就古书上有说：精者，生长之源也！尤以童精养颜…”咽了一口口水，接着小声说：“阿姨想，你的童精可不可以留给我？”

　　“好啦！姐姐有解放许可，我就瓶装给你。”

　　“…如果阿姨帮你弄…肯定会让你更舒服…”话有些令人难堪，但她的声音骚浪，每每装出娇羞的媚样，还是让祥益心动了。

　　童精养颜…这事儿，给了我一个赚钱的想法，呵呵！我想在原味内裤网购平台上卖精液。

　　祥益说：“还有一次，她洗完澡，光着身子走来走去的找衣服，我看到一柱擎天直挺挺的硬。”她继母又勾引他说：“祥益，阿姨要敷脸，趁你爸不在，给阿姨一些童精好吗？”

　　我瞪着祥益：“你又失身了？”

　　“没啦！差一点。被爸爸回来撞见，在她屁股上轰一巴掌，她哇哇叫被抓进房里去。”

　　我问：“那你又跑去房门口偷窥了对吧？”

　　“没有。箭在弦上，拿手机看姐姐直穿丝袜那一集，自慰。没多久，房间传来噗、噗、噗…的撞臀声音，还夹杂着她大呼小叫的淫啼声。好吵！生气，就把精液射在她的保温瓶里。”

　　“后来呢！”

　　祥益从马桶站起来，说：“姐姐！你坐，我来找照片给你看。”

　　“爸爸的能力，姐姐是知道的。意料之中，没十分钟她出来，竟然穿这样…”祥益找到相片，拿手机给我看，一看就知道是热腾腾，刚打完炮的淫荡样。

　　“讲你继母，就别老提那事，我和你爸爸早没交集了。”

　　“好啦！其实我希望你当我继母。你看，那女的就穿这件皱到不行的衬衫，半露屁股，手拿小内裤走出来，边走边擦鸡掰，还喊口渴，把内裤丢给我，拿起保温瓶一饮而尽。”

　　我接手滑着她的照片问：“祥益，你继母这一张很眼熟。上回上课阿宾和同学在交流，说他爸爸去嫖技，拍回一个有白皙大腿的妓女，不就是穿这一件衬衫吗？”

　　“就是她啊！那双大腿是修长白皙、很美，可不知被射了多少精液在上面啊？”

　　真为难祥益这小鲜肉了，在这种家庭里，要怎好好读书？要是阿宾哪天来祥益家做客，见到祥益继母时，会不会突然想起…

　　“我倒有想过，如果同学来我家，就用继母的身体招待。同学都羡慕我有个美丽又淫荡的后妈，不如放闪。”我在他胸口锤一拳，骂，“不准。你不可以有这种变态想法。”

　　“谁叫她早上帮我弄早餐时，都只穿围裙，里面什么也没穿，大声的叫：‘祥益！快来吃…上课要迟到了。’我顶着晨勃走出来，从前面看还好，可她一转身后头全中空，光看那翘屁股，一弯腰那小洞还湿漉漉。我那受得了，勃起的阴茎胀的痛呀！”

　　“等我爸出来，一家人早餐，她竟把内裤折成杯垫，垫在我的牛奶杯下。”

　　“怪了，她在家即不穿内裤，怎还老丢内裤给你，干啥？”

　　祥益说：“内裤不是用来穿，是擦她鸡掰用的。每次都嘛叫我帮他拿去洗衣机！”

　　我懂女人心，继母一定想用原味勾引青春期的祥益使坏。结果冯祥益把他继母的内裤，拿去和同学换回一根我的金色耻毛。

　　我坐在马桶盖上，把这男孩抱在怀里，问：“你即这么望我迷恋姐姐，怎不听话好好读书呢？”

　　“怎读书啊！她和爸爸天天打炮，连我睡觉都不安宁。”祥益说他睡觉时，常半夜被触碰弄醒。继母借机盖被子，会捧着双乳诱惑，问祥益：“我和那女的比，谁的奶子漂亮？”

　　我心里Os，他继母怎老要和我比，算同业竞争吗？

　　“呵呵！那姐姐问你，我和你继母比，谁的胸部漂亮。”

　　“根本不能比嘛，我爸只是爱上她敢玩，寻求刺激。”祥益爸爸是下层的篮领，口味重爱吃这种敢玩的低级货色。可是冯祥益常看爸爸和继母干爱，青春期无法专心读书，就天天偷偷自慰，成绩当然退步。

　　看来这女人超不正经，这虽不算母子乱伦，但祥益可是我的投资，怎可以让别的女人捷足先登？

　　我说：“这不怪你！但天天自慰不好，来～姐姐帮你看看，小鸡鸡有没有坏掉。”

　　他扭捏了一会，从我大腿上站起来，把裤子全拉下来，给我看。哇！才几个月，这孩子的粉鸟天天受刺激长的很快，果然比他老爸大，怪不得继母觊觎。

　　那粉鸟，有十六、七厘米长，四厘米多粗，高高地向上挺着。

　　喜欢的不得了，靠上前去，一把就抓过来，拨出乳胸，让那粉鸟靠在我温暖的乳沟上。

　　低头，张口…差点就唅下去。知道他未成年…爱不释手的上下左右看了看，还撸了几下，手感很好。

　　我又想到小刚了！不知小刚现在如何了？

　　于是说：“没坏掉。我刚淋了一身雨，你帮姐姐把丢在门口的衣服拿去脱水。卫浴间借姐姐冲一下…”把身体更靠向他，胸部完全贴着他抹过去。

　　我的乳在他身上停了大约两秒，向他点了头示意，问漂亮吗？他没意会过来我想做什么，乖乖拿衣服去脱水。

　　真希望他有冲动…

　　唉！祥益同学，你让姐姐我有点失望哦！可是我没白疼他，祥益要没这定性，恐早就被淫荡的继母吃掉了。

　　慢慢脱下胸罩，刚听了很多他爸和继母的淫事，手伸进内裤里一摸，下面超湿…比衣服更湿。很烫，都要着火了…

　　祥益有如此继母，还真让我担心。问圣母玛利亚，有人想掠夺我栽培的小鲜肉，该怎么办？正在忧愁时，扣…扣…扣…祥益又来敲门。

　　“姐姐！内衣裤拿出来，我顺便脱水…”没想太多，把胸罩内裤从门缝递出去，才想到，如果这孩子坏，不还给我，怎办？

　　赶快探头，来不及了，祥益已拿着我内裤在嗅闻，我骂他：“那没洗，很脏耶！”他竟回我：“才不会。姐姐的内裤有一种香香的，我超喜欢这味道…”

　　听脱水机轰轰的转，我的心也是…圣母啊，我今天该怎么办？

　　扣…扣…他又来敲门，“姐姐！…”

　　“又怎了？脱好水，就拿进来给我…”

　　“我家没有烘干机，改用电风扇吹…你要等一会儿…我进来帮姐姐洗背背好吗？”

　　“洗背？胡闹！不用等吹干，把衣服拿来给姐姐…”

　　“不行啦！爸爸就是用这一招，把到那个女人的…”骂在心里：呸！那种女人，吹个口哨就跟上床来了。

　　眉睫三条线…嘴巴骂他学大人胡闹。但心里想，倪虹，你再不吃？小鲜肉要被他继母捷足先登了。

　　扣…扣…

　　“姐姐！…我进来帮你洗背。”开门让祥益进来，让一个十六岁的小孩子帮我搓背，我注意到他，每当洗到重要部位的时候，都会停留，最终都会避开，并且低下头脸红。

　　而我一个大人，算他老师，我还是有一些害羞啊！他脸红也让我瞬间脸红，说：“洗好了！去把姐姐衣服拿来…”没想到祥益一把抱住我，然后直接吻上我的唇，而且马上就是舌吻。

　　“你这是，那女人教的吗？”

　　“她教，我也无感。姐姐才是我的女神。”十六岁就会灌我迷汤，还一边舌吻一边开始在我身上乱摸，接着搓揉我的胸部，顺理成章的把头埋在我胸口，猛吃我的乳头。

　　被祥益这样激情的拥抱、抚摸、吃奶，我已经完全没力气抵抗，应该说是全身发烫且兴奋与期待。

　　接下来，显然是二个女人的争夺。争什么？往下看，看他粉鸟沾到了肥皂泡沫，超高兴。庸俗的女人想和女督察争男人，你还早的很勒！

　　“不要动，看这泡泡。姐姐帮你洗一下！”蹲下，伸手温柔的合掌抱住，爱不释手，心里想，今天干脆先吃了这童男的粉嫩。可他未成年，怎办啦！

　　“姐姐！你的毛，我有七根，那是我的宝贝。”

　　地铁无裤日那一回，每个男孩只发一根，他怎有七根？一问之下，同学竟拿我耻私下在交易。祥益花了五个月的零用钱，加上拿继母内裤换一根，才拥七根我的金色耻毛。

　　很感动，低头亲了那粉鸟一下，说：“老师待会儿发群组通知，明天上课要带耻毛，没耻毛的就退出群组，你拿毛把钱收回来…”

　　“不要！饿都过了，那些毛毛是我的宝贝，不卖。”

　　站起来，我假装生气的拉他的手，用力推到自己私处，喝令他：“卖掉，这儿够多了，喜欢？要多少，你自己拔…”

　　这时我期待的事情发生了，他抱紧我，眼框红红的，问：“我真的可以拥有全部？”那翘高高的粉鸟就顶在我的私处。

　　我们彼此都有感觉，很湿，很滑…很危险！这男孩果然冷静，好像知道犯错了似的，怯怯的伸手自己把阴茎挪开，却把我抱得更紧。

　　发现了他的窘迫，我拨开他的手，换我握住他的鸡巴，说：“姐姐也很想要，但会忍着等你长大。毛你在乎就留着，姐姐也同样在乎你，因为你也是姐姐的宝贝啊！”

　　仿徨，不知进退。唉！女人啊！

　　蹲下来，还是二手捧着鸡巴，与其说洗，倒不如说是在帮他手淫，因为他的阴茎已经发育完成，早就是一个大男人了。

　　香皂泡沫早没有了，还一冲再冲，一洗再洗，握着干干净净的鸡巴，我抬起头说：“姐姐用嘴巴帮你秀秀，以后自慰不要太用力哦！”

　　不等祥益回答，我已经用香唇含住他的龟头并吸吮着，用讨好的眼神，向上看着这个小鲜肉。

　　他一定不懂我心里在想什么。

　　仿徨，你想，得动作快一点，主动一点才有得吃。再不吃，小鲜肉早晚会被继母吃掉。

　　我使出女人的真本事，过了五分钟…祥益还半闭着眼睛，在享受我给他的疼宠。看来这个孩子的续航力，是可以称赞的。

　　又过了三分钟，他终于，“姐姐，我要出来了…”这孩子很有礼貌，会说他要射精了。

　　“射吧！射在姐姐嘴里。”

　　这时祥益突然把屁股向前一顶，弄得我的头猛地向后一颤。祥益平生第一次在女人嘴里射出精液。

　　随着喉咙的蠕动，我欣然地接受了一个小男生的雄性的分泌物，在心里有一点不舍的同时，我更加认清了自己有喜欢小男孩的变态性癖。

　　大概十多秒吧！

　　我舔嘴眠唇咽下最后一滴精液后，刻意隐藏着女人的渴望。用满意的的眼神看他说：“祥益，你舒服吗？”

　　问完再低头，用嘴仔细地清理着“粉鸟”的每一个小细节。

　　“嗯！好舒服啊！以后我要姐姐常常帮我弄！”祥益说。

　　“好啊，可是不能让同学知道，这是咱俩的心里秘密。你，更不可让继母乱碰，如果被那女人搞脏了，姐姐就不敢帮你吃，让你舒服了！”

　　“嗯！我一定听话，会保守秘密！”

　　“真…乖！”这时候我惊喜地发现手中的粉鸟，在我用唇舌呵护之下，他又变得坚硬而粗大了。

　　天啊！我快要失守了，甩头，倪虹。你要保持清醒，不能饥不择食。

　　“姐姐，怎么了啊？”

　　“老实讲，姐姐也想舒服，但是你未成年，没考上警察…”

　　“那怎办，姐姐聪明，一定有什么方法？”

　　“姐姐想想…”我抬着被欲望烧得红红的脸，四下张望在找方法…心里在思考。要不要吃了眼前的小鲜肉？

　　“祥益，你用另一种方法让姐姐舒服！”

　　“好啊…好啊…”

　　“走…我们去看衣服干了没？”衣服肯定没干，但找到好位置，我坐在与腰同高的桌子上，二腿大开挺着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说：

　　“用你的粉鸟磨姐姐这里，帮我止痒，但不能放到里面去。”

　　祥益这是第一次，这么近看我的小屄。他又看看自已的阴茎，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好，我只怕粉鸟，会弄痛姐姐的…”

　　“轻轻的就不会啊！来吧，慢慢的…”我像维多利亚港的领港人，指挥着一个新船长，把船开向维多利亚的港湾。

　　祥益蹭了一会儿，他不敢造次，我反更难受，很想让他进港，纠结许久后，伸手抱拉他，说：

　　“好弟弟，停一下啊！来，亲亲姐姐。”双手抱过他的头，嘴对嘴用力地亲吻着。

　　舌对舌纠缠不休，人瘫软的往桌子上躺，忘了这是很可怕的习惯，一手搂着他的屁股，慢慢地朝着自已的身体试探的带进来。

　　他的阴茎已经顶在我小港口，真的希望这男孩像个坏男人，不要问我，直接不客气的侵犯我…唉！没有。

　　祥益同学，你让我太失望了。

　　一手抱着他的头，我们继绩吻着，搂他屁股的手改抓他的阴茎，拉到小穴洞口，说：“好，就是这位置…对，你不要动，姐姐自己来…”

　　抓龟头上下弹弄着自已阴蒂。我愈弄愈快…愈弄愈快…还更想再快一些，“啊…唔～唔～唔～啊！嗯～嗯～嗯～”祥益的的身体随着我自慰的节奏，也在晃动，连桌子都在摇。

　　“唔～唔～唔～啊！嗯～嗯～嗯～”祥益似乎也体会到阴茎磨湿穴与嫩肉的快感。他不敢进来屁股却轻摇着，龟头就在洞口快速的上上下下…进进出出，一下比一下的更贪心，忽而进来，忽而又在洞口滑移。

　　我快了…就随他，希望他侵犯我…顶进来，就直接丢出高潮吧！

　　情绪愈来愈高，与其说我在等高潮…不如说在隐忍希望他，直接插进来…

　　拿他阴茎自慰，让龟头屄口钻探，得用很快速度，我得很有技巧。希望…祥益你别让姐姐太失望，侵犯我吧！

　　“小帅哥，姐…姐…姐…我…要…要…要到了啊！”我全身一阵颤栗，无力的喊：“啊～啊～啊～小帅哥，你姐…姐…好舒服…”

　　“祥益，快…快，快用手抓姐姐的奶子…”引导着祥益的手，“啊～啊～姐姐～好舒服…我…要…要…要高潮了！啊…噢…嗯…”

　　“快～趴下来，你快吃姐姐的奶子…”超空虚，超难受的，心里在呐喊，祥益…我的亲弟弟…不要顾忌，插进来…姐姐不会怪你…别让我太失望。

　　真希望这小家伙失控侵犯我，但他没有。还兢兢业业小心谨慎的，只让龟头在我屄口进进出出…上上下下，祥益看来他很享受，可我不满足呀！

　　“你的粉鸟变成大鸡巴了，大鸡巴胀的好大。姐姐不是有说…只要你长大了，姐姐的奶子是你的…我的骚屄也是你的…你想怎么肏就怎么肏！记得吗？”

　　“我知道，我会努力读书的…”

　　后～他怎那么听话啦？真笨。老师是怎教你的，怎都听不懂暗示咧。

　　我的暗示祥益听不太懂，但呻吟与舒的表情，是人类的本性，他应该明白，这是男人想看的；也是女人想要的。

　　“祥益…我的亲弟弟…姐…姐…快…快要…要高潮了！弟弟，快…快吃姐姐的奶子！快…快肏姐姐的穴…”

　　“啊～啊～你快救姐姐～送姐姐上天堂…我…要…我要祥益的大鸡巴！啊…噢…嗯…我要大鸡巴啦！”

　　祥益还是听不懂我叫他插进来的暗示，却又好像懂，像冲锋的勇士，越战越勇。

　　“唔～唔～唔～啊！嗯～嗯～嗯～”全身一阵颤栗，我大声嘶吼：“啊～啊～啊～高潮了啊～好爽～好舒服…”

　　达到了高潮！我很激动，有点哽咽，“啊～嗯…啊～嗯…啊～嗯…姐姐来了…姐姐爽死了啊…”

　　一阵连连颤栗之后，高吭嘶吼渐缓，我带着颤抖的呻吟，像完成了一项艰难的任务一般。

　　大概两分钟后，我放松手上的阴茎，全身一下子瘫软了：“祥益，先不要动啊！紧紧抱着，让姐姐歇一下。”

　　“小帅哥啊，你可真的是厉害啊！”

　　“是哦？那好啊！以后我可以常常让姐姐舒服！”羞怯怯的问：“你怎没插进来？又忽然停下来了呢？”

　　“姐姐你刚刚电话在响啊？我有说，你却要我吃姐姐的奶子…”

　　“我怎没注意！…”真讨厌！是不是没这扰人的电话，他就插进来了呢？

　　●

　　岁月总匆匆，无情的流过。一转眼就是几年，我三十二岁，自从我当女警，这段故事讲了九年。

　　开班授课那一群同学，有几个爱钱变卖我的耻毛，没了凭证被我退学。留下的包括凭祥益，共有七个人考上警察学院，都在受训中。

　　当然，我得拿自己的身体，当奖品奖励他们。我打算等他们当上警察，分发报到后，一个一个来…

　　大阳在固定季节，就会从窗框爬上我的床。

　　我还是爱裸睡，我的身材和容颜，还有小肉穴，在老阿伯用中药调理下，和廿三岁几乎没有变。

　　我跟老阿伯的感情也没变，常常一起上菜市场。有时动作太亲暱，会招来斜眼瞪他老不羞。老阿伯会为了“不搭配”，或者听有人说我漂亮，贴他浪费，而郁郁不乐。

　　我当然不在意，搀着他的手臂说：“我不在意这些评语。从今天起，需要携伴的场合，你就陪我出席官场应酬吧！”

　　这是从一开始就很清楚的决定。一来，人家会觉得我名花有主。二来，有人会看我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自以为是男神的，会想拯救我。

　　如果生活是文文的火，那性爱就是一锅绿豆汤，而男人就是红砂糖，是不可或缺民生必需品，不嫌多，自也不能太甜腻。

　　更直白的说，我内心的阴暗面在变，叫春的猫，被我关了又放，几回后关不住了！

　　还是定期回婺源，看谷枫挺着啤酒肚，才显出时间的飞逝，他不再老实，像生意人。

　　卧虹居依旧，只是花旗锁不再晶亮，因为我回去的次数少了，和谷枫像老夫老妻，性爱少的可怜。

　　锁大门的广锁，我收起来了。不是阁楼开放，而是谷枫很少回家，都是那有女人，他就那里去。

　　咘咘已经生了二个小孩，头一胎男孩，肯定是小叔的种。

　　在私酿酒诱发催情迷药那一回，从二兄弟的对话，我猜第二个女生，是咘咘让帮谷枫生的。

　　爱乌及乌，我也贴了不少钱，帮她们把老屋的泥地贴磁砖，简陋的浴室也现代化。

　　我的最大收获是买一床席梦思，换来那组红花梨木的红眠床。

　　叫谷枫给我仔仔细细的整理一番，这牛就是做事儿细腻，红眠床有如时光倒流换然一新，还帮我搬到卧虹居的阁楼上。

　　看我半裸侧躺在红眠床，侧乳尖凸，谷枫说：“美极了！滑嫩白皙好一只小狐狸。二个月没做了，让我肏一回吧！”

　　“不行！一床老古董，禁不起你这肥佬摇，让你拍照，用看的就好。”

　　小叔不只性能力天赋异秉，在咘咘帮忙下，二夫妻帮谷枫把原味内裤生意愈做愈大。

　　我只好对他们施以责任分工：小叔网路行销；谷枫负责宅配；咘咘负责批货，吆喝一群女子生产原味内裤。

　　我呢？

　　自从祥益的继母问他要童精护肤，给我灵感之后，我开了一家生技公司，开始卖起〈极淬精液〉。

　　身居高位，不好事事躬亲，提拔我同学林雅婷，明的是当我办公室的秘书，暗地里帮我扩展市场。

　　女人护肤市场太大，产品太多，唯独〈极淬精液〉没人在做。客户群，不是女人，而是热爱淫妻的绿帽族。

　　卖〈极淬精液〉，一来满足绿帽族的淫妻想法，二来婺源单男太多，一开始请小叔负责收集村子里年轻人的生鲜精液，做的是冷冻宅配，供应绿帽族做为淫妻道具。

　　却苦无法打开良家妇女的接受度，于是我买下一家生技公司，将生鲜精液做成乳液，配上精美包装，拉高价格，让熟门熟路的男生买回去送给女伴。

　　〈44〉

　　〈极淬精液〉有了生技公司挂名，再找名模代言，生意一飞冲天。

　　精液除了精虫外，主要成份为果糖，还有─些维生素、维他命C及B12、柠檬酸、动物性蛋白质等，总之成份超补、超营养！

　　我们引用爱得雅莎因巴卡博士的分析，对女人说，精液除了有美容肌肤的效果之外，还有促性腺激素·能刺激毛发再生。另其中含有雌二醇可防老化，能让妇女得乳癌的机会减少50％。

　　有了这些功效，想不赚钱都难，今年生技公司冻精技术提升，〈极淬精液〉有了第二代。瞄准不孕族，做的是活精生意。

　　很贵喔！订货比照捐精程序。买家可以指定血型，职业，种族，连身高，体重都纳入参考。

　　取精后在极低温下保存，由小叔或咘咘，在指定时间送到买家手中。用途广泛，保证活精，不只达到淫妻的情趣，只要您敢，就有可能怀孕。

　　有阴谋家会买，拿去瞎蒙死不离婚的老婆，让她怀孕，再告她通奸。世界各地都有需求，我一夕之间成了救世主。

　　生技公司设立在香港，〈极淬精液〉生产在婺源，行销在网路，谷枫是负责人，股东有小叔、咘咘、雅婷，我掌控公司，纸上却没名没分。

　　而我和老阿伯，还另有独资生意。

　　当年，珠宝大盗Marlon落网后，翌年就瘁死在狱中。该是郁郁而死？因为我们黑吃黑，侵吞了他藏在坑道里的赃物。

　　那是他2017年去台湾劫来的，价值五千万港币，包括粉红钻，白裸钻共有七颗。

　　老阿伯变卖了几颗小的，就买下了坑道一整片山坡，为了掩饰我们的地下爱巢，就在上头盖了一栋小房子。他有草药专业，开了一间草药铺，晃子是卖壮阳草药。

　　可是老阿伯的草药，治不好我的幻想症。

　　为此九龙医院的总监卢医师，亲自为我做了测拭，说我压力太大，内心有一种潜在能量，大到能让医院仪器异常。但医生从经验判断，认定我患有性爱妄想，和被控制妄想的迹象很明显。建议我该吃药了！

　　可是，丘高扬基巴仁波切不认同。他说是我立下誓言，除非完成〈淫狱不空，我不成佛〉，才能关闭天眼。否则，无法阻止魑魅魍魉和树灵精怪来和我双修。

　　老阿伯更不相信我有性爱妄想症，也不认同开天眼说。他为了查证，把我关在房间里，门窗全锁起来，贴符咒加封，结果还是阻止不了异世界的精怪，进来和我双修。

　　老阿伯守在窗户外，床头架着摄像机，结果拍到有透明的影子，在床上和我性交。等天光大亮，门窗完锁没破坏，但我全身都是异族的咬痕和精液。

　　一开始，二人还觉得很好玩。但后来只要有异族入侵，我就一夜高潮十几回，身子愈来愈虚。老阿伯诊脉是阴虚，用中药怎调理都无法挽回。

　　直到某日，一个来自西藏的大喇嘛，因荒淫过度肾虚不举，到店里找老阿伯求药。本于互惠交换条件，大喇嘛帮我关闭天眼，并指示要老伯，在我身上刺纹一只鬼狐护身，从此就没有精怪入梦来骚扰。

　　身子养好后，我把赃物其中二颗白裸钻，做成乳环，但我一直没有去穿孔，我没有属于那个男人，更没有一个男人可以让我怀孕。至于价值二千万港币的粉红钻，镶在我肚脐眼上。

　　香港的街灯五彩缤纷，我是警务处的明日之星。我的身体就是珠宝盒，今后会一颗接着一颗的镶上钻石，晶莹…闪闪发亮。

　　谷枫仍是我内地的未婚夫，只是彼此间不再那么真诚。他问我乳饰环上的钻石，我说都是假的，也不会有人相信那是真的。

　　老阿伯是香港公开的伴侣，在一起四年来，他一直我的性爱主力，采石山的地下坑道，就是爱的小窝。

　　论做爱功力，老阿伯比任何人，更让我快乐，他是改写我生命之歌的男人，我对他的性能评鉴，无人能及。

　　有一天，老阿伯问我：“再过几天我七十岁了，你还要和我就此终老一生？今生会不会后悔？”

　　“不会后悔！我向往的美丽浪漫，一直在采石山下。”

　　人生的目标，不外乎安顿心灵，追求和谐；活着并非为了以后的救赎，而应把握当下；对于真、美、善等价值追求，须在日常生活中身体力行，不应仅止于空想。

　　但我仍谨记自己是婺源的媳妇，回婺源的次数是少了，但只要在婺源，就会叮嘱自己，是谷枫的女人。

　　只要他兄弟俩有需要，我和咘咘就配合所爱男人的共妻性癖。咘咘都明着配合，连在我面前，她也一女侍奉二兄弟。

　　可我就不同，一定得等他们拿出谷家的私酿酒。我只会在催情迷药发作，在没有意识情况下，一女侍奉二兄弟。

　　其实我都是装的，一直坚守自己的清纯形象。

　　上星期有回去，在休假前一天，打电话给谷枫：“老公…你在干嘛？”

　　“在搬床。你说红眠床上，有一床老古董，搞不得。我买了新床，就等你回来，我要干个天翻地覆。”

　　“明儿回去，你有啥计划？”

　　“明儿回来…把你的B洗干净。记得穿丝袜啊…一进门我就要在新床上肏。你是自己宅配到家，还是要去接鸡？”

　　“废话！你的鸡，舍得让别人接？”

　　“嘻～我弟啊！他说可以去机场接你。”

　　“对啦～唆使你弟接我。你才有机会当龟公？”

　　“没关系，家有良田兄弟一起耕，我们买了很多SM道具，咘咘快被搞死了！”

　　中国在大跃进，这二兄弟也是。我不比咘咘，无法满足这二兄弟的性癖。喜好不同，也应付不来，我宁愿陪老阿伯，喜欢真实男人的勇猛感觉。用道具，不着边际。

　　忽想到这趟要顺路送原味内裤，于是改口：“不用小叔来接机啦！我想到约了人，就你〈软男风潮〉原味内裤平台上，那个年薪八十万人民币的屌毛。”

　　谷枫说知道：“他对着你的黑丝袜，射了99次精液，还Po上网。叫…叫螺丝俊的，住在隔壁村。”

　　“我是不认识他，但这回他订了我的原味，说会到机场拿货，顺道送我回婺源。”

　　谷枫问我：“为什么订货，没透过平台下单？”

　　“他有私下要求，我答应交货时，让他真真实实的射在我身上。Bye…”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我的身体不属于谁，只是报备。

　　升官了！我的奶、我的屄…物随官阶而贵。今后我不属于任何人，《我想》给谁？就给谁。

　　●

　　走出南昌机场。

　　螺丝俊，开一台Audi-AIQ7来接我。交货后，从南昌、景德镇一路往婺源、彩虹桥回家。

　　出景德镇后，他把车停在景色宜人的地方。我照约定，让他一手摸我，一手自己撸管，然后他说要射在我的耻毛上，却没控制好，喷得我衣服上下都是。

　　二人再上路，开到距彩虹桥五十里时，螺丝俊开始游说我：“多少钱，可以买女神你的身体？”

　　我说不卖。被他误会，把价格一直往上加，喊到交易一次十万元人民币。

　　“你别这样纠缠，我是要回家的人妻，不是不卖，而是今天不能卖。和价钱无关啦！”

　　“就想嫖到要回家的人妻，我才会开高价的呀！”

　　我三条线，“你是我老公的朋友还故意挑衅，捷足先登，想送我老公绿帽？”心里却在想，这小子一定是和谷枫套好的？

　　谷枫这家伙，一定是色狗病犯了，卖妻为娼来治狗病。我不能上当。

　　“是啊！喜欢偷人妻。没本事，只好花大钱用买的。重点是想让你老公，发现你包奸夫的精液回家。光想像，就会爽一整个月。”

　　“喔？”有趣，这话打动了我。

　　成交，成全他与众不同的癖好；戴一顶绿帽回去给谷枫。就说我的奶、我的屄…不属于任何人，《我想》给谁？就给谁。

　　看着他把十万元人民币汇出，再到我户头确认收到钱，我说：

　　“掉头！去旅馆，只给你一小时。”这一场交易，谈了五十里，就要进彩虹桥了。

　　“不！我想在车子上嫖女神。”

　　“可以，但地点由我指定。”车子没有掉头，而是往彩虹桥，我带螺丝俊到我献出初吻，和接受谷枫求婚的乡间小路。

　　他把车停妥说：“这里全是油菜花田，花开时很漂亮…”

　　“你也来过？我可是在这里，被老公求婚，和失去初吻的。今儿我就在这里当妓女，再把嫖客的精液包回家，献给我老公。”

　　性交易全程，螺丝俊之所以选在车上，我懂了。

　　Audi-AIQ7有二片式全景玻璃天窗，提供光线通风，塔配舒适车内环境，感觉在房间内，却在蓝天下做爱。

　　前座跑车座椅，打孔真皮，还有电动按摩功能。排档杆，也是打孔真皮，活像男人的那话儿，激凸在鞍马间的桌面上，很有想像空间。

　　我帮他口交，他哇哇叫：“第一次碰到这么热情，这么骚的妹仔，你嘴上功夫真是了得，舔的我舒爽无比呀…”

　　我以为螺丝俊，在说客套话，他按一下开关。10吋触控萤幕，共有四组镜头，全程拍摄我们做爱的实况。

　　“看！自己做爱的姿势，比日本A片更美，你都不知道吧？”各角度全都录，现场直播。被光暗处，还会自动补光。

　　这时电话响起，是谷枫，而且还是视讯。我不想接电话，因为背叛冲击让心脏差点停止，身体却激烈发出痛快感，情绪失控…崩溃了，简直是用嘶吼的声音：

　　“干我！…啊啊…唔唔…为什么女人要有气质…我下贱啊…我想被屌啊！你肏的好深…好深…我不要当人妻，我想当妓女…啊…唔唔…”

　　我不想接电话，却自顾用淫叫发泄情绪。完全不知这智慧车，会自动替我接电话，谷枫早已在线上，听我接客被肏的哇哇叫。

　　我不知螺丝俊早有预谋，看他一脸笑问我：“那你有没有告诉老公，说不要当人妻，你想当妓女？”

　　“好，那俊哥哥…你用力，告诉我老公，用力肏我。让他知道，我在彩虹桥，他求婚的地方，正被嫖客把大鸡巴肏在他老婆的小穴里…”

　　这话一说，完蛋了。谷枫竟然从车子音响里出声，感觉他就在我身边讲话：“喂！喂！怎那么吵，你说在彩虹桥吗？求婚的地方…那我去接你吗？”

　　车子太聪明，会自动接听？还是螺丝俊陷害我？完蛋了，这车子会现场直播。大惊失色，马上一跃而起，叫了出来，“不用…不用…我在让你求婚的地方尿尿…螺丝俊说要肏你老婆的小穴…问你，怎么办？”

　　谷枫的声音从前后左右的喇叭出来，像魔鬼，“可，倪虹，你刚刚不是这样说的啊？”

　　螺丝俊眼瞪瞪，很得意又故意，更是用力肏我。我可是心慌慌，回说：“枫哥你听错了，是音乐太大声…”伸手把音乐转的更大声，把椅背放下来，为了十万块，顾不得谷枫在听，我随客人怎要求，就被怎么肏。

　　“啊…不行直播，快关掉啊…嗯嗯嗯…你害我被老公听到啦…啊…慢一点，这么猛…你好坏哦…”螺丝俊说喜欢我的叫声淫荡，直夸我淫水丰沛，湿了一大片，正好帮真皮座椅打腊。

　　“啊…俊哥哥，你插的人家好爽…吻我…快点吻我…”螺丝俊听我在索吻，很乐，二人一阵疯狂舌吻后，他还问我：“你这年纪乳头…怎还是粉红色并未变深呢？”

　　“啊…啊…别问，肏就对了…Bb舒服，要死了啊…快丢了…要丢了…”

　　被肏了十几分钟，我仰头长叫一声，双手抱住他的头，腰部不停扭动，告诉他我高潮了。

　　我不会像妓女看时间，只是说：“我被你干这么久，我有点虚脱了，得休息一下。”他把肉棒拔了出来，又一股淫水滴落到座椅上。

　　“啊！对不起，又帮真皮座椅打腊，这汁液该给你吃的。”十万块很威，不能太急着收兵，我喊休息无力的靠在坐椅上喘着气，螺丝俊一脸得意，又重播在研究我达到高潮的画面。

　　“这画质8K，比日本拍A片更高端。”很前卫的Audi设计，做爱过程兼容影片、相片…还会依现场激情程度，自动配上音乐。

　　当我出声淫叫时，音乐退成幕后情境，凸显我的淫叫声，那音域是立体环绕，简直是有乐队在帮做爱伴奏。

　　螺丝俊说：“更可贵，是你高潮是真的。”他让我很讶异，听他解释，妓女的高潮十之八九都只是喊给客人爽的。

　　“那你怎知道我是真的？”

　　“Audi-AIQ7的坐椅，会侦测你的心跳、血压变化，当然能判定你是否真的高潮。还有，自古以来，妓女不会和客人接吻，而你在爽时竟要求我吻你。”

　　“喔！车子能判定我是否高潮？想不到Audiai人工智慧这么高端。”

　　“对，这只是开发成功的原形车。目前命名Audi-AIQ9，已经开始受理量身打造。等全面上市时，八十万年薪就只是安家费了。”

　　“俊哥哥…嗯～嗯～在这种油菜花田里做，好舒服喔！”这可是十万元的交易，我不能离题。伸手去抓他拐棍，舔嘴抿唇，轻声说我还要。心里想，总不能搞到太晚回家。

　　我仰躺着，自慰给他看，在田野的乡间小路上，演绎一幅最淫最美的画面。一缕斜阳从天窗而进，我浑身闪跃有如黄金般的光茫。

　　第二轮性爱再起，明知在摄影，我摆出最悠雅的扭怩，秀发散乱，二人粗喘着气，车窗上累积霏霏的雾气。

　　“你怎这么勇？好了…人家不能再丢了，我只是兼差性质，回去还得侍候老公。”螺丝俊根本没在听，“啊！好深…好深…钱还你，我不要了…啊…唔唔…你怎都讲不听啦…”

　　坚挺双乳上下晃动，优美的乳浪涌动。暗地里使出阴功，我就不信你不射。

　　“天呀，你体内有螺旋机，感觉真爽！我快要射了…你再忍一下…”

　　“可以射外面吗？我今儿是排卵期。”

　　“不行，我要内射，讲好的，让你包精液回家送老公…”我假装想逃，他挺动屁股，奋力往上一挺，硬屌重重撞上穴心，我发出喔哟一声。

　　螺丝俊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连我的阴功都跟不上他的节奏。暗叫一声苦，这样我会丢的很惨啊！

　　几分钟…果然，我从缓缓“啊…嗯！”“啊…嗯！”的呻吟，变成了“啊…啊…啊…啊嗯！啊嗯！啊嗯！…”不一会儿，全身痉挛，我又再次高潮了！

　　接着，身子一软，整个人瘫软浑身微微颤抖。

　　我在高潮中被内射。

　　“唔…唔…就说排卵期，还无套中出，你怎都讲不听…”这话也是真的，但他不信。

　　螺丝俊说：“担心？那你让Audi-AIQ9检查一下？”

　　他去仪表板不知按了什么，推出一个平台，螺丝俊拿起试蕊纸，插到我阴道深处采检体，再交给Ai分析。

　　不一会儿，萤幕秀出很多英文。螺丝俊看了说很怪，“你的卵巢还没性成熟，生理年龄大约在十二岁阶段。算一算，要再三年才会有排卵。”

　　书名：女警半朵淫花
　　作者：拾贝钓叟
　　收集整理：皮皮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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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我一直不会怀孕。可是我有月经啊？”

　　“有月经代表子宫成熟，却不代表卵巢有定期排卵。这就是生殖医学所称的〈消失排卵期〉。

　　“你这部车子，它还会什么？”我想到鞍部那根激凸，打孔真皮排档杆。更没想到中国的Ai人工智慧己进步到这样了。

　　突然萤幕现出红色闪烁。“有人来了，你看…”车子外头有八组摄影机，只要有人车靠近，车外画面就会插播进来，连对话也是。

　　离车子约有五十步之遥，田里一个老妇，在问旁边的老头：“那车子晃很久了，里面不要脸的女人，很眼熟。想不起来，是谁家的媳妇？”

　　“就谷家的呀！在香港当女警，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谷老婆子很疼这个媳妇，谁知二个儿子像流浪狗，我呸！”

　　“这事，要告诉谷老太婆吗？”

　　“不要。这媳妇做的够多了，是咱彩虹桥对不起这小妮子。”

　　我叫螺丝俊把画面关掉，我不想让这些吵杂，破坏我当下的心情。

　　“对了，这车子有网路做现场直播。刚刚你老公来电时吵着要看，电脑已经自己随机，将一部份实况传给他了。”

　　“晕倒！它怎没问我？我这样回去，可会死人滴！快再传一份到我手机，我得看过一遍，老公逼问时，才好回应。”嘻！嘻！画质真的很美，我回香港后，一定要拿给老阿伯看。

　　“那我这部Audi-AIQ7送给你，只要你让我包养半年？”

　　就做过一次爱，就要送我Audi跑车？

　　“喔？不。我自己买。你说Audi-AIQ9现在可以量身预订，明年交车对吧？”心里想，回香港后我要挽着老阿伯的手，一起去看车，我要预订一台Audi-AIQ9。

　　因为我们黑吃黑，侵吞了珠宝大盗藏在坑道里，价值五千万港币的赃物。买一部Audi-AIQ9，小钱。重点是车买来后，该放那里呢？要放在毕架山花园？还是就停在采石山停车场？

　　有钱好烦！

　　头一次在内地当妓女，竟然在初恋男友的领地接客，…心，好累！

　　也留下一个谜，我真的还没性成熟？这朵插在牛粪上的鲜花，真要再等三年才会排卵？

　　包着男人的精液回卧虹居后，天色已晚。

　　谷枫看我一进门迎了上来，一脸猥琐笑着问：“你脸这么红，衣服皱成这样，刚刚在别人车上…是怎一回事？”

　　“没啦！就闹你而已。”觉得自己怎么能如此下贱，在公婆家的村子口做这种事。而谷枫意然一脸兴奋，直接挑明追问：“小屄被那小公狗肏，爽吗？”

　　我不想正面回答，似真似假含糊说：“晚上，你检查呀！”

　　他说：“我现在就想检查。”伸手就挖，我一惊，赶快闪开，他想硬来我把两腿一夹，惨了，感觉体内的精液流出来了。

　　“别闹啦！晚上再让你检查。你不是说老人家在找我，什么事？”

　　去陪婆婆聊天直到天黑，晚餐在旧堂屋吃，是咘咘煮的，她特地开二瓶红酒和我边吃边聊。

　　吃饱后，咘咘生的小女儿，已经在谷枫怀里睡着了。我偷偷问：“女儿，你帮谁生的？”咘咘笑着回：“看呗！那…一副幸福样。”我心知肚明，小女娃就是咘咘帮谷枫生的。

　　谷枫把女儿抱去床上睡，再出来对小叔说：“小弟，难得倪虹回来…”就邀大伙到卧虹居一楼客厅续聊。我一看也知，他又想使坏。

　　小叔乐了，马上去拿一瓶谷家私酿酒出来。咘咘看到谷家私酿酒，也意会这二兄弟的企图，猛对我使眼色。看我苦笑，她说：“你们先，我收拾餐具，洗个澡后就过去。”

　　明知是针对我，即然回来，看到谷家私酿酒，苦笑的内心还是有打算，卖B赚了十万元觉得愧疚谷枫。今晚，就照旧装催情迷药发作，陪他们玩一场吧！

　　在卧虹居的一楼客厅。

　　我还是装傻，被小叔劝了一大杯谷家私酿酒，心里滴沽咘咘怎还没来。

　　酒不醉人，人自醉，头一回在婺源接客，这会儿的我酒足、饭饱、屄也满。

　　谷枫有点忍不住了，抱着我就猛亲，可是我没干劲；推说旅途累，咘咘还没来，“我先眯一会儿，等咘咘过来就叫我。”其实也没睡意，想到螺丝俊年轻，科技新贵、多金，吵着要包养我，谁不晕船？

　　一会儿后，小叔伸手轻摇我：“嫂子！嫂…”他四指在肩，姆指在我乳房上。又来这套？看我不理，他问谷枫：“大哥！嫂子今儿怎这么累？”

　　“他顺路送货，还接受螺丝俊私下要求，不知交货时发生了什么事，我正想问呢！”

　　“那公狗俊魔力真有这么大吗？一定是对大嫂砸钱。我怕是被肏了…”

　　“吃饭时，刚问过。你嫂说：‘没有，帮螺丝俊弄到手酸，他耐力不错…’”

　　小叔说：“只用手弄，你信吗？”

　　“就是不信。被那公狗俊载回来，你嫂一脸潮红…衣杉不整，不像话…”

　　我和螺丝俊都在车上，无法脱，才会衣杉不整，回来时谷枫说我像只浪蝶，有拿相机拍我。

　　谷枫说着，边拿手机给小叔看，“你看…穿成这样…我问，她回说，螺丝俊冲动，衣服皱了。问她精斑，推说早有报备，如有怎样，精液该射在你老婆屄里了。”

　　小叔看了后，说：“从嫂进门表情判断，咱谷家的田应该沦陷，让你当龟公，田又给外人耕耘了。”

　　连我闭着眼，都听得到谷枫大口喝酒的声音。他又说：

　　“谷家的田被占耕，很多年了。只是心里呕，怎连婺源的生意她也接？挣扎，一方面乐见其成，一方面心理酸酸的。”

　　小叔起哄：“唉！嫂漂亮又骚淫，男人一看就兴致高昂。被不同的屌轮着肏，只怕螋子上瘾一去不回头，咱谷家的悲剧，大哥节哀了。”

　　“要喂饱她，恐也不容易。我想去入珠一圈，挽救谷家。免得给外人肏完回来，就不习惯咱的小兄弟了。”

　　“大哥别泄气，畏缩就输一半，今晚咱二兄弟一起轮她，帮你在大嫂面前板回面子！”

　　对后！有没有被公狗俊肏…看大嫂鲍鱼就知道。开肏前，我先来看看…”

　　那有警察被检查身体的？正要翻脸时，咘咘进来了！

　　“喂！你二只弟又对我虹姐怎了？”睁眼和咘咘对望，我眨眼示意，要她别造次。

　　客厅泛着五缤缤纷的光，但我没醉，更没有失去意识。想迎合他们玩，还是不想戳破那层纱。

　　于是我又和往常一样，趁男人手一松我顺着假装疲软，身体一瘫躺倒在地上。我是下午被肏到全身瘫软，这会儿没有醉，更没有失去意识。

　　看我叫不醒，二兄弟转看洗好澡的咘咘，直穿宽松的连身式睡衣，里面是黑色蕾丝乳罩、三角裤，马上露出淫乱本性。

　　彩虹桥是景区，白天游客如织，一入夜就还原成宁静的小村子，长夜漫漫没什消遣。我不在家时，咘咘几乎都是这样陪二兄弟淫乱度日。

　　色不迷人，人自迷，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是情境。

　　谷枫见此情景，狼性大发，忘了我，把咘咘迎到自己身旁。问自己女儿，咘咘说睡了，他就提议说：“今晚玩换妻，你归我，快来帮我口口吧！”

　　咘咘点头，伸手抓谷枫的鸡巴，很熟悉地帮他撸了起来。还边撸边跟小叔说：“老公，大伯的鸡巴，没有你的粗，也短了一些。我不许你骂虹姐淫荡。”

　　谷枫不服输，说：“才不是。倪虹不仅奶子比你漂亮，屄更比你紧，我才会不济事。不信你看…”

　　他说完就要剥我衣服，反被咘咘抓了回去。她说：“大伯，人家帮你吃屌，你专心一点。倪虹交给我老公处理啦！”

　　我不想回应，也无所谓，这趟回来，本就打算要陪他们玩的。

　　这二兄弟开始画分战场，咘咘和谷枫一对在沙发。我装醉，呈大字形的瘫在柚木地板上。

　　听我喊热，小叔说：“我来帮嫂，先让这一对肉球透透风。”忙着解开我的衬衫，把胸罩往上一推，我两个白嫩的乳房一下弹了出来。

　　“哇…哦…这二颗水滴奶真是波霸。”小叔发出激动的喘息，猛吞口水。

　　“乳头耸立，真完美呀！肌肤白到都能看到细细的血管。”他一手抓一只乳房，还忽左忽右舔吃我的乳头。

　　“人间美味呀！一含在嘴里可滑了。”他一边吃我乳胸，一边将手伸入我短裤里头，手指老往内裤里钻。

　　我装酥软无力地躺在地板上，在谷枫面前，任由小叔为所欲为。我依旧装醉，偶儿眯眼呆看天花板，时而看谷枫在亵淫咘咘。

　　我小脸儿，皱出三条线！

　　谷枫一手摸着咘咘的臀部，另一手解她黑色胸罩，再脱去内裤。咘咘看我在瞄她，羞到把脸藏起来，不敢看我。

　　我也不敢看谷枫，更不敢看小叔。想着天花板上头是主卧室，我的心灵居所。而今，一直最爱我的谷枫，竟让我沦落为跨足香港和内地的妓女。

　　小叔看老婆被哥哥脱去裤子，二兄弟开始较劲，我在半配合下，被他把短裤除去。

　　小叔轻轻地抚摸我那一堆草，说：“哇！哥，大嫂穿白色小内裤，他最懂我，就爱白蕾丝呀！前面缕空，看。你这金黄色的阴毛，好看呀！”

　　小叔看我没意识，肆无忌惮，左手搓揉着乳房，右手顺着大腿曲线往阜丘。他似乎有点受不了，说：“哥！我得先肏嫂一回过过瘾。”说完他将我双腿张开，跪坐在我两腿之间。

　　一手摸着我小屄，把我流出来的黏液往四周涂抹。另一手握鸡巴上下蹭我的阴蒂。被这一蹭，我差点呻吟出声。

　　谷枫看到这一画面，竟说：“我就爱这味，谷家良田一起耕，爽，太刺激了！可你别急着开肏，赶快帮我检查一下…”

　　他话没说完，被咘咘甩了一巴掌，说：“检查？你冯什么。不是想肏我吗？想。就给我嘴巴干净一点。”这巴掌喝住二个男人。美色当前，二兄弟对咘咘唯唯诺诺，不敢再提螺丝俊的事。

　　比谷枫大上很多的鸡巴又硬又烫，在我阴蒂四周和小屄口来回蹭着，我人装醉，但身体淫荡，迎合人家的，是我流出来的淫水，让鸡巴湿湿滑滑的。小叔看我没意识，很故意，也不进来，一边折磨，还用挑逗的语气问我：“嫂，你醒醒…我要将鸡巴插进去了喔？”

　　突然被他发现，我的左大腿内侧又多了一个纹身，那是色色的狐狸精，用色很鲜艳，很魅很诱人。

　　“哥！你看，大嫂今年多了这个。”

　　“噢？我看看…”谷枫才一转身，又被被咘咘甩了一巴掌，骂：“不玩？老娘回去睡了。”

　　〈45〉

　　被小叔发现我多了纹身，这只狐狸可赫赫有名，它叫〈鬼狐狸〉。是西藏大喇嘛为了帮我关闭天眼，指示老阿伯亲手帮我给纹上去的。

　　小叔沿着大腿内侧，轻轻抚摸着刚刺没多久的纹身，爱不释手的夸赞，说刺的美，很吸引人。

　　自从和老阿伯同居后，为了记忆人生，也是占有，他每年会帮我加一个纹身。初在一起前二年，他在屁股上方的细腰，左右纹了一对比翼双燕，用颜色区分一公一母。

　　老阿伯说我翘臀就像果冻，当我裸裎走路时，臀肉微微抖动，一对燕子就媚态横生的飞舞。

　　去年在右大腿，是一只花蝴蝶。

　　今年，为了阻止精怪入梦来和我双修，才刺〈鬼狐狸〉。鬼狐狸就是大漠草原的白狐，成精后幻成女人，半裸，有姣好面容、婀娜身材、聪明，因此在大漠称霸做女王，流传千古被女人膜拜。

　　谷枫是我未婚夫，竟没发现我有新刺身。小叔这一说他心猿意马，反被咘咘甩了一巴掌，气也不敢坑一声，乖乖在咘咘身上忙着。我心里笑他，呸～换妻？这回换错了后，你这没用的男人！

　　小叔像抽中大奖的孩子很兴奋，说：“大嫂，屁股，左右大腿都有，她为谁纹身？明年第五年，该换乳房吧？会纹什么呢？”

　　他说完，就开始玩弄阴唇，接着手指快速的挑弄阴蒂，又说：“哥～今晚征服她，我就在这小豆蔻给她绑个阴环！当母狗牵着。”

　　催情迷药让我敏感，玩弄产生强力电流，从一丝不挂的身体，一直传到上头部。继之而起的是浑身颤抖。惨了！被发现了，这小厮精灵，开口问我：

　　“大嫂！听我要帮你穿阴环，就醒了。喜欢？再加个铃当吧。”小叔他拨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更大声的问我：

　　“大嫂，这样爽吗？快说，爽不爽？”

　　我是爽啦！但我继续装，死不肯屈服。感觉阴蒂被粗鲁的搓弄到红肿起来了。

　　不行的，会坏掉…啊啊啊啊啊啊～我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息，一头长发披散在地上。

　　“哥！大嫂脸上全是红晕，下体湿漉漉，阴唇微微张开，有够淫荡的，真不知被多少香港人内射过？”

　　谷枫有听没回，继续忙，置我于不顾。小叔更甚，“哥！大嫂在香港，每天晚上大概都被不同的男人肏穴吧？”

　　谷枫老实，被激终于沉不住气。眼冒着愤懑嫉妒的火，说：“看来，咱婺源人要争气，该更加努力耕田了！”

　　“哥！我的屌大，替你耕稼驭妻。今晚大嫂就由我肏她一整晚吧？”说完三二下把自己脱的精光。

　　咘咘知道老公床攻猛的很，或许吃醋，或想帮我顶一阵，说：“老公，人家好痒…先过来插我几下吧！”

　　小叔不理她，咘咘加快对谷枫口交的速度，还不时地发出了呻吟。只好转要求谷枫：“大伯，我老公被倪虹迷住了，不如你来肏我？”

　　谷枫最不耐激，马上受不了，说：“弟弟，你老婆在发情，我先开干，先替你教训一番。等她乖了，就还你…”

　　说完谷枫让咘咘像母狗一样趴在沙发上，他跪坐她后头，一只手摸着咘咘的屄，拿流出来的黏液，往自己的龟头上涂抹，接着手握鸡巴蹭她的屄。

　　然后就肏进去了！

　　看谷枫在我面前肏别的女人，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我浑身痒。说不吃醋骗人的，人难受、心酸酸。但我一如往常，碍于自己的矜持，和香港警察的身份，不想掀那层纱呀！

　　咘咘很故意，说：“大伯！人家都被你干这么多回了，觉得你干的好棒。倪姐…倪姐…你快醒醒，我舒服死了！大伯…快点，用力干我给倪虹看。”

　　谷枫得到鼓舞，他把咘咘翻正，让她坐在沙发上，将她的腿压在肩膀上，面对面站了个马步后，又对准她的小穴狠狠地顶了进去！

　　咘咘说：“大伯，你这招超深啊！”“嗯，弟弟…看呗，你老婆怕了。我这招，你没用过吧？”

　　这咘咘可是当过妓女的，他用含着春水的眼睛勾引谷枫，二手自己摸上乳房，慢慢地揉捏着乳头，说：“大伯…你要干死弟媳了…啊…大伯，快…快一点，人家…爽死啦！”

　　小叔更狂妄的挑衅，“倪虹姐姐…你醒一醒。大哥好强，我老婆要被他干死了…你快醒醒，大家一起玩啦…”

　　以为二兄弟会就如往常，换妻，自顾自己各自着玩，轮操我和咘咘。没想到今儿小叔说：

　　“大哥！你看，我老婆多会配合你叫床。可我肏大嫂，她每次都像死鱼。”

　　听小叔抱怨，谷枫回：“沟通N次了，你大嫂都拒绝共妻。说，没有商量的余地。”

　　“哥！不如我扣一群色狼，你今晚开个价钱，把大嫂当妓女卖了。明天醒来给她看被色狼轮奸的视频，她该会死心肯就范了？”

　　“现在？这么晚，要找谁？”小叔使卑鄙的手段，谷枫竟顾自己，有得肏就好，一边猛肏咘咘，不当一回事的附和。

　　看哥哥答应，小叔拿手机想扣客。我不知所措，演不下去了。就在决定一跃而起，来个清理门户时，咘咘发飙了。

　　她不再是母狗，而是母老虎，一脚踢开谷枫，翻身夺下小叔的手机，就往窗外丢进河里。

　　破口大骂：“我容忍你兄弟俩够久了！一事无成，倪虹帮谷家打下事业，也不经营，成天只想淫乱。”

　　“他妈的！我是妓女，贱命是倪虹救的。嫁来这鸟地方，陪着你俩胡闹，无仿。今儿真要把倪虹卖了，看我不拿命和你拼。”

　　小叔看老婆发飙，竟然躲到谷枫身后，推他说：“大哥！我闹着玩的，你顶着咘咘。我来背大嫂上楼休息。”

　　装醉的我，被健壮的小叔扛上楼，他把我丢到红花梨木的红眠床上。

　　小叔马上压了上来，拿他命根子在我下身磨蹭着，一边喘着大气，一边说：“大嫂！你没醉，别装瘫软如泥了，现在谷枫不在，快起来，咱来把事儿说清楚吧！”

　　我睁眼一瞪，用力锤他一拳，骂：“你这小子，我没想到你敢造反呀！”

　　“对不起啦！长嫂如母，知你顾全形象。我只是想拆穿你的面具。该怪你老公窝囊，可别怨我。”

　　真想给他一脚，忍住，骂：“你这猴怠子，再损我老公试试看。”

　　“嗄！倒反怪我勒？看这会儿，咘咘翻脸，我不好好收拾你这骚蹄子，以后我在彩虹桥还怎么混？”

　　小叔说话的时候，龟头已经慢慢地顶开我的阴唇。

　　“喂！强奸女人非好汉。你不说话，我不肏了！”被他抵在嫩肉上，那意思明明就是恐吓我。

　　我也不笨，只是在装傻，可是嫩肉被硬屌抵着，那热，那期待…骗不了人，娇艳欲滴的小脸，迅速羞红了。

　　被拆穿，只好装出动情的呻吟了一下，用诱惑的口吻说：

　　“不然，小叔您说话吧！只要顾全彼此面子，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可以吧！”

　　小叔以为他赢了，得意的笑，腰一挺，龟头已经进入。

　　这虽不是第一次，但那龟头的大，和年轻的狂傲，顿时让我又是浑身一颤。一边推他的胸膛，一边苦着小脸说：“尊重我是你大嫂，你给我轻一点！”

　　“你的小屄真紧呀！尤其是阴道口，像婴儿小嘴似的，紧紧含住我的龟头，里头又嫩、又温暖，很窄紧。”

　　“知道窄紧，更该轻一点。替你大哥留点颜面！”

　　“大嫂，你有没被比我大的肏过？”说完，又再往里使劲，感觉被捅到底了。伸手一摸，才进去了一半。

　　“喔～真大，轻一点！”

　　他又再问了一次，“大嫂，你快说，有没有被比我大的肏过？”

　　拿他和老阿伯比，小叔还逊了些，我谎回：“没！就小叔你的最大。”

　　小叔斜着眼有些怀疑的看着我。说慌，让我脸色一红，马上信誓旦旦的说：

　　“真的，大嫂如果骗你的话，今后随便你怎么糟蹋。”

　　“那我们兄弟，若把你卖给外人奸淫呢？”

　　“如果被你抓到。那就趁了你们的心，我都不反抗。行了吧！”我心里骂，谷枫若敢，他就没有明天了。

　　毕竟小叔是没见过世面的屌毛。拐话，他也信。一高兴，使劲，一插到底。他的Size可比谷枫大太多了，那令人兴奋的命根子，真要人命，光顶在我花心上跳动，我就浑身颤抖了。

　　“啊…啊啊…你轻点…鸡巴这么大，顶到肚子里了…啊…”

　　“大嫂喜欢我操，就早说嘛…为什么每回都在装醉啊？”

　　“我不想在谷枫面前破坏形象。啊…啊…你轻点啦…啊…”

　　“哈哈！我们兄弟俩，都想把老婆调教成淫妇，最好会当妓女。”

　　“为什么？”

　　“这要拜你所赐。谁让你这骚逼，在香港任由外人无套内射！大嫂若喜欢大鸡巴，咱婺源多的是，改天我召来一群，轮着操你…”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小叔说完，更是…啪啪…啪啪。大力的抽插起来，操得我都快叫不出来了，我那有能力辩驳？

　　“大嫂！今后，如果被我抓到，你在香港还有被众人肏的话，今后就得随咱婺源人糟蹋，都不可以反抗喔？”

　　看小叔一脸坏笑，我反问：“你，您想到什么坏主意，要来糟蹋我？”

　　“算不上坏！你老公让老婆帮生女儿。我也想让你怀上我的孩子，这会儿，咱先来69式，彼此互舔好不好？”

　　“嗯！我可以私下帮你舔，吃你的大鸡巴，但是你别让你哥知道。”

　　于是我翻身在上面用69式。就说他只是小屌毛，没什性经验，那承受得住我的唇舌，没一会儿，小叔就狂喊：

　　“啊…啊…大嫂，你舌头怎么能动这么快？我…受不了…啊…我受不了啊…”

　　我不理会他，继续没一分钟，他就在我嘴里，射出一堆精液，不想搞脏我的床，只好吞个一滴不剩。其实没啥味道，看来被咘咘操到索然无味了。

　　“啍！看你以后敢不敢，再笑你大哥不济事？”

　　“大嫂！原来你这么会啊，真是骚得够可以，早知道你这么骚，我十八岁还在读书时就该奸你，也不用等到现在。”

　　“你这屌毛，敢这样对大嫂无礼？”知道刚射过的鸡巴敏感，我加重力道，吃的他哇哇叫：

　　“大嫂你太厉害了，别再吃了，我受不了了。你不要动，我帮你舔就行了。”说完，小叔爬身在上认真的帮我口交。

　　我那会放过他，含着的半软鸡巴，手摸住蛋蛋，硬逼他再硬起来，然后说：“知道痛，就快插进来吧！大嫂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欲仙欲死。”

　　他一进来，我就用内力锁住他的屌，也或许他的阴茎比谷枫粗长很多，我的屄被老阿伯改造过，已非凡物，窄紧让他抽插起来有点费劲。

　　“大嫂，你的屄太紧了，怎和往常奸你，不一样？”他只能慢慢抽动，再也无法横冲直撞了。

　　我略加使力，“屌毛！你不是笑你大哥不济事，驾驭不了我吗？不是要大力肏我？来呀！用力肏我呀。”

　　全力锁阴，吸住夹紧。嘲讽他说：“快点动啊！用力肏我…我叫你老公…快点…啊…快点操老婆的小穴，怎不动了呢？”

　　小叔的性能力，也算中上水准。被我一激，真的加快速度，猛然大力肏了起来。

　　“啊…啊…啊…爽死了…好喜欢小哥的大鸡巴…啊…太粗了啊……操得你嫂嫂我好舒服…这感觉真爽…啊…别停…啊…”

　　这时楼下的谷枫，也在大动作肏着咘咘，传来…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坦荡的配合二兄弟共妻，少有，很特别的刺激感觉。但我的屄不是一般男人受得住的。小叔算猛的，他每一下都撞得我屁股“啪啪”响。

　　“喔～小叔用力！深一点没关系，大嫂喜欢被你用力干！噢～喔…”这一轮我被猛地操了几百下，他让我高潮了。

　　“啊…啊啊…小哥，你的屌太粗了…好硬…大嫂被你肏出高潮了…屄被你撑爆了啊…好爽喔…不要停…用力肏，多给我一些高潮！”

　　我自以为很行，却碰到勇猛的小叔，看来这回要被肏惨了。“啊！啊啊！啊～丢了…又丢了～嗯…哦…哦…嗯…我又丢了啦！啊…啊…啊…”

　　“小叔，别这样看我，人家今后属于你二兄弟共有了…我认输，人家叫你小老公噢～啊～啊～啊～啊～小老公你别太深，你老婆不行了～噢～怎丢了啊…啊…啊…啊…”

　　“老公，你不是要我帮你怀孩子？用力，帮我授精吧～嗯…哦…啊…啊…啊…”小叔禁不起我的催术精，终于不济力，憋不住，对着我的花心注入精液。

　　不愧同是兄弟，不济力都会找理由，“大嫂！咱一家人换拌乐交流，太刺激，不小心就射了。”

　　小叔连来二喷，这一回只射了五六下。射完后他完全没力气了，瘫在床上动也不动。

　　被我一记跆拳飞腿踢下床。再跩他一脚，骂：“我再说一次，以后没我许可，谁也不准上来我的阁楼，听到没？”

　　感觉精液慢慢地从小穴流出来，我不想让外人的精液流在红眠床上。赶快去浴室冲洗，洗完出来，出脚，又跩了瘫在地上的小叔。

　　“起来！你哥虽不持久，但他最少可以连射三回。这会该是谁不济力了？”

　　“大嫂！对不起，以后我不敢嘲笑大哥了！”

　　感觉又有精液流出来，再骂：“猴怠子，谁让你射进去的？”

　　“是嫂子你啊！难道射得你不爽吗？看你刚才叫得多淫荡，不是说叫我小老公。怎么样？老公我的鸡巴够粗吧，你爽到没？”

　　本想再教训他的。却听楼下咘咘又摆软姿势，让谷枫操的哇哇叫。唉～都是一家人，我也只能从善如流。说：

　　“爽到了，你的粗长与硬，插得我很爽。其实我的高潮持续了好长时间。”

　　我不再踢他，改把脚踩他软垂的命根上说：“才二发，起来，叫鸡巴起来，大嫂再给你口口。”

　　小叔哀哀叫痛的说：“不了！我顾不得咘咘，要回旧堂屋去睡了。”

　　“你这屌毛，给我回来。我问你，婺源是山明水秀的香格里拉，怎会养出你二兄弟猥琐，整天想娶妻共用？”

　　“还不是为了你，我家咘咘可牺牲成破布了。”小叔怕我再跩他，爬去坐在阁楼的房门口，说出一段不为人知的内幕。

　　原来，我在香港所发生淫事，浩文学长之所以次次传给谷枫，是从中破坏感情，想逼我当妓谋利。谷枫单纯难以接受，误以为是我犯贱，加上他不持久，终致自暴自弃。

　　好再有激进派的小叔，在安慰陪伴他。小叔还安排祝金雁，要给谷枫泄欲，但谷枫不为所动，他说：“我心里只爱着一个倪虹。”

　　小叔护着软垂哀哀叫痛的说：“直到你救了咘咘，安排她嫁到婺源来。但是妈妈见我哥积郁不振，癌症日益严重，我为了这个家，只好把自己的老婆分享给大哥。”

　　而另一边，咘咘也对二兄弟述说，我在香港每一事件的始末。让谷枫知道，我的淫乱也是情非得已。咘咘基于报恩，用心、用爱、用身体，才稳住一家和乐。

　　小叔看我感动到哭，说他也想哭，啜泣着说：“老婆被肏坏，我得去捡破咘了。”

　　“不行！你得先去帮我和咘咘买事后避孕药，咘咘为谷家牺牲够多了。我也不想怀你的孩子。”

　　看着小叔下楼，才闻到自己身上全是男人精液的腥味。污秽破坏了“玲珑。雅致”的阁楼。

　　想锁门洗澡，拿着生锈的“广锁”，我哭的很惨。

　　当年建这卧虹居，只有一个愿望，希望“广锁”，能防小人，能一生一世的锁住我的幸福。

　　结果没有！

　　洗好澡，拿一件透明的薄纱睡衣，没穿，不知为谁而穿。把空心的尸体往床上一丢。

　　看镜子，不空，很美的裸裎，浑圆的乳房，修长的双腿间晶亮的耻毛…不想看，觉得自己像水母，很漂亮，捞起来只是水，全是淫水…

　　睡到半夜，谷枫上来把我叫醒，我一眼就看穿他又想提今后共妻的事。大眼一瞪，他头儿一低，看我二腿之间，马上微笑，改口：“今晚你的骚液比平时多很多？”我害羞笑着回：“那有，别瞎说！”

　　看我笑谷枫胆子大了，说：“下午看你在车上当妓女被肏的视频，我爽死了。放心，今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做妓开心，也是我的开心；你被肏快乐，也是我的快乐，因为我太爱你了，知道吗？”

　　我还是不想正面回答，只是伸手搂住他，深深的吻了一口，同时另一只手握住了谷枫的阴茎，重重捏了一把，再弹二下，他马上就硬了起来。谷枫不持久，但只要我一动手，不管射过几次，他都会马上硬起来，这也算另一种天赋异禀。

　　他伸手摸着我的乳房仔细检查，说要看有没有坏掉，却老挑逗我乳尖。谷枫看乳头凸起、红了，忍不住埋头吻住吃了起来。

　　想咬，不敢！

　　就说我看穿他的心，男人很可悲！吃别人的，狠力摧残。自己的舍不得咬下去，却把我让给外人狠狠的啃。

　　他舍不得咬，嘴唇顺着那雪白的乳球，一直吻到腹部，平时小腹柔滑平坦，这会儿怎微微隆起。他把头往下一沉，在倾听？一压，滋…滋…二声，我感觉胀满水母的精液，从小穴…滋…出来了。

　　谷枫听到精液滋…滋…流出来了。好奇想看，又不敢往下？真没用，不敢面对现实！

　　谷枫犹豫一会，还是用颤抖的手，摸我的小穴。

　　下午被螺丝俊；这会儿是小叔，连着被二个男人内射，滑腻腻的，精液沾满了谷枫的手。

　　体会当老公的心情，不知他的想法？我很紧张，又被弄得躁动不安，装笑脸说：“你即知道？就别…别弄了，好羞…”

　　他掰开我二腿，看了看，鼻子靠了上去用力的吸嗅了一下。问：“你也被我弟…内射了？”

　　想说有洗过了，我笑着把二腿夹紧说：“没有啦！你在楼下，我那敢这么过分…”

　　看我否认，谷枫生气了。忽把手挖进小穴里，搅动一翻钩出一堆精液。说：“没有才怪！这是什么？你就给我吃下去。”

　　“啊！不要，人家承认就是了。…有…啊！你弟弟有内射我，好舒服…”

　　“那下午呢？”

　　“别问了，人家被你一摸，这时还想要着呢…看来只有枫哥可以满足我…”

　　谷枫听我说想要，只有他可以满足我，那跨下的屌，更硬了。

　　男人一精虫上脑就恋态，更分开我的双腿，埋首于我湿漉漉的二腿间，用嘴在吮吸我的阴唇和阴蒂，用舌头舔弄吸食别人射的精液。

　　我不知如何自处，双腿想夹紧，硬被大头撑开。双手抓着他的头发，想推推不掉。

　　“嗯～嗯～嗯…嗯…老公，脏，不要吃啦！”

　　谷枫从我胯间抬起头，笑！上来吻我，他嘴里全是男人精液的味道，好恶。

　　他把我双腿架上肩，坚硬的阴茎，噗滋～一声，插进阴道里，我微皱着眉头呻吟了一声，迎合他抽插小穴的动作。

　　“喔喔！老公～小叔好大…我喜欢被他干！我已经同意，咱谷家今后就共妻生活吧！”

　　谷枫停下了动作，说：“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次。”

　　“你老婆我…已经同意，遵从谷家上一代的传统，我同意和小叔、咘咘他们共妻生活了。”

　　谷枫又要求我，再大声说一次，我乖乖说：“都说二次了…老公一直喜欢共妻，不是吗？”

　　看我羞到无地自容，他突然猛了起来。“哦！你这么猛。啊～啊～啊…”

　　“是啊！迟来的幸福，终于革命成功，谷家终于恢复传承百年的婚姻制度。”谷枫喘着粗气，快速地抽动着蒲鞭。

　　“喔～喔～喔…你对老婆这么猛。啊～啊～啊…这也是…谷家的家训吗？…哦…哦…嗯…你好猛啊…啊…啊…”

　　他。不时低下头吻我的嘴，看来他很得意，我的情绪也被撩拨起来了。双手抓住他的胳膊，身体在他身下不停忸怩。

　　“我弟他刚刚，有像我干这么猛吗？”

　　我不敢大意，想了想才回：“嗯？喔…对～小叔就是这样干你老婆的…啊～啊～啊～可是只有枫哥…”灌迷汤无效，他在意的问：

　　“他让你高潮几次？”

　　“坳～怎问这个？喔～两次…高潮…啊啊…枫哥用力干我…你不能输…大力点……对！就是这样，干深一点…”

　　谷枫听到这，怕输了面子，更是加快速度的猛肏狂干。

　　“喔～老公…你也很强…喔～老公…人家要高潮了！喔～用力！深一点没关系，用力干，我…我…要高潮了噢～喔…喔…喔…”

　　不就是掀开一层纱。

　　人家咘咘基于报恩，可以从香港远嫁到这个落魄人家。她用爱、用身体牺牲，我为什么不可以？

　　谷家恢复共妻的婚姻制度，随之叫人得改口，谷枫升格当〈大老公〉，叫小叔为〈小老公〉。其实最吃亏的仍是咘咘妹妹，因为我多半不在婺源，家里就由她负责满足两个老公的性需求。

　　我回家时，换咘咘休假。由我对二个老公尽人妻义务，小别胜新婚，每晚要不是两个老公轮流；就是一起对我前后夹攻。谷枫最爱让我他趴在他身上，看着小叔从后面，猛插他女人的后穴。小叔屌大不用说，进入时真是前所未有的是充实感。

　　小叔强而有力又拥有巨屌，弥补了谷枫性器短小又早泄，从此我在婺源不再是怨妇。二兄弟非要把A片里所有动作都做过，才肯放过我。

　　以前在香港夜夜淫欢，回婺源是看山看水悠悠休闲。现在二对四人行的日子，每回来都让我快虚脱了，但婺源有家的味道，咘咘帮二兄弟生一对小娃儿好可爱，是非常幸福的家居生活。

　　有一回小叔正在大力操我的时候，三叔落寞的从窗外走过。我趁机游说：“如果当年没有三叔的巨屌，今而那有你这根屌棍来操我？”

　　小叔很惊讶，我怎知道三叔是他的生父？

　　“就谷枫屌小、没主见、老实。逊于你父子俩，都屌长，而且花心风流。你俩兄弟相比，显然不同宗呀！”

　　因为谷枫他爹和三叔共妻，谷母也为二个男人各生一子。但三叔终只是婆婆的肉体情人，我不忍他老来无依，希望同母异父的二兄弟，把三叔接进谷家门。

　　谷家的共妻婚姻制度不见容于社会，反而会激发出更多的激情来。大家想通了，二兄弟真的把三叔接进谷家，给他名分和婆婆同房。

　　三叔已经年迈不举但仍好色，有时猥琐的吃吃儿媳的豆腐，小娃儿不懂，会问爷爷老了怎还抢吃奶，反而增添了谷家的和乐气氛。

　　是说，家里多了个猥琐老人，门窗若不小心就会出糗事。

　　昨儿天气炎热，一进门我就脱掉了外衣，摘下乳罩，准备进卧房冲澡，就在这时候却碰见从我房间出来的三叔。

　　奇怪！二人当场愣在那儿，好一会儿…三叔说：“你别管我，我是来帮枫儿整理房间。”

　　“哦！您是长辈，怎能劳烦帮忙？这事儿是媳妇我该做的。”

　　“那你去冲澡，我下楼了…”没想到他转身，竟抓住我的手臂，用鼻子嗅我，说：“我闻到了你搞过男人的骚味？”

　　我说：“没有，是昨晚和你儿子…”话都没讲清楚，他已把我扑倒在床上，开始吃我的乳房，还扯掉了我的内裤，说要检查…

　　“咘咘，已帮谷家生了二个。你可别怀上外人的野种啊！”

　　咘咘帮二兄弟各生一男一女，今年开始上幼儿园了。等小孩睡了，我们二个女人马上换上自家生产的性感睡衣，尽情挑逗两个老公，二兄弟偶儿也让不举的三叔，进来增添情趣。

　　自从恢复谷家传承共妻制度后，谷家就开始夜不关门。我才刚开始喜欢这种没有拘束的生活。可现在多了个三叔，偶儿半夜就摸上床来，今后麻烦事肯定不会少。

　　二兄弟接三叔进了家门，最高兴的是婆婆，她含饴弄孙之余，年迈虽没性生活，但有三叔陪伴，幸福是最好良药，让癌症得到有效的控制。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谷家从此合乐融融，共妻传承百年，从流言蜚语，变成村子里子承父志的趣谈。

　　第十九/最终章〈蛰伏羽化迎来曙光〉

　　从廿二岁警察学院毕业分发当女警，娓娓道来讲了这么多，我不知道自

　　己给人家的印象如何？但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从警职，为了让男人服气，我才一再装迷糊。和家人相聚，用Smile装

　　傻过每一天，从守贞的清纯玉女，转型到做了凤姐；顺着谷家传统，接受共

　　妻的婚姻制度。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我认为这样很好，顺其自然。只是愈来愈多事务，适用：蓦然回首，已

　　是…点、点、点…

　　但心里头更沉静、安心了！

　　只是…岁月在Smile中溜走。再几个小时，我35岁了！

　　年轻愈来愈远，愈不敢临柜挑内衣，只好去线上购物网，买了几件很少

　　女的款式。

　　Smile，窃喜，还可以穿，代表身材依旧。但是蓦然回首，我已圆熟。

　　好想回到少女的时代啊！

　　头一次被谷枫充实体内的感觉。

　　头一次体验高潮到的感觉。

　　那种因为太舒服，不知道怎么办，而流泪的感觉。

　　这些悸动，多么不想忘记哪！

　　从小女警带枪开始，每天都有乌烟瘴气的鸟事，即使被打败，也会重新

　　站起来，继续接受挑战。

　　官阶愈来愈高，不需再配枪执勤，改拿酒杯周旋于官场，愈来愈晚下班，就愈难接触到清晨的空气，怀念阳光就如怀念学生时代。

　　如今，竟然不好意思再买，明明身材可以穿，却不敢穿少女款式。

　　但我仍是〈软男风潮〉网购平台的女神。

　　谷枫问我，有没有上线去看那些粉丝的留言？说一堆人想看我的小穴…

　　我清纯的少女之心没变，但谷枫变了。为了生意，一再把我的屄屄拿出

　　去分享。

　　“这种卖老婆的事儿，你也做哦？”谷枫竟然说：再一小时就跨年，都

　　啥时代了？你就给他们看看吧！

　　〈软男风潮〉网购平台的火辣女神，我的帐号暱称真有其人，是内地的

　　小村姑。但是平台Po的，是我的奶子，是我的屄，是我如假包换的金色秘

　　毛…美吗？

　　二岸三地的男人都说很美，只是没有人会想到火辣女神的本尊，竟是香

　　港警察阵营里，最高阶的女警官──倪虹。

　　偶儿有人发图，说在五星级饭店嫖到一只金毛的混血OL。

　　也是我，人家偶儿还是会兼差解瘾啦！

　　我用假ID上去回复一段文字。

　　金毛妓女是我！想要被尽情地淫肏～越大力，人家越兴奋。

　　好想让你们把脸埋进来，在翘臀和骚穴中，品尝着我的骚味～

　　提请公审，大家决定怎么处理我的小屄呢？

　　回复一出，留言比跨年烟火更灿烂。

　　好漂亮的穴穴，看起来挺可口，天呀！该只有廿五岁吧？

　　穿成这样，让我马上硬了。

　　另一个网友说：你老公不行，让我来，脱下你的黑丝袜，先打屁屁。这

　　么不乖，用丝袜绑住小手，谁想跟我一起来惩罚这个小骚货？

　　有人接着说：

　　这么粉嫩，舍不得惩罚，只想用肉棒深深的插进去，塞满她！

　　大家开始接龙，要让谷枫排在后头。

　　排队…排队，大家排队

　　接龙开始…落落长，如果一天一个，我要接客二年，才轮得到谷枫。

　　大家争着要舔我屄，还把精液射在我的黑丝翘臀上。

　　电话响起…我惊

　　是警务处处长来电，开口就问我：“倪虹，塞爆了吗？”

　　我说：“塞爆了，您等明年。”

　　处长拉高音量，“蛤，你说什么？？？”

　　惨了！讲错话。处长来电，是为了特首在关心，跨年会场的交通。

　　“倪虹督察，你要我等明年？是不是皮在痒了。”

　　谁说女人不能当将军？

　　我28岁督察班结时，不服输的夸下海口，要用十年升上警司。

　　现在，距离警司依旧临门一脚，但我的职位，已经是资深高级女督察代理总督察。

　　谷枫在婺源生意做的很好，我在香港自由打拼，这个愿望实现了。

　　我才35岁，只是轻熟女，已经位高权重目标在望，对未来，更好表达了！

　　而我并不是只为官位而活着；当凤姐，是成就博爱精神；同意共妻，是遵守谷家的婚姻制度。

　　而在自己内心，寻觅一场完美的性爱，仍是我毕生职志。在筑梦的途程，性爱总是让我遍体鳞伤，但到后来，它反而帮我成就一幕幕的高潮。

　　讲了这多，也许遗漏了很多，让男人觉得骚不到痒处，但也交待的差不多了。

　　位居高官，我终究是女人。讲直接一点，女人皮在痒了，就想要肉棒～叫春的猫最近迭迭不休，我一直想要的仍是年轻的种马。官位，不能解痒。官位，让我更容易找到。

　　为了年轻、厚胸、粗棒、神技、种马…为了品尝每一项，我开始假藉职务另辟蹊径，明知道路是弯曲的，但前景是光明的。

　　当年栽培冯祥益那一群小屁孩，都已经长大成年还当上警察。在我保护下，他们每一个都是处男。我将开始收成，一个个约来温存，享受那小屁孩幼嫩肉棒的鲜味。

　　优质的荷兰血统，穿上警服让我鹤立鸡群，高佻带着一点绝世浪漫，总督察的官阶配上美丽桃花眼。

　　小屌丝们，蒙姐姐宠幸，算便宜你们了！

　　但我笃信天主的本性没变，每要坏坏了，还是会先祈祷：

　　天主圣神，求您光照我的裸体，使肌肤化为爱火；使性爱化为喜乐；使高潮化为持久的和平。阿们！

　　怎，不再向玛丽亚请求宽恕？何时改的。

　　嘻嘻～在地铁卖淫完成论文那一次之后，祈祷文就改了。

　　我始终坚信，草海桐只是想活下去，不是随便的人。所以爰旧习惯，把谷枫送给我的羊脂白玉项链，从脖颈上卸下来。

　　直到坏过了，把身体完全洗净，用黑兰极萃乳霜保养好后，才会再乖乖的戴上它。

　　不用告诫，不用发誓，我终此一生都会这样做。

　　就像现在…

　　凝望着玉坠在空中晃，我心甘情愿的被这平凡石头套牢一生。

　　用唇语对“他”说，你锁着我的心，却绑不住我的肉体。

　　小心翼翼的把项链收进珠宝盒，然后开始换衣服。

　　这是最后一集。不为男人，而是成就我自己，为筑梦日记谱上End。

　　也是登上总督察之位，头一次带小男人去渡假。我圈选的处男──是小刚。我只给他一天的假期。

　　之所以会选择小刚，是他还是小屁孩时，就拿我内衣自慰被抓到。

　　一个月前，秘书提醒我要对新进人员训话。接过名单，看到小刚的名字。

　　训话那天，我像一匹站在高岗上的母狼，光明正大的扫视男部属的身体。一个一个看，直到小刚。他当上警察后，练就一副精壮的好身材，还有掩藏不住的六块肌。

　　隔了二天约孟竹君喝下午茶，我告诉她说，小刚分发到我麾下。竹君说：

　　“小刚是为你才从警，分发时，填和你同单位为第一志愿。报到后，知道你当那么大的官后说，再也不敢再对着你当年送的内裤射精了。”

　　而我对他，在第二个收藏桶里，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射在我胸罩上的那沱处男之精，至今，仍对我有一种不可抗拒的迷惑。

　　多年不见的小男根，不知发育后长成什么样子？看他强壮的身体，的确会让我心荡神怡，就是不知，他在床上的表现如何？

　　临幸？不临幸？天使与恶魔就在内心中拉址，好为难。

　　结论是，我选择拥抱心中的黑暗，才能迎向曙光。

　　利用职权，把他叫来办公室，亲自倒一杯茶，伸手在肩上碰一下，说：“来！坐。”

　　很扯，他竟然硬了。

　　问他：“怎了？是不敢对我送你的内裤射精的关系吗？”

　　他说十年来，只要想到当年自慰给我看，就硬了。现在连站在警队里听我训话，那话儿也会立正听训。

　　我坐下来，“喔！”了一声，把脚翘起来，想必看到我的内裤。

　　“呵呵～我也挺回味送你骑车去补习的日子。那你这些年…”

　　小刚很想却不敢看我二腿之间，恭敬的回话说，一直没交女朋友，还是处男。但人如其名需求很高，睡前一定要来一发，不然睡不着。早上醒来也一定要来一发，不然会硬整天。下班回宿舍也是再来一发，所以一天最少最少要射三次。

　　我说：“你怎讲话，都不看我？”站了起来，说：“知道了，回去等电话，长官要证实一下唷！”我给他机会圆梦；也给自己机会筑梦。

　　多久没回婺源？该有二个多月了吧！掐指计算着自己，多少日子没做爱了？从敲定日子订房后，我向老阿伯请假，为小刚让自己乖乖的。

　　工作忙碌压仰了冲动，但期待的日子，让我魂不守舍，单单想着小屁孩在手淫的画面，就已经让我双腿发软，三角地带每天都是莫名的湿答答，随着敲定的日子接近，我一天比一天激动。

　　终于，远远的看他走过来！

　　明明就是我的部属，我心脏怎会狂跳？又不是出轨，也不是头一次坏坏，怎会感觉心脏快不胜负荷了。

　　他身上只穿一件黑色背心，布料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下半身是帅气的刷白牛仔裤，二十出头略带稚气的脸上，被一副流行款的墨镜挡住几乎一半的脸…好帅！我看傻眼了。

　　小刚上前向我敬礼：“哈噜！长官，你穿便服，比制服性感多多唷！”

　　“再叫长官，就调你去路口站岗。”

　　为了这趟筑梦之旅，我装年轻，薄纱外套下，是黑色蕾丝马甲低胸上衣，毫不犹豫地露出我最骄傲的乳沟，D奶的乳浪几乎要涌爆马甲。下身配上超迷你短裙，一弯腰就会看见我性感蕾丝丁字裤，修长又白皙的双腿高傲的完全伸展。

　　我昂首在前、他屈恭在后的走向电梯，轻薄上衣遮不住火辣的装扮，沿路不少男人看傻了眼，我傲然抬头挺胸，开开心心的让男人故意视奸我。

　　青春不想留白，辛苦爬到这个职位，当然要藉职权猎取小鲜肉，更要让男人们为我倾倒。

　　电梯里，真巧没人。

　　他很天然，感觉就只用清水洗澡，我好久没闻到这么天然的男人味。

　　偷偷嗅闻那吸引人的费洛蒙，浑身舒畅！小刚轻轻靠近我，更甚。很浓郁，我开始全身发热。

　　任其强壮的手臂环过我的腰肢，把我揽到了他的胸前：“虹姐，你好辣～我现在就忍不住想要也。”这家伙无视摄像机，在电梯里就亲我。

　　那男人味几于蛮横，如火如荼，让我像浸淫在海里，想要拥抱任何…

　　不行，矜持一下。笑说：“部属这么有功击力？够勇，香港妇女有福了！”假意要推开，被更大的劲道揽得更紧。

　　我只好倚靠上去，小刚的胸膛好厚实，当这屌毛先前说，我让他忍不住想要时，我满心欢喜更是得意。

　　“姐姐！我等这一天，从小等到大。”他伸手拨开我的薄纱外套，也不燥进，很有礼貌的亲吻我的脖颈。大手原本握住我的小手，看我没反对，则抱住我臀部，小心的摸着。

　　心里谑笑，你只是我初试狩猎的小鲜肉。警察年年有新血，以后我会拥有更多。

　　正当小刚要进一步的时候，电梯“咣当”一声摇晃了一下，然后停止了。出电梯，他拉我的手，直奔早安排好的套房。

　　一进门，薄纱外套被脱下，他拿去挂好。性感马甲被半松脱，说这样轻松。他递上红酒，我正想坐下来时，他阻止了我，说：

　　“姐姐！先站着，让我欣赏一下你的性感。”

　　赶对总督察这样说话？算了，放下身段。

　　我听话的把玉手抬高，在他面前转了一圈，浅尝一口红酒，看着眼前自己喜欢的种马，我舔了舔舌头，说：“怎么样？姐姐好看吗？”

　　“好看，比十年前更美丽动人，这身材真是上天的杰作。”小刚眼睛盯着我的屁屁赞美道。

　　接下来他服侍我，用几乎半裸的靠躺在沙发上。

　　“年轻人，这是有效率，还是猴急？”

　　“都不对，是姐姐你诱人。”听部属夸赞，明知是假话，也会心里甜蜜无比，俏脸露出娇媚的笑容，故意挺动一下胸部，说：

　　“小刚，你好像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我也是。十年前自慰给我看的小屁孩，如今是我的下属，没有害羞，倒有收成与艳猎的兴奋。

　　但暴露身体给心里在意的下属看，我还是会紧张。

　　被按摩一阵后，小刚蹑着手轻轻碰触，开始搓揉我乳胸外围，说在做淋巴排毒。这小子很懂，会挑逗我敏感的地方。

　　被不断轻抚挑逗，不论多高的职位，我也是女人呀！

　　看长官一脸媚，小刚伸出舌头，吻上我敏感的乳头，“啊～”忍不住失控，发出呻吟声。

　　他时而吸吮，时而舔弄、时而咬着。很会，每一种方式都惹起我一连串的颤抖。

　　“看你工作表现平平，性经验倒很丰富喔？这么会挑逗女人。”

　　“当然！你看…”他打开手机我吓了一跳。我竟穿马甲下体裸露，躺在陌生的床上。

　　以为被偷拍，乍看来是我，细看是性爱娃娃。他说大学没日没夜的打工，赚了五万港币，拿我相片，用我身高去订做了一个倪虹的凝真分身。

　　“和姐姐做爱经验可超丰富的；但我仍是处男哟！当年你看我自慰；也帮我打手枪，倪姐是我的性启蒙者，也是我人生的曙光。”

　　没想到当年的宽容，对小刚影响竟然这么深，见猎心喜，抛开职位，迎向黑暗，说：

　　“即然我是你的曙光，那姐姐今天就让你美梦成真啰！”

　　总督察放下身段，竟是如此的淫荡，小刚就像当年的小屁孩，用蛮力搓揉我的双乳。

　　“啊！叫我虹姐…”狂野…舒服…我不再是淑女，不用他挑逗，是我自己选择，让深陷在黑夜里的自己，迎向曙光。

　　“虹姐，你的奶，比3677天前，更大！”他说完，又埋头到我的双乳用力吸着。

　　“嗯？怎说3677天。”

　　“十年前，我14岁，今天是你35岁生日。”他从十年前把处男精液射在我内裤那天起算。

　　我没有告诉他，他十四岁第一沱处男之精，还完整的保存在我的收藏桶里。而他手淫的画面，十年来在我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

　　“姐！生日快乐。”“嗯！”亏当年小屁孩，竟还记得我生日，刻意挑这一天宠幸他。很窝心，而我唯一能回应的，就是呻吟。

　　不知当年白白净净，还包皮未脱的小家伙，如今有多长？有多粗？有点急的想看，又不想太主动。

　　他偶儿会捞起我的迷你短裙，用手掌轻摸我修长又白皙的双腿。

　　很故意哦！小刚早就发现，却对我蕾丝丁字裤视若不见。看来他像猫，不急于玩弄我的下半身？

　　把我抱在怀中，我扭动身躯，让自己陷于结实胸膛上，冷气对着吹，觉的双腿间好空虚。这才发现自己是如此饥渴，如此想要这个小我十岁的男人。干我。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好需要，强壮的家伙…你何不快点。

　　我不能发号施令，只是持续娇喘，用扭动的身体，去诱引他：“啊…嗯…嗯…唔…”

　　他肯定看到我的饥渴，手臂顺着后背往臀部滑下去，然后捞起我的翘臀，我被他勒紧在怀里。

　　我不住好奇，再一次忸怩身躯，用柔软去贴合他的阳刚。感受到他的勃起在跳动，显然很粗大。当年小屁孩有如鸽子蛋大的龟头，长大了，现在该有鸡蛋般大吧？

　　这回。到底是我猎艳？或者。我是他的猎物？

　　只知。我早湿了一大片。

　　小刚一直都注意着我的表情，看我深呼吸在等待着，他笑着亲吻我的红唇，说：

　　“长官，你媚惑的样子，署里有名。今天一见，果真一付很想让部属干的样子喔？”言下之意，他知道我的黑暗史？

　　“你…”这简直是羞辱，正要发飙。但我被吻住无法说话。闭上眼睛，只知身体在空中飘，景物天旋地转，直到被重重的甩在床上。

　　“姐姐，小刚出于仰慕你，才会吃醋啊！”小刚说，每回坐在台下，听我对部属讲成功经验。年轻的警员，都当我是女神。而听同仁负评我为硕土论文的淫迹，他会很生气。

　　而今天看我为他穿这样，说：“总督察今天专属于小警员，我爽到受不了。”

　　他伸手掀起我的迷你短裙，来到三角地带后，拨开我的蕾丝小内裤，粗糙的手指拨开了我的阴毛，就找到我已凸起的小豆蔻。

　　“喔～”一气叮成，有效率，我舒服地淫啼，羞红着脸挺腰迎合着。

　　“哇！传言属实，总督察你果然是混血金毛。”拜浩文所赐，看来全警队都知道我有金色秘毛。

　　我羞红着脸，却感受到小穴又溢出汁液，这下连身下的床单都遭殃了。

　　“总督察！让我拍一张，打卡，召告九龙城警区总部，说金毛女神今天专属于我小刚一个人，好吗？”

　　“蛤！这怎么可以！”小刚说：“只要爽，为什么不可以？”年轻的狂想曲，让我又陷入陶醉中。

　　“我不可露脸站着、你坐着，你拍一张，让你召告在黄警论坛里。”小刚年少轻狂，坚持要一起露脸，我说不敢，却几乎全裸被他勒紧在怀里，尤其是金色秘毛，在逆光下熠熠的亮。

　　瞬间全警区总部欢声雷动，看主角肢体在床上交缠，我往他的勃起处来来回回地需索。

　　“哇！这么湿～”小刚把沾满爱液的手指给我看。

　　“小荡妇，吃吃看自己的味道！”说着，居然将沾着爱液的手指往我的嘴里放，我乖乖舔着。

　　“小刚，快脱掉。姐姐想看一下你发育的怎样？”我呼吸越来越快，急着想看，当年白白净净，还包皮未脱的小家伙。

　　天哪！好粗又很长。谷枫没得比，他赢过浩文、比下了小叔，但还是没有赢过老阿伯的纪录。

　　眼前一条驴鞭，大约六吋长，难怪一进门没脱裤子，就让我心动！

　　但我惊呼的不是尺寸，小家伙还是一如当年是那么的白白净净。但小屁孩鸽

　　子蛋大的龟头，长大了，如今就如鸡蛋般大，像粉红色的彩蛋。

　　我哇了一声，差点没叫出来，忍不住伸手上下合掌抱住，用一副爱怜的表情。

　　“这是命令，用你的警棍，侍奉你的长官。”

　　“遵命！”小刚抬起我的双腿，放在他的肩上，他把那粉红的警棍直挺挺地对着我的小穴，一个挺身，那粗硬便滑入了我的湿屄里。

　　当插进去时，真有如鸡蛋般大的龟头，塞满了空虚性灵，过程不拖泥带水，让我屄穴酥酥麻麻的。

　　小刚很小声说：“喔…畅快，人间美味…”我也畅快。”

　　“哇…你这宝贝儿，我喜欢，好喜欢呢！”

　　“我还是处男，和当年比，大很多了喔？”

　　小刚初次尝到在阴道里抽送的滋味，有些急躁却不含糊，插进去最深处，然后拔出一气呵成，再来一回…再一回，接着就是不断地抽插撞击。

　　被那粗大的阴茎来来回回、进进出出地抽插着，我不再拘泥，让自己放声疯狂的浪。

　　从破处一路走来，做爱无数，我不是在诱导谷枫，就是当男人的禁脔。自从被老阿伯开导过后，他用优雅魅惑当钥匙，开启了我的性灵。我才懂得要拥抱黑夜，迎来曙光。

　　唯这一次，也是头一次，有一种被侍奉，被在乎，被重视的感觉。

　　小刚花钱为我塑造一个分身，百般试炼性爱技巧，就只为了服侍我，心里很甜！这年轻人，有心。这年轻人的体力，真的让人好销魂，让我爽到腿软。

　　被他激烈的抽插，没几分钟，一阵浪潮涌来，我到了。双手攀着他的肩，像求救般的紧紧攀着他。

　　这小子偏偏突如其来的慢了下来，害我有如蚂蚁在咬，浑身发痒。我忸怩着娇躯，希望他继续快速地干我。

　　“小刚！你这东西像狗鞭，不如我扮母狗，翘起屁股，让你肏？”

　　小刚眨眼，看我四肢跪趴着，小刚让房内圆灯大亮，有如十五满月升起。他转到我屁股后，伸手摸摸，还探下头去细瞧。

　　我身经百战，却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小母狗，你在滴水呢！”他凑贴上来，道：“让我先舔舔！”伸出舌头舔舐，又吮又含，“啜啜”有声，一下子舌尖钻进肉洞，喔～他的舌头好长，会痒死人。

　　我说：“不要顾虑总督察，你们男警堆不都在谣传，说我是妓女，是母狗。就用力肏吧！”

　　小刚直起身子，握着阴茎，将龟头对准花蕊，腰一挺“噗滋…”全根尽没。

　　我像被电击一般，浑身一震。啊，非常胀满！

　　他抽送几下，我感觉到阴茎更是暴胀。伸手去摸摸按按，这会儿肯定有七吋，粗如幼儿手臂，我不只受得住，还把巨鞭箝得紧紧。

　　抽插的啪啪啪声，满足了我想要的被支配欲望。

　　被浩文污蔑，说我为升官当妓女、母狗，又怎样。这也是我想要的性爱！

　　世界每天在老去，我有性感的身体，不用？待何时。

　　卖过耻毛，当过凤姐，任二兄弟共妻…一直都是为别人设想，像黑猫走过雪地，还是谣言满天飞。今后不用蹑手蹑脚，头一次感受被服侍。

　　我闭起眼睛，承受小刚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撞击，阳刚的肌肉，和雪白的肉臀碰撞，爱液横流，啪啪有声。

　　我忍不住呻吟起来，从咿咿哦哦，渐渐地变成喔…喔…娇吟。

　　我很陶醉，欲仙欲死，几度痉孪，高潮频频，没想到这小子出乎意料的耐战，我唯有淫荡哀号的份。

　　他一边干着，一边从背后把手伸到前面，握住我的被干到激烈晃动的双乳，另一手探入我的双腿间挑逗着阴蒂。

　　感觉像黄叶掉落在花上，其实是一只蝴蝶，心情在飞舞，情欲在飞舞。

　　重点是我高潮时，会不断夹紧和吸，谷枫、浩文、小叔…都说受不了，就马上射精。而小刚说他是处男，但在驾驭男人无数的孟竹君教导下苦练有成，真的完全不被我所动，持绩冲刺半小时不停，也能金枪不倒。嘻…

　　“啊！啊啊！啊～丢了…又丢了～嗯…哦…哦…嗯…我又丢了啦！啊…啊…啊…”反而是我无法承受。几次高潮过后，我像催情迷药发作一般，越来越兴奋，最后都不知道自已飘那里去了。

　　或许他太会做，一波一波快感让阴道频频夹缩，让小刚亢奋到了极点。而我只剩麻麻的感觉！

　　小刚很会做，我浑然忘我的呻吟，“别这样看我，人家完全臣服于你了…噢～啊～啊～啊～啊～别再肏，我不行了～噢～求求你…人家真的不行了…”甘心的屈服，大声呻吟之后人瘫软了。

　　小刚志得意满，仍不放过我，把满是腥味的蒲鞭塞进我嘴里，让我再也嚷不出声来。

　　张开眼看，只用一个龟头就能堵满我的嘴。

　　外头还有长长粉红的一条肉茎，不但粗，而且长，尽管我手中紧紧握住一大段，我变成吞剑的特技人！

　　看他乱蓬蓬的一大片茸毛，白晰没有赘肉的肚肌。

　　啊！真美的男兽。

　　“唔…”口中的龟头让我无法呼吸了，想吐出。

　　但，不行。

　　小刚抓住我的头发，按紧我的头，龟头顶着我的喉咙。

　　一下一下的抽送，继续，继续…

　　在豪华饭店这一整天，我和小刚几乎全在做爱，做到两个人都精疲累尽，夹着热腾腾的汗水一起睡，睡醒再继续做。

　　在怎么说，我也是柔弱的女人，内心里一再追求的性爱，就是不用在乎对方，不用迎合男人，纯只享受他的给予。而小刚今天给的，除了无数高潮还包括让我做自己。

　　我身体不论有洞没洞，到处都被他射满了精液。

　　这家伙很坏，在我身上咬下十多处草莓印痕。

　　他说要让总督察，半个月不敢穿透肤的衣服上班，也不敢乱来。

　　更坏的是，他每要射精，都会问：“让总督察怀小警员的孩子，好不好？”

　　前几天老阿伯有诊脉，提醒我这个月应该会排卵。但今儿个我的矜持完全尚失，竟然在完全毫无防护之下，允许小刚一而再的内射进来。每一次内射，我都会颤抖，我没告诉他今天生日，也是危险期。

　　一股股的精液，像炙热&#146979;泉。不停的灌注子宫，每一回都最少有十几波。他把阴茎紧紧顶着子宫，一分钟后还有零星的余精输送。

　　因为阴茎够长，直觉那暖暖的精液，都直接射进子宫里面，一滴也没流出来，我全部接收。

　　印象很深刻，在邂逅假期即将End，知道这是最后一轮高潮时，子宫预期被精液灌注，或许是我贪婪，或许是女人繁殖本能，子宫瞬间闭锁了。

　　被配种过后瘫软，我趴在床上，感觉一整夜的频颣射精，把子宫撑得满满的，小腹微胀。有些难受，可是子宫颈闭锁，难受也排不出来呀！

　　我发觉自己好淫荡，我竟然喜欢让下属射精，想为小警员怀孕。难道我开始想让谷枫终生戴绿帽？

　　看来这小子占有欲很强，如果真的宣告全世界，说我是他的女人。这可不行。小刚只是小警员，连想当我的司机还不够格。

　　我喜欢他的性能力，但你想当我的随护，门儿都没有！

　　度假过后，我板起脸孔，塔上来接我的座车离开。回头看看，我和他的位阶太过悬殊，小刚也不敢造次，他连进我办公室的资格都没有。

　　进到办公厅，秘书林雅婷很贴心，早把事后药搁在我抽屉里。因为召小刚宠幸时，Mc结束刚进入第五天，肯定是危险期。

　　进寝室冲澡后，把珠宝盒子掀开，拿出黑兰极萃乳霜，想保养私密处，从镜子里，我惊奇的甩头再甩头，真的看到了，而且看得清清楚楚，我又被小刚肏到阴唇外翻了。

　　阴道还被操到肥红，连手指都塞不进去。轻轻一摸会痛；再一按，精液噗滋一声流了出来。我简直无法相信自已的眼睛，阴唇外翻竟然还肥大泛紫，这是从没有过的。

　　我想到了，螺丝俊三年前说过，“你的卵巢还没性成熟，大约在国小女生阶段。算一算，要再三年才会有排卵。”

　　加上老阿伯前几天的诊脉，难不成我的卵巢性成熟，真的开始排卵，要受孕了？如果真是这样，那看来再几天阴唇就会发黑了。

　　乳头呢？掀开来看，还很嫣红，没变。竟有一种若有所失的感觉。

　　倪虹，你希望乳头也发黑吗？太淫荡了，太无耻了，你位居高官，道貌凛然；仪形磊落，内心居然是这种人。

　　拿起事后药，又放下，我之所以没吃。这些年来，谷家男人，老阿伯几乎都内射，我一直没怀孕。二来，是鸡爸和蒋秋，突然闯到我办公室。

　　这二个高级警员，和我有革命交情，秘书不敢拦，我不得不见。请秘书高规格接待，帮我拖延一下，赶忙穿上警制服补个妆。

　　在二个前辈面前，我连官架都不敢摆。他们已经到了退休年龄，希望我同意申请咬粮。我那舍得这二个坏坏的家伙？

　　“没有二位前辈，〈黄警论坛〉那演得下去？所请不准。”带他们去吃饭，事后药就这样忽略了。

　　一来，我不相信自己会怀孕；二来，觉得女人怀上孩子天经地义，刚好弥补我的遗憾。

　　我没有担心，接下来几天却不知怎老有一种寞名兴奋，一直不断刺激全身的神经，感觉腹部有不一样的怪感觉。明明没欲望，下体整天都湿湿的，还自问自己，怎会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骚女人。

　　过了一星期，自己去买了二支验孕棒。

　　在等待中，外翻泛紫的阴唇一天比一天黑了，而且还不断增厚；连乳头也泛泛的开始黑，我紧张到心跳快停止了。

　　＊＊＊　　＊＊＊　　＊＊＊

　　直视着验孕棒，等待结果出来了。

　　二条线……

　　我从镜子看着自己滴下眼泪，双脚双手一直颤抖。

　　我闭上眼睛，内心对自已说一切都完了。

　　过廿分钟我才平静下来，把双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抚摸。

　　小贱人！

　　现在怀孕了，你兴不性奋？

　　倪虹！好不容易爬到高位，每天用严肃的美貌，高傲的接见政要，一本正经的总督察，你的子宫已经被占据，还是自己的下属。

　　贺喜的花篮，从总督察办公室一直延伸到警署大门。我上了各大媒体的头版，各界贺喜不断，而我内心开始感受胚胎正在快速成长。

　　这时候的我，如果张开大腿，竟然阴唇黑厚还外翻，这可怎么见人？极度的困扰和精神的羞耻。

　　坏坏的路即使弯曲，但前景也是光明的，当上警务处长有望，临门一脚，我岂能被他毁了我的前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床单慢慢的晕开一片红色…

　　眼泪已淌湿了枕头。

　　●

　　太阳再次升起！

　　母狼依旧站在高岗上，看着警队，现在不是去想缺少什么，而是想一想眼前我能得到什么。

　　每一场性爱记忆，都是心头的一幅画，这一幅幅却构成我熠熠闪亮的世界。

　　站在高岗上远眺，有更多的春宫图迎面而来，一幅接着一幅。

　　寻觅。种马，追求完美的性爱，仍是我的理想。

　　〈男人〉变成填满空虚的复数，只是让我端庄的生活，凭添一点刺激和享受而已。

　　电话响起…

　　人事训练处长来电，连口气都改了，彬彬有礼的喊：“报告！总督察，您的新职务，警务处长批了。”

　　“喔！”不讶异。是郝牛向国际刑警组织推荐，有鉴于台湾的电话诈骗手法高超，形成严重跨国罪案，所以我的新职务是借调国际刑警总部，联合二岸三地的警察部门负责反诈骗。

　　所以我和流浪汉郝牛的关系，将从养父变成共同打击犯罪的同僚。

　　受领新职务后，先查询往返交通，台湾有直飞南昌，飞航时间也才二小时。我是婺源的媳妇，仍得遵循谷家祖训，接受二兄弟共妻。

　　看着肚脐眼上，那价值二千万港币的粉红钻，熠熠的亮闪着，有未来。

　　只是我这么老实，那能对付骗徒？

　　赶快找来鸡爸和蒋秋，有条件的同意退休，但需接受“番阉”，用合约形式继续留任。

　　一来，派他俩游走二岸三地，帮忙我对付台湾的诈骗集团。

　　二来，借机协助我把〈极淬精液〉的生意，扩展版图卖到台湾。

　　〈全文完〉

　　 

　　＊＊＊　　＊＊＊　　＊＊＊

　　后记

　　东方，女性最易被物化。

　　会拿香港女警当小说的女主角，只是觉得香港最民主。香港女人适合带头，引领东方女人追求性自主。

　　堆砌了45万多字，想写出女人心中的那一口郁闷，却觉得写的不好！

　　很难诠释草海桐，想追求完美性爱，一直觉得它远在彼岸，而我却在此岸。老是离题，无心插柳，反而造就了一片美好。

　　〈女警半朵淫花〉写到这儿，就如珠串起每一个女人，一生过程中的发夹弯。

　　女人啊女人！自此尔后，是归乡；还是离乡。故事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