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一百四十八章 不愿同床
　　“干嘛，干嘛……走开！”
　　小妮子虽然被制住，但柔软的身子如棉花般，扭动起来，实在让左穷顾左不顾右了。
　　“哼，小妮子你以为就这么便宜？”
　　左穷打定主意，又哪有那么容易就放掉她，以后那还不在自己头上吃喝拉撒睡，今天在菜中下点儿辣椒酸醋，以后就可能是……有可能是毒鼠强了，不是说小妮子心肠如何的狠毒，只是人有时候就很神经兮兮的，要是有一天这小妮子突发奇想要实验一下，没什么好实验的东西，他这个当哥哥的那就首当其冲了，谁叫好欺负呢！
　　想着就有点儿可怕，所以左穷决定用这么一次绝好的机会教训一下，平日里面温暖如春的脸也狞笑着，在雯雯眼中，可比什么都来得可怕，这时候都有些后悔起来，干嘛今天老是接二连三的惹他，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比如隔些天打小报告，或是捉弄下也是很好的嘛。
　　话说左穷但动作却着实的温柔，用指甲轻轻贴着小妮子的脚心缓慢的搔过，刚才还顽强撑起上身挣扎的小妮子立马在一声怪叫趴倒沙发上，脚弓也绷得紧紧地，白皙如玉的脚丫也没那么先前柔和了。
　　其中滋味左穷深有体会，雯雯更是体会当中，想想就是一阵阵……不是滋味。
　　“哈哈哈哈……痒啊，姓……不要挠了……啊……哈哈哈……哥，别挠我……”
　　臭丫头试图靠使劲咬住下嘴唇将笑声遏制，然后将脸埋进了沙发垫，浑身如筛糠一般哆嗦不止，活像只顾头不顾腚的鸵鸟，但也没哪只鸵鸟有这个身材苗条了。
　　左穷知道她还想骂自己的，不过见势头不对才改口，哼哼，看来心里还对自己很不满嘛！不过他不着急，继续着‘温柔’的攻势，不多时，搔痒难当的臭丫头终于不堪忍耐，浑身发抖，猛然仰起头，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别挠了，哥……脏……哈哈，我今天还没洗过呢……”
　　哼哼，这时候才懂得为你哥哥着想，调戏你哥哥的时候怎么就没想着你哥要吐一地！现在你哥哥嘴巴里面还是味道十足，可就是没点儿好味，“没事，我不怕脏。”
　　左穷笑的很是温柔，不过在雯雯看来，这一刻，那是比坏人还邪恶。
　　左穷天生就对女孩子有种特殊的好感，就好像有人说的女孩是水做成的，纯洁的很，更何况现在小妮子说自己脏，左穷绝对的不同意她的说法了，几颗晶莹的脚趾就如同新剥的鸡头肉，哪又脏了，还有种淡淡的香味，绝对的没有异味！
　　“臭……哈哈哈……有味道啦！”
　　“你怎么不说那盘土豆丝更有味道呢？哼哼，你还是继续享受享受下吧！”
　　左穷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铁了心了，晕！一下子把自己搞得低臭妮子不止一个等级了！但现在，他确实是一个大坏蛋般的存在，要是有人进来看一看，只怕他这个怪蜀黍的称号是跑不掉的。
　　但现在四下就只有当事的两人，左穷怎能不逞威风。
　　“嘿嘿，不说出个所以然来，瞧的我饶得了你吗，你刚才不是很得意吗？既然想笑我，那我就让你笑个够！”
　　左穷想是想，但手中的活儿却没有丝毫的停顿，把雯雯挠的简直就是欲仙欲死。
　　“不笑我不想笑！啊哈哈玩笑……我跟你开玩笑呢……真的，哈哈哈，哥，我错了……啊哈哈哈，你饶、饶了我吧……人家认错了……”
　　小妮子被挠得笑不过气，眼泪花花都下来了，偏偏脚底钻心痒的厉害忍不住笑，结果就成了不伦不类的又哭又笑。
　　见小妮子这类的喜感，连左穷都忍不住露出了笑意，咳咳，太没同情心了，怎么当哥哥的。
　　“开玩笑？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这么有幽默感？”
　　再搔下去估计小妮子得活活乐死，左穷虽然不信，但还是停了手，不过手却没有离开，仿佛随时就有可能重新来一次一样。
　　雯雯止住笑，全身如脱力一般瘫软在沙发上，呼呼的喘息着，缓过气来，当即恶狠狠的瞪着左穷，恨声道：“还不放我起来？”
　　哟，好了伤疤忘了疼？这才多久，小妮子真不长记性啊！
　　左穷眼光一凛，臭丫头赶紧改口哀求：“哥，让我起来好吗？”
　　左穷这才满意的起身，雯雯坐起来，好像发泄似的照着自己的脚心狠抓了两把，随即不甘心的怒视着左穷。
　　那目光，有着屈辱又哀怨，看来这一次算是给自己整怕了，连以往的小姐脾气也不敢随便发泄了，左穷今晚再次取得了胜利，可每次骄傲之后看到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委屈相，又都会莫名其妙的心疼不已。
　　唉，还是太心软了啊！难怪以前柳轻摇老是对他很不满，至于具体怎么说左穷记不大清楚了，但大概的意思应该是：有了野哥，忘了亲娘！
　　打一把巴掌给俩枣吃，左穷笑呵呵的摸出一张纸巾，坐在小妮子身边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摆出长辈姿态轻声说道：“雯雯，以后记住，类似的玩笑不许再开了，我是你哥哥，你故意让我难堪，就是不尊重我，我上次不是告诉过你吗？不懂得尊重兄长是会受到处罚的。”
　　雯雯见左穷态度软和下来，仿佛又回到了以前被宠爱的日子，联想起今天所受的‘非人’般‘虐待’，小妮子心中的委屈一下子爆发出来，撅起小嘴没一会儿就开始流泪了，但就是不说话，用那梨花带雨批判着左穷的无道。
　　这泪水和先前的可不一样，左穷最怕的就是她来这样的了，慌忙又抽出几张纸巾帮她擦拭，“雯雯，咋哭了呢，不哭，不哭，以后你不欺负我，穷哥哥还是会好好疼你的。”
　　“呜呜……谁叫你疼了……”
　　雯雯一把抢过左穷手中的纸巾，胡乱的在自己脸上抹来抹去，弄得自己像个小花猫，左穷见了也忍着笑，小妮子见着更是横眉怒目，左穷马上乖乖的了。
　　左穷又小声的哄了好大会儿，小妮子这才安静下来，虽然又貌似恢复到以往的‘尊卑’，但左穷还是有感觉到，小妮子似乎有些‘怕’自己了，嘿嘿，这可是个好的迹象。
　　“左穷，我还没见比你更小气当哥哥的……”
　　事后，雯雯对此次被虐待还是愤愤不平。
　　“哟，不满啦？那你想要怎么样的哥哥？”
　　左穷戏谑的看着她。
　　让左穷火冒三丈的是，这小妮子一听竟然真的歪着小脑袋瓜子开始思索起来，晕！没看见现成的模范哥哥就在眼前吗？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左穷替她说了出来。
　　让左穷颇有无奈的是，这小妮子的大眼睛竟然睁的大大又圆圆，似乎对这个很是认同！
　　“喂，你盯着我干嘛，这很不礼貌的！”
　　矛盾过后就应该休息了，但左穷正盯着电视看的时候，就觉得旁边雯雯这妮子老是盯着他，而且目光很不友善，哇晕！不会又是‘旧病复发’，想造她哥哥的反了吧？刚才还没痒痒够？
　　“穷哥哥，你不觉得你很无耻吗？”
　　雯雯嘟着嘴，目光幽怨很有谴责的意味。
　　哇晕！还真有复发的迹象，左穷怒视，靠！小妮子也怒视着他！
　　“理由呢？”
　　左穷决定还是给她机会。
　　小妮子没回答他，却把视线往下移去……
　　左穷顺着她的视线一看，老脸火烧一般的烫，晕！自己什么时候还把这臭妮子的香脚握在手心啊！难怪刚才就有些觉得怪怪的，总感觉哪儿有些不对劲！
　　“咳咳，雯雯，呵呵，误会，误会……”
　　左穷把这‘烫手山芋’忙拨了出去，讪讪笑着解释。
　　雯雯并没有当即收回去，而是将另一只纤足并了过来，见左穷尴尬的把头偏向另外一边，脸色更是红润，恨恨的将两双袜子丢到茶几下面，气哼哼道：“想握着就握着！哼哼……恋足癖！”
　　“你……你说什么！”
　　左穷一下子恼羞成怒了，一双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恋足癖没啥，但恋到自家妹子的那就太可耻了，难怪左穷羞恼了。
　　雯雯被他吓了一跳，有心对着回吼一吼，但想着先前的‘酷刑’，又有些害怕，但忍着又有些委屈，撅嘴小声道：“还不许人说话了。”
　　左穷哭笑不得，心想着这个罪名算是安到自己头上了。
　　电视静静的放着，是雯雯小妮子爱看的那种，但左穷对那些靓男实在无感，很快的就睡了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左穷觉得自己手脚有些麻木，这才慢慢的醒了过来，电视还在放着，雯雯却窝在自己怀中睡着了，小妮子的嘴巴因为小脸和他的胸口挤压而有些圆圆的张开，像一个‘o’形状，红润的脸庞充满了青春朝气，有着她体香的秀发不时扬起滑过左穷的鼻孔，痒痒的想要打喷嚏，安静的雯雯犹如天使。
　　左穷小心的移动了下身子，让血流得顺畅一些，好一会儿才感觉不那么难受。
　　看看对面墙壁上的挂钟，已经很晚了，想叫雯雯起来回房间睡觉去，看着她睡得那么的香甜又觉得有些不忍心，不忍心把她叫醒，那也只好自己动手了。
　　左穷双手小心的捧起雯雯小妮子的小脑袋瓜，让她靠在沙发上，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腿，等不那么僵硬，才俯身去把她抱了起来，准备把她抱回她自己的房间。
　　已经很少有和小妮子一起戏耍，就更不用说去抱着她了，抱起的时候这才发现有些沉，嘿，都长这么大了！
　　绕过沙发一不小心却碰到了茶几腿上，发出‘嘭’的一声脆响，他怀中的雯雯也擦着眼睛醒了过来，看着抱起自己的左穷，一时有些茫然。
　　“穷哥哥，你抱着我干嘛？”
　　左穷笑了笑，轻声道：“抱着你干嘛？抱你睡觉去啊，小懒鬼！”
　　雯雯这才明白过来，看着左穷的眼眸闪闪，欲言又止，最后才小声道：“穷哥哥，你对我真好。”
　　这才知道啊！左穷心想着，女孩子就是这么多愁善感，多大个事儿啊！不过被人感激的感觉也是蛮好的。
　　“雯雯，既然你醒了，那你自己回房睡觉吧。”
　　左穷轻声说道，虽然感觉很好，但抱着一个半大姑娘总有些似是而非，不伦不类的。
　　雯雯却顽皮一笑，双手自然的搂住他的脖子，摇摇头道：“不行，还是哥哥抱我的好！”
　　“你这小懒鬼！”
　　左穷满是无奈的瞪了她一眼，往她卧室走去，嘴里喊着：“睡觉咯，送小懒猪公主回宫！”
　　“咯咯，你才懒猪呢，你大懒猪！”
　　左穷把雯雯丢到软和的被窝，就准备回自己房间睡觉，刚想走，转身就被身后的小手拉住了衣袖。
　　“还有什么事儿吗？”
　　左穷回头好奇的问。
　　雯雯摇了摇头。
　　“没有那我可走咯。”
　　左穷说着就要离开，但雯雯小手抓的紧紧的，没有丁点要放他走的意思。
　　左穷困惑了，眼睛盯着雯雯看，想知道她怎么回事。
　　“今天你睡这儿！”
　　雯雯小脸红红，半天才道出了原因。
　　“我睡这儿，那你睡哪儿去啊！”
　　左穷还是没搞懂她的意思。
　　“当然也睡这儿啦，我们一起睡，不然我有些害怕。”
　　小妮子虽然努力使自己话语理直气壮，但其中的羞涩也是很明显，也有着股子倔强的意思。
　　“雯雯，你还没睡醒吧？”
　　左穷摸摸她的额头不无担心道。
　　“你才没睡醒呢！”
　　雯雯生气的打开他的手，气鼓鼓道：“要你睡这儿就睡这儿，哪有那么多话啊！”
　　左穷看她气鼓鼓的模样不觉莞尔一笑，轻声道：“雯雯，别闹了，你现在都是个大姑娘了，还和哥哥一起睡，传出去多不好听啊！听话，乖乖睡觉，你要怕，你就亮着灯好了，哥哥也睡在外面，有什么事情你叫我就是了。”
　　“不行，不行！”
　　雯雯小脑袋瓜摇的像个拨浪鼓，“那些怪东西无孔不入，要是看到它们，早被它们害了，哪有时间叫你，不行！不行。我就要你陪在我身边，不然我睡不着。”
　　左穷见她那些稀奇古怪的理由真是哭笑不得，知道她不是害怕，只是一时的想法，说了出来，然后就是坚持了，不过单纯的就是想要从他这儿得到宠爱感觉。
　　“唔……要我睡在你这儿也行，不过你得老老实实的，不许捉弄你哥，不然……”
　　雯雯听了就是一喜，举手发誓道：“我要是捉弄哥哥……”
　　左穷打断了她的话，笑眯眯道：“不用发誓了，要是你违反了，哥哥有的是法子治你。”
　　说着还有意无意的看着那双白皙的小脚丫。
　　雯雯这小妮子一见，也不知道是真怕还是假怕，竟突然紧张兮兮的捂住自己的一双小脚丫，那看向左穷的目光……
　　靠！左穷无语，那目光竟然让他想象到少女半夜在小胡同的小角落遇到色狼……
　　左穷哭笑不得，咧咧嘴，一屁股坐在了床上，道：“去把客厅的灯和电视关掉，顺便再去给我拿罐饮料过来！”
　　他现在处于主导地位，当然要乘机找些当家作主的感觉。
　　雯雯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扭着小屁屁乐颠颠的去干事了，但她没有注意到在她转身那一刹那，她那好哥哥嘴角有着某种得意的微笑。
　　雯雯刚拉开冰箱取出饮料，正准备去关电视的时候，就听到自己房门方向发出‘啪’的一声，心中一动，回头去看，果然！自己的房门已经被关的紧紧的了。
　　顿时气的火冒三丈，大怒，跑过去就去推门，自然是推不开的了！
　　想着自己委曲求全，竟然被耍了，心中郁郁之气可想而知，站在门口大骂：“姓左的，你言而无信，是天底下最厚颜无耻、灭绝人性的大坏蛋，大流氓！”
　　既然被冠以那么多荣誉称号，左穷当然不会受之有愧，欣然接受：“谢谢夸奖！亲爱的妹妹，先把你手中的那罐凉茶喝了，消消气！接着呢，就去我房间睡吧！晚安哦。”
　　雯雯在门口转了好几个圈儿，又叫骂几次，但里面再唔回音，就无计可施了，看来今天是吃了大亏，先是被教训了两次，屁股开花，脚板被猥亵，现在又是被戏耍，何其苦！
　　“姓左的，你听好！我，对天发誓，无论如何，地老天荒、海枯石烂也要和你睡到一起！如有反悔，一辈子当……当尼姑！”
　　本想说当处女的，想想又觉得意图太过明显，就换了一种说法。
　　一阵叫骂，虽然心里还憋着一口气，但至少出了不少，又把门踹了几下，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往左穷卧室走去。
　　一头栽到床上，蒙头就睡，当然，嘴里还不停的嘀咕着些什么，仔细倾听，隐约可听到：坏蛋、色狼……
　　半夜，等夜安静了下来，一个人影从卧室溜了出来，轻步轻脚的，附耳在门上听了会儿，里面静悄悄的，那人影才隐约露出点儿笑意，打了个哈欠，小心翼翼的走到冰箱前，从里面拿了几样东西，然后才回到房间，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149.一百四十九章 女友去约会
　　左穷怀抱着少女的幽香床被一夜都睡的很香甜，他的窗户一直是开着的，此时早晨的凉风清新的吹了进来，凉丝丝的浸在他的额头上，这让他渐渐的清醒过来。
　　但这时候他还是没有起来，只是看着阳光一寸一寸的把这小小世界照亮。
　　此时阳光已经洒在了他的床上，左穷半闭着眼睛感受着这种早晨的温暖和宁静。
　　隐约听到外面有着轻微的的动静，想来是小何那姑娘的吧？起的还真是早呢，左穷微微一笑，又缓缓把眼睛闭上，这时候在平时已经是起床的时间了，但今天他休息，身体都懒了，他还想躺会儿，就算是睡不着，就这样就很舒适的。
　　外面那个人还是继续着，先是去了洗手间，哗哗的流水声把早晨的安静打破，然后又去了厨房一些餐具出碰撞的声音和忙碌的脚步声把左穷从一个角落里拉了回来。
　　又过了一会，外面忙碌的人过来敲响了左穷的门，左穷躺在床上没动，于是外边的那人用脚轻轻踢了几下门，发出‘咚咚’沉闷的声音。
　　左穷无声的笑了起来，他已经知道外边的是谁了，但继续睡着没动，他昨晚睡觉的时候没反锁房门的。
　　果然，没会儿房门那边就有清脆的开门声传来，雯雯把房门推开探进半个身子来，明媚的眼眸眨眨看着他。
　　左穷看见雯雯那张纯真而明媚的笑脸，感觉世界一下光明无限，自己的魂魄一下子又回归了身体，从床上坐起身笑着对雯雯说：“丫头，起这么早？”
　　“还早啊！”
　　雯雯笑嘻嘻的冲他做了个鬼脸，“外面有早餐啦，你先吃，我去外面跑步。”
　　左穷长长的打了个哈欠，微笑道：“好啊，你去吧，我就起床了。”
　　“走咯！”
　　雯雯说完高兴的走了。
　　左穷望着满身青春活力的背影，心里满是温馨，也有些奇怪，这妮子，对自己这么好，这么快就忘了昨晚的事情？
　　左穷又躺了一会儿，感觉很疲惫不想起床，但实在睡不着，此时窗外的阳光笼罩着左穷，左穷感觉身上越来越热，实在在床上躺不下去了。
　　左穷一看表已经九点钟了，于是安铁有点恍惚地从床上爬起来，站在地上的时候感觉有点像踩在棉花上连房子似乎都有点在摇晃，看来人还是安逸不得的。
　　左穷扭了扭脖子觉得脑袋跟僵硬了一样，为了打起精神安铁想去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但他又一直很怕，虽然现在是热火朝天的盛夏，但有些什么东西该冷还是很冷，就比如早晨的水。左穷已经很久没有在这时候洗过冷水澡了，他不禁有些犹豫，过了一会儿，看着水龙头咬咬牙，猛然打开凉水阀，然后往水龙头猛一站，冰凉的水流哗的一下冲了下来，凉水把左穷从头到脚浇了一个透心凉。
　　左穷一阵哆嗦之后很快也就适应了这个温度，看来这人的适应能力还是很强的，很多你觉得不能做的事情做过了也就不过如此，洗了澡又体会人生觉悟，让他不觉有些喜感。从卫生间出来的左穷感觉浑身清爽，精神头也感觉好了许多。
　　左穷光着身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感觉很是自由自在，但马上又想到这时候雯雯要是突然回来，那不尴尬，跑回卧室穿了一条大裤衩才重新走出来。
　　早晨的太阳还是温柔的，就当他正沐浴阳光，然后意识到什么似的，朝窗外远处的楼房看了一眼，那边也是县委领导居住的房子，只是以前他没见有人在里面居住过的，今天怎么就有人了呢？
　　左穷发现对面不远处的楼的阳台上出现一个美丽的少妇，怎么一眼就能觉察到人的美丑呢？左穷自有辨别的方法，那少妇在晾衣服，晾衣绳上的衣服还在滴着水。阳光照在少妇丰腴性感的身段上，突然的，仿佛使这个早晨顿时温情生动起来。
　　左穷看得呆了一下，然后马上意识到自己是赤裸着上身的，下身就条大裤衩，虽然看上去居家应该就是这样，但是他在这儿也算是一个人物，有身份有地位，让对方见着总归是不好的，他立马像个贼似的一个人四周看了看，又看了看那个少妇，那个美丽女人的目光似乎朝左穷这边扫视了几眼，然后又专注地摆弄着晾衣绳上的衣服。
　　“她也许并没有看见我。”
　　左穷心里侥幸地想。
　　本来他想马上回卧室找件衣服披上，当他心里想着这女人也许看不到自己后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在房间里房间里光线暗，她在外面是看不到我的，只有我能清楚地看见她。”
　　左穷心里这么想着，给自己找着继续光着膀子的理由，咳咳，说实话，他觉得在有的时候光子膀子也没啥，自己舒坦，说不准人家也喜欢呢，他一直是这么以为的，再说他一身肌肉分明，健美有力，稍有风情的女人看着也得流涎水了。
　　但他心底有些怪怪的感觉，那女人似乎哪儿见过的，只是他这边看那儿，太阳光晃眼，有些看不大清楚，实在有些遗憾。
　　然后左穷开始光着上身坐在餐桌上开始准备吃早餐，不时候抬头看看对面楼的少妇在阳台上晃来晃去，看着她那躲在睡衣里高耸似乎初醒的慵懒，食欲异常地好，话咋说的，秀色可餐，吃嘛嘛香。房间里的窗户全打开了，不大的穿堂风习习吹在左穷的身上，现在还不到中午，感觉舒服而清爽，特别是下面的小弟弟平时都是严实地捂着，今天全部解放东游西荡的在双腿穿着的大裤衩间晃来晃去，左穷不禁感叹我们的祖先在不穿衣服的时候真是自由啊！
　　自从他们用了一张象征文明的树叶把自己的下体挡住之后，人类就开始了道貌岸然而血腥的生活，文明的血雨腥风和道德的枷锁从此就把人类囚禁了起来。
　　雯雯这妮子出去也太长时间了，不知道上哪儿玩去了，左穷摇了摇头，决定不在等着她，一会儿她回来了再说吧，肚子已经呱呱叫。
　　雯雯给左穷准备了两个鸡蛋，一杯牛奶，还有几碟小咸菜，左穷自己盛了稀饭，吃着雯雯准备的丰盛的早餐，看着对面阳台上的美少妇和她呼之欲出的优美身段，左穷的心情变得非常愉，快看起来人还是很容易满足的，生活还是很美好的，阳光也是灿烂的。
　　只是不知道对面住的是那户人家，以后得问问温主任，县委领导很少有上这儿居住的，他想，或许是哪位的亲戚也说不准。左穷一边吃饭一边琢磨这女人是干嘛的，许久，似乎那家人有很多衣裳和被单，晾了很多、很长的一条，平时不干活今天一起做完的吗？
　　左穷低着头喝了一口粥空档，再一抬头的时候现少妇的阳台上又多了一个男人，男人是个矮胖的秃头，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
　　那个秃头胖男人似乎和少妇有什么关系似的，左穷顿时就没了食欲心想：“哇操！生活虽然是美好的，可总会有那么一两只苍蝇让你对生活很烦躁。”
　　最后加了一句‘好白菜都让猪拱了’结束，但又似乎觉得不妥，隐隐的觉得似乎杀敌一百自损一千了，但美好的心情打了一大折扣！口里的稀粥似乎也不那么甘甜，吗的！苍蝇！
　　但很快的，他的心情又好了许多，嘴角弯了个弯儿，为什么啊？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哇靠，不是那一只苍蝇的地方吗？怎么还看！
　　左穷可不是一个恶心自己的人，这时候那边阳台已经起了变化，那矮胖秃头男似乎和那少妇纠缠着什么，没一会儿就传来争吵的声音，那矮胖秃头男似乎骂了几句，这才匆匆离去，那少妇看上去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抱着双肩冷漠的看着那人离去，等走远了，才似乎有意无意的往左穷阳台这边看了一眼，左穷下意识的就缩了缩头。
　　左穷匆匆收拾了一下碗筷，再看对面阳台的时候，阳台上已经没有人了，只有晾衣绳上的衣服还在滴着水。
　　左穷不禁有些失望地往里面使劲看了看，这时左穷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是光着的，而不远处就是行人的大路，要让人看见可是很失面子的事情，他下意识地往下看了一眼，真的，这时候行人渐渐多了起来，他怪叫一声，走回了房间，躺在沙发上看见雯雯的卧室敞开着，似乎雯雯就在里面，现在这样子有些太不雅观了。
　　左穷去房间胡乱穿上一件衣服躺在沙发上假寐，天高气爽，正是让人困顿时候，不一会儿门外就传来响声，似乎有女孩说话的声音，左穷知道肯定是雯雯小妮子回来了，但那脚步声轻轻的，似乎想捉弄他呢！索性就闭着眼睛没动，等她到了近前，才猛的睁开眼睛，正准备做些什么的雯雯果然吓了一跳，捂着胸口怒视着他。
　　“穷哥哥，你好坏哦！”
　　“小玲同学你好，欢迎到家里做客。”
　　“穷哥哥你也好。”
　　小玲随着雯雯的叫法。
　　左穷笑了笑，看着雯雯身后站着的那叫小玲的同学，问道：“怎么，下面的人没有为难她？”
　　要知道，以前就有上访的群众混进来做出了伤害县委领导的事情，身后小区保卫被撤掉，新来的保安都知道新规定，进来的人一律要确认身份才允许放行。
　　雯雯小脸满是得意，“也不看看有谁？雯雯大侠出马，一个顶俩！”
　　“雯雯，你……你不会……”
　　左穷满脸的惊诧。
　　“啥？”
　　“使美人计了吧？”
　　“啊！你找死！”
　　雯雯像只小老虎的扑了上去。
　　好大会儿，雯雯小妮子才出了气，左穷在小玲的帮助下堪堪掏出虎口。
　　“小玲，雯雯，你们今天准备怎么过啊？”
　　左穷把一双赤脚放在一边的板凳上，随手拿出一张报纸边看随意问道。
　　“我们……”
　　俩小妮子正准备说些什么，但左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小玲忍着笑看着雯雯，雯雯那两条细长柳叶眉都快蹙到一块儿去了，可见心情很是不爽的，小嘴嘟嘟，双目放着凶光，正虎视眈眈着左穷。
　　左穷汗颜，这家伙，幸好这小妮子不是常住在自己这儿，不然有这么个管家婆，谁又受得了！
　　左穷咧嘴笑了笑，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就跑到卧室去接电话。
　　电话是唐英扬打来的，以雯雯这小妮子的喜感，左穷还是不想当着她面通话。
　　“亲爱滴穷穷，你好吗？双休日快乐……”
　　靠！虽然唐英扬娇滴滴的声音很是好听，但左穷每次听都觉得毛骨悚然，起鸡皮疙瘩，说不清这究竟是为了什么，还是觉得正常点儿，就算是吼，这算不算有毛病？左穷自己也不知道。
　　“喂喂喂，英扬，正常点儿，说得我都起鸡皮疙瘩啦！”
　　左穷用手揉了揉面颊，努力使自己的声音恳切点儿，让对面的英扬能体察他的难受。
　　“你这人……”
　　那边的唐英扬显得有些泄气，道：“人家以为这样女孩子些，哪……哪晓得你这家伙这么不识风情！呆子！”
　　左穷哭笑不得，轻声道：“风情女多去了，哪都能看花了眼，但英扬你就不同了，独一份，我的最爱，你可别弄丢了。”
　　怕客厅的雯雯听见，左穷还刻意压低了声音，心里就不觉有些悲哀了，哇晕！谈个恋爱还得看自家妹子的眼色，真是悲催到了家。
　　“嘻嘻，说这么好听，是不是有什么图谋？”
　　“晕！还是被你拆穿了，不过，就算咱图谋你啥，也得你答应啊，唉……”
　　左穷长声叹气，就等着人安慰呢！
　　可唐英扬到底高干家庭出生，觉悟就是不一般的强，马上就看穿了他的小把戏，适时的转移话题道：“左穷，人家祝福了你，你还没还我呢！是不是想赖账啊，那可不行。”
　　晕！祝福还要追着人讨要？
　　“唔……我也祝你快乐……”
　　“可人家现在就很不快乐耶。”
　　左穷都能想象得到对面有着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托腮忧郁满怀的样子了……
　　不过，我靠……
　　臭丫头摆明没憋好心眼子，第一句话就急着给他下饵，想诱着自己先上钩。
　　“怎么了，工作不顺心？还是有什么麻烦事情……”
　　妈的，明知是陷阱，可咱还是得咬，这臭丫头当真的好心机，左穷满腹牢骚，但还是得关切的问。
　　“都不是啦！”
　　唐英扬的语调显得有些怏怏不乐，“是今天有个约会啦，可我不想去啊！左穷，你说这怎么办？”
　　左穷不觉莞尔，轻声道：“不想去就不要去嘛，干嘛这么折磨自己，大热天的在家休息一下也是一个蛮不错的选择呢。”
　　左穷本来也是想着回城里去的，但想着雯雯对唐英扬那态度，就有些不踏实。雯雯平时待人乖巧，但生气起来也不是好惹的，唐英扬更不用说了，大家小姐，脾气也自然不少，左穷就想，要是两人到时候遇到一块儿一言不合打起来了，自己到底该帮谁啊，帮英扬吧，自己以后就别想得到妹子了，要帮了雯雯，那自己可就是要打光棍的节奏啊！手心手背都是肉，得罪谁都是心疼的要死啊。
　　这让他不禁想起老妈和老婆掉入水中先救谁的问题，集合无数人都没给个完美的答案，到他这儿也实在是想不出。
　　他只好认为着，时间长了，姑嫂俩都察觉到对方的好，于是相亲相爱了……
　　尤其是雯雯，也不知道哪儿不对劲，怎么就觉得唐英扬不好呢？这次雯雯也没主动提出要去不远的市里看望她未来的嫂嫂，左穷正好也不想去，于是就赖在了家里。
　　“可是老妈不让啊，非得让我去！”
　　这话让左穷放松的心一下子警觉了起来，试探着问道：“你妈妈非要你去？对方是男的女的？”
　　“怎么，紧张了？”
　　唐英扬在那边掩嘴偷笑。
　　“哼，紧张？我左穷还没紧张过呢！”
　　左穷还想着自己一张老脸。
　　“真没紧张？那我可去咯！”
　　晕！这丫头就是在调戏自己呢！左穷淡淡道：“你去就去吧，我可没那功夫管着，正事一堆呢，哪有那闲功夫！”
　　“好啊，你这态度！是不是有小蜜了？”
　　“哼哼，小蜜啥的以后再说，要没事我可挂电话了啊！”
　　“别，别啊，左穷，人家有事，还是很重要的事……”
　　唐英扬正说着话呢，左穷突然就察觉到自己卧室房门被悄悄推开了……
　　见被左穷发现，雯雯马上就大模大样的走了进来，看了一眼举着电话稍显惊愕的左穷，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这样做是不礼貌的行为，竟直接走到电脑桌前启动了电脑，旋即一屁股坐下，给左穷一个稳稳当当的后背。
　　靠！
　　这算什么？堂而皇之的偷听我讲电话吗？左穷满脸的黑线。
 150.一百五十章 好哥哥
　　‘咳咳’左穷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下她，太肆无忌惮了，以己度人，要是这小妮子以后恋爱了，自己要去偷听啥的，肯定被喊打喊杀的，左穷认为她也得守规矩。
　　可是……
　　无视？
　　不过左穷还真拿她没办法，毕竟这小妮子目的很隐晦，谁说哥哥和女朋友打电话当妹子的就不能在哥哥房间上电脑啦，不许？那还有王法没有，所以说有的时候法律管不到的地方道德约束，但有人道德也约束不了，那就头疼了，再说左穷也有难言之隐，接个电话也得避着？
　　“雯雯，小玲人呢？”
　　左穷捂着手机问道，他的意思就是让小妮子该干嘛干嘛去，不要捣蛋。
　　“看电视呢，我玩会儿电脑。”
　　小妮子头也没回答道，很显得理所当然。
　　左穷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显然一会儿说服她是不可能的，很明智的选择了放弃。
　　“刚干嘛去啦，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那边的英扬也不高兴了。
　　“听着呢，听着呢，你说，有什么事儿。”
　　说话间，左穷很隐蔽的连按几下手机侧键，将音量调低了很多，就算是他自己听着都有些费劲。
　　“左穷，你明天有时间吗？”
　　时间倒是有的，只是雯雯在这儿，他可哪儿都不能去，要丢下她一个人，那还不翻了天，当然他良心也会大大的被谴责，他干不出那样的事情。
　　左穷斜眼看到雯雯小妮子的耳朵动了动，果然是想偷听，这臭丫头倒真有点小三八的潜质，不对，应该是具有了，这不，就正在进行中么！
　　“明天啊，没时间，我答应陪雯雯外面玩，真不好意思，呵呵。”
　　本来就没打算回去，现在有机会讨好小妮子，左穷怎么可能放过呢？就当感谢小妮子今天早上给他准备的丰盛早餐吧。
　　不过他可还不知雯雯明天会有什么计划，不过小妮子现在是客人，一切都以她为中心，就算什么样的都得答应了吧？
　　于是左穷摆出一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气势。
　　“和小孩子有什么好玩的！”
　　唐英扬见左穷这样说有些郁闷了，“本来我有些同学要过来玩，有个聚会，人家都有男朋友相伴，我形单影只，很可怜的……”
　　“还得带男朋友啊……”
　　左穷适时的顿了下，显得很是纠结，偷瞄雯雯看去，只是那小妮子身体紧绷，显然是很有些紧张的，紧张什么？在左穷看来，就怕他这个好‘玩具’哥哥忘记了她吧。
　　嘿嘿。
　　“那也不行啊，我已经答应了妹子的事情，怎能反悔呢？”
　　左穷往后又瞄了眼，哼，那小妮子果然放松了下来。
　　有妹子真可怜，哥哥要去谈恋爱，还得顾及妹子的感受！
　　唐英扬也知道有些难为了他，“你把雯雯一起带过来不就得了，我还想见见我未来的小姑子呢，她来了我可得好好讨好她，让她喜欢上我。”
　　“唔……等一下，我还得问下她的意见。”
　　左穷握住手机，回头看着雯雯问道：“雯雯，你英扬姐姐要你去省城玩，你去吗？”
　　“不去，不去！省城有什么好的，我就喜欢这儿！哪儿也不去。”
　　雯雯小脑袋瓜摇的像个拨浪鼓，一口回绝了。
　　“有好处哦。”
　　左穷企图利诱她。
　　“不去！”
　　小妮子心志坚定。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会儿，左穷还是先放弃了，给唐英扬回话道：“英扬，可能不行，那小妮子和她同学约好的，她不想言而无信……”
　　晕！为这小妮子撒谎，左穷都无语，回头恨恨的瞪了一眼，没料到小妮子却满面春光，直朝他眨眼，看来第一回合战胜哥哥女友她很是得意。
　　“哦，这样啊。”
　　唐英扬显得很是沮丧，“左穷，听说这一次以前我班上那班草也要一起过来耶，而且听说还是单身……”
　　靠！威胁我啊，敢挖我墙角，哼哼，让他以后一辈子只能享用男人！
　　“那又怎么样？”
　　左穷尽量使自己语气平淡、平静，可不能让英扬那妞儿得意。
　　“你不怕我被人拐走？那可是和老同学聚会呀！很容易……”
　　“旧‘情’复燃？”
　　“嘻嘻，对啊！”
　　别人不知道，但对于英扬他还是了解甚深，虽然看上去要颜有颜，要身材有身材，可反应那是极其的迟钝，要不都老大不小的老剩女了，也不会被他摘了下来！而且这么久，他还是‘浅尝辄止’，可见这妞的坚硬！还旧情复燃，没有旧情，哪有复燃这一说！
　　左穷摆出一副沉痛表情，低沉的声音好像故意不愿意被旁边的小妮子听到似的，努力回想着对电视剧情节里面男主角被抛弃，表达心意而被无视后的失落心情，伤感道：“希望你能遇见一个合适的，比我更好的男人，他也能待你好……”
　　说着，不仅对面的唐英扬浑身冷颤，就连身为当事人的左穷也是鸡皮疙瘩要掉一地，这特码的，是人说的话嘛！
　　不过当看到雯雯小妮子娇躯一震，左穷就觉得所作所为是值得的，心里头乐开了花，嘿嘿，臭妮子，这下知道哥哥的好了吧，以后还不得小心的伺候着，想着以后美若天仙的雯雯给自己端茶送水，揉肩捏背的讨好模样……
　　差点就流出口水来！
　　“左穷……”
　　“什么？”
　　“你太无耻了，我鄙视你！”
　　显然，唐英扬看穿了他的‘险恶’用心，和‘卑鄙’伎俩。
　　被鄙视，也没影响左穷丝毫的表演欲望，兀自做作的深呼了一口气，黯然神伤的苦笑两声，“好吧，你鄙视我是应该的，抛弃我也是对的，是我辜负了你，再见，希望你能幸福……”
　　也不管对面是否对他竖起中指，左穷毅然决然的挂掉了电话，懊恼的将手机拽丢在床上，重重的吸吐两口浊气，径直走到小妮子的身边，一手扶着椅子背，一手撑在电脑桌上，被爱情灼伤的面庞和沧桑目光在与小妮子对上的刹那间蓦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豁然与洒脱，是无尽的疼爱与满足。
　　靠！咋就没有电影导演或者星探发现这厮呢？不然绝对替他们捧俩奥斯卡小金人回来！
　　“哥……”
　　“怎么了？”
　　左穷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心里暗着乐。
　　“穷哥哥，你……现在又单身了？”
　　左穷洒然一笑，没有回她，反而盯着电脑屏幕说道：“怎么，玩什么呢？”
　　“聊天呀。”
　　雯雯面色复杂的看了他几眼，然后低着头小声说道：“穷哥哥，要不，你还是去吧，不用管我的……”
　　左穷摇了摇头，微笑着抚了抚雯雯的小脑袋，表情轻松道：“女朋友年年有，妹子却不多，雯雯，你说，哪个重要？很显而易见的嘛！”
　　当然左穷是不会承认的，要是他在英扬面前又是另外一套说辞，只是换做英扬高兴而已。
　　“穷哥哥……”
　　果然，雯雯小妮子被感动的一塌糊涂，如月的眸子闪闪的。
　　“哟，有游戏玩，练到多少级了？”
　　左穷点开菜单表情轻松问道。雯雯也暂时放下心头的悸动，嘻嘻一笑，得意地道：“都七十多级了呢，我最近正在抓紧带，上学时候估计能上一百级的！”
　　左穷有些无语，苦笑着道：“雯雯，游戏而已，别太投入了，小心考试不及格。”
　　雯雯吐了下舌头，眨着眼睛，俏皮地道：“不会的啦，功课都能跟得上，而且小武在边上监督着，每天只能玩一个小时呢，过了一个小时他就打小报告，太讨厌了。”
　　左穷捏捏鼻梁笑了笑，轻声道：“明天出去玩，你想要去哪儿？”
　　“让我想想哦……”
　　雯雯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忽地笑了起来，娇声道：“穷哥哥，你要是来了，就带我去骑马吧，听小玲说郊区有一块跑马场很好玩，我们到时就去那玩，玩半天，然后回来你陪我一起练级。”
　　郊区有跑马场吗？左穷可不知道，打电话到袁海手机上，袁海正在在家看电视，听左穷问起，忙说有的，说他和马场老板认识，就让他安排，安排好了给回信，左穷也乐的于此，想了想就答应了。
　　雯雯见左穷三下两下的就搞定了，不免有些艳羡，道：“穷哥哥，当官的可真好。”
　　左穷眨眨眼，道：“那你好好读书，以后上完学跟着我，我推荐你个村长当当！”
　　雯雯以为是好大个官儿呢，原来小小芝麻官都算不上，当下撇撇嘴道：“那还不如不要你的推荐呢！”
　　王思宇摸了摸鼻子，摇摇头道：“嘿嘿，小妮子心气蛮高的嘛，你也不要以为一个村长就是好当的，官职虽小，责任重大！”
　　雯雯虽然不很赞同，但先前有她哥为她抛妻的壮举，她还是很给面子的没再反驳。
　　跑马场建立在下江县城北郊，这儿原是一块大块的草场，经过一个本地人改建而成，这场子平时不对普通人开放，只有很少的人才能到此休闲娱乐，从这天起，左穷也进入了这很少数人之列。
　　左穷以前就骑过马，只是有数的过来的次数，对于能放松一下，也是很感兴趣的，雯雯自然不必多说了，她还是第一次，以前只在电视上看到里面的人高来高去，能亲身体验一次，兴奋劲就别提了。
　　周日的上午，左穷开车载着雯雯来到这里，袁海已经办了手续，两人进了更衣室，换上服饰，戴上头盔，把马靴蹬上，跟着教练去了马场，挑选了看着健壮的灰色马匹，牵着缰绳走出来时。
　　雯雯来的时候兴高采烈，但一看马比她高壮多了，就不由打起了退堂鼓，有些胆怯地道：“穷哥哥，要不换头矮马吧，我有点害怕了！”
　　左穷哈哈一笑，摇头安慰道：“雯雯，别怕，这里的马都是驯服过的，你别看它表面上高大威猛，瞧瞧它的眼神，就会发现，它的野性已经没有了，只要没有受到惊吓，你不虐待它，它肯定不会有问题。”
　　“你才虐待它呢，我哪有那么残忍！”
　　雯雯吐吐舌头不忿左穷对她的污蔑。
　　左穷摆摆手道：“哥哥不是说你残忍，只是到时候你紧张起来……”
　　雯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抓着马匹的鬃毛怯生生地道：“穷哥哥，一会儿我们就骑着走走好了，你就在我身边，万一出了意外，你好保护我。”
　　王思宇不觉莞尔，笑着道：“雯雯，你是美女吗？”
　　“为什么这么问？”
　　雯雯皱着小琼鼻很是不解，这么大美女摆在面前看不见？还得要问？那不是睁眼瞎嘛，小妮子怀疑她的穷哥哥脑袋瓜短路了。
　　“那就是咯！”
　　左穷戏谑的看着她。
　　“哼。”
　　小妮子不言而喻。
　　左穷不觉莞尔，轻声道：“小妮子，你就放心吧，要真出了英雄救美的机会，我会努力把握的。”
　　雯雯小脸一红，想了想，调皮地一笑，歪着脑袋看着左穷道：“要是……我是说要是，要是我不小心被摔坏了，以后就只能待在家里，不好看了，你还会对我好？对吧，穷哥哥？”
　　左穷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很认真地点点头，轻声道：“雯雯，要真变成那样，穷哥哥就算不当官儿了，也要每天都陪着你，照顾你，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雯雯只是突然想起电视里面的某个情节，本来就是在开玩笑，随口一说，没想到，这个回答倒让她感动了，眼圈一红，险些落下泪来，半晌，才呐呐地道：“穷哥哥，这世上就数你和妈妈对我最好了，这辈子我都不要离开你的。”
　　左穷莞尔一笑，捏捏她的小琼鼻，轻声道：“臭丫头你真臭美，还当真了，一辈子跟着哥哥？你当剩女我管不着，可我不想当光棍耶！”
　　“不许耍赖皮，既然说了，就要算数！以后你当大光棍，我当小光棍，一起光棍！”
　　雯雯似乎想起什么，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斜眼瞟着他，洋洋得意地道。
　　“雯雯，你也太残忍了，你伯伯可就我这根独苗啊！”
　　左穷扼腕叹息。
　　雯雯嘻嘻笑着，她才管不了那么多呢！
　　过了会儿，等雯雯渐渐有些不那么害怕了，左穷就让工作人员离开了，他可不想那么多陌生人陪着他，他要的是无拘无束的放松。
　　“穷哥哥，我还是有些害怕，你过来教我！”
　　雯雯在另外的一匹马上朝左穷招手道。
　　左穷见四下无人，就笑着下了马，骑上了雯雯的马匹，从后面抱着她，拉过缰绳，在马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身下的马匹就撒欢般向前奔去。
　　“啊……”
　　雯雯没想到刚才还和蔼可亲的哥哥给她来这么一招，身子摇摇晃晃，左摇右摆，吓得闭着眼睛哇哇大叫起来，赶忙俯下身子，抱住了马脖子，尖声叫道：“穷哥哥，你太坏了，讨厌，慢点啦，我要掉下去啦……天啊……”
　　“别怕，不会有事的！”
　　左穷呵呵一笑，轻声在她耳边安慰，但也诶停下来，揽了小妮子的纤腰，闻着少女发间的幽香，不停地催动马匹，策马飞奔，远处的云朵都好像赶不上他们。
　　绿草在马蹄下匆匆而过，很快的，这匹健马冲进一条小溪，在水花四溅间，在雯雯的又一次惊声尖叫中向前方冲去。
　　虽然不是专业的骑马师，但身手还算敏捷，平衡感也极好，加上以前也有过骑马的经验，所以驾驭这匹驯服过的成年骏马，倒是颇为放松，当然也可以理解他为艺高人胆大，不然他也不敢带着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一起纵马狂奔。
　　“雯雯，感觉怎么样啊？”
　　左穷放慢马儿的行进速度，看着远方一望无垠的天空心情很是开阔。
　　“讨厌啊你！”
　　雯雯闭了眼睛喊了半晌，感觉马儿的速度没有了先前的那么快速，终于撞着胆子，缓缓坐直了身子，睁开眼睛一看，手里竟然已经捉了一把鬃毛，不禁咯咯地笑了起来，她拍了拍手，转过头来，竖起一根白嫩的拇指，啧啧赞道：“穷哥哥，你虽然很坏，但这种感觉棒极了，我都感觉自己在飞呢，好想再来一次。”
　　“哦？”
　　左穷眯起了眼睛，提起马鞭戏谑道：“那我可就如你所愿咯？”
　　“啊……不要不要！”
　　雯雯又吓得尖叫起来，小手忙又紧紧抓住马儿的鬃毛上。
　　她只是事后感觉很快乐，要是再让她来一次，她觉得自己恐怕心脏受不了的。
　　见左穷满脸的笑容，就知道被耍了，回过头乜了左穷一眼，“你坏死了！”
　　神态俏媚，颇有些小女子勾搭情人的风情，让左穷也不禁心中一动。
　　左穷微微一笑，拉了缰绳，让马速降了下来，呵呵笑道道：“雯雯，看来你是有点叶公好龙了，之前吵着要来，现在却怕得要命。”
　　雯雯摘下头盔，甩了甩头，仰起俏脸，让一头秀发在风中轻轻飘扬，笑嘻嘻地道：“讨厌的穷哥哥，人家是女孩子耶，当然会怕了，你还笑人家。”
 151.一百五十一章 泳装
　　等雯雯跑够了后，两人下了马，一屁股坐在草地上，雯雯揉着小腿又蹦又跳，伸出一对粉拳，在左穷的后背上敲了几下，气哼哼地道：“穷哥哥，真不像话，就知道欺负人，刚才差点被你吓死了！”
　　“吓死了？多可惜，来，让我看看……”
　　左穷揉着她的小脑袋瓜上下打量，与其说是关心，倒不如说是看热闹。
　　“喂，你有没有同情心啊！”
　　雯雯气鼓鼓的看着他，对他的态度很不满，什么人嘛，在她心里头，妹妹应该永远是哥哥的心头肉，眼前的这厮太可耻了。
　　左穷摘下头盔，丢到旁边，双手抱头，平躺下去，叼着一根草棍儿，悠然地望着湛蓝的天空，透过茂密的树林，晒着点点滴下的太阳，懒洋洋地道：“放心吧，有我在，肯定不会让你有事。就算出事，哥也能当你人肉垫子，摔不坏你的。”
　　“这我相信！”
　　雯雯抿嘴一笑，凑了过来，用长长尖尖的指甲轻轻拨弄着左穷的鼻尖，有些难为情地道：“穷哥哥，你今天因为我没回省城去，这……有些不太合适吧……”
　　嘿，小妮子心里还惦记着这事儿呢！不过看她神情，倒不是因为左穷没去省城而可惜，或许害怕自家哥哥有什么为难，担心哥哥的多！
　　左穷笑了笑，闭上眼睛，嗅了嗅空气中浮荡的幽香，轻松地道：“没事儿，你英扬姐姐很开通的，不会因为这些小事情耿耿于怀。再说有我亲爱的妹子大驾光临，除了让妹妹开心快乐，我还有其它选择吗？”
　　讨好妹子是一件艰苦而长远的事情，左穷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件。
　　“哎呀，这样啊！”
　　雯雯小妮子满脸的失望，也学着左穷叼着一根草茎，呆呆的望着头顶的树叶。
　　“这样了还不满足？妹子，你丫胃口挺大的啊！”
　　左穷好奇了，难道自己猜错了什么，还是妹子奇思妙想？
　　“哼哼，我还以为你被人甩了呢，真没意思！”
　　雯雯刚说完就笑嘻嘻的跳了起来，躲得远远的，让左穷无从下手。
　　“……”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雯雯玩了会儿就有些气喘吁吁了，把马鞭丢在地上，躺在绿油油的茂盛草地上看着天空静静发呆。威风轻轻吹过，没有了先前的阴凉，带着一丝酷热而来，书上的虫子也唧唧喳喳叫唤起来，有些讨人嫌。
　　左穷走到她旁边坐下，随手抽了一根绿草的嫩茎衔在嘴里，口音有些模糊的问道：“雯雯，在想什么呢？”
　　“哥，我们去游泳吧？”
　　雯雯突然仰起头看着左穷，满脸的兴奋，这样子那是商量啊，就是决定的事情。
　　左穷手中有几张票，是县委里发下来的招待票，以前没去，一来没时间，二来也是没人，一个人多没意思。
　　望着眼前的雯雯，小妮子现在又长大了许多，也出落的越发亭亭玉立，青春逼人，左穷突然的想去看看了……
　　“好啊！”
　　左穷微笑的答应了，反正他今天的任务就是让小妮子开心，以后和小妮子这样玩耍的日子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想到这儿，他就不由一阵黯然，似乎都回不到从前了。
　　不过看着眼前青春逼人的小妮子，左穷有些阴霾的心情又渐渐开朗起来，既然回忆过去是枉然，还不如好好珍惜眼前，这才是正经的事情！有一天天渐渐长大的小天使，身为见证人之一，自己又有什么原因能不开心呢！
　　“那把小玲叫过来怎么样？”
　　雯雯楚楚可怜的看着左穷。
　　“好！”
　　左穷愉快的答应了。
　　于是两人回家去做准备，左穷从自己卧室穿衣服走出来，正看见雯雯在客厅拿着她那大花花绿绿的游泳圈吹起。
　　左穷看着腮帮鼓鼓，满脸通红的小妮子不由莞尔一笑，“雯雯，哪来的游泳圈啊，不会是你从家里带过来的吧？”
　　他以前在家的时候翻箱倒柜的时候好像有见到过这样的颜色，但不肯定小妮子会这么悠闲，小妮子可是离家出走的，带着一个游泳圈投奔而来，那一定是预谋已久！
　　雯雯用手堵住气孔，朝左穷调皮的眨眨眼睛，笑着道：“是啊，大热天的当然要记得备着一个。”
　　还真是！小妮子的决心可真够大的，不过她能投奔自己而来，也证明了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这让他小有得意。
　　“你呀！”
　　左穷无奈的指了指她，轻声道：“不用带的，那里好象有的。”
　　“不行！”
　　雯雯摇摇头：“我就喜欢我的这个，别的还用不惯了。”
　　“那行吧，你用你的。”
　　左穷饶有兴趣的看了会儿，就去厨房洗了两个梨子，自己叼着一个，手里还拿着一个，是给小妮子的。
　　出来还见雯雯在那里给她的花游泳圈吹气，腮帮子一鼓一鼓，看得人都有些难受。
　　“喏，给你。”
　　左穷把洗好的梨子递给雯雯，“雯雯，你进去换衣服吧，我来帮你吹。”
　　“谢谢穷哥哥。”
　　雯雯难得的对左穷礼貌，把手中的游泳圈放到左穷盘坐的腿上。
　　“谢啥！”
　　左穷把游泳圈放在嘴边，正准备着，回头却看见雯雯还待在一边，见左穷望过来，雯雯小妮子小脸突然浮起一抹酡红。
　　不好意思个啥？左穷有些奇怪了，顺着她的视线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小妮子吹气，现在自己接着……
　　那不……成间接接吻了么？难怪小妮子难为情，咳咳，不光雯雯不好意思，左穷也是老脸一红啊，用纸巾意思的擦拭了几下，不过现在的小屁孩想的还真多，成熟的也比以前同阶段的孩子快多了。
　　左穷有些不自然的对着雯雯道：“还愣着干嘛，快去换衣服啊。”
　　“哦。”
　　雯雯站起身走了几步，回头看着左穷，“穷哥哥，你说穿什么衣服好啊？”
　　“啊？”
　　左穷愣了下，挠挠头随口道：“随便吧，我妹子天生丽质，穿啥都好看。”
　　雯雯抿嘴一笑，走进她自己的房间。
　　没大会儿，雯雯穿着刚来下江那天穿的连衣裙，脚上穿着的也是她平常爱穿的素色凉鞋，脚趾上好像还涂着透明的指甲油，看起来亮晶晶的，把雯雯小巧精致的脚衬托得更加好看。
　　左穷一看，感觉家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度，变得清凉透了！在心底不由感叹，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啊！
　　左穷竖了个拇指，笑呵呵道：“雯雯，你真漂亮！像天使，不不不，你应该就是天使。”
　　“穷哥哥，你就别取笑我啦！”
　　雯雯被左穷的赞扬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可没瞎说！”
　　左穷朝她眨眨眼睛，“你要不信，出去问一百个路人，肯定有五十个和我答案一样！”
　　“为什么是五十个啊？”
　　雯雯语气明显有些失望。
　　“还有的五十个是女的呗！”
　　左穷弄好了，把游泳圈挂在自己的脖颈上，笑着道：“走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没事的，小玲刚才给我打电话的，说她到这儿还有几分钟呢！”
　　“哦，这样，我们也不能让人等着，我们下去等她吧。”
　　左穷收拾好东西，指着房门，示意身后的雯雯锁好。
　　“嗯。”
　　下了楼，在楼下小道没等多大会儿，就看见小玲打着一把小花伞高高兴兴的朝他们走了过来，小玲上面穿着一件花绿的小背心，青春又性感，但和雯雯站在一起，左穷就觉得差了许多，心中不由感叹，美女还是比较比出来的。
　　小玲见到左穷先是问了好，也不会和先前的拘束，又转头看着雯雯，满口赞叹道：“哇！我的小美女耶！你穿上这件衣服简直就是美人鱼！咯，这皮肤，又白又弹，太好了！”
　　小玲摸着雯雯光滑的肩膀由衷地说，有时候相差太多反而让人和睦。
　　看见小玲摸着雯雯光滑的肩膀，左穷感觉小玲的手就像一条鱼一样从雯雯的肩部十分轻巧地滑落到雯雯的后背上，不知道是小玲的手滑，还是雯雯的肩滑，或者两种都有。但小玲的这个动作却使雯雯的肩膀看起来柔滑无比，光洁动人。
　　左穷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观察雯雯的肩膀，以前或许太多的制约让他只能用哥哥看妹妹的眼光去看，现在有人代劳，却反而让他看到更多。现在看到的，雯雯的肩膀是左穷看到的最美丽动人最性感的肩膀，或许下一次他也会对英扬这样说，但这一刻他是这么觉得的。
　　左穷第一次用一个男人的眼光，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观察和评价小妮子的身体。
　　套用小玲的话语，哇！我的小美女耶！两女孩嘻嘻笑笑会儿，三个人就一路有说有笑地直奔“水上乐园”而去。
　　左穷心情愉快的一边开车一边哼着散乱的曲子，两个小女孩则跟着碟片中的歌曲哼哼唧唧。透过后视镜，看着雯雯和小玲坐在后座上不停地说笑打闹，两个美丽的女孩子在一起总是会让日子明亮快乐许多。
　　“水上乐园”是一家专门经营水上娱乐的公司，在全国范围内都有名气。
　　除了游泳项目之外，还有许多水上娱乐项目。设施豪华档次很不错，估计在全国都是屈一指的水上娱乐场馆。
　　左穷还听说这家公司还是王县长上任后招商引资的，不过市场不大，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了过来。
　　不过从现在的火爆看来，下江虽然经济不景气，但人民群众的消费水平还是有的。左穷男宾区换上游泳裤后就到游泳大厅等雯雯和小玲俩小妮子，见有人不时疑惑的看他几眼，左穷忙掏出口袋的一副墨镜戴起来，这样一来，好奇的目光果然就少许多了。等了会儿还没见俩小妮子过来，左穷就坐在一个白色休闲桌子边抽起烟来。看着一些小孩子在巨大的游泳池里嬉戏，左穷仿佛回到了快乐的童年，看着小孩子的天真无邪，感觉很是愉快。没过多大会儿，就看到了雯雯和小玲相偕而来，穿着泳装的雯雯，太难得了。雯雯穿着泳装站在左穷的面前，有些羞怯地笑着，小玲却是自然大方穿泳装，跟穿裙子没有任何区别，应该是来这种地方很多次了吧。左穷看着穿泳装的雯雯有点看呆了，这样的见面在两人都长大后还是第一次吧，在左穷的印象中应该是第一次了。
　　最近雯雯总是让左穷惊奇与意外，意外的太多了，差不多是天翻地覆了吧。
　　在左穷现在看来，雯雯的确是长大了是大孩子了，已经长大了。
　　仿佛就在不久前雯雯还是瘦骨如柴，胸部平平，聪明伶俐又喜欢赖着自己的小丫头，小跟屁虫，现在雯雯的胸部初具规模了，已经很丰满了，身上的脂肪比以前厚了许多，大概就去了该去的地方吧？
　　对此左穷还是有些感受的，就那晚打她小屁股，就很有弹性的……
　　晕……想太多了。
　　不过，尤其是肩膀，已经是浑圆光滑泛着诱人的光泽，是珍珠的白。
　　跟大姑娘们站在一起，雯雯除了稍显单薄之外，就是小脸稍显稚嫩，其它的已经与大姑娘基本没什么区别了。“穷哥哥！我这泳装好看吗？”
　　雯雯见左穷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在左穷眼前晃了晃手，喊了左穷一声。“很好看啊！”
　　左穷有被捉到的窘迫，有些不自然的说。
　　“小玲，你说，我们家雯雯好看吗？”
　　见雯雯面现出不相信的神色，左穷笑着问一边偷笑的小玲。
　　“好看，我们雯雯最好看了！”
　　小玲忍着笑说道。
　　“走吧，我们去游泳！”
　　刚进入游泳池的时候感觉有些凉，但正适合这时候的天气了。
　　两个女孩来到泳池边上，小玲麻利的顺着梯子就下了水，一点不适应的反应也没有，雯雯则试探地用脚尖往水里点了几下，下了几个台阶停了一下，有点怕凉的样子，过了一会儿雯雯看着小玲正在齐腰深的水里直扑腾，又转头看了一眼左穷的方向，终于完全下到了水里。雯雯一下了水小玲就要拉着雯雯往水深的地方走，她一个人玩的可不得劲，雯雯紧张的拉住梯子，赶紧说：“小玲，等等，别拉啊，我的泳圈还没套上呢。”
　　“怕什么，这儿没什么危险的，就算有危险，喏，还有人等着英雄救美呢！”
　　小玲朝岸边扬了扬下颚，笑容很是诡秘。
　　雯雯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正看到左穷在岸边笑着观望着她们，闹了个大红脸，伸手就去揪小玲，嗔道：“你这臭嘴，要死啊！”
　　“哟哟，有人想了，还不许人家说啦！”
　　小玲笑的更加的开心。
　　“再说我可要撕烂你嘴巴啦！”
　　小玲也就见好就收，笑嘻嘻的不再开她玩笑。
　　“你别看我哥长得高高壮壮，其实他也是个旱鸭子呢！”
　　雯雯一边套着游泳圈一边嘀咕着道。
　　小玲眸子一闪，笑眯眯道：“那可太好了，到时候有机会我就来个英雄救美……”
　　“你还是别打主意啦，我哥那女朋友漂亮的很！”
　　雯雯撇撇嘴，忍不住打击她道。
　　“你不是说你未来嫂子长得不怎么样么，怎么现在又改口了？”
　　“此一时彼一时！”
　　雯雯没有丝毫被拆穿的尴尬，很是气定神闲。
　　“哇！雯雯，你好狡猾，呀！看招！”
　　两女孩又嬉闹一阵，雯雯好不容易把游泳圈套上去，一摇一摆的在水中缓缓行走，就像一个笨拙的小鸭子，在水边上漂着不时泼水嬉闹一下。
　　雯雯带着游泳圈笨笨的，总是占不到小玲的便宜，气的哇哇叫，“小玲，你这大坏蛋，过来，让我给你浇点水！凉快凉快。”
　　小玲躲得远远的，笑着说：“我是大坏蛋了，你还以为我大笨蛋啊，臭雯雯，我才不上你当。”
　　说完两个女孩又在水里面嬉闹起来。左穷看得出雯雯今天很高兴，从昨天就开始了，至于具体的时间应该是他拒绝去省城，决定留下来陪着小妮子开始的，左穷想到这儿，心中不由苦笑，他的宠爱，雯雯似乎乐在其中啊。左穷看着这两个外貌迥异，却同样可爱的女孩在水里面玩耍，心里突然感觉很快乐，纯真而美好的东西的确是令人愉悦的。
　　“穷哥哥，还待在那儿干嘛呀，快下来帮我报仇！”
　　雯雯在水下向左穷大声求援。
　　“好！”
　　左穷笑着点头答应，照着几个游泳健儿的姿势来了个跳水。
　　看着左穷悠哉游哉的游泳过来，两个女孩都惊呆了，满脸诧异的齐齐看着他。
　　左穷在脸上抹了一把，笑着道：“怎么，有什么奇怪的吗？干嘛这么看着我！”
　　“太奇怪了，穷哥哥，雯雯不是说你不会游泳的吗？”
　　“太奇怪了，穷哥哥，你什么时候偷偷学会游泳了啊！”
　　“不会，难道就不能学啊！”
　　左穷笑着伸出两只大手在俩小姑娘头上揉了揉，又看着雯雯道：“还有你，雯雯，什么偷偷学，难道一定还得你监督着我才能学啊！”
 152.一百五十二章 最老实
　　看着小玲在水中犹如一条小鱼儿，雯雯看着也不免艳羡，又看看自己，就是个小笨鸭子嘛，不免有些自惭形秽，对左穷道：“穷哥哥，游泳很难吗？”
　　左穷知道她羡慕了，想学了，不过这丫头还没开始就打退堂鼓了，这可要不得，就摇摇头笑着道：“不难，只是要多学几次。”
　　雯雯小脸现出兴奋的神色，眨眨眼道：“穷哥哥，那……要不，你教我学会儿游泳，我也好想自由自在的游泳呢，穷鬼，好吗？”
　　“行啊！”
　　左穷爽快的答应了。
　　雯雯小跑着把游泳圈放到岸上，回到岸边伸出双手，双眼笑眯眯的看着左穷。
　　左穷也伸开双手笑眯眯的看着她，雯雯张开双臂，搂住左穷的脖子，从上面就滑了下来。双脚刚刚下到水面，雯雯上面挂着左穷的胳膊，双脚在水中就一下没找着地面，有些害怕，然后双脚一缩，就顺势勾住了左穷的腰上，反正自家的哥哥力气大，不用白不用，找了个最舒适的位置。
　　滑滑的衣服，滑滑的肌肤，左穷抱着雯雯小妮子泥鳅一样光滑的身体，身体马上产生一种很奇异的感觉，感觉小妮子从来没有离自己这样近过，好奇怪又尴尬的感觉。
　　左穷又想起那天自己雯雯惊鸿一瞥的酮体，那种奇异的感觉的使左穷自责了好久，就是现在想起来，他自己还不断地在心里骂自己，禽兽啊禽兽的声响不断在耳边徘徊……
　　但他现在自己抱着穿泳装小妮子的感觉，跟那天晚上雯雯裸露的身体也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现在在自己十分清醒的情况下，雯雯真实地被自己抱在怀里，真正的软玉温香抱满怀。
　　小妮子的胳膊抱的好紧啊，箍的左穷都有些透不过了，小妮子胸前的两只小凸起结结实实放心地贴在左穷的胸口，让此时的左穷感觉清爽而痛快，每一个毛孔都有着一种力量潜伏在里面，但这其中又犹如火热的天，憋着一口气出不来似的，慌慌的。
　　雯雯却没有察觉到什么，满面开心地看着左穷，丝毫没有不自然，心无芥蒂地抱着左穷，双脚还在左穷的腰上踢了两下，说：“哥，你要好好教我，一会我就会游了，就要和你比赛呢。”
　　小妮子的天真让左穷莞尔，笑着说：“那得看你的悟性怎么样了，哥哥肯定会用心的。”
　　“我也会用心的啊。”
　　雯雯吐吐舌头笑道：“我肯定行。”
　　两个人说笑着，左穷竟然忘了放雯雯下来，只是觉得这样很舒适的样子。
　　雯雯抱着左穷的脖子，整个身子都像是挂在了左穷身上，双腿勾着左穷的腰，已经变得的很有弹性的小屁股随着双脚一下一下地踢着而不断往下沉上升着。小妮子的屁股正好不远不近地在左穷的游泳裤上一动一动的，温暖地贴在左穷敏感部位上。
　　没多大会儿，左穷发现自己的小腹一阵暖流流动，然后就感觉自己的小弟弟跟充了气似的硬了起来。
　　晕！禽兽啊禽兽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靠！这时候有你丫的什么事啊！
　　左穷有心扭一下身子，把那坏事的东西别到一边，又怕自己的‘恶’让小妮子发现，一时左右为难，真是窘迫的不行，他这才知道，这世上不是有心才叫犯罪，无心特码的也是一种罪过！
　　雯雯是哥聪明的女孩子，见左穷面上红红，也马上感觉到了左穷的变化，身体马上有些僵硬起来，紧张的一动不动地抱着左穷，脸红红地伏在左穷的胸口不说话了。
　　当下，左穷再不迟疑，马上把雯雯放下来，小妮子下来的时候，左穷都感觉自己的小弟弟从雯雯的两腿之间，一直滑到小妮子的肚子上方，太难堪了，自己这色狼哥哥的形象怕是到死也改变不了了，真无奈……
　　直到两人离开点儿，雯雯才垂首站在水中。
　　雯雯一到水中，脸色马上就变得自然起来，让左穷暗暗称奇，不过这样也好，不然他也只能拼着老脸不要了。
　　雯雯回头冲左穷笑了笑，又看着四周，似乎忘了要跟着左穷学习游泳的事情了，看着小玲的方向，突然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然后回头对左穷道：“哥，你看小玲！”
　　左穷随着雯雯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见小玲正和一个陌生的女孩子比赛游泳呢，有些蛙泳的样子，但却不像只青蛙，像什么？左穷突然想起些什么，开心的笑了，他想到老家一次看到一只的老狗，有一次他放学回家，在路边看到那只老狗，前一秒还好好的在那儿岸边啃着它的骨头，后一秒那只老狗不知道怎么的掉水里了，四脚扑腾，在那在水中的样子不就像现在的小玲么！虽然用老狗比喻一个花儿的女孩有点不妥，但他这时候真是这样以为的。
　　可不是么，一只掉在水里的狗似的在水里扑腾着。
　　见左穷也哈哈的笑，雯雯不笑了，看着他好奇的问问：“哥，你笑那么开心干嘛！”
　　“哈哈，小玲这就是正宗的狗刨！”
　　雯雯也多看了几眼，抿嘴笑着道：“嘻嘻，还真是呢！”
　　于是俩兄妹在边上指手画脚，无良的大笑起来。
　　雯雯看了会儿，心里有些痒痒了，拉着左穷的手说：“哥，我也想学蛙泳。”
　　“雯雯，不觉得难看？还想学？”
　　刚才这丫头还无良的笑着，转眼就要学了，这不得不让左穷惊讶，在他印象中，小妮子虽然不会像某些女孩子爱美到偏执的地步，但女孩子有的些天性还是有的。
　　“难看！”
　　雯雯诚实的点头，又摇摇头道：“我是说小玲游的不好，但我在电视里面看到蛙泳是很好看的，我想学。”
　　左穷点点头，拉着小妮子的手往深水处走了会儿，道：“好啊！来，我用手托着你的下巴，你先闭上嘴防止喝水，双手伸开的同时，双脚也收拢，然后，双手向两边划，同时腿后蹬，记住了吗？我喊着开始，你的双脚就开始离地。”
　　雯雯嘟起嘴，道：“太多了，一下子记不清。”
　　左穷无奈，只好重新又说了一遍，小妮子才勉强记下。然后，左穷就托住雯雯的下巴，摆正身体，见一切都准备就绪，左穷才说：“开始吧。”
　　雯雯有些小紧张，一听马上双脚开始离地，双手开始乱划起来，与脚根本配合不到一起，这样的情形左穷早就预料到了，初学者大多都这样，他一点儿也不奇怪。
　　可就在雯雯脚还没有落地的时候，感觉脚下没有着落的雯雯一下子抱住左穷的腰，柔软的身体又正好顶在左穷的敏感部位上……
　　就在雯雯的刚刚顶在左穷的小弟弟上时，那小妮子还无意识的扭动了几下。左穷一下子受不了了，全身一阵酥麻，心里又小小地复杂了一下，什么跟什么，太……
　　雯雯见左穷面色古怪，似乎也意识到些什么，此时也有点慌乱，手一松，一下子掉进了水中。左穷正心思复杂，突如其来，愣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小妮子在水面上已经看不见了，他的心一下被提起来了。
　　左穷赶紧蹲下身，用手在溅起的水花下面一捞，一把抓住了雯雯的胳膊，用力把雯雯提了起来。刚出水面，雯雯就是一阵咳嗽，大口喘着气，很明显雯雯刚才肯定喝了几口水，被憋坏了。左穷看见雯雯脸憋得通红，真有点尴尬了，到底的原因就是小心思的不纯洁了，害的小妮子吃了亏，真不是个当哥哥的样子，轻轻拍拍她的背部，赶紧问道：“是不是呛着了？喝水了吧？有事吗？”
　　“哥，你一下子问那么多，我怎么回答啊，也得让妹妹我休息一下吧！”
　　雯雯把脸上的水珠抹了一把，喘着气嗔道。
　　“呵呵。”
　　左穷看到她还有精力俏皮，也放下心来。
　　雯雯喘着气，好会儿说：“嗯，还行吧，就是喝了一口水，呛到了，现在没事的。”
　　说着又用手抹了一把脸，把重新留下来的水珠抹掉，头发披散在脸上，一副狼狈却装着没事的样子。
　　小妮子现在小大人的模样儿，让左穷苦笑的同时心里却悄然升起了温馨。
　　左穷突然开心地笑了，雯雯到他这儿的几天，最近在很多事情上的主动积极和坚强应对的态度，一点也不像是让人照顾的样子，自己反而被她照顾的更多，这让左穷感觉很开心。雯雯正在长大，正在从各种事情上表现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态度，这很好，而现在，她也是试图着让他这个哥哥内心的愧疚少点。
　　左穷感觉自己虽然很久以来和小妮子在一起的时间很少，但其实是在和小妮子一起成长。
　　想到这一点，左穷的内心圈圈起了一丝波澜，在他内心荡漾开来。左穷傻傻地笑看着雯雯，看了很长时间，看着小妮子姣好无暇的脸，想起小时候那刚到他家，刚来时脏兮兮的脸和手，当然还有两条不时抽抽的鼻涕，突然左穷感觉生命真是奇异而又温暖。“哇！穷哥哥，你心眼太坏了，你笑什么呀！我都喝水了，你还笑。”
　　左穷才在心中感叹一番，雯雯已经在抗议了，张牙舞爪的冲左穷摆着鬼脸，不过刚才身体接触的尴尬已经一扫而空。
　　“哥，我们还学吗？”
　　左穷此时也是心无杂念，笑着拉起雯雯的手说：“继续学蛙泳？你还能行吗？”
　　他小小的用起了激将。雯雯翻了翻眼白，又笑了一下，又用手抹了一把脸说：“哥，你太小瞧人了，怎么不行呀？行，继续学。”
　　左穷轻笑了起来，又开始手把手教起小妮子蛙泳，这一次雯雯学得非常快，学会了扎猛子，用蛙泳也能游出几米远了。
　　其实左穷学游泳的时候是没人教的，但就一个人扑腾扑腾的不知道怎么就会了，慢慢的，动作也不再像是狗爬式了，有模有样！只要身体无缺憾，他的总结就是胆大心细，雯雯两样都不缺，甚至可以说比他还好，在加上他这个良师，学不会才怪！
　　没会儿，小玲用她那狗刨游了回来，见雯雯有模有样的大吃了一惊，长大嘴巴：“雯雯，我怎么一直就没看出你是个天才啊！”
　　“你有眼无那啥呗！”
　　“是不是有人教的呀！”
　　小玲眼珠子有意无意的朝左穷身上瞄，那意思很明显了。
　　左穷这厮为老不尊，也不怕人家看，秀了秀自己强壮的肱二头肌。
　　这‘勾搭’自己同学的行为没有瞒过雯雯的眼睛，用小手在左穷腰间细肉上使劲掐了一下，在左穷耳边轻轻嗔道：“你要死啊！”
　　小玲看见了也只是咯咯直笑，一点儿也不怕羞。
　　“小玲，你跟谁学的游泳啊，我哥哥说那是狗爬式！”
　　雯雯拉着小玲的手问道，转眼就把她哥哥给出卖了。
　　“穷哥哥！”
　　果然，小玲满脸的煞气。
　　左穷举手做投降状，眼睛还不忘瞪那小叛徒。
　　小玲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雯雯用手戳戳她的腰，小声的问：“小玲，你傻笑什么？”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什么？”
　　“我啊，刚想到我一起刚学游泳那会儿啊，那会儿天气热，就和几个玩伴一起去游泳池玩，一个同学的哥哥见我不会，就主动要教我……”
　　说到这儿，小玲顿了一下。
　　“接着呢？”
　　小玲古怪的笑了起来，在雯雯耳边轻声道：“接着啊，我就在他那儿使劲捏了一下！”
　　“你捏他干嘛？你捏他哪儿了？”
　　小玲满脸笑意的，雯雯似乎有些明白过来了，哪有挠了小玲一下，嗔怪道：“你这臭妮子，要死啊！说这些流氓话！”
　　“咯咯，谁叫他打我主意的，姑奶奶我可不是好惹的！”
　　小玲满不在乎的笑着道。
　　“这以后他就不敢教我了，我只好一个人学咯，学着学着就成狗爬式了，唉，现在改都改不了了，丧气呢！”
　　雯雯静静的听着小玲说她的往事，心里却突然想起了刚才的事情，脸上不由的就觉得有些发烫了，那家伙真是坏的很呢，只是自己当时没有学小玲，要是学小玲捏一下……
　　“咯咯……”
　　想到后果可能是某人上跳下串不由开心笑了起来。
　　小玲见雯雯笑，还以为笑她呢，也不在意，朝左穷方向瞄了一眼，偷偷笑着问雯雯：“雯雯，你哥哥有没有使坏？”
　　“你想什么呢，我哥他可是个老实人！”
　　小玲诧异的看看雯雯，又看向不远处的左穷，来回的看了几回，才又看着雯雯，“真的？”
　　“假的！”
　　俩小丫头抱在一起笑得直不起腰来，左穷摸摸脸，又左右看看，心里纳闷极了。
　　就在雯雯渐入佳境时候，就听小玲在指着远处喊了起来：“雯雯！雯雯！快来看！那里有许多人在玩那个从上面滑下来的东西，好刺激啊，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雯雯随着小玲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看着蛮好玩的，也来了兴趣，应了一声：“好啊！”
　　“哥，一起去吧！”
　　雯雯拉着左穷的手希望和她们一起去，那东西看着很好玩，但她心里还是有些怕怕的，希望左穷能陪伴左右。左穷也顺着雯雯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的游泳池的另外一端，有一条长长的滑道，足上百米长，从游泳馆的二楼一直延伸到一楼。滑道只能容纳一人滑下来，滑道内有水一直在流，人顺着水流一直漂到一楼的游泳池内，速度非常快，很是惊险与刺激，许多人大叫着落入游泳池的时候，总是会溅起很大的水花。
　　“好啊，一起走。”
　　左穷揪起两个小丫头的辫子扯了几下，大呼着往前跑去，身后俩丫头叫喊着在后面追。左穷、雯雯、小玲，三人一起爬上了游泳池，围着游泳池转了一大圈，来到这个滑道的游泳池的一端，也就是入从上面滑下来的入水处，向上望去，看着有些高。
　　雯雯和小玲俩小妮子看着那些滑水的人从二楼滑下来，一路尖叫着直到冲进游泳池里，她们两人也一直跟着这些滑水的人一起尖声大叫，玩得乐开了花。
　　看了老半天，小玲活泼爱动，最先开始心动，一路小跑着爬了上去，雯雯见自己的小伙伴行动了，也终于开始蠢蠢欲动，拉着左穷的手道：“哥，我也想去滑水。”
　　“那你就去呗，我在下面等着。”
　　“你不去啊？”
　　雯雯满脸的失望神色。
　　左穷笑着摇了摇头。
　　“哥，一起去嘛！”
　　雯雯见左穷不去，心里老是不踏实，拉着左穷的手撒娇。左穷笑着说：“哟，怕了吗？还要哥哥陪着！”
　　小小的激将法一试百灵，雯雯白了左穷一眼，赌气道：“有什么好怕的？你不去我自己去。”
　　左穷伸手道：“要敢你就上去试试，就怕你不敢！”
　　“好，你等着！哼哼。”
　　小妮子把她的小马尾往后的一甩，骄傲的去了。
 153.一百五十三章 血脉相连
　　左穷心里想着，这个滑梯安全系数到是很高，基本是有惊无险，平常就只看到一群哇哇哇的叫喊直冲而下，但要是滑水的人心里素质不好，说不好也会出事，走平路还有摔跟头摔死的，喝水那啥的，心慌慌就能把一个人的平常状态还减去很多，这时候就容易出事情。
　　左穷想了一下，上前拉住小妮子的手，笑着说道：“雯雯，最好别滑，上去看看就行。”
　　雯雯不置可否，说道：“那我也得先上去看看啊，接下来怎么样到时候再说吧。”
　　见她如此坚持，左穷想了想说道：“那好，你到上面看看就好，我在下面看着，你们实在要滑的话，你在上面小心着，我在下面接应，应该就不会担心了吧。”
　　“哥，你真好！”
　　雯雯眨巴眨巴眼睛，笑眯眯的说。
　　才知道啊，小没良心的！能不好么，就把你当小祖宗了呢！左穷心下腹诽。
　　雯雯跑跑跳跳的上了二楼，左穷在下面一直看着，等小妮子到了后，又直盯着二楼滑道的顶端，就怕俩丫头突然冲下来，让自己措手不及了。
　　没多大会儿，小玲先出现在在左穷的视线之内，接着就是雯雯，雯雯也看到他看了，在上面兴奋地向左穷挥着手，小玲也向左穷挥着手，左穷笑着也举起手向俩人挥了几下。小玲胆子大些，走到入口处就往下瞧着，瞧了两眼就不敢再看了，腿有些哆嗦，就往回退，雯雯走上前推了她一把，在后面问：“小玲，怎么不玩啊！”
　　小玲咧咧嘴，有些沮丧的摇摇头：“今天还是算了吧，我们就在旁边看着好了。”
　　以前她就试过几次了，可到了当头就有些心慌慌，不敢滑下去，今天和别人比赛游泳胜利了，正想着趁胜追击，哪料到又功亏一篑。
　　雯雯看穿了她胆怯，撇撇嘴道：“小玲胆小鬼！”
　　“你才胆小鬼呢！”
　　小玲不服气了，然后把雯雯领到滑道二楼的入口处，又盯着雯雯，那表情似乎在说：“小样儿，还嘲笑我了！看你还敢不敢滑。”
　　她心里想着，雯雯这丫头平时比自己都胆小呢，遇到一只小毛毛虫还要大喊大叫，自己却敢走上前一脚踩死它，相比之下，自己就是那个胆大的，这回是更有挑战性，雯雯肯定是不敢的，于是抱着肩就等着找回场子。
　　雯雯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把头伸在滑道的入口处看了好几遍，伸着舌头，又把头缩了回去，看样子也是怕了的。
　　“怎么样，我的雯雯胆小鬼！”
　　见雯雯怯了，小玲在后边得意洋洋的回击，心里好不痛快。
　　“哼！”
　　雯雯回头白了她一眼，又把头伸到滑道的入口处仔细观察了几次，心里想着玩一下的可能性。
　　左穷就在下面看着呢，见俩丫头在上边张头探脑的，心里就有些紧张，生怕这两个丫头心血来潮真的滑了下来，虽然他也认为这东西很好玩，但两个娇滴滴的小丫头实在不怎么让人放下心。就在左穷一愣神的功夫，左穷突然发现雯雯已经躺在了滑道入口处，工作人员正在替她摆正姿势。而那个撺掇着上去玩的小玲也是一脸紧张的在后边瞧着，这……
　　妹呀，你逞什么能啊！左穷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眼睛死死的盯在那一点上。没会儿，接着就是一道水柱从滑道里冲了出来，左穷的眼睛紧紧盯着从滑道极速下滑的小妮子，手心里全是汗。
　　当雯雯终于滑到游泳池的时候，左穷从旁边马上冲了过去，一把把刚刚沉到水里的小妮子抱了起来，一下子搂了上来，然后紧紧地搂在怀里。雯雯在他怀中挣扎了几下，又用手抹了一下脸，咳嗽了几声，然后看着雯雯，一脸惊悸，又满是兴奋地说：“耶耶，穷哥哥，我滑下来了！我成功了！”
　　左穷长吁了口气，心有余悸地说：“丫头，你成功了，哥哥我却被你吓死了。”
　　雯雯俏皮的笑了笑，说道：“穷哥哥，别担心，没有想像中的可怕。就好像从高处跳下来，很好玩的，只是时间太短了。”
　　小妮子小脸还有些遗憾神色，看来这一下把胆子也放开了。左穷也不由莞尔，忍不住捏了一下雯雯的鼻子，装作恼火又无奈的样子道：“看不出来你胆子还这么大，不过，你还是很了不起，丫头很厉害！”
　　说雯雯胆大，连她本人估计也不会信了，左穷还是知道自己的这个妹子的，外强中干，就对着自己这个当哥哥的‘作威作福’，而在有外人的时候是表现的很乖巧。雯雯颇为自得的摇了一下头，说：“我胆子本来就不小啊，你不记得而已，你以前被爷爷骂，跑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当时又黑又下雨了，还是我悄悄跑出家门给你送伞，把你找回来的呢！中间的路还有几个漆黑的小巷子，我也没见害怕的。”
　　左穷想了想，记忆里深处的一些事情渐渐清晰，确实是有雯雯说过的事情，只是雯雯当时不知道的是，当时被骂了，跑出去看着万家灯火，心里酸酸还流了眼泪！只是当时下着雨，雯雯或许没注意罢了。当然，左穷也不会把自己的这段糗事告知，出糗太多了也不好。
　　“穷哥哥，你当时为什么要哭啊？”
　　左穷目瞪口呆，无地自容，心悲叹着，到底还是被她看到了。
　　“嘻嘻…不好意思就别说啦，不过，你不说我也知道哦…”
　　看着雯雯自然率真的脸，想像着这张美丽平静的俏脸后面那颗一直善解人意的心灵，左穷就一阵阵温暖，也是一阵阵惭愧。左穷满心惭愧地抱着小妮子，恨不得当众在雯雯的脸上亲一口，但左穷没有这么做，左穷想为什么自己在内心总是在某些时候对小妮子产生一些肮脏龌龊的想法，却不敢真正当众亲一下雯雯呢？
　　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肮脏龌龊的人吗？
　　“哥，别发呆了，放我下来吧！”
　　雯雯捏捏左穷的鼻子轻声提醒着，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散，看起来非常妩媚动人。
　　左穷一阵阵心动的同时又是一阵阵惭愧，仿佛耳边又有某种声音在响起……“哦哦，好好！小心些。”
　　左穷不好意思的笑了，有些笨拙地应道，把雯雯放了下来。“雯雯好棒啊！”
　　小玲这时候在游泳池二楼挥手大声叫着，引得一楼游泳池里许多人都侧目，小玲却毫不在意的样子，满面笑嘻嘻的看着左穷和雯雯。
　　“小玲，滑下来，我们等着你！”
　　左穷在下面招着手，雯雯也拍着手作迎接状。
　　“我才不敢！”
　　小玲呲呲牙，绕着圈儿跑了下来。
　　没大会儿，小玲就小跑着下来了，上前就一把抱住雯雯两人转了一个圈儿，兴奋道：“雯雯，你太棒了，我在上面看得心都跳出来了！”
　　雯雯本想吐槽下的，见小玲都如此佩服了，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看看左穷，笑着说：“我也是一时冲动才上了滑道，接下来我又怕了，但……就一下子下来了！”
　　“哈哈！”
　　左穷和小玲被她逗笑了。左穷看着小玲，戏谑道：“小玲，先前就你叫得厉害，一上去就害怕了吧，还是雯雯胆子大，爬上去，落下来，你这是爬上去，又爬下来啊！佩服佩服！”
　　小玲想打左穷一下，又不敢太过放肆，吐了吐舌头，冲左穷做了个鬼脸，不好意思的说：“上去那会儿我哪知道，站到高处我实在是不敢，太高了，还是雯雯厉害，一溜烟儿就下去了。一边说着，倾着身子还照着雯雯刚才下滑的姿势学了一遍，不过那姿势太别扭，笨笨企鹅似的。
　　左穷又陪着俩丫头玩了会儿皮艇和水球，俩丫头才筋疲力尽的躺着不动了，左穷就提议回家，俩丫头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现在时间也不太早了，就答应了下来。
　　换好衣服，几个人嘻嘻哈哈的往外走，就看见一个游泳馆管事的走上前和小玲打招呼。
　　左穷和雯雯落在后边，看了一眼，轻声问雯雯问道：“雯雯，小玲在这儿很熟络的样子……”
　　雯雯想了想，“不会吧，听说小玲家有人在下江是当官的，或许是这样的吧。”
　　左穷怔怔，轻声道：“当官的，当什么的？”
　　雯雯嘻嘻一笑，摇着头道：“我才不知道呢，要不，我替你问问？”
　　左穷在她头上轻轻挠了下，摇摇头道：“不用了。”
　　“哦。”
　　三个人走到了十字口就分了手，小玲朝雯雯和左穷道别：“穷哥哥，雯雯，今天玩的真开心，以后一起玩！”
　　雯雯上前抱了她一下，抿嘴笑道：“好啊，我哥又得忙了，等些天回家，我们一起好吗？”
　　“好啊！”
　　小玲愉快的答应了，又朝左穷挥挥手，这才跑跑跳跳走到站台，没会儿公交汽车就到了，搭载着她很快就远去了。
　　到了家的楼下，左穷对在自己背上的雯雯轻声说道：“雯雯，你先上楼去吧，我去对面超市买点吃的放在家里，不然今天就得饿肚子了。”
　　“不行，你可不能把我一个抛在家里。”
　　“哥一会儿就回去，很快的。”
　　“不行！”
　　“那你说怎么办？我们一起去？”
　　雯雯伏在左穷的背上，转转眼珠子，轻声说：“哥，要不，你背着我一起去吧。”
　　“啥？”
　　“背着我，怎么，还不乐意了！”
　　雯雯不满了。
　　左穷无语，又把大墨镜挂在大鼻梁上，这样应该没有人认得出自己了吧？只是背后的小妮子笑笑嘻嘻的，真是调皮！
　　一路都有人指指点点的，左穷都有些臊得慌，没多大会儿，背上的小妮子也安静了下来，静静的伏在他的背上，似乎也是害羞了，只是就没有点儿要下来自己走路的意思，左穷无奈。
　　这小妮子黏起人来真是让左穷又爱又恨，爱的是这种氛围，很和谐，恨，当然恨了，一个不小心被人瞧出来，有些不成体统的样子！
　　有个小跟屁虫，左穷也没怎么细看，大包小包的往车上装，很快的车里就堆得很高。
　　雯雯手里提着两大包，左穷手里也提着一大包就往家里走，还真没遇到什么熟人，让左穷小小的呼出口气。
　　进了房间，左穷把小妮子放在了沙发上，手里的东西也一股脑儿的摆放在茶几上，里面的东西除了要吃的各类蔬菜，还有的就是一些安神补脑啥的一些补品，当然，左穷绝不是给自己买的，这些时日他强壮的都没地儿发泄，还补都要出鼻血了，这都是是给小妮子买的，当哥的可不能太怠慢了自家妹子。
　　“买什么补品啊，又没有人生病！”
　　雯雯一脸的嗔怪，但眼里的却没半点儿怪罪的意思，哥哥对她好，她甜蜜着呢！
　　“你身子弱，又不多运动，补点儿好！”
　　左穷边收拾着东西，把一些一时用不着的分类放冰箱里放，有的就往房间里面塞。
　　等左穷把东西都收拾好，雯雯朝他张开双手，满脸的疲惫：“哥，我有些累，你抱我回房间睡会儿。”
　　左穷苦笑，溺爱的捏捏她的小琼鼻，没好气道：“自己不会走路吗，多大的人了，还要让哥哥抱！”
　　“人家不想走嘛，哥，你就抱抱，就一次，以后还不知道多久呢！”
　　雯雯伸着手撒娇着。
　　左穷听着也有些伤感，是啊，雯雯要离开回去，下一次又得许久的时间了，毕竟自己也不鞥随意抽出时间来的。
　　就当是珍惜机会的吧，左穷笑着点点头，抱着雯雯上了楼，把小妮子抱进卧室，轻轻地放在床上，这时，雯雯的手还是抓着左穷不放，左穷回头看去，小妮子眼睛却是闭着的，左穷笑了，轻声道：“雯雯……”
　　雯雯懒洋洋的半睁开眼睛，乜了他一眼，手上还是没放开，“哥，你就多陪我会儿嘛。”
　　左穷看着有些迷惘的的眸子，心中满是疼惜，顿了一下，就坐在雯雯的床边，把雯雯重新抱在怀里，柔声说道：“雯雯，回家要多听妈妈的话，以后不许私自离家出走了，还有要好好学习，要记得多和哥哥通讯……”
　　左穷好似一下子话多了起来，絮絮叨叨个没完没了的。雯雯静静的听着，不时的点点头，往左穷的怀里缩了一下，安静地靠在左穷的胸口。此时，午后的阳光懒散地照在雯雯洁白的小床上，雯雯纤细的身子柔顺地依附在左穷的怀里，在阳光的照耀下，像一朵白色的花儿，安静而稚嫩，开在左穷的怀中。不知道多久，左穷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暖洋洋的，小妮子的身体微微有些轻颤，便低下头去看，雯雯长长的眼睫毛还颤动着，没有睡着，轻声问道：“雯雯，是不是不舒服了，要不，你睡床上？”
　　雯雯仰起脸，摇了摇头，目光柔和地看着左穷，然后对左穷笑了一下，说：“哥，不用了，在你怀中比哪儿都舒服，好想永远这样，害怕的都睡不着呢。”
　　左穷心中一颤，赶紧说：“傻丫头，你这是想累死你哥啊。”
　　雯雯吐吐舌头没再说话，在左穷怀里笑了一下，轻轻把眼睛闭上，看起来似乎有些疲惫。
　　左穷静静的看着，看见阳光透过雯雯浓密的睫毛，在女孩儿的眼睑下面形成一块淡淡的暗影，像扫了一层金色的眼影，模样儿起来十分可人。看着面容安详的雯雯，感受着雯雯平缓而有韵律的呼吸，咚咚咚的，仿佛自己怀中的美丽少女与自己血脉相连，左穷甚至有些错觉，他感受到了女孩的血液从自己的心室里穿过，继而在全身游走，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温暖无比，又觉得奇妙无比。过了一好大会儿，左穷也不知道是多久了，只是窗外的微暗示意着时间已经流逝许多，但左穷感觉就一眨眼的功夫。
　　雯雯似乎睡好了，微微张开眼睛，又揉了揉，看着眼前的左穷，似乎有点儿惊讶，又没怎么吃惊，微笑说道：“穷哥哥，你太有耐心了，难怪讨女孩喜欢？”
　　“哟，小妮子敢调戏你哥，是找打么！”
　　左穷笑着揉揉她的小脑袋瓜。
　　雯雯嘻嘻一笑，昂起头道：“本来就是嘛！”
　　“那小妮子也喜欢咯！”
　　左穷随口说了一句，可刚说了一截，他就有意识的没再接着说下去，兄妹什么的，纯洁的就很好了。
　　“那当然……是妹妹喜欢哥哥的喜欢，可不是别的，你别相差了！”
　　见左穷面色古怪，雯雯小脸红红的赶忙解释。
　　我可没想差呢，臭妮子，这么一解释，倒显得是了……
　　两人又小声说话了会儿，雯雯笑着扭动了一下身子，看着窗外，然后趴在左穷的肩膀上说道：“哥，我想让你抱我到阳台上去坐一会，行吗？”
　　“雯雯，你这是要赖上你哥了！”
　　左穷嘴上不耐烦，但心底却是一百个愿意，他很享受这种静谧的温暖。
 154.一百五十四章 寂寞会传染
　　穷摸了摸雯雯的脸，感觉小妮子的脸上有些发烫，脸色也很红润，便笑着说：“好，不过你等会儿肯定不喜欢的，外面还是很热的……”
　　雯雯俏皮地眨眨眼睛，摆摆手，撒娇地说：“不热，等会儿还有晚风，我就是不想动，穷哥哥，你来抱我去。”
　　对待小妮子，左穷总是容易心软，看着雯雯娇俏的模样，心里的温情满满，对雯雯笑了笑说道：“好吧，不过等会儿可得自己回来。”
　　“好啊！”
　　雯雯满口答应了。左穷笑着站起身，抱着长大了的小妮子就像抱着个大孩子似的，把小妮子抱到阳台上，在阳台的椅子上坐下来，又把雯雯的身子调整了一下，然后轻轻拥着小妮子，悄声问道：“雯雯，这样舒服不？要不再调点？”
　　雯雯笑着摇了摇头，表示对左穷的细心很是满意，又用胳膊搂着左穷的腰，小脸静静埋在左穷的胸口，像梦呓似的说：“哥，在你怀里我很踏实，好像什么都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害怕了一样。”
　　左穷笑了，刮刮她的鼻尖，轻声道：“那好啊，哥把你养成老姑娘！”
　　“好！”
　　现在的时月已经是盛夏之中，又是傍晚时分，热烈虽然不如晌午，但余热还是阵阵袭来，幸好的是正如雯雯所说的，江边的晚饭时不时吹过，解得一时暑气。
　　阳台上雯雯抬头看了看快落下的太阳，眯着眼睛，白皙透明的脸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晶莹的光泽。
　　这都到了阳台，左穷也不好再抱着一个大姑娘了，准备把雯雯放在阳台的那边椅子上，自己在搬一把椅子，陪着自家的这个大姑娘看风景。
　　可这时的雯雯却抱着左穷的脖子没放，左穷扭了几下没弄开，就问：“雯雯，总得让哥哥休息会儿吧，这么长时间哥也有些累了！”
　　“你是说我重吗？”
　　不成想这话就得罪了小妮子，雯雯本来把小屁屁扭到一边的，一听猛地往下一坠身子，坐在左穷的身上，这一下把左穷都弄得有些脸红了。
　　雯雯确实不重，但八九十多斤的重量，走个几里路，而且还有上下楼……
　　“不重不重。”
　　左穷硬生生吞回了惨叫，见小妮子似乎有撒泼的驾驶，赶紧讨饶，“您身轻似燕柔若无骨能掌上起舞，赵飞燕看见您也得自惭形愧退避三舍，轻……轻的很呢！”
　　雯雯不知道是不好意思了，还是什么的，小脸红了一下，撒娇地说：“哥，我坐你腿上好不好？”
　　这还有得商量吗？能拒绝吗？左穷认真的看了雯雯一眼，见她的脸红红的，可爱极了，似乎也是认真征求意见的样子，于是轻松地笑着说：“好啊！不过这次不许给哥来重重的一下，受不了。”
　　左穷在阳台的长椅上坐下来，雯雯斜坐在左穷的腿上，头靠在他的怀里，似乎安静了许多，阳光照在雯雯的脸上，不怎么晃眼，但雯雯还是习惯性的眯着眼睛，用手挡在眼睛上方，试图用手指缝隙去看太阳，后来又发现没什么好看的，然后就回头了，雯雯仰着头看了左穷一眼，见左穷眯着眼，似睡非睡，就轻轻笑了一下，闭上眼睛乖乖地靠着左穷不动，享受着这一刻的静谧。这时候，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一只胖胖的大白猫，懒洋洋走在左穷楼下的大草坪上，抬头往阳台方向瞄了一眼，轻轻‘喵’了一声，找了一处软后的地方团团睡下。
　　雯雯往下也看到了大白猫，轻轻一笑，朝左穷唤了一声：“哥……”
　　“嗯？”
　　“那只大白猫……”
　　“嗯，看见了，怎么？”
　　“我们家的大懒猫也当爸爸了呢！”
　　“第七次当爸爸了吧……”
　　左穷默默的算了算，微笑着说道。
　　“讨厌！”
　　简短的话语后，两个人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坐在阳光中不说话了，时间似乎停止了，又似乎过了许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雯雯慢慢抬起头，痴痴地看着左穷，慢慢伸出手摸着左穷的脸，然后，身体往上移了移，似乎想近些。左穷闭着眼睛没有声音，只是双手把怀中的女孩抱紧了些。
　　然后，雯雯轻轻地在左穷的脸上试探性地吻了一下，脸红红的宛若初开的桃花。左穷怔了下，随即微笑着也在雯雯的脸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似笑非笑的着看着雯雯，还是没说话，似乎闭着耐性呢。
　　这下轮到雯雯不好意思了，羞涩的把头一下子埋在左穷的胸口，但没过多大会儿，又抬起眼睛调皮地看了左穷一眼，又捏鼻子，又摸脸，接着双手紧紧抱着左穷的腰，头贴着他的胸口，就这样一动不动。
　　似乎上面的动静惊扰到下面的那只大白猫，眯着眼往上面瞥了一眼，见似乎不准备赶走它的样子，又舔了舔脚掌，眯着眼睡过去了。
　　左穷看了它一眼，心里也有些好奇这野猫哪来的，又看了一眼对面的小楼，里面静悄悄的，似乎没有人。
　　在盛夏傍晚，倾斜的阳光里，阳台的角落如同一个不真实的幻觉，一切的一切似乎如烟，又如此真实，安静下来的雯雯，不同如往日里，野猫哪儿来，转眼就应该消失了，对面房子里面的女主人今晚还会回来吗……
　　这一切不仅让他思考，也让他昏昏欲睡。如果不是雯雯喃喃的呼唤声，左穷差点在这个突然而幻梦的傍晚，在斜斜的阳光中睡了过去。但是到底雯雯的呼唤把他拉回了现实，看着左穷迷蒙的眼睛，雯雯抿嘴笑了，轻声道：“穷哥哥，我们进去吧，肚子有点儿饿了。”
　　左穷说好，但也没马上起身，菜很多都是现成的，等会儿马上就好，饿不着自家的小公主，他现在有点刚醒的后遗症，身体都是软绵绵的想发会儿呆。
　　“哥……”
　　不知道过了多久，左穷突然听到了雯雯的低喃，以为还是小妮子不满了呢，微微一笑，正准备起身，一低头看，发现雯雯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自己的怀中睡着了，这时候的声音原来是雯雯正在说梦话。
　　做梦都想着哥，还真是好妹妹。左穷用手抚摸着小妮子的头发，脸蛋，然后长久地握着雯雯的手，又看着远边的下江，迷迷糊糊的，终于也在长椅上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左穷被雯雯推醒了，睁眼就看见小妮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怎么就睡着了呢，左穷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自责道：“雯雯，对不起了，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雯雯笑着摇了摇头，俏皮道：“我肚子其实不饿的，就怕你饿着才说的，现在看你睡得这么香，肯定是不会饿的，哎，我真是多虑了呀！”
　　左穷莞尔一笑，坐起来一点，摸摸肚皮，道：“还真有点儿饿了，雯雯，你说怎么办？”
　　“还怎么办，凉拌！”
　　小妮子说是说，但却主动的跑向了厨房，没多大会儿，左穷已经能闻到饭菜的香味，食欲一下子大增。
　　吃饭的时候左穷是大口的吃着，今天可没惹着小妮子，不用担心恶作剧，只是雯雯似乎有什么心事，慢慢的吃着，简直就是在数着米粒，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左穷看了一眼她，轻声问道：“丫头，有什么心事？”
　　“哪有！”
　　雯雯抬起头露出笑容，矢口否认了，又快速的扒了几口饭，就站起身朝左穷道：“穷哥哥，我有些累了，先睡去了。”
　　左穷本想说你还没消食呢，小妮子却一溜烟的跑进了她的房间，只好摇摇头，一个人吃饭了。
　　左穷吃完饭收拾好，走进雯雯的房间，雯雯已经睡着了，这不能不让左穷有些失望，此时他很希望雯雯是醒着的，一大间房子空荡荡的，有个人说话也不会太过寂寞。
　　但这让左穷感觉很奇怪，自己今天怎么变得像个婆婆妈妈的娘们似的，以前一个人不也是挺好的么？
　　想着原来自己还是害怕寂寞的，有了，就希望紧紧的抓住……
　　感叹了会儿，走出房间就去卫生间冲了个澡，站在水龙头下面的时候，左穷感觉这温暖而细腻的水流像一张细致而温柔的绸缎，把自己紧紧地包裹了起来。
　　简单的洗完澡，左穷围着一条浴巾就走出了卫生间，又朝雯雯的房间看了一眼，似乎有些怕雯雯突然跳出了似的。
　　到了客厅的冰箱里拿了一瓶饮料，一口气喝了下去，拿着遥控器翻了几个电视台，发现没什么感兴趣的。
　　正当左穷打算回房间上会儿网的时候，不经意又瞟了一眼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对面阳台，只一眼，就让他呆滞的目光有了点儿神采，还真没让他失望，只见对面阳台上还是有一个火红的亮点，一闪一闪的，估计是少妇又在一个人抽烟。
　　不知道怎么的，左穷就突然想起了傍晚待在他家草坪上的那只大白猫……
　　左穷犹豫了一下，看一眼雯雯的房门，又快速的跑回了房间，翻箱倒柜了会儿，终于找出了一架望远镜，这望远镜还不是他买的，只是他住进这家后有天下班闲得无聊，去楼上的阁楼上看了看，没想到那里就是一个杂物间，从里面左穷就淘出了这么一件东西，还没成想，今天就有用得着的地方了，把上面的灰尘擦拭干净，乐颠颠的坐在沙发上观望了起来。还真是好，在望远镜中，少妇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吊带睡衣依在阳台的窗户旁，一只胳膊半倚着窗框，另外一只胳膊蜷缩在胸口，正在把烟往嘴里送，眼神很飘忽地不知望着什么地方。
　　由于少妇的上半身几乎趴在了窗框上，两个被挤在一起，圆鼓鼓的，中间呈现出很深的沟壑，对此，左穷可是细致入微地观察着，此时，他对这个少妇的好奇更多于自己的。
　　白白的一团在夜幕中很是显眼，就依偎在少妇胳膊旁边的窗台上，左穷认出来了，那不就是傍晚的那只大白猫么，看来我们很是有缘耶！左穷微微一笑，不觉得无耻，或许也是昧着良心，继续看着……又看了一会，从少妇的动作和眼神里传递出来的寂寞气息让左穷觉得很郁闷，没有先前的猎奇心态，有人曾说过，和猫相伴，与寂寞为邻；又有人说过，寂寞是可以传染的。
　　有时候，寂寞的感觉并不是一个人的，这就像秋天的树叶一样，当秋风把树叶吹黄、吹落、吹得飘来荡去，那种孤寂和飘零往往是看到它的人才会更深层地体会到，而看到的也就不知觉的中了它的魔。
　　而此时此刻，左穷也像是被传染了，或者也可以说是发酵了，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旁观者……
　　这下左穷更烦闷了，本来是想要好心情，却无来由的被感染了莫名低落情绪，话说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就如此的吧？左穷也没太过仔细的看了，心中略略有些感觉什么东西被忽略了，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他也不想太继续毫无头绪的思索，把望远镜收了起来，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关上了灯，客厅就一直是暗着了。
　　左穷不知道对面是否看得到他，但也没太过掩饰，就看着对面阳台上的红色亮点，一口接着一口地把自己手里的烟抽完，没了兴致，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头倒在床上。在床上躺了一会，一点睡意也没有，吗的，肯定是刚才睡的太多了，于是左穷又坐了起来，下了床随便套了一件衣服，在床上做了几个俯卧撑，接着左穷轻步轻脚的走进客厅了。
　　雯雯的房间还是亮着灯，只是人还睡得香呼呼的，左穷看着此时安详睡着的雯雯，心里就有些小郁闷了，心想着这丫头怎么这么能睡呢！
　　习惯了有个人陪着，想睡又睡不着，还真是苦恼，左穷在房间里面徘徊了会儿，就从雯雯的房间里面走了出去，但也没马上回自己房间里面去，走到客厅次柜台提着几罐饮料坐到沙发上。
　　等还是没开着，就一边开着窗外，一边喝着饮料，想等着坐会儿回房应该就好了吧？
　　静静地发着呆，一会儿，习惯性的把一边把脸转向阳台的方向，眼睛所能看到的就只有那少妇所住的小楼灯还在亮着。
　　左穷又看了看少妇的阳台，透着阳台的光，发现她家的客厅里还有些亮光，一闪一闪的应该是在看着电视，这么晚了还有什么好看的？好节目吗？那自己也观望观望，左穷给自己找着借口，不然他一堂堂县委副书记实在不怎么做得出偷窥一类的事情来。
　　借口找好了，左穷就忍不住又把望远镜拿了出来，对着少妇家的阳台往客厅里看，特码的，以前这房子住的一定是偷窥狂，特码的太清晰了，简直就是为这事儿量身定制的！对于同好的工具，左穷敬谢不敏。
　　望远镜中，少妇家的客厅变得非常清晰，又揉了揉眼，再次一看，再次暗自感叹：“特码的！这个望远镜还真他妈是个好东西！人类灵魂进步的伟大导师！共产党员的……”
　　不过是向黑暗进发的……暗暗感叹一番，又聚精会神的张望起来，从望远镜里看到少妇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电视里的人影一晃一晃的，可是具体里面在演些什么左穷就看不太清楚了，可望远镜的镜头对准少妇，左穷一下子就明白电视里正在放什么了，虽然没真正见识过，但没见过猪跑路，还没吃过猪肉么！
　　眼观光碟三十张，不会淫诗也会淫……
　　咳咳……
　　只见，那个美丽少妇穿着那件蓝色睡裙半躺在沙发上，双手正在自己丰满的上轻轻抚摸着，一幅异常陶醉的样子……
　　但就在此时，左穷突然看到那女人手边好像有一副眼镜的，先前的疑惑愈发明显了，又看了看那女人的脸，脑袋像是炸了惊雷，一下子什么都明白过来，原来自己是见过她的，而且……
　　这不就是县委宣传部的卫明部长嘛！原来这女人平常都是带着一副眼镜，穿着正统，左穷虽然看出她也是一个有料的女子，但也没太过仔细，对比一下现在的波大臀圆，袒胸露乳，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难怪他一时还没认出来！
　　左穷嘴角露出了笑意，很坏的那种，站起身小跑着走进房间，没过多大会儿，就拿着他老娘给他带回来的照相机欢欢喜喜走了出来，这款相机据说还能夜间使用，他以前没试过，想不到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左穷调试了会儿，试着照了几张，还没成想，真管用，左穷乐的眼睛都快眯到一块儿了，这倒不是他有什么坏心眼留着照片要勒索敲诈什么的，他只是想着，给夜间的无聊添点儿有趣的东西也蛮好。
　　见效果还行，左穷又多照了几张，不同方位都有，想着或许以后这女部长瞧着了，不知道怎么样的表情，或许很有趣吧？虽然表情一定很精彩，但左穷是没有打算给人家去看的，众乐乐虽好，但人身安全还是第一位！
　　他可不想被人当成祸害记挂着……
 155.一百五十五章 想女人了
　　各个方位的都有了，左穷很认真的以审视的目光看了一遍手中的图片，笑眯了眼，心中不由感叹，以前就觉得此女很有料，现在看来哪只是很有啊，简直就是必须有！
　　我们的卫部长，嘿嘿，平时的那一套正装简直就是抹杀了一片风景！罪过罪过，以后自己要能当政，首先就得让妇女们百花争艳起来……
　　左穷斜着躺在沙发上，想抽根烟，但想了想又丢到了一边，翘着二郎腿把望远镜架在膝盖上，这是一个大而长的望远镜，他把双腿蜷缩起来，望远镜就正好架在腿上。
　　背靠在沙发上，正好可以用一种很舒服的姿势透过望远镜观察女部长在客厅的所有行动，如同家里看着电视一般，想到这儿，他又笑了，想到对面的少妇部长也是如此，自己都成了黄雀，想到黄雀，心中一颤，猛的回头，雯雯卧室的房门还是紧闭着的，心里这才松了口气。在望远镜中，那卫部长先是把手从睡衣领口处伸进去摸了一会自己的，胳膊一直以那种上翘的姿势伸进去，好一会也没换个姿势，就像在胸口掏东西却一直掏不出来似的，看得左穷都着急无比，恨不得要替那个卫明去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见到自己同志有如此大的难题，左穷都恨不得飞过去以自己手代之，什么是同志，雪中送炭才是好同志。“他奶奶的，你不能换个姿势啊，你不累我都替你累得慌。”
　　一种镜头太多了，视觉冲击就不如先前的猛烈，左穷正在心下腹诽对面表演不够刺激，突然的，那卫明却站了起来。“靠，不是要进卧室吧，别走啊，客厅挺好的，我还从来没在客厅做过呐，嘿嘿，客厅的感觉不错，找个机会我也来那么一下子。”
　　想到这里，又回头朝雯雯的房间看了一眼，到底小妮子是最可怕的啊。的房间静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左穷放下心来，心想，这会这女人没进卧室吧，到底还是存着那么点儿侥幸，于是又把头凑上望远镜跟前向对面看去，一看，他开心了。
　　于是这一次左穷的眼睛对上望远镜很久也没有离开，怕错过那么丁点。
　　只见卫明这时候已经把睡裙全部脱了下来，只剩下一条三角裤和一件，三角裤是那种镂空的白色，似乎还镶着黑色的蕾丝花边，当然这也是观察到大概的形状，再加以分析出来的，从望远镜里看来稍微有点模糊。
　　左穷一看那罩杯，一手拿着望远镜，一手五指比划着，似乎是C，但又不像，到底不能近距离观摩，有些可惜了，不过到底是沉浸在此行多年资深，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再大点就快到D罩杯了！
　　国人中女子里能用D罩杯的少之又少，而且按国人女子身材一般比较玲珑，女人普遍身段要是真的要用D罩杯，那也不会好看，当然这是纸业上的结论，左穷一向是相信只有亲身体验得出来的结论才是正确的！
　　不过纸业上的也是有一定道理的，身材娇小玲珑的童颜巨乳，除了少数有些正常，太多的都有些突然了，除非是那种极个别的身材高大还胖的女人可能会是D或者以上罩杯，一般来说，D罩杯的乳罩只有洋妞才能用得上，而且还得是那种身材高大的洋妞，也就是说，这女人的是极品，当然，这只是说身材极品。左穷发现罩在前面的乳罩已经被女人从背后解开，只是斜挂在一只肩背上，他眼睛再往全局观察了一下，“哇靠”的感叹了一声，少妇的果然无比丰满而挺拔，而且是属于那种梨型的。见到这种形状，左穷差点要流口水了，多好的女人，怎么就被闲置了呢？左穷为她很是打抱不平！
　　卫明那让人犯罪的动作没有因为左穷为她不平而停止，而是继续在望远镜里怒放着，左穷禁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拿手摸了一下嘴角，吧嗒吧嗒嘴巴，继续饶有兴致地偷窥。对面的女人此时坐在沙发的扶手上，姣好的身材在沙发上扭来扭去，着这时候左穷看到卫明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一只手塞进自己的嘴里，就像一个婴儿在吸奶嘴一样，屁股在沙发扶手上磨来磨去，左穷那下面一下子坚硬起来，恨不得化身那一根细长的玉指。
　　磨了一会后，卫明的手指慢慢从嘴里抽出来，然后回过头看了一眼窗外，似乎回头朝左穷的镜头抛了个媚眼。
　　这下把左穷吓了一跳，赶紧把望远镜放下来，还以为对面的发现了他呢。
　　喘了会儿气，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她不可能看见！要是人家看见了，还不得打上门来！在上班时候碰到那女人，也是对他不冷不热的，没必要来这么一手，再说现在大黑的天，她又不是夜猫，心下稍安，于是又小心地把望远镜放到眼睛前继续看了起来。这次卫明的手指已经伸进自己的内裤，正在那里一圈一圈地摩挲着，头向后仰，长长的头发披散开来，一摇一摇，像风中的柳摆。
　　“靠，以前怎么就没发觉这女人淫荡到如此啊，不过我喜欢。”
　　左穷自言自语着，心里也有那么些遗憾，至于遗憾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或许太黑暗了，不好意思说的吧？镜头里卫明正在越来越起劲的时候，左穷突然就没有了兴致，就跟看黄碟似的，十几岁的时候看还感觉兴奋得不行，现在看黄碟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自己能看这么久，还是新鲜的缘故，要不他都懒得动弹了。
　　但今天看真人自慰表演还是第一次，开始左穷还有点莫名其妙的兴奋，后来就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行径十分龌龊，搞得连自己都开始厌恶自己了，但如果再来一次，左穷也不介意再鄙视下自己，反正人生如歌，唱着唱着就没了，该看还得看，他才不假惺惺。
　　左穷又看了会儿，对面似乎也没什么新动作了，但他又心望着卫明再有什么新惊喜的，就一直挨着，等到对面熄了灯，他才猛的发现时间已经过了许久。
　　回到卧室之后，左穷给唐英扬打了一个电话，问唐英扬现在正干什么。
　　唐英扬正睡得香甜，却被电话吵醒，一下子还没明白过来，拿着电话呆滞了好一会儿，发现是左穷打过来的，呲牙着好久才泄气，一头埋在枕头中间：“姓左的，算你狠！”
　　左穷看看手表，不由莞尔，轻声赔礼道歉这才让唐英扬不再郁闷。
　　唐英扬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轻声问道：“左穷，这么晚了还没睡，干什么呢？”
　　“英扬……”
　　左穷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晚上看到的经历的说给英扬听，他希望自己能够坦白，彼此间不要隐瞒，但又怕英扬看到自己的龌蹉，鄙视他，他更不想的是他怕自己的行为恶心到她，心里有些矛盾。
　　“是不是想我了？”
　　唐英扬带着笑意轻声问。
　　“……”
　　“还是想女人了？”
　　唐英扬的心思总那么敏锐，这不得不让左穷佩服，英扬简直就是他心中的一条虫，连自己现在的需求都一清二楚的。
　　“都有吧……”
　　左穷摸着鼻子轻笑着道，他没必要隐瞒这些正常需求，都是成年男女了，话不是这么说的么：你有我有大家有！
　　“我下周星期二有空，过来看你好吗？”
　　“那行，到时候我去接你。”
　　两人有温存了几句，这才挂掉了电话。
　　挂掉电话，左穷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非常的茫然，空旷的让他难受。回到房间左穷一头就扎进了床被之中，在床上心烦意乱的左穷，翻了几个身，觉得浑身都不舒服，还是睡不着，该死的卫明！于是，左穷又从床上爬起来，到卫生间洗了个温水澡，穿上宽松的睡衣重新回到卧室，索性把电脑打开，准备浏览一下各地的新闻。看了一会也觉得没劲，新闻除了杀人抢劫放火中东绑架，就是上不起学生看不起病找不到工作，然后就是学习什么精神鼓足什么干劲哪里经济形式一片大好，正在又快又好地发展等等。
　　只有吹牛的没有负责的，新闻后面的那一堆言论都让他恶心。
　　只有网络的八卦小道消息倒好像不是空来风，既有娱乐性又有现实感，让他也以为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左穷记起，有段时间流行的一段笑话倒是概括得非常准确：小道消息四处传播有理有据越来越像新闻，新闻报道捏造事实面目可疑越来越像小道消息。
　　以前倒是没什么体验，现在自己做上了一县的副书记，就有些担忧着治下出什么问题，出了问题还好，救治了就行，可要到了记者那儿，事情就简单不了了，记者却几乎成了公害，一出去采访，熟悉的人在喝酒的时候就打趣说他是三害之一：防火，防盗，防记者。特码的，这年月，就像网络上流传的那句话说得好：婊子凭身体赚钱，热情诚恳有情有义越来越像良家妇女，良家妇女搔首弄姿偷情养汉越来越像婊子。
　　左穷一边看新闻一边暗自发了几句牢骚，又准备登录聊天室打发下时间，可到底是深更半夜的，无人理会他，让他郁闷了好久。
　　突然想起了什么，精神焕发，从柜台上把刚才拍照的相机拿了过来，把里面的东西放到自己的网盘中，加了锁，这才嘿嘿的笑了起来，笑的太萎缩。
　　第二天一大早，左穷就起床了，当他睁开眼却吓了一跳，雯雯正眨巴着她的大眼睛支着下巴看着他呢！
　　“干嘛呢，雯雯！”
　　左穷拍了拍胸口给自己压压惊。
　　“没事啊，就是怕你迟到，叫你起床呗！”
　　雯雯背着小手施施然的走了出去，但左穷总觉得她没有说实话。
　　雯雯今天没有做早餐，左穷看出来小妮子有心事，就主动下去买了点儿吃食上来。
　　吃饭的时候雯雯还是闷闷不乐的，左穷把一个馒头塞进自己的口中，闷声问：“雯雯，怎么有心事？”
　　话说雯雯很少无缘无故的沉默时候，这样反常的行为让左穷不解的同时又很不安。
　　“没有！”
　　“哥看出来了！”
　　“真说？”
　　“当然！”
　　“穷哥哥，我有些舍不得你，怎么办啊。”
　　雯雯眼圈一下子红了。
　　原来是这原因，左穷不由莞尔，轻轻的抚摸着小妮子的头，安慰道：“我们以后又不是见不着的，你就别难过了，下次放假时候我去接你。”
　　又安慰了会儿，可雯雯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左穷有些心疼，他也不舍啊，话说他习惯了有人陪伴的生活，而且雯雯又讨人喜欢，对于雯雯的离开，他很难过，但还得安慰着小妮子。
　　“哥，我就住你这儿好吗？”
　　许久，雯雯才小声的说道，声音细如蚊呐，很显然，她也认为自己的要求不很合理。
　　左穷愣了下，皱皱眉头，轻声问道：“那你上学怎么办？”
　　“这儿上，那儿上，哪儿不是上，下江就不能上学了？我看下江一中就很好呢。”
　　雯雯看左穷态度有商量的余地，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而且小妮子还说出了下江一中，左穷心想她肯定没少考虑这件事情。
　　“不行！”
　　左穷一口否决了，要是在老家，雯雯还有人照看着，在自己这边，自己平常都很少有空闲时间，小妮子有什么问题自己就不能及时了解，对于她们这一年龄段的女孩子来说是很不负责任的。
　　更重要的是，他发现自己对小妮子的感情不再像以前那么纯洁了，他有着自己的情与欲，但他不会原谅自己波及到他最爱的小妹妹，她是那么纯洁与可爱，左穷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到她，包括他自己！也不行！
　　在左穷想来，自己最近的冲动是莫名的孤独而引起的，而现在这段时间和雯雯分开一段时间是最好的，等以后生活回到正常轨道，一切都依然美好。
　　有了这种想法，左穷推都来不及，怎么还会留她在自己这里，所以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虽然看着小妮子那楚楚可怜的目光很是心伤，但有时候心硬是必要的。
　　“有什么不行的！你不喜欢我！”
　　雯雯把筷子猛地丢在地上，站起身满眼委屈的盯着左穷。
　　左穷还没见过雯雯发这么大脾气，一下惊住了，赶忙上前扶住她的双肩让她坐下，轻笑着道：“雯雯这么可爱，谁又不会喜欢呢，那是瞎眼了吧！”
　　“你就不喜欢我！”
　　雯雯负气的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左穷，左穷现在的微笑在她眼睛很虚伪。
　　“我可没瞎眼！”
　　左穷扳着手指解释道：“雯雯，不是我不喜欢你住我这儿，但你住我这儿你有没有想过相关的事情呢……”
　　“我早想过了！”
　　雯雯不等他说完，就抢着说。
　　“别插话！”
　　左穷瞪了她一眼，雯雯撇撇嘴倒是没有反驳，左穷又接着说道：“我不想你在下江读书的理由，一：我没空，照顾不到你。二：新环境，新变化，需要很多时间适应，你的学习还是稳定的好，一掉队了，以后费的时间和精力就大很多，我们消耗不起！三：你妈，奶奶爷爷，小武都希望你在他们身边……”
　　“那你就不希望我和你在一起咯！”
　　雯雯反问很犀利。
　　“哪能，我当然喜欢有雯雯你给我做伴了，但是……”
　　“但是什么，没什么但是的，最后一条就不算数，前面几条说到底你就是怀疑我独立性不强，但我跟你说，我的适应能力很好，你所说的我都能克服，如果不能，到时候任打任杀，绝无怨言！”
　　“……”
　　“可是……”
　　左穷还想说着自己接下去的几个缘由。
　　“可是什么啊，穷哥哥，你就答应我好了，我不想回去了，就想在这儿安家照顾你！”
　　雯雯抱着左穷的手臂撒娇，手臂上的温暖让左穷差点迷失，幸好他有足够的意志力，不然还真差点一口同意了，小妖精啊！
　　“照顾我？口气蛮大的嘛！”
　　左穷笑着捏了下她的鼻梁，轻声道：“好吧，穷哥哥也就不找理由拒绝你了，但是……”
　　说到这儿，左穷目光严肃的注视着小妮子。
　　“但是什么？”
　　雯雯心中窃喜，但见左穷表情严肃，也不由的有些小紧张。
　　“我同意，但也只是我接收方的一方，而你想要在下江读书，重要的还得爷爷奶奶的同意，小武也一样，你们每天一起上学放学，生活在一起，你也得考虑他的感受，你妈妈当然是最重要的，不说服她，你就不用想了，到时候我也不会同意！”
　　左穷又顿了顿，继续说道：“说了这么多，你明白了吗？要我同意很简单，因为我也希望有家人的陪伴，我这儿的条件门槛是最低廉的，也是最容易的，后面的就需要你自己去找寻方法说服他们，这就是你的事情，我不会插手的！一点儿也不。”
 156.一百五十六章 一中事件续
　　这就是左穷的高明之处了，自己不出面得罪这小妮子，让得罪人的活儿别人去做，他想雯雯留下又不想雯雯留下，但到底还是不愿她留下的，自家人知道自家的事情，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谈不上坐怀不乱，对他而言，好哥哥和大色狼之间的转换，那都是一瞬间的事情，如果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他都怕自己会吃吃这位小妹妹的豆腐。
　　吃吃倒是容易的事情，小妮子还是他对手了？
　　就是如此，就让左穷担忧了，但若想占她的便宜，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不说雯雯小妮子会不会拿刀砍自己，柳轻摇伤心的泪水都会把他湮没，他最怕女人的眼泪了，尤其是柳轻摇的，这时候他只怕无颜面对众生了，不要等到老左来毁灭他，他自己都要一掌拍向天灵盖……
　　心灵和身理的打击……
　　太可怕了！他得为自己着想，一想着留下小妮子有如此多的麻烦和严重后果，他就挖空心思把‘扫把星’送走，虽然小妮子千好万好，但还不如珍惜自己的好。
　　“这可是你说的哦。”
　　雯雯眯着眼看着他。
　　看着小妮子眼中闪过的那道得意光芒，左穷不知道怎么的就感觉自己被小妮子耍了，小妮子恐怕就等着自己的这句话吧？但当哥的说了，也不能收回去，勉强点点头。
　　“当然是我说的，只要你搞定你妈妈，我这边不成问题！”
　　他是知道的，柳轻摇性子虽然温和，但打过交道的，都知道她外柔内刚的，有很强的主见，她虽然很疼着雯雯，但也不会任着自己女儿胡来，他实在想不出柳轻摇有把雯雯放到自己这边的理由，柳轻摇不可能不知道把一头大色狼留在女儿身边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她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恐怕就是要阉掉左穷，她也是干得出来的吧？
　　一想到有如此可能，左穷下意识的就夹紧了双腿，好像某人就会真来一般。
　　“那好，我搞定妈妈，其它的都给你搞定！”
　　“嗯……”
　　左穷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张着嘴就想再探听点儿什么，雯雯马上就知道了他的意图，笑嘻嘻的摇摇手指，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不要问哦，我不会告诉你的！”
　　左穷忍着好奇没再说话，几口吃完，摸摸小妮子的头，轻声叮嘱道：“我去上班，你在家什么事儿多和你小何姐姐商量，不要到处乱跑，不然我们前面的约定一笔勾销！”
　　“什么嘛，哥，你也太赖皮了，就是想着把我往外赶！”
　　雯雯撇撇嘴不高兴了。
　　左穷莞尔一笑，“这都是在我这儿的基本要求，如果你做不到，那我可不答应！”
　　“好啦好啦，我听你的就是了，你快点去上班，等会儿电视剧就要开播啦！”
　　雯雯不耐烦他的啰嗦了，推着他去房间准备。
　　雯雯的要求没困扰左穷多久，在上班的途中他已经想着其它的事情了。
　　他不是个有头无尾的，上周发生在下江一中的事情引起了左穷的深思，经过叶小双带领一路的所见所闻，更是让他愤怒，虽然农贸春交待他解决的问题已经掩盖下去，但他还是不甘心，这些问题面上就如此明显，他不相信没有问题。
　　有些事不查则已，一查问题顿时都出来了。
　　当左穷走进办公室，还没等袁海汇报，他就指示下去了。
　　经过回报，左穷了解到，下江县一中的教职工宿舍竟然有好几套套都在县教育局领导的名下，连教育局长王友华都是参与其中，是可忍孰不可忍。
　　左穷看完那份资料就火了，他拍着桌子站起来，来回的走了几步，愤怒道：“去他吗的！都什么玩意儿？这些蛀虫，什么都想着沾点儿腥！学校房子干他们屁事……”
　　袁海看到左穷骂骂咧咧，心中惊讶的不行，一直以来这位年起副书记都是温文尔雅，哪料到还有如此火爆的一面，面对左穷的絮絮叨叨，他站在一旁不敢说话。左穷知道，其实这种事情在各系统中并不少见，可以说是国情了。
　　但他今天如此生气的原因，是他那天看到的巨大反差，一个住高房子，而且不止一套，另外一个勤勤恳恳教书育人，家里的情况却那样的窘迫，他愤怒王友华和于强一伙的同时，心里不由的升起为文老师一家，还有相似文老师家里情况的人讨回本该属于他们的，责任感促使他不会放弃。
　　想到那天王友华和于强几个在他面前装的若无其事，背地里竟然干这种勾当，左穷越想越气，他感觉到那天罢考罢课的事情没那么简单，拖欠教职工工资的事情也没那么简单，他要把事情弄个明白。
　　左穷这时候已经恢复了平静，坐回作为，冲袁海道：“你去把财政局的张局长叫过来，就说我有事相询！”
　　虽然农贸春想他在下江的定位就是一万金油，但就算是一万金油也得用到有摩擦的地方。
　　袁海答应了，关好门去了。
　　当袁海走到财政局张万友办公室的时候张万友正玩斗地主呢，见袁海过来忙关掉游戏，袁海把左穷的意思转达给了张万友。
　　对于新来副书记的要求张万友也有些疑惑，左穷并不是张万友的直接上级领导，他也不管财务，可对方毕竟是县委副书记，听到左穷的召唤，张万友还是不敢慢待，还是乐颠颠的跑了过来。
　　张万友之所以能坐到一县财神爷的宝座，与县委书记农贸春的大力支持是分不开的，两人除了有工作的上下级关系，还有另外一层，就是张万友和农贸春是老乡，老家挺近，要算起来，张万友还得称呼农贸春堂叔，当然他现在私下里也是这么叫着的，叫着叫着，张万友就从一名普通老师当上了财政局局长了。
　　到了左穷办公室，张万友见左穷面色不善，心里就直犯嘀咕，心想着不会是自己哪得罪他了吧？但怎么就记不起来呢，还是小心应对吧……
　　左穷也没跟他客套，开口就问：“上周发生的下江一中罢课事件你是听说的吧？我就不跟你详细讲了，但教育系统的工资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会拖欠了那么久？”
　　下江一中的事情虽然经过农贸春的暗示没有上报纸和电视，但张万友在下江也算耳目灵通，也是听说下江一中罢课罢考的事情了，下江并不大，这种极具新闻价值的事情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更何况当晚本来就有人和他说起过的。
　　当听了左穷的问话，张万友就知道和自己没啥事儿了，心情放松下来，道：“左书记，下江的每个人都知道，我就是干教师出身，知道老师的苦和累，所以教育系统有什么困难，我们财政局是一定不会刁难的，老师的工资款我从来没有拖欠过，财政局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农书记也一直强调教育的问题，我不敢在这些事情上有什么念头，所以，我们的教育拨款从来都是提前下发的，至于为什么会拖欠工资跟我们没有关系，是他们教育系统自身的问题。”
　　左穷听他说的有理有据，深情并茂，心里也就一个半信，他也不是第一天混迹体制之内，相关部门的扯皮屡见不鲜，又问了几个问题，张万友都答的很干脆，就是和他财政局没丁点儿的关系，一切都是到了教育局才出的麻烦。
　　张万友说的没什么问题，左穷还是相信证据，就让他把近几年用于教育系统的款项详单整理送到他这儿，让他过目。
　　左穷等张万友走后，写了几个字，把笔丢到一边，将两份文件递给袁海，却现他神色怪异，站在一边怔怔地发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左穷笑了笑，轻轻敲了敲桌子，低声道：“袁海，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心事？”
　　袁海见自己走神被上司发现，这时才回过神来，忙摆手道：“没有，没有，谢谢左书记关心。”
　　左穷轻声道：“有什么事情就说嘛，不要见外！”
　　见左副书记目光真挚，袁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轻声道：“是这样，左书记，我爱人在城关当教师，最近工作的有些不愉快，想调哥地方，想请您打个招呼，帮她办到别的单位。”
　　左穷笑了笑，这倒是小事情一桩，自己秘书还算诚实，按理说，这种事情，他若是瞒着自己，打着县委副书记的旗号在底下办，想必也没有人会敢打电话来核实，这就是领导秘书的优势，左穷自己就当过秘书，很多事情都了如指掌，但他还真没瞒着唐书记干什么坏事，这是底线。
　　袁海现在能把情况向自己讲，这本身就证明，他还是可靠的，当然，值不值得重用，那还得看他以后表现出来的能力。“左书记，给您添麻烦了。”
　　袁海见左穷深思，以为让左穷不满了，忙满脸歉意地道。心中也暗骂自己不识时务，今天左书记本来心情就不好，这时候麻烦人家，没给脸色看就是对得起你了！左穷轻轻的摇了摇头，微笑的看着他道：“说吧，打算去哪？到时我和人家说说，看有没有空位？”
　　袁海知道左穷这就是答应了，事情也是定了，笑话，县委副书记和下面人打交道那不是请求，而是命令。对于左穷的热情，袁海满怀感激，他这次要给自己妻子调换工作，是因为他最近有听到些风言风语，他是不信的，他对自己老婆是信心十足，但谣言也让他难堪，回去就和他老婆商量了下，把工作调出来，远离那个是非之地。
　　“左书记，我和我爱人已经商量过了，还是觉得教育局好一点，也算是本行了。”
　　左穷笑了笑，道：“那好，我会留意的。”
　　“谢谢左书记！”
　　左穷摇了摇手，轻声道：“好好做事，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袁海重重的点了点头，把桌上的文件放在包里，轻轻的退了出去。
　　左穷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捡起笔来认真的图画起来。
　　袁海离去之后没过多久，县长王德阳就让他的秘书过来请左穷了，说是有事商量。
　　左穷愣了下，随即就有些明白过来，或许他也听说了发生在下江一中的事情，这件事已经在下江沸沸扬扬的传开了，虽然不公开，但跟公开算是差不多了，他本来就想着和王德阳这一县之长探讨探讨，现在正是时候。
　　慢吞吞走到王德阳的办公室，一听果然不出乎他所料。
　　于是左穷把去下江一中了解到的情况向王德阳简略汇报了一遍，虽然不很详细，但王德阳和煦人物，一听就听出里面的猫腻，听着听着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意识到这件事很麻烦，稍有不慎就会和反腐倡廉联系在一起，反腐倡廉就意味着要大动干戈，要得罪人，而他现在上压下顶的局势不宜大动干戈，他来下江比左穷久多了，比左穷也更深刻知道里面的错综复杂，他不想，也不敢轻易做出大动作来。
　　左穷也不知道怎么的目的，就直接道：“王县长啊，我感觉这件事里有猫腻啊，咱们是不是要开个会，好好的商量下调查的事情？”
　　王德阳一听愣住了，心想你麻痹的自己知道就好，怎么到我这儿来说，这不是逼着自己么，但他江湖经验十足，不置可否道：“这个事情农书记怎么说？”
　　左穷心里也暗骂王德阳没到老年就当缩头乌龟，一县之长还活的这么窝囊，不如把你宝座让哥来当上几天，总比你这厮出息的多！
　　心里骂是骂，但面上依然风轻云淡，抽出一根烟往王德阳那边示意了下，王德阳摇了摇手，示意他不抽，他不抽，左穷才不管他，一根烟叼上，点燃抽了一口，慢悠悠道：“大事化了……”
　　王德阳对农贸春这样没什么意外的，王友华就是农贸春的一大干将，王友华底下冒火，农贸春怎么会不帮忙掩着，让他愣了下的是，对面的这厮太特码的轻松了，把自己办公室当他的？看着左穷抽烟的那个爽样儿，王德阳许久不动的心湖也起了波澜，恨不得站起身走过去把他口中的烟抢过了抽几口……
　　王德阳耸耸肩，轻松道：“既然农书记有这样的指示，我们还是……”
　　左穷摇摇手，笑呵呵的打断了他的话，道：“农书记的指示我们当然要尊重，毕竟他就是老大嘛……”
　　左穷说到这儿，故意的顿了下，偷瞄了一下王德阳的反应，王德阳面上不起波澜，但眼中一闪而过的异样还是让左穷敏锐的捕捉到，心里一笑。
　　继续说道：“农书记的指示是针对下江一中闹事事件，而后续的问题，就不在其中，针对一中背后所露出的一些问题，我们身为一县官员，不能视而不见，坐视不理！”
　　说到这儿，左穷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我怀疑下江一中拖欠老师工资和一些工程的背后存在着严重的经济问题，我建议提请纪委介入。”
　　王德阳知道，要是查下去肯定有问题，出问题了，是农贸春那边倒霉，但农贸春在下江盘根错节，势力很大，一时爽了，后果呢？农贸春要知道自己参与其中，能绕的了自己？虽然他不怕农贸春，但为了一点儿不关乎利益的事情冲突，王德阳还是很不愿意的，就想着推诿，想了想道：“小左书记啊，教育系统拖欠工资的事情很常见，不单单是下江嘛，邻县都欠了大半年，最后也没出什么事情，如果就因为拖欠工资什么的你就让纪委介入调查，那纪委的工作岂不是忙不过来！”
　　特码的！我前几天还看到纪委的几个哥们在办公室打斗地主！左穷心中愤愤，忍着没说出来。左穷继续道：“王县长，你现在之所以这样说，而且说的如此轻松，是因为你没去现场，如果你看到于校长的高墙大院，再看看文老师等一些一线老师的生活状况，我想，到时候你会和我一样的急切，心里就会想着，为何同样贡献学校的人，待遇会差距到如此！”
　　对于左穷的冒犯，王德阳没有感觉到不快，心里反而有些感叹，当然感叹只是暂时的，一切都要被现实掩埋，笑了笑，道：“左书记啊，任何地方都有不平等的嘛！要完全实现平均，我们怕是看不到咯，再说于校长作为一校之长，生活水平比普通老师高一点，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见王德阳还在推诿，左穷心中也不由冒出一股无名之火，但他知道，这火在哪儿发也不能在这儿，无济于事，反而会坏事。
　　左穷对他笑了笑，把最后剩下的一点儿烟抽完，吐了一个圈儿，背着手一摇三摆的走了出去，出去时候还不忘给王德阳把门带上。
　　王德阳看着左穷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心底的良知还是提醒着他该认同对方，但现实又让他犹豫不前，对于左穷的咄咄逼人，他有些左摇右摆，现在见左穷突然离去，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或许轻松点儿吧。
 157.一百五十七章 搞个伙伴绑一起
　　就当王德阳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的时候，房门又被敲响。
　　“请进！”
　　王德阳低头干着自己的事情，可好久都没听到声音，抬头一看，就看到左穷站在桌前正冲他笑呢，他的头一下子大了，这坏东西怎么就没完没了啊。
　　这厮怎么就这么缠人呢！王德阳对左穷是无语了，这厮站在这儿，看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其实，左穷所提的事情他也不是不能插手其中，但以前派人对左穷示好，却被左穷打太极了，心里要说没点儿梗是不可能的。
　　两人大眼瞪小眼，都不说话，左穷笑呵呵的把一叠资料丢在王德阳的办公室上，也不说话，王德阳看着他，是问他什么意思，左穷手指指指，继续沉默。
　　王德阳皱着眉头拿起那些资料，看了几眼，眉头皱的更深了。
　　“怎么回事？”
　　“王县长，事实俱在啊，我们先可以不提平均什么的！但下江一中的东西就应该归一中吧，怎么会有教育局领导在一中占着，反而里面的老师没有份儿！”
　　左穷准备充分，不急不缓。
　　“这……”
　　王德阳沉吟了下，这件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他有些吃惊的看着左穷，心里盘算了下，过了好一会儿方才道：“这东西真实性几层？”
　　左穷笑了，下意识摸摸鼻梁，缓声道：“我已经让人查的清清楚楚，房产登记的名字怎么会有错？就算有误差，我们只要派几个人到学校去一趟，什么还不清楚！”
　　王德阳愣了下，心想着这厮倒是要玩真的了，想了想，以商量的口吻道：“左书记，这件事我们能不能先不要张扬，宣扬开来对谁都没好处，必须要谨慎，把证据找的更全面！”
　　左穷就不满意了，老王头怎么做县长的，到底是没底气啊，连办件正事都缩头缩尾。
　　王德阳也看出左穷的不满，不过自己办的也挺不地道的，没有生气，小声道：“这事我们只有过硬的证据才好向上回报啊！”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左穷听出来了，王德阳的意思，但他对农贸春并没有什么顾忌，在他看来，你农贸春在下江算是老大，但有全省的总瓢把子唐正中厉害，老唐再利害还不让咱把百倍闺女收了？
　　左穷对王德阳的萎缩态度有些不满：“王县长，你怕什么？这么大的问题如果我们不去处理，教育系统肯定还会出事，现在是罢课罢考，下次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不及时解决问题，只会出现更大的问题，我们要防范于未然，不要到时候出了问题，我们肯定要丢糗的！”
　　王德阳被左穷说的脸面有些不好看，争辩道：“小左同志，你先别那么大火气，听我说，我又没说不解决，解决这事也不是一口就能吃完的，得有个过程吧？你也不能只凭着表面看到的几件事就断定人家一定有问题！你才来下江几天，你敢说自己对这里的情况全都了如指掌吗？具体情况没有搞清楚之前，你就要大张旗鼓的出动纪委对人家进行调查，万一搞错了，你怎么交代？”
　　“事实就在我们手中，我们需要的就是决心！”
　　“太片面了！”
　　左穷见他还畏畏缩缩，心里的火就上来了，哼了一声道：“王县长，你不用怕，你只要给个态度，出了事我负责嘛！”
　　他心里也有些侥幸，王德阳这厮瞻前顾后，没什么胆魄，十足就是一个‘竖子不与谋’，先前幸好没给什么准话，要跟他一条船上，不说船翻不翻，也没个方向，没前途。王德阳再窝囊，也大小是个县二号人物，现在被左穷如此鄙视，心里也羞的慌，人最怕被说事实了，现在王德阳被噎得满脸通红，好半响才讪讪道：“我怕什么？我说我怕了吗？我是在强调，任何事都要讲究事实证据，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可以惊动纪委方面！”
　　左穷听了也没马上反驳他，只是沉默了会儿，站起身，王德阳以为这瘟神总算是开窍了，哪晓得左穷又对他说道：“王县长，有证据了，我们就开动？”
　　“对！”
　　“好，可我要有准确的东西了，你又准备怎么做？”
　　这是将他军了，看一小辈在自己面前如此正气凛然，自己却畏缩不前，王德阳也冒出一些火气，大声道：“只要你有确切的东西，其它的什么就交给我了！”
　　左穷二话不说就往外走去，潇洒至极。
　　王德阳望着他的背影怔怔了会儿，心想着这厮怎么就如此好打发了？心里总觉有些怪怪的。
　　‘嘟嘟嘟’电话铃声打断他的思索，王德阳拿起话筒，电话又传来左穷笑呵呵的声音，“呵呵，王县长啊，谢谢你的支持啊！”
　　王德阳挂掉电话还在想着对面那厮得意的笑容，这时候什么都明白了，自己被小辈激将了，中计了，被那坏东西绑在一起了，以前就想着拉住这新贵，现在到一条船上了，却是被逼，人生啊，如此喜剧悲剧交加！
　　他也是明白的，如果真要干上一场，事情必然会要闹开，肯定也要触及下江一些人的利益，至于谁的，他心里当然一清二楚，王德阳在下江虽然说不上说一不二，但也是一方不容小视的存在，他对下江的情形比左穷了解的更清楚。
　　周然是过江龙，很有风头，但农贸春才是坐地虎，下江真正的当家人，而这次要对上农贸春的一阵营的，在他看来，有利有弊，利的是有左穷这方强势新贵冲锋陷阵，弊端就是很有可能和下江的这位当家人冲突，但到现在他更多的是想，这或许是一次提升自己在下江地位的时候，这或许是一次撕裂布袋口子的机会。
　　就当王德阳还在盘算自己得失问题的时候，左穷却在自己办公室喜笑颜开的接待下面局办领导，他没有那么急迫，虽然知道事情早一点儿结束早一点儿好，但他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现在的王友华等人肯定是高度戒备，他要等一击致命。
　　没出乎他的意料，他还没在自己办公室待多久，农贸春也打电话过来要他过去谈事情。
　　左穷轻轻一笑，消息传的还蛮快的嘛！
　　对面的卫生局长见左穷无故一笑，心说这左书记遇上什么好事了？见左穷站起身，忙识趣的道别，左穷把他送到门口。
　　来到县委书记农贸春的办公室，左穷把自己在下江一中看到的情况汇报给了农贸春，左穷知道，上周发生的事情农贸春肯定得到了结果，有人已经给他说明，但他还是再说了一次。
　　左穷是做足准备的，他来见农贸春之前，专门把手中得到的一些资料一同带了过来，他的用意谁都看得清，当然，左穷也没想瞒着谁，谁谁谁的也没他决心大，他就不信了，想办的事情下定决心还办不成了。农贸春拿着左穷递过来的资料看了几眼，脸色顿时沉了下去，抬起头看了看左穷，发现左穷仍然站在那里，压压手，低声道：“坐吧！”
　　左穷笑了笑，自己拉了张椅子在他旁边坐下。农贸春又看了会儿，似沉思，又似呆滞，好久才露出写笑容，缓缓道：“左书记，那天还麻烦你了，事情处理的很好。”
　　左穷谦虚的笑了笑，摆摆手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农贸春点了点头，轻声问道：“左书记，你认为那件事的起因是什么？”
　　虽然对方是农贸春的亲信，但左穷也不信他是明知故问，有的时候，亲信也不会把每一件事情都告诉他们的主子。
　　左穷于是把事情因何而起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最后又做出总结道：“农书记，我认为，于强身为校长，他没有起到一个管理者应尽的责任，拖欠教职工工资，在会上，和老师之间产生矛盾后，没有试图去缓解矛盾，反而报警，让派出所介入，让矛盾更为激化，从而引起了全校师生的罢考罢课行动，我认为于强应该负主要责任。”
　　农贸春托着下颔没有表态，左穷也没想着他现在就快人快语，这怎么可能，要找他亲信的麻烦，没出声就是好事。
　　左穷又继续说道：“农书记，我那天还顺道去了文老师一家，他一家好几口就住在很小的破旧房子，而身为校长的于强却至少有两套房子，也许很多人会说文老师不符合分房条件，也或许可以说能者多得，不可能有什么平均主义，但我却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以王友华为首的教育局领导干部却在一中有房子！”
　　左穷说到这儿就没说下去了，事情很明显的，要说功劳分房，学校老师没有，怎么也轮不到外人的！至于其中的猫腻，左穷不说农贸春也知道，大家都是混迹官场的老油条，能升到县委书记的更是油条中的战斗机，当看到资料的事情，农贸春心中就有了一个大概的谱。
　　他心里是有些恼火的，不是对左穷的，左穷所作所为虽然有些自己找事的节奏，但让人也无话可说，他是对自己手下有火气，在事件当天晚上，他就有电话问过当事人，几个人都向他打包票肯定没事，但现在的事情证明，他们是撒谎的！
　　农贸春还是没有说话，他似乎想等着左穷继续说写什么，左穷目光炯炯的盯着他，农贸春眉头蜷缩成一团了，不似以前的面容和蔼可亲，左穷不无戏谑的想，这或许就是这位下江当家人的正常状态吧？
　　沉默了好久，农贸春才看着左穷沉声道：“左书记，你反应的问题很好，事实也证明你的态度不是敷衍了事，是负责任的，这件事很尖锐，但我们绝不回避问题，必须查清楚！”
　　说到这儿顿了下，目光炯炯的看着左穷的眼睛，轻声道：“如果其中有存在违规犯法，我们一定要严肃处理，决不姑息！”
　　虽然话语很轻，但能让人听得出里面的严肃，左穷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事实摆在眼前，左穷就不信他会回避，身为一县带头人，要是在这种问题上闪闪烁烁，那就说明问题大了，幸好的是，农贸春的态度是正常的，当然，左穷也相信他对这样的事情是积极的，这是一个XX党人最起码的要求。
　　“农书记，我是不是继续查下去？”
　　左穷又问道。
　　农贸春露出点儿笑容，道：“你啊，别试探我了！我的态度不容置疑，查，当然要继续查下去！不查清楚这件事，下江一中的老师又怎么会心服？我们是一个公平的社会，决不允许任何的徇私舞弊存在，不然老百姓们会怎么看我们？”
　　农贸春心里是什么态度左穷不好猜测，但他的这番话给左穷吃了一个定心丸，这叫上方宝剑吧，虽然有些差距，但以后办起事来也可以‘狐假虎威’，既然这样了，也没必要留在这儿了，左穷起身道：“农书记，我下去了。”
　　“好！”
　　农贸春没有起身，但让他的秘书把左穷送到门口——左穷在行动，有人就坐不住了。
　　自从左穷在下江一中转了一圈，脸色不好看后，王友华就预料到左穷或许会揪着不放，在他听到左穷又去文老师家看望后，他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那天他陪同着左穷，在这位年副书记身边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这位年轻人和许多领导不一样，至于到底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清，反正就是不一样，他最后想，这是个能干事的人！
　　当然，对方干事什么的不关他事，他只要自己活的好，每天有酒有肉，小车小蜜一个不少，他就算是满足了，至于仕途上的问题，他没想太多，就是紧跟老大身后，做一个忠实的手下。但这次这个年轻副书记要干的事情或许就要落在他的头上，他就坐不住了，他和下江一中有关联的东西很多，但要摆在明面上查出来有问题的却不多，很多都无从查问了，但有的就不好销声敛迹，比如房子，一大幢的，怎么也不好消失，他就担心着左穷拿这对他开刀……星期一王友华上班就没到处视察，待在办公室的，果然，快到中午的时候，电话就打了过来。
　　叫到左穷办公室，左穷的态度还算和蔼，在搞清问题的真相之前，都是革命同志，指指沙发，笑呵呵道：“老王啊，坐嘛，站着干嘛，不要客气，就当自己家！”
　　尼玛啊，谁敢当你办公室是自己家啊，要当自己家，明天你就不给咱小鞋穿！王友华心下腹诽，一时不知道左穷啥意思了，小心的坐着。
　　等王友华坐下，左穷笑眯眯的从抽屉抽出一叠资料，走到王友华前面坐下，把资料放到王友华前面，笑呵呵道：“老王啊，你先看。”
　　王友华一看就出冷汗了，心里也有些庆幸，但对左穷却是牙痒痒的恨，这厮就是一笑面虎嘛，对自己这么客气原来是搞软刀子的。
　　“老王啊，你现在有什么要说的吗？”
　　左穷给他递过去一根烟，王友华没敢点上，左穷也没管他，自己自顾自的点上吞云吐雾，烟雾缭绕，透过烟雾，王友华怎么看这厮就不是个好人！
　　幸好有所准备，王友华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道：“左书记，这件事很简单，下江一中仅仅依靠他们自己学校是盖不起教学楼和宿舍楼的，县里拨款不够，他们自身的资金不足，所以我们教育局为他们垫付了一笔工程款，作为回报，他们给了我们几套房子。至于这七套房子为什么会分给教育局领导，这就是是大家集体打分评定的结果！”
　　王友华表现的很镇定，丝毫不认为自己有任何的逾规之处，在晚上的时候，这套说辞就在他脑海演练无数遍了，这也是他能立足的根本，就是小心翼翼。左穷点了点头，口气也徐缓了许多，轻声道：“王局长啊，你是教育局长，教育系统内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认为应该怎么办？”
　　左穷看他对答如流，就意识到这厮肯定有所准备，就算他们得到那几套房子于理不合，但是并没有违法之处，如果教育局的垫资属实，他们从中分得几套房子也是应该。
　　但有时候法律管不了，就得道德来，还没说，有时候就连道德都管不了，不是说有脸皮厚的人么，这类人就约束不了，但王大局长在下江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撒泼耍赖的事情决计是干不出来的。
 158.一百五十八章 猪都不如
　　“老王，那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左穷笑着问。王友华很清楚，这位年轻的副书记所问的就是划归到他们教育局领导名下的房子，左穷将矛盾锁定在房子上，他就是在向自己施压。
　　因为房子的事情自己现在的处境很被动，垫资不能成为得到这些房子的理由，如果深究下去，这个借口显然是不能成立的。
　　但要他把房子主动让出来，实在有些心疼，再说回去也不好交待啊，咬咬牙正想着找个借口蒙混过去，抬头正要说话，但见对面的年轻人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似乎知道他要说些什么似的，心中就是一凛，想到自己头上的乌纱帽是上级给的，群众可给不了，今天失去一套房子，以后只要自己还在这个位置上，总有补回来的时候，要没了，可真没地儿了，当下权衡利弊得失，自己没必要在这问题上和对方顶牛，该服软就得服软。
　　当下表态道：“左书记，您放心，我会动员教育局领导把房子交出来的。”
　　左穷会心一笑，心想着还以为舍不得呢，没料到这货也是精明，他微笑道：“老王啊，你的态度很好嘛，不过也请你放心，你们的垫资，我会尽力想办法给你们解决掉，不会赖掉的！”
　　王友华还真没把那些钱放心上，毕竟是公家的，用谁身上算谁的，不过左穷的表态还是让他心里稍稍安慰了些。
　　下午还有个会议，还有些准备要做，左穷也没打算和他谈多久，又说了几句，就让袁海把人送了下去。
　　中午休息了会儿，左穷就在袁海的提醒下醒了过来，会议室就在三楼顶头，左穷拿着本子赶到的时候，会议室内已经坐了一人。
　　看到这个人左穷就笑了，笑的很小声。
　　眼前的这人就是卫明，看到她一身正装的样子，左穷不无邪恶的想着这外套下面的玲珑。卫部长似乎有些神思不属，有人进了会议室她还是一副没注意到的样子，眉头紧皱，想什么想的太深了。
　　由于有了夜间的窥视，左穷觉得两人应该算是熟悉了，就一屁股坐在了卫明的身旁。
　　左穷坐下去的力道十足，这一下倒是让卫明回过神来，转头看了左穷一眼，似乎有些诧异，但仅仅一秒，又恢复了先前的平淡，示意的朝左穷点了点头，就没多话了。
　　但左穷可热情了，没话找话道：“卫部长……”
　　“有事吗？”
　　卫明回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那表情无怒无喜，分明就是表面了态度，你丫的有多远滚多远，别烦我！
　　可左穷是谁啊，县委副书记，对此表情他视而不见，依旧笑呵呵道：“很荣幸啊，我和我们的美女部长还是邻居呢，以后多多关照！”
　　“邻居？”
　　卫明愣了下，不过马上就醒悟了过来，看着左穷问道：“你也住县委宿舍的？”
　　县委宿舍的条件很差，县委领导基本上都不去住那儿，在卫明看来，左穷就属于年纪轻轻的公子哥，怎么会住那儿，心里很是惊讶。
　　左穷笑着点点头，说道：“是啊，我女友嫌招待所太过奢华，怕我住不惯，所以温主任就安排我住宿舍了。”
　　卫明会心一笑，她知道左穷女友或许担心的不是奢华，担忧招待所的糜烂或许多点，她是有耳闻的，现在的县招待所都成了领导的‘疗养所’了，对面这个年轻人能拒绝的了这些，让她也对其多了些好感，但她马上就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眉头又不由皱了起来，轻声道：“左书记，我住宿舍也是短时间内的，平常都是深居简出，我们好像没有碰到过面的吧？”
　　说完，眼睛都眯上了，满是疑问的望着左穷。
　　“额……”
　　左穷怔了下，随即哈哈笑道：“今早老温和我聊天时候无意说起的，我这时候才知道的，哈哈。”
　　“哦……”
　　卫明似乎释然了，但其又恢复了先前的平淡，对左穷的聊天开始有一句无一句起来。
　　左穷心里就纳闷了，这女人脸怎么翻得这么快呢？难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话？
　　其时，卫明心里也满是疑惑，旁边的这人怎么说谎呢？要说路上远远见过，她或许就信了，她也不可能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可要说温主任告诉他的，她怎么也不信，温主任虽然大小事都管着，但她搬家到宿舍温主任不可能知道，她本来在宿舍就有自己的住处，根本没必要惊动温主任的！
　　他为什么要欺骗自己？他怎么知道自己住进去的？他……
　　一连串的疑问缠绕在两人心头，一时倒是静悄悄的没人有心情在聊些什么了……
　　会议室的人渐渐到齐，农贸春主持会议，见左穷把自己的座位坐到了卫明身边，也是一愣，不过也没说什么，众人各坐各的。
　　会议的主要议题除了抗洪救灾，就是是讨论下江旅游业的招商引资工作，主管旅游业的副县长因为引资不力，被批评了一通，他在会上也做出了自我批评，会上又商讨了相关的解决办法，办法虽然很多，但没有什么实质性建议，看来等下一次会议，那位副县长还得被批，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总要有个人背黑锅的。
　　会议的最后，王德阳表扬了左穷在下江一中问题上的果敢，农贸春一听就皱起了眉头，没等他说上多久，就把话题跳到另外一个上去了，在座的都心知肚明，王德阳是要借题发挥想恶心一下农贸春，但农贸春又岂是易与之辈！
　　王德阳想必也没把这事情当作个事儿，见农贸春抢过话题，依然笑容满面。
　　左穷听了就郁闷了，心里直骂王德阳，你丫的找你谋事你汤汤水水，现在倒有骨气来了，打游击还不如准备充足以后来一次正面决斗！
　　左穷心里正骂着，突然感觉到有人在看他，心里想了一想，皱着眉头看向自己旁边的卫明，果不其然，卫明正斜眼注视着他呢，见他望过来，又把眼帘垂了下去，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怎么了？左穷摸了摸脸。
　　“脸上有花？”
　　左穷趁着没人注意，把一小纸条递了过去。
　　很快的一张小纸条就还了回来，还是先前的那张，不过被面写了字：“去你的！”
　　肯回信就是好事，两人到会议解散，左穷算是搭上话了。
　　走出会议室，左穷向卫明发出了邀请：“卫部长，今天下班去我宿舍坐坐？”
　　左穷这是在实现他的目标呢，不要相差，不是为了什么邪恶的，他只是想着团结下江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他现在到下江还时日短浅，可供选着的也有限，身边的这位美女部长，就是一个可团结的，在这方面他比县上其它同志还是有优势的，不是说他比农贸春之流有权，也不是说他比王德阳高大，古人有美人计，现在他是在使用美男计，在这方面，农贸春、王德阳啥的也只有干瞪眼了！
　　“这……”
　　卫明有些犹豫，对于左穷的邀请，她还是心存疑虑的，孤男寡女的同处一室是很惹人眼的，更何况是他们这样的，要是以往，她肯定是干脆的拒绝了，但她也有自己的需求，她看出左穷邀请自己的目的，肯定不会是为了自己的美色，至于是为了什么，两人都很清楚，互助互利！他看中自己常委头衔，自己又岂不心动，对方身后的参天大树就能让她咋舌。
　　更让她感兴趣的是，对方的‘有趣’让她欣赏，她看出来了，这位年起副书记不是一个呆板的人，她心里是愿意试着和他接触的。
　　左穷看出她的疑虑，笑呵呵道：“卫部长不用担心我有什么不礼貌的，我家里还有一个小妹子监督着的。”
　　左穷的爽朗让卫明有些惭愧，自谦道：“我都是老太婆了，哪还能入的了左书记的眼……”
　　左穷看了她一眼，呵呵一笑，没有说些什么了。左穷的一眼让卫明感觉有些怪怪的，这种感觉似乎就像被对方看透一般，想到这儿，她浑身就是一个冷颤，这厮的眼睛也太邪性了！
　　“左书记，你家还有小妹妹，我可没听说过左书记有带家属到下江的吧？”
　　“卫部长，你就别左书记长左书记短了，我老觉得不习惯，你要尊重我，就喊我一声小左，或是左穷也行！”
　　“呵呵，那行，我私下里就喊你名字了，不过你也别卫部长长卫部长短的，叫我名字吧，这样顺耳。”
　　“好啊，不过我还得叫你一声姐，卫姐！”
　　“成！”
　　卫明也恢复了宣传部长时候的爽快，一口答应下来。
　　“我那小妹妹放假了，就上我这边来玩几天的，没成想，还不想回去了，现在还要赖在我这儿，想让我把学校给她弄上！”
　　左穷苦笑着摇了摇头，边走边谈。
　　卫明莞尔一笑，轻声道：“多个人，多个伴，小妹既然要到我们下江，你就干脆留住她算了呗，要嫌上学麻烦，我可以帮忙的，下江她想上哪所就哪所，在教育系统我的熟人还是蛮多的。”
　　左穷苦笑着摇了摇头，正准备说些什么，口袋中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左穷朝卫明歉意的一笑，卫明微笑着摆摆手示意没事。
　　左穷接通电话，心想着哪个崽子敢打搅咱和美女部长的谈心！
　　“左书记，您现在还在开会吗？”
　　电话传来袁海有些慌慌张张的声音。
　　“没了，下会了，正往办公室走！”
　　“那好，我过来找您！”
　　“好！”
　　挂了电话，心里正疑惑着，就看见袁海慌慌张张的朝他跑了过来，看到左穷和卫明站在一起，愣了下，左穷朝他翻了一个白眼，问道：“慌慌张张的干嘛，有什么事情吗？”
　　袁海这才稳定下情绪，道：“左书记，他们又闹事了！”
　　左穷一个白眼还没丢出去，袁海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忙亡羊补牢道：“下江一中又出事情了！”
　　“怎么回事？”
　　听到下江一中又出事情，左穷反而没那么着急了，他现在反而希望能闹点事情出来，好找些理由收拾那帮鬼崽子，他知道自己这种心态很要不得，但没办法，小时候干坏事太多，坏水一下子还没干净。
　　“听报告的人说，下江一中的于校长星期一就把文老师给停职了，老师们不服，就把校长室给围住了！”
　　左穷一听就笑了，是气笑的，这于强什么玩意嘛，他娘的自己前脚刚处理好，他后脚就给自己闹事，不是找抽么！
　　卫明和袁海正疑惑左穷出事情还怎么笑得出来，就看到左穷的脸色变了，变得横眉怒目，一脚踢到围栏当当响，“于强他是一个猪么！什么玩意，他还以为自己是土皇帝？什么都由得他胡来！”
　　袁海被吓住了，好半响才小声问道：“左书记，那你说该怎么办？”
　　“怎么办？”
　　左穷回头看着他，“他都不急，我们急什么？就先晾着！自作孽不可活。”
　　袁海没想到得到这么一个结果，目瞪口呆。
　　卫明上前想劝说些什么，但左穷摆了摆手，笑着道：“卫部长，我们先不要管那些破事，怎么样，到我办公室坐坐？”
　　卫明无奈一笑，点了点头，左穷笑着走在前面，卫明对落在后面的袁海轻声道：“袁秘书，你打电话先报警了吧。”
　　“好的。”
　　袁海点点头应声而去。
　　回到办公室，左穷把泡上的茶送到卫明的跟前。
　　卫明看着左穷一副无事人的模样不经意的皱了皱眉头，抿了一口茶，轻声道：“左书记……”
　　左穷笑着摆摆手，轻声道：“卫姐，你犯规了，自罚一杯！”
　　卫明哭笑不得，狠狠的瞪了一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又道：“左穷，你处理这件事情是不是太……”
　　“太任性？”
　　“对！”
　　卫明肯定的点点头，她心底也有些奇怪了，自己和对面的这小子无亲无故的，干嘛替他着急，自己不过是被他哄过来喝茶的，把自己位置放端正……
　　想是这么想，但她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他，“你这样任由事情发展下去，事情会愈发糟糕，到时候出了问题，要追究责任的时候……”
　　“我当然明白了！”
　　左穷点点头轻声道。
　　“那你还……”
　　“我相信老师们的善良与理智，更重要的我还相信……”
　　左穷说到这儿，故意的顿了顿。
　　卫明被勾起了好奇心，问道：“你更相信什么？”
　　左穷微微一笑，道：“于强的狡诈！那人虽然干正事不行，但有些方面却是一把好手，比如阴谋诡计什么，要真被老师们逼到绝处，他手里有很多的东西就能满足老师们小小的要求，这些东西他自保都足够了！还会出什么事情！”
　　卫明莞尔一笑，乜了左穷一眼：“你这是要他吐血呢！不过吓一吓他总是好的，免得他有什么事的就给我们添麻烦！”
　　吐血？我要他卖肉！左穷心下恨恨道，敢时不时的给自己上眼药，那就活该他倒霉！
　　没过多大会儿，袁海敲门走了进来，先看了左穷一眼，才向卫明轻声道：“卫部长，我已经打过电话了。”
　　卫明点了点头，袁海见左穷无动于衷的样子，正准备出去，刚走到门口，却被叫住了，“袁海……”
　　袁海收住了脚，回头等待吩咐。
　　“你去下面把车备好，我喝完茶就过去看看。”
　　这位大爷终于算是要起身了，袁海心里也长出了一口气，领导好过他也好过，他可不想看着自己的领导出什么问题。
　　“好的。”
　　袁海应声而去。
　　“怎么，就坐不住了？”
　　卫明开玩笑道。
　　左穷笑着摆摆手，道：“哈哈，没这事，我刚才又想了想，还是不能这么干等着，要是于强这家伙平时在学校做坏事太多，老师们不被他的小恩小惠诱惑，那事情就糟糕了啊！我还得过去看看。”
　　卫明抿嘴一笑，跟着他站起身来。
　　左穷把包收拾好，回头看到卫明没有离开的打算，就笑着道：“卫姐，你这驾驶是要跟我走一趟？”
　　卫明把一缕垂在额头的秀发捻到耳边，轻轻一笑，道：“正好我下午没什么事情，就过去给你撑场子好了。”
　　“那行！感谢卫姐的大驾光临，小生十分荣幸！”
　　左穷装模作样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卫明心里乐了，这厮绝壁不是一个领导的样儿，但身为同伴，这样的或许好些。
　　可左穷和卫明走到楼下，却看到袁海正满头大汗，就问什么原因，一问让左穷气得差点骂娘了。
　　一整座办公楼人去楼空，说是抗洪救灾，但左穷相信这其中有一半肯定是不明去向的，当然这也没什么，谁还没偷懒过啊，但是！
　　你丫的把县委小车班的车子都开光了，这就不人道了，听袁海的回报，说是一个县委办公室的副主任都开走一辆小车，他心里就开始骂娘了，当然，是骂那些跑的比他快的龟孙子！
 159.一百五十九章 从容淡定
　　最终几个人还是挤上了卫明的小车上，在车上，左穷拨通了王友华的电话，王友华也正往那边赶去。
　　左穷又拨通了农贸春的电话，把事情的大概给农贸春简单说了一遍，农贸春听了在那边半响没有言语，许久才全权委托左穷办理。
　　到了点儿，就看到王友华正在外面指指点点，左穷就气笑了，上次被堵怕了吗？不过也太没担当了。
　　左穷率先走下了车，王友华赶忙走了过来，讪讪笑着道：“左书记，您来啦。”
　　又看到身后跟着的卫明，也是一愣，赶忙上前问好：“卫部长，您好。”
　　卫明淡淡笑着点点头，指着校门轻声询问道：“王局长，里面情况怎么样，你怎么还没进去？”
　　这一问把王友华弄得更尴尬了，吱吱唔唔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左穷瞪了他一眼，往里面走去，卫明也有些明白了，心中鄙视王友华，但也没有继续询问，笑了笑跟着走了进去。
　　等来到了下江一中，左穷一行人这才发现情况已经算不上好了，几十个老师把校长室堵了个严严实实，应该说不但是校长室，还有副校长室，教导处，财务科，老师们这一闹，很多附近的居民都过来看热闹，学生们没了老师们的管束，就像放上山的羊群，一股脑儿的堆在办公大楼的四周，现场显得十分混乱。左穷隔远看着那里的情形，心里也松了口气，不是为于强，于强死活他才管不着，现场没有骚动，说明还处于克制状态，他可不希望老师们有什么热血冲脑的行为，又看了看四周，回头朝王友华问道：“王局长，你来的时候有通知警察方面的吗？”
　　“通知过的啊，怎么还没来？”
　　王友华点了点头，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要说他没通知警察过来维护秩序，他敢单枪匹马过来，那是假的，经过上一次的围堵，他差点吓坏。
　　见左穷瞪过来的眼神，王友华赶忙拿出手机说道：“我再联系联系。”
　　他心里这时候也察觉到了一些古怪，按说警察应该比他先到的，怎么到现在还没点儿风声？
　　于是王友华把电话直接打给了县公安局长蒋正春，两人平时喝过几次酒，算是有点儿交情。
　　蒋正春的电话始终处于关机状态，见左穷愈发紧皱的眉头，王友华愈发觉得今天的事情有些诡异，又忙拨打到公安局办公室，电话倒是通了，但和没通就是一个事儿，接电话的警察说他们局长在开一个重要案情的会议，现在不方便打扰。
　　公安局有这种情况，王友华是知道的，但没想到恰好就今天碰上了，心里大呼倒霉。
　　王友华没法子了，只好苦着脸又来到左穷身边，小心的看了一眼，道：“左书记，现在联系不上蒋局长！”
　　左穷狠狠瞪了王友华一眼，回头看着袁海，问道：“袁秘书，先前你打电话有通知到这辖区的派出所吗？他们有说让人过来吗？”
　　“接电话的一个干警说是会通知他们所长……”
　　“那就是说没说要出警咯！”
　　左穷皱着眉头看了袁海一眼。
　　袁海惭愧的低下了头，在这件事情上，他确实没有做到位，他有些想当然了，认为是左书记的命令，下面的人应该乐颠颠的才是，没想到现在这样，被批评也是应该的。
　　左穷没有怪他的意思，现在他已经有些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头了，要说县公安局破案在现在这个时间点上算是巧合，但辖区派出所也没来，这事情就奇怪了！
　　卫明这时候拿出手机，“我来问问。”
　　左穷好奇她给谁打电话的，就见卫明皱着秀眉挂上了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卫部长，给谁电话呢？”
　　卫明把手机放回小包之中，笑着道：“我家的一个侄子，在公安局上班。我本想问问怎么回事的，没想到也关机了。”
　　左穷点点头，随口问道：“你那侄子叫什么？”
　　“毛大强！”
　　左穷愣了下，对这毛大强他还是有点印象的，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卫明知道他的意思，笑了笑，轻声道：“他随他妈妈姓。”
　　左穷点了点头，不再问，回头看着袁海，微笑道：“袁秘书，你现在继续给我报警，不管有通没通，要等会儿还没见他们过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解释！”——说完这句话，左穷大步向办公楼走去，一中人对左穷这位年轻副书记还是有些印象的，有的人就认出了这位副书记，纷纷让开，中间现出一条狭窄的通路，左穷面无表情的走在前面，来到三楼。
　　袁海等人护着左穷和卫明，分开乱糟糟的人群，走到里面，县教育局长王友华壮着胆子喊了一声道：“大伙安静一下，我是王友华，相比大家已经知道了，县里对今天的这件事很重视，特意委托县委左书记和卫部长过来来处理这件事情，现在请左书记讲话。”
　　左穷瞪了他一眼，这厮分明就是一个滑头！围着办公室的人群很多，左穷大略的看了几眼，心想着或许一些家属也在里面吧，这时候周围就有人起哄，挥着手里的木棍，敲的墙壁哐当响，大声喊道：“谁来都没有用，不给钱，不弄掉姓于的我们都不干！”
　　左穷好整以暇的笑了笑，冲着那个人指了指，大声道：“你拿着个木棍敲打墙壁算个啥子嘛？你要打的那厮还在里面呢？”
　　众人听他说得有趣，不禁哄堂大笑，卫明掩嘴轻笑，那一刹那流露出来的媚态让左穷一阵失神，心里又不知觉的想起了夜幕下的酮体。
　　卫明秀眉不自然的微微蹙起，左穷这才收回目光，恢复原先的从容。
　　那人讪讪地把木棍丢到地上，一脚踢得不知道上哪儿去了，搓搓手，悻悻道：“于强那个龟孙子躲在里面不出来，要不我还真敲他了。”
　　王思宇点头道：“好，这是以后的事情了，我们现在把手上的东西收拾起来，于强现在躲在办公室，不出来，我们耀武扬威也没什么用？我们现在把事情解决好，以后你们要敲要打他就是你们的事情，当然，别当着我面啊。”
　　这时众人就都笑了起来，气氛变得轻松许多，那人也乐呵呵的躲进人群当中，不敢再搭话了。
　　“大家现在安静下，我和大家说点儿事情。”
　　左穷收回目光，微笑着扫向周围众人，挥手道：“我现在代表县委县政府表态，第一、我们县委县政府会认真的处理今天这起事件，不会让老师们的利益受到侵害。第二、在一中现下还没有能力发放大家工资的情况下，县里会尽量的拨出一些专项款子，用于大家的日常正常生活所需，绝不会让大家在教书育人的同时饿着肚子。第三、今天事件的起因我们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待事情查清楚后我们会原原本本的公布给大家了解，绝不偏颇。第四、你们今天的行为太过冲动，做出了不理智的行为，这是不可原谅的，但我们这次既往不咎，只是要下不为例，要是再有类似事件，我们将从严从重处理，也希望你们谨记在心。”
　　这一番话讲完后，周围人群就哗哗鼓掌起来。
　　左穷享受了会儿群众的热情，又抬手打断了掌声，微笑道：“我虽然说既往不咎，但大家也要记住自己是一个老师，身为榜样，要有所为而有所不为，刚才那位拿着棒子的老兄，以后一中学校出了打架闹事的情况，我第一个找你！”
　　人群又是一阵哄笑，那一个老兄现在都羞得躲到人群最外面去了，有的一些拿着棍子，板砖以及树枝的也悄悄丢了。
　　“今天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但我们的于校长也要接受教训，大家放心，我会跟他谈谈，一次两次，或许就没三次了，躲办公室总归不是一个长远的办法！是男儿就得有担当……”
　　左穷说话的声音很响亮。
　　这时候校长于强听到报信，狼狈不堪的从办公室里出来，听到这么一番说辞脸上也很是尴尬，一阵红一阵白，但事情搞到这般田地，要说他没责任，连他自己都不信，难脱其咎啊，就算现在左穷说得再难听些，他也都只能接受，只是希望这次事件之后，能够保住职位，但两人心里都有些没底，只好望着左书记那张年轻的面孔，随着众人一起鼓起掌来。
　　左穷见他出来，脸上就没了笑容，指着于强的脸，语气生硬道：“还知道出来啊，你这校长怎么当的！”
　　于强没想到今天的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心里也有委屈，想着或许是被人暗算了一把，但现在这么多人也不是说这个事情的地方，只好惭愧的低下了头。
　　“老师们，同学们，大伙们，于校长既然现在出来了，我就在这儿当着大家的面说一句，事情的后续我们现在谁都还不清楚，但我可以向大家保证，你们请放心，事情过后，我们的于校长是不会报复的，如果有，请大家告诉我，我会出门解决，我的电话是……”
　　左穷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篇，人们心中最后的一块石头也终于落下。
　　说完，左穷回过头看着于强，道：“于校长，我这么说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哪敢啊，现在就算揍他一顿于强也不敢反抗，关乎身家性命啊，于强忙不迭的点头，像只小鸡啄米，左穷心里就感叹，人啊，只有作孽之后才会悔改啊！
　　王友华和卫明都同时暗自松了一口气，能够这样解决自然是再好不过，否则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就今天这事情，这些老师和家属们把事情闹大，事后也不好追究什么责任的，法不责众嘛，一个处理不好，又是一次，若是把大伙逼急了，说不定会惹出更大的事端来，矛盾若是一再激化，到时必然是玉石俱焚之局。
　　即便带头的老师们会被处理，但下江县的这套党政班子也脱不了干系，都会受到牵连。人群渐渐散去，左穷也是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是没有闹出太大的事情来，他把情况向农贸春做了汇报，想了想，又给王德阳打了一个电话，王德阳在电话那头似乎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笑呵呵的表扬了他一番。
　　左穷打完电话，接着转身冲着身后的于强笑了笑，那态度比先前好多了，如春风吹大地啊，于强差点感动到流泪。
　　左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道：“走吧，先去吃饭，我请客，给我们的于校长压压惊。”
　　于强忙道：“左书记，你千万别这样，我知道今天这件事情是我的错，中午饭还是我们请吧。”
　　王友华也在旁边附和道：“左书记，是我们没做好工作，给领导们添麻烦了，中午就到于校长家里吃饭，于校长顺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再仔细向左书记汇报下。”
　　左穷这时候恢复了原来的面容，冷冷的哼了一声，看着于强道：“呵呵，你还知道啊！”
　　于强吓的冷汗都出来了，心想还是白感动了，左书记又怎么会同情自己，没踹自己就是好事了！
　　卫明和于强以前打过交道，有点交情，于强以前帮卫明的一个亲戚办理过入学手续，也算是欠于强一个人情，就在旁边劝道：“左书记，于校长今天也算是受到了教训，你要批评他，等会儿等他说明清楚了再说也不迟嘛！”
　　左穷这人最受不了美女的求情了，心里感叹于强这厮人脉之广，露出了点儿笑容，点点头，冲卫明道：“那好吧，就听我们卫部长的，咱们去于校长家说道说道！”
　　于强一听大喜，感激的看了卫明一眼，卫明朝他使了一个眼神，于强领悟，赶忙在前边领路。
　　左穷边走边看了一眼手表，莫名道：“这警察还没到……”
　　这么一说，在场的人有的心中一动，有的却是皱起了眉头。
　　于强把大家领到一幢楼房前，左穷向上看了看，笑着道：“嘿，盖得还蛮不错的嘛，于校长，你家就在上边吧，走，我们去看看！”
　　于强现在算是领悟到这位年轻副书记的表里不一了，这厮面上笑眯眯，说的话却话里有话啊，活脱脱就一笑面虎嘛！
　　不等于强说话，左穷已经先行向教职工宿舍楼走去。教职工宿舍一共六层楼，三个单元，每单元十多户，一共是五十来家，这座宿舍楼和教学楼几乎同时兴建，竣工要早一些，从学校有一个偏门可以进入教职工宿舍，这是为了方便老师进出。看着这儿的情形，左穷又想起了文老师的家，笑眯眯故意道：“环境不错嘛，这宿舍楼挺不错的，怎么文老师说住房条件差啊？我看是不正确的说法嘛！”
　　于强头上冒汗，擦了一把，小心道：“他是单职工，不符合我们的分房要求，所以就没分上，当然我们学校也有责任，对他少了点儿关心！”
　　左穷又道：“这座楼住的全都是双职工了？”
　　他这么问也是有缘由的，左穷在调查资料的时候就有发现于强的老婆可不在学校发花名册，是在县农业局的一个下属公司中任职，现在一听于强的这个说法，就有心为难下他。于强不认为左穷了解的那么多，笑了笑迷迷糊糊道：“多数都是吧！”
　　左穷心下好笑，这厮还当着自己的面打太极呢，就突然问道：“于校长，那你爱人在学校担任什么职务，刚才怎么没看见她？”
　　于强最害怕的就是问到这件事，他又是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他感觉到自己背上都已经湿透了，心想着这左副书记老是难为人啊。
　　“呵呵，没有，我爱人在县农业局工作的。”
　　在这种事情上他可不敢撒谎，一查就知道的。看自己小伙伴受拷问，教育局长王友华及时为于强解围道：“于校长是给学校做过突出贡献的人，据我说知学校分房成立了分房委员会，对每位职工进行了综合打分，于校长的分数在全校处于前十名！按照规定，这样的情况是可以分房的。”
　　左穷笑眯眯的看着他，冷不丁道：“王局长，你倒是了解的清楚！”
　　王友华心里就是一惊，心想着这年轻副书记是怪自己插嘴了啊，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他和于强早就是一根线上的蚂蚱，有谁，另外一个也不好受，所以就是被白眼了，他心里还是有些庆幸的，总算是为兄弟分担了点儿火力，今天要是事情过去，晚上可得找于强说道说道！
　　讪讪的笑了笑，呵呵道：“呵呵，一点儿，一点儿，一中是我们县的模范棒标兵，领头羊，我这个当局长的就关心多一些，所以一中的事情我晓得一些。”
 160.一百六十章 误会吗
　　见两人有些紧张，左穷也就适可而止，笑道：“做管理的嘛，平时操心的比较多，辛苦，于校长分到好房子是应该的！”
　　这安慰的话怎么听着也有些像是讽刺啊！于强后背上全都是冷汗，今天这位副书记好像认定了他，处处跟他作对，比第一次见着还难缠啊。
　　于强讪讪笑着：“不辛苦，不辛苦。”
　　左穷看了看手表，笑了笑，道：“进去吧，我下班时候可不能耽搁的！”
　　他可不愿被家里的小祖宗误会了，回家陪着她才是正事。
　　众人莫名其妙，只有卫明似乎明白了点儿什么，抿嘴一笑。于强磨磨蹭蹭的在前面走着，左穷去他家做客，他是很不情愿的，先前王友华说要左书记到他家吃顿饭，他就差点破口骂娘，至于为什么这么担心，他是有原因的，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做了亏心事，干啥都心慌。他听人说起过，说左书记那天还去过文老师家的，文老师家是个什么样，他心知肚明，现在这位年轻的副书记又看他不顺眼，怕到他家……
　　可人家县委副书记既然到了这儿，又是自己‘主动’的，实在也不能拒绝，于强引着左穷他们这群人上了楼，他家住在一单元的三楼，三室一厅，宽大漂亮。因为是外面有着充足阳光的照射，屋子里面显得格外明亮，于强的家里没人，打开房门，可以看到房间内全都铺着光可鉴人的木地板，家具也是红木的，不管主人的身份，一看家里装修的档次就可以推断出这家的经济条件很好。
　　于强很热情的请左穷进去坐，心里却异常紧张的，他从今天左穷的所言所行，还有先前打听到的一些零散消息，已经意识到这位年轻的副书记似乎有要在一中事情上动刀子的心思，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难道其中一把要落在自己头上？来到门前，左穷朝里面看了看，摇摇头道：“既然于校长家没人，看来还是不要打扰的好啊，我们还是去外面随便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吧。”
　　说完就作势要走。
　　这倒是一个很好的建议，但到了家门哪有不进去的道理，于强虽然在心里千百万个同意左穷的话，但还是忙着拉住了要走的左穷，笑着道：“没事，没事，快请进！”
　　左穷又摆摆手，笑道：“算了，还是不进去了，家里就几个大男人，本来还想着和于校长好好喝酒聊天，谁弄饭给我们吃啊，我是不行的，难道于校长有经验！”
　　于强忙摇摇头，道：“我家那口子今天有事没去上班，应该就在下面，我一个电话一会儿就会回来，不耽搁的……”
　　和于家熟悉的人都知道，于强那老婆虽然在县农业局挂了个名，但一般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有什么好处才会去单位走一趟，平时都是待在家里休养，但也没事，于强和农业局长范彪关系很好，这种事情就是一个招呼。
　　左穷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笑呵呵的走了进去——把左穷、卫明等人安顿好，于强这才寻了一个空档给他老婆打了一个电话，接通电话一听，砰砰的麻将声，于强的肺都差点气炸了，自己中午就被人堵在办公室喊打喊杀的，老婆却在稳如泰山，连麻将桌都不肯下，要不是左穷等人在场，他肯定下去把那桌子翻了，将老婆暴打一顿，可这时没法，吼又吼不得，骂又骂不得，心里把账记上，忍气吞声道：“老婆啊，快别打了，县里左书记和卫部长上咱家来做客，你快点回来收拾下做饭！”
　　上次左穷过来的所作所为让于强抱怨连连，回家就让于强老婆听到了，对左穷的印象也很是不好，一听她老公要他回家给左穷做饭，当下就抱怨道：“做啥饭咯，给那龟儿子？”
　　“龟你妈！”
　　于强终于爆发了，忍不住的暴了一句粗口，又马上意识到现在坏境不对，赶忙收口，往屋内看了几眼，长吁了口气，轻声道：“你快点回来，嘴里最好也别给我杂七杂八的！”
　　他老婆小事难缠，大事还是听于强的，听于强口气强硬，知道该怎么做，忙停下手里的牌，把桌上的钞票收拾好，就马不停蹄的往家里赶。
　　于强老婆三步两脚的赶回家，见了卫明没口子的问好，她是见过卫明的，但没见过左穷，于强给她使着眼色，这才认出来，拉着左穷的手笑成了一朵雏菊，心里却暗暗诧异，这小子比自家儿子也大不了多少了吧？教训自己老公怎么就像训孙子呢！到底是官大的好，脸上也更加热情。
　　于强又朝她使眼色，她才记起自己的任务，忙不迭的就开始收拾起来。
　　几个人闲来没事，就坐在桌边，于强从房间拿出一副麻将，坐在桌边开始打了起来，麻将桌上自然也是要突出领导的，在众人的有意相让下，左穷的手气好得出奇，不到小半小时的时间，就赢了好几百块，但左穷又是一位女性优先的好男儿，卫明也是收获颇丰。
　　等麻将结束，左穷又从钱夹子里数出几百块丢到钱堆里，凑足一千五百块，把钱往于强手边一丢，笑着道：“于校长，麻烦你送给那些生活有困难的老师手上吧。”
　　卫明拿眼朝他看了一下，默默的从自己红色的钱夹子里面拿出一叠钱，和她自己赢得钱放在一起，笑着道：“于校长，也要麻烦你一下了。”
　　左穷看了一眼，心里‘操’的就是一句粗口，和自己的那点儿钱放在一起，简直就是自己的五倍厚度不止啊！看不出美女部长也是一位不差钱的主儿！
　　王友华见两位领导都出了，自己怎么好落后，想把自己公文包中几叠钱表表心意，但也不好比左穷出的多，抽出几张意思意思。
　　于强见此情形也是愣了一下，刚想说话，却见站在左穷背后的袁海使劲向他使眼色，他赶忙点头应承下来，当然他也少不了出点儿血。
　　众人在屋子里喝了会茶，他老婆就把饭菜弄得妥当。
　　于强正准备招呼左穷等人上桌，左穷突然道：“于校长，今天发生的这事是因为停文老师的职务引起的吧？”
　　于强一张大脸顿时涨得通红，点点头勉强应是，但张嘴就要辩解些什么。
　　左穷摇了摇手，又宽慰的拍拍他的肩膀，笑呵呵道：“你先别说，我们到这儿，一是为你压压惊，二嘛，你也明白，我想搞个明白，既然当事人两个人就你现在在场……”
　　于强明白了左穷的意思，马上道：“我这就去叫文老师过来！”
　　“好，当面说清楚的最好！”
　　左穷笑着道。
　　没一会儿，于强就把文老师叫到了左穷面前，文老师愁苦满面，看样子不怎么开心。
　　左穷坐在桌上招呼着文老师，刚开始文老师还有些不愿意，但到底敌不住左穷的热情，讪讪的坐在了最末尾。
　　几个人边吃边聊，于强辩解说他刚开始的意思不是让文老师停职反省的，但后面文老师的态度不好，所以才由辩解到处罚。文老师却不认同于强的说法，说于强下达的指令有些强人所难，他也是气氛不过才说了几句重话，哪晓得于强就大刀落下！
　　两人你也说服不了我，我也说服不了你，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弄得在座的都有些一头雾水。
　　左穷从里面倒是理清楚了一个脉络，冷不丁的就问一句：“你们都说对方态度不好，当时有人在场么？”
　　于强和文老师一听都愣了，随即都摇头，原来经过先前的事情，于强不愿见文天祥，文天祥也不想看到于强，两人之间的通讯都是学校一个副校长传达的。
　　说到这儿，左穷心里的方向感更强了，联想到今天报警没人这怪事情，心想着事后也有幕后黑手？
　　于强也是老油条，经过和文老师这么一对质，心里也渐渐明白过来，心里不由破口大骂那副校长忘恩负义，想出卖自己！
　　于强走上前，“左书记……”
　　左穷摆摆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因为他手机响了起来——警车呼啸驶入丰泽一中校园内，下江县公安局的一众人等在蒋正春的带领下出动了，公安局长蒋正春走在最前，刑警大队长毛大强跟在他身后，后面还有一长串。
　　蒋正春一脸严肃的走到左穷面前，看着有些破碎还没收拾好的办公楼，皱眉道：“左书记，怎么回事？闹事的老师们呢？”
　　看他这样子，还是一副要抓老师们的样子。
　　左穷反问道：“你们怎么这时候才到？怎么干事的！从派出所到公安局，都在这时候玩罢工，要是学校出了事情，你们公安局能负得了责任么！”
　　蒋正春就是一愣，心想着这家伙还给自己摆官架子了，不过左穷比他就是大，见左穷强硬，他有些讪讪了：“左书记……”
　　蒋正春正准备解释，但左穷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凛然道：“下江一中是我们县的重点单位，现在学校出了事情，影响到正常的教学秩序，但从闹事到现在，你们公安局的干警们才赶到，效率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啊！”
　　这当众打脸让蒋正春无地自容，看着四周冷漠的面孔，不由更是尴尬，心里直懊悔，自己不该过来送着打脸的，先前他怕自己手下去了镇不住场子，抓不到人，想着亲自出马的好，没想到左穷这厮还在等着他呢！
　　忙陪着笑，讪讪道：“左书记，这是我工作的失误，我一定彻查这件事，追究辖区派出所的责任，追究到人，写检讨，不不不，停职，一定好好处理！”
　　左穷笑着摆摆手，道：“辖区派出所的民警没这么大胆子，见我的电话还没到拒绝的地步，我也没工夫去追究他们的责任，我没时间，我就找你，今儿的事情，你得有个说法！”
　　左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句话，等于正式宣布，你蒋正春要为今天的事情负责。
　　蒋正春看着左穷洋溢的笑容，但没感觉到一点儿的温度，别人不知道，但他是当事人，被看着，那目光冷的都快把他冻住。
　　于强站在一旁心头暗爽，当他意识到有人要把事情闹大，陷害他的时候，他就怒了，恨不得就陷害那陷害他的人一把，今天警察不来，他就晓得蒋正春这厮肯定是脱不了嫌疑的，现在见左穷把他弄得狼狈，心里爽的不行，看着左穷的眼光那是一个崇拜。
　　蒋正春低着头咬咬牙，抬起头道：“左书记，就今天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说法，但能不能让我先执行任务，把今天闹事的人抓……”
　　“不行！”
　　左穷断然拒绝。
　　蒋正春诧异的看着他，左穷漠然道：“今天发生这种事情有些蹊跷，在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我们要谨慎处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农书记委托我全权处理，我想，就按我的办！"说到这地步了，蒋正春也没办法了，只好点点头答应，他有硬着来的冲动，但对下江一把手还是有些忌惮。
　　左穷看了他几眼，道：“好了，这件事情我们以后说。但为什么今天你们行动这么慢？我要你给我一个说法，把相关责任人交出来。”
　　蒋正春还有些不明白左穷为什么就这么容易的就放过他，但这种现象还是好的，这说明这位年轻的副书记不是那么不会变通。蒋正春道：“左书记，今天中午到下午的一段时间，我召集全局人员在召开紧急会议，商量市局下达强制日期破案的事情，按照我们的规定，所有参加会议的干部是要关上通讯工具的，你想追究责任的话，作为一把手，我也只能负起这个责任了！”
　　左穷眉毛不知觉的皱了皱，但也仅仅那么一刹那，很快的他就微笑了，轻声道：“蒋局长，很有担当嘛！不过，处理还是要的，你写份检讨给我送过来，至于以后怎么样，我一个人现在还没想好，等我和其他领导商量之后决定……”
 161.一百六十一章 忧心
　　好死不死的，就当众人还在说事的时候，辖区派出所长赖杰开着他那辆警车突突的威风到场。
　　蒋正春眼前一亮，马上行动，驱散了看热闹的人群，一把把赖杰拽了过来，指着鼻子就是一通批评，赖杰很委屈，其实他也是有备而来，没人撑腰他不敢这么怠慢，谁他妈的没事招惹县排名第三的副书记啊，他脑袋没病，相反很好，在权衡利弊得失之后才执行，被押上警车的时候，他往后看看，又很委屈的看着蒋正春：“蒋局长，你……”
　　蒋正春狠狠瞪着他，暗暗朝他使了个眼神，“你，你什么你，你还真行啊，你这是渎职，是犯罪，多坏的影响，你知道吗？”
　　赖杰叹了口气，垂头丧气的钻了进去，心里直骂蒋正春龟儿子，自己当公正的人物，把这么一口大黑锅压在自己头上，但人家官可比自己大了一级不止，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蒋正春走入小办公室，一进去就让那帮和赖杰问话的几个干警出去，把门关上，两人相视无言。
　　还是蒋正春先出了声，叹了口气，蒋正春走到赖杰的身边，亲自帮赖杰打开了手铐，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赖杰活动活动了有些僵硬的手腕，心里满是委屈，拷了一辈子犯人，没想到今天却‘无妄之灾’被拷了起来，以后传出去都是个污点，别人都会在自己后面指指点点，满脸委屈道：“蒋局，我这是犯了哪条纪律啊，你都要把我铐起来？”
　　蒋正春看了看他，摇了摇头，轻声道：“你啊！亏你还是个当警察的，还问我犯了什么纪律，你都犯法了，知道么？要不是我看着你平时任劳任怨，早把你丢进去了！”
　　赖杰一听不干了，这蒋正春不是明摆着摆弄自己一次么，刚才在人前那是给他面子，也得有个人出来背过，自己官说小不小，说大不大，正好就适合这么一个角色，他有抱怨也说不出，但现在是私下，还来这么一套，他可不服气，鼓着眼睛看着一副悲天悯人样子的蒋正春，大声道：“蒋局，不是这么说的吧？我就是一个小兵，左书记的吩咐我敢不听，还不是有……”
　　蒋正春听到这话就火了，瞪大眼睛打断了他的话，怒斥道：“放你妈的屁，赖杰，你可别乱喷，我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命令？”
　　什么时候有过？现在不就自己承认了么，但赖杰不敢说了，刚才也是一时气愤才和蒋正春顶起牛来，现在再给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赖杰很清楚自己的份量，在蒋正春眼中，他就算个屁，蒋正春想整他那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赖杰知道自己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和蒋正春辩解，里面有什么内情两人心知肚明，他和蒋正春的关系还是蛮好的，要不蒋正春也不会把事情交给他，他不相信蒋正春就会把他给卖咯。蒋正春对手下的服软没有丝毫意外，想了想，就对赖杰道：“派出所你现在还是别回去了，在局里待几天吧。”
　　赖杰一听就愣了，继而愤愤道：“蒋局长，不就是一个副书记么，他还能在下江一手遮天咯？我就不信了，他一个小娃娃，到我们地盘上还能弄出什么水花来！”
　　蒋正春冷冷的看着他，等他说完才不咸不淡道：“说完了没有？如果没说完就继续说，我听着，如果说完了，你就自己看着办，你不听我的话，只管闹下去，一句话，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可保不住你！”
　　赖杰张了张嘴巴，想说些什么，但看着蒋正春那凌厉的眼神，也没敢说下去了。
　　蒋正春又接着道：“最近你最好给我老实点，我没工夫听你废话，自己也放聪明点！你的职务问题，你也别担心，有我在，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过段时间看看……”
　　有了蒋正春的承诺，赖杰才有些沮丧的把抬起的头落下，抽着烟默然不语。
　　安抚好自己的铁杆，蒋正春的心情也没见好转，反而更加的憋屈，他想到了一个人，要不是他，今天自己就没必要受那姓左的气，走出房门，回到自己办公室把门关上，拿起电话就拨打了过去，才等对面刚刚接通，就大声骂道：“你他吗的怎么办事的，不是说的给你时间你就能弄大的么，姓左的怎么一去就萎了……”
　　一连骂了十多分钟，蒋正春也不等对面解释，就直接挂掉了电话，皱着的眉头看来心里的气还没完全发泄。
　　“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特码的，居然让我给他写检讨！”
　　话分两头，就当蒋正春生闷气的时候，于强已经把左穷送到了校门口。
　　左穷对于强没什么好脸色，他表情严厉的看着于强道：“于校长，前些时候师生们罢课罢考，我们还没追究下去责任，今天又闹了这么一出，你身为下江一中的校长，是不是应该承担责任？”
　　于强脸涨的像快猪肝，道：“我知道自己应该承担责任，可是今天……”
　　左穷抬手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冷冷道：“我们不要听你的这些什么借口，就算有什么，那也是你身为一中校长没有全局掌控力的体现，出了事情，你难脱干系！”
　　于强讪讪的垂下了头，左穷又继续问道：“于校长，你们学校老师的欠款问题解决了没有？”
　　于强往王友华那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见王友华连连的朝他使眼色，这才赶忙回道：“解决了一部分……”
　　“那就是还没有解决咯！”
　　于强双手一摊，叹了口气道：“我知道自己应该承担责任，可是还不是一个钱闹得，县里不给钱，我就算再有能耐，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不是？”
　　这话说的王友华脸皮发烧，心想着于强这家伙真不是个东西，现在又没到生死存亡的时候，有必要拉着自己来垫被？左穷皱着眉头看了这厮好大会儿，心想着这家伙到底是干行政的，脸皮有些厚啊！
　　周围的人都看出了左穷对于强的鄙视，当然，于强自己也看出来了，但他不能缩头，一缩这板子就要打他屁股上了，相比之下，还是精神受伤好点，现在的社会都这样。
　　左穷现在也懒得和他计较，道：“现在国家提倡教育改革，县财政就这么多钱，需要用钱的地方也不仅仅是教育，我问过财政局，每年该下拨多少钱都是按时按量的发放给你们，下江在教育上的拨款已经不少了，你身为学校的领导者也不要只想着凡事都向国家伸手，自己也要想办法啊。”
　　于强摇摇头，道：“我能想到的办法都想了，有些办法倒是可行，但又招人非议，还没干就能惹得一身骚，我这也是没办法啊，现在的教育不依靠国家拨款根本活不下去！”
　　左穷仿佛很赞同的点了点头：“你没办法？是吧，那就把位置让给有办法的人！”
　　一句话说得于强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眼睁睁的看着左穷一行。直到身旁的教导处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这才回过神来，愣愣的看着教导处主任。
　　教导处主任一看也吓了一跳，心想着这厮不会是被左书记骂傻了吧，在于强眼前摇了摇手，试着喊道：“于校长……”
　　“我没傻！”
　　于强皱着眉头拨开了他的手，转身就朝办公楼走去：“去，把谢副校长那龟孙子给叫到办公室来！”
　　说完也没理会后边惊讶的眼神，嘴里骂骂咧咧的走远了。
　　蒋正春、于强等人的心情都不怎么好，但左穷的心情反而不错，先前发生的一些事情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现在的心境，他有一信条，既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他相信两样东西混杂在一起不一定会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他现在坐在美女部长的小车上，是回家的路，两人正好同行。
　　车里面放着轻音乐，闻着身边若有若无的淡淡香气，左穷的心情更加的放松。
　　卫明斜眼瞥了左穷一眼，心想着这家伙还真是一个怪人，刚才还剑拔弩张的要吃人模样，现在却一副放松什么都不在意的样！
　　卫明悄悄的观察着自己身边的人，左穷这厮也没有丝毫浪费的意思，眯了眼睛，把眼角的余光瞄向旁边，盯着卫明那充满魅力的身姿，那张漂亮的鹅蛋脸，以及那双修长纤细的美腿，大流口水，让这样的美人来为自己开车，已经是很奢侈的事情了，但如果以后再有这样的机会，他也不介意再奢侈一次……嘿嘿……
　　卫明边开着车子，有些心神不宁，她虽然没有察觉到异样，但还是下意识地调整了坐姿，向下拉了拉裙摆，端正的做好，咬着薄唇，不再说话。
　　车子开到半路，卫明的手机忽地响了起来，她把车子缓缓停到路边，接通了电话，皱着眉头低语几声，就挂断电话，心情似乎受到了影响，情绪不太高，将手机放进包里，面带微笑地打着方向盘，把车子转了一个弯儿，笑看着左穷道：“左穷，你先坐会，刚才家里打来电话，说过来看我，我得下去买点儿东西回去，平时一个人在家都没准备什么的。”
　　“好的。”
　　左穷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望着卫明推开车门，摇曳生姿地走了出去，外面阳光大，此时外面的风有些大，她只走出几步远，下身的裙摆便被吹得飘飘荡荡，秀发也在风中轻扬，看上去竟有种说不出的美感。左穷侧过身子，目光追逐着她窈窕俏丽的背影，直到美女部长走进附近的一家超市，他才收回目光，嘴边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想了想，从口袋中拿出一根烟来，望着远处宽广的河道，张开嘴唇，徐徐吹出一口淡淡的轻烟。
　　正在他遐思飘飘的是，几个十几岁的小孩奔了过来，在车边嬉戏片刻，便呼啸着向前冲去，一个瘦高的大男孩跑得太急，一时收不住脚，竟将路边拾垃圾的老大爷撞了个趔趄，他背上的塑料编织袋掉了下来，空瓶子散落一地，被风吹得到处乱跑。老大爷回头望了一眼，见几个小孩已经大喊大叫着跑远，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嘴里嘟囔了几句，忙追着捡了起来。
　　真是一个调皮的年龄，左穷摇了摇头。
　　就打开车门，走了过去，弯下腰来，一路捡着瓶子，和老大爷忙了好一会儿才将大半的瓶子拾了回来，手上沾满了灰尘，嘴上叼着的香烟也快燃到了尽头，当他拍了拍手，转身走回来时，却现卫明正倚在车边，手把车门，歪着脑袋，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左穷耸耸肩，笑着道：“太阳公公太热烈，吹吹风也蛮好的。”
　　卫明莞尔一笑，没有说话，转身坐进驾驶室里，待左穷坐了进来，她才再次动车子，缓缓地向前驶去，卫明打开音响，放了一轻柔的乐曲，在轻柔的音乐之中，他眯着眼睛，陷入沉思之中。
　　“不介意我抽根烟吧？”
　　不知道何时，耳边的声音打断了左穷的思绪，转头卫明正笑看着他，两指夹着一根香烟，似乎是征询着他的意见，但又似乎没有。
　　左穷从口袋中抽出一根香烟，叼在自己口中，用实际行动回复了她。
　　卫明嫣然一笑，姿态优雅的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窗外的风顿时卷着烟消云散去了，微笑着道：“我烟瘾其实不大的，刚才看到你在吸烟，我心里就有些痒痒了。”
　　左穷点点头，道：“我也是，刚看你要抽烟，我心也痒痒了……”
　　“呵呵……”
　　卫明不顾自己还在开车，仰头呵呵大笑起来。
　　看着起伏不定的‘山岚’，左穷眼睛都直了。
　　没过多久，车子就驶入了小区，停在院子里，两人下了车，左穷主动帮忙给卫明送着东西，卫明迈步走到车后取东西，弯着腰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她那圆润饱满的香臀就很自然地翘了起来，花花绿绿的裙子裹出诱人的腰臀曲线，腰间的白色的小衫也提了上去，露出一小片晶莹滑腻的肌肤，让人望之怦然心动。左穷的心头一颤，目光立时变得火辣辣的，在她的腰臀间扫了几眼，咽了口唾沫，脑海中竟生出许多旖念，小腹一阵阵地热，下身经不起刺激，陡然起了变化，他赶忙把视线移开，压制住心头刚刚升起的那股邪火。
　　卫明没有察觉到身后色狼的窥视，还把左穷感谢了一番，但走到门口，就下达了送客令，显然，左穷进去有些不便，左穷很理解的离开了。
　　才走到门口，他口袋中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左穷看了一眼，就赶忙接通了。
　　“左穷，你对雯雯做了什么？”
　　这……
　　面对柳轻摇劈头盖脸的质问，左穷实在无话可说啊。
　　“轻摇，你为什么这么问？我怎么会对雯雯做什么，我把她当女儿一样的，你要相信我！”
　　左穷有些手足无措的解释着，其实他也没必要解释这些的，只是恰恰他有那么点儿心虚，所以才……
　　“谁是你女儿了，你别想太多！”
　　柳暗花明又一村啊，柳轻摇的嗔怪让左穷如沐春风，看样子还没严重到被阉小鸡鸡的地步，这样左穷就放心了。
　　“嘿嘿……”
　　左穷只是坏笑。
　　柳轻摇就是一阵的不自在，忙叉开话题问：“今天雯雯怎么突然对我说要上你那边上学啊，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说她就是不听，你给她什么好处了吗？我看她就是一副要吃定我的样子……”
　　左穷皱了皱眉头，轻声问道：“我怎么会给她什么好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比你还突然，我心里也没准备的，那你有答应她吗？”
　　“我怎么会答应她嘛，她现在越来越有主见了，我这个当妈妈的却越来越担心！”
　　柳轻摇的小女人般的语气让左穷心舒坦，但他和柳轻摇也是一条战线的，用他的话说就是有了一个为人父的自觉。
　　“她现在你的话都不听了么？”
　　左穷话语里面显得很是恼火。
　　左穷的维护让柳轻摇很是欣慰，“她倒是不敢和明着抗争……”
　　左穷松了口气，心想着雯雯这小妮子到底还是个好丫头的，没让他为难，要到时候母女发生什么争端，他这个当义父的也只有对干女儿‘痛下杀手’了。
　　“那还不好办，你就给她下命令，别客气，该严厉的时候就得严厉起来！”
　　左穷适时的撇清自己的嫌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心想着自己做人还真是不容易啊！
　　“是么，有这么好办我也就不担心了……”
　　柳轻摇叹了口气，显得忧心忡忡。
　　左穷以为她不愿和雯雯闹什么矛盾，就道：“你也不用太过担心的，如果你不好说，我跟那臭丫头说说，看她敢跟我犟！”
　　男人嘛，有时候生出来就是担责任的，左穷有这个觉悟，也有这份好心。
　　“不是……”
　　柳轻摇在电话那头说的有些迟疑。
　　左穷也听出来了，心想着她还有更深层的担忧？
 162.一百六十二章 不要太多心
　　“那你还有什么担忧的吗？”
　　左穷声音很温和。
　　“也不是啦……好像她……”
　　“怎么了？”
　　左穷见她又停顿着不说，轻声问道。
　　“不说啦，不说了，就这样吧！”
　　左穷有些莫名其妙了，他听出对面的女人似有羞意，见她要挂掉电话，急忙问出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哎，先别挂掉，你还没告诉我你答应她没有呢！”
　　“嗯……”
　　柳轻摇匆匆的挂掉电话，留下左穷一脸的茫然。
　　这代表着她答应了，还是没有？
　　这个问题好像现在也只好找那小妮子问个清楚了。
　　柳轻摇话语不详，但听得出她是不愿意的，雯雯小妮子对她妈妈说了什么？
　　门没关，左穷虎着脸走了进去。
　　房间里面放着大大的音乐，左穷走进去就看到雯雯和她的小伙伴小玲四仰八叉很不淑女的躺在沙发上，见左穷一脸严肃的走进来，俩女孩赶忙收拾着凌乱的衣衫，把瓜皮果屑丢进垃圾篓子里面。
　　“哥，你回来啦！”
　　雯雯背着小手蹦蹦跳跳过来迎接左穷回家，把左穷的手提包接到手中，一副小天使的模样，但刚才她女汉子的形象已经深深的刻印在左穷心中。
　　而且任她笑得花枝乱颤，左穷已经看到她眼中闪过的几丝害怕。
　　左穷没有理她，看着她身后的小玲挤出点儿笑容：“小玲啊，刚才很欢乐的样子嘛。”
　　小玲嘻嘻一笑，往外面看了几眼，拿着她自己的小夹子，“穷哥哥，天色晚了，既然你回来了，我就不陪雯雯玩了，下次再见哦，再见！”
　　小玲这小妞看出气氛的诡异，很不义气的主动的撤退了。
　　“就不再玩会儿？”
　　左穷坐到沙发上，看着她笑着问。
　　“不啦，不啦，回家晚了怕被骂的……”
　　小玲一溜烟儿的就跑着出去了，也不管身后的闺蜜朝她直使眼色。
　　“哥……”
　　小妮子的一声撒娇把左穷的骨头都差点酥化掉了，但他还是板着脸。
　　“穷哥哥……”
　　左穷叹了口气转过头来看着她，到底还是心软了些。
　　“雯雯，知道哥哥今天为什么生气吗？”
　　左穷轻声的问道。
　　“唔……穷哥哥，是不是工作上的事情不顺心？”
　　雯雯睁着大大的眼睛很懵懂很天真，似乎。
　　左穷皱起眉头，脸色阴沉。
　　“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雯雯满腹委屈的嘟起小嘴，“是不是妈妈给你打电话了？”
　　左穷叹了口气，轻轻的抚摸着雯雯的头顶，轻声道：“你到底和你妈妈说了什么，看她样子很是担心，你是不是和她闹别扭了？这样不好，如果真是那样我可不会收留你，知道么，等会儿给她打电话……”
　　“我是那么坏的人么！”
　　雯雯挣扎出左穷的手掌，看着左穷大声道，看样子对于左穷的怀疑很是不满了。
　　左穷苦笑着瞪了她一眼，轻声道：“我有说你是坏孩子么！没有吧，再说了，哥哥和你说的，你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和哥哥说话怎么这么没有礼貌了。”
　　“你先冤枉人嘛。”
　　“有没有？”
　　“没有。”
　　“那你妈妈怎么会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左穷低声自语。
　　“妈妈答应了？”
　　雯雯满脸兴奋的扑了过来，也不顾着自己那胸口柔软压在左穷身上的压力。
　　左穷皱着眉头轻轻推开了她，看着她轻声道：“你妈妈没和你说起？”
　　“耶！”
　　左穷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但雯雯已经得到了她想到的答案，兴奋的在沙发上蹦蹦跳跳。
　　左穷眉头皱的更深了，那白皙小脚丫下一件白色衬衣耀耀生辉，他看出来了，自己昨天刚换下的，准是小何今天帮自己洗了，可……
　　雯雯看到左穷的目光注视着他的脚，还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心里直骂左穷的虚伪，臭左穷，大色狼，恋足癖的大流氓……
　　咦……脚上怎么滑滑的？沙发应该是绒绒的感觉才对呀！往下一瞧，俏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停住了跳舞的小脚丫，装出一副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背着手就想往自己房间里面溜……
　　“站住！”
　　身后到底还是响起了那一声‘残酷’、‘冷酷’以及‘无情’的声音，雯雯在转身之前已经摆好了纯真可爱的笑容，外加无辜懵懂的眼神，她想，她穷哥哥最受不了这套的。
　　可身后的那人却一点儿不解风情，看着她盯了好几秒，但雯雯知道那眼神里面没有半点的欣赏，就是呆滞，像快大木头！哼哼，有眼无珠的家伙，“真没和你妈妈说些什么？”
　　“那是女人间的秘密！”
　　雯雯板着脸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她自己的小房间，像一只傲娇的小母鹿。
　　女人？臭屁了吧，小屁屁，还只是丘陵地带，小胸脯，也才加料版的小笼包吧？左穷靠在沙发上吁了口气，不屑的撇撇嘴。
　　幸好雯雯还不知道这厮的想法，不然喊打喊杀是必然，反目成仇都有可能啊！
　　小何一直都在厨房里面做饭，梅雨注意到左穷都回来，她弄好一个菜，出来拿点儿佐料，看着左穷坐在那儿看电视，有些惊讶道：“左书记，您回来啦。”
　　左穷回头看了她一眼，笑着点点头，道：“刚到的家，小何，不用做太多的菜，我和那小妮子可吃不了那么多。”
　　小何笑着应是，笑眯眯的走回厨房，心里想着，这左书记还真是一个怪胎了，又不是用自己的，那么节约干嘛？
　　小何把饭菜弄好后就回家了，她的家离这儿也不远的，左穷送走小何以后，推开了雯雯房间的门，走了进去，一见里面的情形顿时笑了，小妮子的睡姿还真是不雅观，半边身子都快掉地上了！
　　看见雯雯已经睡得很沉了，脸色红扑扑的，像颗诱人的苹果，左穷见她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于是他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面纸，给雯雯轻轻地擦着。雯雯轻轻皱了一下眉头，可是并没有醒，左穷又给她盖了盖被子，站起身经过办公桌的时候，他发现上面放着一张白纸，上面似乎有着字迹，好奇的多看了一眼，不由哑然失笑，白纸上面像鬼画符一般，但从里面可以看得出，自己算是被她骂惨了，到底多得罪这小妮子啊，左穷摇了摇头，不忍打扰她的睡梦，然后从房间里退了出来。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在阳台的一角，阳台上的篮子里，左穷惊讶的看到一只大白猫睡在里面，是卫明家的那条，他认出来了。
　　篮子是人精心摆弄过的，左穷一眼就猜出是谁弄的，雯雯这臭妮子！他用手拎了拎那大白猫身下的布片，心里就要骂开了，他是看出来了，是用自己的衣服搭建而成的，难怪刚才那小妮子那么心虚！
　　小白猫正在懒洋洋地睡觉，感觉到有人打扰，把紧闭的眼睛睁开一条小缝隙，瞄了左穷一眼，又呼呼大睡了，这家伙！到底还是不认生啊！左穷哭笑不得，恨不得上去捏它几把，让它明白自己有多得罪这里的主人家了！
　　看在你是美女部长家的就放过你好了，左穷拿了一把椅子放在阳台上，然后坐了下来。阳光把左穷照得昏昏欲谁，此时左穷觉得自己像散了架似的，头脑也停止了思想，午后的小风，不时地从窗外吹进来，整个世界安静得出奇。左穷也不知道在阳台上坐了多长时间，一睁开眼，夕阳的余辉把左穷的眼睛刺得生疼，左穷坐起身，对着窗外伸了个懒腰，发现对面阳台的少妇在看着自己。
　　当卫明发现左穷发现她以后，眨了眨眼睛，面上莫名，一转身走了进去，她的阳台上又晾了一些新洗的衣服，还有左穷意料中的床单。
　　左穷自言自语地说：“嘿嘿！看来我还真猜对了。”
　　饭菜都快凉了，左穷把小妮子喊起来吃饭。
　　当把晚饭端上桌的时候，左穷居然看见了一道凉拌土豆丝，有过上次‘加料版’的经验，我左穷都有些下意识的反应了，心里暗恨着，被小妮子害惨了！可得长记性。
　　左穷的一丝迟疑哪能逃得过雯雯聪慧的双眼，小琼鼻翘翘，显得她很是不满，但又不屑的解释。
　　左穷为自己的疑心感到惭愧，“咳咳，雯雯，我们……额，你到这边来上学了，但我们还是得有些规定的才好，你说是吧？”
　　左穷尽量以商量的语气和她说话，心里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小妮子不搭理，那他也没办法。
　　“喔，你说……”
　　或许是刚睡醒，又或许是对某人的不满，还或许……反正很多或许，现在的小妮子表现的很是兴致缺缺。
　　“呵呵，那我可说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请你指证……”
　　“说吧，哪那么多话呢！”
　　还真反了？左穷瞪起牛眼，雯雯吐吐舌头，他这才继续说下去：“雯雯，你也不小了……”
　　显然知道左穷接下来要说些什么，雯雯一边嚼着米粒，一边插话道：“还小呢！”
　　四周一片安静，雯雯顿了下，咬着筷子怯怯的笑，“你说，你说……”
　　左穷吐了口气，轻声道：“你既然不耐，那我就长话短说了，在我这边也好，自立自强是最基本的，还有就是不能干坏事！不许淘气！”
　　“我咋啦？我哪儿坏了，我哪儿又给你淘气了！”
　　这一下就点着了小妮子的火头，气鼓鼓的怒瞪着左穷找说法。
　　左穷嘿嘿冷笑，也不说话，只是朝阳台那边撇撇嘴巴。也是正是时候，那睡在阳台的大白猫闻着屋内的香气跑了进来，一点儿也不生分的爬到雯雯的脚丫是……
　　“咳咳，哥，吃菜吃菜，瞪那么大眼睛干嘛，多影响咱们的兄妹之情……”
　　“哼哼，雯雯，下次是不是就要把哥的床单都送给它？”
　　左穷死死的盯着小妮子的眼睛，臭妮子，太不把你哥当回事了，以前的那番教育看来还是没听进去啊，难道小屁屁和小脚丫又痒痒了，左穷视线下移……
　　雯雯顺着他的目光，显然也想到那天的事情了，猛的端正坐好，将伸出来的腿缩了回去，小脸满是警惕，“你想干嘛？”
　　哼哼！想干嘛就不会和你这小妮子说许多的话了，我是怕你想干嘛！唉，做哥哥的到底还不如一只猫了，左穷悲哀的想，但还是努力的堆起一脸的笑容，虚伪啊！
　　左穷夹了一筷子翠绿的蔬菜，媚笑着放到了小妮子碗里，腆着脸笑道：“呵呵，哥哥能对妹妹干啥，雯雯，你想太多了，来，吃点蔬菜，听说能美容的……”
　　“我不需要！”
　　那骄傲的姿态让左穷心里都抓了狂，这该是多么的自恋啊！但左穷又很泄气，人家那是实话，小妮子确实是有那样的资格，齐肩的棕褐色头发蓬松如波浪，一刀齐的刘海压住了眉梢，雪亮的大眼睛中荡漾着层层水波，好像蕴育着说不尽的忧郁和哀愁，嘴角下边的那粒小黑痣，又让她看起来俏皮可爱，像洋娃娃一般漂亮的几乎不太真实！
　　我的神啊，有这么一个干女儿，哪个干爸爸会受得了啊！左穷又想起了对柳轻摇说起的话，眉头都快蹙到一块儿了！
　　眉头一蹙，继而甜甜的笑着，也给左穷夹了一筷子，“哥，你工作辛苦，看，眼圈都有些皱纹了，来，尝尝看，小何姐姐的手艺可是很好的哦。”
　　面对小妮子的热情，左穷有些受宠若惊，眉眼儿都笑到一块儿去了，但……
　　眼前的筷子湿湿滑滑，是经过小妮子的小嘴儿的，现在又……
　　小妮子显然没意识到这样的问题，见左穷墨迹，心里就有些不满了，小嘴可爱的嘟起，三分不满七分撒娇，竟然嗲着声音道：“穷哥哥，你这样很不礼貌你知道吗？你是不是又嫌弃我啊！”
　　晕，大帽子都要扣下了了！
　　“没有，哪能啊……”
　　左穷又不自觉的瞄了一眼对面的小妮子，小妮子委屈的样子楚楚可怜，竟然让左穷看了又想看，罪过罪过啊！左穷心里又骂了自己一句禽兽，自己可是她干爹啊！但他有朦朦胧胧似乎想起了‘干爸爸和干女儿的故事’……
　　操！太邪性了，怎么越不想，越清晰呀！左穷鄙视着自己。
　　但看着那沾着些许油腻的小口，上面有着晶莹的光泽，看着上面的点点沫沫，左穷小小的吞了口。
　　“那你为什么不吃？”
　　雯雯鼓着香腮，一副气嘟嘟的样子，“不吃就是嫌我，我可要生气啦……”
　　生气就是要发大招了！左穷头疼，他先前不愿小妮子留在自己这边，也是有这个理由的，小妮子在家上面还有着好几个人可以监督着她，想闹也得看眼色行事，但在自己这边，别说左穷有层隐形身份，时不时的还可以拿出一点长辈的气势，但大多数的时候还是左穷看着她颜色行事。
　　他怕到时候小妮子在自己这边待长了，性子野了，他还真不好给人家柳轻摇交待，说好的淑女呢？那时他真是无话可说了。
　　妈妈的，这丫头干嘛长的这般可爱？看着她哀求凄怨的大眼睛，左穷身体里好像有些什么东西被融化了似的，坚持？疑惑尊严？他娘的，都不值钱了，总之，人生中第N次犯贱了，也不在乎这么一次两次吧，对，一失足成千古恨，那再多几次也没什么吧，左穷在心底安慰着自己。
　　“雯雯，这样有些不卫生吧？”
　　左穷小声的说道，试图在最后还挽回一下。
　　“呜呜，你到底是嫌弃我了，呜呜……”
　　左穷看出这小妮子那是哭啊，一双大大的眼睛精神大好，根本就是逼着自己呢！
　　“唉。”
　　既然人家都不在乎，自己这么一个成年人还怕个啥？左穷屏住呼吸一口吞了下去，是的吞！尽量的少些嫌疑……
　　“哼哼，还不是吃了，没药到吧？”
　　雯雯把筷子放下，虎着脸瞪了左穷一眼，表示她对左穷先前的磨磨蹭蹭很是不满了。
　　左穷讪笑了两声，都被这小妮子说尴尬了，老脸又是很难得的红了下，不知道为什么……
　　“有什么不方便的！”
　　雯雯乜了他一眼，想了想说道：“再说了，换筷子吃又怎么了？听人家说，兄妹还一起洗澡呢，相互搓背，全身都摸遍了，也没听妹妹骂哥哥是色鬼啊……”
　　左穷脸色愈发的诡异了，简直就是五彩纷呈啊！
　　“你想什么啊！”
　　雯雯一看，哪还不知道他心里有那些龌蹉思想，拿着筷子就要敲他头，羞急急道：“我只是打个比方的，你可别多想，这个……这个比方就是说兄妹亲密是没有什么不对的……”
　　左穷歪着头躲过了袭击，满脸的苦笑，心想着这小妮子你拿什么打比方不好，偏偏拿这个！
　　“是是是，雯雯说的都对，哥哥不应该想太多的。”
　　左穷很诚恳的点着头，表示很理解的样子。
 163.一百六十三章 研究身体
　　“真的么？”
　　小妮子似瞧非瞧的看了他一眼，看来她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的。
　　“当然了。”
　　左穷抿着嘴重重的点了点头，样子看上去真是要多诚恳有多诚恳了，心说真的假不了，假的有时候也要当真。
　　想着刚才小妮子说的，左穷不由的想起了当初雯雯刚到他家的情形，小脸儿红红，小腰儿细细，身子单薄，完全没长开的样子，倒是旁边站在的柳轻摇给了他很深的印象，温柔，安静，犹如画中的仙子，当夜竟然有做梦了，他被催熟了……
　　印象中还有一次，不知道怎么想起要研究女孩子的身体构造了，想遍了可能的都一一排除，就当他正苦恼的时候，要棒棒糖的雯雯恰好过来，于是他一个棒棒糖就拉着当时还是一个豆芽儿的雯雯去洗澡了！
　　当时自己怎么就那么坏呢？左穷现在回想起来，还会有惭愧的感觉，但……感觉蛮好耶，嘿嘿。
　　“咦……想什么呢，坏笑耶，肯定不好的事情咯！”
　　雯雯见左穷一副悠然神往着发呆，在他眼前晃着小手，企图唤醒她不良哥哥的良知。
　　左穷回过神来，笑着看了她一眼，轻笑道：“小时候的小嫩芽，现在都亭亭玉立了，哥哥都老咯。”
　　本来就是一句玩笑话的，但说出来又不由的有些伤感了，是啊，和自己同岁的苏沐都有那么大的孩子了，想到那孩子，左穷的心中又不由的一阵阵心痛，还有些心酸，也不知道她最近的收成好不好……
　　雯雯嫣然一笑，她没看出左穷此时的心思繁杂，给左穷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左穷口中，轻声道：“你才大我几岁呀，现在正是风华正茂，装着老头子，我可不依。”
　　小妮子现在都会安慰人了，到底是大了，左穷心中温暖，点头道：“是啊，我可不能太老了，家里妹子还需要呵护呢！”
　　“谁要你呵护了，说得我好像个小孩似的。”
　　雯雯低着头轻轻一笑，咬着米粒，又轻声道：“哥，那你刚才笑着些什么啊，你很开心的样子哦！”
　　“有么？”
　　左穷抬头看她。
　　“有！”
　　得到的是雯雯肯定的回答，左穷才挠挠头，有心不说吧，但现在又是对妹妹满腔的柔情，就有些温情泛滥，心想着小时候的趣事说出来也是无伤大雅的吧？
　　果然，等着他把小时候骗她那事说了出来，小妮子已经笑弯了腰，一粒白米饭不知道跑到她的小鼻子上了，可爱极了！
　　雯雯刮着左穷的鼻梁：“穷哥哥，你太坏了，怎么能骗我呢！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还有下次？小妮子也太纵容了吧，不过要有下次……
　　还不得把眼珠子给挖下来了。
　　虽然左穷说的是小时候的糗事，但现在说出来也让雯雯有些害羞，虽然极力掩饰着，但红晕已经遍布到了耳根。
　　“谁说不是呢！”
　　左穷洒笑道。
　　“哥，你说的我还有印象耶！”
　　“嘿，是么，难怪你现在这么调皮。”
　　“这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雯雯双手托腮疑惑的望着左穷问。
　　“偿还小时候的债呗，小时候老实，长大了狡猾！”
　　“咦？我怎么听出某个癞皮赖脸的家伙在表扬自己呀，难道是我听错了？”
　　雯雯眨眨眼睛样子单纯极了。
　　左穷白了她一眼，雯雯嘻嘻一笑，看着左穷，目光开始变得有些悠远，似怀恋：“哥，那时候你研究出什么了吗？”
　　“研究？”
　　左穷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
　　“你刚不是说要研究人的身体构造吗？”
　　“哦，有一些心得吧……”
　　左穷砸吧砸吧嘴巴。
　　“哦，那肯定是重大的咯？”
　　“一点儿吧，嘿嘿，就一点点……”
　　左穷舔着嘴唇努力的回想着，突然，他感觉到四周似乎静止了一般，气氛十分的诡异！
　　我的老妈啊，你怎么没为我祈祷啊！我刚才说什么了？上帝不要打盹，快救救我！
　　战战兢兢的睁开眼睛，魔鬼噬魂一般的气势扑面而来，小姑奶奶一对眸子瞪的血红，两排雪白皓齿磨的咯吱咯吱响，看这意思她很想在中间垫点什么东西，比如说，自己的脖子……
　　多养几天成么？
　　“雯雯，你……你听我说……”
　　“说你个大头鬼！”
　　雯雯气的都快抓狂，谁叫他太无耻……根本不听左穷解释，狠狠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踹死你，踹死你，大色狼的左穷！”
　　“哎呀……”
　　“哎呀……”
　　两声痛呼同时响起，左穷腿疼，而雯雯，小脚丫没穿鞋，脚趾疼……
　　小妮子消停下去，但还是气鼓鼓的，不过看上去没什么攻击性了，左穷摸摸自己浑身酸疼的地方，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指甲印，心里哀叹一声，谁又要你多嘴了，小妮子‘从良’那是信不过的，这不相信了吧！
　　两人和好，左穷才得以继续自己的话，想了想，装作不怎么在意的样子，看了一眼已经爬到雯雯身上的大白猫，用手逗了下，温和道：“谁家的呀，这么可爱。”
　　“我也不知道呀，今天上午我在家看电视的时候它就跑到我们家里来了，一点儿也不认生，好可爱。”
　　雯雯温情大发，温柔的抚摸着大白猫的毛发，那喜爱的神情让左穷都有些吃醋了，丫的，这畜生不会是公的吧，瞧它一副享受的样儿，简直就是讨打！
　　哼哼，小心别落单了，不然咱咔嚓咔嚓了你！
　　“哥，你干嘛呀！”
　　见左穷一副凶相，雯雯似乎猜到了他心里想些什么，一手环抱住怀里的猫咪，那神情简直就是护崽子的小母鸡！
　　“哥又能干啥！”
　　左穷讪讪的笑了笑，换回无公害的讨好笑脸，轻声道：“雯雯，这猫咪到底不是咱家的，没准等会儿就跑掉了，你用不着这么护着吧？”
　　“哥，你到底想说啥，不用遮着掩着，直接说好了。”
　　雯雯满脸的警惕之色，似乎没有被他的笑容打动。
　　用不着把自己当犯人的吧，不就是小时候拉你下了次水么，咱研究了下，你小妮子也不差呀，到底是咱的妹子，当时嘴里含着棒棒糖，一手还指着咱下面笑着是小虫子，男人的自尊到现在还有阴影啊！
　　晕！小妮子还说有印象，也不知道有没有这段，要记得，自己可得讨回了，可自己指哪儿呢？左穷想把目光投向某个地方，但还是怕被发疯了的小妮子灭口，硬生生的把目光移开，抬起头的时候又是笑眯眯了。
　　“那个……雯雯，咱俩以后算是要同甘共苦，同在一个屋檐下了，彼此尊重是必须的……”
　　左穷试图说的更清楚些。
　　“是啊，我很尊重哥哥的！你也是体会到了啊，刚才妹妹不是给哥哥夹菜吃么。”
　　小妮子一听就意识到不妙，赶忙插嘴打断了左穷的话。
　　话说我愿意了么？是被逼着的吧，左穷心下腹诽。
　　“是么？”
　　左穷看了一眼都蹲桌上的大白猫，哼了一声，“那阳台上的篮子里面是怎么回事？”
　　雯雯眼中闪过一丝慌张，但她向来没有在左穷面前退缩过的传统，马上嘴硬道：“不就给小白睡一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还大男人呢，心眼要放开些，不然讨不到老婆！改天我有时间给你洗洗，洗了再穿呀，小白很干净的！”
　　哟，都给大白猫起名字了！左穷气的嘴角都歪了，这待遇，这臭妮子还当自己是哥么，比这野猫都又不如啊！
　　“臭妮子，你怎么不拿你的裙子给它当被单呢？”
　　左穷拿眼盯着她。
　　“讨厌！人家爱干净嘛……”
　　小妮子看到左穷眼中凶火大盛，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想着又蛮有趣，掩着嘴儿咯咯的笑，一点儿也不怕人。
　　靠！妹妹没教育好，那是哥哥的失责！左穷板起了脸，眼光逡巡着，时不时看着小妮子小脚丫，小屁屁啥的，看哪儿能容易下手！那天的手感还是蛮好的嘛，咳咳，一举多得，那也只是顺带的福利，自己当哥的有义务教育不听话的妹子！
　　雯雯显然知道了左穷的心思，粉面上浮起一层红晕，凶巴巴的瞪着左穷，蹲在椅子上，一手捂着小屁股，气势汹汹，“大色鬼！”
　　“大色鬼？”
　　左穷失笑，轻柔的抚摸着小妮子的秀发，感受其中的柔滑，轻声道：“挠你两把脚心我就成色鬼啦？说那是惩罚都不合适，最多是兄妹之间闹着玩吧？”
　　不过人家都说自己是色鬼了，自己再进行下去貌似有些顶风犯罪的嫌疑呀，再者左穷一直把自己当小妮子的长辈，岂容这一污名戴在自己头上！所以左穷觉得不到必要的时候还是不体罚了，咳咳，但必要的时候……
　　雯雯见左穷面上缓和下来，桌下的小脚也很不老实了，竟突然伸过来踢在了左穷的大腿上，乜眼道：“哥哥就可以随便摸妹妹的脚了吗？还有没有王法了！”
　　左穷捂住脑袋头疼起来，以后的日子太长，这丫的以后还怎么活啊！轻摇，你把你家的鬼丫头领回去吧，我不要了！当爹啥的咱干不惯！
　　小妮子见左穷受挫，心情大为舒畅，哄着大白猫，一边还愉快的哼着歌曲，乱七八糟的，左穷更头疼了。
　　左穷吃过饭，本想就躺着休息会儿的，但见到小妮子勤快的收拾着碗筷，又不好意思了，站起身走进厨房帮忙，好不容易帮雯雯收拾过桌子，便脱了鞋子躺在了沙发上。
　　人是为了活着而吃，还是为了吃而活着？这是一个深刻的问题。
　　吃饭之前我以为是前者，吃饱后左穷又觉得后者也有些道理，盖因每次饭饱之后，这个没啥理想缺乏追求的懒人都喜欢胡思乱想。
　　左穷望着窗外，又下意识的想走到阳台那边去，但刚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这时候对面的女人应该会看着自己这边的，而且雯雯还没睡……
　　又回到了原来的沙发上，一仰头躺在沙发上，胡思乱想起来，连电视里面说的些什么都没听进去。
 164.一百六十四章 神棍
　　左穷正漫天的云游，不知何时膝盖被人碰了下，左穷抬头看，原来是雯雯，小妮子一脸不满道：“一个人占那么大地方，你真好意思啊？起来啦，别躺着，都要起啤酒肚啦！”
　　旁边还不是有那么大的空位么，怎么还学着凑热闹，左穷不情愿的坐起身，把腿收了起来，向后靠了靠，“今天准备看什么？”
　　今天晚上还有一场球赛的，左穷想着，要是小妮子霸占着位置不放，那自己也只得回房间去看了，不过他还是喜欢在电视上看。
　　雯雯没有回答他的问话，看看靠坐在沙发一端的左穷，秀眉就蹙了起来，又看看前面空出来的地方，两条细直柳眉都蹙到了一起，往前面指了指：“你坐前面去！”
　　靠！口气也太霸道了吧。
　　“为什么？”
　　开玩笑，坐到前面就没办法靠着沙发看电视了，吃多了，本来就是休息的时间，人吃了饭就懒的动弹，难道你看电视，我看你啊？左穷牙齿都在磨了，真想咬这丫头一口，细皮嫩肉的，咋比自己横呢。
　　不是没地儿去，旁边就有，但左穷觉得和小妮子杠上了，这霸道小妞脾气要不得，得改！左穷觉得要改就得从小事做起，从身边的每一件事做起，这是人家说的，他不记得谁说的了，但很有理！
　　雯雯抱着她那刚收养的大白猫不耐烦的敲着左穷蜷起的腿，“前面离电视太近了，对眼睛不好。”
　　臭丫头！睁眼说瞎话啊，平时在家你哪次不是各种平躺着看，仰躺着看，斜躺着看……
　　偏偏今天就得抢你哥哥的地盘，太没义气了吧？
　　“胡说，你平时趴着看的时候眼睛在哪边？”
　　左穷靠紧沙发一侧，像个浴血奋战的战士在坚守着被敌人冲击的阵地一般，视死如归道：“你就是想自己坐的舒服吧？告诉你，没门，是我先坐下的！”
　　晕！看上去是有些幼稚了，但他可没觉得脸红，不是有句话么，不是自己不努力，而是敌人太狡猾！现在小妮子不按规矩出牌，自己太老实是要被欺负滴！以暴制暴，话说流氓还得流氓还对付，现在的雯雯就是个小流氓了，不讲理啊！
　　什么时候不是有求必应，今天左穷一反常态，雯雯气不顺了，果然，小妮子被气的直跺小脚，左穷差点都被她踩着了，赶忙把脚挪开，不是他怕疼，是怕小妮子踩着扭了脚，自己粗胳膊粗腿的没事，可别疼到小妮子，这点常识左穷还是懂得，虽然小妮子太气人了！
　　雯雯急了：“你……你……怎么当哥哥的，当哥哥的就应该让着妹妹！”
　　“哟，哪个小狗说的！”
　　“你才小狗！”
　　“你！”……
　　臭丫头，从没见你喊哥哥这般理直气壮，现在有需要了就拿着妹妹名号吓唬人？哥不吃这一套！左穷瞪着牛眼寸土必争！
　　两人大眼瞪小眼，战斗一触即发！
　　千钧一发……
　　门铃响了。
　　左穷松了口气，幸好有个台阶下，不然和小妮子刚下去，丢价的到底是自己。
　　到有了外人的时候，俩兄妹还是懂得‘一致对外’的，恨恨的最后瞪了对方一眼，收起剑拔弩张的驾驶，左穷去开门，小妮子终于心满意足了。
　　等左穷把门打开，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愣了，卫明越过他的肩头朝里面看了一眼，微笑道：“不方便？”
　　左穷把放在门框上的手收了回去，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见着贵客初登门，很有些意外了！”
　　“卫姐，进去坐坐？”
　　左穷把门开的大了些。
　　卫明抿嘴一笑，摇了摇头，轻笑着道：“不了，我刚才正好路过，看着你家里亮着灯，就敲了下门，本来还有些担心怕打扰到你呢！不过现在看来，完全是瞎担心了的。”
　　声音柔柔，浸人心田。
　　左穷眨了眨眼，“欢迎欢迎，不过，一个大美人半夜三更的在外瞎逛，似乎有些……”
　　“有些什么？”
　　“太奇怪了！”
　　“就这些？”
　　“等等，再让我猜猜……”
　　左穷看了她一眼，学着算命的掐了掐指头，很神棍道：“今天晚上吹斜风，而卫姐面有忧色，我猜卫姐是掉了某件东西，现在这么晚了还出来，想来是出来想找回去的吧？”
　　“啊？”
　　卫明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她确实丢了东西，不过这东西是件活物，是她养得宠物猫咪，每天都挨着睡，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就不见了，让她一下子似乎丢了魂，这才急急忙忙的出来找。刚才见左穷摇头晃脑以为是人家装模作样，现在看来还真有些道行呢！
　　“你怎么知道的？”
　　卫明又道：“那你给我算算，我家小白到哪儿去了，我都担心死了！”
　　真把咱当神棍了！左穷苦笑着摇了摇头，“美女，你真把我当半仙了？我可没那么大本事的。”
　　“那你刚才怎么……”
　　左穷微微一笑，“猜的呗！”
　　“喔。”
　　卫明有些丧气的点点头，心想着自己真是病急乱投医，人家看自己慌慌张张的，猜也猜得到了。
　　“不过……”
　　“不过什么？”
　　左穷的话语又给了她希望，手就拽住左穷的胳膊急声问，等左穷目光注视到她的手，她才意识到还真有不礼貌的，讪讪的收回了手，但一双秋波还是满怀希冀的望着。
　　“我可以帮帮忙的……”
　　左穷让开了身子，请她进去。
　　卫明以为左穷是要绑着她找呢，心里不由有些失望，摇了摇头，“不了，我还得继续找，不然我今天一晚都睡不着的。”
　　左穷咧了咧嘴吧，失笑道：“卫姐，你就进来看看嘛，到时候错过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卫明见他表情认真，心中也想到了些什么，期期艾艾的走了进去。
　　“小白！”
　　“啊！”
　　左穷刚关好门，就听到身后两声声嘶力竭的尖叫……
　　一声是卫明的，而另外一个当然是雯雯那小妮子了。
　　左穷听的心里也是一颤，心想着不会是俩女人为一只猫打起来了吧？
 165.一百六十五章 摸屁股
　　“哥，这人谁呀，她一来就抢我猫，快过来帮我呀！”
　　我滴神，你丫头的弄人家的猫，还如此理直气壮了！
　　左穷不好意思的冲卫明笑了笑，哄着雯雯道：“雯雯乖，快把小白还给卫姐，这人家的！”
　　“凭什么啊……”
　　见左穷苦笑，雯雯到底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声音也降下去不少：“我舍不得小白嘛……”
　　这时候连卫明也露出了笑容，心想着这小女孩还真可爱的，要不是自己也很喜欢，送她倒是没什么的。
　　左穷连哄带劝，终于还是让小妮子做出了让步，很是不舍的把大白猫放到卫明手中，嘟囔着道：“大姐姐，你要好些疼它……”
　　那一汪汪水眼看得左穷又是好笑，又是心疼，这小妮子，家里大懒猫也不蛮可爱的嘛，也没见你这么疼它过，唉，看来一切都得看着卖相……
　　“好的，小妹妹，姐姐答应你。”
　　眼前小女孩楚楚可怜，都让卫明有些不好意思了，好似自己是夺人所爱了，左穷看出她的不自在，轻言的哄了会儿，答应以后留意送她一个伴儿，小妮子这才从闷闷不乐中高兴了些。
　　“谢谢姐姐。”
　　但经过这么一闹，雯雯的情绪也不太高了，嘟着嘴又恋恋不舍的和小白道了别，低着头垂着手钻进了自己的小卧室。
　　“真不好意思了……”
　　卫明看了看雯雯的背影，转过头来朝左穷有些歉意的笑了笑。
　　左穷笑着摆摆手，轻声道：“小孩子嘛，发会儿火，一会儿就没事……”
　　“谁小孩子了！”
　　卧室中传来一声尖叫，左穷和卫明面面相觑，又不觉莞尔一笑。
　　“卫姐，再坐会儿？”
　　卫明往门口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迟疑的点了点头，“好吧。”
　　左穷就随口的一句，还真没想到她会答应下来，见她秀眉微蹙，这么晚了还不想回家，难道家里有什么让她烦恼的事情，他突然又想起和她一起回来的路上，说起今晚有家人到的，想到这儿，左穷似乎明白了点儿什么。
　　左穷招呼着卫明坐下，他发现卫明穿的衣服不是他下午看到的那件，现在的更休闲，蓬蓬松松，有着一种意外的慵懒，想到这里，左穷突然觉得这个她挺可爱的，也蛮性感。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毕竟是第一次到左穷这儿做客，有些腼腆抱着猫儿地坐在沙发上，等左穷也坐下来，说：“左穷，我在这儿，都这么晚了，不会打扰到你的休息吧？”
　　怎么会打扰到的！眼前秀色可餐，让我大饱眼福呢，左穷坏坏的想，微笑着摇摇头，给她递过去一杯清茶，道：“不会啊，我这人一般很晚睡的，现在有卫姐你陪着我，求之不得！”
　　卫明抿嘴一笑，拿眼打量了下四周，轻声道：“我也喜欢晚睡，太早了都失眠！”
　　她或许是想暗示自己待在这儿是有理由的，但左穷却不由的发挥着自己的遐想，心想着我知道呀，前些时候你那出火辣戏码让本人可是大饱眼福呢！
　　当坐在女人身边的时候，离的很近，这时候就算是一个很平凡的女人都有着她的可爱之处。
　　左穷坐在卫明的近处，而身边的女人是美丽的，左穷发现这个美女部长还不是一般的随性，或许是下班了，恢复到原来的本性了吧，尤其是她的皮肤很白，眼儿又时常眯着看人，这样看起来更明显，像是一位端坐在椅子上等着伺候的少奶奶。
　　这时，夜更深了，左穷把窗都打开了，不热，又有微风，把她的白色连衣裙轻轻撩起，偶尔有一阵风顺着窗户吹进来，左穷不仅能惊鸿一瞥到白皙脚面上的豆蔻，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儿，这香味让左穷觉得很熟悉，然后他想起来以前曾经有亲友送过的一瓶法国香水，淡淡悠然留人鼻间。在被微黄灯光洒满的客厅里，左穷和卫明漫无边际地聊着，再加上香水的味道，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似乎越来越暧昧，至少左穷是这样觉得的。
　　刚开始左穷还能装模做样地和卫明聊聊理想和人生，但绝不说什么鼓噪乏味的工作，后来干脆想什么说什么，就不住地夸卫明很优雅，气质迷人。
　　卫明似乎明白左穷有些不安好心了，似笑非笑的拿眼不时瞟着左穷一眼，那骄傲的神态让左穷都阵阵心虚，心想着要这么下去，还没得到什么好处，就非得嗝屁不可了！
　　但又拿她没办法，人家不嗔不怒地坐在那里，就好似一周铁墙铁壁，让他这大色狼都觉得无从下口！
　　就在左穷把所有的好词几乎都在她身上，用完了实在找不到什么话时，就在这时雯雯的房间里突然传出了一声：“哥！”
　　大旱逢甘霖，雪中送炭！左穷一时脑海中就出了这两词语，左穷猛的站起身，又觉得不太合适，硬生生的压住，缓缓站了起来，冲卫明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你先坐着，我进去看看。”
　　卫明点了点头，微笑着示意他去，不用管她。
　　左穷小跑着进了雯雯的卧室，就见小妮子正拿着一手机玩，悠哉游哉的。
　　“雯雯，怎么，有事？”
　　雯雯没有马上回答他，拍拍她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左穷坐过去。
　　左穷疑惑的一屁股坐在上面，那床很有弹性，一蹦一蹦的，雯雯小身板被弹得一上一下的，拿起粉拳就朝左穷身上擂了一拳，嗔怪道：“哥，你这人怎么这么粗鲁！难怪娶不到老婆……”
　　丫的，又揭人伤疤！左穷怒目而视：“臭丫头，有事说事，没事我可要出去啦！”
　　“你又要出去哄那老女人了！”
　　雯雯瘪起了小嘴，满脸的不屑。
　　“谁老女人了！”
　　左穷想都没想的就给了她一爆栗，压低声音道：“不许这样说人家知道么，你卫明姐姐是哥哥的同事，人也蛮好的！”
　　左穷就翻白眼了，女人不管大小，口是心非那是本性，先前姐姐的喊着亲切，一转眼的功夫就老女人了！左穷绝不认同臭丫头的说法，那啥，卫明还是风华正茂，蜜桃最诱人……
　　“不说就不说嘛……”
　　“但你没安好心眼……”
　　前一句让左穷心颇觉安慰，后一句差点让他气背过去。
　　“雯雯，你再胡说哥可要打你小屁股了！”
　　左穷一本正经起来。
　　左穷的严肃让雯雯都有些不习惯，有些担忧的摸摸自己小屁股，又想起前儿发生的事情，小脸红红的，拿眼乜了左穷一眼，轻哼了一声，招招手示意左穷把耳朵凑近点。
　　左穷愣了下，还是把耳朵凑了过去，就当他正疑惑间，耳边被轻轻吹了口气，“哥，不要留她在这儿了，她有什么好的，还没妹妹好呢！要是你把她送走，我……就让你再打我屁股……”
　　左穷心中一颤，猛的把头转开，皱着眉头朝雯雯看过去，那小妮子也是好不容易憋出这么句话来，见左穷神色吓人，也是吓了一跳，但心中的倔强又不愿退缩，昂头挺胸的倔强对视着。
　　小鼻儿小脸，柔滑似雪。嘴角弯弯，胸儿挺挺，确实……
　　左穷还是先败下阵来，把目光移开，苦笑着摇摇头，“雯雯，乖乖的，别闹了，早些睡觉……”
　　“谁闹……”
　　雯雯正要还嘴，但见左穷眼中闪过的一丝无奈，心不由一软，哼了一声，也没再说下去，只是负气的背转过身躺到床上，“你去陪她吧，不要理我！”
　　左穷暗叹一声，轻轻拍了拍雯雯的肩膀，站起身走出房门，轻轻的关上了门。
　　左穷慢吞吞的走回客厅，见卫明正在低头看着一些什么。
　　卫明似乎看得认真，连左穷走的近了都没察觉得到。
　　左穷走近看了看，原来她正看着自家的相册。
　　左穷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卫明这时候才发现左穷都走到了身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相册放回到了茶几上。
　　“继续看呀，都是些上学时候的老照片了，毛头小子一个，傻的时候像煞笔，坏的时候像土匪，呵呵……”
　　说完，左穷马上就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大家都是文化人，操！一下子露底了！
　　连忙歉然道：“不好意思，说粗话了……”
　　卫明饶有兴趣的看了他两眼，又把相册拿了起来，轻声道：“挺斯文的呀，哪有你说的那么差！”
　　左穷只是嘿嘿笑，知人知面不知心，美女，少见多怪了吧！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现在是大老粗一个。”
　　左穷努力做出坏坏的样子，逗逗美女也是愉快的，他现在心里有些压抑，想找些乐子。
　　卫明笑了笑，突然又不知道怎么的，就盯着左穷看，眼睛一眨不眨的，似乎看到什么莫名的东西。
　　左穷就纳闷了，揉了揉脸，看着她道：“卫姐，这回相信了吧？”
　　卫明似乎才刚清醒，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似自言自语，“像，神韵和气质太像了……”
　　“像什么？”
　　卫明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左穷也没继续再问，他从卫明的眼神中似乎看到她一番心酸的往事，人家不愿提起了，自己也不该深问。
　　卫明这时候情绪似乎不高了，左穷也不太想说话，气氛就有些安静起来，幸好这时候球赛就要开始了。
　　没让左穷想到的是，卫明似乎也对足球很有兴趣，见有球赛开打，也没提起要走的事情了。
 166.一百六十六章 酒壮人色胆
　　不过光看球赛有些太无聊了，左穷拿出两个酒杯，提着一瓶红酒，他本想来啤酒的，但想又太不合适了，有美女似乎喝红酒有感觉那么点儿。
　　“卫明，今天你是第一次到我家做客，总得喝点什么，来，我陪你喝几杯？”
　　卫明抬起头，眼睛里面飘忽着一些莫名的东西，看看左穷，眼睛有些直，然后说：“好吧，可我酒量不太好的。”
　　左穷听了有点意外，原本他觉得女人嘛，到别人家里做客，和人喝酒，先前总会极力推辞，他也有准备的，但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左穷心想：“这女人还真是个让人捉摸不定的。”
　　左穷揭开瓶盖，给卫明倒上，倒完了酒之后，举起酒杯对卫明微笑着说道：“欢迎卫姐到家做客！”
　　卫明腮帮漂浮着淡淡的红，拿眼看了左穷一眼，也举起杯子，轻声道：“感谢你的招待。”
　　等喝了一杯后，两人似乎放开了许多，两人围着茶几继续喝着，很快，就喝了大半瓶红酒了，卫明坐在左穷的对面，脸色红润而透明，皮肤白里透红，少了一点忧郁，多了一丝妩媚，左穷此时兴趣高涨，看着越来越有味道的眼前女人，称赞道：“卫姐，你酒量挺好啊。”
　　由于酒精的作用，卫明比先前少了许多的女性矜持，放开了许多，笑着说：“没有，我都醉了，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多酒，头晕晕的。”
　　左穷笑了笑，心说看出来了，说道：“不碍事，今天咱俩就喝个尽兴，要是你醉了回不去，就睡我房里。”
　　卫明听了一愣，她还没完全醉呢，俏脸红彤彤的，也不知道是醉红的，还是羞红的，眼儿又眯着了，似乎求证似的小声问：“睡你房里？”
　　左穷心说这要完蛋了，赶紧解释的说道：“是啊，我睡沙发，你睡床上，呵呵，行么？”
　　卫明看了左穷一眼，表情复杂地笑了笑，说：“好啊，不过得等我真醉了再说，我今天也不知怎么了，特别想喝酒，第一次到你这儿就留下这么一个恶劣形象，还不定让你怎么看我呢。”
　　左穷摆摆手，又给她倒上酒，轻声说道：“我这里没那么讲究，知道我的人都晓得我为人特和善，卫姐你以后和我相处久了，你就知道，现在你就当这儿是自己家就行了，别太拘束。”
　　“呵呵，是么？”
　　卫明眯着眼儿看着左穷，那微微带光的视线，让左穷都有种被人看穿的感觉，忙给人倒酒。两个人又不知道喝了许久，卫明喝酒的神态有向女汉子发展的趋势，话也多了起来：“左穷，你说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左穷一听心中就开心了，心想这代表着美女部长有些醉了，好像要敞开心扉了，微微想了想，想着怎么样的措辞。
　　卫明一见马上嚷嚷了，“不许想，该说什么说什么，不许马屁！”
　　左穷莞尔一笑，马上说道：“好吧，不拍马屁的说，卫姐姐是一个难得的气质型美女。”
　　“是么，你还真会说话，气质型美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说我不漂亮贝？”
　　卫明冲左穷妩媚地笑了一下，说话的语气明显有些醉了，盯着左穷嗤嗤的直笑，伸着手似乎要抚摸着左穷的脸，神情痴迷的说道：“刚才你坏笑的时候真的很像他，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但他不坏，而且很老实，他是我的同学，也是我的初恋男友，呵呵，很俗气是吧？你一定很厌烦我说这些吧……”
　　听到这里，左穷开始暗暗叫苦，当一个女人开始醉眼朦胧地跟你谈她的初恋的时候，那麻烦就开始来了。
　　卫明也没等左穷的回答，自己接着说：“他是那么的好，可我就辜负了他，是我对不起他……”
　　说到这里，卫明突然神情迷惘又伤感的看着左穷，情绪很激动地说：“我为什么不要他？丢掉了我的幸福，我悔过，心痛过，可他就是回不来了……”
　　左穷看着情绪激动的女人，心里既郁闷又同情，想：“看来不能再喝了，这祸惹的，像谁不好，像人家的初恋男友，吗的，又当替代品的被哭闹一回，我得罪谁了呀，不就想着沾点腥味么，谁又没想过，操！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左穷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像哄小孩似的说：“卫姐姐，咱们不喝了好不好？我扶你去休息。”
　　左穷把她扶起来，卫明的身子一软，半趴在沙发上，从开着的领的连衣裙里隐约露出了女人的一抹白皙，犹如白色的玉脂，卫明是醉了，但醉了的人一向是不认同自己醉了的，嘴上还不依不饶地说：“喝！我还要！我不睡觉！”
　　四肢张牙舞爪的，又哪有先前的气质，左穷叹了口气，从座位上站起来，打算把她扶进房间，刚想伸手去伏，突然间闻到了卫明身上的香水味，左穷看着卫明软绵绵的样子，竟然不知从哪里下手，这时的卫明虽然嘴里嘟囔着些什么，但已经没有意识了，鼻息里还散发着淡淡的红酒味。
　　此时酒精也在左穷的身体里发挥了作用，渐渐的发酵，话说酒壮人色胆，左穷拖住卫明绵软的身躯，白色连衣裙的领子歪在一旁，卫明的露出了一大半，白花花的晃地人睁不开眼睛。
　　左穷眼睛直直的看着那丰腴腰间的雪白，喉结直滚动。那细嫩的触感一下子涌进他的脑子里，让左穷有种想再触摸一下的冲动，就在这时，卫明却睁开了眼睛，深情地看着左穷，就像看久别重逢的恋人一样。
　　那迷惘的眼神，看得左穷心中突突，左穷在女人的注视下，感觉很局促，在心里跟自己说：“她这是把我当成她的初恋情人了。”
　　到底这句话把他的心思拉到正常的轨道上来了。
　　于是，左穷甩了甩头，抱起女人刚想往卧室走，又觉得不太合适，然后就走到沙发旁，把她放在了沙发上。
 167.一百六十七章 还算老实
　　卫明的头发不是很长，但躺在沙发上后，头往后仰着，头发的一大半拖在地上，左穷看着卫明美丽柔顺的长头发，愣了一会，刚想把腰直起来，发现卫明的手臂还缠在左穷的脖子上。
　　左穷苦笑了一下，打算把卫明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解开，可卫明一直也不撒手，这时，左穷又闻到了一股从卫明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这让左穷又感觉一阵头晕，就着卫明的手劲趴在了卫明的怀里。左穷感觉自己像趴在了一团而洁白的棉花上一样，不时还有一阵醉心的香味冲进鼻孔里，让左穷觉得浑身躁热，心想着这女人还真有诱惑力的，这不是逼着自己犯罪么。
　　卫明紧紧地搂着左穷的脖子，搂了好一会，开始扭动身体，无意识的开始抚摩左穷的脊背，这一摸不要紧，左穷的邪火再也不能压抑，醉熏的从这种感觉中自拔，醉眼迷蒙的回头望着那鲜红欲滴的唇，对着卫明的嘴唇就吻了下去。
　　卫明开始还有一点迟钝，过了一会也开始热情地回应左穷，并不时地眯着眼睛看看左穷。那眼眸似有精光，看得左穷都有阵犹豫的，但欲望最终战胜的理智，管它的呢，都到这时候了还要退缩，以后自己都会要鄙视的。左穷一边吻着卫明一边用手覆上了卫明的丰满，当左穷的手触到卫明的那一刹那，左穷突然被这种对丰腴而滚烫的东西吸引住了，于是，左穷顺着卫明的脖子一路细致地吻了下来，最后停在卫明的乳、房上，像个贪婪的孩子一样。卫明的身子颤栗着，喘息声越来越大，从嗓子里最深沉发出的一声低沉的呻吟，似乎有着沉浸中无穷的迷恋，又有着被宠溺的欢愉，似乎猫咪被宠爱的摸着脖颈，就像那只大白猫吧？左穷一想到这儿，突然从迷乱中清醒过来，马上停止了动作，看着半裸的卫明，手依然覆盖着。卫明等了一会，也睁开了眼睛，看着左穷好一会，然后把头扭到一旁，自嘲的笑了笑，语气似乎有些受伤：“你是不是对我没兴趣？”
　　左穷一听，卫明的语气很正常，没有一丝喝醉的样子，心里不由暗自庆幸，自己的某种隐约猜测竟然是对的，又不由有些遗憾，见女人这时候的神情，自己好像有些错失的机会，不禁有些疑惑地问：“你没醉？
　　“你什么时候见过混迹官场的女人怕酒过？”
　　卫明神情有些嘲讽的看着左穷。
　　左穷愣了下，沉默了下来。卫明把头转了过来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把你当成了他？”
　　左穷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从卫明的身体上挪下来，坐在沙发的一侧，沉默了一会，轻声说道：“没关系的啊，做替代品也是不错的，呵呵，你去我房间休息吧，我睡这就行了。”
　　他想睡觉了，这才是真的。左穷刚说完，就感觉卫明软软地从背后抱住自己，然后左穷感觉背后似乎被热热湿湿的，左穷转过身，看着泪流满面的卫明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了，抽出几张纸巾轻轻的给她擦拭着，问道：“你怎么哭了？”
　　卫明看着左穷，似笑似哭，但到了最后，还是又流泪了，说道：“我想哭，还不行啊，不要你管！”
　　说完，她又扑进左穷怀里，伤心地嘤嘤哭泣着，虽然卫明的哭声不大，可左穷还是担心地往雯雯的房间里望了望，生怕雯雯从里面走出来。
　　你哭不哭的要不在我这儿，又要是没有我的因素在里面，还真是不关我事！左穷心中颇有无良的想。左穷抱着卫明，任由她发泄着，此时，左穷已经很清醒了，看着这个美丽而痴情的女人心里不禁有有点感叹，看来自己也做不了什么了，低头看着卫明趴在自己胸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这些鼻涕和泪水全部蹭在了左穷的衣服上。
　　左穷在心里自嘲地想：“操！便宜没占成，倒成了擦鼻涕眼泪的面巾纸了，幸亏没让雯雯听见或看见什么，否则，这局面可就不好收拾了。”
　　他今天是真的郁闷了，本来看准了女人心情烦闷想沾点便宜的，没想到要醉酒的女人没醉，现在看来，倒是说不准谁算计到了谁了。卫明在左穷怀里哭了一会，好长一段时间没了动静，左穷只感觉卫明身上的香味还在不时的冲击着自己，但温香软玉已经没有先前那么多的冲动。
　　许久，就当左穷感觉自己的腿有些麻木，想换一下的时候，他低下头一看，卫明居然靠在自己的胸前睡着了。
　　左穷笑着摇摇头，只得抱起卫明往自己房间走，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似的说：“抱着个美人却不能非礼，真是可怜我这小弟弟英雄无用武之地啊，唉，多大的罪过，浪费可耻。”
　　左穷把卫明抱到床前，突然又站住了，想了想，又转身把卫明抱到了雯雯的房间，走进雯雯的房间一看，雯雯蜷缩着身子，睡得很沉。左穷把卫明放在床的边上，然后伸手推了一下雯雯，雯雯还是没醒。左穷只得单脚跪在床上，双手把雯雯往床里边挪了挪，这时候雯雯突然惊醒了。
　　“哥！”
　　雯雯猛然坐起身，无意识地叫了一声，揉了揉眼睛一看，是左穷，又看了看身边的卫明，有点茫然地看着左穷。
　　“你干嘛？”
　　粉拳握在胸口，那下意识的防御姿态让左穷哭笑不得，雯雯也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似乎有些夸张了，有些难为情的笑了笑，但看到左穷怀抱着一个女人的时候，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左穷知道小妮子对卫明的观感不怎么好，笑着说道：“她有点喝多了，今晚你就跟她一起睡。”
　　“我能不同意吗！”
　　雯雯一双玉腿横跨了大半个床，似乎没有让开的意思，这很清楚的表明了她的姿态。
　　左穷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形，微微一笑，轻声道：“我能送你回家么！”
　　雯雯死死的盯着左穷看了好大会儿，才有些负气的别过头，把一条腿收了回去，“算你狠！”
　　左穷哑然失笑，这臭妮子，有必要和自己这么作斗争么！
　　左穷把卫明轻轻放到雯雯的床上，也不多打搅小妮子的休息，道了声晚安，就退了回去。
　　“把小白送进来，我要抱着它睡！”
　　身后传来了雯雯命令的声音。
　　那大白猫还真把这儿当它家了，看着它安安稳稳的睡着篮子里面，左穷不觉莞尔，轻轻的抱起来大白猫都没什么反应，依然呼呼大睡。
　　左穷经过客厅正准备把小白送到雯雯手中去，这时候客厅突然有铃声响了起来，这铃声左穷以前没有听到过的，微微皱起眉头往那声音发源处看去，一个黑亮光滑小巧的手机被遗落在沙发的下面。
　　左穷弯腰捡了起来，放在鼻尖闻了闻，有点儿熟悉的香味，左穷想，这应该是卫明的了，不知道刚才什么时候掉下来了，都没注意到。
　　上面的手机还在响着，来电显示的是‘婆婆’，一看到这左穷眉头皱的更深了，又抬头朝阳台方向看了看，想了想，又把手机丢到了沙发上，用一块坐垫挡住，没一会儿，铃声就停了下来。
　　“哥，刚才谁打的电话？”
　　雯雯接过小白，宠溺的抱在了怀中，抬头看着左穷问。
　　左穷笑了笑，轻声道：“没事，打错了。”
　　“哦。”
　　雯雯点了点头。
　　左穷回答自己卧室，又去浴室冲了一个澡，回到房间的时候，就看到雯雯一个人坐在了自己床边，正用鼠标点击着些什么。
　　左穷下面就穿一条短裤，见雯雯在这儿他有些不自在，很快的就套了一件大裤衩和T恤，坐到雯雯身边，“雯雯，都很晚了，要玩明天再玩吧。”
　　“好啊。”
　　雯雯爽快的答应了，按下了关机，但又从睡衣兜里拿出她那小手机来，不知道在摆弄着一些什么。
　　左穷就等小妮子出去脱衣睡觉，哪晓得左等右等的就没见雯雯有出去的意思，就不由有些好奇了：“雯雯，还有事吗？”
　　“没事啊！”
　　“那你怎么还不睡去啊！”
　　左穷终于忍不住很清楚的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我不想睡……”
　　雯雯看看左穷，又把头低了下去，似乎有话要说。
　　“怎么了？是不是和别人睡在一起不适应？”
　　左穷轻声的问道。
　　雯雯点了点头。
　　左穷松了口气，抱起一个枕头站立起来，笑着道：“那你睡我这儿吧，哥睡沙发去。”
　　晕，到底还是睡沙发了！
　　“哥，你不睡这儿？”
　　雯雯忙拉住了左穷的手，不让左穷出去睡。
　　“我睡这儿，你睡哪儿去！”
　　左穷说着就要出去：“我还是上外面吧，外带着还能看会儿电视。”
　　“没关系啊，我们是兄妹，睡一块没什么的……”
　　雯雯一时情急说了许多，到这儿有有些不好意思了，脸红红的解释道：“小时候我们也不经常睡一块的嘛，还有上次，我们也睡到一起的，也没什么的，你睡觉还算老实……”
 168.一百六十八章 怎么睡
　　晕，臭丫头，说我老实，你个臭丫头睡觉喜欢翻身抱枕头，或者蜷身夹被子，貌似没资格评价我睡觉是否老实吧？上次将我胳膊压的麻痹了老半天呢！左穷对雯雯对他的评语都有些无语了。
　　“真没事？”
　　左穷征询的问，他其实也不想睡沙发的，要不他也不会把卫明送雯雯那儿了，有床谁还会考虑别的地方。
　　“真的，没什么！”
　　雯雯像是打赌似的，想想又觉得自己太过积极了些，又说：“不过你今天也要老实些，不许占床的大块！”
　　两兄妹很快的就达成了协议，说到协议，说到底还是雯雯在说，左穷记住，他现在的最低要求也就是一块立身之地。
　　上床之前，首先在雯雯的监督之下，检查衣服，有没有漏洞啊什么的，晕！是你求我的耶！左穷心中呐喊，但还是屈从小妮子的雌威，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边，臭丫头这才红着脸蛋批准我爬上自己的床，靠，没天理了！
　　左穷又不由的想，上次和这臭丫头‘同床共枕’的时候，难道也是这么严格的检查了一番？可当时没有人监督她呀，会不会有占自己便宜？
　　雯雯当然不会知道她的哥哥会因为心怀‘怨恨’起了这种无良的想法，要知道，一脚丫就踹到了客厅，永远没他床睡的地方！
　　熟悉的被窝里，溢满了熟悉的、却不应该出现在房间里的味道，雯雯身上那淡淡的幽香，熏的左穷脸皮有点发烫，这感觉怎么有点像新郎官偷偷摸摸上了新娘子的床啊？就连刚才对卫明使坏，被人看穿了也没这么尴尬的，他现在又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就睡沙发去了，虽然没床上的舒服，但至少心里没那么多的别扭。
　　有心想走吧，又显得太过着迹了，雯雯这臭妮子虽然美则美矣，但心思敏感，他怕‘冒犯’到她了，今天晚上就别想睡觉。
　　左穷想着自己上次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不晓得雯雯是凭着何等勇气爬上了自己的床，反正此刻的左穷是别扭的要死，尤其是看到那丫头一脸警惕，对自己比划着防狼术的架势！
　　他心底就不由郁闷了，你丫头的明明是自己提出来的，现在又把自己当罪犯，到底是给我找罪受着，还是你丫的自己找烦恼呢！我的蠢妹妹！
　　“不许过线！”
　　“什么线？”
　　左穷坐在床边，刚要躺下，闻言不由顿了一顿，皱起眉头问。
　　“这条线！”
　　雯雯盘腿而坐，丝毫没注意到这不雅的姿势已令她裙下春光大泄，五指并拢，凭空比划了一条虚拟的三八线，指指点点的：“你敢过了这条线，我就跟你没完！”
　　左穷一瞧，肺都快点气炸了，心里想着，你丫头的开玩笑吧，你身材娇小却霸占了床的四分之三，打滚的富余都有了，可剩下的地方都不够我平躺着的，难道要我一整夜都侧着身睡啊？平时没人的时候，你哥可是在床上打滚着睡，以后你有嫂子了，那……也能叠着睡，你足足很多的富余呀，怎么你一臭丫头来了，我就得委屈着自己？
　　左穷当即冷笑一声：“没完？怎么个没完没了法子？”
　　雯雯可没把她哥放在眼里，一声冷笑反而激起了她的不满，“你要过线……那……你就是禽兽！”
　　左穷一听就放松了，吐了口气，舒服的躺在了床上，要多惬意就有多惬意。
　　雯雯一看左穷一脸的享受，就不满了，一边推一边急着道：“你过线了！禽兽！你想占我便宜是不是？”
　　“我是你哥，能占你什么便宜啊？”
　　左穷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失笑道：“上次你都睡到我身上来了，那你不是比我更禽兽？再说，这是我的床好不好？你卫姐姐可是你给招来的，要不是你偷她猫，她能到我们家来么？她占了你的房间，而我大方的同意让你睡在我这里，你应该感谢我才是，要划线，也应该是我给你划才对。”
　　“谁偷她猫了，你可不要乱说！”
　　雯雯俏脸被左穷说的红红的，大声的抗议。
　　“是谁谁知道，但卫明是你引过来的是无疑的！”
　　左穷开始为自己的权益睁眼说瞎话了，说到底，卫明今晚睡到这儿，大部分的功劳应该是算到他头上的，要不是他用心无良，也不会把卫明灌醉了……
　　“那也不行!”用手推不动，臭丫头开始用脚蹬了，幸好左穷皮厚肉燥，经得起那些小挠小痒的。
　　雯雯一看无效，就使出杀手锏：“我是你妹妹，你应该让着我！”
　　左穷翻身向内，抓住她的脚踝，看着有着天使面孔，‘恶魔’心肠的雯雯，无限感慨道：“你就这时候想起我是你哥来了，平时也不见你对我好点。”
　　“我平时对你怎么不好了？”
　　臭丫头的小脚收不回去，索性更用力的踩住他的胸口，试图将左穷推下床，“我不管，总之你不许过线，不然你就是禽兽！”
　　“那我更得过线了。”
　　“为什么？”
　　雯雯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抱胸，“难道你真想做禽兽？”
　　小妮子双手往上，以为护住了上面就没什么事情，但她的动作带着自己本来就不长的衣衫往上去了更多，让下面也露出的更多，那细白，滋滋……
　　“那倒不是。”
　　雯雯的下意识动作让左穷吞了吞口水，这小丫头现在真是举手投足间都有着风情，左穷把目光移开了点儿，抽抽鼻子，笑着道：“你说过线是禽兽，可我若不过线，谁知道你明天会不会笑我啊。”
　　“笑你？”
　　雯雯愣了片刻，尚未琢磨过味来，“笑你什么？”
　　晕！左穷无语了，自己家这妹妹各方面都优秀的很，惟独这幽默感方面，是在贫乏的紧啊，不过看到自己的妹妹如此的纯洁，左穷即是欣慰，又是惭愧，自己这个当哥哥的太邪恶真是……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邪恶下去，对比一下纯洁的妹子，自己的黑暗要再不去除，都要在圣洁的光辉中烟消云散……
　　左穷干咳一声，稍稍侧过脸去，小声提醒道：“那个，雯雯，你走光了……”
　　雯雯茫然低头，看到裙摆已然缩到柳腰位置，小脸就如灯笼一般，瞬间红了透彻不说，还带着火一般的温度。
　　“啊！”
 169.一百六十九章 一股味儿
　　早上起来，身体里就像灌了铅似的，这叫一个累啊，以前和这小妮子睡觉那会儿，怎么就没这感觉，难道是太清醒的缘故？
　　昨天夜里，当左穷良心发现把那小秘密告知雯雯，左穷想，自己‘拾金不昧’应该得到表扬了吧，哪晓得雯雯这丫头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手上没个轻重外，还张嘴一句禽兽闭嘴一句禽兽，左边流氓，右边混蛋，刚开始还能当个笑话听着，还哄着小妮子，可后来越听越气，左穷心里就想着，只是看到内裤而已，你小时候我还什么没看到过？至于嘛！再说，又不是我存心掀你裙子来着，主要责任在你自己好不好？又骂又闹的，她累不累左穷不知道，反正他是累了的。
　　后来左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但他知道的是，自己睡前肯定是受到了非人的折磨，不然自己手臂上，大腿上，脖子，肚子……哪儿都疼，哪儿都酸，这算个什么事情啊！早知道自己就偷偷的看，先贤还真是对的，他们都说了‘眼见为真，口说挨打’，唉，这就是不信名言的后果，这就是良心发现的结果，这就是好人不长久的原因……
　　左穷撑着懒腰，准备掀开被单起床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一阵不舒服，在那两腿之间到底是什么，黏糊糊的，他都二十多岁的人了，年纪轻轻的就早熟，那档子事情当然一清二楚了，心中顿时一片冰凉，死啦死啦，自己还真是一头禽兽，不，简直就是禽兽不如啊！竟然当着自己妹妹面梦遗了！
　　左穷仔细想想为什么会这样的，想啊想的，然后就有了一些印象，似乎是……
　　好像昨晚做了一个梦，梦中出现了一个女人，看着很妖娆，前凸后翘，朦胧中自有它的美感，很合乎他左穷的口味，腰儿细细，臀儿摆摆，似毛毛，又似英扬，看着还像着卫明，很多，都有些模糊的，有着饱满的胸部，又有着姣好的面容，但最后转过脸来看着他，又很像雯雯，那人喊了他一声‘哥哥’，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一下子好舒服……
　　天啊！禽兽不如啊，老天，难道咱上辈子没吃斋念佛？左穷无语问苍天。心想着这下子被弄残了，好死不死的哪天不能这样，怎么偏偏雯雯在场的时候来一次，不说面子上挂不住，咱们是知识青年，脆弱的心灵也受到严重谴责，心灵不安啊！
　　雯雯早就收拾妥当了，把马尾辫系好，回头看着左穷醒了却还赖在床上，就走过来说：“哥，起床啦！”
　　左穷面色不自然的应了一声，他心动现在是多么希望这丫头有多远去多远啊。
　　“起来呀！”
　　“呵呵，让哥躺会儿，清醒清醒……”
　　“哦。”
　　雯雯有些疑惑，但也没再追问，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一点儿清风吹了进来，小妮子嗅了嗅，自言自语道：“怎么有股子怪味儿……”
　　左穷顿时羞愧的想要钻地，那气味是啥，臭妮子不知道，但他可是一清二楚的，那若有若无的淡淡似腥似栗花味儿，他可是有好多年的历史了！
　　“哥，没事儿吧？”
　　雯雯见左穷脸色通红，走近关切的问。
　　多好的妹子，可你哥不是哥东西啊，左穷深刻检讨着自己，讪讪笑着摇摇头：“没事儿的……”
　　“是不是太热了呀？”
　　雯雯嘴里说着，就去给左穷揭开身上的薄被单……
　　左穷心中一惊，可到底还是没有来得及阻拦盖在身上的东西已经被揭去，腿上有些凉凉的，那是微风拂过……
　　那股味儿更大了，雯雯皱着眉头看去，那厮白裤衩中间的那一摊湿湿的地方分外显眼……
　　左穷已经把头偏向了一旁，实在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了，要是这时候有一根绳子该多好啊，这是他此刻的唯一想法了，勒死自己得了！
　　“雯雯……”
　　左穷想解释点儿什么，但又发现解释什么的貌似更没用，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哥……”
　　“怎么了？”
　　左穷忐忑的等待着被鄙视，被怒骂，被鞭笞……
　　“我去做饭了……”
　　小妮子说完，背着小手就往门口慢吞吞走去，但左穷看着她的背影，怎么就觉得这妮子有种要逃跑前的预热……
　　天啊！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啊，老天爷你这样惩罚我！左穷抱着脑袋一头倒了下去。
　　当左穷磨磨蹭蹭的起床收拾好，卫明已经不见踪影了，留在茶几上的纸条雯雯没有动，上面说的是有急事先离开了。
　　左穷揉了揉眉心，想着卫明或许没有说真话的，或许是怕留在这里见着自己尴尬吧，唉，现在自己何尝不是啊，都想着早饭不吃就要溜走的，可到底还是没逃，早一刀晚一刀的结果一样，痛苦程度却是后一种的残忍。
　　左穷做贼心虚，雯雯或许是害羞，亦或者也是对左穷的鄙视，把早餐端上来后就一直低头不语，以前兄妹俩的活跃气氛不见了，只是闷头吃着早点。那样子都像是赶场一般，把这一顿吃完，彼此的消失不见。
　　左穷把稀粥几口喝完，道了一声别，拿着公文包就往外走，到了门口却被小妮子从后面叫住了，疑惑的转过头去看，正见雯雯没事人一般的笑嘻嘻看着他，口中张开着无声说着些什么……
　　左穷见雯雯笑了，心情也不由的跟着放松开，但第一眼还没看懂，但雯雯不厌其烦的又示范了一次，这一次左穷真是明白了，那红唇皓齿间比划着的不就是‘禽兽’么！
　　这臭妮子！左穷气势汹汹的扑了过去，小妮子早有准备，一溜烟儿的就跑回了房间，留在外面的只有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袁海把手中的文件让左穷签收，这才退了出去，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心想着今天左书记难道有什么喜事，看着很高兴的样子？
　　等袁海关门出去，左穷电话打给了财政局，他已经答应了学校老师，不管事情怎么样，还是是先让财政局拨一批款子，把教师工资的问题解决了，无论教育局和学校里面管理存在怎样的问题，可以慢慢再查，可现在老师的情绪都很不稳定，谁没吃没喝的都要闹出事情来，先前发生了几次，以后要是没有解决，不管自己然后说法，人家上一次当也不会第二次了。
　　先下发拖欠的工资，平复教师们的怨念再说。假如处理不当，真的出现了停课罢工事件，社会影响就变得恶劣了，左穷亲人有几个都是干教育的，他不想自己成为其中的坏点。财政局长张万友接到左穷的电话后，就沉默了一会儿，他自从被左穷叫到办公室一趟后，心里就料到这事儿还不算完，不管出了什么矛盾，有钱总是解决问题的最快捷径，要钱，他这个财神爷就绕不过去的坎儿。
　　但县里就那么大，财政就那么多，上下无数张嘴巴都等着吃，他当然不能一一满足了，有些很为难的回答道：“左书记，我们县的财政状况你也清楚，的确很困难，专款专用，每一笔款子都需要层层审核，教育局的工资款我们已经划拨了，不可能再给他们一次。”
　　左穷就皱起眉头，轻声道：“老张，下江县的财政情况我清楚，可是很多事情要灵活机动，现在教育局的工资发布下去，教师们的工资已经被拖欠了很久了，再不发就要出事了，无论如何也要解决这件事，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绕过教育局。”
　　张万友静静的听左穷把话说完，沉默了会儿，居然还是坚持不给拨款，语气很是为难道：“左书记，不是我不给您方便，但这件事违反原则，我做不了主啊！”
　　左穷这下就有些生气了，质问道：“你是财务局局长，你做不了主，谁能做主？”
　　他说完这句话，心头却突然明白了，张万友是农贸春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这是下江公然的秘密，一般人平时还真难指挥得动他，就连县长王德阳也是时灵时不灵的，搞得王县长很是不满，常在私底下说书记管权，县长管钱，但下江就是一个怪地方，书记钱权都一把抓了，这还让其他人怎么玩！
　　怎么玩？左穷现在也有些理解王德阳心中的痛了，人家一个县长都时灵时不灵的，就不要说他这个没什么实权的副书记了，难怪敢拒绝自己！
　　张万友也不说是谁做主，但还是继续坚持，低声道：“左书记，我真的做不了主！”
　　左穷冷冷道：“做不了主，你还占着位置干什么？”
　　说完狠狠挂上了电话。左穷的狠话让张万友内心就是一颤，不过想到了自己身后的靠山，他心头很快就释然了，我做不了财政拨款的主，你姓左的也做不了我帽子的主，你是下江副书记，在你的上面还有现在，还有县委书记，想撤我，你没那个权力！
　　但他也知道这位年轻的副书记虽然现在没什么实权，但来头也不怎么小，自己要是一个人和他扛着肯定是搞不过的，还是要抱大腿。
 170.一百七十章 改变
　　等挂掉了电话，连忙又把电话拨打到县委书记办公室，把刚才左穷找他的事情，以及自己怎么做的原原本本回报了一遍。农贸春静静的听着，等搞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低声道：“万友，你的坚持是正确的！”
　　他知道张万友打电话过来是干什么的，对于这样的部下，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应该给予其支持。
　　张万友一听，心里暖烘烘的，轻声道：“农书记，工资款我都是按时划拨到教育局，就算是有问题也是他们自己的问题，现在却来找我要钱，怎么说也没有这个理由啊。”
　　农贸春轻声道：“万友，你不用多想，一个国家干部，做任何事都要以国家利益为先，凡事都有准则，一个合格的干部首先就要坚持自己的原则！”
　　农贸春的话让张万友吃了一颗定心丸，心中舒畅了，又低声道：“农书记，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农贸春心中暗笑，张万友的这句话献媚的味道实在太重了一些，他本想纠正一下他的说法，可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说话，不让自己失望也好，毕竟在自己的周围，这样的干部还是很少的，要是没这种人，以后自己还玩个屁啊。
　　放下电话，秘书通知他外面有人找，农贸春知道是下面乡镇的领导找他回报工作的，挥挥手说让他下次来，秘书应了一声，就下去了，心里有些遗憾，那镇委书记为了找农贸春回报工作，可是给他塞了好处的，现在又见不着了！他心中叹了一口气，心想着也只能下次了。
　　农贸春手上没什么事情，他之所以拒绝，是因为他知道等会儿就会有人来的，他静静的看着手中的文件。
　　果然，没多大会儿，房门就被敲响了。
　　农贸春这次见到左穷脸色并不好看，不等左穷说话，农贸春就劈头盖脸的问道：“小左啊，你们教育系统到底怎么回事？过去下江一中不但是下江教育界的代表，我们下江人的脸面，是我们的光荣，这几天接连出事，你这办事的，有了问题，我就得找你！”
　　左穷本来气势汹汹的来，但没想到还被反咬了一口，心想着自己算个几把的分管领导，自己不过是一个打酱油的，顶多就是个跑腿儿的，为你们解决了麻烦，现在反而被怪罪上了！但他还不能这么说，那是不成熟。
　　忍了忍，道：“农书记，我刚刚负责这一块儿，现在正在处理！需要多点儿时间。”
　　农贸春皱着眉头道：“处理？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要多久？这接连发生的事情搞得人心惶惶，肯定会影响到他们的成绩，现在已经有不少学生家长投诉到我这里了！你说怎么办！”
　　左穷这是已经有些缓过劲来了，想了想，微笑着道：“这不难，只要农书记先答应我一件事情。”
　　农贸春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但说到这儿了他还真不能就不问了，就说道：“哦？那你说说看，到时候我们研究研究。”
　　左穷心中暗骂这厮乌龟王八蛋，到这时候还要给自己留着退路，清了清嗓门，轻声道：“让财政局给一中拨一笔款子，先解决了老师们的肚子问题再说。”
　　农贸春道：“拨款？不行！县里的财政很困难你是知道的，在经济上，不能太多的意外支出！”
　　农贸春之所以不如以前的积极，是因为最近发生了些事情，他想着通过这件事情让左穷求到他，让左穷欠着自己人情。
　　农贸春这么说辞，倒也没惹着左穷的怒气，他依然笑容阳光，“农书记，我可是答应了人家老师，你不会让我失信吧！”
　　左穷这么一说，在农贸春听来，他却有点儿脸红，他先前就答应了左穷的全权处理，要是现在不同意，倒是他这个书记在副书记面前失信了！
　　农贸春支吾了下，缓缓道：“这样……既然左书记都答应了，我就不做这个坏人了，就先拨下去一部分，解决燃眉之急，但不会太多！”
　　左穷就根本没想着他一次性付款，也没有和农贸春辩论，虽然他刚刚接手这块儿，可是既然负责这一块，出了问题，人家当然要找自己，左穷道：“农书记放心，我会尽快整顿下江一中的事情！给你，以及全县一个满意的答复。”
　　农贸春道：“不仅仅是下江一中，我希望下江的整个教育系统都要保持稳定，一定要杜绝同类事件的发生。”
　　说完这番话，农贸春的神情稍稍有所缓和，他看着左穷问道：“左书记，看你急匆匆的过来，你找我有什么事？”
　　本来事情得到一定满意的答复，但左穷又突然心生了想法，这个想法以前他就生起过，现在倒不如试探一下，成与不成都为以后打下埋伏，就道：“农书记，下江一中出了这么多的事情，绝不是一天两天造成的，弊端早就存在，积累下来，刚巧在这几天爆发，想要彻底解决这些问题，就必须从根本上对教育制度进行改革。”
　　农贸春一愣，道：“改革？怎么个改革法？你打算怎么改？
　　左穷笑着道：“我心里有一个初步的设想，在我们县委建立一个文教卫生改革办公室，对教育卫生系统内的落后现象进行改变，现在文教卫生系统内拖欠工资的现象很严重，民以食为天，我们当干部的要吃要喝，老师和医生同样也是人，也要吃喝拉撒，他们拿不到工资，生活受到了影响，当然心中也会产生不满。我认为改革的关键在于提高他们的收入水平，让他们的社会地位和经济地位都能够到得到提升。”
　　农贸春点了点头道：“想法不错，而且和上级的精神是符合的，可是我们这儿实行起来未必容易。”
　　左穷又道：“想法再好，如果不去做永远只能是一个想法，我希望农书记能够批准我的这个申请，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用实际行动来验证想法的正确性。”
　　农贸春想了想，道：“你说的很有理，但这样突然的事情，我还得再想想，或许会拿到会议上探讨，研究一下事情的具体可行性！”
　　左穷也没想他一下子就答应下来，毕竟就如他所说，事情来的太突然，现在对方已经答应考虑，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了，他应该感到高兴的。
　　自己虽然以前就有想过，但还是没有深思熟虑，自己也需要完善，他要调查一下以往有过的成功案例，这段时间正好给他一个思考的空间，就算以后通过了，他实行起来也会更加的得心应手。
 171.一百七十一章 递资料
　　下班的时候袁海正准备做完手头上的工作再走，他老婆马晓燕就打过来电话，说今天家里来了客人，让他早点儿回家。袁海也没放在心上，自从他当上左书记的秘书以来，家里总会时不时的出现一些什么亲戚朋友，让他不胜其烦。
　　当他写完最后一个字后已经快到七点钟了，收拾了下就慢悠悠的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往回走。到了家门口就看着他老婆正在门口观望呢，马晓燕一见到他，上前拉住他就是一通埋怨，说他也不看下时间，怠慢了家里的客人。
　　袁海就说：“晓燕，我今天手上的工作比较多，左书记都吩咐过的，明天就要交给他，我又有什么办法！还有就是，你也别老是把我们那些什么亲戚朋友往家里领，平日里怎么就没见他们走动？现在见我刚当一个小秘书就前来趋炎附势，求着的准没好事！”
　　“你小点儿声！”
　　马晓燕打了他一下，轻声道：“今天来的可不一样，人家对咱家有恩，我们总不可能忘恩负义吧！”
　　袁海点点头，又好奇问道：“到底谁呀？”
　　“谢副校长！”
　　袁海一听就皱起了眉头，这谢副校长是谁他一下子就想到了，下江一中的副校长，虽然不熟悉，但他以前就听他老婆马晓燕提起过的，说这谢副校长和他岳父母家有些关系，当初马晓燕毕业后的工作谢副校长就有帮忙过的。
　　现在下江一中正处于多事之秋，谢副校长这时候找到他家，目的就很难不让人猜想了。可到底正如马晓燕所说，他不能当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把人家赶走吧，他决定还是先进去看看。
　　谢春亮正等得着急，他心里还想着这袁海是不是有意要躲着自己，心中忐忑之间就看到马晓燕和袁海走了进来。
　　马晓燕的父母这时候对袁海可比以前客气多了，见袁海回来，马上把做好的饭菜端了上来，几个人边吃边聊着。
　　聚餐一直都在友好和谐的氛围中进行，但谢春亮吃不下啊，他今天是揣着事情过来的，要不他可没那么闲暇。
　　“小袁啊，是这样的，我今天来是有个事情想求着你的……”
　　果然，袁海想着他的事情肯定是绕不过一中的事情，左书记的怒火他可是亲眼见到过的，有心谈天说地，但他老婆在对面一直朝他使着眼色，马晓燕的意思份量还是比较重的，袁海只好道：“谢校长，你有事就说吧，只要能帮着，一定会尽力，我是你的晚辈，可千万别说是求！”
　　谢春亮看出袁海的不太情愿，就道：“小袁，你别怕我连累你，我就是反映情况，你指给我左书记的办公室在哪儿就行，我去找他！”
　　马晓燕忙道：“谢叔，你要反应什么情况啊？”
　　谢春亮叹了口气，这才拉开了话匣子，原来一年多以前，教育局长王友华打着给教室职工谋求福利的幌子，而且又许下了很好的利息，和教育局财务人员一起到各个中学集资。
　　教师们看到教育局长亲自出马，干得是为大家建房的好事儿，于是一个个拿出自己的积蓄，有的甚至东挪多借，把钱都交给了教育局。
　　一中这事校长于强可是出了很大的气力，自打教育局收到钱之后，他们的钱就好像打了水漂，非但房子不见建设起来，连答应的利息也分文没有见到，老师们推选代表去找王友华理论，他们都说买下来的地皮到现在没拆迁完成，看到老师找的频繁，相关责任人干脆就躲了起来。
　　后来老师们听说，教育局用这笔集资款去炒卖地皮，地皮是买下来了，可惜掉了价，全都捂在手里了，也有说是教育局的各个头头和各学校的校长平分了，要不集资的时候校长们比局领导还热情呢！反正到现在也没一个确实的说法，传言也只是底下里流传。
　　集资款要不回来已经弄得整个教育口人心惶惶的，谁又想到教育局这一年多常常拖欠教师工资，开始只是拖一两个月，然后三四个月，现在已经拖欠半年多了，也有说法称，他们用老师的工资建设教育局办公大楼和职工宿舍了，他们去找教育局，教育局推到县里，找到县里，县里又打回教育局，一级赖着一级，都在推托着责任。
　　谢春亮怕袁海不信，又道：“当初我本来不想介入的，可于强说每个人都要尽自己的义务，为老师们谋福利，一顶高帽子下来我也只好出了自己的老本，我就不明白，国家三令五申的重视教育，不得拖欠教师工资，怎么到了咱们下江这块儿就成了一纸空文？教育局凭什么握着我们的血汗钱不还？这下江还有没有说理的地方？”
　　袁海就有些奇怪了，心说你这老头以前左书记去学校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怎么又冒出来这么一说呢？
　　谢春亮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我们学校的这些老师和于强协议过的，这些日子就把钱发下来一部分，可到现在都没一个影儿，老师们就推选我当代表，只要这个月再不发工资，我们就再次全部罢课，老师清高，可也不能清高到无私奉献，饿着肚子去上课啊？”
　　袁海一听，忙道：“谢校长，你可千万别冲动，左书记已经答应过给你们解决一部分，事实上他今天就已经找农书记商量了，你们一定要耐心等待。任何事都要走程序！”
　　谢春亮道：“我以前就找人解决过的，但连县委书记的办公室的门都没有摸到，问那些工作人员，连理都不理我啊，袁海啊，我也不是来闹事，我也不是要破坏和谐安定，要不是真没办法了，我也不会过来麻烦你，我教了一辈子书，好不容易当了个破副校长，教书育人，让我的学生好好做人，我怎么会去做坏事，可我心里憋屈啊，政府不是人民的政府吗？我们这些老百姓就没有说话的地方吗？”
　　袁海半信半疑，他认为谢春亮没有说实话，就算说了实话也是半真半假的，要真如他所说，左书记几次到学校，他就应该把握机会，可他没有，袁海几次也看到过他，一副很心安的样子，哪有现在的正气凛然样！
　　“谢校长，那你今天……”
　　“我想给左书记递过去一份材料，想请你帮一个忙。”
　　谢春亮一喜，忙冲怀中掏出一个纸袋子出来。
　　“那行，我回头帮你把资料交给左书记！”
　　谢春亮大喜过望，他还以为要费一番周折，哪晓得袁海如此干脆，他对领导身边的秘书的能耐十分清楚，只要左穷答应帮忙，这件事就一定能够引起左书记的重视。
　　谢春亮走后，马晓燕见袁海皱着哥眉头，以为给他添麻烦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凑了过来：“老公，没什么麻烦吧？”
　　袁海瞪了她一眼，其实这事儿也怨不着马晓燕的，谢春亮要是真在家等着，他哪儿都能找到自己，袁海这些天就见到自己的顶头上司为教育口发生的一些事情奔波，知道上司对这事的重视，现在谢春亮递上去的东西或许能帮助左书记，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说不准左书记会更欣赏他呢！
　　左穷看到袁海递过来申诉材料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教育口不是他分管的范围，但农贸春把这件事情戴在自己头上，那自己就要有始有终，袁海把材料交给他没错。
　　教育局集资的事情他也略有耳闻，这些集资风在各地都有兴起，各个单位都有各种形式的集资事件，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也不能妄下结论，不过如果这就是拖欠教师工资的原因，显然是不对的，左穷看完材料，当着袁海的面就打了一个电话。王友华接到左穷的电话并没有太多的惊奇，这几天他下面发生了太多事情，左穷要不着他，他还要奇怪！
　　他当初集资的出发点的确是想为教育系统改善一下住房条件，他错就错在不该相信财务科长的话，利用集资款去炒卖地皮，在沙洲买了一大片土地，坐等升值，谁成想地价暴跌，集资款都被套在上面了。左穷当然也没有过多的追问集资款的去向，他主要是提醒王友华要把拖欠教师的工资给发下去，他自己在这上边辛辛苦苦，下面的却搞那些小动作，让他语气显得很是不好。王友华知道理亏，也没在乎左穷话语里面的尖酸，可教育局账上的确没钱，当他把这句话说出来。左穷不禁勃然大怒，他对着电话就大吼起来：“你怎么回事？教师的工资你也挪用？你这个教育局长是不是不想干了？”
　　王友华慌忙解释：“左书记，我有我的苦衷，我县多少中小学校舍陈旧，如果不及时维修，恐怕会出危险，再苦也不能苦孩子，所以我只能先把有限的资金用在维修校舍上，其实我也想反映，县里财政不给钱，我们能有什么办法，我们这些搞教育的穷，一切只能向国家伸手……”
　　左穷恨恨的挂掉电话，在旁边的袁海都没敢出声。
　　左穷还在气头上，这王友华真不是个东西，一出事情没完，又接二连三的给出问题，以为老子是那么好说话的吗？
 172.一百七十二章 冒泡的浪漫
　　就当左穷怒火中烧的时候，一个电话打到他这儿……
　　在县城西边的街边，走到街上，左穷才发现其实天气也没那么炎热的，两人的牵手有时候还真是可以消暑降温的，街上这时候不如晚上的热闹，摊位什么的也很少的，有时候走一段竟然没有一个，但左穷现在还是乐此不疲。
　　在街边的小餐馆中，唐英扬正挥动着两只纤纤玉手，在盘子里捡些新鲜的贝壳，拨开之后将鲜嫩的细肉丢到嘴里，吃得香甜，她面前的盘子里，已经夹满了菜，左穷静静地趴在她对面，笑呵呵地凝视着她。唐英扬穿着紧身黑色开衫，低领中袖，胸前露出莹白如脂的肌肤，两只莲藕般光洁的小臂也露在外面，腰上束着一条窄窄的丝巾，上面点缀着一排亮钻，不时出一抹夺目的毫光。
　　在这时候那两条长长的美腿，也是吸引着左穷目光最多的去处。原来就当他要搞些事情的时候，唐英扬竟然突然的出现在他的眼前，那时候什么东西都要丢一边去了，她说自己已经请了两天假，要在这边呆上两天，好好的陪陪自己未来的小姑子，但左穷知道这妞儿口是心非，要是想和雯雯那小妮子搞好关系，有必要现在拉着自己上街么！
　　她就想着过来看看左穷，本来早晨十点多就能到，可没成想在路上出了点岔头，就迟到了一个小时，好在路上和左穷对短信，才不至于太过无聊。“味道不错。”
　　唐英扬见左穷盯着她猛看，就有些羞赧，眨了眨睫毛，就拿起餐巾纸抹抹嘴唇上的油渍。
　　“我们继续往前走吧，我想看看你住的城市是怎么样的。”
　　“想看，以后直接住下来得了，要看多久就多久！”
　　左穷笑着跟上去，柔声道：“还是回去休息吧，路上那么颠簸，一定很累了。”
　　“我哪有那么娇气，怎么，不想跟我逛街？”
　　唐英扬白了左穷一眼，就瞄到街口一个卖棉花糖的摊位，下意思地伸出小舌头舔了下薄唇，就笑嘻嘻地奔了过去，两人站在那里等三四分钟，才一人举着一大蓬松软的棉花糖，顺着街道走下去。望着行人艳羡的目光，左穷心里美滋滋的，就忍不住捉住了唐英扬的左手，轻轻摇荡，谁知唐英扬低头嘻嘻笑了几声，就挣脱他的掌握，左穷老实了一会儿，就又心里痒痒地，悄悄勾住她的一根柔嫩的尾指，这回唐英扬倒没有反对，两人就这样勾着手指一路走下去，不知不觉中，就到了下江的远桥，远桥话说已经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是当时一位当地状元兴建的，远桥，意思就是两岸远远，有桥才能渡过。
　　河水流淌，现在是旱季，两岸已经不再宽广，但长长的下江河还是如同一条玉带般将县城分成两段。
　　“景色好美。”
　　两人站在桥头，一阵微风拂过，唐英扬的黑就在风中扬起。
　　左穷笑了笑，轻声道：“人更美。”
　　“嘻嘻，在拍我的马屁吗？”
　　唐英扬眸光流转，俏脸上泛着一丝红晕，美艳不可方物。
　　“拍就拍！”
　　左穷一时心头火起，忍不住抬手向她丰盈的翘臀上轻轻拍去，唐英扬咯咯笑着闪开。
　　“大色狼，又得和你待上几天了！”
　　“啊？”
　　左穷愣了下，不怀好意道：“那你呢？你算不算大色女！”
　　“哪有，你可不许诬赖我，我哪有色啊，不像有些人满脑子黄色思想。”
　　唐英扬一副看穿他的表情。
　　左穷耸了耸肩膀，两手一摊“没办法，有色女勾引我，我只好当色狼了。”
　　“啊，愈说愈过分，你好色还是我的责任吗！”
　　“当然！”
　　左穷很严肃的说“如果这世界上没有像你这样的美女，我才不想色哩。”
　　“你……”
　　唐英扬似乎被左穷严肃的外表所唬住，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你这个色胚！你用这种话骗了多少纯情少女的心！快快招来！”
　　唐英扬迅速的反击，似真似假的看着左穷的眼睛问。
　　“我是认真的！”
　　左穷老脸老厚老厚了，继续严肃的说，这话他说的可是真的很认真，但其实……
　　“你……”
　　“我很认真。”
　　左穷又说道，到这儿，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突然的认真了，好奇怪的感觉，就像是真的一样。
　　“你真的……真的……那样？”
　　唐英扬似乎有些信了，有点难为情的说不太出话。
　　“我是真的真的很认真的……”
　　左穷又加强语气的说，突然一笑，道：“在骗你的！”
　　“……”
　　唐英扬脸上不知道是愤怒还是轻松，反正里面的目光要是能杀死人，左穷已经被鞭尸N万次了。
　　“哈哈哈”左穷还在无心无肺的大笑。
　　“哇！”
　　“救命啊！”
　　“别跑！”
　　“噢！好痛！”
　　“还跑！”
　　“不跑要被你搞死了！”
　　一阵混乱，路边远的，近的，所有人都看着他们两个人。
　　“停！”
　　“停！”
　　“噢！痛！”
　　“停啊……”
　　左穷回身抓起她的双手，阻止她继续捶自己。
　　“停！为了你的形象着想，我们暂时休兵。”
　　左穷偏了偏头，暗示她很多人在看，其实他是为自己的形象，英扬这妞儿玩几天就回去了，自己还得在此长期战斗，他可不想县里的乡亲父老异样的看他。
　　唐英扬也发现了，刚才她跟左穷吸引了多少人的注意力，因此也识相的停下来，但手里竟然还乘左穷不注意使劲揪了一把，还得左穷呲牙咧嘴。
　　“好了。”
　　左穷举起手，说道：“不开玩笑了，停火了，ＯＫ？”
　　“嗯，你给我记住！”
　　唐英扬狠狠的瞪着他，左穷就后悔了，早知道继续编着，有何不可的，破嘴吧！
　　左穷耸了耸肩，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其实他的内心在淌血啊！
　　两人已经很久都没见面了，现在唐英扬能主动到这边来看自己，他心中的高兴是无法形容的。
　　“哼，这是你欺骗纯情少女感情的教训。看你还敢不敢骗本姑娘。”
　　唐英扬不知道又发什么疯了，突然用力的拧左穷的手臂一把。
　　“啊……你好狠！”
　　左穷慌忙抽出手臂，有些无奈的说，谎言被拆穿了，与其说没啥好辩解的，到不如说是懒得辩解了。
　　“哼，不狠一点你哪会记得。”
　　唐英扬对于左穷的吃痛倒是得意的很。
　　“啧啧，好痛。”
　　左穷揉着手臂，一边恨恨的瞪着唐英扬，道：“你怎么知道我骗你？”
　　“嘿嘿，本姑娘眼睛利害，看到你的耳朵动了几下，再看到你眼神怪怪的，我就知道了。”
　　左穷这时候才发现唐英扬有时候还真是很神棍的样子，比他装模作样来得真实，难道就是人们所说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啊！你怎么知道我说谎耳朵会动？”
　　左穷问道：“很少人知道耶。”
　　“嘿嘿，我遇过跟你一样的人，每次说谎耳朵就会一动一动的，我看你的耳朵一动，又想了一想就知道你骗我了。”
　　唐英扬很是得意的样子，一点儿也不隐瞒的都说了出来。
　　“啊？我还真冤枉，死得不明不白的。”
　　原来不是自己的演技烂，左穷吁了口气，又提心吊胆起来，以后……那岂不是被这妞儿镇得死死的节奏？不要吧！
　　说说笑笑的，两人就走到了中路的街角处。这是一大片的开阔地，绿化也很好的样子，下面有一家优雅咖啡店的样子，浓浓的咖啡香味从里面不时的飘过。
　　左穷已经不怎么想在路上走着了，正想开口邀她一起去喝一杯，没想到唐英扬却先说了。
　　“喂，你喝不喝咖啡，陪我喝一杯吧。”
　　唐英扬看着左穷笑眯眯说道，看来先前左穷的不诚实也没影响到她的心情。
　　“嗯，好啊，我也正想喝点热的呢。”
　　左穷点头答应了，事实也容不得他反对了，唐英扬已经背着小手踩着轻快的步伐向门口走去了。
　　“那走，我们去坐外面的位置。”
　　“好啊！”
　　左穷对咖啡不是在行，他也不怎么挑，因此随便要了一杯，唐英扬倒是对咖啡很熟，点了一杯，那名字是英文的，左穷没记住那咖啡叫什么，好像是卡不什么的，怪拗口。
　　“哇，好浪漫喔……”
　　唐英扬一脸的舒服着说道。
　　“是啊，快冒泡的浪漫。”
　　左穷见不得了，忍不住的打击的说。
　　“你真是的，怕热就早说嘛，我们就不出来好了，一出来你又要说！”
　　唐英扬不满意了，嘟着嘴说道。
　　左穷看着她，背后是从大树叶子间落下的点点阳光，虽然外边很是炎热，但是里面还是很舒适的，也还是很有气氛，美女微嗔，一时之间让左穷看呆了。
　　“喂，喂……”
　　唐英扬打断左穷的旖思，眼眸中闪着小得意，道：“你嘛擦擦口水，咖啡快满出来了。”
　　“喔”左穷老实的擦拭了下嘴角，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
　　“你刚才在想什么？”
　　真是个小恶魔，一点也不放过自己啊，左穷咧咧嘴想着，不就是想让自己承认么！女人哪有那么多的虚荣啊。
　　“我在想……”
　　左穷脑筋飞快的转着。
　　“想什么？”
　　唐英扬追问道：“是不是我太漂亮了。”
　　眼儿眯眯，一点儿也不客气。
 173.第一百七十三章 幸福来的太快
　　第419节  第一百七十三章   幸福来的太快“我在想……是不是有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
　　左穷想了想，认为这是最有效的回答了，而且有进有退。
　　“你是在说我吗？”
　　唐英扬眯着眼睛看着左穷一句一字的说。
　　左穷身体一寒，这语气，冰凉！这眼神，都要杀人了！这不好吧，不就是提个意见想给你检查检查身体，态度是好的，出发点也是好的，有必要搞得这么像仇人吗？左穷是有委屈也不能说啊，号称新世纪的第一号老实人了！
　　“没有，没有，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相处这么久还不知道么？”
　　左穷开始的一句让唐英扬龙颜大悦，但接下来的一句是这样的：“再说了，你不止外貌好，里面也是倍儿棒，我哪……又……”
　　说到这儿，左穷说不下去了，前面的妞儿眼神似乎不止是要威慑自己的意思，还有威胁自己的……
　　那意思好像就在说，你丫的再说一个字试试，多一个字，老娘就剁你几刀！
　　为了生命安全，左穷觉得忍辱负重，不说了谄媚的笑。
　　“真的！”
　　天知道他为什么要确认一句。
　　“你……大色狼。”
　　唐英扬似怒未怒的样子，这让左穷都还真有点摸不着头脑，心想着难道她真有那么聪明，一眼就能看穿我左某人？
　　“不不不，我不是色狼！英扬，你还是不了解我啊。”
　　左穷辩解的说道：“我如果是色狼，那人类大概灭种了。”
　　“哼，胡说。”
　　唐英扬嘴儿撅得老高老高，但眼睛却不停的转动，也没说话了，想来还真是想着左穷解释清楚的，也或者说是给他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为什么是重新做人啊！太惨了。
　　“不，是真的，在许多可以那啥……那啥情况下我还放过你了，这样的我叫做色狼，那正常人类不是就一点欲望也没有了，那一定很快就灭种了。”
　　“啥情况？”
　　“XXOO啊！”
　　左穷毫不讳言的说。
　　“啊！你这大色狼！”
　　唐英扬气哼哼拿手往左穷身上招呼了一下，脚下的鞋跟也是钉在了左穷的脚趾。
　　“啊，好疼，君子动口不动手！”
　　左穷上下吃痛，都不知道要捂住哪边了。
　　“咱小女人也，向来都是动手不动口！”
　　“哇！惨了，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嘿嘿，才知道啊，不过已经晚了哦。”
　　唐英扬笑眯眯的看着左穷，就好似看着一个烤翅……
　　“呵，我是清白的……”
　　“哼，狡辩。”
　　“我冤枉啊！你知不知道，当年恐龙之所以灭种，是因为有一天，外星人来给它们的基因里面加入审美的基因，因此他们突然发现母恐龙好丑，所以才会灭种的！”
　　左穷信誓旦旦的说。
　　“现在的人们还口口相传，就是要我们不要忘记远古的教训。”
　　“哧，你真是满口胡说八道。”
　　唐英扬忍着笑，看来是放过自己了了。
　　唐英扬又拿眼瞥了左穷一眼，恨声道：“说，你用这招骗过多少女生了？”
　　冤枉啊！左穷觉得好委屈的，其实这一招今天才对她使用的，而且也不算骗啊！今天这妞儿吃火药了，不是过来探夫的，难道是查岗的？还是又有人给她打小报告了？可是自己这些天来就只差吃斋念佛了，今天早上还精满自溢当了一回禽兽啊！
　　哦，还忘记了，偷看过人家，还有打过人家的主意，看到雯雯的小内内，看光雯雯……
　　靠！罪行太多了，千刀万剐都不错啊！左穷深感惭愧，暗想下次一定不要这么没出息了，都是未遂呀！
　　“大人啊……冤枉喔……我说的都是真的，不然你提出证据来证明我说的不对。”
　　左穷很委屈的申冤，因为他觉得英扬这妞儿就算火眼金睛，也不会在自己房中装一个摄像头吧？
　　“哼哼”唐英扬努力的想反驳他的鬼话，却根本忘了还在质问左穷的罪状。
　　左穷是故意不回答后面的问题，混淆视听，这招他把它叫做乾坤大挪移，这是很多政治人物常用的招数，他给她学来应用，果然很好用吧，话说英扬她老爸平常是对这招运用最熟练的，唉，因果关系啊，‘报应’到他宝贝女儿身上了。
　　“是吧，所以喽，我不是色狼，我是正人君子！”
　　左穷再更混淆议题一下，貌似就下了定义。
　　“好吧。”
　　唐英扬不情愿的看了左穷一眼，说道：“算你有理。”
　　“呵呵，真金不怕火炼嘛。”
　　左穷装忠厚的笑着说。
　　“哼”还是很不信服啊！
　　闹完这一段，忽然不知该说什么，两人都沉默了。
　　“啧啧啧……”
　　不知道店员给他上的是哪一种，但左穷的嘴里不好受极了，差点就给吐出来。
　　“怎么，不好喝？”
　　唐英扬注意到了左穷的表情，轻声的问。
　　“嗯。”
　　左穷苦笑着把咖啡杯推到一边，要了一杯白开水漱口。
　　“那，要不，你重新叫一杯吧，很好喝的哦。”
　　唐英扬看了看耀眼的街面，回头看着左穷问。
　　哼哼，臭妞儿，大热天的怕了吧！
　　“唔……”
　　左穷本来想说不要的，喝喝白开水也蛮好的，但是突然一灵光一闪，冲口说出“要不，给我喝你的好了！”
　　话才一说出口，左穷就看到唐英扬秀眉蹙了起来，这妞儿的习性左穷不说掌握了百分之百，但也有百分之七十的，唐英扬在人前看着大方开朗，其实骨子里挺保守的，大庭广众之下，自己这么一要求，人家女孩子矜持会答应才怪呢！
　　现在人家女孩子都有反感的神态了，左穷就想着说个话给圆回来，今天唐英扬可不能得罪的，嘿嘿，好不容易有‘大白羊’送上门来，今晚……嘿嘿……
　　“你……”
　　唐英扬看长长的玉指都快凑到他的鼻尖了，看来是准备骂他了，甚至给他一巴掌？不可能！唐英扬虽然有时候有着小姐脾气，但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很温柔善良的，尤其是在有外人的时候，淑女什么的，她的最爱了！
　　“好吧！”
　　让左穷没想到的时候，唐英扬突然掩嘴轻笑了起来，那娇容真是一笑百媚生啊！
　　“你靠过来吧。”
　　天啊！上帝啊！佛祖啊！感谢您啊！阿们！阿弥陀佛！真主保佑！
　　幸福来得太快，让左穷语无伦次起来。
　　左穷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的靠过去，如何的把手臂环过她的肩膀，如何的揽起她的肩头。
　　事后他还在心里想着，这大概一直重复上面那些片语的不同组合顺序吧。
　　不过……
　　自己也太纯良了吧，竟然没有少儿不宜的画面，难道自己是一个伟大的、博爱的、纯洁的好男人？有可能哦。
　　等左穷回神过来，他已经右手抱着唐英扬，左手拿着咖啡，嘴里品尝的是浓郁香纯的咖啡，鼻子闻到的是她迷人的发香。
　　哇靠！嘴里竟然是浓郁到骨子里的香甜，他妈的，刚才那服务员肯定是嫉妒自己太帅……
　　他醉了。
　　因为他在脑海中竟然无耻的想着晚上的旖旎了，虽然事实或许就发生不了的事情……
　　左穷就嘿嘿笑着，捏着下巴自言自语道：“看来还得再等上几个小时了。”
　　“你说什么？”
　　耳朵尖尖的唐英扬一下子就敏锐的听到了，拿着左穷的耳朵很不怀好意。看她那样式，左穷要是一个字说的不对，哭爹喊娘那是最少的。
　　“没……”
　　左穷正欲否认，看到唐英扬愈发逼人的目光，只好讪讪笑着道：“我想着，这要到下班的时间，还得多长啊，下班了我就可以好好的陪我家英扬了……”
　　“真的就这样？”
　　唐英扬面上还表现着不信的神情，但手上的动作却轻柔了许多，这不能不让左穷再一次感叹女人的口是心非。
　　“当然了！”
　　左穷甩甩头，把放在耳边的尖尖指甲甩开，嘿嘿笑着道：“英扬，我大热天的放着被批评的危险陪你逛街，你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唐英扬看着他疑惑的问。
　　又装了！哼哼，左穷直言道：“有什么奖励么？”
　　“还要奖励？”
　　唐英扬表情记起的夸张，看左穷的眼神有不爽。
　　左穷很认真的点点头。
　　唐英扬却张开臂膀，仰头沉醉在浓郁的香气中，闭上眼睛道：“看在你赔哀家逛街的份上，就奖励你一下。”
　　说着，唐英扬食指放在嘴唇上，看着左穷似乎想着该给自己男友什么奖励的好。
　　红唇皓齿，清丽无双……
　　左穷一时情不自禁，猛地把她抱在怀里，哪管这还是大庭广众之下，用力亲了下去，唐英扬顿时一慌，忙用手臂去推，却挣脱不开，紧闭的牙齿就在瞬间被撬开，一根舌头就侵入进去。
　　“唔……”
　　她在左穷的怀里奋力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失去了抵抗，软绵绵地倚在左穷的胸前，仰起下颌热烈地回应着，两只舌头一刻不停地挑逗着、缠绕着、吸吮着……
　　良久，左穷才“啊！”
　　的一声抽回舌头来，大声抗丶议道：“会咬断的。”
　　唐英扬满脸羞红地气哼哼道：“就是要咬断，臭流氓，不理你了！”
 174.第一百七十四章 好事多磨
　　第420节  第一百七十四章   好事多磨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你刚才也挺享受的啊！左穷想到了交配的母螳螂和公螳螂，先前就好好的，但事后就要被吃掉，有点儿肉疼的舌尖，想着还真是这么回事！心里有点儿委屈了。
　　“走啊，我们出去！”
　　唐英扬脸儿红红的拉着左穷就往外走，其时店子里面的男男女女都已经把目光望到了这边，目光有好奇的，打酱油的，看热闹的，更多的是戏谑，难怪她呆不下去了。
　　咳咳，说实话左穷也是老脸发烧啊，要不是英扬妞儿太迷人，自己又禁欲许久，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他还是很稳重的，咳咳，不会那么孟浪。
　　两人逃也似的出了店门，出了店门外面的滚滚热浪一下子就扑面而来，但这一块到底是绿树成荫，也不至于那么的难受。
　　就当唐英扬还大发娇嗔的时候，左穷却望见了她的耳朵上，看到唐英扬已经戴上了他送给她的那双耳环。
　　那双耳环不很贵重的，也不怎么起眼，是什么时候送的他不太记得了，但经过他的手，送给唐英扬的确实无疑。
　　目光所向，唐英扬也发现了他的目光，眼神闪烁起来。
　　等离开热闹的地方有些远了，唐英扬才把左穷拉到一边，“你看什么看，目光像小偷一样！”
　　“呵，看你的耳环，很漂亮的样子……”
　　左穷指指她耳上的耳环轻声道。
　　“现在才发现？”
　　唐英扬语气硬生生了，开始表明她对左穷有些生气了。这也难怪了，两人相聚这么久了，这耳环在两人之间有很重要的意义，最少在她看来，而且她也是想让左穷发现的……
　　“嘿嘿……”
　　左穷傻笑，其实也不怪他了，谁叫今天唐英扬特别美，让他很难去发觉一些细微的东西，有点儿色欲熏心？要不刚才那耳环上的小珠子经过阳光照射发出一闪光，他还真没注意到，说实话还真是有些惭愧的。
　　唐英扬乜了他一眼，脸色红红的说道：“别太开心！这并不代表些什么的。”
　　左穷愣了下，随即会心也笑了起来，心里开心极了，轻轻拉住她的双手，悄声回答的说道：“当然了……只不过看到你把耳环戴得这么漂亮、又这么开心，我已经很满足了！”
　　“口甜舌滑……”
　　唐英扬笑着的揍了左穷一拳，一点儿也不重，比爱抚就重了那么一点点。
　　居然是口甜舌滑，不是油嘴滑舌，看着相差不大，但其意相距却甚远的，左穷心情大爽，几欲抱起眼前的她痛痛快快一回，但看着唐英扬那似乎知晓自己要干什么后警告的眼神，也只好战略性的选择了放弃了，不过，在他的计划中，有得来，没得出是他的一贯风格，嘿嘿……时间不是还长着么。
　　漫漫长夜，无心睡眠啊！有人共枕那是多么好的想法……
　　沿着街道不知道走了多远，唐英扬就大呼累了，要回去，听到她这么一说，左穷就有如刚出笼的小鸟，差点欢呼出声了。
　　左穷的脑海中立时浮现出房间里那张大床来，高兴得差点欢呼起来，娘了腿的，就知道英扬是好女孩，不会让自己白白的晒太阳的，要是到家里，那还不是让自己手到擒来，绝对的要沾点便宜了，不然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左穷，你这么高兴干嘛？是不是嫌我啊，不想陪我逛街？你要是不愿意陪我，你就先回去，我一个人也挺好的！”
　　唐英扬就如同三月的天气说变脸就变脸，把左穷那火热的心情一下子就浇灭了，心里胆战心惊啊。
　　“哪能啊！我这不是怕你晒着么，白白嫩嫩的多可惜啊，你看我，陪你大街小巷的一下午，有没有皱一下眉头？你现在这样说我，太让我伤心了。”
　　左穷就差双手捧胸的喊心痛了。
　　“真的？”
　　唐英扬一阵阵的眨巴着她那狭长的眼睑，看着左穷的表情就像是看着一个嫌疑犯，虽然没判罪，但也差不多了，她了解左穷就有如了解自己跳芭蕾时候的左右脚，该往哪边迈就是哪边了。
　　“真的！”
　　左穷昂首挺胸的拍拍胸口：“向主席保证！”
　　“决定了？不改了？”
　　这还有这么问的？左穷虽然觉得唐英扬现在笑得是那么的坏，但还是义无反顾的肯定点着头：“太真了，比真金白银都真！”
　　“那好，我们再逛会儿。”
　　唐英扬笑容甜蜜蜜的挽住左穷的胳膊往回走。
　　那方向……
　　左穷是知道的，那边好像有一个大型商场，路过的时候……
　　路过那地儿的时候，唐英扬好似往那边看了几眼，当时左穷就奇怪了，心想着这妞儿今天怎么就改性了呢？
　　左穷都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觉得她不是真想回去的，刚才说回去只是怕自己不满了，就客气的说了一句，哪晓得自己‘不通情理’就一口答应了，于是只好……
　　往旁边瞥了一眼，唐英扬笑的是那么开心，左穷愈发的觉得自己猜测是对的！
　　“左穷，今天来的时候走的急了一点，往了带衣服过来，还有几天，怎么办呀？”
　　唐英扬用尖尖的指甲夹了一下左穷的手臂，小声的问。
　　这问题还有选择的么，难道自己还能让你光着身子啊？虽然是这么想的！
　　左穷大可以怒斥她的不小心，缺心眼，大马虎……但左穷依然保持着微笑，轻声安慰道：“担心什么，没了还不能买么？走，我们逛商场去，我挣钱不就是给你花的嘛！”
　　因为左穷没有猜错，前面那商场已经赫然耸立在那儿了……
　　“嘻嘻，那多不好意思啊！”
　　女人啊，口是心非了吧，唐英扬说着不好意思，挽着左穷的手臂却丝毫的没有松开，拽着左穷似的往前走。
　　左穷不知道唐英扬现在双腿的感觉，但他实在就弄不懂了，自己一个体力充沛的大老爷们儿为什么有种腿软的感觉，而她却活蹦乱跳的，难道这还有心理暗示不成？反正他现在就有着想找一个地儿休息会儿的心，但唐英扬兴致勃勃丝毫没有察觉到。
　　左穷是一个抽烟的人，平时有事没事的还能忍着不抽，但现在不行，不是闲的，而是想找个地方抽一根，缓解缓解有些疲惫的身心，心想着唐英扬的到来甜的还没太多品尝，苦倒是受够了！
　　商场里是不许抽烟的，左穷实在憋不住，便对唐英扬提议说能否让他到外面去抽棵烟，而让她一个人自己先逛着？
　　唐英扬不高兴了，就差点眼泪汪汪了，把手中的衣架丢到一边，说道：“你是不是又开始嫌我了？你就这样没耐心了，连这一点点牺牲都不肯吗？”
　　左穷突然的发觉这妞儿突然变了似的，到自己这儿来难道就是让自己受苦的？不会这么坏吧？肯定是有人教的，不然以前多体贴啊，虽然也没体贴对哦啊哪儿去。
　　左穷便忍着了，没办法啊，不忍着或许不久的将来自己就光棍了，现在的光棍可是供不应求，他可不想。
　　于是他便以最大的耐心继续陪唐英扬在商场里逛着，像两条鱼似的游着，唐英扬是快乐的那一条，左穷就是那条浑水中的，想冒个泡都是一嘴的泥浆。
　　唐英扬不光要左穷陪她，而且要让左穷以积极的态度参与进来，譬如他挑了一件水红色的内衣，她可不会害羞，而是把这件内衣放到左穷的眼前，似乎是诱惑一般，但左穷这时候哪还能想那么多，一把椅子就足够，但唐英扬就偏偏不让他小小愿望成真，就问道：“左穷，来，过来看看，你看我买这件红色的怎么样？是不是鲜艳了点儿？”
　　晕！鲜艳的我有看不到，你丫的不是调戏我么！左穷心里想着是不满，但还是得笑容灿烂的竖一个大拇指，说道：“好。”
　　唐英扬逛了一会儿，又挑了一件青绿色的长裙，大夏天的穿这个正好，养眼又舒心，其实她是看中了的，但还是又拿到左穷面前，问道：“左穷，你看这件绿的怎么样？会不会太深了点儿？”
　　左穷这时候已经连苦笑都露不出了，又点点头说：“好。”
　　唐英扬又从旁边挑了一件粉色的，在左穷眼前晃了晃，问左穷道：“你看这件怎么样？好看吗？”
　　左穷无语，但看到她期盼的神情，只好再次挤出点儿笑容，轻声说道：“好。真好。”
　　哪知道唐英扬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这次她彻底不高兴了，看她那嘟起来的嘴巴老高老高级可以窥见一二，双眼瞪着左穷质问道：“左穷，你干吗呀？你敷衍我呀？你要不愿意陪我你可以走啊！”
　　又是嫌弃又是敷衍，这说得左穷心中郁闷万分，这妞儿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太矫情了吧，左穷在心里暗暗咬牙，恨不得想抽唐英扬，当然是抽她那翘翘的屁股，打不坏的！
　　但唐英扬这么一来劲，左穷就思考了，以前唐英扬虽然不是很好相处，但对他可没得话说，再说了，今天她老远的跑过来看自己，而且又有戴着自己送她的耳环，这充分说明了她的‘诚意’十足！
 175.第一百七十五章 宠她如养猫
　　第421节  第一百七十五章   宠她如养猫人家既然诚意十足，那自己当男人的也只有大度些了，左穷于是想，女人嘛，你就当她们是小猫啊，小狗啊，小猫小狗撒欢的时候，急了，还咬人一口，你能跟它们计较啊？你就说现在好多人家养小狗，整天把那小狗抱着，给它洗澡，牵它遛弯儿，跟伺候他们家祖宗似的，就差上香了。
　　他想到了这儿，又想起自老家那懒猫，自己把它当宝贝，可那大懒猫心情不爽也是爱搭理不搭理的，横你一眼还拿它真没辙，总还不会和它计较吧？每天好吃好喝伺候着，生病感冒送医院，多宝贵！
　　操！
　　既然都能和懒猫和谐相处，那英扬这妞儿有怎么不能？咱现在对她好，那是爱心!左穷又想起不知谁的一句名言，你就当她们是一宠物，咱就宠着她们一点又有什么呀？
　　于是乎左穷就心态平和了，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境界他妈的上升了不少！
　　左穷很诚恳的认错，以及保证以后再不敢犯。
　　唐英扬感觉到他的态度转变，就原谅了他，不原谅到最后受罪的还是自己呀，她是一个聪明的人。
　　唐英扬没谈恋爱以前就是一个粗枝大叶的人，用贞贞的话说那就是个愣子，用她妈妈的话那就是‘我的傻姑娘’！说话的语气还得特别的感叹以及苦涩，而和左穷不知道怎么就牵手后，就连妈妈也说她变了，她自己倒没多少感觉得到，自己还是不会太爱收拾家务，也不太会哄人开心啊，但和以前不同，以前她的生活就老爸老妈，最多外加她那可爱的小白猫，而现在她的生活似乎有了偏移，多了一个关注点，有时候劈一字马，就不由得出神，心里想着那厮这时候在干嘛呢？是在主席台上高谈阔论么，就他那德行正经起来肯定很小丑吧？
　　想到开心处她就会不知觉露出笑容，这时候剧团的小灵就会大呼一声：“呦，我们的英扬恋爱了！”
　　有那么明显么？这时候唐英扬一般都会收回长腿立起来，揉揉发烧的脸，踮起脚尖旋转一个，装作没听见没看见。
　　昨晚决定到下面来的时候，就和贞贞通了电话，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贞贞。贞贞一听就大叫说她是羊入狼口，去不得去不得！
　　当时她就气愤了，怎么就叫羊入狼口呢！整的自己好像多么弱势似的，自己这次去是要当那头凶恶狼的，去吃那头香喷喷的羊！
　　不过当她挂掉电话后怔怔的想了许久，心说自己好像真有像羊羔的多一些……
　　不过她还是决定去，她拿着贞贞在电话里面说的壮胆：要是那小子有什么不轨，或是不道德，亦或是不文明……
　　拿手指数着贞贞列出的一系列有可能发生的，唐英扬就有点疑惑了，这哪样那人都有可能犯啊，怎么就像是催着自己和左穷掰了？
　　有付出就要求有回报，唐英扬不知道的是，在她时时想着那人的时候，就时时都要考验男人对她的挚爱有多深，是否处处想着她，是否时时都在琢磨她的心思，唐英扬是一个读过法国文学的人，她渴望那种浪漫的细腻的柔情似水般的爱。
　　当然，她目前唯一的就只有一个选着了，所以这种诉求就落到了某人的头上，在外人看来是幸福的，但在左穷看来，或许后面还得加上一个词，例如‘烦恼’啥的。
　　不过接下来左穷表现的很好，不光陪着唐英扬逛遍了商场的每一个角落，而且乘唐英扬去试衣服的时候去把一盆早就看中的花篮给拎了过来，花篮花花绿绿的，在唐英扬走出来的时候，眼前就好似一片青翠的田野，似有风在草尖上吹过，气息淡淡的，青涩着，她都闻到了，似乎是青草的味道。
　　唐英扬意外的接到左穷送给她的礼物，心情顿时清爽，先前的黯然一扫而光。她知道左穷是因为刚才的事情才弥补她的，但知道她留意到她的喜好，弄出这么些小小别致的风情着实让她心里不禁涌起很多暖意的感动。
　　左穷打电话给雯雯那小妮子，把唐英扬过来的事情说了一遍，怕这小妮子发脾气搞的到时候尴尬就不好了。
　　雯雯正在外边玩呢，一听唐英扬过来了就不开心了，半响没有说话，最后在左穷的连声询问下才开口道：“哼，我今天不回家了，和小玲睡，不当你们的电灯泡！你乐意了吧！”
　　左穷一听急了，忙道：“你不回家她怎么看，还以为你不欢迎她呢！雯雯乖，听话，回家有好处的哦……”
　　威逼利诱！
　　没办法，先哄着了再说，哼哼，现在敢拿捏你哥哥了，先过了这一关，以后收拾你！
　　“我本来就不欢迎她呀，要怎么说，你自己想办法去吧！拜拜！”
　　左穷还想再说些什么，那边已经挂掉了，再打过去那边就已经关机了！
　　我靠！左穷心里火大，就想抽那小妮子！
　　不过生活还得继续，左穷回到唐英扬身边笑呵呵的继续陪着，心里却盘算开了，该怎么替小妮子说谎呢……该死的雯雯，以后有你瞧的！
　　不过左穷很快的就摆脱了负面情绪，想着好发方面，确实如那臭妮子所说，少了一个电灯泡，似乎也是不错的呢！
　　太阳有些要衰落的时候，唐英扬终于拎着左穷送她的花篮挽着左穷的手高高兴兴的往楼下走了——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安排似乎就简单了许多，在街边的餐馆吃了一顿海鲜，又手拉手去吃烧烤……
　　晚上左穷和唐英扬回家时，在路上两人已经情不自禁的吻了好几次，左穷还发挥不怕死的精神，大着胆子的隔着衣服去抚摸唐英扬的胸脯，那手感……啧啧。
　　两人在一起很久了，但女孩子总没有男性放的开，唐英扬起初很怕似的的猛在说“不要”又把左穷的手抓得紧紧的，坚守阵地几乎就像是抵御外国侵略一般，弄得左穷都以为有种此地不宜久留的感觉。
　　但有话说的好，守得云开见月明，有理！就当左穷吸着她的耳珠，没想到还真有些用，嘿嘿……把她吻到全身都软了，又答应了她绝对不会胡来。
　　到了最后，两人就好似签署了协议，不过左穷知道的，其实她也没气力阻止自己了，所以才批准自己隔着衣服捏两下。
　　想就这么算了？哼哼，色狼的胃口好大的，左穷都想模仿狼人在月下嚎几声……
　　既然她批准了，左穷的爱抚的方式可不同了！于是左穷慢慢从她的耳朵开始，一直吻到她那香喷喷、白晰晰的粉颈上，双手也兵分两路的，很温柔的在她两边的胸脯上轻轻的抚摸着。
　　唐英扬还是很害羞，有些放不开，绷紧了娇躯在他的抚摸下轻轻的颤栗着。
　　虽然隔住衣服和胸罩，但由于她的乳罩很薄，还是没有胸垫的款式，左穷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她的胸脯不但非常柔软，而且很有弹性。
　　尺寸虽然不算大，但也不算小了，在左穷看来，太大了累赘，太小了无味，还是英扬不瘦不胖，最是宜人。
　　不过说她不大，但也是因为唐英扬的身体比较单薄，左穷想着，要是以后有了自己的滋润，初具妇人风情，那时候就应该已经很可观了，嘿嘿……现在手感就非常的好，潜力也大大的有。
　　左穷乘她被吻到迷迷糊糊的当儿，他自己这是也是色欲熏心了，偷偷的解开了她的衬衣中间的两颗钮釦，把手伸了进去，果然，真实的还更有触感。
　　他的手才触摸到她赤裸裸的肌肤，她马上全身的猛震了一下，瞪大了双眼的看着左穷。
　　这时候可不是退缩的时候啊，虽然唐英扬眼里的目光吓人的很，但左穷还是连忙用口封着她的小嘴不让她反对：同时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推高了她的乳罩，一手包围着她那又暖又软的粉嫩半球。
　　哼哼，到时候法办自己也值了！
 176.第一百七十六章 看片子
　　第422节  第一百七十六章   看片子想象是美好的，过程的艰难的，唐英扬的小嘴被封住喊不出来，但身体却开始了剧烈的挣扎，左穷又费了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弄得服帖一些，唉，女孩子有时候太生动了些也很不好的。
　　和他想像的一样，英扬的肌肤还是一如既往的细嫩柔滑，胸脯更是柔软，而且还非常的香，充盈着鼻间。
　　乳头硬硬的，又小小的，才扫了两下，马上便急促的胀起来，乳晕附近也连随起满了疙瘩，左穷看不到，但能想象得到其中的可爱。
　　嘿嘿……她原来是这么敏感的！
　　左穷真的舍不放手的啊！但这始终只是开饭前的一叠小菜，吃多了不好，何况人家英扬一双手指甲都快掐到自己背上肉里去了呢！当然不可以太过份……
　　所以左穷只是再捏多两下，感觉到她的两颗蓓蕾都变硬了，便依依不舍的把怪手抽了出来。接着还替她扣回衣钮，又替她把凌乱了的衣衫整理好，然后才把她放开。
　　咳咳，这叫绅士风度，有借有还，再借那啥……
　　唐英扬眼睛都快滴出水来了，也快冒出火来，一瞪左穷帮她收拾好，就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住左穷的双手，骂道：“刚才……你干什么嘛？这么无耻啊，我又没说过让你胡来的！”
　　真是过河拆桥啊，刚才怎么不抓我，收拾好了……
　　那双小手也能爆发出无比的力量，左穷疼的呲牙咧嘴，伸手比划着想要解释些东西，但这些都让唐英扬误会看，赶忙把他耳朵放了，似乎有些惊魂未定的，双手环抱在胸前缩作一团，还在担心左穷会再对她无礼。
　　“对不起！”
　　左穷揉了揉有些发烧的耳朵，装作很后悔的向她道歉说道：“我只是因为太爱你了！一时间冲动了点，失去了控制……”
　　唐英扬恨恨的瞪着左穷好一会，见左穷还是规规矩矩的，似乎很有诚意，想着不该占的便宜也被占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这才红着脸又瞪了左穷一眼，小声的骂道：“臭东西，没轻没重的，你捏得太大力，弄得人家痛死了……”
　　左穷一阵欣喜，马上打蛇随棍上的抢着说道：“呵呵，对不起了，英扬，最多下次我温柔点，好不好……”
　　“嗯？”
　　唐英扬马上醒悟过来，瞪圆眼睛盯着他，“还有下次？”
　　当然有下次啦！今天这次也不是初犯了吧……
　　“不……不会再有下次！”
　　左穷摇着手笑说道：“除非老婆大人答应，否则以后连踫我也不再踫你一下！”
　　“又没那么严重……”
　　唐英扬忽然发觉掉进了左穷的圈套，马上羞恼道：“刚才你叫我什么？”
　　“刚才呀？”
　　左穷停顿了一下，一步跨上广场下面的阶梯，往上走隔唐英扬有点儿距离才回头笑着道：“刚才好似是叫你……‘老婆大人’耶！”
　　“啊！你不要脸了……”
　　唐英扬马上娇嗔着扑过来要打左穷，左穷已经讨到更上面了，还一面跑一面回头大声的喊着：“谋杀亲夫呀……”
　　两人就像着两个大小孩一般就这样子的在街上追追打打，像捉迷藏似的，最后还惊动了路边的热心老大爷，老大爷又告诫他们两个不要再吵了，左穷和唐英扬才偷笑着停了下来。
　　当那位老大爷语重心长的向左穷和唐英扬两人训话，老大爷可能不怎么看本地电视节目，还不知道眼前被训的是他们的父母官，唐英扬却一直在走去背后用小粉拳轻轻的捶打，还一面小声的骂着：“都是你！都是你！”
　　当然是我啦，不然就要推着你到前面挨骂了，一脸的唾沫星子你以为好受啊，左穷含着笑心里却骂开了！
　　好不容易把那热心肠的老大爷送走，两人才相视长舒了口气。但之后两人没有受到影响，依然手拉着手甜蜜的在夜幕下漫游着，当走到一人迹很少的小路上的时候，唐英扬似乎很有些兴奋，满面通红的向左穷小声说道：“左穷……”
　　“嗯？”
　　左穷歪着头低头看她，她的脸在米黄的路灯照耀下，似乎朦胧了起来。
　　“今天我好开心！”
　　左穷也开心起来，笑的如花似玉。
　　还是那一句：“有了第一次，第二、三、四次就会接踵而至。”
　　自从先前左穷胸袭得手之后，在接着唐英扬表示很开心之后，左穷就自认为她是默认了自己的大胆行径，时不时的都要占些便宜，惹得唐英扬不是娇嗔就是大打出手，但左穷秉着人不犯我我要犯人的原则，有多次偷袭得手……
　　起初唐英扬还是很害羞的，虽然是夜晚了，但毕竟还是在外面，怕被人看到，但到底耐不住左穷的侵扰，试了几次便慢慢的便习惯了。而左穷也就愈来愈过份，手口并用的，每一次都把她整个胸脯都弄得湿湿的，弄得唐英扬每次都紧张兮兮的，抓掉了左穷头上的几根毛，痛并快乐着……
　　“我们回去吧，脚好痛……”
　　唐英扬被左穷惹害怕了，于是提议道。
　　“好啊，好啊，回家我给你揉揉……”
　　这个提议好啊，左穷老早就想回家了，虽然外面有外面的趣味，毕竟还是不如家里来得方便，马上把头点的像小鸡啄米。
　　唐英扬见他满面欣喜，就不由的有些迟疑起来，但又想不出去哪儿的好，心想着这家伙到底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的，嗯嗯……
　　“我肚子有点儿饿了……”
　　唐英扬想着还是拖延点儿时间……
　　“啊？要不，我们回去我给你做点儿？”
　　左穷满肚子的叹号，这妞儿前不久不吃了那么多了么，难道又要变吃货？不过吃点儿也好，嘿嘿，长肉……
　　唐英扬满脸怀疑，皱着眉的看着左穷，说道：“就凭你，你成不成的啊？”
　　哼！我不成？一晚干七、八次都可以啊！”
　　左穷马上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现在可不是吹牛的时候，马上又说道：“啊……说错了……应该是煮七、八个人的饭也没问题才对！我现在的厨艺那是进步很快啊……”
　　“哼哼，说的不如做的，等会儿自然见分晓！”
　　唐英扬见不得他自卖自夸了，打断了他说。
　　这有什么难的，到时候肉丝蛋炒饭，麻辣蛋炒饭，土豆丝蛋炒饭，番茄蛋炒饭……
　　于是两人又手牵手，一人一手拎着几个袋子，路过一家超市的时候还挑了瓶上好的红酒。
　　到左穷家后，打开了门，怎样都不相信左穷一个人住的，因为打扫得实在太干净了！在她脑袋瓜子里面，自己这次过来应该是‘扶贫’来的，在沙洲那会儿她是知道的，左穷的房间要是一天没有自己或者毛毛的帮助那就得变成狗窝的，今天一瞧，难道这人还能变性格？
　　左穷见到唐英扬一脸的不可思议，心里就爽翻了，小样儿，叫你小瞧咱！
　　不过这些倒还真不是左穷的功劳，一个人要变化也很难从懒散变得勤快，更何况左穷根本就不看重，那就根本没点儿改变的可能了……
　　唉！这里之所以如此的干净整洁，最大的功劳当然是要属于小何小姐了，虽然有碍观瞻，但左穷自从有了她，饭可口了，衣服有换洗的了，房间眉头还能干干净净，实在太多的好处！其次功劳还要属于雯雯小妮子，自从小妮子打主意在这边定居读书以后，那就有了主人翁的意识，把这屋子当她的地盘来打算，小妮子爱干净，又爱点儿清新，屋里不止一尘不染，还得伺候一些花花草草，更显得生机盎然……
　　不过，嘿嘿，小妮子倒算干了好事情了，至少英扬看到左穷在这边的家那样整齐，对他的印象也会好一点嘛！
　　左穷不无恶意的想，英扬妞儿看到整洁的房间，会不会想着她自己以后就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唐英扬朝左穷竖了一根大拇指，左穷欣然接受……
　　回到房间左穷简单的收拾了下，就跑进厨房了，英扬那妞儿竟然没有忘记，还在客厅大喊着肚子饿，真是岂有此理！
　　于是左穷便亲自下厨，煎了一大块煎饼，和一小点儿的菜，虽然样式看着不怎么顺眼，但唐英扬也没太高的期望，还让她吃得讚不绝口，大力的称许呢。
　　满足了肚皮之后，唐英扬拍拍鼓起了的肚子，把脚伸到左穷的腿上，两人便搂着躺在沙发上，一边喝着饮料，一边看电视。
　　可那些混帐的电视台怎会有看得入眼的节目？好多节目都很没新意，唐英扬看着没精神，拿着遥控器不停的转台，始终都找不到可以让她停下眼球的频道，最后她终于放弃了，问左穷有没有好看的影碟？
　　左穷开玩笑的说：“只有那种带点颜色的，嗯嗯，英扬你还要看吗？”
　　说真的，他刚开始真只是开玩笑，但说到一半，他就起了坏念头了，嘿嘿……
　　“你少来了！”
　　唐英扬皱一皱眉头，竟然不相信他的话！
 177.第一百七十七章 一起看电影
　　第423节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一起看电影唐英扬刚喝了两杯红酒，整张俏脸都红通通的，连呼出来那些气息都带点酒味，混合着她那特殊的体香，简直就是香喷喷的，让左穷嗅到已经醉了一半，心念沉醉间或，心中还想着：“今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多么好的天气，在这美好的日子里面就把她就地法办当是庆祝吧！”
　　心念刚动，左穷就感觉下面那小弟弟已经有反应了，似乎要弹起身来立正见礼，哇靠！吓得左穷双腿并拢，侧侧身的把它藏起来。
　　晕！这么沉不住气，小心惊扰到敌人咱抽你！
　　说话间，左穷溜回自己的一个密封完备的密码箱中，在箱子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最下面的夹层中，从里面取出了一只珍藏的影碟，拿出来使劲亲了一口，乐滋滋的跑回去朝唐英扬扬了扬，坏笑着道：“喏，我没骗你的啊！真的是超越限制级的东西啊！不过，你真的敢看吗？”
　　哈哈，没错，对了！左穷用的正是激将法！英扬妞儿自带有傲娇属性，左穷那是熟悉的不得了，就算被她看穿，她也会乖乖的上当。
　　唐英扬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拿到手中瞧了瞧，看到封面上那个女优的照片拍得蛮有美感的，露的也不出格，在今天的大街小巷这类照片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又前前后后的看了一遍，真没什么多值得看几眼的亮点，心想着身边这家伙笑的这么龌蹉，难道他的色点就这么低？那自己撩撩衬衣他还不流鼻血？撇撇嘴，接着还嗤之以鼻的嗔着说道：“就是一个白开水的写真集，有什么好看的！”
　　嘿！当然了！封套早给我换掉了嘛！左穷心里乐开了花，以前小何在这里帮助他还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就放在柜子里面，自从知道雯雯要住在他这儿了后，他的柜子也不顶用了，左穷便第一时间把所有珍藏影碟的封套都换掉了，当然珍藏的书籍也是少不了的，就是有些难度罢了，他知道雯雯这小妮子的，鼻子特灵，而且很喜欢打探自己的隐私，有点儿风吹草动什么的就给他收去，那时候他哭都来不及。
　　“没骗你的，这真的是很多级数的那种片子啊！”
　　左穷很认真的解释，接着还装了个色色的样子逗她笑道：“还是很色很色，明刀明枪，纤毫毕现的那一种呢！肉搏啦！”
　　“真的？”
　　可能是酒精的影响罢，或许她很粗枝大叶的，没平时那么害羞，还被左穷逗得不断的哈哈大笑：“好！你尽管放吧，让本小姐见识一下也好……”
　　“真的要放？”
　　左穷还再吓她，当然也是怕她反悔啦，就道：“记得是你要求我放的，因此所有后果我都不会负责！”
　　说着不给她反对的机会，便把影碟放进了放映机中，然后马上便爬回沙发上，把唐英扬搂得紧紧的，唐英扬推也推不开，揪了几下就放弃了，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上。
　　电视里面没有马上现出画面，唐英扬给左穷紧紧的拥着，有些不自在了，扭动了几下身子，捏着左穷鼻子说：“喂！你干吗抱得人家那么紧啊？好不舒服的！”
　　左穷在她粉腮上吻了一下，轻笑着道：“因为你像个仙女一样漂亮，再者我都说给放的是情节剧啦，等会儿出现那画面，我们也好彼此……”
　　唐英扬当然知道他要说什么，瞪了左穷一眼，乖乖的靠在左穷怀里不动了。
　　当电视上的画面出来了，唐英扬看到那个女优穿着比坚尼泳衣在沙滩上走来走去时，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得意，不过都得骂左穷，根本就是名不副实嘛！浪费感情，虽然她表现的不在意，但心底还是有些相信的，还让她紧张了许久：“看到了吗？早说你是吹牛皮骗人家的了，咦？这个女孩叫什么名字？很冷门的吗？”
　　左穷涎着面笑着说：“XX丽娜你也不认识？”
　　“XX丽娜？”
　　唐英扬皱着眉，想着似乎是一个岛国的姓氏，就有些奇怪道：“这名字又好像在哪儿听说过的耶，不过……”
　　唐英扬有点不屑的撇撇嘴，“她的身材也不怎么好嘛……”
　　“那当然不及你漂亮了…”
　　左穷乘机又想摸她的胸脯，唐英扬马上拉开了左穷的手，又在左穷手背上打了一下，嗔道：“你太赖皮了，说了不准你使坏的。”
　　左穷唯唯诺诺的答应了，只好慢慢的转移目标，渐渐摸上她的大腿。
　　唐英扬今天的打扮很简单，长长的美腿更是毫不吝啬的暴露在空气中，今天在大街上转了几大圈，让路边的一众路人看花了眼睛，她的腰纤腿长，线条又美，加上经常的锻炼，腿儿腰儿紧密又有弹性，就这样随便的把腿搁在沙发上已经很迷人了。
　　美人在怀，让不断分心着的左穷笑开了怀。
　　就当唐英扬批评左穷吹牛不打草稿，没多久，画面一转，就到了一个光秃秃的房间，咳咳，里面就一张大床，不过房间里面倒是很多人的，其中好几个猥琐的男人把丽娜姐姐抱着，还一手扯掉了她那比坚尼的胸罩，阿圆姐姐那饱满的胸脯马上弹了出来，让坐在电视机前面的左穷都咽了咽口水，左穷悄悄的往怀里的英扬妞儿看去，她那双眼睛也直直的了，看来她真是被丽娜美眉的一双肉弹击中了。
　　好久，“啊……”
　　看到这里唐英扬才惊觉到上当了，登时粉面通红的叫了起来。不过她又不想那么快便认输，于是强装凶恶的啐道：“你这个大坏蛋，原来真的藏着这些脏东西……”
　　“我早说了啊！怎么了？害怕了么？要么我马上把电视关掉好吗？”
　　左穷又激她，不过抱着她的手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笑话，好不容易到手的哪有轻易丢下的理由，就算被咬了也不放手。
　　哇！不是吧，这妞儿看自己的眼神真是磨牙嚯嚯，难道真有咬自己的冲动？
　　不过她明显的有点儿心虚了，不过看左穷那挑衅的眼神，还是嘴硬道：“谁说怕了？就继续看啊！”
　　或许是因为以前左穷就有多次的图谋不轨，又没成功的经历让她胆大了些吧，不过唐英扬应该没多想一下子的是，以前时间地点啥的都不再身边这头虎视眈眈的人这边啊，现在天时地利人和……
　　接下来的剧情……其实没什么好说！岛国片片哪里有什么剧情的？不就是那两三道板斧的公式，首先是男的吻女的那里，然后女的又吻男的那里，最后那男的又把自己那里放进女的那里去……
　　这是左穷刚上大学那会儿就淘到的，看了几遍，虽然觉得没太多的新意，但胜在女主肉多叫声好，所以也就一直没舍得丢掉，嘿嘿……现在终于起到了点儿作用了！
　　话是这么说，剧情虽然都是千篇一律，但中间的过程才是重点嘛！
　　果然看了不到五分钟，还没到肉戏，唐英扬已经看到面红耳赤：“啊呀！都没有剧情的，尽是在乱搞……”
　　又借口说闷，猛在批评说不好看，还央左穷关机不看。
　　这妞儿话里透露的信息太多了，哼哼，以前还说没看毛片？跟咱装纯，现在要求倒高起来了！左穷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唐英扬‘嘤咛’一声羞得不行，忙解释道：“哎，你不要多想，我……一般电视剧都有情节的嘛，没剧情的不好看……”
　　说到最后，越发的小声了，连她自己都不怎么相信自己的解释，含羞带怨的看了左穷一眼，低着头‘咯咯’的笑了起来，又仰起头满脸娇憨的看着左穷：“我就看了的，你还要不要我？”
　　当然要了！左穷被她的憨态逗笑了，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着点点头：“要！”
　　“不嫌我了？”
　　唐英扬俏脸上的笑容愈发多，但还是不依不饶的找左穷要‘说法’。
　　“嫌？”
　　左穷夸张的瞪大了眼睛：“那我只有用棒棒糖从幼稚园开始培养女朋友了……”
　　“讨厌！萝莉控，猥琐鬼！”
　　左穷被鄙视的无地自容了，天地良心，他真不是萝莉控的，话说那啥，有全控的么？
　　“不要看了好不好，太难看了！”
　　唐英扬被左穷搂着脱不开身，只好央求道左穷当然不肯了，又抱着她不让她逃开。她现在又拿他没办法，干脆合起了眼睛不肯再看。
　　眼睛可以不看，但耳朵可藏不起来啊！于是左穷便像从前那些说书的，在她耳边详详细细的把画面上的情况描述给她听……
　　“哗，那男人坐到女孩的背后去，从后把手伸上去搓揉着那女孩的大胸脯，就像我现在一样……”
　　左穷一面说，一面隔着她的罩衫轻轻的捏着她的胸脯：“但是他的手势可真的太粗鲁了！那女孩的胸脯被她按到像扁了一样，变成了两大块干柿饼，我可比他温柔多了……”
　　唐英扬听了，终于忍不住张开眼，“噗嗤”的笑了起来。
 178.第一百七十八章 进行时
　　第424节  第一百七十八章   进行时晕！这时候笑会不会影响情绪啊？左穷也不管那么多了，手上正事要紧啊！
　　哪知道她才张大眼，便看到电视里面已经肉搏的厉害，男女都是一丝不挂的上镜……
　　“咿……很难看啊！”
　　唐英扬看了一眼，吓得又再闭上美目，终于低声下气的哀求着道：“左穷，我认输了，不如不要再看了好吗？”
　　“哪有这么耍赖的？刚才是你自己要求看的嘛，现在还没到戏肉……”
　　左穷当然不同意了，唐英扬给左穷抱得紧紧的，走又走不了，掐、打、揪都用上了没用，唯有鼓着香腮、紧闭着美目、眯着小嘴，来个无声抗议，让装出没半点反应的样子……
　　不过她可没留意自己那愈来愈急速，愈来愈炽热的鼻息，早己把她的内心出卖了。
　　左穷的无耻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连耳朵都不让她挡住，让唐英扬不得不忍受电视和来自左穷的时时刻刻侵扰。
　　好男人就得口上说，手上也饿有行动起来，左穷趁着她全神贯注的听，一只手已经不声不响的由她那侧面的短袖的下面伸进去了，还掀起了她的乳罩，爱抚着她那双可爱柔软半球。
　　因为左穷没有太过冒进，之前唐英扬又已经习惯了左穷的爱抚，而且左穷又听话，每一次都很守规矩不会太过份，最多也只是擦边球而已，所以她今次也没怎么抗拒。
　　左穷揉、搓了一会，发觉她今次似乎特别兴奋，连那两个软软的肉团也胀大了不少，两枚小巧的蓓蕾也发胀到像花生米般大，太大了吧，不知道颜色如何？心里想着痒痒的更厉害，但他又怕惊吓到她，只好循序渐进的，真是一个折磨啊。
　　就当左穷循序渐进的时候，低头看去，英扬妞儿也已经不自觉的张开樱唇，里面飘出的声音更是让他有如喝了一百杯的春药！
　　可能因为之前亲热的时候，不是在广场，便是在小道之上，虽然外面已经漆黑一片了，但那些都是公众地方，要是做出一些私密的事情，一般人都会有紧张的感觉，她的警觉性自然会高一些，这次在家里，再加上周围的环境，电视还在播着色情片，而左穷更不断的在她耳边说着淫声浪语，她怎会没反应呢……
　　既然都这样了，左穷见她不看自己，合上了眼看不到，偷偷的解开了她那牛仔裤的钮釦，迅雷不及掩耳的已经把手窜进去了……
　　“你干什么……不要！”
　　唐英扬猛的睁开眼睛，花容失色的惊恐看着左穷！对，是惊恐了，她这私密的部位从没被别的男人碰触过，左穷的突然让她茫然无措起来！
　　可惜还是太迟了点！左穷已经攻占了最战略性的位置，把她那最私隐的小花丘完全覆盖住了。而且左穷还是一个很有进取心的人，这不才开始么！
　　虽然还隔着条小内裤，但左穷已经摸到了她那些软绵绵的柔毛，连她那幼嫩的小妹妹的形状也清楚的堪察出来了……
　　左穷都在心底朦胧想想着，到底是黑的？还是粉的？
　　但手臂上的痛还是提醒着他，做人不能太无耻，也不能太过得意忘形，革命尚未成功，那啥仍须努力啊！
　　就当他继续忍痛作业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了新大陆……
　　左穷发现原来她那小内裤已经湿了一大半！嘿嘿，心说这事还真不邪行，相对论还是很有市场的嘛！
　　唐英扬见左穷一脸的怪异笑容，心里就有些猜到了，知道自己湿了的秘密被他揭穿了，登时满面通红的，眼儿的水都快浸出来，颤声的哀求说道：“左穷，够了！我不要再玩了……哎呀！”
　　到了这个田地，还会让她有机会刹车吗？
　　当然是趁机全军进攻了！左穷像头老黄牛，只知道埋头苦干，绝不说话，马上便拉开了她那牛仔裤的裤链，把裤仔拉到膝头的位置上。
　　到了这当儿，左穷还在用他那一套循序渐进，是故意让裤子卡在那里的，因为这样刚刚束缚着她的小腿，让她踢不到自己，而且也没有把她的内裤脱掉，以免因为太急进而把她吓怕了，一点点来，时间不挺长的么。
　　左穷把她整个人压在沙发上，把她的罩衫和胸罩都同时扯高了，还把她一双手都压到头顶上，大口在她的胸脯上狂吻着。另一只手也侵进了她的内裤，在她那从来没被人造访过的私处上肆无忌惮的撩拨着。
　　唐英扬才刚恢复了少许理智，还没喘过气来，左穷已经又一口的吻下去，把她的小嘴紧紧封着。手口并用的兵分上下两路，同时展开猛烈的攻，让她更是猝不及防。
　　“不……不要……呀！”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唐英扬是这么娇小，气力原本已经不及左穷，双腿又给自己的裤子卡着，根本无从反抗。
　　不过在这时候唐英扬就显示出她作为一个芭蕾舞者的柔韧性，身体折了一个弯度，差点把左穷给弹下沙发去。
　　幸好左穷反应的快，用武力镇压了，心里同时还想着，这曲度……嘿嘿，很多高难度体位也不是梦想啊！
　　唐英扬当然不知道左穷心里的龌蹉，要知道了，肯定打不过也得咬舌自尽，自己辛辛苦苦苦练得来的艺术却让他想到那些方面去了，便宜谁也不能便宜这流氓！她现在想的更多的是，贞贞不愧是阅男专家，对左穷这厮真是了解甚深，知晓自己一来就是羊入虎口，呜呜，早知道过来就带大电棒了，电得他一个半生半熟……
　　左穷不知道身下的她到这步田地还想着电他大弟弟，不然一定会吓成小弟弟的，手还在她那小花丘上地毯式的彻底摸索着，把她那小丛林弄得春雨潺潺，湿得像是下完大雨似的……
　　噢！真的太紧啊！左穷的手指只能插进小小的一截，就已经感觉到唐英扬因为紧张而起的痉挛，一动一动的像是心脏的弹跳。
　　唐英扬认命的把头偏向一旁，大落落的似乎不在乎了，但身体不时的打颤表面了她的内心不如外表的那样……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左穷想到了自己的第一次，而且也是另外一个女人……不对，那时候应该是女孩的第一次，场景何其的相似，似乎就是一个轮回，只是有不同的是，他自己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纯情少男了，慌忙的笨拙，似乎好笑呢，但挺自然的，没有天生的高手吧？反正左穷觉得自己不是……
　　那时是左穷牵过苏沐小手的不久，那时的他们已经拍拖了许久了，吻过了也摸过了，全身上下左穷都已经探索过好几遍，苏沐甚至还帮过打手枪了，当然这都是被左穷半强迫来的，事后苏沐好几天都没理他，又让左穷死皮赖脸许久才还回美女心，那时就只剩下最后那一关还没闯过而已。
　　但是在左穷心目中，苏沐永远是最纯洁的……
　　接下来怎么样？应该不用猜了罢……
　　就像许多故事的情节一样，在一个没有大人在家的中午，左穷确认自己老爸不会中途回家，就把苏沐叫到他家，就像今天他和唐英扬相处一样，不过还是有些细微的差别，首先唐英扬是主动的，苏沐似乎察觉到危险，不愿意到他家去，最后……
　　咳咳，坏人总是获胜的那一方，左穷多年后偶尔想起，有点儿甜蜜，也……
　　那时左穷还是处男，苏沐也是处女，大家都没有经验，结果弄了大半个小时还是没结果，后来左穷回想起来也觉得很笑话，左穷不知道苏沐当不当笑话，但他还是觉得蛮丢人的，又总有会意时候的笑容。
　　最后左穷还是按照当时电视画面上放映着的毛片暂停许久才找得到那小肉洞的正确位置，那时又不懂得用力，粗粗鲁鲁的一下子便冲了进去，把苏沐痛得脸色惨白，到现在左穷回忆起来都很清晰的记得：苏沐牙齿紧咬着上嘴唇，还有眼角缓缓留下的泪珠……
　　不知道当时她有没有后悔？
　　一定会的，就是那一次，毁掉了她的梦想……
　　来的快，去的也快，那一次左穷不记得自己坚持多久了，反正在他自己的生涯中，一定是最短的了，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气喘吁吁了。当时左穷可不懂得第一次都差不多的，凭借着书上看到的男主无比超人，深深的自卑了，很久以后他才证实了自己是一个正常的，那一刻骂作者他娘……
　　还好那时年轻，回复得快，没有多久又已经又硬了，接着……就接着了，年轻人总没有节制的。
　　发生的那件事情，两人以后的关系就更亲密了，但是人们总说居安思危，就当两人幸幸福福的对未来满怀憧憬的时候，两人被野蛮的分开了，而左穷因此到医院住了许久。
　　害的他老爸气的骂娘，但看到左穷满眼鄙视目光看着他的时候心就不由虚了……
　　想着想着，真的有点挂念她啊……
　　不过挂念归挂念，当前急务是要先摆平眼前的！珍惜眼前才是王道。
　　电视里的电影工作者已经开始准备第二次运动了，自己却连英扬妞儿的衣服也没脱清光，真是失败啊！必须快马加鞭才成，左穷深刻的检讨自己。
　　左穷手指继续探索着，这些前戏对左穷来说，当然只是一碟小菜。可是对全无经验的唐英扬可已经太刺激了，左穷嬉戏了会儿，她已经混身发红的，盈握细腰像是痉挛似的哆嗦着猛住上挺，下面更是洪水泛滥，不断从小花洞上汩汩的涌出。
 179.第一百七十九章 暂停
　　第425节  第一百七十九章   暂停左穷见她面若桃花，心说是时候了，把她拦腰抱起来，放到床上去。左穷可不想就那么在沙发那里度过她的第一次，应该让她有个浪漫回忆的。
　　咳咳，应该是好点儿的会意，浪漫……咳咳……
　　为了省点功夫，左穷趁她身体陷入疲惫期时候，三扒两拨的把她脱了个清光。而左穷自己也只脱剩了一条内裤，便爬上床把她整个压着。
　　其实唐英扬已经有点清醒了，所以当左穷替她脱衣服的时候，她也有些轻微的挣扎。虽然从没试过，但她始终也已经是个二十多岁的成熟女子，难道会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吗？只不过到了这个地步，她也很清楚自己已经再没办法，也没气力阻止我继续下去。
　　嘿嘿，那就只好顺其自然咯！
　　况且刚才年轻男女到了一定年龄，总会开始对那方面有种既定的向往，左穷想，她作为一个正常的女性，那方面也不迟钝，她心底里或许也未必想我停下来吧……
　　虽然是这样，但左穷还是一点也没有急进！一面很温柔的轻轻吻她，一面又很深情的不断的在她耳边呢喃着自己对她的爱慕。
　　左穷沿住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部位慢慢往上推去，她痒得不断的退缩，但却被紧紧的抓着腰眼，欲避无从！
　　只能够“掩耳盗铃”的用小手遮掩着自己双眼，不敢望着左穷把她修长的美腿慢慢的拉开，零距离的欣赏着她全身最私隐、最秘密、而且从来也没让其他男人看到过的禁区！
　　浅褐色的柔毛疏落有致的佈满了整个微微贲起的小丘。处女就是不一样，没被开发过的裂缝紧紧的闭合起来，完全看不到隐藏在里面的神秘幽谷：不像得有些女孩般，两片小阴唇兴奋起来时会像一朵花似的完全张开。
　　左穷用手指轻轻的把两扇花瓣擘开，露出里面那一层一层的粉红色嫩肉。这泛着淫光的小妹妹，真的像极了一只流满了半透明蜜汁的新鲜肥美鲍鱼。
　　如此诱人的美景，试问那个男人可以抵受得了？
　　左穷见差不多是时候了，便爬起来脱掉仅余的内裤，把憋足了一整晚的小弟弟释放出来。他已经等到快要爆炸了，再不让他出来透透气的话，真可能把裤子也顶穿啊！又拿了个枕头把她的粉臀垫高，又把她的内裤铺在上面，用来承接着那些处女落红。然后又安排好了炮台的位置，待一切妥当后，他才爬上英扬的身上。
　　剑拔弩张！
　　唐英扬美目微张，媚眼如丝，娇慵无力的样子像一条鱼儿，当然是传说中的美人鱼，最美的那种！
　　唐英扬似乎知道接下来就要发生些什么，面色虽然坦然了许多，但紧紧绷着的身体和不时颤抖的手指都很明显的反应出她的心情。
　　“英扬，谢谢你……”
　　左穷在她耳边动情的说道。
　　唐英扬当然知道他谢的是什么，羞得把头偏向了一旁……
　　左穷知道是时候了，扶正枪炮就要下潜……
　　‘咚咚咚……’左穷装作没听见，就要完成他未完成的事业，唐英扬这时候却扶住了他的腰部，“你去看看谁来了……”
　　左穷知道她有些退缩了，又抱住她，“管她是谁，我们干我们的！”
　　“哥，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
　　外面一声脆响打破了左穷掩耳盗铃的企图，下面那话儿也像是会反射，都缩成一团了！
　　左穷满脸怨气的穿起衣服来，这小妮子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的，尤其是对她的哥哥，那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啊！左穷心里后悔了，早知道不该那么疼她惯着她了，早知道就该绝情点儿，把她送到老家，这不，妇人之仁一下子把自己的美餐给弄没了！
　　果然！
　　“姓左的，再不开门我可报警有人入室了！”
　　左穷和唐英扬满头的黑线和冷汗……
　　唐英扬也是慌慌张张的穿起衣服，她可不想第一次见面就给小姑子一个不好的印象，当然她还不知道小姑子已经对她不满了，左穷没敢说，怕她俩掐起来！
　　唐英扬穿衣就有点儿麻烦了，还得去客厅找东西，左穷等唐英扬躲进了卫生巾才慢吞吞的走去开门。
　　“哥，我回来了。”
　　门外站着的是洋气的雯雯，不等左穷现出什么颜色，就给了左穷一个热情的拥抱。
　　伸手不打笑脸人，再说小妮子虽然坏了自己的好事，但实在没什么吐槽她的，左穷也无可奈何，虽然挤出点儿笑容，但满脸的欲求不满还是看得出的。
　　聪明人雯雯一眼就看出了，当即不满的嘟起小嘴：“哥，怎么？不欢迎我？是不是打扰你了，是的话我走好了，呜呜，雯雯真苦命……”
　　说完作势就要往外走。
　　说实话，左穷被她这种欲擒故纵给打败了，哪能真让她走啊，回去一告状，别看老左又大了几岁，抽起人来那还是杠杠的，尤其在他和雯雯两人有争执的情况下，老左又只听雯雯的……
　　“哪能啊！”
　　左穷把她拉了回来，笑眯眯问道：“雯雯，不是说了到小玲家做客吗，怎么又深更半夜的跑回家，不知道天黑外面危险啊！”
　　“我在她家睡不惯，就跑回来睡咯！再说她家里人有送我的。”
　　雯雯撇下他换鞋往里面走，朝里面看了看，回头望着左穷：“那人呢？”
　　“那人？”
　　左穷目光炯炯的瞪着她，雯雯却不怕。
　　左穷让步了，叹了口气，指了指卫生巾方向，轻声道：“乖，等会儿礼貌点儿！”
　　雯雯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左穷却放下心来，不否认就等于默认了，再者说雯雯从大体上说，这小妮子还是一个很通情达理的丫头的，当然，对于姓左的某人是个例外，不过这种例外他也不在乎了，有时候他也蛮享受这种‘特殊’的待遇，有快乐而调皮的天使在自己身边不时闹腾着，这是上帝赐予的老实人的福分。
　　雯雯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四下的看了看，秀眉就蹙了起来，“哥，怎么回事，我一天不在家就乱糟糟的了！”
　　左穷心知这丫头是借题发挥了，不就是对你未来嫂子的不满嘛！可是……你也太苛刻了吧，不就是茶几上多了个酒瓶么！
　　“呵呵，雯雯，哥哥还真是一天就不能缺了你……”
　　左穷谄媚的笑。
　　“那当然，没有我你都不能过正常人的生活！”
　　左穷是强忍着没去伸出那一双颤抖的手，吸气吐气了会儿才把心境平和下来，露出点儿笑容道：“呵呵，雯雯，你也是知道的，那啥……厨房里面还有没洗好的碗筷，你也知道，一天不洗就有气味，为了过正常人的生活，你现在可以展现你的博大情怀了！”
　　“你就这样心疼你妹啊，人家一天都走好远的路耶，上山下山，游山玩水……”
　　小丫头适时的见好就收，摆出一付楚楚可怜的样子。
　　晕！玩的太累？
　　“雯雯吗？”
　　这时候唐英扬收拾好走了出来，看得出，她很喜欢雯雯这臭丫头的，怪不得了，雯雯这丫头虽然百般不是，但就是投对了胎，一副天使的面容，乖乖女的形象迷惑了太多人！
　　“你是？”
　　雯雯一副茫然的神情，还不时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左穷，意思是问这大姑娘谁啊！
　　左穷心里骂开了，这小妮子分明是装蒜嘛！
　　他不得不面对现实，“这是我妹，雯雯，这位嘛，呵呵，雯雯你应该知道的，就是你想见很久的你英扬姐姐了！”
　　左穷给她们相互做着介绍。
　　“英扬姐姐你好！”
　　“雯雯妹妹你也好。”
　　“雯雯妹妹，你好漂亮哦，我以前还以为你哥哥吹牛呢！现在一瞧，真比天使还美。”
　　“英扬姐姐你也很漂亮……”
　　左穷在一边听着两个女性的相互吹捧，这是熟悉的必要节奏，左穷知道唐英扬那是绝对的真心赞美，可雯雯臭妮子嘛，太不用心了，竟然还不时臭美的朝他眨着眼睛……
　　左穷始终不相信两个美女会成为好朋友，因为他觉得她们生来就担负着成为对手的责任，一个美女是很难容得下另外一个美女占领自己的领地，所以你很少看见两个很漂亮的女孩成为朋友，一个漂亮女孩身边站着的往往是一个不那么漂亮的女孩，两朵红花的画面在视觉上不符合重点突出的原则，所以红花往往都很会选择绿叶，绿叶？绿叶身边还是枝枝条条，枝条下面还是泥巴……
　　反正总有那么一个不太显眼的作为陪衬，话不那么说么：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更何况雯雯先前就要不喜欢唐英扬在先，先入为主，小妮子虽然看着娇柔，但和她妈妈一个性子，外柔内刚，要想轻易的改变她们的主意还真得花上一番心思。左穷就不相信因为她和唐英扬见上一面，互相吹捧就能改变内心根深蒂固的想法，更不用说唐英扬也还没有那种霸气一出场就能把雯雯这臭妮子给收服了。
　　但是现在唐英扬和雯雯似乎突破了这个概念，她们亲密的程度甚至让某些色男嫉妒，但这些色男当中不包括左穷，这不是说左穷不色，只是他已经洞悉里面的情况，那是面和心不合，至少雯雯那臭妮子是肯定的。
　　就当左穷认为雯雯小妮子肯定不会和唐英扬睡一块儿的时候，雯雯却突如其然的邀请她的英扬姐姐去她卧室一起睡，说有好多问题想要向唐英扬请教！左穷一听就愣了，但马上就反应过来，想起先前的欲求不满，这小妮子哪是有心请教啊，分明就是搞破坏的嘛，把她自己夹在他和唐英扬之间，让两人想搞点儿小动作都没有可能。
　　左穷本打算夜里偷香的，这一下就破产了，心情可想而知，目光愤怒的瞪着雯雯，雯雯却一脸的茫然，“哥，你干嘛瞪我啊！”
 180.第一百八十章 女人奴役男人
　　第426节  第一百八十章   女人奴役男人唐英扬心里更多的是矛盾，先前的经历让她心惊胆颤，觉得刺激又有对未来的害怕，见雯雯邀请了，也就当即答应了下来，左穷的郁闷她心知肚明，心里好笑的同时又松了口气，心想着这小姑子还真干了件好事，当然她不知道雯雯这样做是有意的，不过倒是殊途同归了。
　　这一夜左穷辗转反侧，直到黎明的光线要突破夜色……
　　由于唐英扬的假期有限，左穷只好一直陪伴左右了，于是他把手头上的一些工作都交给了袁海，专职在家当一个顾家的男人。
　　两个女人在客厅里唧唧喳喳的聊着女人间的话题，虽然左穷对女人间的话题也具备颇深的见解和认识，但是他不敢参与她们的讨论，因为他的观点往往过于的特例独行，如果得罪了两位大小姐，自己的日子就陷入了危机。
　　“雯雯妹妹，我们家缺了好多东西，我们去补货吧。”
　　在唐英扬的口中都称呼这间屋子叫做“我们家”可是真不知道这个家的结构和组成会不会太特殊了一点，不过能给美女家的归属感左穷我的一大骄傲，这代表着唐英扬有了女主人的意识，这种现象让左穷心里暗喜不已。
　　“好啊，我们去大的购物超市，采购一下。”
　　“采购”这个词不是轻易可以用的，因为它代表着巨大的货品购买力，尤其当两个女人用到这个词的时候，请所有男人退场，否则你将担负起搬运工这个伟大而艰苦的任务，左穷深知其中三昧，昨天的脚还隐隐作痛呢，他可不想重蹈覆辙。
　　左穷深深懂得男人和女人之间分工的明确，男人就是那苦力的角色，所以左穷躲闪的很快，在家里仅有的几间房间中，他选择了卫生巾作为我的“避风港”这里进可攻，杀出去不麻烦，退可守，拉屎什么的都是人之常情，没有人会连情理都不讲吧。
　　“咦，我哥呢？”
　　当俩大小美女收拾妥当，却没看见左穷的身影，雯雯在环视周围没有发现左穷的身影后问道。
　　“厕所。”
　　虽然左穷的动作相当的敏捷，但是依旧逃不过唐英扬的视线，或者说她的意识，左穷吃了土豆放什么她都能猜出个一二三来！
　　“哥，我们去买东西，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雯雯还不知道左穷就是躲着她们，走到卫生巾门前很不客气的拍着卫生巾的门说道。
　　“雯雯啊，我肚子不舒服，可能吃坏了东西，不能陪你们去了，你和你英扬姐姐先去，如果我的症状缓解了，我去找你们。”
　　左穷早就想好的对策，两个人总不忍心让一个“病人”担负起搬运工这么辛劳的工作吧，到时候俩大小美女就得自己掂量掂量她们有多大力气了，能搬得了多少，就会开始怕麻烦……最后省钱又省力，真是一举多得的好办法啊，左穷都有点儿赞叹自己了，多好的办法！
　　“啊！哥，你没事吧？家里有药，我前些天路过药店的时候带了点儿，在我房间抽屉里，你记得吃啊！”
　　“那我们自己去了，你不舒服就不用来了，在家多休息一下。”
　　雯雯轻柔的问候，让左穷感受到这个丫头虽然古怪精灵，还是从满爱心的，他这个哥哥没白疼她，差点感动的把手纸掉地上，操！
　　“左穷，那你自己注意身体啊，我和雯雯先走了。”
　　随着两人拿包、换鞋、开门、关门的一系列响声行为完成之后，家里陷入了一片宁静。
　　一想到脱离苦海，左穷些许的愧疚早就不见了踪影，随之而来的是终于可以获得“解放”的愉悦。
　　从厕所出来飞身上了沙发，打开电视，捧上临食，点上香烟，人总需要一点自我放纵的时间。
　　可是这种愉悦的感觉还没来得及开始蔓延，一种被监视的感觉油然而生。以左穷的聪明才智我立刻知道自己上当了，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屋子内的三个人一个都没有少，全部都还在屋子里面。虽然左穷还没有看见她们的脸，但是我知道她们一定面带得意的微笑注视着他。
　　“哎呀，肚子说疼又疼了，还是要去趟厕所。”
　　左穷立刻起身往洗手间遁去。
　　“嘻嘻。”
　　“哈哈。”
　　俩美女大摇大摆的堵在了卫生巾门前，那满脸的坏笑，左穷顿时欲哭无泪，“妈妈，快来，你儿子被一群女流氓欺负了！”
　　“嘿嘿！”
　　左穷不知道这两个应该不是同路的怎么就坏到了一起欺负自己？难道自己那么欠揍？
　　有了左穷这么一个大劳力，俩美女显然不满足到家附近的超市采购了。
　　于是左穷开车到县中心一家有名的大型购物超市中，两个美女走在前面负责选购，一个很帅的帅哥推着小车在后面负责搬运，当然，那个帅哥就是左穷的自称了，不过让他幼小心灵受不了的是，路人那复杂的表情，就只差说出：“卧槽，鲜花配狗屎！”
　　靠！我有那么差吗？上学那会儿不是还有人称玉面小蛟龙的呢！
　　难道自己老了？左穷顺便从路过的镜子看了几眼，还是那么潇洒呀！哼哼，狗眼看人低，一定是嫉妒了！
　　女人的天性存在很多可爱的地方，但是也有很多缺陷，缺陷的存在与是否美女无关，只和你是否女人有关。其中一项就是她们经受不住大减价的诱惑，当一个商品无论什么原因以一个极具诱惑力的低价位进行销售的时候，女人的抵抗力还是极具的下降。她们的第一反应思维是搜索自己对该商品的认识，了解目前这个价格是否真的属于大减价的价格，当她们获得的反馈信息是确定的时候，就差不多到了她们掏钱的时候。她们考虑的方式表面上来看并没有问题，只是考虑问题的方向有了偏差，作为男人左穷很骄傲的说，我们会进一步的考虑该商品是否我们的需要品，因为对于我们来说没有用处的商品它的价值为零，再便宜也高出它的价值，除非白送，自己到不介意多费点力气。
　　也许周末加暑假的缘故，超市里推广商品的档位还特别的多，两位大小姐充分证明了左穷所说的女人天性，她们两甚至开始讨论左穷是否有同时推两辆购物车的能力。
　　不过当看到左穷满脸的黑线的时候，女人不经意间的矛盾就已经显现出来，雯雯小妮子是大力主张要给左穷加吗的，但唐英扬到底和左穷有了一层亲密关系，虽然不看左穷的脸色，但考虑事情的时候隐隐约约已经站到左穷的角度去看问题了，当左穷满脸黑线的时候，唐英扬适时的阻止了雯雯的暴行，为左穷挣得一点儿权利。
　　见对方已经有一大半的力量了，雯雯就不好继续了，但还是让左穷把现在的寄存了，重新装一车……
　　左穷没有提出过任何意见或者建议，因为在家的一役已经输的很惨了，处于劣势的他需要养精蓄锐，以图东山再起，哼哼，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臭妮子，竟然敢欺负你哥，小屁屁又痒了吧？左穷下意识的揉揉手心，心里突然怀念起那种柔软的触感了……
　　禽兽啊禽兽！
　　陪着美女逛街是一种苦差事，而陪着两个美女逛街更是选择了炼狱模式，其中艰难让左穷都要吐血。
　　一美女还好，没有对比，想买啥就买啥，只买自己需要的，但有了两个就很有不同，当一个得到心爱物品的时候，另外一个就见猎心喜，或者可以说是羡慕嫉妒恨……太夸张了吧，但心底那么点儿小小的还是有点儿的，左穷不过是用了夸张比喻手法而已。
　　当俩美女再次进入更衣室的时候，左穷终于有了那么点儿的空闲，终于可以四处逛逛了。
　　一幅美丽的青春玉女照片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走上前原来是一家艺术摄影公司在商场内摆的摊位。一直对于艺术摄影这种东西抱有成见，其原因是因为太“艺术”了具备强烈的欺骗性，现在人们已经对于艺术照片有了清醒的认识，可是当年艺术照片刚刚兴起不久的时候，不知道多少人曾经“上当受骗”我也算是其中一个。记得还是刚上大一的时候，一个朋友兴冲冲的拿着张照片说给我介绍女朋友，看了照片后我心里的美别提多兴奋了，可是后来我很想知道这小子是不是在故意耍我。
　　现在的艺术照片已经不具备欺骗人的能力，似乎更多的是女性同胞们用来欺骗自己的手段。
　　在网上的许多ps什么的都让人有了许多的不真实感觉，但许多人却乐此不疲。
　　女性拍艺术照片的道理和买衣服其实有共同之处，就是让自己更漂亮一些或者漂亮的类型不同。拍完照片后同样希望更多的人能够看到，不然为什么这么多人把自以为最美的那张放到尽可能大挂在自己家。
　　来家里的客人要是称赞一句“这张照片拍的好漂亮哦。”
　　心里都会偷偷的乐半天，难道她们不介意这句话的背后可能会有另外一层含义吗？
　　或许更多的是抠字眼吧，挑选其中更合乎自己口味的。
　　“先生，要不要看看我们的照片，帮女朋友也挑选一下。”
　　推销的小姐看到左穷驻足于前热情的招待。
　　人的眼睛是会欺骗人的，所以“眼见为实”这句话已经受到了很大的挑战，虽然左穷明知道艺术照片的欺骗性很大，但是照片中这些“美美”的女人依旧可以给你带来视觉上的享受。一边看着照片一边和接待小姐闲聊起来，一直等到有人拍着他的肩膀。
　　回头看见雯雯和唐英扬两个都站在他的身后不知道多久了，其中雯雯面带嘲讽神色，一副老娘就知道你这德行，唐英扬则是气鼓鼓的，左穷撇下她去偷闲，而且还和陌生女人在一起，她有些升起了。
　　“哈哈，你们来了。”
　　左穷很狗腿子的接过两人手上的东西，并带着春天般的灿烂笑容，他就不信了，俩美女敢打笑脸人，咳咳，不过就算打了，那也得受之……
　　“你在这儿干嘛！”
　　雯雯替唐英扬问出了她想要问的话，当然也是自己想问的。
　　“啊，我是想在这儿在帮你挑选一些漂亮的服装的。”
　　左穷愣了下，随即蹦出一句。
　　“呵呵，是么？”
　　唐英扬显然不信他的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往上一指：“好啊，那我要最贵的那套，你付钱。”
 181.第一百八十一章 妖人
　　第427节  第一百八十一章   妖人“啊？”
　　左穷就知道她会狮子大开口，但妞儿，花我的钱不就是相当于浪费你自己的吗？败家行为可是要不得的啊！可惜唐英扬不懂，执意要求，看来是打算‘报复’左穷先前的不耐心，让他心痛。
　　不过这招确实有效，左穷确实心痛了，尼玛，钱包瘪下去的好快！
　　“没有商量的余地？”
　　俩丫头一起摇头。
　　“关你什么事儿啊，一边去！”
　　雯雯这臭妮子也在边上凑热闹，左穷拎着她的小马尾揪到一边。
　　“我也要拍！”
　　雯雯站出来说了。
　　左穷鼓着眼睛‘威吓’她，没效果？那只有放大招了，“那好吧。”
　　“不过我出力出钱看上去很吃亏啊，我付钱的话，照片的所有权应该属于我吧。”
　　“可是我们拍的呀！”
　　雯雯提出了抗议。
　　“可是你们也得到了好处啊，要是不归我，那不我什么都没得到？”
　　左穷陈述事实。
　　“照片归你，我们有什么好处？”
　　“你们爽了啊！”
　　左穷简单而粗暴的回答。
　　“……”
　　两女一阵呆然，然后相视一眼，齐声道：“打他！”
　　雨点般的拳头落在左穷的身上，这也就算了，可……雯雯那臭妮子却是实打实的，把他当了沙包，有这么恨么！左穷一边痛呼，一边心里阿Q着，小妮子，别落我手上！
　　到底还是唐英扬知道心疼他，在她手有些发麻的时候及时的喊停了，笑眯眯的看着揉头揉胸的左穷：“属于你也行啊！”
　　不等左穷高兴，又道：“不过你也要拍。”
　　“我也要？”
　　左穷用手指指着自己很是疑惑，他要她们的照片只是想着以后有一个美好留念，要自己？他不怎么想。
　　“嗯！”
　　唐英扬笑眯眯的点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所谓的摄影棚里给左穷的感觉象个澡堂，里面的人似乎完全不注意自己是否存在走光的问题，就像是在游泳池一般，在这个特殊的地点，约定俗成的就是可以比‘外面’放开的更多。
　　左穷和两美女走了进去，里面大多数的人性别为女，少量的性别为男，而男性的身份基本上统一的是“摄影师”而只有他一个男性的身份是顾客。
　　这一下左穷就觉得有那么点儿的小尴尬了，但这只属于他一个，里面的人没有因为他们的到来而侧目，左穷也开始发现这里的女性似乎并不将摄影师的身份看作为男性，更何况离她们更远的左穷了，这儿到处都是春光乍泄的画面，而她们却不自知，或许是不在意。
　　走去原本以为有自己这样一个男性的进入，会使得这些女性同胞们略有不适，可是不适的人反而是他自己了，他略有自嘲的想，这或许就是庸人自扰之？一定是了。一共两个可供换衣服的场所，男女各一半，只是简单的用布帘遮起的地方，左穷才在这个简陋的“更衣室”里脱的只剩下内裤一条，“唰”的一声帘子就被拉开了。
　　让左穷下了一跳，伸手就是一件T恤挡在关键部位，在他的面前站着一位还算漂亮的女孩，她很镇定的看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的他，又往左穷下面看了几眼，脸红都没红那么点儿，媚眼一瞟，就又很从容的拉上帘子去了另外一边。
　　这他娘的太刺激了，也太反常了吧，人家都没脸红自己脸红什么？太丢人了……
　　可问题是，她并没有将左穷这边的帘子完全拉好，也没有将她自己那边的帘子完全拉上，左穷居然可以在这边欣赏到……
　　左穷提醒着自己，自己是一个党员，是一个有素质，有梦想，有道德……有很多的年轻有为干部，但视线还是冲破的阻拦……
　　但很快的他又重新恢复到好男人，一本正经的目不斜视！
　　是什么原因让他‘改邪归正’？是正义的力量？还是道德的约束？亦或是……
　　但所有的这些都是浮云，事件再重放一遍，左穷贼眼偷看，背影：好大的屁股，腰部也很正常，口水百尺！正面：哇！胸部好小，咳咳，也不要紧了，就当旺仔小馒头了！再往下……
　　操！怎么有小弟弟！
　　都快吐了！左穷为自己刚才的色心感到羞耻，也恨不得冲过去暴揍那男女不分的家伙一顿，难怪刚才要到自己这边来！哎……
　　不过还好，左穷有些庆幸还好自己来了这个地方，有了刚才那一幕，今天一整天他想自己都应该没色心了，现在不是为了看到什么春光画面，而是可以监督雯雯和唐英扬两女不要出现这些春光画面。他再也不能吃亏了——左穷出去，就看到唐英扬正热闹着，但雯雯却一个人坐在那儿，就走过去问：“怎么了雯雯，怎么不去挑选了？”
　　“嘻嘻，我已经选好了哦。”
　　雯雯有些神秘的在左穷耳边轻声道，这时候左穷的目光正看到唐英扬在另外一边叫他过去，他伸出手动了动手指表示知道了。
　　左穷四下看了看，回头问雯雯道：“哪儿呢？怎么没看到。”
　　雯雯俏脸微微红了下，愈发神秘道：“等会儿你就不知道了嘛。”
　　左穷点点头没再询问，站起身：“一起过去？”
　　“你们先拍吧，我走了好远路啊，想休息会儿！”
　　左穷白了她一眼。“这套衣服好不好？”
　　唐英扬等左穷走近，就拿着一套衣服征求他的意见。“不好。”
　　左穷一口就否定了，这套衣服他刚刚看过一个女孩穿过的，从侧面完全走光，而且料子好薄的，若隐若现的要是只有他一个人当然喜欢啦，但在场的有好多男性，左穷就要坚决的反对。有些照片的姿势拍摄出来可能比较妩媚并不走光，可是拍摄时候的情景就不一样了，有时候还得‘搔首弄姿’啥的，对于这种行为左穷很喜欢，但是最好还是他自己当摄像师时候的好。
　　而且左穷和英扬拍照片的时候，他看见对面的那个女孩要拍一个趴在床上的姿势，而胸前……
　　要相信拍照的也是人，而且左穷就看到几个旁观的男同胞吞口水的声音，这还只是‘普通货色’，要是雯雯或许英扬上去，那还不得把他这个当哥哥和男朋友双重身份的人给干掉！左穷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伟人，而是一个俗人，俗不可耐的那种，他也看过被称为三级片之类的东西，而且很多，对于偷窥他也相当的好奇，也付诸实践过，就先前还做出偷拍卫明‘自慰’行为的照片，他知道这样很不好，可是在眼前这个别人根本不当你存在而尽情让你“偷窥”的场面出现时，左穷的感受竟然是无奈和尴尬。由于是最贵的套系，所以衣服的套数和照片的张数也具备相当的数量，拍摄过程比上班还要辛苦，女孩就为了拍出来那种“虚假”的效果，居然愿意牺牲如此之多。
　　拍了整个上午，中午在摄影公司用餐，下午依旧还要继续。左穷都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先前就忠心耿耿的陪着好了，现在又上又下的，什么姿势都要摆一套，还不如跟在她们购物后面悠哉游哉的好，虽然说实话苦力的名字不怎么好听。
　　左穷尽力时刻保持对唐英扬的关注，包括摄影师想用手拉低英扬胸前的衣服，也被左穷恶狠狠的瞪了回去了，或许是认出了左穷，毕竟县城也就那么大，左穷虽然不算这儿的老大，但最少老小还是排得上的，摄影师肯定要给面子了，不然他们会认为得罪了左穷就干不下去了，虽然左穷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会公报私仇，他一向把自己当成最开明公仆一类的，为人民服务，但千百年来的威慑力还是在那儿的，没多少人想去试试。
　　这到底给了左穷一个放松下来的环境，乘着唐英扬去换衣服的那会儿，左穷到处的转悠了会儿，却没看到雯雯那臭丫头，跑出去看，就看着小丫头一个人抱着一个胖熊抱枕在那嘀咕着些什么。
　　左穷一看就有些内疚了，把小丫头一个人丢在一边实在没有尽到到哥哥的责任，满怀愧疚的走了过去，可刚到那丫头身后，他那刚刚还是满怀柔情的，马上就呲牙怒目。
 182.第一百八十二章 我的女皇
　　第428节  第一百八十二章   我的女皇“打死你这个姓左的，大笨猪，大狗熊，见色忘义，没人性，生儿子没小鸡鸡，不，应该是永远当光棍，也不对，我是女王，你要永远当我仆人，我要鞭笞你……”
　　“雯雯，说谁呢？这么大火气。”
　　左穷语气异常温柔的在她背后问道。
　　“啊！”
　　雯雯像是一根弹簧弹跳而起，望着笑眯眯的左穷满脸涨得通红，但心里还是有点儿小小侥幸，小声问道：“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想吓死我啊！”
　　哼哼，还想恶人先告状了！不过到底是当哥哥的，左穷决定既往不咎了，谁叫他不对在先呢！
　　“雯雯，走吧，我带你出去吃点儿东西。”
　　“她呢？”
　　雯雯朝他身后看了一眼。
　　左穷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谁，笑眯眯道：“等会儿我们给她带点儿吧，反正她现在正乐在其中呢！”
　　“穷哥哥，你说在你心中到底是我重要，还是英扬姐姐重要？”
　　才走几小步，雯雯突然提高了声音问出了一个很突兀的问题，不过左穷并没有注意到，还以为小丫头是为刚才丢下她一个人的不满。“当然是你重要了，我的好妹妹，你就是我的天使。”
　　左穷讨好的说，当然，他也不介意在唐英扬身边说同样的话语。雯雯的眼神穿越了左穷，到了他的背后，四周似乎一片的静，左穷开始意识到事情发生了变化，不出意外的话，场景中多了另外一个重要角色，虽然四周有不少的行人不时的路过，但左穷把她们当灰尘。
　　果然，雯雯小妮子一副得逞的狡诈，笑眯眯了眼睛。左穷非常镇定的看着她，虽然他的心已经狂跳不止，还是笑容不改接着说道：“不过你也知道，在遇到你英扬姐姐后，她就已经成为了你哥哥的另外一极，她就是你哥我的女皇，生活的全部……”
　　左穷不介意再说的肉麻点儿，但他实在受不了雯雯鄙视的眼神了，不过为了活命，他也只能如此了。雯雯看着他的眼神似乎在说，行，你转的挺快。
　　左穷将头慢慢的转向后方，唐英扬自然的出现在他的视线当中，左穷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又有点儿害羞，说道：“啊，你什么时候出来了？”
　　唐英扬对左穷浅浅的笑了一下，上前和拉着雯雯的小手小声说了会儿悄悄话，回头对左穷说道：“你和雯雯先下去吧，等会儿给我带点儿过来，我还有些没拍完。”
　　左穷赶忙答应了。
　　就当左穷准备‘欺负’臭丫头以报刚才被戏耍之仇，口袋中的手机来了信息：算你转的够快，不然……
　　不然什么？左穷当然知道，不就是‘死翘翘’嘛，他这点儿觉悟还是有的。
　　雯雯也在旁边偷看到，捂着嘴一个劲儿的偷笑。左穷陪着雯雯吃着她爱吃的食物，算是弥补刚才的‘罪过’。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不过很快的他就后悔了，不是后悔陪着小丫头到处走，陪小丫头是应该的，但……
　　当左穷拿照片的时候才发现，唐英扬这妞儿还是趁左穷不在的时候，拍摄了几组左穷严禁她穿着的衣服。
　　哇靠！不是让人家看到了。
　　“哎，这套衣服不是说了不拍的吗？”
　　左穷质问道。
　　“可是摄影师说我穿这套衣服效果很好啊。”
　　可恶的摄影师，左穷对他们并没有好的印象，决定了以后要是县里有什么精神文明建设建设啥的活动，一定要把这家纳入其中，好好的‘建设’‘建设’，左穷很快就忘记了他自我标榜的开明。
　　“可是这套衣服会走光。”
　　左穷终于说出了我心底里想说的话。唐英扬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回头问工作人员：“你们这里也可以拍摄裸体写真的吧？”
　　“……”
　　雯雯小丫头已经笑弯了腰，那月牙儿的弯眉显然是幸灾乐祸，左穷知道。
　　“这位先生，你的朋友是由我们这儿的女性摄像师专门拍摄的，没有您所担忧的那样……”
　　这时候从旁边走过来一位款款的女郎。
　　“你是？”
　　“我是这儿的老板，白兰花。”
　　女郎含笑道。
　　“白老板你好！”
　　“你好！”
　　两人手轻轻握了下。
　　唐英扬还有些没有完成，吃了几口东西就不吃了，又去完成那未完成的‘事业’，不过这次倒没有把左穷算上了，让左穷小小的松了口气。
　　白兰花没有离开，陪着左穷和雯雯坐在一起聊天。
　　从谈话中左穷才知道这白兰花不仅是这家影楼的老板，而且是这家大型超市的老板，开这件影楼不过是她的爱好。
　　这些消息不得不让左穷对她刮目相看了，气场如此之足。
　　“这位妹妹你怎么不去照几张？这么漂亮不留点儿照片，以后岂不是很可惜？”
　　白兰花握着雯雯的手轻声道。
　　雯雯在外人面前还是有点儿放不开，看了左穷一眼，小声道：“我等会儿的……”
　　白兰花却拉着她的手，笑看着左穷道：“左先生，借你妹妹一用，好吗？”
　　左穷微笑着点了点头。
　　白兰花回头朝雯雯说道：“来！雯雯，到后面的试衣间挑些服装，看看你喜欢什么。”
　　雯雯和白兰花进了试衣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左穷本来想叼根香烟的，但看着四周很多女士，就没有拿出来，就在影楼里转来转去的瞎看。无意间，左穷走进一个小房间，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装裱好了的照片，有生活照，写真照，婚纱照，分门别类排放着。在一个角落里，左穷发现了一大堆白兰花的生活照，见着有点儿兴趣，就蹲在那里仔细地翻看着。
　　这些照片里面大多是旅游时候的拍下的，里面的场景数不胜数，各类民族更是多，望着里面笑容洋溢的白兰花，左穷都有点儿羡慕了，这女人的生活倒真的过得潇洒，曾几何时在他的梦中也有仗剑游四海的冲动……
　　照片里面的女人笑容永远那么灿烂，还真人如其名的，左穷受到感染，看到有趣处不觉莞尔一笑。
　　左穷正蹲在那些照片旁边胡思乱想时，他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左先生，看什么呢？”
　　左穷回头见是白兰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自己身后，有种被窥破的尴尬，毕竟他也不知道这儿是不是‘禁区’，没经过人家的容许就走进来四处走动。
　　白兰花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道：“没什么啊，我的这间房子大家都可以进来看的，左先生没必要脸红的。”
　　经她这么一说，左穷也笑了起来，说他脸红，还真有点儿热的。左穷笑了笑，指着照片说道：“白老板，你不是看到了吗，明知故问嘛！”
　　白兰花抿嘴一笑，“左先生，你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又看了那些照片一眼，眼睛闪亮闪亮的，看得出她对这些的喜爱，说道：“准备开始拍照了，你要不要出去看看？”
　　左穷其实还想看会儿的，不过又怕那小妮子发飙，点点头随着白兰花走了出去。左穷跟白兰花走进了摄影棚，刚进去一看，他就看得惊呆了。雯雯穿着一身洁白而简洁的婚纱站在摄影棚中央，化了淡淡的妆，肩膀裸露着，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此时摄影灯还没开，雯雯像一个美丽的影子一直在左穷眼前晃动。已经到左穷下颔的雯雯单薄的身体穿着这套婚纱就更加显得灵动而飘逸。“太漂亮了，雯雯！”
　　左穷实在忍不住赞叹起来。雯雯被左穷这么直接的一称赞，脸红红的站在那里羞涩地笑，又有俏皮之外的柔弱之美。
　　左穷回头看着白兰花，问道：“白老板，这是你的主意吗？太漂亮了！”
　　左穷现在的赞语都是漂亮，他认为这最直接的表达了他的心情。
　　白兰花笑着摇摇头道：“这可不是我的主意，我也不敢贪功的……”
　　说着目光移向了雯雯那边。
　　左穷吃惊的去看雯雯，“臭丫头，你早就想好了的？”
　　雯雯有点儿俏皮又带点儿害羞的眨眨眼睛，走到左穷近前，小声道：“怎么样，好看吧？”
　　那带点儿小女人的妩媚差点把左穷眩晕了眼睛，左穷心里感叹着，小妮子到底是愈发有着她的光彩了。
 183.第一百八十三章 婚纱
　　第429节  第一百八十三章   婚纱“好看！”
　　左穷认真的点点头。
　　雯雯开心的笑了，笑靥如花的那种。
　　白兰花笑着地对左穷说道：“左先生，我和雯雯有缘，今天就由我给她拍照了，你说好吗？”
　　“那就谢谢你了！”
　　左穷没有推辞，也不知道她俩到底什么缘分，在房间里面的时候他就看出白兰花摄影技术的高超，虽然他也只算是一个外行，但美与不美，还不是由普通人说了算！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机会把雯雯的美丽留在相片上，左穷当然希望是最美的那一刹那，由技术最好的那个最有保障了。
　　“你就瞧好吧，让你惊喜的还在后面。”
　　白兰花看着雯雯的眼神就像是看着宝贝，满是喜悦。
　　这种心情左穷虽然不懂，但也可以理解的。打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就像是他这样当官的，升官了当然是最好的了，摄影的是要留住那刹那的美……接下来，白兰花在室内给雯雯拍了一系列各种风格的照片，雯雯的美被白兰花彻底挖掘了出来，每一次闪光灯一闪，左穷的心也跟着一闪。拍完室内，白兰花和左穷、雯雯再加上白兰花的摄影助理一行人又来到室外，进行室外拍摄。
　　在拍摄中，雯雯越来越自然，越来越安静。用白兰花的话说就是：“现在能拍出雯雯的本色自我了。”
　　左穷似懂非懂，但他也看出了白兰花的道行。最后拍的一组照片是在喷泉的一块台阶上。雯雯穿着婚纱在白兰花的指挥下做着各种姿势，被白兰花折腾了许久，尽管很累，但这也算是雯雯蓄谋已久的一次愿望实现，当愿望实现过程中，再苦再累她也是欢喜的。
　　尽管很累，雯雯还是很高兴地和白兰花配合得很好。左穷也在一边看着，一点儿也没觉得疲惫，因为现在的雯雯在他眼中是一个全新的形象，需要点儿时间适应，而且美的东西可以治疗困顿，不知道谁说的。
　　终于听白兰花说了句：“最后一个镜头了，拍完收工，雯雯你转过身去，把背影对着我，脸侧一点，好，抬头看着远处，对，往远了看，好！”
　　就在白兰花说好的时候，雯雯突然身体一晃，差点从台阶上摔下来，站在雯雯附近的左穷赶紧伸出手去准备搀扶一下，但雯雯摇晃了几下，又站住了。就在这时候，只听白兰花在背后说：“太好了！Verygood！一级棒！”
　　左穷回过头去看着她问道：“怎么，这张很好啊？”
　　白兰花点点头，兴奋地说道：“是啊，画面里出现了你的一只手，雯雯的身体在台阶上晃了一下，身体一倾斜，正好你的手就伸了进来，照片立即就动起来了，而且，雯雯倾斜的身体和你的手形成一个V字型，有一种奇妙的动态的对称感……”
　　白兰花又说了很多，左穷觉得自己都受益匪浅，以后偷拍什么的还得加点儿新意什么的，比如上次在客厅的时候自己应该在镜头前搞一个胜利手势呀！耶！
　　“太好了，你过来看看，今天就拍到这里，收工！”
　　白兰花很大气的挥了挥手。左穷和雯雯忍着好奇心等了会儿，还是忍不住过去一看，的确，照片的背影一望无际，一个白衣飘飘的少女站看着远方，这时候，一只手从伸进了画面，仿佛要拉住这个将被风吹走的美丽天使。左穷看了半天，没说话，最后看看白兰花伸出了一个大拇指，说道：“太好了，你牛啊！”
　　白兰花笑眯了眼睛，看来她对自己的信心是十足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在回去的路上，唐英扬对雯雯各种羡慕嫉妒恨，当然最后被出气的就只有左穷了，被埋怨了一通，说下次过来要继续……
　　左穷一听就吓坏了，这不是要老命么，赶忙劝说，雯雯也在一旁帮腔，说英扬姐姐你不要急啊，结婚的时候没多久了，到时候要穿的机会太多了！
　　唐英扬一想也是，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但左穷怎么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起床了，大懒猪。”
　　一大早唐英扬就跑到了左穷房间大闹起来，拍着左穷叫道……“不要了，好不容易有一个待在家里的机会，你也不让人睡觉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今天是唐英扬在这儿居住的最后一天，左穷有义务陪伴左右，当然，早晨困一会儿床也是权利。“起来好不好。”
　　唐英扬贴近左穷的耳朵小声的说道，唐英扬身体的味道传入左穷的鼻子，说话时的气体拂过他的耳朵，很轻柔，还真是种享受。
　　但是这种享受让左穷更加的嗜睡了，不过身边多一个人睡着也蛮好的。“不要了，再睡一会。”
　　“起来啦。”
　　唐英扬毫无征兆的站起身一下将左穷的被子掀掉，瞪大眼睛看着左穷，一付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架势。
　　哎，自己真的没什么远见，早该预料到丫头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决心，还不如趁她温柔体贴的时候，要求给个热情鼓励之类的也好。“起床，起床，我这就起床，你先把被子还我好不好，这样多不好意思。”
　　左穷习惯一丝不挂，但有必要的时候又穿着很多，今天也一样，避免了女人的惊声尖叫。“有什么，又不是没穿。”
　　晕啊，难道昨晚决定穿裤衩睡觉是一种错误……
　　最终左穷还是没斗得过她，心不甘情不愿的被唐英扬揪起了床，到穿衣那会儿还有点儿模糊。“这么大早叫我起来干什么啊？”
　　左穷洗簌完毕来到客厅，看见俩大小美女不再清新，打扮的严严实实，不由愣了一下，说道：“你这身打扮，准备干嘛？”
　　“打扫卫生啊。”
　　大小美女同声道。“喂，房间看上去很干净啦，没什么必要再大动干戈了吧。”
　　左穷知道，既然英扬妞儿死活要把自己拖下床，那干事的总有他一份，对于家务他一向是能避之则避之，能看得过眼，当然是他的眼，就不用打扫的。“可是不彻底啊，今天要彻底大扫除。”
　　唐英扬对他的不积极态度很是不满了。“大扫除？”
　　这个名词似乎在小学的时候时常听到，老师还要求每个人都带块小抹布用于清洁卫生，没想到事隔多年在美女的口中又一次听到这个名词，左穷揉着脑袋无奈了。“你负责抹地板、倒垃圾以及擦窗户……”
　　果然，唐英扬象个小老师一样的分配劳动任务，每个人都有一份，不过左穷的最重，雯雯小妮子笑得最灿烂了，臭丫头，平时干家务不是挺积极的嘛，快点把你老哥的重担分担点儿啊。
　　没反应？靠！左穷拿着抹布撅着屁股辛苦的抹着地板，平时经常看雯雯和小何做这些事情，没想到其实工作量还真的蛮巨大，做了会儿，他就觉得自己也没有抱怨的资格了，只能老老实实的劳动。
　　唐英扬以前不怎么劳动的，这些左穷都知道，大家小姐的从小就是含着金玉生长，哪又吃了什么苦，干家务那还不是要了她命，能摆弄好自己的房间就是最大的成就。
　　当然左穷也好不到那儿去，虽然他家不是豪门，但受到的疼爱不比别人少，由于家庭的原因或许更多，当和英扬在一块的时候，一想到以后的日子……
　　但今天，英扬却显示了她的适应性是多么的强，在一旁将往日都不动的东西翻出来整理归类。其实勤劳应该是咱国人的美德，为什么自己忘记了这么久，和美女一起大扫除的心情还是非常愉悦的，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观点也有其不可动摇的道理。“这些是什么？”
　　雯雯从电视机柜子下面的抽屉深处拿出几张花花绿绿的光碟。“我怎么知道。”
　　左穷自己一时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将这些东西放在这个地方。“上面很多美女耶，放出来看看表演的什么。”
　　雯雯说着就抽出其中一张准备播放。
　　当看到封面的时候，左穷突然记起来了，这不就是以前勾搭英扬时候用的作案工具嘛！自己怎么就忘记收拾了呢，该死，千万方不得啊！“等等，不要放了，先干活。”
　　“我看看是什么，才好整理啊。”
　　雯雯当然不知道内容是什么，还是一副天真单纯的模样，她心里想着或许是歌碟影碟什么的，放出来干活听着也不错。
　　“还是不要了，我想起来是一些盗版软件，我拿回房间就好了。”
　　左穷坚持不能让她看到。“我偏要看。”
　　雯雯似乎因为她哥异常的表现激发了她的好奇心，很是坚持。
　　“不要怪我……”
　　“鬼片？我才不怕呢。”
　　雯雯已经按下了播放的按钮，里面赤条条的男女开始哼哼哈哈的“对话”以及肢体行为。
　　雯雯一下子愣在那里，接着满脸通红的转过来瞪着左穷。
　　“那个，我已经说过了不要看，也说了不要怪我的，这次真不怪我。”
　　左穷一边说着一边小心谨慎的向安全地带移动。
 184.第一百八十四章 看片很幸苦
　　第430节  第一百八十四章   看片很幸苦“怎么了？两兄妹怎么像要打起来似的！”
　　唐英扬这时候拿着一块抹布笑呵呵的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没事……”
　　左穷朝唐英扬使眼色道。
　　“英扬姐姐你看，我哥就不是个好人，你还是和他分手好了……”
　　雯雯却不这么认为，千方百计的拆穿左穷，把那几张带子给唐英扬看。
　　不过雯雯小妮子不知道的是，面前的这位英扬姐姐也是其中参与者之一。
　　唐英扬看了一眼就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脸上就不由的一红，装没事人一般，翻来覆去的看了几眼，轻松道：“没什么啊，不就是几本写真么……”
　　“不是……”
　　雯雯急了，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憋的小脸通红，才不好意思道：“这里面的东西不健康……”
　　左穷差点笑出声来，唐英扬这才恍然的点点头，看着雯雯问道：“不健康？是那种么……”
　　雯雯也不知道她说的是哪种，还是点着头，反正不健康就是了。
　　“这也没什么的，你哥都是成年人了嘛，不过小孩子就不要看的好，这才不健康。”
　　唐英扬温柔起来像个大姐姐。
　　“可是……”
　　“对啊，你哥把这些东西放到这么明显的地方，没有尽到自己的义务，我们是不是要惩罚下他呢？”
　　唐英扬把雯雯的手拉着笑的很是不怀好意。
　　“惩罚？”
　　雯雯愣了，也不知道唐英扬要玩什么。“你过来坐下。”
　　唐英扬转头冲远远的左穷招手让他近些，这使得左穷有些纳闷，但是安全系数似乎得到了保障，左穷听从吩咐在沙发上坐下。“你这么喜欢看，你今天就在这里把这些都看完。”
　　说完唐英扬就拉着满脸怪异的雯雯到房间里面去了，只留下满脸错愕的左穷在后面喂喂喂的叫唤。
　　“这算什么事情嘛！”
　　左穷嘀咕个不停。“不许偷懒，等会儿记得写体会！”
　　就当左穷大马叉的躺在沙发上看新闻的时候，雯雯的卧室房门被打开了，唐英扬一脸严肃的对左穷说道，不等左穷反应过来，又‘啪’的一声把门关掉。
　　“这……”
　　左穷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渡过那一个小时的，一边的不远处是两个娇滴滴美女，身边的电视里面还有娇滴滴的叫声，反正不是享受就是了……
　　“看毛片原来是一件最辛苦的事情，我错了！”
　　这是左穷交给唐英扬的观后感，唐英扬对他投去了赞许的眼神，或许左穷的‘改邪归正’让她以后多那么点儿的安全感吧。
　　雯雯小妮子却笑着捶了她哥几拳，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反正笑的很开心似的，左穷呲牙咧嘴。
　　雯雯和唐英扬计划下午去下江河畔游玩，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刚要吃完中饭，正在说话那会儿，不想唐英扬却接了一个电话，接完电话就皱着眉头说团里有急事，让她回去报到。
　　左穷一听就不爽了，轻声问是什么事情，唐英扬说这次过来是因为有个团里的姐们顶替了她的工作，团里本来是要出国演出的，但这个人因为有急事去不了了，团里要开拔了，就要她赶快回去。
　　唉！虽然不舍得，但没办法，左穷只能垂头丧气地为她把东西收拾好，又买了些水果，和雯雯直接送她到车站，上车前，唐英扬一个劲地叮嘱左穷要记得要好好工作，积极向上，左穷知道她最大的意思就是让自己规规矩矩做人，做一个模范男人，便微笑着点头道：“你放心，我肯定是守身如玉。”
　　下午两点，县委大院门口停下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车门打开后，县教育局长王友华挺着个大肚子从里面走出，他抬手遮了遮太阳，又看看手表，见时间还早，楼上的办公室不见得能开门，就站在院子里的公示栏前看了会报纸，这儿的人有许多都和他蛮熟的，不时有过往的人和他打招呼，他也是热心回应，到这儿的人说不准哪天就能用上，所以他显得很和气。
　　老早的王友华就准备过来拜访这里面的一个上司了，但他听说这几天左书记家里有事情没来上班，所以当他听说今天左书记下午有可能过来，他就闻着气味就赶了过来。
　　他前些日子听到有些风声，说有人在左书记面前告他黑状了，他过来想试探试探，再者也是先和这位年轻书记搞好关系。
　　磨蹭了约莫有十几分钟，见上班的人已经稀稀落落地从四处赶来，就背着双手一步三摇地迈步进了办公大楼。没走多远，他的脚步就停了下来，突然的来了点儿心思，目光停留在一楼的公开栏前，他走上前去，拿着手指寻着领导照片一路指去，很快就发现了里面有一个很显眼的的彩色照片，照片上的人居然是个二十四五岁的清秀后生，怎么看都觉得像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王友华心里就有那么点儿的不是滋味，他妈的自己都快五十了才一个县教育局长，看看人家，差距多大！
　　但他也是一时的不平，很快的放开了心态。就站在那里‘咳咳’地咳嗽两声，扭头见四下里没人注意，就清了清嗓子，对着照片微微鞠了个躬，哑着嗓子低声说了一句：“左书记啊，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为难我啊，我上有七十老母，下有……”
　　似乎是感觉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笑意不够诚恳，王友华就又重新演练了几次，但效果都不太好，主要是这位照片上的副书记太年轻了，在他面前摆出这种低姿态，王友华总觉得心里怪怪的，不管怎么练，都拉不下脸来，前前后后伺候了那么多领导，就没一个这么年轻的，看起来就跟自己娃儿一般大小。
　　他第一次见到左穷还是在某个大会上，不远着看就觉得吃惊，心里就想着这娃儿倒是升的蛮快，倒没什么别的心思了！没想到两人很快的又见着了面，而且是一次很不怎么体面的见面，还让人给救了，在那时候两人还是‘平等’的关系，或许这用王友华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心态还蛮放得开，但很快的小辫子，小尾巴的一一有暴露的风险，他自己的地位就彻底的处于弱势了，向一个小年轻低头还真有些让他心态上过不去。王友华在教育口已经干了二十来年，从一个小科员干到现在身兼数职的教育局长，历任的顶头上司都很倚重他，上头的领导换了一茬又一茬，他这局长却雷打不动，一当就是好几年，靠的不仅有身后的靠山，当然他也不认为自己有多大真本事，而是一身高深的拍马屁的技巧，不管上级领导是谁，不管弱势还是强势，他都能给伺候得舒舒服服地，领导舒服了，他也就舒服了。
　　要不然他也不能凭借着和县委一把手那么丁点儿的枝桠末梢的关系就爬到这么一个油水丰厚，又很少风险的位置上，一呆就是许久。
　　王友华听说农贸春把教育方面的事情授权给左副书记协管了，农书记的话在下江那就是圣旨，这么一来他还真有把左穷伺候舒服的冲动了，左穷舒服了，以后要是龙颜大悦啥的不找他麻烦，他就谢天谢地。
　　而且他还听说左书记有提出一个教育改革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事关他的利益，他当然就得时时刻刻的盯着看着。王友华等了几天，本想着左穷或许又要叫上自己，毕竟改革啥的还真不能缺了他这个教育局的一把手，但自从前几天那事情后就没了音讯，王友华就自己琢磨着，看来是等着咱主动过去汇报工作呢，自己和人家可消磨不起，人家是领导啊！再说他现在有着‘毛病’，生怕左穷盯到他。
　　他当然不知道左穷身边有着美女相伴，早就把他这老东西忘记到九霄云外去了，就算有时候想起，那也是一闪而过，不起一点儿波澜。
　　王友华于是把自己的办公室主任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叮嘱办公室主任弄份像样的工作计划，外带买了两条中华烟放在包里，本来还想着提两瓶酒的，但露在外面有点儿不像话，所以就没提，为什么要送烟和酒？
　　在下江，年轻副书记好烟好酒那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为了显示诚意，他没去单位，早早地就跑到这边来了，打算尽快把领导搞定。敲开县委副书记的办公室，却没看到左穷，只是发现左书记的秘书袁海正拿着抹布在屋里做卫生，他把桌椅沙擦得光亮亮的，一尘不染。
　　“王局长，你来啦，快坐。”
　　袁海赶忙把抹布放到一边，拿毛巾擦了手，把东西收拾好后为王友华端上一盏茶，就坐在下的长条沙上。
　　王友华看看四周，小声的问：“袁秘书，左书记今天不在？”
　　袁海心中好笑，左书记不久前才打电话过来说下午过来看看，自己出去就随口和人说了一句，就有人闻着味儿过来了，这厮还装模作样的。
　　袁海笑着点点头，看了一眼王友华手臂的鼓鼓包，道：“左书记现在不在，王局长，你这是过来回报工作的？”
　　王友华笑眯眯的点点头，心想着这年轻的副书记到底是一个娃儿，听说上面是有大背景的，到了下江，一开始肯定是要干些动静，但到底没耐心，以后肯定是会调到更好的地方任职，这不，才上班没多少天就开始不来上班了！不过王友华对这种行为是坚决的支持的，那还用说，上不上班浪费纳税人的钱财可不关他事情，他只知道上边的领导不管事，他这个当下属的才逍遥。
 185.第一百八十五章 雯雯出事情了
　　第431节  第一百八十五章   雯雯出事情了“是啊，袁秘书，你看，我是来给左书记送材料来的。”
　　说着王友华从包里掏出材料放到的袁海的手上，袁海只看了一眼就把资料放到了左书记的办公桌上，这些资料他可没权看。
　　王友华又把两条中华烟拿了出来，刚要放到桌上，袁海却在旁边说话了。“王局长，左书记不在，这烟你得拿回去，不要让我作难，而且左书记一向不喜欢别人对他送东西，你这样，我会被领导批评的。”
　　袁海瞥了眼王友华手中的烟，赶忙轻声制止道，他现在是极为感谢给他机会的左书记，所以做事谨慎得很，生怕因为极小的失误，给领导留下很坏的印象。“好，好，袁秘书，那我就不叫你作难了啊。”
　　王友华把烟重新装到包里，端着茶水重新坐在沙上，两人边喝边聊。
　　王友华道：“袁秘书，你刚才说左书记现在不在，今天他有可能过来看看吗？”
　　袁海道：“或许吧，王局长你也知道的，领导的行程一般都很有突然性的，要是有什么别的事情，一准儿就不过来了也说不好。”
　　王友华给袁海递过去一根烟，袁海笑着摆了摆手说不要，王友华就自己点上，吸了一口缓缓道：“小袁啊，袁秘书，你不会介意我这么叫吧？”
　　袁海笑着摇摇头，轻声道：“王局长，你在我面前就是长辈，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王友华点点头：“那我就叫你小袁了，亲近！听说你爱人也是在教育口工作的？”
　　袁海愣了下，点点头道：“是的。”
　　“那这样我们算上去更有缘分了，我也从教书开始的！”
　　袁海心里好笑，这么算上去下江全体老百姓都和你家搭上关系了！没说什么，笑着点点头，他现在更圆滑了，懂得关系是相互的。
　　王友华更热情了，拉着袁海聊了好大会儿，才道：“小袁啊，你跟你王哥说个实话，左书记这些天到底有没有在下江？”
　　他这么问是想确定下自己的上司到底是不是真干事的，要是不干事，他就放松了，要是干事的，他还得另外的办法。“这个我也不太了解，总之他最近几天都没到办公室了。”
　　袁海愣了下，把话说得含糊些，他是知道左穷还在下江县的，但具体每天都去哪，就不太清楚了，干什么事情他也不清楚，人家领导不说他也没办法，只是隐隐约约从左书记的话中知道有人到下江来做客了，左书记要陪同着，没办法抽开身。
　　他当时就疑惑了，谁这么大份量让左书记全程陪同？
　　王友华没打听到有用的东西，就坐在沙上跟袁海闲聊，想通过他打听一下这位左书记的嗜好，对于这方面袁海知之甚少，而且就算知道了，他也断然不敢随意向外透露，就迷迷糊糊的随口说着。
　　两人正扯着闲话，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袁海忙走过去，接起来听了一会，放下后就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掏出记事本记了下来。王友华一见时间也不早了，见左穷还没过来，就不想在这儿继续耽搁着，心里有些郁闷，就起身告辞。
　　袁海把他送到门口，看着王友华一摆一摆的往楼下走。
　　左穷不是要缺工的，因为他本来就准备送走唐英扬就去上班的，但出了点儿意外……
　　雯雯以为家里少了一个女主人就是她的天下了，心里暗自高兴，但没想到左穷却拒绝了要陪着她一下午的要求，气的小妮子摔门而去，说一辈子不理他这个当哥哥的。
　　左穷微微一笑，躺在沙发上准备休息会儿了直接去上班，在他心中，小妮子说的话是不可信的，这一辈子不理会他这个当哥哥的，他在这么多年中已经听过无数遍，而且是这句的没多久就很快……
　　雯雯见他没追出来，气不过了，回身又强调道：“我真不理你了呢！”
　　“……”
　　左穷嘴里吃着苹果，手里剥香蕉……
　　这次雯雯终于怒气大爆发了，冲过来冲着左穷就是一顿粉拳，出了气，美美的哼一声：“我出去找小玲玩啦，没良心的穷哥哥……”
　　但就当左穷正准备上班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赶快到县中心医院急诊室！出事故了！”
　　是白兰花急急忙忙的声音。
　　左穷一听就一咕噜的爬了起来，心砰砰的跳，有医院的地方总有不好的事情，急忙问道：“出什么事情了？谁啊？”
　　白兰花在那边急道：“哎呀，左先生，你快来吧，别磨叽了，雯雯出事了！”
　　左穷没时间理会白兰花对自己的火气，也没时间想白兰花怎么会和雯雯凑到一块去的，他脑海中反复的跳跃着‘雯雯出事了’！跳起来就往外跑。
　　赶到中心医院的急诊室门口，门口围着一大帮人。白兰花就站在那些人中间，正朝外面看，看到左穷急匆匆的跑过来，就马上走过来说：“我和雯雯正准备去江边看风景的，没想到路上出了车祸……”
　　左穷不等她说完，就急着问道：“严不严重啊？”
　　“听说不太严重的。”
　　没有得到确切的说法，左穷的心还是不能放下，说就要往急诊室闯，值班护士挡在门口，一个护士叉着腰一夫当关，恶狠狠地看着左穷说：“不准进来！耽误急诊你负责啊？”
　　说完，咣当一声，关上了急诊室的门。左穷一下子呆在了那里，鼻子差点撞在门玻璃上。
　　这时候白兰花走过来握住左穷的手，轻声安慰道：“没事的，别担心！”
　　左穷忍着心中的烦躁点了点头，眼睛直直的盯着那扇门。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护士说：“门口有没有叫左穷的？叫左穷的有没有？进来！”
　　左穷听到叫声，和白兰花一起猛地推开急诊室的门。
　　这时候还听到身后的护士小声的嘀咕：“怎么和县领导一个名字？”
　　左穷没空理她，一眼就看见雯雯躺在急诊床上，腿和头上一圈一圈地被绷带包扎着，只有两个眼睛露在外面，眼睛一直朝门口看。左穷冲到雯雯床边蹲下去，手放在雯雯的头上，急急地问：“雯雯，怎么样，伤哪了？”
　　雯雯看着左穷，想笑，却没有笑出来，最后眼圈一红，哽咽道：“穷哥哥…我…我有点疼！”
　　左穷的手赶紧从雯雯的头上弹了回来，他还没见到雯雯有这么可怜的时候，本来好久之前就想着臭丫头在自己面前可怜兮兮，但真正到这会儿左穷又心疼的不得了，又不敢轻易动小妮子身上，只好轻声的好一会儿安慰，等雯雯不那么伤心了，左穷才站起来转身问医生雯雯的病情。医生看着他愣了下，但很快的就拿着病情报告看了看，说道：“目前看，没有生命危险，受的是皮外伤，大腿根部被割破，大面积出血，头部受撞击，头部和体内伤我们还要进一步检查，不过从目前的情况看，问题不会太大，你们赶紧去办住院手续！”
　　“雯雯！别害怕，会没事的！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
　　左穷蹲下来，手把着病床沿，安慰着雯雯。
　　就当左穷准备站起身去办住院手续的时候，白兰花说道：“你就在这儿陪着雯雯吧，她刚才就一直叫着要你过来呢！”
　　左穷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雯雯，雯雯却把眼睛闭上了，小脸红红的，肯定是不好意思了。
　　“我去帮你们办理吧。”
　　白兰花继续说道。
　　左穷赶忙准备从口袋掏钱出来给她，但掏了半天却没有掏出来，不知道是忘在家里还是急匆匆掉外面了，面上不由的露出尴尬神情。
　　白兰花猜到了他的窘境，微笑道：“我先垫着吧……”
　　“那多不好意思啊。”
　　左穷咧咧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
　　“又不是不用还的，不好意思干嘛……”
　　白兰花白了他一眼，说完就走了出去，留给左穷一个潇洒的背影。办完住院手续，天就黑了。等雯雯睡着了，左穷和白兰花才悄悄的走到外面。
　　“左先生，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能让一个女孩子大热天的在外面四处跑呢，这多危险啊！”
　　白兰花责怪左穷的不负责任。
　　左穷愣了下，问道：“我要上班的，她说要去找她同学一起玩，以前都这样，我以为……”
　　白兰花不无责怪的乜了他一眼，见左穷也是一副懊悔的样子也不忍心继续责怪，叹了口气，轻声道：“我今天正好到处拍些风景，没想到就遇到了雯雯一个人在四处闲逛，就邀她一起去拍照，没想到……唉……我也有错，没管得住小丫头……”
　　“没你的事情，是雯雯调皮的很！”
　　左穷忙宽慰道，一个认识没多久的人怎么会有管教别人的义务，更何况左穷不认为白兰花能管得了雯雯的……
　　“雯雯那不叫调皮，那叫活泼！”
　　这下轮到白兰花不满了，瞪起凤眼和左穷较真起来。
　　左穷哑然失笑，低下头点着头表示认同她的话。白兰花看着远处的走廊，又道：“雯雯命大，不会有事的，医生不是说了只是皮外伤嘛！你饿不饿？”
　　左穷摇摇头说道：“不饿，要不你回去吃饭吧，耽搁你这么久也蛮不好意思的！”
　　“雯雯和我在一起出的事故，你怎么就要和我说这些呢？我照顾雯雯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再说我也很喜欢雯雯这丫头的，我觉得自己和她有缘！”
　　左穷突然有点儿欣赏这白兰花的较真了，笑了笑就没在多说什么，他一下午都没吃饭了，肚子里已在咕噜咕噜直叫，但却没有一丝食欲，没心情吃。
　　“白老板，你这才打电话通知我之外还通知了其它的人吗？”
　　左穷突然想起些事情来，看着坐在一边的白兰花问。
　　白兰花茫然的摇了摇头，道：“没啊，小丫头就只让我通知你！”
　　左穷又松了口气，心想着雯雯倒是和自己一个心理，就是怕家里人知道了，那丫头或许还好，只会被家里人半强迫的拉回家去，但他就不好受的，等待他的将是老左的唾沫星子，这次奶奶都帮不了自己。
　　白兰花看出他明显的放松，联想起和雯雯的聊天，不觉莞尔一笑，轻声道：“左先生，你还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
　　左穷愣了……
　　既然人家女士在这儿陪着自己，自己虽然能忍着，但对人家就有点儿不礼貌了，左穷让白兰花照看雯雯一会儿，他自己朝楼下走去。
　　一会儿的功夫左穷就买了两盒盒饭走了进来，来到白兰花的身边，把盒饭递给白兰花，白兰花正想着事情，被左穷的突兀吓了一跳，看到左穷才吁了口气，拍拍胸口压压惊，左穷这时候才发现，这女人胸脯蛮大的。
　　“放那吧！”
　　白兰花指着自己边上的长椅，没好气道：“你想吓死人啊，没声没息的！”
 186.第一百八十六章 抓到点儿什么
　　第432节  第一百八十六章   抓到点儿什么左穷咧嘴笑了笑，把东西放到她的旁边，就一个人坐在椅子的另外一头看着地方静静发呆。
　　“怎么，还在担心着雯雯？”
　　左穷偏头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没有。”
　　“别嘴硬，我看你眉头都皱一块去了，像个老头儿！”
　　不等左穷说话，又继续说道：“不过你也别瞎操心了，医生不是说了么，没大碍，会很快的又活蹦乱跳的。”
　　说完白兰花就低着头用筷子挑着碗里的菜，似乎有些挑食。
　　“不好吃？要不我给你换一份去？”
　　左穷担心白兰花这样的富人吃不惯，刚才他心情烦闷，也没想到这方面。
　　“没，我就喜欢挑着吃……”
　　“……”
　　两人无声，一个挑着饭吃，左穷发着呆。
　　“左先生，你是当官儿的吧？”
　　白兰花吃完饭，很突兀的问了一句。
　　“额？”
　　左穷愣了下，问：“怎么？我看着像！”
　　“太像了！”
　　白兰花点点头，笑着道：“特能装……”
　　“……”
　　左穷揉了揉眉心，轻笑着道：“白老板也很有做官的天赋呢！”
　　他这是明着讽刺，下江就那么大地方，左穷不会认为她还不知道自己是干嘛的，而她表现……
　　白兰花一点儿意外的表情都没有，笑着解释道：“刚遇到你们那会儿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谁，我每年在下江的日子都是屈指可数的，当时就觉得雯雯那小丫头很可爱，特投缘，就想着留点儿纪念，回去后就听我的属下告诉我，没想到你在这儿还算是一个大官儿！”
　　左穷笑了笑，说道：“你老家是下江的吗？一年到头不呆在家在外面干什么？”
　　“我老家就是下江的呀！不然我来下江干嘛，不过我还是喜欢到各处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
　　“确实挺享受的！”
　　左穷赞同道。
　　“你外面游玩，一般到哪些地方去？”
　　“四处流浪。”
　　白兰花想也白想的回答。左穷盯着她，像看着一个怪物，半响才缓缓道：“流浪？哈，你也太远古了吧，流浪是上世纪人玩的把戏知道不？”
　　白兰花乜了他一眼，假装生气地看着左穷：“上世纪怎么了？很老吗？我去游览祖国大好河山，摄影采风不行啊？强身健体，呼吸新鲜空气不行啊！”
　　“要是去摄影采风那还差不多！强身健体在家里就蛮好的。”
　　“……”
　　白兰花无语，“我怎么觉得自己对牛弹琴呀！”
　　确实，不同爱好的人都是说不定一块去的，这叫道不同不相与谋。
　　不知道过了许久，白兰花推了推左穷，说道：“想什么呐？这么出神，没什么大碍吗？”
　　左穷跟做梦似的清醒过来，看了看周围，静悄悄的，雯雯正在打点滴，已经睡着了，走廊里也空无一人，看着蛮寂静的。
　　“白小姐，你还是回家去休息吧……”
　　左穷一看天色蛮晚的就不好意思麻烦人家了。
　　“那怎么成，我得对雯雯负责到底！”
　　左穷一看人家都要较真了，只好不再说客气的话，反正多个人多点儿热闹，雯雯一静下来还真有点儿不对劲。
　　白兰花就睡在房里的另外一张病床上，左穷则坐在长椅上静静的发着呆，突然觉得有些虚弱，仿佛身体有一大半是空的。
　　雯雯在急诊室包着纱布的那张脸，不断出现在左穷的脑海里，左穷这时才感觉又累又饿，心里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有点晕眩感觉，那对面的灯光像水洒在了身上。
　　就在左穷有点恍惚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白白兰花打过来的。
　　“你一会儿的功夫上哪儿去了？”
　　“雯雯醒了，直说要见你，你事办完了吗？”
　　白兰花在电话那头有些埋怨的说。“我……正想买点儿吃的，雯雯没什么大问题吧？你吃饱了吗？我给你买点吃的带过去。”
　　左穷摸了摸有些瘪瘪的肚皮，想着反正出来了，就顺便把肚子填饱吧。“还真有点儿饿，好吧，你快一点，雯雯的麻药劲过了，看样子好像挺痛的。”
　　白兰花说。“好的，马上就到。”
　　左穷挂了电话，就往楼下跑去，找了一家看着上档次的饭店买了点吃的，随后就回到了往回走。
　　左穷走到雯雯的病房门口时，里面就似乎还有别的声音。左穷推门走了进去，就看见雯雯的眼睛正盯着门口，看见左穷进门，雯雯的眼睛猛地睁了一下，一下亮闪闪的，不过马上一串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这得多委屈啊，左穷都看着心疼。小玲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竟然错过的，看见左穷进来，埋怨的说：“穷哥哥，你太没义气了，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啊！害得我急匆匆的，要不是我恰好给雯雯打电话，我都不知道。”
　　雯雯止住了泪，“小玲，别怪我哥，是我不让打的！”
　　多么体贴的小妮子，懂得为自家哥哥解围了，左穷赞许的看了她一眼。左穷走到雯雯身边，把手放在雯雯的脸上，用纸巾轻轻的替小妮子擦拭着。
　　左穷抬头冲对面的小玲笑了笑，说：“天色有些晚，我先前还想着把雯雯的小玲给叫过来的，雯雯受伤了，有些事情还真得麻烦你！不过幸好雯雯没有太大的问题。”
　　小玲白了他一眼，“我照顾雯雯那是应该的！”
　　左穷笑了笑，问道：“你和你家里人说了没有，天这么黑，别让家里人着急了！”
　　“没事，等会儿我给他们电话，我在家一向是这样的，她们都不怎么管我！”
　　“……”
　　雯雯脸上的纱布大部分已经换掉了，只有大腿上的绷带还是厚厚地缠着，现在倒不那么像一颗粽子了。左穷有些心痛地问：“雯雯，还痛不痛？”
　　雯雯一直看着左穷，听左穷这么一说，眼泪一个劲地又顺着耳朵往下流。“没事了，别怕啊，医生说了，只是皮外伤，很快就会好的。”
　　左穷把雯雯软软的手握在手心里，轻声着安慰说道。边上的白兰花和小玲也加入到安慰行列中，好容易雯雯的眼泪才止住，不过还是不时的哽咽，看着雯雯看着左穷，轻轻的说道：“穷哥哥，那时候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
　　雯雯说完眼泪又流了出来，害的左穷眼睛都涩涩的。
　　“别哭了啊丫头，不然你哥都要流眼泪了……”
　　“呜呜……”
　　哭的更大声了这是什么节奏？
　　左穷握着雯雯的手，坐在雯雯的床上，回头去看，白兰花拿着一个手机在床边轻声说着些什么，小玲则是那里怔怔地看着他和雯雯，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还是左穷打破了沉默，说道：“吃点东西吧，小玲吃了没？我这次带的够份量，你也一起吧。”
　　小玲这才像是回过神来，顿了下，摇摇头，蹲在雯雯床边说道：“我不要了，来之前我就吃得饱饱的，现在吃不下。”
　　这时白兰花也打电话回来，看看桌上的事物，笑了笑，看着雯雯道：“我又有点儿谗了，来，一起吃吧。雯雯，你能吃点不？”
　　雯雯看着白兰花，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慢慢摇了摇头。
　　看着雯雯苍白的小脸和噙着泪水的眼睛，左穷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把雯雯的手紧紧地握着，如同抓着一件宝贝，担心随时会被别人抢走。
　　病房里静悄悄的，三个人的眼睛都盯着雯雯，谁也没再说话，最后还是雯雯眨着眼睛示意左穷凑近些来，左穷就附耳过去，雯雯小声地在左穷耳边说了一句：“哥，让兰花姐姐和小玲回去休息吧，有你陪着我就行。”
　　左穷回头看了看小玲和白兰花，发现他们俩也看着这边，白兰花筷子夹着饭盒里面的菜，也没动上多少。
　　左穷就道：“小玲，白小姐，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白兰花坐在旁边的床上没动，说：“先前不是说好的么，我要留下，让小玲回去吧，不然家里人会不放心的。”
　　虽然先前已经说好的，但现在左穷觉得他和雯雯之间似乎不要留着一个外人的好，就继续说道：“白小姐，我一个人就可以了，这几天我可能抽不出空来，要是有忙活的，我一定会记得你的。”
　　白兰花看着左穷的眼睛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微笑地看着雯雯说：“雯雯，好好休息啊，我明天再过来看你，等你好了你兰花姐姐姐姐给你拍照片，拍出世界上最美的小美人儿来。”
　　“相不相信你兰花姐姐的？”
　　白兰花朝雯雯调皮的眨眨眼睛。
　　“相信！”
　　雯雯笑了笑。小玲也有些担心她家里人，见这儿似乎没有留下的必要，就握着雯雯的手，轻声道：“雯雯，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一大早就过来陪你玩……”
　　“外面小心点儿！”
　　雯雯有些艰难的笑着点点头，轻声叮嘱道。
　　“我知道。”
　　等小玲和白兰花走后，左穷给雯雯倒了杯水，慢慢试探着轻轻地扶起雯雯喂她喝，看见雯雯皱了下眉头，左穷有些紧张的赶紧问：“痛吗？”
　　雯雯抿着嘴，点点头：“浑身都痛，腿痛得最厉害，哥，我会不会瘸啊？会不会不好看了啊……”
　　左穷莞尔一笑，还没等他说话，雯雯这下子就不高兴了，“哥，你笑什么啊，雯雯都疼死了！”
　　左穷赶忙止住了笑，一边喂着她喝水，一边温柔地说：“别瞎想！医生都说了，没事！饿不饿？想吃什么东西吗？”
　　雯雯摇摇头：“吃不下。”
　　左穷理解她，自己以前也有过裹成粽子的时候，一时半会儿的心态上还是平复不过来，再者左穷也不敢给她随便乱吃东西，受伤那会儿得注意的还是很多的，他没有这方面的知识，不敢乱来！
　　“那行，我们就不吃了，但喝点这个，听说很有营养的……”
　　左穷也不知道自己手上拿着的这瓶子是什么，但下面医生推荐的总不会害人吧？
　　左穷看了看表，已经很晚了。
　　左穷突然间感觉十分疲乏，似乎自己也陪同雯雯一起经历了一场大病，平时这会儿虽然算晚的，但有什么事情或是球赛要看，他也能生龙活虎，但今天不行，身体上倒是没受什么苦，但心理上却好似经过了一场地震，现在只有劫后余生的感觉，有点儿累了，于是打算在旁边的床上躺一会儿。
　　左穷给雯雯调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微笑着看着她，轻声说道：“睡吧，我在旁边的床上躺着，感觉哪里不舒服就叫我。”
　　在左穷要站起来的时候，雯雯拉了一下左穷的衣角，看了左穷一眼，低着头，小声地说：“哥，我睡不着。”
　　“怎么了？”
　　左穷温和的看着她，又重新的蹲下。
　　“是不是还疼？要不我去叫医生……”
　　左穷没有太过担心，雯雯现在看上去虽然面色有些苍白，但秀眉都是舒展开的，就算有什么不适应，那也只是小小的不舒服，这些应该都没大的问题。
　　雯雯轻微的摇了摇头，小声道：“不要，我不疼……”
　　“那你怎么了？是不是在陌生的地方睡不着啊，不过要是这样哥哥就没有太多办法了，雯雯你自己就得坚强点克服克服！”
　　左穷知道，雯雯虽然不是娇生惯养起来的，但有些女孩子的娇气还是总有那么丁点，就怕不适应。
　　果然，雯雯听他这么一说马上就嘟起了嘴，秀眉也蹙了起来，“这股怪味儿我还不习惯嘛……”
　　“雯雯，那你说怎么办？”
　　左穷看到她似乎有不怎么担心的样子，就把问题抛给了她。
　　“你陪着我……”
　　左穷犹豫了一下，又在雯雯的床边坐下来说：“那我再陪你一会儿，等你睡着了我再去躺着。”
　　雯雯扬起脸，有些撒娇地看着左穷说：“我想要你抱着我。”
　　看着雯雯楚楚可怜的样子，左穷犹豫了一下，去卫生间随便冲洗了会儿，回到房间，侧躺在雯雯身边，找了一个最合适的姿势，把雯雯轻轻搂在怀里。
　　病房的灯光亮得很刺眼，四周的白墙白得让人没有思维，雯雯像一只安静的小猫一样靠在左穷的怀中，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脸上光洁的皮肤有些发红，漂亮的鼻尖上渗出一层细腻的不易察觉的汗珠，像被一层雾气轻轻地包裹着。
　　此时，左穷的心居然砰砰地直跳，喉头有点发干，仿佛置身在一片飘忽的云朵之上，忽忽悠悠的，他先前最怕的就是这种感觉了，这让他有种负罪感，心里老是认为自己这样是很不道德的，就说那啥，禽兽吧。
　　说是禽兽左穷都觉得自己名副其实了，算来算去，他自认为算是雯雯的一个隐形‘干爹’，但这‘爹’当的也太不合格了，怎么能有丝毫的邪念呢？绝对不行的，不说别的，雯雯那纯洁的目光都有种让他置于烈日下暴晒的感觉……
　　过了一会，雯雯在左穷的怀里动了一下，吓了左穷一跳，左穷摇了一下头，从恍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只听雯雯轻声叫道：“穷哥哥！”
　　左穷“嗯”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雯雯，看见雯雯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嘴角向上翘着，像一个漂亮的瓷娃娃。
　　左穷等了一会，雯雯没出声，感情那是感叹么？
　　左穷小心地看着这个和自己相处了四年，却第一次把她抱在怀中的小女孩，心里充满了温暖，同时又有一种心有余悸的恐惧，一种失而复得的幸运感笼罩着自己，心中的那种的恐惧似乎提醒了这个小女孩在自己生活中的重要位置，这种感觉左穷以前似乎从来没有过。
　　这时，左穷的耳边又响起了雯雯的声音：“穷哥哥！”
　　左穷下意识地又“嗯”了一声，发现雯雯闭着眼睛，呼吸开始变得均匀。
　　看着雯雯，左穷有些恍惚，同时，身体也彻底地放松下来，突然感觉无比的疲惫，眼睛也慢慢地合拢起来。
　　就在左穷快要睡着的时候，朦朦胧胧地听到雯雯含糊地说了一声：“哥……我睡了！”
　　左穷在迷糊中听到，也好像应了一声，但很快的他就沉睡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左穷睁开眼睛，感觉胳膊有点麻。阳光柔和地洒在房间里，左穷像睡了一千年一样，感觉浑身轻飘飘的，无比舒服，这时，他感觉有一只手就像放在一团的棉花上，想抓着点什么，却什么也没有。
　　左穷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雯雯，发现雯雯正出神地盯着左穷，脸色红润地看着他的鼻子，为什么不是脸或者眼睛其它的呢，因为他鼻子有点儿大，别人的目光盯在哪儿还是很容易判断的。
　　左穷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雯雯也发现左穷醒了，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左穷又下意识的动了动手，软软的，他这才意识到，他的一只手正放在雯雯的胸脯上的。
　　左穷的心猛地跳了起来……
 187.第一百八十七章 举报信
　　第433节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举报信慢慢的，他看着雯雯的眼神开始变得慌乱，这叫个什么事，可恶的爪子。
　　就在这时，雯雯突然把头埋在了左穷的胸口，紧紧地抱着左穷。
　　左穷心怦怦跳，小小的她不知道哪那么多力气，紧紧的抱着让他透不过气来。
　　“嗨，丫头，你这干嘛，要饿了，哥哥给你下去买，我胸口可没你要的……”
　　左穷试着看着玩笑舒缓有些怪怪的弥漫气氛。
　　“去你的！”
　　雯雯也一下气笑了，小手作势打过去：“哎呦……”
　　但还没落下去，眉头就蹙了起来，显然是扯到哪儿的伤口弄疼了。
　　“怎么了？哪儿疼了？”
　　左穷赶忙坐了起来，紧张的看着她问。
　　雯雯紧紧闭着眼睛好一会儿才长长的舒了口气，看着左穷眨眨眼睛，笑了笑：“现在没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
　　左穷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叮嘱道：“丫头，现在还是养伤阶段，我们可不能等闲视之，得小心些，以免伤口再次感染复发，那就麻烦了！”
　　“嗯。”
　　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苦头，还是认为左穷说的有道理，反正这次雯雯很乖巧的答应了下来。
　　左穷抬手看了看手表，雯雯躺在那里就说：“穷哥哥，你就上班去吧，别担心着我！”
　　左穷想了想，就道：“那我把你小何姐姐叫过来吧，让她陪着你，雯雯，你看怎么样？”
　　雯雯微笑着点着头，左穷突然觉得小妮子比过去懂事多了，这不是说她以前不懂事，但经过这场车祸，人更成熟了。
　　左穷于是打电话给小何，小何听了没二话就答应了，还紧张的问雯雯的情况怎么样了，左穷告诉她没多大的问题，那边才放下心来，随意的收拾几下拿了点儿钱就急匆匆出门了。
　　左穷收起电话，先给雯雯小心而又仔细的清理着脸和手脚，雯雯安静而听话，左穷轻轻的擦拭着，突然笑出声来！
　　“穷哥哥，你笑什么啊？”
　　雯雯本来安静的半躺着，听到左穷的笑声疑惑的问出声：“你不会看我这样幸灾乐祸吧！”
　　左穷笑容依旧，手上也没停下来，轻声道：“哪能啊！你穷哥哥可不是那样的人！”
　　“那你还笑！”
　　雯雯把针头抱在怀中有些不满的说，这时候的伤员心灵最敏感了，左穷就想，这丫头抱着枕头或许不是为了舒适，更有可能是左穷说了某些不好听的话后丢出来砸人的物事！
　　“嘿，臭丫头，你受伤了难道全世界都得迁就着你？还不许人笑了，你也太霸道了吧！”
　　“全世界笑的，就你不行！”
　　“为什么？”
　　左穷把手中的毛巾丢到水盆里面绞了绞，抬头看着她问。
　　“不为什么！”
　　雯雯凶巴巴的瞪着他，眼神却有些闪烁。
　　“你还笑！不许笑了！”
　　雯雯拿枕头打了左穷一下，没好气道：“哥，你刚才还没回答我，你为什么突然就笑，笑什么？”
　　左穷笑了笑，道：“我啊，就想着我这样伺候人，印象中好像就你奶奶一个，丫头！你有福了。”
　　“那当然！”
　　雯雯喜滋滋道。
　　左穷为她擦拭好，就走进卫生间清理了一番，等出来的时候小何已经过来了。
　　有人照顾着小丫头左穷就放心了，又轻声叮嘱一番，才急急忙忙的往楼下走。
　　上了班，就要干事情了，左穷把脑海中关于雯雯的事情先抛到一边。
　　袁海把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详细的向左穷做了一番报告，又把左穷没到这几天有人到访的事情一一述说，其中就有王友华过来的事情。
　　左穷静静的听着，脸上很平淡，只是听到王友华来过的时候脸上现出一丝莫名的表情，袁海说完，左穷就示意他干自己事情去，袁海就轻步走了出去。
　　既然在农贸春那儿有了话，就得干点儿事情，就当左穷紧锣密鼓的盘算着教育口上面的改革时候，一封匿名信寄到了他的手中，这封匿名信是举报下江一中校长于强的。
　　左穷皱着眉头把信件摊开，信中列举了于强在教学楼建设过程中收受回扣，还利用下江一中自费生大做文章，因为下江一中的升学率高，本地区不少人都将子女送往这里上学，学校从前年开始对外招收自费插班生，这些学生缴纳的学费为学校带来了相当丰厚的创收，而且在转学招生的过程中，于强大肆收受财物，仅今年下半学期，经过他点头转来下江一中的就有小半个班级学生的人数。
　　信中写得很详细，还指出，每个转来的学生都给他送礼。
　　左穷收到这封信之后，半响无语，心里面说的很具体，左穷怀疑是学校内部人员写的这封信，只有他们自己人最清楚里面的实情了。
　　就当左穷正静静思考的时候，办公室门响了起来，左穷展开眉头，大声道：“进来吧！”
　　门打开，进来一个让左穷有些意外的人，进来的是卫明，为什么说是意外？左穷以为自从那夜后，两人之间就有了许多尴尬，自己算是图谋不轨，未遂！卫明也不成多让，把自己当成她那替代品，最后……也是未遂吧，未遂！这词语太过尴尬了，说它重吧，又不重，说它清白吧，又不清白，于是乎就有了不上不下，这种定位就太尴尬了，左穷事后了想过，要是当时自己，或说是她‘得逞’，那两人的关系说不定还能融洽点儿呢！
　　卫明走到他办公桌前，笑了笑道：“怎么，左书记这儿不欢迎我？那我就不说了……”
　　左穷见她没事人一般，就知道她有意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对于这种办法，左穷很认同！就笑着指了指沙发，道：“哪能，这么客气干嘛，你自己找个地方做吧。”
　　卫明笑了，看到左穷手上的信，“左书记，够时髦的呀！”
　　左穷被她逗乐了，随手把信丢了过去，笑着道：“可是与我无关！”
　　卫明不知道左穷怎么把他自己的信件丢给自己看，心里纳闷，一不留神信就掉在了地上，捡起来看完这封信，对左穷的这种做法感到很是异样，这算是信任还是试探，想了好一会儿方才道：“这封信虽然说得很清楚，可是并没有提出任何确实的证据！”
　　左穷也是这么认为的，道：“我认为这封信有着相当的可信度，于强那个人我接触过几次，感觉不怎么样，身为校长，他能和老师发生冲突，又在冲突之后，把老师送到派出所关起来，这厮想起来就有气！”
　　卫明愣了下，随即笑了起来，道：“左书记，你的语气与你的领导身份有点儿不符合呢！怎么，你想……”
　　“我是人，然后才是一个芝麻小官，是人就得有情感表露，当官不一定就得面无表情，冷血无情吧？”
　　左穷也笑了，摇摇头道：“听说他还是农书记的什么亲戚，我要是动了他，等于现在就跟农书记对着干，没掌握确实证据之前，先让他乐几天。”
　　卫明洒然道：“他？和农书记有多大关系！别人不知道，我可是清楚的很，就一远的很的关系罢了，狐假虎威呢。”
　　左穷微微一笑，没有露出很是意外的表情：“卫部长，你是怎么知道的？”
　　卫明嫣然一笑，笑的很暧昧，轻声道：“那你猜猜看！”
　　左穷笑着摇摇头，心想你丫的的事情关我鸟事，只是那时候有点儿可惜了！
　　卫明见他没上钩，就继续说道：“根据这封匿名信分析，下江一中应该有个小金库，只要把他们的会计弄来问问，事情就会清楚了。”
　　左穷点点头，道：“我看学校不是差钱，而是钱不知被他用到了什么地方，这个人必须要好好查一查！”
　　卫明笑了笑，道：“我负责的是的可不是这块儿，你跟我说也没什么用！”
　　左穷笑道：“哈哈，没想到卫部长比我想象的精明多了，一眼就看破了我的小伎俩。”
　　“我的精明你是第一次领教的吗？”
　　卫明满脸诡异道。
　　“咳咳……”
　　左穷喝了一口水，掩饰刚才的尴尬，这女人真乃妖精，没事提起那天的事情干嘛，这不是找不自在么！
　　就转移话题道：“呵呵，既然卫部长精明，那就替我想想主意，我刚才还正头疼呢！”
　　“教育口的那事儿？”
　　卫明不愧是精明的女干部，也马上变得一本正经起来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
　　左穷诧异道。
　　“这有多难猜么？我不怎么觉得啊！”
　　卫明睁大眼睛看了看他，接着道：“本来那地儿的事情本来就不归你管得，农书记要推给你，我想，你也只有那事为难了，其它份内的事情时间不是很长的么！是教育口的事情让你想快点儿解决轻松些吧，是改革的事情吗？”
　　左穷佩服她的机敏，点点头道：“我有点儿初步想法，但不多，正头疼呢！”
　　卫明道：“现在南方出现了不少的私立学校，私人资本介入教育，想要提高老师的待遇，就必须引进外来资本。”
　　左穷点点头，又摇了摇头，道：“可惜我们这边很少有这样的案例，第一个的总有些难办，要是让私人资本介入教育，农书记和一众常委不知道怎么样的态度呢，有些保守的肯定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左穷想，这样保守的不会是很少的人，变意味着许多既得利益者的反对。
　　卫明笑了笑，扬扬手中那封匿名信，轻声道：“如果这上面所说的一切属实，于强这三年来一直都在招收计划外的学生，自费生和转校生中，基本上他们的成绩都没有达到下江一中的招生线，低于这个标准怎么办？钱！”
　　左穷点点头道：“这次我一定要好好查查这个于强，一个中学校长，没品德没能力就给我滚下去！”
　　卫明不置可否的撇撇嘴，也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
　　“左书记，听说雯雯住院了？”
　　就当两人沉默的时候，卫明突然的问。
　　左穷愣了下，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就说有没有这个事情吧！”
　　卫明白了他一眼。
　　就在这时袁海敲门走了进来，左穷就没说话，等袁海把东西放下，走出去以后左穷才无奈的苦笑了几声，轻声道：“卫部长，你这个态度可不行，要是外人不知道还以为你当领导的呢！”
　　卫明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过随意了些，但见左穷没有见怪的意思，就抿嘴一笑，道：“以为多大领导呢，看上去也没多大嘛，官威倒是蛮大的！”
　　左穷叹了口气，笑着道：“比你大就好！”
　　“雯雯出了车祸，现在正在医院住着！”
　　“事情严不严重啊？”
　　“没事儿，几天的事情吧。”
　　左穷淡淡笑着道。
　　“哦，那我得过去看看小妮子……”
　　雯雯在医院整整住了几天，在医院雯雯得到了最好的护理，其他的地方基本好了，只有腿上的伤口由于伤得过深，行动很不方便，但雯雯还是坚持要回家，左穷只好提前办了出院手续。
　　出院的那天，白兰花和小玲都到医院来接雯雯出院，就在他们要出门的时候，卫明也来了，怀里还饱着那只大白猫，雯雯一看，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远远地喊着：“小白，你也来啦！”
　　左穷就嫉妒了，这臭猫，怎么比自己还受雯雯的欢迎呢！
　　雯雯在众人的簇拥下回到了家里，回到家里的雯雯躺在床上，脸上一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左穷进门不久，就主动提出要下厨房给大家做饭，没办法，家里的主人就自己一个人能动了，他没准备给大伙什么丰盛的饭菜，就是几碗饺子，嘿嘿。
　　白兰花看了看他，似乎觉得有些意外，就说：“别麻烦了，到楼下饭店叫点东西上来吃吧。”
　　左穷本来也没怎么想自己弄的，不过就是为了表示热情的一种方法，就顺承说道：“那也好，我这就下去买，你们先聊。”
　　这时，白兰花对左穷说道：“走！我和你一块去！我也想买点东西！”
　　白兰花和左穷下楼后，卫明就站在床边对雯雯说：“雯雯，我把小白送给你好不好？”
　　雯雯兴奋地说：“真的吗？”
　　卫明笑着说：“那还有假，当姐姐的可不许骗妹妹的。”
　　“那明姐姐就没有了……”
　　“呵呵，小白可有了一个小贝比，我们两家隔得近，以后还不就是一家！”
　　卫明笑着道。
　　“小贝比？”
　　雯雯一下子兴奋了，但很快又焉了下去，‘哦’。
　　雯雯坐在床上，抱着那只大白猫，亲了又亲，嘴里一直说着：“小白，我们一起谢谢明姐姐吧！”
　　那只白猫在雯雯的怀里拱了一下，卫明笑着说：“看看，小白都不认我了，还是我们的小美女魅力大啊！”
　　小玲坐在雯雯的床边，说：“先把小白放下来吧，小心它碰到你的伤口。”
　　雯雯说：“没事，小白很乖的。”
　　没多大会儿左穷和白兰花就回来了，买了一大堆的东西。
　　然后，雯雯又对左穷说：“哥，我们养小白好不好？”
　　左穷笑着说：“只要你喜欢，怎么都好！”
　　又看了卫明一眼，卫明朝左穷点了点头。
　　晚饭过后，三个人走后，左穷就开始在厨房收拾碗筷，费劲地弄了半天才整利索。
　　收拾完，左穷走进雯雯的房间，看见雯雯还和小白玩呢。
　　看见左穷进来，雯雯笑着对左穷说：“是不是收拾厨房挺费劲啊？”
　　“这丫头生了一场病还变得更加开朗了。”
　　左穷心里想着。
　　“是啊，不收拾还真不知道，以前还真辛苦你了，丫头。”
　　左穷看雯雯情绪不错，也高兴地说。
　　雯雯微笑着拍了拍床边，说：“坐下休息一会吧！”
　　左穷走过去，坐下来，雯雯主动拉着左穷的手，说：“再坐过来一点。”
　　左穷挪了挪身体，用手摸了摸雯雯的头，说：“还痛吗？”
　　雯雯看着左穷，摇摇头：“还有一点，不过比前几天好多了。就是不能走路，挺麻烦的，否则我就可以做饭给你吃了。”
　　左穷笑着说：“还想着给我做饭呐，你现在就安心地给我养病，什么也别想，知道不？”
　　雯雯点点头，吐了一下舌头：“知道了。”
　　左穷看着雯雯娇憨的样子，说：“你这次可是把我吓坏了，要真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雯雯若有所思地看着左穷，眼圈有点发红，说：“哥，我这次要是死了，你会想我吗？”
　　左穷皱了一下眉头：“别瞎说，怎么可能。”
　　雯雯安静地看着左穷，轻声地说了句：“如果哥要是死了，我也会去死的。”
　　左穷愣了一下，看了看雯雯，然后紧紧地握了一下雯雯的手，说：“别瞎想，我们都会好好的，早点睡吧。”
　　左穷说完站起身，走到门口，又看了一眼雯雯，发现雯雯坐着没动。
　　左穷说：“怎么不躺下啊？”
　　雯雯看了看左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左穷又走了回来，站在雯雯的床边，问：“怎么了？”
 188.第一百八十八章 洗脚
　　第434节  第一百八十八章   洗脚雯雯小脸一红，看了看左穷，脸上很有些不自然的小声地说：“哥，我想把衣服换一下。”
　　咳咳……
　　难怪小妮子平时在自己面前也不怎么脸红的，这个要求……
　　左穷的神情有些一刹那的尴尬，他知道人家既然对自己说，那就是对自己有所求，雯雯伤着了，现在就他一个大活人了，怎么办？还得自己办！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常态，左穷想雯雯可能是想要洗澡，在医院好多天都没有洗澡，小姑娘平时在家天天洗澡，女孩子家家的就是爱干净的，在医院的这么久肯定难受坏了，也幸亏有小何平时照看着，不然自己一个大男人还不得把姑娘给闷死。
　　可是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给她洗啊，就算是换衣服也不是一件容易的活儿啊，小时候光条条没关系，大家肯定不会去注意彼此的差别，但现在都大人了呀。
　　就在左穷为难的时候，雯雯眼儿眨眨，看着左穷轻声问道：“行吗？”
　　丫头，你就不觉得尴尬么？左穷颇觉得有些头疼，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于是他故作平静地笑了笑，说：“嗯，行！”
　　说完左穷还是没动，不知道从哪里入手，上下左右每一个地方对于他这个当哥哥的来说都是禁区，那啥，话说碰一碰，那就是犯罪！
　　左穷不敢动，雯雯好似没那么多的顾虑，这时他就看见雯雯已经把上衣脱了下来，里面只剩一件白色的小背心，饱满的轮廓很明显地露了出来。
　　雯雯看着左穷手足无措的样子，本来有些紧张的心反而放轻松了，突然想笑，但还是硬生生忍住了，她怕这一笑把她这‘害羞’的哥哥给吓走，就轻声地说：“裤子我没办法脱，哥，帮我把裤子脱了吧。”
　　“哎！”
　　左穷干脆的应声，头也不敢抬头看，活脱脱就像是一个犯罪分子，其实左穷也觉得挺憋屈的，什么都没干，为什么就心虚呀，以前就算行动了，但也没这种负罪感啊！
　　难道自己现在变成好人了？左穷想不通，心想这算是自己的良心回归之旅吧？
　　左穷把被子盖在雯雯身上，手伸进被子里，笨手笨脚地捏着雯雯的裤脚把裤子脱了下来，被单里面看不着，左穷心里又忐忑着，手上想温柔点儿，但手有点儿不听使唤，有一下没一下的。
　　雯雯轻轻地皱了一下眉头，左穷心一下紧了起来，以为自己弄到伤口处了，赶紧问：“雯雯，弄痛你了吗？”
　　雯雯羞涩地摇了摇头，脸色通红。
　　左穷有些奇怪雯雯为什么一下子就不好意思起来，正纳闷，感觉了自己手的位置，一下子羞愧的想要钻进地缝中去……
　　难怪小妮子都不好意思了，原来左穷的手放错了地方，小姑娘家的哪有好意思说出口的，只好用她的单纯羞涩来鄙视左穷的禽兽不如，左穷心里也鄙视自己……
　　左穷心里怦怦跳，手上不着痕迹的拿开，继续为小天使服务。
　　雯雯穿着小背心，单薄的双肩着，薄薄的棉背心在隆起的胸前起起伏伏的，如同春风拂过水面荡起的波澜，在左穷的心里轻轻地撞着。
　　被子的一角盖着雯雯的肚子和大腿的上方，一双晶莹如玉的小腿和小脚露在左穷的眼前，让左穷的头有点发晕。看着雯雯的脚，左穷有种想把她握在手里的冲动，但这种想法就像草原上点点的火心，很快的就被浇灭……
　　想到这里，左穷感觉下腹部有一股热流直往上涌，看着雯雯的目光开始迷离。
　　左穷对自己这种心态有一种隐约的恐惧，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这时，左穷甩了甩头，避开了雯雯清澈的注视，从雯雯的房间走了出去。
　　走出房间后，左穷自己去浴室打了一桶水，在水龙头灌水的时候，雯雯那双好看的脚和若隐若现的嫩白总是在左穷的眼前晃动，左穷有点懊恼，他从来都没有想到，或者想了也强制扑灭掉的，自己怎么就有了那么的坏念头呢。
　　正想着，左穷感觉自己的脚很不舒服，低头一看，发现盆里的水流得满地都是，自己的脚已经全部被水打湿了。
　　“靠！”
　　左穷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骂谁。
　　家里就两个人，雯雯是他的天使，爱护都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忍心爆粗口，想来也只有自己了，左穷咧嘴露出了点儿笑容，自己还真有够贱的，不过真该骂！
　　左穷在热水器里接好水，就关掉水龙头把水提到雯雯房间，给雯雯擦身，至于洗澡之类的高要求，左穷想来还是满足不了女孩子家了。
　　左穷把雯雯的面部、手脚一些露在外面的身体部分轻轻的耐心擦拭了一遍，就拧好的毛巾递到雯雯的手中，轻声说道：“雯雯，其它的就你自己先简单擦一下，明天我让你小何姐姐过来帮你洗澡。”
　　说完左穷就走了出去，他怕小妮子不依。
　　不过还好的是雯雯也没叫住他，或许她也认为左穷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一步的吧。
　　过了一会，左穷正呆呆的盯着电视看，就听雯雯在房间里叫他，左穷放下手中的遥控器，刚一走进去，雯雯看着左穷就说道：“穷哥哥，你快过来，我的下面的那些我够不着的。”
　　说完还盯着左穷，似乎想让左穷想办法解决。
　　“小样儿，你穷哥哥前辈子准时欠你的债了！”
　　“那当然了，不过这辈子就算我欠你的，下辈子我还你！”
　　雯雯看着他笑眯眯的说。
　　“好啊，下辈子我们继续当兄妹！”
　　左穷手拿起毛巾笑着道。
　　雯雯歪着头看着他，想了想摇着头道：“不行！”
　　“为什么啊，不是挺好的么？”
　　左穷装作不满的看着她。
　　“那也不行！”
　　雯雯很是坚决的摇摇小脑袋，突然瞪着左穷，嗔道：“哥，你哪那么多为什么，我的腿都快麻木了，你倒是快点儿呀！”
　　“哎。”
　　左穷看着雯雯，笑了笑，说道：“嗯，那行，丫头，我来给你擦脚，谁叫咱生下来就注定还债，给雯雯当牛做马来着的。”
　　“嘻嘻，穷哥哥给我当牛做马我可舍不得，要还债也好，我把你当小白养着好了……”
　　左穷扬起手作势要捏她，没好气道：“说谁呢，小白怎么能和你哥相提并论！”
　　雯雯咯咯笑着避开，好奇的问：“那谁能和我亲爱的穷哥哥相提并论？”
　　“当然还得咱们家的懒猫是也！”
　　“啊！”
　　“啊什么啊，咱家懒猫哪儿威武雄壮……”
　　“那还不是懒得出奇！”
　　“那叫慵懒！”
　　“你！它每天眼睛眯着看人，我都想揍它！”
　　“……”
　　“咳咳，那样不好，女孩子不能暴力！”
　　左穷拿起毛巾笑眯眯道：“来，我来给妹子洗个脚！”
　　话才刚说出口，左穷就愣了，这家伙，怎么就洗脚呀！难道自己心里的潜意识？靠！
　　幸好雯雯没注意到，笑着道：“哥，你咋没记性呀，刚才不才洗过的么，还得重新来一次！”
　　左穷也瞪眼道：“洗一次咋了，有的人一天还得洗几次呢，给你洗你还不愿意了，哥还没这么伺候过人，你小丫头的就偷偷乐吧！”
　　“那行！不过得轻点，不然洗掉一层皮了！”
　　“那是污渍！”
　　“我干净着呢，没脏东西！”
　　“那算了，干净着的还洗个啥，白费劲……”
　　左穷双手一摊故意逗着她道。
　　“你！”
　　雯雯咬牙切齿的盯着左穷，许久才泄气道：“算你行！”
　　左穷握着雯雯的小脚，手里就像握着一件光滑温润的玉器，此时，左穷的心里竟然觉得一片温暖，无端地想起一句诗“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可不是么，弯弯的脚弓就似一月光下的玉桥……
　　左穷轻柔地擦拭着雯雯的双脚，擦得小心翼翼。这时，却传来雯雯咯咯的笑声。
　　左穷傻傻地问：“丫头，你笑什么？”
　　雯雯掩嘴笑着说：“傻哥哥，痒啊！”
　　痒？左穷脸上浮现出古怪的笑容。
　　雯雯也注意到了，警觉的看着他问道：“穷哥哥，你想干嘛？”
　　左穷终于咧嘴笑了，指尖也轻轻动了起来……
　　屋子里面顿时响起惨绝人寰的大笑！——第二天早上，左穷给雯雯准备好了早餐就要去上班，正准备把小何给叫过来的帮忙照看下雯雯的，不然自己就算上班也会不安心，这时候他口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白兰花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就按了接听键。
　　白兰花还没等左穷说话，就直接问：“雯雯恢复得怎么样？”
　　左穷笑了笑，说道：“挺好，就是行动不方便，我还正想麻烦你呢。没想到刚想着曹操曹操就打电话来了，小丫头爱干净，一直嚷着洗澡，你说我也不方便弄啊。”
　　左穷心底其实不愿意麻烦小何的，小何是温主任安排的，但雯雯到了后左穷就觉得她可有可无了，这样他也不愿意担着一个浪费的恶名。
　　不过对于这白兰花，左穷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麻烦了她不算个事情，为什么会这样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许因为这女人的开朗阳光让他觉得这人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不是小肚鸡肠就好，现在不是有句话说叫占老实人便宜么，他也想沾点便宜。
　　电话那头白兰花肯定想到了左穷一个大男人所遇到的尴尬，不觉哈哈大笑起来，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才调侃道：“左书记位高权重，小女子有异议的权利么！”
　　“那就这么定了！”
　　“这么霸道，可见你们当官的平时多么蛮横！”
　　左穷也是哈哈一笑，大声说道：“白老板你就饶了我吧，别人当官我不怎么清楚，但我在这位置上那是没那么多讲究，还真是人民公仆，这两天你有空就到我们家帮帮忙，这事实在让我有点头痛。太不好整了，就拜托你了，雯雯也想着你呢。”
　　“人民公仆？我以后看着的。”
　　“那好！”
　　白兰花说道：“嗯，你小子不会是抵抗不住小美人的了吧，哈哈，行了，不跟你扯了，你把钥匙给我送过来吧，我一会就过去。”
　　“你哪儿呢？”
　　左穷问道。
　　那边的白兰花似乎有点儿事情一时没有回答，左穷就耐心等着，没过多久白兰花终于出声了，就问他道：“你刚才说什么了，我这边有人刚找我有事，我一时没听清楚。”
　　左穷就再复述了一遍，白兰花听清楚后就把她自己的地址说了一遍。
　　左穷挂了电话，把雯雯安排妥当，才关好门下了楼，一踩油门直奔白兰花的超市。
　　到了白兰花的影楼，左穷看见影楼里异常忙碌，十几个人高马大的漂亮女孩子穿着各色礼服，等待着拍照。
　　左穷走了过去，就看到人群中的正指挥着的白兰花，白兰花也看见了他，示意他等会儿，左穷就在旁边站着。
　　过了会儿白兰花安排妥当，就走了过来，左穷有些惊异地问白兰花，好奇问道：“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啊？”
　　白兰花白了一眼左穷，用左穷递过去的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说道：“你以为当老板就是甩手掌柜？幸苦的地方多了去，你只是看到了我们的光鲜，没看到另外心酸的一面罢了。”
　　左穷嘿嘿一笑：“是吗？不过这儿美女倒是很多，今天却没什么帅哥，不然给白老板搭配着干活，想着也就不那么累了。”
　　白兰花笑着半开玩笑的说道：“眼前的不就是么，要不，左先生也不要去政府上班了，我给你开你在政府收入的双份工资，每天就跟着我，让我开心开心。”
　　左穷忙摆摆手，说道：“那可不行，白老板你可别诱惑我，我从小就立下志向为人民服务，要不小心被你拉拢了去，那还不得是人民和党的损失！”
　　白兰花斜着眼看了左穷一眼，抿嘴笑着说道：“你这家伙还真是个当官的料子，干别的都浪费人才了！”
　　左穷厚着脸皮道：“何以见得？”
　　“睁眼说瞎话呗！”
　　白兰花笑的更欢畅了，引得旁边的员工都不时侧目，心想着今天老板娘怎么开心成这样了，那男的又是谁？
　　左穷坏笑着看看白兰花道：“嘿嘿，你就笑吧，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以后相处久了白老板就知道我是个什么人了。”
　　白兰花啐道：“左先生你别拿我开涮，该干嘛干嘛去！”
　　左穷环视了一下影楼说：“你这么忙，有时间过去吗？”
　　他也担心自己让她照看雯雯拦了人家财路，毕竟商人就是盈利的嘛。
　　白兰花爽快地说：“没问题，人手够，这几天我们又临时请了两摄影师帮忙，其它的地方都有专人看着，我平时也是隔几天才转转的。”
　　左穷这才放心，告别的白兰花，到了办公室，左穷看见办公室里自己的桌子上堆了一大堆资料，他粗略的看了几眼，知道是自己交待袁海要他找的相关资料，看着挺多挺详细的，左穷心里就暗暗赞叹袁海的办事牢靠，这样的人以后自己还得给他谋个好路子，别在自己身边老是当着什么秘书，秘书当久了就油，下去才能干点儿实事。
　　左穷坐在桌子上，一件件地的看，这时袁海敲门走了过来，把今天的日程安排给左穷过目了，正准备离开，又突然回头看着左穷问道：“左书记，家里的孩子没多大事情吧？”
　　左穷愣了下，微笑着说道：“好多了，在家养着呐，这个星期麻烦你了。”
　　袁海忙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左书记，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亅
 189.第一百八十九章 恶心到了
　　第435节  第一百八十九章   恶心到了左穷笑笑摆摆手让他出去，过了一会，农贸春就让他秘书把最近两周的县委领导活动安排表交给左穷，请他过目，左穷看后不禁哑然失笑，这两周时间倒是安排得满满的，主要是参加各种名目繁多的会议。
　　从党风廉政会议到招商会议再到农村工作会议，以及妇联工作会议，几乎是逢会必到，这期间还穿插着到各单位的工作考察，看来这位县委书记是真的要把自己当小弟使唤了，左穷苦笑一声，提笔在上面签下‘同意’二字。
　　都说当官的会多，经商的税多，这话一点不假，下午左穷准备把手头的点儿事情干完就开溜的，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他的这个计划泡汤了。
　　“什么？”
　　左穷皱着眉头看着袁海问。
　　袁海讪讪道：“这是卫部长要求的，我先前也不知道，左书记，要不我给卫部长回个话，就说你有事不去了？”
　　“靠，一帮娘们参加的会议让我一大老爷们去干嘛……”
　　左穷不置可否的嘀咕着。
　　“骂谁呢！”
　　话音才落，卫明就笑吟吟推门走了进来，看着左穷和袁海两人，袁海识相的退了下去，心里却要笑出来，这下算是被人抓到现场了，不关自己事情了。
　　到下江的这些天中，左穷都大小的参加了几十次会议，每次开会都要长篇累牍地做报告，让左穷觉得苦不堪言，事实上，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务虚工作，好在秘书袁海文笔很好，各种会议报告都应付自如，左穷倒是省了不少心思，只需坐在主席台前照本宣读即可，这时他才体会到，为什么那么多的领导干部都依赖秘书，果然是有缘由的。
　　但想到这些，他又深感惭愧，自己以前也是个当秘书的，但就没有袁海那么尽职尽责了，给老唐添了了许多的麻烦。
　　通过这些日子电视上的宣传报道，下江县里有许多老百姓都已经发现，县城里来了位年轻的新领导，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下面的反应并不大，虽然镜头里的那张面孔过于年轻，一时间吸引了许多人的眼球，但人们更关心的是柴米油盐酱醋茶，以及何时才能涨工资，至于县委副书记为何会这么年轻，倒没谁真正去关心，反正当官的在他们眼里都一样，脑门上几乎都被贴上了腐败分子的标签，无论乌纱帽落在谁的头上，都跟他们没一毛钱的关系。
　　心里有时候或许会有空闲的想想，这家伙不知是不是塞多了钱，上面才把他提拔的这么快。
　　这些日子，沙洲市委书记即将调离的消息也已经传到了下江官场上，当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左穷也是吃了一惊，但想到唐书记的未来去向，心里又有些恍然，心想着这或许就是前奏？
　　人们对此开始议论纷纷，坊间传闻，由于市委书记的离开，沙洲市委市政府也会进行新的一轮人员调整，这消息就牵动了许多人的神经，下江县当然也属于这其中的，县委书记农贸春和县长王德阳也非常关心此事，隔三差五就去趟省城，打探消息，正所谓全省上下一盘棋，如果市里出现了某些变化，也势必会影响到下面县城的格局，这两人都是很有政治野心的干部，对于这种事情，当然是最关心不过了。
　　上动下仿，平时有些冷清的大院突然的就热闹起来。
　　左穷本想热闹繁华中寻点儿请进，没想到卫明就找上门来了，徒呼奈何。
　　卫明找左穷要求他一起参加的是县妇联半年工作总结会议，这个会议平时没太多领导愿意过去，一群妇女在下面坐着看着，平时的威风哪发挥的出来，所以都是找着借口不去，卫明不同，她是下江县妇女中最高职务，往年都有参加，这次她想着了左穷。
　　“反正谁该骂就骂谁！”
　　“怎么，不想去？”
　　卫明脸色依旧笑吟吟的。
　　这特码的不是废话么，当然，左穷是有绅士风度的，不会在女士面前爆粗口，不置可否的说道：“卫部长，真有必要我去参加吗？”
　　“有！”
　　卫明肯定的点点头：“左书记如果肯参加，说明了县委领导同志们对妇女工作的大力……”
　　“得得！”
　　左穷赶忙打断了她的三字经，点头应允道：“我去还不行么，要不去，明天就得成为全下江妇女们的头号敌人了！”
　　“哈哈，左书记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嘛！”
　　左穷揉了揉眉心，有点儿小苦恼，这卫明在自己面前愈来愈放得开了，不知道与先前的初衷有没有背道而驰？——下午左穷在卫明的陪同下参加了下江县妇联半年工作总结会议，会议地点在县委六楼的小礼堂。
　　到了主席台上坐下，左穷果然发现就自己一个男人，轻声一打听，听说农贸春去省城了，王德阳有贵客要陪，周然下乡……
　　靠！一下有事的这么齐整，要没点儿蹊跷左穷就不信了。看着满满的一礼堂女人，左穷幸福到郁闷，自己当老实人就是这么个下场！
　　只有左穷一名男士，他左右分别坐着县妇联主席以及县妇联副主席蒋爱玲，卫明当然也陪在他的身边，笑吟吟的俏脸满是春光。
　　左穷手里摸着茶杯，望着底下全县各乡镇、县直机关企事业单位的妇女工作者，不禁悲从心来，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而在做总结报告时，他刚刚读到“同志们，姐妹们……”
　　草他娘的怎么就这么别扭呢，左穷自己读的都有点儿拗口，不说别人听着了，当他照着稿子读了一段，底下就是哄堂大笑，主席台上的几位女性领导也不禁莞尔，以往也不是没有这种场面，只是这位县委副书记委实太过年轻了些，让这些女人们看了，总有些抑制不住地想发笑的念头。
　　这其中以卫明笑的更加的欢畅，说实话，这种场面她先前就有想象到的，但也就想想，没想到自家姐们这么给力，竟然真的笑场了，看来左穷这当副书记的面孔真的太嫩，被一帮娘们‘欺负’了。
　　她转头看了左穷一眼，这家伙满脸的尴尬，心里肯定是在骂自己吧，笑一下就好了，还是不要太过份的好，卫明朝主席台另外一侧的妇联主席宋家溶使了一个眼神，宋家溶明白她的意思，忙拍了拍麦克风，对着话筒严肃道：“同志们，请注意会场纪律，不许发笑！”
　　下面的那些妇女们平时都是野惯了的，妇联主席和她们也是知根知底，要说不给面子还真继续哄笑的下去，但这一次左穷的面嫩倒起了一点儿效果，激起了前排的几个大妈的母爱，几个挥手就把哄笑声给‘镇压’了下去。
　　左穷这才重新将稿子读了起来，面色严峻地道：“县妇联要争取在创新工作思路上有新的突破，要立足于维护妇女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要切实加强和改进妇女工作的领导，营造有利于妇女事业发展的良好环境，广大妇干部一定要从思想上认识妇女工作的重要性，在工作中要注意统筹兼顾，突出重点，要注重宣传，培植亮点；开拓创新，求真务实……”
　　会议开了两个多钟头才算结束，散会后，应妇联主席宋家溶和全体妇女同胞的请求，左穷只好勉为其难，站在主席台前，与这上百位娘子军合影留念。
　　接下来一群妇女还要求左穷一块聚餐，左穷想飞的心都有了，哪儿还敢答应，一个劲儿的推辞掉，飞也似的逃掉。
　　在办公室混到下班，左穷收拾收拾，把有些还待完成的都塞给袁海，让他继续着。
　　回到家，看见白兰花正在厨房里做饭，上身穿着一件宽大的白大衬衫，很有些飘飘荡荡的感觉，白兰花本来就不很壮实，而且显得很瘦，穿着那件宽大的衬衫更显得妩媚窈窕。
　　左穷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但就只看了几眼，人家都是成年人了，一点儿的异样就能察觉的出来，他可不想被人鄙视了，把提包丢到茶几上，挽起袖子喝了一大口的冰水，才开玩笑地说：“飘逸啊你！我们家什么时候多了位这么漂亮的主妇啊！”
　　白兰花老早就看到了他进来，只是没有理会他，她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她老早就看出了左穷这人看着挺矜持，但没那么多讲究，安然地说道：“我要真做了这家的主妇还不得有人吃了我啊！”
　　左穷心突突跳，这女人还真是说的直接，笑着说道：“谁敢吃你！你还别说，你今天这身打扮，我还真挺心动的。”
　　白兰花拿眼斜视着他，眨了眨，看了看左穷，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轻声道：“瞧你这话，难道我平时就有那么平凡么？”
　　左穷一听就知道女人对他不满了，心里吐槽着她的小心眼，但也只是心里说说，面上还得客气着，人家本来可以在外面好好玩着的，却活雷锋似的在家替你照顾人，吐槽就太不应该了，谄媚笑着说道：“平凡？既然白老板和平凡这一词语搭上了，那我就的考虑考虑一下在我的字典里面‘平凡’这一词该怎么定义了，是艳压群芳呢，还是倾国倾城，不过说实话这些都是太俗气了，白老板路过之地，一片荒芜，全被你吸引死了，威力相当于核武器，以后走路留点心，别被本拉登绑去给你扔美国去。”
　　白兰花弯腰笑了半响，才用湿漉漉的手拧了一把左穷的耳朵，凶恶着说道：“你小子就会耍贫嘴，赶紧把饭菜端出去，可以吃饭了。”
　　“白姐姐，我不饿了！”
　　房间里面这时候传来雯雯的声音。
　　“为什么呀？受伤了就得多吃点的，这样才好的快。”
　　“我被我家那哥哥恶心到了，都差点吐出来！哪还吃得下！”
　　白兰花这才听出来雯雯是笑话她哥哥，哈哈笑了起来，连声应是，左穷气歪了鼻子，这臭丫头，什么事情都跟她哥对着干，这不诚心让他这个当哥的当光棍么！
　　左穷把饭菜摆在桌上，把雯雯抱了出来，放在一把软椅子上，三个人围在一起开始吃饭。
　　白兰花和左穷不时地往雯雯的碗里夹菜，在两个人的殷勤伺候下，大病初愈的雯雯有些苍白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一下子看呆了白兰花。
　　当然，白兰花是明着呆，女人嘛，看女人不害羞的，左穷就不行了，他当哥的得矜持，只能暗暗惊叹，好一个美人儿。
　　白兰花给雯雯夹了一筷子蔬菜，看着雯雯说道：“雯雯越来越漂亮了，正宗的美人出世了，你白姐姐自愧弗如。”
　　雯雯本来就被左穷和白兰花看得害羞，这下子更不好意思了，掩嘴笑着道：“白姐姐别笑话我了。”
　　白兰花摇摇头，强调说道：“白姐姐没骗你啊，不信问你哥哥。”
　　然后，转头对着左穷问道：“你说雯雯是不是漂亮的很？”
　　“这还用说，我家的妹子天下无双！”
　　“哥！”
　　雯雯娇嗔的白了他一眼，心里却甜滋滋的。
　　白兰花看了左穷一眼，又看看雯雯，点点头道：“是啊，不过左先生你就没你妹妹出色了！”
　　左穷不满的瞪了她一眼：“用得着说的这么明白么！”
　　大小美女见着左穷较真，都呵呵笑了起来。
　　左穷感叹说道：“的确是啊，雯雯是越来越漂亮了，尤其是长大了后，小时候还是一条鼻涕虫……”
　　“哥！”
　　雯雯朝左穷不满的瞪眼睛了，要不是有白兰花在场要装装淑女，不然就要掐人了。
　　1“谁小时候不是鼻涕虫的，我看你左先生也不例外！”
　　白白兰花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雯雯，又对左穷说：“过些日子我打算开一个摄影展，现在还缺点照片，我打算给雯雯拍一组放到摄影展里，你说行不？”
　　听白兰花这么一说，雯雯兴奋地抬起头，期待地看着左穷，谁家的女孩不想光鲜亮丽。
　　左穷想了想，说道：“行啊，你打算怎么拍？”
　　白兰花说：“还没想好，雯雯想怎么拍啊？”
　　雯雯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门被突然敲响了，左穷离开餐桌去开门，是卫明，左穷见着卫明也是一愣，不过还是马上请她进来，卫明笑着走了进来，看见白兰花和雯雯围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样子，有点意外，最后目光停在了白兰花身上，这女人有点儿性感。
　　白兰花在照顾雯雯的时候就和卫明打过照面的，也算认识，就站了起来，说：“卫小姐也来了，今天我正好没事，就过来看看雯雯。”
 190.第一百九十章 哥哥要你
　　第436节  第一百九十章   哥哥要你晕！左穷郁闷了，听她这么说着，好似卫明和自己有什么特殊关系一般。
　　左穷就看了白兰花一眼，那意思清楚明白着呢，小样儿，这家里还没女主人，你可别给我乱认一个！要真有，这家里除了他自己这个男主人，雯雯也说了算！
　　白兰花表现的很懵懂，看样子似乎不知道自己有做错什么，或是没看出左穷要表达的意思，但左穷知道那些表情都是浮云，一大家老板精明的商人会看不懂眼色，那也只能是亏本的买卖，但这丫的竟然是富婆！
　　卫明听白兰花这么一说，脸上现出一丝尴尬神色，但很快的就隐去了，笑了笑，道：“白老板，看你说的，说的我好似左书记家那口子似的，我也是过来看看的，要说这里当家的女主人，还得算雯雯，雯雯，你说是不是？”
　　说着，拿眼睛笑眯眯的看着雯雯，小妮子被羞红了脸，用手拍了拍餐桌，嗔道：“卫明姐姐！”
　　“好了好了，不说不说！”
　　卫明赶忙打住，往桌上瞧去，斜眼瞟了左穷一眼，笑着道：“今儿饭菜很丰盛嘛，不是雯雯，也不是你，那就只有白老板了……”
　　白兰花在一边笑着道：“就随手做了几样，也不知道还合不合他俩兄妹的口味呢。”
　　“很好很好。”
　　左穷和雯雯一致称好。
　　卫明似笑非笑的看了左穷一眼，左穷尴尬一笑，问了句：“你吃饭没？”
　　卫明看了一眼饭桌，淡淡地说：“吃过了，你们吃吧。我在边上看会儿电视，今天正好有时间，就过来看看雯雯，雯雯的气色比先前好了许多。”
　　雯雯微微一笑，埋头吃饭。
　　白兰花似乎有点儿事情，匆匆的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碗筷，临别的时候对着雯雯比划了一个电话的手势，雯雯笑眯眯的点头表示知道了，白兰花这才心满意足的拿着包告辞而去。
　　左穷送了白兰花回来，卫明就看着雯雯问道：“雯雯，你和你白姐姐说什么呢，这么神秘？”
　　雯雯就欣喜的把白兰花给她拍照的事情说了一遍，卫明听了后眨了眨眼睛，笑着道：“那恭喜我们的小美女了，以后可是大明星！”
　　雯雯听了却没什么欢欣的表情，微微一笑，轻声道：“我才不喜欢那样！”
　　又笑着看着左穷，伸出了双臂：“哥，我吃完了，送我回房间里面去！”
　　“就不多坐会儿？”
　　左穷把鞋子放到她的脚下，轻声询问着道。
　　“不了。”
　　雯雯摇摇头，双臂挂在左穷的脖颈上：“回宫咯！”
　　“臭丫头，把我当奴才呢！”
　　左穷‘哟呵’一声把雯雯抱起来往她卧室走去。
　　“卫姐姐回头见！”
　　“回见！”
　　左穷把雯雯安顿好，就要回客厅，却被雯雯从身后叫住了，他回头疑惑的看着她。
　　雯雯乜了他一眼，轻声恨恨道：“哥，你傻站着干嘛，过来呀！”
　　靠！有没有家教啊，怎么跟哥说话的……
　　咳咳，左穷当下要批评这丫头几句，但到底是女不教育，老哥的责任，唉，算了！
　　“怎么，哪儿又不舒服了？”
　　左穷还以为没给她整好，小丫头哪儿又弄疼或是别扭了。
　　“你才不舒服呢！”
　　左穷终于鼓起的眼睛：“臭丫头，怎么说话的！”
　　“怎么，还想打我屁股？”
　　雯雯神气活现的斜视着他，怎么都是鄙视他这个当哥的意思。
　　左穷咧咧嘴，没好气道：“臭丫头，你现在就神气吧，等你好了，看哥怎么收拾你！”
　　“你这个臭流氓！”
　　“嗯？”
　　“又想打人家屁屁！”
　　左穷都要抓狂了，什么又想打屁屁，你丫不调皮我能教训你么！再说了，是臭丫头你先提的吧！
　　但左穷不想和她继续争辩，他怕自己头上又能多出几个骂名，“丫头，没事我可出去了！”
　　“哎！”
　　雯雯急了，忙拉住他的手，急道：“怎么会没事，没事我能叫住你么！”
　　“你刚才不是吃饱了吗？”
　　“吃饱了呀，怎么了？”
　　雯雯一脸的茫然，见到左穷的诡异笑容，一下子恍然了，拿手打了左穷一下，嗔道：“你才吃饱撑的呢！”
　　“你说的，我没说！”
　　两人嬉闹一阵，雯雯这才正色对左穷悄声道：“哥，你能不能出去把卫姐姐打发走啊……”
　　左穷一愣，轻声问道：“怎么了？”
　　“我不喜欢她！”
　　雯雯低着头，口气很绝决。
　　“怎么了？”
　　左穷又问了一句。
　　雯雯沉默了会儿，才轻声道：“她那样子，好像她才是这儿的女主人一样，我不喜欢，白姐姐就被她赶跑了！”
　　左穷听了哑然失笑，雯雯用手打了他一下，一本正经道：“不许笑！”
　　“不笑，不笑！”
　　左穷说不笑，但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掩藏不住。
　　“你还笑！”
　　“我哪有，雯雯你可不许诬赖我！”
　　“还说没有，眼角有，嘴角有，眉心儿都有，满脸都有了！我掐死你！”
　　“啊！”
　　“好了，好了，我们休战！”
　　左穷让她闹了一阵后抓住了她的小手，正色道：“雯雯，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我们得学会懂得控制情绪，就好比你的喜欢厌恶，不要轻易的表露出来，好吗？”
　　“我当然知道啦！”
　　雯雯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左穷道。
　　“那就好，雯雯是个好女孩！”
　　左穷表扬道。
　　“那当然了！”
　　雯雯喜笑颜开，看着左穷问道：“刚才我的表现怎么样，没什么破绽吧？”
　　左穷竖了一个拇指，赞道：“奥斯卡级别的！”
　　左穷又简单的叮嘱几句，才放心往客厅走去，后面雯雯还在张着小嘴比划着：“记住我的话！”
　　哼哼，成见蛮深的嘛！也不想你怀中抱着的那小白还是你卫姐姐送的呢，小白眼狼！
　　左穷就不由的一番感慨，这小妮子的所作所为，哪是为她白姐姐出气呀，倒是为巩固自己在这个家里的位置而做的一番动作，小心眼倒是蛮多的！不过很可爱。
　　卫明依然端坐在沙发上，看着里面的沙滩排球，里面的妞儿泳装倒是很显露身材，人高马大，又前凸后翘，要不是卫明在这儿，倒是一段很好的休闲时光。
　　“你们的兄妹感情倒是让人羡慕！”
　　卫明见左穷出来，随口说了一句。
　　这本来是一句很平常的话语，但听到左穷耳朵里面就有些异样，到底还是心中有鬼……
　　“怎么了？”
　　卫明看出左穷脸上的古怪出声问道。
　　左穷愣了下，突然看到电视里面的话里灵机一动，指着道：“嘿，打的蛮好看的嘛！”
　　可%……
　　好死不死的，这时候电视上突然出现了一幕很狗血的镜头，一个性感辣妹的裤衩系带一上一下的蹦跳着突然松开了……
　　现场一片杂乱，左穷都看到现场一个男同志流口水的看，狗日的，要我我也看！可是他现在看不成了，因为卫明正恨恨的瞪着他呢，以为左穷是调戏她！
　　但天地良心，左穷可真没一丁点要调戏她的意思，他出来就是为了完成雯雯的旨意的，在妹妹和别的女人间战争，他永远只能站到臭妮子这一边了，屁股有时候还真能决定脑袋！
　　还真是尴尬的，左穷和卫明都相对无言了，就当左穷想着怎么支走卫明的时候，房门突然响了起来，真来的是时候啊！
　　“我去雯雯卧室看看……”
　　左穷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这才知道她要回避的原因，一脸的绯红，人家要是见着了她这样子，还以为自己和卫明有什么苟且的事情呢，避避也好！
　　不过也太对不起雯雯了，说好的送走人家，到最后把人送到她房间里面去了，也不知道雯雯心里怎么骂自己这个当哥的呢！
　　左穷点点头，等她进了房间关好门，缓步走到门口去开门打开房门，却见袁海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包，左穷登时脸色一变，沉声道：“袁海，你这是做什么？跟了我这么久，还犯这样的错误！”
　　袁海老早也想到了这样的情形，但实际遇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心里老大的牢骚了，自己家那婆娘也真是的，不知道左书记的为人，就会瞎干，这回害你老公撞枪口了！
　　但就这么回去还真不好，袁海只好满脸尴尬地道：“左书记，没什么贵重东西，这都是些地方特产，不值钱的。”
　　左穷皱眉道：“拿走，拿走，袁海啊，你怎么会这样糊涂，以后再这样，就不要再进我的门。”
　　说罢挥了挥手，袁海无奈了，心里点点的小希望也破灭了，他本来还想着或许左书记会给他这个左右手多出平常人的一点儿面子，但他暗叹自己嘀咕了自己这位顶头上司的决心，只好拎着包往外走。
　　站岗的门卫老王认识袁海，知道袁海就是这里面住着的左书记秘书，见袁海刚上去没大会儿就下来了，心里奇怪，就上前说道：“袁秘书，怎么，没遇到人？不是啊，前些时候左书记进去了就没出来的……”
　　袁海苦笑着摆了摆手，没说什么，站在树荫下给爱人打了电话：“晓燕，都是你出的馊主意，现在怎么办，我被左书记赶出来了，我老早就说了左书记不收礼物，你还自作主张，今天这么一闹，左书记对我的印象肯定要减去太多的分数……”
　　电话那边的马晓燕微微一愣，诧异地道：“左书记怎么会这样不通情理？我在电视里面看着挺和气的呀，你也不是说这样的领导体贴下属么，怎么会赶你！”
　　袁海见自己老婆还不信自己，就有点冒火了，声音也大了些：“你说不赶就不赶？到底还是你说了算了！”
　　马晓燕听了也愣了下，知道自己丈夫的犟脾气来了，对着干没好事，就笑着道：“哟呵，火气还大了，怎么，想吃了我！”
　　吃了你？谁敢吃你啊，我在你面前还不是一个次要的角色！袁海心下腹诽着。
　　袁海本来平时就是一个怕老婆的主儿，这下见老婆有点服软的意思，算是出了气，又听出马晓燕里面的不怀好意，怕是犟脾气下去没好受的，自从当了左书记的秘书，每月的零花钱渐渐上涨，这要闹别扭，准没好果子吃，于是见好就收，遂讪讪笑道：“我哪有什么火气，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左书记你别看他笑呵呵的容易说话，但关乎到原则的问题他是一点儿也不会松口的，就像今天这样，唉！”
　　马晓燕笑了笑，轻声道：“唉声叹气什么，多半是你这书呆子不会办事，你等着，我马上过去，我还就不信他油盐不进了。”
　　袁海吓了一跳，别人不清楚自己这个顶头上司的脾气，他跟了些日子还是有所了解的，要是事情闹糟了，吃亏的可是自己，忙连声道：“你千万别过来，还嫌不够乱吗？算了，我把这些东西都拿给回去，说不好还给咱爸咱妈补补身体。”
　　白燕妮想了想，只好道：“不成，咱爸咱妈身体好着呢，补啥，瞎浪费，花了好几千元呢，要不送给冯大福县长吧，你这事多亏了人家帮忙说话，要不，人家左书记就算求贤若渴，你也不一定能见着的到左书记，我们还得急着人家的人情。”
　　袁海听后没来由地心里一酸，摇头道：“好了，晓燕，我的事情你就不必再管了，我可不想靠老婆发达，另外，你今后少和他来往，我瞧他对你有企图。”
　　马晓燕一下子来了火气，但忍着又没发，最后叹了口气，道：“你这书呆子倒知道吃醋，可就是脑子不够用，他要真是那种人，哪里会把你介绍给左书记当秘书，再说了，我哪里是那种轻浮女子，不然早就发达了，怎么会守着你过贫苦日子。”
　　袁海一时间也不好辩驳，便低低地‘哼’了一声。
　　两人又简单说了两句，马晓燕叮嘱他把药膏记得送到左书记手上，袁海这才记起这回事情来，这要送的药膏是马晓燕家祖传的秘方，有特效，听到左书记家有人受伤，说不准能派上用场，刚才被左穷一吓，都忘记这回事情。
　　挂断手机，想着手上的东西没地方放，就顺手送到了保安室，这才往左穷家里走去。
　　左穷见他把礼物都处理了，这才展颜一笑，热情地把他让进屋子里，泡了茶后轻声道：“袁海，别怪我刚才不讲情面，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轻松相处，不光我不收礼，我希望你以后也不要收，否则很容易积少成多，慢慢迷失了本性。”
　　袁海赶忙道：“书记教训的是，我记住了。”
　　左穷摆摆手，微笑道：“在家里，就不要称呼官职了，你比我还要大上几岁，咱们以兄弟相称吧。”
　　袁海正低头喝茶，听了这话忽地愣住了，嘴巴动了半晌，才呐呐道：“左书记，我张不开那嘴。”
　　跟你客气呢，你还当真，左穷笑了笑，摆手道：“那算了，我也不难为你。”
　　两人相视一笑，便又闲聊了十几分钟，袁海把药膏奉上，左穷表示感谢，袁海达到了目的，心满意足的起身告辞，左穷将他送到楼梯口，目送着他下楼。
　　袁海走了，卫明也走了出来，左穷邀请她坐一会儿，但卫明只是到阳台看了看，就说还有事，心事重重的走了。
　　左穷走进雯雯的房间，发现雯雯眼睛红红的，像似刚哭过不久。一看见左穷，雯雯的眼睛迅速亮了一下说：“叔叔回来啦！”
　　然后，又马上垂下眼睛，两只手不断地抻着被子。
　　“你和你卫姐姐说了些什么？”
　　“没有什么啊。”
　　雯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
　　“哦，两人相处的还算好吧。”
　　左穷虽然相信雯雯的，但还是怕她小孩子气。
　　“嗯。”
　　“要喝点什么，或是吃点什么吗？”
　　“我不饿，也不渴，什么都不要。”
　　雯雯轻声说。
　　“有什么事吗？”
　　左穷看了看雯雯问，他听出了小丫头话语里面的情绪。
　　“没事。”
　　雯雯说。
　　左穷看着雯雯，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过了一会，雯雯突然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问左穷：“穷哥哥，你会不要我吗？”
　　左穷一楞，说：“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你和英扬姐姐以后是不是就要结婚的？”
　　雯雯说着说着，眼泪一串串掉了下来。
　　左穷心里一紧，今天这是怎么啦，他很少看见雯雯哭，雯雯这一哭，左穷竟然不知道如何去安慰雯雯，只感觉心疼得厉害。
　　“怎么回事？今天怎么总说些没头没脑的话。”
　　左穷说。
　　“卫明姐姐今天问我，如果英扬姐姐和哥哥结婚，我怎么办？”
　　雯雯说着说着，低下头，瘦弱的肩膀剧烈地抽动着。
　　左穷好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他蹲在雯雯的床边，慢慢地说：“雯雯，别胡思乱想，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哥哥都不会离开你的。”
　　雯雯听到这句话，马上抬起眼睛，激动地抱着左穷的头，说：“我就知道，哥哥不会不要我的。”
　　说完，一边笑，一边流眼泪。
 191.第一百九十一章 掰了
　　第437节  第一百九十一章   掰了左穷轻轻摸着雯雯的头，用手擦去雯雯的眼泪，勉强对着雯雯笑了一下，说：“傻丫头，别再胡思乱想了。快点好起来，你这些天不能做饭，哥哥觉得吃什么都没味道了。”
　　想着雯雯的这样一个态度，左穷心里又好气，又是伤感，雯雯对于他和一切她以外女性排斥的强烈让左穷惊讶，自己或许是她现在的玩具伙伴，把着不想松手，但人总要长大不是，难道就只有自己么，丫头她也不小了，很快的就有另外一个他了……
　　雯雯只见着了开心哄着她的哥哥，没看到她哥哥心中另外的一个，听左穷这么一说，眉眼儿都开了，开心地笑着，使劲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那……丫头，你先自己坐会儿，我去外面看看。”
　　左穷站起身轻声说道，他想去外面呼吸下新鲜空气，有些闷得慌了。
　　“好啊。”
　　“嗯。”
　　左穷慢悠悠的就往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到雯雯正看着他，就说：“你要有什么事情就叫我，我在外面，等会儿给你洗脸。”
　　“哦。”
　　雯雯低着头抚摸着怀中的小白轻轻的应了一声。
　　左穷笑了笑，出了雯雯的房间，外面已经没有了光亮，他来到阳台看着远处的窗口，今天那边的窗帘是拉上的，晚风习习，但还有着午后的闷热，他在那里呆了会儿就呆不下了，把门窗拉上，回到了客厅。
　　似乎没有什么要做的事情，想去雯雯房间坐一会儿，但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皱了皱眉头，然后闷闷地站在电视机前打开电视准备看新闻。正好碰到《新闻播报》刚刚开演，那个似乎响了几个世纪的片头曲正在快节奏地把“新闻播报”这几个字推到屏幕上，然后就又出现了那两张挥之不去的僵硬的老笑脸：“各位观众，晚上好……”
　　左穷“啪”的一声关掉电视。
　　以前的时候他就算不怎么喜欢观看，但至少能做到无视，但今天却不行，他今天老早就有了点儿郁郁之气不得发泄，这恰逢其会……
　　“操，你能不能玩点新鲜的……”
　　左穷心里狠狠地骂着，左穷一直对这个电视台那种固执而傲慢的态度非常不满，他不明白这个台为什么在节目形式和人员上总不改变一下。
　　不仅就在这一档子节目上的体现，算起来这也算是这个电视台的根深蒂固。
　　左穷感觉，这几个播新闻的人从他刚青春期的时候就一直赖在这个时段，左穷就在这几个人沉闷的声音里一天天走到了将近30岁，都人到中年了。
　　那几个人也日渐憔悴，妆化得再厚，那眼袋还是直往下耷拉，仿佛要从电视机里掉出来。左穷一直保持着看新闻播报的习惯，他讨厌这个电视台，但你又不得不看，这个台垄断了国家最重要和关键的各种资讯资源，你不得不看，看不到听不着那你就落伍了。
　　他一直希望能从这个节目里感受到一些激动人心的事件发生，左穷这些虚妄的幻想和这个节目刻板而空洞的新闻纠缠和对峙了许多年，今天这种对峙终于快要让左穷崩溃了。
　　左穷站在电视机前，感觉自己两手空空，他把两只手叉在腰上，梗着脖子，像一只在决斗场上站了许久却发现没有对手的公鸡，左穷发现，他已经离不开对新闻播报的关注，就像他离不开自己的期待。
　　尽管这只是一个虚拟的决斗场，但他需要这虚妄的期待。就像有时候他坐在电视机前，狠狠地对着这几个播音员想，我倒要看看你们什么时候死，看是你们先死还是我先死。
　　我一定要看清你们背后的东西，我就陪你耗着。
　　真理很多时候不是斗争出来的，而是等出来的，等那些狭持真理的家伙死了，真理才能脱身，左穷忘了这是谁讲的话，但他有时候不得不认为这种狗屁观点很对。
　　左穷在电视机前一通胡思乱想，在心里发了许多牢骚，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经常会陷入这种无法自拔的情绪中。
　　窗外没有风没有月亮，也看不到星星。左穷感觉越来越闷，走进自己房间，点了一支烟，找了一本在名著，躺在床上看了起来。
　　书籍是用文言文写的，当时左穷收着也只是因为书名上有个‘艳情’作为标题，但看多了，他就觉得其中的好，相比于现下色文的快餐式，这样的反而更有内涵，初读无味，再读拜服，深读沉迷之……
　　当他正沉浸其中的时候，床头的电话响了，拿起来看是唐英扬打过来的。
　　“亲爱的，你在干吗呢？”
　　唐英扬今天的心情听起来还算不错的，连平常很少开口的‘亲爱的’的都叫上了，以前大名喊着的都让左穷不自在。
　　但今天左穷心情不怎么好，于是不咸不淡地说道：“没事啊，看电视呢！”
　　“有吗？”
　　唐英扬似乎侧耳倾听了会儿，才拆穿道：“你那边都没声音呢，还说看电视，骗我吧？说，老实坦白，不会是做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唐英扬本来说的是玩笑话，但左穷这时候心中却升起一股无名火来，皱眉反问道：“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一天到晚就想着我那些事儿？”
　　电话那头的唐英扬被呛得半响没说出话来，许久才不满道：“左穷，你今天吃火药子了，那么大火气！”
　　左穷坐在客厅里的电话这头没有吱声。唐英扬也生出了点儿火气，就喊着左穷叫他回音，但左穷还是没有吱声。唐英扬便又喊了第二遍，第三遍唐英扬喊第三遍的时候温柔的声音就有些改变，就有些拔高，就有些尖厉，就透出有一点生气了。
　　左穷这时候才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他并非想和唐英扬对着干，但唐英扬有时候一副颐指气使把他老当犯罪嫌疑人的姿态很是不满，自己倒是坏人了，但也不能时时刻刻的在耳边提着吧！
　　唐英扬这时候在电话那头却伤感起来，轻声的说道：“左穷，你自己知不知道你最近开始了，开始敷衍我，嫌弃我，以前那些好听的话你现在也不说了，现在又吼我，你是对我厌倦了吧!我刚才不过是开开玩笑，你就冲我发火，你以前不这样的！每次都笑着顺着我……”
　　那不是我骨头软么，用我家老左的话说那就是窝囊废！虽然在左穷看来，老左在奶奶面前也不咋的！
　　人家受了自己火气无处发泄的无妄之灾，左穷也不想和她闹掰，惹得她生气，就解释道：“我今天心情不太好，所以态度有点儿差，请英扬不要伤心了!”唐英扬那边却委屈伤心起来，说：“你有火也不能冲我发呀，要是有人有心爱的东西，他一定会好好的宝贝着，肯定不会让她摔着碰着，可你……今天我那些姐妹们都出去玩了，为了和你说上话又不太晚我这才没去，我听你说你喜欢数码设备，还特意到当地商场给你买了一款最新的数码相机，还有好几天才能回去，就想让你先看看，你却吼我，呜呜……你真不知好歹!”左穷本来还挺感动的，但听到后面却又冒出点儿火气了，心想着雯雯这丫头说的还挺有理的，大官儿家的闺女总习惯高人一头，没好气道：“唐英扬，你给我买东西我谢谢你，但你要这么说，那我也得说说你了，你才是最近又开始了哩!”那边的唐英扬也像被撩拨起来的斗鸡，大声道：“姓左的，我怎么又开始了?你给我说清楚！”
　　伤感可怜不顶用，原形毕露了吧，左穷就说道：“就不记得了，你前些天逛起商场来没完没了，又一点都不顾别人!我脑后勺的毛都快被太阳烧焦了！还有，你要记得，我是你爸爸的下属，不是你的下属，别把我当小弟使唤，我受不了！”
　　唐英扬一听就委屈起来，心想着自己哪有那样对他，这家伙前些天陪自己逛商场还说的那么甜言蜜语，现在却开始翻旧帐，想来那天也不是诚心的，一想到这儿，她又是气愤又是伤心，恨不得一下子就飞回国内和那白眼狼对质。
　　唐英扬理了理自己的情绪，这时候可不能示弱，说：“你以前都说过要陪我到天涯海角的，那天你也说让我随便地逛撒开了逛，你当时那样讲现在你又这样讲!”左穷想了想，还真有那事，双休日陪着她到沙滩散步，望着远处的夕阳，环境优美，左穷于是说了许多话，反正唐英扬当时笑的眯了眼，但这样的话也能相信的？
　　“那天我们出去在外面吃了饭吧？”
　　左穷问。
　　“是啊，怎么了？”
　　唐英扬一下子不知道他问这干什么，愣愣的想了下就回答道。
　　“我们当时喝的红酒？”
　　“嗯。”
　　“傻女人，我们喝了酒，我当时说的胡话你也相信？那看来你当时醉的不清啊，现在还没醒过来！”
　　“你！你……”
　　一连几个‘你’表达了现在唐英扬是有多么的气愤。
　　“可你当时是清醒着的啊！左穷，你不能翻脸不认人！”
　　唐英扬在那边气的旺旺的叫了起来。
　　左穷这时候也说开了，接着道：“我当时那样讲是我有共产党人那种宽阔的胸怀，可你怎么就不能为别人着想一下呢?你为什么要那么自私呢?”听左穷说她自私，唐英扬就愈发委屈了，自己自从和这家伙处朋友后想他比想自己都多，怎么会自私，要自私也是为他啊，他怎么能这样说啊，于是愤愤道：“我想让你陪着我嘛!我不想离开你嘛!我因为爱你才这样做的!你又挑我这挑我那的，你不是说作为一个男人要包容吗?你不是说你要像父亲爱女儿一样地爱我吗?”左穷想了想，反问说道：“我有这样说过吗？”
　　唐英扬一想还真没有，不过既然说出来了，那也得赖他身上，见他反问的不是那么坚决，肯定是有犹豫的，于是肯定道：“当然是你说的！”
　　“那我有多么变态啊，父女？”
　　左穷在那边似乎是自言自语。
　　“你才变态，大变态！”
　　唐英扬受不了了，大声道。
　　“我又没说你，你急什么！”
　　左穷也委屈地说：“我还不够包容啊?我成天想着法儿逗你高兴让你开心，我脚后跟，脚尖都犯了疼得要命，我还得陪着你满世界的瞎逛，我容易么我！你倒是哈哈大笑了，我受的苦谁丫知道！就按你的那个说，我觉得即使做得还不像个父亲，最起码也像个舅舅!或是一个大姨妈也行啊，我做得难道还不够吗?”唐英扬更委屈地喊道：“不够!就是不够!你要是爱我，你就要连我的缺点都一起包容，是你自己说你要永远包容我的!我就是要你像父亲爱女儿一样地爱我，永远那样爱我!父亲爱女儿就会百分之百地包容!”左穷吸了一口凉气，不禁冷笑道：“你说的那是神仙!凡人谁能百分之百地做到?”唐英扬气恨地咬牙道：“左穷，你开始了胡说八道蛮不讲理了!”唐英扬便彻底去了温柔激烈地跟左穷吵起来。
　　左穷还有点君子气度，任凭着对面的数落，但人都是有血性的，批斗了半响左穷也不干了，那便是无遮无拦，便是如长江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一路冲开高山大岭地翻滚下去。
　　俩人越吵越激烈，由现在起开始评说，又追溯到过去，把陈年往事的那些点点滴滴又全都翻出来数落对方，彼此都拿了锋利的针，把对方也让对方把自己戳戮得遍体鳞伤，心尖儿都颤跳地疼。
　　最后，唐英扬恨得眼泪汪汪也伤心得眼泪汪汪地说：“左穷，你既然这么烦我，你为什么还要跟我谈朋友?难道是你当时脑子进水了吗?”“谁找你谈的，是你找上我的好吗！”
　　左穷正在火头上也恼怒地说：“而且，你还真说的对!我脑子不是进水而是进硫酸了，把脑子烧坏了!那是我当初感冒却吃了避孕药，我糊涂了!”唐英扬说：“左穷，你真无耻!你要再这么说，我告诉你，一跺脚我就走!”左穷说：“你走你的!临走别忘了带上你的太太口服液，你内分泌不太好!”唐英扬说：“左穷你真正是无耻之尤!我们掰了!”左穷嘿嘿冷笑，说：“掰了就掰了!又不是没掰过!”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也不知道谁先挂的，但没必要吧。
　　左穷手里拿着电话还保持着接听的姿势，周围突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此时左穷有一种被掐住脖子的感觉，说不出来的郁闷。
　　这时候他突然又有些后悔了，冲动是魔鬼，但……
　　“操！女人就是有把世界搞乱的本事，奶奶的！”
　　左穷随手把手边的那本小说使劲扔了出去，那本书砸在墙上又弹回来，像一个没有着落的思想的气球，软爬爬的趴在地上。
　　骂了一句之后，左穷也像一个没有气的气球一样萎缩在床上。
　　这样或许是干净了，但比先前更多的是空虚寂寞，还有冷！大热天的竟然会冷？实在是他妈的见鬼了，左穷使劲的捶了一拳墙壁，生疼生疼的，自己又为难自己了。
　　他很愤怒，但表情却十分尴尬，愤怒不起来。好像也不能怪唐英扬的，这时候他更多的是想和自己出气吧，他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心里的那团火却四处乱窜，而且害的唐英扬肯定也很伤心，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左穷躺在床上，感觉浑身都不得劲，却找不到明显的不得劲的原因，过了一会左穷突然感觉是床的原因，男人一旦在床上心理总是会处于弱势的。
　　先贤说的好，床天生就是女人的战场，无论多么刚猛的男人，最后你总得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被女人放到在床。这一点钱钟书在《围城》里已经有了精彩的论述。
　　他有些爱看，但更多的是深思。
　　左穷赶紧起身走到了客厅，他想出去透透气，在这家里都已经不能完全吸到氧气，这样郁闷着他会疯掉的，当他收拾好行装，这时，就听雯雯在她的房间里叫左穷。
　　左穷对着镜子看了看，发现没什么不对头的，咧着嘴巴笑了笑，有些僵硬，但不怎么看得出，应该行的吧？
　　走进雯雯的房间，把外卖放在雯雯的床头，雯雯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问：“哥，怎么了？”
　　左穷把眼睛看向了一旁，笑了笑，说：“没什么？刚才屋子里好象有只苍蝇，我用书去打还没打着。”
　　雯雯笑了，一副天真的样子，看着左穷说：“你那么大动静当然打不着了。”
　　“是么，还是雯雯有经验！”
　　雯雯小脸儿笑吟吟的：“当然了，爷爷有时候就叫我给他赶苍蝇的！”
　　“嘿嘿，老左倒会使唤人的！”
　　“不许这么说爷爷！”
　　左穷点点头，说道：“我出去转一会，你自己在家多注意点。”
　　雯雯说：“嗯，你早点回家。”
　　左穷听雯雯说“你早点回家”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顿了一下转身走了。
 192.第一百九十二章 说给自己听
　　第438节  第一百九十二章   说给自己听左穷说：“没什么？刚才屋子里好象有只苍蝇，我用书去打还没打着。”
　　雯雯笑了，一副天真的样子，看着左穷说：“你那么大动静当然打不着了。”
　　左穷说：“我出去转一会，你自己在家多注意点。”
　　雯雯说：“嗯，你早点回家。”
　　左穷听雯雯说“你早点回家”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顿了一下转身走了。
　　当等左穷走出了门，雯雯的小脸上就浮现出莫名的神采，眨眨眼睛看着关好的门，自言自语的轻声说道：“大骗子呢，那么大声了还想骗我……”
　　又静静的发呆片刻，才抿嘴一笑，撇撇嘴，手上轻轻抚摸着怀中的小白，哼声道：“小白，你看吧，闹闹也好，我今天和他这么一闹开，他们马上就分了，算他有良心……”
　　“但我真有那么重要吗？小白，你告诉我？”
　　雯雯望着举到眼前的小白痴痴的问，好久小白才懒洋洋的睁开眼睛，喵了一声，雯雯像是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在小白干干净净的柔毛上亲了一口，“小白，我太喜欢你了！”
　　左穷当然不知道背后的小妮子心情，走出大院，望着一望无际的夜色又不知道去哪儿的好，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就想着一些事情，正想得入神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摸过来扫了一眼，却是微微一愣，电话是卫明打过来的，左穷皱着眉头慢吞吞的看了看，最后还是接通了。
　　他本来是准备给卫明打过去的，他就想问问了，这女人到底发什么疯了，和雯雯一个小女孩说那些干什么，有何居心，先前对卫明的一丁点好感也没多少了。
　　电话里面的卫明似乎喝得有些多，在手机那边醉醺醺地道：“左穷，来喝酒，我请你喝酒……”
　　话语里面还混杂着音乐声，很吵杂，似乎是在酒吧之类的一类场所中，卫明会去那些地方？左穷有些吃惊，在他看来，虽然这女人私下或许会自慰一类，但在外面还是包裹的很严实的，很正经！
　　左穷本想还质问她为什么和雯雯说那么些复杂的东西，可现在感觉情形不对，还不是兴师问罪的时候，左穷赶忙问了地址，跑回房间，穿上衣服拿了点东西就匆匆下了楼，去那些地方，他养成了一些习惯，那就是准备着钱财，不然偶尔会尴尬的。
　　身后雯雯听到了动静，就在她房间里面问：“哥，你回来了吗？”
　　“嗯。”
　　左穷应了一声，本来是轻步轻脚的，没想到还是惊动了小妮子，这小妮子耳朵倒是很尖，笑了笑，又道：“我出去会儿，你有事给我电话。”
　　“哦，我知道了，你快去快回！不要喝酒。”
　　雯雯说的话听上去很正经，左穷都有些能想像得到这妮子的小大人模样了，烦闷的心情开朗了不少，至少还有这小妮子陪着自己，不是么！
　　“好！”
　　左穷愉快的答应了，在他看来，自己就是过去看看的，外面的怎么会比的上家里的小妮子好！
　　打车赶到迪吧，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几经寻觅，他终于在一张台子边发现了卫明，昏暗中的卫明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女人，她依旧是下午到他家时候的那身打扮，上面白色短衫子，下面是黑色的长裙，只是慵懒的神色中，还带着几分颓废，她已经喝得很多酒，脸上一片潮红，桌上摆着半瓶洋酒，手里还夹着一根烟，正抚着胸口剧烈地咳嗽着。
　　她旁边有一个上前搭讪的男人，说着一些什么，笑的很暧昧，他当然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
　　卫明咳嗽了一阵，没有理会他，只是盯在那男人身后似笑非笑的看，那男人有些疑惑，就回头往后看，就看见左穷冲他走了过来，心里就明白了些什么，端起自己的酒杯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左穷皱着眉头走过去，坐下来后叹了口气，他心中的一些火气已经懒得再发了，看着她就如同看见另外一个自己，都是可怜人，伸手把她的手里烟抢过来，掐灭丢在烟灰缸里。
　　卫明却不以为意，‘咯咯’地笑了几声后，抓过洋酒，为左穷倒上一杯，端起杯子冲着左穷道：“干杯！”
　　随后一口干了进去，辣得她咳咳地咳嗽几声，便放下杯子，趴在桌子上看着左穷笑，那笑容很美，但也很傻气，至少在左穷看来是的。
　　“哟，今天你的心情看来不怎么高兴啊？怎么回事，是雯雯闹你了？”
　　卫明看着他的眼睛笑眯眯的问。
　　左穷掏出一根烟点上，默默的抽着，没有理她。
　　“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不高兴，总有一个人陪我不高兴了，哈哈，我就高兴了！”
　　卫明笑的很大声，但在劲爆的音乐声中仅仅就在左穷耳朵显得大一些。
　　左穷还是没有说话，他看出来了，面前这女人酒醉的厉害。
　　虽然左穷不理她，但卫明还是依然继续问道：“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对雯雯说那些话？”
　　左穷这时候才看着她，目光直直的看着她，像是要认清楚眼前的这个人一般，卫明显得很放松，笑眯眯的任由着他看。
　　许久，左穷才缓缓道：“你今天和雯雯说了些什么？”
　　卫明没有马上回答，也看着左穷，只是眼睛有些迷离，过了一会儿才笑着道：“我不告诉你！”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卫明看着他，一副很诧异的样子：“你还不明白？我今天不高兴，所以得有人陪着我！”
　　左穷咬了咬牙，露出点儿笑容，轻声道：“为什么是我啊，路边很多人的，你选他们呀，我们很熟的！”
　　“可能就是太熟了吧！”
　　卫明的情绪突然又有些低落起来，郁郁道：“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不高兴吗？”
　　左穷靠在吧台抽着烟没有回答，他知道她回继续说的。
　　“我今天生日……”
　　“哦？那祝贺你……”
　　左穷不咸不淡的说，心里去骂开了，你生日关我屁事！
　　“谢谢！”
　　卫明突然呜呜地哭了起来，过了好一会，才抬手抓了抓头发，泪眼婆娑地望着左穷，道：“真的谢谢，你的祝贺是我今天收到的最重要的礼物……”
　　左穷突然感觉到一些心酸，胡乱的点了点头。
　　左穷将杯中的酒喝光后，便点着一根烟，一言不发地坐在卫明的对面，听着她轻声哭诉，她的声音完全被淹没在震撼的音乐声里，左穷根本听不清她的声音，但他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她，用心去倾听，装着也好，人家也是做做样子的。
　　在断断续续的讲述中，左穷听到了一个破碎家庭的事情，太多相似，又同样心酸。
　　等到卫明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再次伸手摸向酒瓶时，左穷一把捉住她的手腕，轻轻摇头，接着用另一只手摸过洋酒，仰脖喝了进去，笑看着卫明，戏谑道：“现在没有了。”
　　卫明愣了下，随即妩媚一笑，朝服务生那边看了看，轻笑着道：“取之不尽呢！”
　　“不用了吧，太糟蹋自己的身体和钱财了，别太和自己过不去好吗？”
　　“好！”
　　卫明轻轻点了下头，看着他继续说道：“但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你说。”
　　“陪我！”
　　卫明刚说完，随后站起身子，牵着左穷的手，有些摇摇欲坠的拉着左穷走进舞池里，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奋力舞动着身体。
　　左穷不是舞林高手，但也不是新手，但他还是一时没反应过来，一直怔怔地站在原地，没有动作，过了许久，看到舞动中的女人迷离中似乎有那么些解脱，这才抬头笑了笑，也加入到其中。
　　女人拼命地扭动腰肢，甩动长发，热情奔放地舞动起来，在左穷的眼中，这儿的女人就如同开在黑夜中的月光花，在迷离的灯光下怒放，摇曳生姿，那婀娜的身体里，迸发出无穷的热力与激情……
　　第一场结束之后，意犹未尽的人群如潮水般退了回来，迪吧的高台上，走来一个留着披肩长发，蓄着长须的中年歌手，怀里抱着电吉他，用沙哑的嗓音唱着忧伤的歌曲。
　　卫明怔怔地凝视着他手中的电吉他，直到一曲完毕，她才转过头来，伸手将左穷嘴里的半截烟头抢过去，深深地吸上一口，再次剧烈地咳嗽起来。
　　“慢慢的，那么快干嘛！”
　　左穷轻声说着，一边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
　　“左穷，我今天对不起你，我向你认错！”
　　卫明突然站起来向左穷鞠了一躬。
　　左穷皱起眉头，轻声叹息道：“卫明，老实说我先前恨不得掐你的，就是那种最恨的，恨不得千刀万剐你，但现在又不想了，和你没关系！”
　　“为什么？”
　　卫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好奇的问，看她那失望的神情，仿佛要求着左穷虐待她似的，弄得左穷都有些不自在，这女人是不是有某种倾向啊？但也只是在脑子里面想想，其它的他现在没那么多心情去干，去试探。
　　“自己能干什么事情，最重要的还得取决自己想干什么！”
　　左穷指指自己脑袋轻声道。
　　“那就是说，你埋怨自己咯？”
　　卫明哈哈的笑了起来，笑的很开心。
　　左穷笑了笑，不置可否。心想着我也是有眼力劲儿的人，和你这娘们计较，那只会让我更不自在，何必呢！
　　卫明也随着他笑了笑，抬手叫住身边经过的服务生，抬手指了指桌上的空酒瓶，竖起两根手指摇了摇，接着从坤包里摸出钱夹，打开后望了一眼，便失望地摇摇头，身子向后一仰，冲着左穷叹息道：“钱不够了，左书记，要不这样，我劫富济贫一下，你请我喝酒，我陪你跳舞。”
　　左穷摸着鼻子不知道想些什么，卫明一看急了，道：“你别不知好歹呀，和我卫部……”
　　刚说到这儿，就看到左穷异样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说漏了嘴，“想和我喝酒的人多了去，你自己最好考虑清楚，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子了！”
　　话里有话啊，看来她还没醉的太严重，左穷看了她一眼，卫明也看着他，最后左穷还是默默地交了钱，把外套脱下来，顺手挂在靠背椅上，转身望着那妩媚的脸孔，摇头道：“卫明，喝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其实你也是最清楚的……”
　　卫明苦笑着点点头，轻声叹息道：“是啊，就是太清楚了，所以过来喝酒呀，最好一醉方休的好，那样才能不清楚，那就快乐了！”
　　“糊涂！”
　　卫明呵呵的乐了，笑眯眯的看着左穷道：“你像个老夫子！”
　　“你老爸！”
　　左穷骂了一句。
　　“爸爸，女儿要喝酒……”
　　左穷无奈的苦笑了几声，仰靠在椅背上，轻声道：“有什么问题不能好好说个清楚吗？非得闹得分开才好？这样又是何苦呢，到底是亲近的人受到伤害……”
　　左穷轻声的说着，说着说着，心里却是一阵的黯然，与其说是劝解卫明，倒不如说是给自己听的，自己又何苦呢？
　　卫明捏着烟头用力地吸上两口，忽地咯咯笑了起来，那声音却显得有些凄楚，笑声过后，她把手里的烟头轻轻丢在地上，双手捧着脸道：“没有用的，一切都变得失去意义，无法挽回了，你不会懂的，你们都不懂……我也不懂，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呵呵……呵呵……”
　　“你丈夫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左穷试探着问道，他心里非常清楚，看到卫明现在这么一个颓废的样子，可想而知两人的关系。
　　左穷不是滥好人，但此时此刻，他是真心想帮助这个无助的女人，顺带着也能帮助一下自己，今天不就是因为这女人的心情不好，惹得雯雯也不高兴，雯雯不高兴了他这个当哥的肯定开心不起来，开心不起来最后又惹到了唐英扬，新仇旧怨一起爆发，于是他就从今晚开始成了光棍！
　　不过另外的是，卫明现在的样子，让人看了有些心碎的感觉，左穷也不是一个狠心的人，要有点儿心思，其实这时候的女人是最好趁虚而入的，但他起不来这心，好人思维占了大部分，虽然他自己的事情还没解决，心中自然生出想要帮忙的念头，哪怕自己没有那夜的尴尬，只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左穷也会生出同样的想法的，当然前提不要太……
　　当然，左穷肯定还有点别的想法……
　　他一向不标榜自己，但特不作践自己，有的机会他也是不会放过的。
　　卫明埋着头，许久才扬起脸来，再次放荡不羁地笑了起来，接着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拨弄一下额前的秀发，神色黯然，但很快又兴奋起来，大声道：“不要问了，陪我喝酒吧，现在这样子也蛮好的啊，有酒喝着，有烟抽着，有人陪着，多好，还可以无拘无束的尽情跳舞……好多呢！”
　　“是么，你要的就是这些，那也太简单了。”
　　左穷摆弄着手里的打火机，伴着啪啪的脆响，指间的火苗忽隐忽现，心中却也生起一丝惆怅，其实在感情上，自己何尝不在迷茫呢，就在淡黄色的火苗明明灭灭间，他仿佛看到了许多……
　　“是啊，是啊，简单多好，复杂的我不喜欢！”
　　卫明哈哈的笑着。
　　“哦。”
　　左穷简单的应了一声，微笑着道：“以后你这简单的也会少一样的……”
　　“什么？”
　　卫明一愣，看着他问。
　　“我！”
　　“你？”
　　“当然！”
　　左穷笑了笑道：“就是我啊，我可不想以后每天都拖着一条醉鬼回去，那样很多人会误会的！”
　　“你……”
　　卫明呆呆的看着他，好久才笑眯眯道：“你好小气！”
　　“小气鬼有小气鬼的好处，那就是不太吃亏。”
　　左穷不以为然道。
　　“可小气鬼也会因为自己的吝啬错过很多的东西哦……”
　　卫明舔舔嘴唇很是诱惑道。
　　左穷哈哈笑了起来，摸摸鼻子轻笑着道：“一切天注定，该来的总会要来，强求着或许也没你的份！”
　　“你说的对！”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开始喝酒，这时候的音乐开始缓和下来，舞池里面的男男女女很多都下来休息。
　　卫明闷闷的喝着酒，半晌没有做声，过了好一会，她缓缓地趴在桌子上，将下颌抵在坑坑洼洼的桌面，双手轻轻拍打着桌子，轻声喊道：“酒……酒……我要喝酒……”
　　服务生端着两瓶洋酒走来，打开后放在桌子上，卫明笑了笑，摸着冰冷的酒瓶道：“来，左书记，谢谢你今天的大度，原谅小女子的嫉妒心，谢谢你的祝福，来，咱们干杯！”
　　左穷拿起酒瓶，仰头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冲着精神颓废的美少妇笑了笑，叹息道：“你啊，我都没记在心上了，你也不要再提起，我们都忘记吧。”
　　卫明似乎没有听到左穷的讲话，目光呆滞地望着手中的酒瓶，歪着脑袋想了想，便伸手在长发上拂过。
 193.第一百九十三章 大强哥
　　第439节  第一百九十三章   大强哥服务生端着两瓶洋酒走来，打开后放在桌子上，卫明笑了笑，摸着冰冷的酒瓶道：“来，左书记，谢谢你今天的大度，原谅小女子的嫉妒心，谢谢你的祝福，来，咱们干杯！”
　　左穷拿起酒瓶，仰头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冲着精神颓废的美少妇笑了笑，叹息道：“你啊，我都没记在心上了，你也不要再提起，我们都忘记吧。”
　　卫明似乎没有听到左穷的讲话，目光呆滞地望着手中的酒瓶，歪着脑袋想了想，便伸手在长发上拂过。
　　左穷笑笑，没有吭声，皱着眉头抓起桌上的酒瓶，仰头喝下几大口，或许是被卫明的情绪所影响，他此刻的心情竟也变得更加有些阴郁。
　　卫明惊诧的看着左穷，似乎有那么些怀疑眼前这人就怎么比自己郁闷了？她就不信了，今天自己是自己的生日，但孤孤单单的，有家不想回，有人不想见……
　　仔细想着，似乎今天正儿八经得到的重要祝福就左穷的她还在意，其它的在自己心里‘重要’竟然像是无影无踪的，难道自己就那么的落寞……
　　想着就太凄惨了，所以才一时来了点儿不平，就想着在雯雯小妮子给左穷来点儿‘料’，让左穷也不能开心，至少也是不舒服，谁叫他那么像自己那个呢，这就叫活该吧，活该！谁叫他想着自己的便宜，想着自己便宜的就不是好人，不是好人就应该受到一些惩罚，惩罚坏人似乎是对的耶！
　　卫明想着想着似乎有点儿心情好了，看来人啊，还是得会开解自己！
　　“怎么，不是说忘记的？怎么比我还不开心的样子，说到做不到哦！”
　　卫明端着酒杯转了转，透过光洁的瓶口饶有兴致的看着左穷轻声的问。
　　左穷又喝了一口酒，抬头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也没话说的，要不是卫明看上去不怎么稳定，他都想回家了，雯雯一个人待在家他实在有些不放心的，又是那小妮子受伤的时候，小妮子想吃点什么，自己不在，她吃不到那得有多难受啊。
　　“还真生气了？不要这样吧，等几天我找个机会和雯雯说说……”
　　卫明想了想，也只有这个原因和自己有关，而且是他生气的因素之一了，她去‘撩拨’雯雯，也是一时起意，没有多想的，事后她还忐忑了许久，也知道自己不应该那么的，至于去向小妮子说明，她倒是不怎么难为情，在她看来小妮子的雯雯还是很可爱又好说话的，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雯雯那小妮子最‘伪善’了，大大的腹黑。
　　“你说什么？越说越是添乱，再说我和雯雯好着呢，不要你说！”
　　左穷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那……”
　　卫明神经质的哈哈笑道：“是和女朋友闹矛盾了？看你那样，死了家人一般哭丧着脸！”
　　左穷听到她的笑声一下子烦躁起来，像是被撮中了心里最痛处似的，就想着大骂几句，但又生生的忍住了，事实和这女人没多大关系的，是自己，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现在想骂人，不过是自己想找个让自己逃脱内心惩罚的借口，又有什么用呢！
　　卫明哈哈笑着，半响没见左穷回应，拿眼看过去，只见对面那人的脸色似乎比先前更沮丧了几分，心里就有了些了然，轻声说道：“不会是真的吧？”
　　左穷靠在吧台看着不远的男男女女没有理她，这下卫明不用问就明白了，瞥了左穷一眼，露出古怪的表情，柔声道：“左穷，那个……这个，我在这其中有反作用？”
　　左穷这下终于忍不住了，回头乜了她一眼，郁闷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卫明哈哈的笑了起来，眉开眼笑的那种，没心没肺！
　　等笑够了才缓缓道：“左穷，算我错了好吗，没有下次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
　　后面卫明没有说下去，左穷也没有问，他还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卫明说完后，看着左穷才侧面幽幽叹了口气，拿着酒瓶晃了晃，向玻璃杯里倒了些，目不转睛地盯着杯子里泛起的泡沫，看得入神。
　　左穷不知该如何开导她，便一言不发地摆弄着手里的打火机，其实他自己现在也需要人来开导的，但他还是把目光转向迪吧的高台上，那里有着许多看着光鲜的女人，在五光炫丽中显得更为妩媚，她们扭动的身子像蛇，诱惑而充满生机。
　　女孩子中间站在一个帅气的男孩，他面貌英俊但显得很颓废，不过这也不能掩盖他的魅力，左穷看得出，那许多女孩子的欢呼是冲着那男孩去的，左穷笑了笑，这家伙比自己有艳福多了！
　　两人正默不作声时，一个头顶鸡冠头，脸上带着刀疤，身上有着许多龙虎纹身的家伙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过来，直接无视了坐在旁边的左穷，大大咧咧地走到卫明身边，俯下身子，冲卫明色眯眯地道：“美女，你可真漂亮，陪哥喝一杯怎么样？”
　　卫明垂着头，不长的头发但能遮掩住她的侧面，让人不至于一下子就认清楚她本来的身份，没有抬头，轻轻摇头，生硬的拒绝道：“不喝！”
　　左穷好想笑，这家伙一看就是混社会的，见着美女就想搭讪占便宜，但就不知道如果让这家伙知道他眼前的女人是他不能惹的人物后下面小弟弟会不会萎缩起来，想着也觉得蛮有趣的，所以左穷微笑着在一边抿着酒当一个旁观者。
　　那刀疤脸脸上变了变，又堆起笑容，继续歪缠着，最后卫明也被他弄烦躁了，抬起头目光冷冷的看着他，吐出一句：“滚远点！”
　　刀疤平时就是喝酒睡女人，不怎么关心其它，一时却没有认出卫明的身份来，见着卫明真是容颜后只是心里怦怦跳，心想着今天算是走狗屎运了，不光侧面好看，正面也是极品，当即脸面色一沉，把杯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转身从身后抓过一把椅子来，旁若无人地坐了下来，继续纠缠道：“美女，刚才你说什么来着！”
　　“滚！”
　　左穷皱着眉头喝了一口烈酒替卫明回答了，冲那刀疤脸摆摆手，像是赶着苍蝇，低声喝道：“快滚蛋吧！”
　　说实话左穷已经开始不想继续看下去了，眼前的这混子也太低级了，让他胡缠着卫明半天都没给他一个好脸色看，这样的人真没用也就算了，还没眼力劲，没看着人家对他就像是看一堆粪便么！
　　刀疤脸嘿嘿地笑了笑，抬头盯着左穷，忽地站了起来，走到左穷面前，撸起袖子，露出纹着青龙的胳膊，当然肚皮上的那白虎也没落下，不小心的也冒出头来，不过那大肚子挺着一个大白虎，活脱脱就像一只猫，看得左穷想笑。
　　刀疤脸见左穷没有被他吓唬住，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更是讨厌，大声骂道：“我操！小老弟，你挺嚣张啊，欠揍是不？”
　　又顿了下，仔细的看了看左穷，继续道：“看你样子像个斯文人，有眼力的就滚一边去，这里没你什么事儿！”
　　刀疤脸倒有点眼力，见左穷一副嚣张样子（当然，这只是刀疤脸的一厢认为，左穷管这叫深沉，有时候唬得住人，就像唐正中、马彪之类的省领导，他在其中学到了不是，现在叫活学活用）还真有些担心，怕惹到不能惹得，毕竟在普通人面前当大哥可以，到真的大哥面前他还是小弟，不过他心里也打定主意，只有眼前这男人认耸，先抽他几个刮子再说其它，这叫欺软不欺硬！
　　卫明饶有兴致的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冲着刀疤脸懒洋洋地道：“喂，那个……啥，小伙子，你走吧，别在这闹事了，我朋友很能打的。”
　　说完咯咯地笑了起来，她对左穷的身手是绝对有信心的，这信心又是从何而来的？当一个人关注着另外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想着了解着对方的过去，左穷虽然已经‘从善’了，但那啥，不是有说‘哥虽然人已经不在江湖，但江湖仍然流传着哥的传说’么！
　　听卫明这么一说，刀疤脸反而放心了许多，心想着这家伙原来对自己‘功夫’有信心啊，功夫什么的最没用了，自己一个人搞定不了他一群人还搞不定？到时候见势不对，一拥而上，揍得他妈都不认识！
　　刀疤脸这时候酒喝得有点高，胆子就不是一般的大，加上仗着来的人多，觉得肯定不会吃亏，所以根本没把左穷放在眼里，他伸手捉住左穷的衣领道：“走，小老弟，咱们外面会会去。”
　　左穷缓缓站起身子，抬手捉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一压，顺势在他膝盖上蹬了一脚，刀疤脸‘扑通’一声就半跪在地上。
　　左穷扳着他的胳膊冲着卫明没好气道：“卫姐，你就想着给我找事呢！”
　　卫明掩嘴咯咯的笑，抛给他一个媚眼，饶有风姿道：“这是个表现的机会！”
　　左穷笑了笑，把那人提在手里，“那好，不过你先在这儿等我几分钟，我出去会会他，让他见识见识。”
　　卫明‘咯咯’地笑了几声，瞥了眼地上的刀疤脸，摸过酒瓶喝上一口，摇头嘟囔道：“早就提醒你了，他很能厉害呢，你就是不信呢！现在吃亏了吧，真是不识好人心呢！”
　　刀疤脸被左穷捏住动弹不得，本来在美女面前就丢了面子，现在更是被她气的要吐血三升，有心表现表现，但无奈左穷那双爪子力气太大，挣脱不得。
　　这时周围几个桌子的人已经注意到这边出了事，都站起来向这边观望，两个服务员匆匆向外跑去，急惶惶地去叫门外的保安。
　　左穷扭着刀疤脸的胳膊，低声喝道：“起来，咱俩到外面会会去。”
　　刀疤脸不想自己还没强援到的时候去外面被揍，他已经看出了自己和左穷的差距，哪还有胆量去外面单挑，于是赖在地上不走。
　　“怎么，想在这儿？不过等会儿就得有警察来收拾局面了！”
　　左穷微笑着说道，手上也加重了一倍的力量，疼得刀疤脸死死忍着才算没叫唤出来，但那张大脸憋得都像一猪头了。
　　刀疤脸听了左穷的话，似乎被提醒了一般，站起来后，扯着脖子大声吼道：“大强哥，快来，兄弟挨欺负了！”
　　他的话音刚落，十几米外，靠近墙边的一张台子‘呼啦’地站起六七个人，推推嚷嚷地冲了过来，酒吧门外的几个保安这时也跑了过来，台子附近就开始乱作一团。
　　那几个人把保安推搡到一边后，冲到台子边上，那不紧不慢走在后面的那个人过来看清楚左穷和卫明的模样，却忽地愣住了，呆了一呆后，低着头转身就往回溜去，心里只想着祷告着‘没看见我，没看见我……’，但事实却是……
　　才等他转身，身后就响起一声冷清的声音：“大强哥，来了就喝杯酒再走不迟嘛！”
　　那声音让他胆寒，讪讪笑着僵硬转过身子……
　　刀疤脸见自己的大强哥脸色有些不对劲，心里就有些疑惑了，大强哥平时见着一般人都是眯眼看人，今天就怎么像是老鼠碰到猫了，啊？那……自己不是更惨！想到这儿，心下一片惨然……
　　毛大强先是冲左穷尴尬笑着点了下头，左穷皱了皱眉头没去理他，又老实的走到卫明身边，讪讪笑着道：“姑，您老今天怎么来这地儿了？”
　　卫明冷笑着看着他，“我要不来，还不知道你已经混黑社会了呢！真是光宗耀祖啊！”
　　毛大强吓了一跳，慌忙摆手否认道：“姑，看你说的，我一当人民警察的怎么会和他们同流合污！”
　　卫明没有说话，只是冷笑着看着那刀疤脸。
　　毛大强当然明白自己姑姑的意思。他就觉得有点儿委屈了，俗话都是黑白难分家，当警察的要真和灰黑地带没丁点儿联系那是骗人，这也是很无奈的事实，就说小偷小摸吧，要快速破案什么的，找附近混子问问，比用什么高科技都强！
　　而且他和这刀疤脸也没多深的关系，就是相互利用，自己要用他就联系他，而自己也适当的给他一些甜头，互惠互利。
　　劲儿刚好刀疤脸请他自己和几个兄弟到这儿娱乐娱乐，这在以前都是很普通的，没想到这刀疤脸一会儿没见就惹到自己的姑姑，不是找死么！
　　但这儿人多眼杂的也不适合解释这些，就苦笑道：“姑，你先让他们走，我私底下和你说好吗？”
　　“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毛大强苦笑了几声，冲还呆愣在一边的刀疤脸没好气道：“老刀，你明天早上八点自己到我们公安局报到，知道吗？”
　　刀疤脸心知自己惹到了毛大队长的亲戚，就暗呼倒霉了，到公安局报到怎么的也比当场被抓去的强，知道毛大强是给了自己一点面子，哪还有反对的，忙不迭的点头应是。
　　正点头认错着，抬头就见毛大强正挤眉瞪眼的朝他使眼色，一下子没明白过来，又看到那口型，这才知道什么意思，原来是说：快滚！
　　刀疤脸忙讪讪笑着点头哈腰，但脖子上那一把大‘钳子’却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就郁闷了，自己倒是想滚的，但也要人家乐意啊！
　　左穷笑了笑，把手松开，对着刀疤脸的屁股蹬了一脚，抬起左手，拿右手作出戴手铐的动作来，笑眯眯地看着毛大强，轻声道：“大强，我过几天要到你们公安局看看的，你可别让我失望，我还想看到我们的这位刀疤兄！”
　　毛大强一听就知道人家对自己不放心呢，他倒是有心放水的，但自己姑姑吩咐的哪还敢啊，现在又劳动一位比自己姑姑话更好使的更没说的了，心里就为刀疤脸默哀，你丫的惹谁不好，一下子惹了两位惹不起的，不是人品不行是什么，还是到牢里面多待几天反省反省吧，赶忙摆手道：“不敢，不敢，我一定让他老实待在里面，认真学习，出来后一定会重新做人！”
　　接着他瞪了满脸狐疑的刀疤脸一眼，低声喝道：“还愣着干嘛，快向人家认错啊，争取宽大处理。”
　　刀疤脸郁闷了，自己至多也算是一个调戏未遂，但人家揍自己可是实打实的啊，现在又是重新做人，又是好好学习，争取宽大处理，我就靠了！别人不知道的一听还以为自己犯下什么滔天大罪呢！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看毛大强对眼前的这位年轻人比自己姑姑还要恭敬的样子，就心想着这家伙或许更牛逼的，先前他还有些想当然的认为左穷是毛大强的姑丈，但现在看来，有些不对头了。
　　刀疤脸也不说啥话了，带着几个兄弟拨开人群逃也似的往外跑去了。
　　刀疤脸赶忙领着众人往出走，这次他们几个都跟斗败的公鸡一样，耷拉着脑袋，没了半点精气神。
 194.第一百九十四章 泛滥的夜
　　第440节  第一百九十四章   泛滥的夜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看毛大强对眼前的这位年轻人比自己姑姑还要恭敬的样子，就心想着这家伙或许更牛逼的，先前他还有些想当然的认为左穷是毛大强的姑丈，但现在看来，有些不对头了。
　　刀疤脸也不说啥话了，带着几个兄弟拨开人群逃也似的往外跑去了。
　　刀疤脸赶忙领着众人往出走，这次他们几个都跟斗败的公鸡一样，耷拉着脑袋，没了半点精气神。
　　“姑，你今天怎么上这儿来了？平时你不是不上这儿的吗！”
　　毛大强见刀疤脸几个跑了出去，这才放下心来问。
　　“我就不能上这儿？我太老了？年轻人的场所就不适合我了！”
　　卫明语气尖酸的反问着他，毛大强心里就郁闷了，这姑妈倒脱不开女人的范畴，玻璃心！
　　“哪能啊！”
　　毛大强讪讪笑着道：“我就好奇一问，先前不是有这样的案例么，我要你来一起玩你说不去，我随口说说，你可别放在心上！”
　　卫明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去再看他，毛大强脸面一时放不开，就讪讪笑着看向旁边的左穷，心里就有些忐忑了，这左书记和自己无缘无故的，今天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会不会对自己的印象不佳，虽然自己不属于他直接的管辖。
　　左穷看毛大强贼眉鼠眼的欲言又止样子就大概猜到一些他怎么想的，就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笑着道：“毛大队长，下次记得坚定自己的立场！”
　　这话啥意思？到底是不计较还是咋的？应该是不计较吧，和姑妈在一起这么晚还出来玩，交情肯定应该是不差的……
　　不对，不对啊！这家伙怎么和姑妈深更半夜的出来逛吧……
　　毛大强心中满腹疑问，但还是满脸堆笑的点头应是。
　　毛大强又回到自己姑妈身边，笑呵呵道：“姑妈，生日快乐啊！”
　　没想到这么一句惹到了卫明，卫明一反手就捏住他的耳朵，骂道：“你这兔崽子，还记得你姑的生日！要今天不遇到我，肯定是忘记这个茬子吧。”
　　“哎呦，哎呦，疼！”
　　毛大强疼的呲牙咧嘴，吸气道：“姑妈你冤枉我了，你生日礼物我早送过去了，你没看到吗？你怎么倒怪起我来了，我哪年不孝顺的！”
　　卫明愣了下，稍稍松开手，疑惑的看着他问：“你什么时候送的，我怎么没看到？你可别骗我，不然小心我抽你！”
　　毛大强从卫明手中挣脱出来，摸着自己那发烧又疼的双耳委屈道：“怎么会没送，我前几天把一项链交到姑父……”
　　说到这儿，毛大强似乎明白了，小心的往自己姑妈方向看去，自己姑妈却没看自己，正望着舞池……
　　“姑……”
　　卫明似乎没有听到。
　　“咳咳。”
　　左穷干咳了一声，对正愣着的毛大强轻声道：“毛队长，你那些兄弟还等着你呢！”
　　毛大强感激的看了左穷一眼，如释重负的点点头朝卫明道：“姑，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过去了，以后联系！”
　　说完马不停蹄的往人群中钻去。
　　来到门口的时候，毛大强身边的一个年轻人低低骂了句‘扫兴’，摇头道：“刀疤脸这货真是太无法无天了，没几天就得给我们惹点儿祸端，今天要不对面开恩，连我们都得挨批，操！”
　　这个年轻人也是警察，是毛大强身边的人，他当然是认出了左穷和卫明，心里侥幸的同时也有些忿忿。
　　毛大强又何尝不是呢，摇了摇头叹气道：“现在闹事的太多，在下面没个穿针引线的我们那还不得忙坏，到时候你们又得抱怨了，刀疤脸虽然不是个东西，但垃圾不是还能回收利用么，我们就把他当垃圾，他在放偷摸打抢这方面在行，是有用的人才，忍着点吧。”
　　那年轻人又道：“大强哥，今天我们真就没事了？”
　　毛大强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低低地哼了一声，白了那年轻人一眼，皱眉道：“或许没事的吧，当官的明着一套暗着一套谁又知道，我姑妈那儿肯定没事的，她刚才骂了我，要不骂我就得去她家跪地求饶了，现在还好，出了火气。左书记那边我就不好说了，我和他没几次交道，但……让人看不清……”
　　那年轻人突然笑了起来，毛大强看得莫名其妙，打了他一拳，道：“你小子傻笑个什么，别装比，说出来听听什么！”
　　那年轻人微笑着看看四周，神神秘秘的的凑到毛大强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
　　毛大强听得目瞪口呆，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笑骂道：“你这家伙，当着我的面埋汰我姑妈，小心我揍你！”
　　年轻人挤眉弄眼的坏笑道：“大强哥，我这可是一个好主意，不仅咱们现在没事了，以后你要高升了，可别忘记兄弟几个！”
　　毛大强扬起拳头捶了年轻人几下，嘴上虽然骂着，但心里却活泛开了，这小子话糙理不糙，不过自己有点儿不是人的感觉，怎么能出卖自己姑妈呢！太邪恶了，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往门口走去，刀疤脸早在外面摇摇晃晃地等了半天，见毛大强几个出来，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操！大强哥，你们也太不仗义了，没你们这样的啊，太怂了！你姑妈也就算了，我敬重她，但她身边那小白脸去不能不教训啊，我在兄弟面前吃了亏，叫我以后怎么跟你们混啊。”
　　他也就是装装样子，刀疤脸虽然看着莽撞，但有些心眼的，想着咋呼咋呼的挽回些面子，但……
　　“你说什么？”
　　毛大强听后脸色一变，往前走了两步，揪住他的脖领左右开弓，‘啪啪’就给他来了两个响亮的耳光，低声骂道：“马勒戈壁的，闯祸还有理了，你这兔崽子的，闯了祸事你还有理了？你知道他是谁吗？”
　　刀疤脸被打得愣眉愣眼的，捂着腮帮子看着毛大强身边的几个酒肉朋友，都是一脸的淡漠，呐呐道：“他谁啊？”
　　毛大强拍了拍他的脸，把嘴巴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左副书记！”
　　刀疤脸登时愣住了，想了想，瞠目结舌道：“那个小年轻书记？”
　　毛大强嘿嘿笑了笑，点点头，拿手指在刀疤脸脑门上连点了几下，低声骂道：“你说你麻痹的是不是活腻味了！我没揍你就是看在你以前给我做事的份上，要不然就你今天给我惹的麻烦，我都要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还跟我咋呼，你脑筋没转过弯的吧！”
　　刀疤脸知道对方能做到的，登时无话可说，冷汗也出了一脑门。转头向迪吧望了一眼，半响低低地啐了一口，摇头道：“操！那么牛逼的人物咋来这破地方消费呢？真是见鬼了！”
　　“记得明天准时上局里报到！”
　　“大强哥，刚才不是说着笑的么！”
　　刀疤脸满脸的苦笑。
　　“谁他妈的和你说笑，你明天不来也行，本来就想关你几天让他看的，现在好了，关你几年我们更安心！”
　　“我去还不行么！”
　　毛大强几个坐上警车，刀疤脸和他的几个兄弟拦了出租车，转眼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此时，酒吧里面，最后一位女歌手悄悄退场，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再次响起，身边的人纷纷涌向舞池，卫明将手里的空酒瓶轻轻丢下，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双手扶着桌面，冲左穷大声说了几句，左穷却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就冲对面的女人大声道：“卫姐，今天很晚了，我们还是出去吧！”
　　左穷觉得经过刚才那么一闹腾，有心人肯定会注意到的，他可不想明天就传出什么副书记和宣传女部长流连夜店的消息，他想着还是早点儿走的好。
　　卫明似乎没听清，又像听清楚了，醉眼惺忪地笑了笑，抓起左穷的手，摇摇晃晃地走向舞池，挤入人群之中，左穷无奈，只好随着她去了，走在她的前面为女人从边缘挤出一些空隙，两人面对面地摇摆起来。
　　昏暗的舞池里人头攒动，炫目的灯光在头顶极速旋转着，地面在剧烈地震颤，高台之上，领舞的女孩已经陷入癫狂状态，劲爆的乐曲引燃了所有人的漏*点，在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中，几百人站在拥挤狭窄的空间里忘我的舞动着，人群如同波涛般澎湃起伏。
　　深红色的上衣在迷幻的灯光下忽明忽暗，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卫明奋力甩动着干练的短发，她的动作愈来愈激烈，也越来越夸张，迷离的目光释放出野性的光芒，如星辰般璀璨，潮湿的朱唇微微颤动，仿佛是在低低呓语，如泣如诉，扭动的腰肢将柔美的身姿摇曳出无限的风情，恰似暗夜里的性感妖姬，周身上下，散发出蛊惑人心的妖冶魅惑。
　　这是左穷在她身上看到的第二次不同平常的另外一面，又有点类似第一次在阳台偷看到的，都是那么的狂野奔放，让人流连忘返……
　　几十分钟后，车子停到了楼下，左穷看了看楼上的灯光，迟疑了一下，转头看着正好似发呆中的卫明，笑了笑，轻声道：“去上面坐坐？”
　　卫明摇了摇头，左穷的心一下子好失落，勉强笑了笑，接着道：“那你回去吧，我在后面看着。”
　　卫明这时候笑了，迷离的眼神仿佛透着光，“我走路都走不稳耶，要不然，你送我上去，我那儿没人……”
　　左穷本来已经很灰暗的心一下子亮堂起来，微笑道：“好啊，差点都忘记绅士了！”
　　“故意忘记的吧！”
　　卫明一语中的。
　　左穷哈哈笑了，不置可否，这时候计较这些干嘛！
　　“我们都喝了很多家，孤男寡女的你就不怕那个啥？”
　　左穷上前挽住她的胳膊轻笑着道。
　　“哪个啥？”
　　卫明咯咯的笑，声音很荡，让左穷心生波澜。
　　左穷把嘴凑到她的耳边，吹了一口气轻声道：“那啥，酒后乱性……”
　　卫明笑的更欢了，身子向后倒去，长长的脖颈在路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白，左穷微微一笑，抱着她的纤腰，胳膊猛然用力，再次将她揽了回来，再不犹豫，扛起柔若无骨的卫明，向卫明小楼方向大踏步地走去，很快就来到大门前，房门有点难开。
　　卫明轻轻叹了口气，伸出右手，从左穷手中拿过钥匙，左穷嘿嘿讪笑了几声，太心急了总吃不成热豆腐。
　　卫明的手指很长，长到能双指捏着钥匙就能把门套开，几个咔嚓后大门就被推开，现出里面幽深黑暗的客厅。
　　那儿是那么的黑，让她不久前都不愿孤孤单单一个人躲在里面，冰冷的指尖触摸着坚硬的墙壁，神情陷入片刻的恍惚，耳边尖利的吵架声，那男人和别的女人手挽手的甜蜜，貌合神离……
　　她心头一颤，忽地收回胳膊，双手紧紧抱住左穷的后背，十根手指用力地抓挠起来。
　　对啊，自己又没亏欠谁的，谁也没欠！
　　房门打开，左穷伸出右手，打开客厅里的吊灯，抱着怀中的美人走到沙发前，低头吻去，卫明咯咯笑着躲开，伸出一根葱翠食指，轻轻抵在左穷的唇上，微笑道：“偷吃的小猫，还得再等等！”
　　看着左穷干瞪着眼，卫明嫣然一笑转身进了浴室，几分钟以后，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和一个朦胧中的雾影。
　　左穷听得心旷神怡，仰卧在沙发上，盯着棚顶的灯光怔怔发呆，恍惚忆起与卫明最初相识时的场景，初时的不屑，当然是卫明不屑的目光，大概是把自己当纨绔了吧，不过自己也差不离了，自己曾因迷离于她的美貌，而干下某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但很快就知道自己也是那个被算计的人，自己被她当成了替代品，不过替代品什么的他也不怎么在乎的，在乎什么的都是有了才能在乎，还没有你在乎个屁！
　　所以他觉得借此发展下某种暧昧的关系，但……一个字：唉！
　　当晚的许多场景都悄悄地在脑海里再现，直到此刻，左穷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竟能这样轻易地将她带回家来，但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却在时刻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不知过了多久，卫明缓缓推开浴室的房门，赤着脚丫走出来，身上除了一条仿佛随时都会脱落的大浴巾外，再无别物，她没有在客厅里停留，直接走到一间卧室门口，停了下，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没有开灯，直接躺在床上，伸手拉开被子，双眼失神地盯着棚顶，睫毛颤动间，眼睛已经变得异常的湿润，像有着一汪春水。
　　“一切都不重要了，不是吗？”
　　望着半开的房门，左穷缓缓从沙发上坐起，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脱了下去，丢在地上，转身进了浴室，草草地冲了冲身子，就转身走了出去，站在客厅里，望着虚掩的房门，轻声道：“嘿，来点什么吗？”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说这么一句，说的是干什么的，暖和一下气氛？
　　卧室里悄然无声，卫明没有说话，依旧怔怔地望着棚顶，直到客厅的灯啪地一声关上后，她才陡然惊觉，猛地从床上坐起，缓缓走到窗前，伸手拉开淡蓝色的窗帘，清凉的月光便涌了进来，静静地倾泻在雪白柔滑的床单上，卫明久久地伫立床边，抬头望着天空中的明月，轻轻地哼唱起来，月光照射在她的身上，在她背后粉色的墙壁上，留下一道纤长柔美的影子。
　　左穷端着水杯站在墙边，皱着眉头听了一会，望着月光下那婀娜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向外走去，歌声却在瞬间停下，卫明缓缓转过身子，伸出手来，悄声道：“我渴了！”
　　左穷停下脚步，苦笑着转身走过去，递过水杯，目光在那张凄美俏丽的脸孔上掠过，暗自吞了口水，轻轻咳嗽一声，微笑道：“早点休息吧，我去隔壁房间。”
　　说完转身向外走了几步，回头瞥了一眼，却见月光下的卫明嫣然一笑，没有喝水，而是将玻璃杯轻轻放在窗台上，伸手解开裹在胸前的浴巾，那具完美无瑕的身体就完全暴露在眼前，望着那白皙细腻的肌肤，高耸的酥胸，优美的腰身曲线，左穷登时在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嗓子里仿佛冒了烟，快步冲了过去，抱起那滑腻柔软的身子，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墙壁上，两条淡淡的影子纠缠在一起，起伏不定，过了一会，伴着一声似苦似甜的呻吟，大床轻轻晃动了一下，左穷望着那因为兴奋而扭曲的俏脸，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埋下头来，继续小心地动作起来，大床开始缓慢而有节律地晃动着。
　　如水的月华漫照在雪白的床单上，两个赤裸的身子在床上蠕动着，春情在这个夜晚泛滥成灾，如潮水般涌动，左穷一次次将身下修长完美的娇躯弯成汤勺状，两人如同在水面上奋力跃动的游鱼。
 195.第一百九十五章 漏了
　　第441节  第一百九十五章   漏了墙壁上，两条淡淡的影子纠缠在一起，起伏不定，过了一会，伴着一声似苦似甜的呻吟，大床轻轻晃动了一下，左穷望着那因为兴奋而扭曲的俏脸，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埋下头来，继续小心地动作起来，大床开始缓慢而有节律地晃动着。
　　如水的月华漫照在雪白的床单上，两个赤裸的身子在床上蠕动着，春情在这个夜晚泛滥成灾，如潮水般涌动，左穷一次次将身下修长完美的娇躯弯成汤勺状，两人如同在水面上奋力跃动的游鱼。
　　两条鲜艳的鱼，挣扎着向岸边游去，却在浪花飞溅的瞬间，再次沉沦，在浓重的喘息声里，大床摇动得更加剧烈起来，窗台的水杯也在微微颤动，缓缓向边缘滑去，终于在某个惊心动魄的瞬间，重重地跌落在地板上，伴着三两声惊呼，清亮的水柱飞溅而出……
　　午夜，风渐渐大了起来，撩起淡蓝色的窗帘，仿佛古代女子扬起的水袖般鼓荡不休，大床上，在男人排山倒海般的攻击，女人一次次被揉碎，撕裂，恍惚中彻底迷失，如同陷落的城堡，到处都是炙热的火光和爆炸过后的硝烟，除了无意识的悸动和抽搐外，只剩下狂乱迷茫的呻吟。
　　每个音符都在飞离喉咙的瞬间破碎掉，她只好摇动着欣长白皙的脖颈，颤动着嘴唇，无声地诉说着内心的伤痕、落寞与孤独，泛滥了一夜的激情，竟让两个原本并不相爱的人纠缠一夜，抵死缠绵。
　　"开灯吗?……"左穷翻身坐了起来，往后看了一眼轻声问，那边没有回答，依稀中她对他摇了摇头。
　　"茶几上有茶壶,里面有水的,你给我倒点儿水吧……"好久，卫明才声音有些微微嘶哑的说。
　　左穷给她倒了半杯凉水,才又走到她跟前递给她,卫明接过杯,一小口一小口地缓饮着,而左穷静静地守候在床边。
　　卫明饮光杯里的水,将杯放在床头柜上,低着头沉默了会儿，才仰起脸,语调似乎很窘地问:"真不好意思,被你瞧不大起了吧?"在黑暗中，左穷瞧不见她的神色，但想必不会太过好看的。
　　左穷微微一笑，说道:"你怎么能这样想呢!……"于是左穷坐在她身旁,拥抱住了她……
　　卫明似乎笑了，轻声说道:"我不是一个轻佻的女人……"到这个时候女人还纠结着这个问题，还真有够为难的，左穷点点头，微笑说道:"我根本没有这样以为……"卫明得到了安慰一般，长吁了口气，拉紧左穷的手臂，柔声说道:"可我毕竟……"左穷也搂紧她的身躯，柔软而温热的。
　　“我知道的，你不用说了。”
　　“不，我要说！”
　　“好好，你说，我听着的！”
　　左穷的柔情也没融化女人的倔强，只好苦笑着让她继续说。
　　“我是个女人啊，也只是一个女人……"左穷愣了愣，随即把她拥抱的更紧了，柔声说道:"我都理解……""我心里真怕……""如果我都什么也不怕了,你又怕什么?……""不是怕别的,是怕……""怕什么?……"左穷把腿收了回来，盘坐子啊床上，想听听她说些什么。
　　"怕被你瞧不起.我觉得,一个女人,太主动地委身于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在得到了她之后,往往反而轻蔑她,往往会将她的主动,当成情欲和性欲的迫切需要……""我不是那样的男人.我发誓我……其实我对你更有那样的……"左穷心里跳了跳，赶忙举手发誓，他不知道她的话是对她自己说的，还是对他说的。
　　由于有些慌乱，他的话语也显得有些无伦次起来……
　　不过也好，卫明听着倒觉得真切的许多，她又将一只手捂在左穷嘴上，阻止他继续的赌誓，在她心里，左穷有这份心就已经足够了……
　　"我明白的啊,你出现在我面前不久,我就从你那装着样儿看我的目光中明白了……可毕竟是我乐意的……"卫明也将她的头靠在了左穷胸前，轻声说着，像流水般温柔……
　　晕！还以为自己隐藏的有多么的深刻，原来在行家里手面前真不堪一击，左穷汗颜，不过感受到手心的那份柔腻，又不觉升起了几分骄傲。
　　“可毕竟……毕竟我也是一个女人啊!在我们两个之间,你不要总把你自己想的,和我多么不一样儿.你也不要一再地强调这一点,这起码不符合事实.不是你想获得,而我仅仅给予,不是的,真不是这样的,我和你是一样的,我也想从你身上获得.我也希望你能多多地,多多地给予我.我们不是夫妻,也不可能是夫妻,这只是一种缘分.我和你,只要谁一多虑,这种缘就错过了,一旦错过了,就再也追寻不回来了.即使后来又有了今天这样的机会,那也是另一次另一种缘了.似乎没什么不同,其实是很不一样的,很不同的……”
　　女人似乎感受到了怀抱着自己男人的温柔，心里更是柔情似水，于是想说着一些温柔的话，去化解情人的负罪感，尽管她也不知道对方现在的感受，但能为对方多付出一点，那也就很好了。
　　左穷温柔的在她面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柔声道：“我知道的呀，尽管我是故意的，但也谢谢你！”
　　卫明开心的笑了，把自己有些滚烫的面颊贴到男子的胸膛，感受着对方有力心跳，许久才心满意足道：“我们啊，就好比一个人某一天最想散步,好比一个人某一年的四月最想游春,可却没去.尽管第二天散步了,尽管第二年的四月游春了,那就能等于他那一天也去散步了,那一年的四月也去游春了吗?这是多么不尽相同的两件事儿,两回事啊!你想,我也想.你想的,也是我想的,先前你却大发慈悲了，我有些搞不懂，所以我也有些怜悯你,现在好了,现在我们终于都抓住了属于我们的这一次,这一种缘.不是你一个人终于抓住了,也不是我一个终于抓住了,而是我们两个人终于抓住了.每个人的一生,究竟能有几次缘啊……"“这个缘我愿意长久些……”
　　左穷笑了笑轻声着说道。
　　“你呀！”
　　卫明亲昵的在左穷脸上捏了下，轻笑着道：“还真是个贪心不足的家伙！”
　　左穷温柔的抚摸着怀中的尤物，坏坏一笑道：“你这样的美人一次怎么够呢，最起码……”
　　“起码什么？”
　　明知道左穷有些坏的主意，卫明还是忍不住的追问。
　　外面有着些光亮，在黑暗中久了也朦朦胧胧的看得有些清楚，左穷见她倾身过来，此时的姿态太过美好，柔媚的腰身曲线毕露，忍不住就从她身后抵了过去，伸手探进她随意包裹着玲珑身躯的被单，开始撩拨起来，卫明轻轻地哼了一声，转过身来，拿着旁边的杯子朝他比划了一下，打算吓跑左穷，却未料到，他竟是一脸的惫懒模样，不但没有丝毫的惊慌失措，手下的动作愈发放肆了起来，卫明无奈之下，只好装作不去理他，耐着性子苦忍着……
　　左穷脸上带着笑，双手搂着她那滑腻柔软的身子大动起来，一时间又是一阵地动天摇的晃动，卫明昨晚初识这厮过人的滋味，这时就有些吃味，头晕目眩间，便把手中的杯子随手丢到一边，也不知道碰到了哪儿发出‘铛’的一声，双手撑着身体，随着左穷的动作摇摆起来。
　　没过多久，先前随手用手绢系好的发髻就忽地脱落，满头不长的秀发都铺在雪白的床单上，开始用力甩动着，小嘴里也发出清冽柔媚的叫声，只高高低低地叫了几十句，身子便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
　　可她身上的男人还在继续耕耘着，她只好把头埋在床单里，双手用力地撕扯着，一张大床单在‘吱嘎’声中，险些被撕成两段，女人的叫声也愈发的婉转妩媚，勾魂夺魄。
　　如仙乐飘飘地在左穷耳边响起，他便动得更加凶悍起来，乌发纷飞、醉眼迷离间，卫明蓦然颤抖着转过头来，眸子里竟似笼了一层氤氲的水雾，刹那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大喊，就齐齐扑倒在床上，剧烈地喘息起来。
　　过了许久，卫明才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把酥胸上那两只大手推了出去，似嗔非嗔道：“先前还开导着你，哪晓得你是这么一个惫懒的坏人！”
　　左穷抱着怀中美人，心中也半是怜爱半是愧疚，但没办法，他自己在这方面就是定力不足，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即便是想改也难，再说了，就如同卫明先前所说的，大伙都是需要的。
　　和那天不同，那天两人都是心怀鬼胎的，那天的左穷虽然有心的，但总算还有点‘控制力’，但今天就不一样了，到现在的一切，左穷都觉得这是水到渠成，没有太多刻意的调情，刻意的追求，但现在……
　　两人就是到了一块儿了，就在这陌生的床上……
　　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机会，就算有了，以两人的身份也要小心加谨慎，不然传出去轰动的可不止下江县城了！现在有机会当然要珍惜在一起的时间，少发些感慨，多干点实事，想到这里。
　　左穷的心中又充满了不舍，他用力地将卫明抱过来，捧着她那张红艳艳的俏脸，雨点般的吻落了下去，卫明只是象征性的躲闪了几下，便也颤动着睫毛迎了过去，那潮湿娇艳的双唇便被瞬间攻破，直到被吻得窒息，她才轻挥粉拳，在左穷的胸上轻轻擂了几下，左穷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嘴巴，只是那双大手再次如蛇般钻进她的袍里，温柔地抚摩起来。
　　“你呀！”
　　卫明轻轻的拨开他使坏的手，轻轻的叹了口气，但声音却听不到丝毫的伤感。
　　“怎么了？”
　　左穷绕过防守的那道，又伸了进去轻轻的揉捏着。
　　这一次卫明没再管它，用指尖轻轻的点着左穷的胸膛，如同小女人一般的向左穷缓缓述说着她的过往，未来……
　　左穷知道这时候只有极尽温柔地爱抚着这个偎在自己怀中的女人了,一言不发倾听着她对自己的娓娓诉说,仿佛在虔诚地接受她对自己的幸福的催眠。
　　左穷内心里充满了对她的爱怜,内心里充满了对她的甜蜜的缱绻的情欲,并燃烧着渴望与她作爱的性欲的火焰。
　　如果不是她那娓娓诉说的话语也起到着奇妙的,对自己那情欲和性欲间接满足的作用,左穷想他自己或许已经不是仅仅在拥抱着她了……
　　"你的过往，我知道的不少呢……"卫明突然翻身看着静静听着的左穷微笑着道。
　　左穷一笑，轻声说道:"是么……"卫明也笑着，甜蜜的样子，可惜太黑了些，要不然某人看见又要心中大动了，她接着说:"我觉得你……"“怎么了？”
　　“以后再说好吗？”
　　卫明想了想，双手倚着左穷的胸膛轻声说。
　　“好！”
　　左穷想她或许还没想着怎么措辞吧，反正他也没什么兴致的，以后听就好了。
　　“我都有些嫉妒你男人了！”
　　左穷用手轻柔的抚摸着怀中的尤物感叹着道。
　　“是么？”
　　卫明听了咯咯的笑，好久才止住了笑，轻声道：“可他现在却要嫉妒你了，不是么！”
　　“是啊，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一切的都让他嫉妒去吧！”
　　左穷手指尖轻轻的点着女人的一些神秘部位。
　　“我又想要了！”
　　左穷火辣辣的看着怀中女人的脸，他相信自己的目光可以穿透黑暗，直达女人的心中。
　　"我也要.你多想要,我就多想要.爱抚,亲吻,情欲,性欲,我都要.非常……想要,要……许多许多.既然我们都没有错过今天晚上这一次缘分,都抓住了它.我们吝啬什么似的,那就是我们自己傻了!也对不起缘分,我要给你许多许多,把一个当了妻子,而实际上又不是妻子的女人积蓄了十几年的情和欲,统统都给你.我也要你给我许多许多,如果你真的觉得你是那么的渴望从我身上获得……"卫明也激动起来，紧紧的搂住自己的情人，语调都有些错乱。
　　左穷不再听她说下去,缓缓使她倾倒在床上,并随即伏在她身上.男人的双手和男人的唇,开始贪得无厌地在她身体的一切裸露之处肆无忌惮地,仿佛夺掠似的"收获"着.而且,开始迫不及待地向一些可以裸露的之下进犯……
　　左穷觉得自己如同是一头从高原上光秃秃的荒崖奔下来的一只野羊,一只饿得惶惶然的野羊.奔下来后到了一片茵茵的雨后的嫩绿草地上,会将草地一寸寸吞食光似的……
　　"先别……"卫明抓住了他向自己底下探过去的手。
　　她的双手抓住了左穷的双手,不许它们伸到她的乳罩下去。
　　"你这馋嘴的小猫呀……"她抓着左穷的双手轻轻将我推开,欠起了身子。
　　“怎么了？”
　　左穷就如同一个炸药包，本来说话要炸的，但现在又不许了，但引子还燃烧着呢，你说他能不急么！他又准备扑上去。
　　"先坐在沙发上好吗?"卫明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轻轻的看着他。
　　左穷犹豫了一下,又想扑倒她，但女人的话语中似乎透着坚定，这使得他有些迟疑起来。
　　"听话……"左穷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还是乖乖地退到床脚的那儿,隔着她有那么点儿远，一来表示自己没那用意了，很乖，但也暗含着他的不满，这到什么时候了，还来这一套！但卫明显然没吃他那一套，他有些不情愿地坐下了。
　　卫明那两条修长的双腿并拢着,在床上以优美的姿态划了一段弧,转眼间人已站立在地上了。
　　"坐着别动,可不许跟着我……"她的脸望向左穷,一边朝门口走,一边这么说。
　　“怎么了？”
　　左穷有些不上不下的，就想走的有哥期限也好，不然那等待的日子是最难熬的，他希望是一个有期徒刑，要不行，那也来一个斩立决吧。
　　“那儿漏了……”
　　卫明在浴室门口停了下来，但没有转身，声音有些模糊的，也有点儿羞意。
　　左穷就糊涂了，问：“哪儿漏了，什么东西？”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这回女人开始凶巴巴了，但还是没有转过身，她难道不知道这是黑暗之中，脸色是看不见的吗？或许她有心理障碍的吧。
　　“我干的好事？什么……”
　　左穷愈发的糊涂了，自己今天干了许多，但干什么了，还能漏……
　　左穷突然脑中火花一闪，看着黑暗下的女人结巴道：“流出来了？”
　　“哼！”
　　女人哼了一声，转身打开浴室走了进去。
　　“不许过来！”
　　左穷虽然知道她这时候没看了，但还是在黑夜中点了一下头,她已走出去了,并把门关上了。
 196.第一百九十六章 再来一次
　　第442节  第一百九十六章   再来一次“我干的好事？什么……”
　　左穷愈发的糊涂了，自己今天干了许多，但干什么了，还能漏……
　　左穷突然脑中火花一闪，看着黑暗下的女人结巴道：“流出来了？”
　　“哼！”
　　女人哼了一声，转身打开浴室走了进去。
　　“不许过来！”
　　左穷虽然知道她这时候没看了，但还是在黑夜中点了一下头,她已走出去了,并把门关上了。
　　等那边重新关上门这边又恢复到黑暗，左穷在心里默默的数着数，……一、二、三……
　　当数到有几百或是上千的时候，他突然记起了点儿什么，从床上坐了起来，站起身走到窗户前拉开窗帘往外面看……
　　他正静静的看着，突然感觉到身后的门开了。
　　有着一股雨水夹杂着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怎么不躺着？”
　　左穷回过头看着黑暗中的她，有些艰难道：“我想，我这时候应该回去了……”
　　“他不回来！”
　　“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什么？”
　　黑暗中的女人莞尔一笑，刚才还心急火燎的，现在却打退堂鼓了，用干毛巾包住还有些湿润的秀发，走上前轻声道：“是雯雯吗？”
　　左穷点了点头，“我答应过她回去的，这会儿她没见着我心里不知道怎么埋怨呢！”
　　“那我也不许你走！小妮子在你出来那会儿睡了吗？”
　　“嗯。”
　　左穷任凭她拉着自己的手点了点头。
　　“那有什么好担心的，难道她不能离开你多大会儿！”
　　左穷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她，试探着问：“你是说……”
　　“嗯。”
　　苦也？乐也？
　　“你去开灯……”
　　左穷心里猜到了点儿什么，刚才的那么点儿离开的意思马上就抛到了脑后，缓缓的朝床头摸去……
　　"摸到开关了吗?""摸到了……""现在,你自己心里数五个数,然后你按开关."左穷在心里默默数着——一、二、三……
　　但没数到五，说具体点儿应该是数到四的时候他已经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了。
　　台灯亮了，前面的似乎比想象中更具空间……
　　左穷瞪大了眼睛,一时刻呆住了！
　　在他的面前，是一具造物主的杰作,那是完全裸着的她。
　　她们刚才是在黑中取乐，现在却算是‘初见’了，犹如‘一见钟情’。
　　是的,除了她脚上的拖鞋是身体以外的东西.而她的一切衣物都堆落在她脚旁.她全身白晳的肌肤也宛如蜡脂凝成的,在柔和的灯光照耀下显得润泽无比,润泽得似乎能掸水成滴。
　　面前的这女人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都恰到好处地过渡成为身体的另外一些部分的曲线.而这样的和那样的一些曲线,奇异地起伏成为女人身体最优美的那些部位.它们在从她的颈子两侧到她的双肩,以及在她的腰际,在她的丰满的乳房之间,体现出婀娜的体态的生动妩媚……
　　左穷屏息敛气地望着她,不知为什么,他联想到了小时候家乡还没污染过的小河，碧绿青葱，鸟语花香，尤其是春天和夏天这两个让他最为留恋的季节。
　　他当时有着愿望，那就是永远的依偎在它的身畔……
　　于是左穷头脑中一片辉煌亮丽,如同有无数支蜡烛在他头脑中同时点亮了。
　　而她,而那个脸庞秀丽身体优美并且完全裸着的女人,那个像银龙鱼变成的美人鱼一样的女人,又仿佛正是为了击发出那些片断诗句的灿烂,为了证明她无愧于它们,为了证明她自己原本和它们是同一类事物,才心灵坦然地将她自己一览无余的展示给自己看的……
　　他有着瞬间的感动，被毫无隐瞒的坦诚所感染……
　　她的发髻当然是已经散开着的了,她的长发乌黑浓密,左半缕瀑垂在胸前,覆盖住了半个肩.发梢如帘,稀疏有致地遮在左乳的上方.但是又未能将半个肩覆盖得周严,也未能将左乳的上方遮得匀齐,于是从头发的下面,如雕透般呈现出钩绣花边似的白哲润泽的肤色.她的右半缕长发瀑垂在背后,衬映着她的右肩,使她的右肩看去是更加的润泽白皙了.她方才分明是洗脸去了,也许还大致地擦了身.这使她的脸庞看去尤其清俊了.一双眼睛显得更加清澈更加黑亮了,双唇也显得更加潮红了……
　　左穷呆呆地望着她,她也沉静地望着他,她脸上完全没有笑意.释然着一种若有所思的静止,好比霏雨即过,从最薄淡的玄云后面缓缓移出的圆月.使左穷想象那一种沉静亦必如同她那时的心境,若有所思其实并无所思,从容而又沉静,轻松而又沉静.本能地愉悦着而又本能地沉静着……
　　她的腰肢微微向前弯了一下,左臂也随之一弯,揽齐了胸前那半缕长发,向后一撩.于是她的上身随之微微向后一倾,头也向后扬了一下,胸前那半缕长发便甩到背后去了.她将头左右晃了晃,看上去是为了将两缕长发悠散开来,匀合起来.接着,她两只手臂同时朝后举起,双手在脑后将长发往头顶盘.转瞬盘成了一顶篷蓬松松的黑色的无沿小帽似的发髻……
　　这时她转身朝床边轻盈地走去……
　　而她的目光仍侧视着……
　　而这时她才又沉静又妩媚地对他一笑.刹那间左穷都觉得台灯的光度亮了十倍.她脸上那一种沉静衬托着她脸上那一种别样的妩媚,如同一片荷叶衬托着花蕾……
　　她先是坐在床上,接着将双腿也蜷到了床上,而两只脚担在床沿.她斜欠着身体,伸出一只手臂,从脚上取下了一只拖鞋,又取下了另一只拖鞋,身体向床沿倾了倾,将两只拖鞋摆正在床下……
　　她将她的一只手臂曲起来,臂时支在枕上,手撑着脸腮,而将另一只手臂向左穷伸出。
　　玉臂欲坠不坠的,手心向上,手指微微弯着,仿佛自己不立刻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臂立刻便会垂落下去似的……
　　这时她是浅笑得更其妩媚了……
　　她的眼睛也更澄澈更晶亮了……
　　紧抱着的美就是上帝。
　　紧抱着一个能将你的整个心灵都溶解在她身上的女人,一个上帝的最虔诚的信徒那时也会将上帝的存在顿然忘得一干二净……
　　更何况左穷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信教的，哪谈得上虔诚。
　　“我想揍人！”
　　当两人再次静静的依偎在一块的时候，左穷突然的说了一句。
　　这一句是否会大煞风景不知道，但卫明却是笑了，向捏个孩子似的拿住他的手，笑着轻声问：“你想揍谁？”
　　“你男人！”
　　“错了，是我丈夫！”
　　卫明微笑着替左穷纠正道。
　　她的面容舒缓而柔和，仿佛就是说着与自己一件不怎么相干的事情，而她是一个旁观过现在述说的人。
　　“有什么区别吗？”
　　“你说呢！”
　　女人定睛看着他说：“虽然你认为差不多，但在我看来却差了太多，‘丈夫’是法文规定过的，但自己的男人……”
　　“怎么样？”
　　“这有着亲近，亲昵，是两个人心灵的融合……”
　　“要求太多了吧！”
　　左穷微笑着道：“那我现在算得上你男人了吧。”
　　说完他嘿嘿的坏笑着。
　　卫明懒洋洋的靠在他的怀中抚摸着他的胸口，洒笑道：“算什么，我们至多就是肉体上的交流，跟心灵交融……那相差的太多了！”
　　“嘿嘿，我可不这么认为，有人不是说最快通向女人心灵的通道是‘阴、道’么，这么看来我今天至少和你心灵交融了三次……”
　　“粗俗，俗不可耐！你就不能说的文雅点儿么！”
　　卫明鄙视着他道。
　　“话糙理不糙嘛，要依着你文雅点儿的说法，要怎么说才合适?”卫明想了想，摇摇头道：“我也还没想好……”
　　左穷眉开眼笑起来，看来有时候粗俗些倒是容易些。
　　“其实你不用嫉妒的……”
　　卫明看着左穷不解的眼神，轻声说:"他全部东西中最好的是我……"左穷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些什么，摇了摇头轻声说:"你不是他的什么东西!"卫明又用双手捧着他的脸,凝视他……
　　微微一笑道："当然不是,当然不是,我不过在用你们男人的思想逻辑指出我和他的关系……""是也是别人的思想逻辑!"左穷还是摇着头否认道。
　　"当然.当然首先是其他人的思想逻辑,其次也是你的.最后是你们全体男人的,你别生气地瞪着我,如果你承认你是一个男人,你就不要生气,也不必生气.女人不明白男人们这一点是幼稚的.明白了男人们这一点,因而就讨厌男人们是可笑的.是心理不正常的,我既明白男人们这一点又并不讨厌男人们这一点,你这么痛苦地嫉妒他其实我能理解.完全理解,知道我心里对此是怎么想的吗?……""觉得我……好可怜……"左穷有时候觉得女人不要太聪明的好，像这种胸大脑袋也发达的女人最难罩得住了，让男人有些隐秘的天性很难发挥出作用。
　　"有那么点儿,但主要的是觉得,我们的缘是令我感动的,我内心里这会儿充满了感动,感动极了啊!你如果一点儿也不嫉妒他,那么我……你设身处地从我的角度替我想一想,我和荡妇又有什么两样?和免费一次的娼妓又有什么两样了?他最好的此刻完全属于你,可怜的是他……"她仍双手捧着左穷的脸,仍温情脉脉地凝视着他,而左穷却不禁垂下了目光。
　　这样的女人实在有些罩不住，但换个角度来说，征服她或许更有许多的成就感，不是么，现在她不就全身心的为自己开导着么！
　　女人静静的和着她的男人说着悄悄话，但这时候男人突然一拍脑门：“糟了，都什么时候了，你看看表……”
　　雯雯受了伤，要是半夜有什么需要自己这个当哥哥的不在身边岂不是很不负责任！
　　卫明躺着没有动弹，似乎没有听到一般，左穷也知道她没睡着的，刚说着话呢！
　　“听话……”
　　左穷轻轻的推了她一下，自己的半个身子都被她压着，他实在动弹不了身。
　　卫明不得不离开左穷的怀抱，去茶几那儿拿起了她的手表——已经差凌晨了……
　　"啊！有这么晚了?……"左穷有些无语。
　　卫明回到床上,将手表递给他自己看……
　　卫明笑了笑，坐在床边轻声说:"既然这么晚了，雯雯都睡着你还回去打扰干嘛，就在这儿躺着，没人会过来的……"其实女人是舍不得自己离开她,左穷当然知道了，他也舍不得的，但他觉得她是能明白自己要离开的这一点的。
　　“……”
　　左穷站着没动。
　　卫明又重新伏在了他的身上,双臂搂抱住他的腰,让自己柔软的身体压住他的双手……
　　"我还是得走了,我得去看看雯雯,雯雯独自睡,又还有着伤，不方便，我不放心.万一又下床,摔了碰了可怎么办呢?……再说我答应了她要回去陪她过夜的,对小妮子我这个当哥哥不能言而无信是不?要不然我以后就很难管住她了……"卫明眨着眼睛看着左穷，伸出一个食指，说道:"这一次例外……"左穷将她修长的手指弓起,轻轻刮了她的鼻了一下，柔声道:"听话,让我起来.我答应你……下次我一定陪你，再也不中途离开，好么……"卫明撒气的说道:"不好……"说着手上还加了许多的起来，将左穷搂抱得更紧了……
　　"我快喘不上气儿了……"左穷双臂环绕着她苦笑道。
　　卫明又用手指刮了左穷的鼻子一下……
　　“那你还得依我一个条件！”
　　“好，你说！”
　　“再来一次！”
　　“啊？”
　　左穷苦笑起来："你呀,你们女人呀……好吧……我再给你……半个小时,知足了吧?……"卫明还青春着，怎么就那么大瘾头呢！
　　卫明撅着嘴，像一个少女而不是少妇，摇摇头说道:"不……""四十分钟……"她还是摇着头如同拨浪鼓，说:"不……""你以为我这会儿就舍得离开这儿吗?最多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一定得让我走了啊?我以后用很多次机会回报你.我不会骗你的,你想我能骗你吗?我和你说实话，我是好人……"卫明噗哧一下笑了，说道:"一百次……"女人娇憨的笑,是用一种成熟的女人在极特殊情形之下才会本能具有的又温柔又娇憨的语调。
　　左穷也融化了，轻声说道:"一千次,咱俩拉勾,一千次，我发誓……"在成年男人和成年女人如胶似漆缱绻缠绵难舍难分的作爱风景中,所互相呢哝道出的,只有青年男女们在那种时刻才彼此狎言的挟带着一阵阵情欲火焰的痴话,若不证明他们在最佳的热恋年龄不曾真的恋爱过,那便证明他们当年的恋爱是太刻骨铭心了。
　　于前一种情况他们是在本能地弥补人生最遗憾的损失.如同体内太缺少某种营养的人本能地对最具有那一种营养的食物吞吃不够,于后一种情况他们是在本能地重温过去.如同年轻时畅游不竭的人在几年甚至十几年后又一次满怀对水的激情扑入水中,畅游的兴奋和激情往往会使他们作出仿佛在澡盆里嬉水的小孩子般的可笑亦可爱的种种情状来……
　　相聚总为了散，月黑风高，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他来到客厅，却发现书房里依然亮着灯，赶忙脱了外套，推开房门走进去，却见雯雯已经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左穷一看心就提了起来，这小妮子还真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但更多的是自责，自己也是知道小妮子的任性的，但把她一个人丢在一边不管真是自己的错！
　　左穷蹑手蹑脚地走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手里握着的书取下来，放到一边，不经意间，却看到了雯雯在报纸上写下了一行黑字白底的大字：“大色狼，又不知道在外面干什么坏事去了！讨厌！”
　　左穷看了不禁哑然失笑，心里暗自叹息道：“知我者，雯雯是也！”
　　见小妮子睡得正香，两只小手点着脑袋，只露出半张脸来，她的睫毛不时地颤动，小嘴还偶尔吧嗒几下，可爱之极，而那段雪白欣长的脖颈更是暴露在外面，极为诱人。
　　左穷忽起调皮之心，忍不住低下头来，冲着那里轻轻吹了几口气，又伸手轻轻搭在那里，只觉指尖柔腻温软，很是舒服，而雯雯却仍在梦中，似乎全无反应。
　　没过多久，见小妮子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心里就不觉一笑，小懒猪，左穷长长嘘出一口气，俯下身来，抱起雯雯柔软的身子，小心地侧身走了出去，将她抱进卧室，放到床上，轻轻的除去她脚上的拖鞋，生怕弄到什么伤口的地方疼到了小妮子，又把被子将她轻轻拉上，掖好被角。
 197.第一百九十七章 敷在小肚上
　　第443节  第一百九十七章   敷在小肚上左穷忽起调皮之心，忍不住低下头来，冲着那里轻轻吹了几口气，又伸手轻轻搭在那里，只觉指尖柔腻温软，很是舒服，而雯雯却仍在梦中，似乎全无反应。
　　没过多久，见小妮子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心里就不觉一笑，小懒猪，左穷长长嘘出一口气，俯下身来，抱起雯雯柔软的身子，小心地侧身走了出去，将她抱进卧室，放到床上，轻轻的除去她脚上的拖鞋，生怕弄到什么伤口的地方疼到了小妮子，又把被子将她轻轻拉上，掖好被角。
　　转身轻步轻脚的朝门外走，才走几步顿住了回过头温度调高了些，关上灯走了出去。
　　左穷冲了一个澡，回到房间待了会儿却又睡不着，就上网玩了会游戏，不知道什么时候肚子咕咕叫起来才发觉有些饿了，走进厨房找了点儿东西填饱肚子，回房间经过雯雯卧室的时候，抬头看见雯雯的房间里还有灯光。
　　他有些奇怪了，等左穷走近准备打开门后进去看看的时候，左穷发现雯雯房间的灯已经关了。
　　左穷也就没再进去，一边往卫生间走一边心里纳闷，这丫头是和自己闹别扭吗？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这么晚了也没睡觉，难道是恼自己没有早点回来？不过也是应该的了，自己确实是‘见色忘义’！
　　去卫生间蹲了会儿，出来的时候又看到雯雯房间的灯又亮了，等他走近，马上就熄灭……
　　还真是和自己闹别扭了，想到这里，左穷来到雯雯的门口，敲了敲门：“雯雯，睡了吗？”
　　连着问了几声，雯雯的屋子里还是没动静，左穷只好回了自己的房间，往床上一躺才感觉到自己是多么疲惫，这一夜自己真够辛苦的。
　　左穷并没有开灯，此时房间里黑漆漆的，窗外能看见有几家灯还亮着，大多都是河对面的，看去有点远，又似乎很近，虽然大多数的时候灯光是温暖的，可左穷看着那几家亮着白炽灯的窗户，觉得还真是有那一点清冷。
　　左穷盯着有灯光的窗户很久，直到看得模糊了，才收起自己漫不经心的目光，这时候，雯雯的房间里传来一声闷响，这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听得尤其真切。
　　左穷立马从床上跳起来，心一下提到了嗓子，拖鞋也没来得及穿就冲进雯雯的房间，看见雯雯背靠自在床边在地上坐着，脸色煞白，额头上还冒着冷汗。
　　“雯雯，你怎么了？碰到哪儿了？哪不舒服？”
　　左穷接连的问。
　　雯雯没有理他，就好似没看到人一般，自己咬紧牙关努力的想坐到床上去，但有些力不从心没站起来。
　　左穷走到她的身边也不管小妮子的沉默径自把她抱到床上，拉着雯雯的手柔声道：“怎么，生哥哥气了？”
　　“没有！”
　　没有怎么会把小嘴嘟的老高，好明显！
　　“哪儿疼了，是弄到伤口了吗？”
　　左穷拿眼朝她的腿上看，他生怕小妮子的伤情又来个反复，住院还是小事，又受一回苦头也不知道小妮子撑不撑得住。
　　“没有，就是……我肚子疼……不小心把闹钟碰到地上了。”
　　雯雯看着左穷真挚的目光，本来还挺倔强的眼神一下就变得眼圈发红了，用手捂着肚子，弯着腰，眼泪就直在眼圈转悠。
　　看着雯雯难受的样子，左穷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个丫头不是娇气的女孩，如果她都叫疼了，那肯定是疼得够戗，想到这点左穷急的心都有点疼，最后，左穷只得说：“丫头，要不咱们去医院吧？”
　　这也是他能想到的最好解决办法了。
　　雯雯看了一眼左穷，摇摇头说：“不用，这是，这是痛经！很多女生都有的。”
　　说完，小丫头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
　　“啊？”
　　左穷手足无措地站了起来，要说他还是有点儿办法的，但对象是雯雯，他就一点招数都用不上了，说道：“痛经？那也得医呀，总疼着也不是一个办法，我们总得想一个缓解的办法呀？你等着，我打个电话问问她们谁有知道的，你先先躺下，我马上回来。”
　　说完他就准备去客厅给那些‘红颜’打下电话，总有知道的吧？
　　“这么晚了，不用了，要不你给我煮点水喝吧，加点姜，红糖我们家没有，就加点白糖吧。”
　　雯雯喊住了他，一边往床中间挪着一边对着左穷说：“就在电视下面的柜子里面，你拉开抽屉就能看到。”
　　左穷纳闷地看着她，问：“这是谁告诉你的？管用吗？”
　　他曾经有过耳闻，但也只是听听，从来没有试过的，传闻的一些土方子有的都被证明是错误的，在今天要在雯雯身上用，他总有些不放心。
　　雯雯挤出一丝笑容，点点头说道：“管用啊，妈妈告诉我的。”
　　左穷这才舒了一口气，看着雯雯蜷缩在床上的小身躯，觉得非常惭愧，总觉得自己没有尽到当哥哥的责任，于是把雯雯安顿好后，便去厨房熬姜汤了。
　　虽然过程有那么点儿的不顺利，切姜片差点切到了手，但一碗浓浓香气的姜汤总算是热腾腾的被端到小妮子面前。
　　喝了姜汤以后，雯雯的脸红润了一点，脸色也和缓了不少。抬头看了看左穷，然后又低下头，往被子里缩了缩，目光看着自己的鼻尖不说话。
　　左穷看着也很高兴，自己搬过来一把凳子就坐在雯雯的床头边，看着她微笑着问道：“雯雯，怎么？是不是对哥哥有什么不满啊？”
　　雯雯看了他一眼，把头低下说：“没。”
　　左穷把雯雯身上的被子抻了抻，温和地说：“有什么不高兴的跟我说说啊！”
　　雯雯看了一眼左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然后突然，眉头又皱了起来。
　　左穷赶紧问：“怎么？又在痛？”
　　雯雯点了点头，额头上已经又细汗在冒出来。
　　左穷站了起来，急得团团转，嘴里直念叨：“这怎么办？”
　　看着左穷着急的样子，雯雯努力的挤着笑脸笑了一下，柔声安慰道：“哥，你别急啊，没什么事，我以前也这样……”
　　“这也叫没事，丫头，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吧，没多大会儿的！”
　　雯雯微微蹙起眉头摇了摇头，看着左穷轻声道：“要不，你给我拧个热毛巾来吧。”
　　左穷赶紧去卫生间，放出热水器的热水，拧了一个热毛巾回来，左右看看，又看着雯雯说：“来了，敷在哪好？”
　　雯雯看了左穷一眼，脸突然红了，雪白的脸此时像一片朝霞。她掀开被子，把手伸向左穷说：“给我吧，敷在肚子上。”
　　左穷赶紧过去按着雯雯，心无芥蒂地说：“你躺着别动，我来吧。”
　　说完，左穷就有点手足无措了，他看到了雯雯粉红的内衣正地遮盖着小肚子，被子掀盖在雯雯的修长的大腿根部，两条腿正不安地扭动着。左穷回头看了一眼雯雯，只见雯雯也正在羞涩而慌张地看着左穷。
　　左穷正在犹豫要不要把雯雯的内衣撸上去时，只见雯雯已经开始把内衣慢慢往上拉，左穷又看了一眼雯雯，只见雯雯的目光闪烁，盯着左穷，又不知道该看哪里。
　　此时，雯雯似笑非笑的样子十分可爱，左穷心中一动，一种温暖亲切的感情在心里升腾起来，到底是被小妮子小看了，她这是在笑话自己小心眼，亦或是太多心呢？或许两者都有。
　　左穷这时，平静地把毛巾放在雯雯的小肚子上，用手按了按，抬头看着雯雯，说：“舒服一点不？”
　　雯雯温顺地点了点头，眼睛里充满异样的光芒。
　　左穷以为自己看错了，眨眨眼再看却什么都没有了，是自己看花了眼吧。
　　左穷正在摆弄雯雯肚子上的毛巾时，雯雯突然问：“哥，你跟英扬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左穷听了一愣，他不知道小妮子这时候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而且在今天这个节骨眼上，要知道，以前的日子小妮子总是不掩饰自己对和唐英扬有关事情的厌恶，要能不提及一定不会说出来的。
　　他诧异地看了一眼雯雯，见雯雯正目光温热地看着自己，这种目光是从不大的孩儿时光就开始培养起来的，有关心有默契，左穷和雯雯一起生活感受到的那种互相无保留的给予的温暖与和谐。
　　左穷突然感觉十分安慰，本来什么也不想说，看见雯雯无法掩饰的那种亲情，左穷笑了笑，努力使自己平静些地说：“不怎么样啊，呵呵，我和她最近有点矛盾，就这样。”
　　当他说完，又觉得哪儿不对劲似的，但一下想不起来，看着雯雯平静的脸，他突然有些明白了点儿，自己似乎还没时间思考着忧伤的事情，怎么了……
　　雯雯低下头，有点恨恨地说：“她是不是变心了？我就知道是这样的！”
　　左穷看了雯雯一眼，叹了口气，犹豫了下，最后还是说道：“不算是吧，相处长了总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以后我再跟你说，现在就不要聊这些了，你还痛吗？”
　　这时候和雯雯说起这些，他有些不得劲，虽然他时常把雯雯当小大人看。
　　“好一些了。”
　　雯雯心不在焉地应了左穷一声，面色平静的看着左穷，幽幽的说道：“哥，是不是我惹你不高兴才这样的？”
　　“别这么说啊，我都是大人了，做什么事情都会有自己的主张，怎么会因为你！我倒是觉得我没有照顾好你，跟同龄的女孩子比，雯雯是最懂事的，我总是出去忙活，和你交流的不多，我一直很担心你会不快乐。”
　　左穷拉着雯雯的手诚挚的说。
　　听了左穷说的话，雯雯的眼睛亮了起来，咧咧嘴，俏皮地说：“哥，跟你在一起我一直很快乐，你虽然总在外面，但我觉得你总是在家里。”
　　左穷一下子就更惭愧了，宠溺的摸摸小妮子的秀发，温声道：“谢谢你，雯雯。”
　　他感激小妮子的善解人意，虽然这样的善良会让他更加的愧疚，但温温的暖流还是一股股的在心中流淌，让他感受到天空总也不是一片的雾霾，雨后阳光好灿烂。
　　“不要，不要！”
　　雯雯摆着手急忙拒绝着说，眼睛认真的看着左穷轻声道：“穷哥哥，虽然你老大不小又老爱欺负我，但我总认为你是对我最好的……”
　　说到这儿小妮子停了下来，目光柔柔的望着左穷，左穷抿嘴微微一笑，静静的等着她说下去。
　　“男人……”
　　虽然那一声有如蚊蚋，但却在左穷心中响起了一片惊雷，他把有些不自然的眼睛挪开，笑了笑轻声道：“小妮子既然知道哥哥对你好，那以后可得也对你老哥好点儿。”
　　“嗯。”
　　雯雯把话说完也是面若晚霞，轻轻的应了一声。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依偎着……
　　雯雯皱了皱琼鼻，似乎闻到了些什么，目光不善的从左穷怀中把头抬了起来，“哥，你刚才出去上哪儿去了？”
　　左穷心中一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心虚了，要说就算自己去和某某女人干什么勾搭，对自己妹妹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吧？事实是这样，但他还是心虚了……
　　目光一闪，故作镇定的笑着道：“呵呵，去影院坐了会儿，看了会儿电影，很好看，有XXX，雯雯，等你伤好了，我带你一起去看。”
　　天知道他怎么会说起影院的，或许那儿人流多，坐得住，又干不了坏事？
　　雯雯狐疑的看着他，问道：“身边有女孩子吗？”
　　这都要管？小管家婆啊！左穷两手一摊，装无辜道：“两个大汉一左一右。”
　　天知道他心里想象着自己说的场景会恶心到什么地步……
　　“真没女人？”
　　“没……”
　　正准备一口否认的，但看到小妮子捏紧的拳头就意识到了点儿不对劲，马上改口道：“好吧，雯雯，我错了，我撒谎了，请你原谅我……”
　　“哦？怎么撒谎的？”
　　“我其实……其实是去了酒吧……”
　　“酒吧？”
　　雯雯撇撇嘴，道：“那怎么不和我说实话，你去了难道我还会怪你？”
　　“里面有女人的……”
　　“难怪……”
　　小丫头嘀咕着。
　　“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雯雯眼神有些慌乱，但马上又恢复了镇定，对左穷嗔道：“去那儿就说真话嘛，我又不是小心眼！”
　　“是啊，是啊！”
　　左穷点头附和，心里却想着你不小心眼，但却吃飞醋不得了！要刚才和你说实话，不被打趴下才怪。也不由的暗自庆幸，这实里虚之，虚里实之，还真他妈管用。
　　雯雯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哥，你给我讲个故事吧，我要睡觉了。”
　　都多大了，雯雯在左穷刚才的小大人形象一下子又回到了几年前，他一听雯雯天真地要求自己给她讲故事，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雯雯，你都不小了，还怎么想着听摇篮曲呀！”
　　“哥，人家还小嘛，哪有你认为的那么大！”
　　雯雯拉着左穷的手臂撒娇的说。
　　“而且我还想着重温一下小时候的快乐嘛！”
　　还说小，哪儿小了！左穷有点吃不消小妮子的攻势，但他又从来没有面对面给别人讲故事的经验，看着雯雯纯净而期待的目光，左穷想了想，笑着说：“你想听什么样故事？”
　　雯雯看着左穷，眨了眨眼睛说：“说说你小时候的故事吧。”
　　“你不是听过了么，爷爷奶奶那儿少听了？”
　　“那不同，你肯定还有隐瞒的，说点儿新的！”
　　左穷笑了，点点头说道：“好吧，我就给你说说吧，我小时侯外公外婆都住在农村，他们说那儿清静，我有时候就去他们那儿住一段时间，很调皮的，农村那时好处都是树林，一到晚上，树林里栖息着各种各样的鸟，几乎每棵树上都栖息着很多只，我和一些小伙伴经常晚上拿着手电去抓它们，那些鸟只要用手电照着它们的眼睛，它们就一动不动地蹲在树枝上也不知道飞走，有时，从后面用手都能抓住它们，有时候也用网去兜。”
　　雯雯眼睛放着光，兴奋地说：“是吗，那些鸟那么傻吗？手电一照它们也不晓得飞走？”
　　左穷笑着点点头，说：“是啊，有时候一晚上我们都能抓一大袋子鸟，青蛙也差不了……”
　　雯雯听了又起了怜悯之心，想着那些萌萌的小动物有点儿伤感了，看着左穷有些不满的说：“那些小动物太可怜了，你们抓它们干嘛，你们抓了还会放吗？”
　　左穷笑了，小妮子的前后反差也太大了些吧，他顺着她的心说着。
　　左穷跟雯雯讲着小时候的一些故事，雯雯兴趣高涨地听着，不时插话问这问那，此时，左穷在回忆这些童年趣事时，感觉雯雯也一步走入了自己的童年，和自己一起体会童年的快乐与忧伤，仿佛雯雯就是那些快乐的夜晚，在自己身边唧唧喳喳的小女孩。
　　左穷坐在雯雯的床边，一边重拾童年的记忆，一边给雯雯声情并茂地讲着，也不知讲了多久，等左穷重回忆中缓过神来时，发现雯雯已经睡着了。
　　左穷轻轻叹了口气，把雯雯的被子往上拽了拽，一不小心把雯雯书桌上的一个本子碰到了地上，左穷低头去捡时，发现是一本日记，左穷把这本日记拿在手里，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他觉得这个本子就像一个潘多拉盒子，里面装着诱人的秘密，犹豫了一会，最终没有抵挡住偷窥雯雯内心的冲动，这丫头平时到底想什么呢？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也不怎么和别人交流。
　　左穷看了一眼熟睡的雯雯，做贼一样翻开了那本日记，同时左穷的心里十分自嘲地想，难怪有那么家长偷看孩子的日记，此时自己不就像一个急切想了解孩子的家长吗。
 198.第一百九十八掌 拆穿
　　左穷轻轻叹了口气，把雯雯的被子往上拽了拽，一不小心把雯雯书桌上的一个本子碰到了地上，左穷低头去捡时，发现是一本日记，左穷把这本日记拿在手里，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他觉得这个本子就像一个潘多拉盒子，里面装着诱人的秘密，犹豫了一会，最终没有抵挡住偷窥雯雯内心的冲动，这丫头平时到底想什么呢？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也不怎么和别人交流。
　　左穷看了一眼熟睡的雯雯，做贼一样翻开了那本日记，同时左穷的心里十分自嘲地想，难怪有那么家长偷看孩子的日记，此时自己不就像一个急切想了解孩子的家长吗。
　　××××年×月×日今天身体很难受，肚子很疼，伤口那儿也时不时的疼，哥很早就出去了，真希望他能多陪我一会，可是我知道，他今天很烦，我不能让他更不放心了，他出去散心一下肯定好点儿的。我也想和他说说话啊，但又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
　　××××年×月×日晚上又有女人到我们家来了，我知道她是哥哥的同事，但她看哥的眼神很特别，那种眼神很讨厌，我不想她到我们家来，我怕她又要像别的女人一样赖在这里不走，哥就是一个烂好人，总是心肠很好地照顾她们，后来又会纠缠不清。他对别的女人好我真的好嫉妒，虽然他们都把我当成小孩子，可是我很清楚哥最心疼的女人就是我了，可我却不能像那些女人那样给哥些什么，所以我很悲观地预感，哥哥有一天还是会离开我的，我不想这样，我要赶跑她们……
　　××××年×月×日……
　　××××年×月×日……
　　左穷草草的看完了这些日记，感觉心里很沉重，也很意外，同时对雯雯的愧疚又多了许多。
　　就在这时，雯雯在床上翻了个身，左穷吓了一跳，赶紧把日记本合起来放在桌子上，然后，转过头去紧张地盯着雯雯，发现雯雯转过身去就睡了。左穷尴尬地笑了笑，感觉身上出了一身冷汗，似乎自己在做一件极不光彩的事情，想想又无声笑了，其实真是很不光彩的。
　　左穷以前一直对那些偷看孩子日记的父母极其反对，自己也深受其苦，他一直认为，父母偷看孩子的日记是一种对孩子个人权利的侵犯，是一种没有能力与孩子沟通的懦弱行为，没想到现在自己竟然也在干这样的勾当。
　　左穷苦笑着，再一次把桌子上的日记本挪了挪，努力使日记本跟掉到地上前一模一样，甚至，连日记本的边沿伸出桌子角一点，左穷也进行了认真的摆放。摆好日记本后，左穷轻手轻脚地走出了雯雯的房间，轻轻带上门。出了雯雯的房间，左穷才长出了一口气。
　　“靠，这家贼也不是好当的。”
　　左穷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心里后怕地想。要是雯雯看到自己偷看了她的日记会有什么反应呢？会不会跟自己吵起来？按这丫头的性格，跟自己吵起来肯定是要的，恼羞成怒嘛，但左穷想，无地自容的肯定是自己，小妮子也不至于会怎么样自己。
　　一个偷看别人秘密的人，无疑是心灵的窃贼。
　　有一些秘密本身并无实际的价值，秘密的价值在于，它是秘密的，是需要你用心去发现的，如果你要是图便宜不用心去发现，而是跟贼似的偷看，这种投机取巧会导致你人生的懈怠，而失去心灵碰撞的美好的闪光。
　　左穷做了一会自我批评，打开电脑，在网站上各种论坛里闲逛，然后又在几个朋友的博客里逛了一会，没什么太大的意思，于是，百百无聊赖地打开QQ，上了QQ之后，左穷马上就发现有人给自己发送消息过来了。
　　这时候还有人没去睡觉的？左穷看了看对面墙壁上的挂钟很是纳闷。
　　“吵架了？”
　　是周毛毛发过来的消息。
　　“嗯。”
　　“谁的错？”
　　“我的。”
　　“为什么啊！”
　　“什么为什么？”
　　“既然知道错了，怎么还继续错上加错。”
　　“我已经错的厉害到无可救药了，既然没救了就让我留点面子好吧……”
　　“谁说无可救药的！”
　　周毛毛一行大红字后面加了几个粗黑的感叹。
　　“有救？”
　　“额……”
　　那边很长时间没回消息，左穷耐心的等着。
　　“我去问问，你等等好了……”
　　左穷有些哭笑不得，但又升起了一点儿希望，他不知道毛毛那么长时间不回他消息是什么心情……
　　好大会儿，就当左穷上眼皮打下眼皮的时候，图标又跳动了。
　　“没救了！”
　　“哦……”
　　左穷有点儿失望，但至少的没太出乎意料。
　　“怎么了？”
　　“没怎么啊，她做了一个很好的决定！”
　　左穷笑了笑又发了一个大笑脸过去。
　　“就没点儿失落，不想亡羊补牢了？”
　　“失落当然有的嘛，不过……”
　　左穷顿了下，才打道：“亡羊补牢的什么就不要说了，英扬肯定是恨死了我，以后不招惹她就是她最大的好！”
　　“那可未必！”
　　很快那边就发过来消息。
　　“什么？”
　　“没什么！我是说你这样放弃太不男人了，你对得起唐英扬对你的好吗？”
　　左穷揉了揉眉心，深吸了一口烟，笑了笑迅速的打了一行字过去：“毛毛，这可不像你说的话！”
　　“哦？那我该怎么说？”
　　“你应该……嘿嘿……”
　　“嘿嘿？什么意思，说清楚！”
　　“毛毛，你知道的啊……”
　　左穷才打过去，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在静悄悄的深夜中显得格外的刺耳，左穷也被吓了一跳，看了一眼来电差点心脏都蹦了出来：是唐英扬打过来的！
　　“姓左的，你不是人，我们彻底掰了！”
　　骂完也不给左穷解释的机会，一下子就挂掉了电话……
　　左穷仰面看着房顶似乎明白了点儿什么，拿着手机又拨通了周毛毛的电话。
　　“喂，这么晚了打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周毛毛显然是被左穷电话吵醒的，但很耐心的没有不耐烦，她知道左穷不是那种半夜无聊的人。
　　左穷一下子就明白了，但他还想确定一下，“毛毛，刚才你上网了吗？”
　　“没啊，我很早就睡了的，怎么了？”
　　“没事，呵呵，我就随口问问。”
　　“真没事？”
　　“真没事，我骗你干嘛，呵呵，那个，毛毛，你通讯资料还有谁知道啊，唐英扬她知道吗？”
　　左穷勉强笑着装作无心的问。
　　“她？她当然知道了，有时候她还……”
　　周毛毛说到这儿似乎也感觉到了点儿什么，坐起身来神情有些紧张的问道：“左穷，她拿我的和你开玩笑了？”
　　“嗯……”
　　左穷轻轻的点了点头，到这时候他也没必要隐瞒了。
　　接下来两人之间就是很长的一段沉默，周毛毛这时候也已经知道了，这不是开玩笑那样简单的事情。
　　“你早点儿睡吧，不要太晚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许久，周毛毛语调很柔和的对着电话一边沉默着的左穷说道。
　　“嗯，那个……”
　　“不要说了，我知道的啊，这事不怪你一个人的，是我不小心，也是我们做的孽，一起还她也好啊！”
　　周毛毛微笑着打断了他的话，她知道左穷要说些什么，但现在她不需要的。
　　“嗯。”
　　“那个，毛毛，其实在那之前，我和她已经分手的……”
　　“你呀，肯定是你不好！早点睡吧，明天会更好的……”
　　左穷感激她的温柔宽容，但他现在又无可回报，事实上自己相比她受到的压力会更大些的……
　　“晚安。”
　　“你也是……”
　　左穷在周毛毛要挂掉电话的时候突然喊了‘等等’，周毛毛就没挂掉，静静的听着他要说些什么。
　　“那……毛毛，她知道的不多的，以后她问起了你就说我是个大无赖，大流氓，什么的，反正按着最烂的说，就说是我一切的无耻……英扬她不会怪你的。”
　　周毛毛突然笑了，先前那一刻还抑郁的心突然光亮了点儿，对面的那人有那么烂么？
　　“你今天倒是把自己的形象给说的鲜活起来……”
　　“咳咳，那你怎么想的怎么说吧，反正我在她面前已经够无耻的，不在乎再多点儿……”
　　“睡吧。”
　　“可你还没答应我呢……”
　　“睡了，晚安……”
　　说完也不等左穷反对就挂掉了电话。
　　“喂喂喂……”
　　左穷连喊了好几声得到的却是嘟嘟嘟的忙音，心里就不由得有些沮丧，周毛毛没答应的……
　　早上袁海满脸上进的打扫好自己办公室，正准备去收拾自己顶头上司的办公室，但打开房门就看到左穷正端正坐在办公桌后，神情呆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左穷见到袁海进来点了点头，就不去看他。
　　袁海问了一声好就不再多话，他已经看出来左书记今天心情似乎不怎么愉快，这时候触霉头实在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心想着赶紧打扫干净的躲得远远的，千万别让左书记看了心烦。
　　这么一想着手上的活儿也就干得愈快了，三下两下的就把平常要十多分钟干完的活三分钟清理干净，拎着垃圾篓轻步轻脚的走了出去。
　　左穷在办公室呆的气闷，正准备出去转转，袁海过来通知他下午开会，这次的会议是县委常委的扩大会议，除了几位县常委，县局一级的很多干部都要参加，其范围扩展到部分重要乡镇的一把手。
　　左穷有些奇怪的问道：“这些事不是温主任负责通知吗？怎么他没来？几天没看到他了。”
　　袁海道：“温主任病了！去省里看病去了。”
　　左穷这些天迟到早退，这才知道温来病假，前些天还见着温来生龙活虎的，怎么一下子就要到省城看病的地步？
　　袁海看出他的疑惑，凑近了轻声道：“听说温主任被批评了……”
　　被批评？县里敢批评温来的也就数得过的那几个人，但底气最足的也就那一人了，想到这儿，左穷心里不由的有些恍然，但恍然过后是更多的疑惑。
　　左穷给了袁海一个赞赏的眼神，袁海顿时如同吃了仙果般舒坦。
　　农贸春召开这次常委扩大会的主要议题是抗旱，下江的旱情已经越来越严重了，根据气象局的预测，和各方面反馈的种种迹象，今年的大旱无可避免，所以要提前做好抗旱工作。
　　在会议刚开始的时候，农贸春和王德阳做了会议的一些进程报告，接着就是通报了对副县长毛融化的批评。
　　在下江明眼人都知道毛融化和县长王德阳走得很近，算得上是王德阳的亲信。
　　这次被点名批评是因为前天农贸春下去检查，刚巧就碰到毛融化上班时间喝得醉醺醺……
　　在农贸春点名批评毛融化的时候，大家的眼神都有意无意的往王德阳那儿瞧，但王德阳面色严肃，似乎与农贸春同样正气，只有有些有心人才注意到，王德阳办公桌下的脚比往常抖动的频率快了一倍……
　　农贸春说完，副县长毛融化就站起身来，真诚而充满忏悔的诵读了他的道歉书，到最后，他用一句感人肺腑的话结束了致歉：“各位领导，各位同志，我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惭愧，我放松了对自我的要求，忘记了一个共产党员，一个国家干部应该遵守的准则，在此，我要向因为我的错误而伤害到的同志道歉，对不起！”
　　说完，毛融化给四周在场的人都深深的鞠了一躬，那神情，那态度，简直就是绝对的深刻反省。
　　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知道这厮在做戏，多数人觉着好笑，可这种场合也不能笑，沉默是最好的表达方式，可偏偏有人在这时候鼓起掌来，无他，唯左穷耳！
　　左穷还不知道自己这时候不该鼓掌，他这时候还没回过神来，还在想着昨晚的事情，他不是为了自己，自己烂泥一堆，这时候有人见着了也会捂着鼻子走开，哪会有心情踩他一脚，他心里是怕周毛毛受到自己的牵连，说到底，周毛毛是没什么错的，她错就错在遇人不淑，遇到了自己这么一个扫把星，要是她能早些知道今天的情形，或许会对自己敬而远之的吧，他想着，这时候唐英扬有找周毛毛兴师问罪么……
　　他鼓掌只是先前的下意识举动，每次农贸春和王德阳做完报告他都下意识的鼓掌，然后……
　　让他尴尬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响应，直到脚上感觉一疼，就知道旁边坐着的卫明踩了自己一脚，左穷只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太深刻了！太感人了！毛副县长的检讨是发自内心深处，不做作！”
　　被左穷这么一点名表扬，本来‘面如死灰’的副县长毛融化脸上都现出一点儿红色，也不知道是被左穷感动了，还是激动了，亦或是心虚……
　　所有人都看着他，县委书记农贸春也看着他，如果说毛融化的道歉是刻意煽情，想减轻些处罚，眼前这厮的鼓掌就是存心故意，当然他不知道左穷也是受害者，农贸春居然露出一丝笑意：“小左书记，看来你从中得到了警示啊！”
　　左穷笑着点头道：“获益匪浅，获益匪浅哪！”
　　他趁机坐了下去，心里暗骂，这他娘的人背时起来喝凉水都塞牙。
　　农贸春没再继续为难他，看着台下的众人道：“希望大家都要从这件事中得到教训！”
　　他话锋一转，开始今天的主要议题，谈到了下江的抗旱工作，农贸春道：“今年的旱情是近二十年以来最为严重的一次，下江的水位出现了新低，最近虽然有过几次降水，可是雨量太少，无法满足灌溉的需要。”
　　说到这儿，他转向县长王德阳，道：“德阳同志，此前你们已经召开了先前会议，有没有具体的方案？”
　　王德阳点点头，道：“经过多方面征求意见，已经拿出了一些举措和方案，目前旱情较重地区的群众在当地党委、政府的组织领导下，积极参与抗旱自救。自流灌区抓住自流灌溉条件，普遍浇足了一次水。组织动员群众分级提水灌溉。水源缺少地区，充分利用潜水泵、轻型喷灌机等提水机械，抽取河库塘坝内底水和各类地下水源井对农作物进行喷灌。部门联动，靠前服务。在调度好水源的基础上，派出五个督导组、五个抗旱服务队深入田间地头，充分利用技术、设备优势，开展抗旱机械维修、机井配套和打井、洗井，指导群众抗旱浇灌。同时，加强对水利工程维修养护，加快河道、沟渠清淤疏浚堵漏，开挖大口井等水源工程建设，全面做好抗旱水源储备。接下来我们会动员农业、财政、电力、石油、农机、供销等部门，让各部门切实履行职责，主动深入一线，靠前服务，保障电力、燃油、机械、资金供应等，为我县抗旱工作提供服务。”
 199.第一百九十九章 美人来
　　第445节  第一百九十九章   美人来王德阳点点头，道：“经过多方面征求意见，已经拿出了一些举措和方案，目前旱情较重地区的群众在当地党委、政府的组织领导下，积极参与抗旱自救。自流灌区抓住自流灌溉条件，普遍浇足了一次水。组织动员群众分级提水灌溉。水源缺少地区，充分利用潜水泵、轻型喷灌机等提水机械，抽取河库塘坝内底水和各类地下水源井对农作物进行喷灌。部门联动，靠前服务。在调度好水源的基础上，派出五个督导组、五个抗旱服务队深入田间地头，充分利用技术、设备优势，开展抗旱机械维修、机井配套和打井、洗井，指导群众抗旱浇灌。同时，加强对水利工程维修养护，加快河道、沟渠清淤疏浚堵漏，开挖大口井等水源工程建设，全面做好抗旱水源储备。接下来我们会动员农业、财政、电力、石油、农机、供销等部门，让各部门切实履行职责，主动深入一线，靠前服务，保障电力、燃油、机械、资金供应等，为我县抗旱工作提供服务。”
　　农贸春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此次旱情持续时间长、干旱程度深、旱情发生范围广、造成损失大。目前，下江水位达到近些年新低，内河、水库、塘坝可用蓄水量1600万方左右，我县水源缺口4000万方左右。干旱已经影响了大麦、水稻、蔬菜的正常生长，我希望各镇、各部门要充分认识当前旱情发展的严峻形势和抗旱工作的艰巨性，牢固树立抗大旱、抗长旱、抗大灾的意识，进一步统一思想，提高认识，切实加强对抗旱救灾工作的领导；要突出重点，强化措施，迅速掀起抗旱救灾工作新高潮；要顾全大局，密切配合，落实责任，确保夺取抗旱救灾工作全面胜利！”
　　农贸春的话说完，现场响起了阵阵掌声。
　　左穷对他们的讲话都没有太多的兴趣，觉着农贸春的发言和王德阳有着太多的重复性，说来说去，无非是强调抗旱工作的重要性，不过这种高调子的发言已经成为我党特色，就算枯燥无味，也得耐着性子听下去。
　　接下来，一些部门的负责人出来表了决心，这次的常委扩大会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抗旱动员大会，表决心大会。
　　因为会议进行的时间很长，左穷无聊之中四处张望，他在与会者中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有下面乡镇的，也有上面机关的，见过面的或是点头过的。
　　县公安局在本次行动中所扮演的角色相当重要，蒋正春也过来了，毛大强坐在蒋正春的后面也跟着来了，左穷看毛大强的时候，毛大强的目光刚好在偷偷看着他，两人目光相遇，毛大强有些心虚的笑了笑，又慌忙把头垂了下去。
　　左穷不由莞尔，卫明似乎也察觉到两人直接的‘沟通’，看了左穷一眼，却没有什么表示。
　　警察的观察力都是很强的，坐在毛大强身前斜对面的蒋正春就发现了不远处左穷微妙的变化，他内心微微一怔，又去看身后，毛大强却把目光移向了主席台，认真听报告的样子，但这又哪瞒得过长期干警察的蒋正春眼睛，心里想着，看来毛大强和左穷应该有些联系的。
　　毛大强在不安中参加完了会议，会议结束之后，农贸春先退场，接着就是人群四散，左穷离开的时候刚好和蒋正春相遇，蒋正春看着左穷诚恳的笑着道：“左书记好！”
　　左穷点了点头，他对这人印象不怎么好，不想怎么搭理，把目光看了看他身后的毛大强，毛大强看到了笑着道：“这位是我们的一队毛队长，左书记以前就应该认识的吧？”
　　左穷面无表情道：“不怎么熟悉！”
　　不怎么熟悉？到底是认识不认识？蒋正春就纳闷了。
　　毛大强却如释重负，他生怕左穷说他一声不好，慌忙道：“左书记好，毛大强以后请左书记多多指导我的工作！”
　　左穷意味深长笑道：“哈哈，我又不是干警察的，外行人管你们内行人的？你们的工作轮不到我来指导啊。”
　　这话听到蒋正春耳朵里面就有些吃味，觉得左穷对他是不阴不阳呢！但他没有回话，只是呵呵的笑着。
　　下午王友华过来请左穷晚上去‘大豪门’酒家吃饭，但被左穷婉拒了，不是他不给王友华面子，确实晚上有事情不能去，不过他还是没有完全的拒绝，只是往后推了些时日，毕竟以后说不准还用得上这人。
　　柳轻摇在下午时分就打过来电话的，说她四点半就来能到了下江，这次前来下江，是她自己乘车过来的，为了不被别人注意，她这次过来还没有告诉雯雯的。
　　左穷接到电话，马上就离开了县委办公室，什么组织纪律性早就被他扔到了九霄云外。
　　不过左穷做事还是很有分寸的，他前不久还见着那副县长做检讨，他不认为当出头鸟有什么好处，就向袁海交代道：“有人问我，你就说我到下面视察去了！”
　　鬼才知道去那儿了！
　　袁海看了看挂钟，小声道：“左书记，没一个小时就下班了！”
　　他的意思是不会有人问起。
　　左穷笑道：“我说的是明天！”
　　袁海诧异的张大嘴巴，这顶头上司这时候心情怎么一下子开朗起来？
　　左穷戴着帽子墨镜坐在车站时不时的看着手表，眼睛盯着前面方向……
　　不多久让他眼前一亮，不远处盈盈下来一素雅端庄美人。
　　柳轻摇还是那身熟悉的打扮，白衫黑裙，只是烫了波浪卷发，漂亮的鹅蛋脸上，光洁白腻，越发显得风姿绰约，妩媚迷人。
　　柳轻摇发间扎着一条素色发带，手里提着行李箱静静等待着左穷，黑框眼镜遮不住她明澈的剪水双眸。
　　左穷悄悄走了过来，望着女人的侧面，发现无论从哪个角度，柳轻摇都是如此的无暇，如此完美，微风掠过，一缕秀发从秦清的前额上垂落下来，她黑长而蜷曲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眼角的余光瞥到站在一旁欣赏着自己的左穷，美丽的樱唇弯成一抹诱人的曲线。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事先通知我？”
　　“你不来了么！”
　　柳轻摇笑着看着他，目光盈盈如水，看着眼前的男孩到男人，似乎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又显得那么长，长到两人的距离依旧如此的远。
　　左穷笑嘻嘻走了过去，和柳轻摇并排站在一块儿，鼻息间嗅到女人身上诱人的体香，恨不能将伊人现在就抱在怀中恣意爱怜。可光天化日之下，毕竟还是要顾及身份，他到下江一亩三分地也算是一个公众人物，这决定了他的生活必须要低调，至少暗地里是这样的。
　　“看什么看！”
　　柳轻摇面容妩媚的轻轻打了左穷手臂一下，又有些紧张的观望着四周。
　　左穷含情脉脉道：“看你！”
　　柳轻摇俏脸微微有些发红：“有什么好看，又不是没见过！”
　　“好看，越看越爱！”
　　柳轻摇撅起樱唇，却显得小女人的俏皮可爱，她抬了抬鼻梁上的墨镜，悄声道：“你呀，就会甜言蜜语！”
　　左穷微微一笑，伸出手覆盖住柳轻摇放在行李箱上的纤手，用力握了握，然后放开。
　　此时外面温度还是很高的，就在空旷下站了一小会儿柳轻摇白皙的鼻尖就隐隐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走吧，我们先到车里面再说。”
　　车子刚刚驶回大院，就看到院子里卫明的那辆小车停靠在花园边上，车的主人也站在车边，四处张望，好似等人一般，见左穷车进了院门眼前一亮，但很快就看到左穷身边还有一个艳光四射的女人，相比之下心里不由暗暗心虚，本来准备在口的话也说不出了。
　　“卫部长你好，刚回家吗？”
　　左穷不着痕迹的放开拉着柳轻摇的手，很同事的和卫明打着招呼。
　　“是啊，我刚回家，溜一圈就准备回家做饭呢，左书记，你身边这位是……”
　　“老家来的亲戚……”
　　“哦，那不打扰你们了，再见！”
　　卫明笑眯眯的转身走开，心里却忿忿了，亲戚？有这么漂亮的亲戚，暧昧死了！
　　“再见！”
　　柳轻摇看着渐渐走远的卫明背影似是随口称赞道：“左穷，你的同事蛮漂亮呢！”
　　左穷拉着行李箱往前走着，笑了笑道：“是啊，很漂亮，但你更得朕意！”
　　“臭美！”
　　打开房门，柳轻摇的眉头就微微蹙了起来……
　　因为坐在客厅玩游戏的雯雯把两条光滑长腿搭在沙发背上，四仰八叉显得很不淑女，但她可不知道这样是有用的，雯雯腿上有伤，这样放着舒服一些。
　　雯雯正专注的玩着游戏，听见身后的响声就以为左穷回来了，但游戏正到关键时候没回过头，就随口道：“哥，你回来啦，自己找点儿东西填饱肚子，我这下没空。”
　　左穷忍着笑闷闷的嗯了一声，雯雯这时候才察觉有点儿不对劲，回过头一看，呆了一下，一下子惊喜了，站起身就要……
　　左穷老早就知道小妮子的冒冒失失，赶紧上去按住她的肩膀，轻声道：“小妮子，伤没好呢，要亲热也得等会儿！”
　　“什么伤？”
　　柳轻摇听了一下子紧张起来，皱着秀眉看着两人问道。
　　俩‘嫌疑犯’才对视了一眼，吐吐舌头无奈苦笑，只好吞吞吐吐的把事情经过重新说了一遍。
　　知道事情经过柳轻摇倒没怎么责怪雯雯，就是没给左穷好脸色看，左穷也是心虚，谁叫自己没照看好人家宝贝女儿的，是活该啊！
　　幸没什么大碍，柳轻摇虽然不怎么高兴，但提起的心还是放了下去，拉着自己女儿的手微笑着道：“哟，几时不见，我家雯雯真成大姑娘了，越来越漂亮了。”
　　多夸张啊，左穷在旁边听的都忍着笑。
　　雯雯以前没这么长久的离开自己母亲过，现在又见妈妈各位和蔼，眼圈一红，一脸娇憨地道：“妈妈，要过来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啊！害得人家准备都不及时，出糗了！”
　　柳轻摇笑了，轻声地哄道：“想给我家雯雯一个惊喜嘛，我这过来是去想我的小妹子了！让妈妈看看，有长胖些了没有？”
　　“肉麻啊，真是肉麻，受不了了！”
　　雯雯咬着粉唇，咯咯地笑了起来，眼角却湿润了，眸子里一片晶莹，她拿手抹着眼角，撇嘴道：“讨厌，鬼才信呢，你一定是出去把妹了！”
　　左穷连连摇头，笑着道：“别乱说，哪有市委书记出去把妹的。”
　　“就有，你啊，就是当上了国家主席，也改不了这个德行！”
　　雯雯勾了他的脖子，上身努力向后仰去，一头如云的秀发，在半空中飘荡着，竟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左穷看得也是心动，哈哈一笑，抱着她在原地转了几圈，摇头道：“哪有，天地良心，离开华西之后，哥可是一直都守身如玉的！”
　　“守你个头！”
　　雯雯抱紧了他，伸出嫩葱般的手指，抚摸了下左穷的嘴唇，回头瞄了一眼，就低下头，眨了下眸子，把娇艳欲滴的粉唇凑了过去，在左穷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羞惭惭地道：“哥，想死我了。”
　　“雯雯，我也是！”
　　左穷一手扶着雯雯的纤腰，一手托着她的翘臀，感受着那绵软欣长的玉腿，竟然可耻地硬了。
　　雯雯面色绯红，羞恼地瞟了他一眼，就下了地，哼哼唧唧地道：“下流！”
　　左穷笑笑，挽着她的纤腰，来到保时捷旁，望着车内典雅高贵的美艳妇人，恭敬地道：“小蕾阿姨，怎么没提前来个电话？”
　　柳轻摇还是那身熟悉的打扮，白衫黑裙，只是烫了波浪卷发，漂亮的鹅蛋脸上，光洁白腻，越发显得风姿绰约，妩媚迷人。
　　她摘下墨镜，以慈爱的目光望着两人，抿嘴道：“雯雯不肯，说要给你个惊喜。”
　　左穷打开车门，微笑道：“确实是惊喜，咱家雯雯出落得跟一朵鲜花似的，小蕾阿姨也更见年轻了，每次见面，都觉得您小了几岁，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我的小妹子了。”
　　“你啊，还是油嘴滑舌的，倒是一点没变！”
　　柳轻摇瞟了他一眼，脸上闪过慧黠的笑意，探出裹着黑色丝袜的一双秀腿，娇慵地走出车子，那种成熟美妇的诱人风姿，在举手投足之间，展露无余。
　　三人进了房间，坐在沙发上闲聊，仿佛时间倒流，又回到了在华西时的情景。
　　只是，现在的关系，变得有些复杂，尽管极力掩饰，可柳轻摇顾盼生辉之间，脸上仍然现出一抹挥之不去的愁容。
　　“妈，你瞧瞧，咱家小宇哥哥一点都没变，真是很难想象，他居然是市委书记。”
　　雯雯高兴极了，坐在左穷的双腿上，勾着他的脖子，咯咯地笑个不停，脸上泛着动人的红晕。
　　柳轻摇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道：“都这么大的姑娘了，也不知道矜持着点，刚见面就这么黏糊！”
　　雯雯撇了撇嘴，拉着左穷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撒娇般地道：“老妈吃醋了，傻哥哥，要不咱们给他找个老头，也嫁了吧！”
　　左穷笑着摇头，轻声道：“那可不成，像小蕾阿姨这样颠倒众生的尤物，没有哪个老头有福消受。”
　　“乱说！”
　　柳轻摇啐了一口，俏脸绯红，佯怒道：“你们两个啊，都老大不小了，还是没个正行，居然拿我调侃，真是太不像话了。”
　　雯雯吐了下舌头，转过身子，摸着左穷的下颌，腻声道：“傻哥哥，这么大的房子，不会自己住吧？有没有金屋藏娇？”
　　“没有！”
　　左穷赶忙摇头，有些心虚地道：“我是和一位白姐姐在一起，不过，她经常要回市里看孩子，很少在家里住。”
　　“白姐姐……西山县那位警花？”
　　雯雯蹙起秀眉，把粉唇撅得老高，有些不满地道：“就知道，她一定会跟过来的，那可是位大美人！”
　　左穷咧了下嘴，不知该如何应答，在西山时，雯雯去过几次，是与白燕妮见过面的，对两人的关系，早就有所怀疑的，此时若要抵赖，只怕也没那么容易。
　　柳轻摇见他窘迫，却莞尔一笑，从旁边解围道：“雯雯，真是搞不懂你，没来时吵着要过来，来了就吃醋，这个习惯不改，以后注定要吃苦头的！”
　　雯雯叹了口气，双臂缠在左穷的腰间，用面颊摩擦着他的胸口，幽幽地道：“算了，我也不问了，他这沾花惹草的毛病，真是改不掉了。”
　　说完后，感到一阵阵地伤心，清凉的泪滴，便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她却咬着粉唇，努力克制情绪，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左穷尴尬地一笑，拿手在她的香.臀上捏了一把，转移话题道：“都没吃晚餐吧？我下厨房，给你们做顿南粤地方菜。”
 200.第两百章 美人情
　　第446节  第两百章   美人情“哥，我什么时候缠着你了，你给妈妈说说，为我证明清白之身！”
　　雯雯转过身冲着左穷娇憨道。
　　小样儿，缠着你哥的时候还少么，不过最近一段时间确实好上了许多……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左穷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一本正经的看着柳轻摇保证道：“雯雯这孩子最独立了，什么事情都是自己独自完成，就像前前天晚上，她睡不着了，也没缠着我，只叫我给她讲了几个故事就让我睡觉去……哎呦……”
　　“雯雯，不许和你哥这么闹！”
　　“妈，你就会向着他！”
　　雯雯撇撇嘴把手松开了，望着自己依旧艳光四射的母亲心思很是复杂，笑了笑道：“妈妈，你过来怎么没提前来个电话？”
　　柳轻摇笑了笑，以慈爱的目光望着两人，抿嘴道：“你哥不肯的，说要给你个惊喜。”
　　左穷微微一笑，女人调皮了，还得拉自己顶上。
　　“是吗？哥。”
　　雯雯转头看向了左穷问。
　　左穷点了点头，笑着道：“是啊，怎么样，还喜欢吧？”
　　“喜欢！”
　　雯雯嘻嘻的笑了，道：“确实是惊喜，咱家的妈妈出落得跟一朵鲜花似的，几天不见就更见年轻了，每次见面，都觉得好似小了几岁，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我的小妹子了。”
　　“你啊，多大的姑娘了，还是嘻嘻哈哈没个正行的，倒是一点没变！”
　　柳轻摇听了也笑了，又瞟了左穷一眼，脸上闪过慧黠的笑意，探出裹着黑色丝袜的一双秀腿，娇慵地放松，那种成熟美妇的诱人风姿，在举手投足之间，展露无余。
　　三人坐在客厅房间，坐在沙发上闲聊，仿佛时间倒流，又回到了在老家时的情景。
　　只是，现在的关系，变得有些复杂，尽管极力掩饰，可柳轻摇顾盼生辉之间，脸上仍然现出一抹挥之不去的不自然。
　　“妈，你瞧瞧，咱家穷哥哥一点都没变，真是很难想象，他居然是当书记了。”
　　雯雯平时很是在外面面前傲娇，憋极了，这下遇到自己亲人高兴极了，双腿直接放在左穷大腿上，勾着他的脖子，咯咯地笑个不停，脸上泛着动人的红晕。
　　柳轻摇见了轻轻的蹙了下秀眉，白了她一眼，把自家女儿的腿放到自己身上，没好气地道：“都这么大的姑娘了，也不知道矜持着点，哪有这么黏糊着自己哥哥的！”
　　雯雯暗暗的撇了撇嘴，拉着左穷的手，撒娇般地道：“哥，老妈吃醋了了耶！真稀奇，要不咱们给他找个老头，也嫁了吧！”
　　左穷笑着摇头，轻声道：“那可不成，像你妈妈这样颠倒众生的尤物，没有哪个老头有福消受，还是不要的好。”
　　“乱说！”
　　柳轻摇被他俩气笑了啐了一口，俏脸绯红，佯怒道：“你们两个啊，都老大不小了，还是没个正行，居然拿我调侃，真是太不像话了。”
　　雯雯吐了下舌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柳轻摇也转过身子，乘机看了下房子，看了几眼就不由咂舌道：“左穷，住这么大房子，就你一个人，你们这边就这么规定的吗？”
　　左穷笑了笑，轻声道：“是啊，不过我住进来的那会儿可是一破烂，后面才收拾好一些，雯雯过来了就成现在这样，不然我一个男人收拾一件睡的房屋肯定也就没多的精力了。”
　　“穷哥哥，现在你知道我的好了吧……”
　　雯雯笑靥如花。
　　“知道，当然知道了！有雯雯最好了。”
　　左穷拍马屁说着，眼睛却不由的看向了柳轻摇，柳轻摇知道他什么意思，面色绯红的乜了他一眼，借故打量着房间不去理他了。
　　“雯雯，在这边还住的习惯吗？”
　　“习惯，很好呢！”
　　雯雯点头如小鸡啄米，转了转眼珠看看左穷，忽莞尔一笑道：“不过好是好，就是穷哥哥太讨厌了，总有女人到家里也就算了，有时候还夜不归宿，让我一个人好害怕……”
　　柳轻摇微笑着看着左穷，好看的眼眸泛着粼粼波光。
　　“哪有！”
　　左穷赶忙摇头，有些心虚地道：“那天我就不回来晚了么，怎么能说夜不归宿，回来那会儿还和你说话了呢，雯雯，你可别诬赖我啊。”
　　“诬赖你？”
　　雯雯蹙起秀眉，把粉唇撅得老高，有些不满地道：“大半夜回家和一宿不归有什么区别！人家一个人在家也是很害怕的好吧，我醒了一个人都没睡着！”
　　左穷咧了下嘴，不知该如何应答，这确实如小妮子所说的那样，难怪她有气。
　　柳轻摇见他窘迫，却莞尔一笑，从旁边解围道：“雯雯，真是搞不懂你，当初吵着闹着要陪他的，现在却又害怕了吧！你哥哥是下江的重要领导，平时应酬多是很正常的，要是你心态不放好，就不如回家去好了，不然以后少不了的害怕。”
　　“我才不要回去！”
　　雯雯叹了口气，双臂缠着左穷的手臂，头靠在左穷的肩膀，幽幽地道：“算了，穷哥哥这家伙虽然缺点多多，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先受着得了。”
　　刚说完，她自己就忍不住咯咯笑了。
　　左穷和柳轻摇对视一眼，也不觉莞尔，左穷看看柳轻摇和雯雯母女俩，道：“都没吃晚餐吧？我去下面买点菜回来。”
　　“不用了，就在自家弄好了。”
　　柳轻摇笑着摇摇头，问左穷和雯雯道：“家里还有材料吧？”
　　“我不知道……”
　　雯雯摇了摇头。
　　柳轻摇又看向了左穷，左穷挠挠头道：“我去看看……”
　　“唉，俩家伙过的什么日子！”
　　雯雯抱住柳轻摇的腰撒娇道：“这不还有我家老娘嘛，妈妈过来我们可有口福咯！”
　　柳轻摇宠溺的捏捏她的鼻尖，轻声道：“我可不能每天住你们这儿，还有你弟弟等着我去照顾呢，你以后和你哥哥住一块，就不能娇生惯养，多动手，多干活，不给你哥惹麻烦……”
　　“知道啦！”
　　雯雯拉长了声线大声道。
　　“你呀！”
　　柳轻摇轻笑着摇了摇头，看着雯雯的眼神充满的慈爱。
　　“还有一些……”
　　左穷从厨房探出头来看着客厅坐着的母女俩。
　　“我下去还买点回来。”
　　晚上三个人高高兴兴的吃完了晚餐，柳轻摇神情有些疲倦，左穷就让她先去房间休息着。
　　两人坐着看了会儿电视，雯雯就要洗澡，让左穷先去给她放好水收拾好，左穷笑骂道：“臭妮子，当我你奴隶啊！”
　　“奴隶哥哥，喏，快点去！”
　　左穷去浴室帮她收拾妥当，才把小妮子抱到了浴室，其实小妮子自己也能慢吞吞的移走，但小妮子就得要左穷抱着，太看得起她哥了。
　　“喏，还要不要哥哥帮你？”
　　左穷把雯雯放下，笑的很不怀好意。
　　“走开，臭流氓的老哥！”
　　雯雯无情的把左穷赶出了浴室，唱着小调愉快的沐浴。
　　“好吧。”
　　左穷在门外点了颗烟，见真没什么要帮助的，吸完后，又走到旁边的卧室，轻轻叩响房门。
　　很快，房门被推开，柳轻摇打开的，她倚在门边，有些紧张向左穷身后看了看，小声地道：“雯雯呢？”
　　“她在洗澡！”
　　左穷迅速挤了进去，把房门关上，将柳轻摇揽在怀中，低头吻着她嫩腻如玉的脖颈，悄声道：“轻摇，上次，上上次……都叫你过来看我，很多机会的，为什么不来看我？”
　　“因为……我不敢……”
　　柳轻摇身子变得僵硬起来，看着眼前男人眼里愈发炙热的目光，胸腔里面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忙伸出一双洁白的玉手，捉住左穷的手臂，挣扎着道：“小穷，别这样，咱们不能再错下去了。”
　　左穷没有吭声，双手摸向她的腰际，如蛇般钻进她的衣襟，揉.搓着那对丰盈的玉.乳，微笑道：“有没有想我？”
　　柳轻摇扭动腰肢，绞动着双腿，眼眸中闪过一丝恍惚，摇头道：“没有，从来都没有！”
　　“说谎！”
　　左穷吻着她的耳垂，双手用力地挤压着，那对坚挺的玉.乳立时变幻了摸样，在掌下弹跳起来。
　　伴随着他的动作，柳轻摇扬起下颌，咬着粉唇，哆哆嗦嗦地呻吟了几声，就急声道：“不要，别，快停下！”
　　“那要说实话。”
　　左穷停了一下，却把柳轻摇紧紧地抱在怀中，感受着那份酥软滑腻。
　　柳轻摇无力地挣扎着，喘息道：“想了，快松手吧，你这小冤家！”
　　“小冤家？”
　　左穷有些哭笑不得了，扳过她的身子，轻笑道：“为什么不是小情人？”
　　柳轻摇喘息良久，才叹了口气，闭上美眸，伸手摸着左穷的面颊，颤声道：“野男人，贼汉子，真是被你害死了！”
　　“野男人……贼汉子，说的好！”
　　左穷瞧着她似嗔似喜的模样，心中怜爱之意大起，就捧了那张滚烫的面颊，低头亲了下去。
　　柳轻摇欲拒还迎地躲闪了几下，就放弃了抵抗，撑开了娇艳欲滴的樱唇，任凭那根舌头肆意地侵犯着，在一阵无边的眩晕之中，她伸出一双兰花般漂亮的玉手，勾住左穷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
　　几分钟之后，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迅速流遍全身，再也按捺不住如火如荼的欲望，左穷弯下腰，抱了她的腿弯，大踏步地走向床边，把柳轻摇轻轻放倒在床上，伏了过去。
　　“不行，别，现在不可以！”
　　柳轻摇仿佛喝醉了酒一般，身子软绵绵的，使不出半点力气，那张白皙洁净的面颊上，也现场两抹红晕，恰似绽放的桃花，艳丽之极。
　　“别怕，要乖点，轻摇，听话哈！”
　　左穷手忙脚乱地解开她衬衫的纽扣，低头凑了过去，在那晶莹玉润的肌肤上，热烈地吻了起来。
　　“不行，真的不行呢！”
　　柳轻摇的声音微微发颤，里面带着惶恐与犹豫，她探出双手，抓了左穷的头发，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用力地拉扯着，身子也如蛇般扭动着。
　　左穷大感刺激，掀起她的裙子，用手向下摸去，刚刚插.到双腿之间，就被死死夹住，柳轻摇倏地坐起，一把抱住了他，喘息着道：“臭小子，疯了吗？小心被媚儿发现！”
　　“没事儿，没那么快好。”
　　左穷深吸了口气，手指用力挖了几下。
　　柳轻摇咬住樱唇，但还是忍受不住，妩媚地低吟几声，十根芊芊玉指，在左穷的后背上抓了又抓，羞恼地道：“小穷，听话，别再闹了，快躺下，让我来。”
　　左穷愣了一下，把手收了回来，轻笑道：“轻摇，你来做什么？”
　　“你说呢？”
　　柳轻摇瞟了他一眼，就把裙子拉下，屈指在左穷的额头上敲了一记，悻悻地道：“就知道你这样没出息，所以这次过来，我犹豫再三，又想过来看看你和雯雯，又怕被你们缠着，现在看来还是见面的好。”
　　“怎么能不来，我和雯雯想你好久了呢，都是望眼欲穿。”
　　“是你吧！”
　　说到这儿，柳轻摇也不觉莞尔。
　　左穷微微一笑，平躺在床上，双手垫在脑后，轻声道：“还不是你太撩人了，总能把我的邪火勾起来。”
　　“乱讲！”
　　柳轻摇啐了一口，就转过身子，跪在他的旁边，瞟着那撑起的小帐篷，脸色红得如同大苹果，喘息半晌，就伸手解开他的腰带，把裤链拉了下来，别过俏脸，声如蚊呐般地道：“小穷，闭上眼睛。”
　　“原来是……”
　　感到有些失望，左穷叹了口气，不情愿地把眼睛闭上，当那双滑腻的小手握了上去时，舒适的快感袭卷过来，他还是感到有些激动，情不自禁地嗯了一声。
　　仿佛受到鼓励，柳轻摇眸光一荡，深吸了口气，就闭上眼睛，凑了过去。
　　当火热坚巨的坚硬被吞进那樱桃小口当中，香舌缠绕过来时，左穷蓦然惊觉，睁开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满脸羞涩的美艳妇人，颤声道：“轻摇……”
　　柳轻摇娇哼一声，抬起头，红着脸，嗔怒地道：“听话，闭上眼睛！”
　　“噢……”
　　左穷再次把眼睛闭上，享受着这难以形容的愉悦，只一会儿的功夫，就舒服得呲牙咧嘴，轻声叫了起来。
　　半晌，他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却见柳轻摇的眸光也瞟了过来，似乎是在观察着他的反应，左穷微微一笑，点头道：“轻摇，做的好！”
　　“唔！”
　　柳轻摇羞臊难当，把头垂下，一下下地加快了节奏。
　　左穷有些受不住了，双腿猛然蹬了几下，就把下身挺了起来，又忍耐了不到三分钟的功夫，终于低吼了几声，翻身坐起，抱着柳轻摇的小蛮腰，剧烈地抖动起来，强有力的喷发，一波波地传递着。
　　柳轻摇双腮满是桃花，鼻尖上冒着细碎晶莹的汗珠，那种男性独有的味道，呛得她咳嗽了几声，唇边也溅上几点白浆，她忙用手捂了小嘴，狼狈地奔了出去。
　　左穷闭上眼睛，喘息了半晌，才又躺了下来，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心情也渐渐变得平静下来，身心舒畅之于，也隐隐生出一丝自责。
　　虽然在在这一场奇异的关系后面，自己似乎得到了许多异于寻常的快乐，但这种快乐是不是建立在对她人的‘盘剥’之下，他有些害怕深究。
　　等了十几分钟，仍不见柳轻摇回来，他以为柳轻摇是被小妮子缠住了，看了看这房间，是雯雯的，自己呆在这儿似乎很不方便的，忙把衣服整理好，穿上拖鞋，走了出去，来到楼道里，手扶栏杆，向下望去，却见柳轻摇正坐在沙发边看着电视，样子极为悠闲，倒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只是雯雯还在浴室没有出来，相比小妮子很在乎这次难得的轻松吧。
　　左穷笑了笑，也坐了过去，沏上茶水，点了颗烟，惬意地吸了几口，笑着道：“轻摇，这次过来，能住几天？”
　　柳轻摇看了他一眼，轻轻摇头，温柔地道：“小穷，以后不管我们关系如何，在人前人后都不要这么称呼好吗？以后习惯了很容易说漏嘴的。”
　　左穷笑着点了点头，轻声道：“好吧，就听你的，不过你这才到这边来能舵主几天吗？”
　　柳轻摇面色一红，乜了左穷一眼，左穷马上就知道她想差了，自己留她在自己这边多住几天绝对没什么坏念头的，只不过很单纯的就是想和她在一起多点儿时间，但人家既然误会了，他行的端坐的正也没必要解释，是吧？
　　柳轻摇见他还在看着自己，就摇了摇头，轻声道：“不行的，爷爷奶奶身边总得有个人时常照看着吧，长时间在外面我也放心不下的。”
　　左穷皱了皱眉，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悄声道：“那也好，爷爷奶奶身边没人我也很不放心呢，我老爸那个……唉，不说他了，这样就是有些苦到你了。”
　　柳轻摇莞尔一笑，斜眼看着他，嗔道：“我们还需要这么客气吗？”
 201.第二百零一章 羞容
　　第447节  第二百零一章   羞容柳轻摇见他还在看着自己，就摇了摇头，轻声道：“不行的，爷爷奶奶身边总得有个人时常照看着吧，长时间在外面我也放心不下的。”
　　左穷皱了皱眉，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悄声道：“那也好，爷爷奶奶身边没人我也很不放心呢，我老爸那个……唉，不说他了，这样就是有些苦到你了。”
　　柳轻摇莞尔一笑，斜眼看着他，嗔道：“我们还需要这么客气吗？”
　　左穷还想说话，就在这时候听到浴室雯雯喊他过去，看看柳轻摇苦笑叹了口气，站起身准备过去伺候那小祖宗。
　　“还是我去吧……”
　　柳轻摇抿嘴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水杯站起身。
　　左穷应了，在有柳轻摇在的时候自己似乎也不应该表现的那么和小妮子亲密。
　　没多大会儿小妮子穿着一件小衫就由着她妈妈搀着一跳跳的走了出来，见着左穷闲着就大发娇嗔：“哥，你这个大懒猪就会指使妈妈，快过来抱我到沙发上！”
　　柳轻摇责怪的在她小屁股上捏了一下，惹的小妮子咯咯笑着。
　　左穷丢下手中的遥控器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任由小妮子扑进自己的怀中，颠了颠道：“哟，小懒猪，又重了许多……”
　　当然少不了小妮子的‘吹拉弹唱’……
　　左穷朝墙壁上的挂钟看了一眼，看着雯雯还是精神盎然的样子心里不禁暗暗着急，隐蔽的朝柳轻摇看去，似乎心有灵犀一般柳轻摇也正朝他这边看过来，看到左穷的眼神又移开了……
　　“雯雯，已经很晚了，是不是要睡觉去了呀？”
　　左穷只好自己出招了。
　　“哪有很晚，才九点的！”
　　雯雯不满的乜了他一眼：“穷哥哥，你什么意思嘛，你想看别的就直说啦，不要这么婉转的……”
　　晕！以后你整晚的看我都没意见啊，臭妮子。
　　“哈哈，看你说的，我只是怕我们宝贝雯雯熬夜有黑眼圈的。”
　　“谁你宝贝了，臭不要脸的！”
　　雯雯满脸喜色的瞪了他一眼，但一点杀伤性也没有，双手摸着自己的脸蛋，有些担心的问她妈妈道：“妈妈，你说我现在黑眼圈了吗？”
　　“我的宝贝怎么样都漂亮。”
　　柳轻摇抿嘴笑着轻声安慰道。
　　“嘻嘻，不过……”
　　雯雯笑靥如花，但马上又有些担忧的自言自语道：“还是早点睡的好……”
　　左穷和柳轻摇相视一笑，雯雯又朝左穷张开双臂撒娇道：“哥哥，抱抱……”
　　“干嘛啊？”
　　“睡觉去啊，早睡早起身体好！”
　　雯雯双手攀在左穷的脖颈上，回头冲柳轻摇道：“妈妈，你今天陪我睡着一起！”
　　“好！”
　　总算安顿好小妮子，朝柳轻摇暗暗使了几个眼色，直到柳轻摇现出无奈神情才溜回房间，洗过澡后，就躺在床上继续看前几天没看完的小说，直到夜里十一点多，仍不见动静，不禁有些着急，就掏出手机发了几条短信过去，没见的回复，心里不禁暗暗着急，他就把书扔到一边，披上衣服推开房门，站在那里抽了一根烟，又走到1?门前转了一圈，发现里面仍然亮着灯，只好回了房间，也没关门，直接脱光了躺到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左穷已在半梦半醒之间，忽见房门被缓缓推开，一个黑影轻盈地走进来，王思宇顿时惊醒，猛然打开床头的壁灯，却见披着一层粉红色轻纱的柳轻摇正倚在门边，娇容如雪，左穷微笑着坐起，张开双臂，柳轻摇却咬着薄唇微微摇头，身子向后轻轻一靠，房门‘咔嚓’一声被锁上。
　　“雯雯睡了？”
　　左穷直起身看着走进来的美人轻声的问。
　　“嗯。”
　　柳轻摇垂着头长长秀发遮住了俏脸看不见表情，但左穷能想象得到那下面的娇容，一定会让人如痴如醉。
　　左穷笑嘻嘻地拉开身上的薄被子，赤身裸、体地下了床，缓缓走到门口，伸出手指抬起美人的娇容，只伸手轻轻一拉，那薄如蝉翼的睡袍便如花瓣般褪落，滑至脚边，柳轻摇脸上飞起一抹酡红，如同喝醉了酒一般，歪歪斜斜地移动两步，随后颤动着睫毛，缓缓闭上双眼，呢喃道：“坏蛋……你这大坏蛋……”
　　左穷没有理会她的抱怨，而是伸出双手，轻柔地抚摸着那娇美的身体，如一阵清风拂过水面，荡起层层涟漪。
　　下一刻，两人的身体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双手在对方的身体上欢快地游走，左穷低下头，放肆而温柔地亲吻着她的脖颈，那双手逐渐加力，将她胸前那两颗饱满的樱桃挤压到变形，女人喘息着扬起头，喉中传出清亮的娇啼，左穷猛地抱起她滚烫的身子，走到床边，野蛮地压了下去，柳轻摇战栗着关上壁灯，暗夜中，两人的身子抵死纠缠在一起，急促地喘息着。
　　随着一声满足的呻吟，左穷的身子开始温柔地耸动起来，柳轻摇拿双手温柔地抚摩着他的胸膛，如呓语般地道：“哦……”
　　左穷在她的呢喃声中加快了速度，疯狂地冲击过去，女人呜呜地呻吟着，白皙的娇躯在痉挛中奋力向下，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脱了力，渐渐迷失在剧烈的冲击下，感知如飓风中的一片树叶，忽上忽下，游走于地狱与天堂之间，最后，在王思宇骤然爆发的大力冲击下，在一阵强烈的抽搐中，迎来了最猛烈的喷发。
　　“呀……”
　　在同时发出的低吼与尖叫声中，两人双双攀上欲望的顶峰，接下来，颤动几下后，只有死一般的寂静，而那孤寂的灵魂，正拖着长长的烈焰，燃烧着飞出体外，在夜的旷野里狂奔。
　　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欲望已如火山般爆发，两具滚烫的身子在床上翻滚着，以各种姿势在尽情地倾诉，所有的语言都化成指尖下的战栗，喉间高亢的音符，以及无休止的杀伐。
　　从温柔到狂野，从沉寂到爆发，周而复始，这漫长的一夜，已被漏点切割得支离破碎。
　　凌晨时分，两人已精疲力竭，但仍在不停地吻着对方，直到外面已经渐渐放亮，柳轻摇才恋恋不舍地挣脱左穷的怀抱，悄悄地穿上睡袍，走到门口，低头不语。
　　左穷缓缓地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轻柔地吻着她的耳垂，柳轻摇转过身子，默默地抱着左穷，过了半晌，才低下头，踮着脚尖，用力地在左穷的肩头咬上一口，随后推开他，打开房门，静悄悄地走了出去。
　　嗅着空气中那缕幽香，左穷缓缓闭上眼睛，抬手揉着肩头，苦笑着摇摇头，此时的他已是又困又乏，再也坚持不住，关上门后，慢吞吞地走回床边，直挺挺地躺了下去，很快，就已经进入梦乡。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艳阳高照了，这还是雯雯在客厅喊着才醒过来的，要不然……左穷苦笑着摇了摇头，肩头隐隐作疼，也不知道会不会感染的。
　　柳轻摇在下江住了两天，就要离开了，左穷很舍不得她的离去，他心中更愿意她长久的陪着他才是好的，但他也知道世上事情不如意的更多的，柳轻摇之所以如此急着离开，是家里还有着孩子的，还有老人要照顾。
　　更重要的是她已经感觉到要是在这边待更长的时间，她会无法控制的，她不愿意雯雯看出什么来，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女儿看出什么了没有，但只要没碰破她能在心里‘自欺欺人’……
　　早晨起来，左穷打了电话，把全天的工作做了安排，就载上柳轻摇，亲自将她送往车站。
　　坐在副驾驶位上，柳轻摇摘下墨镜，回转头看了一眼，就垂下头，柔声道：“小穷在这边照顾好雯雯，也照看好你自己，否则……”
　　“否则怎么样？”
　　左穷把右手从方向盘拿了下来，放在柳轻摇的玉腿上，温柔地抚摸着。
　　柳轻摇叹了口气，把他的手推开，蹙起秀眉，悄声道：“否则，你会让我担心的，你忍心吗？”
　　左穷微微一笑，转头望向她，轻声道：“轻摇，原来你也会撒娇！”
　　“撒娇？”
　　柳轻摇愣了一下，双颊泛起红晕，别过俏脸，悄声道：“我是认真的，你不信就试试。”
　　左穷点点头，微笑道：“我不会试的……我也舍不得。”
　　柳轻摇羞涩一笑，把目光投向窗外，淡淡地道：“你呀，每次都这么说些……”
　　左穷降下车速，轻声道：“呵呵，你放心好了，雯雯会好好的，我也会好好的，过些天有时间我会回家看奶奶和老左的。”
　　“嗯，小穷，你也要注意身体，别太忙碌了。”
　　柳轻摇脱口而出，又伸出莹白的小手，轻抚秀发，眸中闪过一丝怅然之色。
　　左穷点了一颗烟，把车窗按下一些，叹息道：“既然不放心，就尽快把那边安顿好，早点搬过来，要是你不放心爷爷奶奶，把他们一起接过来啊，我也很想他们的。”
　　柳轻摇摆弄着手中的墨镜，摇头道：“不用了，爷爷奶奶不会的，他们老了舍不得离开老家，你和雯雯能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住在一起，万一被发现，可就麻烦了，伤了老人的心，我只有……”
　　“不要说那些气话！”
　　左穷皱了下眉头，迟疑地道：“轻摇，你想过没有，奶奶……有可能……只是她故意装作不清楚，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性？”
　　柳轻摇吓了一跳，赶忙转过头来，诧异地道：“小穷，怎么会这样说？”
　　左穷笑笑，把车子靠在路边，轻声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这种感觉吧，你不要太担心，我就是这么猜的，就算最差的那种情形也没什么的，奶奶不是没说什么么，她爱我们呢！”
　　柳轻摇拿手捂了脸，嘤嘤地哭了起来，摇头道：“要是那样，我真是活不成了。”
　　左穷赶忙抱了她，小声安慰道：“轻摇，别这样，事情没有那样严重，我都说了，就算猜的。”
　　柳轻摇却连连摇头，满是内疚地道：“小穷，别说了，我对不住老人，也对不住你，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是个白眼狼……”
　　左穷哄了半晌，才让柳轻摇情绪安定点儿，转移话题道：“当然，我还不能确定，奶奶人那么好，只是嘴巴紧，什么事情都喜欢藏在心里。”
　　柳轻摇止住哭泣，迟疑着道：“经你这样提醒，我也觉得可疑，在家里是时候，她就要说些人家给我的……”
　　说着边看着左穷的神色，那神情分明是担心着左穷误会的小女人……
　　左穷莞尔一笑，拿起纸巾，怜爱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装作气愤道：“奶奶也真是的，老了就安心享福嘛，肥水怎么能流外人田呢！糊涂啊！”
　　柳轻摇脸红了的啐了他一口，羞恼地道：“真没脸没皮的。”
　　左穷笑了笑，隐隐猜到几分，沉吟着道：“要不是调侃呢？”
　　“天啊，那怎么可能？”
　　柳轻摇大骇，惊得花容失色，失声道：“不可能，决计不可能。”
　　左穷用手摸着额头，微笑道：“也许，是我多心了吧。”
　　“一定是的。”
　　柳轻摇咬着粉唇，一颗心却怦怦地跳个不停，越想越觉得可疑，羞愤之余，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没过多久，车子就开到目的地，两人径直去了售票大厅，订了下午的车票，还有些时间，左穷看柳轻摇面上现出一丝疲惫之色，就去附近酒店定了一个房间，回到房间，柳轻摇褪去丝袜，把淡紫色的窗帘拉上，就坐在床边，看着左穷满脸笑意，拿手捂了脸，恨恨地道：“不许碰我！”
　　左穷笑着走过去，分开她的一双玉手，轻笑道：“轻摇，大白天的，拉上窗帘做什么？”
　　柳轻摇啐了一口，红着脸道：“下流胚子，你心里最清楚了。”
　　左穷却故意逗她，一脸认真地道：“错了，我还真是不清楚。”
　　柳轻摇侧过身子，赌气地道：“是想勾引你，这样总行了吧！”
　　左穷抚摩着她的香肩，微笑道：“勾引失败，作为惩罚，应该打屁股。”
　　柳轻摇闭上双眼，满面红云，摇头道：“别说下流话，我不喜欢。”
　　左穷坐在她的旁边，轻吻着那雪白娇嫩的脖颈，笑着道：“轻摇，那你喜欢什么？”
　　柳轻摇哼道：“你要是规矩些，婶婶我最喜欢了。”
　　左穷一听顿时诱人打了肾上腺素，激动了，点点头，正襟危坐，轻笑道：“老僧入定，这个姿势你一定喜欢，不过，我还是更喜欢观音坐莲了。”
　　柳轻摇满面通红，声如蚊呐地道：“小穷，看在我在家辛苦操劳的份上，你就别再欺负人了。”
　　左穷哑笑半晌，伸出双手，捧了那张漂亮的鹅蛋脸，微笑道：“轻摇，你不是说过，一直都在想我吗？”
　　“那都是被你逼的。”
　　柳轻摇闭上眼睛，喃喃地道：“野男人，咱们不要再错下去了。”
　　“好！”
　　左穷笑笑，伸手揽了她的纤腰，向后倒了下去，吻着她的耳垂，悄声道：“你要是不叫的那样销魂，咱们就断了。”
　　柳轻摇推开他，红着脸啐道：“那样怎么行！”
　　“怎么不行？”
　　左穷伏了上去，捏起她白腻的下颌，轻笑着问。
　　柳轻摇横了他一眼，羞恼地道：“你那么讨厌，我哪里能忍得住！”
　　左穷连连点头，微笑道：“一样的道理，你这样漂亮，我哪里能忍得住？”
　　柳轻摇霞飞双靥，却冷哼道：“油嘴滑舌，没一句真心话。”
　　左穷却笑了，摇头道：“轻摇，这可是真心话，我走过这么多的地方，见到的美女也不少了，可能像你这样美艳的，万中无一。”
　　柳轻摇抿嘴一笑，把脸转到旁边，羞赧地道：“你啊，不知拿这样的话，哄骗了多少女孩子，我可是不信的。”
　　左穷叹了口气，把手抚上她的前胸，解开衬衫的纽扣，轻笑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只是你经常言不由衷，明明心里喜欢，却始终嘴硬，应该好好教训一下。”
　　柳轻摇心中一荡，飞快地瞟了他一眼，颤声道：“怎么教训？”
　　左穷把嘴巴凑到她的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就嘿嘿地坏笑起来，轻声道：“怎么样？”
　　柳轻摇连连摇头，红着脸道：“你这坏小子，真是越发不堪了。”
　　左穷伸出右手，摸着她的粉唇，轻笑道：“那你喜不喜欢？”
　　“不！”
　　柳轻摇拿手拢了下秀发，一脸娇憨地道：“臭小子，真是坏透了！”
　　左穷笑笑，伸出右手，做了个刁钻的手势，认真地道：“是不是喜欢，摸摸就知道了。”
　　柳轻摇立刻慌了，赶忙握住他的双手，无奈地道：“好了，我的小主子，自然是喜欢的，你就别胡闹了，且给我留点颜面吧。”
　　左穷却不肯罢休，硬是挣脱了一只手，探入裙底，只轻轻一摸，指尖上就已是湿滑无比，顿时喜得心花怒放，笑着道：“轻摇，果然是喜欢的，喜欢得一塌糊涂。”
　　柳轻摇呜咽一声，拿手捧了面颊，双腿拼命地夹.紧，泫然欲泣地道：“坏小子，你就是要瞧着我出丑才开心，我真的不要活了！”
 202.第二百零二章 偷拍
　　第448节  第二百零二章   偷拍左穷笑笑，伸出右手，做了个刁钻的手势，认真地道：“是不是喜欢，摸摸就知道了。”
　　柳轻摇立刻慌了，赶忙握住他的双手，无奈地道：“好了，我的小主子，自然是喜欢的，你就别胡闹了，且给我留点颜面吧。”
　　左穷却不肯罢休，硬是挣脱了一只手，探入裙底，只轻轻一摸，指尖上就已是湿滑无比，顿时喜得心花怒放，笑着道：“轻摇，果然是喜欢的，喜欢得一塌糊涂。”
　　柳轻摇呜咽一声，拿手捧了面颊，双腿拼命地夹.紧，泫然欲泣地道：“坏小子，你就是要瞧着我出丑才开心，我真的不要活了！”
　　左穷伸出双手，剥下那条黑色中裙，又将性感的蕾丝内裤除了下来，望着那曲线动人的曼妙娇躯，啧啧赞道：“这就是美人如玉了，只看上一眼，就快醉了！”
　　柳轻摇大羞，挣扎着坐了起来，蜷起一双秀腿，蹙眉道：“小穷，咱们可说好了，这是最后一次荒唐，以后再敢胡来，我就真的不活了。”
　　话说女人怎么会如此的得过且过呢……
　　左穷点点头，微笑道：“既然是最后一次，你就放开些吧，别再忸怩了！”
　　柳轻摇叹了口气，拿手摸着发烫的面颊，撇着嘴佯怒道：“都快被你玩死了，还不满足，真是贪心啊！”
　　左穷脱了衣服，一件件地丢了下去，很快，就已是一丝不挂，凑了过去，微笑道：“你总是想着逃跑，让我怎么能开心起来呢！”
　　柳轻摇美眸如波，瞟了他几眼，就又红着脸，将抹胸除下，双手抱胸，楚楚可怜地道：“借口罢了，你真正的想法，我是清楚的。”
　　左穷微微一怔，双手环抱了她，抚摸着那嫩若凝脂的肌肤，悄声道：“那你倒是说说，我有什么想法？”
　　柳轻摇羞得耳根红透，闭了眼睛，眨动着弯弯的睫毛，结结巴巴地道：“你，嗯，你就是……让我变得乖些！”
　　“那你肯不肯？”
　　左穷吻着她嫩若凝脂的面颊，耳垂，滑腻的脖颈，双手如同游鱼一般，在她娇嫩的身体上游走着，微笑着道：“肯不肯变得乖一点？”
　　“嗯，不知道！”
　　柳轻摇扬起天鹅般优美的玉颈，眉宇间现出无限烦恼之色，忍不住哼了几声，颤声道：“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也许，你是对的，对的……我……想听话了。”
　　左穷微微一笑，抱着她倒了下去，在雪白的大床上，翻滚起来，床单如波纹一样，在战栗之中，轻轻抖动着，两个炙热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互相挑逗起来。
　　几分钟后，喘息声渐起，柳轻摇面色潮.红，星眸微醉，伸出雪白的双臂，环抱在左穷的腰间，用力向上拉扯着，失声地喊道：“好哥儿，别逗我了，求求你，乖了，这次真的乖了……”
　　左穷深吸了一口气，就在她温柔的注视下，一点点地送了进去，伴着那刻骨铭心的清吟，大床剧烈地晃动起来，粗重的喘息声，婉转嘹亮的娇.啼声，肆无忌惮的撞击声，与吱呀吱呀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合奏出一曲动人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那声音就在几声惊心动魄的大喊声中，戛然而止，柳轻摇的双手仍旧死死地拉扯着床单，双腿又无力地蹬了数下，白嫩纤细的脚趾在痉挛中抖动着，脸上闪过一丝恍惚的媚态，呓语般地道：“坏小子，死了，死了，真的死了……”
　　在车站的大厅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左穷站在圆形的立柱边，凝视着柳轻摇的倩影，目送着她走过了检票口，轻轻挥了挥手。
　　柳轻摇没有回头，只是停下脚步，拿手摸了下耳畔的发髻，就拖着绵软的双腿，径直向前走去，那张漂亮的鹅蛋脸上，红晕未褪，愈加显得妩媚迷人。
　　左穷叹了口气，转过身子，向外走去，刚刚行出十几米远，旁边忽然闪过一道强光，他蓦然惊觉，转头望去，却见卫明手里拿着相机，似笑非笑地站在不远处。
　　卫明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荷花的图案，脚下是一双黑色皮凉鞋，肩上挎着白色小包，一双浑圆玉润的手臂，如同莲藕般洁净，极为赏心悦目。
　　左穷微微皱眉，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相机上，就改变了方向，大踏步地走过去，轻声道：“卫明，你不会和我说是很巧吧？”
　　“是啊，左书记，真的好巧，我们在这里遇上了，真算是有缘分啊。”
　　卫明扬起下颌，妩媚的脸蛋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左穷停下脚步，拿手指了指她的相机，微笑道：“卫部长，我能借你的相机看看吗？”
　　称呼这么正式，表明了左穷的严肃。
　　卫明莞尔一笑，扬起手中的相机，轻轻一晃，有些得意地道：“刚把我婆婆送走，没想到在这儿遇到我们的帅哥，不过这相机可不是我的。”
　　左穷愣了下，笑了笑，伸手道：“谁的？我能看看吗？”
　　“谁的我可不能告诉你，出卖人的事情我卫明不干！”
　　卫明把相机藏在背后，脸上闪过玩味的笑意，摇头道：“左穷，身后有人偷拍着，你竟然都没注意到，要我说你傻呢，还是太入迷了？幸好是碰到我呢，不然……”
　　左穷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没有表现出来，笑了笑，语气生硬地道：“竟然你不肯说，那我就不追问了，但我只是想看看，我在相机里的样子是不是真的很帅，这种权利总是有的吧！”
　　卫明撇了撇嘴，向前凑了一步，撑开粉唇，一脸暧昧地道：“左穷，你很紧张哦，别装作不在乎的样子，我都看出来了，你怎么就没了那晚上对我的狠劲，怕我把照片晒出去，担心刚才的那个人？”
　　左穷点点头，也把头探过去，在她的耳边吹了口气，望着那缕飘起的青丝，淡淡地道：“卫明，别闹了，我想你搞错了，那晚说到风、骚我不如你，来，给我，我就看看……”
　　卫明粉面一红，眯上眼睛，踮起脚尖，挑衅般地道：“要我不给呢？你又准备怎么样！”
　　“给不给由你！”
　　左穷看着如护着崽子母鸡的女人，心下不由一软，说实话，那晚自己确实在被动的那方，但总有露水情缘不是，他缓和了语气，压低声音道：“把相机给我，要么准备被我当众非礼，说实话，你的身材还真不错，尤其是这腰，嗯，啧啧，回去后我做梦都很有感觉的。”
　　卫明以手掩唇，咯咯地笑了起来，眼里闪过挑逗的目光，悄声道：“左穷，你这样一说，我还真有点舍不得给了！有点儿怀念起你……”
　　“我什么……”
　　左穷笑了笑，在她耳边轻轻的吹了口气问道。
　　卫明媚眼一飞，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了一下，随即掩嘴咯咯媚笑起来。
　　左穷摸着鼻子笑了笑，轻声道：“这好说，不过……”
　　“不给！”
　　“那也好。”
　　左穷笑笑，伸出双手，毫不客气地放在她的腰间，轻声道：“手感很不错，我知道还有更舒服的地方……”
　　卫明娇躯一颤，忙退了两步，四下望望，将相机递了过去，蹙起秀眉，吃惊地道：“左穷，你这是流氓！”
　　左穷接过相机，淡淡地道：“卫明，看你说的，咱们彼此彼此，我要是流氓，你怎么的也是色狼，既然你不想当窈窕淑女，我也不必当什么正人君子了，免得吃亏。”
　　卫明扬起下颌，有些不屑地道：“好像有那么点道理，不过就是显得很不男人！”
　　“嘿，我男人不男人你还不知道，又有谁拖着不是男人的不让走，难道当时某人脑袋进水了……”
　　左穷似笑非笑的说着，信手翻着相机，果然不出所料，见里面还真拍到了不少画面。
　　“对！我脑子不仅进水了而且还是硫酸，把脑子烧坏了！那是我当初感冒了去吃错了药，我糊涂了！”
　　卫明恼了，跺着脚气恨的说道。
　　左穷微微一笑，看了她一眼，轻声道：“还真像！”
　　这话把卫明气的差点憋过去，心里更是恨极，这男的当初怎么没草死啊，人渣啊！
　　左穷没理会她在一边的吹眉毛瞪眼睛，看着相机，其中，有他和柳轻摇并肩走入车站的瞬间，有两人坐在咖啡厅里窃窃私语的一幕，从十几张亲密接触的照片上，能够清晰地辨认出两人的面部特征。
　　他不禁叹了口气，这东西让外人掌握在手中总是一件很让人不安的事情，他把照片逐个删除，摇头道：“卫明，看来这不如你说的啊，撒谎可不是好孩子，看起来，你跟踪我们很久了，或是你说的另外一个人。”
　　他有些不相信卫明说的话，他不认为有人会无缘无故的跟拍自己，而眼前这女人的理由却很多。
　　卫明背着双手，不慌不忙地道：“你不相信就算了，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东西在这世界上了，不是么。”
　　左穷微微一笑，这倒是的，又想着自己偷拍她的，还真是一报还一报，不过到底自己的没有被删掉，算是幸运的了。
　　“照片好看吗？”
　　卫明把左穷递过来的相机放在手心把玩着。
　　“技术很好！”
　　“我从来没有看到我们的左书记有如此的一面，啧啧，真是大饱眼福了！”
　　“什么？”
　　左穷目光犀利的盯着她。
　　卫明倒是镇定得很，泰然自若地道：“不是么，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我们的冷血左副书记表现得如此温柔呢！”
　　“哈，我冷血？”
　　左穷哈哈一笑，明白这是女人的怨念作怪，也不解释，看了她一眼，轻声道：“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很不好！”
　　“是么？”
　　卫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拿起相机对着远处照了一张，轻声道：“这可得看我的心情了，心情好的时候看着世界都是美好的，但有时候心情差了，总想着报复社会……”
　　“哈哈，那我们的美女部长说说什么时候心情好，什么时候心情不好，这样我们也好针对性的预防一下，免得又出现了今天这样很不好的事情。”
　　卫明抬起下颚想了想，忽儿一笑道：“比如那个什么孤单寂寞啊，一个人没事就总想着找点儿事情做做的……”
　　左穷微微一笑，轻声道：“好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卫明一副很惊讶的样子看着他。
　　“我这人也和你一样，有事没事的就找着点儿事情做做的……”
　　左穷坏笑着看着她，轻声道：“姑娘，晚上留个门怎么样……”
　　“啊，你想干嘛？”
　　“打友谊炮！”
　　左穷简单明了的说。
　　“臭流氓！”
　　卫明满脸绯红恶狠狠的盯着他，要不是大厅人来人往，那磨牙就要上去咬人了。
　　“啊？不要了，那就算了！”
　　“不行！”
　　“怎么了？”
　　左穷很诧异的看着她。
　　“友谊炮不行！”
　　“不行就不行嘛！”
　　“友谊什么的最讨厌，要来就来真刀实枪的！”
　　“……”
　　卫明见他终于被‘镇住’了，总算是扬眉吐气，“哈哈，怎么样？”
　　“随你！”
　　左穷看了她一眼，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微笑道：“美女，像今天这样的行为，应该受到惩罚。”
　　“惩罚？”
　　卫明耸耸肩，不以为然地道：“什么样的惩罚？”
　　左穷绕到她的身后，举起右手，似笑非笑地道：“当然是要打屁股了，还要狠狠的打，免得你印象不深，再犯类似的错误！”
　　卫明微微一怔，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咬着粉唇，吃吃地笑道：“左穷你这臭不要脸的，你开什么玩……”
　　“啪！”
　　伴着一声脆响，她脸上的笑容在瞬间凝固了，顿时惊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相机也滑落在地，这一巴掌，立时把她打懵了，翘臀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她感到自己快要疯掉了。
　　“天啊，你在干什么！”
　　卫明羞愤交加，涨红了脸，四下看着许多驻足围观的人群顿足喝道：“左穷，你太过分了！”
　　左穷笑笑，把手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轻描淡写地道：“安静，卫明，这里是公共场所，请不要大声喧哗。”
　　卫明愣了一下，眼里噙着泪水，嘤地一声，就捧着脸，转头向外跑了出去，边跑边道：“呜呜，姓左的，我和你没完！”
　　“喂，卫明，你的相机！”
　　左穷弯腰拾起相机，从后面追了过去，也感到有些无奈，这个卫明，不就拍拍屁股么，那天晚上自己拍少了她还不依，墨镜帽子的罩着又不丢人啊。
　　平心而论，左穷还是很随和的，对漂亮女人尤其如此，但每当感到自己的女人受到威胁时，他都会做出过激的举动，这已经是本能反应了。
　　毫不夸张地说，卫明刚才的举动，已经在无形之中，对柳轻摇构成了某种威胁，因此，左穷在愠怒之下，才用这样的手段，小小地教训了她一下。
　　就算和自己很‘熟’，但有些不该打听，不该看的都要识趣点儿。
　　但打了之后，他也感到有些后悔，似乎，这样的惩戒，在这人前，对一个漂亮女人而言，而且是一个有身份地位的娇惯惯了的女人，确实是过分了些，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卫明边跑边哭，一时间，只觉得委屈到了极点，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掴了一掌，且是打的是在那样的敏感部位，这是她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
　　假如现在有一根木棍，而且是两个人的时候，卫明会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子，对着左穷的臀部，也就是大屁股使劲敲几棍的，她现在真是恨死这个男人了，恨得牙根直咬。
　　卫明跑出大厅后，来到小车车边，刚刚拉开车门，却听身后传来左穷焦急的喊声：“卫明，相机，你的相机！”
　　她更觉气恼，就脱下鞋子，转头丢了过去，怒声道：“不要了，你走开，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了！”
　　左穷伸手抓住飞来的皮凉鞋，望着小车疾驰而去，有些无语地叹了口气，就钻进小车，从后面追了过去，两辆车子在路上飚了起来。
　　二十分钟后，风驰电掣地驶到县中心，车速才降了下来，左穷紧悬着的心也算是落了地，就摸出手机，拨通了卫明的电话，皱眉道：“喂，你不要命了？”
　　“不用你管！”
　　卫明跺了下脚，带着哭腔喊道：“左穷，你少来装好人！”
　　左穷叹了口气，轻声道：“好了，卫明，刚才是我没压住火，责任在我，你不要生气了！”
　　“不要再找借口了，我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
　　卫明按了几下喇叭，拿手抹着眼泪，气急败坏地道：“告诉你吧，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左穷微微皱眉，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招惹这女人了，有什么事情能让她气愤的，实在奇怪了！
　　便委婉地提出和解的建议：“这样吧，找个地方坐坐，我请客，以前有什么误会，都可以开诚布公地谈！”
　　“误会？”
　　卫明冷笑了一下，把手机挂断，捂着还有些隐隐生疼的屁股又是一阵咬牙，恨恨地道：“左穷，这笔账我记下了，咱们走着瞧！”
 203.第二百零三章 嫉妒
　　第449节  第二百零三章   嫉妒“不要再找借口了，我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
　　卫明按了几下喇叭，拿手抹着眼泪，气急败坏地道：“告诉你吧，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左穷微微皱眉，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招惹这女人了，有什么事情能让她气愤的，实在奇怪了！
　　便委婉地提出和解的建议：“这样吧，找个地方坐坐，我请客，以前有什么误会，都可以开诚布公地谈！”
　　“误会？”
　　卫明冷笑了一下，把手机挂断，捂着还有些隐隐生疼的屁股又是一阵咬牙，恨恨地道：“左穷，这笔账我记下了，咱们走着瞧！”
　　也难怪卫明感觉到如此羞愤，先前她说的确实没有欺骗过左穷，她今天到这边过来是送入来的，但送入后准备驾车回去的时候就看到了左穷，虽然左穷‘包裹’装备的严实，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那个背影，正是疑惑所以就跟着看了会儿，当左穷和那女人走进宾馆后……
　　当两人再次走出宾馆的时候，那女人满面春风，看得她都不是滋味，他们进去那么久干了些什么就不用问了，正当她准备眼不见为净的时候，又突然看到亲密两人的身后还跟着一个鬼鬼祟祟的人，那人也是墨镜帽子加身，但她还是认出了他，她都有些恨自己眼睛为什么那么厉害。
　　自己为自己的‘情敌’擦屁股，卫明想想就觉得有些荒谬，而那人却一点儿感激的表示都没有！
　　卫明满心郁气，从后视镜看得到后面追赶上来的车子，咬了咬嘴唇，一踩油门小车如飞奔的流星……
　　左穷开着车子，在后面追了一会儿，就在十字路口，跟丢了前面的车子，他探头向外扫了一眼，就摸出手机，发了条短消息过去：“明，别置气了好吗？我在xxxx酒楼等你二十分钟。”
　　红灯过后，他把车子拐了过去，却没有下车，而是摇下车窗，闭着眼睛，听起了音乐，很快的二十分钟就过去了，但却没有任何熟悉的身影，看看表，皱着眉头一直又等到半个小时，也不见卫明过来。
　　正当他准备放弃时，却见那辆熟悉的小车从巷子里钻了出来，麻利地停在旁边，车窗放下，露出一张冷冰冰的面孔，卫明秀紧锁，伸出白净的小手，没好气地道：“东西还我！”
　　左穷笑了笑，摇头道：“在车子里，你自己过来取。”
　　“这点诚意都没有，干嘛还喊我来。”
　　卫明气鼓鼓地嘟囔了一句，四下看看，就推开车门，拉起裙摆，单腿跳了过来，钻进小车，悻悻地道：“东西呢？”
　　左穷把相机还了过去，却忽然发现，那只皮凉鞋竟然不见了，也许是刚才路上颠簸得厉害，甩到下面了，就猫腰去找，疑惑地道：“哪去了？”
　　卫明双手扶着座椅，也向四处张望，终于发现那只皮凉鞋，掉在后面的座椅下面，就努力地探过身子，伸手去拿，那腰身就被拉得细长。
　　不成想，两人的脚勾在一起，卫明脚底一滑，身子歪了两下，就失去了平衡，惊叫着向前栽了过去。
　　左穷手疾眼快，赶忙扶住她，向后一拉，鬼使神差地，两人就面对面地坐在一起，姿势极为不雅，位置却找的极准，竟有隔衣欲入之势。
　　卫明惊魂未定，忽地感到身下有些异样，登时臊得满面绯红，就想今天似乎撞邪了一般，先前本不想过来的，又鬼使神差的来，就心说要好好羞辱一下这人，没成想还没就成了这般境地，等会儿说起话来也直不起腰！
　　想要挪动身子，却是全身酥软，电流般的麻痹感传遍全身，舒服到了极点，竟然动弹不得。
　　想想也还真是好笑，她也不再乱动，而是秀眉紧蹙，满脸妩媚的斜视着道：“你……你这坏蛋，又想干嘛？”
　　女人，你表情那么‘风、骚’是想勾引我吗？左穷也是倒吸了口凉气，半晌，才回过神来，忙把双手从她浑圆挺翘的香.臀上移开，满面真诚道：“卫姐，你到底是来拿东西的，还是来勾引我的？大白天的不怎么好吧，车子窗户不好……”
　　“咯咯，你想得倒美！”
　　卫明又好气又好笑，白了他一眼，就勉力站起，狼狈地跳下车子，拉开侧面的车门，取了皮凉鞋，换好后，回到前面，双手扶着车门，抿嘴一笑，温柔地道：“左穷，你今天下午还有什么事情？”
　　左穷趴在方向盘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怎么，想约我？”
　　“是啊，有空吗？”
　　“当然了！”
　　卫明抿嘴一笑，朝前面看了看，指着前面道：“喏，那儿的那家店子还算好的，以前去过。”
　　“好啊，就听你的。”
　　左穷言很听计从道的样子。
　　左穷下了车子，跟在她的身后，瞄着卫明水眸流波，桃腮带晕，摇曳生姿的优美身段，心中有些诧异：“这女人变化还真是快，刚才还和母老虎似的，一会儿的功夫，就跟换了人一样，难不成，下面跳了几下，还把她点醒了？”
　　在卫明的引领下，左穷走进了一家高档会所，这里外表很普通，和街上常见的休闲会所并没有什么区别，可穿过贴满金箔的通道，进了包间里面，顿时让人感到眼前一亮。
　　房间里，几乎所有的家具，都是仿明清的古典家具，墙壁上更是挂着名家字画，屋子里面的陈设极为考究，哪怕是毫不起眼的地方，也处理得极为精细，没有丝毫的瑕疵。
　　落座后，服务员把精致的酒菜端了下来，倒上红酒，就小心地退了出去，这些人都是经过特殊培训的，不听客人的谈话，不问客人的名字，更加不会向外透露出客人的任何信息。
　　这几乎是所有私人会所的共性，强调私密性，给会员们提供绝对隐蔽安全的活动空间，而能够来到这里的，大都是非富即贵，他们的生活圈子，已经和普通大众隔离开了。
　　下午的阳光如同一把烈火，把水泥路面烧烤成了锅底，而这里凉爽透彻。
　　“在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卫明看着他淡淡的说着，但左穷已经闻出其中的一点儿不满了，这也难怪了，对面坐着一个美人，却望着窗外，心高气傲的女人都受不了这种无视。
　　左穷笑了笑，抿了一口咖啡，轻声道：“好喝。”
　　“那就多喝点！”
　　“好啊！”
　　“看得出……你今天很紧张……”
　　“何以见得？”
　　左穷笑着看着对面的女人。
　　“我从来没见过你有今天那样的神情……”
　　左穷笑了笑没再回答。
　　“她在你心中很重要吧？”
　　“喂，你很不尊重人，每个人都有一些隐私，我可以不回答吗？”
　　左穷抗议道。
　　“可我看出来了！”
　　“行了，卫明，你就别话里带刺的嘲讽我了，”
　　左穷四肢懒洋洋的背靠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笑道：“晕！那是我远方的亲戚，我们的关系一直很亲密的，我可不想有人误会，况且姑奶奶你有话要说，呵呵，你就不要胡乱嫉妒了，好不好？”
　　“我嫉妒？”
　　卫明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立在左穷身旁，翘臀倚着桌沿，俯视着半死不活的左穷，眼中的闪烁一闪即逝，冷哼一声，嘀咕道：“就算你们是那种亲戚关系，但……但那也太亲密了点儿吧，你们看上去很般……孤男寡女的……”
　　“打住，你打住！”
　　左穷忙坐直身子，气笑道：“孤男寡女？那你把我们现在的处境无视了？她一个人过来看她女儿，我能说什么吗？卫明，你这是吃的哪门子飞醋啊？”
　　卫明羞恼之色更加明显，俯视着他很强势道：“谁说我吃醋了？我吃谁的醋了？”
　　“好，好，你没吃醋，是我怕你吃醋，所以主动向姑奶奶您坦白，”
　　卫明说到底也是个女人，也有女人的矜持啊，虽然有时候比他还主动。
　　左穷不想和她闹僵，谄笑道：“好了，好了，她在我家的时候旁边不是一直还有雯雯么，我就算有贼心也没那胆子啊，姑奶奶，这个回答够详细了吧？您满意吗？”
　　“你总算承认自己有贼心了！”
　　“嘿嘿。”
　　左穷半真半假的回答反而让卫明有些不那么肯定了。
　　“只比你差点的美女我都没兴趣，说出去你也不信啊！这样回答，满意？”
　　“不满意！”
　　卫明抢过左穷手里把玩的小勺子，没好气道：“我管不着你，也没资格管你，只是你今天我怀疑让我很不满意！”
　　原来卫明气的是这个啊！左穷心底有了些愧意，当然也无比的惬意，无比的舒畅，这样的女人哪儿去寻找，却让自己瞎猫碰到死耗子，幸运！
　　“是，我错了，以后绝对信服美女部长的一言一行，一丁点儿也不会怀疑您所说的每一个字，要不然跪搓衣板。”
　　宛如夫妻拌嘴一般的对话看着左穷似笑非笑的神情，让卫明亦是有点儿脸上挂不住。
　　但女人心底还是又羞又喜，却是没有怪左穷说话暧昧，干咳了一声，竟而转移话题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
　　卫明看着左穷，俏脸满是暧昧的神色。
　　“什么？”
　　左穷凑近了问。
　　卫明眼角带了点儿笑意，轻声问：“你们今天去宾馆真没干那事？”
　　“哪事？”
　　左穷装作糊涂的问。
　　“就是那事啊！”
　　卫明不满的扬手打了他一下。
　　“你又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卫明使劲呼吸了几下，忍着没冲上去揪他，悄声道：“就是我们那天晚上干的那事啊！男男女女在一块儿干的那事！”
　　“没有！”
　　左穷一口否认了。
　　“你撒谎！”
　　“你嫉妒！”
　　左穷心说，装作神神秘秘冲卫明招了招手，轻声道：“你过来些，我告诉你！”
　　卫明嘟起小嘴，顺从的俯身过来，却是不满道：“什么事情还非得小声说啊？”
　　“就是……这种事情！”
　　“啊！”
　　卫明一声惊呼，已然被左穷拉入怀中坐倒，美少妇又羞又急，本能的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讨厌，左穷，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不然我可喊了！”
　　喊吧，喊吧，我最喜欢了，左穷一丁点也不担心，那种有动感的趋势让他更加的兴奋。
　　还在挣扎？有必要这么表演么，自己怎会让她挣脱啊？左手扳住她的大腿，右手横楼住她的肩头，轻轻一口气吹进她的耳朵眼，刻意压低声音以便增加磁性，三分挑逗七分情动的说道：“你既然知道我想干什么，那你说，我会放开你吗？”
　　女人的耳根端是敏感，身体顿时没有了力气一般，双手只是象征性的撑着左穷的胸口，俏脸血红，如蒙上了一层红绸的新娘似的，掩着嘴唇怯怯的笑着，仿佛就如同良家少妇被恶棍侵犯一般，弱弱的问道：“你到底想……想干什么？”
　　这女人太有味儿了！左穷顿时眼冒金光，虎躯一震！
　　水眸荡漾着朦胧的波光，樱红的小嘴似张微合，吹吐如兰，这娇羞模样说不尽的诱人心动，左穷不禁低头想要含住那两片薄薄的香唇，因为她矜持的闪躲，只是亲在她火烫的脸蛋上。
　　左穷微微感到失望，可心中溢满的情感却越发的淳厚，双手紧了紧，左穷用额头蹭着女人柔软的发丝，伸出舌头轻轻一舔她圆润柔软的耳珠，缓慢而深情的说道：“将喜欢的东西抱在怀里疼爱，这就是我想干的事情……”
　　卫明的娇躯筛糠般颤抖了好一阵，轻轻在左穷胸口砸了两记粉拳，似嗔非嗔道：“我才不是东西呢……”
　　话一出口，觉得忒不是味儿，稍稍怔了一怔，卫明脸蛋更红了，忙改口道：“我是东西……”
　　左穷轻笑着接口道：“对，你是我的东西。”
　　卫明急道：“不对！你才是东西呢！”
　　左穷居然厚颜无耻的点了点头，“对，我是你的东西。”
　　“不对！你不是东西！臭左穷，你耍我呢！”
　　卫明的嘴巴向来不如她的高跟鞋来的犀利，然而此刻，她悬空的双腿只能像撒娇孩子一般上下踢踩空气，对左穷已形不成半点威胁，又羞又急，就是在她思维混乱，急于组织语言反击却疏忽了防备的一瞬间，左穷偷袭得手，不但用双唇堵住了她的小嘴巴，还不费吹灰之力，伸舌侵入了她的牙关。
　　柔软嫩滑的丁香小舌让人迷恋，撩拨吸允，左穷贪婪的吸食着她口腔中的芬芳香甜。
　　卫明不想让左穷如此轻易得逞，想要拒绝，可被左穷紧紧的搂在怀里动弹不得，唯一的办法，怕是只能咬左穷的舌头了，可是，她又怎么舍得？逆来顺受从来都不是她的性格，于是，她开始反击，在激烈的热吻中，她修长的身躯不断的蜷缩，似乎像只撒娇的小猫一般想要完全拱入左穷的怀中。
　　直到因为缺氧而眼前发黑，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卫明潮红着小脸，嘴角兀自挂着一丝口水痕，一双眸子波光闪闪，春意盎然，欲嗔还羞的望着我，斥道：“狡猾，居然这样对我！”
　　左穷并没有放开卫明，相反，爪子亦有些不老实了，左手在她大腿上轻轻的抚摸着，感受着她那惊人的弹性，坏笑道：“不这样对你，能吸干你的醋味吗？”
　　卫明并没有阻止我吃她豆腐，只是右手有意无意的放在了小腹下边，挡住了左穷对她神秘私密地方的侵犯，让左穷的狼爪无法再得寸进尺，嘟起小嘴道：“我是吃醋，你对你那亲戚那么好，那样子多痴情的样子，换做是谁都会多想吧？谁知道你对她是不是余情未了，还有意思呀……”
　　左穷喜欢女人的诚实，至少她不会把自己所想所知道的隐瞒起来，很诚实的表达自己的情感，让人轻松。
　　至少左穷现在就是这样的，他右手探过她的腋下，突然握在她的右乳上，不轻不重的抓了一把，惊的美少妇一声低呼，左穷才坏坏笑道：“事实胜于雄辩，这样还不能证明我的清白吗？我只对你有意思。”
　　左穷脸不红心不跳，话说他现在算来算去也就眼前的可以享用得到了，他是实用主义者，重在实用，空想的那啥他不干！
　　卫明鼻息间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让人意乱情迷，双手下意识的抓住左穷作怪的爪子，却并没有从胸部上移开，忍着羞赧横眼瞥着我，那目光端的娇媚，摄人心魄，“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来个通杀，脚踩两条船啊。”
　　左穷埋头苦摸，失笑道：“就算我想，人家也得肯啊，喏，问下，你肯吗？”
　　左穷半真半假的问。
　　“我？当然肯了，快放我起来！”
　　卫明推了推伏在她身上的男人。
　　“不放，”
　　左穷依然过着手瘾，让女人那盈盈一握的淑乳在自己掌心变幻着形状，随口问道：“这时候你怎么这么大方了？”
　　“你没有听说过女人的心情就像夏日的天气，说变就变么！”
　　“这倒是，不过就是太快了些。”
　　“谁说不是呢！”
　　卫明似乎有些惆怅。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不放！”
　　为了增加威慑力，左穷手指灵巧一动，没等卫明反应过来，已经解开了她衣服的一颗扣子，卫明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慌忙的朝四周看了看，登时急道：“左穷，你别这样！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204.第二百零四章 像鬼
　　第450节  第二百零四章   像鬼“不放，”
　　左穷依然过着手瘾，让女人那盈盈一握的淑乳在自己掌心变幻着形状，随口问道：“这时候你怎么这么大方了？”
　　“你没有听说过女人的心情就像夏日的天气，说变就变么！”
　　“这倒是，不过就是太快了些。”
　　“谁说不是呢！”
　　卫明似乎有些惆怅。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不放！”
　　为了增加威慑力，左穷手指灵巧一动，没等卫明反应过来，已经解开了她衣服的一颗扣子，卫明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慌忙的朝四周看了看，登时急道：“左穷，你别这样！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左穷也不想在这儿做些什么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揉了两下才有些意犹未尽的放开。
　　卫明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低着头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口中不知道嘀咕了一句什么，左穷没听清楚，就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下午能陪吗？”
　　“唔……好吧。”
　　左穷皱了下眉，正想开口拒绝，但女人眼中那寂寞仿佛就触碰到内心最深处，一口答应下来。
　　夏日的午后，到处都漂浮着让人不得安生的味道，躁动。
　　左穷把车上的窗子全部打开，烈烈的热风在耳边轻轻吹拂，午后的余温在柏油路上冒出丝丝气息，把前面的方向模糊起来。
　　左穷开着车在大街上毫无目的地兜着，下江的马路还是非常宽阔，道路两边的大树被空气包裹着，枝叶有些怏怏，这使道路的前方显得更加的孤单。
　　不知什么原因，今天路上的车很少，这不像休息日该有的情形，左穷越往城市的中心走，就越觉得这条路是通往一个荒芜人烟的地方。那些高楼和商厦此时像一条条空空的麻袋萎缩在马路和城市的某个点上，和左穷一起陷入一种奇怪的孤独之中。
　　他长长出了口气，看了一眼旁边坐着静静发呆着的女人，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凝固了一般。
　　这么多年来，左穷一直觉得他总是在路灯下走着，没有目的地，没有急于想寻找的东西。每当早晨看见人们从家里出来，涌向城市的各个角落，把城市填充得丰盈而富足，晚上，人们从城市的公共空间疲惫地回到家中，在茫然的奔波后回到照耀自己和亲人的灯光里，把空虚和孤单留给自己和不断被消耗着的城市。
　　城市是什么？竟让人们如此厌倦又如此着迷；城市有什么？竟让人们反复地投奔又反复地抛弃。在这样一个温暖迷茫而又萎靡的夜晚，我们到底能够握住一些什么！
　　左穷在一种迷思之中，被藏在烈日里一只隐秘的手牵着，所有的路口都暗示着一个方向，但出口却总是在找到之后立即消失。
　　前面的鸣笛让他稍微清醒一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家酒吧的门口。
　　“下去坐坐？”
　　是卫明先开的口，她已经拉开车门率先走了下去。
　　左穷笑了笑，跟了上去，看得出卫明对这一带很熟悉。
　　下了车，走进酒吧，里面客人不多，在酒吧昏暗的灯光里，几张脸孔模糊地的浮动着。
　　这家日吧是一个古朴的小套院，更难得的是院子里还错落有致地种着树，上面开满了樱花，穿过一座木制的小桥，来到一个房间，房间里布置得简洁而考究，窗户是用微微有些发黄的宣纸糊着的，宣纸上画着几棵竹子，人坐在瓦屋纸窗下，仿佛置身画中。
　　对比外面世界的热烈寂静，这儿又是另外一个世界。
　　左穷赞许的看了卫明一眼，他仿佛到了桃花源似的，虽然他心中的花园从来没有具体到眼前这般过。
　　看着身边流转，他突然想起一句话来：当你觉得你对一个地方了如指掌厌倦无比的时候，生活总是会有给你那么一些意外，让你觉得生活还是可以继续期待的，梦还是可以继续做的。
　　越往里走，就愈发显得幽暗，到了目的地，看着四周的景色，左穷都以为置身夜晚之中。
　　卫明很熟练地点了几个菜，跟服务员小声说了几句，就一个人静静地看着窗外。
　　左穷东看西看的，嘴里还念念有词：“这小日本，还整的诗情画意的，感觉像来到了江南一样。”
　　卫明回过头抿嘴看了他一眼，轻笑着说道：“是啊，这鬼子，我们的东西他们什么都当做自己的，倒是不见外，日本饭店我今天还是头一次来，前些时候要不是陪着客人到这儿试着来了一次，要不然鬼才会来这个地方。”
　　左穷莞尔，突然说：“一会鬼就会来了。”
　　卫明笑了下，盯着左穷的眼睛看了一会才说道：“我看你才像个鬼，一路上你一直阴森森的也不说话。”
　　左穷挤出了一丝笑容，轻声说道：“外面阳光太大，晒得人昏昏欲睡。”
　　卫明笑了笑，她知道左穷言不由衷，但她也没继续追问。
　　这时，一直跪在旁边上菜的服务员低声跟卫明嘀咕了两句，卫明点了点头。
　　服务员出去后不久，房间的门缓缓地被拉开，这时只听见卫明大叫一声，抱着左穷看着门口站着的那个人。
　　只见门口一个带着惨白色面具，穿着一身白衣服的女子，幽灵似的飘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扇子，站在屋子的一侧，动作缓慢的开始转圈。
　　左穷先是一愣，看着这个吊死鬼一样的女人，浑身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阴森森，这他妈的太像鬼了，他紧紧楼了一下卫明，才感觉到这屋子里还有一个活人。
　　两人盯着那女人看了将近一个小时，到后来全部都一声不吭地听着那个女人嘴里听不懂的声音，仿佛着了魔一样。
　　窗外有一丝风轻轻地吹进来，树的影子在窗户纸上影影绰绰的。
　　那个戴着惨白面具的女人还在那里轻幽幽地旋转，春风从窗外吹进来，带来一些不知名的花香。
　　在春天的花香里旋转的女人越来越朦胧，她缓慢的唱腔和更加缓慢的动作，如同死亡对人生的缓慢啃噬，似同一只白胖胖的蚕趴在你青春的肌肤上明确无误地吞噬着时光，你感到恐怖却有无可奈何。在这样的吞噬中，有些人更加坚定地珍惜和享受生活，有人却颓废地挥霍人生。
　　当然也有人什么都不想，只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凉。
　　这时左穷就感觉卫明的手有些发抖，卫明的手又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胳膊。他低头去看，却看到了卫明脸上出奇的平静。
　　他不由的奇怪了，再凑近一些，才发现刚才是看错了，她不是不怕，而是面色惨白了，给他一种错觉才误会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屋子里面就只有左穷和卫明两个人了，左穷拍了拍卫明的肩旁，卫明这才像是从梦中醒过来一般离开了左穷的怀抱。
　　“不是你自己叫的么，怎么那么害怕？”
　　“还不兴自己吓唬自己呀！”
　　卫明白了他一眼，但左穷感觉到她没有说实话，这是他的直觉，没有任何凭证。
　　“走吧，我送你回家。”
　　左穷看了看表，轻声说道。
　　“回家？”
　　卫明突然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左穷，说道：“你敢送我回去吗？不怕我把你吃了？”
　　左穷听卫明这么一说，就笑了起来，回了一个挑逗的眼神，悄声道：“你以为你是美帝纸老虎啊，我看你现在像病猫，我怎么就不敢送你了？”
　　说完左穷就把行头包裹严实，就拉着卫明的手走出了酒吧。
　　来到大街上，夜幕下的星空点点，卫明拉着左穷的手左摇右晃，四处看了看，试图甩开左穷的手，结果左穷握得太紧，没甩开。
　　“放开我呀，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啊。”
　　卫明笑眯眯的看着左穷说着，但没点儿气愤的样子。
　　左穷可不敢放开她，这女人现在有点儿醉态可掬了。
　　“你还怕别人说我们啊，你放心没人说你是二奶第三者什么的，别人都会以为我们是夫妻的，呵呵。”
　　左穷笑着说。
　　听左穷这么说，卫明突然站住了，正色地对左穷说道：“放开！”
　　左穷不知道女人的脸色说变就变，但他也有些眼力劲的，看出来卫明此时的认真，赶紧把卫明的手放开了，女人要是和某个男人认真严肃起来，问题就比较严重。
　　“这才听话嘛。”
　　卫明站在左穷对面，看着左穷的脸恍然似的笑着，感觉跟左穷有点远了，在空旷的大街上显得有点孤单。
　　卫明这时候突然觉得自己这些年一直是这样一个人，就是一个孤家寡人，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一个人工作，一个人逛商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或者一个人流泪……
　　而眼前这个男人是能终结自己这种命运的人吗？她不敢肯定，只是她现在有些感觉得到两人就好似一起落到了水中，恰好的又碰到了一起，彼此间的点儿安慰……
　　卫明看着左穷，这人似乎有些迷茫了，嘿，这家伙心里肯定是想着自己发酒疯了吧，真有趣！又在抬头四顾，好像在找什么，过了一会，说：“我的车呢？我要开车回家。”
　　左穷走过去，揽着卫明的肩膀，柔声道：“你的车？别闹了，先前你不就是坐着我的车一起过来的么，还忘不了车呢，就你这样是你开车还是车开你啊，小心路上被交警抓着。走吧，我送你回家。”
　　卫明眼中有一丝迷茫地看着左穷，喃喃地说：“回家，回哪个家？”
　　说完用力把左穷推开，一个人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左穷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一时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他感觉心里有点发堵，虽然他不知道她身上发生过一些什么，但肯定是那不怎么让人愉快的。
　　女人，这一生能期待些什么？是工作的步步高升，还是小车楼房?左穷无法回答自己问题。
　　时间一年一年就过去了，人很容易老的，难道这期待还要继续下去吗？
　　想到这里，左穷走到卫明身旁，把卫明扶了起来，用力把卫明揽进自己的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叹了口气，没说话。
　　卫明这次很柔顺地趴在左穷的胸口，哭声已经变成了抽泣，慢慢地，抽泣声也没有了，卫明把头靠在左穷的肩膀上，是睡着了吗？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拥抱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马路两侧的路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偶尔有一俩从他们旁边开过，午夜城市的街头，空旷而寂静，这个城市不知道还有多少孤单的男女用各种各样的理由不愿意回家。
　　夏夜的风有一些粘稠的吹在人们的心上，让午夜都市的街头躁动而落寞。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当左穷错觉的认为肩头的女人睡着了的时候，卫明开始慢慢抬起头，眼睛盯着左穷，眼睛里面闪烁着光，她伸出手轻轻搂住左穷的脖子，脚尖慢慢踮起来，用她而温热的嘴唇吻住了左穷。
　　卫明嘴唇有一些发抖，左穷感觉卫明的嘴唇有些发烫，一种渴求从卫明的唇上热烈地散发出来，然后，左穷就感觉到卫明的舌头在大胆地伸出来，在左穷的嘴里探索着，仿佛在小心翼翼地寻找着什么，湿滑的舌头仿佛一个孤单而热烈的灵魂在呼喊着，即使是一个颗冰冻的心也会为之跳动起来。
　　左穷开始也小心地回应着，伸出舌头和卫明的舌头轻轻碰着，然后，很快他们的舌头就开始热烈地纠缠在一起，左穷的双手把卫明抱得越来越紧，夜晚顿时迷茫而美好，连路灯也跟着朦胧起来。
　　过了一会，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又静静地拥抱着站在那里，谁也没说话，也没有分开的意思。
　　最后，还是卫明说：“我们回去吧。”
　　左穷安静地说：“好，我来开车。”
　　卫明轻轻地笑了一下，问：“你行吗？”
　　左穷说：“试试呗，你不怕就行。”
　　卫明说：“谁怕谁呀，走吧。”
　　到了卫明家楼下，左穷停好车，房前黑漆漆的，卫明的手很自然地抓住了左穷的手，左穷拉着卫明一直走到了卫明家门前，左穷感觉两个人的手心湿漉漉的，好像两个人都在出汗。站在房门口，左穷还没有松开的意思，卫明一只手被左穷拉着，一只手拎着包，然后，卫明看着左穷，左穷也看着卫明，两个人同时笑了一下，此时左穷才松开卫明的手，轻声说：“拿钥匙开门吧。”
　　进了门，左穷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卫明放下包，就笑着说：“你怎么还不走？怎么着，还想住这啊？”
　　左穷也笑了笑说：“嘿嘿，那有像你这样的啊，刚亲热完就赶人走。”
　　卫明说：“得了便宜你还卖乖，快走吧，今天把你扣留了这么久，雯雯还不怎么恨死我这个当姐姐的呢。要不你喝点茶吧，我给你泡点茶。”
　　说完就转身去了厨房。
　　左穷在卫明身后说：“这还差不多，行，你别担心，我喝点茶就走。”
　　卫明在厨房泡茶的时候，左穷环视了一下客厅，这儿完全的就是一个女人的闺房，连一丁点的男人气息都寻不到，这样的情形让左穷有点儿开始发慌。
　　卫明把茶端多来的时候，看见左穷正在那里发愣，便问：“你想什么呐？”
　　左穷接过茶杯，笑了笑说：“我在想你啊。”
　　卫明白了一眼左穷，说：“少来你，赶紧喝，喝完就赶紧回家休息。”
　　说完就进了卧室。
　　卫明进卧室不久后，穿了一件白色吊带睡衣走了出来，睡衣是真丝的，服帖地裹着卫明性感的身姿。那件睡衣虽然样式很简单，颜色也没那么，可是穿在卫明身上还是让人眼前一亮，似乎有一种纯洁的暧昧从这件简单而明快的睡衣上流淌出来。
　　左穷盯着卫明看了一会，然后笑着说：“操！你这不是摆明了勾引我吗？”
　　“农民！”
　　卫明妩媚一笑，坐到了左穷腿上，用双手揽过左穷的脖子，眼睛里散发出妖冶的光芒，看了左穷好一会说：“感觉到了吗？这才是勾引呐。”
　　说完快速从左穷的腿上站起来，坐到了左穷对面，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水。
　　左穷还没从刚才卫明的眼神里挣脱出来，就感觉腿上的重量一下子没有了，等左穷回过神来，卫明已经在左穷的对面，一边悠悠地喝着茶，一边笑着看左穷。左穷看了看卫明笑了一下说：“看来今天我是没戏了，行了，我走了？”
　　卫明拉了一下肩带，说：“不再呆会了？”
　　左穷站起身说：“看来你是打算存心勾引我啊，再呆一会你想赶我走我都走不了啦。”
　　说完往门口走。
　　卫明也站了起来，笑着说：“哈哈，我还以为我对你没什么吸引力呢？行了，不和你逗了，你走吧！”
　　左穷转头看了一眼卫明说：“美女部长的吸引力还是大大地，欢迎随时勾引。行，我走了。”
　　左穷回到家后，雯雯已经睡了，左穷回到房间就直接躺到床上。
 205.第二百零五章 上当了
　　第451节  第二百零五章   上当了左穷还没从刚才卫明的眼神里挣脱出来，就感觉腿上的重量一下子没有了，等左穷回过神来，卫明已经在左穷的对面，一边悠悠地喝着茶，一边笑着看左穷。左穷看了看卫明笑了一下说：“看来今天我是没戏了，行了，我走了？”
　　卫明拉了一下肩带，说：“不再呆会了？”
　　左穷站起身说：“看来你是打算存心勾引我啊，再呆一会你想赶我走我都走不了啦。”
　　说完往门口走。
　　卫明也站了起来，笑着说：“哈哈，我还以为我对你没什么吸引力呢？行了，不和你逗了，你走吧！”
　　左穷转头看了一眼卫明说：“美女部长的吸引力还是大大地，欢迎随时勾引。行，我走了。”
　　左穷回到家后，雯雯已经睡了，左穷回到房间就直接躺到床上。
　　此时，让左穷感觉奇怪的是自己喝了那么多酒却一点醉的意思都没有，或许是心境能影响到身理，心情也感觉很舒畅，风从窗户吹进来，他似乎感觉到一种朦胧的喜悦夹杂在风里吹到他自己的胸口上。
　　左穷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似乎还在搜索着嘴里异性的热烈味道，想到卫明穿着白色睡衣坐在自己腿上的样子，左穷的心中充溢了一种莫名的躁动。这种躁动就像一根纤细而的头发贴在自己的皮肤上，有一种钻心的痛痒感觉，你能把那根头发拿掉，却拿不掉它带给你的痛痒。
　　想起与卫明的相处，左穷心口就像是有着一团火，却没处散热，憋在胸口烦闷的很，他跳了起来，手里拿了几件衣物准备去浴室。
　　“哥，你开门，马上开门！”
　　当左穷正淋浴的时候，就听门口雯雯一边叫唤一边敲门板，恨不能立刻冲进来似的。
　　这小妮子什么时候起来的，难道她先前是没睡着的，这也难怪了，雯雯虽然生性不那么好动，但正青春活泼时节一天到晚待在家里也有够受的。
　　“等等，马上就好。”
　　小姑奶奶又抽哪门子疯啊？左穷不急不慌的挤了点洗发露，边挠着头发，边继续吹着轻快的口哨，听到小妮子充满生气的声音，心里的那么点儿郁郁一下子犹如雨后的闷热烟消云散去了，只余下清新后的空气。
　　“快点，快点，快点开门！”
　　小妮子在门口不依了。
　　“急什么啊！马上。”
　　此一时彼一时，对于小妮子有时候的无理取闹，左穷多少产生了一些免疫，这丫头的脾气糟糕起来也不算天塌下来，等一小会儿而已，她叫唤的厉害，但不会真的生气的，左穷心里有这个把握。
　　想到这儿，左穷又不觉好笑，就好像自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恶棍。
　　“等不了，你马上给我出来！不然我就要进去了！”
　　‘咣咣’两声，臭丫头威慑一般用脚踹了两下门板。
　　诈唬我啊？左穷脸上也不由带了点儿笑意，虽然小妮子在自己身边那么多顾忌，但有些基本的，比如男女大防还是不会逾越的，这点儿左穷很有信心。
　　“好啊，反正我光着屁股呢，你不怕我喊非礼，尽管进来好了。”
　　他刚说完，自己就笑了起来，和小妮子住一块儿久了好似就能沾上她的稚气，自己何必和她太计较的。
　　“你……”
　　左穷都能想到门外小妮子难看的脸色了，要是比脸皮厚，小妮子又哪是左穷的对手？登时没有了先前的嚣张，门外一片寂静。
　　哼哼，跟我斗？小丫头，你嫩了点！左穷得意的无声大笑，然后开始冲脑袋上的泡沫。
　　“喂，妈，是我，雯雯啊……”
　　嗯？左穷一怔，停下了手，小妮子这是干嘛呢？又来告状这招。
　　臭丫头故意要让我听见，站在门口，肯定贴的特别近，所以大声的说道：“妈你听我说，哥又很晚才回家耶，你看现在，都多晚了，而且我在他房间闻到了酒味，他肯定喝了好多好多的酒，他先前说话送你后就回来陪我的，但送你后就根本没回家，您说他干嘛去了……”
　　靠！臭丫头给后妈打电话告我的状呢！左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雯雯，你敢胡说八道，当心我撕烂你的嘴巴！”
　　左穷倒不是怕柳轻摇知道，而是怕柳轻摇知道后胡思乱想。
　　雯雯当即惊叫道：“妈你听到了吗？哥他说要撕烂我的嘴巴耶！我、我可是为了他好才给您打电话的，再说，我是给您打电话诶，他为什么要生气？”
　　左穷差点一跟头栽地面上，臭丫头卖乖取宠的功力果然不是一般的深厚啊，从小到大，这样的小报告她打过多少，左穷记都记不清楚了，飞快的穿上衣服，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将门猛然拉开，没想到小妮子就靠在门板上的，就听‘哎呀’一声轻呼，径直撞进了他怀里。
　　低头一看，正对上雯雯从惊慌转而讪笑的一张俏脸，气的左穷嘴角直跳，就想着捏那臭丫头的脸蛋儿，这丫头两手空空，哪里是在讲电话啊？分明是对着门板在说话！
　　又上当了，话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那妹妹应该是哥哥的什么？或许热得快。操，被这丫头气的都要冒火！
　　左穷眉头竖起，没好气道：“臭丫头，诈唬我？”
　　“开，开个玩笑而已嘛……”
　　雯雯小脸一红，讪讪笑着站直身子干咳了一声，无视左穷额头暴跳的青筋，急急的推开左穷，往里面走：“走开了，我急着的！”
　　那样子好像很尿急一般，但左穷怎么能被她骗过去，双手抱肩的等在门口，虽然里面稀里哗啦的的让他有点儿心慌慌。
　　许久才听到里面冲马桶的水声，没一会儿门从里面被打开了，雯雯看到左穷等在门外有点儿意外的样子，但假装自然，看了看对面的窗外，也就是客厅的阳台方向，却怎么听都觉得太跳跃的问道：“穷哥哥，你今天是不是和卫姐姐一起回来的啊？”
　　左穷心儿一跳，先前刚憋足的气势一下子就落了下去，小妮子好手段啊！左穷胡乱的擦了两把头发，将毛巾搭在脖子上，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可乐，边喝着边到沙发上坐下来，淡淡道：“为什么这么问？”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想试探一下小妮子到底知道些什么，或是知道多少，他刚才看到对面是亮着灯光的，他想，小妮子或许是看到对面的灯光亮起，又看到自己才回来，联想到一起去的。
　　“你就回答是不是嘛！”
　　小妮子根本没上他当，直接明了的问着。
　　“没有。”
　　左穷记起以前学校教授的一句名言：就算捉奸当场也不能承认，不承认还有一线生机，承认了就是一个斩立决，何去何从很是明了。
　　“胡说！”
　　小妮子一听左穷的话，就如同一条被踩到小尾巴的小猫，本来还紧紧跟在他身后的小妮子，突然跨上两步来到左穷跟前，气道：“你睁眼说瞎话，我都看到你和她一起回家了，你去她家还那么久，你以为我没看见啊，还想骗我，你这大骗子！”
　　果然！左穷果断的伸手，准确的捏住了小妮子的脸蛋，气笑道：“你既然都看到了还要问我啊！有你这个当妹妹的是我做哥哥的失败啊！”
　　“哎呀啊……疼！”
　　雯雯的力气不足以扳开左穷的手，索性歪头顺着他的手劲走，一屁股坐在了左穷身旁，嗔道：“放手，快放手啦！你再掐我，我就……我就哭！”
　　“哭？”
　　这倒是一种恐吓手段，左穷失笑道：“你哭我就怕了啊？”
　　说归说，左穷到底还是松开了手，老实讲，他并不习惯欺负小妮子的，不管小妮子知道不知道，他都把自己当小妮子的长辈算的，在他眼中，小妮子就如同他的晚辈，他爱护她的多，想欺负她的少，虽然上次打过她的屁股，却是因为被她的无理取闹给惹急了。
　　经过小妮子这么一闹，左穷就感觉到屋子里面的空气似乎鲜活起来。
　　雯雯揉着红彤彤的小脸，兀自有些不服气的哼唧道：“你不怕，我就打电话哭给妈听。”
　　左穷松抓了几下右手，露出一个无比狰狞的坏笑，“好啊，免得你哭的不像，我会比刚才多用点力气掐的~”“啊！不要——”
　　雯雯双手捂脸，赶紧向沙发另一端挪了挪小屁股，“我说笑的，我已经是大人了，怎么会哭呢？呵呵，呵呵呵。”
　　“大人？”
　　左穷一怔，总觉得雯雯说这个字眼儿的时候无论表情还是语气，都透着一股怪异。
　　雯雯小脸一红，从脸颊滑落下来的小手有意无意的在嘴唇上轻轻按了一下，当即嗔道：“对啊，我本来就不是孩子了，说不哭就是不哭，要你管啊？”
　　咋觉得她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呢？赶紧将目光从她水嫩的薄唇上移开，我亦感觉到几分惭愧，小丫头所谓‘大人’，大概……左穷目光往下移了移，汗……
　　为了掩饰那份不自然，左穷言归正传，道：“雯雯，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偷看啊？”
　　“我才没偷看呢，”
　　雯雯理直气壮道：“我是光明正大的看的。”
　　左穷险些没忍住把手里这罐可乐浇到她脑袋上，小妮子和自己住一块儿久了，连习性都和自己同化一般。话说那啥，没脸没皮。
　　“呵呵，是啊，躲在阳台，灯也不开，就算光明正大了？”
　　左穷笑道。
　　雯雯不置可否，美眸尽敛玩味，几分认真几分紧张的问道：“哥，你今天下午和她在一起吗？送她回家了怎么那么久都不下来，在上面干什么？”
　　“你问我那么多我怎么回答啊。”
　　“一样一样的回答！”
　　“好啊，就一件件的回答，我下午和她在一起吗？是的，我下午和她在一起！不要问我为什么，干什么，我不回答！……”
　　左穷看小妮子又有要问的趋势赶忙堵住了她的嘴说，见雯雯不开口问了才继续道：“至于刚才送她回家了干什么，我可以告诉你，没干坏事，就是你想的那种坏事，别喷我，小妮子你的鬼心眼我们心知肚明吧！我就在上面喝了点儿东西，接着……接着就回来了！”
　　“为什么就回来了？”
　　“家里不是还有你这小妮子需要照看么，不然你哥多么潇洒自在！”
　　“哟，那我不成了一个拖后腿的了！”
　　左穷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下她，点点头认真道：“还真是！”
　　“啊！讨厌！”
　　“唔~！”
　　左穷话还没说完呢，雯雯竟然飞快的踢掉了拖鞋，一扭屁股躺到了沙发上，抬脚便踩到了他脸上，左穷准备不足，也没想到小妮子如此的暴力，可乐罐掉在了大腿中间，冰凉的碳酸饮料给小弟弟冲了凉水澡，那感觉啊……
　　“别那么粗鲁，小心摔着，你腿上的伤还没好完结呢！”
　　左穷又气又笑，自己遭了她的欺负，现在还得为小妮子着想，也不知道上辈子欠了她什么。
　　雯雯却是不管不顾，大脑坏掉了似的彻底进入了暴走状态，玲珑玉足捣蒜一般，没鼻子没眼的朝他踩过来，挨了七八下左穷才好不容易的抱住了她两条小腿，气道：“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
　　“我……”
　　看雯雯羞的面红耳赤，气的歪眉儿歪鼻子，左穷松开她的腿，边用擦头发的毛巾去擦湿淋淋的裤裆，边揉着被踩的火辣辣的鼻子，苦笑道：“就算是这样，雯雯，你也别这样啊，多不文雅啊！”
　　“我……谁叫你说得我好像没人要似的，你妹妹我哪有那么差，就算随便的站在马路上，那也是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的主儿！”
　　雯雯一脸的苦大仇深，但眉目中那股子傲气怎么也挡不住，左穷心里就叹了口气，小妮子怕是被人宠惯了的，不过想来自己在其中的作用似乎是最大的，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平时太宝贝她了些。
　　“是啊，雯雯妹子是贵客，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左穷又道：“雯雯，你不要见怪你哥了，当你要上我这儿住的时候，我当时不知道有多幸福呢！真的，心怦怦的跳！”
　　左穷说的自己都差点呕吐了，操！怎么越活越恶心了。
　　“真的？”
　　雯雯红着小脸，眼儿耀耀生辉，羞羞怯怯的模样惹人怜爱，可蜷回去的两条腿却明显绷着力气，两只小脚丫似乎踩着沙发，却是微妙的悬着，蓄势待发，显然，一旦觉得自己敷衍她了，便会立刻飞踹过来。
　　“真的！”
　　现在就算有一个木棍悬在自己头上，要么一棍，要么被小妮子掐死……左穷还是选择后面一种温柔的，于是左穷也说不来那该死的实话啊。
　　“我发誓！”
　　左穷举起手，当下又在心里鄙视了下自己，发誓什么的最不可靠了，以后可不能随便相信人！
　　“雯雯，你今天一个人在家干什么啊？”
　　左穷受不了‘良心’的折磨，决定转移话题了。
　　“你还记得我是一个人啊！”
　　不说话还好，一说就桶到了马蜂窝，雯雯的小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肯定是记起了左穷的好色望妹的事情了。
　　左穷也有点儿懊恼，好死不死的问这些干什么。
　　“呵呵，我不是知道还有你白姐姐和小玲过来看你么，不然打死我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在家的，雯雯，别瞪眼啊，你难道还不知道你哥是个什么人！”
　　“我哥是什么人？”
　　“一切以妹妹为中心的好哥哥！”
　　左穷大言不惭道。
　　“臭不要脸！”
　　雯雯羞的刮着他脸皮，但看脸色是好上了许多的。
　　可马上又脸上一黯，郁郁道：“可今天就我一个人啊，小玲家里来客人了，不能过来陪我，白姐姐也有事情，问我你在家没有，我说在，她就没来了……”
　　左穷心中不由一阵愧疚，轻声道：“那你今天不是……你怎么不打我电话，接到电话我一定会很快回来陪着你的。”
　　“嘻嘻，可我不敢！”
　　左穷好奇的问：“为什么啊？”
　　雯雯眨了眨眼，轻声道：“怕打扰到你泡妞了，现在你单身着还是我害的呢，我怕以后你单身了对我生气！”
　　左穷哭笑不得，捏了捏小妮子的鼻尖，恨恨道：“你呀，鬼心眼倒是不少，只是没用到正处！”
　　“谁说的？”
　　雯雯噎了我一句，但见左穷拉下一脸黑线，她亦觉得自己这话实在难以令人取信了，羞的扭过小脸，期期艾艾的说道：“谁说我没用到正处了，我一直都在为哥哥你考虑的，你这坏哥哥却一点儿也不通情达理，害人伤心死了！”
　　左穷露出点儿好奇的神色，问：“哦，臭丫头，说说你怎么为哥哥我考虑的，要是真有那么回事，大大的有赏，不然……哼哼！”
　　“哼哼！”
　　雯雯学着他皱了皱她那琼鼻，神秘兮兮道：“穷哥哥，你这就不知道了，你关心我，难道我就不对哥哥你好？那我算什么好妹妹……”
　　“嘿嘿，算你还有点儿良心！”
　　左穷赞赏的看了她一眼，小妮子亦喜滋滋。
 206.第二百零六章 妹子当红娘
　　第452节  第二百零六章   妹子当红娘“谁说的？”
　　雯雯噎了我一句，但见左穷拉下一脸黑线，她亦觉得自己这话实在难以令人取信了，羞的扭过小脸，期期艾艾的说道：“谁说我没用到正处了，我一直都在为哥哥你考虑的，你这坏哥哥却一点儿也不通情达理，害人伤心死了！”
　　左穷露出点儿好奇的神色，问：“哦，臭丫头，说说你怎么为哥哥我考虑的，要是真有那么回事，大大的有赏，不然……哼哼！”
　　“哼哼！”
　　雯雯学着他皱了皱她那琼鼻，神秘兮兮道：“穷哥哥，你这就不知道了，你关心我，难道我就不对哥哥你好？那我算什么好妹妹……”
　　“嘿嘿，算你还有点儿良心！”
　　左穷赞赏的看了她一眼，小妮子亦喜滋滋。
　　“那说说妹子怎么替哥哥着想的？”
　　左穷摊开双臂背靠着沙发找了一个很舒适的位置问道。
　　雯雯拨开他一边的胳膊大咧咧的依靠在身边，抬头看着左穷道：“哥，你最近还没给我找嫂子吧？”
　　“为什么这么问？”
　　“你就说是不是嘛！”
　　雯雯乜了他一眼。
　　“还没呢，怎么，比哥急了？”
　　“我才不急呢，要按着我的想法……嘻嘻，你打一辈子光棍的才好！”
　　左穷捏了她的白嫩脸蛋几下，笑着道：“我就说吧，还没多少句就暴露了你这臭丫头的本来面目，还说为哥哥着想，我去！”
　　“依着我的想法当然是这样啦，但还不有你么，你想给我找嫂子，我怎么拦得住！所以啊，我就想了想，与其你给我找个我不喜欢的嫂子，还不如我给自己找个喜欢的嫂子！”
　　雯雯满面得意的说道。
　　“啊？”
　　左穷吃惊的看着小妮子，说：“你……你不会要给你哥当媒人吧？”
　　“是啊，是啊！”
　　雯雯笑吟吟的看着左穷的眼睛，那眼眸里面的神采让人看不懂，“穷哥哥，我给你找个很好很好的女朋友，你说要不要得？”
　　“嘿嘿，雯雯，咱们先别说要与不要，你就说说为什么要给你哥找一个，是不是看哥闲得慌了，让哥踏实点儿！”
　　左穷笑眯眯的说道。
　　“嗯。”
　　雯雯低着头轻轻的点点头。
　　“……”
　　左穷讪讪的笑着，他不准备再说这个了，他发现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而自己往下跳。
　　“说吧，是谁？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是漂亮的，还是贤惠的……”
　　左穷开着玩笑，试探把有些压抑的气氛冲淡些。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左穷挠着头装作想了想的样子，说道：“漂亮些的，要是贤惠的就更好了，身材最好有S……”
　　“哇！哥，你眼光也太挑剔了吧……”
　　“嘿嘿，雯雯，你总不会想着你嫂子太挫的吧，那样你也很没面子耶！”
　　“那倒也是！”
　　雯雯冲左穷神秘一笑，轻声道：“哥，我给你找的那个就很符合你的要求哦，好靓的，身材又正点，尤其是那对波波……好大！”
　　左穷笑着打了她小脑袋一下，雯雯捂住脑袋瓜苦兮兮的瞪着他，委屈道：“你干嘛打我啊，我说的有什么错，都是为你着想耶！”
　　“女孩子说话得矜持，懂？”
　　“懂啦，假正经！”
　　雯雯白了他一眼，拉着左穷的臂膀继续诱惑道：“她除了我上面说的那些优点，还特别有钱，哥，以后你好吃懒做什么的都不用担心没钱出去捡破烂！”
　　左穷被她气笑了，扬手就准备捏臭妮子的，没想到小妮子早就料到了，躲得远远的，样子很正经。
　　“哥，你还没回答我话呢！”
　　雯雯见他半响不回答，于是又赖到了左穷身边拉着他臂膀摇啊摇的。
　　“回答什么？”
　　“找嫂子的事啊！”
　　雯雯不满了，气呼呼的盯着他，大声的说道。
　　“好啊。”
　　左穷随口回道。
　　“真的？”
　　“嗯。”
　　左穷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他的心思都被电视吸引去了，刚才那穿比基尼的少女好性感……
　　“那太好了！”
　　“是啊，是啊！”
　　左穷眼睛一眨不眨的吞了吞口水。
　　而雯雯也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竟然没有察觉她哥的无耻……
　　“哥，那我就和白姐姐说去了！”
　　雯雯拉着左穷的把他给硬生生的从电视里面拉到了现实中来。
　　“什么？”
　　左穷一下子没听清楚，茫然的看着雯雯问道。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雯雯秀眉都快蹙到一块儿去了，可见左穷的漫不经心惹得小妮子很是生气了。
　　当雯雯往电视那边看去的时候，就更生气了，一下子把左穷手中的遥控器抢了过来，‘啪’的一声就关掉了电视。
　　“雯雯，你这是干嘛！”
　　左穷有点儿小郁闷，很快就要出场的那位选手他可是长期看好，一直看好的，身材正点的没话说！
　　“穷哥哥！”
　　雯雯声嘶力竭的大叫了一声，左穷都被她吓了一跳，心有余悸的看着小妮子，小声的问道：“怎么了？”
　　“我好看，还是电视里面的好看？”
　　雯雯眉儿弯弯，胸儿挺挺，昂首挺胸的都快凑到左穷鼻尖了。
　　“我怎么知道，你又没穿比基……尼……”
　　左穷说到‘尼’已经和低声了，低的都快听不见，但小妮子那张俏脸迅速的变红说明后面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抱头趴地……
　　“啊……啊……啊……”
　　声音惨烈传出去很远，都惊得对面梦中的卫明醒来，一手的春水空悲叹……
　　“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了，雯雯，啊，停停停！”
　　“臭东西，臭左穷，让你耍流氓，你说一千下我偏偏打你多一下！”
　　左穷看着手臂手背上满满的指甲印，都差点要哭了，这臭嘴，心里想想也不能说实话啊！
　　“疼吧？”
　　“疼！”
　　“下次可别这样了，要看，我以后游泳穿给你看嘛！”
　　雯雯安抚着左穷。
　　但一句很简单，很温馨的话语却在左穷耳朵里面听出了别的意境，唉……
　　“穷哥哥，我们上面说到哪儿了？”
　　“比基尼……”
　　“还想挨揍是吧？”
　　雯雯横眉怒目，在左穷眼中看去却是眉目含‘情’，不过左穷最终还是确认了是自己自作多情。
　　“呵呵，开玩笑呢，是我问你说什么，我还没听清楚呢！”
　　“哦？”
　　雯雯想了想，点点头说道：“你刚才是没听清楚吧？”
　　“是啊，要不怎么会惹得你大发雷霆呢！”
　　“嘻嘻，谁叫你不正经的，当哥哥也没当哥哥的样子！”
　　雯雯咧着白白的牙齿中左穷一笑，就说道：“刚才我就问你了，说要是你答应了，我就和白姐姐去说了，把事情确定下来！”
　　“啥？”
　　左穷吓了一跳，忙问道：“什么事儿我答应了？还有最重要的，你问你白姐姐干嘛，我和她有关系吗？”
　　“你这是干嘛，想耍赖？我们刚才不是说的好好的嘛！”
　　“我们说什么好好的，我好像记得没你白姐姐什么事儿吧，你别蒙我！我记性可不差！”
　　“你不是答应我给你介绍女朋友了嘛，我把白姐姐介绍给你啊，哪蒙你？没有吧！”
　　“可……”
　　左穷一下子词穷，蛮横道：“可我哪知道是你白姐姐啊，要知道了我一准儿不答应，雯雯别闹，我还想和你白姐姐当朋友呢，别被你一搀和最后成仇人！”
　　“怎么会，白姐姐人很好啊……”
　　“你小孩子懂什么，到时候被你一说，一准的就是反目成仇！”
　　“哪有这么夸张，我看是白姐姐还看不上你呢，穷哥哥，没想到你还推三阻四的！”
　　“是啊，是啊，她人那么好，怎么会看上我，小妮子你就别瞎操心了！”
　　“可我还没去撮合，你怎么就知道不成！说不准她就看上你这死耗子了呢！”
　　“晕！雯雯，你说谁死耗子呢！”
　　“谁不识好歹谁就是！”
　　左穷狂晕，自己怎么就摊上了这个妹子呢，话说这小妮子平时还是蛮聪明可爱的呀，又乖又巧的，今天真让他头疼了。
　　“雯雯，求别去说好吗？你哥怎么也算对你还行吧，你这么一说，还不让人家以为我咋YY人家呢，你说，以后我和你白姐姐碰着面了，以前还能大口吃饭，大声说笑，可被你一说，我和你白姐姐的关系不就混乱了么，很不好，很别扭，你知道……”
　　左穷很哀婉的说，但话语有些杂乱，也很能表达他心中的‘混乱’，当然，他就是想要这么一个结果的。
　　哼哼，臭妮子，看把你哥逼成啥样了，都快煞笔了！左穷知道雯雯最善良了，嘿嘿，至少是对他这当哥哥的很好的，心疼起来就如同他这个当哥的疼妹妹，两人的关系是相互的。
　　雯雯听得半知半懂的，等左穷说完，掩嘴窃笑道：“哥，你说得那么苦干嘛，妹妹就给你总结了下，你是怕丢脸吧，不过……嘿嘿，我还听出来咯，你对白姐姐有企图哦！”
　　左穷大囧，这妹子真没得治了，自己这么小心眼都让她猜得到！
　　“呵呵……”
　　左穷讪讪笑着，“雯雯，你哥这么点儿心思也被你知道了啊……”
　　“嘻嘻，你终于承认了吧！”
　　雯雯笑眯眯的，但左穷总觉得小妮子是对他这个当哥的嘲笑，他心里想着，这小妮子在心底肯定是鄙视自己的，一定说着自己怎么摊上这么一个猪头哥……
　　“我承认啥了，就你白姐姐那人品样貌，要我说是男人没点儿想法你信吗？不信吧，你哥堂堂正正的大男人，有点儿想法是应该的，但想法是想法，我总不能看见大街上一个美眉就跑过去搭讪吧，不说雯雯你要鄙视我，人民警察也不会放过我啊，在这里，我们做人就有些准则，有些事情想想就好，就当作生活的调料，把它当真，嘿嘿，这就坏了！”
　　左穷笑了笑，继续说道：“就像你白姐姐，我能说人家不漂亮，不能干吗？不能！你白姐姐那么优秀，能不吸引我的目光吗？我说没，那就是虚伪，假话！但也就是欣赏，再进一步啥的就别说了，在你哥心中，把你白姐姐当朋友比你说的那啥舒坦，实在！按你的那么一弄，我心里太别扭了，不说追不追的到，但损失的与得到的太不相称了，没那必要吧！”
　　“哦……”
　　雯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实话左穷就是想饶晕她，不是有说十句话里面掺一句真话就能让人信以为真么……
　　“那个，穷哥哥，我好看吗？”
　　雯雯小脸红红，但很认真的盯着左穷。
　　左穷一笑，小妮子这啥心思，跳跃的太快了，点头道：“天上地下，唯妹妹最漂亮！”
　　“那哥你对我……”
　　雯雯扳着手指艾艾的说着。
　　左穷心中一跳，老脸都有些发烧了，但还是装作没听懂，问：“对你什么？”
　　“有想法没有？”
　　雯雯像豁出去一般，猛的抬头看着左穷，只是小脸红啊红，像个大苹果，左穷也惭愧啊，老脸也是火辣辣的。
　　“没！”
　　左穷赶紧否认：“你是我妹啊，我当哥的怎么能……那么禽兽，是吧，呵呵……”
　　左穷说着，边心底宽恕着自己，唉，被禽兽真是让人无语。
　　雯雯瘪起小嘴：“我们又不是真的那种……兄妹……”
　　“呵呵，雯雯你想啥呢，对哥不满了？我们俩虽然不是有血缘关系，但从小一起长大，不是亲的，胜似亲的！”
　　左穷宠溺的摸着小妮子的发丝，心中满是柔情，是啊，当自己寂寞孤独的时候，印象中总有小妮子在身边陪伴，有欢声，有笑语，有小脾气，有爱哭闹……
　　有苦有甜，但回忆的总是美好的，小妮子在自己的前十多年生命中，就如同他的小尾巴，一辈子都能联系在一起，这无关血缘。
　　“当然对你不满啦，我问什么你都问东回西，就没个正面的回答！”
　　雯雯气鼓鼓的说。
　　“呵呵，你问吧，哥哥这才一定很诚恳很认真的回答，骗人是小狗！”
　　左穷温和笑着说道。
　　“没那个心情了！”
　　雯雯小脸一扭，小脾气来了。
　　“真没心情？”
　　左穷坏笑着凑近轻声问。
　　“真的！”
　　“那可别怪我咯！”
　　左穷怪笑着伸出大手……
　　‘咯咯……臭左穷……哈哈，别挠了……痒……哈哈……’“嘿嘿，谁叫你摆臭脸的，哼哼，这叫惩罚……”
　　左穷看着小妮子痒痒的花枝乱颤，就觉得有种莫名的喜感，现在叫他停，哪又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左穷决定让小妮子吃吃苦头，看还敢和哥摆脸色看不！
　　小妮子眼泪花花的，但没有抗拒的神色，许久都没和这个哥哥玩耍了，或许这样能让她感觉到一点儿亲近。
　　雯雯笑的花枝乱颤……
　　不对……
　　左穷突然的就察觉到了点儿不对劲，但哪儿不对劲他就是感觉不出，脑子像是电脑一般的突然短路了，就停在了这一刻……
　　而他怀里的雯雯亦是面无血色，一双水眸呆呆的盯着他的脸，两片薄薄的水嫩嘴唇微微开合，轻轻的颤抖着，“手……你的手啊……”
　　雯雯的话语就好似一声惊雷，脑袋的线路又有接通的样子……
　　“嗯？手？”
　　左穷下意识的抓了抓，一张老脸登时僵了，妈啊，这柔软如棉，却紧致的似乎果冻一般弹力十足的手感是怎么回事？
　　操！臭妮子长的这么快干嘛，现在嬉闹连哥下手的地方都没有了！
　　呜呼，我的神啊！你他吗的就要捉弄我，我记得前天晚上还阿门过的啊！左穷面如死灰。
　　“你的手在摸哪里？”
　　“这是不可抗力！”
　　“你不要脸！”
　　雯雯气的眼睛里溢满了水光，也不挑地方，一口咬在了他的胳膊上，先前就有旧伤还没好，现在一下子又添加了新伤，我怎么好似一个出气包了，左穷心中悲哀的想，自己真没想着把手放上面的。
　　左穷回忆着当时的情形，他挠着雯雯的胳肢窝，小妮子左躲右闪的……真不怪我啊！
　　“啊……唔！”
　　左穷坚强的忍住了痛，不及把手从她胸脯上挪走，便用力将她推开。
　　小妮子吃了大亏怎么会就这样放掉他，不依不饶的一骨碌爬起来再次压到左穷身上，不知道是不是气得糊涂了，她的双手就扶在左穷的脸蛋上，却不拧不掐也不挠，狰狞着露出两排雪白贝齿，认准了左穷的鼻子似的就想狠狠咬上一口。
　　左穷用力撑住她刀削般的肩膀，苦笑暗忖，臭丫头这样的‘执着’哪里像是发飙厮打啊，更像是孩子般的嬉闹。
　　要不，就让小妮子吃一口得了，又想着也不知道小妮子心里怎么想的，要是来真的，自己以后的花容月貌不就毁了么，到时候不由这小妮子给自己介绍女友了，干脆直接出家得了，不说吓到别人，对城市面貌也起到消极作用啊！
　　“喵……”
　　正在他俩掐的不可开交之极，一声猫叫，在这热闹的气氛中却显得格外的响亮……
　　左穷不知道小妮子心里怎么想的，但他是有些心虚的，被这猫叫了一声，心都快被叫碎了！
　　很快的左穷就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雯雯也是其中的一份子，两人俱是惊的魂飞魄散，雯雯忙从床上爬起来，一边整理褶皱的衣服，一边红着粉颜恶狠狠凶巴巴的瞪着他，可依旧难掩她表情中的娇羞，这个反应多少让左穷觉得奇怪。
 207.第二百零七章 有妹的日子
　　第453节  第二百零七章   有妹的日子“喵……”
　　正在他俩掐的不可开交之极，一声猫叫，在这热闹的气氛中却显得格外的响亮……
　　左穷不知道小妮子心里怎么想的，但他是有些心虚的，被这猫叫了一声，心都快被叫碎了！
　　很快的左穷就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雯雯也是其中的一份子，两人俱是惊的魂飞魄散，雯雯忙从床上爬起来，一边整理褶皱的衣服，一边红着粉颜恶狠狠凶巴巴的瞪着他，可依旧难掩她表情中的娇羞，这个反应多少让左穷觉得奇怪。
　　“讨厌！”
　　雯雯搂着串到怀里的小白又捏又揉，看那又恨又怜的表情也不知道是说谁。
　　“是啊，这小白也太讨厌了。”
　　左穷笑呵呵的摸了下小白猫的头说道。
　　“你也一样！”
　　雯雯羞涩的乜了他一眼，显然对刚才左穷对她的‘冒犯’还‘记恨在心’。
　　左穷真是尴尬啊，这臭丫头穿的是一套吊带裙睡衣，甚是宽松，这一弯腰，领口大敞，露出胸前白花花的老大一片肌肤，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她里面竟然没穿内衣！
　　不过想来也不能全怪这小妮子的，大晚上的要睡觉了这样的装束才是正常的，要是一大棉袄还不成了妖怪？
　　两团鼓鼓涨涨的饱满让左穷心里的邪恶感如火山爆发一般喷薄而出，险些以鼻血的形式表象化，善哉善哉，我得反省！左穷暗暗咬咬牙根。
　　雯雯‘啊’的一声惊呼，双手抱肩向后跳了一步，拖鞋都掉了，臭丫头红着俏脸，嗔斥道：“你、你、你是色狼！”
　　“乱讲！”
　　左穷惭愧啊，按捺住心中的涟漪，强迫自己像柳下惠一般问心无愧，当然，人家是表里如一，而他是表里不一，仅仅脸上正派，“雯雯，你也老大不小了……”
　　左穷试图把话题搅浑，不然自己这当哥的还真要脸红了。
　　“你还说自己不色？”
　　雯雯再退一步，变成了两手捂胸，欲怒还羞道：“你、你、你怎么能评价我这里？”
　　汗瀑布汗你个死丫头想哪去了？左穷闻言，险些从椅子上掉下去，就见雯雯用凶巴巴的表情羞答答的说道：“人家本来就不小了，这里这里当然会长大但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吧？”
　　看雯雯‘谦虚’的用手抓了抓，那捏出来的形状变化刺激得左穷鼻腔一热，血液沸腾啊，没想到这丫头也蛮虚荣的，居然连这种事情被人夸奖也会觉得骄傲，只不过你的胸部哪里大了？充其量也就是从飞机场长成了蚊子包吧？最多就是旺仔小馒头的规模好吧，左穷诚实的承认，它就像半个汉堡包似的，就你的年龄而言，虽然不大，但也确实不算小了不对不对！左穷猛然回过神来，哭笑不得道：“谁说你那里老大不小了？我说的是你的人！雯雯，你已经十多岁了，以后在家里也得注意点了，不想吃亏，就记得穿内衣！”
　　“吃亏？家里除了你不是没有别人吗？我吃什么亏了？”
　　雯雯对他的坦然让左穷羞愧的无地自容，是啊，我们是兄妹，过分的在意生活中的琐碎事情，只能证明我心里有什么龌龊！
　　雯雯一怔之后，突然反应过什么似的，柳眉竖起，像只发飙的小老虎一般朝我吼道：“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这里根本没有长大吗？”
　　与妹妹讨论她身体发育的问题，虽然这可以证明雯雯已经不再向过去那般排斥我，证明他们之间的隔阂已经逐渐的消失殆尽，但左穷却极不适应，是害臊还是心虚？
　　那种渴望和期待远远超越过逃避的邪恶欲望，其实已经给了左穷一个答案，所以他才更加的心虚。
　　在自我谴责中，左穷含糊道：“不是，大了，雯雯已经长大了”雯雯亦羞，但她明显更在意自己的骄傲，满意的冷哼一声，道：“就是嘛，虽然比不过白姐姐，和妈妈比起来也差了一点是一点点，但横看竖看都比程小玲丰满吧？她就是个飞机场，是高速公路，不，应该是吐鲁番盆地！”
　　呃臭丫头诋毁人还是那么恶毒啊，在她把小玲可怜的胸部说成更差的一些之前左穷赶忙截住了她的话，话说小玲这丫头怎么也是你的小伙伴吧，雯雯你做朋友的也太不够义气了，不过女孩子都是这样的，左穷盯着桌上的砂锅，吧嗒嘴道：“饿死我了，雯雯，我晚上还没吃过什么呢，家里还有什么可以吃的没有啊？”
　　雯雯最高兴的事情莫过于小小的骄傲一下，而且是在左穷跟前，所以她很不爽左穷存心搅了她的兴致，但听到左穷的问题，小丫头刚要栓上的秀眉立刻扬了起来，自信满满的挺起她引以为傲的小胸脯，双手叉腰，得意的小模样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你呀，这时候才记得你妹妹！”
　　“嘿嘿，我妹妹永远对哥哥对好嘛！”
　　左穷厚着脸皮笑眯眯道。
　　“哼！”
　　雯雯很骄傲的扬着下巴。
　　“我给你看看去！”
　　雯雯看到左穷可怜兮兮也不忍，拍拍小手蹦蹦跳跳的去给他看看了。
　　不多久的时候左穷就闻到了浓浓的香味，心里也充满了满满的温馨。
　　小丫头将锅盖掀开，一股鲜美浓香的热气扑鼻而来，柳轻摇在这儿待了几天，没想到小妮子和她妈妈学到了一手，竟真的是她妈妈最拿手的香汤，用筷子轻轻戳了下皮肉，登时骨肉分脱，无论是色香味还是肉烂的火候，都像是柳轻摇亲手炖的！
　　本来没有什么食欲，只想着小妮子不再缠着，现在突然觉得饥肠辘辘“穷哥哥，你每天的工作那么辛苦，应该多吃些肉，但又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我想了一天，最后终于想起了这道菜，一点都不腻哦，我回来之后就炖上了，一直到你进门的时候还用小火焖着呢”见左穷一脸的感动，雯雯粉面升霞，忙干咳一声道：“你以前骨折的时候妈经常做这个给你吃，说吃哪补哪，这次也算赶着了，妈妈今天刚走，她吩咐过我的，要我待你好些，嘻嘻，你不用感激我的。”
　　小妮子小脸皮竟然知道不好意思，左穷看得蛮有意思的。
　　左穷作势弹雯雯脑门，做生气状，斥道：“找打，按你说的，你哥吃了这猪肉补脑那还不得成猪脑子？”
　　“差不多嘛，”
　　雯雯矮身躲过左穷的偷袭，笑道：“嘻嘻，还不是么。”
　　这话很让左穷感慨，今晚要真像头猪似的不去想那么多，和卫明一相处，要不是雯雯和自己逗乐，现在还在郁闷之中呢！
　　接过雯雯递给自己的米饭，就着嫩滑鲜香的肉一通狼吞虎咽，看着面前貌美如花的妹子，只觉得这是世界上最佳的美味，只觉得此刻是人生最幸福的时光“小心噎着！哎呀，你是饿死鬼投胎啊？出去那么久都不知道吃点什么东西填饱肚子啊？”
　　雯雯又盛了一碗汤给他，不知是否因为今天表扬了小妮子的‘包子’，她对左穷异常体贴，“慢点喝，烫。”
　　左穷差点都感动的流泪了，丫的，自己受的好日子不久，这都受不了！
　　人生真是有各种各样的美妙，而左穷今天又重新体会到了其中的一种，那就是——做哥哥，好幸福。
　　有个好妹妹，更幸福要是有小武那当哥哥，左穷无法想象！
　　钻进被窝，翻了翻床头那本买来三个月，却才只看了三十多页的经济书籍，没看几行，便觉得头发昏，眼皮重，这玩意儿，比安眠药、催眠曲还管用，左穷正要关了床头的台灯睡觉，突然听到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哥，你睡了吗？”
　　“雯雯？”
　　看着赤着小脚，抱着毛绒Kitty，小心翼翼溜进来的雯雯，左穷有点懵，“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
　　“我”雯雯的小脸上仿佛蒙着一层薄薄的红绸，荡漾着水光的大眼睛扑朔闪躲，似乎是不好意思与左穷对视般，干脆低垂螓首去看自己的脚尖，声如蚊鸣，哼哼唧唧道：“我，那个今天晚上，能不能”“你说什么？”
　　左穷虽然没听到雯雯后面说的话，但已经猜到了一些，心中有些心动，但当哥哥的怎么也不能太过主动，太主动那是禽兽，虽然他觉得想想也是，不过现在不是说想想不算严重……
　　雯雯深吸了口气，“我说，今晚我能不能行吗？”
　　“能不能什么啊？”
　　左穷哭笑不得，他都不忍逗这小妮子了，这丫头的声音陡然一降，就像一个在马路上行走的人突然掉进了下水道似的，他虽然想到一些，但还是没听清楚，不过，倒是看的很清楚这臭丫头只穿着露肚脐的紧身小背心和一条只能遮到大腿根的平脚短裤，如藕的雪臂，纤细的柳腰，修长的美腿，小巧的玉足，这种程度的裸露让龌龊的哥们不敢直视，可眼珠子又偏偏忍不住向她身上骨碌，真是惭愧啊，话说，最近饱尝肉味，而且深深喜欢这味儿的他，有时候实在太煎熬，那种对异性身体的探讨欲望好像已经升级为了猛兽猎食的野性一般，根本不分对象了。
　　咳咳，真不对啊，前面可是你妹妹，不能想的！左穷心中对自己又是警告又是鄙视，想来个双重的保险。
　　当然，左穷对天发誓，我只是对女性的身体好奇，绝对不是对自己妹妹的身体好奇，否则，我愿被天打五雷轰！
　　刚说完……
　　“嘭嘭——”
　　天空一声巨响，亮光划过窗外，仿佛从眼角掠过一般，便是那厚实的窗帘也没能掩盖住它慑人的光辉我草，那鬼老天是耳朵聋还是跟我有仇啊？居然真的想用雷劈我？
　　不过大热天的怎么有雷？
　　接着就是几道，原来是礼花，靠！左穷心中悲愤，丫的，以后一定要搞一个规划出来，谁丫的敢大半夜放炮，一定要罚款！
　　左穷虽然不承认心里有鬼，可他也不得不承认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吓的险些将心脏喷出来，就在左穷用力将心脏吞回肚子的同时，被子被突然撩起，一阵熟悉的温香沁入鼻腔，一具雪白光滑的柔嫩娇躯也随之侵入了他的被窝——是雯雯！
　　左穷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了。
　　左穷慌忙叫道：“臭丫头，你干嘛呢？”
　　左穷没办法不慌，他身上可就穿了一条平脚裤衩，几乎是与雯雯赤裸的接触！
　　“妈妈要你好好照顾我的！我不想一个人睡，今晚我跟你一起睡！”
　　雯雯似乎是怕他把她从被窝里赶出去，又好像真的很害怕窗外的炮声隆隆，也不管是还压在左穷身上的暧mei姿势了，双臂环搂，死死的抱住了左穷的腰，小脸紧紧的贴住了左穷的胸口，大概是穿的太少，亦或是空气调得太低，她的胳膊上带着丝丝的冰凉。
　　敢情方才要说的就是这个啊虽然有猜错，也没想到大姑娘过来蹭睡还得拿她妈当挡箭牌，但也差不多了。
　　左穷本能的伸出去要推开的她的手顿住了，看着这丫头紧闭双眸，长长的睫毛与刀削般的薄肩，朦胧美丽的俏脸，就像一只小猫一样惹人怜爱，左穷忍不住抚了抚她的头，刚才那点龌龊心思登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是啊，柳轻摇把小妮子托付给自己，虽然也是无奈之举，但总归是交付给自己的，自己也要让人家安心，左穷不信自己能辜负柳轻摇的。
　　“好，一起睡，呵呵，看看你，都多大了，还要跟哥哥一起睡，说出去是要让人家笑话的”左穷轻轻的如是说着。
　　雯雯听左穷同意了，这才睁开了眼睛，不过才对上左穷的目光，立刻红着小脸扭过了头，小妮子肯定是也觉得不怎么好意思了吧，呵呵。
　　小妮子身子一拱，从左穷身上翻了下去，不过，搂着左穷腰的手却更有力了，“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害怕，我有什么办法？你想笑就笑吧，反正我在你面前也没什么形象了。”
　　话说，你个丫头在家里邋邋遢遢，动不动就找我茬和我无理取闹，好像就从来没有过啥形象吧？左穷心中暗笑着，但他没敢笑出声，怕被小妮子恼羞成怒。
　　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害怕，左穷不会笑话雯雯的这句话，因为左穷知道，这句话几乎是她儿时的全部回忆，也是左穷生活一段时间的回忆，但他已经不愿回忆，现在都是美好的，没必要忆苦思甜吧。
　　柳轻摇在来左家之前，生活的并不轻松，一个人辛苦的工作养活雯雯，所以，很多时候都是将雯雯和小武留在家中，小孩子哪有不怕电闪雷鸣的？或许，雯雯真正害怕的从来都不是那些东西，而是一个人在恐惧中的孤单和寂寞“你是我妹妹，在我面前要什么形象啊？”
　　这话更像是说给左穷自己听的，我晕，我这个哥哥在你面前才是一点形象都没有吧？
　　雯雯只是轻哼了一声，也不知是认同还是不置可否，左穷笑了笑，道：“先让我起来把睡衣穿上。”
　　雯雯的小脸贴着他的胸口，连她鼻息间呼出的热气左穷都能清晰的感觉到，更不要说肌肤之间的直接接触了。
　　“不要。”
　　雯雯并没有松开搂抱住他的胳膊，仿佛左穷真的是被她扔在床底下的毛绒玩具的替代品似的，“是穿衣服睡舒服，还是这样睡舒服？”
　　“废话，”
　　左穷叹道：“当然是裸咳，当然是这样睡舒服。”
　　我差点说出‘裸睡最舒服’，左穷在雯雯搬来与他同居之前，左穷很多时候一直都是裸睡的，连裤衩都不曾穿过，所以这些天长衣长裤才让左穷倍觉疲惫，总觉得休息的不够充分似的。
　　这一点也是众多和雯雯住一起好处中的一点瑕疵吧，但没什么的吧。
　　“那就别穿睡衣了，”
　　雯雯红着小脸道：“反正上次你喝醉了，也是这样睡的，再说，这次是我赖过来跟你一起睡的，再委屈你，不合适我们是兄妹嘛，没关系的，你老实点就行”“雯雯”左穷拍了拍雯雯光滑细嫩的手臂，一脸的严肃，道：“你真没资格让我老实点，因为吃亏的一直都是我来着，比如说，现在”雯雯怔了怔，才猛然反应过来左穷在调侃她，当即娇羞无限的嗔斥道：“讨厌！我碰你可以，但你碰我就不可以！”
　　“哈哈哈哈——”
　　雯雯的小拳头就像搔痒似的，让左穷大笑不已，这丫头虽然有时娇蛮不讲道理，但换个角度来看，却又可爱之极。
　　打闹的累了，不知是在羞赧还是生闷气的雯雯翻身扭脸，跟左穷打起了冷战，左穷只是笑了笑，将台灯关了，道：“不早了，我要睡了，雯雯，你可要老实点，不许趁我睡着了占我便宜哦。”
　　“哼！”
　　臭丫头气呼呼的用鼻音回答了他的调侃。
　　安静的房间，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不安静的城市，只有外面喜滋滋的肆意的喧闹，可是，它们的喧闹，只能陪衬出房间与城市的安静，这种复杂，这种矛盾，一如此刻的他。
　　娘了个球的，雯雯突然习惯性的从背后搂住左穷，不只是那火烫的呼吸吹洒在他的肌肤上，还有那两团柔软的挤压，无不让左穷面红心跳，左穷哪睡的着啊？一层薄薄的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左穷甚至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顶端的两粒凸起亅
 208.第二百零八章 夜话语
　　第454节  第二百零八章   夜话语“哈哈哈哈——”
　　雯雯的小拳头就像搔痒似的，让左穷大笑不已，这丫头虽然有时娇蛮不讲道理，但换个角度来看，却又可爱之极。
　　打闹的累了，不知是在羞赧还是生闷气的雯雯翻身扭脸，跟左穷打起了冷战，左穷只是笑了笑，将台灯关了，道：“不早了，我要睡了，雯雯，你可要老实点，不许趁我睡着了占我便宜哦。”
　　“哼！”
　　臭丫头气呼呼的用鼻音回答了他的调侃。
　　安静的房间，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不安静的城市，只有外面喜滋滋的肆意的喧闹，可是，它们的喧闹，只能陪衬出房间与城市的安静，这种复杂，这种矛盾，一如此刻的他。
　　娘了个球的，雯雯突然习惯性的从背后搂住左穷，不只是那火烫的呼吸吹洒在他的肌肤上，还有那两团柔软的挤压，无不让左穷面红心跳，左穷哪睡的着啊？一层薄薄的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左穷甚至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顶端的两粒凸起安静，这是左穷现在外在感官能觉察到的，这样的寂静让人的触感异常敏感，黑暗，让人的想象力异常的丰富。
　　而左穷的触感也是前所未有的清晰，在脑海之中，似乎有真实的图像存在，他都有些恨自己了，麻木点儿不好吗？
　　远处的礼花似乎没完没了似的，左穷都有点儿不希望它停下来，这样也可以让此时的安静不那么的突兀。
　　呼吸呼唤着原始的野性，兽血沸腾禽兽的兽？左穷暗暗的在自己大腿上掐了自己一把，但和小时候读书那会儿困觉来临时候一样无法阻挡。
　　肌肤紧紧相贴，让左穷能清楚感觉到雯雯虽然依旧在青涩中成长、却已然接近成熟的玲珑曼妙。
　　在这个盛夏，他突然想到了乡下的水密桃子……
　　晕！仙人个板板，平时咋就没感觉到雯雯这小妮子身体发育的这么好呢？前不久还经受住熟透的水蜜桃般的美女部长诱惑，现下又有一个更为新鲜的……他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不自觉的吞了口滚烫的唾液。
　　“哥，你睡着了吗？”
　　雯雯突然的开口问，小妮子还没睡着呢啊左穷心有遐思，惭愧不已，下意识的回了一句，“睡着了。”
　　说完又有点儿好笑。
　　“嘻嘻，骗人！”
　　雯雯不禁失笑，声音轻轻的，柔柔的，似是怕破坏了这安静的氛围，“睡着了你怎么还会回答我啊？”
　　说着小手指还掐了掐左穷的腰部，很轻微的那种，似亲昵的更多些。
　　左穷老脸烧红，幸好大黑夜间的让人看不太清楚，所以也没怎么再感觉不好意思了，自嘲的笑了笑，诚实道：“雯雯，你这真要命啊，被你这么搂着，哥哥我能睡得着吗？”
　　他这是暗示，不！应该是明示了，小妮子，都大姑娘了，你对你哥可是一个能看不能吃的货，这不存心消遣你哥嘛！太不道德了，当然，这也是左穷的化被动为主动，不然他那心灵再无耻也受不住谴责啊！
　　“热，是吗？”
　　我家妹妹好纯洁，左穷心里无语了，让他这个龌龊的哥哥好惭愧。
　　肌肤相亲，确有一种火烫的感觉，但那感觉却说不出的舒服，哥们是热，热的却是自己的血，自己的皮，左穷又是老脸一红，但红得更彻底些了，到了耳根，含含糊糊道：“嗯，还行吧，刚要睡着，你就说话把我吵醒了。”
　　“你没睡着，怎么会被我吵醒呢？”
　　小妮子看来心情很好，和她哥哥抬杠起来。
　　“呵呵”左穷讪笑无语，幸好小妮子还懂得照顾她哥的脸面没再追着问，左穷就本以为雯雯会放开他，不成想，这丫头非但没放，片刻无语后，竟然动手不动口了，将大腿也压到了他身上，左穷这次真热了，流汗啊，难道自己在她眼中，就真的是个毛绒玩具般的存在吗？左穷又想到了小妮子的那只宝贝小白，想他和小白之间的共同点，想了想还真没有，小白是母的……
　　“哥，我重吗？”
　　雯雯总算还关心左穷的感受啊。
　　“不重”左穷怕说重，这丫头会跟自己拼命，这样的事例以前可是不少，吃一亏长一智，吃了无数亏，靠！竟然还时不时的被挠。
　　“哦，那我就这么压着你吧，这个姿势比较舒服”雯雯拉着左穷的垫在自己脑后，舒服的吧嗒吧嗒了嘴巴。
　　左穷能想到小妮子现在的神情，这不难，很好猜的，就像小白在小妮子怀中那样！
　　不过，你舒服了，我怎么办？虽然说实话他自己也很舒服的，毕竟说到底雯雯能和自己同处一床在某些人眼中看来那是天大的幸福可是这种舒服简直是在考验我啊！左穷心里哀叹，左穷仿佛能看到自己的灵魂在人与兽的分界线上徘徊一般，忙道：“虽然不重，但是，被你压的有点不太舒服”他违心了，不过这也是必须的，他不想后面小妮子委屈的梨花带雨，憋着嘴巴找他讨要说法，奶奶、老左、老爸、姑姑……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柳轻摇心如死灰的神情……想到这些情景左穷就不由的打一个寒颤，那是不寒而栗了！
　　“哼哼，那你活该！”
　　雯雯轻啐一声，又搂着左穷的胳膊舒舒服服嘻嘻笑道：“谁让你是我哥的，让着我，宠着我也是应该的啊，穷哥哥，你这样看不清现在，很让妹妹我失望啊，以前你看着挺聪明的啊。”
　　晕！狂晕！
　　看着挺聪明？怎么也不像是好话啊，谁丫的看着聪明来着？不过现在两人靠得太近，说了什么伤和气的话肯定是要大打出手的，肉搏战左穷想着自己肯定是吃亏的一方，所以也就只好忍忍了……
　　不过小妮子这家伙大大的狡猾啊，敢情二选一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啊？
　　“呵呵。”
　　左穷不置可否的笑呵呵。
　　“呵呵？什么嘛，有不相同的意见？”
　　小妮子很民主的像是征求意见，但左穷已经感觉到腰间嫩肉处有一对指甲钳……
　　“可这样我睡不着啊”左穷没说啥，只说自己感受。
　　雯雯光洁的大腿与左穷的肌肤紧紧贴着，不时的摩擦，害得小兄弟很禽兽的有了反应，这样很让左穷无地自容，死的心都有了，虽然这东西不反应是更大的无地自容……
　　雯雯小声嘟囔了一句，“我也睡不着”左穷去身体感觉去了，话语倒是听的不太真切，以为自己听错了呢，“雯雯，你刚才说什么？”
　　“没说什么！”
　　雯雯淡淡的回答了我，沉默了小会，突然问道：“哥，你有想着什么心事吗？”
　　左穷不知道这丫头干嘛这么问，笑了笑，轻声道：“有啊，有时候有，但睡觉的时候就不想了……”
　　又把身体侧过来一点儿面对着雯雯，轻声问道：“雯雯，你有了心事会怎么办，是和人说起，还是记下来的？”
　　左穷又突然的记起了小妮子的那本日记，那天有点儿心虚又加上时间不怎么充裕，也就没多看，或许里面记载着雯雯更多的小心思吧？
　　“当然是看心情了。”
　　雯雯轻轻一笑悄声说道。
　　“看心情？”
　　左穷愣了下。
　　“是啊。”
　　雯雯在黑暗中肯定的点了点头，接着道：“在我心情还好的时候一般和人分享的多，心情不怎么好的时候就不想理会人，又怎么会和别人说起呢，这时候我把发生的一些都会记起来，当然，和人分享也要看事情的重要程度咯，如果我认为只有我自己才能知道的我就不对人说起的。”
　　“那个雯雯，哥问你一个可能不太适合我问的问题，你可别生气……”
　　“你说吧，我一般不会生气的。”
　　雯雯看似很大方的说道。
　　晕！都这时候了小妮子还和自己来这一手！一般？哼哼，我看大部分的时候就是一般吧！
　　但左穷现在没时间和她计较这些，他心中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左穷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试探的问道：“雯雯，你也是大女孩了，如果，我是说如果啊，你心里有了喜欢的男生，这种事情你会怎么处理？会和别人说起吗？”
　　雯雯并没有心仪的男生，至少目前还没有，这一点左穷还是知道的，这不很难猜，一个恋爱中的女孩总是有些神经的莫名其妙，异于平常，但雯雯没有，神经大条小妮子倒是和平常差不多的。
　　所以这个问题并没有试探雯雯是否恋爱的目的，他是想到了柳轻摇过来和自己说过的话：雯雯也是大女孩了，左穷，以后她就只有你照看了，你要盯紧点。尤其是不能让丫头恋爱，这时候忙着那些事情，以后肯定没好的！
　　这是当人民教师的一贯说法，虽然话语中有对他左穷的一点警告，但更多的是担忧着她女儿，怕女儿早恋！
　　左穷不当家长在这方面还是很开明的，但当了家长就有些不一样了，什么都要小心谨慎点儿，外人说说什么的都不关自家事情，但小妮子出了什么差错他就难辞其咎了，他第一次当监护人，有点儿紧张。他现在才有些明了了，所处的位置不一样，想什么自然也大有不同，出发点都是为了孩子好。
　　“我才没有喜欢的人呢！”
　　果然，雯雯羞急道：“穷哥哥，你好坏，你试探我，套我话呢！”
　　小妮子也不愚笨，很快的就明白了左穷的意思。
　　“如果，我都说是如果了，”
　　左穷笑了，拿手挡住雯雯伸过来的手，轻声道：“现在没有，不可能以后也没有吧？”
　　“没有！也不可能有！”
　　雯雯肯定的回答让左穷汗颜，这妮子你这是要去当尼姑啊，哥可不是那意思啊！要你真是男色不近，那以后你老娘还不得和我拼命，这不会就是物极必反吧？
　　现在社会上一些女孩很流行那个什么腐文化啥的，小妮子不会受到这方面的感染了吧，左穷想着就有点儿受不了了，这家里出了一个‘妖怪’，这心情也跟着不自在啊！
　　估计左穷的脸色肯定是好看极了，借着窗外的亮光，雯雯甚至看的有些入神，好半晌才发觉自己那话着实不像是正常人说出来的，猛地跪起身来照左穷肩膀就是一顿狠捶，“讨厌！你想哪去了？我才没有那种爱好呢！”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我的好妹妹，你是不是拉拉咱管不着，可哥真没把你想成那样啊！
　　左穷讪笑道：“雯雯，你冤枉你哥我了，我现在是你的监护人，不会什么都管着你，但有的事情还是要有所了解，希望你要理解我，不然我很难做的！而且你哥我可没乱想，大概你现在还小，所以没有考虑过以后的事情吧，呵呵，我也是的，你高中还没毕业的，和你谈这些干嘛啊，不早恋是好事，呵呵，是好事”“我不小了！高中生就不能谈恋爱了吗？我们班就有好几对了呢！”
　　雯雯似乎想以此证明自己，无论是年纪还是择偶取向，红着小脸白了左穷一眼，忍着羞臊吐露了她的少女情怀，“应该会吧如果我有了喜欢的男生，肯定会和说的。”
　　那含羞带涩的眼眸水汪汪的看得左穷老大的不自在，左穷把头看向了上方，释怀的吐了口气，笑道：“那我就放心了”话才说道一半，就打住了，这叫什么方心啊，可别让小妮子听成是鼓励她去干某些事情了，那样可就坏了！
　　“你放心？”
　　雯雯柳眉竖起，一脸古怪的问我道：“哥，我有心事会说给小伙伴听，也可以记在我的秘密日记本上，关你什么事情啊？”
　　日记本？左穷看这小妮子说得那么得意洋洋的样儿心下不由暗爽，哼哼，臭丫头，还秘密呢，要是哥哥愿意，你在你哥面前就没什么秘密可言了！
　　“嗯？”
　　小伙伴？左穷愣了一愣，低头看着自己臂弯的小妮子，轻声问：“雯雯，你的小伙伴有哪些啊，说给哥哥听听好吗？”
　　左穷没有监视小妮子的意思，只是最少把雯雯身边亲近的一些人员打听清楚一些，这样他想以后能更好的了解雯雯的动向。
　　“好啊。”
　　雯雯很大方的说道：“萌萌，白白，猫猫，玲玲……嘿嘿，当然还有白姐姐，虽然她算是我的大伙伴了！”
　　左穷晕倒，这女孩儿的叫法也太那个些了，难道现在动物都向人类发展，人反而更亲近自然了？
　　不过，这小妮子怎么就和白兰花这女人弄到一块的？在左穷看来，白兰花是一个事业有成的女强人，怎么的也不会和雯雯这种宅家的小女孩弄得一块的吧？太奇怪了。
　　“你白姐姐……”
　　雯雯似乎知道她哥要问她些什么，在昏暗中给了左穷几个白眼，以表示对她哥对自己和白兰花关系怀疑的不满，但左穷没去看……
　　“我白姐姐怎么啦，做我小伙伴就不行嘛！”
　　雯雯忿忿的说，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难不成你终于喜欢上了，所以开始关心起我的姑嫂关系哎呦~！”
　　没等臭丫头说完，左穷便一个爆栗子勺在她脑壳上，把身体坐起来一些，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我最后一次强调，我对那种那女人有兴趣，但就像每一个正常男人对女人都有的那么点儿好奇心，仅此而已，雯雯，以后不许再开这种玩笑了，不然我真的会生气。”
　　雯雯吃痛，双手捂着脑瓜顶，委屈的翘着嘴唇，道：“你不喜欢她，为什么关心我和她的关系啊？”
　　闻雯雯如此一问，左穷心下多少有点发虚，这不太好回答啊，他总不能说是试探吧？他也总不能说白兰花这女人太过高深莫测不要和她太过接近的吧？这些的总总他都不想和小妮子说起，他不想雯雯太早的接触这些关于阴谋之类的一些东西，虽然人生总是需要面对，但……
　　他把自己当是小妮子家长了，家长总希望自己的孩子永远在自己的羽翼下不受风吹雨打。
　　不管白兰花和小妮子有何种的缘分，左穷都要从她的魔掌下保护他这虽然娇蛮任性喜欢无理取闹，让人头疼却不时又会觉得她无比可爱的妹妹，那么，首先要做的，便是进一步巩固自己和她的兄妹关系。
　　念及此，一股信念化为力量，催动他的双手按住了雯雯的肩头，雯雯一怔，但见左穷一脸的认真严肃，没敢推开左穷，而是怯怯道：“你生气了？我，我随便说说的”这种怯怯的神情让左穷很心安，这是一种害怕失去的表情，害怕失去什么？那还用说，当然是他这个老哥啦，想到这儿，左穷就是一阵骄傲，我妹在乎我！
　　“我没生气，是松了口气，过去一直觉得你是个比较自我的孩子，知道你也会向别人吐露心事，我觉得高兴，呵呵，不过”左穷极尽所能的露出一个温柔而感性的微笑，诚恳而怜爱的说道：“雯雯，如果以后有什么心事的话，也可以和我说哦，毕竟，我是你哥哥嘛，刚刚突然觉得，我有点嫉妒那些丫头和你白姐姐了，难道在你心里，我还不如她亲密，不如她值得信任吗？”
 209.第二百零九章 美好的早晨
　　第455节  第二百零九章   美好的早晨这种怯怯的神情让左穷很心安，这是一种害怕失去的表情，害怕失去什么？那还用说，当然是他这个老哥啦，想到这儿，左穷就是一阵骄傲，我妹在乎我！
　　“我没生气，是松了口气，过去一直觉得你是个比较自我的孩子，知道你也会向别人吐露心事，我觉得高兴，呵呵，不过”左穷极尽所能的露出一个温柔而感性的微笑，诚恳而怜爱的说道：“雯雯，如果以后有什么心事的话，也可以和我说哦，毕竟，我是你哥哥嘛，刚刚突然觉得，我有点嫉妒那些丫头和你白姐姐了，难道在你心里，我还不如她亲密，不如她值得信任吗？”
　　“嘻嘻，哥，你太那个啥了吧……”
　　雯雯侧身面对着左穷，用小手捏捏左穷的鼻尖欢喜道：“虽然……太肉麻，不过我喜欢！”
　　嗨，难道表现的太过明显了？失败！
　　左穷都有点儿脸红了，他感觉今天害羞的次数比以往加起来都多。
　　凉凉的空气，温馨的香，让他也没太多的觉得自己的不自在，相比表达一下内心情感的为难，后面却是平和舒适。
　　左穷调皮的伸出舌尖舔了下唇边的白玉手指，轻笑着道：“那好啊，以后我就多说些了，让你也常常的高兴，雯雯，你说这好不好？”
　　“恶心啊！讨厌。”
　　雯雯把手指在左穷衣物上擦了擦，娇嗔道：“你这个主意不好，我不怎么喜欢！”
　　“为什么啊，刚才你不是说喜欢的吗？”
　　“那可不同，有人喜欢吃肉，但天天给他吃，顿顿有吃的，那他也得吃的腻烦呀！”
　　雯雯在黑暗中像是想了想，顿了下接着说道：“你每时每刻对我好，我都害怕自己以后会习惯到麻木呢，所以啊……我想啊，偶尔来的惊喜更好些……”
　　左穷笑了，是欣慰的笑，小妮子的成熟度超乎他的想象。
　　“好啊，我答应你。”
　　那些话似乎是小妮子的心语，说了就好久没声音了，把脸埋在左穷的怀里，呼出的气息喷在左穷的肌肤上，热热的，痒痒的想要动一动，但他又舍不得这种静谧的亲近，怕动一动都会打破它。
　　“哥，你是不是想知道我的一些想法啊？”
　　雯雯在他怀中蹭了蹭，有点儿鼻音的轻声问。
　　“啊？”
　　左穷愣了下，马上答道：“是啊，就是不知道雯雯会不会信任你哥我……”
　　说着他还乘机把身体动了动，把小妮子的小脑袋瓜移到自己的臂弯，雯雯似乎对此没有什么异议，很顺从的，或许那儿更舒适一些吧。
　　“嗯……”
　　雯雯鼻孔哼了哼，想了想又反悔道：“还是不要，谁知道你这臭哥哥知道后会不会笑话我，我不要自讨苦吃！”
　　左穷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这可是更能拉近两人关系的好时节，“怎么会呢，心事就是成长的烦恼，我怎么会把妹妹的烦恼当成笑话呢？不会啦，雯雯，你多虑了！”
　　左穷心中暗忖：小妮子现在倒想起这些来了，我都有你小时候光着屁股的照片呢，我都留着，但可曾笑过你？
　　不过左穷不可否认的是，他怕拿出来炫耀会被某小妮子恼羞成怒而灭口……
　　“不管是什么事情，你都不会笑话我？”
　　雯雯对左穷还是有点儿疑虑，试探着问。
　　“难道在你眼里我是个没有信誉的人吗？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左穷就差拍胸口了，要不是小妮子躺在怀里，拍拍也不是个什么问题。
　　“那……”
　　雯雯突然狡狯的一笑，但黑暗中左穷可见不到她嘴角的那一道弯儿，笑着道：“好吧，如果我再有什么心事，会考虑告诉你的，嘻嘻。”
　　考虑？那就是不确定咯，不过有了几率也是大大的进步了！
　　耶！左穷暗暗欣喜，从理论上来说，当一个人愿意将秘密与另一个人分享的时候，就证明她对另一个人是绝对信任的。
　　而他现在和雯雯之间最缺乏的，便是这种建立在信任之上的交流，或者说是他单向的‘交’，而雯雯的小心思很少有‘流’到他这边来的，这是一大进步。
　　这种信任可以逐渐填充到兄妹生活的方方面面，使小妮子或多或多的对产生精神上的依赖，而这样的依赖无疑会轻而易举的拉近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虽然以前关系就很好了，但左穷的目的是‘零距离’，就算亲生的兄弟姐妹也不太可能那样。
　　以后他想的是不仅和雯雯是兄妹，也能是朋友，‘闺蜜’的那种，能听心事……很多很多，他这个当家长的会更能体现职能。
　　“一言为定！”
　　左穷想了想，对雯雯伸出了小拇指，笑眯眯道“拉钩！”
　　左穷想自己的笑容一定很萎缩，肯定是狼外婆勾搭小红帽的那种，幸好的是黑夜模糊了我们的眼睛……
　　雯雯怔了怔，“这也要拉钩啊？”
　　“当然啦！”
　　左穷不由分说，抓住她的手腕，与她的小拇指勾在了一起，笑道：“这关系到我能不能成为一个称职的好大哥，你既然说了要依靠我，就不能说话不算话啊，呵呵，是吧，是的！”
　　“我只是说有心事可以考虑说给你听，没说要依依”雯雯的话越发的没有底气，最后连声音亦听不到了，小指用力的勾住，突然抬头问左穷道：“我真的什么事情都能依靠你吗？不管什么事情，你都会帮我？不会笑话我，很多很多，让我不好意思的都不会……”
　　什么嘛！小妮子的要求蛮多的，左穷稍稍呆了呆，继而笑道：“当然……”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雯雯不等左穷把话说完，已然上下掂着手指念念完毕，大拇指用力按在我的大拇指上，一脸郑重的喊道：“印章！”
　　“诶？”
　　太麻利了吧？
　　“我没逼你，是你主动说要拉钩的，”
　　雯雯笑的像是一只小狐狸。
　　左穷突然就在想，自己的妹子或许比自己更狡猾的，自己以为实现了一些目的，或许也可以转念想想，这或许是小妮子也想的，不过这丫头比自己灵活，懂得顺水推舟……
　　不过不管什么都好，双赢什么的最爽了。
　　左穷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天刚蒙蒙亮，窗外传来了几声啁啾的鸟鸣，这欢快的鸟鸣像一首动听的歌一样，让左穷躺在床上不自觉地微笑起来。
　　能在这么鲜活的早晨听到，看到美好的事物，仿佛世界一下子无限精彩起来……
　　左穷看了一下时间，平时这时候都是要准备上班前的时候，但今天却不用那么辛劳，在窗户的一角，已经爬进来几缕耀眼的光线，把浅灰色的床单照得有些发白。
　　左穷这时候突然才想起了雯雯，身边怎么没人了？
　　他从床上坐起身，努力倾听着雯雯的房间和客厅有没有什么动静，可左穷听了半天，整个屋子里静悄悄的。
　　左穷走出卧室，打算进卫生间洗漱一下，刚把牙膏挤出来，就从卫生间的镜子里看到雯雯站在自己身后，左穷看着睡眼惺忪的雯雯，笑了一下，说：“雯雯，早晨不睡在床上，又上哪儿去了？”
　　雯雯俏脸不自然的红了红，掩饰的打了下哈欠，随意道：“还能去哪啊，睡觉呗。”
　　“我刚才可没看见你……”
　　雯雯白了他一眼，羞涩中带着妩媚，“你当然看不到啦，我被你呼噜吵得睡不着，半夜回我自己的屋子和小白睡去了！安静好多。”
　　雯雯这儿没有说实话的，她大半夜回自己房间睡觉不错，但不是因为左穷呼噜响亮，左穷基本不怎么打呼噜的。
　　那为什么？原因就在于她半夜的时候就醒了，不是自然醒，也不是憋尿什么的生理缘由，而是被‘刺’醒的，左穷半边身子都压在了她的身上，睡觉的那会儿她还是压在上面的，不怎么就反过来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要命的是她觉察到自己下面的敏感部位有那么一杆大东西……
　　作为新时代的优秀学生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了，她虽然羞恼，但没有太责怪自己这‘禽兽’哥哥的意思，用话语说这是自然反应。
　　可这种‘宽恕’没多久，一双大手就缓慢而坚定的移向了她的小山包，又摸又挤，‘禽兽’嘴角还带着萎缩的笑意：摸咪、咪，大咪、咪，好大的咪、咪……
　　当时雯雯差点要抓狂，这什么人嘛，睡觉了还不老实，抬起巴掌就准备给他一巴掌的，但又怕把这‘禽兽’打醒了那时候就尴尬了，于是悄悄起身把自己的枕头替代了自己的‘咪、咪’放在左穷的手下……
　　“我打呼噜吗？”
　　打呼噜的人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呼噜，所以左穷有点儿疑惑，这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自己打呼噜被吵得睡不着的，但他没有怀疑，笑眯眯道：“丫头，怎样？今天哥哥起床早吧，嘿嘿。”
　　雯雯白了一眼，揉了揉眼睛，嗓音有些沙哑地说：“哥哥，你怎么这么早啊？”
　　左穷说：“我今天早晨跟你一起出去跑步，怎么样？”
　　雯雯靠在卫生间的门旁，歪着头看看左穷，然后娇憨地笑着说：“好啊，我现在肯定比哥哥跑得远，呵呵。”
　　左穷说：“那可不一定，哥哥在大学可是校队的，底子好着呢。”
　　说完，左穷一边手刷着牙，一边攥着拳头弯曲胳膊展示着自己的肌肉。
　　左穷的滑稽样子把雯雯逗乐了，在左穷突起的肌肉上摸了一下，说：“怎么这么硬啊？像块石头，嘻嘻。”
　　那当然啦！左穷傲娇的去洗手间，洗漱完，抽着烟，哼着小调，坐在沙发上等雯雯，过了一会，雯雯穿着运动装从卧室里走出来，扎中着一个马尾辫，活力十足地对左穷说：“哥哥，咱们出发吧。”
　　左穷和雯雯一起情绪高涨地出了门，早晨的空气正如雯雯说的，特别清新，太阳正不急不缓地慢慢升起来，盛夏的翠绿颜色，让人的眼前为之一亮。
　　雯雯带着左穷沿着小区的花园，直接往海边跑去，左穷看着一脸明媚笑容的雯雯，像一朵沾满露水的花朵，晶莹剔透的。左穷与雯雯并排慢慢跑着，早晨的风略带湿润地轻吻着两个人的面颊，此时天空是晴朗的，左穷的心情也像蓝色的天空一样晴朗，雯雯，是一朵沾染了霞光的白云，静静地漂浮在左穷的身侧，散发着宁静而温柔力量，让左穷在这个新的一天，从容地向前面跑去。
　　过了一会，左穷和雯雯跑到了小区附近的一片野河滩，河滩上满是大大小小的贝壳和石头，石头上长满了绿色的青苔，石头上还会有几条翠绿色的苔藓，从这里能深切地感受河水中飘过来的水雾气息。
　　雯雯娇喘吁吁望着大河，脸色红润得像一只秋天的苹果，左穷站在雯雯身边，静静地感受着雯雯身上传来的淡淡气息。
　　过了一会，雯雯转过头，笑着对左穷说：“哥哥，怎么样？跑跑步很舒服吧？”
　　左穷笑着点点头，说：“嗯，不错，丫头，以后哥哥跟你一起锻炼身体，呵呵。”
　　雯雯怀疑地看看左穷，说：“哥哥，你能坚持早起吗？”
　　左穷说：“没问题，怎么？小丫头不相信我？”
　　雯雯娇憨地笑笑，说：“哥哥让我说实话还是说假话？”
　　左穷摸了一下雯雯的头，说：“你这怎么这么说啊？当然说实话了，鬼丫头！”
　　雯雯做了一个鬼脸，笑嘻嘻地说：“实话就是，不信！嘻嘻。”
　　左穷故作打击地说：“那你就看着，我能不能做到！”
　　雯雯点点头，对左穷伸出手指说：“那咱们拉勾，谁坚持不下来谁就是小狗，不对，是小猪，嘿嘿。”
　　左穷摇摇头，与雯雯勾了一下手指，说：“行，谁要是不坚持谁就是小白，哈哈。”
　　左穷正要把手缩回来的时候，雯雯使劲勾了一下左穷的手指，说：“不行，还没盖帽呢。”
　　左穷问：“这都要盖帽？”
　　雯雯把大拇指对着左穷的拇指，使劲地点了一下，说：“当然啦，这是加了凭据，谁也不许反悔了。”
　　左穷摇头笑笑，说：“哦呵呵，这也只能凭着咱们的诚信！”
　　雯雯开心地点点头，然后挽着左穷的胳膊说：“哥哥，我看你今天心情很好啊？真好，哥哥心情一好，我感觉也很开心。”
　　左穷揽着雯雯的肩膀，说：“是吗？”
　　雯雯羞涩地看了一眼左穷，然后靠在左穷的怀里，乖巧地点点头。
　　左穷在与雯雯回家的路上，左穷才发现原来自己和雯雯跑了那么远，雯雯还气喘吁吁地慢步跑在左穷前面，额头上已经有了细密的汗珠，左穷在后面道：“丫头，别运动过量了，咱们慢慢走吧，别跑了。”
　　雯雯停下来，弯着腰，用手支着膝盖，扭头对左穷笑道：“哥哥，我一点也不累，跑回家没问题。”
　　左穷说：“看你满头大汗的，还不累呢，反正也没事，慢慢走吧。”
　　雯雯站起身，大口喘着气，扶了一下左穷的胳膊，左穷看得出雯雯是有点累了。
　　左穷往地上一蹲，扭头对雯雯说：“来，哥哥背你走一段！”
　　雯雯先是犹豫了一下，说：“哥哥，你不累吗？咱们跑得挺远的。”
　　左穷又把自己的胳膊举起来，道：“看看，哥哥有肌肉，嘿嘿，上来吧，没事！”
　　雯雯羞涩地对左穷笑一下，然后趴到左穷的背上，左穷猛地站起来，吓了雯雯一跳，赶紧死死抓住左穷的肩膀，左穷能感觉到，此时雯雯的心剧烈地跳了一下。
　　太阳已经完全升了起来，早晨变得明亮而鲜艳，左穷背着雯雯沿着河道通向小区的小路上走着，雯雯就一直静静地趴在左穷的背上，没做声。
　　走了一会，雯雯用手摸了一下左穷的鬓角，柔柔的说：“哥哥，你出汗了，我还是下来吧。”
　　左穷说：“没事，哥哥把你背到家。”
　　雯雯扭动了一下身子，说：“不要！哥哥，放我下来，天开始热了。”
　　左穷把雯雯放下来，然后与雯雯慢慢往家里走，快要到家的时候，左穷说：“丫头，要不咱俩在楼下吃点东西吧？”
　　雯雯说：“哥哥，不用，咱家今天有早餐。”
　　左穷说：“是面包牛奶什么的吗？那玩意不好吃，还是在楼下吃吧。”
　　雯雯得意地笑道：“不是那些东西，是我做好的。”
　　左穷纳闷道：“你什么时候做的？我今天早晨比你起床的早。”
　　雯雯说：“我昨天晚上做好的，哥哥上楼就知道了，嘻嘻。”
　　说完，雯雯快步走在前面。
　　左穷摇头笑着走在雯雯身后，两个人上楼以后，雯雯就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盘炸馒头片和一大盘寿司，然后又去厨房把粥端了出来，左穷看雯雯像变戏法似的拿出这么多东西，左穷赞叹道：“行啊，丫头，这么能干！对了，你搞这么多咱俩也吃不完啊。”
 210.第二百一十章 有客来
　　第456节  第二百一十章   有客来左穷纳闷道：“你什么时候做的？我今天早晨比你起床的早。”
　　雯雯说：“我昨天晚上做好的，哥哥上楼就知道了，嘻嘻。”
　　说完，雯雯快步走在前面。
　　左穷摇头笑着走在雯雯身后，两个人上楼以后，雯雯就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盘炸馒头片和一大盘寿司，然后又去厨房把粥端了出来，左穷看雯雯像变戏法似的拿出这么多东西，左穷赞叹道：“行啊，丫头，这么能干！对了，你搞这么多咱俩也吃不完啊。”
　　回到家中，雯雯把盛出的粥递给左穷，吃了会儿，小妮子看着左穷欲言又止，迟疑的说：“哥，等会儿我还有点儿事情，就不会在家了……”
　　“哦？”
　　左穷愣了下，看着她问：“有什么事儿去啊？”
　　“我一会要去趟孤儿院，和白姐姐一起去，冰箱里面还有点儿吃食，你饿了就自己找着吃，小白的那份我给放它窝边的，到点你给它弄了吃，不然会饿着的。”
　　“上那儿干嘛，是送爱心的吧？”
　　左穷笑了笑问道。
　　雯雯笑着点点头，轻声道：“是啊，前些天白姐姐说了，我觉得有些好玩，就说好了今天一起去，哥，要不，你也跟我一起去吧，白姐姐一定会高兴的。”
　　左穷摇了摇头，笑着道：“我就不去了，你去吧。”
　　他的身份有些不方便去那种地方，至少是休息日的情况下。
　　雯雯善解人意的点点头，“那好吧，我会很快回来的，你在家要乖点哦。”
　　左穷哭笑不得的瞪了眼她，吃着粥，刚才有些心不在焉竟然没发现粥还是热的，有点儿吃惊，就说道：“哎？这粥你什么时候热的？”
　　雯雯说：“我起床的时候就到厨房把粥热上了，咱们跑步的时候正好能热好啊。”
　　左穷心说家里有这么一个妹子真是福分啊，称赞说道：“不错，真能干，吃吧，我一会送你去。”
　　雯雯摇摇头，笑了笑说道：“不用了，哥哥，你吃吧，我洗个澡就去，你上班好不容易有休息日，就在家好好歇歇吧，我自己对路很熟的。”
　　说完，雯雯就进了卫生间，过了会儿就在浴室要左穷把内衣给她拿去，左穷摇摇头苦笑，这丫头，刚称赞了就粗心大意。
　　雯雯出来后，又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盒小点心，跟左穷打过招呼，然后就出去了。
　　左穷在窗台看着小妮子走出了院门，这才坐在餐桌旁细嚼慢咽地吃着雯雯做的早餐，静静地感受着这个早晨的温馨与美好。
　　左穷吃完饭，一看时间还早，左穷打开了电视，看起了早间新闻。
　　这时，小白迈着它优雅的猫步走到左穷脚边，左穷正看一个外国竞选的报道，画面上几个对手议员大打出手，扔东西、厮打的正热闹，左穷用脚轻轻踢了一下小白，小白很夸张地叫了一声，然后赌气似的扭动着屁股往雯雯的房间走去。
　　等左穷看完那个新闻，看一眼雯雯的房门，只见小白顺着半开的门缝走到了里面，左穷心想，这猫咪估计饿了，想到小妮子的交待，便站起身，往它的碗里放了点吃的。
　　左穷在阳台上叫唤了半天，那猫咪有些脾气，怎么的也不肯出来，左穷走进雯雯的房间，一看，小白又跑到了雯雯的床底下，左穷笑骂道：“操！踢你一脚你还不乐意了。”
　　左穷本来想蹲下来把那只猫咪拎到阳台上吃东西，当左穷扶着雯雯的书桌要往下蹲的时候，碰了一下鼠标，屏幕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左穷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只见上面是一篇文档文件，左穷有些心虚的四下看看，就不由的有些好笑，自己怎么就像是一个贼呀！又有点儿好奇，昧着良心坐在椅子上看了起来。
　　上次偷看有些紧张，这次时间就比较充裕了，上面许多都是小妮子的一些心声，但有许多却是打不开的，左穷有点儿遗憾，但这也蛮好，看太多了会长针眼的。
　　但就这些能看到的就让他有些惊讶了，少女心总是诗作，里面一首首情诗缠绵悱恻，左穷心里产生了很大的震撼，诗歌里充溢着浓浓的爱意，苦苦的羞涩，这是雯雯写的吗？还是别人的？
　　雯雯诗歌里的那个‘他’会是谁？左穷猜不到，也有点儿不想猜，但可以看得出的是，雯雯对那个‘他’深深的眷恋。
　　想到这里，左穷就马上意识到，昨天和雯雯谈了现在看来是对的，现在雯雯已经长大的，就快要发生爱情了，如果雯雯一直和自己关闭着交流之门，那雯雯的一举一动就不会在自己这个监护人的注视之下，小妮子的未来也会让人担忧，虽然自己的关注不一定是最对的。
　　此时，左穷的内心还是十分迷惑的，雯雯的心思自己通过日记和这样的文字也窥视的不少，往往在一阵惊讶之后，就是心虚吧，但自己能避得开吗？不能的，小妮子可是自己的宝贝。
　　左穷心事重重地走到客厅，点了一根烟，他没想到妹妹的情感会让自己倾注比自己事情还多的心，就算和英扬分开后自己也没这么烦恼忧愁等情绪交杂过，这臭妮子，真是让人欢喜让人忧。
　　这时，光线已经洒到了沙发上，正好照着左穷，左穷感觉自己的身上出了一层细汗，而室内是清凉的。
　　他在家里有点儿坐不下去了，想着去外面暴晒一下也蛮好。
　　出了门，他看着前面的条条道路，竟然不知道自己这时候该去哪儿，想到这儿，左穷不由的一阵苦笑，到了这地儿，自己还是算是一个陌生人。
　　但很快的他就找到了一个去处，去图书馆，不是这时候他有多么爱知识了，只是有电话过来了，约定的地点就在县里图书馆。
　　在回家的路上，左穷又给雯雯发了一个信息：“丫头，晚上我买吃的回家，你想吃什么？”
　　雯雯回道：“别去了，哥哥，我已经开始做饭了，你回家估计就好了。”
　　左穷回：“嗯，好的，那你多做点，你叶小双姐姐晚上过去。”
　　这条信息发出去之后，一直没动静，过了一会，手机响了一下，左穷拿起来一看：“哥哥，我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另外，如果方便买一瓶酱油上来，不用回了，我在炒菜。”
　　左穷笑了一下，把车开到一家大一点超市，打算多买点东西回去，自从雯雯走入左穷的生活以来，左穷基本上很少来这些地方，那些柴米油盐的小事，雯雯统统包揽了下来，左穷连油瓶子放哪都不晓得。
　　想想这些，左穷的心里觉得很温暖，雯雯在自己的生活中像个懂事能干的小妻子一样，把左穷都有点惯坏了，说到底，雯雯这个年龄的孩子在城市里应该还是父母膝下的娇娇女，哪会像雯雯一样开始打理一个家，照顾一个男人。
　　左穷一边想着，一边不断地自责起来，可左穷也知道，雯雯是为了不断证明自己的价值而以这样一副姿态呆在左穷身边的，如果雯雯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像大多数女孩那样，也就不是左穷心目中的雯雯了。
　　左穷推着购物车，往里面狂扔着东西，等结帐的时候，左穷才发现，原来买一回东西居然这么累，那些东西装起来足有三大包，左穷一拎，沉甸甸的，尤其是那些水果和饮料之类的东西。左穷想，雯雯平日里也是拿着这么多东西，然后又挤着公交车回到家，想到这里，左穷一阵心疼，这个倔强的小丫头，总是一声不吭地为左穷默默地做着事情。
　　左穷回到家，看到饭菜已经摆在了餐桌上，左穷往厨房里一看，雯雯不在，左穷放下东西，正打算往冰箱和柜子里放的时候，雯雯走了过来。
　　左穷抬头一看，雯雯的脸上沾着好几块绿色的油彩，左穷笑道：“丫头，你这脸是怎么搞的？”
　　雯雯摸着脸擦了一把，脸上的油彩反而更多了，左穷看了一眼雯雯的手，只见雯雯的手上沾的油彩比脸上更多，雯雯看看自己的手，对左穷笑道：“哥哥，我现在是不是个大花脸啊？没事，我正在屋子做东西呢，不小心弄上去的，一会再洗。”
　　说完，雯雯就帮着左穷把买来的东西放好，一边整理一边说：“哥哥，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呀？我不就是让你买一瓶酱油吗？”
　　左穷道：“一个也是买，干脆多买点，省得你老往超市跑了，大热天坐公交车还拿着东西，太累了，丫头，以后买东西叫上哥哥，我给你当苦力，嘿嘿。”
　　雯雯笑着对左穷眨一下眼睛，说：“我不累的，我又不会像哥哥这样买这么多，用什么买什么，去一趟就当锻炼了。”
　　“哥……”
　　“怎么了？”
　　左穷一边放东西抬头看了一眼雯雯问。
　　“那个……叶小双姐姐是谁呀？”
　　左穷拍了一下头，不好意思道：“差点忘记给你说起了，你叶小双姐姐是你哥我的师妹……雯雯，记得哦，等会儿人家来了可得有礼貌些，明白？给哥点儿面子。”
　　“哦！”
　　雯雯应了一声，俏脸暧昧的笑着：“哥，以后就这一个师妹咯，别给我弄太多姐姐……”
　　“臭妮子！”
　　左穷笑着去打她，被小妮子轻巧的躲过去了，小妮子拍拍手走开：“防火防盗防师兄……”
　　左穷晕倒……
　　把东西放好以后，叶小双还没过来，叶小双在左穷当时不知道去处的时候给他了电话，但两人在图书馆厮混了一下午后，叶小双家里有点儿事情就先回去了，但对于左穷的邀请，叶小双犹豫了许久还是答应了。
　　她不会放自己鸽子吧？虽然没那么种可能性，但左穷还是给叶小双打了一个电话催了一下，叶小双说她正在路上，一会就到了，让左穷等一会。
　　左穷挂了电话，看一眼桌上的饭菜，还真感觉有点饿了，这时，左穷发现雯雯又回屋鼓捣自己的东西呢。
　　左穷站在雯雯的门口，看见雯雯正在拿着一支毛笔，在一块石头上画着，左穷走过去一看，雯雯手上的石头被油彩包裹着，然后上面还画着可爱的表情。
　　左穷问：“丫头，你这是在搞什么东西？什么时候学这玩意了？”
　　雯雯抬起头不满的说道：“这不叫玩意，这叫画画！白姐姐教我的，我就是随便玩玩，觉得挺好玩的，哥哥，你看，这个是前几天做的，油彩已经干了，你看好看吗？”
　　左穷接过雯雯递过来的那块画成花花绿绿的石头，赞叹道：“嗯，有想法，这个主意不错，在石头上作画，呵呵，像艺术品似的。”
　　雯雯说：“哥哥，我这也是看白姐姐画，才想起来的，我们家前边不是有条河吗？里面好多漂亮的小石头，我一直不知道用来做什么好，现在我把他们都画成不同的颜色和表情，摆在家里多有意思啊，嘻嘻。”
　　左穷说：“好，你接着画，回头摆哥哥屋里几个，好看，哈哈。”
　　就在这时，房门响了一下，左穷估计是叶小双过来了，对雯雯说：“你叶姐姐来了，洗手吃饭吧，吃完再画。”
　　左穷从雯雯的房间里走出来，叶小双已经进了门，看见左穷是从雯雯房间里出来的，叶枫看看左穷抿嘴很含蓄的笑了笑，指指左穷身后的门，然后把包放在屋角，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饭菜，道：“嘻嘻，师哥，是不是太丰盛了些？”
　　“是啊，要不是有雯雯给我做菜，我招待你只怕只有一个煎蛋了。”
　　左穷开着玩笑道。
　　“那也好，我不挑食，心意到就好。”
　　叶小双笑着道。
　　又看了看左穷的身后，问：“雯雯妹妹呢？”
　　“在屋子里面鼓捣着些东西……”
　　左穷回头朝屋子里面喊道：“雯雯，出来，你叶姐姐来了。”
　　“哎！”
　　雯雯在屋子里面应了一声。
　　“早做好了吧？”
　　叶小双看着桌上的菜问。
　　左穷说：“是啊，我回来的时候就做好了，我们俩正饿着肚子等你呢。”
　　叶小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等我干嘛，要是饿了就吃呗，反正我这两天对炒菜也没什么胃口，要不我拌个蔬菜沙拉吧，这天热得难受，吃沙拉正好。”
　　左穷说：“行，你看看冰箱里有材料没有，那玩意也就你和雯雯吃。”
　　叶小双笑着说：“傻师哥，就知道吃米饭炒菜，一点生活情趣也没有，以后你要结婚了，嫂子天天给你做沙拉吃，要不吃就饿着，嘻嘻。”
　　左穷皱着眉头说：“操！既然如此，师哥娶师妹如何？”
　　叶小双俏脸不自然的红了红，乜了他一眼，悄声道：“小心英扬姐姐听到揪你耳朵！”
　　左穷笑了笑没再说话，他也没告诉唐英扬以后或许就没机会揪他耳朵了，也可以说是他没福分让人家揪自己耳朵了吧，嘿嘿……
　　左穷走过去拉拉叶小双的衣袖，朝叶小双坏笑，说：“晚了！想反悔可没那么容易，师哥师妹自古就是一对，哈哈。”
　　说完，左穷双手作挤奶龙抓手……
　　蹬蹬……
　　这时，左穷一回头，看见雯雯刚洗完手从卫生间里出来，站在那正想往自己的房间走，左穷心想，刚才自己那下流动作，不会让雯雯看见了吧，想到这里，左穷老脸通红地对雯雯说：“丫头，吃饭了，还回屋干嘛？”
　　这顿晚餐俩几个人都吃不出食物的味道来，不过让左穷安心的是，俩女孩还算和气，至少雯雯没有不好看的脸色。
　　吃了饭，坐了会儿叶小双就提出要回家了，左穷开车送她，刚要出门，身后的雯雯就跟了上来。
　　“你在家待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左穷回头冲雯雯说道。
　　“你哪会准过！”
　　雯雯一句话就让左穷憋住了。
　　看来雯雯是不放心自己啊，左穷无语，既然小妮子要跟着也就让跟着好了，反正他今天也没别的打算，不然，嘿嘿……就算跟着他也有办法……
　　把叶小双送到她家，正好让叶小双他爸看见，那看左穷古怪的眼神让左穷好一阵的不自在，问了一声好，驾着车狼狈而逃。
　　到了县中心，雯雯要下车买点儿东西，左穷陪着她进了一家超市，买好东西正准备上车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衣着破旧的女孩跪在马路旁边，那个女孩大概十七八岁左右的样子，跪在那里低着头，前面放着一个方便面盒，地上铺着一张纸，写着：“各位好心人，父亲早逝，我的母亲卧病在床，家中还有一个年幼的妹妹，家里非常困难，我现在已经失学在家，可是我很希望再回到校园，完成我的学业，请求各位好心人能够慷慨解囊帮帮我们全家。谢谢了！”
　　这些现象左穷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但每次见到不管真假他心里都有些不好受。
　　雯雯看完地上写的字，眼睛就开始发红，转头对左穷说：“哥哥，我们给她点钱吧？”
　　左穷观察了一下，这个女孩左穷以前好像也看到过，而且据说这样的乞讨方式在各个城市都有，大多数都是一些职业乞讨者想出来的法子，所以可信度不是很高。即使那张纸上写的是真事，不是还有希望工程吗，而且，看这个女孩差不多是成人了，已经能够找一份工作来缓解自己的困境，所以这种不劳而获的思想不能助长。
　　左穷想到这里，把雯雯拉到一边说：“丫头，一看这个女孩可能是骗子，哥哥都看过好几回了，咱们走吧。”
　　雯雯看着左穷，顿了一下，说：“哥哥，如果她不是骗子呢？况且，她都能够把自己的自尊心摆在我们的面前，即使她是个骗子，我们难道就不能尊重她一下吗？”
　　左穷听了雯雯的话，愣了一下，哑口无言地站在那里，内心的感觉很复杂，过了一会，左穷从皮夹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雯雯说：“丫头说得对，去把这钱给她吧。”
 211.第二百一十一章 雯雯的感谢
　　第457节  第二百一十一章   雯雯的感谢左穷想到这里，把雯雯拉到一边说：“丫头，一看这个女孩可能是骗子，哥哥都看过好几回了，咱们走吧。”
　　雯雯看着左穷，顿了一下，说：“哥哥，如果她不是骗子呢？况且，她都能够把自己的自尊心摆在我们的面前，即使她是个骗子，我们难道就不能尊重她一下吗？”
　　左穷听了雯雯的话，愣了一下，哑口无言地站在那里，内心的感觉很复杂，过了一会，左穷从皮夹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雯雯说：“丫头说得对，去把这钱给她吧。
　　“太多啦！”
　　雯雯笑着摇摇头，并没有接左穷手里的钱，而是从自己的裙子兜里拿出十块钱，笑着对左穷说：“哥哥，那个是你的钱，我不能拿你的钱去施舍给别人，这个是你平时给我的零钱，我省下来的，还是用我这个吧。虽然比你的少，可现在我也没什么能力。”
　　左穷又是一愣，尴尬地把钱收回来，他觉得自己在雯雯面前没了以往的高大尚了，然后笑了笑，轻轻摸了摸小妮子的头顶，说道：“行，你去吧，我在车里等你。”
　　说完就转身朝车边走去。
　　左穷上了车，透过玻璃往外看，外面有些模糊的，就看见雯雯把十块钱放在女孩面前的盒子里，又对那个女孩说了些什么，然后左穷看见那个女孩抬起头，对雯雯笑了一下，估计是在说“谢谢”之类的话。
　　左穷在车上看着雯雯，感觉雯雯突然间变得有些不一样了，雯雯的思想似乎开始独立起来，不再是那个整天跟在自己身后，围着自己转的小女孩了。
　　他这时候的心情有点儿复杂，明明是应该高兴的，但又有点儿兴奋不起来。
　　这时，雯雯已经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上，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这种心情左穷理解得到，这是帮助他人得到的快乐，以前他也这样过的，只是大了就很少了。
　　雯雯看到左穷呆呆的看着她，有些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脸，对左穷笑着说：“哥哥，看什么啊，我又没脸花吧，我们回家吧。”
　　左穷微微一笑，轻声道：“好。”
　　车外的流火飞速的往后退去，雯雯趴在车窗呆呆看着，轻轻叹息道：“哥，下江很好啊，可惜还是有很多地方……哥哥，你当官的要好好干的，让这里的人都能过上好日子就好了。”
　　左穷朝雯雯看了一眼，转头看着城市的光亮与暗地轻轻点了点头。
　　回到家以后，雯雯的情绪好了不少，把昨天剩下的西瓜从冰箱里拿出来，然后切成细小的方块，放在一个水果盘里，端给正在看电视的左穷说：“哥哥，你吃点西瓜吧，我先去洗澡，出去一趟身上感觉就不怎么舒服了。”
　　小妮子的勤快让他有点儿受宠若惊，又想到以后这样的日子或许就是常态了，就不由有点儿满足，左穷坐在沙发上点点头，笑眯眯说道：“你也吃点，吃完再去洗，吃饭的时候你也没吃什么东西。”
　　先前雯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家里来了陌生人的缘故，还是对左穷那不雅动作的不满，吃饭的时候就像是捡着米粒吃的，可想而知能吃上多少，女孩子不怎么多吃，左穷可不这么想。
　　雯雯眯眯一笑，摇摇头笑着说道：“嗯，现在不吃了，我出来再吃，正好洗完澡会口渴的。”
　　左穷点点头，眼睛看向了电视，里面正播放着新闻，是关于一个知名艺术家的……
　　雯雯进了卫生间一会，就听到里面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左穷看了一下表，已经快九点了，电视里每个频道基本都在播放连续剧，而且通常是一部连续剧好几个台在播，搞得铺天盖地，让你不想看都不行。
　　左穷经常是这个台看一个片段，然后去那个台看，最后看烦了就把电视机关掉。
　　左穷一般是不怎么喜欢看电视剧，那些电视剧似乎永远也播不完，演员也是翻来覆去地用，今天你还看到一个女演员在青春剧里演白领，明天她就在一个古装戏里演格格了，像坐了时空穿梭机似的，让人觉得很搞笑。
　　但现实总是让人无奈。
　　过了一会，雯雯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穿着一件宽大的蓝色睡裙，头发还滴着水珠，沐浴后的雯雯皮肤显得晶莹剔透，像一朵清香淡雅的兰花一样飘到左穷身边。
　　左穷闻到雯雯身上有一股清凉的味道，精神为之一振，对雯雯说：“丫头，快吃点西瓜，一会我都吃光了，呵呵。”
　　雯雯用牙签挑起一块西瓜，然后放进嘴里，一边吃一边对左穷说：“哥哥，我刚才想了想，过几天我去孤儿院的时候，再找几件衣服拿过去，送给那些小女孩。”
　　左穷这才记起自己还没问起小妮子上午和白兰花去那儿的事情了，自己这个当监护人的还真有点儿失职，想到这儿他就有点儿愧疚，总是想到的却没怎么能做到，自己不是一个好哥哥的。
　　雯雯低着头去吃东西没有看到左穷的面色，但左穷看到雯雯的一根头发在吃西瓜的时候带进了嘴里，伸出手轻轻把那根头发拉出来，然后说：“头发都吃进嘴里了，呵呵，行，你看着办吧。”
　　又想了想，掏出钱包：“要不，还带点儿钱吧，以应不时之需，不是每次小钱都能解决的。”
　　雯雯知道他说的刚才在下面乞讨的事情，心里不由一甜，有哥如此，夫复何求。
　　雯雯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娇憨地笑了一下，然后盯着左穷看了好一会，缓缓地说：“哥哥，谢谢你！”
　　左穷觉得雯雯的这句话好像哪里不对劲，可又搞不清楚雯雯到底什么意思，笑了笑，又装作有些生气说道：“哼哼，臭丫头，怎么突然跟哥哥客气起来了？”
　　雯雯还在盯着左穷看，眼睛里似乎有些雾气，接着左穷看到雯雯的眼泪流了出来，左穷有些纳闷地问：“丫头，怎么哭了？还在为孤儿院的孩子们伤心吗？”
　　雯雯摇了摇头，抱住左穷的脖子轻声说：“哥哥，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左穷被雯雯的话搞得一愣，心里有点儿疼，轻轻拥住雯雯，用手抚摸着雯雯的背说：“丫头，你怎么了？心里不舒服？”
　　雯雯轻声地在左穷耳边说：“哥哥，今天看了孤儿院的那些孩子，和那个乞讨的女孩，就想到我是多么的幸运。哥哥，我很感谢你对我这么好，谢谢哥哥，也要谢谢爷爷奶奶，要没有你们，我和妈妈被那家赶出来就没地方去了，一定会流落街头的，谢谢。”
　　左穷听了雯雯的话，一下子呆住了，左穷从没想到雯雯会有这样的想法，左穷也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或是爷爷奶奶是雯雯的拯救者。
　　在左穷心里，雯雯一家的到来是上天给他不幸童年的万幸，她们温暖了自己少时孤寂的心灵，是她们给予自己的多，自己给予她们的少，是自己幸运……
　　左穷认为，这么多年来，雯雯就像自己的影子，或者说像自己的一个部分，而直到雯雯来下江陪自己后，左穷甚至认为如果雯雯不在这个屋子里，自己也就没有回来的必要，现在雯雯对左穷说谢，这左穷觉得非常难以接受，左穷突然间觉得自己和雯雯变得生疏了，这种生疏让左穷觉得很不安。
　　左穷握着雯雯的肩膀，看着泪眼朦胧的雯雯说：“丫头，你又说什么傻话？我们是亲人，没有需要付出就要回报的，以后不许对我说谢谢之类的话，知道吗？”
　　雯雯看了看情绪有些激动的左穷，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左穷的胳膊上，低着头，没说话。
　　左穷把雯雯揽进怀里，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然后轻轻地给雯雯擦拭着泪水，一边擦一边说：“丫头，别哭了，以后别再说这样的傻话好吗？你这样说，哥哥心里很难受。”
　　雯雯把脑袋靠近左穷怀里，轻轻点了点头，过了好大会儿才轻声说：“哥哥。”
　　左穷愣了下，低头看着怀里的雯雯，说：“嗯？”
　　雯雯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马上垂下去了，但左穷还是看出小妮子眼中的羞涩，不觉莞尔，轻声道：“说吧，哥哥什么都答应。”
　　雯雯似乎得到了勇气一般，抬头看着左穷说：“今天晚上你还抱着我睡行吗？”
　　左穷顿了一下，看见雯雯正仰着脸看着自己，睫毛上还挂着泪花，左穷对雯雯笑了笑，说：“好吧！不过，我可有规矩的，睡觉的时候不许嫌弃哥打鼾，而且你可别让我再给你讲故事啦！哥哥的故事都被你挖光了，再挖下去你哥估计就得要出卖你爷爷了。”
　　雯雯抿着嘴笑了一下说：“好啊，今天我给哥哥讲个故事。”
　　左穷一听，看了看雯雯，笑着说：“好啊，丫头，我倒想看看你能给哥哥讲什么故事？”
　　雯雯歪着脑袋，看了看电视，就对左穷说道：“那哥哥把我背进去，好不好？”
　　左穷笑着站起身，然后在沙发旁弓着腰说：“丫头，趴上来。”
　　雯雯高兴地趴在左穷的背上，这时，左穷感觉雯雯的温暖地贴了上来，背上一片温热，可是，此时的左穷，心里一点杂念也没有，用手托着雯雯的屁股，向卧室走去。
　　进了卧室，左穷把雯雯放在大床上，出去把窗户什么的都关好，然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的雯雯给他让出一个空位来，左穷也就躺了上去，拍拍肩膀说：“丫头，靠过来，能舒服点。”
　　雯雯脸色有些发红地看了一眼左穷，犹豫了一下，见左穷面色和蔼，然后微笑着靠在左穷的肩膀上。
　　此时，屋子里只有床头柜的灯亮着，整个房间就像一盏橘红色的大灯笼，暖暖的灯光包围着左穷和雯雯，左穷感觉雯雯的脸有些朦胧，像希腊神话中的女神，圣洁的让他崇拜。
　　两个人静静地躺了一会，左穷缕了一下雯雯散落在肩膀上的头发，微笑着问：“丫头，不会是困了吧？我还等着听你讲故事呢。”
　　雯雯动了动身子，皱了皱光洁的琼鼻，轻声地说：“哥哥，我在想呢，不要催我嘛。”
　　左穷笑了，轻声说道：“好，我等着，不催你了，我有时间呢。”
　　过了一会，就当左穷都要睡过去的那会儿，雯雯才缓缓地说道：“从前有一个小女孩，她的家在一个美丽的小村子里，那个小村子附近有好多青翠的大山，小女孩的家在一座大山脚下，家里有她的爸爸、妈妈，还有一个调皮又可爱的弟弟。爸爸的工作要长长在外面不能回家，但这女孩的爸爸有时间还是会蹲在旁边敦促小女孩学习，有时候还会教这个女孩背一首唐诗，如果背好了，爸爸就会给她奖励，所以小女孩总是能把唐诗背得很好，弟弟每次都不能比她快，她得到的奖励总是最多的，但她还是会和弟弟分享，这是因为不分享弟弟就会哭闹，被责怪的最后一定是她。日子一天天过啊，虽然小女孩没什么好的玩具，也没漂亮的衣服，但她也不怎么羡慕人家，因为爸爸对她很好，虽然家里比较穷，可爸爸总是能给她买好吃的东西，妈妈会做出别人家小孩没有的美食，弟弟也不总是调皮，有时候还会耍一个滑稽的动作，逗得全家人都笑……”
　　左穷听着雯雯讲的故事，她隐隐猜到雯雯是说她自己的故事，他不怎么清楚雯雯小时候的事情，不是他冷漠，只是小时候那会儿柳轻摇领着雯雯和小武到他家的时候奶奶就叮嘱过的，不该问的就不要问，那时候他已经懂事了，很听话的就没有问，只是逗小孩玩，长大了就是有好奇也不会去问了……
　　只见雯雯一脸幸福的样子，左穷就笑着问道：“丫头，那个小女孩是不是你呀？”
　　雯雯看了看左穷，没有回答左穷的话，继续讲道：“后来……后来就不同了，小女孩的爸爸出去工作就出了事故，就再不能……”
　　雯雯说到这儿，声音已经哽咽了，左穷心下黯然，伸手揽住雯雯，轻声道：“雯雯，要是难怪就不要再讲了，哥哥也有些累了，睡觉吧？”
　　“哥，你听完，我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讲了。”
　　雯雯垂着头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那次小女孩爸爸出去后就被人抬着回来了，小女孩和弟弟问妈妈爸爸怎么了，妈妈只是摇头不说话，小女孩看到妈妈眼睛红红的就没有问了。那天过后小女孩就经常看到妈妈在角落一个人哭，本来还想着问妈妈的就不敢再问了，但这样不快乐的日子也没过多久就被打破了，以前小女孩很不喜欢的那个叔叔在那段日子常常到她们家来，小女孩很讨厌他，因为他好吃懒做，还时常欺负她和弟弟，妈妈也很讨厌他，那个人来家里几次后有一天妈妈突然冲那人要他滚出去，小女孩还是第一次看到妈妈发那么大火，那人骂骂咧咧的就走了，后来那小女孩的奶奶就过来了，小女孩在一边偷听，隐隐约约听到什么‘寡妇’、‘嫁过去’……但小女孩的妈妈没被劝动，小女孩的奶奶就气急败坏的开始骂妈妈‘扫把星’，要小女孩和妈妈一起滚出家去……”
　　左穷皱着眉头，越听越揪心，心想，这个故事不会是发生在雯雯身上的吧？如果是这样，雯雯的童年也太可怜了。
　　雯雯讲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得很无助，用手抓了一下左穷的胳膊，左穷赶紧把雯雯往怀里揽了一下，轻轻抚摸了一下雯雯的肩膀。
　　雯雯抬头看了一眼左穷，眼睛亮闪闪的，似乎含着泪光，接着雯雯又继续说：“那之后，那小女孩的奶奶一家就开始责骂小女孩的妈妈，有时候小女孩也被抓住大嘴巴，小女孩吓得哇哇大哭，小女孩的妈妈去帮小女孩，但怎么帮的过来，那边的人好多啊，从那以后妈妈也不敢出去工作了，怕小女孩受欺负，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那小女孩的奶奶又过来了，但小女孩的妈妈还是不同意，那人就把妈妈的一个袋子丢在马路上：“这家不收留你们了，滚！””说道这里，雯雯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眼泪在眼圈里转悠着。
　　左穷静静地看着雯雯，此时他已经完全确定雯雯在讲自己小时候的故事，听着雯雯如此凄惨的童年，左穷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愤怒的同时又很悲伤，可他想听下去，因为那是左穷不曾了解的雯雯的故事。
　　左穷低着头，轻轻吻了一下雯雯的额头，柔声说：“丫头，然后那小女孩和她妈妈怎么做的？”
　　雯雯把自己的身体往左穷怀里挪了一下，凄凉的笑了笑，轻声道：“小女孩那时胆小呢，只晓得躲在妈妈的后面，但妈妈却很勇敢，拿着包对那群人说：我可以走，东西也留给你们，但我的儿子要归我。妈妈知道啊，那些人可不会要一个小女孩的，只会把那小男孩留下。那群人开始不同意，但妈妈说不同意就要告他们，他们这才同意了，反正他们也不少一个男孩……”
 212.第二百一十二章 过去
　　第458节  第二百一十二章   过去雯雯把自己的身体往左穷怀里挪了一下，凄凉的笑了笑，轻声道：“小女孩那时胆小呢，只晓得躲在妈妈的后面，但妈妈却很勇敢，拿着包对那群人说：我可以走，东西也留给你们，但我的儿子要归我。妈妈知道啊，那些人可不会要一个小女孩的，只会把那小男孩留下。那群人开始不同意，但妈妈说不同意就要告他们，他们这才同意了，反正他们也不少一个男孩……”
　　说到这儿，雯雯抬头看着左穷调皮一笑，轻声道：“而且他们还听说妈妈在县城有个当官的亲戚……”
　　左穷看得出雯雯的笑容是很勉强的，他微笑着揉了揉小妮子的脑袋，看着窗外的流光飞舞，心里既为雯雯一家人的遭遇感到难过，又有些庆幸，虽然有些苦难的过去，但现在是好的，以后也会幸福，他会为此做出自己的努力。
　　就在这个时候，左穷突然的感觉到身体剧烈抖动起来，是雯雯的身体，他慌忙低头去看自己怀中的雯雯，雯雯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可还是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这个时候，左穷的心里像刀割一样难受，左穷从来没有想过，雯雯的身世居然是这样，现在左穷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深深的自责，原来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左穷觉得自己给雯雯的关爱简直太少了，给小武的关心太少了，柳轻摇……自己亲人的内心深处原来还有着这么不堪回首的过去，而自己却一知半解，在心底还欺骗着自己，这是对她们的好，可这些都是狗屁！这不过是给自己漠不关心找个借口罢了！左穷心里咒骂着自己：“我他妈以前干什么去了！”
　　这时，雯雯情绪有些激动的看着左穷，不住地说：“呜呜，我现在很好，却没有了爸爸，爸爸是……是这个世界最疼我的人呀。哥哥……”
　　雯雯趴在左穷的胸口，大声哭着，左穷感觉自己的心都要揪起来了，紧紧地抱着雯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雯雯趴在左穷的胸口哭了一会，抬起泪眼迷蒙的眼睛看着左穷，轻声说：“哥哥，你早猜到了，不错，那个小女孩就是我，哥哥还想听吗？”
　　左穷轻轻摩挲着雯雯的背，有些困难地说：“丫头，你要是难过就别讲了。”
　　雯雯抬起头，说：“哥哥，我想跟你说说，要不我心里更难受，我早就想跟你说了，可是又怕你知道了会像现在这样，我就不敢说了……”
　　“怎么了？”
　　左穷温柔的注视着小妮子的眼眸，轻轻的为她擦拭去脸上的泪痕轻声问道。
　　雯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了，垂下头轻声道：“怕你为我难过呀，你是最疼我的……”
　　左穷轻轻点了点头，“以后我要对你更好些，丫头，你没了爸爸，不还有我吗？”
　　雯雯突然抬起头看着左穷，那怪怪的眼神让左穷有些心虚，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但那样的眼神仿佛带有很高的智慧，能看透人内心，把他的一些‘野心’都能看到。
　　就当左穷不自然把目光移开的时候，雯雯眨眨眼笑了笑，轻声问道：“哥哥，那我就继续说咯……”
　　左穷点点头：“傻丫头，只要你不难过，你就继续说吧，哥哥专心的听你说。”
　　雯雯笑了一下，又躺在左穷的胳膊上，说：“那家人把我和妈妈赶出来后，我和弟弟就吓得哭了，弄得妈妈也跟着眼睛红红的，但她又怕我们看见了更难过，就忍着没哭，还逗我们笑呢！后来妈妈悄悄告诉我，那时候她想打我屁股的，当姐姐的没姐姐样儿，嘻嘻……后来没住处，妈妈就只好带我们回她娘家了，可外婆外公都去世好久了，就只有舅舅一家，舅妈好讨厌，我们住了一天就住不下去了，然后……”
　　左穷静静的听着，雯雯说的很简单，但他能想像得到她们其中的艰辛，这后面的他也知道了，轻笑着接着说道：“然后就遇到奶奶回乡探亲，就把一对小泥人给弄回了家，洗澡了一看，咦？不是小泥人呢，原来是一对金童玉女！可漂亮了，家里人都宝贝的不行……”
　　“讨厌！”
　　雯雯也笑了，轻轻的打了他一下，依偎在左穷的怀中撒娇道：“我和弟弟才不是小泥人呢，就是不小心在田里打了个滚儿……咯咯……”
　　“哈哈，我当时看到了吓一跳呢，心想着这以后能有俩好玩的了……”
　　左穷闭着眼回忆着。
　　“原来你把我们当玩具啊，真坏！”
　　“哎呦！”
　　左穷握住了她的收，轻声道：“不是玩具，应该是玩伴！雯雯，你不知道，当时看到两个小心翼翼的两个小鬼，而且听说要在家里住一段时间……哥当时的心情很快乐呢，你知道的啊，我比你和小武处境好不了多少的，就想家里多住些亲人，每天热热闹闹，看到你们来，我真开心……”
　　“我知道的啊，我当时刚到的时候对陌生环境很害怕的，但看到你对我们很热情，我就不那么害怕了，到现在我还记得你笑的样子呢！当你拉着我的收说：妹妹……那时候我就把你当哥哥了。”
　　雯雯说完以后，眼泪又流了下来，左穷紧紧地搂着雯雯，一时间努力消化着雯雯讲的那些事情，心里暖融融的，又有些惭愧，当年他确实很欢迎雯雯一家的，但少不更事的时候也说过很多的错话，虽然是漫不经心，可就没有造成她们的伤害？左穷不知道，也不敢想……
　　左穷感觉雯雯的手也紧紧地搂着自己的腰，像在努力抓着什么似的，是要自己的臂膀吗？
　　就这样，左穷抱着雯雯好一会，把自己内心的复杂情绪平复了一阵子，才缓缓对雯雯说：“丫头，哥哥很惭愧，你都在奶奶家这么久了，我居然连你心里在想什么都不知道。”
　　雯雯边哽咽着，边赶紧着对左穷说：“哥哥，你不要这样说，你一直对我那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们的。”
　　左穷听了雯雯的话，心里更不是滋味了，看着雯雯说：“丫头，你怎么又说傻话？”
　　雯雯伏在左穷胸口，说：“哥哥，真的，这么多年了，我一直也没为你做过些什么，反而一直在给你添麻烦，我觉得很对不起你。”
　　此时左穷的心里像针扎一样难受，雯雯的童年简直就像一个噩梦一样，让左穷在内心深深地谴责自己，这么多年来，自己好像从来没有正真去关心过这个历经苦难的小女孩，这个与自己朝夕相伴了十来年，把全身心都交给了自己的小女孩。
　　左穷突然觉得自己许多年来，活得虚伪而空虚，从来没有真正去爱过别人，也没有爱过自己。
　　左穷的心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悲苦，为雯雯，也为自己，他想以后为自己以往的漠视做些什么，但这些都不能弥补以前他的过错。
　　左穷搂着雯雯沉默了半天，他缓缓地看着天花板，轻声说道：“雯雯，对不起！”
　　左穷看着雯雯，他找不到任何理由原谅自己。
　　这时，雯雯有些激动的坐起来摇着左穷的胳膊，说道：“哥哥，你不要这么说，跟你在一起我感觉很幸福，真的！”
　　左穷看着雯雯好一会，把嘴唇贴在雯雯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温柔地说：“丫头，哥哥能跟你在一起也感觉很幸福。”
　　雯雯的眼睛里闪着泪花，用的手摸了摸左穷的脸，说的声：“哥哥！”
　　然后抱着左穷的脖子嘤嘤地哭了起来。
　　左穷用手掌抚摸着雯雯的肩膀，雯雯轻轻了一下，左穷想起雯雯的‘奶奶’家用打着雯雯的画面，那些冷血地抽在雯雯的身上，在雯雯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这些触目惊心的血痕一下子跳进了左穷的视线，让左穷的心一阵抽搐。
　　这时，左穷轻柔地把雯雯平放在床上，雯雯面色微红，有些羞涩的看着左穷，缓缓闭上眼睛，把红唇……
　　左穷内心一震，看了一眼雯雯瘦弱的肩膀，怜惜地把嘴唇贴了上去，雯雯停止了哽咽，飞快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左穷，又把眼睛轻轻闭上。
　　左穷顺着雯雯的肩膀一路往上吻过去，在吻道雯雯脖子的时候，左穷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雯雯安静地闭着眼睛，柔滑细嫩的手抓着左穷的胳膊。
　　左穷在雯雯紧闭着的眼睛上吻了一下，雯雯半睁着眼睛看了看左穷，又把眼睛闭上，左穷轻声唤了一句：“雯雯。”
　　雯雯闭着眼睛“嗯”了一声，用细长的手臂把左穷往下拉了拉，左穷把嘴唇停在雯雯的嘴角，闻了闻雯雯淡若兰花的气息。这种气息让左穷觉得自己置身在一个春天的田野，一片开满鲜花的草原，又似盛夏的海洋，淡淡的海风习习吹……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活跃了起来。
　　左穷看着雯雯粉红色的嘴唇，这时雯雯似乎也感觉到了左穷的情绪变化，紧张地用舌头舔了唇瓣，左穷顿时感觉自己的手心有些潮湿，恍惚地吻上了雯雯的嘴。
　　当雯雯感觉左穷的嘴唇贴在自己嘴唇上的时候，身体一震，嘴巴也随之张开，伸出的舌头，试探性地碰触了一下左穷，抱着左穷的手紧张地抓了一下，左穷的身体一沉，感觉自己猛地掉进了一个的漩涡。
　　左穷感觉雯雯的的舌头异常，口里的津液有种草莓般的甘甜，此时左穷像一个贪婪的渴饮者一样，在雯雯的嘴巴里拼命探寻。
　　过了一会，雯雯开始生涩而笨拙地回应左穷，用舌尖地舔了一下左穷的牙齿，胳膊使劲把左穷往下一拉，左穷的胸口一下子就贴到雯雯的上，左穷低呼一声，把雯雯紧紧搂进怀里。这时，左穷看了一眼雯雯，在暖暖的灯光下，雯雯的脸色酡红，眼睛一直没有张开，长长的睫毛轻轻跳动着，让左穷呼吸都有些困难。
　　左穷像溺水一样搂着雯雯，把手掌放在雯雯的上，试图让雯雯再温暖一点，也让自己不感觉那么的窒息。
　　雯雯在左穷的轻柔抚摸下，身体在左穷的怀里越来越烫，连脖子都有些发红了，只见雯雯微微张开眼睛，喘息声越来越大，目光迷离地看着左穷，有些发烫的手贴到左穷的胸口，开始抚摸左穷胸口上结实的肌肉。
　　左穷感受着雯雯的抚摸，心里像着了火一样，下面突然变得坚挺起来，一下子顶住雯雯的小腹，雯雯有些迷惑地看了一眼左穷，把手移到左穷的下面，用指尖间碰了一下左穷。左穷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雯雯的手指像带着魔力一样，让左穷陡然停了下来，可是同时，左穷也感觉到下面还在迅速膨胀，左穷觉得自己悬在了半空中。
　　左穷慌乱地把覆在雯雯上的手缩了回来，抱着雯雯的手臂松了松，雯雯睁开眼睛看了看左穷，娇羞地唤了一声：“哥哥。”
　　然后又把身体往左穷怀里靠了靠，把脸埋进左穷的胸口，轻声说：“哥哥！别动。”
　　左穷爱怜地看着雯雯，把手放在雯雯的屁股上温柔地摸了一下，尽量挪开自己的下身，避免下体与雯雯的接触，可雯雯又使劲往左穷怀里拱了一下，把软软的小腹贴着左穷，扭了一下头，把嘴唇贴在左穷胸口的皮肤上。
　　左穷感觉雯雯呼出来的热气使胸口的皮肤一阵酥麻，继而这种酥麻向左穷的全身扩散开来，左穷舒服地叹了一口气，放在雯雯屁股上的手轻轻拍了拍，嗓子发干地说：“雯雯，睡吧。”
　　雯雯在左穷怀里扭了一下，“嗯”了一声，柔顺地把眼睛闭了起来。
　　夜已经很深了，床头柜上的灯光亮得安静，亮得凄清，左穷搂着雯雯静静地躺在床上，雯雯的身体像一片洁白的云朵，在左穷的怀抱里轻轻飘浮。
　　左穷感觉自己坠入了一个梦境，这个梦境雾茫茫的一片，似有劲头，走啊走的却又回到了原处，就要放弃，可眼前突然的出现的城楼，欣喜若狂奔去，一阵狂风吹来，什么都烟消云散去了……
　　过了好一会，左穷睁开眼睛一看，雯雯已经睡着了，身体像婴儿一样蜷缩在左穷怀里，脸上似乎还带着微笑。
　　左穷微微一笑，这小妮子的这种信任让人汗颜……
　　左穷吻了一下雯雯的额头，松开搂着雯雯的胳膊，下了床，把雯雯在床上的位置调整一下，盖好被子，把床头的灯关上后，出了房间。
　　左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从左穷把雯雯放到床上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怀里一下空荡荡，心里感觉一阵空虚。此时客厅里异常安静，左穷努力地搜寻着各种可能的响动，可是搜寻的半天，左穷什么也没听到。左穷看了一眼阳台方向，发现对面楼的灯全灭了，没有一家的灯是亮着的。
　　左穷抽完了烟，看了一眼雯雯的房间，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虽然雯雯睡在自己的床上，可左穷感觉雯雯似乎还在自己的房间里呆着，想到这里，左穷走到雯雯的房门口，把门一推，走了进去。
　　左穷进了雯雯的房间，小心翼翼不敢弄出点儿动静，把灯的亮度调了一下，这才打开后，灯光有点儿昏暗，照着四周的一切都显得朦胧起来，还好，雯雯对这些无动于衷，依旧睡得香甜。
　　雯雯的房间里干净而整洁，换洗的衣物在床上整齐地折叠着，书桌上的电脑罩着一个卡通图案的罩子，书桌的右上方放着几本书，左穷走进一看，那几本书是柳轻摇以前看过的一些诗歌和世界名著，他以前看柳轻摇度过的。
　　左穷拿起一本书，随便翻了一下，看见雯雯在书里还做了一些笔记，把一些她喜欢的句子用彩色铅笔画了出来，左穷摇头笑了笑，这丫头比自己有天分，把书又放回原来的地方。
　　等站起身正准备回房间睡觉的，就看到雯雯正睁着眼睛怔怔的看着他，就笑了笑，走过去轻声道：“怎么，是不是哥哥吵到了你？”
　　雯雯俏脸微微红了下，摇了摇头，“没有，是我自己醒过来的。”
　　“那就好，雯雯，你睡吧，我这就出去了。”
　　左穷站起了身就准备出去。
　　“哥哥……”
　　左穷回过头看着雯雯，这时候的雯雯显得有些朦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眼中的水蒸气。
　　“你可不可以睡到我身边……”
　　雯雯轻轻的说着，后面的话已经小到左穷只能靠猜了。
　　左穷已经对今天的事情有些惶惶然，正准备开口拒绝，雯雯可怜的看着他：“哥哥……”
　　这一声‘哥哥’喊得左穷心软了，就点了点头微笑着答应了，心里却有点儿忐忑，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和雯雯如此的‘亲近’，毕竟雯雯已经不是刚到他家的小泥人了，是一个有着女人显著特质的大姑娘。
 213.第二百一十三章 妹妹的柔情
　　第459节  第二百一十三章   妹妹的柔情左穷回过头看着雯雯，这时候的雯雯显得有些朦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眼中的水蒸气。
　　“你可不可以睡到我身边……”
　　雯雯轻轻的说着，后面的话已经小到左穷只能靠猜了。
　　左穷已经对今天的事情有些惶惶然，正准备开口拒绝，雯雯可怜的看着他：“哥哥……”
　　这一声‘哥哥’喊得左穷心软了，就点了点头微笑着答应了，心里却有点儿忐忑，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和雯雯如此的‘亲近’，毕竟雯雯已经不是刚到他家的小泥人了，是一个有着女人显著特质的大姑娘。
　　“该死！我真是禽兽不如了！”
　　左穷心里怒骂着自己心里生出的邪念来。
　　他想用这种极端的自责来压抑自己内心的邪恶的念头，话说现在他也只能靠着自己的良知去抵制自己内心膨胀的欲望，前方似乎一片的开阔。
　　但没有用，他觉得，现在唯一的好办法就是让雯雯睡下！而那么接下来他那丁点儿的良知或许能不让他在小妮子睡下后干出什么禽兽事情来。
　　他转头看去，不觉莞尔，雯雯闭着眼睛靠在他的肩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下了，眉儿微微皱了下，似乎不怎么舒服的样子。
　　左穷小心翼翼的抱着雯雯从自己肩膀上移下了身子来让她舒服一些，又尽量不弄醒她。
　　雯雯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眼睛，任她哥哥这样抱着她，也许她很久就向往着被哥哥这样抱在怀里了，在一个十多岁的孩子的纯洁的心灵里，被自己喜欢的哥哥疼爱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呀！——在她的纯白青春岁月中，有时候上课时间她都会做着这样的白日梦想而走神儿，直到老师走到了面前敲一下她的桌子她才会醒过来，不过，到现在亲生父亲模样随着岁月的流逝慢慢的、慢慢的渐渐变成一个比较模糊的概念，而她的哥哥，也就是左穷，却越来越多的占据了她的梦……
　　别看雯雯不足一百斤重，可睡着了的时候这样抱着也不轻，轻轻挪动又不敢太过的动作，还真是有点儿困难的。
　　把妹妹渐渐的移下肩膀，左穷慢慢将妹妹的身子竖了起来，让她趴在了自己的身上他好把被单弄好。
　　放好后他没再开灯，他担心那明亮的灯光会让她不适应。他慢慢的把妹妹放到了床上，他刚想拿毛毯给妹妹盖上，雯雯却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我不让你走，我要哥陪着我！”
　　雯雯轻轻的却是十分任性的不容抗拒的说道。
　　“哥哥睡相不好，会让你休息不好的。”
　　左穷只能这样说，作为一个开明的哥哥，也不怎么太过保守的监护人。
　　他不想说出哥哥和妹妹长大了是不能同床的话来的。
　　那会让这个十多岁的妹妹嘲笑的，而且那也会恰恰暴露了自己的邪念这样显得自己的心虚。
　　“没有哥我更睡不着！”
　　雯雯搂得好紧，左穷的胸脯已经触到了妹妹那只有点儿薄薄睡衣，几乎没有什么遮拦的饱满上了。
　　“雯雯，你这床小，睡不开的！”
　　左穷觉得自己像是一条垂死挣扎的鱼，本来就要死了，但还不忘欺骗下自己。
　　“嘻嘻，我不怕，挤一挤不就睡开了吗？哥，妹妹离开你那么久，现在好不容易聚到一块儿，多不容易啊，你搂妹妹睡一觉都不行吗？”
　　雯雯显然已经动了感情。
　　雯雯都这么说了，左穷再也无法拒绝了，他怕自己再拒绝，雯雯会伤心。
　　“那……哥听你的，让哥去洗个澡。”
　　左穷想离开一会儿，虽然也不见得更好。
　　“十分钟！一分钟也不准超。可不准拖延时间让我睡着了你却不上来了！”
　　雯雯十分娇蛮的命令。
　　“好啊，哥说话算数！”
　　左穷喜欢这样的雯雯，笑着答应了。
　　“拉勾！”
　　左穷只好伸出了小指跟雯雯的娇嫩的而柔软的小指勾在了一起，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心被小妮子揪了一下。
　　离开妹妹的房间，站在阳台看着外面的黑色好久左穷才稍稍平静下来，他又想起和小妮子的约定不觉莞尔一笑，这时候就听到屋里的雯雯叫声，他答应了一声，笑笑朝浴室走去。
　　他是用凉水冲了个澡，他想用冷水把燥热的邪念烧灭。穿上睡衣之后，他做了几次深呼吸才上了二楼。他已经严重超时了，但雯雯并不计较，哥哥能来就算是信守了诺言。她很高兴的向床里边挪了挪身子，让哥哥躺在她的外侧。
　　“好晚哦，让我检查一下，洗干净了没有！”
　　黑暗中雯雯调皮的把手伸进了左穷的睡衣底下，在他那宽厚的胸膛上用她那细柔的手指搓了起来。左穷感觉很很舒服。
　　就在雯雯为她哥哥按摩的同时，她的身子侧躺着贴在左穷的身上，那撩人的少女妙乳再一次刺激着刚刚安静下来的左穷的邪念，左穷心里不禁又是舒坦，但心里很是煎熬，好像就是冰火两重天。
　　“雯雯快睡吧，明天哥哥还得上班去呢！你也一样，小美女可得早点儿睡，不然很容易变老美女，然后就老奶奶了……”
　　左穷努力把自己摆到哥哥的位置上来，但男人的欲念却一刻也不停止的骚扰着他，胸口有着一团火。
　　雯雯拉开了她哥哥的一只胳膊枕到了头下，一条腿搭在了左穷的腿上，这是女孩子最舒服的姿势了，她平常有着大狗熊的，今天左穷就是那大狗熊，可是那大狗熊到底是死物，而现在身边躺着的可是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如果雯雯的腿再往上挪动一寸，仅仅是一寸的话，她的腿就要碰到左穷那根已经硬硬的火热，那是男性的象征！
　　虽然左穷特意穿了一条游泳裤，但那里还是很明显的鼓了起来。他越是担心，注意力就越往那里集中，注意力越是集中，那地方就越是猖狂。
　　而雯雯好像刚才在沙发上睡了那一小觉之后清醒了起来，竟不见一点睡意了，她调皮的用脚丫在左穷的腿上夹了起来，她每夹一下，都要等着左穷喊疼她才肯松开，左穷要是不说话，她就一直夹下去，左穷要是再不喊自己也用尽了力气时，她就会用手指在左穷的腰上扭。
　　“你这个小虐待狂！把哥叫过来就是实施虐待的呀！”
　　左穷微笑着似乎被妹妹的调皮感染了，竟也反击起来，他先是在雯雯的小屁股上捏着，雯雯被父亲这么一捏，便欢叫了起来，那身子也像是被突然刺激了的虫子一般在左穷的怀里扭了起来，然后又紧紧的贴在左穷的身上求饶，这时她的身子那么紧密的贴着左穷，左穷明显的意识到。
　　而就在自己去冲凉水澡的时候，丫头一定是脱掉了她的胸罩，难道这小丫头还有裸睡的习惯不成？前几次和这小妮子好像没注意到这丫头有这样的爱好啊。
　　现在左穷感觉到的已经不是罩在乳房上那硬硬的壳子而是那温热柔软的乳房了。他甚至能敏感的感觉到妹妹那有些硬硬的乳头在自己的胸脯上轻轻的滑动的滋味儿。
　　如果妹妹永远都长不大，永远不嫁人，就这样一直陪着自己，并不需要什么特殊的方式，就是这样，左穷也觉得那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但他又想到了柳轻摇，心中不禁的一阵无语，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哥哥真不希望雯雯长大了！”
　　左穷不由的说出了内心的感慨，这也是一种无奈的心声。
　　“为什么？”
　　雯雯不再是侧着身子，她的乳房，她的整个身子都实实在在的压到了她哥哥的身上，女孩子的矜持在左穷身上似乎没有界限的。
　　雯雯用她那纤细的白嫩手指刮着她哥哥的脸，这张脸轮廓分明，永远都摸不够，看不够。
　　这些让左穷无法判断这个十多岁的妹妹是不懂得男女有别还是装疯卖傻，抑或是特别陶醉于这种没有忌讳的兄妹亲情？左穷感觉到自己这只自以为极其善于在女人头顶上盘旋的鹰也有些晕头转向了！他真的弄不明白雯雯到底要干什么了！
　　“你要是长大了就要嫁人了，哥可就再不能搂着雯雯睡觉了！”
　　左穷掩饰不住内心的惆怅。
　　“那雯雯就一辈子不嫁人！”
　　“呵呵，那也不行，你总不能一直让哥搂着睡吧？”
　　“我一直陪着哥哥！就这样，我要永远都跟哥哥在一起，再也不让人把我们拆开了！”
　　雯雯把那温热肉乎乎的脸贴在了左穷的脸上，她那如兰的气息在左穷的面前弥漫着，拉着他的欲念一直往罪恶的深渊滑去。他情不自禁的两手在妹妹的头上、背上、一直到了她那快要丰满的臀上抚摸着，妹妹的肉感让他的欲念快要冲破了那条游泳裤衩。
　　“还恨哥哥吗？”
　　妹妹越是热情，越让左穷觉得愧疚。
　　“雯雯从来没有真的恨过哥哥。哥哥，我爱你！”
　　“哥哥也爱你！”
　　“哥！”
　　“嗯？”
　　“你真帅！”
　　左穷感觉到了两片热嘟嘟的嘴唇儿贴到了他的嘴上……
　　‘嘟嘟嘟’“哥，好像有电话！”
　　雯雯突然抬起了脸来，她支起了耳朵来听客厅那座机的铃声。
　　左穷也听到了，但他没想去接。
　　“谁半夜了跟鬼叫门似的吓人！”
　　左穷像是刚做了个美梦却被人弄醒，心里好不痛快，心里都有点儿想骂人的冲动。
　　“不管它！”
　　这么晚，左穷搂着妹妹不想松开，怕这只小鸟会在他一松手的工夫会飞了出去。
　　“看看吧，也许是我妈打过来的呢！要是我们不接，她在心里就不怎么埋怨我们的。”
　　雯雯的话让左穷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的身份，有的时候他这个副书记全县多少紧急的事情啊。
　　他不敢怠慢，客厅里的座机一直响个不停。
　　“喂，谁啊？”
　　左穷打了一个呵欠，那声音跟刚从睡梦中醒来是一个境界，左穷都暗自得意自己的表演天赋了，他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愤懑，这时候还打什么电话啊。
　　“我是卫明！”
　　“啊？原来是你啊！”
　　左穷吓了一跳，立即放下了表演的包袱，有火气也对她没什么用。
　　“睡着了？是不是姐惊了你的美梦了？”
　　卫明话语轻轻软软的，慵懒的应该是在床上。
　　“没，没睡，在看电视呢。你怎么还没睡？”
　　左穷看了下电视，那电视正在待机状态，刚才都忘了关了。他拿起遥控器一摁，电视上立即传出了画外音。
　　“你怎么这时候给我电话？”
　　“我看到你在窗口的，就想着你睡不着呢，我也睡不着！”
　　卫明轻轻的笑了笑，“雯雯睡了没有？”
　　“她……睡着了吧！”
　　左穷有些迟迟疑疑的说道。
　　“我睡不着，我想到你那儿去！家里没别的人吧？”
　　卫明的声音有些特别，似乎充满了期待。
　　“那……你就过来吧！我去接你吗？”
　　左穷有点儿心动，前面被雯雯诱的火气，这时候有个美女过来，而且能动的那种实在是一种幸运。
　　“几步路的事儿，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好，你走路的声音轻点儿，别惊动了外人！”
　　“我知道！”
　　左穷放下电话又快步回到了二楼，他有点儿想法。
　　“雯雯，睡吧，哥到下面去，县里发生了点儿事情，我得和人商量一下！”
　　左穷和雯雯说谎有点儿不自然，幸好是黑夜中不怎么看得清楚。
　　左穷刚想转身出来。
　　“哥。”
　　“还有事儿吗？”
　　“还没亲我一个！”
　　黑暗里雯雯并不暧昧的说道。
　　“哪有这样告别的！”
　　“我不管嘛！”
　　雯雯有些撒娇的扬着嘴唇，她今天比往常更娇蛮些，她觉得哥哥会满足她的。
　　左穷只好走到床前俯下身来，正当他拿不定主意亲哪儿的时候，雯雯却又搂了他的脖子，将那热嘟嘟的小嘴吻在了他的唇上。左穷不敢将舌头伸出来，只是被动的被妹妹亲着，他还没有想好这个亲吻以怎样的方式结局的时候，雯雯“叭”的吸咂了一下便撤了回去：“哥哥晚安！”
　　左穷立在那里多少有些失落，但同时也感到有些甜蜜，妹妹的小嘴儿那么肉那么嫩，他不知道若是自己的舌尖伸了出来钻进妹妹的嘴里的话会是什么情形，但那一刹那他确实有过这样的冲动。
　　“晚安！”
　　左穷特意给雯雯掖了掖毛毯又在她的额上补了一个香吻才将门带上下来。透过那宽大的落地窗左穷早就看见了卫明一身睡意打扮的就已经到了门外。
　　“脚步够快的呀！”
　　左穷上下打量着她笑着说道。
　　“这么晚了我要是在外面慢慢溜达的话还不早就让人掳了去呀！”
　　卫明抛给了他一个媚眼。
　　“是呀，晚上又看不清楚，说不定人家还以为是个大美女呢！”
　　左穷打笑说道。
　　“坏蛋！”
　　卫明一边往里走着，一边在左穷揽着她腰的胳膊上狠狠的拧了一把，她以拧左穷为乐。
　　“看来你是没有人虐待一下就睡不着了！”
　　“雯雯在哪屋？”
　　“楼上！”
　　“真好，这个死对头，我每次来她都不欢迎我！”
　　“那是你就不招人待见！”
　　左穷为小妮子辩解。
　　“有了妹妹连姐也不待见了？别忘了，雯雯那猫儿还是我送给她的！不然你还不被那小妮子哭闹。”
　　卫明为自己表功。
　　“今晚我住你屋！”
　　“好哇，我到楼上陪雯雯睡去！”
　　“你敢！”
　　卫明这回却是拧住了左穷的大腿。
　　“哎哟，再拧今天晚上可扭不动腰了！”
　　“那好，我给你热敷一下！”
　　卫明媚媚的把身子倾到了左穷的身上，粉面桃腮，娇艳欲滴。
　　左穷拥着她到了下面的房间，他不敢上楼去，怕惊到了雯雯，他有点儿怕小妮子知道。
　　“真够疯狂的，也不怕在路上被人强暴了！”
　　左穷看着卫明那对惹火的玉兔有些发狠的说道。
　　“那才好呢，看你难受不难受，反正我又不吃亏！”
　　“谁要是敢，看我不把他的鸡鸡割了喂狗去！”
　　“要是把全天下的男人都阉了，你照应得过来吗？你还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呀！”
　　卫明的手禁不住朝左穷的睡衣里摸进去！
　　“你穿的啥？”
　　卫明感觉到有些异样，那硬硬的一团被内裤牢牢的裹住，她立即掀起了他的睡衣。
　　“我……穿着它冲了个冷水澡！”
　　足配齐有点儿尴尬，毕竟被瞧见了，他刚才是准备应急自己禽兽的时候用上的。
　　“冲澡就得穿游泳裤衩？你家有游泳池了？是不是怕管不住自己在雯雯面前出丑呀？你这个家伙，敢对自己的妹妹动那心思！”
　　“不是的！”
　　左穷感觉否认，开玩笑，说出去还真是贻笑大方了，就算有亲密关系的女人也一样。
　　“那干嘛在家里还要穿这东西？”
　　“我怕冲澡的时候出出进进的不方便不是？毕竟雯雯也是大姑娘了嘛。”
　　“谁知道你这个风流种子是怎么想的！你可别打雯雯的主意，小心把这只小麻雀给吓跑了！我好不容易给你弄回来，要是再飞了我可不管你了！自己找去吧！”
 214.第二百一十四章 躁动
　　第460节  第二百一十四章   躁动“冲澡就得穿游泳裤衩？你家有游泳池了？是不是怕管不住自己在雯雯面前出丑呀？你这个家伙，敢对自己的妹妹动那心思！”
　　“不是的！”
　　左穷赶紧否认，开玩笑，说出去还真是贻笑大方了，就算有亲密关系的女人也一样。
　　“那干嘛在家里还要穿这东西？”
　　“我怕冲澡的时候出出进进的不方便不是？毕竟雯雯也是大姑娘了嘛。”
　　“谁知道你这个风流种子是怎么想的！你可别打雯雯的主意，小心把这只小麻雀给吓跑了！”
　　“瞎说啥呀！虎毒还不食子呢！”
　　左穷对卫明的一些想法感动无可奈何，女人的想象力真是可怕，总是能看到一个男人的内心，他都有点儿后悔了，大半夜的让她过来给自己罪受干嘛的。
　　“嘻嘻，你可别否认，我可知道的，你是只专吃窝外草的兔子！”
　　卫明笑的很暧昧。
　　左穷的脸不由的一红，自己眼前打的食不就是窝边草么，嗨，当着事实睁眼说瞎话被人拆穿了。
　　“姐姐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是草呢，你可是带刺儿的玫瑰花儿！”
　　左穷可以的奉承，只想着女人可别那么难缠的好。
　　“虚伪！”
　　卫明很妩媚的瞥了他一眼，转换话题问道：“对了，我打你手机那么长时间怎么不接呀？”
　　“你打了吗？我怎么没有听见？”
　　“我打了老一会子没人接听，我才打得座机。我还以为你见是我电话不接呢！”
　　卫明有点儿生气道。
　　“啊？对了，手机我放在这房间的衣兜里了，电视声太大没有听见。”
　　左穷装作愣了下，拍拍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咦？刚才没看到你这边亮着啊？你要是看电视怎么那么一会子才接电话？”
　　卫明有点儿怀疑的看着他。
　　“也许……我太专注了吧。”
　　“骗我！”
　　卫明诡异的看了左穷一眼，伸手扒掉了他身上的游泳裤衩，那受了委屈的东东立即跳了出来，舒展开了身子，卫明那纤手在左穷的坚挺上撸动着，脸热热的贴在了左穷的胸膛上。
　　“咱们睡吧，很晚了！”
　　左穷搂着她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道。
　　“哦……”
　　卫明娇声燕语，妩媚至极，她一边脱着睡衣，一边扶着左穷倒了下去。她的舌头从左穷的脸上一直舔下去，让左穷感觉如撩人的蚂蚁在身上爬行，他受不住了烈火的烘烤，身子猛的翻了起来，将卫明压在了身下。
　　亚当将欲望之躯插进了用自己的肋骨做成的夏娃的胴体之中。一阵激烈的撅动之后，夏娃呻吟起来，娇躯狂扭，“啊——哦——”
　　呻吟在幸福与痛苦中来回穿梭着。峭立的雪峰瞬间发生了崩塌，美丽的峰顶被夷为平地，坚硬的石柱朝着松软的土地掏挖下去，将不想屈服的泥土摩擦出一道道的沟壑。
　　“哦……”
　　大地在剧烈的掏挖中一阵阵的颤抖着冰肌玉骨在雪崩中快乐的舞动着。坚挺的石柱一直的掏挖下去，直插府底。然后訇然一声，大地又一次剧烈的震颤起来，再次发出了动人的呻吟“啊……”
　　左穷两手紧紧的抓着卫明那一对丰硕的玉乳，拼命的揉搓着，屁股夸张的挺动着，在那深渊里上下翻腾，扑扑的喷溅出来，卫明的小腹都鼓了起来，要命的叫喊着……
　　呀……不行了……
　　她的两条玉腿高高的翘起来，在空中颤抖着，许久都没落下去。
　　“铃……”
　　客厅里的座机再次以热烈的力量响了起来，在夜深之时格外刺耳。
　　这么晚了谁呀？左穷和卫明相识一眼都不由的疑惑，左穷心里还有些恼火……
　　“去看看吧，接了电话快点儿回来。”
　　卫明推了推压在她身上的左穷让他去接电话，不然在这大半夜的电话太吓人了，尤其自己和左穷的关系不怎么正常的情况下更是有点儿心虚。
　　左穷也是有这么点儿想法，有些不情愿的起身，随便的围了一条围巾在腰上推门下去了。
　　左穷走到电话旁边的时候铃声还在响着，似乎没完没了一样，他看了一眼来电号码差点吓的跳起来……
　　左穷满脸愁容的走回房间，卫明一看就疑惑了，“怎么了？”
　　左穷看着她惨笑了一下，有点儿为难道：“姐，今晚你就一个人睡这儿吧……”
　　卫明一听愣了，一个人？那你呢？马上急了，“怎么，嫌弃我了？”
　　左穷苦笑的摇摇头，朝楼上看了一眼，卫明似乎明白了点儿什么，轻声道：“是雯雯？……”
　　左穷点点头，轻声道：“天太晚了，你就不要回去了，睡这儿吧，我上去看看。”
　　卫明不满的撇撇嘴，坐起身来：“你不在这儿我还在这儿待在干嘛……”
　　左穷一想也好，免得明天两个女士见着面了不好解释。
　　“那好吧，我送送你。”
　　卫明一边穿衣一边有些嫉妒道：“左穷，你还真是疼你那妹子呢！”
　　左穷知道她心中有气，而且这次也是自己有错，他唯有苦笑着无语。
　　两人慢吞吞的走着，经过了一片漆黑就到了卫明家楼下。
　　“上来坐坐吧，就我一个人！”
　　左穷明显听出了那言外之意来，但他还是有些担忧的往自己家方向看了看，他有点儿怕那小妮子了，刚才自己在兴头上都敢打电话骚扰自己，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的。
　　“怕我吃了你？”
　　卫明略带挑衅的看着他。
　　左穷笑了笑跟着卫明往前走去。
　　楼前的灯光很暗淡，但这更有利于左穷在后面欣赏卫明那扭得很好看的翘臀了。她的屁股那么丰满圆润，而且颇有几分性感，像饱满的球，把玩在手心是最好的。
　　当卫明打开她房间里的灯时，左穷有一次很不‘道德’的‘偷’到了人家家里，对此左穷有点儿心虚，下意识的朝四下看看。
　　因为室内干净漂亮的布置与外面的情形有着太大的反差，而且房间里还飘着淡淡的清香。那不是纯粹香水的味道，里面混合着女人的香味儿。卫明也不让座，先进了洗手间换了件衣服，一件开胸的小带衫子，而底下却是软料的淡黄色胸围，乳罩早已被她摘了下来，从那薄薄的胸围可以看到隐隐约约的乳、头。
　　在两人之间这个关系了，她觉得自己没必要太过含蓄，也不能太过直白，不然很快就会成为一杯白开水。
　　她倒了一杯水递到了坐在她床沿上的左穷的手里，然后坐到左穷的对面手托着下巴看左穷喝水。
　　“你怎么不喝？”
　　左穷让她看得有些烧，而对面的她分外妖娆。
　　“看男人喝水也是一种享受！”
　　她的淡黄色胸围因为她的上身前倾而闪开了一处空间，让里面的雪白露了出来，更动人的是她那若隐若现的一道乳沟。
　　女人的魅力就在这里。如果她一下子脱了的话，左穷还未必喜欢呢。她不愧是一个有着独特魅力的女人，审美情趣就是不一样。
　　卫明很清醒的感觉到了左穷射向她胸脯上的目光，但她很自豪的一点也不回避。
　　“男人？大街上可不少。”
　　左穷一摊手笑呵呵的问道。
　　“可我就抓到了你这一个。”
　　卫明依然大胆的用火辣辣的目光看着左穷。
　　“咳咳，我得走了。”
　　左穷放下了手里的杯子，却没有立即站起来，他有点儿想走，是担心雯雯那边，但又有点儿想留，是因为这儿还有一个可人的水蜜桃。
　　“不行！”
　　卫明大胆的看着他，刚才就让她有些恼火了，这次到了她的地盘还真有点儿想和那小妮子较劲的意思。
　　卫明慢慢走到了左穷的面前。左穷不免局促了起来，这很少见啊。
　　他很想一枪将这个狂妄的女人给干了！但家里有一个，他有点儿左右为难。
　　她的胸脯居然敢冲着他的脸剧烈起伏！那淡黄色的胸围下那两峰玉乳很惹火，左穷的呼吸急促起来。
　　“不要惹我！”
　　左穷的脸一点没有后退，他的鼻子尖就要触到卫明的乳峰上。
　　“我只要你抱抱我！”
　　卫明的音频忽高忽低的有些不稳了。
　　“你……并不过分！”
　　左穷一把将站在他面前的卫明抱在了怀里，那丰满的胸脯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脸上，他听到了卫明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声，像是擂鼓。从那薄薄的胸围上左穷的脸清楚的感受着女孩乳房的柔软与弹性。那里面裹着的是炽烈的欲望之火。卫明的细长手指立即插进了左穷的柔发里摩娑起来，她喃喃的道：“我爱你！”
　　左穷搂着卫明的身子一起向床上倒去。
　　“啧啧，可惜你不姓白啊！”
　　左穷眨巴着嘴巴看着身下女人胸脯的一抹雪肌感叹道。
　　“你为什么这么说？哎呀，都把我给闷死了，现在能告诉我是什么意思吗？”
　　卫明的酥胸轻贴着左穷的脸，那诱人的体香从那薄如蝉翼的衫子底下沁入了他的心肺，男人的心躁动起来。
　　“如果你姓白，就可是叫白牡丹了！白洁而又明亮。”
　　“我有那么好看吗？”
　　卫明醉意的抚摸着左穷的长发，那丰满的双乳颤颤的蹭在他的脸上。左穷能感觉出来女人的身子在抖。
　　“我只能拿牡丹作比了，因为它高贵又典雅！你的气质很符合她，而且……”
　　左穷郑重的说道。
　　“而且什么？”
　　左穷坏坏一笑，在她耳边轻声道：“客厅贵妇！床上骚、妇！”
　　“臭东西！”
　　卫明被逗得咯咯笑了起来，胸前的那一对高耸一浪一浪的像是波涛。
　　她没觉得左穷这话是对她的侮辱，反而像是奖赏，女人做到这份上了也算是活出了价值，虽然太粗俗了些！
 215.第二百一十五章 释放
　　第461节  第二百一十五章   释放“哼，你既然说我骚，那我骚给你看！”
　　卫明从床上下来，退到了椅子旁，一件件的脱了衣服。那秀美的胴体渐次显露出来，她一点也不羞涩，火辣辣的目光一直看着左穷。
　　不能说她是天香国色，但那酥胸之上一对娇挺的乳、房却是十分的性感，动人的乳根一直伸展到那两根高高的美人骨的下面，丰满而又平滑的小腹下，弯弯曲曲的毛发由黄渐青的向中间汇集着成了一道竖直的草岭，延伸到了两腿间隐秘的幽谷。
　　明亮的日光灯从头顶上射下来将她雪白的胴体映照成明暗分明的层次。她慢慢的将一头乌发散开，披到了左肩前，遮住了半壁乳房。两条修长的玉腿微微交过，将小腹下的芳草最浓黑的地方盖了起来。
　　“这样还算行吧？”
　　她仰起了骄傲的下巴，将两手轻轻的遮在了峰顶上。
　　“咳咳，你遮住了最美的部分！”
　　左穷咽了咽唾沫，从床上下来，站到了雕塑一样的卫明的面前，从她的乳峰上拿开了她的手。然后轻轻搂住了她的细腰，“其实我更需要了解你的内涵！你到床上去好吗？”
　　左穷在那把椅子上坐了下来，点上了一支香烟。卫明回到床上，真的摆了一个侧躺的美姿。第一口浓烟从左穷的嘴里吐出来如两冲程的摩托车的尾气。他压制着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尽量平缓一些，但差点儿让烟呛着。
　　“原来我的男人看到骚、妇也紧张呀！”
　　卫明有些得意。因为左穷的表现没有出乎她的想像，在她的裸体面前，他表现得与她所想像的平常的男人没有什么两样，只是稍微沉稳了些，没有立即扑上去而已。
　　“嘿嘿，我紧张了吗？”
　　左穷又吐了一口烟，那烟慢慢的从他的嘴里飘出来，直接贴着他的脸面往上走。
　　卫明嫣然一笑，调笑道：“你现在说，贵妇值钱，还是骚、妇值钱？”
　　“给干就值钱！”
　　左穷认真的，很言简意赅的说道。扔了烟蒂直接扑到了床上。
　　“非礼了！”
　　卫明小声的娇笑着，手却忙着解起了他的腰带。左穷兽血喷涌，掀起了她的一条腿来，将那坚挺逼近了她的腿叉！
　　“愿意吗！”
　　左穷摁着她的腿，身子停在了那里。
　　“我愿意！”
　　卫明挑衅的望着左穷的眼睛说道，“你要是害怕现在也可以走！”
　　左穷心想，这一定是一个极浪的欲女了，今天若不好好的收拾收拾她，她也不知道天高地厚。他握着那坚挺对准了已经湿润的洞口，“扑”的一声扎了进去。
　　“啊！”
　　“臭男人，是你让我做了回真正的女人！”
　　卫明搂紧身上的身躯，温柔得出乎左穷的意料，她搂着左穷的身子倒了下去。
　　左穷吻着她的耳根，舔着她的玉颈，趴在她的身上轻轻的蠕动起来。
　　“哦！嗯……啊……”
　　欲望夹杂快感再一次交织在一起。她本来平滑的小腹一阵阵的收缩着，两腿不断的在左穷的屁股上搓动。
　　“啊~~~哟~~”卫明仰着玉颈轻轻的呻吟着，两手不住的在左穷的腰间抚摸，那细长的手指越来越用力的紧扣在他的肋骨上。
　　“啊~~穷，啊~~”随着她的呻吟，她自己也加快了身体的运动，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深处似乎有一种东西要喷出来，她猛然间紧搂了左穷的脖子，樱唇微启，上气不接下气的轻叫了起来。左穷不再像一个勇猛的武士，因为他已经证明了自己，而有时候是要张弛有度。
　　“啊！别……包里……有套子……”
　　卫明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儿，两人都是身心健康的正常男女，这样直接的后果很可能就要出了一个小人儿的，气儿都喘不上来了还想着计划生育呢，左穷哪管这一套，并不退出。
　　但他也强忍着没有射出来，他真的不想给这个美女部长添上什么麻烦。当感觉到左穷停下来的时候，卫明也不再叫了，此时她完全沉浸在了那种难以言状的快感之中了。
　　“你还给你准备了套儿？”
　　“我怕怀孕！”
　　卫明不再是有先前时候的傲气了，现在完全是一副小乖兔儿的模样了。
　　“我讨厌那东西！”
　　“那怎么办哪？”
　　卫明可怜兮兮的样子更可爱了，“我可正好是容易怀孕的时候呀！你也知道……”
　　后面的话卫明没有说，但左穷知道，两人的关系有点儿黑暗的意思，就像只能在黑夜之中行走，在白天就不行，但有了小孩想不白天走路都不行，是呀，小孩可不能永远的黑户口吧，总得上学……
　　“那我只能射到后面去了！”
　　左穷四下看看，那圆圆翘翘的臀部一下子吸引了他的目光，心中积压很多年的黑暗一下子找到了出口，很邪恶的笑着道。
　　“不行，不行！”
　　卫明一下子就猜到了他想的是些什么，她虽然表现的很大胆，但这些她想想都有些害怕。
　　“可我太难受了！”
　　左穷本来苦着的脸一下子难受了一百万倍。
　　“要不……我给你吸出来……”
　　卫明一下子就不忍心了，退让了，她还是不敢接受。
　　左穷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闷闷道：“还吸？太没有新意了！”
　　“还吸？”
　　卫明一下子提高了音调，虎视眈眈的看着左穷：“我以前没帮你这样吧？说，到底又招惹谁了！”
　　她知道自己的情况，不介意左穷有些什么，但有时候女人的醋意来了，先前什么的理性都是白搭。
　　左穷一下子就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讪讪笑着道：“我在你眼皮底下还敢招惹谁，我不就是想尝尝那儿的味道嘛，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说完他有些闷闷的看着天花板，好似对人生都了无兴趣。
　　“不脏吗？”
　　卫明被他这一招以退为进弄昏了头，撅着嘴可怜巴巴的样子，她知道都是自己惹下的祸，一切只能由自己来解决了。
　　“不脏。”
　　左穷赶紧回答道。
　　“会不会很疼呀？”
　　“不会的。”
　　左穷说了好大会儿终于说服了卫明，直起了身子，他将枕头垫在了她的臀下，让她的后门翘起来，那一条条褶皱向中间汇聚成非常漂亮的图案画。
　　“啊！疼！”
　　卫明紧闭着双眼，轻声的呻吟着，臀又向上翘了起来，两腿尽量的向两边劈开，那热辣辣的滋味越来越深，但为了不怀孕，她只能忍受了，谁让自己惹祸了！那钻心的疼让她有点儿后悔了，早知道有这罪要受，还不如让他早点儿离开，和那小妮子有什么可挣的，现在受罪的可是自己！
　　“哦~轻点儿呀！”
　　终于，左穷在那紧密的有些变态的缠绕下终于发泄出来，这时候的卫明已经满头的汗珠。
　　卫明幽幽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关心看着自己的男人，眼神有点儿幽怨。
　　“快些吧，回去晚了你那小妮子会不高兴的，最后还得怨恨我这当姐姐的。”
　　“哈哈，真是个好姐姐，这时候了还惦记着别人！”
　　从卫明家回来，回到家他先去浴室洗了一个澡，左穷才慢吞吞的朝雯雯房间走，那速度比上蜗牛都有不如。
　　他推开了门，房间里面的灯开着，但很昏暗，雯雯侧卧着背对着门，身形有些瘦削，左穷知道她没有睡着的。
　　“雯雯……”
　　雯雯没有回答，他走近了点儿正想好好解释一下，就听到：“别吵啦！”
　　左穷无语，默默的坐在床头，犹如小心翼翼的新娘子……
　　“睡觉。”
　　犹如得到了上方宝剑，他底气一下子足了，快活的‘哎’了一声，小心的躺在雯雯的身旁，隔着有大半个身位……
　　“哥……”
　　“嗯？”
　　“抱着我……”
　　“好……”
　　左穷伸出了自己的手，把雯雯的身子搂进了自己的怀抱，小妮子的身体已经有些凹凸有致了。
　　“哥哥，今晚你还得陪雯雯睡。”
　　雯雯虽然没说出自己心中的不满，也没拆穿自己哥哥刚才出去的谎言，但很担心这个女人去而复回。她有些生气左穷对她撒谎了，但她又有点儿理解他，说到底还是自己祸害的呢，刚才雯雯就感觉到了自己这个傻哥哥的男性特征，说实话她当时吓了一跳，有些害怕，……
　　但很快的她就放下了有些忐忑的心情，她的傻哥哥还是努力的克制着，都是点到而止，看着左穷憋得咬牙切齿的模样，她又是想笑，又有点儿心疼，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雯雯是松了口气，但很快的她就不这么想了，因为左穷借故离开，她理解，但当她出去喝点儿水的时候，就发现了下面的一间房间亮着灯……
　　于是她回房间打了一个电话，直到有人去接听……
　　对于这个妹妹，左穷一直觉得自己都是欠了她的，不管是她妈妈，还是她的童年，所以雯雯再怎么任性他都不觉得过分，有什么能满足的一定会去做。
　　雯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对自己的哥哥的注意力太多了，她对自己内心的那点儿想法有点儿期待，又有些害怕，她不敢对人说起，怕别人会笑话她。
　　直到有一天她小心的上网查询了一下，上面的说法很多，有说小时候缺乏父爱，对成熟男子的眷恋，很多很多……
　　那种恋父情结让她非常渴望更加进一步的靠近大辈，这种说法让她很好笑，自己的那哥哥可不是自己长辈，也大不了多少啊，她在内心一直不认为左穷是高出她一辈的，一点儿也不认同。
　　但有一点她不能否认的是，左穷身上一种宽和像父辈的慈爱深深吸引着她，想到父辈这一词语，她就想到自己的另外一个长辈，这时候她的心情就有些复杂了。
　　但让她欣喜的是，自己的希望似乎更多些，也更名正言顺，在这个不怎么包容的世界里面，她和他的关系更能让人接受！
　　她希望自己能更勇敢些，根本不在乎自己与左穷之间的男女之别，两条藕臂缠到了左穷的脖子上。
 216.第二百一十六章 睡吧
　　第462节  第二百一十六章   睡吧成熟女孩的丰满让男人无法掩饰自己的躁动，雯雯身体的每一部分的接触都让他热血沸腾。
　　刚刚进到雯雯房间里的时候，雯雯故意闭着眼睛，那时正好亮着灯，她仰躺在那里，毛毯也没有盖在身上，她想享受左穷把那毛毯轻轻搭在她身上的滋味。
　　她那鼓鼓的乳房是那样的招惹人，尤其是妹妹那尖尖的暗红色的乳头很清晰的从那睡衣底下显露出来，更撩得他欲火中烧，面对妹子的睡姿，他竟再一次管不住自己，下身又硬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如此有些让人恶心，所以，他把自己的屁股往后厥了下。
　　雯雯那如兰的气息源源不断的喷到了他的脸上，那软乎乎的胸脯压在他的身上，让他那正常的胴体全都充了血似的胀着。
　　“雯雯，睡吧！”
　　左穷感觉到再过一分钟他就要坚持不住了，如果心中那个恶魔窜出来的话，他一定会伤害了这个可爱的孩子的。
　　“哥还没有亲雯雯呢。”
　　雯雯的身子爬了上来，嘴慢慢的靠近了左穷的唇。
　　鼻尖的清清淡淡让左穷的心就要跳出来了，一个妹妹是不该吻哥哥的唇的，尤其是长大了以后就更不该如此了，左穷不知道外国怎么样，但在自己的国度，这样的行为是想都想不到的！
　　她可以吻自己的脸，怎么好在自己的唇上下嘴呢，这让他怎么受得了，但他又实在是无法阻止雯雯。
　　因为她总是显得那么天真无邪啊，如果左穷一旦说出来的话都让他觉得那是对妹子天真的亵渎了，就好似把自己这个充满邪恶的恶棍暴露在阳光下暴晒。
　　雯雯的两手紧紧的扣住了左穷的两手，身子慢慢的往上爬行着，她那热嘟嘟的小嘴儿真的压在了左穷的唇上。但这一次雯雯却没有立即结束这个要命的吻，而是轻轻的转悠着她的小嘴儿，让她那软乎乎的小嘴儿在左穷的灼热的唇上摩擦起来。
　　“哥。”
　　雯雯轻轻的唤了一声。
　　“嗯？”
　　左穷迷迷糊糊的应着。
　　“你爱英扬姐姐吗？”
　　“问这干嘛？现在应该我和她不能说爱不爱了吧……”
　　左穷想到自己以后就和唐英扬形同陌路，刻意遗忘的心不由的又是一阵心痛……
　　“说嘛，以前，你爱还是不爱？”
　　雯雯抱着他就是一阵撒娇，那胸前一阵的波澜让左穷有些受不了。
　　“我当然爱她的，这还用问吗？不然两个不爱的人怎么会走到一起。”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别的女人睡觉？”
　　“咳咳！小孩子问得也太多了！”
　　左穷心就是一阵阵的猛跳，这小丫头还是知晓了，当时在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他就有猜到的，但还是掩耳盗铃的想着雯雯或许是恶作剧而已。
　　左穷不由有点儿恼羞成怒，在雯雯软软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我想知道，哥对哪一个女人是真心的。”
　　“你是指你卫姐姐吗？”
　　左穷在妹妹面前没了脸皮反而更放松了些。
　　“恐怕不止一个卫姐姐吧？”
　　雯雯有些嘲讽的说道，小手还不由在左穷的腰间狠狠掐了一下。
　　左穷无语。
　　“你喜欢她们吗？”
　　雯雯有些幽幽的问。
　　“……”
　　“你爱雯雯吗？”
　　雯雯轻轻的在她哥哥的身上蠕动了一下，似乎是在调整着更舒适的姿势，她的身子一动就蹭到了左穷下身的僵硬，但她好像一点儿也没注意到，或许也可以说是一点儿也不在意。
　　“当然了！”
　　左穷僵在那里像是一个被敌人用枪指着的一个俘虏一动不敢动，这小妮子，你难道不知道拿着一头烤乳猪去逗老虎是很愚蠢的事情吗？你以为看着老虎嘴角流涎水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但老虎再乖巧也是有兽性的啊。
　　而大胆的雯雯一点儿也没考虑身边的这头大老虎，却将腿绻了起来，似是不经意间她的小腿蹭到了左穷两腿中间那一截僵硬。
　　而且左穷感觉到雯雯的睡衣领口处开得好大，他的胸膛已经触到了她的肌肤，因为他自己的睡衣也被雯雯刚才的蠕动蹭开了，那睡衣不过是在中间束了一根带子而已。左穷的喉咙里突然觉得干得要命，他用力的咽了口唾沫。
　　“哥，你渴了吗？”
　　雯雯有些懵懂的问。
　　“咳咳，有点儿。”
　　左穷干咳几声掩饰着道。
　　“那雯雯给你倒杯水去。”
　　雯雯从左穷的身上爬了起来，在下来的时候一条腿又磨到了左穷那两腿间的僵硬，但她却似乎没有察觉一样。
　　雯雯打开了灯，倒了一杯水回来，左穷坐了起来，雯雯就坐在了他的身边，不等左穷去接，雯雯已经把杯子送到了父亲的嘴边：“让雯雯端着哥喝。”
　　她好像很喜欢这样服侍哥哥。
　　明亮的灯光下，左穷的目光无法躲避妹妹那已经敞开了领口的酥胸，那一片雪白差一点把他刚刚喝下去的大半杯子水给蒸发了出来！他夺过了杯子一仰脖子，猛的把剩下的半杯子水一饮而尽，雯雯正乖乖的看着她的哥哥。他一低头，将杯子塞给了雯雯，雯雯离开床，放下杯子之后就关了灯回来。
　　刚到床边，左穷突然一把抱住了雯雯，搂到了床上来。
　　“哥！”
　　雯雯仿佛被吓了一跳，有些紧张起来。
　　“睡吧。哥有些累了！”
　　左穷并没有松开搂着雯雯的手，但也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他感觉到雯雯的胸脯在他的胳膊底下剧烈的起伏着。但左穷的确有一种被折磨得精疲力竭的感觉。
　　雯雯那种无拘无束的亲昵把左穷的欲火撩拨起来之后却又在其惊恐将他的欲火压了下去，让这个还想在妹妹面前做一个正人君子的左穷实在是痛苦不堪了。
　　但雯雯并没有逃避，还是乖乖的钻进了左穷的怀里，像只可爱的兔子睡着了。
　　“可是雯雯还不累啊……”
　　“你这小调皮的当然不累了……”
　　左穷宠溺的捏捏小妮子的琼鼻。
　　但小妮子总归是有困的时候，渐渐的就不那么调皮……
　　左穷搂着雯雯，闻着淡淡幽香渐渐进入睡梦……
　　吃过早饭之后，左穷赶紧收拾了一下换上了衣服道：“雯雯，我得上班走了！”
　　“今天我也得去白姐姐家呢！白姐姐说要教我一些绘画方面的东西，但我不怎么感兴趣，照相的或许更好些！”
　　雯雯说道。
　　左穷笑了笑，把钥匙丢进自己的口袋，“小丫头，你可得认真和你白姐姐多学着点儿，以后给自己拍照的时候也拍得美美的！”
　　“哥，你的意思是说妹妹不美！”
　　雯雯露出了尖尖的小虎牙，嗨，又惹到小老虎了。
　　“没呢，太美了，没得没边没臊！”
　　左穷笑着就准备逃开。
　　“哥，你等一会儿好吗？我有点儿事儿。”
　　说完雯雯就进了自己的房间。左穷等了一会儿没见雯雯出来，于是轻轻的来到了她的门前。
　　“雯雯？”
　　左穷没有听见里面的动静，他轻轻的推开了门，雯雯正坐在她的床沿上，手里捂着一样东西。看见左穷进来，雯雯把手拿到了背后，她还没有换上衣服，那两座玉峰便愈加娇挺的峭立着，将那薄薄的睡衣顶了起来，并且隐隐约约的显露着暗红的两点。
　　“有什么事儿吗？雯雯？”
　　“快过来嘛！”
　　雯雯单独在左穷的面前就会撒娇，而一旦只有两人在家里，她就会显得更加的轻松自在的样子，左穷看到妹妹开心他也当然开心。
　　“哥，我送你样东西！”
　　雯雯像是捂着什么宝贝似的。
　　“是什么好东西呀？拿出来让哥哥看看！”
　　“平安结！”
　　雯雯突然拿了出来，是一个红丝绳编成的平安结，“我要哥哥把它天天挂在你自己的车上！”
　　左穷把那平安结接过来细细的欣赏了一番，这毕竟是妹妹的一片心意，而且手艺还那么精巧。
　　“真漂亮！”
　　左穷看着妹妹那有些兴奋的脸说道。
　　“你是说你妹妹漂亮还是说你妹妹编的这平安结漂亮呀？”
　　雯雯调皮的忽闪着那双大眼睛看着左穷。
　　左穷高兴的在妹妹那漂亮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还真美上了？不过，都够漂亮的！”
　　“就这么着了？”
　　雯雯俊脸微红的看着哥哥，银牙轻轻的咬嘴唇儿。
　　“还得怎么着？不会是高价出售给哥哥的吧？”
　　左穷戏谑道。
　　“那也不能白给吧？”
　　“什么条件？说！”
　　左穷痛快而又大大咧咧的弯下身子来问道。
　　雯雯撒娇着犹豫了一小会儿道：“我要哥哥抱抱我！”
　　从雯雯进了自己左家这个家门儿，左穷在大白天的有印象的也就那么一两次，而且还是少年不知愁滋味的那会儿，现在雯雯说出来要他抱抱，在这光亮之下，他都有点儿不那么自信。
　　在妹妹的房间里，妹妹竟提出这样的要求，左穷多少有些犹豫，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妹妹，而且还送了自己礼物，抱一抱妹妹也不为过的，现在就是天天抱着她，也补不回来自己欠妹妹的，左穷在心底这样的安慰着自己，就这样，他多了点儿胆气。
　　左穷笑着道：“哥还以为是什么要求呢！”
　　说着他走上前去，雯雯也站了起来，将身子贴了上去。
　　左穷不可回避的感受到了妹妹那饱满的乳房的柔软与弹性，但她是自己的妹妹，一个不过是十多岁的孩子。
　　左穷并不往别处想，他的大手在妹妹的背上，头上，轻轻的抚摸着，他早就该给妹妹这份爱了。
　　只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今天要不是雯雯主动提出来的话，也许这份爱还不定要拖到什么时候呢。
　　“好了，哥哥也得去上班了。”
　　左穷依然搂着妹妹，因为这样一直抱着她，让他有些情不自禁起来。
　　“我不，我要哥哥多抱我一会儿！”
　　雯雯任性的抱得左穷更紧了，她的身子在进一步搂紧哥哥的同时，那两座玉峰自然的在左穷的胸前揉动起来，让左穷不由的一阵慌乱。
　　他不知道雯雯不穿内衣是为了让自己的胸脯有一个良好的发育还是因为别的。反正他感觉到除了睡衣，那里面就是那两团柔软的诱惑了。作为哥哥，左穷是不该胡思乱想的，可是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那膨胀起来的欲念。他为此而感到羞耻和自责。
　　“哥，抱紧我！”
　　雯雯的脸在左穷的肩头上蹭动。她的发香与她的少女的体香以强大的攻势钻进了左穷的鼻孔里，骚扰着这个二十出头的而且以风流着称的男人的心。
　　妹妹的身子紧贴在他的身上，那种亲密的接触让左穷为自己身体的急剧变化感到脸红。可雯雯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觉一样，一如既往的紧抱着哥哥的身体。
 217.第二百一十七章 帮助来
　　第463节  第二百一十七章   帮助来他不知道雯雯不穿内衣是为了让自己的胸脯有一个良好的发育还是因为别的。反正他感觉到除了睡衣，那里面就是那两团柔软的诱惑了。作为哥哥，左穷是不该胡思乱想的，可是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那膨胀起来的欲念。他为此而感到羞耻和自责。
　　“哥，抱紧我！”
　　雯雯的脸在左穷的肩头上蹭动。她的发香与她的少女的体香以强大的攻势钻进了左穷的鼻孔里，骚扰着这个二十出头的而且以风流着称的男人的心。
　　妹妹的身子紧贴在他的身上，那种亲密的接触让左穷为自己身体的急剧变化感到脸红。可雯雯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觉一样，一如既往的紧抱着哥哥的身体。
　　“哥，亲亲妹妹好吗？”
　　雯雯一点也没有在意左穷身体的变化，她的双眼是那样清澈的望着左穷，让他无法拒绝。他沉了一下呼吸，捧起了妹妹的脸。
　　左穷捧起了雯雯的脸，在她的额上亲了一下。
　　“雯雯，再不走就会迟到的！”
　　左穷真的害怕再下去他会控制不住。
　　“好吧。”
　　雯雯显得有点儿意犹未尽，为自己哥哥的这种行为感到不满。
　　“不过你得早点儿回家，知道吗？”
　　“雯雯，中午你就在你白姐姐那儿吃饭吧，哥哥晚上才回来。”
　　“不会是背着我跟人约会去了吧？”
　　雯雯拉着他的领带又不让走了。
　　“傻丫头，别胡说。”
　　左穷有些哭笑不得，有人说婚姻是男人的围城，现在他还没讨老婆就被自家妹子在身边围了一圈。
　　“走吧，爱哪儿哪儿去！”
　　“左书记，有人找您！”
　　袁海推开了，走上前来通报道。
　　左穷放下手中的笔，扬了扬眉毛看着他问：“谁啊？”
　　没等袁海回答，还没关紧的办公室房门就推门走进来一个身穿深黑色西服的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女士。
　　“小冬？”
　　左穷张着他那都闭不上的嘴巴惊讶道。
　　袁海见两人似乎有什么关系，也就没再多说，为客人泡好茶水后轻步轻脚的退了出去。
　　“冬冬！”
　　小冬笑眯眯的纠正说道，她一点儿也不介意人家称呼她这个有点儿萌的名字：“左穷，见到我很惊讶吧！”
　　左穷何止是惊讶啊，都有些害怕，心想着这小妞底气足，又是无法无天的主儿，他真怕她是来寻仇的，要找他大打出手吃亏的可是自己啊！
　　“冬冬？”
　　左穷又坐了下去，看着她道：“冬冬，你来我这儿干嘛！”
　　他的态度表面了自己一点儿也不欢迎。
　　“当然有事儿呀，不然我有病跑你这儿。”
　　你丫真有病，不然那一天就不会寻着理由找我打架了，当然，左穷是不会说出来，露出点儿笑容道：“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的帮助吗？如果需要，尽管说出来，能帮的我一定帮忙。”
　　人家有一个大靠山，左穷也不介意卖个人情给她。
　　冬冬把椅子拉过来坐在左穷的对面，一屁股坐下，“我有事，但是是帮助你的！”
　　“我？”
　　左穷指着自己的鼻子有点儿莫名其妙的。
　　“嗯。”
　　冬冬笑容不变的点头肯定。
　　“说出来瞧瞧。”
　　左穷来了点儿兴致。
　　“芳姨不是说你这儿缺个人么，我一听，于是就毛遂自荐过来了！”
　　左穷一愣，随即想起前些天和肖芳随口聊到的下江文教卫改革那块儿的事情，他本来是想着肖芳见多识广，可以给自己出点儿意见的。
　　左穷上下的打量着这自信的小妞，有些怀疑道：“你能干些什么？”
　　冬冬对他怀疑的眼神很是不满，但好整以暇道：“能干的事情多了去，怎么，还看不起人了？”
　　左穷摇摇头，“我哪能看不起你，只是冬冬你的工作经验也没多少，让我怎么信任你嘛！”
　　左穷还是认为自己先说断，后不乱为好，不然以后麻烦事情少不了。
　　冬冬一下子就站起来了，冲左穷嚷嚷道：“没工作经验怎么了！甘罗十岁为相，奥巴驴当总统前还不干过讲师呢，谁就知道他能干好总统！”
　　左穷笑了，轻声道：“人家是没经验，但人家身后有团队啊，他做什么都有人能提出建议。冬冬，你不要告诉我你也有这样一个团队！”
　　“我要真有呢？”
　　“哈哈，要是你真有，那我就没什么说的了，你在下江要干啥我都依你！”
　　冬冬眨眨眼，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这可是你说的！”
　　“大丈夫一语既出！”
　　“驷马难追！”
　　左穷哈哈大笑起来，他可不担心人家会吹牛，人家身后的资源比自己丰厚了不知道多少，是平常人难以想象的！便起身迎了过去，一把抓住冬冬的手摇了摇，很诚恳道：“你总算来了！那以后就麻烦你了。”
　　冬冬有点儿吃不准眼前这厮的态度了，到底是自己得逞了还是这家伙阴谋实现？
　　“我可是试试手的，你可别把我当希望！”
　　左穷笑道：“谦虚啥！我知道你一定能行。”
　　虽然明知道是高帽子，但这顶帽子戴的真舒坦。
　　冬冬把脚步的一个纸盒丢到左穷办公桌上，努努嘴道：“这是你阿姨可你的礼物，我正好顺道，就给你带过来了！”
　　左穷接过来，笑着道：“呵呵。来了就送礼，真有你的！”
　　他也没细看，就把纸盒子放进了书柜中。
　　冬冬跟着左穷来到沙发区坐下，环视了一下办公环境道：“左穷，你这办公室也够豪华的，要我没记错，你还是一小处级干部吧，都比得上我爷爷那办公室了。”
　　左穷笑呵呵道：“我哪能和你爷爷比，你爷爷办公的地方是国家的脸面，当然得艰苦朴素，吃苦耐劳了。”
　　冬冬听的直皱眉头，这家伙说话怎么就带着刺儿呢！
　　冬冬忍着没和这家伙计较，她过来是干工作的，以后少不了要这厮的帮助，现在可不是打架的时候，就道：“以前就听说下面的干部生活的滋润，今天一看，果然如此。”
　　左穷笑了笑不置可否，心想着咱们不是有句古话么，上梁不正下梁歪，谁也别计较谁，要计较起来就太多了，转换话题道：“冬冬，你今天来的太及时了，我正愁身边没帮手呢，你就如天仙下凡的过来了！”
　　冬冬又被左穷说的眉开眼笑了，乜了他一眼，道：“左书记斗争经验丰富，根本不用帮手！又哪看得上我这小女子。”
　　这妞儿还记恨着以前占过她便宜呢！左穷笑着道：“呵呵，冬冬，你这不废话嘛，一个好汉三个帮，我再能打，也只有一双手，两条腿，当然需要帮手！”
　　“算你还有点儿自知之明！”
　　冬冬见他主动‘揭短’也没点儿的客气，转转眼珠注视着左穷眼睛道：“可是……虽然这样，但……”
　　左穷见她磨磨唧唧很是大气的挥挥手，道：“但什么？有什么尽管说出来，我来解决！”
　　他这话说的相当自信，冬冬都解决不了的问题肯定是大问题，他就不信冬冬还有脸说起，他还是相信她的是小问题。
　　“我来到这里，名不正言不顺，还有就是你打算让我干点什么？”
　　冬冬这时候才把这最关键的事情给提出来。
　　左穷皱了皱眉头，思考了会儿缓缓道：“还个嘛，我还得想想！”
　　“那好吧，你可得快点给我答复，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你丫时间宝贵？有你这样求人的么！操！
　　“好。”
　　左穷看了看表，笑着对冬冬道：“冬冬，你一路风尘仆仆的还没吃饭吧，我带你下去吃个饭？”
　　冬冬刚想说不要的，她有点儿急切的想进入工作状态，但身体却和她作对，‘咕咕’的叫了两声，白皙的脸蛋微晕，点点头：“好吧。”
　　左穷和袁海打了声招呼就带着冬冬下楼，刚要出大院就看到女孩子拿出帽子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冬冬回过头就发现左穷正眼神怪异的看着自己，不禁问道：“左穷，你呆了？这么看我干什么！”
　　左穷收回目光，笑着指了指她头上的帽子，轻声道：“这帽子还不错！”
　　冬冬愣了下，随即就明白过来，她瞪了左穷一眼，知道这厮想的是什么，今天自己的帽子可是翠绿色的，在艳阳下一抹绿色格外的养眼，虽然总有绿帽子之说，但她一个女孩子一点儿也不担心这些。
　　左穷又笑眯眯道：“冬冬，下次穿这行头千万别站在我车前头！”
　　“为什么？”
　　冬冬虽然知道这家伙嘴里没什么好货，但还是忍不住的问。
　　“我眼神不好，以为看到绿灯了一路就压过去！”
　　“滚蛋！”
　　冬冬骂完自己也忍不住的咯咯笑了起来。
　　“我说丫头，咱不带这么粗俗的！”
　　冬冬揉了揉有些发烧的脸蛋，啐了一口道：“你才粗俗呢，什么话到你嘴里都变了味儿！”
　　左穷只是笑，冬冬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道：“走吧，我请你去吃饭！”
　　“为啥？”
　　“为了你给小女子提供了一份工作，这样的理由好吗？”
　　左穷笑眯眯道：“呵呵，真是没创意，想谢我有很多种方式嘛！”
　　他的流氓习性一下子忍不住的又在这时候抬头，一双眼睛不怀好意的在冬冬身上打转儿。
　　冬冬马上意识到了什么，红着脸啐道：“死左穷，你休想占我便宜！”
　　左穷笑了，很开心的那种，在他接触到的女性之中，冬冬是最率真的一个，好听了是率真，不好听，那是少根筋，不过这也是她的优点，什么话都能说在明面上。
　　左穷抗议道：“你这丫头怎么这样啊，你这念头又开始低俗了，我至于那么下流吗？我是一国家干部，我是党员，我还当过市十佳青年呢，你可别小看这称号，几十万人中挑一个，那品行是杠杠的，喂，你撇嘴的意思是什么！我是那种随便占便宜的人吗？”
　　冬冬一副看穿他的眼神，鄙夷道：“那可不好说，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左穷笑道：“你对我的真面目认识的还真是清楚！”
　　“那当然！”
　　左穷看了看四周，凑近轻声道：“你说对了，其实我一直对你都抱有不良的想法，你还是离我远点，保不齐那天我兽性大发，对你做出了什么丧尽天良的坏事，到时候，你后悔都晚了。”
　　冬冬一双美眸瞪得滚圆，她没想到这家伙敢调戏到自家头上来，咬着樱唇过了好一会儿方才恨恨道：“我不怕你！”
　　“我是色狼！我是一流氓！”
　　左穷决定来点狠的。
　　冬冬嗤地笑出声来：“你刚才不是说自己是国家干部，你是党员吗？我才不怕你呢！”
　　“丫头，我真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愚蠢！
　　“那就装糊涂呗！”
　　冬冬笑的像花儿一样，挥挥手很是大气道：“走，我们吃饭去！”
　　正要往外走，就看到楼上有温来的身影，正朝他这方向招手，左穷对身边的冬冬道：“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来。”
　　“你干嘛去啊，快去快来！真是讨厌！”
　　左穷一笑，点点头就往回走。
　　县委办公室主任温来这会儿过来签字，他拿着一摞单据，这些都是左穷使用的办公用品和用车记录，按照规定每张单子上都得有左穷的亲笔签字。
　　左穷望着那一摞单子，不由得有些头大：“我说温来同志，你每天就忙活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你烦不烦啊？”
　　温来苦笑道：“左书记，我也不想烦你，可上头这么规定，我也没办法！”
　　左穷一边签字一边道：“最近我事情多，你给我派辆车，用车的时候总是找不到！我最近可是私车公用，但长时间也不是这回事嘛。”
　　温来讪讪笑了笑，道：“那些的票都给您报销了！”
　　左穷抬起眼睛，有些不善的看着他：“什么意思？合着我那些的票就不该报销？”
　　温来慌忙解释道：“左书记，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左穷也没为难他，就挥挥手让他走了。
　　等赶到冬冬身边的那会儿小妞儿小嘴已经嘟的老高了，左穷赶紧一番道歉才让女孩子偃旗息鼓。
　　县委这边没什么好的餐馆，左穷准备带冬冬去远一点儿的地方看看，两人到了停车的地方，等冬冬系好安全带，就开始倒车，却想不到后面一辆车开了过来，那辆车不停鸣笛，可车里被冬冬开了音乐，左穷一时还没听到，还是把车倒了过去。
　　咣当！一声，小车的屁股撞击在那辆车上，后面那辆车内的人吓了一跳。
　　左穷熄火停下车子，推开车门跳了下去，自己小车的后屁股没事，可撞击的那辆小车就没那么幸运，右侧的前后车门都瘪了进去。
　　左穷不知道是自己的不对还是人家的错，但气势上是不能输的，来了个恶人先告状，他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指着那辆车叫道：“喂喂喂，就是你，你给我出来，怎么开车的？”
　　车里出来了一个警察，这警察不是别人，正是下江县公安局长蒋正春，蒋正春吓得脸色苍白，别看他是干过刑警，也打过枪，但人遇到了危险吓一吓都是一样的。
　　他也没想到这辆小车直冲着自己就过来了，还好速度不快，车内除了他也没坐别人，当出了口气后就准备出去质问那小车怎么开的，看到开车的竟然是副市长左穷，心中暗叹，这他妈不是冤家路窄吗？又是这扫把星！
　　左穷也想到了同样的一句话，正所谓英雄知英雄啊！
　　他望着蒋正春那变形的车门，再看看自己那完好无损的小车屁股，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嘿嘿笑了起来：“哈哈，蒋局长啊，原来是你啊，你这车可真不禁撞，岛国产的吧？就是铁皮薄！嘿，还是德国的好，方正，经得起时间的检验！”
　　蒋正春心里这个郁闷呢，我开的是岛国产的不假，你开得也是也一样啊，无非是小车撞的方位不一样，你丫的走狗屎运占了点儿朋友，他指了指左穷座驾，笑着道：“呵呵，左书记，你这也是岛国车嘛！”
　　左穷这才记起自家的事情来，一下子就有点儿不自然了，但多年的脸皮也不是白养的，竟然脸不红心不跳，让蒋正春大为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后生可畏。
　　左穷看看到撞车的是蒋正春，也算是熟人，就放下心来，就算是这样的错，这家伙总不会讹诈自己吧！
　　他现在可是勤俭过日子，有了一个妹子要养的情况可不比单身。
　　其实在县委大院里发生交通事故，十有八九都是认识的。
　　但左穷又想着也不一定是自己的错啊，左穷可不想便宜了这家伙，就道：“我说蒋局，你没事开车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公安局的停车场还停不开你这辆车啊？”
　　蒋正春听出这家伙语气不善，被左穷这句话噎得够呛，心说你他妈忒嚣张了，谁规定我们公安局的车不能来县委县政府了？谁规定你们县委停车场只能停你们自己的车了？可心里再恼火，面子还是要顾及的，眼前这厮可还是自己的领导。
　　蒋正春忍忍道：“左书记莫生气，我的错，我的错！我没留意左书记倒车！左书记你有什么损失我一定赔偿。”
　　左穷瞄了一眼自己的车尾，还真没什么可以说的，就很大度的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反正也没什么损失，不过蒋局啊，你这车技，以后得多练练！”
　　蒋正春差点没被他给气翻过去，心头这个怒啊，你他妈没什么损失，我两扇车门都变形了，玻璃也裂了两块，钣金喷漆还得不少钱呢，这不叫损失？我车技差？我玩车的时候，你毛都没扎齐呢，跟你鸣了老半天的笛，你还是加油门往上面撞，谁车技差啊！
　　左穷看出蒋正春的不爽，但装作没看到，边往小车方向走，边随口问：“蒋局长，到这边有事儿？”
　　蒋正春点点头：“我今天到这边正想摆放县委几位领导的，左书记，要不上您办公室坐坐？”
　　左穷摆摆手，道：“我现在没空，等有时间我请蒋局长！”
　　左穷指了指小车，蒋正春早就看到了车内有人，客气一下而已。
　　蒋正春告辞而去，左穷坐回车内，冬冬看着他直笑，左穷被她笑得莫名其妙，“干嘛，花痴啊！”
　　“你才花痴！”
　　冬冬白了他一眼，笑着道：“我今天才见识到你这厮的无理取闹！”
　　“我怎么无理取闹了？人家都认错了，你不会说是我错了吧。”
　　“狡辩！”
　　左穷呵呵一笑。
　　到了吃饭的地方冬冬也还算满意，两人边吃边聊。
　　吃到一半，左穷就看着冬冬说道：“我有了一个想法！”
　　冬冬看他一本正经的笑了，说道：“有什么尽管说出来，我听着呢。”
　　左穷道：“我都想好了，准备成立一个教育改革办公室，你就担任办公室主任，你要有心仪的人再担任办公室副主任当你副手，如果你没有，我就找一个，怎么样，想法还算行吧，给你这么大的权利，你怎么感谢我？”
　　“名儿挺响亮的啊！”
　　冬冬撇撇嘴，道：“成立部门哪有那么容易，你说成立就成立？”
　　这点儿权利在她眼中还真算不上什么，但落到她头上就不同了，以前说的难听点儿是狐假虎威，这回自己可是实打实的准备当小老虎了！
　　心里却对左穷勾画的未来充满了憧憬。
　　左穷自信的笑了笑，轻声道：“这你就别管了，我回头就去市里活动活动，争取让市组织部批准，那边估计也不会有问题，回头我就去找农书记，把这件事告诉他！这事儿对他是个好事，他没理由反对。”
　　冬冬看着他道：“看来左副书记早有预谋！我这小女子可是你的棋子！”
　　左穷没有否认，笑道：“嘿，没那么难听，是帮手，而我这叫运筹帷幄！”
　　左穷刚开始的时候也没想到农贸春会这么痛快就批准了自己成立教育改革办公室的申请，先前找这头儿的时候还是考虑呢！不过他答应了左穷还是很高兴的。
　　只要下江这一把手农贸春点头，沙洲那边的手续自然不在话下，他在沙洲工作那么长时间他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教育改革办公室从无到有，左穷费了一些心思，这次要为冬冬谋一个正式编制，要让冬冬名正言顺的成为体制中人，对于这些，以冬冬的背景做到是分分秒秒的事情，但由他来做意义又是不一样的。
　　虽然冬冬对体制没有太大的兴趣，可左穷认定了她，而且她也认为这是成功的第一步，于是就接受他的安排。
　　县里不大，有什么风吹草动有心人就会很快知道，教育局长王友华就是这一类人，他的反应很快，主动到左穷的办公室表忠心，又邀请左穷有时间去教育局视察工作。
　　这王友华不来还好，一来就让左穷想起一回事情来。
　　左穷先前收到过一份资料的，于是把冬冬喊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冬冬现在有了自己的办公室，就在左穷的隔壁，这是冬冬自己要求的，以后有时间再换。
　　冬冬看完左穷给他的资料后，想了好一会儿方才道：“左穷，这封信虽然说得很清楚，可是并没有提出任何确实的证据！”
　　“是左书记！”
　　左穷强调道。
　　“是是是！”
　　冬冬有点儿不习惯，但还是认错了“左书记，好了吧！”
　　左穷点点头道：“我认为这封信有着相当的可信度，于强那个人我接触过几次，感觉不怎么样，身为校长，他能和老师发生冲突，又在冲突之后，把老师送到派出所关起来，为人本来就不怎么样，虽然这发生的一些事情有些人兴风作浪的身影，但也不能完全的推卸掉他的责任。”
　　左穷要冬冬负责教育改革那块儿，自然有他的打算，把教育口发生的一些事情都没什么隐瞒，冬冬背景深厚，也算他狐假虎威了，而且肖芳愿意她过来帮助自己，这小妞儿肯定有两把刷子的，就算没刷子，左穷也能想得到，她身后的那些人肯定会出谋划策的，他就能省许多的心，不是说奥巴驴有团队么，左穷就是看中了冬冬身后的一些，他有时候想，肖芳对自己还是蛮好的，她或许也是这么想的吧。
　　冬冬反应迅速，似笑非笑的看着左穷道：“实话实说吧，左穷，你想动他吗？”
　　左穷摇摇头，道：“他是下江教育局的一块旗帜，没掌握确实证据之前，先让他乐几天。”
　　冬冬点点头，道：“根据这封匿名信分析，下江一中应该有个小金库，只要把他们的会计弄来问问，事情就会清楚了。”
　　左穷皱了皱眉头，轻声道：“我看于强不是差钱的样子，看到了一些，而是钱不知被他用到了什么地方，这个人必须要好好查一查！”
　　冬冬看他看着自己，赶紧把自己弄出去，道：“我负责的是教育改革，查人，调查一类的事情不归我管！我不是刑警。”
　　左穷笑道：“你也没有那个本事，这种整人的事情，我来做，你只要帮我想出办法，怎样让教职员工能够发上工资，不要整天伸手找政府就行了。”
　　冬冬想了想，轻声道：“我这些天就在思考这个问题，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也不知道可行不可行，我现在说给你听听。”
　　左穷做了一个请说的手势，冬冬才继续道：“现在南方出现了不少的私立学校，私人资本介入教育，想要提高老师的待遇，就必须引进外来资本。”
　　左穷点点头道：“你这种想法我以前也有想过的，但以我们这农书记有些保守的性格，很难让他大胆冒进，现在的从政者，向来是一个稳字为主，要说动他，让私人资本介入教育，很难。”
　　说完，他很有深意的看了对面女孩一眼。
　　冬冬对他的意思心知肚明，差点骂开了，这家伙，什么时候都想着榨取自己的剩余价值，很难？不还有机会嘛，就想着自己去，靠！她也忍不住的爆粗口了。
　　冬冬不想纠缠这些话题了，扬了扬那封匿名信道：“左书记，如果这上面所说的一切属实，于强这三年来一直都在招收计划外的学生，自费生和转校生中，基本上他们的成绩都没有达到下江一中的招生线，低于这个标准怎么办？钱！关系到钱，就很难干净起来。”
　　左穷点点头道：“说的对，这次我一定要好好查查这个于强，让他知道，我这个副书记可不是吃干饭的！”
　　“吃湿饭！”
　　自从罢课罢考事件发生之后，于强的日子并不好过，屋漏偏逢连夜雨，罢考的事情还没处理完，这边闹完那边闹，从种种迹象于强看出，这位新来的副书记对他没多少好感，而且自己身边似乎也是暗涌不断。
　　于强有些害怕了，他找到了教育局长王友华，为的是解决拖欠教职工工资问题，他想着杜绝了的好。
　　王友华也是一脑门子心思，他听说于强的目的之后，双手摊开道：“老于啊，不是我不帮忙，现在教育局哪有钱？财政局不给拨款，我能有什么办法？”
　　于强急了，道：“这些天学校的事情就没断过，工资如果不能及时发下去，老师们肯定还要闹事！”
　　王友华愤然起身道：“闹事又怎么了？他们闹事跟教育局有关系吗？”
　　于强道：“当初建设教学楼的时候，你们都说要树典型，要给学校全力支持，建成现代化科技化的新时代中学，可现在谁都不愿意给钱！”
　　王友华怒道：“我说老于，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教育局还不是拿出了二十万支持你们搞建设？市里也答应拨款了，只不过是分成几次给付，你不能总想着向国家伸手吧？国家让你盖得是教学楼，谁让你盖宿舍楼了？”
　　于强道：“宿舍楼你们也有份啊！”
　　王友华的面孔因为愤怒而涨红了，于强的这句话分明是要拖他下水，幸亏当初他将风险算的很清楚，这也多亏了他身为心眼灵活的人提醒。
　　于强道：“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几套房子我已经交给了左副书记，现在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于强有些吃惊的看着他，王友华的脸上带着撇开关系的得意。
　　于强的语气软化了下来：“王局，我建宿舍楼也是为了改善教职员工的居住条件，这也是为了提高老师们的福利，我费了这么多的辛苦把两栋楼建起来，现在反倒落了不是，我冤不冤啊？”
　　王友华叹了口气道：“老于，有句俗话说得好，新官上任三把火，张副市长出来丰泽，他想要树立威信，火肯定要烧的，他被农书记塞到了你们教育口，火自然要从这里烧起，很不幸，你就在这当口儿出了事，他不拿你开刀还能拿谁？”
　　于强暗自叹息，他低声道：“事情已经闹出来了，我怎么办？现在工资还没有着落，这些老师一个个看我的眼神都有些虎视眈眈，恨不能把我给吃了，这样下去，一定会出事。”
　　他停顿了一下道：“王局，你是我的主管领导，你一定得帮帮我。”
　　王友华有所暗示道：“帮？我们谁帮得到谁？在下江，只要农书记说句话自然没事！”
　　于强挠头道：“农书记那个人的脾气你知道，我这么一个小不点怎么能入的了他的法眼？说不上话啊。”
　　王友华笑了笑，轻声道：“农夫人啊！我说你老于怎么这么死脑筋，不懂得迂回么，农书记可是一个远近闻名的怕夫人的。”
　　听这么一说，于强一下子眉开眼笑起来。
　　就当于强准备行动的时候，有些人也没有听着，关于于强的第二封匿名信又寄到了左穷的手中，这次是举报于强生活作风问题的，信中指出于强和下江一中的女老师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左穷感觉到下江一中的问题很严重，他想打电话给公安局，又放下了，那蒋正春和自己不对付，说了恐怕没什么效果，就打电话把大队长毛大强招了过来，也没有瞒着毛大强，并把匿名信交给了毛大强。
　　毛大强可不知道左穷叫他过来干什么的，他以为是先前那事儿，心中很有些发虚，又有些埋怨自己的姑妈，怎么什么事儿都有和外人说呀，难道自己比不上一个外人？心中有些忐忑，但看到左穷温和的笑容后才放下心，心想着姑妈还是姑妈，没出卖自己。
　　毛大强看完之后，不由得苦笑道：“左书记，这件事轮到纪委轮到检察院就是轮不到我管啊，我还是建议把这信交给纪委，让他们去查，毕竟他们才名正言顺嘛。”
　　左穷喊毛大强过来是有他的缘由的，毛大强是卫明的侄儿，嘿，说起来还算是他的侄儿了，有些亲近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在公安局那块儿关系不怎么样，但有时候又离不开公安局，所以他想着既然没有关系，那自己就建立一些，他就看中了毛大强，‘亲戚’之间好说话嘛！
　　等毛大强过来，左穷就看到毛大强眼神闪闪烁烁，心里就有些疑惑，这厮心虚些什么？又想起卫明那天‘偷拍’事件，卫明要是说的真的，那她能为谁掩饰？想到这儿，他不由的更加疑惑了，但他没表现出来，笑着道：“我倒是想走正规程序来着，可是仔细想想，我对他们都不信任，我接触到的人中，你是最让我信任的一个！”
　　毛大强受宠若惊的点了点头，他也明白，左穷信任自己，那是对自己背叛的免疫力，如果左穷想弄掉他，想点儿什么招数就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毛大强想到自己所做的事情，就有些内疚了，左穷的信任越发珍贵，感激涕零道：“冲着左书记对我的这份信任，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这厮不失时机的表露忠心，毛大强想着，既然左书记和自家姑妈关系好，说不准左书记就有培养自己的想法呢，左书记不比自己姑妈，自己姑妈以后要没什么好运，估计一辈子就这程度了，但眼前的这人可不一样，可以说是前程似锦，有机会他还是想搭上这条船。
　　左穷点点头道：“我想彻底调查一下下江一中的事情，这些匿名信不会平白无故的寄过来，于强这个人很可能有问题。”
　　毛大强见左穷说的这么坦白，心里想着左书记要考验自己的想法更加有把握了，也激动起来，就开始认真想起办法来，道：“下江公安系统内，我说了不算，如果我把于强带走，蒋局肯定要找我晦气，他们的关系很不错。”
　　左穷点点头道：“蒋局长的人脉很广嘛，他和于强不错可以理解。”
　　左穷又道：“我想从这封信里面的那个女老师入手调查这件事！她是于强的情人，而且也是学校的会计，只要她肯说话，下江一中的事情肯定清清楚楚了，我们也能剩下许多的事情。”
　　毛大强点点头，又道：“左书记，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我总不能明目张胆的把人家老师带走问话，毕竟人家没触犯刑法？也没有任何犯罪嫌疑，搞不好我们还要吃官司。”
　　左穷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是记起上次自己在学校批评那派出所长乱抓人的事情了，就笑道：“嫌疑？在警察眼里每个人都是嫌疑犯！”
　　毛大强有些尴尬的笑道：“左书记，虽然是这样，但我们警察也是要讲究证据的。”
　　左穷笑着挥了挥手，等毛大强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才笑着道：“大强啊，我和卫部长关系还不错，你也以后常来办公室坐坐！”
　　“好的。”
　　毛大强一听脸涨红了，重重的点了点头，像吃了鲜果般自在，嘴里哼着自己才能听懂的小调快活的离开了。
 218.第二百一十八章 图谋不轨
　　第464节  第二百一十八章   图谋不轨左穷点点头道：“蒋局长的人脉很广嘛，他和于强不错可以理解。”
　　左穷又道：“我想从这封信里面的那个女老师入手调查这件事！她是于强的情人，而且也是学校的会计，只要她肯说话，下江一中的事情肯定清清楚楚了，我们也能剩下许多的事情。”
　　毛大强点点头，又道：“左书记，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我总不能明目张胆的把人家老师带走问话，毕竟人家没触犯刑法？也没有任何犯罪嫌疑，搞不好我们还要吃官司。”
　　左穷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是记起上次自己在学校批评那派出所长乱抓人的事情了，就笑道：“嫌疑？在警察眼里每个人都是嫌疑犯！”
　　毛大强有些尴尬的笑道：“左书记，虽然是这样，但我们警察也是要讲究证据的。”
　　左穷笑着挥了挥手，等毛大强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才笑着道：“大强啊，我和卫部长关系还不错，你也以后常来办公室坐坐！”
　　“好的。”
　　毛大强一听脸涨红了，重重的点了点头，像吃了鲜果般自在，嘴里哼着自己才能听懂的小调快活的离开了。
　　对于冬冬到来的安排，实际上左穷是没有擅作主张，他想征求一个人的意见，但有些天没打电话过去‘请安’了，就是因为唐英扬的事情他有那么点儿心虚。
　　但该问的总是要问的，终于鼓起勇气给唐正中办公室挂了一个电话，是唐正中现在的秘书接的，一个中年人，告诉他唐书记正在开会，让他等会儿再打。
　　左穷挂掉了电话，心里竟然有松了口气，看来到底还是亏心事不能太多做啊，想到这儿他不由的苦笑。
　　等了大概半个钟头，正准备重新拨打过去，电话就响了起来。
　　在与唐书记谈话中，左穷没听到任何的语气异常，他渐渐的也就放下心来，把自己的意思说出来后那边沉默了一下才对左穷说等会儿再给他电话，说完就挂断了。
　　左穷知道这件事唐书记他是不会做出什么决断的，他要请示，耐心的等了会儿，才接到唐书记的短信，上面就两个字‘同意’，左穷一看也笑了。
　　当他正准备放下电话的时候，一封短信接着发了过来：双休日回家吃饭！
　　看着这七个黑体字，左穷愣了许久，想打电话过去解释一些什么到最后还是没有发过去，捂着脸苦笑起来，这还是要龙潭虎穴的走一遭？
　　当征求了对方的意见后，左穷就借着开会的间歇，跟县委常委、组织部长胡大围提了一嘴，请他出面安排，将冬冬的工作关系调到到下江县委办公室。
　　这种小事胡大围很愉快地同意下来，在他的亲自过问下，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办妥了相关手续，冬冬被调下江，工作关系暂时安排到县委组织部。
　　冬冬的档案调到组织部的时候，胡大围好奇地看了一眼，见直系亲属一栏里，写了XXX的名字后，登时吃了一惊，那位的大名，他还是有所耳闻的，不是主动也是被动的听。
　　把档案放好后，沉吟半晌，胡大围就抄起电话，拨了号码，叫来案件审理室的夏主任，不动声色地叮嘱了一番，只说冬冬年纪还小，要严格要求，让她积极进步，尽快成长云云。
　　夏主任心领神会，胡部长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是让自己尽量照顾这个小姑娘，虽然不清楚这个冬冬女孩的背景，但见胡部长都如此上心，想必也是大有来历的，自然不敢怠慢，回去后，便找了冬冬谈话，言语间，谆谆教导，呵护备至。
　　下午会议结束后，左穷正准备溜到的，刚出门就被冬冬给逮着了。
　　冬冬说了好几天的要左穷带他四处逛逛，可左穷哪有那个闲心啊，他的早点儿回家陪着自家宝贝妹子，不然得罪的妹子可不是好惹的，所以冬冬在左穷眼中就是那个被‘舍弃’的。
　　冬冬当然对这种行为很不满了，她这些天和雯雯混得很熟了，老鄙视左穷控自家妹子，雯雯也不是好货，把自家哥哥搞得都没机会谈恋爱！这通抱怨当然惹得左家兄妹‘恼羞成怒’，惩罚是少不了的！
　　她今天从袁海那儿得到左穷的日程安排后就守株待兔，刚等左穷一出头就逮着了。
　　左穷看了看表，无奈道：“说吧，去哪儿，我陪着就是了！”
　　“开哪算哪！”
　　左穷莫名其妙的看着这傻丫头，还真要跑死自己的节奏？
　　“看啥呀，中饭都没吃，我这会儿都饿死了，你这家伙也不心疼！”
　　左穷的眼神更奇怪了，冬冬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语有些暧昧，俏脸就晕乎起来，这也不怪她呀，平时都没个暧昧对象，也就没什么禁忌，哪晓得现在每天面对着的是左穷这厮！
　　“冬冬，你到底是想先吃饭呢，还是先让我带着你转悠……”
　　冬冬咬着嘴唇想了想，“还是先吃饭吧，嘴巴比眼睛重要！”
　　“那是猪！”
　　“滚蛋！”
　　“靠！真没良心。”
　　左穷翻翻眼白，想了想：“我看还是在招待所吃吧，最近那边听说要升级了，老北门的鸭子咱们打包一整只过来，老蒋的手艺也是相当不错的。”
　　“行！”
　　冬冬对这边不熟，就让左穷做主了。
　　餐厅内只有一个包间，不过包间装修的也颇具档次，红木桌椅，碗碟杯盘全都是上好的景泰蓝瓷器，墙上还挂着名家字画，六道凉菜已经上桌，厨师老蒋过去在京城某名店呆过，还是头牌的那种，退休后应聘到这里，左穷不知道吹没吹牛，毕竟现在无节操的事情太多了，但他的厨艺的确不错，做出的菜肴色香味俱全，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冬冬吃不惯食堂的伙食，又不想找左穷，就饿了一下午，这时候菜刚上上来也不跟左穷客气，先用卷着烤鸭吃了几个烙饼，肚子里有了三分饱，这才端起酒杯，抹了一下嘴巴感叹道：“嘿嘿，当我向人家打听你，听说你到了乡下，我还以为你到这里是流放呢！肯定是得罪唐伯伯了，不过现在看起来你反而是掉到福窝里了，来！我敬你啊，祝你宏图大展，前途无量。”
　　“嘿嘿，说那么富贵干嘛，我小屁民可望不到太远的地方。”
　　“那就多看下呗，有唐书记照看，我看啊，再差也不能哪儿去！”
　　左穷苦笑着指着冬冬，笑骂道：“你这臭丫头，分明是看不起我嘛，说的我好像就一混吃等死的流氓纨绔！冬冬，我有那么差嘛！”
　　冬冬嘻嘻一笑，仔细的看了看他，摇摇头道：“没看出来！”
　　“靠！”
　　左穷把酒杯跟她碰了碰，喝完了这杯酒方才道：“冬冬，我和你说实话吧，到这儿过来，我还真没看到什么前途，从沙洲来到这儿，我迷糊的很，浑浑噩噩，糊里糊涂的就坐在这里了，当然，我也不想那么多，要我混吃等死我做不到，我还得干点儿事情，不然我这个人是闲不住的，一闲起来就要出事情，什么事情都不好说，比如调戏良家妇女的事情啥的……冬冬，你可别笑，嘿嘿，你要不信就让我闲着，不过……嘿，冬冬你看上去还有点儿姿色，就危险了！不要瞪我，不过你还幸运，因为我们下江还有一个好书记，农书记把我当一个万金油，哪儿疼了哪儿插……”
　　冬冬忍不住笑了起来，樱唇轻抿了一口酒水，正要说话手机响了起来，她打开电话，听语气是她一个朋友打过来的，边说还边盯着左穷看上几眼，弄得左穷有点儿自信爆棚，这丫头不会看上自己了吧？于是摆了几个自认为很酷的姿势，却惹来冬冬一阵的白眼作呕。
　　好大会儿冬冬才道：“好啦，我以后回去找你！他？很乖啦，哦哦，就这样，我先挂掉了！”
　　“说谁呢？”
　　左穷给冬冬碗里夹了一块大鸡腿。
　　“你管我说谁！”
　　冬冬白了他一眼，却对大鸡腿咬了一大口，满嘴是油水。
　　“怎么说话的，我可你领导！”
　　“上班是，下班你别来找骂！”
　　左穷被这臭小妞气的翻白眼，哼哼，等着，看我以后怎么潜规则了你！抱着被子哭去吧。
　　冬冬可不晓得这厮脑子里面的龌蹉，用纸巾擦了擦嘴，道：“天还不算太晚，要不，咱们一起出去逛逛？”
　　“行！”
　　冬冬点了点头，想了想道：“那我们去龙庙吧，听说在这一带很有名的，我这次来得去转一趟，嘿嘿，沾点儿龙气。”
　　左穷淡淡然笑道：“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人吃五谷杂粮，谁都有得病的时候，龙气都他妈吹出来的！”
　　虽然左穷不怎么看得上，但敌不过不过在冬冬的邀请，左穷还是勉为其难的跟她去了趟龙庙，龙庙是这一带老人兴建起来的，说是有什么龙在这儿待过……七七八八的传说很多，但左穷到下江以后就从来没有来过。
　　冬冬虽然一些名胜古迹都去过很多次了，但到了这儿仍然表现的兴致盎然，左穷心不在焉的陪在她身边，目光时不时的向周围张望。
　　本来刚才还晴好的天气，等到他们大殿的时候，天空中忽然阴云密布，接连响起沉闷的雷声，黄豆大小的雨点儿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游客们纷纷去两旁处避雨。
　　他娘的，天气预报不是说好要还有些天才来雨的么，太坑人了吧，左穷都有些想骂娘了，骂那些糟蹋粮食的！
　　不过他也为老百姓感到高兴，虽然他也不知道这雨水能有多少。
　　左穷和冬冬也来到了大殿下的屋檐下避雨，因为游人很多都集中在这有限的地方，所以彼此之间不得不贴的很近，左穷担心别人挤到冬冬，用身体护住她，周围有人都想向里面靠近一些，推来搡去，让左穷和冬冬彼此的身体不断接触在一起，冬冬几乎贴在左穷的胸膛上，她下意识的伸出手臂挡了一下，用胳膊挡住左穷健硕的胸肌，手臂传来坚实的感觉让她俏脸发热，一颗芳心不禁怦怦加速跳动起来。
　　她下意识的放下手臂，左穷被人群推搡的向前逼近了一下，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左穷感觉到冬冬充满弹性的双峰在自己的压迫下变形，惊人的弹力于无声中和他的胸膛抗争着。
　　天杀的，我对这妮子可没什么邪恶念头啊，老天，你不会是看着咱纯洁久了戏弄俺？左穷心里叫苦不迭，这下子得罪了冬冬了，上次还是冬冬有错在先就打了一回，这次还不得把自己剁成肉酱喂狗？
　　两人的目光接触在一起，彼此的眼中都迸射出一丝灼热的光华，冬冬退无可退，感觉到眼前这厮还贴的那么近，就在左穷耳边恨声道：“姓左的，把你的爪子拿开！”
　　我晕！丫的好心没好报啊，左穷先前还觉得自己蛮心虚的，现在一下子就没那种感觉了，这可是你主动挑衅我的，咱纯良了许久你丫就认为咱不吃肉了？
　　“臭丫头，别过分，要拿也是你那大屁股撅开点！”
　　左穷眼睛充满侵略性，针锋相对道。
　　冬冬气的眼睛发红，想要跳脚，但这会儿哪能啊，有东西顶着呢！“你说什么！”
　　“你屁股太大！”
　　“你的才大！”
　　“我大你也大！”
　　“你的比我大！”
　　冬冬气昏了脑子。
　　“我们一起大！”
　　左穷胡搅蛮缠道，“去死！”
　　冬冬眼神要杀人，左穷也没有回避的意思，这厮非但没有回避，反而顺着人群的挤压更贴近了一些，在这种近距离的接触下，冬冬的娇躯更显得无比诱惑，左穷竟然忘了她的身份，她的家世，什么不敢硬的念想儿早就被他突然激增的荷尔蒙完全击溃，于是冬冬就感到身下突然暴涨的变化，她很快意识到了那抵住自己的东西是什么，一双美眸瞪得滚圆，震骇之中充满娇羞之色，娇羞是最自然不过的，可震骇的是，这儿大庭广众……
　　这厮居然说硬就硬了，他的自我控制力也太那啥……了一点。
　　乌云密布笼罩在龙庙的上方，看起来就像夜幕已经来临，雨越下越大，游客们全都关注着外面的大雨何时停歇，谁也没有留意到正游走于激情边缘的这一对儿，就算注意到，那也就看上一两眼的，这种情况太多了，已经让人提不起兴趣来，除了‘乐在其中’的两人。
　　冬冬在自己办公室放了一个小柜子，里面专门放着她的一些衣物，上班时候她就穿西服正装，下班了就没那么多束缚，想穿啥穿啥，现在她的脚底板就穿着一高跟鞋，虽然不高，但也能让人挺拔些。
　　不过这让她就像踮起了脚尖儿，她的玉臀向后屈起，试图逃避左穷的侵犯，可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念头……这个念头让她感觉到很可怕，但她又不能不承认，她现在……很享受和他紧贴在一起的感觉。
　　想到这些，她有些羞愧了，怎么能打起别人男人的主意啊！难道自己就这么饥渴，不会的！冬冬黑长的睫毛垂了下去，这才留意到自己的胸和他紧贴在一起，她咬了咬嘴唇，抬起头，再度遭遇到左穷热烈的目光，似乎为了化解两人之间的这种尴尬气氛，她小声道：“雨好大，嗯嗯，好大……”
　　话还没有说完，就感到左穷的大手落在了自己的玉臀之上，然后用力一拉，她就感觉到那坚挺的部分贴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冬冬的娇躯没来由颤抖了一下，她的娇躯几乎就要瘫软下去。
　　原本伸出去想要推开左穷的手，竟然鬼使神差的抱住了他的身体，身体内最深层的部分开始变得湿润，一点点浸润着她的神经，一直软化到她的心脏……
　　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像左穷刚才担心的那样，刚才还是阴云密布，转眼之间斜阳又从云层中探出头来，驱散了满天乌云，碧空如洗，经过这场暴雨的洗涤，天空色彩变得越发鲜明和艳丽。
　　拥挤在屋檐下避雨的游客开始散去，左穷和冬冬却仍然没有分开的意思，两人拥在一起，这种销魂蚀骨的滋味让他们有些依依不舍，周围也有五六对情侣像他们一样紧拥着，这让他们显得并不是那么引人注目。
　　阳光落在他们的脸上，照亮冬冬娇艳欲滴的俏脸，左穷被激情迷失的头脑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抱着的是谁？抵住的是谁？人家是大佬的孙女，自己居然敢对她硬，妈的，这事儿有点大，这叫犯上！
　　左穷有些懊恼，自己在官场中也混了不少日子，怎么说也是一个处级干部，居然连这点控制力都没有，原本还一口一个冬冬妹子叫着，那多甜蜜啊，以后上进啥的自己的妹子还能对自己说不，原本都打算好的，拿捏出满脸纯洁友善的微笑，可这么一硬，等于明明白白告诉人家，自己对她那还是性欲高于一切，麻痹的，谁说的那句？男女之间就不存在真正的友情？
　　你丫大爷的，老子算验证了，左穷很沮丧。
　　冬冬的俏脸很红，好不容易才从左穷的怀抱中抽离出来，整个人仍然有种近乎虚脱的感觉，四肢酸软无力，双腿间潮乎乎的很不舒服，她自从练武以来从来还没发生这样的事情过。
　　要真算上，还有一件也勉强也能算的上，不过也是发生在眼前这厮身上，老天啊，我没做什么亏心事啊，怎么老犯这家伙手上！冬冬心里无限悲哀的想。
　　可是她并没有怪罪左穷的意思，有些迷离的目光漫无目在漫漫人群中搜寻着什么，她还不想这么快的和左穷的目光对视上，她都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了，她怪不了人家，但这事儿总有一个错的吧，不然谁担责任，不是她就是自己了，想到自己刚才在发生事情中所充当的角色，冬冬有些无地自容，连眼前这家伙都没脸见了。
　　左穷清了清嗓子，这厮也明白，现在最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事儿心知肚明就行了，没必要摆在桌面上，挑明了反而大家都尴尬，再说了，从最近的聊天中他还注意到冬冬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和唐英扬分手的事情，现在自己这么一猥琐她，冬冬这妞儿在心底还不知道怎么鄙夷自己呢，脚踏两只船？可自己真冤枉啊，自由身谈个恋爱都难。
　　因为刚才的事情，两人目光相对的时候不免有些尴尬，虽然他们都在竭力选择忽略，可是那种不自然还是无可避免的流露出来。冬冬也失去了游览的兴致，在庙里内走马观花的看了一圈就选择离开，原本想去老城墙那边走走的念头也打消了。
　　两人各怀心事的往回走，上了车，一路上，冬冬的目光都在回避着左穷，她也搞不清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刚才居然会主动抱住他，抛开两人之间一直经营的友情不言，他可是自己朋友的男朋友啊，刚才的行为在道德上是应当受到谴责的。
　　虽然在心底冬冬自责着，可是冬冬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并没有怪罪左穷的意思，非但没有怪罪，内心深处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欣喜，她相当害怕这种感觉，她意识到自己对左穷的感觉远没有普通朋友那么简单，最理智的选择就是要保持距离。
　　左穷也意识到保持距离的重要性，他更多的是从冬冬的出身考虑，活泼而性感的冬冬无疑对他拥有而相当的诱惑力，可是想起冬冬那位贵为中央领导的老爷子，他那杆天不怕地不怕的枪都一下子软掉了，左穷燥热的头脑渐渐冷静了下来，这世上做任何事都要付出代价的。
　　自己现在这样搞，以后不清不楚的，责任什么的，假如自己对冬冬那啥……自己就不得不背负上一个责任，不过就算自己愿意，人家还看不上自己呢！再说他也不能过自己这一关，唐书记对自己的知遇之恩他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虽然他现在就是在逃避着。
　　回家的路上，冬冬已经下定决心，一到家就向左穷提出搬家，这地方不能呆，太危险了，刚还是大庭广众之下，要是在家可没那么多外人……
　　那可是干柴烈火啊，虽然冬冬一向不认为自己年岁很大，但经过刚那事儿她已经没那么大把握了，她现在想象真相还得由事实检验。
　　所以她没把握了，她怕抵不住诱惑，也怕自己反过来诱惑了他。
　　她本以为自己足够理智和冷静，可在左穷面前，她竟然表现的像一个冲动的少女，控制力微弱的让她感觉到可怕。
　　可一到家门冬冬内心又犹豫了起来，又想着自己终归以后还是要和这厮处一块儿的，除非自己下定决心不干这边的工作了，可是自己为这边工作是下了很大心力的，现在就要放弃岂不可惜！
　　好吧，现在是考验自己的时候到了，咱是革命后人，意志坚定着呢！冬冬准备唱一首《国际歌》鼓舞自己。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家中，冬冬开门一看却有点儿惊讶了，她看到客厅坐着一个女人，那女人英姿飒爽有男儿姿态，但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连衣裙，秀发盘成一朵乌黑的墨菊，绽放在耳侧，雪白修长的脖颈，如天鹅般优雅，那张清丽秀美的容颜，未施粉黛，却恍若天人，有着许多女人都不具备的优雅。
　　这家伙，怎么那么有美人缘呀！冬冬想着就不由的有点儿牙疼，虽然不关她事的，但现在要没人，她肯定是要质问一下子这厮，你交朋友交个丑的行么，太打击人自信了。
　　回头去看左穷，左穷看出她眼中的意思，尴尬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冬冬没信他的话，从不久前左穷对她那一‘硬’，她就不相信左穷的话了，这家伙以前哪看出对自己图谋不轨的，装的真像，一点儿都没看出来！不过到了关键时候就他妈硬了，真男人！
　　左穷换好鞋子率先走了进去，笑着对客厅坐着的那女人道：“白大侠，这几天上哪儿采风去了，回来一瞧，更是妩媚动人，我见滴涎！”
　　白兰花对左穷的破嘴没大的吃惊，白了他一眼，看了看他身后的冬冬，朝左穷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她可是知道左穷女朋友不是这位。
　　左穷就知道她误会了，但没什么必要解释。
　　“坐吧！”
　　左穷换了拖鞋，把冬冬让到沙发上，含笑望着白兰花，轻声道：“白姐，雯雯呢？”
　　白兰花到左穷家很多次了，从照顾雯雯那段就把这儿当自己主场，左穷也不是那么生分的人，这让白兰花自由的天性更大的发挥，两人谁都不和谁客气，有时候就算白天在房间见着了彼此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或许是白兰花把她的车钥匙丢在雯雯的画室了。
　　白兰花以为是左穷的客人，主动绑着沏了茶水，把果盘摆上，转头向楼上努努嘴，小声道：“我给了她点儿题目，正闭门思考呢！”
　　“白姐，你还真把雯雯当你弟子训练呀！”
　　“怎么？心疼了？”
　　“嘿嘿！”
　　左穷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轻声道：“你随便交她点儿就行了，小丫头就要开学了，加上功课上面的事儿她会吃不消的。你和小妮子相处也蛮久了，她笑嘻嘻可也是个倔强的主儿，什么东西都要做好，糊弄下也不行！”
　　白兰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轻笑着道：“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
　　左穷笑着摆摆手，诚恳道：“白姐，你可别因为我这么一说就对小妮子任之放之，小妮子知道是我说的还不怎么埋怨我，她可是很喜欢你那一套，把你当她偶像对待的！”
　　“我可担待不起！”
　　白兰花抿嘴笑了起来，“你方心吧，我会注意的！”
　　左穷微微一笑，把公文包丢下，脱了西服，挂在衣架上，挽了袖口到沙发上，用小刀削了苹果，递给冬冬，轻声道：“冬冬，这是你白姐姐，她可是雯雯的老师，你们好好聊聊，我就不在旁边搀和了，我去看看雯雯去，你先在这里和白姐姐聊会儿。”
　　“好的，妹夫！”
　　脱口而出后，感到话里有歧义，冬冬吐了下小舌头，赶忙低头吃了口苹果，斜眼瞄去，见白兰花脸上没有异样表情，紧张的情绪才松弛了些。
　　“妹夫？谁给你的叫法？”
　　左穷不由的哭笑不得道。
　　“英扬还得喊我姐姐呢，你不我妹夫还是啥，妹夫！”
　　冬冬说了出来反而更加的理直气壮了些。
　　左穷脸上就不由的一滞，尴尬笑了笑，没说什么就往楼上去了。
　　都到一半，左穷突然回过头冲楼下的冬冬大声道：“冬冬，以后妹夫什么的就不要喊了，叫姐夫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踏踏上楼去了。
　　白兰花听了捂着嘴直笑，冬冬一下子疑惑了，看着白兰花问道：“白姐姐，这家伙为什么要我叫他姐夫啊？”
　　白兰花笑的更开心了，“你没听说过小姨子是姐夫的那个什么吗？”
　　“什么？”
　　冬冬懵懂的问道。
　　“半边屁股！”
　　冬冬的俏脸腾的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冲左穷的背影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前揍他去！不过，她心里也多了份疑惑，眼前这样千娇百媚的大美人，英扬有些方面的风情只怕还比不上，她到底是雯雯的老师，还是和这好色的家伙有什么瓜葛？
　　既然不是亲姐弟，后者的嫌疑就要大些，现在的官员，在私生活方面还是很自由的，可怜的英扬妹子，估计还蒙在鼓里呢，要不要告诉她呢？
　　冬冬觉得有些头疼，皱眉望着左穷的背影，恶狠狠地咬了口苹果，暗自揣测道：“这个家伙，真是不像话，估计也是心虚，这才开溜了，哼！”
　　左穷这回真是被冤枉了，不过这也不怪冬冬的想象，都被一杆枪对着过了，还有什么能想不出的？
　　白兰花见左穷去上面了，可雯雯的晚饭还没着落呢，就先去了厨房，煲了土鸡汤，洗手后，回到客厅，坐到斜对面，笑着道：“冬冬吧，我老早就听雯雯提起过的，老说好，一直就盼着见面的，今天一见，果然比雯雯说的还漂亮。”
　　“哪呀，我和白姐姐比起来就没脸见人了！”
　　被夸了冬冬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反而不好对人家有什么。
　　“呵呵，我可没说谎！”
　　白兰花笑了笑，看着楼上轻声道：“左家这两兄妹太懒了，自从到这家做客后，每来一次都得给他们兄妹做一顿饭才能走！”
　　冬冬被白兰花无可奈何的语气逗笑了，她住了这儿几天，雯雯还好说，能做些东西，左穷那厮做的就不能见人了，雯雯一不在，就只能出去吃。
　　冬冬把苹果核丢下，抽出纸巾，擦了手指，轻笑道：“白姐姐，我前些天才到下江工作的，对妹夫……额，也就是左穷的情况，还真不太了解，没想到，他还有你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姐姐，今天能见面，真是开心呢！”
　　“我也是！”
　　“白姐姐，感谢你，照顾了雯雯那么久。”
　　冬冬不知觉的就把自己的身份往主人方向靠拢了。
　　白兰花轻轻一笑，道：“我可是雯雯老师，和她关系好着呢，没什么的！”
　　晚上八点多钟，左穷就进了浴室，冲了热水澡，穿了睡衣，走进书房，见雯雯正坐在电脑旁，神情专注地玩着游戏，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他从后面走了过去，弯腰望去，见游戏地图里，满是打怪练级的人，各种炫目的光效，在眼前闪动，他微微皱眉，拿手指着屏幕，悄声提醒道：“宝贝妹子，快把光效关了，时间久了，容易伤到眼睛。”
　　左穷有点儿郁闷，他都不知道丫头什么时候迷恋起网络游戏了，虽然适当的游戏有益健康，但那东西也就说说而已，一玩就容易沉迷其中，对青少年尤其如此，他深有体会，最好的办法还是远离它。
　　“好！”
　　雯雯连点鼠标，操纵着那个名叫‘无敌美少女’的美少女战士，跑到安全地带，关了光效，转过身子，拉了左穷的胳膊，身子后仰，脸上笑成了一朵花，撒娇般地道：“哥，这个游戏可好玩啦，你也来试试吧！”
　　左穷没想到自己被这臭丫头先拖下了水，有点儿不愿意了。
　　“来嘛！”
　　雯雯的撒娇可是无敌的，就像她取得名字一般，无敌美少女了，左穷可没什么抵抗力。
　　“好吧。”
　　左穷点点头，让她站起来，自己坐在椅子上，可这小妮子偏偏很调皮，一屁股坐在了左穷大腿上。
　　左穷无语，双手在键盘上敲了十几下，熟悉了基本动作，又看了任务流程，就操控着游戏人物，跑到地图中央，手指灵活地在键盘上敲击着，帮着她打了七八分钟，交了任务之后，才把鼠标还给雯雯，微笑道：“雯雯，别玩得太晚，就要开学了，好好养足精神，晚上好好睡觉，知道吗？”
　　“知道啦，我的好哥哥！”
　　雯雯嗲声嗲气地道，她盯着游戏地图，摇晃着身子，操控游戏中的人物，跑到另外的面前，点击鼠标，领了新任务，乐颠颠地向城外跑去。
　　左穷微微一笑，用手指梳理着她柔软的秀发，拉出一绺，编出漂亮的小辫子，柔声道：“雯雯，这个周末，想到去哪里玩吗？”
　　他准备星期六回省城去摆放唐书记，当天晚上就回来，眼看就要开学了，雯雯以后可就没这么欢乐无忧的时光了，他准备好好陪小妮子玩玩。
　　雯雯唔了一声，犹豫了下，还是眨动着睫毛，想了想地道：“暂时还没有想到呢，哥，人家就是有点想念奶奶了，好久都没见到她了。”
　　“不用急，奶奶也很想念你的，等我有空，我会带着你回去，或者把奶奶爷爷接过来住一段时间。”
　　左穷轻声安慰道，暗自叹了口气，前些天奶奶就有和他通过电话的，奶奶在电话说想雯雯了，要他把雯雯有时间带回去看看，但他何尝又不知道奶奶也是想自己了，嘿，奶奶也有害羞的时候。
　　雯雯用自动寻路，将‘无敌美少女’输送到野外，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了下来，转过身子，用小脑袋瓜撞击着左穷的胸口，一脸纳罕地道：“哥哥，你到底是喜欢谁？是冬冬姐姐，还是卫姐姐……亦或是还忘不了英扬姐姐……”
　　“说什么呢！”
　　左穷愣住了，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伸出手指，刮着她俏皮的小鼻梁，轻声道：“为什么要这样问呢？”
　　雯雯歪着脑袋，拿手支着下颌，若有所思地道：“哥哥，反正我是喜欢白姐姐的，你要是和她在一起就好了，我也要和你们在一起，你们生一对娃儿，我就陪着我的小侄女们玩耍！”
　　左穷不禁莞尔，轻声道：“雯雯啊，你说的太复杂了，复杂得很，生孩子一些深奥的问题你们小孩子不会懂的，就不要帮着你哥添乱了。”
　　雯雯嘻嘻地笑了起来，摇头晃脑地道：“哥哥，人家都懂呢，就是不想说！”
　　“懂什么？”
　　左穷微愕，诧异地问道，这段时间以来，他也觉得雯雯有些过分聪明了，总能说出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话。
　　雯雯摆弄着鼠标，撅嘴道：“很多都喜欢呗，打着谁就是谁，谁不知道呢！”
　　“乱说！”
　　左穷被逗乐了，把她放在椅子上，转身走了出去，到客厅里点了一颗烟，掏出手机，来到窗口，望着外面的夜色。
　　二十分钟后，他带了些小食品和饮料回到书房，放到电脑桌边，转身走到书桌旁，拉了椅子坐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聚精会神地看了起来，不时提起笔，写着阅读笔记。
　　不知过了多久，脖子上忽然多出一双冰凉的小手，雯雯歪着脑袋凑过来，望着桌上的黑皮本子，抑扬顿挫地读道：“等你,？在雨中,？在造虹的雨中？蝉声沉落,？蛙声升起？一池的红莲如红焰,？在雨中？
　　你来不来都一样,？竟感觉？每朵莲都像你？
　　尤其隔着黄昏,？隔着这样的细雨？
　　永恒,？刹那,？刹那,？永恒？等你,？在时间之外在时间之内,？等你,？在刹那,？在永恒？
　　如果你的手在我的手里,？此刻如果你的清芬？
　　在我的鼻孔,？我会说,？小情人？
　　诺,？这只手应该采莲,？在吴宫？这只手应该？
　　摇一柄桂浆,？在木兰舟中？
　　一颗星悬在科学馆的飞檐？耳坠子一般的悬着？
　　瑞士表说都七点了？忽然你走来？
　　步雨后的红莲,？翩翩,？你走来？像一首小令？
　　从一则爱情的典故里你走来？从姜白石的词里,？有韵地,？你走来？……哥哥，是这样读的吧，嘻嘻。”
　　“没什么，雯雯，快去休息吧。”
　　左穷把本子合上，转过身来，捏了捏她粉雕玉琢的小脸蛋，含笑望着她。
　　雯雯嘻嘻一笑，双手扳着他的脖子，身子向后仰了过去，拉长声音，嗲声嗲气地道：“哥哥，人家懒得走嘛。”
　　“小懒虫！”
　　左穷伸出右手，屈指在她前额上敲上一记，站了起来，抱起雯雯，离开书房，上了三楼的房间，推门走进雯雯的卧室，把她放在床上，拉上被子，轻声道：“好啦，小宝贝，快点休息吧。”
 219.第二百一十九章 红色
　　第465节  第二百一十九章  红色“没什么，雯雯，快去休息吧。”
　　左穷把本子合上，转过身来，捏了捏她粉雕玉琢的小脸蛋，含笑望着她。
　　雯雯嘻嘻一笑，双手扳着他的脖子，身子向后仰了过去，拉长声音，嗲声嗲气地道：“哥哥，人家懒得走嘛。”
　　“小懒虫！”
　　左穷伸出右手，屈指在她前额上敲上一记，站了起来，抱起雯雯，离开书房，上了三楼的房间，推门走进雯雯的卧室，把她放在床上，拉上被子，轻声道：“好啦，我的宝贝妹子，快点休息吧。”
　　雯雯躺在枕头上，眨着眼睛，小声地道：“哥哥，我想说句话，很久以前就想说了！”
　　“说吧！”
　　左穷坐在床边，目光柔和地望着雯雯。
　　雯雯却吐了下小舌头，侧过身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哥哥，你转过身子嘛，要不然，人家说不出来呢！”
　　“故弄玄虚！”
　　左穷笑了笑，站了起来，把身子转了过去。
　　“……”
　　雯雯说了句什么，但声音很小，悄不可闻，左穷还没听清楚就把头钻进被子里，咯咯地笑了起来。
　　“雯雯，刚说什么呢？哥哥还没听清楚…再说说看。”
　　“没听清？”
　　雯雯笑眯眯的看着他，想了想，摇摇头道：“那我也不说了，你要听，只好等下次……”
　　“……”
　　雯雯把小脑袋钻了出来，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美滋滋地道：“好啦，哥哥，人家今天玩得好开心呢！”
　　左穷轻轻点头，坐在床边，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身体，直到雯雯香甜地睡了过去，他才细心检查了下窗户，关了壁灯，离开卧室。
　　走到外面走廊往下看，冬冬坐在客厅这时候还没睡下。
　　“睡觉了！”
　　左穷居高临下道。
　　“还早！”
　　冬冬回头朝上面看了一眼：“睡那么早干嘛，下来坐坐吧。”
　　左穷笑了笑，扶着楼梯慢吞吞走了下去。
　　“看什么呢？”
　　左穷坐在她的旁边看了一眼电视，里面播放的是一部外国的电视剧，他没注意过。
　　“喏，XX主演，一部反恐类型题材的电视剧，在里面XX超帅！”
　　看上去冬冬对这部片子很是着迷，又絮絮叨叨的和左穷说了一通，最后推荐左穷也看看，当然，左穷是认为这妞儿是缺一个伴儿，自己到了她身边就逮着了一通唠叨，电视剧倒没怎么看了。
　　“双休日你有什么打算吗？”
　　左穷给冬冬开了一罐饮料随口问起，冬冬虽然在自己这儿看来要常住了，但她现在还算是自己的客人，左穷想着自己出去也得把客人给照顾妥当才行。
　　“没啊，我想睡觉。”
　　冬冬咕噜噜灌了一口饮料看着左穷道：“你这么说什么意思？是不是想把我丢一边溜掉？”
　　还真是敏感呢！左穷笑了笑，喝了一点白开水，轻声解释道：“我那天要上沙洲一趟，我这问你，不是怕你一个人无聊嘛！”
　　“要我一起去么？”
　　“你去干嘛？”
　　冬冬神秘一笑，轻声道：“唐伯伯和我的交情可是很好，把我往他那儿一领，那他还不得给你多点儿面子。”
　　左穷皱了皱眉头道：“冬冬，我说你这人能不能别这么现实？你就这样看我？”
　　冬冬看到左穷真的有些动气，这家伙动气可是很少的事情，不过这样不怎么发火的人往往动怒就有点儿害怕，她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说出的那番话，她咬了咬樱唇道：“对不起……我没那意思……”
　　素来强势的大小姐向别人低头道歉可是极其难得的事情。
　　其实左穷并不是真的动气，他只是觉着自己和冬冬之间因为下午发生的事情变得有种说不出的暧昧，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没有这事儿之前，过去还可以打着友情的幌子坦坦荡荡的相处，可男女之间一旦暴露了本性，人家对你的用心就清清楚楚。
　　直到现在左穷还在后悔自己不该硬，对谁硬也不该对冬冬大小姐硬，哪儿都不缺美女呀，自己不但硬了还亲密无间的抵着人家十几二十分钟。
　　最让左穷担惊受怕的是冬冬居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生气，刚才的事情更是证明，人家不但没有生气，还十分的迁就自己，这可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左穷也不是对冬冬没有好感，他这人最喜欢美女了，他很欣赏冬冬身上的这股子高贵的气质，这是很难段时间就培养起来的，这种气质和家庭学识休养有关，可他更清楚，有的女人调调情可以，但有的这种态度就不行，不然自己会显得很傻，自己对她压根就不该有非分之想。
　　“对不起嘛……”
　　冬冬见左穷半响不理会她，心里委屈极了，眼圈就开始发红，她真的没瞧不起左穷的意思。
　　左穷现在就想着把自己在她眼里的形象搞黑，忍着没去理会她，把头偏到一旁。
　　这下冬冬彻底伤心了，看着左穷开始梨花带雨……
　　左穷在冬冬身边待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心软了，道：“我说冬冬，咱别哭了，再哭就把邻居都给招来了，我在这下江可是位高权重的，你这一闹，人家把我当啥了，我的一世英名啊，好冤啊，你说我多冤？”
　　冬冬经他这么一逗，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脸上犹自挂着两行晶莹的泪水，轻声啐道：“你本来就是一流氓……”
　　这话说出口，俏脸顿时又红了起来，说这厮流氓的确是名副其实，想想他下午在那庄严之地硬梆梆的顶了自己那么久，那样的行为不是流氓是什么？
　　不过想想自己的反应，对这厮的流氓行径又似乎没怎么抗拒，自己也就是一个帮凶。
　　左穷心眼灵透，当然明白冬冬这句话的意思，不过他的脸皮厚度和长城的拐角也有一拼，乐呵呵道：“只要冬冬高兴，说我流氓也没什么，在我眼里冬冬是高贵不凡，神仙一样的人物，你现在要往下江大姐那么一站，其他女同志的风头全部被你抢尽，一个个暗淡无光，这就是层次，你说我流氓，那也是看得起我，流氓也有层次之分，您认为的流氓也是高层次流氓。”
　　冬冬再也受不了了，哭笑不得道：“我服了你了，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家伙！我估计英扬也是被你这家伙恶心到了……”
　　“呵呵，那是，我就是一个恶心的家伙，冬冬你可别和我一般见识。”
　　左穷笑了笑，适时的掏出纸巾递给冬冬，冬冬转过身去，擦干脸上的泪痕，抽了抽鼻子道：“算了，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了！”
　　左穷笑了，自己和冬冬这妞儿的位置又换了。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左穷和冬冬看了会儿，就站起身到厨房给冬冬拿了点儿吃食，他对这电视剧没多大兴趣，在旁边看了几眼就去阳台抽烟。
　　看着外面的黑夜，今天是个无星的夜晚，有点儿闷热，才抽几口烟，一阵凉风吹过，天空中居然下起小雨来，一天之内这已经是第二次遇到下雨了。
　　左穷就听到了身后有脚步的声音，他回头看了一眼，是冬冬走了过来。
　　“下雨了呀！”
　　冬冬把收伸入雨幕中有些欣喜道。
　　“进去吧。”
　　左穷看着雨越来越多轻声提醒道。
　　“不要！”
　　冬冬有些任性的摇摇头，反而拉住左穷的胳膊：“好不容易来了一场雨，你就不要那么矜贵嘛！”
　　左穷笑了，阳台上的雨棚前些天收了，淅淅沥沥的雨都可以打进阳台，雨已经下大，外面的景物顷刻间朦胧了起来，前面开着的玻璃也因为沾满了雨水而变得模糊，水珠将不时将前方掠过的车灯折射出无数闪烁的光点，狭小的空间内，他们似乎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阳台清晰的一片静。
　　冬冬的目光投向外面，滂沱的落雨声，忽明忽暗的灯光却无法将她的注意力从左穷的身上抽离开来，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隔离在这小小阳台之外了。
　　左穷望着冬冬精致的没有半分瑕疵的俏脸，一开始接触到冬冬的时候，他对冬冬显赫的身世骄傲的性情还是有些戒心和反感的，占了点儿便宜后反感就没那么多了，好感就多了起来，心想这权贵家的女儿也是能打的，随着接触的加深，他发现冬冬并不同于普通官宦人家的子女，她的身上有着不为人知的率真，也有着让人心动的柔情。
　　可是左穷现在仍然认为，自己和冬冬之间存在着道德标准的约束，对这个女孩，他本不应该有太多的非分之想，就算自己和唐英扬已经分开成事实的现在。
　　或许是为了化解孤男寡女共处在这狭小空间内的尴尬氛围，左穷低声道：“冬冬，可不可以告诉我一些你的事情？”
　　冬冬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笑了笑轻声道：“左穷，你信不信如今的社会还有包办婚姻存在？”
　　左穷愣了，不等左穷回答，她已经道：“我还是小女孩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未婚夫……呵呵，你说，这很可笑吧。”
　　左穷不明白她这时候和自己说这个干嘛，但看对面女孩神情黯淡，他也不忍多说什么了，或许就想到这事儿了吧。
　　不过想想也有蛮可悲的，小女孩的婚姻都有，这样的事情还是发生在最上层，这是讽刺吗？
　　提起自己的生活，冬冬的内心中感到一阵刺痛，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这个男人说起来，说了又有什么用！她不由的恨恨瞪了眼前左穷一眼，似乎痛恨左穷不能为她排忧解难。
　　左穷双手插到后脑勺，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轻声道：“冬冬，还有呢？作为朋友我只好奉献我的力量，当一个老实的听众……”
　　“滚蛋！”
　　左穷看着冬冬有些发红的眼睛真心觉得蛮对不起的，引起人家女孩的悲思，又不能为朋友答疑解惑，那只好装疯卖傻了。
　　“我再也不想和你说什么了！”
　　那双恨恨瞪着自己的眼睛没让左穷有什么不舒服，内心中充满了怜惜，原来冬冬一直都在人前刻意经营着坚强自立的假面，她的内心一直都是如此孤独，他抽出纸巾，递给，冬冬拿起就要擦眼泪，可马上就想到自己没流泪擦什么，又不由恨恨盯了左穷一眼，左穷咧嘴笑了笑。
　　冬冬跺脚，见左穷却把目光投向了远处的夜空，就道：“我是不是很可笑，我是不是一个让人讨厌的女人？”
　　“女孩！”
　　左穷纠正道。
　　“女人！”
　　冬冬就差一点儿歇斯底里了。
　　“好吧。”
　　左穷摇了摇头，做出了退让，他的声音低沉而舒缓道：“冬冬，你在我心中你完美而优秀，充满了女……人味……”
　　话说到这里，他忽然意识到有些过了，原本想安慰冬冬的话不知不觉变成了暧昧的味道。
　　夜色深沉，整个天地都被倾盆大雨所覆盖，用来避雨的公话亭的空间本来就狭小，暧昧一旦被挑起，便疯狂的滋长起来，冬冬的目光变得水一般温柔，她小声道：“臭流氓，我知道的，你一定是在奉承我，安慰我……”
　　左穷笑道：“没有，你真的很有吸引力，否则……”
　　“否则什么？”
　　冬冬抬起头胆子似乎大了许多，双目直视着左穷让左穷闪烁的眼睛都不知道放哪儿好。
　　左穷感到喉头一阵发干，他也是阅人无数，冬冬此时眼神中的挑逗意味他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时候一个白天使的声音提醒他要控制，一定要控制，可一个黑家伙又在旁边鼓动着，终究还是还是黑家伙厉害一些，左穷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嘴巴：“否则下午……嘿，额，那会儿我也不会……那样……”
　　冬冬的俏脸红了起来，她却没有后退，反而向前凑近了一些，左穷灼热的呼吸有些急促的喷在她的脸上，冬冬诱人的体香已经充满了阳台四周，风雨都刮不散。
　　左穷咬咬牙，再做着最后的挣扎：“呵呵，雨很大……”
　　话没有说完，就感到冬冬柔软的娇躯偎依在自己的怀中，什么顾忌，什么道德顷刻间被左穷忘得干干净净，他展开双臂拥住冬冬的娇躯，俯下身去寻找她的唇，彼此的嘴唇一经触碰便胶着在一起……
　　冬冬的吻生疏而青涩，和她自我标榜的女人毫不相符，在左穷舌尖的抵触下，终于羞涩向他敞开，柔嫩的舌尖被轻轻撩拨，雨越下越大，吻也变得越来越热烈。
　　左穷的手解开冬冬的衬衣，扯住她黑色蕾丝内衣，释放出那白嫩丰盈的两团，冬冬处于自然的反应缩了缩身子，然后紧贴在左穷的身上，左穷的手仍然坚持挤了进去轻轻揉捏着她的胸膛，揉捏的女人喘息声变得越来越剧烈，她感觉自己的体温似乎在把自己体内的水分一点点蒸腾出来，汇入自己的某处，而左穷已经察觉到她的变化，右手已经探入她的双腿之间。
　　“不要……”
　　冬冬突然有点儿清醒过来，抓住左穷的手腕，可是软软的毫无力量可言，左穷握住她的手，让她的手指落在自己茁壮成长的坚挺之上，冬冬美眸凄迷，黑长睫毛张合之间闪烁着一片醉人的水色。
　　左穷撩起她的套裙，手指勾住她黑色蕾丝内裤细窄的边缘，冬冬含羞道：“不要……在这里，进…啊…”
　　随着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她顿时感到身下一凉，冬冬下意识的夹紧了那双笔挺修长的美腿。
　　却被左穷很快就用左腿分开，他亲吻着冬冬的柔唇，用热吻帮助她软化下来，灼热的坚挺开始厮磨着业已泛滥的湿润。
　　这样的雨夜本来就容易让人意乱情迷，冬冬的玉臀被左穷有力的双臂托起，她整个人仿佛飘起在云端，然后感觉到那真实的热度一点点侵入了了自己，猛然一阵前所未有的疼痛传来，冬冬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呼，她用力抱紧了左穷，身体和对方更紧密的贴附在一起，来自体内的疼痛让她的意识短时间内陷入一片空白之中，过了好久，她才品味到疼痛中隐约带来的微妙快意，才意识到自己多年的坚守已经在此刻土崩瓦解。
　　霓虹晃眼，车流不时掠过，暴雨将这被雨幕已经完全封闭在暧昧的空间内，没有人觉察到这里发生的一切，就连平时喜欢出来观星的人们是躲回了自己家里，而雨夜的阳台正演绎着如此激情的一幕……
　　所有一切对冬冬而言就像做梦一样，在左穷的诱导和调动下，她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疯狂，当她的意识渐渐回归，发现雨已经越来越小，周围的景物也开始依稀可见，羞赧和刺激的双重感觉让她身体的反应变得越发强烈，抱着左穷的身躯，她的嘴唇捉住他的颈部用力的吻，左穷也开始激动起来，她感觉到他似乎在准备撤离自己的身子，她固执的抱住他：“没事……我……我在安全期……”
　　左穷的情欲也因为她的这句话达到了巅峰，他毫无顾忌畅快淋漓的将所有的激情倾泻到了女人的身体深处。
　　两人久久拥抱在一起，良久，左穷握住冬冬的双手：“我们进去吧……”
　　冬冬如痴如梦的点了点头道：“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冬冬醒来的时候，躺在左穷的床上，躺在这厮宽阔温暖的怀抱中，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射进来，在凌乱的床上留下一条狭长的光带。她红着脸儿坐起身来，毛巾被从身上滑落，露出她赤裸的娇躯，她慌忙抓起毛巾被，却发现左穷眯着眼睛看着自己。
　　冬冬羞赧的咬了咬丰泽的柔唇，忽然伸出手去，狠狠在左穷的耳朵上扭了一记：“流氓……让你害死了……”
　　左穷呵呵笑了起来，他抓住冬冬白嫩的手臂稍一用力就把她重新拉回自己的怀中，一个饿虎扑食般的翻身，将冬冬充满诱惑力的娇躯压在身下。
　　“疼……”
　　冬冬马上就感到他对自己的新一轮侵犯，这一夜她就没有好好睡过，初经人事的娇躯怎堪这厮不知疲倦的侵略伐挞。
　　“嘿嘿，我会轻一些……”
　　左穷试图使自己的笑容更柔情点儿，但在冬冬眼中似乎好邪恶，不过她喜欢。
　　冬冬含羞带怨的在左穷的鼻子上轻点了一下，娇嗔道：“你说得话何时算数过？”
　　四肢因为左穷的动作而下意识的缠绕住他的身子。
　　左穷吻了吻她的柔唇道：“只怪你太诱人，连我这么顽强的革命意志都承受不了诱惑，唉。”
　　“你的控制力根本就等于零……啊……”
　　男女之间一旦捅破了这最后一层窗户纸，感情会在顷刻间突飞猛进，冬冬和左穷也没有逃脱这样的规律，随着天亮的到来，他们才开始渐渐冷静下来，认真考虑他们之间的关系，以后该何去何从。
　　冬冬虽然是处子之身，可是她是已经有过婚约的，她和左穷之间的这种行为显然是为社会所不容的，道德所鄙视，以冬冬的洒脱，她不会在乎别人的感受，可是她眼前男人怎么办？一个人的实力决定了他/她的自由程度，她不得不为眼前的人着想。
　　冬冬整理好了衣服，白布上沾染了不少斑斑点点的落红，她瞪了左穷一眼，想起昨晚自己的第一次竟然在屋外中被这家伙夺走，心中又是甜蜜又是委屈，又有点儿好笑，她想起了打野战，自己第一次竟然就是这样的！
　　左穷笑道：“冬冬，你今儿还去上班吗？”
　　冬冬走了一步，感觉到双腿间火辣辣的，皱了皱眉头道：“都是你害得，我哪儿也不去，就赖在你这里休息了，哼哼，雯雯伺候我吃饭，你就给我捶背！让你们兄妹俩好好受下罪！”
　　“关雯雯什么事儿啊！”
　　左穷为雯雯打抱不平道。
　　“没那小妮子我怎么的也要对你有所提防……没想到……”
　　冬冬说着俏脸就红了，含羞带怨的乜了左穷一眼。
　　左穷哈哈一笑，在床上拍了拍道：“既然不去了就上来休息。”
　　冬冬有些惶恐的摇了摇头道：“好不容易才下了贼床，我才不回去呢，行了，别闹了，你去外面看看，我要回房换衣服了。”
　　左穷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清晨六点，再晚恐怕雯雯就会发现了，他麻利的穿好衣服走出门去，确信客厅里没人，这才让冬冬溜回她自己的房间去洗澡换衣服。
　　冬冬虽然说着请假休息，但就冲能下乡工作这点看，她就是是一个事业为重的女孩，额%……昨晚过后应该是女人了，对，是一个以事业为重的女人！
　　轻伤不下火线，这点儿伤势，人家还是要坚持去上班的，吃完早餐后冬冬就没管左穷，开着她那辆小红车一溜烟的跑了。
　　雯雯看到冬冬走了，这才端着自己的餐盒来到左穷的对面。
　　不过左穷总感觉雯雯的眼神有些怪怪的，还死死的瞪了他几眼，把碗一摔，啪啪的跑回了自己卧室，左穷莫名其妙的，回到自己房间内对着镜子反复看了看，这才留意到脖子上有一个乌紫的唇印，这冬冬下嘴也够狠的，左穷尴尬笑了笑，估计雯雯一定会猜到一些端倪，对此左穷倒也没有什么顾忌，自己反正在这丫头没什么形象了，虱子多了不怕痒痒。
　　上午左穷把教育局各级别的人员召集起来开了一个大会，主要还是相互认识一下，并通报自己以后的一些工作措施，包含一些改革。
　　左穷此次前下江主要抱着平稳过度的念头，他原没想折腾出什么大风大浪，但有时候人还得干出一些事情来，开完会已经是上午十点。
　　冬冬下去调研，给左穷打电话过来说下面单位留饭了，晚上才会回来，左穷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昨晚情难自禁和冬冬偷食了禁果，事后，左穷满足欣慰之余还是有那么一点儿的担心，毕竟冬冬还是一黄花大闺女，自己坏了人家的清白，就要承担一定的责任。
　　假如冬冬一心要嫁给自己的话，这事儿还真不好解决，他倒不是不想将冬冬纳入房中，不过要是娶了冬冬，自己以后怎么面对唐家人。
　　左穷至今没有想出该怎样解决这件事，不过事情总是拖一拖的好。
　　下午没什么会议，左穷就显得有些清闲了。
　　下午刚下班左穷正准备走，冬冬的电话刚巧在这时候响起，她因为忙于业务，到现在都没有来得及吃饭，两人约好在朝阳区的xx酒店见面，主要是冬冬吃不惯这边的伙食，她下班了一般都是在外面吃，左穷就只好陪着。这件饭店吃过一次，留下的印象还算不错。
　　左穷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几分钟了，肚子里在垫吧的那点可怜的食物早已消失殆尽，今天他总是感觉饿，大概因为昨晚和冬冬的那场持久战有关。
　　冬冬的目光和左穷刚一相遇，就变得宛如春水般柔媚，嫣红色的羞赧出现在她的俏脸之上，昨晚的狂乱仍然清晰地映在她的脑海中，她和左穷之间突然就迈出了这疯狂的一步，而她也在一夜之间成为了一个真正意义的女人。
　　面对冬冬，左穷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冬冬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身为一个党的干部，左穷有着强烈的道德的观念，事后他就考虑过，自己应当怎样处理这件事，以后该怎样和冬冬相处？她会不会要求自己做什么？左穷并不后悔，可是他现在的头脑并不清晰。
　　冬冬步幅很小，她的优雅和高贵是在不经意中流露出的，微微颦起的秀眉显现出几分慵懒的气质。
　　左穷小心翼翼的走在她身边，时不时偷偷看了看她，发现冬冬的女人味如同盛开的花朵，于无声中尽情的绽放开来。
　　冬冬已经订好了一个小包，点了商务套餐，这边刚刚装修过，环境很好，从他们所在的位置，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酒店被绿色藤蔓和花朵装点的大堂，鲜花簇拥的小型舞台上，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孩儿正弹奏着钢琴，曲子正是时下流行的秋日的私语，因为过了用餐的时间，酒店的客人并不说。
　　冬冬端起红酒和左穷碰了碰酒杯，两人的目光再度相遇，彼此都想给对方自然的印象，可目光一旦相遇，就变得缠绵而暧昧，冬冬轻轻咳嗽了一声，抿了口红酒，修长白嫩的手指交叉缠绕在颌下，小声道：“我们可不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的声音很小，就像做小偷被人抓住一样。
　　左穷错愕了一下，咕嘟一口把红酒都咽了下去：“那啥……已经是事实了……”
　　其实左穷心里不可否认的有那么点儿的就想一口答应下来，但男人不能那么爽快。
　　冬冬咬了咬嘴唇，她迅速从精致的手袋中掏出一盒香烟，仓促的点燃，还没有来得及抽烟，就被左穷一把将香烟从她唇上夺了过去，然后摁灭在烟灰缸中。
　　冬冬有些不满的瞪圆了眼睛，她握紧拳头表示抗议。
　　左穷笑道：“吸烟有害健康，我疼你，咱不抽那玩意儿！”
　　“不需要你疼我，我自己能够照顾自己！”
　　冬冬小声道。
　　左穷一本正经道：“你是我冬冬，也是我女人，我当然要照顾你，疼你！”
　　冬冬一颗心暖融融的无比受用，她长了这么大很少感受到男性的体贴，左穷的这番话让她感动，黑长的睫毛垂落了下去，小声道：“左穷……我们生活在社会中，不得不考虑周围人的眼光，不得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假如……”
　　她停顿了一下，显得十分的艰难。
　　左穷的目光充满了鼓励。
　　冬冬终于鼓起勇气道：“假如我让你把我们之间的一切永远成为我们之间的秘密，你会不会答应？”
　　左穷硬朗挺拔的眉峰动了动，冬冬是个拥有自控能力的女人，即便是他们之间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之后，冬冬仍然没有迷失在情欲之中，她在考虑自己的身份，她在考虑这件事有可能带给周围人的影响。
　　冬冬看到左穷沉默不语，以为自己的话伤到了左穷，她有些紧张的解释道：“我有家庭……我必须考虑到家人的声誉……在别人的眼中，我是个有婚约的女人，我的行为已经为道德所不容……”
　　左穷抬起手，温暖的手掌轻轻捧起冬冬的脸，他一字一句道：“我明白，我只要对你好，我不会勉强你！”
　　冬冬明澈的美眸中荡漾着让人心醉的泪光，她握住左穷的大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唇边：“左穷，我没有后悔过，现在不会，将来不会，永远不会……
　　周六的早晨，外面飘起了绵绵细雨，两个小时后，天空才放晴，雯雯起床后，心情不好，板着小脸，总在找茬发脾气，直到冬冬提议出去玩，她才有点儿兴致起来，穿上白色的小短裙，和冬冬站起一起就是一对两眼的大小美女，应该是无敌美少女！
　　今天左穷本来要上沙洲的，可唐书记电话说了，今天他在京城，等明天回去了再去。所以左穷就把陪雯雯的时间改到了今天，雯雯也是同意的。
　　因为天气的原因，公园里的游人不是很多，在玩了几样游戏后，雯雯盯上了一款叫做‘空中飞车’的新游戏，它不象一般的列车跑在铁轨上，而是挂在铁轨下面，列车在高速运转时，因离心力的作用，会左右倾斜，给人一种随时被甩出去的感觉。
　　买票上车后，列车以时速八十公里的速度向前驶去，因为看不到铁轨，无法预料方向，每逢车子升降或是转弯，都会觉得异常的惊险刺激，而当车子风驰电掣般地滑过树林，向人工湖俯冲下去时，连左穷都大声喊了起来，雯雯更是吓得小脸煞白，很没出息地眼圈都红红的，冬冬还好，只是紧紧的抓着左穷的收，指甲都差点嵌进去了。
　　下了车子，左穷拥着雯雯安慰了会儿，耐心地哄了半晌，小妮子这才不那么害怕，也不讲理的埋怨了左穷一通，弄得冬冬在一旁偷偷直笑，冬冬心想着这左家兄妹太相像了，都是不讲理的，哈哈！
　　三人坐在附近的长椅上，稍事休息，就在冬冬的建议下，离开公园，去了附近的西餐厅，捡了窗边的位置坐下，点了菲力牛排、水果沙拉、罗宋汤、法式烤面包，边吃边聊。
　　正窃窃私语时，雯雯眼尖，拿手指着窗外，小声地道：“哥哥，那边好多人啊，是不是出事了？”
　　“嗯？”
　　左穷转头望去，却见马路对面，一栋十几层高的商业大厦前，黑压压地围了上百人，不少人都举着牌子，还有人扯着横幅，因为距离有些远，看不清上面写的是什么，倒是旁边的餐桌上，两个中年男人的议论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个胖墩墩的男人端起酒杯，目光望向窗外，轻声道：“老刘，那创光集团的马老板确实很牛，空手套白狼的技术一流，只凭着一张巧嘴，就在下江路上骗了两栋商业大厦，成了身家上亿的富翁，明摆着就是侵吞国有资产，可那些职工闹了这么多年，都搞不垮他，唉。”
　　那叫老刘的不屑的撇撇嘴，不以为然地道：“老弟弟啊，下面闹有什么用，人家马老板是外商，现在风光得很，黑白两道都有人，和市里、县里一些领导都称兄道弟，如今这世道，要想轻松来钱，还得多认识几个当官的，人家动动嘴，随便打个招呼，就让你富得流油了。”
　　“那是，那是。”
　　胖墩墩的男人笑笑，把玩着手中的叉子，不无羡慕地道：“老刘，我要是认识个实权科长，生意就不会这么难做了，水电煤气，工人工资都在上涨，百分之十的利润都没法保证，这单生意，你老兄务必照顾一下，不然，我可要关门大吉了。”
　　老刘点点头，微笑道：“好说，好说，合作这么多年了，感情在嘛，不过价格方面，你还是应该再让让……”
　　两人很快转移了话题，聊起生意方面的事情。
　　左穷皱了皱眉头，把手中的饮料递给了雯雯。
　　而此时，伴着尖锐的警铃声，几辆警车呼啸而至，车子停稳后，十几名干警推开车门，跳了下来，分开人群，来到大厦门前，拉了警戒线之后，做了会工作，那群人便泄了气，轰然散去，却见一个年轻人，抡起手中的牌子，狠狠地砸在电线杆上，又回头骂了几声，却被旁边的中年男人拉开，扬长而去。
　　左穷收回目光，拿着刀叉，把牛排切碎，叉了一小块，送进雯雯的嘴边，轻声道：“雯雯，多吃点，胖胖些的好。”
　　“你才胖胖的好呢！坏哥哥！”
　　雯雯嘟囔了一句，张开小嘴，咬了一口，笑嘻嘻地道：“哥哥，人家不能吃太多肉呢，会发胖的。”
　　冬冬不禁莞尔，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雯雯，就别跟着起哄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吃肉哪行。”
　　“我可不想那么胖嘟嘟的！”
　　雯雯回了一句，伸出小手，捧起果汁，叼着吸管，美滋滋地喝了起来。
　　冬冬莞尔一笑，抽出纸巾，擦了嘴角，眉眼如风地瞟了左穷一眼，努努嘴，悄声道：“左穷，那个什么老板，好像侵吞国有资产啊，你也不管管，这怎么行！”
　　左穷摆摆手，淡淡地道：“冬冬，道听途说的事情，当不得真。”
　　冬冬撅起嘴巴，满脸不悦地道：“左穷，那也应该查查啊，上百人都在大楼前抗议，里面肯定有问题，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对吧，应该是这么说的。”
　　左穷敲了敲桌子，语气温和地道：“冬冬，政府那边有分管领导，不好乱插手的，专心吃东西吧，别三心二意的。”
　　“跟老爹一样，连说话的口气都像，官僚做派！不过有前途，老官僚最爱这一套了。”
　　冬冬白了他一眼，小声嘟囔了两句，就低头用餐，不再吭声。
 第二百零二十章 公的母的
　　左穷摆摆手，淡淡地道：“冬冬，道听途说的事情，当不得真。”
　　冬冬撅起嘴巴，满脸不悦地道：“左穷，那也应该查查啊，上百人都在大楼前抗议，里面肯定有问题，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对吧，应该是这么说的。”
　　左穷敲了敲桌子，语气温和地道：“冬冬，政府那边有分管领导，不好乱插手的，专心吃东西吧，别三心二意的。”
　　“跟老爹一样，连说话的口气都像，官僚做派！不过有前途，老官僚最爱这一套了。”
　　冬冬白了他一眼，小声嘟囔了两句，就低头用餐，不再吭声。
　　出了餐厅，左穷看到了对面路口的一家大型超市，那是白兰花开的，就想到了白兰花，回头去看雯雯：“雯雯，你白姐姐在家吗？”
　　左穷是想着请白兰花吃一顿，或者游玩一番以感谢她对雯雯长久以来的照顾。
　　“没呢，大前天晚上她就到新加坡了……”
　　雯雯拍拍自己的小肚皮随口说道。
　　“哦。”
　　左穷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白兰花神出鬼没的，今天在家明天就可能到了几万里之外，这一点左穷一点儿也不感觉到奇怪，就是有点儿遗憾，前些日子他还听白兰花满腹牢骚的抱怨天公不美，把她的家乡烤焦了，昨晚的那场雨她能见着，肯定很高兴。
　　陪着俩姑奶奶游玩了一下午，两女还不知道休息着，这可把左穷累坏了。
　　雯雯不知道哪儿来了兴趣，竟然要去泡澡，冬冬不知道什么原因也积极的赞成。左穷就没什么反对的机会了。
　　冬冬到了浴场不知道选了一个什么药物池泡了进去，左穷很少来这种地方，许多东西都叫不出来，只好由着姑奶奶带着如走马观花。
　　冬冬比雯雯先走进来，左穷望着冬冬身穿的泳衣，玲珑有致的身形，左穷心头是一团火热，一双眼睛不时在冬冬裸露在外的香肩**上张望，游泳裤头很不雅的被顶起，就算用毛巾掩饰，仍然遮不住那凸出的部分。
　　冬冬很敏感的发现了他的变化，咬着樱唇，俏脸上流露出一丝浅笑，她远离左穷，到池子的对面坐下，和左穷隔水相望，蒸汽缭绕之中，两人觉着对方都有些朦胧。
　　左穷朝她移近点儿，冬冬很快就移开，左穷咧咧嘴无奈道：“干吗离我这么远？”
　　冬冬抿嘴轻笑，柔声道：“嗯嗯，距离产生美，而且你太危险！”
　　“咳咳，我危险？”
　　左穷指着自己的鼻子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冬冬肯定的点了点头：“对啊，而且是超级危险的那种！”
　　“我现在碰都没碰你一下，有什么可危险的？”
　　冬冬俏脸微晕，小声道：“你现在虽然没有邪恶的举动，可是满脑子都是龌龊的想法！”
　　左穷不禁笑了起来：“嘿嘿，我倒是想对你纯洁来着，可一看到你这么美丽性感，我就情不自禁的胡思乱想。”
　　不知是害羞还是蒸汽的缘故，冬冬的一张俏脸红了起来，耳根都到了，越发显得的娇艳可人。
　　左穷抬头看了看四周，又把目光投向了对面的冬冬，道：“冬冬啊，不知道你有听说过没有，我新近倒是看到一个新闻，说外国有一黄花大闺女，没结婚没男朋友，夏天天太热，于是去游泳池游泳，可没几个月，这丫头肚子就大了，去医院一查，她居然怀孕了！这丫头奇怪了？她跟医生说，你有没有搞错啊？我又没男朋友，又没性经历，我还是大闺女，我怎么可怀孕呢？你误诊，你侮辱我，我要告你！可医生带她去做了b超，事实证明她肚子里面的确有个胎儿，后来她想啊想啊，这事情应该是游泳惹下的祸，不知道那位先生的精虫留在了游泳池内，然后历经千难万险重重阻碍的游到了她的体内，于是这祸根就种下了！”
　　左穷说完也忍不住的先笑了起来，他纯粹的想‘撩拨’一下女孩子。
　　冬冬却被吓到了，吓得“啊！”
　　地尖叫了一声，她从温泉池中跳了出去，披上浴巾跺了跺脚，满脸羞怒的瞪视着左穷。
　　浴池这边的动静把雯雯给招来了，她有些诧异的看着两人，最后把目光看向了冬冬，道：“冬冬姐，刚才怎么回事儿？是不是我哥哥欺负你了？”
　　说完，那犀利的眼神又像刀子一般的刺向了左穷，左穷吓了一跳，忙摆手说没有表示自己的清白。
　　可恶的臭妮子，你哥吃人家女孩豆腐你帮什么忙，到底是你哥亲还是外人亲呀！左穷心里满腹的哀怨。
　　冬冬红着脸狠狠瞪了左穷一眼：“借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
　　她转身向外面走去，雯雯看着她，在后面问道：“冬冬姐，你不泡了？”
　　冬冬咬了咬樱唇道：“我才不跟他一个池子呢，讨厌死了！”
　　冬冬走了，雯雯解下浴巾来到了浴池内，小妮子身穿两段式的游泳衣，体型绝佳，皮肤洁白细腻的程度丝毫不输于冬冬，而小女儿的风情更比之胜上一筹。
　　左穷这会儿老实了，冬冬再怎么说都是自己妹妹，虽然他自从做了亏心事后就没打算承认过。
　　“哥，冬冬姐怎么走了？是不是你耍坏了？”
　　“哪能啊！”
　　左穷心里暗叫惭愧，被小妮子一语中的了，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她走她的，我怎么会知道为什么！”
　　雯雯诡秘笑着道：“嘻嘻，哥，我知道！”
　　“知道什么？”
　　“一定是你耍流氓了！”
　　左穷老脸忍不住一囧，皱了皱眉头道：“我说丫头！咱不带这样的，就你哥哥这人品，你还信不过？”
　　“你还有人品？”
　　雯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显然是否定的。
　　左穷有些抓狂，自己这妹子怎么了！不过自己也够悲哀的，在自家妹子印象中从来就没怎么好过，唉……左穷略略沉思，嗨，还是自己自作孽，不可活啊！
　　左穷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站起身，健美的身躯在灯光闪烁着光华，朝雯雯坏笑着道：“丫头，帮哥哥搓搓背！”
　　“大懒虫！”
　　雯雯有点儿犹豫的看了一眼外面，轻声问：“哥，你就不怕冬冬姐吃醋？”
　　“她干嘛要吃醋啊？”
　　“你……”
　　雯雯指了指，有点儿迟疑。
　　“你什么啊！说话吞吞吐吐的不像我妹妹的作风。”
　　“哥，你不是最近在泡冬冬姐嘛！”
　　雯雯眼睛厉害着呢，她老早就看出自己的这个坏哥哥看冬冬的眼神很不对劲。
　　“那这跟你给我搓背有什么关系！”
　　左穷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以后小妮子发现了点儿什么他也好有退路。
　　“我怕她吃醋呀！”
　　雯雯看左穷的眼神像是看着白痴。
　　“吃什么醋啊？你虽然是我妹子，但在我眼中跟我闺女差不多！”
　　话刚刚说完，雯雯团起毛巾照着他的脑袋就砸了一下。
　　不一会儿冬冬又回来了，拉着两人来到了新建好的鱼疗池内，一条条小鱼不时在他们身上轻点，好不舒服。
　　说来奇怪，池内的小鱼多数都围着左穷，冬冬和雯雯周围反倒没有多少，两女就奇怪了，雯雯道：“冬冬姐，怎么鱼儿都这么喜欢我哥啊？也没见我哥有什么好呀。”
　　左穷一听白了这雯雯一眼，人家的妹妹都说自己家哥哥怎么怎么的好，生怕外人看不起自己哥哥，这臭妮子倒是没这方面的觉悟，反而生怕人家不知道她哥有多么人品败坏，思想龌蹉，体格短小……
　　冬冬眼珠子转了转，嫣然笑道：“这还不简单，因为他脏！鱼儿都去吃食了。”
　　雯雯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直冲左穷眨眼睛。
　　左穷从池边拿起红酒抿了一口，伸出右手指摇了摇，闭上双眼很惬意的说道：“错！围着我的全都是母鱼！”
　　“呸！”
　　二女同生啐道。
　　左穷睁开双眼，一脸坏笑的看着冬冬道：“嘿，你就不怕啊？”
　　冬冬俏脸热了热：“怕什么怕？你就会胡说八道，那件事根本不可能！”
　　左穷呵呵笑了起来，忽然他的表情变得很奇怪，似乎有些挣扎，也有点儿彷徨。
　　冬冬关切道：“怎么了？”
　　“钻裤头里去了……”
　　左穷装模作样的乱抖乱动，折腾了一会儿方才满脸舒坦的坐了回去，双目却盯着水中的鱼儿：“朝你们那边去了……我说这小鱼也忒龌龊了，咬完我还要占你们便宜啊！”
　　这次响起了两声尖叫，雯雯和冬冬都花容失色的从水池中跳了出去，两条毛巾同时飞向了左穷的脑袋“下流！”
　　“无耻！”
　　“混蛋”就当左穷几个准备吃饭再然后回家的那会儿，雯雯口袋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是白兰花的电话，白兰花今天下午到的下江，今儿要雯雯过去画画。
　　雯雯拿着电话征求左穷的意见，左穷笑笑道：“你想去就去吧……”
　　左穷虽然怕雯雯累着，但见小妮子有如此高的热情心里也很高兴。
　　“哥，你真好！”
　　“肉麻不肉麻呀！”
　　冬冬在旁边打了个哆嗦道。
　　“讨厌！”
　　雯雯俏脸一红乜了冬冬一眼，就看着左穷：“哥，那你晚上去接我好吗？”
　　“行！”
　　看着雯雯渐渐远去，冬冬带着左穷来到了下江西郊的一间日式料理，这儿名为居酒屋，酒店的老板娘和冬冬有些熟稔了，算是朋友的，因为她丈夫在沙洲经商，所以她也跟了过来，见下江有些山清水秀，就时不时的在这边住一段时间。
　　居酒屋的装修风格也是典型的日式，围绕房屋周围种植着近百棵樱花，时值清明，樱花盛开，微风吹拂，花瓣带着花香飘荡在空中，让人感到一种异国的浪漫。
　　老板娘的丈夫是本国人，但她并不会讲中文，身穿白底蓝花的和服向冬冬迎了上来，两人双手相握，微笑攀谈着，因为说的是日语，左穷是一句也听不懂，学着老板娘的样子跟她鞠了个躬，一名穿着粉色和服的日本女侍应引领着他们走入居酒屋。
　　在门前除下鞋子，拉开房门，里面的装修风格也是典型的日式，靠墙的刀架上还摆放着两把日本武士刀。冬冬对左穷笑道：“你先坐着，我跟美鹤子说两句话！”
　　“你可快点！”
　　左穷还是有点儿虚的，这回不像是前面和卫明去的那间半中半外，这儿可是纯外的，他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知道了！”
　　左穷盘膝在榻榻米上坐下，那日本女侍应给他倒好茶，礼貌鞠躬之后退了出去。
　　冬冬出去了十几分钟都没见归来，左穷百无聊赖之中，抓起武士刀，缓缓将刀刃抽出鲨鱼皮刀鞘，一股逼人的寒气明面逼来，刀光刺眼夺目，这武士刀居然不是普通的装饰用品，左穷把刀刃抽出，在虚空中劈砍了几下，风声飒然，无论用材还是手工都是一流。
　　移门终于拉开，却见冬冬身穿红色和服，婷婷袅袅走了进来，头上也梳理起了日式发髻，秀眉弯如新月，明眸宛如春水般荡漾，白嫩细腻的肌肤在火红色和服的映衬下更显得娇艳如雪。
　　左穷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此时的眼神颇有点大灰狼看到了小绵羊。
　　冬冬嫣然一笑，身后女侍应把生鱼片、寿司、清酒逐一摆在矮桌之上。
　　左穷还刀入鞘，等到那女侍应离开房间，掩好房门之后，方才低声道：“宝刀美人，美酒佳肴，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冬冬咬住丰泽的红唇，露出一抹动人的笑靥，她拿起清酒将面前的两个酒杯满上，柔声道：“在这里吃饭清净，没有外人打扰，我们可以开怀畅饮！”
　　左穷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将酒杯凑到冬冬的唇边，逼着她喝了自己的半杯残酒，微笑道：“冬冬，为什么会想起装扮成岛国女人的样子？”
　　冬冬抿嘴笑道：“这和服是老板娘刚刚送给我的，女为悦己者容，我当然要穿给你看，只穿给你看……”
　　她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
　　左穷心中一荡，大手探入和服之中，握住冬冬胸前温软丰盈的一对。
　　冬冬红着脸啐道：“你还让不让人吃饭？”
　　左穷用舌尖轻轻舔弄着她的耳垂：“冬冬，我忽然很想……那啥……”
　　冬冬被他挑逗的芳心一阵乱颤，伸手挡住他的胸膛道：“早知你这么多邪念，我就不该带你到这里来……”
　　娇躯却已经被这厮压倒在榻榻米上。
　　冬冬轻抚她的俏脸道：“我忽然发现，榻榻米真是一个好东西……”
　　等他们出了酒店门，雯雯的电话就响起了，左穷说了一声马上到就挂掉了电话，冬冬这时候却要下车打的先回去，左穷愣了下，不过马上就明白过来，现在的冬冬顾盼生辉，看着就让人生疑，先回去整理下的好。
　　雯雯在白兰花的陪同下在楼下马路上等着左穷的到来。看到左穷的车远远开来忙挥手着。
　　“白姐，生意还好吧。”
　　左穷招呼雯雯上车，和白兰花闲聊道。
　　白兰花由于是在自己家楼下，身着一身睡衣就出来了，有点儿成熟女人的慵懒气息。
　　白兰花笑了笑，“就那样吧。”
　　左穷见她不愿多谈也就扯开话题聊些其它的。
　　雯雯把小包扔在后座上，然后拉开前面的车门，钻进来，一屁股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把双手往腿上一放，巧笑嫣然地说：“哈哈，就要回家睡觉了，真舒服。”
　　左穷跟白兰花挥了挥手，然后一边调转车头，一边笑道：“欢迎小美女回来！”
　　雯雯看了左穷一眼，把身体往靠背上一仰，闭着眼睛道：“感觉真好！”
　　左穷开心地看了雯雯一眼，没说话。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后视镜，看见白兰花还站在那里目送着左穷和雯雯。左穷按了一声喇叭，一溜烟出了白兰花那个小区的大门。
　　到了自己家楼下，雯雯开心地抢着过去开了大院门，然后一蹦一跳地来到自己家门前，雯雯看了身后的左穷一眼，开了门之后，雯雯往里一跳，然后转过身来，手扶着门，等左穷进来才把门关上。
　　等左穷一进门，雯雯马上跑到沙发前，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往沙发上一座，眼睛一闭，笑着说：“白姐姐太严厉了，我画错了点儿她都对我瞪眼，差点被她吓到。”
　　雯雯说这些的时候，闭着的眼睛还没有睁开，一副活拨可爱的乖巧模样。
　　左穷笑了笑，这妮子有怕的人也是好事，他没见到冬冬，他想应该是睡着了吧，刚才……嘿嘿，也太困了。
　　左穷看着雯雯，说：“累了吧，你先睡一会，休息一下，要不要先洗个澡，去你白姐姐那儿的公交肯定很挤吧。”
　　雯雯睁开眼睛说：“嗯，我先去洗澡，哥哥晚上没事了吧？”
　　左穷说：“晚上还有什么呀。”
　　他说这话有些脸红，他知道雯雯肯定是‘记挂’着左穷某几天的夜里夜不归宿了。
　　雯雯马上高兴地说：“太好了，一会我给你看白姐姐拍的照片。”
　　左穷笑着说：“好的，去洗吧，一会我跟你一起看照片。”
　　雯雯把扔在沙发上的小包有拿起来，去了自己的房间，左穷就在沙发上看电视，等雯雯。
　　左穷看了一会电视，看了小半集电视剧的功夫，左穷发现雯雯穿着自己的睡衣进了她的房间。然后，左穷把一集电视剧看完了，还没见雯雯出来。
　　在电视剧的片尾曲响起来的时候，左穷伸了个懒腰，对雯雯的房间喊道：“雯雯你在干什么啊？”
　　只听雯雯在房间里期期艾艾地说：“马上就好了。”
　　左穷笑了笑，心想：“不是在房间里化妆吧，臭美的小妮子，莫非白兰花还拍了这小妮子？”
　　又过了一会，左穷看完了两集电视剧之间的广告，这广告足有10分钟，下午的电视剧反正是放给家庭主妇和老头老太太看的，左穷看得都有点不耐烦了，有想：“这些电视台为了谋利居然插播这么长时间的广告，欺负老头老太太啊，操！”
　　就在这时，雯雯终于推门从房间里走出来了。雯雯出门之后，一边走一边看左穷，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左穷见雯雯穿了一件水白色的连衣裙，好像很合身，让雯雯曲线毕露，左穷有点愣住了，他还是第一次发现雯雯已经发育得如此动人，已经是个成熟的少女了。尤其是雯雯的两个，在这件裙子的包裹下显得很坚挺很饱满，十分动人。
　　雯雯脸色有点发红地问：“哥哥，这衣服是不是不太好。”
　　左穷笑着说：“怎么了？我觉得挺好啊，很好看。”
　　雯雯犹豫着说：“这裙子好像有点小了，这是去年买的。”
　　左穷“哦”一声，仔细地盯着雯雯打量了起来，盯得雯雯很不自在。然后左穷发现，这条裙子好像真的有点小了，不是合身，是的确有点小。
　　“你要是觉得小就换一件。”
　　左穷大大咧咧地说。
　　“没有了，合身的两件这两天带出去穿的都脏了，要不，哥哥给我买一件吧。”
　　雯雯期期艾艾地对左穷说，好像觉得自己的要求有点过分。
　　“好啊，哎呀，你看你哥哥这个粗心，你要买衣服以后就直接去买，卡不是都在你那里嘛，你哥哥就是个大老粗，丫头，你过来。”
　　左穷对雯雯招手说。
　　雯雯走过来，在左穷的跟前不太自然地站着，左穷拉过雯雯的手，说：“丫头，我非常严肃地跟你说，以后不许跟哥哥客气，这里是你的家，哥哥就是跟你的爸爸一样，我们俩虽然没正式的来什么结拜啥的，但是也差不多，你要是总跟哥哥用心，哥哥也会很不舒服，知道不知道，只有你高兴了，哥哥才会高兴。以后，想做什么就去做，想买什么就买，知道吗？要听话！”
　　雯雯盯着左穷，一副深思的样子，小声说：“知道了。”
　　然后却有点神色黯然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雯雯回房间的背影，左穷心里确实很不舒服，自己一个糙老爷们，对女孩子的需要一向不怎么关注，尤其是雯雯的一些生活需要，很少去想。这些年，雯雯对自己的各种照顾，自己已经十分自然的笑纳了，而且觉得非常心安理得，可雯雯在有些地方却总似乎还是很小心，这种小心让左穷十分心痛。
　　在左穷心里，雯雯就是那个可以安排左穷和雯雯自己生活一切需要的人，这自从那天雯雯翻了她存款后开始的，左穷要让小妮子相信自己是信任她的，所以左穷平时的工资卡几乎都是交给雯雯保管，左穷身上不能放钱，不管多少钱，他总会在几天之内花光。家里除了数目大一点的钱左穷会存个死期之外，平时的每个月的工资和其他零钱都是雯雯用几个不同的银行卡存着，左穷要用都是从雯雯那里拿。家里所有的存折和银行卡都是有雯雯保管，密码雯雯当然也知道。
　　可雯雯却从来不乱花一分钱，也几乎从来不向左穷提私人的要求。左穷为此已经说了她好几次，但说过之后，还是一样，这让左穷心痛又头痛。这种感觉总是让左穷觉得自己和雯雯还是有一条看不见的鸿沟。
　　正在左穷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到雯雯在房间里惊慌地喊了起来：“哥哥，咱家的钱哪去了？怎么没有了？”
　　左穷一听雯雯的叫声，马上站起身来到雯雯的房间，之间雯雯在房间的桌子前面站着，手里拿着几个存折，满脸惊慌地看着左穷说道：“咱家的钱怎么少了许多，少了一个零呢。”
　　左穷一看，恍然大悟，存折上钱是让左穷取出来了一些，还没来得及跟雯雯说呐。
　　左穷赶紧对雯雯说：“哦，丫头，别急，钱是哥哥取出来要用的，钱一个月左右就拿回来了。哥这几天就要发工资了，应该是能填满的，你买什么也不会缺的。”
　　“哦，是这样啊，吓死我了。”
　　雯雯用手拍着胸口说。
　　左穷一笑，小妮子还真像是自己的管家婆，雯雯似乎看出他的意思，小脸红红的，含羞带怨的乜了他一眼。
　　左穷陪着小妮子说了会儿话，小妮子就去浴室了，左穷去冬冬房间看了看，里面熄了灯，应该是睡着了，他也就没去打扰人家。
　　然后他回房就打开电脑，打开一个网页忽然弹出一个广告，是一个视频聊天室的广告。
　　左穷嘿嘿一笑，于是就打开聊天室找女人搭话。
　　最开始，左穷进的是公共聊天室。
　　那个聊天室里人不多，女的更少，男人像苍蝇一样围着为数不多的几个女人嗡嗡直飞。为了引起女人的注意与好感，男人们使出浑身的解数，装风流倜傥的，装男人气概的，装饱读诗书的，扮气质装酷的，什么鸟都有。
　　男人们拉帮结派互相攻击，一个聊天室就像一个硝烟四起的发情的原始森林，一群动物在为争夺配偶与交配权而捉对撕杀。那些年网恋还是一个时尚，媒体上整天都在报道一些因为网恋离家出走的清纯故事。
　　出格一些的就是老爹和女儿网恋，结果真相大白后女儿自杀，道德感特别强。总之，网络是洪水猛兽，是危险的雷区，但越是觉得禁忌人家越是津津乐道，越想去尝试。
　　左穷进的是一个有关兴趣的聊天室，一个女网友‘伊’正在和一个自称文学博士的聊得很热乎。
　　女人饶有兴趣地跟文学博士聊天，谦虚地和他谈论一些文学常识，两个人在说点文学话题的同时，顺便谈一些时尚和个人兴趣的话题。
　　左穷开始就是在这个聊天室插科打诨，看哪个男的装逼，他就出来猛烈打击。刚来的时候没经验，一个人单枪匹马出击，结果遭到一帮互相熟悉的男人围攻，后来左穷学乖了，花了好长的时间在这个聊天室里结交了几个还算谈得来的酒肉朋友，后来打口水仗就成了帮派械斗。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分左中右，拉拢一帮人，再打击一帮人，这是阶级斗争的最佳策略。你当然不能讨好所有人，讨好所有人的人肯定是最孤单的人，你想超越圈子，那就没有人跟你站在一起，讨好所有人，其结果是得罪所有的人，那还不如讨好自己，这也是聊天室阶级斗争的真理。
　　左穷像个狩猎状态的猎人一样盯着他们交谈，等待着对手露出破绽。左穷偶尔也和别的女人搭几句话，但主要心思还是放在‘依’的身上，除了这个女人谈吐文雅显得比较单纯之外，主要是几次搭讪都被打回原籍，左穷觉得很没有面子，他斗志昂扬地准备把‘伊’从有学问的博士手里抢过来。
　　从他们聊天的内容和进程来看，这种可能性很大：第一，他们聊天的内容虽然开始转向个人兴趣，但还不是很亲密；第二，他们还在公聊，还没私聊。
　　不过就在他打着主意那会儿，雯雯已经走进来了，像有种一缕清风飘过，让左穷感觉很舒服。
　　他关掉了视频，看着身后的小妮子，轻声道：“还不睡？”
　　雯雯笑眯眯地对左穷笑一下，说：“嗯，哥，一会吃完饭我得琢磨一下老师给我留的作业。”
　　她到白兰花家那会儿还不想吃饭，白兰花问她吃了没有，小妮子扯谎了，白兰花就没招待雯雯吃饭。
　　左穷点点头，问道：“作业？你白姐姐还给你留作业啦？是画画吗？”
　　雯雯点点头，眼睛看着左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左穷说：“画什么？我看你好像觉得挺困难啊？”
　　雯雯响了想，又看看左穷，才说：“画人体。”
　　左穷一听，一时没反应过来，说：“哦，人体啊，什么？是要模特的那种吗？”
　　雯雯说：“嗯，哥，怎么办啊？我都不知道到哪找模特去，小白也不是人，要不画它也行啊，唉！”
　　左穷想了想说：“要不哥明天到美院给你请个模特吧？来得及吗？”
　　雯雯说：“好像来不及了，明天白姐姐就要，而且老师让我画的是男性人体，要是哥请过来我也……”
　　左穷看雯雯红着脸，非常难为情的样子，心想，坏了，看来这回这个模特非我莫属了，这要是找个大小伙子跑到家里脱光了让雯雯画，还不把雯雯吓坏了？可当模特可不是个好差事啊。
　　左穷想了想，一咬牙，说：“要不我来给你当模特吧。”
　　雯雯听左穷这么一说，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说：“太好了，这样就好办了，我还想如果真没法子就跟白姐姐交白卷，等老师骂呢，哥，当模特很辛苦的，你能坚持吗？”
　　左穷把心一横，说：“行，支持丫头的绘画事业，呵呵。一会吃完饭你就画，在客厅还是在卧室啊？用脱光吗？”
　　雯雯看着左穷，红着脸说：“我也不知道，老师没特别说，只是让我注意一下光线就行。”
　　左穷说：“嗯，先吃饭吧，吃完再商量，呵呵。”
　　雯雯羞涩地看左穷一眼，然后低着头开始吃饭。
　　左穷心里琢磨，一会可怎么办好呢？全脱了不合适，不脱那也不叫人体，想来想去左穷还真觉得这事有点不好办，就这样，左穷和雯雯沉默着吃着晚饭。
　　此时，外面的光线开始变成橘红色，客厅里带着黄昏独特的静谧，桌上的百合香气笼罩着闷头吃饭的雯雯和郁闷着的左穷，时间似乎也慢了下来。
　　雯雯吃完饭之后，雯雯就悄悄地收起起了碗筷，左穷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根烟，对于给雯雯做模特的事情还是有点不太好意思，左穷又想了一会，最后决定穿条裤衩让雯雯画画得了，这时，左穷不禁纳闷起那个白兰花来了，这女人闹啥呢。
　　虽然左穷也知道，搞艺术的人一般没什么禁忌，可雯雯还是个对什么都很懵懂的小姑娘，这个老师居然让她画人体，而且还要求画男性，这事还真有点挺让人为难的。
　　雯雯收拾完碗筷之后，走到左穷面前，有些不自然地看看左穷，犹豫了半天，脸红脖子粗地说了一句：“哥，要不你先吃点水果吧？”
　　左穷知道雯雯本来是想说画画的事情，没好意思，看看雯雯说：“你吃吧，吃完咱们就画，呵呵，可是哥的身材不咋地，你可别嫌我这个人体不太好看。”
　　雯雯偷偷瞟一眼左穷，抿嘴笑笑说：“哥的身材比起大强哥标准多了，嘻嘻，那我去准备一下。”
　　说完，雯雯就回自己的房间拿画画的工具去了。
　　雯雯进了房间后，左穷坐在沙发上心里感觉特别别扭，要说给人做模特，左穷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此时，左穷想着，到底是现在脱好呢，还是等雯雯出来脱，想了好一会，还是等雯雯出来再说好。
　　就在这时，雯雯慢慢腾腾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拿着画架和工具站到左穷面前，低着头，一副很扭捏的样子。
　　左穷一看，再这么一会天都黑了，把衣服迅速脱下来，留了一条内裤，站在那说：“丫头，来吧，你看看摆个什么姿势好？”
　　雯雯猛地一抬头，然后又迅速把头低下来，说：“要不哥就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吧。”
　　左穷走到阳台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感觉非常不自在，仿佛自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样，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
　　这时，雯雯已经把画架支好，可是还是不太好意思正视左穷，左穷一看，为了缓解一下雯雯和自己的尴尬，把头一低，支着自己的下巴，打趣道：“丫头，你画吧，现在我就是思想者。”
　　雯雯一看左穷滑稽的样子，捂着嘴笑了一会，紧张的情绪缓和了很多，俏皮地对左穷说：“哥，你就躺在椅子上就行，得一会呢，别累了，只要你别改变姿势就可以了。”
　　左穷按照雯雯说的，躺在那张躺椅上，眼睛望着天花板，说：“这样行不？”
　　雯雯说：“行！我开始啦，哥，要是不舒服你可以休息会，再接着画。”
　　说完，雯雯就开始拿着画笔，一边观察着左穷，一边在画架上忙活起来。
　　左穷躺在椅子上，身体僵硬地呆了有一根烟的功夫，感觉这种活还真不是一般地累，此时，左穷感觉身体的肌肉都快抽筋了，脖子也酸得不行，更难受的是，左穷现在烟瘾又上来了，特别想抽一根烟。
　　左穷又眼尾的余光看了一眼雯雯，发现雯雯正在专心致志地在画纸上描着，左穷在心里叹了口气，偷偷地打了一个呵欠，雯雯似乎觉察到左穷的不适，停下手中的画笔，说：“哥，你是不是累了？休息一会吧。”
　　左穷说：“没事，你画吧，在这躺着也还行，呵呵。”
　　雯雯笑道：“哥，还是休息一会吧，我已经把轮廓描出来了，不碍事，一会咱们再摆姿势，我记得你现在的姿势什么样。”
　　左穷心里大呼了一声“万岁”从躺椅上站起身，赶紧伸了个懒腰，对雯雯笑着说：“怎么样？画得顺利吗？”
　　雯雯微笑了一下，说：“嗯，还不错，你看看。”
　　左穷走到雯雯身边，看了看雯雯描绘出来的自己的轮廓，说：“呦，还真不错，从这上面看，你哥我的身材还挺米开朗基罗的，嘿嘿。”
　　雯雯笑眯眯地点点头，说：“就是，哥的肌肉很发达，要是以后锻炼一下就更好了。哥，你渴不？我给你倒点水喝？”
　　左穷往沙发上一坐，把腿往茶几上一放，说：“行，你去倒点来，你也歇会，没想到画画和做模特也是个体力活啊。”
　　雯雯掩嘴笑着说：“那是啊，哥写稿子不也是体力活嘛，有时候我看你赶稿子赶得觉都不睡，腰都坐直了。”
　　左穷点点头，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说：“是啊，干什么也不容易，丫头，好好学画画，以后当个名画家就好了，咱一年画一幅，一幅画就能吃十年，那多轻松，呵呵。”
第二百零二十一章 归来的
    雯雯笑眯眯地点点头，说：“就是，哥的肌肉很发达，要是以后锻炼一下就更好了。哥，你渴不？我给你倒点水喝？”
    左穷往沙发上一坐，把腿往茶几上一放，说：“行，你去倒点来，你也歇会，没想到画画和做模特也是个体力活啊。”
    雯雯掩嘴笑着说：“那是啊，哥写稿子不也是体力活嘛，有时候我看你写那些报告赶得觉都不睡，腰都坐直了。”
    左穷点点头，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说：“是啊，干什么也不容易，丫头，好好学画画，以后当个名画家就好了，咱一年画一幅，一幅画就能吃十年，那多轻松，呵呵。”
    雯雯听了一笑，“哥，你这人也太贪心了！”
    左穷自得笑了笑，戏谑道：“谁家都说养女防老，我妹子给哥哥赚点零花钱还不行嘛！”
    “想得到好！”
    雯雯把泡好的茶放在左穷面前，然后又从冰箱里拿了点水果，坐在左穷身边，说：“哥，你对我的期望也太高了，那样的画家全世界能有几个呀，而且，我发现画家一般在死了以后出名的多，呵呵，要是死了，出名也没用啊，自己都不知道呢。”
    左穷喝了一口茶，点点头说道：“就是，所以咱们出名就要趁早，成个最年轻最牛逼的画家，嘿嘿。”
    雯雯又笑了，抿着嘴看了一眼左穷，然后递给左穷一块西瓜，说：“哥就别给我戴高帽子了，吃西瓜吧，吃完就开始啦！”
    左穷说：“不吃了，你吃吧，这玩意吃多了上厕所，耽误事。”
    雯雯说：“行，那我也不吃了，咱们开始吧。”
    左穷无奈地又走到阳台的躺椅前，皱着眉头躺了下来，现在左穷对在躺椅上躺着已经深恶痛绝了，没想到这么悠闲的姿势和舒服的椅子，也会让人这么难受。
    左穷躺在椅子上，双眼愣愣地盯着天花板，雯雯好笑地说：“哥，你的姿势不对，再往左边点，胳膊放在扶手上。”
    左穷按照雯雯说的动了动，问：“这样对不？”
    雯雯说：“嗯，还是不太对，再往右点，头靠在椅背上，手自然一点。”
    左穷烦躁地又调整了一下，然后说：“丫头，再不对我就疯了啊，看看这回行不？”
    雯雯娇声笑道：“哥，你现在就不耐烦啦？那怎么行，你躺着别动，我过去给你调整。”说完，雯雯就走了过去。
    左穷躺在椅子上，任由雯雯摆弄着自己的姿势，这时，左穷仔细看了一眼雯雯，只见雯雯近日来又丰满了一些，肩膀而弹性十足的样子，脸也饱满了很多，变化尤其大的是雯雯的。今天雯雯穿的是一件白色裙子，隐约透出的蕾丝花边，让左穷的心里一动，不自然看了一眼雯雯。
    雯雯似乎有觉察到左穷在观察自己，羞涩地看了左穷一眼，然后脸色有些发红地笑了一下，拿起左穷的胳膊调整着姿势，一时间两个人的感觉有些暧昧。
    “哥……”
    “嗯？”左穷抬头看她。
    “你是个傻瓜！”
    ……
    要睡觉的时候左穷有些隐忧的心又得到了平静，是唐书记的电话，唐书记在电话中说起明天的事情，有些遗憾的告诉左穷他有可能明天回不去了，见面就要等到下次了……
    虽然唐书记有不好意思的样子，但左穷却不知道怎么的就有点儿暗喜，知道不对，但晚一天去唐书记家就有如晚一天被宣判，结果或许注定，但谁还不会苟且偷生？
    这一晚他睡的很踏实，是自从唐书记那天和他谈话后最踏实的一夜。
    离吃饭的时间还有点儿早，左穷躺在床上准备睡一会，翻了几个身一点睡意也没有，于是随手拉了两个靠垫靠在床头，又扭头两边看看，也不知道自己该干点什么，正无聊时瞄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本卢梭的《忏悔录》，就随手拿过来翻着。
    《忏悔录》
    卢梭悲惨的晚年的产物，如果要举出他那些不幸岁月中最重要的、甚至是唯一的内容，那就是这一部掺合着辛酸的书了。
    这本书是左穷在大学的时候就有印象的，但没去接触，工作后有一天他在书店架子上看到就随手拿回了家，在大学那时候左穷对西方哲学一知半解，尽管看得迷迷糊糊，半懂不懂，但康德、黑格尔、叔本华、萨特、克尔凯郭尔之流左穷几乎全部都有浅薄的自我理解。
    当然，左穷是不会承认自己是一个多么有上进心的知识分子，他只是认为多知道一点儿什么有时候总会能用得上，就比如和一美眉聊天那会儿，你如果突然说某某某我知道呀，他不是写过一手什么诗，某某很有才华，就是为人傲慢了些……
    你想呀，美眉那樱桃小嘴惊讶的张开老大，满脸崇拜的看着你时候的满足……
    这书是左穷前几天无聊的时候从书架的一个角落找出来的，找出来也没看，就随手丢在了床头柜上。
    左穷翻看这本自传的时候，发现这本薄薄的书上自己还用笔用心地做了眉批，把重要的段落和句子都做了记号。
    看着那些暗淡的笔迹，左穷有些感慨，那么长时间过去了，那时候，人们喜欢探讨人生，一个个都兴冲冲地对世界和生命抱有许多希望，而现在，日子好过了，心里却空了。
    尼采说，上帝死了。尼采说，我就是上帝。然后尼采疯了。
    上帝死了，魔鬼就会打扮成上帝的样子，魔鬼的语调越温和越动听，人们就会恐惧越空虚。
    想起来左穷在大学读书的时期正是国人的市场经济如火如荼的时候，当然，现在也一样，重商轻文，知识分子对自己的待遇非常的忿忿不平，如今，以教师为代表的人类灵魂工程师们，不好好上课却偷偷在家里给学生补课赚钱。
    他们已经和常常把救死扶伤等人道主义字眼挂在嘴边的医生们以及被称为人民公仆的各类官员一起，被称为三大高灰色收入群体。
    现在的孩子们中学读完，10来年接受的纯洁道德教育，只须一件小事就可以击得粉碎。
    他虽然知道有些事情的必然，他不是声讨者，左穷把书扔在一边，揉了揉眉头，闭着眼睛靠在床上。
    “晕，我还晕心时代与心灵，还不如去晕心抹布是否干净。”左穷在心里嘲笑着自己，又有些失笑，看来自己是一个很纯粹的人，是一个很容易被外物感染到的人，他有些后悔去读书了。
    左穷正一个人在床上混乱地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见门铃响了起来。
    左穷听见雯雯正谨慎地在对讲机里细声细气盘问来人：“请问，你那位啊？”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我是齐雅，我找左穷，左先生在吗？”
    雯雯往上边看了一眼，客气地说：“哦，在的，您稍等！”
    只听雯雯在客厅大声问左穷：“哥哥，有个叫齐雅的姐姐找你。”
    左穷愣了下，就朝下面的雯雯说道：“齐雅？你问哪个，干什么的，和我什么关系！”
    他有点儿不得劲了，哪儿来的，没什么印象！
    没过会儿就听雯雯朝上边喊道：“她说是来收房租的！”
    左穷一听笑了，想起了沙洲租的那套房子的女主人，又回忆起女房东的妖媚，心中一跳，嘴角就浮现出一抹怪笑，下面的兄弟也不甘寂寞……
    “晕！我想我的，干你什么事儿！”左穷把手伸进裤裆板正某物件。
    听到下面的开门声，左穷赶紧起来穿衣服，一边穿一边对雯雯说：“雯雯，等会开门！”
    左穷匆匆穿上衣服走到客厅，才说：“开门吧。”
    开门后，一个穿着风衣，敞着怀，穿着短裤和黑色网状丝袜，上身套件露脐装的美艳少妇站到了左穷跟前，她看了看雯雯，又毫不客气地盯着左穷上下打量。
    还是熟悉的问道，但左穷看着眼前的女人，有点对不上号，印象里的女房东虽然是个风骚美丽的女人，但眼前的这位感觉完全不一样，虽然还是妖媚美丽，但似乎里里外外全变了，左穷想了想，想找一个词来形容，入骨的风、骚？
    哦，不对！火一样热情的狐狸？也不对！总有那么一点儿由内自外，高手啊！
    最醒目的是女房东的肚脐眼上居然穿着一只银光闪闪的脐怀，这不是不良少女爱的打扮嘛，出国几年就弄这玩意？
    还没等左穷有更多的心理反应，就在这时，只听女房东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一会用手指着左穷，一会又用手掩着嘴笑。
    “晕！笑就笑，还掩着嘴，装什么纯啊？”
    左穷心里骂着，用以掩饰着自己的尴尬，他感觉到，只要女人在他面前一强势起来，他就有点儿弱势了。
    雯雯还没搞清楚状况，还在心里想着自己家怎么就出了一个女房东了呢？抬头看左穷想问个究竟，就笑了，左穷纳闷了，然后左穷发现自己的衬衫扣子扣差了，把左穷刚才在屋子里的慌乱完全体现了出来。
    雯雯憋住了笑，看了看左穷，又看了看女房东，给女房东倒了一杯白开水，然后悄悄回了自己的房间。
    左穷赶紧重新扣好了衬衫，嘿嘿干笑了两声，道：“齐女士什么时候归国的，怎么也不打个招呼？你很喜欢搞突然袭击吗？”
    齐雅一副天真无辜的样子，嬉笑着说：“左先生越来越帅了嘛，不好意思哦，我是想给你个惊喜嘛，多年不见了，我想看看真实生活中的左先生是什么样子？刚才那小姑娘是你妹妹？”
    “晕！见你我有什么惊喜啊，搞得跟老熟人似的。”左穷心里想着，嘴上含糊地“嗯嗯”了两声，说：“是的，她叫雯雯，齐女士也越来越漂亮了，嘿嘿！”
    “叫我齐小姐，不要叫我女士，我老吗？”齐雅貌似天真的嗔怪道。
    “是是是，齐小姐越来越漂亮了，嘿嘿！”左穷尴尬地说。
    “你老嘿嘿什么呀，不请我进去坐坐啊？”齐雅道上下打量着客厅。
    “请进！请进！”左穷这才想起把齐雅让进客厅。
    “齐小姐，刚回国吧，怎么不先回家？”左穷边走边问，他心里想着自己在这儿的住处肯定是毛毛透漏给她的，不然她肯定不知道，心里就有些暗怪毛毛了，把这女人弄到自己这儿，不是糟蹋自己嘛！
    “我倒是想回家呀，下了飞机我去看了个朋友，刚想回家，汽车刚经过你们这儿，心里突发奇想的就想到你这儿坐坐，左先生，你不会不欢迎我吧！”
    齐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点上一根烟，长嘘了一口气说：“哎呀，终于到家了。”
    晕！这可是我家，不要那么随便好吗，左穷心里腹诽着。
    然后，齐雅看着左穷说：“左先生，这次回来可要打扰你了，我想在这里住一段，找找家的感觉，左先生你能成全我吗？在国外这么多年，漂泊感太强了，一个女人，累啊！”齐雅楚楚可怜地说。
    我倒是不欢迎你来着，可你要我怎么说的出口！左穷都想上去恰这难缠的女人了，又怕她使出什么柔媚招数，自己肯定是要中招的。
    左穷看了看齐雅，犹豫着：“行是行，只是也不知道你回来得这么早，什么都没准备。另外，你别老叫我左先生，这是资本主义的称呼，我一个国家干部的……叫我左穷吧。”
    “哈哈，好啊，左穷，你还挺幽默，嗯，我还是叫你左行不？不着急这两天，我已经在酒店订了房间，这两天我住那。晚上我请你吃饭，赏个脸吧。”齐雅道。
    “叫什么无所谓，另外，我没有让女人请吃饭的习惯，再说你远道而来，还是我请你吧，不过，我可在星级饭店常常的请不起，只能请你到小胡同里去吃。”左穷说。
    “好呀好呀，我最喜欢去小胡同了，好几年没在滨城的小胡同里走走了。”齐雅拍着手，笑道。
    “意见一致！那我们晚上见，白天你怎么安排，我一会儿还有些事情要去忙。”左穷说着道，他今天不去沙洲，其实就没事了，但他不愿意花自己的时间陪着这样的一个女人，他不是看不起人家，是看不起自己，怕自己定力不够。
    不过左穷又想，自己这一趟沙洲之行还是要继续的，他不可能把齐雅弄到下江这边待着，不光自己受不了，雯雯和冬冬哪个是好惹的主儿，见这么一个妖媚的女人还不生吞活剥了自己，为了自己的幸福，自己得把她送回去。
    “正好，我一会回酒店睡觉，刚下飞机，累死我了。”齐雅伸了一个懒腰慵懒道。
    “哥，她是谁呀，你和她什么关系！”等刚把齐雅送走，雯雯就跑了下来，虎视眈眈的盯着左穷问。
    左穷正要回答，恰好冬冬穿着一身睡衣满脸迷茫的走向了卫生间，左穷赶忙止住了口，等冬冬走进卫生间才轻声道：“她是哥在沙洲工作时候租住房子的女房东，这几年都在国外，今天刚好路过这儿就来我们家做客！关系，我和她能有什么关系，雯雯，你这小三八别那么无聊好嘛，不然哥哥会鄙视你哦。”
    “你才小三八呢！”雯雯羞恼的就去挠他，被左穷轻巧的躲过去了，“我这不就问问嘛，你看她那样子，看着你就像要生吞活剥了，我看她那是什么女房东呀，就是一女妖精！”
    “所见略同！”左穷点点头道。
    左穷赶到酒店房间时，在房门前站了一会，整理了一下情绪，按门铃时还是觉得没有放松下来。
    门刚刚打开，房间里正在播放的蓝调音乐从门缝里弥漫出来。左穷刚刚平静下来的心一下子又被这种忧郁的黑人音乐揪住了。
    齐雅穿着一件低胸吊带的黑色丝质睡袍，大腿和胳膊像四跟象牙一样裸露着，在房间幽暗的灯光下散发着幽微的光泽。头发随意而蓬松地挽在头上，几缕头发凌乱地遮盖在她左静而风情万种的脸上，齐雅静静地看着左穷不说话。
    左穷感觉齐雅的睡袍似乎在轻轻飘动，奇怪，那来的风呢。
    齐雅妩媚地轻笑了一下，道：“进来吧！”
    进了齐雅的房间，左穷发现进门是一个装修得精致而有格调的小厅，厅的里面是床，是一个大房间划分出来的两个区域，这两个区域有明显的区别，但却非常协调。
    厅里的桌子上铺着一大块雅致的桌布，上面放了不少食品、两个酒杯和一瓶红酒，明显有一种等人就餐的感觉。
    房间里轻轻回旋的蓝调忧郁而让人烦躁，左穷站在客厅的中间，脚下有点轻飘飘的，左穷暗自嘀咕：“妈的，这酒店的地毯太厚了，真他妈的奢侈。”
    齐雅这时出奇地左静，这与印象中她的风格很不协调，同时也让左穷认识到齐雅的另一面。左穷一时候倒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了。
    齐雅歪着头笑着说：“在想什么？”
    左穷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没想什么，这气氛好像应该放古典音乐！”左穷说完就想抽自己一个嘴巴，暗骂了一句自己傻逼：“装什么象啊！”
    齐雅说：“哦，这样啊，我在美国拉斯维加斯的一家高级俱乐部工作，那里成天都放古典音乐，都听腻了，所以换换口味，加上今天有点激动，所以就听听蓝调。你喜欢古典音乐？”
    左穷愣了一下，牵着嘴角笑了笑：“我几乎不听音乐，这玩意让人情绪不稳。”
    齐雅笑吟吟地说：“你还是这么感性啊。对了，有个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我想了想今晚就在我这里吃饭得了，已经把东西准备好了，也没提前和你商量，你不会怪我吧？”
    齐雅说完，眼巴巴地看着左穷，好像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似的。
    左穷有点出乎意料，但似乎又在意料之中，她都把东西准备好了，还能说什么？！
    左穷说：“能与美女一起在这么浪漫的地方用餐，这么好的运气，荣幸之至。”
    齐雅开心笑了笑，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对左穷招了一下手说：“你可真会说话，好久没有听过这么顺耳的中文了，还站着干什么？过来坐吧！”
    在齐雅制造的这样一个暧昧感性的氛围里左穷再次柔弱起来，好像陷入了一种迷障里，男人的脆弱许多时候是女人无法想象的。
    左穷在齐雅对面坐了下来，左右看了看，发现齐雅正在点蜡烛。
    左穷感觉非常别扭，蓝调音乐、高级地毯、昏暗的壁灯、红酒、西餐、媚惑的多面美少妇，这几样东西放在一起整得很是资本主义，而且蓝调音乐又让这种资本主义打了个折扣，好像是在资本主义的贫民窟。
    “晕！我这是怎么啦？这种与左穷内心极其不和谐的东西终于使左穷清醒过来。左穷双手按着桌面，盯着齐雅，突然笑了。
    “美女，刚才我差点晕了，差点被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击倒。”左穷说。
    “哦，击中哪了，击中心了？”齐雅抿着嘴笑道。
    “不，是脑壳，脑壳晕了。”左穷盯着齐雅说。
    “那还行，心没乱就好，说明你还能挺住。”齐雅说。
    点完蜡烛，齐雅起身去关了壁灯，回来再次坐在左穷对面，看着左穷微笑。
    烛光中的齐雅温柔左静，美丽性感得让人无法呼吸，齐雅盯着左穷一句话也不说。
    左穷胸口有点发热，心跳开始快了起来，烛光下只有齐雅一个人是清晰的，房间其他地方都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晃动的烛光使齐雅看起来有些飘摇，像一个幻影。
    左穷笑道：“别这么看着我，受不了了。”
    齐雅优雅地拿起酒杯，朝左穷晃了一下，说：“那我们喝酒吧，来，干一杯！”
    干完一杯后，齐雅看了看左穷，认真地说：“先说正事吧，我有事情求你，原来在电话里跟你说过，我做了一个国际品牌本国的总代理，我想先从沙洲开始做样板市场，然后推向全国，我首先需要把我的品牌进驻沙洲的几个档次高一些商厦，你能帮我吗？当然，下江就是我的下一步，这也需要你的帮忙……”
    左穷心想主题还挺快，也没个过渡，心里也有了点儿释然，人家看中的是自己身后的资源，说白了就是唐书记。
    于是接口道：“在电话里你跟我说过吗？有些模糊了，不过这个没问题，我会适时的给你提供一些帮助的。”左穷突然发现这也是一个机会，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谁都没有，在正确的范围内，他希望能用正规的手段得到些什么，就算以后……
    齐雅笑了，轻声说道：“很好，我现在首先要解决的就是这事，我每天都等着你的消息。”
    左穷点点头：“那好，我回头马上就约他们，就在这几天，有消息我通知你。”
    齐雅举起杯子，媚笑了起来：“你帮了我的大忙，来，敬你一杯！你刚才说你受不了？怎么受不了啊？”
    左穷顿了一下，看着齐雅笑道：“你别表现得那么有魅力好不好？说真的，我觉得你这次回国变化了很多，很难找到一个词说清楚，只是觉得从里到外全变了。妖媚？不是！性感？也不是！这些你出国前也有。”
    齐雅轻笑道：“我是不是很开放？”
    左穷冲口而出：“操！太对了，就是这个词，开放，还必须用这么说才准确。”
    齐雅哈哈大笑：“说粗话可不是好同志，不过我喜欢。”
    左穷也不以为意，换了个话题：“你的衣服价格怎么样，价格太贵的市场可需要时间培育啊。销售点也可以考虑几个星以上的酒店。”
    齐雅说：“你说的对，我在大学时学的虽然是服装设计专业，还做过广告模特，但大学毕业就留在学校教书，后来就出国了，服装虽然了解一些，但市场还真没做过，需要摸索，先从我的老家做起吧。我还准备投资做一个俱乐部，我的服装的消费者可以和这个俱乐部挂钩。”
    左穷说：“这是个好主意，你还真有钱。你在国外具体做什么啊？”
    齐雅看了看左穷说：“这个说来话长，等回头慢慢再告诉你。”
    齐雅的眼神有些闪烁，左穷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没去多问。
    房间里的蓝调还在回旋，两个人频频举杯。左穷也只好跟着喝，总不能一个女人跟你喝酒，你说我酒量不行不能喝吧，再说左穷酒量还不错。两瓶红酒下肚，齐雅开始粉面桃花起来，看着左穷的眼睛水汪汪的，开始有些勾魂摄魄。
    气氛开始越来越暧昧。
    齐雅眼波流转地看着左穷，感觉风情万种的样子，实际上齐雅也的确是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风情万种是什么意思？就是她有一万张脸，随着她心情的变化随时可以从怀里摸出一张对着你。
    齐雅勾着头，手指心不在焉地转动酒杯，眼睛从下往上勾上来瞟着左穷。
    “晕！又来了，就是这表情，有点熟悉，这才是印象中的齐雅。”
    没想到齐雅却说：“你这几年好像变化不小啊，跟我印象中的你不太一样，倒是成熟沧桑了不少，可是，嗯，怎么说呢，就是少了点男人的那种劲。”
    左穷突然感觉有点可笑，自己刚才还说齐雅变淑女了，现在齐雅变回来了，自己却被齐雅说不是原来的左穷了。
    这些日子以来，一连串发生了不少事情，比如和英扬分手了，又‘伤害’到了冬冬……
    自己的确是变得那什么了，那什么了呢？嗯，有点多愁善感患得患失，似乎有一种昏暗来临的感伤迹象。
    我还觉得自己没长大呢？难道真的到了他娘的婆婆妈妈昏天黑地的中年？左穷心里有点空空的，那种无着无落的感觉使他很烦躁。
    左穷喝了口酒，憋了齐雅一眼，没什么表情地说：“你想看到男人的什么劲？”
    齐雅打了一个响指，指着左穷道：“就是这个劲！你又像个男人了！实际上冬冬经常说起你，说你很优秀，据说还有不少人暗恋你呢，但我感觉你，嗯，有点委靡。”
    “你心目中的优秀男人是什么样子？？”左穷愣了一下，糊涂地问道。
    “气势！一种令女人服贴的气势！女人心目中的优秀男人不一定是多么有钱地位多高，但一定得有让女人服贴的气势，也就是自信，如果没有，那么这个女人就有出轨的可能，女人需要一个让她服帖的男人，如果找不到，她就会一直找下去。”齐雅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端着酒杯，仰着头说。
    “很好，那我估计你会失望，我没有这种气势，用任何手段压迫女人屈服都不是我的原则。”
    “那你的原则是什么？”齐雅扬了扬眉毛，挑衅地说。
    “我的原则是，无论女人怎么样，都不能去伤害她，女人是用来爱的，女人制造了人类和爱，世界上没有坏女人，只有你爱不爱女人。”左穷喝得有点多了，听了齐雅的话，心里又很郁闷，开始文不对题地瞎扯起来。
    “哈，难怪，感情你到处留情。”齐雅笑了起来：“那你就等着受伤害吧，对女人来说，世界上没有好男人和坏男人，只有她爱不爱的男人。”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左穷看了齐雅一眼，然后转过头去看墙上仿制的名人画。
    “我喜欢能征服我的男人，男人想征服一个女人，首先要让女人的心为他跳起来。嗯，我们跳舞好吗？”齐雅说。
    “我什么舞都不会，只会跳贴面舞。”左穷说，他说的是实话，左穷总觉得跳舞这个东西就是一对男女抱在一起找感觉搞男女关系，没感觉那东西有什么美感，与其那么费劲那还不如直接贴面直奔主题更好。
    “那就贴面，来呀！”齐雅站起来，扭着水蛇腰游到左穷面前，拉起左穷的手，带到客厅中央。客厅中间很暗，蜡烛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打在墙上，飘飘忽忽的。
    齐雅搂着左穷的脖子，丰满的贴着左穷，不住地往左穷的耳边吹着热气：“帅哥，有感觉吗？”
    左穷被齐雅吹得浑身麻酥酥的，身体有些僵硬，脚笨拙地走了几步，暗想：“晕！这女人还真生猛，勾引人也不拐点弯。”
    齐雅像八爪鱼一样把左穷抱得越来越紧，丝质的睡衣贴在左穷身上，滑溜溜的，就跟没穿衣服一样。就在左穷快把持不住的时候，齐雅却突然松了开来，笑着对左穷道：“到动真格的时候，就傻了吧？”
    “晕！看来跟女人打交道还真得带根鞭子。”左穷说完，一把把齐雅拽了过来，用双手使劲抱在怀里，就像用绳子把齐雅困住一样。
    齐雅有些喘不过气来，先是皱了一下眉头，装模做样地挣扎了一下，然后，一头扎在左穷怀里娇喘着说：“我第一次看你就不像个好东西。”
    齐雅掂起脚尖把她性感的嘴唇送到左穷的嘴边。
    左穷低头看了看怀中的这个女人，心想这女人的确是一个天生的尤物，她的确有一种让任何一个男人犯错误的本事。左穷的两只手放在齐雅的腰上，慢慢地开始往下滑，滑到齐雅丰满圆润的屁股上，使劲地捏了一把，齐雅的一颤，像两只火球在左穷的怀里开始燃烧，左穷感觉自己快犯错误了。
    就在这时候，齐雅猛地吻上了左穷，在左穷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痛得左穷身体一僵，把舌头迅速伸进齐雅的嘴里。两个人在躁动忧郁的蓝调里激烈地拥吻着。左穷尝到了自己血的腥味，血管里仿佛沸腾了起来。
    左穷猛地把齐雅横着抱了起来，走到床边，摔在床上。
    齐雅在床上滚了一下，睡衣滑到了大腿根部，雪白丰满的大腿在黑色睡衣的衬托下像两截鲜嫩可口的莲藕，无比地摆在那里，左穷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一伸手，就把齐雅宽松的睡衣从肩膀上扯了下来。
    齐雅横呈在宽大的床上，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声音有些沙哑地说：“左！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
    左穷却愣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齐雅的身上一只的纹身触目惊心地印入左穷的眼睛。
    那只的狐狸头在齐雅的上背昂着头，身子从齐雅的腰部向整个身体扩散，那只狐狸褐色的眼睛，长长的尾巴在齐雅平坦的小腹和丰满的胸部，那鲜活的眼睛就好似活的一般，那眼睛活灵活现的似乎看着左穷，看透了他的内心……
    左穷心里的**一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不喜欢这样，有点儿被惊到的感觉，他想离开。
    齐雅在床上等了一会，发现左穷没什么动静，就睁开眼睛半倚在床上，有些不悦地对左穷说：“我对你没吸引力吗？”
    左穷眼睛盯着齐雅的纹身，他的确被镇住了。
    那个纹身美丽而触目惊心，与一个美丽的女人身体纠缠在一起，简直可以说是一幅震撼人心的艺术品，她被藏在守备森严的禁宫或者不见天日的古墓，她在世上流传已久却没有人见过其真面目，被千万人垂涎却无一人能得手。
    她是的化身，也是死亡的面具，总之，神秘而不真实。
    齐雅看左穷那幅惊讶的样子，轻描淡写地笑着说：“我在国外一家俱乐部做模特，工作需要，我学过绘画，喜欢美的东西在出其不意的地方猛烈冲击着我们，也喜欢这个图案漂亮，怎么？你接受不了吗？”
    左穷嗫嚅着说：“我，嘿嘿，不是接受不了，我没有心里准备。”他开始有些担心家里的雯雯了，又想着当冬冬知道自己在这儿干些什么，或是闻到了什么气味，会不会杀掉了，杀掉或许是很好的吧，不用再内疚，俗话不是说一死百了么！
    齐雅的眼睛半开半闭的，在床上不断地蠕动着朝左穷招手道：“别害怕，我的小老虎，过来，把我吃了。”
    左穷嗫嚅了半天，红着脸道：“不好意思，我又不是男人了，我，下面被吓软了。太美的东西总是纯精神性的，美丽是的杀手，嘿嘿。”
    齐雅在床上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从床上下来，到左穷面前，双手围着左穷的脖子，善解人意地说：“没关系，小老虎，刚才不是很勇猛吗？我时刻等着你来征服我。”
    左穷答非所问地回答：“你看那墙上那幅仿制凡高，那是对夜晚和生命深情得发疯的人才能画得出来。”
    齐雅听了左穷的话一愣，怔怔地看了左穷几秒中，兴奋地说：“你对绘画居然有这么准确的理解，我学画那么多年都说不出这种感觉。你永远是我的小老虎，我决定永远等待你的勾引。”
    齐雅这么一说，左穷倒是觉得自己又在傻逼了，自己现在可是远离这儿的好，就这样：“哈哈，我他奶奶的这段时间怎么总是神经兮兮的。”
    左穷嘿嘿笑道：“轻易别说永远，姑娘，我们承受不了这么多，你还是找个人嫁了吧。
    齐雅耸了耸肩，看着左穷有些不屑一顾的说道：“你错，为什么不？人应该是放荡的，生命不应该被禁闭和浪费，应该时刻保持打开状态，否则这样对不起上帝的创造，生命中的每一秒钟都是永恒的。我不嫁，但我随时准备去爱。”
    左穷说：“晕！我们今晚在开哲学研讨会啊，爱没错，去爱吧，去为这荒凉逼仄的人间增添无限春色，嘿嘿！可是，我要走了，今晚和你一起很愉快。”
    齐雅轻轻吻了左穷一下，说：“我也是！我的大男孩，别总觉得你很成熟，其实你还没长大。”
    从齐雅那里出来，左穷感觉浑身轻松，到了街上，若干小贩急匆匆往家赶；有轨电车上稀稀拉拉几个人，印在车窗玻璃上的脸茫然而疲惫，一个个都一副过度的样子。
    左穷突然感觉齐雅房间的那些场景那么矫情，与真实的生活一对照有一种幽默效果的反差，他希望自己永远留在这现实中。
第二百零二十二章 送雯雯
    左穷胸口有点发热，心跳开始快了起来，烛光下只有齐雅一个人是清晰的，房间其他地方都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晃动的烛光使齐雅看起来有些飘摇，像一个幻影，。(更新速度最快记住本站即可找到本站)
    左穷笑道：“别这么看着我，受不了了。”
    齐雅优雅地拿起酒杯，朝左穷晃了一下，说：“那我们喝酒吧，来，干一杯！”
    干完一杯后，齐雅看了看左穷，认真地说：“先说正事吧，我有事情求你，原来在电话里跟你说过，我做了一个国际品牌本国的总代理，我想先从沙洲开始做样板市场，然后推向全国，我首先需要把我的品牌进驻沙洲的几个档次高一些商厦，你能帮我吗？当然，下江就是我的下一步，这也需要你的帮忙……”
    左穷心想主题还挺快，也没个过渡，心里也有了点儿释然，人家看中的是自己身后的资源，说白了就是唐书记。
    于是接口道：“在电话里你跟我说过吗？有些模糊了，不过这个没问题，我会适时的给你提供一些帮助的。”左穷突然发现这也是一个机会，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谁都没有，在正确的范围内，他希望能用正规的手段得到些什么，就算以后……
    齐雅笑了，轻声说道：“很好，我现在首先要解决的就是这事，我每天都等着你的消息。”
    左穷点点头：“那好，我回头马上就约他们，就在这几天，有消息我通知你。”
    齐雅举起杯子，媚笑了起来：“你帮了我的大忙，来，敬你一杯！你刚才说你受不了？怎么受不了啊？”
    左穷顿了一下，看着齐雅笑道：“你别表现得那么有魅力好不好？说真的，我觉得你这次回国变化了很多，很难找到一个词说清楚，只是觉得从里到外全变了。妖媚？不是！性感？也不是！这些你出国前也有。”
    齐雅轻笑道：“我是不是很开放？”
    左穷冲口而出：“操！太对了，就是这个词，开放，还必须用这么说才准确。”
    齐雅哈哈大笑：“说粗话可不是好同志，不过我喜欢。”
    左穷也不以为意，换了个话题：“你的衣服价格怎么样，价格太贵的市场可需要时间培育啊。销售点也可以考虑几个星以上的酒店。”
    齐雅说：“你说的对，我在大学时学的虽然是服装设计专业，还做过广告模特，但大学毕业就留在学校教书，后来就出国了，服装虽然了解一些，但市场还真没做过，需要摸索，先从我的老家做起吧。我还准备投资做一个俱乐部，我的服装的消费者可以和这个俱乐部挂钩。”
    左穷说：“这是个好主意，你还真有钱。你在国外具体做什么啊？”
    齐雅看了看左穷说：“这个说来话长，等回头慢慢再告诉你。”
    齐雅的眼神有些闪烁，左穷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没去多问。
    房间里的蓝调还在回旋，两个人频频举杯。左穷也只好跟着喝，总不能一个女人跟你喝酒，你说我酒量不行不能喝吧，再说左穷酒量还不错。两瓶红酒下肚，齐雅开始粉面桃花起来，看着左穷的眼睛水汪汪的，开始有些勾魂摄魄。
    气氛开始越来越暧昧。
    齐雅眼波流转地看着左穷，感觉风情万种的样子，实际上齐雅也的确是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风情万种是什么意思？就是她有一万张脸，随着她心情的变化随时可以从怀里摸出一张对着你。
    齐雅勾着头，手指心不在焉地转动酒杯，眼睛从下往上勾上来瞟着左穷。
    “晕！又来了，就是这表情，有点熟悉，这才是印象中的齐雅。”
    没想到齐雅却说：“你这几年好像变化不小啊，跟我印象中的你不太一样，倒是成熟沧桑了不少，可是，嗯，怎么说呢，就是少了点男人的那种劲。”
    左穷突然感觉有点可笑，自己刚才还说齐雅变淑女了，现在齐雅变回来了，自己却被齐雅说不是原来的左穷了。
    这些日子以来，一连串发生了不少事情，比如和英扬分手了，又‘伤害’到了冬冬……
    自己的确是变得那什么了，那什么了呢？嗯，有点多愁善感患得患失，似乎有一种昏暗来临的感伤迹象。
    我还觉得自己没长大呢？难道真的到了他娘的婆婆妈妈昏天黑地的中年？左穷心里有点空空的，那种无着无落的感觉使他很烦躁。
    左穷喝了口酒，憋了齐雅一眼，没什么表情地说：“你想看到男人的什么劲？”
    齐雅打了一个响指，指着左穷道：“就是这个劲！你又像个男人了！实际上冬冬经常说起你，说你很优秀，据说还有不少人暗恋你呢，但我感觉你，嗯，有点委靡。”
    “你心目中的优秀男人是什么样子？？”左穷愣了一下，糊涂地问道。
    “气势！一种令女人服贴的气势！女人心目中的优秀男人不一定是多么有钱地位多高，但一定得有让女人服贴的气势，也就是自信，如果没有，那么这个女人就有出轨的可能，女人需要一个让她服帖的男人，如果找不到，她就会一直找下去。”齐雅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端着酒杯，仰着头说。
    “很好，那我估计你会失望，我没有这种气势，用任何手段压迫女人屈服都不是我的原则。”
    “那你的原则是什么？”齐雅扬了扬眉毛，挑衅地说。
    “我的原则是，无论女人怎么样，都不能去伤害她，女人是用来爱的，女人制造了人类和爱，世界上没有坏女人，只有你爱不爱女人。”左穷喝得有点多了，听了齐雅的话，心里又很郁闷，开始文不对题地瞎扯起来。
    “哈，难怪，感情你到处留情。”齐雅笑了起来：“那你就等着受伤害吧，对女人来说，世界上没有好男人和坏男人，只有她爱不爱的男人。”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左穷看了齐雅一眼，然后转过头去看墙上仿制的名人画。
    “我喜欢能征服我的男人，男人想征服一个女人，首先要让女人的心为他跳起来。嗯，我们跳舞好吗？”齐雅说。
    “我什么舞都不会，只会跳贴面舞。”左穷说，他说的是实话，左穷总觉得跳舞这个东西就是一对男女抱在一起找感觉搞男女关系，没感觉那东西有什么美感，与其那么费劲那还不如直接贴面直奔主题更好。
    “那就贴面，来呀，！”齐雅站起来，扭着水蛇腰游到左穷面前，拉起左穷的手，带到客厅中央。客厅中间很暗，蜡烛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打在墙上，飘飘忽忽的。
    齐雅搂着左穷的脖子，丰满的贴着左穷，不住地往左穷的耳边吹着热气：“帅哥，有感觉吗？”
    左穷被齐雅吹得浑身麻酥酥的，身体有些僵硬，脚笨拙地走了几步，暗想：“晕！这女人还真生猛，勾引人也不拐点弯。”
    齐雅像八爪鱼一样把左穷抱得越来越紧，丝质的睡衣贴在左穷身上，滑溜溜的，就跟没穿衣服一样。就在左穷快把持不住的时候，齐雅却突然松了开来，笑着对左穷道：“到动真格的时候，就傻了吧？”
    “晕！看来跟女人打交道还真得带根鞭子。”左穷说完，一把把齐雅拽了过来，用双手使劲抱在怀里，就像用绳子把齐雅困住一样。
    齐雅有些喘不过气来，先是皱了一下眉头，装模做样地挣扎了一下，然后，一头扎在左穷怀里娇喘着说：“我第一次看你就不像个好东西。”
    齐雅掂起脚尖把她性感的嘴唇送到左穷的嘴边。
    左穷低头看了看怀中的这个女人，心想这女人的确是一个天生的尤物，她的确有一种让任何一个男人犯错误的本事。左穷的两只手放在齐雅的腰上，慢慢地开始往下滑，滑到齐雅丰满圆润的屁股上，使劲地捏了一把，齐雅的一颤，像两只火球在左穷的怀里开始燃烧，左穷感觉自己快犯错误了。
    就在这时候，齐雅猛地吻上了左穷，在左穷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痛得左穷身体一僵，把舌头迅速伸进齐雅的嘴里。两个人在躁动忧郁的蓝调里激烈地拥吻着。左穷尝到了自己血的腥味，血管里仿佛沸腾了起来。
    左穷猛地把齐雅横着抱了起来，走到床边，摔在床上。
    齐雅在床上滚了一下，睡衣滑到了大腿根部，雪白丰满的大腿在黑色睡衣的衬托下像两截鲜嫩可口的莲藕，无比地摆在那里，左穷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一伸手，就把齐雅宽松的睡衣从肩膀上扯了下来。
    齐雅横呈在宽大的床上，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声音有些沙哑地说：“左！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
    左穷却愣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齐雅的身上一只的纹身触目惊心地印入左穷的眼睛。
    那只的狐狸头在齐雅的上背昂着头，身子从齐雅的腰部向整个身体扩散，那只狐狸褐色的眼睛，长长的尾巴在齐雅平坦的小腹和丰满的胸部，那鲜活的眼睛就好似活的一般，那眼睛活灵活现的似乎看着左穷，看透了他的内心……
    左穷心里的**一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不喜欢这样，有点儿被惊到的感觉，他想离开。
    齐雅在床上等了一会，发现左穷没什么动静，就睁开眼睛半倚在床上，有些不悦地对左穷说：“我对你没吸引力吗？”
    左穷眼睛盯着齐雅的纹身，他的确被镇住了。
    那个纹身美丽而触目惊心，与一个美丽的女人身体纠缠在一起，简直可以说是一幅震撼人心的艺术品，她被藏在守备森严的禁宫或者不见天日的古墓，她在世上流传已久却没有人见过其真面目，被千万人垂涎却无一人能得手。
    她是的化身，也是死亡的面具，总之，神秘而不真实，。
    齐雅看左穷那幅惊讶的样子，轻描淡写地笑着说：“我在国外一家俱乐部做模特，工作需要，我学过绘画，喜欢美的东西在出其不意的地方猛烈冲击着我们，也喜欢这个图案漂亮，怎么？你接受不了吗？”
    左穷嗫嚅着说：“我，嘿嘿，不是接受不了，我没有心里准备。”他开始有些担心家里的雯雯了，又想着当冬冬知道自己在这儿干些什么，或是闻到了什么气味，会不会杀掉了，杀掉或许是很好的吧，不用再内疚，俗话不是说一死百了么！
    齐雅的眼睛半开半闭的，在床上不断地蠕动着朝左穷招手道：“别害怕，我的小老虎，过来，把我吃了。”
    左穷嗫嚅了半天，红着脸道：“不好意思，我又不是男人了，我，下面被吓软了。太美的东西总是纯精神性的，美丽是的杀手，嘿嘿。”
    齐雅在床上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从床上下来，到左穷面前，双手围着左穷的脖子，善解人意地说：“没关系，小老虎，刚才不是很勇猛吗？我时刻等着你来征服我。”
    左穷答非所问地回答：“你看那墙上那幅仿制凡高，那是对夜晚和生命深情得发疯的人才能画得出来。”
    齐雅听了左穷的话一愣，怔怔地看了左穷几秒中，兴奋地说：“你对绘画居然有这么准确的理解，我学画那么多年都说不出这种感觉。你永远是我的小老虎，我决定永远等待你的勾引。”
    齐雅这么一说，左穷倒是觉得自己又在傻逼了，自己现在可是远离这儿的好，就这样：“哈哈，我他奶奶的这段时间怎么总是神经兮兮的。”
    左穷嘿嘿笑道：“轻易别说永远，姑娘，我们承受不了这么多，你还是找个人嫁了吧。
    齐雅耸了耸肩，看着左穷有些不屑一顾的说道：“你错，为什么不？人应该是放荡的，生命不应该被禁闭和浪费，应该时刻保持打开状态，否则这样对不起上帝的创造，生命中的每一秒钟都是永恒的。我不嫁，但我随时准备去爱。”
    左穷说：“晕！我们今晚在开哲学研讨会啊，爱没错，去爱吧，去为这荒凉逼仄的人间增添无限春色，嘿嘿！可是，我要走了，今晚和你一起很愉快。”
    齐雅轻轻吻了左穷一下，说：“我也是！我的大男孩，别总觉得你很成熟，其实你还没长大。”
    从齐雅那里出来，左穷感觉浑身轻松，到了街上，若干小贩急匆匆往家赶；有轨电车上稀稀拉拉几个人，印在车窗玻璃上的脸茫然而疲惫，一个个都一副过度的样子。
    左穷突然感觉齐雅房间的那些场景那么矫情，与真实的生活一对照有一种幽默效果的反差，他希望自己永远留在这现实中。
    走在小路上，晚上的清风夹杂着雨丝很舒服，左穷很愉快，他决定放下一些事情，去做一些让自己满意的事。
    “左穷……”
    才走到马路边就被叫住了，是齐雅，左穷回头看她，齐雅正急匆匆的朝他走来，看样子走的有些急，衣服有些褶皱，左穷帮忙给她抚平。
    “你真是一个好男人。”齐雅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轻笑着说。
    “偶尔为之，:。”左穷谦虚的笑了。
    “走吧，我送送你。”
    齐雅拉拉左穷的衣袖走向了她的红色法拉利，左穷觉得这女人不是路过自己这儿这么简单，或许是有备而来的。
    “怎么？”齐雅回头看到左穷正愣在那儿，稍稍思索了下就明白过来，笑了笑道：“这我朋友的，你，要不要上来，不要我可回去睡觉了！”
    “当然要上！”左穷大步的走上前去。
    “等等！”到了小区大院门口，左穷正要离开，忽然被齐雅叫住，转回身子的一刹那，幽香袭人，馨甜沁鼻，左穷脸蛋上蓦然感觉到一阵柔软印压，愕然中惊讶的发现，竟是被齐雅亲了一下！
    大庭广众朗朗乾坤，她就这样明目张胆的揩油占便宜？左穷脑袋一片混乱，好半晌才理出一个头绪——她干嘛亲我？
    或许是外国待习惯了吧，不过这个习惯蛮好的，左穷开心的接受。
    “这是送你的晚安，拜拜。”齐雅朝她抛了一个飞吻，飞快的钻进车内，望着车尾灯转过拐角彻底的在视线中消失，左穷兀自沉浸在一片茫然之中。
    捂着残留着余香的脸颊，左穷那颗已经扑灭的心脏燃起了复苏的火焰，留恋，流连，左穷已经面对了现实面对了自己，但被女人轻轻一个吻，就让再次迷失了自己，竟然有些雀跃，还有点儿兴奋，哈哈，这真他妈该死，然后……
    他想撞墙死掉，不过最好过把瘾……
    无耻下贱、花心滥情！左穷，你丫到底是喜欢冬冬还是喜欢谁？
    莫名其妙、不明所以！谁谁谁，你丫到底当我是朋友还是对我有意思？
    左穷不知道，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傻了？”
    “嗯，有点…嗯？”左穷猛然回过神来，看清眼前那张冷艳冰清的白皙俏脸，左穷吓的浑身一哆嗦，讪讪笑道：“雯、雯雯？！你怎么出来啦！”
    不失半点粉妆，长发松松蓬蓬的盘于脑后，被一个超卡通的大发卡约束着，红色的挂冒t恤，韩版的直筒休闲裤，普普通通的装束却依然掉不下来的回头率吸引值，这不正是亲爱滴妹妹嘛？
    左穷赶紧把自己的那傻笑掩饰住，又把爪子塞进口袋里使劲揪了一把大腿，丫的能不笑的那么贱么！
    如临大敌！左穷现在不知道怎么的脑袋中就冒充这么一个词语，他不知为啥竟比被以前上学那会儿被捉奸在床还紧张，晕！不是说话妹控的么，现在看来被自家妹子控了呀！左穷悲哀的想。
    “哈哈，你在这干嘛？你、你刚才全看见啦？”
    雯雯面若寒霜，见左右依然有人对他指指点点议论方才那俊男美女的亲热一吻，没好气的卸下背上小巧的背包，狠狠塞到左穷怀里，“你当我想看啊？真不知羞耻！”
    嗨！这年头当街打啵儿的大有人在，左穷想自己不过是被亲了脸蛋而已，有何大惊小怪的？虽说……
    咱是男人，而且是她哥哥，否认刚才的事情岂非否认我自己的魅力？被雯雯一讥讽，左穷的激动反而得到了沉淀，情绪已然平复，妹妹又不是老婆，我心虚什么？左穷决定还得把自己当哥的尊严给撑起来，干咳了一声，左穷淡然带过，反问道说：“你刚从家回来？”
    雯雯翻了他一眼，不答反问，“她刚送你回来？开法拉利呢，很有钱嘛，难怪白姐姐那么好你都不要，敢情是有个更好的啊，长的又不错，身材又正点…骗子，:！”
    雯雯前面说的很平静，可随后却喷出了一句‘骗子’，刺的左穷一阵脸红，恼羞成怒道：“雯雯，我怎么骗你了？你今天要不说起，看我怎么……”
    “怎么对付我吗！”
    雯雯头一昂，竟然有视死如归般，冷冷道：“还说没骗我，你不是说你没女朋友吗？”
    “对啊，怎么了？”如此理直气壮对一个男人来说绝对是一种悲哀，但左穷又不能不去面对，想着自己以后的日子里面这麻烦的小妮子就是自己生活的全部，他一下子不知道是悲哀还是欢喜了，该死的妹子，要不是……看我……
    “雯雯，她不是我女朋友。”左穷双手一摊无奈的解释道，他这时候真的有多么希望自己有一个货真价实的女朋友啊，这样小妮子也不会那么缠人了，不会给自己介绍女朋友，不会因为某某某怀疑到自己头上……
    “不是女朋友她干嘛亲你？”雯雯怒瞪左穷一眼，见左穷露出不解神色，她目光一转，抬步便走进小区，“哼哼，瞎话连篇，大骗子！”
    瞎话？还连篇？我骗过你几次啊？左穷一脸黑线，至于嘛？
    别说她真不是我女朋友，就算是，作为妹妹，你也应该为大哥我感到高兴才对吧？我都快大龄了呀，结婚的黄金年龄啊，你奶奶都看着你哥要重孙子呢，难不成你很希望我打一辈子光棍？左穷不无悲哀的想着。
    快步追上雯雯，左穷信口开河，将刚开的事情瞒混了过去，“你懂什么，人家是‘海龟’，受的是西方教育，那叫贴面礼。”嘴一张，随口胡说，还真成了一句瞎话，不过他内心倒真的希望齐雅刚才的亲吻是如此的礼仪，因为左穷实在没有勇气再一次面对如此妖媚女人的勾搭了，这样的漩涡他知道自己一定会中计掉进去。
    雯雯似乎有些信了，美目斜瞥着他，怀疑的问：“那女人真不是你女朋友？”
    “真是我女朋友你这态度未免太差劲了，至少应该叫声‘姐姐’才对吧？”既然雯雯有如此一问，证明她刚才的确没有看清他们到底是‘贴面’还是‘亲吻’，左穷于是开始胡诌：“我那天不是说过了嘛，真要交了女朋友，我肯定会告诉你的。”
    雯雯闻言，表情明显缓和了许多，但仍旧是一副不信任的态度，“不是你女朋友她怎么老缠着你呀？不就是一女人嘛，打发她走得了。”
    “她怎么缠着我了？不过就是陪着她吃了顿晚餐罢了，雯雯，你可别胡搅蛮缠！她以后在哪我们还不一定遇见呢。”左穷照着雯雯光洁的小脑门弹了一指，笑道：“再说，就算我真请朋友来家里做客，也不用征求你的意见吧？看看你，都快成小管家婆了。”
    “讨厌！臭哥哥。”雯雯捂着脑门，小脸霎时红了个透彻，快步跑进大院，在拐角处冲我吐了吐小舌头，“哼哼，我才不是小管家婆呢！”
    看到雯雯这幅可爱的样子，先前的烦恼淡却了不少，左穷笑道：“不是‘小’管家婆，那就是管家婆呗？”
    雯雯先是一怔，旋即跑上前去，然后才有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我不是管家婆，从现在开始，不，应该是从我住进来的第一天，我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女主人？啥意思？左穷边追边笑问：“你要是女主人，那你未来的嫂子呢？”
    “她才是管家婆！女仆！”
    脚下一滑，左穷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靠，这丫头真打算在我这赖一辈子不成？
    走进家却没有看到冬冬，左穷就冲雯雯卧室喊道：“雯雯，知道你冬冬姐哪去了吗？”
    “我哪知道呀！你出去后我就上白姐姐家去了，她那会儿还在家呢！”雯雯在房间里面大声的说道。
    过了会儿雯雯又说道：“我出去的时候冬冬姐好像对我说要出去的，说不要管她晚饭！”
    “哦。”
    左穷点点头，又冲上面说道：“雯雯，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呢！”
    “那在家吃还是去外面？”
    “我还没想好。”
    左穷笑了笑，打开电视开始专心的看着新闻。
    不一会儿雯雯就蹦蹦跳跳的走了下来，左穷回头看了她一眼，问：“在家吃吗？”
    雯雯摇了摇头：“我已经饿的走不动了，你还叫我自己做饭吃？！”
    谁让你做饭了？再说，你现在这凶相比小老虎还精神，哪像饿的走不动的样子？左穷不知这丫头生的哪门子邪气，强摆出一幅笑呵呵的模样，道：“想吃什么随你挑，哥管买单，我是想问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现在？”雯雯愣了愣，气势消减了许多，但依旧一脸的警惕，“干嘛？”
    既然是想给她的惊喜，当然是能瞒一会是一会，左穷玩味的右手叉腰，像个绅士在邀请美丽的佳人一起散步般弓起右臂的臂弯，玩味道：“如果有时间的话，能不能和你可怜的大哥约个会呢？”
    “约…约会？！”雯雯的粉面立刻涨成了红苹果，急忙摆着手羞涩道：“臭哥，你胡说什么呢？哪有找妹妹去约会的？！”
    看着雯雯欲怒还羞娇憨可爱的模样，左穷不禁失笑，也不忍继续逗她了，笑着道：“开玩笑的，你搬来我这儿这么久了，我这做哥哥的非但没能好好的照顾你，反而受你很多照顾，所以呢，想送你一件礼物表示一下心意，你不会拒绝我吧？那我就太没面子了。”说罢，我做作的露出一派黯然表情，心里不禁开始表扬起自己，看你丫的把妹子逗的多开心。
    女孩子的好奇心永远是她们最大的弱点，即便是雯雯也不例外，雯雯凑近好奇问道：“啊？还有礼物，什么礼物？”
    听到有礼物，小丫头的心动都写在脸上了，左穷故弄玄虚道：“先不告诉你，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我敢保证，你肯定会非常喜欢的，走，咱们先去吃饭，想吃什么？”
    “饭，其他书友正在看:。”雯雯简简单单的吐出了两个字，左穷暗暗赞赏，这就是咱妹，多么内涵。
    不过……
    在左穷的愕然中，雯雯竟主动的挽住了他的胳膊，好像怕左穷这个当哥哥说话不算话的突然跑掉似的，一双水汪汪的眸子荡漾着对惊喜的期待，也许是不太习惯与左穷过于亲昵，她凝脂白玉一般的脸颊隐隐透出一片淡淡的桃红，可表情依旧是凶巴巴的，那可爱非言语所能表达。
    老实说，左穷也不适应她的亲昵，毕竟，‘兄妹’俩字又没有刻在脑门上，这样的男左女右和街上随处可见的情侣有何区别？恐怕唯一的区别就是，绝大多数的路人都会在几次三番的回首之后感慨的说上一句：妈的，他丫的女朋友真靓！以及这狗屎真他妈走狗屎运……
    “雯雯，你是不是搂的太紧了？”胳膊碰触妹妹胸部的感觉太他妈奇怪了，左穷整条胳膊好像石化了一般，动不了，却偏偏能清楚的将那柔软传达到大脑，大脑混乱造成了小脑的平衡系统出现偏差，左穷突然觉得不会走路了呢？他注意了下自己的脚，操！有点儿像螃蟹……
    雯雯倔强的嘟着小嘴，眼睛里却酝满了调皮的玩味，“约会不都是这样的吗？”说罢，还故意又朝左穷身边挤了挤，看样子是想‘报复’她哥先前对她的戏谑。
    “约会？”没料到雯雯会把自己的玩笑当真，更没料到一向不甚乖巧的她会有如此顺从乖巧的一面。
    “你害羞？”臭丫头惊讶的望着左穷，而后竟用轻蔑的口吻冷嘲热讽道：“好大的出息啊，难怪到今天都交不到女朋友呢，你可比伯伯差多了。”
    挑衅，这绝对是**裸的挑衅！左穷绝对不认同她的观点，自己比大左泡妞还差？左穷就不信了，大左他丫的什么水平我什么水平，他不就数量多点儿嘛！
    “我有什么可害羞的，只是觉得有点热而已，”左穷可是爷们，怎能示弱？右手踹兜，怜悯的看着雯雯的小胸脯，“雯雯，你个子长高了不少，可有的地方却是一点也没长大啊……”左穷心里不由汗了一个，自己大老爷们的怎么老盯着人家姑娘那儿看呀！
    “你……”雯雯当然知道左穷指的是哪里，小丫头面红耳赤，气的别过头去，嗔怒的哼了一句，“要你管！”
    左穷做作的一本正经道：“我是你哥，这不是管，而是关心你的成长。”
    臭丫头并没有松开左穷的手臂，反而搂的更紧了，再仰起头来，羞涩的大眼睛中闪烁着得意的目光，翘起尖尖的小下巴，气哼哼道：“你这套没用，我才不会上当呢，你越别扭，我越高兴。”
    呃……哥们彻底败北，死丫头忒了解我了...左穷讪讪一笑，却并不颓丧，相反，他极为享受此刻与妹妹亲密的关系，那感觉端是复杂。路人异样的目光惊羡的眼神让他感到别扭的同时，又掩饰不住内心的骄傲，为了自己有一个如此漂亮的妹妹，也为了那误会给他带来的自欺欺人的意淫…
    所谓人生，不就是不断yy的过程吗？这和意淫、自慰是同一个道理，偶尔来一次以作调剂，有益于身心的健康成长，左穷如是安慰着无耻的自己。
    没想到雯雯竟然如此小孩子心态，主张吃快餐的用意只为了节省时间，快些跟他去‘约会’，当出租车停在电脑城的时候，小丫头满脸的惊喜，虽然已然猜到我要送她的是什么礼物，但兀自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
    “雯雯，想要台式的还是笔记本？”左穷老早就有这样的意思了，雯雯房间的那台电脑还是不知道谁留下的，又老又旧的，可是雯雯就是懂事，竟然没有抱怨，左穷这个当哥的当然是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的，他有心把自己的让给雯雯，可是一想到自己硬盘中那无数美好的少年时候回忆，就有点儿不舍得了，又不合适，于是就有了这样的念头，但平时事情多一拖再拖，到了今天，他不想再拖了……
    进得门来，琳琅满目的品牌让人眼花缭乱，雯雯不可置信的望着左穷，极力压抑的激动使得她声音在微微的颤抖，“哥，你、你真的要给我买电脑？”
    左穷笑了，这丫头肯定是看到了家里那微薄的存折，在她小小的心灵当中，这可是一大笔数目，自己这个穷哥哥怎么会舍得下如此大的血本呢？，其他书友正在看:！
    “废话不是？”左穷故意皱起眉头，“不买我带你来这干嘛？”
    雯雯的眼睛飘到了旁边联想店里的电脑上，一看价位，费力的吞了口唾沫，拉着左穷就朝门外走，“还是算了，太贵了。”
    左穷心里一暖，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雯雯就是这样的，这样的女孩左穷喜爱到心里。
    见着前几次的买卖，他本以为臭丫头会抓着机会痛宰自己一刀呢，看来小妮子还是只会花小钱，大钱就知道心疼了，嘿嘿！就冲她这句话，花多少钱都值啊，左穷大方道：“这点钱不用你替我心疼，钱赚来不就是为了花嘛。”
    左穷虽然算不上土财主，但工作许久也有了些微薄的收入，不说买房买车，买电脑送妹子还是没什么难事的。
    雯雯的心动写在脸上，但心疼也同样写在了脸上，“可是…”
    “没有可是，”左穷很man的截断她的话，板起脸孔，道：“你用电脑是为了学习，又不是单纯的为了玩，不然我还舍不得给你买呢。”
    雯雯的俏脸闪过一道感动，但这臭丫头随即换上一副怀疑的表情，“你是不是觉得我用你的电脑，让你很不方便啊？”
    一语中的！这丫头怎么这么鬼机灵呢，左穷脸皮底下火烫，他给雯雯买电脑也主要是心虚，怕小妮子一时手贱点出什么可怕的东西来，那时候可就尴尬了，左穷幸亏够厚没透出颜色来，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干笑两声，“我有什么不方便的？”
    雯雯不像我，小脸登时浮起一层红晕，忙侧过头去，小声哼唧道：“你是舍不得删掉那些乱七八糟的电影吧？”
    “瞎说啥呢，那些电影值万八千块钱吗？你当我傻啊？”左穷笑着弹了雯雯一个爆栗子，“好啦，我们去转转，哥不怎么懂电脑，你自己去挑。”
    雯雯一琢磨，大概是觉得自己想歪了，小嘴翘了翘，不再多说，毕竟是我妹妹，雯雯是了解我的性格的，她知道，一旦我决定的事情，是说什么都不会改变的，因此再也难掩雀跃，搂着我的胳膊开始寻觅目标，也不知是怕自己走丢了还是怕我走丢了，或者，是搂了半天搂出瘾来了？我不由莞尔。
    雯雯想歪了吗？当然没有！相信电脑里藏了片片的狼友都能明白我的心情，那玩意儿全是免费下的，的确一文不值，但那玩意儿给我们带来的精神抚慰绝对不是钱能买到的！更何况，哥们还是处男呢，对那玩意儿有着鸦片一般的依赖性，删除是断然舍不得的，可那东西不健康啊，岂能让我妹妹受到污染呢？花个万儿八的，既方便了雯雯，支持了她的爱好，又能换回我一个自由的空间，何乐而不为呢？
第二百零二十三章 美好
    妹控妹控，控控就好，病入膏肓可不行！
    雯雯再说些什么左穷已完全听不到了，只看到小妮子说的眉飞色舞，应该是得到对方的应承了吧，嘿嘿，臭妮子，太不要脸了，有你哥我的风范！
    “小玲要过来？”
    “嗯。”雯雯点点头，不过马上又摇着头道：“她说她对电脑很在行的，说过来帮我，但我说不用了，我说哥你就能够搞定！”
    还真看得起你哥！左穷心里小小的满足了一把，不过这些还真是小意思，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么，电脑的一些小小常识他还是懂得，尤其是雯雯这种电脑小白痴面前装装样儿还是可行滴！
    “嘿嘿，既然雯雯看得起我，那哥哥就义不容辞了！”左穷大包大揽道。
    “嘻嘻！”
    回到家冬冬还是没有回家，左穷正准备打电话过去问问，那边就来了信息：一切安好！晚安。
    帮雯雯把一些简单的都安装完毕，左穷洗了个澡就躺到了床上，今儿有点儿累。
    第二天一早，左穷很早就起床了，他知道冬冬是半夜才回的家，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闹腾一下把雯雯都吵醒。
    这会儿冬冬还躺在床上睡着呢，左穷走出卧室打算去卫生间洗漱的时候，发现雯雯的房门是开着的，这在左穷看来已经见怪不怪了，有时候这小妮子起的比谁都早，有时候太阳晒屁股了还窝在床上做美梦。
    左穷看了一下，雯雯好像一大早就出去了，他想了想，估计这丫头可能出去写生了之类的吧，昨天晚上就有听雯雯说起过的，一天之计在于早晨，早晨的眼睛看世界或许更美丽，搞艺术的不就爱这些么。
    左穷进了卫生间，洗漱完之后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环视了一下客厅，没发现雯雯留下的字条或者早餐，左穷正想给雯雯发条信息的时候，听见房门响了一下，雯雯从外面走了进来，穿着一身运动装，手里还拿着买回来的早点。
    好贴心的丫头，左穷开心的笑了。
    雯雯换完鞋，抬头一看，一脸灿烂地笑着说：“哥，你起床啦？我出去跑步去了，顺便把早点买回来了。”
    左穷看了看刚刚跑步回来的雯雯，只见雯雯的胸口的起伏还是很大，脸上由于运动的原因有些发红，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左穷有些出神地看了雯雯一会，越看越觉得雯雯最近的变化很大。左穷心想，估计雯雯吃了那些激素类药物发育开始变快了，从雯雯的外形上看，小妮子俨然像个十**岁的大姑娘了，而且，最近雯雯的个子好像也长高了，穿着运动短裤的雯雯，看着双腿白皙而细长，估计雯雯和自己站一块儿能到自己下颔了吧，等些日子到自己眉间也不成问题，好高挑的个儿！
    左穷看着浑身充满活力的雯雯，心情感觉到一米阳光射透心房，心境也阳光了起来，左穷笑着说道：“怎么开始跑步了？丫头这么瘦也减肥呀？呵呵。”
    雯雯把买来的早点放到桌子上，摇摇头说：“不是，我是觉得我身体一直不怎么好，锻炼锻炼，省得老出问题，让哥哥操心。哥，我才发现，早晨起来运动运动特别舒服，而且早晨的空气也特别清新。”
    左穷点点头说道：“嗯，锻炼锻炼身体也好，你这么一锻炼看着气色好多了，先慢慢来，别锻炼猛了，身体会不适应的。”
    雯雯嘻嘻笑说道：“我知道，哥，你也该锻炼锻炼了，整天在办公室坐着，出门就开车，会长胖肚子的，嘻嘻，以后我可不要一个胖哥哥。”
    左穷摸了一下肚子，说：“听你这么说，我感觉我这肚子还真挺大的，行，哪天我也锻炼锻炼，跑跑步啥的，嘿嘿，不过雯雯，你不要哥哥可不行，你不要我，那我不成孤家寡人了嘛，好可怜的呢。”
    “嘻嘻！不要不要，太啰嗦！”兄妹俩嬉笑了会儿，雯雯抬头看了一眼冬冬的房门，问道：“哥哥，冬冬姐还没起床吧？”
    左穷摇摇头说：“还没呢，你去冲个澡吧，满头大汗的，等你洗完澡你冬冬姐也就起来了，咱们再吃早餐。”
    冬冬看看左穷点了点头，就进卫生间洗澡去了，很快就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流水声。
    左穷坐在沙发上，想打开电视看看早间新闻，这时，只听冬冬在卧室里慵懒地叫道：“左穷！左穷！”
    这女人怎么不知道矜持点儿，左穷有点儿不安的看了一步走进卧室，看到冬冬地躺在床上，睡眼朦胧地看着左穷，等左穷走到床边，左穷伸出一只胳膊，说：“怎么起这么早啊？来，陪我躺会儿。”
    晕！你丫还没睡醒吧，被小妮子看到还不知道怎么看待我这当哥的呢!这也就算了，你这儿又没前途，掉在你身上还不知道怎么悲剧，以后还不让雯雯抱怨？
    左穷看看躺在床上，身姿媚人的冬冬，有些无奈的摇头笑着说：“晕！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躺着，起来吧，吃完东西该上班了。”
    冬冬眯着眼睛说：“太阳晒这屁股更舒服，哎呀！好困啊，都怨你，不陪我，害的我去大洋家喝了点儿酒，现在我头都发晕，讨厌！”
    这都能怪上我？小心眼的女人，左穷坐在床边，摸了一把冬冬肥嫩的胸脯，冬冬懒洋洋地扭动了一下身子，然后半睁着眼睛说：“别闹，痒！”
    左穷按捺住体内小小的骚动，拍了一下冬冬的屁股，说：“懒婆娘，赶紧起来，还说我懒，我看你现在比我懒多了。”
    冬冬把手伸到左穷的裤裆处，隔着大裤衩抓着左穷的小老二，说：“哼！再说我，我谋杀掉你，知道不，小弟弟，嘻嘻。”
    左穷被她弄的火起，又在冬冬的胸脯上抓了一把，眯着眼睛揉了揉，轻声说道：“小骚，你又欠修理吧？”
    冬冬妩媚地伸出胳膊，把左穷拉到自己的身上，说：“嘻嘻，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修理我，来呀。”
    左穷被她弄的火起，又在冬冬的胸脯上抓了一把，眯着眼睛揉了揉，轻声说道：“小骚，你又欠修理吧？”
    冬冬妩媚地伸出胳膊，把左穷拉到自己的身上，说：“嘻嘻，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修理我，来呀。”
    左穷被她的媚眼迷得丢失方寸，也忘记了或许能被雯雯抓到，低下头，咬了一下冬冬的肩膀，在咬的地方轻轻舔了舔，冬冬兴奋地压抑叫一声，把身子往左穷身上挺了一下，然后用腿缠住左穷的腰，这时，左穷的小老二已经迅速膨胀了起来，顶着冬冬毛色发亮的草丛，剑拔弩张，就欲前行而去。
    冬冬坏笑着，猛地把左穷松开，然后挣脱开左穷，一扭身就下了床，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哈哈。得罪女人的下场可不好哦，你今天就憋着吧，哈哈。”
    “冬冬，你可不能这样，别忘了是谁把你变女人的！”左穷痛苦的呻吟道。
    “你去死！”
    左穷无奈地拨弄一下自己的老二，苦笑着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冬冬穿好衣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怅然若失的左穷，妩媚地笑了一下，扭着屁股走出卧室。
    左穷躺在床上，心想，看来女人的确是天生控制男人的妖精，女人绝对可以用她的软刀子把男人身上的棱角一点一点削平，用她那张密不透风的网，把男人像鱼一样套牢，然后丢在自己的鱼篓里，说：“哈哈，你是我的了，你挣扎也没用。”
    左穷想像着自己是一条被冬冬捉住的鱼，放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缸里，每天喂自己一点食物，用吐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拨弄一下水面，对着那条叫左穷的鱼妩媚地笑一下，然后那条鱼就急得在水里直转悠，猜测着这个女人下一步会做什么？
    左穷用手捂着自己已经变软的下体，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左穷听到骨头发出了几声脆响，自言自语地说：“操！看来我真他妈得锻炼了，都成老胳膊老腿了。”
    左穷走出卧室，看雯雯正在把买回来的早餐往盘子和碗里装，左穷说：“丫头，你今天还要出去吗？要是去小玲那儿，你最好别到处跑了，省得再遇到危险。”
    “哪有什么威胁……”
    见左穷瞪过来的目光雯雯笑嘻嘻的吐吐舌头，点头说道：“嗯，我知道了，我今天不一定去小玲那儿的，说不准今天她会有别的事情，我得去老师那里一趟，老师说我现在可以试着油画水彩画什么的了。”
    左穷愣了下，随即明白雯雯所说的老师是谁了，不就是白兰花么，不过能让雯雯心悦诚服的称呼老师，肯定是让小妮子敬佩了，老师这一称谓不算太过。
    左穷坐在餐桌旁，看了一眼卫生间，听到冬冬正在里面洗脸，回头看看雯雯说：“不错啊，丫头，进步飞快，行，去吧，路上注意点车。”说完，左穷就拿起一根油条吃了起来。
    这时，冬冬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看了一眼餐桌上的早点说，看了雯雯一眼，打了个哈欠：“哎呀！又是油条啊，你们吃吧，我早晨吃这个觉得腻。”
    雯雯埋头吃饭没有出声，左穷朝冬冬使了使眼色，说：“不吃油条可以喝点豆浆啊？怎么？你在减肥？”
    冬冬撇撇嘴，说道：“对呀，你不知道，做女人难，做个美女更难，呵呵，雯雯，你现在还小，不知道，男人对女人的身材要求可多了，所以你最好现在就保持，就这样，别再吃胖了。”
    雯雯看看冬冬和左穷，又低下了头，小声说道：“我现在就有点胖了，可是我不吃东西会饿。”
    左穷听出小妮子话语里面的不满，忙说道：“不胖！不胖，雯雯，别听你冬冬姐姐瞎说，身上有点肉看着多好啊，要是瘦的跟骷髅似的，还不把人吓到，呵呵，正好，不胖，你们俩都不胖，咱家不许闹减肥。”
    冬冬看看左穷，又打了个哈欠，没什么精神说道：“那不行，我又不是给你一个人看的，女人有时候减肥并不是为男人，是想自己更自信，好啦，我进屋化妆，你们吃吧。”
    左穷一边吃着，一边闷声说道：“去吧，搞你的精装修去吧，谁饿谁知道。”
    “雯雯，多吃点儿哦。”
    冬冬掐了左穷一把，就转身进了卧室，随后，卧室里就传来拍脸的声音，和吹头发的声音。
    左穷摇摇头，笑眯眯对雯雯说道：“丫头，看见没，美女是这样练成的，不过，说到底一个美女的内在修炼是最重要的。”
    雯雯想了想，低着头说：“嗯，冬冬姐姐很优秀，长得也漂亮。”
    左穷再愚笨也听出小妮子有些不服气了，看着低头吃东西的雯雯，轻声说道：“丫头也不错呀，即将横空出世的美女画家，呵呵。”
    雯雯没有因为左穷的表扬而高兴，抬起头盯着左穷说道：“哥哥，你现在还是在把我当小孩子，我真的长大了，虽然我不像冬冬姐姐那么漂亮和能干，可是我好多事情我明白的。”
    左穷听了雯雯的话，微微一愣，心里感觉有点莫名其妙，左穷喝了一口豆浆，心想，这个丫头的脑袋瓜里天天都在琢磨什么呢？这时，左穷又想到了雯雯的日记，然后不安地看了雯雯一眼。
    这时，冬冬从里面收拾得光彩照人地走了出来，看看正在吃东西的左穷说：“这么慢，我先走了，今天单位里还有点儿事情，我得早点到。”
    “你那单位不就是我那地盘嘛，急什么！”
    冬冬边穿着鞋子还不忘乜了左穷一眼，“我今儿可不去你地盘了，我得去下面学校看看，你总不能让我光领工资不做事吧！”
    “额……”
    左穷点点头说道：“那也不用这么急吧，等会，我开车送你吧。”
    冬冬微笑了一下摆手说道：“不用啦，还是我自己开车吧，你慢慢吃吧，我看看，如果今天要是有空，下班了要坐你车回来的。”
    左穷说：“行，慢点开！”
    雯雯抬头看看冬冬，对冬冬笑一下说：“冬冬姐再见！”
    冬冬看着雯雯，对雯雯笑了一下，说：“哎？我刚注意，今天雯雯的气色特别好，小脸红扑扑的，是吧？左穷，小美妞，呵呵。那我走了，你们吃着。”
    左穷吃完饭就进房去整理一下准备上班了，等他换完裤子，回到餐桌旁，雯雯站在旁边正在把那碗甜品从塑料袋里拿出来，雯雯的脸上笑眯眯的，见左穷过来抬头就到左穷，正在这时，左穷注意到雯雯的脖子上多了一个吊坠。
    刚才左穷就没有注意到，左穷想或许是先前坐着看不到的原因吧？
    左穷看了一眼那个吊坠，只见那个吊坠是翠绿色的一把的匕首形状，看材质，那个匕首型吊坠像是成色很好的玉石，似乎是很昂贵的翠玉，左穷专注地看着，心里非常纳闷，如果这个吊坠真是翠玉做的，那得不少钱，起码左穷现在手上的钱是都买不起，想到这儿他就有点儿郁闷了。
    这时，雯雯注意到左穷正盯着自己戴的吊坠，小脸不由的红了下，左穷才意识到自己看着雯雯那儿有点儿太不应该，干咳几声转过脸去。
    雯雯的神色这才恢复正常过来，对左穷笑一下，把那个匕首吊坠从脖子上拿下来，说：“哥哥，你是在看这个吗？”说完，雯雯就把那个的玉石匕首递给左穷。
    左穷接过来，仔细的端详了下，看着雯雯说：“是啊，丫头，你这是在哪搞的？”
    雯雯笑了笑，镇定自若说道：“这是老师送我的，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翠玉的，哥哥，你看这个是不是很贵重啊，我本来说不要的，可老师说我是他徒弟，而且是唯一的一个，得给我留个纪念，让我一直带着。”
    左穷拿着那个玉石匕首仔细端详着，那把玉石匕首型吊坠无论在材质上和做工上都十分讲究，当左穷把那块玉石拿在手里，基本可以确定这个东西就是翠玉做的，那种温凉细腻的质感虽然不能透露它的身价，可以左穷一个外行人的感觉，这个东西肯定很贵重。那块玉石通体翠绿，一丝杂色也没有，匕首的形状十分精巧。
    左穷看完之后，满肚子疑问地抬起头看着雯雯，雯雯也刚把视线从那个玉石匕首上移开，左穷说：“丫头，你老师怎么送你一个这么贵重的东西啊？她还说什么了？”
    雯雯想了想，笑嘻嘻说道：“没有，就说这么多，她还嘱咐我别让我弄丢了，一直带在身上，说是这个东西能辟邪和给我带来好运。”
    左穷又仔细看了一遍，心想，要不要雯雯把这个东西还回去呢，可左穷一想，有句古话不是说玉送有缘人么，这个东西讲缘分，没准雯雯与这个东西真的有缘。
    而白兰花似乎是个对金钱不太在意的人，也没准是觉得这个东子适合雯雯。再说，刚才看雯雯带着这个东西，还真是挺特别的，还是让这个丫头自己决定吧。
    左穷把那个匕首递给雯雯，笑了笑说道：“丫头，你先收着吧，别弄碎了。”
    雯雯又把那个匕首带在脖子上，说：“嗯，我知道了，哥哥，下次去我再和老师说说，虽然它挺好看的，我也很喜欢，可这个东西对我来说太贵重了，我不想要。”
    左穷看看雯雯，赞赏的笑着道：“对，别人送的太贵重的东西最好不要！不过我看你和你白姐姐关系很好，她又那么喜欢你……哥哥看吧，你自己决定吧，好了，你坐下继续吃饭吧。”
    雯雯坐下来，开心地拿着勺子喝了一口豆浆，又喝了一口，笑着对左穷说：“哥哥，你尝尝，很好喝的。”
    左穷笑着摇摇头，轻声说道：“好喝你就多喝点。”
    左穷和雯雯吃完早餐，左穷也早早地去上班了，到了单位，左穷交待袁海整理一下前几天的报告稿子，然后写了一篇几千字的提纲，打算在明天的会议上用上。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昨晚左穷突然意识到自己囊中羞涩以后，左穷的干劲开始足了起来，人总不能总依靠着父母长辈，还得自己出息点儿，就像自己能有点儿资财，就能为雯雯买漂亮衣服和日常用品，还有些天雯雯就要开学了，左穷也还准备小破一笔，能帮助自己所爱的人过的好一点儿这种感觉实在很棒。
    但这也需要有些底气，左穷就觉得自己现在囊中羞涩，总觉得自己该做点儿什么，和齐雅那事儿左穷觉得有必要考虑一下。
    左穷现在就是动力十足，看来人的潜能还是大大地有的，只是需要一个契机来激发这些东西，婚姻？左穷想到了这么一个词，认真的思考了会儿，没错，婚姻的确是激发一个男人奋斗的契机，在婚姻这个范畴里，男人的经济能力决定着婚姻的质量，因此，做为一个男人，对婚姻的支撑和对未来生活的掌控是十分必须的。
    而现在促使左穷奋发向上的却不是这个，他现在光棍一条，想结婚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他不想把久远的事情当作动力，因为那会变成烦恼！他现在的动力是想让雯雯过的更舒适，或者说是再向小妮子证明自己这个哥哥的男人也不错！
    到了中午，左穷不想在大院的食堂吃东西，便开着车到大街上逛了一圈，当左穷开着车路过白兰花的影楼的时候，左穷打算看看白兰花在不在，如果在正好找她一起吃午饭，这个白兰花似乎不怎么愿意和自己打交道了，就连去接雯雯也不下来露个面，这一点让左穷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左穷进了影楼，发现影楼里似乎很忙，前台秘书见左穷走进来，说：“是左先生来啦！我看你有些日子没过来了，呵呵。”
    左穷笑眯眯的点点头，轻声问道：“是啊，最近事比较多，白老板在吗？”
    前台秘书想了想说：“最近白姐都没怎么来，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听说她好像在筹备摄影展，好像挺忙的，左先生和白姐关系那么好，怎么不知道吗？”前台秘书看到左穷来这儿找白兰花好几次了，有几次还有说有笑的好似很亲密，两人相差的岁数也不多，影楼的一些人看到了也是议论纷纷，都在私底下说自家老板娘是要找老板了吧？
    左穷这几天人都没看见她又怎么会知道，和她随意的扯淡了几句就告辞而且。
    左穷从影楼里出来，还是感觉有点丧气，本来左穷虽然也觉得白兰花不一定在，可真确认了白兰花不在，左穷的心里有点失落，用个不太恰当的比喻说吧，就好像买了彩票，分明就知道自己中不了，但还是有那么点儿侥幸，等出结果了吧，嗨，还真他妈失落！
    从的影楼出来，左穷随便找了个地方吃了点东西，然后坐在那一边抽烟。
    下午左穷打了几个电话，和些人士说了点儿话算是培养点感情，现在下江这边又脱不开身，左穷打电话向齐雅解释了，齐雅表示理解。
    左穷挂了电话，心里很烦躁，可左穷又想不出自己烦躁的理由是什么，这时，外边办公室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地走了，左穷收拾了一下东西，突然想起雯雯到自己这儿都快成一主妇了，自己这个当哥哥的还真把人往死里使唤，有点儿说不过去，晚上还是别让那个丫头做饭了。
    想到这里左穷给雯雯发了一条信息：“丫头，在家吗？晚上别做饭了，我买回去，你想吃什么？”
    左穷一边往出走一边拿着手机看着雯雯回没回复，等左穷下了电梯的时候短信才过来：“哥哥，我刚到家，我吃什么都行，你看着买吧，不要买太多，要不吃不完该浪费了。”
    左穷看完信息，会心地笑了一下，一想到雯雯在家，左穷的心里踏实了很多，好像家里有个人等着就是不一样。
    左穷开着车来到一家菜馆，点了几个菜，然后又要了几份米饭，又想到了冬冬，就发消息过去问什么时候回来，没过多大会儿短信就回过来了，左穷打开一看就有些哭笑不得，这妞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去沙洲了！这么明目张胆的在上司面前旷工冬冬还算狠的！
    正在左穷坐着等餐的时候，看到饭馆里的宣传牌上还推出了一款夏日甜品，叫木瓜银耳羹，左穷想了想，给雯雯点了一份。
    餐齐了之后，左穷就拿着那堆东西上了车，由于那份甜品是碗装的，左穷不能直接把它放到座位上，怕洒了，左穷想了半天，最后把那碗甜品搁在了大腿上正好两腿间的缝隙能把那碗汤固定住，不至于晃动太大。
    左穷把那碗汤放在大腿间之后，感觉一阵冰凉，估计这是冰镇的，左穷从纸巾盒里又抽出了一堆面纸，把那碗甜品包了一下，才舒了口气。
    左穷把车放慢了速度开，开到楼下停车的时候，那碗汤不小心溢出了一点，黄乎乎的木瓜一下子洒到左穷的裤裆上，左穷赶紧把汤端起来，咒骂道：“靠，一路没洒，快到家了反倒洒了，奶奶的。”
    左穷用纸巾擦擦裤子，然后拎着东西上楼，正要进楼门口的时候，一个抱小孩的妇女，盯着左穷发黄的裤裆看了半天，把左穷整了个大红脸，暗道：“大姐，孩子都有了，你干嘛这么色呢。”
    左穷进了家门，雯雯就赶紧接过左穷手里的东西，这时，左穷赶紧低下头换鞋，生怕雯雯也盯着自己的裤裆看，可就在左穷要弯腰的时候，雯雯看着左穷说：“哥哥，你这，怎么搞的？”
    左穷嘿嘿一笑，说：“没事，汤洒了。”
    雯雯在那堆东西里找了一下，最后看到了那碗甜品，说：“汤多不好带呀？哥哥怎么想起买汤了。”
    左穷一边往里走一边说：“这汤是甜品，我估计你爱吃，就买碗尝尝，呵呵，我去换条裤子，你把那些东西装一下，咱们不用那些方便盒。”
    雯雯看看左穷黄乎乎的裤裆，掩嘴笑了一下，说：“哥哥快去换吧，嘻嘻。”
    左穷换完裤子，坐到餐桌旁，雯雯站在旁边正在把那碗甜品从塑料袋里拿出来，雯雯的脸上笑眯眯的，似乎对左穷历尽波折拿回的这碗甜品格外珍视。
    左穷去了浴室，等出来的时候，饭已经摆到了餐桌上，雯雯正蜷在沙发上看电视，今天雯雯穿的是一件白色吊带短裙，白色的蕾丝花边的群摆，在雯雯蜷曲的腿上微微向上翘着，雯雯像个洁白的小天使一样，安静而美好。
    左穷走到雯雯的身边坐下来，雯雯微笑着说：“哥哥，你先看会儿电视吧，锅里的汤还没煮好呢，等你出来正好吃饭，我再去拌个凉菜，今天太热了。”
    左穷很自然地伸出手，给雯雯拨弄了一下头发，笑着说：“好，丫头，你就别忙活了，有小炒肉哥哥就能吃两大碗饭，呵呵。”
    雯雯站起身，娇俏地看着左穷，说：“哥哥，对了，冬冬姐姐今天怎么还没回来？”
    左穷说：“嗯，你冬冬姐今天怕是回不来了。”左穷于是把冬冬去省城的事情说了。
    雯雯点点头，说：“好吧，那我去拌凉菜去了。”
    左穷给冬冬拨完电话，冬冬的手机一直占线，左穷就给冬冬发了一条信息：“快回来吃饭，你爱吃的雯雯可做了不少，嘿嘿。”算是调戏么，算是吧！哈哈，左穷笑着挂掉了电话，丢在一旁。
    发完信息之后，左穷就进了卧室，等左穷走出来雯雯把汤和凉菜也放到了餐桌上，正坐在桌子旁边等左穷。
    左穷笑道：“你饿了就先吃啊，呵呵。”
    雯雯说：“一个人吃饭会没胃口的。”
    左穷坐在餐桌旁，拿起雯雯盛好的汤喝了一口，感觉胃里非常舒服，又看了桌上的几个菜，都是自己平时爱吃的，左穷立刻食指大动起来。
    雯雯在旁边笑嘻嘻地看着左穷狼吞虎咽，说：“哥哥，咱们好几天没吃家里做的饭了吧？”
    左穷说：“是啊，今天吃着特香，看来好吃的东西也不能老吃，要偶尔吃才有味道，呵呵。”
    雯雯笑了笑，没说话，夹了一块肉放到左穷碗里，然后自己也吃了起来。
    左穷把雯雯放在自己碗里的肉一口吞下去，然后看了一眼雯雯，只见雯雯胸前还挂着那把玉制的匕首，左穷问：“丫头，你今天去老师那了吗？”
    雯雯马上意识到左穷在问自己带的那个东西，把那个吊坠拿起来，说：“去了，就是想把这个还给老师，可老师居然很生气，说我如果不要就不认我这个弟子了，唉！我当时吓坏了。”
    左穷想了一下，说：“嗯，那你就留着吧，对了，最近你老师没给你留作业吗？”
    雯雯说：“有一个，老师给了我一个月的时间，让我画一幅自己最想画的。”
    左穷笑道：“是吗？你现在有思路吗？”
    雯雯神秘地笑着说：“有一点，但不是很明确，我得好好想想。”
    左穷看了看成竹在胸的雯雯，说：“好好画，这次争取让你那个老师夸夸你，我看你那个调皮的好像的确是个牛逼人物，呵呵。”
    “你才大坏蛋呢！”雯雯亲昵的捏捏左穷的鼻尖。
    左穷和雯雯吃完晚饭，雯雯就回自己的屋里画画去了，左穷在房间里打开电脑随便浏览着网页。
    等他累了，就躺在床上带着一副耳机听着音乐，当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天刚蒙蒙亮，窗外传来了几声啁啾的鸟鸣，这欢快的鸟鸣像一首动听的歌一样，让左穷躺在床上不自觉地微笑起来。
    左穷把耳机摘下，看了一下时间，刚五点多一点，在窗户的一角，已经爬进来几缕耀眼的光线，把浅灰色的床单照得有些发白，左穷从床上坐起身，努力倾听着雯雯的房间和客厅有没有什么动静，可左穷听了半天，整个屋子里静悄悄的。
    左穷走出卧室，打算进卫生间洗漱一下，刚把牙膏挤出来，就从卫生间的镜子里看到雯雯站在自己身后，左穷看着睡眼惺忪的雯雯，笑了一下，说：“丫头，怎样？今天哥哥起床早吧，嘿嘿。”
    雯雯揉了揉眼睛，嗓音有些沙哑地说：“哥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啊？”
    左穷说：“我今天早晨跟你一起出去跑步，怎么样？”
    雯雯靠在卫生间的门旁，歪着头看看左穷，然后娇憨地笑着说：“好啊，我现在肯定比哥哥跑得远，呵呵。”
    左穷说：“呵呵，哥哥可不服了，那可不一定，哥哥一身腱子肉，杠杠的，哈哈。”说完，左穷一边手刷着牙，一边攥着拳头弯曲胳膊展示着自己的肌肉。
    左穷的滑稽样子把雯雯逗乐了，在左穷突起的肌肉上摸了一下，说：“怎么这么硬啊？像块石头，嘻嘻。”
    左穷洗漱完，抽着烟，哼着小调，坐在沙发上等雯雯，过了一会，雯雯穿着运动装从卧室里走出来，扎中着一个马尾辫，活力十足地对左穷说：“哥哥，咱们出发吧。”
    左穷和雯雯一起情绪高涨地出了门，早晨的空气正如雯雯说的，特别清新，太阳正不急不缓地慢慢升起来，盛夏的翠绿颜色，让人的眼前为之一亮。
    雯雯带着左穷沿着小区的花园，直接往海边跑去，左穷看着一脸明媚笑容的雯雯，像一朵沾满露水的花朵，晶莹剔透的。左穷与雯雯并排慢慢跑着，早晨的风略带湿润地轻吻着两个人的面颊，此时天空是晴朗的，左穷的心情也像蓝色的天空一样晴朗，雯雯，是一朵沾染了霞光的白云，静静地漂浮在左穷的身侧，散发着宁静而温柔力量，让左穷在这个新的一天，从容地向前面跑去。
    过了一会，左穷和雯雯跑到了小区附近的一片野草坪，草坪上满是大大小小的杂草和石头，石头上长满了绿色的青苔，石头上还会有几条翠绿色海带，从这里能深切地感受远方来过的气息。
    雯雯娇喘吁吁望着蓝天，脸色红润得像一只秋天的苹果，左穷站在雯雯身边，静静地感受着雯雯身上传来的淡淡气息。
    过了一会，雯雯转过头，笑着对左穷说：“哥哥，怎么样？跑跑步很舒服吧？”
    左穷笑着点点头，说：“嗯，不错，丫头，以后哥哥跟你一起锻炼身体，呵呵。”
    雯雯怀疑地看看左穷，说：“哥哥，你能坚持早起吗？”
    左穷说：“没问题，怎么？小丫头不相信我？”
    雯雯娇憨地笑笑，说：“哥哥让我说实话还是说假话？”
    左穷摸了一下雯雯的头，说：“你这怎么这么说啊？当然说实话了，鬼丫头！”
    雯雯做了一个鬼脸，笑嘻嘻地说：“实话就是，不信！嘻嘻。”
    左穷故作打击地说：“那你就看着，我能不能做到！”
    雯雯点点头，对左穷伸出手指说：“那咱们拉勾，谁坚持不下来谁就是小狗，不对，是小猪，嘿嘿。”
    左穷摇摇头，与雯雯勾了一下手指，说：“行，谁要是不坚持谁就是小白，哈哈。”
    左穷正要把手缩回来的时候，雯雯使劲勾了一下左穷的手指，说：“不行，还没盖帽呢。”
    左穷问：“什么盖帽？”
    雯雯把大拇指对着左穷的拇指，使劲地点了一下，说：“这就是盖帽，谁也不许反悔了。”
    左穷摇头笑笑，说：“哦呵呵，这叫盖帽啊？”
    雯雯开心地点点头，然后挽着左穷的胳膊说：“哥哥，我看你今天心情很好啊？真好，哥哥心情一好，我感觉也很开心。”
    左穷揽着雯雯的肩膀，说：“是吗？”
    雯雯羞涩地看了一眼左穷，然后靠在左穷的怀里，乖巧地点点头。
    更新快纯文字
第二百零二十四章 爱心
    左穷也有些无奈，冬冬在办公室一向是我行我素的，平时看心情好或许还在乎左穷一点儿眼色，大家看这妞儿如此嚣张，又看领导都不怎么管的样子，大家更不敢多做什么评论。
    拿起手机就发消息过去问什么时候回来，没过多大会儿短信就回过来了，左穷打开一看就有些哭笑不得，这妞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去沙洲了！这么明目张胆的在上司面前旷工冬冬还算狠的！
    正在左穷坐着等餐的时候，看到饭馆里的宣传牌上还推出了一款夏日甜品，叫木瓜银耳羹，左穷想了想，给雯雯点了一份。
    餐齐了之后，左穷就拿着那堆东西上了车，由于那份甜品是碗装的，左穷不能直接把它放到座位上，怕洒了，左穷想了半天，最后把那碗甜品搁在了大腿上正好两腿间的缝隙能把那碗汤固定住，不至于晃动太大。
    左穷把那碗汤放在大腿间之后，感觉一阵冰凉，估计这是冰镇的，左穷从纸巾盒里又抽出了一堆面纸，把那碗甜品包了一下，才舒了口气。
    左穷把车放慢了速度开，开到楼下停车的时候，那碗汤不小心溢出了一点，黄乎乎的木瓜一下子洒到左穷的裤裆上，左穷赶紧把汤端起来，咒骂道：“靠，一路没洒，快到家了反倒洒了，***。”
    左穷用纸巾擦擦裤子，然后拎着东西上楼，正要进楼门口的时候，一个抱小孩的妇女，盯着左穷发黄的裤裆看了半天，把左穷整了个大红脸，暗道：“大姐，孩子都有了，你干嘛这么色呢。”
    左穷进了家门，雯雯就赶紧接过左穷手里的东西，这时，左穷赶紧低下头换鞋，生怕雯雯也盯着自己的裤裆看，可就在左穷要弯腰的时候，雯雯看着左穷说：“哥哥，你这，怎么搞的？”
    左穷疑惑的问道：“丫头，你这是在搞什么东西？你白姐姐的作业？”左穷看了几眼，虽然他是个外行人，可也看得出来雯雯还真有点儿天赋，这丫头小的那会儿就有柳轻摇的朋友，也是学校的美术老师交过小妮子一段时间的绘画，可到后来却因为学习太过紧张的原因被放弃了，左穷有时候就想，或许国人出不了出类拔萃的人才，不是国人没有天赋，反而天赋很高，不过就是由于‘小莫扎特’、‘小乔丹’……等等许许多多的小孩被压抑过头了吧，谁家小孩受得了家长耳边的絮絮叨叨，刚踢会儿球就被揪耳朵的叫回家……
    现在他看到雯雯能学到一门学识，而且是自由自在的爱好它，左穷打心底的高兴，他也是坚决支持的，只要小妮子能坚持的下去。
    雯雯抬起头，笑着摇摇头，轻声说：“不是作业，我就是随便玩玩，觉得挺好玩的，哥，你看，这个是前几天做的，油彩已经干了，你看好看吗？”
    左穷接过瞳瞳递过来的那块画成花花绿绿的石头，赞叹道：“嗯，有想法，这个主意不错，在石头上作画，呵呵，像艺术品似的。”
    雯雯得到表扬开心的笑了，说道：“哥哥，我这也是看别人画，才想起来的，我以前不是收集了好多石头吗？我一直不知道用来做什么好，现在我把他们都画成不同的颜色和表情，摆在家里多有意思啊，嘻嘻。”
    左穷说：“好，你接着画，回头摆哥哥屋里几个，好看，显摆一下，哈哈。”
    “好啊！”雯雯开心的答应了。
    左穷笑眯眯的伸出手摸了蹲在雯雯脚下的小白一下，小白喵了一下，很舒服的样子，但没看他一眼，臭猫！左穷蹲在小妮子身边，看了看又问雯雯：“雯雯，这两天还画一些什么画吗？”
    雯雯笑了笑，点着头说道：“画啊，就是画得不好，我最近画了一幅，老师说我画的是垃圾，让我撕了，呵呵。”雯雯说的很大声，但看得出小妮子没对白兰花有一点儿的不满，对她这个白姐姐看来还真是好姐妹了，左穷想笑，这妮子，怎么和白兰花那女人有什么好沟通的，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嘛，难道两人还有理想可谈？
    左穷笑道：“是吗？你白姐姐要求那么严格啊，我看了你前段时间画的东西，非常好啊，你才学了多久啊，把画画成这样已经很罕见了，我前后学了十来个年头了，你现在比我画得好多了都，我现在就能画蜡笔小新，而是是线条模糊版本的。”
    雯雯转过脸仔细的看了看他，很认真似的点点头：“嗯，倒和哥哥蛮相像的。”说完憋不住笑了起来。
    左穷也笑了，这丫头还逗起她哥哥来了！不过这代表这兄妹俩的关系和谐，左穷深感骄傲。
    “呵呵，那是，雯雯，你现在的进度已经很难了不起了，画画就是玩，要努力，但也别太累，不然就和初衷背道而驰了！”
    雯雯点点头：“好啊，就听哥哥的！不过我不认为我进步很快呢，老师也这么说过，而且我小时候还学过一段时间，也算有底子的，没那么突飞猛进！”
    左穷在一旁愤愤不平地道：“雯雯，你白姐姐就知道装大瓣蒜，雯雯你还进步不快谁算快？你可别被她唬住了，现在的砖家叫兽就懂得唬一些不懂行的人，让一些人崇拜她！”
    雯雯白了他一眼，看着左穷道：“老师说的也有道理，我最近感觉自己也画的不好，总觉得画出来的东西不对，也不知道哪里不对。”
    左穷觉得自己要继续离间她们师徒关系那是不行的了，要不然还没把她们离间了，自己就和雯雯关系破裂了，以后还是慢慢来，说：“那你那老师是怎么给你说的啊？”
    雯雯还是笑了笑说：“老师就跟我说，你在画画的时候，你前面不是一幅画，而是一个人，一个你要倾诉和改造的世界，可我不太明白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问老师，老师就不理我了，呵呵。”
    左穷哈哈大笑起来，道：“大师都这样，跟你哥我说的一样，装大瓣蒜估计，我去看看你最近画的画。”
    说完左穷就站起身来。
    雯雯在做自己的事情，左穷觉得时间还早，就陪陪妹子，他仔细的观察着雯雯的房间，看见雯雯的房间还基本保持老家她住着的那房间原来的样子，但左穷又感觉房子里经过了精心的收拾。
    桌子上的电脑擦得很干净，原来就很干净，桌子上的一些日常用品都摆放的很是整齐，就像雯雯一样，那样的新鲜灵动，桌子角上只摆了一个闹钟。
    左穷回头见雯雯似乎没注意自己这边的情况，就打开雯雯的衣柜一看，里面的衣服很少，但都是整洁着的，这里面迎面扑来的还有一阵的香味儿，左穷轻轻嗅了嗅，是少女身体的芬芳不小心遗忘在这角落了，柜子最下面是一个大袋熊，有些陈旧了，上面细心的盖着一层塑料。
    左穷蹲下去看了看，觉得有些眼熟，突然脑海灵光一闪，这不是雯雯刚到自己家那年送给雯雯的生日礼物么，左穷闭上眼睛又回忆起当时女孩欣喜的神情，第二天早上他去那小女孩房间，就看到小女孩抱着大袋熊睡的好香甜，上前恶作剧的吼了一嗓子，小女孩一激灵就站起来了，看着眼前嬉笑着的大男孩羞涩涩的喊了一声‘穷哥哥’……
    ‘穷哥哥’？好久远了，现在都不常用‘穷’了，是兄妹关系进步了还是退步了？左穷觉得自己没必要多做纠缠。
    “穷哥哥……”
    左穷以为是幻觉，可声音是来自身后啊！左穷回头看去，雯雯的画夹斜靠在桌子腿上，微微笑着，房间里很安静、清爽，一种熟悉的雯雯的味道在房间的任何一个角落弥漫。
    “怎么了？”
    “耍你呢！”雯雯朝他吐吐舌头。
    “好啊，看哥怎么惩罚你！”左穷张牙舞爪的扑过去。
    左穷在雯雯的房间里站了一会，又回到客厅。实际上左穷没有什么事情要办，他突然想起来有些事情似乎还要办的。
    “袁海，是我……今天上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没有啊，那行……我现在有些事情脱不开身啊……到时候我给你电话……”
    他又走回了房间，看着正低着头的雯雯轻声说：“雯雯，你累不累？”
    “不啊。”雯雯回头冲他一笑，又低下了头去忙她手上的活儿：“怎么了？”
    “你要是不累，现在反正也还早，我找你白姐姐一起去给你买衣服怎么样？”左穷马上说，这次买衣服，是因为雯雯都要开学了，左穷想给她添置点东西就不知道有空没有，现在还记得就一齐办了。
    “不用这么急吧。再说现在白姐姐可能累了正在休息吧。”雯雯愣了下，随即就明白过来，笑着说。
    “等会儿，我给她打个电话。”说着左穷就掏出手机给白兰花打。
    “白姐啊，在睡觉吗？”左穷等电话通后问道。
    “没有啊，我在家看电视。”白兰花的声音懒洋洋的，就算没睡着也是躺着的，左穷在脑海勾勒出她家的情景。
    “雯雯这丫头都快没衣服穿了，在学校两三件也不够啊，我就想着去给她买几件衣服，你累不累，你不累的话陪我一起去帮雯雯选几件衣服啊？好不好？”左穷询问道，在下江，找个靠谱点儿的还真是有些困难，冬冬那妞儿正好今天又不在，他这大老爷们儿的眼光他自己都信不过，所以只好麻烦雯雯的老师了。
    “晕，你这么说我好像没什么选择，累我也得去啊，再说，给雯雯买衣服我再累也得去啊……呵呵，说笑呢，不累不累，我一个人在家待着还正嫌闷得慌呢，这样吧，你到我这来接我吧。到时候我们再一块儿，行不？”白兰花对左穷邀请自己还是挺高兴的，这说明人家是信任自己的。
    “好啊，晚上我请你吃饭。慰劳慰劳你。”左穷讨好着说道。
    “晕死，还是我慰劳你吧，今天懒得在外面吃，你要是方便的话，一会买完东西到我这里来吃吧，我买了不少吃的。”白兰花笑呵呵的说道。
    “那等一会见面在说吧。”左穷莞尔一笑，说完挂掉了电话，对雯雯笑了笑，比划一个‘ok’手势说道：“搞定！”
    雯雯脸上也现出喜悦的神情，不管大姑娘家小姑娘家都是爱美的。
    左穷和雯雯到白兰花家楼下的时候，白兰花已经等在了楼下。只见白兰花穿着一件白色宽筒长裤，白色无袖小衫，长发飘飘地站在那里向左穷挥了挥手。左穷眼前一亮，这白老板还是依旧的潇洒自在，他把车开到白兰花身边说：“嗨，上来吧。”
    白兰花老远就看到了他，走过来看了左穷的车子一眼，笑着说道：“要不开我的车吧？你这车闷得慌。现在也没什么阳光，坐我的车凉快。”
    左穷往她后面看了一眼，不得不服，人比人气死人，车比车……
    “好的。”左穷愉快地应了一声，把车停在白兰花楼下。左穷和雯雯下车向白兰花走过去的时候，白兰花盯着雯雯看了一会，笑着说：“雯雯这衣服是有点小，雯雯这一段是长丰满了不少，可穿上这衣服也太夸张了，看把我们雯雯这屁股绷得这么性感，嘿嘿。”
    “是啊，太难看了，贴在身上太紧了，难受。”雯雯在她老师面前规矩极了，吐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三个人上了白兰花的车，白兰花心情轻松地和左穷和雯雯随意地开着玩笑，一路往中心街开去。
    此时正是下班时间，路上车很多，白兰花也不急，在车流里悠闲地向前开一段停一段。白衣飘飘长发飞舞的白兰花开着这辆黑色敞篷的吉普，副驾驶座上还坐着一个粉雕玉琢的长发美少女，这难得一见的精致引得不少路人纷纷转头悄悄瞄上几眼。
    左穷一个人缩在车后座上，点着一根烟，悠闲地一会看看白兰花和雯雯，一会四处张望着，心里感觉十分舒服，不知不觉地居然吹起了口哨。
    “晕，您老人家还挺美！”白兰花扔了一个爆米花到后座上，正好打着左穷的头，给左穷吓了一大跳。
    “吓我一跳，你们俩还真有闲心，还吃爆米花呐。”左穷笑着说。
    “嘻嘻……”雯雯转过头看着左穷顽皮的笑了笑。
    风在耳边轻轻地吹着，黄昏的天空干净清凉，那轮斜挂在西天的夕阳透着那种永恒静谧的暖红色。
    中心街口前几年是下江最热闹的一条商业街，也算是商业氛围最好的商业街。但这几年一改造，把人气全部改得没有了。趁着中心街改造的机会，离中心街不远的大江口小桥这两年迅速崛起取代中心街成了下江最热闹的商业中心。
    下江街改造了好几年，今年终于基本改造完毕了，整条街道到是漂亮了不少，街道两边的高楼和商厦都是最新的设计，最时尚的装饰，今年过完年，还搞了一个开街仪式。
    香港和其他地方有几个不知行情的有钱的冤大头投了巨资在中心街上，还有几个国内知名的百货公司也在这个街上热热闹闹地开业了，可不到半年，就有好几个商厦商户全都撤了。上面的人在电视报纸上把这条街的前景说得能烫死人，可现实却在无情地对那些拍脑门一想一个惊天动地的让经济环境振动的大策划家们，做出了冷酷的嘲笑。
    现在，中心街上简直门可罗雀，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中心’了。一些自认为满肚子主意的文化公司在这条街上搞起了休闲美食文化节，招揽来的却尽是一些搞烧烤的小贩，搞得这条街一到傍晚就烟熏火燎的，不过，这倒适合一些普通百姓的口味，在如此华丽的街道上吃着脏兮兮的烧烤，一般城市的老百姓可没这么牛逼，只有下江才有，左穷想到这儿也不由的苦笑一声，说到底他自己现在也算是其中一员了。
    白兰花把车开进新世界百货旁边的停车场，然后三个人在中心街上逛了两个商场，里面几乎没什么东西，很多货架都是空空的放在那里。
    “我们还是到北片去吧，那里的东西还不错，不过比较贵。”白兰花说完看了左穷一眼。
    那一眼的神情左穷懂，不过还真有些伤自尊的。
    “贵点没问题，这次要买就买几套好一点的衣服。这样吧，我在旁边的茶楼等你们，一逛商场我就头痛，现在我的头就有点晕了，反正我也不会挑。”左穷捶捶自己那有些麻木的大腿苦笑着说着，他有点儿痛恨和女人在一条街道比赛了，不管你平时有多么强悍，在这儿你总是不能赢，这是力量与心理的双重考验。
    “行，你去那里等我们。”说完，白兰花也没为难他，看出来了，就拉着雯雯进了新世界百货。
    左穷目送白兰花和雯雯进了新世界百货之后，就拐进旁边的茶楼，在一楼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要了一壶茶，一边喝一边看茶楼准备的时尚杂志。
    开始左穷还有些心猿意马地看一会杂志，再看看门口，一想，女人买衣服一时半会完不了，就耐着兴致仔细翻起了那本杂志。
    等左穷把那本杂志翻到最后一页，也就是封底的时候，左穷的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大大的女人屁股。这本杂志封底是做的是一个著名的牛仔品牌。一个女人形状十分漂亮的屁股耸立在左穷的眼前，差点没让左穷刚喝进嘴里的茶噎在嗓子眼。
    这的确是一个完美的女人的屁股。那又挺又翘的形状和流水似的曲线让人不由自主地就有想去摸一把的。
    女人真是一个奇怪的动物，天生就与美有着扯不清的关联。从头发，到脸，到脖子，双肩、、腰肢、屁股、大腿、小腿、脚脖子和脚，没有一处的不让男人痴迷。左穷认识的一个搞艺术的家伙就在许多场合公开声称他最喜欢的就是细长脚脖子的女人，具体位置就是脚踝和小腿之间的部分。
    “晕！人类的审美难道越来越向局部发展了！”左穷不知所谓地笑了笑，无意中抬头看了一眼门口。
    突然发现一个穿着水红色连衣裙的少女走进门来，左穷一下子变得有些恍惚，这少女雪白细嫩的皮肤配上这身水红的衣裙，有一种让人惊心动魄的美，那种和谐的让人心动的美，能让你体内的细胞永久地跑动起来。
    左穷的恍惚是，这是雯雯吗？眼前进来的的确是雯雯。但好像雯雯突然完全变了一个人，以前的雯雯是安静的，眼前的雯雯却完全是动的，让左穷十分心动，让整个明亮的空间也激动荡漾起来。
    在雯雯的身后，白光一闪，接着，一红一白两个美丽的女人就闪到了左穷的眼前。
    左穷看着白兰花和雯雯半天没说出话来。
    白兰花抿嘴看着左穷笑眯眯的也没说话。过了一会才慢悠悠说道：“色狼也是分档次的，你就算是一个有品味的色狼，还知道欣赏美，说说，我给雯雯选的这身衣服，怎么样？”
    “没得说，没得说。一流！在你的调教下，真正的光芒四射的性感美少女完全地横空出世了，呵呵，白老板的品味也是一流的，跟你们两个美人一起我的老脸简直大放光彩。”左穷终于缓过神来说，笑嘻嘻地说，心里无限的满足，这还是咱的妹子呢！也深感早上那会儿把白兰花叫上的正确性，这女人有现在的身家可比自己有眼光多了，瞧，把妹子调教的多么光鲜。
    雯雯听了左穷的赞美，两只手绞在一起也是兴奋得眼睛发亮，在她心中，没有比自家的哥哥更好的赞美。
    “行了，你词还不少，别给我们戴高帽子了，回我那里吃饭去吧，对了，晚上没有约会吧？”白兰花朝左穷眨眨眼问道。
    “没有，我现在是无事一身轻，乐得逍遥自在。”左穷说。
    “那就好，不然雯雯可就要怪我这个当老师的没让她哥去谈恋爱了，呵呵，那走吧！”白兰花戏谑的朝身边雯雯挤了挤眼睛说道。
    雯雯不好意思了，左穷笑了笑，看来这小妮子在她老师面前没少说自己。
    三个人再次回到白兰花家，简单地吃完饭之后，白兰花端出水果和其他零食，摆出一副大吃大喝的样子，然后，就和雯雯俩开始不停地专心致志吃了起来，也不怎么理会左穷。
    开始雯雯还不断把剥了皮的桔子和香蕉塞给左穷要左穷一起吃，左穷实在不喜欢吃水果，勉强吃了两个就在那里抽烟看着两个美女在那里不停地消耗水果。
    “唉，你说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爱吃零食和水果呀？我感觉零食对于女人似乎比男人还要重要。”左穷一个人坐在那里深感无趣，于是没话找话道。
    “嘿嘿，怎么，你觉得受到冷落了？”白兰花一边翘着兰花指用两个手指拿牙签戳着一个笑芒果丁往嘴里塞，一边对左穷说。
    雯雯也拨开一个荔枝正往嘴里塞，雯雯嘴不大，剥了皮的荔枝又滑溜，刚送到嘴边差点滑了出来，雯雯赶紧用手挡住嘴，把荔枝拍进了嘴里。听了左穷和白兰花的对话，笑嘻嘻地看着他俩没说话，现在看来她和白兰花是一阵营的。
    这两人现在都忙于吃水果，都不跟左穷说话，好像跟左穷没什么话说似的。在这个美丽动人的天气里面，两个如此动人的美女都不理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是非常郁闷的。
    “没有！没有！你们吃！你们吃！”左穷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们说。
    过了一会，左穷实在忍不住，好像自言自语似的说道：“我就想不明白，女人为什么就那么爱吃零食呢，吃零食对女人就那么重要？我怎么感觉零食对于女人不仅仅是身体的需要，而是一种心里和精神需要。”
    “哈哈，没人陪你说话无聊了吧，雯雯别理他，让他自己在那里抽烟，来，吃点芒果。”
    白兰花把装芒果丁的盘子递给雯雯，两手拍了拍，看着左穷貌似很认真地说：“你说得有点谱了，女人吃零食还真就有心里和精神的需要，绝大多数女人都没有安全感，让嘴和胃不闲着，让好吃的东西都装在自己的肚子里，这样很安全，不怕别人抢去。”
    “哈哈，高见！白老板就是白老板，牛！”左穷靠在沙发上伸出大拇指说。
    “牛毛啊牛，男人找小姐，女人吃零食，都是填补精神空虚，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还是男人是傻蛋，找小姐！费钱费力，远不如花钱吃零食，哄肚子开心来的高尚和实用。”白兰花很潇洒的站起来擦了下嘴巴，然后去洗手。
    “哈哈，白老板果然牛人，你们吃吧，我看着。”左穷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躺在沙发上把腿搭在茶几的一脚，抽了一口烟，认真地吐了一个烟圈。
    下午左穷回到办公室，刚一进办公室，卫明就风风火火的推门走了进来，看着左穷就道：：“左公子，你一上午去哪啦？我有事找你。”
    左穷倒给自己一杯水喝，朝沙发伸伸手，道：“袁海没告诉你吗？”
    “他倒是说了，可跟没说一个样啊，他说你下去了，但又说不清去哪儿！你自己说，是不是早上没起来呀！”卫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左穷笑着问，她现在和左穷可没那么多讲究。
    左穷笑了笑，轻声道：“没！就是陪雯雯去买衣服去了，卫姐姐，你知道了可别到处乱说！”
    “我是那样的人么！”卫明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左穷，你倒是对你那妹子好，连工作都敢丢下！”
    左穷笑了：“工作生活同等重要！”
    左穷走到卫明的茶几前，拉了一把椅子坐下说：“找我什么事啊？不会是月经不调要我陪你去看医生吧？不对呀，你不是说你有医生朋友嘛，应该不要我陪着的，哈哈。”
    卫明白了一眼左穷，说：“去去，没个正经的，要是我真有月经不调就是你害的！我真有事和你说。你说巧不巧，昨天晚上我和一个朋友吃饭，她是《下江晨报》的社会生活部的主任，我听说她们想找爱心大使，可一直没找到，我就想起了雯雯，你不是说雯雯常常去孤儿院什么的做好事么，我就随口说了一下，她们一听就乐了，我一说你是雯雯的哥哥，她们高兴坏了，千叮咛万嘱咐地让我和你说说。我听那意思，她们好像打算给雯雯和孤儿院做个专访，而且她们还想针对这次义卖的事件做点文章。怎么样？这回你们家雯雯可牛大了，赶紧抽个空和他们聊聊吧。”
    左穷听完，想了想，点点头说：“事倒是好事，可我们家雯雯估计不会答应。”左穷对于这样的事情还是赞成的，弘扬社会正能量嘛，可明白自己家小妮子的脾性，她不是爱出风头的女孩，说不准因为害羞什么的就不答应呢！
    卫明有不同意见，说道：“不会吧，现在的孩子哪个不想出风头？那些选秀活动有多少人挤破脑袋要引人关注呢。”
    左穷皱了皱眉头，说道：“你看你，净瞎扯，选秀和这件事完全是两回事。”
    卫明看出左穷的不满，赶紧说：“哎呀，你就帮我问问嘛，我都给我那个朋友打包票了，你不会让我在朋友面前食言吧！”
    左穷看着卫明着急的样子，也有些不忍，沉吟了一下说：“那我先见见你那个朋友吧，看看他们是怎么打算的，回去我也好跟雯雯说。”
    “也好！”
    卫明心急火燎地拿起电话，一边拨一边说：“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你等等。”
    左穷看着卫明笑道：“操！你急什么。”
    “死流氓！”
    卫明妩媚的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去打电话，说了会儿挂完电话，对左穷说：“她一会就过来，我约她在大院对面楼下的咖啡厅见面，怎么样？”
    左穷想了想说道：“还能怎么样啊，你都定了才征求我意见，我说，你怎么对这事这么上心啊，那个人是男的女的？”
    卫明用她那柔软的小拳头捶了一下左穷，嗔道道：“要死啊你，人家是个女的，还是个美女哦，小心看见她流口水。你还说呢，我这么上心还不是为了你们家雯雯啊，报纸的爱心大使！多酷啊！”
    卫明打完电话不久，她那个朋友就过来了，卫明拉着左穷到了楼下的咖啡厅。
    左穷和未命名一到咖啡厅门口，就看见里面一个短发大眼睛的女孩朝他们招手，卫明在左穷耳边说：“左公子，怎么样？小丽儿漂亮吧？”
    “你怎么像个拉皮条的呀！”左穷戏谑道。
    “去你的！”卫明笑着推了他一下。
    左穷又看一眼这个叫小丽儿的女孩，只见这个女孩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丝绸短袖，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一看就是个经常出去运动的主。样子整体来看有些野性的感觉，可那双大眼睛却十分清澈，像个未经事的小姑娘似的，一点也联系不上卫明所说的那个《下江晨报》的社会生活部的主任。
    左穷和卫明一坐下，卫明就对小丽儿说：“小丽，这位就是我常和你说的左书记了，怎么样？帅吧？”
    小丽儿开朗地笑道：“左书记，久仰您的大名啊，也在电视上看到过，听卫姐老提起你，今天总算见到帅哥的真面目了，嗯，比我想像中成熟一点。”小丽儿一点也没有和左穷生分，说完，小丽就把手伸出来。
    左穷一听，看来这个小丽倒是个爽快人，没有现在许多舆论的那种死板，看着就挺鲜活的，看样子说话办事的风格也很干净利索，左穷与小丽握了一下手，说：“小丽小姐是吧？我叫左穷，别跟着卫明叫什么左书记，叫我左穷，我们都差不多。呵呵。”
    卫明马上不悦地说：“呵呵，叫你左书记屈了你了？矫情，小丽，你就跟着我叫，气死他！”
    左穷看了一眼小丽，心想着这小丽应该和卫明是很熟悉的，不然卫明平时很稳重的不会在外人面前这么样！
    小丽看了一眼左穷，说：“我叫尚小丽，周围的朋友都叫我小丽，我跟卫姐姐是十几年的朋友了，她的性格特好，我们俩在一起乐子可多了。”
    左穷看了一眼卫明，笑着说：“卫部长的性格是好，热心肠啊！”
    卫明听左穷在那夸她，反而变得扭捏起来，啐道：“你小子，在美女面前装得挺像啊。”
    小丽也笑了，看了一眼左穷，说：“左书……左穷，咱们还是说正事吧，本来都够耽误你时间了。我听卫明说了你家雯雯的一些事迹，是对的吗？”
    左穷点点头，笑着说道：“是啊，我家那小妮子调皮但也很有爱心。”
    小丽说：“那真是太好了，我们一直在找这样的小姑娘，我们也相信左书记和卫部长两位下江父母官，打算请她做我们报社的爱心大使，还打算针对她和孤儿院的孩子做个专题，你能给我们问问吗？”
    左穷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说：“我和她说说倒是没问题，可是雯雯那丫头好像不喜欢出风头，上次上报纸她还郁闷半天呢。”
    小丽听了，沉吟一下说：“你可以跟她解释呀，这并不是出不出风头的事，要是她能站出来，有可能给孤儿院争取到更多资金啊，我们还计划着打算搞一个爱心义卖的活动呢，如果进行得顺利，很有可能给孤儿院暂时资金短缺的问题全部解决。”
    左穷一听，问：“爱心义卖？能跟我说说你们的思路吗？”
    小丽笑了一下说：“这也是受雯雯他们启发的，自从他们的事件报出来后，我们报社经常能接到一些读者捐款捐物的电话，而且这里面不乏一些知名的画家，表示捐出他们的画作和收藏，为孤儿院的孩子尽一份心。所以我们报社便想到雯雯的那种义卖形式，打算找个地方把这些想捐款捐物的人聚集起来，捐钱就好说了，要是捐物，就以拍卖的方式进行。我们初步计划是这样，但具体的还没定下来，现在我们想先把孤儿院的一些实际情况报出来，当然，雯雯是这里面比较核心的内容，我们想通过她们街头义卖的举动来记录孤儿院孩子的生活。”
    左穷听完，点点头说：“嗯，你们那个义卖的设想挺好的，这样一来，影响会更大，不过我给你们提个小建议，你不是说这里面的画家或者收藏家多吗？那还不如义卖只针对那些收藏品和画作，组织一次艺术品拍卖会，这样也更有针对性，到时你们宣传也方便。”
    小丽一听，拍手道：“太好了，我怎么没想到，左书……左穷，你这个建议把我的思路一下子搞清晰了，我心里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可就是没掰开，你这样一说我就心里有数了。对了，听我说了这么多，我们这个忙你到底帮不帮啊？”
    卫明看着左穷也说：“对呀，赶紧说个痛快话！”
    左穷看了看卫明和小丽说：“行，你一说这个活动我就明白了，雯雯也是觉得那些孩子可怜，才搞得街头义卖，既然你们报社出面来搞个更大的义卖活动，我估计雯雯能答应。先这样，我下班回去问问她，如果她同意了我就给你打电话。”
    小丽笑道：“行，就这么定了，希望你给我传来的是好消息。给，这是我的名片，有事你随时和我联系。”
    左穷接过小丽手里的名片，然后也把自己的掏出一张递给小丽，说：“这是我的，那我就先走了，你们聊。”
    卫明说：“左书记，不再坐会啦？”
    左穷说：“你们聊吧，我先回办公室整理一下资料，呵呵。”
第二百零二十五章 看电影
    “哈哈，没人陪你说话无聊了吧，雯雯别理他，让他自己在那里抽烟，来，吃点芒果。”
    白兰花把装芒果丁的盘子递给雯雯，两手拍了拍，看着左穷貌似很认真地说：“你说得有点谱了，女人吃零食还真就有心里和精神的需要，绝大多数女人都没有安全感，让嘴和胃不闲着，让好吃的东西都装在自己的肚子里，这样很安全，不怕别人抢去。”
    “哈哈，高见！白老板就是白老板，牛！”左穷靠在沙发上伸出大拇指说。
    “牛毛啊牛，男人找小姐，女人吃零食，都是填补精神空虚，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还是男人是傻蛋，找小姐！费钱费力，远不如花钱吃零食，哄肚子开心来的高尚和实用。”白兰花很潇洒的站起来擦了下嘴巴，然后去洗手。
    “哈哈，白老板果然牛人，你们吃吧，我看着。”左穷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躺在沙发上把腿搭在茶几的一脚，抽了一口烟，认真地吐了一个烟圈。
    下午左穷回到办公室，刚一进办公室，卫明就风风火火的推门走了进来，看着左穷就道：：“左公子，你一上午去哪啦？我有事找你。”
    左穷倒给自己一杯水喝，朝沙发伸伸手，道：“袁海没告诉你吗？”
    “他倒是说了，可跟没说一个样啊，他说你下去了，但又说不清去哪儿！你自己说，是不是早上没起来呀！”卫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左穷笑着问，她现在和左穷可没那么多讲究。
    左穷笑了笑，轻声道：“没！就是陪雯雯去买衣服去了，卫姐姐，你知道了可别到处乱说！”
    “我是那样的人么！”卫明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左穷，你倒是对你那妹子好，连工作都敢丢下！”
    左穷笑了：“工作生活同等重要！”
    左穷走到卫明的茶几前，拉了一把椅子坐下说：“找我什么事啊？不会是月经不调要我陪你去看医生吧？不对呀，你不是说你有医生朋友嘛，应该不要我陪着的，哈哈。”
    卫明白了一眼左穷，说：“去去，没个正经的，要是我真有月经不调就是你害的！我真有事和你说。你说巧不巧，昨天晚上我和一个朋友吃饭，她是《下江晨报》的社会生活部的主任，我听说她们想找爱心大使，可一直没找到，我就想起了雯雯，你不是说雯雯常常去孤儿院什么的做好事么，我就随口说了一下，她们一听就乐了，我一说你是雯雯的哥哥，她们高兴坏了，千叮咛万嘱咐地让我和你说说。我听那意思，她们好像打算给雯雯和孤儿院做个专访，而且她们还想针对这次义卖的事件做点文章。怎么样？这回你们家雯雯可牛大了，赶紧抽个空和他们聊聊吧。”
    左穷听完，想了想，点点头说：“事倒是好事，可我们家雯雯估计不会答应。”左穷对于这样的事情还是赞成的，弘扬社会正能量嘛，可明白自己家小妮子的脾性，她不是爱出风头的女孩，说不准因为害羞什么的就不答应呢！
    卫明有不同意见，说道：“不会吧，现在的孩子哪个不想出风头？那些选秀活动有多少人挤破脑袋要引人关注呢。”
    左穷皱了皱眉头，说道：“你看你，净瞎扯，选秀和这件事完全是两回事。”
    卫明看出左穷的不满，赶紧说：“哎呀，你就帮我问问嘛，我都给我那个朋友打包票了，你不会让我在朋友面前食言吧！”
    左穷看着卫明着急的样子，也有些不忍，沉吟了一下说：“那我先见见你那个朋友吧，看看他们是怎么打算的，回去我也好跟雯雯说。”
    “也好！”
    卫明心急火燎地拿起电话，一边拨一边说：“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你等等。”
    左穷看着卫明笑道：“操！你急什么。”
    “死流氓！”
    卫明妩媚的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去打电话，说了会儿挂完电话，对左穷说：“她一会就过来，我约她在大院对面楼下的咖啡厅见面，怎么样？”
    左穷想了想说道：“还能怎么样啊，你都定了才征求我意见，我说，你怎么对这事这么上心啊，那个人是男的女的？”
    卫明用她那柔软的小拳头捶了一下左穷，嗔道道：“要死啊你，人家是个女的，还是个美女哦，小心看见她流口水。你还说呢，我这么上心还不是为了你们家雯雯啊，报纸的爱心大使！多酷啊！”
    卫明打完电话不久，她那个朋友就过来了，卫明拉着左穷到了楼下的咖啡厅。
    左穷和未命名一到咖啡厅门口，就看见里面一个短发大眼睛的女孩朝他们招手，卫明在左穷耳边说：“左公子，怎么样？小丽儿漂亮吧？”
    “你怎么像个拉皮条的呀！”左穷戏谑道。
    “去你的！”卫明笑着推了他一下。
    左穷又看一眼这个叫小丽儿的女孩，只见这个女孩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丝绸短袖，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一看就是个经常出去运动的主。样子整体来看有些野性的感觉，可那双大眼睛却十分清澈，像个未经事的小姑娘似的，一点也联系不上卫明所说的那个《下江晨报》的社会生活部的主任。
    左穷和卫明一坐下，卫明就对小丽儿说：“小丽，这位就是我常和你说的左书记了，怎么样？帅吧？”
    小丽儿开朗地笑道：“左书记，久仰您的大名啊，也在电视上看到过，听卫姐老提起你，今天总算见到帅哥的真面目了，嗯，比我想像中成熟一点。”小丽儿一点也没有和左穷生分，说完，小丽就把手伸出来。
    左穷一听，看来这个小丽倒是个爽快人，没有现在许多舆论的那种死板，看着就挺鲜活的，看样子说话办事的风格也很干净利索，左穷与小丽握了一下手，说：“小丽小姐是吧？我叫左穷，别跟着卫明叫什么左书记，叫我左穷，我们都差不多。呵呵。”
    卫明马上不悦地说：“呵呵，叫你左书记屈了你了？矫情，小丽，你就跟着我叫，气死他！”
    左穷看了一眼小丽，心想着这小丽应该和卫明是很熟悉的，不然卫明平时很稳重的不会在外人面前这么样！
    小丽看了一眼左穷，说：“我叫尚小丽，周围的朋友都叫我小丽，我跟卫姐姐是十几年的朋友了，她的性格特好，我们俩在一起乐子可多了。”
    左穷看了一眼卫明，笑着说：“卫部长的性格是好，热心肠啊！”
    卫明听左穷在那夸她，反而变得扭捏起来，啐道：“你小子，在美女面前装得挺像啊。”
    小丽也笑了，看了一眼左穷，说：“左书……左穷，咱们还是说正事吧，本来都够耽误你时间了。我听卫明说了你家雯雯的一些事迹，是对的吗？”
    左穷点点头，笑着说道：“是啊，我家那小妮子调皮但也很有爱心。”
    小丽说：“那真是太好了，我们一直在找这样的小姑娘，我们也相信左书记和卫部长两位下江父母官，打算请她做我们报社的爱心大使，还打算针对她和孤儿院的孩子做个专题，你能给我们问问吗？”
    左穷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说：“我和她说说倒是没问题，可是雯雯那丫头好像不喜欢出风头，上次上报纸她还郁闷半天呢。”他知道对方为什么要雯雯做什么爱心大使，自己或许才是关键……
    小丽听了，沉吟一下说：“你可以跟她解释呀，这并不是出不出风头的事，要是她能站出来，有可能给孤儿院争取到更多资金啊，我们还计划着打算搞一个爱心义卖的活动呢，如果进行得顺利，很有可能给孤儿院暂时资金短缺的问题全部解决。”
    左穷一听，问：“爱心义卖？能跟我说说你们的思路吗？”
    小丽笑了一下说：“这也是受雯雯他们启发的，自从他们的事件报出来后，我们报社经常能接到一些读者捐款捐物的电话，而且这里面不乏一些知名的社会慈善人士，表示捐出他们的一些收藏，为孤儿院的孩子尽一份心。所以我们报社便想到雯雯的善举，打算找个地方把这些想捐款捐物的人聚集起来，捐钱就好说了，要是捐物，就以拍卖的方式进行。我们初步计划是这样，但具体的还没定下来，现在我们想先把孤儿院的一些实际情况报出来，当然，雯雯是这里面比较核心的内容，我们想通过她们街头义卖的举动来记录孤儿院孩子的生活。”
    左穷听完，点点头说：“嗯，你们那个义卖的设想挺好的，这样一来，影响会更大，不过我给你们提个小建议，你不是说这里面的有许多慈善人士？那还不如义卖只针对那些收藏品，组织一次艺术品拍卖会，这样也更有针对性，到时你们宣传也方便。”
    小丽一听，拍手道：“太好了，我怎么没想到，左书……左穷，你这个建议把我的思路一下子搞清晰了，我心里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可就是没掰开，你这样一说我就心里有数了。对了，听我说了这么多，我们这个忙你到底帮不帮啊？”
    卫明看着左穷也说：“对呀，赶紧说个痛快话！”
    左穷看了看卫明和小丽说：“行，你一说这个活动我就明白了，雯雯也是觉得那些孩子可怜，才搞得街头义卖，既然你们报社出面来搞个更大的义卖活动，我估计雯雯能答应。先这样，我下班回去问问她，如果她同意了我就给你打电话。”
    小丽笑道：“行，就这么定了，希望你给我传来的是好消息。给，这是我的名片，有事你随时和我联系。”
    左穷接过小丽手里的名片，然后也把自己的掏出一张递给小丽，说：“这是我的，那我就先走了，你们聊。”
    卫明朝左穷挤了挤眼睛，说：“左书记，不再坐会啦？”她把左穷拉过来可不是光为了雯雯那事儿，她和尚小丽关系好，当然想着尚小丽能给左穷多点儿印象。
    左穷明白她的意思，尚小丽给他的印象蛮好的，他不是不给卫明面子，而是真有点儿事情，笑着摆摆手说：“你们聊吧，我先回办公室整理一下资料，呵呵。”
    左穷不在这儿坐着了，卫明也没继续待着的必要，两人回到办公室，刚在自己办公室坐了会儿就站起身去左穷的办公室，左穷刚从外面回来，一见左穷笑眯眯地说道：“左穷，雯雯很不错嘛，不错啊，小小年纪就懂得为他人着想。”
    左穷嘿嘿一笑，满面得色说道：“嘿嘿，卫部长，你不是夸我呢吧？”
    卫明打量了一下左穷，鄙夷道：“雯雯的事跟你有啥关系啊？你还挺能揽啊。”
    左穷往椅子靠背上一仰，翘起二郎腿说：“怎么和我没关系？我是雯雯的哥哥，呵呵，没有我这个哥哥的言传身教，她哪那么能。”
    卫明笑道：“看把你美的，是哥哥怎么了，现在的孩子思想都挺独立的，我估计你也没给雯雯啥好影响，还是人家雯雯自己有爱心，这孩子啊本质善良那是天生的，就算随亲人，她和你又没什么血缘关系，也随不到你身上去啊。”
    左穷笑了笑，没说话，心想雯雯看来是成了这个县城里的明星了，这是必然的，舆论那块儿都知道自己和雯雯的关系，哪还有不使劲吹嘘的，左穷现在又有点儿犹豫了，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为了公众的一点儿效应‘牺牲’雯雯的‘自由’。
    也不知道这丫头是不是喜欢这样，其实左穷心里也觉得雯雯对任何东西的热爱只是默默地，像春雨一样，细细地滋润着她所热爱的一切，不张扬也不冷漠，看见阿姨也会叫阿姨，看见叔叔也会叫叔叔……
    下了班以后，左穷回到家，看见雯雯正在阳台上画画，左穷走过去，笑着对雯雯说：“丫头，下午就没出去？”
    雯雯抬起头，点点头说：“没出去，我正试着画一画那天老师教我的几招绘画要领呢，嘻嘻，白姐姐说一般人她不告诉的！哎呀，我总是画不好，又画差了。”
    左穷坐在沙发上安慰着说：“别着急，画画这东西得慢慢来，对了，哥哥跟你说个事。”
    雯雯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微笑着说道：“嗯，说吧，哥哥。”
    左穷看了看雯雯，在考虑怎么跟雯雯说好，想了一会，左穷说道：“丫头，今天《下江晨报》的人跟我见了个面，他们想请你做他们报纸的爱心大使，你看怎么样？”
    雯雯一听，没出左穷太大意料，秀眉都皱起来了，说：“哥哥，还是不要了吧，以前在学校上学那会儿考了一个第一名就在县报刊登了，那张照片一登我都不敢出门了，老觉得有人指指点点，好不自在，要是再做形象大使，不是更麻烦呀。”
    左穷笑笑说：“怎么会呢？你想想，你去孤寡老人那儿，孤儿院是干什么？不就是为了给那些可怜的人多点儿帮助嘛，给孤儿院的孩子筹点款嘛，这次正好是个机会，我听他们说，他们要联合一些大款，搞个爱心义卖，这样一来，孤儿院的问题很快就能解决。”
    雯雯听完，琢磨了一会，说：“哥哥，你说得有道理，那可不可以找小玲做那个爱心大使啊，我们是一起的呀？”
    左穷一听就笑了，这丫头，还真是一个怕麻烦的主儿！就劝说道：“你这丫头，还挺低调，呵呵，你也不想想，下江多少好心人啊，就找到我家宝贝？雯雯你漂亮又善良，阳光又大方，形象早已深入人心了，再换人大家也不好接受啊。”
    雯雯被左穷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嘟着小嘴想了想，对左穷俏皮地笑了一下，说：“那好吧，我就答应他们，只要他们真能解决那些孤寡儿童他们的一些问题，让我干什么都行。”
    小妮子还真善良，左穷心下感叹，看了看雯雯，点点头轻声说道：“嗯，丫头这事是对的，哥哥大力支持，回头我和他们再商量一下，怎么也要把那个义卖活动搞得有点影响，解决点实际问题。”
    雯雯高兴地从阳台上走到左穷身边，对左穷说：“哥哥，太好了，我今天还去孤儿院了呢，才回来，嘻嘻，我刚才骗你了。”
    左穷一听雯雯说去孤儿院了，就笑道：“是吗？那你刚才是在装画画啊？”
    雯雯笑着点点头：“是啊，哥哥，我前天去那儿还交到一个朋友呢！不过她是一个残疾人，我们只能靠比划着交流。”雯雯有些遗憾的说道。
    左穷呵呵笑着说道：“哦？呵呵，那你给我比划比划。”
    雯雯先是用手指了一下自己，然后把一只手攥成拳头，另外一只手在拳头上摸了一下，然后又指了一下左穷，笑眯眯地看着左穷问：“哥哥，你猜我说的什么？”
    左穷心里想着或许是哑语吧，他对那东西可不怎么熟悉，摇头笑道：“我哪猜得出来啊，你说吧。”
    雯雯俏皮地对左穷眨一下眼睛说：“我先不告诉你，我做饭去了。”说完，雯雯开心地向厨房走去。
    左穷看着雯雯窈窕的背影，心里感叹，自从雯雯来自己这儿，感觉开朗了很多，也愿意和人接触，这是积极的，左穷感到很欣慰。
    而且左穷还能感受到，雯雯在这段时间内心也丰富了许多，雯雯的想法现在左穷更琢磨不透了。
    人家都说“少女情怀总是诗”，不过现在看来这少女情怀还是一首意象很深的诗，即使左穷自认为自己即使不算个诗人，也还算个诗歌爱好者，咳咳……可如今左穷对这首少女之诗也迷惑了。
    雯雯做饭的时候，左穷给《下江晨报》的尚小丽打了一下电话，对她说了一下雯雯**心大使的事情，尚小丽一听高兴地嘣了起来，差点把她男朋友吓了一跳，给她男朋友丢了一个歉意的眼神就对电话那头的左穷说他们正在联系孤儿院，有可能后天上午就过去，让左穷与她保持联系。
    左穷与尚小丽通完电话，坐在沙发上看新闻，雯雯从厨房里走出来问：“哥哥，刚才你给谁打电话呢？是冬冬姐吗？她怎么不回来了？”
    左穷说：“不是，你冬冬姐好像今天有事，就不过来了，你就做咱们俩吃的就行，对了，你打算做什么菜？今天能不能少放点辣椒，喉咙有些上火，额……还有就是菜里有肉吗？我最近吃饭没一会儿总感觉有些饿啊，呵呵。”
    “行啊！”雯雯朝他皱皱鼻子，俏皮说道：“哥哥真是个肉食动物，有，我今天准备做哥哥最爱吃的小炒肉。”
    左穷坏笑着挤挤眼睛，低笑着说道：“太好了，你冬冬姐可是地道的京城人，吩咐吃的那些东西简直……咳咳，我还一样也不爱吃，这两天馋肉可把我馋坏了。”
    雯雯掩嘴笑了笑，轻声道：“我也一样呢！”又跑去厨房做饭了。
    过了一会，雯雯把饭菜端上餐桌，摆好碗筷，叫左穷吃饭，左穷往餐桌上一坐，就被饭菜的香味搞得食指大动。
    雯雯看着左穷狼吞虎咽的样子，笑着对左穷说：“哥哥，你慢点吃，明天我再给你做肉吃。”说完雯雯也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吃起来，雯雯做的带肉的菜一般自己都不吃，通常雯雯只是吃点青菜喝点汤就饱了。
    刚才那丫头还不是说谗肉的么，怎么这么客气了，左穷抬头就去看她抿饭的小嘴……
    吃了会儿，左穷已经吃个半饱了，抬起头，看了一眼雯雯问：“雯雯，刚才听你说最近交朋友了，你那朋友叫什么呀，是男孩女孩？”
    “女孩！”雯雯看了左穷一眼，低头喝了一口汤，轻声道：“她叫海文，是随院长姓的，我们都叫她蚊子！她可喜欢闹腾了，要是喉咙没问题，肯定像只蚊子嗡嗡嗡……”
    左穷笑了，轻声问道：“那你知道她怎么去那儿的吗？她家大人呢？”
    雯雯一听，赶紧放下碗筷，一副很难过的样子，说：“知道，我问过那儿老师了，海文是个弃婴，是一个好心人把蚊子送到孤儿院的，老师说小蚊子刚来的时候还不到一个月，估计刚一出生就被抛弃了，连名字也没有。”
    左穷苦涩笑了笑，轻声说道：“那蚊子以后怎么办，就一直在那儿待着吗？有没有想过给她找亲人？”
    雯雯顿了一下说：“我听老师说，他们打算帮小叶子找找亲人，对啦，哥哥，你不是说那个报纸要采访一下孤儿院吗？能不能把小蚊子的情况写在报纸上啊，那样，她的家人如果看见可能就会来认小叶子了，兴许她不是被遗弃的，可能她的妈妈当时有难处，现在又后悔了呢？”说完就满眼期待的看着左穷。
    小妮子想的真够美好的，左穷也不知道该为自己妹妹的美好愿望高兴还是苦笑，左穷也放下碗筷，看了她一眼，沉吟了一下说：“也有这个可能，可是，小蚊子不是哑巴吗？估计她的父母是嫌弃她是个残疾吧，反正这里的情况很复杂。不过你说在报纸上报道一下小蚊子的情况，我觉得没多大问题，这样吧，明天我给那个报社的人打个电话，吩咐一下应该可行的？”
    “哥，一定行的！”
    雯雯信誓旦旦的点了点头，又说：“嗯，哥哥，我刚才忘了说了，小蚊子不是天生就是个哑巴，她是一次发烧给烧坏的，我想小蚊子的事情一报道出来，她的父母就算再狠心也不能无动于衷吧，最好能把小蚊子的照片登上去，她长得那么可爱，谁能忍心不要她呢？”
    左穷哈哈笑了起来，点点头说道：“行，我知道了，哥哥会争取的，毕竟你哥还是一个有点儿话语权的嘛，到时候跟晨报的人说说。吃饭吧，别太担心，菜都凉了。”
    “嘻嘻，我还担心哥哥怕麻烦呢！”
    左穷了她一眼，闷声道：“你给你哥找的麻烦不是就等着你哥去解决嘛，我可不敢担着恶名！”
    “嘿嘿。”雯雯小算盘被拆穿也没一点儿的尴尬。
    左穷和雯雯吃完饭后，雯雯收拾碗筷，左穷想去帮忙去被推了回来，左穷嘿嘿一笑，就回屋上网去了，左穷打开网页，在网上浏览了一会。
    左穷走进客厅，看见雯雯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左穷看了一眼，正播放着全省的自然风光，今天的这一期是刚放到了自己老家，左穷就站住脚在旁边看着。
    雯雯一看左穷站在自己旁边，说：“哥哥，没什么好看的了，你知道有什么好看的吗？”
    左穷道：“我也不太清楚，你上网查一下。”
    雯雯听了，站起身说：“算了，我还是在网上搜来看吧，你要去洗澡吗？”
    左穷说：“对呀，你要是先洗，我就先等会。”
    雯雯笑了一下说：“我不洗，哥哥去吧，我回屋上会网就睡觉了。”说完，雯雯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左穷在客厅沙发上躺了会儿，正闭眼假寐，就听到雯雯房间开门的声音，他也没睁开眼睛，雯雯似乎有什么事情，走到近前轻轻喊了他几声，见他没回答就以为他睡了，就没去打扰他，把左穷卧室的门推开走了进去。
    左穷没去在意，闭着眼睛没大会儿竟然真睡了过去，等他醒过来的时候电视还是开着的。
    可还未来得及呼吸一下属于自己的安静雅意的空气，竟隐约听见从自己房间里传出了几声若有若无的喘息声，煞是**彻骨的淫媚。
    这声音怎么如此耳熟啊，左穷狐疑中又有些拿捏不准，遂径直朝房间走去，房门没有关严，左穷想未多想便一把推开，却惊然发现，此时应该睡了的雯雯竟坐在自己的电脑桌前，正脸色极其古怪的盯着屏幕！
    激情、呻、吟声中，雯雯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总是眯眯的眼睛融化成一潭春水，荡漾着朦胧而迷离的涟漪，一手扶着鼠标，另一只手仿佛在支撑身体般按在膝头，双肩无力的耸垂，好像随时会瘫软一般，紧紧并在一起的大腿怪异的摩擦蠕动着，紧张兮兮的咽了口唾沫，嫩红的丁香柔舌在薄薄的唇间轻轻舔舐了一下，木讷的扭过头来，这才发现了站在门口一脸不知所措的左穷！
    左穷忍不住在心里大叫一声：晕，坑爹的毛片，老子被你害惨啦！
    仙人个板板的，难怪自己觉得那呻、吟声的频率都是非同一般的耳熟呢！每逢兴致高昂，欲火焚身的夜晚，他都是在她的放浪姿态中喷薄释放自己的！
    现在就算把那混血女优从屏幕里拽出来爆捶一顿也解决不了问题了，至于雯雯为什么在这个时间还不去睡觉，又是怎么发现了被他精心掩饰过的‘window’文件夹都不是此刻该琢磨的，眼下至关重要的是，怎么面对这该死的情况！
    我的小姑奶奶啊，你可真会难为你哥哥我啊！左穷无语的就要撞墙了，先前给小妮子买电脑就是回避这样的问题啊，就怕小妮子有时候嫌弃她那破旧电脑去蹭她哥电脑，没想到……
    收藏成人电影被自己撞破就算了，咋偷看个成人电影都被我逮个正着呢？左穷满脸的无奈。
    骂她？电影是自己下载的，咱问心有愧；打她？以前倒是教训过，可事后都后悔了，多好的妹子，怎么能暴力对待呢，我见犹怜呀！
    再说，自己用什么借口教训她？好像自己的电脑和小妮子一向是共用的……
    “哈哈……这人懒啊就是不行，几天没打扫房间，怎么连门板上都落了这么多灰尘啊？都飞眼睛里去了……”
    左穷使劲挤咕眼，低头用手背玩命蹭眼皮子，可这心里怕的撇撇流冷汗啊，真他妈邪门，他娘的自己看毛片就从来没这么紧张过，操！怎么站在妹妹跟前就吓的像个傻子了呢？自己可没看啊，是小妮子……
    雯雯此时才发出‘啊’的一声怪叫，飞快的关了播放器，再回过头来时，俊美的小脸上已经挂满了意图杀人灭口般的狰狞，猛然从座位上弹起来，却不小心碰翻了椅子，‘哐啷’一声，小丫头吓的缩起欣长雪颈，跳的老高，刚酝酿出来的那点气势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一鼓作气不成，就难免的二衰三竭了，“你、你、你为什么不敲门？！”
    靠，我进自己房间还用敲门啊？倘若左穷真说出声来，估计雯雯若不是被气疯，就是会打开窗子从楼上一跃而下完成自我解脱，干脆，哥哥我将糊涂一装到底算了，左穷都想哭了，“眼睛疼死了，雯雯，快过来给哥看看，帮我把沙粒吹出来…”
    此乃三十六计之苦肉计，左穷把俩眼珠揉抹的像只红眼兔子，眼角嫩肉被搓的火辣辣的疼，泪水自然溢出，如开闸放水一发而不可收拾，按理说专业演员都不至于有他这般职业与敬业，但小姑奶奶根本不吃这套，一如既往的不会下台阶，又羞又气，狠狠跺了跺小脚，带着哭音喊道：“你别装蒜了！哪有那么巧同时迷了两只眼睛的？”
    “咳咳……可真的很巧，我确实不敢睁眼了啊。”左穷这个当大哥的确实做到极致了，这时候还想着给小妮子一个台阶下。
    “我踢死你！”雯雯突然朝左穷冲过来，照左穷小腿就是一脚，左穷赶忙闪开，雯雯气道：“你不是睁不开眼吗？”
    不睁眼我腿就断了！左穷情知装不下去了，讪讪苦笑，不晓得该说点啥才好，见雯雯杏目圆睁，赶紧将嘴巴抿成一条直线，笑都不敢笑了。
    “你想笑就笑！”雯雯握紧小拳头，忍了忍没有发飙，松展表情遮羞道：“我本来是想叫你一起看电影的……额，就……就无意中发现了你藏毛…藏这些乱七八糟电影的文件夹，我不知道是什么，随手打开一个，刚开始播放你就进来了…”
    左穷一脸黑线，刚开始？刚开始你就看的那么入神？骗傻子呢？
    雯雯见我表情怪异，强装出来的镇定差点崩溃，急道：“我真的是刚打开！”
    “我知道我知道，”左穷知道这时候不是计较的时候，赶忙应道：“雯雯，我没笑你，是我不对，不该在电脑里存那些玩意儿…”
    “你…你还是不信我！”雯雯闻言，小嘴巴一扁，委屈的眼泪都掉下来了，举起双拳朝左穷怀里扑来，小白牙闪烁着熠熠寒光，左穷暗忖自己太白痴，本来好意想把责任背到自己身上，可如此一来岂不是变相说雯雯看的很过瘾吗？
    雯雯是个假把式，别看样子凶，其实这丫头的运动天赋是白痴级别的，还没冲出几步，脚下一滑，拖鞋飞了，踉踉跄跄的便要和地面来一次亲密接触，幸好左穷及时揽住她，她才侥幸没有摔倒，可这姿势…着实暧昧！无语至极！
    此刻的雯雯等于撅着身子被左穷从身后搂住，短摆的紧身t恤缩向腋下，露出一片白嫩如雪的背肌，左穷的手直接抚在了她滑柔紧致的肌肤上，盈盈纤腰细如柳，瘦弱却不露骨。
    左穷心里暗叹，这丫头的身材真不是吹出来的，专业模特怕也不及她万分之一。本来就挺翘的小屁股此时更是崩的浑圆，紧紧贴住左穷的小腹，因为挣扎着想要站直，她不停扭动着腰肢，贴身的摩擦让左穷在道德谴责的羞愧中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丝许异样的刺激。
    ‘不是亲的’四个微妙的字眼在脑海中如流星般划过，隐隐留下一尾模糊朦胧的荒谬念想，甚至不敢去更深层次的探索便已骤然间感到战栗，只觉得浑身的汗毛犹如钢针一般扎入肌肤，那无影无形的疼痛令左穷一阵莫名慌乱，而后是说不清的恐惧。
    操！这是要堕落至禽兽啊！
    雯雯感觉到了左穷身体的生理反应，怔了怔，她这突然一不动弹可害苦了左穷啊，刚巧小弟弟又情不自禁的跳了跳，清晰的触感直传大脑，左穷老脸烫的几乎化成砂锅里熬了五个钟头的高汤。
    既然左穷能感觉到雯雯小屁股的紧紧压迫，她又何尝感觉不到左穷的雄雄勃动啊？就见这丫头满脸血红的转过头来，大眼睛噙满的泪光荡着滢滢水波，如蚊鸣般小声羞嗔道：“你…下流！”
    左穷好像被劈开云雾的一道九天玄雷砸到了脑袋上，下流？多么贴切的字眼啊…靠，自己居然对妹妹的身体起了反应！左穷啊左穷，你真乃一头禽兽不如的**啊！
    身体分开之后，气氛依然尴尬异常，左穷立在电脑桌旁对着那一小盆嫩绿的仙人球吹着口哨，不知不觉中已经数清了它长了多少根刺儿，雯雯坐在屏幕前，目光闪烁，心不在焉的敲打着键盘，不时偷瞥左穷一眼，羞涩多过愤怒。
    “看电影呢？”左穷以一句废话捅破了沉寂的快要凝固的空气。
    “嗯，”雯雯轻轻点头，不敢与左穷对视，手指毫无章法的乱点着按键，别说看到什么影片精彩了，左穷都怀疑她点那么多网页出来是要干嘛的，“你刚才不是睡着了嘛，怎么就醒了？我准备出去的时候就叫醒你的。”
    “呵呵。睡得不舒服了吧，呵呵。”左穷用手指拨弄着仙人球可怜的几根头发，一不小心还扎伤了手指，破玩意，玫瑰带刺突显的是高贵，你丫就一实心的菜头还怕人亵玩啊？
    “是吗。”雯雯脑袋都快低到桌子底下去了，声音也越来越小，“我等会儿就回去……”
    真他妈别扭！
    莫说雯雯脸皮薄，就算脸皮厚如左穷者，也因为做作的选择性失忆症而羞愧欲死，他俩有意不提刚才的尴尬事，却适得其反，反而觉得更尴尬！看看雯雯的样子，又快哭了。
第二百零二十六章 遇她丈夫了
    “啊，好可怕！”雯雯装作害怕的样子抱抱肩，伸了一下舌头，调皮说道：“啊？又该没法上街了。”
    左穷看了一眼雯雯笑着说：“丫头，低调点虽然是好心态，可咱也不能太低调了，况且，咱们是在做好事，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咱们像做贼似的，哈哈，这样吧，咱们端正态度，平常心。”
    雯雯听了也掩嘴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说：“哥哥，让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现在我们俩就像那小偷，嘻嘻。”
    左穷带着雯雯来到孤儿院的时候，尚小丽已经带着他们的人在那等了，由于事先就已经商量好的，不把左穷放到镜头，免得引起什么争议。
    尚小丽一看见左穷带着雯雯过来，尚小丽马上迎上去，仔细的打量了雯雯几眼眼，然后问左穷问：“左书记，这位就是雯雯妹妹吧？”
    左穷笑着点点头，轻声说道：“对，雯雯，这是晨报的尚姐姐。”
    雯雯对尚小丽笑了一下说：“尚姐姐好。”礼貌而又亲切。
    尚小丽高兴地笑着说：“雯雯真漂亮，一看就像个小天使，嗯，这形象，**心大使太合适了。”说完，尚小丽抬起头看看左穷说：“我们打算先采访一下雯雯，然后再去孩子们住的地方大致看一下，对了，还有早上你跟我说的那个小蚊子，我们也详细报道一下。”
    左穷点点头，说：“行，你们开始吧，我在一旁看着就行，等会儿我可能还有点儿事情去。”
    “书记大人果然日理万机！”
    尚小丽看了看左穷，笑道：“不过别呀，我们报社好不容易来一个大领导，得给我们提点意见才行。”
    左穷哈哈一笑，说道：“我算哪门子大领导，提意见我就不提了，外门把式可不敢在行家里手面前德性！”
    这时，左穷转头一看雯雯，只见雯雯正在热络地与院里的那些老师们说话，左穷走过去，问了下雯雯，就笑着对那个叫安老师的中年女子说道：“安老师好，雯雯这段日子给你们添麻烦了。”
    左穷知道雯雯这小妮子在下江的这一段日子可没少到这儿来。
    安老师一听，赶紧说：“左书记这是说哪里的话，雯雯为这里的孩子做了这么多好事，我们欢迎还来不及呢，上次我都忘记跟你说了，我们院长现在在外地出差呢，暂时由我打理一下院里的事情，昨天院长来电话说让我好好谢谢你和雯雯，等她一回来，一定要当面致谢。”
    左穷摆摆手说道：“老师和院长都太客气了，呵呵，对了，这次晨报的记者打算报道一下小蚊子，他们和你说了吗？”
    安老师点点头，满面激动说道：“说了说了，太好了，我们一直在帮小蚊子找亲人，这次报出来，估计希望很大，也趁这个机会……让社会关注一下我们福利院的情况，真是太感谢雯雯和你们这些媒体的老师了。”他本想说也让政府多关心一下的，但没好意思说出来，怕人家听着不高兴了。
    就在左穷与安老师说话的时候，晨报的记者已经开始采访雯雯了，左穷看到雯雯一开始还有点紧张，后来跟记者聊了一会，说话就自然多了，而且这丫头说话还头头是道说的，思路特别清晰，听得左穷心里美滋滋的。
    报社的记者与雯雯对完话后，安老师带着一行人来到小蚊子的宿舍，小蚊子和一群孩子正等在那里，一看见这么多人进来，起初小蚊子还有点腼腆，可一见雯雯也在，小蚊子就拉着雯雯的手开始比划起来。
    左穷看见雯雯一边看着小蚊子的手语，一边点头，心想，雯雯还真是把手语学会不少了，基本都不用安老师翻译了，看来这段日子雯雯经常来这里，想到这儿他就有点儿内疚了，雯雯喜欢和自己在一块儿，自己却不能多抽出点儿时间来，要不是小妮子知书达理，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呢。
    由于小蚊子是个哑巴，记者就直接采访的老师，老师把小蚊子的事情与记者详细说了一下，然后把当初小蚊子父母留下的衣服与小帽子，还让记者拍了几张照片。
    小蚊子看着这群陌生人在这里忙活，开始怀疑与自己有关，走到老师面前用手语问马老师，老师对小蚊子一说，小蚊子就哭了起来，用手势比划着说些什么……
    起初大家都没看明白，只有雯雯在那里静静地流眼泪，等安老师眼睛有些红红地解释了一下小蚊子在叫‘妈妈’时，在场的人看着这个孤苦伶仃的美丽的哑巴女孩，眼睛都有些湿润了。
    左穷吞了吞口水，默认的走了出去，到走廊的另外一头静静的抽着烟。
    记者了解了小蚊子的事情后，说要给小蚊子拍个照片，到时把照片登出来，这时，尚小丽说道：“把雯雯和小蚊子拍在一张照片上吧，都像小天使一样，雯雯，你蹲下来抱着小蚊子，最好能把小蚊子什么显著的特征露出来，这样如果她的家人对这块胎记有印象，肯定就会找过来的。”
    安老师想了想，这时候旁边走出来一个小孩子冲她比划了几下，安老师一拍脑勺笑了，对大家说道：“要不小蝴蝶提醒，我一时还真忘记了，小蚊子身体上面有块红红的胎记。”
    众人都松了口气，要不来点显著的东西，人海茫茫的哪找人去！
    雯雯把要和小蚊子一起拍照片的事情跟小蚊子详细说了一下，小蚊子开心地点点头，搂着雯雯的脖子，就在记者打算拍照的时候，小蚊子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松开雯雯，跑到自己的小床旁边。从床底下把她那个破旧纸盒箱拉出来，然后把上次雯雯送她的那件鹅黄色的连衣裙翻出来，一边比划着一边开心地笑着。
    左穷这时候也已经走了进来，见大家疑惑的神情，安老师笑着解释说道：“小蚊子说这是雯雯姐姐送她的衣服，这件衣服很漂亮，她要穿着这件衣服拍照。”
    等小蚊子换上连衣裙，大家都被这个美丽可爱的女孩吸引住了，直说小蚊子长得漂亮，小蚊子对大家笑眯眯的，很高兴的样子，这时左穷注意到小蚊子的左边肩膀上的确有一块暗红色的胎记，仔细一看，形状还真有点像一枚暗红色的蚊子。
    最后，照片拍的是雯雯和小蚊子一起打手语，雯雯是蹲在地上的，小蚊子就站在雯雯身边，两个一大一小，漂亮可爱的小姑娘对着镜头微笑着，让人看了印象特别深刻，左穷一看，她们比划的那句手语，就是昨天雯雯对自己比划的那句很像，左穷问老师：“他们比划的是什么意思啊？”
    安老师笑着看着两个可爱的女孩，轻声说道：“是‘爱’，要是指一下自己和对方，就是‘我爱你’。”
    左穷一听，笑了笑，心想，怪不得雯雯那天跟自己卖关子，原来那句话是这个意思。左穷暗自琢磨了一下，心里狂跳一下，有些说不出来的激动感觉。想到这里，左穷看了一眼雯雯，只见雯雯正在跟小蚊子说话，这让左穷又产生了那种错觉……
    左穷和雯雯从孤儿院出来后，雯雯的心情看上去很好，左穷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中午了，外头的空气有点儿帜热，就说道：“丫头，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再送你回去吧？”
    雯雯高兴地点了点头，说：“好，正好我有点饿了。”
    左穷问：“说说你想吃啥？不许说‘随便’啊。”
    雯雯想了一下说：“那就去吃汉堡吧，省事，不用点菜那么麻烦了。”
    左穷笑着说：“行，咱们现在就去。”说完，左穷就带着雯雯到了一家肯德基。
    左穷把车停好，刚和雯雯从车上下来，雯雯就对左穷说：“哥哥，你看……”
    左穷随口应了一声：“怎么了？”
    “那不是卫姐姐吗？”
    左穷回头一看，果然是卫明，而且跟卫明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左穷有点儿眼熟，就是不怎么想得起来，看他那样子四十来岁，不会是卫明的老公吧？
    这时，卫明和那中年肥男也看到了左穷，左穷看见卫明的眼神立刻慌乱了起来，对左穷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而那中年肥男见到左穷却是眼前一亮，假亲热地大老远就对左穷到：“呦！这不是左书记吗？”说完，肥男就拉着卫明走到左穷和雯雯面前。
    左穷看了看卫明和肥男一眼，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在哪儿遇见过他，又怎么认识他的。就笑了一下说：“这么巧啊，卫部长。咳咳，这位是……”
    肥男眼神一滞，不过马上就得意洋洋地揽着卫明的腰说道：“呵呵，左书记贵人多忘事，左书记不认识我我却认识左书记啊，我叫马木，是卫明的老公。”
    卫明看了左穷一眼，挣脱马木的收，低声斥道：“马木，你放尊重点儿！”
    马木心里这个恨啊，心说你丫给我装点儿给点面子不成么，不过到底他是经过风浪的，面色不变，又看了一眼雯雯，问：“这位小妹妹是谁呀？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
    “马先生你好。”
    左穷笑了笑，说：“这是我妹妹，雯雯，问马哥哥和卫姐姐好。”
    雯雯乖巧地说：“马哥哥和卫姐姐。”
    卫明一听，看了一眼左穷，赶紧说：“雯雯也好，听说你要上报纸了？真棒啊！”
    左穷在一边笑着，心说女人装得还挺想，不是你让上的么！
    马木一听，笑道：“小姑娘不得了，就上报纸了，看来还是左书记家教很好嘛。”
    左穷一听差点笑了，雯雯看了一眼马木，又看看卫明，礼貌地笑了笑，没说话。
    左穷笑着摆摆手，说道：“小孩瞎闹，呵呵，你们刚吃完？”
    马木正想说什么的时候，旁边的卫明瞪了他一眼，说道：“咱们别耽误左书记和雯雯吃饭啦。”
    马木似有点儿不甘心，但没说什么，干笑道：“你看我，一看到左书记就特高兴，这一高兴就絮叨了，左书记，你们进去吃吧，改天有空咱们再聚聚哈。”
    左穷看了一眼卫明，卫明的目光躲闪了一下，把头撇向了一边，左穷就说道：“行，下次我请你们。”
    马木眉开眼笑，赶紧说：“那哪行啊，下次还是我请，只要左书记赏光就行。”说完，卫明就拉着马木走开了。
    左穷一见马木心里就跟吃了个苍蝇似的，早走早好。
    卫明和马木走后，左穷和雯雯进了肯德基，点完餐，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雯雯开心地从托盘里把草莓圣代拿出来，开始大快朵颐。
    左穷也拿起一个汉堡吃了起来，这时，雯雯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哥哥，卫姐姐不是和你挺熟嘛，怎么刚才好像不怎么认识我们了似的。”
    左穷心中一跳，笑了笑，看着雯雯，顿了一下，不置可否说道：“是吗？她不是跟我们说话了嘛！”
    雯雯看着左穷说：“上次她还睡在我屋里呢，而且把小白都送给我啦，我和她聊天的时候感觉她是个很善良很随和的人啊，可今天她好像都不记得我了。”
    左穷心想，卫明要避嫌，肯定不会让自己丈夫知道与自己很熟的样子，更不会告诉马木她在左穷家里住过，可雯雯不知道这些复杂的内情，该怎么跟她解释好呢？
    左穷想了好半天，对雯雯干笑着说：“丫头，你太小了，估计卫姐姐今天心里有事，所以才没怎么说话。”
    雯雯点点头，若有所思说道：“嗯，哥哥，那个男的看着不像是卫姐姐的丈夫啊”
    左穷又被雯雯问得不知道该怎么说好，点点头，又摇摇头，说：“哥哥哪里知道啊，呵呵，咱们吃东西吧。”
    雯雯听左穷这么一说，也就没再问，开始吃起东西来。
    左穷和雯雯从肯德基出来后，雯雯对左穷说：“哥哥，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就行，回去我也就是拿一下画夹。”
    左穷看了一眼雯雯，说：“你下午要出去啊？”
    雯雯眨眨眼睛，说：“嗯，跟人约好的。”
    “安全的吧？”
    “嗯，还有小玲呢。”
    左穷笑着摸了一下雯雯的头说：“行，那你回去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左穷和雯雯分手后，就直接回了办公室，问了袁海一声就回到自己办公室里，这时候办公楼空荡荡的，很多人都吃饭还没回来。
    左穷小歇了会儿就去参加了一个会议，等出来在办公室坐了会儿，就已经将近是下班时间，左穷回到自己办公室整理了点资料，刚起身要离开，门外传来敲门声。
    左穷坐回椅子上，说了声进来，左穷看着推门进来的，先是一愣，随后略微不自然的一笑，“卫部长，有什么事吗？”
    卫明失落的看着左穷，走到办公台前，撩了撩头，看着左穷y欲言又止，左穷看着丰韵的卫明，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自己这个情形，人家女人又是另外一个情形，实在是……唉……
    “卫部长，有什么事就说吧。”左穷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再次说道。卫明深情的看着左穷，犹豫了一会才开口说道：“左穷，今天是我…是我…生日，我想请你…请你吃饭。”
    左穷看着卫明脸上的期待，一时不知如何拒绝，可是左穷又怕一会控制不住自己，再生了什么，就不好了，毕竟卫明已经嫁为人妇，今天看到了马木，左穷就思考着是不是该放一放了，毕竟左穷多少有点愧疚。
    “不是过过了吗？”左穷疑惑的问。
    卫明哈哈一笑，轻声道：“那是骗你的！”
    “那这回是真的？”
    “嘿嘿，你猜！”
    左穷想这不过是人家女人的一个借口，就是想着两人聚一聚罢了，他有点儿不想去，怕给自己和她惹什么麻烦，想要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卫明就抢先说道：“那就这样说好了，晚上我在家等你，我下班去买菜了。”说完，不等左穷说话，就走出了办公室。左穷无奈的笑了笑看着卫明的背影消失，摇了摇头，该生的还是要生的，尽量控制自己就是了，尽量避免不该生的事生。
    开着车的左穷在心里琢磨着，今天女人的生日。该买个什么礼物给卫明呢，送花吧，又不合适，怕碰到熟人了误会，想了想，左穷还是决定俗气一点，买饰，左穷直接开车往下江县最大的金行，嗨，又得过省吃俭用的日子了。
    选来选去，左穷最后还是买了一条珍珠项链，色泽都很好，左穷一眼就看中了，付钱包好后，左穷想想还早又去外面转了一圈。
    看着夕阳消失在天际，一轮碧玉高悬，左穷扔掉手中的烟头，上车，一路上，左穷都在想着一会怎么和卫明独处。
    车停在卫明家楼下，左穷在来回踱步，还在犹豫要不要上去，烟抽了一根又一根，这时，小区大门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卫明，左穷急忙将手中的烟头扔掉，看来想走都走不了。
    “左穷，来了怎么不上去？”卫明甜甜的笑看着左穷，左穷尴尬的答道：“那个…我也是刚到。”
    卫明看着一地的烟头，没有揭穿左穷的谎言，“哦，那正好，一起上去吧。”说完，卫明就走在前，卫明直接推开门走进去，看来是刚才出去没锁门。
    “呵呵，刚才怕你来了进不了门，人多眼杂，所以就没锁门。”左穷没有问，但卫明却自己解释道。左穷笑了笑不置可否，这话不好接，索性就没接。
    左穷看着卫明从手里的袋子里拿出两个盒子，原来刚才出去是买酒去了，卫明看着左穷，笑道：“他不在家，所以家里没酒，就出去买了两瓶。”
    左穷点了点头，卫明这话在暗示什么吗？左穷急忙甩了甩头，不敢继续想下去。卫明将酒放在餐桌上，然后亲昵的拉着左穷到沙上坐下，“你先做一会，我去把菜端出来。”
    饭桌上，左穷和卫明相对而坐，卫明用火机将桌上的蜡烛点燃，将灯关上，这时，左穷的心就‘扑通’跳不止，在这样的氛围下，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很容易出事的。
    唉，前不久还说要戒了，现在是有人逼着不能戒……
    卫明微笑的看着左穷，“这是我刚学会的红酒牛排，你尝尝味道如何。”左穷点了点头，然后低着头用着刀叉割着牛排。
    卫明则双手托腮静静地看着左穷，左穷感受到一束灼热的目光射向自己微微抬起头，正好对上卫明那深情仿佛要将人吃掉一般的眼神，左穷干咳了一声，把目光转移到一旁，这女人怎么啦，像发情似的，难道还得吃了自己？从口袋里掏出生日礼物双手递向卫明，诚恳道：“卫姐，生日快乐。”
    卫明愣愣的看着左穷手上包装精美的盒子，一时之间忘记接过来，左穷也保持着动作没有动弹，卫明木讷的看着左穷，泪珠唰唰往下掉。
    左穷看着跟前的卫明，有些不知所措，忙问：“卫姐，你……这是怎么了？”这不问还好，一问，卫明哭得更厉害了，就像是左穷的话触动了她内心深底的伤一般。
    嗨，多余的嘴巴。
    左穷静静的看了会儿，人家还是没有停顿的意思。
    “卫姐，你怎么了？”左穷以为自己说错什么了，只好出声问。
    卫明不好意思的了他一眼，把眼泪擦掉，朝左穷勉强一笑，接过左穷的礼物，满是欢喜的将包装拆开，目光落在珍珠项链上就再也无法离开，并不是因为这项链有多昂贵，而是因为这是左穷送的，她没想过左穷会送这么暧昧的东西。
    卫明将礼物放在桌子上，然后端起酒杯，“左穷，这个生日礼物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为了这个，干一杯。”说完，拿着杯子和左穷轻轻碰，然后一干而尽。左穷也不好扫卫明的脸，也一干到底。
    卫明再次将酒满上。卫明看着左穷，“左穷，虽然……但我一直就想着和你补过这样的一个日子，那个……谢谢你能来……”说着说着，卫明眼泪又再次滑落，左穷这次聪明的选择了沉默，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红酒。
    接下来，两人都沉默着，卫明一杯一杯的喝着，时不时的还拉着左穷喝一杯，不一会，两瓶红酒就喝了底朝天，卫明脸上早已红晕满布，此时卫明正拿着已经见底的瓶子往自己杯子倒，不一会，卫明轻咦了一声，“咦，没酒了。”
    说完，就要起身去拿酒，左穷一眼看向酒柜，左穷就傻眼了，里面全部都是白的，左穷急忙一把拉住卫明，“卫姐，你看，时间也不早了，你也喝高了，咱们就别再喝了，不然误了明天的事可不好。”卫明看着左穷，眼睛里有水汪汪的，左穷一看不妙，急忙说道：“以后有的是时间嘛。”
    卫明瞪着大大的美目，身子软绵绵的，仿佛风吹就倒一般，左穷搀扶着她，卫明那性感丰满上传来一阵灼热，柔软，左穷不知道是酒的原因还是男性本能的**，手不自觉的在卫明的小蛮腰上揉捏着，而卫明则一副享受的神情仰靠在左穷的胸膛上，慢慢的闭上美目。
    左穷的手鬼使神差的往上，攀上了那两座高峰，左穷的手触碰到那两团柔软，卫明就情不自禁的呻吟出来，这一声呻吟如晴天霹雳一般，左穷迅的收回手。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而感觉左穷的手离开的卫明，睁开眼睛，幽怨的看着左穷，“你嫌弃我？”
    左穷摇了摇头，“不是，只是我们不能再一错再错下去了。”卫明嘲讽的一声冷笑，“呵呵，你以为这样就能掩盖你曾经进去过吗？我告诉你，做过就是做过，再说了，我们已经不是一错再错了，上次我们做了几次，还有上上次……也已经错了很多次了。”
    左穷无语的看着眼前的卫明，一时不知说何是好。
    卫明见左穷沉默，一把扑进左穷怀里，两片红唇直往左穷嘴上凑，左穷木然闭着嘴巴，卫明肆意的伸出舌头想要撬开左穷的嘴，可是左穷却死也不张开嘴，卫明见不能得逞，伸出右手捏住左穷的鼻子，嘴巴紧紧的贴在左穷的嘴上。
    不能呼吸的左穷想要一把推开卫明，可是卫明的却是整个人都挂在了左穷身上，脚紧紧的夹住左穷的腰，一只手环着脖子，左穷最后无法挣脱开来，久不能呼吸的左穷，嘴突然张开，说时迟，那时快，卫明的舌头就如一条灵巧的小蛇一般探进了左穷的口腔。卫明灵活的舌头挑逗着左穷，左穷感受着卫明带来的津液甜蜜，左穷闭着眼睛，任由卫明挑拨，不予以回应。
    卫明并没有因为左穷的木讷，不配合，反而是更加拼命地挑逗，男人在女人面前，是没有抵抗力的，卫明知道自己的本钱所在，身子挂在左穷身上不停的摩擦，左穷只感觉到一阵燥热，手部自然的揽住卫明，在她背后来回抚摸，卫明感受到左穷手掌的温度，更是卖力的挑逗着。
    此时的屋里，仿佛只有两个人存在，周遭的一切都化成了虚无，两人彼此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卫明将环抱左穷脖子的手抽了回来，撕扯着左穷的衣服，左穷此时正在天人交战，站在伦理道德的立场上，自己一个阻止事情的深度展，可是站在男人的立场上，并且是已经生过关系的女人，既然有了第一次，还会在乎第二次吗？第三次呢？
    在左穷艰难的思考时，左穷上衣的纽扣已经开卫明一一打开，卫明开始扯着自己的衣服，左穷回过神来，在一件黑色蕾丝内衣包裹下的饱满呼之yu出。此时左穷脑袋一阵眩晕，再也管不了其他，一把将卫明紧紧的抱住，然后朝着卫明闺房走去。
    轻轻的将卫明放在那张许久以来都未有男人睡过的大床上，左穷低下头，温柔的吻住卫明的红艳的娇唇。两只手不安分的上下其手。
    卫明迷离的双眼看着自己身上英俊的男人，内心一阵甜蜜，虽然说自己已经贵为人妇，可是从未享受过爱情的她，在这一刻，她是幸福的，她幸福的感受着他一次次的入侵二附和着自己最动听的声音，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那么温馨。
    左穷此时趟在卫明家中大床上与卫明相拥，卫明脸上洋溢着幸福，再一次的温存，左穷也完全放开了内心的顾虑和愧疚，很是自然的搂着她，手在她背后抚摸着。
    “你相信上天注定吗？”卫明轻声的问道。
    左穷看了卫明一眼，然后看着天花，思考了片刻，然后玩味的看着卫明，笑着说道：“我不相信上天，因为我们的事完全是你一手主导的。”
    左穷的话一说，卫明原本就潮红遍布的脸蛋更加的红了，粉拳轻轻的左穷的胸膛上锤了几下，“讨厌，坏人，就知道欺负我。”卫明撒娇般的说着，左穷听着全身酥软，一把翻过身，将卫明压在身下，坏坏的说道：“我就欺负你了，怎么着，难道你不喜欢被我欺负？”
    卫明害羞的将眼睛闭上，没有回答左穷的话，左穷邪恶的在她胸前的饱满上掐了一下，“告诉我你喜不喜欢被我欺负？”
    卫明害羞的点了点头，左穷得意看着身下的熟女人妻，“那你喜欢我怎么欺负你？”
    卫明睁开眼睛幽怨的白了左穷一眼不答。左穷伪怒的低下头吻在卫明的嘴上，不一会，两条灵舌就纠缠在了一起。左穷的手也不老实的攀上了两座高峰，不一会，卫明就娇喘吁吁的，两条腿互相摩擦着。
    “好了，好了！”卫明抬起头有些不解的看着左穷，左穷指了指下面，卫明妩媚的白了他一眼，听话的埋下头，脑袋有规律的动着，左穷则一副享受的申请闭着眼睛，没一会，左穷开口说道：“别弄了，开始吧。”卫明幽怨的看了左穷一眼，然后蹲起来，然后坐下……
    卫明还没动几下，门外就传来开门声，因为左穷抱着卫明进房间的时候并没有将房门关上，所以开门的声音很顺利的传了进来，卫明急忙停下了动作，和左穷两人面面相觑，左穷狐疑的看着卫明，“是谁？”
    卫明被左穷的话惊醒，急忙一把从左穷身下跳了下来，对着左穷说道：“你快躲起来，是他回来了。”
    卫明一边说着一边拿着睡裙往身上套，左穷看她神情就已经知道是谁了，他娘的，害怕什么来什么！也急忙站起来，将衣服胡乱的抱成一团，然后看着卫明：“躲哪？”
    卫明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指着床底下轻声说道：“床底下。”
    左穷为难的看着卫明，这时，客厅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卫明，卫明，我回来了。”
    这一叫，卫明急忙走出房间，顺带将房门带上，关门时还对着左穷打了个躲到床底下去。
    “卫明你在干嘛呢，叫这么多声都没反应。”卫明的老公马木说道。卫明看着自己的老公，慌张的想了下由头。
    “我刚才在睡觉。”卫明说道，马木凑近卫明用力的嗅了嗅，“什么味道，怎么这么奇怪，其中还有一股酒味，你喝酒了？”马木闻了一会疑惑的看着卫明问道。卫明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后就恢复正常，“你还知道回来？”
    马木立马腆着脸，悻悻的笑着说道：“我这不是应酬忙嘛，你看，今天我这不是赶回来了吗？”
    卫明没好气的白了马木一眼，“吃过饭没，没吃过我去给你下碗面。”
    马木还真饿了，在外面忙着应酬，什么都还没吃，点了点头，“恩，还真有点饿了。”
    卫明朝着厨房走去，当走到餐厅的时候，卫明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刚才和左穷用餐的碗筷都还没收拾，还好客厅和餐厅有隔断，不然就麻烦了，卫明利索的将碗筷收拾好。
    床下的左穷听见有人打开房门走进来，从床下看出去，只看见一双男人的黑色皮鞋，不用想就知道是卫明的老公了。
    他心底哀叹一声，又骂一句娘，也不知道骂谁的！
    卫明很快就为马木做好了一碗清水面，把面放在餐桌上，然后走到客厅，卫明此时心里很是慌张，深怕自己的男人看出什么端倪，“面做好了，出来吃吧，一会就凉了。”又有些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卧室。
    房间里传来一声，“恩，就来。”不一会，马木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卫明眼神闪躲的看着马木，马木也察觉到了卫明的异样，但并未深想，“怎么了，不舒服吗？”
    卫明摇了摇头，没好意思道：“没什么，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吃你的吧，可能是晚上喝了点酒吧，好了，你先吃东西吧，我去躺一会。”马木看着脸上c潮红未退的卫若有所思的明点了点头。
    卫明不紧不慢的走回自己卧室，推开房门走了进来，躲在床底下的左穷看见是卫明，然后看了一下，他老公并没有跟进来，看着卫明将门关上，左穷从床底下伸出脑袋，一副询问的目光看着卫明，卫明看见左穷这副表情，突然，噗嗤一声轻笑出声。
    左穷更加郁闷了，这丫卫明分明就是一‘扫把星’嘛，自己分明不想来的，不来怎么会出这事！
    “他呢？”左穷轻声问道。
    “他在吃东西呢，你一时半会走不了。”卫明忍着笑说道，在、她这会儿心里也不怕了，心想着反正还不是有他陪着嘛！
    左穷皱着眉头，这就是偷吃要付出的代价，人妻虽好，可要时时防范被抓奸在床啊！还是冬冬单身好，虽然后遗症也少不了，至少不怕最兴奋的时候来个中断啊，缺德啊！
    卫明看着左穷的着副表情，笑得更是妖娆，左穷无奈的摇了摇头，想要把头缩回床底下去，这时，卫明突然捧住左穷的脑袋，然后整个人爬在地上，红唇递上，左穷一愣，这个也太危险了吧，要是她老公突然进来怎么办。不过左穷的心底却泛起了统一股莫名的冲动，狠狠的吸吮着卫明递过来的舌头，贪婪的吸取着那无比美味的琼浆玉露。
    两人吻得难解难分时，左穷突然把头扭开，看着卫明，“他在外面，要是进来…”
    卫明妖娆一笑，“哼！吃的时候没见你害怕，现在知道害怕了？”
    左穷看着卫明潮红的脸，猛的用力亲在她嘴上，就在卫明想要回应左穷的吻时，左穷突然的就抽离开来，坏笑着看着卫明：“我会害怕？”
    说完，左穷就从床底下钻了出来，邪恶的看着卫明，卫明不解的看着左穷，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难道要去和他摊牌，卫明越想越害怕，她不是舍不得马木，只是害怕会耽误了左穷的前程。
    说着左穷朝着房门走去，卫明顿时就急了，一把想要拽住左穷，可是因为距离问题，非但没有碰到左穷，自己反而一个踉跄，直接朝地上摔去，说时迟，那时快，左穷伸出手将卫明一把抱住。
    两人四目相对，卫明俏脸通红，两人此时怪异的姿势看起来别有一翻滋味，左穷弓着腰抱着卫明，卫明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看着左穷严肃的说道：“你不能出去，我们的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了，不然就完蛋了，我完蛋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你的前途…我不想因为我而毁了你一生。”
    左穷心里突然一暖，但却并不表露在脸上，反而是换上一副坏坏的笑：“谁说我要出去了，我只是想……”说到这儿，左穷装作欲言又止的样子，卫明就不依了，站了起来，抱着左穷，娇滴滴的问道：“想什么？”
    左穷转过身，将门反锁上，然后一把抱起卫明丢到床上，就扑了上去，卫明呀了一声，想说些什么，但嘴突然被左穷用嘴堵上，‘咿咿呜呜’地一通，卫明一边回应着左穷的吻一边摇着头，看起来极为滑稽。
第二百零二十七章 少妇和少女
    身子挂在左穷身上不停的摩擦，左穷只感觉到一阵燥热，手部自然的揽住卫明，在她背后来回抚摸，卫明感受到左穷手掌的温度，更是卖力的挑逗着。
    此时的屋里，仿佛只有两个人存在，周遭的一切都化成了虚无，两人彼此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卫明将环抱左穷脖子的手抽了回来，撕扯着左穷的衣服，左穷此时正在天人交战，站在伦理道德的立场上，自己一个阻止事情的深度展，可是站在男人的立场上，并且是已经生过关系的女人，既然有了第一次，还会在乎第二次吗？第三次呢？
    在左穷艰难的思考时，左穷上衣的纽扣已经开卫明一一打开，卫明开始扯着自己的衣服，左穷回过神来，在一件黑色蕾丝内衣包裹下的饱满呼之yu出。此时左穷脑袋一阵眩晕，再也管不了其他，一把将卫明紧紧的抱住，然后朝着卫明闺房走去。
    轻轻的将卫明放在那张许久以来都未有男人睡过的大床上，左穷低下头，温柔的吻住卫明的红艳的娇唇。两只手不安分的上下其手。
    卫明迷离的双眼看着自己身上英俊的男人，内心一阵甜蜜，虽然说自己已经贵为人妇，可是从未享受过爱情的她，在这一刻，她是幸福的，她幸福的感受着他一次次的入侵二附和着自己最动听的声音，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那么温馨。
    左穷此时趟在卫明家中大床上与卫明相拥，卫明脸上洋溢着幸福，再一次的温存，左穷也完全放开了内心的顾虑和愧疚，很是自然的搂着她，手在她背后抚摸着。
    “你相信上天注定吗？”卫明轻声的问道。
    左穷看了卫明一眼，然后看着天花，思考了片刻，然后玩味的看着卫明，笑着说道：“我不相信上天，因为我们的事完全是你一手主导的。”
    左穷的话一说，卫明原本就潮红遍布的脸蛋更加的红了，粉拳轻轻的左穷的胸膛上锤了几下，“讨厌，坏人，就知道欺负我。”卫明撒娇般的说着，左穷听着全身酥软，一把翻过身，将卫明压在身下，坏坏的说道：“我就欺负你了，怎么着，难道你不喜欢被我欺负？”
    卫明害羞的将眼睛闭上，没有回答左穷的话，左穷邪恶的在她胸前的饱满上掐了一下，“告诉我你喜不喜欢被我欺负？”
    卫明害羞的点了点头，左穷得意看着身下的熟女人妻，“那你喜欢我怎么欺负你？”
    卫明睁开眼睛幽怨的白了左穷一眼不答。左穷伪怒的低下头吻在卫明的嘴上，不一会，两条灵舌就纠缠在了一起。左穷的手也不老实的攀上了两座高峰，不一会，卫明就娇喘吁吁的，两条腿互相摩擦着。
    “好了，好了！”卫明抬起头有些不解的看着左穷，左穷指了指下面，卫明妩媚的白了他一眼，听话的埋下头，脑袋有规律的动着，左穷则一副享受的申请闭着眼睛，没一会，左穷开口说道：“别弄了，开始吧。”卫明幽怨的看了左穷一眼，然后蹲起来，然后坐下……
    卫明还没动几下，门外就传来开门声，因为左穷抱着卫明进房间的时候并没有将房门关上，所以开门的声音很顺利的传了进来，卫明急忙停下了动作，和左穷两人面面相觑，左穷狐疑的看着卫明，“是谁？”
    卫明被左穷的话惊醒，急忙一把从左穷身下跳了下来，对着左穷说道：“你快躲起来，是他回来了。”
    卫明一边说着一边拿着睡裙往身上套，左穷看她神情就已经知道是谁了，他娘的，害怕什么来什么！也急忙站起来，将衣服胡乱的抱成一团，然后看着卫明：“躲哪？”
    卫明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指着床底下轻声说道：“床底下。”
    左穷为难的看着卫明，这时，客厅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卫明，卫明，我回来了。”
    这一叫，卫明急忙走出房间，顺带将房门带上，关门时还对着左穷打了个躲到床底下去。
    “卫明你在干嘛呢，叫这么多声都没反应。”卫明的老公马木说道。卫明看着自己的老公，慌张的想了下由头。
    “我刚才在睡觉。”卫明说道，马木凑近卫明用力的嗅了嗅，“什么味道，怎么这么奇怪，其中还有一股酒味，你喝酒了？”马木闻了一会疑惑的看着卫明问道。卫明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后就恢复正常，“你还知道回来？”
    马木立马腆着脸，悻悻的笑着说道：“我这不是应酬忙嘛，你看，今天我这不是赶回来了吗？”
    卫明没好气的白了马木一眼，“吃过饭没，没吃过我去给你下碗面。”
    马木还真饿了，在外面忙着应酬，什么都还没吃，点了点头，“恩，还真有点饿了。”
    卫明朝着厨房走去，当走到餐厅的时候，卫明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刚才和左穷用餐的碗筷都还没收拾，还好客厅和餐厅有隔断，不然就麻烦了，卫明利索的将碗筷收拾好。
    床下的左穷听见有人打开房门走进来，从床下看出去，只看见一双男人的黑色皮鞋，不用想就知道是卫明的老公了。
    他心底哀叹一声，又骂一句娘，也不知道骂谁的！
    卫明很快就为马木做好了一碗清水面，把面放在餐桌上，然后走到客厅，卫明此时心里很是慌张，深怕自己的男人看出什么端倪，“面做好了，出来吃吧，一会就凉了。”又有些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卧室。
    房间里传来一声，“恩，就来。”不一会，马木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卫明眼神闪躲的看着马木，马木也察觉到了卫明的异样，但并未深想，“怎么了，不舒服吗？”
    卫明摇了摇头，没好意思道：“没什么，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吃你的吧，可能是晚上喝了点酒吧，好了，你先吃东西吧，我去躺一会。”马木看着脸上c潮红未退的卫若有所思的明点了点头。
    卫明不紧不慢的走回自己卧室，推开房门走了进来，躲在床底下的左穷看见是卫明，然后看了一下，他老公并没有跟进来，看着卫明将门关上，左穷从床底下伸出脑袋，一副询问的目光看着卫明，卫明看见左穷这副表情，突然，噗嗤一声轻笑出声。
    左穷更加郁闷了，这丫卫明分明就是一‘扫把星’嘛，自己分明不想来的，不来怎么会出这事！
    “他呢？”左穷轻声问道。
    “他在吃东西呢，你一时半会走不了。”卫明忍着笑说道，在、她这会儿心里也不怕了，心想着反正还不是有他陪着嘛！
    左穷皱着眉头，这就是偷吃要付出的代价，人妻虽好，可要时时防范被抓奸在床啊！还是冬冬单身好，虽然后遗症也少不了，至少不怕最兴奋的时候来个中断啊，缺德啊！
    卫明看着左穷的着副表情，笑得更是妖娆，左穷无奈的摇了摇头，想要把头缩回床底下去，这时，卫明突然捧住左穷的脑袋，然后整个人爬在地上，红唇递上，左穷一愣，这个也太危险了吧，要是她老公突然进来怎么办。不过左穷的心底却泛起了统一股莫名的冲动，狠狠的吸吮着卫明递过来的舌头，贪婪的吸取着那无比美味的琼浆玉露。
    两人吻得难解难分时，左穷突然把头扭开，看着卫明，“他在外面，要是进来…”
    卫明妖娆一笑，“哼！吃的时候没见你害怕，现在知道害怕了？”
    左穷看着卫明潮红的脸，猛的用力亲在她嘴上，就在卫明想要回应左穷的吻时，左穷突然的就抽离开来，坏笑着看着卫明：“我会害怕？”
    说完，左穷就从床底下钻了出来，邪恶的看着卫明，卫明不解的看着左穷，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难道要去和他摊牌，卫明越想越害怕，她不是舍不得马木，只是害怕会耽误了左穷的前程。
    说着左穷朝着房门走去，卫明顿时就急了，一把想要拽住左穷，可是因为距离问题，非但没有碰到左穷，自己反而一个踉跄，直接朝地上摔去，说时迟，那时快，左穷伸出手将卫明一把抱住。
    两人四目相对，卫明俏脸通红，两人此时怪异的姿势看起来别有一翻滋味，左穷弓着腰抱着卫明，卫明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看着左穷严肃的说道：“你不能出去，我们的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了，不然就完蛋了，我完蛋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你的前途…我不想因为我而毁了你一生。”
    左穷心里突然一暖，但却并不表露在脸上，反而是换上一副坏坏的笑：“谁说我要出去了，我只是想……”说到这儿，左穷装作欲言又止的样子，卫明就不依了，站了起来，抱着左穷，娇滴滴的问道：“想什么？”
    左穷转过身，将门反锁上，然后一把抱起卫明丢到床上，就扑了上去，卫明呀了一声，想说些什么，但嘴突然被左穷用嘴堵上，‘咿咿呜呜’地一通，卫明一边回应着左穷的吻一边摇着头，看起来极为滑稽。
    左穷心里突然一暖，但却并不表露在脸上，反而是换上一副坏坏的笑：“谁说我要出去了，我只是想……”说到这儿，左穷装作欲言又止的样子，卫明就不依了，站了起来，抱着左穷，娇滴滴的问道：“想什么？”
    左穷转过身，将门反锁上，然后一把抱起卫明丢到床上，就扑了上去，卫明呀了一声，想说些什么，但嘴突然被左穷用嘴堵上，‘咿咿呜呜’地一通，卫明一边回应着左穷的吻一边摇着头，看起来极为滑稽。
    左穷将卫明的睡裙撩了起来，两只手就攀上了两只滑腻的饱满高峰。卫明低吟一声，身子如灵蛇一般扭动。左穷的脑袋一寸一寸的往下亲吻……
    左穷转过身，将门反锁上，然后一把抱起卫明丢到床上，就扑了上去，卫明想说些什么，但嘴突然被左穷用嘴堵上，‘咿咿呜呜’地一通，卫明一边回应着左穷的吻一边摇着头，看起来极为滑稽。左穷将卫明的睡裙撩了起来，两只手就攀上了两只滑腻的饱满高峰。卫明低吟一声，身子如灵蛇一般扭动。左穷的脑袋一寸一寸的往下亲吻……
    就在左穷的嘴即将落在饱满顶端的樱桃上时，卫明突然伸出手遮挡住，左穷微微抬起头看着卫明，卫明喘着大气，说道：“不行，以后好吗？他还在外面呢？”
    左穷没有说话，轻轻的将卫明挡在胸前的手拿开，然后吻如雨点般落下。卫明无奈的白了左穷一眼，“哼！一会他敲门，你正在火头上可别怪我。”左穷闻言，冷哼一声，右手突然用力的再饱满上以掐。
    “啊……”卫明惊呼出声，然后急忙用手捂住嘴，深怕自己声音过大，让外面的马木听见。左穷觉得卫明的说的也有一定道理，而且此时的左穷心底有一股别样的冲动，或许是因为偷吃人妻，而人妻的丈夫就在一墙之隔的外面，想想就刺激。
    左穷站到床下，将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然后俯身想要去掉卫明的睡裙，卫明摇了摇头，然后将睡裙往上拉，一直拉到脖子才停下。左穷明白了卫明的意思，也没有坚持，特殊情况特别对待，没有过多的温存，很是直接，干净利落。卫明用枕头蒙住自己的头，深怕呻吟传出来。
    左穷一边运动着，一边伸出手将卫明蒙在头上的枕头一把扯掉，然后邪恶的看着卫明，卫明当然知道左穷的想法，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坏人。”
    马木吃完面条，点上根烟坐在客厅沙上，想着这次回来的目的，要怎么跟卫明开口，想着自己在情人面前夸下的海口，一定能分到下江县党校周区改造一杯羹，可是后来利用关系问过着个事，就想到了这个左副书记。
    左穷虽然不具体负责党校日常事务，但他说一句还是很顶用的，至少签字还得左穷来。
    但马木也听说了，此人软硬不吃，很是公私分明。所以着才不得以才回下江，想着怎么打通关节，今天上午遇到了是个很好的机会，但没想到卫明却不配合，白白浪费一次结交的机会，马木现在想想都觉得很可惜的。
    抽完烟，马木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口，但却没有去推门，而是在门外徘徊着，思考着如何跟卫明开口，他听说自己老婆和人家左副书记走得蛮近，说不定能套上什么交情，或许她能够说得上话。
    房间里，左穷猛烈的冲刺着，而卫明则拼命的忍着想要叫的冲动，脸不知道是憋的还是什么，红得像猪肝一般……
    马木伸手去推门，可是门却反锁了，马木自嘲一笑，以为卫明在生自己的气，开口说道：“卫明，开门，我知道这几年我为了生意没有好好陪你，可是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嘛。”
    房间里，卫明听见马木的声音吓了一跳，而正在紧要关头的左穷却不理会，继续着最后的冲刺。
    卫明想要说什么，左穷用手指按住她的唇，“什么都别说，再生一会气。”卫明幽怨的白了左穷一眼，“坏蛋。”
    左穷再次悲剧的躲回床底下，卫明整理好衣服，然后大口大口喘了几口气，但脸上的潮红依旧，打开房门，让马木进来。
    马木疑惑的看着卫明，“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卫明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不用了，休息一会就好了。”说完，不理会马木径自回到床上躺下。
    马木摇了摇了头，走进房间，将门关上，打开衣柜拿出从未穿过，卫明准备的睡衣，然后走进卫生间。卫明很是不安的躺在床上，想这左穷就躲在床底下，要是一会马木一会儿进来睡觉！那床底下的那个不还得在下面待上一晚了！而且床上还散着浓厚方才放纵糜烂气息。
    越是这样，越能感受时间的煎熬，短短二十来分钟对卫明来说却是那般的久，如果一会马木问起这味道自己该如何解释，马木不可能不知道这味道。
    马木打开浴室门，穿这睡衣走了出来，看着躺在床上的卫明，一边用浴巾擦着头一边慢慢的朝着床走去，突然，马木停顿下了脚步，卫明看着停下来的马木，卫明已经准备好，如果马木问，自己就先制人，不让他纠缠这个问题，马木用力的嗅了嗅，额头先是微微皱起，就在卫明想要先制人时，马木却开口说道：“对不起，这几年一直没有好好陪你，让你受苦了。”
    卫明微微一愣，随后联想到，难道马木认为自己在自慰，卫明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扯了扯被子，马木见状以为卫明不好意思了，急忙说道：“其实也不用不好意思嘛，有需要很正常嘛。”
    床底下的左穷忍着强烈的笑意，老婆给他戴绿帽了居然还安慰起老婆来了，床上的卫明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闭上眼睛，不说话，深怕说多错多，马木见卫明不打理自己以为她在生气，也不在自讨没趣。
    将头擦干，然后小心的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马木很自然的伸出手搂着卫明，卫明不自然的抖了抖，也不挣脱，任凭马木抱着，马木轻轻的吻着卫明的背后，卫明想要闪躲，怎奈何床就那么大，马木的手开始不老实的攀上了卫明的高峰，卫明努力的弓起身子，想要将马木给挤退后，可是当卫明的***和马木的身体接触时，马木变得兴奋起来，一只手下探，即将到达卫明神秘时，卫明突然将马木的手拿开，淡淡的说道：“我不舒服。”
    马木面对卫明的冷淡，也没往深处想，认为卫明这是在生自己气，悻悻收回手，“对不起。”
    卫明转过身子看着马木，“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马木歉意的看着卫明，轻轻的拥着她，“这几年让你受苦了。”
    卫明呆呆的看着天花板，许久过后才开口说道：“这没什么，都习惯了，你也不用自责什么，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都没错，只是生活开了我们一个小小的玩笑。”
    马木尴尬一笑，紧紧的抱住卫明，卫明叹了口气，“我累了，想睡了。”马木讪讪的收回手，卫明现在脑子里想的是如何将马木给调开，或是让马木回自己的房间去，然后让左穷离开。
    “你回来有事吧？”卫明突然开口说道，马木一愣，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提起那事，思索了片刻，该说的总是要说的，现在不说，以后再开口就变得虚伪了，反而会弄巧成拙。马木组织了下语言，开口说道：“确实有事。”
    “我能帮你？”
    “或许。”
    卫明对此答案已经没有了失望，对她来说，现在有些人可以无视，有些生活才是最重要的，她爱，想着爱。
    “说吧，什么事？”
    马木看着妻子的冷淡，一时心底泛起阵阵愧疚，为了自己的情妇自己居然回来求妻子，如果这事让卫明知道了，她会做何感想。
    “我有个朋友对下江党校周区改造这个项目很感兴趣，所以托我给问问。”马木的话一出口，卫明就皱起眉头，冷冷的说道“这事我帮不了你。”
    马木一愣，没想到卫明既然如此直截了当的就拒绝了自己。
    卫明也看出了马木的想法，淡淡的说道：“这事任何人都说不上话，不是我不帮你，只是负责这个的应该是左副书记，而我在这件事情上没什么发言权，你应该去找他去，不过我要劝你一句，左穷那人听说对那一套邪门歪道很反感，你别画蛇添足了，我想，你应该不是第一打这个项目的人，劝你还是让你朋友把准备工作做足了再来参与竞标吧，这样或许还有机会。”
    卫明的话让马木皱起了眉头，自己都已经在情妇面前打了包票，这事要是办不成的话，那么自己的面子也就丢尽了，马木想了想，“那你能不能找个机会在左副书记面前说说话？要不然也为我引荐……”
    卫明俏脸突然红了下，想着要死让你知道左穷就在离你咫尺的床底下不知道你会做何感想。
    而床底下的左穷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看来以后还是要和马木打交道啊，要是让他知道了自己偷吃了他老婆的话，他还会不会请自己吃饭呢？
    卫明很是顾及左穷的想法，因为她知道她和马木的对话左穷一字不漏的都听了去，卫明想了想，才开口说道：“我试试看，至于成不成我就不知道了。”马木点了点头，没有做声。
    卫明一心想着将马木调走，好让左穷离开，总不能让左穷在床底下呆一宿吧。卫明突然眼睛一亮，然后‘哎哟’一声，用手捂住肚子，眉头紧锁，马木见状急忙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卫明点了点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肚子突然疼得厉害。”
    马木一急，道：“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卫明摇了摇头，“不用了，你去药店帮我买点止痛药吧。”马木担忧的看着卫明，问道：“真不用去医院吗？”卫明坚定的点了点头，马木只好起身穿好衣服，然后出门。
    卫明确定马木已经离开后，急忙让左穷从床底下出来，“你快走吧，再不走你就要在床底下呆一晚上了。”
    左穷微微一笑，“以后我说不准有时间，呵呵，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吧。”说完，就走出了卫明家，尼玛！吃人家的嘴短，又得吐点儿东西回报人家，嗨，当个有良心的人真不容易！
    卫明看着左穷离开，嘴角挂着一丝甜蜜的微笑，她知道左穷这是答应了和马木见面，这完全因为自己。
    左穷借着后门茂密树木的遮掩悄悄溜了出来，绕了一大圈抬头往前看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然到了下江边，就打算到沙滩上走一走，吹吹凉风，就在左穷抬起头眺望远处江面的时候，发现江边有两个人坐在那里。左穷仔细一看，愣了一下，其中一个竟然是雯雯。
    只见雯雯坐在一块礁石上，旁边支着一个画架，雯雯在画夹上一笔一笔地描绘着，不时看向大江的远处，此时，太阳已经早就落山了，只有远处淡淡月色下的波光粼粼，以及三俩的小舟。
    在雯雯的身边还坐着一个身姿窈窕的女人，女人半躺在一张沙滩椅上，不时看一眼雯雯画的东西，对雯雯说两句话，然后望着远处的夜月发呆，显得有些寂寞。
    左穷看着雯雯与白兰花在月光的银色光辉里散发着银灿灿的光泽，远处的江面和近处的沙滩都被月色染成的乳白，随着波浪此起彼伏地涌向沙滩，江边这对忧郁的少妇和专注的少女，就跟一幅油画一样，在江边月夜的美丽景色中演绎着一种安静的色彩与祥和，让左穷一时间看得竟有些痴了。
    左穷仔细看着女人，只见这个白兰花穿着一身亚麻色的长裙，一头乌黑挽着一个松散的发髻，虽然左穷看到的只是她的背影，但左穷可以感觉到这个女人面容一定是慵懒的，目光中带着一种闲适与淡淡的忧伤。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猜到白兰花的目光中一定要带有忧伤，只觉得或许这样才和淡淡粼粼月色的清冷相适合吧……
    这时，左穷在心里猜测着白兰花内心的种种，越猜越觉得各种猜测似乎都没有必要了。
    左穷又看了看雯雯，雯雯坐在礁石上正望着落日出神，手臂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手中拿着一支画笔，左穷觉得此刻像突然凝住了一样。雯雯就像海边的那个美人鱼雕塑似的，传递着天地间一切灵性的气息，在一副泛黄的油画里欲语还休地对观赏者静静地倾诉着什么。
    左穷摒住呼吸，看了雯雯和白兰花半天，把原本想走过去打个招呼的念头一下子打消掉，默默地转过身，奔着自己的车子走去，到了车旁边的时候，左穷又回头看了一眼雯雯和白兰花，嘴边不自觉地浮起一丝微笑。
    远处，小妮子似乎唱歌了，玩得挺欢的嘛，左穷的嘴角不觉带弯儿。
    “喂，雯雯吗？”左穷愉快的开着车子往家中方向看去。
    “嗯，穷哥哥，现在还没回来！”雯雯甜甜一笑，看看身边安详注视着她的白兰花嘻嘻一笑。
    “快到家了！”
    “到家？我都没看见你的车过去呀！”
    左穷忍住没笑，轻声道：“你在哪儿啊？我今天可没从老路回家。”
    “哦。”雯雯有些失望的点点头，又看看旁边的老师，轻笑着道：“我在哪儿？哥，你猜猜看！猜到有奖哦。”
    “有奖？呵呵，哥猜啊，你肯定是在江边吧，那边还有白老师陪着你吧！哈哈。”
    “啊！你怎么……”雯雯惊讶的看着白兰花，白兰花冲她撇撇嘴，雯雯才明白过来，大叫不依。
    “呵呵，快回来吧，我等着你哦。”
    “好，你给我等着！”
    左穷听着就觉得小妮子怎么有点儿不爽要冲自己报复的意思呢？！
    雯雯躺在左穷的腿上脸蛋红扑扑的，眼睛半开半阖地睁着，看着左穷，似乎在想些什么。左穷缕了一下雯雯的长头发，雯雯的头发长而，左穷现在才发现，雯雯的头发已经长这么长了。
    左穷记得雯雯刚到自己家的时候，是一头齐耳的短发，洗干净了就是一个洋娃娃，再后来左穷发现雯雯梳起了两个小辫子，再后来，变成一个长长的马尾，躺在沙发上像黑色的绸缎一样，散发着黑色的光泽。
    左穷目光发直地给雯雯梳理着长头发，感觉雯雯柔滑的长发穿过指间，像这四年的光阴一样，一晃就到了头，到了现在，到了这间房子的沙发上。
    左穷感觉眼前这一切像一场梦一样，呓语似的说：“丫头，不想睡就在这先躺一会，等困了再睡。”
    雯雯睁开眼睛，对左穷娇媚地笑了一下，翻了个身，把脸冲着左穷说：“哥哥，我今天唱的歌好听吗？”小妮子今天一直认为左穷就是在角落里偷看着她和白兰花，连她唱歌的声音也肯定知道的。
    左穷昧着良心赞扬说道：“好听，丫头今天一唱歌把哥哥都给震住了，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唱歌的，以前也没听你唱过啊，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唱呢。”
    雯雯说：“前几天偶尔听的这首歌，听了几次就会了，本来今天也没想唱，可老师开始说她唱，后来又说不会，我就只得唱了，要不就没人唱了。还有……我想唱好了以后唱给你听，嘻嘻，不想听你也得听。”
    左穷看着雯雯俏皮的样子，笑着说：“是吗？那怎么不在家给我唱啊？”
    雯雯眨眨眼睛，说：“那多不好意思啊，再说了，家里也没音乐伴奏啊。”
    左穷说：“小丫头！在外面那么多人面前没不好意思，在家里对着我反倒不好意思啦？”
    雯雯说：“不是，你不知道，我开始可紧张了，心里砰砰直跳，就怕我唱跑调了别人笑话我。”
    左穷宠溺地刮了一下雯雯皱起来的鼻子，说：“没跑调啊。”
    此时，客厅里的吊灯上只有一圈暗黄色的小灯在亮着，把左穷和雯雯包裹在一片柔和的灯光下面，左穷和雯雯静静地呆在沙发上，有一搭无一搭地闲聊着，时间似乎也变得缓慢起来。
    过了一会，雯雯又翻了个身，平躺在沙发上仰着头，看着客厅的吊灯，说：“嗯，哥哥，我以前认白姐姐当了个老师，事先没和你商量，你没生我气吧？”
    左穷道：“怎么会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既然认了老师就好好学，以后丫头也当个画家啥的，让哥哥也沾点光，呵呵。”
    雯雯痴痴地笑着说：“哪有那么容易啊，今天老师一指点我，我才发现我画得实在太糟糕了，都快没信心了。”
    左穷低着头，看了一眼雯雯说：“正因为发现了自己的不足才会进步嘛，我看你那个老师肯定不简单，对了，她叫什么跟你说了吗？”
    雯雯皱了一下眉头，说：“没说，她只是让我叫她老师就行，而且她说以后我不用去绘画班了，说没必要了。”
    左穷琢磨了一下，说：“她的意思是说她可以教你，对吗？”
    “嗯。”
    雯雯点点头，娇憨地靠在左穷的肩膀上，说：“我知道了，哥哥，我口渴了。”
    左穷说：“要喝点什么？我去给你拿。”
    雯雯想了一下说：“我要可乐，还有……水果！”
    左穷站起身，笑着说：“行，你就在沙发上躺着吧，哥哥给你弄去。”说完，左穷从冰箱里拿出几个水果和一瓶可乐，先把可乐递给雯雯，然后去厨房弄水果。
    左穷到了厨房，把水果皮削好，切成小块，装进一个盘子里，然后在上面插了几根牙签，这时，就听见雯雯在客厅里喊了一声：“哥哥！”
    左穷开心地端着切好的水果进了客厅，雯雯一见左穷端来的水果，俏皮地对左穷笑着说：“哥哥辛苦啦。”
    左穷刚在沙发上坐下，雯雯就挑起一块水果伸到左穷嘴边，笑眯眯地看着左穷。
    左穷一张嘴，把雯雯拿过来的水果吃进嘴里，心里感觉很温馨，左穷也拿起一块水果喂给了雯雯，雯雯也开心地吃进嘴里，看着左穷笑道：“哥哥弄的水果比一般的水果好吃。”
    左穷说：“这话怎么说，水果不都一个样，我也弄不出花来，呵呵。”
    左穷低下头，缕了一下雯雯的头发，说：“很晚了，丫头，你困不？”
    雯雯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左穷说：“不困，你看，我多精神，呵呵。”
    左穷摸了一下雯雯的头，说：“呵呵，那就再坐会，要是困了就睡觉啊。”
    雯雯微笑着点点头，用手指把玩着自己的头发，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脸上洋溢着幸福而宁静的笑容。左穷转头看了一眼阳台，小白在它的窝里睡得正香，鼻子了偶尔发出一声舒服的，像是在做它的喵星人梦。
    从窗户外面偶尔吹进来的风，让阳台上的鹅黄色纱帘轻轻晃动着，左穷靠在沙发背上，把头一仰，闭着眼睛感受这种温馨与祥和，心里异常平静。
    过了一会，左穷听雯雯轻声唤了一句：“哥哥！”
    左穷“嗯”了一声，睁开眼睛，这时，雯雯又接着说：“我不想睡。”
    左穷低下头一看，雯雯已经睡着了，左穷轻声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小丫头，都睡着了还说不想睡。”
    左穷把雯雯抱进她的卧室，轻轻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就出来了。
    左穷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根烟，脑袋不自觉地往对面阳台一转，又看到了那个亮点，这时，左穷意识到自己似乎很久没注意对面阳台上，想到这里，左穷摇头笑着对自己说：“操，你他妈瞎操什么心呐。”
    左穷把烟掐灭，就回到自己卧室睡了。
    第二天一早，左穷起床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左穷感觉昨夜睡得很沉，连梦都没做一个，左穷下床的时候突然想起昨晚雯雯唱得那首歌，居然也轻声哼了起来，一哼出来左穷才意识到，笑着摇摇头，从卧室出来。
    左穷在客厅扫了一眼，发现雯雯不在，餐桌上还放着早餐，左穷走到餐桌旁，发现了雯雯留的字条：“哥哥，我出去了，今天早上我买了一份晨报，就放在茶几上，你看看吧，上面把我和小蚊子的照片登出来了。”
    左穷看完字条后，找到雯雯买的报纸，看到头版头条上果然是雯雯和小蚊子那张照片，两个女孩打着手语，一脸纯真的样子让人看了还真有点动容。
第二百零二十八章 巧遇到
    月光下小区里的路边，花影婆娑，影影绰绰，一些虫子的鸣声偶尔传来几声，夜色幽静而美好，日子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不知何时左穷已经把雯雯轻轻拥在怀中，雯雯背靠着左穷的胸口，左穷的手搭在雯雯的双肩上，两个人默默无语地看着一直就挂在天上的月亮，雯雯就像做梦似的说：“哥哥你看，月亮旁边的那颗星星，那么亮。他们总是在一起。”
    左穷“嗯”了一声，没说话。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雯雯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哥哥，你说以后活动我去干什么呀？”
    左穷说：“他们要在台上介绍你，估计要你讲几句话。”
    雯雯说：“那么多人，多不好意思啊，我该怎么说呀？”
    左穷说：“摸哥面对下江好几十上百万的人也没见害怕啊，雯雯你比我胆子大多了，咱们雯雯怕谁啊，呵呵，没事，应该是让你讲为什么想帮助那些小孩之类的，你怎么想的怎么说就行，说几句就完事了，简单。”
    雯雯说：“怎么想的怎么说行吗？”
    左穷说：“行。”
    雯雯说：“好，那我就怎么想怎么说。”说完，雯雯把身体往左穷怀里又靠了靠，呆呆地望着挂在西天的月亮出神。
    左穷抬起放在雯雯肩膀上的一只手，轻轻地摸着雯雯的头，雯雯再次往左穷的怀里靠了靠，左穷放在雯雯肩膀上的另一只手失去了支撑，一下子滑到了雯雯的胸前，左穷顿时感觉自己的手如同压在一团的洁白的棉花上。
    左穷马上感觉雯雯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在左穷接触到雯雯的一刹那，雯雯的身体抖动了一下，左穷的手也仿佛被什么烫了一下似的，一下子弹开了，这时候，月亮也仿佛抖动了一下，天空似乎也开始变得昏暗起来。
    就在左穷的手刚刚弹开的时候，雯雯轻轻把左穷的手握住，眼睛的余光扫了左穷一眼，让左穷的手重新搭在雯雯的肩膀上，然后调整了一下位置，重新靠在左穷的胸口。
    夜晚一片寂静，只有一些虫子的叫声在远处响着，月亮似乎也害羞地躲进了云朵里，偶尔在一些云朵的缝隙里含羞地露出她明亮的大眼睛。
    两个人都没说话，雯雯的激动地起伏着，在这个平静的夜晚，那恍恍惚惚的月光，如同岁月粘稠的乳汁，在左穷和雯雯的周围流动。
    两个人似乎都被什么击中了。呆呆地站在那里许久，最后，左穷轻轻地说：“回去睡吧，丫头。”
    雯雯小声“嗯”了一声，温顺地牵着左穷的手，跟在左穷身边，走到两个人的房门口中间时候，左穷顿了一下，雯雯也停下来看着左穷，目光如水。
    看着雯雯清澈的眼睛，左穷心里有些迷惑起来，就在这时候，雯雯安静地走到左穷正面，轻轻扑进了左穷的怀里。
    左穷抱着雯雯，一只手搂着雯雯的的腰肢，一只手缓慢地抚摸着雯雯的长发，雯雯仰着脸，看了左穷一眼，发现左穷正怔怔地看着她，然后又有点害羞地把头埋在左穷的胸口。
    左穷发现雯雯仰起头的时候，额头刚刚到自己的下巴。在左穷怀中的雯雯把左穷抱得越来越紧，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沉默着的两个人任凭自己的心贴着对方激动地跳着，就像要告诉对方什么，却又不想说出来。
    雯雯躺在左穷的腿上脸蛋红扑扑的，眼睛半开半阖地睁着，看着左穷，似乎在想些什么。左穷缕了一下雯雯的长头发，雯雯的头发长而，左穷现在才发现，雯雯的头发已经长这么长了。
    左穷记得雯雯刚到自己家的时候，是一头齐耳的短发，洗干净了就是一个洋娃娃，再后来左穷发现雯雯梳起了两个小辫子，再后来，变成一个长长的马尾，躺在沙发上像黑色的绸缎一样，散发着黑色的光泽。
    左穷目光发直地给雯雯梳理着长头发，感觉雯雯柔滑的长发穿过指间，像这四年的光阴一样，一晃就到了头，到了现在，到了这间房子的沙发上。
    左穷感觉眼前这一切像一场梦一样，呓语似的说：“丫头，不想睡就在这先躺一会，等困了再睡。”
    雯雯睁开眼睛，对左穷娇媚地笑了一下，翻了个身，把脸冲着左穷说：“哥哥，我今天唱的歌好听吗？”小妮子今天一直认为左穷就是在角落里偷看着她和白兰花，连她唱歌的声音也肯定知道的。
    左穷昧着良心赞扬说道：“好听，丫头今天一唱歌把哥哥都给震住了，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唱歌的，以前也没听你唱过啊，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唱呢。”
    雯雯说：“前几天偶尔听的这首歌，听了几次就会了，本来今天也没想唱，可老师开始说她唱，后来又说不会，我就只得唱了，要不就没人唱了。还有……我想唱好了以后唱给你听，嘻嘻，不想听你也得听。”
    “雯雯你好霸道！”
    左穷看着雯雯俏皮的样子，笑着说：“是吗？那怎么不在家给我唱啊？”
    雯雯眨眨眼睛，俏皮说道：“那多不好意思啊，再说了，家里也没音乐伴奏啊。”
    左穷说：“小丫头！在外面那么多人面前没不好意思，在家里对着我反倒不好意思啦？”
    雯雯说：“不是，你不知道，我开始可紧张了，心里砰砰直跳，就怕我唱跑调了别人笑话我。”
    左穷宠溺地刮了一下雯雯皱起来的鼻子，说：“没跑调啊。”
    雯雯一下子抓到了左穷话语里面的漏洞，反捏住左穷的大鼻子哼哼道：“臭哥哥，还有说没听到！”
    “呵呵。”
    此时，客厅里的吊灯上只有一圈暗黄色的小灯在亮着，把左穷和雯雯包裹在一片柔和的灯光下面，左穷和雯雯静静地呆在沙发上，有一搭无一搭地闲聊着，时间似乎也变得缓慢起来。
    过了一会，雯雯又翻了个身，平躺在沙发上仰着头，看着客厅的吊灯，说：“嗯，哥哥，我以前认白姐姐当了个老师，事先没和你商量，你没生我气吧？”
    “多久的事儿了！”
    左穷歪着头想了想，摇着头笑着说道：“怎么会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既然认了老师就好好学，以后丫头也当个画家啥的，让哥哥也沾点光，完成你哥英雄式梦想，唉，你哥这辈子相当名人是没份了，还得自己妹妹为自己实现，呵呵。”
    雯雯痴痴地笑着说：“哪有那么容易啊，今天老师一指点我，我才发现我画得实在太糟糕了，都快没信心了。”
    左穷低着头，看了一眼雯雯说：“正因为发现了自己的不足才会进步嘛，我看你那个老师肯定不简单，对了，她有什么要求跟你说了吗？”
    雯雯皱了一下眉头，说：“没说，她只是让我认真点儿就好，而且她说以后我不用去绘画班了，说没必要了。呵呵，其实白姐姐也没那么严格的，只是看着她，你就不知觉的努力着，嘻嘻，就好像被感染一样。”
    “呵呵，白兰花那得多大的魅力啊！雯雯，看你吹的！”左穷笑了笑，琢磨了一下，说：“雯雯，你的意思是说她可以教你，对吗？”
    “嗯。”
    雯雯点点头，娇憨地靠在左穷的肩膀上，说：“我知道了，哥哥，我口渴了。”
    左穷说：“要喝点什么？我去给你拿。”
    雯雯想了一下说：“我要可乐，还有……水果！”
    “又是可乐，又是水果，呵呵！”
    左穷站起身，笑着说：“行，你就在沙发上躺着吧，哥哥给你弄去。”说完，左穷从冰箱里拿出几个水果和一瓶可乐，先把可乐递给雯雯，然后去厨房弄水果。
    左穷到了厨房，把水果皮削好，切成小块，装进一个盘子里，然后在上面插了几根牙签，这时，就听见雯雯在客厅里喊了一声：“哥哥！”
    左穷开心地端着切好的水果进了客厅，雯雯一见左穷端来的水果，俏皮地对左穷笑着说：“哥哥辛苦啦。”
    左穷刚在沙发上坐下，雯雯就挑起一块水果伸到左穷嘴边，笑眯眯地看着左穷。
    左穷一张嘴，把雯雯拿过来的水果吃进嘴里，心里感觉很温馨，左穷也拿起一块水果喂给了雯雯，雯雯也开心地吃进嘴里，看着左穷笑道：“哥哥弄的水果比一般的水果好吃。”
    左穷说：“这话怎么说，水果不都一个样，我也弄不出花来，呵呵。”
    “那可不一样了！”雯雯很认真的反驳着说，又轻轻打了一个哈欠。
    左穷抬头看了一眼时间，低下头缕了一下雯雯的头发，轻声说道：“很晚了，丫头，你困不？”
    雯雯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左穷笑着摇摇头，说道：“不困，你看，我多精神，呵呵。”
    左穷摸了一下雯雯的头，微笑着说：“呵呵，那就再坐会，要是困了就睡觉啊。”
    雯雯微笑着点点头，用手指把玩着自己的头发，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脸上洋溢着幸福而宁静的笑容。左穷转头看了一眼阳台，小白在它的窝里睡得正香，鼻子了偶尔发出一声舒服的，像是在做它的喵星人梦。
    从窗户外面偶尔吹进来的风，让阳台上的鹅黄色纱帘轻轻晃动着，左穷靠在沙发背上，把头一仰，闭着眼睛感受这种温馨与祥和，心里异常平静。
    过了一会，左穷听雯雯轻声唤了一句：“哥哥！”
    左穷“嗯”了一声，睁开眼睛，这时，雯雯又接着说：“我不想睡。”
    左穷低下头一看，雯雯已经睡着了，左穷轻声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小丫头，都睡着了还说不想睡。”
    左穷把雯雯抱进她的卧室，轻轻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就出来了。
    左穷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根烟，脑袋不自觉地往对面阳台一转，又看到了那个亮点，这时，左穷意识到自己似乎很久没注意对面阳台上，想到这里，左穷摇头笑着对自己说：“操，你他妈瞎操什么心呐。”
    左穷把烟掐灭，就回到自己卧室睡了。
    第二天一早，左穷起床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左穷感觉昨夜睡得很沉，连梦都没做一个，左穷下床的时候突然想起昨晚雯雯唱得那首歌，居然也轻声哼了起来，一哼出来左穷才意识到，笑着摇摇头，从卧室出来。
    晕！自己竟然被那小妮子同化掉了！
    左穷在客厅扫了一眼，发现雯雯不在，餐桌上还放着早餐，左穷走到餐桌旁，发现了雯雯留的字条：“哥哥，我出去了，今天早上我买了一份晨报，就放在茶几上，你看看吧，上面把我和小蚊子的照片登出来了。”
    左穷看完字条后，找到雯雯买的报纸，看到头版头条上果然是雯雯和小蚊子那张照片，两个女孩打着手语，一脸纯真的样子让人看了还真有点动容。
    简单吃了点儿东西，就在桌上留下一张便条，然后急匆匆的出门。
    在办公室忙到中午快休息的时候，门外传来阵阵敲门声，将从左穷从沉思中拉了回来，定了定神，威严道：“进来。”
    卫明从门外走进来，反手将门关上来到左穷面前，“左书记，这是我做的一份关于宣传与时俱进的报告，想完善下后上会讨论的，你看一下，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加强的。”
    卫明此时的端庄完全和昨晚在床上的表现相同而论，左穷不得不感叹，女人啊，伪装果然可怕。
    左穷点了点头，微笑着指指桌面道：“好啊，放那吧。”
    说完，左穷站起来走到会客沙上坐下，然后摆摆手让卫明到跟前来，卫明看看门，也不矫情，直接坐到左穷大腿上，左穷双手从卫明腋下环抱，两只魔掌在饱满上揉捏着。
    “你得给我用点儿心。”卫明美目微闭，轻声的说。
    左穷点点头，女人在魔掌的挑逗下，卫明的***不规律的在左穷身上扭动摩擦，左穷感觉到了卫明的激情，手上更是用力的揉捏，卫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嘴里出一阵悦耳的呻吟声。
    左穷一只手下探，伸入卫明的黑色西装裤里面，感受着她那温热的神秘，卫明仰着头，将小粉舌伸出，和卫明热吻着，有谁又会知道，在县委大楼副书记办公室里正在做这等事，就在两人都水深火热之际，左穷的手突然离开了卫明的身体。
    望着卫明有些不解的目光，左穷微微一笑，在女人耳边轻声道：“我没一个小时下不下来！”
    “呵呵……”卫明整理了下衣衫，朝左穷妩媚的了一眼，轻笑着道：“臭流氓！”
    “怎么样？左穷，听小丽说你上午也过去了？”卫明端正坐好向左穷打听雯雯的事情。
    左穷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后，笑着说道：“还行，都弄完了。”
    两人正说着话，袁海就敲门进来说有下江晨报的人找，左穷就让他把人让进来，袁海出去尚小丽就走进了办公室。
    卫明赶紧放下她的大杯子，走到尚小丽身边抱怨说：“小丽，你怎么才来啊，我肚子都快饿扁了，早餐都记你头上呢。”
    尚小丽嘻嘻一笑，和卫明打过招呼后，笑着对左穷说：“左书记，你前儿怎么不说一声就和雯雯走了？我还打算请你们吃饭呢。”
    左穷笑道：“我看你们在那忙活就先走了，别客气。”他可不敢留下来，他一留人家还指不定怎么破费呢，太热情了他受不了。
    卫明在旁边笑着说道：“反正快到正午了，一起去吧，吃点，就我和小丽，没别人，怎么？两个美女求着你去吃饭也不给个面子啊。”
    左穷算看出来了，卫明这女人今儿来自己这儿还真是抱着目的的，现在看来女女之情比男女情谊重……
    尚小丽也邀请说道：“对呀，我还想跟左书记请教点事呢，上次你说那个拍卖我回去想了一下，可是思路还不是很清晰，正打算向你讨教讨教呢。”
    左穷一听尚小丽想谈谈爱心拍卖的事情，立马就来了兴趣，但没想去和她吃饭，想了一下就说：“我确实吃过了，你们去吧，关于那个爱心拍卖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找个广告公司承办一下就行了，这样一来你们就不用操什么心了。负责宣传推动，主办一下就行。”
    尚小丽想了想，点点头说：“对呀，本来也就发愁这事操作起来麻烦，我们部里的人还少，你这么道一说就好办了。对了，卫姐，不是在你们部里下面报纸是广告部的吗？有好一点的广告公司吗？给我们帮忙联系一个好不好？”
    卫明没想到事情还摊到自己头上，苦笑了一下，顿了一下，想了想说道：“你看xxx那个公司怎么样？要是行，我给你联系一下，他们的老总跟我很熟。”
    尚小丽一听，走到左穷对面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高兴地说：“太好了，这家公司他们省城下面的一家分公司，很有实力的，要是他们，这次活动肯定没问题。”
    卫明看了一眼左穷，又对着尚小丽笑着道：“对，就是那家公司，你们要是觉得合适，回头我具体和他们公司的老总谈一下。”
    尚小丽看看左穷，左穷微微一笑，爽快地说：“行！咱们就这么定了！卫姐，左书记，太谢谢你们了，改天我一定请你们吃顿饭才行。”
    这时站在旁边的卫明撅着嘴说：“左书记，你是吃饱了，小丽，可我还饿着呢，小丽，也别许下一次了，就这一次，快走吧，我快饿晕了。”
    尚小丽笑着看了一眼卫明，又看看左穷，说：“不好意思啦，我得走了，要不卫姐真晕了咱俩可抬不动，呵呵。”
    卫明不满地拍了一下尚小丽的屁股，然后拽着尚小丽就走了。
    尚小丽临走时还不忘回头说道：“左书记，电话联系啊！”
    左穷笑着对这两个女人点点头，心想，这女人间的友谊也挺有意思的，虽然有点闹，还挺可爱。
    下午，左穷开完会议后把杨来华叫过来询问了下改造计划，杨来华虽然人有些迂腐，但眼力劲儿还是有些的，于是谈笑间就达成了意见，杨来华眉开眼笑的离开。
    他这边刚走，副县长冯大福就走了进来，冯大福笑道：“左书记，怎么还不走，上班这么努力太让我汗颜了？”
    左穷看了看时间，可不是嘛，已经过了下班的点儿了，他起身道：“刚跟来华同志聊了几句，没注意时间，呵呵。”
    冯大福道：“我刚在下面听他说了！”
    左穷笑了笑：“呵呵，下班没事，走，我请你出去喝酒！”
    冯大福倒也爽快，他点了点头道：“还是我请你吧，你到下江我还没招待过呢，我是地主，理当我请！”
    左穷洗了洗手，和冯大福一起出门，来到楼下的时候，冯大福让他等等，他去车棚把自己的大鸟的自行车给推了出来。来到左穷面前，拍了拍车座道：“来，我带着你，左书记感受一下二等座的滋味！”
    左穷看得目瞪口呆，笑着摇了摇头道：“不了，我还是步行算了，咱们也别走远，附近找家饭店喝点！”
    冯大福想了想：“就在那家属院旁边就有个小酒馆，菜的味道不错！”
    左穷道：“好！”
    “大福，怎么小车不坐想着自己踩单车？”左穷边走边问。
    冯大福笑着摸着自己的肚皮道：“现在我在家是连自己的老婆都嫌弃了，再不锻炼锻炼，连家门都回本了了咯！”
    左穷摸了摸自己最近有些增加的小肚，心想着是不是该学学大福同志减减肥？
    “左书记，你这身材刚刚好，我老婆都说我们下江的领导班子里面就属你的最标准！”
    “呵呵，那就谢谢嫂子了！”
    王冯大福推着车子，左穷跟他并肩走出大门，走了没几步，听到后面传来小汽车嘀嘀嘀的声音，一辆黑色的小汽车越过到了他们前头停了下来，小车的车窗伸出一个人头来，那人看了看左穷，惊喜道：“左书记，真的是你啊！”
    左穷对此人那真是熟悉得不得了，心里暗骂怎么哪儿都能遇到这人啊！这世上能让左穷避之如蛇蝎的不多，卫明的老公马木算是一个……
    马木眉开眼笑，又和冯大福打了个招呼。
    左穷笑道：“马先生，你这是要干嘛去啊？”
    马木拉开车门走下车，笑着道：“刚接待了一个客人，正准备回去，没想到就看到左书记和冯县长！”
    左穷笑道：“我们也是刚下班！”
    马木热情道：“咱们别在这儿聊了，今晚我给请两位！呵呵，左书记，冯县长给个面子吧。”
    在马木眼里，冯大福这个副县长远不如左穷重要，事实上下江体制内也没人把冯大福当成多么重要的一盘菜。毕竟上头没人，手中又没很要紧的权利，那还有什么需要他的呢，人啊，都很现实。
    冯大福本想跟着一起去，毕竟马木他老婆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可这时候他的收机响了起来，他抱歉的笑了笑：“等我一下，我去接个电话！”
    冯大福拿起手机走到一边接了电话，不一会儿满面笑容的回来了，有些歉然的看着左穷道：“左书记，马老板，真是不好意思，我老家的老人来下江了，今晚的火车，我得去接站！”
    左穷宽容的笑道：“没事，老人家要紧嘛，吃饭下次有的是机会！”
    马木虽然不怎么看得起冯大福，但毕竟是熟人，在一起也能帮衬自己和左穷搞好关系，于是热情邀请道：“要不把老人接出来一起去吧！热闹热闹……”
    马木摇了摇头道：“不了，就不打扰了！”他翻身上了自行车，骑车向后方向而去。
    马木笑眯眯对左穷道：“左书记，你上来吧，我带着你！”
    最后马木还是乘着开车的空儿给卫明拨打了个电话，他觉得自己一个人的面子不足以打动左书记的心，想着自己老婆怎么也是县委常委，左穷该给点名字的。
    卫明和马木在县中心医院附近的酒楼宴请了左穷，这家酒楼在下江都是很有名的。
    这次并没有坐贵宾间，这只是左穷的意见，他觉得现在坐的位置开着窗就能看见不远处的河水，让心境开阔，实在很舒坦。
    卫明坐在马木旁边，眼光隐约的飘向左穷，酒店经理很快的就让服务员将菜上齐，左穷知道马木请自己吃饭是有目的的，在他们的大床底下听得很是清楚。
    下江县党校周围地段很好，这次改造计划这块肥肉惹来了一群垂涎的饿狼，左穷也知道不可能不漏一点出来，不然是很难执行的，各路妖魔能力太过巨大，到时候的压力可想而知。
    他这次只要了点儿，其余的都分发下去，不是他不贪心，而是太不贪心了，他这次之所以介入，不过是为了‘还债’罢了。
    马木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县委副书记一时感慨良多，笑着称赞道：“左书记真是年少有为啊，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一县的三把手，日后前途无量啊。”
    马木的话一说出口，卫明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卫明就瞪了马木一眼，她知道左穷肯定是不喜欢别人拿他年龄说事。
    左穷微笑的举杯和马木轻轻一碰，心道，我有没有为问你老婆最清楚了……
    但是这些话也只能烂死肚中了，“呵呵，马老板说笑了，和你比起来差远了。”
    左穷的话一出口，马木脸上微微一愣，笑容凝结，但也只是稍展即逝，马木心想着这年轻人还真有火气啊，你比我差，那现在还不是我求着您，唉！
    左穷和马木天南地北的闲聊，他不说正题左穷也乐见其成，最好别开口，不然左穷还真拒绝不了，毕竟吃了人家老婆在先，心里或多或少的都有一份亏欠。
    左穷昨晚离开卫明家的时候就思考过这个问题，只要马木在质量方面能够保证那么让他承包一部分也未尝不可。
    菜过三味酒过五旬，马木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心里还暗骂左穷这个老狐狸，自己的来意卫明不可能不跟他意思意思的，可是到现在都不开口，看来这件事难度不低啊，“左书记，听说县里的党校要改造一下，那项目是要启动了吧？”
    左穷看着马木微微一笑，“呵呵，马老板不知道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
    马木一愣，还小道消息呢，现在整个有点儿耳目的，是个人都知道了，你还藏着捂着，这就不地道了吧！
    左穷的话马木还真不知道如何接话是好，只能对卫明打了眼色，虽然卫明是万般的不愿，但不给他解决还真是一个麻烦，刚想说些什么，左穷已经开口说道：“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可以给你一些，这是底线了，至于具体到什么地步，你还得自己去和相关负责任谈。”
    马木见左穷松口，面露喜色，毕竟这个项目并不是他自己做，能够接到多少他本不关心，只要能再情人面前保住面子就行了，他没想到左穷这么容易答应，这已经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了，而且话里话外暗示着他只给自己带入门，其它能得多少就看自己的能力，这真是天大的好事！马木立马喜笑颜开点点头，举起酒杯。“谢谢左书记关照了。”
    说完一口干掉，左穷只是随意的喝了一小口。
    从酒楼出来后，马木提议去唱歌，左穷以还有事为借口拒绝了，马木也不强求，目送左穷的车离去，才和卫明上车朝着家里开去。
    左穷正和生气的小妮子解释，突然看到前边一道熟悉的人影闪过，看着远去的背影，左穷嘴角浮现出一道冷笑……
    毛大强和自己的一个兄弟下班后喝了点酒，然后就勾勾搭搭去洗浴城消遣，释放一番后正准备出门，门外一个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毛大强有些错愕的抬起头来，没等他看清对方的面容，对方已经一拳砸在他的脸上，打得毛大强四仰八叉的倒了下去。
    毛大强那个警察兄弟叫丘仁，丘仁听到动静慌忙转过身来，房间内灯光大亮，左穷似笑非笑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毛大强看到左穷出现在自己面前，又看到对方如此的不友好，心里就联想到些什么，这些日子一直担心的事情成真，吓得魂飞魄散，他手里还拿着毛巾，一时间站在那里宛如泥塑一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左穷笑眯眯道：“大强啊，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我们又见面了！”
    毛大强的嘴哆嗦了一下，方才道：“呵呵，真巧啊……”
    左穷的表情陡然变得严厉，似笑非笑道：“嘿嘿，大强，知道为什么吗！”
    毛大强不知哪来的勇气，他向左穷冲了过去，试图夺路而逃，被左穷一脚就踹在小肚子上，毛大强偌大的身躯被踢的倒飞而起，重重躺倒在床上。
    没等他爬起来，左穷冲上去伸手扣住他的咽喉，又下了他的手枪。
    左穷叹了口气道：“大强啊，我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对你网开一面，还想着对你着重培养，想不到你居然给脸不要脸，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毛大强躺在那里，双目之中尽是惊恐的光芒，他颤声道：“左书记，我错了，您看在我姑妈的面上，给我一个机会，我发誓，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这厮此时只差没哭出声来了。
    左穷皱了皱眉，这家伙提起卫明，让左穷准备狠狠惩治这厮一番的念头消逝掉了，语气缓和了点儿，道：“大强，你老实交代，为什么要跟踪我？”
    毛大强颤颤抖抖道：“我有点儿怕……怕您因为那天的事情惩治我……所以我……那天就刚看到您，就想着拿点儿……”说到这儿，毛大强差点就要哭了，自己那个小老姑不是说好不出卖自己的嘛，到底不是亲生的啊，这一转眼的功夫就把自己给出卖了！他心底已经认定是自己的姑妈和左穷狼狈为奸了……
    左穷冷笑道：“聪明，你很聪明啊！”
    想到这家伙对自己的阴奉阳违，左穷怒从心来，挥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得毛大强眼冒金星。
    毛大强苦忍着没敢叫出声，从地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没等他站稳，左穷一脚踢在他屁股上，毛大强又软绵绵倒了下去。
    毛大强也是一个搏击好手，在警队也得过散打第一名，可是他在左穷的面前竟没有半分的反抗余地，他现在懊悔到了极点，如果给他一个从头再来的机会，他说什么都不会选择跟踪左穷，这厮不是人，冷血无情啊，自己姑妈连亲侄儿都敢出卖给他，可见自己先前那么一丁点儿的猜测也是正确的，这厮绝对和自己姑妈不清不白啊，那这么算下去，自己也算这家伙的亲戚了，可……他娘的有这么殴打自家侄儿的么，毛大强现在脸皮都不想要了，只想着别受折磨。
    左穷这边放开毛大强，毛大强就跪下了，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给活着的‘长辈’跪拜，毛大强想着就委屈的呜呜哭，但没办法，形势比人强，反手给了自己俩大嘴巴子：“左书记，我错了，我该死，您饶了我吧，给我一次机会，如果以后我再做对不起您的事儿，让我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左穷鄙夷的看着毛大强，这厮好歹也是下江的警察大队长，居然这么没有骨气，动不动就跪，左穷冷笑道：“嘿嘿，说的真好听，可我怎么让自己相信你啊？”
    毛大强道：“左书记，我鬼迷心窍，所以才干出这样的蠢事，你给我一个机会，我发誓，我再也不敢了！”
    左穷道：“嘿嘿，现在事情最重要的是，你怎么让我相信你！”
    毛大强被问住了，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取信于左穷，咬了咬嘴唇道：“左书记您怎么说我怎么做，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干什么都行！”
    左穷望着毛大强，心眼儿开始动了起来，毛大强跟自己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自己一杆子把他打死也没有太大的意义，那也不能啊，咱可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刚才……哦，那是为了维护社会治安必要的暴力手段，可以忽略不堪！
    可饶了他，难保这厮以后不会再干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左穷看了看毛大强，又看了看一边惊悚看着的丘仁，光溜溜的是那么耀眼，心中不由的一阵恶寒……忽然笑了起来，他平静的指指两人道：“你，还有你，对！走到一块，并排站立”
    毛大强愣了：“什么？”
    左穷晃了晃手中枪，笑得很邪恶道：“嘿，大强，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毛大强无奈的点了点头，自己的性命、名誉全都捏在人家的手上，他没有任何发言权，两人按照左穷的话排排站。
    丘仁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结义大哥，内心中迷惑到了极点，屈辱到了极点。
    左穷又道：“转过身，对立！对，就这样，近点，再近点……对对对……”
    毛大强带着哭腔哀求道：“左书记……”
    当他看到左穷脸上冷峻的表情时，知道这件事断无回旋的余地，只能咬着嘴唇，苦着面孔把转过身去，两人的脸面都快贴到一块儿了。
    左穷忍着恶寒，命令道：“浴巾都要脱！”
    毛大强恨不能一头撞死在墙上，可他没那勇气，好死不如赖活着，他不舍得。
    感受着下面的毛绒绒，毛大强和丘仁差点鸡皮疙瘩都掉下来……
    左穷拿出自己的高清晰手机，对着他俩就是喀嚓，喀嚓来了两张特写，又觉得这样有点浅尝辄止的意思，没太大效果，然后对着毛大强道：“大强，把他抱到床上！”
    毛大强已经明白左穷要让自己干什么，他膝盖一软又跪下了：“左书记，我错了，我改了，您饶了我吧！”
第二百零二十九章 女儿红
    毛大强和自己的一个兄弟下班后喝了点酒，然后就勾勾搭搭去洗浴城消遣，释放一番后正准备出门，门外一个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毛大强有些错愕的抬起头来，没等他看清对方的面容，对方已经一拳砸在他的脸上，打得毛大强四仰八叉的倒了下去。レ&spades;レ
    毛大强那个警察兄弟叫丘仁，丘仁听到动静慌忙转过身来，房间内灯光大亮，左穷似笑非笑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毛大强看到左穷出现在自己面前，又看到对方如此的不友好，心里就联想到些什么，这些日子一直担心的事情成真，吓得魂飞魄散，他手里还拿着毛巾，一时间站在那里宛如泥塑一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左穷笑眯眯道：“大强啊，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我们又见面了！”
    毛大强的嘴哆嗦了一下，方才道：“呵呵，真巧啊……”
    左穷的表情陡然变得严厉，似笑非笑道：“嘿嘿，大强，知道为什么吗！”
    毛大强不知哪来的勇气，他向左穷冲了过去，试图夺路而逃，被左穷一脚就踹在小肚子上，毛大强偌大的身躯被踢的倒飞而起，重重躺倒在床上。
    没等他爬起来，左穷冲上去伸手扣住他的咽喉，又下了他的手枪。
    左穷叹了口气道：“大强啊，我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对你网开一面，还想着对你着重培养，想不到你居然给脸不要脸，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毛大强躺在那里，双目之中尽是惊恐的光芒，他颤声道：“左书记，我错了，您看在我姑妈的面上，给我一个机会，我发誓，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这厮此时只差没哭出声来了。
    左穷皱了皱眉，这家伙提起卫明，让左穷准备狠狠惩治这厮一番的念头消逝掉了，语气缓和了点儿，道：“大强，你老实交代，为什么要跟踪我？”
    毛大强颤颤抖抖道：“我有点儿怕……怕您因为那天的事情惩治我……所以我……那天就刚看到您，就想着拿点儿……”说到这儿，毛大强差点就要哭了，自己那个小老姑不是说好不出卖自己的嘛，到底不是亲生的啊，这一转眼的功夫就把自己给出卖了！他心底已经认定是自己的姑妈和左穷狼狈为jian了……
    左穷冷笑道：“聪明，你很聪明啊！”
    想到这家伙对自己的yin奉阳违，左穷怒从心来，挥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得毛大强眼冒金星。
    毛大强苦忍着没敢叫出声，从地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没等他站稳，左穷一脚踢在他屁股上，毛大强又软绵绵倒了下去。
    毛大强也是一个搏击好手，在警队也得过散打第一名，可是他在左穷的面前竟没有半分的反抗余地，他现在懊悔到了极点，如果给他一个从头再来的机会，他说什么都不会选择跟踪左穷，这厮不是人，冷血无情啊，自己姑妈连亲侄儿都敢出卖给他，可见自己先前那么一丁点儿的猜测也是正确的，这厮绝对和自己姑妈不清不白啊，那这么算下去，自己也算这家伙的亲戚了，可……他娘的有这么殴打自家侄儿的么，毛大强现在脸皮都不想要了，只想着别受折磨。
    左穷这边放开毛大强，毛大强就跪下了，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给活着的‘长辈’跪拜，毛大强想着就委屈的呜呜哭，但没办法，形势比人强，反手给了自己俩大嘴巴子：“左书记，我错了，我该死，您饶了我吧，给我一次机会，如果以后我再做对不起您的事儿，让我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左穷鄙夷的看着毛大强，这厮好歹也是下江的警察大队长，居然这么没有骨气，动不动就跪，左穷冷笑道：“嘿嘿，说的真好听，可我怎么让自己相信你啊？”
    毛大强道：“左书记，我鬼迷心窍，所以才干出这样的蠢事，你给我一个机会，我发誓，我再也不敢了！”
    左穷道：“嘿嘿，现在事情最重要的是，你怎么让我相信你！”
    毛大强被问住了，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取信于左穷，咬了咬嘴唇道：“左书记您怎么说我怎么做，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干什么都行！”
    左穷望着毛大强，心眼儿开始动了起来，毛大强跟自己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自己一杆子把他打死也没有太大的意义，那也不能啊，咱可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刚才……哦，那是为了维护社会治安必要的暴力手段，可以忽略不堪！
    可饶了他，难保这厮以后不会再干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左穷看了看毛大强，又看了看一边惊悚看着的丘仁，光溜溜的是那么耀眼，心中不由的一阵恶寒……忽然笑了起来，他平静的指指两人道：“你，还有你，对！走到一块，并排站立”
    毛大强愣了：“什么？”
    左穷晃了晃手中枪，笑得很邪恶道：“嘿，大强，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毛大强无奈的点了点头，自己的性命、名誉全都捏在人家的手上，他没有任何发言权，两人按照左穷的话排排站。
    丘仁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结义大哥，内心中迷惑到了极点，屈辱到了极点。
    左穷又道：“转过身，对立！对，就这样，近点，再近点……对对对……”
    毛大强带着哭腔哀求道：“左书记……”
    当他看到左穷脸上冷峻的表情时，知道这件事断无回旋的余地，只能咬着嘴唇，苦着面孔把转过身去，两人的脸面都快贴到一块儿了。
    左穷忍着恶寒，命令道：“浴巾都要脱！”
    毛大强恨不能一头撞死在墙上，可他没那勇气，好死不如赖活着，他不舍得。
    感受着下面的毛绒绒，毛大强和丘仁差点鸡皮疙瘩都掉下来……
    左穷拿出自己的高清晰手机，对着他俩就是喀嚓，喀嚓来了两张特写，又觉得这样有点浅尝辄止的意思，没太大效果，然后对着毛大强道：“大强，把他抱到床上！”
    毛大强已经明白左穷要让自己干什么，他想想就恶心，就不用说去尝试了，对于左书记的这种天马行空，他现在都后悔死了，早知道丫的去干那蠢事情，膝盖一软又跪下了，哀求：“左书记，我错了，我改了，您饶了我吧！”
    左穷笑着看着他，没有说话，但毛大强从他的眼神当中已经看到了意思……
    毛大强带着一张要哭的脸缓缓转身，丘仁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些什么，那些东西当警察的他哪儿有不知道的，但没想到能发生到自己身上，不由惊恐的朝毛大强喝道：“毛大强，你想干什么，滚开！”
    毛大强哭丧着脸转过头去看左穷，左穷朝他挥挥手，笑呵呵道：“去吧！”
    ……
    十分钟后，左穷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面清晰的画面，眉眼儿都笑开了，而在前边站立着的两人却愁眉紧锁，一个个哭丧着脸……
    左穷欣赏了会儿，才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两人，“知道以后干什么的了吗？”
    “知道！”
    毛大强忙不迭的点着头，丘仁虽然满心的不愿，但事已至此也别无他法，心不甘情不愿的点着头。
    “放心，我爱好很正常，你们以后只要那个啥……你们懂得，我就不说了，只要你们能好好‘做人’，我这手机上面的东西永远就不会出现在人们的面前！”
    左穷站起身，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左穷开车到了家，刚打开家门，就看见雯雯还坐在阳台上画画，今天雯雯穿的是一条七分裤和一件淡蓝色的小短袖，长头发蓬松地铺散在后背和胳膊上。
    就在左穷正在门口换鞋的时候，雯雯觉察到左穷已经回来了，从阳台跑了过来，赶紧把左穷的包接过去放好，然后笑着说：“哥哥！你回来啦！”
    小妮子竟然没点儿的生气，这不能不让左穷意外又郁闷的，怎么能不耍点小性子呢，自己手提袋中的零食不是白买了嘛！
    左穷看着雯雯纯净的笑容，心里突然也开始变得明朗起来，先前的那些小yin暗一散而光，笑着对雯雯说：“丫头，哥哥这么晚回来你着急了吧？”
    雯雯笑着摇摇头，轻声说道：“没事，我就是担心哥哥在外面出什么事情，没事就好了。”
    左穷摸了摸小妮子的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看见雯雯又回到了自己的画架前，身子转向左穷的方向，笑盈盈地看着左穷。
    左穷看着自然而姣好的雯雯，感觉自己的内心很龌龊，是啊，可不是，先前在洗浴城的那一幕还真有够猥琐的，左穷有些尴尬地雯雯笑笑说：“丫头，你又画什么呢？”说着把头凑了过去，近距离的观看小妮子的画作。
    雯雯把画夹举了起来，递给左穷说：“哥哥，你看看，我画得怎么样？”
    左穷扫了一眼画架，看见雯雯画的是小白，只见小白安静地睡在自己的窝里，小屁股向着外面的方向，看着非常惹人喜欢，和老家那懒猫可真是一个天上地下，他笑一下，他想到了网络上的一个词语，白富美，呵呵，小白就是喵星人中的白富美吧，嗨，那老家那懒猫……咳咳……纯一**丝嘛，气质差太多，都是爹养妈生的，怎么差距那么大呢！
    左穷一边看一边对比一下正在睡觉的小白，呵呵地笑着说：“不错嘛，神似啊，看来你那白老师还是有些真才实学的。”
    雯雯笑着拿过画夹，然后说：“哥哥，你就别夸我了，我现在可没信心了，我刚上网看了，有些小丫头都比我画的棒，羡慕死我了。”
    左穷摇摇头，轻声说道：“哥哥不是夸你，是事实啊，你也别看他们画得怎么怎么好，画画这个东西一是靠天份，二还要坚持，在天份相当的条件下，谁能坚持到最后，才是最重要的。”
    雯雯听了左穷的话，点了点头说：“恩，我知道！你放心吧，哥哥，这次我一定会坚持下去。”
    左穷笑了笑，他没有想一定要雯雯坚持下去的意思，他只想着小妮子能快乐些就好，但小妮既然这么认为了，左穷也就不再解释。
    在与雯雯交谈的时候，左穷不时留意着雯雯有没有什么不同，可左穷丝毫没发现雯雯哪里发生了变化，反倒觉得雯雯与自己说话时，内心敞开了许多，有了自己的许多见解。
    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撒娇或者不知道怎么说，现在雯雯会表达自己对事物的看法了，而不是把自己的想法都憋在心里。
    左穷观察了一会心里觉得轻松了很多。
    与雯雯闲聊了一会，月光倾斜了许多，把雯雯坐在阳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楼下小道不时传来孩童的嬉闹声，这谁家的顽皮孩子这时候还没回家去，呵呵！
    还有几家的饭菜香味顺着窗户飘进来，左穷感觉生活又重新明朗了起来，心里的那些郁闷也随着人间烟火的味道变淡了很多。
    就在雯雯说要去厨房做饭的时候，冬冬打来了一个电话。
    “亲爱的，你今天忙不忙？我刚到家呢。”冬冬在电话那头轻松地说。
    “晕！说什么呢。”左穷说完，抬头看了一眼雯雯，见雯雯已经走到了厨房门口，似乎没有注意自己和冬冬的谈话。
    “怎么了，是不是雯雯在旁边啊？”冬冬也意识到了点儿。
    “没什么，今天干什么去了？回来住吗？”左穷问道。
    “怎么？想我了？”冬冬娇柔地说。
    “想了，你这么大一个美人我能不想嘛？”雯雯走了，左穷稍微自然了些，开着玩笑说道。
    “我也想你了……”
    冬冬在那边轻声的说着。
    左穷笑容一僵，半响才讪笑着道：“想了就回来呗，雯雯那妮子也想你呢！”
    “哥，说我什么坏话呢！”雯雯在厨房里面冲客厅喊道。
    左穷匆匆应付了雯雯的纠缠，正想和冬冬说些话，那边却挂掉了电话……
    就在左穷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到厨房里一声尖叫，左穷赶忙跳了起来，往厨房奔去，只见雯雯捂着脸惊恐地看着炒锅。
    左穷一看，锅里的油正在乱蹦。
    “怎么回事？”左穷焦急不安地问。
    “被蹦出锅的油烫了一下，没什么！”雯雯捂着脸皱着眉头说着，朝左穷挤出点儿笑容。
    “我看看！厉害不厉害？”左穷拿开雯雯的手，一看，雯雯脸上被油烫了一个红点，心里就是不由的一疼。
    左穷有那么点儿常识，赶忙说道：“赶快涂点醋吧！”
    雯雯看了一眼左穷，摇摇头：“不用！”
    左穷不知道小妮子怎么就置气了，忙说道：“一定要擦一下，要不会起泡的！要不涂点软膏？”
    雯雯没好气地说：“好了，说了不用，你出去吧，菜一会就好了。”
    雯雯坚持把饭菜做好，端到饭桌上，赌气似的。
    这顿饭，左穷没吃，但一直挤着笑夸雯雯做的好吃，雯雯一直皮笑肉不笑地对左穷爱搭不理的，左穷就想着，或许是冬冬那通电话惹到了小妮子了吧，但又为什么呢，这小妮子的心思现在是越来越难猜了，真是头疼。
    第二天一早，左穷猛地眼睛，看了一眼时间，刚好七点整，不知道怎么睡的，左穷突然感觉胳膊有点发麻，便小心地把胳膊伸直，又弯曲，弄了好大会儿才下了床。
    左穷刚走出房间，就看见雯雯正坐在阳台上和小白玩呢，早晨的阳光使阳台上异常明亮，左穷感觉昏沉的脑袋也精神了起来，微笑着走了过去。
    “丫头！又起这么早？”左穷站在雯雯身后问，沐浴着鲜活阳光中的小妮子像画里出来的小天使。
    “哥哥，你也挺早啊，是不是今天有事情？哎呀！我还没做饭呢，来得及吗？”雯雯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说完，赶紧站起来，看着左穷有些难为情的笑了笑，左穷和雯雯虽然没约定过，但做饭之类的家务小妮子自己都包揽在身上的，看到时间有点儿晚了，雯雯有点儿内疚。
    “不用做饭了，等我洗完脸，咱们俩去楼下吃吧。”左穷饶有兴致的看着小妮子有些窘迫的神情，小妮子的责任心在自己这儿竟然前所未有的大，实在可喜可贺。
    “好啊！我们带着小白一起下去吧？”雯雯开心地抱着小白问。
    小白还是那个吊样，看人都不睁开眼睛。左穷仔细看了看，晕！这才发现不是这白猫不理人，而是这猫最近又长圆了一圈，肥嘟嘟，难怪睁不开眼，雯雯这妮子真是太会娇惯人了，想到这儿，左穷就不知道怎么的想到了自己，咳咳，摸摸有些隆起的小腹，还真是有些尴尬……
    “行！”说完，左穷就进了卫生间去洗漱。
    左穷洗漱完毕后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和雯雯一起下楼了，雯雯高兴地抱着小白跟在左穷身后。
    看着身后的小尾巴，左穷不由幸福的想，多么像是一家人……
    想到这儿他心就不由的跳了跳，把目光移开，看着远处的阳光微微笑着。
    早晨清新的空气使左穷的心情也非常好，一边往前走着，一边不时回头看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雯雯，路上经常有一些遛弯的老人看着雯雯怀里的小白投来惊奇的目光，大概是没想到一头猫咪能养成一只小猪的身体吧，呵呵。
    小白也似乎感觉到路人对自己的好奇，在雯雯的怀里得意洋洋地扭动着，左穷就不满了，丫的，这‘白富美’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自己怎么逗它都没反应，现在出来倒卖起萌来了，也不管你家主人怎么想么？
    左穷和雯雯找了一家干净的小店，点了几样东西，然后其乐融融地坐在那吃，雯雯今天的食yu似乎很好，吃了不少东西。左穷看着雯雯一边吃东西一边喂小白的样子，感觉心里很愉快，仿佛以往的那个梦里，自己下沉的终点就是一个阳关明媚的早晨，然后与童话故事里走来的女孩共进早餐。
    雯雯似乎受不了左穷的注视，抬起头羞惭惭的瞪视了左穷一眼，嗔道：“看，还看，再看我就要……”
    “吃了你？！”左穷笑着问道。
    “咯咯……”雯雯被逗笑了，眉目如画，清新可人。
    左穷笑着对雯雯说：“丫头！今天没少吃啊？是不是昨晚没吃饱？”
    雯雯对左穷笑了笑，说：“没有啊，嘻嘻，就是一个人吃着没意思，你又不陪着我吃。”小妮子笑的很开朗，似乎昨晚的小郁闷是过眼云烟，不过这也是左穷所希望看到的。
    “哈哈，吃饭还成两个人的事情了？”
    左穷看了看雯雯，发现雯雯的眼睛一直在躲着自己，不禁笑道：“小丫头跟哥哥也学会撒谎了，呵呵，行，饿了就多吃点，我可真饿了。”
    雯雯微笑着喝了一口粥，然后看着左穷，似乎在琢磨什么，过了一会，雯雯似乎打定了什么主意似的说：“哥哥！我今天还想去孤儿院里看看。”
    左穷看着雯雯，想了想说：“好啊，可是，你今天不在家再休息休息吗？”
    雯雯看了看左穷，撒娇地说：“我没事了，哥哥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娇气，我很想再去看看她们。”
    左穷又想了想说：“那好吧，一会我给老师打个电话，看看他们那边方便不。”
    雯雯开心地点点头，说：“好！那我一会回家准备一下。”
    左穷笑着问：“还没定呐，你准备什么呀？”
    雯雯看了看左穷，眨着大眼睛说：“我准备点礼物送给他们呀！总不能空手去吧。”
    左穷笑着摸了一下雯雯的头说：“哦，行，还是丫头细心，如果要买什么东西，你就自己定吧，钱要是不够你自己到卡里取。
    “好啊，谢谢哥哥。”雯雯高兴的说道。
    “有什么好谢的，呵呵。”左穷宠溺的摸摸小妮子的小脑袋瓜子。
    雯雯朝左穷很享受似的笑了笑，左穷这时候觉得妹妹像小白。
    和雯雯道了别，慢悠悠的走到自己办公室忙了会儿，伸出头在外面瞧了瞧见没什么人的样子才拿着电话给卫明拨了过去……
    时间犹如情人的话延绵不绝，不知不觉中就到了这周的周五了，忙晕了头的左穷还不知道。
    下班那会儿副县长冯大福和组织部长胡大围相携而来，冯大福是补请左穷来的，在楼下刚好遇到了胡大围，一说胡大围正好有意，于是就一同来了。
    他们这是在新近开业的升仙楼，过去这里曾经属于一个外省人的产业，后来那外省人不知道怎么的破产了，这里就被清算，拍卖后易主，如今的老板叫夏文丽，是县委组织部长的小姨子，不过明眼人都知道，她这个老板其实是个幌子，真正的后台老板是她姐姐，也就是胡大围他老婆。
    因为有胡大围的关系，县委县zheng fu的一些活动一般都会安排在这儿，算是给胡大围捧场了。
    冯大福从开业就到这里捧场，他和夏文丽很熟，夏文丽笑着走了过来道：“左书记，冯县长欢迎光临！胡部长，你也来啦！”虽然大家都知道胡大围和这件酒楼的关系，但夏文丽还是习惯来点儿掩人耳目的称呼。
    冯大福笑了笑，轻声问道：“我把领导给带过来了，夏老板，你们这儿有没有什么节目啊！”
    夏文丽神秘笑了笑，她当然知道这好色副县长问的是些什么，她和左穷并不熟，也不知道这位年轻的副书记的脾性，事实上到这种场合来消费的，也没必要知道人家的身份。
    她在冯大福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冯大福看了看旁边的左穷，犹豫了下，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从门外进来了四名金发碧眼的俄罗斯小妞，她们都穿着旗袍，体态窈窕，前凸后翘，冯大福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胡大围的定力高了那么点儿，不过也是咽了咽口水。
    左穷没想到冯大福敢给自己来这一套，不过他也没必要搞得那么不和群众嘛，低声向冯大福指了指，笑骂道：“我靠，老冯，你这腐化的厉害！”
    冯大福笑道：“看看，看看而已！”
    cao！看看？有这么看的么，要是只能看着那还不如不叫！
    四名俄罗斯小妞分别挨着他们的身边坐下，贴着左穷坐得那个身材格外高大，张大官人离近一看，这俄罗斯妞真不能细看，远看金发碧眼的还挺漂亮，可近了一看，这毛孔大的都赶上猪皮了，那洋妞向张大官人妩媚一笑，脸上的褶子也出来了，左穷心说乖乖里格隆，这女人至少有三十岁吧，其实他想错了，人家俄国大妞发育的早，也就是二十四五岁，不过皮肤已经松弛了。
    几名俄罗斯小妞中文都不怎么样，只会端着劝酒，其实夏文丽请她们过来也就图个新鲜头，谈到妩媚风情，她们的道行差远了，当然，夏文丽可不敢公然的给左副书记来这一套，更何况这里面还有她姐夫呢，要胡大围被迷住了，她少不了要被她姐骂的。
    左穷毕竟还是顾及形象的，如果这种场面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看到，恐怕又会带来不好的影响，他发现自己开始变得越来越谨慎了，难道人在官场中混久了，胆子也会变小？
    左穷被几个俄罗斯小妞身上的香水味熏得实在是受不了，他借口去洗手间出去透透气。
    从大厅走过的时候，有人在呼喊他的名字，左穷愣了，自己的知名度这么高，在这酒色场合也会遇到熟人？
    转身一看，是个浓妆艳抹的女郎，他看着对方轮廓有些熟悉，可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那女郎笑道：“不认识了，我叫周丽娜，以前和英扬一个团的！”
    左穷这才想起过去到省团接送唐英扬那会儿的时候见过这个周丽娜，他们还一起吃过饭，不过那时候这妞儿可没这么浓妆艳抹呀，多清纯一个小姑娘，难怪刚才没认出来！
    左穷笑道：“你化了这么浓的妆，我有点认不出来了。怎么？你在这里演出？没在剧团了？”
    周丽娜点了点头，笑着道：“现在找份工作可不容易，我可不像是英扬那样的头牌……呵，没时间了，该我上台了啊，回头再跟你聊啊！”
    左穷笑了笑，这话怎么有那么点儿难听呀！他听出这小妞话语里面有那么些的嫉妒，他现在虽然和唐英扬分了，但听到这话他也有点儿不爽。
    此时那名俄罗斯小妞追了出来，看到左穷走过去挽住他的手臂，牛皮糖一样粘住了他。
    周丽娜忍不住多看了左穷一眼，然后笑了笑向舞台走去。
    左穷有些担心，周丽娜该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唐英扬吧？想到这儿他又忍不住一笑，自己担心那么多事儿干嘛，人家唐英扬分手了不知道多快活，哪还有兴致管你这破事！
    他摇着头正准备往里面走，口袋中的手机这时候就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冬冬的，这妞儿到现在都还没来上班，可就没人管着，这不能不算下江县的一大现象。
    左穷下意识往台上看了一眼，周丽娜迅速的扭过头，左穷怎么就觉得那小妞刚才冲自己坏笑了呢？
    冬冬在电话那头很直接问道：“左穷，你在哪儿啊？”
    左穷反问道：“冬冬，那你现在又在哪儿？都多久不见了！”
    “你管我在哪！说你的位置！”
    左穷想了想，冬冬这个电话不会平白无故打来的，十有**是周丽娜和唐英扬说了什么，唐英扬又把这事告诉了冬冬，冬冬去沙洲后，左穷就一直觉得冬冬这妞儿和唐英扬在一起，这是一种直觉！刚才周丽娜那笑容更让他的猜想有了佐证，他想，周丽娜这妞儿估计还不知道自己和唐英扬早掰了吧，要不然也不会打那电话了。
    感情这玩意儿也需要斗智斗勇，这种时候往往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左穷老老实实回答道：“升仙楼呢！跟胡部长他们一起喝酒呢！”
    “没叫陪酒小姐啊！”冬冬在那边说的很轻，似乎仔细的倾听着左穷这边的动静。
    左穷笑道：“倒是想，可看来看去，没一个比上你的！”
    “拉倒吧，俄罗斯小姑娘漂亮吧？”冬冬在那边鄙夷道。
    从这句话已经确定周丽娜已经把消息传递了出去，而且冬冬是和唐英扬在一起或者是有联系的，左穷笑道：“我什么人啊？党员，寻常的庸脂俗粉根本打动不了我！你在哪儿啊？有阵子没见你了，挺想的！”
    冬冬道：“快到下江了！”
    左穷愣了：“真的？你不是在沙洲的吗？”
    冬冬道：“沙洲没事了呀，所以我连夜开车过来下江，希望给你个惊喜！”
    左穷道：“走多久了？”
    “快到了！”
    “我去接你！”左穷讨好说道。
    “不用，我就快到你那儿了，你不是想找我陪酒吗，我这就过去！”
    左穷呵呵笑了起来，挂上电话，走进门去，几个人都看着他，胡大围笑着道：“左书记，怎么？有人查岗？”
    左穷摇了摇头道：“这俄罗斯伏尔加我降不住，那啥……我自带了一瓶女儿红！”
    冬冬就是左穷口中的女儿红，当身穿t恤牛仔的冬冬走入他们的包厢，虽然穿着朴素，但顿时有种艳压四方的感觉，几名俄罗斯女郎在她的对比下顿时显得粗糙起来，美果然是靠对比的。
    左穷已经提前把那名俄罗斯女郎支走了，冬冬和几位领导打了招呼，就在左穷身边坐下，白嫩的小手在沙发上摸了摸，轻声道：“还挺热乎！”
    一句话吧几个人都逗乐了，冯大福道：“冬冬，好几天不见，哪儿去了？有和左书记请假吗？”
    冬冬笑道：“你问他吧，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众人又是会心一笑，左穷就有点儿不得劲了，和他们喝着闲聊会儿就道：“几位大哥，我先走一步，留在这里，你们玩得不开心，我也拘束！”
    他拖起冬冬的手向外走去。
    胡大围搂着一名俄罗斯小妞，端起那杯酒，若有所思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冯大福望着左穷和冬冬的背影，砸吧砸吧嘴巴，充满羡慕道：“我算服了这左书记了……”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人家左穷这才叫境界！”
    走到外面，冬冬却不愿意马上回家。
    于是左穷和冬冬又来到过去他们常去的夜市，点了臭干、花生米、猪蹄之类的小菜，拧开了从酒楼带出来的一瓶红酒，冬冬双手托腮出神的看着他。
    左穷笑道：“看什么？是不是我又变英俊了？”
    冬冬小声道：“看你是不是被俄罗斯大婶给迷住了？”
    “我被你迷住了！”
    冬冬撅起红唇道：“我才不信，那些俄罗斯女郎多性感啊，胸大、屁股大，你们男人不是最喜欢这个吗？”
    左穷喝到嘴里的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他咳嗽了两声方才道：“我说丫头，你也不小！”
    冬冬俏脸一红，啐道：“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拿啤酒瓶砸你！”
    左穷道：“你舍不得！”
    “我舍得！”
    左穷伸手将她的纤手握在掌心中，双目极尽深情的看着她。
    冬冬却来了一句：“你洗手了吗？我可不要你摸过俄罗斯大婶的手碰我！”
    左穷差点没晕倒，苦笑道：“你就那么怀疑我的定力！”
    “你要是有定力，母猪会上树！”
    “你会爬树吗？”
    “滚！”冬冬当然能够听出他在绕弯子骂自己，不过心里还是甜丝丝的，真不知道左穷的身上拥有怎样的魔力。
    刚才听到唐英扬说起他们有风流快活迹象的时候，冬冬气得都想掉头返回沙洲了，可一见到左穷，什么气恼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冬冬回来一晚上左穷怎么也没睡着，等天快亮了，左穷才迷迷糊糊睡去，然后在迷迷糊糊中被被客厅的说话声吵醒。左穷一看表，已经上午十点多了。
    就听白兰花在客厅里高兴地说：“孩子们，雯雯好看不？”
    然后就听好几个人唧唧喳喳地说：“太漂亮了，雯雯，你不穿校服也真好看。”
    然后就听一个女声说：“谁说的？雯雯穿校服时也好看。”
    白兰花和雯雯的同学都来了，看来雯雯的同学不只来两个。左穷在床上坐起来，然后靠在床上抽了支烟，感觉头有点晕。抽完烟，左穷穿上衣服出来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就进了卫生间洗漱。白兰花在左穷背后说，你快点出来看看雯雯的照片怎么样。
    简单洗漱完毕，左穷来到客厅，看见雯雯的照片摆在沙发上和地上，十来个已经装裱好了的大像框，外加一个大像册。雯雯来了四个同学，两个女的两个男的，应该是这学期的伙伴了吧？
    他们正和雯雯一起围着在翻那本像册，白兰花站在那些装裱好的像框前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怎么样，感觉还不错吧？”白兰花问左穷。
    左穷一看那些放在地上的照片，虽然这些照片在白兰花的数码相机里左穷都一张张看过，但是装裱出来的效果还是出奇的好，比在相机里看的感觉完全不同，尤其是雯雯那张在礁石上身体倾斜而左穷yu伸手去扶的照片更是充满了意境。照片里出现的左穷的一只手，和雯雯美丽单薄的身体，那种脆弱的美，人生里那种稍纵即失的扶持和那种神秘的依赖是如此重要和惊心动魄。
    “太好了，你的作品还用说吗？！”左穷由衷地说。
    “真的啊？不过我也觉得不错。好的作品是要碰的，要碰到对的时机，碰到对的人，主要是雯雯给了我这个机会啊，雯雯真是一个天使，她有天生的魔力。”白兰花自己也不由得骄傲起来，孩子似的兴奋地说，不知道她是在夸她自己还是在夸雯雯，呵呵。
第二百零三十章 谁干坏事
    有一段时间，在两个男生下楼不在房间时，雯雯的房间变得静悄悄的，几个女生似乎在说悄悄话，白兰花调皮地蹑手蹑脚贴着门偷听了一会，然后坐在左穷的旁边偷偷直笑。レ&spades;レ尽在
    左穷问：“没事你傻笑什么啊？”
    白兰花说：“哈，你猜她们在房间里说什么？”
    左穷随口问：“说什么？”
    白兰花又偷偷乐了一阵，终于说：“她们说学校里有好几个男生都在偷偷给雯雯写纸条。”
    “什么纸条？哦，不会吧？才多大的学生嘛。”刚听白兰花一说，左穷还没有反应过来，又看了看白兰花那表情随即就明白了，有点不太相信地看着白兰花说。
    “你老土了吧，现在的学生什么不懂啊，尤其是高中的学生，他们看的课外书和漫画，太cheng ren了。”白兰花说。
    “这我到是听说过，报纸上也报道过，说他们过年寄的明信片都是黑社会用语，呵呵！但我没看到雯雯看过那种不健康的漫画书啊。”左穷想了想说。
    “雯雯是好同学嘛，别的同学就难说了，哎呀，总之他们送纸条肯定很正常啦！”白兰花眨了眨眼，压低声音说。
    “现在的学生这么厉害吗？”左穷笑了笑，想起来，雯雯这些年虽然很长时间都在左穷身边，但左穷觉得自己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到雯雯的成长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可能出现的孤独，左穷觉得十分惭愧。
    傍晚，俩个男同学把照片搬到雯雯的房间，又把三幅照片挂上墙，然后就走了。白兰花留下来和雯雯一起做饭，饭还没做好，白兰花属下给白兰花来了个电话，说是有一旦生意的事情，对方提的要求太高，让她考虑一下。
    白兰花一边洗手一边笑呵呵地说：“跟催命似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左穷歉疚地说：“辛苦你了，要不吃完饭再走吧，应该没什么事儿。”
    白兰花说：“算了，我路上买点吃的吧，走啦！雯雯！”
    左穷从沙发上站起来，笑着说：“要不我送你吧？”
    白兰花说：“不用了，我打个车就行。”
    左穷问：“我发现你最近开车少啊，怎么回事？”
    白兰花皱着眉头说：“还说呢，你这当父母官的可不行！”
    “怎么了？”左穷一听就笑了，这白兰花很少有听到她抱怨的，这一抱怨肯定有事儿了，于是轻声询问道。
    “还说怎么了！”白兰花皱起休眠瞪了他一眼，左穷却没感到其中的严厉，反而有那么点儿的妩媚。
    “也不知道你书记怎么当的……”
    “是副书记……”左穷在旁边插话道。
    白兰花生气了，气呼呼的瞪眼和左穷对视着，左穷笑眯眯的逗着她，他觉得这样也蛮好的，白兰花平时给他的印象就是太过严肃了，让人舒心，但又活泼不得。
    大眼瞪小眼，白兰花率先忍不住笑了起来，苦笑着摇摇头，无奈道：“唉，我们下江有你这么一个当官的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绝对的好！”
    “好个屁！”这下白兰花忍不住爆粗口了，她觉得自己的神经都要被这**型的父母官弄得有些衰弱。
    “哈哈。”
    经过左穷这么一番胡搅蛮缠，白兰花也没了先前的义愤填膺，平静叙说道：“我前儿不是看到新闻了么，说我们下江现在有一团伙，最近频频作案，而且专挑那些富家女人下手，有的还……唉，你说我现在敢开着跑车到处招摇过市嘛，我现在都心慌慌的……”
    左穷还真没听说过这样的事情，要这是事实，也难怪白兰花担心了。
    想到前不久农贸chun还在会议上强调社会安定，为人民创造和谐的生活环境……
    左穷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这事儿可是个大事，人心惶惶了谁还有心情干事呀！
    左穷觉得有必要询问一下，拿起电话给公安局长蒋正chun打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里面蒋正chun向左穷报告说有一些线索了，现在公安局正积极破案……
    左穷把结果告诉了白兰花，白兰花有些忧郁的眉头才算舒解开来。
    左穷笑着说：“兰花姐，要不，还是我送你吧！像你这样耀眼的人物，就算没那拉风的红色法拉利也是一样的闪闪发光……”
    白兰花白了左穷一眼，打开门，临走时丢下一句：“去你的！”
    白兰花走后，左穷心里有些不快地想：“这蒋正chun也太没能耐了，白兰花都说这事儿出了那么久了，还能拖到现在破不了案子，不说本地居民人心惶惶，外地的人一听谁还敢到下江来！”
    冬冬中午的时候起床了，走出房来却对左穷说了一个让人惊讶的决定：她要搬出去！
    左穷和雯雯挽留了一番还是没用，最后左穷就没再说了，他觉得冬冬之所以要搬出去，有些避嫌的意思，但他也感觉得到，或许也和唐英扬有关系……
    晚饭之后，雯雯就进了房间，一直都没出来。
    左穷晚饭后一直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把几十个来个频道换来换去，客厅里频繁响着换频道带来的不连贯的声音。
    空气似乎有些闷热，按里说晚上还带有着空调天气应该很凉爽的。
    左穷放下手中的遥控器，在在窗子旁边站了一会，索性把窗子再开大了些。
    远处黑暗中的大江好像很安静，安静得有些沉闷，那些平日总是亮着的渔火也不见了，不知道是渔人把船停到了别处，还是因为夜色太重看不到光亮，总之，左穷感觉外面黑沉沉的，十分压抑。
    在房子里转了几圈，雯雯的房间还是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
    左穷想了想，终于敲响了雯雯的房门。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看见左穷进来，雯雯仿佛惊了一下，雯雯正靠在床上，身上的被子上随便放着一本书，看样子也没有认真看。
    左穷低头看了看那书，居然是一部法国的小说《偷影子的人》。
    左穷对雯雯笑了笑，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于是，把那本《偷影子的人》拿起来，没话找话地说：“看书呐，呦，还是《偷影子的人》啊，总看这些小说，看得费劲吗？”
    “不啊。”雯雯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头，轻轻道：“不是很费劲的。”说完就没有了声响，静静的看着她的书。
    左穷呵呵笑了笑，他觉得这时候雯雯有些不想和他说话，就站起身走了出去，走到门口轻轻把门关上。
    雯雯今天有些不高兴，左穷走到客厅想着，不！应该是从昨晚开始就不高兴了，为什么？是看到自己和她冬冬姐亲密的回来？
    左穷在沉沉中睡了过去，第二天是电话铃声把他吵醒的，他睡眼迷蒙的摸起床头的电话。
    “喂，起床了吗？”
    是柳轻摇打过来的。
    “嗯，刚起……”左穷打了个哈欠。
    “是刚被吵醒的吧？”柳轻摇在那边想到了左穷的憨态，轻轻的笑了。
    “呵呵，被你吵醒我也是愿意的，嗯，电话有什么事儿吗？”左穷已经习惯了柳轻摇给自己电话的规矩，是先谈事情，再谈感情……
    “今天……”
    今天竟然是个大日子！雯雯的生日！左穷一咕噜的就跳下了床。
    左穷悄悄的出门，把车开到闹市区的时候，在一家商场门口停了下来，左穷拿起电话翻阅了下电话簿，心想，既然没找到人做参谋，还是要给雯雯选一件像样的礼物才对。雯雯以往过生日左穷有时候能遇到，有时候却不在身边，就算在也只是和雯雯到外面吃一顿，回家吹吹蜡烛切切蛋糕生日也就算过了，可现在雯雯是个大姑娘了，不能买块蛋糕吃顿饭就算了。
    左穷一进商场的大门，发现一楼大部分是卖化妆品和首饰的柜台，化妆品雯雯根本不需要，呵呵，咱家丫头天生丽质！左穷有点小傲娇了。
    左穷就直接走到了卖首饰的地方。到了柜台前，左穷一看，柜台里面的首饰基本上都是钻戒、项链、耳环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虽然好看，女孩子也都喜欢，可送雯雯这个年龄段的似乎还是不太合适。
    左穷正发愁不知道给雯雯买点什么好的时候，一转头，看见有一个柜台在卖玉器，
    左穷脑子里突然出现了雯雯她妈妈带着一手腕玉镯子的画面。左穷心想，雯雯要是戴上一只玉镯，肯定能和她妈妈相较高下了，而且雯雯的气质跟玉也很匹配，两者结合起来，肯定有种相得益彰的效果。
    想到这里，左穷走到卖玉器的柜台前，柜台里的小姐穿着一件大红色的中式短袖，一副很古典的样子，看见左穷走过来，赶紧微笑着说：“这位先生好？您要选什么玉器，我给您介绍一下。”
    左穷说：“你们这里有成色好一点的玉镯子吗？”
    柜台里的小姐马上笑着说：“有啊，不知道您最高打算花多少钱，我好给您推荐一款。”
    左穷问：“我也不太明白，价格倒是好说，主要看成色和款式怎么样？”
    那个柜台小姐说：“嗯，那我先给您拿出几款，您先看看？”
    左穷点点头，说：“行，把你认为好看的都给我拿出来看看。”
    不一会，柜台小姐就拿出了几款玉镯子，摆在左穷面前，左穷扫了一眼，其中有一款奶白色的镯子看起来很漂亮，而且大小正好适合雯雯的手腕，雯雯的皮肤也很白。
    左穷拿起那只奶白色的镯子问：“小姐，这个是什么玉做的？”
    柜台小姐说：“这是和田玉的，边疆那边产的，这种坯料的只有这么一个，我们打算试试看有没有市场。”
    左穷说：“多少钱？”
    柜台小姐看了一下价格说：“八千八。”
    挺喜庆的一个价格，左穷拿着镯子端详了一阵，这只镯子样子十分简单，通体奶白色，一点杂色也没有，让人看起来很舒服，而且手感也不错，光滑细腻得像女人的皮肤一样。左穷可以想象得到，如果雯雯戴上这只玉镯，肯定很好看。
    左穷正在端详镯子的时候，那个柜台小姐以为左穷觉得价格贵了，连忙在一旁解释道：“先生，其实这个价格很合适了，我刚才不是说这种和田玉的镯子我们只是在试卖嘛，所以价格没定得很高，而且人家都说买玉器讲的是缘分，您看您一眼就相中了这只，还是买了吧。”
    左穷抬头看了一眼柜台小姐，笑了笑，说：“行，你给我包起来吧。”
    左穷买完镯子，就赶紧往家走，路上，左穷把那只精致的镯子从盒子里拿出来，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只镯子就好像是给雯雯定做的，难怪柜台小姐说买玉器要讲缘分，看来这只和田玉的镯子真是跟雯雯有点缘分。
    左穷到了家，发现雯雯还在厨房里做饭，心想，估计这丫头也把自己的生日给忘了。
    想到这儿左穷不由会心一笑，柳轻摇肯定也知道自己女儿的这个‘德性’，专门一大清早的向自己‘通风报信’，是要自己讨好这妮子吗？
    雯雯一见左穷回来，从厨房里走出来，皱皱琼鼻说：“哥哥，你今天起来得挺早啊，我刚做饭。”
    左穷看出丫头的不满了，笑着说：“丫头，别做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忘啦？”
    雯雯看着左穷有些神秘兮兮的样子，也有点儿好奇，想了一会，摇摇头说：“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哥哥”
    左穷笑着摸了一下雯雯的脑袋说：“今天不是你生日嘛。”
    雯雯眼睛一亮，娇憨地看着左穷，说：“哎呀，我一点也没想起来，哥哥，你早晨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呀。”
    左穷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对不起了丫头，哥哥也是刚想起来，说吧，你想怎么过？要不把你白姐姐和小玲那帮同学一块叫过来，找个地方热闹热闹？”
    雯雯想了想，看着左穷说：“哥哥，别麻烦了，你看这样好不好？就我们俩简单吃点东西就算了。”
    左穷说：“也行，可是这顿饭咱们得找个好点的地方吃，你想吃什么？跟哥哥说。”
    雯雯揽了一下左穷的胳膊说：“跟哥哥在一起我就很开心了，吃什么无所谓。”
    左穷看着憨态可掬的雯雯，心里感觉很温馨，在雯雯的肩膀上拍了拍说：“那行，你先去收拾一下，我看看咱们去哪吃好。”
    雯雯高兴地点点头，赶紧把身上的围裙解下来，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雯雯在房间里呆了大半天才出来，左穷一看，雯雯好像精心打扮了一下，穿着一件白色带黑点的连衣裙，头发蓬松地束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肩膀和细长的脖子，手上还拎着一个白色的小包，看起来已经有点小女人的气质了。
    左穷看着雯雯俏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突然有种久违了的约会感觉，想到这里，左穷自嘲道：“cao！还约会呢，跟雯雯一比，哥哥我简直都是老黄瓜菜了。”
    雯雯羞涩地白了他一眼，对左穷笑了笑，说：“哥哥，我这身打扮好看吗？”
    左穷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雯雯，对雯雯笑着说：“好看，像个小公主似的，你这么一打扮，哥哥这身衣服跟你也不协调啊，得了，我也换一身吧，咱们俩今天去吃西餐，怎么样？”
    雯雯开心地说：“好啊，哥哥，找一个有钢琴表演的地方好不好？”
    嘿，小妮子懂浪漫了，左穷笑着说道：“行，今天你是小寿星，都听你的。”说完，左穷回到房间，换了一身比较正式的衣服。
    左穷刚从房间走出来，雯雯就俏皮地说：“哥哥，你今天看起来真帅！”
    左穷听雯雯这么一夸，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可是心里却受用得很，左穷觉得雯雯最近变了很多，这种变化虽然让左穷有些猝不及防，可却是让左穷感受到了雯雯对于自己内心的表达。
    左穷打趣似的把胳膊一弯，对雯雯扭了扭下巴道：“大美女，走起！”
    雯雯也学着左穷的样子，拎着裙子像中世纪的淑女一样对左穷行了一个屈膝，然后开心地笑着挽住左穷的胳膊。
    左穷和雯雯找了一家情调很好西餐厅，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后，雯雯就说去洗手间，左穷趁机问服务生：“麻烦问一下，我们的冰淇淋蛋糕能不能先存放在你们的冰箱里？”
    服务生道：“可以，蛋糕送来的时候您让他们跟前台说一下就行。先生，今天是有人过生日吗？”
    左穷点点头，又问：“你们这里是不是有现场的钢琴表演啊，能在我们切蛋糕的时候弹一下生日歌吗？”
    服务生说：“没问题，一会我就跟钢琴师打个招呼，您还有别的问题吗？”
    左穷说：“没有了，谢谢你。”
    等那个服务生走后，左穷就给蛋糕店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把那个冰淇淋蛋糕直接送到西餐厅。
    雯雯从卫生间回来后，左穷让雯雯点餐，雯雯看了一眼菜单，然后看着左穷，小声说：“哥哥，我们点情侣套餐好不好？我看这个套餐里的东西好像挺好吃的。”
    左穷一听到情侣二字，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自己与雯雯吃情侣套餐，还真有点搞笑，左穷顿了一下，对雯雯说：“行，你爱点什么就点什么吧。”
    雯雯对着左穷羞涩地笑了笑，然后对旁边的服务生说：“一款情侣套餐，谢谢。”
    小妮子似乎没注意到这点儿地方，左穷不由的为自己的纠结惭愧。
    服务生看了看雯雯，又看了看左穷，脸上满是疑惑地点点头，说：“好的，二位稍等。”说完，服务生就离开了左穷与雯雯的座位。
    此时，餐厅里现场弹奏的是《致爱丽丝》，左穷听着贝多芬的这首动人的音乐，看着对面俏丽可爱的雯雯，感觉这样的场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这个场景在梦里或者自己上一辈子就出现过似的，左穷心里暖洋洋的，略微带着几分激动，左穷突然有点疑惑地看看雯雯，感觉自从雯雯来到自己身边后，此后的日子一直都是如梦如幻的。
    雯雯点的情侣套餐上来后，左穷对雯雯说：“丫头，我去下洗手间，你等一下啊。”
    雯雯微笑着点点头，左穷离开座位就直接去了前台，到了前台，左穷问了一下蛋糕有没有送过来，前台的服务员笑着说：“刚刚送过来，先生现在就要上吗？”
    左穷说：“对，还有我刚才与你们说的那个钢琴曲的演奏，能给我安排一下吗？”
    前台服务员说：“没问题，您回座位上等着吧。”
    左穷回到座位的时候，看到服务生在给雯雯倒酒，雯雯看着左穷说：“哥哥，我没想到这个套餐里还有酒，咱们喝吗？”
    左穷看了一眼雯雯，发现雯雯兴致很高，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灯光的反衬，脸色粉红粉红的，还没喝就醉了一样。左穷说：“今天高兴就喝点吧，别喝多就行。”
    就在这个时候，餐厅里响起了生日快乐的钢琴曲子，接着一个服务生把点好了蜡烛的冰淇淋蛋糕推了过来。
    生日快乐的钢琴曲一响起来，雯雯就看着左穷，对左穷痴痴地笑着，等生日蛋糕端上桌子，雯雯一脸惊喜地看着蛋糕上的字，问左穷：“哥哥，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左穷笑着说：“别问了，丫头，快许个愿吧。”
    雯雯幸福地闭上眼睛，过了一会，雯雯把眼睛睁开，说：“哥哥，我的愿望许好了，你和我一起吹蜡烛吧？”
    左穷和雯雯一起把蜡烛吹灭后，左穷把下午买的镯子从包里拿出来，递给雯雯说：“丫头，生日快乐。”
    雯雯开心地接过盒子，拿在手里晃了晃，问：“哥哥，这是给我的礼物吗？是什么？”
    左穷说：“打开看看？”
    雯雯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打开，然后抬头看看左穷，说：“哥哥，这个镯子是送我的吗？”
    左穷宠溺地笑着说：“嗯，快戴上让哥哥看看合适不？”
    雯雯轻轻把镯子拿起来，缓缓套在自己的手腕上，举起胳膊左看看右瞧瞧，脸上一直挂着开心的笑容。左穷一看，镯子的大小正合适，那只简单而精美的白色玉镯戴在雯雯的手腕上仿佛一下子亮了起来，比左穷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感觉还要好。
    雯雯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那个镯子，把镯子套上去又拿下来，反复了几次后，雯雯看着左穷说：“哥哥，我很喜欢，它太好看了，是不是很贵呀？”
    左穷笑了笑说：“不贵，喜欢你就戴着吧，快点吃蛋糕啊，一会都化没了。”
    雯雯听了左穷的话，赶紧把蛋糕切出来一块，放到盘子里递给左穷说：“哥哥，你先吃。”
    左穷接过雯雯递过来的蛋糕，一边吃一边说：“丫头，你刚才许了个什么愿啊？”
    雯雯抿嘴笑着说：“哥哥，说出来就不灵了。”
    左穷说：“好好好，我不问，等愿望实现的时候告诉我一声行不？”
    雯雯微笑着点点头，拿起酒杯说：“哥哥，我敬你一杯，谢谢你送我这么好的礼物。”
    左穷也举起酒杯说：“呵呵，小丫头还挺能整事，行，咱俩喝一杯，等丫头下次过生日的时候哥哥再送你一只镯子，正好凑一对。”
    雯雯脸一红，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左穷：“哥哥，你对我太好了。”
    左穷碰了一下雯雯手里的酒杯说：“哥哥对你好那是应该的呀，来，丫头，喝一口，祝我家的丫头越长越漂亮，呵呵。”
    雯雯的眼睛里似乎含着一层雾气，盯着左穷看了好一会，悠悠地说：“哥哥，我今天感觉特别幸福。”
    左穷含笑看着雯雯，雯雯幸福的样子让左穷很有成就感。左穷觉得今天晚上自己的笑容就一直挂在脸上，看起来傻乎乎的，这时，左穷又想起了电视里面一对老夫老妻分别十年后执手相看泪眼的样子，左穷更加确定，幸福的确可以使人变傻。
    其实雯雯从来没有对左穷要求过什么，只是悄无声息地呆在左穷身边，像一粒定心丸一样，抚慰着左穷的心，更使左穷的生活一点一滴地发生着变化，这种变化是持久的、缓慢的，可同样也是令人振奋的、有所期待的。
    左穷与雯雯回到家，雯雯的脸由于酒精和好心情的作用下，红的娇嫩yu滴，像一朵散发着清香的玫瑰花，让左穷有一种想拥抱她的冲动。
    雯雯坐在沙发上，蜷着腿，把手腕上的镯子在左穷眼前晃了晃，然后搂着左穷的胳膊说：“哥哥，你看，多好看啊，我决定永远也不把它摘下来，戴一辈子。”
    左穷摸了摸雯雯的头发，笑笑说：“傻丫头，你要喜欢以后哥哥再送你。”
    雯雯仰起脸，眯眼看着左穷说：“不，哥哥，一个就够了，就像哥哥一样，这个世界上只能有一个你。”
    左穷看着憨态可掬的雯雯，忍不住把雯雯抱在自己的腿上，搂着雯雯说：“丫头也只能有一个，独一无二的。”
    雯雯轻轻靠着左穷，左穷感觉雯雯的软软地倒在自己的怀里，散发着好闻的味道，雯雯的眼神有些迷离，嘴角微微上翘地笑着，脸上梦幻般的表情让左穷一阵心醉神迷。
    此时，左穷抱着雯雯坐在沙发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静止了一样，过了好一会，左穷轻声叫了一声：“雯雯！”
    雯雯一直没有动静，左穷低下头一看，雯雯已经在自己怀里睡着了，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右手还摸着左手腕上的镯子。
    左穷轻声笑了一下，把雯雯抱进卧室，轻轻放到那张小床上，在雯雯的肚子上搭了一个被角，站在雯雯的床边，心里产生了一种的满足感，这种满足感让左穷的内心十分宁静。
    从雯雯房间出来后电话响了起来，他接了一个电话……
    左穷从冬冬那里出来一看表才是凌晨六点多，他没有去上班，而是直接回了家，走到门口的时候左穷突然心虚起来，左穷在心里希望雯雯还是在睡觉的，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如何面对雯雯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
    可这时候，雯雯应该是早起床了吧，小妮子很爱晨练的，雯雯的绘画课一般是上午9点开始，这而且时候雯雯应该还没出门的。
    左穷走到家门口，刚要敲门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然后拿出钥匙开门，打开门看了一眼然后才走进门，左穷感觉自己像个贼。
    进了门，左穷发现家里静悄悄的，没有声息，左穷有感觉不对，以往这个时候家里是很热闹的，正是吃饭上班的时间，雯雯一般都在厨房里忙忙碌碌，或者收拾东西准备去学校。
    左穷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雯雯的房门，发现雯雯不在房间，左穷又来到客厅，看见沙发扶手上放着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哥哥，今天早上醒来看见你不在，不知道你在哪里，担心！不过我习惯了，我今天走得早一些，希望晚上的时候能看到哥哥在家，拜拜！”
    左穷看到纸条，长嘘了一口气，然后又会心地笑了起来，看这纸条上的语气，这丫头的情绪还不错。
    然后左穷就放心地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甚至还有点得意地笑了一下，就像一个贼没有被逮着一样在心里暗自庆幸。
    又有点儿暗笑，自己像个缩头乌龟，明明知道现在碰不到小妮子很快就会碰到的，还是装鸵鸟……
    昨天晚上估计实在太累，躺在床上的左穷觉得浑身疲惫得不行，然后强撑着给袁海发了个短信说自己晚些去单位，然后就开始呼呼大睡。
    左穷这时候察觉到领导的好……
    左穷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欢笑声吵醒的。左穷一听客厅里有好几个孩子的声音，然后就听雯雯说：“大家别吵了，我哥哥好像回家了，都去我房间里说吧。”
    然后左穷就感觉雯雯朝自己的房间里走来。果然，一会雯雯就轻轻把门推开，一看左穷躺在床上正在揉眼睛，马上高兴地把门带上，然后跑过来蹲在左穷床边，笑道：“哥哥回来了？！昨天晚上怎么又出去啦？又喝酒了？”
    雯雯看起来很高兴，跟自己说话的语气好像比以前更加亲近了。
    看着雯雯，左穷心里就像一个做了坏事的孩子，心中无端感觉愧疚，左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左穷尴尬地笑了笑说：“恩，怎么你同学来了？”他可不敢和雯雯说起昨晚去干了些什么……
    雯雯似乎也没追究的意思，高兴地说：“是啊，我们过一会在咱家吃点饭就走。”
    左穷说：“哦，几点了？怎么你们下午还上课啊？”
    雯雯说：“快中午了，下午不上课，我和几个同学下午上街玩玩。”
    左穷说：“哦，好，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想买什么东西就买，反正卡在你手里。”
    雯雯说：“知道啦，你再休息一会，一会饭做好了，我叫你。”
    雯雯出去以后，左穷听见他们在雯雯的房间里热烈地讨论着什么。
    过了一会，左穷眼皮又开始发沉，然后，左穷就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这一次左穷是被一阵电话吵醒的，电话是袁海打过来的。
    左穷刚刚放下袁海的电话，雯雯就把门推开，伸进一个头对左穷笑着说：“哥哥，刚看你睡觉没叫你，饭我给你留好了，我们吃完了，先走了。”
    今天雯雯的情绪似乎出奇的好，说话一直笑眯眯的，而且把手腕扬起的老高，难道是礼物的效果？嘿嘿。
    左穷笑着点头说道：“行，你玩去吧。对了，丫头，我今天或许晚点儿回来，你别担心了。”
    雯雯一听，神情有点暗淡地说：“好吧。”然后，关上门走了。
    雯雯走了之后，左穷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又开始想起昨天晚上和冬冬的糜烂场景，左穷心里无端地觉得一阵空虚，仿佛自己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放逐在茫茫的大海上一直漂流着，越漂越远，根本无法回头。
    躺在床上的左穷，此时双手平摊在床上，头歪着，一只脚笔直地伸着，一只脚卷曲着，心里觉得空落落的。
    左穷勾起头看了看自己的姿势，突然想起了耶稣受难的姿势跟自己现在躺在床上的姿势很像，突然，左穷的嘴角动了动，他为自己居然能想到耶稣的受难景象而对自己充满了讥讽，然后，左穷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越来越好笑，最后，左穷抑制不住地一个人在房间里放声大笑起来，足足笑了好几分钟。
    左穷的笑声显得空洞而凄凉。
    过一会，左穷才磨蹭地起床，吃了小妮子留下的饭，然后就懒洋洋地开车去了大院。
    到了办公室，左穷一电话就把毛大强给拍了过来，他现在和这小子没什么客气的，也没必要客气，话说左穷一直就把他当侄子看的……
    虽然卫明把他大骂了一通，要左穷对她侄儿客气点儿，左穷口里答应的好好的，但现实面对着毛大强左穷依旧端着架子。
    “左书记，您找我有事？”不过毛大强就吃这一套，经过他姑妈的一番开导与批评，他对左穷那是又恨又爱……
    左穷也没请他坐下，笑眯眯点了点头道：“当然有事！”
    他为的是下江一中的事情，他想来想去，举报信中那个下江一中财务科长又兼于强情人是一个突破口，可现在手中没有什么实质的证据，也不好调查她，于是左穷把算盘打到了公安局身上。
    公安局的这帮人能耐很大，窃听偷窥啥的，是他们最为擅长的，但蒋正chun和自己不怎么对付，他就没辙了，不过现在有毛大强一切都迎刃而解。
    毛大强听左穷说完他的事情，不禁有些为难起来，摸着头半响无语，“左书记，这……”
    “这什么这！”左穷吹胡子瞪眼：“你就说有没有把握吧！”左穷觉得不说自己让他干坏事。”
    毛大强想了想，轻声道：“左书记，我倒有个主意，就是不知道行不行！”
    左穷一听就笑了，看来人的潜力还是得逼出来。，道：“洗耳恭听！”
    毛大强有些yu言又止道：“左书记，我想……！”
    “说吧什么条件，只要你这主意好，能够达到我调查她的目的，同时你的条件又不过分，我就答应。”左穷笑着道。
    “听说我们局的老孙副局长就快要退休了……”毛大强讪笑着说道，他有些担心的看着左穷，心想着自己姑妈说这事跟左书记提了提有什么用意，要惹恼了他，自己可吃不了兜着走！
    左穷笑道：“到时候再说吧！”
    靠！说了跟没说一个样啊！毛大强郁闷。
    “那谢谢左书记的提拔了！”
    左穷点了点头：“我还当多大点事，你先说，我看看你的主意值不值吧？”
    毛大强道：“这件事很简单，左书记你说想动用警方调查，又缺少证据，没有证据就不会制造证据？”
    左穷茫然道：“什么意思？”
    毛大强向左穷凑近了一些，低声道：“左书记你说那人是下江一中的财务科长，想调查她，又不想惊动检察院和纪委，有个最好的办法就是制造犯罪现场！”
    左穷眼圈一转，制造犯罪现场！当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左穷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只要制造一个犯罪现场，警方就能够理所当然的介入，到时候把下江一中财务科的账目一网打尽，然后顺势调查调查，只要从她身上打开缺口，一中的事情自然明朗了。
    左穷越想越是得意，眼珠子却朝毛大强转溜溜的直看。
    毛大强被看得发麻，颤声道：“左书记，我不行，我可是警察啊！”
    “嘿嘿！”左穷笑的更加开心了，有什么人比警察干坏事更干得心安理得呢？左穷看着毛大强，就像是看到一个大宝贝。
第二百零三十一章 好帮手
    左穷抑制不住地一个人在房间里放声大笑起来，足足笑了好几分钟。<－》
    左穷的笑声显得空洞而凄凉。
    过一会，左穷才磨蹭地起床，吃了小妮子留下的饭，然后就懒洋洋地开车去了大院。
    到了办公室，左穷一电话就把毛大强给拍了过来，他现在和这小子没什么客气的，也没必要客气，话说左穷一直就把他当侄子看的……
    虽然卫明把他大骂了一通，要左穷对她侄儿客气点儿，左穷口里答应的好好的，但现实面对着毛大强左穷依旧端着架子。
    “左书记，您找我有事？”不过毛大强就吃这一套，经过他姑妈的一番开导与批评，他对左穷那是又恨又爱……
    左穷也没请他坐下，笑眯眯点了点头道：“当然有事！”
    他为的是下江一中的事情，他想来想去，举报信中那个下江一中财务科长又兼于强情人是一个突破口，可现在手中没有什么实质的证据，也不好调查她，于是左穷把算盘打到了公安局身上。
    公安局的这帮人能耐很大，窃听偷窥啥的，是他们最为擅长的，但蒋正春和自己不怎么对付，他就没辙了，不过现在有毛大强一切都迎刃而解。
    毛大强听左穷说完他的事情，不禁有些为难起来，摸着头半响无语，“左书记，这……”
    “这什么这！”左穷吹胡子瞪眼：“你就说有没有把握吧！”左穷觉得不说自己让他干坏事。”
    毛大强想了想，轻声道：“左书记，我倒有个主意，就是不知道行不行！”
    左穷一听就笑了，看来人的潜力还是得逼出来。，道：“洗耳恭听！”
    毛大强有些欲言又止道：“左书记，我想……！”
    “说吧什么条件，只要你这主意好，能够达到我调查她的目的，同时你的条件又不过分，我就答应。”左穷笑着道，为了把这些麻烦事情理清楚，他愿意付出点儿，不过这种付出在他看来是值得的，一来是还了卫明的美人恩情，二来也算是在一个强力部门安插了自己的一个得力干将。
    “听说我们局的老孙副局长就快要退休了……”毛大强讪笑着说道，他有些担心的看着左穷，心想着自己姑妈说这事跟左书记提了提有什么用意，要惹恼了他，自己可吃不了兜着走！
    左穷笑道：“到时候再说吧！”左穷心说这毛大强还不算离谱，不过这小子敢和自己提要求，哪来那么大胆？他想着或许是毛大强背后有人提点了吧，是谁？他心里就一清二楚了。
    靠！说了跟没说一个样啊！毛大强郁闷。
    “那谢谢左书记的提拔了！”
    左穷点了点头：“我还当多大点事，你先说，我看看你的主意值不值吧？”
    毛大强道：“这件事很简单，左书记你说想动用警方调查，又缺少证据，没有证据就不会制造证据？”
    左穷茫然道：“什么意思？”
    毛大强向左穷凑近了一些，低声道：“左书记你说那人是下江一中的财务科长，想调查她，又不想惊动检察院和纪委，有个最好的办法就是制造犯罪现场！”
    左穷眼圈一转，制造犯罪现场！当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左穷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只要制造一个犯罪现场，警方就能够理所当然的介入，到时候把下江一中财务科的账目一网打尽，然后顺势调查调查，只要从她身上打开缺口，一中的事情自然明朗了。
    左穷越想越是得意，眼珠子却朝毛大强转溜溜的直看。
    毛大强被看得发麻，颤声道：“左书记，我不行，我可是警察啊！”
    “嘿嘿！”左穷笑的更加开心了，有什么人比警察干坏事更干得心安理得呢？左穷看着毛大强，就像是看到一个大宝贝。
    毛大强却越想越郁闷，都想哭，想着自己刚参加工作那会儿在国徽下的誓言，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要当反派了呢！
    靠！这就是姑妈所说的跟着这厮好好干？他娘的，没这么坑侄儿的吧，难道有了情人忘了亲人？
    毛大强哭丧着脸离开了办公室。
    在门口险些和打印文件回来的袁海撞了个满怀，毛大强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什么，埋着头径直往楼下走去。
    袁海在后面充满迷惑的看着他，等他走远，方才向回头走进办公室，笑看着左穷道：“左书记，毛队长怎么了，好像不高兴的样子啊？”
    左穷没抬头，道：“更年期了吧！”
    袁海惊讶的长大嘴巴……
    毛大强可没更年期，他年轻着呢，他只是晚上想拉屎了，他老婆半夜醒来看到他穿衣的时候他这样回答他老婆的问话。
    左穷向他开了空头支票，又有他的把柄在手，毛大强真觉得自己没太多的选择，当晚这厮就穿了身黑衣服，头戴丝袜，在这身经典造型的掩护下潜入了丰泽一中，毛大强的目的很明确，财务科，凭他对下江一中的安全了解，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财务科根本没有任何难度。
    在夜色的掩护下，毛大队长撬开了财务科的防盗门，进入财务科，把里面的东西搞得一片狼藉，但他什么都没带走，他的目的就是制造现场，制造行窃过后的现场，完成任务之后，他心满意足的收工离去。
    安全撤离现场之后，毛大强撤掉行头看了看手表，凌晨三点多了，他拨通了县委副书记左穷的手机：“左书记，一切搞定了！”
    左穷接到电话直想骂娘，这孙子肯定是故意的，看来以后还得敲打敲打，打着哈欠道：“报警了吗？”说完就挂掉电话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电话那头的毛大强满脸的惊叹号：“……”
    毛大强只好又在公用电话亭给自己打了一个电话，这才急匆匆的叫了几个得力的干将奔赴事发现场……
    于强听说财务科被盗整个人惊出了一身冷汗，正应了一句老话，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下江一中的事情还真不少，接到消息之后，于强匆匆赶到了学校，警察正在现场勘查，大队长毛大强负责在现场指挥调度。
    财务科长孟丽华先于于强赶到，警察完成现场拍照取证之后，由毛大强亲自陪同孟丽华检查清点现场损失，孟丽华仔仔细细在房内检查了一遍，最后来到保险柜前，她看到保险柜并没有被撬开，长舒了一口气道：“毛队，我看应该没丢什么重要东西。”
    毛大强道：“打开保险柜检查一下！”
    孟丽华道：“不用，保险柜没动过！”
    毛大强笑道：“孟科长，现在的窃贼很厉害，他们可以破解保险箱的密码，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里面的东西窃走，你不打开保险柜，我们就无法调查清楚整件事，万一丢了什么东西，我可不负责啊！”
    孟丽华对毛大强的话将信将疑，可她毕竟心里没底，还是打开了保险柜，里面的东西全都在，让所有人都深感惊奇的是，保险柜内竟然放着几大码现金，看那厚度估计至少也得五六万，这显然违背了相关财务制度。
    孟丽华检查了一下保险柜，完全放心下来：“应该没少什么东西！”她想要关上保险柜的时候，毛大强一把将柜门拉住，向身边的助手道：“清点一下保险柜内的东西！”
    孟丽华一听就慌了：“不用……”
    毛大强的面孔顿时沉了下来：“孟科长，究竟你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我负责这件案子，我有责任把事情调查清楚，现在你站到一边去等着，需要你的时候自然会找你！”
    孟丽华咬了咬嘴唇，看到毛大强阴沉的面孔也不敢跟他辩驳。
    保险柜里的东西还真不少，不但有六万块现金，还有存折和账本，初步点算一下，仅仅存折的数目就达到了四十多万万元，至于那个账本上面写的什么毛大强不太清楚，毕竟他不是搞审计专业的，他把账本作为证据收了起来，然后向部下道：“请孟丽华同志跟我们回公安局协助调查！”
    于强亲眼看着孟丽华被带上了警车，他有些不安的去问，毛大强给他的解释是协助调查案情，可于强从孟丽华的眼神中读懂了内在的惶恐，他感觉到有些不妙。
    孟丽华上车之前，无声的对他说了几个字，于强从孟丽华的口型中猜到，她说的是——出事了！
    毛大强开始时候的盘问还很循规蹈矩，他微笑着向孟丽华道：“孟科长，你不用惊慌，我们叫你过来，只是为了协助调查，为了尽早搞清楚案情！”
    孟丽华内心虽然忐忑，可表面上表现的很镇定，她微笑道：“协助公安机关调查是每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我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毛大强笑了笑，他的第一个问题就把孟丽华弄了个措手不及：“根据我们的清点，保险柜中有六万块现金，存折四十一万，请问你这么做符合财务制度吗？”
    孟丽华愣了一会儿方才道：“这些事和案情有关吗？”
    毛大强道：“我想知道除了这六万块以外，保险柜中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
    孟丽华摇了摇头，坚决道：“我敢保证，保险柜里没有丢失任何东西，财务科内也没有丢东西！”
    毛大强哈哈大笑道：“孟科长，你是不是想要告诉我，昨晚窃贼潜入财务科之后，没有偷走任何东西？他只是弄乱了房间，然后就逃走了，是不是？”
    虽然毛大强笑的很无良，但他心里也不由的开始鄙视起自己，真他妈的贼喊捉贼啊！
    孟丽华支支吾吾道：“也许……”孟丽华现在就打算着把时间拖一拖，她心中有鬼，看着一些什么事情就有点儿疑神疑鬼的，她怕多说些什么会坏事，不过她想着于强或许很快就会搞好，她心这才稍稍安定了些。
    “不要用也许这两个字，我们警察办案讲究的是证据，如果他只是为了弄乱房间，这个窃贼实在是恶作剧到了极点，孟科长，我希望你对我们说实话，任何的隐瞒和掩饰都对案情没有帮助。”
    孟丽华有些生气了，她尖声道：“我为什么要掩饰？根本就没有丢东西，你让我配合调查，我全都说的是实话，我有必要隐瞒吗？”
    毛大强道：“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必要隐瞒，但是我怀疑财务科丢了东西，每个单位都会有账目，你身为财务科长，这方面是你的专业所长，我相信你的账目应该更加清楚，现在我手里有一个账本，只要让审计部门介入，一切很快就可以清清楚楚，孟科长，我希望你照实说出来。”
    孟丽华急得就快哭出来了：“我发誓，真的没丢东西，什么都没丢！”
    毛大强幸灾乐祸的本性又开始作祟了，这厮内心中产生了无穷快感，这件事情根本由来就是左穷给指使的，或者说是暗示的，不用说这场冤案就是左副书记一手策划在幕后看着自己执行的，跟孟丽华相比，咱还算幸运啊！
    毛大强不禁暗暗庆幸，虽然经受了折辱和磨难，可最后自己很幸运的站在了正确的位置，能为左副书记办事，那是怎样的荣幸！只要老实肯干事，以后一定会得到左书记的重用！这是毛大强他姑妈卫明提着他耳朵告诉他的。
    毛大强在审讯中途被蒋正春请了过去，蒋正春的脸色不善，他刚刚接到于强的电话，于强很害怕，他意识到孟丽华被带走是个不祥的兆头，这次财务科失窃案极有可能把他潜在的小金库给暴露出来，下江一中有两个账本，一个公开，一个隐秘，隐秘的这个账本只有于强和孟丽华知道。
    这两天于强一脑门子心思，学校拖欠教职工工资压得他就快透不过气来，他向孟丽华提出要从小金库拿出钱来先应应急，可孟丽华劝他不要这么做，如果这么做，别人肯定会追问这大笔钱的来路，小金库的财富积攒起来不容易，已经瞒过了大家的耳目，现在你想把钱拿出来，等于向所有人宣告你在财务上做小动作，整天向外哭穷都是假的，于强经过孟丽华的提醒，也认为很对，小金库中的钱见不得光，慢慢挥霍也罢，悄悄昧了也罢，总之这笔钱见不得光。
    可于强没想到财务科会出事，听闻财务科出事之后，他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他的小金库，听说保险柜里搜出了现金，他的脑袋嗡！地一下就大了，这个蠢女人，为什么要在保险柜里存放这么多的现金，这不是等着别人抓把柄吗？
    可怜自己前天下午还苦着脸向全校职工表示正在努力筹款，请大家耐心等待，工资一定会发下来的，这下人家有话说了，你保险柜里就有现金，你为什么不发？为什么还跟我们说你没钱？
    于强最担心的就是孟丽华，再精明的女人一旦进了公安机关，也会害怕，万一孟丽华被人家吓唬住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岂不是麻烦大了？于强于是想起了蒋正春。
    蒋正春这才打断毛大强的审讯，把他中途叫了过去。
    毛大强事情有了眉目，心情也不错，微笑向蒋正春道：“蒋局，找我有事吗？”
    蒋正春道：“小毛啊，你还嫌下江一中不够乱，跟着添什么乱啊？”
    毛大强揣着明白装糊涂道：“蒋局，我没添乱啊，人家报失窃案，我去例行调查，这小偷去偷下江一中财务科，我要是不问，人家不又得说我渎职？”
    蒋正春不耐烦道：“听说你把财务科长给弄来了？”
    毛大强道：“嗯，那是为了了解情况！”
    “你不会在学校了解情况？把人家给弄上警车带到局子里，别人还以为她跟失窃案有关呢，办案子也得多用用头脑，知道什么叫人性化不？多顾及一下老百姓的感受。”
    蒋正春居高临下的训斥让毛大强打心底感到不舒服，毛大强对蒋正春的怨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年前蒋正春就暗示他等有了空位就提拔他起来当自己的左右手，虽然到手的一个荣誉被夺走，毛大强还是欢喜了许久，不过很快的他就打听到了事情不是这样的，好几个人都被蒋正春这么许诺过……
    自从那一系列事件后，毛大强表面上蒋正春很是服气，很配合，可心底却恨到了极点，过去他一直压抑着仇恨，可自从左穷出现之后，毛大强的仇恨也开始复苏。
    蒋正春没看毛大强的脸色，他心底也认为没必要看，虽然毛大强的姑妈是县委常委，但又管不着他，而且他有靠山，没有必要讨好，道：“小毛啊，赶紧把人放回去，别搞得人心惶惶的。”
    毛大强一脸虚伪的笑容：“好，我这就把她放回去，这个女人不简单啊，居然在保险柜里放了六万块！”毛大强这番话是故意说给蒋正春听得。
    蒋正春皱了皱眉头，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孟丽华掌握了一个小金库，这也是一般单位的常态，难怪于强表现的那么紧张，蒋正春虽然想到了这一层，可是他并没有想到更深的一步，这次的失窃案是自己手下联手左穷布下的一场局。
    毛大强将孟丽华放回去了，可是账本没有给她，这本帐交到了左穷手里，左穷也是看不懂账本的，可他有了东西就不怕没人看不懂。
    于强的辞职书递到了教育局长王友华的手中，王友华没有挽留。片刻没有耽误，又把辞职记的手里，左穷看到这份辞职书并没有感到太多的以外，在他看来，于强这是以退为进。
    左穷浏览了一遍辞职书就扔到了一边，向刘王友华道：“你怎么看？”
    王友华心里暗骂看个屁，都知道这孙子临阵脱逃了，道：“于强同志退下来的意愿很坚决，他的身体一直都不好，高血压、糖尿病，如果我们还坚持让他继续搞管理工作，似乎有些不近人情。”
    左穷不屑笑道：“老王，咱们心知肚明，于强辞职绝不是因为身体原因。”
    王友华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左穷微笑道：“有没有合适的接替人选？”
    王友华道：“下江城关中学的江滩不错，干了很多年管理工作了，有经验有热情有能力！”
    左穷笑道：“未必全都是外来的和尚好念经，我看还是暂时从下江一中内部挑选接替人选！”
    左穷不认识江滩，自然谈不上什么好恶，可是既然是王友华推荐的，他就有些抵触感，在他眼中王友华和于强也是一丘之貉，不过是一早一晚而已。
    王友华不会平白无故推荐江滩的，肯定是他们两人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这一点左穷并没有猜错，王友华和江滩是同学关系。王友华想趁着这个机会，提拔一个自己人，想不到却被左穷干脆利索的否决了。
    他心中暗自奇怪，于强因病辞职，现在下江一中没了校长，如果没有替代人选，下江一中的情况只会更加混乱，难道这位是早有盘算？
    由于一中领导层的变化，县委副书记左穷、教育局长王友华专门去下江一中参加了这次的全校教职工大会。
    在学校礼堂内，教育局长王友华当众宣布了于强因病辞职的消息，这消息对下江一中的教职工来说很突然，王友华宣布之后会场上一片哗然，老师们纷纷在下面窃窃私语，于强的突然辞职让大家不能不多想。
    王友华接下来又宣布了免除孟丽华财务科科长职务的决定，今天两位当事人都没有到场，于强已经提前住进了医院，孟丽华也请了病假，他们都不想面对这样尴尬的局面。
    王友华宣布完这两个重要消息之后，把话筒交给了左穷，他郑重道：“接下来，我们请左书记讲话！”
    掌声有些稀稀落落，老师们虽然对这个年轻县委副书记的观感蛮好，但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一日三餐，没了那东西再谈其它那都是枉然，老师们热情普遍不高，于强离职也罢，继续干下去也罢，对老师们来说谁当校长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工资能够及时下发。
    左穷敲了敲话筒，笑了笑道：“大家好，大家可能对我已经认识了，毕竟一回生二回熟嘛，就算不认识也不要紧，我在这里再次自我介绍，我叫左穷，到下江不长也不算短了，县里的农书记让我管这一块一段时间，之前我来过学校几次，但那几次都不是什么好事儿！”说到这儿他停顿了下。
    台下响起笑声，的确最近一段时间发生在下江一中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左穷道：“常言道事不过三，今天是我来到下江一中的第三次，我希望从今天开始能够带给下江一中好气象，能够让大家的运气都变得好起来！”
    下面一个声音道：“左书记，我们的工资怎么解决？”
    教育局长王友华一双眼睛向声音的发出处瞪去，他想找出这个捣乱者是谁？
    左穷笑道：“我刚刚说过，我只是管理教育口一段时间，我负责统筹，负责全局，具体的事情，由你们的校长负责。”
    这句话马上激起了广大教职工们的不满，在他们看来这位左副书记根本是在回避最主要的问题。下面纷纷开始议论起来，老师们也只能用这种方式发泄自己的不满。
    王友华看到场面乱了起来，拍了拍主席台道：“肃静，肃静！”
    左穷笑容不变：“我的话还没说完，我有一个重要消息宣布，这件事和大家以后的工作直接相关！”
    听到左穷这样说，所有人又静了下来。
    左穷道：“于校长因病辞职，咱们下江一中暂时处于群龙无首的局面，一个团队，没有人出来领导，很难产生凝聚力，没有凝聚力就无法搞好工作，所以经过我和教育局各位负责人的协商，做出以下决定！”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王友华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之前他们的确协商过，可自己提出那个城关中学的老同学顶替于强的工作，被左穷否决了，然后他就以为这件事就此搁置，现在他又说协商？这厮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左穷道：“经过我们的慎重考虑，决定由教育改革办主任陈冬冬同志暂时代理丰泽一中校长之职，陈主任是我们国家重点大学的研究生，又常年在外游学，在教育学和经济学方面有着极深的造诣，更有出色的管理才能，现在我们欢迎陈冬冬同志！”
    别看左穷现在带着笑，那是给人家看的，心里有点儿发苦，也不知道这妞儿发什么神经突然想干校长了，左穷被武力和胡萝卜给征服……
    王友华懵了，老师们更懵了？陈冬冬这是何方神圣，这下江一中是什么地方？总不能随随便便来个人就能当校长！
    左穷已经率先鼓起掌来：“让我们欢迎陈冬冬同志上台讲话！”
    老师们的目光这才聚焦在礼堂的一角，冬冬面带微笑，神情自若着站起身来，她什么场面没见过，这还算是小的。
    会议开始的时候，她就坐在礼堂的一角，静静倾听着周围老师的谈话。
    冬冬刚开始是没什么兴趣当什么校长的，可当她突然听说雯雯是在下江一中读书的，一下子就来了兴趣……
    左穷刚开始也没准备答应她的要求，很多事根本由不得他选择，正如他当初也不想让陈冬冬到下江来，可最后终究还是来了，经过一番思考。
    左穷也认为目前最合适的人选就是陈冬冬了，她没那么多的官僚特色。
    教育改革办公室主任，兼任下江一中的校长没啥不合适的，陈冬冬要学历有学历，要管理有管理，要背景有实力，更何况现在左穷已经通过沙洲的关系帮住陈冬冬搞定了科级待遇，当下江一中校长已经是名正言顺的事情。
    左穷不打算让陈冬冬常干，陈冬冬也答应了他，她干这个说好听点儿是为了实现自己的价值，说不好听点儿是过把瘾。
    把这段时间过度过去，只要把下江一中的问题解决了，找到合适的替代人选，就让陈冬冬卸下这个包袱。
    陈冬冬在所有人的注目下走向了主席台，她微笑道：“大家好，我是陈冬冬，过去担任过xx大学共青团书记，目前在左书记领导下的教育改革办公室担任主任，我先向大家解释一下，我的主要任务是负责教育改革，这个校长，我是暂时代理，有合适的人选，我马上让贤，但是我保证，只要我在这个职位上一天，我就会踏踏实实的做好工作，让老师得到实惠，逐步改善老师们的待遇，以后就算我不在下江一中工作，我仍将致力于教育的改革！”
    下面一个声音嚷嚷道：“大道理谁都会说，来点实际的！”
    陈冬冬哈哈笑了起来，有点儿女汉子的意思，道：“那好，我直接进入下一个话题，通知大家一个重要消息，今天会议开完后，大家就可以去财务科领取当月工资！”
    一石激起千层浪，没有比这个消息更加振奋人心了，所有老师都兴奋了起来。
    左穷笑眯眯看着陈冬冬，这就是冬冬说送给老师们的礼物？
    在普通人眼中或许很难办到的事情，在某些人眼中也只是一句话的时间，原本这个消息应该由他宣布的，不过他考虑了一下，感觉冬冬这样做是对的，还是由她自己宣布更为恰当，陈冬冬来下江一中代理校长，如何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树立威信？给教职工带来切身利益发放工资显然是最好的方式，左穷并不是个一味喜欢出风头的人，他开始学会考虑全局。
    采用现金方式发放工资是陈冬冬自己的主意，老师们已经好久没有拿到工资了，真金白银发到他们的手里，那种实在的感觉和去银行看到存折上增加的数字全然不同，陈冬冬要利用好这个机会，他又道：“我还有一个消息向大家宣布，在左书记和有关部门的努力下，我们的工资问题暂时得到了解决，拖欠大家的工资会在三天内打入大家的工资账户！”
    掌声雷动，困扰老师们这么久的问题在陈冬冬到任后的第一天就得到了解决，这些老师的兴奋劲就别提了，现在他们眼中的陈冬冬不再是一个小年轻，而是一个能给他们带来实实在在好处的大能人。
    会议结束之后，老师们都排队去了财务科，在不影响正常工作的前提下，财务科下发当月工资，左穷批准动用财务科的小金库，以前几个被免职，所有权力上缴，一会计临时代理财务科科长的工作。
    如果深挖下去，肯定会查出于强的更多问题。
    但左穷想，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这件事做完必须要有个消化的过程，一口吃不成胖子，这也是左穷暂时放过于强的原因之一。
    教育局长王友华的脸色很难看，他认为自己被左穷给耍了，陈冬冬担任丰泽一中校长这么重要的事情，事先根本没有和自己通气，虽然左穷是县委副书记，可自己毕竟是教育局局长，自己是下江一中的顶头上司，竟然自己的下属单位任命的一把手自己不知道！说一声也算是对他的尊重，更可气的是，之前左穷还假惺惺的跟他商量，原来人家心里早就有了人选，不带这么玩儿人的！
    左穷会议后兴致勃勃的来到了校长室，陈冬冬担任下江一中校长并不算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可在左穷看来却意义非凡，他来到下江两手空空，然后建立教育改革办，这是一点儿信号，也是一个开始，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自己要学做春雨，润物细无声，悄然渗透这下江的体制中去。
    当着王友华的面，左穷假惺惺道：“陈冬冬同志，以后下江一中这幅重担我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努力工作，根除学校内存在的弊端，让这座古老的学校焕发新颜！”
    陈冬冬很配合的说道：“左书记放心，我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王友华笑眯眯看着他们，心中却暗骂，装逼，谁不知道你陈冬冬是左穷的亲信！你们两人就是一伙的！装什么装！
    左穷又道：“还有一件事，王局长带头把分得的几套福利房缴了出来，你和学校的相关领导商量一下，把这七套房分给最需要的同志，我看那个xxx老师家庭条件就很差，应该好好照顾一下。”
    陈冬冬像模像样的拿着笔记记下，让左穷的虚荣心得到了小小满足。
    王友华越听越不是滋味，那几套房他交出来也是迫于无奈，现在都成了人家捞取政绩的工具了。王友华惦记的是自己局里的工程款，那几十万是教育局借给下江一中的，不是白给的，现在房子还回去了，钱还在人家手里，如果自己不提出来，这笔钱很可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
    但还没等王友华打定主意，左穷就在吃饭的时候拉着他的收，语重心长道：“王局长啊，陈校长人年轻，你身为老大哥要多多帮助些……”
    “……”王友华挤出许多笑容，“好。”
    下午左穷坐办公室，陈冬冬就推门走了进来，袁海对这种情况已经熟视无睹了，他想，这或许就是漂亮女孩子应该有的待遇了吧？
    陈冬冬风风火火的走进来把手中的计划书丢在左穷的办公桌上。
    左穷拿起来看了几眼，看到最后眼睛越看越亮，许久才把计划书放回办公桌上，笑眯眯的看着她赞赏道：“冬冬，这东西你做的吧？相当不错！有条理，易操作！”
    陈冬冬受到表扬没点儿惊讶的神情，仿佛就是应该的，也不拿捏，一屁股坐在左穷书桌对面和左穷侃侃而谈。
    左穷道：“引资办学的事情，好事啊！你列好了计划，我以下江县委的名义向外面发请柬！”
    陈冬冬笑道：“用不着那么隆重，我觉着还是先在小范围内搞一下，凭着你在沙洲的一些人脉，我这边也凑合一点儿，请来几个大企业给壮壮声威很容易。”
    左穷看着她，轻声道：“你的意思是……”
    陈冬冬道：“先成立一个助学基金，在下江一中先运行，以后再一步步扩大影响。”
    左穷眼睛一亮，道：“成，反正这事儿都交给你了，你觉着可行，我就全力支持！”
    陈冬冬一下把俏脸给拉成苦瓜脸了，抗议道：“合着以后这些事你都不管了？”
    左穷道：“我是县委副书记，主管的不仅仅是教育，教育，整个下江的事儿太多了，我哪能整天就盯着这一块地方？”
    陈冬冬撇撇嘴，道：“这么着吧，我就看着吧，请代表性的企业家请过来，周六怎么样？”
    “你看这办！我全力支持！”左穷拍板道。
    晚上有一个饭局，左穷本来想着让东东一起过去的，可冬冬说晚上没空也就算了。
    下午还没下班就没见了冬冬人影，左穷想着这妞儿肯定是忙活她那校长的职务去了吧？
    没走到大门前手机响了起来，却是自己姑妈的电话，原来姑妈的一个朋友到了沙洲，她托那个朋友给老左和奶奶带回来一些东西，让左穷先接收着。
    左穷说好，正要挂掉电话，他突然想起前不久和冬冬商量的那事儿来了，电话那头的可不就是一个大土豪嘛！想到这儿他不由的眼睛一亮，想想过后又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缺钱缺疯了，竟然打主意到自己姑妈头上，不过……嘿嘿，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左穷就在电话里头把事情给他姑妈说了一遍，姑妈对于侄儿的请求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这是好事，又不花多少钱。
    结束和姑妈的电话，左穷这是心眼就活了起来，又想起了刑贞贞，听说这妞儿最近正和一家医药企业搞合作……
第二百零三十二章 心药
    [第4章第4卷]
    第478节第二百零三十二章心药
    左穷看着她，轻声道：“你的意思是……”
    陈冬冬道：“先成立一个助学基金，在下江一中先运行，以后再一步步扩大影响”
    左穷眼睛一亮，道：“成，反正这事儿都交给你了，你觉着可行，我就全力支持！”
    陈冬冬一下把俏脸给拉成苦瓜脸了，抗议道：“合着以后这些事你都不管了？”
    左穷道：“我是县委副书记，主管的不仅仅是教育，教育，整个下江的事儿太多了，我哪能整天就盯着这一块地方？”
    陈冬冬撇撇嘴，道：“这么着吧，我就看着吧，请代表性的企业家请过来，周六怎么样？”
    “你看这办！我全力支持！”左穷拍板道
    晚上有一个饭局，左穷本来想着让东东一起过去的，可冬冬晚上没空也就算了
    下午还没下班就没见了冬冬人影，左穷想着这妞儿肯定是忙活她那校长的职务去了吧？
    没走到大门前手机响了起来，却是自己姑妈的电话，原来姑妈的一个朋友到了沙洲，她托那个朋友给老左和奶奶带回来一些东西，让左穷先接收着
    左穷好，正要挂掉电话，他突然想起前不久和冬冬商量的那事儿来了，电话那头的可不就是一个大土豪嘛！想到这儿他不由的眼睛一亮，想想过后又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缺钱缺疯了，竟然打主意到自己姑妈头上，不过……嘿嘿，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左穷就在电话里头把事情给他姑妈了一遍，姑妈对于侄儿的请求二话没就答应了，这是好事，又不花多少钱
    左穷也不能太少……
    结束和姑妈的电话，左穷这是心眼就活了起来，又想起了刑贞贞，听这妞儿最近正和一家医药企业搞合作……
    到了时间他姑妈肯定是不会过来的，人家现在在国外分身乏术，她派过来的是驻沙洲市办事机构的一个主任，是个女人，腰细臀翘，妩媚带花，左穷心里就乐呵呵了，心想着还是姑妈了解侄儿，正当他满心欢喜的时候，他姑妈给来了个电话，表达歉意的同时她这个属下不同于一般人，身份有些特殊，也有点儿特殊爱好，要左穷理解她，好好招待人家
    身份有什么特殊的姑妈没解释，左穷就没问，那爱好特殊是什么意思？左穷一开始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后来和这女主任搭讪，人家要理不理的，不过陈冬冬一来却很快就发生了变化，那女人看着陈冬冬的火热眼神让他心直跳，这女人不会是一个同性恋吧？
    左穷有心提醒一下陈冬冬，可想想也就算了，要不是的，自己那成什么了……
    这天有许多的沙洲企业家和下江企业家光临捧超参加下江助学基金的启动仪式，身为现在管理这口子的负责人左穷到场
    周六一早，沙洲和下江的知名企业家和投资商们纷纷来到下江，按照左穷的安排，这些人全都安排在升仙楼宾馆休息，会议也在宾馆的会议室召开
    左穷为了这件事专门去请市委书记农贸春出面，农贸春对左穷促成的这件事表示肯定，他也以实际行动表示支持，亲自到宾馆参加会议
    当载着贵宾的大巴车来到宾馆停车超下江县委书记农贸春县委副书记左穷，县委组织部长胡大围县委宣传部长卫明县委办公室主任温来等都前往停车场迎接，这样的阵仗不可谓不隆重
    农贸春前来主要是表示对这件事的高度重视，是想和这些全省全国知名企业家投资商见见面，看看有没有机会拉些投资
    率先从大巴车上下来的是现改名为沙江工业集团的董事长武栋梁先生，然后是沙洲第一制药厂的法人代表刑贞贞女士，跟在后面的是横通集团的董事长孟江，天胶集团……然后是下江酒厂厂长金城和第一服装厂的薛明，后面还有不少其他中企业的代表
    即便是左穷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前来，一时间有些愣了，这件事的直接组织者是陈冬冬，陈冬冬笑着迎了过去，将各位企业家和投资商介绍给下江市委书记农贸春，表情和蔼的农贸春更是笑开了花，他微笑着和到来嘉宾一一握手
    刑贞贞和左穷握手的时候，主动提起了唐英扬：“左穷，咋最近没看到你陪英扬呀，她看着挺不高兴的，她可有点儿火气呢，你心点儿！”
    左穷愣了下，勉强笑道：“明白！明白！”
    心中暗道，这唐英扬死要面子活受罪，都分手的人了还死守着不公开，最后丢的面子会更大！但他也没想着拆穿唐英扬，至少不要从他口中出来的好，为什么这样？他也不清楚
    姑妈的代表余芬芬的气色不错，不过肤色明显黑了一些，也不是普通的黑，健康的麦色，肌肤的质地细腻柔滑，充满光泽，看起来阳光的很，她笑着向左穷账折道：“书记少爷，还是少爷书记！”
    所有人都是一怔，这称号可有些特别不过有的明白的开始意味深长，不懂的开始交头接耳问个清楚，一时各种眼神
    左穷不知道这女人现在对自己有兴趣了，笑道：“余姐真会开玩笑”
    “余姐，什么时候到下江的，没给我电话，不然我会亲自接待的……”
    余芬芬摇摇头道：“今天早晨才到，这次如果不是左董事长给我联系助学基金的事情，我才懒得从沙洲跑过来，本来我去香港的机票都已经订好的！”
    她眼里自然是只有左穷那姑妈，左穷这个当侄儿的在她眼中就是可有可无的，前来下江当然是冲着那完完全全没左穷什么事儿！
    操！太不给面子了
    左穷笑道：“呵呵，那多不好意思艾要不，我跟姑妈给你补贴点儿！”
    余芬芬见他避重就轻，媚眼一飞，找陈冬冬悄悄话去了
    左穷离开余芬芬，就笑着走向了武栋梁，伸出手道：“武伯伯，您真给我面子，百忙之中能抽时间来到下江，让我们这儿蓬荜生辉啊”
    武栋梁最近的气色好了许多，有点儿红光满面的意思，见到左穷他也很高兴，这次他到下江来不完全是为了左穷，他对左穷也没有隐瞒，左穷表示谢谢的同时也很理解
    告别了武栋梁，左穷和与会者一一致意，表示感谢
    下江酒厂的金城道：“哪里！左书记的工作我们当然要全力支持！”
    左穷听得舒坦，拍拍他的肩膀以示赞赏
    大家稍事休息之后，全都来到了宾馆的会议室开会，在过去，县里这种大型的会议基本都是在县政府招待所举行，升仙楼宾馆虽然环境和条件不错，可是从没有机会接待这样规格的会议
    左穷把这件事交给了升仙楼，也算是对胡部长的一种暗示，左穷想，胡大围要是有点儿眼力劲儿，就会明了自己的示好
    所有人坐下之后，会议主持人左穷开始讲话，左穷笑道：“今天是个好日子，风和日丽，万里无云，春风徐徐，百花吐艳……”
    下面所有人哄然大笑起来，了解他的都知道这不是左穷的风格，这厮开会一般能短则断，用他有次在卫生工作会议上上的发言：简短如女孩的裙子！
    现在这一幕多，故意拽词儿很少有，逗大家玩呢
    连市委书记农贸春也不禁露出笑意，农贸春知道今天来的这些人全都是一些重量级的企业家和投资商，助学基金虽然不算什么大事，可是意义非同凡响，如果借着这个机会能够吸引这些人在下江投资，那可是一举两得的大好事
    左穷笑道：“今天过来的都是我的老朋友，老亲人，欢迎的话，我先攒着，我怕自个儿的才华一时间压不赚全都跑火车般冲了出来……”
    又听到满堂笑声
    农贸春微笑望着左穷，这厮倒是善于挑起气氛，难怪这么年轻能够登上现在的位置
    左穷道：“现在我们欢迎农书记为我们讲话！”
    掌声雷动
    沈农贸春已习惯了这种气氛，他笑着把话筒移近了一些：“各位嘉宾，大家好，首先，我代表下江县委县政府代表丰下江县所有市民和新安江莘莘学子们，向诸位的到来表示最热烈的欢迎！”
    左穷率先鼓掌，掌声雷动
    农贸春等到掌声过去，又道：“下江县作为沙洲的辖市，和沙洲的关系如同鱼和水，又犹如兄和弟，下江也是是全省全国的一份子，周边的繁荣和富强会带动下江的发展，下江的经济发展会为周边添砖加瓦，今天在左穷同志的努力下，早陈冬冬等同志的努力下，下江助学基金正式启动，教育是社会发展的根本，无论任何国家，任何社会，教育落后，就会落后于未来，我深信，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从我们做起，从现在做起，下江的教育必将实现一个全新的飞跃……”
    农贸春的讲话时间不长，他讲话的风格属于标准的行政式，公文式，严肃认真，一丝不苟很难激起在场人的兴趣，不过大家出于礼貌还是给予了相当热烈的掌声
    农贸春讲话结束之后，县委办公室主任温来教育局长王友华先后讲话，他们的讲话风格和农贸春属于一个类型，这就没多少人给面子了，掌声寥寥，搞到最后，原本也想凑热闹两句的县委组织部长胡大围也失去了兴趣，他看出来了，自己的气场不够，还是别自讨没趣的好
    嘉宾团方面，推举武栋梁作为代表讲话，毕竟武栋梁在众多来宾中是数一数二的大佬了，武栋梁微笑着站起身，清了清嗓子，道：“很荣幸能够代表来下江的各位企业家和投资商代表讲话，我们这次接受左书记的邀请前来下江，为的是助学基金，大家都明白这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无论作为左书记的长辈和朋友，还是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企业家，我们都愿意为下江的未来出一份力，农书记刚才得好，教育落后，就会落后于未来，消我们的绵薄之力能够多帮助几个孩子，能够为下江和我们的国家多培养几个人才！”
    左穷率先鼓掌，这厮今天率先了好几次了
    等掌声落下，武栋梁才笑着道：“我做个表率，我代表沙江工业集团捐献一百万元作为助学启动资金！至于以后，我会持续对基金保持关注！”
    武栋梁的声音不大，可是却宛如惊雷般震动了现场下江县领导的内心，当然左穷除外，他对这些人的实力清楚得很，一百万对武栋梁算不了什么，后续捐助也不算什么，前些时日他就听青青姐换了一辆兰博基尼的跑车，有五百多万吧！
    不过武栋梁起到了表率作用，这是对他工作的支持，左穷心中感到一阵温暖
    一位位企业家的出手彻底震住了下江的这帮领导，他们原本认为今天的助学基金启动仪式只不过是一个形式罢了，没指望能够募捐到多少钱，可在武栋梁捐了一百万之后，刑贞贞也捐了五十万，随后金城都代表企业拿出几十万不等，其他前来的企业也纷纷慷慨解囊，最后竟然募集到一千五之巨的助学基金，这其中有五百万是余芬芬代表左穷姑妈捐助的，是为了回报家乡父老，但大家心里都清楚的很，什么家乡父老！怎么算也算不到下江县，不过是看着侄儿的面上罢了
    连农贸春都没有想到今天会达到这样的效果，素来笑呵呵的他，也激动地起身表示感谢
    在他的眼里，这些人全都是财神爷，如果能够让其中任何一家企业在下江开办工厂，都将会是一件了不起的政绩，望着那一千万巨基金，眼睛冒闪光了，这也难怪，别瞧下江县财政收入有多少，但那都是只能算是经手一趟，下江有太多沉重的包袱，下面的嘴巴太多要吃的了！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责任，唐正中的职责更大，要操心的更多，每天要忙的都忙不过来
    但他今天到了下午还留在家里，他要照顾女儿唐英扬
    唐英扬昨晚回来后不知道是吹着了风还是着凉了，回来后就感冒了，烧了大上午了仍然没有退烧的迹象
    唐正中本想送她去医院，可是唐英扬死活不想去，坚持留在家里吃药，可病情不见减轻，反而越来越重了
    唐正中今天一早就把省人民医院的呼吸科主任医师包弘扬给叫到了家里，唐正中对于这种节并不在意，什么叫滥用职权，为了女儿，这叫变通
    包弘扬为唐英扬检查完之后，开了些药，临来之前他就已经问明了病情，并准备了一些抗病毒的药物，护士配好药后，给唐英扬输液
    唐正中和和包弘扬很熟了，来到外面，关切道：“老包，我女儿怎么样？”
    包弘扬笑道：“没什么大事，就是上呼吸道感染，不过我建议她最好还是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唐正中点了点头：“好，等她输完液我就送她过去！”
    唐正中把包弘扬送走后返回女儿的房间内，看到女儿正呆呆的看着窗外，深思有些出窍，也不知道父亲进来唐正中看着自己女儿日渐消瘦的侧脸，心中心中就有点儿不好受，他虽然不知道女儿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他猜想和下江的那子有关！
    他不是一个只关心工作不关心家人的工作狂，虽然他有时候把工作放到很重要的位置！对于女儿这些日子来发生的细微变化，他都看在眼中记在心里，女儿多少天没开心笑过了，那子多少天没来家里坐坐了，女儿话语中的躲躲闪闪，那子电话里头的心虚……
    他不想拆穿，他只是想着给女儿有些空间自己解决，但当他现在看到女儿那憔悴的面容，唐正中就不由的有些怒火中烧，恨不得把那家伙一电话叫过来当着女儿面抽他！
    唐正中挤出点儿笑容，努力使自己不那么狰狞，温声道：“你这丫头，生病了，还不好好休息，难道不要命了吗？”
    唐英扬像受惊的鸟回头看是自己的父亲才安下心来，咳嗽了一声，把背靠在枕头上，笑了笑道：“没事儿，就是普通的感冒，爸，您怎么不去上班？身为省委书记，你带头违反劳动纪律，这可不好！”
    唐正中掰着手指头算到：“我在这儿干省委书记可不长了咯，人家就要过来准备接班了，我在这边的任务也算完成了，我干了一辈子革命工作，没迟过到，没旷过工，怎么都得感受一下”
    到这儿，唐正中心里也是忍不住的落寞，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离开熟悉的地方又是一番拼搏，像是一个周而复始的环，永远的无尽头
    唐英扬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爸，人家都是站好革命最后一班岗，您也不是还没到退休年龄嘛，到了您这儿怎么就不一样了呢？”她心中却明白，父亲之所以不去上班，是因为要照顾自己的缘故
    唐正中笑着道：“要不，你给左穷打个电话，让他过来？”
    唐英扬脸色一滞，缓缓摇了摇头，轻声道：“听他忙着呢，昨儿有什么活动，今天还要陪着客人，还是不要影响他工作了”
    唐正中望着女儿憔悴的俏脸，心中忽然感觉到一酸，虽然那子有很多的不靠谱，但也自有他的可爱，对于两人的关系他没有准确的法，但明里暗里早就默许了，有工作的空暇他还忍不住想以后其乐融融的生活，，可看到女儿现在的样子，心中还是有些替她不平
    唐英扬从父亲眼神的变化中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心里有些慌张，也有些心酸，就想扑进父亲的怀抱痛苦一番，但她还是忍着，伸出手握住父亲的大手，拉着父亲在她身边坐下，强笑了下，轻声道：“爸，我的事儿您就别操心了，不就是一个感冒嘛，用得了那么伤感？呵呵，老爸，笑笑！”
    唐正中咧嘴笑了笑，宠溺的摸着女儿的头，轻声道：“真不用叫那臭子过来？我看他是忙晕了头，要不然他可不能这么没良心吧！”
    唐英扬笑着摇摇头，呵呵笑道：“真不用了，他可不敢没良心，前些日子还托我向您和老妈问好呢！”
    唐正中和女儿静静的坐了会儿，就听到外面传来保姆的声音：“唐书记，电话！”
    唐正中拍了拍女儿的手背，来到外面，从保姆手中接过了无绳电话
    电话是新任省委书记黄书平打来的，新任省委书记提前到了，现在已经在省政府招待所下榻，唐正中听到这个消息不禁皱了皱眉头，按照正常程序黄书平应该后天抵达沙洲，然后两人再完成交接工作，现在提前了几天，不知他脑子里打得什么算盘
    唐正中也不愿深究，在这儿，他是最后一班岗，得明白点儿就是在这儿的战斗已经结束，战斗结果早在半年前就已经出来，所以现在不关他事情，所以能高高挂起，他的战场已经南移，人家黄书平的对手可不会是自己！
    没过多久，唐家的门铃响了，保姆去开了门，门外一对中年夫妇笑眯眯站着，却是前来上任的平骸委书记黄书平夫妇
    唐正中听黄书平夫妇来了，有点儿意外，不是意外人家过来摆放他，而是来得如此之快
    黄书平来这儿接班，理当过来拜会他，唐正中笑着走出门，站在楼的门口并没有继续向前
    唐正中的身影出现在楼外，黄书平就加快了脚步，率先伸出手去，笑逐颜开道：“唐书记，我不请自来，还望不要见怪！”
    唐正中知道他所的不请自来是来到这个曾经属于自己的地盘，而不是自己现在的这个家他
    微笑站在那里，伸出手去，等着黄书平握住他的大手，一语双关道：“你可是拿着中组部委任书过来的，名正言顺，哪里是不请自来啊”
    两人同声大笑起来
    唐正中邀请黄书平夫妇来到客厅坐下，让保姆沏了一壶好茶
    黄书平道：“唐书记，我自己开车过来的，没有外人知道，今天一早从浦江出发，五个时就开到了沙洲！”
    唐正中微笑道：“书平同志精力充沛，真是让我羡慕啊”
    黄书平的妻子道：“我都劝他了，五十岁的人了，眼都花了，还是让司机开车安全，可他就是坚持自己来”
    唐正中笑着道：“做领导的就应该有身体力行的精神，能自己做的事情，最好不要假手于人”
    黄书平笑道：“唐书记和我一般的想法，别人开车我还真不放心，我驾龄都三十年了，什么车我都能开，坦克车装甲车连机动三轮我都能开！”
    唐正中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书平同志真是厉害啊”
    三人正愉快而亲切的交谈，在二楼负责陪护唐英扬的护士忽然惊慌失措的跑了下来：“唐书记，唐姐她……她的体温忽然升高了！还……”
    唐正中脸色一变，没等她完，大声道：“叫车，马上去医院！”
    这几日左穷很风光，饭桌没少，当然也喝了不少的酒，这么多朋友过来，大家这么给面子，让他的助学基金启动仪式搞得风风光光，在下江他书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虽然风光是风光，但在家里也受了不少气，没办法，在家中妮子可不管你丫的是多大的官儿，就得听她的
    这天左穷来到宾客所住的酒店，吃喝着，笑眯眯道：“贞贞，余姐，你们今天可不能走，留在下江多玩几天，我带你们好好逛逛！”
    余芬芬摇了摇头，笑着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吃完饭我就得走！”
    刑贞贞也跟着点了点头，昨儿刑贞贞到左穷现在居住的家里做过客
    左穷瞪视着她道：“贞贞，你添什么乱翱”
    刑贞贞笑道：“芬芬姐要去沙洲了，我好了跟她一起去玩！”
    左穷有听刑贞贞和余芬芬到下江认识后，有些相见恨晚，经过闲聊，两人据还有了初步合作的意向，想来玩是假，提高交情是真
    刑贞贞也没瞒他，点了点头道：“芬芬姐这次回去可还得到我那儿实地考察，你可别拦着！”
    左穷笑道：“恭喜恭喜，捉位有个好的接过……”话出口又转过神来，想到余芬芬那爱好，就不由的为刑贞贞的起来，不过又想到两女在床上颠鸾倒凤，真是够刺激的！
    刑贞贞笑道：“呵呵，那就借左书记的金口玉牙！”
    左穷这边喝着痛快，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拿起电话，大声道：“谁翱”
    到底当了县委副书记，气势不是一般得足可当他听到唐正中低沉的声音，马上脸上笑逐颜开，心儿怦怦跳，声音也低了八度：“唐书记，找我有事啊”
    刑贞贞和余芬芬在一旁都听到了，两人都很鄙视的看着他，当官的脸变得就是快！以前听的多见的少，现在倒来了个现场版
    左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起身出门去接电话，咱奴颜婢膝的时候也不能让别人看见
    唐正中的声音显得有些紧张：“左穷，英扬发高烧了，病情有些严重！”
    左穷微微一怔，不由得也有些紧张了起来，他轻声道：“唐书记，您别急，我这就去沙洲！”
    左穷是不准备和两女同上沙洲的，他现在的一颗心都飞到了沙洲，而不能有片刻的汪
    不过最后还是禁不住两女的纠缠，一起回去
    左穷给办公室主任温来打了个电话：“温主任，我得去沙洲出差！”
    温来一听怎么出差就出差翱他想问还有点害怕，左穷的气场他已经见识到了，万一惹火了人家，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左穷接着给出了理由：“省委书记召见，有事商量，我必须得去一趟！”
    温来这个纳闷艾心你左副书记是牛逼，可你毕竟是个县级的干部，人家省委书记有什么和你商量来的？他斟酌了一下低声道：“左书记，要不您给农书记一声？！”
    左穷看着两女磨磨唧唧早烦躁了，一听就火了：“你当我是跟你请假吗？我是告诉你我的去向，你想跟农书记汇报，你只管去，我没必要向他请假！”
    左穷完就挂上了电话，电话那头温来愣住了，平时看着温文尔雅的副书记怎么粗暴起来？
    放下电话左穷也冷静下来，自己一走不要紧，但还得把事情交待清楚，和刑贞贞了一声就走出了房间
    在电话里面把该交待的事情都交待清楚
    等出城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
    刑贞贞和余芬芬在后座坐了，每人抱着一个靠垫，寻找到最舒服的位置，她们俩一脸的轻松，左穷没把唐英扬病重的事情告诉给她们听，到现在她们还被蒙在鼓里
    两女刚开始还在后面唧唧喳喳绕着和左穷着话，但没过多大会儿就察觉出人家根本就没心思和她们话，十句话有一句回话那就很好了！
    后来两女就在后面窃窃私语，左穷脚踩着油门看着前方，正奔驰间，忽然感觉到右前轮一沉，然后车子剧烈的颠簸起来，左穷知道轮胎爆了，双手牢牢把住方向盘，利用档位慢慢把速度降下来，最后才踩刹车，汽车格格蹬蹬的前进了一百多米方才停稳车子
    左穷让她们在车上等着，来到车下仔细一看，好嘛，左边的两条轮胎都被扎了，扎入轮胎的都是寸许长度的大铁钉，刑贞贞和余芬芬也推门下来看热闹，余芬芬了皱眉头道：“这么严重！”
    刑贞贞向周围看了看到处都是漆黑一片，这种时候轮胎被扎显然是件很倒霉的事情她向后走去，发现地面上还散布着不少的铁钉，转身向左穷道：“左穷，好像是有人故意在路面上撒钉子！”
    左穷踢了踢瘪瘪的轮胎，心中这个恼火，还没出下江就遇到这种事情，谁这么缺德，竟然干这种事情，如果自己行车速度太快，或者处理方法不对，可能就会是一个车毁人亡的下超更让他恼火的是，现在在这前不着店后不着村的地方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余芬芬看了看四周，冷静道：“这些钉子不会平白无故的被洒在这里！”
    没过多久就看到一辆破破烂烂的面包从后面开了过来，车内坐着三名男子，他们从车窗内探出头来，其中一人向左穷道：“补胎吗？”
    左穷点点头：“多少钱？”
    “一口价，一条轮胎五百！”
    “抢钱啊”刑贞贞怒道，她也猜到这些人十有**就是撒钉子的
    左穷却表现的很冷静，他淡然笑道：“补吧，两条轮胎，补好了我给你一千一！一百是费”
    “先给钱！”左穷的好爽让对方生疑
    左穷也没有犹豫，打开钱包，抽出钞票递了过去
    刑贞贞愕然的看着左穷，有些不懂印象中的左穷了，这厮是这么好的人，被欺负了还把右脸贴上去？
    余芬芬看了看左穷，她虽然和左穷接触的并不深，可她在左穷姑妈自得的三言两语中也知道这个叫左穷的不是个善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些钱是为了先补好轮胎
    三名男子下车来开始干活，他们干活很快，十分钟后就将两条轮胎补好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左穷发话了：“那些钉子是你们扔的？”
    三名男子冷冷看了左穷一眼：“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
    “这儿是下江县！”夜幕有些黑，他们没看清楚眼前这年轻就是他们的父母官，要不给他们多几个胆子也不敢
    左穷当然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下江，也是自己的地盘，见到如此嚣张左穷饶有兴趣道：“下江县怎么了？”
    “到了下江你就老老实实的，嘴巴放老实点，少给自己惹事！”
    左穷又想起前些天白兰花和自己的事情，微笑道：“下江人这么牛气？既然敢做为什么不敢认呢？”
    其中一人道：“不错钉子就是我们扔的，怎么了？”
    左穷抬脚就踹了出去，一脚将那子踹出去五米有余，这是前些时间的郁闷之气的发泄，也算那子背时
    另外两个看到形势突变，慌忙挥舞手中的修车工具向左穷砸了过来，左穷岂能让他们近身，不等他们靠近自己，已经连续两脚将他们踹到在地
    刑贞贞也上前帮忙，她和她伯伯徐司令学过一些军中的格斗技术，出手还是有几分涅的，那三人被左穷踹倒后已经失去了反抗力，被刑贞贞连踢了多脚
    左穷道：“就你们这样的，我还真不想搭理你们，可你们也太他妈坏了，马路上撒钉子，搞不好就会弄出人命，赚这种黑心钱你们不怕折寿！”
    余芬芬道：“算了，这种人不要理会！”
    左穷道：“那也行！今天我不是还有急事，没你们好的！”他这时候也来了流氓之气
    他指着其中一人的鼻子道：“把钱还给我，再把路上的钉子给我捡干净，你们这几个我都记得，以后再敢做坏事，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几个人都被左穷给打怕了，唯唯诺诺的点着头，左穷发现很多时候，拳头还是最直截了当的解决方式
    左穷让几个人把钱包全都缴了出来，把里面的钱席卷一空，顺便把他们的身份证给扣下来了，这事儿不能算完
    下江现在正转型招商，想不到下江省道上居然有这种事，如果被扎的是来下江投资的大商人，像武栋梁这样的的专车，这件事岂不是把下江的脸面丢光，人们还对下江有多少信心？
    泛过这么一番折腾，他们抵达沙洲凡经是七点多钟了
    夜色朦胧的时候，他们终于赶到了沙洲，左穷把刑贞贞和余芬芬放在了省委招待所门口，顾不上多做解释，开着车一溜烟就驶向省人民医院
    刑贞贞叹了口气道：“这死左穷，到哪儿都是风风火火的！”
    余芬芬微笑道：“看来他真的有急事！”
    唐英扬的体温仍然在三十九度以上，暂时睡着了，不过人开始起了胡话，唐正中坐在床边守着女儿，听到她不停道：“左穷……左穷……”
    心中不禁感到酸楚，女儿对左穷用情竟然如此之深，可他们之间的感情现在又到了什么地步？
    唐正中心中喟然长叹，暗下决定，找到机会，一定要和左穷好好谈谈
    正在唐正中心潮起伏的时候，左穷推门赶了进来，他从停车场一路跑到病房，气息也有些急促，他稳定了一下情绪，跟唐正中打了个招呼
    唐正中点了点头，但面色不怎么好看谁都能看得出，只是旁人以为唐书记是因为女儿才心烦意乱，可左穷就不这么看，在他看来，唐书记是对自己有怒火的
    左穷来到床边，顾不上唐正中还在身边，伸出手掌，探了探唐英扬的额头，感觉到顾佳彤的前额火烫，他皱了皱眉头
    唐英扬此时幽然醒转，她烧得昏昏沉沉，朦胧中依稀看到是左穷，顿时扑入左穷的怀抱中，紧紧抱着左穷道：“左穷，我好想你……”
    左穷眼圈一红，差点落下男儿泪水，紧紧的把怀里的女孩抱住
    但病情可不能耽搁了，左穷愿意出点儿力气，翻转唐英扬的皓腕，手指搭在她的脉门之上
    唐英扬目光盈盈的注视着左穷，女孩的脉息急促但是充满了力量
    “怎么样？”唐正中忍不住凑过来问
    左穷睁开眼睛朝他笑了笑，轻声道：“问题应该不大吧”
    唐正中微笑着点点头，他也看出女儿这时候的气色似乎好了许多，难道还真是心病还得心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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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十三章 小丫头
    不多想才怪，以己度人，自己要是和一男的光溜溜抱一团睡一晚第二天那还不恶心死去，你怎么这么缺心眼呢！
    左穷等余芬芬起床后就告辞而去，他有点儿受不了，看着两女那香艳的场景，他现在看两女人都有点儿神经兮兮，总觉得她们有太多暧昧。
    左穷觉得自己还不快点儿离开这儿，他都要发疯，下面的小弟弟也要揭竿而起反抗他总夹住它的暴政！
    出了房门，望着天蓝蓝云白白，左穷总算是长出了口气。
    离开余芬芬的家左穷犹豫了下还是绕道回了他在沙洲的那个家，远远的看了几眼最后还是离开了。
    不过最后他晚上又回到了这里，当然不是他‘自作主张’，而是唐英扬的‘建议’，左穷有点儿弄不明白她心中怎么想的，不过他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太计较反而显得自己心虚。
    回到家，虽然房子看着干干净净的，但总让人觉得没人常住在这儿似的，等到了晚上，他试着给青青姐打了个电话，这才证实周毛毛现在确实没在沙洲，至于去哪儿了周青青没说，但左穷觉得周青青对他有意见了。
    放下电话他在阳台休息了会儿，下去菜市场买了点儿菜回家，他今天突然有了点儿自己做饭吃的兴致。
    正在厨房里炒菜，左穷知道自己在厨房忙活着肯定会让太多熟悉自己的人有些惊讶，但是作为新一代的男性同胞做菜已经成了必须学习的生活技能，经过一段时间和雯雯在一起的修炼，他自认为自己目前的厨艺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起码可以达到二级厨师的水平，当然，据小道消息透露，在一个夜深人静。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雯雯的哥哥左穷做了一道菜……第二天雯雯就到下面超市买了一大卷的厕纸，家里不够用。
    现在电视剧里不是有一句常用的台词吗“要留住他的人，就要留住他的胃”。
    左穷的一个思想叹了一口气道：“咳，那是中年妇女的台词。”
    他另外的一个思想则对他说：“这他妈就是一个阴谋，完全是为了禁锢女人的天性。”
    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他等待的可爱的女孩过来了。
    “英扬，你有福气了，今天我亲自下厨，让你了解一下什么叫做人间美味。”左穷还没回头就开始自吹自擂。
    可是左穷没有预期的听到唐英扬的回答，而听到一个更清脆，更可爱但是发音并不是很清楚的小女孩的声音说道：“啊！姐姐，有贼。”
    “好可怕！”
    晕倒，左穷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家门，居然变成了贼？可这儿是自己熟悉的地方啊，一草一木都很熟悉！
    左穷从厨房往外张望看见唐英扬抱着一个长得异常可爱的大约只有三岁多（左穷对年龄的预测不一定很准，他的标准一向是是以美丽、可爱等名词……）的小女孩进了家门，在客厅正朝这边探头探脑的瞧着。
    “这是谁家的孩子？不会是你的私生女吧，那太戏剧化了，你带回来之前应该考虑一下我的承受能力。”左穷放下手中的勺子笑着道，这个小丫头长得实在讨人喜欢，比电视上那些故意卖萌的小女孩自然也要可爱多了。
    “对啊，私生女，这是最小的一个，另外还有几个男孩，几个女孩，你要不要。”唐英扬脸色好了许多，依着左穷的眼光看那是红光满面，不过这丫头的反抗精神就是那么强烈，一点儿也没有因为两人关系才刚变好而放松。
    “哇，那我要好好考虑一下以后的生计问题了，现在养一个孩子多不容易啊，你想啊，纸尿片，奶粉……哇哦，每天的支出竟然超过我每天的收入……英扬，你这也太难为人了。”左穷叫苦了。
    “少在小孩面前贫嘴啦，都给你教坏了，这是我闺蜜的孩子，她们家出急事，一时找不到人，才拜托我帮忙照顾会儿的。”唐英扬不满意左穷的态度，瞪了他一眼说道。
    可爱的小丫头瞪着她那双清澈透亮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神看着左穷，难怪都说孩子的眼神是最迷人的，左穷就这么容易的被这小丫头给征服了，晕，左穷你丫太没骨气了，刚这小丫头还说你是小偷呢，三两眼就给瞟晕了。
    “来，叫人。”唐英扬对小女孩说道。
    “叔叔。”小女孩的口齿还不那么清楚，但是听起来很舒服，很可爱。
    但是为什么叫唐英扬是姐姐，叫自己就是叔叔，自己看上去难道真的那么“成熟”？左穷摸着自己如玉的俊脸（自我满足）满腹嘀咕着很是郁闷。
    “不对，叫哥哥，重新来一次。”左穷觉得小女孩就是单纯，改正她们是思想那肯定是很容易的，他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很迷人的笑容对小女孩说道。
    小女孩只是用她那双“迷人”的眼睛看着他，大大眼睛很是迷惑，但就是不说话。
    “听不懂？你应该叫我哥哥，不应该是叔叔，明白不，叔叔是没办法和姐姐在一起的，知道不。”左穷耐心的“教育”道。
    小女孩不搭理他的要求把头埋到唐英扬的肩膀上去了，唐英扬推了他一下，瞪眼说道：“去炒你的菜啦，吓着人家了。”
    “我有那么可怕吗？我一向都是小女孩杀手的。”左穷朝小女孩挤弄了下眼睛，一边嘟囔着，一边走进了厨房。
    不过关于这个说法他还一点都不谦虚，这有事实为例的，先不说远的，就说自家的，不要说他家雯雯打小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就是大了以后左家附近那些小顽皮也爱和他闹。
    “来，哥哥抱抱好不好？”
    菜虽然不怎么好吃，但胜在实在，唐英扬也没什么，毕竟左穷对自己做菜还是发自内心的不自信，就在自己做菜的同时还从外面买回来了几个菜……
    吃完饭，左穷继续尝试着和这个可爱的小丫头沟通，可是她一点都不领他的情，还用鼓起腮帮，眼圈红红，一付就要大哭的样子把左穷吓退，左穷可怕小孩子的哭闹了，那是不讲理呀，她们想闹多久你都没得治。
    “好了，你还真的是小女孩‘杀手’”唐英扬一乐，又瞪了左穷一眼，抱起小女孩回房去了。
    这样就想让左穷放弃，是不可能的，左穷怎么也要证明一下自己和小丫头之间的沟通能力以及他对小女孩的吸引力。
    第二天在左穷准备回去，但唐英扬没让，左穷也就没再坚持，家里的小妮子和她白姐姐一块儿他也安心。
    昨晚被唐英扬抱回来的那个小丫头还没送回去，左穷就趁唐英扬在家里忙其他事务的时候，用尽所有办法来和这个小丫头沟通。
    随着时间的推移，相互之间的熟悉，小丫头慢慢的放下的戒心，真的和他打成一片，没错，打成一片，不过只有小丫头打他，他哪敢还手。
    不过小丫头小拳头肉乎乎的，挨几下都没事，把左穷还乐呵呵的直笑。
    和这么可爱的小丫头一起玩，原来也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她长得怎么就让自己忍不住想去捏她的脸蛋呢？左穷边想着还忍不住的在小丫头圆乎乎的小脸蛋上轻轻捏了捏，好软和。
    等唐英扬把事情收拾好，出去转悠的时候，小丫头竟然和左穷笑笑嘻嘻的，这让唐英扬大呼意外，又有点儿郁闷，这厮怎么看都不像好人呀，小丫头怎么就和他凑一块去了！
    晚上八点钟，到了小丫头该睡觉的时候，唐英扬抱着小丫头准备回房，可是小丫头居然不肯和回房，怎么都要和左穷在一起，唐英扬这下真泄气了，一脸仇恨的瞪着左穷。
    哈哈，这下轮到左穷得意了，说道：“我这个小女孩杀手绝非浪的虚名，看看我们这个小宝贝和我多亲啊。”
    唐英扬忽而微笑的看了左穷一眼，轻声说道：“好啊，既然和你那么亲，那今天晚上她就跟你一起睡了。”
    “不行，我不习惯和这么小的女孩一起睡觉。”
    晕倒，还多出了一个副产品，左穷自家人知道自家人的事情，他睡觉经常睡得自己差点掉在地上，放这么歌小宝贝在自己身边，他还真的怕压坏了她。
    再者说了，小孩子嘛，一晚上的难伺候那是出了名的，左穷没做过，心里不打底，难免有些心慌慌。
    “那没办法啊，她非要跟你睡啊。”唐英扬这下笑的开心了，她喜欢看到左穷的郁闷样，这是一种嗜好。
    “她非要跟我睡，但是她又必须和你睡，要不……”左穷想了想，指了指他们三个。
    唐英扬顺势就在左穷的小腿上踢了一脚，说道：“又犯老毛病？！”
    “那怎么办？！”左穷苦着脸说。
    “自己想办法。”说着唐英扬遁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宝贝，去和姐姐睡，好不好？”左穷看着小丫头直发愁，想来只好来做小丫头的思想工作，在家里小丫头就是太上皇，说什么都是她做主。
    “不要。”虽然她说话不清楚，但是态度还很坚决，说着又把圆乎乎的收捏到他大大的鼻子，似乎很好玩，咯咯直乐。
    无奈之下，左穷只好牺牲了大量的时间，又是唱歌，又是讲故事的，才把小宝贝哄的睡着了，又等了一段时间，看到她的小嘴微张微合的确认进入了熟睡阶段，才把她轻轻的抱起来去敲唐英扬的门。
    “你又想干嘛？”唐英扬打开房门大声说道。
    “嘘。”左穷连忙制止，指了指自己怀中的小宝贝，说道：“好不容易哄睡着了，你别吵醒她，人家睡得这么可爱。”
    说着左穷走进唐英扬的房间，小心翼翼的把这个小宝贝放在床上，说实话左穷一直认为小孩是最可爱的玩具，说实话以前雯雯那丫头也是那样……
    不过玩玩人家的还可以，自己生一个就太可怕了，左穷就想着都觉得恐怖，尿啊，屎啊，哭啊，闹啊……
    晕，怎么都那些玩意！
    唐英扬在床边一直注视着左穷的行动，微笑的轻声说道：“看不出，你这么有爱心，这么喜欢小孩啊。”
    “那是，才发现我这么多优点吧，是不是觉得一个会照顾小孩的男人原来这么有魅力。”左穷也开玩笑着轻声说。
    “嗯，”唐英扬居然给他一个肯定词，接着说道：“那你自己生一个好了。”
    “你要愿意，我倒是不介意。”有时候左穷说话是不需要经过大脑的，属于一种条件反射，这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也可以说是这一刻。
    “滚！”
    于是左穷‘滚’回了自己房间，虽然他不介意和小丫头睡一块儿的，在唐英扬的房间。
    不过想着今天和唐英扬一起带小宝贝外出游玩，左穷睡在床上都快笑出声。
    左穷抱着小宝贝，而唐英扬手拿着东西走在他们的身边。
    左穷和小宝贝到处玩耍，唐英扬就在一边帮他们拍照，这样的一家三口，应该是一家三口吧？至少现在是，女人美丽，小的可爱，男的帅气（左穷平时用清扬）自然引来了许多人的羡慕。
    两个年轻的情侣从身边走过小声的讨论“这么年轻的父母，小孩子好可爱。”
    左穷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友好的向他们点了点头作为礼貌的回应，接着回头看着唐英扬，满脸的坏笑。
    唐英扬面无表情的瞄了左穷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小样儿，看你得意的。”
    左穷嘴咧得更开了，他当然不掩饰自己的得意，如果这一切是真的，他想自己就是一个最幸福的男人，并且左穷还为刚才那对小情侣树立了良好的榜样。
    现在出现很多丁克家庭，而且以高学历族群为主，这是一种多么不负责任的作法，为了享受所谓的二人世界，逃避养育下一代的责任，而放弃大自然赐予我们传宗接代的权利和义务。虽然左穷以前也有那么点儿的趋向，但是现在左穷决定将自己优良的血统传承下去，嘿嘿，实在是情不自禁，左穷眯着小眼睛不时打量着身边的女孩。
    唐英扬留意到身边不怀好意的目光，果断的无视。
    行进一段路程，又两个中年夫妻走过上前与左穷三口之家搭话，那中年男人看着小丫头说道：“这个小朋友长的真可爱，真漂亮。”
    那人身边的女人也是目放光彩，应声附和。
    左穷脸儿都笑出一朵花来，在一旁附和道：“那是，我们家小宝贝最可爱了。”
    虽然这个小宝贝不是自己的女儿，但是左穷现在就把自己当是的，而且他坚信，以自己和唐英扬的优良血统再造一个漂亮又可爱的女儿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生的女儿一定也和小丫头一样的可爱，
    当然前提是唐英扬愿意嫁给他，并且帮他生一个，左穷乐滋滋的想法当中。
    女人接着说道：“看上去象妈妈多，还好不象爸爸。”
    晕！小丫头如此可爱……竟然不像我？那我成啥了？
    这是什么意思，左穷恨恨的转头就看见唐英扬一脸得意的微笑，那表情……怎么就欠揍呢，虽然如此表示有欠优雅。
    几乎所有的路人都认为他们是一家三口（即使他们不这么认为，左穷也认为他们是这样认为），都会投来羡慕的眼光，唐英扬虽然一开始还有些羞涩，听的多了她也昂首挺胸坦然受之，而左穷脸面厚实着呢，早就沉浸在“天伦之乐”中了。
    小宝贝今天是焦点所在，连唐英扬此等美女都要退居次席，左穷这种大众帅哥就更没有市场了，当左穷抱着小宝贝随意伫立在某处的时候，每一个走过他们身边的人都会聚焦到小宝贝的身上。
    然后试图伸手去捏捏她的脸蛋，大部分都在左穷威武强壮的身躯外加严厉的眼光注视下退缩，少数好事者坚持伸出魔爪，都被左穷躲避过去，咱家小宝贝属于珍贵品，仅供远观，禁止触摸。
    左穷看着小丫头，又看看唐英扬，心里幸福满满的，这代入感真强！
    可是美好的时刻往往出现不协调的因素，左穷去了趟洗手间出来，就看见一群人围在刚才唐英扬和小宝贝在的位置，左穷连忙上前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宝贝早就哭的眼眶红红的，而唐英扬正在怒视着一个男人：“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不讲道理，你们家小孩欺负了我们家宝贝，也不道歉，还这么凶。”
    唐英扬居然用我们家宝贝这个词，左穷真是太意外了，我们家宝贝？首先要有家，而我们家自然要两个人以上，有女主人和男主人，那么……
    左穷想幸福一下，但另一个想法提醒着，请在危急时刻少想一些事件之外的事情。
    唐英扬的对面站着一个身高超过一米九以上的公分，体重超过两百斤的大胖子，身边还站着一个他的缩小版的小胖子，大胖子很无理的说道：“小孩子打闹，很正常，有什么好道歉的。”
    “你讲不讲道理。”唐英扬一脸着急的样子，而小宝贝在旁边哭的不停，左穷上前看到小宝贝的手已经红肿，心里疼的不行。
    “不讲理又怎么样？”大胖子的态度一直很惹人讨厌，可能看到就一女孩，大胖子的态度极度嚣张。
    居然有人欺负我们家小宝贝和大宝贝，这还了得，左穷的火一下就窜了起来，操！都打定主意不再暴力的（前些时候暴揍那三人后），但事实却让人不得安宁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入江湖身不由己？
    左穷冲上前将唐英扬和大胖子，男人面对困难总得冲在第一线，隔开后问唐英扬：“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唐英扬一看到左穷立刻有一种放松和安全的表情出现，她可知道眼前这厮的战斗力和武力值，急切的说道：“他们家小孩抢宝贝东西，还打的她手都肿了，而这男人……你也看到了，简直是无理取闹。”
    左穷给了唐英扬一个安定的眼神，示意她去照顾宝贝，立刻回头对大胖子说道：“你们家小孩欺负人，你连最起码的道歉都不会？”
    “什么欺负，小孩之间有个打闹很正常，不算欺负。”那壮汉根本没把左穷放在眼里，左穷虽然不算矮，但体格就比他差多了，难怪他忽视左穷。
    “小孩不懂事，我也不怪他，没见过象你这种比小孩还不懂事的大人。”左穷在小孩面前总是那么温柔，轻易的不敢把暴力的一面影响到她们的心灵，小胖子也算一位。
    “你是什么人，要你多管闲事。”
    但是大胖子却没那么善解人意。
    “我是她爸……”左穷指着小宝贝大声的说道：“我要你立刻道歉。”
    这时候左穷根本没有去计算这个大胖子和自己的级别差距，话说大胖子在他心中除了吨位，还真是无视的存在。
    左穷已经在心中做好的最坏的打算，心想你丫再不识相点儿，看哥怎么整你！
    谁知道大胖子在他的怒吼下居然胆怯了，音量也降低了很多说道：“道歉就道歉，对不起。”
    ***，竟然是纸老虎，左穷先前还有点儿雀跃的心境一下子郁闷了，咳咳……这心态还真是，唉，这暴力不能常常使用啊，都怪那天在高速路上过了手瘾，一下子停不下来。
    在左穷怒视下，大胖子带着小胖子在众人的嘲讽中匆匆离开了。
    左穷转头看见唐英扬微笑的看着自己，以及和小宝贝张开双手要他抱的画面。
    幸福满满啊！
    左穷得意的抱起小宝贝拉住唐英扬的手说道：“走，咱们回家。”
    唐英扬微笑的看了他一眼，把他牵着的收握得更紧了。
    于是左穷就这么自己的左手握着右手带着笑容进入的梦想……
    唐正中还是走了，虽然在省最高层激起一阵动荡，但老百姓的生活却没受到多大的影响，只是家里晚上的新闻多了一条，或许有点儿激动，又或许是平淡，又或许……
    唐英扬的母亲早就到唐正中新就任的地方打点一切，只等着自己的丈夫过去，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唐英扬或许没生这个感冒，就或许要到新的一个地方开始新的一段生活，可现在一切都多了许多的变化，她现在还没有做出最后的决定是走是留，她不能确定自己能说服自己的母亲……
    家中没有灯光，看来又是一个光棍的晚上，今天大白天去沙洲会见了一些以前在沙洲的故旧，大晚上的才回到家，推开家门打开电灯才发现唐英扬一个人蜷在沙发看电视。
    “我虽然穷，但是还缴的起电费。”左穷笑着调侃，伸手把提包丢到一边。
    “啊，你终于回来了，太可怕了。”前后这两句话好像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自己虽然长的不帅但是和可怕暂时还没有关系吧，左穷有点儿郁闷，这妞儿小心眼了吧，怪自己白天没陪着她？
    “什么太可怕了？”左穷把口袋中的手机丢在茶几上，全身轻松的坐到唐英扬的旁边靠在沙发上问道。
    “这个啊。”唐英扬指着电视说道：“恐怖片，真的好可怕。”
    左穷看了看，就笑了，听说有一种很古老的追女孩招数就是带女孩去看恐怖片，今天自己的运气似乎很好，居然碰到一个自投罗网的，而这个自投罗网恰恰正好是自己想让她落网的。
    左穷“不怀好意”的陪着唐英扬继续看她认为太可怕的恐怖片，但是左穷想的却是，自己到底是应该给她一个宽阔的胸膛还是一个坚强的臂膀，没有小宝贝在家的日子也没那么难过。
    在我左穷没想清楚之前，他已经得到了答案，当然是被动的啦，唐英扬选择了他的衣服，她只是死死的抓住他肩膀上的衣服。
    “喂，大小姐，虽然我是当官的，但是我就那么点儿的死工资，没贪腐啊，能见人的衣服一共就这么几件，你也不用这么糟蹋吧。就为了一部恐怖片，我作的牺牲也太大了。要不我还是借我坚强的臂膀给你好不好。”左穷商量着说。
    “哎呀，你怎么这么罗嗦啊，好好看电视。”唐英扬把头轻轻的在他的肩膀上用手打了下。
    “是我不好好看，还是你不好好看啊，你眼睛闭那么紧，你到底是看恐怖片，还是听恐怖片？”左穷看着唐英扬抓着自己的衣服闭着眼睛不由的笑了，调侃着说。
    “那这么恐怖，我害怕啊。”唐英扬抬起头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完全无视一个这么有型的男人在你身边，难道你不觉得会给你带来极大的安全感吗？”左穷腾出一只手臂示意她挽上。
    “我不觉得啊，我反而觉得你会怕的比我还厉害？”
    “我会怕这种拍出来的恐怖片？你就是三更半夜把我丢在荒郊野外那也只有别人怕我的份。”左穷硬着头皮说，话说还真是可怕，想着就打哆嗦，哇靠！真想着打哆嗦就算了，身体可不能表现出来啊！
    “嗯。”唐英扬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怕你是色狼。”
    不予丫头计较，既然她已经不会选择自己的胸膛和臂膀，左穷只好将兴趣也集中在电视上。
    看恐怖片这种东西，最怕的就是投入，越投入你就越害怕，其实左穷还真的不是一个很胆大的人，他虽然不迷信，但也有那么点儿的担心……突然蹦出来一个东西就会把他吓的跳。
    这部恐怖片确实拍的很好，情节跌宕起伏、丝丝入扣，环境和音乐搭配的都很和谐，逐渐的将他带入一个紧张的情绪。
    左穷开始完全投入情节当中，整个心绪随着剧情起伏不定，他尽力压制自己的恐惧，因为他要在唐英扬面前表现出男人坚强的一面。就在情节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左穷越发全神贯注的看着电视，女主角发出最凄厉的惨叫的时候，突然一个白晃晃的手伸到了我的面前。
    ***！
    左穷吓坏了，第一反应就是和女主角一样发出大声的喊叫。
    左穷还带着惊恐的神情转头看向唐英扬时，这丫头一脸的坏笑。左穷才明白原本以为有个自投罗网的，现在落网的原来是他自己啊。
    “你胆子这么小啊，我还没见过男孩被吓成你这样的呢。”唐英扬咯咯的笑个不停。
    左穷的心中存在惊恐、无奈、哭笑不得等很复杂的情绪，他一时间只有愣愣的看着唐英扬，没有说话，应该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唐英扬凑进左穷的脸，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有些担心的说道：“你没事吧，不会瞎傻了吧。”
    左穷有气无力的将手缓缓的放在自己的左胸上，他的喘气声变的急促，面部表情开始呈现痛苦状。
    唐英扬不知道是真是假，但看到左穷那样的痛苦表情真的有一点慌，也伸出手放在左穷的胸前，一脸紧张和关切的说道：“你没事吧，对不起，都怪我不好。”
    左穷突然伸出手在唐英扬的面前一晃，妄图吓她一次，可是她及时的用手挡住，笑道：“你这么坏，一点没效果吧，嘻嘻。”
    左穷顺势将唐英扬的手抓在手中，得意的看着唐英扬，黑暗之中突然陷入了一种沉静，他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和唐英扬的心跳，这种静止很容易的方便两人心灵交流。
    在这一刻，他似乎读懂了对方许多东西，他相信唐英扬也和他一样的感受。
    在电视里那种本来应该很诡异的音乐声中，左穷却感到一种无比的幸福。
    这一刻他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因为无论持续多久，他都感觉非常的短暂，唐英扬的手被左穷紧紧的抓在胸前，看着她有一点责备，有一点羞涩的神情，左穷的心跳的比刚才被惊吓后还要剧烈，这是他们和好后最贴近的一刻。
    “我要洗澡睡觉了。”唐英扬缓缓的将手从左穷的掌心中抽离。
    “我也是！”左穷积极应和。
    “去死！”
    好无情哦。
    洗澡后左穷就待在唐英扬的房间一直耗着时间不走。
    “喂，你还不睡觉的吗？”
    “英扬，我明天就要回下江了……”左穷试图告诉唐英扬自己在这儿的时间已经很短了，要珍惜。
    “是啊，怎么了？”唐英扬看着他问，左穷不能从她眼中看出什么来，这真是一种沮丧在心头啊！
    “到了下江，就不能随便回来了！”左穷特意的强调语气说道。
    “哦。”唐英扬还是一付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真得要离开这里很长的时间去下江啦。”左穷把唐英扬的头转到面向自己的角度，好让她看见他“真诚”的眼神，以及暗示的点儿信息。
    “我知道了啊。”
    “你就没有点表示？”
    “要什么表示呢？”
    “当然是不舍啊，伤心啊之类的。”怎么也应该让我感受一下离别的伤感情绪啊，左穷沮丧又加深了一层。
    “为什么？”
    “因为你会想我的啊。”
    唐英扬的脸上绽开一个美丽的笑容，说道：“放心拉，我不会想你，没有你在家，我少辛苦很多，不用再帮你这个猪洗衣服整理房间了，而且还得给你带饭。”
    哎，失望，真得很失望，从唐英扬的眼神里读不出一丝依恋的感觉，左穷怎么说也是去离这儿几个小时车程的地方啊，就是朋友也应该有点表示，这丫头的反应也太冷淡了一点。
    “我明天早上就走了，你这得要送我下了吧？”左穷还是不死心，说不定这妞儿想到明天的生离死别，这一刻她会心软些的吧？
    “不行啊，我明天也要很早就得去上班啦，要不你早点起来送我吧。”
    “不要了，我宁愿多睡一会儿。”左穷赌气地说道。
    “那就随便咯！”
    晕！怎么搞到最后好像自己欠她了一般？哼，她老爸就是搞政治的，小唐也不差！
    左穷依然的一个人回到自己静静的房间，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目不转睛的盯着床头的手机。
    “丫头，在干吗呢？”左穷把电话拨通了过去，其实电话的另外一头就在隔壁。
    “睡呀，想帅哥。”
    肯定是想我啦，左穷自信的想，嘴角都带弯儿。
    “帅哥？谁呀？”
    “哦，是我们大学那会儿的班草，他像言承旭……”
    “……”
    “哦。那你呢。”唐英扬在电话那头问。
    “我和你一样啊，不过是想着美女。”
    “哈哈，谁呀？有么？”语气很轻视的样子。
    “有，你不知道，我以前一个高中同学是个超级美女，那姿色比现在许多明星都好看，而且是纯天然的。我现在就正看她的照片呢，啧啧……”
    “那和我电话会不会耽误你的艳遇啊？”
    “这倒不会，因为艳遇对我来说，到处都是，耽误一两个没有关系，少看几眼也没关系，以后多的是机会嘛。”左穷大言不惭道。
    “叮咚”正好传来门铃的声音。
    “呵呵，那我就不怎么担心了。”
    晕！
    左穷差点要笑了……
    “啊。”打开房门，左穷心中是有无限的喜悦的，但是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打开房门让唐英扬进了房门，唐英扬在屋子里面很认真的环视了一圈以后看着左穷问道道：“嗯，说话的美女照片呢，怎么看不见。”
    “呵呵，我突然觉得我那眼光简直就是弱爆了，身边那么大一个美女竟然没看到，我深感惭愧，所以毫不犹豫的在前面一分钟把那些垃圾照片给删掉了，决定改过自新。”左穷脸皮厚的道理大家都知道，所以他一点儿也不觉得惭愧。
    “那还不给美女倒杯水去！”话说唐英扬在左穷身边呆久了，或许已经同化了吧……
    左穷真没想到唐英扬会半夜三更主动到他房间里面来，心里自然少不了兴奋。
    “嘴上说不想我，还不要过来和我在一块。”有美女主动，左穷当然比较的得意。
    “我可没有想你啊，我只是睡不着，就过来瞧瞧你那美女是啥样的，能让你这么魂牵梦绕。”唐英扬脸色一红，但很快的就掩饰过去了。
    “哪有这么多正好啊，想就想呗，换这么多借口。”左穷拆穿她道。
    “讨厌，那我走了。”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就是了，反正我也睡不着。”
    左穷刚开始还蛮高兴的，可没多大会儿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人家唐英扬虽然没有离开是意思，但也没他想的那样，他现在的困意却越来越浓了，都要打哈欠了。
    “怎么了？想睡觉啊？”
    “不是……是啊，太晚了，你也睡觉吧。”
    “好啊。”
    左穷就准备脱衣，但许久唐英扬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你不睡觉啊？”
    “睡啊。”
    “那，你还……不去睡觉。”
    “我睡啊……你！！赶我走？？”唐英扬气愤的看着他。
    左穷忙摆手道：“没有，你不是说要睡觉的嘛。”
    “你不走？”
    “不行吗？我今天在这里睡。”
    “真的？那我……”
    “你不要乱想，你睡沙发。”
    “为什么你每次都霸占我的床。”左穷已经在自己床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是谁的他心里当然清楚，也可想而知自己离开后这床肯定没少空着的。
    他虽然嘴上抱怨，但是心里没有怨言。
    这就是留着女孩的代价吧，左穷苦中作乐的想。
    在这样的沙发上入睡确实有一定的难度，经过唐英扬这么一闹他的睡意也没增加多少。
    “你还没睡啊？”唐英扬似乎有什么事情从房间里走出来，就看到左穷睁着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没事，一会儿就睡了。”
    “是不是这个沙发睡得不舒服？”
    “唉，这小沙发啊。”左穷还是忍不住抱怨道，其心可诛。
    “看你这么可怜，进来睡吧。”
    “你说真的？”左穷反应迅速绝对算得上是超群，他立刻从长椅上抱着裤子跳了起来。
    “我不回去了，那我睡这里吧。”唐英扬面无表情的说。
    左穷觉得现在的唐英扬比以前‘冷血’了许多，以前多单纯好说话的女孩呀，都是自己害的。
    “那还是算了，我还是在这里睡吧。”
    唐英扬站在他的身边似乎犹豫了很久，下了决心一样小声说道：“要不，我们俩都去里面睡。”
    “好啊，好啊。”其实左穷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了。
    “可是你不准乱想。”
    “我哪有，我只是睡觉。”虽然左穷嘴上这么说，可他的思维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早不知道已经“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夜晚，一个熟悉的城市，一间温馨的房间和大床上。
第二百零三十四章 恼火
    “自己想办法。”说着唐英扬遁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宝贝，去和姐姐睡，好不好？”左穷看着小丫头直发愁，想来只好来做小丫头的思想工作，在家里小丫头就是太上皇，说什么都是她做主。
    “不要。”虽然她说话不清楚，但是态度还很坚决，说着又把圆乎乎的收捏到他大大的鼻子，似乎很好玩，咯咯直乐。
    无奈之下，左穷只好牺牲了大量的时间，又是唱歌，又是讲故事的，才把小宝贝哄的睡着了，又等了一段时间，看到她的小嘴微张微合的确认进入了熟睡阶段，才把她轻轻的抱起来去敲唐英扬的门。
    “你又想干嘛？”唐英扬打开房门大声说道。
    “嘘。”左穷连忙制止，指了指自己怀中的小宝贝，说道：“好不容易哄睡着了，你别吵醒她，人家睡得这么可爱。”
    说着左穷走进唐英扬的房间，小心翼翼的把这个小宝贝放在床上，说实话左穷一直认为小孩是最可爱的玩具，说实话以前雯雯那丫头也是那样……
    不过玩玩人家的还可以，自己生一个就太可怕了，左穷就想着都觉得恐怖，尿啊，屎啊，哭啊，闹啊……
    晕，怎么都那些玩意！
    唐英扬在床边一直注视着左穷的行动，微笑的轻声说道：“看不出，你这么有爱心，这么喜欢小孩啊。”
    “那是，才发现我这么多优点吧，是不是觉得一个会照顾小孩的男人原来这么有魅力。”左穷也开玩笑着轻声说。
    “嗯，”唐英扬居然给他一个肯定词，接着说道：“那你自己生一个好了。”
    “你要愿意，我倒是不介意。”有时候左穷说话是不需要经过大脑的，属于一种条件反射，这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也可以说是这一刻。
    “滚！”
    于是左穷‘滚’回了自己房间，虽然他不介意和小丫头睡一块儿的，在唐英扬的房间。
    不过想着今天和唐英扬一起带小宝贝外出游玩，左穷睡在床上都快笑出声。
    左穷抱着小宝贝，而唐英扬手拿着东西走在他们的身边。
    左穷和小宝贝到处玩耍，唐英扬就在一边帮他们拍照，这样的一家三口，应该是一家三口吧？至少现在是，女人美丽，小的可爱，男的帅气（左穷平时用清扬）自然引来了许多人的羡慕。
    两个年轻的情侣从身边走过小声的讨论“这么年轻的父母，小孩子好可爱。”
    左穷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友好的向他们点了点头作为礼貌的回应，接着回头看着唐英扬，满脸的坏笑。
    唐英扬面无表情的瞄了左穷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小样儿，看你得意的。”
    左穷嘴咧得更开了，他当然不掩饰自己的得意，如果这一切是真的，他想自己就是一个最幸福的男人，并且左穷还为刚才那对小情侣树立了良好的榜样。
    现在出现很多丁克家庭，而且以高学历族群为主，这是一种多么不负责任的作法，为了享受所谓的二人世界，逃避养育下一代的责任，而放弃大自然赐予我们传宗接代的权利和义务。虽然左穷以前也有那么点儿的趋向，但是现在左穷决定将自己优良的血统传承下去，嘿嘿，实在是情不自禁，左穷眯着小眼睛不时打量着身边的女孩。
    唐英扬留意到身边不怀好意的目光，果断的无视。
    行进一段路程，又两个中年夫妻走过上前与左穷三口之家搭话，那中年男人看着小丫头说道：“这个小朋友长的真可爱，真漂亮。”
    那人身边的女人也是目放光彩，应声附和。
    左穷脸儿都笑出一朵花来，在一旁附和道：“那是，我们家小宝贝最可爱了。”
    虽然这个小宝贝不是自己的女儿，但是左穷现在就把自己当是的，而且他坚信，以自己和唐英扬的优良血统再造一个漂亮又可爱的女儿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生的女儿一定也和小丫头一样的可爱，
    当然前提是唐英扬愿意嫁给他，并且帮他生一个，左穷乐滋滋的想法当中。
    女人接着说道：“看上去象妈妈多，还好不象爸爸。”
    晕！小丫头如此可爱……竟然不像我？那我成啥了？
    这是什么意思，左穷恨恨的转头就看见唐英扬一脸得意的微笑，那表情……怎么就欠揍呢，虽然如此表示有欠优雅。
    几乎所有的路人都认为他们是一家三口（即使他们不这么认为，左穷也认为他们是这样认为），都会投来羡慕的眼光，唐英扬虽然一开始还有些羞涩，听的多了她也昂首挺胸坦然受之，而左穷脸面厚实着呢，早就沉浸在“天伦之乐”中了。
    小宝贝今天是焦点所在，连唐英扬此等美女都要退居次席，左穷这种大众帅哥就更没有市场了，当左穷抱着小宝贝随意伫立在某处的时候，每一个走过他们身边的人都会聚焦到小宝贝的身上。
    然后试图伸手去捏捏她的脸蛋，大部分都在左穷威武强壮的身躯外加严厉的眼光注视下退缩，少数好事者坚持伸出魔爪，都被左穷躲避过去，咱家小宝贝属于珍贵品，仅供远观，禁止触摸。
    左穷看着小丫头，又看看唐英扬，心里幸福满满的，这代入感真强！
    可是美好的时刻往往出现不协调的因素，左穷去了趟洗手间出来，就看见一群人围在刚才唐英扬和小宝贝在的位置，左穷连忙上前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宝贝早就哭的眼眶红红的，而唐英扬正在怒视着一个男人：“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不讲道理，你们家小孩欺负了我们家宝贝，也不道歉，还这么凶。”
    唐英扬居然用我们家宝贝这个词，左穷真是太意外了，我们家宝贝？首先要有家，而我们家自然要两个人以上，有女主人和男主人，那么……
    左穷想幸福一下，但另一个想法提醒着，请在危急时刻少想一些事件之外的事情。
    唐英扬的对面站着一个身高超过一米九以上的公分，体重超过两百斤的大胖子，身边还站着一个他的缩小版的小胖子，大胖子很无理的说道：“小孩子打闹，很正常，有什么好道歉的。”
    “你讲不讲道理。”唐英扬一脸着急的样子，而小宝贝在旁边哭的不停，左穷上前看到小宝贝的手已经红肿，心里疼的不行。
    “不讲理又怎么样？”大胖子的态度一直很惹人讨厌，可能看到就一女孩，大胖子的态度极度嚣张。
    居然有人欺负我们家小宝贝和大宝贝，这还了得，左穷的火一下就窜了起来，操！都打定主意不再暴力的（前些时候暴揍那三人后），但事实却让人不得安宁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入江湖身不由己？
    左穷冲上前将唐英扬和大胖子，男人面对困难总得冲在第一线，隔开后问唐英扬：“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唐英扬一看到左穷立刻有一种放松和安全的表情出现，她可知道眼前这厮的战斗力和武力值，急切的说道：“他们家小孩抢宝贝东西，还打的她手都肿了，而这男人……你也看到了，简直是无理取闹。”
    左穷给了唐英扬一个安定的眼神，示意她去照顾宝贝，立刻回头对大胖子说道：“你们家小孩欺负人，你连最起码的道歉都不会？”
    “什么欺负，小孩之间有个打闹很正常，不算欺负。”那壮汉根本没把左穷放在眼里，左穷虽然不算矮，但体格就比他差多了，难怪他忽视左穷。
    “小孩不懂事，我也不怪他，没见过象你这种比小孩还不懂事的大人。”左穷在小孩面前总是那么温柔，轻易的不敢把暴力的一面影响到她们的心灵，小胖子也算一位。
    “你是什么人，要你多管闲事。”
    但是大胖子却没那么善解人意。
    “我是她爸……”左穷指着小宝贝大声的说道：“我要你立刻道歉。”
    这时候左穷根本没有去计算这个大胖子和自己的级别差距，话说大胖子在他心中除了吨位，还真是无视的存在。
    左穷已经在心中做好的最坏的打算，心想你丫再不识相点儿，看哥怎么整你！
    谁知道大胖子在他的怒吼下居然胆怯了，音量也降低了很多说道：“道歉就道歉，对不起。”
    他妈的，竟然是纸老虎，左穷先前还有点儿雀跃的心境一下子郁闷了，咳咳……这心态还真是，唉，这暴力不能常常使用啊，都怪那天在高速路上过了手瘾，一下子停不下来。
    在左穷怒视下，大胖子带着小胖子在众人的嘲讽中匆匆离开了。
    左穷转头看见唐英扬微笑的看着自己，以及和小宝贝张开双手要他抱的画面。
    幸福满满啊！
    左穷得意的抱起小宝贝拉住唐英扬的手说道：“走，咱们回家。”
    唐英扬微笑的看了他一眼，把他牵着的收握得更紧了。
    于是左穷就这么自己的左手握着右手带着笑容进入的梦想……
    唐正中还是走了，虽然在省最高层激起一阵动荡，但老百姓的生活却没受到多大的影响，只是家里晚上的新闻多了一条，或许有点儿激动，又或许是平淡，又或许……
    唐英扬的母亲早就到唐正中新就任的地方打点一切，只等着自己的丈夫过去，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唐英扬或许没生这个感冒，就或许要到新的一个地方开始新的一段生活，可现在一切都多了许多的变化，她现在还没有做出最后的决定是走是留，她不能确定自己能说服自己的母亲……
    家中没有灯光，看来又是一个光棍的晚上，今天大白天去沙洲会见了一些以前在沙洲的故旧，大晚上的才回到家，推开家门打开电灯才发现唐英扬一个人蜷在沙发看电视。
    “我虽然穷，但是还缴的起电费。”左穷笑着调侃，伸手把提包丢到一边。
    “啊，你终于回来了，太可怕了。”前后这两句话好像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自己虽然长的不帅但是和可怕暂时还没有关系吧，左穷有点儿郁闷，这妞儿小心眼了吧，怪自己白天没陪着她？
    “什么太可怕了？”左穷把口袋中的手机丢在茶几上，全身轻松的坐到唐英扬的旁边靠在沙发上问道。
    “这个啊。”唐英扬指着电视说道：“恐怖片，真的好可怕。”
    左穷看了看，就笑了，听说有一种很古老的追女孩招数就是带女孩去看恐怖片，今天自己的运气似乎很好，居然碰到一个自投罗网的，而这个自投罗网恰恰正好是自己想让她落网的。
    左穷“不怀好意”的陪着唐英扬继续看她认为太可怕的恐怖片，但是左穷想的却是，自己到底是应该给她一个宽阔的胸膛还是一个坚强的臂膀，没有小宝贝在家的日子也没那么难过。
    在我左穷没想清楚之前，他已经得到了答案，当然是被动的啦，唐英扬选择了他的衣服，她只是死死的抓住他肩膀上的衣服。
    “喂，大小姐，虽然我是当官的，但是我就那么点儿的死工资，没贪腐啊，能见人的衣服一共就这么几件，你也不用这么糟蹋吧。就为了一部恐怖片，我作的牺牲也太大了。要不我还是借我坚强的臂膀给你好不好。”左穷商量着说。
    “哎呀，你怎么这么罗嗦啊，好好看电视。”唐英扬把头轻轻的在他的肩膀上用手打了下。
    “是我不好好看，还是你不好好看啊，你眼睛闭那么紧，你到底是看恐怖片，还是听恐怖片？”左穷看着唐英扬抓着自己的衣服闭着眼睛不由的笑了，调侃着说。
    “那这么恐怖，我害怕啊。”唐英扬抬起头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完全无视一个这么有型的男人在你身边，难道你不觉得会给你带来极大的安全感吗？”左穷腾出一只手臂示意她挽上。
    “我不觉得啊，我反而觉得你会怕的比我还厉害？”
    “我会怕这种拍出来的恐怖片？你就是三更半夜把我丢在荒郊野外那也只有别人怕我的份。”左穷硬着头皮说，话说还真是可怕，想着就打哆嗦，哇靠！真想着打哆嗦就算了，身体可不能表现出来啊！
    “嗯。”唐英扬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怕你是色狼。”
    不予丫头计较，既然她已经不会选择自己的胸膛和臂膀，左穷只好将兴趣也集中在电视上。
    看恐怖片这种东西，最怕的就是投入，越投入你就越害怕，其实左穷还真的不是一个很胆大的人，他虽然不迷信，但也有那么点儿的担心……突然蹦出来一个东西就会把他吓的跳。
    这部恐怖片确实拍的很好，情节跌宕起伏、丝丝入扣，环境和音乐搭配的都很和谐，逐渐的将他带入一个紧张的情绪。
    左穷开始完全投入情节当中，整个心绪随着剧情起伏不定，他尽力压制自己的恐惧，因为他要在唐英扬面前表现出男人坚强的一面。就在情节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左穷越发全神贯注的看着电视，女主角发出最凄厉的惨叫的时候，突然一个白晃晃的手伸到了我的面前。
    他妈的！
    左穷吓坏了，第一反应就是和女主角一样发出大声的喊叫。
    左穷还带着惊恐的神情转头看向唐英扬时，这丫头一脸的坏笑。左穷才明白原本以为有个自投罗网的，现在落网的原来是他自己啊。
    “你胆子这么小啊，我还没见过男孩被吓成你这样的呢。”唐英扬咯咯的笑个不停。
    左穷的心中存在惊恐、无奈、哭笑不得等很复杂的情绪，他一时间只有愣愣的看着唐英扬，没有说话，应该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唐英扬凑进左穷的脸，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有些担心的说道：“你没事吧，不会瞎傻了吧。”
    左穷有气无力的将手缓缓的放在自己的左胸上，他的喘气声变的急促，面部表情开始呈现痛苦状。
    唐英扬不知道是真是假，但看到左穷那样的痛苦表情真的有一点慌，也伸出手放在左穷的胸前，一脸紧张和关切的说道：“你没事吧，对不起，都怪我不好。”
    左穷突然伸出手在唐英扬的面前一晃，妄图吓她一次，可是她及时的用手挡住，笑道：“你这么坏，一点没效果吧，嘻嘻。”
    左穷顺势将唐英扬的手抓在手中，得意的看着唐英扬，黑暗之中突然陷入了一种沉静，他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和唐英扬的心跳，这种静止很容易的方便两人心灵交流。
    在这一刻，他似乎读懂了对方许多东西，他相信唐英扬也和他一样的感受。
    在电视里那种本来应该很诡异的音乐声中，左穷却感到一种无比的幸福。
    这一刻他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因为无论持续多久，他都感觉非常的短暂，唐英扬的手被左穷紧紧的抓在胸前，看着她有一点责备，有一点羞涩的神情，左穷的心跳的比刚才被惊吓后还要剧烈，这是他们和好后最贴近的一刻。
    “我要洗澡睡觉了。”唐英扬缓缓的将手从左穷的掌心中抽离。
    “我也是！”左穷积极应和。
    “去死！”
    好无情哦。
    洗澡后左穷就待在唐英扬的房间一直耗着时间不走。
    “喂，你还不睡觉的吗？”
    “英扬，我明天就要回下江了……”左穷试图告诉唐英扬自己在这儿的时间已经很短了，要珍惜。
    “是啊，怎么了？”唐英扬看着他问，左穷不能从她眼中看出什么来，这真是一种沮丧在心头啊！
    “到了下江，就不能随便回来了！”左穷特意的强调语气说道。
    “哦。”唐英扬还是一付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真得要离开这里很长的时间去下江啦。”左穷把唐英扬的头转到面向自己的角度，好让她看见他“真诚”的眼神，以及暗示的点儿信息。
    “我知道了啊。”
    “你就没有点表示？”
    “要什么表示呢？”
    “当然是不舍啊，伤心啊之类的。”怎么也应该让我感受一下离别的伤感情绪啊，左穷沮丧又加深了一层。
    “为什么？”
    “因为你会想我的啊。”
    唐英扬的脸上绽开一个美丽的笑容，说道：“放心拉，我不会想你，没有你在家，我少辛苦很多，不用再帮你这个猪洗衣服整理房间了，而且还得给你带饭。”
    哎，失望，真得很失望，从唐英扬的眼神里读不出一丝依恋的感觉，左穷怎么说也是去离这儿几个小时车程的地方啊，就是朋友也应该有点表示，这丫头的反应也太冷淡了一点。
    “我明天早上就走了，你这得要送我下了吧？”左穷还是不死心，说不定这妞儿想到明天的生离死别，这一刻她会心软些的吧？
    “不行啊，我明天也要很早就得去上班啦，要不你早点起来送我吧。”
    “不要了，我宁愿多睡一会儿。”左穷赌气地说道。
    “那就随便咯！”
    晕！怎么搞到最后好像自己欠她了一般？哼，她老爸就是搞政治的，小唐也不差！
    左穷依然的一个人回到自己静静的房间，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目不转睛的盯着床头的手机。
    “丫头，在干吗呢？”左穷把电话拨通了过去，其实电话的另外一头就在隔壁。
    “睡呀，想帅哥。”
    肯定是想我啦，左穷自信的想，嘴角都带弯儿。
    “帅哥？谁呀？”
    “哦，是我们大学那会儿的班草，他像言承旭……”
    “……”
    “哦。那你呢。”唐英扬在电话那头问。
    “我和你一样啊，不过是想着美女。”
    “哈哈，谁呀？有么？”语气很轻视的样子。
    “有，你不知道，我以前一个高中同学是个超级美女，那姿色比现在许多明星都好看，而且是纯天然的。我现在就正看她的照片呢，啧啧……”
    “那和我电话会不会耽误你的艳遇啊？”
    “这倒不会，因为艳遇对我来说，到处都是，耽误一两个没有关系，少看几眼也没关系，以后多的是机会嘛。”左穷大言不惭道。
    “叮咚”正好传来门铃的声音。
    “呵呵，那我就不怎么担心了。”
    晕！
    左穷差点要笑了……
    “啊。”打开房门，左穷心中是有无限的喜悦的，但是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打开房门让唐英扬进了房门，唐英扬在屋子里面很认真的环视了一圈以后看着左穷问道道：“嗯，说话的美女照片呢，怎么看不见。”
    “呵呵，我突然觉得我那眼光简直就是弱爆了，身边那么大一个美女竟然没看到，我深感惭愧，所以毫不犹豫的在前面一分钟把那些垃圾照片给删掉了，决定改过自新。”左穷脸皮厚的道理大家都知道，所以他一点儿也不觉得惭愧。
    “那还不给美女倒杯水去！”话说唐英扬在左穷身边呆久了，或许已经同化了吧……
    左穷真没想到唐英扬会半夜三更主动到他房间里面来，心里自然少不了兴奋。
    “嘴上说不想我，还不要过来和我在一块。”有美女主动，左穷当然比较的得意。
    “我可没有想你啊，我只是睡不着，就过来瞧瞧你那美女是啥样的，能让你这么魂牵梦绕。”唐英扬脸色一红，但很快的就掩饰过去了。
    “哪有这么多正好啊，想就想呗，换这么多借口。”左穷拆穿她道。
    “讨厌，那我走了。”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就是了，反正我也睡不着。”
    左穷刚开始还蛮高兴的，可没多大会儿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人家唐英扬虽然没有离开是意思，但也没他想的那样，他现在的困意却越来越浓了，都要打哈欠了。
    “怎么了？想睡觉啊？”
    “不是……是啊，太晚了，你也睡觉吧。”
    “好啊。”
    左穷就准备脱衣，但许久唐英扬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你不睡觉啊？”
    “睡啊。”
    “那，你还……不去睡觉。”
    “我睡啊……你！！赶我走？？”唐英扬气愤的看着他。
    左穷忙摆手道：“没有，你不是说要睡觉的嘛。”
    “你不走？”
    “不行吗？我今天在这里睡。”
    “真的？那我……”
    “你不要乱想，你睡沙发。”
    “为什么你每次都霸占我的床。”左穷已经在自己床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是谁的他心里当然清楚，也可想而知自己离开后这床肯定没少空着的。
    他虽然嘴上抱怨，但是心里没有怨言。
    这就是留着女孩的代价吧，左穷苦中作乐的想。
    在这样的沙发上入睡确实有一定的难度，经过唐英扬这么一闹他的睡意也没增加多少。
    “你还没睡啊？”唐英扬似乎有什么事情从房间里走出来，就看到左穷睁着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没事，一会儿就睡了。”
    “是不是这个沙发睡得不舒服？”
    “唉，这小沙发啊。”左穷还是忍不住抱怨道，其心可诛。
    “看你这么可怜，进来睡吧。”
    “你说真的？”左穷反应迅速绝对算得上是超群，他立刻从长椅上抱着裤子跳了起来。
    “我不回去了，那我睡这里吧。”唐英扬面无表情的说。
    左穷觉得现在的唐英扬比以前‘冷血’了许多，以前多单纯好说话的女孩呀，都是自己害的。
    “那还是算了，我还是在这里睡吧。”
    唐英扬站在他的身边似乎犹豫了很久，下了决心一样小声说道：“要不，我们俩都去里面睡。”
    “好啊，好啊。”其实左穷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了。
    “可是你不准乱想。”
    “我哪有，我只是睡觉。”虽然左穷嘴上这么说，可他的思维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早不知道已经“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夜晚，一个熟悉的城市，一间温馨的房间和大床上。
    这注定了让人很难入睡的夜晚，早上起来见唐英扬还睡得正香，留下字条轻轻离去。
    左穷回到下江之后，左穷到办公室打了点儿就马上到下面视察去了，可要来的总归是要到的，躲不过。
    陈冬冬主动找到了他，脸上似乎也没什么事儿，但左穷还是得到了一个比较不好的消息，县里决定，那些助学基金到账之后，由县财政局代管。
    左穷一听这个消息就火了：“助学基金管财政局屁事？人是我们拉来的，人家捐款也是看在我们的面子上，这他妈倒好了，我们把事情办好了，钱财政局的倒要插手，是不是想钱想疯了？他妈的，我姑妈的钱可不是给这些人花的！操！”
    陈冬冬面色不变，道：“目前到账的资金已经有百来万了，要是全都划拨到财政局的专有账户上，我看这笔钱缴上去容易，拿回来就难了。”
    左穷又何尝不知道这样，撇撇嘴不屑道：“他们不敢，人家捐出来的是助学基金，就是要用在教育上，我不信他们敢把这笔钱挪作他用？”
    陈冬冬看了他一眼，似乎欲言又止，最后道：“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你也别生气，要不先打个招呼，让几笔款子暂时缓一缓？”
    左穷点了点头道：“当然要放缓，麻痹的，钱凭什么给财政局？我待会就去找人理论去！这还讲不讲理了。”
    陈冬冬想笑又笑不出。
    陈冬冬看看左穷满脸的灰尘，道：“你洗把脸，你还没吃饭吧，要不我请你去学校食堂吃饭，顺便向你商量点情况。”
    左穷要请陈冬冬到外面吃点，但由于陈冬冬的坚持，到底还是和陈冬冬一起去食堂吃饭，两人边吃边聊。
    年轻靓丽的美女校长引着左穷来到教职工食堂，前来吃饭的不少年轻教师看到校长来了，慌忙过来打招呼，左穷笑着向他们点头示意，陈冬冬也微笑着，她还是很有一套的，来下江一中没几天，就已经用自己的学识和能力折服了许多老师。
    陈冬冬请左穷来到学校食堂唯一的雅间，天气还是有些闷热，左穷自己动手找到遥控器打开了空调。
    厨房的服务员过来端上来四道凉菜，两荤两素倒也干干净净，陈冬冬拿了一瓶下江特供，这还是那天助学基金启动的时候，酒厂厂长带来的，酒场除了捐款以外，还捐了几车酒。这些酒当然不能用在学生身上，所以陈冬冬也不能浪费，只能作为学校的招待用酒了。
    左穷夹了块白斩鸡尝了尝，味道居然还不错，他笑道：“到底是教职工食堂，比起学生的伙食强多了。”
    陈冬冬听出里面的刺儿了，她现在代表的是学校，当然得跟学校说话，道：“我刚刚整顿过食堂，现在学生的伙食也改善多了，如果承包人敢继续胡搞，下个月就让他走人，目前看来还很有效，同学们反响不错！”
    左穷点点头道：“利润已经很高了，还想着法子克扣学生，这种黑心商人就该赶走，陈校长已经是太仁慈了！”
    陈冬冬乜了他一眼，笑道：“学校是个集体单位，如果看到不合理的地方，马上就把负责人赶走，那么这个学校很快就剩下一个空架子了，只凭着我这么一个人是撑不起一所学校的。”
    左穷深表赞同道：“这就叫废物利用，人尽其才！”
    陈冬冬都被他的比喻逗笑了。
    陈冬冬似乎没有因为他这几天的消失而有什么责怪，一切似乎都很正常，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左穷也能暂时的当回鸵鸟。
    他上班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财政局长给叫了过来，目的也很明确，要钱。
    财政局局长没在单位去省城开会了，过来的是财政局副局长肖春华，听左穷提起助学基金的事情，满脸堆笑道：“左书记，这件事是常委会定下来的，其实我我们财政局也不想承担这个责任，这笔款子也就是放在我们账户里，县里的意思是让我们监管这笔款子的使用，左书记放心，我们绝不会挪作他用。”
    左穷道：“助学基金是我们忙活的，人是我们请来的，合着钱得你们监管，也就是说，以后教育系统要用钱，还得先给你打报告咯？”
    肖春华笑道：“呵呵，左书记别误会，这钱是公家的，也不是我的，打报告也只是一个过场，咱们体制中，办任何事不都得走程序吗？财政局就是下江的钱包，看着手握财权，其实钱都是公家的。”
    左穷发现对面这人很圆滑，有些滑不留手，他的话偏偏又挑不出毛病，左穷又道：“常委会决定的？”
    肖春华肯定道：“常委会决定的！”
    左穷知道这样也没有什么结果，摆了摆手道：“你去吧！”
    肖春华走后，左穷想来想去，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钱到了财政局手里，说是监管，可以后教育系统想要动用，学校想做点儿事情，就必须走程序，最终的审批权又不在自己这里，他和陈冬冬忙活了一圈子，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裳了吗？
    左穷想去找县委书记农贸春理论理论，可出了门，又转变了念头，财政局一把手就是农贸春的亲信，这件事肯定是农贸春的授意，否则财政局不会这么干，他们也不敢这么干。
    左穷在门口想了想，决定先去县长王德阳那里商量商量，不管怎么说财政局是在县长的领导下的，虽然实情不是那样。
    王德阳刚开完一个工作会议，正在办公室里盯着下江地图看呢。见到左穷进来，王德阳笑呵呵道：“左书记啊，贵客啊，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过你来得正好，我有事找你！”
    左穷笑眯眯开玩笑道：“好事坏事？”
    王德阳没说，示意他坐下，亲手给他倒了杯茶。
    左穷道：“王县长找我有什么事？”
    王德阳笑道：“你主动登门的，肯定有事，还是你先说！”
    左穷道：“那我就先说了，前两天我连同教育部门搞了个助学基金，募集到一千五的启动资金！”
    王德阳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新闻上都报道了，常委会上农书记还专门提出了表扬，左书记，你这事儿干得不错啊！”
    “可现在助学基金全都打到了财政局的账户上，由财政局监管，这事儿是不是有点不对啊？”
    王德阳笑眯眯道：“常委会上决定的！”
    左穷道：“王县长，助学基金当然要用在教育上，理当有个专门的帐户，而且应该由教育系统监管，凭什么划到财政局啊？是不是有点责权不清啊？”
    王德阳德道：“农书记认为还是由财政局统管合适，多数常委们也都这么认为。”
    他这句话说得很委婉，不过意思表达的很明确，下江是农贸春当家，他决定的事情就是常委会的决定。
    左穷直接道：“你认为合适吗？”
    王德阳也滑不溜手，道：“这笔钱谁来管理并不重要，关键是能够每一分都用在教育上！”左穷听了觉得这话跟没说一样。
    左穷道：“我们辛辛苦苦的筹来这么点款项，一转眼被财政局给兜走了，我倒不是怕财政局给贪墨了，他们也没这个胆子，可现在想从财政上弄点拨款那个难啊，我是怕这钱被他们吃进去容易，以后吐出来就难了！”
    王德阳笑道：“没这么严重，农书记还是很重视教育的！前些天开会还不强调了么……”
    左穷没兴趣听他那些空白文章，打断道：“王县长，这财政局归你管啊！”
    左穷的这句话够毒，一句话差点没把王德阳给呛着，王德阳不无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嗯，呵呵，我也是这么认为！”
    左穷算是看清了，王德阳从在下江或许还没自己吃的开呢，至少农贸春对自己现在肯定没对王德阳那么大的忌惮。
    王德阳也不想继续纠缠这个话题了，这会让他尴尬，他喝了口水，来缓冲左穷带来的尴尬，停顿了一会儿道：“你前些天去沙洲了？最近省里高层变动挺大嘛。”他知道左穷的出身，想从左穷这儿听到一些消息。
第二百零三十五章 求援
    “这笔钱谁来管理并不重要，关键是能够每一分都用在教育上！”左穷听了觉得这话跟没说一样。<－》
    左穷道：“我们辛辛苦苦的筹来这么点款项，一转眼被财政局给兜走了，我倒不是怕财政局给贪墨了，他们也没这个胆子，可现在想从财政上弄点拨款那个难啊，我是怕这钱被他们吃进去容易，以后吐出来就难了！”
    王德阳笑道：“没这么严重，农书记还是很重视教育的！前些天开会还不强调了么……”
    左穷没兴趣听他那些空白文章，打断道：“王县长，这财政局归你管啊！”
    左穷的这句话够毒，一句话差点没把王德阳给呛着，王德阳不无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嗯，呵呵，我也是这么认为！”
    左穷算是看清了，王德阳从在下江或许还没自己吃的开呢，至少农贸春对自己现在肯定没对王德阳那么大的忌惮。
    王德阳也不想继续纠缠这个话题了，这会让他尴尬，他喝了口水，来缓冲左穷带来的尴尬，停顿了一会儿道：“你前些天去沙洲了？最近省里高层变动挺大嘛。”他知道左穷的出身，想从左穷这儿听到一些消息。
    左穷道：“过去也没什么事儿，就书记省长吃了几顿饭？”
    王德阳瞪大了眼睛，看着左穷，心中暗骂，你他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省里两位大员抢着请你吃饭？人家是省部级，你一个小小的处级，你配吗？
    左穷可没撒谎，不过这年月说实话的时候往往没人相信，王德阳不相信，打死他都不相信，不过这也不怪他，有多大心就有多大眼界，左穷在省里有关系他是知道的，省委书记请他吃饭或许还行，毕竟关系亲近，省长请他吃饭他真不信了，谁都知道一把手和二把手是冤家，你小子能和省长关系近得起来么！
    王德阳是绝不相信的，在他看来，左穷这次匆匆前往沙洲是去走关系了。
    两人聊了会儿，王德阳就看到左穷的脸色越发的纠结，连忙问怎么了，左穷看了他一眼，似乎欲言又止的样子，道：“我就纳闷了，农书记他管的是党务，王县长主抓政府工作，怎么感觉什么事儿都得他老人家管呢？连个县府的财政局也要插一杠子……”
    王德阳脸上有些发热，他也听出来了，这厮在挑唆，也是对自己的嘲讽，挖苦自己没有实权呢。
    其实王德阳何尝不郁闷，他这个县长当得实在憋屈，上压下挤，窝囊的很！
    本来常委会上农贸春出那一建议他王德阳还暗暗挺高兴的，谁都知道这样一来那左副书记肯定不爽，王德阳心想着谁叫你丫刚开始不给咱面子的，现在知道农贸春不是个好东西了吧！但他没高兴多久就有点心有戚戚焉，他妈的自己这个政府一把手窝囊到和别人比衰去了，悲哀啊！
    左穷把茶杯盖弄得咣咣响，王德阳知道他心里不满，也懒得跟他一般见识。
    两人现在有如同病相怜的兄弟，唏嘘一番。
    左穷道：“王县长，财政局方面的事情，是你和他提还是我去找他？”
    王德阳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呢，左穷就自言自语般道：“我看还是王县长提吧，财政局可是王县长的，我要找他没准要被他批评没事找事呢！”
    王德阳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道：“等下次开会的时候，我把你的意见反映一下。”
    说完他就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走了，王德阳看着左穷远去的背影苦涩的摇了摇头，等快要不见人影的时候才恍然大悟，自己被这小子挤兑一番却忘记说自己要说的事情……
    左穷回到办公室后把温来叫了过来询问了一番，等温来离开，秘书袁海进来把最近的工作汇报了一下，顺便通报了新近下发的文件和会议概要。
    事实上下江前些时候的那场雨不过是老天不小心的尿床，很快就恢复到正常的时态，天气依然炎热，下江越来越严重的旱情让农贸春的心情极为沉重。
    很多地方别说是灌溉，就是连吃水也开始出现了问题，沙洲方面虽然紧急调拨了一些物资援助，可是对下江越演越烈的旱情来说，那只是杯水车薪。
    农贸春和王德阳见面的目的是想让王德阳去市里沟通，尽量从沙洲方面获得更多的财政拨款。
    当明白农贸春的意思后王德阳心里都要骂娘，就知道找自己没什么好事，道：“农书记，沙洲的财政重点都投入了开发区建设，多项重点工程都在进行中，想要从沙洲财政获得很大的帮助，我看难度很大啊。”
    农贸春笑了笑，道：“呵呵，王县长还没努力怎么知道就不行？”
    王德阳心说你丫怎么不去努力，他知道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他从心底不想接下，犹豫了一下：“农记，其实这件事有一个最合适的人选！”
    农贸春看了王德阳一眼，王德阳这句话刚说出口他就明白了，这厮是想推卸责任，他想把这件事推给别人，而且这个人十有**就是左穷，不过农贸春不怎么在乎是谁，他只在乎结果。
    农贸春笑了笑，说道道：“王县长你说的是左书记吧？”
    王德阳点点头道：“左书记在这方面比我有天然的优势，农书记你也知道，他下来前就在省城干过，重要的关系比我们多了去，他要有心说一下，说句不好听的比我俩强上十倍。”
    王德阳这话乍然听着觉得很正常，但这是他起了点儿坏心，有意在农贸春心里扎了一根刺，谁叫左穷前些时候在办公室恶心他的。
    农贸春道：“既然你推荐他，这件事就交给你去说了！”
    王德阳没想到农贸春这么老奸巨猾，一个顺水推舟就把事情栽到了自己头上，他内心暗暗叫苦，左穷那厮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他慌忙道：“农书记，我跟他说这件事不合适！”
    农贸春笑眯眯反问道：“怎么不合适？”
    王德阳虽然被农贸春压得没什么生存空间，但他的头脑也非同一般，他趁机把刚才左穷找自己反映的事情说了出来：“农书记，助学基金的事情让左穷产生了一些负面情绪，刚才找我说了情况，我还对他好好劝道一番才没事情，可是起到的效果并不大啊。”
    农贸春哼了一声，道：“他有什么情绪？这笔钱财政局统筹管理才能保证钱不被用到别的地方。”
    王德阳道：“他认为这笔助学基金是他和陈冬冬辛苦拉来的，现在钱到了，可支配权却不在他的手里，所以……有些意见。”
    农贸春成功的被王德阳挑起了火气，有些生气道：“什么话？这笔钱是他们募集来的不错，可并不代表着就属于他们，他们凭什么掌握支配权？任何财政都要受到监管，都要符合相关政策，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只会让我们的工作陷入混乱之中。”
    王德阳心中暗道：“大话你会说，可你还不是想把所有的财政权抓到自己手里？害的我堂堂正正的县长都没有财政权利，这他妈的像话嘛，你现在比老子强，说话我也不能和你说什么，但这话你跟左穷说去，跟我说没用。”
    王德阳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口水，不咸不淡道：“左书记毕竟年轻，性格方面尚需磨砺，很多事情欠缺考虑，农书记就不要生气啦。”
    农贸春也知道王德阳的德行，他合上文件夹也不准备多话了，道：“那麻烦王县长你让他过来见我！我和他说清楚。”
    王德阳心里有太多不爽，尼玛以为我是你属下呀！吩咐人那么利索？看了看时间，提醒农贸春道：“农书记，已经下班了！”
    农贸春这才看了手表一眼，皱了皱眉道：“今年的抗旱工作是重中之重，任何人都必须从大局考虑，你通知左穷，明天一早来见我！”
    下班后左穷去了一趟陈冬冬的办公室，陈冬冬不在，听下面的人说早走了。
    左穷就回自己的办公室，他不那么急回家去，雯雯被她白姐姐带外地了，听说要明天才能回来。
    在电话里左穷表达了自己对小妮子的想念，竟然被骂臭不要脸的，呜呼，哀哉……
    等天色渐渐晚了左穷才慢吞吞的走出了办公室，当他开车转弯的时候竟然看到了熟人……
    左穷之所以叫停车的原因是看到了路边的一个烧烤摊，左穷本没有吃烧烤的兴致，可他看到一个熟人，文清儿。
    下江一中文老师的女儿文清儿，和他还有点儿小过节，不过现在都烟消云散了。
    文清儿在小矮桌那边串着肉串，站在烧烤摊子前忙活的是文老师，虽然他带着一个大帽子但那驼背的身形怎么都掩盖不住，更何况左穷对他的印象还蛮深的。
    见到一个优秀的人民教师竟然混到如此地步，左穷有点儿心酸呀。
    左穷心想着：“自己既然还没吃饭，到哪儿不是消费，照顾照顾文老师的生意也蛮好！”
    主意打定，左穷他就把车停好，带了副眼镜走了过去。
    文清儿看到来了客人过来招呼，刚开始她还没认出左穷来，毕竟她忙的也有些晕头晕脑的不着脚后跟，这边刚招呼完毕那边就有客人得去忙活了。
    左穷低着头要了一斤肉串一箱啤酒，一份花生米，一份烤茄子，还有点儿花菜，很久的玩意他今天也要尝尝鲜。
    左穷留意到他们的桌子马扎都是新的，这小摊应该没开多久，他想：文老师烧烤摊应该是刚开不久吧？最近老师的工资都发下去了，难道文老师还想赚点儿外快？
    左穷摸了摸啤酒，对着文清儿的背影喊道：“老板，帮我换冰镇的！”这不是左穷故意使唤人家女孩子，大热的天就算现在晚上了也蛮闷的，他都觉得自己背上有层油，来点儿清爽或许好点。
    “好嘞，马上就来！”
    文清儿放下就走，再次的无视了左书记大人，左穷心想自己是不是低调过头了，还是这丫头没眼光？
    文老师烤的肉串的确新鲜，而且串大料足，左穷心里点赞，毕竟是当着老师的人，就是这么厚道！也为刚才心里对文老师的那么点儿悲哀感到好笑，人家靠双手劳动致富有什么丢人的，谁他吗规定老师就不准下班后开烧烤店！
    等文清儿再次把烤好的板筋送了过来，看到左穷不由得微微一怔，左穷向他嘿嘿笑了笑，文清儿咬了咬樱唇，俏脸泛红，流露出几分少女特有的羞涩。
    左穷真不是坏笑调戏人家，只是他不知道和这小姑娘说啥好，等他再次温和（他自认为）笑着准备和文清儿打招呼的时候小姑娘的俏脸更红了，左穷就知道自己真坏笑了，赶紧收回笑容一本正经轻声道：“清……文清儿，呵呵，你好。”
    文清儿正准备说些什么，忽然听到身后闹了起来。
    却是一桌人吃完了烧烤不愿给钱，一个小青年醉醺醺道：“还他妈要钱，这哪是羊肉？呃……分明是猪肉！”
    文清儿也没顾得和左穷打招呼了，气得回去跟他们理论了起来：“你胡说什么？在我们这儿吃过的都说实在！”
    文老师听到动静慌忙走了过去：“几位小同志，我们的肉串绝对不会掺假，这些羊肉都是我从市场上进来的，我以我的人格担保……”
    “你人格算个屁，滚蛋……”那小青年伸手向文老师当胸推去，文老师猝不及防被他推了个屁墩儿。
    文清儿吓的尖叫起来，赶忙上去扶起了父亲，见那几个小青年准备要走，安顿好父亲忙去拦住那几个人的去路道：“你们吃了饭就得给钱！”小妮子虽然长得文弱，可骨子里却是不怕事。
    左穷就深有体会，当初那臭鸡蛋啥的要不是自己有点儿身手准没得好受。
    那醉醺醺的小青年道：“你们有卫生许可证吗？无证占道经营，还他妈以次充好，惹火了老子，我把你们摊子给砸了！”他身边的几位伙伴同时叫嚣起来，有几个好色点儿的看着小妮子的开始挤眉弄眼起来。
    左穷不准备发火了，因为以他今天在下江的地位这几个臭无赖由不着他动手，不过这是在没人手的情况下，没人的时候他不介意自己亲手让别人享受拳拳到肉的痛苦，而且他看到了几个警察过来……
    毛大强眼睛尖锐，老早就发现不远处左穷的车，见这边有闹事的就朝这边走了过来，隔得老远就看到了左穷，不是由于左穷太过伟岸，而是……不是有句话叫鹤立鸡群嘛，毛大强现在看左穷就有这个感觉，这边吃烧烤的三五成群大喊大叫，拼酒划拳，反观左书记安静、优雅……
    毛大强知道这时候是显示自己人民警察正义的时候了，不等左穷发话，已经带着队伍三下两脚赶到事情发生处，对几个小流氓大声怒斥道：“都他妈什么东西？穿得人五人六的，一个个都是吃白食的无赖，我今儿倒要看看，谁敢不给钱！”这种事儿他处理的多了，他看一眼就知道谁是谁非，发生了什么事情，事情多么严重，这就是一个人民警察的基本素质！只是有时候情况复杂，让他背负了饭桶的称号……
    毛大强这么一带队冲如狼似虎的冲过来，那几个人中已经有人认出了这位下江的毛大队长，顿时酒就吓醒了，为首闹事的那个小青年听说之后，连话都不敢多说，掏出一百块钱交给文清儿，连连说误会，慌忙离开了现场。
    左穷虽然心中也很生气，可这都是一帮街头的无赖，以他今时今日的身份，犯不着跟他们一般计较，看着几个小流氓远去也没说什么。
    直到毛大强笑眯眯的走到烧烤摊去和左穷打招呼文老师这才知道是左副书记光顾了自己的烧烤摊，他有些惶恐的过来打招呼。
    左穷有些责怪的瞪了毛大强一眼，搞得大张旗鼓的让自己吃饭都要被人围观！
    毛大强有些委屈，他哪知道这位年轻副书记是喜欢微服私访呀！
    左穷回头朝文老师笑道：“文老师的手艺不错啊！呵呵，很好吃。”
    文老师有那么点儿文人的清高，要不是为了家庭好过点他死也不会干这行当的，被左穷这么一说搞得满脸是羞愧之色，讪讪道：“我……我这也是没办法……不好意思，给学校抹黑了。”
    左穷正色道：“文老师，这怎么叫给学校抹黑呢？你不偷不抢，靠自己的双手挣钱，我觉着没什么不妥的！”
    文老师得到左穷的肯定，激动地有些手足无措：“左书记，您真是这样认为的吗！”
    左穷笑道：“那当然！我要有时间也得找个业余行当，毕竟我那点死工资真不够用的，不过文老师放心，我以人格保证，不抢您饭碗！”
    众人笑了起来，文老师也放开手脚道：“左书记，要不我再给您来点……”
    左穷看了旁边站着的毛大强一眼，笑着点点头。
    此时又有客人来了，文老师起身去忙了。
    没一会儿文清儿就把一盘烤鱼送了过来，左穷笑道：“文清儿，我好像没点这东西吧！”
    文清儿嫣然笑道：“您当然没点，我爸送的！”
    “那怎么行！”左穷假正经道。
    “您爱吃不吃！”说完笑着跑开了。
    左穷望着文清儿又回到灯下串肉串的情景，又想起了雯雯，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缕同情，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文老师的家庭条件实在太辛苦了，有机会他得跟陈冬冬校长提一下，要切实帮助这样困难情况的老师解决一些生活问题。
    “清儿，你现在是高一还是高二呀？”左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悄悄把那个‘文’去掉了，文清儿似乎也没擦觉到。
    文清儿朝他笑了笑没说话，只用手比划了一个二字。
    左穷心中突然一动，这丫头或许和雯雯在一块的，不过雯雯也够调皮的，左穷想雯雯这丫头是和她白姐姐学的，上学的日子竟然和白兰花跑到外地说参加什么交流会！左穷是无语，但雯雯却坚持说跟得上学习，他也没办法。
    不过他不打算就这么放任小妮子自流，他决定等小妮子回家了要和她好好谈谈。
    左穷离去的时候，坚持付了钱，虽然文老师父女真心想请他吃饭，可左穷表示，如果不收钱，以后他就不来了，这点钱对他没算什么，但文老师一家就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文老师没奈何，只能收了。
    回去的路上毛大强一直跟着，左穷有事问他：“听说最近我们下江的治安蛮坏的呀，你们当警察的可以勤勉点！”他没说自己不止听说了，都直接的面对过。
    毛大强一脸的惭愧，说很快就会好起来。
    左穷又和他说了一阵，见毛大强欲言又止就好奇问道：“大强，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和我说啊？”
    毛大强看了看四周，在左穷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左穷愣愣的听着，等他说完想了想，笑着对满脸担忧神色的毛大强轻声道：“太过担心了，毕竟我还是蛮看好你的！”
    这句话让毛大强喜笑颜开了。
    也许是因为喝了太多的酒，也许是最近奔波劳碌的缘故，左穷这一觉睡得很沉，睁眼一看已经是上午八点半了，他洗漱之后来到县委大院，屁股还没挨到凳子上，秘书袁海就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看到左穷忙道：“左书记，您怎么才来，农书记打了两个电话了！”
    左穷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慢吞吞道：“哦？他找我有事？”
    袁海点了点头道：“不知道什么事，就是让左书记您去他办公室！”
    左穷心中暗道，农贸春可真会挑时候，我好不容易迟到了一次，就被他抓了个正着，该不是有人一直盯着我，这边看到我迟到，马上就向下江的这位一把手报告吧？
    迟到早退旷工，过去左穷在幽湖镇工作那会儿就是小儿科，没有人会真正和他计较。在沙洲虽然纪律严格了不少，但由于左穷掌握着自己老大的作息，缺工少时的事情也没少干，现在到了下江，左穷扳着手指头仔细想了想，嗨，怎么似乎还有严重的趋势？
    左穷来到沈庆华办公室的时候，沈庆华正在向市委秘书长齐国远分派任务，左穷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直到齐国远出来，他才走了进去，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齐国远意味深长的向左穷笑了笑。
    左穷报以一笑，心头却暗自泛起了嘀咕，这厮不是幸灾乐祸吧？
    沈庆华看了左穷一眼，然后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早晨九点二十了，他从八点钟就打电话，左穷从市政府来到自己的办公室足足用去了一个小时二十分钟，真是比蜗牛还要慢了，不用问，这厮肯定迟到了。
    左穷嬉皮笑脸道：“沈书记找我有事？”
    沈庆华居然没有提他来晚的事情，示意左穷先坐下，然后道：“听说你前两天去了省里？”
    左穷点了点头，也没解释自己到底去干什么。
    沈庆华又道：“最近的抗旱工作会议你都没参加，我想听听你对丰泽旱情的意见。”
    左穷道：“就是抗旱呗，我没什么意见，能想到的，各位领导全都想到了，方针政策也没有什么缺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贯彻执行，就是保障既定的政策能够落实到位。”
    沈庆华道：“今年的旱情很严重，虽然我们做了最大的努力，可是仍然无法控制旱情的发展，江城方面给我们的支持力度也不够。”
    左穷听到这里已经听出一些端倪了，老沈今天没提自己迟到的事情，一上来就把话题引到旱情上，然后又提起江城的支持，好像很有些怨念，左穷隐约猜到，沈庆华有求于自己，他十有**是想自己去和江城方面沟通。在沈庆华没有吐露真实目的之前，张大官人来了个沉默是金，与其开口说话，让沈庆华抓住机会，还不如就这么等着，等沈庆华主动给自己派任务。
    沈庆华看到这厮不接茬，心中暗骂这小子是个滑头，他索性不再绕弯子了，直截了当道：“左穷，面对困难，我们丰泽党委、政府应当群策群力，每个人都行动起来，你年轻有冲劲，过去一直都在江城工作，和江城的各级领导沟通起来更容易一些，这样说吧，常委们经过讨论，一致认为丰泽的抗旱，还需要江城方面的大力支持，和上级领导沟通的这个艰巨任务就交给你了！”
    左穷忙推辞道：“我哪有那本事啊！我这级别去找领导们沟通，人家也不搭理我啊！再说我也没在沙洲市委市政府工作过啊，我那是省委，和他们没多少交集。”
    农贸春故意把脸沉了下来：“小左书记啊，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态度，工作上不要缩头畏尾的，要勇于担当，敢挑重担！”
    他娘的你丫是一把手怎么就不想着担当了，我这三把手的好处你倒是时刻惦记着！
    左穷道：“农书记，我这脊梁骨行吗？我倒是有挑重担的心，可没那本事，万一把我这小腰板给压断了，也算是咱们下江领导层的损失。”
    沈庆华心中暗骂，没了你我们下江也照样转动，笑眯眯道：“我看你行！很多同志都推荐你！大家的眼光是雪亮的。呵呵。”
    谁推荐我？左穷稍一琢磨，就知道这件事十有**和王德阳那老小子或是温来有关，不过王德阳那厮概率大些，自己前些时候可没少挤兑人家，温来那老好人不太敢阴自己。
    心中暗骂，这王德阳你他妈到是会推卸责任，不过转念想想也不算啥坏事儿，你农贸春不是有求于我吗？今儿我刚好跟你理论理论，跟你提点条件。
    左穷打好注意就道：“其实王县长比我合适，他是政府那边的一把手，过去又一直干团市委工作，和市里的领导都很熟悉，他岳父不就是市委常委副市长张市长嘛，老常委了，只要他出面这件事绝不费吹灰之力。这事他肯定爱干，前些时候他还跟我抱怨没什么事做呢！”左穷这厮到最后也不忘记打击报复一下，用王德阳恶心一番农贸春。
    农贸春心头这个气啊，这帮小子，你推给我，我推给你，合着都不想接这个棘手的差事，农贸春不高兴了，道：“左书记啊，你这是推卸责任！”
    左穷从容不迫道：“我不是推卸责任，我是就事论事，农书记，我这人从不害怕什么困难，教育系统的事情困难不？我来到之后，还不是把罢课罢考搞定了？哪儿有事我不搞定了，缺钱，我苦口婆心死皮赖脸的也拉过来一帮企业家，这可是我赖着老脸来的，可这钱怎么稀里糊涂的划到了财政局账目上？”
    农贸春这会儿听明白了，这小子是有怨气啊，趁着这个机会把助学基金的事情提出来了，农贸春道：“呵呵，左书记不要生气嘛，助学基金还没有完全到位，只是让财政局监管，又不是挪作他用。”
    左穷道：“呵呵。我明白，可人家那帮企业家不明白，这两天不断有人问我，听说捐给我们的助学基金全都进了财政局的账户，这到底怎么回事？问我是不是把他们给算了？农书记，我厚着脸皮把人家给拉到这里来，人家可都是全省全国都有名望的企业家投资商，放着外面这么多学校不去帮助，跑到咱们下江来助学，你以为他们真是献爱心啊？人家是给我面子！昨晚我那老姑就骂我做事一点不稳妥败家仔呢，可她这么说我都没法辩解啊，谁说不是呢！”
    农贸春知道左穷说的是实话，可心里还是不舒服，小子你太猖狂了点，农贸春沉吟道：“我知道你做出了一定的成绩，可是财务方面是有政策的！”
    他妈的就一点儿成绩，就这么点儿成绩你丫也不让人心里安慰点儿！
    左穷道：“我也这么说，可人家企业家门也说了，捐款是一回事儿，认捐又是一回事儿，如果不能确定他们的捐款打到助学专用账户上，他们就不认捐了，也就是说，剩下的近八百多万，没了！”
    农贸春还能听不出来吗？这厮拿捐款的事情要挟自己呢。看来不给这小子一点甜头，他是不肯顺顺当当的服从命令听指挥了。
    农贸春笑了笑道：“这件事我们可以再商量！”
    农贸春说出这句话之后，左穷心中已经有了回数，看来下江抗旱形势不容乐观，从沙洲方面得到的支持又不够给力，否则农贸春不会把算盘打到自己头上，这个手腕强硬**的县委书记更不会轻易表现出让步。
    虽然那抗旱救灾事关老百姓生活攸关的事情打主意有些欠妥，但左穷也没别的办法，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了，毕竟在下江可是眼前的这中年男子做主，自己也只能抓住那么稍纵即逝的机会办自己想办的事情。
    左穷道：“农书记，您给我个明白话吧，助学基金的事情怎么办？如果财政局真的要把这笔钱给监管了，咱们那八百万可就没了。”左穷到这儿来就是想干点儿事情的，既然现在都和农贸春像摊牌一样的，也没必要躲躲藏藏，反而让对方看不起。
    农贸春焉能听不出这厮话里的威胁含义，他淡然笑道：“这样吧，助学基金的事情既然是你发起的，还是由你负责，成立一个助学基金专用账户，你和财政局局长张万友共同掌管这件事，相互监督，怎么样？”
    左穷苦笑道：“说一千道一万，还有财政局的事情，农书记，这事儿跟财政局八竿子都搭不上吧？就算说有些关系，也是教育局，改革办公室，您要是担心其中有贪污**问题，直接从审计局派俩人蹲点得了，派财政局多费事。”
    农贸春看到这厮坚持要把助学基金的财政权给要回去，心底是很不高兴的，可想起还要他去市里沟通抗灾拨款的事情，有道是事有轻重缓急，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的事情是不能干的，想让他出力，就必须给他点好处，农贸春斟酌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道：“好，就按你的意思办，成立助学基金专有账户，由教育局教改革办共同管理，但是，必须要接受审计局的监督。”
    左穷笑道：“农书记，您放心，谁敢挪用助学基金，我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农贸春也笑了起来，轻声道：“我向市里打了很多申请，可市里给的拨款实在太少，这和市里沟通的事情我就交给你了。”
    左穷道：“农书记，我实话实说，找市里要钱，怎地一个难字得了！”
    农贸春半开玩笑道：“没难度我也不把这件事交给你！”
    左穷道：“我试试看吧，不过到底能要到多少，我也没把握！”
    农贸春道：“越多越好！”
    左穷离开下江先没到市政府，而是开着车到了省政府。
    他觉得竟然农贸春都觉得棘手了，那自己去找市长庞哼也估计没什么效果，毕竟唐书记现在可不是这儿的一把手了，自己和庞哼就是打过几次交道没太多交情，人家说不准还没农贸春给自己面子呢！
    左穷决定去找省长，由上而下或许好些。
    左穷先去了省长办公室，但没找着人，听说人是去了西边的开发区挂牌仪式剪彩去了。
    左穷这下没办法了，直奔市长沙洲市长庞哼的办公室而去。
    来到庞哼的办公室，刚巧市财政局长李元海也在，李元海和左穷以前打过交道，和左穷有点儿交情，向左穷笑了笑：“左书记，今天怎么得空跑下江来玩？”
    左穷道：“来找庞市长汇报工作的！”
    李元海起身道：“好，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聊，我先回去！”
    左穷笑道：“别忙着走啊，这件事跟你也有关系！”
    李元海一头雾水的看着他：“跟我也有关系？”
    在得到左穷肯定性的答复之后，李元海马上就猜到这件事十有**和下江最近的旱情有关，最近他看着下江来的人他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缠上。
    庞哼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年轻县委副书记，心想着这小子还真有些趣，这厮是唐书记女儿的男朋友本来大家少有人知道，可这小子前几天被唐书记在医院胖揍了一顿搞得沙洲人人都清楚，真是有趣，微笑道：“左穷，有什么事，直截了当的说出来，我时间很紧，中午还得接待一个经贸考察团。”
    左穷也不喜欢绕弯子，他把下江最近的旱情说了一遍，然后道：“其实旱情到底有多严重，你们这些当领导的都明白，我今天来也不是为了汇报灾情的，就是代表下江县委县政府，代表全县的老百姓来化缘的，希望庞市长可怜。”
    庞哼和李元海对望了一眼，李元海撇了撇嘴，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庞哼转头看着左穷叹了口气道：“左穷，下江的旱情我知道，可今年发生旱灾的不仅仅是下江啊，沙洲各市县都有不同程度的旱情，下江的确是最严重的一个，可下江的经济状况还比较好。我相信在你们这些领导的群策群力之下，一定能够打赢抗旱救灾这场仗。”
    左穷听出来了，庞市长在跟自己绕圈儿呢，左穷道：“下江缺钱啊，抗旱救灾也得用钱，引水灌溉，购买水泵农机也得花钱吧？现在下江的财政已经跟不上了，作为沙洲的辖市，我们不找沙洲伸手，找谁？”
    庞哼依旧笑容满面道：“左穷啊，你没听明白吗？沙洲的财政也是有限的，开发区建设、市政建设、下属各市县、方方面面都需要钱，如果每个市县出了事情，都伸手找市政府要钱，恐怕要不了多久，市财政就成了个空架子。”
第二百零三十六章 环绕着的女人
    ( 街道边每一个窗口都是长在城市躯体上的一只充满的眼睛，让这个城市迷人而绚烂的，是那藏在我们内心深处的但，这种一旦全部涌上街道，在一个不公平的规则指导下，在一些混乱的价值观的的拥挤下，这种就会集体性变质，变得我们自我发现琢磨，无法控制，每一个人都会被面目不清地席卷而去，最后，直到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到了刑贞贞住的小区，小区里十分幽静，大多数人家都关灯睡觉了
    左穷有点儿奇怪，像刑贞贞那样爱玩爱闹的女孩怎么会在自己家请自己，印象中应该是去热闹点儿的地方
    有一个从国外回来的侨胞经过沙洲说沙洲是一个没有夜生活的城市，不像一些南方沿海城市到了晚上12点，街道上，饭店里和一些其他公共场所还是有不少人，更不像国际化的大都市彻夜通明
    左穷走出来才刚晚上10点左右，沙洲大部分人就开始上床做梦或者做爱了
    左穷想，又或者说，沙洲的夜生活是真正的夜生活，一种在黑暗中见不得光的生活，比如很晚了还流连在娱乐场所，在沙洲还是比较多的这些娱乐场所与那些发达地区的那种鼓乐喧天，明星云集的夜总会演唱会俱乐部里的喜欢聚众的娱乐场所不同
    沙洲的这种娱乐场所大多是那种多而小的各种各样的卖春场所，这里大多灯光暗淡，人们的面目也十分暗淡，却茂盛，使这个城市一到晚上就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古怪的情绪
    左穷想到这儿又想起了在当地论坛看到的一个笑话，说在全国‘黄文化’排行榜中沙洲名列前十……
    左穷当时就笑喷了，怎么自己就没注意到，难道自己身边人都是‘骚’的比较‘闷’？从那时候开始左穷出门就开始带着有色眼光看人了，比如要是有一个面目猥琐，腰杆不直的他就在心里想着，这丫的不会是昨天去哪儿逍遥快活了吧？
    左穷承认自己这样不对，但有时候人的下意识才能最体现内心……
    左穷边想着边走着，而不自知何时他竟然就到了目的地
    左穷整理了下行头抬手敲门
    很快刑贞贞就过来把门打开了
    看见刑贞贞，左穷愣了一下，刑贞贞今天的打扮似乎很性感，也很随意，左穷不知道她是不是想要睡了才这么穿的，还是根本不把自己当男人看，但要是想睡了那还请自己过来干嘛？陪睡？
    刑贞贞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睡裙，那薄薄的衣料简直，若隐若现比直接来的诱惑更大，太残忍了，我的眼睛！看得左穷有点头晕目眩
    进了门，再往里一看，余芬芬今天也在这儿，那一双大长白腿架着老高，都让左穷有点儿错觉，那两腿之间的阴影到底是啥？不过女人正抽着烟，似乎对他的到来没什么吃惊或惊喜，疑惑其它什么情绪，很平淡
    不过左穷一看见余芬芬，左穷更加头晕目阉，余芬芬今天晚上穿的也是一件黑色的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衣，余芬芬雪白细嫩的皮肤在睡衣里若隐若现，尤其是这女人的两只坚挺白嫩弹性十足的隔着睡衣，如同藏在睡衣里却不老实的两只小白兔，在胸前一动一动的
    我的娘耶，这到底是请我吃饭还是吃肉呀，说个准话呀，等着多难熬！
    左穷笑眯眯着，有点心摇神荡地走到沙发跟前，看着余芬芬，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余芬芬见左穷走过来不说话，笑着朝他喷了一口烟雾：“你来啦！”
    左穷突然有一种错觉，听余芬芬叫自己的语气就像一个等候情人多时的恋人，那种含情脉脉欲语还休的语气让左穷心中大动
    “嗯，来了”左穷很老实
    沙发前的茶几上火锅已经在热气腾腾地冒着水汽，所有的材料在茶几上摆了一大堆今晚，这个房间的夜生活似乎才刚刚热气腾腾地开始
    左穷在沙发对面的一把椅子上刚刚坐了下来，刑贞贞就过来说：“你去沙发上和芬芬姐坐在一起吧，我坐这把椅子，一会添东西方便一些，今晚你就喝酒吃东西就成”
    左穷木呆呆地被刑贞贞拉到沙发上跟余芬芬坐在一起，余芬芬的好看而性感的屁股很有风情地往旁边挪了挪，又性感撩人地向左穷飞了一个媚眼说：“怎么，不愿跟我坐在一起翱”
    “没有艾坐在美女旁边很舒服啊”左穷语气生硬地和余芬芬开了个玩笑，又看了一眼刑贞贞，刑贞贞装做没看见似的专心致志地往火锅里添加生菜
    左穷越发的疑惑了，姑妈话里的意思到底是怎么样的，那天的早晨又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脑子一团糟
    刑贞贞听左穷说完，才抬头笑到：“是艾你就知足吧，两个性感美女为你一个人服务”
    左穷“呵呵”傻笑着，心里直琢磨，今晚这气氛似乎有点古怪，也不知道刑贞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过了一会，左穷终于能稍微把持一些自己了，问忙得不亦乐乎的刑贞贞：“这么多，你们吃了吗？”
    刑贞贞说：“中午不是喝多了有点嘛，回家就和芬芬姐一起躺在床上没有知觉了，到前不久才觉得有点饿了”
    左穷“哦”了一声，也没说什么
    在两个美女的夹攻下，左穷只有郁闷地傻笑的份
    他有点儿自己是小美人被两个大流氓盯着而不得脱身的感觉，他消是真的……
    刑贞贞给三个人都倒上酒，然后拿起酒杯说：“来，一起喝一杯吧”
    余芬芬也拿起酒杯，对左穷说：“来，我还是第一次在私底下和你喝酒呢”
    左穷尴尬地笑了笑说：“喝吧”
    三个人一口把酒杯子里的酒全部干了，左穷有点意外地看了余芬芬一眼，看不出，余芬芬喝酒竟然这么爽，在下江那会儿这女人基本只是沾沾唇的，他还以为她不善于喝酒呢
    不过刑贞贞喝酒左穷是知道的，那好爽劲儿让一般男人都汗颜，只要一喝一般的男人很难抵挡
    余芬芬放下酒杯，做了一个夸张的鬼脸说：“哎呀，差点没呛着”
    左穷说：“我看你挺能喝的嘛，一口就干了”
    余芬芬说：“不是第一次跟你喝酒嘛，对你的到来表示欢迎啊”
    两个美女轮番劝左穷喝酒，左穷突然感觉今天晚上这气氛有点诡异，自己一向行事都很主动，尤其在美女面前更加主动，怎么今天晚上搞得自己像个初出茅庐的小男生的似的，这种感觉有点像被人桥鼻子走似的
    想到这里，左穷调整了一下心态，把心里的那点不舒服暂时压了下去，连着装得谈笑风生似的提了好几杯酒，把两个美女喝的面若桃花，很快，刚来时的那种假客气没有了，刑贞贞对左穷说话也开始随便起来
    左穷一直觉得今天晚上的刑贞贞有点怪，直到这时，刑贞贞才恢复了和左穷在一起的常态，言行无忌，说话动作跟左穷也越来越亲昵，这使左穷又产生了疑问，按道理，今天晚上余芬芬相比较来说也算是个外人，刑贞贞不应该这么表现得跟左穷过分亲昵才对
    但随着酒喝得越来越多，左穷慢慢把这种疑问也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就在三个人喝得晕乎乎话开始多起来的时候，刑贞贞看着左穷问：“晚上晚点回去不要紧吧，要不要先给英扬打个电话”她还以为唐英扬在沙洲
    “不用了”
    左穷笑着轻声解释了，抬头看了看面前两个笑语嫣然，美丽动人的女人，左穷实在不知道自己是幸与不幸
    看着茶几上已经开了的好几瓶酒，心里只想把它们往肚子里倒于是拿起一瓶酒，盯着刑贞贞和余芬芬道：“两位美女今天兴致很高艾有没有兴趣来打个赌？”
    刑贞贞抢先说：“好啊好啊”
    左穷激将说道：“什么赌都敢打？”脸上带了点儿的轻视
    余芬芬在一旁微笑着看左穷和刑贞贞的语言对抗，用态度鼓励刑贞贞迎战并说：“好，我也参加，只要贞贞敢打赌，我就敢”
    刑贞贞瞟了一眼左穷，用小手做势使劲拍了一下桌子，落在桌子上却只有轻轻的一声响，显得十分俏皮可爱
    刑贞贞大声说道：“不就是打赌嘛，有什么不敢的，先说赌什么？”
    左穷说：“谁输了谁就在两只耳朵上各挂一张白纸，行不行”
    刑贞贞赶紧说：“哈哈，好玩，行行行，快说，赌什么？”
    左穷站起来，开了几瓶啤酒，每人面前放了两瓶，说：“比喝酒，看谁喝得快”
    刑贞贞马上抗议说：“你赖皮，你是男人，当然喝得快”
    余芬芬在一旁笑了笑，插话说道：“也不一定，男人不一定就快”
    左穷怎么听着有点儿歧义呢，没多想，马上道：“怎么？不敢赌？”
    刑贞贞恨恨的看了他一眼，一咬牙，说道：“赌就赌，谁怕谁！”
    左穷说：“我喊一二三就开始，预备，一二三！”
    左穷话音刚落，两女人就开始抢着拿起酒瓶往嘴里倒，根本不顾淑女风范
    左穷微笑着看她们喝了几口，才慢悠悠拿起酒瓶，把酒瓶塞到喉咙里，他根本就没在意什么输赢，重在‘参与’嘛！哈哈！
    很快，等左穷两瓶酒全部下肚的时候，左穷放下酒瓶一看，两女同志第二瓶酒才刚刚开始喝
    只见两人皱着眉头拼命地喝着，啤酒不断从他们好看的嘴角流出来，把她们胸口薄薄的睡衣打湿了一大片，本来就非常薄的睡衣，这些完全粘在胸口，使这个晚上看其来更加香艳旖旎，风情无限
    左穷坐在那里，笑着等他们喝完贞贞和余芬芬终于喝完后，余芬芬最后一个放下酒瓶，看着左穷笑盈盈地看着她，刑贞贞撅着嘴说：“这个不算，是你定的规矩”
    一个美女要是跟你耍赖皮，一般男人都毫无办法，左穷也没有，唯一的办法只有让她们觉得能占更大的便宜，她们才会罢休
    左穷马上说：“大不了接下来怎么赌完全由女士说了算赌输了怎么办也由你们说了算”
    刑贞贞马上说：“真的，你不许赖皮，芬芬姐我来想办法治他，叫他狂”
    左穷说：“那你先把白纸挂上耳朵再说”
    “挂就挂”刑贞贞一边从一个笔记本里撕了一页纸，然后在纸上掏了个大洞，把这张纸挂在她晶莹透明的耳朵上
    白纸一挂上耳朵，娇柔妩媚的刑贞贞涅马上变得滑稽起来左穷看了不禁放声大笑，余芬芬也掩着嘴笑了起来
    刑贞贞瞪着左穷，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古脖子毫不在乎地说：“叫你笑，一会我让你哭”一边说，一边歪着脑袋在想着主意
    左穷和余芬芬饶有兴致的看着她，都在等着刑贞贞能想出一个什么能让左穷‘哭’的主意来
    没大会儿，只见刑贞贞有点摇晃地站起来，然后，低着头，用一根手指敲了敲脑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就在贞贞大笑的时候，一个重心没把稳，身体一歪，一屁股坐在了左穷的大腿上，突然歪倒的刑贞贞双手自然地搂住了左穷的脖子，还是哈哈笑着，说：“我想到了，哈哈，我想到了，这些我保证让你输得裤子都没有”
    左穷没有料到刑贞贞会一下子倒在自己的怀中，而且是在余芬芬面前，要就两人他还真没什么惊讶的
    脖子被刑贞贞紧紧地用双手圈赚左穷下意识地用手一推，一只手掌结结实实地推在刑贞贞坚挺滑腻的上，此时刑贞贞的被刚才溢出来的啤酒打湿，就跟没穿衣服完全没有两样，当然就手感而言是那样的
    此时，刑贞贞温暖的屁股就坐在左穷的两腿之间，正好压在左穷的小弟弟上面左穷脑袋“嗡”的一声响了一下，小弟弟不由自主地瞬间硬了起来，直顶在刑贞贞软乎乎的两片屁股蛋中间，左穷甚至能感觉到，小弟弟已经接触到了刑贞贞屁股中间那隐秘潮湿的隆起部分
    更加要命的是，此时刑贞贞似乎因为有些醉意没察觉到，一边得意地大笑，屁股还在不停地摇动，以至左穷的小弟弟在贞贞那里不停地摩来摩去
    左穷十分尴尬地看这余芬芬，努力把刑贞贞往外推，可贞贞却把左穷的脖子越箍越紧，左穷根本无法推开
    刑贞贞看起来有点喝多了就在左穷尴尬无比地看着余芬芬，以为余芬芬或许会惊讶，惊愕以及很多，很多会不舒服的时候，左穷却发现余芬芬此时却笑盈盈地看着刑贞贞在左穷的怀中撒娇似的扭动，似乎还很有性子的样子
    左穷见此情景真心一突一突的，毕竟眼前的这女人和自己老姑可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要是这女人在自己姑妈面前打个小报告，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好形象不就毁于一旦了嘛，回家后指不定怎么指着鼻子骂呢！
    左穷只得对窝在自己怀中的贞贞无奈说道：“起来吧千金小姐，你太沉了，我受不啦！”
    左穷的确是受不了了，不是怀中女人太沉，说实话贞贞体态苗条，一点儿也不重，他现在受不了是精神上的，是他的小弟弟被贞贞挑逗得受不了了
    刑贞贞故意的在他怀中压了压，说道：“怎么我很沉吗？这么苗条的美女你见过几个翱”
    刑贞贞的确很苗条，却不是瘦得到处支棱着骨头的那种，这样身材的女人的确很要命
    让左穷没想到的是，余芬芬此时居然笑着对左穷说道：“贞贞的身材的确是苗条，少见的美女啊今天晚上让你占大便宜了”
    左穷越来越觉得今天晚上两个女人的态度有点古怪，刑贞贞就不要说了，都跳到自己怀里面去了，余芬芬似乎也不应该是这个态度吧！作为她本人应该不会乐意看到刑贞贞在自己怀里撒娇，而和姑妈关系亲近则不应该看着朋友的晚辈如此‘堕落’，但到目前为止，似乎也没什么出格的地方，刑贞贞酒多了坐在自己的腿上开开玩笑也没什么，只是一想到以前刑贞贞和余芬芬在床上的样子，再跟现在联系起来，左穷的感觉就越发开始变得有些奇异
    本质上左穷现在其实算是个传统的男人，实际上左穷发现自己越来越传统了，虽然在以前，左穷算是一个前卫的放荡青年
    在几年以前，左穷几乎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孩子有后代，会和谁安生的度过一生，左穷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个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但现在，自从雯雯来了之后，左穷的这种想法开始有了本质的变化
    尤其是最近，左穷的那种长辈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左穷不知道这种父亲的感觉是不是雯雯给与的，亦或是从柳轻摇身上爱屋及乌下来的，这种感觉并不明确，让他有些摸不清
    但左穷能清晰地认识到，生命之美并不是一场高大尚陨落的忧伤史诗，这种对生命之美的期待只是一个成长中的少年对价值期待的诗化的梦想
    这种少年式的社会价值美学化诗歌化的成长慕，几乎是每一个少年成长中的共性，这种社会价值极端美学化有两个结果，在梦想得不到实现的情况下，要么成为一个病态的厌世者，要么成为一个狂躁的暴徒
    就是说，在国境的这种绝对纯洁的口号式的教育体制下，把社会价值美学化会催生三种人，慕化的英雄，病态的厌世者，和狂躁的暴徒
    当慕化的英雄被人们厌倦和唾弃之后，在一个公平正义的普世价值观长期无法实现的当代社会，最后的结果是，怀着梦想的青年们最后全都变成了厌世者和暴徒
    因为，我们从来没有得到过生命本身的美学肯定，生命的本身就是一个奇迹，生命本身就是美本身，生命是一切文明的源头，她诞生美，诞生哲学宗教，诞生人类文明，是人类社会的源头和载体
    就是说，长期以来，我们一直忽视了最根本的东西，就是对个体生命的尊重与敬畏一直不在我们的价值观教育之中，这种对个体生命的敬畏与尊重在社会生活中具体体现在对所有个体权利平等的尊重上，这一点，在我们的所有语境里却成了一个面目不轻的，欲语还休的，遮遮档档的，羞羞答答的，鬼鬼祟祟的，和黄赌毒一起相提并论的的东西
    这种普世的核心价值观的陷落，必然导致变态扭曲的东西在暗处八方蔓延
    生命的成长需要契机，需要美好的东西来启迪
    自从雯雯来到左穷的生命中，生活中，左穷的确能感觉得到自己一天一天在变
    首先，左穷明显的变化是，现在的左穷很想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而且是一个男孩子
    生命惧怕空虚，需要被延续在一个迷信泛滥，宗教被主流价值观质疑的多宗教国家，在一个没有神性和虔诚敬畏的国家，生命与生俱来的美感和恐惧是无处追寻和寄托的
    世俗的实在的国人转而寻找一种更加现实的寄托方式，这就是：生孩子
    生女孩子寄托生命的美感，生男孩子排解生命有限性的恐惧，这是左穷听不知名人说过的，他想新时代富裕更多的含义，但万变不离其宗
    但这种生命意识的回归需要一个美好心灵的启迪，雯雯是不是左穷的启迪，左穷并没有多想，也来不及去想这个问题
    但左穷却突然实实在在地知道，仿佛在很短的时间，自己成了一个男人，一个实实在在的国人式男人这种男人的概念十分清晰地在左穷心里冒出来，是男人，而不是什么外国男人
    左穷也突然理解了男人们为什么不要命也要生一个男孩，用封建思想去否定男人的这种生命意识是十分浅薄的如果要男人不拼了老命也要生男孩子，那么，请赋予生命以神性
    如同一个神谕，什么都不用说，你突然明白了生命的意义，明白了男人就是这样子的，而不是另外一种样子
    启示是有指导意义的，但启示能解决实际问题吗？
    左穷看了余芬芬一眼，哭笑不得地说：“芬芬姐，你怎么说也是我姑姑的朋友，我的长辈，你就看着我占贞贞的便宜翱”左穷说余芬芬是他‘长辈’也不算太过分，余芬芬三十多岁的样子，和他姑妈姐们相称自己现在喊她为‘姐’都是占便宜了
    刑贞贞在旁边笑着说道：“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是吧，芬芬姐？”
    听这话左穷都笑了，余芬芬也笑得花枝乱颤，她好像也喝多了，但看得出来，余芬芬并不失态，听了左穷的话，余芬芬笑着说道：“虽然我占个长辈身份，但这不是我允许不允许的问题艾那得看你想不想占，你要是想占女人的便宜，我不在场的机会太多了那也没问题呀，不过都是形式”
    左穷一听，脑袋有点大，听余芬芬的意思，要是想占便宜，与其在背后占，不如在她当面占，是这么意思吧？左穷想是的，难道她还有其它什么特殊‘爱好’
    就在这时，就听刑贞贞大叫一声道：“芬芬姐，我想到一个主意，只要我这个主意一说出来，你的大侄儿就完了，你这里有红酒吗？”
    他娘的自己怎么成余芬芬的大侄儿了？自己还想着……那不成‘乱伦’了嘛，我操！刑贞贞真心狠！
    余芬芬说道：“你这儿不是干红有一瓶启开的，带色的酒有嘉莫斯”
    左穷知道这嘉莫斯，洋酒里左穷比较喜欢这种酒的口感，以前就经常买这种酒存放在家里，兴致来了就喝几杯
    余芬芬说完，身体也有点摇晃地起身从酒柜里拿来一瓶嘉莫斯，和一大瓶可乐
    余芬芬把酒往茶几上一放说：“说吧丫头，我看看你有什么好主意让左穷完蛋”
    刑贞贞一听，又把屁股在左穷的两腿之间扭动了几下，此时，左穷的小弟弟已经怒发冲冠地死死顶在贞贞的三角区上，由于睡裙很短，贞贞几乎就是光着屁股坐在左穷的身上
    左穷也是穿着一条很薄的纯棉大短裤，短裤的空间很大，正好足够左穷的小弟弟在里面搭一个大大的帐篷
    左穷的小弟弟甚至能感觉到刑贞贞的短裤已经湿了，那种湿润的隐秘的热气包裹着左穷的小弟弟，使左穷耳热心跳，一阵阵头昏
    左穷咽了口口水，心虚地看这余芬芬，只见余芬芬正开心地看着刑贞贞在左穷的身上撒欢似的闹着，一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看戏的样子似乎多点儿
    左穷还是有一点受不了这种挑逗，他不能肯定刑贞贞的反应是故意的，还是酒精导致的麻木因而并没有觉察左穷下面的反应，左穷也无法在余芬芬的当面让小弟弟顶这另外一个美丽的女孩子的部位
    就在左穷想使劲把刑贞贞推下来的时候，左穷发现刑贞贞的两片屁股使劲收缩了几下，然后，刑贞贞低头暧昧地看着左穷，账几下眼睛娇声说：“大情人，你怕没怕，要是怕了就赶紧说，说不定我和芬芬姐会饶了你”
    这时，余芬芬却在一旁起劲地鼓动刑贞贞说：“快说，不能饶了他”
    这哪像个长辈的风范呀，此时，左穷已经可以肯定，贞贞已经感受到下面的反应了
    贞贞现在的反应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她是故意在挑逗左穷，贞贞这么搞左穷他一点儿也不奇怪……
    那余芬芬会不会是故意在怂恿贞贞对左穷的挑逗呢？左穷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或许就是一出恶作剧
    就在这时，刑贞贞说：“我们一人一杯红酒，我们这次不比谁喝得快，我们比谁喝得慢，就是必须不停地喝，但不能断，三杯定输赢，我和芬芬姐要是输了，你说罚我们做什么都行，你要是输了，我和芬芬姐叫你做什么都得做，还有，我必须坐在你腿上喝，不能放我下来呵呵，芬芬姐，你说好不好？”说完贞贞朝余芬芬账折睛，似乎胸有成竹一般
    左穷一听心里心里暗暗叫苦，左穷没想到贞贞会出这么个比谁喝得慢的主意，何况刑贞贞还坐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搂这左穷的脖子，一只手拿着高脚杯喝酒，这姿势也太舒服了
    而左穷却没那么舒服，抱着一个动来动去的美女这酒还怎么顺溜地往嘴里喝啊何况，美女的屁股对自己的简直让左穷痛苦不已，他一方面的余芬芬发现，心里还对余芬芬充满了警惕的，他怀疑今天的一幕就是她的导演，让自己出糗了好搞得自己老姑那儿去报告，左穷由此还想到了自己老姑是不是也参与其中呀？
    一方面这种几乎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抗拒，然后，带着这两种复杂的情绪还要和美女们拼酒，此时，左穷身体里如同着了火一样，脑袋早就大了
    左穷无法拒绝这种极度香艳的，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没法拒绝左穷把眼睛看向余芬芬，没想到，余芬芬‘为老不尊’，听到贞贞的主意后，竟然拍手大声叫好：“太好了，妹妹你简直是聪明绝顶，居然想出这么个主意，这下左穷彻底完蛋了”
    然后，余芬芬盯着左穷抿着嘴暧昧地笑道：“你完蛋了，你不会不敢吧？”
    操！
    居然还帮着贞贞，那意思，她这个长辈旁观就好，还似乎消贞贞一直粘在左穷身上她才开心
    这时，余芬芬已经拿了三个大高脚杯，把几种东西混合着倒在杯子里，三个大高脚杯就倒下小半瓶
    余芬芬妩媚地横了左穷一眼说：“不许反悔耍赖”然后，一欠身去拿茶几上的高脚杯，这时，贞贞身体前倾，屁股往后一翘，左穷马上感觉自己的小弟弟已经一下子隔着贞贞的小裤衩顶到了一个软软的洞口，一个已经泛滥着春潮的洞口
    那是什么？左穷已经开始头昏眼花，很难控制局面了
    贞贞拿过酒杯，高高地举起来，大声说：“我喊一二三开始喝，来，一二三！喝！”
    然后，两个美女慢慢把酒杯伸到嘴边，慢慢地扬起头，好看的脖子像天鹅似的展现在左穷的面前，只见她们杯子里的红酒一点点像丝线一样流入她们性感魅惑的嘴唇里，然后，就见她们白嫩纤细的脖子轻轻地动着，仿佛两朵迎风伸开的天鹅绒花，正在夜晚的微风中优美地舞蹈
    左穷看着贞贞和余芬芬喝酒的动作，心跳越来越快，一时之间竟然呆了
    看着她们喝酒的样子，左穷都呆了左穷干脆认输，一口气把酒喝了，然后坐在那里看着两个美女优美的喝酒姿势
    余芬芬很舒服地坐在那里，正在仰着脖子优雅地让酒慢慢流进嘴里
    当贞贞放下手中的杯子的时候，看见左穷早已经喝干了杯中的酒，马上娇笑了一声，用手在左穷的胸口轻柔地推了一把说：“哈，你输了”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左穷一眼，用眼睛的余光看了看左穷的两腿之间，然后抬头，心领神会地朝左穷撇了撇嘴，又装着没事人一样转头看着余芬芬还在仰着头专注地慢慢让酒从她的唇间一点点渗进去，姿势十分优美
    刑贞贞坐在左穷的腿上，屁股在左穷的两腿间跳了跳，然后拍手笑道：“芬芬姐好厉害！喝酒的姿势太漂亮了！除了芬芬姐谁还能拿第一”
    在贞贞说话的时候，余芬芬还是一边仰着头慢慢喝着那杯酒，一边还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眼贞贞和左穷，风情万种地笑了一下，就在余芬芬一笑之间，一滴红黑色的酒从余芬芬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余芬芬的嘴角流到她好看的下巴，然后顺着下巴拐了一个漂亮的弧线，沿着余芬芬白皙颀长的脖子快速地留下来，然后，那滴酒被她的锁骨一挡，迅速拐了一个弯，流进了余芬芬清晰可见的乳沟里
    左穷和贞贞都看呆了，此时，左穷的小弟弟已经顶这贞贞的那个隐秘的所在好一会了，左穷已经确定贞贞的裤衩和自己小弟弟的接洽之处已经湿润一片，那里的热气已经如同着了火一般，顺着两个人的身体一直向上蔓延，然后集中在两个人的眼角的余光中燃烧
    余芬芬终于喝完杯子中的酒，刚刚把空杯子放在桌子上面，看了看左穷和贞贞皱着鼻子做可爱装地笑了一下，二话没说，又把茶几上的三个空杯子全部满上，然后马上拿起来说：“还有两杯比赛结束这次我来喊一二三，一！二！三！喝！”
    刑贞贞赶紧也拿起了杯子，两个性感美丽女人又用那种迷人的姿势开始喝酒，左穷干脆又拿起酒杯一饮而粳然后聚精会神地欣赏着她们俩喝酒的姿态喝完第二杯之后，左穷的头开始晕了起来，左穷看了看那瓶红酒，已经只剩下三分之一还不到
    左穷感觉全身发热，身上好像快有汗出来了，心里的那股火越烧越旺，左穷开始已经有点无法自控
    就在这时，左穷感觉贞贞的下面似乎越来越潮湿，此时，贞贞搂着左穷脖子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经意地伸到左穷的背上，然后，左穷就感觉女人柔滑纤细的手指开始在左穷的背上轻轻抚摸起来
    左穷的手一直老老实实地搂着贞贞的腰不敢乱动，这时，在贞贞拿着酒杯的手遮挡下，左穷也把手半握成拳头，然后用小拇指轻轻挠着贞贞的腰
    贞贞在左穷的身上扭动了一下，屁股一动，两个人的下体接触的地方又结结实实地了一下左穷发现贞贞眼睛的余光扫了自己一眼，脸上浮现着会意的微笑
    在第二杯酒喝完之后，余芬芬又把酒倒上之后，然后拿出一支烟点上，又拿了一支烟递给刑贞贞道：“来，妹妹，抽一支？”
    余芬芬明显已经喝多了，粉脸含春，狐媚地看着左穷
    刑贞贞这时候更是不胜酒力，身体已经全部依靠在左穷的怀中见她芬芬姐递了一支烟过来，发着嗲道：“芬芬姐，我没抽过耶，有点儿吓人”
    余芬芬暧昧的笑了笑，轻声说：“抽一支玩玩，我平时也不抽左穷，来，，你也来一支女士烟，你看你这桃花运走的，姐姐我陪你喝酒，怀里还搂着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你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呀！”
    左穷此时，已经没有了心虚，只有冲动，装傻似的接过烟，接着，贞贞就把打火机伸了过来给左穷点上
    然后，左穷看了看余芬芬，又看看贞贞说：“美女，你坐在我旁边喝酒行不行？你这样坐在我身上我没法跟你们比赛翱”
    贞贞马上反对说道：“不行，坐在你身上是现在我们比赛的规则之一，你已经同意我坐在你身上了，怎么我坐在你身上你还不占尽了便宜艾我都没说你还拽上啦？！芬芬姐，你让不让我坐在他腿上啊”说完刑贞贞记起自己耳朵的事情，赶紧把自己耳朵上挂的白纸拿了下来
    “关我什么事儿！”
    余芬芬用手支着头笑着说：“随你便，我才管不着，有本事你把左穷强奸了，哈哈！我绝对看着不报警”
    贞贞也哈哈笑了起来，两个女人放肆地调笑着，似乎左穷是一个她们之间送人情的礼物
    刑贞贞笑够了才说道：“我才不强奸他，他长得那么丑”说着，刑贞贞挑逗的屁股有开始在左穷的两腿之间动了起来，左穷那里已经硬得让左穷说不出话了
第二百零三十七章 被砸了
    我靠！我什么时候成你老公了？左穷脑袋一片的莫名其妙，不过马上就有点儿心虚了，似乎昨晚是自己要她们一起叫自己‘老公’的，想着俩美女跪在自己前面乖乖的喊着‘老公’，左穷下面又是一阵激动。
    左穷连看都没敢看余芬芬一眼，慌忙回答说：“不睡了。”
    然后赶紧在地上找自己的衣服，发现自己的衣服根本没有拿到卧室里来。左穷赶紧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候，左穷回头对余芬芬说：“额，那啥，我先去上……有事了，有事打电话。”说完，左穷就发现贞贞正眯着眼睛看着自己媚笑，还悄悄地对左穷眨了一下眼睛。
    “干嘛这么急匆匆的呀！”余芬芬盖回被子有些埋怨的说道。
    “咳咳……”左穷尴尬的咳嗽了几声，把农贸春拜托自己那事儿和去庞哼那碰软钉子的事情就给她们说了。
    “多大的事儿！”刑贞贞满不在乎的说。
    于是乎左穷就到了沙洲市委办公室，左穷和市委书记安华生不熟，安华生是省委常委，以前也见到过，但人家级别比他可高多了，打交道的地方自然很少，但为了回下江有点儿面子，左穷还是‘舔着脸’到经过刑贞贞一通撒娇换来的机会。
    虽然这个机会难得，但左穷也没太大的信心，经过庞哼那儿了解的情况，他感觉到市里也没那么宽裕，毕竟自己没得罪过庞哼，他没必要为难自己。
    他的预感很快就被证实了，晚上和安华生见面的时候，这老头儿还笑眯眯的和他打招呼，但安华生一听说他想让市里划拨更多的抗旱资金的时候，马上就摇起了头：“政策上的支持，我可以给，要钱没有，真没有！”
    这老头儿怎么这么直接呀，亏自己还随着贞贞叫了他安爷爷，靠！
    左穷一张脸虽然没立刻耷拉了下来，但他肯定自己的脸色是不怎么好的，他从农贸春那里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自己是信心满满的，他认为凭着自己的能力和关系，从市里申请多一点抗灾款，不存在任何问题，可今天见到的，先是庞哼给自己来了个拖延战术，到了市委书记安华生这里，人家干脆就一口拒绝，左穷这个郁闷呐：“安书记，您应该去下江实地考察一下，下江都快干了，不但灌溉用水无法保证，连老百姓的饮水问题都出现了困难！”
    安华生脸色也严峻起来，道：“这一个星期，我收到了三十多份申请报告，全都是找市里要钱的，沙洲地区普遍出现旱情，我知道下江的旱情相对来说重一些，可是对沙洲来说，我们要一碗水端平，给了这家，就得给那一家，前些日子抗旱救灾款我们已经划拨了下去，下江还是最多的。”
    左穷苦笑着说道：“五百万……杯水车薪，能打几口井啊？”
    安华生也怒了，瞪了他一眼：“你小子什么态度？如果地方上遇到一点事情就找上级部门要资金，那么还要你们这些市领导有什么用？聋子的耳朵，摆设吗？”
    左穷打了个激灵，自己怎么以下犯上了，实在有不应该，幸好这老头有话说话，没憋在心里，道：“安书记，您可别怪我说话直……”
    “有话快说！”安华生瞪了他一眼，心想着这小子还真不好伺候，难怪老唐那好脾气也揍起人来！
    左穷当然不知道他心里的腹黑，要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委屈呢！
    看了看眼前的大人物，道：“市里拨的这钱也忒少了一点，每年下江可没少往市里缴钱，可等到要钱的时候怎么这么难呢？”
    安华生虎目含火，道：“下江缴钱，沙洲也不能留着自己用，还得给国家，在政策上，一直对下江都很宽松，下江这几年的经济一直都在持续发展，每年的经济收入都摆在那里，我不相信一个小小的旱灾就能把下江给击垮了？要发挥你们这些市领导的主观能动性，要抗灾自救，而不是凡事都依靠别人，一出了点事情就向上级部门伸手。”
    左穷眨眨眼，突然道：“安书记，那啥，听您话这意思是不打算给钱了？”
    安华生看着这厮的表情，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指着左穷的鼻子笑骂道：“你这兔崽子，农贸春倒是知人善任，怎么把你这个无赖给派来了！”
    左穷委屈道：“市委书记也不能骂人啊，我既然来了，这抗旱救灾款您多少也意思意思吧，我也不瞒你说，牛皮我已经吹出去了，你总不能让我回去没脸见人吧？”
    安华生想了想，倒也干脆：“这样吧，我回头在常委会上说一声，考虑到下江的特殊情况，再给你们划拨五百万的抗灾款，这已经是市里能够提供的最大帮助了。”
    这个结果虽然不理想，可左穷对下江方面总算有交代了，自己怎么也算不上丢脸。
    “唉，虽然不是很多，但也很感谢安书记对我们下江的支持！”
    安华生气的吹胡子瞪眼，这小子怎么说话呢，怎么听着还是对自己很不满的意思？要不是老徐家的小娃儿拜托，今天准得揍他丫的！
    左穷没看他脸色，继续道：“其实我还真没想接这活儿的，要不是农书记催得急，情况又有些糟糕，唉……”
    安华生知道这厮有打感情牌的趋势，忙道：“小左啊，最近到下江工作怎么样啊？”
    “还算顺利……”
    安华生呵呵笑了，拉着左穷的收不准备让左穷继续说下去，道：“走，先别谈工作，我们吃饭去！”
    左穷有点儿心不甘情不愿的被这小老头拉到客厅……
    左穷这次并没取得太大的成果，五百万对下江越演越烈的旱情来说根本起不到太多的作用，就如杯水车薪，农贸春也掩饰不住内心的失望，叹了口气道：“你辛苦了！”
    左穷道：“为下江老百姓出力是我的责任，没什么辛苦的！”
    农贸春道：“左副书记，照你看，从市里还能活动点经费下来不？”
    左穷可不敢再接他话茬，摇了摇头道：“我看难，这五百万还是我求爷爷告奶奶给弄来的。”
    农贸春也是知道市里的实情，也没再问了，点了点头道：“你先回去休息吧！”
    左穷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他刚刚打开手机，陈冬冬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东东是专门告诉左穷，助学基金已经成立了专有帐户，由教育改革办公室具体管理，教育局、财政局、审计局协同监督，目前财政局已经将那三百五十万划拨回来。
    左穷道：“好事儿！”
    陈冬冬顿了顿，道：“好久都没看到你了！”
    左穷笑容一滞，道：“呵呵，最近事情蛮多的，那个……学校的情况怎么样？”
    冬冬也没继续追问，道：“工资发下去之后老师们的情绪已经稳定了，那几套教职工宿舍，根据我们初步的考评也决定了分配人选？”
    左穷道：“有文老师家吗？”
    “有，他的问题作为重点提出来的，排在分配人选的首位，不过他受伤了！”
    左穷愕然道：“受伤了？”
    陈冬冬轻声道：“是，他的烧烤摊被人给砸了，人家把他打了一顿，他女儿也受了轻伤。”
    左穷一听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文老师也太倒霉了，好不容易才开了个烧烤摊，一转眼不但摊子被人砸，人还挨了打，想起文老师的家庭处境，左穷有点儿同情他，更多的是想着哪个杀千刀的对文清儿那小姑娘动手？道：“你去看过没有？”
    陈冬冬道：“刚去医院了，扑了个空，听医院的人说，他嫌医药费太高，回家了，我正准备去他家呢！”
    左穷皱了皱眉，轻声问道：“东东，那你在哪儿？”
    陈冬冬把自己所在的地点说了，他距离东东说的地点不远，左穷决定跟她一起过去看看。
    没过多长时间，冬冬就开着印着下江一中的面包车过来了，左穷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哟嗬，配上专车了！”
    冬冬了他一眼，苦笑道：“你以为我愿意呀，还不是为了你这个破校长！”
    左穷笑着拍了拍坐垫，笑道：“这也好，能拉进和群众的距离。”
    “去你的！”
    冬冬已经买好了水果，两人来到文老师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温声一家老小都在，听说校长和县委副书记都来了，文老师激动地迎了出来，他脸上肿了多处，头上包着纱布，左臂还吊着，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激动道：“左书记……陈校长……你们怎么来了？”
    左穷望着他的惨状不由得叹了口气道：“文老师，怎么回事？伤得重不重？”
    文老师脸红了红，摇了摇头讪讪道：“皮外伤！不碍事的。”
    他的大女儿文清儿从里面走了出来，俏脸之上也有一道明显的淤青痕迹，让人看着不禁生出怜意，她看到了左穷和陈校长，轻轻点了点头，小声道：“我爸左臂骨折了！”
    左穷怒道：“真是太不象话了！肇事者抓到了没有？”
    文清儿俏脸现出一丝悲愤，摇了摇头道：“还是那天晚上吃烧烤不想给钱的那几个人，他们昨晚过来吃饭，吃完之后说是要结账，我爸过去，他们操起啤酒瓶就砸在我爸头上，然后把摊子也给砸了……”说起昨晚的委屈，文清儿眼圈有些发红。
    左穷义愤填膺，怒道：“还反了他们了，他们眼里有没有党纪国法？”
    陈冬冬对事件不太了解，但最左穷本人还是很熟悉的，心想着这文清儿告状可找对人了，左穷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再加上他对文老师的家庭情况比较同情，这件事一定会为他们讨还公道。
    果然不出冬冬的所料，左穷当即就给毛大强打了个电话，那天晚上闹事的几个小青年毛大强也见到了，他让毛大强亲自过问这件事，把打人的几个凶手全都抓回来，这对毛大强来说算不上什么难事，那几个小青年全都是那一带的小混混，只要想抓，他们一个都逃不掉。
    文老师对这件事却惶恐的很，他想到了那晚也是这样，害怕以后那帮人还会报复自己，所以不想追究。
    左穷安慰他道：“不用怕，咱们是法治社会，还轮不到这些地痞无赖横行霸道，你放心吧，警方很快就会把他们缉拿归案。”
    左穷既然这么说了，文老师也只能表示感谢。左穷看出他的担心，心想着这次得去根。
    左穷帮着他检查了一下手臂的伤势，文老师照片子了，骨折处并没有移位，修养一阵子就会好，文老师的老婆没什么收入，加上文老师这么一出事情，家里的经济越发捉襟见肘。
    左穷了解到具体情况之后，向陈冬冬道：“陈校长，学校可以给一些适当的救济！”
    陈冬冬很给他面子，事实上来之前她就已经想过了，她现在在这个位置是越干越有乐趣，点了点头道：“也好，这件事我会在办公会上提出讨论一下，给救济是肯定的。”
    既然左穷已经认同了分房方案，陈冬冬也把学校准备分给文老师一套三居室的事情说了，文老师激动地连感谢都忘记说了，工作这么多年，他总算有了套像样的房子。
    文清儿美眸闪闪，她认为自己家庭这一切的改变都是眼前这位年轻大官儿给予的，左穷似乎察觉到了身边的目光，转头朝她眨了眨眼，文清儿羞涩的低下了头，左穷摸着后脑勺有点儿茫然，自己不过和小姑娘打个招呼，至于这样么！陈冬冬却看得清楚，暗里磨牙，这厮又犯老毛病了！
    文清儿看到爸爸激动地说不出话，替父亲致谢道：“多谢左书记，多谢陈校长！”
    左穷摆手笑道：“呵呵，在其位，谋其政，这没什么好谢的，改善教师们的收入水平和生活条件原本就是我们的责任，文老师放心吧，随着下江教育制度的改革，你们的收入会大幅度提升的，到时候家庭条件也会越来越好。”
    他又向文清儿道：“县里刚刚成立了助学基金，你学习这么优秀，可以申请助学金！”
    陈冬冬微笑点头道：“左书记说得对，我们的助学金奖励方案已经出来了一部分，今年下江的高考状元，我们会给予两万元的重奖，如果能够夺得省高考状元，还会有一万五千元的追加奖励，好好努力，你以后如果能够得到这笔奖学金，你大学的费用完全不用发愁了！”
    文清儿一双美眸顿时明亮了起来，她并不贪钱，可是家里窘迫的生活条件，却让她不得不过早的为生活奔波，如果真的可以得到这么多的奖学金，那么对他们这个贫困的家庭来说，意味着一笔巨大的财富。
    文老师悄悄把陈冬冬叫到一边，他想尽早回去上课，毕竟在家里休息会影响到他的工资奖金，陈冬冬让他安心休养两天，等伤势稳定了再去上班也不迟，她还安慰文老师学校会考虑这方面的问题，文老师这才放心下来，连连表示感谢。
    而在一边左穷也不甘于闲着，拉着文清儿的小手嘘寒问暖：“清儿同学，最近学习还好吧？”
    “嗯。”文清儿臊红了脸，声如蚊呐的点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左穷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太过亲近人家，让小姑娘不好意思了，讪讪笑着放开了收，转换话题问道：“清儿同学，听说你们班上有叫雯雯的女孩子吧？”
    “嗯？”文清儿抬起头来迷惑的看着他，点着头轻声道：“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左穷咧嘴一笑，颇有些得意道：“我是她哥！”
    “啊？！”文清儿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我和雯雯是好朋友呢，她都没和我透漏过一点儿。”
    “她可不希望别人知道自己有个官僚的哥哥，呵呵，你也别说，知道吗？”
    “好。”
    “清儿同学，以后常来家做客……”
    左穷还没说完就被陈冬冬拉着走了……
    回去的路上，陈冬冬道：“文老师的女儿学习十分优秀，这次的模拟考试文清儿又取得了全年级第一，以后很有希望获得下江一中的高考状元。”
    左穷道：“下江一中在沙洲地区综合教育水平第一，下江第一岂不就是沙洲第一？”在其位就要谋其政，左穷现在抓着这一行当就希望这行当优秀，这是人之常情，毕竟这是长脸的事情。
    陈冬冬笑着了他一眼，对他那逻辑有些好笑，道：“也不尽然，其他学校还是有不少尖子生的，总之，这次的第一笔奖学金要发给高考状元，消息很快就会公布出去，面对整个下江地区，激励应届毕业生的学习热情。”
    左穷点点头道：“省高考状元三万五千块，真的不少了！”
    陈冬冬点头道：“那是当然，这些钱节约点儿都足够上大学的费用了。二三等奖也在讨论之中！”
    左穷提醒陈冬冬道：“也不能只关注尖子生，助学基金的目的就是尽可能多的帮助学生完成学业，要重点关注贫困学生。”
    陈冬冬笑着说道：“你放心吧，具体的方案正在制定中。”
    左穷道：“最近市里的麻烦事层出不穷！”
    陈冬冬微笑道：“乱世出英雄，越是事情多，出政绩的可能就越大！”
    左穷道：“想在下江做出点成绩，还真有不小的难度！”左穷说这话是有他原因的，农贸春这厮抓着党政大权一点儿也不松懈，连王德阳都没什么事儿，自己想要点儿权利还真有难度，现在他这么热心教育，也是想干些事情的……
    在回去的路上毛大强很快就打来了电话，几个殴打文老师的肇事者已经找到了，目前正在审问。左穷在电话里面交待道：“大强啊，一定要公事公办，不管他们有什么背景都不能讲人情，太可恶了！”
    左穷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国度的关系网是最复杂的，只要是想找，总能找到一定的关系，谁没有几个亲戚朋友啊？有亲戚的地方就有徇私，就有不公正的。
    毛大强一口就答应了，他的审讯没花费太大的力气就有了结果，可结果却让毛大强感到难做，这帮人竟然是有蓄谋的闹事，他们供出了一个幕后的任务，于文考，于文考是前下江一中校长于强的儿子，他之所以让这帮人烧烤摊闹事，是因为他把父亲被免职的责任归咎到文老师身上，认为是文老师的闹事，和向上级举报才导致父亲下台，所以偷偷找了帮人给文老师一个教训。
    毛大强暗骂这帮地痞全都是软蛋，还没怎么用手段，就全都招了出来，事情越扯越大，现在又把于文考给扯进来了，毛大强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又给左穷打了个电话，左穷回答也很干脆，把于文考抓起来，别管他老子是谁？出了什么事我担着。
    左穷的答复让毛大强底气十足。
    于文考被抓走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蒋正春那里，于强直接找到了于文考，想通过蒋正春的关系放人，蒋正春也没觉着是什么大事，当即就给毛大强打了个电话，让毛大强把人给放回去。
    让蒋正春想不到的是，毛大强竟然拒绝放人，刚开始是婉拒，后面见蒋正春逼得紧了直接拒绝，而且还振振有辞的说：“蒋局长，于文考已经触犯了刑法，这件事领导高度关注，我们现在不好放人吧。”
    蒋正春还没下属敢这么对他说话，怒道：“你什么意思？哪位领导高度关注？出了什么事我担着！”
    毛大强不咸不淡道：“脚踩在，左书记亲自过问这件事，他说如果我擅自放人就追究我的责任，您别让我难做！”
    蒋正春心头火蹭地一下上来了：“毛大强！他是你上级我是你上级？咱们公安系统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他管了？”
    “左书记虽然没直接领导我们公安局，不还领导着你么！领导你不就相当于是我们领导了！”
    毛大强撇撇嘴道：“蒋局长，您别让我为难，反正人我已经抓了，要放您自己去放，我可不敢担这个责任！”说完他就挂上了电话。
    蒋正春心里这个火啊，麻痹的，这毛大强你居然敢挂我电话！看老子不修理你！他拿起电话本想打回去，可想了想，毛大强现在明显抱上了左穷的大腿，就算打过去，这厮也不会听话，自己说不好还要被他气一番，没什么必要！
    他考虑了一会儿还是给刑警大队副队长郝海打了个电话，让郝海去把人给放了。
    郝海一听也犯了难，他低声道：“蒋局长，我看这件事不合适！”
    蒋正春一听就火了：“你也不听指挥？”
    郝海忙解释道：“蒋局，不是我不听指挥，于文考让人打了下江一中的老师，那帮打人的小痞子已经把他给供出来了，左书记已经盯住了这件事，我们现在把人放了，等于公然和他唱对台戏！”
    蒋正春道：“对台戏就对台戏，我怕他吗？”
    郝海悄声提醒道：“蒋局长，您别忽略一个事实，于文考这小子的的确确是犯法了，现在证据确凿，如果把他放了，人家可能会借着这件事做文章！”
    郝海的提醒让蒋正春忽然清醒了过来，他只想着和左穷争一时之气，却忽略了一个事实，于文考犯罪了，自己如果把于文考给放了，就是包庇嫌犯，如果左穷利用这一点做文章，会搞得他很被动，不！那左穷肯定会利用的，谁他吗不会痛打落水狗？
    他和于强的交情虽然不错，可并没有到两肋插刀的地步，明知是个困局，自己没必要跳进去。
    蒋正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终于决定暂时不去过问于文考的事情。
    于文考被抓走之后，最为担心的是他的父母，于强给蒋正春打完这个电话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他的妻子催促他去找关系。
    可这么晚了谁还会有心情管自己这屁事？他一直到第二天上午，于强才来到了农贸春家，他不是来找农贸春的，农贸春可没怎么看得起他，他是来找农贸春的夫人的，农贸春的夫人和于强的妻子是好闺蜜，经常一起活动，亲近的很。
    于文考是农贸春夫人看着长大的，一直把其当成亲侄儿对待，农贸春虽然不怎么待见于强，但调皮捣蛋的于文考他还是喜欢的，农贸春的大儿子还没出国前就和于文考经常玩一块儿。
    农贸春非常喜欢孟小兵，听说于文考被抓，颇为错愕，他问明了情况，知道于文考是因为找人殴打文天祥才被抓的，虽然他也没怎么当回事，但当书记的‘责任’还是忍不住批评于强道：“你平时是怎么教育孩子的？自己工作上遇到了问题，怎么可以让儿子通过这种手段解决？”
    于强叫苦不迭道：“农书记，我发誓，我真的没让他这么干，这孩子可能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你是了解文考的，这孩子没什么坏心眼儿，又特别孝顺，文姐最疼他了，要是知道文考被抓起来了，指不定要急成什么样！”
    农贸春听到他把自己老婆都搬了出来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就很是不满，但他知道自己老婆那德性，他提醒于强道：“这件事不要让她知道，她血压最近不稳定，禁不住事儿。”
    “嗳！”于强慌忙答应，心里却暗暗欢喜。
    农贸春沉吟了会儿，才道：“你怎么不去蒋正春？找他或许直接点儿吧！”农贸春知道他肯定是找过蒋正春的，于强能直接解决的绝对不会绕着弯子来找自己。
    于强叹了口气道：“昨晚就找他了，可直到现在文考还没被放出来！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
    农贸春一下子就明白了，蒋正春之所以不接电话肯定是因为这件事很棘手，他让于强不要着急，自己会找蒋正春问问情况。
    于强欢喜的点点头，他知道农书记是要插手这件事情了，只要农贸春插手，那自己儿子的事情就不是事情！
    蒋正春可以不接于强的电话，可县委书记农贸春的电话他不敢不接，一听农贸春问于文考的事情，马上就把左穷数落了一通：“左书记啊，不是我多嘴，这位左书记的权力真大啊，不但抓党务，还抓教育口，连我们公安口的事情他也插手。”
    农贸春一听脸上就挂不住了，左穷那事儿可是自己给人家安上去了，但他没说，道：“于文考到底是不是主谋？”
    蒋正春道：“那几个打人的无赖全都一口咬定是他主使的，于文考自己倒是没承认！”
    农贸春道：“被打教师怎么样？严不严重？”
    蒋正春道：“了解过了，伤得不算重，人家自己都不想告，是左书记咬住这件事情不放！”他嘴上称呼左穷为左书记，可却用了一个咬字，足见心中对左穷怨念到了何种地步！
    农贸春问明了情况，让秘书把左穷给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左穷刚刚去市里参加了一个党务总结会议，但那些毫无内容假大空的讲话，让他听得昏昏欲睡。回来后如果不是农贸春找他，他这会儿已经准备出去视察，顺便透透气了。
    农贸春和颜悦色道：“小左啊，来，坐！”
    左穷很少看到农贸春对自己这么客气过，心中暗想，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这位农书记不知道又想让自己干什么？得打起精神来，别被这老狐狸给耍了，上次就是答应了他，去市里碰了钉子丢了面子！
    农贸春首先从左穷到市里为下江化缘谈起，对左穷的工作表示肯定，左穷利用关系从市里虽然拨来不多的钱，但对目前困难重重的下江工作起了极大的支持作用……
    左穷听完，很谦虚的表示：“农书记，这次能得到上级领导的支持，是下江几十万老百姓的期盼，还有以农书记为首的下江领导层在背后的支持，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农贸春差点恶心的吐了，自己够恶心的，没想到反而被眼前这小子恶心到了，他欣赏的点了点头：“年轻干部能做到不贪功，这么谦虚，难得，难得！”
    他话语一带，接着提到了沙洲又划拨五百万抗旱资金的事情，叹了口气道：“市里的财政看来是真的很紧张，这次抗旱我们只能依靠自己了。”
    左穷道：“领导们也是这个意思，他们说关键是发动下江本身的力量，积极自救，我去沙洲把几位市领导求了一遍，嘴皮子都磨破了，才要来这五百万。”
    农贸春笑了笑道：“不容易啊，你辛苦了，我们商量了一下，县委宣传部，县红十字会打算搞一个赈灾义演，力求通过义演募集到更多的资金，根据大家的推荐，我准备让你来负责筹备这件事。”
    左穷笑道：“农书记，您不是说宣传部主办了，怎么又落我身上了？我可没管她们那块。”
    农贸春道：“过去你是唐，你和沙洲大企业，投资商的关系良好，这些都是基础，我和卫明同志已经沟通过，她愿意辅助你做好这件事。”
    农贸春把话说到这个地步，等于这件事已经不容更改。
    左穷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道：“农书记，你既然这么信任我，我再推辞就显得有些矫情了，不过咱们刚刚搞过助学基金，现在又来一个赈灾义演，我就算能够请来大企业，投资商，可这些人都是商人，咱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人家献爱心，总得给人家一些甜头。”
    农贸春还没习惯左穷的思维方式，没听懂左穷的意思，把身子往前倾了点，道：“说清楚一点！”
    左穷道：“咱们还是别搞什么赈灾义演，一提赈灾这两个字，人家马上就明白这是伸手要钱的，我的意思是咱们用经济搭台，搞个夏季招商会，借着向外推广下江的机会，把他们都请过来，捎带着搞一场演出，演出的时候，重点突出下江旱情，这样可以一举两得，经济搭台，赈灾唱戏！”
    左穷也是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自家亲朋好友虽然多，但每隔一段时间去敲诈人家一顿也不是个事儿呀，人家或许心底善良不忍心打自己的脸，但多了就算自己脸皮厚也撑不住，现在这么一提就算互惠互利了，简直就是一箭n雕的好事呀！
    以后自己不仅多了项政绩，钱也能来不少。
    农贸春心里暗赞，也不禁佩服这小子的脑筋灵活，他笑道：“好，好，看来这件事交给你办我还是办对了！”
    农贸春也是吃到了上次的甜头，上次的钱虽然最后被这小子给又弄了回去，没抓到手心，但到底还是留在下江的，以后用也肯定是用在下江的教育上，这就相当于缓解了教育口的财政压力。
    左穷笑了笑，轻声道：“农书记，您别忘了，我分管的工作可没包含招商工作，那块不归我管！”
    农贸春浸淫政坛多年，马上就意识到这小子是在要权，左穷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把招商工作给揽过去，在过去招商工作一直都由副县长周然分管，周然可不是个好商量的主儿，农贸春考虑了一会儿，方才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我会协调，我看由你负责招商工作更合适！”
    左穷心头这个乐啊，农贸春还算是有些眼色，他肯把招商工作交给自己，足以证明农贸春被当前旱灾搞得头疼不已，这才舍得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放手给他去做。
    他当然还不知道农贸春之所以舍得，不是因为农贸春把自己的东西送给了他，而是送别人的东西，要左穷知道了，肯定会在心里暗骂农贸春老狐狸，这是把自己送到周然面前打拳击呀！
    左穷明知故问道：“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后下江招商办就归我管了？”
    农贸春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肯定道：“不错，以后招商办就归你管理！”
    在得到农贸春肯定的答复之后，左穷的笑容再也藏不住了。
    一老一小的两个大小狐狸笑的春枝乱颤，看着彼此的眼神竟然有惺惺惜惺惺的错觉……
    农贸春又和左穷闲聊了会儿，放下茶杯突然问道：“左书记，我听说下江一中有位老师被人打了？”
    左穷愣了下，道：“是，那位老师家庭条件比较艰苦，工作之余和家人一起弄了一个烧烤摊，以此来增加一点收入，可没想到被一帮社会上的混混给打了，更可气的是，那帮行凶者还是受人指使，农书记，您说一个人民教师为了生活去摆摊已经很不容易了，再被人打，他的遭遇是不是很让同情？”他知道农贸春肯定不会随意问自己这么一个‘小事’，既然问了，肯定是有什么缘由，左穷率先想到的就是于强走关系了，他想先堵住农贸春的嘴。
    农贸春道：“找到肇事人就好，这件事交给公安机关处理就行了！”农贸春的言外之意是，你小子就别多管闲事了，公安局想怎么处理是人家的事情。
    左穷笑了笑，他猜到一定有人找农贸春说情，所以农贸春才委婉的劝他收手，现在放手让给公安局，那就是让给了蒋正春，他当然知道蒋正春弄起来是什么结果。
    虽然文老师和文清儿被打是铁般的事实，但就算金子也能融化，铁算什么，现在翻供、串供等等多的是，左穷就不相信那帮人还有什么做不出的，要蒋正春这都做不出，他不仅不会佩服蒋正春的奉公守法，，还得鄙视人家呆脑袋，毕竟社会风气就是这样，现在还没进化到那个人人都是高素质的社会阶段。
    左穷点了点头道：“农书记，我知道该怎么处理！”
    左穷说这句话只是敷衍农贸春，他没有就此放弃的意思，可左穷很快就发现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第二百零三十八章 香味儿
    农贸春心里暗赞，也不禁佩服这小子的脑筋灵活，他笑道：“好，好，看来这件事交给你办我还是办对了！”
    左穷道：“农书记，您别忘了，我分管的工作可没包含招商工作，那块不归我管！”
    农贸春浸淫政坛多年，马上就意识到这小子是在要权，左穷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把招商工作给揽过去，在过去招商工作一直都由副县长周然分管，周然可不是个好商量的主儿，农贸春考虑了一会儿，方才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我会协调，我看由你负责招商工作更合适！”
    左穷心头这个乐啊，农贸春还算是有些眼色，他肯把招商工作交给自己，足以证明农贸春被当前旱灾搞得头疼不已，这才舍得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放手给他去做。
    他当然还不知道农贸春之所以舍得，不是因为农贸春把自己的东西送给了他，而是送别人的东西，要左穷知道了，肯定会在心里暗骂农贸春老狐狸，这是把自己送到周然面前打拳击呀！
    左穷明知故问道：“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后下江招商办就归我管了？”
    农贸春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肯定道：“不错，以后招商办就归你管理！”
    在得到农贸春肯定的答复之后，左穷的笑容再也藏不住了。
    农贸春道：“左书记，我听说下江一中有位老师被人打了？”
    左穷愣了下，道：“是，那位老师家庭条件比较艰苦，工作之余和家人一起弄了一个烧烤摊，以此来增加一点收入，可没想到被一帮社会上的混混给打了，更可气的是，那帮行凶者还是受人指使，农书记，您说一个人民教师为了生活去摆摊已经很不容易了，再被人打，他的遭遇是不是很让同情？”他知道农贸春肯定不会随意问自己这么一个‘小事’，既然问了，肯定是有什么缘由，他想先堵住农贸春的嘴。
    农贸春道：“找到肇事人就好，这件事交给公安机关处理就行了！”农贸春的言外之意是，你小子就别多管闲事了，公安局想怎么处理是人家的事情。
    左穷笑了笑，他猜到一定有人找农贸春说情，所以农贸春才委婉的劝他收手，现在放手让给公安局，那就是让给了蒋正春，他当然知道蒋正春弄起来是什么结果。
    左穷点了点头道：“农书记，我知道该怎么处理！”
    左穷说这句话只是敷衍农贸春，他没有就此放弃的意思，可左穷很快就发现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刑警大队长毛大强在上午的时候打来了电话，说那些混混全都翻了供，不但不承认于文考策划这件事，而且否认他们打了文老师，更毛大强柱难办的是，于文考到局里认人的时候，否认这些混混就是打他的那些人，现在毛大强也没辙了，只能放人去了，很是难堪。
    左穷冲着电话就喊了起来：“搞什么？这个文老师为什么要翻供？是不是有人威胁他？”
    毛大强无奈道：“左书记，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文老师这么一搞，弄得我很被动，那帮小痞子一个个闹着要公道，说我抓错了人！”
    左穷放下电话，心情顿时差了许多，农贸春让他分管招商工作带来的快乐顿时变得无影无踪。
    袁海经历看出他心情不好，给他泡了杯茶，悄悄退了出去，在门外看到一个清秀的女孩儿站在那里，目光显得有些怯怯的，俏脸之上还带着一道伤痕，袁海想了想，认出这是文老师的大女儿文清儿，不禁笑道：“你来找左书记的吧？”
    文清儿咬了咬樱唇，然后点了点头。
    左穷在办公室里已经听到了动静，大声道：“让她进来！”左穷联想到刚才毛大强给他的电话，就知道这小女孩过来找自己是什么事儿了，他心里憋着点儿火气，本想着不见的，但又想到女孩是无辜的……
    文清儿垂着头来到办公室里，声音很小的叫了声‘左书记’。
    左穷笑道：“怎么没上学？跑到这里来，是不是有情况向我反映？”
    文清儿鼓足勇气抬头向左穷道：“左书记，我是来向您道歉的，我们家对不起您！”
    左穷笑了，温和道：“好好的怎么过来向我说这些？”
    文清儿道：“您帮了我们这么多，可我爸他……”
    其实文清儿说出对不起的时候，左穷就已经明白，这丫头是代她的父亲道歉的，文老师放弃起诉，不再追究下去，很大的原因是他害怕以后遭到报复，对于她们的心事，左穷虽然有些无语但也表示理解，毕竟普通人家‘抗击打能力’实在有些脆弱。
    文清儿道：“我爸怕追究下去以后会有麻烦，而且今天早晨于校长也到我们家来过。”
    左穷明白了，于强天祥的工作，这一手可谓是釜底抽薪，将左穷想借着这件事做文章的想法彻底化解，对文老师这种知识分子，左穷唯有怒其不争哀其不幸，事情已经这样了，多说无益。想起刚才农贸春的态度，左穷也不打算深究下去，至少现在他还不具备直接叫板农贸春的条件。
    已经到了中午下班的时间，左穷笑道：“文清儿，还没吃饭吧，走，我请你出去吃！”
    文清儿有些惊慌的摇了摇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不了，我回家去吃！”说完她匆匆告辞离去。
    左穷望着文清儿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这小丫头倒是挺不错的。呵呵，很纯粹的欣赏，没别的什么意思。
    文清儿离去的时候，副县长冯大福刚巧从到左穷办公室来串门，对这漂亮的女孩儿多看了两眼，来到左穷身边乐呵呵道：“这女孩子真漂亮！”
    左穷笑道：“未成年少女，冯县长不要胡思乱想！”
    冯大福摸摸自己的大肚皮，哈哈大笑道：“借我一个胆子我也不敢，我可是有老婆的人！”
    左穷心说你前些时候还抱怨你老婆把你管太紧，现在倒拉出来了，笑着道：“呵呵，嫂子现在康复了？”左穷知道冯大福的老婆前一段时间出门摔了一跤住了好几天院，他一直没时间所以就没过去。
    冯大福笑呵呵道：“好了，好了，感谢左书记关心。！”
    回到家已经有些晚了，是冯大福拉着他去消遣了下。
    刚打开房门左穷就看到了一张眉目清新的脸蛋，是雯雯。
    “哥，回来啦！”
    “哎！”
    左穷本来有些疲惫的神经一下子幸福满满了，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
    看着在房间四处跳动的精灵，左穷觉得这一切都太过美好，似乎上天赐予的太多，太完美，左穷怕有天梦醒过来……
    在餐桌上，雯雯边吃着饭边看看左穷，左穷见她欲言又止，就温和道：“雯雯，怎么了？”
    “哥，我要回家了吗？但我不想走……”雯雯怯怯的看着他，咬着筷子的贝齿显得很是倔强，似乎等着左穷的抉择。
    左穷愣了，他不知道小妮子是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但他很快理想起些什么，似乎有点儿没什么关系，但左穷就是信了。
    “她去她父母那边了，就算能回来她也不会住在我们这边的……”左穷所说的她是唐英扬，小妮子不待见她左穷是知道的，但没想到竟然发展到有我无你的地步。
    “真的？”
    雯雯美眸发光的扑上去拉着左穷的臂膀急声求证。
    “真的。”左穷宠爱的抚摸着小妮子的小脑袋瓜，心中叹了口气。
    此时，雯雯趴在左穷的位置正是左穷的两腿之间，小妮子嘴里呵出的热气透过左穷的西装裤，直接热到左穷的小弟弟上。
    左穷搂着雯雯的头，抚摸着雯雯的纯洁而光洁的脸，左穷的小弟弟突然有了反映，在雯雯嘴里热气的催动下，小弟弟一跳一跳地硬了起来，最后，左穷就感觉雯雯的身体一僵，头向上扬了扬，似乎发现了左穷两腿之间的动静，雯雯抬了抬头，似乎有些慌乱，又有一些激动地一下子把头全部的重量都放在左穷的腿上，一只手还拿上来抱着左穷的膝盖。
    左穷心里十分窘迫，像是被看穿的卑劣小人，他觉得自己一辈子都没这么尴尬过，赶紧对雯雯说：“雯雯，你先睡好不好，至于其它的事情我们以后慢慢谈，不是还有很多的时间吗？你就不要想东想西了，安心下来。”
    雯雯乖乖地“恩”了一声，还是趴在左穷的两腿之间没有动。
    左穷只好把雯雯强行搬到小妮子床上，然后把小妮子放到她自己的枕头上，然后对雯雯尴尬地笑了笑，说：“你先睡啊，丫头，刚才我酒有点喝多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好不好？”
    雯雯乖乖地躺在那里，脸红红地看着左穷，点了点头。
    从雯雯的房间出来后，就去卫生间洗了个澡，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想起刚才雯雯趴在自己的双腿之间的时候自己的表现，不禁耳红心热，心头有如鹿撞。
    左穷发现自己对雯雯的感觉越来越让自己迷惑了。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左穷不断地问着自己，最后，想了半天也没有答案。
    这种感觉不是什么负罪感，左穷有，但是不多，以前很多，现在渐渐的竟然变少了，这真不可思议。
    他相信雯雯也没有，左穷只是对这种感觉恐惧，他甚至连自己在恐惧什么都不知道。
    正在自己胡思乱想的时候，左穷听见卫生间似乎有声音，左穷自己一听，好像是雯雯也在卫生间里洗澡。
    左穷有禁不住心猿意马起来。想起雯雯和自己一起生活十多年来，雯雯酮体的左穷也看过几次，似乎一次比着一次都能让左穷的心里掀起的波澜；平时雯雯在家的时候，也经常穿着她那几套粉红粉绿的内衣，睡觉时从不插门；有时候，雯雯刚刚洗完澡，脸红扑扑的，披散着头发，走出来，娇羞地坐在左穷身边，安静地梳理着她的头发的时候，左穷有时候就有一种错觉，感觉雯雯就是自己已经结婚多年还是跟刚认识的时候一样相亲相爱的妻子。
    许多时候，每每有这种感觉，左穷总是觉得自己很龌龊，他不能容许任何人玷污雯雯，包括他自己。
    想到这里，左穷感觉有点头痛，刚才跟冯大福到底喝了多少酒，自己一点数都没有，加上雯雯有喝多了，就把自己给忽略了。
    现在，躺在床上，左穷的身体才告诉他，他今天才是喝得最多的人。
    雯雯的一直在左穷的眼前，左穷的内心深处有一种把雯雯娇柔无暇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的冲动；雯雯娇羞的笑脸如同盛开的桃花，看见她，左穷就感到春天其实一直在，只是被自己忽略了。
    刚洗完澡的左穷正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被子的一角刚刚盖住左穷的下体，正在左穷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了，雯雯穿着她那件粉红的睡衣，俏脸有些微红地走了进来，眼睛看似瞧非瞧的看了左穷一眼。
    进门后的雯雯迅速走到左穷的床边，在左穷身边躺了下来，然后，马上把头埋在左穷胸口，羞涩而激动地说：“哥哥，我想抱着你睡一晚上，好吗？”
    左穷被雯雯突如其来的举动搞懵了，前些日子小妮子还喜欢和自己睡一块，但最近就不怎么打扰自己了，左穷当时还有点儿失落，但更多的是庆幸，每天面对着雯雯那一具散发着青春味道的酮体，左穷都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现在雯雯来了，他一时候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伸出一只手，把雯雯搂在怀中。
    在左穷怀中的雯雯，像一只温柔的小猫一样在左穷的怀中地蠕动着。雯雯娇嫩柔滑的手在左穷几近的胸口抚摸着，一只手从左穷的上伸过来，在左穷的脸上来回摸了几下，嘴里喃喃地叫着：“哥哥！哥哥！”
    “怎么了？”左穷身体有些僵硬，声音有些嘶哑，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猛的串出来一道火，烧得他身体滚烫。
    “没……没事……”
    “真的？”
    雯雯没再回答，呼吸急促地在左穷的胸口拱着，吹弹得破的脸挨着左穷的，唇间呼出来的如兰的气息完全席卷了一直处在混乱中的左穷。
    如同一坐火山被点燃，左穷突然翻过身，把雯雯紧紧抱在怀里，一只手隔着雯雯的睡衣使劲摸着雯雯的后背。
    雯雯柔弱的身体被左穷席卷着，如同一只孤单的小舟被抛入了大海，根本无法掌握自己的方向。
    此时的左穷就像一片咆哮的大海，把雯雯紧紧包裹着。
    雯雯努力挣扎着，在剧烈的呼吸中，雯雯迷惑而期待地颤声说：“哥哥，吻我！”
    听到雯雯的呼唤，左穷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唇堵上了雯雯期待而的双唇。
    寂静的夜晚，顿时像着了火一样燃烧起来，所有的花在这一刻全部怒放。
    迷乱中，左穷伸手去脱雯雯的睡衣，左穷的大手摸到了雯雯已经挺翘的屁股，然后，左穷的手挣脱了雯雯睡衣的腰带，准确地说，雯雯的睡衣腰带是被左穷一把撕断的，此时，左穷的手已经盖在了雯雯那盈盈一握的上。
    雯雯全身燥热发烫，雯雯的却是结实而冰凉。
    就在左穷的手盖在雯雯的上一刹那，上那丝凉气一下子传遍了左穷的全身，左穷一下子惊呆了。
    雯雯也惊呆了，雯雯突然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左穷。
    左穷也是惊恐地看着雯雯，仿佛刚才那个像只迷乱的野兽一样的人自己完全不认识。
    左穷突然一下子羞愧万分，无地自容地看了雯雯一会，突然身子一缩，一下子离开雯雯好远。
    沉默了半天，左穷感觉自己几乎是带着哭腔对雯雯说：“丫头，对不起，刚才是哥哥混蛋，哥哥不是人。”
    雯雯也默默地看着左穷好一会，刚刚哭过的雯雯突然又流下泪来，道：“哥哥，你不要自责，都是雯雯不好，是雯雯希望哥哥吻我，抱着我。”说完，雯雯又向左穷移了过来，双手抱着左穷，把头埋在左穷的胸口，幽幽地说：“哥哥，今夜你就这样抱着我睡，好吗？”
    此时的左穷心中柔情万千，看着婴儿一样纯净的雯雯，左穷这时候已经心无杂念。对刚才自己的行为，左穷在悄悄为自己辩护着：不管是什么爱，我是爱雯雯的。
    然后左穷又被什么刺激了一下似的，心惊胆战地想：难道我对雯雯的爱是男女之爱吗？这是不可以的，雯雯应该是我的女儿，是我的妹妹，不可以的。
    幸好刚才还没有铸成大错，否则自己将被自己打入万丈深渊。想到这里，看了看怀中的雯雯，雯雯早已经沉沉地了梦乡，梦中的雯雯似乎还在笑。
    左穷几乎一夜未眠，一直看着雯雯纯净的笑脸，一会恐惧于自己的薄弱的自控力，一会又感动于雯雯的信任与托付。天亮的时候，左穷的手已经麻了，为了不让雯雯惊醒，左穷几乎一夜没换过姿势。
第二百零三十九章 进行时
    左穷点了点头道：“武侠小说我也喜欢看，不过可看的并不多！”
    邓忠找到了共同话题，他笑道：“左书记最喜欢看谁的作品？”
    左穷不假思索道：“金用！”
    “我也喜欢读金庸，尤其是喜欢他写得《大雕英雄传》！”邓忠是个武侠小说迷，谈到这上面顿时兴趣盎然。レ&spades;レ
    左穷笑道：“我喜欢看他描写的武林大会，咱们马上就要召开一个招商大会！”这厮话锋一转已经回到招商的话题上。
    邓忠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扯远了，笑着点了点头道：“对，对，招商大会！”
    左穷道：“根据我了解到的情况，下江今年的招商情况不容乐观，跟去年同期相比，引入的资金还不到三分之一！”
    邓忠苦着脸道：“左书记，我们已经很努力的去做，但是今年下江的经济形势不容乐观，又摊上这十年不遇的旱灾，我们的开发区是沙洲下辖各市县中搞得最早的一个，可现在每个地方都搞了经济开发区，我们的优势也就不明显了。”
    左穷道：“招商并不意味着只靠开发区，利用地方资源吸引外来投资，丰泽的资源很多啊！”
    邓忠点头道：“左书记人脉深厚，由您来负责招商工作太好了！”
    左穷笑道：“你别想着推卸责任，你是下江招商办主任，具体的工作还是你来干，我可以帮你出出主意，甚至可以帮着你牵线搭桥，但是这次的经贸会你要唱主角！”
    左穷的这番话还是让邓忠心头热乎乎的，任何人都害怕自己手头的权力被剥夺，邓忠也有这样的担心，他知道左穷是个人物，也知道左穷过去在省委书记秘书位置上的风光，在知道招商办归他负责之后，心中产生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左穷会不会对招商办的事情插手太多，影响自己现有的权力。
    左穷一开始就表明，具体工作还是由他去做，邓忠认为这是个良好的信号。
    左穷道：“邓主任，夏季经贸洽谈会迫在眉睫，我想你尽快拿出方案，咱们这样分工你看好不好，这戏台子你来搭，也就是说前期准备工作，准备如何把我们下江的优点罗列出来，如何向外界推介，这些全都由你负责，至于怎样把客人请来，请什么客人，我来，你看行不行？”
    邓忠忙不迭的点头：“行！行！”其实搭戏台子不难，难的是请人，就凭他邓忠的本事，想要请来重量级的企业和投资商实在太难，左穷愿意出面邀请这是求之不得的大好事，他又怎么可能不愿意？
    邓忠表决心道：“左书记放心，我回去之后马上就把招商办所有工作人员都动员起来，让大家进入战备状态，力争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戏台搭好！”
    左穷微笑道：“好，我相信你有这样的能力，经贸洽谈会初步定在十月中旬，也就是说，我们还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紧迫得很，必须要马上动员起来。”
    邓忠重重点了点头，有着明确的方向，有这样的领导，他干事也有了动力。
    这时候卫明也过来了，这次的经贸洽谈会中有一个重要的环节就是赈灾，对外虽然不明说，可经济和赈灾将会是开幕大会的主题。
    县委书记农贸chun已经将这次的事情交给了左穷，也就是说左穷是总指挥，具体怎么做必须征求他的意见。
    卫明看了看一边小心谨慎装作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邓忠，道：“左书记，我们下江缺乏举办这种大型庆典的经验，而且时间紧迫，我担心可能完不成任务啊。”
    左穷老早就和卫明通过气了，是**那会儿……他现在才真正的适应了什么是生活即是工作，工作也是生活……
    左穷道：“没必要把目光放在下江，我们可以采取请进来的办法！”
    卫明愣了愣，道：“请进来？”
    左穷有笑道：“请演员，请明星，请导演，这些事都不用你cao心！”左穷想到了一个人，心想着她不知道现在在下江没有……
    卫明像小型中型的活动也举办过不少，提出一个相当现实的问题：“左书记，请这么多人，单单是演出的酬劳就会花去很多钱！”
    涉及到广告演出，左穷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白兰花，她手里就有着一个很不错的广告公司，业务做得红红火火，左穷给白兰花打电话的时候，白兰花现在没在下江，事实上她很少常住到下江，要不是有雯雯在这边要教小妮子画画她一个月都不知道能不能呆上一天，现在小妮子上学了她就更少在这边了。
    白兰花听说左穷要搞大型赈灾义演，就想到了左穷为什么给自己打电话了，有些好气道：“都叫我姐的弟弟，怎么平时像没人似的，现在想起我来了？平时怎么不见你多打几个电话？”
    左穷心中有亏，呵呵笑道道：“白姐，你可别和我一般见识，我不是忙吗？我顶头那厮可不能让我闲着，再说了，你是大老板，这么大一腕儿，我整天粘着你，你也没空搭理我不是？”
    两人有调侃了会儿，白兰花在那边答应道：“成，你说个时间吧，到时候，我一准过去！”
    左穷很重视这次的经贸会，这次是经济搭台，捐款唱戏，对方方面面的要求都很高，加上时间本来就很仓促，左穷也不敢掉以轻心，在和卫明、陈冬冬等人商量了几次之后，确定在十月中旬正式开幕。
    之前左穷专门组织召开了几次动员会，涉及到的相关部门都要参加，不过几次会议公安局长蒋正chun都没有到，看得出他并不买账，每次都是副局长成钢代表他出席。
    这天的会议之后，左穷把成钢专门留了下来，他有些不悦道：“你们局长很忙吗？几次动员会他都不来，什么意思？”
    成钢讪讪笑道：“左书记，这事您不该问我，应该直接去问他！他忙什么也不告诉我们，他是局长，我们公安局上上下下都得听他的。”成钢这番话带着明显的怨气，这也不怪他。全局上下都知道自己的局长和左书记不怎么对付，但蒋正chun就派他过来，这不明显让他来受气的嘛，而且更让他不满的是，最近案件频发，蒋正chun那厮却把他当出气筒，这让成钢气的不行，有功劳被抢，有责任就拉上自己？哪有这样好的事情。
    左穷笑着点了点头：“成局长，他的事情我先不谈，经贸会的秩序就交给你们了，在经贸洽谈会举办的三天里，决不允许发生任何的事情，一定要让前来嘉宾看到一个和谐安定的下江！”
    成钢充满信心道：“左书记您放心，我会尽一切努力完成您交给我的任务！”
    左穷道：“不是尽一切努力，要确保，我要的是百分之百的保证！要的是万无一失！”
    成钢道：“左书记既然这么说，我压力很大，但是压力再大，我也会尽力完成任务，不！保证完成任务！”
    左穷笑了起来，成钢这个人头脑十分灵活，绝对是个可造之材，自从看到蒋正chun处处和自己为难，左穷就知道那厮绝对的欠收拾，他这人很温和，但被惹毛了也难相处，他想着公安机关是个强力部门，总得有自己人才踏实。虽然毛大强有用得着的地方，但毕竟单枪匹马，他专门找毛大强了解了县公安局内部的资料，发现成钢此人不但拥有高等学历，还拥有出色工作能力，最重要的是，最近案件频发，上级领导施压下来，蒋正chun只要有责任随时都会将手下人推出去，那些和蒋正chun不怎么亲近的主儿就有些危险……
    两人有聊了会儿，左穷道：“成钢，你们蒋局长对我是不是有看法啊？”
    成钢心说你是明知故问，他又不好揭穿左穷，有些为难道：“工作中意见不同也是难免的！”
    左穷笑了。
    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经贸洽谈会，县委书记农贸chun专门召开了一次常委扩大会议，出席这次会议的除了常委们以外，范围还扩大到各位副县长，以及相关部门的负责人。
    农贸chun首先强调了这次经贸洽谈会的重要意义，然后又肯定了县委副书记左穷在组织筹备上起到的突出作用，然后道：“同志们，关上门，咱们说句心里话，这次的经贸洽谈会还有另外的一层含义，那就是通过这次机会，唤起社会各界对我们下江旱情的重视，希望他们能够广施援手，帮助我们下江渡过这次难关，今年的旱情是文革之后都没有过的，我们县委县zheng fu想出了一切可能的应对方法，可是效果并不明显，几次人工降雨都没有起到预想中的作用。接下来的一个月是我们抗旱工作的关键时期，我们下江全体领导，都需要动员起来，联合全社会的力量，和老天打好这场仗，打胜这场仗！”
    所有人开始鼓掌。
    农贸chun等掌声退去之后，目光落在旁边县长王德阳的脸上：“德阳同志说两句吧！”
    王德阳有点儿反感农贸chun当众叫他‘德阳’，他认为农贸chun就是故意的，故意在众人面前显得比他高上一头！
    王德阳习惯性的咳嗽了一声道：“农书记的话让我感到重任在肩，下江的旱情一天比一天重，我肩负的担子也就一天比一天沉重，我想在座的各位和我是一样的想法。”他停顿了一下，却没有获得想要的掌声，只有零星的几点，他知道那都是自己的铁杆。
    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道：“这些天，我看到下江从上到下，每一位领导，每一位干部都在为抗旱工作进行着不懈的努力，都将民生作为使命，我很感动，也很欣慰。”
第二百零四十章 恶心
    农贸春越来越讨厌孙东强的惺惺作态，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杯盖落在茶杯上发出咣！地一声，王德阳不由得微微一怔，刚想好的词儿被农贸春给打断了。
    常务副县长周然似笑非笑道：“王县长，还是说点实际的吧！”
    一句话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周然的这句话初听没什么，可仔细一品，却充满了挑衅和揶揄，他的意思很明显，你王德阳在这种时候玩什么假大空？
    王德阳因为周然的这句话有些尴尬，与会的其他人却得到了一个信号，看来王德阳与周然在政府那边的暗斗之间矛盾已经明朗化。
    农贸春在此时说话了：“可能德阳同志还没有组织好，周县长，你先说说下江城区道路管道整修的方案吧！”
    所有人都听出来了，农贸春在顶周然，公然把王德阳的话语权给剥夺了，无论王德阳说的话如何假大空，可出于礼貌，也应当让这位正牌县长把话说完，可农贸春偏偏不给他面子，这等于当众给了王德阳一个难看，王德阳一张面孔憋得通红，他被晾在了当场，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笑话。
    周然却丝毫没有谦让的意思，他也没必要谦让，他老早就和王德阳互相看不顺眼了，现在又不过是在心里骂彼此多一句而已。
    他微笑道：“既然王县长没有组织好，那我就先说说！”
    让王德阳更为难堪的是，县公安局长蒋正春笑眯眯的率先鼓起了掌，他一鼓掌，其他人也跟着鼓掌，其中很多人是故意跟着添乱的，王德阳只觉着这一声声的掌声，如同一个个的耳光抽在他的脸上，这不是打脸，这根本就是群殴啊！他脸上的表情奇怪到了极点，尴尬到了极点。
    周然对王德阳的怨念早已结下，他一直都以为自己比王德阳强上百倍，刚开始他也没准备和王德阳硬碰硬，只是想着来个交换，他准备的市农业局长让王德阳把位置空出来，好让他自己补上去，可王德阳哪会去那个不怎么热门的部门，当然就没同意，周然的心思既然动了当然不会死，于是两人的明争暗斗就开始了，这一度闹得沸沸扬扬，于是当县委副书记位子空出来的时候，周然想去挣一挣，可上级以会破坏班子团结为由刷掉了……
    对于左穷抢了他的位置，周然虽然暗暗郁闷但也不那么恨，但对王德阳就不同了，他认为是王德阳把他俩的矛盾扩大化和明朗化，其心险恶……
    农贸春对王德阳的态度就是不管不问，这个副手有点偏弱，不能对他构成太大威胁，但他总要时不时的敲打对方一番，尤其是在最近王德阳似乎有活跃的时候来敲打敲打，看，谁才是下江老大！
    左穷看着王德阳尴尬的处境，心中不禁暗乐，人在羽翼没有丰满之前，果然不可以暴露出太多的锋芒，农贸春在下江经营了这么多年，想从他手里夺走一些权力，很难，王德阳虽然没有夺权，可抢风头也是不对。
    掌声过后，周然道：“我谈谈下江城区道路和管道整修的事情，前两天发生的下江东区水厂输水主干管爆裂事件，给我们敲响了警钟，我们的城区道路以及地下管道，从二十年前后到现在，一直都是哪儿坏了就去修哪儿，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表面上看这是一种节省，可当我们仔细算了一笔经济账，这么多年来用于县政维护的资金，以及因为道路和管道损毁造成的损失已经远远超过重建的费用，随着时代的发展，人口的增长，对县政基础设施的要求也不断增强，单以输水主干管的事情来说，现在我们日常的供水量已经是东区水厂初建时的三倍，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的输水主干管要承受三倍于过去的压力，所以发生这次的水管爆裂事故绝非偶然。”
    左穷低着头仔细的听着，这事儿他在电视里面听闻过。
    周然停顿了一下道：“爆裂事件发生之后，我们对前进路的主干管进行了全部更换，因为前进路是交通要道，承受的交通压力很大，地下管道更换的同时，整条前进路也会进行同步重修，这笔资金是县里在财政紧张的前提下节约出来的。明年下江的城区道路和管线将会进行分区分片的改造，力求在三年内将城区所有的道路管道改造完毕，我相信，在农书记为首的正确领导下，在我们全体干部的努力下，在下江全体市民的支持下，一定可以尽快尽好的完成这个任务，为下江在新时代的进一步腾飞奠定坚实的基础！”
    所有人都开始鼓掌，左穷也不由得为这厮吹牛逼鼓掌，人家是有吹嘘的嫌疑，但里面有东西，这不能不让人给赞扬。
    王德阳今天的感觉真是如坐针毡，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沦为了一个笑话，这种感觉让他愤怒，让他难堪。
    农贸春转头又道：“左书记，你来讲讲经贸洽谈会的筹备情况吧！”
    左穷笑道：“那我就简单的说说，这次的经贸洽谈会，县里也给予了相当的关注，初步定下，经贸会开幕的时候市委副书记汪大洋同志会代表市领导前来参加，目前确定前来参加的本地企业已经有一百三十八家，前来的客商还在进一步统计之中，到时候会有来自东亚，西欧，北美等的客商和代表，一些港澳台的投资商也会参加这次的经贸会。这次的开幕演出正在紧张的彩排中，导演过《满城尽带黄金盔》的张一毛将会为此次活动提供艺术指导，具体的节目编排由下江电视台、沙洲走电视台和导演组共同商定，到时候会全省进行直播，我们现场会提供捐款热线，由民政部门、中华红十字会、中华慈善总会共同监督这次抗旱救灾捐款的全过程。
    白兰花前些时候就给他带回了消息，当左穷看到二话不说就过来帮忙的她差点感动的拉住白兰花手摇啊摇了……
    农贸春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
    会议结束之后，农贸春把左穷单独留下，问他筹备工作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左穷回答的也很直接简单：“我对公安机关很不满意，几次筹备会蒋正春同志都没有来参加，经贸会的秩序是一个相当重要的环节，到现在我都没有和他面对面交流的机会，农书记，这次来得客商众多，我真不希望在安全秩序上发生任何的问题。”
    左穷走后，农贸春一个电话就打给了蒋正春，劈头盖脸的将他训斥了一顿，蒋正春被骂完才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骂，原来是左穷告了他的黑状，蒋正春叫苦不迭道：“农书记，我不是不重视，最近我在忙着追查上面交待的劫案的事情，他每次筹备会，我都派副局长成钢去参加了！天地良心，我可没不重视呀！”
    农贸春知道两个人的小纠葛，平时他或许为了平衡不管不问，但现在不能，这次事关重要他不能不管，农贸春语气严厉道：“我不管你和他之间有过什么不快，现在下江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这次的经贸会，你要提起足够的重视，必须保证大会期间秩序稳定，保证来宾的安全不受到任何侵犯，如果在你的环节上出了任何的问题，我都拿你试问！”
    被农贸春骂了一顿，蒋正春的头脑多少清醒了一些，在此之前他还真没把这次的经贸会当成一回事儿，他认为这次的经贸会是左穷的个人表演，是这厮找了个机会出风头捞取政绩，想在下江扬名立万，蒋正春打心底就不想往里掺和，我他妈凭什么为你做嫁衣裳？
    可农贸春骂完他，他有些悟了，这次的事情农书记很看重，要不然不会这样对他说话，下江上上下下都很看重，他的态度消极，如果真要是在治安上出了什么事情，左穷那厮肯定会落井下石，虽然农书记和周县长护着他，可也会追究他的责任。
    有些时候，不可以让私人恩怨影响到大局，如果这次的经贸会成功了，也有他的一份功劳，虽然主要功劳是左穷的，想通了这个道理，蒋正春就主动去了县委大院，去拜会左穷，这是为了堵住左穷的嘴巴：我现在主动登门造访，以后你可不能说我不和你沟通，不配合你工作了。
    蒋正春来到左穷办公室的时候，左穷正要出门。
    蒋正春迎上去，赔着笑道：“左书记，您要出去啊？”
    左穷笑了笑，点了点头道：“准备去电视台看看开幕式演出的编排情况！你找我有事？”
    “前两天忙着上面抢劫案，没时间过来，今天抽空来看看，想看看左书记有什么吩咐！”
    左穷淡然一笑道：“没什么好吩咐的，该说的事情我都给成钢说过了，你不是把维持秩序的事情交给成局长了吗？怎么？要亲力亲为啊？”
    蒋正春听出了他话语中的讽刺含义，忍了忍，挤出笑道：“经贸洽谈会对下江这么重要，作为公安局长，我应当全力配合左书记的工作。”
    “好！我相信你的工作能力，这次的经贸洽谈会，务必要保证来宾们的安全，要做到万无一失，我希望蒋局长能够说得出做得到，真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我会追究到人！”
    蒋正春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左穷的这番话针对性很强，他在告诉自己，如果自己分管的范围出了事情，他就会找自己的麻烦，蒋正春开始打退堂鼓了，这世上谁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不出事，还是把大会期间的治安工作推给成钢，反正先前就是让他负责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刚好将这厮给清除出去。
第二百四十一章 伺候拉尿
    离开了大院，左穷又去了一趟下江县电视台，在大礼堂那边卫明几个正盯着，下江电视台的冯台长和几个副台长都在一旁陪着，大家似乎都热得够呛，不停的扇着手。
    左穷这时候才感觉到身体有些的不舒服，有点像热的，浑身的不得劲，心想自己这几天也真够累的，不会是累坏了吧？自己有那么矜贵么？
    左穷又看了几眼，白兰花也从一群文艺工作者中冒出头儿来，左穷这才发现了她，天气闷热，平时她那张白皙透明的脸蛋竟然红扑扑的，左穷嘿嘿笑了笑，砸吧砸吧嘴巴，这又别有一番风味。
    因为天气比较热，所以今天白兰花穿了一件毕竟宽松的T恤衫，一如她以往干净简洁的风格，下身则是一身紧身的马裤。
    T恤衫虽然宽松，但是仍然被她那下面的高耸顶出两座不容小视的山峰，粉红色的文胸若隐若现，像一捧朦胧而美味的果品，让人口舌生津。更要命的是她那紧身的马裤，紧紧的束缚在丰盈性感的大腿上，体恤衫的下摆刚好就到下身的上面，恰恰就遮住了小腹和胸部的位置，让人以无限的遐想。
    看到左穷笑眯眯的闲庭信步走了过来，白兰花气不打一处来，皱了皱眉别过脸装没看见，拉着旁边的一个小助理不知道说些什么。
    左穷从白兰花的姿态动作就看出她对自己可不是一般的怨念，可他就当没看到，依旧笑眯眯的走了过去，和在场工作人员亲切的打过招呼，最后才带点儿谄媚笑容的和白兰花示好了几个眼色。
    白兰花受不了左穷的过分亲热，把左穷拉到一旁，“左书记，呵呵，您总算舍得过来看一看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辛苦你们了！”左穷讪讪笑了笑，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解释道：“我这些天也是忙得脚不着地，所以对这边就……”
    白兰花没找他算账的意思，反而担心的看着他打断他的话道：“你这脸色有些苍白，是不是累了？要累了回去多歇息会儿，这边有我看着……”
    左穷经过她这么一说才感觉到头有那么些的眩晕，心里没当回事，白兰花的体贴让他感动，“没事……”
    白兰花看了他几眼也就没再多说，又把一些工作人员给左穷介绍了下，其中好些都是国内很有名望的，这不能不让左穷佩服白兰花的能量。
    其中担当总导演的一个中年人导演过的一部片子在国际上不知道是不是拿过重奖的，是国内中生代导演的杰出代表，叫梁罗平。
    “梁导，还有什么要求吗？”
    “以后人员过来后住宿一定要安排妥当。”梁罗平和白兰花是朋友，和白总的表弟（白兰花和梁罗平说……）左穷就没多的客气，直接的说。
    “行！”左穷又出了几个宾馆，梁罗平挑选了一家。
    “唉，左书记，这次演出实在有点儿仓促……”
    左穷知道他的意思，笑道：“这样不才能更好的体现梁导的水平嘛！”
    几个人都笑了。
    左穷又在这边蹲点了会儿，感觉有那么些想睡觉了，打不起精神来，就转了转和白兰花几个打过招呼离开。
    走出电视台正行在路上，忽的的从天而降的就是一碗水，左穷幸还反应算快没被淋到全身，但半边身子是免不了的……
    抬头去找罪魁祸首，十来层的建筑茫茫一片哪又找得着，左穷真要气的大骂，可一想有失身份，朝上面竖了跟中指头也不回的离开。
    回到家左穷眼皮都快睁不开，雯雯这时候也没在家，空荡荡的家让左穷心头有些不是滋味，去浴室清理了一番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去了梦乡。
    “雯雯，是雯雯！”左穷暗自欣喜道，接着，左穷向着最顶头的房间奔去，途中的房间左穷一眼都没有看，当左穷一口气跑到最后一个房门口的时候，左穷看到门里真的是雯雯，雯雯正站在那儿冲左穷微笑着说：“哥哥，我们回家吧。”
    看见雯雯，左穷的心很快就平静了下来，脸上挂着笑容，正打算迈进去的时候，从上面迅速落下一扇门，把左穷隔在了门外。
    左穷焦急而愤怒地拍打着房门，歇斯底里地喊着：“雯雯！雯雯！”
    这时，左穷一下子从梦里醒了过来，左穷睁开眼睛一看，雯雯就坐在自己身边。
    左穷看见雯雯正焦急地看着自己，带着哭腔说：“哥哥，你怎么了，我刚回来就听你叫我，可我一进来，叫你半天你也没醒。”
    左穷心下苦笑，雯雯可不是没什么主张的小孩，现在都这样了，肯定是刚才自己的情形把她吓坏了吧，抬抬手有气无力地说：“没事，可能感冒了。”
    雯雯一听，把手放到左穷的额头上，惊慌地说：“哎呀！哥哥，你的头怎么这么烫！你等等，我拿体温计给你量量。”说完，雯雯快速跑出去拿体温计，但跑的有些太快，那小脚丫上的凉鞋也绊掉了，可小丫头却心不在这上面，光着脚丫就跑了出去。
    很快，雯雯就拿着体温计和感冒药回到左穷房间，看到门口的鞋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顺势穿在脚上。
    “应该多大事儿！”左穷说这话自己都没什么底气，可看小丫头那么严肃也不由的说些让她宽心的话。
    “那也应该测测！来，伸出胳膊……”
    左穷苦笑的抬起自己的手。
    左穷赞赏的笑了笑，把体温甩了甩，轻柔地塞进左穷的腋下，接着，雯雯从外面拿来一杯温水，把左穷使劲扶了起来，然后把小心翼翼地看着左穷把药片喝进去，又扶着左穷躺倒床上。用她那的小手摸摸左穷的手掌，柔声说：“哥哥，要不咱们去医院吧？你的全身都很烫耶。”
    左穷努力对雯雯挤出一丝笑容说：“不用，吃几片药，睡一觉就好了，没事。”这样的情形左穷有遇到过，一冷一热，这样很容易感冒的，不过他以前这样的境况很快就会好转，虽然病中确实难熬。
    左穷这么说雯雯也就没再坚持，就搬过来一把小板凳在左穷窗前看着左穷静静发呆，左穷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也有些累，把眼睛边上休息。
    过了一会，雯雯把体温计拿出来，看了一眼，低呼道：“呀！哥哥，已经39度了，咱们快点去医院吧。”
    这话就不像先前的商量语气，听着倒是命令。
    左穷摇摇头，说：“没事，丫头，你拿个湿毛巾给我放在头上，一会温度就降下来了。”
    他这会儿哪一不想动弹……
    雯雯眼圈一红，用手又摸了一下左穷的额头，说：“那我去拿湿毛巾，等一会再量一下，如果温度还这么高，就马上去医院，好吗，哥哥？”
    左穷感觉雯雯清凉的手放在额头上特别舒服，虽然身体很难受，可是一看见雯雯左穷的心里就说不出的踏实，想起刚才那个梦，左穷心里还深深地茫然着，现在看见雯雯就坐在自己的身边，左穷刚才在梦里情绪突然变成了一种虚弱的宁静。
    雯雯把湿毛巾放在左穷的额头上，眼泪汪汪地看着左穷，左穷对雯雯笑着说：“丫头，没事啊，现在舒服多了，才放学吧，吃饭了吗？”
    雯雯点点头，又摇摇头，说：“哥哥，我不饿，你饿吗？要不我给你煮点粥好不好？”
    左穷现在一点食欲都没有，可为了让雯雯安心，点点头说：“行，你去煮粥吧，煮完了咱俩一起吃点。”
    雯雯一见左穷说要吃东西，马上站起来去厨房煮粥。
    左穷看雯雯出了卧室，又把眼睛缓缓闭上，此时左穷感觉自己像个咸鱼干一样，不断上升的体温和一阵阵的虚汗，让左穷仿佛置身在水深火热当中。
    就在左穷又开始做梦的时候，听到雯雯在耳边唤着：“哥哥。”
    左穷睁开眼睛，看见雯雯端着一碗粥站在床边，一脸担心的样子，雯雯看见左穷睁开了眼睛，把粥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坐了下来，用手又试探性地摸了摸左穷的头，然后皱着眉说：“哥哥，我摸着还是很烫，我再给你量一下吧。”说完，雯雯又给左穷量了一下体温。
    左穷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开锅了似的，耳朵也开始嗡嗡直叫唤，雯雯在干什么，左穷根本就没有力气去看了，就在左穷又要睡着的时候，左穷听到雯雯带着哭腔说：“哥哥，快，我们快去医院，你都烧到四十度了！”
    左穷努力把眼睛睁开，手虚弱地抓住雯雯的胳膊说：“丫头，没事，不是刚吃的药嘛，一会药劲就上来了，哥哥先睡一会。”
    雯雯握着左穷的手，忧虑地看了看左穷，说：“那哥哥吃点东西再睡，好不好？”
    左穷挣扎着说道：“不用了，你先吃吧，我睡醒了再吃。”说完，左穷又晕晕乎乎地睡着了。
    这一次由于身体很难受，左穷这时候就在心底想，这他么就是生不如死吧？！不过他也暗暗给自己打劲，这不过是黎明前的黑暗，明天咱又是一条好汉，哎哟，疼死了……
    左穷睡得不是很踏实，隐约能感觉到雯雯一直坐在自己的身边，紧紧握着自己的手，额头上的毛巾也经常换，左穷在雯雯换毛巾时，脑袋还能清醒些。
    就这样，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左穷真开眼睛一看，雯雯已经累得趴在自己身边睡着了。雯雯的脑袋趴在左穷的胳膊旁，握着左穷的手一直没松开，左穷想坐起来，把雯雯抱到床上，可是左穷感觉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更别说抱雯雯了，连坐起来都很费劲。这时左穷不禁想起那句“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看来人还真是不能得病，向来自诩身体倍儿棒的左穷，居然被一个小小的感冒给整趴下了，这让左穷觉得非常懊恼。
    就在这个时候，雯雯突然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说：“哥哥，你醒啦，感觉舒服点了没？”
    左穷说：“好多了，现在几点了？”
    雯雯看了一下时间，说：“十一点了，哥哥先吃点东西了吧，吃完东西再喝点药，要不该心慌了。”
    左穷摇头笑着说道：“哥哥吃不下，雯雯，你吃了吗？”
    雯雯看了看左穷，语气坚定地说：“哥哥要是不吃，我也不吃。”
    这小丫头……
    左穷笑了一下，说：“好，我吃。”
    雯雯一听，笑着点点头，把之前煮好的粥热了一下给左穷端过来，左穷吃力地坐起身，靠在床头上还感觉脑袋一阵发昏，正伸手想把雯雯手里的碗接过来，雯雯把碗往后一拉，说：“哥哥，我喂你，你坐着就行了。”说完，雯雯一只手端着碗，一只手拿着勺，盛出一勺粥，小心地吹了吹，然后送到左穷嘴边。
    左穷看着雯雯小心翼翼的样子，虽然不想吃，可又不忍心让雯雯失望，左穷皱了一下眉头张开嘴把粥喝了进去。
    左穷吃了几勺后，实在不想再吃了，嘴里面没味呀！谁吃得下！
    于是对雯雯说道：“丫头，你自己也吃点吧，照顾我一晚上了，吃完你就去睡觉，哥哥没事了。”
    雯雯有些怀疑地看着左穷，说：“哥哥，刚才我给你量了几次体温，你的烧一直没退下来，这能行吗？是不是感觉特别难受？”
    左穷说：“哥哥的身体没问题，你放心去睡吧，有事我再叫你。”
    雯雯喂左穷吃完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哥哥，我有办法了，我记得我小时候发烧，我们村里有一个老奶奶就过来给我用酒搓，凉凉的特别舒服，要不我也给你用酒精搓一下，怎么样？”
    左穷想了想，这办法或许有用，不是说酒精散发的快，带走身体的热……但是要搓，实在有些难为情，就摇摇头说道：“丫头，你还是睡觉去吧。”
    雯雯固执地说：“不，我要等哥哥的烧退下来再去睡觉。”说完，雯雯就出去拿酒精去了。
    左穷忽冷忽热地躺在床上，有种被困住的感觉，身体袭来的不舒适感像一张细密的网一样把自己密密匝匝地围了起来，可是同时看着雯雯为自己忙碌而紧张的样子，左穷的心里还带着一种异样的温暖。
    左穷感觉自己又陷入了昏睡状态，这种半睡半醒的感觉让左穷心里直发慌，这时，左穷又想起了唐英扬，英扬现在在干吗呢？或许跟她妈妈理论吧……
    贞贞呢？是不是还在与余芬芬抱在一起相拥而眠？
    ……
    一时脑中思绪纷飞，左穷突然有一种很可笑的感觉，人总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而自己到这时候却一下子多愁善感起来，一想起这些，左穷的头又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这时，左穷甚至觉得这场病痛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现世报。
    那些不知名不具形的神明就是想用这种小小的病痛惩罚一下左穷，像熬药一样，用文火慢慢煎煮，打算把左穷身上的诟病和污碎一起熬出来。
    左穷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发现雯雯正在给自己脱衣服，左穷睁开眼睛一看，雯雯已经把自己的上衣脱掉了，左穷尴尬地看了一眼雯雯，只见雯雯正在专注地给左穷脱裤子，脸上的表情很自然，似乎一点男女有别的杂念也没有。
    左穷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自己，本来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雯雯把左穷的衣服脱得只剩下了一个内裤后，雯雯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愣了一下，抬起头羞涩看了一眼左穷，轻声说：“哥哥，我开始给你用酒精搓了啊，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
    左穷头昏脑胀地点点头，放松地躺在床上，过了一会，左穷猛然间感觉自己的胸口一凉，接着一双嫩滑的小手贴在了左穷的上，左穷感受着雯雯的手在自己身上轻轻摩挲着，一阵阵清凉舒爽的感觉源源不断地传进大脑。
    此时，雯雯跪在左穷的身边，用的小手不时地在酒精里蘸一下，然后轻轻揉搓着左穷滚烫的皮肤，左穷感觉自己身体的温度降了下来，可心里却越来越热。雯雯的那双手在左穷的皮肤上像一条鱼一样清凉、柔滑，让左穷一阵晕眩，这种发晕不是高烧带来的那种不舒适和憋闷的感觉，而是一种强烈的悸动。
    左穷努力地控制着自己，拼命把内心深处的那点悸动压回去，就在这时，雯雯的手放到了左穷的大腿根部，左穷感觉到自己的下体猛地跳动了一下，雯雯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起来，盯着左穷的两腿间发愣。
    这时，雯雯发现左穷正看着自己，脸一下子变得红通通的，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对左穷说：“哥，翻一下身，我在把你的后背用酒精搓一下。”
    左穷有些僵硬地点了一下头，努力地翻了一个身，趴在床上。左穷的心里感觉很复杂，他一直把自己对雯雯的冲动归类为阴郁的、龌龊的、不伦的邪恶念头，可奇怪的是，这种邪恶念头似乎一从自己的脑子里溜出来，左穷就能感觉到一丝快慰，这种快慰让左穷几乎忘却了生活的迷惘和残酷。
    接着，雯雯小手掌又在左穷的背部轻轻揉搓起来，随着酒精在身体上覆盖的面积越来越大，清凉的感觉一下子蔓延到全身，左穷的体温也逐渐降了下来。
    雯雯把左穷的前胸和后背用酒精揉搓了一遍后，又给左穷量了一下体温，这次的温度总算降到了38度5左右，雯雯拿着体温计高兴地在左穷眼前晃了晃，说：“哥哥，你开始退烧了，太好了。”
    左穷对雯雯笑了一下说：“丫头，你的脑袋瓜里主意还挺多，现在好了，我感觉舒服多了，现在估计有两点了吧，你快点去睡觉吧。”
    雯雯把左穷的手拿起来，贴在自己的脸上，动情地说：“不，我要在这里陪着哥哥，一会你要不舒服也能随时叫我，好吗？”
    左穷感觉雯雯细嫩的脸在自己的手掌中似乎比自己的体温还热，嘴里的气息让左穷的心里有一次起来，左穷看了雯雯一会，说：“好吧，你躺下来吧，脸别冲着我，要是把你传染上了那可就坏了。”
    雯雯听了左穷的话，微笑着躺在左穷身边，抱着左穷的一只胳膊，说：“我不怕，我就要看着哥哥睡。”说完，雯雯扭动了一下身子，把眼睛轻轻闭上。
    左穷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雯雯，心里翻来覆去地感动着，雯雯对自己的关心是发自肺腑的、毫无保留的，她就像一个上天在折磨自己的时候，突然良心发现派过来的一个天使，带着纯净与美好萦绕在左穷的身边，把左穷的世界照得亮堂堂的。
    过了一会，左穷感觉自己的体温又在回升，脑子里又乱作了一团，身体的极度虚弱感让左穷又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左穷感觉舒服了很多，估计感冒药在身体里发挥了作用，左穷睁开眼睛低头一看，发现雯雯还缩在自己的身边熟睡着，抱着左穷胳膊的手一直没松开。
    左穷感觉嘴里干得难受，小心地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打算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那杯水，就在这时，听到雯雯说了一句话：“哥哥，我要永远陪着你……”
    左穷惊讶地低下头，看了看雯雯，发现雯雯的眼睛还没睁开，心里估计雯雯是在说梦话，左穷把水杯拿在手里，若有所思地喝了一口水，心里缓缓地蔓延着一种的悲伤。
    这种悲伤是莫名的、迷惘的，同时也是幸福的、绵长的。
    左穷把被子往雯雯身上盖了一下，缕乐乐缕雯雯的长头发，在心底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左穷把脸转过去，背着雯雯又昏睡过去。
    第二天，左穷在床上躺了一上午，雯雯除了上厕所和给左穷做饭之外一直在左穷的身边照顾左穷，左穷在极度虚弱的状态下深深地体会到雯雯确实长大了。以前左穷总是认为自己在雯雯面前是强悍的，雯雯是娇柔的、被呵护的对象，可现在看来，雯雯的这种柔弱中还蕴含着坚韧不拔的力量，这种力量让左穷都有些吃惊。
    左穷在心里不住地问自己，眼前这个柔韧而善解人意的少女是当初自己在戏耍着的小鼻涕吗？可当雯雯亲昵地在左穷耳边轻唤着哥哥的时候，左穷不得不承认，是，她就是当初那个拉着自己的衣角喊饿，而且一手脏兮兮的的小女孩。
    病中的左穷觉得自己的内心突然变得脆弱起来，他不敢想，如果此时身边没有雯雯他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到了下午，白兰花打过来一个电话，是雯雯接的，白兰花的电话一般都是雯雯接的。
    白兰花不过是打电话过来询问雯雯的情况，咋电话中却意外的听到了左穷的消息，一听左穷病了，挂了电话没多一会，就直接过来了。
    白兰花进了卧室，一看左穷病恹恹地躺在床上，赶紧坐到左穷身边，嗔怪道：“病这么厉害也不告诉我一声，怎么样了？好点没？”
    左穷对白兰花笑了一下，嗓子有些沙哑地说：“没事了，也不是什么大病。”
    白兰花用手摸了一下左穷的额头，高声说：“什么没事了？这么烫啊，你烧糊涂了吧？快，赶紧坐起来，我们去医院！”说完，白兰花就打算去扶左穷起来。
    左穷紧锁着眉头，感觉脑袋又开始隐隐作痛，对说：“别动，我有点头晕，好了，现在烧早退了，昨晚比这严重多了。”
    白兰花看了看左穷，握着左穷的手说：“现在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去。”
    左穷闭上眼睛说：“我和雯雯刚吃完饭，你下午不还有事情吗？你要有事你就忙你的，我没多大要紧的。”说完还不忘证明似的笑着，虽然不怎么灿烂。
    白兰花嗔白了他一眼，用沁凉的指尖点了点左穷的额头，温柔地说道：“弟弟，你现在这个样子？就算再忙我也不能抛开你呀。”
    左穷一听白兰花喊“弟弟”，心里就颤了颤，又想起昨天昏睡时作的那个梦，脑袋里嗡嗡直响，左穷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眼前的白兰花，说：“呵呵，姐，你真好。”这‘姐’叫的真有些不自然的……
    白兰花眨了眨眼睛，对左穷笑笑说：“你这一生病我还真有点不习惯，我记得咱们从认识开始你好像就没生过病，你一直都活蹦乱跳的，这次怎么搞的呀？”
    左穷听了哭笑不得，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着凉了吧，前些天下面的领导请去金……”说到这儿左穷有些尴尬的止住了口，心中暗骂自己多嘴，和一个女人说这些干什么。
    白兰花似笑非笑地看着左穷问道：“是吗？老实说，是不是在那里干坏事了？”
    左穷无奈地说：“我干坏事？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吗？”
    白兰花笑了笑，打趣道：“不要装得和我很熟，我会很不习惯的！”
    左穷一听白兰花的话，感觉一阵头晕，气笑的指了指。
    正在左穷想对白兰花说什么的时候，雯雯敲了敲门，然后把门推开，走到左穷的床边说：“哥哥，我有事先出去一下，让白姐姐先陪陪你吧。”说完，雯雯对白兰花笑了一下说：“白姐姐，你在这我就放心了，药和体温计都在床头柜的抽屉里，过一会你在给哥哥量一下体温，要是温度还没退下来，你再给哥哥吃一袋退烧药，感冒药刚才我已经给哥哥吃过了，用不用再吃了。”
    左穷看着雯雯对白兰花细心地交待着，白兰花笑眯眯的看着，似乎觉得雯雯很有趣似的，等雯雯说完，白兰花看着左穷说：“雯雯这丫头真细心，你呀，就是命好，感个冒也这么多人关心。好了，雯雯，你出去玩吧，我在这里照顾你哥哥就行了。”
    雯雯小脸一红，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左穷，然后对白兰花似乎别有深意的看了看，出去了。
    左穷看着两女眉来眼去的，心里不由奇怪，突然记忆起前些时候小妮子和自己说过的话语，抬头飞快的偷看了眼前白兰花一眼，心下颤颤，不由暗骂雯雯多事！
    雯雯去后，白兰花坐在左穷床边，摸一下左穷的头，又摸摸自己的头，说：“怎么还这么烫啊，要不还是去打一针吧，打一针能快点，这样挺着多难受啊。”
    左穷有气无力地看了一眼白兰花说：“我实在不想动，浑身没劲儿。”
    白兰花低着头想了一会，然后对左穷笑着说：“哦！才想起来，我有个小晚辈，就在下江县医院，当护士的，让她过来不就行了，我们简直笨死了。”
    左穷不知道白兰花这女人为什么说是‘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加上自己呀！
    左穷闭着眼睛不置可否，道：“你以为人家是咱们的私人护士啊，现在大白天的，她不是在上班吗？有空吗？”
    白兰花暧昧地看着左穷，笑嘻嘻地说：“嘻嘻，我那小辈儿人长得可漂亮了，还单身着你呢……”说完，白兰花就出去打电话了。
    左穷苦笑着看着她出去，心想都苦成这样了还被这女人调戏！
    左穷在床上听着白兰花在门口轻轻的说着些什么，想着想着，左穷就感觉下面有些涨，在床上挪了一下身子，打算去厕所。
    白兰花一边打电话一边看着左穷，一见左穷要下床，赶紧和别人结束了通话，扶着左穷问：“你要什么，跟我说不就行了，起来干嘛？”
    左穷道：“我要去厕所，你能替得了吗？”
    白兰花笑着说：“看看，生个病脾气都长了，爷儿，我扶着你去。”
    左穷脚一着地身体晃了一下，虚弱得冒了一头细汗，白兰花搂着左穷的腰说：“扶着我，哎呀，你怎么病得这么严重啊，看来还是身体素质不太好，以后我得好好给你补补身子。”
    白兰花扶着左穷到了卫生间，左穷站在马桶旁看了一眼白兰花说：“你出去吧，我没事，就是刚才有点晕，现在能站住。”
    白兰花看着左穷，妩媚地笑了一下，说：“逞什么能啊，你的那点东西好像我见过似的。”
    左穷心说你什么时候见过咱的二弟？可马上又转念想到人家说不定是说见过别人的呢，就不再好自作多情……
    可他口中也不舍得服输，哼哼道：“是么？既然你见过那就好，我现在浑身乏力，你就帮帮我扶住……”
    “你说什么呢！”白兰花羞红的使劲打了他一下。
    “哎呦！”左穷被她这一下像是打断了骨头般疼。
    “哎，没事吧？”白兰花不好意思的问。
    左穷‘哼哼’了两声表示回答，不是他生气了，是疼呀！
    左穷正郁闷着，突然感觉到自己下面有些异动，白兰花就慢慢地把左穷的裤子解开，抬起头看了一眼左穷，面色尽显红晕，把头别到一旁，轻轻说：“不要多想，我这是帮自己弟弟……”
    “啊？！”左穷愣愣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尿啊！看你这待遇，不比皇帝差吧？”
    左穷感觉这种情况非常尴尬，心想：“操！人一病还得受女人欺负，连点隐私都没有了。”
    左穷酝酿了好长时间，才把那泡尿撒出来，白兰花眼睛看着墙壁笑着说：“你们男人撒尿还真方便，不过就是脏了点，这要是撒完尿不洗手……哎呀，想想都脏。”
    左穷此时已经适应了白兰花在自己旁边撒尿，淡淡地说：“假干净什么呀，再脏不是也有女人吃吗，好像你没吃过似的。”
    白兰花一听左穷的话差点要揍他，揽着左穷后腰的那只手滑到左穷的屁股上轻轻捏了一把，嗔怪道：“死人，病成这样还这么色，一会等我那晚辈来了让她拿针扎你，看你还德性。”
    左穷问：“什么时候过来？”
    白兰花看左穷尿得差不多了，说：“估计现在快到了，你不知道，刚才她一听她们父母官都病了，还没等我说她就嚷着要过来，你还挺有女人缘嘛。”
    左穷看着白兰花已经把裤子提好，也没说话，摇摇晃晃地带着白兰花往房间走。
    左穷和白兰花回到卧室，左穷躺下来没一会，外面的房门就响了，白兰花对左穷笑笑说：“看看，咱的私人小护士来啦。”说完，白兰花就出去给人家开门了。
    左穷躺在床上听着白兰花和一年轻女孩在客厅里一边谈笑着一边往卧室这边走，就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不是害羞见陌生女孩了，而是想起不久前在厕所读白兰花的‘胡作非为’了，自己那会儿真有过分的，不过幸好的是白兰花脾气好，或许她真把自己当弟弟了吧，虽然才会那么宽容。
    想到自己和白兰花或许就是‘姐弟’的关系，左穷的脸上就变得古怪起来，差点忍住没笑。
    白兰花带着一个年轻面色白皙的女孩进了左穷的房间，左穷看见那女孩居然穿着护士服就过来了，那女孩穿着白色护士服的样子既文静又清秀。
    那女孩是白兰花的一个远房小侄女，也姓白，叫白乐乐，学护理的，经白兰花的关照进的现在的单位，所以今天白兰花一打电话她就马不停蹄的过来。
    这女孩老早就就打听起自己这‘老姑妈’的另外一半，见白兰花老大不小了还单身着以前还有担忧过，今天一听是姑妈要她来这要颜有颜，要财有财的左书记家看病，就不由的先入为主，看着左穷的目光都带着敬畏……
    左穷被那目光盯得老不自在了，心说你这丫头有这么看人的么，不知道的以为你爱上了我，可咱知道你那目光是看长辈呀！可……
    咱能大你多少岁！
    白乐乐刚开始见到左穷还有些不好意思，雪白的脸蛋上一下就多了两团红晕，走到左穷面前，小声招呼了几下，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左书记，我先给你量一下体温吧。”
    左穷对白乐乐呆呆地笑了一下，点点头说道：“呵呵，那就麻烦你了。”
    白乐乐动作有些迟钝地把左穷的衣服扣子解开两颗，然后把体温计甩了一下，正想把体温计放到左穷的腋下位置，可手一碰到左穷的胸，就有些不自然了，犹犹豫豫地看了一眼左穷，又抬头去看自己的老姑白兰花，白兰花正拿着一电话和人说着些什么，没注意到她们这边心里就松了口气。
    白兰花回头正好看到白乐乐扭捏的样子，赶紧安慰着说道：“乐乐，还不好意思呐，前次你还不说过你上学那会儿什么都见过么，怎么现在还怕摸胸啊。”
    白乐乐被自己老姑这么一说就不好意思了，脸更红了，心里暗恨自己老姑太大大咧咧了，可也更肯定了心中的猜测，自己老姑和左书记关系肯定不一般吧，要不然怎么会如此的‘放肆’？狡辩似的说：“谁不好意思了，老姑，你欺负我！”
    白兰花朝左穷眨眨眼，摸着白乐乐的肩膀，说道：“好好好，算我不对，左穷还等着呐，赶紧的。”
    白乐乐对左穷娇羞地笑了一下，然后动作麻利地把体温计放进左穷腋下，对左穷说：“我来得太急了，就拿了几支退烧药和消炎药，一会我给你先打一针，要是还不好，下次我再拿点好药过来。”
    左穷说：“别麻烦了，今天打完一针估计也就好了。”他有点怕看那针头，那又尖又细的让他联想到某种物事，他不想自己去享受着。
    白兰花在一旁说：“看你俩，假客气什么呀，左穷，看看乐乐今天穿这身护士服好看不？”
    左穷看了一眼白乐乐，头皮发麻，又求饶的似的看着白兰花，这女人怎么当长辈的呀！尴尬地笑道：“姐，你瞎扯什么呢。”他也是要借此像乐乐暗示，咱和你那老姑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第二百四十二章 如梦如幻
    左穷一听白兰花喊“弟弟”，心里就颤了颤，又想起昨天昏睡时作的那个梦，脑袋里嗡嗡直响，左穷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眼前的白兰花，说：“呵呵，姐，你真好。”这‘姐’叫的真有些不自然的……
    白兰花眨了眨眼睛，对左穷笑笑说：“你这一生病我还真有点不习惯，我记得咱们从认识开始你好像就没生过病，你一直都活蹦乱跳的，这次怎么搞的呀？”
    左穷听了哭笑不得，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着凉了吧，前些天下面的领导请去金……”说到这儿左穷有些尴尬的止住了口，心中暗骂自己多嘴，和一个女人说这些干什么。
    白兰花似笑非笑地看着左穷问道：“是吗？老实说，是不是在那里干坏事了？”
    左穷无奈地说：“我干坏事？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吗？”
    白兰花笑了笑，打趣道：“不要装得和我很熟，我会很不习惯的！”
    左穷一听白兰花的话，感觉一阵头晕，气笑的指了指。
    正在左穷想对白兰花说什么的时候，雯雯敲了敲门，然后把门推开，走到左穷的床边说：“哥哥，我有事先出去一下，让白姐姐先陪陪你吧。”说完，雯雯对白兰花笑了一下说：“白姐姐，你在这我就放心了，药和体温计都在床头柜的抽屉里，过一会你在给哥哥量一下体温，要是温度还没退下来，你再给哥哥吃一袋退烧药，感冒药刚才我已经给哥哥吃过了，用不用再吃了。”
    左穷看着雯雯对白兰花细心地交待着，白兰花笑眯眯的看着，似乎觉得雯雯很有趣似的，等雯雯说完，白兰花看着左穷说：“雯雯这丫头真细心，你呀，就是命好，感个冒也这么多人关心。好了，雯雯，你出去玩吧，我在这里照顾你哥哥就行了。”
    雯雯小脸一红，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左穷，然后对白兰花似乎别有深意的看了看，出去了。
    左穷看着两女眉来眼去的，心里不由奇怪，突然记忆起前些时候小妮子和自己说过的话语，抬头飞快的偷看了眼前白兰花一眼，心下颤颤，不由暗骂雯雯多事！
    雯雯去后，白兰花坐在左穷床边，摸一下左穷的头，又摸摸自己的头，说：“怎么还这么烫啊，要不还是去打一针吧，打一针能快点，这样挺着多难受啊。”
    左穷有气无力地看了一眼白兰花说：“我实在不想动，浑身没劲儿。”
    白兰花低着头想了一会，然后对左穷笑着说：“哦！才想起来，我有个小晚辈，就在下江县医院，当护士的，让她过来不就行了，我们简直笨死了。”
    左穷不知道白兰花这女人为什么说是‘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加上自己呀！
    左穷闭着眼睛不置可否，道：“你以为人家是咱们的私人护士啊，现在大白天的，她不是在上班吗？有空吗？”
    白兰花暧昧地看着左穷，笑嘻嘻地说：“嘻嘻，我那小辈儿人长得可漂亮了，还单身着你呢……”说完，白兰花就出去打电话了。
    左穷苦笑着看着她出去，心想都苦成这样了还被这女人调戏！
    左穷在床上听着白兰花在门口轻轻的说着些什么，想着想着，左穷就感觉下面有些涨，在床上挪了一下身子，打算去厕所。
    白兰花一边打电话一边看着左穷，一见左穷要下床，赶紧和别人结束了通话，扶着左穷问：“你要什么，跟我说不就行了，起来干嘛？”
    左穷道：“我要去厕所，你能替得了吗？”
    白兰花笑着说：“看看，生个病脾气都长了，爷儿，我扶着你去。”
    左穷脚一着地身体晃了一下，虚弱得冒了一头细汗，白兰花搂着左穷的腰说：“扶着我，哎呀，你怎么病得这么严重啊，看来还是身体素质不太好，以后我得好好给你补补身子。”
    白兰花扶着左穷到了卫生间，左穷站在马桶旁看了一眼白兰花说：“你出去吧，我没事，就是刚才有点晕，现在能站住。”
    白兰花看着左穷，妩媚地笑了一下，说：“逞什么能啊，你的那点东西好像我见过似的。”
    左穷心说你什么时候见过咱的二弟？可马上又转念想到人家说不定是说见过别人的呢，就不再好自作多情……
    可他口中也不舍得服输，哼哼道：“是么？既然你见过那就好，我现在浑身乏力，你就帮帮我扶住……”
    “你说什么呢！”白兰花羞红的使劲打了他一下。
    “哎呦！”左穷被她这一下像是打断了骨头般疼。
    “哎，没事吧？”白兰花不好意思的问。
    左穷‘哼哼’了两声表示回答，不是他生气了，是疼呀！
    左穷正郁闷着，突然感觉到自己下面有些异动，白兰花就慢慢地把左穷的裤子解开，抬起头看了一眼左穷，面色尽显红晕，把头别到一旁，轻轻说：“不要多想，我这是帮自己弟弟……”
    “啊？！”左穷愣愣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尿啊！看你这待遇，不比皇帝差吧？”
    左穷感觉这种情况非常尴尬，心想：“操！人一病还得受女人欺负，连点**都没有了。”
    左穷酝酿了好长时间，才把那泡尿撒出来，白兰花眼睛看着墙壁笑着说：“你们男人撒尿还真方便，不过就是脏了点，这要是撒完尿不洗手……哎呀，想想都脏。”
    左穷此时已经适应了白兰花在自己旁边撒尿，淡淡地说：“假干净什么呀，再脏不是也有女人吃吗，好像你没吃过似的。”
    白兰花一听左穷的话差点要揍他，揽着左穷后腰的那只手滑到左穷的屁股上轻轻捏了一把，嗔怪道：“死人，病成这样还这么色，一会等我那晚辈来了让她拿针扎你，看你还德性。”
    左穷问：“什么时候过来？”
    白兰花看左穷尿得差不多了，说：“估计现在快到了，你不知道，刚才她一听她们父母官都病了，还没等我说她就嚷着要过来，你还挺有女人缘嘛。”
    左穷看着白兰花已经把裤子提好，也没说话，摇摇晃晃地带着白兰花往房间走。
    左穷和白兰花回到卧室，左穷躺下来没一会，外面的房门就响了，白兰花对左穷笑笑说：“看看，咱的私人小护士来啦。”说完，白兰花就出去给人家开门了。
    左穷躺在床上听着白兰花和一年轻女孩在客厅里一边谈笑着一边往卧室这边走，就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不是害羞见陌生女孩了，而是想起不久前在厕所读白兰花的‘胡作非为’了，自己那会儿真有过分的，不过幸好的是白兰花脾气好，或许她真把自己当弟弟了吧，虽然才会那么宽容。
    想到自己和白兰花或许就是‘姐弟’的关系，左穷的脸上就变得古怪起来，差点忍住没笑。
    白兰花带着一个年轻面色***的女孩进了左穷的房间，左穷看见那女孩居然穿着护士服就过来了，那女孩穿着白色护士服的样子既文静又清秀。
    那女孩是白兰花的一个远房小侄女，也姓白，叫白乐乐，学护理的，经白兰花的关照进的现在的单位，所以今天白兰花一打电话她就马不停蹄的过来。
    这女孩老早就就打听起自己这‘老姑妈’的另外一半，见白兰花老大不小了还单身着以前还有担忧过，今天一听是姑妈要她来这要颜有颜，要财有财的左书记家看病，就不由的先入为主，看着左穷的目光都带着敬畏……
    左穷被那目光盯得老不自在了，心说你这丫头有这么看人的么，不知道的以为你爱上了我，可咱知道你那目光是看长辈呀！可……
    咱能大你多少岁！
    白乐乐刚开始见到左穷还有些不好意思，雪白的脸蛋上一下就多了两团红晕，走到左穷面前，小声招呼了几下，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左书记，我先给你量一下体温吧。”
    左穷对白乐乐呆呆地笑了一下，点点头说道：“呵呵，那就麻烦你了。”
    白乐乐动作有些迟钝地把左穷的衣服扣子解开两颗，然后把体温计甩了一下，正想把体温计放到左穷的腋下位置，可手一碰到左穷的胸，就有些不自然了，犹犹豫豫地看了一眼左穷，又抬头去看自己的老姑白兰花，白兰花正拿着一电话和人说着些什么，没注意到她们这边心里就松了口气。
    白兰花回头正好看到白乐乐扭捏的样子，赶紧安慰着说道：“乐乐，还不好意思呐，前次你还不说过你上学那会儿什么都见过么，怎么现在还怕摸胸啊。”
    白乐乐被自己老姑这么一说就不好意思了，脸更红了，心里暗恨自己老姑太大大咧咧了，可也更肯定了心中的猜测，自己老姑和左书记关系肯定不一般吧，要不然怎么会如此的‘放肆’？狡辩似的说：“谁不好意思了，老姑，你欺负我！”
    白兰花朝左穷眨眨眼，摸着白乐乐的肩膀，说道：“好好好，算我不对，左穷还等着呐，赶紧的。”
    白乐乐对左穷娇羞地笑了一下，然后动作麻利地把体温计放进左穷腋下，对左穷说：“我来得太急了，就拿了几支退烧药和消炎药，一会我给你先打一针，要是还不好，下次我再拿点好药过来。”
    左穷说：“别麻烦了，今天打完一针估计也就好了。”他有点怕看那针头，那又尖又细的让他联想到某种物事，他不想自己去享受着。
    白兰花在一旁说：“看你俩，假客气什么呀，左穷，看看乐乐今天穿这身护士服好看不？”
    左穷看了一眼白乐乐，头皮发麻，又求饶的似的看着白兰花，这女人怎么当长辈的呀！尴尬地笑道：“姐，你瞎扯什么呢。”他也是要借此像乐乐暗示，咱和你那老姑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白兰花朝左穷眨眨眼，摸着白乐乐的肩膀，说道：“好好好，算我不对，左穷还等着呐，赶紧的。”
    白乐乐对左穷娇羞地笑了一下，然后动作麻利地把体温计放进左穷腋下，对左穷说：“我来得太急了，就拿了几支退烧药和消炎药，一会我给你先打一针，要是还不好，下次我再拿点好药过来。”
    左穷说：“别麻烦了，今天打完一针估计也就好了。”
    白兰花在一旁说：“看你俩，假客气什么呀，左穷，看看乐乐今天穿这身护士服好看不？”
    左穷看了一眼白乐乐，头皮发麻，这女人怎么当长辈的呀！尴尬地笑道：“姐，你瞎扯什么呢。”他也是要借此像乐乐暗示，咱和你那老姑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但白乐乐可不那么想，愣了下，心想现在的人怎么都流行姐弟恋呀，难道这左书记小时候太缺乏母爱了？娇俏地瞟了一眼左穷，说：“呵呵，这身有什么好看的，难道死了。”
    左穷一看两个女人一唱一和的样子，无奈地说：“好看，对了，我这量体温的时间到了吧。”
    白乐乐“哎”一声，把体温计从左穷身上拿出来，看了一眼说：“38度多那么点儿，嗯嗯，还行，不过估计你晚上体温还得升高，是不是昨晚就挺高啊？”
    左穷头有些疲倦，想了想说道：“好像是吧，嗯，昨晚最高的时候到四十度了。”他想起了雯雯晚上给他的测量，当时没觉得，现在想想挺怕的，那么高的温度常识上就觉得很危险。
    果然，白乐乐和白兰花俩姑侄一听惊讶地快掉下下巴，说道：“四十度？你还真能挺，要是身体弱的人四十度早烧傻了，快，让乐乐先给你打一针。”
    白乐乐应了一声，就拿出准备着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左穷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么久没打过针了，现在在两女面前还真有放不开，有些哀求的看着白兰花希望她体贴下自己，可白兰花装没看见。
    左穷无语了，白兰花扶着左穷翻了个身，让左穷趴在床上，这时，白乐乐一边往注射器里抽药，一边看了一眼白兰花，眨眨眼有些调皮说道：“老姑，你把左书记的裤子脱下来吧，这样我才好给他打针。”
    左穷一听白乐乐要白兰花给自己脱裤子，才意识到白乐乐要给自己的屁股打针，左穷扭头就脱口而出道：“晕！怎么不打点滴啊，那个多疼啊。”他倒不那么怕疼，而是怕羞，先前想着要给屁股扎针但转念想或许不用的……
    白兰花愣愣了下，深吸了口气就准备去给左穷脱裤子，见左穷羞愧的无地自容反而没那么尴尬了，一边给左穷脱裤子一边笑道：“你看看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打针，多让人笑话呀。”
    白乐乐也在一旁凑趣说道：“老姑，你给左书记把着点，省着他动，这我见得多了，有一次，我们院里有一个体型特壮的男人来打针，一看到针头就晕了，弄醒了活蹦乱跳就像农村里面杀猪……”说到这儿小姑娘就嘿嘿的住口了，觉得自己把一长辈比喻成那东西有点儿不太恰当……
    左穷倒没怎么觉得，他现在脑子不行，感觉器官都到了屁股那块。
    白兰花把手按在左穷的胯部，左穷感觉白兰花的手指在自己的皮肤上动了动，左穷扭头看一眼白兰花，只见白兰花一脸茫然，心想着自己或许多想了吧。
    白兰花冲左穷笑了笑，然后对白乐乐说道：“乐乐，你过来吧，可以开始了。”
    白乐乐走过来低头一看，左穷的屁股已经完全露了出来，白乐乐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白兰花，然后从一个玻璃瓶子里拿出一根棉棒，在左穷的屁股上擦了擦。
    左穷正心颤颤，猛地感觉屁股上一凉，有些结巴地回头问道：“扎进去了吗？怎么这么凉啊。”
    就见白乐乐娇声笑道：“没呢，刚用酒精给你消消毒，你的屁股还挺。”
    晕！这不是调戏咱么，要不看你老姑份上……
    接着，白乐乐的手刚放到左穷的屁股上，左穷的身体就僵了一下，白兰花感受到左穷的紧张，用手捏了左穷一把，安慰说道：“左穷，你别紧张啊，还没扎呢，放松，放松。”
    左穷把脸埋进枕头里，任由两个女人对自己的屁股进行参观考察，左穷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一个大老爷们让两个女人给搞得忍气吞声的，想起来就郁闷。
    就在左穷琢磨着自己的尴尬境地的时候，突然感觉屁股一疼，左穷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白兰花放在左穷胯部的手使劲一按，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别动！”
    左穷强忍着没叫出声来，感觉屁股上的疼痛不断升级，心想，难怪一到医院总能听到哭叫声，连感冒这种小病都他妈这么痛苦，其他的病更别提了。左穷是个非常怕疼的人，当然疼也分很多种，像这种被针扎的疼是左穷最不能忍受的，这种疼在左穷看来还不如和别人干一架被人扎一刀，那样也疼得壮烈些。
    当然这也是和处境不同有很大关系，一种是知道一定的，一种是无知，就像别人拿着一把枪瞄准老是对着你开却不太准，还不如一枪来的痛快。
    过了一会，左穷感觉到屁股上那根疼痛的根源被拔了出来，可是，屁股上的疼痛并没有消失，大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这时，白乐乐又用酒精棉棒给左穷擦了一下，拍拍手说道：“左书记，现在好了。”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左穷长长的吁了口气。
    白兰花也松开了左穷，正想帮左穷把裤子提上去的时候，白兰花的电话就响了，白兰花马上把电话接起来，刚说了几句就走出卧室，临出门的时候看了一眼白乐乐，用手指了一下光着屁股的左穷，白乐乐马上给会意地点点头。
    白兰花走到客厅里接电话的时候，白乐乐坐到左穷身边，看了看左穷说：“左书记，你也太逊了吧，打个针不至于啊。”经过前面那会儿小姑娘对左穷官位的天然畏惧已经消失了不少，可以笑眯眯的调侃左穷这只病猫了。
    左穷也没想和这姑娘摆什么架子，白了她一眼，恨声道：“哼！你还白衣天使呢，一点同情心也没有，疼着呢，哎呦，我的屁股。”
    白乐乐掩嘴笑了一下，看了看左穷屁股，然后用手轻轻地摸了一下说：“不会啊，以前我给别人打针的时候，别人都说我技术好，打得不疼啊。”
    左穷翻翻眼白说道：“我看说不疼的肯定是男的吧？”
    白乐乐又使劲拍了左穷的屁股一下，鼓起脸说：“讨厌，生病了还不老实，早知道刚才给你扎疼点。”
    左穷疼的要命，看着白乐乐，张了张嘴，正想说话的时候，白乐乐把头猛地抬起来，咯咯笑着说：“看你，吓得都不敢说话了，算啦，不逗你了。”说完，白乐乐站起身，问左穷：“你这里有吃的吗？我饿了，中午没吃饭。”
    左穷被白乐乐这么一折腾，头又一阵发沉，有些疲倦地说：“好像有，你到冰箱里看看。”
    白乐乐笑着问：“你吃吗？你要吃我就重新做点，我的手艺可不错哦。”
    左穷把眼睛闭上说：“我不饿，中午吃了，你看看要是没有你自己弄点，或者叫外卖也行，冰箱上有叫外卖的电话。”
    白乐乐一边往出走一边说：“知道啦，你就别管了，躺着吧。”
    白乐乐一出去，左穷总算送了一口气，心想，这小妮子也真够缠人的。
    左穷听到白乐乐在厨房里叮叮咣咣地弄吃的，脑袋一阵发沉，模模糊糊地又睡着了。
    过了一会，左穷听到客厅里好像有人在说话，左穷仔细一听，好像是雯雯回来了，随后，左穷就看见卧室的门被推开了，雯雯探出大半个身子，背上好像还背着一个画夹，看了一眼左穷，微笑着说：“哥哥，我回来了，你好点没？”
    左穷见到雯雯心情不由的一阵舒爽，仿佛高山缺氧带了氧气罩，笑眯眯道：“好多了，刚才打了一阵，对了，你看到一个护士打扮的姐姐了吗？”
    雯雯说：“看到了，她在客厅看电视呢，哥哥，她是你请来看病的吗？”
    左穷看了一眼雯雯，发现小妮子背上还有一个背包，心想着这小妮子回来肯定还没收拾就过来了，就说道：“你先把背包拿下来吧，背着多累啊，她是你白姐姐姐姐的一个亲戚，找过来给我打针的，你要喊她……就叫姐。”
    雯雯“哦”了一声，把包拿下来放在墙边，摸了一下左穷的额头，笑着说：“不怎么烧了，还是打针管用，哥哥，你要是昨天就打针，今天兴许就好了。”
    这时，白乐乐走了进来，笑着对雯雯点下头说：“左穷，你家里回来人了，我也没什么事，就先走了。”
    左穷感激说道：“那行，也麻烦你小半天了，你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白乐乐把自己带来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然后又给左穷检查检查，对雯雯说：“听我老姑说你叫雯雯是吧？我叫白乐乐，是你白姐姐的侄女。你一会再给他吃点感冒药，然后多量几次体温，观察一下，要是体温升高就再吃点退烧药，我看你们这里有感冒药，就用这个就行，等明天他要是还这样反复发烧，你再给我打电话就行。”说完把一张写有电话号码的白纸放到雯雯的手上。
    雯雯听了点点头，接过来对白乐乐说：“谢谢白乐乐姐姐，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白乐乐看了一眼左穷，眨眨眼睛说：“左穷，那我就走了啊，等我老姑回来你跟她说一声，就说我有事先回去了。”
    到了晚上，白兰花又赶了过来，一进左穷卧室就赶紧试探左穷的体温，然后对站在一边的雯雯说：“雯雯，看看，还是打针管用吧，你哥哥还死犟死犟的不干，这要是早打针少遭多少罪啊。”
    雯雯对白兰花嘻嘻笑了笑，又冲左穷眨眨眼，没说话，这时，白兰花环视了一下屋子，问左穷：“白乐乐呢？”
    左穷看了看她，回答说道：“没一会儿吧，雯雯一回来就走了。”
    白兰花看了看左穷，暧昧地笑着说：“怎么样，小护士的护理水平够专业吧？”
    左穷看了一眼雯雯，对白兰花说：“专业什么呀？你一走她就说饿了，然后就去厨房找吃的去了。”
    白兰花有些疑惑地说：“是吗？那你干什么了？”
    左穷看看白兰花，觉得白兰花给人感觉怪怪的，心里琢磨，难道白兰花还在怀疑我和白乐乐？想到这里，左穷又是一阵好笑，这白兰花真把她当自己姐姐了，什么都会照顾着自己，连女孩也不忘给自己介绍，难道怕自己生病还寂寞了？
    左穷清了一下嗓子说：“我这样还能干什么，睡觉啊。”
    这时，雯雯对白兰花和左穷说：“哥哥，白姐姐，你们先聊着，我给你们做饭去。”
    白兰花赶紧站起来说：“雯雯，还是我来吧，东西刚才我都买好了。”
    雯雯看了看白兰花，犹豫了一下，说：“好，白姐姐用我帮忙吗？”
    白兰花笑着说：“不用了，以后我在这你就休息，该玩你的就玩你的，好不好？”
    左穷在家里躺了许久，感冒才算好起来。
    想着自己生病耽搁的事情左穷心里就有些着急，这天天刚亮他就醒了过来，活动了下筋骨，麻利的穿好衣服拿起公文包就准备出去。
    从卫生间出来就刚好看到雯雯睡眼迷蒙的从她房间走了出来，雯雯也看到了他，揉了揉眼睛好奇道：“哥，你这么早要上哪去呀？”
    左穷边系领带边说道：“去上班，雯雯，早上我就不吃早餐了，去路上买着吃。”
    左穷说完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哪儿来，雯雯也看着他不说话。
    “怎么了？”左穷摸着自己的脸想是不是自己脸上没洗干净呀？
    雯雯噗哧的笑出声来，“我的傻哥哥，今天双休日，你就去床上好好睡会儿吧！”
    左穷一拍头想可不是嘛，不好意思的笑了，但他却没有回房睡觉，把外套脱掉换上运动装，出来冲雯雯卧室喊道：“雯雯，走，出去呼吸新鲜空气！”他前些时候待在床上闷得慌，现在身体好了可得好好锻炼。
    “哎！”雯雯在卧室应了一声，没多大会儿一身粉红色运动装雯雯就出现在左穷的面前。
    “啧啧，我妹真是天生丽质！”左穷赞叹道。
    “走吧！”雯雯笑靥如花拉了拉她哥哥的臂膀。
    “好。”
    在清新的空气下迎接和煦的晨光是一件美好的事情，而身边有一个花儿般的女孩那更是如梦如幻。
    出了一身汗回到房子，左穷去了浴室，而雯雯则是简单的收拾了下就去了厨房。
    在餐桌上雯雯突然提出利用休息日去外面逛逛，去哪儿却没和左穷说，左穷想着雯雯这些时候照顾自己挺累的，今天就好好陪陪她，又想到白兰花在这一段日子帮自己不少，就要雯雯去问问白兰花有空没有。
    但雯雯很快就否定了他这个建议，说白兰花已经离开了下江。左穷也就只好算了，想着下次在回报。
    吃完饭休息了会儿，雯雯就回房去收拾她的东西了，出来的时候左穷看到小妮子背上还有着一大画夹子，就笑着拿过去背在自己肩上。
    左穷看着雯雯那大包小包的零食不由笑道：“有多远呀，竟然带那么多东西？”
    “很远哦，很多山。”雯雯不理会左穷的话自顾自的装着。
    左穷笑说道：“有那么多山爬吗？”
    雯雯笑道：“不是爬山，就是涉水，这里就是山山水水嘛！很漂亮的，以前和白姐姐一起去的时候就迷上了，心说下次还去，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嘻嘻。”
    雯雯一跟左穷单独相处，马上就变得轻松自如了许多，几天来紧皱的眉头也舒展了许多。
    左穷笑了笑，心想画画的都喜欢美好的，或许今天去的地儿、应该很美吧？
    左穷和雯雯并肩走着，雯雯没穿早晨那套粉红色的运动服，换穿着白色的运动服，娇柔中多了分英气，背着不大的双肩包走在前面，左穷在后面跟着。
    偶尔有熟识的人擦肩而过，跟左穷和雯雯热情地打着招呼：“去哪里啊？”
    左穷就说：“去前边看看。”
    两个人坐了会儿车，又七拐八拐的走了一会，终于转过了山坳，站在另一座山的脚下。
    看着郁郁葱葱左穷心境不由的宽远，心想着这地方还真不错。
    这时，雯雯突然站下来，对左穷灿烂地笑道：“好了，终于要爬山了，也终于离开大路了”
    左穷对雯雯笑了笑，看着上面说道：“这有路吗，怎么都看不见？”
    雯雯语气轻快地说：“这条路要近些，只是是小路，难走一点，哥哥怕走山路吗？”
    左穷笑道：“不怕，这里到处都是山，那里都是山路。”
    然后，左穷看了看前面的山，与周围的山相比，这山不是很高，但树木茂密，野草丛生，满山开着各种各样的野花，甚是好看。
    左穷看着前面树叶浓密的森林，不解地看这雯雯说：“只是，这山好像没有路怎么走啊。”
    雯雯调皮地笑道：“世上本无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呵呵，哥哥跟我来吧。”
    说完，就走过来拉着左穷的手，步入一片野草花丛之中。
    往山上走了几步，左穷才发现，不是这山上没有路，山上其实有一条看不太清楚的小路，估计是被附近村民踏出来的，只是，夏月这个季节正是各种花草树木长得最旺盛的时候，齐腰高的野草有的倒下来把路给盖上了。
    雯雯拉着左穷往山上爬了一会，来到一个相对平缓的地带，这里的野草要少一些，路也清晰可见了。雯雯回头灿烂地笑着问有点气喘的左穷：“哥哥，走山路的感觉怎么样？”
    左穷说：“挺好挺好，这里景色挺漂亮的。”
    雯雯说：“翻过这坐山，再过一段路程，就快到了吧。”
    左穷夸张笑道：“天哪，要翻过这坐山？”
    雯雯说：“是啊，哥哥要是累，我们就到前面歇一下。”
    左穷说：“歇倒不用，只是我们也不着急赶路，反正是出来溜达，哪里好看我们就在哪里玩，好不好，丫头。”
    雯雯说：“嗯，我也这么想。”
    两个人一边牵着手慢慢地往前走，一边开心地闲聊着，然后，左穷就远远看见有一座村子坐落在绿树掩映的山脚下，村子里的许多房子都是木头做的，有的还是两层的小阁楼，村子前面有一条小河潺潺流过，村子前面有一个平缓的坡地，许多村民正忙碌着。
    这个不太大，但这实在是个美丽的小山村，左穷感叹着，不又得放慢了脚步。
    左穷随意地说：“那丫头，这周围那个地方风景漂亮我们就去那转转，也不一定非要去你那目的地呀，这附近风景哪里漂亮啊？”
    雯雯也随口道：“我还真不知道哪里好，上次就和白姐姐来过几次，哪里都一样，反正我和哥哥一起在哪里，哪里都是风景，嘻嘻。”说完，雯雯就抬手去擦额头上的细汗。
    左穷听了雯雯随口一句话，一下子愣在那里，愣了半天。
    过了一会，雯雯注意到左穷的反应，怔了一下，笑道：“哥哥这么看着我干嘛啊？要不我们往前走走，去前面听听他们唱歌？”
    左穷听雯雯问自己，回过神，赶紧说：“哦，没什么，好啊，我们过去看看。”
    雯雯又对左穷嫣然一笑，拉着左穷的手，说话间就走到了村子附近。
    左穷和雯雯坐了下来，左穷往地上一看，地上植被浓密，周围繁花似锦，好一片迷人的景象。
    雯雯或许是累了，靠在左穷的肩上痴痴地看着，小手不时用力把左穷的手握一下，不一会左穷就发现雯雯的手心已经湿了。
    左穷转过头，看见雯雯的鼻尖好似有细微的亮光，像是汗又好像不是，雯雯洁白的脸上不知是因为爬山的缘故还是别的，透出一层淡淡的红润，透过树叶的阳光洒在雯雯的头发上，在雯雯的头上形成一圈光润，美丽得使左穷感觉十分不真实。
    左穷握着雯雯的手，小心翼翼地看着雯雯，仿佛握着一个珍贵的易碎的瓷器，生怕一动，就把她打碎了。
    看了好一会，雯雯说：“我们往走吧，要不下午回来就有点晚了。”在雯雯的催促下，左穷才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雯雯一直笑看着左穷，看左穷兴趣这么高而觉得好玩。
    两个人走了一会，终于又过了一座山岗，左穷抹了把汗问：“雯雯，这还有多远呀？”
    雯雯看了看，说道：“也不远，不到一个小时也就能望到了吧。”
    左穷一听，差点没晕到，心想还一个小时，也太远了。左穷四周打量了一下，企图找辆车，可看了半天，根本一辆车的影子都没有，左穷感觉脚板已经有点酸了。
    正在左穷四处张望的时候，左穷发现从小路上慢慢走来一头牛，仔细一看，是辆牛车，不禁大喜道：“雯雯，我们坐一段牛车好不好，省下点力气？”
    雯雯说：“嘻嘻，哥哥好偷懒，不过……好！”
    然后，左穷就过去和赶车的人交涉，左穷拿出十块钱要给那个老爷子，老人赶紧说：“搭个车要什么钱啊，上来吧小伙子，就是车小了点，别弄脏了你女朋友的衣服。”
    左穷一听就不好意思了，可看雯雯似乎没事人一般就放宽了心。
    左穷和雯雯兴奋地上了车，看着左穷高兴的样子，雯雯也十分开心，在左穷的感染下，雯雯夜莺的嗓子回荡在山涧之中。
    过了好大会儿就到了点儿，赶牛的老大爷要去另外一个方向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 宝贝
    走过一个山梁，在山梁的下坡，又一大块绿油油的草地，景色比刚才那个地方更加优美，也更加开阔，而且在这块平缓宽广的坡地上，有一个十分别致的石头房子，房子前面有石头桌子和石凳，还有一副石头棋盘。
    这是一个根本没有人住的房子，房子里空空的，但却有着各种石头用具。仿佛是一个神仙的居所，只是，此时，神仙正在外面云游，所以此地暂时闲置。
    雯雯嬉笑着跑过去，坐在石头凳子上，拍拍旁边，对左穷说：“哥哥，过来坐。”
    左穷就走过去在雯雯身边坐下来，然后，雯雯就在石凳上躺下来，把头放在左穷的大腿上，闭上眼睛，不说话，慢慢地，雯雯就在一片鸟叫声中好像睡着了。
    此时，山中一片静谧，夏日的午后，山风微微吹拂，人却默默无语。
    就这样左穷静静的坐着，不时看看雯雯，在她的头上摸一下，然后看着远处发会呆。
    雯雯静卧了好一会，然后，突然睁开眼睛，调皮对左穷笑着说：“哥哥，我刚才看到坡下有条河，水很清，我们下去游泳怎么样？”
    左穷看着雯雯，皱了一下眉头说：“好是好，可我们没带游泳衣服怎么办？”
    雯雯俏皮地对左穷笑了一下，然后把背包打开，在里面拿出了两个袋子，把其中的一只袋子扔给左穷，说：“哥哥，你看里面是什么？”
    左穷打开袋子一看，里面正是自己的泳裤，左穷摇头笑道：“鬼丫头！想得还挺周到，你什么时候就打上主意了？在家就打算把泳衣都装来了？”
    雯雯嘿嘿地笑了一下，有点儿小奸诈的样子，似乎怕左穷误会了她，说道：“我是想让哥哥陪我在这多玩会儿嘛，也许……唉！不说了，哥哥，咱们把泳衣先换上吧，你先进那个石头房子里面换，我在这等着，一会我再进去。”
    左穷走进石头房子，迅速把泳裤换好，然后走到门口，对正在那张望着远处山峰的雯雯说：“丫头，你进去吧，哥哥在门口给你看着，别有人突然闯进来，呵呵。”
    雯雯横了他一眼，羞涩又骄傲地看了一眼左穷，然后低着头，与左穷擦肩而过走进去。左穷感觉雯雯身上的青草阳光的味道一下子在鼻子底下蔓延开来，就盯着雯雯，愣了一会神。
    只见雯雯把泳衣从袋子里拿了出来，站在门口狐疑地看着左穷。
    左穷老脸通红地笑了一下，说：“换吧，我在门口看着呢。”说完，左穷转过身，堵在石头房子门口，听着雯雯在里面窸窸窣窣地换衣服。
    看来女孩子换衣服就是慢点，左穷感觉雯雯都换了好一会了，也不知道这丫头在里面什么，左穷背着身子问：“丫头，换好了吗？”
    雯雯“嗯”了一声，然后说：“没，还没，哥哥，我估计这泳是游不成了。”
    左穷刚想转身看看情况，又怕雯雯没穿上衣服，问：“怎么了？带错泳衣了？”
    雯雯从后面拍了一下左穷，左穷扭头一看，雯雯已经把泳衣穿好了，左穷道：“这不是穿好了吗？怎么不能游啊？”
    雯雯的手抱着肩膀，脸色酡红地说：“泳衣好像坏了？”
    左穷看了看雯雯，发觉雯雯的手抱着肩膀一直不敢拿下来，左穷说：“哪里坏了？是捂着的地方吗？不会啊，上次我看你穿得还好好的。”
    雯雯小声地说：“也不是坏了，是感觉泳衣里面的皮筋好像断了，特别松，挺难看的。”
    左穷响了想，说：“你是不是把泳衣放在阳光下暴晒了？”
    雯雯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哦，我想起来了，上次我把它在房子阳台上晾了两天呢，哥哥，泳衣会被晒坏啊？”
    左穷说：“对呀，泳衣要阴干才行，没事，咱们去游一会，反正现在这里又没有外人，再说，我看也不难看啊，呵呵。”
    雯雯听了左穷的话，缓缓把胳膊放下来，左穷看到雯雯的泳衣在和小腹的位置是有点松泄的样子，从泳衣的纹路里隐约能透出雯雯皮肤洁白的颜色。雯雯羞答答地低着头，左穷装作没有注意到，说：“没事，走吧，游一会，凉快凉快，然后咱们去捉鱼。”
    左穷和雯雯绕到石头房子后面，走到那个清澈的小河边，左穷先跳了进去，河边并不是很深，左穷站起来刚好能到左穷胸口的位置，雯雯看了一眼水里的左穷，有些怕怕地问道：“哥，水深吗？要是太深的话我就不来了，免得到时候危险了麻烦你。”
    左穷左右的试探了下，觉得没什么危险，就笑了笑说道：“你慢慢走下来，水不怎么深，我过去扶你。”
    雯雯试探着从河边往水里走，对于陌生的环境女孩总比男孩多过于的谨慎，所以雯雯在水里小心翼翼地走着，左穷浮在离岸边不远的地方，想让雯雯自己下来先适应一下水温。
    只见雯雯穿的那件黄色泳衣，整体来看像一朵稚嫩的雏菊，可从局部看，雯雯修长的大腿和圆润光洁的胳膊，宛若一个既清纯又妩媚的仙女，在试探着走进打算沐浴的河中。
    雯雯的头发此时是披散开来的，估计她是想把头发也洗一下，爬了一段山路，左穷都感觉灰头土脸的，更别说爱干净的小丫头了，这样一来，雯雯整体看上去更加迷人，不像平时在游泳馆，还得戴上一个泳帽，把女孩子搞得都跟秃头似的。
    雯雯一步一步地趟进水里，离左穷越来越近了，水已经到了雯雯的腰部以上，左穷游过去，很自然地揽着雯雯的腰，说：“丫头，怎么样？水凉不凉，身体适应吗？”
    雯雯用手在水里浇了几下，高兴地说道：“哥，在水里太舒服了，很凉快，刚才我感觉浑身都是土，现在可好了。前几次来这儿都有下来泡泡的冲动，没想到今天就实现了！”
    左穷笑了，说道：“那就好，咱们就在边上玩吧，估计越往里走越深，你现在基本的动作会了，还得好好练习才行。”
    雯雯对左穷笑一下，抬起头看看四周苍翠的山峰，道：“哥哥，你看看，这条河像被大山包围了一样，到处都是绿色的，比我们的老家里面还绿，阳光落下来也不觉得那么刺眼。”
    “是么？”
    左穷也抬起头，望着周围层层叠叠的山峰，也道：“还真是啊，这个地方真是太美了，还有这条河的水，既清澈又凉爽，真想呆在这不走了。”
    雯雯笑眯眯地看看左穷，赞同说道：“嗯，这里就像神仙呆的地方似的，嘻嘻，哥，你就在这儿当原始人好啦。”
    为了怕雯雯在水里滑倒，左穷一直扶着雯雯的腰，左穷感觉雯雯上次住院回来丰满了不少，如今腰部更有弹性了。左穷的胳膊正好圈住雯雯，而雯雯也像是在水里找到依托似的，靠着左穷的手臂。
    这时，雯雯低头看了一眼水里，开心地叫左穷：“哥哥，你看，水里面有小鱼，呵呵，好几条呢。”
    左穷低下头，果然在水里有几条鱼在两个人身边游动着，小河的水流不急不缓，那几条鱼在水里自在地游来游去，丝毫没有理会水里的两个人。左穷玩心大起，道：“丫头，你等着，哥哥给你捉条鱼。”
    雯雯拍着手，笑着说：“嗯，我看哥哥能不能捉住，嘻嘻。”
    左穷满不在乎地说：“你就瞧好吧，哥哥的水性好着呢，再说，我小时候可是在河里摸鱼的能手，嘿嘿，瞧着吧。”说完，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左穷弯下腰，在里面搜寻着那几条鱼的影子，屏气凝神，还像模像样。
    等左穷看见那几条鱼出现在自己视线的时候，猛地抓了一把，没想到还真把一条鱼给抓进的手里，其它的鱼儿快速游开，生怕再成为左穷的猎物，左穷举着那条鱼扬起手给雯雯看，雯雯高兴地笑了起来，拍手叫道：“哥，你真棒！”
    左穷拿着那条鱼走到雯雯身边，说道：“给，丫头，这条鱼就听你处置了。”
    雯雯眼睛亮闪闪地接过左穷手中的鱼，捧再在手心，然后把胳膊垂下来，把那条鱼小心翼翼地放进水里，然后微笑这说：“小鱼儿，你走吧，我们看着你游。”
    左穷在旁边看着雯雯纯真美好的样子，愣了半天，眼睛一直目送着那条鱼游进更深的地方，左穷和雯雯对视了一眼，笑了一下，然后雯雯对左穷说：”哥哥，你自己去游一会吧，我在边上玩就行，河边也没什么危险。”
    左穷看看清澈的河水，真想痛痛快快地游上一圈，便道：“行，你记得别往深处走，知道吗？”
    雯雯很认真的点头，轻轻推了左穷一下，说道：“好啦，我的好哥哥，我会听你话，我看着哥哥游的。”
    左穷在清澈的小河里畅游了一会，河水的清凉紧贴着左穷的皮肤，左穷觉得耳聪目明的，全身都很舒服。
    在这青山绿水之中，左穷感觉像一条鱼一样，自由自在，远离尘嚣，而且，左穷还知道，在河边，有一个美丽的小仙女在看着自己，寻觅自己在水里的影子。
    这时，左穷望了一眼雯雯的方向，只见雯雯站在齐腰深的河水里正在洗头发，身体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过了肩膀的长发滴着晶莹的水珠，这样一看，雯雯更像这大山里的仙女了，一个正在浣洗青丝的仙女，一个正在小河边涤荡尘缘的仙女，一个在左穷眼前的美丽幻影……
    左穷趁雯雯在那聚精会神地摆弄头发的时候，迅速潜入水底，然后游到雯雯身边，猛地从雯雯眼前钻出来，雯雯吓得一时没站稳脚跟，马上就要倒进水里了，左穷大呼情况不妙，迅速把雯雯揽起来，可由于慢了半秒，雯雯还是落进了水里呛了一口水。
    左穷自责地望着在自己臂弯里咳嗽的雯雯，连忙说道：“丫头，没事吧？我想逗逗你，可……唉！你看我，哥哥也没个哥哥样。”
    雯雯看看左穷，没有在意笑嘻嘻地说：“没事，又没什么危险。”
    左穷看着胸口一起一伏的雯雯，此时雯雯的浑身上下都湿透了，黄色泳衣那两处被阳光暴晒的失去弹性的地方趋于透明，紧紧地贴着雯雯的皮肤，雯雯娇悄的腰身和凹凸有致的曲线，玲珑地展现在左穷面前。
    左穷一时间看得痴痴呆呆的，与雯雯静静地对视着，满脑子都是雯雯纯真的笑容，雯雯的脸和头发都在滴滴答答地流着水，此时的画面像被定格了一样，雯雯身上滴下来的水滴，掉进河水中，仿佛激起了一声声清脆悦耳的回音。
    雯雯被左穷失神的目光看得有些面色发红，用细软的手抵了一下左穷的胸口，轻声说：“哥，把我放下吧，要不你的胳膊该酸了。”
    左穷听到雯雯的那声哥哥，才从片刻的痴呆状态里醒过来，耳边立刻想起了潺潺的水声和婉转的鸟鸣，和自己内心一比那简直就是天堂地狱，左穷扶着雯雯站起来，关心地问：“丫头，没扭伤脚吧？”
    雯雯把腿抬起来，笑眯眯地说：“没有，看看，刚才就是太突然了，吓一跳而已。”
    左穷愧疚说道：“丫头，都是哥哥不好，下次哥可不干这傻事了。”
    “为什么？”
    “雯雯是哥哥的宝贝儿呀！”左穷笑着捏了下她的琼鼻轻声说道。
    “讨厌！”雯雯摇了摇头摆脱他。
    雯雯看着左穷，抱了一下左穷的腰，说：“不，哥哥，我看你快乐感觉特别开心，所以没事呀，再说……”
    “再说什么？”左穷赶紧问。
    “嘻嘻。”雯雯笑嘻嘻的凑近到他的耳朵轻轻说：“老哥也是我的宝贝儿！”
    左穷身体僵了一下，一股浓浓的快乐似乎一下包围着站在水中的两个人。
    左穷的脑子飞快地运转着，这样的快乐左穷不能显露的太过明显，不然他会心虚的。
    左穷拍拍雯雯的后背，柔声说：“丫头，走，我带你去漂流，咱们换衣服去。”
    “嗯。”
    左穷和雯雯换好衣服，又爬了一段艰难的山路，就来到了苷山风景区下流段漂流的码头，左穷到售票处买了两张票，然后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穿好救生衣，带着雯雯上了一个8人乘的筏子。
    左穷与雯雯并排坐在前面的位置，雯雯摸了摸穿在身上的充气救生衣，然后又看看左穷，笑道：“哥哥，你看看，我也有肌肉了，嘿嘿。”
    左穷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小妮子那胸脯被救生衣包裹的鼓鼓的，十分诱人，摸了一下雯雯的头，笑着说：“哈哈，大力水手的肌肉就是这样鼓鼓的，雯雯是不是吃的菠菜呀？”
    雯雯抿嘴笑着说：“嗯，我吃的菠菜！还是那种灌装的，嘿！我是大力水手，哈哈。”
    当筏子顺着湍急的水流开始移动的时候，左穷感觉雯雯的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放进了左穷手心里，与左穷的手扣得牢牢的，不时地捏紧一下，眼睛专注地看着前面。
    左穷打趣道：“害怕了吧？非要坐边上的位置，呵呵。”
    雯雯鼓着腮帮子，嘴硬道：“谁说我害怕了，挺好啊，我正看前面的风景呢，哥哥，你看多美啊。”
    话才刚说完，前面就是一个急转弯，吓得小妮子啊啊大叫，左穷哈哈笑了起来。
    左穷也往前方看了看，狭长的河段蜿蜒着向前面延伸，两边就是苍翠的山壁，左穷和雯雯又抬起头，看到上方的天空像一条裂缝一样，使人感觉真的沉入了大山的内部，在这条天沟地缝里顺流而下。
    雯雯兴奋地拉着左穷的胳膊，说：“哥哥，太神奇了！这种感觉很奇异。”
    左穷说：“是啊，在网上查资料的时候就觉得会很有意思，没想到一身临其境，都无法用语言形容了，呵呵。”
    雯雯仰着脸又看着上面的一线天空，看到深蓝色的天空此时还飘着几朵淡薄的白云，像一条蓝色的哈达一样，美得奇异，美得惊心动魄，雯雯开心地挽着左穷的胳膊，让左穷与自己一起仰望天空。
    左穷感觉自己和雯雯像乘坐在飞毯上一样，在大山的中间穿行。
    就在这个时候，左穷和雯雯他们乘坐的筏子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有个胆小的女人大叫了一声，雯雯赶紧抱住左穷，脸色有些发白地观察着眼前的状况。
    左穷一看，原来筏子被水底的石头卡住了，打着横，停在了湍急的水流中，头顶上就是一个瀑布，从山上落下来的水流把筏子里的人都淋了个透心凉。
    这时，筏子上的几个人都乱做一团，纷纷问向筏工发问，筏工观察了一下情况后，下到水中，看看能不能推动筏子。
    河里的水流很急，筏工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查看了一下原因，对大家说：“不急！被石头卡住了。”说完，筏工用力推着筏子。
    从上面的瀑布源源不断飞溅下来的水滴，像一场大暴雨似的，把筏子上的几个人从头到脚都淋湿了，哗啦哗啦的水声把人们的说话声也都掩盖住了，左穷看雯雯被瀑布淋得瑟瑟发抖，揽着雯雯，把雯雯搂进怀里。
    雯雯仰起脸，看了一眼左穷，在左穷耳边说：“哥哥，咱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啊，我看那个筏工推了半天也没推动。”
    左穷心里也没底，但还是安慰说道：“别急，要是冷了就靠着哥哥，他们都很有经验，应该没问题。”左穷话是这么说，可看筏工站在湍急的河水中，几乎都快站不稳的时候，左穷心里一沉，暗想，不会是真没辙了吧，这地方卡的，正好还赶上了一处瀑布下面，再淋一会，雯雯的身子就受不了。
    这时，左穷对筏工说：“大哥，怎么样？用不用我下去帮你推推？”
    筏工感激地看了一眼左穷，大声说：“不用！这里的水急，不是一般的河，你在上面安全，我再试试，如果实在不行，可以等我们的工作人员过来。”
    左穷“哦”了一声，搂紧雯雯，对雯雯说：“丫头，往哥哥身上靠，能暖和点。”
    雯雯柔顺地往左穷怀里靠了靠，看着筏工说：“哥哥你看，筏工大哥胳膊上的那才叫肌肉呢，嘻嘻，你的肌肉没他多。”
    左穷刮了一下雯雯的鼻子，道：“小丫头胆还挺大，这时候还有心情看这个，你没看咱们身后那俩个比你大的姐姐，都快哭了。”
    雯雯把头靠在左穷的耳朵旁，喃喃地说：“哥哥跟我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左穷听了，为之一振，用手掌搓着雯雯的肩膀给雯雯增加一点热量。就在这时，左穷感觉筏子动了一下，接着筏工窜上筏子，筏子顺着水流继续移动起来，筏子上几个人一片欢呼，一改刚才对筏工的指责，对筏工大加赞扬起来。筏工对众人憨厚地笑笑，说：“别高兴太早，前面还有险滩呢，不过倒是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呵呵。”
    这时，左穷松了一口气，揽着雯雯肩膀的手臂松了松，可雯雯却抱着左穷腰，与左穷紧紧挨在一起，时而看一眼左穷，时而看河流两旁的风景。
    过了这坎后，一路上正如筏工所说，虽然很多急滩，倒是有惊无险，两岸的风景和陡峭的悬崖，再加上偶尔看到一两条瀑布，雯雯紧紧搂着左穷的腰，生怕左穷会消失了一样，左穷觉得这次漂流的旅程既刺激又温情。
    到达山间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左穷和雯雯换下湿衣服之后，就去了附近的一个小镇，这小镇也是下江县管辖。
    左穷和雯雯在食馆吃了点东西，然后左穷问雯雯：“丫头，咱们是直接回去，还是再逛逛？”
    雯雯想了想，说：“咱们再逛逛吧，沿着河边走一会，刚才我看见河边有些地方特别漂亮，好吗？”
    左穷道：“行，听丫头的，要是晚了咱们打车回去，看这一段车水马龙的，晚一点也应该有车。”
    两个人一路慢悠悠地逛着，也没有打算到那里去看看风景，感觉总算离开了一个熟悉的地方，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谁也不认识自己，这样挺好。
    时间静静流淌，像他们脚边的河流缓慢而匆忙，太阳已经比较温和地挂在西天。不远的前方山峰青翠、层峦叠嶂，大大小小的山峰疏落有致地落在眼前这块神奇的土地上，大峰入云，小峰入眼；一股股清泉不时就突然地从某个你不可预见的地方流出来，流在石头上，泠泠有声；山间潮湿雾气也大，由于前些日子经常下雨，地气在太阳的照射下，在山石峰林里弥漫蒸腾，夕阳普照大地，可谓五彩云霓漂浮其上，云蒸霞蔚，泉流山石，使人倍感清凉，的确是人间的仙境。
    左穷看着看着，心里已经发不出感慨了，一路上碰见的奇景太多，心里一些转瞬即逝的念头，还没有来得及冒出来，就又被另外的一处美景给噎了回去，已经来不及感叹，一顿大餐接着一顿，谁受得了呀。
    左穷转头看了看雯雯，见雯雯也正看着层林尽染的峰林发呆。
    左穷把目光从峰林之间收回来，往下面俯视着，只见一条清冽的河流从峰林里流出来，在一片宽阔的土地中间蜿蜒穿过，流水清浅，奇石一路排列期间，河水经常冲一些石头上漫过，然后形成一排流瀑，数个村落散落在河流附近，如同一根晶莹的绸带串起的一颗颗珍珠。
    据电瓶车上的一个导游说，这些村寨里住着布依族、回族、苗族、彝族和汉族五个民族，千百年来，一直在这里和谐相处，日出而作，日入儿息，十分美满自足。
    在峰林的附近，也就是在游人俯视的脚下，有一大片农田，七月正是收获的季节，田野里一片金黄，除了各种农作物，田埂上和村前村后，从山脚到山坡，开满个各种各样的黄色的小花，铺天盖地，蔚为壮观。
    就在这时，左穷感觉雯雯抓着自己的手抖了一下，左穷看了雯雯一眼，此时雯雯的脸上一片平静，娴静而美好，如同眼前的风景。
    随后，左穷就发现路脚下有许多散落的石块，大大小小的石头散落在半山腰下的农田里，有的把农田砸了不少的大坑，看起来，这些石头好像跟开辟的这条观景路有关。
    左穷和雯雯顺着一条小路来到峰林下面，与在半山腰看峰林不同，在半山腰看峰林视野广阔，心情舒畅，在峰林中间看峰林，则有一种“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迷惑。
    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峰林涌在你的周围，峰林登时变得高大起来，人也随着变得仿佛融入这画一样的风景中，仿佛在一个美丽的迷宫里，心里无端地激动而茫然。
    在峰林下面，左穷和雯雯沿着那条蜿蜒清澈的河流，一直向着村庄走去，离农舍越近，农舍孩子的嬉闹声和鸡鸣狗吠声也就越来越清晰。
    抬眼看村庄前面大片农田，仿佛一片金黄的波浪在眼前翻涌，站在农田的旁边，已经不能清晰地看到这个农田八卦形的布局，你只是身在其中，身在其中许多东西你总是看不清楚的，你只能感受它，触摸它，却不能理性清晰地观察它。
    不一会，两个人就来得这大片农田的中央，地上阡陌纵横，不时有小股的流水在一块裸露的石头上潺潺流过，一些小鱼在这里清澈清浅的流水里自由自在地游着。
    这时候，已经是将近黄昏6点的光景，太阳挂在峰林的中间，夕阳的光线一缕缕地在峰林的间隙里照射在这片农田上，风轻轻吹过来，农田里的庄稼就回倾斜着身子，仿佛一群身段飘逸的女人在一片夕阳轻风下优雅地舞蹈。
    两个人都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在一个很浅的小河边，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来，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又转头去看水中游来游去的小鱼。
    雯雯坐在左穷的身边，向远一些的地方和纵横的田埂上望着。
    左穷转身看着雯雯，雯雯正还在专注地看着河水里那几条旁若无人地游动的小鱼。雯雯发现左穷在盯着自己看，转头对左穷灿烂地笑了一下，然后，从身边捡起一根水草，把水草伸到水中去逗那些小鱼。
    左穷看见雯雯穿着纯白的短裙，纯白短裙下葱白的大腿……轻盈而安静地坐在这片山水之间，坐在这片梦幻一样的黄花中间，使左穷更加感觉眼前的景色很不真实，仿佛一个埋藏已久的梦幻，突然来到了眼前，让你心潮澎湃而又犹疑不已。
    就在这时，左穷看见，雯雯试图把水草伸到水中去吓一下那些小鱼，没想到，那些小鱼却丝毫没有对这根突然过来的用心不轨的水草在意，几条鱼反而猛然一齐冲向水草，想要用嘴咬住这根水草。这些小鱼的突发的举动显然出乎雯雯的意料，反而把雯雯吓了一跳。
    只见雯雯“哎呀”了一声，说：“差点被他们咬去了。”然后，雯雯放下水草，把鞋子脱了，然后把她洁白晶莹的小脚伸到水中，嘴里还不停地说：“我让你们咬，咬我的脚吧。”
    雯雯的脚一伸到水中，那些鱼才开始游得远了些，可是不一会，那些鱼又游了回来，在雯雯的脚边探来探去，雯雯赶紧把脚拿开，躲着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鱼儿。
    这时，左穷也把鞋子脱了，也把脚一下子伸进水中，左穷的脚一放进水里，那些鱼马上就惊慌地游出很远。
    雯雯马上就大笑起来，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看你们怕不怕我哥哥。”接着，雯雯就把脚放在左穷的脚背上，轻轻地着，然后，雯雯抬起头对着左穷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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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两个人的目光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粘住了，互相凝视着，谁也没说话。
    只见雯雯的开始剧烈地起伏着，目光也渐渐朦胧起来，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
    左穷看着雯雯，心猛然间快速地跳动起来，雯雯的目光仿佛有一种软化一切的力量，左穷在雯雯纯净、深情地目光里，思维开始变得恍惚，心跳越来越快，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下来，那些摇曳的黄花围在雯雯的周围仿佛也闭上了嘴巴，只是安静而满心喜悦地跳着神秘的舞蹈。
    而雯雯也仿佛成了她们当中最耀眼最闪亮的一朵，除了快乐的期待，剩下的只有生命的喜悦。
    左穷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把雯雯搂过来，抱在怀里。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十分严肃，手指紧紧地并在一起，仿佛双手捧着一颗晶莹的露珠，生怕她突然从指缝间滑落，消失，再也找不回来。
    躺在左穷怀里的雯雯这时候长嘘了一口气，然后轻轻闭上了眼睛。
    周围安静极了，安静得让人心慌意乱。
    过了一会，雯雯睁开眼睛，对左穷笑了一下，轻轻地对左穷说：“哥哥，要是我们永远生活在这里就好了。”
    左穷“嗯”了一声，转头看了一眼绿色黄色的原野，又看看怀中脸色嫣红的雯雯，不禁心头一阵阵发热。
    左穷小心地把头低下去，双手把雯雯搂得更紧了些，然后在离雯雯的脸不远的地方停住，痴痴地看着雯雯，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这时，雯雯也正看着左穷，发现左穷正在靠近自己，脸越来越红，但雯雯没有躲避，目光闪烁了几下，仿佛有点惊慌。
    风仿佛也停了，仿佛就停在离左穷和雯雯不远的地方，偷偷地看着左穷和雯雯。空气中充满着一种燥热的气息。
    然后，左穷的脸又靠近了雯雯一点，左穷已经能感觉到雯雯的呼吸，以及从她鼻息里流动的热量。
    就在这时，雯雯的眼睛也大胆地看着左穷的眼睛，看了一会，把眼帘合上，然后又睁开，再次盯着左穷的眼睛，看着左穷的目光慢慢燃烧起来，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左穷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的嘴唇慢慢地小心地移向雯雯那鲜艳欲滴的纯，左穷已经能感觉到雯雯的嘴唇上几乎看不见的绒毛，在自己粗重的鼻息下地卧倒。
    然后，雯雯就手紧紧抱了一下左穷，轻轻地把眼睛闭了起来。
    在这一瞬间，左穷感觉雯雯的嘴唇已经微微张开，他已经能感觉到雯雯嘴唇的和热度。然后，左穷的头嗡地一响，猛地把嘴唇印上了雯雯双唇。
    此时，周围没有人，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有一片清风在身边轻盈地摇曳，如同为一个梦的开始，摇起了铃铛，叮咚叮咚，是远处河水的声音。
    一片潮湿的的类似于阳光般的温暖一下子包围了左穷。
    在雯雯的嘴唇上停留了片刻，左穷已经被一种亮丽的电流刺激得有些晕眩，仿佛在电光火石之间，又仿佛过了一千年，雯雯的手已经缠上了左穷的脖子。
    此时的雯雯星眸微闭，脸色潮红，就在左穷的舌头刚刚伸出来准备伸进雯雯微启的唇里时，左穷突然一个机灵，一种负罪感猛然爬上心里，抱着雯雯的双手也开始僵硬起来，刚刚碰触到雯雯牙齿的舌头也恋恋不舍地缩了回来。
    雯雯也仿佛感觉到了左穷微妙的心理变化，羞涩地睁开眼睛看了左穷一眼，又躲躲闪闪的盯着地面，地面上有蚂蚁正在搬家，十多只蚂蚁正拖着一只比它们身体大许多倍的虫子缓慢而坚定的移动。
    左穷忍住心里的激动，运用全部的理性痛苦万分地把胸膛里熊熊燃烧的大火使劲压了下去，使之变成一种温和柔情的小火，左穷怕雯雯有任何不好的感觉，稍微犹豫了一下，目光温和如水地盯着雯雯，然后又慢慢向雯雯娇艳欲滴的嘴唇靠近过去。
    在左穷正在靠近时候，雯雯仿佛被左穷的目光融化了，白玉般的脸庞顿时双颊飞霞，慌忙地又闭上了眼睛。
    左穷轻轻地在雯雯的嘴唇上柔情万分地吻了一下，然后离开一些，盯着雯雯看一眼，然后再把嘴唇轻轻放在雯雯的嘴唇之上，感受着雯雯激烈的心跳和温热的鼻息。
    太阳在峰林之间仿佛也害羞起来，一下子就躲到了峰林的背后。只有身边的山间的绿和田间的黄相互应承着，这命中注定般的，把两个人感染得情怀如水，让两颗紧紧靠在一起的心如梦一般缱绻不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夕阳已经西下，倦鸟也在天空鸣叫着开始归巢，左穷紧紧抱着雯雯，雯雯也搂着左穷，两个人静静地对视一眼，然后雯雯就低下头去，然后雯雯再抬起头看一眼左穷，再次羞涩地低下头，然后把头轻轻靠在左穷的胸口，眼睛微微闭着，仿佛已经快要入梦。
    一阵凉风吹过，赶走了炎热，也清醒了左穷的头脑，回到这人世间来，左穷突然想着自己和雯雯似乎不可能在这儿逍遥避世的。
    左穷一只手抚摸着雯雯的头，然后用温柔的不容置疑的声音，轻轻地说：“雯雯，今天的事情就当是我们之间的秘密，现在不要说出去好吗？”说完他内心忍不住一纠结……
    左穷说完，紧张地看着雯雯，只见雯雯稍微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嗯”了一声，把头埋进了左穷的怀中，手又把左穷的脖子抱紧了些。
第二百四十四章 双女
    不知道过了多久，夕阳已经西下，倦鸟也在天空鸣叫着开始归巢，左穷紧紧抱着雯雯，雯雯也搂着左穷，两个人静静地对视一眼，然后雯雯就低下头去，然后雯雯再抬起头看一眼左穷，再次羞涩地低下头，然后把头轻轻靠在左穷的胸口，眼睛微微闭着，仿佛已经快要入梦。
    一阵凉风吹过，赶走了炎热，也清醒了左穷的头脑，回到这人世间来，左穷突然想着自己和雯雯似乎不可能在这儿逍遥避世的。
    左穷一只手抚摸着雯雯的头，然后用温柔的不容置疑的声音，轻轻地说：“雯雯，今天的事情就当是我们之间的秘密，现在不要说出去好吗？”说完他内心忍不住一纠结……
    左穷说完，紧张地看着雯雯，只见雯雯稍微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嗯”了一声，把头埋进了左穷的怀中，手又把左穷的脖子抱紧了些。
    回到家已经晚饭时分了，才到门口就看到远远的卫明在朝她们招手。
    “今天你们干嘛去了，都没看到你们，打电话也打不通。”卫明笑眯眯的有些埋怨着说，其实她老早就准备过来看左穷的，只是有些事情耽搁了才没能成行。
    左穷歉意的笑了笑，拿出手机看了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电了，不好意思的朝卫明晃了下。
    雯雯也把她那小手机拿出来看了看，似乎很惊愕的说：“咦，我的也没电关机了呀！”
    左穷看了小妮子一眼，心中疑惑，刚出门那会儿雯雯她手机还是满满的呀？
    卫明没计较这些，她现在看到左穷很健康的样子很高兴，所谓保暖思淫欲，许久没在一起也有些想了，暗下把自己本来就很露的衣裙往下拉了拉……
    左穷装作没看见，和卫明就在外面聊了会儿也没请她进去坐坐，没一会卫明就气呼呼的走了。
    “哥，卫姐姐似乎有些不高兴呢！”雯雯望着卫明的背影若有所思道，说着又把明亮的眼睛看向了左穷，那眼神似乎探询些什么。
    “有吗？那我就不知道了。”左穷若无其事的笑了笑，拍拍雯雯的后脑勺轻声道：“走吧，卫明回家。”
    “好。”
    他俩在外面已经吃过饭了，回到家后左穷就坐在沙发上休息看着电视，而雯雯则是回她的房间把今天照的照片给贴好。
    由于算是病体初愈，又游逛了一天没大会儿左穷就睡了过去，当醒来的时候雯雯不知什么时候早早的洗了澡，穿了那吊带儿的薄睡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而冬冬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回来了，她这些天都没在下江，人影儿都看不到，就算看到也没住在这儿，今天怎么回来了？
    冬冬见他醒过来就横了他一眼，弄得左穷都有些迷惑，不过好在冬冬不怎么记仇的，应该没什么深意吧？
    “雯雯，知道吗？女孩保持容颜的秘诀就是充足的睡眠，可不能熬夜啊！否则很快脸上就起褶子的！”看了会儿东东就在边上劝说着道。
    “可我还不困。”雯雯眼睛盯着电视似乎很兴致勃勃的样子。
    “你不睡，那姐姐可要睡了？”雯雯看到她那冬冬姐一身非常性感的纱衣就知道想跟哥哥做那事儿了。
    气的雯雯都要破口大骂，以为你们那点破事我会不知道？哼哼，雯雯心里起伏不平，但也不好表现出来，自己可没什么理由要反对他们呀！只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又坐了会儿，雯雯就坐不下去了，她可不是一个脸皮很厚的女孩子，相反很薄，被冬冬时不时的盯着有些头皮发麻，就道：“哥哥呢？”
    “也准备要睡了。”
    “我要哥哥抱我上床！”雯雯撒起娇来，她要借此在外来女人面前显示自己的主权。
    左穷微笑着在旁边静静看着，似乎很赏心悦目的样子。
    “懒虫！”东东的在雯雯头上轻轻的戳了一下，转头冲正悠哉游哉的左穷道：“你宝贝妹妹要你亲自去沙发上抱她才肯上床睡。”看着悠闲自在的左穷冬冬就有些气，雯雯小妮子这么腻着他，平时这厮肯定不知道怎么宠着的。
    左穷装作不情愿的从沙发爬起来，笑道：“都多大了，还这么娇气！”
    “还不是你惯出来的！”冬冬心中不无埋怨的道。但她并没有真的生气，她现在和雯雯相处，是以一个长辈的心态，对小辈的要多多宽容爱护。
    左穷站起身，雯雯还是坐在那里不动，只等着哥哥来抱她。左穷先关了电视，才转到雯雯的跟前蹲下来。雯雯爬到了左穷的背上，她那一对小兔兔结结实实的压在了左穷的背上，软乎乎的，很让人受用。左穷两手背到后面去，托住了妹妹的屁股，这种姿势让雯雯很享受。
    “什么时候才不让哥哥背呀？”进到屋里，左穷把身子转过来，将雯雯放到床上。
    “什么时候哥哥背不动了，就不让你背了。”
    “苦海无边呀？”左穷抱着头作痛苦状。
    “什么苦海无边？这可是你妹妹对你的奖赏，别人想背雯雯还不让背呢！”雯雯嘻嘻笑着躺在那里说道。
    “多谢公主赏赐！”左穷开玩笑的道。
    “嘻嘻，跪安吧！”
    雯雯则在左穷的腮上结结实实的亲了一口，左穷有点儿不习惯，雯雯似乎也有点儿小害羞，红晕晕的十分诱人。
    “臭妮子！”左穷轻轻捏了捏雯雯的鼻子笑着转身准备离开。
    “哥！”
    “嗯？”左穷回过头。
    “我今天想你和……我睡，好吗？”雯雯拉着他收眼睛看着轻声地说。
    “这……”左穷有些为难，说实话和小妮子睡一块也没什么，但今天冬冬在家里，而且先前冬冬可是很明显的暗示自己的，要不离开雯雯这儿，明天冬冬那妮子不怎么鄙视自己！
    “好嘛？”雯雯拉着左穷手开始撒娇了。
    “额……你冬冬姐……”左穷有些动摇。
    “你怕冬冬姐说闲话呀？”雯雯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他看。
    “嗯。”这倒是一个好理由，左穷就顺口应承了。
    “嘻嘻，不怕！”雯雯冲他诡秘一笑，左穷正疑惑这小妮子怎么办的时候，雯雯突然抬头冲我们喊道：“冬冬姐，冬冬姐，过来呀，我有话对你说！”
    “哎，什么事儿呀！”东东的脚步开始朝这边走了过来。
    冬冬走到门边看躺在床上的雯雯问：“怎么了雯雯，有什么事儿？”
    “你过来嘛！”雯雯嘻嘻的笑着。
    “好啊。”
    冬冬愉快的答应了，走到床边蹲下，雯雯凑到她耳边轻声的说着，声音太小，左穷都听不清楚。
    只见雯雯说着东东的脸蛋却越来越红艳了，抬起头轻轻打了雯雯一下，嗔道：“雯雯，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坏呀！”
    “嘿嘿，冬冬姐，你就说答应不答应嘛！”
    “唔……好吧……不过你得说话算话。”
    “那是当然，也不瞧瞧我雯雯是怎么样的人！”
    左穷正听得纳闷，就看见冬冬脱鞋似乎正准备睡觉。
    “怎么，冬冬，你今天睡这儿呀？”
    “是呀！不过你没说准确，是你们都睡我这儿，陪我一块儿。”雯雯神情显得十分得意。
    “啊？”左穷一张大嘴都能塞下一颗鹅蛋。
    “啊什么啊，快点熄灯睡觉！”两女凶神恶煞，又抱在一起嘻嘻笑了起来。
    “我睡哪儿呀？”左穷到底不能对抗女权就屈服了，看着床上两女都占好了位置，只剩中间那块儿了，左穷就有些害羞了。
    “哪儿有空睡哪儿呗！”雯雯没好气的说。
    左穷从雯雯身上爬过去，在中间很规矩的躺下，并伸手关了床头上的灯，屋里顿时暗了下来。越是在黑暗里，雯雯身上的少女体香越是浓烈的刺激着左穷的神经，让他不能安睡。
    况且冬冬也不想让他睡，约摸过了十几二十分钟后，东东小声叫了一声“雯雯？”雯雯没有回音，发出了均匀的呼吸。
    冬冬就放心了，她今天可是找情郎约会来的，哪晓得雯雯这小妮子出了这鬼主意，搞得都很放不开，便牵着左穷的手让他爬到了自己的身上来。
    左穷刚想掰开她的双腿进入正题，冬冬却环抱住了他，止住了他，小声说道：“那么急躁干什么，时间又不短的！”
    左穷一听就知道女人要情趣了。
    “还是免了吧？会弄出动静来的！”其实左穷才不在乎是不是弄出动静来的，身边躺着的是女孩又不是男孩子，更何况他心中暗暗的猜测雯雯是知道的，所以他才肆无忌惮了些。
    “小孩睡的踏实，哪有那么容易被弄醒！？”
    你才小孩呢！雯雯把头埋在一旁气的要死，哼哼，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我的都比你大！
    雯雯这时候都把冬冬当成她死敌了，所以说有时候气愤容易使人产生幻想……
    雯雯没想到自己把他们弄得自己身边来了，这对‘狗男女’还当着自己面偷偷摸摸，想要起来大声斥责，可脸面上又有些不好看，一时进退维谷，心中充满懊恼。
    两个正在进行时的男女可不会知道这些，不过就算知道了只怕也刹不住车。
    “嗯……哦……”
    身边响起那古怪的声音，雯雯更不淡定了，她能从左穷跟冬冬两人的每一点声响里猜出他们在做着什么样的动作。随着两个大人的运动，雯雯心中竟然有了一丝异样。
    当左穷感觉到东东兴意正浓的时候，他才从下面爬上来，把身子压了上去，他两手握着女人那一对**，将自己那一部分的坚挺从容不迫的融入了她的深处。
    “哦……”
    冬冬很淫荡的轻叫了一声，接着那屁股就开始扭了起来。她不顾怕雯雯听见，在身子扭动的同时，粗重的喘息着，两腿高高的扬了起来，将左穷身上的毛毯顶得老高，随着那毛毯的抖动，一阵阵的凉风钻了进来。
    “哦——啊——”冬冬的眉心紧蹙着，为阵阵快感痉挛着她身上的肌肉。
    她慌乱的抓过了左穷的手按在自己的酥胸上之后，两手紧紧的搂着左穷的腰，让他深深的扎到自己的深处，但左穷还是想继续他的未尽事业，这让女人很难受，那种难以控制的痒让她恨不得大叫出来。
    就在这时，左穷却收弓了。他的动作越来越慢，慢到了几乎不动，只是用嘴盖住了她的小嘴儿非常温柔的吻着她，吸她的香舌，有时候会咂出声响来。当冬冬那种难耐的痒有些消减之后，左穷再次动了起来。他的**与冬冬的玉体进行了尽可能的接触，肌肤的摩擦让两人很快再次进入了**迭起的境界。
    冬冬的腹肌像是波浪一样剧烈的起伏着，那肚皮上的汗粘得两人都感到了非常的滑腻。而且在两人**运动的过程中，她那颗小豆豆时刻都遭受着研磨，再加上雯雯就躺在身边，这多少让她的心里有了一点偷情的感觉，这滋味很美妙。
    渐渐的，冬冬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那大胯像是要掉下来一样，她只有被动应付的力气了，任由左穷在那里狠命的捣蒜一样的刺着她的敏感地带，深处的琼浆玉液像是火山喷发一般不可遏制，她的娇喘是那样的急促，那么楚楚可怜。左穷终于以一阵激烈的炮火结束了战斗。
    精疲力竭的冬冬连床都不想下了，她懒洋洋的躺在那里，在美好的回味中慢慢进入了梦乡。
    吐了精气的男人会有短暂的**消沉期，这时候，再漂亮的女人也不会让他有多么强烈的愿望，但过了这短暂的低谷之后，一旦遇到暧昧的刺激时，他会再次燃烧起来。
    当他听到冬冬这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吸之后，有一只手悄悄的爬到了他的身上，轻轻的捏起了他胸脯上那小小的奶.头，男人的奶.头其实是相当敏感的。不用说，那是雯雯的手，而且不像是睡梦中的动作。
    那只手从他宽厚坚实的胸脯上慢慢滑下，摸到了他的小腹上，那里是一片很茂盛的森林，足以能藏几个军团进去！那只柔软的小手叉开了五指在那乱蓬蓬的草丛里寻找着什么，尖尖的手指划得他的小腹有些疼，又有些痒。
    那种近距离的刺激，让下面那一根已经累软了的某物体瞬间又硬了起来，明显的顶起了身上的毛毯来，那小手顺着草丛穿过去，攀上了那棵粗大的树干。
    更加柔软的女孩的娇躯靠了过来，那温热的**使雄性的**立即有些僵硬，左穷砰砰的心跳连他自己都听得见。
    一条爽滑的**搭到了左穷的腿上，将他身上的毛毯支了起来。这样，那根树干便有了很大的发展空间，直直的上挺着，而且那纤柔的手指圈了起来，形成一个扣不严实的筒儿，套住了左穷的粗大雄性，那小手从上到下慢慢滑动。
    那小手到了下面的时候又慢慢展开，在那一对小丸子上揉了起来。这种挑衅是任何一个男人也受不了的。
    左穷猛然间侧过了身子，一把将正在撩拨他的雯雯搂进了怀里，他先是在她的嘴上脸上亲吻着，在她的翘臀上揉捏着，继而是将她那唯一包裹她少女**的睡衣从肩头上撸了下来。
    虽然是在黑暗中，但她的白晰的身子还是看得清楚，尤其是那两座娇挺的玉峰，更容易将那耀眼的光线投到他的视网膜上形成清晰的图像。
    他两只大手拥着雯雯的香背，将她的胸脯贴到了自己的脸上来，张开嘴便噙住了她的一颗**，他一会儿用舌尖撩拨，一会儿又用嘴唇夹动，那少女的丰满竟让他拨弄得瞬间增大了不少，而且硬硬的，很惹人吮吸。此时的雯雯像是掉进了泥潭一样，不能动弹，那纤细而苗条的身子只是在左穷的怀里抖。
    雯雯完全如一只温驯的羔羊，而她越是温驯，左穷却越是不忍进攻了，毕竟那特殊的关系让她产生了顾虑。他那燃烧起来的欲火刹那间被自己吓住了。
    “我下去。”左穷突然放开了雯雯，从她的身上翻过去，下了床。
    雯雯几乎没有什么不情愿的反应，她只有等待的份儿。
    左穷从床上下来，直接进了卫生间里，打开水之后站在一边，也不去洗，他想冷却一下自己的情感，看看是不是到了那种无法控制的程度。
    卫生间里的黑暗并没有让他的狂热有丝毫的消减，听着那哗哗的水声，那不安分的**似乎更加强烈了起来。
    但人脑子里固有的传统观念会是根深蒂固的，很难剔除。左穷两种矛盾的思想在激烈的斗争着。
    左穷慢慢的蹲了下来，时间能考验一切，他准备用数数来决定这件事情，如果自己数到三百，雯雯不进来，而且那该死的秽根消了下去的话，他就老老实实的回去躺下睡觉。
    如果在那之前雯雯却自动送上门来了，那他真的就管不住自己了。当然，要是那孽根还是硬挺着的话，他也很难说服自己的。那只能是听天由命了。其实这也是很让他矛盾的事情，如果让他放弃，他的本意是很不情愿的，如果不放弃，他的理性也是难接受的。他不想扔硬币来决定，那样太仓促了。只那么一下，时间也就过去了，人都没法反应的事情，却想让日理万机的神在刹那间决定那么重要的事情也太难为人家了。他决定还是用数数来决定这件事情比较好一些。他闭上眼睛，默默的数了起来。
    当他已经数到了一百的时候，也没有听到外面一点儿声音，也就是说，雯雯根本还没有任何动静，她是睡着了？还是在默默的等着他？左穷继续数了起来，当他数到快一百六十的时候，他真的没有信心了。他极力的拉长了第一百六十那个数字，足足拖长了五六秒钟，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赖皮了。他心里不禁嘲笑起自己来了，左穷呀左穷，你竟然猥亵到了这种地步，连数数都在耍赖！可他真不不希望自己数到了三百却不见雯雯的影子呀！那是多么残酷的事情。虽然这是一个没有监督的游戏，但左穷很相信命，刚才既然许了用命来决定，那就得相信命了。但这残酷的命却是左穷极不愿意接受的事情。
    但真的没有办法，左穷已经数到了，他很赖皮的停了下来，关了水，支楞起耳朵来听外面的动静，他竟然听到了拖鞋摩擦着地毯的声音！
    天哪！不会这么巧吧？左穷的心不由得哐哐跳了起来。血往头顶上窜。
    左穷一直蹲在黑暗里，静听着那渐渐走近的脚步声，心突突的在跳，虽然刚才他跟自己打了个赌，但他的内心里并不相信事情会有这么巧。现在他竟然不知道，如果真的是雯雯进来了的话，他该怎么办。
    左穷极力控制着激动的情绪，不然，那心似乎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终于，停在了卫生间的门口。半掩着的房门轻轻的开了，果然是雯雯穿着她那宽大的吊带睡衣走了进来，在这黑暗之中，她像一个美丽的幽灵从左穷的面前闪过，她一点也没有停下来，好像根本不知道左穷就在这里面一样，径直朝坐便器走去，放下马桶上的坐垫儿，提起那肥大的睡衣揽到腰间，坐了上去，接着，左穷便听到了那很响的液体直冲着马桶的声音。一会儿，雯雯从马桶上站了起来，撕了一截卫生纸蘸了些水，在自己的两腿间清洗了一下，转身又出了卫生间。
    当雯雯走出卫生间的一刹那，左穷一直愣愣的蹲在那里，他不但没有什么行动，就是连什么想法都没有。他像是被人使了魔法定在了那里一样，按照常理，他应该立即站起来，抱住她，亲她，吻她，摸她那饱满的**，甚至将她抵在墙上，将他的强烈**插到她的躯体里的。但不知怎么的，他竟没有。
    当左穷有些后悔的走出卫生间的时候，他发现床上的布局已经发生了大变化，雯雯占了他的位子，躺在了中间。左穷只好轻轻的就着床边慢慢躺下，扯了毛毯的一角盖在身上。紧接着，一只纤柔的手又伸了过来，搭在了他的身上。
    左穷想，妮子应该是生气了。
    那纤柔的手上用了些力气，将他的身子扳了过来，那温热柔软的少女香艳的玉体便贴在了他的身上，让刚刚还在后悔着没有粗鲁一些的左穷的血再一次充起血来。
    如兰的香气从雯雯的嘴里呼出来，将左穷包围起来，让他无处可逃。她的手拉着他的手拂到了她的峭立胸脯上，那单薄的睡衣没有遮住那硬硬的峭立的**，将那有形的质感传到了左穷的手上。一条长长的**插进了左穷的两腿之间。左穷清楚的判断出来，那是一条光溜溜的腿，没有睡衣的覆盖，而且感觉到了一撮毛茸茸的东西。
    冬冬在床的那边继续传来均匀的呼吸。好像刚才两人上来下去的动作并没有惊动她。看来刚才那一番折腾实在让她累着了。
    冬冬那头越是平静，左穷这边越是激动。
    圆润，高度隆起的玉丘被握在了左穷的大手之中。他情不自禁的用力一握，像是抓住了雯雯身体的按钮一般，那娇柔的身子便如蛇一般的动了起来。左穷那硬硬的不可避免的顶到了雯雯的身上。
    曾经跟左穷单独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雯雯一直在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她不是没有过青春的冲动，但传统的常伦却每次让她悬崖勒马，而且也让左穷不敢越雷池一步。可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今天再次在一边欣赏了冬冬跟左穷的运动之后，那深藏在她内心深处的梦终于再也按捺不住的跳了出来。
    她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错，自己既然已经那么亲密的接触了他，只是一步之遥，何必再那么计较呢。她拼命的想品尝一下那颗悬在她头顶上的果子到底是什么味道。于是，她的小嘴儿慢慢的朝左穷的脸上凑过来，那砰砰狂跳的心脏撞击得她的胸口好难受，她再也不想折磨自己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好像有一团火在炽烈的燃烧着，她口干舌燥起来，急促而不稳定的呼吸伴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像是得了疟疾一样。
    “哦~哦~”雯雯的呼吸几乎成了轻声的呻吟，左穷的大手在她**上的把揽让她激动不已。显然那种揉捏已经不能满足她此时的**，她想把那期待多日的果子吞到自己的肚子里去。她的手在暗暗的用力向左穷暗示着什么，左穷的心里非常明白，他也不打算再装什么君子了，他轻轻的撩开身上的毛毯，翻身压到了雯雯的身上。
    果然，雯雯的睡衣已经挽到了腰际，下身完全**着了，那光滑修长的**尽在左穷的压迫之下，并很期待的绻起来。有冬冬在一边，她无法将两条腿向两边打开，那样会弄醒冬冬的，自己跟左穷如此，怎能让一个外人知道呢。
    她侧着脸，时刻注意着冬冬的动静，看来，她还是担心被d冬冬发现的，但她心里那种品尝禁果的渴望是那么的强烈。
    左穷将两手从雯雯的腋下抄了过去，箍住了她的身子，用胸脯感受着她胸上那两座玉峰的温热和柔软，圆润的**在两人的胸脯间来回滚动，让两人的欲火推向了**。雯雯控制不住的大声喘息着，灼热的似要钻进一个缝儿。
    一种罪恶感让左穷突然间兴奋了起来，如果他身下压着的是冬冬话，他绝对不会有如此的兴奋度，即使太多人也没有让他这样。对他来说，雯雯同样是一颗悬在他头顶上的一颗熟透了的果子，他想品尝的**似乎比雯雯更加强烈。他感觉到，如果再不把这颗果子吃到嘴里的话，他的**就会被那炽烈的欲火烤干了的。
    温暖的怀抱给了他一种难以言状的享受，他知道，再往里走就要突破那道防线了。此时的雯雯身子一动不动，她在等着那庄严的时刻，准备迎接那撕裂般的疼痛，她的肌肉明显有些紧张，像是患者在等着医生把那锋利的针头刺进自己的皮肉，她的心里不免有一种恐惧。
    左穷的手从后面捧住了她的头，在她的小嘴儿上亲了起来，她那灵巧的香舌从嘴里探了出来，与左穷的舌头纠缠着，相互吮吸着，一会儿，左穷吐了雯雯的香舌，在她的耳根上亲了起来，那热乎乎的气息弄得她有些痒，不过很撩人的。
    雯雯也情不自禁的勾起了脖子来，在他的脖子与肩上亲吻着。
    那少女的幽香一阵阵飘飘的飘进左穷的鼻尖，诱人的很，可这时候左穷却只有如浑身颤栗，自己刚才差点儿干了什么？
    “雯雯，我还是回自己房间吧？”左穷从上面翻了下来轻声犹如忏悔般说。
    雯雯没有回答，可左穷却感觉到黑夜中那双炯炯的眼睛似乎要看穿他一般，左穷低下了头，他觉得自己先前的行为有如禽兽，现在是禽兽不如。
    雯雯没有放开他，也没准备放他走，双臂搂紧他的脖颈使两块还有余热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那你也得让我穿好衣服吧？”
    雯雯放开了下身子，让他把褪到脚跟的裤子拉了上来，她今天的目的虽然没完全实现，但也完成了一半儿，明天可不能让别人发现自己和他那丑样让人家笑话。
    左穷自己穿上了可他还不快活，为什么呀？因为他感觉到胸前被顶着一对小尖尖，让他十分的别扭。
    “雯雯，你也……”左穷想提醒下小妮子得注意形象，虽然他觉得自己没脸在她面前提什么形象，刚才自己可不就禽兽一把了么！可他还是忍不住为小妮子担心，自己名声怎么样不要紧，可不能坏了小妮子的名声。
    “谁弄掉的谁负责！”
    雯雯小声而又严厉的在他耳边说，这本来是一场严肃的对话一下子又暧昧起来，左穷无语的想刮了大耳刮子。
    左穷只得为自己的不负责任的行为负责，可他颤颤抖抖的弄了半响就是没弄好，心里直郁闷，刚才就没想着弄开怎么那么容易就开了，这下又弄不进去了。操！他只想骂人。
    等他好不容黑灯瞎火的系上……
    “还有下面！”
    “……”
    左穷正想翻过身来伸个懒腰，顺便自然的摆脱与雯雯的亲昵姿势，不想，小妮子却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死死的顶住他，还将一条大腿压在了他身上。
    “你想干嘛？！”
    经过刚才那一番的直接对仗，左穷这会儿都有些敏感了，有些想入非非又十分呆滞。
    左穷咬着苦笑不得，轻声的问。
    “这话该我问你吧？我这个姿势累了，想躺过来睡，你把我缠这么紧干什么？不热吗？”
    “热吗？”雯雯轻声反问道：“你不是刚洗过澡吗？”小妮子语气中似乎还有点儿怨气，虽然她很平静是说，但左穷还是听出来了，他有点儿恨自己的敏感，要是一个呆瓜自己能辜负人家嘛！自古多情空余恨……
    你真傻还是装傻？这是温度的问题吗？！刚才那一番冲动可是耗费了左穷不少气力，左穷就不相信初经人事的小妮子没有些不适！
    他相信现在只不过是小妮子对他的不满，毕竟刚才郎情妾意就差最后一道关卡了，那一道关卡过后是什么左穷不知道，有点儿类似于潘多拉盒子，想要打开看看，但刚才那一刹那他是恐惧多于好奇，现在呢？他也不知道了。
    就当左穷陷入沉思中的时候，他身后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左穷也没多想，以为是小妮子在整理她自己的衣服，毕竟刚才自己那粗手粗脚的肯定不会太和她的意。
    没多大会儿，左穷感觉着厮磨他后背的两粒凸起，他敏感的心又开始颤颤起来，试图含蓄的提醒她，“雯雯，你是不是……没穿内衣……哎呦！”左穷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敢弄出声音来，毕竟床的另外一边还有一个人呢！就算现在他和雯雯收拾妥当了他也不敢让冬冬醒过来，他不是影帝表现不来，一定很尴尬的。
    “色狼！你瞎说什么呢？！”臭丫头用力在他腰侧的嫩肉上拧了一把，可意想不到的是，她并没有为此松开，而是羞羞的小声道：“睡觉时戴胸……戴那个东西，不舒服也不健康，还会影响发育的……”
    “那就别戴了吧。”这话一说出口，左穷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蹦出一句，“你那里确实发育的有点慢……！”左穷试图解释一下，可他很快就遭报应了。
    咬我？！臭丫头居然在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左穷有些纠结了。
    “你再乱讲我就咬死你！我哪里小了？！”
    “我什么时候说你小了？！”左穷疼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快别咬了，我的小祖宗！”
    左穷很疼又不敢弄出声音来，他觉得自己在这一刻就是一个受气的小寡妇。他不禁有些邪恶的想，要是前一会儿自己狠下心没放掉到嘴巴的小妮子，这一会儿应该是小妮子在‘遭罪’吧？
    “哼！”雯雯终于松开了小嘴，气呼呼的粗喘着，但也很压抑，毕竟不远就躺着一个‘外人’，在她心中是这样想的，好一会，才不服气的哼唧道：“我才多大呀，还没成年呢，以后会长大的，到时候看你怎么笑话我。”
    左穷揉着火辣辣的牙印子，哭笑不得轻声调侃道：“谁笑话你了？”
    雯雯从牙缝里恨恨的挤出一个字来，“你！”
    无理取闹啊！左穷很无语，要是笑话自己刚才怎么会在那上面流连那么久，小妮子也真是缺心眼！
    “哥，怎么不说话了？”
    “没话说了，睡觉。”左穷想翻个身都不让，被小妮子紧紧搂着，即便克制着、催眠着自己，可还是忍不住去感受着她的身体带来的原始的诱惑，这让左穷很难熬，又开始有些懊悔起来，但一开始懊悔，他就有些心慌，于是就要想着其它的事情……
    “我咬疼你了？”雯雯委屈道：“小气鬼，你笑话我我都不生气，我咬你一下你就闹情绪，还是不是大男人啊？”
    你没生气干嘛咬我？左穷想笑，心中纠结的很，可不敢笑，怕她还咬，而且今天是他自己惹下的祸患，他不敢多说些什么，小妮子怎么怪他都是应该的，怎么出着她心中的郁闷之气也是应该的，他今天就准备好做这个出气筒的，谁叫他禽兽不如呢？
    “我没生气，真的是困了……”说完还小声的打了一个哈欠，可是他这哈欠打的有些古怪，压抑的很，而且很小声。
    雯雯似乎和他一样完全感觉不到睡意，沉默了片刻，忽然没头没脑的问道：“哥，今天……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不好？”
    左穷心里一颤，望着前面亮亮的眼睛，似乎都要深陷其中去，转过头溺爱的摸摸小妮子的头，轻声道：“不会呀，怎么会，在我眼中，雯雯都是最好的，真的！”
    “那你刚才……”小妮子趴在他身上在他耳边轻轻的说，话语中有了一丝颤抖，有了哭腔。
    左穷心中一酸，知道自己刚才伤害到雯雯的心了，心中莫名的痛，赶忙道：“不会不会，都是哥哥不好，以后哥再也不会……”
    雯雯捂住了他的嘴没让他继续说下去，“那你说冬冬姐，英扬姐……还有……你说你最喜欢她们哪个？”
    “小宝贝，我谁也不喜欢，就喜欢你。”左穷为了安抚小妮子也顾不得肉麻了。
    “讨厌！”雯雯又掐了他一把，不过是那种很亲昵的，知道他识破了她自己的心思，搂紧左穷的脖颈语带娇嗔：“我问你正经的呢，你认真点行不行？”
第二百四十五章 偶像驾到
    左穷心中一酸，知道自己刚才伤害到雯雯的心了，心中莫名的痛，赶忙道：“不会不会，都是哥哥不好，以后哥再也不会……”
    雯雯捂住了他的嘴没让他继续说下去，“那你说冬冬姐，英扬姐……还有……你说你最喜欢她们哪个？”
    “小宝贝，我谁也不喜欢，就喜欢你。”左穷为了安抚小妮子也顾不得肉麻了。
    “讨厌！”雯雯又掐了他一把，不过是那种很亲昵的，知道他识破了她自己的心思，搂紧左穷的脖颈语带娇嗔：“我问你正经的呢，你认真点行不行？”
    “嗯。”
    “嗯。”
    似乎有些简单的就这么被敷衍了过去，可让他难熬的拥抱却依旧紧紧的，让他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但是雯雯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氛围，他又能说些什么呢？
    第二天天还没亮左穷就悄悄的起床，去大街上转了一圈，回来后屋子里面似乎就有了动静。
    这是一个让他有些纠结的早餐，他早早的就离开了这个房子，说有些事情，也没理会身后两女面色各异的神情。
    左穷这几天的‘怠工’堆积了一些工作，比如上面传达的关于加强思想文化方面的若干建议……
    到中午休息的时候左穷的手机响了，电话是县电视台那么打过来的，说是有几个明星过来，意思是要他过去帮忙招待一下。
    左穷听了就有些不满，什么明星都要自己过去招待，他可不怎么追星，自己和他们可是合作关系，哪有那么多的屈尊！但熬不过卫明在电话里面的一阵哀求，左穷还是无可奈何的答应了。
    快点下午上班那会儿，就看到远远的来了几辆小汽车，没一会儿就从车里面袅袅婷婷的走下一群姹紫嫣红，有高的，有瘦的，有矮的，有漂亮的……
    所以这时候左穷灰暗的心境才得到一些改观，似乎有好转的迹象。
    不过让他彻底露出洁白牙齿的是因为看到后面走出来的一个娇小女孩，青春绰约的风姿，苗条玲珑的身段儿，戴了副红边黑色太阳镜，白晰娇嫩的皮肤吹弹得破，小嘴看起来甜甜的。
    不过让左穷郁闷的是，她态度很倨傲，不怎么言语，见了他是傲慢地点了点头。
    不过想来也是，自己‘乡下’的土干部人家可看不上眼……
    左穷觉得她有些眼熟，正想不起哪见过的，就听到身旁的电视台长在唾沫横飞的激动介绍，左穷皱了皱眉不由后退了点，免得口水溅到自己身上。
    那位美貌的女孩时，女孩摘下墨镜，矜持地一笑，左穷不禁怦然心动，好漂亮的眼睛啊，杏眼圆圆的，亮亮的，清纯极了，左穷瞧着更有点面熟。
    电视台长指着她，脸色涨红，呼吸都有些不匀了，快五十的人了，真是沉不住气。
    左穷都闲这厮把他们下江脸面给丢了，这时候那台长说道：“这位，是大名鼎鼎的著名影视明星，哎，就是前些天，电视里演的那个……那个……”
    看着左穷似笑非笑的电视台长就有些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呐呐道：“演那什么几百年……痴心女子，的那个，什么奇侠来着？咳咳……”
    左穷一下子恍然大悟，是她，那个轻度熟女，又有着骄傲纯真的那个……
    难怪有些眼熟，这不是雯雯房间里面贴着她的画像么！话说那小妮子可是最喜欢这女明星的电视了，叫什么来着？左穷有些转过来……
    漂亮女孩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说：“我姓唐，你好，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而且是自己喜欢的女明星（这一刻他决定开始追星了），左穷也不禁有些喜出望外，忙殷勤地打着招呼，招呼着大家，同行的一行人不由的大是纳闷，这小左书记先前还焉头搭脑的，现在整成兴奋过度了吧。
    下午的精神文明建设会议也给左穷推掉了，陪着演员们替她们排忧解难，左穷的辛勤工作也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可，齐声称赞。
    但人的脸树的皮，左穷也不好意思一整天无间断的跟着吧，自己可丢不起那个人，说具体点儿是不能丢了下江的脸面，所以他决定明天再过来视察电视台精神文明建设方面工作情况。
    下班后左穷亲自参加了她们的接待晚宴，可有了农贸春这厮的参加，左穷就提不起那么高的兴致，不过还是坚持到很晚了才摇晃着身子回家。
    “雯雯，雯雯！开门！”左穷趴在自己门口敲着房门，随手拿出手机看了看吓了一跳，上面有好几条未接电话，一看都是雯雯给他打的，他不知道自己的结局是怎么样，但他能想到小妮子的怒火，或者说是伤心。
    他的酒醒的就差不多了，心想小妮子今天不知道该有多不高兴了吧？
    果然，雯雯一开门就看到了左穷讨喜的脸，不过定定的看了会儿就把门关上，小丫头用力关门，正好夹到他的脚，听左穷惨叫，她脸上闪过一丝惶恐，但马上就察觉到左穷有夸张了嫌疑。
    “臭哥！夹死你！”臭丫头的鼻音很重，嗓子亦有些沙哑，那是要感冒的前兆啊，左穷还没来得及询问，她便狠狠一脚踢在他小腿上，疼的左穷不得不缩回挡住门缝的脚丫子。
    小妮子趁机将他关在了门外，而且还是自己的房间门外……
    任他怎么敲门，她也不肯开。
    不过左穷倒没什么可埋怨的，自己做了亏心事，今天还敢不接电话，而且原因说出来是要被小妮子乱刀砍死的……
    经过昨晚的暧昧，现在自己都不按点回家，敏感如小妮子更会乱想吧，或许以为自己嫌弃、厌恶、逃避……
    怎么都不是很好的词语呀，难怪她要生气，左穷已经开始在心中为她辩解了。
    终于还是打开了门，不过不是雯雯给开的，是冬冬，进门就看到冬冬一脸解气的冷笑，左穷尴尬不已，明知故问的讪笑道：“这孩子，叛逆期，我可不又怎么得罪她了……”
    “你怎么得罪她了你自己知道，”冬冬显然对他不屑一顾，继续低头喝她的豆浆，淡淡道：“雯雯已经够豁达了，不然你都不应该站在屋里，换做是我啊，对于某些说谎不打草稿的人，直接乱棍打出家门，反正他也不喜欢回家，爱干嘛干嘛去，还省得操心。”
    “我也想早点回家来着，不过当时喝了点酒，又都是老朋友了，结果一边聊天一边喝酒，就没有看时间，手机也是调静音的……”左穷努力使自己不那么结巴，但他似乎有些做不到，在这一刻他多么想对面的女人善解人意些，把他从这苦海中脱离出来。
    如果有人问左穷在这个世界上最、最、最鄙视的人是谁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那一票留给自己……
    冬冬只说了错了一点，那就是这次的瞎话他提前打好了草稿，在门口被雯雯踩脚的那一刻，虽然结结巴巴的很失水准。
    左穷讨厌说谎，因为一个谎言总是不可避免的要用更多的谎言去掩盖，恶性循环中，人最终会被谎言侵蚀，而且更重要的是，一个谎言被看穿的几率或许很小，但许多个就大了多，如果其中一个被看出点儿苗头，其它的就如土崩瓦解，心累的不行！
    但除此之外，自己还能怎么解释吗？难道要自己当着妹妹说，哥说话不算话，是因为外面的世界太诱惑，自己一不小心没扛住，就在哪儿只留了会儿？
    虽然左穷承认，自己流连在外头是有不那么愿意早些回家的意思……
    是的，雯雯在偷听，电视屏幕清楚的映现出房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冬冬今天就好似吃了火药一般，就像故意挑起家庭战争似的，咄咄逼人道：“孤男寡女吧，嘿嘿，不过是来了一个戏子，你用得着陪着大半个下午吗？下午陪了还没完，晚上又接着去……”
    “你……怎么知道？”这谁向她们告密的，这样看来雯雯肯定是知道了的，难怪小妮子刚才生那么大气，小妮子‘独霸’自己的野心可是昭然若揭，今天自己却背着她去和一个陌生女人，小妮子心中还不知道怎么气苦呢，左穷大吃一惊，心想着自己该怎么挽救一下自己在妹妹心中的形象？
    “哼哼，若想人不知……”冬冬阴阳怪气着道，其实当她得知左穷去陪着那女人的时候她都要杀过去‘抢夫’的，别人不知道，她这个二代可是知道的很清楚，知道这个当红女明星在圈子里面的传闻可不怎么好，她有些愤愤左穷的三心二意，有自己这么一个大美女陪着还在外面打野花，简直就是找死嘛。
    除非己莫为嘛！左穷当然知道了，不知道的是就在一个小时之前，他自己差点被陈冬冬拿着砍刀踢场子。
    左穷正想说些什么，这时候口袋中的手机不失时机响了起来，左穷心下暗暗庆幸来的正是时候，歉意的笑了笑，在冬冬的白眼中拿起手机走向阳台。
    “喂？”
    半响没有回答，左穷纳闷的把手机放在眼前看了看，是一个陌生号码，以为谁打错了正准备挂掉电话……
    “是穷穷吗？”
    左穷听到那声音心跳都快停止，咬了咬唇，轻声道：“嗯，是我。”
    “你在哪儿？能出来下吗？”
    ……
    左穷坐在靠近门口的桌子上，往日的气息地在心里翻腾，可让他不解的是，这儿可不是故乡，有着故乡的人却没有故乡的根。
    喝一杯就朝门口看一眼，似乎一直期待着什么出现。这念头并不确切，期待中还有担心，期待的事物要是不出现，她就会一直在，而如果出现，就有永远消失的可能。
    就在左穷灌下第五瓶啤酒时，酒吧门口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个身影如此熟捻又如此陌生，仿佛从遥远的时光隧道里走来，又似乎一直就在，从来没有离开，只是你一直忽略了她的存在。
    门口进来的是高兰，穿着那身极其妖媚的碎花的裙，跟左穷印象中初见，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左穷的心莫名其妙地狂跳起来。等高兰走到面前，高兰发现自己的表情居然无比平静。
    高兰娉娉婷婷地走到左穷对面坐下，看了一眼自己跟前放好的杯子，并没有奇怪，一如以往流逝前的岁月，在三个小伙伴同开的酒吧。
    “我就知道你在这，而且总会在这显眼的地方。”高兰地话如同穿梭了很久的时光，平静得让左穷觉得恍惚。
    左穷眼前有一种时空交错的感觉，一会儿是她遥远的清脆、放肆的笑声，一会是她平静而温情的轻声细语。
    “发什么呆啊？”高兰看看他，又轻声问。
    “哦！没什么，我想起了第一次见你时，你穿的也是这样颜色的衣服，那样布料的衣服，当时我震惊极了，你不知道，我当时就在感叹，多邋遢的男孩呀，以后肯定没女孩喜欢他！”左穷略带有些夸张地道。
    “哈哈！”高兰依旧笑得那么夸张，打了他一下，“臭穷穷，有你这么埋汰人的么！”
    “嘿嘿，玩笑玩笑。”左穷低头笑着：“不过我当时确实有种感觉……”
    “那是种什么感觉啊？”高兰温柔地问，高兰少有的温柔，简直温情似水，左穷把目光看向了自己的手指，似乎是在思索着些什么。
    “那是上个年代初到处都是的一种廉价布料，我们家那里的妇女们，包括我妈妈，奶奶都用这种布料做床单，上面全是红色的大牡丹花，单纯而热烈。”左穷想了会儿措辞，喃喃地说，说完顿了一下，好像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兰兰可是一个时尚美女，怎么能用自己老娘去比较呢，于是停下来对高兰笑笑，举起杯。
    “对了，你怎么来了？”左穷问，他是问高兰怎么突然过来的，他不觉得高兰有为自己过来的那么一丁点儿几率，她是个倔强高傲的女人。
    “你来得我就来不得？”高兰没有回答他，眼睛转了转，反问着说。
    这气氛有点太默契了，默契得让人很不舒服。左穷嘿嘿着想想说点别的，一时又想不起其他话题，看起来呆头代脑的，这在他的岁月中很少见了。
    “看你那傻乎乎的样儿，我怎么就不能来啦？你工作我就不要工作啦，今天到这儿了人生地不熟的我正好睡不着，就出来走走。”高兰扑哧一笑说。
    左穷听出一些苗头，轻声问：“你这次是到下江出差的？”
    高兰点了点头：“我上个月已经被借调到了省电视台了。”高兰简单明了是说明了缘由。
    “恭喜啊！”左穷举起酒杯。
    “看到了某人的上进心，我这懒鬼可是羞愧的很，不上进点儿怎么成……”高兰笑笑又看着他轻声道：“其实吧，在哪儿都不比家乡的好……”
    高兰说完轻轻的抿了口酒水，把目光转向无光绚丽的舞池，在那儿有生气勃勃的人群。
    这时候左穷手旁的手机振动了起来，左穷看了一眼就按掉了。
    左穷听得有些呐呐，他总觉得高兰是有所指的，这所指的就是他这个‘叛徒’，这让他心里很不爽滋味。
    “你怎么睡不着？有心思？”左穷心情沉郁地转移话题。
    “我看是你有心思，我没心思。”高兰翻了翻眼白，回了一句，问道：“是你女朋友打来的电话？”
    “不是，是我的一个秘书。”
    “怎么不接啊？”
    “不接，不想让他打扰我们。呵呵！”左穷淡淡地笑了笑。
    正说着，桌上的电话又响了，左穷没理，继续盘问高兰：“你肯定有什么心思。”但这回桌上的电话一直顽强地响着，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左穷有些烦躁地拿起手机，看了看，手停在半空愣在那里。
    “你秘书这小子还真顽强，一直打。”高兰笑笑说。
    左穷有些恼火，他现在恨不得把袁海那臭小子抽上一顿，什么眼力劲儿呀！
    左穷关掉了电话，他这一刻什么都不想听。
    “怎么不接呀？”
    左穷朝她眨了眨眼，“兰兰，你都让我有些看不清楚了……”
    “为什么？”
    “我们许久都不曾见面的吧……”
    “左穷，你错了，我一直在，我从来都没有离开！”高兰突然激动地说。
    高兰激动地看左穷，重复了一句：“我从来就没离开过，我一直在这。”
    左穷迷茫地看着高兰，看着高兰因激动而泛着光泽的脸，在有些死气沉沉的酒吧里，高兰显得异常生动，像一只在夜里凌空飞舞的鸟，美丽、神秘而凄婉。
    左穷突然间又对眼前的女人有种陌生感，好像自己是在朝圣的路上，在一个阳光四溢的午后，巧遇的一个美艳的异域女子。
    有高兰在的地方，生活就会如梦如幻。在短短的一瞬间，他对眼前的女人就有了两种决然不同的感觉，让他彻底迷惑。
    “你是不是没听懂我的话，我是说我在你身边，一直都没离开。”高兰又补充一句，说完低头喝口酒，然后，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就不再抽，一直拿在手上，看着燃烧的烟头，陷入了沉思。
    “你现在还在抽呀？！”左穷从纠结中出来笑了笑，自己也拿出一根点上静静的吞云吐雾。
    过了一会，高兰看了看左穷，语气平静但有些黯然地说：“我喜欢这烟，不是我喜欢抽，我喜欢看着燃烧，它的身体又细又长，能点很长时间！”
    左穷看着高兰还是没说话，夜晚的酒吧昏暗而压抑。
    “有些东西你一直没变，左穷！”
    没变？或许吧，谁又在乎呢？
    “人都没啦？那我们也走吧！”
    说完，高兰趴在左穷耳边悄悄地说：“今晚我要陪你睡觉！”
    “什么？！”左穷惊愕的回过头。
    “今晚我要陪你睡觉。”说完，见左穷愕然的样子，高兰掩嘴低头偷笑：“怕了？”
    左穷看着高兰道：“你不怕我还怕？笑话！走吧。”
    左穷和高兰手拉手走出过客酒吧。
    六月的夜晚空气温暖，轻风乱拂，宛如春天，一股在左穷和高兰紧贴着的手掌心涌动。
    两个人拉着手在空无一人街道上摇摇晃晃的走着，高兰突然大叫起来：“看啊！有星星耶！我还是第一次在街上看见星星。左穷，你看到没有？”
    “恩，看到了！奇怪，街上还能看见星星。”左穷感觉跟做梦一样，他四周看了看，街上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但左穷的心里却被温暖充盈着，心里想，城市好像也不是那么空虚啊。左穷抬头看着天空，长久地沉默着，似乎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在周围飘着。
    高兰一副天真无邪的少女摸样，眼睛亮晶晶的。
    街道两边的灯火仍然明明灭灭的闪着，永远不知疲倦。
    左穷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十多岁时刚上大学的时光，那时他年轻、激进，喜欢和同学讨论一些大而不当的东西，并且为之激动不已。
    和同班，同寝室的许多同学一样，那时的左穷对女人犹如自己左手般迷恋不已，对爱情憧憬又怀疑，总之，生活是神秘而美好的，未来是动荡而令人激动的，青春是迷茫而傻乎乎的。
    许多年后的今天，一个初夏的凌晨，一个潮湿而温暖的夜晚，左穷又像一个少年一样激动着，只是心里的那种激动似乎与当年有所不同，此时，左穷心中的这股暖流，是岁月和梦想在内心一直煎熬着熬出来的。
    在一个单纯而没有心机的凌晨，和一个单纯美丽的女子，满怀爱恋的拉着手，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这样的场景一直是左穷梦想碰到的，没想到，现在竟然没有任何预感地来到眼前。
    左穷拉着高兰的手，在街上一直走着，走过一条街，再拐进另一条街，一直没说话，心里的激流在胸中一直奔腾着。
    “你在想什么？”高兰问。
    “嗯？你说什么？”左穷愣头愣脑地回答。
    高兰也没再问，乖乖地跟着左穷在街上不停地走着。
    两个人在街上逛了很久，实在累得不行了，左穷说：“天不会突然亮了吧，你累不累？”
    高兰仰着头无意识地回道：“不累。你累不累？累了我们回去躺一会吧。”
    两个人把车丢在酒吧门口没管，打了个出租到回到高兰租住的酒店。
    一到高兰的卧室，左穷感觉就跟回到家似的，虽然这儿不是高兰在家乡的那个家，但就是这一个感觉，或许这里有着房子的灵魂吧？
    往沙发上一躺，浑身放松下来。
    “怎么啦？不舒服？给你放水冲个澡？”高兰温柔地问，声音里充满了温情，语气就跟一个妻子对久别重逢的丈夫一样，又像一个温和的大姐姐对待有些懒散的小弟弟，这两种感觉一直充斥在左穷他的心中，犹如两根细绳子，搅啊绕啊，到现在都已经纠缠在一块儿再也分不清了。
    “行！”左穷说着，把腿放在沙发扶手上，闭着眼睛，长嘘了一声：“舒服啊。”
    高兰笑了一下：“跟个孩子似的。”说完，就去了卫生间。
    听到高兰在卫生间忙碌的声音，左穷产生了一种错觉，眼前的一切仿佛很早以前经历过，很熟悉，但又好像应该在许多年后才能出现。这氛围以及心里的感受恍恍惚惚的，想着想着，左穷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左穷是被高兰推醒的。
    “醒醒！醒醒！怎么睡了？起来啦，水烧好了。”高兰坐在沙发跟前推着左穷，左穷睁开眼睛看了看高兰，说：“你先洗吧。”
    “看你睡了我就先洗了，你快去吧。”说完，高兰意味深长地看了左穷一眼，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洗完澡，左穷穿好内衣，来到客厅，不见了高兰，左穷听了听卧室的动静，很安静。
    左穷开始有些不安起来，开始有点不知所措。
    想了想，左穷走到高兰的卧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呀，敲什么门。”就听高兰在里面说。
    “嗯，我还是在沙发上睡吧。”左穷小声的说着，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一条鱼，想吃那鱼饵，又怕被钓上去，于是就蹦达出水面，说：“渔夫，咱们好好商量行不，我就吃一小口，你别拉！”
    “怎么，你害怕了？胆小鬼！”高兰看透了他的心思，在屋子里娇柔地嗔怪着。
    “那，我进去啦？我真进去拉？嘿嘿！”左穷还有些犹豫，他怕自己就被兰兰这个专门钓他的渔女给弄上去，清蒸了。
    “再不进来，就把你撵到大街上去。”高兰笑骂着。
    左穷下定决心，推门走进了高兰的卧室。只见高兰慵懒地躺在床上，两条白玉似的胳膊露在被子外面，脸上红红的如花一般娇艳，美人新浴，旖旎多姿，让人一看就想犯罪。
    左穷的心开始加速跳了起来，呆呆看了一会高兰，还是犹豫地说：“真要在一个床上睡觉啊？我要是忍不住了怎么办？”
    “墨墨唧唧的，做色狼都不及格，唉！”高兰笑着，笑容里十分纯净。
    左穷终于掀开被子小心躺了上去。
    看着左穷小心翼翼的样子，高兰又笑了起来，拉过左穷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脖子下面，身体挪过来，一只手抱着左穷，然后微微抬起头，调皮地笑着说：“就这样睡，你不许乱动。”
    高兰温暖而的身体贴在左穷的身上，左穷全身僵硬，生怕一动碰到了高兰的部位。
    高兰说：“奇怪今天喝了那么多酒，好像没醉，你喝多了吗？”
    左穷说：“好像没有！”
    突然，就听高兰叹了口气：“那就好！”
    左穷还是僵硬地躺在那儿，问：“怎么好了？”
    高兰幽幽地说：“我想和你清醒地在一起，上次你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说完神情里说不出的落寞。
    听高兰这么说，左穷心里一动，就势把高兰的头搂在怀里，手轻轻拍了拍高兰的肩膀。
    很快，高兰抬眼看看左穷又轻轻闭上眼睛，说：“今天晚上真好。我们离得这么近。”
    左穷“嗯”了一声没说话。
    “左穷！”
    “嗯？什么事？”
    “没事，我有点累，我睡了。”高兰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一会，躺在左穷的怀里的高兰像婴儿一样睡着了，脸上还挂着宁静而甜甜的笑意。
    那种笑容左穷很熟悉，似乎是小女孩得到喜爱玩具般的笑容，至于高兰是不是得到了她自己想要的玩具，左穷不想多猜，他现在不想多想些什么。
    左穷僵硬地躺着，看着婴儿一样躺在自己怀中的高兰，左穷一动不敢动，生怕一动会碰醒她。
    左穷毫无睡意，睁着眼睛一会看看天花板，一会看看高兰，一股温暖的热流在胸中和小腹部涌动。这股热流一直涌到命根子上，那里就像一个气球慢慢涨了起来。
    左穷想伸手去摸高兰的脸，尤其是高兰的贴在左穷的肋骨处火热火热的，仿佛这火就是从这里烧起来的。
    左穷的脑袋开始晕眩，高兰的像磁铁一样无比有力地吸引着左穷闲着的右手。
    他抬起手，慢慢地在被子里挪动，挪到自己肚子上时，高兰突然在梦里笑了一下，这一笑吓了左穷一大跳，赶紧把右手停在肚子上。
    看着高兰甜甜的笑，感受着高兰热热的，左穷浑身燥热得不行，同时，心里突然又生出一种迷茫，高兰一直给他的这种神秘的迷茫感总是不合时宜地在他的心里冒出来，他总觉得高兰身上有一种他害怕和无法面对的东西，他隐约感觉这种东西也是他一直无法像初时的纯洁般相处的缘由。
    左穷无法确切地说出这种东西，那是一种气息，它笼罩着你，却抓不住它，你需要它，却害怕面对它。
    这种感觉一上来，左穷下面的命根子就像一个鼓胀的气球被扎了一针，他清楚地感觉到那里慢慢软下去，左穷心里也慢慢地冷静下来，最后彻底轻松了。
    就那样一直僵硬地躺着，不知过了多久，左穷感觉胳膊有点发麻，身上哪儿都不舒服，酸痛酸痛的。这时，高兰翻了一下身，背对着他，圆润曲线似一条弧。
    左穷刚想趁她翻身的时候把手抽出来，没想到他刚一动，高兰就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左穷一下子屏住呼吸不敢动了。
    高兰侧弓着身，鼻息均匀，脸上带着笑，睡得十分安静，可爱极了。
    但是由于这种可爱，左穷觉得自己不能在这儿继续待下去了，他隐隐觉得自己自己要是还在这儿会破坏掉这儿的一切，他不能，他这些年都还没准备好，慢慢的抽出了自己的右手……
    左穷小心翼翼的走出酒店，这时候的夜空已经是繁星满天。
    这时候的车辆已经很少了，路边时不时有路人走过，当看到对面也有人过来会不自觉的加快脚步……
    正想拿出手机看看时间，却看到手机关机，无奈的笑了笑，打开一看却发现上面有了许多的信息。
    “怎么回事？！”左穷怒气冲冲的赶到唐小姐下榻的酒店有些气愤的盯着袁海问。
    袁海还没回答，左穷就听到唐小姐在她的卧室里面发着脾气。
    “唐小姐，她的旅行袋不见了……”
    左穷松了口气不过火气马上窜了起来，“操！安排的那些保安的干什么去了！他妈的一群废物。”
    袁海被左穷的怒火吓得讪讪不敢言语，左穷看了他一眼，轻声道：“公安局那边怎么说？”
    “他们说，说正在调查中……”袁海有些胆战心惊的小声说着，他今天算是深刻体会到伴君如伴虎这一名言的深刻含义，平时左书记是多么温和体贴的上司，这一下就变脸了。
    “狗屎！”左穷恶狠狠的说了一句，转身朝房间里面走去。
    袁海看自己的顶头上司走远才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心中庆幸，平时也没见过自己这老大骂这么多粗口，可见今天确实对安保工作很不满意了。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当一个人自己在烦闷之中，而且又在女神丢份的时候难免有些不能按正常思维思考的……
    “你们的工作是怎么做的……”
    左穷才刚进门就被责问了一番，没办法，这是下江方面的问题左穷只好耐心的劝解了一番，不过他心中有些不以为然，不就是一个口袋么，能有多少贵重的东西？
    当蒋正春表示失物至少得等明天早上才能找回了的时候，唐小姐就彻底的不淡定了，开始大吵大闹起来，左穷在一边抽着烟皱起了眉。
    最后还是在导演的劝说下才渐渐安定下来，但唐小姐还是神情沮丧的坐在床上黯淡无语。
    左穷见这样呆坐下去也没有结果，就叫蒋正春把事情安排好，和唐小姐打了招呼就准备离开。
    没想到等人都走出了房间左穷却被身后的声音叫住了。
    “唐小姐，还有什么事情吗？”左穷回过头好奇的问。
    唐小姐看了看左穷身后的袁海，左穷明白她的意思，就朝袁海道：“小袁，你先回家休息吧。”
    “嗯，好的左书记。”袁海点头退了下去。
    唐小姐把门关上，把左穷请到沙发上坐下，这态度和刚才可是一个在地狱，一个在天堂。
    唐小姐把灯光调得有了一些昏暗，在昏暗的灯光下，那漂亮的脸蛋有些苍白和痛苦，迷人的大眼睛里眼神也有些散乱，好像生病了，正是那个姿态高雅、样貌清纯的女明星。
    他刚才正在烦闷中没注意到这些，现在看到就不由的有些怜惜起来，都怪那一群酒囊饭袋，连一个门都把手不好。
    哼哼，老蒋啊老蒋，你这不是自己找罪受么，看我以后借口找你的岔子！
    唐小姐坐在他的对面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左穷有些怔忡，主动问道：“唐小姐，有什么事吗？”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丰盈的胸脯起伏着，声音有点儿颤抖了，问道：“左书记，你……你应该和这里医院领导很熟吧？”
    这不废话嘛，自己虽然不是他们的直接领导，但可是他们领导的领导，左穷诧异地说：“不太熟，不过有什么要求他们应该也不会拒绝吧，您有什么事吗？”在女神面前偶尔装出自己一副有用的架势还是能让人平添几分自信。
    她的眸子亮了一下，一把抓住左穷的手，她的小手手指漂亮纤秀，骨肉匀称，十分性感。她抓住左穷的手，有些兴奋地说：“你……能不能帮我搞几支杜冷丁，我正要用，我那包却被偷走了。”
    左穷一呆，他的医学常识虽然不怎么样，但这东西干什么，有哪些用处他还是多少了解点，好奇道：“杜冷丁？那玩意儿不能随便开的，唐小姐，你要杜冷丁干什么？”
    唐小姐神情有些闪烁，吱吱唔唔地说道：“我……我经常肚子痛，药又没带身上，想打支杜冷丁止痛的，呵呵。”
    左穷失笑说：“噢，这样啊，那没关系，我帮你要点止痛药，杜冷丁可不能随便开。”
    说着就要出去。
    唐小姐焦急地说：“不行，别的药没用，就得用……嗯，我给你钱，我……给钱。”
    说着她从衣袋里掏出一打厚厚的钞票，美丽的脸蛋上泛着病态的嫣红，哀求地说：“我就带了这么多，还有卡，可是在这儿取不了钱，求你帮帮我。”
    左穷疑心顿起，问她：“唐小姐，你到底要杜冷丁干什么？你…是不是…”
    吸毒两字我没有说出来，但是神色上已经带出来了。
    她着急地顿了顿脚，娇声地说道：“哎呀，你就别问了，我等不及了，求您了。”
    说着眼睛里已溢出晶莹的泪水，急不可耐地眼巴巴望着左穷。
    见到她这副样子左穷一下子全明白了，心中人为搭起的朦胧形象一下子坍塌下来，这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气，有些冷漠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行，多少钱这种忙我也不能帮，这不是让我犯罪吗？你知道么！”
第二百四十六章 突如其来的待遇
    左穷疑心顿起，问她：“唐小姐，你到底要杜冷丁干什么？你…是不是…”
    吸毒两字我没有说出来，但是神色上已经带出来了。
    她着急地顿了顿脚，娇声地说道：“哎呀，你就别问了，我等不及了，求您了。”
    说着眼睛里已溢出晶莹的泪水，急不可耐地眼巴巴望着左穷。
    见到她这副样子左穷一下子全明白了，心中人为搭起的朦胧形象一下子坍塌下来，这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气，有些冷漠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行，多少钱这种忙我也不能帮，这不是让我犯罪吗？你知道么！”
    “可我是白姐姐的朋友呀，而你是她表弟，你应该要帮我的！”
    左穷差点气笑了，“我为什么要帮你？！”
    唐小姐娇美的身子开始打起颤来，她在屋子里面没头苍蝇似的转了几个圈，忽然一下子跪在左穷的面前，把左穷吓了一跳，连忙坐了起来。
    唐小姐颤抖着嘴唇，哀求道：“我……求您了。”
    左穷想拉她起来，可这时候这女人似乎力大无穷让他怎么也弄不起。
    她一只手揪紧自已的衣裳，鹅黄色的T恤衫被拉紧，映出乳房丰盈娇美的形状。
    她的清脆的嗓音开始有些沙哑，不住地向左穷哀求道：“求您了，帮帮我，您要什么我都答应，真的。”
    左穷看着她漂亮性感的脸蛋儿，玲珑有致的身子，一丝邪念涌上了心头，左穷缓缓地问：“真的……什么要求都肯答应？”
    可唐小姐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她看到事情有了突破口，她一看左穷似乎有商量的余地，兴奋地点着头，说：“是是是，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左穷想也没想，立即说：“我就要你，行不行？”
    天啊！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左穷都有些不相信这些话出自自己口中。
    唐小姐听了一呆，脸蛋儿红了，小嘴呆呆地微张着，灯光下，可以看到她用了极高级的润唇膏，嘴唇润泽性感，泛着鲜嫩的肉红色，一排洁白的牙齿微露，极具诱惑。
    左穷一点点的小良知也在这诱惑中彻底迷失，几乎忍不住要吻上她的小嘴。见她没有应声，转过头去没有理她。
    唐小姐的身子渐渐地克制不住地蠕动起来，似乎毒瘾发作了，她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我的大腿，说：“我…我答应你，我都答应，求……你，快点。”
    但左穷也只能到此为止了，他不能继续下去，不是良知。
    左穷有些悲悯的看着眼前的动人尤物，是的，现在的她虽然满面的泪痕，嘴角还有似鼻涕的东西，但依旧可人，只是离那荧幕上的形象相差万千，一时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唐小姐的身子像风中落叶，不住地发抖，见左穷呆愣在那儿以为左穷不帮忙了，她满脸哀求道：“我忍不住了，求你快去吧，我一定答应你，钱也给你，什么都给你，求你了。”
    左穷见她的样子真的快受不了了，但又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得以商量的语气问：“唐小姐，要不，给我姐打个电话……”
    他不想助纣为虐……
    “不要，不要！”唐小姐异常激动的打掉左穷手中的手机慌忙的拒绝，见左穷的目光看着她，捂住脸轻声颤抖道：“以后，以后我会自己说的……”
    左穷只好匆匆地走出了房门，想了会儿，还是把电话打到了白乐乐的手机上。
    今天恰好是白乐乐的值班日，虽然对左穷的要求有些疑惑，但还是答应了，那东西有些难搞，但她还是跟一个平日里要好的医生要到了。
    白乐乐把药物送到左穷手中后就急匆匆的离去了，她今晚可没什么休息的时候。
    左穷拿着药物有些踟躇的向唐小姐房间走，路途还碰到了几个晚会工作人员，推开门时，不由得惊呆了。那位清纯俏丽的美少女不见了，现在的她就像一头困兽，头发散乱，在我的被上痛苦地打着滚，喉间强抑着呼叫声，眼中闲适的神色不见了，代之以痴迷疯狂的目光，俏美的小嘴难以抑制地张开，口水都流了出来。
    左穷心中不由的一阵厌恶……
    见到左穷回来，唐小姐脸上现出兴奋的神色，手忙脚乱的从自己另外一个袋子里面拿出注射器，就扑到左穷跟前，兴奋地叫：“给我，快给我。”
    左穷正犹豫着，他不知道该不该满足她的饮鸩止渴……
    可唐小姐似乎容不得他思考，她认为左穷这是在要挟，身子颤抖着没有似乎犹豫迫不及待地解开了左穷的裤链，柔软的双手迅速的握住了左穷的二弟……
    “不要！”
    “哦……”
    左穷目瞪口呆间就看到美人把头深深的埋了下去，他仰起脖子长长呻吟……
    唐小姐赤裸着丰盈优美的身子，跪在左穷身前边的地上，两只手握住了左穷臀部结实的肌肉，鲜嫩的小嘴不住地吸吮，做着活塞动作。
    这么年轻、漂亮，拥有很大名气和身份的女明星，在这异乡为她的一个仰慕者，看着那张电视上优雅可爱的清纯脸庞在自己的胯间移动着，从上向下望去，白嫩微耸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着，诱人的乳沟是那么性感迷人，左穷虽然知道自己应该推开的，可他却始终没把自己的手放下去。
    “啊！”
    随着快感的越发浓烈，左穷有些害怕起来，但依旧没能阻挡这一刻的到来……
    颤抖渐渐停止，左穷睁开朦胧的眼睛随手把一只丢了过去，就看到唐小姐如同小狗般抢食，拿着注射器，趴在地上，就着昏黄的灯光熟练的吸药，注射。
    注射过后的唐小姐有如高潮般的慵懒。
    “就这一支？”
    “你还想要吗？”左穷把腰带系好看着她反问。
    “需要的时候再说吧。”唐小姐脸色红润了许多朝他有些妩媚讨好的笑。
    左穷有些错愕的看着她，想着这难道就是一‘X’生情？他摇了摇脑袋，把这些无聊的念头赶出脑海。
    还想要呀！左穷想说：你还是快点戒掉的好。但说出口的却是：“那行！”说着下意识的把手揣进右边的口袋。
    “今晚似乎很难入睡耶……”
    左穷想想也是，听说有人在吸食过后会很兴奋，要做、爱才能得到舒缓，左穷想着她是不是这种情况？不过他也没好到哪儿去，人生的精彩纷呈实在……让他眼花缭乱，他现在心中乱的很，要他现在去睡觉是不可能的。
    “嗯……”
    “我们下去玩会儿？”
    “这时候？”左穷有些迟疑。
    看着她哀求的神色，左穷虽然知道人家的演技就很出色，但还是忍不住的心软，“好吧。”
    “耶！”
    唐小姐这时候有如小孩子般兴奋，左穷不禁有些疑惑了，这时候的她真实些，还是刚才一把鼻涕一把泪时候的她真实？
    “你就在这儿？”唐小姐一脸古怪的看着他。
    “嗯？”左穷这才反应过来，人家唐小姐作为明显形象肯定是最重要的，这时候的她哪能出去，就道：“那我在外面等你好了。”
    说完左穷就退了出去，靠在门口静静的等着。
    当她出现在左穷的面前时，又变成了那个清纯兼之妩媚的优雅似的女演员，乖乖巧巧、亲亲切切的神情，盈盈秋水似的眼睛，谁能想像得到她刚才在自己面前是如何的狂热和痴迷。
    唐小姐现在换了件蓝格短衬衫，一条浅蓝色牛仔裤，紧紧地包裹住她俏挺丰圆，看起来沉甸甸的小屁股，弯弯的柳眉，小巧的鼻子，可爱的上翘的嘴唇，整个人就像清新脱尘的小仙子，又像一块无比诱人的蓝田美玉雕成的玉人。
    当她出现在左穷面前时，左穷的眼睛不由一亮，不时地盯着她双腿间牛仔裤交叉的终点，那微微贲起的下部，圆圆的，翘翘的美臀，还有衬衣映衬出的娇美的乳形。
    唐小姐看到左穷时，俏脸上一红，那双明亮、灵活的眼珠总是及时地闪避开左穷有些异样的眼神，毕竟刚才她人性中最‘丑陋’的一面可是淋漓尽致的表现在眼前男人的面前。
    “走吧。”左穷走在前头，唐小姐有如乖巧的好女孩般低头跟着。
    左穷走了几步突然回头，仔细的打量了唐小姐几眼，轻声道：“你就这样跟着我出去。”左穷想，就这样，明天自己就会成为她N任绯闻男友中的一个。
    “嘻！”
    唐小姐娇俏变魔法似的从包包中拿出一块浅色墨镜，戴上鼻梁轻笑道：“喏，这样还认得出我么？左先生！”
    左穷满意的点点头，“还行，我们走吧。”
    可才刚转过头一阵香风就扑鼻而来，唐小姐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头：“嘿嘿，小帅哥一枚。”
    左穷无奈的透过墨镜看着眼前的女人，“唐小姐，你能不这样么，咱们不是很熟耶！”
    “是么？”唐小姐却不很在意的摇摇头，依旧笑眯眯的：“可我们刚才……”笑容越发的暧昧。
    左穷受不了了，板着脸严肃道：“唐小姐，请你自重！”
    “yes，mylord。”唐小姐颇有些英气的敬了个礼，但为什么最后还得舔下红唇呀！
    左穷都有些抓狂，但还是忍不住的露出了笑意。
    下江的夜色是纯洁的黑，黒中有着丝丝的蓝色。
    唐小姐告诉左穷她需要发泄，左穷于是就准备带她去酒吧坐坐，但让左穷意外的是唐小姐却拒绝了，她要左穷陪着她到处逛街，然后再于是这一趟路程就成为了发泄之旅，她一路放肆的蹦蹦跳跳，欢声笑语，引得偶尔路过的人或人群注目，这其中还有两个酒汉看唐小姐身材苗条就想乘者酒意占些便宜，幸好左穷武力值还算出众，把两汉子弄趴在路边，于是就呼呼大睡。
    唐小姐看着俩酒汉的憨态笑了会儿，又用脚踢了踢他们：“喂，回家睡觉啦！”
    那躺在地上的两人翻了个身又继续睡。
    “喂……”唐小姐似乎有些不放弃。
    但结果依旧还是那样，左穷把她拉了起来，笑着道：“和他们说有什么用，就让他们睡在这儿好了。”
    唐小姐有些迟疑道：“可是……他们家里人会很担心呀！”
    左穷愣了下，开玩笑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有家里人？他们这个糟糕样，说不准还是邋遢的单身汉！”
    “有的！”
    唐小姐突然气鼓鼓的看着左穷大声道。
    左穷不知道这女人突然发什么疯了，不过他现在却一点儿也不生气，“你怎么知道？”
    “我爸爸以前也是这样的……”唐小姐的声音有些低沉下来。
    “哦。”左穷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眼前的女人复杂的让他实在看不清楚，就有如她在荧幕上的百变造型，所以他觉得不说话。
    “那他们怎么办？”
    左穷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如死狗的醉汉，上前出人意料的各踢了一脚，“走吧，管我们个屁事！”
    “喂喂，你你你……怎么这么粗鲁呀！”唐小姐反应过来的时候左穷已经把人踢完了。
    “喂喂喂，你干嘛，放开手啦！”
    左穷没有说话，拉着唐小姐的手往前走，唐小姐肯定没有左穷的力气大了，被左穷拉着走了很远才挣脱，揉着有些疼痛的手腕愤愤道：“喂，你很没礼貌！”
    见左穷没回答她，又问：“你刚才为什么要打他们呀？”
    左穷却突然朝她诡笑起来，那笑容笑的唐小姐心里直发毛，要不是左穷先前有干坏事的机会没干，人品还是值得信赖，她都怕左穷是要强、奸她。
    “嘿嘿……”
    “你怪笑些什么？”
    “我笑你明明揣着快乐却装痛苦，我晕！美女，咱别装了好不！”
    “我没有！你诬赖我！”
    “嘿嘿！”
    于是左穷和唐小姐开始在一个昏黄的路灯下对视着，左穷笑眯眯，唐小姐气冲冲。
    突然，唐小姐却突然笑了起来，那一笑犹如百花绽放，惊天地泣鬼神，左穷都不由得为之倾倒。
    “讨厌！”唐小姐娇嗔的打了他一拳，好奇问道：“左穷？我可以这样叫你么，请问左穷先生，你怎么看出来的？”
    “感觉！”左穷高深莫测的一笑，嘿嘿，告诉你咱还能装B么，高人就得这样，适时的保持神秘性。
    于是左穷又被唐小姐撒娇般的擂了一拳，左穷感觉这拳头上有很大的气力。靠！赤裸裸的报复呀！
    “左穷，你知道吗？”
    左穷和唐小姐并肩走着。
    “知道什么？”
    “在你踢那俩混蛋的那一刻，我竟然觉得无与伦比的快乐，要是当时没有别人，我或许都要载歌载舞了！”
    左穷转头看着她，郁闷道：“有没有那么夸张！”
    “当然有！”唐小姐很自信的点点头。
    “嘿嘿，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刚才是把我当成了你，完成了多年未完成的心愿，那一刻的感觉……嘿嘿，我知道，特爽快！”左穷深有同感的点着头。
    “哇！你猜的真准！那个人虽然是我爸爸，可我从来就没把他当人看，可我一直就没机会好好收拾他一顿，今天算是间接的报了一箭之仇！当时你真帅呆了。”
    左穷微微一笑，没有说些什么。
    唐小姐这时候又转过头，突然问：“喂，刚才你有说同感，难道你也有这样的事情？”
    想了解我？嘿嘿，左穷神秘一笑，冲唐小姐招了招手，唐小姐识相的把耳朵凑了过来，左穷才轻声道：“大明星给我吹喇叭！”
    唐小姐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挥舞着手就要抓狂，可惜左穷很机敏的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左穷很诚实的点点头道：“有点。”
    “那就好。”
    这回轮到左穷意外了，唐小姐继续道：“这样脱掉包袱的时候是最轻松的。”
    “呵呵。”
    不过正如唐小姐所说，没了虚伪两人就有如老朋友一般的开始交谈，而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偶像和她的粉丝……
    “咦！又转回来了，呵呵！”
    不知不觉两人竟然转悠到了唐小姐下榻的酒店。
    “呵呵，既然到了，你就回去睡觉吧，今天也蛮晚了。”左穷笑着道。
    “哦，好吧。”唐小姐向上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就不上去坐会儿？”
    “哦？不好吧。”
    唐小姐嫣然一笑，轻声道：“不过是喝杯酒而已，左先生，你不会怕了吧！”
    “那好吧，叨扰了。”
    左穷虽然知道是计，但他还是毅然中计。
    唐小姐把自己从外国带回来的红酒拿了出来……
    不知不觉，左穷感觉到，唐小姐身上散发的幽幽馨香就像芬芳剂一般从他身体上的每一个毛孔渗入，他想，自己算是彻底的崩溃了，人性中都有邪恶的一部分，面对自己的女神，你怎会不想占有她？
    即使那样的想法只是一点点，面对此刻的状况，也被放大成为了全部。
    ‘矜持’这个词从来不属于男人，它是为女人创造出来的，不止象征着‘男追女隔层山’，也象征着‘女追男一层纱’，当女人，尤其是美女放下矜持的时候，从来就没有矜持可言的男人十之八九会退化成原始动物，很可惜，左穷悲哀的想，自己从来不属于，也不会属于那高尚的十之一二……
    积攒的情欲不可避免的爆发了，左穷没能保住伪君子的面具，他现在用唯一能动的舌头顶开了眼前女神的牙关……
    男人都是讨厌被动的，尤其是在这方面，左穷不想否认，无法抗拒诱惑的他有一种报复她的欲望，因为对方太主动，他要报复她的不矜持，为什么不像自己白日梦中的矜持点儿呢？
    西方人喜欢将情欲与爱情区分对待，认为‘一夜情’是浪漫，那种价值观左穷是无法理解的，因此不再体贴，他甚至变的粗暴，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不是他自己了，但在他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暴虐的叫喊着：既然你自己都不懂得珍惜自己，我又何必去珍惜你！
    既然你能为了一针毒品诚服在男人的胯下，那自己又何必把你还高高的供养着。
    左穷觉得自己喉咙却干涸的无法发出声音，他能感觉到体温在不断的升高，几乎将他体内的所有水分蒸发，热的难受，热的想歇斯底里的吼叫、发泄，唯一能让他感到舒服的，竟是身下女人同样火热的肌肤……
    他的脑袋已经懒得去思考，他的耳朵已经懒得去倾听，现在他的眼睛里只有女人娇美俏丽的容颜和曲线玲珑的白嫩肉体……
    “要了我吧！”
    左穷的神志已经彻底的迷乱，他的大脑没有任何的思考。
    唐小姐再一次主动的亲吻，让左穷彻底的迷失在了熊熊燃烧的原始欲望之中。
    当人放弃了对自己的约束，沉重的身体恢复了轻盈，他已不懂得欣赏她雪白娇躯的美丽，不懂得什么怜香惜玉，他像头发狂的野兽般粗暴的侵入了她的身体，她蹙起的眉，那媚惑的呻、吟没能激发他的同情心与爱恋心，粗重的喘息着，驰骋着，蹂躏着。
    记不清究竟做了几次，只记得当他自己精疲力尽的瘫软在唐小姐的身体上时，左穷在睡过去的最后一眼看到的，是放在小茶桌上的高脚杯，杯里，还残留着我剩下的红酒，那颜色，像高潮过后女人绯红的俏脸，那颜色，好像他自己刚刚充满了兽欲的眼睛。
    那酒，有问题……
    脑袋里的浑浊同快感一同释放，终于恢复了清醒，然而他只想到了这一点，便在女人温软的怀抱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仿佛是一场梦，一觉醒来，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早晨的阳光似乎有些热烈，刺痛了睡梦中的人们。
    昨晚……昨晚，自己……自己……
    左穷猛的从床上坐立起来，揉着自己有些头疼的脑袋，他到现在有些不敢相信所发生的一切，是真的吗？
    胸口的那一只手柔滑的把他拉回到了现实。
    “怎么，做噩梦了？”唐小姐似乎还没有睡醒，趴在他的后背喃喃道。
    “你对我做了些什么？！”左穷心里出奇的怒火，但在转头的那一刹那却消失的一干二净。
    唐小姐也有些疑惑，她已经准备承受他的怒火，可当他心平气和的‘质问’她的时候她都有些不太适宜。
    她没想着否认，她自己其实也说不清楚自己昨晚为什么那么做，说是要留一个把柄，可是这付出也太重了些吧，要让他不说出去她有千万种方法，昨天晚上那种不过是最‘惨重’的。
    “对你做了什么？”唐小姐莞尔一笑，指头在自己下面挑了下，在左穷面前扬了扬，似笑非笑道：“左穷，应该是我问你吧，你对我做了什么？！”
    左穷面色痛苦的别过头，一头倒在柔软的床被上，轻声道：“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做的！”
    “我知道呀！”
    唐小姐趴在他的背上似笑非笑道：“可我既然这样做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啊！”
    左穷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自己身体底下，咬牙切齿的看着她。
    唐小姐被吓住了，有些颤声道：“你……你想怎么样？”
    “干你！”
    “不要不要！”
    左穷坏笑着：“嘿嘿，刚才不是挺骚的么，怎么现在又怕了！”他口中说这话，手上也不停着，摸着身下女神的两团柔软乐开怀。
    唐小姐蹙着秀眉有些痛苦地娇滴滴道：“你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我现在下面还有点儿疼……”
    左穷却有些等不及了，唐小姐的那娇媚样惹得他邪火更旺，迫不及待的把被子丢到地上，把唐小姐按在床头作了一个小狗样，自己则跪在她的身后。
    唐小姐的臀部浑圆丰隆，肤色亮泽，肌肤紧绷绷的很有弹性，抚摸起来滑腻柔嫩。左穷顾不得细细品味，把自己的坚挺缓缓靠了上去，随着一声娇吟，犹如进了天堂。
    事毕，唐小姐捂着自己圆润的屁股怒视着左穷：“你这人怎么这样，我那儿还是第一次呀，这么粗鲁，人家现在都疼死了！哎呦！”不知道又牵动到哪儿，惹得美人又是一阵呻吟。
    “对不起，对不起！”左穷忙不迭的道歉悔过，刚才他只不过一时起了邪念，想着你丫既然前面不许用，那就走后面，半强迫，半诱惑的就干了那儿，谁知道却别有新趣，一时壮男发起狂，就……
    “我错了，你要打要骂我都没半句的怨言……”
    “你错了有什么用，今天都要彩排，你替我上呀！”唐小姐捂着屁股小脸都快挤到一块了。
    “坏了！”
    左穷这才想到这女子可不是自己私人的，现在是属于下江全体人民的！自己虽然可以代表全下江人民干一回女明星，可干干没事儿，要干坏了就不一样了，这是毁坏公家财物……
    唐小姐可是这儿的主角，她这要是缺席了肯定会黯然很多。
    想到厉害处，左穷涎着脸皮道：“唐小姐，要不……咱就轻伤不下火线，带病坚……”
    “坚持你妈！”
    还没等左穷说完，唐小姐就忍不住的怒斥出来。
    唐小姐没管左穷异样的表情，满怀深情的痛斥：“刚才你猴急猴急，要你做点儿事前准备，至少抹点儿润滑油，你说受不了，马上就要干，干你大爷，呜呜，差点就被你丫的干死！呜呜，畜生呀禽兽……”
    左穷焉头搭脑，自己没干人事，被骂了也是活该。
    等唐小姐骂的口渴，见左穷没了反应，也觉得不太过瘾：“喂，哑巴啦，怎么不说话了！”
    “我有罪！”
    左穷小心翼翼的说。
    “去你的！哎呦！”唐小姐气笑了，不笑还好，一笑又牵动到伤处，又是一声痛快的呻吟。
    “没事吧？”
    “今天肯定是动不了了的！”唐小姐小心翼翼的躺在床上。
    “那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左穷站起身准备穿衣起床。
    “你这没良心的，见我没用处了就要开溜！”
    左穷朝窗外看了几眼轻声道：“等会儿我可就走不出去了！”
    唐小姐这才想到自己和眼前的男人是‘非法同居’，也不敢再做挽留。
    左穷没有回家，直接的在酒店订了了一间房间，当用电话把上午的事情安排妥当后扑床就睡。
    可没等他睡下，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雯雯发来的信息：哥，早饭做好了，我先去上学了。
    他一下子就没了睡意，匆匆的退掉了房子，赶回家的时候雯雯已经不在家了，只有冬冬坐在沙发上，似乎刚起来的样子。
    冬冬这段时间似乎要把家安在这儿的意思，平时没什么，但这时候就有些不太方便，尤其是在心虚的时候。
    “怎么还没上班去？”左穷准备先发制人。
    “你不一样么。领导。”
    冬冬反击也很犀利。
    “呵呵，我回家拿点东西，你先去吧。”领导就是好，什么借口都能找，反正是给自己的请假条。
    “哦！”冬冬长长的打了个哈欠，拍拍小嘴：“这样啊，那好吧，你去拿，我先去补个觉！”
    “……”
    晕！自己这个领导在她跟前就不算一个事！
    “冬冬……”左穷坐在她的身边，试图说服这妮子，让她早点离开家门，他可不敢在有陈冬冬在家的情况下补觉。
    “某人昨晚说好的什么时候回来来着，有谁能告诉我么！”
    左穷现在算看出来了，这丫头分明就是找自己的难受来着。
    “我不是有事脱不开身嘛，你以为……”
    “骗子！”
    “我真有事！”
    “大骗子！”
    “冬冬，我得罪你了！”左穷语重心长道。
    “没有。”陈冬冬拉着长音，语调没有感情，一脸的鄙夷的说道：“对雯雯都可以说话不算话，都可以满嘴的跑火车，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不把我放在心上，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是人家自作多情，还想对你一个劲儿的好，还想关心你呢，看来根本就没有必要嘛，你风流快活的紧啊。”
    妮子情绪不对，话里明显带刺，尤其是‘风流快活’四个字，更是直接戳破了左穷他的脸皮，但不是有恼羞成怒这一句么：“谁风流快活了！冬冬，说什么可都得讲证据！”
    “谁风流快活了谁自己心里清楚。”冬冬没等左穷把话说完，便将他一肚子的谎话打断，站起身走到左穷身边，那俯视下来的与年龄不符的犀利目光仿佛看穿了他的心底一般，让左穷有种被女朋友捉奸在床的荒唐感觉，可让他憋屈的是，特码的自己和她可没什么名分来着，“昨天晚上，你真的只是工作有事脱不开身着了那么简单吗？闻闻吧，你身上一股子女人的香水味儿，嘿嘿，这就是你的脱不开身理由吧！”
    左穷下意识的抬起胳膊嗅了嗅，不由得大惊失色，正像冬冬说的，他身上真的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儿！那正是唐小姐身上的味道，因为一整晚都沉浸其中，自己竟毫无察觉！转而一怔，难怪刚才自己坐到冬冬身边的时候，她面露异色，连续抽动了几下小鼻子呢！这他娘的属狗呀！
    “昨晚……”
    “没有！”左穷赶忙否认。
    “唐……”
    “不是！”
    “不管是不是吧！”
    陈冬冬嘿嘿冷笑了一声，继续道：“但不管是你色胆包天的搂了她，还是她不知廉耻的抱了你，总之你们肯定有过暧昧的身体接触吧？而且雯雯……”
    “不要让她知道！”左穷可怜兮兮哀求道：“好冬冬，你不要说了，我向您坦白，只求您的宽恕和不向雯雯告密，我就一辈子是您忠诚的老黄牛！”
    “去去去！好肉麻！”
    冬冬在她的认知里面，两人是不会那么快勾搭成奸的，至多就是暧昧点，打情骂俏，毕竟没人会料到这其中有多么的意外。
    “那你就说说吧，我听着，酌情处理！”
    于是左穷把昨晚的事情简简单单说了一遍，影响他形象的一个字都没提，不过他很聪明，在中间爆了一个猛料，暗示着唐小姐的某些行为……
    陈冬冬一下子就愣住了，她虽然看不起唐小姐，但没想到她是那样一个人，心中震惊之余却没心思去抓左穷话语中的漏洞。
    经过和冬冬这么一闹，左穷倒没什么了睡意，毕竟昨晚他已经睡了一会儿的。
    吃过早饭他在自己房间里面待了会儿，想休息会儿就去上班，正随意的浏览网页冬冬就走了进来，
    冬冬笑着说：“怎么不看电视了？”
    “唉，没什么可看的，现在电视台的节目越来越无趣了。”左穷说。
    “可不是吗，电视台那些人还一天到晚牛哄哄的，觉得自己咋的似的，在台湾香港，那些中学毕业的制作策划人做出来的节目比他们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冬冬到现在提起电视台还是很有情绪。
    “不看了，以后号召大家都不看电视了，饿死那些不动脑子的狗日的。”左穷“呵呵”笑着说。
    “好主意！”冬冬转头妩媚地看了左穷一眼，开心地说。
    接着冬冬“咦”了一声：“这是什么？《xx的少妇》？三级片啊？”
    左穷看了一眼冬冬手中的光碟，“嘿嘿”笑着说：“什么三级片啊，一级。”
    “你呀，成天想一些低级趣味的东西。”冬冬看着左穷笑着说。
    左穷接过光盘，往电脑里一塞，道：“我们一起低级趣味一把，看看，跟人家学几招，嘿嘿！”
    说完，左穷往床上一躺，用手拍拍身边，说：“躺这来，黄碟要躺在床上看才有意思。”
    冬冬脸红了一下，说：“不正经，我还没洗手呢，我去卫生间洗一下。”说完，冬冬收拾了一下就进了卫生间。
    冬冬去卫生间后，左穷把电脑的位置调整了一下，然后躺回床头，拿过两个枕垫塞在背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舒服地躺着看了起来。
    电脑里的光盘是左穷很久前路过火车站的时候买的，有几次，左穷路过火车站旁边的桥洞，这个桥洞是一个很热闹的路口，许多小贩聚集在这里做小买卖。
    处于身理周期的许多人都知道，这个桥洞旁边聚集着一大堆卖黄碟的小贩，他们不卖别的，专门卖黄碟。
    这些人在桥洞两边左右排开，人数足有好几十人，一个个手中拿着贴有裸露贴纸的光盘，伸到过路人的眼前，可谓火车站的一大奇观。
    更奇的是，旁边通常还停着两辆城管的车，车子旁边站着几个城管，眼睁睁看着黄碟的买卖从不过问。
    以前左穷一开始还觉得这样很玄，后来，左穷好几次看见城管们笑眯眯地盯着人们把黄碟买走，就也大着胆子买了几张，果然城管们跟没看见一样。
    其实左穷有不少黄碟，在火车站的桥洞那里买的这几个碟是那种很普通的黄色碟片，左穷以前看了好几眼丝毫没有想买的，后来看见那些城管在旁边看着，左穷这才升起要买的，他想看看这些城管到底管不管，不是黄碟吸引了左穷，而是这个有点危险的买黄碟的举动对左穷有很大的吸引力。
    当然，买之前左穷已经评估了风险，即使被城管抓住，他也有办法摆平这事。这是一个小危险。
    人们总是对一些充满悬念和危险的东西充满了，如同偷情，正是来源于可能发生的危险和陌生与未知的，有句老话就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就叫瞎折腾，叫犯贱,左穷觉得生活就是如此的戏弄。
    生活就是在这样不断的犯贱中萎缩前行的，大多数人都如此。
    这时，电脑里那个金发碧眼的女人正在虎虎生风地吸着一个黑人的下体。
    “他娘的，也太黑了。”左穷看得很刺激，先前在唐小姐身体发泄过的欲望在刺激下，两腿之间不知不觉又支起了帐篷，有点儿气势汹汹样儿。
    正在左穷兴奋的时候，门一响，冬冬推门进来了。
    冬冬推门进来一看，见左穷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
第二百四十七章 边看边做
    冬冬有点不好意思，恨恨的瞪着他，说：“别看了，恶心死了。”说着就要伸手去关电脑。
    左穷赶紧把她拦了下来，有些庆幸的说道：“哎，别关啊，多有意思啊，一黑一白，金发黑毛的，你看，嘿嘿，多有意思啊。”说实话，黑白比其它颜色对视觉的冲击更大，所以销量也就更好。
    冬冬停手，回道：“真想看啊？”
    左穷笑眯眯说道：“看看吧，也没什么事，瞎看呗。”这时候，左穷才发现冬冬的头发是湿漉漉的，好像冬冬刚才已经洗澡了。
    左穷于是笑着说：“你动作挺迅速啊，这么快就洗澡了。反正今天雯雯没在家，怎么不叫我一块洗啊？”
    冬冬顿了一下，说：“我本来没想洗，刚进卫生间突然就想洗澡了，刚还想着叫你呐，不是怕你这色狼看上瘾了，懒得动嘛！”
    左穷的确也懒得动，于是说：“还是你想得周到。来，躺这。”
    冬冬穿着宽大柔滑的睡衣一下子就钻到薄薄被子下面，躺在左穷的胸口，似乎也不在计较左穷昨晚的夜不归宿了。
    左穷看了看冬冬，只见冬冬在不长的时间里还画了淡淡的晚妆。左穷盯着冬冬笑着说：“这么讲究啊，还画妆呐？”
    冬冬甜甜地对左穷笑了一下，讨好似的说：“那可不，讨好你呗，希望您老人家能高兴啊。”
    左穷说：“讨好我干嘛啊，你还不如直接勾引我。”
    冬冬躺在左穷身上，手伸到左穷下面，轻轻的揉摸着的小弟弟，媚笑着说：“怎么勾引你才上钩啊？”
    左穷说：“我说怎么勾引你就怎么做吗？”
    冬冬把头拱到左穷胸前，用舌头舔了一下左穷的胸口，说：“只要你高兴，你说说看要我怎么勾引啊？”
    左穷笑了笑说：“那你就学那个碟子里的女主角，把我当成那个黑人，照他们的样子来。”
    冬冬看了一眼左穷的下面笑道：“你这色也不一样啊？”
    左穷抬了抬头，看了下面一眼说：“那怎么着啊，天生就这种啊。”
    冬冬看了看电脑，又看了看左穷，抿着嘴笑了起来，道：“你等一会，我有办法。”说着，冬冬起身下床，拉开门走了出去。
    左穷躺在床上直纳闷，看着房门，又看了看电脑里那个金发女郎还在那里啃那个黑人的又粗又长的小弟弟。
    “嘿嘿，跟吃山珍海味似的，也没个够。”左穷笑着骂了一句，自己的下面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正想着，冬冬一下子推开门，跳了进来，双脚并立，手藏在身后，对左穷道：“你猜猜我找到了什么？”
    左穷看着冬冬，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冬冬出去干吗去了，最后，不得不说：“猜不出来。”
    冬冬说：“提示一下，是让你的小弟弟变成跟那个黑人一样的东西，再猜一下。”
    左穷又想了想说，突然灵机一动：“晕，冬冬，你不会把墨水拿来吧？”
    冬冬暧昧地笑了起来，道：“真没想象力，墨水能吃吗？看，这是什么？”说完，冬冬从背后拿出来一瓶巧克力酱，在左穷面前晃了晃，
    左穷看了看道：“你拿这个干嘛啊？饿了？那应该再拿点面包啊。”
    冬冬走过来，跪在左穷身边，把盖在左穷身上的薄被子掀掉，然后打开巧克力酱的盖子道：“我吃什么面包啊，我要吃你。”
    然后，冬冬把巧克力酱挤了一点滴在左穷的胸口，俯下身用舌头舔了一下，抬头学着电视里的广告腔调对左穷说：“嗯……超级美味！”
    一种沁凉酥痒的感觉马上传遍了左穷的全身。左穷身体缩了一下，心想这个冬冬还真有她的，居然想到拿巧克力酱来说事。
    其实左穷也看过类似举动，他在看黄色光碟中就看过有人把奶油摸在男人的那个上面，只是他从来也没想过自己也会这么做，莫非今晚冬冬要将巧克力酱摸在自己的那个上？
    要真是那样，冬冬的落实能力也太强了，左穷在心中暗笑。
    很快，冬冬的行动就证实了左穷的猜测。只见冬冬从左穷的胸口一路往左穷的下体进军，当冬冬在左穷的小腹处流连了一段时间后，冬冬抬起头来，对着左穷，把舌头在嘴唇上舔了舔，眼神迷离地笑着说：“好了，该给你变身了。”
    左穷突然觉得冬冬的表情和声音如此淫荡，跟电脑里的光盘上的外国妞完全可以媲美，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这些都是他左穷的功劳，见冬冬进步如此神速，左穷也是自豪万分。
    冬冬接着说：“把你那里变成一个黑人的东西。”
    冬冬说着，把巧克力酱挤出来，一点点滴在左穷的小弟弟上。
    左穷一下子觉得，那黏黏的凉凉的酱粘在自己的下体，刺激得自己浑身都在收缩，但他还是没有躲开。
    然后，冬冬开始俯下身子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把巧克力酱舔开，使巧克力酱均匀地涂抹在左穷的小弟弟上。就在冬冬舔开巧克力酱的时候，冬冬嘴里的热气使左穷舒服得舒展开了身体，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左穷的那里已经是一柱擎天，颇有项羽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气势。
    左穷稍微抬起头一看，自己那里已经是黑乎乎的一片，跟碟片里的黑人的东西已经几乎没有什么两样了。
    冬冬已经成功地把自己的东西变得跟黑人的一样。看着自己的那里，看着碟片里的金发美女，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狐媚可人的冬冬，左穷觉得刺激得不行。
    冬冬趴在左穷的两腿之间，小口小口地吃着巧克力酱，舌头在小弟弟身上一会斜风细雨地舔弄着，一会风卷残云地扫荡着，房间里四处弥漫着一股让人不能自拔的糜烂香艳的气息。
    左穷刺激得就像被人掐住脖子似的，连叫都叫不出来，下面硬得能打死一只老虎。
    过了一会，冬冬把所有涂抹在左穷下身的巧克力酱全部舔去之后，冬冬又把左穷那里变回了原来的颜色。
    就在冬冬开始舔弄左穷的时候，整个过程，左穷和冬冬除了，几乎没说一句话。
    忙乎完了下身之后，冬冬开始慢慢爬向左穷的上身。
    左穷睁开眼睛，看见冬冬嘴角边还残留着一片片黑乎乎的巧克力酱。冬冬微微闭着眼睛，急促地喘息着，像一条鱼似的游到左穷的嘴唇边，把嘴唇堵在左穷的嘴上。
    一股甜腻的味道一下子涌进左穷的嘴里。
    电脑里的碟片上那个黑人和金发女人好像正到关键的时候，黑人一连串地大叫着，金发碧眼的外国妞也剧烈地叫着。
    事毕，左穷有些瘫软的躺在床上，冬冬着从背后抱着左穷的腰，把头靠在左穷的背上，轻轻地说：“你在想什么啊？”
    “没想什么！”左穷闭着眼睛慢慢地回答。
    “刚才那样舒服吗？还是你觉得我那样有点太淫荡、太下贱了？”冬冬还在狐媚地笑着。
    然后冬冬似乎有些担忧的问：“刚才你那样吓了我一跳。”
    “哪有？”
    “嘻嘻……”
    左穷努力扭过脖子，看着冬冬突然笑了，笑得十分邪恶。
    左穷在她脸上捏了一下，坏笑着说道：“没有啊，我就喜欢你那么淫荡，就喜欢你下贱。”
    “哇！你才下贱！”冬冬挨了骂笑的却一点儿也不难过，更有少妇人的妩媚风情。
    等唐小姐再次出现在左穷面前的时候，她又变成了那个优雅贵妇似的女演员，平平静静的，优雅闲适的神情，那一双幻着光的盈盈秋水似的眼睛，谁又能想得到那时候她的疯狂。
    当唐小姐和她的助理走到左穷面前的时候，那助理向左穷表达了歉意，说唐小姐有些身体不适才耽搁的。
    唐小姐怎么身体不适的左穷当然心知肚明，瞧着她朝自己射过来的羞愤神情，左穷竟然身心舒坦。
    左穷表示了理解，并向唐小姐狗模狗样的问候了几句，气的唐小姐在心里更是咬牙切齿。
    左穷这几日如同天上人间一般，整个人都能感觉得到身体的轻捷，意气风发。
    唐小姐依旧那般的动人，可今时却有些不同于往日，至于哪儿不同，左穷就有些疑惑了，等几人并肩走了几步，左穷这才发现哪儿的不同。
    虽然唐小姐表演天赋实在过人，努力使自己走得正常些，但双腿一夹一夹的走着却有些不太方便。
    左穷走近了点儿，在她身旁轻声问：“怎么了？要不要紧？”
    唐小姐略微的蹙起秀眉，说话的声音都快低不可闻：“肿了！”
    左穷愣了一愣，苦笑道：“等会儿你不得跳舞？”
    听左穷这么一说，唐小姐更是满面的凄苦之色，恨声道：“都怪你！”
    左穷这才反应过来，暗骂自己傻瓜，看到唐小姐那杀人的眼神，左穷想把自己的笑意忍住但还是笑出声来，笑的唐小姐更是俏脸通红，叫过自己的助理忙不迭的先去了。
    等唐小姐走了，县电视台台长才涎着脸问安，“左书记，有什么喜事这么开心？”
    “开心就开心呗！”左穷洒然一笑，向前走去。
    后面的台长摸摸头跟上。
    明天就是下江经贸会正是开幕的日子，各方嘉宾已经陆续到来，左穷让县政府办公室主任温来前往车站去搞接待。
    招商办主任等一干人等也开始忙碌起来，而左穷自己负责统筹。
    从京城过来的一帮大腕级演员也在下午全部抵达，这些人许多都是通过肖阿姨的关系请来的，当然陈冬冬在其中的实力也是展现无遗，其中有时下留下的歌词明星，也有老牌歌唱家，比如其中最大牌的就属卞晓真。
    左穷将接待一些大牌明星的任务交给了陈冬冬，小妮子见惯场面，背景也非同一般，接待他们应该没有任何的问题，就算有什么问题左穷想妮子肯定也不好意思麻烦自己。
    港台方面也有大牌在同时抵达，其中最大牌的当属歌神张雪友了，导演亲自前往机场把他们接了回来。
    左穷和他们不熟，不过唐小姐倒是给了他追星的机会，拉着他和一行人寒暄认识，其中他还有幸拿到了歌神的亲笔签名，雯雯可是他的粉丝，左穷想，回去这东西能当护身符一用。
    张雪友这个人不错，身上没有太多大明星的架子，一向表现的很亲民，不过其中有个女明星就不同了，明星气派十足，单单是随行的人员就有好几个，看得左穷的牙齿疼。
    左穷提前让下江宾馆给张雪友和那姓陈的女明星两人准备了顶级套房，毕竟是最大牌的要区别对待，可来这么多随行人员却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只能临时让宾馆方面为那帮跟班的准备房间。
    没过多久时间导演梁罗平就找了过来，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陈姓女明星的助理，明明是一个大老爷们，却穿着紧身衣，带着耳环，身上还带着浓浓的香水味。
    手指翘着兰花指是来找左穷抗议的：“左穷先生，我们是一个团队，怎么可以分开住呢？”
    左穷愣了下，回头去问宾馆经理：“怎么回事？”
    那经理有些为难的在左穷耳边说了几句，左穷就笑着朝那助理道：“呵呵，是这样的，宾馆房间有限，而且住宿排满，请你能多多理解。”
    而那助理却有那么些娇气，拉着左穷死缠烂打的要左穷去给他安排，左穷正听得心烦意乱，准备正面回绝的时候，梁罗平把他拉到一旁：“左先生啊，这件事得安排，这陈小妹是我好不容易才给哄来的，本来就不高兴，要是得罪了她，明天的演出就黄了。”
    左穷这才知道他在其中也出过力气，心中嘀咕你丫请个神过来干嘛，皱了皱眉头道：“你说她来就来吧，怎么带来这么多吃白饭的？”
    梁罗平因为和白兰花的关系这些天和左穷也混熟了，也不怎么在乎左穷说话的直接，苦笑道：“现在的大牌谁没有三五个助理？反正你又不给人家出场费，住宿方面安排好一些。”
    左穷想想道：“房间事先都安排出去了，总不能为了迁就她一个人，让别人搬走？”
    梁罗平双手一摊，道：“想想办法吧！”
    左穷这边还没想出办法呢，那边陈冬冬也过来了，看到她面孔板着，显然情绪不太好，左穷看着都有些发毛，心想别又来事儿了吧？
    陈冬冬板着脸来到左穷面前，直接道出了缘由：“卞肖珍对房间不满意！”
    左穷低声骂了一句，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皱眉道：“娘的，怎每个情况？有什么不满意呀？”
    陈冬冬没把事情办好心里也不好受，看了他一眼道：“原本没什么，可是她知道港台明星住的是顶级套房，她的房间不如人家的，所以就生了气，要求咱们给调房，不然她马上就回京城。”
    我靠！左穷看着她道：“冬冬，这次该你显示身手的时候，你可得帮我！”
    “怎么？”冬冬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唬一唬嘛，哄哄！老歌唱家的觉悟应该会高起来的嘛！”
    “去你的！”陈冬冬这才明白过来，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爷爷可喜欢她唱的歌了，当着她面我还得喊她一声卞奶奶！”
    他娘的！现在这年头怎么想欺负个老实人都没有！原来人家也是有靠山的，左穷顿时把自己‘威逼利诱’的计划吞进肚子里面，别打狼没着被狼干掉。
    左穷之前并没有想到这帮明星这么难搞，他挠了挠头：“不就是住店吗？房间有大有小，可招待标准都是一样的。”
    陈冬冬撇撇嘴道：“你是这么看，可人家认为你把最好的房间给了港台明星，摆明了是不尊重他们，大家都是来赈灾义演的，你凭什么分成三六九等？”
    左穷和梁罗平对望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一丝苦笑。此时宾馆老板走了过来，问明情况之后，也显得十分为难。
    房间已经安排好了，现在调房是对客人的不尊重，这些大牌的要求实在有些过份。
    就当左穷苦恼不已的时候唐小姐从房间里面走出来见他们愁眉苦脸的就走过来问：“怎么了这是？”
    左穷苦笑着把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唐小姐听后想了想，主动表示把自己的套房让出来给卞晓珍住。
    这可是雷锋精神呀，在场的人员被唐小姐的行为深深折服，只有左穷这厮没有，他正以最坏的恶意揣度人家唐小姐的善举。
    唐小姐这么一让，左穷就好办多了，这样一来卞晓珍的房间就空出来了，安排陈姓女明星的助理去住，不过陈姓女明星要的房间太多，左穷让和她熟识的梁罗平再跟她说说，实在腾不出房间，让她迁就一下。
    好不容易把这帮明星的情绪给安抚下来，左穷暗自感叹，还是经验不足，早知道这帮明星相互攀比，就不该把他徂安排在同一宾馆入住。
    虽然过程是有很多这样那样的波折，但抗旱赈灾义演在卞晓珍慷慨悠扬的歌声中落下了帷幕，随着歌声响起，下江县委书记农贸春心中的石头也算落地。
    一切都进行的如此顺利，如此完美，经贸会还有两天，可在第一天就取得了空前的成功，赈灾义演募集到的善款数额是极其惊人的，有了这笔钱，下江的抗旱救灾工作会变得顺利许多。
    而这一切全都是左穷一力促成的，农贸春望着不远处的左穷，左穷正在宣传部长卫明的陪同下和港台商团的人交谈着，双方谈得很愉快。
    这小子的能力真是不可估量。
    “农书记，这次我们下江算是有钱了！”温来在核实了善款数目之后，激动地来到农贸春身边汇报，其实大家都是知道的，只不过温来想报喜罢了，谁也不会对报喜的人产生厌恶吧。
    农贸春点点头，他忽然意识到，左穷正在通过这一系列的活动不断增加着自身在下江的影响力，经过这次经贸会和募捐之后，左穷在下江的影响力无疑将大大增强。
    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欢呼声，卞晓珍的歌声获得了在场观众的一致喝彩，她不停道谢，参加这次赈灾义演的全体演职员也都出现在中心舞台上向大家致谢。
    由于左穷的要求，主持人换成了高兰，高兰也不负众望，以她优雅的身姿和丰富活泼的风格赢得大片的掌声。
    高兰这时候以高昂地声音道：“这次的赈灾义演到此结束，相信在党的正确指引下，在县委县政府领导的带领下，在下江全体民众的共同努力下，在来自社会各方面热心人士的支持下，我们一定能够取得这次抗旱战争的胜利，让我们共同高唱《明天会更好》，迎接属于下江更加美好的明天！”
    现场响起《明天会更好》的乐曲。
    在歌声中，县办主任温来悄悄凑近农贸春，提醒他和沙洲市市委秘书长闫刚一起去和参加赈灾的全体演职员见面。
    “赈灾义演很成功，这下下江的抗旱工作应该顺利许多了。”闫刚和农贸春握手时笑呵呵道。
    农贸春这时候也是心情大好，点了点头道：“多谢领导们的支持，我们下江县委县政府一定把抗旱救灾工作落到实处，早日打赢这场和大自然的战争！”
    他们一边说笑着一边走上了舞台，夏夜虽然炎热，可农贸春此时内心却宛如吃了冰激淋那般痛快，大胆启用左穷是他的一手妙棋，刚开始左穷到下江的时候有人就提醒过他，要他提防些左穷，毕竟这小子根深蒂固，不过他有自己的想法。
    不过农贸春他也明白对左穷的任用必须谨慎，这小子如同一把双刃剑，用好了可以为自己披荆斩棘，用不好很可能会伤到自己，不过现在看来，顺着或许更好一点，毕竟自己在这其中的得益也是许多。
    农贸春正在盘算的时候，脸上忽然感觉到一丝凉意，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摸了摸一一水，有水滴落在自己的脸上，他以为是谁不小心甩出的汗水，可马上又有一滴水落在他的额头，农贸春就有些愣了。
    农贸春抬起头望着天空，过了好一会儿方才道：“要下雨吗？”他的话音刚落，一道光彩夺目的闪电撕裂了漆黑的天地，将整个体育场瞬间照射的亮如白昼，随后一连串沉闷的雷声滚落在低空之中。
    在所有人都没有做出反应的时候，一场瓢泼大雨突然而至，和那些领导站在舞台上还没有来得及离开的演员们顿时落入这场暴风骤雨之中。
    农贸春的笑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他实在无法想象，这场雨怎么就突然来了，来得毫无征兆，在此之前，气象台明明预报近期没有降水，看来这气象台的天气预报就没有准确的时候。
    人们开始退场，开始去寻找躲雨的地方。
    这些日子左穷可都是一直在劳心劳力，激动过后就饿死无尽的疲倦，也顾不上和大牌明星的合影就往家里面赶，到了家雯雯也不在家里，门口还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哥，饭菜都放在冰箱里面，自己热一热就可以吃了。我呢？嘻嘻，白姐姐已经带我去冒险了！勿念，小宝贝留！
    左穷苦笑着揉了揉有些麻木的脸皮，打开冰箱看了看，可不是，都快溢满了。
    不过望着冷清清的房间左穷不由的幽灵些怨念，这白兰花也真是的，和自己抢人呀！下午在体育场还见过呢，这么快就把自己小宝贝给使唤走了！
    简单的吃了点儿东西，就回房间睡觉。
    一觉醒来，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黑了，他做了许多梦，梦里的左穷在那口深深的井里一直沉落到现在，左穷感觉自己的身体此时还是悬空的，左穷摸了一下床，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床上，左穷把床头的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上面有两条短信息和一个未接听来电。
    左穷查看了一下手机，看到短信是雯雯发来的，电话是冬冬打的，左穷先看了雯雯的两条信息：
    “哥，我和白姐姐已经在路上了，白姐姐开车的技术真好，风夹着雨水的滋味让我都想睡觉了，这不，我刚睡醒就给你发的信息，哥，在家吗？吃早饭了没？”
    “哥哥，一路的景色很美，我和白姐姐玩得很开心，要是没空就不用给我回了，祝哥哥周末愉快。”
    左穷看完雯雯的两条信息，心里踏实多了，正在左穷琢磨着给雯雯回复信息的时候，冬冬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左穷接下电话，只听冬冬在电话那头嗔怪道：“怎么才接我电话呀，在家吗？我现在过去。”
    左穷看了看表，说道：“我刚才睡觉呢，没听到，你过来吧，对了，买点菜，我还没吃饭呢。”虽然雯雯给他准备了许多熟食，可对于一个懒人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吃到现成的。
    冬冬抱怨道：“哎呀！还得做饭呐，咱们出去吃吧，我懒得做，好不容易过个周末。”
    左穷说：“我也懒得动怎么办？雯雯也不在家。”
    冬冬说：“懒猪！要不我从外面点东西拿过去吃吧，你想吃什么？”
    左穷想了想说：“回锅肉，其他的你随便吧，对了，你怎么过来啊？”
    冬冬说：“我开车过去啊。”
    左穷知道冬冬这妮子有车，但没留在下江，惊讶地说：“你什么时候买的车？这么快！”
    冬冬不屑地说：“我才不自己买呢，是我找一朋友借的，瞎开呗。”
    左穷说：“行啊你，单位都给你配车啦，不错不错，路上小心。”
    左穷与冬冬通完电话，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七点多了，左穷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又到卫生间冲了个澡，冲完澡出来，左穷围着个浴巾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新闻联播已经播完了，左穷打算看看接下来的焦点访谈。
    正在广告的时候，左穷才发现自己很饿，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随手拿了两片热狗，在冰箱的最里面找到两瓶啤酒，这时，左穷特别希望冬冬能快点过来，这东西吃着能叫生活么，看来生活还真是不能缺少女性，女人万岁！
    左穷拿出一罐啤酒回到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喝着，突然听到雯雯的房门口有响动，这回左穷想也没想就知道是小白又在那里闹呢，大声呵斥道：“小白！老实呆着，再闹我把你煮了下酒。”虽然这小白比老家那只懒猫可爱漂亮多了，可左穷一直就不怎么看得它顺眼，尤其是有女生把这家伙抱在怀中它现出那‘得瑟’小样儿的时候，羡慕嫉妒恨呀。
    小白似乎听懂了左穷的话似的，扭动着身子走到左穷脚边，一边拱左穷一边抗议似的叫唤，左穷本来就饿得有些心慌，再让这头猫这么一闹，一下就烦了，刚想拿脚把小白踹一边去，突然想起雯雯平时对这猫的重视，左穷把脚又缩了回来。
    左穷把那只小猫抱到阳台，才想起这只猫可能饿了，就往它吃东西的碗里放了点这种小猫咪专门吃的饲料，小白一见它的小碗里有吃的了，挣扎着要从左穷的怀里下来，左穷把小白放下，它就百米似的跑到那里吃了起来。
    看着小白猫那欢快的模样，左穷不由的又想起了自己老家的懒猫，这时候那猫能在这儿陪着自己该有多好呀，那肯定这时候就不是自己一个人挨饿了！
    左穷自言自语似的说：“你他妈现在比我幸福，我都饿够呛还得喂你，奶奶的，还是做猫咪好啊，有了爱来还有人惦记。”
    左穷看完新闻，冬冬就拎着吃的过来了，左穷一看冬冬拿着那么多的东西，就像看到了组织，赶紧接过来说：“你可算到了，再晚会我就饿死了。”
    冬冬笑道：“饿死你算了，饿了也不知道先垫点东西。”
    左穷说：“我倒是吃了点儿，可惜不合乎口味呀，我还是适合吃点热食！”
    冬冬回头看到小白猫在那儿欢快的吃着食料，娇笑道：“那你就跟猫咪一起吃猫食呗，哈哈。”
    “我可不敢和它抢，要雯雯知道自己的宝贝挨饿，还不得找我拼命！”
    “就属你疼她！”
    “嘿嘿。”
    左穷笑道：“好啦，吃饭吧，我可先吃了。”说完，左穷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冬冬说：“行，你先吃吧，看你那样，跟饿死鬼投胎似的，我先去洗洗手。”
    等冬冬洗完手出来，左穷已经把那盒回锅肉干掉了一半，冬冬白了一眼左穷说：“看看，说你是猪，你还不承认，人家还没吃呢，你倒好！”说完，冬冬在左穷的肩膀上使劲拍了一下，然后坐下来。
    冬冬一坐下来，先看了一眼左穷，然后大声笑道：“哈哈，我才发现，你还裸着呐。”
    左穷说：“这不是洗干净呆在家里等你嘛，嘿嘿，让我再补充一下体力就齐了。”
    冬冬妩媚地看了一眼左穷，用手拉了一把左穷围在腰间的浴巾，左穷的小零碎就一下子全曝光了，左穷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雯雯的房门说：“别闹，吃饭呢。”
    冬冬道：“怕什么！反正雯雯也不在家，一会我还要你跟我去她的房间做呢，嘻嘻。”
    左穷听冬冬这么一说，愣了一下道：“操！你还有换地的习惯啊？要不要在大街上试试？”
    冬冬说：“那怎么了，我是觉得雯雯不在简直太自在了，这里就是咱们两人的二人世界了，哎呀！真好！”
    左穷看了看冬冬高兴的样子，心里突然觉得很别扭，可又不知道冬冬到底哪里说得不对自己的心思。
    两个人吃完饭以后，冬冬收拾完碗筷就去卫生间洗漱去了，左穷坐在沙发上闲闲地看着电视，又吃了点冬冬带过来的水果，冬冬就是这点好，办事比较周到，任何事情她都能举一反三。刚才冬冬过来不但买了饭，连明天的吃的都备齐了，而且对于吃的品味，冬冬也是有一套，现在左穷吃的水果，基本上以前都没吃过，而且都是切成小丁码在塑料盘里的，一看就是大超市里买来的进口货。
    记得冬冬以前说过，“贵有贵的道理，贵是一种品味，有时候我只买贵的，而不是对的。”，左穷听了这话当时没诧异死，这整个一个败家娘们嘛。
    左穷仔细琢磨一下，心里还是有点发虚，也不由得有些庆幸，幸好此女没要自己负责什么，不然……
    这时，冬冬洗完澡走了出来，头上裹着一条毛巾，身上一丝不挂地走了过来，左穷赶紧随手把客厅的灯关上，说：“晕！你是狂啊，对面能看见。”
    冬冬光着屁股坐到左穷腿上说：“我高兴忘了嘛，咱俩可是头一回能在这里这么自在，再说了，看见又能怎样？又摸不着，急死他！”
    左穷说：“大姐，你真猛！”说完，左穷在冬冬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冬冬发嗲地“哎呦”一声，然后捉住左穷的小弟弟，说：“让你哥哥欺负我，我要欺负你了。”说完，冬冬趴在沙发上，把头埋进左穷的腿里，用牙齿轻轻地啃着左穷，把左穷搞得酥痒难耐。
    过了一会，冬冬握着左穷怒发冲冠的小弟弟，跨坐在左穷身上，左穷感觉下身立刻沉入了一口温暖湿润的洞里，仰着头，等着冬冬动作，可等了半天冬冬也没动，左穷看了一眼冬冬，只见冬冬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
    左穷问：“怎么不动啊，等我啊？”
    冬冬娇声说：“哎呀，都说好了嘛，我要去雯雯的房间做，你就这样抱着我过去。”
    左穷听冬冬这么说，第一感觉是很荒谬，可想了想，左穷的心里居然对冬冬的提议还有些兴奋，在左穷的心里，雯雯的房间即使是雯雯不在，也有雯雯的气息在里面，现在冬冬要求在充满雯雯气息的房间里与自己做、爱，这让左穷莫名地冲动了起来。
    左穷抱着冬冬走往雯雯的房间走时，冬冬兴奋地吻着左穷的脖子，用指甲在左穷的肩膀上使劲地抓着，左穷感觉自己的小弟弟被冬冬故意夹了一下，把左穷搞得浑身直发抖。好不容易把冬冬抱进雯雯的卧室，一走到雯雯的床边，左穷犹豫了起来，看着雯雯干净而整洁的床单呆了一下。
    冬冬道：“坐下呀，你站着不累啊，哎呀！你放心吧，弄脏了我再给她洗呗，看你那小心翼翼的样子。”
    听完冬冬的话，左穷把冬冬往床上一摔，道：“贱货！哪那么多废话！”
    冬冬听左穷这么一说，马上会意到好戏要开始了，跪在床上像个奴隶似的说：“主人，我是贱货，你来打我吧，求你了！”说完，冬冬趴在床上把雪白的屁股对着左穷。
    “哪学来的！”
    “多的是地方，你那电脑上不是有‘贱妇养成指南’么……”
    “……”
    左穷愣愣地盯着冬冬撅着屁股趴在雯雯床上奇异而淫荡的样子，似乎雯雯就站在自己的旁边一样，既有种负罪感，又觉得很刺激，左穷使劲拍了一下冬冬的屁股，一巴掌下去，冬冬的屁股上就起了一只红色的掌印。
    冬冬闷哼了一声，扭动了一下屁股说：“主人，用力啊！好舒服！”
    左穷从前还没见识到冬冬这女人有这么表扬天赋的一面，心下暗自赞叹女人多变的同时更是生机勃勃，啪的一下，又在冬冬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冬冬大幅度扭动着身子喊道：“快！再来！好痒啊！”
    左穷一听冬冬这淫荡的声音，一股阴郁之火，迅速上升到脑子里，从冬冬的后面直接冲了进去，冬冬舒服地了一声，用手抓着雯雯的床单，左穷勇猛地在冬冬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了起来，接着在雯雯的房间里想起了此起彼伏的声。
    过了1个钟头左右，左穷把他那些小蝌蚪都放进了冬冬的身体里，之后，两个人气喘吁吁地躺在雯雯的床上。
第二百四十八章 纷雨
    左穷与冬冬躺的不是一个方向，在这个位置，左穷看到冬冬的洞里留着白色的液体一直顺着屁股沟滴到雯雯淡绿色的床单上。
    此时，左穷的感觉非常奇怪，如果说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魔鬼，而现在，左穷心里的魔鬼正在苏醒，在左穷的心里，雯雯的床上是个很圣洁的地方，现在这个圣洁的地方正在被自己亵渎着。在左穷的心中隐隐有种破坏的快感和被谴责的羞耻，这两种复杂的感觉让左穷的眼睛散发着野兽一样的光芒。
    冬冬喘了一会后，看了看左穷，说：“我看你很兴奋嘛，怎么？在雯雯的床上是不是让你浮想联翩啊，哈哈。”
    左穷一听冬冬在旁边冷嘲热讽地这么一说，左穷感觉自己的下面又膨胀了起来，像头暴虐的狮子一样，一下子压到冬冬的身上，开始撕咬冬冬的，冬冬着说：“好，就这样！”
    左穷在冬冬的身上撕咬了一阵后，把冬冬的身体又翻转过来，重新冲进冬冬的身体里机械地运动着，过了一会，左穷还是觉得自己心里的那股阴郁的火气没发泄出来，看了一眼冬冬白嫩的屁股，猛地冲进了上面的菊后面口里。
    冬冬像杀猪一样嚎叫了一声，然后喘着气说：“死人，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有点疼！”
    让左穷感到意外的是，除了冬冬那毫无防备的叫声之外，居然很容易就进去了，冬冬这个地方以前左穷从来没碰过。
    冬冬在左穷的身下大喊大叫，最后喊得嗓子都有点哑了，完事之后，冬冬满头大汗地躺在床上，一边喘一边说：“你，你今天怎么，这么强啊？我说什么来着，你就是对人家雯雯心怀不轨，哈哈，你这个变态的色狼！”
    左穷听完，愤怒地把冬冬从自己怀里推了出去，骑上冬冬，抓着冬冬的肩膀，怒吼道：“操！你他妈嘴再贱我操死你！”
    冬冬挑衅似的看着左穷，眼睛里散发着狂野而妖艳的光芒，大声说：“操死我吧，哥哥，哥哥！”
    左穷一听冬冬叫自己哥哥，立马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从冬冬的身上滚下来，一边喘息一边说：“行啦，别闹了，今天已经够离谱了。”
    冬冬笑嘻嘻地趴在左穷胸口说：“谁闹了，说实话，刚才你听我叫哥哥难道不兴奋吗？”
    左穷看了一眼冬冬说：“净瞎扯，在这做不是你提出来的呀？”
    冬冬说：“对，是我提出来的，可我看你比我还来劲儿，看来这招有效果呀。”
    左穷看了看冬冬，把眼睛闭上，缓缓地说：“我看你也很来劲啊，今天后面才对我开放啊？”
    冬冬听了，笑容一下子就僵在那里，眼睛转了转，推了左穷一把说：“看你，这么没劲，以前你也没这要求啊。”说完，冬冬下床对左穷说：“好了，别在那找别扭了，我洗洗去，你跟我一起去吗？”
    左穷说：“你先去吧，我歇一会。”
    冬冬就没再多说什么，扭着她的小腰去了，没一会儿浴室中就响起了她那快乐的歌曲。
    夏日的雨轻狂浪漫，而且总是突如其来而令人猝不及防。
    那雨水让久旱的人们欣喜若狂，使人惊喜过后常常惊愕于那天地间漠漠无边的雨幕，如郁结着重重的心事。在这种时刻，人特别容易孤独，心里也是去意徊徨。每个人都会有迷失的时候，有的人迷失于故园的山水，而有的人却迷失在他乡。
    冬冬出去后左穷在那儿休息了会儿就去了书房，从书房里出来，回到卧室倒在床上。
    因为那时仍然醒着，睁着眼睛，外面的雨还是下，叮咚的敲响玻璃窗……
    寂静夜里的雨，左穷闻到窗外雨的气息。
    他听得出夜幕中传来教堂的钟声，那是一个外国商人修建起来的，听说有很多的教徒已经去过了。
    雯雯也去那儿玩过，说那儿的建筑很是别致，左穷当时就笑着问：“雯雯，那你会去做修女吗？”
    雯雯反问：“哥哥，那你呢？那你会不会做修士！”
    “嘿，不去不去，哥哥我要当大官！”
    “嘻嘻，我也不去，我要当大画家，给哥画画像！”
    那声音听起来清晰而悠远。声声都撞击着他那思绪乱飞的心情，幻想、回忆、思念交织在一起，每一缕都牵扯着身上某些脆弱的神经。
    似乎在等待，等待了很久，久到自己已经搞不清楚我到底要等什么东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等到自己要等到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左穷是被冬冬做饭的声音给吵醒的，左穷在床上躺了一会，然后走到厨房，看见冬冬居然只穿着丁字裤在厨房里做早餐，两片性感的屁股十分惹眼，左穷偷偷地走到冬冬身后，猛地搂住冬冬说：“晕！做个饭也穿这么性感？！”
    左穷算是看出来了，男人是不能阻止女人的矜持，只有女人才能。
    冬冬扭头吻了一下左穷说：“不穿衣服多舒服啊，你出去吧，一会就好了。”
    左穷用手抓住冬冬的，然后在冬冬的脖子上一边吻一边说：“你做你的，我玩我的，咱们俩不耽误，多好。”
    冬冬扭动着身体抗议了一下，见左穷还在继续吃自己的豆腐，也就没在坚持，一边煎蛋，一边与左穷亲热。
    过了一会，冬冬把火一关，扭头暧昧地地左穷笑笑说：“讨厌，把人家弄得好痒。”
    左穷坏笑着说：“痒好办啊，我给你解决就行了，嘿嘿。”
    接着，左穷在厨房与冬冬又大战了几百回合，才吃上那顿早餐，坐在餐桌旁，左穷一看，桌面上摆着两盒牛奶、几片面包和两个煎蛋，左穷看看冬冬说：“不错，很丰盛嘛，我可真饿了，空腹作战，再整一次我准虚脱了。”
    “讨厌！那么流氓。”
    “嘿嘿，谁叫某人就是喜欢呢！”左穷涎着脸道。
    冬冬道：“看你那怂样，这么不禁折腾啊，这以后我的性福可要成问题啦，嘻嘻。”
    左穷翻翻眼，说：“晕！我觉得我已经够强的了，你想要啥样的呀？整个狂人你受得了啊。”
    都说女人善变，此言真善！前不久还情哥哥、好老公的乱喊，现在却又来翻脸不让人了。
    冬冬吐吐舌头，说：“怎么受不了？是骡子是马，咱们拉出来遛遛，哈哈。”说着笑的前仰后俯，那胸前的一对荡漾的左穷下面又开始乱颤。
    左穷赶忙把目光移开，喝了一口牛奶说：“打住，知道吗？你以后要是给我戴顶绿帽子，看我怎么收拾你。嘿嘿。”
    冬冬道：“是！左老爷，我怕死你了，哼！”
    左穷说：“我这可不是给你开玩笑，男人要是戴绿帽子还真不如一头撞死算了，嘿嘿，咦？！还别说，想起来咱就心惊肉跳的。”
    冬冬眼睛转了转，说：“看你们男人这点出息，就知道自己出去花，女人怎么了？这些都是相对的，你要是以后再和某个女人胡搞，看我不给你戴顶绿帽子才怪。”
    天啊！这个‘再’字用的多好，难道这妞儿是察觉出什么？左穷听冬冬说完，突然想起上次与唐小姐的那事，心虚地含糊问：“你呀，可不能算旧账！要算也不能算完了。”
    冬冬笑眯眯地看着他，点头说：“行，以前的不算，看你能不能做到。”
    左穷嘿嘿笑着说：“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是那样的人嘛。”
    冬冬眯着眼睛看看左穷说：“我看你就是，好啦，吃饭吧，直喊饿，还在这里一直废话。”
    左穷和冬冬吃完早餐后，冬冬慵懒地躺在沙发上说：“左穷，我要吃水果，你去冰箱里给我拿来。”
    “喊一声老公听听！”左穷乘机‘要挟’。
    “去你的！”
    “不说没得吃哦！”
    “哼哼，好啦，好老公，给你的乖老婆去拿来！”冬冬娇滴滴的说。
    左穷正在看电视，含糊地说：“好。”然后，继续看，也没理冬冬那茬，冬冬等了一会，急了，用脚踹了左穷一下说：“哎呀！你听没听到啊。”
    左穷这才看了一眼冬冬，只见冬冬柳眉倒竖地看着自己，嘴撅得老高，左穷说：“嘿！你自己就不能去拿呀！”
    “你过河拆桥！那好，你把我好老公还我！”冬冬拉着左穷的衣角‘撒泼’。
    “晕，怕你啦！”
    说完，左穷站起身，去给冬冬拿水果。
    等左穷而把水果拿过来，冬冬得意地笑道：“这才像话，你看什么呐，这么着迷。”
    左穷说：“台湾那边的消息，挺有意思的，你看看。”
    冬冬扫了一眼说：“不看，又不关我事，你们男人还有一个特点，就是自以为对政治很了解，通过一些政治表象意淫，没意思。”
    左穷看了一眼冬冬，说：“嘿嘿，那你倒是说说，政治的真相是什么？”
    冬冬想了想说：“政治的真相就是欺骗，目的就是权利，那些政治家说再漂亮的话，说到底还不是为了拥有权利吗？政客说话哪有真的啊，政客们厉害的就是一辈子都在说一些大义凛然的谎言，从来都不怕谎言被戳穿，反正他还有更多的谎言来补上以前的谎言漏洞。”
    左穷瞪着眼睛夸张地看着冬冬，摇摇头说：“不得了，女人简直就是天生的政客，女人和政客简直就是他妈的孪生兄妹，政客用谎言欺骗人民，女人用谎言欺骗情人，嘿嘿！不说这些了，咱们再进屋躺一会吧。”
    冬冬看看左穷说：“我也懒得和你谈，你对女人这么有成见，我看你也没少跟女人在一起！好吧，反正也没别的事情，躺着吧，你把水果拿着。”
    左穷和冬冬回到卧室，两个人躺在床上静静地呆了一会，冬冬又开始挑逗起了左穷，正在左穷被冬冬挑逗起兴致的时候，冬冬的电话响了。
    冬冬接起电话，看看左穷，然后指了一下门外，左穷郁闷地点点头，冬冬就走了出去。
    这时，左穷想起雯雯的床单还没洗，下床走出卧室，到了客厅的时候看了一眼冬冬，只见冬冬正在与电话那头的人眉开眼笑地说话，左穷走进卫生间，按了一下洗衣机的洗衣按钮，然后走了出去。
    左穷出去的时候，冬冬刚接完电话，见左穷站在卫生间门口，说：“穷穷，太不好意思了，一会我得回沙洲一趟。”
    左穷不喜欢别人叫他那么亲昵，就算她和自己对面亲近，可他抗议了有时候冬冬也会不时的说出来，这样他也没办法了。
    左穷走过去问：“大周末的，去那里干嘛？”
    冬冬苦着脸说道：“没办法，唉，有个表哥坐飞机路过打电话给我，他来看自己的，自己总不能不理人家嘛，好老公，你就体谅嘛！！”
    左穷吻了一下冬冬的嘴说：“知道啦，还有别和表哥太亲近……”
    “去你的，混蛋！”
    冬冬抱着左穷的腰说：“老公，你真好，那我走了。”
    左穷点点头说：“好吧！你那表哥这是什么毛病，专挑办事的时候叫你走。呵呵，下次你也这样对付他！”
    “我哪有那么料事如神！”
    冬冬笑着说：“好啦，回头我加倍补偿。”说完，冬冬松开左穷进了卫生间。
    冬冬从卫生间里冲了个澡出来后，把化妆品从她的大包里倒出来在梳妆台前精心地化着，左穷躺在床上看着冬冬上花轿似的忙活，说：“你这化回妆得浪费多少时间啊？”
    冬冬回头对左穷笑了一下，左穷看到冬冬刚化好了一边眉毛，给人感觉样子怪怪的，冬冬说：“是啊，这也是做女人的辛苦啊，谁让你们男人对美女的要求那么高的。”
    左穷说：“那是别人不是我，别动不动就你们男人，我倒是很喜欢女人素面朝天的样子，看起来自然。”
    冬冬不满地嘟起嘴，说道：“那你的意思是说这样你不喜欢喽？”
    左穷嘿嘿一笑，说：“我可没这么说，不过你这也太麻烦了，每天你都这样吗？不化不是也挺漂亮吗。”
    冬冬委屈地说：“那能怎样，我可是因为这个缘故每天早起一个小时呢，你以为做人们眼里的美女，我容易吗。”
    左穷说：“不化就挺美，麻烦不也是你自己找的嘛。”
    冬冬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一化完妆就很自信。好了，我该走了，有事打电话。”
    冬冬走了以后，左穷又躺在床上睡了一会，等左穷醒来的时候已经快是黄昏了，左穷走进卫生间，看了一眼洗衣机，然后把雯雯的床单拿出来，抖开来一看，所有的痕迹都不在了，左穷这才舒了一口气，把床单晾在阳台上，然后，打开电视看了一会，觉得没多大意思，就又把电视关了。
    坐在沙发上，左穷左顾右盼四下望了望，突然想起有些日子没看见对面阳台上了，虽然没有了当时的窥视欲望，但看看也蛮有意思。
    想到这里，左穷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放望远镜的抽屉，为了怕雯雯和冬冬发现，这些天左穷将望远镜紧紧藏在那个大抽屉的最里面，外边还用了不少东西挡着。
    兄弟，好久没有摸你了。左穷拿出望远镜一边摸一边自嘲地笑着。左穷把望远镜的长筒拉出来，夸张地用望远镜对着雯雯的房间，一边看嘴里还一边自言自语：“丫头，在房间里干什么呐？给我出来！出来！再不出来，我就拿望远镜盯着你。”
    雯雯房间里的门还是半掩着，纹丝不动。左穷有点失望，在心里他希望雯雯突然从望远镜里走出来。
    左穷有点无趣地放下望远镜，把望远镜扔在沙发的一角，垂头丧气地点了一支烟，抽了两口，随意地瞥了一眼对面的阳台，对面的阳台上空空荡荡的，没有满脸寂寞的美少妇，也没有滴着水的散发着暧昧的床单，没有那一闪一闪燃烧着生命的烟头，没有那飘忽的薄如蝉翼的丝绸内衣，阳台一下子也失去了生命力。
    左穷想，或许是自己毁掉的这一切，不是么，有得有失，古人诚不我欺。
    左穷百无聊赖地往沙发上一趟，嘴里吐出一口烟，看着烟圈在自己的眼前慢慢消散，房间里感觉十分安静，安静得让人很烦躁。
    就在这时，左穷突然感觉眼睛的余光里出现了一种什么东西，这种东西的出现打破了此时缩在黄昏里的静寂。左穷又扭头四处看了看，发现还是一样，没有什么变化，房间里光线很昏暗，铺满了黄昏那种特有的暗红色调，雯雯的房间的门还是半掩着，门还是纹丝不动。
    就在左穷的头转到窗子外面的阳台上时，左穷突然发现对面阳台上似乎起了变化，左穷在对面阳台上发现一条刚洗的白色睡裙，湿漉漉的睡裙还滴着水。左穷的内心起了一种微妙的变化，突然觉得这个黄昏变得生动多了，那个对面阳台的少妇，成了左穷在内心深处依存的一个孤独的支点，这是一个会说话的支点，在不可预测的人生的某个地方，和你进行一场又一场宿命式的对话，就像两个无头苍蝇一起在一个透明的瓶子里，毫无目的地寻找着出口，在这个过程中，在盲目的飞行中两只苍蝇撞在了一起，才发现这个瓶子里还有一只苍蝇，仿佛发现了一个不同的世界。
    看到对面阳台的滴水的睡衣，左穷心里突然觉得充实起来。左穷又看了一眼雯雯的房门，仿佛雯雯的房门似乎动了动。
    然后，左穷脑子里又出现了和冬冬在阳台上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的，这香艳而萎靡的情景让左穷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迷茫的笑意。
    阳台如同一个灵魂的出口，令左穷十分着迷。正当左穷准备拿起望远镜朝对面少妇住的房间看的时候，家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喂，是左穷啊，雯雯在家吗？”左穷接了电话，是小玲的声音，他已经很久没和这丫头见到面了。
    “小玲啊，雯雯出去旅游了，走得比较急，可能忘了告诉你。”左穷解释说道。
    “哦，我闷死了，还想找雯雯陪我玩呢。”小玲一听有些失望地说。
    “你家大人不在家啊？”左穷心有戚戚焉，问道。
    “恩，是啊，他们这总是在外面跑，雯雯不在那算了吧，我挂了，再见，穷哥哥！”小玲挂了电话。
    小玲一挂电话，左穷又往沙发上一坐，又想举起望远镜看看对面的女人在不在家，刚举起望远镜的时候，左穷又烦躁地把望远镜放下，骂了自己一句：“妈的，我怎么越来越无聊啦。”
    其实他要想知道是很简单的事情，就拿起手边的电话，可他现在却懒得拿起的心思都没有。
    就当左穷静静坐着等待夜幕的降临，这时候他接到了一个让他意外的电话，他以为这次离别以后想见到她就只能再去电视荧幕上了，没想到她这时候给他打电话了。
    “喂……”
    “左穷，你现在正在干嘛呢？”唐小姐的话语熟络的有些像老朋友的唠叨。
    “我啊……”左穷扭动了下身体，慢悠悠道：“正在家里发呆，唐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你有时候发呆？鬼才信！”唐小姐道：“怎么，现在有空吗？到我这儿一趟！”
    “你不是离开下江了吗？你现在在哪儿？”
    “我过些时日在本州市有一个演唱会，去迟一天、两天也没关系的。怎么，你过来吗？”
    本州是邻省的首府，隔沙洲没多少时间的路程。
    左穷在大腿上挠了挠，看着墙壁上的挂钟，“去呀，怎么不去！大明星请我咱深感荣幸，说吧，你在哪儿？”
    唐小姐在电话里头把自己居住的酒店房间告诉了他。
    左穷走出房间的时候天色依旧昏暗，但已经停了雨，不过那阴沉沉的天，看着似乎随时都有重新来过的样子。
    “你不是离开了吗？怎么又转回头来，有什么事情没办完？”
    左穷这次见到唐小姐的时候她面色有些忧愁，似乎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一般。
    “是呀，我那不见了的包到现在还一直没找回来……”
    左穷这才想到那天蒋正春答应好好的，这些天却没见到他的人影，原来这事儿还没办好！
    左穷想到包里面装着的东西，皱了皱眉，轻声问道：“放在哪儿的，很容易看到的吧？”
    唐小姐摇了摇头，忧愁着道：“这倒不是，哪那么容易看得出来，是缝在夹层当中的……”
    左穷小声安慰道：“那不就得了，小偷找到里面值钱的东西谁还会那么仔细，说不准现在丢哪个垃圾桶中了，你就放心好了。”
    唐小姐摇了摇头，“或许吧。”
    左穷知道她的担忧没有消去，就转移话题聊些其它的，这样唐小姐的心情才渐渐的好转起来。
    “你在这儿坐会儿看看电视，我去浴室。”唐小姐说完袅袅婷婷的朝浴室走去。
    “哇！又下雨了！”唐小姐象房间没有外人一样身上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看到窗外的倾盆大雨惊叫着也跑到了阳台门前。
    “是啊，好大的雨！”左穷微微一笑，看着唐小姐那洗完澡后红润的脸颊轻声说着。
    “这正是‘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唐小姐点点头，感慨地突然说出一句宋词。
    “无计留春住。”左穷情不自禁的接上后半句。
    “咦，左穷，你也喜欢古诗词？”唐小姐一脸的好奇，也是一脸的灿烂笑容，像是遇到知己一般。
    “何止喜欢，爱不释手。你知道这是谁的诗吗？”左穷窥出点门路来，有些心虚也颇有些自豪道。
    虽然他爱古诗的厚重深沉，但要他实际研读时候也会感觉到枯燥，要不是有一个当着教育工作者的奶奶，他至多是会欣赏而不会去记背下来。
    当年许多死记硬背下来的诗词已经有些飘渺，要不是唐小姐刚才的一次无心‘撩拨’，或许现在还在记忆的尘埃中。
    “当然知道，欧阳修的《蝶恋花》。”唐小姐一脸的自信。
    “嘿嘿，看来我们还有点共同爱好。”左穷感觉到自己似乎在献殷勤，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是啊！”唐小姐却没有这方面的想法，高兴得紧了紧身上的浴巾，接着说道：“好舒服啊，来你们下江难得有这么凉快的天儿！呼呼，凉快！”
    “别着凉，快去穿衣服。”左穷适时的关心说道。
    “好吧。哎！左穷，等会儿我们去喝咖啡好吗？我还没有吃晚饭呢。”唐小姐神情有些古怪的看了看他，带着些许的请求邀请道。
    “行啊。”左穷一口就答应了下来，他似乎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左穷再一次的被赶了出去，他有些搞不懂，女人的哪一面才是真的。
    唐小姐再次出现在左穷面前，她是穿一条白色的紧身低腰长裤，把两条美腿展示得淋漓尽致。上穿一件黄色的无袖短体恤，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腹。她那上翘坚实的小臀部、嫩白而纤细的小细腰有种似梦迷离的、让人沉醉的梦幻感觉。她让你真正感到了什么是青春、什么是美妙、什么是销魂，什么是诱人。
    “哎哎！你这种打扮到外面不是找麻烦吗？”左穷砸吧砸吧了嘴巴调侃说道。
    “嘿！我给谁找麻烦了？不是还有你吗？”
    “不，不，你这样太扎眼。”
    “我喜欢！走吧。”唐小姐脑袋一斜，嘴唇一抿，长长的秀发往后一摔，双手推着他的后背，两人朝楼下走去。
    大雨过后，溟朦无声的细雨，一直一直地轻飞着。点缀着公路两旁的低矮的绿树和花篮，在朦胧的雨烟里象披上了雾样的蝶衣。水雾柔柔烟烟地滋润着茵茵的叶枝，令树木的颜色在路灯的照耀下更加光亮鲜嫩，好象沁入叶子深处一样，在舒展的叶脉里，快乐地流动着。
    在下边的广场，在一个隔开的小室，两人先叫了两杯咖啡，唐小姐又要了一盘左穷都叫不出名字来的小吃。
    也许唐小姐没有说谎，她实在太饿了，她埋头吃得津津有味，一点儿也没顾忌到自己的形象。
    “哥？左穷，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唐小姐吃了个半饱，擦干净嘴巴突然抬头看着左穷问。
    “为什么？”左穷一愣，随即笑着问。
    “不为什么！”唐小姐笑着摇摇头，轻声道：“我就想要一个哥哥了，小时候我特想要一个哥哥来保护我，可没有，左穷，你给我有哥哥的感觉！”
    “我靠！我有那么老么！”
    “喂，你别转移话题好嘛，老不老和做哥哥有什么关系吗！你就说答不答应嘛，一句话！”
    “好呀，小妹！”
    “嘻嘻，大哥！”
    左穷赶紧喝了一口咖啡，心里直嘀咕，这唐小姐真他二大爷的混，这不是逼着自己和她犯了乱、伦么！太残忍了。
    “大哥，你说现在这生活真没劲！”唐小姐把小吃吃得一干二净，然后喝了一口咖啡对着左穷感叹着说道。
    “怎么没劲了？”
    “你看我们每天除了工作就是睡觉，除了吃饭还是工作，偶尔去一趟购物中心。你或许还好点，但我就没那么自由，什么娱乐也没有，过去在没工作前，什么跳舞了，唱卡拉oＫ了，迪斯科了。玩得可痛快了。”
    “怎么，后悔了？呵呵，不想当明星了？”
    “也不是后悔，唉！”唐小姐叹了口气，摇摇头继续说：“大哥，今天带我去跳舞好吗？”
    左穷又怎么能拒绝得了，况且对面是这么迷人的女孩，怎么能不使人心动，虽然被压了一个大哥的名头，但只能抵挡住他一颗禽兽的心。
    “好吧，我们去心晴吧。”
    “哇，大哥，你同意了！”坐在对面的唐小姐高兴得双手抓住他的手，双脚轮流跺着地面，真像一个在向哥哥撒娇的女孩。
    “那走吧！”左穷笑了笑拉着她起身离开。
    两人离开了咖啡屋，驶过步行街，穿过寂静的南街大道，眼前闪过一片温馨的红灯。迷迷茫茫，蔚然一片。
    夜总会位于下江县县中心的西边，就就在下江边的东边。
    当两人到达那里，走出汽车时，天气竟然已经放晴，一轮圆月浮荡在那一片苍茫的云海之间，显得飘渺幽远。
    “星垂平野阔，”左穷望着那无尽无边的海与夜空共同拥有的深幽和广阔吟道。
    “月涌大江流。”唐小姐在后边接上。
    “过雨青山啼杜鹃，”
    “池塘水满柳飞绵。”
    “月光如水水如天，”
    “独上江楼思悄然。”
    左穷边走边你一句我一句的吟诵着有关夜色景致的诗句。周围望去，冷漠寂静，空阔寥远。
    左穷转过身望着唐小姐那双充满睿智的眼睛，并伸出手指指向她，抑扬顿挫的对她诵道：“新月如佳人，出海初弄色。”
    “好啊！你影射我！”
    唐小姐那么聪明怎么听不出，上前就要抓他。
    左穷急忙扭头就跑，两人似乎真是亲兄妹一般追逐着，嬉闹着。
    空中薄而悠盈的花瓣，在水烟溟朦的背景中素雪样依依飘零，很轻很轻，很静很静。古人说的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应该就是这种情致吧。
    夜来香的淡淡香气和青草树木的香气融合在一起，飘飘渺渺地在月夜的天空下流漾。
    心晴夜总会，豪华，典雅，辉煌。门前，鲜花簇拥，绿意盎然。大厅内火树银花，灯光璀璨。
    唐小姐带着墨镜挽着左穷的胳膊，紧紧地依在左穷身上，左穷仿佛能感觉到她那激动的心跳。
    两人走进大厅，整个房间里氤氲着欧美古典的圣诞气息。好像真的有一群天使坐在白云上进行演奏似的。悠扬的音乐在弥漫，柔和浪漫的烛光在荡漾。
    看着那些个个打扮入时，浓妆艳抹的人们，左穷不由的开始错愕，他很少来这种地方，听说下江只有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在这儿才能消费得起。
    左穷和唐小姐刚坐在舞池边的长沙发上，唐小姐就站起来了。显得跃跃欲试，迫不及待。一曲华尔兹舞曲响起，唐小姐就拉左穷的手起来说道：“来，我们去跳。”
    左穷左手轻握她的右手，他右手扶托着她的细腰，在悠扬的舞曲中，两人翩翩起舞。
    唐小姐体态轻盈，动作敏捷。她的舞步是那样的娴熟，在流转的音符里，延绵着如此清畅的妙韵。在激情的旋律中，又是那样的淡雅舒缓。每一个旋转，每一个转身都透着悠长绵邈的韵致，绚丽流彩的风情。
    “大哥，你还真是舞场上的高手啊！”唐小姐双眼放光赞扬左穷说。
    唐小姐这话对左穷说让左穷有些受不了了，实话在左穷看来，自己的舞步在她面前就有些不够看了，但唐小姐的恭维让他开心。
    “但情场上可不是高手。”左穷坏笑着回答。
    “那你还想怎么着？”唐小姐眼睛睁得很大。
    左穷没有再说话，但他的右手在她的小细腰上握了握。
    唐小姐颇有些烦恼似的地瞪了他一眼，但没有挣开。
    华尔兹之后接着是节奏快速，激情奔放的迪斯科。灯光突然变暗，五光十色的光柱飘忽闪烁，变幻莫测。
    唐小姐那玲珑浪漫的身躯，玉立修长，不盈一握。当她那婷婷的倩影在一片溢彩流光的蓦然闪现，无来由地就隔着寥远的空间，遥遥地魅惑着，向生命中最舍不得，也藏得最深的那一页，投下一抹玫瑰色的光辉。
    狂野疯荡的迪斯科停止了。左穷上前把唐小姐拥在怀里，似水晶淡淡的汗珠沁入她的肌肤，那霞光样嫣然的水粉色，象枝头刚刚盛开的胡姬。带点娇羞不禁的神情。轻轻摇荡时脸上也流漾着蔷薇色的韵味。美得让人不忍去凝望。
    迪斯科之后，是一曲慢步音乐。旋律低沉纾缓，音色轻柔飘渺。犹如轻风吹梦，虚虚幻幻地在柔色中回旋。又仿佛在蒙蒙的细雨里，心会莫名地变得脆弱，有一丝丝雨雾般若有若无的忧伤。
    唐小姐深情的将双臂环绕在左穷的颈部，头靠向他的肩膀。左穷双手揽住她的细腰。两人伴着音乐的节奏任神幻的思绪，在绚丽轻梦里随心飘舞。
    影飘飘，香渺渺，烛光柔柔，烛光柔柔照。火树银花纷醉扰。依偎闲眠，依偎闲眠了。
    月华明，清露少，永夜含情，永夜含情调。笑指轻风吹梦好，银笛催天，银笛催天晓。
    这是一幅美丽而优雅的画面。看春浪曼妙，看春心盛开，只是这份情致就够了。
    “唐小姐……”
    “叫妹妹！”
    “额，呵呵，小妹，你跳的真好。”
    “我从小就喜欢跳舞。”
    “你诗词歌赋，能歌善舞，样样都行，可说是位才女了！”
    “那倒不敢当。不过，这都是我妈教我的。”
    “你妈真了不起！”
    “对啊，我妈为了我真是下了一番苦心，”唐小姐接着说：“我妈告诉我说要用真心去品味其中的真谛，运用形体的语言、把握身体的形态、并要完美地控制好时间和空间的关系，才能充分的去铨释舞蹈的内涵。”
    “喔，有道理。真是个伟大的妈妈！”左穷赞不绝口，心想这是一个很有见地的妈妈。
    温婉芳馨的音乐如一支遥远的古乐，在长笛的婉转中悠扬纯净地娓娓道来，温雅动人。仿佛她就象引诱着自己的手指顺着表面柔和的浮雕曲线随心起舞。曲线的形状美如涟漪，如同晚风，轻轻掠过镜样的湖面，以飘渺的淡淡烟雾，荡开无尽流美的波纹，在水色天光摇曳里，幻梦随之诞生。一样的春浪曼妙，一样的春心盛开。
    曲终人散，舞会结束了。它营造了一种华丽而温馨的氛围。无声地解说着人世间的主旨：永恒，信任，以及爱。然而尘事侵扰，谁能令深爱停留，谁又能令祝福永恒？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在飘渺幽幻的旋律里，左穷仿佛看见苍蓝色的夜空，嶙峋奇峭的绝峰，遥远清冷的圆月，以及那寂寞孤傲的背影。
第二百四十九章 那儿剃光
    曲终人散，舞会结束了。它营造了一种华丽而温馨的氛围。无声地解说着人世间的主旨：永恒，信任，以及爱。然而尘事侵扰，谁能令深爱停留，谁又能令祝福永恒？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在飘渺幽幻的旋律里，左穷仿佛看见苍蓝色的夜空，嶙峋奇峭的绝峰，遥远清冷的圆月，以及那寂寞孤傲的背影，莫名悠远气长。
    在夜总会他俩都没有喝酒，左穷在和她一起提到酒他就有点敏感，所以也就没说，而唐小姐也没有请他喝的意思。
    可能是跳舞时身上出了不少的汗，都感到有些口干舌燥。
    在唐小姐的建议下，两人到还没关门的便利店买了很多啤酒带回去。
    一路上，唐小姐兴奋不已。白皙的脸颊透着红润的光泽，胸脯一起一伏的呼吸着，把乳胸挺得很高。
    看得左穷有些晃眼睛了，而唐小姐似乎没有丝毫的注意到。
    “我欲四时携酒去，莫教一日不花开。”唐小姐又吟起了古诗。
    “人生有酒须当醉，一滴何曾到九泉。”左穷跟着和了一句。
    “人生有命非由他，有酒不饮奈明何？”她又来了一句。
    “自古英雄都是梦，人生莫放酒杯干。”左穷又跟上。
    回家的路上，唐小姐诗兴大发，而左穷有点被逼上梁山的意思，许多他一时没记起来而唐小姐就自顾自的接了下去，围绕着酒字没完没了地背诵着唐诗宋词。
    左穷就在想，好在或许人家就需要一个懂点的玩伴，一个人咏诗太过寂寞。
    到了酒店房间之后，唐小姐回到里边的卧室去换衣服。
    左穷正准备看电视，唐小姐却挥舞着手臂直呼太臭，要左穷去洗澡去，左穷赶忙去浴室洗澡。
    当他洗完澡走出浴室时就看到唐小姐已经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开始喝啤酒了，一个人，有小额潇洒。
    “对不起大哥。我不等你了。这清凉的啤酒太棒了。忍不住就开始喝了。”唐小姐嘻嘻一笑，做了一个可爱的鬼脸。
    “没事儿，你先喝吧，等我干嘛！”左穷也换了唐小姐给他准备的几件宽松的短裤和无袖的背心，坐在她的身旁。
    唐小姐又斟满了一杯递给他，然后说：“我观人世间，”
    这才唐小姐没有继续，只是看着他，想来是考究他的吧。
    左穷皱着眉头作冥思苦想状，而唐小姐嘟着的嘴也就越发的高，等她要沮丧放弃时候左穷一笑，举起酒杯与她的酒杯一碰便说：“无如醉中真。”
    只听“咣”的一声，两人喜笑颜开，都一饮而尽。
    夏日雨后的午夜这时候也还有些余热，唐小姐穿一件非常短的短裤，几乎整条美腿都裸露着，上穿半透明的小背心，没有戴乳罩，隐约看到她那挺挺的小乳房和凸现的乳头。
    这妞也太没形象了吧，左穷都忍不住把目光投向手中的酒杯。
    “你以前住外面也穿这种衣服吗？”左穷的目光极力从她的胸部移开说道，暗中提醒着。
    “当然不会了！哼，那些男人呀，愣是会把你从头到脚盯着看个透。所以我们每天都包得很严，没事的时候几乎时刻都待在我们房间里不出来。有时候在乡下居住环境不好，屋里又没有空调，把我们热的……。嘻嘻，我都不得不光着睡觉。”唐小姐把衣服拉了拉，看着他似乎解释的说道。
    “你不怕住那些地方有人突然窜进去，然后……哈哈……”左穷调侃着说道。
    唐小姐轻轻打了他一下，也笑说道：“当然怕啦，那些男人啊，所以我要把门锁好啦！让他们一丁点的机会都看不到！”
    “呵呵，小妹，你还真够吝啬的！”
    “嘿嘿，有时候我也很大方哦！”唐小姐似笑非笑看着他似有暗示道。
    “哦。”
    之后两人一连干了好几杯，似乎唐小姐的酒量比一般男人的都大。
    窗外的夜色，高远，清逸。她已经有些醉意。但还是不停地喝着。
    “傍晚还是‘山中一夜雨，树抄百重泉。’现在就‘明月如霜，好风如水，清景无限。’了。”唐小姐脸颊红晕，酒窝显现，举着酒杯摇晃着象唱歌似的吟诵着。
    左穷把手放在她的腿上，好平滑，好细腻。好迷人的美腿。他又将手伸向她大腿的根部，都能感觉到她阴部的温热。
    “你怕我吗？”左穷笑笑问。
    “你？你能把我吃了啊？”唐小姐说着仰头闭上了眼睛。她那无限柔情、万般敬仰，使左穷感到有些春心荡漾。
    左穷情不自禁的用手抚摸她的胸脯，但并没有碰到她的乳房而是稍稍再上一点并对她说：“你喝醉了，我也醉了。你还记得那天你要玩的游戏吗？”
    这个游戏不过是前天两人恩爱时候的一句戏言，当时左穷看唐小姐那儿水草丰盛，就说要给她修剪修剪。
    而唐小姐也不是那么好惹的，说要把左穷那儿给剃成小和尚。
    “嗯，那是逗你玩的，我知道你不敢。”
    “我刚才洗澡时也把那儿的毛刮掉了。”左穷的嘴唇靠近她的耳垂轻轻的说。
    她突然把手伸进左穷的裤挡里一阵摸索，左穷一咧嘴，他的那个地方几乎都被她给弄疼了。
    “哼！你骗人。以为我小姑娘呀。这对我来说很简单，你那儿还在，你真淘气呀你。”唐小姐咯咯地笑着。
    “哎，你这样可不公平，你摸我了，对吧？但我什么也没做。”
    “那你要做什么？”唐小姐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很是懵懂的模样。
    “你，你得给我看啊。”
    “不行……”
    “为什么不行，以前又不是没……”
    “那是以前嘛！”唐小姐撇撇嘴，似乎很认真道：“我们现在是兄妹耶，怎么能干那事情！从那一刻开始，我们就得把关系调正过来啦。”
    “啊！”左穷抱着头就欲发狂，可怜兮兮道：“晕！以后好不好？现在就只看看，真的！”
    唐小姐的眼睛凝视着左穷大约有半分钟，然后说：“oＫ，但是你必须保证两件事，第一，这样的事情以后可不能提要求哦；第二，记住，只准看，不许碰。明白？”
    唐小姐很认真的对左穷说。
    “oＫ！”左穷心下暗笑，很认真的点点头。
    “我没有不敢做的事情。我敢尝试各种事情。你知道吗？我刚出去工作的时候，我曾在艺术学院当过业余人体模特儿。被一帮老家伙围着，感到非常不舒服。他们看起来也不友善，甚至一个老家伙问我要不要做特别服务？气死我了，我告诉他回家去问你女儿吧。我去了几次之后就不干了，一个小时就几十块钱。后来有人告诉我说做这种业余的工作是非法的。我就没敢再去了……”
    唐小姐说完从地毯上站了起来，同时也把左穷拉了起来说：“走，到你屋里去，客厅里有些不自在的。”
    左穷记起来了，难怪以前有新闻说起自己的这个‘小妹’诸多的‘污点’，不过很快的就平息了，当时左穷就笑笑了看，现在一听倒是有事实的。
    看着前面那窈窕的身姿，左穷不由的佩服她的勇敢。
    两人并排坐在床上，左穷的眼睛总是注视着她的双腿之间，虽然去过那儿，但他的呼吸还是急促了起来，仿佛又要发生什么。
    她把手放在左穷的短裤中间鼓起的地方，她已经很熟悉了，她一定知道他的那里已经勃起，然后望着左穷的眼睛说：“有件事情我再提醒你一次，我相信你而且也非常喜欢你，我知道你现在的需要和反应。”
    “我需要什么？”左穷笑着故意问她。
    “你这里硬起来了，对吧。”隔着短裤，她在左穷的上面上按了一下。
    左穷微笑向她点点头。
    唐小姐继续说：“但是如果我现在跟你那样，那我们之间的一切就改变了，毕竟以往我还是喜欢今天你当我哥哥的感觉。而我又不是那种一夜情的女孩子，如果我们现在又回到过去，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那样绝对瞒不过外界的，如果事情弄不好，我可能就在这行呆不下去了，你呢？我不说你也知道吧，绝对比我还惨的。”
    “另外……”唐小姐停顿了一下，脸颊上显出一丝红晕。
    “另外什么？”左穷好奇问。
    “另外我现在正处在危险期，就是排卵期，我想这房间里也不可能有什么避孕工具。”
    唐小姐伸手抓住左穷的胳膊往后一放，继续说：“所以，请你回答我，你是否可以再做一次正人君子。把手放在背后？”
    。
    左穷忍笑点点头说：“oＫ，我一贯都尊重你，无论你有什么要求！”
    “好，那我现在就脱给你看。”唐小姐不再看他，从床沿上站起来，站在他的前面，她双臂交叉慢慢的把无袖的体恤从头上脱下来。
    她没有戴乳罩，一对标致，浑圆，直挺的小乳房显露出来，雪白细嫩，盈盈可握。乳头红红的，肿胀着。
    腹部平坦坚实，肚脐规整优雅，好一幅美女半裸图。她双手在乳房上摸了摸，看着左穷羞涩问：“好看吗？”
    左穷又向她点点头，他似乎在屏着呼吸，说不出话来。
    然后她不紧不慢的把手放在裤腰上，有一种低头的娇羞，看了看左穷，便慢慢地手拉着短裤往下捋。当捋到膝盖处，她弯腰抬腿，修长的美腿从短裤中抽了出来。然后她手提着脱下的短裤向左穷伸过来，左穷伸手接着放在自己的腿上。这时唐小姐的身上就只剩下那条白色的蕾丝小三角裤了。
    “你要帮我脱吗？”唐小姐一边用一种挑逗的目光盯着左穷的眼睛一边问他。
    “要，当然要。”于是左穷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
    左穷颤抖的手拉住了她的小三角裤，往下扯。他终于看见了，一切都露出来了，那一天他只顾着急匆匆了，什么美色都没有注意到，现在把白晃晃的一片，白得耀眼。再往下捋，整个下部全看见了，清晰可见。
    “好了。还是我来吧。”也许是左穷看怔了，眼睛直直的瞪着，而手却忘了移动，唐小姐轻轻笑了笑说。
    唐小姐自己把小内裤脱下来然后放到他的手里，左穷能感到它还是热呼呼潮湿湿的。
    “你还是坐床上去。”唐小姐把左穷扶坐到床上。
    现在唐小姐她一丝不挂的赤裸在他的面前，如玉雕一般的身躯在灯光下，散发着美丽的光彩，胸前坚挺！细腰盈掬！小腹平坦！美臀圆厚！两腿修长！
    她的下面几乎贴到左穷的脸上，他可以闻到青碧的甜味。
    真实的，干净的，就在眼前，两片之间水光泛色，晶莹光亮。
    这时左穷浑身发烫，硬挺挺的把裤裆高高地撑了起来，就像是一座小山丘。人也开始飘飘摇晃。
    “仔细看看，美吗？”唐小姐双手叉在小细腰上将臀部举到他的眼前。
    在她小腹下那微微隆起的部位，两腿的交界处，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两条修长而白皙的玉腿时而突然紧紧地并拢着，把她的手紧紧地夹在两腿之间，时而又大大地张开。雪白的胴体时而扭曲，时而又弯了下去，好像要他看清楚她自己那平日隐藏在两腿之间的秘密。而她自己在自己的面前又好象似羞，似怯……
    “太美了！”左穷在似乎晕眩中惊叹，是太美了，美得使人绝望，美得令人叹息！
    他真想把嘴唇伸过去，用舌头去舔，去吸，去触摸，去品尝。
    真想把自己和她融为一体，让她如醉如狂。
    但是她仿佛听懂了他的心思，她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只准看，不许碰，别动手！”这时仿佛左穷眼前有些朦胧，只能看到玉雕般的曲线。
    “你现在高兴了吧？我没有骗你吧。”唐小姐带着一种自信而骄傲的神情。注视着左穷兴奋说。
    “当然，谢谢你！”
    “这不是感谢的问题，这说明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的友情，嘻嘻，不过以后我想会会转变成亲情。”唐小姐说完上前又调皮摸着左穷的裤档说：“它又淘气了，我知道它想做什么，这样勃起对身体是很不好的。”
    “都是你给闹的，不行了，我得去冲个凉水澡。”左穷白了她一眼，很是无奈的说。
    “你不用去冲凉水澡，把体恤脱了，躺床上，等着。”唐小姐去了卫生间，而左穷觉得自己就象一个病人似的，躺在床上。
    当唐小姐再次回来了的时候，她手里拿着一瓶橄榄油，对左穷说：“闭上眼睛，把身体放松。现在我要奖励你。”
    “奖励我？”左穷真的有些疑惑。
    “对！闭上眼睛！”唐小姐象命令似的，声音里面充满了自信，似乎很有信心左穷很愉悦的接受她的奖励。
    那左穷还有什么话说呢，他闭着眼睛，感觉到她轻轻的把自己的短裤拉了下来，他配合着欠了欠屁股，接着她又脱下我的内裤。
    裤子刚脱下来，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就跳了出来，似怒马，如饿龙，威风凛凛地昂然挺立着，看上去诱人极了。
    左穷惊讶睁开了眼睛，就看到唐小姐把瓶子打开，倒了几滴在左手上，然后双手搓了搓，她的动作娴熟而麻利，舒缓而有序。
    唐小姐坐在他的身旁，她赤裸的小屁股紧贴在左穷的胸旁，她伸手握住了他的坚硬，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动作缓慢而轻柔，她的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整个手掌形成一个圆筒套在上面，感到温热柔软。她套动的速度时而缓慢时而快速，这样左穷只感到全身一阵阵发热，发酥，发麻。
    “快出来了，放松，你太紧张，放松……。”她的脸颊靠近左穷的耳朵轻轻的说。
    又经过一阵子的揉搓滑动，舒服异常，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袭上他的神经。
    “啊……好舒服……我要来了……”左穷下意识地抓住了唐小姐的大腿，屁股快速地用力向上挺动起来，唐小姐也加快了套动。
    一阵畅意顺着不断地向里深入，完全集中在小腹下端，一种无法忍耐的爽快立刻漫延到了他的全身，然后聚集到了我的脊椎骨的最下端，酸痒难耐，左穷再也把持不住了，终于像火山爆发一样，在她的脸上，甚至乳房上和屁股上。
    “对不起，给你弄了一身。”左穷闭眼休息了会儿睁开歉疚的说。
    “没关系，你还要第二次吗？我可以再多点。”唐小姐笑笑边说。
    左穷摇了摇头。浑身感到无比的舒畅，几天来的压抑似乎轻松了许多。
    “那我去洗洗，你再休息一会儿。”唐小姐说完赤裸着去了浴室。
    随着一阵水流声，浴室里传出阵阵轻微的呻吟声。
    唐小姐冲完澡回来，有些气喘吁吁，满脸酡红。
    “你现在也舒服了！”左穷知道她在浴室里做了什么，故意逗她说。
    “是啊！我也是人啊！”她对左穷嫣然一笑，显得柔美，动人，而且风姿娉婷，娇艳无限！
    月光如水，人总会被一丝丝从虚无中悄然渗出的感觉静静地浸透，静静地淹没。
    迷乱的柔情，寂凉的欲望，神秘的饥渴。似幽灵正在从无边的幻梦中醒来，但当阳光的普照，白昼的来临，一切都又悄然隐去，化为虚无，所有的刻骨铭心，如冰融雪解，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留下丝毫的痕迹。
    记起一位哲人说过的一句话：“也许，人生有些错，你不犯这些错，就是最大的错！”
    早晨，左穷打开房门走进客厅就看到唐小姐正在客厅里熨衣服，你能想象得到一个风光八面的女明星在家像一个妇人的烫衣服，左穷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待，但他还是呆了。
    她穿着一件左穷昨天脱在这儿白色长袖衬衫，很纯白的，显得很大，几乎到了她的膝盖。袖子挽了起来，透过白色的衬衫我能清晰地看出她里面只穿了一条小三角裤，没有戴乳罩。隐隐约约显露出她那迷人的形体曲线。
    “起来的这么早啊，大哥。”唐小姐停下了手中的活儿，微笑着对他说。
    “嗯。”左穷应了一声，心里有一种紧张的感觉，便换上拖鞋坐在了沙发上。
    拘束的就坐在那儿，他不怕‘坏女孩’，但有些害怕遇到‘好女孩’。
    “你看，我穿你的衬衫了，不在意吧。”唐小姐把胸脯挺得很高，仿佛力图要把那宽大的衬衫撑起来似的俏皮地说道。
    “当然不在意了，而且我发现你穿上我的衬衫显得挺好看的。”左穷诚实的把自己看法说了出来。
    “是吗？以前读书的夏天，我回家的时候就经常穿我哥的衬衫。觉得挺舒服挺凉快的。尤其是熨衣服这活儿，真热啊，又不可以开电扇，电扇一吹很难把衣服压平了。”唐小姐笑容有点儿甜。
    “呵呵，没想到小妹还会干这些粗活，让大哥大开眼界！”
    “晕呀！你以为谁都像你含着金钥匙出生啊，我小时候的日子可苦了，这些事情还算轻松啦！”唐小姐白了他一眼吐槽道。
    “呵呵。”
    唐小姐的脸红扑扑的，汗珠从额头流了下来。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来熨会儿。”左穷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旁边轻声询问道。
    “不用了，就快熨完了。你们男人就有这般好处，热起来可以把衣服全脱了。我们女孩子就不行了，再热也得穿点儿遮着。”唐小姐边熨边说。
    “那倒不一定，你也可以不穿啊。”说完左穷才看到唐小姐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
    “是啊，你在这儿，我可以不穿，因为你是柳下慧，但别的地方可以吗？我想你可能听过我的一点儿消息吧，说的是我上学那会儿，我们以前那个房东，那简直是个老色狂。有一次我白天在屋里睡觉，我关着门忘了上锁，嘿，他竟溜到我的床上摸我。我狠狠给了他一巴掌。我本来想报警的，但后来一想，谁能相信咱呢，我是一个外地人，还这么年轻，而那个房东还是名校的学者呢，让人恶心。”
    “是啊，社会上总有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左穷笑了笑轻声附和着说道。
    “还有更讨厌的呢。”唐小姐见了左穷像是见到知己，接着说。
    “还有什么？”
    “我们的内裤和乳罩经常洗完了就不见了，我能想象他拿我们的内裤去做什么，有时候，就又莫名其妙的回来了，我们哪还敢再穿啊？”
    左穷笑出声，“这老东西怎么比我们年轻的还色呀！”
    “无耻！”
    唐小姐熨完了最后一件衣服，手里拿着刚熨好的上衣向我走了过来，她将嘴唇凑到左穷的耳边说道，“你想偷过我的内裤吗？”唐小姐的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
    她的脸几乎要贴在他的脸上，左穷能闻到她那诱人的体香。
    “哈哈……”左穷一下子乐了，然后他开始逗她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想过，不过……我可以偷吗？”。
    “偷吧！但是你得给我买新的。”唐小姐也乐了。
    “好啊！不过现在有些难，要是在沙洲，在中央大街，有最高档最时髦的女性内衣。要不要现在去买？”
    “你还没偷，买什么？”
    “先买后偷嘛！”左穷莞尔笑着说完，唐小姐笑得前仰后合。
    白色衬衫的下面两个扣子没有扣上，她那雪白的大腿裸露出来，显现春光一片。
    “真要去呀？！”左穷看着外面的天有些踟躇，心中老大的后悔了，自己干嘛那么多嘴呀，这当‘小妹’的真拉着他这个当‘大哥’的去买内裤。
    “当然啦！”唐小姐把墨镜戴上显得兴致勃勃。
    中央大街是沙洲的商业购物中心，楼群鳞次栉比，街道车水马龙。
    两人把车停在五盒大厦的停车场。沿着扶手电梯一层一层地上楼。
    “哈喽，漂亮的小妞”当左穷和唐小姐正上行时，在下行的电梯上一帮流氓模样的小年轻，年龄都在二十岁左右，有的皮肤纹虎，有的洗吹剪，个个向唐小姐盯着，眼睛射出邪恶的目光。
    他们边叫边挥动着手臂向唐小姐作些猥亵的动作。
    “讨厌！”唐小姐冲他们喊了一句。
    “不要理他们，我们走吧！”左穷皱了皱眉，他不想在这儿惹着麻烦，手拉着唐小姐的手快步跑上了上一层楼。
    三层的商店，优雅敞亮。各种各样的内衣，内裤，乳罩，Ｇsｔｒｉｎg，琳琅满目，目不暇接。唐小姐径直走向黛安芬专售柜台。
    女孩子逛商店从来不吝啬时间，而左穷向来最烦逛街，更无颜在这女性用品商店出现。于是左穷告诉唐小姐让她慢慢看，慢慢选。
    左穷去外面抽烟，说是决定好了，打电话给他，他这个当哥的来买单。
    “试衣间里小心点，别让人家偷拍。”临走前左穷开玩笑的说道。
    “会吗？”唐小姐一脸的惊奇。
    没有接到唐小姐的电话，左穷在商店里转了一圈也没有她的踪影。
    左穷又打她的手机，光响而没有接听。这时候左穷就着急了，便在各楼层到处寻找。后来我想即使出什么事儿也不会在这人群众多的商店里，于是左穷向停车场奔去。
    刚进入停车场的大门，就听到唐小姐的喊声：“还给我手链。”
    只见唐小姐被包围在四个流氓中，就是我们在扶手电梯上遇到的那几个人。
    他们有的想去抚摸唐小姐的头发，有的又要去摸唐小姐的屁股，那个带头的则拉着唐小姐的胳膊，“只是交个朋友嘛！跟我们一起去玩，我就还给你。”
    唐小姐左闪右躲，显得很是狼狈，见到左穷从远处跑路眼睛都亮了：“哥，快来！这群流氓！”
    “操！你们住手！！”左穷大喊一声，然后跑了过去。
    “嘿嘿，小子，你绿帽定了！”那个带头向左穷大声叫嚣道，其它几个则是嘿嘿坏笑着。
    左穷本来已经就怒气冲天，一听到他的侮辱更是火冒三丈，大爷就闭一只眼你就当是病猫？
    “操你娘的！”左穷喊道。
    左穷将所有的斯文抛于脑后。虽然他们现在看上去人数很占优势，但自己毕竟怎么也是他们大爷般的存在，就算过去跟着老左学过些拳术，什么四击、八法、十二型；五弓六合十三势就能把他们打趴下。
    左穷跨步而上，首先一拳挥过去，狠狠地打在丫欠揍的脸颊上，只见他猝不及防，后退了好几步，四脚朝天跌坐在地上，他用手一抹他的嘴巴，满口是血。
    两个黄毛小子一看他们的同伙挨了打，便一起从左右两边向左穷袭来。
    左穷五弓合一，内劲顿生，双掌合拢胸前，然后以迅捷威猛之势，分别向两侧猛烈一推，两个马来人懵懂中向后踉跄倒地。
    这时那个黄毛突然从左穷的背后想把他抱住，那头儿乘机又从地上迅速爬起向他冲来，左穷腰劲挺起，膀劲前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手将小黄毛从身后抡起，随即扭身旋转，将黄毛狠狠撞击在他们头儿的身上，两股冲力相撞，只听“噢噢”的惨叫声。
    那惨叫声凄切让人不忍听闻，那头儿跟他小弟黄毛滚翻在地，接着左穷对他们一阵拳揍，腿踢。
    左穷最后抓住黄毛的胳膊拧在背后，这时其他三人已经抱头鼠窜，左穷冷笑着让他们跑掉。
    “大哥饶命。”黄毛向左穷求饶。
    “快把东西拿出来！”左穷喝道。
    “混蛋！”唐小姐很有些脾气，从黄毛手里夺过手链，并在他的脸上扇了一巴掌骂道。
    “滚！”左穷在黄毛的屁股上狠狠地一脚，之后他跄踉而逃。
    “哇！大哥，你还有这么两下子啊！”唐小姐看着左穷的眼眸闪闪，显得格外惊喜。
    “呵呵，你不知道呀，我从小就跟着我那爷爷长大，他年轻时候当过兵，而且特喜欢在家搞军队那一套，尤其对我，一天三操啊！我大了才好点，虽然许久没练了，但总还有点的吧，呵呵。”左穷很谦虚道。
    “什么？你们家是军人？”唐小姐一脸的诧异。
    “对呀。”左穷笑了笑说道：“我爷爷在部队有很多年的，退伍后才在地方上工作的。”
    “我妈也曾是军人。”唐小姐紧接着说。
    “真的？那我们又有共同之处了。”左穷一阵惊喜，正要再问下去，他发现唐小姐的神色突然变得忧郁。他马上收住了话题，左穷是从来不喜欢问别人的家事的，因为他发现自己有时候也不喜欢别人这样对自己，以己度人于是……
    于是，左穷安静地按捏着微微有些疼痛的胳膊，许久已经没活动了，床上的算吗？
    “你没事儿吧？”唐小姐看了左穷一眼，关切地问。
    “没事儿，哎，你内衣买了吗？”左穷不想她继续纠缠在这个话题上，笑着问她。
    “没买，你刚走，这帮流氓就缠上我了。”唐小姐脸色郁郁，显得很气闷。
    “那我们现在再买去吧。”
    “以后再说吧，我们回去吧。不然就很晚了。”唐小姐摇了摇头轻声道。
    华灯初放，夜幕降临。在回去的路上，一种莫名的思绪在心中涌动。左穷望着坐在旁边的唐小姐，她也显得比以往少有的安静。汽车里飘荡的帕格尼尼的小提琴曲，悠扬、柔美，似无尽的缠绵。
    左穷相信这世间一个生命与另一个生命相遇的奇迹。也许只有千帆过尽，一颗骄傲的心厌倦了辗转红尘的分分合合，聚聚散散之后，才会去珍视一种叫做缘分的东西。
    到了唐小姐的住处，屋里寂静一片。
    “要没有大哥你，我都不敢一个人回来的。”唐小姐看着他说。
    “呵呵。”左穷笑了笑。
    唐小姐的手机响了一声，短信的提醒声，她立即查阅手机里的信息。
    “是我那个助理，要我快点过去呢，怕时间不够呢。”唐小姐告诉左穷说。
    “哦?”左穷心中突然的有些落寞，不过他努力使自己不表现的那么明显，毕竟自己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两条相交的直线，然后越来越远。
    “可我想休息一些日子的，毕竟我这段日子已经很忙碌了，累死！”唐小姐朝他笑笑，似自言自语道：“那好，就这样回她好了，我要休息！”
    “哦。”左穷心里一阵暗喜。
    两人分别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左穷发现自己衬衣的袖口被撕破了，领口的几个扣子也脱落了，肯定是刚才打架弄掉的吧。换上一件无领体恤，到卫生间洗了一把脸。然后又从冰箱中取出两罐啤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唐小姐。
    “你饿吗？”左穷向正从屋里走出来的唐小姐问道。
    “前胸都快贴上后背了。”唐小姐边说边用手上下抚摩着腹部。
    “那我叫外送，好吗？”左穷看着她问。
    “好啊！不过我付钱。”唐小姐小女孩般的吐吐舌头。
    “干嘛你付钱？”
    “感谢您‘英雄救美’啊！”唐小姐说着顺势坐在他的身边。
    “哈，你真是大言不惭，你美吗？”左穷眉头都快蹙到一块了，很纠结的样子。
    “我难道不美吗？”唐小姐把脸朝向他，一种狡黠的目光，但透着无限的温柔。左穷能感受到她身上火辣辣的气息和她的心跳。
    左穷情不自禁地把她搂在怀里。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别，”唐小姐喃喃着，“别这样。”
    但她却没有任何反抗。她的声音仿佛不是坚意的拒绝，而是盛情的邀约。
    窗外仍是月光如水。皎洁的月色使这个城市一下子显得如此干净如此美丽，一切都被某个洁白的意念净化了似的。从窗口看下去这城市完全像一个纯洁无疵的少女。
    “别这样，”唐小姐被左穷紧紧地搂住，几乎透不过气来，“我想我们是好朋友，而且都正在要做兄妹的，我们应该保持一点距离。”
    “为什么？”左穷喘着气，问，“那种事儿都做了，为什么还要保持距离？”
    “不，那是一种交易，那是一种陌生人如同和售货员间的买卖。”
    “……”
    “你真迷人，”左穷又说，“你是我见过的最迷人的女孩。”
    “我哪一点迷住了你？你说。”
    “一切。还要我说吗？一切！”
    她的目光异样地亮起来。她伸出一只手，在左穷的发烫的脸颊上摸着。他的下颏和嘴唇被刀片刮得干干净净。
    左穷整个人也显得干干净净，左穷这些日子来知道她最喜欢干净的男人，无论是外表还是气质。
    两人互相凝视，互相欣赏，互相湮没，这是令人迷醉的时刻。
    “不行，我不能这样，”她的手突然从左穷脸颊上滑落下来，“不能这样！”
    “为什么？”左穷又那么问，“为什么不能这样？”
    她忽然显出一阵羞愧的神情。这一回她真的是挣扎着反抗着了。
    “放开我，”她说，“让我们坐起来好好说话。”
    左穷松开了手，看着她坐起，并且整理着弄得很乱的长发。
    “请原谅我的……冒犯。”左穷支吾地说道。
    “不，你没有错，”唐小姐小声说，“是我错了。我知道会如此，可是我……”
    她叹了一口气。
    “小嫣……小嫣……，”左穷在她耳边轻声叫着她的名字，“你真的很美，嫣，真的，你……”
    “别说了。”她温柔地注视着他，轻轻掩住了他的嘴。
    左穷感到一阵的紧张和惶乱。
    “让我安静一会儿，我们都安静一会儿，好吗？”唐小姐的语气就像哄着小孩儿一般的轻柔。
    “好吧，我听你的，”左穷像个大孩子似的，把头低下来，“我听你的。”
    唐小姐禁不住又把那只手伸过来，轻轻地，无限柔情地在左穷的脸颊上摸着。她的眼眶里盈出了泪珠。
    左穷一把捉住她的手，捂在自己的发烫的脸上。
第二百五十章 精雕细琢的美玉
    他终于看见了，一切什么都露出来了，那一天他只顾着急匆匆了，什么美色都没有注意到，现在把白晃晃的一片，白得耀眼。再往下捋，整个下部全看见了，清晰可见。
    “好了。还是我来吧。”也许是左穷看怔了，眼睛直直的瞪着，而手却忘了移动，唐小姐轻轻笑了笑说。
    唐小姐自己把小内裤脱下来然后放到他的手里，左穷能感到它还是热呼呼潮湿湿的。
    “你还是坐床上去。”唐小姐把左穷扶坐到床上。
    现在唐小姐她一丝不挂的**在他的面前，如玉雕一般的身躯在灯光下，散发着美丽的光彩，胸前坚挺！细腰盈掬！小腹平坦！美臀圆厚！两腿修长！
    她的下面几乎贴到左穷的脸上，他可以闻到青碧的甜味。
    真实的，干净的，就在眼前，两片之间水光泛色，晶莹光亮。
    这时左穷浑身发烫，硬挺挺的把裤裆高高地撑了起来，就像是一座小山丘。人也开始飘飘摇晃。
    “仔细看看，美吗？”。唐小姐双手叉在小细腰上将***举到他的眼前。
    在她小腹下那微微隆起的部位，两腿的交界处，在灯光下，闪烁着**的光泽。她两条修长而***的**时而突然紧紧地并拢着，把她的手紧紧地夹在两腿之间，时而又大大地张开。雪白的**时而扭曲，时而又弯了下去，好像要他看清楚她自己那平日隐藏在两腿之间的秘密。而她自己在自己的面前又好象似羞，似怯……
    “太美了！”左穷在似乎晕眩中惊叹，是太美了，美得使人绝望，美得令人叹息！
    他真想把嘴唇伸过去，用舌头去舔，去吸，去触摸，去品尝。
    真想把自己和她融为一体，让她如醉如狂。
    但是她仿佛听懂了他的心思，她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只准看，不许碰，别动手！”这时仿佛左穷眼前有些朦胧，只能看到玉雕般的曲线。
    “你现在高兴了吧？我没有骗你吧。”唐小姐带着一种自信而骄傲的神情。注视着左穷兴奋说。
    “当然，谢谢你！”
    “这不是感谢的问题，这说明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的友情，嘻嘻，不过以后我想会会转变成亲情。”唐小姐说完上前又调皮摸着左穷的裤档说：“它又淘气了，我知道它想做什么，这样勃起对身体是很不好的。”
    “都是你给闹的，不行了，我得去冲个凉水澡。”左穷白了她一眼，很是无奈的说。
    “你不用去冲凉水澡，把体恤脱了，躺床上，等着。”唐小姐去了卫生间，而左穷觉得自己就象一个病人似的，躺在床上。
    当唐小姐再次回来了的时候，她手里拿着一瓶橄榄油，对左穷说：“闭上眼睛，把身体放松。现在我要奖励你。”
    “奖励我？”左穷真的有些疑惑。
    “对！闭上眼睛！”唐小姐象命令似的，声音里面充满了自信，似乎很有信心左穷很愉悦的接受她的奖励。
    那左穷还有什么话说呢，他闭着眼睛，感觉到她轻轻的把自己的短裤拉了下来，他配合着欠了欠屁股，接着她又脱下我的内裤。
    裤子刚脱下来，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就跳了出来，似怒马，如饿龙，威风凛凛地昂然挺立着，看上去诱人极了。
    左穷惊讶睁开了眼睛，就看到唐小姐把瓶子打开，倒了几滴在左手上，然后双手搓了搓，她的动作娴熟而麻利，舒缓而有序。
    唐小姐坐在他的身旁，她**的小屁股紧贴在左穷的胸旁，她伸手握住了他的坚硬，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动作缓慢而轻柔，她的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整个手掌形成一个圆筒套在上面，感到温热柔软。她套动的速度时而缓慢时而快速，这样左穷只感到全身一阵阵发热，发酥，发麻。
    “快出来了，放松，你太紧张，放松……”她的脸颊靠近左穷的耳朵轻轻的说。
    又经过一阵子的揉搓滑动，舒服异常，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袭上他的神经。
    “啊……好舒服……我要来了……”左穷下意识地抓住了唐小姐的大腿，屁股快速地用力向上挺动起来，唐小姐也加快了套动。
    一阵畅意顺着不断地向里深入，完全集中在小腹下端，一种无法忍耐的爽快立刻漫延到了他的全身，然后聚集到了我的脊椎骨的最下端，酸痒难耐，左穷再也把持不住了，终于像火山爆发一样，在她的脸上，甚至**上和屁股上。
    “对不起，给你弄了一身。”左穷闭眼休息了会儿睁开歉疚的说。
    “没关系，你还要第二次吗？我可以再多点。”唐小姐笑笑边说。
    左穷摇了摇头。浑身感到无比的舒畅，几天来的压抑似乎轻松了许多。
    “那我去洗洗，你再休息一会儿。”唐小姐说完**着去了浴室。
    随着一阵水流声，浴室里传出阵阵轻微的呻吟声。
    唐小姐冲完澡回来，有些气喘吁吁，满脸酡红。
    “你现在也舒服了！”左穷知道她在浴室里做了什么，故意逗她说。
    “是啊！我也是人啊！”她对左穷嫣然一笑，显得柔美，动人，而且风姿娉婷，娇艳无限！
    月光如水，人总会被一丝丝从虚无中悄然渗出的感觉静静地浸透，静静地淹没。
    迷乱的柔情，寂凉的**，神秘的饥渴。似幽灵正在从无边的幻梦中醒来，但当阳光的普照，白昼的来临，一切都又悄然隐去，化为虚无，所有的刻骨铭心，如冰融雪解，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留下丝毫的痕迹。
    记起一位哲人说过的一句话：“也许，人生有些错，你不犯这些错，就是最大的错！”
    早晨，左穷打开房门走进客厅就看到唐小姐正在客厅里熨衣服，你能想象得到一个风光八面的女明星在家像一个妇人的烫衣服，左穷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待，但他还是呆了。
    她穿着一件左穷昨天脱在这儿白色长袖衬衫，很纯白的，显得很大，几乎到了她的膝盖。袖子挽了起来，透过白色的衬衫我能清晰地看出她里面只穿了一条小三角裤，没有戴乳罩。隐隐约约显露出她那迷人的形体曲线。
    “起来的这么早啊，大哥。”唐小姐停下了手中的活儿，微笑着对他说。
    “嗯。”左穷应了一声，心里有一种紧张的感觉，便换上拖鞋坐在了沙发上。
    拘束的就坐在那儿，他不怕‘坏女孩’，但有些害怕遇到‘好女孩’。
    “你看，我穿你的衬衫了，不在意吧。”唐小姐把胸脯挺得很高，仿佛力图要把那宽大的衬衫撑起来似的俏皮地说道。
    “当然不在意了，而且我发现你穿上我的衬衫显得挺好看的。”左穷诚实的把自己看法说了出来。
    “是吗？以前读书的夏天，我回家的时候就经常穿我哥的衬衫。觉得挺舒服挺凉快的。尤其是熨衣服这活儿，真热啊，又不可以开电扇，电扇一吹很难把衣服压平了。”唐小姐笑容有点儿甜。
    “呵呵，没想到小妹还会干这些粗活，让大哥大开眼界！”
    “晕呀！你以为谁都像你含着金钥匙出生啊，我小时候的日子可苦了，这些事情还算轻松啦！”唐小姐白了他一眼吐槽道。
    “呵呵。”
    唐小姐的脸红扑扑的，汗珠从额头流了下来。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来熨会儿。”左穷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旁边轻声询问道。
    “不用了，就快熨完了。你们男人就有这般好处，热起来可以把衣服全脱了。我们女孩子就不行了，再热也得穿点儿遮着。”唐小姐边熨边说。
    “那倒不一定，你也可以不穿啊。”说完左穷才看到唐小姐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
    “是啊，你在这儿，我可以不穿，因为你是柳下慧，但别的地方可以吗？我想你可能听过我的一点儿消息吧，说的是我上学那会儿，我们以前那个房东，那简直是个老色狂。有一次我白天在屋里睡觉，我关着门忘了上锁，嘿，他竟溜到我的床上摸我。我狠狠给了他一巴掌。我本来想报警的，但后来一想，谁能相信咱呢，我是一个外地人，还这么年轻，而那个房东还是名校的学者呢，让人恶心。”
    “是啊，社会上总有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左穷笑了笑轻声附和着说道。
    “还有更讨厌的呢。”唐小姐见了左穷像是见到知己，接着说。
    “还有什么？”
    “我们的内裤和乳罩经常洗完了就不见了，我能想象他拿我们的内裤去做什么，有时候，就又莫名其妙的回来了，我们哪还敢再穿啊？”
    左穷笑出声，“这老东西怎么比我们年轻的还色呀！”
    “无耻！”
    唐小姐熨完了最后一件衣服，手里拿着刚熨好的上衣向我走了过来，她将嘴唇凑到左穷的耳边说道，“你想偷过我的内裤吗？”。唐小姐的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
    她的脸几乎要贴在他的脸上，左穷能闻到她那诱人的体香。
    “哈哈……”左穷一下子乐了，然后他开始逗她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想过，不过……我可以偷吗？”。
    “偷吧！但是你得给我买新的。”唐小姐也乐了。
    “好啊！不过现在有些难，要是在沙洲，在中央大街，有最高档最时髦的女性内衣。要不要现在去买？”
    “你还没偷，买什么？”
    “先买后偷嘛！”左穷莞尔笑着说完，唐小姐笑得前仰后合。
    白色衬衫的下面两个扣子没有扣上，她那雪白的大腿裸露出来，显现春光一片。
    “真要去呀？！”左穷看着外面的天有些踟躇，心中老大的后悔了，自己干嘛那么多嘴呀，这当‘小妹’的真拉着他这个当‘大哥’的去买内裤。
    “当然啦！”唐小姐把墨镜戴上显得兴致勃勃。
    中央大街是沙洲的商业购物中心，楼群鳞次栉比，街道车水马龙。
    两人把车停在五盒大厦的停车场。沿着扶手电梯一层一层地上楼。
    “哈喽，漂亮的小妞”当左穷和唐小姐正上行时，在下行的电梯上一帮流氓模样的小年轻，年龄都在二十岁左右，有的皮肤纹虎，有的洗吹剪，个个向唐小姐盯着，眼睛射出邪恶的目光。
    他们边叫边挥动着手臂向唐小姐作些猥亵的动作。
    “讨厌！”唐小姐冲他们喊了一句。
    “不要理他们，我们走吧！”左穷皱了皱眉，他不想在这儿惹着麻烦，手拉着唐小姐的手快步跑上了上一层楼。
    三层的商店，优雅敞亮。各种各样的内衣，内裤，乳罩，g－string，琳琅满目，目不暇接。唐小姐径直走向黛安芬专售柜台。
    女孩子逛商店从来不吝啬时间，而左穷向来最烦逛街，更无颜在这女性用品商店出现。于是左穷告诉唐小姐让她慢慢看，慢慢选。
    左穷去外面抽烟，说是决定好了，打电话给他，他这个当哥的来买单。
    “试衣间里小心点，别让人家偷拍。”临走前左穷开玩笑的说道。
    “会吗？”。唐小姐一脸的惊奇。
    没有接到唐小姐的电话，左穷在商店里转了一圈也没有她的踪影。
    左穷又打她的手机，光响而没有接听。这时候左穷就着急了，便在各楼层到处寻找。后来我想即使出什么事儿也不会在这人群众多的商店里，于是左穷向停车场奔去。
    刚进入停车场的大门，就听到唐小姐的喊声：“还给我手链。”
    只见唐小姐被包围在四个流氓中，就是我们在扶手电梯上遇到的那几个人。
    他们有的想去抚摸唐小姐的头发，有的又要去摸唐小姐的屁股，那个带头的则拉着唐小姐的胳膊，“只是交个朋友嘛！跟我们一起去玩，我就还给你。”
    唐小姐左闪右躲，显得很是狼狈，见到左穷从远处跑路眼睛都亮了：“哥，快来！这群流氓！”
    “操！你们住手！！”左穷大喊一声，然后跑了过去。
    “嘿嘿，小子，你绿帽定了！”那个带头向左穷大声叫嚣道，其它几个则是嘿嘿坏笑着。
    左穷本来已经就怒气冲天，一听到他的侮辱更是火冒三丈，大爷就闭一只眼你就当是病猫？
    “操你娘的！”左穷喊道。
    左穷将所有的斯文抛于脑后。虽然他们现在看上去人数很占优势，但自己毕竟怎么也是他们大爷般的存在，就算过去跟着老左学过些拳术，什么四击、八法、十二型；五弓**十三势就能把他们打趴下。
    左穷跨步而上，首先一拳挥过去，狠狠地打在丫欠揍的脸颊上，只见他猝不及防，后退了好几步，四脚朝天跌坐在地上，他用手一抹他的嘴巴，满口是血。
    两个黄毛小子一看他们的同伙挨了打，便一起从左右两边向左穷袭来。
    左穷五弓合一，内劲顿生，双掌合拢胸前，然后以迅捷威猛之势，分别向两侧猛烈一推，两个马来人懵懂中向后踉跄倒地。
    这时那个黄毛突然从左穷的背后想把他抱住，那头儿乘机又从地上迅速爬起向他冲来，左穷腰劲挺起，膀劲前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手将小黄毛从身后抡起，随即扭身旋转，将黄毛狠狠撞击在他们头儿的身上，两股冲力相撞，只听“噢噢”的惨叫声。
    那惨叫声凄切让人不忍听闻，那头儿跟他小弟黄毛滚翻在地，接着左穷对他们一阵拳揍，腿踢。
    左穷最后抓住黄毛的胳膊拧在背后，这时其他三人已经抱头鼠窜，左穷冷笑着让他们跑掉。
    “大哥饶命。”黄毛向左穷求饶。
    “快把东西拿出来！”左穷喝道。
    “混蛋！”唐小姐很有些脾气，从黄毛手里夺过手链，并在他的脸上扇了一巴掌骂道。
    “滚！”左穷在黄毛的屁股上狠狠地一脚，之后他跄踉而逃。
    “哇！大哥，你还有这么两下子啊！”唐小姐看着左穷的眼眸闪闪，显得格外惊喜。
    “呵呵，你不知道呀，我从小就跟着我那爷爷长大，他年轻时候当过兵，而且特喜欢在家搞军队那一套，尤其对我，一天三操啊！我大了才好点，虽然许久没练了，但总还有点的吧，呵呵。”左穷很谦虚道。
    “什么？你们家是军人？”唐小姐一脸的诧异。
    “对呀。”左穷笑了笑说道：“我爷爷在部队有很多年的，退伍后才在地方上工作的。”
    “我妈也曾是军人。”唐小姐紧接着说。
    “真的？那我们又有共同之处了。”左穷一阵惊喜，正要再问下去，他发现唐小姐的神色突然变得忧郁。他马上收住了话题，左穷是从来不喜欢问别人的家事的，因为他发现自己有时候也不喜欢别人这样对自己，以己度人于是……
    于是，左穷安静地按捏着微微有些疼痛的胳膊，许久已经没活动了，床上的算吗？
    “你没事儿吧？”唐小姐看了左穷一眼，关切地问。
    “没事儿，哎，你内衣买了吗？”。左穷不想她继续纠缠在这个话题上，笑着问她。
    “没买，你刚走，这帮流氓就缠上我了。”唐小姐脸色郁郁，显得很气闷。
    “那我们现在再买去吧。”
    “以后再说吧，我们回去吧。不然就很晚了。”唐小姐摇了摇头轻声道。
    华灯初放，夜幕降临。在回去的路上，一种莫名的思绪在心中涌动。左穷望着坐在旁边的唐小姐，她也显得比以往少有的安静。汽车里飘荡的帕格尼尼的小提琴曲，悠扬、柔美，似无尽的缠绵。
    左穷相信这世间一个生命与另一个生命相遇的奇迹。也许只有千帆过尽，一颗骄傲的心厌倦了辗转红尘的分分合合，聚聚散散之后，才会去珍视一种叫做缘分的东西。
    到了唐小姐的住处，屋里寂静一片。
    “要没有大哥你，我都不敢一个人回来的。”唐小姐看着他说。
    “呵呵。”左穷笑了笑。
    唐小姐的手机响了一声，短信的提醒声，她立即查阅手机里的信息。
    “是我那个助理，要我快点过去呢，怕时间不够呢。”唐小姐告诉左穷说。
    “哦？”左穷心中突然的有些落寞，不过他努力使自己不表现的那么明显，毕竟自己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两条相交的直线，然后越来越远。
    “可我想休息一些日子的，毕竟我这段日子已经很忙碌了，累死！”唐小姐朝他笑笑，似自言自语道：“那好，就这样回她好了，我要休息！”
    “哦。”左穷心里一阵暗喜。
    两人分别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左穷发现自己衬衣的袖口被撕破了，领口的几个扣子也脱落了，肯定是刚才打架弄掉的吧。换上一件无领体恤，到卫生间洗了一把脸。然后又从冰箱中取出两罐啤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唐小姐。
    “你饿吗？”。左穷向正从屋里走出来的唐小姐问道。
    “前胸都快贴上后背了。”唐小姐边说边用手上下抚摩着腹部。
    “那我叫外送，好吗？”。左穷看着她问。
    “好啊！不过我付钱。”唐小姐小女孩般的吐吐舌头。
    “干嘛你付钱？”
    “感谢您‘英雄救美’啊！”唐小姐说着顺势坐在他的身边。
    “哈，你真是大言不惭，你美吗？”。左穷眉头都快蹙到一块了，很纠结的样子。
    “我难道不美吗？”。唐小姐把脸朝向他，一种狡黠的目光，但透着无限的温柔。左穷能感受到她身上火辣辣的气息和她的心跳。
    左穷情不自禁地把她搂在怀里。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别，”唐小姐喃喃着，“别这样。”
    但她却没有任何反抗。她的声音仿佛不是坚意的拒绝，而是盛情的邀约。
    窗外仍是月光如水。皎洁的月色使这个城市一下子显得如此干净如此美丽，一切都被某个洁白的意念净化了似的。从窗口看下去这城市完全像一个纯洁无疵的少女。
    “别这样，”唐小姐被左穷紧紧地搂住，几乎透不过气来，“我想我们是好朋友，而且都正在要做兄妹的，我们应该保持一点距离。”
    “为什么？”左穷喘着气，问，“那种事儿都做了，为什么还要保持距离？”
    “不，那是一种交易，那是一种陌生人如同和售货员间的买卖。”
    “……”
    “你真迷人，”左穷又说，“你是我见过的最迷人的女孩。”
    “我哪一点迷住了你？你说。”
    “一切。还要我说吗？一切！”
    她的目光异样地亮起来。她伸出一只手，在左穷的发烫的脸颊上摸着。他的下颏和嘴唇被刀片刮得干干净净。
    左穷整个人也显得干干净净，左穷这些日子来知道她最喜欢干净的男人，无论是外表还是气质。
    两人互相凝视，互相欣赏，互相湮没，这是令人迷醉的时刻。
    “不行，我不能这样，”她的手突然从左穷脸颊上滑落下来，“不能这样！”
    “为什么？”左穷又那么问，“为什么不能这样？”
    她忽然显出一阵羞愧的神情。这一回她真的是挣扎着反抗着了。
    “放开我，”她说，“让我们坐起来好好说话。”
    左穷松开了手，看着她坐起，并且整理着弄得很乱的长发。
    “请原谅我的……冒犯。”左穷支吾地说道。
    “不，你没有错，”唐小姐小声说，“是我错了。我知道会如此，可是我……”
    她叹了一口气。
    “小嫣……小嫣……”左穷在她耳边轻声叫着她的名字，“你真的很美，嫣，真的，你……”
    “别说了。”她温柔地注视着他，轻轻掩住了他的嘴。
    左穷感到一阵的紧张和惶乱。
    “让我安静一会儿，我们都安静一会儿，好吗？”。唐小姐的语气就像哄着小孩儿一般的轻柔。
    “好吧，我听你的，”左穷像个大孩子似的，把头低下来，“我听你的。”
    唐小姐禁不住又把那只手伸过来，轻轻地，无限柔情地在左穷的脸颊上摸着。她的眼眶里盈出了泪珠。
    左穷一把捉住她的手，捂在自己的发烫的脸上。
    夜很静，精灵一般的女人蜷在他的怀里，一语不发，一动不动。左穷就这样抱着她，看着窗外远处点点灯火。
    她温柔的亲吻着他，左穷的身体开始和心灵一起颤抖，他开始小心的抚摸，像抚摸怀抱着的一只美丽的、精致的而又易碎的青花瓷器。
    唐小姐的肌肤像绸缎一般柔滑，洁白细腻。左穷抱住她，感受那来自灵魂深处的香，一点一点，缕缕诱人。
    左穷感觉到唐小姐真的像蜜糖一样也包裹了自己，他从来没有如此的小心过。当灵魂与身体融为一体的时候，是快乐，是难以言喻的愉快，在心的深处，没有罪恶，没有肮脏，没有欲念，只是一种融合，一次愉快的交流，就像唐小姐长长的发丝，轻轻一绕，就缠住了这个世纪的刻骨铭心。
    从阳台吹进来的湿漉漉的风变得温柔起来，不忍打扰，柔风只是嫉妒的咬着嘴唇抓住窗帘轻摇，然后逃走了，向着远处那一片让人心醉心碎的蓝。
    或许是因为情感的饥渴，心灵的饥渴，**的饥渴，就跟身体的饥渴一样。
    唐小姐开始如饥似渴地吮吸着左穷的嘴唇，她那柔软而活力十足的舌头在他的嘴里搅动着，她那纤细的手指在他的头发里，脸颊上，以及耳朵，颈项和肩头上疯狂地抚摩着。她显得是那样的肆无忌惮，而且又是那样的贪婪张扬。
    “我真想把你给吃了。”唐小姐抬起头面容红晕，娇喘吁吁对左穷说道。
    “我还想把你吃了呢！”左穷说完便双手在她的腋下一夹往上抬起，唐小姐顺势骑坐在他的腿上。
    左穷把她狠狠地搂在胸前，她那热挺的**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
    唐小姐闭着眼睛，嫣红的俏脸，放射着青春的光泽。
    俩人饥渴的嘴唇相互靠近，他们狂暴的舌头互相缠绕，迷乱的身躯相互磨擦，似乎找寻着彼此的依靠。
    左穷伸出手臂摸在她那正起伏汹涌的**上，唐小姐的呼吸顿时紧了起来。左穷双手伸进她的上衣，握住她的丰满，手指逐渐灵活地捏着山峰，渐渐地左穷感到它坚硬了起来。
    这时只见唐小姐她嘴唇一咬，索性叉手将她上身的无袖衬衣从头上脱了下来，露出了***的胸部，那雪白的丰满高傲地挺着，有着绝佳的形状；***的肩头，尽显她的成熟丰姿。真是耀眼生辉，美不胜收。看得左穷全身发热，下体亢奋。她身上还时而传来馥郁的香气，更让他春心荡漾，欲火高涨。
    这时，唐小姐身体后仰，一袭秀发随之向后飘洒。她一手勾住左穷的脖颈，一手将他的头按在她的胸口。
    左穷顺势将自己的脸埋在温柔的故乡之间，呼吸着她令人陶醉的阵阵**，手握住她的丰满，嘴唇在最上面上游移。
    唐小姐闭着眼睛，显得很痴迷，很沉醉。她的丰满而姣美而富有弹性，而且极其敏感，在左穷的抚摸吮吸之下，它以令人惊讶的速度变化着，仿佛越来越胀，也越来越大。
    她的身子似乎也因为刺激而开始轻轻抖动，左穷又开始伸手轻抚她发烫的脸颊，她的双眸碰上他的目光，羞涩地躲闪了几下，见躲不过他的注视，索性又闭上了眼睛。
    左穷的手在她光滑的后背和***放肆的来回游走，她又双手支在左穷头的两侧，把娇艳欲滴的红唇送到他的嘴边。
    她媚眼如丝，娇羞满面。那情不自禁的低沉的呻吟声，腻到骨髓的喉音断断续续飘进他的耳朵，和着她轻轻摆动的身躯所发出女人的幽香在屋里弥漫。
    正当两人如痴如醉的酣畅地进行中，左穷隐约听到一阵阵的门铃声，他希望是幻听，但他还是停止了动作，并把唐小姐抱在胸前仔细倾听，果然是门铃在“呤……”的响起，
    而且还响个不停。
    “会是谁呢？”唐小姐也听到了，满面红润，胸脯起伏，张着嘴大口喘着气说道。
    “喔！可能是送外卖的来了！”左穷突然想起来刚才叫了外卖的，这时候应该是到了。
    于是唐小姐立即从他的腿上跨了下来。
    左穷迅速地把身上衣物简单整理了一下，跑去开门。
    唐小姐乘这一空当转身扭着屁股就进了浴室。
    左穷打开房门，门外是一个文雅可爱，学生模样的年轻女孩。她把装外卖纸盒和一瓶可乐递给左穷。
    左穷看着她像是附近读书的小孩，付了钱并给了她十块钱的小费。
    在左穷关门之前，左穷望了一下转身离去的女孩。
    这时，她突然也扭过头来，俩人四目相碰，那女孩竟然向他嘻嘻一笑，从她那诡异的笑容中，左穷知道她应该是，明了了刚才屋里所发生的一切。
    好调皮的小孩子！
    左穷把大门关好，把所有送来的东西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唐小姐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上身仍然**着，裙子放了下来。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退尽，白里透红的脸颊愈加显得美丽动人。
    “怎么？你是先吃我，还是先吃饭？”看到左穷充满**的眼神，唐小姐一本正经地望着左穷说道。
    “哈……”左穷真的是被她逗乐了，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了会儿，左穷忍住笑，停顿了一下说：“你不是早前胸贴后背了吗？”。
    “是啊，那我可以忍啊，但你的小弟弟忍得了吗？”。唐小姐说完充满诱惑的舔了舔红唇。
    “小弟弟已经被送外面的给羞回去了。”左穷无语道。
    “不过，从医学的角度，中断……那啥对身体不利耶。”唐小姐似乎很为他打算的样子。
    “我听人说，空着肚子……那啥，对身体也不利。”左穷坏笑着边说边走过去，一手揽背，一手托腿把唐小姐抱在怀里，然后放在沙发上。
    “还是先吃饭吧，我的小姐。”
    “什么？你叫我什么？”唐小姐伸着食指指着左穷问。
    “小姐啊，有什么不妥吗？”。
    “我现在是你的小妹，兼职小老婆，ok？！”
    “哈？……我滴神哦，请先吃饭，我的……小老婆妹妹大人！”
    这时唐小姐双手一抄，脑袋一斜，下颏稍抬，嘴角抿起，眼睛斜视，显出一种不屑的俏皮神情。
    左穷忍不住直想乐，左穷把吃食从盒中拿出来，里面的食物令人垂涎欲滴的饭香，左穷拨了一小块送到唐小姐的嘴边。
    “谢谢你喔，老公哥哥。”唐小姐张嘴大咬了一口，边嚼着边说。
    “怎么成这调了？”
    “跟岛国人学的。”
    “哈哈……他们这方面还是最好的，我喜欢，哈哈。”两人在一阵笑声中大快朵颐起来。
    夜阑人静，窗外远处的江面如仙境般升起了雾气；鳞次栉比的楼房在夜色与灯火中婀娜多姿；耳边传来教堂的钟声和着屋里正在播放的歌声，沁人肺腑，荡气回肠；品尝着美味的餐点，望着身旁娇娆无限的美人；夜色，酒香，音乐，情感，浓浓的拥着，心怎能不醉？
    良辰美景在即，心中满满的深情也终于有了依托，即便忘却春花朵朵，也仍是无尽的喜悦。
    左穷沉浸在她神情如火的眸子里，看着自己在她璀璨的瞳孔中忽大忽小，禁不住伸手抚上她那妩媚的脸颊。
    唐小姐也伸手捧着他的脸，眼睛凝视着他，继续呢喃：“饱满的天庭，这么威武的剑眉，这么挺直的鼻梁，这样温暖的双唇。”
    左穷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如此的‘内涵’，在他妈妈口中他只知道自己是世界上最好的这一笼统概念，但在她的口中却具体到这个地步，让他有些汗颜了。
    她痴痴的望着左穷的脸庞，轻笑，缓缓抓住他的手，置于自己的胸前。
    是她剧烈的心跳啊，它是为自己而热烈奔放？它是为我而惊心动魄？左穷不由的有些迷茫了。
    天下女子何其多，但有多少是可以让自己如此心仪呢？两情相悦的情人何其多，但又有多少可以如自己这般神奇的相遇，神奇的相似而可以尽情欢悦呢？
    她的秀发不时的被窗外的柔风撩起，像美丽的胡姬。她那秀丽的长发，随着晚风的吹拂，飘逸、风雅。
    此刻的唐小姐是那么美丽，那么楚楚动人。她用那双纤细的手，拨去飘在脸上的散发，露出那可爱妩媚的笑容，让左穷目不转睛的凝视。
    “小嫣……”左穷的声音都变得颤抖。
    “嗯？”她那回头的一脸温柔。
    “真想与你永不分离！”左穷轻声耳语告诉她。
    她注视左穷的目光殷殷切切，眼眸如水，情犹可鉴，眉梢掩不住的秋波流转。
    左穷的心溢满浓情蜜意，惟恐此刻只是南柯一梦。
    妩媚的她对着左穷笑了，轻声说道：“穷，你是个很棒的男人，一个迷人的男人。”
    左穷也笑了，你也是呀。
    “你什么星座？”唐小姐问。
    “我是天蝎座。”左穷回答说道答。
    “外表如冰，内心似火。”
    “你什么血型？”她问。
    “b型血吧，应该是的。”左穷想了想不太肯定的回答，很久以前的答案了，他记忆开始有些不太确定。
    “有时冷酷，有时热情，有时又会神经质。”
    左穷想，如果她去占卜，她会被封为国师。
    唐小姐象一块雕刻到完美的美玉，闪耀着夺目的光茫，吸引着左穷的思想和目光，牵引着他的脚步为之驻留，左穷深深沉迷在了她的笑容、她的话语和她的个人魅力当中。
    月光融融的照了进来，唐小姐和左穷静静依偎在沙发上，看着窗外闪烁的灯火，点点余光洒在他们身旁，远处传来弹奏吉它的幽扬音乐，那是一曲幸福的歌曲。
    伴着那轻快的吉他声，此时此刻两人早已沉醉。那幸福的歌曲回荡在屋子里，回荡在两人的心里，幸福快乐陪伴着。
第二百五十一章 家庭
    听着心跳的声音.
    "这温暖的肩膀就是我曾经想要用一生的时光去寻找的天堂."她喃喃自语.
    "穷,我有汹喝了,"唐小姐慵懒,温情地看着左穷.
    左穷下床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她喝了一口,忍不住叫了起来,说:"好甜啊."
    她那神情仿佛是有一股淡淡的香甜的味道弥漫在她的心里.
    这时,左穷轻轻的拥她入怀,嘲弄一声:"傻丫头,又骗我,喝矿泉水都说甜."
    唐小姐笑了,一脸的娇憨和可爱,隔着一天多前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然后很认真的对左穷说:"你傻呀,因为这是幸福的味道……"
    左穷再次醒来的时候,才凌晨四点多.房间里一片寂静.看了一眼躺在身边熟睡的她,感觉好象还在做梦.
    过去看书就知道"吐气如兰"这句成语,如今唐小姐睡着的气息真的是有一股chūn兰的芳香.
    她红润的嘴唇不时的还微微抿上一下,更显得韵致,妩媚,可爱.清秀的脸颊似乎展现起欢颜,洋溢着甜甜的微笑.
    "你醒了"左穷虽然很小心的不要弄出动静,但她还是睁开了眼睛.
    "嗯,"左穷一脸的歉意,靠在床头,点了一根香烟.
    她翻了一下身体,把左手搭在左穷的大腿上.左穷看了一眼,那手指纤细柔嫩.她的手在他的大腿上抚摸了两下,然后伸到两腿间摸索着,最后把命运的把手握在手里,左穷猝然感到一阵温热.
    "软软的,真好玩."她喃喃自语.
    她的手在那上面轻柔地玩弄起来,左穷顿时感觉到自己的**正在一点一点变得坚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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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闭上眼睛,似乎又听见她嘤嘤呻吟,她的身体微微蠕动.她娇嫩的肌肤像绒绒白雪,在迷离的月光中慢慢融化……
    左穷掐掉手中的烟头,翻身压在她的身上,唐小姐非常配合地将双腿分开上举.
    无需任何引导,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顺利.
    动情的呻吟象节奏明快的舞曲,起伏跌宕;又如激浪拍岸,动人心魄.
    犹如迷恋肖邦的钢琴曲,有如特别钟情于这种令人心旷神怡的撞击声.因为它有声有色,在声与色的融合中,形成一道极其和谐的风景.它的韵律简洁但顿挫抑扬;仿佛寂寞的视野里倘佯着一种轻淡渺远的情致,象风一样自然舒展.而回味里,又有一种轻柔与飘逸转向旷远孤清而令人神往.
    这时候左穷感觉自己像一个舞者,淋漓尽致地展现着自己的舞姿,又象一个琴师,忘情地拨弄着那动人的琴弦.
    "不行了.我的腿受不了."当左穷沉浸在有节奏**的痴迷中,唐小姐"唰"地把高举的双腿平放在床上,而且两腿力图并拢,喊道.
    左穷只好欠起臀部,整个身体压在唐小姐的身上.
    "我要……啊……我要……来了."
    她的眼睛也许是闭的太紧,连眼泪都挤出来了.她的臀部不断的扭动,她的手不断的在左穷的背上一捏一放,不断的摇着.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开始颤抖,随着"喔……"的一声长叫,停止了一切的动作.身体不再扭动,呻吟也嘎然而止,顿然陷入一种死一般的沉寂.唐小姐舒展开四肢瘫软在我身下.她眼睛微闭,嘴唇轻抿.乌黑发亮的长发凌乱地铺洒,长长的睫毛在柔光中摇动,她看起来真像个天使.
    "啊…这才是**."一阵沉寂之后,唐小姐长舒了口气,满脸媚笑的说道.
    "
    "吓我一跳,以为你死了."左穷微笑着轻声说.
    "真的是死了一回."唐小姐的脸上现出一种清新舒展的宁静,轻抿的朱唇,似乎有一种轻淡渺远的香气幽幽散出.
    "真的是昏厥了"左穷有些不可思议的问.
    唐小姐点点头,一脸不禁娇羞的神情.然后,她一个翻身,整个身体趴在左穷的身上,柔软的嘴唇在他的唇上一嘬,发出清脆的响声,"谢谢你！"唐小姐深情的望着左穷说.
    著名的性学家海特在她的性学报告里,对女性的性,高.cháo感觉是这样描述的:"我的身体感到悬浮飘起,充满力量,一股奔腾喷涌的烈焰,强烈吞噬一切,美妙至极几乎是人无力承受的极度狂喜."
    "我感到极度兴奋──我的呼吸急促──同时我的头变得轻飘飘的,像是在一个梦幻的世界,声音遥远,时间像停滞一样."
    ……
    不错,女性的性,高.cháo以一种称做"悬置感"的感觉开始,那一刹那她似乎是悬在半空中,通常为l～3秒钟.
    这种"悬置感"相当于男人**前经历的.
    "不可避免感"(男人无法抑制shè.精时便有此感).随着外部受到不停的有节奏的刺激,极度敏感的神经将冲动送到脊髓,又在脊髓里马上改道送回骨盆区的性,高,cháo肌肉."悬置感"就这样从yīn蒂.散发开来,进入盆骨.
    发生这种现象时,女人渐渐忘了周围的一切,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就像电力不足的电灯渐渐暗淡一样.她的神经系统将大多数的冲动用于发起肌肉大量的一阵阵的挛缩,从而将淤积的血液从**外壁周围扩张的血管中挤出.
    女人的这种知觉消失使她有一种失控感.正是由于这种感觉的缘故,女人性,高,cháo还有一个更绝的名称──"短暂的死亡".
    "怎么又谢我啊"左穷抚摸着她的耳垂轻声问.
    "你让我没有白做一个女人.你那东西太伟大了！"陈静边说边伸手去摸左穷的‘伟大’.
    "哇,怎么还这么硬啊"
    左穷不知道她话里的真假,但他想,做她的男人一定很幸福‘性福’
    左穷完全沉浸在无限快乐的肉yù情海之中.
    在一浪接一浪的欢叫和撞击声中,左穷忽然脊椎一麻,一股无比舒服的感觉直灌我的脑际,仿如电殛,一直向着末端冲了下来.
    左穷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支着牙,呲着嘴,自觉是模样怪极了！在阵阵酥软的冲击中,我不由得嘴巴大张,
    "喔,喔……"地叫着.
    目眩……
    他头脑中白茫茫的空白一片.
    加速！
    再加速！
    一种极度的快感一阵紧比一阵地冲击着他的脑海,终于,他把昂扬的头埋进温柔故乡……
    激情过后,左穷仰卧在床上.
    唐小姐侧着脸枕在他臂膀上,香郁的发丝拂在他的耳边.
    左穷不禁扭头埋入香郁的发丝中,把手轻轻放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感觉真好！绵绵的,滑滑的,像一块洁白的白玉.左穷望着她,突然发现,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渐渐显有些许沉思的忧郁,那种忧郁让他感到不安和丝丝的心悸.
    "想什么呢"左穷似带着一种怜悯轻柔地问道.
    只见唐小姐眉头轻颦,沉默了一会,说道:"我在想,我们之前以后会不会有欺骗……"
    "我怎么会骗你呢,我喜欢你,小嫣……"左穷把她抱在怀里温柔的说.
    "我可是认真的,我也爱你！"唐小姐有些激动,眼瞳里有崇拜的光芒.她也伸出胳膊环绕在左穷的颈上.
    左穷能强烈地感到她的心跳,他也有点儿慌乱起来.
    晨曦映白了窗棂,犹如残chūn时空冥的颜色.恍惚中,曦光如画.
    两人**着紧紧地拥吻在一起,她那让人无法抵挡的魅力,当然不仅仅是"临水照花"的姿容,柔艳刚强的性格以及那冰雪聪明的天赋,更有一种冥冥中的灵犀让两人融化.
    左穷近乎贪婪的享受着自己和唐小姐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她的每一声呼吸每一个微笑都深深地刻入他的心底,因为左穷不知道明天是否还能这样的在一起快乐的感觉着她的存在.
    "穷,我还有一个要求."唐小姐躺在左穷怀里,手里在抚弄着他的手指.
    "怎么,又要约法三章"左穷微笑看着她谐谑道.
    "我们的事先别让别人看出来,我怕我们受不了外界的干扰."唐小姐的神情显得有些惘然.
    "好."左穷简短的回答,他其实在暗暗的庆幸,心里的那种顾虑和恐惧也烟消云散,顿时感到一种无比逍遥的快活.
    火红的朝阳透过窗帘驱散了黑暗,屋里一片亮堂.唐小姐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胳膊便从床上爬起来,裸着身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
    然后,迎着朝阳推开窗棂.有些湿冷的空气在远处澎湃,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灿烂的阳光直接照shè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光线在她曲线优美的**上形成强烈的明暗对比,构成一幅绝美的朦胧逆光图案.她拨弄着散披的长发,清秀的脸孔展起欢颜,对着清新美好的晨光微笑.
    "起来！"她回头向左穷望了过来.
    左穷向她点了点头,突然感觉四肢有些疲乏.
    "你的身材真好！"左穷凝视着她说.
    "谢谢你."她走来轻轻吻了一下左穷的唇.
    "我先去洗澡."左穷起身后在床边拾起一件件昨夜褪下的衣物走进浴室.
    左穷瞧着玻璃镜中的自己,回想昨夜自己和她肆无忌惮的缠绵,yù醉yù死的缠绵.
    今晨她又**地站在自己的眼前,对着初升朝阳微笑,怡然自得没有丝毫尴尬.心中感到格外的惬意与满足.左穷洗完澡后穿好衣服走出浴室.
    她仍然一丝不挂的慵懒地又平卧在床铺上,用一对满足的眸子看着左穷.
    "今天你要回去吗"唐小姐柔情似水,含情脉脉.
    "当然.怎么问这样的问题"左穷想今天或许小妮子会回来
    "没什么,好象觉得离不开你了."唐小姐显出一种不禁娇羞的神情.
    "那今晚我们一起去左岸吃海鲜,好吗"左穷提议道.
    "好呀！"
    ."那就这么决定了,傍晚六点我来接你."
    "好啊！"唐小姐一脸的灿烂笑容.
    唐小姐洗完澡,穿好衣服,轻售脂.显得满面chūn风,神采飞扬.尤其是她那浅绿色的裙映衬着阳光,简直就是如梦似幻.
    穿在她的身上,完全是一个书香清雅的窈窕淑女,与她在床上的形象真的是判若两人.
    和唐小姐分手后,左穷直接回了家,刚进门,左穷就叫了声:"雯雯！"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应声.左穷这才苦笑着摇摇头,被迫回到没有小妮子的日子.
    记忆中,自从雯雯来到左穷身边之后,这还是雯雯第一次离开自己.这些年来,除了离开家门求学的日子,无论白天还是晚上,只要左穷一回来,雯雯都会跟自己打声招呼,就是半夜回来,雯雯睡觉了,第二天早晨也会到左穷的房间问一声:"穷哥哥,你回来啦！"
    有时候左穷不去回答他,雯雯来了性子也会去掀开他的被窝,有几次差些被偷窥了去！那时候开始惊声尖叫的总会是雯雯,不过后来开始就是左穷了,而雯雯则在一旁捂住嘴偷偷笑.
    雯雯在的时候,左穷从来没感觉这房间有多大,有一次左穷还和雯雯商量把那空出来的房间做书房,买几个大书柜子,现在左穷的一些书和杂物都放在那件空屋子里,这些日子,左穷几乎也没怎么看过书,为了上网方便,就把电脑安在了自己的卧室.
    那间屋子就一直处于空闲状态.
    有时候一时兴起跟雯雯规划起来的时候,觉得书房还是应该有一个,客房也应该有一个,居然感觉这有用的地方有点小了,又有点儿大,左穷一直感觉雯雯好像会和自己这样不离不弃地永久地住下去,从来都没有想过两个人会分开.
    现在,左穷才感觉这房子有点大,空空荡荡的.太大了,左穷想.然后,左穷把包扔在沙发一边,坐下来,空落落地在沙发上东张西望了一下,然后又朝阳台上看去.
    左穷下午晾的床单已经干了,淡绿色的床单让整个客厅弥漫着青草阳光的气息,左穷走到阳台上,把床单从晾衣绳上拿下来,闻了一下,干燥而清新的味道一下子就冲入了左穷的鼻子.左穷站在那愣了一会,心想,雯雯也快回来了,还是把她的屋子恢复原样好,最好别让那丫头看出自己的床被人动过.
    想到这里,左穷拿着床单走进雯雯的卧室,把那条床单仔细地铺上去,用手掌把褶皱处又抹了几下,然后把雯雯折叠整齐的被子从新放回去,退后几步看了看,才从雯雯的房间里退出来.
    左穷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突然,左穷又发现对面阳台上有一个红色的小点,一明一灭的.肯定是卫明又在阳台上抽烟了.
    左穷看了一眼还在沙发上放着的望远镜,犹豫了一下,然后拿了起来,又犹豫了一下,站起来走进了屋子.
    今天的阳光似乎比以往更加的纯洁,刺眼着,但一丁点也不会让人感觉到郁闷,他去卧室拿了一顶帽子带在头上,准备去外面找些乐子.
    走到半途,口袋中动了,左穷盯了一下手机,发现电话是白兰花打来的:"我们回来了！你吃饭没"
    左穷马上兴奋地说:"是嘛,在哪呐我去找你们,我还没吃饭."
    "我们刚到泉水这,正在朝县中心前进."白兰花心情轻松地说.
    "那这样,我请你们去吃麦当劳,西桥那的那个."左穷赶紧说.
    "好的,我们在那见,你快点来,我们可是有点饿了."
    "好的,我马上就到."左穷挂了电话,就马上往回跑,收拾东西然后下楼,驱车直奔西桥.
    西桥离他现在居住的地方也不是很远的,不一会儿就到了.
    当左穷走进麦当劳时,发现里面人很多,这地方人总是那么多.
    进了麦当劳,左穷琢磨白兰花和雯錾能还没到,如果刚才在泉水,怎么还得十分钟才能开过来.左穷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就在左穷无意中往麦当劳门口一看的时候,发现白兰花和雯雯正在离左穷不远地座位上坐着呢,原来她俩已经到了.
    雯雯一眼就看见了左穷,大声喊道:"哥哥,我们在这."
    左穷兴奋地走了过去,看着雯雯愣了一下,才那么点儿时间不见,雯雯的皮肤被太阳晒得有孝红,雯雯似乎明显变了很多,脸上和因穿吊带裙子而裸露在外面的肩膀给人的感觉丰满了很多,不像以前那么瘦了.
    左穷想到这儿就不由的心下苦笑,这多久的时间呀,怎么会那么大的变化,是自己太关心亦或是太多心了！
    "色眯眯的看什么看啊,赶紧请我们吃东西啊.是不是觉得雯雯有点变了啊"白兰花笑嘻嘻道.
    "哦,对,你们饿了,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们买,你们先在这坐着等我一下,雯雯是有点变了哈！"左穷对白兰花说,然后又盯着雯雯上下打量了一番.
    "什么呀,才多久没见面呀,能变到哪里去啊！"雯雯先是翻翻白眼,看左.穷认真的模样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是不是觉得雯雯变得性感啦！我也发现雯雯的皮肤越来越有弹性了,呵呵,这段时间一锻炼,也越来越健康了."白兰花笑道.
    "嗯,好像是,雯雯的确越来越漂亮了."左穷连忙说.
    雯雯羞涩地看看左穷,又满脸忧愁说:"哥哥,白姐姐,你们别取笑我了,我最近觉得自己是胖了,变胖妞了,难看死了,我都好担心的."
    左穷笑笑说:"不胖,正好,以前太瘦了.对了,你们刚才不是在泉水吗怎么比我到的还快"
    雯雯和白兰花对视了一下,同时看着左穷笑了起来,雯雯俏皮地说:"哥哥,你被我们骗了,刚才白姐姐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们就在这呢,嘻嘻."
    "是吗,你们还学会骗人啦,雯雯你可别跟你白姐姐学这撒谎的毛病,要学习她的优点."左穷装作气鼓鼓道.
    "嘿嘿,我有什么优点啊,你倒说说看"白兰花看着左穷笑道.
    "优点嘛,还是很多的,一时半会也说不完啊."左穷说.
    "行了,别打哈哈了,估计在你眼里我的优点也没多少,还是咱们雯雯优点多,又漂亮又聪明,心眼又好,呵呵."白兰花说.
    "好了,不说了,雯雯都不好意思了,白姐,你们这次去玩有什么感觉,怎么样"
    三个人买回东西后一边吃东西一边开始聊起白兰花和雯雯去游玩的情况.
    "挺好啊,我原来去过,这次去还是有一些新感受,山还是那山,道观还是那道观,人还是那人,身边的美女却多了心思,雯雯在烧香的时候你许愿了吗"
    "嗯,许了."雯雯突然脸红红地说.
    "呵呵,许愿不能说的,说了就不灵了."白兰花盯着雯雯笑着说,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左穷问:"这几天怎么样"
    "还行,就是有太忙和太孤单之间徘徊着."左穷笑着回答.
    白兰花看了看左穷,也没继续问:"这样,我一会带雯雯先去我那里,还有点儿事情,回头你有空给我们打电话."
    "咚咚咚……"
    左穷听到了敲门声好一会,可就是懒得站起来开门,此时的阳光非常柔和,照得使人发昏,左穷感觉很疲惫,身体和内心都感觉很累,这时,敲门声似乎越来越大,左穷猛地想起可能是冬冬,便从阳台的躺椅上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左穷把房门打开,果然是冬冬不太高兴地站在门口,左穷一看,冬冬的手里拎着两包东西,赶紧把两个袋子从冬冬手中结过,笑着说:"这么快就从那边过来啦"
    "嗯."
    冬冬进了门后,一边换拖鞋一边抱怨地说:"你在家干什么呢我敲了那么长时间,才过来开门."
    左穷把冬冬拿来的东西放进厨房,然后揽着冬冬的肩膀说:"我刚才躺在阳台上睡着了,刚听见你敲门."
    冬冬看了一眼阳台上的躺椅,走过去躺了下来,微闭着眼睛说:"你还真会找地方,我试试,嗯,还挺舒服的.我说,你哪天也给我配一套钥匙,省得我来这里跟个客人似的,还得等人给我开门."
    左穷无语,她想走就走,现在又来的频繁了,女人真善变.想了想说:"行,明天我就去配一套给你."
    这时,左穷站在冬冬身边,低头一看,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短袖衬衫,随着躺倒的姿势,里面的白色蕾丝文胸也露了出来,样子非常诱人,左穷看了一会,不禁伸出手探了了进去,这时,冬冬的身子一扭,把眼睛张开,似笑非笑地说:"色狼！大白天的,小心让人家看见."
    说完,冬冬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雯雯怎么样了你看我这脑子,刚一进门的时候忘得死死的."
    左穷坐在沙发上,看着冬冬轻声说:"没事了,就是吓了一跳,她也刚回来,现在在房间里睡觉呢."
    冬冬也跟着左穷坐到了沙发上,看着左穷说:"那就好,让她先睡."
    左穷和陈冬冬在客厅里闲聊了一会,太阳就差不多落下去了,红色的余辉把客厅的地板照得像一面闪光的镜子,冬冬的白色短袖也被照成淡粉色,把冬冬衬托得温柔许多.
    这时,冬冬靠着左穷的胸口,轻声地问:"饿不饿要不我去做饭"
    左穷笑着点点头说道:"好,要不要我帮你一起做"
    冬冬赶紧笑着说:"行了,还是我一个人来,你一帮更忙活."
    左穷笑了笑,说:"好,我可等着吃了"
    冬冬温柔地吻了一下左穷,然后就去厨房里忙活了.
    左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过了一会心里突然觉得很纳闷,这一次,冬冬似乎什么东西都能找到,于是,左穷走到厨房门口,看见冬冬正在里面忙着,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左穷微笑着走到冬冬身后,冬冬一回头,对左穷笑了一下,问:"你怎么进来了"
    左穷说:"进来看看.东西都知道放哪吗"
    .冬冬指了指cāo作台上的一堆新开封的调料,得意地笑着说:"不用找了,我都买新的了."
    左穷对着冬冬摇头笑了笑,说:"那就好,我去看电视了,要我帮忙你就叫我."
    左穷回到沙发上,心里感觉怪怪的,不知为什么,左穷看了冬冬买来的新调料,突然有种厨房易主的感觉,想到这里,左穷不禁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太纠结了,自嘲地笑了笑,继续看电视.
    就在这时,雯雯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左穷笑着说:"丫头,你醒啦！去洗把脸,一会就吃饭了."
    雯雯神情有行惚地看了一眼厨房,对左穷笑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就进了卫生间.
    等雯雯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冬冬的菜已经做好了,冬冬像个女主人似的招呼雯雯坐下来,然后笑着对雯雯说:"雯雯,今天外出归来,姐姐给你庆祝."
    "哈哈,这才多大点儿时间,都要庆祝！"
    冬冬白了左穷一眼,"我说要就要！"
    雯雯坐下后,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对冬冬笑着说:"冬冬姐辛苦了."
    左穷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说:"都吃饭,别在这客气啦！"
    冬冬看着正在吃菜的左穷,笑着问:"怎么样还合你胃口"
    左穷听冬冬这么一问,赶紧点点头说:"好吃！"说完,左穷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雯雯,只见雯雯正在低头吃着碗里的米饭.
    冬冬看了一眼雯雯,又看了一眼左穷,给雯雯的碗里夹了点菜,说:"你觉得好吃就行.雯雯,你多吃点菜啊喜欢吃什么下次跟我说啊"
    雯雯抬起头对冬冬笑了笑,低着头继续吃碗里的东西.
    说实话,冬冬的厨艺的确不怎么样,再说左穷也吃惯了雯雯做的饭菜,现在一吃冬冬做的,真有点食之无味的感觉.冬冬似乎很在乎左穷对自己饭菜的评价,左穷只好装做很喜欢吃的样子,添了好几次米饭,冬冬在旁边微笑地看着左穷,一副很满足的样子.
    过了一会,左穷问:"对了,你那表哥走了么也玩了蛮长时间嘛."
    冬冬听左穷这么一问,想了想说:"呵,看你嫌弃人家的样子,yīn阳怪气,他不过是过来看看呀."
    左穷一听,笑着说:"那是好事啊！我怎么了"
    冬冬看了一眼左穷,笑着说:"你德行！"
    这时,在一旁闷头吃饭的雯雯突然站起来,微笑着说:"哥,冬冬姐,你们吃,我已经吃饱了."
    吃完饭以后,冬冬忙着收拾碗筷,左穷看了一眼雯雯的房门,然后把电视机打开,百无聊赖地把电视频道换来换去,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楼下不时传来小贩叫卖水果的声音,看来是到了傍晚时分,左穷看了看表,手机嘀嘀嘀的来了信息,左穷赶忙拿起来看了起来,看完就松了口气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冬冬在厨房叫了一声左穷.
    左穷从沙发上懒洋洋地问道:"什么事"
    冬冬从厨房探出头来说:"我听到楼下有卖水果的,你去买点上来"
    "超市里面不是有么"
    "乡下菜农卖的比超市里面的水果好吃多了,别废话,快去快去！"
    "嗯,好."
    左穷把电视关掉,站起身问:"买什么水果啊"
    冬冬想了想,说:"你买个西瓜,要是还有别的,你就随意带几样好了."
    左穷一边往门口走一边说:"还要别的什么东西吗我一起带上来."
    冬冬对左穷笑着说:"没别的了,哦,对了,楼下有配钥匙的地方吗要是有你给我配一套这里的钥匙,还有,把我的钥匙也配上一套,你留着."
    她还真惦记着了,左穷心里苦笑,看来以后自己又多了一圈紧箍咒,想了想,说:"我也不太清楚,你等一下,我问问雯龃有没有."说完,左穷就朝雯雯的房间走去.
    走到雯隹门口的时候,左穷顿了一下,然后轻声敲了一下房门,雯雯在里面说了一声:"哥.进来."
    左穷把房门推开,看见雯雯正坐在书桌旁写东西,左穷扫了一眼,好像是在记日记.雯雯转过过头,笑着看了左穷一眼,然后又把头转了过去,笑了笑说:"哥,刚才我听见了,楼下有配钥匙的,我上学就看到了."
    左穷看着雯雯的背影,顿了顿,说:"丫头,我下楼去买水果,你想吃什么"
    雯雯又把头转了过来,对左穷笑了一下说:"什么都行."
    "哦,好."左穷点点头:"那你好好休息,我先下去了,回来了叫你."
    左穷也对雯雯笑了笑,然后把房门轻轻带上,这时,冬冬把自己的钥匙递给左穷,说:"怎么样楼下有吗"
    左穷接过冬冬手中的钥匙,说:"有,我这就下去."
    左穷下了楼,深呼了一口气,把在楼上的憋闷感觉吐了个干净.
    此时外面还没有完全黑下来,天边还有一丝暗红色的晚霞.,这点霞光就像一个女人的裙裾,拖拽得很长很长,左穷望着天边的那抹红霞,突然感觉很压抑.
    左穷从兜里掏出烟点上,坐在一个长椅子上抽了起来,这时,左穷的手机响了,左穷掏出来一看,是自己家的座机,心想可能是冬冬.
    "哥哥,我刚才忘记告诉你那家配钥匙的店面在哪里了,你找到了吗"雯雯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呵呵,丫头,我正想打电话问你呢.在哪"左穷说.
    "在市场旁边的一个小亭子里,离咱们这栋楼挺近的."雯雯说.
    "行了,我知道了,丫头还挺细心,呵呵."左穷笑着说.
    "那我挂了."雯雯说道.
    左穷挂了电话后,深吸了一口烟,然后从长椅子上坐起来,按照雯雯说的位置去找配钥匙的小店面.左穷手里拿着两串钥匙,感觉这两创钥匙很沉,其实左穷也没有想到,在与雯雯的生活当中会多出另外一个女人来,想到冬冬在厨房的场景,左穷感觉有些怪怪的.以前左穷一回家第一眼看到就是雯雯那张纯洁的笑脸,耳边传来的也是雯雯轻声的呼唤:"哥哥！"可是这一切现在似乎都乱了.
    左穷找到了雯雯说的那家配钥匙的店面,把钥匙交给里面的那个男人,然后点了一根烟,坐在旁边的一个小马扎上等着她把钥匙配制好.
    小屋子里传来刺耳的金属声,左穷心里一惊,心想,这就好比有两扇门同时打开了,一个在等着左穷进去,一个是左穷在等着人进来,这两扇门里都让左穷都有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卖水果的小贩从左穷身边经过,这时,左穷才想起来冬冬让他买水果,于是,左穷把推着三轮车的小贩叫住,也没问价格,就直接说:"给我称个西瓜,挑个甜的,沙瓤的."
    卖水果的小贩淳朴地对左穷笑了一下,一边拿起一个大西瓜一边说:"这个你回去就吃,保甜保沙."
    左穷对小贩笑了笑,问:"你这有芒果吗"
    小贩皱了下眉头,笑着说:"真不凑巧,芒果今天卖完了,要不明天我再给您进点"
    左穷说:"不用了,就要个西瓜就行了."
    左穷买完了西瓜,小屋子里的那个配钥匙的男人已经把钥匙配好了,左穷接过四套钥匙,感觉手里又沉了很多,而且新配好的钥匙还微微有孝烫,左穷感觉这一大把钥匙像个烫手的山芋.
    左穷回到家后,看见冬冬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看见左穷回来,扭头对左穷说:"左穷,怎么才回来"
    左穷把西瓜放进厨房,然后把钥匙扔到茶几上,往沙发上一坐,对冬冬说:"配钥匙肯定要等啊,下面没有芒果了,我买了一个西瓜,你去切一下."
    冬冬开心地拿了两串钥匙,道:"太好了,这回我就不用人给我开门了,你也把我那的收起来."说完,冬冬把钥匙装进自己的包里,然后进了厨房.
    左穷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钥匙,又看了看雯雯的房门,心里那种压抑的感觉又变得强烈起来,这让左穷觉得,在一扇门打开的同时,另外一扇自己非常熟悉的门可能就会关闭了.
    这时,左穷扭头看了一眼对面楼的阳台,看到阳台上漆黑一片,也不知道卫明这时候干什么去了,于是左穷又把目光收回来,又点了一根烟,坐在沙发上安静而寂寞地抽着.
    过了一会,冬冬端着切好的西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一看左穷正闷头在那里抽烟,皱了一下眉头说:"吃西瓜,把烟掐了,以后你要少抽点烟."
    左穷看了一眼冬冬,又抽了一口,然后才把烟头按进烟灰缸,说:"抽了好多年了,习惯了,叫雯雯了吗"
    冬冬听左穷这么一问,马上冲着雯雯的房间喊道:"雯雯！出来吃西瓜了！"
    冬冬的话音刚落,雯雯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走到茶几旁边,拿起一块西瓜说:"哥哥,冬冬姐姐,我拿进房间里吃."
    左穷看着雯雯笑着说:"丫头,在这吃,看看电视什么的."
    雯雯对左穷笑了笑说:"我在里面看书呢,不想看电视."说完,雯雯就拿着西瓜回到自己的房间.
    冬冬看了看雯雯的房门,在左穷耳边轻声问:"雯雯是不是不太高兴啊"
    左穷虽然觉得雯雯有些不太高兴,但还是没说,拿起一块西瓜,快速啃了几口,说:"我没觉得啊,雯雯就这个性格,喜欢自己在房间呆着."
    冬冬看了一眼左穷,笑了一下说:"哦！那你一会再给雯雯拿进去几块."( )
第二百五十二章 出状况了
    白兰花这时候回头朝他笑了笑，摇摇手远去了。
    左穷也挥了挥手，把目光从白兰花的方向收回来，看看雯雯说：“丫头，你这帽子是什么时候买的？以前也没见你带过帽子啊。”
    雯雯笑眯眯地说：“是老师送我的，哥，我戴这个帽子好看吗？”说完在左穷面前轻俏的转了一个圈儿。
    左穷啧啧有声，点头赞道：“好看，太好看了！你那白姐姐不愧是搞艺术的，丫头你本来就是很白，在这白色帽子相衬下更是娇嫩……呵呵，就是很好看，呵呵。”左穷讪讪笑了笑，自己这大嘴巴差点说出不好的话。
    雯雯似乎没有注意到，只是很开心道：“谢谢！”
    两人又悠闲的闲聊着，雯雯把画夹子从肩膀上拿下来，坐到左穷身边，说：“哥，你一会儿还有别的事情吗？”
    左穷给雯雯缕了一下头发，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再坐会咱们就回家。”
    雯雯挽着左穷的胳膊，开心地对左穷笑了一下说：“好，哥哥，我最喜欢在这儿看着宽阔的江面了，我觉得大江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好像你要是有什么不开心，只要对着大江说说，心情准能好很多，你有这种感觉吗？”
    左穷听雯雯这么一说，感觉雯雯真是说到自己心眼里了，笑道：“是啊，我也这么认为，不错啊，丫头，看不出你这颗小脑袋瓜还挺有想法。”
    雯雯仰起脸，抗议道：“我不是小丫头啦，我现在已经长大了，哥不要认为我只是个小孩子。”
    又嘟起嘴：“都跟你说多少次了，你老不长记性！讨厌。”
    “有么？”
    左穷笑了起来，看了看鼓着腮帮子跟自己抗议的雯雯，摸了一下雯雯的脑袋说：“是，我知道了，雯雯是个大姑娘了，该给你准备嫁妆了，对不对。”
    雯雯这下脸更不高兴了，撅着嘴说：“哥，你太讨厌！我才不嫁人呢，你以后再这么说我就生气了。”
    左穷笑着说：“哈哈，我开玩笑的，你这丫头还真不经逗。”
    雯雯笑嘻嘻地往左穷身上靠了一下，说：“我也在逗你呢，呵呵，”
    左穷和雯雯坐在海边的礁石上，东拉西扯地聊着，左穷感觉自己的心变得越来越平静，阳光已经开始倾斜了，不远处人们的嬉闹声像传递给左穷一种真实的生活的感觉，可左穷看了一眼雯雯之后，又觉得这种真实的生活变得梦幻起来。
    左穷和雯雯一直在江呆到太阳快落进水平线才回家。
    “咚咚咚……”
    左穷听到了敲门声好一会，可就是懒得站起来开门，此时的阳光非常柔和，照得使人发昏，左穷感觉很疲惫，身体和内心都感觉很累，这时，敲门声似乎越来越大，左穷猛地想起可能是冬冬，便从阳台的躺椅上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左穷把房门打开，果然是冬冬不太高兴地站在门口，左穷一看，冬冬的手里拎着两包东西，赶紧把两个袋子从冬冬手中结过，笑着说：“这么快就从那边过来啦？”
    “嗯。”
    冬冬进了门后，一边换拖鞋一边抱怨地说：“你在家干什么呢？我敲了那么长时间，才过来开门。”
    左穷把冬冬拿来的东西放进厨房，然后揽着冬冬的肩膀说：“我刚才躺在阳台上睡着了，刚听见你敲门。”
    冬冬看了一眼阳台上的躺椅，走过去躺了下来，微闭着眼睛说：“你还真会找地方，我试试，嗯，还挺舒服的。我说，你哪天也给我配一套钥匙吧，省得我来这里跟个客人似的，还得等人给我开门。”
    左穷无语，她想走就走，现在又来的频繁了，女人真善变。想了想说：“行，明天我就去配一套给你。”
    这时，左穷站在冬冬身边，低头一看，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短袖衬衫，随着躺倒的姿势，里面的白色蕾丝文胸也露了出来，样子非常诱人，左穷看了一会，不禁伸出手探了了进去，这时，冬冬的身子一扭，把眼睛张开，似笑非笑地说：“色狼！大白天的，小心让人家看见。”
    说完，冬冬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雯雯怎么样了？你看我这脑子，刚一进门的时候忘得死死的。”
    左穷坐在沙发上，看着冬冬轻声说：“没事了，就是吓了一跳，她也刚回来，现在在房间里睡觉呢。”
    冬冬也跟着左穷坐到了沙发上，看着左穷说：“那就好，让她先睡吧。”
    左穷和陈冬冬在客厅里闲聊了一会，太阳就差不多落下去了，红色的余辉把客厅的地板照得像一面闪光的镜子，冬冬的白色短袖也被照成淡粉色，把冬冬衬托得温柔许多。
    这时，冬冬靠着左穷的胸口，轻声地问：“饿不饿？要不我去做饭？”
    左穷笑着点点头说道：“好吧，要不要我帮你一起做？”
    冬冬赶紧笑着说：“行了，还是我一个人来吧，你一帮更忙活。”
    左穷笑了笑，说：“好，我可等着吃了？”
    冬冬温柔地吻了一下左穷，然后就去厨房里忙活了。
    左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过了一会心里突然觉得很纳闷，这一次，冬冬似乎什么东西都能找到，于是，左穷走到厨房门口，看见冬冬正在里面忙着，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左穷微笑着走到冬冬身后，冬冬一回头，对左穷笑了一下，问：“你怎么进来了？”
    左穷说：“进来看看。东西都知道放哪吗？”
    冬冬指了指操作台上的一堆新开封的调料，得意地笑着说：“不用找了，我都买新的了。”
    左穷对着冬冬摇头笑了笑，说：“那就好，我去看电视了，要我帮忙你就叫我。”
    左穷回到沙发上，心里感觉怪怪的，不知为什么，左穷看了冬冬买来的新调料，突然有种厨房易主的感觉，想到这里，左穷不禁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太纠结了，自嘲地笑了笑，继续看电视。
    就在这时，雯雯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左穷笑着说：“丫头，你醒啦！去洗把脸，一会就吃饭了。”
    雯雯神情有些恍惚地看了一眼厨房，对左穷笑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就进了卫生间。
    等雯雯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冬冬的菜已经做好了，冬冬像个女主人似的招呼雯雯坐下来，然后笑着对雯雯说：“雯雯，今天外出归来，姐姐给你庆祝。”
    “哈哈，这才多大点儿时间，都要庆祝！”
    冬冬白了左穷一眼，“我说要就要！”
    雯雯坐下后，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对冬冬笑着说：“冬冬姐辛苦了。”
    左穷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说：“都吃饭吧，别在这客气啦！”
    冬冬看着正在吃菜的左穷，笑着问：“怎么样？还合你胃口吧？”
    左穷听冬冬这么一问，赶紧点点头说：“好吃！”说完，左穷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雯雯，只见雯雯正在低头吃着碗里的米饭。
    冬冬看了一眼雯雯，又看了一眼左穷，给雯雯的碗里夹了点菜，说：“你觉得好吃就行。雯雯，你多吃点菜啊？喜欢吃什么下次跟我说啊？”
    雯雯抬起头对冬冬笑了笑，低着头继续吃碗里的东西。
    说实话，冬冬的厨艺的确不怎么样，再说左穷也吃惯了雯雯做的饭菜，现在一吃冬冬做的，真有点食之无味的感觉。冬冬似乎很在乎左穷对自己饭菜的评价，左穷只好装做很喜欢吃的样子，添了好几次米饭，冬冬在旁边微笑地看着左穷，一副很满足的样子。
    过了一会，左穷问：“对了，忘了问你，你那表哥走了么？也玩了蛮长时间嘛。”
    冬冬听左穷这么一问，想了想说：“呵，看你嫌弃人家的样子，阴阳怪气，他不过是过来看看呀。”
    左穷一听，笑着说：“那是好事啊！我怎么了？”
    冬冬看了一眼左穷，笑着说：“你德行！”
    这时，在一旁闷头吃饭的雯雯突然站起来，微笑着说：“哥，冬冬姐，你们吃吧，我已经吃饱了。”
    吃完饭以后，冬冬忙着收拾碗筷，左穷看了一眼雯雯的房门，然后把电视机打开，百无聊赖地把电视频道换来换去，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楼下不时传来小贩叫卖水果的声音，看来是到了傍晚时分，左穷看了看表，手机嘀嘀嘀的来了信息，左穷赶忙拿起来看了起来，看完就松了口气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冬冬在厨房叫了一声左穷。
    左穷从沙发上懒洋洋地问道：“什么事？”
    冬冬从厨房探出头来说：“我听到楼下有卖水果的，你去买点上来？”
    “超市里面不是有么？”
    “乡下菜农卖的比超市里面的水果好吃多了，别废话，快去快去！”
    “嗯，好吧。”
    左穷把电视关掉，站起身问：“买什么水果啊？”
    冬冬想了想，说：“你买个西瓜吧，要是还有别的，你就随意带几样好了。”
    左穷一边往门口走一边说：“还要别的什么东西吗？我一起带上来。”
    冬冬对左穷笑着说：“没别的了，哦，对了，楼下有配钥匙的地方吗？要是有你给我配一套这里的钥匙吧，还有，把我的钥匙也配上一套，你留着。”
    她还真惦记着了，左穷心里苦笑，看来以后自己又多了一圈紧箍咒，想了想，说：“我也不太清楚，你等一下，我问问雯雯看有没有。”说完，左穷就朝雯雯的房间走去。
    走到雯雯房门口的时候，左穷顿了一下，然后轻声敲了一下房门，雯雯在里面说了一声：“哥。进来吧。”
    左穷把房门推开，看见雯雯正坐在书桌旁写东西，左穷扫了一眼，好像是在记日记。雯雯转过过头，笑着看了左穷一眼，然后又把头转了过去，笑了笑说：“哥，刚才我听见了，楼下有配钥匙的，我上学就看到了。”
    左穷看着雯雯的背影，顿了顿，说：“丫头，我下楼去买水果，你想吃什么？”
    雯雯又把头转了过来，对左穷笑了一下说：“什么都行。”
    “哦，好吧。”左穷点点头：“那你好好休息，我先下去了，回来了叫你。”
    左穷也对雯雯笑了笑，然后把房门轻轻带上，这时，冬冬把自己的钥匙递给左穷，说：“怎么样？楼下有吗？”
    左穷接过冬冬手中的钥匙，说：“有，我这就下去。”
    左穷下了楼，深呼了一口气，把在楼上的憋闷感觉吐了个干净。
    此时外面还没有完全黑下来，天边还有一丝暗红色的晚霞，这点霞光就像一个女人的裙裾，拖拽得很长很长，左穷望着天边的那抹红霞，突然感觉很压抑。
    左穷从兜里掏出烟点上，坐在一个长椅子上抽了起来，这时，左穷的手机响了，左穷掏出来一看，是自己家的座机，心想可能是冬冬。
    “哥哥，我刚才忘记告诉你那家配钥匙的店面在哪里了，你找到了吗？”雯雯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呵呵，丫头，我正想打电话问你呢。在哪？”左穷说。
    “在市场旁边的一个小亭子里，离咱们这栋楼挺近的。”雯雯说。
    “行了，我知道了，丫头还挺细心，呵呵。”左穷笑着说。
    “那我挂了。”雯雯说道。
    左穷挂了电话后，深吸了一口烟，然后从长椅子上坐起来，按照雯雯说的位置去找配钥匙的小店面。左穷手里拿着两串钥匙，感觉这两创钥匙很沉，其实左穷也没有想到，在与雯雯的生活当中会多出另外一个女人来，想到冬冬在厨房的场景，左穷感觉有些怪怪的。以前左穷一回家第一眼看到就是雯雯那张纯洁的笑脸，耳边传来的也是雯雯轻声的呼唤：“哥哥！”可是这一切现在似乎都乱了。
    左穷找到了雯雯说的那家配钥匙的店面，把钥匙交给里面的那个男人，然后点了一根烟，坐在旁边的一个小马扎上等着她把钥匙配制好。
    小屋子里传来刺耳的金属声，左穷心里一惊，心想，这就好比有两扇门同时打开了，一个在等着左穷进去，一个是左穷在等着人进来，这两扇门里都让左穷都有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卖水果的小贩从左穷身边经过，这时，左穷才想起来冬冬让他买水果，于是，左穷把推着三轮车的小贩叫住，也没问价格，就直接说：“给我称个西瓜，挑个甜的、沙瓤的。”
    卖水果的小贩淳朴地对左穷笑了一下，一边拿起一个大西瓜一边说：“这个你回去就吃吧，保甜保沙。”
    左穷对小贩笑了笑，问：“你这有芒果吗？”
    小贩皱了下眉头，笑着说：“真不凑巧，芒果今天卖完了，要不明天我再给您进点？”
    左穷说：“不用了，就要个西瓜就行了。”
    左穷买完了西瓜，小屋子里的那个配钥匙的男人已经把钥匙配好了，左穷接过四套钥匙，感觉手里又沉了很多，而且新配好的钥匙还微微有些发烫，左穷感觉这一大把钥匙像个烫手的山芋。
    左穷回到家后，看见冬冬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看见左穷回来，扭头对左穷说：“左穷，怎么才回来？”
    左穷把西瓜放进厨房，然后把钥匙扔到茶几上，往沙发上一坐，对冬冬说：“配钥匙肯定要等啊，下面没有芒果了，我买了一个西瓜，你去切一下吧。”
    冬冬开心地拿了两串钥匙，道：“太好了，这回我就不用人给我开门了，你也把我那的收起来。”说完，冬冬把钥匙装进自己的包里，然后进了厨房。
    左穷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钥匙，又看了看雯雯的房门，心里那种压抑的感觉又变得强烈起来，这让左穷觉得，在一扇门打开的同时，另外一扇自己非常熟悉的门可能就会关闭了。
    这时，左穷扭头看了一眼对面楼的阳台，看到阳台上漆黑一片，也不知道卫明这时候干什么去了，于是左穷又把目光收回来，又点了一根烟，坐在沙发上安静而寂寞地抽着。
    过了一会，冬冬端着切好的西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一看左穷正闷头在那里抽烟，皱了一下眉头说：“吃西瓜，把烟掐了吧，以后你要少抽点烟。”
    左穷看了一眼冬冬，又抽了一口，然后才把烟头按进烟灰缸，说：“抽了好多年了，习惯了，叫雯雯了吗？”
    冬冬听左穷这么一问，马上冲着雯雯的房间喊道：“雯雯！出来吃西瓜了！”
    冬冬的话音刚落，雯雯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走到茶几旁边，拿起一块西瓜说：“哥哥，冬冬姐姐，我拿进房间里吃。”
    左穷看着雯雯笑着说：“丫头，在这吃吧，看看电视什么的。”
    雯雯对左穷笑了笑说：“我在里面看书呢，不想看电视。”说完，雯雯就拿着西瓜回到自己的房间。
    冬冬看了看雯雯的房门，在左穷耳边轻声问：“雯雯是不是不太高兴啊？”
    左穷虽然觉得雯雯有些不太高兴，但还是没说，拿起一块西瓜，快速啃了几口，说：“我没觉得啊，雯雯就这个性格，喜欢自己在房间呆着。”
    冬冬看了一眼左穷，笑了一下说：“哦！那你一会再给雯雯拿进去几块。”
    “好。”左穷正准备说些什么，口袋中电话响了起来，左穷拿出来看了一眼就走到阳台去接电话。
    当左穷回来，冬冬正躺在那儿，就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
    “谁的电话呀？有点儿久哦。”冬冬微笑着看着他问。
    “瞎想了吧。”左穷捏捏她的脸蛋，轻声道：“我老妈。”
    “那你怎么也不让我听听呀！是不是我这个丑媳妇见不得公婆？”冬冬嘟着嘴很不满的说。
    “真想说说？”左穷笑着拿起电话。
    “唔，那还是算了，以后再说吧……”冬冬有些心虚的笑了笑。
    冬冬给他挪出点儿位置，看了一眼雯雯的房门，轻声说道：“嘻嘻，你进去给我那小姑子送西瓜吧，我先去洗澡了。”说完，冬冬进了卫生间。
    左穷手里拿着的西瓜突然掉下一滴西瓜汁，正好落在左穷的脚上，左穷有些烦躁地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敲了一下雯雯的房门。
    “是哥哥吗？进来吧。”雯雯在里面说道。
    左穷把雯雯的房门推开，看见雯雯正躺在床上画画，对雯雯笑着着说：“丫头，你还挺用功啊，这回画什么呐？”说完，左穷把手里的西瓜放在雯雯的床头柜上，这时，左穷注意到，雯雯自己拿进来的西瓜也在，看来雯雯一点也没吃。
    雯雯看着左穷笑了一下说：“哥哥坐，你自己看看吧？”雯雯说完把画夹递给左穷。
    左穷接过画夹一看，雯雯画的是一幅水底的场景，跟左穷在水里救雯雯的那一幕极为相似，左穷有些纳闷地看了看雯雯，问：“和今天我在水底救你的时候很像啊，丫头，你当时不是昏过去了吗？”
    雯雯看了看左穷，笑着说：“哥哥，我是想像的呀！真的很像吗？”
    左穷笑着点点头，看了一眼西瓜，说：“丫头，你吃点西瓜吧，在外面日晒雨淋的，西瓜利尿的，可以排排毒。”
    “去你的！真粗鲁！”
    雯雯听左穷这么一说，用手轻轻打了他一下，笑着拿起一块西瓜吃了起来。
    左穷笑着看雯雯吃西瓜，心里又感觉亲切而温暖起来，左穷用手摸了一下雯雯的头发，柔声说：“丫头，吃完西瓜早点睡，我先出去了。”说完，左穷站起身准备出去。
    这时，雯雯停止了吃西瓜，眼睛里有些不舍地看着左穷，轻声地叫了一声：“哥哥……”
    左穷停住脚步，笑着看了看雯雯说：“怎么了？丫头。”
    雯雯低着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抬头对左穷笑了一下，说：“晚安！”
    左穷回到房间后，冬冬还没从卫生间里出来，床上散落着冬冬的衣服和化妆品，冬冬是个很有品味的女人，她的化妆品都是些国际上的大品牌，在以前，左穷从来就没有察觉到，但最近去网上随手查了一下，差点吓尿，那些没什么特殊的瓶瓶罐罐竟然比自己一个月的工资都高上不少。
    现在想想挺庆幸的，英扬也挺娇贵的，不过比上冬冬就差了许多，至少英扬的他左穷小半个月应该能抵挡的住。
    想到这里，左穷随手拿了一件冬冬的化妆品，这是一盒粉，盒子是黑色的，非常精致，有种欧式的古朴风格，上面还雕着一朵蔷薇花。从这个盒子上看，这个化妆品就便宜不了，左穷一边看着一边想：“晕！就冲这个小盒子也是一叠大钞了吧！”
    就在左穷仔细端详那个粉盒的时候，冬冬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在左穷身边坐了下来，笑着对左穷说：“呦！我们的大书记怎么对女人的零碎玩意儿感兴趣了？是不是想加入我们呀，哈哈。”
    “我要想加入你也不能答应呀！”
    左穷笑了笑，说：“我看着挺好看的，以前我看时尚版的时候没见过这个牌子，是新牌子吧？”
    冬冬笑着说：“对呀！可我怎么不记得你送过我一件小玩意，不行啊，你得给我补上。这个牌子是比较新，可是它的包装和名字我都很喜欢，叫xxx，像个美丽女人的名字，是吧？”
    冬冬说的是法文，左穷听得很难他也没再问。
    左穷听了，点点头，说：“名字是挺好听的，你们女人啊，就容易被外表迷惑，呵呵。”
    冬冬看了看左穷，说：“你们男人不是也一样，哪个男人不喜欢美女啊，女人花钱费力的打扮自己，到底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男人嘛，不是吗？”
    左穷挠挠头，笑道：“也对，你分析的还挺透彻，呵呵。”
    冬冬得意地看了左穷一眼，然后把床上散落的东西收了起来，左穷纳闷地问：“你怎么都收了？不化妆了吗？”
    冬冬瞪了左穷一眼，娇声道：“不化妆的模样你都看过了，再化不是多此一举吗？况且，据我观察，我化了妆也没刺激着你的感观系统。”
    左穷往床上一趟，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冬冬说：“我觉得你不化妆更好看，看着清爽。”
    冬冬一听左穷这么一说，坐到床边，然后趴在左穷的胸口上，仰着脸问：“老公，真的吗？”
    ‘老公’？左穷听得纠结，或许别的某个男人听了会欣喜若狂，但这时候的左穷只有无限的蛋疼，左穷抬了一下脑袋，在冬冬的唇上吻了一下，说：“嗯！”
    接着，冬冬柔顺地趴在左穷的胸口，的紧紧地贴住左穷，湿漉漉的头发一下子滑到左穷的脸上，使左穷感觉一阵酥痒。
    冬冬的手不安分地在左穷的身上摸索着，左穷感觉冬冬的身体也开始蠕动起来，可不知为什么，左穷今晚一点性趣也没有，看着冬冬在自己身上忙活，左穷只得木纳地做着简单的反应。
    过了一会，冬冬似乎感觉到了左穷的性致不高，从左穷的身上滚下来，看了看左穷，似乎在想些什么，又过了好一会，冬冬开口说：“是不是累了？”
    左穷赶紧点点头，有些尴尬地笑笑说：“是啊，今天的确累坏了。”
    冬冬在左穷身边躺了下来，翻了个身，背对着左穷淡淡地说：“那就休息吧。”说完，冬冬就把眼睛闭上，没再说话。
    左穷看冬冬似乎有些不太高兴，也就没说什么，也翻了个身，伸手把床头的灯关上。
    黑暗当中，左穷却一点睡意也没有，冬冬似乎也没睡，这种气氛让床上的两个人似乎都有点压抑。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左穷平躺了过来，向冬冬伸出了一只胳膊，冬冬马上意会了左穷的意思，把头枕到左穷的胳膊上，一只手臂揽住左穷的脖子，身体柔顺地贴着左穷。
    此时，也就晚上十点左右，左穷很少这么早就睡觉，窗外的灯光使屋子里影影绰绰的，左穷感觉冬冬的呼吸越来越平缓，枕在自己胳膊上的头也有些发沉了。这让左穷产生了一种幻觉，仿佛身下的这张大床开始慢慢陷落，虽然很缓慢，可是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随着这种陷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左穷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在左穷的梦里，自己还在一直下沉着，越往下沉，眼前的景物越模糊，身体也越发疲惫。左穷不知道自己要沉向哪里，也不清楚自己的旁边有没有别的什么，可是，左穷感觉得到有一双的小手在紧紧抓着自己的胳膊。这双的小手让左穷觉得自己并不孤单，所以，左穷一点也没感觉到害怕和恐惧。
    第二天一早，左穷猛地眼睛，看了一眼时间，刚好七点整，这时，冬冬的头还枕在左穷的胳膊上香甜地睡着，左穷突然感觉胳膊有点发麻，便小心地把胳膊抽出来，轻轻下了床。
    左穷刚走出房间，就看见雯雯正坐在阳台上和小白玩呢，早晨的阳光使阳台上异常明亮，在晨光中，少女与猫，是多么美好的画面！左穷感觉昏沉的脑袋也精神了起来，微笑着走了过。
    “丫头！又起这么早？”左穷皱着眉头笑了笑站在雯雯身后问，“以后多睡会儿吧，丫头你现在正长身体的时候呢，睡眠不好怎么成，早饭晚吃点也没什么的。”
    “嘻嘻，知道啦，我的好哥哥。”雯雯在没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也恢复了她和左穷的亲昵，这点左穷很高兴的感觉到了。
    “哥，你也挺早啊，是不是今天有事情？呵呵，可惜还没有吃的哦。”雯雯有点儿不好意思俏皮说。
    “没事的，不用做饭了，等我洗完脸，咱们俩去楼下吃吧，你冬冬姐姐还没起来吧？我们吃完给她带上来点就行。”左穷往后看了一眼，也不知道雯雯看没看到自己从她冬冬姐房间出来的。
    “好啊！不过我们带着小白一起下去吧？”雯雯开心地抱着小白问，“好吗？哥。”小妮子也看出来了，她哥对她的这宝贝不太感冒，要不看着她的面子，这小白现在是不是小黑还说不定呢！
    “行！”左穷一口答应了下来，虽然他看小白就觉得它就是一小白脸的感觉，不过不是说大狗要看主人，其实猫也是那一个道理，他说完，左穷就进了卫生间去洗漱。
    左穷洗漱完毕后，雯雯已经把她那一双红色运动鞋穿在脚上了，等雯雯系好鞋带就和雯雯一起下楼了，雯雯高兴地抱着小白跟在左穷身后。
    左穷回头看到小白眯眯眼的竟然似乎一下看到老家那只懒猫的影子，虽然它们俩的样貌是天壤之别，但这一刻可爱是同样的，他伸手在小白头上摸了几下，小白舒服的舔舔嘴，快活的喵喵叫。
    两兄妹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早晨清新的空气使左穷的心情也非常好，一边往前走着，一边不时回头看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雯雯，路上经常有一些遛弯的早起人，这些人更多是中老年人，看样子他们比自己这些年轻人更懂得时间流逝的无情，更懂得去珍惜，去呼吸这早间的阳光。
    靓丽的女孩，纯白懒洋洋的小白猫，多么奇怪的组合！又是多么美丽的人生！很多经过的人们都投来惊奇的目光，似乎把一人一猫旁边的阳光大帅哥无视了，左穷觉得很无奈。
    小白也似乎感觉到路人对自己的好奇，在雯雯的怀里得意洋洋地扭动着，喵喵的叫，一股傲娇的情绪溢于言表。
    左穷和雯雯找了一家干净的小店，点了几样东西。
    左穷和雯雯以前就在这儿吃过很多次的，老板娘看到后热情招待了他们，还特地给了他们一人一个煮鸡蛋，就连小白也被分到一条小鱼。
    左穷道过谢，然后其乐融融地坐在那吃，雯雯今天的食欲似乎很好，吃了不少东西。
    左穷看着雯雯一边吃东西一边喂小白的样子，感觉心里很愉快，仿佛昨晚的那个梦里，自己下沉的终点就是一个阳关明媚的早晨，然后与童话故事里走来的小女孩共进早餐。
    而旁边那贪吃的小白却变成了小黑。
    左穷笑着对雯雯说：“丫头！吃了好多哦？”
    雯雯露齿一笑，俏皮道：“怎么，哥，怕我把你吃穷光蛋呀！”
    “但愿吧，瞧你小鼻子小脸的，看着都有些弱不禁风的，要吃壮实点儿，哥心甘情愿！”
    “哼，你把我当小白了吧。”
    “哈哈。”
    两人吃完左穷又打包给睡懒觉的冬冬带回去点儿，回到家冬冬还是没起来，左穷打了声招呼冬冬在床上嗯嗯应了声就没了气息，左穷无奈一笑，轻轻带上门。
    “走吧丫头，今天我送你！”左穷把外衣搭在肩上对雯雯说道。
    雯雯朝房间里面看了一眼，好奇问：“冬冬姐呢？她不跟你一块儿！”
    “没事，就让给她多睡会儿吧。我们走我们的，她自己有车。”
    “那好吧，我们下去。”
    左穷把雯雯送到学校后才往单位去。
    到了办公室，才喝了一口茶就接到了唐小姐打过来的电话。
    在电话中唐小姐声音充满的恐慌，左穷好说歹说总算让她情绪渐渐安定下来。
    原来唐小姐今天早上收到了一个包裹，里面有一封信，信上说她不见的东西已经在他‘她’手上，。
    寄信人标注的是下江，而唐小姐在下江不见的那些东西都是见不得光的，刚收到的时候唐小姐就想到了自己在下江不见了的‘毒品’，要是这公布开来，对她来说可是毁灭性的打击。
    “左穷，你可要帮我……呜呜……”
    “好好好！”左穷连声安慰，又轻声问：“小嫣，你仔细想想，这有没有可能是一个误会？你在下江还有丢失掉其它什么东西吗？或许这是个恶作剧呢！”
    “没有，没有！我在你们那儿就丢掉那东西，其它都没有了，呜呜，我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宁的，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没事，没事，别怕。如果事情往好的方面想，既然对方告诉了你，说明还有的谈，你就不要太过担忧了！”左穷苦恼的挠挠头，想想问道：“那对方有在信中还说其它什么了吗？就说东西在他‘她’手上？”
    “没有，就说东西在他‘她’手上……”
    “哦！”左穷想想说道：“你也别太过担心，我会帮助你的！我在这边会敦促警方加快速度，务必在它有威胁之前给你找出来！”
    顿了顿，语气轻松道：“或许事情也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前不久有诈骗团伙利用有些官员的心虚，ps一些照片敲诈么。呵呵，那天你不见东西是很多人都知道的，我看你现在也和那些官员一样，对什么都疑神疑鬼的，草木皆兵！”
    左穷又轻声细语的安慰了会儿，对面才多少镇定了些，在电话中左穷又叮嘱了她一些，让她注意些什么，才挂掉电话。
    左穷放下电话，脸色却不怎么好，其实自公安局方面许久都没有结案他就替唐小姐有些隐忧，不过现在事情来了，女人可以慌张，但他一大老爷们的怎么也不能自乱阵脚。
    虽然事情是唐小姐的，但拿人家的手短，干人家的心软，他虽然对唐小姐的某种行为很看不惯，但这件事情他还是不忍她担惊受怕！
    操！都怪自己太心软。是谁唱过来着？
    但他的烦心事还没有完结，一桩接着一桩。
    他的秘书又告诉了他一个烦心事，农贸春批下来的九十五万会务费明显是不够的，根据初步估算，还有一百多万的资金缺口。
    听袁海这么一说，左穷就有点腻烦，心说你麻痹的当初求种像条狗，人家撸完就丢一边了？！
    他现在虽然心情烦躁，但还是希望正途解决，所以当袁海说完后。左穷就想了想，没过多久左穷马上就让袁海起草了一份经费申请。
第二百五十三章 和雯雯像
    就在这个时候，雯雯兜着一堆石头跑了过来，从车窗探进来大半个脑袋，一脸兴奋地说：“哥，白姐姐，你们看，这么多好看的石头，漂亮吧，嘻嘻。”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暗红色的光线在海天尽头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江面上却喧嚣了起来，雯雯在这抹浓重的夕阳下像个精灵一样，晚风把小妮子的长发吹得微微有些发乱，却也给雯雯增添了一点野性的感觉。
    左穷笑着点点头，推开车门对雯雯说：“嗯，好看。快上车吧，小心着凉。”
    白兰花看着雯雯手里的石头惊讶地说道：“这丫头，还真有点艺术天分，你看这些石头选的，不比那些收藏家们眼光差。”
    左穷带着雯雯和白兰花在外面吃了点东西后，就回到了左穷的住处，吃饭的时候雯雯知道了左穷有张雪友的签名照送给她，高兴的大叫了几声，惹得周围都行注目礼，不过看到如此可爱的丫头吃饭的人倒没什么不满，喜闻乐见？
    回到家雯雯就钻进了左穷的卧室，从左穷抽屉里面自己掏出礼物来，乐滋滋谢过左穷就回房间了，估计是整理她的收藏册子去了。
    白兰花坐在床上随手翻看着左穷的相册，翻到最尾页却看到唐小姐的照片，抬起头对左穷笑道：“没想到你还追星呢！”
    左穷笑了笑没说话，心说咱不止追，还干过呢！不过这样粗鲁不堪的话语当然不能对白兰花说了。
    那一页不只有唐小姐的照片，雯雯的照片也在里面，白兰花一边看雯雯，忍不住诧异道：“左穷，你看，太像了，造物主真是神奇，你看，鼻子，那嘴角微微翘起……太神似，左穷，雯雯不会是唐小姐的姐妹吧。”
    雯雯这时候走了进来，一听好奇了，凑近去看，也有些惊讶。本来还是一直笑眯眯的，现在白皙的小脸上满是讶异，一听白兰花这么一问，有些不好意思的笑：“是啊，真有点，不过，不她比我漂亮多了。”
    左穷看了看也觉得有点儿相似，不过一相比又觉得不像，主要是神态太过差异，唐小姐偏向轻微的性感，而雯雯给人的感觉更多是校园里面的小妹妹，纯真的让人艳羡。
    左穷摇了摇头，笑着对雯雯说：“谁说的，我还是觉得我们雯雯更漂亮点。”美女有各种不同的美，但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小宝贝’更胜一筹。
    雯雯听了左穷的话，脸色有点发红，咬咬指甲，说：“哥，你又在说假话了，她真的比我漂亮，那天的演出我看了，她好漂亮的，又多才多艺。”
    白兰花也在一旁打趣道：“看看，雯雯还不好意思了，要我说呀，你们是各有千秋，都漂亮。”
    “白姐姐也漂亮。”
    左穷看她俩相互吹捧不由捧腹大笑起来。
    过了一会，雯雯就回自己房间了，说是要整理一下自己刚捡的石头，左穷看着雯雯的背影说对白兰花说：“这丫头，就爱自己鼓捣点东西，我老觉得她太孤单了，以前在老家还有个小武弟弟，现在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放学以后她都很少出去玩了。”
    白兰花叹了口气说：“对呀！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以前就鼓励她多交点好的朋友，不过我想以后会慢慢好的，雯雯比同龄的孩子是显得孤单点，你周围的女人都像我似的，徐娘半老的，不过这丫头也有比别人幸运的地方嘛，比如说，有你这么个模范哥哥，哈哈。”
    左穷一听笑了，说：“你这是讽刺我吧，我老觉得对雯雯我没怎么上心，反倒是这丫头在生活上处处照顾我。”
    白兰花看着左穷由衷地说：“我是说真的，你一个大男人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左穷看着目光有些飘忽的白兰花，心里突然间非常感慨，这个有很多时间都陪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就像自己的一个影子，每当左穷有什么需要的时候，总能在她安静的眼神里得到慰籍。
    这个女人似乎总是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然后在他不经意的时候走开，就像这次下江的经贸会，如果没有她的大力协助，左穷想自己肯定会很吃力的，而白兰花却从来没有向自己索取些什么。
    左穷不止一次在想，自己能为白兰花做点什么？结果总是毫无头绪。
    又坐了会儿，白兰花看了下时间，站起身说道：“行了，不跟你扯了，我回去了。”
    左穷站起身说：“我送你。”
    白兰花说：“不用了，我打车回去就行了，现在也不晚。”
    左穷坚持说道：“天气这么好，打什么车啊，我也不开车，咱们走走就当散步了。”
    白兰花奇怪地看了看左穷，笑着说：“你今天兴致高啊，行，本小姐今天就陪你走走。”
    两个人下楼出了宿舍大院的大门，出门的时候那新来的保安友好地向白兰花点着头，却没怎么理左穷。
    左穷有些郁闷的笑着看看白兰花，说：“你怎么人缘这么好啊，这保安怎么反而不理我，是不是对你没安好心？”
    白兰花白了左穷一眼，说：“你很喜欢把人都想这么坏吗？是不是你平时进出不怎么理人家啊？”
    左穷想了想，一拍脑门说道：“还真是，我平常都真没注意，这里的保安前不久换了个吧？。”
    白兰花笑道：“那难怪人家懒得理你了，你经常很晚回家，麻烦人家给你开门，而你却不认识人家哪行，人家说不准不认识你这当书记的，肯定就不把你当回事。”
    左穷连忙说：“是是是，白小姐教训得是，我以后改，坚决改，以后我要向白小姐学习，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告诉他们我的幸福/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我将告诉每一个人//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我也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哈哈。”
    白兰花也哈哈大笑起来，道：“诗人，你毛病又犯了，这海子的诗歌你背得还真是熟啊，你说这海子还真是了不起啊，在我念大学的时候，我们系许多的男生女生都对海子崇拜得不行，都以喜欢海子为荣。”
    左穷仰头无限向往而激动地说：“那是当然，海子是少见的天才，短命的天才，我们生活的时代因为有了一个叫海子的诗人才不至于太乏味，他照亮了这个时代，他使这个时代有了一些美好的回忆，这个时代也因为无法让海子活命而显得卑微。”
    白兰花深深看了一眼左穷，意味深长地说：“是啊，我觉得海子是因为对这个世界过于多情而毙命的，我觉得他自杀是因为他对这世界的爱无法继续，海子是我们每一个人的伤疤。”
    左穷看了情绪有些变化的白兰花，突然说不出话来，此时，初夏的微风有些忧郁地吹拂着两个无言的人，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拖得很长。
    两个人在海边的马路上走了一会，左穷心里郁闷的不行，本来挺快乐的，干嘛往纠结的地方带！
    白兰花突然转过头对左穷说：“我有些累了，先打车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左穷笑着说：“怎么了，被海子的诗歌弄忧郁了？”
    白兰花往江面的方向看了看，又看了看左穷，然后盯着自己的脚尖说：“没有，就是有点疲惫，我还是先回去了，看你今天兴致这么好，别让我把你弄不高兴了。”
    左穷看着突然变得忧郁的白兰花，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听说搞艺术的人特敏感，做生意的人特皮厚心黑，她干了两样，到底哪一种才符合她呢？
    两个人面对面沉默站了一会，正在两个人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白兰花马上伸手拦了下来。
    左穷把白兰花送上出租车，心里感觉空落落的，一个人在马路上慢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自家楼下，看着楼上的灯光还亮着，左穷突然想到了家这个字眼，不管我们忘记了什么，家总是铭刻在我们心里最深处的，你不需要去想去辨别，你的心总会把你带向家的方向。
    想到这里，左穷自嘲地笑了笑，突然想：“这哪是我的家啊，不过就是一落脚的地方，我是不是应该买一个房子住下来？”然后又觉得这个念头离自己似乎有点远。
    在楼下，左穷发现雯雯的房间灯还亮着，于是左穷迅速地上了楼，进门之后，喊了一声雯雯，雯雯的房间没有动静。
    左穷就换了衣服，轻轻敲了敲门没反应，他推开雯雯的房门一看，发现小妮子已经捧着一本书睡着了。
    估计是看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灯也没关。看着雯雯恬静的睡脸，左穷轻轻走过去，轻轻地把书从问问你的手里拿下来，雯雯还是没醒，左穷一看，雯雯看的是一本英语书，上面还有小妮子娟秀的字迹，看样子刚才是很认真了的。
    左穷无声笑了笑，随手把书放在桌子上。
    “哥，你回来了。”
    左穷正准备出去，就听到身后雯雯醒了，左穷回头看着睡眼迷蒙的小妮子笑着问：“雯雯，今天你挺累的啊？”
    雯雯眼睛放着光道：“奇怪，刚才还挺困的现在都清醒了，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在吃饭的时候被白姐姐要我喝的那杯白酒有关。。”
    “这能怪到你白姐姐头上去呀！”
    左穷笑道：“现在不怎么困了吧？”
    雯雯的脸红了一下说：“恩。”
    不知怎么搞的，经过那一夜的荒唐，他单独和雯雯在一起总觉得有些奇怪，说不出讲不清，这是他的一种感觉。
    左穷到现在对着雯雯都有点别扭，他还怕雯雯会很不好意思，可那天过后，这丫头好像没怎么当回事。
    雯雯这没什么问题，左穷心里放心了不少，但送白兰花‘传染’到的郁闷情绪，这种情绪在雯雯面前似乎变得更加不自在，这使左穷更加莫名其妙地烦躁，他非常想大醉一场，什么也不去想。
    左穷看了看餐厅，心里想着放在那里的啤酒，又看了看雯雯，有点无奈地转身往自己房间里走，刚走到房门口，只听雯雯在后面说：“哥，你不看会电视啊？”这时候的事件还不算太晚的。
    左穷笑了笑说道：“你先看吧，我去邮箱里收一下邮件。”
    左穷打开电脑，自己的邮箱看了看，里面没有新邮件。
    左穷也预料到没有，在下班之前他就把事情做过的，左穷才在单位看过的邮箱，左穷只是无事可干，在网络上闲逛了一会，实在觉得没什么意思，心里越来越堵得慌，左穷侧耳听了听客厅里的动静，好像还有电视的声音，看来雯雯还在客厅看电视。左穷只得关了电脑，拿了一本书，和衣躺在床上，翻了起来。
    他已经很少有用心的去看书了，在今天这样的情绪下，显然是很不容易得到什么新知识。
    左穷一边翻书，一边听着客厅的动静，终于，左穷听见雯雯关掉了电视，进了自己的房间。左穷耐着性子等了几分钟，终于打开自己的房门，迅速来到餐厅，拿了几瓶啤酒，又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
    每当左穷有什么烦心事情，他总会找一个途径发泄掉，可他今天身边就只有雯雯，所以他只能在网上下了几部嫩模写真，准备转移自己的烦恼。正看得有趣，突然，就听见雯雯在门外叫道：“哥，你睡了吗？”
    左穷还没回答，雯雯接着房门就被推开了，雯雯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裙走了进来。
    “呵呵，雯雯有事吗？”
    雯雯看见左穷在喝酒，并没有惊讶，只是对左穷笑了笑，说：“也没什么事，有点睡不着，或许是刚才睡了的缘故吧，我却不知道做点什么好。哥你陪我说会话吧，好吗？”雯雯的笑容平静，说完雯雯就在电脑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哦，是吗，睡不着啊，嘿嘿，那咱们聊会。”左穷有点脸红脖子粗的，反倒像个大姑娘，眼睛直瞄着电脑，生怕雯雯把屏幕打开了。
    “哥，以前不是说你要找人喝酒就找我么，怎么又不记得了。”雯雯有些纠结的看着左穷说，然后又低下头，拿起电脑桌上的一个光盘摆弄着。
    “呵呵，我可不敢邀请你，要以后成了小醉鬼，全家人都要声讨我的，你想想吧，那时候哥哥多可怜呀，雯雯，你说是不是！”左穷开着玩笑说道。
    “我又不给他们说是你！”雯雯笑了，看着左穷轻声问：“哥，你现在心情不好是吧，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呀？”
    “没什么，哥哥这些日子事情比较多，有点烦躁，恩，没，没什么大事，你不用担心。”左穷有点磕巴地说，跟雯雯谈论这些事情，他总觉得自己有些尴尬，像是找小女孩求救似的。
    “是不是白姐姐不高兴了呀，这两天我也觉得白姐姐好像有心事。”雯雯很委婉地说，左穷知道雯雯的意思，她是想问左穷是不是跟白兰花闹了什么矛盾，毕竟前不久左穷还是高高兴兴出去，回来情绪不太对头了，以小妮子的情商智商，联想到那儿去很正常。
    “没有吧，我也没惹她啊，谁敢惹她，呵呵。”左穷还是有些尴尬，再说跟雯雯谈这些问题，他有点不习惯。
    “哥哥，要不我陪你喝点酒吧，好吗？你一个人喝挺闷的，就跟我们以前说的规矩一样，我就喝一点，我喝一口，你喝一杯，好不好？”雯雯看着左穷征求着左穷的意见。
    “你今天跟你白姐姐喝了酒，现在又要喝？行不行啊现在？”
    左穷有点犹豫，也很期待，他也一直希望能与雯雯多一些沟通交流，多年来，他和雯雯的沟通虽然无所不在，但这种喝酒聊天的成人式的沟通却是少之又少，虽然左穷不愿承认，但经过雯雯住到自己这儿的一连串事情，他得出了一个结论，小妮子已经不小了。
    “嘻嘻，小瞧我？我可没问题，来吧。”雯雯挑衅的看了左穷一眼，笑着起身到厨房拿了一个杯子，然后很快又进了左穷的房间，坐下来，给左穷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拿起酒杯，举起来望着左穷，不好意思的笑着，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左穷拿起酒杯一口喝干了，呵呵笑道：“跟雯雯这么喝酒也非常有意思啊，呵呵，你喝点，就喝一口吧。”
    雯雯喝了一口，有点夸张地皱了下眉头，然后又笑了一下，赶紧给左穷又倒了一杯。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这么豪迈的东西现在却有些不伦不类，这是左穷现在的感觉。
    左穷以前总觉得他和雯雯的关系有点怪怪的，这种感觉其实也可以理解，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含苞欲放的少女长久厮守在一起，父女不像父女，哥侄不像哥侄，兄妹不像兄妹，没有这种怪怪的感觉就不正常。
    实际上最不正常的不是左穷有这种怪怪的感觉，而是恰恰相反，他和雯雯住在一起的那种超出了父女、哥侄、兄妹的那种和谐。
    这种和谐关系的建立最重要是距离的把握，那种不远不近的距离。但左穷感觉自己与雯雯的距离还是稍微远了一些，左穷经常想，雯雯比一般的女孩子要懂事和聪慧得多，也要成熟得多，对雯雯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她这个年龄应该天真活泼，躺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可雯雯向谁撒娇？连自己平日对雯雯也是一直以一种古怪的心理保持着一种距离。他一直试图把自己与雯雯的距离拉近一些，但左穷实在不知道怎么做才行，也就一直顺其自然发展。
    于是左穷开始高兴起来，一高兴，左穷就开始一杯一杯地跟雯雯干了起来。
    一边喝酒一边跟雯雯东扯西拉，谈一些自己经历的和听说的趣闻逸事。雯雯一直专注地听左穷讲着，目光不时兴奋地望着左穷发呆，不时也跟着左穷的讲述问东问西。
    左穷突然觉得这个夜晚十分不真实，房间里灯光柔和地洒在地上，面若桃花穿着粉红睡衣的雯雯瓷器一样的身段在灯光里十分不真切。好几次，左穷都非常恍惚地觉得这是一个梦。
    见左穷呆呆地望着自己，雯雯羞涩地笑着说：“哥哥要是喝多了就别喝了。还喝吗？”
    左穷吃了一惊，摇了一下头，有点怅然地说：“不喝了，一会真喝多了。”
    实际上左穷已经喝多了。雯雯站起身收拾桌子上的东西时，左穷已经躺在床上开始天旋地转起来。
    这时，雯雯已经泡了一杯茶放在左穷的床头，用手摸了摸左穷的额头，说：“哥哥难受吗？我给你泡了杯茶，能解酒的，要不要喝一杯冰糖水？”
    左穷看着雯雯，伸手摸了摸雯雯的脸说：“丫头，不用。”
    雯雯蹲在左穷的床前，摸着左穷的脸好一会，然后恋恋不舍地站起身说：“哥哥，我去洗澡，有事叫我。”
    “好，你去吧。”
    雯雯就出去了，左穷把双手垫在脑后看着头顶蓝白屋顶。
    就在左穷回忆得津津有味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了，雯雯换了一件红色的睡衣，俏生生站在门口，微笑着望着左穷，头发湿漉漉的，发稍似乎还有水珠。
    左穷还没从自己的发呆中拔出来，现在看着亭亭玉立的雯雯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心里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正当两人静静对视，突然，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
    “哥，你睡，我回房间了。”说完雯雯就转身迅速离去，左穷望着小妮子的背影，他总觉得自己是个贼。
    虽然还没看到来人，但左穷已经知道她是谁了，有他家里面钥匙的就只有冬冬了。
    果然。
    “怎么这时候过来，也不怕路上被人截了去！”
    “睡不着嘛，不欢迎？那我走了哦。”冬冬作势要走，可却点儿走的意思都没有。
    左穷打了个哈欠，站起身从衣柜中拿出一套欢喜的衣服往浴室走去，他现在感觉有些不舒服。
    刚进浴室，冬冬就猛扑上来，一只手缠着左穷的脖子，一只手快速地向下摸去。
    左穷没注意，一个趔趄，身子一歪靠在墙上，嘴巴被冬冬性感的嘴唇盖着。
    虽然左穷还想要抗议，可下面却揭竿而起。
    “讨厌，真流氓，硬得这么厉害，还这么烫，你想干什么？老实交代，你想对人家干什么？”冬冬满脸通红，显得娇羞无限、弱不禁风的样子。
    左穷实在是喜欢女人的这一手，他刚刚想说冬冬要强、奸他，却被真人先发制人、神情并貌地反咬一口。
    左穷热血沸腾，却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举起双手说：“俺什么也不想干，俺这农民就想进城卖点枣，城管小姐你不要误会好人！”
    “流氓，还说你是好人，这里硬得这么厉害，还敢说自己是好人？你这个不要脸的农民，你这个赃兮兮的民工，说！你是不是想强、奸人家，快说！”说着，冬冬那细腻光滑的大腿抬了起来，顺着左穷的大腿轻轻地往上提，直到膝盖顶在左穷的，形成‘逼供’之势。
    一股阴郁的从丹田直冲脑门，左穷一把把冬冬推到水龙头下，一巴掌轻轻煽在冬冬的脸上，冲口而出：“你这个贱货！老子就是要强、奸你，看你还敢不敢叫我农民，叫我民工，快给老子舔舔，用点智慧去舔，否则，老子给你好看！”
    左穷一边说着，一边把冬冬的头按在自己的下面，一边揪着冬冬的头发说：“快点求饶，叫老爷！叫老爷饶了你，快叫！”
    对于自己如此的丧失，左穷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冬冬的头开始前后摇动，嘴里含混不清地说：“老爷！老爷！饶了我！饶了我吧！”
    左穷那股阴郁之火越来越旺，最后直冲头顶，左穷大叫一声，浑身顿时软绵绵的，看着仰着脸，迷醉而动人的冬冬，左穷不禁有些恍惚。
    突然左穷一激灵，他想起了雯雯。
    “晕，快点洗，雯雯估计还没睡着呢，听到什么可不好。”左穷说。
    冬冬迷醉的脸一下子放了下来，眯着眼，不说话。
    躺在床上，左穷一手抽着烟，一手搂着冬冬光洁丰满的身体，手指轻轻在冬冬的上拨弄着，轻轻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呀？”冬冬正闭目休息，这时候有些诧异地问，手还在左穷的下面轻轻划着。
    “没什么”左穷说道。
    “不行，你必须告诉我！”冬冬不依不饶，还没和左穷好上的时候这妞就是很强势的，和左穷好上后倒没那么强势了，但让左穷有种把当家作主的地位给她抢去了似的，这点左穷很无语。
    有人说男人穿上裤子和脱掉裤子是两种人类，可左穷有时候就想，女人又有什么不同？
    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叹气，这个夜晚很美，大江就在不远处的窗外，水浪亲吻沙滩细细的声音隐约可闻。
    “晚上太美了！”左穷没来由地说了一句。
    “别打岔，快说。”冬冬却有点儿不解风情，还在追问。
    “我是怕你这么美丽的女人有一天躺在别人的怀里，我有点不自信，嘿嘿！”左穷随口编造说着，翻身把冬冬压在身下，手顺着冬冬的小肚子往下面滑去……
    “我不相信，你真的对我有不自信的感觉吗？”冬冬似乎对这个话题挺感兴趣，眼睛亮了起来。
    左穷把嘴堵在冬冬那肉乎乎的嘴唇上，双手马上启动着，一会，冬冬的眼睛开始起雾，眼神开始迷离起来。
    “哥哥！哦！我要——”冬冬轻轻叫着。
    左穷剧烈地动了起来，这时，外面起了风，整个城市似乎都在晃动。
    就在快要忍不住时，左穷突然从冬冬身上跳下来。
    “你这是干什么？”冬冬不上不下的很是不满道。
    “嘿嘿，我们今天换个玩法！”左穷把还在迷糊中的冬冬一把拉了起来，就半拥抱着往客厅走去。
    冬冬有些迷惑也有些媚意的看着左穷问：“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我们衣服都没穿……”
    “我们去阳台上干，我要让全小区的人都知道你是个荡妇，你要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干你。”
    冬冬对左穷这个创意的想法也觉得很是刺激，不过还是小声说：“雯雯不会出来吗？”
    左穷回复到正常的语气说：“这大半夜的，她出来干嘛啊。”
    跟冬冬一讨论男女情事之外的话题，两个人就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干什么都没说一样，互相亲密地笑了一下。
    两个人走到阳台上后，冬冬是被推着走到阳台上的，进阳台的时候，左穷抬起一脚，踢在冬冬的屁股上，冬冬一个趔趄，双手赶紧扶着阳台的栏杆，回头给了左穷一个含羞带怨的眼神。
    左穷嘿嘿一笑，知道她没有生气，反而是很有兴趣，走过去，用手在冬冬屁股上用力一拍道：“把屁股撅起来，让我舒服一下，说，你是不是贱货？”
    说出这话的时候，左穷想到了sm，可惜这有些简约，左穷想刚才还跟个朋友似的，有说有笑，一到阳台上之后，两个人都是马上情景，比演员还快。
    看来冬冬的‘性百科全书’没白学，马上乖乖地说：“是，我贱！”，然后就把屁股撅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左穷看到对面阳台行又出现一点火光，左穷感觉，卫明又开始在阳台上抽烟了，这段时间很忙，都没空去找人家‘谈天说地’，是不是太无情了点儿？
    在到卫明来到阳台上后，左穷又一次兴奋了起来，看着冬冬撅着屁股，正等着他的安慰。
    两个人在阳台上热热闹闹地干了半个小时，左穷一边和冬冬大战，一边看着对面阳台上的情妇，不知道那边阳台上的卫明有没有发现他，左穷发狠的想：“奶奶的，管他娘的！看到怎么啦，看到少一块肉啊。”
    “有看过这类的片子吗？”左穷不怀好意地问。
    “当然看过，有长的，有短的……”冬冬突然说道。
    冬冬诚实的回答让左穷很意外，以为冬冬会回避自己这个话题。
    左穷听了冬冬的话先是愣了一下，嘴角一咧，坏笑起来，心里的欲火在进一步燃烧……
    冬冬感觉到左穷一瞬间的情绪变化，从迷离中睁开眼睛，发现正坏坏的盯着自己看，不由媚笑道：“怎么，刺激吧？”
    “嘿嘿，刺激死了，你这小荡、妇。”
    “讨厌！怎么阴阳怪气的，吓我一跳，老公……我要嘛，人家受不了了，下面好痒。”
    左穷又使劲地拍了一下冬冬的屁股，笑骂道：“晕！你他妈还真贱！”说完，左穷一伸手在冬冬胸前用手使劲抓了一把她的丰满，舒了口气说：“来，帮我舔舔，你要是不给舔硬了，看我怎么抽你，！”
    冬冬乖乖转过身蹲在左穷的身下，仔细地在左穷的皮肤上舔着，然后，一点一点往上……
    就在左穷舒服和变态得快到时候，突然，客厅里的灯亮了，雯雯站在客厅，正目瞪口呆地看着阳台上的他们两个。
    客厅的灯光亮起来的同时，阳台上左穷和冬冬的场面就跳进了雯雯的视线，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左穷的手正抓着冬冬的封面，膨胀的下体有一半还留在冬冬的身体里，两个人欲乱情迷的样子让雯雯一览无余。
    左穷看见雯雯站在客厅的饮水机旁边，手里死死地握着一个杯子，像看到了恐怖的怪物一样，被吓得呆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种尴尬的局面持续了一会，雯雯由起初的惊呆变成了羞赧，满脸通红地低着头，迅速转过身，往自己的卧室走。
    左穷和冬冬在雯雯跑回卧室后，纠缠在一起的肢体才从对方的身上解开，左穷被刚才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仿佛随着灯光一亮，自己内心的阴郁与龌龊一下子大白于天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像鸵鸟一样把自己埋在沙堆里，哪怕是自己的脑袋也好。
    这时，左穷看了看冬冬，只见冬冬羞红与怨气，眼神里明显有些不快，这与刚才的媚眼横飞娇弱模样反差很大。
    两个人灰溜溜地回到卧室，冬冬一进卧室就负气地坐到床上，埋怨说：“都怨你，在卧室里好好的非要跑阳台上去！”
    此时左穷也有些懊丧，刚刚自己是被冲昏了脑袋，才一时兴起把冬冬拉到了阳台上，其实左穷心里明知道这样的举动很危险，在以前，左穷偷窥一下对面都担心是否会被雯雯撞见，没想到这次被雯雯撞个正着。想到这里，左穷颓然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没说话。
    冬冬把脸转向左穷，情绪似乎平静了很多，用手抓住左穷的胳膊说：“怎么了？我说你你不高兴了？”
    左穷睁开眼睛看了看冬冬，说：“没有！”
    冬冬躺到左穷的胳膊上，搂着左穷说：“还嘴硬，本来嘛，雯雯在房子里就是不太方便，现在这丫头也这么大了，你也得为她考虑考虑啊。”
    左穷听了冬冬的话，沉吟了一下说：“这次怨我，兴奋过头了，估计也把丫头吓坏了。”
    冬冬笑了一下说：“反正也被她看见了，也没什么大不了，这也是没法避免的事情，你想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以后谁还没这个坎儿，过了就过了，没什么的。”
    左穷看了一眼冬冬，顿了顿说：“瞎扯，以后这种情况绝对不能再发生！”
    冬冬搂着左穷的胳膊一僵，闷声道：“这种事情是你想不让它发生它就不发生的呀，你还不高兴了？什么人啊！”说完，冬冬转过身子背对着左穷。
    左穷想了想冬冬的话，觉得说的也在理，可左穷似乎还没从刚刚那一幕里回过神来，满脑子都是雯雯看见他们在阳台上时的迷茫的眼神，左穷非常担心，雯雯会就此留下什么阴影。
    国人的性教育本来就比较落后，早些年左穷曾经听说一对大学毕业的情侣结成夫妻，一起生活了两三年，发现还没怀孕，就去医院做了次检查，结果医生发现那个女的还是个处女，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这个事件别管是真是假，总之它说明了现在的性教育的确很愁人。
    对比一下古代，反而比现在更具有实际意义，左穷以前就看到一则小故事，古代的老子还能带着儿子去嫖妓，告诉儿子什么是女人，怎么做男人，女儿出嫁老母亲还会给女儿女婿买春宫图……
    可是现在，要是有哪个老子带着儿子一起去嫖妓，肯定会被世人唾骂。古代时女儿一般都是由母亲亲口传授，初为人妻，初为人母的一些常识，虽然这根据女孩母亲的理解能力有关，不过的确非常有效。
    再看看现在的，老百姓把孩子的性教育交给的人民教育，可通常关于性教育的书本都会埋在书包的最底层，孩子们偶尔看一眼都有点耳红心跳的感觉，甚至随着对书本的零星了解，把书上毫无生趣的关于性的记载，认为是毫无乐趣的丑陋行为。
    左穷很担心雯雯对于性的认识是一种什么态度，对于这种话题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没想到今天居然让雯雯撞了个正着，让她经历了一场活生生的性教育课。想到这里，左穷又觉得自己十分阴暗，让左穷觉得难以接受的是，起初的负罪感变成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感觉，左穷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变态了。
    有吗？
第二百五十四章 生活费
    在楼下，左穷发现雯雯的房间灯还亮着，于是左穷迅速地上了楼，进门之后，喊了一声雯雯，雯雯的房间没有动静。
    左穷就换了衣服，轻轻敲了敲门没反应，他推开雯雯的房门一看，发现小妮子已经捧着一本书睡着了。
    估计是看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灯也没关。看着雯雯恬静的睡脸，左穷轻轻走过去，轻轻地把书从问问你的手里拿下来，雯雯还是没醒，左穷一看，雯雯看的是一本英语书，上面还有小妮子娟秀的字迹，看样子刚才是很认真了的。
    左穷无声笑了笑，随手把书放在桌子上。
    “哥，你回来了。”
    左穷正准备出去，就听到身后雯雯醒了，左穷回头看着睡眼迷蒙的小妮子笑着问：“雯雯，今天你挺累的啊？”
    雯雯眼睛放着光道：“奇怪，刚才还挺困的现在都清醒了，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在吃饭的时候被白姐姐要我喝的那杯白酒有关。。”
    “这能怪到你白姐姐头上去呀！”
    左穷笑道：“现在不怎么困了吧？”
    雯雯的脸红了一下说：“恩。”
    不知怎么搞的，经过那一夜的荒唐，他单独和雯雯在一起总觉得有些奇怪，说不出讲不清，这是他的一种感觉。
    左穷到现在对着雯雯都有点别扭，他还怕雯雯会很不好意思，可那天过后，这丫头好像没怎么当回事。
    雯雯这没什么问题，左穷心里放心了不少，但送白兰花‘传染’到的郁闷情绪，这种情绪在雯雯面前似乎变得更加不自在，这使左穷更加莫名其妙地烦躁，他非常想大醉一场，什么也不去想。
    左穷看了看餐厅，心里想着放在那里的啤酒，又看了看雯雯，有点无奈地转身往自己房间里走，刚走到房门口，只听雯
    雯在后面说：“哥，你不看会电视啊？”这时候的事件还不算太晚的。
    左穷笑了笑说道：“你先看吧，我去邮箱里收一下邮件。”
    左穷打开电脑，自己的邮箱看了看，里面没有新邮件。
    左穷也预料到没有，在下班之前他就把事情做过的，左穷才在单位看过的邮箱，左穷只是无事可干，在网络上闲逛了一会，实在觉得没什么意思，心里越来越堵得慌，左穷侧耳听了听客厅里的动静，好像还有电视的声音，看来雯雯还在客厅看电视。左穷只得关了电脑，拿了一本书，和衣躺在床上，翻了起来。
    他已经很少有用心的去看书了，在今天这样的情绪下，显然是很不容易得到什么新知识。
    左穷一边翻书，一边听着客厅的动静，终于，左穷听见雯雯关掉了电视，进了自己的房间。左穷耐着性子等了几分钟，终于打开自己的房门，迅速来到餐厅，拿了几瓶啤酒，又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
    每当左穷有什么烦心事情，他总会找一个途径发泄掉，可他今天身边就只有雯雯，所以他只能在网上下了几部嫩模写真，准备转移自己的烦恼。正看得有趣，突然，就听见雯雯在门外叫道：“哥，你睡了吗？”
    左穷还没回答，雯雯接着房门就被推开了，雯雯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裙走了走了进来。
    “呵呵，雯雯有事吗？”
    雯雯看见左穷在喝酒，并没有惊讶，只是对左穷笑了笑，说：“也没什么事，有点睡不着，或许是刚才睡了的缘故吧，我却不知道做点什么好。哥你陪我说会话吧，好吗？”雯雯的笑容平静，说完雯雯就在电脑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哦，是吗，睡不着啊，嘿嘿，那咱们聊会。”左穷有点脸红脖子粗的，反倒像个大姑娘，眼睛直瞄着电脑，生怕雯雯把屏幕打开了。
    “哥，以前不是说你要找人喝酒就找我么，怎么又不记得了。”雯雯有些纠结的看着左穷说，然后又低下头，拿起电脑桌上的一个光盘摆弄着。
    “呵呵，我可不敢邀请你，要以后成了小醉鬼，全家人都要声讨我的，你想想吧，那时候哥哥多可怜呀，雯雯，你说是不是！”左穷开着玩笑说道。
    “我又不给他们说是你！”雯雯笑了，看着左穷轻声问：“哥，你现在心情不好是吧，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呀？”
    “没什么，哥哥这些日子事情比较多，有点烦躁，恩，没，没什么大事，你不用担心。”左穷有点磕巴地说，跟雯雯谈论这些事情，他总觉得自己有些尴尬，像是找小女孩求救似的。
    “是不是白姐姐不高兴了呀，这两天我也觉得白姐姐好像有心事。”雯雯很委婉地说，左穷知道雯雯的意思，她是想问左穷是不是跟白兰花闹了什么矛盾，毕竟前不久左穷还是高高兴兴出去，回来情绪不太对头了，以小妮子的情商智商，联想到那儿去很正常。
    “没有吧，我也没惹她啊，谁敢惹她，呵呵。”左穷还是有些尴尬，再说跟雯雯谈这些问题，他有点不习惯。
    “哥哥，要不我陪你喝点酒吧，好吗？你一个人喝挺闷的，就跟我们以前说的规矩一样，我就喝一点，我喝一口，你喝一杯，好不好？”雯雯看着左穷征求着左穷的意见。
    “你今天跟你白姐姐喝了酒，现在又要喝？行不行啊现在？”
    左穷有点犹豫，也很期待，他也一直希望能与雯雯多一些沟通交流，多年来，他和雯雯的沟通虽然无所不在，但这种喝酒聊天的成人式的沟通却是少之又少，虽然左穷不愿承认，但经过雯雯住到自己这儿的一连串事情，他得出了一个结论，小妮子已经不小了。
    “嘻嘻，小瞧我？我可没问题，来吧。”雯雯挑衅的看了左穷一眼，笑着起身到厨房拿了一个杯子，然后很快又进了左穷的房间，坐下来，给左穷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拿起酒杯，举起来望着左穷，不好意思的笑着，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左穷拿起酒杯一口喝干了，呵呵笑道：“跟雯雯这么喝酒也非常有意思啊，呵呵，你喝点，就喝一口吧。”
    雯雯喝了一口，有点夸张地皱了下眉头，然后又笑了一下，赶紧给左穷又倒了一杯。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这么豪迈的东西现在却有些不伦不类，这是左穷现在的感觉。
    左穷以前总觉得他和雯雯的关系有点怪怪的，这种感觉其实也可以理解，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含苞欲放的少女长久厮守在一起，父女不像父女，哥侄不像哥侄，兄妹不像兄妹，没有这种怪怪的感觉就不正常。
    实际上最不正常的不是左穷有这种怪怪的感觉，而是恰恰相反，他和雯雯住在一起的那种超出了父女、哥侄、兄妹的那种和谐。
    这种和谐关系的建立最重要是距离的把握，那种不远不近的距离。但左穷感觉自己与雯雯的距离还是稍微远了一些，左穷经常想，雯雯比一般的女孩子要懂事和聪慧得多，也要成熟得多，对雯雯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她这个年龄应该天真活泼，躺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可雯雯向谁撒娇？连自己平日对雯雯也是一直以一种古怪的心理保持着一种距离。他一直试图把自己与雯雯的距离拉近一些，但左穷实在不知道怎么做才行，也就一直顺其自然发展。
    于是左穷开始高兴起来，一高兴，左穷就开始一杯一杯地跟雯雯干了起来。
    一边喝酒一边跟雯雯东扯西拉，谈一些自己经历的和听说的趣闻逸事。雯雯一直专注地听左穷讲着，目光不时兴奋地望着左穷发呆，不时也跟着左穷的讲述问东问西。
    左穷突然觉得这个夜晚十分不真实，房间里灯光柔和地洒在地上，面若桃花穿着粉红睡衣的雯雯瓷器一样的身段在灯光里十分不真切。好几次，左穷都非常恍惚地觉得这是一个梦。
    见左穷呆呆地望着自己，雯雯羞涩地笑着说：“哥哥要是喝多了就别喝了。还喝吗？”
    左穷吃了一惊，摇了一下头，有点怅然地说：“不喝了，一会真喝多了。”
    实际上左穷已经喝多了。雯雯站起身收拾桌子上的东西时，左穷已经躺在床上开始天旋地转起来。
    这时，雯雯已经泡了一杯茶放在左穷的床头，用手摸了摸左穷的额头，说：“哥哥难受吗？我给你泡了杯茶，能解酒的，要不要喝一杯冰糖水？”
    左穷看着雯雯，伸手摸了摸雯雯的脸说：“丫头，不用。”
    雯雯蹲在左穷的床前，摸着左穷的脸好一会，然后恋恋不舍地站起身说：“哥哥，我去洗澡，有事叫我。”
    “好，你去吧。”
    雯雯就出去了，左穷把双手垫在脑后看着头顶蓝白屋顶。
    就在左穷回忆得津津有味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了，雯雯换了一件红色的睡衣，俏生生站在门口，微笑着望着左穷，头发湿漉漉的，发稍似乎还有水珠。
    左穷还没从自己的发呆中拔出来，现在看着亭亭玉立的雯雯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心里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正当两人静静对视，突然，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
    “哥，你睡，我回房间了。”说完雯雯就转身迅速离去，左穷望着小妮子的背影，他总觉得自己是个贼。
    虽然还没看到来人，但左穷已经知道她是谁了，有他家里面钥匙的就只有冬冬了。
    果然。
    “怎么这时候过来，也不怕路上被人截了去！”
    “睡不着嘛，不欢迎？那我走了哦。”冬冬作势要走，可却点儿走的意思都没有。
    左穷打了个哈欠，站起身从衣柜中拿出一套欢喜的衣服往浴室走去，他现在感觉有些不舒服。
    刚进浴室，冬冬就猛扑上来，一只手缠着左穷的脖子，一只手快速地向下摸去。
    左穷没注意，一个趔趄，身子一歪靠在墙上，嘴巴被冬冬性感的嘴唇盖着。
    虽然左穷还想要抗议，可下面却揭竿而起。
    “讨厌，真流氓，硬得这么厉害，还这么烫，你想干什么？老实交代，你想对人家干什么？”冬冬满脸通红，显得娇羞无限、弱不禁风的样子。
    左穷实在是喜欢女人的这一手，他刚刚想说冬冬要强、奸他，却被真人先发制人、神情并貌地反咬一口。
    左穷热血沸腾，却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举起双手说：“俺什么也不想干，俺这农民就想进城卖点枣，城管小姐你不要误会好人！”
    “流氓，还说你是好人，这里硬得这么厉害，还敢说自己是好人？你这个不要脸的农民，你这个赃兮兮的民工，说！你是不是想强、奸人家，快说！”说着，冬冬那细腻光滑的大腿抬了起来，顺着左穷的大腿轻轻地往上提，直到膝盖顶在左穷的，形成‘逼供’之势。
    一股阴郁的从丹田直冲脑门，左穷一把把冬冬推到水龙头下，一巴掌轻轻煽在冬冬的脸上，冲口而出：“你这个贱货！老子就是要强、奸你，看你还敢不敢叫我农民，叫我民工，快给老子舔舔，用点智慧去舔，否则，老子给你好看！”
    左穷一边说着，一边把冬冬的头按在自己的下面，一边揪着冬冬的头发说：“快点求饶，叫老爷！叫老爷饶了你，快叫！”
    对于自己如此的丧失，左穷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冬冬的头开始前后摇动，嘴里含混不清地说：“老爷！老爷！饶了我！饶了我吧！”
    左穷那股阴郁之火越来越旺，最后直冲头顶，左穷大叫一声，浑身顿时软绵绵的，看着仰着脸，迷醉而动人的冬冬，左穷不禁有些恍惚。
    突然左穷一激灵，他想起了雯雯。
    “晕，快点洗，雯雯估计还没睡着呢，听到什么可不好。”左穷说。
    冬冬迷醉的脸一下子放了下来，眯着眼，不说话。
    躺在床上，左穷一手抽着烟，一手搂着冬冬光洁丰满的身体，手指轻轻在冬冬的上拨弄着，轻轻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呀？”冬冬正闭目休息，这时候有些诧异地问，手还在左穷的下面轻轻划着。
    “没什么”左穷说道。
    “不行，你必须告诉我！”冬冬不依不饶，还没和左穷好上的时候这妞就是很强势的，和左穷好上后倒没那么强势了，但让左穷有种把当家作主的地位给她抢去了似的，这点左穷很无语。
    有人说男人穿上裤子和脱掉裤子是两种人类，可左穷有时候就想，女人又有什么不同？
    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叹气，这个夜晚很美，大江就在不远处的窗外，水浪亲吻沙滩细细的声音隐约可闻。
    “晚上太美了！”左穷没来由地说了一句。
    “别打岔，快说。”冬冬却有点儿不解风情，还在追问。
    “我是怕你这么美丽的女人有一天躺在别人的怀里，我有点不自信，嘿嘿！”左穷随口编造说着，翻身把冬冬压在身下，手顺着冬冬的小肚子往下面滑去……
    “我不相信，你真的对我有不自信的感觉吗？”冬冬似乎对这个话题挺感兴趣，眼睛亮了起来。
    左穷把嘴堵在冬冬那肉乎乎的嘴唇上，双手马上启动着，一会，冬冬的眼睛开始起雾，眼神开始迷离起来。
    “哥哥！哦！我要——”冬冬轻轻叫着。
    左穷剧烈地动了起来，这时，外面起了风，整个城市似乎都在晃动。
    就在快要忍不住时，左穷突然从冬冬身上跳下来。
    “你这是干什么？”冬冬不上不下的很是不满道。
    “嘿嘿，我们今天换个玩法！”左穷把还在迷糊中的冬冬一把拉了起来，就半拥抱着往客厅走去。
    冬冬有些迷惑也有些媚意的看着左穷问：“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我们衣服都没穿……”
    “我们去阳台上干，我要让全小区的人都知道你是个荡妇，你要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干你。”
    冬冬对左穷这个创意的想法也觉得很是刺激，不过还是小声说：“雯雯不会出来吗？”
    左穷回复到正常的语气说：“这大半夜的，她出来干嘛啊。”
    跟冬冬一讨论男女情事之外的话题，两个人就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干什么都没说一样，互相亲密地笑了一下。
    两个人走到阳台上后，冬冬是被推着走到阳台上的，进阳台的时候，左穷抬起一脚，踢在冬冬的屁股上，冬冬一个趔趄，双手赶紧扶着阳台的栏杆，回头给了左穷一个含羞带怨的眼神。
    左穷嘿嘿一笑，知道她没有生气，反而是很有兴趣，走过去，用手在冬冬屁股上用力一拍道：“把屁股撅起来，让我舒服一下，说，你是不是贱货？”
    说出这话的时候，左穷想到了sm，可惜这有些简约，左穷想刚才还跟个朋友似的，有说有笑，一到阳台上之后，两个人都是马上情景，比演员还快。
    看来冬冬的‘性百科全书’没白学，马上乖乖地说：“是，我贱！”，然后就把屁股撅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左穷看到对面阳台行又出现一点火光，左穷感觉，卫明又开始在阳台上抽烟了，这段时间很忙，都没空去找人家‘谈天说地’，是不是太无情了点儿？
    在到卫明来到阳台上后，左穷又一次兴奋了起来，看着冬冬撅着屁股，正等着他的安慰。
    两个人在阳台上热热闹闹地干了半个小时，左穷一边和冬冬大战，一边看着对面阳台上的情妇，不知道那边阳台上的卫明有没有发现他，左穷发狠的想：“奶奶的，管他娘的！看到怎么啦，看到少一块肉啊。”
    “有看过这类的片子吗？”左穷不怀好意地问。
    “当然看过，有长的，有短的……”冬冬突然说道。
    冬冬诚实的回答让左穷很意外，以为冬冬会回避自己这个话题。
    左穷听了冬冬的话先是愣了一下，嘴角一咧，坏笑起来，心里的欲火在进一步燃烧……
    冬冬感觉到左穷一瞬间的情绪变化，从迷离中睁开眼睛，发现正坏坏的盯着自己看，不由媚笑道：“怎么，刺激吧？”
    “嘿嘿，刺激死了，你这小荡、妇。”
    “讨厌！怎么阴阳怪气的，吓我一跳，老公……我要嘛，人家受不了了，下面好痒。”
    左穷又使劲地拍了一下冬冬的屁股，笑骂道：“晕！你他妈还真贱！”说完，左穷一伸手在冬冬胸前用手使劲抓了一把她的丰满，舒了口气说：“来，帮我舔舔，你要是不给舔硬了，看我怎么抽你，！”
    冬冬乖乖转过身蹲在左穷的身下，仔细地在左穷的皮肤上舔着，然后，一点一点往上……
    就在左穷舒服和变态得快到时候，突然，客厅里的灯亮了，雯雯站在客厅，正目瞪口呆地看着阳台上的他们两个。
    客厅的灯光亮起来的同时，阳台上左穷和冬冬的场面就跳进了雯雯的视线，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左穷的手正抓着冬冬的封面，膨胀的下体有一半还留在冬冬的身体里，两个人欲乱情迷的样子让雯雯一览无余。
    左穷看见雯雯站在客厅的饮水机旁边，手里死死地握着一个杯子，像看到了恐怖的怪物一样，被吓得呆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种尴尬的局面持续了一会，雯雯由起初的惊呆变成了羞赧，满脸通红地低着头，迅速转过身，往自己的卧室走。
    左穷和冬冬在雯雯跑回卧室后，纠缠在一起的肢体才从对方的身上解开，左穷被刚才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仿佛随着灯光一亮，自己内心的阴郁与龌龊一下子大白于天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像鸵鸟一样把自己埋在沙堆里，哪怕是自己的脑袋也好。
    这时，左穷看了看冬冬，只见冬冬羞红与怨气，眼神里明显有些不快，这与刚才的媚眼横飞娇弱模样反差很大。
    两个人灰溜溜地回到卧室，冬冬一进卧室就负气地坐到床上，埋怨说：“都怨你，在卧室里好好的非要跑阳台上去！”
    此时左穷也有些懊丧，刚刚自己是被冲昏了脑袋，才一时兴起把冬冬拉到了阳台上，其实左穷心里明知道这样的举动很危险，在以前，左穷偷窥一下对面都担心是否会被雯雯撞见，没想到这次被雯雯撞个正着。想到这里，左穷颓然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没说话。
    冬冬把脸转向左穷，情绪似乎平静了很多，用手抓住左穷的胳膊说：“怎么了？我说你你不高兴了？”
    左穷睁开眼睛看了看冬冬，说：“没有！”
    冬冬躺到左穷的胳膊上，搂着左穷说：“还嘴硬，本来嘛，雯雯在房子里就是不太方便，现在这丫头也这么大了，你也得为她考虑考虑啊。”
    左穷听了冬冬的话，沉吟了一下说：“这次怨我，兴奋过头了，估计也把丫头吓坏了。”
    冬冬笑了一下说：“反正也被她看见了，也没什么大不了，这也是没法避免的事情，你想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以后谁还没这个坎儿，过了就过了，没什么的。”
    左穷看了一眼冬冬，顿了顿说：“瞎扯，以后这种情况绝对不能再发生！”
    冬冬搂着左穷的胳膊一僵，闷声道：“这种事情是你想不让它发生它就不发生的呀，你还不高兴了？什么人啊！”说完，冬冬转过身子背对着左穷。
    左穷想了想冬冬的话，觉得说的也在理，可左穷似乎还没从刚刚那一幕里回过神来，满脑子都是雯雯看见他们在阳台上时的迷茫的眼神，左穷非常担心，雯雯会就此留下什么阴影。
    国人的性教育本来就比较落后，早些年左穷曾经听说一对大学毕业的情侣结成夫妻，一起生活了两三年，发现还没怀孕，就去医院做了次检查，结果医生发现那个女的还是个处女，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这个事件别管是真是假，总之它说明了现在的性教育的确很愁人。
    对比一下古代，反而比现在更具有实际意义，左穷以前就看到一则小故事，古代的老子还能带着儿子去嫖妓，告诉儿子什么是女人，怎么做男人，女儿出嫁老母亲还会给女儿女婿买春宫图……
    可是现在，要是有哪个老子带着儿子一起去嫖妓，肯定会被世人唾骂。古代时女儿一般都是由母亲亲口传授，初为人妻，初为人母的一些常识，虽然这根据女孩母亲的理解能力有关，不过的确非常有效。
    再看看现在的，老百姓把孩子的性教育交给的人民教育，可通常关于性教育的包的最底层，孩子们偶尔看一眼都有点耳红心跳的感觉，甚至随着对书本的零星了解，把书上毫无生趣的关于性的记载，认为是毫无乐趣的丑陋行为。
    左穷很担心雯雯对于性的认识是一种什么态度，对于这种话题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没想到今天居然让雯雯撞了个正着，让她经历了一场活生生的性教育课。想到这里，左穷又觉得自己十分阴暗，让左穷觉得难以接受的是，起初的负罪感变成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感觉，左穷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变态了。
    冬冬转过身半天，发现左穷悄无声息地没说话，又把脸转了过来，看了看左穷说：“你想什么呢？还不睡？”
    左穷看了看冬冬，说：“没想什么，你先睡吧，我出去抽根烟。”他这会儿也没想着在雯雯面前把他和冬冬的关系掩人耳目了，没必要了。
    说完，左穷披了一件衣服，慢慢悠悠走到了客厅。
    左穷坐在沙发上，一个人闷闷地抽了起来，转头看一眼还有些迷乱气息的阳台，仿佛刚才与冬冬的场景还在慢慢回放，而此时自己变成了一个旁观者，似乎都能听到一种剧烈的喘息声，这种喘息声回荡在屋子的每一个角落，甚至雯雯的枕头旁。
    左穷此时觉得自己的灵魂刚从阳台的中回到了身体里，而阳台上的戏还在没完没了地演绎着，突然，左穷的头脑中出现了冬冬。
    慢慢地，左穷觉得对面的楼上每一个窗口都探出一双眼睛，盯着左穷家的阳台放着亮光，无数双眼睛，把左穷扎得浑身生疼。接着每一双眼睛下面又冒出了无数张嘴巴，他们放肆而尖锐地笑着，仿佛在嘲笑左穷，又仿佛在嘲笑自己。
    然后在每一家的阳台上，都有一对在一起媾和的男女，像两只发了情的野兽一样，相互着，相互纠缠着，空气中飘荡着糜烂的味道，类似一种伤口腐烂的味道，久久不能散去。
    左穷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心里变得特别狂躁，这个世界怎么了？为什么男人女人都不肯安分下来，非要大费周折走出那么多曲折，然后再折返，而此时心里的伤疤已经溃烂、发炎，自己却捂着痛处说：“我找到了幸福。”
    左穷盯着阳台的窗户，心想：“靠！”
    就在左穷有种想骂人，想砸东西的冲动时，对面阳台上突然出现了一道闪亮的弧光，就像黑夜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接着，那个熟悉的亮点又闪烁起来，左穷知道，她还没睡呢。
    回到卧室，冬冬也还没睡，正坐在床边拿个小镜子修眉毛。见左穷进来有些不安地问：“还在想刚才的事啊，别想了睡觉吧。”
    左穷说：“没想，你先睡吧。”左穷沉吟着，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没做完。
    “你是不是去跟雯雯谈一谈？我们刚才那样，别让小丫头有心里阴影了。”冬冬有些担忧的看着他说。
    左穷说：“那倒不至于。”
    冬冬坚持说：“还是你去跟她谈一谈比较好，要不明天多尴尬啊。”
    以前她在左穷家住着就是以一个‘朋友’身份，至于雯雯是否明白她和左穷之间的关系，她没太多的担心，不是有一种说法叫做掩耳盗铃么，今天却面对面了，这遮羞的一去，陈冬冬心里纠结死了，活像是自己偷人家男人似的。
    左穷想了想，觉得冬冬说得也对，于是说：“好吧，我去找她谈谈。”
    左穷来到雯雯的房间门前，心里很不自在，很有点不好意思，左穷觉得自己的心态很好笑，自己跟雯雯谈什么啊，谈性是正常的？我怎么就像一个小孩子去想父母咨询性问题似的不好意思呢，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左穷还在雯雯的房门前想了半天，还是没什么好办法，急的直抓头。
    但出了问题总得有人去解决，自己干了坏事还得自己去面对，左穷苦笑着摇了摇头，终于敲响了雯雯的房门，轻声喊道：“雯雯！”
    “进来吧，哥哥！”雯雯在房间里回道，声音听其来还算平静。
    左穷进门之后，看见雯雯躺在床上，看见左穷进来，脸上红红的，有点不好意思，看了看左穷，低头看着手指没说话。
    “咳！咳！”左穷清了清嗓子，突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一时间不由得尴尬之极。
    “坐下吧，哥哥！”还是雯雯看出左穷的尴尬，有些不忍地先开了口替他解围。
    左穷坐下后，脸上有些发烧，估计脸都可能红了，左穷在心里骂自己，我这老脸皮厚，多少年都没红过脸了，今晚居然出了这么个大洋相。
    “嗯，嗯……那个……咳咳，刚才，刚才的事情，你不要往心里去。”左穷有点磕巴地说。
    看见左穷非常尴尬的样子，雯雯红着脸对左穷笑了一下，点点头，没说话。
    然后雯雯又开始低着头摆弄自己的指甲，她纤细透明的手指就跟圆润光滑的玉器一样在灯光下闪着光。脸上嫣红嫣红的，犹若三月的桃花在春风中不知所措地灿烂。
    看着雯雯羞涩可爱的表情，左穷呆在那里半天没做声。
    “哥哥！”雯雯见左穷半天没说话，抬起头看了看左穷，见左穷看自己都看呆了，不由得脸更红，只得提醒了左穷一句。
    “哦！”左穷醒过神来，又咳嗽了一声，有点困难地对雯雯说：“那个……刚才，我跟你冬冬姐刚才……成年人都那样，你别放在心上。”
    雯雯看着左穷，脸上似乎出了一层细汗，在灯光下显得娇羞无限。看了左穷一会，张了张嘴，深吸了口气，终于说：“我知道，我长大了，哥哥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雯雯说完，脸更红了，连脖子都红透了似的，低下头，又开始摆弄自己的手指。
    左穷看着小妮子心里不由的很是纠结，大骂自己缺德，看把小妮子羞成什么样！
    “对了，明天有时间我们叫小玲还有你白姐姐一起吃饭，呵呵。”左穷挠挠头说。
    雯雯抬起头，对左穷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这一会，雯雯的表情自然了不少。
    “好了，我知道了，哥哥你去休息吧。”雯雯说。
    “好好好！”左穷如蒙大赦，赶紧应了一声，退出了雯雯的房间。
    出了名他摸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无语，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对雯雯‘避如蛇蝎’，都怪那该死的‘剧情片’，教坏了他们这一代人……
    左穷一夜都没睡好，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窗外已经开始放亮了，左穷的窗户一直开着的，此时早晨的凉风清新地吹了进来，使左穷的脑子清醒了一些。看着阳光一寸一寸地把世界照亮，左穷的心里感觉很明朗，仿佛自己的烦恼纠结也让早晨纯洁的阳光给洗刷掉了。
    此时，阳光已经洒在了左穷的床上，左穷半闭着眼睛，感受着这种早晨的温暖和宁静。隐约听到雯雯已经起床了，先是去了洗手间，哗哗的流水声把早晨的安静打破，然后雯雯又去了厨房，一些餐具发出碰撞的声音和雯雯忙碌的脚步声，把左穷从一个孤独的角落里拉了回来。
    左穷躺了一会，感觉很疲惫，但实在睡不着，此时，窗外的阳光笼罩着左穷，左穷感觉身上越来越热，实在在床上躺不下去了，左穷一看表，时间有些迟了。
    于是，左穷有点恍惚地从床上爬起来，站在地上的时候，感觉有点像踩在棉花上，连房子似乎都有点在摇晃。左穷扭了扭脖子，觉得脑袋跟糨糊一样。为了打起精神，左穷想去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但左穷一直很怕冷，这时候的水还是很凉，左穷从来没有在这时候用凉水洗过澡，左穷犹豫了一会，看着水龙头，猛然打开凉水阀，然后往水龙头猛一站，冰凉的水流哗的一下冲了下来，把左穷从头到脚浇了一个透心凉。左穷一阵哆嗦之后，很快也就适应了这个温度，看来这人的适应能力还是很强的，很多你觉得不能做的事情，做过了也就不过如此。
    从卫生间出来，左穷感觉浑身清爽，精神头也感觉好了许多。
    洗过澡，穿上西服，打好领带，擦亮皮鞋，整个过程，冬冬只是看着，一言不发，或许是心里纠结的缘故吧？
    吃完饭，左穷就想着逃离这个有些纠结的家，不过这时候冬冬已经主动和雯雯说话了，小妮子也不见有什么怪异的表情，一切如常，但左穷明白，这都是假象，谁都知道女人表演起来天赋无敌，他要离开！
    等左穷要出门时，雯雯叫住了我，“哥，等等。”
    “有事？是要我载你到学校吗？”好几次左穷送雯雯过，但后来雯雯就不要他送了，原因是她咋学校不想被区别对待，左穷一想也是，就尊重了她的选择，让小妮子每天坐公交车去上学。有几次就算送了，也只是送到学校大门远处而已，从来就没有接近过。
    雯雯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要你送，今天天气好我自己踩自行车去。”
    “呵呵，原来这样，那你叫我干嘛？”
    雯雯看了看身后正吃东西的冬冬，将小手伸到左穷面前，轻声道：“那个，你……给我生活费。”
第二百五十五章 排斥
    接着每一双眼睛下面又冒出了无数张嘴巴，他们放肆而尖锐地笑着，仿佛在嘲笑左穷，又仿佛在嘲笑自己。
    然后在每一家的阳台上，都有一对在一起媾和的男女，像两只发了情的野兽一样，相互着，相互纠缠着，空气中飘荡着糜烂的味道，类似一种伤口腐烂的味道，久久不能散去。
    左穷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心里变得特别狂躁，这个世界怎么了？为什么男人女人都不肯安分下来，非要大费周折走出那么多曲折，然后再折返，而此时心里的伤疤已经溃烂、发炎，自己却捂着痛处说：“我找到了幸福。”
    左穷盯着阳台的窗户，心想：“靠！”
    就在左穷有种想骂人，想砸东西的冲动时，对面阳台上突然出现了一道闪亮的弧光，就像黑夜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接着，那个熟悉的亮点又闪烁起来，左穷知道，她还没睡呢。
    回到卧室，冬冬也还没睡，正坐在床边拿个小镜子修眉毛。见左穷进来有些不安地问：“还在想刚才的事啊，别想了睡觉吧。”
    左穷说：“没想，你先睡吧。”左穷沉吟着，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没做完。
    “你是不是去跟雯雯谈一谈？我们刚才那样，别让小丫头有心里阴影了。”冬冬有些担忧的看着他说。
    左穷说：“那倒不至于。”
    冬冬坚持说：“还是你去跟她谈一谈比较好，要不明天多尴尬啊。”
    以前她在左穷家住着就是以一个‘朋友’身份，至于雯雯是否明白她和左穷之间的关系，她没太多的担心，不是有一种说法叫做掩耳盗铃么，今天却面对面了，这遮羞的一去，陈冬冬心里纠结死了，活像是自己偷人家男人似的。
    左穷想了想，觉得冬冬说得也对，于是说：“好吧，我去找她谈谈。”
    左穷来到雯雯的房间门前，心里很不自在，很有点不好意思，左穷觉得自己的心态很好笑，自己跟雯雯谈什么啊，谈性是正常的？我怎么就像一个小孩子去想父母咨询性问题似的不好意思呢，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左穷还在雯雯的房门前想了半天，还是没什么好办法，急的直抓头。
    但出了问题总得有人去解决，自己干了坏事还得自己去面对，左穷苦笑着摇了摇头，终于敲响了雯雯的房门，轻声喊道：“雯雯！”
    “进来吧，哥哥！”雯雯在房间里回道，声音听其来还算平静。
    左穷进门之后，看见雯雯躺在床上，看见左穷进来，脸上红红的，有点不好意思，看了看左穷，低头看着手指没说话。
    “咳！咳！”左穷清了清嗓子，突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一时间不由得尴尬之极。
    “坐下吧，哥哥！”还是雯雯看出左穷的尴尬，有些不忍地先开了口替他解围。
    左穷坐下后，脸上有些发烧，估计脸都可能红了，左穷在心里骂自己，我这老脸皮厚，多少年都没红过脸了，今晚居然出了这么个大洋相。
    “嗯，嗯……那个……咳咳，刚才，刚才的事情，你不要往心里去。”左穷有点磕巴地说。
    看见左穷非常尴尬的样子，雯雯红着脸对左穷笑了一下，点点头，没说话。
    然后雯雯又开始低着头摆弄自己的指甲，她纤细透明的手指就跟圆润光滑的玉器一样在灯光下闪着光。脸上嫣红嫣红的，犹若三月的桃花在春风中不知所措地灿烂。
    看着雯雯羞涩可爱的表情，左穷呆在那里半天没做声。
    “哥哥！”雯雯见左穷半天没说话，抬起头看了看左穷，见左穷看自己都看呆了，不由得脸更红，只得提醒了左穷一句。
    “哦！”左穷醒过神来，又咳嗽了一声，有点困难地对雯雯说：“那个……刚才，我跟你冬冬姐刚才……成年人都那样，你别放在心上。”
    雯雯看着左穷，脸上似乎出了一层细汗，在灯光下显得娇羞无限。看了左穷一会，张了张嘴，深吸了口气，终于说：“我知道，我长大了，哥哥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雯雯说完，脸更红了，连脖子都红透了似的，低下头，又开始摆弄自己的手指。
    左穷看着小妮子心里不由的很是纠结，大骂自己缺德，看把小妮子羞成什么样！
    “对了，明天有时间我们叫小玲还有你白姐姐一起吃饭，呵呵。”左穷挠挠头说。
    雯雯抬起头，对左穷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这一会，雯雯的表情自然了不少。
    “好了，我知道了，哥哥你去休息吧。”雯雯说。
    “好好好！”左穷如蒙大赦，赶紧应了一声，退出了雯雯的房间。
    出了名他摸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无语，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对雯雯‘避如蛇蝎’，都怪那该死的‘剧情片’，教坏了他们这一代人……
    左穷一夜都没睡好，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窗外已经开始放亮了，左穷的窗户一直开着的，此时早晨的凉风清新地吹了进来，使左穷的脑子清醒了一些。看着阳光一寸一寸地把世界照亮，左穷的心里感觉很明朗，仿佛自己的烦恼纠结也让早晨纯洁的阳光给洗刷掉了。
    此时，阳光已经洒在了左穷的床上，左穷半闭着眼睛，感受着这种早晨的温暖和宁静。隐约听到雯雯已经起床了，先是去了洗手间，哗哗的流水声把早晨的安静打破，然后雯雯又去了厨房，一些餐具发出碰撞的声音和雯雯忙碌的脚步声，把左穷从一个孤独的角落里拉了回来。
    左穷躺了一会，感觉很疲惫，但实在睡不着，此时，窗外的阳光笼罩着左穷，左穷感觉身上越来越热，实在在床上躺不下去了，左穷一看表，时间有些迟了。
    于是，左穷有点恍惚地从床上爬起来，站在地上的时候，感觉有点像踩在棉花上，连房子似乎都有点在摇晃。左穷扭了扭脖子，觉得脑袋跟糨糊一样。为了打起精神，左穷想去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但左穷一直很怕冷，这时候的水还是很凉，左穷从来没有在这时候用凉水洗过澡，左穷犹豫了一会，看着水龙头，猛然打开凉水阀，然后往水龙头猛一站，冰凉的水流哗的一下冲了下来，把左穷从头到脚浇了一个透心凉。左穷一阵哆嗦之后，很快也就适应了这个温度，看来这人的适应能力还是很强的，很多你觉得不能做的事情，做过了也就不过如此。
    从卫生间出来，左穷感觉浑身清爽，精神头也感觉好了许多。
    洗过澡，穿上西服，打好领带，擦亮皮鞋，整个过程，冬冬只是看着，一言不发，或许是心里纠结的缘故吧？
    吃完饭，左穷就想着逃离这个有些纠结的家，不过这时候冬冬已经主动和雯雯说话了，小妮子也不见有什么怪异的表情，一切如常，但左穷明白，这都是假象，谁都知道女人表演起来天赋无敌，他要离开！
    等左穷要出门时，雯雯叫住了我，“哥，等等。”
    “有事？是要我载你到学校吗？”。好几次左穷送雯雯过，但后来雯雯就不要他送了，原因是她咋学校不想被区别对待，左穷一想也是，就尊重了她的选择，让小妮子每天坐公交车去上学。有几次就算送了，也只是送到学校大门远处而已，从来就没有接近过。
    雯雯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要你送，今天天气好我自己踩自行车去。”
    “呵呵，原来这样，那你叫我干嘛？”
    雯雯看了看身后正吃东西的冬冬，将小手伸到左穷面前，轻声道：“那个，你……给我生活费。”
    左穷有些奇怪的看着她，问：“卡不是就在你手上吗？缺钱了就自己取好了，不要问我的。”对于小妮子的自律左穷还是相当自信的。
    “哥，你太望心了吧，我前些日子不是把那还给你了么！”
    左穷一拍脑袋呵呵笑了笑：“是啊，差点忘记。生活费？我记得好像是上个星期才给过你吧？怎么又要？”
    雯雯搬来之后，像买米买菜一类的工作全部由她接手了，无论家里缺什么，她都抢着去买，甚至连左穷的电话费也是她去营业厅交的，开始左穷还挺诧异，觉得这丫头肯主动做这些事情，是对自己的体贴照顾呢，后来才隐隐察觉到，她这是逐渐架空自己的经济大权啊。
    估计再过半年，就不是自己给她零花钱了，而是她从他自己的工资中，给他分配零花钱……
    不过前些日子小妮子不知道怎么的又把银行卡还给了他，这让他郁闷了许久，也疑惑了许久。
    雯雯像个小管家婆一样，连发牢骚都是那么的一本正经，“以前家里只有咱们两个人，一个星期也就是几百块的开销，可现在可不同了，不但吃的多了，水费电费也上去了，而且，女孩子必要的开支比较琐碎，比你这个大男人多多了……”
    听她说的婉转，左穷不禁觉得好笑，“不就比我多那啥嘛？”左穷乘机开点儿玩笑，不然他真不能平心静气的和小妮子说话，他看着她那平静的眼睛都有些心虚。
    “讨厌！”雯雯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轻声道：“我说的是化妆品和零食啦！”
    呵呵，这小丫头自己给招认了！
    “要多少？”左穷把皮夹子拿出来问。
    雯雯想了想，小手一张，微笑说道：“五百，花没了你再给。”
    “算了，直接给你一千，下个月再问我要吧。”
    “不行。”雯雯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见左穷好奇的看着她，脸红了红，嘟嘴道：“我就要五百！”
    “为什么？”左穷不解了，“上次你也是要五百，快一个礼拜给你一次了，按月给不好吗？干嘛非得一次要一点，要的那么勤啊？”
    “钱多了不好嘛！”
    雯雯小脸一红，却固执的说道：“我喜欢跟你要钱。”
    “啥？”
    左穷愣了，这小丫头不愧是新一代的，思想和他这代有点儿不来电。
    “左穷，你真傻呀，雯雯的意思是，她喜欢的不是和你要多少钱，而是……”冬冬在旁边笑着说，可还没等她说完，雯雯就打断了她的话：“冬冬姐！”
    陈冬冬手上有‘把柄’咋小妮子面前，摊开双手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看着雯雯红彤彤的小脸和闪烁的眼神，左穷心里颇有点复杂，但啥也没说，乖乖的掏出五张老人头，放在了雯雯的手心里，雯雯笑着的收下了，很满足的样子。
    其实幸福，只是这样一点点小小满足的积累罢了……
    左穷突然有了这样的感慨，给予一个人想要的幸福，其实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感慨是因为雯雯从他这里获得了满足，还是自己从她那里获得了满足……
    喜欢雯雯像个小管家婆一样主张家事，喜欢她容易满足和满足时那副可爱的表情……
    左穷觉得，自己最近似乎变得越来越不正常了。
    昨夜、今早……
    左穷今早过得很纠结，身为领导的农贸春也没怎么舒坦，正在办公室想着事情，县委办主任温来慌慌张张跑了进来，一进门就道：“农书记不好了，不好了！”
    你这厮不是在咒我么！操！农贸春本来就心情不爽，现在更是烦躁，怒道：“你懂不懂规矩？谁让你进来的？”
    温来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虽然现在温来怎么也算是下江的领导了，但农贸春气恼之下也没有给他任何的面子。
    温来虽然心里面很是难堪，但他却不敢表现出分毫，讪讪笑笑，道：“农书记，刚才招商办那儿传来消息，说是这次好多家经贸会上签订意向的企业都改变的主意，说对我们的条件不满意，要单方面撕毁合约！”
    这一消息宛如晴天霹雳般在农贸春的头顶炸开，这次经贸会取得的最大成默默是武栋梁签约下江开发区，要在这里建设生产基地下江县委县政府都因为这件事欢欣雀跃，这才几天啊，怎么又有变化了？
    农贸春缓过神来，凝视着温来道：“怎么可能，合约都签了，他们毁约是要赔偿损失的！”
    温来欲言又止，农贸春怒道：“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嘛，吞吞吐吐干什么！”
    温来这才道：“那边说了，人家根本不在乎那点钱，放出话来，如果我们敢要求赔偿，就跟我们法庭见！”
    农贸春道：“什么原因？他们要毁约也得有原因啊？”虽然他脑海中已经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也很确定的知道是他。
    温来看了看他，表情有些古怪道：“他们说r……”
    “说什么？”
    温来咬了咬嘴唇方才轻声道：“那边回的是武栋梁先生的原话，他之所以到下江投资完全是因为左书记的劝说……！”他说到这儿就么在继续说下去了，因为温来知道他的这个老上级已经完全明白了，要不然农书记脸怎么那么难看呢！
    温来在这一刻都有些怜悯农贸春了，在下江你就算什么都不做，依旧是你的老大，现在无事找事找威严不是给自己找难看么？！对方可不是好捏的软柿子呀。
    农贸春的脑袋嗡地一下大了，他明白了，肯定是左穷从中动了手脚，这小子正在利用这种方法告诉自己知道，他可以帮着自己招商引资，也一样可以把投资给退回去，农贸春有生以来没有这么恼火过，他气得狠狠拍了拍桌子，然后又慢慢坐了下去。
    温来有些同情的看着农贸春，这位在下江不可一世的县委书记，终于遇到了克星，农贸春对农贸春利用报销一事刁难左穷明白得很，在他看来，农贸春原不必如此，这样的手段有失高明，毕竟经贸会和赈灾义演的成功全都是左穷的功劳，用这样的小伎俩去刁难一个功臣，证明农书记的眼界很有局限性。
    在温来记忆中的概念中农书记的格局不应该限于此，可他偏就用了这样并不高明的手段，这也证明，农贸春对左穷没有太多的办法。
    现在大家心知肚明，对方集团之所以毁约，是因为左穷的原因。温来知道自己这时候已经没必要呆在这儿给领导添烦恼了，就悄悄退了出去，这种时候并不适合继续留下。
    他认为留给农书记一个独立的思考空间最好。农贸春并不需要思考的时间，农贸春还没有走出办公室的大门，他就叫住了温来，等温来走近就很干脆道：“老温，把这张单子给左穷送过去！”
    农贸春虽然老了，可是并不糊涂，他知道如果对方真的撕毁合同待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温来答应了，转身接过那张单子，离开农贸春的办公室他方才展开仔细看了看，这是资金的批条，上面有农书记的亲笔签字。
    温来一眼就看出这张批条早就写好了，农贸春一直都没给左穷，他存心在刁难左穷，温来的唇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廉颇老矣的感觉，农贸春这么做究竟有什么意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左穷并没有因为农贸春的刁难而生气，他虽然现在在办公室悠闲自得的修剪着指甲，但心里想的却不是公家的事情，他想着却是唐小姐被威胁的事情，刚才毛大强给他来电话了，说现在有了点儿线索，问左穷是不是适时的拉紧些。
    左穷考虑后还是决定稳定为好，毕竟唐小姐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那边似乎没什么动静。但左穷相信，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他得做好准备，所以现在虽然要拿回那些东西，但不能太过急躁，打草惊蛇的后果是很严重的，尤其是对方具有极强的反侦察能力。
    左穷想好这些就在电话里头叮嘱了毛大强，两人又商量了许久才挂掉电话。
    左穷放下电话后都有点儿感觉到自己太爱‘阴谋’。
    左穷见温来笑容满面的过来，就知道他来干些什么的。
    望着那张款项的批条，左穷没有任何的意外，武栋梁那边不仅把他当子侄辈看，而且左穷一定程度上对于武栋梁来说还是恩人，求到一点事情武栋梁一点也没含糊就答应了。
    左穷把条子随意的就丢在办公桌上，淡淡道：“我不喜欢农书记的工作方式，公是公私是私，身为下江的第一领导人，他应该分得清楚的。你说是吧，温主任。”
    温来笑容更盛，他知道左穷在自己面前说这番话的目的，他想让自己把话传给农贸春，自己在他们之间不过就是一传话筒罢了，没想要他的意见，当然他哪敢发表意见呀。
    温来道：“左书记啊，你也要体谅一下嘛，工作上有不同意见是可以的，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左穷道：“我做人的原则是，人家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可体制中大多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想要相敬如宾都不能够。”
    温来点了点头，借口有事离开了。左穷拿起那张批条，把秘书袁海叫了过来，让他去财政局领钱。
    袁海没大会儿就回来了，说县财政说局长去市里面开会了，发款要等局长回来签好字后才能发的下来，左穷皱了皱眉点点头也没放在心上，挥挥手让袁海去干他自己的事情去。
    白兰花就是这么一个神奇的女人，就像刚刚认识她的时候，她突然的出现，闯入了他的生活，然后，现在又经常性的突然消失。
    左穷电话过去的时候白兰花已经正准备坐在去京城的飞机了，而且很快就要出国。
    左穷没问她干什么又突然的跑掉，就祝福她一路顺利，早些回来，白兰花笑着答应了，然后挂掉了电话。
    又给冬冬打电话，很是巧合的是冬冬也要回京城了，说是她奶奶要过生日。
    左穷无语，前些时候他就知道冬冬的奶奶的生日还有几天才能到的，他也知道冬冬是要避开这一段尴尬的时间，毕竟脸面笑嘻嘻，每天几个人面对面的肯定会很不好受。
    左穷习惯性的准备要雯雯给她奶奶带个好的，可刚要说出口就咽回去了，自己算她一个什么人呀！说了会儿就挂掉电话。
    看来答应雯雯的就要泡汤了，只好在家吃饭咯。
    回到家雯雯这时候还没有回家，左穷看了会儿电视，电视里面正讲着笑话，但左穷觉得一点儿也不好笑，反而被他们搞得晕头转向，就在昏昏沉沉即将进入梦乡，并且认为一定会做个美梦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人掀起了他的薄被，然后，有个温软的身体爬上床来，压在了他身上。
    “谁？”半梦半醒之间，左穷想这不会是鬼压身吧，感觉有些惊悚，疑问出口的同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淡淡幽香，不会吧？这种洗发香波的味道，是……
    “哥，是我，小点声，会吵到她的……”一只小手伸出来捂住了他的嘴巴，然后向上拱了拱身子，像小猫一样，以一种舒服的姿势蜷伏在左穷的被窝里，
    吵到她？吵到谁？是冬冬吗？左穷这才有些醒悟过来，自己还没有把她冬冬姐已经去京城的消息告诉她，有的时候冬冬回家后累了就一个人躺在她自己的房间，雯雯这时候应该还以为她冬冬姐在卧室里面休息吧？
    左穷抬头笑了笑问：“雯雯，这么晚了吃饭了吗？”。
    雯雯点点头，轻声道：“吃了，在外面带了点儿，我见哥你没打电话叫我就知道我们要在家里面吃了。哥，你吃了吗？要吃点去吗？”。
    左穷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在外面吃了点儿，现在不饿。”其实左穷还没吃了，不过都差不多，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感觉到饿。
    “哦。”
    雯雯将下巴垫在他胸口上，顶起被沿，露出那张俊美到无可挑剔的小脸，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说道：“哥，我睡不着，在你这儿躺会行吗？”。
    躺我这儿？左穷有些惊愕，前面同处一床发生的意外差点让他要遭天打五雷轰，现在怎么还敢让她躺自己这儿！这小妮子也真是的，虽然你很信任你家哥哥，但你也得清楚自己的魅力级别呀！红颜祸水一点儿也不差！
    雯雯听不到左穷的回答，她又问了一遍，“我在你这躺会，行不行啊？”
    “行……行你个头！”
    小丫头那青涩隆起的触感清晰的传达到他的大脑，身体诚实的反应让左穷连死的心都有了，若是被小妮子察觉到他这做哥哥的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不堪，他就真不用活着了，错可以犯，但得有改过自新呀！
    左穷狠下心来，托住雯雯滑溜溜的削肩，他便要将她推起来，严肃道“赶紧给我出去！”
    雯雯的反应有点别扭，身体绷劲反抗，双手却只是抓紧被子，左穷没敢用太大的劲，她还能勉强赖在他身上，可左穷若稍微用点强，只凭她的体重和腰腹那点力量，是不可能坚持住的，她不想办法纠缠，只是一个劲的撒娇耍赖，红着脸哀求道：“哥，不出去！不能出去！让我在这躺会怎么了？你又不会少块肉，前阵子咱们还睡一个房间呢，不也是这样吗？”。
    “不一样！”左穷是有苦难言，被迫睡在一张床上，和你主动爬到我身上是两码事！虽然这种情况不是没发生过，但那都是你睡迷糊以后无意识的行为，和你清醒的时候主动搂我能一样吗？至少，左穷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你都多大了，还往我身上腻？”
    “那怎么了？我们是兄妹！”说到‘兄妹’两个字的时候，雯雯的声音有点儿弱了，看样子底气也不是很足，左穷看着她小脸红红，他更是不堪，心里纠结死了。
    都怪自己为老不尊，要不然自己和雯雯是多么美好的一对兄妹呀！
    “兄妹也不行！哪有这么大的姑娘还钻哥哥被窝的？不像话！”
    “怎么不像话了？哦……”雯雯也生气了，左穷可没几次这样拒绝她的，她有些委屈，可似乎想到什么，带着点儿羞涩，看着比她还羞羞答答的左穷，似笑非笑的看着左穷，恍悟的表情，轻蔑的眼神，戏谑的口吻，一瞬间流露出来的妖媚，一点也不像平时的她，“难道你有感觉了？”
    天啊！老天你为什么如此的折磨于我，我真没对她使坏！
    “说什么呢！！”被戳到**的左穷有些恼羞成怒，一头顶在雯雯的脑门上，趁她吃痛的空当，稍微一使力，便将柔若无骨的她托了起来，而接下来的一瞬间，左穷和雯雯都呆住了……
    柔和的月光从敞开的窗子钻进来，如水银般倾泻在客厅的地板上，浅蓝色的朦胧只带来了夜晚的宁静，却没有来带夜晚的漆黑，以至于即便没有灯光的辅助，左穷也能清楚的看到雯雯身上的衣物，甚至是衣服上的花纹……
    带着彩色气泡纹饰的小内裤有点孩子气，然而她上面却穿了一件成熟的让左穷有喷鼻血**的半透明吊带短裙姑且称之为短裙吧，虽然下摆短到连内裤也没盖住……
    轻柔的布料有着流水一般的质感，从那青涩隆起的顶点笔直而下，最大程度的展现了小妮子胸部的规模……妹妹的身材，果然是有点不容小视，虽然……
    左穷之所以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亦是因为这衣服的透明度，虽然在胸前的敏感处绣上了蝴蝶的纹饰，但仍不足以掩盖住她内里的无限春光，那凸起的两点粉红随着身体的颤抖若隐若现，两团隆起的圆润线条，让左穷很难移开自己的目光——这丫头里面竟不戴小罩罩！
    怪不得这丫头死死拽着被子呢，她是怕自己先扯了被子再推她起来，可结果却更糟糕，她猝不及防，还是没能阻止春光外泄……
    左穷就纳闷了，你个小丫头片子，大晚上打扮这么性感干什么？
    自己敢看你不敢穿，还是你敢穿不敢看……
    左穷闭眼的同时，雯雯又重新卧倒，趴在他身上，蒙着被子做起了小乌龟。
    左穷庆幸，庆幸因为刚才的打闹，雯雯改为骑坐在他的小腹上，现在她身体缩成一团，小屁股翘起来，正好躲开了他猥琐不堪的膨胀硬挺，可左穷却不敢再伸手去碰她，因为她身上等于什么都没穿啊！
    “咳，那个，雯雯，你这衣服，穿早了几年啊……”
    左穷现在都想把他那老姑叫道跟前恨恨批评她，为什么？前几天他老姑就给左穷和雯雯兄妹俩寄了些生活用品，左穷看到自己那些包罗万象的七七八八，都有些哭笑不得，里面竟然还有内裤之类的……
    他当时就想，姑姑对他这么一个男性晚辈尚且如此，雯雯更就不用说了……
    晕！没想到今天所见到的一切恰恰反应了这个事实。
    老这么沉默着也不叫个事儿，左穷先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虽然我有可能只会让气氛从尴尬变成更加尴尬，可碰见这种事情，换了谁，又能怎么办啊？左穷想，有时候开诚布公或许好点，虽然他也不知道结果。
    “你干嘛合眼？”雯雯一听反而撩起一点被子，露出红彤彤的小脸，眼睛都通红，小脸更不要多说了，偏要嘴硬道：“我敢穿你就要看？”
    左穷脸皮有点热……
    左穷忍不住用双手去掐这丫头的脸蛋，左穷宁可看她的微笑，也不愿再见到她的成熟抚媚，皱眉斥道：“丫头，说什么呢！以后得注意点儿了……”他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提不起来了，自己有什么资格教训她，都怪自己这么一个不负责任的‘哥哥’……
    左穷承认，他喜欢雯雯的清纯，所以我是真的反感她那一瞬间的轻佻，也许是因为自己本身就很轻佻的缘故吧，失去的总会很珍惜，故而自己不希望她学的像自己一样，雯雯看出左穷是真的纠结了，有讨饶嫌疑的呼痛道：“疼！疼疼疼疼疼……”
    左穷笑了笑，没好气道：“我还没使劲呢，你哪疼？”
    这丫头的小脸软乎乎滑嫩嫩的，好像水灵灵的豆腐块，谁舍得使劲啊？
    “脑袋疼，”臭丫头可怜兮兮的摸着自己的脑瓜顶，“那个坏蛋抓掉我好几根头发呢！”
    “现在说你的问题呢，你别给我转移话题！”
    “好啦好啦，我错了还不行吗？反正你肯定有一堆大道理等着我呢，我说不过你，举手投降了，向你保证，下次不再说那种话了，”雯雯见左穷有当长辈的驾驶，马上‘示弱’，是嘴里一套手里一套，丫头一边做保证，一边毫不示弱的用手掐他的脸，口齿不清道：“其实我也不太懂那种话的意思，都是看书的时候学来的，写书的时候，难免会写到那种情节的嘛，你不是说过支持我的爱好吗？干嘛还要凶我”
    左穷无语了，正在想怎么转移这个不怎么正常的话题，被窝里的雯雯忽然抓到他的右手，并引导摸在了她的头上，然后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肩膀，像个孩子一般轻声道：“我的头真的还在痛，你帮我揉揉……不痛了我就走，行吗？”。
    鬼才相信，等会儿装睡、赖床等一百零八招可以赖着不走，尚未答话，这丫头又补充了一句，“我不骗你。”
    不骗我？相反的吧？左穷无语了，但左穷这时候也没什么办法‘对付’她了，也许臭丫头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左穷轻轻抚着她的头，轻声道：“好……不过，你不许乱动，好歹你也是大姑娘了，你乱动，我会不好意思的。”
    左穷纠结中竟然诚实了一次，将心里想的话顺口说了出来！这是他所没想到的。
    雯雯扬起被子，又一次露出小脸，笑的有些狡狯，仿佛知道左穷会答应一般，这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好，我不乱动，嘿嘿，你终于承认我不是小孩子了。”
    臭丫头很高兴，那副自得的模样，让左穷莞尔之余，也不禁感慨，这丫头，真的不是小孩子了，尽管她有时候也还是表现如此的幼稚……
    安静的夜晚，安静的房间，此时此刻，世界上仿佛只剩下他和雯雯的呼吸声，这丫头确实很老实，只是乖乖的趴在左穷身上，任左穷的收抚捋着她披散的长发，均匀的吸吐节奏。
    在这一刻，左穷怀疑她是不是舒服的已经睡着了。
    小妮子真的像一只腻人的小猫，身体软软的，暖暖的，轻轻的，只是这样依偎着，就让左穷感觉到无比的安逸、舒服。
    他甚至舍不得把她从被窝里轰出去了，心里想着，如果她就这样睡着了，也挺好的啊……
    可事与愿违，小妮子喃喃呓语般的一个问题打破了这和谐的氛围。
    “哥，你没有以前喜欢我了，是不是因为我不懂事？”
    “嗯？”左穷一愣，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雯雯勾住左穷肩膀的手臂微微发力，借此向上拔了一下身子，将头枕在他肩膀上，呼出的热气吹在左穷的脖颈，香香的，痒痒的，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雯雯没回答，继续说：“我知道你为什么讨厌我，因为我坚持要住你这儿占用了你的私人空间，让你不方便了吗？”。
    晚风徐徐，已有了夜的清凉，空气中夹杂着一丝冷意，雯雯把空气调的太低了。
    雯雯圆润的香肩暴露在空气中，不禁打了个冷战，左穷将被子向上拽了拽，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是吗？”。
    “是。”雯雯的声音很细，真的像是在说着梦话一般，可偏偏给人一种很认真的感觉。
    这不过是雯雯的气话，左穷想自己没必要放在心上。
    或许，他一直想要成为一个称职的哥哥，却总也找不到做哥哥的感觉，开始或许有，后来却慢慢的开始没有，潜意识中竟然有着排斥。
第二百五十六章 揉得暖和
    “看什么？！”雯雯咬牙切齿的声音带着堪称恐怖的怒气传进了他的耳朵，他妈的中计了，果然……
    “看招！”
    左穷意识到危机的时候已经晚了，雯雯卯足了力气的一脚毫无留情的踩在了小弟弟的头上，就算是自诩反应如神的左穷，也没来得及将哀嚎捂在口中，因为人只有两只手，因为两只手都捂在下边了……
    左穷疼的从床上翻落下来，蜷身跪地，死咬着牙关，差点咬碎了一口白牙，同时，雯雯也跳到了地板上，对着他撅起来的屁股连踢带踹，恨恨道：“作践女人的坏家伙！花心鬼，我以为你对唐英扬多么专一呢，连白姐姐那么好的条件你都看不上，害我一直对你不怎么爽但还是佩服你！没想到……你……坏透了。你就是不喜欢比你小的是？只要是成了年的漂亮女人，你都喜欢是？”
    天啊！小妮子记仇的很呀！还以为她对昨晚自己和冬冬‘惊扰’到她没在意，现在看来原来是自己‘一厢情愿’了，她记恨着呢！
    “谁说的？！”
    “那冬冬姐为什么喜欢你？！”雯雯又是撩起一脚，幸好左穷用手捂着裤裆呢，否则再遭重创，以后可能就真的难以雄起了。这丫头怎么了，活像抓到自己丈夫偷吃的妇人，可她不是呀！
    雯雯又继续恨声道：“你别告诉冬冬姐花痴，我了解冬冬姐的，你没花言巧语的勾引过她，或许……或许是你用强……不然她怎么可能会迷上你？”
    左穷在这一刻都想去天堂……
    “臭丫头，这地方你也踹？”左穷说话都抽凉气，颤的像含了一口水，那不是任何一种语言能形容出来的痛楚，让左穷又怕又怒，疼的连腰都直不起来，好像不用双手捂在那里，小弟弟就会长出翅膀离他而去一般。
    左穷是动了真怒的，现在是动不了，不然他非把那臭丫头……按地上打一顿不可，最少得打屁股的，哼哼，看到那凶残的小脚丫就在自己面前，差点没忍住扑上去咬一口！
    自己有勾引过冬冬吗？貌似一直是她在勾引我，我冤枉啊我！左穷心虚的为自己辩护着。
    “踹？踹你是轻的，你最好别睡着了，不然我一定会阉了你！你居然连冬冬姐……连冬冬姐也不放过，而且在阳台干那坏事……我当时就想踢死你！”
    左穷有些胆寒，为什么他听到磨牙的声音……
    小妮子说要踢死他，实际没踢，不过这也表达了小妮子她愤愤的情绪。
    这真是郁闷的一刻，不过幸好的是，小妮子或许怕了左穷要报复的，就离开了，当小妮子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的‘哎呦’了一声，捂住小腹，似乎有些疼痛的样子。
    左穷想，她该不是揍自己那会儿扯到哪儿了？忙关切的问：“雯雯，怎么了？”
    雯雯回头看了他一眼，脸色微红的摇摇头没说话就急匆匆的往外头走。
    左穷一脑子的疑惑。
    经过雯雯这么一闹，左穷也没了睡意，在床上又躺了会儿感觉到饿了就站起身去厨房看看有什么东西能填饱肚子没有。
    小妮子还是心疼他的，厨房还给他温热着一些饭菜，左穷乘着热就吃了几口，心里甜滋滋。
    吃完就去卫生间门口的时候，看见雯雯刚从里面出来，脸色有些发白地捂着肚子，一副很难受的样子，左穷愣了下。赶紧关心地问：“雯雯，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雯雯脸色有些发红地看了一眼左穷，有些不想给他好脸色看，但似乎疼的理会，小声地说：“没有，是那个的原因，好几天了，不要紧。”
    左穷听雯雯这么一说，马上就想起这几天在纸篓里经常能看到雯雯扔的卫生巾，估计雯雯是生理痛，稍微放了点心，说：“哦！那你好好休息，多喝点热水。要不我再去给你熬点姜汤？”
    雯雯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说道：“不用了，哥，那东西估计也快走了，你要洗澡吗？那你就进去洗。”
    左穷理解，女性在这时候最容易烦躁了，谁有这事心情也高兴不了，看着雯雯的难受样子，他也不好受，担心地摸了一下雯雯的脑袋，轻声说：“好，那你到床上躺着，有事叫我。”
    雯雯对左穷点点头，没再说些什么，猫着腰往自己的房间走。
    左穷了一眼雯雯猫腰走路的背影，心里感觉很难受，暗道，这丫头怎么还摊上这么严重的痛经毛病了。
    左穷进了卫生间，刚脱下衣服，看了一眼卫生间的纸篓，只见纸篓里红呼呼的，左穷的心里咯噔一下，看这架势，雯雯这次流了不少经血，以后会不会贫血啊？
    左穷忧心忡忡地洗完澡从卫生间里出来，看了一眼雯雯的房门，又看看自己卧室的房门，犹豫了一会，最后决定先去看看雯雯再说。
    左穷站在雯雯的门口轻轻敲了一下，只听雯雯在里面平静道：“哥，不要敲门啦，进来。”
    左穷推开雯雯的房门走了进去，看见雯雯正捂着肚子在床上躺着，疼得眉头都皱起来了，一看见左穷进来，努力地对左穷挤出一丝笑意：“哥，我没事，你回屋。”
    左穷走到雯雯的床边坐了下来，看见雯雯的额头和鼻尖上满是细密的汗珠，手一直捂着肚子，左穷看着雯雯问：“丫头，不是好几天了吗？怎么还这么疼吗？”
    雯雯对左穷问这么尴尬的话题很是不满，白了他一眼，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事的，上次你不是也看见了嘛，可能我以后都会这样，体质不同。”
    左穷从床头柜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给雯雯擦了一下额头和鼻尖，说：“哪天我有空带你去医院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药物能治疗你这痛经的毛病。”左穷倒是想用自己的土办法试试，可到底不敢对雯雯使出来。
    雯雯皱了皱眉，道：“哥，你不用担心啦，我真的没事，其实也不是很疼，就是肚子有点难受，以前都这样，还不是现在这个活泼健康的我。”
    左穷看了一眼雯雯床头的桌面，没发现水杯之类的东西，说：“喝热水了吗？”
    雯雯摇摇头，撇撇嘴说：“我懒得动，从卫生间回来就没动弹。”
    左穷站起身，说：“怎么不早说啊，我这就给你倒水去，对了，你买的红糖放哪了，那个东西补血的，喝了兴许能管点用。”
    雯雯看了看他，轻声说：“在厨房的第一个橱柜里。”
    左穷听雯雯说完，就去给雯雯倒热水去了，刚出了雯雯的房门，就看见听到自己房间里面的手机响了，马上跑过去去接。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呀！”电话那头的冬冬有些不满的冲他嘟囔。
    “我这才从雯雯房间里面出来，正准备去倒点东西，就赶忙跑过来了，你还要我得有多块呀！”左穷拿着手机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委屈道。
    “雯雯房间？”冬冬抓住话里的蹊跷，“这么晚了你到雯雯房间去干什么？禽兽！”
    我勒个去！我cāo！如果不是雯雯还在那边的房间，左穷都要破口大骂了，什么心思呀！
    左穷没好气道：“我禽兽？那你禽兽不如，雯雯现在疼的受不了，我正准备给她弄点东西补补……”
    “她怎么疼了？难道……”
    左穷彻底无语了，低声把雯雯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听小姑子生病了，冬冬马上表达了自己的关怀，问：“那严重吗？”
    左穷看了一眼雯雯的房间，说：“不怎么严重，但看着也挺不好受的，她是痛经了。”
    冬冬松了口气，说道：“哦，我当是什么事呢，搞得这么严重，女人一来那个有几个舒服的，看你这大惊小怪的样，喝点红糖水就好了。”
    左穷无语的笑了笑，轻声说道：“我知道，我这不是正要给她倒水去嘛，你先挂了，我还得给她弄去，以后聊。”说完，左穷挂掉了电话径直进了厨房。
    左穷冲好红糖水从厨房里出来，看了一眼窗外，窗外黑黑的，似乎没有星星。
    左穷看见雯雯躺在床上好像睡着了，额头上还是有许多细密的汗珠，左穷把红糖水放在桌子上，轻声唤道：“丫头，先把糖水喝了再睡。”
    左穷又唤了几声，雯雯才睁开眼睛，有些迷茫地看看左穷说：“哥，我睡着了吗？”
    左穷说：“是啊，来，把糖水喝了再睡。”说完，左穷扶起雯雯，把杯子拿在手里喂雯雯喝水。
    雯雯喝了半杯水后，抬起头看着左穷说：“好了，我舒服多了，哥，你回屋，休息好了明天才有精神。”
    左穷顿了一下说：“没事，还再喝点不？我看你前几天也没这么大反应，怎么今天比前几天严重啊，不是快走了吗？”
    雯雯虚弱地说：“我也不知道，而且好像比前几天还多。”
    左穷担心地看着雯雯，给雯雯缕了一下黏在鬓角上的头发，说：“明天哥哥带你去医院看看，整点药什么的吃吃，要不老这么难受也不是个事啊，你这次已经有很多天了？蛮严重的。”
    雯雯看着左穷温柔的注视，心里的委屈像是找到了发泄口，眼睛里马上就涌出了泪水，看看左穷哽咽说道：“嗯，已经几天了。”
    左穷懊恼的在自己脑袋上打了下，平时自己太大大咧咧了，小妮子有什么异常也看不出。他把雯雯放在床上，把被角搭在雯雯的肚子上，说：“雯雯，肚子还疼吗？”
    雯雯把手又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又重复说：“好一点了，哥，回屋，我真不要紧的。”
    左穷看着雯雯，这会儿雯雯的脸色渐渐好转了些，想了想说：“好，那你早点睡，我先回屋了，有事叫我。”
    雯雯点点头，把眼睛缓缓闭上，左穷又拿着纸巾给雯雯擦拭了一下额头和鼻尖上的汗珠，才回到自己的卧室。
    左穷回到自己的卧室没多久冬冬的电话又来了，等左穷接了，冬冬就问：“你那小宝贝怎么样？好了吗？”
    左穷此时有些心烦意乱，听着冬冬的话就有点不入耳，虽然他也知道冬冬不会有恶意的，但还是忍不住埋怨道：“冬冬，你是不是还想着那天晚上的事情呀，我们都知道，雯雯不是故意的！”
    冬冬在那边愣了半响，才道：“我又没那意思，你怎么啦？”
    左穷听冬冬幽怨的口气，轻声说道：“这不是特殊情况吗，人家雯雯一口一个姐姐的叫你，你也得有个姐姐的样子啊，怎么跟小孩似的。”
    冬冬扭了一下肩膀，哼道：“我也没说雯雯什么呀，我就看不惯你那神经兮兮的样，人家雯雯还没怎么着呢，你倒夸张起来了。对了，雯雯好点没？到底怎么回事啊？”
    左穷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说道：“喝完红糖水说是舒服多了，这丫头自从一来那个就好像疼得很严重，这一次好像还有点不正常，都好几天了还没结束，你说一直这样会不会贫血啊。”
    冬冬想了想说道：“应该不会，女人刚来月经的时候都不是很正常，慢慢就好了。”
    左穷说：“有没有什么药能调节一下什么的？”
    冬冬想了想又说：“要不回头我给她买点乌鸡白凤丸，先调一调看看。”
    左穷高兴说道：“太好了，明天一早我就买去，呵呵，还是你们女人懂得多。”
    冬冬无语，郁闷说道：“看你高兴那样，好了，你也睡觉，我困了，要睡了。”
    第二天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左穷在床上躺了一会，突然想起雯雯好像还没起来呢，左穷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到点了，按说雯雯这个时间肯定早就起床了，想到这里，左穷穿好衣服，去了雯雯的房间。
    左穷进了雯雯的房间，看见雯雯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比昨天晚上还不好，左穷走到雯雯旁边，拉着雯雯的手说：“丫头，还那么难受吗？”
    雯雯这时候没了昨晚揍她哥哥时候的神采飞扬，有些虚弱看着左穷说：“哥，我觉得没有力气，而且肚子还是很疼。”
    左穷一听心就被提了起来，赶紧说道：“怎么这么严重啊，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雯雯用力握了一下左穷的手，有些抗拒说道：“不用，躺着就行，我又不是生病，到了医院人家该笑话我了，这么点病就去找医生。”
    左穷看了看脸色发白的雯雯，犹豫了一下，把手掌放在雯雯的小腹上，轻轻地给雯雯揉着，问：“丫头，这样能舒服点吗？”
    雯雯脸一下红了，羞涩地看着左穷，又低下头轻声说道：“嗯，哥哥的手很暖和，放在那里很舒服。”
    左穷轻柔地给雯雯揉着小腹，感觉雯雯的小腹很，还略微有点凉，雯雯羞赧地闭上眼睛，安静地躺在那里，睫毛还微微有些发抖，左穷看着娇弱的雯雯，内心的感觉很复杂。
    此时，外面的天气还是很好的，不过早晨空气里弥漫着cháo湿的味道，似乎要有些露珠的挥发的样子。
    左穷坐在雯雯的床边，一边静静地给雯雯揉着小腹，一边时时刻刻的注意着小妮子的表情，生怕没弄对她的意思。
    过了一会，雯雯睁开眼睛看着左穷说：“哥，你累了？我好多了，你不用给我揉了。”
    左穷微笑着摇了摇头，说：“没事，我再给你揉一会，对了，你饿不？我下去给你买点粥喝好不好？”
    雯雯看了看他，摇摇头说道：“我不饿，哥，你要饿了下去吃点东西，我在这躺着就行，一会你还要去上班呢。”
    左穷想了想说：“对了，你冬冬姐说吃点乌鸡白凤丸能调节一下，我这就下去给你买去，然后再带上来点吃的，咱俩一起吃，要是不吃东西你就更没力气了。”
    雯雯似乎也听说过这东西，也没反对，就让左穷下去去买了。
    左穷下了楼，发现外面的阳光都有点儿刺眼了，街上哄哄吵吵的让人感觉很难受，左穷先到药店买了一盒乌鸡白凤丸，然后又去早点摊买了点吃的，就迅速上楼了。
    左穷进了房门，到雯雯的房间一看，雯雯不在，左穷便走到卫生间的门口，敲了一下门问：“丫头，你在里面吗？”
    雯雯在里面声音有些发颤地说：“是，哥哥，我一会就出来啦，你先吃。”
    左穷把那盒药放在雯雯的床头柜上，扭头一看，雯雯的床单上有一块鲜红的血迹，在淡紫色的床单上显得触目惊心的。
    左穷盯着那块血迹看了半天，这时，雯雯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左穷正在看她的床单，赶紧走过去，把那块血迹盖上，然后不好意思地说：“是我不小心弄上去的。”
    左穷说：“没事，你要是不能洗，一会我拿干洗店去，吃饭去。”
    雯雯点点头，跟着左穷坐到餐桌旁，往窗外一看，又看看左穷说：“哥哥，今天应该是个好天气？”
    左穷点点头，站起身把窗帘拉开，说：“是啊，慢慢的又恢复了前些时候的热咯。雯雯，上次你妈给你送东西过来，不是有热水袋吗？一会吃完饭哥哥给你灌点热水，你放在肚子上就暖和了，今天我争取早点回来，你就先在家躺着，别出去了。”
    雯雯“嗯”了一声，开始小口小口地喝起粥来。
    左穷看到雯雯还能吃进去东西，放心了很多。
    两个人吃完饭以后，左穷把碗筷收拾好，然后给雯雯灌了一个热水袋，又给雯雯冲了一杯红糖水放在雯雯的床头柜上，嘱咐道：“我去上班了，这盒药看一下说明再吃，还要别的东西吗？哥哥都给你拿过来。”
    雯雯抱着左穷灌好的热水袋，对左穷眨了一下眼睛，装出没问题的样子说：“不用了，我又不是不能动，哥哥你走，别担心我了，我没事。”
    “还有，雯雯，你要我给你老师请假吗？”左穷突然记起来问道。
    “不要了，我会自己说的。”
    左穷坐在办公室里面，但他的心却没在这儿，脑子里面老是担心着家里的雯雯。
    他心神有些恍惚，怎么都有些觉得要出什么事儿，既然在这儿呆不下去就离开。
    左穷出去的时候天空已经开始变得yīn沉，说的正是老天爷的脸说变就变！
    回到家后，一进客厅，平日里阳光明媚的客厅今天变得很yīn暗，客厅的窗户也没关，外面下雨的声音滴滴答答地回荡在空荡的客厅里，左穷把包放下，然后走到阳台把窗户关了起来，就直接奔雯雯的卧室走去。
    左穷敲了敲雯雯的房门，等了一会，没听到动静，左穷纳闷地把雯雯的房门推开，看见雯雯正躺在床上，好像睡着了，左穷低下头，在雯雯耳边轻声唤道：“雯雯！”
    左穷叫了好几声，雯雯也没醒，这时，左穷心里一急，推了雯雯的肩膀一下，雯雯还是没醒，左穷心里一沉，探了一下雯雯的鼻息，发现雯雯的呼吸也很正常。左穷心想，怎么叫不醒呢，这丫头睡觉也不沉啊。
    就在左穷打算抱起雯雯去医院的时候，雯雯缓缓地睁开眼睛，左穷一下子抓住雯雯的手，说：“丫头，你怎么了？”
    雯雯看了一眼左穷又把眼睛闭了起来，左穷紧紧握着雯雯的手，感觉雯雯的手特别凉，脸色白得跟一张纸似的，这下可把左穷吓坏了，大声叫道：“丫头！醒醒！快跟哥哥说句话。”
    雯雯又把眼睛睁开看着左穷，嘴唇动了动，说：“哥哥，我冷！”
    左穷从来没有发现过小妮子有如此虚弱的时候，他自责极了，似乎就是他害了小妮子这样一般。
    左穷把雯雯紧紧抱在怀里，已经开始六神无主了，就在左穷抱着雯雯的时候，盖在雯雯身上的被子滑了下来，左穷看到雯雯的身子底下有一大滩血迹，左穷心里一惊，抱着雯雯就往外走。
    左穷抱着雯雯走出门的时候，看见卫明刚对面她的小楼出来，一看左穷惊慌失措地抱着雯雯，赶紧上前问：“左穷，雯雯怎么了？”
    左穷说：“我也不知道，她的手冰凉冰凉的，还老是叫不醒，我正要去医院呢。”
    卫明看了一眼雯雯，着急地说：“那赶紧走，我开车送你。”说完，左穷和卫明就带着雯雯去她停车的地方。
    上了车以后，卫明迅速发动车子，现在正好还是下班的高峰，天气又不好，卫明想快也快不成，左穷在后座上抱着昏迷不醒的雯雯，心里像着了火似的，不停地咒骂着这鬼天气。
    过了好一会，卫明终于把车子开到了医院，把雯雯推进了急救室，这时，左穷和卫明坐在急救室外面的椅子上，忧心忡忡地等着雯雯出来。
    两个人坐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后，卫明问：“雯雯到底怎么了？昨天我看见她了，和她聊了会儿，我听她说起，她来月经好长时间也没走，我正准备今天来看看的，就在门口遇到你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左穷心情烦闷，低沉道：“我也不清楚，从昨天晚上她好像就不太正常，躺在床上脸色煞白，我以为是她月经来了的缘故，也就没怎么放心上，可下午我一回来，发现她有点昏迷不醒了，就赶紧把她抱了出来。”
    卫明看着他，问：“是吗？雯雯是不是贫血了啊？我听她在电话里说，她这次来月经都好几天了，每天都出好多血，雯雯这小身子骨肯定不行啊。”
    左穷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卫明说：“对啊，流那么长时间血能好嘛，这到底是什么病啊？”
    卫明想了想说：“准确的我也不太清楚，还是等医生出来，咱们再问。”
    过了一会，雯雯从急救室里被推了出来，还是在昏迷中，手腕上输着血，左穷和卫明赶紧走过去，问旁边的医生：“医生，这孩子到底怎么了？”
    医生看了看左穷和卫明说：“青chūn期功能性出血，我们还得确定一下是哪种类型，弄不好要刮宫治疗，你们是孩子的家长，先做好心里准备。”
    左穷和卫明对视了一眼，卫明说：“医生，为什么要刮宫啊，这孩子还阿弥成年啊，怎么能这样呢？”
    左穷听了反应半天才明白怎么回事，说：“对啊，医生，还有别的治疗方法吗？”
    医生沉吟了一会说：“刮宫比较快，可也是，这孩子太小，要不就给她药物治疗，你们先去给她办一下住院手续，我们也要再观察一下。”说完，医生就走了。
    他妈的！有更适合的办法不先说出来，还让家属更加担心，左穷的肺都要气炸！可到底是人家的地盘，而且雯雯还得靠着他们，左穷忍了忍气，看了看卫明说：“刮宫是不是就跟做流产一样啊？”
    卫明点点头，说：“对，这个肯定不行，你先去办住院手续，我去雯雯的病房等你。”
    卫明说完，左穷就去办理住院手续了。等左穷办完手续，走进雯雯的病房，看见雯雯还没醒，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卫明正在旁边关心地看着雯雯。
    左穷一走过去，卫明说：“脸色好多了，估计一会就能醒，你先在这里陪雯雯，我去给她买点东西。”
    左穷点点头，说：“行，外面下雨呢，你开车注意点。”
    卫明道：“没事。”说完，卫明就出去了。
    左穷坐在雯雯的病床旁边，看着输液器里的血一滴一滴地流进雯雯的血管里，心里被这些红色的血滴搅得有点慌乱，握着雯雯冰凉的小手，放在嘴边，不断地呵着热气。
    过了一会，雯雯醒了过来，一看左穷坐在自己的旁边，雯雯眼圈一红，说：“哥哥，我怎么了？怎么在医院里？”
    左穷握住雯雯的手说：“没事，你就是有点贫血，在医院住两天也就没事了。”
    雯雯含着眼泪点点头，说：“哥哥，我是不是晕过去了，怎么我都不记得我是怎么了来的了？”
    左穷说：“嗯，是你卫明姐姐送咱们来医院的，你昨儿和她说了？”
    雯雯说：“是啊，这几天都这样，虽然以前有过，不怎么害怕，但还是有点儿担心，就和她说了一会儿，卫明姐姐呢？她走了吗？”
    就在这时，卫明提着一大堆东西走过来，笑呵呵说道：“我在这呢，雯雯。”
    雯雯一看见卫明，微笑着说：“卫姐姐，真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了。”
    卫明把东西往床边的柜子上一放，对雯雯笑着说：“小丫头，跟你我还这么客气，怎么样？好点没？”
    雯雯微笑点点头，说道：“头不晕了，就是肚子还有点疼，没事的。”
    卫明看了一眼左穷，趴在雯雯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雯雯马上不自然地看了一眼左穷，点点头，随后卫明就把左穷推了出去，走到门口，左穷莫名其妙地问：“干嘛把我推出去啊？”
    卫明就差戳他脸了，恨声道：“笨死了你，卫生巾，知道了？”
    左穷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脑袋，看了一眼雯雯，只见雯雯也正在看左穷，目光里有些羞赧，左穷对卫明笑了一下，这才走了出去。
    左穷出了病房，摇头苦笑了着想，看来男人就是不了解女人的事情，哪怕一个小女人，也已经是女人了，自己这个大老爷们在女人面前就是个呆头鹅。这时，左穷从走廊里看了一眼窗外，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了，这场粘稠而yīn郁的雨他娘的看来要下许久了。
    左穷在门外呆一会，就听卫明在里面说：“左穷，进来，我们完事了。”
    左穷推开门走进病房，看见雯雯的脸色已经开始出现了一点红晕，看着左穷娇羞地笑了笑，然后对卫明说：“白姐姐，你和哥哥还没吃饭，要不你们吃饭去，我自己在这里呆着就行。”
    卫明看着雯雯说：“你呀，真是个小阿婆，身体这么难受还在担心别人，呵呵。不用出去了，你卫姐姐已经把吃的都买好了，我和你哥哥在这里吃就行。”说完，卫明从袋子里拿出几个方便盒，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从中拿出一个碗状的盒子，对雯雯说：“看看，这个虾仁白果粥是你的。”
    左穷看着卫明献宝似的举着那碗粥，说：“看不出来美女部长还挺细心，呵呵。”
    卫明歪着头看了一眼左穷说：“哪能都像你似的，一看雯雯病了就呆愣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再怎么也得填饱肚子啊，来，先吃点东西再说。”
    说完，卫明就拿出勺子要喂雯雯。
    雯雯说：“姐姐，你和哥哥吃，我自己能行。”说完，雯雯看了看左穷，她想要坐起来。
    左穷赶紧扶了一下雯雯，这一扶，才注意到雯雯输血的那个血袋已经空了，左穷随手按了一下床头的呼叫按钮，说：“已经输完了。”
    雯雯抬起头看了一眼血袋，说：“啊？我才看到，这是血啊。”小妮子一脸的不可思议，左穷看见了刚开始也挺吃惊的，小妮子更不用说了，是注入她身体的，她不惊讶才怪。
    卫明笑着说：“你贫血不输血输什么，这个，话说吃啥补啥，呵呵。”
    “吃猪蹄补猪脚……”左穷突然的插嘴，惹得大小美女没给他好脸色看。
    雯雯看着卫明吐了一下舌头，装作思考说道：“卫姐姐，那……我不是成吸血鬼啦。咦！”
    卫明摸了一下雯雯的头，微笑着说道：“那当然啦，不过小丫头想像力还挺丰富，以后在家自己想办法。”说完朝左穷不怀好意的看了看，那意思很清晰明了，就是告诉雯雯，吸这厮的，他皮厚肉糙……
    就在这时，值班的护士走了进来，看着大家问：“有事情吗？”
    左穷指了一下空血袋说道：“已经输完了，麻烦给拔下来。”
    护士走到雯雯身边，把输液器拔下来，说：“好了，有事情你们在按铃叫我，对了，让这个孩子多休息，买点补品补一下，她的身体现在很虚弱。”
    左穷答应了，那个护士就出去了。
    卫明把那碗粥递给雯雯，然后叫左穷吃东西，左穷刚要走过去，手机就响了，他对两女努了努嘴就到外面去接电话了。
    卫明陪着左穷和雯雯吃完饭以后就回去了，临走的时候，卫明看看左穷又看着雯雯，轻声说道：“雯雯，明天姐姐再过来看你，你好好休息，争取早点康复。”
    “嗯，好！”雯雯有些无力的朝卫明挥了挥手：“卫姐姐再见。”
    左穷把卫明送到楼下，说：“又麻烦你了，呵呵。”
    卫明眼神复杂地盯着左穷，说：“你小子，总是跟我那么客气，一点也没把我当朋友！”说完，卫明就转身走了。
    左穷愣愣地站在原地，深深地叹口气，这时，雨已经停了下来，空气里弥漫着yīn郁而沉默的cháo湿，左穷站在医院的大门口，闷闷地抽了一根烟，然后走上楼去。
    左穷在外面抽了会儿烟，等烟雾散开没有味道才回去，到雯雯病房的时候，雯雯已经睡着了，左穷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粥，发现雯雯只吃了几口，左穷在雯雯的病床旁边坐了下来，眼睛盯着雯雯，他什么都没想，有些累，脑袋里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雯雯似乎喊了一声：“哥！”声音有些急促。
    左穷一听，定睛看了一眼雯雯，发现雯雯皱着眉头，闭着的眼角还淌出了一滴泪水，左穷伸出手，把雯雯眼角的泪水轻轻擦了一下，深深地叹口气。
    雯雯猛地睁开眼睛，看着左穷，然后用冰凉的小手抓住左穷的胳膊说：“哥，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
    左穷抓了一下雯雯的手，努力温和笑着问道：“什么噩梦啊？既然是噩梦就别想了，那样更糟，好好休息，深呼吸，丫头。”
    雯雯摇摇头，有些心有余悸说道：“真的，哥，我梦到你在山顶上心情特别不好地喝酒，然后从山顶上掉了下去，我想抓都抓不住，一直掉的往下，吓死我了。说着还抬手摸了摸额头，显然刚才吓的不轻。”
    左穷笑了笑，安慰说道：“没事，那是梦，又不是真的。”
    雯雯看着左穷说：“哥哥，我发现你今天好像心情很不好？是不是担心我？不过也是啦，我总是那么多麻烦。”
    左穷摸了一下雯雯的头，说：“别瞎想，闭上眼睛睡觉！”
    雯雯把眼角的泪痕擦掉，点点头，说道：“那……哥，你睡哪啊？”说着朝四处看了看，看有什么休息的地方。
    左穷道：“我就坐这就行，一会要是困了就趴一会，你睡。”
    雯雯坚决地说：“不啦，哥，躺在我旁边睡。”
    左穷苦笑的摇了摇头，说道：“你现在身子虚，我在你旁边你该不舒服了，这个床这么小……”
    雯雯没等他说完就说道：“不小，哥，你搂着我就行了，反正我还有点冷呢，好不好？”
    左穷犹豫了一下，上了病床，把雯雯抱进怀里，雯雯的身体软绵绵地依附在左穷身边，让左穷这一整天的焦躁心情平静的很多。
    雯雯安静地躺在左穷的怀里，过了一会，雯雯的身体偶尔颤动一下，左穷低头一看，雯雯的眉头紧紧地锁着，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
    左穷把身体往外挪了挪，轻声问道：“怎么了？雯雯。”
    雯雯蹙着秀眉，轻声说道：“没事，就肚子有点疼。”
    左穷把手放到雯雯的小腹上，又轻柔地给雯雯揉了起来，过了一会雯雯呓语似地对左穷说：“哥！”
    左穷看了她一眼，“嗯？”手上也没停下来，想等小妮子说些什么。
    雯雯露出点儿笑容，接着说道：“你的手好暖和，那儿暖洋洋的，有些舒服。”
    小眼儿咪咪，真像被挠痒痒的小白，左穷见了也不由莞尔。
第二百五十七章 怎么老的
    ( )雯雯没等他说完就说道：“不小，哥，你搂着我就行了，反正我还有点冷呢，好不好？”
    左穷犹豫了一下，上了病床，把雯雯抱进怀里，雯雯的身体软绵绵地依附在左穷身边，让左穷这一整天的焦躁心情平静的很多。
    雯雯安静地躺在左穷的怀里，过了一会，雯雯的身体偶尔颤动一下，左穷低头一看，雯雯的眉头紧紧地锁着，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
    左穷把身体往外挪了挪，轻声问道：“怎么了？雯雯。”
    雯雯蹙着秀眉，轻声说道：“没事，就肚子有点疼。”
    左穷把手放到雯雯的小腹上，又轻柔地给雯雯揉了起来，过了一会雯雯呓语似地对左穷说：“哥！”
    左穷看了她一眼，“嗯？”手上也没停下来，想等小妮子说些什么。
    雯雯露出点儿笑容，接着说道：“你的手好暖和，那儿暖洋洋的，有些舒服。”
    小眼儿咪咪，真像被挠痒痒的小白，左穷见了也不由莞尔。
    雯雯也从左穷的笑容中看出点儿什么，但她这时候连抬手的力气都不想使出，哪还能计较，心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小女子……哼哼%……
    第二天一早，卫明就拎着炖好的汤过来了，过来的时候，左穷正要出去给雯雯买吃的，一见卫明拎着汤站在门口，左穷顿时眉开眼笑起来，笑道：“卫姐，你简直是沙漠里的甘泉啊，甘甜的是那么的是时候，呵呵，我正要出去买吃的呢，你就给我们送过来了。”
    卫明乜了他一眼，轻声道道：“我现在不是甘泉，是甘汤，走吧，进去一起喝点，你也顺道补补，一夜没睡好吧？”
    左穷笑着摇了摇头。和卫明进了病房，雯雯听到外面的动静，笑着说：“卫姐姐，这么早就来啦！”
    卫明把汤放到桌子上，然后坐下来仔细看了看雯雯，点点头说道：“嗯，脸色好多了，一会再喝点姐姐煮的汤，肯定脸色能更好，呵呵。”
    雯雯拉着的手轻声说道：“卫姐姐，真是太麻烦你了。”小妮子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她以前因为卫明和左穷走的近就不怎么喜欢这女人的，可卫明在她生病的时候照顾她，雯雯心中既感动又是惭愧。
    卫明假装生气道：“嗯？我昨天跟你说什么来着，还跟我客气。”
    雯雯吐了一下舌头，对卫明笑了笑，没说话。
    这时，卫明已经把汤分别盛了出来，招呼左穷过来喝：“来，大书记，您先进点补吧，乌鸡人参汤哦，喝完了你就去忙你的，今天我在这照顾雯雯。”
    左穷笑道：“呵呵！乌鸡不是女人吃的玩意嘛，还是你们吃吧。”
    卫明用一副少见多怪的表情鄙视他，啐道：“女人喝的怎么啦，女人喝的也是补品啊，有的喝你还这么啰唆，快喝吧！”说完，她又把那碗汤递了过来。
    左穷皱着眉头接过汤喝了一口，说：“你是不是忘了放盐了，一点滋味都没有。”
    雯雯听左穷说完，拿着汤碗也喝一口，对卫明说：“是啊，卫姐姐，特别淡，不过倒是挺鲜的。”
    左穷心想这小妮子真是睁眼说瞎话，她那鼻儿眼儿都那一副纠结的样子了还给她卫姐姐找着理由呢！
    卫明端起碗把头一仰，道：“这就对啦，进补的汤就要少放盐，营养才不会被盐分破坏，雯雯，多喝几碗，乌鸡汤最补身体了。”
    雯雯乖巧地点点头，然后看着左穷说：“哥哥，你也要喝哦。”
    臭丫头，还知道坑你哥！
    左穷为难地看了一眼卫明，只见卫明也正盯着自己，这是要逼良为娼的节奏呀！便捏着鼻子，把手里的那碗汤一通倒进了肚子里，然后左穷说：“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美女，你满意不？”
    卫明坏笑着看了一眼，左穷，接过左穷手里的汤碗，然后做出还要盛一碗的架势，左穷赶紧站起来，说：“我该走啦，你们喝吧。”说完，左穷逃也似的走到病房门口。
    卫明和雯雯看着左穷笑了起来，卫明在后边喊着道：“你跑什么，你想喝还不给你呢，好了，不闹了，你走吧，这里你就放心吧，有事我给你打电话。哦，对了，你的车还在家呢吧，开我车去吧，反正我也不用。”说完，卫明把车钥匙扔给左穷。
    左穷一手接住，扬了扬转头离开。
    出了医院的大门，找到卫明的车，然后就赶去上班。
    等左穷再次回到医院，就急匆匆地进了雯雯的病房，左穷进去以后，看见雯雯正和卫明正聊天呢。
    今天上午他去了一趟宣传部，都说卫部长有私事没请假了，左穷当时听了就纠结了，这卫明正给雯雯当嫂子呢！
    雯雯一看左穷走了进来，雯雯就笑开了花，开心地说：“哥，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卫明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在一旁笑着说：“雯雯，你哥哥那工作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现在又在医院，他能早点不回来嘛。”
    左穷对雯雯问道：“雯雯，怎么样？今天好点没？”
    雯雯道：“还行，有卫姐姐陪我聊天我就忘了疼了。”
    左穷看了一眼卫明，笑着说道：“是吗？你卫姐姐啥时候成止疼药了，呵呵。”
    卫明随手递给左穷一个削好的梨说：“先吃个梨吧，医生现在吃饭呢，一会我们再过去。”
    雯雯紧张地问：“卫姐姐，我这是得的什么病啊？今天上午我听你跟医生说了半天，什么不行之类的，是要手术吗？”
    卫明看了看左穷，左穷点点头，卫明就继续说道：“嗯，是有小问题，可是不要紧，医生说你这病青春期的女孩子很常见，别担心啊！”
    雯雯有些怀疑的看了看卫明，轻声说道：“哦，那要手术是吗？”
    卫明看了一眼左穷，笑着说道：“应该不会，一会我和你哥哥去跟医生确认一下，雯雯，是不是害怕了？”
    雯雯犹豫了一下，说：“没害怕，小时候有一次摔着了比这还严重我都不怕，现在更有哥哥和卫明姐姐在，我就更不怕了，就是开刀我也不怕。”小妮子虽然说的坚定，可左穷还是看出丫头有那么点儿虚。
    左穷在旁边摸了一下雯雯的头，安慰说：“呵呵，丫头很勇敢啊，没事！又不是大毛病，你们怎么搞得神经兮兮的。”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走进来说：“哪位是雯雯的家长，医生叫你们去一下。”
    左穷和卫明一起答应道：“知道了。”说完，左穷和卫明对视了一下，笑了起来，让雯雯好好待着，就一起走出了病房。
    左穷和卫明到了王医生的办公室，主治医生看了看左穷和卫明，指着前面的椅子说道：“二位请坐！”
    左穷和卫明坐下以后，左穷就急忙的问：“医生，上次你说的青春期功能性出血到底是什么病啊？雯雯现在的情况严重吗？”
    那医生看了一下病例，沉吟了一会说：“嗯，我先给你们解释一下吧，青春期功能性出血又称功血，主要原因是青春期的卵巢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其功能极不稳定，加上青春期女性的情绪不稳定，往往会影响大脑皮层对卵巢功能的调节，使其产生较多的雌激素，致使子宫内膜过度增生。行经时增厚的子宫内膜大量脱落，从而使经量增多，导致严重贫血。这种病在青春期的少女身上发病率比较高，但一般来说没什么大的问题。你们这个孩子的身体较弱，所以贫血得比较严重，现在要想快速治疗，最好的办法是刮宫治疗，这种方法目前是最快的止血办法。”
    两人听完，左穷还没说出些什么，卫明就赶紧说道：“那怎么行！雯雯那么小，怎么能刮宫呢？再说如果刮宫处、女膜就破了呀！这对孩子以后的生活和心理都有很大影响啊。”
    左穷皱着眉头，这也是他很担心的，这时候就听医生道：“哎呀！这也是个问题，要不这样吧，给她用药物治疗吧，就是慢点，而且这种药物含有激素，也就是说，这个孩子的发育会比同龄的孩子快一些，其他倒是没有多大副作用。”
    卫明看了看左穷，说道：“嗯，我看用药物可以，起码不用刮宫啊。左穷，你看呢？”
    左穷琢磨了一下，说：“我也觉得还是药物治疗好些。”
    医生说：“行，既然你们俩都同意了，明天我们就给你们的女儿用已烯雌酚治疗。”
    卫明听了王医生的话反应了一会，然后有些不自然地看了左穷一眼，左穷心里何其自然呢！
    卫明对医生笑着说：“那医生您费心了，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您就说，我们一定全力支持。”
    左穷也道：“是啊，医生，听您这么一解释我才搞清楚，雯雯这丫头就拜托您了。”
    那医生微笑了一下说：“你们别这么客气，孩子的事嘛，做父母的肯定很担心，我也是做母亲的，可以理解。”
    左穷和卫明听完，同时张了张嘴，然后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苦心奥，只是点点头，都没说话。
    从办公室出来，左穷心里对雯雯目前状况的紧张情绪缓解了不少，看了一眼卫明，卫明低着头与左穷并排走着似乎在想什么，左穷打趣道：“美女，怎么？当了一把我媳妇你好像不太愿意啊？”
    卫明瞪了一眼左穷说：“靠！你小子欠揍吧？”
    左穷嘻嘻坏笑说道：“别不好意思啊，呵呵，我两谁跟谁呀！。”
    卫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道：“谁不好意思了，倒是你，我看你极力想解释呢。”
    左穷纠结了，说道：“我解释？我心里美着呢，不是怕你老人家不乐意嘛。”
    卫明撇撇嘴，说道：“行啦，别再这贫了，我先回去给雯雯再弄点吃的过来，你下午还去有事情吗？”
    左穷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儿，你先回家吧，晚上有空再过来就行。”左穷一点儿也不跟人家客气。
    卫明盯着左穷看了看，说：“喂，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啊，我怎么感觉有时候高兴，有时候又发闷，怎么回事呀。”
    左穷心说还不是被农贸春那厮恶心的，顿了一会，说：“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挺担心雯雯那丫头的，看来这女人的事情还真是有点复杂，可怜这丫头还摊上了这么个毛病。”
    卫明深有同感的点点头，说道：“是啊！雯雯这丫头也吓我一跳，我以前也没听说女人还有得这毛病的，可听那个医生一说，似乎这个病在青春期的女孩中还挺多。就不知道是不是事实，要是事实那我还算挺幸运的了！好了，我也不跟你哆嗦了，我走了，没准一会我就过来，你还要带点什么吗？”
    左穷把卫明的车钥匙掏出来，递给她说道：“没什么要用的，这两次你都整齐了，我想不到的东西你都拿个全乎，呵呵，谢咯。”
    卫明看了一眼车钥匙，说：“要不这车你先开着吧，万一有个什么事出去也方便。”
    左穷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吧，我跟你一起走，回家取趟车，没车也不方便。”
    卫明想了想说道：“好啊，咱们跟雯雯说一声，然后我送你回家。”
    左穷和卫明回到雯雯的病房，雯雯有些紧张的赶紧问：“哥，医生她们怎么说？”
    左穷走过去说：“没事了，医生说用点药就好了，就是你还得多住几天。”
    雯雯听完，开心地笑了一下，然后说：“那就好了，我还以为要开刀呢。”说完还长吁了口气，那劫后余生庆幸的模样让左穷和卫明莞尔。
    卫明乘机调侃笑道：“小丫头！心里害怕还嘴硬，呵呵。”
    雯雯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卫明，又瞪了左穷一眼，轻声说：“我真不害怕的。”
    左穷无语，这丫头自己没得罪她怎么瞪我！欺软怕硬呀！
    卫明说：“好啦好啦，姐姐知道啦，我带你哥哥回家取趟车，你先休息吧，有事按铃叫护士，或者给你哥哥打电话。”
    雯雯看看左穷，说：“好，哥，你回家的时候帮我把画夹带来好吗？这里有点闷，我想消磨下时间，平时都没机会到病房里面来，正好就地取材了。”说着小妮子自己也忍不住的咯咯笑出声来。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左穷也笑着说道：“行，再给你拿几本书过来，还有别的吗？”
    雯雯想了想，才缓缓摇着头说道：“没有了，你们走吧，我没事。”
    左穷和卫明从医院里出来，卫明把左穷送到楼下就回去了。
    左穷上楼以后，发现屋子里突然间冷清了许多，虽然左穷知道雯雯在医院，可一回家看不到雯雯的影子，左穷还是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左穷坐在沙发上，感觉外面的天气似乎比早晨晴朗了一些，此时，左穷仰靠在沙发上，身体疲惫得不行，这两天，左穷感觉自己像被掏空了似的，虚弱得都有些恶心了。
    这时，左穷想起刚才在医院的时候被医生错误的认为是小妮子的爸爸，左穷现在想起来真有些无语了，左穷感觉像在做梦一样，难道自己胡子茬啦的就有结婚的年纪了，有那么大女孩？
    想到这里，左穷的心里没来由地抽搐了一下，左穷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人生大事会很快就摆在面前，左穷是一点心里准备也没有，他还没准备好过着另外一种全新的人生模式，他在心底对着自己大声的说。
    左穷深深地叹了口气，看了看雯雯的房间，然后站起身，走了进去。
    左穷走进去一看，雯雯的那天留下的血迹还在床单上，已经干涸成暗红色，这些血迹再一次让左穷想起那天的紧急状况，当时左穷真是被吓傻了，当左穷握着雯雯冰凉的手的时候，左穷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这时，雯雯昏迷和流血的虚弱的场景在左穷的脑子里慢慢回放着，左穷梦游似的走到雯雯的床边，用手抚摸着那片干涸的血迹，手不自觉地起来。
    刚才在医生那里一听说雯雯要刮宫，着实把左穷吓了一跳，雯雯的娇弱与疼痛就像一枚小小的绣花针，不断地着左穷，让左穷有点手忙脚乱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对未知的后果产生的一种恐惧，此时，左穷感觉自己是那么软弱，面对一些事情自己居然非常无力。
    左穷在家里什么都没做，就坐在那发呆了片刻，最后想着这么待着也不是一回事，雯雯在医院还需要人陪着呢。
    左穷从家来到医院，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雯雯正坐在病床上翻看一本杂志，是医院里面提供的那种消遣保健相关的杂志。
    左穷走到雯雯身边坐下来，然后把雯雯的画夹子和几本书放下来，说：“丫头，肚子还疼吗？”
    雯雯听到他的脚步声了，把手里的杂志合上，回头笑了笑说：“好多了，刚才医生还给我吊了一瓶葡萄糖呢，我现在怎么觉得我成一个大瓶子了，又装血又加葡萄糖的，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游泳圈。”
    “游泳圈哪有我们家雯雯苗条！”
    左穷笑着说：“生病了都得这样，对了，你饿不？要不哥哥下去给你买点吃的。”
    雯雯摇摇头说道：“哥哥，我不饿，你要是有事你就去忙吧。”
    左穷刚想说话的时候，秘书袁海就打过来一个电话，左穷一看，走出病房接起了电话。
    “袁海，什么事情？”
    电话那头袁海有些小声道：“左书记，财政局那边说要走下程序……”
    左穷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话，说道：“哦，知道了，先就这样吧。”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左穷一听袁海的话就清楚明了的知道了事情的经过缘由，是对方绊子，他有心理准备，所以基本上也不意外，有些意外的是那财政局局长脑袋是草包？左穷冷冷的笑了笑，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身进了病房。
    左穷在雯雯的病床旁边坐下后，脑子里一时想着雯雯的病情，又还得打算着以后的应付，眼睛有些发直地盯着窗外，雯雯看了一会左穷，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轻声问：“哥，你怎么了？我看你好像不太高兴啊？”
    左穷不自然地笑着说：“我没事，丫头，要不我下去买点吃的上来吧，我有点饿了。”他有些不好意思了，跟雯雯在一起还想着其它的事情是对小妮子的不尊敬，所以左穷决定抛开杂念，好好陪着雯雯。
    雯雯有些怀疑地点点头，但还是说：“好呀，快去吧，饿坏了我可得被妈妈骂。”
    “她才舍不得骂你！”
    左穷笑了笑，回避着雯雯疑惑的目光，快速走出病房，把病房的门关上以后，左穷靠在旁边的墙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压抑。
    左穷晃晃荡荡地下了楼，在医院草坪的长椅子上抽了一根烟，这时，已经接近黄昏了，在草坪上偶尔有几个散步的病人，他们穿着蓝色条纹病服，脸色苍白地经过左穷，左穷感觉自己此时也是一个病人，一个愁容满面的病人。
    左穷走出草坪，来到医院的停车场，打算买点吃的东西再上去，左穷来到自己的车前，发现卫明的车也在，左穷一想，估计是卫明过来了，便给卫明打了一个电话。
    左穷：“美女，你在雯雯的病房吗？我看到你的车了。”
    卫明在那边笑着说道：“对啊，我刚到，你在哪呢？听雯雯说你买吃的去了。”
    左穷：“我在楼下，还没去呢，你吃了吗？要是没吃我一块带上去。”
    卫明：“哎呀！不用啦，你没去正好，我都带来吃的了，你现在上来吧。”
    左穷挂了电话，摇头笑了一下，道：“这个卫明还真是够贤惠的。”
    左穷走进雯雯的病房，看到卫明把带来的东西摆了一桌子，而且都是一些补品，什么海参、鱼汤之类的东西，左穷看了笑道：“卫姐，这些也太补了吧，会不会流鼻血啊？”
    卫明瞪了一眼左穷，没好气说道：“切，我这主要是给雯雯补的，反正雯雯就缺这些，你沾雯雯的光吃点得了，至于会不会流鼻血那我就不管了，嘿嘿，谁会在乎呢。”
    雯雯看看左穷，偷偷笑了一下说：“卫姐姐，我哥最近身体也不太好，应该不至于流鼻血，吃点应该不会流鼻血的，要不，卫明给他点儿？”
    左穷冲小妮子呲牙咧嘴，雯雯一点儿也不怯弱，眨眨大大的眼睛无辜的看着他。
    卫明道：“不会吧，看你哥哥那块儿，还身体不好？谁信呐，好了，别管身体好不好，咱们今天都补补吧，我都整了一下午了，你们尝尝味道怎么样？”
    三个人吃完了东西以后，又闲聊了一会，雯雯的身体还是有些虚弱，渐渐地睡着了，左穷和卫明坐在病房里一起看着躺在床上的雯雯，似乎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卫明开口说：“左穷，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啊，我看到你刚才好像强颜欢笑的样子。”
    “有吗？”
    左穷很无辜的看了看她，淡淡地说：“也没什么，就是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挺烦人的。”
    卫明盯着左穷看了一会，说：“真的是这样？不过也是，这段时间你的事情的确是多了点，再加上雯雯还得了这么个病，唉，真难为你了。”
    左穷笑了，说道：“呵呵，看你说的，好像我成了倒霉蛋似的，没事，我就是最近情绪不太稳定，类似你们女人的生理周期，哈哈。”
    卫明脸就有些红，啐道：“晕！你还生理周期呐！哎？要不咱俩出去喝点酒吧？反正雯雯也睡了。”
    左穷想了想，待在这儿也挺无聊的，就说道：“好啊，去酒吧吗？”
    卫明豪爽地摆了一下手，说：“去什么酒吧呀，我都腻歪了，咱们就在医院附近找个烧烤店，最好是路边的那种，那多有滋味啊。”
    左穷道：“行，不愧是美女部长，干啥不行啊，走吧！”说完，左穷和卫明轻轻退出病房，下了楼。
    到了楼下，左穷和卫明并排在马路上走着，夜晚的风凉爽地吹拂着两个人的脸，月亮在深蓝色的夜空散发着一种苍茫的味道，左穷感觉这几天的阴郁将在这个夜晚之后晴朗起来。可是，不知为什么，在左穷的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仿佛天气晴朗之后，许多你不愿意面对的东西就会被阳光照得更加刺目。
    左穷和卫明走了一会，找了个路边烧烤摊坐了下来，卫明平时很少这样，现在孩子一样高兴地坐在小马扎上，然后大声叫着：“老板，来五个鸡胗，两条烤鱼，两个鸡翅，十块钱的小串，再加上四瓶啤酒。”
    说的挺圆溜的，想来是有些功底的。
    卫明点完东西没一会，四瓶啤酒就拿上了桌子，卫明递给左穷一瓶啤酒，说：“来！咱俩先喝一口！”
    左穷有些不习惯和她这样，但还是拿着啤酒瓶与卫明碰了一下，然后对着酒瓶吹了一大口，抹了一下嘴，说：“还是这样的地方吃着舒服，呵呵。”
    卫明道：“那当然，这种地方虽然脏了点，可自在啊，这人啊就是不能太讲究，你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谁得那些矫情病啊，这叫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左穷看着卫明一副男人婆的样子，说：“晕！你怎么老跟个爷们似的，有时候我还真没把你当个女人，嘿嘿，不过有时候又……”笑的很坏。
    “去你的，小声点！”
    在外面，卫明还是很小心的，很好的把她和左穷的关系隐藏咋阴暗中，捶了左穷一下，嗔道道：“你也太打击我了，我怎么不像女人了？”
    左穷笑了笑，没说话，拿起酒瓶子又喝了一口酒，才慢悠悠地说：“我这不是打击你啊，哪个漂亮女人不喜欢去高级的场所喝洋酒什么的，你却喜欢这样的地方，比爷们还爷们，我这是夸你巾帼不让须眉，哈哈。”
    卫明说：“这是哪门子歪理啊，你当女人都是花瓶吗？在高级的地方摆着才显得贵？我倒是觉得你们男人比较自以为是，想破脑袋也不知道女人的心思。难道我们女人有时候潇洒一次还得死人呀，你真是狭隘。”
    左穷说：“怎么讲？”
    卫明也喝了一口酒，卖关子似的说：“其实是你们男人的那些错误的审美观点把女性给误导了，谁不知道随性好啊，在路边摊上一坐，拿着个酒瓶子一边喝酒一边吃点好吃的东西，这才叫自在呢。假么假事地坐在橱窗里，拿着高脚杯，穿得跟粽子似的，你以为那好受啊？”
    左穷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说：“高见，美女高见，可你这么说也不完全对，比如说我第一次见一个美女，人家穿得跟赴宴会似的，结果我把人家带到这种路边摊上来，人家肯定说我不解风情，没准还把我臭骂一顿，你不觉得女人在这点上比较虚荣吗？”
    卫明赶紧说：“错！你刚才说的那是礼貌的范畴里的，人和人在最初的邂逅中是有距离的，绝对的尊重是一种诚意，比如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喝得云山雾罩的，如果你要是跟我要酒钱，我也会臭骂你一顿，兴许还抽你一巴掌呢。”
    左穷打趣似的说：“哎？你怎么知道我没向你要酒钱来着，我倒是想啊，可我不是酒吧老板……”
    卫明瞪着左穷说：“所以啊，我这不是经常骂你嘛，还有要鄙视你。”
    左穷拿起酒瓶子说：“是，美女说得是，我们男人就是狭隘，你们女人才伟大，来！为女同胞们喝一口！”
    两个人一边喝酒一边闲聊，等到桌面上摆着一堆空酒瓶的时候，左穷和卫明似乎都有点醉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两个人的酒量似乎小了许多，左穷大着舌头说：“美女，今天能跟你喝酒我高兴，真的，高兴！”
    卫明也是烟视媚行，笑道：“小左同志，你高兴什么呀高兴，我看你是郁闷吧。”
    言轻按女人笑的有些深意，挺美，但左穷还是这么认为。左穷听了，顿了一下，叹了口气说：“我郁闷吗？我怎么郁闷了？”
    卫明哈哈大笑，用酒瓶子指着左穷说：“对！你他妈就是郁闷，看你那样！像别人欠你钱似的。”
    左穷太那个了一愣，这女人发起疯来有时候预言蛮准的，可不是，农贸春那厮不是还欠着自己那么大笔钱么！想玩自己，弄得他里外不是人，想想就挺恶心的。
    他嘿嘿一笑，说：“没人欠我钱，我欠别人钱，我欠我认识的每一个人的钱！操他妈！”这会儿两人似乎也不讲文明了，比气魄。
    卫明眼睛红红的，有些醉酒了，把酒瓶子往桌上一摞，大声说：“靠！不许说脏话！谁欠你钱了？还是你欠人家钱？跟我说说。”
    左穷差点喷笑了，摇摇头说：“我谁都不欠，全世界欠我的……”
    卫明一愣，突然看到左穷的诡笑，就知道他没说真话！没好气说道：“你吹牛吧，还全世界呢，你王八羔子的欠全世界的那是真！！”
    左穷醉眼朦胧地看看卫明，冲口说：“卫姐，你跟我说个实话，我老了吗？我现在有些想知道了。”说完，左穷好像舒了一口气似的，把手里的那瓶啤酒一口气喝了个见底。
    卫明听完左穷说的话，一下子愣在那里，看着左穷眼睛都没眨一下，等左穷的那瓶酒喝完以后，又喃喃地说：“老啦啊，怎么会。”说完，卫明看着他放声大笑着，说道：“靠！你怎么说这些疯话，你要老了，我们下江这四套班子的人还不得疯了！你不好，风华正茂。”
    “那刚才那医生怎么把雯雯当我们女儿了，雯雯都要大了。”
    左穷喃喃自语了会儿，突然沉默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卫明说：“卫姐，老是什么意思，有什么明确的界限？从小就知道老了，却没想明白怎么老的，你知道吗？”
    卫明平静地看着他好大会儿，才缓缓说道：“我还要等你告诉我呢，你怎么问起我来了？”
    左穷听卫明这么一问，酒立刻清醒了大半，有些尴尬地看着她，说：“晕！喝酒！怎么说起这些玩意来了，当初就是不爱整这些深奥的东西才没去哲学系的，现在却犯贱了，呵呵。”
    卫明微笑了一下，拿起酒瓶子，与左穷碰了一下说：“左穷，来！喝了忘掉不开心以及郁闷纠结。”说完，卫明把酒瓶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用手掩了一下嘴巴，低下头没说话。
    左穷也猛地把酒瓶里剩下的酒全部喝光，然后跟着卫明一起沉默了起来，这段时间两人已经很久没亲近了，有那么些的生疏。
    这个时候，马路上的车偶尔从这个路边摊旁经过，刺眼的灯光把左穷和卫明的脸色照得有些苍白，左穷拿出了一根烟点上抽了起来，在淡淡的烟雾中，对面的女人显得有些模糊，左穷心里的压抑感觉并没有随着烟雾扩散，反而在这团烟雾里又多了一丝迷离。
    有时候一个人的心境和他所处的环境有很多的关系，有时候心境的好坏也决定着看待世界的眼光……
    两个人沉默了一阵，卫明抬起头，笑着看了一眼左穷说：“好啦，今天喝得差不多了，咱们回去吧，不然雯雯醒了还不得害怕的。”
    左穷笑了，看看卫明，缓缓地说：“好，我开车送你吧，你先把车搁这，明天再过来取。”
    卫明摇摇头说道：“不用了，你也喝了不少酒，最好别开车了，我打车回去，你上去吧。”
    左穷神色复杂地看了女人一眼，点点头说道：“那也行，走，我看着你上车我再上楼。”
    左穷看着卫明神情落寞地上了出租车以后，注意到烧烤摊的人早就散了，马路边上还留着一些刚才吃烧烤的痕迹，地上有几片别风吹落的餐巾纸，白花花地在这个夜晚随着晚风在地面上滚来滚去。
    左穷感觉自己就是其中的一张白纸，被风这种东西左右着，总是不能选择自己想去的地方。
    星期六的午后唐英扬从她父母那边过来了，左穷觉得自己被放养的生活趋于结束，有些茫然，又有些希望……
    一天后的下午，雯雯出院。唐英扬主动要和左穷一起来接雯雯出院。
    自从和卫明吃了那顿饭后，卫明来看过雯雯一次，也是匆匆来一下就走了，说是这两天比较忙。
    今天雯雯出院卫明本来来电话说要抽时间过来，但一听左穷女朋友要来，马上笑嘻嘻地说：“那我就不过去了，弄误会了不好。”
    有误会的必要吗？
    雯雯住院期间，白兰花问询也来看过一次，只是站了一会，问问情况就走了。
    白兰花的确是忙，听说在外省刚立了一个新项目，这是看着自己唯一的关门弟子雯雯生病才回来的，要左穷生病了才没这待遇，这是白兰花亲自说的，也不怕伤害某人的自尊心。
    在雯雯的偷笑中左穷无语的把白兰花送走。
    唐英扬到了医院以后，雯雯正在那里收拾自己的东西，前几天卫明像搬家似的往医院里倒腾了一大堆，这几天却一直没有露面。
    唐英扬一见雯雯在那忙活，赶紧把雯雯按在床上坐下来，瞪了一眼左穷说：“看你，雯雯的身体还这么虚，怎么能让她收拾东西呢，雯雯，我来吧，你坐这等着。”说完唐英扬开始收拾那些东西。
    雯雯看了看左穷，坐在那里有些不自在地看着唐英扬，张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但那蹙着的秀眉表示小妮子的心情不怎么好。
    这时，英扬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左穷：“左穷，一会咱们把雯雯送回家就让她在家休息吧，我们到街上逛逛。”
第二百五十八章 第一次
    唐英扬看了一眼雯雯：“不用了吧，也不是很严重！”
    雯雯说：“一定要擦一下，要不会起泡的！要不涂点软膏？”
    唐英扬有些好笑的摸了摸雯雯的脑袋，轻声说：“好了，说了不用，你们俩都出去吧，菜一会就好了。”
    唐英扬坚持把饭菜做好，端到饭桌上。
    这顿饭，左穷一直挤着笑夸唐英扬做的好吃，唐英扬一直皮笑肉不笑地对左穷爱搭不理的，雯雯一直安静地吃着饭，若有所思的样子。
    雯雯很快吃完饭，说要写休息，就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雯雯回房间后，左穷发现唐英扬的脸上果然起了一个小泡。
    唐英扬饭还没有吃完就走了，说她妈妈到沙洲了，要回去一下。
    左穷就问自己用不用跟着一起过去，唐英扬想了想就说不用了，左穷心中窃喜又有点失落。唐英扬走后，左穷看着满桌的饭菜，一点胃口都没有，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味道都有。
    唐英扬走后，左穷说不出的郁闷，坐在客厅里闷头抽烟，无聊地吐着烟圈，下午的好心情像吐出来的烟雾，莫名其妙地散了。
    这时，雯雯从房间里走出来，身上还是穿着休闲装，青春而懵懂，很好看及耐看，走到左穷身旁一边收拾碗快一边说：“唐姐姐呢？她走了？”
    左穷先是一愣，接着对着雯雯笑了笑：“走了，你没吃饱吧，刚才没见你吃几口饭。”
    雯雯撅撅嘴，说道：“吃饱了，唐姐姐做的菜挺好吃的，她怎么突然走了？”
    见小妮子此地无银三百两，左穷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雯雯，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笑着说道：“还是我们雯雯懂事，那天你白姐姐走的时候在病房里面她都对你说什么了？以后你有什么不明白就问她，她比较有闲，哥哥最近比较忙。对了，你在学校里和同学相处还好吗？”
    雯雯笑了笑，眼睛偷偷瞟了一下左穷，说：“嘻嘻，知道啊，我一直把白姐姐当闺蜜的！学校嘛，就那样咯，不过很好玩的，学习也不怎么紧张，老师同学都不讨厌。”
    “哈哈，讨厌？原来你是这样形容你和老师同学的关系，雯雯，你太奇葩！”
    左穷听雯雯说起这些，马上把刚才的郁闷抛到了脑后，笑道：“跟我详细说说，怎么回事？”
    雯雯在左穷对面坐了下来，眼睛里神采奕奕的：“有什么好说咯，小玲一直是我好姐妹，最近我还在考察几个准备让她们加入我和小玲的小团体，以后成了领回来给哥哥你看好啦！”
    说完又看了左穷一眼，继续说道：“过几天卫明还准备出去游玩呢！”
    “那好啊，要准备什么吗？明天我带你去买。”左穷兴致勃勃问道。
    雯雯拽了拽衣角，有些羞涩地说：“恩，哥哥……你看我穿什么衣服好？”
    左穷一下想笑了，摸了一下雯雯的头，说：“你穿什么都好看。”
    雯雯开心地笑了一下，低着头说：“要不，我还是穿校服吧，学校大家都这么穿的。”
    左穷就有点儿纠结了，要说雯雯穿校服不好看那是假话，俗话总说人靠衣装，但有时候人就是那衣架子，有什么衣架子衬出什么的衣服，雯雯就是那特好的衣架子。
    “那好吧，你自己决定……”左穷还想说点什么，口袋中的电话响了起来，就走到阳台接电话。
    放下电话，左穷听见厨房里传来叮叮噹噹的洗碗声，感觉得出来，丫头的心情很愉快。
    左穷对厨房中还在忙碌的雯雯说道：“雯雯，我先去洗澡，你早点休息啊，别忙活了。”
    左穷洗完澡，坐在电脑前面查资料，这时，雯雯端了一杯茶走了进来，轻轻地放在左穷的电脑桌上，站在一旁，看着左穷的电脑，没有要走的意思。
    左穷回过头，对雯雯笑了一下，说：“丫头，怎么不睡啊？有事吗？”
    雯雯没说话，把一本《早间下江》杂志放在左穷的电脑桌上。
    左穷有些不解，抬起头疑惑地看着雯雯。
    “上面有我一篇文章。”雯雯有些骄傲又略带点儿扭捏地说。
    “是吗？！”左穷兴奋地说，马上拿起那本杂志翻了起来，“怎么不早说啊。”
    “喏，这儿，就是是那篇《世外乐园》。”雯雯小声提醒着说。
    左穷一下子就找到了那篇童话，发表在杂志的第一篇，“呦，还是这期杂志开篇之作！厉害啊雯雯！”左穷虽然有褒扬的意思，但更多的是实话实说，要知道，读书那会儿他最好的战绩也不过是校刊杂志上发表过文章，而且是最角落豆腐块的那种，当时他还幸福的像个傻逼似的狼嚎许久。
    雯雯脸红着解释说：“是我的一篇作文，我就根据那天和哥你去游玩时候的所见所闻写的，老师推荐去发表的。”
    左穷用心地看起来，虽然在他这个成年人看来文章偶尔还会露出些幼稚，不过里面的随性洒脱纯真浪漫却是一般成年人很少能写的出的，这跟人的心境有关。
    左穷看完之后，又高兴又幸福，但也有些忧伤，他实在是太少关心雯雯了。他居然一直都不是太了解雯雯的想法，偶尔还把雯雯当做小孩子，就像雯雯刚来的时候那样，但实际上雯雯早已经不是当初跟着自己屁股的小屁孩了。
    左穷看着雯雯，雯雯纯真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当初的那份稚嫩，浑身上下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气质。
    左穷若有所思地说：“雯雯，写的太好了。”
    雯雯的脸上喜色一闪而过，眼睛闪过一丝不安：“就没什么不好的吗，我好多天都忐忑不安的，总觉得哪儿不好。”
    “哈哈，你这是太紧张了吧，第一次嘛，以后会习惯的！”
    “还以后呢，一次就够了，以后可不想受苦了！”雯雯笑着说。
    “哈哈。”
    左穷站起来，摸着雯雯的头，说：“早点睡吧，别多想，一切顺其自然，哥看好你哦！。”
    “嗯嗯！”
    雯雯安静地点了点头，仰起脸看着左穷说：“知道啦，我不会让哥你失望的！”
    左穷想告诉她，自己这个当哥哥的对她没那么多要求，正准备说出口雯雯就笑道：“哥，你别说了，我知道。好啦，不说了，我也累了，先去睡觉……”
    说完就进了她自己的卧室。
    左穷看着她的背影半天无语。
    就当左穷正准备回自己房间的时候，白兰花给他打来了电话，要他出去陪她喝酒。
    左穷就更无语了，但他不知道怎么的感觉出白兰花心中似乎有些伤感，看了看表还是答应了下来。
    挂掉电话后左穷走到雯雯的房间跟雯雯说了一声就急匆匆的往外走。
    左穷把车开到江边，看到河岸上有好几家烧烤摊摆成一长条的，正准备打电话问下白兰花她什么时候到，就感觉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左穷一回头，看见白兰花笑呵呵地正看着自己。
    左穷笑着道：“晕！你从哪冒出来的？”
    白兰花指了一下旁边的烧烤摊说：“这不是嘛，看你这眼睛，老花眼了吧，我都看你半天了。”
    左穷跟着她回答烧烤摊，犹自还有些惊讶，那个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装，坐在那里对自己笑的不就是白兰花吗？昨儿不还说在国外的么，怎么一下子就到下江了！这白兰花可真神出鬼没的。
    左穷有些不敢确信，又仔细看了一下，惹得白兰花咯咯直笑，道：“哎呀！小穷弟弟！我可想死你了！”
    “我和雯雯也想你呀，我的白姐！”
    左穷这才回过神来，说：“晕！你啥时候回来的？回来也不告诉一声。”
    白兰花看着左穷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过了会儿白兰花道：“看你傻样，跟好几辈子没见似的，来，喝酒喝酒！”
    “嘿嘿，人家想你了嘛！”左穷笑着道。
    白兰花作恶心状，冲身后大声叫道：“老板，再来几瓶酒，再拿个杯子！”说完，白兰花拿起一条烤鱼就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说：“吃啊！男子汉，别娘们叽叽的。”
    这时，服务员已经把酒和杯子拿了过来，白兰花一抹嘴，把左穷的杯子倒上啤酒，然后大声说：“干杯！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左穷笑着端起酒杯，和白兰花使劲碰了一下，等俩人把杯中酒喝干的时候，左穷又疑惑的看着她：“不对呀！不对！”
    “怎么不对了？怎么像傻子一样！”白兰花笑眯眯地看着他。
    “不对不对！”左穷只是摇着头，看着白兰花道：“白姐，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骗我呀！还有雯雯那丫头，我看着有些不对劲呀，她这几天老是神秘兮兮的和谁说话，那个人是你白兰花吧！”
    白兰花一瞪眼：“叫姐姐！”
    白兰花这也相当于间接的承认了这些天在下江的事实，左穷就纠结了，道：“白姐，你不对啊，你明明一直都在，骗兄弟干嘛？”
    左穷听又接着声讨说道：“草！你什么意思？躲着我啊，我说怎么冥冥之中有种熟悉的味道，原来你没离开过呢！”
    白兰花瞪了一眼左穷，说：“死小穷弟弟，那么八婆，怎么啦，我玩神秘不行啊！”
    两人眼对眼的对视，到底还是左穷先败下阵来，道：“行，姐姐想干什么不行啊，当弟弟的只有服了，来！喝酒！”
    “嘿嘿，这还差不多！”
    两人又喝了一阵，左穷郁闷道：“不行，你们俩都把我蒙在鼓里啊，臭妮子，还有你，到底怎么回事，赶紧说，不说酒不喝了！”
    白兰花爽朗地笑着说：“登鼻子上脸啊你，我在家好好舒服几天不行？”
    左穷笑道：“你一直在家里这么憋着你不难受？”
    白兰花看了看左穷说：“那有什么难受的，舒服得要死，省得你把你那一家三口的脏活累活都丢给了我，那我还不得郁闷死。”
    左穷撇撇嘴，道：“你想得倒挺周全嘛！不过要我不相信你能老实在家呆着，那你还不得憋坏，肯定是每天悠哉游哉的倒出勾搭帅哥，今天没人了闷不住才找我喝酒的吧。”
    白兰花捶了一下左穷，恨恨道：“臭小子，又掀我老底，赶紧给我喝酒，费什么话！”
    左穷看着又恢复了以前豪爽的白兰花，感觉以前的时光又回来了一样，此时，左穷非常庆幸白兰花就在自己的身边，从一看到白兰花，左穷不知道怎么就觉得开心了许多，左穷深想了一下，或许这人就是一孤独的动物，一刻都不能安静。
    左穷听着白兰花的爽朗笑声，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啤酒，左穷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女人今天怎么笑的有些假！
    左穷看了白兰花一眼，拿起酒安静地喝着，感觉心里平静而踏实。
    这时，白兰花推了一下左穷，说：“大书记，想什么呢？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我可听说你要做新郎官啦，透露一下吧，什么日子？”
    左穷吓了一跳，看着她问：“什么新郎官？谁跟你说的，没影的事儿你可别乱说，小心我告你造谣！”
    “没有？”白兰花歪着头看着他。
    “没有！”左穷坚决的摇头。
    “真没有？”
    “真没有！”这次他声音小了点儿。
    ……
    最后左穷被她看得无奈了，才小声道：“我就随口说说的，人家还不知道看不看得上我呢，没影儿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去纠结了，好吧。”
    左穷看了看白兰花，只见白兰花的脸上保持着平静的笑容，表面上看，根本没发现白兰花的情绪有什么波澜，可左穷还是在白兰花额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丝伤感。
    他有些奇怪，心想着自己根本就不要承认的好，在一个大龄未婚女青年面前提这些干什么，惹到人家痛处了吧？
    “终于承认了吧！”
    左穷有些不自然地笑笑说：“说这些干什么，害怕我不告诉你啊，喝酒！”
    左穷和白兰花各自低着头喝酒，一时气氛有些尴尬，左穷看了一眼远处的大江，听着波浪有节奏的拍打声，心里其实有一肚子话想跟白兰花说，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过了一会，还是白兰花打破了两个人的沉默，问：“喂！小子！我没告诉你，你没生我气吧？”
    “我那么小气么！”，左穷和白兰花对视了一下，笑了笑，然后继续喝酒，凉爽的风一阵阵吹向岸边，左穷和白兰花静静地听着波浪的声音，望着远处，一时陷入了沉默。
    此时，烧烤摊的人已经很少了，除了偶尔有几个邻桌的人交谈几句，就剩下波浪和风的声音。
    左穷看到白兰花的一头长发随着风轻轻舞动，宛如夜空下的暗夜精灵。
    左穷转头看了一眼烧烤摊的灯，这种临时拉出一条电线接上的灯泡，有种暖暖的昏黄色的光晕，就像许多年以前，在小的时候，在左穷的外婆的乡下，家家户户都是用这种灯泡，每当夜晚，左穷总是感觉这种灯光下的人都显得格外亲切。在灯光的周围，有一群飞虫在那里转悠，其中有一两只蛾子，奋力撞进灯光里，然后被燥热的灯光灼到地上，落在地上的蛾子顽强地扑打着翅膀，试图再一次飞进灯光里面。
    这时，白兰花推了一下左穷，道：“看什么呢？喝酒啊！”
    左穷看了一眼白兰花，拿起酒杯，道：“喝酒！为了姐你的归来。”
    白兰花对左穷眨了眨眼睛，玩味地对左穷笑着说：“对了，雯雯，最近好吗？我这段时间都只和她通话，她身体怎么样了都不知道。。”
    左穷听了，笑道：“谁叫你玩失踪的，现在想着你那徒弟了吧，呵呵，她很好了，脸蛋红润起来，估计休息几天就能活蹦乱跳。”
    白兰花开心地说：“是吗？哎呀！小丫头不错，她告诉我她最近文章上杂志了，很了不起呢，我看你这个哥哥都没雯雯的心思多了，天天傻乎乎的，嘿嘿。”
    左穷说：“是啊，人生没有方向了，怎么样大婶，跟我聊聊人生呗。”
    白兰花捶了一下左穷道：“靠！敢叫我大婶，你小子不想混了吧！说说吧，又迷茫了？困惑了？嘻嘻。”
    左穷看了看白兰花，只见白兰花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好像绕了半天就想让左穷说这个，左穷喝了一口酒，说：“也没什么，可能还是我太矫情吧，总感觉一天迷迷噔噔的，特空虚。”
    白兰花歪着头看着左穷想了想，说：“是啊，可能你这种感觉是现代人的通病吧，你看你现在不是挺好吗？怎么搞得像别人都欠你钱似的，这样不好。我觉得你应该尽快和你那小女朋友结婚，有了家，感情也稳定下来，生活自然就清晰了。”
    左穷探寻地看着白兰花，白兰花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色非常平静，一点也看不出什么波澜，这让左穷有种失落的感觉，仿佛是白兰花把自己抛弃了一样。
    左穷深深地看了一会白兰花，嗓音干涩地说：“姐，你觉得我现在就到结婚的年纪了么？我怎么觉得有点儿慌呀。”
    白兰花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左穷后，望着远处的江面，那片黑漆漆中带着点点灯光，脸上浮起了一丝宁静的微笑，缓缓地说：“这你还得问你自己。”
    左穷把刚才的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低着头闷闷地喝了一杯啤酒，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这时，左穷和白兰花注意到整个烧烤摊只剩下他们这一桌了，老板和两个服务员坐在那里直打瞌睡，白兰花看了一眼左穷说：“要不咱们结账吧，到江边走走。”
    左穷道：“我还没喝够呢，不喝了？”
    白兰花道：“你没看见人家三个人就陪着我们这一桌啊。”
    左穷无奈地点点头，道：“好，姐姐你是个好心银，要不咱们再要几瓶酒到江边喝吧？听水涛拍岸，一边喝酒，应该很爽吧。”
    白兰花看了一眼桌上的酒说：“喝啊，把酒全拿上，对了，我有个主意，咱们在这里搞点炭火和鱼啊肉啊的，自己烤着吃怎么样？”
    左穷怀疑道：“能行吗？”
    白兰花说：“那咱们就打赌好了，要是我成功了，你请客。”
    左穷看着白兰花的俏皮样子，心想，这个白姐的玩心怎么起来了，说：“好！我赌！”
    左穷的话音刚落，白兰花就兴冲冲地走到烧烤摊老板那里开始跟人家交涉起来。
    左穷走过去，看着白兰花跟烧烤摊的人交涉的样子，脸上浮起了一丝笑意，心想，这个女人，真有她的。
    过了一会，白兰花就摆平了，得意地看了一眼左穷，伸出手道：“怎么样？付钱吧！”
    左穷摇头笑着，付了钱之后，烧烤摊的人把烤串的东西留下一堆，左穷看到里面不止是肉串和炭火，还有一些其它的工具和一个小桌子两把椅子，竖起大拇指道：“你牛！”
    白兰花高兴地说：“那是，我是谁呀！哎，你现在是大厨啊，我可就等着吃拉。”
    左穷做出一副撸胳膊挽袖子的样子道：“没问题！包你好吃。”
    接着两个人就开始忙活起来，左穷烤的时候，白兰花老是童心未泯地给左穷捣乱，在上面扬点沙子之类的，把左穷搞得头大。
    此时，江边只剩下左穷和白兰花两人了，可是左穷感觉他们两个人的动静比一群人还大，白兰花爽朗的笑声躲在波浪的背后，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一曲安神曲，让左穷的心情异常放松，与白兰花一起嬉闹着，左穷感觉时间仿佛一下子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年代。
    那时候，左穷、高兰、刘牛也是经常到自家那小河边吃烧烤，高兰总能提出点歪主意，搞得两个男孩子措手不及的，有一次，白兰花居然一时兴起，把白白的盐全部换成了白糖，最后大家都吃了一顿别有风味的烧烤，那滋味……左穷现在还记忆犹新。
    左穷和白兰花围着炭火，都没怎么说话，似乎在那一边喝酒一边回忆着，炭火把两个人的脸映照得红红的，过了一会，白兰花拿起一串左穷烤好的串，吃了一口，皱着眉头说：“晕！怎么这么多沙子啊？”
    左穷大笑着说：“嘿嘿，还不是你自己弄的，这叫自食恶果，哈哈。”
    白兰花使劲捶了一下左穷，把手上的串硬塞给左穷，左穷往后一仰，躺到沙滩上，白兰花拍手在那哈哈大笑，左穷索性躺在地上不起来，白兰花道：“耍赖啊你！赶紧起来，这里的沙子脏。”说完伸手去拉左穷。
    左穷坏笑着使劲拉一下白兰花，白兰花一下子就趴进左穷的怀里，左穷愣了一下，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白兰花，只见白兰花极不自然地看着左穷，也愣了，眼神有些光芒。
    过了一会，白兰花清了一下嗓子说：“坏小子！找打呀你！”说完，白兰花站起身，对躺在地上的左穷说：“起来吧，时候不早了，咱们走吧。”
    左穷往沙滩上一仰，看着深邃的夜空，笑了一下，说：“那你再拉我一把吧，大姐，我真起不来了。”
    白兰花怀疑地看着左穷问：“又想使坏吧你？”
    左穷老脸一红，说道：“晕！你老弟怎么会那么没德行，这次真不闹了。”说完，左穷伸出一只手，耍赖似的等着白兰花过来拉他。“
    白兰花笑着摇摇头，走过去把左穷拉了起来，这时，左穷注意到白兰花的白色休闲装上沾满了沙子，左穷轻轻给白兰花拍打了一下，白兰花一下子跳出好远，道：“你小子又要使什么坏，拍我干嘛？”
    左穷看着白兰花神经过敏的样子，笑道：“嘿嘿，你身上有沙子，怎么现在搞得我像登徒子似的。”
    白兰花有些不自然地看了一眼左穷，道：“行啦，正常的条件反射嘛，走吧。”
    左穷和白兰花上了各自的车以后，白兰花在前面开着，左穷在后面跟，两个人开得都很慢，左穷看着车里的白兰花，心里越来越惆怅。
    左穷在白兰花的车后跟了一会，当车开到一条空旷的大马路上的时候，发现白兰花的车越来越慢，到最后，白兰花的尾灯闪了两下，停了下来，左穷也把车停在路边，下了车走到白兰花车前，只见白兰花在车里正在重新发动车子。
    这时，白兰花抬头说：“车子熄火了，我发动不起来，你看看怎么回事？”
    白兰花把车门打开，让左穷坐上去，左穷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问题，可就是发动不了，试了好几次，左穷说：“不行，估计坏了。”
    白兰花沮丧地说：“靠！这破车，回头把它卖了，总坏。”
    “你怎么不开你那凯迪拉克，开这破玩意干嘛！”
    “要你管！我愿意！”白兰花突然有些不高兴的冲左穷嚷嚷着道。
    左穷有些愕然，也不知道自己哪儿得罪了她，只好在心里想，或许是女人那周期来了吧！
    “不管，我才懒得管你呢！”左穷耸耸肩纠结道。
    “哼！”
    左穷扫了一眼马路周围，发现这条马路上一个车影也没有，道路两旁只有一些低矮的房子和正在施工的大楼，左穷看着白兰花说：“要不坐我车走吧。”
    白兰花看着他有些忧愁说道：“那这个车怎么办，现在这时间找拖车的也不一定能找到啊。”
    左穷想了想说：“也是，那我陪你在这等一会吧，一会天就亮了，到时候我们再把车拖走。”
    白兰花看了看左穷，想了想也只好说道：“也只好这样了，你困不，要是困了就在后座睡会。”
    左穷笑道：“不困，这才哪到哪啊，我还有过大学有玩过三天三夜没合眼的记录呢，现在虽然没那么牛叉，但这么点时间应该挺得住。”
    白兰花上了车，坐在左穷身边，也精神头十足地说：“嘻嘻，我也不困，现在要是有酒就好了，咱俩可以在车里喝酒，要是再有点吃的，那就太美了，哈哈。”
    左穷道：“好办啊，我现在就去买，咱不是还有一辆车没坏嘛，你在车里等着吧，我一会就回来。”
    白兰花看了一眼左穷道：“行，开车注意点啊。”
    左穷说：“你也小心点，把窗户关上，车门也锁好，这条路挺偏的。对了，你想吃什么？”
    白兰花点点头，笑道：“大半夜的能买着吃的就不错了，买着什么算什么吧。”
    左穷开着车找了半天，也没看见24小时营业的饭店，左穷骂道：“这破地方，一点夜生活也没有，连个半夜吃饭的地方都找不到。”
    就在这时，左穷在路边发现了一家24小时便利店，左穷欣喜地把车停下，走进便利店，在里面迅速选了一堆吃的和一打啤酒，然后快速回到白兰花车子抛锚的地方。
    左穷的车刚一到，就听见白兰花在车里按喇叭，左穷把车停在白兰花那辆吉普的旁边，拎着东西就钻进了白兰花的车，白兰花一见左穷拎了这么多东西，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拍手叫道：“太好喽，我现在特想吃东西。”说完，白兰花就在那包吃的里面拿出一袋花生米，赶紧拆开，拿出一颗送进左穷嘴里。
    此时，左穷正在开啤酒，一见白兰花递过来的花生米，对白兰花傻乎乎地乐了一下，然后把白兰花手上的花生吃进嘴里，一边吃一边说道：“哎呀！美女喂的花生就是香。”
    白兰花眼睛有些放光，但嘴上还是啐道：“你这油嘴滑舌的毛病也没改改，都快结婚的人了，真是的。”
    左穷听了白兰花的话有些无语，自己都说还没成，她当时说信了，现在到她嘴里就是当新郎的了，要是以后自己真结婚那还不得当爸爸？当爸爸了她也能直接给自己升级当爷爷，这白兰花总是先一步！他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把一瓶酒递给白兰花，说：“这人岁数大了，可心态要年轻啊，现在新闻电视上不是老说永远十八岁嘛，就是活出健康心态，对不对？”
    白兰花打了个响指，道：“对，这是你大姐我坚持的一贯原则，来！为咱们心态还年轻干一个。”说完，白兰花举起酒瓶子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两个人喝完了酒之后，左穷笑着问：“姐，你这些日子猫在家里都干什么呀？”
    白兰花淡淡地说：“睡觉、吃东西、看电影、上网、听歌，小日子过得爽着呢，平时有空的时候就远距离视频遥控一下外地的生意，怎么样？羡慕吧？”
    左穷砸吧砸吧嘴巴，啧啧道：“嘿！羡慕啊，我啥时候能这么滋润就好啦。”
    白兰花白了一眼左穷，一边打开一袋薯片吃着，一边说：“嘿嘿，想去吧！”
    左穷嘿嘿一笑：“那倒是，不过我还以为你躲着我呢，看来是我自作多情啦。”
    白兰花瞟了一眼左穷，道：“你呢，这段日子工作得还顺利吧？”
    左穷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说道：“还凑合吧，就是太烦心的事儿多，没你那么快活，不过也过得去咯！就是有点儿累。”
    白兰花温和笑道：“嗯，适当休息下，别太拼命了，当官嘛，做出自己就行，别想着追求太高。”
    左穷看了看白兰花，道：“身不由己啊，唉，别说这些烦心的了，平时工作就挺忙的，现在休息的时候可不能又被占用了。”
    “呵呵，那行，我们说点别的！”
    左穷和白兰花一边闲聊着一边喝酒，眼看着天已经蒙蒙亮了，远处泛起了鱼肚白，早晨的空气很潮湿，外面雾蒙蒙的，左穷看着与自己谈笑自若的白兰花，内心十分平静。
    这老姐般的白兰花的确是回来了，又陪着他度过了一个难熬的夜晚，此时，左穷甚至希望天慢一点亮，让这种宁静而美好的交谈一直持续着。
    在左穷看来，唯有自己与白兰花在一起的时候是最没有压力的，白兰花也不是一个给男人压力的女人，任何时候，白兰花都会巧妙避开别人不想提及的内容。就像今天，左穷知道，白兰花能看出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可是她却一句话也没有问起，这让左穷非常感激。
    过了一会，太阳一下子就跳出地平线，左穷和白兰花在车里被阳光刺得都有些睁不开眼睛了。白兰花眯着眼睛，脸色被光线照得粉红粉红的，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伸了个懒腰说：“哎呀！终于天亮了，还挺快，呵呵。”
    左穷说：“是啊，这打啤酒还没喝光呢就天亮了，看你这样还挺精神，不困啊你？”
    白兰花说：“一点也不困，再熬一晚上都没问题，倒是你，要不现在回家睡觉得了。”
    左穷笑了笑说道：“看情况吧，我一会先回趟家洗个澡，然后再说吧，一会你把车扔修理厂就我送你回家吧。”
    白兰花道：“行，我现在就给拖车的打个电话。”说完，白兰花给拖车的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拖车的就过来了。
    左穷带着白兰花一起把车送到修理厂之后，就直接送白兰花回家了，到了楼下，白兰花说：“上去坐会不？”
    左穷道：“不了，你回去休息吧，熬了一晚上了。”
    白兰花对左穷笑道：“那行，你也回去吧，有事打电话。”说完，白兰花就下车了。
    白兰花正往楼门口走的时候，左穷按了一下喇叭，白兰花回头对左穷笑了笑，然后就上楼了。
    左穷正望着白兰花消失的门洞出神的时候，听到手机短信响了，左穷把手机拿过来一看，电话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和几条短信，左穷一查，发现都是雯雯，左穷把那几条信息打开来一看：
    “哥，晚上还回来吗？怎么不接电话？”
    “哥哥，你在哪？是不是手机没电了？”
    “哥哥，看到信息给我回电话吧。”
    “哥哥，你昨晚去哪了，我打你电话你也不回？”
    “姓左的……”
    看到最后一条左穷差点没忍住笑，小妮子最终还是暴露了，软的不行就来蛮横的。
    看到这些，左穷才想起来昨天晚上没给雯雯打电话，估计这丫头醒过来没看到自己着急了一晚上，想到这里，左穷赶紧给雯雯发了一个信息：“我现在就回去。”
    左穷发完信息之后，迅速开着车子往家赶。
    左穷到了家以后，看见雯雯正坐在餐桌旁看着早餐发呆，眉头紧紧地锁着，一副很担心的样子，左穷走过去，说：“丫头，不好意思，昨晚我忘了打电话告诉你一声了，电话也没听见，担心了吧？”
    雯雯一看见左穷回来了，眼睛里一亮，有些想生气但最后还是没生气，说道：“嗯，我还以为哥哥出什么事了呢，你昨天去哪了？”
    左穷说：“跟你白姐姐在江边喝酒了，打屁聊天，喝了一晚上，呵呵。”
    雯雯听左穷说完，眼神有些闪烁，装作很高兴地站起来说道：“白姐姐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左穷忍着笑没去拆穿她。说道：“我也昨天刚知道，你白姐姐跟咱们捉迷藏呗，回头你去她那玩吧。”
    雯雯见左穷一副无知的样子也放心了，开心地点点头，道：“好，我下午就去，可想她了。哥哥，你一会去上班吗？先吃点早饭吧。”
    左穷朝屋里面看了看，转头冲雯雯笑着道：“雯雯，我先去冲个澡，身上有些不舒服，你先吃吧，不要等我啦。”
    “好吧，那我给你留一份！”雯雯有些不情愿道。
    “行！”
    说完左穷就去卫生间洗澡去了。
    左穷冲了个澡之后，感觉身体舒服多了，这几天担心工作的事情又担心雯雯，情绪也不好，像生病了似的难受，这会，左穷洗了个澡，坐在阳光中的餐桌旁，感觉心里一下子敞亮起来。
    一切是那么的美好，让人忍不住的流连。
    这时，雯雯背着个画夹子从卧室里走出来。
第二百五十九章 三分七分
    左穷洗完澡，坐在电脑前面查资料，这时，雯雯端了一杯茶走了进来，轻轻地放在左穷的电脑桌上，站在一旁，看着左穷的电脑，没有要走的意思。
    左穷回过头，对雯雯笑了一下，说：“丫头，怎么不睡啊？有事吗？”
    雯雯没说话，把一本《早间下江》杂志放在左穷的电脑桌上。
    左穷有些不解，抬起头疑惑地看着雯雯。
    “上面有我一篇文章。”雯雯有些骄傲又略带点儿扭捏地说。
    “是吗？！”左穷兴奋地说，马上拿起那本杂志翻了起来，“怎么不早说啊。”
    “喏，这儿，就是是那篇《世外乐园》。”雯雯小声提醒着说。
    左穷一下子就找到了那篇童话，发表在杂志的第一篇，“呦，还是这期杂志开篇之作！厉害啊雯雯！”左穷虽然有褒扬的意思，但更多的是实话实说，要知道，读书那会儿他最好的战绩也不过是校刊杂志上发表过文章，而且是最角落豆腐块的那种，当时他还幸福的像个傻逼似的狼嚎许久。
    雯雯脸红着解释说：“是我的一篇作文，我就根据那天和哥你去游玩时候的所见所闻写的，老师推荐去发表的。”
    左穷用心地看起来，虽然在他这个成年人看来文章偶尔还会露出些幼稚，不过里面的随性洒脱纯真浪漫却是一般成年人很少能写的出的，这跟人的心境有关。
    左穷看完之后，又高兴又幸福，但也有些忧伤，他实在是太少关心雯雯了。他居然一直都不是太了解雯雯的想法，偶尔还把雯雯当做小孩子，就像雯雯刚来的时候那样，但实际上雯雯早已经不是当初跟着自己屁股的小屁孩了。
    左穷看着雯雯，雯雯纯真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当初的那份稚嫩，浑身上下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气质。
    左穷若有所思地说：“雯雯，写的太好了。”
    雯雯的脸上喜色一闪而过，眼睛闪过一丝不安：“就没什么不好的吗，我好多天都忐忑不安的，总觉得哪儿不好。”<?。”
    “哈哈，你这是太紧张了吧，第一次嘛，以后会习惯的！”
    “还以后呢，一次就够了，以后可不想受苦了！”雯雯笑着说。
    “哈哈。”
    左穷站起来，摸着雯雯的头，说：“早点睡吧，别多想，一切顺其自然，哥看好你哦！。”
    “嗯嗯！”
    雯雯安静地点了点头，仰起脸看着左穷说：“知道啦，我不会让哥你失望的！”
    左穷想告诉她，自己这个当哥哥的对她没那么多要求，正准备说出口雯雯就笑道：“哥，你别说了，我知道。好啦，不说了，我也累了，先去睡觉……”
    说完就进了她自己的卧室。
    左穷看着她的背影半天无语。
    就当左穷正准备回自己房间的时候，白兰花给他打来了电话，要他出去陪她喝酒。
    左穷就更无语了，但他不知道怎么的感觉出白兰花心中似乎有些伤感，看了看表还是答应了下来。
    挂掉电话后左穷走到雯雯的房间跟雯雯说了一声就急匆匆的往外走。
    左穷把车开到江边，看到河岸上有好几家烧烤摊摆成一长条的，正准备打电话问下白兰花她什么时候到，就感觉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左穷一回头，看见白兰花笑呵呵地正看着自己。
    左穷笑着道：“晕！你从哪冒出来的？”
    白兰花指了一下旁边的烧烤摊说：“这不是嘛，看你这眼睛，老花眼了吧，我都看你半天了。”
    左穷跟着她回答烧烤摊，犹自还有些惊讶，那个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装，坐在那里对自己笑的不就是白兰花吗？昨儿不还说在国外的么，怎么一下子就到下江了！这白兰花可真神出鬼没的。
    左穷有些不敢确信，又仔细看了一下，惹得白兰花咯咯直笑，道：“哎呀！小穷弟弟！我可想死你了！”
    “我和雯雯也想你呀，我的白姐！”
    左穷这才回过神来，说：“晕！你啥时候回来的？回来也不告诉一声。”
    白兰花看着左穷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过了会儿白兰花道：“看你傻样，跟好几辈子没见似的，来，喝酒喝酒！”
    “嘿嘿，人家想你了嘛！”左穷笑着道。
    白兰花作恶心状，冲身后大声叫道：“老板，再来几瓶酒，再拿个杯子！”说完，白兰花拿起一条烤鱼就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说：“吃啊！男子汉，别娘们叽叽的。”
    这时，服务员已经把酒和杯子拿了过来，白兰花一抹嘴，把左穷的杯子倒上啤酒，然后大声说：“干杯！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左穷笑着端起酒杯，和白兰花使劲碰了一下，等俩人把杯中酒喝干的时候，左穷又疑惑的看着她：“不对呀！不对！”
    “怎么不对了？怎么像傻子一样！”白兰花笑眯眯地看着他。
    “不对不对！”左穷只是摇着头，看着白兰花道：“白姐，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骗我呀！还有雯雯那丫头，我看着有些不对劲呀，她这几天老是神秘兮兮的和谁说话，那个人是你白兰花吧！”
    白兰花一瞪眼：“叫姐姐！”
    白兰花这也相当于间接的承认了这些天在下江的事实，左穷就纠结了，道：“白姐，你不对啊，你明明一直都在，骗兄弟干嘛？”
    左穷听又接着声讨说道：“草！你什么意思？躲着我啊，我说怎么冥冥之中有种熟悉的味道，原来你没离开过呢！”
    白兰花瞪了一眼左穷，说：“死小穷弟弟，那么八婆，怎么啦，我玩神秘不行啊！”
    两人眼对眼的对视，到底还是左穷先败下阵来，道：“行，姐姐想干什么不行啊，当弟弟的只有服了，来！喝酒！”
    “嘿嘿，这还差不多！”
    两人又喝了一阵，左穷郁闷道：“不行，你们俩都把我蒙在鼓里啊，臭妮子，还有你，到底怎么回事，赶紧说，不说酒不喝了！”
    白兰花爽朗地笑着说：“登鼻子上脸啊你，我在家好好舒服几天不行？”
    左穷笑道：“你一直在家里这么憋着你不难受？”
    白兰花看了看左穷说：“那有什么难受的，舒服得要死，省得你把你那一家三口的脏活累活都丢给了我，那我还不得郁闷死。”
    左穷撇撇嘴，道：“你想得倒挺周全嘛！不过要我不相信你能老实在家呆着，那你还不得憋坏，肯定是每天悠哉游哉的倒出勾搭帅哥，今天没人了闷不住才找我喝酒的吧。”
    白兰花捶了一下左穷，恨恨道：“臭小子，又掀我老底，赶紧给我喝酒，费什么话！”
    左穷看着又恢复了以前豪爽的白兰花，感觉以前的时光又回来了一样，此时，左穷非常庆幸白兰花就在自己的身边，从一看到白兰花，左穷不知道怎么就觉得开心了许多，左穷深想了一下，或许这人就是一孤独的动物，一刻都不能安静。
    左穷听着白兰花的爽朗笑声，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啤酒，左穷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女人今天怎么笑的有些假！
    左穷看了白兰花一眼，拿起酒安静地喝着，感觉心里平静而踏实。
    这时，白兰花推了一下左穷，说：“大书记，想什么呢？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我可听说你要做新郎官啦，透露一下吧，什么日子？”
    左穷吓了一跳，看着她问：“什么新郎官？谁跟你说的，没影的事儿你可别乱说，小心我告你造谣！”
    “没有？”白兰花歪着头看着他。
    “没有！”左穷坚决的摇头。
    “真没有？”
    “真没有！”这次他声音小了点儿。
    ……
    最后左穷被她看得无奈了，才小声道：“我就随口说说的，人家还不知道看不看得上我呢，没影儿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去纠结了，好吧。”
    左穷看了看白兰花，只见白兰花的脸上保持着平静的笑容，表面上看，根本没发现白兰花的情绪有什么波澜，可左穷还是在白兰花额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丝伤感。
    他有些奇怪，心想着自己根本就不要承认的好，在一个大龄未婚女青年面前提这些干什么，惹到人家痛处了吧？
    “终于承认了吧！”
    左穷有些不自然地笑笑说：“说这些干什么，害怕我不告诉你啊，喝酒！”
    左穷和白兰花各自低着头喝酒，一时气氛有些尴尬，左穷看了一眼远处的大江，听着波浪有节奏的拍打声，心里其实有一肚子话想跟白兰花说，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过了一会，还是白兰花打破了两个人的沉默，问：“喂！小子！我没告诉你，你没生我气吧？”
    “我那么小气么！”，左穷和白兰花对视了一下，笑了笑，然后继续喝酒，凉爽的风一阵阵吹向岸边，左穷和白兰花静静地听着波浪的声音，望着远处，一时陷入了沉默。
    此时，烧烤摊的人已经很少了，除了偶尔有几个邻桌的人交谈几句，就剩下波浪和风的声音。
    左穷看到白兰花的一头长发随着风轻轻舞动，宛如夜空下的暗夜精灵。
    左穷转头看了一眼烧烤摊的灯，这种临时拉出一条电线接上的灯泡，有种暖暖的昏黄色的光晕，就像许多年以前，在小的时候，在左穷的外婆的乡下，家家户户都是用这种灯泡，每当夜晚，左穷总是感觉这种灯光下的人都显得格外亲切。在灯光的周围，有一群飞虫在那里转悠，其中有一两只蛾子，奋力撞进灯光里，然后被燥热的灯光灼到地上，落在地上的蛾子顽强地扑打着翅膀，试图再一次飞进灯光里面。
    这时，白兰花推了一下左穷，道：“看什么呢？喝酒啊！”
    左穷看了一眼白兰花，拿起酒杯，道：“喝酒！为了姐你的归来。”
    白兰花对左穷眨了眨眼睛，玩味地对左穷笑着说：“对了，雯雯，最近好吗？我这段时间都只和她通话，她身体怎么样了都不知道。。”
    左穷听了，笑道：“谁叫你玩失踪的，现在想着你那徒弟了吧，呵呵，她很好了，脸蛋红润起来，估计休息几天就能活蹦乱跳。”
    白兰花开心地说：“是吗？哎呀！小丫头不错，她告诉我她最近文章上杂志了，很了不起呢，我看你这个哥哥都没雯雯的心思多了，天天傻乎乎的，嘿嘿。”
    左穷说：“是啊，人生没有方向了，怎么样大婶，跟我聊聊人生呗。”
    白兰花捶了一下左穷道：“靠！敢叫我大婶，你小子不想混了吧！说说吧，又迷茫了？困惑了？嘻嘻。”
    左穷看了看白兰花，只见白兰花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好像绕了半天就想让左穷说这个，左穷喝了一口酒，说：“也没什么，可能还是我太矫情吧，总感觉一天迷迷噔噔的，特空虚。”
    白兰花歪着头看着左穷想了想，说：“是啊，可能你这种感觉是现代人的通病吧，你看你现在不是挺好吗？怎么搞得像别人都欠你钱似的，这样不好。我觉得你应该尽快和你那小女朋友结婚，有了家，感情也稳定下来，生活自然就清晰了。”
    左穷探寻地看着白兰花，白兰花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色非常平静，一点也看不出什么波澜，这让左穷有种失落的感觉，仿佛是白兰花把自己抛弃了一样。
    左穷深深地看了一会白兰花，嗓音干涩地说：“姐，你觉得我现在就到结婚的年纪了么？我怎么觉得有点儿慌呀。”
    白兰花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左穷后，望着远处的江面，那片黑漆漆中带着点点灯光，脸上浮起了一丝宁静的微笑，缓缓地说：“这你还得问你自己。”
    左穷把刚才的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低着头闷闷地喝了一杯啤酒，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这时，左穷和白兰花注意到整个烧烤摊只剩下他们这一桌了，老板和两个服务员坐在那里直打瞌睡，白兰花看了一眼左穷说：“要不咱们结账吧，到江边走走。”
    左穷道：“我还没喝够呢，不喝了？”
    白兰花道：“你没看见人家三个人就陪着我们这一桌啊。”
    左穷无奈地点点头，道：“好，姐姐你是个好心银，要不咱们再要几瓶酒到江边喝吧？听水涛拍岸，一边喝酒，应该很爽吧。”
    白兰花看了一眼桌上的酒说：“喝啊，把酒全拿上，对了，我有个主意，咱们在这里搞点炭火和鱼啊肉啊的，自己烤着吃怎么样？”
    左穷怀疑道：“能行吗？”
    白兰花说：“那咱们就打赌好了，要是我成功了，你请客。”
    左穷看着白兰花的俏皮样子，心想，这个白姐的玩心怎么起来了，说：“好！我赌！”
    左穷的话音刚落，白兰花就兴冲冲地走到烧烤摊老板那里开始跟人家交涉起来。
    左穷走过去，看着白兰花跟烧烤摊的人交涉的样子，脸上浮起了一丝笑意，心想，这个女人，真有她的。
    过了一会，白兰花就摆平了，得意地看了一眼左穷，伸出手道：“怎么样？付钱吧！”
    左穷摇头笑着，付了钱之后，烧烤摊的人把烤串的东西留下一堆，左穷看到里面不止是肉串和炭火，还有一些其它的工具和一个小桌子两把椅子，竖起大拇指道：“你牛！”
    白兰花高兴地说：“那是，我是谁呀！哎，你现在是大厨啊，我可就等着吃拉。”
    左穷做出一副撸胳膊挽袖子的样子道：“没问题！包你好吃。”
    接着两个人就开始忙活起来，左穷烤的时候，白兰花老是童心未泯地给左穷捣乱，在上面扬点沙子之类的，把左穷搞得头大。
    此时，江边只剩下左穷和白兰花两人了，可是左穷感觉他们两个人的动静比一群人还大，白兰花爽朗的笑声躲在波浪的背后，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一曲安神曲，让左穷的心情异常放松，与白兰花一起嬉闹着，左穷感觉时间仿佛一下子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年代。
    那时候，左穷、高兰、刘牛也是经常到自家那小河边吃烧烤，高兰总能提出点歪主意，搞得两个男孩子措手不及的，有一次，白兰花居然一时兴起，把白白的盐全部换成了白糖，最后大家都吃了一顿别有风味的烧烤，那滋味……左穷现在还记忆犹新。
    左穷和白兰花围着炭火，都没怎么说话，似乎在那一边喝酒一边回忆着，炭火把两个人的脸映照得红红的，过了一会，白兰花拿起一串左穷烤好的串，吃了一口，皱着眉头说：“晕！怎么这么多沙子啊？”
    左穷大笑着说：“嘿嘿，还不是你自己弄的，这叫自食恶果，哈哈。”
    白兰花使劲捶了一下左穷，把手上的串硬塞给左穷，左穷往后一仰，躺到沙滩上，白兰花拍手在那哈哈大笑，左穷索性躺在地上不起来，白兰花道：“耍赖啊你！赶紧起来，这里的沙子脏。”说完伸手去拉左穷。
    左穷坏笑着使劲拉一下白兰花，白兰花一下子就趴进左穷的怀里，左穷愣了一下，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白兰花，只见白兰花极不自然地看着左穷，也愣了，眼神有些光芒。
    过了一会，白兰花清了一下嗓子说：“坏小子！找打呀你！”说完，白兰花站起身，对躺在地上的左穷说：“起来吧，时候不早了，咱们走吧。”
    左穷往沙滩上一仰，看着深邃的夜空，笑了一下，说：“那你再拉我一把吧，大姐，我真起不来了。”
    白兰花怀疑地看着左穷问：“又想使坏吧你？”
    左穷老脸一红，说道：“晕！你老弟怎么会那么没德行，这次真不闹了。”说完，左穷伸出一只手，耍赖似的等着白兰花过来拉他。“
    白兰花笑着摇摇头，走过去把左穷拉了起来，这时，左穷注意到白兰花的白色休闲装上沾满了沙子，左穷轻轻给白兰花拍打了一下，白兰花一下子跳出好远，道：“你小子又要使什么坏，拍我干嘛？”
    左穷看着白兰花神经过敏的样子，笑道：“嘿嘿，你身上有沙子，怎么现在搞得我像登徒子似的。”
    白兰花有些不自然地看了一眼左穷，道：“行啦，正常的条件反射嘛，走吧。”
    左穷和白兰花上了各自的车以后，白兰花在前面开着，左穷在后面跟，两个人开得都很慢，左穷看着车里的白兰花，心里越来越惆怅。
    左穷在白兰花的车后跟了一会，当车开到一条空旷的大马路上的时候，发现白兰花的车越来越慢，到最后，白兰花的尾灯闪了两下，停了下来，左穷也把车停在路边，下了车走到白兰花车前，只见白兰花在车里正在重新发动车子。
    这时，白兰花抬头说：“车子熄火了，我发动不起来，你看看怎么回事？”
    白兰花把车门打开，让左穷坐上去，左穷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问题，可就是发动不了，试了好几次，左穷说：“不行，估计坏了。”
    白兰花沮丧地说：“靠！这破车，回头把它卖了，总坏。”
    “你怎么不开你那凯迪拉克，开这破玩意干嘛！”
    “要你管！我愿意！”白兰花突然有些不高兴的冲左穷嚷嚷着道。
    左穷有些愕然，也不知道自己哪儿得罪了她，只好在心里想，或许是女人那周期来了吧！
    “不管，我才懒得管你呢！”左穷耸耸肩纠结道。
    “哼！”
    左穷扫了一眼马路周围，发现这条马路上一个车影也没有，道路两旁只有一些低矮的房子和正在施工的大楼，左穷看着白兰花说：“要不坐我车走吧。”
    白兰花说：“那这个车怎么办，现在这时间找拖车的也不一定能找到啊。”
    左穷想了想说：“也是，那我陪你在这等一会吧，一会天就亮了，到时候我们再把车拖走。”
    白兰花看了看左穷，说：“也只好这样了，你困不，要是困了就在后座睡会。”
    左穷笑道：“不困，这才哪到哪啊，我还有过大学有玩过三天三夜没合眼的记录呢，现在虽然没那么牛叉，但这么点时间应该挺得住。”
    白兰花上了车，坐在左穷身边，也精神头十足地说：“嘻嘻，我也不困，现在要是有酒就好了，咱俩可以在车里喝酒，要是再有点吃的，那就太美了，哈哈。”
    左穷道：“好办啊，我现在就去买，咱不是还有一辆车没坏嘛，你在车里等着吧，我一会就回来。”
    白兰花看了一眼左穷道：“行，开车注意点啊。”
    左穷说：“你也小心点，把窗户关上，车门也锁好，这条路挺偏的。对了，你想吃什么？”
    白兰花点点头，笑道：“大半夜的能买着吃的就不错了，买着什么算什么吧。”
    左穷开着车找了半天，也没看见24小时营业的饭店，左穷骂道：“这破地方，一点夜生活也没有，连个半夜吃饭的地方都找不到。”
    就在这时，左穷在路边发现了一家24小时便利店，左穷欣喜地把车停下，走进便利店，在里面迅速选了一堆吃的和一打啤酒，然后快速回到白兰花车子抛锚的地方。
    左穷的车刚一到，就听见白兰花在车里按喇叭，左穷把车停在白兰花那辆吉普的旁边，拎着东西就钻进了白兰花的车，白兰花一见左穷拎了这么多东西，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拍手叫道：“太好喽，我现在特想吃东西。”说完，白兰花就在那包吃的里面拿出一袋花生米，赶紧拆开，拿出一颗送进左穷嘴里。
    此时，左穷正在开啤酒，一见白兰花递过来的花生米，对白兰花傻乎乎地乐了一下，然后把白兰花手上的花生吃进嘴里，一边吃一边说：“哎呀！美女喂的花生就是香。”
    白兰花啐道：“你这油嘴滑舌的毛病也没改改，都快结婚的人了，真是的。”
    左穷听了白兰花的话有些无语，自己都说还没成，到她嘴里就是当新郎的了，要真结婚那还不得当爸爸？他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把一瓶酒递给白兰花，说：“这人岁数大了，可心态要年轻啊，对不对？”
    白兰花打了个响指，道：“对，这是你大姐我坚持的一贯原则，来！为咱们心态还年轻干一个。”说完，白兰花举起酒瓶子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两个人喝完了酒之后，左穷笑着问：“姐，你这些日子猫在家里都干什么呀？”
    白兰花淡淡地说：“睡觉、吃东西、看电影、上网、听歌，小日子过得爽着呢，平时有空的时候就远距离视频遥控一下外地的生意，怎么样？羡慕吧？”
    左穷砸吧砸吧嘴巴，啧啧道：“嘿！羡慕啊，我啥时候能这么滋润就好啦。”
    白兰花白了一眼左穷，一边打开一袋薯片吃着，一边说：“嘿嘿，想去吧！”
    左穷嘿嘿一笑：“那倒是，不过我还以为你躲着我呢，看来是我自作多情啦。”
    白兰花瞟了一眼左穷，道：“你呢，这段日子工作得还顺利吧？”
    左穷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说道：“还凑合吧，就是太烦心的事儿多，没你那么快活，不过也过得去咯！就是有点儿累。”
    白兰花温和笑道：“嗯，适当休息下，别太拼命了，当官嘛，做出自己就行，别想着追求太高。”
    左穷看了看白兰花，道：“身不由己啊，唉，别说这些烦心的了，平时工作就挺忙的，现在休息的时候可不能又被占用了。”
    “呵呵，那行，我们说点别的！”
    左穷和白兰花一边闲聊着一边喝酒，眼看着天已经蒙蒙亮了，远处泛起了鱼肚白，早晨的空气很潮湿，外面雾蒙蒙的，左穷看着与自己谈笑自若的白兰花，内心十分平静。
    这老姐般的白兰花的确是回来了，又陪着他度过了一个难熬的夜晚，此时，左穷甚至希望天慢一点亮，让这种宁静而美好的交谈一直持续着。
    在左穷看来，唯有自己与白兰花在一起的时候是最没有压力的，白兰花也不是一个给男人压力的女人，任何时候，白兰花都会巧妙避开别人不想提及的内容。就像今天，左穷知道，白兰花能看出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可是她却一句话也没有问起，这让左穷非常感激。
    过了一会，太阳一下子就跳出地平线，左穷和白兰花在车里被阳光刺得都有些睁不开眼睛了。白兰花眯着眼睛，脸色被光线照得粉红粉红的，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伸了个懒腰说：“哎呀！终于天亮了，还挺快，呵呵。”
    左穷说：“是啊，这打啤酒还没喝光呢就天亮了，看你这样还挺精神，不困啊你？”
    白兰花说：“一点也不困，再熬一晚上都没问题，倒是你，要不现在回家睡觉得了。”
    左穷笑了笑说道：“看情况吧，我一会先回趟家洗个澡，然后再说吧，一会你把车扔修理厂就我送你回家吧。”
    白兰花道：“行，我现在就给拖车的打个电话。”说完，白兰花给拖车的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拖车的就过来了。
    左穷带着白兰花一起把车送到修理厂之后，就直接送白兰花回家了，到了楼下，白兰花说：“上去坐会不？”
    左穷道：“不了，你回去休息吧，熬了一晚上了。”
    白兰花对左穷笑道：“那行，你也回去吧，有事打电话。”说完，白兰花就下车了。
    白兰花正往楼门口走的时候，左穷按了一下喇叭，白兰花回头对左穷笑了笑，然后就上楼了。
    左穷正望着白兰花消失的门洞出神的时候，听到手机短信响了，左穷把手机拿过来一看，电话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和几条短信，左穷一查，发现都是雯雯，左穷把那几条信息打开来一看：
    “哥，晚上还回来吗？怎么不接电话？”
    “哥哥，你在哪？是不是手机没电了？”
    “哥哥，看到信息给我回电话吧。”
    “哥哥，你昨晚去哪了，我打你电话你也不回？”
    “姓左的……”
    看到最后一条左穷差点没忍住笑，小妮子最终还是暴露了，软的不行就来蛮横的。
    看到这些，左穷才想起来昨天晚上没给雯雯打电话，估计这丫头醒过来没看到自己着急了一晚上，想到这里，左穷赶紧给雯雯发了一个信息：“我现在就回去。”
    左穷发完信息之后，迅速开着车子往家赶。
    左穷到了家以后，看见雯雯正坐在餐桌旁看着早餐发呆，眉头紧紧地锁着，一副很担心的样子，左穷走过去，说：“丫头，不好意思，昨晚我忘了打电话告诉你一声了，电话也没听见，担心了吧？”
    雯雯一看见左穷回来了，眼睛里一亮，有些想生气但最后还是没生气，说道：“嗯，我还以为哥哥出什么事了呢，你昨天去哪了？”
    左穷说：“跟你白姐姐在江边喝酒了，打屁聊天，喝了一晚上，呵呵。”
    雯雯听左穷说完，眼神有些闪烁，装作很高兴地站起来说道：“白姐姐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左穷忍着笑没去拆穿她。说道：“我也昨天刚知道，你白姐姐跟咱们捉迷藏呗，回头你去她那玩吧。”
    雯雯见左穷一副无知的样子也放心了，开心地点点头，道：“好，我下午就去，可想她了。哥哥，你一会去上班吗？先吃点早饭吧。”
    左穷说：“我先去冲个澡，你先吃吧。”说完，左穷就去卫生间洗澡去了。
    左穷冲了个澡之后，感觉身体舒服多了，这几天担心工作的事情又担心雯雯，情绪也不好，像生病了似的难受，这会，左穷洗了个澡，坐在阳光中的餐桌旁，感觉心里一下子敞亮起来。
    这时，雯雯背着个画夹子从卧室里走出来。
    雯雯对左穷笑着说道：“哥，我想去江边看看，早晨不热，江边的人还少，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吧。”
    左穷看了看雯雯，雯雯穿了一件浅绿的吊带裙，看起来活力十足的样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自信了，看来这段日子，雯雯在画画的过程中领悟了很多东西。
    左穷看了看她，答应道：“行啊，不过在外面还是得小心点儿，那个……你下午还去你白姐姐那吗？”
    他心想雯雯这丫头和她白姐姐关系那么好，这么多天没见了应该会去看看的。
    雯雯看了看左穷，没发现什么异样，就微笑着说道：“去啊，我好想白姐姐了，上次白姐姐给我布置的作业我今天也要交给她了，也不知道她满意不满意。”
    左穷说：“那要我送你去吗？”
    雯雯笑着摇摇头，说道：“不用了，我放学自己顺道过去。”
    左穷点点头，道：“那你走吧，我一会也上班去了。”
    “嗯好，哥，再见！”
    “嗯。”
    雯雯出去以后，左穷做在客厅里抽了一根烟，早晨的阳光照得客厅异常明亮，客厅里静得只剩下灰尘你和烟雾在舞动，左穷被阳光照得有些晕眩，脑袋里一片空白，身上软乎乎的使不上力气，此时左穷感觉自己快要化在这明亮的阳光里的似的。
    左穷在家里又休息了会儿才简单收拾一下去上班。
    左穷到办公室袁海把资料送进来刚走出去，冬冬后脚跟就进来了。
    “你脸色有些不好看！”冬冬看着他脸说道。
    左穷在脸上使劲揉了揉，咧嘴一笑：“嗯，昨晚睡的挺晚的。”
    “冬冬，你不会就跑我这儿关心我来的吧，有什么事儿吗？”
    “你就这么势利眼！”冬冬鄙视的看着他。
    左穷嘿嘿笑笑没说话。
    冬冬又继续说道：“左穷，听说你把农书记给得罪了？”
    左穷抬起头笑看着她，反问道：“谁瞎说的？我和农书记关系好着呢，别听外面的人乱说！”
    冬冬没好气道：“谁瞎说了，外面都传得有板有眼的，就差把你和他对掐的详细过程弄出来了，还说没有，我看你说瞎话倒是一把好手。”
    “过奖过奖啦！”左穷冲她抱抱拳，喝了口茶，悠闲道：“我之干好自己的事儿，其它什么的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冬冬道：“农贸春这次吃亏是因为他对你的做事方法缺乏了解，这次他肯定印象深刻了，你别看他平时笑眯眯，下面的人都说他不是个善人，小心他以后给你使绊子。”
    左穷笑着道：“你这令人越来越多疑了，不过谢谢你的关心！对了，你那边学校的事情怎么样了？”
    陈冬冬撇撇嘴道：“你把下江一中校长这个帽子给我扣上了，我现在是骑虎难下，考评学校管理者的水平和其他行业不同，多数人只会去看升学率。如果高考上线率低于去年，人家对我就会有说辞，矛头就会最终指向你。”
    “指向我什么？”
    冬冬开心笑了，道“说你用人不捕啊！”
    左穷哈哈大笑，他拉开冰箱从中取了两瓶冰碛矿泉水，将其中一瓶递给冬冬，自己拧开瓶盖濯了一口，道：“说真的，对今年学校的成绩你怎么看？&#039;，
    冬冬道：“下江一中的老师都很敬业，教学水准很高，虽然模拟考试的成绩并不能让人满意，可是最近一中发生的事情太多，师生们或多或少受了影响。”
    左穷也有同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她的说法。
    冬冬又继续说道：“我想了个法子，把以后过线率和老师的奖金直接挂钩，以此刺激他们的积极性，虽然这不是什么好办法，可在短期内这个方法是最有效的，想要马儿跑就得给点草。
    “这个比喻好！”
    左穷笑道道：“应该这么做，今年的高考一定要抓好，下江一中连续几年过线率在整个沙洲市县里面都是名列前茅，如果今儿反不如以往，肯定会有人说闲话，不过冬冬你也不用担心，成绩这东西，七分靠人，三分靠天，如果卫明做好了七分，然而轮到了那三分我们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