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医救不了二次元》  作者：神宫无乐

第 1 章 番外 约炮大作战

“和精灵约炮，使其受孕？”浅羽目瞪口呆。
五河琴里面颊微红，叼着棒棒糖，说：“没错，通过体液交换封印灵力。据推测，一旦精灵怀孕，是天使最虚弱的时候。”
于是，代号【约炮大作战】的行动开始了。
从废墟中诞生的绝美精灵，夜刀神十香。一场大战之后，浅羽吻了上去，十香的灵装渐渐消散，露出一丝不挂的胴体。挺拔丰满的胸部，殷红的樱桃，顺着雪白的肌肤往下，更是令人浮现联翩的蜜裂。
“怎么，衣服突然不见了……”
唇分，十香不安地扭动双腿。
浅羽说：“抱歉，是为了封印灵力的必要手段。请忍耐一下。”
为了拯救世界，而和不同的女孩子做爱。
就在学校废墟之上，天空中，浅羽轻轻分开双腿。呆萌的十香还没反应过来，肉棒已经抵在了娇嫩的小穴。
“瞳的鏖杀公……好大，好痛！”
处女血顺着雪白的大腿往下流淌。浅羽抱住少女的两块臀瓣，轻轻掰开臀缝，稍微张开，以便阳具能更顺畅地进入。十香环着他的脖颈，像八爪鱼一样挂在身上，忍不住发出娇喘。
“骗人的吧？这种快感……呜，快要坏掉了！”
眼看冲刺的最后一刻，十香满面潮红，吃力地说：“不要再里面，会有小宝宝的。”
“嘴上说着不要，大腿却很老实地缠住我了。”浅羽哭笑不得，“想退都退不出去啊。”
精灵的小穴太棒了。浅羽瞳浑身一阵颤抖，噗咻噗咻地射个不停。拔出肉棒，带出了处女血、淫液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自小穴潺潺流淌。
十香失神道：“肚子……好饱。”
四糸乃篇，在冰冻傀儡形成的结界中。浅羽瞳一步步走来，一咬牙脱掉了衣服。在绝对零度下，也是难为小弟弟还如此坚挺。
“诶，大哥哥？”
萝莉一脸茫然，只见狰狞的肉棒悬停在面前。
“不听话的孩子，会被惩罚哦。”
四糸乃的小穴太稚嫩了，就像一条没发育的小缝。浅羽试了很多次，都没办法插入，只能没入半个龟头。
“好疼……四糸乃真的好痛。”少女哭得梨花带雨。
浅羽心生不忍，对着耳机说：“只要在精灵体内射精就可以了吧？”
最后，浅羽瞳拔出肉棒，在冰天雪地之中，哆哆嗦嗦地撸管。快要冻到麻木，终于来了感觉，抵着四糸乃的小穴射精。精液全部注入蜜穴，应该能确保受孕。
“呼……”
“谢谢你，大哥哥。”
四糸乃脸上挂着泪痕，破涕为笑。
“笨蛋，我是在欺负你啊。”
后来，一起生活的时候。浅羽瞳从喜欢抱着四糸乃一起看电视，然后偷偷拉开少女的胖次，把肉棒塞进去，也就是萝莉的“素股”。这样娇小的萝莉，可以一直抱着干，真是太爽了。
琴里不满地说：“不要整天都黏在一起啊。”
她没发现，四糸乃脸上不正常的红晕，以及两人轻微的摩擦。当面在客厅里，偷偷做这种事，真的太刺激了。
最后，浅羽抵着四糸乃的穴口，又射爆了。
“多谢款待。”萝莉单纯地说。
泳池篇，浅羽抱着琴里玩滑滑梯，在高速滑落的过程中，不小心把手伸进了胖次。少女大羞，瞪了他一眼，又因为恐高而不得不抱紧。
啊，摸到了。
浅羽心神一荡，指尖没入臀缝，触碰到稚嫩的菊花。明显感觉到少女夹紧了臀瓣，于是又往前摩挲，食指大动，有一点点进入了未经开垦的蜜穴。
差点连处女膜都碰到了。
落在泳池，溅起水花。
红发少女耷拉着双马尾，被水弄湿了一身，看不清表情。
“对不起！”
该不会在这里发飙吧。
结果，琴里抱了上来，低声说：“不要动，帮我挡住。”
“诶？”
少女带着哭腔说：“泳装，掉了。”
浅羽低头看了看，贫瘠胸部裹在小小的布料里。
“没掉啊，胸衣不是好好的吗。”
“是下面。”
“……”
一瞬间，浅羽瞳可耻地勃起了。也就是说，在人来人往的泳池里，少女光着下体，就这么站在水中。
琴里涨红了脸，说：“你在想什么啊？”
“我帮你找回来。”
浅羽瞳憋了一口气，潜入水中。在波光粼粼的水下，不仅看见了形形色色的大白腿，最醒目的还是光溜溜的屁股。很白，绕到前面一看，没有一根水草。精灵都是天生无毛的，纯洁如天使一般。
依稀传来少女慌乱的声音：“欧尼酱，你还在吗？”
因为不自觉地夹紧双腿，留下一条小缝，真是太可爱了。
浅羽瞳想到了一个坏主意，像一条游弋的鱼，分开琴里的双腿，亲了上去。用舌头品尝了樱唇。
“等等，游泳池里怎么会有小鱼啊。钻……钻进来了！喂，你要玩弄到什么时候啊！”
浅羽浮出水面，摊了摊手说：“找不到了，可能是被卷进下水道了。”
“怎么这样……”
浅羽瞳心虚地拨了拨肉棒，其实他把少女的胖次塞进了自己的内裤。天衣无缝地藏好了。一想到是包裹着妹妹小穴的布料，正套弄着阳具，差点就射了。
琴里不安地扭动身子，声音像蚊子一样小：“我快憋不住了啦。”
“诶？”
“就是……尿尿。”
这也难怪，游泳的时候吃了一肚子的水，少女的膀胱早就爆炸了。
“没关系，直接尿出来吧。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在泳池里尿尿，另一种是尿了还不承认的。”浅羽爽朗一笑。
琴里羞道：“绝对不行！”
“那你就只能光着屁股上岸，然后在所有人的围观中，一路跑到女厕所了。也有可能在半路就憋不住，瘫坐在地上，当众漏尿了。”
会死人的！
浅羽温柔地抱着她，肉棒已经没入股间。
“没关系的，尿出来吧。我陪你一起。”
“那……不许笑话我哦。”
琴里害羞地闭上眼睛，只觉得放尿的快感，让灵魂都在战栗。水下暗流涌动，更过分是强劲的水流一阵又一阵地打在蜜穴。
真是的，被他玷污了！
“呼……”
浅羽坏笑道：“舒服吗？”
“嗯。”少女羞答答的。
“还有更舒服的。”
“等等，在泳池里破处？笨蛋……”
浅羽趁机不备，已经侵犯了蜜穴。两人就这样，在泳池里做爱。最后，浅羽将所有精华都喷射而出。
“我的精子是很有活力的。自己在水里游来游去，搞不好就钻进哪个女孩的子宫了。”
全员受孕！
后来，美九抱着个大肚子，一直在哭。
“达令，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怀孕了。真的，我还是个处女。”
少女摆出M字开腿，任由他检查，是非常漂亮、未经人事的颜色。
浅羽故意装作生无可恋的表情，说：“我选择原谅你。”
“真的，对不起……”
美九泫然欲泣，很想死。
“没关系，我想吃你的奶茶。”
美九露出一对巨乳，用餐盘兜着。因为愧疚，无论被怎么调教都愿意。一点点把奶水挤到了红茶里。
最美的奶茶。


第 2 章 番外 爱丽X伊莉雅

清晨，浅羽瞳从梦境世界醒来，怀里抱着伊莉雅。爱丽也睡醒了，正温柔地看着他，很快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晨勃，浅羽的肉棒没入少女的股间，就像置身一个柔软的温床。睡梦中的伊莉雅挪了挪小屁股，调整到舒服的位置，害得浅羽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个紧度，差点就射了。
“瞳！不许欺负伊莉雅！”
爱丽的母爱又泛滥了。
“我也不想啊，这是不可抗拒力。”
爱丽下定决定，害羞地说：“我知道了，只要帮你缓解了压力，就不会再勃……勃起了吧？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被伊莉雅发现的。”
爱丽丝菲尔从床的另一边爬过来，小心翼翼不吵醒伊莉雅，然后拉下浅羽的睡裤，狰狞可怖的肉棒弹了出来。
“真是的……”
爱丽低下头，撩起耳畔的发丝，轻轻含住了。浅羽最受不了女孩子，撩起发丝口交的模样，就像温顺可爱的小猫咪。
“滋……吸溜，呼……”
每一道温热的呼吸打在肉棒，都会让它硬上几分。爱丽已经被调教得很好了，口活突飞猛进。用口腔内壁裹住了肉棒，藏住贝齿，再用舌尖肆意打转挑逗，尤其是敏感的龟头。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会动的小穴，时不时传来莫名的吸力。因为，女儿就在一边睡觉，这样子跪在男人胯下吃肉棒，太丢人了。爱丽就像尽快解决战斗。
浅羽急促喘息，不禁按住爱丽的脑袋，粗暴地抓住了头发。她有点懵了，只觉得什么口活都没用了，被浅羽一下又一下干着嘴巴。
“太，太长了……”
爱丽说话含糊不清，只觉得被冲击到了喉咙深处，强忍着反胃的感觉。这就是口交终极奥义之深喉，不是所有女孩都有这份才能的。
浅羽又拨开爱丽的吊带，让两只漂亮的奶子露了出来。尽管曾经哺育过伊莉雅，依然是殷红粉嫩的乳头，让人爱不释手。
有了乳鸽助兴，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爱丽感觉痛苦得快要窒息，舌头都快麻了，终于迎来了爆发。
随着身体一阵颤抖，浅羽尽情喷射，一波又一波打在爱丽的唇舌之间。她不得不努力吞咽，才不至于满溢而出。
“咳咳！”
“辛苦了。”
“没什么，我……愿意的。”
爱丽张开嘴，让浅羽看清楚白浊液在舌尖打转，然后一口咽了下去。
有一种东西叫做窒息性性高潮，其实在深喉过程中，爱丽也达到了快感巅峰。浅羽眼尖，看见爱丽两腿之间的水渍，伸手摸了摸一片泥泞的小穴。
“真是个H的太太，居然只是口交就湿成这样了。”
爱丽嗔道：“你以为是谁害的啊？”
与其说只是口交，倒不如说闻到肉棒的味道，就已经意乱情迷了。
后来，伊莉雅悠悠转醒，看了看床单，古怪地说：“妈妈，你是不是尿床了？”
“……”
“伊莉雅是不会嘲笑你的哦。”
她黏着爱丽，笑嘻嘻地说：“惯例的那个，早安吻。”
“等等，今天不行！”
少女怯生生道：“妈妈，你是不是讨厌伊莉雅了？”
“没有，妈妈很爱你。”爱丽慌了。
“那，为什么不肯亲我呢？”
浅羽坏笑道：“因为，你妈妈要教你一种更亲热的吻，不光是唇吻，还要用舌头来接吻。你想尝尝看爱丽的口水吗，很好吃的哦。”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伊莉雅信以为真，直起身子，吻了上去。纵使爱丽咬紧牙关，也敌不过伊莉雅可爱的香舌，最终溃不成军。
在浅羽的诱导下，爱丽和伊莉雅伸出舌头，一直深情缠绵。一时间，这一对母女花宛如百合般绽放，美不胜收。
与此同时，浅羽没有闲着。在伊莉雅看不见的角度，他的手伸进了爱丽的胖次，没入臀缝。先是挑逗了一下可爱的后庭花，然后才是流水潺潺的小穴。分开大拇指和食指，跨度不算大，分别没入了二穴。
爱丽噙着泪花，不禁发出一声娇喘。
“嗯……”
骗，骗人的吧，两边一起？！
二穴同攻！
不，要是加上被伊莉雅轻薄的嘴巴，就是三穴了。偏偏爱丽必须在女儿面前保持矜持，拼命压着睡裙，夹紧了双腿，装出没有被侵犯的样子。
许久，唇分。
伊莉雅舔了舔唇，说：“唔，有种怪怪的味道呢。”
笨蛋女儿，那是精液的味道啊。如果不帮男人口交的话，也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那天尝到的味道。
可惜，很快伊莉雅就察觉了。
三个人每天都睡在一起。深夜，伊莉雅醒来，只觉得脸蛋被滚烫坚硬的东西顶住了，来源于浅羽的双腿之间。
“什么嘛。”
伊莉雅下意识张开嘴，隔着布料咬住了。只觉得热意一直透过胖次，传到口腔里，很舒服。她没有满足，缓缓拉下了浅羽的内裤。
黑暗中看不分明，用舌头摸索了一下，是一根棒状物。于是，她也没多想，就当成棒棒糖含住，迷糊糊睡着了。
最糟糕的是，时不时吸一下。
浅羽在梦里，遭受师匠的各种挑逗，每天勃起到天亮。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硬生生梦遗了。
当他第二天醒来，掀开被子一看。可爱的伊莉雅像个吃奶的小宝宝，挂在他的身下，嘴里还含着软趴趴的肉棒，像咬钩的美人鱼。
因为少女的嘴巴太小，只能含住一半。
爱丽生气道：“瞳！”
“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我干的！”
话虽如此，但是浅羽感觉到下身的湿润柔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硬了。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伊莉雅的口腔被撑的满满的，甚至连小脑袋都抬高了一点。
“唔，香肠，吃不完了啦。”
口水和白浊液从嘴角流了出来。由此可见，浅羽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她的嘴巴里梦遗了。
太丢人了！
“真的很过分。”
爱丽爬了过来，挤开伊莉雅，然后自己接管了肉棒，含糊不清地说：“明明我才是妻子，这是只属于我的宝物。就算是伊莉雅，也不行。”
伊莉雅被吵醒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妈妈在给浅羽“早安咬”。
“啊，我也要！”
最后，一大一小两个脑袋，在浅羽的胯下一起一伏。总共就那么多地方，爱丽一口全含住了，伊莉雅就没办法享用，只能用小巧的香舌，沿着肉棒的外圈舔舐，像被小猫咪舔舐一般的冰凉感觉。
亦或是更深地埋头，含住了可爱的蛋蛋。
“唔，这个更像是棒棒糖的形状啊。”
两位少女亲吻肉棒的同时，经常磕磕碰碰，唇瓣碰到了一起。彼此都非常害羞，但是也已经习惯了。
很快，浅羽感觉酥麻到骨髓的快感，忍不住要爆发了。
“快点拔出来。”
他连忙从爱丽的嘴巴里抽出来。她很熟练地用手握住了肉棒，纤细柔软的小手飞快地撸动，帮助浅羽达到巅峰。
如同水枪一般，biubiu的射个不停。白浊液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又像是精心调制过的奶油均匀地涂抹在美味的蛋糕。
最终，颜射了爱丽和伊莉雅。柔顺的长发、可爱的脸蛋、小巧琼鼻、樱桃小口……射得到处都是，都快要睁不开眼睛了。
伊莉雅摸着湿漉漉的头发，说：“被……尿到了……”
“我才没有尿床！”
最后，爱丽和伊莉雅抱在一起，身上一片狼藉，漂亮的脸蛋也被玷污了，惹人怜爱。就这样，再一次睡着了。

经历了上次的双重口爆，爱丽感到羞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女儿才好。
“不许再欺负伊莉雅了。”爱丽嗔道。
浅羽莞尔一笑：“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能不能取悦我……”
这位笨拙的母亲朝着将他榨干的方向上努力。为了随时随地都可以做爱，浅羽规定，在家里不准穿内衣。
在伊莉雅看不到的地方，浴室、沙发、地板……每一处都留下了战斗的痕迹，以及淫靡的气味。
这天，伊莉雅像个普通小学生，挎着双肩包回家，还没开门就听见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等等，会被伊莉雅看见的，瞳！”
“嘴上说着不要，心里还是很老实。因为一开门就会被看光，所以兴奋起来了吗？我的夫人，真是个变态呢。”
浅羽和爱丽浑身赤裸，在玄关就开始盘肠大战。爱丽有着白璧无瑕的胴体，是最完美的性爱用人造人，蜜穴仿佛有种谜一般的吸力。每一次抽插，都会感觉精液像用吸管喝可乐，一点一点被抬升。
抱着干最舒服。
爱丽的玉乳紧贴着他的胸膛，因为过分黏人而挤压变形，漏着美丽的侧乳。浅羽拥有一只手握住乳笋，恰好好处的大小。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肢，又忍不住捏了捏屁股，直到爱丽发出羞人的喘息。
长发及臀，字面上的意思。如瀑的雪白长发散落在美人的背后，垂到臀部，被浅羽绕在指尖，故意放进了臀缝。
“瞳！你在干什么啊，好痒……”
像狗尾巴草一样，逗弄着爱丽的后庭花。近在咫尺，浅羽的肉棒深深入肉，像活塞一样高频率的运动。
浅羽调侃道：“尾椎是敏感点吗？还是说，是可爱的菊花呢？”
“嗯，啊……慢一点，我不行了……”
爱丽快要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哪还有力气争辩。浑身上下，女人的小穴都被开发了。就算浅羽突然拔出肉棒，想要抵着后庭，很快也会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主动吞进去吧？
门缓缓打开了，伊莉雅看到了极具冲击力的一幕。
妈妈在男人的胯下婉转承欢。
因为爱丽背对着大门，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浅羽看到了伊莉雅呆萌的样子，反而更加兴奋了。在爱丽看来，突然被顶到了花芯，好像要贯穿子宫一般的霸道。
“等等……为什么突然更硬了啊！”
爱丽感觉到下身一凉。浅羽故意掰开了她的臀瓣，露出粉嫩迷人的樱花，以及一次又一次抽插的蜜穴。
交合之处，历历在目。
这时，爱丽回过头，撞见了脸红的女儿。
“伊莉雅？！”
这位年轻的母亲羞愧到无地自容，恨不得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可是，现在分明是被浅羽一遍又一遍钻洞。
“瞳，快要放开啦，让我穿上衣服。”
作为一个工口大魔王，浅羽哪会放过这种好机会。
“我快射了。”
“不要在里面！”
母亲最后的尊严，起码不要在女儿面前被内射。蜜穴被注入别的男人的精液，在红肿的樱唇一点点流出来，太羞耻了。
浅羽闻言，拔出肉棒，一阵又一阵颤抖。像一支高压水枪，乳白色的精液在空中激射，正好溅到了伊莉雅脸上。
“笨蛋哥哥……”
伊莉雅的脸蛋都被弄脏了，一个劲地揉眼睛。下意识舔了舔唇瓣，有熟悉的味道。
浅羽连忙抱住爱丽，算是用她的娇躯遮羞。肉棒嵌入臀缝，剩下的精液都在爱丽的臀部尽情挥洒，沿着丰盈的大白腿流淌。
爱丽的大脑一片空白，流下清泪。
已经，没办法做母亲了……
“明明刚刚才射出来，怎么又……”
“爱丽，我爱你。”
“不要用告白糊弄过去啊！”
梅开二度。
伊莉雅俏脸一红，直勾勾的盯着看，呼吸变得急促。一只小手忍不住没入股间，拨开了可爱的小熊内裤，揉捏着小豆豆。
骗人的吧，这么大都能放的进去吗？
浅羽狡黠一笑，变出一根棒棒糖，棒的部分塞进爱丽的菊穴。很细，很容易就插进去了，硬硬的。爱丽感觉到异物的侵犯，不禁夹紧了屁股。
“伊莉雅，想吃吗？”
“瞳！”
爱丽意识到他的“阴谋”已经晚了。伊莉雅像被蜂蜜勾引了小蚂蚁，跪在浅羽和爱丽的身下，膝盖红红的。
她凑上去，抽了抽小鼻子，是爱丽的体香。因为是完美的人造人，连菊穴都很干净。她张开嘴，含住了裸露在外的糖球。
唇瓣碰到了爱丽的私处，伊莉雅的脸蛋也陷入屁股蛋，就像是温暖的摇篮。少女的津液，沿着爱丽的臀缝流淌，与浅羽的精液水乳交融。
“不要……用吸的……”
随着糖球渐渐缩小，伊莉雅的唇舌与爱丽接触的面积在增大。最终，变成了深吻，宝贝女儿就像是不满足地像妈妈索取。
她用牙齿咬住了棒的部分，小心翼翼抽出来。然后，亲吻着浅羽和爱丽的交合处，无论是肉棒还是蜜穴，都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像小猫咪温凉的舔舐。
“这里，就是我出生的地方吗？”伊莉雅认真地说，“我很爱妈妈，也很感激，所以愿意……”
爱丽捂嘴，流下了幸福的眼泪。就是被浅羽抱在怀里，一直粗暴地干，场面有点违和。
后来，三人的“性福生活”开始了。
母女两开花。
浅羽用后入的姿势，双手攀上了爱丽的臀瓣，如同超高速的打桩机。又抱起了伊莉雅，放在爱丽的背上，一大一小四块臀瓣恰好重叠。
一边和爱丽做爱，一边和伊莉雅接吻，手指侵犯了少女的私处。因为强烈的刺激，少女噙着泪花，不禁夹紧了双腿，把浅羽的手指锁在了里面。
亦或是，浅羽抱起爱丽。“啵”的一声，肉棒从小穴滑落。他凭借一股蛮力，抱着爱丽接吻，后者像八爪鱼一样，用美腿缠住了他。
这时，伊莉雅主动爬过来，跪着含住浅羽的肉棒。
空出来，是不行的。
浅羽一边和爱丽接吻，下面又和伊莉雅的口穴接吻。因为法式湿吻，把爱丽吻到不能呼吸，但是另一方面，又因为伊莉雅青涩的嘴巴太舒服。所以，一波又一波地射精了。
太羞耻了。
“欧尼酱，我有好好吃掉哦。”
“笨蛋！”
伊莉雅的身体经过魔术调整，锁死在第二性征发育之前。所以，乳量小的可怜，私处也没有长毛。甚至，樱唇没有明显的分化，只是一条可爱的小缝。
少女想把处女交给浅羽。
“因为，妈妈生我的时候，处女膜坏掉了。所以，我是为了妈妈的那一份，补偿哦。”
浅羽揉着她的小脑袋说：“从一开始就不重要。对你来说，太早了。我不会因为一时的兽欲，伤害到你的身体。”
但是，欣赏是可以的。
在浅羽和爱丽激烈做爱的同时，伊莉雅把自己绑了起来，一丝不挂。被迫张开双腿，露出可爱的蜜穴。而且，用两片透明胶布，将小缝向两边拉，粘住了。
这样，漂亮的处女膜都若隐若现。
伊莉雅呼吸急促，享受着放置play带来的折磨，粉嫩的私处早已洪水泛滥。
“欧尼酱，请在我这里射精吧……”
最后，浅羽怜爱着少女，很小心地抵着她的小穴射精了。因为有处女膜的存在，小蝌蚪不太容易进入樱道。不过，就算进去了也没关系，因为伊莉雅永远不会来初潮，不会受孕。
爱丽当然很心疼女儿，咬着唇，终于以跪下的姿势爬了过去，亲吻她的樱唇。伊莉雅都不嫌弃她，她又怎么会嫌弃女儿呢？
“不好好吃掉是不行的。每一滴精液都不能浪费。”爱丽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结果，不经意间翘起了臀部，从蜜穴到菊穴都暴露无遗。浅羽哪里忍得住，压了上去，直捣黄龙。
爱丽有气无力道：“怎么又……”
“因为你太诱人了。”
三人的做爱，像咬住尾巴的贪吃蛇。
“我爱你们。”

第 3 章 番外 剑之圣女

注：本文无雷无郁闷，有强奸、骗奸、饮尿等元素，不喜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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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起来有点害羞，但是我勃起了。
穿越途中，浅羽瞳的衣服被次元风暴碾碎，一丝不挂出现在洞穴里。他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劲地往下掉。
“阿赖耶，你这次穿越的配置也太差了吧？连衣服都不给一件……”
同一时刻，剑之圣女捂住被烫伤的眼睛，只觉得衣服被哥布林撕碎。已经被丑陋的怪物压在了身下。一对椒乳裸露在外，因为承担了全身的重量而变形，粉红的乳头沾满了尘土。因为被驾到了岩石上，被迫翘起了臀部。
“不要，我的处女……”
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能感觉到哥布林的肉棒正在靠近，痛苦得快要反胃。
“砰！”
浅羽正好砸中了行凶的哥布林，把它压成了肉饼。因为微妙的坠落姿势，只觉得肉棒没入温暖紧致的腔道，毫无疑问是处女的感觉。
由于重力，处女膜被一口气贯穿。浅羽的上身压在少女光滑的脊背，就像一个温暖的肉垫。
这也太爽了！
浅羽倒抽一口冷气，只觉得肉棒直达花芯，就像全身力气都压在了和少女的交合处。他冷静下来，先开启歼灭眼，把周围的哥布林全吃了。
“好疼！”
剑之圣女面如死灰，只当是被哥布林侵犯了。但是，这个哥布林的肌肤似乎很好，体型也更大，尤其是肉棒，还以为肚子要被贯穿了。
“我……绝对要宰了你们！畜生……”
少女泪流满面，蜜穴被塞得满满的，从缝隙流下鲜血。
浅羽忽然意识到，他被误会了。现在该怎么办？拔出肉棒，然后说自己是来救她的，一不小心插了进去吗？
鬼才信啊！
没，没办法了，那就伪装成哥布林先爽一下吧……
浅羽咽了咽口水，凭借“语言自适应”，一开口就是“叽叽咕咕”的哥布林语。然后，他把少女压在岩石上，抽插了起来。
少女刚受了重创，小腹又一直跟岩石磨蹭，早就开了花。浅羽悄无声息磨平了石头，让她趴的更舒服一点，下身的动作却很粗暴。
一把捏住了雪白粉嫩的屁股，又穿过腿弯抄起来，把她摆成了蛤蟆的姿势。这样，能让屁股翘得更高，舒服地做爱。
“啊……疼，真的很疼，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剑之圣女还没发现，压在她身后的是一个大活人。如果是哥布林，怎么可能只有一根肉棒，早就围上来轮奸了。
这女孩的眼睛似乎被烫瞎了。
浅羽心生怜悯，但是动作一点都不慢。既然这样，就不用担心被发现了。他把少女翻了身，刚一抽离，血和淫水的混合物就从蜜穴流了出来。
剑之圣女的屁股重重撞在岩石上，吃痛不已。然后，浅羽粗暴地分开了双腿，用手指分开刚开苞的小穴，再一次插入。
“又来……”
在黑暗中，浅羽的视力能看得清清楚楚。随着每一次抽插，少女剧烈乳摇，只要抓住一只，就只剩下一只会摇。一动一静，形成强烈的美感。
好爽！
浅羽捏着少女粉嫩的乳头，努力弯下腰，碍于身高差没办法吸到。于是，他看上了樱桃小嘴，吻了上去。
剑之圣女抿紧了嘴，却丝毫没感觉这味道一点都不臭。
浅羽用哥布林语说：“张开嘴，女人！”
纵使少女被干得蜜穴直翻软肉，带出一阵又一阵淫液。依然坚强地不肯屈服，已经这样了，只有初吻不能丢。
一定，要给喜欢的人。
不过，浅羽也有办法，在少女的巨乳上狠狠抓了一把，就快捏爆似的。
“啊！”
剑之圣女发出一声痛呼，趁这个功夫。浅羽捏着她的面颊，把舌头伸入了唇舌之间，挑逗少女的香舌。
哥布林的舌头，进来了……
少女噙着泪，彻底放弃了抵抗。之后的一个小时，一直被疯狂索吻和轮奸，蜜穴充满了白浊液，张开的大腿好像合不上了。
因为浅羽几乎没有停歇，射爆了一次又一次。所以，剑之圣女还以为换了一批又一批哥布林，小穴被它们轮流凌辱。
“屁股……不可以……”
当浅羽掰开臀瓣，摸上了可爱的菊花，少女终于流露一丝惊恐之色。处女血和精液从小穴流出来，湿润了菊花，顺着臀缝流淌。
我是哥布林，当然是见缝插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紧，比处女穴还要紧很多。少女的菊穴收缩能力不如蜜穴，所以一不小心就会撕裂出血。
浅羽看似粗暴，其实一直在偷偷给她治疗。否则，过不了几分钟，剑之圣女就被干坏了，哪还能坚持到现在。
一整根肉棒没入少女的菊穴。浅羽的小腹贴近了她的屁股，严丝合缝，非常舒服。稍微摇一下腰，就感觉与光滑细腻的肌肤摩擦。
少女的直肠已经完全变成了肉棒的形状。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屁股。浅羽大概抽插了一百多下，害得少女的屁股都红肿了，这才放松精关，把所有精液都灌入少女的直肠。
剑之圣女屁股一缩，明显夹紧了双腿。如果不这样，感觉会有东西从屁股里流出来，有如失禁般的快感。
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她慢慢适应了被强奸的感觉。这群哥布林的技艺很高，不知道强奸了多少女人。最羞耻的是，产生了潮水般的快感。
淫水，一直从蜜壶流了出来。
为什么，我会被哥布林干到高潮，而且是屁眼……
最后，浅羽拔出肉棒，带出一道淫靡的丝线。只见少女气喘吁吁躺在岩石上，张开了大腿。粉嫩的小穴和稚嫩的菊穴，都在往外流着白浊液，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浅羽抓着剑之圣女的头发，让她跪到了胯下，插入少女的嘴巴。这一次，少女已经无力反抗了，甚至没有咬断肉棒的想法。
一夜之间，三处开花。无论是嘴巴、小穴还是后庭花，都被开发得很实用了。
这时，浅羽瞳忽然想起来。他好像不是反派，也不是哥布林。通过声音幻术，模拟出猎人闯入洞穴，跟哥布林大战三百回合的动静。
“救救我……”
剑之圣女流下了激动的泪水，终于要从噩梦中解脱了。
浅羽有过一秒钟的负罪感，随后烟消云散。因为他根本不认识这女人，如果他没来的话，下场也是被哥布林轮奸。
所以说，这么欺负人是没毛病的。
“咳咳，少女，你没事吧？放心，哥布林已经被我杀掉了。你的身体……”
剑之圣女嘴角挂着精液，更不要说两腿之间一片泥泞，尤其是不能被人看出淫液。她慌忙擦了擦嘴，害羞地捂住胸部和下身的倒三角。
金色的阴毛微卷，很稀疏，沾了精液已经干涸了。从指缝间俏皮地露出几根小草，光是这个画面就让浅羽硬了。
如果让少女恢复实力，就会看见她以为的“勇者”，正一丝不挂看着她的裸体，慢慢勃起。肉棒离脸蛋，也只有几公分。
已经，不能再做了。
浅羽想起自己是正派的身份，不由后悔。为什么“勇者”不晚点来？你这个该死的哥布林，快点给我变小。
“冒犯了，我帮你清理一下吧。”
“诶？”
“你的眼睛，看不见吧？所以，走在外面，连嘴角沾了‘哥布林’的精液都……”
少女害羞道：“麻烦你了。”
趁着这个机会，浅羽在给她洗身体的时候，偷偷摸了个爽。甚至，他掰开了小穴，欣赏着自己的白浊液，还要装出一本正经的口吻：“必须好好掏干净，不然有可能怀上哥布林的小孩子。抱歉，我只能用手指……”
“请，请用……麻烦您了……”
剑之圣女劫后余生，对他产生了依赖感。何况，这具被“哥布林”轮奸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纯洁可言了。
少女彻底放开了。
这一次，她主动张开了双腿。因为被干了大半天，就算不断释放治愈术，肉壁也麻木了。所以，少女不太能分得清，被塞进阴道的是什么东西。
她以为的勇者，正偷偷握住了肉棒，拿龟头没入了红肿的蜜穴。
“猎人大哥，你的手指……好像太粗了。”少女咬着唇说。
“啊，因为是大拇指，掏起来更容易。”
“是吗？”
少女心里埋着一个疑问，那就太长了。
我掏我自己！
浅羽害怕被她发现，所以只插进入一半，胡乱掏了一下。这样就已经很爽了。他恋恋不舍地拔出肉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一次享用。
为了维护正派形象，是不可能霸王硬上弓的。所以说，还是当反派好，想上谁就上谁。
最后，浅羽搀扶着一丝不挂的剑之圣女，走出洞穴。他环着少女的腰，右手依然捧住了少女的右乳。
走路的时候，他的肉棒和少女的巨乳在共振。
浅羽正大光明地偷看，只见圣女之乳暴露在阳光下，像是感受到温暖的阳光和冷风的冰火两重天。亦或是，少女知道自己被看光了。
一想到被救命恩人盯着看，乳头就翘了起来。
啊，女孩子的勃起。
“猎人哥……”
“我们走吧。在你好起来之前，我会照顾你的。”
后来，浅羽和剑之圣女走到了一起。在少女看来，浅羽明知道她被哥布林轮奸过，已经不干净了，还愿意娶她，让她感动的稀里哗啦。
本来，这会成为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直到有一天，浅羽坐在大教堂，让剑之圣女露出胸部，并且跪下来帮他口交。如果让至高神的信徒们，见到她的大主教竟然如此侍奉一个男人，大概会吐血而死吧。
“呼，我要射了。”
剑之圣女连忙抿住嘴，好好地含住了肉棒，并且用舌尖挑逗马眼。她觉得，这样子就会在口腔里爆射。
少女接住了每一滴圣水，在舌尖打转，精液的味道在味蕾绽放。因为失去了视力，所以触觉和味觉都比一般人灵敏。
这熟悉的大小、形状乃至气味，让她回想起了当初的噩梦。
“你的肉棒，怎么会跟哥布林长得一样？还有精液的味道……”
浅羽惊出一身冷汗。
“亲爱的……不应该跟我好好解释一下吗？”
剑之圣女起身，嘴角还挂着乳白色的精液，乳摇个不停。一只手却已经按在了圣剑上，缓缓拔剑，寒芒乍现。
“我错了，我都说……”
“……原来是这样啊。”
出乎意料，剑之圣女并没有一剑阉了他。反而，从面颊滑落滚烫的泪水，少女哭成了泪人。
“在无数个夜晚，我从噩梦中醒来，身边有你在陪伴。无法原谅，被强奸也会有感觉的下贱的自己。这被哥布林玷污了的身体，根本配不上你。所以，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用嘴巴、胸部、屁股……”
浅羽一怔，看着如今深爱的少女，再回想起曾经的暴行，一阵钻心的痛。现在，已经不是无关痛痒的陌生人了。
少女怯生生道：“全部的第一次都给你了，真的太好了。我……还是纯洁的吗？”
“嗯，你从一开始就是最纯洁的，只是遇到了最丑恶的我。”浅羽温柔地说，“你是如此纯洁的灵魂，我的精液能污染你的肉体，却没办法污染你的灵魂。你恨我吧……”
“你救了我，又糟蹋了我……可是那又怎么样，我爱你。”
剑之圣女一把抱住了他，熟悉的胸部压了上来。
“我已经被你的精液污染了。每一天，没有你的精液就活不下去，三穴都渴望被圣水滋润。在至高神的面前，我想把自己献给你。”
“等等，你说圣水……”
浅羽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是，剑之圣女跪在身前，膝盖都红了。她非常顺从地含住了肉棒，但是没有运动。
一旦摩擦几下，肉棒就容易进入状态，很难产生尿意。这样饮尿是最好的。这种play，想想都觉得变态。
但是，浅羽瞳的体质特殊，尿液也没什么毒素，犹如甘冽的清泉，跟圣水没什么区别，就是气味太大了。
“这样牺牲太大了……”
剑之圣女没有说话，因为腾不出嘴，只是用漂亮的眼睛仰视着他。小巧的香舌舔了舔龟头，似是催促。
终于，浅羽只好开闸放水，湍流急促，害得少女都呛到了。金黄色的尿液从嘴角满溢，溅到了奶子上，像滚动着晶莹的露珠，顺着美丽的胴体蜿蜒流淌。
“等等，饮尿也就算了。菊花本来就是污秽之地，往里面尿尿勉强可以接受。小穴就……搞不好会发炎的。”
剑之圣女一手抱着剑，M字开腿，主动掰开了粉嫩的蜜壶，沦为忠实的肉便器。
浅羽叹了口气，然后插了进去。然后……没有然后了。因为内外的气压，一直顶到子宫颈，是根本尿不出来的。
两人解开了心结，一次全新的做爱，让灵魂战栗的快感。这一种，确信自己毫无保留交付给对方的心情。
“我爱你。”

第 4 章 番外 黑雪姬

浴室风波。
旅馆，黑雪姬正在浴室里洗澡。
阿尔戈忽然动了，冲向浴室。浅羽紧随其后，同时发动了【潜行】。他一把抓住老鼠的斗篷，没刹住车，一头撞到了浴室门。
门开了。
少女正拿着莲蓬头冲洗身体。热水顺着长发流淌，没入臀缝。贫乳，几乎看不见起伏，但是粉嫩的乳头很可爱。
跟男生一样平的胸板，假如赤裸上身站到游泳池里，也一定会因为粉红色的乳头而暴露女孩的身份。
黑雪姬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浅羽滑到了两腿之间。他的视角，看见一滴晶莹的水珠挂在乳尖，恰好落在他的脸上。
没有奶子很遗憾，也会让人怀疑性别。当浅羽看清了少女的私处，松了一口气。没有鸡鸡，而是一条小缝。
太好了！
少女正好洗到下身，用大拇指和食指分开了樱唇，用莲蓬头冲洗。这香艳的一幕映入眼帘，就像是主动掰穴给他看，很漂亮的颜色。
无毛的小穴，不一定是白虎。浅羽和黑雪姬一直在一起，所以应该没有偷偷刮毛的机会，游戏里也没有作案工具。
结论是，还没发育的幼女身体，没来得及长毛。
“看够了吗？”
黑雪姬满脸通红，连忙捂住私处，却忘了遮住屁股。两腿张开，一朵娇嫩的菊花早就暴露无遗。因为遮住了小穴，而更显得色情。
“不够。”
“我让你看个够！”
少女羞愤交加，抬起脚，就想要踩下去。不曾想，脚一滑，一屁股摔倒了。奇怪的是，屁股底下软乎乎的，一点也不疼。
浅羽一脸懵“逼”。
在过去的半秒钟，女孩子的臀瓣在瞳孔中不断放大，最终遮住了全部实现。无论放大多少倍，处子的樱唇都是娇艳欲滴。
亲，亲到了……
一般肥皂剧里总有这种桥段，女主角脚一滑，被男主角接住了，然后两个人意外接吻。如果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接吻呢？
唇吻。
浅羽只觉得唇瓣传来柔软的触感，比以往接吻过的任何女孩子的嘴唇都要嫩，因为是下面的嘴巴啊。不，浅羽也尝过很多女孩子的蜜穴，但是黑雪姬毫无疑问是最嫩的，如豆腐一般的口感，一含就要化了似的。
灵活的舌头，像鲜红的蛇信子，发挥了钻洞的本事。
黑雪姬只觉得私处被什么东西舔了一下，又湿又热，痒痒的。她才意识到坐到了浅羽的脸上。
骗，骗人的吧？这也太羞耻了……
少女想要起身，浑身使不上力气，被舔了一下就像吃了春药，整个人都软了。开玩笑，浅羽的口活，用的女人都说好。
“接下里是舌吻。”
浅羽抓住黑雪姬的屁股，像面团一样肆意揉捏。稍一用力，抬升了一点，光线透进来，可以欣赏近在咫尺的美景。
他的舌尖先进入到小穴，小心翼翼地开发。很紧，就算是处女，也太紧了。这孩子连自慰都没有过吧？
黑雪姬的大脑一片空白：被舔到处女膜了。
少女噙着泪，夹紧了双腿，拼命按着浅羽的脑袋。最终，在浅羽的嘴巴里达到了高潮，喷了好多水。
“丢，丢了……”
浅羽凑到小穴，吮吸着蜜汁，直到樱唇害羞似的闭合。他好好地搅拌了一番，然后又瞄上了第二块处女地。
游戏里，不需要排泄，所以很干净。众所周知，美少女是不用上厕所的。
浅羽舔了一口菊花。
肛吻。
已解锁新的体位【颜面骑乘】、【口交】、【舔菊】……
第一次手淫。
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当浅羽脱掉了胖次，肉棒蹦了出来，“啪”的一下打在黑雪姬的手心。她虽然害羞，但是很努力地握住了。
“我来帮你……释放压力。”
浅羽看不到被子底下的景象，但是能感觉到。少女分开双腿，在饱满的大腿和耻丘形成一个绝对空域，让肉棒嵌了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胖次，能感觉出蜜裂的形状。
好爽！
“你把胖次脱了。”
黑雪姬犹豫了一下，反正在被子不会被看到，就照做了。浅羽的阳具贴着细腻温暖的肌肤，又隐隐沾上了少女的淫水，和肉棒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让龟头拉出淫靡的细线。
光是顶着黑雪姬的樱唇，浅羽就已经硬的不行的。
“我要射出来了。夹紧了，不许漏出去。”
“嗯。”
浅羽在她的两腿之间爆发了，射出大量白浊液。黑雪姬很努力地夹紧了屁股，不让两腿漏出缝隙，下身的倒三角像一口小碗，把精液全部接住了。
传说中的海藻酒，还是牛奶版的。
浅羽掀开被子，看着少女平躺着，努力夹紧双腿。小穴就像是浸泡在精液里了。他故意掰开了樱唇，让精液一点点渗进去。
已解锁体位【素股】。
花之海，黑雪姬穿上了黑凤蝶套装，就像情趣制服一样羞耻。胸前只遮住了两点，赤裸着美背，露出股沟。
浅羽从身后抱住她，早就解放了阳具，抵在少女的股沟，享受了一番。
“瞳！”
“你在害羞什么啊？”
花丛中，一只蝴蝶压在了另一只蝴蝶身上，开始交往。少女看在眼里，面颊绯红，脑海里全是她被压在胯下的画面。
“应该有个‘半脱’的选项，你找找看。”
“嗯。”
刹那间，黑雪姬模样一变。胸口的网纹绷断了一根，恰好露出两个粉嫩的乳沟。而长裙门户大开，大大方方露出了私处。背后的裙子往上收，系在腰间，将屁股完完全全露了出来。
这不是什么都没遮住吗？
“太美了！”
黑雪姬羞涩不已，但还是鼓起勇气，跪在了花之海。她抿着唇，面若桃花，一手攀上了狰狞的肉棒，亲了一口。
“含住。”
少女轻启贝齿，刚含住了半个龟头。浅羽按着她的脑袋，直接往里送，吞没了大半跟。
“呜……”
黑雪姬开始卖力地吞吐。
浅羽撩起她耳畔的发丝，乌黑柔顺的长发在指缝间流淌。他忍让不满足，卷起了一缕长发，缠绕在肉棒上。
舒服。
黑雪姬只好吃着自己的头发。
“我要射了。”
浅羽猛得拔出阳具，一阵痉挛，在空中剧烈抖动。像一支高压水枪，颜射了黑雪姬，又像是拿精液当洗发液，弄得到处都是。
一阵又一阵的白浊液，疯狂喷射。
黑雪姬连忙扶住肉棒，主动张开嘴巴。让一股飞行了几十厘米的精液，成功落入嘴巴，心满意足地咽了下去。
浅羽按着她的小脑袋，用脸蛋擦了擦龟头。少女乖巧，又含住了肉棒，小巧的香舌一直打转，用嘴巴清理干净了肉棒。
把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一点点吸了出来。像一直美丽的蝴蝶，用口器吮吸花蜜。但是作为蝴蝶，这嘴巴也太棒了。
已解锁体位【口爆】、【饮精】、【颜射】。
后来，两个人手牵手在街上走，黑雪姬的华丽礼服让人侧目。少女很奇怪，脸上是不是哪里沾了精液，为什么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她？
她把手伸到屁股后面，提了提裙子，股沟藏好了。虽然没穿内衣，贫乳也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胸板。没有乳沟，一点也不显得工口，倒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瞳，为什么他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浅羽忍俊不禁，说：“你的称号。”
“什么称号？”
黑雪姬一脸茫然，才发觉头顶的称号是“口交达人”。只有口交熟练度练到满级，才能解锁的称谓。本来是可以隐藏的，但是少女忘了。
于是，满大街都知道了。
明明属性面板里还是个处女，却是个口交达人。人们面红耳赤，总是忍不住看她的嘴唇，又看了看浅羽的胯下。
真羡慕她男朋友。

第 5 章 番外 英梨梨

浅羽背着英梨梨，沿着围墙一直走。底下死体如林，张牙舞爪，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嚎叫，吓人一跳。一旦失足摔落，可不是闹着玩的。
英梨梨忽然不安地扭动，害羞地说：“放我下来。”
“怎么了？没有落脚点，再等几分钟就好……”
英梨梨失态地大喊：“已经，忍不住了啦！”
话音刚落，少女绷紧了身子，一阵颤抖，趴在浅羽背上，眼里噙着泪。开闸放水，无法克制。一股热流湿透了内裤，浇在浅羽后背。暖暖的，淋湿了整条裤管。浅羽恍然大悟，嗅了嗅，空气里有股淡淡的尿骚味。
英梨梨泄到一半，硬生生憋了回去。脑海里一片空白：我，漏尿了？这是哪个三流本子的剧情啊！
浅羽瞳踩在方寸之地，调整了身位，把英梨梨抱在怀里，温柔一笑：“没关系，反正只有我们两个人。美少女怎么可能会上厕所呢？”
英梨梨傲娇地说：“对，对啊！”
“已经完了吗？”
“嗯。”英梨梨欲言又止，“还有一点点……”
“憋尿对身体不好。”
浅羽瞳以把尿的姿势抱着金发少女，撩起裙子，把胖次拉到腿弯。很可惜，趴在少女的肩膀，越过一马平川的胸部，只能看见稀疏的金毛。光是这样，浅羽已经忍不住勃起了，顶到了英梨梨的小屁股。
“你在干什么啊？！”英梨梨又羞又恼。
浅羽瞳一不做二不休，拉下拉链，狰狞恐怖的肉棒弹了出来。滚烫坚硬的物体抵在了少女的蜜穴，就像浑然天成。
英梨梨吃了一惊：好大，比本子里看到的还要大，这么大的话……塞不下啦！
“男生和女生真是不可思议呢，为什么天生就是配对呢？你是钥匙孔，我就是钥匙。”
英梨梨羞涩道：“你的告白真的很差劲。”
“如果你因为漏尿而害臊，我就陪你一起。这样，你也就不会在意了吧？”浅羽笑着说。
“你是变态吗？！”
嘴上这么说，英梨梨心里却很暖。这种体位真的没脸见人，金发少女闭上眼睛，咬着唇，慢慢放松了膀胱。女孩子的尿道很短，直上直下的，憋不住也很正常。金黄色的尿液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度。
原来，女生尿尿是这个样子吗？意外的好看。
流量渐渐变小，一股热流浇在浅羽的龟头，淅淅沥沥的。这一瞬间的快感，简直要升天。浅羽瞳终于忍不住开闸，两条彩虹桥在夜空中交错。
浅羽调笑道：“你看。”
“这么丢人的事，我才不要看。”
无辜的死体遭了秧，茫然抬头张嘴，就吃了一嘴的尿。衣衫褴褛，裸露出胸部的女性死体，悲惨的饮尿也就算了。能喝到英梨梨这样美少女的尿，就算死了也很幸福。
“还是我尿的比较远。”浅羽说。
“你是小孩子吗？！”英梨梨嘟囔，“就会欺负女生，我想的话，也是能更远的。”
由于小孩子撒尿的姿势，英梨梨不可避免地弄湿了屁股。所以说，女孩子有时候就是麻烦。浅羽瞳顺着腿弯，脱掉少女的胖次，拧了一把水分，帮她把小穴和屁股擦干净。随手扔掉，就让英梨梨抱着裙底下真空的状态，凉飕飕的。
“回去再洗吧。”
“嗯。”
夜晚，英梨梨在浴缸里泡澡，把半张脸埋在水中吐泡泡。热气蒸腾，小脸红扑扑的。太羞耻了，怎么能和男生做这种事！我一定要报仇，让那家伙也羞耻一回！
“人体模特？”浅羽诧异道。
英梨梨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没错，我想画本子了，帮我。”
“但是，像你这样的本子画师，我还以为都是身经百战的欧金金食用者。你想，为了画得真实，必须要在色情网站搜索一些实物吧？”
“哈，我为什么要被男人的丑东西脏了眼睛？那种东西，只要打上又黑又长的马赛克就行了。”英梨梨说，“如，如果是你的话……”
“我？”
“总之，废话少说啦，快点脱裤子。”
英梨梨不由分说拽住裤腰带，浅羽被迫防守。争抢之下，英梨梨一头栽倒，不但把浅羽连着内裤一脱到底，一口撞到了软趴趴的鸡鸡。小口轻启，稍微吃进去了一点。英梨梨下意识舔了舔唇，结果舔到了龟头。
唔，什么嘛……男人正常状态下是这么软的吗？
在英梨梨震惊的目光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充气似的，塞满了少女整个嘴巴。来不及锁紧牙关，就已经失守了。更过分的是，浅羽抓着双马尾，就像是找到了扶手，强行按着英梨梨的脑袋。
“对不起，因为你太可爱了。我一直有在忍耐啊，笨蛋英梨梨！”
言情剧里的神摔都是浪漫的接吻，为什么我摔倒一次却亲到这种东西啊！
英梨梨欲哭无泪，破罐破摔。反正嘴巴的处女已经没了，学着本子里口交的剧情，笨拙地帮浅羽套弄。小虎牙真的很棒，不但接吻的时候很舒服，就连口交也是痛并快乐着，跟小惠或者诗羽的嘴巴感觉完全不一样。
浅羽喘着粗气说：“用舌头舔。”
“我知道了。”
英梨梨吐出肉棒，带出淫靡的丝线。她不得不吮吸了一口，以免津液往下掉。味道乖乖的，但是没有想象中的骚味，因为浅羽是爱干净的男生。
不讨厌。
英梨梨模仿着舔舐棒棒糖的感觉，伸出小巧的香舌，在肉棒上打转。软软的、凉凉的，这种感觉就像被猫咪舔舐，爽到无法自拔。难怪口交本那么多，这种自动物时代延续下来的传统亲热方式，有着永恒的魅力。
“英梨梨，你的小嘴太棒了！”
“不要说这种让人害羞的话啊！”英梨梨睁大了眼睛，“因为，我没有胸部，少了一个天生的武器。所以，只好尽可能的……”
浅羽抱着英梨梨，笑着说：“你的可爱就是杀伤力最大的武器。”
“笨……笨蛋！”
英梨梨想以自己的身子为参照物，于是把手机交给浅羽，坐在沙发上当模特。金发少女怯生生的，摆出M字开腿。小手穿过腿弯，用二指分开蜜穴，连处女膜都一清二楚。
“这样，可以了吧？”
这次，轮到浅羽瞳跪在地上，拿着手机拍照。凑得太近，以至于英梨梨敏感的小穴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连大腿根部都染成了粉色。
“嗯，很漂亮的颜色。”
“我当然是最漂亮的啦。”
浅羽忍俊不禁：“你在骄傲个什么劲啊。”
女孩子确实各有各的美丽。霞之丘诗羽的小穴颜色深一些，总是抱怨再被这么玩弄就要变成“黑木耳”了；加藤惠看起来很普通，里面却别有洞天，是非常紧致柔软的治愈小穴。
而英梨梨是最粉嫩的，甚至如同幼女一般。浅羽瞳只伸进去两根指头，未经开垦的蜜穴就容纳不下了，渗出一丝丝蜜汁。回想起小惠和诗羽的第一次，分别能进到三指和四指之多。这大概是女人的器量所在。
“谁允许你动手了？”
英梨梨恼羞成怒夹紧双腿，稀疏的金毛下面挤出可爱的小缝。金发少女抬起小巧的脚丫，一脚把浅羽踹翻。足控福利，抬腿一刻的风景美不胜收。
“你害羞什么啊，都是老夫老妻了。”
“浅羽瞳，你给我去死吧！”

PS：写不到正片，算了。

第 6 章 番外 五河士织

保健室，浅羽瞳刚想告辞。
五河士织蜷缩在被窝里，露出一张小脸，怯生生道：“我困了，一个人在这种地方会很危险。所以……”
“我在旁边守着你，行了吧。”浅羽无奈道，“谁让你是挚友的姐姐呢。”
“谢谢，很靠得住嘛。”
士织一笑起来，露出甜甜的酒窝，这一点也跟士道一模一样。她就这样，渐渐进入梦乡。浅羽低头一看，村雨令音还在地上呼呼大睡呢。
这不是超糟糕吗？一大一小两个美女都是毫无防备的睡着了。
保大还是保小，这是个问题。
果然是士织比较可爱啊。
浅羽坐在床边，看着少女恬静的睡颜，产生了一亲芳泽的冲动。他先是拉了拉士织放在被子外面的小手。就算一不小心把士织吵醒了，也能说是不小心碰到了。结果没有反应。
喂，我绝对没有下药啊！
“是我下的。”
某艘飞船上，琴里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说：“想要攻略精灵不是很简单吗？只要把香喷喷的少女迷倒了，送到精灵面前。只要忍不住亲一下就会被封印。真是的，老姐其实暗恋着他，不努力一点怎么行啊。”
众人心说：你是魔鬼吗？
“睡得太沉了吗？”
浅羽终于忍不住，在少女精致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像果冻一样嫩滑的口感。然后掀开被子，露出身穿体育服的娇躯。
体育服赛高！
雪白的上衣被汗水浸湿，微微印出肉色。女生戴胸罩运动很不方便，所以一般会摘掉。当然，有乳摇福利就另说了，显然士织没有这样的烦恼。两个尖尖、殷红的乳头透了出来，不光是袖珍的乳鸽，连乳晕也是小巧的类型。
“奶，奶子……好可爱！”
浅羽把上衣推到粉颈的位置，乳鸽根本填不满一只手掌，但是捏起来依然很舒服。过程中，一直担心士织会醒过来，所以温柔而缓慢。他低下头，轻轻咬了上去，就像一粒青涩的葡萄。
舌尖轻巧地打转，明显感觉乳鸽挺了起来。
“有感觉了吗？”
浅羽吮吸了一口，急不可耐地褪下士织的三角裤。体育裤比起胖次，色气度少了许多；而裸露的胖次，又不如裙底的春光乍现；带裙的胖次，则不如褪到腿弯，半遮半露的小内内。于是，浅羽并没有彻底脱掉，只是让它挂在士织的脚踝。
说到底，女孩子的私处也只不过是器官，其实并没有那么诱人。大多是经过脑内的艺术添加。
浅羽分开士织的双腿，然后用二指放大。
好漂亮的颜色，一看就是处女，而且是连自慰都没有过的最纯的类型。造物奇迹般的小缝，就连用莲蓬头冲刷都觉得奢侈。浅羽分明看见了一层晶莹剔透的肉膜
——挚友姐姐的处女膜。
“真的要做到底吗？会被士道记恨一辈子吧……每天朝夕相处的温柔姐姐，就这样被我压在身体底下，婉转承欢……”
对不起！
浅羽瞳心里默默流泪，脱下裤子，肉棒早已膨胀到了极致。抵在士织的小穴，轻轻吞没了龟头，明显感觉到生涩的阻力。
与此同时，鸢一折纸尾随而来，打开了门缝。
骗人的吧？他们在做什么……
士织的处女，由我来守护！
折纸心里在呐喊，浑身滚烫提不起一丝力气，忍不住把目光放在浅羽胯下的巨物。好大……士织那么娇弱，真的能塞进去吗？
她虽然喜欢士织，但是性取向很正常，偶尔也会产生性幻想。
“对不起，士织，我没有守住你的纯洁……”
折纸把手伸进早已湿透的内裤，手指被蜜穴咬住，熟练地运动起来。跟浅羽把士织按在身下抽插是一个频率，产生强烈的代入感。
“嗯……好疼。瞳，不要，我们都是男孩子……”士织梦呓道。
“你都做了什么春梦啊，笨蛋。”
浅羽喘着粗气，压在士织身上，嗅着她的发香，然后撬开她的嘴唇，调戏着小巧而嫩滑的香舌。
士织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觉得下身传来有节奏的剧痛，两条腿被分开到极致，好像卡在一根柱子上。嘴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等等，我睡觉的时候，被人强奸了？
瞳，不是说会保护好我的吗……
五河士织心如死灰，拼命挣扎，流下屈辱的眼泪。
“是我。”耳畔响起熟悉的声音。
士织破涕为笑，抹了一把眼泪，幸福地笑了：“吓死我了，原来是瞳啊……才不对，为什么一觉醒来被你那，那个啦！”
“都怪你太漂亮了。”
“你少来，快点拔出去啦！”
士织拼命地后退，然后被浅羽更霸道的压住了。他抬起少女的大白腿，扛在肩膀上，然后命令道：“把屁股翘起来。”
士织乖乖照做。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老实。”浅羽坏笑道。
因为，真的很舒服。
小穴被肉棒塞得满满的，接受暴风骤雨般的侵犯。每一下都顶到了花芯，快感如潮水一般涌来。
“明明我把你当朋友，你却想上我，还说这种话。”
“士织，我想听你娇喘。”
“不要。”
“这可是你说的。”
浅羽说完，一口吻上了嘴唇，两只手蹂躏着乳鸽，下身凭借腰腹力量抽插。一瞬间，侵占了少女身上全部敏感点。
骗……骗人的吧，这种技巧……
“唔，舒服……瞳，我……喜欢你……”
到头来，士织的娇喘只是无意识的爱的告白，带着一丝丝哭腔。这个女孩真是太纯了。
门外的鸢一折纸心都碎了，流下两行清泪，但是身体却享受到了自渎的快感。
为什么，女人是如此下贱的身体……我的暗恋的女生，就在别人的胯下承欢，我却把自己插得很舒服……
“你其实一直接受了琴里教你的攻略吧？”
“你怎么知道！”
“做选择吧。”
A.内射
B.射在嘴里
C.射在屁股上
D.每一个都试一发
“不要在里面，我会怀孕的……”
士织身子被一阵又一阵抽插，发出啪啪啪的富有肉感的响声，还得吃力地做选择。
“嘴，嘴里……不行，请在屁股上！”
浅羽露出恶劣的笑容：“晚了，先来一次内射吧。”
“怎么这样啊！”
最后，五河士织无力地倒在床上，双腿张成M字，蜜穴流下淫水、精液和处女血的混合体。光是看着这一幕，浅羽又硬得不行。
“接下来是第二回合。”
室内没办法用无人机远程拍摄，所以飞船上并不能看到具体的战况。
但是，五河琴里通过耳机，收听了姐姐被开苞的实况直播。
这也太刺激了吧？
“司令官，为什么你的脸红了？”
“没什么。”
琴里搅动着棒棒糖，忽然联想起了浅羽的肉棒，莫名的脸红了。她仗着控制台的遮挡，把小手伸进了裙子里，调整了一下胖次。
湿了，都怪姐姐叫得太夸张了啦。
最后，浅羽瞳打开门，发现满面潮红的鸢一折纸，与三无的性格形成强烈的反差萌。逆光中，一根沾满了士织体液的肉棒，就这样挺到了折纸面前。
“少女，我看你需要治疗。”
此刻的浅羽瞳有如H的大魔王。
最后一幕，是鸢一折纸把手赛进胖次，三指同攻，依然咬紧牙关，拼命拒绝唇边的肉棒，不服气地瞪大了眼睛。
“肉棒什么的，绝对不会输！”
一个小时以后，折纸和士织的肉体交叠在一起——最美的百合花。
“果然还是赢不了肉棒。”
敲门声响了。
琴里羞涩又期待地说：“那个，我来接姐姐回家了。”
 

第 7 章 番外 亚丝娜

在另一条世界线，浅羽瞳用Geass控制了茅场晶彦，并且获得了无上的权限。也就是说，被关在SAO的女性玩家，将遭遇的是一款监禁R18游戏。
首先，是去衣补丁。
在浅羽的视角，大街上每一个女性玩家都被脱光光，连胸罩和胖次都没穿。可是她们自己恍若不觉，仿佛进入了世界调制模式。
这也太刺激了吧？
“怎么了。”
“瞳君？”
浅羽一回头，两位赤裸的少女俏生生站在面前，是黑雪姬和亚丝娜。
黑雪姬是个贫乳，胸部小巧玲珑，连乳晕都很小。身材娇小，往下看去，两条美腿之间是一条无毛的肉缝。不知道是天生白虎，还是发育太慢，没有长毛。浑身上下，只剩下黑丝和鞋子。
亚丝娜的奶子很棒，每走一步都会乳摇。乳头是漂亮的粉红色，跟黑雪姬一样粉嫩。屁股更大，而恰到好处的阴毛是栗色的，跟发色一致。长发及腰，跟着圆润饱满的臀瓣一起，轻轻摇曳，往下是白丝。
两位可爱的美少女，只穿着黑丝和白丝亮相，让人喷血。
这个时期，还没有确认关系。所以，黑雪姬和亚丝娜对他抱有好感，却丝毫不知道，早就光着身子出镜，微微挺翘的胸部，仍由他来欣赏了。
“瞳，你的裤子里……”
在两位少女的注视下，浅羽可耻地勃起了。
“你这个变态！”
“为什么看着女孩子的脸蛋就会勃……勃起啊？”
“等等，你们听我解释！”
后来，浅羽练就了一手压枪神技。
组队打怪，浅羽在后方策应，就看见两位少女在前面卖力地砍杀。每一次挥剑，奶子都会抖动。更加糟糕的是，亚丝娜为了酝酿剑技，摆出了一个前倾的姿势，屁股翘了起来。
浅羽偷偷开启写轮眼，连每一根毛都看得清清楚楚。雪白的臀瓣之中，有一朵娇嫩的菊花，关得严严实实，肉缝隐约可见。
他一转头，看见黑雪姬的小屁股，看起来也很挺翘。可惜，因为没有打开，所以看不见小穴，但是后庭花一览无余。
唔，黑雪姬的菊花看起来更小呢，用起来会很紧吧？颜色的话，是亚丝娜比较粉嫩。
这时，一阵风吹过。少女们意识到了什么，从身后遮住屁股，以免让胖次走光。
“你看到了吧，胖次的颜色！”
“没有。”浅羽诚实地说。
确实没看到胖次。
后来，浅羽做了一个全公会女生的排行榜。以他的视角拍照，还能抓拍到一张张经典的裸照。
R18系统补丁，浅羽能点开每个女性的人物界面，看到各项属性。比如，他和黑雪姬交往之后，已经完全解锁了。
口爆次数：23
中出次数：35
肛交次数：11
此外，还有一些奇怪的属性，比如“青奸”、“饮尿”、“露出”……黑雪姬真的太温柔了，无论提什么过分的请求，都会答应。
浅羽看着她的属性从“处女”变成“非处”，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后来，桐子被他收了，变成了3P大战。
系统录入了每个女人的数据，三围一览无余。
胸部排行榜，亚丝娜是最棒的，水滴形的奶子很美。尤娜也很可爱，是小巧玲珑的圆盘形。莉兹有点黑啊，是不是经常偷偷自慰？
小穴品评会，黑雪姬隐隐有了蝴蝶穴的雏形，也就是传说中的名器。她的阴唇粉嫩而又饱满，还很稚嫩。而桐子是馒头穴。
亚丝娜的蜜穴当然也很棒，但是还没试过。光是从造型来看，只能排到第三了。尤娜和西莉卡，乃至结衣，都是未发育的小缝的类型。
后庭选美大赛……
每天大饱眼福，浅羽总感觉自己一直在勃起，不得不先关了去衣补丁。这时候，跟亚丝娜的关系越来越好了。
第59层达纳库，亚丝娜躺在草地上睡着了。
浅羽呼出菜单，发出一个“睡眠”指令。这样一来，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把她吵醒，而且性骚扰保护对他是无效的。
“我，我……开动了。”浅羽咽了咽口水。
亚丝娜以一个仰卧的姿势，无意识地张开了双腿。裙下风光，一览无余。雪白的胖次微微凹陷，紧紧贴着小穴。这个主要是布料演算没设计好，胖次完全贴住私处，就是这样。
浅羽甚至能操控她的菜单，解除了胖次。说实话，小穴已经见多了，没什么太刺激的。但是，第一次能近距离接触。
浅羽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掰开樱唇，扣弄了几下。中指没入蜜穴，很快感觉到一丝阻碍，抽了出来，带出一道淫靡的丝线。
睡奸，丧失处女，不太好吧？
浅羽想了一下，还是等到确定关系再做，没有爱的Sex是不完美的。但是，其他部位的处女就不一样了。
亚丝娜面色潮红，无意识张开了小嘴，还不知道会遭受怎么样的暴行。浅羽刚从蜜穴抽出的手指，放进了她的嘴巴，肆意搅拌。
反和谐补丁！
因此，游戏里有了处女血和精液，并且能长时间残留，不会自动消失。
浅羽掏出肉棒，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抵在了亚丝娜的脸蛋。他找准位置，插入少女的嘴巴。
一点也不舒服，没有口交的快感。但是，他看着少女沉睡的单纯的面颊，感觉龟头碰到了柔软的舌头，就已经忍不住想射了。
亲到了。
平日威风凛凛的血盟副团长，竟然在睡着之后亲了他的肉棒。
他抓着少女的头发，一次又一次粗暴地干着嘴巴。因为是游戏，连深喉也能轻易做到。最后，抵着少女的舌头，将全部精液都注入了口腔。
这感觉太棒了！
“呼……”
亚丝娜睡颜安详，嘴角挂着乳白色的精液。一阵风吹过，撩起少女的裙摆，露出不着片缕的私处。
浅羽的兴致又上来了。
虽然，处女还不想拿，但是后庭可以。
于是，他把亚丝娜翻了个身，摆出像洋娃娃一样的撅起屁股的姿势，掰开菊穴。游戏里没有排泄，所以肛门是作为备用的性器来设计的。
“我开动了。”
亚丝娜丧失了意识，撅起屁股趴在草地上。浅羽直捣黄龙，只觉得好紧，刚一插进去就想射了。
“呼，比处女还紧……我的副团长，后面的第一次我收下了。”
每一次撞击，浅羽的胯部撞到了少女的翘臀，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就像打屁股一样，把雪白粉嫩的臀瓣都染红了。
因此，少女的上身乳摇个不停，敏感的乳尖蹭到了沙子。有几根青草戳到了小穴，来来回回摩擦，带来了睡梦里的强烈刺激，渗出了淫靡的细线。
浅羽一只手肆意揉捏着奶子，另一只手拉开少女的大腿，然后抠弄着蜜穴。最后，在亚丝娜的屁股里中出了。
一个小时以后，亚丝娜醒了。她穿戴整齐，看起来没什么异样。但是，总感觉屁股有温热的液体要流出来。
“奇怪，屁股好疼……”
少女下意识拉开胖次，摸了一手的精液。
谁在我睡觉的时候偷偷干了我！
她吓了一跳，夹紧双腿，羞愤交加。
“瞳！”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你的屁股先动的手。”
“问答无用！”
亚丝娜PK又输了，精美的细剑插进了后庭，之后干了个爽。

第 8 章 番外 诗乃X莲

时间点，回到英雄救美的一天。
朝田诗乃被三名不良少女围在了小巷里。不良比出一个开枪的手势，伴随着“啪”的一声。
诗乃瘫坐在地。裙子翻了起来，两腿之间露出纯白色的胖次。隐隐沾上了一点水渍，然后荡漾开来。湿透的胖次，印出了小缝的形状和颜色。热气蒸腾，一开始是涓涓溪流，洪水泛滥成灾，下身都湿透了。
随着身体痉挛，流量也是忽大忽小。
这一刻，少女噙着泪，因为漏尿的自己而感到羞耻。她拼命想要夹紧大腿，一旦开闸放水就停不下来了。
然后，是英雄的登场。
是夜，诗乃躺在床上，一回想起白天的丑态就面红耳赤。今天是周末，隔壁如约响起了爱的交响乐。
浅羽和诗乃是邻居，老旧公寓的隔音效果很差。仅一墙之隔，浅羽让直叶趴在床上，主动翘起屁股。
“喂，这种变态的要求……”
桐谷直叶面颊发烫，但又忍不住照做。在交往的过程中，这小姨子已经被调教得很听话的。因为被浅羽“胁迫”，如果不乖乖听话就让桐子来代替。
“绝对不能让姐姐被欺负”，基于这种信念，直叶沦为了乖巧的肉便器。难以想象，刚初中毕业的身体，竟然如此丰满。浅羽爱不释手，抚摸着丰盈的臀瓣，然后轻轻掰开，露出少女的菊穴和蜜穴。
“我开动了。”
“唔……”
像直叶这种臀部级别，最适合后入。屁股大的女生，有着永恒的吸引力。浅羽一挺肉棒，没入私处，感觉到了十足的肉感。这肉壁就像吸盘一样，牢牢吸住了肉棒。
好棒！
直叶咬着唇，说：“欧尼酱……”
“叫我姐夫。”
“诶，是这种玩法吗？！”
一想到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姐夫，直叶就陷入一种深深的背德感。只有在和桐子一起双飞侍奉的时候，才心安理得一些。
房间里回荡着“啪啪啪”的碰撞声，以及娇媚的呻吟。浅羽瞳身经百战，精通房中术。他掌握了直叶的敏感点，凭借强大的尺寸和高超的技术，让任何一个纯情的女生都会变成荡妇。
直叶带着哭腔说：“慢，慢一点……太快了。唔，好大……姐夫……”
“舒服吗？”
浅羽伸手，抓住了直叶像榴弹一般下坠的欧派。尤其是趴在床上的姿势，不仅将翘臀展现得淋漓尽致，还能让胸部变成水滴状。当然，桐子和小莎就算是被后入，依然是无懈可击的铁板。
“不。”少女羞于启齿。
“看来要加大力度。”
浅羽胯下一顶，如蛟龙出海。直叶被顶到了墙边，连奶子都挤压着墙壁，变成了好看的形状。冰凉感刺激着乳头，娇艳欲滴。
“啊，不要……舒服，真的很舒服……”
诗乃忍无可忍，捶了一下墙壁，换来的是变本加厉。浅羽才不管隔壁是不是住着美女邻居。凭本事叫的床，为什么要顾及别人的感受？
我就透，就透！
直叶羞愧难当，低声道歉：“对不起，诗乃小姐……啊啊，不要在人家道歉的时候插进来啊。为什么你变得更兴奋了啊？”
“因为小直道歉的样子很可爱。”
浅羽一边抽插，一边把原本推到乳房以上的T恤彻底扒掉，坏笑道：“道歉的时候要露出胸部不适常识吗？”
“怎么这样！”
女生的叫床是没办法压抑的。这是因为达到性高潮之前，血液里缺氧，需要加快呼吸频率，演变成叫床声。有研究表明，在高潮抽搐之际，女性就像喝酒“断片”，意识不到自己的叫声有多淫乱。
这就是现在的桐谷直叶，“啊啊”地叫个不停。
诗乃用枕头捂住耳朵，依然能听到浪叫。她鬼使神差地把手伸进胖次，碰了碰阴蒂，如水晶葡萄般精致。
这种事，就这么舒服吗？
“怎么样？”浅羽的声线很温柔。
这样，不就像是我被他抱着做爱吗？
无心插柳柳成荫。
浅羽一口气顶到直叶的花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我要射了。”
诗乃听着声音自慰，两腿之间夹着手指，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下身的潮水一阵接着一阵，就像被不停地内射一样。
我，丢了。
后来，GGO世界，浅羽、诗乃和莲结成了三人小队，感情变好了。他们埋伏在沙漠里，伏击路过的玩家。
诗乃一动不动，趴在地上。从身后看起来，这紧身衣太色情了。小巧的热裤绷紧了耻丘，连股沟都露了出来，挤出诱人的弧度。股沟的吸引力，从来就不输于乳沟。毕竟，胸部用处有限，而屁股深处的用途可就不唯一了。
少女面红耳赤，假装四处看风景。
为什么这两个人突然就做起来了啊？！
莲在游戏里的身高不到一米五，是个可食用的合法萝莉。两人坐在风化岩上，一开始浅羽只是过过手瘾，后来直接褪去了裤子。让这样一枚可爱的粉毛萝莉，光着下体站在沙漠里，真是暴殄天物。顺便一提，下面不是粉毛，而是寸草不生。
浅羽正色道：“啊，小穴里进沙子了。我帮你吹一吹。”
“等等，我很紧，小穴里才不会进沙子了。”莲红着脸说，“再说了，吹像话吗？”
“那，插……不是，擦一擦。”
浅羽抱着莲，让她轻轻跨坐在肉棒上。虽然视觉的冲击力很大，但是游戏里的萝莉很轻，真的能用肉棒的肌肉力量支撑。他调整了一下位置，抵着柔嫩的小缝。因为是萝莉，没有明显的第二性征，阴唇几乎没有分化，只是唯美的一线天。
浅羽瞳不是鬼畜狂魔，从不做伤害女人的事，尤其是让人心疼的萝莉。但在游戏里，就连阴道也只是3D模型，根本不会受伤。
“莲，放松一点。”
莲怯生生道：“我已经很放松了。”
但是，真的很紧啊。浅羽全力冲刺，终于挤进了龟头。萝莉的小穴被撑开，形成一个诱人的形状，像是爱心，又像开口的汉堡包。肉棒只进去一半，就已经到顶了。
“唔……”
莲发出一声呻吟，小腹隐约起伏，如同勾勒出肉棒的形状。
“如果很小的时候就跟萝莉做爱的话，会不会让小穴生长成肉棒的形状呢？严丝合缝，就像是用模具做出来的一样。”
莲嗔道：“游戏里的我才不会长大呢。”
浅羽捧着莲的屁股，稍微用力，把臀瓣掰开一点。这样子，蜜穴也会放松一点，更方便肉棒的出入。
娇小的女孩最可爱，能够抱在怀里干。莲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一边走路，一边抽插，好像连体婴儿。
浅羽来到诗乃身后。一看到热裤和股沟，变得更硬了。虽然很对不起莲，但是萝莉的身材确实没什么可兴奋的。一边跟莲做爱，一边还要看着别的女生的屁股，真是太差劲了。
在这炎热地狱一般的沙漠，诗乃度过了煎熬的半个小时。
“我，不行了……”
莲稚嫩的萝莉音，带上了一丝哭腔，已经被弄丢了四次了。这孩子，好像很喜欢被抱着做爱，兴奋得不行。
浅羽低声说：“我要去了。”
游戏里，不需要考虑安全措施，可以无节制的中出。虽说一次，一直让莲的蜜穴被灌满了精液，其实挺不好意思的。
随着身体一阵颤抖，浅羽放松了精关，一阵又一阵精液喷射而出，打到了花芯。莲露出一张高潮脸，因为子宫颈内射而飘飘欲仙。
浅羽射到一半，硬生生拔出了肉棒。他看着高冷的诗乃，依然像一个敬业的狙击手趴在地上纹丝不动，忍不住压了上去。
精液乱飚，弄脏了紧身衣。
浅羽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趁着弹夹容量还够，一把拉下诗乃的热裤，插入少女的臀缝，射爆！
这股沟谁顶得住啊，早就想这么干了！
诗乃的紧身衣，其实类似泳衣。热裤里面不是胖次，而是“连体泳衣”，又像是一条T字裤，掰开臀瓣才看得到。很遗憾，浅羽没看到诱人的绝景。
但毕竟是紧身衣，突出一个“紧”字。这一条细绳勒得很紧，娇嫩的樱唇被一份二位，像肉呼呼的唇瓣，又看不到真正的缝隙，令人欲罢不能。细绳稍微歪了一点，所以让菊穴暴露无遗。
采菊东篱下，悠然现南山。
明明男人和女人都有的器官，但是看到女人的菊穴就根本把持不住。因为阴部是性器，所以人们总是遮得严严实实，那么屁股就没问题了吧？
这“泳衣”的防水性能很好，哪怕被射了一下身的白浊液，如荷叶上滚动的露珠，把少女私处保护得很好。浅羽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拉开了细绳，肉棒先是抵着菊穴，因为用力而下滑，直接没入股间，跟樱唇深情接吻。
最后一发子弹！
浅羽抵着诗乃的处女地，成功射爆！
“呼……”
浅羽是爽了，回过神来，直流冷汗。
我到底干了什么啊？一定会被杀掉的。
出乎意料，诗乃任由浅羽压在她身上射了个遍，什么也没说。热裤被扒掉，屁股蛋上全是精液，形成了一个小水泊。更不要说私处的一片狼藉，不知道的还以为被中出了呢。
少女咬着唇，面颊微红，默默拉上了“丁字裤”，又拉上了热裤。在游戏里，五分钟后液体就会消失。但是，她还是得忍受胖次被射满精液，然后让水蓝色的毛毛像海带一样被浸泡的五分钟。
“那个，诗乃……对不起。”
“道歉有用吗？”
浅羽无言以对。
“娶我。”
“诶？”
话音未落，诗乃看向瞄准镜，硬生生是在动情的情况下，瞄准了千米之外的敌人。
屏息，一枪爆头！
任谁也想不到，让他们人心惶惶的神级狙击手，狙击条件有多么恶劣。
沾满了白浊液仍然冷静射击。这绝美的身姿，就是“冰之狙击手”。
 

第 9 章 番外 亚丝娜X结衣X京子

本文有一定的NTR要素，当然是主角是黄毛，把亚丝娜的妈妈……包含不仅限于母女花、强X、调教等。总之，请根据口味适当观看。

亚丝娜跟母亲约好了，在游戏里见面。她让妈妈登录的小号，然后跑回自己的房间，准备登录。
“先上个厕所吧。”
亚丝娜走进洗手间，撩起裙子，褪下白色的胖次，坐在坐便器上。一道浅黄色的液体从樱花般的私处喷射而出，伴随着热气蒸腾。她长舒了一口气，却不知道这放尿的两分钟，导致母亲跌入背德的深渊。
“风景真美啊。”
结城京子登录游戏，身处于一座中世纪城堡的卧室。她趴在窗边，欣赏着异世界的风光。却自己是别人眼中的风景。
浅羽瞳刚一上线，就看见“亚丝娜”，很奇怪上了小号。他稍一思索，小号还是处女，原来是这种玩法吗？
京子俯下身子，无意识地翘起了臀部。因为是心爱的女人，这毫无防备的样子让浅羽硬得不行。游戏里风精灵的裙子很短，浅羽一把撩起短裙，让肉棒没入两腿之间。他的右手环住京子，穿越了大半个娇躯，狠狠地捏住了丰满的左胸。
这个体位刚刚好。
有色狼！
京子懵了。她哪知道，亚丝娜早就是【限定解除】了。刚想要厉声呵斥，只觉得被掰过了嘴巴，吻住了。
“呜呜呜……”
京子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她看清了犯人的面容，原来是女儿的男朋友。
浅羽暗笑：咦，今天亚丝娜的吻技意外的生涩，害羞了？
京子哪里体验过这种手法？不光是被撬开了贝齿，任由他的舌头霸占了嘴巴。浅羽一只手推开胸罩，肆意揉捏着玉峰，让粉嫩的乳豆在指缝间变硬了。另一只手没入内裤，捉住了小巧的豆蔻，正是女性最敏感的阴蒂。
骗人的吧？
京子噙着泪，恍如赤身裸体。没想到，女儿的樱桃居然如此粉嫩，恍然回到了青春年华，小豆豆还要敏感得多了。
他们经常做这种事吗？
浅羽瞳压在“亚丝娜”身上，早就已经动情了。他做了一个深呼吸，肉棒在少女的私处磨蹭。他伸出手指，分开了两片薄薄的阴唇，好让龟头没入其中。京子只觉得胯下一凉，有种不祥的预感，已经来不及抵抗了。
“等等！”
浅羽深知不能犹豫，必须快准狠。他胯部一挺，一杆进洞，只觉得肉棒陷入紧致的肉壁，随后冲破了阻碍。因为打了反和谐补丁，所以出血了。龙头顶到了花蕊深处，漏出前列腺液，跟处子血融合在一起。
京子被迫撅起屁股，浑身一颤。
我占据了女儿的身体，被她的男友强奸了？
女人一旦被攻陷了最后一道防线——蜜穴，甚至是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便失去了抵抗的力气。毕竟，哪怕只是被插了一下也是强奸，跟被抽插了一百下没什么区别。
“好紧，不愧是处女小号……亚丝娜，我爱你。”
浅羽压住京子的屁股，一只手抓住了弹性十足的臀肉，像挑选猪肉一样捏了捏。很快，干涩的蜜穴流出淫水，看来是注水的猪肉。京子在窗口露出胸部，被迫摇晃着一对丰满的奶子，在阳光下白晃晃的，一下又一下撞在窗户。
“啪啪啪！”
浅羽刚抽插了几下，只觉身后亮起一道白光。亚丝娜俏生生站在那里，流露不敢置信的表情。
 

“怎么有两个亚丝娜？”浅羽吃惊道。
“妈妈！”
妈？
浅羽瞳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是肉棒还深陷蜜穴，无法自拔。当他意识到，胯下之刃是貌美如花的京子阿姨，肉棒变得更硬了。
“笨蛋，快点拔出来啊！”
亚丝娜冲过来，搀扶起京子。后者浑身瘫软，一副虚脱的表情，当肉棒从她两腿之间抽离，带出一丝淫靡的丝线，分明是处女血和淫水的混合物。
“明日奈……”
京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女儿，有种想哭的冲动。
亚丝娜强颜欢笑，说：“没关系的，妈妈。因为只是虚拟世界，游戏里什么都没发生过……”
怎料，浅羽瞳上前一步，狰狞的巨物一阵摇晃。让亚丝娜面红耳赤，京子更是花容失色。日本男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尺寸？简直是个怪物！
“没办法了，亚丝娜。”浅羽说，“事已至此，我们只能胁迫伯母。只要把她调教得服服帖帖，就再也不会干涉你的自由了。”
亚丝娜露出意动之色。
“等等……”
京子瘫坐在地，淫水弄湿了地毯。她捂住双峰，交叠双腿，深处的一缕芳草若隐若现。龙抬头，浅羽瞳居高临下，正昂首阔步而来。在她眼中，赤红的肉棒正在不断放大，青筋暴起，狰狞可怖。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亚丝娜，救救妈妈！”京子哭喊道。
亚丝娜别过脸，说：“妈妈，你太严厉了。我一度怀疑你是不是性……性冷淡。所以，我帮不了你。”
“京子，别害怕。”浅羽安慰道。
京子一回头，只觉得唇瓣之间多了一根坚硬滚烫之物。随后，浅羽抓着她的头发，插进了嘴巴。京子别说舔了，根本不肯松口。浅羽按着脑袋，一下又一下粗暴的抽插，享受着温润和柔软。
强制口交！
“嘴巴的处女，我收下了。呼，然后是屁股的处女……”
“不要啊，我从来没做过！”京子哭得梨花带雨。
“放心，游戏里，女孩子的肛门是性器，很方便的。”
现实里肛交很困难，不仅要灌肠，在实战时还要控制力道和速度，否则容易出血。游戏里，可以纵情享受。
浅羽把她推倒在地，捧起纤腰，让她被迫翘起屁股。分开雪白的臀瓣，一朵娇嫩的花蕾悄然绽放。可惜，菊花的形状和颜色都属于亚丝娜，而非京子本身。
京子想要夹紧屁股，换来的是“啪”的一声。臀波荡漾，屁股被打红了。被教训了一下，她只好乖乖张开腿，甚至被浅羽抱起一条腿，像母狗撒尿一样的姿势。蜜穴侧漏，像张开的扇贝，露出鲜美的软肉。
浅羽轻笑道：“亚丝娜，你不想试试发泄多年来的怨恨吗？你小的时候，她打过你的屁股吧，现在轮到你打她了。”
亚丝娜的眼睛红红的，看到母亲被凌辱的惨状会心疼，反而揉了揉京子的翘臀。
“妈，还疼吗？”
“不疼了……啊！”
京子正感动，只觉得屁股一疼，发出一声尖叫。菊花被粗暴地占有了。整个直肠被肉棒占据了。太长了，好像要把肚子塞满一样，有一种令人陶醉的充实感。
“啪啪啪！”
浅羽一下又一下撞击着京子的屁股，肉棒激情碰撞，发出爱的交响乐。他腾出手，将亚丝娜揽入怀中，低头深吻。
一边强上了妈妈的屁股，揉着她摇晃的雪白的奶子。另一边跟女儿接吻，品尝香津，右手没入她的胸衣，挑逗着樱桃。双倍的快乐，真是太刺激了。
“京子阿姨，原来你被强奸都会有快感啊？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老实。”
浅羽瞳拥有【神之手】，一手拿捏了阴蒂，另一只手没入蜜穴，熟练地找到了“亚丝娜”的G点。
“不，不是的……啊啊啊！”
京子娇喘连连，流下屈辱的眼泪。哪怕是被干屁股，也会舒服到淫水潺潺。没过一会儿，京子一泄如注，如同漏尿一般，从尿道喷出了透明的液体，浪潮一波高过一波。最后，她趴在床上，一阵抽搐。
浅羽调笑道：“竟然潮吹了。亚丝娜，看来你也是遗传了妈妈。”
“瞳！”少女嗔道。
浅羽怀疑道：“太太，你该不会是第一次高潮吧？”
京子羞愤万分，只是用枕头捂住脸，急促喘息。浅羽拍了拍她的屁股，又在私处摸了一手的蜜汁。
“不说就继续做了。”
“不要！”京子连忙说，“我……是第一次高潮。”
浅羽问：“为什么？”
“我……”
京子欲言又止。
亚丝娜好奇道：“妈，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怎么可能在女儿面前说你爸爸太短小，性能力不行啊！”京子羞耻地大喊。
“诶？”	
亚丝娜俏脸一红，小声问：“那，大概是多少长啊？”
“笨蛋，你怎么问这么羞耻的话题……”
“我们是母女。”亚丝娜认真地说，“妈妈，难道你不该教会我女人的常识吗？这也是我的幸福……”
说着，亚丝娜鼓起勇气，握着了浅羽瞳的阳具，飞快地亲了一口。旺盛的生命力，能感觉到在纤纤玉手之中跳动。
浅羽尴尬道：“亚丝娜……”
“女人说话，男人闭嘴。”亚丝娜说，“妈妈，你稍微比划一下，大概是到哪里？”
京子直勾勾地盯着，又羞涩地移开视线。这小女生的姿态，完全不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她伸出手，被亚丝娜牵引着，握上了滚烫的肉棒。就是这家伙，夺走了她的两个人生第一次。
“大概到这里吧……”
京子分开大拇指和食指，停在肉棒四分之一的位置。
“这么短！”
亚丝娜红了眼睛，说：“妈妈，你辛苦了。从今以后，我和瞳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嗯。”
京子陷入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刚才还是受害者，被女儿救出狼窝，一下子被感动到无以复加。
“也就是说，妈妈原来没尝试过口交和肛交吗？”
京子不自然地说：“我怎么可能接受这种下三滥的……”
亚丝娜跟京子肩并肩趴在床上，翘起了屁股。她回过头，咬着唇说：“妈妈太累了，让她休息一下吧。”
真是母女情深啊。
一模一样的臀型，如蜜桃一般娇嫩可口。唯一不同的是体态上的差别。亚丝娜前凹后翘，纤腰下沉，几乎跟大白腿呈九十度。她为了能尽快吸引火力，只好用一只手穿过耻丘，主动掰开了可爱的樱唇，能看见女孩最粉嫩的软肉。
“瞳……”
亚丝娜发出娇喘，掰穴的姿势惹人喷血。
京子完全是封闭状态，夹紧了双腿。这一位母亲是被玩弄到自闭了。所谓“自闭”，就是说自己关闭了小穴。
“我开动了。”
浅羽瞳提枪上马，母女两开花。
（未完待续）
 
本文有一定的当众NTR、放尿和暴露情节，当然是纯爱类的，无雷无郁闷。请酌情观看

这时，结衣从背包里飞了出来。她定睛一看，亚丝娜正在浅羽瞳胯下承欢，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
“咦，怎么有两个妈妈？爸爸妈妈，你们在做什么啊，太淫乱了！”
浅羽似笑非笑道：“结衣，我给你的设定是人类情感监视中断。也就是说，你是能够洞察人类的性爱和高潮的。你是不是经常偷看我和妈妈们做爱？”
“呜……”
结衣脸红成了番茄，抓住裙摆。
“然后，把自己带入妈妈的体感……”
“不要说了啦，爸爸！”
结衣是精灵模式，跟拇指姑娘一般大小。当亚丝娜达到高潮，浅羽瞳抽出肉棒。结衣主动飞了过来，小手捧起了龟头，看到吐口水的马眼，害羞地吻了上去。
“这是清洁口交哦，啾~”
浅羽瞳感觉痒痒的，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结衣没有穿胖次。连衣裙之下，幽谷一线天若隐若现。她分开双腿，骑在肉棒上，还幼稚地喊着“驾”。
“爸爸，我要玩骑马。”
“喂，你是不是骑错地方了？”
浅羽深吸一口气，锁住精关。怎么可能顶在女儿的未发育的私处射个不停呢？我才不是鬼父！
京子恢复了体力，问：“这是……”
亚丝娜抱着胸，不好意思地说：“我的笨蛋女儿。”
“也就是说，我的外孙女？”京子说。
可爱的脸蛋当然很讨喜，她想起了小时候可爱的亚丝娜。但是做的事也淫乱了，反正她已经自暴自弃了。
结衣卖萌道：“诶，另一个妈妈原来是妈妈的妈妈啊……呜，我的头好晕。”
结衣幻化作人型，压着轻飘飘的裙摆，从空中坠落。她下意识张开了双腿，还未发育的小缝正好落在阳具。浅羽只觉得肉棒没入女儿的蜜穴，撑开成极好看的形状。AI原来也有处女膜啊。
“爸爸……”结衣疼得掉眼泪。
亚丝娜和京子都慌了，连忙跑过来抱住结衣，想要脱离肉棒。但父女情深，连在一起纹丝不动。她们只好从身后抱住结衣，给女儿一个更好初体验。
亚丝娜抵着结衣的额头，温柔安慰：“没事的，妈妈陪你。”
“嗯！”
结衣绽放甜美的笑容。浅羽和亚丝娜一前一后，就像是夹心饼干，呵护着女儿。娇小的身子可以抱着干，很舒服。
“爸爸带你骑马。”
结衣娇喘道：“很疼，但是很舒服。”
浅羽只觉得结衣在怀里一颠一颠，阳具在温暖的甬道磨蹭。太紧了，不足以进出，只能一点点的磨蹭，但已经够舒服了。
亚丝娜心疼得掉眼泪，嗔道：“你轻点。”
这温馨而又鬼畜的画面，让京子想起自己也曾是笨蛋母亲。从什么时候开始，忘记了这份感情呢？
最后，母女三人趴在床边，撅起屁股。无论是蜜穴还是菊花，都任君采撷。俏皮如结衣，还微微摇晃着小巧的翘臀，为了勾引爸爸。
“怎么这样……”京子羞红了脸。
亚丝娜握着她的手，笑着说：“没关系的，妈妈。我和瞳保证，不会影响现实的。我希望能和妈妈一起获得幸福。”
结衣起哄道：“还有我，那个……京子妈妈。”
“结衣酱……”京子被萌到了。
浅羽苦笑道：“这辈分不是全乱了吗？我开动了。”
他达成成就，中出了每一个女人的三穴。最后，京子、亚丝娜和结衣依然撅着屁股，乳白色的精液从蜜穴和菊花漏了出来，顺着大白腿往下流淌。
同时露出阴户和后门，这就叫门户大开。
“屁眼，关不上了。”结衣喃喃道。
 
浅羽想把结衣带到现实，就是为了再玩一次真实的三代母女花。这禁断之恋，终究还是发展到了现实。
现实世界，结城家。
浅羽瞳来到京子的房间，她正在审核大学论文，只抬头扫了一眼，又低下头去。浅羽居高临下，从领口看见一抹嫣红，没穿胸罩，可以直接伸手把玩。他一手握住了丰盈的大白兔，从衣服里拿出来玩个够。
“别闹。”京子嗔道。
浅羽坏笑道：“你不是完成了约定吗？在家里不许穿内衣。”
“但是……”
在自己家不穿内衣也太过分了吧！家里还有丈夫和儿子，一旦被发现……
没过一会儿，敲门声响了，传来一道女声：“妈妈。”
“进……进来吧”
京子被揉着乳房，娇喘连连。
“好的，我知道了。”
浅羽从身后抱起京子，坐在椅子上，然后让她坐在腿上。直捣黄龙，肉棒进入了蜜穴。这一次是在现实世界的做爱，真实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
京子羞愤地大喊：“我说的不是这个进来啊！”
“太太的下面跟脸蛋一样年轻漂亮。不过，还是变成黑木耳了呀。”
亚丝娜站在门口，飞快溜进来，然后反锁上门。她主动撩起裙子，让浅羽检查一丝不挂的下体，挂着晶莹的液体。光是看着妈妈的样子，就已经动情了。
浅羽吩咐道：“帮我舔一下。”
母女俩跪在地上，含住了同一根肉棒。京子咬住了龟头，用舌头逗弄着伞状边缘，然后轻轻吮吸。而亚丝娜用唇瓣摩挲，就像给肉棒做按摩。
“呼，京子的口活长进了不少，看来是亚丝娜教的好。”浅羽调笑道。
在口交热身之后，浅羽瞳推到了母女花。
“起码戴上套套。瞳，你在听吗？”亚丝娜惊慌道。
京子哭喊道：“等等，等一下还有晚餐，不要中出……”
晚餐时间，母女俩入座，满脸潮红。
结城彰三笑道：“今天气色不错啊。”
“嗯。”
结城浩一郎狐疑道：“妈，你身上有股气味……”
“今晚的鱼，太腥了。”
京子连忙低头，张开嘴，吃了一块肥美的鱼肉，掩饰嘴巴被中出的事实。
“妹妹，你嘴角沾了牛奶。”
“啊，我没注意。”
亚丝娜面颊微红，胡乱擦了擦嘴角，埋头吃饭，夹紧了双腿。裙子底下是真空的，能感觉到精液从小穴里流了出来，黏糊糊的。
“啊，筷子掉了。”
说着，浅羽瞳弯腰，钻到了桌子底下，看见一幅美景。京子的OL短裙根本遮不住，稍一分开双腿，一片狼藉的私处就暴露无遗。而亚丝娜早有防备之心，夹紧双腿，只能看见雪白的大腿。浅羽玩心大起，一手一根筷子，分别插入母女俩的肉壶。
笨蛋，不要把吃过的筷子塞进那里啊！
“啊！”
京子和亚丝娜不约而同发出一声娇喘，又连忙捂嘴。
结城彰三关心道：“怎么了？”
“没……没事。”
浅羽遗憾道：“筷子找不到了。”
“算了，换一双流好。”结城彰三爽朗一笑。
京子心中流泪：就在你老婆和女儿的阴道里啊，蠢货！
最后，京子走路时夹紧了双腿，屁股一摇一晃，努力不让筷子滑出来。这难度太大了，筷子的长度一不小心就会从OL短裙漏出来，全凭阴道的力量。
浅羽暗道：嗯，是小穴紧致度和收缩能力的练习。
“我吃好了，先回房间了。”亚丝娜喘息道。
是下面的小嘴吃好了。
她走出几步，感觉筷子快要从滑出来。太刺激了，因为兴奋而涌出了更多淫水，让沾了水的筷子更滑。
不行了！
亚丝娜灵光一现，蹲在地上，假装系鞋带，其实是以裙子为掩护，从小穴里抽出筷子。百褶裙包裹着翘臀，下意识抬升了一些。裙底风光若隐若现。
“我也吃好了。”
浅羽瞳起身，趁人不注意，来到亚丝娜身后。一手撩起裙子，让没穿内裤的屁股暴露在灯光下。尤其是洪水泛滥的私处和樱花瓣似的后庭，正对着用餐的爸爸和哥哥。如果他们这时候回头，就会被看光了。
亚丝娜只觉得下体一凉，大脑一片空白。
丢……丢了！
“笨蛋！”
亚丝娜捂着裙子，哭着跑开了。
结城彰三回过头问：“怎么了？”
“不知道，我去哄哄她。”浅羽忙道。
浩一郎嘀咕道：“奇怪，地上怎么有一滩水。妹妹哭得太厉害了吧。”
 
亚丝娜躲进了厕所，撩起裙子，坐在坐便器上。淫水带着精液，从蜜穴漏了出来，水乳交融。当她放尿的时候，一道浅黄色液体激射而出。水流渐渐变小，最终贴着肌肤流淌，甚至湿了屁股。
因为尿道位于阴道上方，相当于自动冲洗了私处。尿液带走了一缕乳白色，犹如圣水一般。
亚丝娜一边尿尿，一边觉得心里委屈，哭了出来。她又不是有暴露癖的变态，被做出这种事太过分了。
浅羽凭空出现，连忙安慰：“对不起。”
“哼！”
“其实，我用写轮眼催眠了你的爸爸和哥哥。所以，无论做什么，他们都不会发现的。你们是我的宝物，怎么可能舍得让别人看到。”
“笨蛋，你就是喜欢这种事啊。”亚丝娜咬着唇说，“为了你，我和妈妈什么都肯做。”
“嗯，谢谢你们。”
亚丝娜只觉得肉棒打在脸上，浅羽已经把裤子脱了。
“你就是这么感谢我的吗？”少女大羞。
浅羽别过脸说：“看见喜欢的女生尿尿的样子，谁能忍得住啊？原来，亚丝娜身上可以同时流出来三种液体呢，再加上我的精液……”
“笨蛋。”
亚丝娜媚眼如丝，但还是坐在坐便器上，身子前倾，含住了浅羽瞳的肉棒。最糟糕的是，她又泛起了一丝尿意，一边给男友口交，一边淅淅沥沥的漏尿。
后来，亚丝娜把两条棒的验孕棒，拿给浅羽看。
“有了？太好了，我们生一个真正的小宝宝。”浅羽欣喜若狂。
亚丝娜生气道：“笨蛋，这是我妈的！还不是你无节制的中出啊！”
京子坐在床边，面颊绯红。
浅羽解释说：“一想到是孕育了亚丝娜的肚子，就忍不住想要中出奖励一下。亚丝娜你想一下，你的胚胎就是在那里长大，然后浸泡着我的精液……”
“谁要啊！”亚丝娜羞耻大喊，“你打算怎么办？”
浅羽一脸迷茫：“什么打算？”
京子闻言，面色苍白。
亚丝娜说：“你还不明白吗？一旦怀孕的事实隐藏不住……”
“不用说了。”京子噙着泪说，“你爸……早就没能力了，一直都是分床睡。也许，我还可以灌醉他，脱光了躺在他身边，伪装成……是他的孩子。”
浅羽忽然抱起京子，就像对待恋爱中的小女生。
“哎？”
浅羽温柔一笑：“我们结婚吧。不过呢，希望先让亚丝娜也一起怀孕，奉子成婚。所以，需要我们更加努力。京子，我学过医，知道怀孕的初期和后期都不宜性交，起码要等到三个月后。只要委屈你用嘴巴了……”
“笨蛋，还是大白天啊！唔唔……”
浅羽一手抱起一位妻子，任由她们捶打肩膀，压在床上，之后干了个爽。

PS：其实还没写完，本来想写让京子和亚丝娜做样本给结衣讲解生理课，还有各种各样的……算了，反正我又不是小黄文作者


第 10 章 番外 古蕾菲亚

本文含有咬、白丝、放尿等桥段，口味较轻，请放心观看

时间回到那一夜。
浅羽瞳从梦中醒来，只觉得身上压了一具柔软的娇躯。
“莉雅丝？”
红发少女咬着唇，压住裙摆。小手在逗弄着他的肉棒，很快就勃起了。她把手伸进裙底，将胖次褪到了腿弯，蹲在浅羽的下身。纤手握着肉棒，抵住了私处。
“对不起，如果被你看见交合之处，我会害羞。”莉雅丝说，“请，拿走我的处女吧。”
浅羽苦笑道：“你是把我当成破处用的自慰棒了吗？”
“没错哦。”
莉雅丝一口气坐下去，疼出了眼泪。浅羽也疼得够呛，突然就挤进了闭合了十八年的阴道。这谁顶得住啊？
湿漉漉的，出血了。
 
这时，古蕾菲亚赶到了。
“抱歉，不能让你射出来了。”莉雅丝动情道，“本来，这具工口的身体就是为了让你中出而生的。”
当女仆意识到莉雅丝在做什么，脸色一变。古蕾菲亚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提了起来。肉棒从蜜穴滑了出来，在空中划出美妙的弧度，抖落几滴晶莹的液体和处女血。
“莉雅丝大人，你被破身了？”
莉雅丝挣扎了一下，哪敌得过古蕾菲亚的魔力，被扔到了铺盖上。女仆强行拉开了她的大腿，玉指翻开阴唇，甚至将食指伸进去，没有碰到处女膜，反而摸了一手的血。
“等等……”
莉雅丝涨红了脸，只觉得两腿被抬得老高，胖次还挂在腿弯。小穴已经被浅羽看光了。胸口还好，女孩子的私处被看着就太羞耻了。
在心爱的男人面前，被迫做了处女鉴定。
浅羽知道了女仆的身份。人家做嫂子的，检查一下小姑子的处女膜，也不好说什么。古蕾菲亚兴意阑珊，松手了。
莉雅丝连忙夹紧双腿，火红的阴毛遮住了倒三角地带。
“部长，你受伤了？”
爱莎被吵醒了。她看到莉雅丝的大腿血迹斑斑，连忙爬了过去，一手冒着绿光，帮莉雅丝治疗私处。
“谢谢……”
莉雅丝有点不好意思。
“那，分开一点。咦，里面好像也受伤了……”
说着，爱西亚又掰开了莉雅丝的阴唇，又把中指伸了进去。她的左手中指戴着【圣母的微笑】，象征跟瞳订婚了。
骗人的吧……
莉雅丝欲哭无泪，只觉得大腿被分开，凉飕飕的，在瞳面前治疗私处。一夜之间，先是被瞳的肉棒破了处女膜，又被两个女孩子“指奸”了。这下是真的畅通无阻了。
“啊，戒指卡主了。”
浅羽瞳和古蕾菲亚剑拔弩张。他缓缓起身，因为一直看到了莉雅丝的蜜穴，所以坚挺无比。
古蕾菲亚大吃一惊，这个尺寸比魔王还要夸张。神器……不，绝对是神灭具啊！难怪莉雅丝非要把处女交给他了。
“我们换个地方打！”
在冰天雪地的瞳术空间，浅羽释放了别天神，一招秒杀古蕾菲亚。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仆了。”
浅羽刚松了一口气，只觉得胯下凉飕飕的。刚才被莉雅丝扒掉了胖次，一直摇晃着巨物战斗，也不知道古蕾菲亚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的。
软趴趴的阳具，沾染了莉雅丝的处女血，还有分泌的前列腺液。冷风一吹，冻成了棒冰，又像是弯曲的香蕉。
古蕾菲亚穿着白丝，跪在胯下。
白丝的作用之一，在跪下来口交的时候，保护膝盖。
她凝视着“神器”，是从来没见过的尺寸。当之无愧的“神灭具”。如果上帝是个女孩，也会被干得死去活来吧？
“主人，你冷吗？”
“是有点……”
话音未落，浅羽只觉得下体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腔道，隔绝了凛冽的寒风。他目瞪口呆，低头看见古蕾菲亚含住了肉棒，俏脸贴到了阴毛。
她伸出小巧的香舌，在冰棒上打转，一点点融化了冰渣，就像吃了一枚草莓棒冰。不停发出酸爽的吸溜声。
“滋，唔……”
浅羽结结巴巴地说：“古蕾菲亚，你……”
“这是女仆的义务，呵护主人的肉棒，包括日常的清洁和取暖。”古蕾菲亚说，“虽然没有经验，但是我一直用黄瓜和香蕉练习。只希望萨泽克斯大人……”
“咦？什么萨泽克斯啊，我的主人只有浅羽大人一个。”
女仆一边口交侍奉，一边说出羞耻的发言，完全忘了自己是另一个男人的妻子，还生过一个孩子。这跟催眠play没什么区别。
浅羽艰难道：“可你是莉雅丝敬爱的嫂子啊，嘴巴的处女……快点退出去。”
“主人，嘴上说着不要，但是身体很老实。”
古蕾菲亚含着肉棒说话，含糊不清。她明显感觉到，本来软趴趴的阳具，变得坚挺而有力，塞满了整个口腔。
“唔……”
这突如其来的肉棒攻势，抵到了深喉。她努力把樱唇张到最大，自嘴角流下津液。以温暖的小手辅助，套弄着肉棒。
骗人的吧，这磨练多年的技巧！
浅羽倒抽了一口冷气，只觉得快感涌上心头。古蕾菲亚不光是舔弄，还用舌头抵着马眼，一下又一下的撞击，模拟了女性阴道深处的子宫颈。她又猛吸了一口，口腔紧锁，像快要高潮而收紧的肉壁。
真空吸！
一张绝美的脸庞，腮帮子因为用力吸而收缩，看起来消瘦而柔弱。这心甘情愿为了他而真空吸的模样，又让人感动。
浅羽低吼一声：“我要去了。”
“请，全部在嘴巴里。”女仆说。
浅羽一把抓住古蕾菲亚的灰发，把小脑袋按到胯下，让肉棒顶到了最深处。还好，她被称为“银发歼灭姬”，身体十分强大。古蕾菲亚的喉头硬生生承受了冲击，然后很配合地吮吸。
“咻！”
浅羽射出了第一发精液，直接注入古蕾菲亚的口腔。她几乎不需要吞咽就吃了下去。更糟糕的是，每一小波射击，古蕾菲亚口腔发力，有节奏地配合。一吸，吞吐，正好让精液的喷射力度更大，产生前所未有的射精体验。
浅羽面颊发烫，心说：嫂子的嘴巴也太变态了吧，绝对是名器啊！
最后，浅羽抽出肉棒，将最后的白浊液挥洒在古蕾菲亚的脸蛋、琼鼻、樱唇和发梢。她很配合地扬起小脸，本能地闭上眼睛，睫毛很好地阻挡了精液。风一吹，全都冻成了雪花。
这就是被称为最强女王的——淫发的奸灭姬。
 
“第二回合。”
古蕾菲亚缓缓起身，撩起了裙摆。女仆装之下，是一双白丝美腿。她穿着半透明蕾丝边胖次，可怜的布料只能遮住会阴。前面遮不住芳草萋萋，后面遮不住股沟。吊带袜，连接着白丝和环着小蛮腰的吊带。
女仆装、白丝和吊带袜是杀精的绝配！
“请主人享用……”
古蕾菲亚露出一张嫌弃脸，就像某部叫做《女孩一脸嫌弃给我看胖次》的番。可是，古蕾菲亚的私处早就泛滥成灾，蕾丝胖次湿漉漉的，印出小缝的形状。
“喂，你要我怎么享用啊？”
“啊啦，主人不是喜欢喝尿的变态吗？”
“谁要啊！”浅羽心虚道，“如果是看女孩子放尿的话……”
“这是变态呢。”
古蕾菲亚一边毒舌，一边揉了揉私处，然后把蕾丝边拉到一边，肉缝一览无余。她轻轻掰开小穴，尿道口若隐若现。
看，看到了。
“主人，我要尿了。”
女仆小姐像水枪一样，喷射出一道晶莹的水柱，冒着热气。在冰天雪地之中，迅速变成了甘甜的刨冰。水势越来越小，最后沿着屁股流淌，一些粘在了大白腿上，最终被白丝吸收了。
白丝功能之二，在漏尿和流出蜜汁的时候，迅速吸收。以免被人发现大腿泛着水光的窘境。
“弄脏了。”
古蕾菲亚没有多想，在浅羽面前抬起一条腿。因为大腿的拉扯，蜜穴的形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脱下一条白丝，在阴户和臀瓣之间仔仔细细擦拭了一番，不愧是爱干净的女仆。
白丝功能之三，必要的时候当成毛巾。
古蕾菲亚抬头一看，浅羽瞳的肉棒已经硬的不行了。
“主人真是变态呢，看着女孩子尿尿就会勃起。还是说，对白丝有特别的感觉呢？”
古蕾菲亚拿着刚沾过了尿液的白丝，裹住了瞳的阳具。比起纸巾，白丝像白巧克力一样嫩滑可口，细腻的触感。在龟头的敏感处摩擦，很舒服。比起飞机杯，又更从容自由。当然，跟女孩子的蜜穴是没办法比的。
白丝的用处之四，用来撸管，而且是女仆小姐的侍奉。
正因为白丝是女生的贴身之物，才更显得色情。毕竟，在小穴里内射了，别人也不会知道。如果是射在了暴露在外的白丝，就给人一种一样的刺激感。
古蕾菲亚俏生生道：“请，射在丝袜里。”
浅羽瞳并不满足，先拉开了女仆小姐的蕾丝边胖次，让龙头一直磨蹭着私处。明明是生过一个孩子的女人，性生活却很少。小穴粉嫩，一直渗出蜜汁，像润滑油一样在龟头上涂抹均匀。
“要射了。”浅羽急促喘息。
他先是抵着古蕾菲亚的肉缝，喷射了好几下。女仆小心翼翼兜着胖次，装好了精液，可以被胖次吸收，像卫生巾一样一直贴着私处。
浅羽迅速抽了出来，又拉开古蕾菲亚仅剩的一条白丝，抵着大白腿。因为肌肤过于柔软细腻，而微微凹陷。白浊液沿着大腿流淌，一直浸泡了丝袜。
黑丝被弄脏，干了以后就会留下斑点。而白丝有保护色，不容易被发现。
白丝的妙用之五，拿来射精。
如牛奶般嫩滑的白丝，布满了细微的孔洞。这些孔洞被白浊液填满，而连成了一片，好像甜美的奶酪。女仆一松手，白丝上沿的皮筋收缩，落在大腿根部，发出“啪”的一声。束缚得太紧，就会形成丝袜状勒痕。
“我要你一直穿着这条白丝。”
古蕾菲亚乖乖说：“遵命，主人。”
浅羽坏笑道：“有了，下一次再加一个腿环，用来绑住跳蛋的遥控器。然后，不穿胖次，把跳蛋用胶布粘在私处，跟萨泽克斯汇报工作。”
“……是。”
 
PS：其实还没写完，只能说是把正文和谐的东西都写出来了。本来呢，还想让古蕾菲亚指导浅羽瞳和莉雅丝的性爱。就是那种，古蕾菲亚撅起屁股做示范，结果被瞳疯狂射精，然后害得莉雅丝吃醋…… 
   或者背着老公和儿子，让古蕾菲亚被瞳的神灭具征服，陷入背德的漩涡。当然，我一个纯爱神宫，就尽量不写NTR了。


第 11 章 番外 美九X折纸


本文口味较轻，可能有轻微的喷奶、饮尿情节，请放心观看。

在阳台喝下午茶，是诱宵美九的习惯。
“达令，你要来一杯吗？”
“我就来一口吧。”
浅羽俯身，一手撑着桌面，吻上了美九的唇瓣。少女睁开了眼睛，本来是患有男性恐惧症的百合女。为什么，会觉得温柔呢？
“唔……”
美九笨拙地回应。原来，男孩子的嘴巴跟女生不一样。光是舌吻，就已经意乱情迷了。等等，胸部被抓住了！
浅羽熟练地解开了纽扣，魔爪穿进上衣，感受着欧派的丰满。还好，是前扣式的乳罩，轻松解开了。按照狂三的说法，美九的胸比脸还要大，蹦了出来。
两只手都抓不住的白兔，只能罩住粉红的樱桃。乳头抵着掌心，明显能感觉到慢慢变硬，挺翘了起来。轻拢慢捻抹复挑，玩弄着小豆豆。
美九哪里经过这种刺激。不仅是嘴巴被侵犯，乳房还被肆意玩弄。她夹紧了双腿，裙下的纯白裤袜渗出水渍。
浅羽贪婪地吮吸着香津，有着红茶的香味。
“达令……”美九眼神迷离。
“你也要喝我的红茶吗？”
“……嗯。”
浅羽人高马大，站立位，脱下了裤子。美九坐着，正对着胯下。一根通红的肉棒弹了出来，恰好打在欧派。根据动量守恒，肉棒的一部分冲击力转移到了少女的一枚肉球，随后弹到第二肉球，带来了乳摇。
“啪。”
“啊！”美九捂脸，“骗人的吧，男人怎么可能这么的鸡鸡……”
“一直跟女孩子百合，又怎么知道男女之事的魅力呢？”
美九嗔道：“我也是，知道一点的！”
阳台之上，少女的一对大白兔暴露在阳光下，两点嫣红。外面是高楼大厦，总感觉凉飕飕的。于是，她背对着大街，确保不会被人看见。美九捧起傲人的双峰，夹住了肉棒。
“我听说，巨乳的女人是能吸到自己的奶。”
“这种事，我能轻易做到哦。”
说着，美九捧起左乳，凑到了嘴边，吮了一口樱桃。也许是害怕吸奶导致乳房发育不均，又捧起右乳吃了一口。然后，一不小心亲到了肉棒。
这胸部的压迫感和亲吻，产生了触电般的快感。浅羽打了个寒颤，只觉得肉棒愈发坚硬，好像快要爆炸了。
他急促喘息，说：“美九，用胸推……”
“是这样吗？”
美九很卖力，看着肉棒在乳沟抽插，一不小心就会戳到脸蛋，晶莹的液体胡乱抹在脸蛋。她想了想，主动含住了肉棒，这样就不会把脸弄脏了。
嗯哼，我真是太聪明了！
同时享受口交和乳交，不太现实。毕竟，人不能一心两用。如果少女专注于胸推，口腔难免磕磕绊绊。所以，美九很聪明地，用小巧的香舌抵住了龟头。每一次抽插，舌尖打转，而放弃了口腔的紧致感。
半个小时以后，浅羽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我要射了。”
美九哪里经历过男人的射精。当她反应过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已经打在嘴巴里了。她连忙抽出肉棒，又遭到了二次打击。颜射，吓得少女半闭着眼睛。精液喷射，紫银色的波浪长发被染上了白浊。
不少精液溅在精致的锁骨，沿着乳沟流淌。雪白的奶子、嫣红的乳头，全都难以幸免。
少女连忙端起茶杯，让肉棒泡茶了。在温热的红茶之中，已经喷射个不停。水乳交融，混合成唯美的奶茶。
太大了。
只有龟头能浸没在茶水里，美九只好捧着粗壮的欧金金，另一只手还在套弄，好榨出更多的精液。
“要，尿尿吗？”
浅羽品味着高潮的余韵，连忙收回了肉棒，不好意思地说：“那可不算是红茶，我不想作践你。”
“嗯……”
美九心里感动，下意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嗅到一股腥味，但是精液融合了红茶，很甜美。
“好喝！总感觉浑身燥热，变得奇怪了……是因为灵力吗？”
“美九，你怎么了？”
少女摇摇欲坠，一对奶子摇晃个不停。浅羽一手扶着肩膀，另一只手按在了乳房。在肌肤相亲的一刻，翘起来的乳头喷射出了奶水，浇了他一脸。
“诶？”
“对不起，我控制不住。”美九带着哭腔说，“明明还是个处女，却丢人地喷奶了。”
原来，女孩子吃进去的是精液，挤出来的是奶啊。
后来，浅羽端起一杯茶，放在美九的小腹。一只手捏住了奶子，轻轻揉捏。像饮料的水龙头一样，一波又一波挤出母乳。这才是名副其实的奶茶。
在少女羞涩的目光中，他抿了一口。
“怎么样？”
“很好喝，有美九的体香。以后，宝宝一定会喜欢的。”
“宝……宝宝？达令，你在说什么呢，真是让人害羞。”
浅羽笑道：“不如，你自己也尝尝吧。啊，再加上我的份。”
最后，玩起了羞耻的游戏。浅羽躺在美九怀里，肆意揉捏着乳房，还含着乳头，像婴儿一样吃奶。而美九忍受着乳头的强烈刺激，帮他手淫。
“不要咬啊！”
恋人一起到达了高潮。美九的淫水湿了纯白裤袜，而浅羽压抑不住精关，朝天喷射，精准地落在裤袜。
 
这天，浅羽被鸢一折纸拉进了女厕所说话。一本正经地商量着正事，折纸褪下了裙子和胖次。
“折纸？”
少女平静地说：“没什么，继续说。”
“好吧。”
在胖次滑落到腿弯的一刻，浅羽看见了肉缝。阴阜之上，寸草不生。折纸居然是个白虎，这让他内心警觉。
在人类女性中，白虎的比例很低，但天使都是无毛的。这是一个伏笔，也就是说折纸其实是天使。
浅羽没想那么多，就当是女生太热了，脱了胖次凉快一下。不然，小穴会被捂坏的。
“叮咚——”
隔间里，忽然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浅羽一看，折纸把手放在大腿上，旁若无人地放尿了。
“喂！”
“确实，要提防DEM社呢。”
少女面不改色，不留痕迹分开了双腿。这下，浅羽清楚地看到了一条肉缝，正喷射出金黄色的尿液。
“怎么，你也想尿尿吗？”
“不……”
“那就没办法了，在我嘴巴里。”
“快住口！”
这女生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啊！
折纸拉下了浅羽的裤腰带，一手抓住软趴趴的鸡鸡，就要塞进嘴里。在千钧一发之际，浅羽艰难地挣脱了。
“我知道了，不要肉便器的话，就把坐便器分你一半吧。”
说完，折纸把双腿张到了最大，阴户的构造清晰可见。如樱花般粉红的阴唇。不，应该叫樱唇才对，跟少女粉嫩的嘴唇一样漂亮。
浅羽被迫往前凑，在折纸腾出来的空间放尿了。两道水流交织在一起，别有一番淫乱的滋味。当他看清尿液是如何从少女的尿道口释放出来的，立刻勃起了。伴随着肉棒的抬升，尿液的轨迹形成优美的抛物线。
“啊，被滋到了。”
“对……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我鸡鸡啊！”
浅羽欲哭无泪，眼看水枪一点点上升。先是抛物线跟屁股相切，把少女尿湿了一屁股。然后，正对着少女的私处，尿个不停。原本不可能沾到尿的地方，全都沾到了。
折纸伸出纤纤玉手，握住了肉棒，像给小孩子把尿一样。浅羽只觉的阳具被拿捏，青筋暴起，勃起到了最大的程度。
“如果只是尿尿的地方被弄脏了，没关系。反正要擦的。”少女咬着唇说，“如果身体被淋湿了，我会很困恼的。”
末了，水流渐渐停息。两人的放尿都结束了。
折纸当着他的面，张开双腿就擦拭了一下。当她抬头，看见浅羽炙热的目光，心里一丝窃喜。
“你也要我帮你擦吗？”
“……嗯。”
“好吧。”
少女抽了卷纸，环绕着肉棒，轻轻手淫。事实上，折纸和美九是后宫之中，唯二有手淫习惯的女孩。倒不是说不好，欲望比较强烈。所以，她们除了手淫小穴以外，也逐渐熟悉了如何套弄肉棒。
“光擦干净外面是不行的。在尿道会残留尿液，所以……”
鸢一折纸坐在坐便器上，连胖次都没有提。她把发丝撩到耳后，一手捧起肉棒，张开樱桃小口，轻轻含住了。
“呜，有点腥臭呢。”
这牺牲也太大了。
浅羽也明白，折纸并不是什么随便的女生。之所以会做出这些举动，是她撩人的方式。不愧是折纸大师！
“差不多了。”
浅羽闭上眼睛，在女生的嘴巴里根本软不下来！
“这不是还有隐藏的尿液吗？”
折纸指尖一点，像给睾丸挠痒痒。
“等等……”
最后，口爆了。
 
PS：祝伊莉雅生日快乐，虽然是迟来的生贺。还有，大家儿童节快乐。
等等，哪有作者写里番给书友庆生的！再说了，这真的适合庆祝儿童吗！在开车的时候，给我把油门踩到底啊！为什么没有啪啪啪，还有说好的狂三呢？为什么里番里还有PS吐槽君啊？！
算了，我……放弃了思考。


第 12 章 番外 莉雅丝X古蕾菲亚

本文纯爱，请放心食用。
     
前略，在二次元开后宫的我变成了榨汁机。首先是别天神害的，我就不该收什么女仆。
古蕾菲亚穿着“堕天使工口女仆装”。简单来说，去掉了胸衣，让姣好的玉峰裸露在外，随着优雅的走路而乳摇，让主人随时都可以享受到奶子的侍奉。
长裙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一撩起来露出写满“正”字的大腿。如果掰开臀瓣，就会发现是从屁股写起的。
浅羽曾经说过，在解开别天神之前，不走到最后一步。所以，先收下了菊花的处女。没想到，萨泽克斯不光是处女没拿到，连屁股都……不对，一般人都没他那么变态，没尝试过肛交很正常。
“嫂……姐！”
莉雅丝羞涩不已，没脸看古蕾菲亚的媚态。不管怎么说都是大哥的女人。哪怕已经接受了二女共侍一夫，还是跟她的未婚夫偷情。
这也太羞耻了！
古蕾菲亚提着裙子，还保持着露出私处的姿势。白丝过膝，如牛奶一般嫩滑。倒三角是银白色的芳草。银丝的蜜雨在发丝间静静流淌。原来，因为暴露的快感早就已经泛滥成灾了。
她正色道：“莉雅丝大人，贵族大小姐是不能在做爱的时候发出羞耻的浪叫的。此外，也不能主动为男人口交，那象征着臣服的姿态。所以就交给女仆管理精液吧。”
说着，女仆的嘴巴已经含住了浅羽的肉棒。
“等等……”
浅羽被拿捏了要害，只好默默享受。
“浅羽大人，你的问题也很大。最大就是肉棒的尺寸。一般的女人都是承受不了的，唔……”
古蕾菲亚一边搅拌着香舌，一边抨击。
“咳！”
“总是喜欢口交和肛交，而没办法正常位的性交。这样是没办法产生后代的，也要好好改正。”
“是~”
浅羽瞳和莉雅丝跪坐在榻榻米上，听着古蕾菲亚数落。没办法，谁让他认女仆做姐姐呢？刚被剥夺了“口交许可”，肉棒渐渐软化，耷拉在榻榻米上，还流淌着少女的津液。
“接下来，我给你们提供性爱指导，先练习后入位。”古蕾菲亚严厉道，“莉雅丝大人，趴在那边，翘起屁股。”
“诶？”
莉雅丝面红耳赤，只好照做了。雪白的翘臀，丰盈而又柔软，跟古蕾菲亚不分伯仲。女仆直接上手，掰开了大小姐的臀瓣。让浅羽能清晰看到粉嫩的花蕾和小穴，火红的芳草若隐若现。
“那个……”
古蕾菲亚欣慰道：“看来，莉雅丝大人有好好清洁菊花啊。嗯，胖次上也没有污垢。比起颜值，私处是女人的另一张脸。”
莉雅丝像鸵鸟一样趴在榻榻米上，欧派垂在地上。
她羞耻地大喊：“我才不是邋遢的女生。”
“请用。”
古蕾菲亚左手伸出两根手指，掰开了小穴。这架势就像是让主人验货，未婚妻是否有着粉嫩的小穴。黑木耳是不行的。
她的右手牵引着肉棒，抵住了莉雅丝的蜜穴。
浅羽能感觉到龟头传来的柔软，咽了咽口水说：“我开动了。”
“等等，后入太羞耻了。这样不就像是交配的小狗一样了吗？如果看不到你的脸，根本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插……啊~”
刚刚破处，阴道还很生涩。浅羽瞳一杆进洞，能感觉到肉壁紧锁，好像要把肉棒吸住似的。
太棒了！
“啪啪啪……”
浅羽一进一出，开始了香艳的活塞运动。最美妙的是胯部撞击屁股时发出的声响，肉感十足，跟娇喘声交织成了爱的交响乐。
莉雅丝一手捂住嘴，好像被下体的充实感掏空了身体。她的上身下坠，几乎要贴住榻榻米，任由心爱的男人在身后侵犯。手肘撑着身子，勉强不摔倒，红发散落一地。
“这不是完全不行吗？”
古蕾菲亚推开浅羽，肉棒抽出蜜穴的一刻，抖落晶莹的液滴。浅羽感到一阵空虚，很快被另一番美景吸引了注意。
“请在我身上练习吧。一个有经验的女人，会主动迎合男人。”
古蕾菲亚说着，趴在莉雅丝身边。当红发少女气喘吁吁，她依然摆着一张三无脸。纯白蕾丝胖次从臀部褪下，挂在大腿，跟丝袜的上沿碰到一起。
“如果是屁股的话……”
浅羽看着女仆的后庭花，砰然心动。年岁的差距，不可避免地抹去了青涩。古蕾菲亚的粉嫩程度比不上莉雅丝。也许因为是处女的原因，仍然青春美丽。某种意义上，处女膜就像是保鲜膜。
啊，插错地方了。
浅羽只觉突破了一层隔阂，肉棒半遮半露，从交合处往下滴血。他一狠心，贯穿了古蕾菲亚的甬道。
莉雅丝震惊道：“姐，为什么还是处女？”
“因为，是魔法创造的生命。”古蕾菲亚咬着唇说，“我的理论知识已经很丰富了，像这样摇屁股……”
莉雅丝不禁捂脸，看着嫂子被破处，还在浅羽的胯下承欢。结果，古蕾菲亚的叫床声比莉雅丝还要夸张。
“啊~嗯，慢一点，不行了……已经高潮了好几次，原来做爱是这样的吗？主人，欧金金什么的，最喜欢了……”
别天神，开！
浅羽瞳解开了瞳术，消除了女仆的认知。古蕾菲亚才意识到，她深爱的人是萨泽克斯，浅羽只是后来者。
“你这个混蛋居然催眠我，绝对要杀了你！快点拔出去啊……”
浅羽苦笑道：“但是，为什么你的屁股反而凑上来了？这么主动的话，我要射了。”
“不要在里面！”
古蕾菲亚沉浸于高潮的余韵，眼看着身体要达到另一个巅峰，浑身失去了力气。果然还是赢不了肉棒。
到嘴的肥肉，岂有飞走的道理。
浅羽一手抓着古蕾菲亚的屁股，胯部一挺，顶到了花芯。因为傲人的长度，肉棒很容易亲吻到了子宫颈。
“会怀孕的，这样就暴露了。我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还是魔王的妻子啊！”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浅羽更兴奋了。白丝、处女、人妻……诸多要素集于一身，没有人能抵抗中出的诱惑。
浅羽瞳身体一震抽搐，全力喷射。古蕾菲亚能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热流打在子宫，达到了同时高潮。她露出一张高潮脸，从嘴角流下香津。
“不行了。”
后来，颠龙倒凤，荒淫无度。浅羽瞳不知道内射了多少次，多次的量累积在一起，从古蕾菲亚的蜜穴缓缓流淌。
背后位，精液沿着少女的大白腿滑落，浸润了白丝。正面位，白浊液从阴部满溢而出，顺着菊花流淌。不光是小穴被射爆，连菊花都被精液浸润，尤其随着高潮之时的阴道收缩，连花蕾也一开一合，好像要吃掉精液似的。
这是女人最唯美的一幕。
“等等！”
莉雅丝翻开小穴看了一下，连一滴精液都没有。只有残留的前列腺液，稍微混杂了一些古蕾菲亚的爱液。
刚插过大嫂的肉棒，就强行塞进自己的小穴，真是太差劲了。更差劲的是……
莉雅丝质问：“为什么一直在姐姐体内中出啊！”
浅羽眼神飘忽不定，说：“家花没有野花香。自己的未婚妻，肯定没有内射别人的妻子更舒服啊。”
“太差劲了！”
 

第 13 章 番外 口交大作战

   本文是口交专场。 
 
   时间回到七罪登场。她变化成浅羽瞳，在学校里引发了骚乱。
“真是太差劲了。”
女生们的口诛笔伐之下，浅羽落荒而逃，在走廊转角撞倒了夕弦。在跌倒的瞬间，浅羽的视线不断下坠。少女惊讶的目光下，在大腿深处的倒三角，看到了光洁无暇的一线天。
夕弦像天使一样美丽。只是不知为何，这天使没有穿内裤。
“噗通。”
浅羽扑倒了夕弦。少女的裙子翻到了膝盖以上，等于是光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上。这时候，现场只有浅羽和八舞姐妹。但在学校里公然露出私处，太糟糕了。
“唔……”
一脸蒙逼。
浅羽埋头在两腿之间，回过神来已经亲到小穴了。他被裙子蒙蔽了双眼，看不清东西，想要爬起来，手指按到了蜜穴。
“嗯~”
夕弦面色潮红，发出一声娇喘。
耶俱矢怒道：“瞳，你太差劲了。快点把夕弦的胖次还回来！”
“不是我干的啊！”
浅羽追到了天台上，看到另一个自己，正是由七罪变化而成的。他故意使用变身之术，也变成了七罪的模样，当面揉乳，迫使少女变回原样。
七罪嚷道：“哼，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是吗？”浅羽说，“那我就自己动手了。”
黄泉比良坂！
他打开黑腔，通往七罪的裙底。像一面飘浮在空中的镜子，又像是偷拍了裙底的摄像头。七罪看见了自己的裙底风光，连忙按住裙子。
“没用的。”
浅羽一手伸进黑腔，从少女的裙子下面出来。手指陷入柔软的蜜裂，饱满的山丘又像是馒头。
“让我找找，你把胖次藏在哪里了。”
七罪噙着泪。
骗……骗人的吧？人家的私处，就这么被玩弄了。
浅羽拿出一条温热的胖次，是大胆的黑色蕾丝边款式。
“哎？不是夕弦的。”
七罪羞愤道：“住手！我还给你就是了。”
这就是两人的初见，一上来就是糟糕的展开。后来，七罪把少女们都变小了。她们站成一排，宽大的胖次从裙底滑落。
“呀！”
全员真空。浅羽有幸见到了没有发育的青涩小缝。
 
鸢一折纸平静地说：“我想尿尿了。”
“等等……”
“帮我。”
浅羽没有办法，抱着折纸来到厕所。小孩子的身高，连坐到马桶上都很勉强。本来应该是他面对面抱着折纸，手捧着屁股，把她放在坐便器上的。结果，折纸坐反了。
“诶？”
浅羽有点懵。他抄着折纸的两条腿，好像在给小孩子把尿。少女主动撩起了裙子，露出光洁无暇的小穴。
“毛毛，不见了。”
因为变成萝莉，连阴毛都退化了。折纸本来有着银白色的芳草，非常可爱。
少女说：“我要尿了。”
一道清澈的尿液激射而出，不小心打在马桶盖上。从折纸的蜜穴上方，就是小巧可爱的尿道口，像关不住的水龙头。微微张开的小洞，喷射尿液的样子就像潮吹一样。
水声如山泉叮咚作响。
浅羽只觉面颊发烫，说：“好了吧？”
“我没有力气，帮我擦。”
“我知道了。”
一般的恋人，会在把尿之后帮忙擦拭私处吗？
折纸坐在坐便器上，张开双腿。女孩子尿尿比较麻烦，连屁股都沾上了一些。浅羽拿着纸巾，轻柔地擦拭。纸巾一碰到水就化了，好像指尖直接抚摸。
少女说：“想喝吗？萝莉的圣水，有处女的味道。”
浅羽瞳怦然心动，然后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后来，七罪入住公寓，轮到浅羽被变成小孩了。他被美九抱进浴室一起洗澡，小鸡鸡一直耷拉着。
“啊啦，因为变成小孩子，所以再也没有交配能力了吗？”美九笑盈盈道，“真是可怜啊。”
“啰嗦。”
“让妈妈帮你洗小弟弟。”
浅羽坐在小板凳，而美九跪在地上，拿毛巾裹住了小鸡鸡。光是搓揉还不够，甚至上手套弄。少女的巨乳一直在眼前摇晃。这个体位，浅羽一抬头正好咬到嫣红的乳头。
没硬起来。
美九有点失望。
“啊，肥皂掉了。”
少女弯腰捡肥皂，环在腰间的浴巾遮不住春光。她的臀瓣绽放了一朵花蕾，私处若隐若现。浅羽一下子就勃起了，还顶到了美九的屁股。
糟糕，差点插入了。
浅羽深吸了口气，硬生生压下欲望。等到美九回过神来，小弟弟已经变软了。
洗完澡，少女们聚在客厅。浅羽瞳浑身不自在，感觉就像公开处刑。
“骗人的吧？”
“真的勃起了吗？”
美九认真地说：“没错，哪怕只有一个瞬间。”
“所以说，我们的任务就是让瞳再次勃起。”士织说，“这关系到以后的幸福生活。”
“哈？”琴里脸红了。
七罪慌乱道：“你们都要做什么啊。”
“大家一起来愉快的口交吧。”
“诶——”
浅羽忙说：“等等，你们要干什么啊！”
全员口交。
客厅里上演的糟糕的一幕。浅羽坐在沙发上，被扒掉了裤子，露出不足五公分的小鸡鸡。
“小小的，好可爱！”
“可爱？”浅羽欲哭无泪。
“没错。”士织羞涩道，“以前，你的……太大了啦。一直残忍地夺走处女，挤进那种地方。真是个让人讨厌的家伙，但是现在很可爱。”
如果是成年男人，被九个女生轮流口交，怎么看都很淫乱。但是浅羽没有浓密的毛毛，还是个袖珍的肉棒。软到不能称之为“棒”的程度。这场面就很和谐了。
“唔……”
折纸、四糸乃、琴里、士织、七罪、耶俱矢、夕弦、美九和十香，轮流挑战了口交。
萝莉四糸乃像大姐姐一样口交，真是太糟糕了。
“喂，我才刚认识瞳，只是亲吻了一次的程度。为什么非要吃鸡鸡不可啊？！”
七罪抱怨着，就被推了上去。当她注视着近在咫尺的欧金金，流淌着不知道是谁的香津，一下子就脸红了。
好……好可爱，好想咬上一口！
美九说：“没错，这就是口交大作战！为了让瞳君重振雄风，也证明谁的口活才是最好的！”
这时，十香从嘴巴里吐出了小肉棒，难过地说：“瞳，你再也没有牛奶了吗？”
“这个……”浅羽汗颜。
耶俱矢震惊道：“原来吾之眷属一直在吃这个吗？”
“差劲。”夕弦说。
浅羽吐槽：“你们两个不是在一起双人口交吗？”
耶俱矢和夕弦的感情很好，所以在一起口交也没关系。她们一人吻上了肉棒的一边，唇瓣轻轻摩挲。因为鸡鸡太软了，从唇瓣之间滑落，导致姐妹俩亲在了一起。
口交事故！
鸢一折纸更夸张，先后露出了胸部和屁股。
“口交的时候，露出胸部不是常识吗？”少女淡淡地说，“当然了，自慰口交也不错。一边舔弄，一边玩弄自己的小穴。对于男人来说，俯视着心爱的女孩口交的样子，顺便看到光溜溜的屁股也很棒。”
不过，小正太的身高显然无法满足。
可惜，浅羽瞳依然没能硬起来。折纸大师惨淡收场。
 
士织问：“还有谁没试过？”
少女们齐刷刷看向了琴里。这时，后者叼着一根棒棒糖，正在看热闹呢。
“怎……怎么了？你们为什么突然看我。”琴里结结巴巴地说。
“轮到你了。”
“我知道了啦！”
琴里傲娇了。她摆着一副不情愿的表情，先把棒棒糖咬碎了咽下去。这响声吓得浅羽下体发凉。
他说：“你别咬我。”
“谁要咬你啊，笨蛋。”
琴里张开小口，含住了软趴趴的肉棒。小小的龟头，尺寸刚好跟棒棒糖差不多。她习惯性地搅拌着津液，时而龟头的边缘打转，吮吸着马眼。
这种恐怖的技巧！
“硬了！”
五河琴里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口腔被什么东西塞满了。明明是个小正太，为什么能勃起到这种大小啊？！
她有点狼狈地吐了出来，一手扶着肉棒，说：“为什么你要突然在女孩子的嘴巴里勃起啊，真是太差劲了！”
“我控制不住我鸡鸡啊！”
士织羡慕道：“瞳，真的很喜欢琴里呢。人生第一次的勃起，就在琴里的嘴里。那么，处男的射精也是。”
“我是处男吗？”浅羽吐槽。
折纸说：“处男的精液，说不定会很美味。”
“你够了！”
最后，少女们一起分享了浅羽瞳的“第一次”。
 
PS：我经常因为色图太多放不下而烦恼


第 14 章 番外 时崎狂三

本文包括漏尿元素，不是很黄，请放心食用。众所周知，我的小黄文是靠插图吃饭的。买插画送厕（shou）纸（zhi）。

 
初见，邂逅了名为“时崎狂三”的少女。她转学进了高中，第一件事就是量体裁衣。
浅羽瞳是从睡梦中惊醒的，半夜响起骚气的萨克斯风，还以为是女鬼登场的前奏。月光下，时崎狂三站在床边，只穿着内衣。
这个自带BGM女人。
“浅羽君，能帮我量一下三围吗？”狂三说。
“好吧。”
浅羽夜视能力很好。因为躺在床上，只能仰视狂三。映入眼帘的是一套黑色蕾丝边内衣，搭配着黑玫瑰般的吊带袜。或许是因为胖次太紧了，明显勾勒出一道凹陷，是私处的形状。
这也太刺激了吧？
狂三显然不知道，早就被看得一清二楚了。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料想不会吃亏。
浅羽可不是老老实实被挑逗的主，一本正经地说：“穿着内衣的误差比较大。”
“也是呢。”
狂三骑虎难下，稍一犹豫，把手伸到了背后。只听“嗒”的一声，胸罩的扣子解开了。她一手兜着文胸，另一只手抱胸，犹抱琵琶半遮面。
说起有点可耻，但是我勃起了。
在黑暗中，浅羽隐藏住了小帐篷，努力控制呼吸，不让狂三察觉到异常。还要假装什么都看不见的样子。
“首先是胸围。上胸围和下胸围的差值……”
所谓的上胸围，就是环绕乳头一周，胸围最大处。而下胸围就是乳房下侧和平坦的接壤处。浅羽拿着卷尺，小心翼翼攀上了乳峰。在肌肤相亲的一刻，狂三脸色一变。
浅羽忙说：“啊，不好意思，我看不见。”
“没事……”
狂三咬着唇。一开始是为了挑逗小男生，竟然被捏到了乳头。明明连自己都没这么捏过。
浅羽有点意犹未尽，指尖残留着乳香。他控制着卷尺，缠住两枚可爱而粉嫩的樱桃。众所周知，过两点有且只有一条直线。
少女嘤咛一声。
浅羽明显能感觉到卷尺的长度被拉长了几毫米，原因是乳头变硬了。这就是女孩子的勃起。他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然后是臀围。”
狂三眼神迷离，弯腰，褪下胖次。她有点羞涩，只褪到了大腿根部，就像用私处夹住了胖次一样。这样一来，无论如何都不会被看见小缝，像用过胶水一样纹丝不动。
“失礼了。”
浅羽一手抓住臀瓣，另一只手绕了一圈。有意无意蹭了一下少女的小腹、腹股沟，乃至耻丘。因为在背后，看不清正面的光景。可以判断的是，狂三是白虎。不然这一下已经蹭到芳草了。
浅羽凑得很近，温热的呼吸打在臀瓣，像在山谷里形成了对流。微妙的角度，他甚至看到隐藏在臀缝里的花蕾。很遗憾，再往下是黑色蕾丝胖次，遮住了引人入胜的蜜穴。
狂三颤抖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风吹屁屁凉，倒不如说是温热。连私处都痒痒的，竟然涌出一股暖流。
月光下，蕾丝胖次沾上了一抹晶莹。
浅羽有点惊讶，从狂三的反应来看，分明就是个处女。竟然敏感到这种程度，只是吹了一口气就湿了。
“好了。”
“啊？”
狂三回过神来，心里空落落的。她忍耐着羞耻感，指尖勾上胖次。这次的牺牲太大了，绝对不能被发现水渍啊！ 
“B85 / W59 / H87，时崎小姐的身材很好啊。”
浅羽试图缓和一下气氛。他拿着卷尺刚走出一步，被绊倒了。慌乱之中，想要抓点什么，一头栽倒在床上。手里暖乎乎的，又有点湿润。
他茫然抬头，才发现意外扒掉了狂三的胖次。小巧的三角布料挂在脚踝，近在咫尺的是温润如玉的裸足。沿着大白腿，深处是美丽的倒三角。月光从小缝中透过，是绝美的一线天。
只是不知为何，这天使没穿胖次。
“浅羽君！”狂三忍无可忍。
“等等，你听我解释！”
 
后来，两人恋爱了。浅羽回过神来，面前是婚纱狂三。两人的约会，来到了一家试穿婚纱的礼堂。
狂三嗔道：“那时候就被你看光了呢。”
“三三……”浅羽挠了挠脑袋。
狂三嫣然一笑：“那就继续我们的游戏吧。猜一猜，我今天穿的胖次是什么颜色。如果猜到的话，就把它奖励给你哦。”
原来还有这种游戏吗？
浅羽怦然心动，大脑迅速思考。狂三灵装，裙底是红色胖次。平时的话，哥特萝莉装搭配黑色蕾丝边。如果是婚纱和白丝，一定是纯白的胖次。
“白色的。”浅羽笃定道。
如果开一下白眼，一眼就能看穿狂三的内裤。可惜，浅羽错过了这一次机会。
“真的吗？”
时崎狂三的笑容愈发灿烂。她一袭婚纱，戴着洁白的手套，纤手撩起薄如蝉翼的裙摆，贴着大腿，一点一点往上撩起。这个过程持续了数秒，令人望眼欲穿。
结果是……
“噗。”
浅羽看到了白白净净的私处，真就是白虎。为什么婚纱底下没穿胖次啊？天底下哪有这么工口的新娘？
“很遗憾。”狂三俏皮一笑。
“你这是耍赖吧？没穿怎么可能猜得到颜色。”浅羽说，“我赢了。因为是白色的没错。”
肤如凝脂，白皙如玉。如果把女性的私处制成艺术品，作为生殖崇拜的体现，想必是极美的。
“不是哦。”
时崎狂三想了想，一手撩着裙子，另一只手遮住了私处。然后，她用食指和中指，掰开了自己的蜜穴。因为这种羞耻的姿势，早就淫水泛滥了。粉嫩的樱唇，分明沾着晶莹的水渍。
她说：“是粉红色的。”
“原来还有这种解释吗？！”
浅羽竟然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狂三年仅十六岁，又是处女，毫无疑问粉嫩可口。这样的游戏，永远都赢不过狂三了。
“你快点把内裤穿回去。”浅羽别过脸说。
 
婚纱狂三，还是掰穴的姿势，杀伤力未免太大了。他侧过身子想要掩饰一下，却让下半身的蓬勃更加明显。
“这次算你赢了。”
浅羽无奈道：“所以，你的胖次归我了？我的姐姐。”
“不，是这一条在雪白和粉嫩指尖转换的，天然的胖次。”狂三咬着唇说，“它属于你了，无论做什么都可以。”
穿越二次元，疯狂认姐。但是，一般的姐姐会把私处的归属权交给弟弟吗？
浅羽深吸了一口气，说：“这可是你说的。”
“等等，你……”
浅羽撩起婚纱，埋头在少女的股间。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小缝，嗅到了处女的芬芳和淡淡的尿骚味。然后，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
狂三如触电一般，浑身一颤，隔着裙摆抱着浅羽的脑袋。这股涌向下体的热流，就好像尿意一般。
这时，司仪小姐赶了过来。
“不好意思，新郎和新娘已经换好衣服了吗？接下来可以来一个誓约之吻，然后拍照……诶？”
司仪小姐蒙了。
狂三羞涩道：“已经，在接吻了。”
她心中感动，一个男生为了女生而亲吻私处，足以证明爱之深。少女没办法释怀，在逛街的时候去上过厕所。虽然是个爱干净的女生，也用自动马桶冲洗过了，难免有点尿骚味。
“瞳，好了。起码让我先洗澡……”
“不。”
浅羽发出闷声，变本加厉。像法式湿吻一样，来了个深处的舌吻。舌尖没入蜜穴，大约进了一公分，就感觉到一层阻隔。挺有弹性的，肉感十足。
呜，亲到处女膜了。
彼此的世界，上下颠倒。女孩子真是不可思议的造物，为什么会有两张嘴巴呢？一定是用来激吻的。
浅羽作罢，伸出舌头，在私处肆虐。在阴道口的上方，就是女孩子的尿道口，像针眼一样小。他用灵活的舌头舔了一圈，用舌尖分辨出了尿道口的位置，啜了一口。
等等，我才不是对女孩子的尿尿感兴趣的变态啊！
狂三加紧了双腿，拼命忍耐着。她努力控制着膀胱，绝对不要在心爱的男人头上漏尿。当浅羽松口，少女浑身瘫软，几乎在坐到了他的怀里，以一个鸭子坐的姿势。
“漏，漏了……”
狂三噙着泪，面色潮红。裙下湿了一片，向外扩散。她几乎是一屁股坐在了“水泊”。湿透的白纱裙变得透明，金黄色的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沿着白丝流淌，大腿还在颤抖个不停，水花四溅。
在口交的时候漏尿，真是太羞耻了。
浅羽连忙抱住她，一点也不嫌弃弥漫的气味。没能直面香艳的人生和淋漓的尿液，有点遗憾。
“瞳……”
浅羽温柔一笑，说：“没关系，全部都尿出来吧。我爱你，三三姐。”
在天主的祝福下，一对姐弟恋人偎依在一起。
 
PS：fnndp，插图里根本没有婚纱
这里只是前戏。七夕更新下篇，狂骚三重曲。简而言之，跟狂三分身大战三百回合，浅羽瞳の百人斩！


本文有肛交、群交情节（浅羽大战狂三分身），请酌情食用。
 
神威！
血色的天空，像是处子的落红。浅羽抱着狂三，来到了神威的空间，把她放在床上。婚纱被圣水浸湿，滴答滴答流淌。
狂三咬着唇说：“对不起，把你的床都弄脏了。”
“那就把我弄得更脏吧。”浅羽说，“我希望是肉棒。”
“诶？”
到底要做什么，那种地方才会被少女的尿液弄脏啊？
狂三趴在床上，无意间翘起了屁股。浅羽撩起婚纱，看到纯白蕾丝边胖次，包裹着翘臀。被圣水浸湿之后，愈发透明。最糟糕的是，这一款情趣内裤，只有私处稍微厚实一点，其余都是镂空透明。
花蕾，露出来了。
“真是糟糕的姐姐啊。”浅羽调笑道，“在裙子之下，不是二十四小时都露出了菊花吗？”
“那，你要用吗？”狂三媚眼如丝。
少女有意无意晃动着臀瓣，水蜜桃似的，真的滋出水来了。比起蜜穴，屁穴的诱惑同样很大。菊花一词很形象，隔着薄纱能看见可爱的褶皱。花瓣似的，围绕着粉嫩的花蕾。
女孩子的菊花，真是太棒了！等等，我可不是沉迷于女孩的屁眼的变态啊！
这一会儿工夫，时崎狂三翻过身，半跪在床上，挺起腰肢，正面冲着浅羽。无毛的精灵，镂空胖次定格在耻丘，露出雪白的肌肤。再往下拉一点，就能看见小缝了，令人望眼欲穿。
浅羽伸手一拉，系带开了。胖次滑落。
“不行哦。”
狂三嫣然一笑，一手伸到背后，穿过臀缝。先是捂住了菊花，然后穿过胯下，一根手指遮住了私处。这是一个销魂的姿势，手不够长，就必须后仰。绷紧身子，更突显出胸部的丰满。
食指好像要陷入柔软的阴户，看起来充满弹性。
“三三？”
虽然说起来很丢人，但是浅羽勃起了。他胯下的帐篷支得老高，仿佛要把裤子撑爆。隔着裤子，狂三都能想象出夸张的大小。
“抱歉，我还没有做好处女丧失的准备。”
 
下一刻，从影子里冒出无数双手，缠绕住了浅羽。每一只“触手”都温润如玉。很熟悉，这是狂三的纤手。
浅羽动弹不得，眼看着玉手钻进了裤子。先是试探了一下蛋蛋，捏在手里把玩，又握住了肉棒。
“喂，在动画里一般是女性玩触手play吧？唔……”
另一只手堵住了他的嘴巴。玉指的口感很好，肉肉的。紧随其后，影子里钻出了无数狂三。她们围绕着肉棒，俏脸离得很近，嗤嗤地笑着。
“真可爱，弟弟君。”
“也该让我们开荤了。”
“本尊不行，处女的分身就没关系了吧？”
 
狂三本体柳眉一横，说：“我是让你们侍奉浅羽，只要射精一次，就不会侵犯我了。”
“很遗憾。”
神威！
浅羽起身，整个人虚化了。无数分身的拥抱，从身体里穿了过去。无论是纤手，活蹦乱跳的玉兔，还是樱桃小口，与肉棒一触即分。虽然没有实感，但看起来真的很刺激。他坚定不移，朝着本体走去。
“等等……”狂三慌了。
生米煮成熟饭。
浅羽并没有在触及狂三的一刻，就解除虚化。他的肉棒，硬生生插进了私处，像是游戏里的穿模。
“没错，就是这样。绝对逃不掉的。”浅羽嘴角上翘。
开！
狂三感觉到了体温和触感。浅羽抱住了她，也温柔的分开了双腿。事实上，两人的胯部贴在一起。随之而来的是下体剧烈的肿胀感，一根巨物塞入了阴道，撑得很大。
“啊啊啊，好疼！”
少女浑身颤抖，像可爱的青蛙一样乱蹬。最后，她只能用修长的美腿，缠住了浅羽的腰，好让自己舒服一点。事实上，越是用力，陷得越深。
这相当于浅羽直接用神威把肉棒转移进了阴道。一瞬间，处女摸就被贯穿了，血流不止。
“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快点拔出去啊！”
“长痛不如短痛。”浅羽安慰道，“一下就习惯了。”
狂三噙着泪，说：“怎么这样……”
 
“本尊，你也有这一天啊？”
少女们娇笑着，看着交尾的二人。有的人从身后兜住了狂三的屁股，把自己往上推。两个肉团压到了光滑的脊背。
狂三的感觉很微妙。胸前是自己的乳房，可为什么背后也是啊。明显有凸起，分身的乳头都勃起了，可以想象一抹嫣红。
“谢了。”浅羽灿烂一笑。
少女们异口同声道：“没关系，你是我们共同的弟弟。”
这时候，狂三才意识到，这帮分身全是无药可救的弟控，竟然和浅羽联合起来了。
“分身，我绝对要杀了你们！”狂三咬着牙说。
少女笑盈盈道：“真敢说啊，本尊。”
“那就把她的嘴全都堵上好了。”浅羽怂恿道。
“了解。”
时崎狂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和浅羽被拉开了一些，只有下体还连在一起，好像和空间固定在了一起，纹丝不动。稍微动一下，都疼得要死。
“呜！”
狂三睁大眼睛，被一个少女强吻了。同一时刻，身后的女孩攀上了她的臀峰，用食指挑逗着菊花，猝不及防插入。
三穴同攻！
我亲我自己？如果是女孩子的自慰，也许会好奇地把手指塞进屁眼，产生肛虐的快感。
时崎狂三被长相一模一样的自己强吻，还要把舌头进来，侵犯她的口腔。婚纱剥落，奶子也被浅羽把玩着。无论是蜜穴还是屁眼，都被塞满了。自己作怪的手指还要在肛门里抽插。
这样的接吻也太鬼畜了！
 
另一边，浅羽是帝王级的待遇。他低下头，看着一身大红色灵装的分身狂三。不知为何，灵装缺少了胸衣的部分，两颗明晃晃的奶子就露在外面。裙子从中间分开，是露出小穴的设计。
浅羽吻上了娇艳的唇。
一边插入本体，另一边跟狂三的分身接吻，真是太糟糕了。
忽然，屁股一凉。明显是温热的香舌，吓得浅羽屁股一紧，菊花不保。这是哥特萝莉装的狂三，钻到了胯下。
浅羽能看见妩媚的笑容。她先是看着两人结合的下体，亲一口自己的蜜穴，感受到处女血的腥味。又亲一口肉棒裸露在外的部分。浅羽的尺寸，没办法全部没入阴道，根部还有四分之一。
哥特萝莉狂三先舔了一口蛋蛋，含了一下。凭借舌头和气息，在口腔里搅拌个不停。
浅羽倒吸了一口冷气，光这一下就差点射了。
“这是特别优待哦。如果是你的话……”
菊花，被亲了。
“轰！”
浅羽瞳心神激荡，爆发出恐怖的魔力，或者说查克拉。身上的挂件，全都被轰飞了出去。一时间，无数狂三的灵装都被撕碎了，裸女满天飞，上演乳摇福利。
 
“现在，我只要你一个。”浅羽认真地说。
狂三嗔道：“第一次应该是更纯情的才对，为什么会这么鬼畜啊？！”
只剩下狂三本体，挂在浅羽的怀里。她被浅羽保护着，一路抽插，血和淫水流了一地。多亏了少女们帮忙转移注意力，已经不太疼了。
抱着干最爽。
浅羽能感觉到，肉棒陷入温软的腔道，真的很紧。像女孩的嘴巴一样，传来了一股吸力。一双大手按住了狂三的一半屁股，确保她不会掉下去。一次又一次，往胯下送。
“怎么……你的手指，伸进来了。好粗，比我的手指要粗。还有……欧金金，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狂三羞涩不已，娇喘连连，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
“啊，抱歉，忍耐一下吧。”
浅羽有点尴尬，才发现大拇指陷进了股沟。狂三的屁穴被她自己的手指开发过了，稍微扩张了一下。大拇指不费吹灰之力就插进去了。像保龄球上的小洞，让他其余四指捏着柔软的屁股蛋，稳稳抓住了臀瓣。
手感绝赞。
“我是你的人形飞机杯吗！”
这么说也没错。
浅羽笑着说：“时崎狂三定制飞机杯，一比一还原，真人触感。三穴都可以使用，在淘宝上是买不到的。”
“啊啊啊！”
狂三初经人事，哪受得了暴风骤雨般的抽插。阴道一阵收缩，浅羽能感觉到大拇指也被夹紧了，肛门很紧。
真的很可爱，在高潮的时候，连菊花都像嘴巴一样一开一合，吞吐着爱意。
浅羽攻势不减，如狂风骤雨一般，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插入，好像顶到了花芯。每一次抽出，翻出红肿的软肉，淫水不断喷涌。沿着狂三的臀峰流淌，手都湿了。
“不行了。我……要丢了！尿……尿出来了！”
现在的狂三，哪还有矜持的样子。
“啵”的一声，浅羽拔出肉棒，温柔地放下狂三。龙抬头，热血喷张，一跳一跳的，丝毫没有泄身的意思，反而更兴奋了。
“下一个。”
 
这时，分身们缓了过来，目瞪口呆。
“太大了。不行的，被插进去一定会死的！”
“快跑！”
浅羽似笑非笑道：“已经来不及了。”
上演淫乱版的大逃杀。狂三的分身恨不得逃到影子里。一旦被抓到，就会被强制破处，跟本体一样。
狂三本体香汗淋漓，撑起身子，发出一声冷笑：“现在轮到我复仇了。”
刻刻帝！
半裸的狂三身后，浮现一轮巨大的时钟。这画面太刺激了，一对雪白的奶子在9点钟的位置，胯下被6点钟时针指着，像个箭头。最好再加上一行小字“浅羽瞳专用”、“中出许可”。
“一之弹！”
狂三冲着浅羽扣下了扳机。子弹命中。效果是被击中的目标加速，实现瞬间移动。
“谢了。”
浅羽消失于原地，声音变得缥缈。
超越时间的盛宴！
“怎么可能……”
一众少女被没有形体的浅羽抱住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宛如超音速的武器。在分身看来，小穴一瞬间承受了上百次抽插，都快要被玩坏了。一瞬间，处女血和高潮的淫水一起狂飙。
时崎狂三的分身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娇喘连成一片。少女们以各种各样娇媚的姿势瘫软，浑身抽搐，只剩下被白浊液喷射的胸部、翘起的屁股、一片狼藉的蜜穴，还流淌着蜜汁和白浊。浅羽已经分不清，在多少个狂三体内中出了。
可谓是玉体横陈，血流成河。
浅羽瞳好久没有全力以赴了，只觉得酣畅淋漓。突破了百人斩的纪录，虽然有点腰酸背痛就是了。
奥义·百人一太刀！
我的精力是无限的！
 
“得救了……”
本体推开了奶子和大白腿，从狂三的海洋里爬了出来。她一抬头，对上了魔王一般的浅羽瞳——以及雄伟的阳具。
“诶？”
浅羽捧起狂三的面颊，温柔无比。因为这一个动作，肉棒往前，抵住了少女的唇瓣。
“呜，已经不行了……下面还很疼，我帮你做清洁口交，所以别再……”
现在的狂三，只想着保护红肿的小穴，以及屁股的处女。嘴巴的话，怎么中出都无所谓。为了说话而张开的嘴巴，被肉棒塞满了。
浅羽莞尔一笑：“我爱你，三三。”
所以，对不起了。
停止世界的邪眼！
时崎狂三停止了动作，口腔也失去了柔软的弹性。即便如此，浅羽瞳依然无法自拔。他在少女的嘴巴里泄了一次，然后绕到身后，看上了屁股。
三穴的处女，我收下了。
时崎狂三恍然失神，只觉得嘴巴麻麻的。蜜穴和屁眼撕裂一般的疼痛，好像被轮奸了三天三夜。时间恢复了流动，三穴同时飚出白浊液。在她眼中，三个浅羽瞳，同时把三根肉棒塞了进来。
“这是……”
秘剑·燕返！
通过操控时间，折叠了空间的斩击！浅羽用上了剑技，同时侵犯了三穴，分别爆射了一次。
时崎狂三腿一软，重重倒下。她的长发随风飘扬，乳波荡漾，两颗嫣红的乳头划出美妙的轨迹，夹杂着零落的白浊液。这一幕，十分唯美。
“是我赢了。”
浅羽转过身，身后“尸”横遍野，全是被射爆的狂三。真男子从不回头看“爆炸”。
怎么觉得有点渣男？
 
“还……没有结束。”
浅羽蓦然回首，看着狂三的本体撑起身子。她的嘴巴都肿了，说话含糊不清。一手把枪塞进了嘴巴，撑得很大，差不多被浅羽的肉棒插入的状态，挤出一丝苍白的笑容。
四之弹！
“砰！”
时间倒流，恢复成没受到重创的自己。
狂三妩媚一笑，舌头舔了舔完好的嘴唇，说：“你是没办法征服我的哦，可爱的弟弟。”
“真是的。”浅羽挠了挠头，“不愧是你。”
真是个难缠的女人。掌握了时间之力的我们，肆意玩弄时间和彼此的肉体，在近乎漫长的时间里做爱。
最后一幕，婚纱、灵装、哥特萝莉装的时崎狂三，并排趴在一起。褪去胖次，挂在腿弯，翘起了屁股。清一色粉嫩的蜜穴，令人垂涎三尺。
狂三咬着唇，回眸一笑：“请更多的，宠爱我吧。”
停止时间的邪眼！
浅羽瞳的速度，超越了时间的概念。在狂三们看来，好像被无数个浅羽同时抽插了。她们娇喘连连，发出哭腔。头发凌乱，浑身瘫软而趴下，脸蛋贴着床，一扭头看到同样被浅羽干的自己。
“太淫乱了。”
“这样不就是七夕大乱交了吗？”
狂三是分身，但是浅羽只有一个，只不过是速度太快留下了残影。他同时享用了三个狂三的蜜穴，三倍的紧度和吸力，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要以为永远是你做主。”婚纱狂三喘息道。
她伸出手，分身明白了。她们互相牵起了手。与存在不同时间轴的自己连接记忆。
这就意味着，每一个狂三都分享了体感，好像被浅羽的肉棒干了三倍的量。最后，婚纱狂三和灵装狂三露出一张高潮脸，撅着屁股，蜜穴一直流着精液。哥特萝莉装狂三却不一样，是在屁眼中出的，白浊液咕噜咕噜冒了出来，流到了樱唇，最后沿着大白腿流淌。
狂骚三重曲！
 
本体和分身一模一样，但是浅羽知道，每一次不肯服输的就是本体。时崎狂三颤抖着，拿出了遂发枪。她面色潮红，把枪口塞进了蜜穴，一直抵到了子宫颈。
女生真是不可思议，阴道能放下各种各样的东西，也装满了浅羽瞳的爱意。爱如潮水，泛滥成灾。
“三三，你又想干什么？”
三之弹！
“让我的身体成长，去十个月以后。这样，我就会怀上你的宝宝吧？”狂三笑容绝美。
“砰！”
一声枪响，在少女的私处绽放烟火，硝烟弥漫。没有实质性的伤害，但是宛如把鞭炮塞进了了阴道，太刺激了。天底下，哪有女人把枪塞进下面的嘴巴自杀的？
霸道的后坐力，让狂三震了一下。小穴分泌出了更多淫水，顺着枪口流淌。子弹直接打到了子宫。
时崎狂三的肚子明显鼓了起来，依然怀胎十月。她身着婚纱，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真是不可思议，被精液射入的话，就会生出小宝宝。”狂三喃喃道。
浅羽柔声说：“我们结婚吧。”
“嗯。”
狂三把手交给浅羽，目光温柔。
“所以，再来一发吧？”浅羽眨了眨眼。
“等等，你连怀孕的我都不放过吗？”狂三慌乱道，“用屁股吧。不，你太粗暴了，一定会顶到子宫的。我用嘴巴……不要吸我的奶水啊，你是宝宝吗？！”
浅羽还是拿分身泻火了，一手攥住了本体的奶子，含住了另外半边胸部的樱桃，贪婪地吮吸着乳汁。作为报复，狂三也吸食了他的精液，要给宝宝补充营养。奶水和精液狂飙，飞得到处都是。不知道是牛奶浴还是精浴。
后来，生了一个小狂三，一家不知道多少口，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在女儿长大以后，最常玩的游戏就是找妈妈。小萝莉被狂三分身团团围住，陷入奶子的海洋，快要被憋死了。她们抢着要哄女儿。
小萝莉揉着眼睛，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说：“真正的妈妈呢？”
“嗯，在和爸爸玩大人的游戏吧。”
“诶？”
“对了，分身妈妈也怀孕了哦。高兴吗，你要做姐姐了。我想想，一百个怀孕的妈妈，按照统计学概率会生下五十个弟弟和五十个妹妹吧。”
萝莉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强烈的冲击。原来，弟弟和妹妹和妈妈一样，都是量产的吗？
（狂三篇，完）
 




 





第001章 猎人梦境
    
    “哦，你成为一名猎人了。”
    一道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非常熟悉，非常怀念。
    谁在说话？
    青年睁开眼睛，一片朦胧。
    陌生的天空，无尽的白夜，巨大的圆月悬挂在苍穹，没有一片云彩。青年翻过身，爬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拍掉身上的泥土，映入眼帘的一切带来深深的震撼。
    原来，云朵被踩在脚下了。
    远处是波澜壮阔的云海，深不见底，矗立着无数石柱。由此类推，青年脚下的寸土之地，也是一根石柱的顶端，高耸入云，约莫数百平米。这里坐落着一栋小洋楼，哥特式建筑风格，古老而破败，似乎很久没人居住。被郁郁葱葱的树木遮蔽，门前一条青石路，通向云崖边缘的巨大石碑。
    “这里是哪？”
    青年仰望圆盘一般的月亮，仿佛近在咫尺。
    地球上，真的能看见这么大的月亮吗？还有高耸入云的石柱，难道是珠穆朗玛峰吗？我一定是在做梦。
    “欢迎来到猎人梦境。”稚嫩的幼女音响起。
    青年警觉道：“谁？”
    “看不见吗？”对方叹了口气，“这也难怪，就算瞳力超过了一般人，你也只是眼界不足的凡人。直视古神的存在会使人发狂。而本座，就在你面前。”
    青年茫然四顾，面前空无一物，可声音分明就在一米之内。他伸手试探，碰到柔软的东西。
    平平的……无形之欧派？
    “无耻之徒，竟然敢触碰阿赖耶的神体？蠢货、渣滓、臭虫、轻小说男主角，快给我死上一百遍啊！”
    自称“阿赖耶”的萝莉羞愤地大喊。下一刻，青年被无形的神力贯穿，整个人飞了起来，以相同的姿势扑街。
    死上一百遍只是一句戏言，因为他在一瞬间被杀死了七次。片刻之后，青年重新站起来。
    “这里是哪？”
    “欢迎来到……”
    “不，我还没有失忆。”
    “切，果然应该朝着头部来一下么？”
    不可视的存在深吸了一口气，似乎绽放甜美的笑容，说：“重新认识一下。本座是‘人类意识的集合体’，真名阿赖耶。是我，把你从地球拉了过来。”
    身患中二病的傲娇小恶魔，青年在心里做出判断。
    “那么，你的目的是？”
    “哦？适应得很快嘛，不愧是被我选中的人。”阿赖耶说，“本座掌管三千世界的人类意识。最近有一些位面诞生了猎奇的异种。人类被死体咬、被食尸鬼吃、被巨人圈养……真是太惨了。区区怪物，不要太小瞧人类了！”
    青年脑海里浮现了几部动漫。
    “所以呢？”
    “我需要一个清道夫，去二次元讨伐异种。当然不会让你赤手空拳战斗，我将赐予你【神之眼】。小小的礼物，你应该已经感觉到了吧？”
    青年觉得眼睛一痛，流下血泪。视野犹如爆炸般，豁然开朗。树叶上滚动的露珠、墙壁斑驳的痕迹……无数细节涌入眼睛。看不见的是，一颗勾玉在瞳中里飞速旋转。
    他不禁捂住眼睛，吃惊道：“这是……”
    “写轮眼。”阿赖耶说，“不过，更多种类的眼睛就要靠你自己去掠夺了。我赋予你‘掠夺’的属性，目光相交的瞬间，剥夺对方的瞳力。”
    居然……是真的？！
    青年松开手，凝视掌心的血迹。阿赖耶给了他充分的思考时间。
    万籁俱寂，只剩下轻柔的风，这股从异次元吹来的——变革之风。
    他回想起来，本是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医学生，日复一日学着枯燥的理论课。这一天，在仓库整理个人珍藏的标本时，好像发生了一件恐怖的事。身后开启一道次元之门，将他吸了进去。
    再睁开时，来到这个世界，邂逅了不可视之神。
    很有趣，不是吗？
    偶尔会感觉自己生错了世界。每天重复一样的生活，学习不好也不坏，对周围的人敬而远之，有那么几个谈的来的朋友。过着一眼就能看穿几十年后的人生，有时候觉得一辈子就这样了。
    太无聊了。
    那个世界，已经没有值得我留恋的人了。
    我想起来了，我的名字是……
    “浅羽瞳，这就是你的新名字。抛弃过去的一切，只为了猎杀而活。”
    “喂喂，就算是神明，未免也太霸道了。”
    “你会拒绝吗？”阿赖耶浅笑道，“你应该想到了吧？轮回眼，那种程度的眼睛在二次元到处都是。终有一天，复活你想见的人。所以说，人类真麻烦，摆脱不了生老病死之苦呢。”
    浅羽瞳睁大了眼睛，一滴冷汗沿着额角滑落，但神情欣喜若狂。
    “可你不一样，你的生命永远静止在这一刻，是人们梦寐以求的长生不老哦。”阿赖耶恶劣地笑了，“不过，那是你从怪物口中活下来以后的事了。”
    “我大概明白了。请多多指教，卡密……sama。”
    “契约成立。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猎人了。”
    话虽如此，浅羽瞳还不知道怎么工作。要通过什么方式来往于各个位面，具体的任务又是什么呢？
    当浅羽瞳提出疑问，阿赖耶理所当然地说：“啰嗦，穿越这种小事，还要来问本座吗？当然是自己努力啦。连穿越都不做到还做什么猎人？回家养猪吧。搞定，收工。”
    一道强烈的光芒过后，周围没有任何变化。谜之声的主人似乎不在了。
    “真是性格糟糕的贫乳女神。”浅羽瞳吐槽，“阁下的真名莫不是阿库娅。”
    他在梦境里转了一圈，发现了一些线索。门前巨大的石碑相当于“穿界门”，把手放上去的时候，脑海里浮现曾经看过的动漫。不过，他冷静下来，没有着急进入，继续检查。
    屋子后院是一片美丽的花圃。
    房间里摆着破旧的家具，一排巨大的书架罗列着尘封的书籍。浅羽瞳随手抽出一本，作者的名字已经模糊不清。
    “眼睛的多少决定意识能否上升到大神的高度。灵视越高，越能看清世界的真相，也使人疯狂……”
    “……我们需要更多精致的眼睛。”
    尽是一些晦涩难懂的英文。浅羽瞳勉强能看懂意思，摇了摇头，又将书塞了回去。他受不了腐朽的气味，走出门想透透气，发现一个视线的死角。树下，躺着一具人偶，戴着类似发箍的深红色帽子，身穿雍容华贵的衣服，似乎被废弃了。
    浅羽瞳拨开落叶，一睹人偶的真容，如遭晴天霹雳，喃喃道：“姐姐？！”
    人偶妹在树下长眠，一头白发，容貌精致，肤如凝脂，比人类女子还要细腻。她骤然抓住浅羽瞳的手腕，缓缓睁开眼睛，翡翠色的眼眸毫无波动，用他非常熟悉的、温柔的声线说道：“人偶应当享受安宁。”
    PS：萌新作者，第一次写文，挺紧张的。
    
第002章 人偶妹
    
    “什么嘛，不愧是神，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浅羽瞳喜不自禁，抓起人偶的手，急切地说：“姐姐，这一年你到哪里去了？我真的好想……”
    回答他的是人偶妹淡漠而安静的眼睛。浅羽瞳低头一看，人偶的指节很明显，并非人类。瞳孔里升起的希望之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黯淡无光。
    他苍白一笑，摇头说：“我想起来了。你不是她。”
    “抱歉。”浅羽瞳低声说。
    人偶妹歪过脑袋，露出困扰的表情，问：“姐姐……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吗？”
    “嗯，唯一的亲人。”
    人偶妹抬起手，伸向浅羽瞳的眼睛。面对酷似姐姐的美貌，他最终没有躲开。小手微凉，从眉间划至眼皮，轻轻抚摸。
    “猎人，你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人偶妹喃喃道，“这目光，总感觉……十分怀念。”
    “谢谢。”
    人偶妹从灌木丛中起身，长裙下的白皙一闪而过。深红斗篷沾满了落叶。她伸出玉指，从肩头拈起一片，眸光低垂，似有无限风情流转，缅怀凋零的死物。随后，人偶妹轻轻抖落一身枯叶，便有如枯叶蝶展翅纷飞。
    “我是一个人偶，在这个梦里面照顾你。”
    这是一具极其精美的人偶，如同活人一般。
    浅羽瞳移开视线。
    一只小精灵爬上肩膀，害他吓了一跳。浑身一震，长着翅膀的精灵便跌落下去，然后再次吃力地爬了上来。它拖着一卷泛红的纸，系着红绳，送到人类面前。
    浅羽瞳指着自己，问：“给我的？”
    精灵点了点头。
    “啊，是你啊，小家伙。”
    随着人偶妹摊开手掌，小精灵一溜烟落在掌心，更多的精灵从指缝间探出脑袋。每一只都很小，比拇指稍大，女性人类的外表，长得十分可爱，就像童话里走出的拇指姑娘。
    “它们是神之信使。”人偶解释说。
    浅羽瞳点点头，打开阿赖耶寄来的信件。开头是大写的“任务书”。
    “第一次狩猎！混合位面，路人女主的养成方法&学园默示录。任务描述：这个世界即将爆发生化危机，被源源不断的死体吞没。目标——拯救全人类！”
    “这宣言真够中二的。”浅羽瞳吐槽。
    “嘛，因为是新手教学关，本座大发慈悲预支你出生点数，以后记得还钱！用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来侍奉我啊！”
    光看这语气，就能想象出阿赖耶站在面前喋喋不休的样子。这女神不仅贫乳，还从骨子里透露着贫穷。
    经过人偶妹的提醒，浅羽瞳沿着门前小径，找到一处高低分明的岩壁，有一个类型祭坛的石器。准确的说，是浴缸，有许多信使在里面欢快的沐浴，这便是与神明与梦境交汇之处。
    大概通到了某位女神的澡盆。
    浅羽瞳指尖一点，水面荡起一圈涟漪，受惊的精灵四散而逃。眼前的虚空浮现界面，如同一家游戏商店。不过，这并非无限流小说里的主神，没有任何强化选项。卖得东西都很稀松平常，是现实世界里的道具。比如，A|K47、加特林机关枪、巴|雷特狙击枪、尼米兹级航空母舰……
    “嗯……是要打世界大战吧。”
    再一看标价，居然是以一种名为“血之回响”的点数。1点能兑换价值相当于1W现金。一艘航母后面的零看不到尽头，而他的存款已经是-500了。
    “你到底把钱花在哪了，贫穷神！”浅羽瞳咬牙切齿。
    老旧的任务书上又冒出一行字迹：“顺便一提，那个人偶也是可以用的哦~按照你内心深处的愿望创造出的理想型。”
    “谁要用啊！”
    毕竟不是充气的，应该、大概……不够软吧？
    浅羽瞳关闭商店，回到人偶身边。在成为猎人之前，他先拿起笤帚，把这破屋子里里外外清理了一番。人偶妹似乎没有家政万能的属性，全程歪着脑袋，看着主人忙活，然后一拍小手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这就是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吗？”
    “不。”浅羽瞳冷笑道，“当不成猎人的我，只好在家种田。后院的花圃大有可为，顺便问一句，如果我不去执行任务会怎么样？”
    人偶妹点了点面颊，说：“时间一到，会直接被丢过去。”
    一分钟后，浅羽瞳整装待发，认真地说：“我出发了。”
    人偶妹别过脸，捂嘴轻笑，然后柔声说：“祝您武运隆昌，my……master。”
    这声线和记忆里的姐姐一样，念英文非常好听。可浅羽瞳触摸巨大的石碑——穿界门——选中世界的瞬间，已经听不见了。
    一栋位于东京的日式房子，青年猛地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家里静悄悄的，没有第二个人。翻箱倒柜，找出了几千日元，大概能在东京活一天。当他拉开窗帘，看见幽静的小院子，终于明白阿赖耶把钱花在哪了。
    “既然是末日求生，把房子整得这么漂亮有用吗？！”
    浅羽瞳做了个深呼吸，强压下愤怒。这时，他居高临下，眺望隔壁院子。那里似乎是一个道场，只不过荒废了。
    一位紫发长发的少女持刀而立，当一片枯叶悠然飘落，刀芒乍现，将叶片连同木桩斩成两段，端口平整如镜面一般。浅羽瞳的瞳孔骤然收缩，一勾玉写轮眼不自觉浮现，试图看清少女的剑术。
    好快！
    路人女主的学园默示录？这名少女的身份呼之欲出……
    少女平静地收刀，似有所觉，朝他的方向望了一眼。浅羽瞳点点头，表达善意，然后拉上窗帘。不管怎么说，偷窥对方研习剑道，太不礼貌了。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邻家少女若有所思。
    穿越的第一件事是找工作。
    说好的有趣的二次元呢？这跟地球有什么区别！
    浅羽瞳揣上仅有的三千日元，离开出生点，收集周围的情报。虽说，等到灾情爆发，金钱就没用了。起码现在，他必须搞到大量的日元，屯起生存物资以备不时之需。
    末日生存游戏是这样的。
    从邻居门前路过，浅羽瞳瞥了一眼门牌，日本通常说的“表札”。写着清秀的字——毒岛。
    PS：开局一个姐，剧情全靠编。这次，只能用学姐来代替了，毕竟亲姐都挂了呢。
    
第003章 毒岛流剑道
    
    泽村家，声名显赫的外交官家庭，权势滔天。穿过雅致的庄园，一楼客厅金碧辉煌，被庞大的吊灯照得敞亮。
    泽村小百合端详面前的青年，又看了看货真价实的入学通知书，沉吟：“勤工俭学的华夏留学生吗？”
    身份倒是没什么问题，只不过是男生……
    想到这里，她露出和善的笑容，说：“你合格了。你的汉语和日语说的真的很棒，完全符合我的要求。”
    “谢谢！”浅羽瞳礼貌地说。
    阿赖耶总算做了件有用的事。每当他穿越世界，语言自适应。
    “那么，跟犬女见一面吧。她吵着要学汉语很久了。”
    没错，浅羽瞳利用伪造的身份，找了份家庭教师的兼职。而且，非常凑巧，女孩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角之一。
    泽村小百合拍了拍手，喊道：“英梨梨～”
    “说了多少遍，不要在画本子的时候打扰我！真是的，笨蛋老妈。”一道傲娇的女声响起。
    一位萌系长相的少女出现在楼梯口，金发乱糟糟的，戴着厚重的眼镜，一身绿得掉渣的运动服，一副居家宅女打扮。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被称为“笨蛋老妈”形象大跌的名媛贵妇，与自爆画本子的糟糕大小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脸红了。
    “为什么会有男生在啊？！”
    英梨梨“蹭蹭”跑回房间，蒙着被子害羞，然后探出脑袋，露出凶恶的小虎牙。
    “太羞耻了，绝对要赶走这家伙！”
    就这样，家庭教师的欢乐喜剧开始了。
    浅羽瞳咳嗽一声，说：“那个……泽村夫人，我有个不情之请。”
    “什么？你尽管说。”泽村小百合试图挽回一点形象。
    浅羽瞳搓了搓手，腼腆道：“我能预支一部分薪酬吗？你也懂的，就是……有点困难。”
    三分钟后，泽村小百合呆呆坐在客厅，一脸茫然，喃喃自语：“华夏人都这么不含蓄的吗？”
    最近，毒岛冴子经常看到隔壁有人进进出出，搬运货物。稍微留意了一下，速食品、矿泉水、机油……
    可惜日本的刀枪管制法太严格，浅羽瞳搞不到热武器。
    这些日子，他和隔壁少女算是点头之交，偶尔攀谈几句，互通姓名。
    毒岛冴子，家族道场的唯一继承人，高中生，目前独居。
    浅羽瞳对于日本剑道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开玩笑道：“毒岛桑收学生吗？”
    “好啊。”
    “……”
    浅羽瞳没想到，邻家少女回答得如此爽快。黑发青年和紫发少女各持一柄竹刀，在古香古色的院落对峙。
    “浅羽君，你对剑道了解多少呢？”
    “日本剑之一道源于华夏隋唐。《庄子?说剑》有云：夫为剑者，示之以虚，开之以利，后之以发，先之以至……”
    毒岛冴子微微一怔，若有所思：“后发先至……华夏的剑术果然很博大精深，有机会一定要领略一番。浅羽君，我教不了你更高深的剑道。”
    “咳，我根本不懂兵器。”
    一阵风吹过，卷起落叶。
    “那么，浅羽君想学剑道还是剑术呢？”
    浅羽瞳奇怪地问：“有区别吗？”
    “一个是表演之道，一个是杀人之术。”毒岛淡淡地说。
    “……你说笑了，现在是法制社会，杀人是违法的。我想自保。”
    毒岛定定地看了他一眼，点头说：“那就从‘斩’开始学吧。剑道九斩，唐竹、袈裟斩、逆袈裟斩、左稚……”
    浅羽瞳急需变强，非常感激少女的耐心教导，学得很认真。而毒岛冴子发觉他的天赋，惊叹道：“你的手很稳。”
    “它本该拿起手术刀的。”
    “你想做医生吗？”
    他笑了笑：“后来我放弃了。学医也救不回已经失去的人。”
    毒岛想：这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
    对练之时，浅羽瞳亲身体会毒岛的压制力。竹刀每一次碰撞，他只觉得虎口被震得发麻，几乎脱手。
    这力气真的是女生吗？速度又奇快，仿佛能感觉到凛冽的剑风，刮在面颊生疼。
    “浅羽君，请小心了！”
    毒岛冴子似乎有意试探他的底线，变本加厉。明明只是竹刀，却如同以命相搏，剑锋凌厉。
    没有办法了。
    一招“逆风”，平平无奇的上挑，在浅羽瞳眼中退无可退。
    他眼眸深邃，瞳力暴涨，进入玄之又玄的状态。看穿毒岛的每一个动作，轻松招架。
    “果然，浅羽君的战斗意识偶尔会变得敏锐。是那双奇怪的眼睛带给你的能力吗？”
    毒岛冴子挽了个剑花，就此收手。
    “奇怪，我记得第一次见面是猩红色的……”
    原来，那个时候被注意到了。还好，为了避免引人瞩目，特地定制了纯黑的美瞳。
    浅羽瞳没有暴露能力的习惯，退出写轮眼，揉了揉太阳穴。以现在的查克拉量，只能开启三分钟。
    “呼，毒岛桑，是你看错了吧。”
    “是吗？”少女不置可否，淡然一笑，“秘密让男人更有魅力，女人也是。”
    此时此刻，浅羽瞳未能理解其中深意。
    深夜，他从泽村家上完课回来。那位金发大小姐绷着一张脸，爱搭不理的。
    好累。
    昏黄的路灯下，飞虫飘忽不定。浅羽瞳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在空荡荡的街头，听见别人的脚步声。
    他猛地抬头，很意外，看见毒岛的苗条背影。刚想要打招呼，就发现她被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跟踪，一前一后走过转角。
    尾行到偏僻的地点，然后开始施暴。
    浅羽瞳暗道不妙，连忙冲过街角，只听见冷艳的声线。
    “咽喉、锁骨、肋部、膝关节……人体种种要害，你究竟能坚持到第几个呢？”
    月光下，紫发少女木刀在手，俏脸比月色还要皎洁，随即溅上温热的血液。压抑不住兴奋而微微上扬的嘴角，犹如绝美的杀人鬼。
    毒岛冴子故意装成弱女子，自卫反击，宣泄暴力。
    有如雷霆之势，打断男人的手脚。少女就这样提着染血的木刀，赶着不断惨叫、血肉模糊的猎物。
    男人用仅剩的完好的手，抓住浅羽瞳的脚腕，苦苦哀求：“救救我……”
    后者低下头，神情复杂。扪心自问，你不是立志学医吗，为何见死不救呢？
    “还有一个同伙。”
    毒岛冴子踏入路灯光线的一刻，呆立当场，语无伦次：“浅羽君，我……不是！”
    “秘密让女人更有魅力吗？”
    浅羽瞳解开外套，披在她身上。纵使双手沾满鲜血，现在也只是冻得发抖的邻家少女。
    “现在，是共犯了。”
    画面的最后，是攥紧衣领的少女与青年，以及呼啸而来的警车。
    PS：震惊！深夜日本街头，两男一女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写轮眼（一勾玉）】：洞察眼，拥有卓越的动态的视力。
    
第004章 地狱丰之崎
    
    自从浅羽瞳来到这个位面，过了一周时间。每天胆战心惊，生怕末日什么时候降临在自己头上。《学园默示录》里灾情爆发毫无征兆，人口密集的大城市首当其冲。指不定哪一天，东京就会沦陷。
    这天黄昏，浅羽瞳像往常一样来到泽村家。为了避免被热情的泽村太太拉着用餐，他特地先吃了晚饭，就等金发大小姐放学回家，开始今天的课程。
    “奇怪，平时这个时间，已经骑单车回来了，然后把自己关进房间画本子。今天是怎么了？”
    浅羽瞳心说：啊哈哈……太太你好像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泽村小百合叫来专属司机，命令道：“去学校接英梨梨。”
    “是，夫人。”
    浅羽瞳忍不住插嘴：“等等，请允许我跟着去！”
    作为一个客人说这种话，很不合时宜。但是，只有他知道东京即将遭遇什么，一想到泽村有可能被死体袭击，他就坐不住了。所以，就算顶着两道诧异的目光，硬着头皮也要说下去。
    “是为了……”
    泽村小百合似乎误解了什么，露出揶揄的笑容，说：“原来如此，是为了搞好关系啊？我女儿的性格确实令人头疼，一直担心将来找不到宽容的男孩子……那就辛苦你了！一定要把英梨梨带回来哦~”
    “我不是这个意思！”
    浅羽瞳敲打着车后窗，被笑盈盈的太太目送着远去。
    丰之崎学园，以美女质量高而远近闻名的私立学校。泽村·斯潘塞·英梨梨是全校两大美少女之一，正遭遇天大的危机。一楼门口的换鞋柜旁，英梨梨被一名男生纠缠。
    安艺伦也是她从小学就认识的为数不多的朋友。
    安艺眼镜反光，激动地说：“英梨梨，我需要你的画工。你是我见过最棒的工|口画师。如果是你，一定能画出我梦寐以求的完美女主角！”
    “啰嗦。”英梨梨不耐烦道，“说了，我最近很忙，有这功夫还不如想办法教训那个家庭教师。”
    “嗯，你说过了。”安艺推了推眼镜，“难看、软弱、没有责任心，大学一年生兼职的家庭教师。不过，似乎没有特别招人讨厌的点吧？”
    “当然是……”英梨梨差点脱口而出，又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因为被撞见不为人知的一面而羞耻啊！
    同一时刻，一辆豪车停在学校门口。一般不让私家车入内。司机刚想下车，被浅羽瞳制止。
    他摇下车窗，皱起眉毛，望了一眼学校，说：“等等……情况有点不对。”
    “什么啊？”
    这时，司机也看见了。
    有人跌跌撞撞来到门口，敲打着铁栏杆，惊扰了一群老师。
    一位孔武有力的体育老师走过来，厉声道：“快点离开，否则我报警了！”
    对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一步步靠近，发出怪异的叫声。
    “你这家伙，是喝醉了吗？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男性教师怒不可遏，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一名女老师连忙劝说“请不要这样”。下一刻，异变突生，“醉汉”一口咬住男老师的胳膊。后者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可见下嘴之狠。
    一群人手忙脚乱把人拽了回来。“醉汉”叼下一块肉，嘴角流着口水，呼哧呼哧喷气。
    “快点止血！”
    “怎么可能……”
    在短短的十几秒内，受害者停止了呼吸。一阵哗然，围观群众惊惧后退。
    正值放学，人流高峰期。保安误以为是校园恶性伤人事件，紧急封锁了校园，死死盯着铁门外不正常的人类，同时报警。可是，110竟然占线了！
    堵着门口的学生越来越多，纷纷抱怨：“喂，干什么呢？快点开门放我们出去啊。”
    “已经……出不去了。”浅羽瞳喃喃道。
    “尸体”忽然爬了起来，从背后袭击女教师，一口咬在颈动脉上，鲜血喷射了三尺高。周围的学生被溅了一脸的血，迷茫地抹了一把，然后发出尖叫，争先恐后逃离。
    可是，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被咬的人会被感染成死体，唯一的出口已经被占领了。
    整个私立丰之崎学园即将沦为人间炼狱。
    “你自己逃命吧。”浅羽瞳扔下一句，匆匆下车。
    “喂！”司机从窗口探出头，“搞什么啊，拍恐怖片吗？总……总之，先回去复命吧。”
    司机刚要钻回车里，只觉得被一团黑影笼罩。他扭头一看，对上一张狰狞腐烂的面孔，惊恐到失声。死体咧嘴一笑，抱住看起来就很美味的脑袋，一边用巨力扭断，一边咬了下去。
    “咔嚓——”
    浅羽瞳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逃吗？从这里逃回家，早就准备了充足的资源，最好抱住毒岛冴子的大腿。凭借她的武力值，一定能从末日活下来的吧？
    “我答应了太太，一定会把英梨梨带回去。”
    瞬息之间，浅羽瞳做出了决定。
    环顾四周，找不到突入学校的方法。他灵光一现，找到一块分量足够的石头，砸碎了保卫科的窗户，然后翻了进去。不小心被碎玻璃划到，挂了彩，忍痛打开另一扇门。
    没来得及喜悦，映入眼帘的是——地狱的景象。
    学生四散而逃。这群半大的孩子沦为死体的口粮。在过去的几分钟内，死体的数量扩大到了两位数，并且依然在爆炸式的增长。一起逃命的同学，说不定下一秒就会变成死体，从受害者变为加害者。
    楼梯口，一名女生抓着好友的脚，哀求道：“优美子，救救我……”
    另一名女生突然翻脸，犹如恶鬼一般，狠狠地踩了几脚骂道：“给我松开啊！”
    鲜血染红了操场，粘着残破的校服。这种时候，就算死体化的女生春光乍泄，露出粉红的一角，也只能让人感觉到深深的恐惧。
    浅羽瞳大脑里一片空白。
    拯救世界？
    你只不过没有见过真正的地狱景象，而装模作样地耍帅罢了。你自身难保，还怎么……保护整个世界？
    黑发黑瞳的青年从屋里抽出一根警棍，一步步走向血染的校园。
    “我说……”
    浅羽瞳的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他缓缓走到一只死体身后。
    它只顾啃食着尸体。对方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女孩子，本该享受一段青春年华。现在，只能死不瞑目，就连漂亮的胸|部都变得血肉模糊。
    “给我，住手！”
    浅羽瞳攥紧了区区一根无锋的警棍，自上而下，全力使出了斩击。
    剑道·唐竹！
    死体的脑袋如同一枚西瓜骤然爆裂，黑血迸射。画面静止在这一刻，犹如浑然天成的泼墨画。血水溅入漆黑深邃的眼眸。但是没关系，有美瞳保护着。隐形眼镜之下，一双猩红的写轮眼开始疯狂旋转。
    否则，宰了你们！
    PS：美瞳广告之根本卖不出去。
    
第005章 教科书式傲娇
    
    “紧急避难警告！校园内正在发生暴力事件，请全体师生紧闭门窗不要外出……啊！别过来，怪物！”
    校园广播重复播报，突然传来打翻凳子的声音。一声惨叫过后，只剩下杂音。
    “到底怎么回事？”仍有学生搞不清楚状况。
    教学楼里，许多学生挤在窗边，目瞪口呆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同时，目睹了唯一战斗着的身影。
    “那个男生，好厉害！杀了有五六只怪物吧？”
    “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好帅！”
    “都什么时候了还犯花痴。”
    多媒体教室的窗户，倚着一道黑长直倩影。
    她双手抱胸，低声道：“生化危机么？真是拙劣的三流小说，不过……居然真有想做男主角的傻子。”
    浅羽瞳再一次砸爆死体的脑袋。隐隐感觉一股血气被吸入体内，大概是阿赖耶所说的“血之回响”，只能回到梦境确认了。
    迎面扑来两头死体，他目光一凝。写轮眼，发动！险之又险地，从中间穿了过去，反手捶爆后脑勺。
    一勾玉的写轮眼，又被称为【洞察眼】，获得绝佳的洞察力和动态视力。
    被死体咬上一口是致命的，犹如高空走钢丝。
    浅羽瞳环顾四周，果断撤进教学楼。
    周围已经没有活着的学生，死体渐渐合围。继续缠斗下去，只会累死在这里。
    变向甩开追击的死体，终于能松口气。浅羽瞳拄着警棍，双手一阵颤抖，几乎脱力。
    查克拉消耗太大，早已无法维持写轮眼。
    他早就有见血的心理准备。当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闻到血腥与恶臭，一阵反胃。
    “它们已经不是人类了。只不过是，解剖室的又一具尸体。”
    浅羽瞳做了个深呼吸，眼神重新坚定。
    我没有优柔寡断的闲情，必须尽快找到那孩子！
    已经有死体闯入楼道，人们慌不择路。
    唯有浅羽瞳逆流而行，见人就问：“请问，你知道泽村英梨梨是哪班的吗？”
    回答他的是一次又一次碰壁，原本酸涩的肩膀被撞得生疼。
    “你见过泽村吗？”
    “不知道，快滚啊！”
    浅羽瞳忍耐着怒气。
    终于有人指明方向：“好像在三楼看见过醒目的金发。”
    他大喜过望，连声道谢。
    英梨梨呆呆站在楼梯口，被逃命的人群裹携，还跟伦也分散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了，妈妈还在等我回家吃饭……”
    英梨梨木然行走，随后被一只死体扑倒在地。
    它就像垂涎少女的美色，攀上她的白鞋。一张嘴就是一股腥风。
    “放开我！”
    英梨梨猛踹那张丑陋的脸，直到看不出人型。她的鞋子都被抓掉了。
    千钧一发之际，响起一道惊喜的声音：“英梨梨！”
    浅羽瞳矮了两个台阶，自下而上，横扫死体的侧脸。只见它重重撞在扶手，脑袋反弹回来，整个人从三楼摔了下去。
    “没事了。”浅羽瞳伸手去拉英梨梨。
    少女被泪水、汗水和和血水模糊了视线。只觉得一个男人在靠近，她躺在地上，不停蹬着双腿。
    浅羽瞳猝不及防，面颊被裹着白袜的小脚丫踹个正着。有点汗味，更多的是少女的体香。
    他哭笑不得，只好扔下警棍，像提起兔耳朵似的，擒住英莉莉的两条小短腿。
    校裙上翻，露出一条印着卡通表情的幼稚胖次。估计是英梨梨自己画的，是那种小嘴做“w”状，画在微妙部位的工|口胖次，简直诱人犯罪！
    “放开我！”
    “别怕，是我。”
    英梨梨听出声音，放开捂脸的手，露出怯生生的可爱表情。
    “是你……”英梨梨的眼睛泛起水雾，然后哭着扑到他怀里，“我好怕，我以为要死了。”
    浅羽瞳举起双手以示清白，安慰道：“已经没事了。”
    平板摩擦胸口没有任何感觉，只是湿了一大片。
    等到少女情绪稳定下来，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居然抱着认识一周的男生嚎啕大哭？
    “我才没有哭！是隐形眼镜戴着不舒服。喂，给我忘了刚才的事！”英梨梨露出小虎牙。
    “哇，超凶的。”
    浅羽瞳翻个白眼，腹诽：教科书式的傲娇。
    英梨梨狐疑道：“说起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
    “就因为这种原因，冒着生命危险冲进来？”
    “这样，夫人邀请我的时候，就可以正大光明蹭饭了。”浅羽瞳非常诚实。
    “……笨蛋。”英梨梨低声说。
    死体如潮水一般涌进教学楼。两人拔腿就跑，路上撞见失散的伦也，断断续续说明情况。
    “你好，我叫安艺伦也。我刚才看见了，你在操场上战斗的帅气身影！”
    浅羽瞳觉得他挺好相处，笑着说：“没什么。我是浅羽瞳。”
    安艺推了推眼镜，转过头，诡异地说：“长相难看、软弱、不负责任？英梨梨，我觉得你不是有偏见，就是该看眼科了。”
    浅羽瞳身材高大、匀称，一头黑色碎发，眼眸深邃。剑眉星目，染血的脸庞更显坚毅。因为阿赖耶的庇佑，青春永驻，肌肤比女人还要白皙细腻。
    这是让安艺伦也都不禁赞叹的男子。
    浅羽瞳似笑非笑道：“原来我在泽村同学眼里的形象是这样的，听说傲娇说的话要反着听。”
    “啰嗦！”英梨梨恼羞成怒，一人一脚。
    下去的路被死体堵住了。
    安艺说：“我们几个本来约定在多媒体教室集合。她们可能被困住了，我想去确认一下。”
    浅羽瞳点头说：“也好。”
    安艺伦也看起来没什么战斗力，但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就这样，三人一路上躲着死体，赶到多媒体教室门口。屋里果然有幸存者。
    浅羽瞳一棍撂倒正扒门的死体，有人开门放他们进去。
    一行人终于会合。
    里面困着两名女生。
    霞之丘诗羽，三年生，丰之崎两大美女之一。一头瀑布似的披肩长发，有一双酒红色的漂亮眼睛。
    加藤惠，二年级，没什么存在的清秀女生，短发鲍勃头。若非浅羽瞳习惯性地开启写轮眼观察环境，甚至察觉不到门后有人。
    少女安静地站在那里，融入夕阳的余晖。
    PS：欠你们的圣人惠。
    
第006章 活下去
    
    唯美的开学季，安艺伦也曾在坡道前邂逅了二次元走出的完美女主。
    樱花漫天飞舞。少女伫立在坡道上，压着耳畔的发丝，纯白连衣裙随风摇曳。白色贝雷帽被风摘走，咕噜咕噜滚动，最后停留在单车底下。
    那一刻，安艺伦也决定以她为女主角做一款恋爱游戏，为此召集成员。
    霞之丘诗羽，笔名霞诗子，人气轻小说《恋爱节拍器》作者；泽村英梨梨，化名柏木英里，超工|口级的同人画师；以及……路人女主加藤惠。
    这个社团大有问题！但是，浅羽瞳悲哀地发现，他们的命运意外地联系在一起。
    霞之丘坐在课桌上，优雅地交叠双腿，气场十足，问道：“你看起来不像本校学生，请问你是？”
    “我叫浅羽瞳，只不过是路过的大学生。”
    “原来是学长啊。”加藤惠的声线毫无起伏，完全听不出惊讶。
    “虽然长相平平无奇、软弱无能，不过……”浅羽瞳笑着说，“是来把泽村同学带回家的。”
    “乌鲁塞！只不过开个玩笑，你到底要戏弄我多久啊！”英梨梨像猫咪一样炸毛了。
    大家震惊道：“回家？你们该不会是在同居吧！”
    英梨梨涨红了脸说：“同，同居？才没有这回事，只不过区区家庭教师，耍什么帅！”
    霞之丘双手抱胸，嘲笑道：“没可能的。别说吸引成熟男性了，可怜的贫乳，大概连小学生都不买账。”
    英梨梨反唇相讥：“巨|乳怪！”
    “飞机场。”
    这两个人，就算是末日依然不忘撕逼。
    大家互相交换了姓名，没有结识新朋友的喜悦，各自走到一边打电话。
    报警电话一直占线，可见情况很糟糕。好在信号基站没有被攻陷，依然可以联系家人。
    浅羽瞳掏出一起穿越的手机，又默默放了回去。没有能拨通的号码。早知道应该问毒岛要的，起码装作有家人的样子。
    “妈妈。”
    “小惠，你没事吧？爸爸出去接你了，我们真的很担心……”
    这是加藤惠。他无意偷听，赶快走到一边。
    其他人确认了家人的安危，多少放下心来。最糟糕的是伦也，家里的座机一直打不通。
    英梨梨和母亲视频通话，背景传来激烈的枪声。
    “妈妈！”英梨梨忍不住哭了。
    “不要哭，从小到大，你第一次出远门，保护好自己……让我和浅羽君说两句。”
    怎么感觉跟托孤一样？
    浅羽瞳走进画面，说：“我在。”
    “抱歉，把你卷了进来。我知道让你很为难。作为一个母亲，我希望你能保护英梨梨。”泽村小百合艰难开口。
    浅羽瞳认真地说：“我预支了薪水，所以工作还没有结束。我会把泽村完好无损地送回去。”
    “你……”
    在英梨梨听起来就像告白一样，“唰”的脸红了。
    浅羽瞳看了眼时间，说：“现在仍是上课时间。泽村同学，今天教你的中文是——活下去。”
    “什么嘛……就会耍帅。”英梨梨假装揉眼睛。
    泽村小百合欣慰道：“这样我就放心了。”
    浅羽瞳，你是个很不寻常的男生。英梨梨就拜托你了！
    当最后一个人挂断手机，整个教室陷入沉默。
    “我决定了。”安艺伦也突然出声，“要做末日生存游戏。”
    不安的情绪被冲散了。
    大家不禁吐槽：“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浅羽瞳饶有兴趣道：“是那种男主角变成丧尸依然无意识地保护女主，最后被同类吃掉的故事吗？女主丧尸化，猎奇的美感也很不错。”
    “噢噢，你很懂嘛！”
    这两个死宅臭味相投、惺惺相惜。
    女生们嫌弃道：“好恶！”
    “现实是一款渣作。”安艺伦也推了推眼镜，略带兴奋，“不过现在，多了无限的可能。”
    浅羽瞳深深看了他一眼。
    你其实……只是不想让人担心吧，温柔的宅男。
    “那么，开始为了做游戏而取材吧。外面这种怪物，我习惯称之为‘死体’。迟早要和它们正面战斗，我们需要收集情报。”
    浅羽瞳年长一些，加上之前神勇的表现。大家愿意听他说话。
    霞之丘接着往下说：“我看见了最初的死体。传染途径是撕咬，不排除伤口感染的可能。被咬的人在几十秒内就会死亡，变成下一个怪物。”
    “如果是传染病，反而好治。免疫系统、病原体、抗体……只要能制作出特效血清，甚至研制出疫苗。人类很快就能反攻死体。”浅羽瞳想起学过的理论课。
    “但是，尸体都能走路了。真的能当成一般的疾病吗？”加藤质疑。
    浅羽瞳无言以对。
    “我们要被困到什么时候，等到几天以后尸体的肌肉开始腐烂吗？现在还是春天，等到夏天一夜之间就会全部烂掉吧？”
    霞之丘反问：“如果一直不腐烂呢？”
    大家争论不出一个结果。现有的科学无法解释。
    浅羽瞳起身，走到门口，说：“我来测试一下吧。刚才和死体交手的时候，就有一个猜想，需要验证一下。它们的行为方式……究竟是什么？”
    “等等……”英梨梨忍不住说，“你要出去吗！不要命了？”
    “还有比我更合适的人吗？”
    浅羽瞳回眸一笑，看着他们担忧的表情，最终握住门把手，义无反顾走了出去，缓缓合上门，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透过窗户，大家紧张地注视着他的背影。一只死体摇摇晃晃走来。光是看着，女生差点叫出声。
    居然……没有被发现？
    霞之丘若有所思：“原来如此，死体没有视力。那么，寻找猎物的方式无非是嗅觉和……”
    浅羽瞳屏住呼吸，距离死体不过几十厘米，一股腥风扑面而来。在它面前招了招手。后者做出奇怪的表情，没什么反应。
    随后，浅羽瞳捡起不知谁落下的鞋子，扔向远处。死体立刻化作矫捷的猎豹，一头扑了过去。他手持警棍，垂在身侧，缓步靠近。死体似有所觉，左顾右盼，寻找细微声响的来源。
    浅羽瞳从身后一把套住死体的咽喉，回想起人体的脆弱。在死体凭借巨力反抗之前，一把扭断了它的脖颈。
    “……和听觉。”
    
第007章 布局
    
    浅羽瞳返回教室，坐下休息，重重地喘息。双手沾染了尸臭味，轻微颤抖。
    一个未经训练的普通人想要扭断人类的脖颈，还是太勉强了。刚恢复的些许体力消耗一空。
    “给。”
    浅羽瞳愕然抬头。平静的短发少女递来一条洁白的毛巾。正因为本身缺乏存在感，她才会留意别人注意不到的地方吧。
    “谢谢，加藤。”
    浅羽瞳擦了把汗，毛巾随意搭在头上，平复了呼吸，说：“死体的弱点是头部，攻击脊椎同样可以使它丧失行动力。”
    “也许因为不计代价地解放肌肉，力量是人类的三倍以上，不能正面交锋。以我的能力，一对一可以轻松解决，一对二就得迂回，三只以上只有逃跑的份。”
    “以上就是目前获得的情报。”
    大家对视一眼，认同了浅羽。
    “非常感谢，接下来交给我吧。”霞之丘微微一笑，“我是写轻小说的，在布局方面稍微有点自信。”
    “想要逃出学校，需要三件东西：食物、武器和交通工具。那边的金毛败犬，画出丰之崎的平面图。”
    英梨梨恼怒道：“说谁呢？”
    “啊啦，某人从一开始就在哭鼻子，派不上一点用场。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有人愿意带上拖油瓶。”
    霞之丘嘲讽力全开，激发了少女的叛逆心。别说，英梨梨的恐惧感一扫而空。
    果然还是好姬友有办法。
    加藤带了书包，翻出纸和笔。英梨梨俯下身子，徒手画直线，极其精准地描绘出学校地图。
    “好厉害！”浅羽瞳不禁赞叹。
    “嘛……对我来说是小case啦。”
    英梨梨俏脸微红，又傲娇了，然后被霞之丘不客气地挤开。
    “一边去，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喂！”
    霞之丘将地图摊在桌上，大家围过来看。纤纤玉手划过地图，霞之丘圈出几个重要的地点。
    “小卖部，有充足的食物和瓶装水；剑道部是学校里的武器库。补给完毕之后，我们可以利用校车逃生，停在大门边上的停车场，我曾经在教师办公室看见过车钥匙……”霞之丘冷静地分析。
    霞之丘诗羽是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优等生，头脑很清醒。
    浅羽瞳惊讶并且正视之。
    不容小觑。这群女生各有所长，很快适应了末日，这一点比男生还强。
    如此一来，他多了几分信心。
    “那么，我们兵分三路……”浅羽瞳说着，忽然沉默。
    除了他以外，其他人几乎没有战斗力，无异于送死。
    这时，英梨梨肚子饿了，咕咕地响。她低下头，害羞地捂住小肚子。
    大家都已经很累了。
    浅羽瞳拿下毛巾，双手撑着膝盖，挤出一个疲惫的笑容，说：“我休息的差不多了。等我回来，就可以吃饭了。”
    安艺伦也看不下去，站起来说：“我和你一起去。”
    “你留下保护大家，是男生的义务。”浅羽瞳笑道，“我可以相信你吗？”
    两个男人无声对视。
    伦也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说：“交给我了。”
    从教室后方的杂物柜取出扫帚，浅羽瞳摇了摇头，踩在地上折断，一端变得尖锐。如法炮制，做了几根“矛”，供大家防身。
    “我就用这个了。”浅羽瞳扬起警棍，“可惜不是……”
    “物理学圣剑！”
    两个宅男相视一笑。
    “喂，你们俩打什么哑谜呢？”
    霞之丘倚在门口，冷眼旁观，忽然出声：“我也一起去。”
    “不必了。”
    “你需要一个熟悉校园的人带路，不是吗？”
    浅羽瞳哑口无言，瞥了一眼少女穿的高跟鞋。他给霞之丘做示范，用几块碎布裹着鞋子，就做成了一个鞋套，能减小走路的声音。
    “我想起小学上电脑课是这样要求的，没想到还挺有用。”浅羽瞳说。
    这时候，大家才知道他是华夏人。
    两人出了门，挥手示意，教室门重新锁好。
    一趟去不了两个地点。根据霞之丘规划的路线，他们直奔小卖部，一路上躲避成群结队的死体。
    外面已经看不到活人了。霞之丘甚至遇见几个熟人，现在只是血肉模糊的死体。
    她心中戚戚，说：“我们也会变成这样吗？”
    浅羽瞳没回答，一把捂住少女的嘴，抵在墙边。
    霞之丘睁大了眼睛，心中恐惧：难道……要用强？不该相信陌生人的。哪怕同归于尽，我也要大声喊叫，引死体过来……
    可是，少女的红唇被堵的死死的，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流下屈辱的眼泪。
    下一刻，一个死体小队从面前经过，距离不过几十厘米。浅羽瞳甚至能看清腐烂的脸，屏住呼吸。确认死体走远了，才松开手。
    “诶？”
    “走吧。”
    浅羽瞳什么也没说。霞之丘不好意思地擦掉眼泪，亦步亦趋跟上脚步。
    他们顺利潜入小卖部。
    死体对人类的食物没有兴趣，这里空无一人。两人终于不用蹑手蹑脚，开始大肆搜刮。
    “起码要准备三天以上的口粮。面包容易坏，罐头就很好。压缩饼干太难吃了，泡面也可以干吃，味道就……”
    浅羽瞳回头一看，奇怪道：“你拿那么多水干嘛？”
    “当然是有各种各样的用途。”霞之丘理直气壮地说。
    女人就是麻烦。
    就算霞之丘偷偷往矿泉水箱里塞了几盒卫生巾，他只当做没看见。
    浅羽瞳低下头，从铝罐表面的反光看见一道迫近的黑影，忽然愣住了。
    “小心！”
    浅羽瞳一个翻滚躲开，只见死体一头扎进货架。它咆哮着，双手一扫，东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霞之丘难过地说：“是小卖部阿姨。”
    本是一位和蔼可亲的老板娘，对学生很温柔，现在流着口水，凶相毕露。
    浅羽瞳把少女护在身后，推了一把，说：“你找个地方躲起来。”
    霞之丘知道自己帮不上忙，紧张地藏到货架后面。
    浅羽瞳攥紧了警棍，又一根根松开手指，活动着酸疼的手臂。
    糟糕，这种狭小的空间，根本不适合用长武器。
    
第008章 男人的约定
    
    小卖部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光线。
    浅羽瞳想要开启写轮眼，结果失败了。试着调动查克拉，每个毛孔如同针扎一般疼，这是查克拉透支的表现。
    死体站在过道另一头，发出声声低吼。一张嘴，口水流淌到地上。它突然开始行动，一团巨大的黑影跑了起来。
    好快！
    不是死体的速度太快，而是浅羽瞳变慢了。他的体力已经消耗到极限，每一次使用斩击，产生武器脱手而出的错觉。
    “剑道……”
    浅羽瞳刚要挥出迎头一棒，警棍卡在货架上动弹不得。
    死体反制住他的武器。一双发青的手，握紧了警棍的另一端。它咧嘴一笑，仿佛在说“抓住你了”。
    什么？！
    浅羽瞳只觉得手中传来一股巨力，几乎握不住手柄。他就这样，被人类三倍力量裹挟，重重砸在货架上。
    一整排货架轰然倒地，琳琅满目的货物哗啦啦倒了一地。一阵尘浪过后，浅羽瞳抱着失去知觉的左臂，步履蹒跚，最终退无可退。他跌坐在墙边，大口大口喘气，汗水从侧脸滑落。
    “滴答——”
    口水滴落。死体披头散发，一步步靠近失去反抗之力的猎物。倏忽，迅速扑了上来，浅羽瞳用右手招架，就像被掰断了似的，一点点被逼退。
    下一秒，一条纤细修长的腿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曲线。鞋跟如同钉子一般，狠狠地扎进死体的后脑，将整个脑袋踹在墙上，就像拍死一只蚊子。
    “高跟鞋有时候很有用。”
    霞之丘诗羽保持踩着尸体的姿势，黑丝勾勒出完美的腿型，深处是摇曳的裙摆。
    空气满是尘埃，形成一道唯美的光路。
    少女有着漂亮的酒红色眼眸，撩起柔顺的长发，瀑布似的倾泻。遍体鳞伤的青年仰视之，仿佛被扑面而来的发香治愈了。
    “这下，我不欠你了。”霞之丘说。
    浅羽瞳笑了笑，屈膝，搭着一条胳膊。松开左手，一支锋利的笔从袖口滑落，咕噜咕噜滚远了。
    “看来是用不到了。”
    霞之丘吃了一惊：这个男人，都伤成这样了还……简直是从小说里走出来的天生的战士！
    “我根本不相信你。”少女直截了当说，“你知道了学校的资源点。以你的战斗力，可以一个人偷偷离开。我们几个一定活不下去。”
    这就是霞之丘执意跟上来的原因。
    “那么，感谢你现在的信任。”浅羽瞳浅笑。
    少女莞尔一笑，坦然伸手，把他拉了起来。
    “假如我没有帮忙，你会怎么做？”
    “把笔插|进它的喉咙，然后……口爆它！”
    “啊啦，这可不是该对淑女说的话。”
    “……你是吗？”
    拥有杀人高跟鞋的淑女？
    霞之丘狠狠地踩了浅羽一脚。他倒抽一口冷气，然后看着少女换了双崭新的帆布鞋。
    “我付过钱了。”
    霞之丘提着大包小包，路过老板娘的尸体，掏出身上全部现金，默哀了三秒钟，如是说道。
    
    多媒体教室遭遇死体的猛烈进攻，一行人死死抵住大门。
    “该死，为什么突然发现我们了？”
    加藤歪着脑袋，说：“大概是英梨梨肚子叫得太大声了。”
    “哈？乌鲁塞！”英梨梨涨红了脸，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死体的巨力是常人的三倍以上。这就意味着，远大于宅男加弱女子。
    大门终于被突破了。门锁崩断的瞬间，伦也惊出一身冷汗。
    这可不是游戏，真的……
    会死。
    想逃，手脚冰凉。区区一个死宅，说什么保护大家，真的太天真了。
    只是，害怕到死掉之前，伦也想起一道战斗着的帅气背影，以及一个约定
    “在我倒下之前，绝对！不会让任何一头死体，踏进教室半步！”
    当死体张开血盆大口，安艺伦也抄起一根矛，刺入它的口腔。
    “……攻击脊椎同样能使它丧失行动力。”那个男人曾经说过。
    伦也发现并不简单，死体剧烈挣扎，从木棒上传来的力量几乎要把他掀翻。
    好强！浅羽到底是怎么和这种怪物战斗的？
    伦也咬紧牙关，牙龈飚血，一张清秀的脸因为竭尽全力而扭曲。
    “啊啊啊啊！给我，去死！”
    小小的宅男身体里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一股信念支撑着他，把全部体重压在死体的口中，压制着它向后退去，最终钉死在走廊的墙壁。
    眼镜溅满了鲜血。安艺伦也扶住膝盖，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扭头看见浅羽。
    “干得漂亮。”
    浅羽瞳放下箱子，由英梨梨她们帮忙搬进去。他微微一笑，抬起手。
    两人轻轻击掌。
    “嗯，因为是男人之间的约定。”
    眼看伦也就要虚脱倒地，浅羽瞳连忙搀住。这时，伦也察觉浅羽的半边身子几乎没有力气。
    “你的左臂……”
    “没事，还没骨折。”
    “你也很辛苦。”
    两个难兄难弟互相搀扶着，回教室啃面包去了。
    他们齐心协力用课桌椅堵住门，终于可以放下心来，饱餐一顿。
    大家都饿坏了。
    “浅羽，给。”
    浅羽瞳狼吞虎咽，差点被噎到。他接过伦也丢过来的矿泉水，拧开盖子，仰起头咕咚咕咚往嘴里灌，打湿了胸口的衣裳。吃饱喝足，感觉身体又充满了力量，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产生查克拉。
    他一抹嘴，说道：“真爽！我还能再打爆十头死体。”
    女生们在远处偷笑。女孩天性|爱美，用带回来多余的水，小心翼翼地打湿面颊，把手机屏幕当镜子用，洗去污垢。
    浅羽瞳哑然失笑。静下来以后，觉得身上的伤口开始疼痛，尤其是受到汗水浸润，就像撒了一层盐。
    “安艺……”
    他刚想叫伦也帮忙，只觉得有人在身后坐下，毫无起伏的声线辨识度很高。
    “浅羽君，我来帮你清洗伤口吧。”
    浅羽瞳一怔，连忙说：“谢谢。”
    “对不起，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浅羽瞳听出低落的情绪，安慰道：“没什么，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事。”
    霞之丘诗羽看见这一幕，捏紧了矿泉水瓶。
    其实，这才是多带水的真正原因，可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她咕噜咕噜喝了个精光，然后被呛到了，捂住娇艳的红唇。
    “咳咳！”
    英梨梨露出看白痴一样的眼神。
    “你才白痴！”
    “我还什么都没说。”
    PS：攻略伦也，好感度持续上涨……
    
第009章 散华礼弥
    
    浅羽瞳稍一犹豫，脱掉上衣，露出匀称的上半身。
    这种末世顾不了那么多，何况人家女孩子都没有介意。
    身上七八处伤口，玻璃割伤、搏斗留下的擦伤。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瘀伤，一块青一块紫。
    英梨梨远远看着，不禁捂嘴，眼里噙着泪，装作不知道。
    “伤痕是男人的勋章。”浅羽瞳开玩笑说。
    加藤惠微微一怔，动作更加轻柔，用纸巾沾了水，轻轻擦拭。
    每一次按到伤口，浅羽瞳暗抽一口冷气。但是，少女小手冰凉，让他痛并快乐着。
    “对不起，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所以……只能这样。”
    “谢谢，我感觉好多了。”
    浅羽瞳重新穿上衣服——沾满灰尘、血迹斑斑——变回那个末日求生的战士。
    他伫立窗边，眺望着太阳沉入地平线，转身说：“晚上太危险了，我们的视力大打折扣，而死体的听觉更加敏锐。只能在这里将就一夜，明天再做打算。”
    大家没有异议。
    夜幕降临，男女生分别在教室的两头休息，合衣而眠。
    浅羽瞳遍体鳞伤，左臂疼得厉害，只能侧卧，躺在课桌拼成的硬板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黑暗中，隐隐传来女生的哭泣。
    “别吵了。”响起一道清冷的女声。
    少女慌慌张张抹眼泪，说：“我才不害怕，也没有想家！”
    霞之丘沉默片刻，开口：“我见血了杀人了。”
    “我也是。”伦也艰难地说。
    浅羽瞳闭着眼说：“以后，这种事每天都会发生。不杀死体，就只能被杀。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
    “我会保护你的，这是承诺。好男人遵守自己许下的诺言，是姐姐的教诲。”
    “……谢谢。”英梨梨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小。
    “睡吧。”
    “嗯。”
    这女孩大概只有这一次显得乖巧。
    浅羽瞳笑了笑，进入梦乡。
    睁开眼，回到猎人梦境。
    耳畔传来温柔的声音：“你从一场噩梦醒来，又将陷入下一个噩梦。”
    人偶妹静静坐在院子里，沐浴着月光。而浅羽瞳从草地起身，折断了几根青草，就像枕着阳光午睡。
    浅羽瞳说：“我已经不再做梦了。”
    是的，每当他在二次元的世界睡去，就会在猎人梦境醒来。
    “辛苦了。”人偶妹点点头。
    浅羽瞳试着动了动胳膊，钻心的疼，感慨道：“有时候，我也想像正常人一样做梦，起码舒服一些。”
    “对不起，我没有治疗的能力。”人偶失落道。
    “没人要求你这么做。”
    浅羽瞳来到商店，发现右上角的点数是110（-500）。算下来，一头死体爆出10点血之回响。假如任务结束后依然是负数，搞不好会被阿赖耶抹杀。
    试了一下，已经可以购买一些枪械。他想了想，突然拿出一堆军火不好解释，暂且搁置。
    “你说过，现实和梦境是可以互相转化的。”
    “是的，亲爱的猎人。”人偶是个敬业的向导。
    “但是，梦里不用吃饭，不知疲惫，体力无限。”
    浅羽瞳像发现一个游戏漏洞，灿烂一笑。
    “那么，开始修炼吧！”
    人偶妹呆呆地看着他练习剑道。明明浑身是伤，一边疼得满头大汗，一边刻苦修炼。
    末日降临的第一夜就这样过去了。清晨，浅羽瞳坐起来，就像刚结束了晨练，微微流汗，感觉酣畅淋漓、精力充沛。
第二天的痛感更为强烈，但是他全然不在乎，握拳之后松开。
    “开始，今天的猎杀！”
    按照霞之丘的布局，接下来要攻占的地点是剑道部和教师办公室。
    这一次，浅羽瞳孤身前往。在上一场战斗中遗失了警棍，借助木棍的长度，将路上的遇到死体一一枪挑。
    学校深处，坐落着古典的剑道部。浅羽瞳打开日式推拉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少女的背影。
    他喜出望外道：“竟然还有幸存者？你好，我叫……”
    清晨的一缕阳光投进房间。少女|优雅正坐，将一柄木剑放在大腿上，好像安静地等候挑战者。
    少女缓缓回眸，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她已经是个死体了。
    刚刚产生的庆幸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悲哀。
    少女剑道服的胸口绣着名字——“散华礼弥”。黑色长直发，额角戴着洁白的小花。
    浅羽瞳将木棍垂在地上，沉声说：“冒犯了。”
    剑道服少女手持木刀，缓缓起身，就像触发了一场BOSS战。
    大战一触即发！
    浅羽瞳一个箭步，率先强攻。他不认为少女有多强，只当寻常死体对付。
    剑道?刺突！
    他不会棍法，只当作剑来用。压低木棍尖锐一端，直刺死体的脑门。
    少女挽了个剑花，一招横扫，击打在木棍的一头。
    一股庞大的力道沿着棍子传来，浅羽瞳虎口巨震，直接握不住武器，松手疾退。木棍飞出去几米远。
    浅羽瞳捂着受伤的虎口，惊异不定：“剑道，居然是剑道？！”
    丰之崎剑道部大将，即使沦为死体，依然保留着对剑道的追求。不，获得了生前的三倍力量。
    她没有趁胜追击，反而退了回去，用空洞的眼神盯着闯入者。
    “原来如此，只要手上没有武器，就不会被视为敌人。”浅羽瞳艰难开口，“即使是死了，你也要守护这里吗？”
    同一时刻，多媒体教室，英梨梨和伦也留下来看家。
    “不知道他们还顺利吗？”伦也问，“你在忙什么？”
    “上网啊，这次的灾难太可怕了，好像整个日本都沦陷了。我们学校的幸存者在各大BBS上留言。”英梨梨忽然愣住了。
    “怎么了？”
    “剑道部长，散华礼弥，为了掩护部员撤退，一个人留下来与死体战斗，恐怕已经……”
    伦也回想了一下，说：“我记得，是一个温柔的女生。”
    “就连那种强大的人……也会死啊。”
    英梨梨开始担心浅羽的安危。
    我才不是关心你。只是，你死了就没人保护我。
    我不要你死！
    
第010章 二勾玉
    
    这个女人……好强！
    在浅羽瞳交手过的对手中，除了未尽全力的毒岛以外，散华礼弥是最强的。
    力之剑道，克服了女性先天的力量劣势，可以说是进化最完美的死体。
    我必须全力以赴！
    浅羽瞳在地板上滚了一圈，从斜放在墙角的筒子里抽出一把木刀。他看了看无力的左手，用嘴咬住刀，又抽出一条不知道是谁的黑带，在胳膊上缠了几圈，骤然抽紧！
    浅羽瞳咬紧牙关，强忍一瞬间的剧痛，以至于在木刀上留下齿痕。他却如释重负地笑了。
    剑道只有在双手持的情况下才能发挥威力。借助绷紧的肌肉，左臂恢复了九成出力。
    “用不了几分钟，整条胳膊就会坏死吧？在那之前，结束战斗。”
    散华礼弥没有趁人之危，直到浅羽瞳散发出蓬勃的战意，她才摆出剑道起手式。
    
    “第二回合，开始！”
    
    少女裸足轻点地板，整个人如疾风般接近。纤纤玉手举过头顶，与普通死体的僵硬感迥然不同。
    唐竹！
    不能与之力敌。浅羽瞳瞬间做出判断，飞快后退。
    “咔嚓——”
    日式推拉门脆得跟纸一样，被一刀劈开了。要知道，这家伙拿的仅仅是木刀啊！
    浅羽瞳在小屋的一间间高速穿行。散华礼弥犹如闲庭信步，挥出一道道剑风。
    破碎的木屑划过面颊，生疼。
    一扇门在空中翻飞，遮住目光的刹那，浅羽瞳目光一凝，开启写轮眼。他不退反进，欺入少女怀中，对上一双淡漠的眼睛。
    什么？！
    对方似乎一点也不惊讶，这也难怪。死体是靠听声辩位的，也就是说，整个道场都是她的感知领域。
    “剑道?左稚！”
    浅羽瞳仓促出剑，在少女抬手之前，扫向她的臂膀。如果是真刀，已经收下这一条胳膊了。
    很可惜不是。
    “哗啦”一声，散华礼弥的剑道服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半边手臂、锁骨和酥胸，温润如玉。
    死体忽然停住脚步。
    她，在害羞？
    瞬息之后，少女用裸露在外的右臂持剑，犹如身披袈裟，再度袭来！
    袈裟斩！
    “剑道?逆袈裟斩！”
    浅羽瞳当然不会因为红粉骷髅的美丽而分心，挥出反向的一剑。
    毫无疑问，若要比拼力量，输得绝对是他。
    美瞳底下，写轮眼极速旋转，右眼的勾玉一分为二。
    临阵突破，瞳力暴涨！
    浅羽瞳能看清她每一个动作，甚至将之重现。
    这就是二勾玉写轮眼，【复制眼】，能拷贝忍术与体术的变态作弊器。
    浅羽瞳抓住破绽，沿着对方的刀刃，一路削过去。
    刀刃在少女的粉颈留下一道血痕。她伸手摸了摸，很奇怪，面前之人躲过了必杀的一击并且伤到她。
    浅羽瞳气喘吁吁，闭上左眼，只睁着右眼。因为瞳力的差异，带来强烈的不适感，就像两片度数不同的镜片。
    所以，一枚二勾玉就够用了。
    
    “第三回合，开始了。”浅羽瞳笑了。
    
    散华礼弥注视着他，嘴角上扬。如果还有意识，她大概也会微笑吧。因为，对手实力强大，又是如此俊俏的男子。
    有种……恋爱的感觉呢。
    几十个回合之后，浅羽瞳摸清了少女的全部路数，并且借助右眼复制下来，疯狂汲取强者的剑道。
    “砰——”
    少女倒飞出去，身上的剑道服早已破损不堪，化为碎布挂在身上。
    散华礼弥爬起来，半坐着，茫然四顾，遥望院子里的风景。
    一片洁白的花海，随风摇曳。少女的乌黑长发也飘得很高，心情也飞得很高。
    那是她生前种下的花。那里，阳光正好。
    这一刻，少女的瞳孔里映出一丝清明。
    “你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谢谢你的喂招。”
    身后，浅羽瞳默然，举起木刀，重重落下。
    “只可惜，你的剑太慢了，比毒岛桑慢了十倍。”
    花瓣四溅。
    
    与此同时，霞之丘诗羽潜入教师办公室，屏住呼吸，绕过零散的死体。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选择了如此危险的任务，一旦被发现只有死路一条。
    也许是，不肯服输吧。
    她将目光投向墙壁。
    有了，校车钥匙！
    霞之丘难掩兴奋之情，伸手去摘。怎料，手一滑，钥匙往地上掉去。
    这一刻，少女的大脑里一片空白。
    完了，会死的。
    说时迟那时快，一只灵巧的手从身后伸来，接住钥匙。
    霞之丘愕然回首，差点惊呼出声：加藤？
    加藤惠摇了摇头，示意噤声。
    办公室内游弋的老师死体依稀听见金属碰撞声，警觉地抬头，就像抓住上课说话的学生，最终一无所获。
    回到安全地点，霞之丘终于憋不住，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担心诗羽前辈一个人。”
    “什么时候偷偷跟着我的？”
    “从一开始就在。”
    霞之丘心里纳闷：为什么一点都没察觉？算了，这边搞定了。
    等到大家在多媒体教室会合，霞之丘得意地亮出钥匙，而浅羽早已抱来了一堆木刀，还顺手捎了根球棒。
    伦也很高兴，挥了挥球棒，说：“我觉得这个比较顺手。”
    食物、武器和交通工具，逃生的必要条件已经集齐了。
    大家按捺不住兴奋，纷纷说：“出发吧！”
    “但是……”加藤惠迟疑道，“学校里应该还有其他幸存者，躲在某个教室里。我们这样一走了之，真的好吗？”
    大家沉默了，他们不是没想到，只是不愿意去想。
    
    散华礼弥从花丛中起身，死体的脑力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没有杀我？
    依稀记得，黑发的青年将她制服，换上干净漂亮的剑道服。
    有点害羞。
    “你对人类是无害的。部长，借你们的练习木刀一用。嘛，我大概是没机会还了。”
    听不懂。
    人类真是奇怪。在死体眼中，她也是奇怪的。
    剑道服少女抱着木刀，走过鲜花烂漫的幽径。滴落的鲜血仿佛滋润了白花。花萼盘旋，盛放出一朵朵妖娆血花。
    今天的散华礼弥，依然守护着丰之崎剑道部。
    PS：【写轮眼（二勾玉）】：复制眼，能够拷贝对手的忍术和体术，本质是看穿并复制对手的动作。
    
第011章 凡人的智慧
    
    霞之丘冷静地说：“在末日生存，多余的善良会害死人的。加藤，你太天真了。”
    “但是……”加藤困惑道，“正因为是末日，才更应该更加团结吧？”
    看起来柔柔弱弱，加藤惠其实是内心坚强且倔强的女生。
    霞之丘感到烦躁，加重了语气：“那么，你自己去救不就好了？”
    “……对不起。”
    “反正决定权不在我，这是考验团队领袖判断力的时候。”霞之丘看向浅羽，“你要怎么选择？”
    为了拯救不相干的人，可能导致整个团队陷入泥潭。
    “你在考验我吗？基于回答，决定我是否有资格当这个领头羊。”浅羽瞳失笑。
    霞之丘干脆道：“你可以这么理解。”
    浅羽瞳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他们都在等待答案。相处了一天一夜，大家已经是同伴了。
    浅羽瞳说：“我不能无视同伴的想法。尽量救更多人吧。”
    加藤心里一暖，默念：谢谢你。
    霞之丘抓了抓头发，叹气道：“真拿你们没办法。为了提高成功率，我来布局吧。”
    “你不是也松了口气吗？”
    “哼，希望没有下一次。”
    霞之丘抬头看了眼扬声器，微微一笑：“多媒体教室，可以利用一下呢。”
    正午，大家对视一眼，开始行动。将食物和水装在背包，带不走的只能丢掉，抄起武器。
    大约五分钟后，多媒体教室突然响起嘈杂的人声。周围巡回的死体被吸引了注意，鱼贯而入。
    “我上网找了一段音频，设置成定时闹钟，足够骗过死体。现在，整个教学楼的死体聚集起来了。”
    不远处，横跨两栋教学楼的天桥上，大家不禁头皮发麻，只见黑压压的一片，挤破了教室的门。
    浅羽瞳遗憾道：“假如埋下C4，把整个教室轰上天该多爽，这些都是分啊。”
    “分？”
    英梨梨吐槽：“你小说看多了吧。”
    霞之丘玩着头发，是思考时的小习惯。
    “但是，从教学楼到停车场这段路，依然布满了死体，无法突破。我昨天观察了死体的运动，你们还记得正态分布吗？”
    “说人话！”英梨梨不满道。
    “简而言之，每一头死体的巡逻路线是随机的，但在无干扰情况下，区域内的分布基本不变。这时候，我们稍微加一个扰动……”
    霞之丘看向浅羽瞳，嫣然一笑：“拜托了。”
    “好。”
    
    浅羽瞳手持木刀，一路砍杀，仿佛划破了空气阻力。手感比警棍好上太多，这才是真正的剑道！
    突入广播室，原来的播音员已经沦为行尸走肉。浅羽瞳默哀了一秒，送他成佛。
    “喂喂，麦克OK？”
    整个校园里再一次回荡着活人的声音。躲在暗处的霞之丘等人兴奋地对视一眼。
    他们成功了！
    “需要一个名人跟幸存者对话。泽村，拜托了。”
    浅羽瞳说着，让出麦克风，提刀看守大门。
    英梨梨自信满满道：“交给我吧。”
    尽管没人看得见，金发少女抹了抹脏兮兮的小脸，更像一只小花猫了。
    “我是泽村?斯潘塞?英梨梨。”
    丰之崎两大美少女之一，光是一个名字就能令全校幸存者振奋。
    “今天下午1点整，我们将利用校车逃离丰之崎。愿意一起走的同学，请在时限内前往停车场。重复一遍……”
    说完，英梨梨松了口气。
    “辛苦了。”
    浅羽瞳走过来，拿起桌上的手机，按下重播。于是，可爱的声音在广播里循环。
    英梨梨羞恼道：“你居然偷录我说话？！”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嘛，我倒是想拿傲娇的声音做闹钟。”浅羽瞳哈哈大笑。
    英梨梨气急败坏扑了上来。猎杀了无数死体的浅羽瞳，却敌不过少女的小虎牙。
    “别闹了。喂，你真咬啊！”
    “哼～”
    英梨梨一甩双马尾，而浅羽瞳看着胳膊上的牙印哭笑不得。
    周围的死体被播音室的动静所吸引，渐渐围了上来。
    浅羽瞳敛起笑容，说：“跟紧了，我们该杀出重围了。毕竟，留给我们的时间也只有20分钟。”
    如果赶不到停车场，只能被丢下。
    
    霞之丘诗羽站在天桥，眺望整个校园。少女双手抱胸，长发随风飘扬，有种迷人的味道。
    “看到了么。”
    “什么？”
    加藤惠不太明白，趴在栏杆上看，然后惊呆了。校园里分布着杆状扬声器，是用来广播的。
    现在，无数死体朝着杆子顶端的声源攀爬。密密麻麻就像蚂蚁一样，令人毛骨悚然。
    “将一路上的扬声器连成一条直线，就形成了一条死体带。绕着走是绝对安全的，直通停车场。”
    “所以，我让浅羽将手机留在广播室，为了一直吸引死体的注意。”
    霞之丘干脆利落地转身，逆光中背影很帅气。
    “走吧。”
    “等等……”安艺伦也推了推眼镜，“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救人吧？就连浅羽也被当成了诱饵。”
    霞之丘愕然，接着平静地说：“我说了。计划是有风险的，他们有可能被困死在广播室。”
    “丰之崎两大美少女，说是增加说服力，可你为什么不自己去？你一直讨厌英梨梨，所以让她去送……”
    霞之丘流露复杂的笑容，说：“伦理君，你不相信我。是吗？”
    伦也沉声说：“我没办法不这么想。”
    加藤惠连忙劝解：“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我相信浅羽和英梨梨一定能平安回来的。”
    安艺伦也一言不发，默默背起物资。
    霞之丘诗羽冷眼旁观。
    凡人的智慧。
    在布局的一刻就已经决定了。理性的思考，增加百分之零点一的生存机率。为了活下去，有时候连人性都可以舍弃。
    呐，浅羽瞳，如果是你，一定能够理解吧？
    PS：学姐史诗级加强，可能这就是这本书智斗的巅峰了。
    
第012章 逃离丰之崎
    
    浅羽瞳推来一张桌子，堵住大门。许多死体探出上半身，张牙舞爪，试图抓住美味的人类。
    “我们跳窗走，这边！”
    浅羽瞳牵着英梨梨，绕了一圈。
    他打开窗户，确认外面很安全，催促道：“快点爬。”
    “我知道了啦！”
    英梨梨作为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哪有什么运动能力。
    金发少女攀着窗沿，抬起小短腿，又伸手按住裙子，滑了下来，红着脸说：“不许看哦！”
    “都什么时候了……”
    浅羽瞳实在看不下去，说道：“冒犯了！”
    他搂着英梨梨纤细的腰肢，往窗台上送。少女真的太轻了，如果当成抱枕一定很舒服。
    “喂，你……”
    眼看英梨梨挂着上半身，双手扒着窗户，撅起屁股，角度很糟糕。浅羽瞳熟视无睹，双手按着少女的翘臀，往上推。
    别说，手感真棒，软乎乎的很有弹性。
    “你到底在摸哪里啊？”英梨梨羞愤得掉眼泪，“绝对要杀了你！”
    “好，等我们活着逃出去。”
    大门轰然倒塌，死体蜂拥而至。
    送走了英梨梨，浅羽瞳后撤几步，一段助跑之后，攀上窗户。就在他翻出窗户的刹那，一只手差点抓住鞋子，拍在墙上，留下一道脏兮兮的五指印。
    “快跑！”
    “我比死体还可怕吗？！”
    英梨梨本来是想教训浅羽的，没追出去几步就扶着大腿喘气。小脸苍白，惹人怜爱。
    “你，等等我……”
    浅羽瞳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折返回来。
    青年在她面前蹲下，温柔地说：“上来吧，小公主。”
    英梨梨条件反射似的，捂住屁股，涨红了脸说：“反正你又想偷偷占我便宜吧？工|口家庭教师！”
    浅羽瞳叹息：“被发现了。”
    “当然，我可是天才！”
    “那就没办法了。”
    浅羽瞳起身，突然将英梨梨拦腰抱起，健步如飞。身后，楼道里一群死体在追赶，犹如潮水般涌来。
    公主抱？
    英梨梨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觉得一双温暖的手分别穿过后背和腿弯。少女不得不环住他的脖子，拿小脸贴着宽阔的胸膛。
    “我……没有办法。才不想跟你一起死，所以……”
    浅羽瞳笑着说：“只好一起活下去。”
    英梨梨口是心非，傲多娇少。这种娇羞时刻，太可爱了！
    浅羽瞳仿佛获得了无穷无尽的力量，夺命狂奔。
    停车场，一辆校车启动了引擎，整装待发。霞之丘诗羽坐在驾驶座，看了眼时间，不安地抖腿。
    “喂，快点开车啊！”
    三个陌生男生坐立不安，还有两个女生在一旁小声抽泣。
    这便是听到广播后赶来的最后几名幸存者。
    加藤惠心中失落：结果，只有这五个人吗？要么是不敢出来，要么是放弃了……
    安艺伦也劝道：“冷静一点，我们还有同伴没到。”
    一个彪悍的男生揪住伦也的衣领，凶巴巴地说：“那跟我们有关吗？反正肯定被吃掉了吧。这个世界是地狱啊！”
    伦也的眼镜从鼻梁滑落。他推了推眼镜，默默攥紧球棒，没有说什么。
    “你这是什么表情？想打架吗，安艺伦也！”
    两名女生被吓了一跳，哭得更厉害了。
    所有人都疯了。
    霞之丘早就有所预料，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为净。
    一个男生忽然双腿打颤，指着远处，说：“看，看那是什么？”
    另一人松开伦也，不经意回头，呆若木鸡。
    “开玩笑的吧？”
    魑魅魍魉，百鬼夜行。浩浩荡荡的亡灵大军席卷整个校园，如同大坝崩溃，洪水倾泻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慌了阵脚，声线颤抖：“喂，快开车啊！不，把车门关上，会死人的！”
    死体军团好像在追赶着什么，最前方依稀看见两个人影。
    “啊，是浅羽和英梨梨。”加藤很高兴。
    浅羽看到了希望，抱着英梨梨，狂奔而来。
    “听见了没有！”
    一个男生试图抢夺关门的按钮。下一秒，一根球棒舞得虎虎生风，砸在他手上。
    “啊！”
    男生捂着手，痛得满地打滚。
    安艺伦也手提球棒，一个人静静站在门口，镜片折射出冰冷的视线。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谁也别想动。你们的命是我的同伴冒死换来的，同样可以收回。”
    “区区废宅……”他们气得发抖。
    安艺伦也是个名人，全校有名的死宅。可现在，他散发出一股恐怖的气质。
    真的，会杀人。
    浅羽瞳和英梨梨终于冲到车门口。他先把少女送上去，加藤连忙接应。
    “快上来，浅羽！”
    浅羽瞳脚下一软，几乎是摔进车厢，挣扎着爬起来，急促喘息。后面扑过来几头死体，伸出无数双手。
    千钧一发之际，霞之丘眼疾手快，关闭车门，甚至夹住了死体的一条胳膊。青筋暴起，狰狞可怖。
    她急转方向盘，踩下油门。响起一阵轰鸣声，校车摆头起步，车胎与地面高速摩擦，划出一道弧线。
    整车人被晃得东倒西歪。
    英梨梨忍着胃里的翻腾感，嚷道：“等等，你真的会开校车吗？”
    “除了我以外，还有别人有驾照吗？”霞之丘反问。
    “话虽如此……”
    “放心，同样是一个方向盘、四个轮子，没什么了不起的。”
    “完全不一样吧！”
    霞之丘诗羽踩下油门，马力不断飙升。被夹在门缝的可怜死体，就这样被拖了一路。
    漂移变向，庞大的校车一漂起来就跟飞出去似的，全车失重。而少女的长发飘向另一个方向，美得惊心动魄。
    “系好安全带！”
    少女的酒红色眼睛充斥着疯狂，很漂亮，就像致命的毒药。
    “你该不会……”浅羽瞳有种不祥的预感。
    封锁的铁门就在眼前。霞之丘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变本加厉，猛踩油门。校车宛如钢铁猛兽，一头撞了上去。
    “砰！”
    车头轻微变形，照后镜断了一个。而门锁直接崩断，大门骤然敞开。
    当车子开出去很远，透过仅剩的后视镜，可以看见一扇铁门在空中腾飞，跌落于地。
    “叮咣——”
    一路畅通无阻，从此海阔天空。
    逃离丰之崎学园！
    PS：晚上在群里更新东条希的生日里番。等等，我不是新人作者吗，希又是谁？
    
第013章 杀人鬼
    
    校车开得平稳，驶过长长的坡道。外面是一片萧索景象，比丰之崎好不到哪去。
    窗外，残破的商店、歪歪扭扭的招牌……正不断后退。大街上看不到活人，只有步履蹒跚的死体，冲着汽车尾气嘶吼。
    整个东京都是这番光景。从一个地狱逃离，只不过是又一个地狱。
    加藤难过地说：“到底是怎么了啊。”
    没有人回答，也没有心情回答。新来的幸存者挤在角落骂骂咧咧。
    霞之丘扫了眼后视镜，说：“我没有考虑逃出学校之后的事。浅羽，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这个团队隐隐以他为核心。
    浅羽瞳的情况很不对劲。他靠着座位，双手在颤抖，汗流浃背，上气不接下气，吃力地说：“你决定吧……抱歉，让我缓一缓。”
    他太累了，好像抱着几十公斤的少女跑了一千米，疯狂地压榨自己体能。
    英梨梨嘟囔道：“看吧，就说你开车太乱来，他都晕车了。”
    “白痴。”
    霞之丘翻了个白眼，但还是默默放慢了车速。
    加藤连忙拿来一瓶水。浅羽痛饮一番，稍微缓和了一些。
    新来的男生眼前一亮，嚷道：“原来你们有食物，藏在哪里了？我们又饿又渴，快拿出来！”
    “没有，这是最后一瓶水了。”加藤为难道。
    这时，看见街边有一位紫发少女被死体围攻。不，是单方面的屠杀。
    阳光下，银色的刀刃散发出幽幽寒光。手起刀落，血花四溅，便有一颗头颅起飞，令人不寒而栗。
    “毒岛？”浅羽瞳猛地坐起，“是我认识的人。往那边靠。”
    霞之丘应了一声，调转车头，并且打开车门。
    毒岛冴子心生警觉，只见一辆校车一路撵着死体，如同收麦子一般，横冲直撞而来。
    劲风吹乱了少女的紫罗兰长发。擦肩而过的瞬间，她眯起眼睛，看清是浅羽之后又笑靥如花。
    “毒岛，上来！”
    车后门，浅羽瞳一手抱着铁杆，探出半边身子，伸出另一只手。毒岛当即拉着手，一跃而起，轻巧落地。
    车门重新关闭。
    毒岛很高兴，说：“浅羽君。”
    “呼，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邻居，也是剑道启蒙人——毒岛冴子。”浅羽瞳说道。
    “我知道。”英梨梨不冷不淡地说，“剑道天才，被誉为全国最强高中生。由于她的存在，丰之崎从来没赢过藤美。”
第一次听说毒岛冴子的光辉历史。
    少女习惯了赞誉，淡然一笑：“你们是从丰之崎逃出来的。我记得大将是……散华呢？如果是她，应该能全身而退。”
    “死了。”
    毒岛沉默，没有问死因，只道：“这样啊。”
    浅羽瞳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父母在海外开道场，我没有在意的人，只有……回到家，没见到你，想起你说过给丰之崎的学生做家教。我就找过来了。”
    大家闻言一惊。如此说来，这女人硬是杀了个来回，徒步走到丰之崎。
    这怎么可能？！
    “抱歉，多花了点时间。”毒岛满怀歉意。
    浅羽瞳摇摇头说：“辛苦了。”
    毒岛这才注意到，浅羽的脸色很糟糕。
    少女探了探他的额头，惊呼：“好烫，你发烧了？”
    “原来是个病秧子啊。”
    一个男生以为有机可乘，不爽地说：“我可不想听你们闲聊。食物在哪里？”
    “这里，藏在座位底下！”
    还是被找到了。
    霞之丘叹了口气。物资是她藏起来的，就是要让新来的家伙饿着，无法恢复战斗力。
    她一个急刹车，冷冷地说：“你们很吵，能让我专心开车吗？”
    伦也拦在面前，说：“这些是我们的，你们没资格使用。”
    “安艺伦也，刚才那一棒我还记得呢！”
    车上的冲突愈演愈烈。两个新来的女生害怕得掉眼泪。
    霞之丘轻飘飘地说：“起码，问一下我们领袖的意思。”
    “呐，你会同意的吧？”
    男生笑嘻嘻地搭上浅羽瞳的肩膀。下一刻，一条断臂冲天飞起，血溅当场。
    他愣了一下，才感觉撕心裂肺的疼痛，发出惨叫：“啊啊啊啊啊！”
    四座皆惊，毛骨悚然，不敢直视紫发少女。
    毒岛冴子的拔刀速度太快了，没人能看清。她还刀入鞘，很小心，没让鲜血溅到浅羽。
    “拿开你的脏手，谁允许你碰他了？”
    毒岛抱着浅羽，换上轻柔的语气，说：“有我在，你睡一会儿就好。”
    “嗯。”浅羽瞳乖乖闭上眼。
    少女像是温柔的杀人鬼。
    他们惊恐地叫唤：“杀人鬼，这女人是杀人鬼啊！快开门，我要下车！”
    霞之丘的嘴角流露一丝讥讽，打开车门。
    三个男生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下车。伦也一脚把那条断臂也踢出去。不过，这种末日，大概没有医院能给他接上了。
    另外两个女生也被吓得不轻。
    一名短发女生搀扶着另一个抽泣的女生，生气地说：“我们会自己走，别吓唬人！”
    加藤惠张了张嘴，最终没能挽留。拿出一些食物，塞到她们手中，真挚地说：“拿去吃吧。”
    “谁稀罕你们的东西……”
    爱哭的女生兴许饿坏了，眼巴巴地看着，拉了拉短发的衣服。后者稍一犹豫，还是收下了。
    校车开走了，两个女生偎依在一块儿。
    短发妹笑着，帮好友擦掉眼泪，说：“由乃，没关系，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也能活下去。”
    “嗯！”
    车上，霞之丘看着照后镜，说：“你以为是善良吗？只会害她们死得更惨。”
    加藤惠一愣，然后发了疯似的往后面跑，跪倒在最后一排座位。看见那两名少女被男生抢走了食物，被强行分开，披头散发，哭哭啼啼。
    然后，开始施暴。
    “怎么会……”加藤痛苦地说，“诗羽前辈，快点开回去救她们！”
    “已经来不及了。”霞之丘淡淡地说。
    校车渐行渐远。
    阳光明媚的街头，充斥着嬉笑怒骂。
    “你们这群禽兽！”短发妹拼命抵抗。
    “你也明白的吧？我们都要死了。临死之前，起码告别处男！”
    男生陷入疯狂。下一刻，一群被声音吸引的死体扑了过来，咬断了男生的喉咙。
    面对死体群起分食的场景，短发妹很平静，搂着衣衫不整的女孩，含泪笑道：“我们得救了。”
    “到最后，没有被侮辱，真是太好了！”
    “谢谢你，丧尸先生。”
    少女流下感激的泪水。死体摇摇晃晃走来，张开血盆大口。
    幸存者全灭。
    
第014章 邻家姐姐
    
    半梦半醒之间，浅羽瞳感觉脸上痒痒的，好像被人拿着狗尾巴草捉弄，脑后是柔软的枕头。睁开眼，一缕青丝亲吻着面颊。少女的俏脸近在咫尺，浮现恬静的笑容，宛如温柔的邻家姐姐。
    “你醒了。”
    “啊，毒岛，我睡了多久？”
    “十几分钟。”
    “在逃亡的路上，已经睡得太久了。”
    浅羽瞳恢复了些许体力，脑袋依然昏沉沉的，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毒岛强硬按了回去。
    “好好睡觉，你太逞强了。”
    这一天一夜，不知道浅羽究竟经历了什么，搞得遍体鳞伤，也更有男人味了。毒岛忍不住母爱泛滥，想要抱住这张俊俏而苍白的脸庞。
    这种心情……好奇怪。
    浅羽瞳这才发现，柔软的枕头原来是少女的大白腿。处子的芬芳扑面而来。
    “膝……膝枕？”
    “喜欢吗？浅羽君喜欢的话，随时都可以。”
    “不要捉弄我了，毒岛桑。”他苦笑连连。
    “我不是为了被叫做‘毒岛桑’才费尽千辛万苦赶过来的。”
    毒岛冴子偏过头，只留下一张绝美的侧脸。似乎生气了？
    浅羽瞳试探道：“冴子？”
    “很好，瞳君。”
    少女的眼睛弯成月牙，一笑生花。很难想象，这是一个以玩弄恶人取乐的杀人鬼，就在刚才砍断了别人的一条胳膊。按照冴子的说法，她没有在意的人，所以才会第一时间担心邻居兼学生的安危。
    浅羽瞳依然无法理解，不禁问道：“冴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大概是因为，你曾经为我披过一件大衣吧。”
    少女流露温柔如水的目光，就算俏皮地眨眨眼，也显得英气十足。这就是毒岛冴子。
    两个人一直说着悄悄话，在外人看来很亲昵。
    英梨梨拄着脸，不爽地说：“什么嘛，搞得跟宣示主权一样，耀武扬威。明明是我先来的！”
    “英梨梨好像主人被抢走而闷闷不乐的小猫咪。”加藤说。
    “你那是什么比喻？！”
    安艺伦也推了推眼镜，赞叹道：“真是一位强大而美丽的女性，简直像是从动作游戏里杀出来的女主角。怪不得能调|教出浅羽这种变态。”
    浅羽瞳休息得差不多了，重新把大家召集起来，连霞之丘这个司机也先停了车。
    “所以，我说过不要有多余的善良。”霞之丘淡淡地说，“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浅羽瞳非但没能拯救幸存者，还搞垮了自己的身体。
    “霞之丘诗羽，是这个名字没错吧？你刚才好像算计了我和瞳君。”
    冴子的目光冰冷如剑，仿佛下一秒就会出鞘，令人心惊肉跳。在浅羽瞳倒下的时候，团队的剩余战力不足以驱逐那帮惹事的家伙。所以，霞之丘故意逼她出手。
    “为了消灭团队的不安定因素。如果你要怪我，就在这里杀了我好了。”霞之丘面色如常。
    “你以为我不敢吗？”
    冴子拔刀出鞘，架在黑长直少女的粉颈，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浓烈的杀气仿佛实质化，冻结了空气。剑下的亡魂，多得连她自己都数不清了。
    霞之丘镇定地说：“你可想好了。除了我以外，没人会开车。”
    “不劳烦你了。我会为了瞳君杀出一条血路。”冴子有自信的资本。
    “冴子。”浅羽瞳终于开口了。
    毒岛冴子面沉如水，默默收起刀，伴在他身侧。除了瞳君以外，不在乎这辆车上的任何一人。
    霞之丘显然没有表面上那么冷静。当冰冷的锋芒从咽喉移开的一刻，压力骤减。她大口大口喘气，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脖子。
    还在。
    “也许你是对的。”浅羽瞳注视着她，微微一笑，“但我也没有后悔。霞之丘的头脑和冴子的武力都是不可或缺的。从今以后，大家就是同伴了。”
    只不过，信任度犹未可知。闹了这么一出，丰之崎出来的人对毒岛冴子敬而远之。浅羽瞳见状叹了口气，只能慢慢融入集体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强打起精神说：“原计划是送英梨梨回家。不过，我的身体有点糟糕。我家可以补给物资和药品。既然冴子是从家一路杀过来的，这条道路已经畅通无阻。抱歉，泽村，要委屈你一下了。”
    “哼，我没有意见，就去你家住两天好了。”英梨梨傲娇地说。
    浅羽为她做得够多了。
    “其他人呢，有不同的想法吗？”浅羽瞳问。
    三人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霞之丘，开车拜托你了。路线问冴子就好。我想休息一会儿。”
    这样一来，事情就安排妥当了。
    浅羽瞳拗不过冴子，再一次躺在少女的腿上。虽然有点害羞，但是真的很舒服。没过一会儿，他就睡着了。
    再一次醒来，看见熟悉的天花板。窗外日薄西山，浅羽瞳从自己的床上坐起来，额头的湿毛巾滑落。冴子趴在床边，长发如花海般铺散，被动静惊醒。
    “你醒了？他们已经安顿下来了。”
    冴子的语气就像把他们都宰了埋在樱花树下一样冷淡。浅羽瞳不知怎么，脑补出奇怪的东西，把自己逗笑了。
    “你笑什么？都伤成这样了。”
    “抱歉，但是，噗……”
    浅羽家里贮藏了大量的物资，包括食物、水、机油、药品等。冴子回想起来，他就像早就预知了这场灾难。但冴子是个聪明的女人，所以什么也没说，找来碘酒、纱布、棉签和绷带。
    “把衣服脱了。”
    浅羽瞳乖乖照做。褪去上衣，露出伤痕累累的后背，以及留下几道勒痕的乌青的左臂。
    “还有裤子。”
    “咳咳！”
    浅羽瞳有点尴尬，果然还是瞒不住。大腿深处有被玻璃划伤。
    冴子问：“谁给你处理的？很糟，伤口都已经感染了。”
    “是加藤，那时候没条件。”
    “也对，真是难为那孩子了。”冴子叹了口气。
    夕日的余晖下，浅羽瞳背过身子。冴子拿棉签蘸了碘酒，轻柔地擦拭伤口。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眸光微颤。
    “疼吗？”
    浅羽瞳咬牙说：“不疼，只是一些皮外伤。”
    “我看着都疼。”
    少女的纤纤玉手抚过伤口，内心荡起一圈涟漪，久久难以平静。
    PS：冴子总共登场了两章就攻略了可还行。你这个人设是不是不太对，完全照着姐姐来的吧？！
    
第015章 圣人惠
    
    毒岛冴子自幼习武，跌打损伤是常有的事，处理伤口很有一套。随后，她拧干毛巾，小心翼翼帮浅羽擦拭身体。
    浅羽瞳听见“哗哗”的水声，一股清凉在身上游走。偶尔肌肤相亲，少女的指尖传来温热与细腻的触感。
    “谢谢。”
    “瞳君，这个词是禁止事项哦。”
    “好，我不说了。”
    浅羽瞳哑然失笑，最后被包成了粽子。套上一身干净衣服，倒也看不出异样。
    他的面颊泛着病态的潮红。一量体温，发烧到38度5。
    “冴子，帮我把最大的药品箱拿过来。”
    浅羽瞳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堆药物，琳琅满目。大多数的学名，冴子都看不懂。
    他拆开注射器，从透明玻璃瓶抽取药液。针尖对着灯光，缓缓推活塞，滋出水花。
    “在日本，氨基比林、安乃近都被禁用了。这也难怪，这种退烧药危险性太大，在华夏也逐步沦为给家畜用……”浅羽瞳面色平静。
    冴子抓住针筒，摇了摇头，生气地说：“为什么你要这么拼命？”
    “为了活下去。不仅仅是我，还有把性命交给我的同伴。”
    冴子抿紧了唇瓣，心说：可我只想保护你。
    “放心吧，我找了替代品，很安全。”
    浅羽瞳笑了笑，挽起袖子，看了看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左臂。如果要注射右臂，左手又使不上力气。
    “冴子，拜托了。”
    冴子扭头就走，说：“不，我下不了手。”
    砍人都面不改色的少女，居然不忍心扎针？
    浅羽瞳无可奈何，只好去找伦也。
    “浅羽来找我，虽然是很高兴。”
    伦也推了推眼镜，兴奋地说：“要来了吗？护士Play！这种剧情一般不是男主角脱掉裤子让美少女露出娇羞的表情，然后痛并快乐着吗？！”
    “不，没必要打屁股针，上臂三角肌就可以。”
    “笨，当然是为了回收CG啊！”伦也恨铁不成钢。
    浅羽瞳疑惑道：“男主角的屁股这种CG？”
    伦也一时语塞，强行将他扫地出门。
    “总之，去找别人！”
    房间里，伦也叹息：“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浅羽瞳思来想去。
    拜托英梨梨吧，她一害怕，手一抖，出血量超大；霞之丘太腹黑，搞不好故意把针头留在里面。
    于是，浅羽瞳找到加藤。果然，少女的心脏很强大，听到这种请求依然面不改色。
    “我没什么所谓。”
    “太好了！”浅羽瞳喜出望外。
    “冒昧问一句，浅羽君根本没有把我当成普通女孩子看待吧。”
    “哈哈……怎么可能呢，加藤那么可爱。”浅羽瞳目光飘忽。
    加藤用毫无起伏的语气说：“虽然很高兴，请你好好看着我的眼睛。”
    “完全听不出高兴！”浅羽瞳说，“因为，你给人的感觉太冷静了，就像是……三无杀手。”
    “好，杀手要扎针了。请病人君拉下裤子，趴在床上。”
    “等，所以说肌肉注射不一定要……啊～”
    一分钟后，浅羽瞳一脸幽怨地趴着，屁股一阵酸痛。这女人果然是生气了。
    加藤将棉签按在针孔，止血。偷偷瞄了一眼男孩子的屁股，心里泄气。
    唔，真白，感觉作为女生已经输了。
    玩笑过后，少女吐露心事：“呐，浅羽君，善良是错的吗？总是好心办坏事，我……”
    还在纠结之前的事吗？
    浅羽瞳敛容道：“不是你的错。”
    “我只是想以正常人的心情活下去，或者死掉。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加藤一脸茫然，感到痛苦。
    血止得差不多了，浅羽瞳拿掉棉签，翻身坐起来。
    “我们没办法预知未来。偶尔会有这样的事，救下来的人笑着，转身开始施暴。但是，不能因此否定善行。秉承善念，坚守本心，我觉得就是圣人了。”
    “说什么圣人啊，莫非这就是中二病？”少女的表情很微妙，“我听说，圣母是贬义词。”
    浅羽瞳认真地说：“我想，‘圣人惠’念起来很好听。”
    四目相对，浅羽的眼睛很深邃，也很温柔。加藤确认了真心，再无困扰。
    在夕阳的余晖下，少女偏过头，短发轻扬，嘴角勾勒出美丽的弧度，浅浅一笑，如沐春风。
    “谢谢你，浅羽君。”
    确实收到了，最美的CG。
    加藤离开房间后，冴子不知何时倚在门口，望着背影，若有所思。
    “有趣，那个女孩的气息很奇特。”
    “怎么？哦，她一直没什么存在感。”浅羽瞳随口说。
    “假如闭上眼睛，只感觉到你在和一团空气对话。我居然锁定不了她的气机？！”
    浅羽瞳惊讶道：“小说里写的，习武之人能感应到气，难道是真的？”
    “修行之后，会有类似的感觉。”冴子微笑道，“瞳君很快也能达到这种境界。”
    浅羽瞳摸了摸眼睛，一抹瑰丽的猩红一闪而过。
    “我的话，恐怕不需要。”
    打了退烧针之后，他的体温很快降下去，给自己配了消炎药，生龙活虎地走下楼。
    大家纷纷关心：“睡醒了？”
    “身体没事吧？”
    浅羽瞳说：“没什么大事，明天就好了。”
    大家暗暗咋舌。浅羽瞳的生命力也太变态了。每一次透支体力，看起来快挂了，小憩片刻，又能爬起来拼命。
    英梨梨狐疑道：“你不是大一新生吗，为什么对医学知识这么了解？”
    “算是课外培养的兴趣吧。没想到能派上用场，作为末日求生的技能。”浅羽瞳说。
    晚饭由加藤惠来烧，食材是从隔壁毒岛家拿的，还算新鲜。其他人基本帮不上忙。
    冴子走进厨房说：“我来帮你吧。”
    “毒岛学姐。”加藤点点头说，“麻烦你洗那边的菜。”
    “好。”
    加藤惠握着菜刀，贴住砧板，上下翻飞。将鲜肉削成薄片，晶莹剔透，丝毫不差。冴子注意到，那是一双非常漂亮的手。
    “你的刀工很棒。”冴子赞道。
    “谢谢。”
    冴子暗道：可惜了，这双最适合杀人的手。
    PS：疯狂暗示
    
第016章 猜疑链
    
    “开饭了！”
    浅羽和伦也一起去厨房帮忙端菜。
    一桌子美味佳肴，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动。
    “加藤的厨艺好厉害！”
    浅羽瞳一拍手说：“决定了。你就是小队里的厨子了。这下，司机、医生和厨师都有了。”
    “原来还有生活职业吗！”伦也惊了。
    英梨梨忍不住说：“我呢我呢，我是什么职业？”
    “大概是宠物狗吧，必要的时候可以作为粮食储备。”霞之丘揶揄道。
    “开局一条狗，装备全靠捡。”
    各种意义上，很符合。
    “喂！”
    众人哄堂大笑，就连加藤都捂嘴轻笑。英梨梨太可爱了，总是忍不住想要逗弄她。
    这是一顿丰盛的晚宴，就像传世名画《最后的晚餐》。
    大家双手合十，捧着筷子，虔诚地说：“我开动了！”
    不知何时才能与家人团聚，吃上一顿热乎乎的饭。他们只能珍惜眼前，像饿死鬼投胎一样，狼吞虎咽。
    英梨梨忽然停下筷子，面露哀色。本来，她应该早早回家，吃着父母精心准备的大餐。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浅羽瞳细心发现，夹起自己的鸡腿放到她碗里，说：“多吃点，跑得快。”
    英梨梨被气乐了，嫌弃道：“这算哪门子祝愿？而且，用吃过的筷子夹菜，很脏。”
    “啊，我忘了，给家人夹菜是华夏的礼仪。”
    英日混血的金发大小姐恐怕并不感冒。
    但是，英梨梨趁没人注意，一口咬在鸡腿上，啃得干干净净。嘴角沾着汤汁的，挂着一丝暖乎乎的笑容。
    “泽村，擦擦嘴，你流了好多口水。瞧把你馋的。”浅羽瞳递上一张纸。
    英梨梨被吓了一跳，恼羞成怒，在桌子底下直踹浅羽。
    说起家人，每个人都心怀牵挂。饭后，浅羽和冴子收拾碗筷，把空间留给他们。
    东京的电力系统还没有崩溃。手机充好电，各自跟家里报平安。
    霞之丘躲在门口打电话，阵阵冷笑：“我的事你少管，跟你的男人过日子就好。”
    “还有……别死了。”
    黑长直少女听着手机里的恸哭，表情终于起了波澜。
    厨房，浅羽瞳抢着帮冴子洗碗。
    “瞳君，君子远庖厨。家里的事交给女人就好。”
    浅羽瞳笑道：“家外面是死体，我出不去。所以，我总不能混吃等死。”
    “你这是狡辩。”冴子嗔道。
    但是，少女很享受饭后安然的时光，宛若一对夫妇。小手浸在水中，擦拭碗碟，偶尔碰碰手指，滑滑腻腻，就像戳破肥皂泡一样好玩。
    冴子想：我真是变成小孩子了。
    “不给国外的父母打个电话吗？”
    “没有必要。”冴子说，“我们身为剑士，早就有所觉悟了。哪一天死掉，也只能怪自己太弱小。”
    英梨梨蹦蹦跳跳地闯进来，确认了家里没事，看起来很高兴。
    “喂，老妈要跟你说话。”
    “好。”
    浅羽瞳拿围裙擦了擦手，回到客厅。英梨梨的手机架在桌上，正在视频通话，一位丽人出现在画面里。
    “好久不见了，浅羽君。”
    “准确的说，是二十三个小时。”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围裙真可爱。你这样可不像是手撕死体的战士。”
    “我从来不是，只不过是路过的家庭教师。”浅羽瞳翻了个白眼。
    “哈哈，看到你们没事，我就放心了。我这边已经建成了避难所，完全能够接纳你们。”
    好快！仅仅过了不到二十四个小时，泽村家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说起来，他事先准备大量物资，也归功于泽村提供的资金。
    泽村家是一个可以依仗的庞然大物。
    浅羽瞳点头说：“约定同样有效。”
    “好，我等着你们。”
    泽村小百合看了浅羽一眼，以及凝聚在他身后的伙伴，语气变得凝重。
    “你们知道这次灾难的严重性吗？”
    “东京已经完了。”
    “不，不只是东京。打开电视看看吧，应该还能看到。”
    加藤惠按下遥控器。电视屏幕一阵扭曲，播报新闻
    记者手持话筒，出现在镜头前，说：“这里是华盛顿，可以看到，我身后就是白宫。目前没有任何个人或团体表示对本次恐怖袭击负责。”
    “北京已进入全城戒严。市内五个火车站，周边十一个机场全部停运！”
    “伦敦大火，就和几个世纪前一样，再一次烧掉了大半个城市。”
    “有东西冲出来了，军方开火了！啊，那是什么怪物……”
    记者被一道黑影扑倒，鲜血四溅。镜头一晃，化作一片雪花。
    客厅一片死寂。上网搜索，国内没有一家媒体报道死体，只言片语，只说发生了多起恶性校园伤人事件。
    “舆论管制，情报被封锁了。你知道为什么吗？”泽村小百合问。
    “猜疑链。”霞之丘突然开口，“我看过类似的小说。现在世界各个国家面临这样的窘境——”
    “首都沦陷的丑事无法公之于众，国家机器濒临瘫痪。同时，怀疑是敌国研制的生化武器，为了隐瞒情报，必须先骗过自己人。”
    浅羽瞳一拳砸在茶几上，咬牙切齿道：“都什么时候了！”
    人类为什么不能互相理解？！
    “没可能的。你们知道‘古巴导弹危机’吗？没有那样的好运了。现在，每个国家都被扼住了咽喉，就等谁的神经先崩断。”
    霞之丘诗羽绽放甜美的笑容，三言两语描绘了地狱的景象。
    “第三次世界大战，就要来了！”
    “啪啪啪——”
    泽村小百合忍不住鼓掌，惊叹并且正视之。
    “很厉害的分析，丰之崎竟然有你这样的人物。”
    霞之丘不以为意，笑道：“如果我是一个在核领域拥有无上能力的国家，你猜我会怎么做？”
    “难道……”大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不不，率先发动核打击的人是疯子，将会遭到全世界的共同报复。大多数人都以为自己不是疯子。”
    霞之丘诗羽用商量着一起看烟花的平淡语气说：
    “砰——”
    “高空核爆，宛如烟火一样绚烂升空。”
    PS：突然变成日常文
    
第017章 醉酒
    
    听见如此劲爆的推断，众人的心情变得低落，只得草草收场。
    浅羽家里总共有三个卧室。
    “接下来分配房间，我和安艺住一间。冴子和……”
    浅羽瞳有点犹豫，从女生脸上一一掠过。所到之处，目光闪躲。她们惧怕毒岛冴子。
    “瞳君，我回道场休息就好。”冴子淡然一笑。
    浅羽瞳不假思索拒绝：“不行，你一个人没个照应。”
    冴子心觉好笑，浅羽似乎忘了她的武力值。不过，被人关心的感觉挺好的。
    加藤惠忽然开口：“请让我和毒岛学姐住一起吧，很有安全感呢。”
    少女笑起来的时候，印着浅浅的酒窝，有一种温暖人心的力量。
    冴子怔怔的，想：这女孩……是天使吗？
    如此一来，房间分配完毕。
    浅羽瞳说：“早点回房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逃亡了一整天，大家都很累了，打着哈欠，好像会传染似的，道一句晚安。
    “明天见。”
    “嗯，明天见！”浅羽瞳回应。
    浅羽和伦也回到房间，没什么游戏可以打发时间。不过，姑且有几本漫画书。
    “4月番大多停播了。嘛，大概连电视台和动画公司都被攻陷了。”伦也忧郁道，“真是宅男的末日。”
    “我这里有几集录播，要看吗？”
    “好啊，搞不好是仅存的宅物，过个几年就成为御宅圣经了！”
    浅羽忍俊不禁，说：“你要在末世传教吗？”
    可我们真的能活几年吗？
    心里没有答案。
    伦也盯着电视屏幕，眼神空洞。浅羽听着动画CV，把漫画书往脸上一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浅羽瞳是被敲门声吵醒的，猛地坐起来。房间里一片黑暗，伦也不在。
    他只好去开门，挠着头发，问：“加藤？”
    “浅羽君，请你帮忙。”加藤俏生生站在门口。
    霞之丘和英梨梨睡一张床，总感觉半夜会打起来。不是拽被子，就是被某人一脚踢下地。
    事实却不是浅羽瞳想的那样。当他来到加藤的房间，只见两个醉醺醺的女人，只穿着浴袍，搂搂抱抱，开怀畅饮。
    “为末日……”英梨梨哽咽道。
    霞之丘大笑道：“干杯！”
    加藤惠觉得难以启齿。女生们洗完澡，聚在一起聊天。霞之丘突然提议喝酒，结果变成现在这样。
    “你们哪来的啤酒？”浅羽无语。
    日本禁止未成年人饮酒，管得非常严。
    “拜托冴子学姐去路口的小卖部拿的。‘反正是末世，有什么想要的就去拿好了’，诗羽学姐是这么说的。”加藤复述道。
    “连冴子也……”
    浅羽瞳暗暗吃惊，看见冴子抱着剑，坐在墙边睡着了。
    加藤说：“我没办法把她们两个送回去，拜托了。”
    浅羽瞳坐下，看到一桌的空罐子，横七竖八。黑长直少女宛如出水芙蓉，芳香袭人，可惜被浓郁的酒味破坏了美感。
    霞之丘抬了抬眼，迷离道：“什么嘛，是你啊。你也要来一杯吗？”
    浅羽瞳从她手中夺下啤酒罐，说：“你不是自诩为智者吗？那就不要沾一滴酒，会让你的大脑变得迟钝。”
    霞之丘咬着娇艳的红唇，然后笑出眼泪：“什么智者？别开玩笑了！我是算计你了……可我只是想要不择手段地活下去！”
    “我知道，你总能做出最优解。不愧是你。”
    “……原来你懂我呀。”
    霞之丘就像失去了浑身的力气，瘫在他怀里，呼呼大睡。宽松的浴袍滑落，暴露出胸口一大片雪白，一对大白兔活蹦乱跳。
    浅羽瞳脸红心跳。双手刚刚穿过少女腰肢，差点抓到胸|部，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只好向加藤求助。
    “浅羽君，不许看。”加藤俏脸微红，帮学姐整理好浴袍。
    喝醉的人浑身使不上劲，沉得不行。浅羽瞳捡了“尸体”，搀扶回房，抱上大床。
    “下一个。”
    浅羽瞳看向金发大小姐，夺了她的酒杯。
    英梨梨如同被抢走玩具一般，哭哭啼啼：“不嘛，我还要！”
    英梨梨窝在他怀里，就像第一次偷偷喝酒而醉倒的小猫咪。小脸红扑扑的，凑到他面前，一张嘴犹如酒心巧克力一般香甜。
    “你是不是喜欢我？”英梨梨笑靥如花。
    浅羽瞳看了看加藤，少女移开视线，假装没听见。
    他咳嗽了一声，说：“你喝醉了。”
    “我没醉！如果不是喜欢我，为什么要一直保护我？我真没用，就是一个拖油瓶。”英梨梨哀怨道。
    “没这回事，你……”浅羽绞尽脑汁说，“本子画得真好看。”
    “H的前辈。”加藤轻飘飘地扔下一句。
    浅羽哭笑不得地说：“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这样啊，我给你画各种各样的本子。你救救我，好不好？”英梨梨哭得梨花带雨，“还不满足的话，拿走我的纯洁。我研究过很多体位，虽然没有经验，一定能取悦你！”
    “泽村！”浅羽瞳忍无可忍。
    金发少女像是浑身燥热，一扯浴巾，雪白的胴体染成了害羞的粉红。
    “为什么不肯碰我？”她激动地说，“我看到了。你偷摸了那个女人。你嫌弃我贫乳，对不对？”
    浅羽瞳伺候公主似的，蹲下来帮她整理好衣衫，用公主抱抄起娇小的身躯，温柔地说：“睡一觉，噩梦就过去了。我带你回家。”
    “嗯。”
    少女被安抚了，乖巧地闭眼，做了个香甜的梦。
    房间里的大床，两位少女搂在一起，画面唯美而和谐。唯独这一刻，她们不像冤家一样吵闹。
    浅羽瞳掖好被子，关上灯，最后回望一眼，轻轻地说：“晚安，好梦。”
    关门的一刹那，一缕亮光消散，房间一片漆黑。
    金发少女把黑长直少女当成软绵绵的抱枕，眼角滑落一行清泪，梦呓道：“妈妈……”
    浅羽瞳回到房间，只见加藤惠拿起啤酒罐，有一口没一口。
    他满头黑线道：“你也来？”
    “已经开了，就不能浪费。”
    加藤的肚子就像个无底洞，始终灌不满。
    浅羽忽然想到什么，咽了咽口水：“该不会……是你一个人把她们三个喝趴了吧？”
    “诶？一开始好像是说要把我灌醉的。”加藤惠可爱地歪了歪头，“我还没上头，她们就倒下了。”
    “原来罪魁祸首是你吗？！”
    PS：表面末日求生，最后还是卖肉开后宫。无论你再怎么一本正经地描写黑深残，劳资也不会当真了！
    
第018章 夜话
    
    毒岛冴子抱着剑，坐倒在墙角。月光透过窗沿，映着少女恬静的睡颜，唯美得像诗一样。浅羽瞳凑近了凝视，不自觉心跳加速。
    “没想到冴子也有缺乏自制力的时候。喝醉酒真不像你。”
    这时候，或许是酒精作祟，少女面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但是，很可爱。
    浅羽瞳是想把她抱上床的，身后加藤投来了诡异的目光。
    “算了。”
    他的双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少女突然睁开眼，擒住他的手腕，柔声说：“抱我。”
    “原来你是装的啊！”
    “快点，用力，就像对其他女孩子做的那样！”冴子双眼放光，急促喘息，“不然换我抱你。”
    “你的房间不就在这吗？几步路需要抱吗，快住手！”
    浅羽想象了一下被冴子公主抱的画面，绝对没法见人！他勉强把少女放上床，跟她们俩道了一句晚安。
    寂静的房间里，加藤和冴子静静躺在大床上。
    “那个，冴子学姐。”
    “怎么？”
    “虽说是很有安全感啦。”加藤艰难开口，“但是，为什么要在床中间放一把刀呢？”
    冴子摸了摸心爱的剑鞘，说：“抱歉，我习惯了，剑不离身。”
    加藤惠木然转头，偶尔碰到冰凉之物，被吓一跳。
    想哭。
    
    伦也到底跑到哪去了？
    阁楼的门开着，月光透过天窗洒下来。浅羽瞳觉得奇怪，顺着梯子爬到屋顶，看见一道孤独的男生身影。
    “安艺，原来你在这里啊。”
    浅羽瞳松了口气，沿着狭窄的小道走到伦也身边。春季的夜晚依然寒冷，小风一吹，直打哆嗦。他裹紧了大衣，搓了搓双手，在伦也身边坐下。
    浅羽调侃道：“怎么了？半夜一个人偷偷跑出来，该不是……”
    安艺伦也慢慢回头，眼镜下的脸庞满是水光，无声地流泪。浅羽瞳愣住了，笑容渐渐消失，流露复杂的神情。
    “安艺，你……”
    伦也摘掉眼镜，擦了擦泪水，变回一张宅男面孔。他问：“你说，诗羽前辈的推论是真的吗？一夜之间，东京有超过七成的人类丧生了。”
    “离开校园之后，她观察了市区的状况。按照丰之崎学园的死亡率，只可能多，不可能少。”浅羽说。
    “某个国家将会利用高空核爆，制造电磁脉冲武器，让全世界的科技倒退一百年？”
    浅羽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说道：“东京是日本的心脏，有可能成为首要的打击目标。”
    霞之丘诗羽不愧是轻小说家，有着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她对未来局势的判断确实有几分道理。
    “说的也是。”伦也抱膝而坐。
    月明星稀，一片漆黑的天空，即便有流星划过，也无法回应任何人的心愿。这时，一架直升机从低空掠过，远光灯像一把利剑划破夜幕。伦也一跃而起，兴奋地冲着直升机大喊，沿着屋顶奔跑，奋力招手，差点摔下去。
    “喂，这里有幸存者！SOS！”
    他想起了什么，连忙用手机打开手电筒，朝着直升机闪烁，希望得到回应。可是，对方消失在夜幕的尽头。
    “不要白费力气了。”浅羽瞳说，“这个时候飞过东京上空的是航空自卫队。泽村太太告诉我，他们只管解救政府高官，顾不上一般民众。如果不是担心英梨梨，泽村家的两位已经登机撤离了。”
    一颗心跌落谷底。
    浅羽瞳说出异常冰冷的话：“东京……已经没有救灾的必要了。”
    伦也一屁股坐倒，苦涩地开口：“有酒吗？”
    “你等我一会儿。”
    浅羽深深看了他一眼，爬下楼梯，把霞之丘她们没喝完的啤酒抱上来。一大堆啤酒往屋顶一放。其中一听骨碌骨碌滚了下去，连同瓦砾一起掉在院子里，发出“啪”的一声。
    浅羽说：“我陪你喝。”
    “好！”伦也终于笑了。
    星空下，两名男生并肩坐在屋顶，也不说什么漂亮话，重复举杯碰杯的动作，一瓶接一瓶往肚子里灌。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伦也的酒劲上来了，脸颊浮现红晕，吐露心事：“自从事发以后，我再也没能联系上家里人。”
    “这样啊。”浅羽默然。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摇晃啤酒瓶，拉开拉环的刹那，泡沫涌了上来。泪水亦是如此。
    安艺伦也鬼哭狼嚎：“我多么希望，有人能像你救了我们一样，救救我的父母！”
    “说什么末世最棒了？别开玩笑了！我只想回到一天以前的时光。每天上学，看到大家的脸，就算嫌弃我是个死宅；放学后，回到家里，一切安好。我想要的，只是平淡而无聊的人生而已啊！”
    浅羽瞳一言不发，咕噜咕噜往嘴里灌酒，酒水打湿了胸口，渗入绷带下的伤口，隐隐作痛。他一发狠，用力投掷啤酒罐，不知道会砸到哪个倒霉的死体头上。
    “我决定了。下一步，去你家玩。”
    “浅羽……”
    “怎么，不欢迎我吗？”
    浅羽揪起伦也的衣领，就像不良少年一样凶他，然后笑着说：“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伦也哭得像个孩子一样，推开镜片，不停地揉眼睛，喃喃道：“我只是……太高兴了。”
    “哭鼻子咯~”
    浅羽瞳说笑的声音很好听，飘散在夜风中。
    “啊，好糗，绝对不能告诉那帮女生。”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两个人勾肩搭背，月下痛饮，酣畅淋漓。
    “为了末日，干杯！”
    深夜，伦也醉得不省人事。浅羽忘了是怎么下的楼，又把他搬到床上。这家伙一身的酒气，可怜了自己的床。
    浅羽瞳只好打地铺，抱怨道：“喂，伦也，我睡着了啊。别再滚下去了。”
    这算什么事嘛，除了加藤以外，我把女生抱了个遍，连男生都没放过！一个两个的问题儿童都要由我来做心理辅导，我找求安慰？真是的……
    浅羽瞳折腾了一宿，总算可以合眼。
    “吧嗒——”
    黑暗中，某个家伙连人带被子一起滚下床，呼呼大睡。
    PS：伦也的好感度★★★☆☆
    
第019章 血之回响
    
    世界末日的第二夜。
    浅羽瞳一睁眼，来到猎人梦境。
    梦境里只有巨大的圆月，皎洁的月光洒满小屋，恍若白昼。午后的小憩时光，人偶妹坐在花坛边上，双手捧着几只小精灵，翩翩起舞。它们被突然出现的人类吓了一跳，一溜烟地跑掉了。
    人偶妹合拢裙摆。每一次见面，她总是温柔鞠躬，音色空灵。
    “善良的猎人，你的到来颇令我感到安慰。我能感觉到远古的回响在你的血脉中回荡……”
    “血之回响？”浅羽瞳恍然大悟，“今天收获不错，又宰了将近十头死体。算下来，应该有210点魂了吧。”
    阿赖耶的商店所流通的点数，浅羽瞳更习惯称之为“魂”。每一次杀怪或多或少爆出灵魂，很好理解。
    人偶微微摇头，没有改正他的叫法，说道：“请把你的手交给我，我能引导出隐藏在血脉中的力量，my master。”
    雍容华贵的女子伸出一只纤细的玉手，虽然人偶的指节很违和，依然不失漂亮。浅羽瞳心有灵犀，就像中世纪骑士一样单膝跪地，为女王献上吻手礼。指尖触碰的一刹那，他的身子里迸射出漫天血雾，交织成不规则的形状，凝结在空中。
    “这些是……”浅羽瞳惊讶道。
    “已逝者的鲜血，猎物临死之前绝望的悲鸣，是你的彪炳战功，勇敢的猎人。”
    人偶妹喜欢说些似是而非、发人深省的话。
    “消耗一些血之回响，我能增强你的体质。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全部供奉给神，在阿赖耶大人的商店里。”人偶补充道。
    这回，浅羽瞳听明白了。阿赖耶那边花钱买道具，人偶妹这里用经验升级。终于有点RPG游戏打怪升级的味道了。
    此时此刻，浅羽瞳真正了解了猎人的生存方式，通过不断的猎杀，增强自己，终将沦为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他问：“如果我把目前的点数全部用来升级，能强化到什么程度？”
    “按照你的世界来形容，身体素质能达到兵王的程度，力量会超越死体。”
    “普通人类的三倍力量吗？”浅羽瞳笑了笑说，“那就用掉50点魂，试一试吧。”
    人偶偏过头，面露惊讶。
    “怎么看都是一个陷阱。先不说一股脑用光点数的风险，就算拥有最强特种兵的体质，我也无法确保团队的生存。一个人的力量永远比不过全副武装的小队，我打算留点数购买枪械。”浅羽瞳冷静地分析。
    “聪明的判断，master。”人偶妹赞赏道，“假如你做出了错误的选择，我正打算制止你。请稍等，你将浴血重生。”
    黑发黑瞳的青年渐渐将漫天血雾吸入体内，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血液涌上来的感觉，仿佛每一个毛孔舒服到战栗，肌肉疯狂滋长。骨骼轻微摩擦，咯吱作响。就像游戏的捏人环节，整具身体被再造一般。
    “啊……这快感，比射精还要爽上百倍！”浅羽瞳忍不住低吼。
    人偶妹小手一缩，居然害羞了。
    短短的几秒内，身体停止了变化。外貌上看不出区别，但浅羽瞳感觉到爆炸般增长的实力，每一次挥拳虎虎生风。如果说，之前是体质一般的大学生，现在就是训练有素的士兵。
    真正的战士！
    “把我的……”
    浅羽瞳产生将所有点数用来升级的冲动。这种变强的快感，如同吸毒一般，真的能让人上瘾。最终，他硬生生克制住了欲望。
    眺望云端，远方矗立着无数石柱。很显然，浅羽瞳不是阿赖耶的第一名猎人，也不是最后一个。假如在他之前的猎人都失败了，恐怕就是迷失在血液的滋味里了吧？
    鲜血，真的很甜美。
    “算了。”浅羽瞳回眸一笑，“谢啦。”
    人偶妹微微一怔。这名人类确实很不寻常，有被神明选召的资格。
    “我感觉伤势缓解了许多。不，仔细想想，并非回血的效果，而是我的HP上限提高了，产生被治愈的错觉。”
    血之回响的效果是全面的，浅羽瞳感觉思路都清晰了许多。这样强化下去，霞之丘诗羽引以为傲的头脑都要甘拜下风了吧？
    “又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游戏规则呢。也就是说，哪怕身受重伤，睡上一觉，在梦境里升级，就能恢复一定的战斗力！”浅羽瞳灿烂一笑。
    人偶叹道：“你渐渐熟悉猎人的生活方式了。”
    浅羽瞳来到岩壁下的圣池，跟沐浴的小精灵们打了个招呼，将手伸入水面，意识来到阿赖耶的商店。和之前一样，他迅速找到枪械类。
    沙漠|之鹰的标价是15点魂，而AK|47更是高达20点，比普通的步枪翻了一倍。
    “事实上，并不实用。这是很多征战在小说位面的猎人炒作起来的名气。”人偶妹是个合格的导购，“考虑到你目前清理的世界，我推荐M16A4，美国前线陆军和海豹突击队的标配。”
    “如果要采购狙击枪，AWM造价中等，精度高，可靠性高。而众口皆碑的‘大炮’巴|雷特属于反器材狙击步枪，主要是用来摧毁物资和器械。拿来狙击人类目标，恐怕还不如AWM。”
    浅羽瞳不了解军武，不禁问道：“你怎么什么都懂？”
    “是与生俱来灌注的知识。”
    浅羽瞳买了一把AWM，突然出现在手中，沉甸甸差点没抱住。他爱不释手，翻来覆去地端详。以前可没有碰枪的机会，只有电视里才能看到炫酷的狙击枪，如今捧在手里，感觉挺新鲜的。
    “你再帮我挑三把女式手枪吧。”
    人偶妹的玉指浸入水中，划过商店界面。
    “Kahr MK9，9毫米口径。为女性挑选手枪有一个误区，总是要小巧、后座力小的。事实上，二者互相矛盾。枪体小而轻，必然会有较大的后座力，准头不足。”人偶娓娓道来。
    “那么，这一款手枪有什么优点呢？”
    浅羽瞳产生电视购物的错觉。
    人偶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既然是送给女孩子的，当然是好看啊。”
    我竟无言以对。
    一把M16A4突击步枪、一把AWM狙击枪、三把MK9手枪，加上林林总总的配件，一共花掉60点魂。子|弹的造价很便宜，跟不要钱似的。算下来，浅羽瞳还剩下100点魂，以备不时之需。
    他看着一堆军火犯了难，说：“这要怎么搬到现实世界，我总不能抱着睡觉吧？”
    “信使会投放到你想要的地点。”人偶妹说。
    浅羽瞳心念一动。水池里的小精灵点了点头，扇着翅膀，溅起晶莹的水花，飞了起来。虚空中打开穿界门，每一对精灵抱着东西的两头，抬了进去。
    快递？空投？现在的主神真是越来越高端了。
    浅羽瞳想给阿赖耶一个五星好评。
    PS：今天的更新为什么那么晚呢？因为我不懂枪，也不玩吃鸡什么的。于是去找了本吃鸡的小说取材，结果……天黑了。
    
第020章 杀人之剑
    
    灾难爆发的第三天，浅羽瞳起得很早。
    准确的说，他根本没睡。当身体进入休眠状态，意识在梦境苏醒，循环往复。对于一个沉沦于杀戮的猎人来说，也许是一种折磨。现在的他还没什么感觉，甚至觉得精力旺盛，恢复得不错。
    往旁边一看，安艺伦也踢了被子，滚在地板上呼呼大睡。昨夜醺酒的女生们，估计会睡到很晚。
    浅羽瞳忍俊不禁，拽起被子往他脸上一盖，拉开窗帘。
    天蒙蒙亮，隔壁的院子里，一位紫发少女正在练剑。此情此景，像极了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早上。
    冴子心有灵犀，望了过来。两人相视一笑。
    五分钟后，浅羽瞳洗漱完毕，换上鞋子出了门，来到毒岛家的道场。
    “早上好。”
    冴子收刀，笑着说：“早上好，瞳君。”
    “结果，你还是一大清早回到道场了。”浅羽无奈道。
    “每天的晨练，已经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了。你的伤，没事吧？”
    “嗯。”
    冴子扔给他一把竹刀，笑容可掬：“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长进吧。”
    “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啊。”
    浅羽瞳握上熟悉的竹刀，就像回到被冴子操练的时光。那时候，身为菜鸟的他，可是被教训得很惨呢。他舔了舔嘴唇，露出兴奋的表情，战意不断飙升，慢慢摆出剑道起手式。
    “不要被……我的成长吓到啊，冴子师傅！”
    春意盎然的清晨，两人迅速交手，每一次碰撞，竹刀发出强烈的共鸣，犹如爆竹声声。院落长着一棵巍峨的大树，是唯一的见证者。气流被扰乱了，似有无形的剑气，惊起落叶纷纷。
    毒岛冴子刚荡开一剑，吹乱了侧脸的长发，流露惊喜的眼神。
    好强！
    比以往所谓剑道比赛，交手过的对手还要强！上一个能让她稍微感到有趣的，还是丰之崎的大将散华礼弥。冴子从路数中依稀看见了散华的影子。他通过某种方式，学会了那个人的剑道。
    浅羽瞳，你果然是如我所期待的男人！
    两人一触即分。冴子依然游刃有余，只是稍微认真起来了。
    “啊，果然还是赢不了你，冴子。”
    浅羽瞳抓了抓头发，没多少气馁。对方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少女，又淫浸此道十数载。怎么可能输给练剑不到两周的新手呢？
    “真是让人惊讶。短短的几天，瞳君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力量和速度几何式增长。剑道里，甚至有了经年已久的味道。”冴子总结道，“我想你见过散华。不过，我要提醒你，不要被她带偏了。”
    “我早就告诫过散华。她的剑既无力，又不够快，一辈子也无法登堂入室。”
    浅羽瞳一怔，叹息道：“啊，那是个非常美丽而强大的女人，可惜了。”
    冴子流露莫名的表情，忽然凑上去，掰过清秀的脸庞，吓了他一跳。
    “突然干什么，冴子？”
    “不要在一个爱慕着你的女人面前夸奖另一个女人，哪怕是个死人。”
    前一刻，毒岛冴子还是吃味的小女人样，忽而绽放笑颜，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所谓剑道，只不过是学会握剑劈砍的姿势而已，基础已经打好了。瞳君，现在依然是那个问题，你想学表演之道还是杀人之术？”
    浅羽瞳心里一沉。事已至此，不需要隐瞒了。这就是一个杀人的末世！入门级的剑道已经帮助他宰了不知道多少死体，真正的剑术，究竟有多么强大？
    他正色道：“我想要学剑术。”
    “九斩不过是烂大街的古剑道，散华也会。而这座道场，乃至背后蕴藏的真正杀招，正是毒岛流剑术。不过，是不转外人的秘技呢。”冴子语气玩味。
    浅羽瞳有点不好意思。虽说关系好，觊觎人家的家传武学就太失礼了。
    “那，我拜你为师？”
    “我不收徒弟。”冴子故作冷淡。
    浅羽试探道：“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答应你。”
    “……姐姐。”
    “嗯？”
    少女的俏脸浮现淡淡的红晕，说：“如果你认我做姐姐，就算是一家人了。可以名正言顺地教你剑术。”
    “等等……我比你大吧？怎么看也是兄妹。”浅羽瞳汗颜。
    冴子嗔道：“天底下哪有妹妹教哥哥的道理？”
    浅羽瞳恍惚间失神。姐姐，真是一个非常怀念的词汇。
    “好吗？”
    冴子是如此温婉的女子，透露着姐性光辉。当她用希冀的目光和近乎央求的语气，没人能抵抗其魅力。
    “算了。我真是一辈子被‘姐姐’这个词吃得死死的。”浅羽瞳叹了口气，微微一笑，“冴子姐。”
    “瞳君！”
    只要换来少女的笑颜，仿佛一切都值了。
    “所以，你的称呼不是没有任何改变吗？”
    “‘姐姐’是弟弟的专属爱称，而姐姐表达喜爱的方式，当然是直呼弟弟的名字。”冴子理所当然地说，“这是常识。”
    浅羽瞳产生一种不妙的想法：这女人……该不会是隐藏的弟控吧？
    冴子说话算话，立刻开始教授剑术。竹刀玩过家家已经不合适了。少女握上真刀的一刻，气势为之一变。浅羽瞳捂住左眼，悄悄开启了右眼的二勾玉，睁大了眼睛。
    “鹤之势！”
    “猿回！”
    ……
    好快！人类的剑真的能快到这种速度吗？速之毒岛，第一次展现出狰狞的獠牙。
    冴子将繁多的剑术演示了一遍，没指望浅羽能记住，开玩笑说：“瞳君，你记住了吗？”
    浅羽瞳点了点头。其实用写轮眼复制下来了。
    冴子一愣，不认为他会说大话，好奇感油然而生。
    她把配剑递给浅羽，说：“那你来演示一遍。以我为假想敌，杀人之剑，光是对着空气挥舞可没有意义。”
    浅羽瞳握上了冰凉、沉甸甸的剑，犹豫道：“我怕伤到……”
    “婴儿拿着刀也伤不到大人。”冴子莞尔，“啊，我没有小瞧你的意思。”
    喂，很伤人啊！
    浅羽瞳摆出“鹤之势”，动作分毫不差，一股凛冽的气势悄然蔓延。毒岛冴子心中剧震：他……仅仅看过一遍，真的学会了？
    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天才吗？
    浅羽瞳神情冷峻，心无旁骛，挥出一剑。这是直取敌人心脏的杀招。
    “毒岛流·乳取！”
    剑光刺目，冴子沉醉于这一剑的惊艳，身形一闪，依然被砍中了。只听“滋”的一声，少女胸前的水手服骤然爆裂，露出紫罗兰色的文胸与深深的沟壑。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剑的真正用法其实是挑断那一根细带。
    浅羽瞳幡然醒悟，面红耳赤道：“冴子姐，我……对不起！”
    少女双手抱胸，面若桃花，轻抚俏脸，妩媚动人，喃喃低语：“湿了。”
    PS：神宫总是能在各种时候写出匪夷所思的剧情，令我虎躯一震。我不禁要思考，这个作者究竟有没有在认真的末日求生。
    
第021章 作战会议
    
    古香古色的毒岛道场，有一个宽敞的房间。墙上写有遒劲的汉字，中央摆着一张方桌，供奉着一把精致的太刀。
    毒岛冴子换了一身衣服，依然是白绿相间的藤美校服。她和寻常女生的爱好不同，没什么漂亮衣服。
    “瞳君吓了我一跳。”冴子的脸颊飘起淡淡的红云。
    浅羽瞳尴尬道：“抱歉。”
    “我是说，你的天赋。真是认了一个不得了的弟弟。”少女悠然起身，“我们今天早上就出发吗？”
    “嗯。”
    浅羽没解释，冴子也没问，顺从他的决定。
    “以后，也许再也没机会回到这里。”
    冴子深深凝望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将供奉的太刀取了下来，交给浅羽。
    “那么，继续放在这里也是宝物蒙尘。你是我的弟弟，又有如此天赋，有资格驾驭这把刀。”
    指尖触碰的瞬间，感觉到彻骨的寒冷，犹如厉鬼缠身。太刀出鞘，锋芒毕露。
    他暗赞一声，问道：“这是？”
    “你听说过‘天下五剑’吗？”
    浅羽瞳一愣，追问道：“你是说日本国宝级的五大名剑？这是哪一把？”
    “其名为‘鬼丸国纲’，北条氏灭族后，机缘巧合之下流传到我祖上，世代供奉。”冴子正色道。
    相传，镰仓幕府时期，北条时政夜夜被小鬼纠缠，无法安睡。火盆边上，一把刀突然倒下，于梦中斩杀小鬼，得名鬼丸。而国纲是铸造师的姓氏。
    好强烈的鬼气！普通人根本无法驾驭。冴子隐藏着暴虐的性格，该不会是毒岛一族被这把太刀影响了吧？
    浅羽瞳摇了摇头，还给冴子，说：“君子不夺人所好。这把刀太珍贵了，只有你才能发挥真正的威力。”
    “瞳君……”冴子动容，解下爱刀，“那就让这孩子保护你。它是父亲给我的生日礼物，陪伴我好几年，就像护身符一样。”
    这一次，浅羽没有推辞，一位姐姐对弟弟的爱护之情。握上刀柄，能感觉到少女的余温，非常亲切。
    “它叫什么名字？”
    “没有，由你来起。”
    “那就叫‘无名’好了。”
    浅羽爱不释手，冴子看起来很高兴。
    这样不就像是……被爱|抚一样了吗？
    冴子眼神迷离，嫣然一笑：“算不算是交换定情信物呢？”
    “诶？”
    浅羽一怔，又被调戏了。
    大家起床以后，女生们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冴子做了一桌丰盛的早餐。
    “谢谢，冴子姐，我开动了。”浅羽瞳双手合十。
    冴子笑盈盈道：“你多吃点。”
    众人面面相觑。这一副姐姐送弟弟上学的温馨画面是闹哪样？
    “我说，你一天换一个称呼吗？”英梨梨酸溜溜地说，“一口一个姐，叫得可真甜。”
    浅羽狡黠一笑：“是吗，英梨梨？”
    “等等，谁允许你喊我的名字了？真没办法……那，仅此一次哦。”英梨梨不争气的脸红了。
    大家捂嘴偷笑。
    傲娇真好懂。
    少女们忘记了昨夜的酒后失态，无形之中拉近了关系。浅羽开始直呼其名，而冴子也被她们接纳了。
    女人同样可以喝酒交心。
    早饭后，众人聚在房间里开作战会议，决定下一步走向。
    “我昨天考虑过了。泽村避难所当然很安全，但是当务之急是确认每个成员家里的安危。”
    伦也投来感激的目光，浅羽笑着点头，又看向英梨梨。
    “最后，送你回家，可以吗？”
    “你决定就好。”
    英梨梨并非不明白事理。这一次，她异常乖巧。
    “目前，伦也家情况不明。小惠能联系到伯母，但是伯父不知去向。因此，首先考虑这两个地点，诗羽。”浅羽瞳轻声说。
    霞之丘诗羽自信一笑，说：“交给我吧。”
    浅羽长于谋断，而诗羽擅长布局。少女在电脑上调出市内地图，分别标出伦也家和小惠家。
    “唔，有点远呢。整个东京交通系统已经瘫痪了。我们需要规划出一条路线，从这里出发，跨过东京湾大桥，相继经过小惠家，伦理君家……终点站是，泽村避难所！”
    霞之丘拖动鼠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大圈，最后拍了拍手，说：“以上。”
    “不排除路上走散的可能，我们需要手绘地图。”浅羽瞳说，“英梨梨，可以拜托你吗？”
    “交给我吧！十分钟一张。”英梨梨胸有成竹。
    浅羽瞳笑道：“好，画好了，我请你吃点心。”
    英梨梨开心地说：“这可是你说的！”
    加藤惠面色如常，心里很高兴。其实一直惦记着父母的安危。
    她挪了挪屁股，疑惑道：“榻榻米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
    “是一份大礼。”
    在众目睽睽之下，浅羽瞳掀开榻榻米，露出黑洞洞的枪管。大家目瞪口呆，头皮发麻。
    “我们从一开始就坐在这上面？！”
    “瞳君，不应该解释一下吗？”
    这么多非法枪支出现在东京，是一件难以置信的事。日本的枪支管理很严格，一般合法持枪只包括鸟枪和气枪，还要改小弹匣容量。
    浅羽瞳一本正经地说：“听说过山口组吗？其实，我家以前是华人黑帮，后来家父洗白，还竞选过议员。这些是……”
    大家异口同声：“是？”
    “防身用的。”
    “……”
    “7.62mm口径的狙击枪，你说打算刺杀国家首相我都信。”伦也惊叹。
    浅羽随口说：“哦，我是想在靖国神社门口来一下的。”
    众人无语，这话没法接。
    “M16！居然是活着的M16A4！”伦也就像抱着老婆一样，痛哭流涕。
    “不，怎么看它都是死的。”
    伦也嚷道：“你们根本不明白，枪是男人的浪漫啊！”
    “5.56x45mm口径，长1000毫米，空枪重3.77kg，弹匣容量20/30rds。这简直是……精美的艺术品！”伦也如数家珍，报出“老婆”的三围。
    等等，如果枪能娘化，那口径的含义是……
    女生嫌弃道：“死宅真恶心。”
    安艺伦也居然还是个军事宅，很了解武器装备。
    浅羽瞳笑了笑说：“喜欢吗？送给你了。”
    “瞳……你是个好人！”
    伦也感动得热泪盈眶。在他看来，如同宅男之间送抱枕一般，价值仅仅是枕头吗？
    不，是老婆！
    “作为回报，要教会大家怎么用枪。”浅羽叮嘱。
    伦也满口答应：“交给我了，保证把每个人都教成神枪手！”
    PS：妹子我收下了，送你一把枪，自个打去吧。神宫你再要点脸。
    
第022章 枪反猿回
    
    两个男生在门口干活。浅羽从院子里牵来水管，冲洗校车玻璃上的血污。阳光一照，一尘不染，熠熠生辉。伦也摸索了半天，找到了校车的油箱，拿浅羽家里储备的机油往里加。
    女生们也没闲着，打开车体侧面的储物间，将一箱箱物资往里抬。大量食物、水和密封保存的弹药。虽然很遗憾，很多不必要的东西只好扔掉。比如逃出丰之崎时收集的木刀，早就被淘汰了。
    这样，一辆“豪华”的校车出现在面前。尽管卖相一般，肚子里装满了油水。浅羽瞳确认了一番，没什么遗漏。
    他冲车窗比了个手势，说：“准备OK！”
    霞之丘诗羽点点头，试着点火。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空气变得焦躁，可能吸引了附近的死体。
    一行人全体武装，鱼贯而入。车门关闭的刹那，回望了最后一眼，让他们休整了短暂一夜的落脚点。
    有家的温馨。可我们必须往前走。
    “丰之崎小队，出动！”
    浅羽瞳帅不过三秒，垮着脸吐槽：“可我根本不是丰之崎的学生。我觉得名字可以再讨论一下。”
    “现在才说吗？！”
    “伦也，你抱着七八斤重的枪不沉吗？”
    安艺伦也就像怕被人抢了似的，抱着M16A4不放手，看着就觉得累。他义正辞严道：“从现在开始培养枪感……和M16酱的好感度。”
    “后面才是你的真实想法吧！”
    末世枪娘？
    浅羽瞳对这个连枪械都能娘化的国度绝望了。
    时间紧迫，早一点赶到目的地，救下家人的可能性就更大。练兵只好放在路上进行了。就这样，一辆校车载着六人小队，驶向未知的前路。
    从丰之崎到浅羽家这段路，曾被毒岛冴子徒步杀穿，车开得一点也不费劲。当他们真正开荒，阻力一下子变大了。先不说无人地带，一眼望去全是在大街上游荡的死体，令人头皮发麻。汽车引擎吸引了一大批“狂热粉丝”在后面慢悠悠吊着，一旦被堵就是两头夹击，被围得水泄不通。
    “有点麻烦。”诗羽颦眉道。
    英梨梨说：“不能一口气冲过去吗？”
    “这可不是压路机，底盘受不了。再说了，万一死体卷进去就完蛋了。我们没有备用轮胎，也不会修车。”
    “那就杀过去好了。”
    冴子露出兴奋的表情。拇指一弹，鬼丸出鞘大约两公分，散发出幽幽的寒光。
    “我的M16酱也饥渴难耐了。”伦也推了推眼镜。
    这支队伍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自从休整以后，装备焕然一新，士气不断高涨。或许是整个东京，唯一敢对死体主动出击的幸存者小队。
    准备好了吗？死体，迎接来自人类的反击！
    浅羽瞳的目光扫过每一张斗志昂扬的脸庞，摇头说：“哎，真是一群不安分的家伙。那就开打。”
    “是~”大家相视一笑。
    霞之丘诗羽驾车一个甩尾漂移，将校车横停在商业街中央，形成一道分水岭。
    伦也开始现场教学：“我曾在关岛的靶场玩过真枪，还算比较了解。像这样，上弹匣、开保险……”
    “等等，死体都要涌上来了！能长话短说吗？”
    “稍等。”
    伦也抄起M16，摆出标准的持枪姿势。机瞄，一个娴熟的三连点，击倒了最前方的死体。废宅也有高光时刻，这一刻的安艺伦也是沉着冷静的枪手。
    “我们继续。”
    少女们持枪的姿势风情迥异。
    英梨梨害怕地闭眼，疯狂开枪，火苗乱窜。她口中念念有词：“怪物……不要过来！否则，开洞开洞！”
    伦也被吓了一跳，不留痕迹拉开距离，生怕被友军误伤。
    诗羽对狙击很感兴趣，要来了这杆AWM。
    “我看过一部番。一个美少女狙击手喜欢在心里默念：我是一颗子|弹。”浅羽怂恿道，“你可以试试。”
    黑长直少女在窗口架起AWM，抵着托腮板，深吸一口气，刚要扣下扳机，又回眸一笑：“你见过我这么漂亮的子|弹吗？”
    “……是自恋的子|弹。”
    “砰——”
    有如雷霆在耳畔炸裂，发生一声绵长的巨响。诗羽更是被后座力震得双手发麻。一颗出膛的子|弹精准地击碎了几十米远的信号灯。
    大家下意识捂住耳朵，惊讶道：“这么准？”
    “不。”诗羽流露自信的笑容，“我瞄准的是死体的头部。”
    “那你得意个什么劲啊，这都歪到哪去了！”
    渐渐形成火力压制，清理街道。如果说校车的这一侧是靶场，那么另一边就是练武场。冴子和浅羽下了车，各自按着刀柄，面对一整条街的死体。
    “另一侧交给你们，能应付得过来吗？”伦也担心道。
    “不要太小看……剑士了！”
    毒岛冴子的“鬼丸”出鞘，必定渴饮鲜血！一道刀芒划过，面前的死体飙血，人头在空中腾飞。紫发少女的瞳孔闪烁着嗜血的光，简直比写轮眼更像写轮眼。好在，她没有迷失自我，甚至有闲心传授剑招。
    “瞳君，看清了吗？”
    “啊，轮到我了。”
    浅羽瞳松开捂住左眼的手，美瞳底下的勾玉疯狂旋转。写轮眼开始展现出强大的辅助作用！就在过去的几分钟之内，他甚至拷贝了伦也的枪术。
    一大波死体如潮水般涌来。
    浅羽瞳神色淡然，上前一步。快速拔枪！通体银白色的MK9射出一枚子|弹，在慢放到千分之一秒的画面里，在空中旋转，精准地射爆了一个死体的脑袋，鲜血飚了几米。
    死体后仰的僵直，使得整道防线出现一个缺口。浅羽瞳玩了个花式，手枪绕着食指转了个圈，插回腰间。这一招，应该叫作枪斗术或者枪反，是刀枪协同作战，抢攻打出硬直的杀招！
    下一秒，“无名”出鞘，人影消失在原地，如同一阵疾风掠过死体群，画出一道弯弯扭扭的轨迹。
    最后，浅羽瞳出现在十几米以外，还刀入鞘，刘海轻扬，念出冰冷的话语。
    “毒岛流·猿回。”
    死体不约而同停止了动作。下一刻，后颈同时爆裂，血花四溅。它们就像收割小麦一样，一圈圈倒下，蔚为壮观。
    猿回是利用高速转身，擦肩而过的瞬间，攻击对手后背的招式。
    不是普通的猿回！在一刹那，连续使用了超过十次猿回。只有强大的体魄才能支撑着浅羽瞳完成这种衍生技。
    “漂亮！”冴子由衷赞叹。
    无论是快速上手的枪术，还是刚学会就能改良的剑招，都表现出浅羽瞳堪称恐怖的战斗本能。
    这个男人……简直是为了战斗而生！
    PS：前面关于枪械的探讨，我看了。非常乐意有人当做我的枪械顾问，因为很多时候，作者知识水平有限，希望有懂行的人指导。AWM和M16A4是采用了吃鸡的枪。当然，我以前玩CS和CF好歹还用过，就不改了。
    反正，主角是基本不用枪的。砍就完事了。珍惜最后的装逼时光，小队马上就要被暴打了。
    这个世界的第一女主，我在群里发起投票了。没想到诗羽的票数这么低，而冴子是可怜的零票。老观众都知道，我是根据人气决定女主戏份的。还有，投小百合是闹哪样？我是那种对别人妈妈下手的人渣吗？
    
第023章 封锁大桥
    
    加藤惠与世无争，抱着膝盖安静地坐在窗边。
    浅羽瞳扫荡完毕，微微喘气，回到车上，将MK9反握，递给小惠。
    “不试试吗？”他问，“原本是给你的枪。”
    加藤摇头说：“我下不了手。他们生前都是人类。”
    少女依然保持着纯粹的善良，否则就不是圣人惠了。
    浅羽瞳没有强求，挽了个枪花，说：“也对，无论再怎么漂亮，也改变不了杀人凶器的本质。”
    多出来的这把手枪交给英梨梨。MK9宛如银白色的骑士。她倒很喜欢，手持双枪，摆出酷酷的Pose。
    一波练兵把方圆几公里内的死体都清理了。尤其是诗羽的AWM，霸道的狙击先不说能不能打中人，吸引猎物很好用。
    “最后一发。”
    浅羽瞳摸出一枚手雷，拉下拉环，往吊在车后面的“尸群”扔去。手雷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落在人堆里。
    “轰——”
    校车正好冲过一个缓坡，飘起几厘米，后面爆发火光与气浪。有种被炸飞的错觉。它稳稳落地，速度不减驶向远方。
    空气里回荡着声音：“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很危险喂！”
    “我就捎了几枚手雷。放心，不会把校车炸上天的。”
    黄昏时分，一行人成功抵达东京湾大桥。映入眼帘的是黑压压一片，人山人海，人头攒动，看得头皮发麻。
    安艺伦也条件反射，架起M16就要对着窗外扫射，被浅羽一把按住。
    “冷静一点！看清楚，他们是活人。”浅羽瞳沉声说。
    人们拖家带口，背着大包小包，就像大规模迁徙，一路逃难而来。每个人蓬头垢面，或低声啜泣，或神情麻木。
    这是小队第一次遇见大批活人，喜出望外。
    伦也感激道：“还好你拦着我，差点酿成大错。”
    他们有点杀红眼了。
    人群将大桥以南挤得水泄不通，蔚为壮观。校车如同陷入沼泽，寸步难行。
    诗羽烦躁地按了两下喇叭，换来他人的咒骂。
    她说：“这可不见得是好事。看看他们的样子吧。”
    浅羽瞳眺望窗外，人群没有流动的迹象。很多人或坐或躺，打架斗殴，抢夺食物，每一分钟都在上演。
    “你是说，他们被困在这里很久了？”
    “我怀疑大桥被封锁了。现在掉头……”诗羽玩着头发，试图冷静下来，“不，二桥的局面不会好到哪里去。有人想把我们困死在沦陷区。”
    希望破灭的感觉很糟糕。
    “我去前面确认一下。”浅羽瞳叮嘱道，“你们关好门窗，待在车里还算安全。”
    虽说他们手上有枪，一群饿疯的人干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加藤惠起身说：“我跟你一起去。”
    “小惠？”
    少女流露认真的眼睛。放弃战斗已经很任性了，起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浅羽瞳不忍打消她的积极性，说：“好吧，跟紧我。”
    校车门开启，在两人下车之后又飞快地关闭。浅羽瞳回头看了一眼，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担心。
    “请让一让。”
    浅羽瞳像分开波浪一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行。有人被推搡感觉很不爽，骂骂咧咧回头，一看见刀就闭嘴了。
    娇弱的少女努力跟上脚步，忍受拥挤和扑鼻的汗臭味。
    浅羽回头一看，伸出手说：“别走丢了。”
    加藤微微一怔，牵起手。第一次和男生亲密接触。浅羽的大手很温暖，使人安心。
    “谢谢。”
    “没什么。”
    浅羽瞳一手提刀，另一手牵着小惠，费劲千辛万苦挤过大桥。
    大桥的出口架起了防御工事，防止遭到人群冲击。军队介入了！他们身穿迷彩服，架着防暴盾，顶在大桥北侧。
    浅羽拉着小惠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就在栏杆边上，让少女坐下休息。
    “是陆上自卫队。”浅羽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
    加藤感觉温热的气息咬着耳朵，面颊微红，疑惑道：“怎么看出编制的？”
    “看见枪套没，樱花中间有个W。”
    加藤努力探出小脑袋，什么也看不清，心里奇怪：瞳君的视力这么好吗？
    人们挤在防御工事面前，不断抱怨咒骂，军方始终无动于衷。
    “快点让我们过去！”
    “你们这是什么态度？是要见死不救吗？”
    “我们纳税人的钱就养出了一帮饿狼？”
    眼看夕阳西下，就要挤在大桥上过夜，人们愈发焦躁不安。这时，一字长蛇状的人群末尾，隐隐骚动。
    “丧尸追上来了！”
    “什么？快点跑啊！”
    全部人都在往前挤，军队的防暴盾都架不住了。
    一位军曹对天鸣枪，喊道：“不许再往前了！否则格杀勿论！”
    没人听他的。
    “开什么玩笑，你是要让我们回去送死吗？”
    最惨的是前面的人，被人群和防暴盾挤成了肉饼，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眼看是有进气没出气了。
    浅羽瞳张开双臂，撑着栏杆，因用力而青筋暴起，硬是为少女扛下了所有压力。
    加藤怔怔地抬头，看着浅羽累得满头大汗，却又毫无办法，只好拿袖口轻柔地帮他擦汗。
    “谢谢，呼……”浅羽回望一眼，“那是我们停车的方向。有冴子在，一定不会有事。倒是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没关系，他们有枪。”加藤宽慰道。
    浅羽瞳摇头说：“不，一旦开枪，事情就闹大了。诗羽不知道自卫队的存在，希望她能做出冷静的判断。”
    “千万要……忍住啊！”
    同一时刻，毒岛冴子手持鬼丸，下车与死体厮杀。但她一个人拦不住潮水一般涌来的死体大军，只能护住校车。
    哭喊声连成一片。人们疯狂逃窜，自相践踏，越来越多人丧生在死体口中。
    伦也忍不住端起M16，被诗羽喝止。
    “开枪只会引发更大的恐慌，吸引死体的注意。我们还不知道堵桥的势力是敌是友，所以绝对不能暴露枪支。”
    伦也愤怒道：“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去死吗？诗羽前辈，你太冷血了！”
    “你能用一颗子|弹救下一人，你能救下成千上万人吗？别天真了！”
    黑长直少女面若寒霜。
    没错，有时候为了活下去，连人性都可以舍弃。我早就有所觉悟了。
    伦也不管不顾，开了保险。下一刻，一把银白色的手枪抵住太阳穴，使他动作一滞。
    霞之丘诗羽绽放迷人的笑容，语气却冰冷：“呐，伦理君，与其让全车人被你害死，不如由我来开这一枪吧。”
    英梨梨很生气，将双枪对准诗羽。
    “放开他！浅羽给的枪，不是让你对准同伴的。”
    诗羽头也不回地说：“败犬，你确定还有子|弹吗？”
    三人僵持不下。英梨梨的手机忽然响了，是来自小惠的邮件。说明了情况，并传达浅羽的指令。
    他们不约而同收起枪，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伦也不会违抗浅羽，只能一拳砸在玻璃，痛苦地看着人们死掉。
    诗羽淡淡一笑，心中叹息：瞳君，我可约束不了这帮问题儿童，快点回来啊。
    
第024章 血染东京湾
    
    诗羽明哲保身，关掉了发动机。死体察觉不到车里有人，就在眼皮底下晃来晃去。
    冴子仗剑砍杀，越战越勇，在校车面前清理出一条真空带。
    校车宛若被遗忘的孤岛。死体从两侧分流，如潮水一般涌上大桥。这种感觉就像往巨大的牢笼里扔了两条恶犬，然后灾难开始了。
    “啊……”
    “快滚开，怪物！”
    人类几乎没有反抗能力，死体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桥上蔓延，如同一条坏死的胳膊。
    诗羽透过玻璃，冷眼旁观，忽然说道：“如果你是指挥官，该怎样抉择？”
    伦也恨恨道：“你又想说什么？”
    “还不明白吗？这里的所有人都是潜在的威胁，都是死体的预备军。一只羔羊扔到饿狼面前，它也就不是羊了，是一盘鲜肉。”
    
    军队躁动不安。
    “军曹，请下令救援吧！”一名士兵请命。
    指挥官面沉如水，一言不发。直到一个人跌跌撞撞冲到阵前，倒地不起，然后变为面目狰狞的死体。
    他终于开口：“子|弹上膛。”
    士兵们大喜过望，一齐端起步枪，下一句话令他们如坠冰窟。
    “桥上所有人，就地格杀！”
    “军曹，没有上级的命令，射杀平民，这……”士兵难以置信。
    “来不及了，一切后果由我来负责。我接到的命令是让一只苍蝇也飞不过去，绝不能让瘟疫蔓延！”
    “可他们是活人啊！”
    “很快就不是了。”指挥官一声令下，“开枪！”
    下克上是日本的传统，很多时候一名下级军官就能发动一场战争。
    自卫队全体向前一步，将步枪架在防暴盾之间的缝隙，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手无寸铁的平民。
    浅羽瞳心生警觉，被枪口锁定的感觉惊起一身汗毛，先一步扑倒了惠。
    下一秒，无数枪口齐刷刷喷出火舌。
    “啊啊啊啊！”
    士兵们痛苦地咆哮，流着泪开枪，说不定人群中有他们的亲人。
    一枚子|弹掠过浅羽的肩膀，带起一抹血花。他忍着痛，把加藤护在身下。因为枪口不断抬升，卧倒装死很有效。
    少女呆呆望着天空，晚霞被鲜血染红似的，摸了摸滴在脸颊的血，不自觉流泪。
    这里……是地狱吗？
    最前方的平民一排排倒下，就像被压路机碾过去，血肉横飞。没有死在死体口中，却倒在了自己人的枪口之下。
    一时间，整座大桥化作人间炼狱，哀嚎遍野，血流成河，染红了东京湾。夕阳的余晖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别样的红。
    在枪火与死体的默契夹击之下，很快没有站立的人。桥面铺上了一层人肉地毯，死体寸步难行，就战术而言很成功。
    “尸体也许会传播瘟疫，但不会爬起来咬你。”军曹闭目养神。
    浅羽瞳第一次距离死亡如此之近，强迫自己冷静。整个桥面没有掩体，逃跑会被立刻击毙。
    “小惠，你会游泳吗？”他压低声音，动了动唇。
    加藤惠受到如此冲击，丧失了语言能力，流着泪摇头。
    “没关系，一会儿跳下去的时候，捏住鼻子屏息。我会保护你的。”
    加藤不明白，为什么面前的青年拥有如此坚强的笑容。她被感染似的，点了点头。
    “我数到三，你就翻过栏杆跳下去。”浅羽低声说，“我会在空中抱住你。”
    得亏是加藤惠，换作任何一个女生早就吓晕了。
    枪林弹雨从耳畔掠过，形成一张弹幕。
    浅羽瞳默数剩下的弹量。伦也说过，89式步枪的装弹量是20/30。自卫队面临巨大的心里压力，会一股脑倾泻弹药……
    枪声渐渐微弱，只剩下零星的声响。最后一个长音落下的刹那，一具尸体暴起伤人。
    就是现在！
    “一！”
    三步以内，一秒突袭。浅羽瞳全力拔刀，飞扬的刘海下，眼神冰冷。
    “什么人？！”最近的士兵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掏手枪。
    但是浅羽瞳的剑术更快，爱刀“无名”就像回应主人的心意，发出铿锵剑鸣，斩落对方的手臂。
    “二！”
    大约过了一秒钟，他的神经才传达了痛苦，发出一声惨叫：“啊！”
    所有人被吸引了注意，齐刷刷调转枪口，下意识扣下扳机才发现哑火了。而浅羽瞳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谁也没注意到一个少女笨拙地翻过栏杆。
    “三！”
    浅羽瞳一跃而起，在空中扑倒惠，坠落大海。
    唯独一位军官模样的人眼疾手快，拔出配枪。一枚子|弹险之又险地擦过浅羽瞳的头皮。
    军官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桥边，往下张望。只见青年抱着少女，调整身位，把自己作为缓冲的肉垫。
    那人嘴角扬起一丝嘲讽，动了动唇，口型仿佛在说：“这一枪……我记住了。”
    军曹不寒而栗，忽然有种被恶鬼盯上的错觉。
    “哗——”
    浅羽和加藤溅起几米高的水花，消失得无影无踪。天色渐暗，看不清水面有没有人冒头。
    “传我命令，搜索海岸线！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疑似病毒携带者！”
    
    一场大屠杀落下帷幕。
    桥对面，众人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瞳君……死了？”
    冴子低头，看不清表情，拖着滴血的太刀，孤独地走向大桥，被诗羽一把拦住。
    寒光乍现，青丝飘落。
    “让开，否则让你陪葬！”
    诗羽心平气和地说：“别做傻事。你认为瞳君会这么简单死掉吗？想救他就上车！”
    冴子恢复了神智，终于点头。
    安艺伦也举着枪，泪流满面，咬紧牙关说：“瞳，小惠……只要跨过这座桥，离家就只有一步之遥了，偏偏被拦在这里。”
    “可恶，可恶，可恶！”
    伦也无力地放下枪，捶胸顿足。
    诗羽冷静地说：“不排除对方过桥肃清的可能。我们必须先撤离，再做打算。”
    黑长直少女忍着双手的颤抖，转动方向盘。校车掉头，撞开零散的死体，飞快地驶离这片地狱。
    PS：进入绝地求生环节，直播带妹双排。
    
第025章 执行正义
    
    从十几米高的地方坠海，一瞬间背部传来剧痛。浅羽瞳下意识张开嘴，灌了几口腥咸的海水。
    人类意识深处，对深海的恐惧在蔓延。
    太阳沉入海平线的刹那，海底世界陷入永夜。黑发黑瞳的青年因地心引力而被抛入深渊。身子不断下沉，一连串上浮的气泡模糊了视线。四肢冰凉，躯干麻木。好想就这样，静静地安眠于蔚蓝的大海。
    已经多久没有做梦了呢？
    我……有点困。
    这一刻，浅羽瞳脑海里浮现的是曾经深爱的姐姐，以及……一位少女在夕阳下绝美的笑颜。
    “小惠！”
    浅羽瞳猛地睁开眼，一只血红的眼睛犹如深海的远古巨兽。在【洞察眼】的视野下，海底的状况一览无余。他迅速找到清丽的身影，裹挟着少女，如同一条飞鱼在名为海洋的天空中游弋。
    加藤惠在失去意识的一刻，看见一张俊美的脸。不似人类的眼睛，流露出关切。
    啊，是美人鱼啊。瞳君，真像你……
    浅羽瞳抱着加藤，吃力地爬上岸，又跌跌撞撞跪倒在少女身前。
    “小惠，没事吧？醒一醒！”
    加藤惠一动不动躺在地上，没有了生机。
    浅羽瞳探了探颈动脉，心里一凉，连忙翻过娇躯，用膝盖顶少女的肚子倒水。误吸的海水不是很多。他将加藤平放在地上，手忙脚乱解开衣服，粉红色的文胸成了最大的阻碍。这一刻，痛恨自己笨手笨脚不了解女人。
    快一点！
    浅羽瞳粗暴地扯断胸衣，小巧玲珑的乳鸽跳了出来。他将双手交叠按在左胸，感觉不到一丝跳动。
    “没关系，我是医生！我会心脏复苏术，再等等我……”
    浅羽瞳是学过急救术的。有节奏地叩击心脏，力度过重有可能压断肋骨，力度不够则起不到效果。他捏住少女的琼鼻，深吸一口气，对着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吻了上去，缓缓吹气。心脏复苏与人工呼吸如此交替进行，一遍又一遍。
    “我答应过抱紧你。好男人遵守承诺是姐姐……”
    浅羽瞳只觉得双腿麻木，因频繁吹气而痛苦到窒息。
    “快点，醒过来啊！”
    少女的乳鸽有了微弱的起伏，就像黑暗中的一点亮光。浅羽瞳大喜过望，摸到缓慢的心跳，更加卖力地抢救。
    唇瓣温热。
    加藤惠迷迷糊糊张开眼，看见一张欣喜若狂的脸。
    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呢，是为我而担心吗？
    “瞳君……”
    少女沙哑地开口，然后咳嗽。浅羽瞳扶起她的身子，深深拥抱，不断念叨“太好了”。
    “虽然是很温暖啦，但是瞳君能先放开吗？因为，胸口凉飕飕的。”加藤虚弱道。
    浅羽瞳才觉得尴尬，连忙松手。少女抱着衣服坐起来，三无脸看不出害羞的情绪。她缓了一阵子，弄明白状况。
    加藤拿着断成两截的文胸，呆萌地说：“不能穿了呢。也就是说，我、诗羽学姐、英梨梨三个人的胸|部，瞳君都看过摸过了。”
    “咳咳！”
    “瞳君更喜欢哪一个？”
    浅羽瞳汗颜道：“现在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吧！”
    加藤惠不是那种电视剧的娇蛮女主，甩过来一个耳光大喊“臭流氓”。她太平静了，只有在浅羽回头的时候，摸了摸唇瓣残留的余温，怔怔地笑了。
    “谢谢。”
    他们还在逃亡的路上。
    海岸线多了几道探照的灯光，有人在搜索幸存者。浅羽和加藤连忙躲到一块巨大的礁岩后面。从大桥上跳海的人不止他们俩，能否活下来就是未知数了。
    一名男子跪倒在岸边，随即被两位持枪的自卫队发现。
    “在这里！”
    “不许动！”
    男子被吓得双腿发软，颤抖着说：“我……我不动。过了这么久，被丧尸咬了也该发病了。你看，我好好的！求求你们放过我！”
    两名士兵对视一眼，收起枪。
    “行吧，让我们检查一下身上有没有伤口。”
    “万分感谢！啊，终于得救了。”
    男子喜极而泣，转过身去脱衣服。就在这时，一名士兵飞快地端起枪，抵在他的后脑勺。
    “砰——”
    黑暗中鲜血溅得很高，男子以跪下的姿势，一头栽倒。
    另一名士兵惊恐道：“你疯了？他身上没有伤口！”
    “这重要吗？”杀人的士兵冷冷地瞥了一眼，“你以为自己还是正义凛然的自卫官？我们射杀平民了！假如消息走漏，谁也脱不了干系。与其一辈子被戳脊梁骨，不想做杀人鬼，只有……让知情者闭嘴！”
    充满血丝的眼睛透露着疯狂。
    士兵看着沾满鲜血的手，抱着头哭泣：“是的，我们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这片海域，除了我们以外，不允许留下一个活口！”
    “执行……正义！”
    严格意义上，日本没有军队。自卫队的成员叫做“自卫官”，属于国家公务员。现在，以“自卫”为名的战士，向他所保护的人们举起了屠刀。
    这份正义来得太过沉重了。
    巨大的礁岩后面，浅羽死死捂住加藤的嘴，仍由谈话声飘散在海中。
    直到士兵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浅羽瞳松开手，宽慰道：“没事，我们只要逃过追杀，跟霞之丘她们会合。不会有事的。”
    少女瞳孔无神，喃喃道：“真的能逃得了吗？这样的国家，这样的世界……逃到哪里不是地狱？”
    浅羽瞳抓起她的手，说：“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要去每个人的家里看看，把家人都接过来，然后一起在避难所生活下去。”
    手中传来的些许温暖，让加藤惠的眼眸恢复了清明。她凝视着浅羽，只剩下点头的力气。
    只要有求生欲就好办了！
    浅羽把加藤藏进一艘小船。上了锁，进不了船舱。船体好歹能阻挡海风，否则春季的夜晚太寒冷。少女娇弱的身体根本抗不过去。
    加藤惠躺在甲板的边缘，不上船根本看不到。她掏出手机，已经浸了水，不能用了。
    完全跟外界断了联系。“无名”遗落在了桥上。诚如冴子所言，它救了浅羽一命，结束自己的使命。
    这种绝境，浅羽瞳感到无比棘手。
    PS：进入《刺客信条》环节。好男人遵不遵守承诺我不知道，好作者是要遵守对某位书友的二更约定呢（笑）。
    
第026章 守护圣人
    
    海风入港，呼啸声回荡。
    湿透的衣服，被冷风一吹跟结了霜似的。加藤惠蜷缩在他怀里，被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紫。这种时候，两人也顾不得男女之防。浅羽瞳试图分给她一点体温，终究是杯水车薪。
    没办法了。
    浅羽瞳松开手，站起来，回眸远眺。右眼一片血红，二勾玉静静地旋转。
    “瞳君，你的眼睛？”加藤吃惊道。
    在跳海的时候，被冲掉了一枚美瞳。黑暗中，猩红的右眼有点恐怖。
    浅羽瞳笑了笑说：“是我的特殊能力。抱歉，一直没告诉大家。已经不需要隐瞒了，等到活着回去，再好好说给你听吧。”
    浅羽的声线温柔好听，少女心头的不安一下子被冲散了。
    加藤摇头说：“我不怕。”
    浅羽心里暖洋洋的，说：“我这就去弄点保暖的衣物过来。啊，还有晚饭。你躲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嗯！”
    少女注视着他离去背影。没能问出心底的疑问。
    这种地方……要怎么找到衣物和食物呢？
    答案是，羊毛出自羊身上。
    海滨风光，有绿树、沙滩和浴场，平时供生活在都市的人们休闲，现在只剩下一片死寂与黑暗。不知道陆上自卫队投入了多少兵力，每隔几百米就有一人拿着手电筒，来回搜索。
    离居民区还很远。
    浅羽瞳潜伏在一棵大树下，观察光束巡回的轨迹。一个人突破防线很简单，但是带上加藤根本跑不快，一旦被抓住就是死路一条。
    到底该怎么办！
    这时，他隐隐感觉不妙。不同的方向，有三名士兵朝着这里走来，呈掎角之势。
    被发现了？！
    浅羽瞳的第一反应是爬树。可是来不及，他只能死死靠在树后，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
    糟糕，写轮眼在这种情况下派不上一点用场，如果穿越火影世界复制忍术就好了。等等……忍术？
    “好像有动静。”
    “树后面有人！”
    黑洞洞的枪口一齐对准了这棵大树。其中一人屏住呼吸，缓缓靠近，猛地迈出一步，端起步枪。
    “什么嘛，鬼都没有。也许是流浪猫。”
    “哈，看错了。”
    三名士兵收起枪开始闲聊。就在不到两米高的树梢上，浅羽瞳按住胸口，惊出一身冷汗。
    命悬一线之际，浅羽瞳脑子里灵光一现。他是不会忍术，但是有查克拉。写轮眼的强弱在于瞳力，但又需要查克拉来维持，即身体能量。在猎人梦境强化身体之后，他能感觉查克拉庞大了不少，控制力也增强了。
    血之回响的效果是全面且强大的。
    爬树，火影世界里的忍者能在树上如履平地。原理是，在脚底附上一层薄薄的查克拉，产生吸引力。没理由他做不到。情急之下，浅羽瞳只来得及在手掌附上查克拉，如同敏捷的猴子一般蹿上树。
    好险！
    浅羽瞳小心翼翼拨开树叶，观察三人的动静。
    “很晚了，我想收队睡觉了。还要搜索多久？”
    “听军曹的命令，有一个男人和女人跳海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们又聊了几句，甚至美滋滋地抽了支烟，这才分开。另外两人大约走出去几百米远，只剩下一人坐在树下偷懒。
    浅羽瞳忍受百般煎熬。肩膀被擦到一枪，一直在渗血。身上多处绷带被海水浸湿，伤口钻心的疼。
    “滴答。”
    士兵感觉有东西滴在头上，伸手一摸，嘀咕道：“是树汁吗？”
    拿到手电下一看，是血。他心里一突，往树上照去，只见树干上印着一连串抓痕，联想到恐怖的怪物。士兵咽了咽口水，颤抖着，往树冠看去。
    不能再等了。
    一道黑影一跃而下，从背后将士兵扑倒。第一时间捂住他的嘴，以免发出尖叫，另一只胳膊钳住咽喉。对方感到窒息，涨红了脸，奋力挣扎无果，又往腰间的刺刀摸去。
    浅羽瞳在胳膊上调动了查克拉，大大提高了臂力。只不过是查克拉的粗浅运用。
    这种感觉……就像那时候用警棍锁住了死体的喉咙，能轻松扭断！
    下一刻，浅羽瞳全力一拧。士兵的脑袋扭向诡异的角度，再也不动了。
    他踉踉跄跄后退几步，看着染血的双手，呆呆地说：“我……杀人了？”
    不是死体，一个活生生的人在短短几秒钟之内断了呼吸。设身处地，一想到自己的脖子被扭断，就感到一阵牙酸，浑身起鸡皮疙瘩。浅羽瞳知道，这种心理叫做“同理心”，带来兔死狐悲的巨大痛苦。
    负罪感？也许有吧。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穿越到末世，不是说好的拯救全人类吗？阿赖耶，你骗了我……”
    浅羽瞳惨笑，捂住脸，无意识抹下一道血痕。再松开手时，唯有冰冷的二勾玉在瞳孔之中绽放。
    “啊，阿赖耶，我明白了。清道夫的职责是清理这个世界的蛀虫。”
    “没错，他们是蛀虫。”
    “加藤惠才是唯一真正活着的人类。所以，我要保护她，为了……守护圣人。”
    浅羽瞳没空做什么心理斗争，扒了死者的迷彩服，收集战利品，游戏术语叫做“舔包”。
    日式迷彩服的伪装效果可谓一流，俗称“日斑”。相反的，自卫队的单兵作战能力很糟糕。一把89式步枪配刺刀，一把P220手枪，就是尸体身上能找到的全部武器了。
    日本向来不重视轻武器，在普遍配备防弹衣的今天，手枪的作用微乎其微。所以，日本甚至没有自主研发的手枪，P220是进口的。
    “背包、弹带、水壶、对讲机、战术手电筒……”
    浅羽瞳戴好弹带，捎上P220手枪和两块弹匣，系着89式刺刀和手电。步枪就算了，太笨重。现实不是玩游戏，他要是跟人刚枪早凉了。
    “这是军粮？”
    浅羽瞳翻到一个便当盒，大喜过望。大概是士兵准备当夜宵的，便宜了他们。这下晚饭有找落了。
    浅羽瞳舔了包，往身上一背，把尸体拖进灌木丛，抹去痕迹。他摸回加藤躲藏的小船，用手指敲了敲船身，轻声说：“我回来了。”
    少女轻轻应了一声，看到他的样子，被吓了一跳。月光下，映出满是血污的脸，他连忙捧了把海水，胡乱一抹。
    加藤惠看这一幅全副武装的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默默低下头，温婉地说：“你平安就好。”
    浅羽瞳让她穿上防弹背心和迷彩服，解释道：“我很小心，没弄脏。”
    “谢谢。”
    他又打开军粮，眼睛一亮说：“Lucky，是鸡翅便当，还有红萝卜跟蒟蒻。”
    自带了加热剂和加热袋，倒进水就可以弄热食物，还可以取暖。浅羽瞳甚至让加藤喝上一口驱寒的热水，只等便当加热完毕的二十分钟。少女裹着大衣，捧着热乎乎的加热袋，心里很暖。
    “吃吧。”
    “你呢？一起。”
    “我……”浅羽瞳微笑道，“吃过了。多杀了……没关系，虽然夜晚很寒冷，总能挺过去。只要弄到更多的加热剂，更多的……”
    加藤惠的面颊滑落滚烫的眼泪，一言不发抱住他。浅羽瞳微微一怔，就像被少女的温度救赎了。他埋在加藤的胸口，感受压在脸蛋的柔软，听着耳畔的心跳，就像被某种害羞的情绪所感染，心跳加快。
    浅羽瞳捏着自己的脉搏测算，笑着说：“心脏恢复得很好，小家伙活蹦乱跳的。”
    “末世的男主角，这时候就不要说煞风景的话了。”
    正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存在，让我对这世界稍微有了期待。
    浅羽瞳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
    如果真的有人能拯救世界，我想是你所守护的人性，圣人惠。
    PS：吃鸡环节？哦不，是洗面奶环节。舔包哪有舔……好玩
第027章 今晚，加入猎杀
    
    高校的殿堂，一群白衣天使曾庄严宣誓：
    “健康所系，性命相托。当我步入神圣医学学府的时刻，谨庄严宣誓：我志愿献身医学……我决心竭尽全力除人类之病痛，助健康之完美，维护医术的圣洁和荣誉，救死扶伤，不辞艰辛，执着追求，为祖国医药卫生事业的发展和人类身心健康奋斗终生。”
    浅羽瞳也曾是其中一位，高举起握拳的右手，缓缓放下时。从回忆中的白昼穿越成黑夜，刺刀划过咽喉，溅起血花。
    “第六个。”
    一具尸体倒下。
    现在，用我发誓握紧手术刀的这双手，收割生命。
    浅羽瞳像一只蝙蝠倒挂在树梢，黑暗中睁开血红的写轮眼。当一名士兵端着枪走过，他轻盈地落在身后，一点寒芒坠落，干脆利落地抹脖子。
    “第七个。”
    精准与否是手术与屠宰的区别。发力的技巧一通百通。浅羽瞳将剑术的造诣运用到刺刀上，化作黑夜下的暗杀者。
    写轮眼的洞察力让他获得了视野上的优势，以此在黑暗中潜行。
    不过也并非一帆风顺。浅羽瞳扯开上衣，绷带下不断渗出鲜血。这是杀到第三个人时留下的，对方的格斗技十分强悍，一度将他刺穿。还好，他熟悉人体构造，险之又险地扭开了要害。趁着肉身卡住对方的刺刀，浅羽瞳复制了格斗技，在惊惧的眼神中刺穿了敌人的心脏。
    “我会报答你的。用你引以为傲的技巧，将你的战友一一清理。”
    浅羽瞳俯视他的死状。二枚勾玉在右眼中静静旋转，一切招式在这双眼睛下无所遁形。
    太强大了，这种令人陶醉的力量！
    “怪不得火影里的宇智波一族如此傲慢。在他们眼中，瞳力不足的家伙跟蝼蚁一般无二。”浅羽瞳由衷赞叹。
    他关掉手电筒和对讲机，舔完包，将尸体拖到树后。自卫队已经察觉到减员了，最近的猎物明显警觉，甚至风声鹤唳。
    但是，这又能怎样？谁也想不到有人能在树上如履平地。
    生死存亡之际，浅羽瞳的潜能被激发出来，很快掌握了爬树。换作火影世界，或许也能算得上罕见的天才。
    “诱饵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浅羽瞳自言自语，“那么，继续拉开距离。”
    他的策略很简单，转移自卫队的注意力。追杀他的人越多，加藤藏身的地点就越安全。打一个时间差，伺机折返，突破防线。
    一个小队从一棵大树下经过又散开。浅羽瞳靠在树上，睁开了眼睛。眯了十几分钟，在猎人梦境中强化体质，再次解开绷带，翻看伤口。
    血液的流速变慢了。
    很可惜，人类太不值钱了。一条命只爆出5点魂，是死体的一半，连强化一根手指都不够。看来血液的强度跟物种的战斗力有关。
    浅羽瞳若有所思，坐起身，一跃而下。
    “继续……狩猎人类！”
    浅羽瞳猫在一片灌木丛中窥视，意外发现一名士兵背着打刀，正是他遗失的“无名”。他也不做掩饰，径直站出来。
    “谁？！”对方一晃手电筒。
    浅羽瞳指了指说：“你背上的刀，是我的。”
    “啊，这个啊，我是在桥上捡的，当作了战利品。还给你。”
    对方的反应很奇怪，解下刀鞘，抛给浅羽瞳。轮到他纳闷了，这是什么套路？
    士兵像被点燃了希望，喜极而泣说：“太好了，真的还有幸存者！不用怕，我会掩护你逃出去的！”
    浅羽瞳露出奇怪的表情。原来现实里真有这样的人？就跟动漫里热血单纯的男主角一样。
    这名士兵就是在桥上质疑军曹的那位，被迫服从了长官的命令，但是发自内心的内疚。
    “我杀人了。已经有十一个，都是你的战友。”
    说完，浅羽瞳饶有兴趣地欣赏他的反应。士兵呆住了，手电筒缓缓移动，看清一身的血污和各种战利品。
    “为什么……”士兵的声线在颤抖。
    浅羽瞳说：“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不杀他，他就要杀我。”
    善良的士兵痛苦地抱住头，情绪崩溃，发出悲鸣：“啊啊啊啊！”
    “你们在射杀平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终有一天死在弱者手上？”
    “不要再说了！”士兵被勾起不堪的回忆，拔枪对准浅羽，双手不停颤抖。
    浅羽瞳不以为意，浮现猩红的写轮眼，嘴角扬起极好看的弧度。同时，一手拂过左眼，摘下美瞳。勾玉一分为二，和右眼同调旋转。
    突破，双眼二勾玉！黑发红瞳的青年浑身散发出阴冷的气息，是写轮眼独有的查克拉。
    “为什么不开枪呢？还是说你想到了……”
    士兵痛哭流涕：“怪……怪物，不要逼我！”
    “只有拥有被杀觉悟之人，才有开枪的资格。”
    浅羽瞳的身影淡淡消失，下一刻出现在他身后，保持着出刀的姿势。与此同时，士兵胸口赫然被一道巨大的剑痕贯穿，血溅三尺。他瞪大了眼睛，手枪从指间滑落，整个人无力地倒下。
    “谁也别装好人了，我们都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不过，还是感谢你送还我的爱刀。我原本打算突围的，现在我改变注意了。想要不被发现，只要把所有人杀光就好了。”
    “攻守，转换了。”
    浅羽瞳一挥无名，甩出一朵血花，溅落于地。黑暗中回荡着低沉而又淡漠的声音。
    “今晚，浅羽瞳加入猎杀！”
    万籁俱寂，重归宁静。在浅羽瞳离开以后，士兵回光返照，挺着最后一丝力气，爬到对讲机前，一口啃到泥土，痛苦地喘息。
    Asabi Hitomi浅羽瞳，是那个怪物的名字吗？我必须把情报传递回去。可恶！“瞳”要怎么拼来着？意识变得模糊了……
    “这里是指挥部，有情况吗？”
    “e……y……e……”
    “eyes，眼睛？对方的眼睛有什么特点吗？喂，佐藤二等兵！”
    只剩下一片盲音。
    名为佐藤的士兵脑袋一歪，呆呆地注视夜空，渐渐变得空洞。
    啊，多么绮丽的眼睛，就像星辰一样璀璨。
    PS：从今以后，改成每天一更了。因为，现实里有点辛苦。本来打算虐一虐的，最后还是变成割草无双了。真是不擅长虐主啊，我。
    
第028章 猎杀之夜
    
    夜色茫茫，唯独东京湾大桥灯火通明。防御工事搭成的临时指挥所，现场军衔级别最高的男人接到汇报，陷入沉思。
    正体不明的暗杀者吗？
    恍惚中，他想起黄昏那位青年，有着一手凌厉的刀法与犀利的眼神。
    副官提醒道：“军曹？”
    “让我们损失了两位数士兵的人，难道会是普通的幸存者吗？”军曹自言自语，又像在询问，“在这种敏感时期，潜入东京进行渗透、暗杀和破坏行动。你说，对哪个国家来说最有利呢？”
    “您是说……”
    “苏联有克格勃的特工，华夏就没有吗？”军曹叹息，“感受到威胁，沉睡的狮子终于醒了，向末世露出狰狞的獠牙。”
    临时发电机牵出一条电线，悬挂着一枚灯泡，照亮了庞大的地图。上面画有大大小小的红叉，连成一条线，以此推测对方的行动路线，同时确定士兵的死亡顺序。
    军曹叩了叩木板，冷静分析：“最初的遇害，现场有明显的搏斗痕迹，残留着第二人的血迹，可以推测敌人受伤了。越往后，出招越精准，最后几乎是一刀毙命，开始掌握了反侦察手段。真是令人惊讶，身负重伤被我们疯狂追杀的同时，他仍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强。”
    我们到底招惹了一头怎样的怪物？！
    副官咽了咽口水。
    “不过，也只是困兽之斗罢了。”
    军曹将笔一扔，冷冷地说：“传我命令，敌特工代号命名为‘Eyes’。出动狼青部队追踪。”
    “是！”
    日本狼青是一种军用犬，早在二战就开始大规模使用。陆上自卫队有一支针对丧尸成立的军用犬部队，利用狼青的嗅觉和攻击性，捕猎城市里的丧尸。因为军方发现，人类以外的动物并不会感染丧尸病毒。
    他们找到了“Eyes”换下的沾血的绷带，交给军用犬嗅了嗅气味。八头狼青抬起头，眼睛冒着恶狼似的幽幽绿光，看向某个方向，如同八道闪电窜了出去。
    “快点跟上！”
    黑夜里，大批自卫队开始行动，针对“Eyes”的一次捕猎。
    一处码头，八头狼青冲着大海狂吠不止。
    “怎么回事？”
    “气味到这里就中断了。真是个狡猾的家伙，跳海抹去了身上的气味。”
    自卫队也只能望洋兴叹，在码头沿岸不间断搜索，只等“Eyes”露头的一刻迎头痛击。
    幽暗深邃的海底，浅羽瞳屏住呼吸，静静潜伏。一群小鱼环绕着他欢快地游着，写轮眼能看清每一片鱼鳞的纹路。他熟视无睹，倾听岸上微弱的动静，脑海里描绘出一队士兵列队走过的景象。
    冰冷、高压，潜水的滋味可不好受。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追到狼狈跳海的时候，浅羽瞳并非什么也没做。
    踩水，火影世界的忍者在鞋底覆盖一层查克拉。和爬树相反，这一次利用微薄的斥力，忍者甚至能踩在水面上战斗，如履平地。
    浅羽瞳在海里锻炼了查克拉控制力。出力太大，差点一头栽到海底；出力不够，又无法抗衡水的阻力。终于，他借助脚底喷出的查克拉，像美人鱼一样在水中高速游弋。
    海面上，一个黑点悄无声息地冒头，确认岸上只有一个背对着他的人。
    这次要控制得更加精细。
    浅羽瞳先是半个身子探出水面，一阵摇晃，在水中站稳了脚跟。谁也没看到，这完全不科学的景象。他伸手撑着海面，吞吐查克拉，就像从冰面的缺口爬了出来，最终双脚稳稳踩在了波涛汹涌的海面。
    海水沥沥淅淅地落下。
    这时，士兵也听见了身后“哗哗”的水声。蓦然回首，目睹了难以忘怀的一幕。
    皎洁的月光倾泻于大海，宛如镜面，波光粼粼。一道漆黑的人影站在海平面，浑身如瀑布般淌着水，以美丽的月色为背景，睁开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两枚勾玉静静旋转。从身后缓缓抽出打刀，银白色刀刃湛着寒光。
    太唯美了。
    这是士兵最后一个念头。
    一如水鬼，抑或天狗，最美不过一袭剪影。
    长刀落下，士兵的人影骤然一顿，一枚圆圆的东西分离，朝着一个方向迸射墨汁。无头尸体跪倒在海岸，缓缓扑倒，翻身落入波澜壮阔的大海。
    “海水的腐蚀性很强。抱歉，无名，委屈你了。”
    月下，无名反光，映出冷峻的脸庞，用铿锵的剑鸣回应主人的心境。
    Long may the moonlight.
    浸水的枪支和弹药都不能用了，湿透的衣服也需要更换，冷风一吹砭人肌骨。必须换一身装备了。
    浅羽瞳拖着刀，重新踏上陆地。
    “第十九个。”
    因为海水掩盖了气味，军用犬没了威胁。自卫队采取了抱团策略，三人以上一起行动，越来越不好杀了。潜行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抓到一个落单的。他舔了包，换了身干净衣服，别上一把P220。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办法。这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双方的攻防不断转换。
    浅羽瞳忍着海水渗透伤口的剧痛，龇牙咧嘴转变成嘴角上翘，喃喃道：“这样才有点意思。我，兴奋起来了。”
    他盯上一个三人小队。
    “什么人？！”
    手电筒的强光打了过来，浅羽瞳用余光观察，以免被晃瞎了眼睛。左手拔枪，几乎没有瞄准，用【洞察眼】锁定了持枪的一人，判定为威胁度最高。
    “砰——”
    一颗子|弹精准地穿透了第一人的额头。敌人临死前睁大了眼睛，流露不敢置信。
    竟然是左手枪？！
    浅羽瞳当然不会跟死人解释。他曾经为了将来能握紧手术刀，特地锻炼过左手灵活性，双手都是惯用手。在子|弹出膛的瞬间，浅羽瞳紧随其后，向前奔袭，如同一道魅影。左手还枪，右手已然拔刀。
    “毒岛流·乳取！”
    浅羽瞳剑术如电，无名贯穿了第二人的心脏，剑尖带着大片鲜血透体而出。敌人无力地松开步枪。
第三名士兵反应过来，堪堪抬起枪口。但是浅羽瞳的动作更快，就在第二人松手的一刻，所持步枪在空中翻飞。他用空闲的左手劈手夺过，抵在第三人的脑门，扣下扳机。侧过身，眸光冰冷。在写轮眼的瞳力下，一切无所遁形。
    “砰——”
    巨大的后座力迫使他抬手，零距离开枪导致血花在枪口绽放，硝烟弥漫。第三人被崩飞了出去。同时，浅羽瞳反手从第二人胸膛抽出刀，如用热血擦拭剑身，抬脚轻轻一踩，尸体向后倒下。
    顷刻之间，三人小队全灭！
    浅羽瞳将无名和新缴获的步枪插回背后，刀枪呈交叉状。他像一名老练的猎人，背影没入漫漫长夜。
    今晚正是
    猎杀之夜！
    PS：男主角人设图，你们要的女装。
    
第029章 生而为人
    
    死寂的夜，枪声在海风中回荡。三具死尸被发现已经是数十分钟后的事了。
    “之前枪声是……那家伙居然敢开枪杀人？”
    “可恶，是在挑衅我们吗！”
    港口，龙门吊下是大大小小的集装箱，形成天然的障碍。浅羽瞳将下一个狩猎场选在这里，事先完成布局。一具士兵的尸体旁边，浅羽瞳缴获了对讲机，口音雄浑，装出惊慌失色的语气。
    “Eyes，是那个家伙！出现在码头了，啊……”一声惨叫戛然而止。
    “喂，你看清他的样貌了吗？这里是指挥所，请回答！喂？”
    等不到回答了。
    浅羽瞳抬脚踩碎了对讲机。通讯中断，只剩下盲音。
    “这样的演技还不错吧。”他轻笑道，“那么，诱饵已经放好了，就等猎物上钩了。”
    浅羽瞳换上自卫队的“日斑”和全套装备，瞥了眼身形相仿的尸体，压了压迷彩帽，满意地点头。【复制眼】记录了士兵生前的一举一动，每个人的行为习惯有所不同，包括跑步姿势的微小差异。他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小步跑进夜幕。
    “紧急集合！全员前往码头搜查。”
    
    “第七班成员集合，一、二、三……高桥那小子跑到哪里去了？”
    
    东京湾附近的电力系统崩溃了，连个路灯都没有。夜太黑，只有战术手电筒来来回回的光束，自卫队一片乱糟糟的。一名士兵慢吞吞地混入队伍，站在不显眼的角落。不过，熟人依然认得出来。
    有人捶了他一拳，开玩笑说：“高桥，去了那么久，是不是那玩意不行了？”
    士兵沉默，似乎在思索该怎样回答。利用写轮眼复制了说话时的口型，声带却不能直接复制。
    他压低了声线，怯弱中涨红了脸，模仿个七八分像：“抱歉，不过……我才不是害怕。”
    “这家伙果然还是那个胆小鬼。”
    大家哄堂大笑，直到上级军官踱步而来，立刻噤若寒蝉。
    “还能笑得出来吗？对方是前所未有狡猾的敌人，这一次必须将他枪决！”
    “是！”全体士兵异口同声，声势浩大。
    只有一个士兵光张嘴不出声，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微弱的灯光下，露出半张精致的脸，嘴角上扬。
    狼青部队原地待命，八条军用犬无所事事地趴着。当一列士兵走过，它们嗅了嗅味道，奇怪地抬起头，东张西望。一位士兵单手捏着帽檐，稍微一抬，只有狼青才能看见的角度，赫然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睛。
    刹那间，瞳力喷薄而出，震慑了狼青。它们像乖巧的吉娃娃，匍匐在草地，发出乞怜的呜咽声。
    “奇怪，怎么突然那么温顺了？”
    直到部队消失于茫茫夜色，训犬师依然疑惑不解。
    写轮眼对低级生物有压制效果，这是浅羽瞳测试出来的能力。在原著中，宇智波佐助曾经用三勾玉控制过万蛇，而万花筒的瞳力甚至能操控尾兽。以他目前的瞳力，压制几只阿猫阿狗绰绰有余。
    “对方的剑术很强，而且擅长用枪。一定要保持三人以上一起行动，不要掉队，一旦发现目标立刻汇报。解散！”长官下达命令。
    “是！”
    陆上自卫队迅速行动，向四通八达的码头分散。很快发现了蛛丝马迹。一名士兵抱着一把刀，一脸兴奋跑过来邀功。
    “伍长！找到了，这把刀应该是‘Eyes’的！”
    长官接过一看，赞道：“非常精美的打刀，长度也和伤口吻合。没错，就是这把。到底发生了什么，让那家伙弃刀而逃了呢？”
    “他肯定没走远，说不定就藏在哪里！”
    伍长当机立断，将士兵聚集起来，赶赴发现刀的位置。
    “就是这里吗？”
    “没错，说不定有暗道。”
    伍长环顾四周。这是一个死胡同，被堆积成山的集装箱环绕。上百人挤在一起，略显拥堵。他疑惑不解，这种地形要怎么在他们眼皮底下逃走，难道“Eyes”还能变出翅膀飞了？
    “砰！”
    一声枪响打断了他的思绪。全体士兵被吓了一跳，纷纷端起步枪，指向枪声的源头。
    一个家伙落在最后，笨拙地说：“对不起，我太紧张……一不小心走火了。”
    众人无语，又松了口气。
    “蠢货高桥，回去再收拾你！”伍长骂道。
    寂静的夜晚，枪声像是某种信号，平衡被打破了。一个房间呆着许多死体化船工，它们挤破了房门，沿着迷宫一般的地形前行。
    “好像有声音。”
    “许多脚步声……还有嘶吼。”
    一众士兵面面相觑，子|弹上膛，对准了唯一的出口。先是出现一只腐败的脚，然后露出整头死体。无数死体紧跟其后。
    “是丧尸！”
    也不知道谁开了第一枪，大家紧张的神经立刻绷断了。枪口吐出火舌，一阵枪林弹雨。前一刻还端着89式步枪扫射的战友，下一秒被来自身后的子|弹扫倒。
    “混蛋，是友军。别开枪了！”
    “高桥，你又走火了？”
    众人愕然回首，只见平时内向孤僻的高桥扫完了一梭子。五六名战友倒下，满地打滚，痛苦地哀嚎，沦为死体的盘中餐。
    他缓缓上前，从一具尸体手中捡起无名，低声说：“这把剑，我很喜欢。”
    “高桥你疯了？为了区区一把剑……我要把你送上军事法庭。不，就地处决！”
    “很可惜，已经没机会了。”
    他置若罔闻，在众人的注视下，一个助跑冲上了十几米高的集装箱堆。以违反物理学法则的完全平行地面的身姿，飞跃到集装箱的顶端，如同跑酷一般。自卫队看傻了眼，这时候再想开枪射击，已经没了角度。
    “你不是高桥，你究竟是谁？！”伍长暴喝。
    月色朦胧，浅羽瞳摘下帽子，露出不似人类的眼睛，俯视众人，浅笑道：“追杀了我大半夜，还要问我是谁吗？”
    “Eyes？！”
    一道思绪如闪电般击中大脑。原来如此，这双特别的眼睛，就是佐藤二等兵留下的死亡讯息！这家伙根本不是正常人类！
    浅羽瞳淡淡地说：“你还有空闲胡思乱想吗？放心吧，见过写轮眼的人都已经死了，你们也不例外。”
    自卫队陷入震惊，猝不及防被身后的死体扑倒。因为浅羽瞳的反叛，死体大军已经冲进了人群。怎么扫射都杀不完。论近身肉搏，自卫队完全不是对手，顿时溃不成军。
    “啊啊啊啊啊！”
    哀嚎遍野。
    高处不甚寒，浅羽瞳俯视下方，犹如一个斗兽场，潮水般的死体堵住了唯一的出口。军队已是瓮中之鳖，遭到单方面屠杀。假如浅羽瞳黑化，此刻的心情大概是愉悦吧，最好配上一杯盛满月光、轻轻摇曳的美酒。
    鲜血的颜色宛如红酒，令人沉醉。
    可惜他的头脑正常而冷静，所以克制了内心的挣扎。
    我要活下去！哪怕沦为恶鬼也在所不惜。人类也好，死体也罢，只要是敌人就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伍长一刀劈死一头死体，看着珍爱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倒下，痛苦地咆哮：“你家伙竟然与死体联手对付人类？！简直丧失了做人的底线！”
    “这不是你们的做法么。”浅羽瞳笑出眼泪，“怎么……轮到自己头上才开始愤怒？”
    “是什么养成了你生而为人的傲慢，手中的这把枪吗？抱歉，在我眼中，你们早就是死体了。”
    被咬伤的士兵倒地身亡，然后爬起来攻击昔日的战友。为了活下去就必须……亲手射杀朝夕相处的战友！几乎是一瞬间，上百名士兵的精神崩溃了。有的人甚至放弃了抵抗，呆呆地成为死体的口粮。
    最后，死体大军源源不断，只剩下伍长一人被逼到墙角。死体一拥而上，一人一口分食。可就在被感染之前，他使出最后的力气，摇摇晃晃抬起枪口，难以瞄准那个高高在上的人。他终于死心，调转枪口，塞入自己口中，瞳孔里只剩下绝望与悔恨。
    Eyes……你说得对。只剩下一种方式，证明我曾是人类。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一声枪响过后，恢复了死寂。
    PS：魔王诞生之日！
    
第030章 我是一颗子|弹
    
    自卫队加入浩浩荡荡的死体大军。斑点迷彩服被染得血迹斑斑。他们衣衫褴褛，浑身咬痕与弹孔，死后保留了仇恨似的，冲着高处的人影张牙舞爪，喑哑嘶吼。集装箱堆积如山，形成一圈围墙。死体双手划拉，发出类似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令人感到一阵牙酸。
    死体不会攀爬。
    浅羽瞳一脚踩在边缘，肩头是皎洁的圆月，敞开的外衣随风飘扬。他居高临下，俯视死体的“斗兽场”。人头攒动，密密麻麻，全都是今晚的胜者。因为，败亡之人，也会爬起来加入胜利的一方。
    “连我也想吃掉吗？真是贪心的生物，就算死了也没能摆脱贪婪。”浅羽瞳说，“我给你们投过食了。”
    数百头死体垂涎三尺，空洞的眼睛盯着人类。很明显，除了那位名叫“散华礼弥”的僵尸娘以外，死体不懂得报恩，也没办法驯化。
    “吃饱了好上路。”
    集装箱是由绞在一起的钢丝密封的。浅羽瞳扬刀斩断钢丝，火花四溅。颇为费力，无名甚至砍出了一个小小的缺口。这也没办法，原本就不是什么传世的名刀。
    他一脚踹开集装箱，飘出一股白烟，说道：“这里的所有集装箱都装着面粉。提问，粉尘遇到明火会发生什么？”
    死体不懂化学，又丧失了学习的能力。
    浅羽瞳吃力地推翻一个巨大的集装箱，倾倒在死体头上。面粉在空气中弥漫，烟雾缭绕。他从兜里掏出金属质感的军用打火机，用大拇指扣响。黑夜下，蹿出一条微弱的火苗。接着，缓缓向死体的海洋抛去。
    它们伸出一双双渴望的双手。
    “轰——”
    剧烈的爆炸犹如雷鸣，打破夜晚的沉寂。集装箱的钢板在高温下瞬间扭曲变形，崩飞了出去，削掉一只死体的脑袋，鲜血喷涌，又瞬间汽化干涸。火光冲天，气浪翻腾如龙，如同核弹的链式反应，点燃了一挂鞭炮。每一颗鞭炮都是TNT炸药，每一次爆破掀起起粉尘，犹如坠落的陨石群，在名为夜晚的湖面炸开一道道水浪。
    粉尘爆炸，无数细小的颗粒悬浮于空中。点燃的一刻，火焰瞬间传播整个空间，空气剧烈膨胀造成爆炸，释放大量的热。
    从一开始，浅羽瞳就打算把全部猎物歼灭在这里，同时验证两个猜想。
    火焰犹如一只庞大的炎魔，吞天沃地。集装箱拼凑的地面被一路啃食，倾斜坍塌。而浅羽瞳早已夺命狂奔，最后在边缘一跃而起。身后的火光与气浪席卷而来，推着他飞了起来，刘海在狂风中凌乱。
    “只要跑得够快，爆炸就追不上我……绝对是骗人的！”
    信仰之跃！
    一道人影定格在天空中，仿佛时间停滞在这一刻，翻身下落。他踩在涂着红漆的龙门吊，利用脚底附加的查克拉缓冲。不断借力，腾挪，奔跑，有惊无险地落地。一瞬间的疼痛迫使他单膝跪地。
    浅羽瞳站起来，没有回头看。
    身后，东京湾的夜空被火光染红，巨大的龙门吊缓缓倒塌，时不时崩飞钢筋铁板，依稀看见着火的死体在火场中扭曲哀嚎，灰飞烟灭，宛如一幅末日废土景象。
    空气充斥着仿佛实质化的血雾，或者说亡魂，被他摄入体内。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庞大霸道的血之回响。
    浅羽瞳深吸一口气，睁开写轮眼。事实上，并不能看见所谓的“血之回响”。也许是瞳力还达不到那种境界。
    “果然如此。一，借助外力的杀戮也能掉落血之回响，刷分是规则允许的；二，人类转化为死体之后，价值翻倍了。”
    看似毫无关联的猎人法则，细思恐极。
    假如一名猎人故意将人类推向死体，或者将整个世界养成狩猎场，再开始猎杀，以此获得源源不断的力量，会怎样？
    这就是名为救世主游戏的——人间炼狱。
    “猎人的本质是……猎‘人’！曾穿越无数位面的清道夫们，消逝于梦境的过去与未来。阿赖耶，你到底隐瞒了多少东西？”
    浅羽瞳惊出了一身冷汗，隐隐后悔走上这条不归路。
    但是，他有必须实现的野心。
    一滴晶莹的汗水滑落，沿着一张坚毅冷峻的脸庞。以漫天火光为背景，浅羽瞳背着刀，走向漫漫长夜。
    姐姐，等着我……我一定会复活你！
    
    东京湾大桥，陆上自卫队临时营地。港口爆炸，大批自卫队失联，军曹的心脏如遭重击。他伫立在桥上，无言眺望远方燃烧的天空。
    “军曹，我们的损失太大，不能一错再错了！”副官恳求道。
    军曹厉声道：“我怎么向上级汇报今晚的战果？你想看着我切腹自尽吗！联系航空那帮家伙，紧急调用武直，利用热感应追踪……不，热源极不稳定。总之，我还没有输！”
    他掰断了手中的笔，恨得咬牙切齿：“区区一个人……”
    同一时刻，就在一公里以外的大桥南岸，悄无声息停着一辆校车。丰之崎小队去而复返，早已恭候多时。
    毒岛冴子的剑术能无声杀人，清扫一圈死体，淡淡地说：“你说过能救瞳君的，所以我只帮你这一次。”
    “没错，交易成立。”
    英梨梨满怀喜悦，问：“喂，你确认他还活着吗？”
    “我想，在那种大屠杀中，只有两种逃生手段。在尸海中装死，或者跳海。对岸的彻夜搜查证明了这一点。我不认为会自卫队为了补刀，不眠不休忙活一晚上。追杀瞳君的可能性极大。”诗羽分析。
    伦也疑惑道：“之前你不允许我开枪，为什么现在又反悔了呢？”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注定要站在军队的对立面。我要狙击对方的最高长官，吸引仇恨，就能给瞳君争取逃亡的时间。”
    不过，就连诗羽也没能预料到，逃亡的双方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样，是浅羽瞳在追杀整个陆上自卫队。
    “他一直呆在指挥所里，找不到机会下手。刚才的爆炸真是帮了大忙。”
    瞳君，是你做的吗？
    这时，透过瞄准镜可以看见，军曹走到桥上观察港口的火灾。
    霞之丘诗羽趴在校车顶上，架起AWM狙击枪，丰盈的胸|部挤压着铁皮，裙下是一双修长的黑丝美腿，别样的诱惑。她利用地形和校车的高度，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射击角度。
    伦也趴在车窗问道：“不装消音器是为了避免气动影响精度？”
    “没错。”
    霞之丘诗羽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瞄准镜，心里默念狙击法则。狙击镜上绘有测距线和刻度。将曲线的下端对准一个一米七身高的目标，测距线上方的读数即为到目标的距离。高度对应镜头中线的刻度，抬高枪口，以修正子|弹下落。
    一名职业狙击手要考虑的因素还有很多，光线、风向、湿度……但是，诗羽摸到狙击枪的一刻，有种奇妙的柔和的手感，仿佛她就是为了狙击而生的。
    谢谢你的礼物，瞳君。
    枪口对准了活生生的人。
    少女咬着唇，内心激烈挣扎。
    我不想杀人，我们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可你挡路了，所以……这一次，轮到我来保护瞳了！
    机会只有一次。
    “我是一颗子|弹。”
    少女耳畔回响着浅羽曾经的话语，轻轻念了出来，缓缓扣下扳机。
    “砰——”
    大桥的路灯成了最好的指示器。一颗子|弹划破夜空，千米的距离转瞬即逝！军曹似有所觉，蓦然回首。额头被子|弹贯穿，绽放美丽的血花，整个人倒飞出去。
    黑长直少女从镜中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一瞬间，霸道的后座力震遍全身。胸|部剧烈摩擦铁皮，生疼。一颗炙热躁动的心却趋于冷静，她甚至爱上了这种狙杀的快感，流露冰冷而迷人的微笑。
    今晚，霞之丘诗羽加入猎杀！
    已转职：【狙击手】霞之丘诗羽
    
第031章 东京日出
    
    霞之丘诗羽用一颗子|弹终结了猎杀之夜。
    正当自卫队陷入混乱，诗羽从天窗钻入校车，飞快坐回驾驶座。接上冴子，校车横冲直撞，从被枪声吸引的死体大军中杀出一条血路，消失于茫茫夜色之中。
    “趁着他们没反应过来，能跑多远跑多远。否则，我们这些人全都要以叛国罪被逮捕。不，说不定是更高大上的反人类罪。”
    众人无言以对。
    英梨梨吃惊道：“有……有这么夸张吗？”
    诗羽一边操控着方向盘，一边迅速思考。
    “自卫队既然在桥上建立了防线，也就是说东京湾北岸的灾情已经得到控制了。丰之崎这片，姑且称之为‘沦陷区’吧。那么，北岸就是‘安定区’。现在地方最高指挥官被人击毙，安定区将会重新陷入动荡。”
    伦也推了推眼镜说：“我们是在和国家机器作对啊。”
    大家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沉重。
    诗羽却轻松地笑了，说：“在我开枪的一刻，我就知道会害死很多人。只要对我们来说是有利的，我就不会心慈手软。”
    “你……”冴子一怔，像是重新认识了诗羽。
    诗羽抬头扫了眼照后镜，东京湾大桥正在渐渐远去。
    “好在，大桥被尸体堵住了。哪怕是装甲车也追不过来，也许是自食其果吧。”
    大家心中惊叹：你连这一点都算到了吗？
    “接下来，我们要避避风头。他们大概想不到射击地点是一辆移动的校车。之后，想法设法前往‘安定区’，跟瞳君他们会合。”诗羽的头脑很清晰，“我记得，瞳君的手机在丰之崎广播室用作诱饵。跳海之后，小惠的手机恐怕也不能用了。”
    英梨梨说：“他们安全以后，会想办法打电话给我们吧？”
    诗羽玩味一笑：“那么，动动你犬类动物的小脑袋想想。他们记得你的号码，还是能默写邮件地址？”
    “那个就……”英梨梨语塞。
    诗羽笑盈盈道：“啊啦，我开玩笑的。要是瞳君真的能背下你的号码，我倒是要怀疑你们的关系了。这下我就安心了。”
    英梨梨恼怒道：“你这家伙，果然很讨厌！”
    “别急着生气，在你最常去的BBS留言。如果是瞳君，一定能想到。”
    
    末日的第三个夜晚，战火点燃了东京湾。港口被熊熊烈火吞没，一直烧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最终，以陆上自卫队的败走告终，东京的防线被迫撤到更远的北方。安定区再一次沦陷。
    会死很多人。
    可浅羽瞳没有办法。人类的内斗消耗着仅剩的资源。而这，仅仅是小小的缩影。每时每刻世界的每个角落，历史不断重演。他所能做的，就像是接下一个生存游戏的终极任务，护送圣人到人类避难所。
    浅羽瞳不是救世主，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办法结束末世。但是他愿意相信，加藤惠所代表的人性。
    所以，就让我这双手代替你沾满鲜血。
    浅羽瞳摸回加藤藏身的船舱，轻轻敲了两下，传达暗号。
    传来一道柔弱的声音：“瞳君？”
    “我回来了。”
    加藤惠裹着一堆迷彩服，当成了劣质棉被，里面塞着暖乎乎的加热剂。这些都是浅羽瞳的战利品。他中途回来过一次。每一包加热剂源于一份便当，也意味着一条人命，谎称是从营地偷来的。
    若非如此，少女恐怕难以熬过寒夜。
    浅羽瞳掀开“被子”，探了探温度，已经凉了很久。加藤本能地缩了缩，白皙的玉腿一晃而过。浅羽才意识到失礼之处，咳嗽两声。但是，加藤已经不在意这些了。
    少女眸光微颤，呢喃道：“瞳君，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卖火柴的小女孩。每一次熬不下去了，就打开一份加热剂……还是说，现在的你，也是我的幻觉呢？”
    每一包加热剂能坚持几十分钟，加藤惠就这样挺了过来，甚至没办法入眠，担忧了一整夜，与枪声和爆炸为邻。
    “对不起，我来晚了。”
    加藤惠伸出纤纤玉手，摸了摸他的脸蛋，浅浅一笑：“很温暖，看来不是做梦。真是……太好了。”
    她很少笑，像个三无。可每一次笑起来的样子，美不胜收。
    浅羽被笑容治愈了，鬼使神差握住她的手。而加藤也没有抗拒。
    一整夜的血腥画面在脑海里循环，死者的哀嚎、扭曲的尸体，几乎令人发狂。这一刻，负面情绪渐渐淡去，取而代之是少女的温暖与柔软。因此，他仍是一名猎人，而没有沦为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在完成承诺之前，我不会死。我答应过要送你回家。”浅羽瞳说道，“自卫队已经在撤离。我们也该出发了。”
    “好。”
    浅羽将加藤拉起来。迷彩服和加热剂散落一地。凌晨是一天最冷的时候，于是浅羽往她身上多披了几层衣服，裹成了粽子。在少女茫然的眼神中，忍俊不禁。
    “瞳君才是，比我更冷吧。我感觉到了，手很凉。”
    加藤说着，抓着手放在兜里取暖。
    “这样就好多了。”
    浅羽瞳心情复杂，想起一句话：这双杀过人的手，你能握得紧吗？
    这是情侣才会有的小动作，可是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黎明将至。
    浪花朵朵，涛声依旧。这艘小船随着海水起伏，彼此的心情也轻轻摇曳，越来越炙热。蓦然回首，红日从海平面的尽头升起，朝霞似火，染红了整片天空。微风拂过，海面波光粼粼，映着少女娇俏的容颜。
    两人挨在一起，目睹了海上日出的绚烂景象。
    “天亮了。”
    加藤赞叹：“我第一次看见海边的日出，真美。”
    短发随风飘扬，发丝贴着脸蛋，有种凌乱的美感。浅羽瞳凝视少女的侧脸，其实觉得这边更好看。
    “你想的话，每天都可以看到。”
    “这也是承诺吗？”加藤呆萌地歪头。
    “喂喂，我可没有说过要每天陪你看日出这种话。”
    “这种时候，男生不应该厚着脸皮答应吗？我还以为……已经是你的女主角了。”加藤轻柔的话语就像是告白一样。
    浅羽微微一笑：“等我成长为合格的男主角吧。”
    东京日出。漫长的猎杀之夜终于结束，末世迎来崭新的一天。
    海天一色，旭日东升。以漫天朝霞为背景，两人携手走进末日废土，一个由钢筋水泥构成、充斥着死亡的城市。
    
    PS：END1 亚楠日出
    
    咳咳，走错片场了。之前群里做过投票，大家的意见是40章结束第一个世界。但是，现在看来写不完了。这部分只是铺垫，勉强算是诗羽篇。接下来还有 加藤篇、伦也篇、散华篇、小百合篇……想写的东西太多了。
    
第032章 末日聊天群
    
    丰之崎学园剑道部，散华礼弥生前细心栽培了花圃。
    姹紫嫣红，花团锦簇。少女一袭素白的剑道服，静静躺在花之海。乌黑的长发散开，像滋长的青草，盘绕着花萼。美人如画，终于梦寐以求地，成为花圃的一部分。抑或是尸骸腐朽，化作鲜花的养料。
    散华礼弥蓦然睁开眼，侧过身，和往常一样无意识地摘下一朵紫罗兰似的小花，放入口中轻轻咀嚼。味道十分甘甜。少女的嘴角挂着紫色液体，唇瓣渐渐有了血色，与死体雪白的容颜交相辉映，有种病态的美感。
    少女起身，茫然四顾。
    她能听得到，丰之崎没有了生命的迹象。那些苟延残喘的老鼠终于还是死了。因此，没有守护这里的必要了。
    散华礼弥抱着木刀，走向校园中庭。路上遇见的死体纷纷退让，就像是敬畏着死体界的女王。也许，沦为死体的学生们明白。这个女人就算是死了，依然在保护着它们，因而心怀感激。
    缺乏食物的死体生活是无趣的，偶尔会攻击同类。
    一只校外闯入的死体显得格格不入。如果浅羽瞳在就会发现，它就是最初入侵丰之崎的那头死体，悲剧的根源。此时，它在撕咬一名学生死体，仗着超过成年人的三倍力量。
    散华礼弥，拔刀。
    最初的死体面目狰狞，像在狂笑，脑袋突然爆裂，重重地倒下。
    少女握着染血的木刀，产生复仇的快感。再看如今不人不鬼的自己，有种流泪的冲动，可是死体的泪腺早已干涸。近似人类的情绪是不正常的，而更加强烈的情绪油然而生——追逐一个人的身影。
    散华想找到曾打败过他的那个人，赢回来。依稀记得被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作为女孩子必须讨回公道。
    死体没有视力，只剩下听觉。
    我不记得他的样子，我记得他的声音。
    散华面对校园里游荡的死体群，在心底告别。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被人类杀掉了。
    死体仿佛听见了心声。因为，当散华礼弥迆迆然走过，它们分列两侧，低下污浊不堪的头颅，恭送自己的女王。这一幕蔚为壮观，倘若有人类看见，恐怕会刷新对死体的认知，令人毛骨悚然。
    散华礼弥走出破损的铁门，踏足外界的一刻，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欢快。若要用人类的词汇来形容，大概是“希望”。
    
    浅羽和加藤正式踏入安定区。与沦陷区那种骇人的景象迥然不同，大街上看不见一头死体，但也见不到一个活人。地面有残留的血迹和冲刷过的痕迹，可以推测大量的死体被自卫队捕杀了。
    不过，一旦自卫队撤离，死体恐怕就会卷土重来。
    经过一夜的猎杀，浅羽瞳的身体已经疲惫到极限了。尤其是最后的信仰之跃，导致伤口再一次崩开，隐隐感觉在渗血。落地时，扭伤了脚踝。他迈出每一步都在忍痛，不让加藤看出异常。
    浅羽说：“你也是一夜没合眼，我们找间屋子休息一下吧。离你家已经很近了，下午就能到。还要想办法联系大家。”
    “我听你的。”加藤点头。
    加藤惠并非缺乏主见的女生，只不过更多时候表现出温婉的一面。温柔如水，迎合了男人骨子里的刚强。浅羽觉得她是最讨人喜欢的类型，不免心生好感。
    两人找到一间没人的屋子。在如今的东京，这种房子比比皆是。房主要么沦为死体漂泊在街头，要么逃难去了。
    这是一对新婚夫妻的住所，因为照片里没有孩子。浅羽瞳打开所有房间，确认没有人，这才安心，将院子的大门反锁。翻开衣柜，找到可以换洗的衣物，尺寸恰好差不多。
    浅羽喜出望外，帮加藤挑了一套靓丽的私服，说：“我觉得挺适合你的。浴室的热水放好了，你先去洗吧。”
    “瞳君，偷东西是不好的。”
    浅羽振振有词：“‘没人要的东西只管去拿好了’，是诗羽的名言。”
    加藤惠忍俊不禁，接过衣服。女孩子爱干净，几天没换衣服已经很难受了，也顾不上是不是二手货了。趁着浅羽没注意，加藤拿起女主人的大号文胸，放在胸口比划了一下，一脸郁闷，又默默放了回去。
    浴室响起“哗哗”的水声。磨砂玻璃依稀映出少女的娇躯，凹凸有致。
    真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浅羽瞳吞了吞口水，强迫自己冷静。他来到书房，打开男主人的电脑，所幸没有加设密码。回想起，英梨梨经常用手机上网，了解一些幸存者的消息。现在，他们和小队断了联系，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去英梨梨常去的BBS留言。
    他惊讶地找到了一条帖子，竟然是英梨梨给他的留言。不，如此快速地做出反应，应该是诗羽的手笔。
    “有这样的队友，真是让人安心啊。”浅羽不禁感慨。
    按照帖子所说，浅羽添加英梨梨为好友，等待了几分钟，申请通过了。他从房间搜出一个手机，登录Line，加入刚刚创建的“末日聊天群”。看到了一个个熟悉的名字，不免有些感动。
    浅羽：晚上好~
    伦也：！
    英梨梨：！
    诗羽：！
    接下来是一堆表情刷屏和嘘寒问暖，了解彼此的情况。听说浅羽和加藤已经成功脱险，抵达安定区，大家松了口气。
    英梨梨：怎么看都应该是早安吧，喂！总……总之，你没事就好，才不是担心你！
    浅羽：为什么你在网上说话都能傲娇啊？
    英梨梨：乌鲁赛！
    诗羽：瞳君，我想你了。
    浅羽：……
    伦也：？
    英梨梨：？
    诗羽：不好意思，刚才我在开车，手机是某个暴力女在用。她好像是杀死体太起劲，手机从兜里掉地上摔坏了，连同脑子一起。
    浅羽瞳汗颜，很符合冴子的风格。
    浅羽：那你现在呢？
    诗羽：哦，还在开车。放心，我一只手就够用了。
    伦也：快住手！
    英梨梨：要死要死要死！
    浅羽瞳默默收回之前的话。有这样的队友，替你们默哀一秒钟。
    PS：说好的僵尸娘再也不会登场了呢？相信神宫的我，还是太年轻了。
    末日聊天群：824937043
    
第033章 战果
    
    “瞳君，我洗完了。”
    加藤惠宛如出水芙蓉，揉着湿漉漉的短发，凑过来。一股沐浴露的芬芳扑面而来，夹杂着少女独有的体香。因为弯腰的动作，不经意间敞开了衣襟，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精致的锁骨。
    她全然没有察觉，凑过来问：“在看什么呢？”
    真正看见的东西绝对不能说啊！
    浅羽瞳晃了晃手机，说：“啊，联系上伦也他们了。我们建了个Line群，这样就可以随时随地交流了。”
    “太好了。”
    “从昨晚开始，你就很担心家人吧？拿着。”
    浅羽把手机递给加藤。
    昨天黄昏时分跳海以后，加藤的手机浸水不能用了。
    加藤感激道：“谢谢。”
    她拨打家里的座机，默默攥紧了手机。
    浅羽瞳识趣地走开，来到浴室。空气温热，一旁的筐子放着少女换下来的衣物，浴缸里的热水也没有放。这时，他想起来，在日本一家人泡澡的时候，其实是不换水的。因为泡澡之前，人们把身子擦洗干净了。
    “我在想什么啊？”
    他摇了摇头，锁好门，然后才褪下衣服。肚子上缠着绷带，渗出一大滩鲜血，差点透出外衣。刚才生怕被加藤嗅到血腥味，不想害她担心。
    浅羽瞳解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丢在地上，随即被水冲到角落。他站在莲蓬头下，仰起头，任由热水冲刷着面颊，顺着匀称的躯体蜿蜒流淌，也刺痛了伤口。但是，浅羽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洗掉了一身的汗味与血气。
    两人牵手的时候，加藤肯定闻得到异味。浅羽想起来就觉得害臊，但是她什么也没说。
    “瞳君，你忘拿换的衣服了。方便开一下门吗？”
    一道女声响起，磨砂玻璃映出少女的轮廓。
    “谢谢……”浅羽忽然想到什么，连忙改口，“不，绝对不行！就放在外面吧。那个……有点害羞，哈哈。”
    少女沉默片刻，才说：“你受伤了，对吗？”
    真是有够拙劣的演技。我骗过了自卫队的所有人，为什么瞒不过你呢？
    浅羽瞳由于失血过多，越来越乏力，靠着门坐下。鲜血染红了地面，被洗澡水稀释，咕噜咕噜地灌入下水道。仅一门之隔，加藤惠也抱膝而坐。
    “我那么强，怎么会受伤呢。”浅羽挤出一丝苍白的笑容。
    “骗子。”
    “对了，你联系上伯母了吗？”
    “……嗯。”
    浅羽一怔，低声说：“这样啊，电话没打通吗？”
    “不，我和妈妈聊……”
    “你太善良了，连说谎都不会。”浅羽笑了笑，“我们谁也别骗谁了。你怕我逞强，宁愿让我多休息一会儿吗？虽然很对不起你，我确实需要睡一觉才能继续行动了。”
    糟糕的伤势需要进入梦境处理。
    “瞳君从来没有对不起我，是我不愿意战斗，已经很拖累你了。我……对不起。”加藤摇头，尽管对方看不见。
    “那，道歉也互相抵消了。”
    两人莞尔一笑。门仿佛并不存在，能感受到对方后背传来的温热。从生死逃亡中培养出了默契，有一刹那心意相通与悸动。彼此熟悉，甚至能从细微的习惯中听出谎言。
    “我答应了，让瞳君好好睡一觉再上路。那你也要开门，我来帮你擦背。你后背有旧伤，碰不得水。”加藤说，“好吗？”
    不愧是圣人惠啊，把人心拿捏得死死的。
    浅羽瞳吃力地站起来，用浴巾围住下半身，打开门。肚子上的伤口是掩饰不住了，只好拿毛巾止血。刺刀留下的伤疤狰狞恐怖，差点就被贯穿了。一般女生撞见，不是惊呼出声，就是捂嘴流泪。
    加藤惠只是凝视了一眼，好像要深深印在心里。
    浅羽乖乖坐在小板凳上，任由少女帮忙擦背。明明是同一条毛巾，没什么不同，触感却极其微妙，或许得益于女性天生的温柔。一开始感觉别扭，很快就适应了。因为加藤摆着一张三无脸，不说话的时候存在感稀薄。
    “能告诉我是怎么伤的吗？”
    “那家伙应该是自卫队里最强的，拼刺刀我输了。不过，我活到了最后。”浅羽轻描淡写地说。
    加藤能想象出险象迭生、惊心动魄的搏杀，对他而言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这样啊，瞳君是最厉害的。”
    “不要夸我，会骄傲的。”
    男人果然无法抗拒女人的赞美，大抵是源于生物本能的竞争择偶。浅羽瞳也不能免俗。霎时间，他觉得疼痛不翼而飞了，浑身轻飘飘的。直到洗完澡，他用毛巾缠着伤口，穿戴整齐。
    “你在卧室睡觉，我就在楼下沙发。”
    浅羽说完，转身就走，却被一只小手拉住了衣角。
    加藤轻轻地说：“一起。”
    “别怕，有我在，死体绝对上不了楼。”浅羽自信满满。
    可看他面无血色、脚步虚浮的样子，加藤觉得最后爬不上楼的大概另有其人。
    “我怕没人照顾你。卧室的双人床很大，所以……没关系。因为是末世，不要介意这些细节了。”
    最终，浅羽和加藤背对着躺在同一张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睡一张床也就算了，被窝算是私人空间，太亲密了。他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浅羽冷静地说：“为了补充睡眠，可能要睡足八个小时。下一次见面就是下午三点了。”
    “午安。”加藤回以温柔的轻语。
    这是一个远离杀戮的美梦。
    浅羽瞳的呼吸渐渐平缓，意识来到猎人梦境。
    “查询我现有的点数。”
    人偶妹清楚地回答：“3170。临时升级及购买绷带花光了之前的血之回响。猎杀之夜，消灭人类24名，获得120点；消灭死体305头，获得3050点，共计3170。”
    这是一笔惊人的财富，豁出性命狩猎是最赚钱的。
    浅羽瞳顾不得高兴，只觉得头脑昏沉沉的，身体快要扛不住了，沉声道：“强化我，点数你看着扣。”
    “很遗憾，亲爱的猎人，由于世界抑制力的限制。你只能达到这个位面的人类极限。想要进一步提升，必须前往武力更高的次元。你还剩下150点可以用于升级，你确定吗？”人偶妹声音清冷。
    很合理的规则，这样一来刷分也无法变强。
    “确定。”
    “请握紧我的手。”
    每一次血液沸腾的滋味都是最爽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涌上来了。
    浅羽瞳记得人偶曾说过，200点可以强化到兵王的境界。那么林林总总花了300点以后，这具身体的实力到底暴涨到了什么地步？！
    真想全力挥出一剑！
    浅羽瞳瞅了瞅梦境小屋，悻悻作罢。
    要是把这里拆了，人偶妹真就只能每天晒月亮了。
    
第034章 缝合
    
    浅羽瞳的体质强化到了极致。按照游戏的说法就是提升血量上限，以削弱流血的Debuff。头脑清晰了一些，他开始自行处理伤口，先购买了头孢菌素类抗生素，静脉注射。
    人偶妹看他冷静地将针头刺入静脉。
    “确认一下，梦境里我是不会死的，对吧？”浅羽说，“所以，初见阿赖耶的时候被杀死了七次，原地复活了。”
    “是的，只是你做的一场梦。”
    浅羽瞳一手按着止血点，灿烂一笑：“那么，怎么折腾都没关系了。小人偶，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乐意之极。”
    浅羽瞳脱下上衣，身材变得更健硕了，肌肉中隐藏着爆炸般的力量。他拿生理盐水和1%双氧水清洗伤口，忍受着剧烈的疼痛。局麻需要无菌环境，因此先做清创。这就是清创术。
    “接下来就拜托你来缝合伤口了，就当是缝一个布娃娃。”
    浅羽瞳兑换了可吸收缝合线，这样省去了日后拆线的步骤。给自己打了局麻。不管怎么说，对自己下不了狠手。人偶和加藤很像，都是那种心境平和的女人，如果人偶也算是人的话。
    可是，当浅羽瞳无力地倒在躺椅上，人偶握着针线的手竟然产生轻微的颤抖，迟迟下不了手。
    “怎么了，小人偶？”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浅羽瞳竟然从酷似姐姐的脸上看见一抹悲伤。
    她，在为我难过吗？呵，如果姐姐看见我如今凄惨的样子，是不是会流露相同的表情……
    “可你不是人偶，亲爱的猎人。”人偶妹缓缓说道。
    人偶的手很稳，精准如机器一般。不懂缝合术，也就不会八字、锁边缝合等等。她就像缝合破了口子的洋娃娃，一脸的专注，长发从侧脸垂下，很漂亮。浅羽第一次近距离观察人偶，看得入神，完全就是栩栩如生的美人。
    这一刻，现实世界身边躺着女孩，在梦境里看着另一个女人，怀念着深爱的姐姐。浅羽瞳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人偶妹低下头，雪白的长发拂过他的胸口，痒痒的。她张开小嘴，咬断了缝合线。
    “好了。无论什么事，我都愿意帮你做。但是，我希望没有这样的机会，请保护好你自己。只有活下去才能见到你想见的人。”耳畔是温柔的话语。
    在局麻消散的最后时光，浅羽一阵恍惚。
    姐姐……
    但是，清醒过来的浅羽恢复玩世不恭的笑脸，说：“你在关心我吗？对于你们来说，猎人只是消耗品。我死了，还有千千万万个后来人。这可不是NPC应该有的心情。”
    人偶妹怔怔地按着胸口，迷茫道：“这种奇怪的心情……我不明白。”
    “人偶也有心脏吗？”
    “我可能是生病了，请帮我检查一下。”
    浅羽瞳好奇地凑上去，在人偶的默许下，贴住了少女的胸口。怎么看都是一本正经地耍流氓。柔软又有点温热，完全不像是一具死物。
    人偶期待道：“怎么样，能听见吗？”
    浅羽瞳摇摇头。人偶流露失望之色，遗憾无法成为真正的人类。
    同一时刻的现实世界，加藤惠一觉醒来，感觉胸口怪怪的。不知何时，两人变成了面对着侧卧，浅羽的手放在微妙的位置。
    “把我当成抱枕了吗？”加藤疑惑道。
    她想：正常的女人应该一巴掌把坏男人扇醒，然后大喊一句臭流氓，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加藤惠伸出白皙的小手，就要落下。浅羽瞳的脸蛋渐渐有了血色，气息也变得悠长，伤势似乎好转了。这样可爱的睡颜，让加藤忍不住心生喜爱。所以，当手掌落下的时候，报复似的，轻轻捏了捏柔软的脸蛋。她早就想这么干了，因为浅羽的皮肤看起来很棒。
    “真是的，做了什么样的美梦呢？你呀，就像梦境世界的孩子王。”
    浅羽瞳在睡梦中不满，手上用力。可怜了少女，差点惊呼出声。好在只有那么一下。加藤惠心里很委屈。
    “不过，原谅你了。”
    到底哪一边更加细腻柔软？加藤甚至觉得，作为女孩子已经输掉了。
    加藤怕动作太大吵醒了浅羽，想让他多睡一会儿，所以没有挣扎。她静静凝视侧脸，保持了几十分钟，直到阳光开始西斜。她才将浅羽的手从衣服里拿出来，帮他掖好被子，下楼做饭。
    浅羽瞳是被诱人的饭香叫醒的。身侧没有了少女的余温，空落落的。
    阿赖耶的商店是万能的，一系列东西买下来才花了几点魂，日常用品太便宜了。
    趁着加藤不在，浅羽撩起衣服检查了一下。果然，伤口已经缝合上了，裹上了纱布，谎称是在家里翻出来的就行。人偶说的没错，梦境里发生的事能转化成现实。
    二十四小时没有合眼，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再上增长到巅峰的实力和处理完毕的伤势，浅羽瞳感觉前所未有的痛快。也许是医学生的后遗症，将伤口处理得干干净净，心里就很踏实。
    “区区这点小伤……我，活回来了！”
    浅羽瞳走下楼，看见一道身穿围裙的清丽身影，在厨房忙忙碌碌。加藤惠温柔贤惠。有一瞬间，浅羽甚至想着两个人在末世生活下去，相依为命也很幸福。随即，他失笑摇了摇头，还有很多事要做。
    “辛苦了。”
    加藤惠看见他活力充沛的样子，惊喜道：“你醒了。”
    “嗯，恢复得差不多了。”浅羽说。
    他就像个打不死的小强，睡一觉就能活蹦乱跳。
    加藤的料理看起来就很美味。浅羽食指大动，想要偷吃，被少女强硬地推了出来。这时，加藤双手叉腰，颇有家中女主人的威严。
    “马上就好了，先去洗手。”
    “好吧。”
    浅羽瞳悻悻地摸了摸鼻子，百思不得其解。
    “奇怪，手上怎么有股香味……”
    如果让他知道了真相，恐怕一辈子不想洗手了。
    加藤惠的侧脸浮现淡淡的红晕，如同被油烟熏到一般，是个漂亮的小厨娘。
    
第035章 气息遮断
    
    在末世，一桌热乎乎的饭菜是可遇不可求的。浅羽瞳昨晚只吃了军用便当，早已饿得饥肠辘辘，这下大饱口福。值得庆幸，陪着他一起跳海的人是加藤，换成其他人恐怕只能一起喝西北风了。
    “小惠，你的料理真是太棒了！”
    “没什么，正好有足够的食材。”
    加藤惠只是浅尝辄止，就放下了筷子，然后拄着脸，看着浅羽狼吞虎咽。
    浅羽咽下口中的米饭，才问道：“你怎么不吃了，没胃口吗？”
    “我吃饱了。”
    加藤一定是想家了，离家很近，早就归心似箭。想到这里，浅羽加快了扫荡食物的速度，犹如风卷残云之势，一颗米都没有剩下。直到世界末日，才懂得粮食的珍贵。
    加藤这才流露一丝笑容。浅羽的吃相毫无疑问是对她厨艺的肯定。
    饭后，准备出发。浅羽瞳翻出一个旅行包，装上必备物资，主要还是女孩子用的东西。男人的行头总是很简单。自卫队的包就扔下了。这东西太醒目，一旦被有心人注意到，搞不好会引起麻烦。
    浅羽瞳不会犯这种低级失误。
    浅羽招呼道：“加藤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
    加藤走近了，只见浅羽在把玩两把奇怪的“匕首”。这是一种特殊的机械装置，周身绑在小臂，像腕带一样。浅羽瞳帅气地甩手，利用惯性，从隐藏的夹层里弹出剑刃。一收手，剑刃又锁了回去，玩得不亦乐乎。
    “这东西叫‘袖剑’。我以前只在游戏里看到过，没想到这家人居然仿制出了真品。你看，用来防身再好不过了，藏在袖子里，平时看不出来。”
    “这武器很酷，不过……”加藤摇头说，“我不想伤人。瞳君，还是你用吧。”
    “好吧。”
    浅羽瞳觉得遗憾，先收了起来。说什么搜出来的，当然是谎言。这是他花了10点魂在梦境商店购买的，前世就有许多爱好者仿制《刺客信条》的袖剑，实用性不敢恭维。但这两把不同，阿赖耶出品必属精品，从堪比枪械的价格就可见一斑。
    浅羽瞳从一楼小仓库找到一辆单车，可以当成代步工具。在日本，脚踏车不允许载人，后面一般是当货架用。不过现在，东京已经没有交警会管这些了。他把旅行包放在车筐里，整装待发。
    “请上车。”
    少女轻轻一跳，很淑女的侧身而坐，双手自然环上他的腰。加藤又怕碰到伤口，改成拉着衣角。这个细节让浅羽心里一暖。
    春光明媚，隐约蝉鸣。浅羽载着加藤，驶过门前长长的坡道，穿行于四通八达的安定区。
    “这个方向应该没错。你在我兜里找找，有英梨梨手绘的地图。”浅羽说。
    加藤应了一声，小手摸了摸兜，取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泡了海水，浸过鲜血，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倒是末尾，英梨梨的Q版自画像依然很清晰。她不禁疑惑，给别人画的版本里也有这个吗？
    “看不清，不过我大概有印象了。以前来过这里。”
    “那就好。”
    渐渐近了，浅羽瞳能感觉到身后传来激动的情绪。一个甩尾漂移，单车稳稳停住，颇有诗羽的驾驶风格。原来，加藤家门口被一大片死体群堵住了。看到这一幕，小惠的心跌落谷底。
    浅羽叮嘱道：“我来开路，你小心点。”
    “嗯。”
    浅羽瞳独自走向死体群，缓缓抽出“无名”。刚刚细心擦拭过剑刃，又将渴饮死体的鲜血。他没有掩饰脚步声，人类的步伐节奏和僵硬的死体截然不同，因此一瞬间被察觉。一群死体张牙舞爪扑了过来。
    如今的浅羽瞳究竟有多强？很快有了答案。
    “毒岛流·猿回十式。”
    一道身影与每一头死体擦肩而过，轨迹如同曲线，最终静止在加藤家的大门口。浅羽瞳收刀，十数头死体应声倒地。阳光下，仅有一闪而过的刀芒与数朵绽放的血花。
    所谓“十式”，也就是浅羽瞳在一瞬间斩出了十次猿回。
    “呼，还好。动作太大，我怕崩了线。”
    浅羽瞳回头看见惊悚的一幕。一只漏网之鱼出现在加藤惠面前，眼看少女就要命丧死体口中。死体擦肩而过，甚至撞了一下加藤的肩膀，茫然抬头，似乎在疑惑怎么被空气撞了一下。
    这种距离，死体连人类的呼吸和心跳都能听见。怎么可能？！
    浅羽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赶紧一刀解决了这头卖萌的家伙，连忙救下加藤，翻来覆去地检查。
    “你没事吧，有没有被咬？”
    “没有，我试过了。无论做什么，死体都发现不了我。”加藤有点郁闷，“我是存在感稀薄的女生。”
    这时，浅羽瞳终于理解了，少女身上的违和感。
    浅羽惊叹道：“搁在以前的世界，很普通。在这种末世，简直是神级天赋！我想想，在某款作品里叫做‘气息遮断’，与世界本身同化，仅在攻击的瞬间显形。”
    也就是说，与世无争的圣人惠能生存到天荒地老。哪怕全人类都灭绝了，死体也不会咬她一口，想想就觉得恐怖。
    浅羽笑道：“果然，小惠是救世主的人设。”
    “你又在取笑我了。”
    加藤惠做出一个颦眉的表情，很明显不是真实的情感流露。大概是模仿着漫画人物的样子做出来的，超级可爱！什么时候小惠也会卖萌了？
    “走吧，到家了。”
    加藤惠点头，默默站在大门口。像往常一样掏出钥匙开门，说了一声“我回来了”。回答她的是死一般的寂静，时间滴答滴答流逝，少女心中的不安逐渐累积。不过，她还是帮浅羽拿了一双父亲的拖鞋，在玄关换上。
    “父亲，母亲……”
    加藤惠最终在电话机旁找到了母亲的遗体。
    她是饿死的。断水，吃光了家里一切能吃的东西，连糖纸也没剩下。周遭是一大群恐怖的死体，一个妇人怎么敢外出求生。
    加藤回想起来，最后一次通电话是昨天中午。那时候妈妈的气息就很虚弱了，依然笑着说没事，鼓励女儿坚强地活下去。
    “你爸爸去学校接你了。没关系，很快就会回来的。”
    听筒落在地上，电话机上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加藤的号码。
    在生命的最后时光，这位母亲依然担心着女儿的安危，在无限的幽惧中死去。
    浅羽瞳见惯了尸体，唯有这一具瘦骨嶙峋的女人，使他感到触目惊心、浑身战栗。
    我为什么要睡这一觉？为什么不能再坚持一下？如果早一点赶过来的话，也许就能救到……我不是已经有了全世界最强的力量吗？又为什么……什么都做不到？！
    所谓人类，有时候是连短短十分钟都等不起的。
    加藤惠抱住冰冷的母亲，轻声说：“妈妈，我回来了。”
    PS：虐神宫，你又开始了？
    最近书客更新了测黄系统，每天都过不了审。我只想夸一句，欢乐书客，燃烧你的梦。所以说，有时候你看我没更新……
    哦，是真的没更新，光顾着玩LOL了。
    
第036章 真正的刺客
    
    浅羽瞳帮助加藤把伯母的遗体放进卧室。僵硬的躯体甚至无法躺平，浅羽有点不忍直视。
    加藤的反应出奇平静，轻声说：“谢谢。”
    浅羽瞳沉默无言。历经千辛万苦，几度身陷囹圄，到头来换来这个结果。
    加藤没有在家里多呆，每时每刻都会想起母亲的惨状。于是，她和浅羽连夜离开。
    单车驶在黄昏染红的坡道。很长一段时间内，浅羽不知道该说什么。加藤能体会到他内心的愧疚，默默环住了腰，将脸蛋贴在后背。仿佛只要这样，心的距离就会靠近一些。假如浅羽是嬉游花丛的老手，就应该抓住机会趁虚而入。
    “不要想得太多了。瞳君，是我强迫你休息的。否则你的身体会垮掉，甚至……”加藤柔声说，“我已经不想再看谁因我而死了。”
    “但是……”
    加藤转移话题：“父亲下落不明，灾难爆发之初就去学校接我了，但愿没事。”
    “无论在哪里，我帮你找到他。”浅羽认真道。
    在浅羽看不见的角度，少女自离家之后就麻木的脸上第一次微笑。因为浅羽瞳是信守诺言的男人，只要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让她很有安全感。很快，这份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
    前面的路被死体堵住了。浅羽瞳只好停车，右手按着刀柄准备战斗，一扭头看见少女脆弱而又无助的表情。加藤惠即使是最绝望的时候，也从未有过波澜。
    浅羽吃惊道：“小惠？”
    顺着加藤的视线望去，浅羽看见了一头与众不同的死体，是个中年男人，顶着一大堆死体，吃力地前进。推推搡搡之间，死体爆发了战斗。男人被啃得遍体鳞伤，只是一步步迈着坚定的步伐，拖着几头死体往前走。
    中年男人的相貌和加藤有几分相似。
    浅羽瞳忽然明白了什么，拔刀扫除障碍。死体横七竖八倒了一地，只剩下中年男性。
    加藤惠亦步亦趋，站到了他的面前。少女眸光微颤，挤出一丝笑容，说：“爸，我回来了。”
    下一刻，死体熟视无睹，与少女擦肩而过。加藤一怔。原来，沦为死体的父亲永远也感知不到她的存在了。
    一对父女近在咫尺，却是天人永隔。
    父亲残留着生前的意志，和寻常死体有明显的不同。他怀有强烈的目的性，一直一直，朝着一个方向前行。浅羽瞳眺望远方，那是丰之崎的位置，也是一位父亲遥远的承诺。
    浅羽低声说：“伯父就算是死了还在找你。”
    已经……找不到了。
    死体发觉了生人的气息，冲着浅羽瞳疯狂咆哮，就像是被夺走了儿女的野兽，开始生命最后的战斗。距离渐渐近了，浅羽瞳攥紧了无名，内心做出了决定。
    我要在这里杀掉心爱之人的父亲！哪怕被小惠记恨一辈子。否则，对于她来说，眼睁睁看着父亲不人不鬼的样子，真的太痛苦了。
    就在浅羽瞳动手的前一刻，死体突然倒下，身后站着加藤。少女攥紧了袖剑，沾满了鲜血。
    加藤大口大口喘息，说：“不要……对瞳出手！爸爸妈妈，我有喜欢的男生了，应该早点带回家让你们认识的。没关系的，已经不需要再保护我了。”
    气息遮断，只有在攻击的一刻，加藤惠才会显形。死体倒在地上，空洞的眼睛泛起一丝清明，映着少女的模样，回光返照般流露欣慰的笑容。
    这是奇迹吗，死体竟然恢复了人类的感情？
    他张了张嘴，腐烂的声带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浅羽瞳看着口型，读出父亲最后的话语。
    “小惠，你从小就没什么存在感，因此也交不到朋友。只有家人才能重视你。一直很担心，我和你妈妈走了以后，一个人会很孤独。现在，看见有人陪在你身边，真是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
    父亲永远合上了眼睛。这一次，他想多陪陪妻子。
    浅羽瞳背起冰冷的遗体，并不是猎人与猎物的关系，只想为小惠尽一丝绵薄之力。
    回到加藤家，将夫妻合葬于卧室。加藤惠亲手点了一把火。烟雾缭绕中，墙上的全家福摇摇欲坠，每个人都挂着幸福的笑容，在火焰中灰飞烟灭。
    当末日降临，连让逝者安息的条件都没有，只能火葬于此。
    “呐，瞳君，为什么只有我活下来了？不战斗的话，就会死吗？”
    加藤惠一脸迷茫，袖剑仍在滴血。
    “你知道吗？我真正痛苦的是，直到这一刻都哭不出来。心情平静得让我害怕。这种时候，我到底……该做出怎样的表情？”
    “什么都不用做。”
    浅羽瞳有种流泪的冲动，抱紧了少女。加藤惠面无表情，点着脚尖，任他抱着，像一具没有气息的死物。
    “我想战斗。”加藤缓缓开口。
    浅羽纵然有千言万语也只能化作一句：“我教你。”
    我终究没能守住你的善良。
    火势越来越大，整个房子已经化为火海。二楼的窗口，加藤惠穿着一袭白袍，是父母唯一的遗物。少女轻盈的身影一跃而下，被浅羽接住，然后缓缓起身。
    周遭的死体被动静吸引，逐渐围了上来。
    加藤惠戴上兜帽，是为了不溅到鲜血。以滔天的火光为背景，少女独自走向死体，双手下垂，赫然弹出两把锋利的袖剑。
    万物皆虚，万事皆允。行于暗夜，侍奉光明。
    “瞳，这就是刺客的信条吗？”
    “没错。真正的刺客，杀一人救众人。”
    浅羽瞳站在围墙上，注视着少女化茧成蝶。他将从自卫队偷学来的刺刀之术教给了她，就像当初冴子教会他杀人之剑一样。
    白袍迎向千军万马，死体却一无所知。当袖剑划破喉咙的一瞬间，周围的死体才察觉活人的气息，一拥而上。少女后退一步，重新进入潜行，死体便傻乎乎撞倒了一起，茫然四顾。
    “为了悲剧不再重演，只要多杀一只死体，也许就有一个不幸的家庭获救。所以，对不起了。”少女喃喃道。
    今晚，加藤惠加入猎杀。
    
第037章 圣人之行
    
    世界末日的第四夜，浅羽瞳和加藤惠在暗夜里潜行。一个拥有写轮眼的强大视野，另一个利用天赋气息遮断，杀死体如砍瓜切菜。在浅羽的陪伴下，加藤经历实战，暗杀术越来越纯熟。
    圣人也会举起屠刀吗？
    “小惠，停下吧，已经杀得够多了。”
    月下，白袍染成了血红。少女蓦然回首，看见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她默默收起袖剑，摘下兜帽，露出清爽的短发和平静如水的俏脸。这时，加藤嗅到一身的血腥味，当浅羽抱上来的时候，抗拒了一下。
    “现在的我很脏。”她说。
    浅羽瞳捧起少女的面颊，吻了下去，连月光都变得暧昧。加藤惠微微一怔，笨拙地回应。这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的初吻，他们就像两头受伤的野兽，互相舔舐伤口。
    许久，唇分。
    加藤说：“女孩子是不能随随便便被亲的。”
    “是人工呼吸。”
    “那要怎么解释，从刚才开始就在摸我的胸|部。”
    “这个……是心脏复苏。”浅羽一本正经地说。
    以前做过这种事。加藤想，确实是心脏复苏，因为心跳得很快。趋于冰冷的心，逐渐恢复了温度。
    最后，加藤偎依在浅羽的胸膛，温存片刻。
    “瞳，我杀人的时候，内心没有丝毫情绪，连血液都变得冰冷了。但是，现在很暖。”加藤喃喃道。
    浅羽说：“无论多少次，我都会第一时间抱着你，让你变回温柔的圣人惠。”
    “嗯。”
    加藤没什么表情，浅羽却能看出高兴。
    “我早该发现的。你一次又一次经历了这种绝望的战斗，却没有人给过你温暖。我比你幸福。”加藤说。
    浅羽瞳捏了捏柔软的小脸，失笑：“就算你早一点知道，又能做什么？用爱来感化我吗，我的圣人惠。”
    加藤点点头，认真地说：“我也会亲你。”
    浅羽瞳被感动了。他不知道圣人是否会举起屠刀，只知道圣人的唇瓣很软，就和她小巧玲珑的乳鸽一样。
    “很晚了，我们休息吧。”
    “嗯。”
    大家通过Line交换情报，得知加藤的不幸遭遇。一时间众人沉默，各怀心事，担心自己家人的安危。
    诗羽：这样啊，这边差不多甩开自卫队的调查了，明天找个地方汇合吧。
    浅羽：好。
    
    翌日清晨，二桥迎来了一辆校车。自卫队设置了路障，喝令下车检查。
    “你们是什么人？”
    诗羽坐在驾驶座，趴在方向盘上没有动，说：“金毛败犬，该用到你的身份了。”
    黑长直少女一副慵懒的样子，妩媚动人。自卫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眼睛都直了。
    “喂，我才不是败犬！”
    英梨梨忿忿不平，又不得不以大局为重，接通电话，视频里出现一位丽人。
    “让我来跟自卫队交涉吧。”
    “您是……泽村夫人？”
    泽村小百合淡淡地说：“是我。这支队伍是我派出去执行任务的，需要给你展示我丈夫的证件吗？”
    “不，既然是外交官大人，就没什么问题了。”自卫队的人毕恭毕敬，“您那边的情况还好吧？”
    “不必担心。”
    自卫队的第一要务是解救政府官员，因此与泽村家互有往来。只不过，他们和高城家一样选择留守东京，建成了临时避难所，这一点令军方肃然起敬。
    “但是，例行检查是规定，见谅。”
    “请便。”泽村小百合也不好以权谋私。
    众人刚松了一口气，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要知道，他们有来路不明的枪械，一旦被查出来……
    自卫队打开校车侧面的仓门，看到一箱箱物资，翻开检查。查到最后一箱，英梨梨忽然用身体拦住了。
    “这一箱，不行。”
    “你是泽村家的女儿吧？请让开。”
    “是一些私人用品。”英梨梨涨红了脸。
    自卫队起了疑心，互相使了个眼色，一伙人礼貌地挡住少女，另一帮人冲过去检查，用刺刀挑开一看，是一箱卫生巾。几个大男人臊红了脸。
    英梨梨带着哭腔说：“呜呜呜……我说过了！为什么不相信呢？”
    惹哭如此可爱的女孩子，简直是一种罪过。
    “对……对不起！”自卫队的长官连忙招手，“放行。”
    英梨梨上了车，依然哭得梨花带雨，被冴子温柔地安慰。在自卫队的注视下，校车渐渐远去。当后视镜再也看不见人，英梨梨抹眼泪的双手一顿，水蓝色的眼睛流露一抹狡黠。从座位底下掏出双枪，插回裙下。
    原来所有枪械都用胶布绑在了座位底下。
    “喂，我按照你教的说了，演技还行吧？”英梨梨得意洋洋道。
    诗羽开着车，随口说：“哦，不愧是你。”
    “什……什么嘛？就算突然夸我，对你的印象也绝对不会好转的！”英梨梨脸红了。
    “我是说，你最擅长哭鼻子。”诗羽露出同情的目光，“可能是你唯一的价值，不然就变成只会在末日混吃等死的母猪了。”
    “你这家伙……”英梨梨恼羞成怒，露出小虎牙，扑了上去。
    “先别闹，开车呢！”
    校车在马路上横冲直撞。伦也用安全带把自己绑在了座位上，只觉得天旋地转，头晕眼花。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瞳，救命啊！
    
    安定区，有一栋二十层楼高的百货大厦，曾是最繁华的商业区，如今沦为死体的包围圈。自卫队没来得及救援，一伙人被困在了大楼里。
    这天，百货大厦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一位黑发黑瞳的青年和波波头的少女，看起来是一对小情侣，正在被一群死体追杀。
    加藤抬手，刚想弹出袖剑，被浅羽抓住一把手腕，示意她看向一旁。玻璃窗内有一群幸存者在看。
    “快点开门，让他们进来躲一躲。”
    “不要开门，会害死我们的！”一位大叔厉声说道。
    人们争论不休。
    一位漂亮的女警官说：“麻美……啊呸，本官有义务保护每一位本国公民。打开门，放他们进来！”
    “警察，总有一天你要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大叔恨恨说道。
    一楼的大门只打开了一会儿，浅羽和加藤飞快冲进去，重新锁上门。
    浅羽瞳气喘吁吁，感激地说：“谢谢，得救了。”
    谢谢你们，救了外面的死体一命。
    女警官非常高兴，说：“本官的名字是中冈麻美，你们是？”
    “我叫浅羽瞳，这位是……”浅羽拉了拉加藤。
    少女无语，就这样静静地看浅羽飙演技。
    “加藤惠，我的女朋友。她比较怕生，请见谅。”
    麻美表示理解，热情地说：“不用怕，已经没事了。这里是百货大厦，物资很丰富，只要安心等待救援就好了。你们就在这里安顿下来吧。”
    浅羽和加藤对视一眼，笑着说：“太好了，那就打扰了。”
    PS：加藤篇结束，进入百货大厦篇。
    
第038章 百货大厦
    
    浅羽瞳暗中观察了一番。
    百货大厦的所有逃生通道都被封锁了，死体无论如何都闯不进来，犹如二十层天堂。人们安于享乐，终于活成了被圈养的家豚。没有人想过逃生，只会吵着要救援。这种末世，他们全然不在意新来了什么人。
    反正，都会死。
    浅羽瞳本来打算做个自我介绍，这下省事了。只有一对和善的老夫妇，笑眯眯地走过来攀谈。
    “看你们还是学生的样子，吓坏了吧。”
    浅羽瞳说：“是啊，好几次差点死了。”
    “哈哈，没事了。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就能活下去。婆婆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经历过战争。轰炸机从头顶飞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中奖。与其每天活得提心吊胆，不如珍惜现在，年轻人。”老太太感慨道。
    浅羽回头，看见加藤俏生生躲在他身后，牵着手。
    “年轻真好。”
    老头老太互相搀扶着，相视一笑。或许是看淡了生死，身上没有一丝恐惧，这一点让浅羽瞳肃然起敬。
    “人老了就爱唠叨。你们愿意听就听。”老爷子无奈道，“老伴，该吃药了。”
    “啊咧，刚刚不是吃了吗？”
    “你说的刚刚已经是昨天的事了。”
    老太太恍然大悟说：“是吗，我又忘了。”
    “真是的。”
    两位老人往回走，浅羽和加藤连忙上前搀扶，遭到婉拒。
    “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我们两个不中用的老东西，怎么能拖累后辈呢。”老爷子和蔼地说，“我们已经活不长久了。地球也是这样子，它突然病倒了。我们和过去的世界一起死去，但你们还有未来。”
    “要好好过日子呀。”
    目送老人远去。有些伴侣几十年如一日，相濡以沫，恩恩爱爱，如何不令人感动。
    “瞳，我们以后也会这样吗？”加藤把脑袋枕在浅羽的胸膛。
    “我会一直陪着你。”
    浅羽瞳说谎了。他是阿赖耶的使徒，摆脱了生老病死之苦。就算停留在这个世界，也只能看着心爱之人一点点变老，最终死在自己怀里。一想到这里，浅羽心中多了一个心结，在加藤面前，依然微笑。
    “我喜欢你的答案。中午给你做好吃的。”加藤满意道。
    “我已经馋得流口水了。”
    到了午饭时间，两人推着小车在超市采购。冷冻柜一直保持着电力供应，东西还很新鲜。加藤像个老练的家庭主妇，挑挑拣拣。她以前就经常帮忙做家务，提刀能料理食材，也能料理敌人。
    “我记得……你喜欢吃肉，还有番茄这种酸酸的。伤口还没有痊愈，所以不准吃辣。”
    原来，加藤留意过。
    “你的料理很好吃，无论做什么我都喜欢。虽然听起来很像甜言蜜语，不过我是认真的。”浅羽瞳笑道，“还是说，比起料理更想吃你。这种得寸进尺的回答呢？”
    加藤说：“一旦说出来，就不能让女孩子感动了哦，瞳。”
    “就算我不说，也会被你拆穿。”
    “那我姑且相信了。”
    两人交流感情的方式很特别，因为彼此太熟悉了。
    可惜，有人见不得秀恩爱，大声喝道：“你们干什么呢？新鲜的食材要做成肉干和鱼干，是大家一起决定的事。”
    “你们是新来的，可能不知道。”另一个年轻人提醒道。
    中年大叔烦躁地说：“所以说，从一开始就不该放他们进来。白白浪费粮食。快点把东西放回去！”
    加藤惠像抢购半价商品时的家庭主妇，非但没放回去，反而变本加厉地挑东西。她平静地说：“不要。瞳需要补身子，不能吃那种没营养的东西。”
    “你这个女人……”大叔咬牙切齿。
    浅羽瞳往前一站，年轻高大的身子颇有威慑力。他淡淡地说：“不知者无罪。抱歉，下次不会了。”
    话说如此，这次明目张胆地干了。大叔在心里对比了一下战斗力，缩了缩脖子，骂骂咧咧地走了。
    “岛田就这样，你们别往心里去。”年轻人苦笑道，“啊，忘了介绍，我叫田丸浩。”
    “浅羽瞳。”
    “Asabi Hitomi？不常见的名字呢。你们要做饭的话，随便找家餐厅就行了，厨房的燃气都还能用。”
    “谢了。”浅羽点点头。
    这位小哥倒挺热心的。
    他多看了加藤几眼，忍不住夸道：“你女朋友真漂亮，又很会关心人。真羡慕你。”
    “我也这么想的。”
    浅羽瞳注视着田丸浩的背影，若有所思。
    “瞳，怎么了？”
    “没什么，走吧。”
    吃过午饭，加藤习惯性地洗碗，虽然餐具多到用不完。浅羽坐在餐厅里玩手机，将目前的位置发给诗羽他们，约定在百货大厦会和，这地方蛮好认的。
    “吃饭了吗？”一道女声响起。
    浅羽瞳抬头，映入眼帘的是英姿飒爽的女警官。他收起手机，说：“啊，吃过了。”
    “你们能适应就好。”
    不知道为什么，中冈麻美喜欢跟浅羽瞳搭话。也许是年龄相仿吧，她刚从警校毕业，比浅羽大不了几岁。而且，浅羽是那种小鲜肉的类型，只可惜名花有主了。
    “我看楼下的门封得很仔细，警官处理得很好啊。”浅羽瞳赞道。
    麻美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是松井学姐做的啦。她和我这种菜鸟不一样，是个老练的巡警。安顿好幸存者之后，她把这里交给我，去警署请求支援了。算算时间，今天也该回来了。”
    “这样啊。”
    有人远远地嚷道：“警察小姐，到开会的时间了。”
    “麻美……啊不，本官这就来。”麻美慌慌张张地跑过去。
    这个半吊子女警真的靠谱吗？所有人都忍不住产生这个想法。
    浅羽瞳来了兴趣，也到二楼的会议室旁听。说是开会，其实是一堆鸡毛蒜皮的小事，明明物资多得用不完，却经常有人闹纠纷。麻美笨拙协调，结果谁也不买账。
    “我说，警察小姐，到底什么时候才来支援？我想回家。”
    “日本的警察就是办事不利。”
    “就是，我们纳税人是付了钱的！”
    乱哄哄的跟菜市场一样，麻美有口难辩，急得快哭出来了。
    PS：感谢“宅在家里的咸鱼”的打赏，“散华礼弥”、“老二不小了”的月票。当然，还有很多书友的支持，我就不点名批评了。既然如此，我不加更有点说不过去。至于加更的方式……
    本来我今天要陪基友通宵，不打算更新的。现在就给你们加更了一章。敢不敢动？
    
第039章 丰之崎小队，集结！
    
    警察小姐已经失去了威信。浅羽瞳在聊天中得知，中冈麻美是个刚刚参加工作的交通科巡警，遗失了配枪。其实谁也没有把这身警服当回事，人们只不过是表面认同，利用警察实现各自的目的罢了。
    这个女人傻乎乎的、卖力地维持秩序。
    “学姐已经出发去搬救兵了。大家稍安勿躁，很快就能得救了。”麻美耐心地安慰。
    “你之前也是这么说的，警察小姐。我们可没那么好敷衍！”
    人们把麻美当成了出气包，反正她不可能对守法公民做什么，碍于警察守则。
    “我说，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浅羽看不下去，冷冷开口，“没有人应该为你们的性命负责。警察是你的父母吗？既然这么想回家，为什么不自己逃命？有手有脚的，只会成为别人的累赘吗？”
    麻美投来感激的目光。
    “新来的，说什么风凉话？你知道外面那种怪物有多么恐怖吗！”岛田生气地说。
    浅羽瞳被逗乐了。
    我杀过的死体比你们加在一起见过的都多。
    他懒得跟这帮人一般见识，干脆说：“我不知道。”
    有一位浓妆的女人叼着烟说：“先别吵了。我的闺蜜由美失踪一整天了，你们有没有见过她？”
    大家纷纷摇头。
    “不应该啊，大厦的所有出口都堵上了，能跑到哪里去？”
    麻美提议道：“这样，我们分头寻找吧。”
    “这栋大楼足足有二十层，要找到什么时候？”有人反驳。
    “每个人一层，用不了多少时间。”
    人命关天，这下没人说话了。一看事态不对，大家的心情也变得凝重，罕见地团结起来，在各个楼层搜索，喊着由美的名字。浅羽瞳并没有置身事外，也跟了上去。
    这时，有一人悄悄脱离队伍，看着浅羽瞳的背影，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他走向相反的方向，下了楼。
    一楼的寝具店，摆着各式各样豪华的大床，是绝佳的卧室。昨晚熬夜，加藤惠有点困了，睡会儿午觉。
    一张奢华的大床上，少女睡颜恬静。
    找到你了！
    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就那么疼爱你的男朋友吗？这种清纯的味道令人欲罢不能！
    他咽了咽口水，悄无声息地靠近。一想到有机会接近这种水准的女生就兴奋得不行，末世真的太棒了！
    然而，随着呼吸渐渐悠长，少女忽然失去了踪影。男人被吓了一跳，差点惊呼出声。他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每一张床都是空的，哪还有什么女人？
    “骗人的吧？鬼啊！”
    “这么说我可爱的女友，真是太失礼了。”一声轻笑从身后响起，他骇然转身，脖子上架着刀鞘。
    加藤惠被吵醒，迷迷糊糊坐了起来，问：“怎么了，瞳？”
    “又……又出现了！”男人呆若木鸡。
    只有浅羽知道，加藤一旦控制了气息，就会进入类似“隐身”的状态。他偶尔半夜醒来，发觉身边空无一人。以“一觉醒来看不见你会很担心”为借口，每天晚上名正言顺地抱着少女睡觉。
    他能感觉到熟悉体温和掌心的柔软，从来不会无视加藤惠。
    浅羽说：“抱歉，吵醒你了。抓到一个对你欲行不轨的家伙。”
    加藤惠歪着脑袋，奇怪地看了那人一眼。先不说能不能感知到她的存在，如果真有人想非礼她，在下手之前就会被袖剑扎个透心凉。
    当然，浅羽是例外。如果瞳想要夜袭，加藤会故意把袖剑锁死了，然后抱怨质量真差，怎么弹不出来，心安理得地被欺负吧。
    “田丸浩。”浅羽瞳似笑非笑道，“我原以为看我们不顺眼的人只有岛田，没想到是你啊。你以为，我会什么都不做，把可爱的女朋友一个人丢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吗？”
    加藤说：“这句‘可爱的女朋友’在我心目中得分很高。”
    “Thank you。交给我来解决，你再睡会儿。”
    加藤乖巧地点头，又蜷缩在床上，像只小猫咪。至于白天睡得太多，晚上会不会失眠，从来没有考虑过。到时候只要偷偷玩弄浅羽的脸蛋，时间就会过得很快。
    浅羽瞳把田丸浩拎到大家面前，扔在地上。体质强化到人类极限的浅羽，学生外表下隐藏着大力士级的恐怖力量。
    “疼疼疼！”田丸浩叫个不停。
    岛田跑过来扶他，说：“田丸，你没事吧？喂，小子，你做了什么？”
    大家都有点懵，本来是寻找失踪人口，怎么就演变成暴力事件了？
    “我做了什么？那要问这家伙想做什么了。”浅羽瞳冷笑道，“他想非礼我的女人。”
    “田丸你……”岛田惊讶道。
    田丸浩讪笑着，矢口否认：“我解释过了。只是走错房间了。对……对了，我们不是要找人吗，也有可能在楼下呀。”
    大家总算搞清楚来龙去脉。
    “算了吧，这不是没出事吗？”
    “就是，田丸也就是一时鬼迷心窍。”
    浓妆女嗤之以鼻：“哼，男人。”
    舆论几乎一边倒。一边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另一边是新人，这也是人之常情。
    只有麻美弱弱地说：“本官觉得，既然犯了法就应该受到惩罚。”
    “这样的末世还有法律可言吗？小姑娘。”
    浅羽瞳对于这帮人彻底失望了，沉声说：“我有我的法律。”
    他缓缓取下无名。这时候人们才意识到，这把精美的刀并非装饰品。
    田丸浩终于开始慌了，跪地求饶：“求求你，别杀我！”
    “放心，我不会杀你的，也不会打断你的四肢推向死体。”浅羽瞳微笑道，“我不会剥夺你逃跑的权利。所以，只要留下双手就够了。你还不配让我拔刀。”
    浅羽瞳的动作快如闪电，众人来不及阻拦。他已经用刀鞘打断了田丸的两条胳膊，软绵绵地垂下。
    “啊啊啊啊啊啊！”
    田丸浩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满地打滚，像条死狗一样。
    “你太过分了！”
    “暴力狂，该不会是杀人犯吧？”
    一时间，群情激愤，纷纷声讨。
    “啊啦，这里真热闹。还有这么多活人啊。不说话，我还以为是死体通通杀掉了呢。”一道妩媚的女声响起。
    “诗羽？”浅羽瞳惊喜地回头。
    午后的光线从玻璃窗投了出来，迎面走来四道帅气的身影。霞之丘诗羽戴着墨镜，AWM的枪带陷入胸前的沟壑，格外诱人；泽村·斯潘塞·英梨梨叼着棒棒糖，撩起裙摆，白丝之上的绝对领域一闪而过，然后掏出双枪；毒岛冴子一手按着鬼丸，看向浅羽的目光温柔如水。
    安艺伦也提着M16A4，站到浅羽身边，说：“如果说哪边人多就占理，那么现在对等了。算上我的M16酱。”
    岛田恼怒道：“是谁把他们放进来的？”
    “可是……他们手上有枪！”众人被吓得魂飞魄散。
    浅羽瞳的目光从每一位伙伴脸上扫过，无声的关心让他心里暖洋洋的。只是分别了两天，却好像两个世纪那么漫长。
    “谢了，伙伴们。”
    “说什么傻话，队长。”
    浅羽和伦也轻轻击掌。
    丰之崎小队，集结！
    PS：这才是真加更。
    
第040章 修罗场
    
    当灾难降临，地球回到武力至上的田园时代。每一个集团都需要独裁统治，集权只需要三分钟。面对几支冰冷的枪管，人们胆战心惊，噤若寒蝉。更加恐怖的是，这一群持枪的“匪徒”隐隐以浅羽瞳为首。
    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黑发黑瞳的青年展现了暴虐的行事风格。现在，就算他要处死田丸浩，也没人敢说个不字。不，还有一个傻乎乎的女警。
    中冈麻美被吓得瑟瑟发抖，堵在枪口前，固执地说：“不能把枪对准平民！麻美，不是，本官有义务保护大家！”
    伦也的表情很精彩，向浅羽投来询问的目光。
    浅羽瞳挠了挠头发，叹了口气：“都收起来吧。”
    英梨梨把双枪插回裙下。这才看清，大腿外侧绑着枪套，嵌在白丝的上沿。她若无其事，继续舔着棒棒糖，像个天真无邪的少女。
    麻美压力骤减，深深松了口气，开心地说：“浅羽君果然是个好人。”
    “好人？”诗羽嗤之以鼻，“好人都成为死体的一份子了。在这样的末世，好人是活不下去的。”
    “接下来，商量一下如何处置田丸桑吧。”浅羽瞳玩味一笑。
    田丸浩不敢再叫唤，狼狈地爬起来，摆出卑微的姿态。现在没人能保得了他，只悔恨为什么要招惹浅羽瞳这种变态。
    诗羽等人是中途进来的，总算搞清楚了前因后果。
    “等一下，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哪来的女朋友？”冴子问。
    浅羽解释：“我和加藤确定关系了。”
    这时，加藤惠睡饱了，揉着眼睛走出来。很高兴和大家会和，俏生生地站到浅羽身边，在少女们看来就像是耀武扬威。
    “这样啊，呵呵。”
    冴子露出和善的笑容，鬼丸出鞘，寒光四射。
    “哎呀，手滑了。”
    冴子一刀砍了过来，还好加藤瞬间进入潜行，这一刀只砍到了空气。
    浅羽连忙擒住冴子的手腕，生气地说：“冴子姐，你别胡闹。”
    “瞳君，你凶我……”
    大和抚子般的冴子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就像小孩子一样。被浅羽抓着手，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再也提不动刀。
    加藤拽了拽浅羽的衣角，说：“瞳，从刚才开始，英梨梨同学好像在用超凶的眼神瞪着我。”
    “哦，没事，她近视眼度数很高，习惯这么看人。”
    英梨梨矢口否认：“不，我戴了隐形眼镜。”
    “已经给你打圆场了，不要随随便便拒绝啊！”
    “哼！”
    伦也和英梨梨认识了多年，非常熟悉少女的脾气。他拍了拍浅羽的肩膀，坏笑道：“这就是传说的修罗场吧？你好自为之。”
    “说什么修罗场……”
    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浅羽瞳从来没有后悔过，也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他相信，加藤也是一样，所以内心毫无波澜，只考虑正事。
    “我在想，田丸浩，你真的是第一次袭击女性吗？”浅羽瞳冷静地说，“失踪的由美，是不是跟你有关呢？”
    众人皆惊。
    田丸浩慌了，哭诉道：“我只是一时间鬼迷心窍！还没有成功啊，真的只是非礼未遂！”
    “这栋百货大厦，如果要藏一个人不被发现……”浅羽瞳沉吟道，“诗羽，你会选择哪里？”
    “那种事怎么样都好。”诗羽慵懒道。
    浅羽奇怪道：“诗羽？”
    “闭嘴，你不知道失恋的女人智商为零吗？”诗羽一脸幽怨地说，“我累了，别指望我给你出谋划策。没有了恋爱的滋润，脑细胞快要死绝了。”
    好吧，团队的智者撂挑子不干了。
    诗羽咬着手指，心中暗恨：被那个女人捷足先登了。一起跳海这种桥段，果然很狗血。可恶，早知如此，当初应该抢着跟浅羽走的。
    浅羽瞳脑海里闪过一道灵光，忽然笑了。
    “我想起来了。田丸桑，你刚才说‘也有可能在楼下’，对吧？有一个地方始终没有搜查过，那就是……”浅羽凝视着地板，“我们脚踩的地面之下。”
    田丸浩浑身一颤。
    这个反应，猜对了。
    二十层的百货大厦，包括了地下一层，直通停车场。诗羽她们过来的时候，就把校车停在了这里。大家被发动起来，一起搜查地下室，终于找到了失踪的由美，以及另外一个人。
    “你们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
    英梨梨踮起脚，吃力地往人群里钻。当她好不容易挤到最前面，闻到一股浓郁的臭味，那是尸体腐烂的味道。
    浅羽从身后蒙住她的眼睛，淡淡地说：“别看了。”
    英梨梨俏脸一红，面子上挂不住，挣扎着说：“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
    “听话。”耳畔响起浅羽低沉的嗓音，很好听。
    英梨梨心想：我才不上你的当！
    少女挣脱开，目睹了地下室的景象，然后跑到一边吐了起来。
    两头女性死体被打断了四肢，躯诡异地扭曲，被绑在椅子上。衣不蔽体，血迹斑斑，有被侵犯过的痕迹。它们没有理智，被蒙着嘴，只是一个劲冲着人群嘶吼，仿佛在发泄痛苦。
    其中一位是失踪的由美，另一人身着警服。浅羽瞳虽然没有见过，也能猜到身份——松井警官。
    麻美跌跌撞撞跪倒，整个人崩溃了。
    “松井前辈，不是去警署搬救兵了吗？怎么会……”
    诗羽平淡地说：“你还不明白吗？已经没有援军了。”
    “我见你的第一面就觉得奇怪了，田丸浩。被困在这里苟且偷生，为什么身上会有死体的味道？我不认为你这种家伙有勇气杀死体。”浅羽瞳说，“松井警官，恐怕没来得及出门，就被骗到地下室凌辱了吧。”
    一个不顾安危、冒死求援的警官，就这样被她所拯救的人监禁了，折磨成不人不鬼的样子。到最后，她绝望的呼救声，没人听得到。
    田丸浩直流冷汗，干巴巴笑道：“你也是男人，明白的吧。被困在这种鬼地方，当然有男人的需求。死体的力量是普通人的好几倍，就连那里的紧度也是。真的，是最棒的人体飞机|杯！只不过是丧尸而已，做就做了。你不会要为了怪物，而对同类下手吧，对吧？”
    伦也推了推眼镜，说：“虽然你很下作，不得不承认是男人的通病。你胆子可真够大的，也不怕被感染。”
    “哈哈，只要堵上嘴，不被咬，一点危险都没有。丧尸不需要进食，不像现实里那些势利的女人，很好养活。”田丸浩得意洋洋地说。
    浅羽瞳的刘海遮住眼睛，看不清表情，怒气却在不断飙升。
    “你跟我说……只不过是丧尸而已？”
    田丸浩百般狡辩：“对啊，我见到松井警官的时候。很遗憾，她已经是丧尸了，我也是没办法。”
    浅羽瞳忍无可忍，一把拎起这个谎言百出的家伙，扔到松井面前。
    “那你告诉我，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要怎么制服死体绑在这里？凌辱了人家以后，活生生打断了四肢，推到死体口中，才制成了你所谓的‘人体飞机|杯’。你他妈，跟我说是没办法？你看着她，给我再说一遍。到底谁是丧尸？谁才是人类！”
    沦为死体的松井流下眼泪，就跟真正的人类一模一样，眼神充满仇恨，仿佛要跟田丸浩一起堕入地狱，永世纠缠。
    田丸浩被恐惧逼疯了，狂笑道：“哈哈哈，你们都会变成丧尸！你们以为躲在这里，就是二十层的天堂吗？错了，这里早就是二十层地狱了。已经没有救援了，所有人……都会死！杀了我啊，我在地狱的尽头等着你们！”
    “我成全你。”
    浅羽瞳撩起英梨梨的裙摆，在少女害羞之前，拔出手枪。目光冰冷，毫不犹豫地抵着田丸浩的脑门，扣下扳机。
    “砰——”
    崩出一朵丑陋的血花。
    浅羽瞳又连开了两枪，结束了由美和松井的生命。这两头可怜的死体终于解脱了。他兴意阑珊，一边往外走，一边擦干净手枪，还给英梨梨。
    “走吧。”
    “嗯。”
    说什么恋爱的修罗场，这个世界不早就是修罗场了吗？
    PS：明天开始恢复一天两更，七月份想拿全勤。
    
第041章 生命的重量
    
    少女们最后扔下一句：“真恶心。”
    众人唯恐避之不及，陆续上楼了。
    “是啊，真恶心。”
    只剩下岛田一人，蹲在在死不瞑目的田丸浩身旁，帮他合上眼。
    “虽然你做了绝对不能原谅的事，看在我们曾经一起努力活着的份上，只有我来帮你收尸了。” 岛田就像和一位老朋友叙旧，“你起码还享受过，不用再为了死亡而担惊受怕，真好。”
    岛田拖来一口麻袋，把田丸的尸体装了起来，又用白布盖住由美和松井。女人总是有点特权的。最后，他望了一眼，锁死了地下室。
    下一次重见天日，也许是地球的下一个纪元了。未来的人类大概会好奇，隐藏在三具白骨之间的故事。
    岛田洗掉死体的臭味，匆匆赶回会议室。
    “抱歉，我来晚了。啊，真是头疼。所以说，警察已经靠不住了吗？”这位大叔抱怨道。
    中冈麻美抱着膝盖，蹲在墙角，无助地说：“这种事，麻美也想知道。警察手册上没有教过……”
    这位警察小姐完全坏掉了。
    绝望在每个人心中蔓延，情绪低落到了极点。与此形成鲜明对比，丰之崎小队的成员见惯了危机，面色平静。英梨梨又剥开一根棒棒糖，含在嘴里。一时间，会议室里只剩下吃糖的声音。
    “刚见到那种惨状，你也能吃得下去。”诗羽调侃道。
    英梨梨恼火道：“我好不容易才缓过来，别提起来啊！”
    就是因为刚刚呕吐了，少女总觉得嘴巴里有股异味，拼命用甜味冲淡。
    老爷子走进来，忧心忡忡道：“听我说两句吧，我老伴有老毛病，每周都要输一次血。算下来，今天已经是第七天了。”
    数分钟后，众人围在病床前，眼睁睁看着老太太虚弱地躺在床上，又一条生命即将消逝。
    “不用为了我白忙活了。”老太太笑得和蔼，“由美、松井……就算田丸犯了错误，也都是好孩子。我该去见他们了，到了那个世界，希望不要再成为谁的累赘。”
    “老伴……”
    “老人家需要休息，我们出去说吧。”
    走廊里，剩下的人聚在一起。加藤默默挽着浅羽的胳膊，神情哀伤。
    浅羽瞳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放心，说：“我记得附近有一家医院。既然这里的冷藏柜都有电，血库应该也没受影响。我打算走一趟。”
    诗羽双手抱胸，干脆地说：“我反对。先不说能不能成功，这样做真的值得吗？救得了一次，那么下一次呢？只不过延续微不足道的寿命，就要豁出性命去冒险。对团队而言，你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浅羽笑了笑说：“诗羽，你知道的，生命不能简单的比较重量。”
    诗羽真正担心的是被老人讹上。是的，她知道，浅羽下定决心的事，没有人能改变。可就是没由来的不爽，也许是因为加藤一直抱着他。他为了喜欢的女人心情能够好转，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诗羽暗骂：浅羽瞳，你真是个傻瓜！
    岛田一直保持沉默，艰难开口：“放弃吧。你还年轻，有很长的人生。而她……做什么都没有用了。”
    “岛田，你在说什么啊？”
    大家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岛田咬牙道：“我没疯！你们也明白的吧，这样的世界，只有依靠这群学生才能活下去。我建议放弃……”
    “啪——”
    麻美一言不发，上前扇了一巴掌。岛田流露一瞬间的愤怒，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心灰意冷地低下头。
    游戏的开始总有一位灰心哥。
    “岛田桑，不要这么悲观。”浅羽淡淡地说，“我会活着把血袋带回来的。在此之前，保护好基地，能够做到吗？”
    岛田怔怔的说不出话来。一开始他们闹过矛盾，可对方居然不计前嫌。
    “啊，小鬼，你以为大叔我是谁啊？”岛田笑骂道，“我年轻的时候，能打三个这样的你。现在只不过是，有点老了。”
    “是是是。”浅羽敷衍道。
    “你这是什么语气！”
    浅羽瞳询问老太太生的病情，若有所思道：“是RA吗？”
    “不是这个病名……”
    浅羽瞳客串一次医生，解释道：“RA是简称，全名再生不良性贫血，是骨髓造血不良症候群的其中一种。”
    “就是这个！”老爷子嚷道。
    众人不明觉厉，心说这位小哥有点厉害。
    浅羽瞳问老爷子：“你们之前输的是血浆还是血小板？”
    “记不清了。只知道血型是O型。”老爷子急得满头大汗。
    “还记得血袋里液体的颜色吗，红色还是淡黄色？”
    老爷子说：“这个我能肯定，是淡黄色。”
    “那就是血浆了。”
    伦也走过来，小声说：“我也是O型血。”
    “直接输全血有很大风险，所以不行。”
    “我记得上课学过，O型血可以输给任何血型，如果是接受输血时，只能输O型，对吧？”诗羽眼睛一亮，摆出一副“快来夸奖我吧”的样子。
    “不愧是学霸。”浅羽称赞道，“不过，那是指输红血球的时候，血浆的情况正好相反。你这样子输血会死人的。”
    诗羽得意的笑容立刻凝固了，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垂头丧气。
    “瞳，我去吧。我能在不惊扰死体的情况下潜入医院。”加藤说。
    确实，加藤惠的能力太好用了。
    “可是你知道血库在哪吗？一般人找起来很麻烦。我陪你一起去。”浅羽说，“我比较了解医院的构造。”
    大家不禁疑惑，浅羽瞳以前究竟是干嘛的？
    伦也附和道：“我也一起。”
    多一个人搜索东西更快。浅羽想了想就答应了。
    接着，安艺伦也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掏出一把MK9交给麻美，笑道：“警官，我捡到了一把手枪，交给你吧。”
    “啊，是真枪！咦，不是我遗失的那一把，而且……日本有这种型号的枪吗？”麻美稀里糊涂，“嘛，算了。握着枪就感觉充满了自信！”
    女警抱着枪，感动得落泪。
    “只可惜，里面好像只剩下一枚子|弹了。不足以解决外面的死体，不过……用来杀死这里的某个人，倒是绰绰有余。”
    伦也环顾四周，震慑了心怀鬼胎的家伙。
    
第042章 有用的大人
    
    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浅羽、伦也和加藤出了大门，绕过门前的一大群死体，前往医院的方向。他们往街角一躲，小心翼翼探头观察环境，还有空闲聊几句。
    “瞳，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那把枪本来是你的东西。”伦也不好意思地说。
    浅羽兑换的三把MK9，除了英梨梨使的双枪以外，剩下一把没人用。冴子用不上，诗羽不屑用。
    “你做的没错。把几个女生扔在大楼里，我也有点不放心。如果枪被夺走，连冴子的鬼丸都派不上用场。有一个带枪的女警官就可以制衡一下，对我们的恐惧也能减轻一些。”浅羽说。
    这样的世道，权力的维系与武力相互统一。这也就是战争中长官不上战场，枪里也往往装着子|弹的原因。不是用来消灭敌人，而是用来消灭自己人。
    伦也松了口气，果然瞳能理解。
    “我从一开始就不信任那帮人。”
    “可是你相信麻美。从人家身上看见自己的影子，都是笨蛋？”浅羽笑道。
    伦也苦笑道：“你说得对。你也好，诗羽前辈也好，世界上不缺少像你们这样的聪明人。只有笨蛋才值得相信。”
    浅羽揶揄道：“别这么说，我可是很信任你的。”
    “你少来，还不是变相说我笨！”
    “真遗憾，被发现了。”
    “我还没有笨到那种程度！”
    百货大厦门前的广场，零星有死体游荡着。没等他们商量出一条路线，高空忽然传来枪声，久久回荡。每一声枪响，面前有一头死体被击飞。蓦然回首，只见三楼的窗口伸出一杆AWM，霞之丘诗羽摘下墨镜，露出促狭的笑容。
    你的好友，狙击姐已上线。
    黑长直少女的口型仿佛在说：“去吧。”
    反对最厉害的是她，帮忙最多的也是她。真是个口嫌体正直的女人，还经常嘲讽英梨梨是教科书般的傲娇呢。浅羽瞳想到这里，哑然失笑。
    有狙击手开路，前方畅通无阻。
    医院的正门被一群死体堵住了。
    加藤惠平淡地说：“接下来，交给我了。”
    “加藤？”伦也惊疑不定。
    浅羽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好看着吧。你们还没来得及见识。小惠很强，在一对多的情况下，比我还强！”
    “我就当是真心的赞美了。”加藤惠说着，戴上兜帽。
    一袭白袍的少女，从院墙一跃而下，缓缓起身，像一只轻盈的猫。没有一头死体察觉到人类的入侵。加藤惠迎面走向死体群，双手的摆动微不可察，袖口赫然弹出剑刃，一手一个贯穿死体的后颈。
    抽出袖剑，掌心带起鲜血。
    周围的死体终于察觉了血腥味，蜂拥而至。少女一矮身子，旋即从死体的海洋钻了出来。刺杀、潜行……周而复始，上演一出杀戮盛宴。
    安艺伦也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这还是那个温柔善良的加藤惠吗？
    “我们每个人都受到世界潜移默化的影响。如果你还没能被现实改变，那你已经失败了。”浅羽瞳像在说服自己。
    伦也想起，曾经被加藤的唯美惊艳到，想要以她为女主角做一款游戏——那是末日爆发以前，上一个地球纪元的事了。
    樱花飞舞的季节，少女按着纯白小圆帽，站在坡道上。视线回到现在，漫天樱花化作凋零的妖娆血花，染红了美丽的身影。
    这战斗的身姿，是为了瞳吗？
    伦也沉默，缓缓闭上眼。
    你终于成为了……最完美的末世女主角。
    后来的路上，伦也不怎么说话，也很少开枪。枪声容易吸引大片死体，把他们困死在这里。加藤一个人更安全，和他们分头寻找。
    “终于找到了，冷冻的新鲜血浆！”浅羽喜出望外，“怎么了，你不高兴吗？”
    “没有啊。那就好，我们该回去了。”
    伦也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忽然低沉：“瞳，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我要向你坦白。对不起，其实我一直对加藤……”
    伦也突然将枪口对准浅羽。而浅羽感觉到汗毛炸裂般的强烈危机感，迅速拔刀，朝着伦也砍了过去。
    “砰——”
    随着一声枪响，浅羽身后倒下一头死体。而他手中的无名也砍在伦也背后，一头想要偷袭的死体脑袋上，一推就倒。
    浅羽瞳从死体身上拔出刀，笑着说：“Nice的配合。”
    不是互相交托性命的关系，无法产生这种不需要经过脑回路的信任感。他是不是要背叛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考虑的余地。
    “啊，我只是手滑了，本能地砍了下去。”浅羽改口说。
    伦也无语道：“瞳，你傲娇了。”
    “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没什么。”伦也别过头，“反正，你们都好上了。不要辜负加藤同学。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你这个挚友比较重要。”
    “你这家伙gay里gay气的。”浅羽恶寒。
    “把我的感动还回来啊！”
    加藤出现门口，狐疑道：“我刚才听见枪声了。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呢？”
    “是男人的话题。”
    他们拿到了O型血浆，多装了一些到背包里，还找了全套输液装置准备撤离。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一些麻烦，负重太高，影响了行动。尤其是伦也，光是一把M16就七八斤重，再背上东西，跑不过死体。
    就在百货大厦前的广场，被一群死体追上了。浅羽为了保护伦也，激烈搏杀，死体一圈又一圈地倒下。
    “快看，他们回来了！”
    “糟糕，我们得出去接应！”
    冴子和英梨梨早就冲了出去。一个拔刀，另一个掏出双枪，对死体进行火力压制。
    “我怎么能输给女生呢？”岛田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麻美急了，说：“你不是丧尸的对手，快回来！”
    这位中年大叔只留下一道帅气的背影，说：“不能只让小孩子孤军奋战啊。我好歹也是成年人。”
    加藤惠抱着血袋，悄无声息地冲出死体的防线，迎面看见大叔。
    “小姑娘，拿到血浆了吗？”岛田焦急道。
    加藤点点头，把血袋塞给他。终于可以腾出手，弹出袖剑，重新杀回人群，解救浅羽和伦也。
    “太好了！”
    岛田抱住血袋，欣喜若狂，夺路狂奔，就像一场生命的接力赛跑。一想到老人家卧病在床奄奄一息，就恨不得立刻飞回去。下一刻，他被三四头死体扑倒，咬在胳膊上、大腿上……他死死抱紧了血袋，忍受着浑身的撕咬。
    大叔的内心在怒吼。
    大家是一起逃难出来的人，互相扶持才活到今天，怎么可能放弃啊？！如果不是没办法……我怎么可能说出牺牲老人这种话！我真的……没有办法啊！因为我只是个无能的人，谁也救不了……
    当大家清理完死体，从死体堆里翻出岛田，他已经遍体鳞伤，气若游丝了。少女们不忍心直视惨状，扭头落泪。
    “我……有保护好。”岛田从怀里取出血袋，颤抖着举起来。
    浅羽瞳接过血袋，交给加藤。在血肉模糊的手滑落之前，轻轻握住了。
    “嗯，我检查过了，一点也没有破损。”
    “太好了……”岛田的胸口剧烈起伏，咳着血说，“小鬼，现在的我，是个有用的大人了吗？”
    浅羽瞳听说过，在末日以前的世界，岛田只是个无业游民，社会的蛀虫。可是，没有人天生甘愿无能。
    “嗯，我对你刮目相看了。大叔，你超帅的。”
    岛田欣慰地笑了，瞳孔骤然涣散。浅羽再握不住手，重重落下。
    在死前的一刻，岛田看见了儿时的自己。
    我也有曾有个和蔼的祖母，最疼爱我，无论如何都不想死掉的人。
    “小岛田，长大以后要成为一个有用的人哦。”
    婆婆，对不起……我没能成为让你骄傲的人。
    PS：疯狂发便当
    
第043章 温暖血浆
    
    为了救一人而失去另外一人，或许是我们第一次品尝失败的苦果。
    岛田的尸体渐渐冰冷，手指忽然动了动。死体化已经开始了。
    “杀了他。你也不想看他变成那种丑陋的样子吧。”诗羽说。
    中冈麻美举起手枪，对准了地上的岛田，双手不停颤抖。枪里仅有一颗子|弹，作为光荣弹再合适不过了。她最终流着泪，放下枪，哽咽道：“不行的，本官做不到。怎么可能对认识的人开枪！”
    诗羽淡淡地说：“那么你的价值究竟体现在哪里呢，警察小姐？”
    “对不起……”
    “真是的，你别刺激人家了啦！”英梨梨打抱不平。
    诗羽撇了撇，不再说话。她一向厌烦懦弱的家伙。
    浅羽瞳取下无名，却被一只纤纤玉手按住，一看是冴子。
    冴子摇了摇头说：“侩子手不是首领该干的事，可能会引起底下人的恐慌。我是孤家寡人，所以没关系。”
    “冴子姐。”
    “瞳君，我是你的刀。如果可以，希望是爱刀。”
    冴子嫣然一笑，拔出鬼丸，漂亮的眼睛泛着兴奋的血光。浅羽知道，“杀人鬼”的毛病又犯了。尤其是对活人下手，使得冴子的负面情绪更加严重。
    “岛田是吧？我记住你的名字了，你的死亡是有价值的。”
    少女一挥长刀，斩下了岛田的头颅。鲜血溅了一地。
    围观的人群一片哗然。很多人甚至不清楚死体的传染机制，只看到了毒岛冴子杀人的一幕，而且是血腥的斩首。确实，砍断颈椎是确保死亡的最有效方式，可对于岛田来说，死无全尸真的太惨了。
    在回去的路上，丰之崎一行人被人们指指点点。
    “这帮人是杀人犯啊！为什么警察不把他们抓起来？”
    “田丸、由美、松井和岛田，说到底都是他们杀的，不对吗？”
    “嘘，小心他们有枪……”
    霞之丘诗羽冷冷地扫了一眼，人们目光躲闪，不敢与之对视。
    诗羽玩着乌黑的长发，埋怨道：“真麻烦，所以说不用管这些愚民了。他们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英梨梨好奇地说：“你怎么知道，被死体咬死？”
    “笨死的。”诗羽白了她一眼。
    “喂！”
    “安静点，别打扰病人休息。”
    浅羽一发话，两位少女立刻安静了，就像乖巧的宠物。只是，目光依然在空中碰撞出火花。浅羽抬头看了一眼，哑然失笑，不管她们了。
    从血库带回来的新鲜血浆需要解冻才能输入人体。这回省去了不少麻烦的步骤，因为岛田至死都抱着血袋，浅羽瞳拿到的时候，已经温热了。
    “老太太，我来帮你输血。我是一名医生。”浅羽柔声说。
    “麻烦你了，小伙子。”
    老人露出布满针孔的胳膊，少女们看着都头皮发麻，浅羽却很镇定。他熟练地找到静脉，扎针。特制的针头看起来挺吓人。输血和普通的输液不同，针头太细，血液容易凝固，一下子就废了。
    老太太赞不绝口：“浅羽医生，你这手艺不错啊。我年纪大了，很多护士扎半天都找不到静脉。你比我见过的护士都厉害。”
    “谢谢。”
    浅羽瞳认真的侧脸很有魅力，少女们都有点招架不住。老人看在眼里，会心一笑，年轻真好。
    “这袋血浆的感觉……很温暖。”老太太眯着眼睛笑了。
    那是一条生命的温度。
    “岛田呢？他每天都会照顾我们这两个老家伙。奇怪，今天怎么还没来？”
    浅羽瞳动作一滞，然后继续收拾器械，随口说：“不知道，可能是在睡午觉吧。”
    “睡午觉好啊。”
    浅羽笑道：“婆婆你睡一会儿，我在旁边看着，没事的。”
    “浅羽医生，你人真好。”
    老人的心脏不好，他特地调满了输血的速度。忙完这些，已经是下午了。备用的血浆放在一楼超市的冷藏柜里。
    “你该不会玩角色扮演上瘾了吧？浅羽医生。”伦也开玩笑说。
    浅羽说：“我会帮你取子|弹的。”
    “哈？”
    “所以，英梨梨的枪借我一用。”浅羽把手一摊。
    英梨梨配合道：“给。”
    “快住手！”
    “说起来，瞳真的很厉害。”加藤像个好奇宝宝，“来日本留学之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诗羽饶有兴趣地说：“我也很想知道。”
    浅羽瞳是天生的战士，眼睛拥有奇妙的能力，以及精通医学。这样的配置，简直是为末日为生。不禁让人好奇这个男人的过往。
    “并不是什么光彩的往事。”浅羽说，“我和姐姐相依为命。从小喜爱生命，五岁就开始摆弄脊蛙，验证书上所说的动物反射弧。姐姐很支持我的爱好，给了我学习的条件，于是疯狂地汲取知识。后来……”
    浅羽瞳微微一怔，摸了摸眼睛，无比温柔。
    这双眼睛是姐姐的遗物。
    英梨梨呆萌地问：“脊蛙是什么？”
    “剪除脑、保留脊柱的蛙。”诗羽冷笑道，“做完实验，还可以拿来红烧。”
    “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而且，你这热爱生命的方式完全不对吧！”英梨梨打了个寒颤，“我得离你远一点，万一哪天把我解剖了。”
    “放心，我不玩解剖很多年了。”浅羽安慰道。
    玩闹过后，小队开始商量正事。
    浅羽提议道：“傍晚吧，我们补充一下物资就离开这里。如果有人愿意跟随我们，可以带上。按照原计划，加藤家已经确认过了，很遗憾……接下来是伦也，顺利的话还能在你家吃一顿晚饭。”
    伦也显得很高兴，说：“借你吉言。”
    世界末日的第五天，终于能回家了。
    校车就停在地下停车场。两个男生负责干活，往上一桶桶搬水和食物。有些区域停水停电，伦也家那边是什么情况，谁也说不准。原来霸占这里的幸存者们，其实是不愿意分享物资的，迫于浅羽瞳的威势，没人敢反对，可也没人帮忙。
    百货大厦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机油。好在，浅羽家里带来的够用，下一次可能要找个加油站了。
    “搞定收工。”
    校车圆滚滚的肚子里又一次装满了油水。
    PS：说好的二更呢？一个月就全勤了一天还行。其实是都是大黑的锅，翻开神宫小本本。
    7月2号，晴
    今天和书友五黑。第一盘我ADC，大黑上单抢我红BUFF，记上一笔；第二盘，我鳄鱼进场，大黑开完团就跑，导致我被诺手血怒劈死，卖我。特此拖更一章。
    
第044章 无招胜有招
    
    地下停车场，两人累得满头大汗，像落魄的难民。浅羽瞳顾不得形象，往台阶上一坐。
    伦也从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罐饮料，扔过来一罐，说：“接着。”
    “Thank you。”
    浅羽单手接过，打开易拉罐，咕噜咕噜往嘴里灌，最后一抹嘴角，赞道：“真爽。”
    伦也挨着他坐下。
    有女生在的时候，男生爱面子，总感觉有各种各样的拘束。挚友独处就没那么多顾虑了。两人坐在校车前，无忧无虑地聊天。
    “你和英梨梨怎么回事？”浅羽冷不丁问道。
    伦也愣了一下说：“英梨梨？没怎么，一直是这样啊。”
    “我听说你们从小学就认识了。但是……怎么说呢，感觉就像是陌生人。以前发生过什么？”浅羽说。
    伦也苦笑：“被你察觉了啊。”
    然后，安艺伦也讲起了往事。小学时代他就是个死宅了。有一天，被同学排挤嘲笑，就连他珍藏的游戏都被翻出来扔在地上。那时候，英梨梨害怕受到牵连，就跟伦也划清了界线。
    “那以后，她就是学校的超人气美少女英梨梨，而我是死宅安艺伦也。从一开始就不是一路人。”伦也低声说。
    看得出来伦也其实很在意，这种被朋友背叛的感觉。英梨梨依然是隐藏的宅女，甚至还是大名鼎鼎的本子画师。可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也别这么说。”
    “因为她是美少女，所以犯错就可以被原谅吗？”伦也突然激动起来。
    浅羽沉默。
    虽然说得很难听，但事实就是这样。
    “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伦也失落道，“瞳，你是个帅哥，所以也有过类似的体验吧？哪怕辜负了女孩子的心意，也可以说成是花心。可真正的死宅，就连呼吸同一片空气都会让人觉得恶心。”
    伦也只觉得脸上一轻，眼镜被夺走了。
    浅羽坏笑道：“说什么死宅，你不是长得很清秀吗？”
    伦也想要抢回眼镜，哪里是浅羽的对手，讷讷道：“不要再取笑我了。”
    “你不是真正的死宅，宅只是你的保护色，就跟这副眼镜一样。”
    伦也一怔，从浅羽手中接过眼镜，重新戴上。
    “如果那时，你是我的死宅朋友，你会怎么做？”
    “谁知道呢，我没有必要在意无关紧要之人的看法。”浅羽笑道，“而且，我要留级多少年才能成为你的同学？”
    伦也心说：所以，这就是你特别的地方，Hitomi。
    “有机会的话，跟英梨梨和好吧。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
    “嗯。”
    伦也早已归心似箭，抬起头，憧憬道：“对我来说，这一路太过漫长了。等这一场战役结束，我就能回老家看看。那时，再弥补遗憾。”
    此时的浅羽还不知道，这一句竟成诀别。
    “天气真闷。”浅羽扇着风，抱怨道，“就我们两个人在这做苦力，那帮女生跑哪去了？我上去看看。”
    “我看着车子。”伦也点点头。
    浅羽瞳最后在女性内衣专卖区找到了她们。一个个拎着大包小包，即使是世界末日也改不了女人购物的本能。
    “好多高档货，全都不要钱！”诗羽陷入陶醉状态，“以前每个月的稿费也只能忍痛购买一两件。”
    “你这样也叫智者吗？脑子里只剩下钱了！”
    加藤换了一身私服，捏着可爱的洁白短裙，轻盈地转了圈说：“瞳，好看吗？”
    “真好看。”浅羽不争气地点头。
    “某个女人的黑丝都不知道穿了多少天的，估计都有味道了。”英梨梨嗤笑道，“当然要抓紧机会换新的。”
    “这你就不懂了。有些人就喜欢有味道的。”诗羽理直气壮地说，“毕竟，男人都是变态呢。”
    浅羽感觉自己躺枪了。
    “瞳，是这样吗？”加藤眨着单纯的眼睛。
    霞之丘诗羽当着浅羽的面，拿起一条新的，从下往上套，勾勒出一双修长的腿。最后，裙摆摇曳，当纯白蒙上一层黑，变成了隐约的灰，有另一种风味。
    诗羽回眸一笑，撩起耳畔的发丝，说：“你看，我说的对吧。”
    “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啊？”浅羽哭笑不得。
    他承认没控制住眼睛，多看了几眼。
    毒岛冴子更是夸张，只穿着紫色系。她抱着手臂，笑盈盈道：“瞳君，你这一套觉得怎么样？”
    “啊啊！冴子，你干什么呢？”
    冴子呆萌地歪着头，说：“干什么……当然是穿给我弟弟看啊。”
    在穿着方面，意外的没防备。
    浅羽只好说：“冴子姐，很适合你。”
    “原来还有这一招吗？那我也要来！”
    英梨梨的眼睛直冒圈圈，大呼小叫就要脱，还好被少女们拦住。
    诗羽冷笑道：“搓衣板还是算了吧。”
    “我……才不是搓衣板！”英梨梨挺了挺贫瘠的胸|部，“胸围好歹也有80。”
    “啊啦，我记得是79.9。这0.1就跟你的胸|部一样可怜。”诗羽毫不留情地拆穿，“80是女人的尊严，在这条线以下就完全不能称之为女人了。你还是去隔壁的儿童内衣区吧。”
    “你怎么知道的！”英梨梨大惊失色。
    “之前学校体检的时候，我就排在你后面。”
    浅羽瞳感觉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东西。
    加藤扳过他的脸，露出一个撅嘴的表情，说：“瞳，不许看我以外的女孩子。”
    “好，我不看。”
    于是，在其他人争风吃醋的时候，浅羽已经被加藤拐走了。这对没羞没臊的小情侣走在女性区。加藤抓起一件，放在身上比了比，想要问浅羽好不好看，又不好意思地放了回去。
    这种事，果然还是办不到。
    浅羽想起，从跳海以后加藤就一直没穿。
    “算了吧。”加藤想了想说，“因为……瞳很H，Kiss的时候总爱乱|摸。如果穿了，你摸着就不舒服了。”
    浅羽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对女孩子的塑形很重要，我希望你永远都是漂漂亮亮的。所以没关系。”
    加藤惠浅浅一笑，很满意这个答案。
    “好啊，你们两个居然偷跑！”少女们怒气冲冲地追了过来。
    诗羽咬着手指，大呼失策。
    “原来如此，再漂亮的内衣也是为了脱掉而服务的。最高的境界就是不穿吗？莫非这就是无招胜有招。可恶，不愧是圣人惠，真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PS：要回归老本行了吗？为了能过检测，不知道删改了多少次。
    
第045章 某个集团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死了很多人。但是，少女们收拾心情，沉浸于购物的快乐。所有人都在习惯死亡，这样的改变不知是好是坏。
    “好热啊！”
    英梨梨香汗淋漓，撩起裙子，呼呼地吹着电风扇。居家宅女是这样的，她平时在家画本子，更加不在乎形象。
    “这种动作太不淑女了，英梨梨。”加藤小声说。
    英梨梨俏脸一红，偷偷看向浅羽，发现他完全没有注意。庆幸之余，又有点失望。
    浅羽瞳伫立窗边，眺望天边。黑云压境，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景象。
    “要下雨了。”他喃喃道，“有种不祥的预感，好像会发生什么……”
    “怎么了？”诗羽双手抱胸，来到他身边。
    浅羽转身问道：“我们的枪呢，都藏好了吗？”
    “嗯，因为有被夺枪的风险，所以我藏到了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
    诗羽自信一笑，翻开一筐女性内衣，赫然出现冰冷的枪管。
    “尺寸不够大的女人，绝对用不到。”
    英梨梨黑着脸，感觉受到了嘲讽。
    这时，楼下隐隐传来一阵骚乱。他们眼神交流，重新藏好枪，下楼查看。伦也也从停车场回来，和幸存者们站在一块儿。
    一楼大厅，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破门而入，从参差不齐的装备推测，是某个家族招募的私兵。一支支89式步枪隐隐地对准了人群，仿佛一言不合就要开枪屠杀。幸存者被吓得瑟瑟发抖。
    丰之崎小队却面色如常，想看看这伙人卖的什么名堂。
    中冈麻美站出来，颤抖着说：“请，不要使用暴力！本，本官是负责这里的交通科巡警……”
    为首的一人国字脸，颇有枭雄之风，生在战国定是一名凶悍的武士。他按了按手，全体士兵立刻收起枪。
    诗羽心里冷笑：好一手下马威。
    “吾名高城壮一郎，无意于各位为敌。”高城缓缓开口，“如今正是人类团结一致，夺回生存空间的时候。我不希望诸位霸占资源不放，我高城避难所需要补充物资。作为补偿，可以为你们提供庇护。”
    人群欢呼，喜极而泣。
    “太好了！”
    “是援军，我们有救了！”
    浅羽压低声音，问英梨梨：“这个高城是什么来头？”
    “高城壮一郎，以前参选过议员，是个相当有手腕的男人。据我妈妈的情报，他成立了安定区最大的避难所，还组建了个忧国一心会，是一个想要利用灾难的投机分子、右派人士。”英梨梨悄悄回答。
    沦陷区的泽村和安定区的高城，是目前两大避难所。这栋物资丰富的百货大厦是必争的资源点，被他看上也就不足为奇了。在这样的末世，人类消耗着仅有的资源，总有一天会因此大打出手。
    高城注定成为泽村的敌人。
    英梨梨很聪明，隐瞒了身份，一言不发。可惜，有些人不打算就此放过。
    有人飞快地跑到高城那边，惶恐道：“那几个学生是杀人犯啊！高城先生，一定不能放过他们。我们已经有四个同伴死掉了！”
    浅羽等人遭到了指认。
    诗羽一咬贝齿：该死，早该杀掉这种人的。
    高城壮一郎凌厉的目光扫了过来，发觉这几位学生确实不寻常。他们见了枪一点也不害怕。尤其是气度不凡的青年，就像身经百战的战士。他不禁暗赞一声，视线多停留了一会儿。
    这时，两位老人家拄着拐杖走出来，痛骂道：“松下，你还有点廉耻之心吗？浅羽医生救了我这条老命，安艺、加藤……都是好孩子。他们帮了我们，你都忘了吗？”
    “但是……”
    高城眼睛一亮，忽然插话：“医生，这里有医生吗？”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浅羽瞳。
    “少年，你们究竟是什么人？”高城问。
    浅羽答道：“只不过是路过的普通学生。”
    气氛变得剑拔弩张。高城和浅羽无声对视，两个集团隐隐对峙。最终化解一波危机的，竟然是冴子的太刀。
    “这把刀是……”高城死死盯着冴子，吃惊道，“鬼丸国纲？恩师的传家之宝居然在你手中，毒岛乱步是你的什么人？”
    “正是家父。”
    冴子抱剑而立，不卑不亢。
    这个严肃的男人居然笑了：“原来如此，误会一场。说起来，我们师出同门。即使恩师不承认我这个弟子，我一直以毒岛流传人自居，不敢有所懈怠。加入我的避难所吗？我必扫榻相迎。”
    “不用了，我们另有打算。”
    高城说：“这样啊，很遗憾。”
    人们惊呆了。这群学生居然攀上高城家的关系，还毫不犹豫拒绝了好意。这下，没人敢说一句不是。
    高城家开了几辆货车过来，停在大门口，一箱一箱地往上搬运物资。周围有士兵镇守，方圆几百米的死体都被清扫个遍。
    “这也是无奈之举。前几日，敌国的特工‘Eyes’在东京湾狙击了陆上自卫队，导致防线崩溃。安定区的死体也开始泛滥成灾。那种叛国的罪人，若是被我抓到，必枭首示众！”
    高城壮一郎负手而立，回过头，目光似有似无盯着浅羽。
    “少年，你们听说过这件事吗？”
    他怀疑，Eyes就藏在这群人之中。
    “那种混蛋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我们被困在这里，都是Eyes的错！”
    “为什么他自己不去死啊！这种人就该下地狱！”
    幸存者们恨得咬牙切齿。
    瞳……
    大家投来担忧的眼神。
    浅羽装出吃惊的样子，又化作嘲弄的笑意，说：“还有这种事？自卫队……真是无能啊。只能放任敌国的特工胡作非为吗？”
    “少年，你胆子很大。”高城饶有兴趣道，“还没请教，你的名字是？”
    诗羽一惊，暗道：Hitomi，绝对不能说啊！
    “Asabi……”浅羽瞳缓缓说道。
    众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英梨梨的双手已经摸到了裙下，准备掏枪。冴子不留痕迹地按上了鬼丸。诗羽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逃亡路线。
    伦也忽然一拍肩膀，说：“浅羽，你看那是什么？”
    真正的灾难，降临了！
    PS：我想要刻画的反派终于出现了，一个铁血的男人。
    
第046章 丧尸围城
    
    “天呐，那是什么？”
    所有人木然望着远方的街道。
    黑云压境，就像死体军团的一面旗帜。成千上万头死体涌入大街小巷，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攒动，密密麻麻。并非概数，一眼望去大概有数十万头死体，有如蝗虫过境，啃食一切遇见的活物。
    “原来如此，这样一来就解释的通了。”诗羽玩着长发说。
    高城沉声道：“少女，什么意思？”
    “缺失的人口。”浅羽继续说，“在一夜之间，东京有超过七成的人类死亡了。那么，这些死掉的人去哪里了呢？无论是安定区还是沦陷区，街上只有零星的死体，远远不止这个数。”
    “它们组成新的族群，像新诞生的动物一样猎食。”
    诗羽看向浅羽，说：“还记得在逃离丰之崎的时候，我说过什么吗？一个稳定的区域内，死体的分布呈现某种规律。一旦加上一个小扰动，就会引发蝴蝶效应……这就是答案——丧尸围城。”
    死体的大规模迁徙，从无人带向人类的聚集地发起进攻！
    浅羽点头，若有所思道：“它们越来越像一个新的物种了。”
    这一刻，地球换了个主人。统治地球长达万年之久的人类，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天敌。如果说死体是蝗虫，那么遥遥望见流着口水的狰狞面孔，仿佛在说：人类，你们是庄稼。
    “现在不是发表论文的时候啊，快跑啊！”英梨梨喊道。
    跑？能跑到哪里去呢。
    人类跑得过洪水吗？现在，死体军团如潮水一般涌来，冲垮了沿途的商店，吞没了车辆、路灯……乃至一切可见之物。爆裂的消防栓迸射出十几米高的水柱，破碎的霓虹灯闪烁着短路的电火花。这条街瞬间化作死体的汪洋大海，浪花仍以极快的速度奔腾而来！
    高城壮一郎放弃了货车和物资，下达命令：“终止行动，全员上楼！”
    一众士兵端起枪，子|弹上膛，往二楼退去。
    浅羽瞳做出了截然相反的选择，说：“我们去地下停车场，相比于地面更安全。找机会驾驶校车逃生！”
    两个集团就此分道扬镳。
    丰之崎小队有条不紊撤离，先去女性内衣区取了枪。
    幸存者也面临着两难的抉择。追随高城，还是跟着浅羽。很多感念恩惠的人，最终选择了浅羽瞳，比如两位互相搀扶的老人。第一批人上了校车。
    这个时候完全可以驾车逃离。
    “瞳，还有很多人落在后面。”伦也焦急道，“我要回去救他们！”
    浅羽注视着伦也，只用了一秒做出决定，说：“一起。”
    诗羽看着后视镜，叹息道：“两个傻瓜……”
    百货大厦的大门已经被冲破了，场面一片混乱。很快，浅羽和伦也走散了，只能各自引导人们前往逃生通道。
    死体冲击着二楼。高城下达了攻击命令，双方在楼梯口开战，一时间枪声大作，火光映在墙上。尽管短时间压制了死体，更多的死体被吸引了过来。
    中冈麻美举起手枪，准星不停摇晃，最终咬牙开枪，击中了一头死体的脑袋。
    “本官是……日本的警察！”
    MK9的枪声在一群89式步枪之中显得突兀。
    高城壮一郎目光如炬，一眼看到这把银白色的手枪，走过来说：“警察小姐，可以让我看一下你的枪吗？”
    “啊，可以啊……”麻美手忙脚乱，差点没拿住。
    “不是日本的制式，这把枪你是从哪拿来的？”高城厉声问道。
    “诶？”麻美怯生生地说，“是安艺君给我的，说是捡到的。”
    “安艺？”
    “你看，就是楼下那个男生。”
    高城扭头，看见一名男生在竭力疏散群众，背着一把M16A4。这把突击步枪他倒是认识，是美军的制式。
    “请他上来。”高城意味深长道，“注意是请，留下活口。”
    “是！”
    十几分钟后，浅羽瞳回到停车场，幸存者差不多都在这里了。麻美放心不下大家，最后也赶了过来。
    “太好了，大家都还活着。”麻美气喘吁吁道。
    浅羽清点人数，发现少了一个。他有种不妙的预感，忙道：“伦也呢？”
    麻美便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高城先生说要请他做客，让我转告你。”
    “糟了！”
    浅羽瞳心里一凛，一定是枪的问题暴露了。高城以为伦也就是“Eyes”。不，已经怀疑到我头上了。
    诗羽冷静地分析：“是想大摆鸿门宴吗？”
    “瞳，你不能去。”加藤说。
    加藤和浅羽一起经历过被自卫队追杀的时光，知道浅羽这一去将要面对什么。叛国、反人类罪……一切罪名都会扣在浅羽头上。在国家机器面前，他有口难辩。光是枪械的来源就解释不清。
    浅羽瞳转身，扔下一句：“我去救他。”
    “喂！”
    在空旷的停车场，金发少女追出去几步，忽然哭了，说：“我不要你们死！”
    浅羽瞳没有回头，轻声说：“嗯，伦也他……有话要对你说，还是让他自己来说吧。等我们回来。”
    英梨梨默默凝视青年的背影。
    死体已经涌入百货大楼，就像温度计飙升的水银柱，一层一层往上爬。地下只觉得天花板在震动，传来千军万马奔腾之声，死体的脚步与整座大楼产生共鸣，仿佛下一刻就要天崩地裂。
    浅羽瞳没有原路返回。大厅通往地下的逃生通道已经封死了，死体察觉不到活人的气息，便不会冲击小门。他绕了一圈，来到地上，映入眼帘的是满街的死体，百货大楼的正门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根本没办法追上高城，除非他会飞！
    浅羽瞳拔刀斩杀了几头死体，立刻被团团围住，难以挣脱。他贴着玻璃橱窗，一跃而起，双手附加查克拉，吊在一楼的屋檐下。下一刻，玻璃窗被一群死体压塌了，玻璃渣子飞溅而出。
    浅羽瞳心有余悸，惊出一身冷汗。死体像叠罗汉一样，堆成几米高，张牙舞爪地扑上来，差点抓住他的鞋子。浅羽腰腹用力，竭力挺起下半身，蜷缩起来，整个人像壁虎一样趴在百货大楼的外层。
    掌心和鞋底吞吐查克拉，牢牢吸附了玻璃表面。
    浅羽瞳抬头仰望，百货大楼从外面看来，高耸入云。整整二十层楼的高度，遥不可及。一定不会错，高城壮一郎想要从楼顶用直升机逃跑。
    “绝对不允许你……伤害我的人！我偏要飞给你看，爬也要爬到你面前！”
    伦也，等我，马上就来救你！
    浅羽瞳就这样，沿着百货大厦一步一步、朝着天空攀爬。
    PS：《超凡蜘蛛侠3：丧尸围城》
    
第047章 名物大典太
    
    四楼，安艺伦也端着M16瞄准高城，而数十支枪对准了他。双方僵持住了。
    高城壮一郎面色如常，说：“少年，放下枪，只要你说出我想要的情报。”
    “无可奉告。”
    大约过了几秒钟，楼下传来死体的嘶吼。它们追了上来。
    伦也叹了口气，最终放下枪，说：“如果在这里杀掉你，所有人都会死。人类已经没时间内斗了。”
    “明智的选择。”
    高城使了个眼色。
    一名属下上前夺枪，伦也没有反抗。那人见状，用枪托狠狠砸在他的肚子上。伦也吃痛不已，吐出一口胃水，一声不吭。
    “你很硬气。连队友都是你这种人物，我对于那位‘Eyes’越来越期待了。”高城赞许道。
    伦也擦了擦嘴角，冷冷地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肯出卖同伴吗？没关系，总有办法让你开口。”
    有人说道：“高城大人，我已经联系呼叫自卫队直升机支援。请您赶紧乘坐电梯去楼顶吧！”
    很显然，电梯容不下几十个人，也没有第二次的机会。高城环顾每一张面孔，都是他费劲心血培养出的战士。
    “我高城壮一郎从不临阵脱逃。每战必身先士卒，唯有冲锋陷阵之志，有死无生！诸君，愿意与我一同突围吗？让丧尸瞧瞧人类的尊严。”
    士兵一齐敬礼，热泪盈眶，咆哮道：“誓死追随高城大人！”
    “好。全体跑步上楼，只不过是区区二十层楼，检查训练成果的时候到了。”高城开怀大笑，拔出宝刀，“我的士兵，前进！”
    “是！”
    安艺伦也吃惊地看着这群铁血的军人。他们的作风比自卫队还要强悍，就这样一边对追击的死体展开反击，一边爬楼。只要冲到楼顶，就能活下去！
    可怜了伦也，只有普通的宅男体质，很快累得气喘吁吁。眼看要被死体咬到，胳膊上传来一股巨力。一看是不苟言笑的高城拉了他一把。
    高城淡淡地说：“少年，你的体质需要加强。”
    大雨如期而至。
    狂风呼啸，面如刀割。雨幕中，视线变得模糊，浅羽瞳不得不开启写轮眼。刚刚爬过的落地窗，留下掌印和鞋印。仅一墙之隔，一群死体扑倒了过来，发疯似的撞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而人类的身影已经爬向更高的一层。
    已经爬了多少层？记不清了，大概过半了吧。
    雨水打在脸上，蜿蜒流淌。大楼表面变得又湿又滑。浅羽瞳必须增加查克拉的量，才能勉强吸附。全身的体重吊在双手上，还得不断地往上爬，身体已经很疲惫了。突然，一个没抓住，浅羽瞳整个人摔了下去。
    手掌抓着玻璃表面，留下一道几米长的刹车痕迹。千钧一发之际，单手扒住了一扇窗户，才停止了下落的倾向。掌心火辣辣的疼，血液沿着胳膊倒流。
    浅羽瞳吊在高空，双脚悬空，无处借力。他向下看了一眼，城市变得遥远渺小。几十米的高度令人心跳加速。无数死体在底下挥舞双手，期待食物从天而降。
    一松手就会没命。
    浅羽瞳仰望阴沉沉的天空，楼顶已经很近了。他眼睛发酸，大口大口喘息，雨水落在口中，味道很苦。隐约听见枪声，浅羽心里一动，离那群人很近。于是，他翻身潜入大楼。
    在第十五层的楼梯口，浅羽瞳浑身湿透，淋成了落汤鸡。以阴霾的天空为背景，从暗淡的光线中走来。高城等人愣住了，完全想不到这个男人会出现在这里。
    “瞳，你为什么……”伦也语无伦次。
    浅羽笑着说：“按照约定，我来了。”
    “你是笨蛋吗？！”
    这伙人有枪！
    在枪口抬起之间，浅羽果断撤回房间。伦也想要挣脱，被士兵压制得死死的。
    高城并不打算拿人质要挟，吩咐道：“你们继续前进，保护好安艺少年。让我来会会传说中‘Eyes’。”
    “高城大人！”部下急了。
    “放心，几分钟就够了。”
    高城壮一郎一边拔刀，一边走向十五层大厅。眼看死体从楼下追了上来，最终遮住了高城的背影。一众士兵迫于无奈，只好含泪前进。
    “Hitomi？看来这是你的名字啊，就是‘Eyes’这一条死亡讯息的真正含义。眼睛吗？”
    浅羽瞳从暗处走出来，露出猩红的写轮眼，感觉到一股气势，面前的男人很强！不，准确的说，强的是他手中的太刀。
    高城惊讶道：“你的眼睛……原来如此。这是一场剑士的公平对决。那么，我也不能太吝啬。这把刀是天下五剑之一的‘大典太光世’，正是这样的乱世，才有机缘落入我手中。”
    大典太，又名名物大典太，原为足利家族的家传宝物。在室町幕府灭亡后，为一统天下的丰臣秀吉所有。德川幕府时代，曾以人体试刀，幕府刽子手用大典太光世一口气斩断了叠加的两具尸体。
    又是天下五剑？
    浅羽想起冴子所持的“鬼丸国纲”。
    “少年，你听说过这样的传闻吗？得到天下五剑的人，终将结束这乱世。”
    “你想做丰臣秀吉吗？”浅羽说。
    高城哑然失笑，摇头说：“其实我根本不信。不过，这把刀确实很好用。名剑是剑士的第二条命，你要用背后的凡铁跟我打吗？”
    “我试试。”浅羽瞳抽出爱刀。
    倘若名剑有灵，大典太的剑压足以镇压天下兵器。此刻，一把平凡的剑拥有了灵魂，丝毫不惧，战意逐渐飙升。它曾受到海水与鲜血的侵蚀，再怎么保养，剑身已经变得锈迹斑斑，形如枯槁。
    “这孩子没有名字，所以叫做‘无名’。但是，它是冴子姐送我的护身符。”浅羽瞳摆出剑道起手式，目光凌厉，“今日，我便要用无名之剑，斩断你的天下！”
    无名发出铿锵的剑鸣。它就和主人一样，毫不畏惧所谓的传世名剑。
    一柄剑就能看出剑士的品格。
    高城壮一郎惊叹并且正视之。
    “如你这等人物，怎么会犯下滔天罪行？我开始怀疑事件的真相了。”
    “多说无益，刀剑决胜！”
    两名剑士互相对峙，高速奔袭！
    PS：4399小游戏，是男人就上一百层。
    
第048章 最强剑术
    
    三分钟前，一架武装直升机在城市之巅盘旋，从鳞次栉比的高楼之间穿行，掠过金属光泽的玻璃表面，每一座曾经繁华的大楼都显得蔚为壮观。有一道人影向着天空攀爬。
    驾驶员揉了揉眼睛，惊异道：“我刚才看到有人挂在大楼外面！”
    另一人笑道：“你眼花了吧？这鬼天气，我们飞行都费劲。这年头还有敬业的清洁工高空作业吗？”
    “也对，还是赶紧去接应高城大人吧。”
    直升机拉起，最终在百货大厦的楼顶降落，在雨幕中掀起一股气浪。
    高城军挟持着伦也赶了过来，大喜过望。
    “太好了，终于可以逃离这鬼地方了！”
    “不行，我们还要等高城大人。”
    众人沉默。不清楚楼下战况如何，高城依然在和臭名昭著的“Eyes”缠斗。他们等来的一群涌上天台的死体。这群悍不畏死的怪物，硬生生追了二十层楼！
    “可恶，开火！”
    高城军为了保卫寸土之地，与死体展开激烈的厮杀。
    “发射榴弹！”
    武装直升机带来的榴弹，瞄准死体群发射，炸得血肉横飞。然而，死体怎么都杀不完。尸潮的数量太恐怖了。只要继续战斗，就会有更多的死体被吸引上来，这根本就是一个死局。
    伦也向前一步，伸手说：“把枪还给我。”
    “小鬼，这种时候别想着添乱，否则高城大人也保不了你。”有人威胁道。
    伦也坚定地说：“我不会跑。我也要等瞳回来。多一份战斗力也好，不是吗？”
    众人对视一眼，把M16交还伦也。
    在握枪的一刻，安艺伦也的气质变得不一样了。这就是一位军事宅的高光时刻。他将子|弹上膛，顶着斜风细雨，以最标准的姿势端起枪。几乎不需要瞄准，一个三连点击倒了数头死体。
    “这个小鬼究竟是……”士兵们感到震惊。
    这种射击水准放在自卫队里也是神枪手。枪械精通，这是伦也唯一的才能。
    “像我这样被唾弃的死宅，唯一能够做到的事，只不过是重复开枪换弹的动作。有人教会我，男人应该帅气地战斗！我要……消灭死体！”伦也骤然咬紧牙关。
    安艺伦也的战斗仍未结束。带来的弹匣很快用完了，他遗憾地将M16放在地上，一个翻滚来到战死的士兵身边，不在乎浑身泥泞，飞快捡起89式。
    手感不是很好，不过……很快就能上手！
    伦也抄起89式步枪，高频率射击，以一人之力火力压制楼道口的死体。
    今晚，安艺伦也加入猎杀！
第十五层楼大厅，两把刀碰撞在一起，迸射出火花。吊灯忽明忽暗，突然坠落，灯泡碎了一地。一旁的商店玻璃橱窗被剑风划下一道浅浅的痕迹，两道人影飞快掠过，一整面玻璃随即坍塌。
    毒岛流·圆连！
    浅羽瞳摆出不寻常的起手式，其名为“韬之形”，是另一种流派。毒岛流糅合了无数流传至今的剑术流派，可谓集大成之作。所谓圆连，把自己想象成站在一口大水缸上，将敌人锁定在圆心，所有的斩击都是沿着半径挥出。
    超高速的连续斩击！浅羽瞳凭借写轮眼的卓越视力，不断细微调整出刀的角度，从四面八方进攻，其疾如风。普通人连一刀都看不清，刹那间就会身中数十刀。
    怎么可能？！
    高城壮一郎竟然全部挡住了，犹如闲庭信步。他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虎口，说：“好大的力气。少年，你天生神力，可惜剑术太粗糙了。”
    这还是浅羽第一次得到“剑术粗糙”的评价。
    高城说：“我太了解毒岛流了，闭着眼睛都知道你会从哪个方向进攻。小师弟，继续之前的话题，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逐出师门吗？”
    “不知道。”浅羽深吸一口气，抓紧时间恢复体力。
    这招圆连消耗的体力相当之多。
    “多年以前，老师就看穿了我的野心，拒不承认我这个弟子。”高城怀念道，“老师是正确的。可惜，小师弟你走上了错误的道路，居然将屠刀挥向了自己的国家。今天，我就要替老师清理门户。”
    高城将大典太横在身前，这个起手式是——“横一文字”！
    浅羽淡淡地说：“不好意思，我的老师只有冴子姐一人。”
    “太稚嫩了，毒岛冴子也没学会吧？让你见识一下，毒岛流的真正奥义。”
    高城挥刀，两道交叉的剑光从视野的尽头奔来。浅羽的写轮眼急速旋转，只能勉强捕捉。这一剑，太快了！不对，在一瞬间挥出了两剑，仿佛令时空间紊乱，产生了同时挥剑的错觉。
    “龙尾。”
    浅羽瞳后撤一步，胸口的衣服骤然崩裂，画着一个大叉，印出血痕。还好退得快，否则这一击就会落下重伤。
    高城见一招落空，不以为意，缓缓走来。高举起太刀，名物大典太泛着幽幽的寒光，宛如映在天边的晚霞，照亮这一片阴暗的大厅。
    “霞。”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剑道至境，不过如此。
    浅羽瞳仓促举剑，硬生生格挡了这一刀。可惜无名早已无力承受，自缺口断成两截，刀尖飞了出去。险之又险地擦过他的面颊，渗出血珠。直到最后，无名依然在守护主人，像是有意躲开了。
    当世剑术的最强者，高城壮一郎！
    等待浅羽瞳的是剑毁人亡的结局吗？
    “组太刀·足蹴。”
    高城立刀横踹。组太刀流是将体术融合进剑术的流派，在斩击的间隙，甚至夹杂了凌厉的踢技。
    浅羽瞳单膝跪地，刘海遮住眼睛，看不清表情，缓缓平举断剑。
    高城心里一惊：这个架势是？
    “横一文字！”
    先前高城所使用的起手式，浅羽一瞬间就领悟了真正的用途——防御姿态。一旦高城踢在刀刃，浅羽顺势一斩，这条腿就废了。这就是剑术流派之间的克制。
    高城只能临时收招。踢技的最大弊病就是重心不稳。
    写轮眼复制了高城的体术，尽数奉还！浅羽瞳起身抢攻，像个跆拳道黑带高手，全力一脚踢在高城的胸口。后者整个人倒飞出去，落在一堆玩具里。五颜六色的皮球漫天飞舞，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毒岛流·足蹴。”
    浅羽瞳抬起头，终于露出血红的眼睛。从二勾玉中分裂出一颗新的勾玉，在强大的剑术压迫下，写轮眼进化到了更高的境界——三勾玉！在一双冰冷到极致的眼眸中，如同三颗恒星静静旋转。
    “现在我看清了，你的全部招数。”
    PS：《路人女主的学园默示录》进入尾声了，接下来的十天在群里有个投票。我会根据你们的投票选择第二个穿越的世界。当然，就算这次落选，以后还可能写。别看现在还是小打小闹，这本书的世界观和篇幅其实是很庞大的。还有一个投票是伦也会不会死。Q群：824937043
    【写轮眼（三勾玉）】：催眠眼，拥有一定的催眠能力，增幅幻术，甚至根据对手的细微动作预知出招。
    
第049章 一寸延金
    
    激烈的打斗吸引了死体。
    高城壮一郎从玩具堆起身，已然落入死体的包围圈。他全然不在意，一刀清理一圈死体，尸体横飞。大典太锋芒毕露，像切开一张纸，连斩数头死体已然去势不减。
    浅羽瞳的瞳孔自左向右移动，捕捉了所有死体的身影。随手料理了死体，断刀反握，砍翻了身后一头想要偷袭的死体。
    两位最强的剑士视周遭的死体如无物，甚至没有受到一丝干扰。眼中只剩下对方，与熊熊燃烧的战意。这一场比剑，死体冰凉的鲜血是最好的试剑石。以影影绰绰的死体为背景，两人相向而行，再一次全力对刀。
    空气爆发出一声铿锵的剑鸣。
    “毒岛流·霞！”
    高城震撼到无以复加，黑发红瞳的青年竟然学会了不传的秘技。这一次，相同的剑招碰撞在一起，不分高下。
    “你这家伙……”
    浅羽轻笑道：“抱歉，我学东西比较快。还要谢谢你的指点，师兄。”
    高城心中自嘲：粗糙的剑术？开什么玩笑！
    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对方的剑术境界飞快成长，达到了和他不相伯仲的地步。这家伙简直是个怪物！无论什么招数，只要看一遍就能学会，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剑道鬼才。
    浅羽淡淡地说：“我的剑道很简单，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无论你所使的什么流派，在这双眼睛面前都没什么区别。”
    “单纯的模仿是无法击败我的。”高城握紧了大典太，重拾自信。
    诚如所言，天下五剑的锋芒无人能敌，浅羽手中伤痕累累的断剑足以说明这一点。
    浅羽随口说：“我试试。”
    “我再给你上一课吧。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刀的长度就是等级压制。”高城说，“大典太光刃长就有65.75公分，而你剩下的断刀不足30公分。我能砍到你，你却碰不到我。”
    天下五剑都是太刀，而无名是打刀。通常而言，太刀比打刀要长。
    浅羽瞳凝视手中的断剑无名，默念道：抱歉，还要勉强你陪着我战斗。
    多次交锋之后，无名表面被砍出了大大小小的缺口。而大典太毫发无伤，一尘不染。这就是名剑的压制。
    浅羽瞳仿佛能听见无名的心意。
    啊，拜托了，老朋友。
    浅羽瞳目光一凝，反手握刀，自下而下扬刀，跟上一记纵劈。两道交叉的剑光高速斩向高城。
    “毒岛流·龙尾！”
    高城后撤一步，心说：只要控制好距离就不会……什么？！
    胸膛赫然被砍出两道剑痕，飚出鲜血。高城茫然低头，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这时，他注意到，浅羽瞳握剑的方式改变了。
    “原来如此，居然是一寸延金！”高城沉声道。
    剑士习惯握着刀柄的上端，以方便发劲。可是，如果握在手柄的下端，刀尖就能砍得更远，变相延长了刀的长度。这就是一寸延金！修行到高深处，人剑合一，如臂使指，随意控制剑刃的长度。
    “握剑是基础中的基础，很少有人能忍受枯燥的修行。人们都喜欢追求高深的剑术。少年，你这一剑很不错。”
    浅羽答道：“谢谢，这是冴子姐教会我的道理。”
    高城是个铁血到极致的男人，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并不在乎胸口的伤，越战越勇。
    “机会只有一次。我把你刀的全长算了进去，又当如何？”
    “下一次，我依然会砍中你。”
    周围的死体越来越多，两人的战斗空间越来越小。高城抽空按下电梯按钮，闪身进入。浅羽紧跟其后，一剑直刺，迫使高城回防，左手按下20F。彼此心照不宣，不想困死在这里，争夺同一个目标——与屋顶的同伴会和。
    有死体坠落在电梯顶上，发出一声咆哮。鲜血从天花板渗了下来，如同瀑布一般。电梯开始上升，滑索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电火花四溅。说不定下一刻，电梯就会从十五层楼坠落。
    真正的剑士眼中只剩下剑。
    两人心无旁骛，面不改色，在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对砍。浅羽仓促转身，贴着墙壁滚了一圈。下一秒，高城的大典太刺穿了钢板，就像切开豆腐一样轻松。随着电梯上升，太刀与楼层的地板磕碰，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毒岛流·龙尾。”
    浅羽瞳抓住时机，再一次使出最强的奥义。在高城胸口相同的位置，鲜血狂飙。
    “怎么可能，我明明躲开了！区区一把断剑……”
    当电梯门打开，高城跌了出去。
    “你确定你看到的剑刃长度是真实的吗？”浅羽瞳冷漠地说，“什么时候让你产生了，我没有砍中你的错觉？”
    写轮眼之中，三勾玉静静旋转。
    【催眠眼】，三勾玉的写轮眼能释放幻术，催眠敌人。忍者的世界流行一句话，一对一不能与写轮眼为敌。因为，你不知道哪一刻被拖入幻术的世界。浅羽瞳不会幻术，只能做到简单的催眠。
    敌人的意志越强，越容易挣脱。所以，浅羽只稍微篡改了对方眼中的剑刃长度。
    浅羽瞳平举起无名，直指高城，说道：“我说过了，就算剑是断的，也能砍中你。师兄，我也给你上一课，不要相信你的眼睛。”
    等待高城的是门外海洋一般的死体，他还沉浸在胸口的剧痛，左手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
    “滚开！”
    高城一番砍杀，即使身负重伤，依然让数十头死体无法近身。这个男人强悍如斯！
    浅羽瞳不再关注，在他眼里早就是个死人了。沿着通往天台的楼梯小路奔跑，听见外面传来激烈的枪声。战斗时冰冷的心脏，也逐渐变得炙热。
    现在，没有人能阻挡我了！
    推开门的一刹那，看见熟悉的伙伴。一众士兵已经被死体包围了，伦也就在其中。
    浅羽忍不住喊道：“伦也！”
    伦也放下枪，惊喜回头，开心地说：“瞳！果然，你是最强的。”
    下一刻，一头死体从身后扑向伦也，一口咬了下去。伦也如遭重击，再也拿不住枪。步枪滑出去几米远。
    浅羽瞳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世界一片灰暗，只剩下飞扬的血花，飘散在雨中。
    PS：说一下，不要在群里刷票。我是想了解大众的喜好。就算第二个世界不写，以后迟早会写到你喜欢的动漫。所以，刷票就没意思了。
    
第050章 伦也之死
    
    一声春雷划破天际，雨下个不停。天空像在哭泣，雨幕模糊了视线。
    “伦也！”
    手中断剑又握紧，浅羽瞳一刀劈开死体，连忙搀扶伦也。看着潺潺流血的肩膀，浅羽的心跌落谷底。
    伦也侧过头一看，脸色出奇平静，说：“被咬了啊。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又是这样，明明马上就能回家了。为什么，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呢？”
    他们在跨过大桥时，遭遇了自卫队封锁；如今就要启程，又被尸潮困死在楼顶。安艺伦也所求的，不过是与家人团聚而已。可是，这个世界太过残忍，这一趟回家的旅程来得太漫长了。
    周遭传来密集的枪声。人类被逼到天台的死角，依然在和死体激战。一切都跟他们无关了，这一片雨幕仿佛与世隔绝。
    “Hitomi。”
    “我在。”
    “趁着意识还算清醒，再陪我说说话吧，就像以前那样。”伦也苍白一笑，“即使是这样的人生，我也觉得满足。你知道吗？只有你不嫌弃我是个宅，用正常的眼光看我，一起看漫画……对我来说，你是最好的朋友。”
    “喂，不是答应过我吗？要给我展示你的藏品，还要在末世传教的。”浅羽唯一一次流泪，“不要这么快放弃。好男人……遵守许下的承诺。”
    “这一次轮到我嘲笑你了。哭鼻子咯~”伦也微弱的笑声飘散在风雨里，“不过，果然还是有点嫉妒呢。原来你也有狼狈的时候，我的心里稍微平衡了。”
    “我只是和你一样的普通人。”
    “不，浅羽瞳，你强大而又帅气。我终于找到了，完美的男主角。抱歉，这一款末日生存游戏的结局，要交给你们完成了。”
    伦也的气息开始紊乱，张开双臂，伫立雨中。
    “最后，就像动漫里那样，让我像个男人一样死去。我早就想试试了，超帅的……只是，对不起。瞳，要让你承受亲手杀死友人的痛苦。因为，我是个胆小鬼，既怕痛，又怕死……”
    浅羽瞳攥紧了无名，指节泛白。他顶着雨水的洗礼，一个箭步冲进伦也怀里，断剑透体而出。以他对人体的掌握，穿过肋骨贯穿心脏，不至于让伦也感到痛苦。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浅羽一脸。
    “啊，在我眼里，你是人类的英雄，最棒的伙伴。”
    伦也很高兴被认同，意识已经飞向另一个向往的世界——没有死体，大家都能欢笑的日常。
    瞳，我想回家……
    “嗯，马上就带你回家。”
    浅羽抱着伦也的尸体，跪倒在地。用写轮眼一遍又一遍发动幻术，瞳孔不可避免的涣散。只能催眠伦也，让他在幸福的世界中长眠。
    是不是做了一个美梦呢？
    高城壮一郎杀光了死体，刀刃一尘不染，洒落鲜血。他看着发青的左手，举起大典太光世，将自己的左手齐腕斩断，闷哼一声。撕下布料，胡乱包扎，从幽暗的小道爬上天台。
    士兵大喜过望。
    “高城大人！”
    “您的左手……”
    高城忍受着剧痛，平淡地说：“丢在楼下了。起码比丢掉性命好。”
    “这两个人要怎么处理？”有士兵问道。
    高城循声望去。浅羽抱着挚友的尸体，一言不发跪在雨中，神情麻木。周围的士兵除了火力压制死体，也有一些人将枪口对准了他。
    “算了。”高城兴意阑珊，摆了摆手，“这个男人的心已经死了。放着不管，很快就会死掉。我们该走了。”
    高城家的士兵陆续登机。武装直升机的探照灯照亮了朦胧的雨幕，螺旋桨高速旋转，发出轰鸣声。在死体一拥而上之前，直升机骤然拔高，缓缓离开地面。透过窗户，高城坐在机舱，最后望了一眼。
    大雨滂沱，城市之巅，死体的包围圈不断缩小，渐渐吞没了浅羽瞳和安艺伦也。绝无生还的可能。
    “看来是我赢了，以一条胳膊为代价。”
    高城壮一郎睥睨四方。
    很遗憾，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还有征服天下的野心！
    下一秒，高城只觉得心脏骤停，不由自主抓紧了胸口。
    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经处理了咬伤……
    高城低头看见胸膛交叉的十字，这是浅羽瞳留下的“龙尾”。走马灯一般，战斗的画面在脑海里回放。他们比剑的时候，随手斩杀了无数死体。乍一看是不起眼的小动作，已经让无名的剑刃沾上了死体的血。
    原来，这一场剑士的对决，只要被砍出一道细小的伤口就会死。
    区区一把无名之剑，终究斩断了天下的美梦。
    高城壮一郎气息全无，再站起来时，已经是一具死体了。稀世名剑大典太光世滑落在地，无人问津。
    “怎么了，高城大人？”
    “啊——”
    狭小的机舱无处可逃。
    在空中盘旋的直升机一头扎了下去，撞在相邻的大厦，在雨中爆炸，浓烟滚滚。全机数十人，无人生还。
    雨天的夜晚比以往来得更快。浅羽瞳的视野暗了下去，周遭是影影绰绰的死体。有一头死体垂涎三尺，伸手去抓伦也的尸身。
    浅羽瞳蓦然回首，目光冰冷，瞳力喷薄而出。
    “给我，滚开！”
    【催眠眼】入侵了死体的大脑。它的瞳孔凝聚成写轮眼的形状，跌跌撞撞冲出人群，一头从二十层楼跳了下去。像一只飞鸟坠落，落入尸潮之中，化为一地碎肉。
    写轮眼对低级生物有压制效果。浅羽瞳维持着三勾玉的瞳力，仿佛形成一道透明的墙，死体仓皇逃窜，被隔在一圈真空带之外。霎时间，仿佛连雨水都凝固了。
    浅羽抱起伦也，轻声说：“我送你回家。”
    伦也的双手无力垂下。
    湿透的刘海贴着额头，瞳孔里的三枚勾玉暗淡无光。浅羽瞳所到之处，死体闻风而逃，争先恐后退却，纷纷从螺旋交替的楼梯上坠落，像下起一场死体雨。
    他就这样，抱着安艺伦也的尸体，一步步走向二十层地狱。
    PS：苟神宫日常虐伦也，到底有多大仇啊？
    作为一个爽文写手，不能虐主，不能死女。只有每天虐虐基友，才能勉强推进剧情，酱紫。伦也是线索人物。如果有不希望他死的，放心，几个世界以后会被复活。
    
第051章 一场噩梦
    
    地下停车场，人们经历了漫长的等待。天花板的动静越来越小，尸潮渐渐退去，依然不见浅羽和伦也。
    “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诗羽疑惑说，“到底发生什么？”
    英梨梨嚷道：“你别抖腿了，我也很烦躁啊。”
    “那个男人……瞳君，不会简单的死掉。”冴子坚定地说。
    依稀听见死体的嘶吼，有人从逃生通道过来了！大家投去紧张的目光。只见封死的小门骤然变形，被死体冲破了。它们摸爬滚打，就像在畏惧更加恐怖的怪物。紧随其后，脚步声渐渐清晰，黑发红瞳的青年赫然出现在视线的尽头。
    加藤不禁说道：“瞳！”
    大家下车接应，飞快跑出几步，看清浅羽的模样，不禁愣住了。
    浅羽瞳为了镇压成千上万死体，瞳力透支，左眼流下血泪，滑过俊美的脸庞。安艺伦也静静躺在他怀里，胸口插着一柄断剑，早已失去温度。
    “伦也……死了？”
    英梨梨不敢置信，泪水夺眶而出。他们从小学就是同班同学，一起并肩作战到今天。一个活人说没就没了。
    浅羽瞳一言不发，径直走向车厢。连活人都被猩红的写轮眼吓到，退避三舍。
    “终于可以出发了吗？”
    “不要把尸体带上车啊，真晦气。”有人嫌弃道。
    浅羽瞳置若罔闻，只说：“去伦也家。”
    “好。”
    霞之丘诗羽回答得干脆，启动了引擎。从停车场的另一个出口爬坡，重见天日。校车来到百货大厦的背面，这里受到尸潮的冲击较小，没多少死体。夜色下，校车横冲直撞，沿着既定的路线行驶。
    诗羽早就规划好了逃生路线。
    安艺伦也做了一个梦。
    他站在家门口，总觉得非常怀念，就好像离开了很久。
    母亲穿着围裙，拿着汤勺走过来，嗔道：“你这孩子，突然怎么了？”
    “没什么。妈妈，我只是太高兴了。”伦也不住地擦眼睛。
    “哭鼻子咯。”
    浅羽搭着伦也的肩膀，笑得阳光灿烂。
    母亲吃惊道：“这位是？”
    “我的新认识的朋友，今天来家里做客。”
    父亲坐在沙发看报纸，拿下老花眼镜瞅了一眼，欣慰道：“原来你也能交到朋友啊。太好了，伦也。”
    房间里，电视屏幕突然黑白，弹出“BAD END”、“你已死亡”的字眼。伦也猛地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
    浅羽就坐在身边，放下游戏手柄，不满地说：“喂，不是你邀请我玩末日游戏的吗？突然就睡着了，害得最后避难所被丧尸攻破，所有美少女都死了。”
    “抱歉。”
    浅羽问：“做噩梦了吗？”
    “嗯，还好只是一场梦。我梦见一个全是丧尸的世界，还梦到你了。”
    “诶？”
    伦也说：“我梦见，你会成为救世主。”
    “骗人的吧！”浅羽被吓得蹿起来。
    两人哈哈大笑。
    安艺伦也眼中的世界渐渐淡化，意识沉入深邃的海底。
    真是太好了……
    浅羽瞳不知道伦也死前看到了什么。写轮眼编织的幻觉，只有被施术者一人知道，一定是看见了最棒的结局。
    现实是，安艺家大门敞开，里面隐隐传来死体的吼叫。浅羽想起来，自灾难爆发，伦也就没联系上家里人。
    他忍着泪，笑着说：“你看，家人都很安全。我会保护好大家。这样一来，你也能够安心了吧。”
    “你到最后一刻都相信我是最强的。可是到头来，不是什么都没守住吗？这样的世界……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啊——”
    浅羽瞳仰起头，大口大口、痛苦地喘息。雨水落入血红的眼睛，自喉咙发出野兽般的悲鸣，克制着，压抑着，不在黑夜里传出去太远。
    仅一墙之隔，少女们靠着车子，默默垂泪，装作不知道。这样，浅羽就能稍微发泄情绪了吧。
    浅羽弄干了伦也的衣服，把他放在地下室。阴凉的环境能保存很久。
    “这是你最爱的M16酱。”
    浅羽瞳将刀和枪一起陪葬。断掉的无名依然插在伦也胸口，就像RPG里封印大魔王一样。浅羽想，伦也一定会喜欢这样帅气的造型。
    再见了，老朋友们。
    浅羽瞳蓦然转身，眼神再没有一丝动摇。
    沉迷于杀戮的猎人，死亡终于降临到了身边之人头上。这就是猎人悲哀的命运。呐，阿赖耶，我已经有所觉悟了。
    我要，终结这末世。
    校车重新启动，驶过二桥，重返沦陷区。先后前往加藤和伦也家，以彻头彻尾的失败告终，下一个目标是泽村避难所。
    “终于，到最后了。”
    浅羽看起来没事了。大家也松了口气，刚才他的样子真的很让人担心。
    现在，我要去实现一个更加遥远的约定。
    浅羽说：“英梨梨，我答应过要把你完好无损的送回家。期间发生了很多事，现在还不算晚。救出来的幸存者也可以安顿下来。”
    一切都在朝好的一面发展。
    “你还记得啊，哼。”英梨梨扭过头，“我是无所谓啦，不要勉强自己。”
    浅羽问：“你们都吃过了吗？”
    “刚才吃了一点。”
    浅羽摸了摸肚子，习惯性说道：“有点饿了。给我拿个罐头，伦也。”
    校车上一片寂静。浅羽瞳忽然愣住了，想要拍肩膀的手扑了个空，无处安放。最后，还是加藤递来一枚罐头。他挤出一丝笑容，想要说点什么补救。
    英梨梨再也忍受不了压抑的气氛，大喊：“停车！”
    诗羽一脚踩刹车，生气地说：“你又发什么神经？”
    “我不回家了，你们回去好了！”
    金发少女一甩双马尾，眼含泪水，失望地说：“事到如今还说什么约定？小惠的事是这样，伦也也是。浅羽瞳，为什么你总是迟到啊？！”
    英梨梨跳下车，头也不回冲进大雨。
    浅羽紧随其后，说：“我去追她，你们先去避难所。”
    毒岛冴子连忙解下鬼丸国纲，从车窗递出来。
    浅羽怔怔道：“冴子姐，对不起，我弄坏了你送给我的剑，现在还要……”
    “拿着。”冴子强硬道。
    她只是单纯爱护着弟弟的姐姐，没有什么宝物比家人更重要。
    浅羽瞳动容，收下鬼丸，跑去追英梨梨。
    PS：伦也篇结束，进入英梨梨篇。为了某些人，给英梨梨加戏了。
    
第052章 甜美的咬
    
    雨夜，散华礼弥走在日本街头，穿过一群群死体。这里就像一座死城，会动的尸体再多，也无法平添哪怕一丝生机，只会使人觉得阴森可怖。不，没有“人”能觉得，唯有少女心中戚戚。
    一身剑道服湿透，紧贴娇躯，凹凸有致。雨水顺着乌黑的长直发流淌，犹如山泉叮咚作响。少女一手挽起长发，挤出雨花，另一只手持剑劈开黑夜——总有不识相的死体不肯让路。
    只好说声抱歉。
    “咔嚓”一声，血迹斑斑的木刀断掉了。散华怔怔的，扔下了断刀。死体的小脑袋想着人类的哲学。
    有形之物终将消逝，人类亦是如此。
    散华记得某个人说过：“你的剑不够快，又没有力量，一辈子也无法登堂入室。”
    那么，只要追求更强的剑就好了吧？
    散华礼弥听见一柄剑的召唤，朝着一个方向前进。目的地是东京国立博物馆。用手刀撂倒了死体保安大叔，少女趴在玻璃橱窗前，看见一把精美的太刀，呼吸变得急促。
    一旁的铭牌写着“三日月宗近”——天下五剑之首，全日本最美的剑。
    散华徒手砸破了橱窗，顾不得鲜血直流的玉手，伸手去抓。当血液滴落在新月状的刀刃，逐渐被吸收了。三日月隐约发出欢快的共鸣。倘若名剑择主，必然有相性相符的地方。
    因为，散华礼弥是最美的死体。
    少女手握三日月，往外走的时候，随手挥出的一剑将一整面玻璃墙斩断，骤然崩塌。试刀的结果，她很满意。
    这样，我就能向那个男人复仇了。
    散华礼弥踌躇满志，就在踏出博物馆的第一步，僵住了。
    该去哪里找他呢？
    我……又迷路了。
    
    浅羽瞳沿着英梨梨跑掉的方向追了上去，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方位。远远听见双枪齐鸣，银色手枪吞吐枪火，在黑暗中上下起伏。
    少女用标志性可爱声线嚷道：“别过来，否则……开洞开洞开洞！”
    没一会儿，手枪没子|弹了。英梨梨扣下扳机，只传来干涩的空响。她被一众死体逼到墙角，害怕地闭上眼睛。
    我也要死了吗？奇怪，这种时候为什么会想起那个讨厌的家伙。
    “英梨梨。”
    还听见了讨厌的声音。
    浅羽瞳握上鬼丸国纲，一股彻骨的寒气爬上胳膊。好强烈的鬼气！这把剑很难驾驭，浅羽深吸一口气，用霸道的力量强行镇压。他与鬼丸相性不合，坚定的意志不会被任何东西左右。
    “乖乖听话。”
    鬼丸没有遇到过力量如此庞大的人类，就连|战国时代的剑豪亦无法相提并论。一下子被震住了，鬼气渐渐收敛，变为一口普通的宝刀。
    浅羽瞳只挥出了一刀，一圈死体的人头纷纷起飞。
    好锋利的剑！这就是天下五剑的强大吗？
    身为剑士，爱剑如命，浅羽也忍不住心生喜爱之情。
    英梨梨再睁开眼，掩饰着开心的情绪，说：“什么嘛，是你啊，怎么没有迟到了？”
    “我不会再迟到了。”
    英梨梨想起来，只有在保护她的时候，浅羽总是来的及时。
    浅羽瞳刚想说什么，被死体的尸体绊了一下，一头扑向英梨梨。眼看两人越来越近，即将演变成电视剧里的狗血桥段，浅羽凭借强悍的力量，硬生生扭转身体。一只手掠过少女的面颊，撑在墙壁。
    壁……壁咚？
    英梨梨莫名脸红，脑补了许多画面，少女心像小鹿乱撞。她受不了扑面而来的温热气息，别过脸，低声说：“我听话就是了，别欺负我！”
    浅羽瞳一脸懵逼，连忙解释：“不是，我刚才是跟鬼丸说……”
    英梨梨又转过来，红着脸，露出可爱的小虎牙，“凶巴巴”地说：“我才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会咬你哦！”
    “所以说……”
    “真的，会咬。”
    英梨梨挺起身子，贫乳蹭到胸膛，依然会有感觉。她忽然凑近了浅羽，踮起脚，一副想要咬人的样子。可是，身高差得太多。这样的英梨梨就像一只想要跳上沙发的宠物。
    最萌身高差。
    于是，英梨梨恼羞成怒踩了他一脚，说：“低头，我够不到！”
    浅羽无奈弯腰，被咬到哪里都无所谓了，只要她能消消气。
    “为什么连女朋友都没有哄过的我，非得这么哄着你啊？”
    浅羽话音未落，只觉得唇上传来柔软，闻见一股香风。他睁大了眼睛，看见金发双马尾羞涩的小脸，又装出超凶的眼神。英梨梨不知道吃了多少棒棒糖，柔软的唇瓣、小巧的香舌……就连津液都是甘甜的。
    女孩子的味道是这么甜的吗？
    英梨梨确实是咬人了。不过，是不是咬得太温柔了一些？
    “你……”浅羽怔怔道。
    雨幕之中，两人贴得如此之近，快要抱在一起。当浅羽想要付诸行动，才发觉右手的鬼丸很碍事。
    如果握着剑，我就无法抱着你；如果放下剑，我就无法保护你。
    “这是欺负啦，欺负！是男人就乖乖被我欺负！”
    “这样的欺负，真想多来几次。”浅羽苦笑。
    “哼，想得美，走了。”
    英梨梨一甩双马尾，在浅羽看不见的角度，摸着唇瓣傻笑。
    浅羽走出去几步，回头一看，纳闷道：“你怎么还不走？”
    “我脚崴了。”
    “……”
    英梨梨娇蛮道：“背我。”
    浅羽腹诽：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他在英梨梨身前蹲下，说：“请上车，公主。”
    “没坐过这么差劲的车，我家的豪车都是几百万起步的。你的话，大概就值几万吧。”
    英梨梨嫌弃地说着，趴在浅羽背上，环住脖颈。浅羽稳稳地站起来，双手抄起光滑细腻的大腿，往上颠了颠。动作娴熟得让人心疼。好在英梨梨没有胸|部，所以压在后背完全没有感觉。
    裙摆翻起来了。
    英梨梨俏脸一红，伸手拉了拉。反正浅羽看不见，少女也就破罐破摔了。
    “豪车是没了，我让校车先开去你家了。我们慢慢走回去。”
    “嗯。”
    金发少女轻轻应了一声，拿面颊贴着遮风避雨的宽阔后背，很温暖。这种感觉就像放学后，被无良家庭教师接回家了。
    英梨梨不讨厌这样的感觉。
    PS:感谢“英梨梨”、“八云紫”、“Moe”的打赏，“西行妖”的刀片。
    
第053章 守护一生
    
    雨后初晴，夜已经很深了。浅羽背着英梨梨，沿着院墙一直走。底下的死体伸出双手吼叫着，看起来很吓人。一旦掉下去，一定会没命。少女不禁缩了缩脖子。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浅羽瞳面不改色，脚步很稳，甚至有空闲聊。
    “伦也最后想对你说的话……”
    英梨梨眼神一黯，直到最后都没解开误会。儿时的那件事，虽说是她的过错，傲娇是不会承认的。
    “算了。”浅羽笑了笑，“事到如今还说什么呢，一切都是过眼云烟了。他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英梨梨注视着浅羽的侧脸，看不见眼睛，也能感觉到低落的情绪。她心里也不好受，喃喃道：“如果我死了，你也会为我哭泣吗？”
    “不会。”浅羽干脆回答。
    英梨梨恼火地勒住了浅羽的脖子，然后被下一句话软化。
    “我不会让你死。”
    少女碧蓝色的眼睛泛着泪光，轻声说：“为什么要一直保护我？笨蛋，你知不知道一个男生这样守护女生，会让人误会的吗？这样就无可救药地喜欢……”
    浅羽诚实地说：“我答应过夫人，要把你安全送回家。男人……”
    “遵守自己许下的诺言。”英梨梨装作不耐烦道，“你的口头禅我都听腻了。你是‘姐宝男’吗？真是把你姐姐的话当成圣旨了。”
    浅羽默然抬头，仰望阴云密布的夜空，笑道：“有些人离开以后，生前的话语就会刻骨铭心，就像是生者的墓志铭。姐姐这样，伦也也是，如果我不这样做，就太残忍了。”
    “我见证了他们的存在。”
    英梨梨心中一震：那位姐姐原来已经……
    “所以，你是完成对妈妈的承诺，还有看在伦也的关系上，才想要代替他照顾我？”少女莫名其妙生气了。
    浅羽委婉道：“对我来说你也是重要的伙伴。”
    “有多重要，地位在小惠之上吗？”英梨梨不依不饶。
    “……”
    肯定没法比啊。这个世界，加藤是浅羽的女主角，喜欢到一想起对方就忍不住嘴角上扬的程度。
    “放我下来！我才不要回家。这样算什么嘛，我是你搬运的货物吗？还是你想要成为好男人的牺牲品？才不要让你得逞！”英梨梨醋意大发，在浅羽背上挣扎。
    两人差点栽进死体堆里。
    浅羽瞳惊出一身冷汗，勉强维持平衡，肃然道：“别闹，很危险！”
    金发双马尾就像个调皮的孩子，越说越闹腾，又渴望得到关注。浅羽不得已，抱着大腿的手往上挪了挪，拍了拍屁股。这一招真好用，英梨梨脸红得更番茄一样，一下子安分了。
    居……居然偷摸我的屁股？！
    英梨梨脑补出本子剧情。孤男寡女独处，浅羽手上又有刀，被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说到刀的用途，除了斩杀死体，也可以剥开青涩的果实。
    “你又欺负我！”
    “喂，明明是你太能折腾了。”
    英梨梨俏生生道：“那……只允许摸这一次哦，不许再偷偷……”
    “才不会呢！”
    话虽如此，浅羽正抓着少女的大白腿，手感很棒，柔软而细腻。为了抵制诱惑，他甚至不敢动弹，掌心冒汗。
    英梨梨拌嘴的时候傲的不行，被撩一下就变得只剩下娇了。浅羽掌握了对付这家伙的诀窍，但也没有用武之地。一心惦记着小惠，根本没兴趣撩别的女孩。
    “那你就守护我一辈子啊！”
    英梨梨默默环住了浅羽。
    “好啊，我会保护你。”浅羽开玩笑说，“直到我娶了小惠，或者你嫁给别人。”
    英梨梨捶了他一拳，恼怒说：“那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如果你娶了别的女人，我就，就……”
    “怎样？”
    “画你的本子。”
    “啊？”浅羽怀疑自己的耳朵。
    英梨梨想到绝妙的复仇计划，嘴角上翘，说：“我听说过类似的故事。某位业界女性前辈以前一直画姐弟本。当她的弟弟结婚以后，就只会画N|TR了。我原来只画纯爱，到那时就让你被……”
    “停停停，请务必放过我！”浅羽大惊失色。
    英梨梨得意洋洋道：“哼，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浅羽苦笑道：“可是，你为什么非要揪着我不放呢？难道你……”
    傲娇永远无法将“喜欢”二字说出口。英梨梨心慌意乱，手足无措。
    “也想做我的姐姐？”
    “哈？”
    “还是说，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让你很有安全感，你也想进军姐控界？”浅羽恍然大悟，“我觉得妹控本更适合你发挥，你看贫乳什么的……”
    英梨梨恼羞成怒，在浅羽的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种下新鲜的草莓。
    “浅羽瞳，你给我去死吧！”
    两个人一路打打闹闹，都有些累了。英梨梨的小虎牙消停了没一会儿，又不安地扭动身子。
    “安静点。”
    浅羽瞳一拍屁股，这次却不好使了。
    “别碰我！”英梨梨的声音快要哭出来似的。
    浅羽感觉娇躯隐隐颤抖，担心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没什么，我想要下去一下。”
    浅羽瞳看着面前长长的院墙和周遭的死体，根本没地方落脚。他不得不加快脚步，说：“你再坚持一下，马上就……”
    “已经坚持不住了啦！”
    少女浑身瘫软，哭得梨花带雨。一股热流倾泻而出，打湿了浅羽的衣服和裤子。女孩子的身体是很敏感的，都怪浅羽拍的那一下，就像打开了某个开关，再也憋不住。开闸放水将死体浇了个狗血淋头，也滋润了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浅羽忽然明白了什么，迟疑道：“英梨梨，你……”
    “下雨了。”
    浅羽望了望干净的天空，说：“没有哦。”
    “就是有啊，怎么都止不住的雨水。真是的，害得我湿透了。”少女的哭腔楚楚可怜。
    涓涓细流在寂静夜晚格外清晰。流量渐渐小了，化作滴答滴答的清泉。英梨梨害臊地趴在浅羽背上，没脸见人了。
    浅羽温柔地说：“那我们找地方避雨吧。”
    “……嗯。”
    PS：那个男人回来了！那一天，读者终于回想起一度被尿神宫支配的恐惧，和老书永久下架的屈辱！
    
第054章 扯平
    
    东京已然成为一座死城。夜晚的灯光象征着活人的讯息。因为死体没有视力，所以不会主动入侵。幸存者打开家中所有灯，希望有人来救援，在夜幕下有如星星之火。这也意味着，没亮灯的屋子都可以作为落脚点。
    为了保险起见，浅羽敲了门，确认“主人”不在家，然后熟练地擦破窗户，鸠占鹊巢。
    “你们女生爱干净，所以你先去洗澡吧。”浅羽说。
    “嗯。”
    英梨梨低头应了一声，跛着脚，一跳一跳地进了浴室。当里面传出“哗哗”的水声，浅羽连忙走开。
    楼上楼下转了一圈，他把整个房子的点灯都打开了，给小女生营造一点安全感。值得一提，这栋房子的主人可能是英梨梨的同行。因为浅羽发现一间画室，有一桌子的漫画工具和未完成的本子。
    老规矩，浅羽给自己找了一套能换的衣服。裤腿依然湿漉漉的，依稀闻到一股异味。浅羽的心情很复杂，但是不讨厌。英梨梨这样可爱的女生，只会让人觉得更加兴奋。
    等等……我不是变态啊！
    楼下传来惊慌失措的女声：“喂，你在哪里？”
    “啊，来了。”
    浅羽下楼，看见出水芙蓉似的少女。金色双马尾如瀑布般散开，披在胸前，泛着水光。英梨梨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有一种沁人心脾的清新感。尤其是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会勾人犯罪。
    浅羽瞳心里默念：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英梨梨身上的连衣裙还是那一套，她不可能屈尊穿别人的旧衣服。幸好没有被弄脏，估计只脱掉了贴身衣物。少女一直害羞地压着裙摆，给人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太丢脸了。唯独不想在你面前……”
    直到出浴的一刻，英梨梨的脑子都是乱哄哄的。而且，浅羽身上还是湿的，就像被小狗撒尿圈出领地一样。
    我是小狗吗？！
    “淋了雨没办法，那我也去洗一下。”浅羽干笑一声，维护少女可怜的自尊心。
    “不管了，我也要让你体会到同样的羞耻才行！”
    英梨梨的眼睛直冒圈圈，就像害羞到晕厥的卡通人物，不由分说扑倒浅羽面前，抓住裤腰带就往下扒。
    “快住手！”
    “反正洗澡也是要脱的，在外面脱掉也很正常。”
    “不行！那里没有被弄脏，喂！”
    两人一番争抢，演变成越来越尴尬的状况。英梨梨不小心看到了关键部位，闹了个大红脸，慌忙松手。
    倒让浅羽忍俊不禁，好笑道：“为什么你要露出大吃一惊的表情啊？你一个本子画师，不应该是见多识广吗？”
    “那种丑陋的东西，只要打上马赛克就能随随便便糊弄过去。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是的，快进去啦，不要在我面前晃了。”
    少女心快要爆炸了。
    “是~”
    浅羽瞳脱掉上衣，露出被画了“地图”的后背。身材匀称，肌肉不如运动健将，却蕴藏着强大的力量。英梨梨用双手捂住眼睛，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看。
    呜，男人的身体可以这么好看吗？感觉以前的本子都白画了。
    浅羽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疤，尤其是腹部一条长长的缝合线。英梨梨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默默弯下腰，轻轻抚摸这条伤痕。
    “我没听说你受过这么重的伤。”
    “之前我和小惠走散的时候。”
    “也就是说，是为了她留下的。”
    英梨梨神情一黯，怎么都赢不了。浅羽和加藤经历过了太多事，而她只不过是普通朋友。
    “咳咳。”浅羽侧过身子，不好意思地说，“你靠得太近了。”
    英梨梨这才意识到，差点亲到了。
    “笨……笨蛋，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
    如果不是浅羽身上有伤，英梨梨恨不得用小拳拳把这家伙捶成重伤。
    浅羽瞳洗完澡出来，看见英梨梨坐在客厅看电视。电视机里飘着雪花，很难收到信号。电视台的人也快死绝了。金发少女拄着脸，直犯困，于是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就像天朝上课时的学生，很可爱。
    “英梨梨，回房间睡觉吧。”浅羽的语气变得轻柔。
    “嗯……”英梨梨揉了揉眼睛说，“我和妈妈通过电话了。今天赶不回去，霞之丘她们已经到了。救下来的人也安顿好了。”
    “这样就没有后顾之忧了，让我看看你的脚伤。”
    浅羽说着，在英梨梨面前蹲下，抓起少女的玉足。这一点很奇怪，日本女生很在意裸足被人看到，所以很少有不穿袜子见人的。
    英梨梨俏脸微红，任由浅羽脱掉了白丝，露出晶莹剔透的小脚丫。小巧玲珑、白皙如玉，可爱的脚趾圆润光洁，因紧张绷紧的脚背，仿佛连血管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唯一破坏美感的是高高肿起的脚踝。
    “疼吗？”
    英梨梨咬着唇，摇了摇头，坚强得让人心疼。
    “我帮你按摩一下，好得快一点。但是这种伤，第二天会肿得更厉害。”
    浅羽不禁皱眉，把少女的玉足捧在手心，轻轻揉捏。英梨梨双手手搭在他的肩膀，反而开心。浅羽化不开的眉头，让她有种被人呵护的感觉。
    “这样子就扯平了。”英梨梨傲娇地说。
    一起丢人，互相触碰伤口。
    英梨梨过于放松，丝毫没有意识到，浅羽的视角很糟糕。在见不得人的地方贴上了一张OK绷。这种天马行空的创意，不愧是本子画师。
    诗羽经常嘲讽的金毛败犬是有理由的。
    浅羽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
    英梨梨幡然醒悟，并拢双腿，羞涩道：“你看到了？”
    “你这裙子哪买的，挺好看的。”浅羽随口说，“我想给小惠买一条。”
    不知道为什么，金发少女就突然发脾气了。
    “去死去死，我要把你也粘起来！”
    “快住手！”
    “浅羽瞳，我扔在浴室的胖……是怎么回事？！”
    “哦，我看你换出来了，就放进洗衣机一起洗了。”
    一般女生都会在意贴身衣物，不可能跟别人的衣服一起洗。
    “绝对要杀了你！”
    最终演变成英梨梨一蹦一跳追杀浅羽的闹剧。
    
第055章 只能在此相会
    
    是夜，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大眼瞪小眼。
    为什么会演变成这种情况？
    浅羽和英梨梨从客厅打闹到卧室。到了该睡觉的时候，浅羽说去睡客厅。英梨梨内心挣扎，如果再不抓住机会，就真的只能做金毛败犬了。
    少女说：“我一个人睡不着，才不是害怕！”
    “你可以开着灯睡。放心，有什么事我马上就能赶过来。”
    英梨梨用小手拉住衣角，装出凶巴巴的表情，一副你不答应我就，就……哭给你看的样子。
    浅羽瞳立刻没辙了。
    “我不抱着什么东西就睡不着，这里又没有抱枕……”英梨梨暗示道。
    浅羽默默从脑袋后面抽出枕头，上交。
    “你用枕头将就一下。”
    英梨梨往怀里一抱，闻到了浅羽的青草般的发香，心里窃喜，又说：“这样还不够。”
    浅羽瞅了瞅少女贫瘠的胸|部。确实，根本填不满。
    “那……胳膊？”浅羽试探道。
    “嗯。”
    浅羽哭笑不得，看英梨梨美滋滋地霸占了一条胳膊。真是一个容易满足的家伙。要不要告诉她，我喜欢在梦中乱|摸？
    半夜醒来，浅羽松了一口气。因为这一次，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只不过，英梨梨像八爪鱼一样缠绕着他。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怀里，就像一个逼真的美少女抱枕。浅羽忍不住抱得更紧了，找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觉。
    懒得纠结了，就当是做了一个美梦。
    浅羽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梦。英梨梨画了他的脑袋，贴在抱枕上，然后抱着傻笑。败犬的日常是这样的。
    翌日清晨，浅羽喊小公主起床。
    “英梨梨，醒一醒。”
    “不要，都世界末日了不用上学，我还要睡……”少女梦呓道。
    浅羽想要爬起来洗漱，根本挣脱不了。于是，他干脆抱着英梨梨往门口走。娇小的身子抱起来很舒服，轻得让人心疼。就像跟家里的小猫咪黏在一起，浅羽有点喜欢这种感觉了。
    当少女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跑到了卫生间，还以为自己梦游了。
    “你睡得跟猪一样，被我卖了都不知道。”浅羽翻了个白眼。
    “哈？”
    英梨梨俏脸一红，飞快地跳下来，裸足一跛一跛地跑回房间。
    早餐是泡面，这种时候浅羽想起了小惠的好。
    “切，只有泡面吗，我都要吃吐了。”英梨梨闷闷不乐地戳着叉子，“男人就老老实实给我做饭去。”
    浅羽说：“不会料理真是对不起啊。”
    人生最漫长莫过于等待杯面泡开的五分钟。英梨梨蜷缩起双腿，坐在椅子上，点着脚尖后仰，于是两条凳子腿稍微离地，像个不倒翁来回摇摆。这么玩也不怕摔倒。等到面泡开了，英梨梨用叉子挑起一大半，放到浅羽的碗里。
    “我最近在减肥，所以吃不掉。”
    “好吧。”
    自从强化了身体以后，浅羽的饭量也变大了。
    “啊，最后的汤要留给我哦！我喜欢喝那个。”英梨梨补充道。
    “行行行。”
    当浅羽饱餐一顿，看着英梨梨捧着碗咕噜咕噜喝了个干净，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舒服地眯起眼睛。他想起，以前给英梨梨夹菜的时候被抱怨过，现在为什么习惯分享食物了呢？
    也许是生活改变了我们。又或者，只有喜欢一个人才会能做到这种地步。
    “我暂时不想回家了，起码等到脚稍微能走路。”
    浅羽迟疑道：“已经很近了，我背着你都……”
    “你有什么不满吗？”英梨梨露出小虎牙。
    浅羽连忙摇头说：“没有！”
    英梨梨认真地说：“我要在末世画本子！”
    昨天发现的画室，勾起了英梨梨的兴趣。她作为作者，已经一周没更新，可惜已经没有粉丝来催更了。
    松散的金色长发很碍事，浅羽学着英梨梨的手法，帮她扎成漂亮的双马尾。英梨梨埋头绘画，顺便打发浅羽去做诸如贴网纸的工作。于是，浅羽成了英梨梨的漫画助手。
    英梨梨拄笔沉思，不怀好意看向浅羽。
    “脱掉。”
    “啥？”
    “这一次，我想要画出逼真的本子。区区人体标本，就给我老老实实听话啊。唔……不过是美术部的石膏像，居然……”
    英梨梨吃了一惊。
    “对，对了，这是为了艺术而献身。反正都看过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少女说服自己。
    浅羽欲哭无泪，说：“你能快点画吗？”
    “吵死了，你这种状态根本没有利用价值。所以说，快点变大啊！”
    “这种事是能随便控制的吗？”
    英梨梨像被刺激到，又羞又恼地说：“反正我就是没有一点女人的魅力，对吧？所以，你才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是……喂，你别咬啊！”
    浅羽终于见识了小虎牙的厉害。英梨梨就像平时吃棒棒糖一样，让他痛并快乐着。末了，英梨梨漱了口，又叼着棒棒糖化解挥之不去的异味。难怪子|弹会用完，原来包包全用来装糖了。
    “这样，你也能精神起来了吧？”英梨梨红着脸说。
    浅羽微微一怔，目光变得柔和。原来，英梨梨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化解心中的阴霾。
    “谢谢。”
    “我想要的才不是感谢。”
    可是，浅羽瞳没办法回应这份心意。
    “给你画本子，不许给别人看哦！反正，肯定是偷偷想着我，做那种色|色的事情吧！”英梨梨又傲娇了。
    浅羽翻开完成的二十页本子，还好是纯爱本。不知道为什么，男主角很像他，而女主角是贫乳金发双马尾。如果说，微妙的地方是跟他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么少女绝美的田园又是？
    英梨梨害羞地捂住裙子，瞪了他一眼。
    “回家了，背我。”少女娇蛮道，“我走不动。”
    “可是你的伤不是……”
    “还没好。”
    浅羽沉默片刻，突然指着她脚底下说：“有蟑螂！”
    英梨梨发出一声尖叫，飞快地跳得沙发上。等她意识到被耍了，恨得咬牙切齿。
    “浅羽瞳！”
    “我背你就是了。”
    两人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然而彼此明白。一旦回归现实，就再也回不到如今的关系。一如揣在怀里的本子，幻想着化身相恋的男女主角。
    ——只能在此相会。
    PS：？？？我是不是看错书了？
    英梨梨篇完结，神宫这单子交得可真卖力，直接将第一个世界的篇幅延长到60章以后了。
    
第056章 泽村小百合
    
    夕阳染红的街道，死体三五成群来回游荡。浅羽背着英梨梨，一手紧握鬼丸，硬是杀出一条血路。
    “喂，你没事吧？”少女关心道。
    浅羽微微一笑说：“就当是负重训练了。”
    “我很重吗？！”
    就在两人日常拌嘴的时候，前方架起几米高的铁丝网，封锁去路。一群身着防护服的人手持高压水枪，将一群死体冲得人仰马翻，顺便清洗街道。
    一位年轻的女人摘下头罩，露出一头紫色双马尾，在空中飞扬，挥洒着晶莹的汗水。她身材娇小，和英梨梨几乎一模一样，站在一起就像姐妹。
    “妈妈！”
    英梨梨立刻抛弃了浅羽，一头扎进女人的胸怀，尽管乳量和她一样贫瘠。少女哭得梨花带雨，而年轻女人温柔地抚慰。
    这位就是泽村小百合。
    “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看来末日也没能让你成长，英梨梨。”小百合调侃道。
    “我……就是想你了。”
    “真拿你没办法。”
    因为身高所差无几，小百合轻轻贴着可爱的女儿的面颊，莞尔一笑。夕阳下，百合花悄然盛开。
    等到母女叙旧完毕，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浅羽瞳。
    “好久不见了，浅羽君。”
    浅羽礼貌地说：“按照约定，我来了。这样就算是完璧归赵了。”
    “不要这么死板嘛。浅羽君看起来变得成熟，也更加强壮了。”小百合两眼发光，捏了捏他的胳膊，“我听说了你的事迹，真想解剖看看你的肌肉组织。”
    “老妈，你职业病又犯了！”
    英梨梨觉得丢人，连忙拉走了小百合。浅羽瞳嘴角抽搐，应付不来这个女人。
    据英梨梨所说，泽村小百合在结婚以前是优秀的科研人员，在高分子领域颇有建树，享誉国内外。与金融天才高城百合子齐名，并称“东京的两朵百合花”。嫁人以后，她们就待在家里相夫教子，很少抛头露面了。
    “水枪队，收队！”小百合小手一挥，散发出上位者的气息。
    “是，夫人！”
    人群肃然听命。
    小百合回头笑道：“浅羽君，这边请，我带你参观一下如今的避难所。”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以泽村家的豪宅为中心，方圆数里都是隔绝了死体的避难区，用通电铁丝网围成一圈。活人通过需要检查。许多幸存者在这里安居乐业，浅羽看见一些熟面孔，是他们从百货大厦救下来的人。
    校车停在路口，专门有人维护，被冲洗得干干净净。
    几只猫咪跳到院墙上，眯着眼打盹。说来奇怪，只有人类会被感染，小猫小狗在末世活得好好的。
    一派世外桃源的景象，每个人脸上洋溢着笑容，使人很容易产生归属感。一路走来，人们也好奇地打量浅羽瞳，琢磨这位青年的来头，居然能让泽村太太亲自接待。
    “冒昧问一句，我的同伴……”浅羽说。
    小百合笑盈盈道：“算算时间，她们也该回来了。”
    话音刚落，一辆吉普车满载着活人，从外面开了进来。一打开车门，刚刚获救的人们跪倒在地，喜极而泣。最后下车的是三位全副武装的少女——鬼剑士毒岛冴子、狙击手霞之丘诗羽和暗杀者加藤惠。
    她们就是丰之崎小队！
    英梨梨高兴地大喊：“大家，我们回来了！”
    诗羽摘下墨镜，开玩笑说：“啊啦，这不是离家出走的败犬吗？”
    “你这家伙，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吗？”
    重逢的伙伴们都很高兴。加藤一句话不说，就摸着浅羽的胸膛检查身体，让他很不好意思。冴子被挤到一边，只得饮恨。
    “冴子姐，剑还给你。”
    “你拿去用吧。”
    冴子还要推辞，浅羽解下鬼丸交给冴子。
    “它不适合我，太邪门了。”浅羽无奈道。
    “好吧。”
    浅羽好奇道：“先到的两天，你们干了什么？我看所有人都把你们当成英雄来爱戴。”
    “我来说明吧。浅羽君，你带出了一群非常厉害的女生，已经成立了独立的‘丰之崎小队’，和我们避难所合作，陆续营救周边被困的群众。”
    小百合走过来，笑着说：“剩下的话，晚上你们在房间里聊个够。差不多该用宴了，斯潘塞早就说要为你们接风洗尘。”
    小百合似有似无的玩笑，说得女孩子们抬不起头。“在房间里聊个够”，也就是暗示她们都是浅羽的后宫。
    浅羽瞳无语。你们害羞个什么劲啊？
    在通往餐厅的路上，诗羽落在了后面。浅羽见状心里一动，默默放慢了脚步，跟诗羽并肩行走。聪明人交流就是省事。
    “反应很快嘛。”诗羽赞道，“为了更快融入这里，我自作主张被人家当枪使，你不会怪我吧？”
    “辛苦了。”
    假如浅羽瞳是个大男子主义者，看到女生们这么大出风头，恐怕心有芥蒂。诗羽心里一暖。就算曾经被算计，自始至终，浅羽非常信任她。所以，霞之丘诗羽愿意为了他而绞尽脑汁。
    诗羽看了最前方的小百合一眼，低声说：“搜集到的情报还不多。不过，这里似乎没有看起来那么美好。尤其是那个女人……当心泽村小百合。”
    浅羽点头。
    “喂，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英梨梨回头说，“该不会是说我的坏话吧？你这个坏女人。”
    “没什么。”
    出乎意料的敏锐，浅羽和诗羽相视一笑。
    走进英伦风格、富丽堂皇的餐厅，犹如中世纪的古堡内部，令人叹为观止。由此可见，泽村家的文化底蕴。泽村·斯潘塞·英梨梨，按照西方的习惯，少女中间的名字正是父名。不得不说，金发少女的美貌来源于父母的优良基因。
    泽村斯潘塞，英国人，著名的外交官，身段修长的金发男端坐于主座。这是一位安静的美男子，岁月似乎没能在脸上留下任何痕迹。浅羽之前见过几回，有种如沐春风的亲和感。
    “浅羽，坐过来。”
    斯潘塞丝毫不掩饰亲近之意，让浅羽受宠若惊。反倒是英梨梨这个女儿，就算是久别重逢，斯潘塞也只是轻声呵责了几句。夫妻位于主座，英梨梨次之，对面就是浅羽瞳，可见对他的重视。
    “放轻松，这一次就是家宴性质。没有外人在。”
    斯潘塞拉着浅羽喝酒，嘴角扬起柔美的弧度。他年长一些，又同样是相貌出众的人物，就像是浅羽瞳的兄长。
    PS：感谢hhhjk、露米娅、啪云紫的刀片月票……等等，我没有暗示要啊！
    本篇的最终BOSS终于登场了。不知道为什么，总喜欢把反派写得gaygay的……
    
第057章 枕头大战
    
    “原来如此，华夏的神话是盘古开天、女娲造人吗？跟圣经里的记载完全不同，真是奇妙啊……”
    泽村斯潘塞摇晃着高脚杯，鲜艳的红酒如同神之血一般。跟浅羽谈天说地，他表现出对宗教的强烈兴趣，对华夏的儒释道也略知一二。而他本人是个基督徒，生活在日本这种神学驳杂之地，真是一个微妙的组合。
    浅羽被灌了不少酒，很快不省人事。
    斯潘塞自斟自饮，温文尔雅地笑道：“浅羽的酒量需要加强呀，送他回去休息吧。”
    加藤的力气不够，与冴子一左一右搀扶他回房。
    泽村小百合调笑道：“避难所人满为患，客房不够用。就委屈你们继续共用一个房间了。”
    原来少女们都被安排到了一起。这是一个庞大如客厅的房间，中间是一个能容纳下好几个人大床，贵族生活的纸醉金迷可见一斑。
    加藤跟小百合道谢，吃力地把浅羽平放在床上，拧干毛巾放在额头。少女露出心疼的表情，撩起浅羽额前的发丝，轻轻抚平皱起的眉头。
    诗羽到门口张望一眼，关上门，转身说：“人已经走了，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浅羽瞳坐起来，接着滑落的毛巾，不好意思地说：“小惠，对不起，辛苦你了。”
    “诶，原来是装醉吗？”
    浅羽说：“因为斯潘塞先生太热情了，有点招架不住，只好出此下策。”
    “单纯的拉拢，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那家伙是个gay。”诗羽语出惊人，令浅羽毛骨悚然。
    “真的假的！”
    诗羽撩起乌黑的长发，十分笃定地说：“自从初次见面，他就没有拿正眼瞧过我。能够无视我的美貌，不是瞎眼的死体，就是个基佬。”
    大家异口同声吐槽：“谁给你的自信啊！”
    英国素有腐国之名。别说，还真有几分道理。浅羽回想起来，浑身起鸡皮疙瘩，以后还是躲着他走吧。
    诗羽爬上大床，以鸭子坐的姿势跟浅羽说话。
    “你真相信他是基督徒？”黑长直少女冷笑道。
    “啊，我看到了。餐厅的墙壁上挂着一张假面，英文是‘Cain’。”
    浅羽冷静分析，怕冴子和加藤听不懂，还解释了一番圣经的典故。
    “……该隐是《圣经》中的杀亲者，世上所有恶人的祖先。人类祖先亚当（Adam）和夏娃（Eve）所生的儿子之一。因为亲手杀死了弟弟，而受到上帝惩罚。后来，经游戏二次创作成为吸血鬼的祖先。”
    “很难想象，一个基督徒有该隐的藏品。”
    诗羽玩着头发说：“这地方处处透露着古怪，我建议还是尽早离开这里。”
    泽村避难所的光鲜外表下，究竟隐藏着什么？
    “他们毕竟是英梨梨的父母，我之前就有所接触。”浅羽摇头道，“也许是我们多心了。”
    “咚咚——”
    敲门声响了，大家被吓了一跳。浅羽使了个眼色，重新躺下装醉。冴子一边将手按在鬼丸，一边谨慎地开门。
    “是谁？！”
    英梨梨只穿着睡衣，站在门口，俏生生地说：“我来找你们玩了。”
    众人晕倒，各忙各的去了，白惊吓一场。
    “喂，你们什么反应？理我一下啊！”
    “啊，欢迎。”加藤棒读道。
    “好假！”
    不管怎么说，丰之崎小队再一起集结，在这个大房间。英梨梨流露羡慕的眼神，这样不就像是学园祭时留在学校合宿的感觉，甚至可以跟浅羽一起……
    下一刻，英梨梨被飞来的枕头击倒。她黑着脸爬起来，咬牙切齿道：“霞之丘诗羽！”
    “哎呀，手滑了。”
    “原来如此，是惯例的枕头大战吗？”
    浅羽瞳恍然大悟，然后被一左一右两个枕头夹成了馅饼。
    “瞳。”
    “瞳君。”
    加藤和冴子没心没肺偷着乐。
    一时间，春光明媚，美不胜收。一直玩到深夜，英梨梨恋恋不舍地回房。大家也到了休息的时候，看着一张大床面面相觑。
    浅羽识趣道：“我可以打地铺。不，睡走廊……”
    最后，他睡在大床边上，和女生之间隔着一个加藤。这样就没问题了。只不过，关了灯以后，忍不住想要偷吻小惠。他们已经分别了两天。
    “不行，你身上酒味太大了。”
    加藤将手指点在浅羽的嘴唇，可又轻轻在嘴角啄了一口，浮现浅浅的笑容。
    “这样，就像是酒心巧克力一样呢。”
    黑暗中，诗羽和冴子睁大眼睛。
    睡不着，想杀人……那边的两个人一晚上都在干什么呢？！
    就这样，丰之崎小队安顿下来，浅羽也跟着一起出任务。两位强悍的剑士在避难所声名鹊起，走在路上，连小孩子都会好奇凑上来摸一摸剑鞘。用斯潘塞的赞美来形容，就是“有古武之风”。
    这天，浅羽和冴子在院子里对峙，旁边有一群围观群众。
    “瞳君，你终于成长到了今天的地步。接下来的我会倾尽全力，要小心了。”
    紫色长发无风自动。少女再睁眼，露出兴奋嗜血的眼神。浅羽瞳开启写轮眼，能看到她身上缠绕着似有似无的鬼气，从鬼丸国纲一直涌现全身。
    人们议论纷纷：“两个人的眼睛都好可怕！”
    “猿回！”
    毒岛冴子的倩影消失在原地。
    好快！这就是她的全速吗？不愧是“速之毒岛”。
    “横一文字。”
    浅羽瞳反手持剑，招架身后袭来的一剑。如今的浅羽实力远在冴子之上，力量更是形成碾压之势。他前踏一步，用量产的日本刀挥出一剑。
    “龙尾。”
    两道交叉的剑光砸在鬼丸，硬生生将冴子逼退了数步。少女虎口剧震，一时抓不住剑，飞了出去，直挺挺插在地上。吓跑了所有群众。
    “这是？！”冴子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毒岛流的奥义，机缘巧合之下被我学会了。”浅羽俏皮地说，“冴子姐，这一次轮到我说了。想学吗，我教你啊。”
    以冴子的年纪尚且不能掌握家传奥义。
    随后，浅羽瞳手中的凡铁断成两截。他挠着头说：“已经是坏掉的第五把，不好意思再问泽村太太要了。”
    毒岛冴子望着强大的弟弟，眼神迷离，面泛红潮，喃喃道：“湿了。”
    PS：你们要的秒杀。
    
第058章 散华入侵
    
    毒岛冴子还刀入鞘，凛冽的鬼气有所收敛，渐渐退回鬼丸。紫发少女拿起毛巾擦了一把汗，又毫无顾忌凑到浅羽面前，轻轻帮他拭去汗珠。其实更需要擦拭的是裙下，以及更换一条湿透的胖次。
    浅羽难为情地说：“冴子姐，太近了……”
    “谢谢，再次压制了我内心的暴力因子。”冴子嫣然一笑，“我变得离不开你了，瞳君。”
    又一次被调戏了。
    浅羽习以为常，甚至可以做到面不改色，说：“最近发作的是不是越来越频繁了？”
    冴子叹息道：“是啊，害怕自己终有一天沦为杀人鬼。”
    “无论多少次暴走，我都会把你打醒。不管你有多丑陋，我都会永远仰慕你，并且相信你是世上最棒的女人。”浅羽认真说出一段话。
    冴子微微一怔，嘴角上扬说：“我可以理解为告白吗？”
    “哎？才不是，那个……因为是我认可的姐姐。”
    “我很开心。”
    冴子一把抱住浅羽，埋在胸口。可怜浅羽瞳一个高大威武的男生，差点被活活憋死。这丰满柔软的触感，要死要死！
    避难所似乎发生了什么事，别墅前围了一大群人。浅羽和冴子拨开人群，看见地上搁着五张蒙上白布的担架，不难想象发生了什么。家属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凄惨的哭声令闻者落泪。
    这样的世道，每天都会发生这种事。
    浅羽瞳看见裸露在外的伤痕，隐隐感到不对劲，想要掀开白布。
    “已经这样了，就让他们安稳地去吧。”有人劝道。
    “抱歉，我有需要确认的事。可以让我检查一下伤口吗？”
    浅羽瞳在避难所还有点声望，于是人们让出一条路。他如愿以偿见到了尸体。一旁的群众不忍直视，纷纷扭头。浅羽的关注点完全不一样，沿着巨大的贯穿伤抚摸，表情变得严肃。
    “冴子姐，你也来看一下。”
    “这是？”冴子一眼就读懂了尸体的讯息。
    “五个人都是被一刀致命的。好霸道的剑术，连骨头都被砍断了。凶手根本不是死体，对方是一名用剑的高手。”一道优雅的声音响起。
    循声望去，泽村斯潘塞走了出来。
    “泽村大人，求求你，一定要为我们报仇啊！”
    遇难者家属跪倒在斯潘塞脚下，抓着裤腿苦苦哀求。而这位气度不凡的美男子罕见地沉默。这个时候，人们忽然意识到什么，骇然回首。浅羽和冴子周围出现一个真空带。
    斯潘塞说：“浅羽，我问你，当世剑术有谁能达到这种程度？”
    “已经死去的高城壮一郎，还有毒岛前辈……”浅羽艰难开口。
    “家父不在日本。”冴子平静地承认，“全日本只有浅羽瞳和毒岛冴子有能力做到这种程度。”
    人们投来怀疑的目光。
    “营救小队是昨天夜里被杀的。那个时候，你们……”
    “一个人在院子里练剑，瞳君看到了。就算这么说，也有互相包庇的嫌疑吧？”
    冴子淡然一笑，平举起鬼丸。
    “守住男人的尊严，是女人的矜持啊。我自愿接受禁足。瞳君，一切都交给你了。”
    浅羽坚定道：“嗯，我会亲手抓住凶手。”
    “了不起的女人。”斯潘塞赞叹。
    很快，大家都听说了这件事，感到忿忿不平。她们相信，浅羽和冴子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
    “为什么不争辩一下呢？”诗羽疑惑道。
    浅羽说：“你不是剑士，可能不清楚。普通的太刀是不可能做到连斩几具尸体而不留下一点缺口的。”
    毒岛冴子将鬼丸国纲束之高阁，换了一袭和服，美得惊心动魄。她抿了抿粉唇，一笑生花，就好像遭到非议的人不是她。少女撩起印花的下摆，蹲在池塘边。大正三色锦鲤在水中欢快地游弋。
    “决定剑士实力的是，剑术、剑的品质、以及坚定的意志。就好像擅长做菜的厨师，小心不让菜刀沾上油脂。杀人也是如此，血液会腐蚀剑刃，斩断骨头甚至会卷刃。”冴子说。
    加藤惠若有所思点头。杀人之道跟料理没什么分别。
    “想要连斩五人，只有鬼丸国纲这种级别的名剑才能做到。这就是我最大的嫌疑。瞳君，要小心了，对方可能持有天下五剑中的另一把。”
    “我知道。”浅羽点头说，“下午我就跟随营救队一起行动。”
    之所以落到这般田地，是因为人们畏惧毒岛冴子。无论救下多少人，她杀人时的气场太可怕了。
    紫发少女浑身一颤，自嘲一笑说：“连我都怀疑起自己了。也许是我在睡梦中被鬼丸驱使着杀人也说不定。瞳君，你知道吗？我真的害怕……”
    诗羽反驳道：“不可能的。大家平时睡一张床上，一有动静肯定会察觉。”
    “但愿如此。”
    浅羽第一次见到如此柔弱的冴子。他蓦然转身，心里默念：无论你是谁，我都要宰了你。
    斯潘塞将这件事全权交给浅羽瞳负责。他打算先去发现尸体的地点调查，没想到对方主动打上门来了。
    泽村避难所的一道大道直通正门。忽然响起了紧急避难警报。
    “有死体入侵了！”
    浅羽抓住一个逃过来的人，问：“对方有多少人？”
    “只……只有一人。”
    一道曼妙的人影赫然出现在大道尽头，迆迆然走来。黑长直少女一袭剑道服，拖刀走过樱花铺就的路面，隔着老远就能感觉到凛冽的剑意。一帮活人犹如丧家之犬，被追得满地打滚。
    散华礼弥单兵入侵！
    少女逮到一个人类就用刀背打击，倾听哀嚎。她失望地摇头，仿佛在说：不是这个声音。
    最终，散华被黑发黑瞳的青年拦住去路。
    “到此为止了，你就是罪魁祸首吗？”浅羽强忍愤怒，“好久不见了，散华礼弥。我以为你对人类是无害的。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杀掉你。”
    没错，就是这个声线！
    散华惊喜抬头，深深凝视一眼，好像要把这张脸印在心里。她不能理解对方的情绪，难道是人类表达欢迎的方式？
    “少女，你至死都是剑士。那么，用剑士的方式来交流，拔剑吧！”
    战斗一触即发。
    PS：散华入侵篇
    
第059章 樱花树下
    
    这一季的樱花开得太迟了。
    樱花漫天飞舞，和风拂动一缕青丝，贴在苍白的面颊，有种凌乱的美感。花瓣如雨，淋在纤细的娇躯，更显得凹凸有致，楚楚动人。少女手持一柄宝剑，月牙似的剑刃跟人一样美丽。
    左右的房屋二楼，人们不嫌事大，探出脑袋看热闹。英梨梨等人闻讯赶来，离战场更近一些。
    眼尖的毒岛冴子一眼认出了名剑的来历，惊叹道：“那是——三日月宗近。没想到散华以这种形式活了下来，还得到了这把剑。”
    “什么什么？”英梨梨像个好奇宝宝。
    于是，冴子像个现场解说，介绍了三日月宗近的来历，听得人如痴如醉。天下五剑中最美的一把，“三日月”名号的由来是在一次修复刃伤时被修成了新月的形状。此剑最早归丰臣秀吉的正室“高院台”所有，后来变成德川家的收藏。
    浅羽瞳问：“为什么不拔剑？”
    散华礼弥沉默无言。
    浅羽动容道：“原来如此，不对手无寸铁之人出手。你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变。”
    “浅羽君，剑来了，接着！”响起一道清丽的女声。
    英梨梨诧异道：“妈妈？”
    来者正是泽村小百合，连剑带鞘一起抛了过来。浅羽瞳抬手接下，握上刀柄的瞬间，感受到一股清凉。久违的灵魂共鸣，自从无名断掉之后，很久没有过了。
    这是一把有灵的名剑。
    浅羽瞳拔剑出鞘，精美的剑刃散发出幽幽寒光。
    他不禁暗赞一声：“好剑！”
    “日本国宝童子切安纲，本来是打算给英梨梨当嫁妆的。现在就提前送给你了。”小百合眨着眼睛笑了，“浅羽君，好好使用它哦。”
    “老妈，你说什么呢！”英梨梨闹了个大红脸。
    “传说中，因斩杀了酒吞童子而得名的童子切安纲？与其说是名剑，倒不如说神器。斩杀一切魔物的神话，在此重现。”冴子感叹道，“泽村家真是财大气粗，连这种镇国的宝物说送就送。”
    诗羽不解道：“有那么夸张吗？不就是一把稍微好看一点的日本刀。”
    冴子摇了摇头，笑道：“就相当于全世界唯一的黄金AWM。”
    “想要！”诗羽不假思索道。
    “现在，是你所期待的公平对决了，散华。”
    散华礼弥，拔刀。
    两名剑士一反常态，优雅施礼，像剑道比赛之中的对手。冴子的眼神一阵恍惚，就像回到跟散华过招的时光。那时粗浅的剑道，跟杀人剑术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但是，你我笑得很开心。
    散华礼弥没有家传，连续几年都被“速之毒岛”压得抬不起头。性格柔弱而要强的少女，每一次都被打倒在台上。即使沦为了死体，依然没有放弃剑之一道。凭借死体恐怖的力量，一力破万巧——“力之散华”。
    樱花飘落，遮住视线的瞬间，两道人影同时动了！
    两把稀世名剑碰撞在一起，爆发出铿锵剑鸣。浅羽瞳感觉到剑身传来的庞大力量，超越人类三倍的力量，还是这么恐怖。
    但是，现在的我完全能够正面抗衡。
    什么？！
    散华的漂亮眼眸流出震惊的情绪。人类怎么可能拥有堪比死体的巨力！天生神力？不，明明一周以前他还是个弱小的人类。
    我已经不一样了，不会被你欺负了。
    刀刃一触即分，彼此都只是试探。
    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散华礼弥身为死体的生命里，见惯了万物的死亡，领悟死之剑道。抛弃比赛的花架子，只为了杀人而挥剑。三日月很漂亮，漂亮的东西伴随着危险，剑风碾碎了半空中的花瓣。
    在刹那的时空里，死掉的少女带着生前的执念挥出这一剑。
    好强！
    换作自己，冴子无法确认自己能否接下，欣慰地笑了。
    散华，你终于走出了自己的道路。
    浅羽瞳感觉到迎面而来的剑压，闭上眼睛。有一件需要确认的事，与冴子过招时就隐约有感觉了……隐藏在三勾玉中真正的力量！
    少女心中错愕：为什么不躲？
    再睁开眼，刘海下露出一双猩红的写轮眼。太慢的事物没有洞察的价值，散华的实力刚刚好。
    果然，我能看得见剑的轨迹。
    浅羽瞳眼中的世界无比清晰。可爱的脸蛋无论放大多少倍都很细腻光滑。少女的步伐，挥剑的轨迹，逐帧慢放。更加恐怖的是，无形之中仿佛能将不同的质点连成线。物理层面上，剑一旦出力就无法收回，必定斩向既定的目标。
    这就是——看穿对手未来的出招！
    写轮眼进化三勾玉之后，洞察力突飞猛进。
    浅羽瞳闲庭信步般，躲开了散华的每一次进攻。少女仿佛在砍空气，这种无力感让人想吐血。
    “瞳竟然被压制了？”
    “不，散华要输了。”冴子叹息道，“没想到瞳君成长到了这种地步。完全没办法跟他过招。他把散华当成了试剑石，熟悉新的能力。”
    这是境界的不同。
    散华礼弥咬着唇，笨拙地挥剑，尽管连对方的边都摸不到。
    “龙尾！”
    浅羽瞳只反击了一次。
    交叉的剑风卷起樱花，在空中犹如神龙摆尾，印在少女的腹部。如今的浅羽比“速之毒岛”还要快。饶是散华仓促招架，剑气透体而出，将剑道服撕开一条口子，渗出死血。
    冴子目光一凛，说：“瞳君放水了。否则，这一剑能够一口气将几个散华拦腰斩断。”
    少女面露迷茫。
    “抱歉，不想再弄坏你的衣服了。”浅羽尴尬地挠了挠脸。
    这个男人是笨蛋啊。但是，我……好像恋爱了。
    散华久违地像个人类一样，面色潮红，然后认真地摆出起手式。
    “啊，你也是一样的感觉吗？想要认真地跟我战斗？”浅羽高兴地说。
    可爱的死体少女点点头。
    这一刻，两人心里回荡着同一个声音
    面对眼前这位高贵的剑士，我愿意全力以赴！
    “接好了，这是毒岛流最强的奥义。我想，它跟你一样漂亮。”
    一道魅影踏过樱花大道，少女也迎了上来。她使出的是最朴实无华的古剑道——唐竹。而浅羽的霞，可以说是唐竹的最终加强版。童子切斩出惊艳的一剑。两人对刀之处，恰好有一棵盛放的樱花树。
    “霞！”
    霎时间，落英缤纷，天际绽放一道霞光。忽如一夜樱花凋零，只剩光秃秃的枝丫。狂风骤起，席卷花瓣吹向同一方向，迷住了少女的眼眸。人影擦肩而过，总有一人对刀倒下。这画面太唯美，以至于所有观众屏住了呼吸。
    好漂亮的彩霞。剑，原来能折射出这么多颜色吗？
    散华礼弥缓缓倒下。
    “等到我死了，请把我埋葬在樱花树下。”
    少女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如风铃一般好听。
    
第060章 复活药
    
    少女披头散发、头破血流，坐倒在飘摇的花瓣雨中。美丽的三日月宗近插入泥土，暗淡无光。
    这一凄美的画面没能动摇浅羽瞳的信念。他再一次举起童子切，太刀就要落下，听见清冷的遗言。
    浅羽瞳错愕道：“你能说话？”
    腐朽的声带渐渐恢复。散华礼弥是那种冷淡的声线，鲜血浸润了少女的唇瓣而更显妖冶。这是一位极其惊艳的僵尸娘。
    “能。”
    浅羽瞳收刀，说：“跟我回去，我需要你一个解释。”
    “好。”散华的回答很干脆，或者说乖巧。
    当浅羽瞳上去拉她，少女没有接受。散华突兀地伸手，摸了摸浅羽俊俏的脸庞，像是印证记忆中的声音。小手冰凉，而少女笑得很天然。
    浅羽狠不下心呵责，一边躲闪，一边郁闷道：“你干什么？”
    “原来你长的这样啊。我记得你的声音，我不记得你的样子。”
    浅羽嘟囔道：“怪人。”
    散华的体温很低，如同昼伏夜出的冷血动物。浅羽第一次近距离观察死体，而且是唯一头脑清醒的个体，感觉十分微妙。从外表看起来，除了皮肤苍白了一些，跟人类没什么分别。
    人们也是如此，害怕之余按捺不住好奇。当散华裹着外套走过避难所，被当成动物园里的猴子看待。
    人类对死体的审判开始了。
    一间偌大的会议室充当末世法庭，法官是泽村夫妻。原告是所有幸存下来的人们，而被告只有少女一人，孤零零站在空地中间。
    突然，有一群人冲击警戒，痛哭流涕道：“你这个杀人凶手！”
    “怪物，真想把你碎尸万段！让你也尝尝这样的痛苦！”
    散华茫然四顾，看见一双双仇恨的眼睛。
    杀人？是说我吗……
    斯潘塞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用一句话平息了骚乱：“安静一下，我会给死难者一个公道。在这里也要感谢浅羽，武力镇压了入侵者，并且这么快找出凶手。”
    浅羽微微颔首，退到一旁。
    “那么，死体小姐，你的人类名是散华礼弥，对吧？”斯潘塞说，“先不提入侵避难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和人员受伤。你对杀死营救小队的事件，供认不讳吗？”
    散华摇头说：“我没杀过人。”
    四座哗然，跟想象中的展开完全不一样。无论斯潘塞怎么询问，散华只说没有伤害过人类，一路上只教训过死体。
    “泽村大人，难道你要相信一个死人说的话吗？！”
    “就是，赶紧杀了它吧！”
    死难者家属的情绪十分激动，屡次抄起武器冲击会议室。一时间场面陷入混乱。浅羽瞳一言不发，拔刀斩断了好几根木棍，震慑全场。这一把斯潘塞赐予的天下五剑，彰显了浅羽瞳的优越地位。
    “浅羽君，辛苦了。”小百合微微一笑。
    泽村家以为拉拢到一个强悍的打手。
    出乎意料，浅羽站到了散华身边，以人类之躯为一位死体辩护。
    “我认为她没有说谎。我依然坚信自己的判断，散华礼弥对人类是无害的。”
    浅羽瞳据理力争，讲述了自己的所见所闻，一位剑道少女生前身后的悲愿。这个故事感染了许多人，开始思考一个问题：死体究竟与人类有什么不同？
    散华全程凝视浅羽的侧脸。
    斯潘塞被弄糊涂了，总结道：“到头来，你要推翻自己的功劳吗，浅羽。假如这位死体小姐不是凶手，那就无法洗刷你和毒岛的嫌疑。你要想清楚了。”
    什么意思？
    浅羽瞳说：“我还没有堕落到陷害死体才能做人的地步。”
    小百合轻声喝止：“浅羽君。”
    “抱歉。”
    上位者要考虑的东西很多，安抚民心才是关键。真相如何根本无关紧要。因此，需要拿出一个分量足够的筹码。
    浅羽瞳泰然自若，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说：“如果说，散华礼弥带来了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重要情报呢？一具死体为什么能恢复神智？散华，你告诉大家。”
    少女清冷地开口：“我生前种下的花圃里，有一种名叫紫阳花。无意间吃到花瓣，大概了过了几天，渐渐恢复了意识。然后，我就出来找浅羽了。”
    斯潘塞激动地站起来，打翻了茶杯。他和小百合对视一眼，意识到前所未有的机遇就在眼前。
    “紫阳花，又名绣球花，是日本比较常见的植物。我认为其中的某种成分能抑制死体病毒，能让死体化的人类恢复神智，也就是——复活药。”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种药的价值。
    小百合果断地说：“这是我的专业，我可以立刻带队研制药物。”
    “好，太好了！小百合，如果能做成这件事的话……在座的各位，我们都是拯救世界的英雄！”斯潘塞欣喜若狂。
    没人再会责难散华礼弥，所有人憧憬于美好的未来。避难所开始运转，成为一个制药土作坊。一旦复活药研制成功，末世即将迎来终结。大家又能回到充满欢笑的日常。
    唯独一人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空荡荡的会议室只留下一位青年的背影。
    “浅羽，可以走了吗？”
    散华礼弥转过来，惊讶地发现他红了眼眶。
    三勾玉逐渐发生变化，漆黑的物质扭曲到一块儿，又一触即分，变回普通的写轮眼。浅羽瞳不需要照镜子都能隐约感觉到瞳力的变化。某种原因，万花筒写轮眼晋级失败了。这都不重要，而真正重要的是进化的原因。
    我，亲手杀死了最好的朋友。
    如果早一点遇到散华得知这个情报，就算伦也被咬了，完全可以活下来。为什么我要草草结束他的生命？！
    呐，伦也，谁也不会受伤的世界完成了，可你再也看不见了。
    浅羽瞳闭上眼，重新睁开，血色的眼睛蕴含着庞大的信念，浮现一抹冷然的笑意。
    “复活药吗，真不错。跟我真正追求的东西差的太多了。”
    需要复活的理由又多了一个。等到这个世界终焉之后，我也会继续走下去。姐姐、伦也，等着我。我要……夺取轮回眼！
    “散华，我们走吧。”
    “嗯。”
    PS：问了下BOSS，本来是明天上架的。不过我有强迫症，想把第一个世界写完再上架。因为肯定有很多人会走，起码给你们一个结局。所以推迟到下周五上架，还能给你们写一周免费的书。
    根据目前群里的投票，第二世界基本确定是斩妹了。到时候，风格可能会有很大差异。不会像第一个世界这么放飞自我，应该是老套的泡妞打怪文。就这么说吧，斩妹里的妹子一个也别想死（pao）了。
    
第061章 不喜欢人类
    
    霞之丘诗羽并不看好所谓的“复活药”。
    “若将如今世上所有死体全部复活，需要种多少紫阳花？已经被杀掉的死体又该怎么算？社会伦理问题接踵而来，面对清醒的亲人，是否还能心安理得一起生活？人类与死体共存的世界，太难想象了。”
    英梨梨烦躁地说：“啊，好麻烦！想那么多干什么，反正只要去做好了。”
    “凡人的智慧……”诗羽还要嘲讽一句。
    冴子拉着散华去检查身体，给出如下结论。
    “死体的新陈代谢很缓慢，伤口也更难愈合。怪力的本质，是死体丧失了痛觉，能够无视人体自我保护机制，使得肌肉发挥好几倍出力。看似没问题，你的身子已经不堪重负了，必须好好静养。”
    散华乖乖说：“哦。”
    冴子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老朋友。能遇见这群温柔的人，真是太好了。
    毒岛冴子又嗔道：“瞳君，你下手太重了，就不能怜香惜玉吗？”
    “对不起。”浅羽尴尬地挠了挠头。
    那一场比试过后，少女浑身是血、脱力倒地的样子怪吓人的。
    大家开玩笑说：“浅羽医生，好好负起责任来。”
    “好吧，我帮散华缝合伤口。”
    腾出房间，只留下冴子当助手。浅羽通过小百合的渠道搞来了针和缝合线。这里就像是个小小的手术室。散华礼弥呆呆站着，手足无措。
    “还愣着干什么？把衣服脱了。”冴子说，“你没有痛觉，不知道身上还有没有别的地方被刮伤了。不处理好，腐烂就严重了。”
    散华捏着衣服下摆，有点害羞。总有种既视感，反正不是第一次被他看光了，少女自暴自弃地解开腰带，素白的剑道服滑落在地，露出美妙的胴体。连冴子都叹为观止，宛如艺术品一般的鲜美肉体。
    死掉真的太可惜了。
    阳光晃得浅羽眼睛疼。他一开始不好意思看，深吸一口气，想起治病救人没有男女之别。眼神清澈纯净，没有一丝邪念。
    “散华，你平躺在床上。”
    “嗯。”
    少女依言，双手抱胸，合拢腿，就像一具安静的尸体。小腹被“龙尾”砍出了一道十几公分长的伤口，流血很缓慢。还好没有严重到损伤脏器，像洋娃娃一样缝缝补补就好。
    浅羽瞳埋头，轻轻按着肌肤，入手细腻冰凉。肚脐的小巧、腹股沟的曲线……勾勒出无与伦比的美丽。
    浅羽熟视无睹，说：“可能有点痒，忍着点。”
    “我不怕。”
    浅羽瞳有一双漂亮的手，可以杀人，也可以救人。他的心理素质也很强大。冴子光是看着缝合皮肉都觉得毛骨悚然。手指如穿花蝴蝶般，一针一线，纹出一只漂亮的蝴蝶。这样就不会留下难看的伤疤了。
    “好了。”
    散华礼弥喜欢花，自然也喜爱蝴蝶。
    “谢谢你，浅羽。”
    少女的脸蛋泛着红晕，害羞而又感激。
    散华摸了摸，歪着脑袋问：“不过，说到伤口，有个地方裂开了。这里也需要缝合一下吗？”
    浅羽瞳看了一眼，差点喷血。
    “你……该不会是傻了吧。”
    散华老老实实说：“复活以后，有很多事情记不起来了。”
    冴子笑盈盈道：“那个啊，是天生的伤口。必须通过注射器注入药物，第一次伤口可能会流血。这东西就跟毒品一样。我依赖瞳君的药物，才能活下去。”
    “是这样吗？我很好奇。”散华睁大眼睛。
    “冴子姐！我……先出去了。”
    浅羽落荒而逃，只剩下调戏成功的冴子，笑得花枝乱颤。
    真希望你快点开窍，成为肉食系男子啊，我的弟弟。
    “浅羽好像害羞了，好可爱~”散华也笑了。
    毒岛冴子拿来一件浅色的和服，帮散华穿上。少女将纤纤玉手探进袖子，直至美妙的胴体被绫罗绸缎遮得严严实实。散华礼弥怔怔看着镜中的自己。眉黛春山，剪瞳秋水，好一位天香国色的僵尸娘。
    人都喜欢美好的事物。
    冴子不禁抱住她，笑着说：“散华，你真好看。”
    “冴子，不要取笑我。”散华嗔怪道。
    “除了剑以外，有没有想过实现生前的愿望？比如……”
    “比如？”
    “谈一场恋爱。”
    当和服少女走出屋子，大家都被惊艳到了。
    加藤惠很敏锐，漫不经心道：“说起来，散华桑为什么非要来见瞳不可呢？”
    少女面颊微红，说：“因为，被做了一些过分的事。”
    “哦~”
    大家不约而同投来“凶恶”的目光。
    “有人证明过了，和死体接触也不会被感染。”诗羽嗤笑道，“看不出来，某人才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啊。哼，男人。”
    英梨梨跺了跺脚，难过地说：“你就这么饥渴吗？明明我都……”
    “都？”
    “我不是，我没有！”浅羽连忙说，“散华，你别说这种带有歧义的话啊！”
    加藤坚定地说：“我相信瞳。”
    “谢谢你，小惠，果然只有你才是……”浅羽感动道。
    加藤轻飘飘地说：“最多只是揉乳的程度。”
    “……”
    散华礼弥忍俊不禁，觉得像个温暖的小家庭。少女想着，如今需要守护的东西不一样了。然而，当她独自在避难所散步，事情没有想象中美好。
    夕阳下，一个小孩子跑出来，拿石头砸向她的额头，头破血流。
    “怪物，滚开！把我的爸爸还给我啊！”
    孩童的眼睛跳动着仇恨的火焰。
    散华礼弥摸了摸鲜血，茫然四顾。周遭的人们指指点点，投来嫌弃的目光。那是一种看死人的目光。
    原来，我从来不曾真正活着。
    散华蹲下身，耐心解释：“我说过了，不是我杀的。”
    “别骗人了！包庇你的浅羽瞳也是一个疯子。那种家伙，算什么人类？”
    散华生气了，说：“我不许你说他的坏话。”
    小孩子扮了个鬼脸，不屑地跑开了。
    “别说不是我杀的，就算是又如何？只许人类杀我们，而不许我们反抗吗？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散华喃喃道。
    “听见了吗？”
    “嘘，小心那个丧尸女咬你。”
    散华礼弥面沉如水，缓缓捂住了耳朵。可是，死体的听力太优秀，非议一直往耳朵里钻。
    我不喜欢人类。人类的本质就是复读机。
    太吵了。
    PS：崩溃篇，开始
    
第062章 五星连珠
    
    数周以后，第一批复活药研制成功了，在捕获的死体上验证药效。
    “你感觉怎么样？”
    面色铁青的死体人从试验台坐起来，被灯光晃得睁不开眼。
    “视力恢复了一些，听觉依然保持敏锐。肢体僵硬，器官延缓了老化，就像陷入某种冬眠状态。真是一种不可思议的节能生命体！”
    浅羽和散华跟随斯潘塞参观了实验室，然后回到客厅。僵尸娘对多出来的同类没什么感觉，默默站在浅羽瞳身后。
    “这种药物，我将其命名为‘夏娃（Eve）’。它能有效抑制死体病的扩散。没错，少女高兴吧，你就是新人类之母。”斯潘塞开玩笑说。
    仆人抱来红酒，为斯潘塞满上。不知道为何，酒色鲜艳的过分。散华礼弥抽了抽鼻子，面露怪异，欲言又止。
    斯潘塞优雅地捧着高脚杯，伫立窗边，一饮而尽。
    “这阳光太刺眼了。”
    他又回过头，自顾自说：“浅羽，你知道吗？世上最尖端的科学一开始都为战争服务。小小的药品也是如此。死体人简直是天生的战士，力大无穷，听觉敏锐。没有一国的单兵作战能力能媲美。”
    “如果我想，可以立刻制作出一支死体军团。”
    这一刻，斯潘塞散发出的阴冷气息让浅羽瞳不寒而栗。
    阳光的美男子补充道：“当然是为了救援。用死体人对抗死体，不用再被担心咬伤。三倍力甚至可以掀翻汽车。我已经召集了一批志愿者。浅羽，你能理解吧？”
    “任何药物面世都要经过临床验证。现在还为时过早。”浅羽说出看法。
    斯潘塞笑了笑说：“浅羽，你太谨慎了。”
    谈话到此为止。不知何时起，多了一层隔阂，或许源于伴随药物而疯狂滋长的野心。
    “死体军团？”诗羽被逗笑了，“真是异想天开。针对死体的听觉就可以制作次声波武器，工作在人类听不到的频段。一瞬间就能大规模杀伤死体人，也有可能误伤流浪的阿猫阿狗。”
    浅羽瞳道：“这么说也对，只有人类能跟人类抗衡。世界上杀人最多的生物是人类自己啊。”
    提及猫狗，加藤惠一阵失落。少女平时都会喂养街头的流浪小动物，突然有一天全都不见了。官方的说法是为了避免传播瘟疫，统一清理掉了。
    浅羽瞳护理爱刀的时候，幡然醒悟，额角流下冷汗。杀人案悬而未决。能斩断尸骨的天下五剑，从一开始不就在这里吗？
    泽村小百合送来的——童子切安纲。
    浅羽瞳打开窗户，乌鸦在天空中盘旋。
    这群食腐者被尸臭吸引而来，享受死者的盛宴。它们是大自然的分解者。在人类诞生以前，地球上所有动物都逃不过死后被啄食的宿命。
    “小家伙，帮我一个忙。”
    浅羽瞳招来一只乌鸦，停留在掌心，瞳孔里映出写轮眼的形状。随即，被操控的乌鸦扑闪着翅膀飞走了。
    一间阴暗的房间里，两位大人物在谈话。
    “浅羽瞳的个人意志太强了。他不是会任人摆布的角色。”斯潘塞不满地说，“小百合，你不该把我的珍藏送出去的。英梨梨那孩子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心疼了？”小百合淡淡地说。
    “不听话的忠犬，只好杀了。你们日本有一个有名的典故：杜鹃不鸣，杀之。”
    小百合冷笑道：“你想做织田信长吗？”
    乌鸦落入窗台，绕过二人，踮着爪子，悄无声息窜入地下室。难以想象，这座富丽堂皇的别墅内部别有洞天，一个个高科技的电子牢笼关着动物。青面獠牙的斗犬、眼睛幽幽的猫咪……甚至气息奄奄的人类。
    浅羽瞳透过写轮眼，目睹了真相。
    泽村家一直在进行活体实验。
    为什么只有人类会被感染？泽村小百合试图从动物身上寻找答案，没想到特效药是一株不起眼的花草。
    “小东西，被腐肉吸引进来了吗？”
    一道黑影拿捏了乌鸦。它瞳孔里的勾玉迅速消散，解脱了瞳力束缚之后，开始剧烈挣扎。然后，被毫不留情的捏死了，视线里最后出现的是一抹金发。
    浅羽瞳睁开眼睛，满头大汗，大口喘气。触目惊心的一幕幕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但是，这种程度无法给泽村定罪。作为医科生，他能理解活体实验的必要性。
    “你醒了，做噩梦了吗？”
    房间里只剩下霞之丘诗羽一人。
    “没什么。”浅羽摇头。
    有些话不方便说出来。毕竟，他们是英梨梨的父母，而且正要研制出抗死体病的特效药，成为举世闻名的伟人。
    阿赖耶不会随随便便发布一个拯救全世界的任务。一开始就给出了谜底，丰之崎学园和守护花圃的少女——散华礼弥。按照浅羽瞳的设想，世界正在朝着好的方向转变。
    诗羽调大收音机音量。在网络和电视崩溃的今天，电台是目前为数不多了解国际形势的方式。
    “我国跟俄国从二战以后就没有签订停战协议。北方四岛的摩擦愈演愈烈，随时进入紧急备战状态……”
    诗羽忽然说道：“瞳，下棋吗？”
    “将棋我不如你，围棋你不如我。”
    诗羽莞尔一笑：“那就下五子棋。先说好，不许下禁手。”
    “这种先手必胜的游戏……”浅羽无语。
    “你就不能发扬一下绅士风度让让我吗？”
    黑长直少女俏皮地眨眼，妩媚动人。
    于是，两人摆上棋盘，听着电台时断时续的杂音，飞快地落子。刹那间，仿佛不只是一场游戏，而以世界为棋盘。
    “很多时候，战争也是这样，先手必胜。可笑，日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大难临头了。如今的首相是谁？国会成员快要死绝了吧，上一个还是能源部长。”
    霞之丘诗羽超高的智商，凭借电台的只言片语分析出国际形势，表现在棋盘上。
    “日本的地理位置和历史遗留问题太特殊了。二战以后，大国总喜欢拿小国当战场。大国当棋手，小国做棋子，最弱者只能当棋盘了。如果由我来决策，封锁第一岛链，充当美国在西太平洋的跳板，奇袭北海舰队。”
    “七十七年前，偷袭了珍珠港，最终还是失败了。”浅羽只道。
    “山本五十六不是疯子。只是，他是个赌徒，别无选择。若不是中途岛海战的严重失败……现在也是如此。”诗羽叹了口气，兴趣缺缺地扔掉一枚白棋，“最好的时机已经错过了。华夏的下一步策略就是迁都。”
    同一时刻，电台里响起一条讯息：“东京时间下午三点整，据悉，华夏迁都西安，北京已经成为一座空城。大家都听说过，西安有举世闻名的兵马俑……”
    浅羽瞳惊叹并且正视之。
    “诗羽，你太危险了。你生错了时代。换作一千多年前，你会是下一个推古天皇。”
    “谢谢夸奖。”诗羽干脆地说，“如果是我就向华夏投诚，老老实实看大门。直接瓦解第一岛链，将战线向太平洋推进。没什么丢人的。日本给美国当狗才不到一百年，向华夏臣服的历史已经超过一千年了。”
    浅羽失笑道：“这话说出去会被人喷死。”
    “很可惜，智商太低，反应太慢。现在的日本岛已经成为世界避之不及的将死之地。”
    浅羽瞳落子，五星连珠。他轻笑道：“我赢了。”
    黑长直少女恼羞成怒打乱了棋盘，嚷嚷道：“说好的让我呢？这局不算！”
    “你撒起娇来怎么也跟小孩子一样。”
    “瞳，女人都是这样的哦。”
    PS：一本正经地吹牛逼
    
第063章 高空核爆
    
    “发动EMP打击是全体军人做出的决定。”
    “在末世，集权只需要三分钟。”
    章北海，空军上将，政治局委员，一个冷酷到冰点的男人。他是鹰派的代表人物，并且迅速掌握了话语权。在关乎人类命运走向的会议上，提出对他国使用高空核爆攻击，代号为“缴械行动”。
    全票通过决议。
    张召忠，海军少将，华夏战略忽悠局局座，将自己伪装成鸽派的彻头彻尾的鹰派。曾将J20谎称J10改，在美国反应过来以前，让华夏的四代机飞上了蓝天。
    自冷战以后，战略忽悠是客观存在的。最著名的是美国的星球大战计划（SDI），硬生生通过军备竞赛拖垮了前苏联。
    张召忠凭借精准的眼光，完成了对亚洲的战略部署。简而言之，对华夏周边的小国进行电磁脉冲打击，清扫战场。将家门口的家伙收拾得服服帖帖，迎接即将到来的大国博弈。
    “和平主义者，发射！”
    和平？不，是核平。
    今天的阳光异常灿烂。日本全境目睹了高空核爆的壮丽景象，还以为是末日降临的神迹。
    早在数周以前，霞之丘诗羽就准确预言了这次核打击。两人对弈的房间里，收音机骤然中断，冒出缕缕青烟。茶杯轻微震动，诗羽淡定地捧起来喝了一口。理智告诉她，EMP攻击的冲击波对人体是无害的。
    少女润了润嗓子，三言两语描绘出核弹在大气层上空爆炸的景象。
    “……一枚100万吨当量的EMP在距地面400千米高空爆炸时，破坏半径可达到2200千米，几乎笼罩日本全境。核爆所产生的γ射线以光速由爆点向四周辐射，和空气中的氧氮原子相撞击，游离的电子产生极强的电磁场。可通过管道、孔隙、电缆等进入建筑内部，一瞬间烧毁电子设备。”
    浅羽瞳添了一句：“准确的说，是产生破坏性的电流和浪涌，只对闭合的电路有影响。”
    “幸好我早有准备。”
    诗羽取出一个铁盒。手指差点被高温烫伤了，少女狼狈地吹气。浅羽忍俊不禁，帮忙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部手机。
    “电磁屏蔽，不愧是你，真聪明。”浅羽赞叹。
    诗羽拿起手机，拉着浅羽来了一张自拍。镜头里，两人挨得很近，笑容灿烂。
    “不知道多少年以后，日本才能恢复手机的生产。就当是留个纪念了，要让未来的人们瞧瞧，古人是怎么秀自拍的。不过……该关机了，不知道电池能坚持多久。”
    只属于霞之丘诗羽的浪漫时刻。
    这个时代离不开电。日本的全境的电力、水力系统瞬间崩溃了。那一道耀眼的阳光过后，千户万户的灯光骤然熄灭，再也没有重新亮起。大街上的汽车全部烧毁，到处是青烟袅袅。只剩下军方装有EMP屏蔽的设施能正常运行。
    这就是核压制。一个在核领域拥有无上能力的国家，可以打出一波漂亮的先手——“先手必胜”。
    “大家！”
    英梨梨等人焦急地冲进来。
    浅羽瞳整了整领口，腰间系上童子切安纲。霞之丘诗羽穿上一条黑丝，在阳光下柔润光滑，然后跨上AWM狙击枪，枪带深深陷入胸前的沟壑。
    “早就知道了，走吧。”
    浅羽瞳抬手跟伙伴们击掌，笑着说：“丰之崎小队，参战。”
    电子控制的大门失灵无法关上。死体冲进了避难所，死伤惨重。
    泽村家的部下收到的命令是按兵不动。眼睁睁看着避难所化为人间炼狱。血流成河，哀嚎遍野。
    “老爸老妈，到底在做什么啊？！”英梨梨愤怒了。
    浅羽失望道：“斯潘塞先生，看来做出了不一样的选择。没能成为理想的救世主。我去找斯潘塞，你们去救人。”
    “嗯！”
    丰之崎小队开始分头行动，不久响起了枪声。浅羽一回头，发现散华还跟着。
    “是想保护我吗？”他笑道。
    散华点头，补充道：“那个男人，很危险。”
    “谢了，那就一起会一会最终BOSS吧。”
    浅羽瞳在四楼的楼顶见到了斯潘塞。金发美男子伫立风中，像是专程等他到来，微微上翘的嘴角，流露一丝期待。
    浅羽问：“为什么这么做？”
    “你说这个即将消失的避难所吗？”
    “活体研究也是。一开始的那五个人，是被你杀的吧？”
    “果然瞒不住你啊，浅羽。就跟你一样，他们知道的太多了。”
    斯潘塞张开双臂，像要拥抱这个世界，妖精般漂亮的眼眸中闪烁着狂热。
    “你知道吗？死体才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生物。基督说：我来，并不是叫地上太平，乃是叫地上动刀兵。这场浩劫就是打开的潘多拉魔盒。死体是撒旦，不，该隐创造的吸血鬼。我们吃人的血肉，获得巨大无比的力量！”
    “你说……我们？”浅羽沉声道。
    “还要谢谢你身旁的小姑娘。我将自己转化死体，然后复活了。这具身体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生命。我就是弥赛亚！”斯潘塞开怀大笑，“为什么做愚蠢的抵抗呢？让所有人被死体感染，然后我会用‘夏娃’将他们复活。”
    “这就是——全人类的进化。一切皆是，神之所愿！”
    “神没有许下这样的愿望。”
    浅羽瞳非常肯定这一点。比起狂热的斯潘塞，他更像神明在人间的代行者。信仰有所不同。阿赖耶虽然不靠谱，好歹也是人类意识的集合体。
    “浅羽，来帮我。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斯潘塞诱惑道，“你是我见过最强的人类，转化为死体人之后。力量还能暴增两倍。难道你不想变强吗？”
    “我拒绝。”
    呐，阿赖耶，现在的我愿意承认，我是一名猎人。
    浅羽瞳拔出童子切，犹如离弦之箭冲了上去。斯潘塞面露遗憾，飞快地拔枪，借助死体的优秀听力，不需要瞄准就是“砰砰”两枪。
    一名剑士根本无所遁形。
    写轮眼！
    浅羽瞳目光一凝，看穿了子|弹在空中飞行的轨迹。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里，倾尽全力抬起剑，硬生生削开了弹头。剑刃溅起火花，不愧是稀世名剑，没有留下一丝痕迹。浅羽连续挥剑，“铛铛”接下两枪。
    他不进反退，护住散华，说：“你没事吧？先撤出去，我怕误伤了你。”
    “不必了。”
    耳畔传来清冷的声线。下一刻，浅羽瞳只觉得脖子一痛，愕然回头，瞥见乌黑的长发。
    少女一口咬在脖颈，鲜血沿着嘴角流淌，将唇瓣点缀得妖冶。散华礼弥宛如高贵的血族女王，渴望着自己的眷属。
    PS：所以说，有人说我不血缘，我就没见过比这个更硬核的血缘了。
    散华礼弥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而飞卢作者神宫，终于还是对日本下手了。
    
第064章 人类荣光永存
    
    浅羽从来没想过散华会对自己出手。他下意识攥紧了太刀，就要将僵尸娘一刀两断。最终还是忍住，凭借蛮力挣脱，疾退数米，不可避免被一前一后包围。他捂住脖颈的伤口，气喘吁吁。
    浅羽瞳复杂地说：“散华，你饿了吗？”
    “看来死体小姐很喜欢你啊。”斯潘塞哈哈大笑，“这应该叫作‘初拥’吧？对于血族的少女来说，相当于献出了贞洁，想要永远占有心爱的男人。”
    浅羽盯着少女，问道：“是这样吗？”
    散华礼弥苍白的脸颊浮现淡淡的红晕，认真地说：“我想要浅羽一起成为死体。人类全都死掉好了。没关系的，在浅羽变成死体以后，我带你回丰之崎，喂你美味的花瓣。”
    少女唯美的幻想中，浅羽瞳躺在花的海洋。散华俯下身，瀑布似的乌黑长发扫过他的面颊，痒痒的。一口一口咀嚼紫阳花，亲吻浅羽，连同香浸一同渡过去。死体很不听话，粗暴地咬破少女娇嫩的唇瓣。
    即便如此，散华礼弥也心甘情愿。
    “不是很懂僵尸娘的恋爱方式。乖乖站在一边，回头再教训你。”浅羽瞳深深叹息。
    斯潘塞表现出胜利者的从容，淡然一笑说：“你还要跟我打吗？小百合的研究表明，人类的死体化只需要三分钟。浅羽瞳，你作为人类的时光已经所剩无几了。”
    “够用了。”
    浅羽瞳面沉如水，重新举起童子切。
    从来没有想过，假如还剩下三分钟生命应该做什么。恐惧吗？就连这种感情都在消失。我听见从楼下传来的惨叫。每一分每一秒，生命在消逝。
    我是一名猎人，就算是死也要死在猎杀的路上。
    “斯潘塞！”
    浅羽瞳怒吼，爆发出的气势仿佛呼啸的狂风。在精确到为秒的时间里，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生命。他以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突进，斩出朴实无华的一刀。
    斯潘塞刚想反击，持枪的臂膀被整条斩断。鲜血喷涌，断臂飞在空中，松开了手枪。
    简单粗暴的秒杀。
    “没有用的，如今的我就连疼痛也感受不到。”斯潘塞遗憾道，“以为改造成死体就能跟你过两招，还是太小看你了。”
    斯潘塞拥有了死体的三倍怪力，依然接不下浅羽瞳一招。
    “下达救援命令，现在还来得及。不仅仅是避难所，已经建造好的药厂是解救人类的希望。斯潘塞，你想要可爱的女儿也变成死体吗？！”浅羽暴喝。
    “女儿？你说英梨梨啊……对一位父亲来说，那孩子就像天使一样。”
    斯潘塞露出怀念的表情，被唤醒了仅存的人性，然后随意撕得粉碎。
    “未来的世界就是天国。忍一下，被咬的时候稍微有点疼，就像她小时候打针害怕得哭鼻子。”
    浅羽瞳忍无可忍，一刀将斯潘塞砍翻在地。
    如同妖精一般的美男子，浑身是血却开心地笑了：“浅羽，你阻止不了我的。就算砍断我的四肢，结局也无法逆转了。没有我和小百合的命令，私兵不会调动。而且我还有毁灭这里的后手。”
    “斯潘塞……”
    “你喜欢英梨梨的吧？杀我，能下的了手吗，死后都会被她怨恨哦。”
    浅羽瞳彻底放弃了，冷酷无情道：“放心，她会上天堂，跟你我不是一路人。一起去地狱相见吧。”
    他双手举起童子切，像断头台骤然落下的巨斧，刺穿了斯潘塞的胸膛。死体的血液流得慢，出血量很小。
    我要去说服小百合。可恶，时间不够了！
    浅羽瞳站起来，一个趔趄，差点从天台边缘掉了下去。咬了一口舌头，勉强维持清醒。死体化已经开始了，四肢像被水泥封住，逐渐变得坚硬。
    已经是极限了……
    最后的十秒，浅羽注视着散华，而僵尸娘静静回望。
    “散华，对不起，没有教会你像一个人类一样生活。生命存在的形式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活成你喜欢的样子。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浅羽瞳的气息渐渐微弱，声音终不可闻。
    那本是我最喜欢的声线，为什么觉得如此悲伤呢？
    散华礼弥怔怔的，流下两行清泪。
    死体是不会哭的。原来如此，我……
    心脏骤停。黑发黑瞳的青年浑身一震，向后倒去，从四层楼的高度坠落。少女发了疯似的扑上去，最终与人类的温暖的指尖失之交臂。
    浅羽瞳的刘海被风吹乱，用口型艰难地说出：要记住你曾经是谁。
    散华礼弥迷茫地跪倒在屋顶。
    我仍是人类……的同类。
    斯潘塞胸口插了一把太刀，“尸体”忽然开口说话了。
    “直到最后都不负于人类的荣光，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类。”斯潘塞惨笑道，“你大意了。想要杀死吸血鬼，起码插上十字架。我失去了心脏也能活很久。”
    这时，泽村小百合一身全副武装，佩刀配枪，推门而出。紫色双马尾随风飘扬，英姿飒爽。
    斯潘塞吃力地抬头看，高兴地说：“来的正好。小百合快把剑拔掉，我很难受。”
    小百合在丈夫的身前蹲下，面露同情之色，嘲弄道：“你们男人想做织田信长的时候，总是忘了他的死法。”
    “小百合，你……”斯潘塞错愕道。
    泽村小百合笑容甜美，一枪崩了他的脑袋，只扔下一句：“我已经烦透你了。去地狱实现你的野心吧。”
    散华礼弥呆坐在一旁，无法理解事态的发展。
    “死体小姐，你犯的错还是交给复活以后的浅羽君来处置。”
    小百合从尸体上拔出太刀，赞叹道：“童子切安纲，用来斩杀魔物再合适不过了。浅羽君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否则，单凭我一介弱女子很难杀死这头怪物呢。”
    泽村小百合挥动童子切，刀刃的鲜血洒落一地，就像精湛的书法。散华睁大了眼睛，这一剑居然隐含着高深的剑道！
    这个女人隐藏的太深了。
    “亲爱的不幸战死了。我也很悲恸，正因如此才要擦干眼泪，向那群丑陋丧尸发起复仇。传我命令，泽村家开始反攻，将所有死体一匹不剩，全部驱逐出去！人类荣光永存！”
    同一时刻，避难所的各处，人们热泪盈眶，不约而同吼道：“人类荣光永存！”
    泽村小百合发出霸气十足的宣言，嘴角微微上翘。
    “啊，不过要保护好浅羽君的‘遗体’。毕竟是人类的英雄呢。”
    PS：《底特律：变人》
    你们要的小百合。
    
第065章 地狱三头犬
    
    浅羽瞳从空中坠落，耳畔吹来的轻柔的风。一头扎进死体的海洋，被一拥而上分食。浑身各处犹如被蚂蚁叮咬，又痛又痒。只剩下一张俊俏的脸庞，也渐渐被人群吞没，像沉入冰冷深邃的海底。
    一直从蔚蓝的天空，落在梦境世界的青草地。浅羽瞳静静躺着，照着温暖的月光。人偶妹捧起他的手。
    耳畔响起怜悯的声音：“可怜的猎人，你正在死去。”
    意识渐渐模糊。
    这样啊，我快死了吗？浅羽瞳的猎人物语……不，我曾经是谁？记得是一个姓和一个名组成的名字。
    算了。
    丰之崎小队正在死守一楼大门，抵御大批大批涌来的死体。
    “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好像是……瞳？”
    少女们闻言一惊，心慌意乱，奋力想要杀出一条血路。在泽村家的私兵参战后，局势得到缓解。泽村小百合出现在人们面前，手持童子切国纲，一刀一头死体，仿佛让他们找到了主心骨。
    英梨梨高兴地说：“妈妈！”
    “抱歉，我没能保护好浅羽君。”小百合面露愧色。
    少女们不敢置信道：“这么说来，刚才真的是……”
    “他是为了保护大家牺牲的，起码要夺回遗体。等他变成死体站起来，恐怕这里没人是他一合之敌。”
    可是，想要冲出死体的包围圈何其之难。半个避难所都沦陷，曾经一起生活的人们变成丑陋的死体，扑上来撕咬。
    这时，异变突生，从别墅的一个秘密出口隐隐传来野兽的咆哮。两头怪异的狗重见天日。英梨梨一眼就认出来，这是父亲养的宠物——土佐斗犬——东方斗犬之王。可是，它们的样子变得很奇怪。
    泛白的眼睛暴露了死体的身份。它们体型庞大，一头大约有两个人类大小，青面獠牙，流淌着涎水。全身没有皮毛，肌肉组织裸露在外，就像电影里的“舔食者”。一登场就咬死了几头死体，拖在地上分尸。性格暴虐，富有极强的攻击性。
    “那是什么？怪……怪物！”人们陷入恐慌。
    泽村小百合沉下脸。
    真是无趣的男人，就算是死了也留下一个大|麻烦。
    死体犬，是活体实验最糟糕的失败之作。为了研究犬类不被病毒感染的奥秘，她往土佐斗犬体内注射了大量病毒，最终诱发了个体变异。死体犬体内变异后的病毒更加恐怖。
    人类最杰出的短跑运动员也无法跟大自然的动物健将相比。死体的生物链，最弱的一环才是人类。设想一下，一条斗犬的肌肉力量增加了数倍。无论是速度、咬合力，都达到令人瞠目的程度，简直是陆地上高速游弋的鳄鱼或者鲨鱼。
    它们就像地狱的使者，三头犬。抬起灯笼似的眼睛，泛着幽幽的绿光，盯上鲜活的人类。
    “由我来解决。”
    毒岛冴子听闻了浅羽的死讯，情绪很不稳定，急需一个发泄口。少女冰冷的眼睛充斥着血腥，提着鬼丸国纲一步步走向死体犬。
    “一起。我想赎罪，我想保护大家。”
    散华礼弥匆匆赶来，握紧了三日月宗近，跟冴子并肩战斗。
    “拜托了。”
    两位美丽的剑士各持一把天下五剑，如影随形，步调一致，朝死体犬发起了进攻。刀光剑影，大开大合。两道倩影挽个漂亮的剑花，协同出剑！
    在大家的印象里，冴子和散华的实力很强。结果却出乎意料，在动物天生的战斗直觉面前，人类的剑术变成了笑话。
    只交手了几个回合，剑刃被嵌入锋利的爪子，拔不出来。冴子一时错愕，另一头死体一口咬了上来。
    千钧一发之际，散华拼命推开冴子，半个身子落入死体犬口中。她凭借死体的巨力，才勉强掰开獠牙，狼狈地逃出来。
    “散华！”
    冴子连忙搀扶起她。少女差点被咬成了两半，鲜血染红了素白的和服，触目惊心。
    散华笑了笑，虚弱地说：“我是死体，所以被咬也没关系。这样，我心里也能好受一些了。如果我的身体断掉了，浅羽缝合起来会很麻烦。”
    幸存者们躲在别墅里，透过窗户看见她们的战斗，既感动又羞愧。
    “死体小姐……是个好人啊。”
    “哎，真对不起，说过她的坏话。”
    “可是，如今还有谁能战斗？”
    加藤惠面若寒霜，弹出袖剑，在死体犬身后显形。在攻击的一瞬间，差点被反咬一口，一枚袖剑被咬得粉碎，只得狼狈遁走。
    霞之丘趴在二楼窗口，瞄准镜锁定了死体犬的头颅，冷冷地说：“女人的报复心理是不好惹的，汪酱。”
    “A——W——M！”
    子|弹呼啸而过，穿透了一头死体犬的脑门。
    没等人们欢呼雀跃，只见血红色的肌肉组织一阵蠕动，将弹头推了出来。这家伙的头骨太硬了！
    “打不中，打不中！这到底什么怪物啊？！”
    英梨梨用双枪火力压制，为冴子她们争取恢复时间。死体犬以肉眼看不清的高速奔跑，身后紧跟着一通噼里啪啦的枪火。
    它们不满于蝼蚁的挑衅，回过头，狰狞的眼睛盯上了英梨梨。
    泽村小百合焦急道：“糟糕，英梨梨有危险！”
    一个呼吸之间，两头庞然大物蹿到金发少女面前，几乎把她踩在爪子底下。英梨梨心中的绝望油然而生，害怕地掉眼泪，忍不住喊出一个名字。
    “Hitomi——”哭泣的女声响彻天际。
    梦境世界，浅羽瞳的意识飞快流失，周遭的一切支离破碎。此刻，一道熟悉的哭声穿越了思恋的距离。一片漆黑的内心世界，出现一个明亮的出口。
    我想起来了。从一开始，瞳就是我的真名。
    谁在喊我？
    是英梨梨吗……我最害怕看见你哭。
    记忆里，少女曾哭喊道：“浅羽瞳，为什么你总是迟到啊？！”
    这一次，我不会迟到了。
    死体的海洋变得波涛汹涌，下一刻仿佛火山喷发。一股庞大查克拉实体化了，将无数死体冲上天空，好似喷泉一般，如雨点般摔落。周围形成数米的真空圈，只剩下一个人匍匐在地上。
    遍体鳞伤，血肉模糊。
    浅羽瞳伸出一只手抓在地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一抬头，睁开猩红的写轮眼，爆发出恐怖的气势，一阵狂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男人缓缓起身，那身影宛如从地狱爬回人间的姿态。
    我要保护她们！
    PS：马上就要结局了。等等，差点忘了有个章推。
    《朋友，你听说过传火吗？》，林木为森著。非常投缘的黑魂作者。
    黑魂世界观，第一个世界也是学园默示录，写的内容就完全不一样了。具体怎么个不一样法，只能你自己去看了。
    
第066章 渴血的怪兽
    
    “瞳！”
    毒岛冴子的杀意渐渐退去，高兴地说：“太好了，原来你没事啊！”
    来自地狱的“三头犬”也放弃了嘴边的少女，扭头盯着渺小的人类。强大的气场就像黑暗中的一盏明灯，格外醒目。
    英梨梨因而得救，痛苦地喘息，被冲出来的小百合救了回去。
    霞之丘诗羽透过瞄准镜看得一清二楚，低声说：“别傻了，他早就是一具死体了。”
    浅羽瞳站到了人群之前，只留下一道背影。鲜血沿着残破的衣物流淌。肌肤暴露在外，旧伤上又增添了许多新伤。少女们不禁捂嘴，心疼地流泪。即便是沦为死体，这个男人依然想要保护她们。
    “真是个笨蛋……自以为是耍帅的末世男主角吗？”英梨梨哭得梨花带雨，“傻瓜！我要的，只是你做我的男主角啊！”
    多希望你能选择我，你能为了我而活下去！
    金发少女双手按着胸口，竭尽全力大喊，低头洒落晶莹的泪滴，溅落于染血的土地。
    这一刻，虎视眈眈的死体犬动了。快若雷霆，一左一右扑向人类。张开的血盆大口，仿佛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腥风。怎料，浅羽瞳抬起两只手，分别抓住了下颚，就像飞驰的卡车撞到墙壁，戛然而止。
    好蛮横的力量！
    死体犬嘶吼着，前爪在地上划拉，仍不能前进一步。它们低下高傲的头颅，就像乖巧的小狗。
    浅羽瞳骤然发力，一股螺旋的气劲使得袖子寸寸爆裂，露出强有力的臂膀。一手拎起一头小狗甩了出去。
    两头庞大的死体犬飞出去十几米，被摔得晕晕乎乎，仿佛大地都震了一下。它们摇头摆尾爬起来，有所忌惮，一步步小心接近。
    完全依靠本能战斗。
    浅羽瞳无意识的瞳孔里，三勾玉疯狂旋转。他模仿死体犬的战斗方式，缓缓匍匐在地上。与寻常死体苍白的躯体不同，由于肌肉最大限度出力，整个人都开始泛红，隐约冒出蒸汽。
    查克拉量与身体强度成正比。获得了死体三倍力之后，浅羽瞳查克拉暴涨。红色蒸汽仿佛肉眼可见，裹上一层查克拉外衣。人类的外表开始发生变化，浅羽瞳的脸庞狰狞凶残，双手的指甲变得尖锐锋利。
    野兽姿态！
    浅羽瞳弓起身子，如同一根弹簧窜了出去。四肢着地，高速奔跑。一跃而起，双爪交错，在空中划过美丽的弧度——龙尾！
    “竟然徒手使出剑术！这难道是无刀流奥义吗？”小百合惊叹道。
    死体犬还没想明白怎么突然多了一个同类。锋利的铁爪落在身上，画出一个血淋淋的大叉。剑气，或者说查克拉透体而出，将它撕得粉碎。碎肉漫天纷飞，鲜血如雨。
    剩下的一头恶犬正欲偷袭。浅羽瞳蓦然回首，写轮眼的瞳力喷薄而出，将死体犬束缚在原地，动弹不得。当瞳力解除的一刹那，它的第一反应不是复仇而是逃跑，像一头丧家之犬。
    已经太晚了。
    浅羽瞳一步加速，后发先至。
    死体犬别无他法，只得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了下去。这种恐怖的咬力，就连一辆轿车都会被咬成两段。
    你很硬，想尝尝人类的硬骨头吗？
    浅羽瞳双眼的勾玉发生变化，朝着中间流动缠绕，隐约有了万花筒的雏形。霎时间，一股更为庞大的红色查克拉冲天而起，形成一具半透明的骨架，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面对巍峨如山的地狱犬，依然纹丝不动。
    这昙花一现的虚影，正是万花筒写轮眼的究极瞳术——【须佐能乎】！
    死体犬咬到了铁板上，非但没能穿透查克拉铠甲，牙齿反而隐隐作痛。它发出呜咽的悲鸣，想要松口已经来不及了。浅羽瞳伸手抓住它的上颚和下颚，硬生生掰开。这头庞然大物从口腔被撕成了两截，就连头骨都被扯断了。
    看得人们毛骨悚然，接下来的一幕更加令人不适。
    多么甜美的鲜血。
    暴走的浅羽瞳埋头啃食犬类的尸体，一如享用香喷喷的狗肉火锅，又像是渴望鲜血的怪兽。这是死体的本能在作祟。
    在人类学会用鲜花悼念死者之前，地球上所有动物逃不过死后被啄食的命运。
    一时间，人们骇然失色，噤若寒蝉。只剩下孤独的咀嚼音，所有人默默看着浅羽瞳进食。没来得及高兴从死体犬嘴下逃生。如果这个男人还没吃够，要对人类下手该怎么办？
    英梨梨抱着一堆甜食，从楼上飞奔而来。跑出门之后，摔了一跤，零食洒落一地。少女的膝盖重重磕在地上，擦破了皮，鲜血直流，看着都很疼。
    英梨梨忍着泪，颤抖着说：“你饿了吗？不要吃那种不健康的东西。我把最喜欢的零食分给你，吃吧。”
    少女抓起一包食物，扯开袋子，递给浅羽。相比之下，处子鲜血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浅羽瞳回头看了一眼，刘海底下露出一只猩红恐怖的眼睛。不感兴趣，继续埋头吃自己的。
    周围的死体迫于他的凶残，根本不敢上前。人类更不用说。
    加藤惠默然，经过英梨梨，来到浅羽瞳身边。一向存在感稀薄的少女，被人们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拦了。
    一定会被咬的！大家不忍心目睹这场惨剧。
    短发少女蹲下来，从身后搂住他，浅浅一笑。
    “没关系，无论是人类还是死体，我都愿意陪着你。我其实不在乎世界变成什么样，我想要的只是……瞳在我身边。”
    一缕阳光从天空洒下，少男少女相拥的画面温馨而又唯美。即使男友化为死体，女孩依然不离不弃。
    “那个女孩……难道是圣人吗？”
    人们被感动得热泪盈眶，有种顶礼膜拜的冲动。
    浅羽瞳蓦然回首，俊美的脸庞满是鲜血，无神的瞳孔映出少女的模样。
    因为拥有写轮眼的洞察力，无论何时，我都不会忘了你。我最爱的……加藤惠。
    这一刻，人类的心脏强劲有力地跳动，将鲜血送向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某种隐藏在身体里的神力开始复苏，就连浅羽瞳本人都没有发觉。苍白的肌肤逐渐恢复血色，眼睛流露一丝清明。
    浅羽瞳虚弱地笑着，说：“小惠，我回来了。”
    “嗯。”
    加藤惠紧紧抱着他，喜极而泣。
    梦境世界，青草地上的浅羽瞳渐渐虚化。
    “可爱的猎人，看来还没到死去的时候。”
    人偶妹莫名心安，一抬头，一轮圆月正在冉冉升起。
    “我能感觉到古老的血脉在你体内回响……”
    PS：感谢绫小路清隆（花花）、海斗、bx超棒的（忘了是谁）的打赏。还有大家的支持，谢谢。
    本来不打算这么快爆须佐的，因为主角的写轮眼是赝品，根本无法晋升万花筒。不过既然有书友提到。干脆亮个相吧。
    
第067章 亚当与夏娃
    
    一周以后，避难所完成了灾后重建。超过六成幸存者在这场浩劫中丧生，小百合大方地提供“夏娃（Eve）”，使无数死体恢复了神智。人类与死体人共同生存的景象，在地球的远东之地初次上演。
    泽村小百合迅速掌握了话语权，以“救世主”的形象出现世人面前，并且开始主导东京事务。以救灾的形式源源不断输出复活药，同时大量积攒资本。相信不久的未来，丧生的人们都会复活成死体人，重建东京。
    世界开始走向二元化。
    “瞳，你看见了吗？一切都在朝着好的一面发展。虽然爸爸不幸……但是妈妈很厉害，我们现在过得很好。所以……”英梨梨噙着泪说，“快点醒过来啊！”
    一片白色的病房里，浅羽瞳安静地躺在床上，戴着氧气罩。只有床头柜的仪器监视心跳与脉搏，发出一声又一声绵长的提示音。
    “滴——”
    一名人类被感染成死体以后，竟然凭借顽强的意志，重获人类之躯。简直是医学上的奇迹，可也再没醒来。
    加藤惠摇了摇头，说：“瞳已经很累了。我们先回去吧。”
    少女们回望了一眼，鱼贯而出。
    病房恢复了宁静。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曼妙的身影出现在床边，缓缓抓住呼吸管。
    “到此为止了。”
    响起一道清冷的女声，毒岛冴子手持鬼丸国纲，架在她脖子上。对方的紫发已然暴露身份——泽村小百合。
    冴子说：“诗羽已经猜透了你。我和散华二十四小时轮流守护瞳君，你还是死心吧。”
    “霞之丘诗羽吗？看来小瞧她了。”小百合笑容可掬道，“可是小丫头，你的剑真的能伤到我吗？”
    冴子回想起散华的叮嘱：她的剑术有可能在你我之上。
    “你可以试试。”冴子心有忌惮，绷紧了全身。
    浅羽瞳睁开眼，拿掉氧气罩，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瞳君！”
    “果然，浅羽瞳你早就醒了啊。真是个狠心的男人，听着英梨梨的哭诉也隐忍不发。”小百合玩味一笑。
    “啊，因为有需要确认的事。比如……你的态度。”
    浅羽瞳转过头，柔声说：“冴子姐，你去门口守着，我跟她谈谈。”
    “你小心点。”
    冴子依言，用眼神警告小百合别做什么小动作。她退出房间，带上门。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才需要小心吧。”小百合笑盈盈道，“浅羽君的体质本来就是人类的巅峰，现在又拥了死体的三倍力。你是完美的病毒适应体。”
    “你想杀我，机会有的是。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只要在药物里动手脚就好了。”
    “这样不保险。我没忘记你精通医学，万一被察觉就不妙了。”
    浅羽瞳淡淡地说：“玩笑就开到这里吧。整件事都是你的手笔。你需要将避难所改造成你的实验场。斯潘塞的野心被你利用了。否则，他是在谁的帮助下将自己转化死体的呢？”
    “宾果。”小百合打了个响指。
    “诗羽真正要保护的不是我，而是我的血。她早就猜到了，你不会对我下手，因为你需要我的血清。我抑制了死体病，血液里含有抗体，这才是真正的‘救世’。”
    “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喜爱、猜忌、愤怒、憎恨都不重要。人与人之间关系的真正决定因素只有利益。”
    浅羽瞳捋起袖子，面无表情地说：“拿去用吧。”
    泽村小百合一怔，看着面前这位男人。他为了守护心爱的女人，弄得遍体鳞伤。现在，他又要为了守护全人类，奉献出自己的鲜血。
    “有趣的男人。”小百合赞叹。
    “只不过是自我救赎罢了。”
    泽村小百合拿出事先准备的真空采血管，怎么都找不准静脉，急得满头大汗。
    浅羽瞳无语道：“你笨手笨脚的，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人家又不是护士！”小百合嗔道。
    这种撒娇的口吻让浅羽瞳感到诡异。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小百合是酷似英梨梨的娇小少女，或者说合法萝莉。当她拿到了浅羽瞳的血液，兴奋不能自已。
    “这样就能迅速研制出抗死体血清和疫苗了！我将其命名为‘亚当（Adam）’。当然，药品专利依然归你所有，分成一定会让你满意。凭借这两种东西，就可以将世界格局重新洗牌！”
    “那是你需要操心的事。我只想利用你，推动这个名为‘地球’的小球。”
    浅羽瞳对这个即将终结的世界漠不关心。
    “真坦诚，那我也对你坦诚一些吧。知道我为什么背叛了斯潘塞吗？”
    “为什么？”
    小百合有点难以启齿，说：“他不喜欢女人。”
    “哈？”
    “我就像被家族关起来的金丝雀，没有一天过的快乐。当末世降临，我知道机会来了，一个让女人也能站在世界之巅的机会。我要主宰自己的命运！”
    浅羽瞳不置可否，只道：“然后呢？”
    “想做一回真正的女人。”小百合露出害羞的表情，“在你之前，我的生命里没有遇见过真正的男人。”
    泽村小百合爬上病床，嗅着浅羽瞳的气味，跟消毒药水完全不同，非常好闻。紫发少女温柔地解开他的衣物。
    “你躺在医院，已经压抑了很久吧？让我来服侍你。”
    浅羽瞳沉默不语，任由小百合做到了最后。
    没错，这是一场交易。双方需要加深信任度，用女人对男人表达忠诚的方式。
    真无聊。
    “没关系，全部弄进来。我想给英梨梨生一个妹妹，她一定会很开心的。”小百合吃力地说。
    浅羽感觉到一股愤怒和愧疚，说：“不要提她！”
    “对不起……”小百合神情一黯。
    无论表现得多么野心勃勃，泽村小百合此刻也只是软弱的女人。浅羽瞳一手强硬地揽住她，吻了上去。从小百合面颊滑落喜悦的泪水，意味着从此不再是一个人。
    两人一丝不挂躺在被窝里。小百合舒服地枕着温暖的胸膛，享受片刻温存。浅羽望着窗外的阳光。
    虚假的眼泪会伤害别人，虚假的笑容会伤害自己。
    PS：
    人活着偶尔会遇到这种女人，她们说谎，让别人顺从自己，男人有时被她们伤害，心里留下阴影，所以我觉得如果可以创造出一个恐怖的恶女形象，就可以克服这种恐惧了。
    ——伊藤润二之创作《富江》
    
第068章 学园默示录
    
    毒岛冴子是称职的姐姐，全程守在门口，听见靡靡之音。等到小百合离开之后，冴子端来一盆水，帮浅羽擦拭身体。解开病号服，绕开层层纱布覆盖的伤口，指尖轻轻贴在肌肤。
    浅羽自嘲道：“冴子姐，现在的我很脏吧。”
    “守住男人的尊严，是女人的矜持。”冴子摇头说，“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会装作不知道，并且相信你是最可爱的弟弟。”
    弟控没救了。
    “谢谢你。”
    浅羽心生一丝暖意。
    泽村英梨梨心急火燎冲进房间，眼眶一下子湿了。
    浅羽瞳半坐在病床上，翻阅冴子找来解闷的小说，抬头笑道：“哟。”
    “哟你个大头鬼啦！”英梨梨揉着眼睛说，“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浅羽装昏迷的时候，听见了英梨梨的哭诉，心头一颤。
    “过来。”浅羽招了招手。
    英梨梨突然脸红了，语无伦次道：“你又想做色|色的事情？！真拿你没办法，我小时候生病了，爸爸妈妈都会给我买好吃的。现在，你生病了我也……不对，才不好吃！”
    浅羽吐槽：“你的小脑袋里都在想什么啊。”
    不愧是母女，思维方式一模一样。
    金发少女乖巧地掀开被子，羞涩地低头。
    “唔，有种奇怪的香味。”
    小百合残留的痕迹会被察觉的！
    浅羽瞳惊出一身冷汗，连忙扯过被子，说：“别，我很脏。”
    “对……对啊，如果不洗干净的话，才不要帮你呢！”英梨梨扮了一张可爱的鬼脸，俏皮地吐舌头。
    “你当我是精虫上脑的男生，醒来见你的第一面就想着那种事吗？”
    英梨梨露出嫌弃的表情，分明在说“你是”。
    “好吧，我就是。”浅羽瞳自暴自弃了。
    他温柔地帮英梨梨拭干眼泪，这一次是喜悦的眼泪。指尖划过的每一寸肌肤，浮现淡淡的红晕。为了守住这天真烂漫的笑容，我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你就像哭花了脸的小猫咪一样。”
    “我不会再哭了，我会变得更加坚强。”英梨梨坚定地说，“爸爸是为了拯救大家而牺牲的，我不会哭。”
    浅羽瞳一愣，想起小百合的哀求。
    “浅羽君，请答应我一个请求。不要告诉英梨梨真相。直到最后，我这个厚颜无耻的女人，都想做一个合格的母亲。她是我唯一的宝物。接下来的日子，你和我一样喜欢英梨梨就太好了。”
    浅羽瞳缓缓闭上眼，说：“啊，斯潘塞先生战斗到了最后一刻，是人类的英雄。你的母亲也是令人钦佩的巾帼英雄。”
    “对吧？我有世上最棒的父母。”英梨梨像只骄傲的公鸡。
    “也有很多最棒的回忆吧？”
    “嗯，我以前画本子的时候，爸爸妈妈放下工作，像小孩子一样陪我参加漫展，给我加油助威。回想起来，我都觉得丢脸……”少女追忆幸福的点点滴滴。
    浅羽瞳心绪翻涌。
    那时的你们究竟是为什么走到了今天的地步？！
    一定是对于活着这件事，太过认真了。
    傍晚，加藤惠送来晚饭，一口一口给浅羽喂食。他觉得很不好意思，说可以自己来。加藤在这一方面异常固执，认真地履行女朋友的义务。她顺便凑到浅羽身上闻了闻。
    “有别的女人的味道，是小百合和……英梨梨？”
    加藤惠脑补出不堪入目的画面。
    “你长了狗鼻子吗？还露出一副抓偷腥猫的表情！”
    “盯~”
    少女静静注视着他。让这张可爱的三无脸微微皱起眉毛都是天大的过错。浅羽瞳立刻败下阵来，承认了错误。
    “瞳，你不喜欢我了吗？”加藤低声说。
    她不是那种会大吵大闹的女生，只会默默失落。
    “没有这回事！”浅羽用拥抱证明清白。
    “……我是感觉到了你的喜欢。但是，可以先把手从我衣服里拿出来吗？”加藤困扰道，“不要用Kiss敷衍过去啦！瞳，唔……”
    晚上，送走了一波又一波探望的亲友，浅羽瞳精疲力尽躺在床上。
    霞之丘诗羽倚在门口，双手抱胸。她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扫过某个部位，恶劣地嘲笑：“没节操的男人，弄哭了几个女孩呢？”
    “得了吧，你可不像是会深夜来探望我的人。”浅羽翻了个白眼。
    “没错，无论再怎么祝愿，现实也无法改变。纯熟浪费时间。”
    “所以呢？”
    诗羽扔过来一个头盔，说：“出去兜风。”
    “你让我一个刚刚才能下地的病人，大晚上的陪你疯？”浅羽哭笑不得。
    诗羽干脆道：“你就说去不去吧。”
    “去。”
    摩托车在山路疾驰，咆哮的引擎吸引了无数死体，被远远地甩在后面，连尾气都吃不着。霞之丘诗羽俯身，驾驶着大马力的机车，乌黑的长发随风飞扬，流露狂野的风情。瞳孔里注视的少女，在远光灯照亮的夜幕下，身形摇曳。
    “你这个疯女人！”
    诗羽嫣然一笑，喊道：“啊啦，我听见有人在夸我。怕的话就抱紧我。”
    浅羽环住小蛮腰。一身劲装的黑长直少女非常帅气。肢体接触的一刻，就像按下了某种开关，车速渐渐慢了。
    机车停在海边，两人看着天边泛起鱼肚白。
    浅羽深吸一口气清新的空气，说：“这车飚得爽快。活着真好。”
    “不然我为什么带你出来，你以为我会像无聊的女生一样向你告白吗？”诗羽嗤笑道。
    跟诗羽相处非常轻松，因为这女人太聪明了。
    “我是要等你迷上我，主动向我告白，再考虑要不要答应。在此之前，想都别想。”
    霞之丘诗羽撩起耳畔的发丝，散发出迷之自信。
    浅羽忍俊不禁道：“不愧是你。我怀念以前从丰之崎一路厮杀出来的时光，喜欢和大家并肩作战的感觉。那些掺杂了政治和商业的事真的太繁琐了。我们找个机会开溜吧。”
    “小百合捧起来的‘人类英雄’，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嗯。”
    “如果这是你的决定。”
    数天以后，小队坐上小百合提供的超大型悍马。这家伙全身是铁皮，因此从EMP攻击中幸存下来。它也满载着“亚当”和“夏娃”两种药品，送到人们需要的地方。
    再次启程，想走遍整个日本。
    “真遗憾，要是你愿意留下帮我该多好，浅羽君。”
    小百合注视着远去的影子，轻轻说：“愿君，武运隆昌。”
    诗羽稳稳地驾驶悍马，一帮人在车上闹腾。散华一口咬在浅羽的脖子上，美美地吮吸血液。
    “啊，瞳又被咬了。出血量超大啊。”加藤用“今晚吃什么”的平淡语气说。
    “因为被感染过一次，怎么咬都没事了。这家伙变成会移动的血库了。”
    僵尸娘饱餐一顿，绽放甜美的笑容。
    “谢谢，作为报答，我也让浅羽吃一口吧。”
    “等等，你这只偷腥猫！”
    诗羽狡黠一笑说：“在这样的世界末日，最重要的是战胜死体吗？不，当然是造小人，否则人类就要灭绝了。瞳君，你加油哦~”
    浅羽瞳看着一众少女，汗流浃背。
    “喂，你们住手啊！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我真的是肉食系男子！”
    一辆悍马颠颠簸簸驶向远方。
    （《学园默示录》，完。）
    PS：下一章过渡，将夺眼一笔带过，然后就进入斩妹。
    
第069章 火影副本
    
    某一天，爆发的死体病席卷地球，一夜之间超过七成的人类死亡了。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一位猎人点燃了篝火，这个世界浴火重生。
    任务终了。
    浅羽瞳回到梦境世界。信使在泛黄的任务书上盖章，穿越时空呈交给阿赖耶。原来神也要工作批文件的吗？
    他把手放在巨大的石碑。《路人女主的学园默示录》已经被点亮了，随时都可以再次进入。
    浅羽瞳问：“我不在的时候，那边的世界会怎么样？”
    “不同世界的时间是不相关的。你的穿越的时间点，就像两个交叉的平面，只有一瞬的碰撞。从此，两个位面飞速地远离。无论在别的世界经历了多少时间，对你来说只不过是一场梦。”人偶妹解释道。
    “真是相当好用的时空观。也就是说，我离开以后，时间就停止了。”
    “从你的角度看来，是这样的。对于阿赖耶大人这种级别的神明而言，时间只不过是玩物。”
    浅羽瞳脑海里浮现一枚不可直视的萝莉。现在的他，稍微理解了那种存在的恐怖。
    在不断的穿越过程中，浅羽瞳会遇到越来越多珍视的人。而他们的时间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同枕而眠的少女不会知道，他刚刚从一个多么漫长的噩梦中醒来。只有活下去才能见到心爱的人。他只能一直走下去，永远无法解脱。
    这也是阿赖耶的蛊惑吗？
    人偶妹说：“下一次任务下达之前，你可以去其他世界休假。”
    “还是算了吧，我需要抓紧时间变强。否则可能会在下一次猎杀中死亡。”浅羽瞳冷静地说。
    我回来了，是为了那些回不来的人。
    “查询我拥有的魂。”
    人偶妹回答：“0。”
    “哈，我不是应该有超过3000点吗？”
    浅羽瞳怀疑自己的耳朵，还以为人偶也会讲冷笑话了。
    “每一次陷入濒死状态，血之回响会全部掉落。就跟你杀死猎物时，从它们身上吸收了血液的力量一样。你的血之回响，被打倒你的怪物吸收了。也有可能被路边的一头死体捡走了也说不定。”
    浅羽瞳不得不接受现实，欲哭无泪道：“也就是说我白干了一个世界？一切从零开始？”
    “准确的说，是-500。你开局就欠了阿赖耶大人的钱。”
    “……我想打工。”
    《在世界末日打工的我依然还不上神明的钱》，如果是轻小说就该起这样的标题。早知道中途就用了，这玩意放着不用是一种负担。金钱也是如此。
    浅羽瞳催促道：“有没有来钱快的世界？给我找找。”
    人偶妹很敬业，甚至做出了一番规划。
    “尊敬的猎人，你现在需要的是提升灵视。我能感觉到，你的瞳力已经提升到万花筒的级别。但是，你本身不具备真正的写轮眼，所以无法晋升。你的写轮眼是阿赖耶大人通过人类意识赋予的赝品，相当于养殖和野生人参的差别。”
    “还有这回事？”浅羽瞳不禁摸了摸眼睛。
    人偶困惑道：“阿赖耶大人没跟你说吗？一般游戏里的新手礼包都是便宜货，怎么可能上来就给你通关神器。”
    浅羽瞳恨得咬牙切齿：“阿赖耶，你又坑我……”
    “我推荐你先去《火影忍者》的世界。以你目前的瞳力，万花筒以下的眼睛都可以轻而易举吸收。相当于游戏里的副本，你可以选择任意一个时间点穿越。”
    浅羽瞳做了一番准备，踏入副本世界，身影在穿界门前渐渐消失。
    人偶妹玩着陶土，捏出一个个栩栩如生的小人。她们是浅羽瞳在上个世界收的后宫，加藤惠、英梨梨、霞之丘诗羽……一一放在橱窗里，就像死宅的藏品。
    “我是人偶，你们也是人偶。这些纪念品，猎人一定会很喜欢吧？”回荡着人偶妹的低语。
    桌上摊开的尘封的旧书，依然写着那句话
    “眼睛的多少决定意识能否上升到大神的高度。”
    浅羽瞳力量的根源是【神之眼】，在目光交错的瞬间剥夺对方的瞳力。真正的猎人之路，现在才刚刚开始。
    火影忍者世界有三大瞳术——白眼、写轮眼、轮回眼。浅羽瞳势在必得的轮回眼，瞳力更在万花筒写轮眼之上。原著里，宇智波斑同时拥有了永恒的万花筒和柱间的细胞，才晋升成轮回眼。
    瞳力差了两个级别，想都不用想。
    因此，浅羽瞳就瞄上了白眼和万花筒。忍者的历史长河里，能开启万花筒的宇智波族人凤毛麟角，无一不是惊才绝艳之辈。
    浅羽瞳目前的实力，只有被秒杀的份。身体素质勉强算是上忍，查克拉运用一塌糊涂。毕竟他不是科班出身，全靠自己摸索。先以浪忍的身份混迹了一段日子，杀了几个叛忍，搜到大忍村的查克拉基础入门知识。
    “呼，现在的我已经今非昔比了。”
    消化了大量知识，浅羽瞳感觉到特殊体质带来的好处。因为，他跟千手柱间堪称变态的仙人体类似，强大的体魄带来了充沛的查克拉，远超过同等级的上忍。
    浅羽瞳构思了一个大胆的计划。先寻找TV动画原创的红眼，号称是“白眼克星”。再利用红眼的克制，夺取一双白眼，进而伺机拿到万花筒。
    事实，正如他所料。
    在一间破旧的屋子里，找到了名叫“兰丸”的瘦弱男生。
    “大哥哥，你是来拯救我的吗？”他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红眼有看穿人心、透视的能力。兰丸自小失去双亲，被人们当成了怪物，依靠村民救济为生。他一定看穿了浅羽瞳的来意。
    浅羽瞳沉默不语，揉了揉他的头发，说：“我是一名医生，马上治好你的眼睛。”
    “好！”
    这孩子笑得跟天使一样。
    我是要夺走你的血继限界呀，傻瓜。
    浅羽瞳有一瞬间不忍心。在实力为尊的残酷世界，夺人眼睛跟杀人又有什么分别？可是，我必须依靠掠夺的方式提升瞳力。这样的事以后还会不断发生，我不会犹豫。
    四目相对。兰丸瞳孔里的红色渐渐褪去，就像照镜子一样映在浅羽瞳眼中。
    关键道具，到手了。
    兰丸感觉压在身上的大石被搬走了，高兴不已。他只是个普通人，红眼不断消耗查克拉，导致身体透支，瘦骨嶙峋。没了红眼的副作用，以后就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兰丸站在田野挥手，开心地说：“大哥哥，你是个好医生，以后也要经常来看我啊！”
    “我会的。”
    PS：估计错误，夺眼还要再写一章。我知道很多人不看火影，就尽量一笔带过吧。主要是，以后火影里的各种万花筒都会拿到。
    那么问题来了，你猜第一次要夺取谁的万花筒呢？
    
第070章 夺眼
    
    副本跟梦境投影的世界不一样，是直接肉身穿越的。浅羽瞳把手放在巨大的石碑上，脑海里选择《火影忍者》，时间就像视频进度条可以直接拖动，在类似卫星地图的界面选择地点。
    这一次，需要穿越到更早的时间节点——木叶诞生之前。
    前期工作十分繁琐，需要花费大量时间收集情报。浅羽瞳如愿以偿，打听到了那位传说中的“忍者”。日向一族有史以来的最强者，与千手柱间、宇智波斑同级别的日向天忍。可惜，就算是这种强者也会战死。
    这时的日向一族还没有加入木叶，有独立的聚居地。是夜，浅羽瞳顺利潜入，如入无人之境，一双红眼在黑暗中闪烁。红眼能制作虚假的查克拉，或者隐藏查克拉，就像一层反雷达涂层。
    “你们太相信自己的白眼了。”
    日向天忍的棺椁在下葬以前，就供奉在灵堂。
    “什么人？！”
    浅羽瞳迅速解决了两名守卫，推开棺椁。日向天忍的尸身静静躺在里面。日向一族没有收集眼睛的爱好，只要确保宗家血脉不流失就足够了。所以，没人敢动天忍的白眼。
    “冒犯了，前辈。”
    浅羽瞳再睁开眼睛，整个瞳孔变白。一瞬间涌入的知识快要烧毁大脑。那是日向天忍对白眼的精通、登峰造极的柔拳法。
    原来如此，眼睛蕴含着知识。剥夺瞳力的同时，连本人的知识都被灌注脑内。这才是【神之眼】真正的恐怖之处。
    最强的白眼，到手了！
    木叶六十年，浅羽瞳落入木叶村。
    “没调好穿越节点吗？好像有点偏差。”他挠了挠头说。
    “什么人？居然敢私闯我|日向家！”
    浅羽瞳循声望去，一位白色眼睛的小姑娘，摆出柔拳起手式，露出一副“超凶”的表情。这时的日向驻地，已经成为木叶村的一部分了。
    “不好意思，我走错门了。”
    小女孩涨红了脸说：“你骗三岁小孩呢，别想跑！”
    娇小的女孩翻过手掌，一套流畅的柔拳打了过来。日向家的柔拳是以点穴为杀伤手段，封锁敌人的经脉。辅以能看清查克拉流动的白眼，相得益彰。以这孩子的年纪，能完整打下一套已经很厉害了。
    日向天忍的天赋在后人血脉里流淌吗？
    冥冥之中，我会来到这里，也许是那位前辈未了结的心愿吧。既然如此，我就还了这一份人情。
    浅羽瞳纹丝不动，闪电般钳制了她的手腕，轻笑道：“小丫头，柔拳不是这么打的。”
    “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女孩大惊失色。
    浅羽瞳的太阳穴青筋暴起，睁开一双没有瞳仁的眼睛，毫无疑问是白眼。
    “你可以叫我，日向瞳。”
    三年以后，偏僻的修炼场，日向花火挥汗如雨，发出凌厉的进攻，被轻而易举挡下。少女累得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叔，你真是个变态。”
    “多谢夸奖。”
    浅羽瞳一把将花火拉起来，却没注意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红晕。
    三年以来，浅羽瞳将记忆里的柔拳法教给花火。就算嘴上不说，已经有了师徒之实。日向花火也在族内大出风头，被誉为百年一遇的天才。花火知道，一切源于三年前突然出现的神秘男人。
    浅羽瞳教人的同时，自己也在成长。他本来对拳法一窍不通，就算继承了日向天忍的知识，连个马步都站不稳。所以，花了三年的时间消化柔拳法，否则连个小萝莉都打不过就太丢人。
    “大叔，你答应过我，今天请我吃好吃的。”
    小花火有一双双水汪汪的眼睛，真是可爱到犯规。
    “好，我们走吧。”浅羽瞳笑着，摸摸头。
    “别摸我的头发，很讨厌的！”
    浅羽瞳抱起小萝莉，翻过日向家的高墙。所有的守卫都跟瞎了一样毫无察觉。
    “无论多少次都觉得神奇，为什么发现不了我们啊？”花火惊叹道。
    “这种程度的白眼连我的影子都看不到。”
    花火嫌弃道：“大叔，你又在吹牛了。”
    浅羽瞳牵着漂亮的和服萝莉逛庙会，她的另一只手上风车吱呀吱呀转。然后两人一起去吃最爱的一乐拉面。对于日向花火来说，这是梦寐以求的欢乐时光。
    “明天，我就要离开了。”
    日向家的庭院，花火呆住了。
    “我不属于这个时代。日向花火，坚持你的忍道，成为厉害的忍者吧。”浅羽瞳淡淡一笑，背影消失于夜幕。
    “这种事……我早就知道了啊。日向家的族谱根本没有一个叫瞳的人，但是大叔……想要你亲自给我戴上护额的一天，笨蛋！”
    日向花火抱着膝盖，哭得梨花带雨。
    宇智波兄弟的战斗已经进入尾声。宇智波鼬按照自己的计划，用自己的生命为弟弟上了最后一课——如何用万花筒战斗。浅羽瞳的真正目标就是这一战。
    天空像在哭泣，一片森林被天照之火熊熊燃烧。空地的一块巨石前，宇智波佐助瘫坐在地，眼睁睁看着鼬一步步走来，还以为要被夺走眼睛。
    宇智波鼬的指尖点在弟弟的额头，露出虚弱的笑容，说：“原谅我，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
    最后，整个人无力地摔倒。一个人突然出现，接住了鼬的身体。正是姗姗来迟的浅羽瞳，他和鼬有过接触，算是为数不多的朋友。
    “鼬，你输了啊。”
    宇智波鼬的目光正在涣散。浅羽伸手抓向眼睛，死去的万花筒被激发出来，最终被他完全吸收。三勾玉朝着中间融合，转变为飞镖的形状。
    宇智波佐助瞪大了眼睛。
    这是……鼬的眼睛！
    “你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
    浅羽瞳身形一晃，躲过佐助软弱无力的手里剑。
    “鼬，你一直觉得我隐藏着万花筒的瞳术。没想到吧，我万花筒的真正能力，就是剥夺别人的万花筒。”浅羽瞳浅笑道，“你的眼睛，我收下了。”
    与此同时，一道漩涡凭空出现。绝一直在监视战场，在浅羽瞳插手的一刻，就将情报传递给了宇智波带土，火速赶来。当然，现在的带土还自称“宇智波斑”。
    “小鬼，别想染指老夫的东西。”
    “抱歉，这是友人的遗物，不能交给你呢。”
    宇智波带土将手伸向浅羽瞳的肩膀，一旦碰到就会被秒杀。下一刻，佐助目光不可控制地浮现万花筒，释放天照，烧了带土的半边身子。后者紧急发动伊邪那岐，才逃过一劫。
    “记住了，我叫宇智波瞳。下一次盯上的，就是你们的万花筒了。”戏谑的声音在雨中回荡。
    等到带土重新复活，浅羽瞳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宇智波鼬知道“斑”的危险，事先用“转写封印”在佐助的眼睛里设置了天照，一旦看到他就会发动。浅羽瞳知道剧情，阴了带土一波。
    “白眼！”
    浅羽瞳在森林里逃亡，双目一凝。黑白的世界延伸出去一公里，果然有一株猪笼草在地下高速追来。那就是绝。
    不知何时在我身上种下了孢子吗？
    “太晚了。回归！”
    猪笼草从地下冒出来，一半黑一半白的脑袋。
    “查克拉凭空消失了。是时空忍术吗？真是个难缠的家伙，回去告诉‘斑’吧。”
    “这下麻烦了。没有了鼬的眼睛，宇智波佐助无法晋升永恒眼，计划被打乱了。”
    梦境世界，浑身湿透的浅羽瞳突然出现，一边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大笑。
    这一趟收获颇丰。抢了眼睛就跑，太刺激了。现在还不能跟带土正面交锋，不过……等到以后就说不定了。就算是辉夜姬，我也要抢给你看！
    “可怜的猎人，脑子烧坏了吗？”人偶妹可爱地歪头。
    此时，阿赖耶商店的界面，除了血之回响的数量，右上角还多了一个“灵视”。数值是4，也就说每一双眼睛增加一点灵视。
    浅羽瞳开启万花筒。鼬的眼睛原本瞳力枯竭，已经是个废品了。这东西是个消耗品，源源不断地吸收浅羽的瞳力，充能完毕。
    “这就是，真正的万花筒写轮眼。”
    浅羽瞳摸了摸眼睛，怀念道：“鼬，我会用你的眼睛看清这个世界。”
    PS：？？？我是不是看错书了，请问这是火影同人吗？
    很明显，神宫只是想调戏花火小萝莉而已。《博人传》里长大的花火太可爱了！
    【白眼】：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远视透视，范围可达一公里以上。日向天忍的眼睛能看到十公里以外。看透人体经络，配合日向家的点穴封死查克拉。
    
第071章 穿越斩妹
    
    一道光芒涌现，阿赖耶降临了。浅羽瞳见到这位顶头上司的机会着实不多。这一次，隐约能看见空气中人型的轮廓。这就是灵视，或者说瞳力暴涨带来的眼界提升。
    “我看到你了，卡密sama。”
    浅羽瞳的心情十分复杂。这个腹黑萝莉坑了他无数次，可也生不起报复的心理。差距太大了。
    “哦？不错嘛，本来以为你活不过一个世界。没想到能做到这种地步，我承认你是一名合格的猎人了。”阿赖耶女神声线甜美，“加油吧，如果有一天能看清我。我一高兴，说不定允许你舔脚趾。”
    浅羽瞳额角青筋暴起，吐槽道：“谁要啊！”
    “诶？不喜欢吗，人类真是奇怪呢。”阿赖耶嘟囔道。
    人偶妹小声提醒：“阿赖耶大人，你该回去办公了。”
    “啊，工作什么的，烦死了！长话短说。少年，你有新的任务了。如果这一次也能漂亮地完成，我就给你开放一项好用的权能。哼，让盖亚那家伙瞧瞧，我也是有能干的部下的！”
    话音刚落，阿赖耶伴随着强光消失，神出鬼没。
    不是很懂神明的意气之争。
    小精灵模样的信使，拖着任务书飞来，放在浅羽瞳手上。
    徐徐展开的老旧信纸写道：穿越世界《斩·赤红之瞳》，一个国家就如同人会逐渐腐朽，走向毁灭的一天。目标，拯救即将毁灭的王国，讨伐披着人皮的魑魅魍魉！
    同时，下面还写着一行小字：
    【阵营任务】，你可以选择加入帝国军或者革命军的一方，最终实现救国的愿望。
    这倒挺稀罕。浅羽瞳第一次看到阵营任务的形式。好在没有时限，等到穿越以后再纠结吧。
    在火影副本刷了一波分，一名下忍值10点魂，中忍20，以此类推。浅羽瞳身上有1320巨款，先扣除了拖欠的500点。
    每当穿越一个世界，阿赖耶商店就会更新商品。浅羽瞳打开商店，赫然陈列着天下五剑。死体病毒、复活药“夏娃”、抗病毒血清“亚当”等等，不过大多数没用。他花了100点魂，购买了童子切安纲。
    毕竟日本国宝，就是贵。还是这把太刀用的顺手。
    “然后，你需要设置出生点。跟新手教学关不同，这次由你决定。”人偶妹在一旁指导。
    浅羽瞳摸上穿界门，脑海里浮现一部部动漫的封面。《斩·赤红之瞳》直接跳到了最前面，可以用意念输入出生点的信息。他想了想，先跟着剧情走，于是角色设定成塔兹米的同村好友。
    只扣了100点魂，还是因为跟主角有关联。所以说，乡下人的出身真廉价。
    浅羽、塔兹米、莎悠和伊耶亚斯，青梅竹马的四人为了解救贫穷的村子，一起前往帝都打工，还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一个腐朽的人间地狱。
    故事从这里开始。
    帝国历1024年，帝都的街头，两名少年第一次踏足这片土地。
    塔兹米背着短剑，一身土掉渣的衣服，开心地大叫：“帝都，我来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城市。呐呐，浅羽你也高兴一点。”
    浅羽瞳的装扮要正常一些，腰间别着精美的太刀。他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掉头就走。
    “等等我啊！”
    “你正常一点，太丢人了。别人都在用看土包子的眼神看我们呢。”
    “是吗？”塔兹米咧嘴一笑，“没关系，本大爷迟早要出人头地，让这里的所有人都记得！”
    四人中途遭遇盗贼，走散了。不知道莎悠和伊耶亚斯到哪里了，不过按照之前的计划，下一步就是参军，赚取微薄的军饷。
    报名处人满为患。这样的世道，人人都想混口饭吃。塔兹米不满足于一等士兵，跟军人吹嘘自己的武力，然后被丢了出来。
    “塔兹米，你别那么冲动。莎悠说了你多少次都改不了。”
    浅羽叹了口气，把这家伙拉起来，感觉自己就像带小孩似的。塔兹米是个讨喜的动漫主角，现在还太稚嫩了。
    “因为，待遇真的很差啊。我们才没有工夫去什么边境！”塔兹米愤然握拳，“用你教我的剑术，随便就能打倒那些士兵。”
    “你想被帝国通缉吗？”
    说到通缉，街头巷尾贴着单子。最近，一个名为“夜袭（Night Raid）”的杀手组织，不断暗杀高官，闹得城里人心惶惶。
    两人一路上猎杀危险种，赚了一些赏金。当然，浅羽还赚了一些魂。他们坐到一家小酒馆里吃饭，遇见一位不请自来的大姐姐。
    金发巨|乳兽耳娘，捧着大号酒杯，豪爽地大笑：“小弟弟，我看你们遇到麻烦了。”
    塔兹米哪里见过这种美女。以前村子里只有莎悠那种外表贤惠的女汉子，把他们治得死死的。
    一下子眼睛都直了，塔兹米艰难地说：“不愧是帝都。”
    “我有军方的渠道。只要有人脉和金钱，一开始就能出人头地。”自称“雷欧奈”的巨|乳娘说道。
    “真的吗？”
    塔兹米稀里糊涂就把钱袋交给了陌生女人。
    雷欧奈暗笑：这傻小子真好骗。
    “放心，你马上就能当上队长了。你会记住姐姐今天给你的宝贵经验。”雷欧奈远远地招手。
    雷欧奈暗中观察浅羽瞳。敏锐的野兽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不好惹。结果，他只是全程喝酒，没有制止同伴。她心中鄙夷了一番：看来也是个草包，跟那些只有长相好看的贵族一样。
    浅羽吃饱喝足，说：“走吧。”
    “哎？我还要等雷欧奈小姐的好消息呢。”
    “你被骗了，她不会回来了。”
    “我才不信！”
    塔兹米赌气赖在座位上，浅羽哑然失笑，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打发时间。别说，帝都的酒真不错，比乡下酿的好多了。
    几个小时过去了，服务员走过来敲了敲桌子，眼神凶狠，说：“客官，我们要打烊了。你们有钱结账吗？”
    塔兹米的钱都被骗光了，整个人石化了。
    最后，浅羽瞳拿出另一个钱袋结了账。
    “你哪来的钱？”塔兹米震惊了。
    “我早就知道你不靠谱，偷偷藏了一些。”
    “浅羽你好阴险！以前烤红薯都给莎悠偷藏一个。”
    “咳咳，先别提那个了。”
    浅羽瞳将钱袋翻了个底朝天，摊了摊手说：“今晚，我们要露宿街头了。”
    PS：结果，第一个世界写了整整70章。在群里发起了投票，由你们选择加入革命军还是帝国军。还要票选出这个世界的女主角。当然，我先钦定一个艾斯德斯。
    神宫这个逼，姐控病晚期，每穿越一个世界就要认个姐姐。
    
第072章 贵族大小姐
    
    帝都的夜晚，两人坐在街角，身无分文，无家可归。浅羽瞳将双手撑在身后仰望星空，倒很悠闲。这是一个没有污染的世界，星星很明亮。
    “为什么浅羽还能笑得出来啊？这样，不就像是流浪狗一样了吗？”塔兹米闷闷不乐道。
    浅羽揶揄道：“虽然很难听，事实就是这样。还不是因为某人被骗光了钱。”
    “你也喝了很多酒啊！”
    “因为真的很不错。”浅羽诚实地点头。
    塔兹米抓狂道：“你早就看穿了吧，为什么不提醒我？”
    浅羽灿烂一笑：“因为你傻乎乎被骗的样子很有趣，好像小狗。”
    这时，清秀的少年仿佛变出了狗耳朵，汪汪叫唤。塔兹米连忙摇头，将意义不明的妄想抛之脑后。
    塔兹米咆哮：“你是恶魔吗？！”
    莎悠不在的日子里，根本没人治得了这家伙。塔兹米和伊耶亚斯是热血笨蛋，经常互相较劲。浅羽实力更强，头脑又好，镇压了所有同龄人。可又拿莎悠没辙，谁让她是漂亮的女汉子呢。食物链是这样的。
    古朴精致的路灯散发出朦胧的光，车轱辘和马蹄声打破了寂静，一辆马车缓缓驶来。一位妙龄少女掀起帘子，看见街边的浅羽，眼睛一亮。
    “真可怜，收留他们一夜吧。”马车里响起温柔的声音。
    两位护卫对视一眼，心领神会，走过来说：“我们大小姐有请。”
    “已经是第几个了呢。真没办法，艾莉亚大小姐就是这么善良。看到流离失所的乡下人，总是忍不住伸出援助之手。”
    塔兹米根本没听出话里的轻蔑，高兴地蹦起来。
    “太好了！浅羽，我们不用睡大街了。”
    “比起田野，石板砖确实是太硬了。”
    艾莉亚很淑女，捂嘴轻笑。回想着英俊的脸庞，乡下人里竟然有这种帅哥？今天的收获太棒了！
    浅羽瞳和塔兹米跟着马车，暂住在贵族家。除了好听的声线，只是远远瞥见大小姐的美貌，依然让塔兹米心驰神往。
    “这就是贵族大小姐吗？温柔善良又漂亮，跟莎悠那种恶魔完全不一样！”塔兹米感动地快哭了。
    浅羽说：“你敢说莎悠不好看吗？”
    “漂亮的恶魔。”塔兹米改口道。
    客房很干净。在就寝之前，艾莉亚来探望了一回，站在走廊里说了会儿话。她有一头波浪似的金发，穿着天蓝色连衣裙，如洋娃娃一般可爱。跟浅羽说话的时候，少女的小脸红扑扑的，甚至不敢抬头看。
    这是怎么回事？近距离看，这个男生也太帅了吧，我快晕了！
    浅羽诧异道：“大小姐？”
    “啊，嗯，刚才说到哪了？”
    “我有两个同伴走失了，名字叫做莎悠和伊耶亚斯。如果能帮忙打听一下，不胜感激！”
    艾莉亚眼神闪烁，甜美地笑了：“没问题，等我的好消息吧。先安心住下，让我好好‘招待’你们。”
    “那就多谢了。”浅羽嘴角微微上翘。
    我记得剧情。等到你了，果然在这里吗？
    没想到仅仅是一个微表情，就让大小姐落荒而逃。浅羽瞳直纳闷，我长得有那么吓人吗？
    “每当浅羽露出这种笑容，又在算计谁了。”
    塔兹米想起不堪回首的往事，打了个冷颤。
    “一定是你太丑，吓到大小姐了。”浅羽笃定道。
    塔兹米郁闷地说：“无法反驳……”
    半夜，塔兹米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浅羽瞳蓦然睁开眼，挪开他的胳膊，推门而出。这座豪宅充满了腐烂的臭味，从一开始就闻到了。
    “白眼！”
    浅羽瞳结了一个印，太阳穴青筋暴起。白眼拥有远视、透视的能力，360度无死角。普通的白眼能看到一公里以外。日向天忍的眼睛极其恐怖，视野范围达到十公里。
    一处偏僻的仓库，影影绰绰。房梁吊着残缺的尸体，开膛破肚。一旁还有各种各样刑具，俨然是一个人类的屠宰场。贵族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妈妈，没动我的玩具吧？”艾莉亚说。
    “你这孩子，是不是到逆反期了，有什么秘密好隐瞒的？”贵妇人笑道，“在你的专属房间，没人碰过。”
    男主人是帝国的勋贵，体态发福，气喘吁吁坐下。
    他喝了一杯酒，舒坦地说：“艾莉亚这孩子真好，不像别人家的孩子要这要那。玩具有的是。愚昧的乡下人是杀不完的。亲爱的，你又在写日记了？”
    桌上摆满了针筒，和厚厚一沓日记本。
    “是呀，观察一下尔柏拉病早期的症状。那个名叫‘伊耶亚斯’的实验体，昨天才给他注射了病毒。居然忍耐下来了，还不停的谩骂，真是一头倔驴。”
    艾莉亚走进牢房。
    莎悠的双手被绑住，吊了起来，伤痕累累。她的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流露仇恨的目光。
    “啊啦，很精神嘛。你猜猜我今天遇见谁了？浅羽瞳和塔兹米，是你们的同伴吧？”艾莉亚凑过来，把玩乌黑的长发。
    莎悠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艾莉亚分开她的下面，嗤嗤地笑：“你还是处女，是为了浅羽留的吗？想要成为他的新娘？我告诉你……做梦！”
    艾莉亚骤然一扯长发，莎悠疼得掉眼泪。
    “为什么你有这么漂亮的长直发？啊，真烦，为什么我天生卷发，每天都要花几十分钟打理！我最讨厌你这样的女人了！”
    艾莉亚发出咆哮，扭曲的脸庞宛如厉鬼。
    “放心，我不会找人轮你。我这个人有洁癖，不许别人碰我的玩具。但是，我会亲手毁掉你的新娘梦。”
    艾莉亚嫣然一笑，拿出一根丑陋的器具。生有倒刺，狰狞恐怖。莎悠怒目而视，没有一丝求饶的意思。
    “浅羽是我的。等到我把他驯服，当着你的面，让你瞧瞧心爱的男人变成了多么听话的狗。啊啦，原来母狗也有一层膜吗？别了，乡下村姑的贞洁。”
    艾莉亚抵在少女的脆弱之处，一点一点往里送。
    “停手。”突然响起一道淡淡的声线。
    浅羽瞳推门而入，一刀斩断了手铐。他稳稳将莎悠接入怀中，撕开嘴上的胶布，轻声安慰。
    “抱歉，我来晚了。”
    PS：感谢十六夜的打赏。关于阵营任务，选择“自由人”的人最多。那么，斩妹会走一条帝国军和革命军以外的路线。
    可以，神宫又要放飞自我了。
    
第073章 交易
    
    莎悠有一头乌黑漂亮的长发，沾了血污而黯淡无光。乡下没什么名贵的首饰。浅羽曾送给她一朵白花形状的发饰当作生日礼物，是个地摊货。少女却很喜欢，每天都戴着，仿佛能嗅到清新的花香。
    “浅羽，能见到你太好了。”莎悠泣不成声。
    艾莉亚厌恶这温情的一幕，嚷道：“你怎么进来的，我的护卫呢？”
    “随手杀了。”
    浅羽瞳进来的时候，刀尖沾着血，滴了一地。艾莉亚见状，惊恐地大叫。
    “闭嘴，你很吵。”
    莎悠干脆利落给了一耳光，扇得大小姐整张脸都肿了，嘴角流着血。浅羽瞳苦笑连连，这才是那个彪悍的莎悠啊。
    艾莉亚捂着脸，不敢置信道：“你打我？连我妈妈都没打过我！”
    “我不光要打你，还要杀了你。”
    莎悠本来要夺浅羽的剑，突然想起什么，焦急道：“算了，先去救人。伊耶亚斯好像被注射了什么病毒！”
    浅羽瞳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好，你先把衣服穿上。”
    原来，莎悠一直一丝不挂，喊打喊杀的，刚才还差点被破了身，全部暴露在浅羽眼皮底下。再凶悍的女人也有点撑不住了。
    莎悠俏脸一红，默默低下头，穿回了绒毛大衣。其他衣物被撕得粉碎，不能穿了。浅羽怕她着凉，又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谢谢你，浅羽。”
    “又不是第一次换衣服穿了，有什么好谢的。”
    莎悠扑哧一笑说：“我还记得，小时候你们打赌，谁输了谁偷我的衣服穿。你穿女装的样子……真可爱。”
    后来，塔兹米和伊耶亚斯被打了个半死。而浅羽这个真正偷衣服的人却一点事都没有。从那时起，他们就嚷着莎悠偏心。
    长得好看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浅羽尴尬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那位大小姐都跑了。”
    这“主神”灌输的记忆都什么啊？！
    浅羽和莎悠走进仓库大厅。
    “爸爸妈妈，我被乡下人打了。快点教训他们一顿！”艾莉亚哭哭啼啼。
    贵妇人抱住她，心疼道：“我的宝贝女儿。”
    伯爵暴怒，喝道：“来人，把这两个混账拿下！”
    两名护卫站在他左右，身材魁梧，犹如门神。他们挥舞着兵器，扑了过来。
    浅羽瞳拔出童子切，刀光一晃，两人脖子上出现一道红线，脑袋和身子分了家。还刀入鞘，从战斗到结束只用了一秒。
    浅羽淡淡一笑：“你们依仗的武力，似乎不太管用。”
    艾莉亚眼冒星星说：“好帅！”
    “现在不是犯花痴的时候啊，傻女儿！”贵妇人哭笑不得。
    伯爵叫嚣道：“我能叫更多的人。外面的蠢货呢，全都给我滚进来！否则明天给我滚回家，不用来了！”
    浅羽说：“他们再也来不了了。”
    当贵族老爷打开门一看，外面尸横遍野，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几分钟之前，浅羽瞳一人一刀，如入无人之境。
    一家三口就像遭了强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眼睁睁看着两人打开监狱，救出伊耶亚斯。其他的牢房也有人，全都只剩下一口气，没有救治的必要了。
    伊耶亚斯绑着头带，刺猬头，是个豪爽的少年。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亮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竖起大拇指说：“这一次还是输给你了啊，浅羽。不过，本大爷也从来没有求饶！区区病毒想要污染本大爷，起码再多来几倍的分量！”
    “病人就不要吹牛了。”
    莎悠翻了个白眼，直接给他一拳。
    “咳咳，饶命……”伊耶亚斯差点没缓过气。
    这下主客颠倒了，三人坐在主座。浅羽瞳一手拄着脸，说：“该怎么处置你们好呢，尊贵的贵族。”
    “全都杀了吧。”莎悠恨恨道。
    伯爵惊恐道：“我是帝国的贵族，你们不能杀我！我给你钱，多少都可以！”
    “呸，谁稀罕你那几个臭钱！但是……”伊耶亚斯迟疑道，“杀人不好吧，从小村长就教育我们做人要善良。”
    贵妇人看到一丝生机，连声附和：“对对对，乡下人都很朴实善良！我们知道错了，会给你们补偿的。”
    浅羽冷笑道：“善良？乡下人被你们骗过来，虐杀取乐？”
    帝国早已腐朽，贵族不过是一帮披着人皮的魑魅魍魉。这些人只是一个小小的缩影。这样的败类是杀不完的，必须有所改变。
    莎悠不满道：“伊耶亚斯，你傻吗？都被害成什么样子了！”
    “对不起……浅羽你说吧，我都听你的。”
    浅羽瞳默然点头，在艾莉亚面前蹲下，拍了拍她肿起的脸蛋。在少女看来，却像是温柔的抚摸。
    艾莉亚依然怀着少女不切实际的幻想，害羞地说：“呐，浅羽，你不会杀我，对吧？”
    你们都爱做梦，可我已经不再做梦了。
    “没错，我不会杀你。贵族大人，我们来做一场交易吧。”浅羽瞳微微一笑。
    小丫头，世上有很多事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不会轻易放过你，伤害了莎悠的罪过，用你的一辈子来偿还吧。
    伯爵喜出望外道：“交易？这个我擅长。”
    “我们的目的是拯救贫穷的村庄，需要一个大量来钱的渠道。莎悠、伊耶亚斯，我有一个初步的想法——成立一个雇佣组织，从事猎杀危险种换取赏金的工作。我称之为‘佣兵工会’。”浅羽瞳说着，看向伯爵。
    后者擦了擦汗说：“这个好办。我有的是钱和人脉，随便你们怎么折腾。”
    “不用急着答应，我给你一天的考虑时间。”浅羽瞳淡淡地说，“伊耶亚斯患的这个什么病。该怎么做，你们明白吧？”
    贵妇人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说：“我有很多研究资料，会提供最好的治疗。不，再给你们一笔医疗费！”
    “很上道嘛。”浅羽满意地说，“我们走吧，这里空闲的客房有很多。”
    “也希望，贵族大人睡一个好觉。最好不要让我去敲门。”
    浅羽瞳玩味一笑，流露凛冽的杀意。
    “哈哈……”伯爵干笑了两声。
    出了仓库，莎悠担心道：“浅羽，你相信这些坏人是真心跟你合作吗？那个什么‘佣兵’。”
    “怎么会呢，我又不是塔兹米。他的答案根本不重要。所以，我只留了‘一天’时间。我给过他机会了。不听话的狗换一条就好了，贵族的废物有的是。”
    说这番话时，浅羽瞳流露前所未有的气势，令莎悠和伊耶亚斯感到陌生。这位儿时玩伴正变得冷酷而极端，不知是好是坏。
    伊耶亚斯说：“无论如何，我都支持你。”
    “我也是。”莎悠不甘示弱道。
    同伴毫不犹豫的信任，让浅羽瞳心里一暖。
    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仅仅是一个任务吗？莎悠身上流淌的鲜血，伊耶亚斯承受的病痛……我记住了。
    想要明天有所改变，必须从此刻做出改变！
    PS：魔王诞生之日！
    魔王又又又诞生了？
    
第074章 小狗塔兹米
    
    深夜，莎悠拖着疲惫的身子坐在床边，刚撩起衣角检查伤口，就听见敲门声。她连忙抓着衣襟，警惕地问：“谁？！”
    “是我。”浅羽瞳的声音响起。
    莎悠开门，惊喜道：“浅羽。”
    “别装了。你太要强了，在人前总是一副坚强的样子。很疼吧？”浅羽说，“脱衣服，我帮你处理伤口。”
    莎悠涨红了脸，挥了挥小拳头，说：“谁要你帮啊！快回去睡觉，真是的。对女孩子说这种话真是太失礼了！”
    浅羽吐槽：“你是女生吗？”
    “嗯？”少女柳眉一挑。
    “啊不，留下一辈子的伤疤就不好看了。”
    女人天性|爱美。莎悠顿时坐不住了，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还好脸没有被刮花。少女咬着唇，背过身，轻解罗衫，小露香肩，白玉一般温润的裸背布满了鞭打的痕迹。
    莎悠紧张道：“怎，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涂上药膏几天就好了。”
    浅羽瞳久病成医，处理外伤很有一套。乡下的孩子从小在田里摸爬滚打，没城里人那么娇贵。别看莎悠外表柔弱，一拳能打死几头牛，在村口威名远扬。她和伊耶亚斯是被药倒的，否则贵族家这点人还不够打的。
    冰凉的指尖抚过后背。
    莎悠觉得很舒服，放松了身子。因为伤口轻微的疼痛，而发出一声喘息，又害羞地捂住嘴。
    太丢人了！
    浅羽瞳装作没听见，笑着说：“小时候我们受伤，都是你采草药帮我们包扎伤口。你就像个大姐头。这次还给你了。”
    “你还记得啊。”
    女生早熟，很小就懂事了。
    “没事了，穿上衣服吧。”浅羽收手。
    莎悠鬼使神差道：“我检查过了，被倒刺刮了一下，流血了。但是，没有破……”
    等等，我在说什么啊！为什么要在意浅羽的看法？
    浅羽茫然道：“啊？什么流血，你有别的地方受伤了吗，要我看看吗？”
    “没有，快点出去啦！”莎悠强硬地把他推出门。
    “好吧，晚安。我还要去看看伊耶亚斯。”
    “晚安。”
    房间里，少女靠在门口，拍了拍泛红的脸蛋，骂自己真是个笨蛋。她又开心地想：浅羽变得成熟，会关心人了。
    走廊上，浅羽瞳渐渐收敛了笑容。
    伊耶亚斯的情况很糟糕。
    贵族夫妇惶惶不安，彻夜难眠，说些悄悄话：
    “那些杀人犯还住在我们家，该怎么办？”
    “大半夜的，帝都警备队不上班。第二天一早，我就溜出去报警，把他们通通抓起来虐待致死！天真的小鬼，还以为我会跟他谈什么交易吗？畜生哪有跟人类平起平坐的资格！”
    “达令，你真聪明。”
    翌日，塔兹米打着哈欠爬起来，揉着眼睛说：“诶，浅羽你昨天没睡好吗？”
    “因为你打呼噜太吵了。”
    塔兹米摸着后脑勺，傻笑道：“诶嘿，是吗？”
    贵族的早餐很奢华，在乡下想都不敢想。
    塔兹米大快朵颐，装了一脸盆的牛奶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角问：“浅羽，你不吃吗？”
    “我不饿。”
    浅羽瞳似笑非笑看了贵族老爷一眼。直让后者心惊肉跳，想道：还好没用下药的昏招。
    塔兹米嘟囔：“奇怪，今天的仆人怎么少了很多。”
    艾莉亚捧着脸，一心一意欣赏帅哥，心里美滋滋的。浅羽不吃饭的样子也这么帅！
    “呐呐，浅羽，今天陪我去逛街吧。因为没用的护卫都被你……所以，要好好负起责任来！”
    这位花痴大小姐有够没心没肺的。昨天还被吓得不清，今天又黏了上来。她根本没把下人的命放在眼里。只要浅羽喜欢，杀了也就杀了。
    浅羽的回答很简单：“好。”
    贵族夫妇冷汗直流，恨不得掐死这个笨女儿。这不是羊入虎口吗？人质被挟持了还怎么报警！
    豪宅门口，浅羽礼貌地说：“多谢款待。”
    “好了，我们出发！”
    金发少女拈着长裙，一马当先，豪气冲天。浅羽瞳和塔兹米就像两个随从跟了上去。三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同一时刻，伊耶亚斯和莎悠从黑暗中走出来，一左一右挟持了贵族夫妇。
    “老爷、夫人，该回府休息了。还有一笔生意等待你们处理呢。”
    伯爵颤颤巍巍掏出手帕，擦了擦汗，陪笑道：“好……好的。”
    帝都的商业街无比繁华，人山人海比乡下赶集还夸张。来不及惊叹，塔兹米身上挂着大包小包，像一座小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也太多了吧！大小姐，等等……”
    “没办法，以前我都是要四个护卫拿东西的。”艾莉亚满不在乎道。
    金发大小姐跟浅羽说话，又换了一副热情的口吻。隔着薄纱手套，牵着浅羽的手，又装作“无心之失”。一直到手心冒汗，连手套都摘了。贵族跟平民有肌肤之亲，是很不合礼法的。
    “陪我逛了这么久，累了吗？我请你吃最爱的冰淇淋。”艾莉亚笑得甜美。
    浅羽瞳脑海浮现的却是扭曲疯狂的脸。今天可爱的大小姐和昨夜的怪物，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你？
    “我倒没什么。”
    “累的是我啊！”塔兹米欲哭无泪，“为什么浅羽不用拿东西？”
    艾莉亚理直气壮道：“因为他好看。”
    这个看脸的世界真是太残酷了。
    浅羽说：“大小姐，有点不好意思……可以再买一个冰淇淋吗？”
    塔兹米流下感动的泪水。浅羽还记得我这个伙伴，好人啊！
    艾莉亚赞叹：“浅羽你真是善良。”
    浅羽拿到第二个冰淇淋，递给塔兹米，在空中画了个圈，又要往自己嘴里送。另一只手扇着小风，从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滚动着晶莹的汗珠。慵懒又有点色|气，看得艾莉亚眼睛都直了。
    “天太热了，我还想再吃一个。”
    “把我的感动还回来！”
    “好啦好啦，给你。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恶魔嘛。”浅羽恶劣地大笑，“可你拿着东西，要怎么吃呢？撒，快点像小狗一样吐出舌头，一直狂舔吧！”
    艾莉亚恍然大悟，开心道：“不愧是浅羽，对宠物都这么有爱心。”
    “浅羽瞳！”
    塔兹米被欺负惯了，涨红了清秀的脸，自暴自弃。下一刻，只觉得双手一轻，取而代之的是温暖到融化的冰淇淋。
    浅羽瞳扛着“小山”往前走，回过头，诧异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走了。”
    久违了，大家一起度过的温馨时光。如果伊耶亚斯和莎悠也在这里就好了。
    塔兹米红了眼眶。
    “以后就叫他小狗塔兹米好了。”远远传来同伴的嘲笑。
    “混蛋！”
    PS：日常gay里gay气。
    完了，我觉得哪里不对劲了。可能是后宫写多了，写女人索然无味，一写起友♂情就很带劲。
    
第075章 秒杀狮子王
    
    深夜的豪宅，夫人抱着日记本走过，抱怨道：“一直被人盯着，今天没做什么有趣的事，真麻烦。”
    长长的走廊，月光洒进窗户，投在地毯上。下一刻，贵妇人被拦腰剪断，温热的鲜血溅了一地。两截身体落下，身后赫然出现一位紫色长发的高挑少女。她穿着高叉旗袍，戴着笨重的眼镜，看起来很天然呆。
    希尔的武器是一把巨大的剪刀。随手一挥，血花如同泼墨。她像极了窈窕淑女，鞠躬道：“对不起。”
    另一边，贵族老爷被一位兽耳娘拦住去路。
    “你是……夜袭的人？别杀我！”他涕泪交加，跪地求饶。
    雷欧奈攥紧了兽化的铁拳，咧嘴一笑道：“放心，你不会孤单。你可爱的女儿，马上就会去地狱跟你作伴。”
    伯爵歇斯底里道：“连我的女儿都不放过，你们还有一点慈悲之心吗？”
    “慈悲？”雷欧奈露出怪异的表情，“你可真有脸说。跟被你诱拐杀害的乡下人讨论去吧。”
    “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伯爵咆哮道。
    “啊，那是将你们这些败类肃清以后的事的了。我也会下地狱，再把你们统统收拾个遍！”
    雷欧奈滑出马步，一拳打穿了贵族的胸膛，甩开尸体。
    她动了动鼻子，自言自语：“我嗅到不寻常的味道。奇怪，防守太薄弱了，护卫都被清理过了，就像是有人故意等着我们一样。”
    “该死，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是杀手吗，起码保住大小姐！偏偏这种时候，最强的浅羽……”塔兹米一路狂奔。
    血月悬挂于夜空。数道人影站在虚空，目光冰冷，脚下踩着交错的钢丝线。他们各自持有武器，形态各异。银白色骑士般的盔甲人、持刀的黑长直少女、扛着枪的紫发双马尾，以及一位俯下身牵着丝线的轻佻男。
    一个国家就如同人会逐渐腐朽，走向毁灭的一天，披着人皮的鬼魅魍魉嚣张跋扈四处横行。天若无法制裁邪恶，我等全员职业杀手，将会于黑暗之中给予消逝！
    黑长直少女在空中翻腾，轻盈地落下。随即，盔甲人重重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双手抱胸，威风凛凛。
    “这一家人拐骗杀害平民，护卫助纣为虐，一个不留！”
    “分散。”
    目标就在仓库前，黑长直第一次遇到了阻拦。浅羽瞳将惊恐的艾莉亚护在身后。
    “夜袭（Night Raid），目前被帝国通缉的杀手组织，专门接受平民的委托，暗杀腐败的贵族。我在通缉单上见过你的样子，赤瞳。”
    赤瞳冷淡地说：“你不是任务内的目标，让开。”
    “抱歉，她还不能死。”浅羽回眸一笑，“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艾莉亚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感动地流泪。
    “愚昧，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赤瞳一袭漆黑的风衣，一跃而起，像一只轻灵的燕子踩在浅羽的肩膀。她无视了青年，意图直接刺杀目标。紧接着，一只手抓住了脚踝，传来一股巨力，将她整个人甩了十几米。少女一个后空翻稳住身子，终于拔刀。
    这个男人不简单！
    浅羽瞳抽出童子切，缓缓说：“此处，一方通行。”
    两人激烈对刀，火光四溅。看得艾莉亚一阵腿软，浅羽是很强，可对方是名声鹊起的职业杀手。真的能打赢吗？
    赤瞳抓住一个破绽，一刀贯穿了浅羽的胸口，吐出冰冷的字眼：“葬送！”
    黑长直少女断定他必死无疑，收起刀往前走。从伤口蔓延出蝌蚪状的咒文，爬向心脏的位置，这便是“咒杀”！下一秒，赤瞳愕然回首，只见青年的身体分散成无数乌鸦。再一回头，浅羽瞳依然拦在面前。
    连一步都没有前进。
    “这是……幻觉？”赤瞳警惕道。
    乌鸦幻术，宇智波鼬的幻术仅次于止水，三勾玉被开发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浅羽瞳继承了眼睛里的知识，就像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写轮眼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短暂的交手，让浅羽瞳认清了这个世界的实力划分。
    光比拼剑术，他和赤瞳不相上下。奈何写轮眼的招数防不胜防，一旦开启了万花筒，瞬间就能达到将军级，也就是斩妹世界的巅峰战力！
    “是什么让你产生了杀死我的错觉？那把刀，被砍出一个伤口就会死，是吗？”浅羽玩味道，“我倒要用童子切安纲，会会你的妖刀村雨。”
    【一击必杀】村雨，正是赤瞳的帝具。
    而赤瞳也意识到，对方拥有一把锋利不下于村雨的名刀。可又不在四十八件帝具之列，真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这时，剩余的夜袭成员和塔兹米同时赶到了。
    “浅羽、艾莉亚，太好了，你们没事！”塔兹米松了口气。
    “碍事的家伙又多了一个。”
    雷欧奈调侃道：“那边的两位小哥，我们又见面了。”
    塔兹米指着她，愤怒道：“啊，骗我钱的大姐姐。原来宝贵的经验是这个意思吗？”
    “被骗只能怪你太单纯。”雷欧奈揽着赤瞳的肩膀，笑嘻嘻道，“怎么还没解决？是不是看他长得帅，所以下不了手？”
    赤瞳严肃道：“小心，对方很强！”
    “连赤瞳都这么说……”
    雷欧奈双拳一合，咧嘴一笑：“那我可兴奋起来了。因为亏欠了你们，我会手下留情的。要上了！”
    【百兽王化】狮子王，飞跃性地提升身体能力。十几米的距离一晃而过，一旁的塔兹米就算有心帮忙，也根本反应不过来。兽耳娘爆发出狮子王庞大的气势，吓得艾莉亚一屁股坐在地上。
    得手了！
    随即，雷欧奈的笑容凝固了，拳头从浅羽瞳的身体穿了过去。竟然只是一道残像？
    玛茵大声喊道：“你在打哪里啊？小心，他在你后面！”
    怎么可能？我分明看见……大意了，我该用狮子王的嗅觉！
    “小猫咪，那些钱就当医药费，你不欠什么了。”
    一道淡淡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浅羽瞳随手一刀秒杀了雷欧奈。后者睁大了眼睛，光滑的背后飙着血，无力地倒下。
    盔甲人似乎有隐形的能力，瞬间夺走了受伤昏迷的雷欧奈。
    浅羽瞳就静静站在那里，夜袭全员居然不敢动弹。
    这家伙太恐怖了！
    PS：完了，怎么感觉这个世界没几个能打的，用幻术骗骗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斩妹世界，浅羽瞳的性格和实力会向蓝染靠拢。大家应该猜到了，主角会拿哪一件帝具。
    上架感言
    终于到了一年一度的上架感言，等等……别走，听我说完啊！
    就是这样，明天上架。应该可能大概也许会爆更三，啊不，二，要不……一章？半章，半章总行了吧，读者真不好伺候呢。
    周末坐车回家，等到在家没事干了，可能会开悬赏吧。
    我有一个梦想，就是写书赚一堆……书友。我梦中的书友，会脚踩刀片，头顶月票，骑着肥皂来带我上分。就是那种，陪作者通宵打LOL，红蓝BUFF全让，不抢人头，乖巧懂事，会喊666，能帮着作者一起喷队友，喷得意犹未尽出去一起举报玩家水平过低的好读者。
    我看了看快满人的LOL开黑群，露出欣慰的笑容。就是这帮逼有点菜，最高才钻石守门员，根本带不动。哎，什么时候才能有个王者书友呢。
    不说了，拿个小号陪基友上分去了。
    
第076章 月读
    
    赤瞳拥有一头漂亮的黑长直，赤色的眼睛。而浅羽瞳是黑色碎发，血红的眼眸之中，三枚勾玉静静地旋转。两人就像照镜子看见彼此的倒影，甚至连名字都有一个“瞳”字。
    “还没自我介绍，在下浅羽瞳。”
    “那家伙也叫瞳吗？”夜袭众人惊疑不定。
    赤瞳脑海划过闪电般的思绪，说道：“原来如此，四目相对就会中招，大家不要看他的眼睛！”
    四十八帝具里有眼睛型的吗？
    夜袭全员纷纷闭上眼睛，只剩下赤瞳一人跟浅羽瞳对峙。既然知道是幻术就没什么好怕的了，赤瞳有足够的自信。
    玛茵狼狈地嚷道：“闭着眼睛要怎么射击啊！”
    “交给我吧。”赤瞳清冷的声线令人心安。
    “被发现了吗？”浅羽瞳淡然一笑，“就算这样也逃不过被秒杀的命运哦，赤瞳。”
    浅羽瞳左眼一凝，释放万花筒的究极幻术——【月读】。目光交错的刹那，赤瞳只觉得天旋地转，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血色的月，血色的大地。少女已然被束缚在高高的十字架上，竭尽全力也无法挣脱，村雨不翼而飞。
    浅羽瞳说：“不要白费力气了。在【月读】的世界里无论是时间，还是质量等等一切都由我来支配。别以为是简单的幻觉，你受到的一切伤害都会回馈到你的精神上。”
    赤瞳面无惧色。曾经隶属于帝国培养出来的暗杀部队，寻常的拷问折磨根本无法击溃她的意志。
    “了不起的杀手。”浅羽赞叹，“但是，如果让你看见同伴的结局呢？”
    赤瞳心中骇然：什么？！
    场景一换。
    希尔为了保护玛茵，被子|弹贯穿了胸膛，最后被一只庞然大物拦腰咬断，血液横飞。
    “希尔……”
    在一艘大船上，一身盔甲的布兰德力战而死。那个男人直到呼吸停止，依然保持着站立的英姿。
    “布兰德！”
    玛茵的帝具是【浪漫炮台】南瓜，越是置身危险，威力越大。终有一天面临绝境，身负重伤，倒在美丽的朝霞中。
    “玛茵！”
    ……
    赤瞳是冷血的杀手，回过神来已是泪流满面。她拼命地挣扎，手腕被磨出血痕，却只能看着珍视的同伴在面前一一倒下而无能为力。理智告诉她是幻觉，但忍不住仰起头，发出痛苦的悲鸣。
    看见了，终将到达的地狱。这就是杀手悲哀的宿命。
    浅羽瞳说：“在月读世界不管度过多长时间，对于现实世界来说只有一瞬间。你还剩下71小时59分59秒，无限循环同伴死亡的过程……已经昏死过去了吗？”
    赤瞳只经历了一遍就不行了。
    浅羽瞳放水了，否则这孩子会被打击到精神崩溃。就算是动漫里喜欢的角色，现在也是敌人。就事实而言，浅羽瞳只是预演了注定发生的未来。
    在渐渐崩溃的月读空间，回荡着男声：“不想迎来Bad End，就挣扎着活下去吧，赤瞳。”
    现实，黑长直少女身形一晃，重重倒下。
    “发生什么了？”玛茵闭着眼睛，紧张地大喊，“那家伙说了一句话，就听见有人倒下的声音。赤瞳，你还好吗？”
    死寂得可怕。
    “你们走吧。我无意与你们为敌。艾莉亚已经没有能力作恶了，放过她也没什么影响。”浅羽瞳淡淡地说。
    对夜袭来说无疑是最不愿听到的声音。只有打赢之后，才能让对方心平气和听你讲话。
    布兰德冒险睁开眼睛，沉声道：“多谢阁下。任务终止，我们走。”
    这个魁梧的盔甲人一手夹起一位同伴，带着夜袭众人撤离。在返回基地的路上，一行人心事重重。
    “没想到连赤瞳都被秒杀了，对方难道是将军级？”
    “可恶，这种实力的强者，为什么要当贵族的走狗啊！”
    拉伯克，一位玩钢丝的轻佻男，伤脑筋地说：“任务只完成了一半，拿到的报酬又要减半了。”
    “更关键的是……”布兰德欲言又止。
    夜袭拿的是委托人的酬金。但是他们背后的革命军看上了贵族的庞大家产。每一次暗杀，都会掠夺巨额资金充当军费。革命是要本钱的。有些话不方便对大家说，太黑暗了。
    “先回去跟BOSS汇报吧。”布兰德仰望天空，“我感觉……帝都就要变天了。”
    同一时刻，浅羽瞳左眼流下血泪，用掌心按着才好受一些。万花筒的瞳术副作用太大了，才使用了一次就感觉眼球阵痛，被人拿针戳爆似的。
    秒杀是很爽。不过真要解决夜袭全员会很麻烦。浅羽瞳的目的是给他们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塔兹米担心道：“浅羽你没事吧？不过，还好保护了善良的大小姐。”
    “善良？你还是那么天真啊。”一道声音响起。
    循声望去，莎悠和伊耶亚斯从黑暗中走出来。
    塔兹米一愣，高兴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让你看看这家人的真实面目吧。”
    莎悠以手扶额，对这个好骗的家伙没辙了。一拉开仓库门，露出人间地狱的惨状。
    “这是……”塔兹米瞪大了眼睛。
    伊耶亚斯咬牙切齿道：“你旁边的大小姐做的好事。我们是昨天被浅羽救出来的。现在，你还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吗？塔兹米，醒醒吧，帝国已经腐朽到骨子里了。”
    艾莉亚跪坐在地上，可怜而又无助。在塔兹米眼中，俨然是一个厉鬼。而这位可爱的恶魔，在一夜之间失去了疼爱她的父母和温暖的家。塔兹米受到巨大的冲击，默默和她拉开了距离。
    “大小姐，你的父母都死了，而且死无全尸，就像以前对别人施加的暴行一样。”莎悠只觉得解气。
    艾莉亚爬着抓住浅羽瞳的裤腿。
    “为什么我要遭遇这样的事？浅羽……因为我做了坏事，上天给我的报应吗？”艾莉亚泣不成声。
    浅羽瞳蹲下，抚摸着少女的面颊，让她感觉到最后的温暖。
    “不对哦。那些乡下人迷上了你的美貌，怀着非分之想，做梦都想着美妙的邂逅。被你杀掉也是活该。错的不是你，是这个世界。”
    充满磁性的嗓音让少女脸红心跳。从英雄救美的一刻，艾莉亚就深深迷上了浅羽瞳，到了心甘情愿被虐待的地步。
    “硬要说的话，是你的实力不够强。没关系，我会保护你的。约定的一天时间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家由你做主。要不要跟我合作呢？创造一个让你永远不再受伤的组织。”
    “我都听你的。”
    艾莉亚就像个乖巧可爱的宠物。想起夜袭之后，脸庞狰狞扭曲像个厉鬼。
    “我要毁灭夜袭。我最讨厌黑色的长直发，我要宰了那个女人！一根一根亲手拔掉她的头发！”
    “那听起来很有趣。”
    浅羽瞳的嘴角上扬，勾勒出好看的弧度，令儿时同伴都感到陌生。一步步引诱少女坠入深渊，这个用无限月读编织而成的现实地狱。
    PS：开始了，黑化版的浅羽瞳。
    【月读】：宇智波鼬左眼的万花筒瞳术，最强的精神攻击。只要看着对方的眼睛，就能将其拉入幻术世界，一切由施术者支配，给予精神上毁灭性的打击。
    
第077章 佣兵工会
    
    艾莉亚算是同伴了，而且是组织背后的金主。贵族老爷死掉以后，她顺利继承爵位，成为一枚有用的棋子。尽管莎悠和伊耶亚斯不待见这个女人，浅羽却表现出温和的态度。
    梳妆台前，浅羽瞳撩起瀑布似的金发，轻轻梳理。镜子里是一身蓬松的华贵长裙，重新振作起来的大小姐。
    浅羽问：“我教你的话，记住了吗？”
    “嗯！”艾莉亚害羞地低头，“如果我办得漂亮，浅羽能给我一点奖励吗？就是……”
    浅羽笑着说：“奖励？我不是已经预支给你了吗，亲手帮你梳头。”
    艾莉亚难掩失望之色，说：“只有这样啊。虽然也很高兴，但是……我想要更亲近一点的。”
    “太黏人的小猫咪，会被主人讨厌的哦。”
    猫……猫咪，是在说我可爱吗？
    艾莉亚捂着发烫的脸，提着裙摆一路小跑，登上了门口的马车，缓缓驶向皇宫。最后，少女掀开窗帘开心地招了招手。
    “浅羽……”莎悠默默走到身边。
    那个女人已经彻底坏掉了，将浅羽瞳视为了生存的意义，为了取悦他不惜一切代价。真的太可怜了。
    “我说过的，不会让她便宜地死掉。我会榨干她的所有利用价值，再像一块抹布一样抛弃。肉体上折磨、虐待人类，手段太低级了。”
    浅羽瞳冷然道：“莎悠，你知道吗？有时候，恋爱跟幻术是一个道理。”
    自从见到同伴的悲惨遭遇，浅羽就黑化了。莎悠难过的同时，心里又是一暖。这堕落如魔王的姿态，是为了我吗？
    莎悠鼓起脸说：“你对我的想法也是这样吗？”
    “怎么，你也想要奖励吗？如果是你的话，随时随地都可以亲一口。虽说是女汉子，我也不亏。”浅羽戏谑道。
    “去死！”
    莎悠给了他一拳，留下一道英姿飒爽的背影。
    “走了，还有很多事务要处理。艾莉亚愿意把大部分遗产拿出来当作组织的启动资金，我还没清点完呢。”
    浅羽瞳伫立良久。
    一旦选择这条路，就没办法回头了。既非正义，亦非邪恶。帝国军也好，革命军也罢，都是可以利用的对象。而我所求，是给莎悠和伊耶亚斯这样的平民一个栖身之所。
    这就是我的野心。
    艾莉亚觐见皇帝陛下。
    当今皇帝是个年幼的孩童，朝政由大臣把持着。这个国度，最高的文官被称为“大臣”，而最高的武将被称为“大将军”。导致帝国的腐败的罪魁祸首，正是这位酒池肉林的大臣。坊间传闻，他谋害了先皇，蒙蔽了年幼的皇帝，权势一手遮天。
    浅羽瞳嗤之以鼻。一个国家的腐败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所以，他虽然喜欢夜袭，但并不看好前景。他们的梦想被利用了，只不过是革命军的棋子。战争永远是为政治服务的，而杀手是政治家养的忠犬。
    朝堂上的官员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全家都被暴徒杀了。只有一个小女孩幸存下来，太可怜了。”
    “该死的夜袭！”
    “这种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生在我们头上，必须想个办法解决！”
    艾莉亚昂首挺胸上前，优雅施礼。因为年纪相仿，皇帝同情起这位孤苦伶仃的小姐姐。
    小皇帝的架子摆得很足，说：“免礼平身。”
    “皇帝陛下！”艾莉亚大声说道，“我的双亲都被杀掉了。他们生前是您的臣子，为了帝国的繁荣昌盛奉献了一生。可我不怪您，我相信父母泉下有知也毫无怨言。但是，我想知道，警备队到底在干什么？”
    “因为警备队的无能，就要帝国的优秀官员用性命买单吗？！”
    满堂哗然。
    小皇帝坐不住了，小声问道：“大臣，你看这……”
    奥内斯特咬了一口鸡腿，说：“嚯嚯，真是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陛下，她说的也不无道理。可能是警备队出了蛀虫，才眼睁睁看着杀手组织在帝都兴风作浪。”
    “既然警备队没能力保护我们，唯有自保。我，艾莉亚，愿意散尽家财，组织一个保护贵族权益的武装力量。招募民间的热心人士一起保家卫国，对抗黑恶势力。其名为‘佣兵工会’。”
    “佣兵，就像那些异族人吗？”
    “嘛，也没什么不好的，能约束那些不安分的贱民也好。”
    皇帝点头说：“批准，朕在政策上给予支持。不过，国库紧张，经费就只能你自己想办法了。”
    说完，小皇帝又低头说：“大臣，你看这么说对吗？”
    “哦哦，陛下圣明！”
    艾莉亚微微欠身，告退。她一介女流之辈，继承了父亲的爵位也没有实权。贵族没把她放在眼里，只当是小打小闹。走出皇宫大门的一刻，少女面露兴奋之色，比想象之中还要顺利！
    “浅羽，你的计划究竟是什么？”
    五人聚在一起，将是组织的核心高层。
    这个世界已经有了佣兵的雏形，骁勇善战的异族人混不到饭吃，给帝国的贵族卖命。
    “我要将‘佣兵’的概念推广。塔兹米，你还记得我们到帝都的第一天吗？平民吃不上饭，挤破了招兵处的门槛。既然帝国养不起这么多士兵，为什么不让有钱人来养呢？”
    “猎杀危险种、保护政要、押送货物……一切活都可以接。贵族出钱，佣兵出力。一开始由我们来做，慢慢转型成中介，形成一个自由宽松组织。所谓‘工会’，为每一位‘佣兵’提供保障。”
    浅羽瞳详细解释了一番。
    “这样一来不就是贵族的走狗了吗？”莎悠失望道。
    艾莉亚不满地说：“喂，你对贵族有什么意见吗？我觉得很好啊。”
    “这些只是表象。看起来保护了政府高官，转手把情报卖给革命军。当夜袭想要暗杀贵族，又可以提供保护，只要他们肯出钱买命。甚至可以以雇佣兵的形式参与帝国与异族的战争。最终目的是，用资本操纵战争，掀翻帝国。”
    摇曳的烛光下，浅羽瞳面色如古井无波。透露出的冰山一角却令人不寒而栗。
    暗杀什么的，太小儿科了。要做就一口气操控帝国的命脉。当他们反应过来，屠刀已经架在所有人的脖子上了。
    “假如艾斯德斯、布德大将军这种人物在场，立刻就会明白佣兵的险恶，等于允许私人武装不断膨胀。这一粒种子，足以摧毁千年的帝国。很遗憾，奥内斯特是不通兵事的文官。”
    “我要让所有不堪压迫的平民，拿起名为‘自由’的武器。”
    浅羽瞳留给大家思考的时间，漫长的沉默。
    塔兹米痛苦地闭上眼，说：“我们只是想要拯救贫穷的故乡而已，为什么会闹到这种地步呢？”
    “别傻了，你能救一个村庄，你能拯救天下千千万万吃不饱饭的人吗？浅羽要改变的，是每个人心中贫穷的故乡。”莎悠反驳道。
    艾莉亚双眼冒星星，崇拜道：“浅羽大人……太伟大了。”
    这位大小姐立刻叛变了贵族阶级。她像是受到某种感召，愿意为了解放全人类而奋斗终生。
    “没错，帝国已经腐朽了。由我们来改变这不公的世道！”
    伊耶亚斯兴奋道：“我感觉热血沸腾了！不愧是浅羽，脑子一直很好使。以前我们偷瓜都是按照浅羽的布置来的，每一次总能满载而归。连种瓜的老头都摇头叹息，此子非池中之物，有朝一日必定是大将军级的人物！”
    塔兹米咬牙道：“干了，我相信浅羽。”
    “谢谢你们。”浅羽莞尔一笑。
    多么崇高的理想，可惜……是骗局。
    PS：基友给我来电话了。加更是没有了。这加更的半章……我明天烧给你们。
    
第078章 夜袭总部
    
    帝都的繁华街寸土寸金。多亏了艾莉亚的财力，在最好的地段盘下一间商铺。三天以后，简单的翻修完成了。大门高高悬挂起牌匾，写有鎏金大字——佣兵工会。
    左邻右舍好奇围观，不明白是干啥的。说不定都看热闹，打赌这家店什么时候倒闭。
    最初的工会略显简陋。进门是一个大厅，摆着许多供人小憩的桌椅。再往里走，一整面墙用来张贴任务单。一旁的登记处窗口里，莎悠无聊地趴在桌面。
    莎悠是村里唯一识字的孩子，擅长文职工作，负责将新加入的佣兵登记在册，整理各种各样任务。
    “根本没有人来嘛！”
    一整天过去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塔兹米倒是干劲十足，将桌子擦得发光。在莎悠看来却是白费力气。
    “辛苦了。”
    一个披着斗篷的男人走进来，摘下斗笠，露出俊俏的脸庞。正是现任会长浅羽瞳，尽管手底下只有四个人。
    莎悠抱怨道：“你都不着急吗？”
    “不要急，慢慢来。创业初期都是很辛苦的。所以我才外出联络啊。”浅羽微微一笑，“第一个任务来了。”
    浅羽瞳将任务单拍在桌上。莎悠和塔兹米凑过来看。
    “这是……”塔兹米震惊道，“看不懂！”
    “那你看得那么起劲！”
    调查夜袭的老巢，是帝国某位高层发布的任务。艾莉亚继承了父亲的人脉，牵线搭桥才拿到了这单活。
    “那个夜袭，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啊……”
    塔兹米回想起那一夜的血腥杀戮，不寒而栗。
    “放心，这次任务由别人来做。”浅羽说着，收起任务单。
    这时，从门外走进八个奇装异服的人。衣着暴露，喜欢兽皮而非光鲜的绸缎，一看就是民风彪悍的异族人。
    “哦哦哦，这里就是为了佣兵建立的工会吗？”
    “老大，我好感动。”
    浅羽瞳刚刚用拳头收服的部下。对于异族人来说，谁能打就听谁的。
    “不要大意。情报说，曾发现夜袭在帝都以北的群山中出没。只要找到入口就迅速撤离，否则可是会死的。”浅羽瞳嘱咐道。
    八位异族佣兵笑嘻嘻道：“您太谨慎了。除了老大，还没见过比我们能打的。一口气剿灭夜袭给你看！”
    他们接了任务，吊儿郎当地走了。
    莎悠嘀咕道：“这些人真的靠谱吗？”
    “我给了他们活下来的机会，能不能把握就看他们自己了。我也要出城一趟，你们好好看家。”
    浅羽瞳戴上斗笠，压低了一些，背影消失在繁华街的茫茫人海。
    家吗？
    莎悠环顾四周，莞尔一笑。不管多么简陋昏暗、无人问津，这里都是一个温暖的家，已经是大家的容身之所了。
    浅羽瞳出了城门，斗篷底下双手结印，轻喝一声：“白眼。”
    视野无限延伸，追上了那八位高速移动的佣兵，相当于在每个人身上留了监视器。这双白眼的视野范围是十公里。而原剧情提到过，夜袭的总部在帝都北方十公里的山中。这就意味着，浅羽瞳只要走出帝都一步，就能将夜袭的老巢尽收眼底。
    白眼开启了远视和透视之后，视野变成黑白色。
    浅羽瞳看到，入口布满了用钢丝构成的感知结界。而八名佣兵一无所知，大大咧咧踩了过去，随即被夜袭迅速消灭。
    光是赤瞳就一刀秒了四人。看来恢复得不错，就是精神有点萎靡。幻术【月读】造成的精神损伤是很恐怖的。
    “真是一群废物，不听话的棋子连弃子都算不上。小卒过了河依然无法成为车。算了，目的已经达到了。看来，需要亲手培植自己的势力。”浅羽若有所思。
    与此同时，夜袭解除了警报。
    “一、二、三……八，所有人都在这里了。没有活口逃出去，帝国就不知道我们在茫茫大山中的具体位置。这个基地也用不了多久了。”
    娜洁希坦，银色短发、右手装有机械臂的独眼女人，也就是夜袭的BOSS。前帝国将军，现任革命军高级将领。
    娜洁希坦笑了笑说：“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然而他们不知道，远在十公里之外，有人用瞳术将整个夜袭总部一览无余。赤裸裸的，毫无秘密可言。
    浅羽瞳移动目光，在山间的小溪看见一位熟人。雷欧奈脱掉衣服，露出野性而健美的身姿，沐浴着大自然的清流。光滑的脊背残留着长长的刀伤，皮开肉绽，破坏了这份美感。
    浅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好像下手太重了。下次见面，还是跟兽耳娘道个歉吧。
    “憋死我了，伤口不能沾水太难受了……”
    雷欧奈抱怨着，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迅速披上衣服，喝道：“谁？！”
    被发现了吗？真是野兽一般敏锐的直觉。
    浅羽瞳暗赞一声，关闭了白眼。他可没有偷窥女孩子洗澡的恶趣味。
    雷欧奈抽了抽鼻子，心里纳闷：奇怪，周围明明没有闻到人的气味啊。
    帝国，某位大人物的府邸，官员在侧厅接见了浅羽瞳。
    大腹便便的高官探出身子，哈哈大笑：“干得不错，不愧是艾莉亚推荐的人。这样一来，大臣那边就可以交差了。这是给你的佣金。”
    对方扔过来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打开一看满满都是金币。可见帝国的官员贪污腐败到了什么程度。浅羽瞳表现得很平静，默默收下。
    “嗯，这次行动，我有八位同伴丧生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高官装出怜悯的样子，然后咧嘴一笑，“我算上了抚恤金。既然他们都死掉了，也就是说……全都是你的了哦。”
    “原来如此，谢谢大人。”
    浅羽瞳心里冷笑：这就是你们一贯的做法吗？
    “佣兵真是个好东西，希望还有下次合作的机会。”
    “一定。”
    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何况是一群异族人。浅羽瞳揣着钱袋，发现自己的内心没有丝毫波动。一个野心家不需要多余的感情。这就是他赚到的第一桶金。
    我早就有所觉悟了。这样一来，伊耶亚斯的病就有的救了吧。
    PS：感谢鹿鸣、佐仓、降龙的打赏，还有好久不见的星辰。
    嘛，一上架就有我的书（hou）友（gong）纷纷支持，我真是……你以为我会说感动吗？不仅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数钱。
    这本书的首订一如既往的惨淡。可是这跟我是个可爱的LOL选手又有什么关系呢？佐仓我们走，我又有网费了，开黑去！
    
第079章 伊耶亚斯
    
    伊耶亚斯曾被艾莉亚的母亲注射了病毒，病情迅速恶化。那个女人说谎了。尔柏拉病是绝症，任何药物都只能延缓病人的死亡时间。短短三天时间，伊耶亚斯卧病在床，形容枯槁，皮肤出现大面积溃烂。
    房间充满了一股恶臭。
    从小一起长大的四人聚在一起，默然无语。伊耶亚斯自尊心很强，不希望大家看见他现在丑陋的样子。
    浅羽瞳拿出沉甸甸的钱袋，笑着说：“没关系，我们有钱了。莎悠，明天再去买药，伙食也需要改善一下。”
    “嗯。”莎悠低声说。
    “别安慰我了，浅羽。组织刚刚成立，资金周转很困难吧？那些官员横征暴敛，每天来了又去，就像一帮吸血的虫子一样！”伊耶亚斯自嘲地说，“现在的我，也在吸你们的血。”
    “别这么说……”
    伊耶亚斯有气无力道：“杀了我。”
    塔兹米揪起他的衣领，大声喊道：“说什么傻话？不是约定好了吗，我们要一起拯救村子！”
    “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这些钱能让多少村民不再挨饿，就为了吊着我这条贱命？不要让我眼睁睁看着自己软弱无能的样子。浅羽瞳，杀了我！”伊耶亚斯歇斯底里地咆哮。
    曾经无惧一切折磨，嚷着“区区病毒，想要污染我再来几倍的分量”豪气干云的少年，此刻只求一死，想着不再拖累朋友。
    浅羽瞳转身就走，只留下轻飘飘的一句：“从小到大没人听你的，因为你是个笨蛋。你也说了，我脑子好使。一定会找到救你的办法。”
    当莎悠和塔兹米相继道别，伊耶亚斯一个人捂着被子痛哭流涕。
    “为什么懂得这么多的你，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啊！真是……最笨的聪明人。”
    浅羽瞳的房间，油灯燃了一夜。他翻出了艾莉亚的母亲留下的庞杂资料，和前世的医学知识相互印证，试图弄清楚尔柏拉病的病理。
    莎悠轻轻敲门，端来一杯咖啡，又为浅羽披上一件外衣。
    当肩膀传来触感，浅羽才猛然惊醒，说了声谢谢。
    “别太辛苦了。”
    莎悠说着，帮他揉了揉太阳穴。
    身边有一个会照顾人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浅羽瞳闭目养神，脑海里浮现重重猜测。尔柏拉病，其实就跟前世的HIV类似，是免疫系统缺陷疾病。尚且不清楚病毒是否同样攻击T4淋巴细胞。
    别说这个世界的医疗手段，放在前世也是不治之症。
    “伊耶亚斯会死吗？”莎悠难过地说。
    浅羽蓦然睁开眼，欣喜若狂道：“有了。与其害怕注定到来的死亡，不如用另一种方式活下去。谢谢你，莎悠！”
    “诶，我根本没做什么。”
    浅羽兴奋地抱起她亲了一口。少女大脑里一片空白：我被浅羽亲了，这就是奖励吗？
    浅羽瞳反应过来，连忙松手。令他大跌眼镜的是莎悠居然露出了羞答答的表情。这根本不是他熟悉的女汉子！
    “那个，莎悠……”浅羽欲言又止。
    一颗心小鹿乱撞，莎悠不免胡思乱想，低声说：“干……干嘛？”
    “你下手没轻没重，揉得我太阳穴快炸了。下次还是不要装温柔了。”
    这一招莫不是叫电光毒龙|钻。
    “浅羽瞳，你就一个人熬夜熬到死吧！”
    莎悠赌气端起咖啡一饮而尽，才不留给这个混蛋。少女忘了浅羽喝过，唇印留在杯子上相同的位置，然后气呼呼地洗杯子去了。
    浅羽会心一笑：这种地方意外的温柔。
    翌日，大家再次聚首。浅羽瞳拿出两支药剂和注射器，正是从梦境商店兑换的“死体病毒”和“复活药”。每经历一个世界，就能购买那个世界的特产，价格也不贵。
    浅羽说：“这是我搞来的违禁药物。使用以后，你会获得超越常人的力量，也不再是人类了。伊耶亚斯，决定权在你。”
    “只要能摆脱现在不人不鬼的样子。”伊耶亚斯咬牙道，“我愿意试试。”
    “好。注射药物以后，你会进入假死状态，病毒很快也会失去宿主而失活。忍着点，过程有点痛苦。”
    伊耶亚斯哈哈大笑：“本大爷有怕痛的时候吗？”
    浅羽瞳将死体病毒静推入他体内，又道：“离他远一点，会像疯狗一样咬人。”
    三分钟以后，伊耶亚斯开始死体化，泛着眼白，流着涎水，暴起伤人。
    “小心！”塔兹米喊道。
    浅羽瞳离得最近，被一口咬在了胳膊上。他面色如常，腾出另一只手给伊耶亚斯注射了紫阳花提取的复活药。后者渐渐恢复了神智，看见浅羽的手臂上的牙印，正潺潺流血。
    伊耶亚斯一下子湿了眼眶，说：“浅羽，我……”
    “没什么，我是免疫体质。不过，你以后就要注意了。”浅羽笑了笑，“现在感觉怎么样？”
    伊耶亚斯重重握拳，兴奋道：“我感觉身体里充满了力量，一拳就能打死一头土龙。活着真好！”
    塔兹米急了，嚷道：“浅羽你还有这种增强实力的好东西？不行，我也要！”
    “可以啊，就是会失去生育能力，以后不能抱孙子了。”
    “诶，当我没说……”塔兹米不忘安慰，“伊耶亚斯别气馁，等我有了孙子，让他认你做干爷爷。”
    欢声笑语连成一片。
    伊耶亚斯永远无法忘记浅羽染血的胳膊，默默坚定了信念。
    为了这个令人敬佩的男人，我愿意豁出第二条命。浅羽，你的梦想，就用我的尸体来铺就！
    这天，人山人海繁华街，一座小山般的危险种从远方飘来。
    “天呐，那是什么！危险种攻城了？”
    人们哭天喊地，四散而逃。渐渐近了，才看清这是一具庞然大物的尸体，比周围的商铺还高出好几米。底下有一个渺小的人类，扛着巨大的危险种走来，每走一步，大地都会震颤一下。
    伊耶亚斯将危险种卸在地上，便如地震一般，天摇地动。横在佣兵工会门口，直接堵住了帝都最繁华的街。这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级危险种土龙，交单子。”
    发布任务的老头大跌眼镜，弱弱地说：“我是要收土龙的牙齿做药材，你这扛了一整头来……”
    “土龙浑身都可以入药。老人家，你就说你收不收吧。”
    “收，当然收，太好了。”
    少年中气十足地喊道：“我是A级佣兵，伊耶亚斯。什么级别的危险种都可以宰给你看！记得给五星好评哦，就是在任务单底下打个勾。”
    “好好好！”
    浅羽等人在二楼窗口看戏，哭笑不得。
    “做得太夸张了，那个头脑简单的家伙。”
    “不过，也打响了我们的名气。”
    这下，整个帝都都听说了繁华街有一家新成立的佣兵工会，实力强悍。消灭危险种的订单纷沓而来。
    人群之中，一位中年女性拉了拉兜帽，心中做了决定。
    
第080章 鬼之欧卡
    
    “警备队的人来了！”
    繁华街的人就跟见了鬼似的，跑得没影了。一行人列队走来，身着绿色盔甲，是警备队的标准打扮。为首的一名魁梧大汉眼皮划着狰狞的伤痕，素有“鬼之欧卡”之名，有恶狼一般能止小儿啼的功效。
    “少年，妨碍交通的人就是你吗？”欧卡咧嘴一笑。
    伊耶亚斯忙着收酬劳。警备队看到金灿灿的钱，眼睛都直了，一个个如狼似虎。
    欧卡一声令下：“给我拿下！”
    伊耶亚斯已有怪力在身，能轻而易举掀翻危险种，怎么可能把几个壮汉放在眼里。眼看就要暴起伤人。
    浅羽瞳走出来，不卑不亢道：“欧卡队长，久仰大名了。不介意的话，上楼一叙。”
    “哦，你就是这里的主人吗？我可是听说了，某位大小姐在朝堂上斥责我们警备队无能。”欧卡饶有兴趣道。
    警备队众人怒目而视，而浅羽瞳流露谦逊温和的气质，宛如一位世勋的贵族。繁华街的“恶狼”也摸不清他的来头，不敢放肆。
    “我倒要听听你的高见。”
    “请。”
    说什么都是场面话，真正有用的是塞进袖子里的钱袋。
    欧卡很满意，临走之前放出话来：“这什么佣兵工会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自愿接受警备队的管辖。你们以后可不许刁难人家，收队！”
    莎悠悄悄捅了捅浅羽的胳膊，问：“你贿赂了他多少钱？”
    “没多少，也就是一家人一年的生活费。”
    塔兹米咋舌道：“那还不多啊！”
    “帝国上下的官员都是饿死鬼。今天走了警备队，明天又来个什么商监会。如果不是艾莉亚在背后打点关系，只会更加变本加厉。放心，他吃进去的迟早要吐出来。”浅羽冷笑道。
    近日，繁华街流传着一条传闻——“天黑以后，地下的佣兵工会能帮你解决一切黑色委托。”比起神龙见尾不见尾的夜袭，人们距离佣兵更近。
    是夜，一位女性裹得严严实实，走进佣兵工会。莎悠正在算账。工会终于走上了正轨，每天都有大笔的盈利。
    陌生女人敲了三下桌子，问：“你们这里有地下室吗？”
    莎悠上下打量一番，说：“地下室倒没有，你是来借厕所的吧？进门，左手边就是。”
    “谢谢。”
    女人脚步匆匆。在左边的墙上摸了摸，一道旋转门吞没了人影，来到一个黑暗空旷的房间。幽暗的烛光中，浅羽瞳戴着狐狸假面，端坐于此。
    “说出你的委托。”
    “我要杀一个人。”
    “谁？”
    陌生女人一阵犹豫，考虑是否该相信对方。最后，还是仇恨战胜了理智。
    “警备队队长欧卡，他和油商贾迈勒勾结，谋害了我的丈夫，还收受贿赂……”
    摇曳的烛光中，女人脸色苍白，对她来说是一段悲惨的回忆。
    浅羽出声打断：“理由并不重要，不用说了，女士。我是佣兵，而非替天行道的正义之士。”
    “也对。”
    女人惨笑，拿出一袋金币，说：“这是我的全部了。不行我就去拜托夜袭，总有人能杀死那个恶魔！”
    “委托成立。”
    “那……我回去等消息吗？要等多久？无论多久，一天也罢，一个月也罢……我都等得起。因为我除了这个愿望，什么都没有了……”
    斗笠底下，一双白眼穿透了无数建筑，捕捉了两位目标。
    浅羽瞳轻笑道：“一盏茶的工夫。正巧，那两位就在花柳巷快活呢。如果茶凉之前还没能回来，你就投诉我这个佣兵太菜了。莎悠，上茶。”
    莎悠推门而出，像个侍女一样为顾客沏茶。让平素低贱的女人无所适从，回头一看，桌后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欧卡平时出门带着随从，深知帝都想要他命的人有很多。只有快活的时光，不方便让部下知道。酒足饭饱，整个人醉醺醺的，拐进偏僻的小巷。身后远远吊着一个戴斗笠的陌生人。
    近了。
    欧卡的眼睛无比清明，闪过一抹狡黠，一手按在腰间的刀柄。
    “你还是别出招了，浪费时间。”
    浅羽瞳一刀秒杀欧卡，扬长而去，又折返回来，在死不瞑目的尸体上翻出一个钱袋。
    “光顾着耍帅了。抱歉，我的贿赂你吃不下，也不怕被贪婪撑破了肚子。”
    浅羽瞳回到地下交易所，茶温刚刚好。他浑身一尘不染，完全不像是刚杀完人的样子。只丢给女人一件物证。
    “这是警备队的令牌，明天你就能听见欧卡的死讯了。”
    中年女性泣不成声道：“太好了，我要烧给亡夫。”
    过了一会儿，女人稳定了情绪，推过满满一袋金币。莎悠想象不到，一个失去丈夫的女人是怎么弄到这么多钱的。
    “事先说好的酬劳。”
    浅羽瞳看了一眼，用两根手指夹了一枚金币，说：“那种垃圾不值这么多钱，一枚金币就够了。剩下的钱拿去过日子吧，你的病也很花钱。”
    女人又不禁潸然泪下，默默鞠了一躬，背影消失于茫茫夜色。
    莎悠是个小财迷，不满道：“你干嘛不要啊？本来就是杀人卖命的报酬。还有，你最后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患了性病，那些钱恐怕是出卖身子赚来的。”浅羽说。
    莎悠一怔，温柔地说：“浅羽是个好人啊。”
    “我若是好人，世上就没有坏人了。大家都是恶鬼，只不过我的面具做工更加精细。”浅羽摘下狐狸假面，露出精致的面容。
    莎悠若有所思。
    新的一天，莎悠神秘兮兮地带来一位中年女性。后者捏着围裙，无所适从。不是别人，正是昨天的委托人。
    “这位大姐谁啊？”
    “我聘请的保洁姐姐。不能总让你们这些战力打扫卫生吧。”莎悠热情地说，“快跟大家打个招呼，丽贝卡大姐。”
    女人感动地说：“你们好，我会好好工作的！”
    浅羽瞳哑然失笑，莎悠真是有心了。这样的结局也不错。
    “让我们来开一场欢迎会吧！”
    “哦耶！”
    “喂，你们还有工作呢。”
    今天的工会变得更加热闹了。
    
第081章 第二次交锋
    
    欧卡之死震惊了帝都，被误会成了夜袭的手笔。在人们印象里，没有第二个组织敢对高官下手。连警备队的队长都被暗杀了，一时间帝都风声鹤唳、人心惶惶。可谁知道，此时的夜袭也是愁云惨淡。
    玛茵不满地说：“哈？什么罪名都往我们头上扣。”
    “而且最近的委托明显少了很多。”希尔说。
    雷欧奈刚从城里回来，大碗大碗喝水，一抹嘴：“我打听到了，那个新成立的佣兵工会，背地里也在干着暗杀的工作。你们猜我看到谁了？”
    “谁？”
    “导致我们任务失败的那个家伙……”雷欧奈一想起被秒杀，就恨得直咬牙。
    娜洁希坦走进来，将总部传来的情报拍在桌上。
    “没错。浅羽瞳，推测是佣兵工会创始人，目前唯一一名S级佣兵，任务成功率百分之百。疑似将军级战力，建议避其锋芒。”
    帝都的蛋糕就那么大，佣兵的存在动摇了杀手生存的土壤。何况浅羽瞳不讲道理的抢生意，已经对夜袭构成了威胁。娜洁希坦思考该怎样处理。
    “对方的能力太诡异了。如果要击杀浅羽瞳，必须从本部调来那件帝具……先放一放吧。”娜洁希坦摇头说，“新的任务下来了，这次目标是大臣的远房亲戚——伊欧卡尔。全员出击！”
    “哦，来了来了！”
    是夜，伊欧卡尔被莺莺燕燕环绕，享受众星拱月的满足感。由数十个护卫严密警戒，从花柳之地走出来。大部分是私人聘请的保镖。浅羽瞳戴着狐狸假面，赫然在列。
    “浅羽，你也来喝一杯呀。”
    “工作时间滴酒不沾，见谅。”
    “你太小心了。”伊欧卡尔炫耀道，“你看我的护卫怎么样？这位是十年前皇拳寺的助理教练，没有人能在他手上撑过三招。你们要不要比试一下？”
    一名护卫趾高气昂，不屑地看了浅羽瞳一眼。佣兵什么的太掉价了，连临时工都不如。
    浅羽谦逊道：“我不比试，只杀人。”
    一众护卫内心冷笑：怂了，这家伙怂了！
    下一刻，一道光束从对面的屋顶射了过来，避开了无辜群众，精准地射向伊欧卡尔的胸口。所有护卫都没来得及反应。浅羽瞳迎面一刀劈开了能量炮，光束沿着刀刃被切开，灼热的风擦过面颊。
    “有刺客！”
    “保护伊欧卡尔大人！”
    伊欧卡尔被吓得屁滚尿流，瘫在地上。护卫们恼羞成怒，分出一半搜索刺客，另一半原地结阵。
    “该死，那个家伙怎么在这里？”
    玛茵趴在屋顶，收起浪漫炮台，瞄准镜里已然捕捉不到对方的身影。少女心里一惊：去哪了？
    “你在找我吗？”
    月光下，奢华的古典建筑之巅，浅羽瞳一手按着腰间的童子切，迎风而立。一顶斗笠、一袭斗篷，比萌系美少女更像是职业杀手。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靠近。雷欧奈一跃而起，在空中就变身成狮子王，露出兴奋的笑容，一拳打向浅羽的后颈。
    得手了！
    倏忽，浅羽瞳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两米之外。
    “小猫咪，偷袭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浅羽淡淡地说。
    雷欧奈自信道：“哼，我已经找到对付你的方法了！不看你的眼睛，用嗅觉来捕捉你的位置，观察你的脚来判断你的行动。”
    “好耶，快干掉他！”玛茵在一旁加油助威。
    这是应对写轮眼的经典战法，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想出来了。夜袭不愧是身经百战的杀手组织。
    浅羽赞道：“不错。”
    “啊，就是你这种目中无人的目光和令人火大的语气，让我最不爽了！这次，绝对不会被你秒杀！”
    浅羽瞳看着耿耿于怀的兽耳娘，哑口无言。
    不被秒杀？小猫咪，你也太没追求了吧！
    雷欧奈的路子是大开大合的拳法，模仿百兽的出招是刚拳的极致，不在所谓的皇拳寺高手之下。一道凌厉的拳风袭来，迎面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力道。
    浅羽随口说：“不错，我确实无法秒杀你了。”
    浅羽瞳没有拔刀，用童子切就太欺负人了。滑出半步，与雷欧奈擦肩而过，双手已然摆出柔拳法的起手式，击打在少女的小腹。气劲透体而出，娇躯一震，仿佛连月光都在颤抖。
    这个世界没有查克拉，所以点穴没有用。但是，日向家的柔拳是能将查克拉打入敌人体内，直接攻击内脏的。
    这是……什么拳法？
    雷欧奈瞪大了眼睛，一头栽倒。浅羽伸手扶了一下，身形一晃躲过玛茵偷袭的一枪。
    “你离她远一点！雷欧奈没事吧？”
    浅羽瞳站得远远的，不好意思地说：“那个……上一次下了重手，对不起。”
    这个恐怖如斯的男人竟然在道歉？
    雷欧奈只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没好气地说：“那这次呢？”
    “留到下一次再道歉吧。”浅羽诚实地说。
    “啊，雷欧奈你怎么吐血了，振作一点！”
    最后，浅羽瞳留下一句：“伊欧卡尔的委托只到今夜十二点。之后发生什么事，就不归我管了。”
    说完，人影几个跳跃，消失于夜幕。
    “这算什么，向我们示好吗？”雷欧奈嘟囔道，“我才不需要怜悯。”
    玛茵这娇小的身材，根本背不动雷欧奈，欲哭无泪道：“你该减肥了。”
    “真失礼，姐姐我这是丰满，懂吗？”
    伊欧卡尔的左右护卫已经被杀了个精光，只剩下浅羽瞳一人。偏偏就这一人，让夜袭全员无比棘手，决定接受对方的“善意”。
    “好险，救了我一命！不愧是S级佣兵，我可以把你举荐给大臣，只要有钱就让你当上将军。”伊欧卡尔换了一副殷勤的态度。
    浅羽说：“不必了。我想，对方行刺失败，今晚不会再来了。你可以睡个好觉。”
    “哈哈，承你吉言。”
    永别了。
    死到临头还想着卖官吗？
    面具下，浅羽瞳的目光一片冰冷。
    深夜，伊欧卡尔被刺杀于家中，墙壁上留下了夜袭的猫头鹰符号。浅羽瞳与夜袭的第二次交锋落下了帷幕。
    
第082章 五视万能
    
    夜袭总部，娜洁希坦无奈道：“你们被耍了。”
    “啊？”
    “在浅羽瞳的委托时间外，你们才暗杀成功。怕死的贵族只会更加相信佣兵，他们拿到的委托也越来越多。我们夜袭被当成了垫脚石。”娜洁希坦分析道。
    浅羽瞳将帝都这块蛋糕一分为二。夜袭是黑暗中的矛，那么佣兵工会就是明面上的盾。各有各的利益需求，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摩擦。
    玛茵咬牙切齿道：“那个混蛋，亏我还以为他良心发现！”
    “又被摆了一道。”
    娜洁希坦心想：真是一个难缠的对手，居然像个商人一样精于算计，你的目的究竟是……
    “不管怎么说，好歹算是刺杀了目标。大家辛苦了。”
    夜袭众人有种淡淡的忧伤。
    令贵族闻风丧胆的夜袭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做个任务都得看那个男人的心情，再这样下去要靠革命军救济度日。这杀手当得也太失败了吧！
    “最近，帝都里发生了连环杀人案。斩首赞克，夺走了典狱长的帝具【五视万能】观察者。这次的任务是义务劳动。”
    一听到没有酬劳，拉伯克等人装作没听到溜之大吉。
    赤瞳握着剑起身，说：“BOSS，我去一趟。”
    “有可能会遇到那个男人哦。”
    赤瞳漠然道：“求之不得。”
    一名剑士失败的耻辱，必定用鲜血洗刷。
    与此同时，佣兵工会门庭若市，跟之前的“门前冷落鞍马稀”截然不同了。许多孔武有力的猎户、退役的老兵注册了佣兵身份，享受工会带来的福利。以前他们接受贵族雇佣被当成猪狗一样呼来喝去，现在却是一个能昂首挺胸做人的职业。
    “贵族享受有钱能买到一切的快感，而穷人为了钱什么都肯干。这个世界有最适合佣兵文化生长的土壤，所以才会发展得这么快。”浅羽说道。
    莎悠捧着脸崇拜道：“原来如此，浅羽好厉害。”
    有向小迷妹艾莉亚靠拢的趋势。
    一旁，专门给佣兵评级的测试场，塔兹米跟人打得不可开交。他跟浅羽学过几手剑术，担任工会的测评员。能打得过塔兹米就能评为A级佣兵，可惜人数少之又少。目前，工会缺少类似夜袭尖端战力，就一个伊耶亚斯能勉强过过招。
    可以说，浅羽瞳的个人实力支撑起了整个工会。
    浅羽问：“有帝具的情报吗？”
    每一位登记在册的佣兵都是情报源。背地里已然构成了一个庞大的情报组织。
    莎悠翻了翻资料，说：“没有帝具使，倒是有两个新加入的臣具使。出言不逊，被伊耶亚斯收拾了一顿就老实了。”
    帝具是千年前的开国皇帝集全国之力，利用奥利哈钢和危险种制作出不可复制的四十八件神兵利器。后来有人仿制，始终达不到帝具的威力，于是戏称为“臣具”。
    浅羽皱眉道：“只有帝具使能对付帝具使，臣具就差太多了。”
    “说起来，有一个A级任务。欧卡死亡以后，警备队实力大不如前，连一个流窜街头的杀人犯都解决不了。警备队向我们提出了协助请求，就是赏金少得可怜……”
    浅羽玩味道：“警备队也有今天，让我去看看吧。”
    浅羽瞳已经向世人证明了S级佣兵的强大。
    莎悠毫不怀疑浅羽一出马就能解决任何难题。她笑嘻嘻道：“等你回来再开饭。”
    “那两个家伙又要抱怨你偏心了。”
    夜色下的帝都滋生种种黑暗。
    一个瘦削的男人戴着眼睛状的装置，提着斩首大刀，将两三人追到偏僻的小巷。每一刀落下，就有一枚人头飞起。年轻貌美的女人苦苦哀求，他仍不为所动。
    赞克喋血狂笑：“你知道吗？我曾是帝国的侩子手，每天都有很多人要斩首。皇宫里推出来的、得罪了大臣的……多到我都数不清了。当我想要停下来，双手依然在重复单调的动作。”
    直到最后一人人头落地，世界突然安静了。帝具【五视万能】之一洞视，拥有读心的能力。当头颅与身体分离，人的恐惧无限放大直到巅峰，最后戛然而止。赞克细细品味被害者的恐惧感。
    “这种感觉……真的太棒了！”
    响起一道清冷的男声：“到此为止了。”
    浅羽瞳看着宛如地狱惨状，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已经见得太多了。要说有，也只有对禽兽的深深厌恶，欲杀之而后快。
    赞克兴奋道：“哦，我听说过你，声名鹊起的S级的浅羽瞳。你看，如果我去做佣兵，能评到什么等级？”
    “我们不收疯子。”
    “那真遗憾。”赞克随即狂笑，“宰了你，提着你的头颅去佣兵工会，我就是S级了吧！”
    赞克抬起夸张的斩首大刀，全力劈砍，却被纤细的刀尖轻松挡下。感觉就像浅羽伸出一根手指，轻描淡写抵住了对方的全力一击，带来强烈的反差。
    “只有这种程度吗？屠杀弱者成瘾，连自己都变成弱者了。所以说，我不推荐屠夫转职做佣兵。屠宰的技巧再精湛，也只能用来杀猪。”
    浅羽的嘲讽让赞克肺都气炸了。最可恶的是，这家伙不是嘴上说说，原本的心里话传到他脑海里，想不听都不行。
    这一招太脏了。
    “混蛋！”
    赞克荡开太刀，发了疯似的狂砍。
    “还没完，我能预知未来！”
    未来视，通过细微的肌肉变化，推测对方的出招。
    浅羽瞳嘴角上扬，开启三勾玉写轮眼，说：“不巧，我也会。既然你说能看穿未来，为什么看不清自己的死状？”
    浅羽一面倒地压制了赞克，就像大人逗弄小孩。赞克的所有出招被看穿，而浅羽的招式速度太快，就算看破也反应不过来。
    “远视？我有白眼。”浅羽说。
    赞克读心知道他没说谎，白眼的视野达到恐怖的十公里。
    “对了，我还有幻视！”
    赞克就像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发动了帝具的最后一项能力——能让对方看见最喜欢的人。
    浅羽赞道：“这个能力，我倒是蛮喜欢的。”
    瞳孔里的三勾玉开始旋转，仿佛一个能吸收意识的深邃黑洞。
    “幻术反弹。”
    写轮眼就是这么霸道。凭宇智波鼬的造诣，几乎能将一切幻术反弹给施术者。
    赞克茫然四顾，面前空无一人，疯狂地大笑：“是我赢了！什么都没发生嘛，你的眼睛根本不起作用！”
    “还不明白吗？”
    虚空中传来一声叹息。
    “你根本没有想见的人。镜子里连自己的影子都看不清。真可怜。”
    PS：
    困惑于黑暗的可悲的影子呀
    伤害，贬低别人
    沉溺于罪恶的灵魂……
    想死一次看看么？
    ——阎魔爱《地狱少女》
    
第083章 相爱相杀
    
    “斩首赞克，由我来葬送！”
    月色朦胧，一道人影在空中翻了几圈，飘扬的黑长直犹如魅影，血红色眸光比月色更加皎洁。倩影自屋檐飞落，伴随着一道坠落的剑光。少女扭转身形，浑身力气凝聚于村雨这一剑，力道何其之大。
    浅羽瞳举剑格挡，迸射出强烈的火花。照亮了黑夜，也映着少女淡漠的容颜。
    “夜袭的赤瞳，一次性遇到两位，真是让我感到相当棘手啊。”赞克干巴巴地笑，萌生了退意。
    一个浅羽瞳就能把他虐得死去活来，别说再来一个赤瞳。帝都的人都是怪物吗？要是能重来，赞克只想好好呆在监狱里。
    眼下两人为了争抢猎物起了冲突，互相对峙。
    赞克眼珠子一转，忽然抓紧了额头的帝具，喊道：“幻视！”
    浅羽和赤瞳被吸引了注意力，猝不及防中招。已然坠入帝具的幻术，眼中的赞克幻化成最想见的人。
    赞克也是第一次对多人使用【幻视】。不这样做不行，但凡有一个人清醒立刻就能将他斩杀。
    “少年、少女，就好好沉浸在我编织的美梦里吧！”赞克得意地大笑，不禁佩服自己的机智。
    空荡荡的街头，浅羽瞳怔怔看着面前的女子。
    一袭白纱，瀑布似的黑色长发在月光下流淌。她有一双爱笑的眼睛，流露一抹温婉娇俏的笑容，就连声音也无比熟悉。
    “瞳，好久不见了。”
    是啊，有经历了两个世界那么久……
    “姐姐。”
    赤瞳的视角，失散多年的妹妹站在对面。黑瞳露出害怕受伤的表情，一声“姐姐”仿佛直击心底最柔软的部位。
    我一直以姐姐自居，可你从来没叫过我姐姐。原来，我的愿望仅此而已。
    在不断交错的幻觉世界，两人相向而行。现实里，赞克站在马路中央看好戏，满以为是倾诉衷肠的感人大戏。即将相拥的一刻，浅羽和赤瞳不约而同拔剑，贯穿了赞克的前胸和后背。
    赞克口吐鲜血，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
    开什么玩笑？同时、毫不犹豫对着最爱的人下手了！这两人到底是怎样的恶鬼啊？！
    浅羽瞳的眼睛凝聚成万花筒，这一次是货真价实杀死最亲近的人。
    “幻术要做的逼真一点。再次站在我面前，姐姐应该只有空洞的眼眶。因为，她在临死之前，拜托医生把眼睛移植给我这个无能的弟弟啊！”
    浅羽瞳笑着，滑落滚烫的眼泪。并不是因为悲伤或者别的情绪，仅仅是眼睛残留着姐姐的温柔。
    赤瞳神情冷峻。村雨从背后刺穿了赞克，险之又险地擦过浅羽的面颊。刀尖接住了晶莹的泪滴。
    “正因为是最喜欢的人，所以恨不得一见面就杀死对方。”
    黑瞳，我一定要杀了你，不用再承受这个世界带给我们的痛苦。
    相爱相杀。
    妖刀的咒文逐渐向心脏蔓延。
    赞克奄奄一息，惨笑道：“什么嘛，原来你们也是恶鬼。”
    浅羽瞳抽出童子切，再次挥刀斩断了“魔物”的头颅。“斩首赞克”之名，终于以自己遭受处刑而终结。
    赞克瞳孔涣散，颅内晃晃荡荡，传来水滴一样的声音。
    一直聆听人们被斩首前的哀嚎，仍然感觉不过瘾。我想要寻找最美的声音……原来，就藏在我自己身体里呀。
    谢谢你。
    帝具的声音，已经听不到了。
    浅羽瞳弯腰，从赞克的额头抠下帝具。冥冥之中，感觉【五视万能】在召唤他，相性刚刚好。
    夜袭的任务之一是回收帝具，奇怪的是赤瞳没有阻拦。两人合作诛杀了任务目标，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你哭了。”
    “没有，是排异反应。不知为何就想流泪，有过这样的时候。我想，是姐姐的眼泪落到了我的面颊。”
    “世人管这种事就叫作‘哭泣’。”
    浅羽瞳摸了摸脸，自嘲道：“说的也是。”
    那一声“姐姐”，其实从浅羽口中说出。当视线相对，赤瞳被一抹忧郁触动。少女渴望找回场子战胜这个男人，现在也只不过是个丧姐的可怜虫，就跟她失去了妹妹一样。
    赤瞳拙劣地转移话题：“戴上试试吧，帝具会选择主人。”
    【五视万能】就像一块墨绿色的宝石，被雕刻出眼睛的纹路。浅羽瞳正琢磨这玩意要怎么戴，贴在额头的瞬间，牢牢吸附住了。这造型就像火影里的辉夜姬，开启了第三只眼。
    浅羽紧张道：“怎么样？”
    “挺蠢的。”赤瞳说着，别过脸去，肩膀一阵颤抖。
    “喂，别偷着笑啊！”
    赤瞳清冷地说：“抱歉，但是又很帅。因为你长得好看，跟赞克那种人完全不一样，有种威风凛凛的感觉。”
    “是……是吗？谢谢。”浅羽反倒不好意思了。
    这个女人怎么回事，为什么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种亲昵的赞美？
    赤瞳困惑道：“说起来，【五视万能】的最后一视是什么？”
    “那个啊，好像是透……”
    浅羽转了下“第三只眼”，视线里的少女渐渐清晰。不，准确是清凉。赤瞳只穿着亵衣抱着刀，清纯可人。浅羽下意识又转了下“尺度”，连最后的遮羞布都不翼而飞。偏偏赤瞳毫无防备，凑得很近，绽放亲近大自然的原始美丽。
    不能再透了，否则就成红粉骷髅了！
    “怎么脸红了？”
    “那个……是透视。”
    浅羽瞳好了被砍的准备。赤瞳拔刀出鞘，又放了回去。村雨见了血就要死人。
    少女面无表情道：“你很诚实，所以原谅你了。”
    不，你看向我的目光不太对，这也太温柔了吧？总觉得被当成了某人的替代品。
    “吃饭了没，要不要去我家吃晚饭？”
    浅羽也不想跟夜袭闹得太僵，随口客套了一下。
    当赤瞳听见“饭”字，耳朵一动，毫不犹豫答应：“走吧。”
    昏暗的路灯下，黑长直少女蓦然回首，飘扬的长发说不出的美丽，恍若姐姐的模样。
    “还愣着干什么？”
    “啊？哦。”
    PS：出现了，神宫的绝技【一秒攻略】。不光是战斗，连恋爱都朝着秒杀的方向发展了……
    还有，今晚零点紧急停服维护，中止悬赏。结算以后再陆续发放给读者。
    
第084章 烤鱼
    
    佣兵工会后院，浅羽搬出一张小桌，大家凑在一块儿吃饭。丽贝卡大姐帮着莎悠煮饭；塔兹米忙活了一天，累得跟死狗一样，能吃下一锅；伊耶亚斯转化成死体以后，饮食习惯大变，更喜欢吃生肉。
    一切都不及赤瞳风卷残云般的扫荡速度，只要是肉菜，眨个眼就会不翼而飞。连一分熟的牛排都没放过。生活里的赤瞳跟冷酷杀手判若两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
    大家目瞪口呆，筷子掉了一桌。
    “再来一碗，谢谢。”
    赤瞳嘴角挂着米粒，看起来很可爱。
    莎悠抱怨道：“最近大米涨价得厉害，你是要把夜袭的损失全都在饭桌上吃回去吗？”
    “原来如此。”赤瞳恍然大悟，“也未尝不可。”
    抱怨归抱怨，莎悠还是给赤瞳乘了满满一碗，那边还有一锅正在煮。这才是纯朴乡村的待客之道。
    塔兹米如临大敌道：“真是一个劲敌，我也绝对不能输！再来一碗！”
    这是佣兵和杀手的尊严之争吗？最后以塔兹米吃到吐告终，因为浪费粮食被暴怒的莎悠打了个半死。
    “多谢款待，浅羽瞳，你是好人。”赤瞳单纯地说，“下一次，我请你吃饭。”
    浅羽哭笑不得。用一顿饭就能收买赤瞳。或者，夜袭跟佣兵工会要在餐桌上建交，史称“吃货外交”？
    数日以后，浅羽接到赤瞳的邀请，两个人一起去打牙祭。本以为是野炊，浅羽瞳带好了工具，甚至从梦境商店兑换了这个世界没有的调料。结果，赤瞳来的时候两手空空。
    果然，以为这家伙会认真做饭的我真是太天真了。
    这是帝都以北十公里的一处山涧，其实就在夜袭总部边上。浅羽没有戳穿，其他人估计也不知道，是赤瞳的私人邀约。
    浅羽问：“食材呢？”
    “河里面有的是。”赤瞳理所当然地说。
    赤瞳开始脱衣服，只剩一身纯白的泳装，又抱着刀，警惕道：“这一次，你没用帝具吧？只有薄薄一层，还不够你透视的。”
    浅羽撩起刘海，尴尬道：“看吧，今天没戴。况且，我也不会随随便便透视女孩子。”
    “结果还是偷看我了。”
    赤瞳怀疑的表情很可爱，最好配上“盯~”的声效。
    浅羽再次道歉：“对不起。”
    “那就原谅你了。”
    赤瞳像一条美人鱼跃入河流。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波光粼粼的水面，少女冲天而起，撩起乌黑的长发，洒落晶莹的水珠，唯美不可名状。
    如果不是骑着小山一样庞大的危险种、一拳揍晕扔到岸上就好了，美感破坏得一干二净。
    “接着。”
    浅羽瞳眼看一道巨大的阴影落下，连忙闪到一边。
    “这个是能接住的吗，会死人的！”
    赤瞳非常自然地指挥：“村雨不方便杀鱼，口感会很糟糕。我来捉，你来处理。”
    浅羽瞳杀人很熟练，杀鱼就很勉强了。堂堂日本国宝，斩杀了酒吞童子的童子切安纲，如今沦为去鳞的菜刀。浅羽瞳心里流下悲痛的泪水，但双手按着刀刃削得飞快。因为真的很好用。
    什么工具都是多余的，架在火上烤就完事了。赤瞳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吃得这条河里的危险种快要绝种，娴熟地将一家三口串起来翻烤。
    到底谁才是危险种啊？
    “特级危险种，啾啾鱼，肉质在鱼类中是最好的。”
    赤瞳说的肯定没错，因为是亲口检验出来的。难以想象，娇嫩的樱唇三两口把整头危险种消灭干净。赤瞳这位大厨一边烧烤，一边试吃，于是旁边的鱼骨越堆越多。
    浅羽吐槽道：“不是全都被你试吃了吗？”
    “啊，抱歉，原来你还在啊。”
    赤瞳仿佛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将烤得最棒的一块肉跌给浅羽。外焦里嫩的金黄色，飘着令人垂涎三尺的肉香。如果夜袭的其他人在这里，一定会大跌眼镜。因为赤瞳只会把食物分给认可的伙伴。
    “喏。”
    “真是谢谢了。”
    浅羽翻了个白眼。不对，是非战斗状态下的“白眼”。他翻出瓶瓶罐罐的调料，又经过一番加工。
    赤瞳嗅到不寻常的香料味，抽了抽鼻子，凑过来问：“这是什么？”
    “孜然、胡椒、辣椒……”
    “胡椒？辣椒？”少女满头问号。
    这个世界的植被不太一样，也就少了很多香辛料。浅羽偏好重口味，于是从梦境世界兑换了一些。
    “尝尝看？”
    浅羽瞳捏了一小撮，本意是撒在赤瞳手中的烤肉。少女困惑地歪歪头，然后一口含住他的手指，像小狗一样舔舐。柔滑的触感很糟糕。
    唔，好可爱！
    浅羽瞳却在担心手指能不能保住，急道：“等等，我的手可不是烤肉，你千万别咬啊！”
    赤瞳吃了一大口辣椒，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这个女人从来都是冰冷冷的，根本不会害羞。但是，被辣到面红耳赤的俏脸，分外撩人。她飞快地跳进河里，咕噜咕噜灌了好几口水。
    赤瞳警惕道：“嘴唇好疼，难道是你用来对付我的毒药吗？”
    “这种味道叫做辣，是不是很爽？”
    “是有点……”
    赤瞳不放心地说：“真的不是毒药？”
    “不是。”
    “那我就安心了。”
    赤瞳眸光微颤，一笑生花，竟让浅羽看呆了。原来，一个杀手也能露出这般治愈的笑容。
    少女说：“瞳，我还要……那个什么辣椒。”
    “好，我来释放让烤肉变得好吃的魔法。”
    浅羽彻底化身御用大厨，埋头抹调料，却没有注意到称谓的微妙变化。赤瞳静静凝视全心全意为自己烤肉的青年，一头黑发与记忆里的女孩重叠。
    黑瞳，浅羽瞳……
    “我们的名字意外的相似。”
    浅羽也感慨道：“是啊。”
    “称呼起来容易混淆，所以我叫你瞳。你叫我赤瞳就好了。”
    “好。”
    无形之中，两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或许因为辣椒的共同爱好。而更深的原因在于，两个境遇相似的可怜人，把对方当成了替代品。每一次赤瞳温柔的念出的“瞳”，都像呼唤着另一个人。
    浅羽瞳苦笑。
    所以，我被当成妹妹了？没想到姐控的我也有今天。
    只是，我又何尝不是在寻找姐姐的影子。回过神来，已经是无药可救的黑长直控了。
    赤瞳一吃东西什么都顾不上。所以，浅羽在喂食的间隙，偷偷摸了摸少女的长发，跟姐姐一样柔顺光滑，手感太棒了！同时又很紧张，万一赤瞳抄起村雨就砍过来了呢。
    “瞳，我吃完了。”
    “所以呢……”
    “你摸够了没？摸够的话，再给我烤一条鱼。”少女的眼神很单纯，泛着吃货的“渴望”。
    “咳咳，好。”
    PS：昨天下午开了一小会悬赏，然后服务器爆炸紧急关闭了。共25月票、50刀片、29964打赏≈加更18章。这周我会陆续加更。
    悬赏期间投过的都记小本本，私藏票票被我逮到了吧？
    
第085章 帝都的格局
    
    两人混熟了，经常私下见面。浅羽明白，送给赤瞳的辣椒又吃完了。据说辣椒这种食物赢得了夜袭的一致好评。杀手过着刀尖舔血的生活，喜欢刺激一点的调剂品。
    这天，他俩又跑到帝都远郊狩猎危险种。整天跟着赤瞳吃海珍海味，浅羽的嘴巴都被养刁了。
    “给。”
    赤瞳小心翼翼吹了吹滚烫的烤肉，然后递给浅羽。她似乎很喜欢这种照顾妹妹一般的相处方式。
    “谢啦。”
    浅羽一边啃着，一边给她回报——一个密封的卷轴。
    “这是？”
    赤瞳打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里面是帝都贩毒组织头目齐布尔的情报，甚至将所有据点都标了出来。令她震惊的不仅仅是情报的详细程度，浅羽是怎么知道夜袭要突袭齐布尔的？
    “我手上有帝都最大的情报组织——佣兵工会。卖力气是最低级的做法，情报贩子来得更轻松。”浅羽笑了笑，“可惜，齐布尔背后有贵族支持，警备队得罪不起，还是送给你们吧。”
    “你不是站在贵族那边吗？”
    “不，我站在钱的一边。我禁止手下的人插手贩毒、卖|淫的行业。”浅羽喝了一口酒，“欺负老幼妇孺、坑蒙拐骗的勾当，手段太低级了。”
    赤瞳感激道：“谢谢，这样一来危险性就降低了很多。”
    她把伙伴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真不像个杀手。
    浅羽瞳啃完了骨头，准备走了。
    “这是最后一顿饭。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没人干涉你们了。我要离开帝都一趟。”
    “去哪里？”
    一句关心的话脱口而出，赤瞳又默默低头。像浅羽瞳这种人，行动应该是保密的。目前，他们还隶属于互相敌对的组织。
    “帝都的格局太小了。艾斯德斯率领的帝国军和北方入侵的异民族已经交战了数月，每天都有成千上万人死亡。我要去结束这场战争。”
    浅羽站在山巅眺望远方，斗篷被吹得虎虎生风，额头的墨绿色帝具散发着幽光。目光早已投向遥远的北方。赤瞳无法读懂浅羽的野望，一手创建了佣兵工会，表面上保护贵族，暗地里勾结夜袭。
    现在，这个男人又要奔赴更遥远的战场。
    “赤瞳，你知道吗？这件帝具被小瞧了，在我手上能发挥出更恐怖的力量。”
    浅羽瞳的指尖滑过第三只眼。
    “偷窥女孩子？”赤瞳疑惑道。
    “这个是很厉害……才不是！”
    赤瞳认真地说：“不要死。”
    “你以为我是谁啊。”
    浅羽瞳摆摆手，只留下孤高的背影。
    佣兵第一次向世人展示狰狞的獠牙。在此之前，还有一些事要处理，了却后顾之忧。
    繁华街，一位身穿绿色铠甲的女孩牵着狗跑过。
    有平民热情地打招呼：“赛琉，今天也在执勤吗？”
    “是的。”赛琉敬了一个军礼，笑容阳光，“我的正义探测器有反应。”
    街坊邻居有说有笑：“这孩子说什么正义探测器，真可爱~”
    “赛琉是个乐于助人的好孩子啊。”
    赛琉来到佣兵工会门前，停留了一会儿，怀念师傅欧卡带队巡逻的时光。
    莎悠看见了，招呼道：“赛琉，进来坐一会儿吗？我给你倒茶。”
    “今天就算了，正义是容不得迟到的。没有人来骚扰你们吧？”赛琉问。
    莎悠笑而不语，回望一眼。魁梧彪悍的佣兵来往不绝，哪里有人敢闹事。倒是佣兵之间偶尔发生摩擦，需要调停。
    佣兵工会成立之初有一些地痞流氓上门捣乱，后来买通了警备队的关系，一下子清净了。
    浅羽瞳走出来，笑道：“哟，早上好。”
    “浅羽大人。”赛琉的态度十分恭敬。
    S级佣兵浅羽瞳协助警备队缉拿了许多罪犯，包括最近的斩首赞克。在赛琉看来，是正义感爆棚的优秀市民，因此很有共同语言。而且，他是师傅生前的熟人。
    浅羽的目光看向小狗。这是罕见的生物性帝具，【魔兽变化】百臂巨人。作为犬类的名字是小可。
    赛琉连忙说：“别担心，小可从不攻击心地善良的人。”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
    浅羽微微一笑，眼底的猩红一闪而过。小可感觉到写轮眼般的威压，怯弱地趴在地上，呜咽悲鸣。浅羽伸手拨弄小狗软乎乎的下巴，吓得小家伙直流冷汗。
    “我也想养一只可爱的小动物呢。”
    赛琉开心道：“嗯！喜爱动物的人没有坏人。”
    “欧卡队长的事，我很抱歉。没想到这么正直强大的他，会被夜袭杀害……”浅羽叹了口气。
    赛琉眼睛里一下子泛起泪花，抿着嘴说：“师傅他……是为了正义而牺牲的，很光荣。我一点都不伤心。因公殉职的父亲也曾说过，正义永远不会向邪恶屈服！”
    “没错，相信你所坚守的道路，无怨无悔地走下去。”
    浅羽摸了摸赛琉的头。少女有一头靓丽的橙发，束成单马尾垂到腰间。赛琉面颊微红，露出闪闪发光的憧憬眼神。浅羽就像个温柔帅气的大哥哥，有父亲和师傅的味道。不，是更加温暖的感觉。
    “嗯，我要变得跟浅羽大人一样强。”
    到那时，就能消灭世上所有邪恶了吧？
    浅羽忍俊不禁道：“那就加油了，去吧。”
    “好，小可我们走！”
    赛琉元气满满，被狗牵着跑掉了。
    莎悠没好气道：“你又在诱拐迷途少女了。”
    “那孩子在谎言中长大，不沾半点污染的纯净心灵也很不错。即使是欧卡那种货色，对弟子真心的好，算是仅存的良知吧。”浅羽淡淡地说，“可惜，欧卡太贪婪了。我想换个听话的人来做这个队长，她就很合适。”
    现在，连警备队队长都是我的人了。
    浅羽问：“伊耶亚斯那边，有回信了吗？”
    “招兵的事，听说已经办妥了。”
    浅羽瞳站在二楼窗边。一只乌鸦落在他的指尖，腿上系着信件。伊耶亚斯在信中说，他正率领千人赶来帝都。
    这样，就有一批可以消耗的子力了。
    浅羽眼中浮现写轮眼，操控着乌鸦一口一口吃掉了信。
    “辛苦了，小家伙，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帮我找两个人。”
    小手一抬，乌鸦重新飞上天空。
    PS：恶の神宫，一如既往地迷恋恶女。赛琉知道真相后绝望的丑态也不错。
    
第086章 死之军势
    
    一只乌鸦站在树梢，小脑袋一颤一动，眼眶里赫然浮现写轮眼。月黑风高，杀人之夜，爪子底下正发生一场惨剧。
    “找到你们了，‘Night Raid’的希尔。另一个所持的帝具，看来也是夜袭的人。你们杀害了我的恩师，我无时不刻幻想着手刃仇敌。”
    赛琉·尤比基塔斯低下头，露出阴冷的笑容，随即化作狰狞的狂笑。
    “执行正义！”
    希尔和玛茵执行暗杀齐布尔的任务，回去的路上遭遇大危机。经过一番交手，夜袭完全被压制了。赛琉是警备队的最强战力，身体经过改造，而且是队内唯一的帝具使。
    “可恶，这个精神病女。”
    赛琉也不轻松，说：“使出这一招，小可会因为过热几个月无法动弹。但是无所谓，小可，狂化！”
    犬型帝具的躯体骤然膨胀，有一层楼那么高。由白转红，并且散发出炙热的蒸汽。口鼻急促喷气，张开的血盆大嘴里是密密麻麻的牙齿，一排又一排，就像某种深海巨兽的口腔。
    赛琉命令道：“百臂巨人，手臂！”
    “吼——”
    小可高速移动，一只手抓住了玛茵。娇小的少女跟巨大的手臂相比，就像个可怜的婴儿。
    什么？
    玛茵握不住浪漫炮台，浑身的骨骼都被捏碎似的，不禁痛呼。希尔眼镜下是一张冷漠的脸，扬起巨大的剪刀，绞断了百臂巨人的一条手臂。
    【万物两断】X之剪，能剪断世上一切坚硬之物。在此之前，希尔轻松砍断了赛琉的两条胳膊。
    玛茵得以脱困，跪在地上咳嗽了两声，高兴道：“希尔，好样的。”
    希尔不禁绽放一抹柔和的笑容。下一秒，一枚子|弹从身后贯穿了她的胸膛，溅起一朵血花。少女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
    远处，赛琉嘴里伸出枪口，一阵狂笑：“没想到吧？正义必胜！”
    乌鸦被惊扰似的，扑扇着翅膀从天空飞过。悠悠飘落的黑色羽毛，预示着不祥的命运。
    百臂巨人张开血盆大口，咬断了希尔的下半身，开始疯狂进食。希尔使出最后一丝力气，释放了X之剪的特殊能力——耀眼的强光。
    “玛茵，快跑……”
    紫色双马尾少女泪流满面，转身逃离，洒落晶莹的泪滴。
    希尔为了救我……如果是噩梦的话，快点醒过来啊！
    确认了同伴的存活，希尔流露虚弱的笑容，意识渐渐模糊。
    最后，能帮上忙，真是太好了。非常喜欢……大家一起度过的温暖时光。
    “现在死掉还太早了。”一道充满磁性的男声在耳畔响起。
    希尔睁开眼，是一个陌生的房间，往被子下面探了探，下半身还在。可是，被拦腰斩断的感觉很真实。
    这究竟是……
    “我们见面的次数不多。你好，夜袭的希尔小姐。”
    一个黑发红瞳的男人坐着摇椅，一只乌鸦落在温润如玉的手背。他轻轻抚摸乌鸦的羽毛，然后把小家伙放生了。
    这个让夜袭忌惮三分的男人，希尔并不陌生。
    希尔干涩开口：“浅羽瞳，是你救了我？”
    “是的，我用乌鸦释放了幻术。”浅羽轻笑道，“从一开始，你们的战斗就在我的控制之中。不过……演戏稍微逼真了一点，直到你被子|弹贯穿胸膛的一刻。现在，所有人都相信你被百臂巨人吃了，就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希尔平静地问：“你有什么目的？”
    “只是不希望一个优秀的帝具使就这样死掉，我很缺人。”
    “我要回去帮助大家。”
    希尔说着，掀开被子就要下地。只觉得胸口一痛，才发现被绷带绑的严严实实。被赛琉射中的那一枪是真的，肺都被打穿了。留在案发现场的血液才能骗过所有人。
    浅羽瞳有点伤脑筋。这个女人是个一根筋，不会因为救命之恩就替他卖命，还得慢慢洗脑。
    “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所了。”浅羽说。
    希尔动作一滞，问：“什么意思？”
    “你也明白吧，杀手是见不得光的职业。就连革命军都没留下夜袭的资料，就算等到推翻帝国的一天，也没人记住你们的名字。”
    这种事，希尔早就有所觉悟了，杀手悲哀的宿命。
    “你已经自由了，终有一天不必杀人也能活下去。”
    希尔苦涩道：“那样的未来，真的会到来吗？什么事都做不好，笨手笨脚的。直到第一次杀人，甚至害死了家人，内心没有一丝波动。我才明白是自己为了杀人而生的。”
    那天，希尔就明白了。一定是脑子里有根弦不对劲，才变成了冷静得可怕的怪物。
    浅羽却说：“没有人是为了杀人而生，也没有人是为了被杀死而出生的。与其为了守护一个人而活下去，倒不如为了杀死我而活着。”
    希尔微微一怔。
    “你们夜袭很忌惮我。不如留下来监视我，暗中搜集佣兵工会的情报。等到一天，确定我威胁到夜袭的存在，再毫不犹豫将我斩杀。你最擅长杀人了，不是吗？”
    此刻，浅羽微微上扬的嘴角，有种感染人心的魅力。
    希尔有些意动。她完全看不透这个男人，所以想亲眼确认，最终点头。
    “希尔，来看看我打造的铁血军团吧。”
    浅羽伸出手，希尔稍一犹豫，把手放在掌心。因为胸口的伤，一个人起身真的很困难。
    “眼镜，我的眼镜……”
    希尔趴在床上摸索，都不知道在陌生人前翘起臀部有多么危险。真是个天然呆的眼镜娘。浅羽哑然失笑，轻轻帮她戴上眼镜。
    刹那间，温暖的指尖撩起耳畔的发丝。少女看到了，混沌世界里唯一的光亮，以及一位俊美的青年。他有一双好看的眼睛，跟她这种高度近视完全不一样。
    沿着楼梯往下走，佣兵工会内部居然别有洞天。放眼望去，人头攒动，粗略估计有千人之数，都是一些青壮小伙子。
    当浅羽瞳走上高高的看台，人们纷纷站起来，激动地喊道：“浅羽大人！”
    希尔不禁疑惑，他们究竟是怎么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地下？
    “他们已经死了。”浅羽淡淡地说，“我花重金拯救了他们的村庄，父母妻儿。于是，他们心甘情愿为我去死。我在这一千人身上，注射了一种能将力量增幅三倍的违禁药物。”
    “现在，他们比帝国军和异族军更强。这就是我打造的‘死之军势’。”
    PS：还债的第一更。
    
第087章 粮食战争
    
    粮价又涨了，因为北方的战争。
    贫民窟斯拉姆，雷欧奈长大的地方。希尔的死带来了巨大的悲痛，而不幸的是更多熟识的街坊邻居面临饥荒。源源不断的粮食运往战场，帝都陷入粮食危机。而高高在上的贵族趁机抬高粮价，大发战争财。
    至于贫民能不能吃上饭，谁管呢？
    雷欧奈目睹了一幕幕惨状。一粒米掉在地上，有人不顾泥沙，扑过去吃掉。
    “大米已经比同等重量的黄金还要贵了。”
    一人咬了咬金币，绷断了牙齿，痛哭流涕：“要是金币能吃该多好啊……”
    这便是天子脚下的人间炼狱。再这样下去，卖儿卖女、易子而食，真正的惨剧都会上演。一切根源正是腐朽的贵族。之前放过的大小姐艾莉亚，正是如今帝都最大的粮行老板，也是佣兵工会背后的金主。
    雷欧奈眼神木然，缓缓扣上兜帽，心里流淌着血泪。
    我要宰了你们！
    深夜，庄园灯火通明。一群会计师满头大汗，在黑板上奋笔疾书，汇报粮价又涨了多少个百分点。钱在艾莉亚眼中只是一堆数字，她像一个忠实女仆，高高兴兴给浅羽沏茶。
    突然有人破窗而入，兽耳娘的金色刘海下，是一双冰冷的眼睛。雷欧奈孤身一人前来刺杀，为了拯救快要饿死的贫民。
    “浅——羽——瞳！”
    浅羽用柔拳轻松接下一拳，将她推到一边。他伤脑筋道：“又怎么了？你打不过我的。”
    雷欧奈攥紧了拳头，愤怒道：“原以为你就算心思不纯，也是个人物。没想到你竟然跟贵族同流合污，你们是在喝贫民的血。”
    她打听过了，艾莉亚的粮行一直在给贵族借粮。那些蛀虫胃口太大，试图将市面上的粮食统统收入囊中。到时候，粮价就是他们说了算。至于逼得平民倾家荡产，谁管贱民的死活？
    浅羽叹息道：“你误会我了。”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雷欧奈冷笑。
    艾莉亚已经不是那个会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大小姐了。她不满道：“像你这种满脑子肌肉的女人，怎么会理解浅羽大人呢？我可没忘记杀父之仇，迟早要宰了你，挂到动物园去。”
    雷欧奈不服输道：“你可以试试。”
    两个女人互相看不顺眼。
    “差不多到了该收网的时候。艾莉亚、雷欧奈，跟我一起欣赏明天的好戏吧。”浅羽淡然一笑。
    贵族的财力已经到了极限。艾莉亚的粮行仿佛是个无底洞，口口声声说是最后一车了，又有源源不断的粮食运进帝都。这时候，那些贵族才意识被这个女人耍了。就像米袋破了一个口子，粮价随之暴跌。
    一夜之间，贵族的发财梦破灭了。
    更加恐怖的是，他们是用跟艾莉亚借来的粮食做抵押，套取更多的粮食。如果他们是穿越者，就会知道一个词——“金融杠杆”。超过百倍的杠杆，意味着这帮投机分子背上了几辈子都换不清的债务。
    “开什么玩笑！区区一个女人……”
    一名贵族在豪宅里大发雷霆，令下人噤若寒蝉。
    “有，有了……只要杀掉那个女人，一切都跟昨天一样，哈哈！”
    被逼到绝路的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暗杀、下毒、放火……还好浅羽早有准备，贴身保护艾莉亚。这时，贵族们才意识到，艾莉亚早就准备了佣兵工会这张底牌，立于不败之地。
    翌日清晨，艾莉亚家的大门敞开，门外跪倒了一片贵族老爷。蓬头垢面、披头散发，就像丧家之犬一样发出悲鸣。
    “艾莉亚大人，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我把一半的家产都给你，帝都最豪华的院子……只要能减轻一些债务。”
    艾莉亚戴着洁白的手套，很淑女地伸手。浅羽无奈一笑，牵起她的手。大小姐饶有兴趣地欣赏他们的丑态。平日高高在上的贵族，跟狗一样匍匐在地上。踩过他们的脑袋都怕脏了鞋。
    艾莉亚想到了什么，开心地说：“呐呐，我新开了一个矿场，你们去做劳工还债吧。只要干上几百年就能还清债务了……大概吧。”
    贵族老爷痛哭流涕：“你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
    “还以为自己很高贵吗？”浅羽瞳俯视之，“现在，你们也是贱民了。”
    无数权贵家破人亡，帝都上空飘着烟火。有的贵族不堪受辱，一把火点着了豪宅，全家葬身火海。活下去需要勇气，尤其是背负了几辈子的债务。一把刀只能杀一人，而金融的黑洞是多少条人命都填不满的。
    “浅羽大人，你说的没错。虐杀是最低级的手段。这种兵不血刃的感觉，太爽了！”
    艾莉亚一脸兴奋，小脸红扑扑的。
    浅羽轻笑道：“我送你的玩具，喜欢吗？”
    “太喜欢了！那边的埃布尔子爵，曾经瞧不起我……还有这个葛兰，抢过我的生意。通通发配到矿场吃灰。欺负可怜的平民太低级了，我要奴役贵族。我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跟下贱的狗一样！”艾莉亚不自觉流露扭曲的颜艺。
    浅羽捏起她的下巴，玩味道：“不错的笑容，你已经是合格的资本家了。”
    艾莉亚吃了一惊，面颊微红，害羞地说：“浅羽大人。”
    少女以为他想一亲芳泽，闭上眼睛睫毛微颤，主动将粉唇凑了过来。浅羽用指尖挡下，留下浅浅的唇印。
    “现在还不行哦。”
    耳畔传来充满磁性的嗓音，直让艾莉亚意乱情迷。
    “宠物是不能向主人索吻的。不过，还是给你一点奖励吧。”
    浅羽低下头，在艾莉亚的额头浅浅一吻。让少女心如小鹿乱撞，能高兴好几天。
    雷欧奈回到贫民窟，见到一副其乐融融的祥和景象。粮价已经回归正常了。艾莉亚派人开了专售店，面向贫民卖一些掺了杂粮的廉价粮食。
    浅羽说，这样就不会有人再打贫民的主意了。因为娇生惯养的贵族根本不屑吃杂粮。
    饿了好几天的贫民，终于又能吃上饭。
    雷欧奈心里默念：谢谢你，浅羽。
    浅羽瞳以雷霆之势解决了帝都的粮价危机，免得出征之后还有一帮上蹿下跳的小丑闹得民不聊生。
    PS：恶女养成计划
    
第088章 北方战争
    
    艾莉亚觐见皇帝。辉煌的大殿，两侧列着精锐的卫兵。金发少女走过一条长长的红毯，捏着蓬松的裙摆，优雅行礼。
    现在，没有人敢小瞧这位大小姐了。
    一夜之间，帝国的贵族来了一次大清洗。想发战争财的已经去太阳底下挖矿了。旧的贵族势力倒台，被新兴贵族取代。没有根本的改变，唯独艾莉亚平步青云，成为了唯一的获胜者。
    一众官员冷汗直流，多多少少欠着艾莉亚的债，就连大臣也不例外。
    小皇帝关心道：“听说，最近帝都的粮价波动很大，百姓吃不上饭，是真的吗？”
    “都是谎言哦，陛下。”艾莉亚微笑道，“在您的贤明统治下，百姓安居乐业，就连贫民窟的人都能吃饱饭。您可以派人调查一番，是不是像我说的一样。”
    小皇帝松了口气，说：“我就说嘛，又是那帮自以为正直的官员惹是生非。天子脚下，怎么可能不太平，岂不是说朕做的不好吗？”
    艾莉亚露出甜美的笑容，说：“陛下圣明，如今天下丰收。我愿无偿提供五百车粮食，同时招募了一千人的雇佣兵，支援艾斯德斯将军。愿早日平定北方，敢犯我帝国者，虽远必诛！”
    “爱卿真是……”小皇帝被感动得泪眼汪汪。
    有人大胆发言：“陛下，艾莉亚小姐忠心可鉴，不妨让她继承亡父的官位。”
    “这……没有女人当官的先例，女人误国啊！”也有人强烈反对。
    “你是瞧不起为国征战的艾斯德斯大将军吗？”
    皇帝小手一挥，说：“封二等文官，参知政事。大臣，你觉得合适吗？”
    大臣咬着鸡腿，含糊不清道：“嚯嚯，陛下圣明。”
    殿外，艾莉亚撑起洋纸伞。
    我要以一介女流之躯，朝着帝国的权力中心一步步往上爬。这样就能为浅羽大人做更多事。
    “大臣，有人冒用您的名义插手粮价。怎么可能呢？”
    艾莉亚跟大臣闲谈片刻，当面将欠条撕得一干二净。
    这个女人……
    大臣的小眼睛流露一丝精明，依然是一副暴饮暴食的样子。
    “哦哦，那我就放心了。”
    “妾身告退。”
    五颜六色的伞面不停旋转。少女笑靥如花，漫步在洒满阳光的宫廷。
    史上第一个大型佣兵团，一千人组成的“死之佣兵团”，正护送着五百车粮食，从帝都赶往北方战场。而浅羽瞳被封为第四军团长，率军开拔。伊耶亚斯和塔兹米留下来镇守工会，随行只带了一个希尔。
    通缉单有希尔的真容，因此浅羽做了一个小小的变装——换了一副眼镜。
    希尔刚想翻身上马，胸口阵痛。少女不禁颦眉抚心，传说中沉鱼落雁的西施也不过如此。浅羽见状，抱起她放在马背上，然后共乘一骑。
    “走吧。”
    希尔是天然呆，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感觉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粉色长发少女悄悄推了推眼镜，用余光瞥见浅羽的侧脸。
    很好看。
    一旁的佣兵纷纷起哄：“浅羽大人，这位该不会是您的……那个吧？”
    “只是……”浅羽想了想说，“女仆。”
    “哦~”大家露出“男人都懂”的眼神。
    数日以后，大军越过国境线，气温骤降。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大军汇合，浅羽瞳孤身前往大营，见到了艾斯德斯大将军。
    这是一位传奇的女子，一头漂亮的天蓝色长发，身着洁白的军装，英姿飒爽、威风凛凛。佩戴一把西洋剑，修长的双腿交叉，端坐于主座。她拄着脸，嘴角浮现一抹轻佻的笑意，便散发出睥睨天下的气势。
    帝国最强者，持有帝具【魔神显现】恶魔之粹。
    娜洁希坦曾说，最强的帝具恐怕是操纵冰。如果想击败这个女人，至少需要五万以上的精兵以及赤瞳在内的超过10名帝具使。
    这位就是《斩妹》世界的终极BOSS，一位很有人格魅力的反派。目前还是浅羽瞳的上司。
    艾斯德斯说：“佣兵吗？有趣，我听说过帝都发生的事。”
    她的部下三兽士，分别是三大军团长——利瓦、妮乌和达伊达斯。
    “什么时候，雇佣兵也能自成一军了？”达伊达斯嘲笑道。
    显然，三大军团都是万人以上的规模，而浅羽瞳驰援的所谓“第四军团”，并没有跟他们平起平坐的资格。
    艾斯德斯在思考战事。
    帝国已经腐朽了，打开仓库全是烂掉的武器。即便如此，她率领帝国军打得异族节节败退。直到对方出了一个卓越的将领，这才陷入僵持。财力、粮食、人力……帝国已经承担不起了，所以才出此下策吗？
    浅羽瞳也明白，帝国打算拿佣兵团当炮灰。
    他面色如常道：“第四军，愿听从大将军差遣。”
    “哦？”艾斯德斯饶有兴趣道，“不管怎么说，感谢你们送来的粮食，否则坚持不过这个冬天。你就暂时负责后勤吧。”
    “是。”
    浅羽瞳走出帐篷，感觉室内比外面的冰天雪地还要寒冷，就是因为艾斯德斯的气场。他摇了摇头，回去整顿军务了。
    军营里，佣兵们忿忿不平。虽然他们原来是空一身力气的庄稼汉，听说要上战场也有点心虚，但是干后勤算什么事啊？
    “我们是为了浅羽大人来卖命的，这样被排挤……”
    “对啊，那个女人太过分了。”
    浅羽瞳哑然失笑。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艾斯德斯没拿他们当炮灰，已经算是怀柔政策了。这帮家伙居然还要赶着去送死。
    浅羽拍拍小兵的肩膀，说：“好了，回去执勤吧。”
    终于来到战场了。按照原计划，插手战争，真正影响到帝国的走势。浅羽瞳心里也不平静。跟上个世界那种人类与死体的小规模作战不同，这将是万人厮杀的战场。
    很多人会死。
    希尔默默给他披上一件大衣。
    浅羽一怔，笑道：“谢谢。”
    “你说我是女仆，所以我会尽力做好。”眼镜娘的态度有所缓和。
    后来，浅羽瞳十分后悔找了个这么一个天然呆女仆。希尔唯一没搞砸的事，就是在冰天雪地之中帮他加了一件衣服。
    PS：主角的第三势力，就是为了同时插手革命军和帝国军。这样，终于能满足阵营投票的需求了吧？
    战争篇一笔带过，主要是为了和艾斯德斯产生交集。目前，这个世界定下来的女主角是：艾斯德斯、赤瞳、黑瞳和切尔茜。
    所以说你之前写了那么多女人，只是勉强写到了赤瞳？哦哟，神宫你干嘛在无关紧要的小角色身上花那么多笔墨。让我舔一舔女王就好啦！
    
第089章 伤兵营
    
    浅羽把希尔带在身边就是防止她偷偷跑回夜袭。等到夜袭的杀手迎来“死亡”的结局，一一收集也很有趣。浅羽瞳的收藏癖又犯了，像他这样穿越漫长的岁月，不找点乐子是很无聊的。
    希尔的伤还未痊愈，平时由浅羽照料。
    “该换药了，脱衣服吧。”
    希尔的紫色长发垂在胸前，恰好遮住了关键部位。浅羽撩开发丝，看到结痂的弹孔，宛如美玉的一点瑕疵。
    这场景似曾相识。浅羽觉得怪怪的，好像经常打着救人的幌子吃豆腐。自认为没有邪念，但是场面太暧昧了。而希尔又是个天然呆，完全没有一点防备。
    “呼，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自己换绷带吧。”
    浅羽暗暗擦了把汗，比跟危险种大战三百回合都累。他刚想出帐篷，只听身后传来东西坠落的声音，回头一看。
    希尔浑身缠着绷带把自己绊倒了，像一条可怜的毛毛虫一样曲着身子。眼镜歪到一边，流露呆萌的眼神。被绷带五花大绑，衣衫凌乱，撩起下摆。丰盈的玉峰、纤细的腰肢、可爱的肚脐、滑落的丝带式胖次……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救命。”
    “不要用如此平静的口吻喊救命啊！”
    “哦，救了个命。”
    浅羽哭笑不得，帮她解开里三圈外三圈，命令道：“坐着，我帮你弄。”
    于是，希尔正坐在塌上，乖乖地说：“我是想着，多缠几圈就能当文胸了。这样比较方便。”
    应病人需求，浅羽瞳从背后摸索着，缠好了“抹胸”，最后抽紧打结。
    他又不放心地问：“紧吗？”
    希尔摇摇头，露出正脸。胸|部整整齐齐缠着绷带，很有美人杀手的味道。最后，全部藏进衣服里。
    “还有很多人等着我们去救治。”
    浅羽掀开帘布。希尔抱着X之剪跟上，很有贴身保镖的自觉。
    这个世界的文明相对落后，停留在冷兵器时代，医疗观念也不发达。士兵一旦受伤就会被抛弃，扔到后方自生自灭。在当权者眼中，士兵是消耗品，有源源不断的贱民补充。
    今天，伤兵营来了一个特殊的大人物。
    门口执勤的小兵是自己人，连忙敬礼道：“军团长！”
    帐篷里是一排排简陋的床位，断手断脚的伤员压抑着痛苦的哀嚎。在没有镇痛剂的年代，活着真是太痛苦了。
    突然有人拦住希尔，苦苦哀求：“大人，求求你了，给我一个痛快吧！”
    希尔眼镜下目光冰冷，就要抬起X之剪，被浅羽按住。
    “今天我们不是来杀人的。看着吧，不一定要杀人才能证明存在的价值。救人同样可以。”浅羽说。
    浅羽瞳指挥着佣兵团忙里忙外，保证通风、消毒，给伤员一个明亮的环境。这些都是后世的救治理念了。从身体到心灵都已千疮百孔的伤员无法相信，堂堂军团长竟然亲自帮他们换药，陪着聊天。
    一众佣兵被感动了，连忙帮忙。
    原本被发配过来搞后勤，大家都心有怨言，看不起这帮废物。浅羽瞳的做法令他们自惭形秽，心想不能丢了团长的脸。
    一时间，帐篷里开展热火朝天的救护。
    “你们……”伤员感动得落泪。
    浅羽检查了一番，沉声道：“这些断手断脚的伤员都是被异族的象兵践踏的。”
    希尔点头，又拿出X之剪，说：“要帮他们截肢吗？”
    “你一剪刀下去，命都没了。”浅羽汗颜道，“不过，特殊情况下，你的武器还真有用，算是救命的医疗器械。”
    在浅羽看不到的角度，希尔摸着X之剪笑了。原来，就算是杀人凶器也有正确的用法。
    很高兴能帮上忙。
    浅羽瞳从梦境商店兑换了先进的医疗箱，帮伤员缝合创面。希尔负责抱箱子，像个小护士跟在身后。
    “忍着点，有点疼。”
    病人咬牙说：“动手吧。只有您愿意救我这条贱命，所以我相信您。”
    不需要过硬的缝合术，伤兵很快就能恢复到可以战斗的状态。希尔的特质是冷静，学着缝合血肉。
    “大人……我觉得哪里怪怪的。不知道为什么，抬不动手。”有人说。
    浅羽看了一眼，喝道：“别把手和脚缝到一起啊！”
    “医生，我觉得还能抢救一下。”伤员欲哭无泪。
    希尔不停鞠躬，说：“对不起，对不起！”
    又搞砸了。
    浅羽再也不敢让她动手，就算是递针线的工作，也频频出错。看着少女沮丧的表情，他不忍心苛责，只能安慰几句。
    这位迷糊娘除了杀人，真是做什么都不行啊。
    一直忙到深夜，外面传来警报的号角声。浅羽瞳掀开帘布一看，营地的一角火光冲天。敌人偷袭了一回，扬长而去。
    “大人，您是新来的可能不知道。敌军的将军是北之勇者驽马·塞卡，北方少数民族的王子，手中持枪时从无败绩。他拥有可怕的军事谋略，被人民深深地信赖着。”
    提及那个人，士兵就心惊胆战。
    “大概一个月以前，北之勇者带兵伏击了帝国军。他看穿了我们夜不能视物的缺点，昼伏夜出，频繁袭击大营，弄得我们苦不堪言。硬生生将大军拦截在了北方要塞都市之外。”
    驽马·塞卡是北方的新星，跟帝国的两位大将军齐名的存在。原著里，被艾斯德斯轻松解决并且跪舔女王。看来却不是一个小角色，已知持有一把枪型的帝具。
    夜盲症吗？
    浅羽瞳若有所思，连夜去见艾斯德斯。
    她只披了一件大衣，面若寒霜，说：“我不喜欢睡觉的时候被人吵醒。给我一个理由，否则……”
    浅羽阐述了自己的理念。
    “改善伤兵营？我听说你白天做的事了，是来邀功的吗？”艾斯德斯玩味道。
    浅羽冷静地说：“我不知道现在的战损比是多少。在帝国兵力不足的情况，如果一半的士兵受伤以后可以迅速回到战场，效果是显著的。”
    艾斯德斯是百战名将，立刻意识到了医疗的价值。
    “不仅如此，我有办法治好士兵的夜盲症。”
    “什么？”
    艾斯德斯欣喜若狂，打翻了茶杯都不自觉。
    浅羽娓娓道来：“所谓夜盲症，其实就是营养不良，缺少维生素A……”
    艾斯德斯听得云里雾里，露出好奇宝宝似的可爱表情，闷声道：“说人话，限你在十个字以内说清楚。”
    “多吃动物内脏就好了。”
    
第090章 猫捉老鼠
    
    异族军趁着夜色，再一次摸了过来。先用冷箭放到了瞭望台上的哨兵，斩断拒马，然后就是骑兵一马平川冲击大营。
    北方多是狩猎民族，天生骁勇善战，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事实上，艾斯德斯也出身于北方边境地区，是专门狩猎危险种的种族——巴鲁特斯族族长的女儿。从小弱肉强食的思想根深蒂固，与北方异民有着灭族的深仇大恨。
    驽马·塞卡流露一丝笑容。
    帝国大将军又如何，还不是一次又一次被打得落花流水？
    今夜有所不同，大营安静得可怕。
    驽马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当即下令：“撤退。”
    可惜已经晚了，大约一千人将他们重重包围。
    浅羽瞳越过人群，与马背上的北之勇者遥遥对视。果然名不虚传，驽马手持一杆长枪，英俊潇洒，颇有赵子龙之风。与此同时，驽马也在观察这位面生的军官，不是艾斯德斯麾下的三兽士。
    浅羽瞳举剑，冷声道：“这是我们的第一场大战。佣兵团，出击！”
    士兵只觉得手心发烫，紧张、冒汗。如潮水般与异族军碰撞在一起，随即杀红了脸。
    敌军很快觉得不对劲。跟印象里孱弱的帝国军迥然不同，这帮佣兵力大无穷，简直是人型的危险种，而且悍不畏死，遍体鳞伤依然能奋勇战斗。
    “一点……也不痛！”
    “原来战争也就这么回事。”
    曾经的庄稼汉，现在的佣兵，被打了出血性，咆哮着厮杀。在战火与鲜血中飞快成长，才能蜕变成浅羽想要的铁血佣兵。
    异族害怕了。
    “这帮怪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一个开始逃跑，两个、三个……士气低迷，很快溃不成军。
    浅羽与驽马将对将，只一合就将对方的爱马斩首。北之勇者在地上狼狈地滚了一圈，自知不是对手，只能依靠丰富的战斗经验苦苦支撑。在苦寒之地与危险种搏杀出来的精湛武艺，使浅羽获益颇丰，利用写轮眼缓缓吸收。
    驽马心里一凛：这个家伙开挂了吧？
    复制挂，无论多么高深的武艺都能轻松拷贝。
    最终，驽马见大势已去，当机立断夺了一头骏马，孤身冲出大营。浅羽一刀砍伤了他的后背，没有深追。
    艾斯德斯从大帐里走出来，听三兽士汇报战果。
    “3160名异族人，全军覆没。第四军伤278人，死110人。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可惜让北之懦夫跑了。”
    利瓦是个管家型的中年大叔，对浅羽瞳另眼相看。而达伊达斯此前嘲讽过雇佣兵，只觉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打脸啪啪响。
    艾斯德斯饶有兴趣看着浅羽，说：“这就是你主动请|愿的理由吗？没想到，你的佣兵没有夜盲症。”
    “因为他们喜欢吃生肉，也吃内脏。”
    艾斯德斯爱兵如子，直接拿美味的危险种犒劳第四军。于是，刚刚浴血奋战的佣兵，坐在地上大口吃肉，茹毛饮血，看得人毛骨悚然。
    艾斯德斯却见猎心喜，惊叹道：“真勇士。”
    她看浅羽瞳的目光也变得耐人寻味。如此彪悍的精兵竟然是眼前的男人一手带出来的。
    “让你管后勤真是屈才了。来我身边做事，怎么样？”艾斯德斯语气柔和，抛出橄榄枝。
    浅羽微微欠身，说：“打仗打的就是后勤。不过，我没有理由拒绝将军的好意，正好有一点想法……”
    浅羽瞳撩起刘海，露出第三只眼——帝具【五视万能】。以艾斯德斯的地位，对于四十八件帝具自然如数家珍，意识到这件帝具在战争中的可怕运用。
    “我听说，最近一个月异族军频繁夜袭，而且每次都能得手。可将军治军严谨，几乎无懈可击。这让我觉得很奇怪。”
    浅羽不着痕迹捧了一波，让艾斯德斯听得很舒服。
    她若有所思：“你是说，有内奸？”
    浅羽微微一笑：“接下来的游戏是，猫捉老鼠。”
    艾斯德斯性格暴虐，在军营之中设有专门的拷问处。一件件沾满血迹的刑具，触目惊心。浅羽参观之际，正好将几名苟延残喘的异族人下油锅。艾斯德斯小手一抬，一股寒气冻结了油锅。
    艾斯德斯咧嘴一笑说：“温度刚刚好，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才是拷问。”
    异族惨叫道：“艾斯德斯，你这个女魔头！”
    “我的看法不同，肉体的折磨太小儿科了。”浅羽平静地说。
    差不多摸清了这个女人的脾气，只要不触犯她的逆鳞，说话放肆一点也没事。这是强者的器量所在。
    艾斯德斯来了兴趣，也不生气，拍拍手说：“哦？把嫌疑人带上来。”
    这是军营搜出的一条小尾巴，有私通异族的嫌疑，但是没有证据。对方的嘴巴很紧，下了油锅，浑身褪了好几层皮，依然不肯开口。
    浅羽问：“你们在帝国军里的内奸有哪些？”
    对方神情冷漠，一言不发。
    浅羽瞳额头的帝具散发出幽幽的光，照亮了慵懒的笑容。
    洞视，发动！
    “原来如此，埃尔顿、哈伦……还有一位叫海曼的低级军官。”浅羽一口气念出十几个名字。
    对方惊恐地破了音：“你怎么知道的？！”
    “你刚才告诉我的啊。你再也不用说话了。”浅羽淡淡地说，“被你出卖的同伴，很快也会去陪你。”
    “我没有出卖同胞！”
    浅羽的笑容宛如恶魔：“不是跟你出卖帝国一样吗？做了X子还要立牌坊。”
    “出卖帝国？我痛恨自己的祖国，无时不刻想着复仇。我要让异族人的铁骑踏遍帝都，将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践踏在地下！”帝国的士兵发出咆哮，随即人头落地。
    “不错的理想，下一个。”浅羽说，“将我报到名字的人，一个个带上来。”
    浅羽瞳的嘴角微微上翘，吐露的字眼却异常冰冷，犹如恶魔的低语。每念出一个名字，就有一人人头落地。异族安插在内部的情报网，树藤摸瓜、连根拔起。这群人连秀一波铮铮铁骨的机会都没有。
    “宁死不从？抱歉，你还是去死吧。”
    艾斯德斯撩起天蓝色长发，花枝乱颤，笑出了眼泪。
    “有趣，太有趣了。敌人都说我是魔头，你才是真正的魔王啊。”
    PS：艾斯德斯好感度UP↑
    
第091章 要塞都市
    
    “很久没有笑得这么开心了。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我允许你跪下来舔我的靴子。”
    艾斯德斯翘起二郎腿，流露娇媚强气的笑容，散发出女王的气质。
    “咳，我可消受不起。”浅羽正色道，“我想要一桶热水。这里冰天雪地的，连热水澡都洗不上。我倒是没事，女孩子不太方便……”
    “哦，因为你的小女仆吗？”
    艾斯德斯莫名有些不爽。她是举世无双的强者，而浅羽瞳无视了她的魅力，反而在乎一个无能的女仆。不过，艾斯德斯还是满足了他的请求。在驯化危险种作为宠物之前，总要用食物博得好感。
    浅羽瞳的大帐，艾斯德斯派人送来了热水。一般士兵肯定没资格享受。艾斯德斯毕竟是个女人，每天都要命人烧水，打理心爱的长发。
    希尔恍然大悟道：“浅羽要洗澡吗？我来服侍你。”
    “不是，为你准备的。”
    希尔歪着脑袋，闻了闻袖子，难过道：“我身上味道很臭吗……”
    “没有，倒不如说有种淡淡的体香……”浅羽连忙说，“只是，女孩子比较爱干净吧？我想，你会喜欢。”
    希尔一怔，这个人是真的对她很好啊。似乎，又多了一个在意的同伴。
    少女扶着眼镜，笑着说：“谢谢。”
    “没什么好谢的，只不过是收买人心。”浅羽别过脸说，“你洗吧，我去门口把风。”
    到底谁才是女仆？
    浅羽瞳站在冷风中，打了个哆嗦。身后传来哗哗的水声，惹人浮想联翩。只要开启【五视万能】的透视，就能将少女的胴体一览无余。一想到希尔的天然呆样，邪恶的想法荡然无存。
    突然，帐篷里一阵骚乱，以及微弱的呼救声。
    “浅羽，救命……”
    浅羽瞳掀开帘布，只见希尔一头扎进了浴桶。一袭高叉粉色的旗袍往上翻起，露出一双丰盈的大白腿，胖次的丝带若隐若现。浅羽忙不迭把她抱出来，湿透的旗袍贴着身子，显得凹凸有致。
    “怎么了？”
    希尔咳嗽两声，怯生生道：“眼镜掉进水里了，我想探进去捞。然后，溺水了……”
    浅羽无语了。
    洗个澡都能溺水啊！
    这日，营中空地拴着一头庞大的怪鸟——邪恶鸟。天空的霸主，人类最难驯化的危险种之一。说到危险，它的唾液具有强烈的腐蚀性，滴到人体是致命的。
    艾斯德斯和三兽士在一旁围观。
    达伊达斯阴阴地说：“小子，你真想乘坐这玩意上天？连帝国最优秀的驯兽师都做不到，会死的。”
    妮乌是一个容貌清秀的正太，也捧着脸叹息：“真是遗憾呢，大哥哥。”
    斗篷虎虎生风，浅羽瞳走向这头庞然大物。忽然，有人拉了拉衣角。他回头看见一脸忧色的希尔，回以宽慰的笑容。
    浅羽双眼浮现写轮眼，入侵了邪恶鸟的意识。刹那间，令人叹为观止的一幕发生了。邪恶鸟低下高傲的头颅，就像一只温顺的小鸡，驮着浅羽瞳冲天而起。
    艾斯德斯心说：浅羽瞳，你还能给我带来多少惊喜呢？
    浅羽瞳在脚底附加查克拉，稳稳地站在大鸟的脑袋上。他双手结了个印，轻喝一声“白眼”。同时，帝具散发出幽光。
    【五视万能】真正好用的地方，是与眼睛叠加。就像戴了一个瞳术增幅器，增强写轮眼的幻视、未来视，增强白眼的远视、透视，附加了一个读心的洞视。他的白眼视野范围是十公里，加上帝具能增幅百分之五十。
    在空中机动，能俯瞰整个战场。浅羽瞳将北之勇者的行军路线尽收眼底，甚至可以入侵要塞都市。
    驽马·塞卡不知道他面对着一个怎样的对手。复制挂，一交手就学会了对方的武艺；读心挂，一切渗透和计谋无所遁形；全图挂，驱散战争迷雾。无论多么恐怖的谋略，在一个开挂玩家面前都变成了小儿科。
    浅羽瞳拍了拍大鸟，轻声说：“好了，我们该回去了。”
    “啾——”
    艾斯德斯本来就是智勇双全的将军，拿到浅羽的情报更是如鱼得水。在冷兵器时代，一方有高空侦察机，这仗还怎么打？
    接下来的日子，北之勇者被打得吐血。无论怎么绕都会遭到帝国军迎头痛击，对方的士兵又跟打了鸡血一样拼命。异族军节节败退，龟缩到了要塞都市，避战不出。
    最近，艾斯德斯的心情很好，连虐人的事都干得很少。浅羽瞳太受宠了，艾斯德斯去哪里都喜欢带着他，让三兽士很是吃味。
    “我想亲自去天空中瞧一瞧这座要塞都市。”艾斯德斯意气风发。
    浅羽瞳站在鸟上，伸出手。
    艾斯德斯轻笑一声，军靴点地。脚下的大地突然裂开，一条冰龙驮着她不断抬升，送到了大鸟的脊背之上。迎风飘扬的长发说不出的美丽，又有种令人着迷的帅气。
    “不要把我当成弱女子啊，浅羽军团长。”
    “失礼了。”浅羽微微颔首。
    当邪恶鸟飞上九霄，地面的山川河流渐渐渺小。高处不甚寒，艾斯德斯感觉就像把世界踩在了脚下，一辈子都无法忘记这一刻酣畅淋漓。而这一切，都是身边低调的男人带来的。
    浅羽瞳单膝跪地，就像行吻手礼一样牵起女王的手，说：“冒犯了，我怕您掉下去。”
    “那只能证明，我的命格仅此而已。”艾斯德斯不以为然道。
    最终还是十指相扣，艾斯德斯面颊浮现淡淡的红晕。
    普通人谈恋爱是这样的吗？可惜……
    敬语说了千百句，心的距离也没有靠近一厘米。浅羽瞳越是礼貌，越是疏离。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向她臣服。
    漫天风雪之中，邪恶鸟长鸣一声，骤然拔高。就连鸟背上的两道人影也快若闪电，划出优美的轨迹。依稀可见，屹立在风雪中的要塞都市——欧若拉。一大片圆顶建筑群鳞次栉比，高低分明，就像一个层层垒高的失落都市。
    “我已经迫不及待要踏平要塞都市了。”艾斯德斯地说，“浅羽，你觉得我要花多久攻略这座城市？几周、几个月？”
    “我……”浅羽顿了顿说，“不擅长战斗，也不懂军事，所以没资格发言。”
    一直以来，浅羽瞳扮演了一个辅助的角色。艾斯德斯从来没有打过这么舒服的仗，真不想放过如此优秀的部下。
    “在我面前就不必过分谦虚了，浅羽。”
    艾斯德斯望了望逐渐融化的冰川，微微一笑：“到春季融冰期了啊。我们来打个赌吧，七十二小时，足矣。”
    
第092章 帝国的勇气
    
    要塞都市外，一望无垠的旷野，即将成为帝国军与异族军的决战场。
    浓雾之中，巨大的黑影若隐若现。地动山摇，渐渐走来的是数百头猛犸巨象。它们是驯化最成功的危险种，露出长长的獠牙，身披厚重的皮毛，刀枪不入。每一头巨象上坐着一个渺小的异族人。
    就是这支象兵，令帝都多次铩羽而归。一旦猛犸巨象冲锋起来，帝国军恐怕会溃不成军。
    高地上，艾斯德斯眺望远方，面露兴奋之色。三兽士形影不离，护卫左右。
    达伊达斯咧嘴一笑：“这样的最终决战，某人没有到场。艾斯德斯大人，终于明白我们才是您最忠诚的仆人吗？”
    “不。”艾斯德斯否认，“我把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了。那个男人是我信赖的军团长。”
    艾斯德斯拉了拉洁白的军帽，浅蓝色的眼眸划过一抹狡黠。
    不要让我失望啊，浅羽瞳。
    距离要塞都市数公里之外，有一条贯穿山脉的大河。这条母亲河共同养育了帝国和异族。现在，她的子民陷入无尽的厮杀。
    浅羽瞳率领佣兵团，往麻袋里装泥沙，填堵河道。时至融冰期，水涨船高。一番操纵，水位立刻涨到了地平线之上。
    这正是艾斯德斯的计谋，水淹欧若拉。
    佣兵不知疲惫地凿开冻土，再用冻得发青的双手往麻袋里兜。死体人反应迟钝，没有痛觉，甚至很难感觉到温度的变化。
    “哎呀，手指头冻掉了。”
    “我的脚趾早坏了。”
第四军的士兵说说笑笑，浅羽却沉默不语。他一手将千人改造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没有一个人心有怨言。这群可爱的佣兵把一切奉献了给团长。
    为了避免帝国陷入战争泥潭，牺牲一千人就能从战场上救下更多人。
    这笔买卖是值得的。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连人命都要计算了呢？
    有人惊呼：“军团长，那是什么？！”
    浅羽瞳一眼望去，从地平线的尽头走来浩浩荡荡的危险种大军。外形酷似猿猴，每一头有几十米高。特级危险种猿魔，有情报表明狩猎民族获得了这个种族的友谊，不排除攻击帝国军的可能。
    同一时刻，战场上的北之勇者微微一笑，早已看穿了艾斯德斯的谋略。狩猎民族依靠这条河流生活，非常清楚水文。察觉水位骤降，驽马立刻猜到有人在上游搞鬼。若非如此，无法说动猿魔军团参战。
    “你作茧自缚了，帝国大将军。”
    猿魔族的首领，最为魁梧高大，站在帝国军阵前仿佛遮天蔽日。它竟然粗通人类的语言，一开口就是雄浑的嗓音：“人类，你们阻断水源，妨碍了族人的生存。这里不欢迎你们。”
    “滚回去！”
    它捶打着胸脯，对天咆哮一声。猿魔军团得到了某种信号，随即暴动。一如擂鼓助威，数十头巨猿一起拍胸膛嘶吼，声势直达天际。大地剧震，很多士兵被吓得魂飞魄散，瘫坐在地。
    “浅羽大人快走！我们拦在这里！”
    这时，有一名平平无奇的小兵站了出来。当猿魔迈出第一步，脚掌铺天盖地落下。他用肉体硬抗，双腿瞬间折断，陷入大地。饶是如此，没有退后一步，他用肩膀顶着猿魔的脚掌，怒吼着，竭尽全力。
    死体的本质是解除了肌肉的限制。这名小兵的胳膊青筋暴起，肌肉组织裸露在外，浑身数十处往外飙血。一个人类能做到的极限，无非是扛起数百倍于自身的体重，像是扛起了整片天空。
    浅羽瞳不禁动容，拔刀砍伤了猿魔的一条腿，救下这名士兵。眼看是奄奄一息，只有进气没出气了。
    “为什么您不走啊……”这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哭了。
    浅羽低声说：“你的情况……别说话了。”
    “我想说，请让我说……”小兵崩塌胸口剧烈起伏，“我不知道什么帝国的荣耀。一直过着，咳咳，猪狗不如的生活。是您教会了我们自由……直到最后，我都是自由的……”
    正因为有您这样的人存在，让我对这个国家稍微有了期待。
    士兵的瞳孔渐渐涣散，双手无力地滑落，令闻者落泪。
    近千佣兵围着浅羽瞳，送了战士的最后一程。
    他们撕开军装，高举武器，怒吼一声：“为了帝国的荣耀！”
    “给浅羽大人争取时间！”
    “我们是佣兵，冲锋！”
    然后，每一只猿魔的大脚落下，就有许多人被掀飞。粉身碎骨，身躯支离破碎。
    有人拖着肠子爬了一路，鲜血在身后蜿蜒流淌，死死咬住猿魔的脚趾。
    现在的我，就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手脚断了也好，身体分家也好，我的脑子还活着，哪怕用牙齿撕咬，也要叼下一块肉！
    去你妈北之勇者，老子叫你瞧瞧帝国的勇气！
    他惨笑着，被踩成了肉酱。
    希尔看着惨烈的战争，有种流泪的冲动。原来，有些东西比生命还要重要。
    “不要……再杀人了。”
    在体型的巨大差距下，浅羽瞳的招式很难奏效。他第一次产生了深深的无力感，剑术再快、力量再大，也抵不过猿魔的一次践踏。
    必须使用更加强大的术！仔细想想，藏在宇智波鼬的知识深处，那一抹巨大的虚影。
    浅羽瞳强迫自己冷静，想起的却是过往的记忆。他有印象，跟刚刚死去的小兵说过话，大概只有那么一次。
    浅羽瞳看着面前过分年轻的男子，皱眉道：“我说过，只招没有负担的中年人。家里没有兄弟姐妹的都回去，起码给家里留个后。”
    “浅羽大人，我们都是自愿加入的！”
    “没错没错！”
    “注射了这种药物以后，你们将失去生育能力。”浅羽叹了口气。
    对方流露崇拜的眼神，灿烂一笑：“没关系，我想报恩。因为您救了所有村民的性命。别说后代了，我连自己的人生，都不曾拥有过啊。”
    什么都无法舍弃的人，什么都保护不了。
    一群放弃了生死的男人，用肉身组成帝国的最后一道防线。
    
第093章 冰河世纪
    
    浅羽瞳的瞳孔，三勾玉凝聚成飞镖的形状。
    万花筒写轮眼，开！
    一只猿魔直视了一眼，浑身止不住的战栗，转身一拳砸向族人。后者吃痛不已，嗷嗷直叫，用猿猴的语言指责。肇事者语无伦次，说的大概是“身体不受我控制了！”
    这时，另一头巨猿一跃而起，脚掌像一座五指山压了下来。浅羽的身影消失在漫天尘土之中。黑暗中一双万花筒渐渐明亮，隐藏在瞳孔深处的钥匙，找到了！
    “须佐能乎！”
    巨猿脚下骤然膨胀，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下一刻，一具半透明的猩红骨架包裹浅羽瞳，硬生生抬起了猿魔。每一个动作都显得缓慢，可每一次移动都以数十米为计量单位。巨猿被一只手骨掀翻在地，不甘地嘶吼。
    庞然大物轰然倒塌，晴空霹雳般的巨响。
    一只虚之巨人缓缓站了起来，身高与数十只猿魔平齐。脚边，希尔抱着X之剪，被震了一下摔倒在地，很高兴他没有受伤。浅羽瞳位于巨人的中央，神情冷峻，散发出凌驾万物的气势。
    我感觉可以自由控制须佐能乎。
    浅羽瞳心念一动，操控着须佐伸手，将希尔送到了巨人内部，轻轻拥入怀中。
    “那是……浅羽大人！”
    幸存的佣兵蓦然回首，一脸崇拜地看着天神下凡般的军团长，甚至有种顶礼膜拜的冲动。这种神明般的伟力！
    浅羽瞳缓缓开口，声音在查克拉增幅下传遍了旷野。
    “没必要做无谓的牺牲。死之佣兵团，全体撤离。”
    “但是，如果任务失败，大人您……”
    没错，一旦这边的战场失败，艾斯德斯就会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光是要塞都市前林立的猛犸巨象群就无法解决。浅羽瞳大概会以“延误军机”的罪名被处死吧。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那群家伙依然相信我是帝国的荣耀。而我一直都在利用他们，真是……笨蛋。
    将军是军魂的化身，我怎么可能输给你们呢？
    “蠢货！”
    浅羽瞳笑骂了一声，就跟平时跟手下的人开玩笑一样。
    “药物是很贵的，你们每一条命都很金贵。这一次，你们只要看着我的背影就好。”
    “我是你们的军团长。”
    浅羽瞳迈出一步，须佐巨人跨出一大步。一个人独挡数十头遮天蔽日的怪物。猿魔不约而同咆哮，腥风扑面而来。浅羽习惯性遮挡，于是巨人伸出手骨，遮在面前。
    那个男人的背影比太阳还要耀眼。
    佣兵们抹了把眼泪，自知成为了累赘，含着泪逃亡。
    “哪里走！”
    猿魔军团没打算放跑蝼蚁，蜂拥而上。
    “抱歉，你们的对手是我。”
    浅羽瞳目光一凝，流下两道血泪。外骨骼骤然发生改变，一层层肌肉状的查克拉长了出来，汇聚成一具有血有肉的巨人。
    这正是须佐的阶段二！
第一阶段，骨架形态，或者可以变化出一只手进行防御；第二阶段，肉身形态，已经具备了庞大的力量。
    希尔心疼不已，拿袖子帮他擦了擦血。后者他浑然不知。
    因为，须佐能乎动了！
    以不符合笨重身躯的高速进行移动，如同一枚火箭冲入猿群，直奔猿魔头领。浅羽瞳握拳，巨臂后拉，如同一张拉成满月的弯弓。
    “兽王拳！”
    一拳宛如小行星，砸在猿魔的胸口。饶是它体型最大，也禁不住一拳之威。天空中仿佛幻化出狮子王的威压，正是从雷欧奈的刚拳中模仿而来。
    强大的气劲透体而出，猿魔的胸膛被打个对穿，倒飞出去。巨大的尸体在地上拖出数百米的沟渠，最终一头撞上河流的大坝。
    洪水滔天，在平原一泻千里，而下游就是要塞都市欧若拉。
    水攻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浅羽瞳用余光一瞥，佣兵团已经跑到一处高地，终于可以放心战斗。
    猿魔军团群龙无首，顿时开始暴动。它们发出痛苦的嚎叫，浸着冰冷的河水，一拥而上。小山高的身躯纷纷压了上来，就像滚成一个蚂蚁球。浅羽瞳的视野渐渐被遮蔽，最后一个缺口的亮光，最终消失不见。
    它们凭借恐怖的咬力，啃食须佐巨人的查克拉外衣。高度凝结的查克拉，有着血肉之躯的真实口感。
    浅羽瞳调动庞大的瞳力和查克拉，迈向更高的境界。
    阶段三！
    须佐巨人幻化出一身半透明的铠甲，连面部都被遮得严严实实。整个人就像躲进了一具刀枪不入的乌龟壳，又像是巨大的贝壳，只露出冒着幽光的眼睛。猿魔们咬了上去，绷断了牙齿，鲜血如瀑布坠落。
    “须佐能乎·回天！”
    浅羽瞳完美吸收了日向天忍和宇智波鼬的知识，开发出自己的忍术。在须佐能乎的状态下，全身喷射出高密度的查克拉，形成一个直径数十米的球型防御罩。在零距离接触下，这招的杀伤力十分恐怖！
    披坚执锐的须佐巨人极速旋转，在水面上形成一道水龙卷。威压之下，荡起的波纹骤然扩散，将所有猿魔弹开，一同抛上了天空。甚至有一头飞出去数公里，一头撞进异族的最高要塞。
    世界末日般逐渐崩塌的建筑物，奏响了七十二小时毁灭欧若拉的终章。
    猿魔军团，全军覆没。
    正面战场，艾斯德斯眺望地平线尽头奔腾而来的河水，兴奋得不能自已。
    浅羽瞳做到了！
    洪水一来，猛犸巨象受惊了，自相践踏。而要塞都市也化为一片汪洋大海。
    三兽士之一，利瓦很有绅士风度，将手按在水面，戒指型帝具【水龙凭依】黑马林，制造出一股巨大的喷泉，将四人托举到天空中。
    “战争已经结束了。”
    艾斯德斯绽放绝美的笑容，平举起一只手。胸口的印记隐隐发烫。一股寒气铺天盖地涌来，一瞬间冻结了脚下的喷泉，并且迅速向外蔓延。
    滔滔洪水凝结成光滑的冰面，数百头猛犸巨象连骑士一同冻结成冰。阳光下，形成一具具熠熠生辉的冰雕。
    “你们太落伍了，不属于这个时代。乖乖活到下个世纪，成为博物馆里灭绝危险种的展览品吧。”
    艾斯德斯拥有操控冰的能力，被奔腾的洪水增幅了。小手一抬，透过指缝看见，远方的要塞都市正在逐渐冻结，彻底没入漫天冰雪之中。异族人甚至来不及逃亡，一瞬间被寒气冻成了冰人。
    异族军，全军覆没！
    冰山美人仅仅是小手一抬，数秒钟之间毁灭了一座要塞都市。而方式是最原始的冷冻。
    这就是帝国的最强者——艾斯德斯。
    “没用过的新招式呢，就叫作‘冰河世纪’好了。”
    美人如画。
    艾斯德斯双手抱胸，一袭帅气的军装屹立在风雪中，浅蓝色长发随风飘扬，每一缕发丝都宛如凋零的雪花。
    三兽士毕恭毕敬跪在身后，献上惯例的忠诚。往后是浩浩荡荡的帝国军，身着统一的绿色军装，割麦子似的一排排跪倒。帝国驯化的唯一一头戴头盔的猿魔，或者是种群的最后一个幸存者，匍匐在地，额角的冷汗瞬间结冰。
    “撒，接下来追到猎物的老巢去，将他们一网打尽。”
    艾斯德斯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PS：冰河是你吗？我是星矢啊！
    每日还债（2/18）战争篇结束，再跟女王过两招，就可以滚回家种田了。
    【须佐能乎】：写轮眼的究极瞳术，只有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才能解锁的第三种力量。本质是一种实体化的查克拉，巨大的查克拉形成人形包围着施术者，绝大多数攻击都对其无效。须佐能乎象征着破坏，是一把威力巨大的双刃剑。
    
第094章 天照
    
    写轮眼的究极瞳术——须佐能乎，会给施术者的身体带来极大的负担，造成视力大幅度下降。浅羽瞳有印象，上个世界陷入濒死状态之时，曾开启过半成品。
    越强大的术，代价越大，这是等价交换。
    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疼痛，关闭写轮眼之时，视线一阵恍惚。浅羽瞳拿手按着眼睛，血泪浸润了掌心，勉强好受一些。不能频繁使用万花筒，否则很快就会失明，唯一的办法是拿到永恒眼。
    冰雪消融的森林，希尔搀扶着浅羽赶往大营，踩过腐朽的枝杈，林间回荡着一声脆响。
    “呼，谢谢了。多亏有你，希尔。”浅羽笑容苍白。
    眼镜娘派不上别的用场，整天扛着大剪刀练出了一身力气，用来保护虚弱的浅羽正好合适。如今，希尔真正成为合格的女仆。
    希尔扬起X之剪，呆萌地说：“我还可以把浅羽绑在上面，当成担架背着走。”
    “请务必不要这么做！”
    话音刚落，希尔一头栽到进雪地。浅羽本来好好的，也被带跑了。于是，两个人沿着坡道滚作一团。
    “好疼……你没事吧？”
    浅羽撑着地面起身，只感觉“雪地”太柔软了。下意识捏了捏手中的两团“雪球”，盈盈一握，十分温暖。希尔躺在身下，眼镜歪了，露出迷茫的神色。
    “浅羽，抓疼我了。”希尔言简意赅。
    “啊，对不起。”
    浅羽连忙把她拉起来，哭笑不得地说：“为什么还能带人平地摔啊？”
    “对不起。”希尔失落地低头，“我又搞砸了。”
    浅羽拍了拍少女身上的雪花，这样的举止太亲昵了。少女俏生生站在雪地里，暖色的长发沾了雪。浅羽微微失神，然后再一次把身体重量交给希尔。
    浅羽瞳笑了笑说：“没办法，我是病人。只有你保护我，就算摔得浑身散架也只能认命了。”
    希尔说：“嗯！”
    “噗通——”
    “没……没关系，我还能抢救一下。”
    数日以后，帝国军大营，艾斯德斯翘着二郎腿，用铁链拴着一条丧家之犬。昔日的北之勇者被打击到彻底崩溃，像狗一样伸出舌头舔着女王的靴子。
    “原本以为是个有骨气的男人，真没用。”
    艾斯德斯冷笑一声，随手杀了。她流露嫌弃之色，换了一双军靴。
    “能做我对手的人，究竟在哪里呢？”
    目光眺望遥远的帝都。艾斯德斯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近在咫尺的影子。浅羽瞳，如果是这个男人，说不定能取悦她。
    “大将军。”
    浅羽瞳进门，不去看地上的尸体。
    艾斯德斯关心道：“你身体怎么样了？”
    “恢复得差不多了。”
    别的都还好，视力轻微下降。
    “那就好，你是本次战争的最大功臣。我不允许你有闪失。”
    艾斯德斯摆出慵懒放松的姿势，丝毫没有意识到多么撩人。她调侃道：“浅羽瞳，还说你不擅长战斗？”
    “这个……”浅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利瓦进来汇报：“艾斯德斯大人，万人坑已经挖好了。”
    “那就开始吧。”
    艾斯德斯流露残忍的微笑，邀请浅羽瞳一起看这场好戏。
    埋葬了要塞都市之后，北方异民无险可守。艾斯德斯连下十二城，一直打到北方老巢。除了少数人逃亡，俘虏了四十万人，大多是老幼妇孺。幼年的灭族之仇，艾斯德斯铭记在心，毫不犹豫宣判了他们的死刑。
    活埋四十万平民。
    挖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将绑上双手的异民推下去。他们知道即将面临的命运，放声大哭，跪地求饶。
    “艾斯德斯大人，饶命啊！”
    “我只是个打猎的，没有冒犯过帝国！”
    三兽士狂笑着往下面铲土。
    艾斯德斯双手抱胸，站在高处，无动于衷。
    出乎意料，浅羽瞳站出来说话：“将军，我反对。虐杀俘虏只会让帝国蒙上污点，四十万人力可以有更好的用途。比如作为奴隶，代替国民承担繁重的徭役。”
    艾斯德斯的好心情被搅乱了，问：“你确定要反对我吗？”
    浅羽沉声道：“没有意义的杀戮根本不能称之为战争。在作为胜利者之前，我们是军人。”
    “我的宠爱是有限度的。”艾斯德斯冷下脸，“浅羽，你本可以成为我的人。非要替这帮东西求情吗？在帝国面前，异族人可不算是人。”
    艾斯德斯雷厉风行，拔出西洋剑，并不是向浅羽瞳出手。她还是心软了，打算再给一次机会。上撩的剑风带着寒气，划出一道薄薄的冰墙，直接贯穿了一个人。宛如锋利的刀片将人体一分为二。
    当着浅羽的面，肆无忌惮地杀俘。
    “火遁·豪火球之术。”
    浅羽瞳跳进深坑，同时双手结印。从口中吐出巨大的火球，追上疾驰的冰刀。双双湮灭，寒冰被蒸发成水汽。他不擅长忍术，用来对付艾斯德斯的冰倒很好用。
    “哦，控火的能力？”
    艾斯德斯来了兴致，抬手制造出冰陨石。悬浮于天际，遮天蔽日。整个深坑都变暗了，异民痛哭流涕，抱头鼠窜。艾斯德斯一挥手，冰陨石从数百米的高空坠落。
    “这样的大小，你还能融化吗？”
    “天照！”
    浅羽瞳右眼一凝，流下鲜血。目光聚焦处释放出漆黑的火焰，沿着冰陨石熊熊燃烧，高热使冰块瞬间液化，就连水分都被燃烧殆尽！
    天照，寄宿在宇智波鼬右眼的瞳术，号称最强物理攻击。黑炎只有彻底烧尽目标之后，才会自行熄灭。
    冰陨石在坠落的过程中，越烧越小。等到落地时，只剩下拳头大小，伴随一缕黑炎消散在风中。
    “得……得救了！”
    “多谢将军！”
    异民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纷纷跪倒。
    肩负重担的感觉，就是一千个人全都翘首以盼，你说的每一个字。此刻，浅羽瞳背负的是四十万条人命，太过沉重。
    浅羽瞳站在坑底，抬起头，平静地看着艾斯德斯。
    这个男人的瞳孔里燃着永不熄灭的火焰。艾斯德斯没察觉，心底某处的坚冰开始慢慢融化。
    三兽士各持一把帝具，恨恨道：“艾斯德斯大人，这小子不听话，就把他跟四十万人一起活埋了吧。”
    “算了。”
    艾斯德斯兴意阑珊，转身离开。
    “有些事比死亡更恐怖。放着不管，这群人的下场只会更加悲惨。”
    为了彰显国威，被马车拖在地上游行；年轻漂亮的异族女人沦为贵族的女奴；男的成为猪狗不如的奴隶。
    艾斯德斯非常清楚帝国那帮渣滓的风格。
    只是……
    我用七十二小时攻陷了要塞都市，究竟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攻略你？
    PS：上一个想要攻略浅羽瞳的，肚子已经几个月大了。
    【天照】：宇智波鼬右眼的万花筒瞳术，最强物理攻击。在视线聚集处产生高温和极强破坏力的黑炎，只有将目标焚为灰烬之后才会熄灭。
    
第095章 择偶标准
    
    夜袭总部，娜洁希坦双手交叉，肃然道：“那个女人平定完北方，回来了。”
    “帝国最强的艾斯德斯，据说将北方少数民族一网打尽，奴役了四十万人，并留下士兵镇守北境。”
    “不像是要派大军清缴我们的样子。”拉伯克轻松地说。
    连娜洁希坦也捉摸不透，谨慎道：“搞不懂那个女人想干什么，估计会有针对我们的大行动，小心为好。”
    雷欧奈却兴奋起来了，抱拳道：“也就是说，提前杀掉她也没关系，对吧？实力立于帝国顶点的女人，跟暗杀大臣一样有挑战性。”
    娜洁希坦摸了摸眼罩，仍旧隐隐作痛，笑着说：“如果你能办到的话，我曾经跟她交过手。丢掉了一只眼睛和一条胳膊，这才捡回一条命。”
    众人闻言一惊。
    “连BOSS也……”
    “比起这个，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人。佣兵工会的那位，在这场战争中大出风头，一度成为艾斯德斯的左膀右臂。毫无疑问，是将军级的战力！”
    玛茵满不在乎道：“也就是说，确定是敌人了。”
    赤瞳听见浅羽平安归来的消息，喜上眉梢，欲言又止。
    凯旋的大军穿过城门，老百姓夹道欢迎。无论帝国多么腐朽，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总归振奋人心。人们依旧做着帝国大梦，或许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缘由。
    “听说了吗，帝国的领土一下子扩大了三分之一，将整个北方纳入版图。”
    “不愧是艾斯德斯大将军。”
    “看到那个年轻帅气的将领没有？我跟你说，也是个人物……”
    浅羽瞳跟随艾斯德斯，一直来到辉煌的皇宫门前，下马步行。这是他第一次迈入帝国的最高殿堂，心情有点复杂。因为俘虏一事，他跟艾斯德斯闹得很不愉快，隐隐拉开了距离。
    大殿的护卫忽然伸出刀枪，说：“请解下武器。”
    “你说这个？”浅羽摸了摸额头的第三只眼。
    艾斯德斯没有回头，声音却传了过来：“谒见皇帝，不允许带帝具。”
    戒备很森严啊。这也难怪，拥有读心术的帝具要是上了朝堂，可就麻烦了。
    浅羽瞳老老实实解下帝具，放在护卫托的盘子里。可艾斯德斯自顾自走了，剑履上殿，视若无物。
    朝堂之上，小皇帝正襟危坐。两侧官员，排第一位的是毫无形象的肥胖大臣，就连艾莉亚也在文官之列，俏皮地眨眨眼。于是，浅羽也回以微笑。
    可以说是政治山头，浅羽作为艾莉亚举荐的将领大胜归来。艾莉亚的地位自然也水涨船高。
    一通毫无营养的歌功颂德，然后是艾斯德斯向陛下汇报。浅羽总觉得，这女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我认为……”
    毕竟做到了先帝都没能办到的丰功伟业，小皇帝龙颜大悦，爽快地说：“艾斯德斯卿，你要什么赏赐就直说吧。”
    艾斯德斯说：“不，陛下给我的赏赐，我会分给留在北境的士兵，替他们感谢陛下。不仅如此，雇佣军的浅羽瞳，在本次出征过程中立下首功。若非如此，我无法在一个月内结束战争。”
    浅羽瞳单膝跪地，一直没说话。他心想：这个女人……就算分道扬镳，也要为我讨一份功劳吗？
    小皇帝饶有兴致道：“浅羽卿，抬起头来，让朕看看你。”
    浅羽瞳抬头，目光纯净。没有畏惧，反而有点怜悯被按在皇位上的小孩子，正是向父母撒娇的年纪。
    “好俊美的勇者……”小皇帝怔怔出神，高兴道，“你是帝国的栋梁之才，我就封你做个威风凛凛的将军吧。”
    这是大臣教会皇帝的权术，广封将军，削弱武将的权力。实际上没有实权，只有一个荣誉头衔。帝国的兵权只掌握在布德和艾斯德斯两位大将军手中。
    不管怎么说，浅羽瞳从一个没有官身的佣兵，摇身一变成为帝国史上最年轻的将军。晋升速度就跟坐火箭一样快，堪称一个传奇。
    皇帝还赏赐了许多金银财宝。不过对于现在的浅羽瞳来说，最不缺的就是钱。
    这场宫廷大戏，浅羽瞳并不是主角。他暗中观察官员的微妙关系。
    艾斯德斯是大臣一派的武将，又隐隐遭到忌惮。艾斯德斯没有权力欲，只有征服敌人的野心。大臣看重这一点，与艾斯德斯保持互相利用的关系，十分微妙。
    另一派则是良知派，基本被大臣排挤迫害。背后的靠山是布德大将军，如今的政局混乱，他选择明哲保身，从不上朝。
    最后就是浅羽瞳和艾莉亚的第三方势力。目前势单力薄，表现得人畜无害，利用贵族的利益网在夹缝中谋生存，一副混吃等死的样子。
    这样腐败的政治环境，想要从内而外改变，真的很难。浅羽瞳只是在朝廷里安插一个棋子，捞一笔政治资本而已。
    “爱兵如子，将功劳让给部下，不愧是艾斯德斯卿。”小皇帝苦恼道，“可是，你究竟想要什么呢？”
    艾斯德斯功高盖主，已然封无可封。
    她罕见地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轻抚面颊道：“要说的话，我想谈一次恋爱。”
    “哈？”群臣大跌眼镜。
    小皇帝若有所思道：“唔，对方必须是能配得上你的强者。你看大臣怎么样？”
    大臣差点一口鸡腿噎死，翻着白眼：我还想多活几年。
    艾斯德斯单膝跪地，说话一点也不客气：“恕我直言，大臣患有高血压，已经时日无多了。”
    大臣腹诽：真是失礼！
    “还真是……”皇帝嘀咕道。
    艾斯德斯早有准备，拿出自己制定的择偶标准：
    一，将军级的人物；二，有胆量，就算空手也能跟我一起去狩猎危险种；三，和我一样不是在帝都而是在边境长大的人；四，我要支配他所以年纪比我小；五，拥有纯洁笑容的人。
    诸位官员好奇围观，议论纷纷：“光第一条就很难满足了。”
    浅羽瞳脑海里浮现某个冒失鬼。虽然现在还没有成长起来，果然还是为塔兹米量身订做的。一想到这里，浅羽流露狡黠的笑容。
    嗯，怎么感觉有很多人在看我？
    “听说出征时是上司和部下的关系，这就难免……”
    “原来如此，看来要恭喜艾斯德斯卿了。”
    一旁，艾莉亚气愤地直跺脚，投来哀怨的目光。
    浅羽瞳满脑子问号。
    你们都明白什么了？等等，我不懂啊！
    PS：今天没加更。
    
第096章 小酒馆
    
    梦境世界，浅羽瞳睁开眼，打个招呼：“哟，好久不见了。”
    “昨天的梦里刚见过你，亲爱的猎人。”
    人偶妹双手合拢在身前，微微颔首。她一直在梦境中，随时恭候大驾光临。
    “请允许我检查你的眼睛。”
    人偶妹用冰凉的指尖分开眼皮，晃了晃手指。浅羽的视线轻微的模糊。
    “果然，万花筒的消耗很严重。阿赖耶大人似乎有解决的办法……不过那是下个世界的事了。在此之前，请爱护好您的眼睛，尽量不要使用万花筒的瞳术。”人偶妹关心道。
    浅羽无奈一笑：“很多时候，我也没有办法。嘛，纯熟的三勾玉已经能应付大部分情况了。查询这个世界以来的消费情况。”
    人偶妹就像一台人形电脑，又是个称职的管家。
    “兑换了一千零一支‘死体病毒’和‘复活药’，一千三百车大米。您积攒的血之回响已经全部用完了，只剩下战争期间的奖励。每一只特级危险种价值100点，目前的点数是2300点。”
    “够用了。”浅羽又问，“这个世界的最大强化需要多少点？”
    “《斩·赤红之瞳》属于低武位面，人体素质高的有限。强化到这个世界的人类极限，需要1000点。”
    “那就不需要着急。”
    什么时候都可以强化。浅羽瞳的实力已经可以在斩妹世界横着走了，除了几个将军级的怪物，比如艾斯德斯。不过，姑且不会与之为敌。
    浅羽有种预感，日后有强化体质的时候。他可没忘记，宇智波鼬是怎么死的。这双万花筒的功能是最全面的，但是副作用也很严重。鼬的须佐能乎没有开发到完全体，就英年早逝了。
    浅羽瞳说：“给我兑换酿酒配方。”
    “好的，亲爱的猎人。”
    没错，阿赖耶的商店连这种东西都能买到。有钱能让神明创造万物。从华夏的茅台到欧洲的葡萄酒，看得浅羽瞳眼花缭乱。
    通了关的打怪升级游戏，玩成了模拟经营游戏。这也是乐趣所在。
    翌日，人们发现佣兵工会又有大动作了。帝国远征归来，佣兵也名声大噪。死之佣兵团存活下来的五百多人，被视为帝国的勇者。
    “要怎么安排这些人呢？”莎悠抱着一堆文件，犯了愁。
    在寸土寸金的帝都，买地安置五百人简直是天方夜谭。偏偏这帮人跟着浅羽瞳刀尖舔血，死心塌地的，就算给钱遣返都不肯走。
    “时机成熟了，可以开分会了。”浅羽微微一笑，“他们的实力经过了生死的考验，值得信任。”
    这是浅羽瞳的既定策略。将这五百多人打散，分布到全国各地，使得佣兵以辐射式扩散。
    塔兹米和伊耶亚斯的精神为之一振，兴奋道：“终于到了组织发展壮大的黄金期吗？”
    “浅羽，你有什么想法吗？”
    如今的浅羽瞳有帝国将军这一层身份，名望如日中天。只要他振臂一呼，人们趋之若鹜，恐怕会挤爆工会大门。
    浅羽瞳却表现得很随意，靠着椅子，享受艾莉亚的捶背服务。之所以不让莎悠来，是因为她这一拳下去，浅羽可能会死。
    浅羽说：“为了拯救腐朽的国家，我们来酿酒吧。”
    “啊？！”
    佣兵工会迅速扩大，买下相邻的店面，然后建起一个热闹的酒馆。比起这个世界粗制的米酒，浅羽瞳卖的酒更烈，还有各种繁多的花样。肥水不流外人田，酿酒的作坊就开在家乡，让父老乡亲也一起赚钱。
    他们的愿望已经实现了，拯救贫穷落后的村子。
    浅羽瞳摇晃着酒杯，轻酌了一口，试尝刚发明的新酒。希尔默默伴在身后，浅羽随手将酒杯递给她。眼镜娘抿了一口，被辣得吐舌头，看起来很可爱。
    塔兹米指着他，吼道：“所以，单纯只是你想喝吧！”
    “不，塔兹米，还记得我们来帝都的第一天吗？我尝了帝都各种各样的美酒。”浅羽面沉如水，“那时我就明白了，乡下为什么没有好酒。村民已经吃不上饭了，怎么可能还有余粮酿酒。”
    “贵族喝的是酒吗？不，是平民的鲜血。”
    大家心有触动。
    塔兹米感动道：“原来，从那个时候你就已经有计划了……”
    “不，只是单纯渴了。”浅羽挠了挠头说，“真香。”
    众人晕倒。
    希尔就像一位接受赏赐的女仆，乖乖喝光了酒。
    浅羽瞳拿回高脚杯，在手里把玩，说：“醺酒是会上瘾的。平民是喝不起酒的，只要佣兵第一次尝过美酒的滋味，就再也无法解脱。想喝，就老老实实去接任务，不断压榨自己，过上醉生梦死的生活。”
    有时候，答案就是这么简单。想要扩大佣兵的势力？那就建一个小酒馆吧。
    曾经，英国的资本家就用一杯小小的甜茶，给工人以填饱肚子的虚幻错觉，借此压榨劳动力。有异曲同工之处。
    阳光洒进窗台，透过空气尘埃形成一道光路。浅羽瞳坐在逆光中，嘴角勾勒起好看的弧度，却让所有人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多年以后，有人回顾帝国的覆灭，或许会从历史中挖掘出真相。掀翻帝国的是强大的革命军？一个洗脑民众的宗教？还是一个无人匹敌的强者？
    不，仅仅是一碗酒而已。
    艾斯德斯走进繁华街，见到了这里财力最雄厚的商贩。
    “从今天开始，警备队由我负责。”
    商人捏了把汗，熟练地掏出一袋钱，陪笑道：“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哦？”艾斯德斯挑起嘴角。
    假如浅羽在，知道是女王发飙的前奏。
    下一刻，艾斯德斯夹起两枚金币，压爆了商人的眼睛，冷笑道：“不要把我当成一般的贪|官污吏。再有下一次，让你知道什么叫疼痛。”
    商人睁不开眼睛，哭着说：“已经很痛了……”
    “告诉我，浅羽瞳在哪里。”
    “你说那位浅羽将军啊！他又是佣兵工会的会长，在……在后街的工会吧？最近还开了个很大的酒馆。”
    商人心里嘀咕：难怪这位煞星突然来繁华街巡逻，两个人该不会有仇吧？
    “前面带路。”艾斯德斯流露一抹诡异的笑容。
    
第097章 逛街
    
    所有人都认为浅羽瞳前途无量，正是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浅羽却当起了酒馆老板，过着混吃等死的悠闲生活。
    艾斯德斯踏进大门的时候，浅羽还在往酒里掺血。好像预知了她的到来，浅羽头也不抬地说：“融合了危险种血液的新型烈酒，你要来一杯吗？”
    酒馆里坐满了人，大多是一起从战场退下来的佣兵。死体人喜欢饮血，这一款血酒就是为了他们准备的。一群糙汉子端起酒缸就咕噜咕噜往肚子里灌，一抹嘴巴，看到了帝国的熟人。
    “艾斯德斯大人，您也来喝酒吗？”
    “我跟你说，我们团长酿的酒贼好喝。”
    艾斯德斯冷笑一声，夺过浅羽亲手调的酒，一饮而尽。娇嫩的唇瓣沾上了血丝，更显得妖娆动人。这酒确实烈，冰山美人的俏脸泛起红晕，煞是好看。劲头一上来，艾斯德斯说话隐隐带上撒娇的味道。
    “你倒是清闲，帝国最年轻的将军。”
    “嘛，武将无用武之地说明天下太平，是件好事。”浅羽淡然一笑，“再说了，那么多将军，天塌下来还有你顶着呢。”
    艾斯德斯一把揪住浅羽的领带，害得他一头埋进了胸怀。玉人近在咫尺，连眉毛都是浅蓝色的，有着漂亮修长的睫毛。浅羽仿佛能感觉到柔和的呼吸，伴随着一丝酒香。女王气场太强，浅羽瞳便矮了一头。
    “你是我的部下，陪我巡逻。”
    “将军，战争已经结束了。如今我没有编制在身……”
    “废话少说。”
    塔兹米等人闻讯赶来，如临大敌，喊道：“你谁啊？放开浅羽，否则我不客气了。”
    酒馆里的佣兵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抄家伙。哪一边都不是好惹的。希尔的反应很激烈，眼镜反射出冷漠的光，举起X之剪发起进攻。
    艾斯德斯头也不回，一只手变出冰块，冻住了X之剪。与此同时，一股铺天盖地的寒气，压制得伊耶亚斯和塔兹米无法动弹。
    这股强烈的杀气……可恶，快点动起来啊！
    他们握着武器的手在颤抖，敌人太强大了。
    “你的部下太弱了。”艾斯德斯嗤笑道，“还不如我的三兽士。”
    “好了，收回你的气势吧，不要吓到我的人。”
    “心疼你的小女仆了？”艾斯德斯的语气有点奇怪。
    浅羽瞳不予理睬，回头笑道：“放心，她是我的上司，不会有事的。”
    这时，人们意识到这个女人的身份，艾斯德斯大将军。浅羽跟这种级别的大人物关系匪浅，连佣兵工会都变得深不可测了。
    艾斯德斯和浅羽瞳的身影消失在原地。这种速度，希尔根本追不上，抱着X之剪闷闷不乐。其他同伴也情绪低落。
    伊耶亚斯一拳砸碎一张桌子，说：“可恶，本以为有了超过一般人的力量，结果……”
    “那就是帝具使吗？我太弱了。”塔兹米咬牙道。
    连唯一的帝具使希尔都毫无还手之力。这一刻，两名少年心底渴望着变强。
    然后，身后响起恐怖的声音：“伊耶亚斯，这是你这个月打坏的第几张桌子了？”
    莎悠露出和善的笑容，将他爆揍了一顿。
    这个女人比帝具使还恐怖啊！
    她一边发泄，一边发牢骚：“什么嘛，一见到漂亮的美女上司，就被迷得神魂颠倒。我长得也不差啊，笨蛋浅羽！”
    艾斯德斯和浅羽瞳漫步在繁华街。
    浅羽吐槽：“说是巡逻，其实你是来逛街的吧。”
    强如艾斯德斯也是个女人，逛街是天赋技能。两人地位有别，浅羽习惯性落后了半步，让艾斯德斯很不爽。
    “如何讨好生气的上司，你明白吧？”
    “你还在生气啊？”浅羽挠了挠头说，“那……陪上司逛街？”
    艾斯德斯笑盈盈道：“这样还不够哦。不能让我满意的话，酒馆的税务就……”
    “你就是这么对待优秀纳税人的吗？”
    玩笑归玩笑，浅羽瞳陪着艾斯德斯买衣服。显然，她是不擅长打扮的女人，整天都是一套洁白的军装。浅羽想象不出她穿私服的样子，忽然有了个绝妙的想法。
    “结果，你带我进了男装店。”艾斯德斯挑了挑眉毛，笑容玩味，“在你眼里，根本没有把我当成女人，对吗？”
    回想你过去的所作所为，哪里像女人了！这是一道送命题，浅羽可不能承认。
    “等下你就知道了，快去换衣服吧。”浅羽催促道。
    怎料，艾斯德斯多拿了一套男装，拉着浅羽瞳进了更衣室。反正是男装店，大男人在一起换衣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艾斯德斯是货真价实的美人啊，还是帝国最漂亮的那一种。
    店老板看傻眼了，直犯嘀咕：帝国的两位将军原来是……我会不会被灭口啊！
    艾斯德斯说：“你也要换，这样就扯平了。”
    真是一个不肯认输的女人。
    狭窄的更衣室里，艾斯德斯坦坦荡荡脱掉衣服，只穿着亵衣。在认识的女人里，她的身材是最丰满的。这样一来，浅羽作为男人不能矫情，脱得只剩下短裤，快速换上新装。
    艾斯德斯双手抱胸，戏谑道：“我听说，男人会对女人的胸|部评头论足。你对我的大小满意吗？”
    “当然是很棒啦……”浅羽老老实实说。
    艾斯德斯的目光掠过浅羽的某个位置，笑着说：“我对你的大小也很满意。”
    “你在说什么呢。”
    浅羽瞳有点招架不住，落荒而逃。只剩下艾斯德斯一个人偷着乐，这一刻才像个坏坏的女人。
    没一会儿，两人穿着笔挺的男装，站在镜子前。
    艾斯德斯撩起长发，从肩膀飘散，落在腰部以下。有一种女人穿起男装比男人还要俊俏，又有独特的女性之美，英姿飒爽，帅气逼人。艾斯德斯微微一怔，竟然被镜子里的美人惊艳到。
    从来没有好好欣赏过自己，长得再好看，没实力也是个废物。
    原来，我也是个女人啊。
    “对吧？我觉得很适合你。”
    同样的衣服，穿在浅羽瞳身上有另一番风味。他整了整领结，在镜子里凑得很近，就像快要碰到她的面颊。因为报复成功而面露狡黠。
    这样的笑容太犯规了。
    艾斯德斯面颊微红，仿佛被电了一下，置身美梦般的特效。少女的目光变得柔和。
    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果然，我要找的是你的纯洁笑容。
    PS：我神宫也不是谦虚，为了满足书友的奇怪癖好。不但可以让男主穿女装，还可以让女主穿男装。
    
第098章 甜美的冰淇淋
    
    繁华街的屋檐上，艾斯德斯翘起二郎腿。以蓝天白云为背景，美人的玉足轻点精致的高跟鞋，往上是一双修长的大白腿。偶尔有人仰望天空，被惊艳到失魂落魄，一头撞上墙壁。
    即便如此，艾斯德斯也不会笑。直到浅羽瞳一手拿着一个冰淇淋从繁华街飞上屋檐，终于博得倾城倾国的笑颜。
    “太慢了，不过……辛苦了。”
    浅羽吐槽：“请吃冰淇淋也是讨好上司必须做的吗？”
    “没错。”艾斯德斯说，“还没有完全消气，尽情地取悦我吧。”
    总感觉这女人爱上了这种玩法。
    “你不告诉我喜欢的口味，我也很纠结啊。”浅羽递上冰淇淋，“你挑一个吧。”
    艾斯德斯随便拿了一个，舔了一口说：“不是我喜欢的口味。”
    浅羽刚刚要下口，险之又险地刹车，无奈道：“还好我没吃。无论我买了什么口味，你都会说喜欢我手中的这一个吧？”
    “宾果，真聪明。”艾斯德斯笑盈盈道，“你来选择吧。你先吃一口再给我，还是愿意吃我咬过的地方呢？”
    有什么区别吗？硬要说的话，是亲密度的不同吧。不反感美人的香津，就是有点怪怪的。
    浅羽递上冰淇淋，说：“给。”
    艾斯德斯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她俯下身，伸出小巧的香舌舔舐。这一幕太撩人，而且凑得太近了，几乎快要贴到脸。浅羽面颊微红，将冰淇淋往她唇边凑了凑，又下意识撩起美人耳畔的发丝。
    “啊，我怕你弄脏了头发，所以……”
    如此美丽的长发，沾上一点污渍都是罪过。
    艾斯德斯笑着说：“为什么要跟我解释呢。还是说，你开始在意我了？”
    “谁管你。”
    浅羽瞳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一口咬在冰淇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比想象之中还要甘甜。艾斯德斯本人的味道，也是这样冰凉甜美的。
    艾斯德斯捧着脸，看着浅羽一脸纠结的吃相，很有趣。俊俏的脸蛋居然脸红了！但是，她想自己的样子也是一样。听说恋人会交换冰淇淋的口味，是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
    “这是约会吗？”
    “咳咳！”浅羽差点呛到。
    “别动，你嘴角沾了冰淇淋。”
    艾斯德斯忽然凑上来，吻上他的嘴角。舌尖打转，舔了个干净。浅羽一怔，能感觉到唇角的柔软，湿润感又如清冽的泉水。
    算是接吻吗？大概不是吧，只是碰到嘴角的程度。
    艾斯德斯张开小嘴，让他看了一眼，好像证明全部吃掉似的，轻轻咽了下去。让人产生一种奇怪的联想。
    “一直让你吃我的……说不定会引起你的反感，这样就公平了。”
    浅羽瞳的心情反而平静了，只道：“不要再戏弄我了。”
    “生气了吗？”
    “没有哦。”
    街对面的屋檐下藏着一个人。雷欧奈孤身潜入帝都，就是想会会这位帝国大将军。
    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是故意引诱刺客吗？狮子王的嗅觉告诉我不能上！因为，这个女人浑身散发出可怕的杀意。
    直到浅羽买冰淇淋回来，艾斯德斯的杀意荡然无存，像个恋爱的小女人。雷欧奈本来是要撤退的，看到这一幕，气息不稳。
    艾斯德斯扔掉冰淇淋，冷然道：“真扫兴，已经看了够久吧？不能让小毛贼打扰了我和浅羽的兴致。”
    浅羽闻言一惊，发动帝具，看见屋檐后熟悉的人影。
    “怎么能劳烦你动手呢，让我解决吧。”
    艾斯德斯点点头，又坐了回去。
    雷欧奈刚刚起身，只觉得一阵风吹过，身体不受控制了。她被浅羽瞳拦腰抱起，扛在肩膀上，在繁华街的房屋顶上连续跳跃。周遭的景物飞快地后退，耳畔只剩下呼啸的风声。
    雷欧奈松了口气，又恼怒道：“快放我下来。”
    “你发飙的样子就像母老……狮子一样了。干脆叫你小狮子好了。”浅羽叹息道，“连艾斯德斯都敢刺杀？要不是我，你就没命了。”
    从猫咪进化成了狮子，真是可喜可贺……才不对！
    雷欧奈问：“你怎么发现我的？”
    “隔着大老远都能闻到狮子的臭味。”
    雷欧奈紧张地闻了闻自己，说：“不可能，我每天都洗好几次。你……耍我！”
    “噗。”
    这个是真的，浅羽瞳曾经用白眼撞见过。那时美丽的胴体，宛如大自然的奇迹造物。
    “我也是闻到了恋爱的酸臭味。帝国的大将军和最年轻的将军，真好呢~”
    浅羽瞳扛着雷欧奈，正好环住小蛮腰。不很纤细，但是有着健康和野性的美感。而少女的上本身挂在浅羽背后，裹着热裤的娇俏臀部朝着正面。浅羽瞳的反击简单粗暴，拍了拍母狮子的屁股。
    “别乱说，我有自己的苦衷。毁灭帝国的决心，我跟你们一样。”
    雷欧奈愿意相信浅羽，也许是输给他太多次了吧。动物秉着弱肉强食的法则，她也一样。雷欧奈可不是青涩小女生，就算被摸了未经开垦的处女地，反而嗤嗤地笑了。
    “怎么样小弟弟，姐姐的小屁屁手感很棒吧？你想要多摸几下……也不是不可以哦。”雷欧奈说着，不安分地扭动娇躯。
    浅羽瞳拿这种姐姐型的没辙。
    “你这个色女，自己摸去吧。”
    浅羽把她一屁股扔在地上，身影消失在原地。
    “疼疼疼，浅羽瞳！”
    真是一点也不温柔的男人。
    雷欧奈心里埋怨，没形象地揉了揉屁股，提了提快要绷不住的热裤。她大大咧咧躺在地上，张成一个大字，抬头呆望着天空。
    不过，你能活着回来，太好了。
    浅羽返回之时，艾斯德斯等得不耐烦了。
    “太久了。”
    “只不过是一个小贼猫，三两下就解决了。”浅羽说，“我重新买了一个冰淇淋。”
    这种地方让人很有安全感呢。
    艾斯德斯不疑有他，流露一丝喜悦。她一直认为只有弱者才需要安全感，恋爱中的自己也只是一个弱者。
    PS：最近的福利是不是太多了？但是，就是有可爱到想要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啊！
    嘤嘤嘤，要变成只会写后宫卖肉文的RBQ了！
    
第099章 兽耳娘
    
    直到深夜，浅羽瞳才回家。他被艾斯德斯折腾得够呛，身心俱疲。
    酒馆到了打烊的时候，有个女人喝得酩酊大醉，可又没人敢赶她走。因为，她自称是酒馆老板的地下情人。
    塔兹米远远认出来，惊呼道：“啊，骗我的钱的大姐姐！”
    “哟。”雷欧奈端着酒杯，咧嘴一笑。
    莎悠到了火山爆发的边缘，黑着脸说：“浅羽，你什么时候有了个情人？我都不知道……”
    “算了，我来处理这家伙。”
    浅羽驱散了看热闹的伙伴，在雷欧奈身边坐下，说：“闻到酒香就过来了？”
    雷欧奈衣着清凉，醉醺醺的脸蛋泛着红晕，漂亮的眼睛却含着笑意。一把搂住浅羽瞳哈哈大笑，连酒洒出来都不知道。
    “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酿酒绝活，我真是越来越中意你了。”
    浅羽平静道：“准确的说，底下人酿的酒还没上市。这是用蒸馏装置提升浓度的米酒，算不上什么好酒。”
    “蒸……蒸馏？”雷欧奈学着说话，差点卷了舌头。
    出现了，就是那种穿越到以后骗骗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的桥段，而且对方是身材火爆的兽耳娘。唔，平时的雷欧奈没有兽耳，那是【百兽王化】的产物。还蛮遗憾的，浅羽本想趁她喝醉试一试兽耳的手感。
    “冒昧地问一句，你带钱了吗？”浅羽冷笑道，“我听说，雷欧奈大小姐是贫民窟有名的赖账专业户。”
    “真失礼，我好歹还是带了一……一枚。”
    雷欧奈气呼呼地从乳沟摸出一枚金币，拍在桌上。
    浅羽瞳颠了颠，还是温热的。他看着一桌大大小小的酒坛，又看了看孤零零的一枚金币，彻底无语了。
    “大姐，你这钱够买酒坛子上的封泥。”
    “不够吗？诶嘿~”
    “不要用卖萌蒙混过去啊！”
    雷欧奈刚喝了一口酒，然后亲了浅羽的脸蛋，还变本加厉伸出舌头乱舔。口水弄得到处都是。
    浅羽拿手背擦了擦，嫌弃道：“你这个酒品糟糕的女人。喂，很脏哎！”
    “才不脏呢！这还是我的初吻。”雷欧奈气呼呼地说。
    她又咬上浅羽的耳根，笑嘻嘻道：“姐姐也把宝贵的口水给你了。还不起酒钱，只好肉偿。无论是恋爱还是各种各样的事情，大姐姐都可以教你哦~”
    对于女孩子来说，是恋爱的契约吗？不，这家伙果然是在戏弄我吧？不要以为我没看到偷笑。
    “好啊，我得赚点回来。”
    浅羽瞳一双魔爪伸进雷欧奈的胸衣，肆无忌惮地蹂躏。
    这种手法……骗人的吧，这家伙是肉食系男子吗？！
    雷欧奈咬着唇，只觉得酒劲上来，脸红心跳。下一刻，浅羽瞳的手从香汗淋漓的沟壑抽出，指缝间各夹着一枚金币。一松手，哗啦啦洒落在桌面。
    他面无表情地说：“雷欧奈小姐，你莫不是传说中的四次元乳沟。”
    “你怎么发现的？”
    浅羽瞳点着额头的帝具，淡淡地说：“能看穿衣服的透视，读取人心的洞视。你身上哪些地方藏了钱，甚至就连有几根……咳咳，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雷欧奈俏脸一红，妩媚道：“姐姐好看吗？”
    “是很好看啦。”浅羽别过脸。
    雷欧奈心花怒放：这家伙害羞了，好可爱！
    “别想着转移话题，钱还差一点。”
    浅羽瞳抱起雷欧奈，放倒在桌子上，双手伸进贴身衣物。少女拼命按着小巧的布料，一双大白腿在空中乱蹬。
    “你是魔鬼吗？连我最后的一点私房钱也要剥夺……等等，那里不是啦！”
    啊，手滑了。
    “对不起，看走眼了。”
    浅羽瞳尴尬抽手，想要摸摸鼻子，又僵在空中。
    这时候可不能摸啊！
    酒喝多了，泪腺就容易分泌液体。雷欧奈整理好衣服，眼角噙着泪，坐在那里，摆出一副“姐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样子。
    浅羽瞳金币全都推到她面前，说：“我都不要了，今天算我请客。”
    雷欧奈动了动耳朵，依然没有回头。
    “以后你来都免费，随便喝。我陪你喝，这下总行了吧。”浅羽无奈道。
    雷欧奈心里美滋滋的：一个月能剩下不少酒钱呢。
    “你说的，不许反悔！谁反悔谁就是小狗。”雷欧奈狡黠一笑。
    这笑容不是很棒吗？
    “你真是我姐姐。”浅羽叹了口气。
    最后，雷欧奈疯疯癫癫的，拉着浅羽要喝交杯酒。他看着雷欧奈醉得走不动道的样子，实在放心不下。
    一道人影无声无息出现在身后，戴着狐狸面具，紫色长发编成了精美的辫子。
    “我知道她在贫民窟的家，我送她回去吧。”
    “拜托你了。”
    希尔搀扶起雷欧奈，走在冷冷清清的街头。雷欧奈睁开惺忪的眼睛，只觉得眼前的女子和记忆里的倩影重叠。
    她自嘲一笑：怎么可能呢，希尔做事迷迷糊糊的，不可能扎出这么复杂的辫子。但是，我……
    黄豆大的泪水滴落在地。
    “你怎么了？”希尔有意改变了声线。
    “抱歉，我喝多了。”雷欧奈捂面而泣，“只是，很想念一位同伴。她有和你一样的漂亮长发，再也……见不到了。”
    希尔心跳得很快，最终恢复平静，说：“是吗？”
    回到酒馆，浅羽瞳刚收拾好桌子，笑道：“那家伙，喝酒以后嗅觉都变得迟钝了。为什么你不选择和她相认呢？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希尔身后是漫漫黑夜，夜袭的大家生活的黑暗。蓦然回首，眼前是一片光亮，总是温和的男子和一群新的伙伴，一个不用杀人也能活下去的世界。
    希尔双手捏着衣角，说：“我已经回不去了。”
    “吃夜宵咯！”
    “希尔，你还愣在外面干什么？”
    莎悠从隔壁探出头来，洋洋得意道：“希尔，我给你做的发型不错吧？你的新衣服我已经做好了。不是我吹，我的裁缝手艺是全村有名的。”
    希尔也有一把剪刀，可惜只能用来剪除性命。
    “对啊！小时候衣服破了都是莎悠缝补的……”
    塔兹米和伊耶亚斯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求生欲极其顽强。
    浅羽补充道：“之所以会破，也是被莎悠打的。”
    莎悠双手叉腰，黑着脸说：“有好吃的也堵不上你的嘴吗？浅羽，你给我站住！”
    莎悠本想表现出温柔贤惠的一面，一举夺回浅羽的“芳心”，持续了不到半天就放弃了。喜欢的男生不开窍怎么办？打一顿就好了。
    后院鸡飞狗跳，沦为家暴现场。
    希尔看着欢乐的日常，捧着小腹扑哧一笑。
    PS：这就是雷欧奈和希尔最后的戏份了。
    神宫终于想起来：哦哦哦，这两个都不是女主角啊。
    
第100章 双簧
    
    帝都北郊，一大批护卫守护着一辆马车，缓缓驶向帝都。车上载着一位年迈的老人和漂亮的女儿。
    少女戴着厚重的防寒帽，看着破败的村庄，喃喃道：“帝都的近郊也沦落到这番光景了吗，太可怜了。”
    “听说有一位名叫艾莉亚的贵族拿出了大量粮食赈灾，否则只会更惨。”老人拿拐杖敲了敲地，痛心疾首，“一切都是奥内斯特害的。国将不国，老夫也不能再明哲保身了，就算拼上这条性命也……”
    原大臣乔利，准备回京任职。
    “父亲大人，我会保护你的。”少女微笑。
    “斯比娅。”乔利感动而又叹息，“你就是太过勇武，才一直嫁不出去。”
    斯比娅老脸一红，嘟嘴道：“我要是遇到合适的人，也是能立刻就嫁人的。我的夫君怎么也得打赢我，最好是将军级的人物。”
    乔利哭笑不得说：“等做到将军，都变成我这样的糟老头了。”
    这份自信随后被撕得粉碎。
    帝国的三兽士拦住去路，将三十名守卫杀得片甲不留。利瓦一只手贯穿了一名勇士，染血的燕尾服微微飘扬。
    “你们是……帝国的军人？为什么要杀我！”乔利惊恐道。
    利瓦说：“你挡路了。只要是大臣的政敌，由我们一一铲除。”
    他想：这也是为了艾斯德斯大人。我们帮着做一些不干净的工作，也能让大臣放心。为了守护那位大人，就算沦为走狗，我也在所不惜！
    斯比娅挑起长枪，不敌达伊达斯的巨斧，几回合败下阵来。她用枪撑着身子，眼睛冒着愤怒的火。
    “哦？不愧是皇拳寺的优等生，大姐姐已经很厉害了。”妮乌捧着脸说，“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还不如干脆死掉好了。”
    妮乌有剥人皮做成面具的爱好。
    “你的爱好还是这么恶劣啊，妮乌。”一道男声响起。
    浅羽瞳身着将军的铠甲，系着雪白的披风，从风雪之中走来。希尔抱着巨大的剪刀，寸步不离。
    “你是……”乔利吃惊道。
    他不记得帝国有这么年轻的将军。
    利瓦沉声道：“浅羽将军，你想干什么？”
    “你们挡路了。帝国的士兵对国之栋梁出手，我可不能当作没看见呢。”浅羽淡然一笑，“还是说，你们想跟我切磋一下呢？”
    浅羽瞳一手解开披风，随风飘扬。
    利瓦没有忘记，这个男人在战场上的恐怖表现，甚至能跟艾斯德斯大人交手。就算自认不会输，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在身，不能在这里暴露能力。
    “给我一个面子。”浅羽瞳轻笑道，“滚吧。”
    达伊达斯怒道：“你！”
    利瓦摆了摆手说：“我们走。”
    擦肩而过之时，利瓦低声道：“您身边的女仆小姐，是夜袭的帝具使吧？帝国的记录是死在警备队手里，没想到……堂堂帝国将军跟杀手勾结，您还是好自为之吧。”
    三兽士的背影消失在风雪中，浅羽瞳在心里宣判了他们的死刑。
    “对不起，我又添麻烦了。”希尔连连鞠躬。
    “没有哦。”
    浅羽随手将披风送给了斯比娅，温柔地说了一句“没事了”。他没把可爱的女孩子放在心上，转身跟乔利攀谈：“乔利大人，我是来接您的。帝都充足的佣兵保护您的安全，艾莉亚准备了丰盛的晚宴，请。”
    无非是将前大臣绑上同一条船。
    “哦哦。”
    一路走来尽是残破的景象。乔利被护送到艾莉亚的府邸，敏锐着察觉到了不同。护院家丁都是强壮的佣兵，仿佛帝都这个毒蛇潭都没有这么恐怖了。
    此子所图不小！
    此时，乔利也是骑虎难下了。斯比娅默默裹紧温暖的披风，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浅羽，哪里猜不到她的心思。
    觥筹交错之间，艾莉亚不留痕迹地吹捧：“浅羽大人可是有秒杀赤瞳的恐怖战绩。夜袭也不过如此。北方战争中，又一人单挑了数十头特级危险种，打得北之勇者落荒而逃……”
    斯比娅崇拜道：“好厉害！”
    “艾莉亚，别瞎说。”浅羽温和一笑，“她就爱夸大其词，没有这么夸张。”
    艾莉亚嘟着嘴说：“怎么没有了？不信我去拿证据！”
    她命人抬上一杆精致的银枪，洋洋得意道：“这就是北之勇者的帝具【猿王枪】，浅羽大人的战利品。”
    “好漂亮。”
    斯比娅有点羡慕。假如她有帝具，就不会输给三兽士。
    “你喜欢吗？那就送给你了。”浅羽喝着小酒说，“我从不在乎手下败将拿了什么武器。只要你能拿得起来哦，小姑娘。”
    斯比娅心说：好……好霸道！不过，本小姐也不会输！
    “这可你说的。”
    少女握紧了【猿王枪】，成功得到了帝具的认可。她舞得呼呼生风，收枪而立，自信满满道：“怎么样？”
    浅羽瞳和艾莉亚相视一笑，说：“厉害。”
    “这……”乔利一脸纠结。
    斯比娅既然解放了帝具就没办法退货。拿人手短，这两人的双簧着实厉害，不得不被牵着鼻子走了。
    夜袭总部外的某处山川，浅羽和赤瞳秘密会面。
    “那个，我当上帝国的将军，是为了接触到更机密的情报。赤瞳，你明白吧？”
    不知道为什么，浅羽抵挡不了赤瞳的纯洁眼神。
    赤瞳点点头，三下五除二把浅羽剥了个精光，一双小手在他身上乱|摸，还好在野外没人看到。
    “为什么要脱我衣服啊？”
    “检查伤口，以前有同伴受了伤以后没有发现，后来死掉了。”赤瞳说话永远这么简洁明了。
    她微微一怔，只见浅羽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旧伤。这就是为帝国立下汗马功劳的铁血将军。
    其实是大部分是上个世界留下的，看起来有点唬人。
    “疼吗？”
    浅羽连忙传回衣服，不好意思地说：“一点也不。”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赤瞳抿着薄薄的樱唇，眼里闪着水光，绽放绝美的笑颜，仿佛能一瞬间治愈心伤。
    PS：所以说，神宫你又为了一个再也不会出现的女配水了一章？每日还债（3/18）
    不过，小姐姐还是挺漂亮的。好好的黑深残大作，就被苟神宫写成了全员Happy End。对于反派来说，真是太残忍了。
    
第101章 晓之佣兵团
    
    近日以来，三兽士暗杀了许多良知派官员，在现场留下夜袭的猫头鹰标志，掀起一股血色恐怖。原大臣乔利本该在这场动荡中死掉，如今重返朝堂，成为对抗大臣的又一枚棋子。
    浅羽说：“他们的目的是引蛇出洞，将夜袭一网打尽。”
    “原来如此，但是不得不制止。”赤瞳点头说，“BOSS说了，这些良知派的官员都是优秀的人才，为了建立一个新的政府需要他们支持，不能再眼睁睁看着死掉了。”
    可是，革命军真的有推翻帝国的一天吗？
    浅羽嘴角上扬，没有打击赤瞳的积极性。
    “我可以给你情报，接下来三兽士可能会暗杀的目标。帝国内部暗流涌动，我还是比较清楚的。”浅羽“好心”道。
    赤瞳清冷道：“谢谢。瞳，你不要太辛苦了。”
    “没关系，这是我分内之事。你也小心点。”
    两人匆匆道别。
    浅羽想：已经完全信任我了，把我视为了忍辱负重潜伏在帝国的同伴吗？对不起了，赤瞳……等到葬送革命军那天，我会把你当成姐姐来守护的。
    佣兵工会上层，一间昏暗的房间，黑底红云的长袍叠得整整齐齐。这就是莎悠亲手缝制的新衣服，也象征一个全新的组织——晓之佣兵团。
    “希尔，一味的杀人是没有用。每个人的牺牲都有价值，战争的目的是不再有战争。没错，我们是黎明前的黑暗，噩梦之拂晓。”
    浅羽的指尖划过少女的面颊，捧起一缕紫发。希尔被强烈的信念感染，或者说只属于浅羽的温柔。
    “是，浅羽大人。”
    直到浅羽解开希尔的衣衫露出一大片雪白，少女都很乖巧，脸蛋浮现淡淡的潮红。这一刻，希尔从内到外都只属于他了。浅羽为她换上新衣。
    希尔将漂亮的辫子撩到耳后，戴上眼镜，背上绷带层层包裹的X之剪，目光一片冰冷。
    我只会杀人。所以，我是浅羽的武器。
    浅羽瞳立起高领，遮住半张精致的脸。再睁眼时，一双写轮眼如古井无波。头戴斗笠，系着风铃，脚踩木屐，是火影世界的宇智波鼬的装扮，就当是缅怀已逝的友人。
    “帝国差不多也该反应过来了。只有帝具使能对抗帝具使。我们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回收帝具！”
    高高的窗户，浅羽给了希尔一个公主抱。少女安心蜷缩在怀里，女仆装的裙摆轻轻摇曳。
    两人像飞鸟一样坠落。
    有一条长大两千五百米的大运河横穿帝国，动员了超过一百万民众，耗时七年挖掘竣工。帝国的经济得以苟延残喘。人们都相信，这是一条帝国的龙脉。一艘豪华的龙船行驶在运河中央，战斗已经进入尾声。
    夜袭的布兰德中了圈套，一人对抗三兽士。一招秒杀了达伊达斯，跟利瓦平分秋色。更巧的是，他们两人都曾是帝国的将军，还是上下级关系。如今，一人做了杀手，另一人沦为帝国的走狗。
    布兰德的帝具是【恶鬼缠身】，一身银白色骑士铠甲。奈何利瓦的【水龙凭依】在河面上战力暴涨，一招“深渊之蛇”将布兰德打成重伤。盔甲寸寸碎裂，他已是强弩之末。
    利瓦叹息道：“布兰德，我比谁都了解你的勇武。来吧，那位大人能抹去你的罪行，你可以做到副队长。”
    “任务是绝对的！”
    “那就太遗憾了……浊流枪！”
    一道高压水枪击中了布兰德胸膛。他的体力已经不足以维持操作铠甲，纵使遍体鳞伤，仍然屹立不倒。
    “什么啊。这个男人就算失去意识，依然不肯倒下吗？”
    利瓦眼中闪过一抹敬佩，手刀已然准备就绪，亲手送老战友上路。
    “这么热闹，是要开将军Party吗？”一声轻佻的笑声响起。
    这可是在离岸几公里的龙船上啊！
    三兽士骇然回头，只见浅羽抱着希尔，一步步从水面上走来。踏浪前行，如履平地。这是人类能做到的事吗？
    “这样一来，船上就有三位帝国将军了。”
    利瓦死死盯着他，说：“浅羽瞳！”
    “大哥哥，要小心背后哦~”
    妮乌抓着一根笛子，狞笑着从背后刺杀。倏忽，希尔解开剪刀的层层绷带，一刀剪断了小正太的腰，场面无比血腥。
    眼镜娘对着尸体道歉：“对不起。”
    他们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会给浅羽添麻烦的。所以，我先杀了他们！
    浅羽笑道：“做得很好，希尔。”
    “嗯。”
    三兽士只剩下一个利瓦，对方却面无惧色。在水源如此充足的地方，他的实力距离艾斯德斯也只有一线之遥，也就是准将军级！
    利瓦说：“真头疼。浅羽瞳，你根本就不是真心投靠帝国的吧？终于还是出手了。”
    “不，我的帝国跟你们不一样。”浅羽回答。
    “你太危险了。你的野心终有一天会伤害到艾斯德斯大人，所以就让我在这里，清除你！”利瓦暴喝一声，“水龙天征！”
    龙船周遭的水面突然波涛汹涌，数条水龙冲天而起，犹如日本神话里的八岐大蛇，从四面八方咬向浅羽瞳。
    利瓦心中冷笑：你的术已经被我看穿了，那种控火的能力需要结印释放，已经来不及了！
    浅羽瞳藏在袖子里的手动了一下，快到对方以为是错觉。结印的步骤已经完成了，这就是宇智波鼬的知识，大概一秒五六个印的结印速度。
    “水遁·水蛟龙弹术！”浅羽微微一笑，“好像，我也能控水。”
    “什么！”
    浅羽脚边也蹿出几条水龙弹，与利瓦操控的水龙撕咬纠缠，一时不分上下。当水波炸裂，视线模糊的一刻，依稀映出一道黑影。浅羽瞳的童子切隔着水幕，刺穿了利瓦的胸膛。
    这才是隐藏在忍术背后的真正杀招。
    “剑术，居然是剑术！”利瓦口吐鲜血，惨笑道，“浅羽将军，你隐藏得好深啊。在战场上从来没看见过你拔剑。”
    “抱歉，忍术是我用的最差的一项。”
    血溅三尺。利瓦却犹如回光返照，陡然精神，手上的戒指微微发光，空气里的血液静止在这一刻。
    “抓到你了，即使搭上这条命也要拉你陪葬，我能为艾斯德斯大人做的最后一件事！”利瓦狂笑道，“我的帝具就连血液都能操控！顺便一提，早在之前的战斗，我就往自己体内注射了毒素。”
    这个男人以必死的信念在战斗。
    糟糕！
    浅羽瞳一惊，想要抽身。
    “晚了，血刀杀！”
    利瓦迸射出的鲜血凝聚成刀的形状，如箭雨一般贯穿了浅羽的身躯。浅羽瞳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终于，杀掉了……
    利瓦松了一口气，余光瞥见希尔，心里一紧。
    为什么，那个女仆没有一点悲伤的表情！
    
第102章 和平会谈
    
    “叮。”
    一声好听的风铃在耳畔回荡，利瓦眼前换了一副景象。
    血刀杀打空了！
    不知何时，浅羽瞳轻轻踩着木屐，犹如穿花蝴蝶来到他身后，随手一刀贯穿了胸膛。利瓦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摸了摸|胸口的刀尖。
    浅羽抽刀，血花四溅。利瓦无力倒地，模糊的视线中只剩下背影，依稀听见淡漠的声音。
    “我故意让你看到结印的动作，通过手指释放了一个小小的幻术。你眼中的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
    好强！这就是将军级吗？以为拼上性命就能杀掉，果然还是太天真了。
    利瓦缓缓闭上眼。
    脑海里如走马灯一般，闪过与初次邂逅的光景。那时，利瓦是正直的帝国将军，遭陷害入狱。艾斯德斯打开牢门，一脚踩在他的头上，灿烂一笑。
    “你是个优秀的人才，我正好缺一个亲卫队队长。把你的力量借给我吧。”
    利瓦吃力道：“在下已是罪人之身。”
    “现在不是了。”
    艾斯德斯踩也就算了，还要用高跟鞋撵来撵去，真是太恶劣了。
    但是，我……愿意追随您。
    因为你是黑暗帝国唯一的光。
    数日以后，帝国的烈士陵园，埋葬了无数为国捐躯的战士。譬如前警备队长欧卡，又比如三兽士。
    艾斯德斯良久伫立，缓缓开口：“你们死了，也只能证明自己太弱了，而我不一样。好不容易培养到可堪大用的程度，真可惜。”
    仰望蔚蓝的天空，艾斯德斯的长发随风飞扬。
    “……在那个世界该学着变强，不要被小鬼欺负了。”
    脚步声响起。
    “你也在啊。”
    浅羽瞳放下一束鲜花，说：“纪念一下，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
    艾斯德斯看不清这个男人。他没有一丝感情，又似乎真的是来悼念同僚的。这时，艾斯德斯意识到，她没有一天了解浅羽瞳。
    “龙船被劫，现场有操作铠甲的痕迹。照理说是夜袭动的手没错。”艾斯德斯冷然道，“可我为什么觉得，与你有关呢？”
    女人的第六感真不错，开始怀疑我了吗？
    “我不是赛琉那种蠢丫头，以为X之剪被百臂巨人消化了，所以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帝具是无法被摧毁的。果然，跟在你身后的女仆，就是夜袭成员希尔。”
    浅羽淡淡地说：“她曾经是杀手。既然一直跟着我，你觉得还有可能是夜袭的人吗？”
    艾斯德斯仔细观察他的表情，不像是说谎，暗松了一口气。
    “不要让我知道你背叛帝国。”艾斯德斯顿了顿说，“就算背叛帝国，也不要背叛我。”
    这是艾斯德斯的温柔，一度产生了哀求的错觉。可浅羽瞳知道，这个女人没有半点软弱。哪怕终有一天，拔剑斩杀心爱之人。
    我很期待。
    “希尔的情报，我已经封锁了。除了我和三兽士，没人看过。”
    “谢了。”
    艾斯德斯戏谑道：“你还是第一次感谢我。”
    “这次是真心的。”
    “也就是说，以前都是虚情假意地迎合我？”
    浅羽撇了撇嘴说：“女人真麻烦。”
    “啊啦，看来要让你重温一下如何讨好生气的上司。”艾斯德斯笑盈盈道。
    半天以后，赛琉抱着一束鲜花走进陵园，却发现师傅的墓前已经摆了花。欧卡队长生前有许多狐朋狗友，可死后无人问津。
    “这是……”赛琉有点感动。
    浅羽大人来过了吧？只有他能理解师傅的正义！
    此时，浅羽瞳一边又是另一番景象。塔兹米和伊耶亚斯兴奋地把玩着新拿到的帝具。塔兹米继承了【恶鬼缠身】操作铠甲，搭配浅羽教的剑术；伊耶亚斯远超常人的怪力，将【两柄大斧】贝尔瓦克挥舞得虎虎生风。
    “太棒了！”
    “现在，我们就有四位帝具使了。”
    伊耶亚斯咧嘴一笑：“晓之佣兵团，听起来很酷！”
    浅羽瞳扔给他们两件晓袍，穿起来还挺帅的。
    夜袭和三兽士的争斗，最终是浅羽瞳坐收渔翁之利，回收了四件帝具，以及重伤的布兰德。布兰德现在是俘虏的身份，由希尔照料。毕竟是曾经的同伴，也让希尔缓解一丝心中的愧疚。
    “你们充当我的护卫，带上布兰德一起参加会谈。”
    塔兹米开玩笑说：“浅羽，要本大爷保护你，你求我啊。”
    “是吗？”
    浅羽似笑非笑，一掌拍在塔兹米肩膀上。他这小体格哪承受得了，一顿龇牙咧嘴。
    “就你这身体素质只能勉强使用【恶鬼缠身】。好好锻炼，搞不好会死哦。”
    “疼疼疼，啊，衣服要破了！万一袍子破了，莎悠真的会杀了我的！”
    完全不像是什么正经组织。
    帝国北郊，佣兵工会和夜袭第一次开启和平会谈。浅羽拜托赤瞳和雷欧奈促成此事，稍微透露了布兰德的下落，夜袭立刻同意了。
    森林边上的一片空地，摆了一张石桌和两张石凳，会谈在这里举行。夜袭众人齐聚，娜洁希坦先行入座。浅羽瞳姗姗来迟，摘下额头的帝具放在一边，光是这个细节就让对方松了口气。
    那是能读心的危险帝具。
    “抱歉，我来晚了。”浅羽说。
    娜洁希坦冷静地说：“客套话就免了吧。”
    塔兹米和伊耶亚斯挟持了布兰德，站在浅羽两侧。三人皆身着黑底红云的长袍。根据革命军的情报，这个“晓之佣兵团”只吸收帝具使，每个人都是穷凶极恶的S级佣兵！
    浅羽的眼珠骤然泛白，轻笑一声：“你们警戒心真差。在开始谈判之前，还是先清理掉小尾巴。”
    众人闻言一惊，不约而同看向拉伯克。
    “有人触发了感知结界！”拉伯克直流冷汗。
    可浅羽瞳是怎么发现的？难道他的感知范围比拉伯克还要广！
    浅羽转了转戒指，正是缴获的【水龙凭依】黑马林。一双修长好看的双手结印，随即会场被一股浓雾包围，伸手不见五指。
    “雾隐之术。”
    玛茵慌张道：“发生什么了？”
    像她这样的狙击手，一旦失去了视野是致命的。
    娜洁希坦攥紧了改造的手臂，沉声道：“浅羽瞳，难道是你们设下陷阱吗？”
    “不会的，瞳是好人。”赤瞳认真地说。
    雷欧奈也帮着说话：“那个变态的男人还算有点信用。”
    赤瞳和雷欧奈同时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
    
第103章 水龙凭依
    
    白眼的世界一片黑白，数十道藏在森林中的黑影清晰可见。浅羽瞳一抬手，【水龙凭依】开始操控浓雾中的水汽。这件帝具最大的缺陷是无法在没有水的环境中使用，搭配水遁如鱼得水。
    它就像一个强大的水遁增幅器！
    敌人隐匿行踪，严阵以待，却不知道早已将水汽吸入肺部。浅羽瞳轻轻握拳，隔着几十米捏爆了他们的肺，如同瞬间爆裂的水球。
    当大雾散去，只见周遭的敌人呆立原地。
    “血刀杀。”
    浅羽瞳同时控制了他们体内的血液，凝成尖刺破体而出，直接扎成了一头头刺猬。漫天血花，数十人应声倒下，仅剩一滩滩蔓延的血迹。
    “血液的含量不对劲，是改造人吗？”浅羽若有所思。
    帝国还有我不知道的部队。他们是冲着我来的，被人盯上了吗？
    夜袭众人被镇住了。以浅羽瞳表现出来的手段，想要杀死全员只需要一个念头。
    娜洁希坦注意到另外一个细节，一拳砸在石桌，失态地站了起来。她惊呼道：“怎么可能，你竟然能使用两种帝具？！”
    一般人无法得到两件帝具的认可，严重的甚至有可能爆体而亡。
    浅羽转了转戒指，轻笑道：“有一次随便戴上玩玩，然后发现了一个事实。并非我得到了帝具的认可，而是帝具向我臣服了。”
    根本不存在所谓的相性，【五视万能】也是如此。
    娜洁希坦唯一完好的眼睛流露震撼之色。传说中，精通全部帝具的男人只有一个——创造了四十八件帝具的始皇帝。
    难道，这个男人身上流淌着古代皇族的血脉吗？必须重新评估他的价值了。
    “现在，回到谈判吧。我救了布兰德，作为交换拿走恶鬼缠身。”浅羽温和地说，“他受的伤太严重，再也无法战斗了。帝具抛弃他，主动换了主人。即便如此，你们还是要回收布兰德吗？”
    虚弱的布兰德挤出一丝苦笑。
    “那是当然的。”玛茵心直口快地说，“他是我们重要的伙伴。”
    娜洁希坦肯定道：“没错。”
    布兰德还沉浸在失去力量的痛苦，就是铁血硬汉，也被感动到泪目了。他沙哑地开口：“大家……”
    以后大概会转到革命军的文职工作，再也不能呆在夜袭了。
    “阁下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娜洁希坦恨恨道。
    浅羽瞳这招顺手牵羊是在是太无赖了。
    “我是个商人，思考问题更加现实。”浅羽微微一笑，“还是说，你们要帝具，把布兰德让给我呢。前帝国将军，无论到哪里都会发光。”
    娜洁希坦脸色一变。彻头彻尾的阳谋，大家都在看，不可能承认帝具比成员的性命更重要。可是丢了一件帝具，总部那边不好交代。
    浅羽趁热打铁道：“再送你们一个小礼物吧。艾斯德斯向帝国要了六名帝具使，准备组建一个叫‘狩人’的组织对抗夜袭。你们当前的敌人不是我。”
    “消息可靠吗？”
    娜洁希坦下意识看了赤瞳一眼，后者点了点头。
    “来结盟吧。我可以给你们提供情报，佣兵工会也可以暗中接受革命军的委托。当然，一切都是为了钱。”浅羽说。
    娜洁希坦实在看不清这个男人的意图，只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吗？
    “我答应了。”
    一直以来摩擦不断的两个组织，终于决定携手。娜洁希坦还是有点郁闷，对方曾经抢生意，又经常阻挠夜袭的任务。原本不放在眼里的小角色，不知不觉发展成了庞然大物，已经无法轻易抹除了。
    大意了。
    三人回到佣兵工会。
    塔兹米后背湿透，松了一口气说：“吓死了，那些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还以为要动手呢！”
    伊耶亚斯勾肩搭背，笑嘻嘻道：“胆小鬼塔兹米。”
    “才不是！”
    “好了，都去休息吧。”
    莎悠在佣兵大厅做文职，像个可爱的看板娘。浅羽摘下戒指，随手放在柜台上。
    “玩够了，送给你吧。你试试能不能用。”
    “戒……戒指？”莎悠“唰”地脸红了，“这样是不是进展太快了？还没有K……Kiss过，就要求婚什么的……”
    浅羽瞳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说：“求婚？没有啊，只是让你有点自保能力。这件帝具有控制水的能力。”
    “水？原来如此，是这种玩法吗……我会好好练习的！”莎悠的小脸红红的。
    一个女汉子露出小鸟依人的表情，这就是反差萌吗？算了，还是让她多害羞一会儿吧，蛮可爱的。
    “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戴上。”浅羽说，“你看到帝具的第一印象，就可以判断出相性合不适合。”
    莎悠把手放在他掌心，小声说：“因为是你送的戒指，第一眼就喜欢上了。”
    果不其然，莎悠握紧茶杯，能够控制水。
    “你看你看，是漩涡！”少女像个小孩子一样大呼小叫。
    浅羽失笑道：“我看到了，莎悠很厉害。”
    “对吧。”
    从小到大，一被人夸奖就像个高傲的母鸡，真好懂。
    不巧，真有佣兵喝了酒在大厅里闹事。莎悠一杯茶泼上去，在空中凝成水箭，世界都清净了。
    “老板娘威武！”
    “莎悠小姐越来越恐怖了。”
    “心疼会长。”
    这天，浅羽瞳提着慰问品去看赛琉。她刚接受了改造手术，双臂用机械代替，还在住院。不过，据说经常溜出去执行正义，然后被护士小姐抓回来。
    浅羽来到门口，听见谈话声。
    “赛琉很坚强，一般人早就在改造过程中疼死了。”
    赛琉坚定道：“为了贯彻正义，我什么都能承受！”
    “真好呢。”对方笑道，“无论你受了多重的伤，Dr都会帮你时尚地修复，闪闪发光~”
    赛琉被感动得泪眼汪汪，说：“阿里嘎多……”
    推门而出之时，他和浅羽瞳打了个照面。是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戴眼镜，黑发中挑染了一撮白毛。
    他面露惊讶之色，迅速镇定，打招呼道：“嗨，将军。”
    浅羽非常肯定没有见过这人，微微颔首。
    Dr时尚隐去一抹玩味的笑容。
    时尚Boy，我们会再见面的。
    
第104章 狩人结成
    
    一片雪白的病房，赛琉坐在床上，还穿着警备队的铠甲。小可懒洋洋地趴在床边。
    “浅羽大人。”少女开心地招手。
    浅羽瞳目送Dr时尚远去，收回目光。他放下一个保温瓶，笑着说：“吃饭了吗？莎悠专门给你做了好吃的。”
    无论如何，赛琉工作一丝不苟，繁华街无人不称赞。两个小女生也混得很熟了。
    赛琉感激道：“谢谢！”
    浅羽瞳打开瓶盖，浓郁的香气飘满了房间，是美味的鸡汤。他倒出一小碗，放上勺子，递给赛琉。
    “我开动了！”
    赛琉双手合十，钢铁制成的改造手臂，令人触目惊心。她小心翼翼接过碗，还没拿稳，一个用力捏碎了。碎片横飞，滚烫的汤汁倒在床上，一滴一滴往下渗。小可顿时精神了，对着湿透的被子一通舔舐。
    少女微微一怔，低下头，刘海遮住了眼睛，又强颜欢笑道：“小可，别弄脏了被子。会被护士小姐姐骂的哦！”
    原本是可爱的女孩子，如今只剩下残破的双手。就连自己吃饭都不做到，即便如此，你还想着执行正义吗？
    “抱歉，我还不能很好地控制力量。”
    浅羽问：“疼吗？”
    往断肢植入冰凉的钢铁是什么感觉？
    “正义会疼痛，会流血。”赛琉认真地说，“我早就有所觉悟了。”
    “可是，正义也是要吃饭的。不吃饱饭的话，就不能打跑坏人了。”
    浅羽瞳坐到床边，用勺子舀起一勺鸡汤送到她嘴边，说：“啊~”
    “啊……”
    赛琉乖巧地张嘴，差点把勺子都吃下去。当美味的鸡汤在味蕾打转，泪水便止不住落下。她用机械手攥紧了被子，哭成了小花猫。
    “你别哭啊！”浅羽慌了。
    “对不起，因为太好吃了。呜……为什么大家对我这么好？每当失去重要的人，又会遇见温柔的人。爸爸、师傅、医生……还有浅羽大人。”赛琉哽咽道，“我真的很幸福。”
    因为是恶人的自我救赎。
    浅羽帮她拭泪，笑着说：“那就别哭鼻子了。”
    既然是恶鬼，就不要哭了。
    “嗯！”
    赛琉破涕为笑。
    浅羽说：“艾斯德斯正在组建‘狩人’，让我问问你的意思。跟穷凶极恶的夜袭作战，要加入吗？”
    “当然，我已经忍不住要把恶人大卸八块了！”
    赛琉的脸庞骤然扭曲，犹如厉鬼一般。浅羽揉着她的脸蛋，直到浮现害羞的红云，变回普通少女的样子。
    “不错的表情。但是赛琉，一般不叫的狗才咬人。”
    赛琉鼓起脸说：“是，浅羽大人。谁欺负你我就咬……不对，是放小可咬他！”
    狩人，结成！
    宫殿内，奢华的走廊透着光，艾斯德斯拎着浅羽的后领，一路拖着走。每迈出一步，就在脚下冻结出冰面，因此拖人很省力。
    “所以说，我已经帮你拉了赛琉。为什么还要找我，我只是想做一个混吃等死的酒馆老板而已。”
    “啊啦，我有说过拉到人就放过你吗？”艾斯德斯嫣然一笑，“你是我唯一的部下了。不想见识一下帝国的新生代？”
    “没兴趣。”
    “这样啊，我在佣兵工会发布委托了。限定S级佣兵，给我做狩人的教官，月薪百万。”
    “成交！”
    浅羽瞳站定，整了整领结，本想用一个正直的形象登场。艾斯德斯戴上一张面具，一脚踹开了会议室大门，就跟此刻一样冲了进去。
    要不要这么乱来！
    会议室里，已经有六人在了。除了熟悉的赛琉，还有天才科学家Dr时尚、看起来很土的海军威尔、长相俊美的青年兰、出身焚烧部队戴着奇怪面具的波鲁斯。最后一位少女身着漆黑水手服，佩刀，拿出一袋点心“咔咔”地吃着。
    那位就是赤瞳的妹妹，黑瞳。
    “什么人？！”
    艾斯德斯有心试探新人的实力，不由分说一刀劈了长桌。众人飞快地散开。他们互相不熟悉，因此无法合作反击，各自心怀鬼胎。威尔和黑瞳的战斗素养最出色，迅速反击。
    艾斯德斯一脚踹飞了威尔，又跟黑瞳对刀。虽说放了不少水，黑瞳能跟她过招，已经令人啧啧称赞了。
    “哦？不愧是暗杀部队的精英，看来你是其中最强的。”
    黑瞳清秀的小脸毫无波动，一刀迎面劈向“面具人”。眼看刀刃就要击碎面具，乃至划破少女精致的容貌，浅羽如闪电般擒住黑瞳的手腕。名刀“八房”堪堪悬停在艾斯德斯的额头。
    黑瞳暗暗吃惊：什么时候？
    随后，面具上赫然出现一道裂痕，依然被凛冽的剑风砍中了。面具寸寸破碎，露出一张漂亮到令人窒息的脸庞，天蓝色长发无风自动。
    艾斯德斯嘴角上扬，说：“谢了，我的副官。”
    “别玩得太过火了。”
    赛琉抱着小狗，高兴地说：“啊，艾斯德斯大人、浅羽大人！”
    众人闻言一惊，这两位是帝国风头正盛的将军。
    艾斯德斯撩起耳畔的长发，伤脑筋地说：“普通的自我介绍太难了。我想，这样的初见比较有趣。大概了解你们的水准了。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的部下了。”
    浅羽像一位谦逊的执事，头也不抬地说：“请多多指教。”
    “对了，他将是你们的教官。”
    威尔捂着肚子从地上蹿起来，兴奋地大喊：“您是新生代最耀眼的浅羽将军？我在海军早就听说了您的事迹，要不是北方没有海……能接受您的指点，太荣幸了！”
    大家不约而同腹诽：你是哪里来的追星族吗？
    黑瞳收起刀，又掏出点心“嘎嘣嘎嘣”地吃着。浅羽的目光多停留了一会儿，少女脸色一变，警惕地抱住点心说：“不会给你的。”
    “谁要啊！”
    不愧是姐妹，贪吃的样子跟赤瞳一模一样。
    “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但是，如果实力不能让我认可，教官什么的，我是不会承认的。”黑瞳声线清冷，直指浅羽瞳。
    艾斯德斯往他身旁一站，玩味一笑：“你被小瞧了呢。”
    “无所谓，反正是你随便安排的职务。”
    PS：出现了，真女主。进入狩人篇。
    
第105章 童子切VS八房
    
    整个帝都沸腾了。刚得胜归来的艾斯德斯大将军，在演武场召开了一场“天下第一武道大会”，奖金不菲。小道消息早就在佣兵小酒馆传开了，但凡会点庄稼把式都跃跃欲试，哪怕瞧一瞧帝国的第一美人也好。
    底下宛如一个原始的斗兽场，往上环着一层层观众席。最高处的看台坐着浅羽瞳和艾斯德斯。兰生有浅黄色波浪发，插着一根羽毛，性格沉着冷静，很快成为可靠的执行官，站在他们身后。
    “这就是‘狩人’建成以后的第一个任务吗。”浅羽抽了抽嘴角说，“你确定没有假公济私？”
    “经过大臣和皇帝批准的。”
    艾斯德斯翘起二郎腿，无所事事拄着脸。因为下面的比赛真的很无聊。
    “又是你的人，这是第几个了？”
    兰适时地回答：“第八十九个。”
    差点沦为佣兵工会的内斗，全都是孔武有力的战士。不少是战场退下来的熟面孔，艾斯德斯暗暗心惊。
    什么时候帝都藏了这么一股武装？这一步暗棋，大臣输了。哼，反正与我无关，希望别惹事。
    “是我叫来镇场子的。如果赢了第一名，我答应请他们喝酒。”浅羽似笑非笑道，“这么捧场，你总满意了吧？”
    艾斯德斯莫名生气，因为浅羽瞳根本没有下场的意思。这样下去，真实目的就落空了！
    “去，把黑瞳叫来。”艾斯德斯命令道。
    不知道为什么，黑瞳跟她很容易混熟了，一口一个艾斯德斯大人，但不怎么搭理浅羽瞳。
    浅羽腹诽：切，女人。
    艾斯德斯对黑瞳耳语了几句，依稀听见什么“第一”、“奖励”，不用想都知道是用点心拐卖少女。黑瞳瞬间燃起战意，从看台一跃而下，空中翻腾的优美身姿也有几分赤瞳的影子。
    “你这不是犯规吗？”浅羽皱眉道。
    “没有规定不能使用帝具。”艾斯德斯意味深长道，“你也可以上场啊。”
    这时，台下的虎头怪看着娇小的少女，哈哈一笑：“小丫头，你还是快点回家去吧。俺不想欺负人。”
    看台上的佣兵跟着起哄：“虎哥，你要是赢不了就可以回家养猪了。”
    “跟着会长混有饭吃，俺好不容易从战场活下来，俺不回去。”虎头怪憨厚地摸了摸后脑勺。
    然后，被黑瞳一刀秒了。虎哥的眼珠子瞪得老大，而黑瞳面无表情，就跟拍死一只蚊子似的。
    “这个速度……”
    “好快！”
    虽然用车轮战欺负一个小姑娘不太光彩，但是佣兵的面子不能输。他们一咬牙，一个接一个上台，没有人能接下一招。
    黑瞳冷淡地说：“太弱了，来多少人都没用。让你们老大上。”
    会长老大？
    众人的目光汇聚在看台。
    “不错嘛，不愧是暗杀部队的精英，比起赤瞳也只差了一线。”
    “踹她下三路啊，不要因为是女孩子就下不了手，活该被秒。”
    浅羽瞳趴在栏杆上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点评两句，完全没有一点大当家的自觉。反正那帮笨蛋只是被砍成了重伤，只要脑袋没掉就死不了。
    身后，突然有人推了浅羽一下，害他一头栽了下去。
    威尔在上面大喊：“教官加油，好好教训一下那个拽拽的黑瞳！”
    你坑我，回头给你加训！
    浅羽瞳险些以脸着地的方式登场，还好脚底踩到了墙壁，利用查克拉牢牢吸附。在离地不到一米的空中，险之又险地刹车，慢慢走下去。
    黑瞳露出一个可爱又危险的笑容。
    “我听说你秒杀了赤瞳。我跟姐姐那种废物不一样，只要杀了你，就能证明我已经超越她了吧？”
    浅羽瞳面色一沉，说：“赤瞳可不是废物。虽然我一个外人没资格说话，不要等到失去挚爱再追悔莫及。”
    现在的黑瞳，还未能理解浅羽的话。
    浅羽瞳，拔刀。
    童子切安纲在阳光下闪耀，绽放只属于它的光辉。真正的剑士只一眼就能看穿名剑的品级，黑瞳意识到这把刀跟她的八房平分秋色。
    两人相向而行，对刀的一刻，火光四溅。
    “兰、威尔，看好了。单纯论剑术，浅羽恐怕在我之上。不，整个帝国都找不到能胜过他的剑士。”艾斯德斯微微一笑。
    闻者一惊。浅羽瞳平时懒懒散散，完全不像什么将军。
    黑瞳一刀刺穿了浅羽的胸膛，咧嘴一笑。
    什么帝国最年轻的将军，太弱了。原来都是吹出来的。
    旋即，浅羽瞳躯体化作四散的乌鸦，模糊了黑瞳的视线。少女心里一惊，四下张望。
    在哪里？左边、右边，还是上面！
    “小丫头，剑术的奥义可是很美的。”浅羽瞳从天空落下，“霞。”
    乌鸦散尽，仿佛遮住了阳光，天边骤然亮起一道绚烂的红霞。渐渐近了，才看出是高速划破空气的剑尖，以无法阻挡之势坠落。黑瞳横剑堪堪挡住，半跪在地，重重地喘气。
    一股气浪以两人为圆心往外扩散，尘土飞扬，好似一圈涟漪。
    “你知道比赤瞳差在哪里吗？你似乎很依赖帝具的能力，疏忽了剑士的本能。换作赤瞳，她能用心眼看破我的鸦分身……”浅羽说。
    黑瞳喝道：“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女人！”
    少女略显狼狈，掏出装着点心的袋子，吃了几枚饼干才平复呼吸。她被帝国注射了提升实力的药物，平时需要不停嗑药维持身体机能。随身携带的点心正是药物。
    “你太勉强自己了。”
    黑瞳重新露出冷然的微笑，一看就是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
    “我承认你很强。但是，只要召唤出我的玩伴，你的幻术就不起作用了吧？”
    【死者行军】八房，可以通过诅咒操控被此刀斩杀的人，最多控制八具尸体人偶。跟赤瞳的村雨一样，是把难缠的妖刀。
    在黑瞳的刀刃抬起之前，浅羽的动作更快，与少女擦肩而过。完全反应不过来的速度！
    什么？！
    黑瞳只能用余光捕捉到瞳孔划过的一抹猩红，黑色的刘海轻轻飞扬。刹那间，与记忆深处的倩影重叠——赤瞳。
    “这种秘技还是别在大庭广众下暴露了。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浅羽瞳淡淡说了一句，擒住黑瞳的手，将八房按回刀鞘。无论是多么恐怖的帝具，只要在解放之前制止就没用了。
    如果是生死对决，黑瞳没有再次拔刀的机会了。
    “我输了。”少女如释重负。
    “只有打赢以后，对手才愿意静下心来听你讲话。现在你……”
    黑瞳若无其事掏出点心吃了起来，好像变成Q版表情，鼓着脸说：“偷摸了我的手，咸湿大叔。”
    浅羽瞳咬牙切齿：这个熊孩子！
    PS：S级佣兵任务——八月悬赏。
    参加要求：A级佣兵，人数不限。
    当月累计刀片50张或打赏5000点，加更一章。因为这本书成绩太烂，月票就不用了，怎么投都是打水漂。
    话虽如此，我还有十四章的债务没还呢。（每日还债4/18）
    
第106章 未婚夫
    
    艾斯德斯挽起浅羽，胸前的沟壑吞没了胳膊。她的指尖在宽阔的胸膛游走，目光异彩连连，面颊也染上好看的绯红。这样的艾斯德斯跟思春的少女没什么分别，看得浅羽瞳一愣一愣的。
    “我要向全帝国的人宣布。”艾斯德斯说，“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未婚夫了。”
    “哈？我没有听说这样的事！”
    艾斯德斯理所当然道：“最后的冠军会被选为我的夫君。这是大臣和陛下出的主意。”
    “你当是比武招亲吗？”浅羽啼笑皆非。
    兰微微欠身，优雅地笑道：“恭喜两位。”
    黑瞳一边嚼着饼干，一边伸手说：“喜糖。”
    “浅羽大人被抢走了。虽然心里有点空荡荡的，但是一定要幸福哦。”
    赛琉抱着小可，神情复杂，远远地招手。
    “汪汪~”
    “别这么容易放弃啊，救命啊！”
    艾斯德斯以公主抱的姿势抄起浅羽，完全看不出来谁才是新娘。她心目中贯彻的理念，喜欢的男人抢回来就是了。浅羽瞳并非打不过艾斯德斯，被丰盈的玉峰压得差点窒息，哪还有挣扎的力气。
    “今晚就入洞房。”
    浅羽吐槽：“好快！”
    艾斯德斯的闺房如同宫殿一般，装饰简约，有一张宽敞的大床。
    她把浅羽放下，轻抚面颊说：“春宵一刻，必须先沐浴更衣呢。浅羽，你等我一会儿。如果我回来的时候，看不见你了……”
    浅羽试探道：“会怎么样？”
    “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哦~”艾斯德斯流露和善的微笑。
    不要怀疑一个丧失配偶的危险种有多么危险，现在的艾斯德斯就是一头人形母暴龙。但是，浅羽瞳有点被强烈的爱意感动了。人总是对他人的告白抱有好感，哪怕并不喜欢对方。
    浅羽盘腿而坐，叹了口气：“去吧。”
    “对了，用帝具偷窥也是允许的。反正，迟早都是给你看的。”艾斯德斯回眸一笑。
    “我就是死也不会……”
    浴室响起“哗哗”的水声。
    浅羽泛起别样的想法。因为艾斯德斯真的太漂亮了，胴体是不是也……在内心动摇之前，浅羽瞳摘下【五视万能】放在柜台。
    过了一会儿，艾斯德斯只披着一件白衬衫，擦着浅蓝色长发走出来。少女宛如出水芙蓉，俏脸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蒸汽熏的，还是以为一直被注视着，每一寸肌肤染上了羞涩。
    当艾斯德斯看见搁在一旁的帝具，不由愣住了。
    “我也不喜欢认输。”浅羽淡淡地说。
    不能向欲望低头，因为艾斯德斯不是他喜欢的人。换作另一个世界的恋人，浅羽忍不住想要欺负她们，就像小学时欺负暗恋的女生一样。
    艾斯德斯急促地呼吸，眼睛也在发光。
    “顽强的猎物才有征服的价值。我越来越中意你了。”
    艾斯德斯推倒了浅羽。胸前没有系纽扣，被小风吹开，露出白玉无瑕的美丽。少女恍若不觉，将浅羽的双手按在床上，十指相扣。
    香风扑面而来，浅蓝色长发拂过侧脸，痒痒的。以女上男下的体位，艾斯德斯霸道地吻了上来。她的唇瓣很柔韧，不似寻常女孩的软度，又如冰雪消融后的天山雪莲，随着地心引力而下坠，沁入浅羽瞳的心扉。
    你以为已经赢了吗？
    浅羽瞳始终保持清明，用“唇枪舌剑”撬开少女的贝齿，吻出花来。艾斯德斯根本没有接吻经验，只能笨拙回应。渐渐力不从心，被吻到无法呼吸。好不容易抽离，唇间拉出晶莹的丝线。
    浅羽突然揽住她的腰肢，再度挺身。
    骗人的吧？这种吻技！
    艾斯德斯睁大了眼睛，痛并快乐着。少女拿小手抵着浅羽的胸膛，浑身瘫软，香汗淋漓。
    “先……停一下，我认输了。”
    艾斯德斯胸口剧烈起伏。丰盈的软肉压在身上，浅羽能清晰得感觉到，就像活蹦乱跳的玉|兔。
    浅羽轻笑道：“艾斯德斯，不是坐得高就能占据上风的哦。”
    “你都是哪学来的？虽然很痛苦，不过……挺舒服的，吻到窒息的一刻有种令人着迷的快感。”
    艾斯德斯似乎觉醒了奇怪的爱好。
    “每一个抖S都是隐藏的抖M。你该不会变成M了吧？”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征服我了。”艾斯德斯莞尔一笑，“吻技我输给你了，但还有寝技。”
    浅羽瞳松开手说：“抱歉，我还没办法回应你的心意。”
    艾斯德斯被撩起了火，浑身燥热难耐，可是主动索取就意味着示弱。艾斯德斯只想用魅力迷住浅羽，让他跪倒在石榴裙下。
    宠物只配舔靴子。如果是浅羽的话……哪里都可以。
    两人面对面侧卧。
    他没有越过雷池一步，只道：“别胡思乱想了，晚安。”
    这样温柔的话语太犯规了！
    艾斯德斯睫毛微颤，漂亮而修长。她挪了挪身子，把浅羽当成了抱枕。
    “喂，太近了，压到了……”
    艾斯德斯笑盈盈道：“你也顶到我了不是吗？”
    “咳咳！”
    夜深人静，浅羽瞳骤然睁开眼，瞳仁一片白茫茫。必须早点安抚艾斯德斯，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行动。
    十公里的视野覆盖帝都，就算没有帝具增幅也够用了。Dr时尚果然释放了改造人部队，如他所料开始行动！
    同一时刻，帝都的夜幕下，时尚部队奔袭城外。
    “时尚大人，不需要跟艾斯德斯大人汇报一声吗？或者，命令赛琉一同参战。”
    “算了，那个女人还忙着玩恋爱游戏呢。”时尚冷笑一声，“赛琉也被忽悠得团团转。不过，那个叛徒确实是个美男子，连我都忍不住时尚地心动了。”
    Dr时尚一身白大褂，夸张地抱住上半身。
    长有兔耳的萌系美少女说：“所以，就算时尚大人调查到了浅羽瞳和夜袭勾结的证据，也决定先清缴夜袭吗？”
    “那位将军可不好扳倒，上面有人保他。不过，活捉夜袭拿到口证就不一样了。到时候，把浅羽瞳也变成时尚的收藏品吧！”
    Dr时尚大手一挥，狂笑道：“时尚部队，出击！”
    月下，无数改造人像雨点一样在林间穿梭。
    PS：用心卖肉，用脚战斗
    
第107章 生物兵器
    
    一切尽收眼底。
    浅羽瞳被艾斯德斯抱得很紧，吃力地腾出手，藏在她身下结了一个印。
    影分身之术！
    浅羽瞳身体里的查克拉均分为两半，制造出一模一样的分身，站在床边。影分身恶劣的性格都跟本体一样。分身指了指艾斯德斯，似乎在揶揄：本体，要趁机干掉她吗？
    浅羽瞳翻了个白眼。
    你少来，快去办正事。等等……分身不能开万花筒，我把力量借给你。
    两人对视一眼，万花筒将瞳力种植在分身眼中。
    转写封印，宇智波鼬擅长的术，能将万花筒的术寄托给别人的眼睛，触发一定条件后释放。
    “浅羽瞳”顺利潜行出寝宫，顺便牵走了艾斯德斯养在院子里的邪恶鸟。就是之前战场上的那一头，被浅羽驯得乖巧，艾斯德斯视若珍宝。
    “晓之佣兵团，出动！”
    邪恶鸟飞过佣兵工会上空，接走另外三名成员。
    塔兹米揉着眼睛说：“好困，大半夜还要出任务。”
    “忍耐一下。”希尔说。
    浅羽瞳神色冷峻，说：“这具身体维持不了太久，必须尽快解决。斩杀Dr时尚，并且……回收帝具！”
    “是~我的BOSS。”伊耶亚斯咧嘴一笑，兴奋起来了。
    帝都以北十公里的大山中，夜袭本部遭遇入侵。时尚部队的改造人被强化了身体，更有甚者由钢铁构成。除了一如既往砍瓜切菜的赤瞳，其他人打得有些吃力。雷欧奈趴在小溪边洗脸，险些被偷袭得手。
    “虽然喜欢偷袭，但是我最讨厌被别人偷袭了！”
    雷欧奈重重握拳，浑身被怒火笼罩，换了一副更清凉的装扮。变身狮子王！夜幕下，一记飞踢解救了玛茵。
    “Nice！”
    玛茵只穿着睡衣，斗志昂扬举起浪漫炮台。粉色能量束划破夜空。
    “处境越是危险，我能变得越强啊！”
    夜袭众人在林间战斗之际，不远处的山崖上，Dr时尚和他的侦察部队居高临下，将全局尽收眼底。
    兔耳娘说：“这一局将棋，时尚大人是绝对不能有闪失的金将和银将。”
    “那是当然的。”Dr时尚自信满满地说，“就算没有香车（赛琉），我还有桂马和龙马。夜袭的成员都到齐了，那就送给他们一份大礼吧。”
    “是！”
    每一具改造人身上事先安置了毒气，同时启动。夜袭众人只觉得尸体喷射出一股恶臭，浑身陷入无力。雷欧奈有狮子的嗅觉，所以情况最糟糕，就连最强的赤瞳也只能勉强拄着刀。
    拉伯克咬牙说：“居然下毒，这也太下三滥了。”
    “时尚地爆炸！”
    Dr时尚打了个响指，脚下的森林各处陆续传来爆炸声。人肉炸弹！每一具死掉的改造人还能废物利用。没用的步兵怎么消耗都无所谓。
    眼镜底下，疯狂科学家脸上蒙上一层阴霾。兔耳娘被强化了听觉，专注侦察底下的动静，全然没有看见。
    他内心讥笑：没错，你们所有人都是实验品，就连赛琉也一样。
    “糟糕了！”
    夜袭被改造人团团围住，宛如待宰的羔羊。
    此时，天际传来啼鸣。月下，两头危险种振翅高飞，交相辉映。
    南边的天空中是一头飞行蝠鲼，像游弋在深海，载着刚从总部赶来的娜洁希坦。半跪着两名援军，披着兜帽看不清面容。
    娜洁希坦双手抱胸，平视帝都飞来的邪恶鸟，面色一沉。
    熟悉的服装……是晓的那帮人，究竟是敌是友？！
    月光皎洁，四人身着黑底红云长袍，伫立于天空之中。浅羽瞳睁开写轮眼，俯瞰众生。三勾玉仿佛映在圆月之中，静静旋转。当邪恶鸟像轰炸机一样掠过地面，他们一跃而下，晓袍随风飞扬。
    希尔落在夜袭面前，独挡改造人。X之剪化作绞肉机，最后在少女手中打转，犹如一枚盾牌横于阵前。少女戴着狐狸面具，紫色的辫子轻轻摇曳。
    玛茵瞳孔骤然一缩，失态地大喊：“这是希尔的遗物……你究竟是谁？！”
    “啊，是上次的女仆小姐。”雷欧奈惊呼。
    希尔轻轻地说：“夜袭的希尔是没能守护同伴的废物。我是来还这一份情的。”
    这一次，你们只要注视着我的背影就好。
    “两柄大斧！”
    伊耶亚斯解放帝具，力量越强，这件帝具的威力就越强。它在空中分裂成两把斧头，飞旋着削掉了无数首级，像回旋镖一样返回手中，被伊耶亚斯轻松接住。
    “恶鬼缠身！”
    塔兹米拔剑，一具银色铠甲冲天而起，覆盖全身。操作铠甲的形态因人而异，塔兹米身着铠甲，幻化成霸气十足的神龙姿态，冲向敌人开始屠杀。
    如今的他们，已经不比夜袭弱了。
    “啊，看着同伴用过的帝具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真不爽。”拉伯克挠头说。
    赤瞳认真地说：“不过，现在是援军。”
    “该死！为什么浅羽瞳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被那个女人控制了吗？计划全被打乱了，为今之计唯有先溜……”
    娜洁希坦根据地形分析出幕后黑手藏身的位置，驾驶飞行蝠鲼追到山崖。一位头上长角、身着狩衣的中年男性一跃而下，面无表情拦住Dr时尚。
    “将军了。”
    被强化了感知能力的目、鼻、耳，纷纷站了出来，喊道：“时尚大人，我们拖时间，您先走！”
    Dr时尚心说：开什么玩笑，你们只不过是侦察型，根本派不上用场！
    时尚冷不丁扔出保命的毒气弹。中年男无动于衷，抄起带有利刃的长杖，将剩下的改造人绞了个粉碎。
    时尚惊恐道：“为什么……不起作用？原来如此，你是人型帝具！”
    娜洁希坦冷冷一笑，没有泄露情报的意思。从总部送来的帝具——【电光石火】须佐之男，战斗力超强的人型帝具。本来是为浅羽瞳准备的杀招，现在看来没有用武之地，用作支援刚刚好。
    “须佐，杀了他。”
    “你以为我会输吗？”
    Dr时尚歇斯底里地咆哮，拿出一管注射器插在脖子上。衣物爆裂，肌肉迅速膨胀，犹如一座肉山。他一手抓起一名部下，与肉体合二为一，体型进一步增幅。每一次吞噬生物，就会变得更强。
    “什么人型帝具，我才是终极的生物兵器！”
    PS：主角掉线中
    
第108章 两个须佐之男
    
    一具巨人耸立而起，压塌了山崖。随着肌肉一阵蠕动，Dr时尚从头部探出半身，充当中枢大脑。他又像套上一件庞大的肌肉外衣，发出疯子一般的狂笑。
    森林遭受无妄之灾，无数动物四散而逃。Dr时尚一手抓住一只野兽，用蠕动的肉体吞没，吸收其中的肌肉纤维。
    “看到了吗？我进食方式。”时尚喊道，“虽然再也变不回人类，但是我已经是不断变强的全新生命体了。总有一天，把这个星球也吞掉！”
    多么疯狂的科学家！
    娜洁希坦见事不可为，连忙载上须佐，骤然拔高坐骑。从万兽奔腾的森林上空，险之又险地掠过。
    “这下不妙了。现在不是保护基地的问题。如果被这个怪物跑出去，恐怕会毁掉半个帝国。”
    娜洁希坦高声道：“那边的佣兵，我们必须合作解决这个怪物。”
    “啊，那是当然的啦！”
    塔兹米的身体比思想更快，仗着坚硬的铠甲，直奔时尚。巨人只挥动了一拳，就将渺小的人类打飞出去。
    伊耶亚斯吼道：“塔兹米！”
    “别着急，我会像老鹰捉小鸡一个一个捏死你们。”时尚说，“先将夜袭一锅端掉！”
    巨人的步伐太快，出现在夜袭众人面前。他们因毒素无法动弹，唯有赤瞳还有站起来的力气。当巨人的五指山落下，赤瞳无所畏惧，正要往前冲。另一道身影抄起剪刀，坚定不移挡在大家面前。
    这熟悉的背影……用X之剪保护人的方式？！
    希尔就像被高速的火车迎面撞上，滑出去好几米，地面留下两道深沟。紫发少女的双腿因脱力而颤抖。面具下，嘴角渗出鲜血。
    雷欧奈感动地说：“女仆小姐，为什么……要为了素昧平生的我们，做到这个地步？”
    因为，就算是叛徒，我也想保护大家。
    一袭黑底红云的晓袍飘然落下，一只手搭在希尔的肩膀。少女蓦然回首，只看见浅羽瞳掠过的侧脸。
    “已经争取了足够的时间，接下来交给我吧。”浅羽说，“影分身受伤就会消散，所以留作最终的兵器。术的触发条件已经成立了。”
    希尔茫然道：“浅羽大人……”
    “本体说，你一定会逞强。所以，解除封印的条件是——守护重要的人！”
    浅羽瞳双手合十，双眼浮现飞镖的形状。一股红色查克拉冲天而起，将他重重笼罩，就像夜空下跃动的火焰。
    “转写封印·须佐能乎！”
    一具半透明的骨架拔地而起，一根根触手般的肌肉组织缠绕成肉体，最后幻化出森然的铠甲，一口咬合了须佐巨人的脑袋，幽暗之中只露出两只眼睛。全副武装的须佐之男浑身燃烧着查克拉，宛如地狱的使者！
第三阶段铠甲形态是浅羽瞳瞳力的极限，上来就是最大出力。
    “又一个须佐之男。”
    帝具须佐胸口的一串勾玉吊坠开始发光，隐隐产生了共鸣。这也难怪，无论是帝具还是瞳术，都以日本神话中的须佐之男为原型。他们本是同源。
    塔兹米头破血流，无力维持【恶鬼缠身】，被伊耶亚斯搀扶着起身。他仰望巨人，兴奋地说：“不愧是浅羽，这铠甲超帅的！”
    “哦，这就是凭借一己之力结束了战争的形态吗？这样才有意思啊，浅羽瞳！”时尚咆哮着挥拳。
    同一时刻，两只巨人使出右勾拳。显然，对方的肉体强度赢不了须佐能乎。浅羽瞳操控着须佐，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绞肉机，硬生生打碎了巨人的一条胳膊。
    娜洁希坦载着玛茵飞天，在空中给予火力援助。
    “蛮能干的嘛，但我也不弱。”
    玛茵戴着一枚粉色瞄准镜片，锁定巨人的心脏，扣下扳机。一道光束贯穿了它的胸膛，巨人旋即自我再生，并且吸收了地面的改造人尸体，体型更加庞大。
    “不对，它的弱点是头部的操控者！”
    “你以为我不会考虑到这一点吗？”
    时尚大笑，被肉体吞没，再也不见踪影。巨人还在不断生长，很快比须佐能乎还高出一头。
    隐隐传来时尚的叫嚣：“现在，你还能找到我吗？！”
    浅羽暗道：须佐能乎的消耗太大，本体种下的瞳力只供维持一分钟，必须尽快解决了。
    “无论你躲到哪里，杀你只需要一剑而已。”
    须佐能乎右手拔剑，一柄数十米长的灵剑燃起熊熊的查克拉。十拳剑，酒刈太刀的封印剑，被刺中的人会被永久封印在醉梦的幻术世界。
    浅羽瞳操控着须佐，改成双手握剑，横扫夜空。一招劈开了山崖，也将巨人拦腰斩断，鲜血如瓢泼大雨。
    “天真，这种程度的攻击对我是……什么？！”
    巍峨的巨人沦为一滩溶解的烂泥，像软化的橡皮泥，被吸入须佐能乎腰间的酒葫芦。这种一剑秒杀的绝对力量，更在妖刀村雨之上。
    “开什么玩笑，我是地上最强生物才对……啊啊啊！”
    Dr时尚的本体都开始扭曲变形，嚎叫着，最终被酒葫芦吞噬。
    “回收完毕。”
    影分身化作一缕白烟，须佐巨人也轰然消散，仿佛刚才的大战只是一场错觉。
    Dr时尚的手套落在地上，帝具【神之御手】完美者，能够数百倍引发手指的精密动作。浅羽瞳曾经的理想是做个外科医生，简直是梦寐以求的道具，可惜……
    希尔缓缓捡起手套，招呼塔兹米和伊耶亚斯乘上邪恶鸟。
    “那么，就此别过。”
    玛茵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站在紫发少女身后，期待又紧张地说：“请让我看看你的真容！”
    “等到你能追上我的背影再说吧。”
    希尔头也不回地走了。
    娜洁希坦挠着头说：“真麻烦，这下欠了那家伙一个大人情，基地也要转移。”
    如此恐怖的男人，还好不是敌人。
    革命军的另一位援军摘下兜帽。少女戴着耳机，露出一头橙红色长发，叼着一根棒棒糖，穿着可爱风格的格子裙。她望着飞走的晓团，若有所思。
    夜袭新人，切尔茜参上！
    PS：出现了，真女主！这次是真的。
    因为切尔茜的能力，真的很好用……嗯！
    【十拳剑】：宇智波鼬须佐能乎的神器，能将斩到的生命永远封印在幻术世界，也就是酒葫芦之中。
    
第109章 一家三口
    
    须佐能乎的副作用完完全全由本体承担。睡梦中，浅羽瞳流下血泪，滴在艾斯德斯的玉峰，沿着圆润优美的曲线滑落。少女做了一个春意盎然的梦。
    难道浅羽开窍了吗？
    艾斯德斯揉着眼睛醒来，看见浅羽的侧脸尽染鲜血。没有痛苦，也没有挣扎，这个男人静默地流血。
    “你的眼睛，到底……”
    艾斯德斯莫名心疼，玉手抚过他的面颊，小心地擦拭血迹。一点也没有嫌弃，她又抱紧了浅羽，拿胸|部作枕头，想让他好受一些。
    “没关系，我会保护你的。”
    翌日清晨，浅羽瞳睁开眼，视线一片模糊。然而，还是能看见一张娇俏的笑脸，敞开的白衬衫遮不住的殷红。现实没有神级打码，像艾斯德斯这么穿衬衫，都不知道滑到哪里去了。
    “早上好。”
    “早上好……啊，对不起，也许是刺激得流鼻血了。”
    艾斯德斯胸口沾了血迹，浅羽立刻明白了。
    “那就好好负起责任来。”艾斯德斯在耳畔低语，令人脸红心跳，“帮我弄干净，用毛巾或者……舔干净。”
    浅羽瞳是健全的男人，每天早上的反应，抵在了艾斯德斯的小腹。被她撩了这么一下，就更加明显了。艾斯德斯笑容更甚，没有躲闪的意思，就是要猎物主动上钩才好。
    浅羽深吸一口气，说：“我去帮你放水。”
    艾斯德斯的笑容僵硬了。
    这个男人不按套路出牌啊！
    等待艾斯德斯沐浴的时间，浅羽也抽空洗了把脸。清澈的水面就连自己的脸都看不清了。这也就意味着，那个术发动成功了。浅羽瞳不觉得可惜，嘴角微微上翘。
    Dr时尚带着他的改造人部队一起消失了。
    几天以后，狩人在帝都以北十公里的方位找到了数具尸体，以及一个废弃的基地。
    “看来，这里曾经是夜袭的老巢。时尚部位孤军深入，然后全员阵亡了吧。”兰分析道，“从死亡时间推断，是最后一次见到的Dr时尚的夜里。”
    艾斯德斯不满道：“没有命令擅自行动，真是个废物。”
    我记得那天晚上……不对，浅羽一直在我身边。这件事跟他没有关系。
    浅羽瞳心说：没错，我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证明人就是你自己呀，艾斯德斯。
    艾斯德斯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多心了。这一刻，她才真正相信浅羽瞳对帝国是无害的。
    “Dr时尚死了，赛琉的身体就……”浅羽迟疑道。
    艾斯德斯按了按军帽，说：“那个孩子，又一次失去了重要的人。”
    两人在帝都的花园见到了赛琉。少女抱着小可，呆坐在花海，听见有人来，忙不迭擦掉了眼泪。
    “艾斯德斯大人，浅羽大人！”
    赛琉强颜欢笑道：“医生留下的零件还够用，虽然不能进一步改造，维持现有机能还可以……”
    艾斯德斯从身后抱住赛琉，瀑布似的长发拂过少女的耳畔。她罕见散发出母性的光辉，温柔一笑：“从今以后，作为我的直属部下吧，我来照顾你。”
    霎时间，赛琉泪腺崩坏，抽着鼻子，哭得像个小孩子。红彤彤的脸蛋搭配柔弱的泪光，有种治愈的美丽。
    “呜，艾斯德斯大人……”
    每一次赛琉失去重要的人，就会遇见更温柔的人。倒不如说，像一块吸引恶人的磁铁。赛琉身上有一种光环，一生遇见的尽是恶人，可再穷凶极恶的人，也会对她流露善良的一面。
    浅羽瞳自嘲地笑了。
    结论是，我也是恶人。
    艾斯德斯抱着赛琉，回眸一笑道：“还愣着干嘛，这里还有位置。”
    “连我也要吗？”
    浅羽瞳犹豫片刻，同时抱住了一大一小的美人。艾斯德斯也就算了，反正亲近惯了。赛琉平时也就是摸头杀的程度，“砰”的脸红了，从两人的胸口之间钻出小脸。
    赛琉开心地说：“这样，好像一家三口啊！”
    只不过是，恶人的自我救赎罢了。
    帝都东南方八百公里，玛古高地是一片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甚至有古代危险种的栖息地。令人谈虎色变，很少有人类敢涉足。
    这天，狩人小队全员踏足玛古高地，按照艾斯德斯制定的训练计划。不巧的是，夜袭小队从森林的另一边进入，也来打怪练级。
    浅羽瞳睁开白眼，看见了熟悉的人影。不过，在十多公里以外，不大可能碰面。
    “怎么了浅羽，发现什么了？”艾斯德斯问。
    浅羽随口说：“没什么。对了，威尔，你身旁的树上有一条大蟒蛇。”
    威尔悚然回头，只觉腥风扑面而来，看见血盆大口。他被怪蟒缠住，用双手死死擒住蛇的三寸，以免一口咬下来。
    “不早说！”
    浅羽坏笑道：“这不是为了锻炼你吗。”
    黑瞳吃着饼干，毫不留情道：“你的感知太差劲了，活该。”
    艾斯德斯笑着说：“浅羽的侦察能力也是帝国最强的。放心，不会让你们出事的。”
    “在炫耀之前，先救命啊！”
    背景是惨叫的威尔，一点也没有说服力。
    “那么，训练开始！”
    威尔召唤出【修罗化身】，是在【恶鬼缠身】基础上研发的二代铠甲，将蟒蛇大卸八块。
    “看起来很好吃。”
    黑瞳的眼睛闪闪发光，拿八房戳了戳一截截蛇肉。
    各有各的战斗方式。赛琉改造以后，有新能力的【十王裁决】；兰凭借【万物翱翔】飞到空中，射出箭矢一般的羽毛进行攻击；波鲁斯拿着喷火器【炼狱招致】，烧烤着周遭的危险种，差点连威尔一起烤了。
    “我的头发！”威尔摸着烫卷的头发，欲哭无泪。
    波鲁斯看起来是个怪人，性格却很内向，扭扭捏捏道：“对不起。”
    “噗。”
    浅羽和黑瞳躲在一旁偷笑。
    威尔散发出阵阵怨念，心想：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离开海军，加入这个奇奇怪怪的特殊警察部队。如果我没有离开军队，现在说不定已经是海军将军了……
    “威尔，再打一条蟒蛇过来，肉不够吃了。”
    那边，浅羽已经开始烤肉了，再一次用异世界的调料征服队友。
    “是，浅羽将军！”
    威尔本能敬了个军礼，屁颠屁颠给偶像跑腿。
    PS：今天出去嗨皮，也没加更。
    
第110章 男人的浪漫
    
    夜袭营地，玛茵美滋滋地喝茶吃点心。一只小猫跳到脚边，有着水汪汪的眼睛，目不转睛盯着点心。
    “好……好可爱！”
    玛茵面颊微红，犹豫了一下，闭着眼睛将点心递了过去。
    “真是没办法，给你就是了。”
    小猫咪身手敏捷，一跃而起叼走食物，轻盈地落地。“砰”的一声，烟雾缭绕，哪还有猫的踪影。切尔茜叼着棒棒糖，捧着装点心的盆子，模仿猫咪蜷缩在地板上，身姿妩媚。
    玛茵抓狂道：“切尔茜，又是你！快把点心还给我！”
    “玛茵每一次都会上当呢，应该更有警惕心才是。”切尔茜嘴角永远挂着笑意，“我看过希尔和布兰德的资料。恕我直言，他们算不上合格的杀手。”
    空气异常沉默。
    “你这家伙……”玛茵真的生气了。
    切尔茜自顾自走了。
    娜洁希坦出来打圆场，说：“切尔茜说的也有道理。作为杀手，她的功绩能跟赤瞳相提并论。但是，在一次执行任务回来以后，发现小队的成员全灭了，只剩下她一个。”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幸。
    赤瞳脑海里闪过一道思绪。
    我曾经见过切尔茜，在浅羽编织的【月读世界】里。她的下场十分凄惨，但是那时的浅羽是怎么知道我们会成为同伴的？
    预知未来。
    布兰德没有死，反而被浅羽救下来了。这是不是说明死亡的结局是可以改变的，浅羽瞳正在悄无声息地改变命运。为什么，又看不到我的结局呢？
    瞳，我有很多困扰，现在就想见你。
    “我能预知未来！”
    十多公里外，狩人的营地，浅羽瞳睁开写轮眼，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威压。他和威尔酣畅淋漓地对练，其余成员也在旁观。
    威尔无奈道：“教官，你的能力也太变态了。”
    “是吗？只会抱怨可不行。威尔，你的男子力还不够！”
    浅羽瞳一把脱掉上衣，露出伤痕累累的上半身，震住了这帮桀骜不驯的帝具使。将军级的实力是在战场上一刀一枪杀出来的。威尔越来越崇拜浅羽瞳，也被虐得越来越惨。
    复制、读心、根据肌肉的细微变化预知对手的动作，在拳拳到肉的搏斗中，浅羽瞳几乎是无敌的。哪怕越级战斗，只不要被秒杀，浅羽瞳就能借助写轮眼越来越强。
    威尔在乡下受过师傅的练习，那点技巧很快被偷师了。
    “浅羽的战斗天赋一如既往的变态。”艾斯德斯赞叹。
    浅羽说：“我允许你使用帝具。谁输了今晚做饭。”
    “哦哦，我燃烧起来了！”威尔拔剑变身，“【修罗化身】贵族战车！”
    一套深蓝色铠甲冲天而起，重重武装。威尔的体能获得大幅度上升，就跟超人一样一跃而起，一记飞踢有如雷霆之势。
    “巨力坠击！”
    浅羽瞳一身匀称的肌肉，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他将双手交叉在胸前，硬抗了威尔的飞踢。钢铁般的帝具铠甲太坚硬而又沉重。饶是如此，浅羽屹立原地纹丝不动。在锻炼威尔的过程中，他本身也在成长。
    这就是超越常人数倍的肉体强度。
    “不错的飞踢，接着打。男人的浪漫就是拳拳到肉！”
    “是，教官！”
    浅羽瞳汗流浃背，在阳光熠熠生辉。宽阔的胸膛留下一个个红印，以及擦伤和淤伤，充满了雄性的味道，看得艾斯德斯异彩连连。威尔那边更惨，已经被揍得爬不起来了，什么盔甲都不管用。浅羽只好搭着肩膀，把他搀回去。
    威尔疲惫地说：“对不起，我太弱了。”
    “别这么说，你将来会变得更强。”浅羽笑着说，“不要忘了，我的眼睛能预知未来。”
    威尔热泪盈眶，感动道：“是！”
    如果您愿意相信，那么我也有理由相信，我会追随您的背影变强！
    “辛苦了。”
    艾斯德斯凑过来，亲昵地帮浅羽擦汗。
    浅羽连忙接过毛巾，不好意思地说：“啊，我自己来吧。”
    黑瞳坐在树梢上摇晃着小脚丫，嘲讽道：“两个热血笨蛋。”
    “别高兴得太早了，下一个‘受苦’对象就是你了，黑瞳小姐。”浅羽灿烂一笑。
    浅羽瞳毕竟受人之托，认真履行教官的本职工作。兰和赛琉能力特殊，帮不上大忙。布鲁斯的喷火器倒是可以根据火遁忍术给点意见。所以，浅羽的大部分精力都用来锻炼威尔和黑瞳了。
    两人持刀而立。
    “我想学你的剑术，挺漂亮的。”黑瞳说。
    “真是不客气的大小姐。”浅羽微微一笑，“我这是祖传的秘技。想学的话，叫我一声师傅听听。”
    黑瞳鄙夷道：“咸湿大叔。”
    虽然嘴巴很毒，但是黑瞳的态度缓和了许多，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师徒了。浅羽瞳不禁想起某个世界的白眼小萝莉，收可爱的女孩当徒弟好像……挺不错的？
    黑瞳是暗杀部队出身，训练格外卖力。继承了浅羽的剑术，又解放八房的能力，在森林里一通肆虐，在浅羽面前耀武扬威一番。被八房杀死的敌人会作为亡灵重新站起来，被黑瞳支配——一条气势惊人的骨龙，甚至还有曾经的同伴。
    “为了维系玩伴的羁绊，在他们咽气之前，我亲手杀掉了他们。”黑瞳眼神木然，而又绽放甜美的笑容，“所以，我要杀死那个背叛者。这样一来，姐姐就可以永远陪在我身边了。”
    这名少女已经坏掉了。
    “你太偏激了，活在这世上，跟你刀下的行尸走肉没什么分别。”浅羽说，“所以，赤瞳想要让你解脱。”
    姐妹重逢之日，就是相爱相杀之时。
    “解脱？大叔，你也要小心了。等到我比你还强，搞不好也会杀了你制成藏品。”
    黑瞳习惯性地吃零食，愣了一下，手中空空如也。
    “啊，吃完了……点心带的不够多。”
    于是，黑瞳操控着亡灵屠杀了无数危险种后，一头栽倒在地上。她郁闷地说：“脱力了……”
    浅羽瞳满头黑线，心里吐槽：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PS：之后干了个爽
    
第111章 切尔茜历险记
    
    黑瞳有着干练的短发，像衣架的形状。她一动不动趴在地上，压着红色领结，让人担心原本就贫瘠的胸|部会不会被搓平了。小风吹过，水手服的百褶裙微微掀开，露出纤弱的黑丝美腿，更深处的可爱样式完全不符合杀手身份。
    “你在做什么啊？胆敢对我无礼，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黑瞳浑身无法动弹，再冷静的杀手也有点慌了。这荒郊野岭的，要是浅羽瞳兽性大发……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风先动的手。”
    浅羽瞳移开视线，小心翼翼抄起少女的小蛮腰。身子骨真的很柔弱，必须用药物维持机能。据他了解，黑瞳曾经在帝国精英杀手的选拔中落选，而赤瞳成为了最强的七人之一。说到底，还是为了追逐姐姐的身影，沦落到这种境地。
    “这样，你总不能说我耍流氓了吧？”
    浅羽背起黑瞳，准备返回营地。那里应该有备用的药物。
    黑瞳的上衣太短了，可爱的肚脐隐约可见。浅羽瞳还是碰到了细腻光滑的肌肤。不过，黑瞳没有说什么，反而把小脑袋放在他的肩膀，忽然心安。
    “你这个便宜师傅还不赖。”
    “那真是谢谢你了。”
    浅羽瞳在脚底附着查克拉，背着黑瞳在林间跳跃。这种忍者的赶路方式让黑瞳大感新奇，迎面而来的微风害她产生一丝困意。
    “你对我就像姐姐一样好。”
    浅羽哭笑不得道：“这算哪门子夸奖？”
    “再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就像……”
    黑瞳心里默念：赤瞳一样。
    浅羽瞳的侧脸也很精致，皮肤白皙得像个女孩，如果再有一头乌黑漂亮的长发就好了。黑瞳偷偷嗅着发香，就像个恋姐的可怜虫，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身后的呼吸渐渐平缓，浅羽瞳不禁放慢了步伐。再睁开眼时，却不是黑瞳所期望的红瞳，而是泛白的瞳仁。
    白眼！
    有人在接近。
    赤瞳一身漆黑大衣，听见交战的动静，按着刀柄疾驰而来。冥冥之中有种感应，仿佛被源于血缘的感情呼唤着。
    两人在半空中擦肩而过，心照不宣，没有片刻停留。
    浅羽腾出手抛给赤瞳一件东西，然后消失在远方。
    就这样，姐妹俩再一次错过。但是对于姐姐来说，能看见睡颜安详的妹妹，已经很幸福了。
    黑瞳醒了，揉着眼睛说：“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过去了。”
    “也许是失去亲人的小动物吧。”
    “是吗？”
    赤瞳回到夜袭的营地，大家都好奇浅羽瞳到底给了什么。
    “莫非是狩人的情报？”
    “快打开看看。”
    赤瞳拧开瓶盖，是一瓶辣椒粉。一群人被呛得打喷嚏流眼泪。
    “啊，在野外生存这个很重要！”
    雷欧奈调笑道：“赤瞳好像很喜欢这件礼物。”
    “说起来，切尔茜跑哪去了？”
    玛茵半天没被捉弄，浑身不自在。此时，远在狩人的营地，切尔茜躲在树后暗中观察。
    少女心想：觉得赤瞳举止奇怪试着跟踪了一下，结果发现了有趣的情报啊。那个亦敌亦友的家伙，如今是狩人的教官吗？
    切尔茜看过浅羽瞳的资料，产生了兴趣。无法理解这个人的行为方式，果然要亲自收集情报才行。
    艾斯德斯忽然看向林子，喝道：“什么人？”
    少女暗道：好敏锐的意识，连我的隐蔽手段都瞒不过吗？不愧是帝国最强的女人。
    狩人的训练卓有成效，默契地围了上去，拨开灌木丛一看，是一只小花猫。它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喵喵叫唤。
    大家松了一口气：“什么啊，原来是一只小野猫。”
    艾斯德斯暗忖：难道是我多心了吗，明明感觉到了一股杀气。
    浅羽瞳愣了一下。这荒郊野岭的，怎么可能有猫？早该被危险种吃了。
    “好可爱~”
    黑瞳蹲下身，揉了揉小猫的脑袋。少女与猫交流的画面十分唯美。变身成猫的切尔茜瞄了一眼裙底，暗暗嗤笑：幼稚。
    黑瞳表情一变，舔了舔嘴唇说：“看起来很好吃。”
    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八房出鞘一公分，寒芒乍现。猫咪感觉到危险，立刻炸了毛。随后，它只觉得身子一轻，被人抱了起来，耳畔响起好听的男声。
    “危险种还不够你吃？”浅羽哑然失笑，“这只流浪猫看起来挺可怜的，我收养了。谁也不许伤害它。”
    赛琉双眼发光道：“对小动物都很善良，不愧是浅羽大人。”
    说着，少女凑过来逗弄浅羽怀里的小猫咪。钢铁的手害得切尔茜硌得慌，嫌弃地甩过脸，直往浅羽怀里钻。
    “我被一只猫讨厌了……”赛琉在风中石化，“小可，还是吃了它吧。”
    “汪！”
    小可倒是想，屈于浅羽瞳的淫威，不敢越雷池一步。如果有人能听懂汪酱的语言，就能明白小可一直在喊：老大，这家伙身上有人类的气味啊！
    切尔茜狐假虎威，轻蔑地看了低等的犬类动物一眼，差点把小可肺都气炸了。她以猫咪的形态，蜷缩在温暖的怀抱。
    唔，这个男人还蛮可靠的。哪怕暴露了身份，应该也会救我吧？毕竟是盟友。在此之前由我来搜集情报。
    浅羽瞳轻轻抚摸。切尔茜的感觉就是一丝不挂被一个男人抚摸着光滑的脊背，浑身一颤。少女感觉很羞耻，作为间谍的牺牲太大了。
    “我还挺喜欢猫的，以前就想养一只了。小时候解剖过许多动物，蛮怀念的。”
    小猫很有灵性，发出一声声抗议。
    你们狩人有一个正常人吗？！
    晚饭时间，大家围坐在篝火边上。浅羽瞳往一串烤肉上撒了辣椒，不怀好意地笑着，递到猫咪嘴边。看着还算干净，切尔茜寄人篱下，没给她吃猫食就不错了，于是一口咬了上去，小脸涨得通红。
    这什么味道啊，好辣！
    小花猫扑哧扑哧喘气，看起来十分可爱。大家都被逗笑了。
    浅羽瞳！
    切尔茜复仇心切，张牙舞爪挠了他的脸颊。
    “好好好，我错了。你这家伙怎么也跟小心眼的女人一样？”
    浅羽瞳拿了一块不辣的烤肉，喂给猫咪吃。小家伙把爪子搭在他手背，就像一位优雅高贵的小公主，露出惬意的表情。
    这猫简直神了。
    PS：猫神宫又开始了。上一次玩猫娘play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
    
第112章 三足鼎立
    
    浅羽瞳抱着小猫回家，让大家认识了一下新伙伴。切尔茜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需要骗取信任才方便行动。
    “好可爱~”莎悠忍不住想要抱抱。
    猫咪轻盈地跳回浅羽怀里。她可不想被人来回抱，既然被浅羽瞳抱过，干脆自暴自弃了。
    莎悠黑着脸，蹲到墙角碎碎念：“连一只猫也认为我没有魅力吗？”
    浅羽笑道：“小茜深知谁才是大腿。”
    “小茜？”
    “嗯，我刚取的名字。”
    “挺好听的，像个女孩子。”
    希尔一袭女仆装，刚帮浅羽的房间打扫完卫生，推了推眼镜看着猫咪。后者看清了少女容貌，只觉得汗毛炸裂。
    一上来就获得了重量级的情报。错不了的。她就是希尔，真的没死！
    “你确定它是母猫吗？”
    浅羽瞳拎起小茜的前爪。在少女看来，就像是束缚着双手吊起来，被强行分开双腿鉴定性别。而且，变身状态下是不着片缕的体感。
    浅羽认真地说：“你看，是雌性没错。”
    太羞耻了！
    “喵（突然对人家做什么啊）！”
    小猫咪发出一声婉转的惨叫，再次刮花了浅羽的脸。下一刻，小猫脑袋被卡在了一把巨大的剪刀里，令它冷汗直流。只要希尔动动手就是猫头落地的下场。
    “有攻击性，我觉得还是杀掉比较好。”希尔说。
    莎悠心疼地帮他擦拭脸上的抓痕。
    “这孩子平时挺乖的，就是容易害羞。”浅羽笑了笑说，“混熟就好了……大概吧。”
    这个人真的很温柔，明明只是一只捡来的流浪猫。
    小茜有一双萌萌的眼睛，目光变得柔和。听说小动物有舔舐伤口消毒的习惯，它稍一犹豫，跳到浅羽瞳的肩膀上，害羞地闭上眼睛，伸出小巧的舌头舔了舔。
    对不起啦，反正我是一只猫，所以……没，没关系。
    “啊，这个闭眼害羞的样子好拟人化。好可爱！”
    两位少女看得心都要化了。
    “哈哈，好痒，行了我接受你的道歉了。”浅羽笑出眼泪，“快停下来，你怎么也跟某个母老虎一样。”
    切尔茜心说：哼，得了便宜还卖乖，本小姐猫身的初吻。
    从那以后，小茜喜欢趴在浅羽的肩膀上睡觉。因为浅羽瞳练过庞杂的武技，走路很稳，让猫咪很有安全感。
    吃饭，莎悠单独做一小碟料理；睡觉，就在浅羽房间里的小窝。令大家啧啧称奇的是，这只猫比人还聪明，从不让人碰，上厕所不让人看。真是神了！
    “小茜，该洗澡了，咕嘿嘿~”莎悠发出痴汉般的笑声。
    小茜被逼进浴缸瑟瑟发抖，后肢站立的姿势也很拟人化。
    浅羽牵起猫爪，安慰道：“莎悠的帝具很方便，忍一忍就过去了。”
    “小茜，看好了！”莎悠亮出戒指，帅气地喊道，“【水龙凭依】黑马林！”
    切尔茜暗道：你们组织也太奢侈了吧！帝具就拿来给猫洗澡，是什么烂大街的便宜货吗？！
    一股水流缠绕在指尖，在莎悠的操控下裹住了猫身，来回冲刷。浅羽从身后抱住猫咪，肥皂泡抹遍全身。一双温暖的大手在少女的胴体游走，手感细腻光滑，不只是因为泡泡浴。里人格切尔茜坐在他腿上，露出被玩坏的表情。
    浑身上下都被摸了个遍，就连女生私密的……这牺牲也太大了。
    切尔茜历险记仍在继续。
    艳阳高照，艾莉亚所开的矿场，曾经的贵族老爷们沦为寻常矿工，为谋生计而挥汗如雨。心底指不定怎么诅咒艾莉亚。有一人拄着镐头小憩片刻，掀起安全帽，擦了擦汗，忽然愣住了。
    “那是什么？”
    无数奇形怪状的怪物从矿洞涌出。
    “是危险种，快跑啊！”
    矿工伤亡惨重。
    “就是这样，再这样下去我的矿场就要倒闭了。”艾莉亚抱怨道，“浅羽大人，快点派人解决吧。”
    “就为了这事？”
    浅羽坐在艾莉亚家，悠闲地喝了一口茶。小茜懒洋洋的趴在肩膀睡觉，自从第一次洗澡以后，好像变得生无可恋了。浅羽端起茶，往肩膀上一递。小猫咪揉了揉眼睛，刚睡醒似的，趴在茶杯里抿了一口。
    艾莉亚咬着手指，嫉妒道：“可恶！我都没有的待遇，我也想喝浅羽大人喝过的……”
    切尔茜翻了个白眼，心说：你有病吧，等等……这家伙喝过了？呸呸！
    “呛到了吗？”浅羽诧异道。
    艾莉亚指着猫嚷道：“浅羽大人，这个偷腥猫是哪来的啊！花色太普通了，丢到街上也没人要。我可以弄来更多名贵的品种。”
    浅羽笑道：“这家伙是独一无二的。”
    小茜昂起高傲的头颅，享受着摸头杀。
    等等，我骄傲个什么劲啊！情报，关键的是偷听情报。
    浅羽瞳正色道：“最近，帝都附近出现了大量新型危险种。据艾斯德斯推断，可能是Dr时尚的实验品，在他死后被人放了出来，时间正好对的上。并不是单纯的事件，很可能是幕后黑手的一次试探。”
    “试探？”
    切尔茜竖起耳朵。
    “晓团、夜袭和狩人，三个组织的帝具使加在一起有十五名之多。他们都会出动清除危险种，避免老百姓受伤害。即使立场不尽相同，贯彻着各自的正义。如此一来，实力就曝光了。”
    目前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势。
    “那我们……”艾莉亚迟疑道。
    浅羽淡淡一笑：“当然是全力以赴，不要忘了我们的最终理想。希尔、塔兹米和伊耶亚斯会参战，我表面上还是狩人的教官。帝国还不知道我才是晓的BOSS。隔岸观火、推波助澜，这样的悠闲生活很有趣，不是吗？”
    切尔茜倒抽一口冷气。
    这个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野心家。他是要拿夜袭当挡箭牌！
    同一时刻，一个神秘人戴着兜帽，在森林里穿梭。
    “Dr时尚和他的作品都是废物，也算是废物利用了。这样一来，就能看清棋盘上的子力了。擒贼先擒王，先帮大臣解决一下隐患吧。”
    兜帽底下，露出一张长着白色刀疤的狰狞的脸。
    PS：50刀片，加更一章。
    
第113章 爱之小屋
    
    帝具使们为了各自的正义战斗着。
    浅羽瞳一跃而起，不断变向加速，童子切在空中划过缭乱的光。几点寒芒自林间坠落，无数危险种支离破碎。艾斯德斯按着帽檐，平举着西洋剑，只有一个收刀的动作，背景是漫天血花。
    浅蓝色长发的美人流露一抹残忍的微笑。
    浅羽将刀上的鲜血洒落在地，护在艾斯德斯身后，说：“差不多解决完了。”
    “辛苦了。”艾斯德斯微微一笑，“让我很有安全感哦。”
    这两人结成小队行动，杀敌如砍瓜切菜一般，危险种真是倒了大霉。
    “佣兵工会也接到了清除新型危险种的委托，不过到底是谁放出来的……”浅羽若有所思。
    这时，一道黑影出现在大树后，转身就逃。
    艾斯德斯喝道：“什么人？！”
    一场激烈的追逐战，浅羽和艾斯德斯一路紧跟神秘人来到空旷的山顶，已然退无可退。对方戴着兜帽，看不清表情，似乎一点也不紧张。
    “正好研究了新的拷问方式，抓住你之后才好好问个遍吧。”艾斯德斯玩味道。
    神秘人弯起嘴角，心说：我可受不了你这种恐怖的女人。
    “你还是……到另一个地狱慢慢拷问吧！”神秘人一手按在地面，大喝一声，“香格里拉！”
    地上突然亮起一个巨大的法阵，刻有八卦的形状，将浅羽瞳和艾斯德斯笼罩其中，消失在空气中。
    这是？！
    一眨眼工夫，场景一变。这是一座小岛，金沙白浪，碧海蓝天，气候异常炎热。浅羽瞳一脚印在沙滩，热浪席卷全身，汗流浃背。
    “我听说过传送时空的帝具。”艾斯德斯说，“从这个气温判断，可能被传送到了南方小岛。”
    浅羽伤脑筋道：“想把我们困死在这里吗？真麻烦，早知道在他发动帝具之前斩断手臂。”
    “你说手臂？”艾斯德斯一怔。
    浅羽瞳指了指额头的帝具，说：“不要忘了我的能力，就算裹得严严实实，我也能看穿他的真实面貌。”
    他将对方的形象描述了一遍。
    “唔，这么说，我倒是想起了一个人——大臣之子席拉。可能是旅途归来。陛下还曾经问过，大臣不适合我，是不是可以考虑他的儿子呢。”艾斯德斯嗤笑。
    “听说是个玩弄女性的混蛋。”
    “我也是这么回答的。”艾斯德斯眨了眨眼说，“反应更加激烈一点如何，偶尔为我吃醋。”
    浅羽干脆道：“不会。”
    “可是我一直在吃你的醋。你跟黑瞳、赛琉的关系很好吧，宁愿亲近一只路边捡的猫。为什么不愿意主动亲近我呢？”
    艾斯德斯凑得很近，温热的气息撩骚耳朵，害得浅羽耳根红透。
    “我又不是你养的猫。等到什么时候，你能像小猫一样放低姿态接受宠爱再说吧。”浅羽敷衍道。
    艾斯德斯笃定道：“不可能，我是要支配你的。”
    两人的性格同样强硬，所以迟迟没有进展。恋爱这种东西，总有一方要学会妥协。
    浅羽瞳开启白眼，视野范围扩大到十五公里，将小岛搜索了一遍。除了一些没见过的危险种，岛上空无一人。
    “可以确定是无人岛了，有巨型生命体在接近！”
    “吼——”
    一只巨人从森林里钻了出来，向天咆哮。浅羽瞳一眼就认出来，跟巨人化的Dr时尚一模一样，由此推测是时尚的南方基地。下一刻，艾斯德斯交叠在胸前，一个大招将巨人冻结成冰，寸寸粉碎。
    浅羽暗忖：那就不用开万花筒了，她的杀伤力还真恐怖。
    “那个席拉迟早要他好看。不过，阴差阳错做了一件好事。好久没约会了，这回在无人岛过二人世界。”艾斯德斯灿烂一笑，抱住浅羽的胳膊。
    浅羽无奈道：“别贴上来啊，你不热吗？”
    还真不热。艾斯德斯身体周围就像开了空调，体温凉爽舒适。
    “我一直维持着能力，将空气里的水分冻成细小的冰粒。浅羽，想要凉快一点的话，就黏着我吧。”艾斯德斯妩媚撩人。
    浅羽瞳轻轻挣开，转身就走。
    “总之，先熟悉一下周围的情况吧。一时半会儿没办法离开的样子。”
    艾斯德斯愣在原地，注视着浅羽瞳的背影。这个男人顶着大太阳，浑身被汗水浸透，依然咬紧牙关，一点也没有被沦陷的趋势。
    我有这么让你讨厌吗？到底……怎样才能攻略你？
    浅羽瞳挑选了一个地势较高的小山坡，开始搭建木屋。童子切安纲削铁如泥，更不用说几根木头。回想起曾经看过的野外求生节目，有模有样削尖了木头，打好木桩。再将一根根圆柱形的木棍拢成一面墙，用含水量高的青草堆成屋檐。
    艾斯德斯坐在不远处的岩石上，拄着脸看着浅羽忙里忙外。她不懂这些粗活，只见“爱之小屋”一点点成型。
    只花了小半天，浅羽瞳拍了拍手，满意地说：“搞定收工。”
    浅羽招呼艾斯德斯进来参观。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简陋的小木屋有窗户，有木质桌椅，一张滚木合成的小床铺上了软乎乎的草皮，既能保暖又能防寒。
    “你试试看，睡觉应该挺舒服的。”
    艾斯德斯惊喜地说：“给我做的？”
    “不然呢？”浅羽瞳奇怪道，“男人这种生物在哪里都可以睡着，我曾经还在树上……”
    艾斯德斯收到过许多稀世珍宝，从来不屑一顾。第一次被一件廉价的礼物感动，在一无所有的荒岛上，这个男人送给她一间能遮风避雨的房子。其实，浅羽瞳一直对她一直很好。
    再近一点就好。
    “还缺一件东西。”
    “什么？”
    “少了最爱的抱枕，我可没办法适应。所以，一起住。”
    艾斯德斯牵起浅羽的手，又伸手帮他擦汗。一张满是关爱的脸庞近在咫尺，浅羽怔怔凝视弯弯的睫毛、漂亮的鹅蛋脸……长发拂过他的侧脸，有暗香萦绕，就跟记忆里的姐姐一模一样。
    我想你了。
    PS：《我的世界：性感沙滩4》
    
第114章 美人鱼
    
    “你对我就像姐姐一样好。”
    浅羽瞳恍然失神，又迅速清醒。
    “一般人拒绝告白都会说类似的话，也就是传说中的‘好人卡’。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艾斯德斯困惑道：“是这样吗？”
    “是。”
    在过去的片刻时光，艾斯德斯分明捕捉到一丝怀念。她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绝妙的切入点。浅羽有姐控的倾向，她又喜欢比自己小的男生，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那就以姐弟关系为前提，跟我相处吧。”艾斯德斯微笑道，“我是独生女，虽然满脑子只有战斗。唔，不介意多一个可爱的弟弟呢。”
    弱小的动物会抱团取暖，这种事就叫作软弱。
    浅羽纳闷道：“上司兼姐姐？”
    “听起来不错。”
    艾斯德斯牵起浅羽的手奔向沙滩。这一次，浅羽瞳没有拒绝。阳光下，少女脱得只剩下内衣，就像性感的白色泳装，露出凹凸有致的身材。她回眸一笑，散发着姐性的光辉。
    浅羽不好意思地说：“为什么要脱成这样，你不是自带空凋吗？”
    “心理上更容易接受。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明明内衣和泳装的暴露度差不多，为什么内衣就不可以呢？”
    艾斯德斯当着浅羽的面整了整胖次，绷紧的布料落在丰盈的臀部，仿佛能听见“啪”的一声。
    “这么抱怨的你才奇怪吧！”
    艾斯德斯扔出纯白的军帽军装，浅羽手忙脚乱接下，就像个操碎了心的执事。他把衣服往岩石上一放，留下来看衣服。
    少女跃入清澈见底的海水，不一会儿探出水面。浅蓝色的长发比蔚蓝的海水还要靓丽，瀑布似的往下滴水。于是，艾斯德斯一甩长发，水花在空中画了个一个圈，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如一条美人鱼。
    浅羽瞳的注意力却不在于此。
    我没有开透视啊。
    他揉了揉眼睛，确定不是幻觉。艾斯德斯的内衣太单薄，又是浅色，浸了水以后渐渐变得透明。盛夏的果实、茂密的森林……随波摇曳的海草也是漂亮的天蓝。
    浅羽瞳连忙转身，说：“衣服，衣服！”
    “衣服？”
    艾斯德斯低头看了一眼，双手抱胸然后松开，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她摸到浅羽背后，一把拽下水。
    浅羽瞳猝不及防，呛了几口海水，以仰泳的姿势躺在海面上。艾斯德斯搂着他的脑袋，拿胸|部当枕头，忽然低头。两人的视线互相颠倒，一如彼此的立场与理想。一缕湿透的发丝落在浅羽的面颊，刘海底下是眷恋的目光。
    看得很清楚。
    可是，总有一天我会成为葬送帝国的罪人，所以没办法回应你的心情。
    艾斯德斯亲吻了浅羽。前所未有的接吻体位，上唇与下唇相拥的感觉十分微妙。
    浅羽问：“这是姐姐该对弟弟做的事吗？”
    “我观察过动物表达喜爱的方式。”
    浅羽瞳露出怪异的表情。危险种？那亲吻的地方岂不是更加糟糕……
    艾斯德斯捧起他的脸庞，说：“因为是姐姐，做什么都可以被允许。我已经放弃了无聊的自尊。你真的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
    艾斯德斯不等回答，潜入海水，就像美人鱼想要藏住羞涩的小脸似的。浅羽瞳茫然四顾，只觉得有东西在水下偷袭了他。波光粼粼的水面依稀透出一抹倩影，跪在失重的海底世界，轻飘飘的海滩。
    这样就扯平了。
    艾斯德斯在水中睁开眼，长发往上飘。银色的小鱼被温度吸引，成群结队在周围游弋。少女捧起海底的宝物，心想：抱歉，一点都不会让给你们。
    浅羽瞳被美人鱼咬了，生涩而又温柔。每隔几分钟，美人鱼浮出水面换气，重复着动作。
    大海仿佛一个吸力十足的漩涡。驱使着我，向你之中坠落。
    许久，艾斯德斯平静地站在海中，撩起长发拧了一把水。因为看不见，所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别人被我支配，给我舔鞋的份。所以，我绝对不会取悦任何人，我会一直等到你向我低头的那天。”
    只属于女王的骄傲，在娇嫩的唇瓣之中倾吐。
    这一次是我赢了。虽然花了很长时间，嘴都麻了……但是你的身体很老实地低头了。
    艾斯德斯绽放自信的笑容，很快僵硬了。
    “骗人的吧，明明刚刚才……这么快就恢复战斗力了？！”
    浅羽瞳侧过身说：“你以为是谁害的啊？还不赶紧穿衣服，还透着呢！”
    “哦？也就是说你对我……”
    浅羽瞳是个极度理性的人，对于无感的女人从来不假辞色。
    “我承认有点喜欢你了。”浅羽又改口道，“仅仅是对姐姐的喜欢。”
    “口是心非的男人。”
    两人就像一对真正的姐弟玩闹。夕阳下，潮水涨落，洗去沙滩上的一连串脚印。艾斯德斯只披着军装大衣，隐约可见纯白色，裸露着两条修长大白腿。踩在留有余温的沙滩，将浅羽瞳埋在沙地里。
    恶趣味的姐姐。算了，由她去了。
    浅羽瞳勾勒出人型的轮廓，只露出脑袋，闭目假寐。艾斯德斯像个小女孩似的，在身上一通蹦跶。足背紧绷，圆润的脚趾隔着沙子在微妙的部位轻轻摩挲。
    艾斯德斯坐下，曲起双腿，兴致勃勃道：“让我来更多践踏你吧。”
    “所以说，这根本不是姐姐该干的事啊！快住手……不对，住脚！”
    艾斯德斯不再掩饰性格恶劣的一面，又在浅羽面前晃悠着裸足，沾满了砂砾，依然瑕不掩瑜。
    “或者，你来跪舔我。我允许你不必隔着靴子，吻我。”
    艾斯德斯披着大衣，随着海风摇曳，看起来慵懒而又强气。浅羽从沙中伸手，捏到了光滑如玉的脚丫。
    她兴奋地想：终于要向我臣服了吗？
    然后，浅羽瞳开始挠痒痒。
    “哈哈，给我停下，你在干什么啊！我可是你的姐姐，不对……我是你的上司。再这样，我就……把你送上帝国的军事法庭。”
    艾斯德斯这样的冰山美人，也能笑得喘不过气。
    “事到如今装作威严满满的上司也没用了。”浅羽忍俊不禁，“我可不是任你摆布的小受啊。在我面前，就乖乖当个抖M姐姐吧。你叫我舔你的。”
    浅羽瞳强行掰开双腿，深深吻了上去。
    艾斯德斯脑海一片空白，退潮以后都没缓过来，回想起溃不成军的自己。
    我又输了。
    PS：黄神宫の复活！
    神宫忍了一百多章，终于还是暴露本性了。书客的测黄系统为什么下线，怎么想都是你们这帮小黄文写手的错。
    
第115章 仰望星空
    
    等到两人收拾好一片狼藉的沙滩，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不知不觉变成了这种关系，不经意的一瞥，似有无限温情。浅羽瞳摸了摸肚子，体力消耗严重，有点饿了。
    “晚餐是海鲜。”
    艾斯德斯向前一步，军装下摆随海风飘扬。她交叠双手，寒气便铺天盖地朝着汹涌的海浪扑去，一瞬间将整个海面冻结成冰。再凶恶的海洋危险种也沦为了冷冻柜里的食材，隔着透明的冰面可见鲜活的鱼类，看上哪一条敲出来就是了。
    浅羽称赞道：“好方便的捕鱼方式。”
    “厉害吧？”
    “如果能擦干净大腿根部的水迹就更帅了。”浅羽揶揄道。
    艾斯德斯伸手遮住臀部，拉了拉紧身的军装短裙。原来，堂堂帝国大将军也有小女人姿态的时候。绝美的容颜与傲人的身材确实是将军级的！
    “我去弄点食材。”浅羽识趣地开溜。
    日本国宝童子切安纲除了可以用来砍树，还能凿冰挖鱼、剖心挖肺，实在太方便了。浅羽瞳熟练得让人心疼，用细树枝串了起来。艾斯德斯打猎出身，不是什么深闺大小姐，也能帮上忙。
    “火遁·豪火球之术。”
    宇智波一族引以为傲的忍术，用来生火再合适不过了。暮色下，点亮了一个篝火，浅羽瞳美滋滋地烤鱼，完全不像漂流孤岛的样子。
    “你的能力也很方便。”
    “谢谢。”
    艾斯德斯拄着脸，看着火光中浅羽俊俏的脸庞，开心地说：“我们天生就是一对呢。你的火焰，不是把我的冰都融化了吗？”
    “如果没有这一句恶意撩汉子就好了。”
    浅羽毫无反应，将一串烤得外焦里嫩、香喷喷的鱼递给她。浅羽瞳好像什么都懂，这一手野外求生能力让艾斯德斯倍感亲切，如同曾经彪悍的族人一般。
    艾斯德斯小口撕下一块，轻轻咽下，说：“挺好吃的。”
    其实，没有油水，又没有调料，味道好不到哪里去，不至于难以下咽。浅羽瞳松了一口气，琢磨着改进料理。
    “在岛上找找颜色鲜艳吃不死人的香料，拿皮糙肉厚的危险种榨油，在沙滩上建个晒盐池，保证让你吃到最好……等等，为什么我一本正经研究起料理来了？当务之急是回到帝国吧。”浅羽嘟囔道。
    艾斯德斯扑哧一笑：“新型危险种应该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吧。”
    也就是说，和平时期已经结束了，回去以后就是一场场大战。
    两人默契地没有提回家的事，只享受温馨的时光。
    吃饱喝足，鱼骨扔了一堆。一直往篝火里添柴，火越烧越旺，在夜里防范危险种很有用。他俩躺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吹着海风，仰望星空。
    “真美啊，以前我从来不欣赏徒有其表的东西。帝都的花园也只是培养有毒的花，榨取汁液用来拷问。现在觉得还不错。”艾斯德斯喃喃道。
    浅羽静静欣赏她的侧脸，说：“没你好看。”
    “你，突然说什么呀……”
    “脸红了。”浅羽笑着说，“我从来不否认你的魅力。你也是带毒的花，作为上司让我憧憬着。”
    只是，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一种感情。
    艾斯德斯说：“只是上司吗？假如再也回不去了，就我们两个在孤岛上生活一辈子。强者也有死掉的一天，毫无用武之地。”
    “单身久了，看危险种都眉清目秀，我大概会忍不住爱上你吧。”浅羽说，“然后像野兽一样繁衍后代，最好生个男孩和女孩。”
    重复循环着姐弟的诅咒吗？故事的结局恐怕并不浪漫。
    “想要我成为生孩子的工具吗？抱歉，我可不会任由男人摆布。肚子里装满你的脏东西，现在还不行。那就意味着一个女人向心爱的男人臣服。”
    浅蓝色长发的美人撩起耳畔的发丝，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除非向我撒娇，我才会勉为其难施舍你，我的弟弟。”
    浅羽一手将她揽入怀中，捏了捏吃得圆滚滚的小肚子，说道：“你不是已经装满了我的东西吗？还是说，女人有两个肚子。”
    因为太过要强，就算是那个方面也想赢回来，已经没办法反悔了。艾斯德斯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满足。
    “回去睡觉吧。”
    “嗯。”
    两人在岛上度过了一段无忧无虑，也很放纵无度的时光，终于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漫天星辰，周而复始的起落，仿佛能连成同心圆的轨迹。月光皎洁，偶尔有飞行蝠鲼从远方的海平线冲天而起，朝着巨大的圆月振翅高飞，化作渐渐远去的黑点，消失于天际。
    “看不见北极星，也就是说我们已经在南半球了。只要驯服飞行蝠鲼或者海龙当坐骑，一直往北飞就能回到帝国。”
    艾斯德斯穿高跟鞋踩上海面，走过的地方冻结成冰。故意没有造出多余的路，等着浅羽瞳求她。想用公主抱的姿势，牢牢锁住心爱的男人。
    “小孩子脾气。”浅羽哑然失笑。
    浅羽瞳在脚底附加查克拉，牢牢站在了水面上，令艾斯德斯惊疑不定。
    只为看你失望的表情，我也变得孩子气了。
    浅羽瞳牵起艾斯德斯的手。就像在天地之间划了一道墙，半边冰天雪地，半边波涛汹涌。就这样，两人携手走向蔚蓝的深海。那里一条海龙吞天沃地而来，又是一场全新的冒险。
    写轮眼的威压喷涌而出，海龙颤抖着低下头，任由浅羽瞳踏上脊背。
    “目标，帝都。”
    同一时刻，远在千里之外的佣兵工会，浅羽瞳的突然失踪让大家十分担心。深夜，一只猫咪睁开绿油油的眼睛，摸进浅羽瞳封存帝具的房间，幻化成人形。
    “呼，这阵子牺牲太大了。赶紧偷走帝具，返回夜袭吧。”切尔茜叼着棒棒糖说，“只不过，那家伙没事吧？是不是应该道别一声……”
    我在想什么啊，猫娘p|lay玩上瘾了？！
    切尔茜拍了拍脸蛋，看向架子上的帝具。三兽士妮乌曾经持有的【军乐梦想】尖啸、狩人Dr时尚的【神之御手】完美者……浅羽瞳收藏的好东西真不少，拿来增强革命军的实力。
    夜袭一直在那家伙手里吃亏，总算扳回一城了！
    PS：日常还债（5/18）
    浅羽瞳不光偷帝具，还要偷走少女心。切尔茜我能玩一年！
    
第116章 绅士的玩法
    
    切尔茜刚碰到帝具，脖子上传来冰凉的触感。
    这熟悉的感觉？
    身后传来一道毫无起伏的声线：“放下你手里的帝具，小猫小姐。”
    切尔茜绷紧了全身，只用余光一瞥。希尔稳稳抓住巨大的剪刀，月光照在镜片反光，没有多余的表情。
    “真是一个敏锐的杀手啊。”切尔茜赞道，“看来瞒不过你了，我的真实身份。”
    “砰”的一声，烟雾散去，出现一位慵懒帅气的男人。
    希尔呆呆地揉了揉眼睛，说：“浅羽大人？啊，原来是忍者的变身术啊。冒犯了您，对不起！”
    紫发少女一低头，X之剪在地板砸出一个大窟窿。“浅羽瞳”看得心惊肉跳，又思绪飞转。
    变身术？什么意思，那家伙还有隐藏的能力吗？
    浅羽瞳露出招牌的温和笑容，说：“不必介意。你们都以为我失踪，其实我伪装成小猫调查了一些事。”
    “不愧是浅羽，这就是说……”希尔睁大了眼睛。
    工会里有内鬼？
    浅羽瞳说：“没错，骗取女生的同情心，当她们蹲下来摸我的时候，偷看胖次的颜色。我就是这样的变态啊！艾莉亚是情趣的黑色，莎悠是纯情的白色，而希尔今天……没穿！”
    希尔沮丧道：“啊，我又忘了。”
    “我是不是很变态？希尔，你总算看清我是怎样的人了吧。”
    切尔茜内心腹黑，趁机狂黑浅羽瞳。这样好感度就会大跌吧？
    希尔捏着女仆装裙摆，说：“但是，浅羽大人只要跟我说一声，我就会乖乖撩起裙摆让你检查……”
    这女人是怎么回事？！
    浅羽瞳的手挑起希尔的下巴，看着脸蛋渐渐染上绯红。下一刻，切尔茜抓着一根针抵着她脖颈上的动脉。希尔目光剧震，面前哪还有浅羽瞳的影子？
    “希尔小姐，我加入夜袭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切尔茜。”
    希尔神色缓和，说：“这样啊，是代替我补充进来的成员。我以前听说过你的名字，是个战绩非常恐怖的杀手。”
    切尔茜松开针，反而投降似的举起双手。
    “我并不是战斗型，无意与你为敌。”
    希尔却攥紧了X之剪，说：“但我不能放你走。如果你把情报泄露出去，会给浅羽大人添麻烦的。”
    切尔茜深深看了一眼，扶额叹息：“看来，你的身心都已经属于那个男人，不可能说服你回去了。”
    “我已经不做杀手了。浅羽大人才是能改变腐朽世界之人，我愿意奉献自己的力量！”
    “是吗？”
    切尔茜改变了主意，比起几件帝具，留下来监视作用更大。
    “我会一直潜伏在他身边，亲眼见证所谓的‘变革’。你放心，我可以答应你不泄露工会的情报。在调查结果上，只写你已死亡。”
    “谢谢，那我也会为小猫小姐保密。”希尔松了口气。
    切尔茜脸上隐去一抹厉色。
    若有一天，确认了浅羽瞳的危险性，我必杀之！
    一只猎鹰从帝都出发，飞往夜袭总部。人们得知失踪的切尔茜还活着，顿时松了一口气。她在信中详细写下狩人全员的能力，表示会继续潜伏在帝都，同时灵活执行暗杀任务。
    娜洁希坦赞叹：“不愧是革命军最出色的杀手之一，竟然潜入了敌人的老巢。”
    “自从艾斯德斯归来，狩人对我们展开了全力追杀。离全面开战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玛茵默念：不要死啊，笨蛋。
    浅羽瞳双手抓住猫咪的腋下，将它抱了起来，笑着说：“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
    猫的身子太小，切尔茜只觉得胸|部被一双大手覆盖，还像小孩子一样被举高高。少女不争气地脸红了。
    什么嘛，摆出一副主人的样子，最讨厌了。
    浅羽瞳想起帝具的洞视功能，试着对猫发动，奇迹般听懂了猫语。耳畔响起一个甜美好听的声线，说话却很恶毒。连猫娘都有反差萌吗？
    “是这样吗？但我听见你心里很高兴。”
    切尔茜懒洋洋地想：哈？才没有。
    “小茜，你傲娇了。”
    一人一猫大眼瞪小眼。这时，切尔茜才反应过来，浅羽瞳居然能跟猫咪形态的她交流！
    浅羽指了指额头，说：“我的帝具能读心。”
    少女心里一惊：这下糟糕了，必须守住那个秘密……
    浅羽诧异道：“你一个当猫的，有什么秘密啊？”
    切尔茜灵机一动，默念出一句话：希尔姐姐今天又没穿。
    浅羽瞳正喝着希尔泡的茶，一口喷了出去，害得小茜沦为落汤猫。他能感觉到小家伙的怒气值正在飙升，猫爪准备就绪。
    “好了，我向你道歉。”
    浅羽拿毛巾擦遍了小茜的全身，离奇地感觉到害羞的情绪。最后，散发着茶香的小猫咪趴在他的大腿上，享受起主人的膝枕似的。
    “我倒是蛮喜欢你的，给你做好吃的。”
    浅羽瞳温柔笑着，摸了摸小猫的脑袋。霎时间，切尔茜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心跳得很快。
    被男生告白了？这样子太犯规了！
    狩人和夜袭纠缠不休。浅羽瞳却过着悠闲的小日子。
    阳光微醺的午后，浅羽抱着小猫坐在院子里，抓起亲手烤的鱼香饼干，一口又一口喂给它吃。每当女孩看见都会抱怨浅羽太宠小家伙，简直当成女儿养了。
    真香。
    切尔茜闭着眼睛，连指尖都吮吸了个干净。浅羽故意捉弄，手指伸进口腔搅拌，能感觉到温热的香舌和幼嫩的牙齿。小茜很爱干净，一点也不脏。
    你这家伙，我生气了！
    小茜的性格很好，除非真的恼羞成怒才会咬人。
    “对不起。”浅羽没心没肺地道歉。
    哼，本来看在你给我做点心的份上，可以告诉你更多的秘密。比如，今天莎悠姐姐穿了什么颜色……现在还是算了。
    浅羽瞳咽了咽口水。原来还有这种玩法，男人的浪漫？！
    “我不是绅士，不用知道也没关系。”浅羽莞尔一笑，“哪一天，听见你心甘情愿叫我一声主人就好了。”
    切尔茜心里有点感动。
    浅羽随口说道：“对了，是什么颜色啊？”
    “……”
    PS：哎呀，防不胜防，神宫总是能想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法。
    
第117章 贵妇猫
    
    昏暗的房间，浅羽瞳坐着摇椅，翘起二郎腿，怀里抱着小猫。这形象像极了黑暗组织的大BOSS。最近遇到一些麻烦，财政官戈巴泽看上了酒馆的暴利，也想分一杯羹。
    莎悠担心道：“浅羽，我们家乡运来的两千斤酒被卡在城门了。要不要拜托那个讨厌的女人？”
    “艾莉亚打点过了，对方并不买账。吃不饱的硕鼠，帝都随处可见。”浅羽冷笑一声。
    小茜微眯着眼睛，机灵地竖起耳朵。
    “小家伙，把你吵醒了。抱歉，人类尽是些丑陋肮脏的事。”
    浅羽瞳轻轻使出“摸头杀”，小猫露出舒服的表情。切尔茜内心赞同，她已经见惯了官员的腐败，早在决定成为杀手的那一天。
    伊耶亚斯将双手背在脑后，大大咧咧说：“真麻烦，让我去宰了他。”
    “不，你太莽撞了。”浅羽摇头说，“现在还没到站到台前的时候，帝国的眼中钉只要夜袭一个就够了。有时候想让一个人消失，只不过一句话的事。”
    大家忽然不寒而栗，心里替对方默哀。
    “有了，狩人正好需要一个诱饵，引蛇出洞。由我来挑选这个该杀的贪|官，艾斯德斯不会介意。鱼饵一不留神被吃掉，那就没办法了。”
    浅羽瞳嘴角上翘，说：“毕竟，我们也不是什么邪恶组织嘛。”
    小茜挣扎了一下，是要跑出去玩的信号，用心念跟浅羽说了一声：我出去透透气，晚饭前回来。
    “去吧。”
    小猫从二楼轻盈跳下，沿着围墙一路小跑，最终消失不见。通风报信，让夜袭的大家不要上当！但是，切尔茜想到一个更好的解决方式。
    一栋富丽堂皇的豪宅，大腹便便的财政官戈巴泽站在二楼的窗边，蔑视街上来来往往的平民。
    “家畜，都是家畜！你们只要乖乖变成我口袋里的金币。对了，找个理由查封了那家酒馆，夺过来好了。”他露出一丝奸诈的笑容，捋了捋小胡子。
    一位女仆走过来说：“老爷，到按摩的时候了。”
    “按摩啊，我喜欢。”戈巴泽馋得流口水。
    切尔茜心里冷笑：你也配？只有浅羽能碰……等等，我为什么要想起他啊！
    少女一把掀去女仆装，露出一头漂亮的橙红长发，戴着耳机，叼着一根棒棒糖，身穿英伦式格子裙。棒棒糖是革命军特制的，糖融化以后棒的部分就是一根针，用来伪装暗杀再好不过。
    切尔茜一针刺入贪|官的颈动脉，拉出长长的血丝。
    一如初次杀人的景象。
    这时，切尔茜记起曾在地方政府工作，眼睁睁看着太守驱马追逐一群赤裸的平民，玩弄致死。后来从太守官府藏宝库遇见了帝具【变身自在】盖亚粉底，用它杀死了太守。新上任的太守将地方治理得井井有条。
    那时，少女明白了存在的意义。
    我曾向往上流社会的生活，希望日后能成为贵族妇人过好日子。这个黑暗的国度，让我不再做梦了。虽然深明大义，对于身为女儿身的自己感到无力。即便如此，我要用双手纠正这腐朽的世界！
    “有人入侵了！”
    “是夜袭吗，这边！”
    楼下传来一阵骚动，切尔茜回头看了一眼。
    大门被人撞开了，黑瞳和威尔气势汹汹地冲进来。房间空无一人，只剩下一具温热的尸体。
    “可恶，还是来晚了，被他跑了吗？”威尔懊恼道，“这下怎么跟教官交代。”
    黑瞳流露遗憾之色，还以为能逮到赤瞳。谁也没有发现，一旁的摇篮里多了一只花色平凡的猫咪。切尔茜眨了眨眼睛，闭目假寐。
    好险。真是的，为什么要做这种冒险的事，不是跟希尔那种笨蛋一样了吗？但是当我听见他被贪|官欺压，真的很不爽啊。
    浅羽瞳在书房跟艾斯德斯见面。
    切尔茜不禁屏住呼吸，暗道：这两人私下的关系这么好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浅羽若有所思道：“失败了吗？我布的局，就算是赤瞳那种水准也无法全身而退。”
    “这里只有我，你就别装了，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戈巴泽活着，对吧？”艾斯德斯嗤笑，“下一任财政官，你心里已经有人选了吧。你根本没指望抓到夜袭，只把狩人当成党同伐异的工具。”
    浅羽微微一笑：“太聪明的女人是会嫁不出去的，上司姐姐。”
    “我的人借给你用倒是没什么，不要玩得太过火了。”
    浅羽调侃道：“你是说，你的人？”
    “你敢玩吗？”艾斯德斯眸中似有无限风情。
    切尔茜浑身起鸡皮疙瘩。
    有奸|情！
    “看来夜袭有一个非常擅长暗杀的高手。”
    浅羽转移话题，让艾斯德斯又好气又好笑。每一次玩暧昧，他总是装傻充愣，难道每一次都要她主动？
    “只不过是一些不入流的把戏，在绝对实力面前不堪一击。眼下有个最好的时机，安宁道即将发生叛乱，夜袭一定忍不住。这就是堂堂正正的阳谋。”
    两人心照不宣，对视一眼。
    用更加诱人的饵料，就看能钓出多大的鱼了。
    等到艾斯德斯走了以后，浅羽抱起小茜，似乎明白了什么。
    “辛苦了。”
    切尔茜装出一脸茫然。
    “要是我破产了，你就只能每天喝粥了。不过……夜袭的小伙伴倒是做了一件好事。这下不怕你吃穷我了。每天都有肉吃，小家伙。”
    浅羽瞳轻笑着，掐了掐小茜肉呼呼的脸蛋。后者抗议似的亮出爪子。
    “给你奖励，小鱼干。”
    小猫埋在浅羽的掌心吃东西，小口舔舐掌心的感觉挺舒服的。她吃干抹净，非常淑女地擦了擦嘴。小茜跳到浅羽的肩膀上，将猫咪锋利的指甲藏在软乎乎的肉垫里，撒娇似的帮他按摩。
    这是回礼，到了按摩时间了哦。
    浅羽说：“谢谢。”
    猫的性格继承了主人。切尔茜绝望地发现自己越来越像混吃等死的猫了。
    算了，做不成贵妇人，当个贵妇猫也不错。
    PS：我变成猫奴怎么想都是南酱的错！
    
第118章 背盟
    
    安宁道，近十年来在帝国盛行的宗教，以多多行善就能幸福长寿为信条，在民间收获了无数信徒。有情报显示，安宁道将在东侧发动叛乱，成为反帝国武装的一股力量。而这一切，尽在帝国的掌握之中。
    安宁道教主名为杰洛克，传闻天生拥有治愈伤口和预知未来的能力，可以看透人心。而他最信赖的助手伯利克是大臣派来的内奸，暗地里利用药物控制了女教徒，荒淫无道。
    “革命军想要引发宗教叛乱，就必须消灭伯利克这一步暗棋。”
    赛琉恨恨道：“那样会害死很多平民，这就是他们所鼓吹的‘正义’吗？果然，邪恶就是邪恶。”
    “‘革命没有不流血的’，大概会这么解释吧。”浅羽玩味道，“只能说，他们的正义纯度还不够。赛琉，你懂了吗？”
    “这样啊，果然浅羽大人的纯度是最高的，我明白了！”
    赛琉恍然大悟，坚定不移地相信浅羽瞳的话。大家捂住脸，看着单纯的少女被忽悠得团团转。
    威尔插嘴说：“那个伯利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我们保护这种人……”
    “别抱怨了。为了帝国的稳定，他还不能死。”艾斯德斯冷笑道，“就当是一个活饵吧。夜袭是进攻方，我们是防守方。不过，一锅端掉我也不介意。”
    帝国的侦察小队前来汇报，由兰接收。
    “艾斯德斯大人，有人目击到夜袭出现在东边的罗玛丽大道。”
    “出击！”
    狩人一行人策马奔腾，一路紧追出城。夜袭突然分兵，赤瞳带人奔向东侧的安宁道，而娜洁希坦突然拐弯向南。
    艾斯德斯停下来思考：东边是安宁道的方位没错，南边是革命军的势力范围，搞不好在策划着什么阴谋。
    “看来，我们也只能兵分两路了。”浅羽一句话打破了她的沉思。
    艾斯德斯当机立断道：“好，你曾经赢过赤瞳，问题不大。浅羽、黑瞳、威尔和波鲁斯去追击赤瞳。我、兰、赛琉去对付娜洁希坦。我也很想跟多年不见的同事好好聊聊呢。”
    艾斯德斯流露一抹残忍的笑容，应该是绑在处刑架上的聊天方式吧。
    白眼！
    浅羽瞳的太阳穴青筋暴起，瞳仁泛白，搭配帝具将视野范围扩大到十五公里。视线里的背影是赤瞳没错。
    “走，我的眼睛看到他们了。”
    同一时刻，夜袭通过玛古猎鹰监视战场，获得了侦察部队发回的情报。娜洁希坦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右眼，嘴角上扬。
    “上当了。我太了解艾斯德斯了。她对示弱的猎物也没有一点心慈手软，所以迫不及待想杀了我这个手下败将吗？这样一来，她就无法参战了。”
    “唯一的不确定因素是浅羽瞳。如果是他应该能看破伪装。不出我所料，他没有拆穿，而是来见我们了。”
    赤瞳的面色平静如水，默默握紧了村雨。
    浅羽、黑瞳……
    娜洁希坦问：“这一次，可能要跟那个男人正面战斗了。赤瞳、雷欧奈，你们确定能毫不犹豫地斩杀吗？”
    两人没有片刻迟疑，异口同声道：“由我来葬送！”
    这是职业杀手的素养。
    半日以后，艾斯德斯一行人被一群盗贼拦住去路。
    “小美人，来快活啊~”
    众盗贼哄然大笑：“哈哈！”
    盘踞在帝国东侧的盗贼团吗？被摆了一道，娜洁希坦顺便利用我来剿灭盗贼。从以前开始，她就是个冷静而强大的对手。
    艾斯德斯按着军帽，美丽的面颊蒙上一层寒霜，令部下噤若寒蝉。瞬息之间，数千人的盗贼团全军覆没，被冻成了一座座冰雕。
    “这下只能看浅羽那边了，不要让我失望啊。”
    艾斯德斯无趣地仰望天空。
    浅羽瞳这边，一只稻草人立在马路中央，脸上嘲弄的的涂鸦一看就是玛茵的手笔。
    好幼稚的陷阱。
    浅羽无语了。
    夜袭众人从后方突然袭击，惊扰了马匹。这时，娜洁希坦的帝具须佐撕开稻草人的伪装，正面掩杀而来。狩人表现出优秀的战斗素养，纷纷下马反击。浅羽瞳拔出童子切，挡下须佐势在必得的偷袭。
    “你们似乎忘了我的眼睛。”
    白眼隐去，切换成更适合战斗的写轮眼。
    须佐之男一击不成，迅速退去，回到主人身边。娜洁希坦站在高高的岩壁之上，俯瞰全局，夜袭全员隐隐封锁了退路。哪还有什么分兵，分明全部到齐了。
    “一、二……五名帝具使，加上一个人型帝具。看来是信心满满要将我们歼灭了。”浅羽轻笑道。
    威尔和大家结阵迎敌，暗自捏了一把汗。兵力悬殊，怎么看都没可能赢吧？！
    娜洁希坦双手抱胸道：“革命军必杀的名单只有黑瞳和波鲁斯。一个是杀了我无数同伴的帝国杀手，另一个曾经焚烧了革命的根据地，害死了一村无辜百姓。”
    黑瞳内心毫无波动，反而开心地笑了。
    波鲁斯难过地想：果然还是没办法被原谅吗，虽然并非我的本意……
    “浅羽瞳，我们的约定依然有效。交出他们的性命，我可以放过你们。一直以来，合作得很愉快，不是吗？”
    狩人心里一惊，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
    娜洁希坦在此时抛出重磅炸弹，也就是说盟友的关系决裂了。所谓的盟约只不过是一张白纸而已。浅羽肩膀上的小猫羞愧地低下头。严格意义上，是夜袭先背叛了浅羽瞳，就跟她背叛了主人一样。
    “波鲁斯，不需要有任何动摇，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浅羽瞳头也不回地说，“威尔，不必紧张。我来给你上一课，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人数毫无意义。”
    只是一句话，就像给部下吃了定心丸。浅羽瞳用人格魅力感染了追随之人。
    浅羽淡淡地说：“离间计就到此为止吧。他们是我信赖的部下，区区外人没有资格评判。”
    “大叔，你这句话在我心里得分很高哦。”黑瞳揶揄道。
    直到这一刻，浅羽瞳都是正气凛然的帝国将军。娜洁希坦哑然失笑，眼睛里却是深深的忌惮。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如此演技的野心家，必须在艾斯德斯之前将其斩杀！
    PS：人生在世，全凭演技。
    
第119章 须佐VS须佐
    
    黑瞳遥望着赤瞳，露出兴奋的表情。赤瞳平静回望，不知道在想什么。姐妹俩有着同样漂亮的眼眸，一黑一红，早已被这个世界摧残到空洞麻木。
    “虽然很想尽快回到姐姐身边。作为杀手，还是执行任务比较重要。这是你教会我的道理啊，姐姐。”
    “出来吧，我的玩伴。”
    黑瞳咧嘴一笑，举起八房。一时间风起云涌，空气弥漫着不祥的气息。整整八具尸体，从少女身后的大地爬了出来，浑身洒落秽土。这些是曾经死在刀下的亡灵。有敌人，也有同伴；有人类，也有危险种。
    “现在，是我的人比较多。”
    那是？！
    一位戴着面罩的金色短发男，守护在黑瞳身前。
    赤瞳的表情第一次有了波动，震惊道：“纳塔拉？”
    一条骨龙拔地而起，超级危险种戴斯塔古路。黑瞳坐在骨龙的头颅上，优雅地翘起腿，说：“为了维持同伴的羁绊，只好做成玩偶了。”
    “原以为你只是误入歧途，没想到你连一起长大的朋友都放不过！”赤瞳悔恨不已，“我这个做姐姐的太失职了，早知今日就该早早让你解脱。”
    黑瞳捧腹大笑：“事到如今再摆出姐姐的架子也没有用了。没关系，我会杀了你，这样就能永远陪在我身边了。”
    赤瞳已经跟纳塔拉交上手了。作为儿时同伴，非常清楚他的强大。
    她心里一沉：因为是尸体，村雨的一击必杀无效。帝具被克制了。
    “呐，你知道吗？纳塔拉其实一直暗恋着你哦。可惜，那时你眼里只有我。这个笨蛋就一直向你的妹妹大献殷勤，多么希望你能多看他一眼，还傻乎乎背叛帝国去追你……”
    赤瞳气息不稳。
    “黑瞳，你到底要玩弄死者到什么地步？！”娜洁希坦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
    站在她的面前是前帝国将军，洛克格。面对曾经的同僚，娜洁希坦的心情几乎崩溃，这是她比不上艾斯德斯的地方。洛克格没有帝具，实力却很恐怖，一手鞭子秒杀了雷欧奈。娜洁希坦的机械臂如导弹一般弹出，抓住了鞭子。
    下一刻，浅羽瞳一刀斩断钢绳，失去机械臂的娜洁希坦几乎没有战斗力。
    娜洁希坦暗忖：被艾斯德斯重伤以后，只剩下不足六成的实力。没办法了，只好动用那个“必杀”了。
    “须佐，祸魂显现！”
    帝具须佐正和浅羽瞳过招，点头听命。狩衣骤然爆裂，露出肌肉虬结的上半身。须佐之男胸口的勾玉隐隐发光，正在抽取宿主的生命力。娜洁希坦感觉体力飞快流失，几乎站不稳。
    “浅羽瞳，这是为你准备的杀招。须佐之男能吸取主人的生命力完成狂暴化，只需要三次就能耗光我的生命。但是，实力也是绝无仅有！”
    浅羽调侃道：“你真是看得起我，把人生的第一次交给我了。”
    娜洁希坦已经过了恋爱的年龄。饶是如此，也招架不住浅羽瞳这般颜值，不禁老脸一红，用暴喝掩饰。
    “须佐，请务必斩杀浅羽瞳！”
    “遵命。”
    须佐之男身后升起漆黑的轮盘，犹如神明！战斗本能也是一流，并没有第一时间攻击浅羽瞳，试图先秒杀黑瞳，缓解人数上的压力。
    好快！
    威尔堪堪完成变身，为了保护黑瞳被一击打飞，不知生死。吸取了庞大生命力的须佐之男，实力居然暴涨到这种地步！
    黑瞳凭借一己之力就拦住了夜袭全员，本体不容闪失。须佐想要乘胜追击，一拳捣向黑瞳。拳头在少女的瞳孔里不断放大。控制的尸体越多，本体的实力越弱，根本来不及反应！
    下一秒，浅羽瞳钳住须佐之男的手腕。
    黑瞳甜甜地说：“谢了，大叔。”
    “是教官。”
    浅羽瞳眼中浮现万花筒，冒出猩红的查克拉，自右手覆盖全身，就像熊熊燃烧的火焰。须佐发力想要挣脱，仍然不敌写轮眼查克拉加持的臂力。浅羽瞳的身影骤然放大，一具半透明骨架冲天而起。
    “须佐能乎！”
    浅羽瞳控制着瞳力输出，只维持在血肉之体的二阶段。因为，瞳术须佐和帝具须佐一样，会透支御主的生命力。浅羽不需要多大的体型，只需要须佐外衣的加持，以及拔出万花筒的神器。
    “就是这股熟悉的力量，我一直在等你。”帝具须佐说，“你的气息跟我很像。在这里，决出谁才是真正的须佐之男！”
    “八尺琼勾玉！”
    帝具须佐瞬移到十米开外，举起一把长达数米的白色长剑。正是神话传说中，斩杀了八岐大蛇的神器——天丛云剑。再搭配反射一切飞行道具的八咫镜，这些就是须佐之男持有的三神器！
    “什么时候神器这么不值钱了？”
    浅羽瞳忍受着刺骨的疼痛，操控着须佐巨人拔剑。比天丛云更长的神剑高耸入云，仿佛划破天空。另一个版本的神话，须佐之男持有十拳剑，真正的诸神之剑。
    “巧的是，我也有八咫镜。”
    浅羽瞳身后的巨人，一手持剑，另一手持盾。圆形的镜子并没实体，呈虚化的红色查克拉状，盾面由一层层同心椭圆构成，跟对方手中的八咫镜差异甚大。
    面前是顶天立地的巨人，帝具须佐抬头仰望，只觉得威压扑面而来。
    神话之战，在此重现！
    须佐之男握紧了天丛云剑，义无反顾朝着浅羽瞳劈砍，一路横扫。浅羽心念一动，抬起八咫镜，轻而易举挡下了全力一剑，以百分之百的力道反弹。
    “什么？连物理攻击都能反弹！”娜洁希坦失声道。
    帝具须佐被强大的反作用力弹开，身形不稳；浅羽瞳还以一剑，对方举盾，想用相同的方式招架。一声脆响，八咫镜如同一块易碎的玻璃，四分五裂，化作齑粉。在漫天飞尘之中，须佐之男一脸错愕。
    宇智波鼬的万花筒封印的神器：十拳剑，将一切砍中的生命永远封印在幻术世界；八咫镜，能反弹一切物理攻击。
    这就是绝对的力量！
    “你的镜子挡不了近战攻击，太脆了。只能多接我一剑而已。”浅羽瞳淡然一笑，“小心了，若没有神器阻挡，被我砍中就会死。”
    PS：一剑超人
    【八咫镜】：宇智波鼬的须佐神器，反弹一切物理攻击。
    
第120章 穿透这整个胸膛
    
    拉伯克奉命在外警戒，以免艾斯德斯突然杀来。黑瞳的八房缠住了夜袭剩余的战力。场面一片混乱，战斗进入白热化。
    浅羽瞳幻化出的须佐能乎，爆发出席卷全场的威势，仿佛有种清场的效果，也成为某些人眼里的活靶子。
    雷欧奈刚被一鞭子秒杀，又活蹦乱跳站起来。这就是狮子王强大的自愈能力。兽耳娘头破血流，挂彩的脸庞满是坚毅之色。她一口咬碎了敌人的武器，将尸体一脚踢飞。
    “玛茵，我来掩护你射击！”
    “谢啦！”
    两人轻车熟路地配合。
    一处高地，玛茵架起【浪漫炮台】南瓜，瞄准了站在须佐能乎脚下的浅羽瞳。
    “看我，打碎你的乌龟壳！”
    双马尾少女一声怒吼，扣下扳机。一道粉色能量束划破空中，仿佛连空气都被高温烧焦了一般。浅羽瞳能反应过来的时间，以几十分之一秒为单位计。狙击在瞬息之间来到面前，他做了一件事——抬起八咫镜。
    “咻——”
    光路沿镜面反射，原封不动奉还。能量束擦过玛茵的面颊，烧伤了马尾辫。雷欧奈眼疾手快，一把抱起玛茵从高地跳下。身后，传来剧烈的爆炸声，碎石满天飞。
    浅羽瞳纹丝不动，淡淡地说：“小丫头，偷袭不是个好习惯。”
    “这样的破绽足够了。”耳畔传来一个男性的声音。
    玛茵躺在雷欧奈怀里，大喊：“上吧，须佐先生！”
    无论神器有多强，体型如此庞大的巨人抬手需要时间。帝具须佐认清了速度上的优势，改变战斗方式。八尺琼勾玉，一种高速移动的能力，连万花筒写轮眼都很难看清。
    须佐之男一步启动，踏得大地龟裂。整个人化作一道劲风，拖出一道长长的轨迹，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远距离奔袭。
    这种距离，浅羽瞳已经来不及举盾了！
    “天丛云剑！”
    须佐之男凌空而立，将神剑举过头顶，金黄色的光芒透体而出。一剑纵横，几乎是零距离当头劈下。须佐能乎的铠甲犹如纸片一路被切开，只要砍到本体就赢了！
    这一击，赌上我的全部！
    “啊啊啊啊啊！”
    须佐之男就像征讨魔王的勇士。伴随着咆哮声，连一贯三无的脸庞都开始扭曲。
    “猿回。”
    浅羽瞳只轻飘飘地说了两个字，带着庞大的须佐能乎，身影瞬移到他身后。
    怎么可能，隐藏着这种速度？！
    须佐之男睁大了眼睛，停滞在原地。
    浅羽瞳身上的须佐外衣飘散如烟，最后消失的是十拳剑。而须佐之男的脊背赫然印着狭长的伤口，几乎贯穿了身体。圆盘被一刀两断，吊坠也断了。勾玉落在地上，荧光四溅。
    浅羽瞳说：“其实我最强的是剑术，就算开了须佐依然如此。”
    “原来如此，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剑士。”须佐之男闭上眼睛说，“看来，我才是赝品……”
    十拳剑的幻术梦境渐渐将他吞噬，融成一滩烂泥被吸入浅羽瞳腰间的酒葫芦。
    “你也是个了不起的战士，而不是一件简单的帝具。”浅羽称赞道。
    我，不是帝具。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评价我，谢谢。
    只是……抱歉，不能再给你做饭了，主人。
    一片漆黑的世界，须佐之男停止了运转。
    浅羽的双眼退化成普通的写轮眼，流下两行血泪。酒葫芦随即消散，重新封印。这一战把他的老底都掏空了。宇智波鼬的万花筒写轮眼也仅仅开发到这种程度。
    浅羽轻轻说道：“回收完毕。”
    “须佐！”娜洁希坦压抑不住悲痛。
    这回工夫，夜袭差不多解决了八房操控的尸体，只剩下一具护在黑瞳身边。除了早早退场的威尔，波鲁斯也陷入绝对劣势。浅羽瞳的体力严重透支，万花筒短时间无法再次开启。打到这个局面，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他要一人独挡整个夜袭的战力。
    “须佐先生是个好人。瞳，你……”赤瞳神情复杂。
    浅羽瞳淡漠道：“难道我的同伴不是好人吗？我可是很护短的。能办到的话，就来审判我试试。”
    夜袭众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隐隐围住了浅羽瞳，却不敢上前。因为，面前的男人是帝国史上最年轻的将军，也被誉为“帝国的荣耀”。凭他辉煌的战绩，没人有资格审判！
    黑瞳缺乏药物，又一口气操控了八具尸体，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趴在骨龙的头颅，只能勉强挺身。
    到最后，玩伴被消灭殆尽，只剩一个人还在保护她。
    “教官……”黑瞳喃喃自语。
    浅羽说：“赤瞳，你不是要手刃自己的妹妹吗。先过了我这关，还是说你心软了？”
    “你给我闭嘴！”
    雷欧奈暴怒，从身后偷袭。
    难道你不明白吗？我和赤瞳的心情……
    童子切出鞘，浅羽瞳只出了一刀，步伐轻盈，擦肩而过。雷欧奈瞳孔一缩，看见一条左臂在空中翻飞，血花四溅。然后，她才感觉断臂之处传来的剧痛。
    “你并非猫咪而是狮子。胆敢对我亮出爪子，就做好了折断的准备吧？”
    浅羽瞳有如闲庭信步，摸了摸肩头的小茜，苍白一笑：“坐稳了，接下来是一场恶战。”
    切尔茜大脑一片空白：不要再打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雷欧奈面无血色，眼神一黯。
    呵，真是一个狠心的男人。你真的……弄疼我了。这样一来，我也就能毫不犹豫出招了。母狮子是会把心爱的男人吃掉的啊！
    “雷欧奈！”
    赤瞳的双眼满是血色，再没有迟疑之类的情绪。黑色长直发在空中飘扬，一抹寒光穿透了发丝，杀机喷涌而出。
    两人默契配合，同时暴起。雷欧奈用完好无损的右臂锁住了浅羽的脖颈，一如曾经亲昵的喝酒打诨；赤瞳交错而过，一刀贯穿浅羽的胸膛，曾经担心受伤而一寸寸摸索的身体。
    “葬送你！”
    两位少女曼妙的身姿如浮光掠影，浅羽瞳的身影被瞬间绞杀。
    你的手穿透我这整个胸膛，记忆与爱填满这一颗心脏。正是这毫不犹豫斩杀心爱之人的身姿，才是惹人沉醉的美丽啊。
    PS：文青神宫又开始了。400打赏+96刀片，加更一章。
    
第121章 猫的报恩
    
    浅羽瞳的身躯支离破碎，化作纷飞的乌鸦，羽翼凋零。赤瞳和雷欧奈的视线渐渐模糊，从漫天乌鸦之中，露出一张温润如玉的脸庞，以及猩红的眼眸中旋转的三枚勾玉。精致的唇瓣一张一合。
    “金缚幻术。”
    两位少女的身体不受控制，被定在了原地，心神剧震。
    幻术，又是幻术？！到底是什么时候……
    浅羽仿佛看穿了她们的困惑，轻声说：“从我斩落你的手臂开始，一切只不过是镜花水月。”
    自断臂传来的疼痛，让雷欧奈稍微清醒了，从名为“恋爱”的幻术。浅羽瞳缓缓走来，一手摸上雷欧奈的面颊。
    赤瞳喝道：“不要碰她！”
    浅羽瞳置若罔闻，捧着柔软的脸蛋，指尖又滑过少女的断臂，让她好受一些。这样亲昵的动作就像是轻薄，雷欧奈心里并不讨厌。
    “小狮子，下一次再跟你道歉吧。”
    浅羽瞳肩头坐着小猫，一晃而过。雷欧奈忽然意识到，那本是属于她的位置。倘若狮子放弃了牙齿和利爪，做一只乖巧的猫咪。
    可我是，打不倒的狮子王啊！
    忽然可以动了，赤瞳和雷欧奈蓦然回首。那边，波鲁斯已经被逼到了死局，扯断连接火焰喷枪和身后油罐的软管。巨大的油罐跌落在地。
    众人惊呼：“小心！”
    隐藏在帝具中的杀招，路比冈德的自爆。高温的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夹杂着爆裂的碎石，形成一朵美丽的蘑菇云。当滚滚浓烟散去，现场只剩下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陨石坑”，方圆之地，寸草不留。
    浅羽瞳情急之下抱着小茜，用背部抵挡了自爆的冲击。小猫咪蜷缩在怀里，怔怔地抬头看，从他的脸庞滑落的鲜血。
    “我们回家。”
    下一刻，整个人被掀飞出去，再抱不住猫。切尔茜在地上滚了几圈，变回人形。当烟雾散去，浅羽瞳倒在了地上，已经失去意识了。切尔茜忍着擦伤爬到他身边。
    这是杀死浅羽瞳的最好时机！
    “你没想到吧？无论你有多么不可一世的强大，最后杀掉你的是最疼爱的小猫。笨蛋，要怪就怪你太温柔了……”
    切尔茜指尖夹着针，抵在浅羽的颈动脉。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怎么可能……下得了手啊！”
    泪水落在浅羽的面颊。切尔茜抹了一把眼泪，恢复冷酷无情的模样。当务之急趁狩人最虚弱的时候补刀，譬如黑瞳和波鲁斯。
    切尔茜起身要走，浅羽瞳赫然睁开眼，说：“你不能去。”
    奈落见之术，能让人看见最恐惧的事物。
    这一刻，切尔茜看清了自己内心的恐惧。这沾满了鲜血的双手，终有一天遭到报应。命中注定的未来，切尔茜惨遭黑瞳反杀。手指被齐根斩断，再也握不住帝具，另一条胳膊被砍断，子|弹从身后贯穿了胸膛，害她吐出一大口鲜血。
    少女一路踉踉跄跄逃跑，拖出一条蜿蜒的血迹，最后倒在一片花海之中，死不瞑目。
    为什么不肯合眼，是要亲眼看见这黑暗腐朽的世界毁灭的一天。
    瞳孔涣散的最后时光，切尔茜回想起阳光下的庭院，少年与猫的温馨画面。若是能重来，我还能回到你身边吗？
    “我养了一只猫，如果走失会很困扰。”
    熟悉的话语在耳畔响起，驱散了幻术。切尔茜猛然惊醒，看见浅羽瞳遍体鳞伤坐在树下，总是挂着温柔的笑容。
    “这是我们第一次以这种形态见面吧，切尔茜。”浅羽说，“一直以来，只传递狩人的情报。帮着我这个主人说谎，谢谢你了。”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切尔茜只觉得口干舌燥，叼起一根棒棒糖。
    “夜袭的决裂比我想象中早了一些。你不需要有任何内疚，理念上的冲突不可避免。我不认同革命军的做法，更不会去相信‘革命必然会流血’这种冠冕堂皇的说辞。”
    切尔茜反驳道：“革命军的出发点是好的，只是过程曲折了一点。”
    “你们确定革命军的领袖不想做皇帝吗？你们有完善的行动纲领吗，知道怎么治理国家吗？帝国腐败的根源在哪里，究竟该怎么解决。如若不能，推翻了旧的帝国，不过是缔造新的帝国，用一条条人命堆积成新的皇权。”
    切尔茜哑口无言。
    “我最不满的是，口口声声喊着革命，却将一切重量压在你们这些天真烂漫的少女身上。”
    切尔茜俏脸一红，默默低头。明明是人类，乖巧温顺的样子却跟猫一样。
    “来帮我吧。”
    浅羽瞳伸手，真挚地说：“我不奢求你真心加入。哪怕做个双面间谍也好，回到以前的关系。我默许你泄密，而你只需要向我透露无关痛痒的情报。用你自己的眼睛去判断，谁才是正确。”
    切尔茜迟疑片刻，将小手放在他的掌心，就像跟主人握手的猫咪。
    “别误会，我只是想报答你……”切尔茜咬着棒棒糖，嘴硬道。
    因为你对我很好，我的主人。
    少女的心情好像要飞起来。
    浅羽瞳表面温和，心里一动：上钩了，不枉我喂了那么多“猫粮”，小馋猫。你会成为相当好用的棋子。
    下一秒，浅羽瞳化作一股白烟，消失的无影无踪。居然只是一个影分身。
    切尔茜咬碎了棒棒糖，说：“浅羽瞳，你耍我。说什么装酷的话，还不是防着我……我咬死你哦。”
    用猫的方式。
    远在数公里以外，浅羽瞳背着黑瞳，身形一滞，接收了影分身传来的记忆。这样一来就能避免切尔茜和黑瞳碰面，也躲开了死亡结局。
    “威尔不知生死。那样的爆炸，波鲁斯先生大概也死了吧。”黑瞳情绪低落。
    浅羽随口说：“也许吧。”
    “只剩下我们两人了。”
    “嗯，任务失败了。”
    黑瞳护住贫瘠的胸|部，说：“该不会要兽性大发拿我发泄不满吧？这样的荒郊野岭，我又无法动弹。好可怕~”
    “你正常一点！”
    黑瞳撇了撇嘴说：“切，性无能的男人。”
    浅羽瞳满头黑线。
    “虽然说心里面很不爽，但是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
    PS：背诵圣经
    
第122章 不戴面具
    
    波鲁斯浑身烧焦，跌跌撞撞走在林间。在焚烧部队时，经过了特殊的耐热训练，所以能承受爆炸中心的高温。
    “不能死在这里。我只是，想要回到她们身边而已。”
    波鲁斯一头栽倒，从呼吸面罩中滑落滚烫的泪水。他一直干着伤天害理的事，但命运很温柔，有了一个漂亮的妻子和女儿。小女儿一点也不怕父亲的怪样子，还很支持他的工作。
    如果，我不是帝国的侩子手就好了。
    森林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个穿着黑底红云袍的神秘人出现在面前。
    伊耶亚斯扛着大斧，懒洋洋地说：“前焚烧部队的成员，狩人的波鲁斯，对吧？”
    “你们是？”
    “我们是晓，特此邀请你加入。”
    希尔背着绷带缠绕的巨大剪刀，轻飘飘扔下一张照片，说：“你的妻子和女儿在我们手里。”
    “……”
    伊耶亚斯汗颜道：“浅羽教你背的话不是这样吧！”
    “啊？我忘了。对不起，我又搞砸了！”希尔急得满头大汗。
    “真麻烦，所以我才想跟塔兹米一组啊。”
    照片里，帅气的男人给小女孩当马骑，两个人玩得很开心。漂亮的妻子在一旁捂嘴轻笑。波鲁斯心里泪流满面：怎么比我还像孩子他爸？
    等等，浅羽教官！
    “没错，我们是浅羽大人的部下。波鲁斯，这是你假死脱身的机会。你做了许多坏事，一旦你死了，你以为妻儿会有什么下场？”伊耶亚斯装出睿智的样子，“加入我们，晓会给你一个容身之所。”
    希尔摘下面具，长发随风飘扬。
    “若要证明，我也曾是夜袭的叛徒。终有一天，不用戴面具也能活下去哦，波鲁斯先生。”
    波鲁斯一瞬间热泪盈眶。
    我这样的人，真的……可以吗？
    同一时刻，威尔整个人嵌入一块岩石，铠甲自动解除。
    “可恶，一开战就退场真是太丢脸了，必须尽快赶到大家身边。”
    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找到你了，狩人的威尔。”
    “什么人？”
    塔兹米一身晓的服装，从树梢落下，在空中拔剑变身。
    这个铠甲是贵族战车的原型机——操作铠甲！势力不明的帝具使，来势汹汹。
    威尔仓促变身，被塔兹米一拳打飞了出去。如果是正常战斗，威尔有自信在三招之内解决对手，敌人的武艺看起来实在松散。奈何抓住了威尔重伤的时候，一顿痛打。
    塔兹米挠了挠头说：“根据情报，你这个人是无法说服的，只有用拳头说话才行。”
    “混账，你在戏弄我吗？什么晓，听都没听说过，我怎么可能背叛帝国加入你这种名不见经传的邪恶组织！”威尔愤怒道。
    “果然行不通啊。那位大人说得对，还没到吸纳你的时机，我太心急了。”塔兹米在盔甲底下灿烂一笑，“因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
    这家伙怎么gay里gay气的。
    眼看威尔被虐得死去活来，浅羽背着黑瞳误入战场，接着后退了一步。
    “打扰了，你们继续。”
    威尔大声呼喊：“教官，救命啊！”
    塔兹米下意识说：“浅……”
    “嗯？”浅羽瞳眨了眨眼睛说，“小哥你谁啊。”
    塔兹米连忙换了一种老气横秋的口吻：“浅羽瞳么，被称为‘帝国荣耀’的男人，你也是组织势在必得的成员之一。”
    “本事不大，口气倒不小。”
    浅羽瞳在背着一个人的情况下，拔剑出鞘，轻描淡写地粉碎了塔兹米的铠甲。步伐犹如穿花蝴蝶一般优雅。
    “什么？！”
    浅羽暗道：塔兹米，你演得太用力，怎么还吐血了……啊，是真的那么菜啊？打扰了打扰了。
    “凭我一人要跟帝国的将军战斗，未免太勉强了。没关系，我们会成为同伴的。我等着你被帝国背叛走投无路的一天。”
    说完，塔兹米擦掉嘴角的血迹，利用【恶鬼缠身】的隐身能力，隐去了身形。
    “白眼！”浅羽瞳装模作样结印，“消失了，是帝具的能力吗？”
    在黑瞳和威尔的见证下，晓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帝国的视线里。
    “唔，是由帝具使构成的组织吗？算了，先赶去跟艾斯德斯汇合吧。”
    威尔艰难道：“教官，波鲁斯他……”
    “嗯，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浅羽瞳的嘴角微微上扬。
    我可没有说谎，确实没留下尸体呀。
    夜袭一方，全员在临时的基地休整。须佐之男的死让大家情绪低落。赤瞳尤其怀念那一手好吃的料理。
    出乎意料，娜洁希坦鞠躬道歉：“对不起，是我错误地估计了浅羽瞳的实力。以为拼上三分之一的寿命就能将他斩杀，还是太天真了。”
    那个男人已经成长到了艾斯德斯的高度。
    “不，怪我心软了。”赤瞳平静地说。
    拉伯克忙不迭说：“不是BOSS的错，还是我太弱了，没能帮上忙……”
    “啊啊啊，我的狮子王之力！”
    雷欧奈忽然抱着手臂发出一声惨叫，然后露出一个卖萌的表情。
    “诶嘿，好了。”
    被砍断的胳膊重新接上，光滑无暇。多亏了拉伯克的线，配合狮子王强大的自愈能力，只要不受到致命伤，缺胳膊少腿都能恢复。但是，雷欧奈偶尔会露出有点寂寞的表情。
    拉伯克多说了一句：“对了大姐头，不知道为什么，你的伤口流血很慢，所以才能撑到我给你缝合的时候。”
    雷欧奈微微一怔，回想起浅羽瞳曾经触碰过她的断臂。原来如此，他擅长的柔拳法里有一种点穴止血的手段吗？
    所谓恋爱的幻术，无非是通过甜言蜜语、温存触感乃至痛楚发动。这一剑是要斩断我们之间的羁绊吗？
    我已经看穿你了幻术。下一次见面，就拆穿你！
    雷欧奈重新绽放元气满满的笑容。
    娜洁希坦沉声道：“我们几乎被浅羽瞳一人团灭。艾斯德斯一定想不到我们会选择继续任务。这一次，我想兵行险着，也许比之前更加惨烈。请大家助我一臂之力！”
    大家毫不犹豫道：“那是当然的，BOSS。”
    “目标，东方都市杰洛克，暗杀教团伯利克！”
    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PS：铁头娃娜洁希坦
    等等，我突然想起来，某人说过希尔和雷欧奈的戏份已经结束了。
    
第123章 罗刹四鬼
    
    杰洛克是帝国东侧最繁华的都市，宗教文化盛行。大约十年前，安宁道横空出世。在信仰的光辉下，摇身一变成为“最幸福的城市”。而安宁道教主也与城市同名。这里政教合一，安宁道高层便是政府。
    狩人作为帝都来的使者，受到伯利克热情款待。而传说中拥有“神迹”的教主却没有出席。
    看来，教主和副手的关系并不像传闻中那么和谐。
    浅羽瞳若有所思。
    “浅羽大人~”身后传来开心的女声。
    浅羽瞳回头一看，赛琉换上一身露肩礼服，正兴奋地招手，可惜被机械臂破坏了美感。黑瞳双手抱胸，穿着漆黑的礼服，跟利落的短发一个颜色，还系着一根银白项链。
    “哦，都很漂亮啊。”
    赛琉笑嘻嘻道：“谢谢！”
    黑瞳别过脸，只用眼角的余光看人。这个丫头很没礼貌啊，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你的目光很H。不过……谢谢了。”
    原汁原味的毒舌加上嫌弃的眼神，就是所谓的反差萌了吧。
    “不能关顾着看别的女孩子哦，你的眼里只有我一个。否则……我是会吃醋的，让这场宴会变成冰箱博览会。”
    艾斯德斯从身后环住浅羽的脖子，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面颊。浅羽瞳扭头看见瀑布似的蔚蓝长发，落在深深的乳沟。低胸礼服真的太棒了！近在咫尺的娇俏容颜，满含笑意。越吃醋就会变得越抖S，完全不会撒娇使性。
    “你是最漂亮的，BOSS。”
    “求生欲很强啊。”
    赛琉在那边“啊啊”直叫，惊呼：“原来两位大人是这个关系吗？小可！”
    “汪（真饱）！”
    威尔是乡下人，完全不知道贵族的聚会要穿礼服。一个人穿着土掉渣的私服，在风中凌乱。
    浅羽正色道：“大家都到齐了，除了因公殉职的波鲁斯……该说正事了。艾斯德斯，你认为夜袭还会来？”
    “没错，我了解娜洁希坦，否则她就不配称之为我的对手。”艾斯德斯露出狩猎前的冷笑，“所以，我们抢先在这里布防。”
    浅羽心说：你就是为了享受狩猎的快感，以前才会故意放走了娜洁希坦吧？
    他摸了摸眼睛，说：“我的视力下降了很多，短时间内很难恢复战力。”
    “没关系，一个人挡住了夜袭，你已经做的够多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艾斯德斯温柔地说。
    这一刻令人心安，这就是艾斯德斯的人格魅力。尽管浅羽瞳是男人，也不免被感动到了。
    “偷看女孩子，眼会瞎掉。”黑瞳轻飘飘地说。
    “黑瞳！”
    目标人物走了过来。伯利克，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一手搂着一个女信徒。
    “呀，我的身家性命就麻烦各位了。”
    艾斯德斯礼貌地说：“当然。”
    伯利克讪笑道：“不过，大臣也很看重我的安全，所以把‘罗刹四鬼’派过来了。你们看……”
    罗刹四鬼，皇拳寺的最强者，也是大臣的贴身护卫，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两男两女，皮肤经过风吹雨打的锤炼而显得黝黑，衣着暴露，随意挂在身上。
    其中一个贫乳妹调侃道：“鼎鼎大名的浅羽将军要变成瞎子了吗，真可怜。”
    “所以，还是交给我们吧。比起过分依赖帝具的你们，我们将身体开发到随意操纵的地步。随便一提，我们帮大臣回收的帝具数量是八件。”玲鹿霸气十足地说。
    这帮人怎么回事，想来个下马威吗？
    “安分一点。”
    空气里传来淡淡的男声，浅羽瞳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现在棘的身后，将童子切架到了对方脖子上。他没有欺负两个女人，一眼看破了这个瘦削的男子才是四人之中最强的。
    好快的速度！这家伙真的快丧失视力了吗？
    艾斯德斯咧嘴一笑：“听说身体很强，被砍掉脑袋是不是能活下来呢？我很好奇。”
    “我想，他们乐意为您表演。”浅羽轻笑道。
    罗刹四鬼暗暗心惊：有这两位在，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派我们过来啊，大臣！
    “误会，都是误会。”伯利克连忙赔笑。
    浅羽瞳收起童子切，像个没事人一样到一旁喝酒了。罗刹四鬼悻悻退走，一场风波就此化解。
    黑瞳拿了一个盛满葡萄酒的高脚杯。手一抖，眼看杯子要滑落在地。旁边插|进来一只手，飞快地接住酒杯，放回桌上。
    “未成年人禁止饮酒，我觉得果汁更适合你。”浅羽开玩笑说。
    黑瞳瞥了他一眼，真就捧着一杯果汁，蜷缩着身子，咬着吸管“呼呼”地喝了起来。这也太可爱了吧！
    “甜的东西能帮我恢复体力。”黑瞳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
    浅羽瞳说：“你的身体状况很糟糕，吃药的间隔越来越频繁了。必须尽快返回帝都……”
    “不行！”
    黑瞳拉着他的衣角，罕见地用上了哀求的语气：“像我这种用药物灌注出来的杀手，一旦确认没用就会被清理。我还没有杀死赤瞳，不能就这样死掉。”
    浅羽叹了口气，说：“放心，我和艾斯德斯会保下你的。”
    “谢谢，如果要骗取女孩子的好感，就不要带上艾斯德斯队长了。”
    黑瞳抱着浅羽瞳的脖子，就跟命令自己的玩偶一样，说：“身体又动不了了，抱我回房。”
    “是，真麻烦。”浅羽叹了口气。
    “谁叫你是我的教官呢。”
    一身单薄礼服的少女勾起嘴角，这是浅羽第一次看见黑瞳纯真的笑容。
    同一时刻，杰洛克的阴暗小巷，刚刚从宴会出来的罗刹四鬼遭遇不明人士的袭击。他们倒在血泊之中，骇然注视暗处。那里站着两道人影，身穿黑底红云袍，一个戴着狐狸面具，另一个戴着呼吸罩。
    “你们究竟是何方神圣？！”
    希尔的眼镜沾了血，平静地说：“浅羽大人的命令是‘活捉罗刹四鬼’。一不小心剪掉了手或脚，对不起。为了避免死亡，帮他们止一下血，波鲁斯先生。”
    “好。”
    波鲁斯抬起火焰喷射器，一直愧疚地道歉。然后，用烧的方式止血。玲鹿是个受虐狂，在火焰的烧烤中，一脸潮红发出舒服的惨叫。
    PS：莽夫二人组：伊耶亚斯、塔兹米
    道歉二人组：希尔、波鲁斯
    
第124章 浅羽姐姐
    
    浅羽将黑瞳抱回客房，放在软绵绵的大床上。
    “刚才过度运动出了点汗。”黑瞳说，“我想洗澡。”
    短发少女香汗淋漓，微微喘息。其实因为药物副作用流的虚汗。
    “你才了走了几步路啊！再说了，我是教官不是保姆。我去拜托艾斯德斯……”浅羽转身就走。
    “不行，这种小事不能麻烦队长。”
    浅羽吐槽：“所以就能麻烦我，赛琉呢？”
    “上一次……”黑瞳顿了顿说，“差点骨折了。”
    总感觉中间省略了很多字，搞不好是凄惨的回忆。赛琉装了机械臂，下手不知轻重，怪力女是这样的。
    黑瞳就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床上，任由浅羽瞳解开红色领巾。少女像小孩子一样举起双手，从头上脱出水手服。百褶裙更简单，拉链一松，像一块布料滑落。只剩下稚气的亵衣，贫瘠的胸|部也就适合儿童内衣了。
    “盯~感觉你在想很失礼的事。”
    你的读心术比我还无赖啊。
    浅羽瞳矢口否认：“没什么。”
    把一个美少女脱光光扔进浴缸从头到脚洗个遍，这种事浅羽还做不出来。他端来一盆温水，打算帮黑瞳擦一下身子。
    浅羽拧干了毛巾，感觉无从下手。
    “我真的要下手了。”
    黑瞳丝毫不领情，反而嗤笑：“原来你洗澡的时候都是穿着衣服的吗？”
    “你真的有把我当成男人吗？”
    “没有哦，浅羽姐姐。”黑瞳微笑道，“为了照顾生病的妹妹，亲手帮妹妹擦汗也很正常吧？我更希望能看到你留长发穿女装的样子，一定很漂亮。”
    浅羽吼道：“你是魔鬼吗？！”
    浅羽瞳的肌肤比女人还白皙细腻，还好长得很男人，身体也硬朗，不然就成伪娘了。当浅羽俯下身帮少女擦身子，黑瞳也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
    认真的样子很帅气。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姐姐就好了。
    浅羽瞳服了这对别扭的姐妹。赤瞳把他当妹妹，黑瞳把他当姐姐。所以说，两头不讨好。
    “唔，关键的部位也要擦干净呢……”
    黑瞳静静躺在床上，被褪去了最后的遮羞布。一丝不挂的胴体，纤弱而骨感。小巧玲珑的胸|部很漂亮。可能是受到药物的影响，少女的花园寸草不生，这一点让人心疼。
    毛巾比起女孩子细腻的肌肤太过粗糙。浅羽反复摩挲，每一寸肌肤都开始泛红，甚至染红了面颊。
    “你是不是在某些部位停留得太久了？”
    “有吗？”浅羽眨了眨单纯的眼睛。
    “那，毛巾呢？”
    浅羽说：“啊呀，一不小心弄掉了，我居然没发现。”
    “所以你就直接上手了？真的很‘上手’呢。H的浅羽姐姐，到底对多少女孩子做过这种事了呢。”黑瞳毒舌道。
    浅羽瞳忍俊不禁。回想起来，确实有过暧昧的时光，那是上一个世界的恋人了。该早点结束这个世界，陪她们度假了。
    浅羽翻过黑瞳的身子，仿佛餐桌上吃完了一面鱼肉，然后用筷子翻个身，将整条鱼吃干抹净。女生亦是如此，正面当然很美。背后小巧紧致的臀肉，手感同样很棒。
    如此毫不保留的亲密接触，让两人的心情都变得奇怪。
    黑瞳问：“我和赤瞳，谁的胸|部更好看？你有偷窥的帝具，一定偷偷看光了女孩子的身体吧？艾斯德斯、赛琉、威尔……”
    “是透视，不是偷窥。再说了，最后一个是什么鬼啊！”浅羽瞳满头黑线，“不过，还真看过赤瞳……”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蛋，心虚道：“各有千秋吧。”
    “骗子，只要大就行了吧。以后，我也是能赢过赤瞳的。”黑瞳不满地说。
    无论哪一方面都要争个胜负，黑瞳在微妙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玩笑归玩笑，接下来的时间，浅羽瞳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真就是一位爱护着妹妹的兄长。
    浅羽说：“没有换洗的衣服了。你先穿我的衬衫吧。”
    “嗯。”
    浅羽瞳将白衬衫套在黑瞳身上。少女坐在床上，好玩似的拖着长长的袖子。下身只有一条幼稚的胖次，透过下摆若隐若现，露出两条纤细的腿。
    “晚饭我给你送过来。好好休息，我先去开会了。”
    黑瞳乖巧地说：“嗯，浅羽姐姐。”
    浅羽正要开门，差点一头撞门上，咬牙切齿道：“不叫教官，哪怕哥哥也好！”
    “好的，教官姐姐。”
    “算了。”
    房门重新关上。
    黑瞳端起袖子嗅了嗅，有一种青草般的独特体香。少女不禁将小手伸进胖次，面色潮红，绷紧了身子，又泄了一口气。
    “奇怪，没有浅羽摸得舒服。姐姐真是一种不可思议的生物呢。一想到姐姐就……”
    “让你照顾黑瞳，辛苦了。”艾斯德斯笑道，“你们的关系变得很好了呢。”
    “没什么。”
    这个时候一定要装作若无其事，否则可能会死啊！
    艾斯德斯暗中观察，没发现什么异样，就此作罢。可以在会后通过某种方式榨|汁，判断他有没有偷腥。
    这一次狩人开会，要探讨的问题就是罗刹四鬼失踪案。虽然艾斯德斯一脸无所谓，但是那个废物伯利克被吓得够呛。
    “根据目击者报告，他们曾经跟黑底红云袍的神秘人发生过战斗，下落不明，就是那个所谓的‘晓’了吧。”
    浅羽瞳语出惊人：“看来瞒不下去了。”
    众人一惊，纷纷将目光投到他身上。
    “晓之佣兵团，在我的工会正式注册过。一开始我也没注意，直到他们以百分之百的任务达成率，晋升为S级佣兵团。据我所知，每一个成员都是穷凶极恶的帝具使，统一着装，戴斗笠。”
    浅羽瞳缓缓说道：“艾斯德斯，你见过的那个希尔，就是从夜袭叛逃加入晓的。说来惭愧，我曾用雇佣的方式，利用他们做了一些不光彩的事。”
    “原来如此。”
    艾斯德斯不疑有他，恋爱的女人智商为零。
    “晓组织的目的，很可能是回收帝具。无论是夜袭还是我们狩人，都是他们盯上的猎物。”浅羽扔出一个重磅炸弹。
    威尔恍然大悟说：“怪不得袭击了我。”
    不仅仅是晓团，夜袭恐怕也已经潜入了杰洛克。这座东方的神圣之都，俨然成为三方势力的角逐场。
    艾斯德斯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说：“有趣，我倒要看看怎么个回收法。我是猎人，他们才是猎物！”
    PS：男主角日常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你们说想看稍微有点H的日常，我就写了。作为一个从来不涉黄的作者，只能写到这种程度了。如果还不满意，那我只能阉了黄神宫。
    
第125章 姐姐的幸福理论
    
    一年一度的大祭典将在两周以后召开，杰洛克拥有安宁道最大的圣堂，以及他们信奉的真主。无数信徒涌入这座城市，敌人也混入其中，宛如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狩人还不清楚夜袭的暗杀方式和晓的目标，只能静观其变。
    大圣堂是一座精美奢华的建筑，用数十道阶梯将整个圣堂抬高。门前是一片郁郁葱葱的青草地，经常有附近的孩子成群结队踢球玩儿，洋溢着欢快的空气。
    浅羽正陪着赛琉遛狗，天外飞来一只足球。
    “小心偷袭！”
    赛琉如临大敌，机械臂迅速变形，一记铁拳将足球打飞，化作天上的星星。旋即，她愣了一下说：“诶，原来只是足球吗？我还以为是夜袭……”
    浅羽轻飘飘露头，笑着说：“你多心了。我还没有眼瞎到足球都不看清的地步。”
    “对不起，浅羽大人！只是太担心您。”赛琉不好意思地说。
    熊孩子围了上来，抱怨道：“啊，大姐姐赔我们足球！”
    “在此之前，应该是差点伤人你们先道歉吧？”
    赛琉双手叉腰，摆出一副邻家大姐姐教训人的口气。她长得可爱，又有一双威风凛凛的机械臂，在孩子们眼里超酷的。或许是善良的人更容易吸引小孩，这群熊孩子居然乖乖认错了。
    “对不起……”
    赛琉阳光一笑：“那，就原谅你们了。我去给你们重新买一个足球。”
    “太好了！”
    这群天真无邪的孩子提出邀请：“大姐姐的臂力好恐怖，当守门员一定很厉害！一起来玩吧。”
    赛琉突然燃起了斗志，又拽上浅羽。
    “正义要从小抓起！浅羽大人也一起。小可，去捡球！”
    “汪~”
    浅羽被机械臂拖着走，吐槽道：“放过我吧，盲人也要踢足球吗？”
    几分钟后，浅羽瞳跟孩子们打成一片。赛琉见了暗暗开心。
    果然，浅羽大人是特别的。换成师傅或者医生只会用“大人的理由”推脱，一点也不懂小孩子的温柔。
    踢了半天球，浅羽瞳想去逛逛集市，问赛琉要不要一起。
    少女点头又摇头，遗憾道：“虽然很高兴被邀请，但是正义探测器在呼唤我。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说不定有人需要帮助。我要去巡逻啦！”
    浅羽哑然失笑，说：“你去吧。”
    赛琉牵着小可跑出去好远，蓦然转身，俏生生说：“有机会的话，下一次再跟浅羽大人约会，可以吗？”
    “好呀。”
    恐怕没有那个机会了。
    同一时刻，变装的赤瞳和玛茵潜入了杰洛克。夜袭实力亏损严重，想要暗杀伯利克，就必须搞清楚圣堂的构造，制定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她们身上的任务很重。
    玛茵甩过双马尾，嘟囔道：“赤瞳，我一个人就能搞定啦。为什么非要跟我组队，别把我当成小孩子看哦。”
    “我，担心你。”赤瞳言简意赅。
    玛茵俏脸一红，默默接受了好朋友的心意。赤瞳就是太关心同伴了，偶尔让人感到别扭，但又很温暖。
    赤瞳藏着心事，那就是曾经在【月读世界】看到同伴的死状。未来已经改变了，除了希尔，布兰德和切尔茜都没有死。那么，玛茵遍体鳞伤倒在阳光下的凄美笑颜又是否……
    我要保护好玛茵！
    然后，赤瞳因为嘴馋多买了点路边的小吃，跟玛茵走散了。
    “大意了！原来最大的敌人是自己吗？”
    赤瞳摸了摸不见底的肚皮，又翻开空空如也的钱包。她把目光投向“瑟瑟发抖”的村雨，艰难地抛开卖掉帝具买吃的想法。
    “小姑娘，怎么一个人在大街上发呆，跟家人走散了吗？”响起一道轻佻的话语。
    赤瞳心里叹了口气，以为又是不长眼的地痞流氓。少女把手按在刀柄，正要用刀背教训一番，来者以更快的速度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背。在帝具解放之前被碰到本体，就失去了拔刀的意义。
    什么？！
    黑发黑瞳的俊俏男子比了个“嘘”的手势，接着淡然一笑，说：“现在是停战期，一起逛逛吧？”
    显然，浅羽已经看破了赤瞳的伪装。在那件帝具面前与赤身裸体无异，少女回想起某件事，心里怪怪的。她没说什么，默默跟上了浅羽的脚步，落下半个身位。旁人看来就像闹别扭的小情侣。
    “你这个人真的很怪，明明之前还以性命相搏。还是说，你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赤瞳清冷地说。
    浅羽随口说：“谁知道呢。啊，那个章鱼烧看起来不错，我请你。”
    在美食的诱惑下，赤瞳很快沦陷了。哪还有什么冲突，就记得曾经是志同道合的吃货了。少女一路走一路吃，腮帮子鼓得老高，圆滚滚的脸蛋超级可爱。她还时不时拿牙签戳起一个章鱼烧，一只手兜着送到浅羽嘴边，说：“啊……”
    浅羽微微一怔，一口咬下。赤瞳又拿掉他唇角的碎屑，放在嘴里吃掉，害得浅羽面红耳赤。
    “浪费食物是可耻的行为。”
    “你才是奇怪吧，突然凑过来……”
    赤瞳说：“没关系，因为瞳是妹妹。”
    浅羽瞳满头黑线。这家伙似乎完全没有把他当成男人看，跟黑瞳一个德行。
    “所以，姐姐花妹妹的钱吃零食天经地义？”
    “没错。”赤瞳点头。
    浅羽瞳的心情变得复杂。这对姐妹到底扭曲到了何等地步，才会用这种方式获得微不足道的心理慰藉？说到底，他只能做一个温柔的代替品。
    赤瞳伫立在一家苹果糖的店铺前，久久凝望。糖衣是看起来就很甘甜的琥珀色，裹着红彤彤的苹果。
    她怀念地说：“她最喜欢吃糖了。我们在被培养成杀手之前是孤儿，根本吃不起。只能这样远远看几眼，还要冒着被店家驱赶的风险。”
    吃货并不是天生的，也许只是饿怕了。
    “那时最大的心愿，只是让妹妹小小的眼睛再也不会露出恋恋不舍的目光，让我明白自己是多么无能的姐姐。”
    浅羽瞳只道：“她还跟以前一样爱吃糖，无时不刻。”
    “这样啊。”
    赤瞳的眼眸一片麻木，流露稍微有点受伤的表情。这也意味着，黑瞳的身体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地步，只能用裹着糖衣的药物吊着一条性命。
    这个残酷的世界就是如此。糖果和药物其实也没什么分别，让人感觉好像活得舒服了一些。害黑瞳沦落至此的，就是这个冷漠无情的国度。
    没关系，很快就能让你不再痛苦了。
    PS：光顾着看清朝小说，差点忘了更新
    
第126章 狙击战
    
    一支队伍走在熙熙攘攘的集市，簇拥着教主，将气氛推到了顶峰。一时间万人空巷，众教徒夹道欢迎。周围空出一大圈，浅羽和赤瞳这两个胡吃海塞的家伙倒显得另类。
    这是一位温文尔雅的美男子，给人如沐春风般的温暖。一头飘飘长发，戴着圣洁的高帽，胸前配有十字架，身段修长。从万千人群中，他一眼看见了浅羽瞳，就这样静静来到面前。
    直叫教众羡慕嫉妒，这小子居然有幸直面教主的荣光。
    “初次见面。”
    浅羽一怔，微笑道：“你好。”
    两位卓尔不凡的男子就像多年未见的好友，害得教主的女粉丝脑补出各种腐向的桥段，嗷嗷直叫：“我好兴奋啊！”
    浅羽脑海里思绪流转：杰洛克天生拥有读心、预知未来、夺目不忘等能力，被百姓奉若神明。伯利克曾偷偷取了他的血液，拿去给Dr时尚鉴定，结果令人惊骇。这个男人是危险种和人类的混血种，禁忌的存在。
    某种程度上，两人都能预知未来，一切尽在不言中。
    “杰洛克教主，听说你有读心的能力。”赤瞳不禁瞄了浅羽一眼，“能否看清你的副手伯利克呢。”
    杰洛克微微一笑：“我能看见，许多教团干部内心的黑暗比帝国深得多。但是，为了维系一个庞大教团的运转，每一颗螺丝钉就很重要。这正是我们每一个人的价值。”
    这位教主早就看穿了伯利克的下场，所以“无为而治”。
    浅羽瞳重新评估杰洛克的价值，这个男人并不是好操控的对象。不过……倘若他既没有野心，又是个能看清命运的聪明人，就有合作的机会了。
    “比起其他事物，更在乎身边之人如何？”杰洛克说，“我能看清人们命运的红线。你和身边的男子联系在了一起。”
    赤瞳闻言一滞。
    “没可能的。”浅羽瞳摇头说。
    我们的立场有本质的差别，下一次见面就要打起来了。
    杰洛克轻声说：“这种事，谁说得准呢。真让人惊讶，我从未见过你这般红线缠身的男人。看来你命中注定有许多红颜知己，一端直达天际，就好像……不在属于这个世界似的。”
    “花心。”一旁传来清冷的女声。
    当浅羽苦笑着转头，赤瞳若无其事地看向另一边。
    “该走了。”
    就此分道扬镳，青年与少女走向不同的方向。
    杰洛克久久伫立，自言自语：“是否如我所预见的那样，几经波折呢？但愿是我看错了吧。”
    那名为“未来”的梦里，重复循环着——射杀恋人之日。
    浅羽瞳像个忍者跳到窗口。
    短发少女抱着抱枕，迷迷糊糊坐起来，说：“请走大门。”
    “给你的礼物。”
    浅羽瞳多买了一根苹果糖，递给黑瞳。少女愣了一下，默默接过，小巧的香舌舔了一口，是非常怀念的味道。
    “我刚才见到赤瞳了，是她买给你的。”
    “骗子。”黑瞳淡淡地说，“她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我宁愿相信在糖里下了毒，早一点送我升天。”
    浅羽感慨：“你还真了解啊，前半句话是真的。”
    “也就是说，约会了呢。”少女嘟囔道。
    黑瞳麻利地爬起来，当着浅羽的面换掉了睡衣，以近乎梦游的姿态洗了把脸。然后，像个抱枕一样把自己放在浅羽瞳的怀里。
    “走吧。”
    浅羽瞳立刻领悟，无奈一笑：“遵命。正好我有事拜托你。报酬的话，你刚才已经吃掉了。”
    “原来在这里等我啊。”黑瞳眨了眨眼睛，歪着头问，“传说中的一糖一炮？我才没那么廉价，起码要两……不，三……”
    这家伙的嘴皮子越来越厉害了，吃再多的糖也不会变甜。
    浅羽瞳抱着黑瞳出城，戴好帝具，发动白眼，视野扩大到十五公里以外。
    “找到了。赛琉似乎发现了夜袭的踪影，追出城去战斗。我们得提供必要的支援。”
    黑瞳诧异道：“啊，原来你还没瞎啊。”
    “……重点是这个吗？！”
    宗教遗迹，位于荒地中的一大片建筑群，刻有栩栩如生的雕像，经年累月风化得只剩下土坯。赛琉和玛茵命中注定的对决在这里打响，两个超级火力的选手破坏了无数名胜古迹。
    大约十分钟前，玛茵抓紧了兜帽埋头往前走，暗暗着急。跟赤瞳走散以后，一不小心被嗅觉敏锐的狩人察觉了蛛丝马迹。
    太衰了！
    “就这里吧，作为你自己挑选的埋骨地很不错。下水道的老鼠也该显出原型了。”赛琉说。
    “真敢说呢，好不容易抓到你落单，是复仇的最佳时机。”
    玛茵拆下兜帽，露出粉红色的双马尾，在风中摇曳。这时，她想起了惨死的希尔。一张清秀可爱的脸庞，不知何时挂满了泪水，随着咬牙而骤然坚毅。
    “赛琉·尤比基塔斯，绝对要宰了你！”
    赛琉狞笑道：“真不错，鳄鱼的眼泪。只会说漂亮话，你不是毫不犹豫抛弃了同伴才苟且偷生活到今天吗？啊，那个剪刀使的尸体已经在小可肚子里了。”
    “你……”
    “真正要复仇的人，是我啊！”
    赛琉发出一声咆哮，整张脸化为扭曲的厉鬼。【十王裁决】，Dr时尚生前在她体内植入了最终兵器，能变幻出各种武器进行火力压制，还有各种外装配件藏在小可的肚皮里。小可面露凶相，一口咬断了赛琉的手臂。
    赛琉掏出双手时，已经架起全副武装的外骨骼。炮管朝天而立，参差不齐。
    “正义·一齐射击！”
    深深的峡谷，犹如数架战斗机高速掠过，来了个地毯式轰炸。烟雾弥漫，将整个战场笼罩在战争迷雾之中，旋即被一道又一道粉色的能量束贯穿，连烟尘都在高温中化为乌有。
    “我的浪漫炮台，越是身处险境越能发挥威力啊！”
    玛茵头破血流却毫无惧色，一边转移，一边瞄准反击。赛琉的高强度火力压制，逐渐被帝具的特性拖平。
    你击穿我的肩膀，我打碎你的炮管。
    狙击战进入白热化。
    PS：金克斯VS女警，ADC下路单挑，谁叫人谁孙子。
    玛茵可能不收，因为没有合适篇幅了。可惜了，本来是斩妹最令人心疼的角色之一。自古双马尾出败犬。英梨梨，别以为染了头发我就不认识你。
    
第127章 找到了、永远幸福的方法
    
    一道粉红色光束横扫遗迹，呈现圆弧轨迹，有如超高速的探照灯。倏忽，遗迹被硬生生削去了中间一层，渐渐坍塌，最终掩埋在漫天黄沙之中。而这，仅仅是战斗的余波，远远观战都能感觉到恐怖的火力压制。
    两位少女互相奔袭，短兵相接。
    赛琉咆哮道：“十王裁决·正义阎魔枪！”
    玛茵护住要害，冒着枪林弹雨前行。一枚灼热的子|弹划过肩膀，带起一片衣物和血花。但她脸上只有坚毅，是为了增强帝具的威力故意让自己身处险境。
    “你中计了，完全解放！”
    帝具南瓜的隐藏技，竟然是变形成刀。一寸短一寸险，近战才是浪漫炮台的最强形态！
    摇曳的双马尾之下，玛茵目光冰冷，用笨拙的手法挥出这一刀。
    赛琉睁大了眼睛，双臂和双腿通通被斩断，血液飞溅。只剩下孤零零的躯干，落在地上。小可早就因为“狂暴化”过热而无法动弹。
    “结束了。”
    玛茵抱着受伤的手臂，俯视着残破的赛琉。
    “玩什么玩笑，正义是不会失败的。我还没有为师傅和医生报仇，把你们这帮肮脏的杀手，通通断罪！”赛琉像一条丧家之犬发出悲鸣。
    “哈，报仇？”
    玛茵觉得好笑，说：“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亲眼看见Dr时尚被浅羽瞳杀掉。警备队长欧卡多半也是那个男人害死的。还没发现吗，最大的仇人就是你最憧憬的浅羽瞳啊。”
    赛琉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随即陷入疯狂。
    “你骗人，直到现在还想挑拨离间吗？恶人就是恶人，而浅羽大人就是我所追寻的正义啊！”
    玛茵撇了撇嘴说：“疯女人。”
    赛琉一把扯开衣服，一个奇怪的装置滚落在地，发出“滴滴”的响声。她歇斯底里地大喊：“没想到吧，我会拉着你一起陪葬，最后光荣地结束自己的生命。”
    “十王之裁决最终式·五道转轮炉！”
    炸弹？
    玛茵惊慌失措，掉头就跑，背后传来赛琉的狂笑“放弃吧，你已经逃不出爆炸的范围了”。冷不丁被石头绊倒，玛茵狼狈地摔倒，放弃挣扎。
    “好想回去，让大家多称赞我一下呀。”
    玛茵脏兮兮的小脸挤出一丝笑容，流下泪水。
    数十米之外，赛琉躺在地上，吃力地扭过头，看着呜咽悲鸣的小可。
    “这样啊，已经修不好了呀。我还没有看见邪恶消失的一天。我……不想在这里死掉，浅羽大人……”赛琉可爱的脸庞满是泪水。
    就在炸弹引爆的前一秒，地底突然钻出一只庞大的蛤蟆，一口将赛琉和小可吃掉，又以跳水冠军般的优美身姿落入土里。
    “轰——”
    爆炸向四面八方扩散。玛茵平静地闭上眼，背后是耀眼的光。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着黑底红云袍的倩影赫然挡在身前。逆光中，X之剪像一面巨盾挡住了冲击波，解开的层层绷带在风中缭乱。
    这保护同伴的身姿？！
    “你是……”玛茵吃惊道。
    狂风吹开少女的斗笠，露出一头紫色长发。漂亮的辫子被风解开，化作一缕缕凌乱的发丝。眼镜骤然破碎，少女嘴角挂着血迹，回眸一笑。
    “玛茵，你又哭鼻子了。”
    “希尔！”
    热泪涌了上来，玛茵哭着扑进希尔的怀抱，哽咽道：“原来你没死啊，为什么不回来呢？”
    “因为，身为杀手的希尔已经死掉了。玛茵也是这样。我奉命救了你。现在，你也是俘虏了。”
    无论如何，在爆炸的余波中两位少女紧密相拥的画面十分唯美。
    远在千米之外，黑瞳举着八房，操控着最后一具尸体钻地而来。蛤蟆钻出地面，吐出一人一犬。腹中的溶解液有腐蚀性，赛琉被吐出来的时候，浑身已经不着片缕了。美丽而残缺的胴体宛如断臂的维纳斯。
    浅羽瞳蹲下身，也不嫌弃粘液，轻抚少女的面颊。
    赛琉喜极而泣，说：“浅羽大人，我在做梦吗？果然是骗人的，你对我那么好，怎么可能……”
    “不，欧卡和时尚都是我杀的。”
    从浅羽瞳口中说出的残酷真相，让黑瞳都不禁脊背发凉。
    “为什么……”赛琉一脸茫然，表情让人心碎。
    “因为他们太碍事了。我一直对你很温柔，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向我复仇。”浅羽嘴角上扬，“可惜，你已经没有价值了。这具没有手没有脚的身体，要怎么杀掉我呢，用咬的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赛琉像青虫一样扭动着身子，抬起头想要咬下一口肉，最终失败了。少女已经坏掉了，从内到外都到了崩溃的边缘。这样才有重塑人格的机会。
    “为什么要绝望呢？那只能证明，你的正义纯度还不够。欧卡和时尚都是恶人，放着不管，终有一天你要面对两难的抉择。就算是亲近之人也要毫不犹豫斩杀，这才是纯粹的正义。”
    浅羽瞳的笑容很有感染力，这堕落如魔王的姿态。
    赛琉，你的颜艺太低级了。真正的恶人可不会把丑陋挂在脸上。
    “你应该高兴才对。”
    赛琉收起眼泪，像个孩童一样怯生生道：“是，这样吗？”
    “是的，你的纯度有所提升了。”
    “太好了。”
    赛琉绽放治愈的笑容，舔了舔滑落的眼泪，有点咸。这泪水的纯度还不够，像盐一样咸，像糖一样甜才好。终于找到了，永远幸福的方法。
    “浅羽大人，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浅羽笑着说：“那就跟我走吧。啊，你再也走不了了。没关系，回到帝都，我用时尚留下来的帝具帮你改造身体。”
    浅羽瞳伸手抱起赛琉的躯干。作为曾经的医学生，他心脏很强大，就跟抱着人体标本似的毫无感觉。倘若外人看了，能被吓晕。
    “我答应过你。等到我给你安装上四肢，再一起约会吧。”
    “好。”
    赛琉被裹在大衣里，觉得很暖和。就算是这具废物的身体，也被浅羽大人眷顾着，真是太温柔了。
    数日以后，杰洛克大圣堂门口的青草地，孩子们欢快地踢球，偶尔停下来，喃喃道：“大姐姐再也不会来了吗？”
    PS：赛琉线结局。虽说有点猎奇，给了应有的惩罚，也获得了Happy End。恶女控的我，还蛮喜欢那张扭曲绝望的脸庞。
    by恶の神宫
    
第128章 冻结时空
    
    “这样啊，连玛茵也……”
    夜袭众人陷入沉默。越来越多同伴死去，而狩人的情况更加糟糕。根据切尔茜的情报，浅羽瞳几乎失去视力、黑瞳丧失行动力，而赛琉只剩个躯干了。罗刹四鬼失踪，教团仅剩的战力就是艾斯德斯、威尔和兰。
    娜洁希坦一掌按在桌上，沉声道：“玛茵的牺牲一定有价值。她拼上性命‘吃掉’了赛琉，为我们的计划争取更大的胜算。”
    赤瞳面无表情，心情复杂。
    这样的牺牲真的有意义吗？终有一天变成孤家寡人……
    “一开始，我的打算是从城外向大圣堂挖掘地道，趁着安宁道的祭典刺杀伯利克。后来，我改变了想法。切尔茜，你亲眼确认浅羽瞳救走了赛琉？”娜洁希坦问。
    “是的。”
    “看来，他的眼睛还不是很糟糕。在北方战争中就以超远距离的侦察方式出名。挖地道一定瞒不过那个男人。切尔茜，你的伪装能力很好用，拜托了。”
    切尔茜叼着棒棒糖，谁也没有注意到闪烁的眼神。
    “就是这样。”
    浅羽瞳的房间，切尔茜将夜袭的计划全盘托出。说是双面间谍，少女心已经完全倒向了他这边。
    浅羽一边思考，一边说：“让你变成教主的样子，在祭典的关键时刻刺杀伯利克。难度太大了。先不说杰洛克的神迹无法复制，就算暗杀成功，也逃不出艾斯德斯的追杀。”
    “没关系，我是个杀手，早就有所觉悟了。”切尔茜微笑。
    对不起，大家，我做了叛徒。最后用我这条命来赎罪吧，希望你们终能实现梦想。玛茵，一直嘲笑着你，我也变成了傻瓜。
    “我说过，革命不该让女孩子白白牺牲。”浅羽认真地说，“我有自己的野心。可连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男人？”
    喜欢，是在说我吗？
    “浅羽，你……”
    切尔茜微微一怔，然后背着手，点着脚尖，轻盈地转身，流露绝美的笑容。曾几何时，猫咪一般美丽的姿态。
    “对不起，我要走了。如果有下辈子，再投胎做你的小茜吧。无忧无虑的生活，其实也挺好的。”
    永别了。
    切尔茜蓦然转身，洒落晶莹的泪滴。
    浅羽瞳思绪万千。
    确实，伯利克必须死，为了让安宁道摆脱大臣的控制。这次我和夜袭利益相同。可是，切尔茜会死的。难道命运注定无法改变吗……不，我已经救下了很多人，一定还有没想到的方法。
    我能救你一次，就能救你第二次！
    一周以后，满城狂欢，安宁道的祭典终于到了。无数教徒蜂拥而至，大圣堂容纳不下，只好在场外搭起临时的宣讲台。向教众慰问以后，教主一行人再进大圣堂做礼拜。因此，这是切尔茜最佳的刺杀时机。
    台上坐着教团高层，狩人护卫左右。浅羽瞳望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来回巡视。夜袭的人应该隐藏其中，暂时发现不了。
    “怎么了浅羽，一直心神不宁的样子。”艾斯德斯关心道。
    浅羽心不在焉道：“没什么。”
    “放心，有我在，必手刃宵小之辈。”艾斯德斯笑盈盈道，“你只要看着我帅气的身姿就好了。我最近开发了一个连你也不知道的绝招。”
    浅羽瞳心里一惊：什么绝招？
    威尔斗志昂扬道：“我也要亲手洗刷上次的屈辱，夜袭还有晓，放马过来吧！”
    “你还真是有干劲呢。”
    黑瞳站在伯利克的一侧，抱着刀，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威尔挠了挠头说：“啊，因为要带着波鲁斯和赛琉的份一起努力。”
    “诸位。”
    一道柔美的声线响起，杰洛克走上前，一袭圣洁的教主袍，流露优雅的气质。任谁见了都不免赞叹，这一股气质就模仿不来。人群之中爆发出更猛烈的狂欢。
    “教主大人！”
    杰洛克伸出一只温软如玉的手，平息了人们的呼声。
    “现在这个世界正充满了莫大的悲伤，人们饱受饥饿和贫困的折磨。正因为是这个时刻，我们内心绝不能动摇……多多行善，终将回馈自身。”
    杰洛克的话语很有感染力，煽动了教众的情绪。
    “但是教主大人，再行善又能如何……如果死了的话，不是什么都没有了吗？”有人流着泪喊道。
    “杰洛克”愣了一下。他戴着羊头骨制成的冠冕，遮住了眼睛。
    “就算失去了性命，那也只是你的肉身终结而已。灵魂永远不灭，一切回归人类意识。在神之国度，那里有着幸福，就像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人们呆呆的，仿佛听着安魂曲。
    “昨天，一名哥哥从危险种的追逐中保护了弟弟，已经前往了天国。他名为尤亚希姆，我将终生记住这个名字。而他可以在天国自豪地说‘我是保护了弟弟的男人’。”
    提问者不知不觉泪流满面，哽咽道：“教主大人连我哥哥的名字都记得……”
    杰洛克表现的种种神力，将现场气氛推到了顶峰。
    伯利克就在一旁，砸吧砸吧嘴，说道：“无论看多少次，教主大人都是这么神奇啊。”
    他心里却冷笑：人类和危险种的混血，你的母亲可真惨……假如你知道了身世的真相，会陷入多深的绝望呢？
    “伯利克，我们进去吧。”
    “遵命。”
    当杰洛克路过，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根银针，划过伯利克的咽喉。血花飞溅，所有人都被血腥的一幕吓坏了。狩人完全没想到，行刺伯利克的是竟然是教主本人。
    “有刺客！”
    底下的群众惊惶逃窜。
    台上的杰洛克化作一股白烟，随后冲出一位戴着耳罩的橙发少女。切尔茜趁乱往外逃，见艾斯德斯没有反应，暗松了口气。
    只要混进人群就安全了！
    艾斯德斯挠了挠长发，伤脑筋地说：“啊啦，任务目标已经死了。该怎么跟大臣解释呢？对了，就用你这颗人头吧。”
    天蓝色长发无风自动，美人将双手交叠在胸前，轻声说道：“摩珂钵特摩！”
    一瞬间冻结了天地，这就是隐藏在帝具恶魔之粹之中的终极大招——冻结时间。这招的消耗量极大，即使是艾斯德斯一天也只能发动一次。
    猫捉老鼠的游戏，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万物静止，人们冻结在迷茫、惊惧、慌乱的表情，连动作也定格在原地。艾斯德斯有如闲庭信步，从一座座“冰雕”之间走过。
    时间恢复流动。在外人看来，艾斯德斯身影一晃，如同穿梭时空。
    “永别了。”
    切尔茜脚步一顿，身子浮空。她骇然低头，看见一只漂亮的手透体而出。少女喷出一口鲜血，犹如唯美的泼墨画。
    PS：又要花式吐便当。晚上出去取材，没加更。
    
第129章 缔造和平之人
    
    赤瞳的瞳孔骤然收缩，失态地喊道：“切尔茜！”
    难道要再次看着同伴死在自己面前吗？
    夜袭众人掀开伪装，冲上前营救。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没有了营救的必要。
    切尔茜的嘴角微微上翘，低声说：“帝具替身。”
    艾斯德斯心里一惊：这手感不对！
    她抽身疾退，眼前哪还有少女的身影。一位穿着黑底红云袍、手持利刃长杖的男人代替了切尔茜。胸口赫然穿了一个窟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因为他是帝具，核心的位置和人类有所不同。
    “须佐之男！”
    这次震惊的是娜洁希坦。他正是被浅羽瞳的十拳剑封印的帝具须佐，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而且，已经感应不到帝具的契约了。
    一切要从几天以前说起。
    浅羽说：“我替你刺杀伯利克，你只要伪装成我的样子就好。”
    切尔茜愣住了。只见浅羽瞳结了个印，顿时变成了橙发少女的模样。房间里有两个切尔茜，同样挂着狡黠的笑容。
    “原来如此，这就是希尔说过的‘变身术’吗？”切尔茜惊讶道，“你居然拥有跟我类似的能力。”
    心底多了几份亲近。
    “在此基础上，使用第二次变身。”
    话音刚落，切尔茜又变成了教主杰洛克。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额头，说：“虽然看不见，帝具【五视万能】已经顺利发动了。我可以用读心的能力扮成神棍。这样，就是最完美的暗杀计划了。”
    切尔茜不禁佩服，心说：好厉害！
    “最后的问题，如何从艾斯德斯手下逃亡。在不牺牲大部分瞳力的情况下，我也很难对付她。出来吧，须佐之男。”
    浅羽瞳的双眼浮现万花筒，腰间幻化出一个酒葫芦。打开酒塞，一团软泥倾泻而出，凝聚成人类的形状。在永恒的幻术世界，须佐之男已经被抹去关于这个世界的印记，可以说是恢复出场设置了。
    “这是……”须佐迟疑道。
    浅羽瞳伸出手，微笑道：“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新主人了。”
    “了解。”
    浅羽瞳的想法天马行空，用帝具释放“替身术”。就能迅速调换本体与替身的位置，从而让人型帝具参战。从头到尾，浅羽只使用了忍者世界最简单的两种忍术——变身术和替身术，却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
    时间回到现在，圣堂顶上的阴影之中，浅羽瞳缓缓起身。这里就是须佐之男事先投放的位置，刚才用替身术交换了身位。希尔默默帮他戴上羊头的冠冕，用来遮住面容。身后，值得信赖的同伴已经恭候多时了。
    浅羽轻笑道：“谢了。走吧，我们的初次亮相。”
    须佐之男看向娜洁希坦的眼神很平静，就跟陌生人一样。帝具是没有感情的。
    艾斯德斯说：“有趣，人型帝具吗？凭借这种小花招就敢与我为敌？出来吧，藏头露尾的鼠辈。”
    仍有许多教徒躲得远远的看热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金碧辉煌的大圣堂顶上走来数道人影，每人身着黑底红云的统一制服，踩在建筑边缘，长袍随风飘扬，仿佛踏在虚空之中。
    艾斯德斯盯着为首的男子，羊头骨底下只露出精致的下半脸。总感觉，这身影十分熟悉。
    “我们是晓，缔结和平之人。”
    夜袭众人骇然回首，看向“浅羽瞳”，却发现后者露出迷茫之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是晓的大BOSS吗？如果是演戏，未免也太逼真了。
    切尔茜心说：我真的不知道啊！
    除了浅羽瞳、伊耶亚斯和塔兹米，黑夜下又走出两道人影，并肩而立。一人戴着狐狸面具，另一人戴着呼吸罩，不约而同摘下伪装。
    终有一天，不必戴着面具也能活下去。
    “希尔？！”夜袭被接二连三的展开弄迷糊了。
    赤瞳欣喜道：“原来你还活着，太好了！”
    威尔看着波鲁斯，狐疑道：“大叔你谁啊？”
    波鲁斯表情一僵，连忙拿呼吸罩比划，说：“是我啊！”
    “啊，原来是波鲁斯先生。”黑瞳说。
    面罩才是本体吗？
    “如你们所见，我们回收帝具，同时也回收‘死去’的帝具使。一个娴熟的帝具使比起死物好用多了。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猎物。”浅羽淡淡地说。
    艾斯德斯笑着说：“有趣。”
    娜洁希坦沉声道：“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要问为什么，我们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本该死去的亡灵，为了和平。帝国军也好，革命军也罢，你们理解的正义太过肤浅了。从今天开始，由我们立于云端。”沉稳的声音响彻全场。
    不知不觉，夜袭和狩人的实力都在流失，而晓从夹缝中壮大。这一刻，区区不到十人的组织，同时向帝国和革命军宣战。
    “你们是哪里来的天真的恐怖组织吗？”艾斯德斯差点笑出眼泪。
    浅羽瞳眺望底下的平民，说：“不，我们是神之使者，站在这里就是神迹。信仰安宁道的人们，见证力量，然后追随我们吧。”
    “那个羊头……好像是教主大人啊。”教众面面相觑。
    “妖言惑众！”
    赤瞳一言不合，拔刀上前。而伊耶亚斯抄起两柄大斧，轻松挡下了村雨，就算不慎被砍伤也毫无反应。
    “赤瞳小姐，你的帝具好像没什么用啊。”伊耶亚斯挠了挠头。
    少女暗暗心惊：好大的力气，这个人难道没有心脏吗？！
    “希尔，你原来就是女仆小姐，骗得我好惨。”
    雷欧奈不爽地说着，变身狮子王，一拳砸在了X之剪之上。希尔面无表情，轻声说“对不起”。
    狩人的战力更惨，只有威尔一人能战斗。当他套上贵族战车的铠甲，企图冲上屋顶夺回波鲁斯，却以更快的速度被打退。
    塔兹米身着操作铠甲，拦在了威尔面前，笑嘻嘻地说：“小哥，又见面了，你的对手是我。”
    “可恶！”
    艾斯德斯双手抱胸，饶有兴趣地旁观。夜袭和狩人默契地联手，都想夺回遗失的伙伴，竟然被晓压制了。
    PS：大乱斗
    
第130章 平定安宁道
    
    “我想，你们已经见识了拂晓的力量。我无意在这里回收你们。就凭现在的我，想要解决两位将军级，太过勉强了。那么，撤退吧。”
    说着，羊头神秘人蓦然转身，只留下黑底红云的背影。
    “你以为，想走就能走吗？”
    艾斯德斯终于出手，一块巨大的冰陨石在夜空中形成。遮天蔽日的大冰块朝着大圣堂落下，令人惊骇万分。圣堂是安宁道的圣地，这也太乱来了！
    浅羽瞳甚至没有回头。波鲁斯十分忠诚地站了出来，抬起火焰喷射器。火光大作，一个剧烈燃烧的火球朝着冰块撞了上去。
    “火遁·豪火球。”
    冰陨石支离破碎，被融化成水。
    艾斯德斯一阵错愕，这场景似曾相识。正是浅羽瞳教导波鲁斯火焰的使用，将火遁融入帝具之中。即便如此，跟艾斯德斯恐怖的冰能力相差甚远，只能依靠属性的克制勉强拦截。
    “浅羽教会你的绝招，结果用来与帝国为敌吗，波鲁斯？”艾斯德斯隐隐动怒。
    波鲁斯低头说：“对不起，队长。”
    我的妻子和女儿都在他们手里。教官和队长，哪一边我都不能得罪。
    “我用须佐骗出了你的大招，用波鲁斯融化你的冰。今天就到这里吧，艾斯德斯。下一次战斗，说不定会让你见我的真容，比你想象中的还要残酷。”
    浅羽瞳将表情隐藏在羊头盔，身影从圣堂顶端落下。伊耶亚斯、希尔和塔兹米也迅速撤离，紧跟其后，几个跳跃消失在夜幕下。
    威尔恨恨道：“这些家伙的实力又变强了。”
    “追上去。”赤瞳依然牵挂着希尔。
    娜洁希坦一把拦住，沉声道：“不必了，不能将后背暴露给帝国。”
    只剩下夜袭和狩人对峙的场面，娜洁希坦深深忌惮着艾斯德斯，脑海里迅速思考。怎样才能全身而退。
    “今天谁也别想走。”
    艾斯德斯长发飘扬，面若寒霜，突然暴起。只一刀就斩断了娜洁希坦的机械臂。一脚踢飞了赤瞳，后者撞到一棵大树，口吐鲜血不知生死。
    眼看夜袭有团灭的危机，一道身影出乎意料站了出来，是没有回收的帝具须佐之男。
    娜洁希坦感动道：“难道你还记得……”
    “不，这是主人的命令，我奉命留下来断后。”
    须佐之男浑身金光大作，黑底红云袍被撕成了碎片。
    娜洁希坦一眼就认出是【祸魂显现】，他的新主人正在透支三分之一的寿命，强化人型帝具的战斗力。她下意识看向“浅羽瞳”，后者安静地呆在黑瞳身边，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真的跟他无关？
    “天丛云剑！”
    须佐之男全力斩向艾斯德斯，一道染着金光的神剑划破夜空。
    “轰——”
    当烟雾散去，夜袭的人已经溜之大吉，就连须佐之男也不见踪影。艾斯德斯挥去飞尘，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何曾被人耍到这种地步！
    “晓，还有帝国的叛徒，我记住你们了。”
    “通灵之术！”
    浅羽瞳咬破了指尖，结印按在大地，描绘出一个法阵。须佐之男随即被传送了回来，遍体鳞伤，差点被暴怒的艾斯德斯拆掉。艾斯德斯的实力实在太变态了，就算是火力全开的须佐也只能挡一阵子。
    “抱歉，主人，我杀不了她。”
    “没关系，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帝国的最强之人，到时候由我亲手解决。”浅羽淡然一笑。
    到那时，我该如何面对你？
    一间幽暗的房间，浅羽瞳会见杰洛克，轻轻摘下羊头盔放在案上。身后是晓的所有成员，每一位都是实力强悍的帝具使。
    “按照约定，我在你的教众面前亮相了。接下来，只需要将我们描述成救世的神使。”
    杰洛克柔声说：“无论何时，我都将你们奉为上宾。”
    浅羽瞳有财力、武力和权力，光是艾莉亚的粮食储备就能拯救不少济困潦倒的教徒。他和杰洛克达成合作，暗中扶持安宁道，同时可以控制民心。这所谓宗教，不过是用来愚民的武器。
    “革命军那边来了联络，号召我跟他们一起起义。”杰洛克说。
    浅羽问：“你的答案是？”
    “我也是热爱和平之人。”
    两人相视一笑。
    这样一来，东部的安宁道就被平定了。非但拔除了大臣埋在教团内部的一步暗棋，而且把安宁道收为己用。虽说武装力量并不强，但浅羽瞳很清楚民心的重要性。
    切尔茜伪装久了，可能会被看出漏洞。于是，浅羽瞳匆匆告辞。结了个印，变成一只猫，偷偷溜进狩人休息的旅馆。
    此时此刻，切尔茜正忍受煎熬，内心狂吼：那家伙，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快要演不下去了！
    艾斯德斯问道：“怎么了？”
    “哈……哈哈，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不太好吧。”
    “突然害羞了？因为，没能让你看到帅气的一面，我迫不及待想要挽回好感度。”
    艾斯德斯凑得很近，按住了切尔茜的小手。后者闻到一股香味，犹如百合花绽放。切尔茜是擅长伪装刺杀，可从来没有出卖过色相。艾斯德斯忽然拉开距离，令切尔茜松了口气。
    “今天好累，帮我‘按摩’一下。”
    “哦。”
    切尔茜老老实实捏上艾斯德斯的肩膀。
    “我是说‘按摩’。”艾斯德斯好气又好笑，“你还要装作听不懂吗？真是过分的男人，非要我主动低头？”
    切尔茜懵了。
    难道是什么黑话吗？只有上司和属下懂的谜语。糟糕！对我产生怀疑所以想要试探吗？
    这时，一只小花猫从门缝溜进来，一头钻进“浅羽瞳”的怀抱。切尔茜心领神会，笑嘻嘻地蹂躏，好像要把被欺负的份都还给他。猫咪形态的浅羽瞳不禁翻了个白眼，忍受少女在头上作威作福。
    “小茜，你太贪玩了，又跑到哪里去了？”
    艾斯德斯看不出异样，道了声晚安便离开了。
    两人变回原型，捏了一把冷汗。浅羽瞳出去办正事的时候，需要切尔茜当个替身，挺辛苦的。
    切尔茜心里泛起异样的情绪。
    浅羽和艾斯德斯，到底是什么关系呢？我很好奇！
    PS：斩妹世界快进入尾声了。下一个要穿越的世界，已经在书友群发起投票。
    
第131章 忠犬与色猫
    
    恢宏的城门映入眼帘，一行人长途跋涉返回帝都。狩人众心情不高，这一次平定安宁道的损失太大了。波鲁斯叛变，黑瞳身体崩溃，赛琉失去四肢。而夜袭同样是输家。
    “我这就进皇宫述职，必须汇报晓组织的危险性。”艾斯德斯肃然说，“赛琉就拜托你了。”
    浅羽说：“了解。”
    望着艾斯德斯英姿飒爽的背影，浅羽瞳折返回来。从马车中抱出裹着棉被的赛琉，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雪白的肌肤，因害羞染成了绯红。
    “对不起，浅羽大人，我是个累赘。”赛琉难过地说。
    浅羽安慰道：“别这么说，马上就开始救治你，忍耐一下。”
    “嗯，我不怕！”
    赛琉的意志确实坚强。以残缺的身躯熬了好几周，普通人恐怕会被逼疯。少女就像回到父母健在的孩童时光，总是把小脸藏在被子底下，偷看温柔的浅羽。
    浅羽瞳回家见了莎悠，其他人都奔波在外。他从仓库取出Dr时尚的帝具——【神之御手】完美者。
    浅羽凭借将军的权限，翻阅了医生留下的资料，结合前世的医学知识，理清思路。不得不说，Dr时尚确实厉害，在这个点歪科技树的世界还能将人体改造研究到这种深度。花了好几天准备时间，浅羽秘密给赛琉执行手术。
    浅羽瞳自嘲一笑：我第一次站在手术台上，没想到是在异世界。
    无影灯下，少女的胴体渐渐复原，残肢断臂由钢铁制品代替。在【神之御手】的效果下，浅羽瞳的每一个动作都精细到显微镜级别，倘若换作现实世界，完全能成为世界一流的外科圣手。
    不仅如此，白眼和帝具【五视万能】能看透人体，捕捉到每一根血管的咬合和神经节点。浅羽瞳自己就是一台高效运转的人型显微镜。
    等待麻醉复苏的几个小时，浅羽瞳一直陪在赛琉身边，严格保证无菌环境。少女身上的创面太大，有感染的风险，浅羽兑换了前世的抗生素。在这个细菌缺乏抗性的世界，简直是个大杀器。
    阳光下，浅羽瞳笑容和煦，说：“现在，就是你重新做人的开始。”
    “浅羽大人……”少女感动得热泪盈眶。
    浅羽心说：骗你的。
    赛琉恢复些许力气，试着握拳。冰冷的钢铁改造臂隐约有种温暖，是浅羽瞳的庇佑。少女忽然想起了什么，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又红着脸盖上。漂亮的花圃被园丁修剪过了，光滑无暇。
    浅羽解释说：“那个是备皮，因为机械装到了大腿根部。”
    “是……是这样啊。”
    “我检查过了。女生的部位很健全。我会试着研究人类仿真义肢，赛琉未来会成为漂亮的新娘，像普通女生一样嫁人生孩子。”浅羽面不改色道。
    “新娘？！”
    赛琉晕晕乎乎的，满脑子都是“检查”、“健全”之类的词眼。也就是说，趁着麻醉的时候，浅羽大人仔仔细细看过了，说不定用手指……太羞耻了！
    浅羽瞳觉得奇怪，只不过是白眼看透了人体，宛如一具红粉骷髅，有什么可害羞的。所以说，有时候客串医生也挺辛苦的，还好他心大。
    赛琉鼓起勇气说：“我才不要嫁人。只要允许我成为浅羽大人的左膀右臂，用这双机械构成的手臂。”
    “真乖。”浅羽笑着摸摸头，“晚上一起吃饭吧，我让莎悠给你做好吃的。”
    就像养女儿一样。
    威尔、黑瞳和兰陆续前来探望，大家都很高兴。反而是艾斯德斯俗事缠身，没时间过来。
    兰透露了一个消息：“听说，西方王国入侵帝国。留在北方的军队已经调回帝都了，朝廷有可能要派队长前往边境。”
    “原来如此。”浅羽瞳若有所思。
    其中有革命军的影子，为了推翻帝国勾结外族，就是这一点令人不喜。
    浅羽瞳拖着疲惫身子回家，没见到切尔茜。这家伙回来以后，心安理得做起了贵妇猫，整天蜷缩在猫窝里呼呼大睡，偶尔去夜袭刺探情报。
    “咚咚——”
    敲门声响了。浅羽开门一看，来者是艾斯德斯。
    “这么晚了，有事吗？”
    艾斯德斯像个女主人似的坐到床边，伸了个懒腰，说：“还不是事情太多，我要出征西方了。你真的不来帮我吗？”
    “最近帝都并不太平，我得留下来。”
    “你说那个大臣之子席拉啊。最近新组建了一个秘密警察部队‘狂野猎犬’，在帝都飞扬跋扈，以为狩人已经不行了吗？算了，回头再收拾他。”艾斯德斯冷笑一声。
    浅羽说：“大臣在忌惮我们。”
    “不说这些了，现在不是工作时间。”艾斯德斯语气撩人，“上一次被你家碍事的小猫打断了。很久没有做过了，帮我‘按摩’。”
    浅羽无奈道：“这是帮上司减压的方式吗？”
    “没错。”艾斯德斯笑盈盈道。
    下一刻，浅羽瞳搂住艾斯德斯的腰，吻上了娇艳的红唇。双手不安分地游走。一手肆无忌惮伸入胸衣，可堪盈盈一握；另一只手探入军装下摆，得寸进尺。
    少女睁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骗人的吧？按摩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的初吻……
    “唔唔……”
    艾斯德斯的嘴被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浅羽暗道：奇怪，今天的吻技好弱，就连下面也很生涩。平时都很要强，总喜欢“舌头打架”。
    许久，唇分，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艾斯德斯瘫坐在地，露出一副被玩坏的表情。全程被牵着鼻子走。
    “你输了。胜者支配败者，是你定下的规矩。虽然你输多赢少，但是这股不服输的劲真的很美丽呢。”
    浅羽瞳笑了笑，站在少女身前，轻轻捧起她的面颊。
    少女内心茫然：已经结束了吗？
    不，还刚刚开始。旋即，赫然蹦出一条狰狞的龙型危险种。男人这种生物天生就是危险种，在遇到心爱的女人之后。
    浅羽吐槽道：“你在害羞什么劲啊……”
    艾斯德斯被按着脑袋，被迫低头。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啊？我的第一次，应该是更加纯情才对。明明才Kiss过一次，就吃这种东西……真的很过分。但是……我变成小色猫了。
    艾斯德斯抬起头，满脸潮红，露出前所未有的温顺姿态。
    ——我的主人。
    PS：？？？
    
第132章 两个艾斯德斯
    
    “咚咚”，敲门声又响了。浅羽瞳仓促整理衣服。开门一看，天蓝色长发的美人站在门外。
    怎么有两个艾斯德斯？一定是我的打开方式不正确。
    浅羽目瞪口呆，再回头一看，哪还有人。一只小花猫跳下大床，害羞的姿态跟少女似的，假装跑到餐盘里喝牛奶。猫咪的胡须沾染了乳白色，演得非常逼真。
    原来是你，偷腥猫！
    艾斯德斯问道：“怎么，不欢迎我？”
    “没有。”浅羽尴尬地说。
    “我要出征西方，你真的不来帮我吗……”
    历史重演，人类的本质就是复读机。浅羽瞳听完了艾斯德斯的告别，又到了滚床单环节。两个人衣衫不整，耳鬓厮磨。余光一瞥，小茜从床尾探出头，猫脸泛红，用一双肉呼呼的爪子捂住眼睛，看起来太可爱了！
    喂，你别偷看啊！
    “唔，浓度不够呢。”艾斯德斯像咬着吸管，狐疑道，“在我之前，你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
    “这一副正宫的架势是怎么回事。”浅羽吐槽道，“绝对没有，我只跟‘艾斯德斯’发泄过积攒的压力。”
    浅羽瞳感觉自己要被榨干了。
    “我想想，柔弱的黑瞳、没办法行动的赛琉，就像是任人宰割的娃娃。你该不会鬼畜到这种地步吧？”
    浅羽干脆地说：“没有。”
    “算了，现在的我还没资格支配你。等到我得胜归来，就是迎娶你过门的一天……到时候，你就只能跪舔我一个了。”
    艾斯德斯玩味一笑，趴在他耳畔，温柔低语：“我才愿意真正陪你做到最后，作为忠贞的奖励。”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浅羽说，“你一路小心，今晚就留下来吧。”
    艾斯德斯嘴硬道：“既然是最后一夜，我就满足你了。”
    自从无人岛之后，两人还是第一次共枕而眠。狩人出任务的时候，总是有保持上司的威严，不能腻腻歪歪。
    艾斯德斯很高兴，偎依在浅羽的胸膛，流露罕见的小女人姿态。被子从胸口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完全就是一位新婚的妻子。然后，一只猫在被窝里乱钻，印出一个轮廓，最终在两人之间钻了出来。
    切尔茜涨红了脸，心说：差点憋死了。
    “喵喵”的抗议，仿佛在说他俩黏得太紧了。小茜挂在浅羽的身上，张牙舞爪硬是将女主人隔开。
    艾斯德斯一愣，笑着说：“啊啦，吃醋了？浅羽，你该不会连猫都不放过吧。”
    “咳咳。”
    某种意义上，真被猜对了。猫娘瞪大了害羞的眼睛。
    “小猫咪也到发情期了，对男主人发情是不对的哦。”艾斯德斯露出和善的笑容，“不能打扰我们的好事哦。”
    切尔茜浑身起鸡皮疙瘩，发出呜咽悲鸣。
    “好了，你别吓唬她了。我很喜欢小茜。”
    浅羽摸了摸小猫的脑袋。
    “在一个女人面前夸奖另一个女人是大忌，哪怕对方是只猫。”
    切尔茜脸红心跳。这算是告白吗？
    “就这样，睡觉吧。”
    浅羽瞳一手抱着猫娘，另一手穿过浅蓝色长发，温暖的臂弯给艾斯德斯当枕头。度过了一个温馨的夜晚。
    一日，皇家庭院内，浅羽瞳在陪小皇帝下棋，艾莉亚撑着洋纸伞旁观，时不时称赞几句。正是她心思聪颖、善于钻营，才能简在帝心，争取到面圣的资格。
    年龄相差不大，小皇帝又从小缺爱，有点依赖二人。
    “文有艾莉亚，武有浅羽瞳。朕可以高枕无忧了。”皇帝高兴地说。
    浅羽谦逊道：“我只不过是一个闲人。艾斯德斯大将军正领兵在外，才是为帝国立下汗马功劳的大功臣。”
    不光为人低调，浅羽瞳的棋风也内敛，经常能跟小皇帝这个臭棋篓子下得有来有回。艾莉亚一开始以为浅羽在藏拙，后来发现他的将棋是真的菜。
    小皇帝睁着水汪汪的眼睛，说：“艾莉亚姐姐，真的不愿意嫁给朕吗？朕……也是能长成男子汉的。”
    皇帝年仅十岁，只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孩子。
    “抱歉，我已经心有所属了。”艾莉亚捧着脸看着浅羽。
    “那就没办法了。”皇帝咬着手指，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那朕就把艾莉亚许配给浅羽将军，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啊，还有艾斯德斯大将军，说是想谈一次恋爱。你干脆一次性都娶了吧。”
    浅羽瞳突然想起来，这个封建王朝是一夫多妻制的。那帮荒淫无道的贵族，大小老婆超过两位数。
    “请陛下务必不要这么做。”浅羽直流冷汗。
    小皇帝奇怪道：“诶，为什么？”
    艾斯德斯要是知道了，可能直接领着兵进宫把皇帝砍了！这算什么，被御赐婚事逼反的大将军？
    “艾斯德斯的性格追求自由，不喜欢包办婚姻。”
    浅羽绞尽脑汁想出个理由，无视了艾莉亚幽怨的目光。
    “这样啊。”
    君臣聊着天，便说到了帝都的现状。
    “大臣的儿子席拉，我不知道陛下有没有听说……”艾莉亚忍不住说。
    浅羽瞳环顾四周，亲卫都是大臣安插的人。他们的谈话内容用不了多久就会摆到大臣案上。于是，他轻轻咳嗽一声，制止了艾莉亚。
    “怎么了？”
    艾莉亚欲言又止，面露戚戚之色。皇帝并非昏庸，可是被关在皇宫深处，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
    “没什么。”
    与此同时，帝都是一片人间炼狱的景象。自从艾斯德斯离开以后，席拉夺回了警备队的权利。秘密警察部队【狂野猎犬】大肆收受贿赂，滥杀无辜。有的以奸|杀女性为乐，有的喜欢虐待孩童。
    “快跑，是狂野猎犬！年轻的男性和女性快点躲起来。”
    这时，老百姓才想起艾斯德斯和狩人的好。
    一群人狞笑着走出旅店，十几条尸体被吊在天花板，剥皮挖心，血流成河。而这，仅仅是狂野猎犬的开胃小菜。
    “求求谁，快来杀了这帮恶魔吧！”
    唯一幸存的店老板，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PS：切尔茜线结局，接下来是黑瞳线。
    
第133章 皇宫比武
    
    狂野猎犬在街头飞扬跋扈，这本该是狩人所守护的帝都。威尔眼睁睁看着，怒火中烧。就当他快要忍不住出手，兰拦在面前。
    “如今队长不在，教官进了皇宫。我们势单力薄，不能跟大臣一方起冲突。”兰冷静地说。
    威尔吼道：“难道只能看着他们胡作非为吗？”
    作为曾经的海军士兵，威尔深爱着自己的国家，并且希望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改变现状。兰又何尝不是如此，但他无论何时都能保证头脑清醒。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现在狩人只剩下一半战力，起码要等到教官的命令……”
    赛琉重伤痊愈，黑瞳的身体还是老样子。两人都在休养，没什么战斗力。
    这时，对方盯上了威尔和兰。浪客、海贼、小丑、歌姬和吸血鬼少女，这便是组成狂野猎犬的五人。
    “这不是狩人的小哥吗？还没解散呢。”科斯米娅笑盈盈道，“我还蛮中意你们的。小心点，不要被杀掉了哦。”
    炎心用绳子拴了一连串女人，身为海盗办事轻车熟路。
    “这些姿色不错的女人就供奉给席拉吧。虽然，他玩一次就要虐死，怪可惜的。”
    多特雅撇撇嘴说：“你真会跪舔。”
    “没办法，毕竟是大臣的儿子。”
    “那个帝国的叛徒波鲁斯，没有找到他的妻子和女儿。否则就一起轮了，让她们见识下背叛帝国的下场。”
    一群人从威尔身边走过，粗鲁地撞开他的肩膀，目中无人的挑衅。威尔的表情隐藏在一片阴影之中，暗自攥紧了拳头。
    绝对要宰了你们！
    兰望着小丑的背影，回想起多年前的血海深仇，开始暗中调查。
    同一时刻，皇宫内的长廊下，黑瞳抱剑而立。浅羽有意带她出来散心，因而领进了皇家园林。迎面走来一个面带刀疤的高挑男子，挂着邪恶的笑容，跟少女搭讪。
    “哟，这不是黑瞳吗？陪我玩玩吧，我还有没有玩过你这种嗑药的女人。”
    黑瞳有气无力地说：“滚。”
    席拉的脸庞骤然扭曲，冷笑道：“艾斯德斯姐姐已经被调虎离山了。你还以为有人能保住你吗？我可是大臣的儿子，帝都的哪个女人我弄不到手？！”
    说着，席拉试图去抓女孩的手。等待他的是冰冷的刀锋，架到脖子上。一道淡漠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留下一只手，你可以滚了。”
    席拉流下黄豆大的汗珠，心中剧震。
    什么时候？
    “不愧是浅羽将军啊。你的实力，恐怕仅次于艾斯德斯姐姐和那个老古董。”席拉挤出勉强的笑脸。
    黑瞳不表现出高兴，轻轻说：“浅羽姐姐。”
    你们管谁都叫姐姐吗？！
    浅羽瞳其实见过席拉。当初把他和艾斯德斯转移到无人岛的神秘人，就是这位。席拉的帝具拥有传送的能力。
    这时，不远处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伴随着滔天雷霆，一道人影如落雷般显现。一发力，靴子嵌入地面，导致大地龟裂。
    “何人胆敢在皇宫大动兵戈？！”
    浅羽瞳收刀疾退，险之又险躲过一道雷电。面色凝重，看向来人。对方长着一张国字脸，淡黄色短发呈爆炸状，身着厚重的铠甲，魁梧强壮，比普通人高出一半。帝国最强的另一人——布德大将军，乃是千年的保皇一族，一直担任近卫军统领。
    居然躲过了？
    布德惊疑不定，又见了席拉，冷声道：“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这个混账东西。皇宫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要打架滚出去打。”
    桀骜不驯的席拉也只能乖乖低头，嬉皮笑脸道：“是，大将军。”
    “我听说过你，小辈。作为帝国的将军，你很不错。”布德对浅羽换了一种缓和的语气，“不要急于一时。老夫遵循武官不干政的祖训。若是国将不国，等到清理了动乱的鼠辈，老夫必将帝都的硕鼠一一铲除！”
    这是要对大臣出手了，也给席拉一个警告。
    席拉心里冷笑：可你真的……有机会吗？
    “冤枉，我只是仰慕浅羽将军的名号，想要切磋一下。这样吧，不用武器，就让布德大将军做个见证，较量一下拳脚功夫。”席拉显然预谋已久。
    布德用眼神询问浅羽的意思。
    “可以。”浅羽说。
    中计了！
    席拉心花怒放：我游历世界各地，武艺集百家之长，就连皇拳寺都不堪一击！
    于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比武在皇宫内上演。一处空地，环绕着假山池塘、鸟语花香。浅羽解下童子切，交给黑瞳保管。布德像个正直的裁判，站到一边，不偏不倚。
    席拉摆出怪异的起手式，咧嘴一笑：“浅羽将军，我要上了。”
    不等回答，席拉抢攻。数米之遥，几乎一步跨越。所用的拳法也很奇特，犹如灵蛇一般飞舞，直取浅羽的面门。浅羽瞳清楚地捕捉了动作，一只手钳住手腕。
    倏忽，席拉的手腕仿佛折断了一般，弯成一个诡异的弧度，一拳刺向他的太阳穴。浅羽瞳后仰，堪堪躲过，刘海随着拳风飞扬。
    席拉的连招如波涛汹涌，连绵不绝，变拳为肘。一击转体肘击不成，侧身鞭腿。手掌撑在地上，借着空翻卸力，完美掌控自己的重心。
    只可惜，连一招都碰不到浅羽瞳。
    “你的猴戏耍完了吗？”浅羽瞳淡淡地说。
    此时，席拉才看清摇曳的刘海底下，若隐若现的猩红眼眸。这双眼睛有古怪，仿佛看穿了他的所有招数！
    “无论多么高深的武学，只要看一眼就能学会。十几年的修行，谢谢了。”
    “开什么玩笑？！”
    席拉惊惧万分，全力出拳。浅羽瞳以同样的路数迎击，在空中对拳。一股巨力几乎粉碎了席拉的四指关节。
    “啊啊啊啊！”
    席拉发出一声惨叫，痛苦地捂住扭曲的右手。
    “我说过，留下一只手。”浅羽随意地说，“哦，你根本没碰到黑瞳。算了，就当是为了被你虐杀的女性讨回一个公道吧。”
    黑瞳虚弱的小脸流露笑意。
    浅羽姐姐，真的很护短，很有安全感呢。
    PS：浅羽姐姐，真的很短呢。
    
第134章 别天神
    
    席拉被废了一只手，歇斯底里咆哮：“浅羽瞳，我绝对要杀了你！”
    “抱歉，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我习惯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把你这条命也一起留下吧。”
    浅羽瞳不吃威胁。写轮眼切换成白眼，摆出柔拳法的起手式，脚下隐约显现九宫八卦大阵。日向天忍的修为何其强大。这种形态下，近战无敌！
    席拉心里却不似表面上的疯狂，心中暗喜。
    中计了，你敢对我下死手，那个老古董绝对不会放过你！
    “八卦六十四掌。”
    浅羽瞳没有一头飘扬的黑长直，依稀想起了日向家的白眼小萝莉。每一次练拳，束发飞扬。他脚踩九宫八卦，犹如蜻蜓点水掠过波光粼粼的水面，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指尖已然点在席拉的胸口，查克拉透体而出。
    “好弱的拳法……什么？！”
    席拉正欲嘲笑，吐出一口鲜血。五脏六腑如同翻江倒海，被碾成了齑粉。
    刚拳的威力能将一人打飞出去，而柔拳只会将人体打得凹陷。人的内脏通常得不到锻炼，试想卡车撞击般的力道在体内横冲直撞，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胃、肝、肾、胆……下一掌要打碎哪个部位好呢？”
    浅羽瞳声线淡漠，恐惧在席拉瞳孔中无限放大。
    “不会让你便宜的死掉。曾经被你虐杀的女人，是从什么位置开膛破肚的？我会让你全部尝个遍。”
    在剧烈的痛苦中，席拉心中不敢置信：你，真敢杀我？
    席拉握紧帝具【香格里拉】，只需要一秒钟就能瞬移逃生。可惜，浅羽瞳暴风骤雨般的连击，让他根本无力挣扎。八卦掌的恐怖在于，只要吃到一掌就无法逃离，脚下的八卦大阵已经封死了全部退路。
    “最后是心脏。”
    一拳携带的查克拉，贯穿了心脏。席拉飙血倒下，死不瞑目。手腕佩戴的【香格里拉】滑落在地，滚出去老远。
    “你……竟敢在皇宫杀人！不把老夫放在眼里？”
    布德倒不在乎席拉的死，只维护皇家的威严。【雷神愤怒】亚得米勒，跟艾斯德斯的冰之帝具同属元素操控，可以说是最无解的一类。旋即，雷光乍现，重装铠甲的大将军有如天神下凡，速度更是快若闪电。
    “了不起，放在火影世界可以跟四代雷影相提并论了。”浅羽瞳赞了一声，“不过……回天。”
    浑身上下的穴位喷射出查克拉，形成一个高速旋转的球体，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防御。饶是布德身着帝具铠甲，也被弹了出去，一手握拳砸在地面，滑出长长的轨迹。
    布德想道：奇怪的眼睛。
    黑瞳目不转睛观战。
    这可是帝国最强的战斗！没想到，浅羽能挡下布德大将军这种传说中的人物。
    布德猛踏大地，向四面八方龟裂。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尽管浅羽瞳险之又险地躲开，铠甲附着的雷电贯穿了空气。浅羽触电似的，僵在原地无法行动。不过，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不需要动。
    “幻术·泡沫。”
    不知何时，浅羽瞳的眼中浮现三勾玉。有一种说法，白眼是体术眼，写轮眼是幻术眼，而轮回眼是忍术眼。他已经能熟练切换眼睛作战了。
    布德只对视了一眼，仓促中招。只觉得天旋地转，来到另一个场景，被鬼压床一般死死锁在地上，无法动弹。漫天乌鸦纷飞，将蓝天白云渲染得凄美。
    “你到底做了什么？！”
    幻术世界，浅羽瞳轻轻伸手，一只乌鸦停在掌心。它竟然长着一只万花筒写轮眼！
    这便是宇智波鼬的最终遗物——止水左眼。宇智波止水的幻术更在鼬之上，万花筒的能力是最强幻术【别天神】。直接入侵大脑，永久、彻底的修改对方的意志。
    “你知道吗？我一直在寻找直面你的机会。”浅羽瞳淡淡地说，“话虽如此，你恐怕再也听不懂了。”
    浅羽瞳掐着乌鸦的眼睛，左眼渐渐浮现四枚刀刃交叠的形状。下一刻，用这只眼睛凝视布德。
    “这个术的消耗极大，十年才能用一次。我一直在考虑要支配谁。皇帝、大臣还是艾斯德斯？果然，我还是不忍心控制喜欢的女人。”
    抱歉了，布德大将军，无论肉体力量多么强横，在这枚眼睛面前也只有被秒杀的份。
    别天神！
    浅羽瞳说：“从现在开始，对我唯命是从。”
    幻术世界发生的事，在现实只不过是一瞬。黑瞳看见两人身影交错。浅羽被雷电缠身无法动弹；布德忽然顿了顿，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却说出了不合常理的话。
    “原来如此，席拉之死，我会如实向陛下禀报的。你们走吧。”
    在离开的路上，黑瞳疑惑道：“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那个老顽固放了我们一马？”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看我年轻有为。硬要打的话，我拼上瞳力可以赢。”浅羽瞳懒洋洋地说，“太麻烦了。”
    黑瞳嫌弃道：“骗人。那可是布德大将军，连队长都不一定能打得过。”
    说真话都没人信。
    浅羽瞳摸了摸眼睛。
    视力快不行了，必须精打细算。现在，布德和所率的上千近卫军已经是我的人了。帝都，尽在我手中！
    当奥内斯特大臣听闻爱子的死讯，呆若木鸡，送到嘴边的鸡腿掉到了地上。狂野猎犬失去了主子，战战兢兢跪成一片。
    “我的儿啊！”
    大臣发出一声嚎哭，变脸似的擦掉眼泪，说：“算了，再生一个就好了。”
    底下人心里吐槽：这么随便的吗？
    “最近，近卫军的调动很不寻常。布德那个老顽固，跟浅羽瞳勾结要致我于死地吗？”大臣狂笑道，“谁想从我手里夺权，我先送你们下地狱！”
    “大臣，我们该怎么做？”
    大臣说：“艾斯德斯已经被我调离帝都，是时候铲除她的羽翼了。对了，就拿废品开刀吧。传我命令，逮捕黑瞳。”
    帝都动乱的导火索，点燃了。
    PS：完结篇，再有不到十章。赶紧加群投票，选出下一个要穿越的世界。
    【别天神】：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瞳术，能在对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完全支配他的意志。在没有柱间细胞的情况下，冷却时间达十年之久。
    
第135章 不良品
    
    万花筒写轮眼本身就是不治之症。浅羽瞳释放了别天神之后，左眼几乎看不见光了。他捂嘴咳嗽，掌心满是鲜血。瞳术须佐和帝具须佐同时透支着施术者的生命力。
    浅羽拖着这副病入膏肓的身体进入梦境世界。
    “给我强化。”
    在一片月光皎洁的青青草地，人偶妹只是平静地注视着穷途末路的猎人，微微颔首说：“好的，亲爱的猎人。”
    当浅羽瞳以半跪的姿势把手交给人偶，血雾笼罩梦境。黑深残位面的血腥杀戮，有人类的血，也有危险种的血。一千点之数的血之回响化作力量。一股深入骨髓的快感涌遍全身，以至于现实里沉睡的躯体都在战栗。
    深夜，一只猫蜷缩在浅羽瞳怀里，偷偷睁开幽幽的眼睛。切尔茜解除了伪装，以少女的身姿贴住了温热的身体，面颊微红。
    这算是夜袭吗？唔，这家伙的身体好像变得更有男人味了……
    切尔茜想起不堪回首的往事，不自觉地摩挲，感觉小腹升起一股暖流，迷迷糊糊进入梦乡。暖床的猫会变成少女，第二天清晨回到猫的形态。
    一觉醒来，浅羽瞳把小茜从胸口拎出来，哑然失笑。嗅了嗅，没有猫咪的气味，而是少女的体香。直到小猫迷迷糊糊醒来，睁着单纯可爱的猫眼。
    “小家伙，你尿床了。”浅羽说。
    小茜用猫掌捂脸。
    “奇怪，没有尿骚味呢。”浅羽嘀咕道，“算了，不怪你。”
    谁也不知道，一晚上发生了什么。
    利用血之回响的强化，强行续命。浅羽瞳能感觉到体内蕴含爆炸般的力量，这就是此世最强的体魄，大概跟布德大将军同级。倘若再打一场，光凭肉搏都能大战三百回合。
    帝都精英暗杀部队地下基地，黑瞳穿着一身素白的病服，被带到一个大房间。一路走来，都是跟她一样注射了药物的孩子。一旦榨干了生命力，就像垃圾一样被抛入深坑。残破的肢体和嶙峋白骨堆积如山，像一个无底洞。
    隔着玻璃窗，响起机械似的冰冷声音：“实验体0798号，失去价值，今日废除。回收帝具【死者行军】八房。”
    “等等！”
    黑瞳扑到玻璃窗前，失态地大喊：“我还有没做完的事。起码等到杀掉姐姐，再让我……”
    “很遗憾。原以为你是妹妹，能够讨伐帝国的叛徒。就算是姐妹，才能也有本质的差别。人体，真的很奇妙呢。你是不良品。”
    黑瞳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许多年前，姐妹被关在牢笼里。赤瞳入选精英暗杀部队，而黑瞳的判定是不良。
    “呐，姐姐，他们说我是不良品，不良品就会死吗？”
    黑瞳眼神空洞麻木，却在笑。赤瞳只是抱着她，沉默不语。
    现实里传来嘈杂的声音。
    “什么人？”
    “浅羽将军，你要背叛帝国吗？！”
    已经……听不到了。
    地板坍塌，黑瞳掉了下去。短发被风吹乱，病号服的下摆被风翻起。黑瞳脖子上是印有编号的项圈，破坏了柔弱的美感。少女缓缓闭上眼，下一刻感觉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如当年，姐姐的温度。
    黑瞳凝视着浅羽的侧脸，诧异道：“你……”
    “坐稳了，我的妹妹。”
    浅羽瞳轻笑一声。光芒大作，逆光中俊俏的脸庞深深印在黑瞳的记忆。他发动手腕上的帝具【香格里拉】，脚下出现一个八卦的图案。在落入停尸场之前，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半空中，来到地下通道。
    帝国的卫兵从四面八方涌来。
    浅羽说：“来得匆忙，只定了一个坐标。这件帝具还挺好用的。”
    “不，我是说……”黑瞳咬着唇，“为什么要来救我？我的身体已经没用了。”
    “说什么傻话。你这样的美少女，我能玩一辈子。是不是有点H的感觉了？”
    浅羽一手抱紧了柔软的娇躯，一手拔出童子切，笑着说：“天底下哪有不爱护妹妹的姐姐？就算是角色扮演，我也是你无敌的‘浅羽姐姐’。”
    黑瞳扬着小脸，说：“真的很变态呢。果然想要穿女装吧，刚才也偷看我的胖次了。可以哦，回去就送给你，是妹妹给姐姐的礼物。”
    “谁要啊！”
    黑瞳疲惫地合上眼，说：“现在，让我先睡一会儿吧。”
    “嗯。”
    一如迷宫，又像是无限延伸的蛛网的地底世界，四面八方传来行军的脚步声，将出口堵得严严实实。人头攒动，一眼望不见尽头。
    浅羽瞳神情冷峻，只道：“我今天要带她走，我看谁敢拦我。”
    “浅羽将军，我暗杀部队可不买军方的账。你太狂妄了！”有人喝道。
    “部队？你们不过是……大臣的走狗。”
    话音刚落，浅羽瞳的身影出现在对方身后，一颗人头飞得很高，血溅三尺。人们骇然失色，摩肩接踵，忍不住退缩。杀戮的盛宴却没有停止，被堵在后面的人只能看见一枚枚人头在空中起落。
    浑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浅羽瞳一只手轻松抱着黑瞳，没有人是一合之敌。一刀秒杀，士兵的身体被巨力撕成两半，倒飞出去砸倒一片，这宛如地狱般的景象。
    太简单了。
    浅羽瞳唯一在乎的，是不让黑瞳的白衣沾了肮脏的血。杀人的节奏也需要控制一下，不能吵醒了睡颜恬静的少女。
    与此同时，基地出口的空地，狂野猎犬的五人严阵以待。
    “啊啦，大臣下了死命令，必须将功赎罪。围点打援，就将狩人全灭在这里吧。”
    “谁让席拉大人这么容易死掉了呢。”
    夜空中，出现一道长着洁白羽翼的人影，神情冰冷。这便是兰的帝具【万里飞翔】，空对地的绝对压制。
    “你们在等我吗？”
    科斯米娅笑道：“上钩了，小哥。”
    “你们以为我是来救人的吗？浅羽大人的命令仅仅是拖延住你们。我想，杀掉也没问题。”兰端立虚空，罕见流露一丝激愤“找到你了，我之所以潜伏在帝国的复仇目标——小丑尚普。”
    PS：这本书不穿越日常世界。下个月可能会双开一本日常文，那是还完债以后的事了。因为这本书的成绩太惨，快要混不下去了。
    
第136章 月光大剑
    
    “你还记得七年前，帝国边境惨死的一个班的学生吗？”兰质问道。
    连环杀手小丑，抛着手中的六个球，就像曾经吸引了孩子们的欢呼一样。他面颊涂满了粉，咧嘴一笑：“我早就不记得了。怎么，你是他们的什么人？”
    兰的表情开始扭曲，潸然泪下，说：“那些孩子，直到最后一刻，都在喊着‘老师，我好疼’，在我的怀里失去呼吸。”
    一夜之间，兰痛失了心爱的学生，也失去了引以为傲的自己。有时候，美好的事物就跟玻璃一样易碎。
    “啊，我想起来了。那确实是一群可爱的‘天使’啊。”尚普怀念道，“我就是不愿意看他们变成肮脏的大人，才要全部杀掉啊！”
    小丑甩出六球之帝具，各自拥有不同的功能。剧烈的爆炸打破了寂静的夜。
    “神之羽！”
    兰张开双翼，便有如天使庇佑——那群惨死的孩子们，依然陪伴在老师周围，化作一缕美丽的圣光。将对手的飞行道具反弹回去，凭借空中压制与敌方周旋。
    这是一条与帝国对抗的道路。
    “这种事怎么可以不叫上我？贵族战车！”
    威尔身着深蓝色铠甲，突入战场。
    “威尔……”兰流露一丝苍白的笑容，“那么，一起并肩作战吧，作为狩人的最后一次任务。”
    等到浅羽抱着黑瞳从地下冲出来，地动山摇、楼体坍塌。威尔搀着兰，从废墟之中勉强站起来。兰洁白的羽翼破损不堪，拼上性命斩杀了尚普。
    “终于报仇了！”
    浅羽轻轻落下，打趣道：“你们弄得真狼狈，对方只不过是几个猎犬。还好，同伴成功救出来了。”
    这时，黑瞳揉着眼睛爬起来，站到一边。
    兰艰难开口：“对不起，大家……我一直瞒着你们。我一直千方百计地往上爬，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手刃仇敌，根本算不上同伴……”
    “感言就留到最后吧。”
    兰微微一怔，只见浅羽的背影。
    他拔出童子切安纲，又插在地上，说：“黑瞳，你的八房借我用一下。”
    对于杀手而言，武器是第二条生命，何况是帝具这种宝物。黑瞳解下八房，递给浅羽。通体冰凉，剑身比童子切还要狭窄纤细，像极了一把女子之剑。
    浅羽瞳挽了个剑花，笑着说：“我好歹是狩人的教官，不能看着部下被教训。今天，也狩猎一回野犬。”
    狂野猎犬仅剩的四人从烟雾中走来。
    “浅羽将军，就算是在北方大出风头的您，也未免太狂妄了吧。用你的血，祭奠我的‘江雪’。”
    以藏，一位嗜剑如命的浪客，一手按着腰际。眼神灼灼，分明是剑士之魂在燃烧。
    两人拔剑的瞬间，剑刃碰撞到了一起。旁人只来得及捕捉锋芒毕露的寒光。
    以藏感觉到剑上传来的力道，暗暗吃惊：好强，说什么将军，明明是堪比布德大将军的天生神力！
    “猿回！”
    浅羽瞳舞步飞旋，刀刃掠过以藏的后颈，溅起几点血珠。
    秒杀！完全反应不过来的速度。
    以藏睁大眼睛，缓缓倒地，只留下一句遗言：“将军，你隐藏的好深……”
    夜色中，浅羽瞳睁开猩红的写轮眼，轻声说：“还剩三个。”
    科斯米娅，有罪的歌姬，一身兔女郎打扮。她双眼发光，花痴地说：“超帅，超级想玩弄的！浅羽将军，你到底能不能承受呢……大地鸣动！”
    从少女手中的话筒扩散出音波，这一件其貌不扬的帝具可以将歌声提升为超声波，轻而易举粉碎敌人的骨头。炎心和多特雅都连忙捂着耳朵后退，生怕被大范围的杀伤力波及。
    “啊~”
    下一刻，一把飞剑贯穿了科斯米娅的喉咙。
    浅羽瞳一脚踩在她的尸体，一边拔剑，一边说：“手里剑投掷术，忍者的必修课。”
    年幼的女仆装少女多特雅，悄无声息潜伏到身后。她的口腔装着牙齿型帝具，能像吸血鬼一样把人吸成人干，自我治疗并且提升实力。
    怎料扑了个空。浅羽瞳脚下浮现八卦之阵，瞬移到多特雅背后，一剑刺穿了少女的心脏。
    “我听说你是身体经过改造的炼金术士。就算是吸血鬼也该死了。”
    这是……席拉的帝具？！
    “最后一个。”
    浅羽瞳看向炎心。这位是南方诸岛来的海盗。不过，他并不关心这些人原本的身份，反正都要死。
    太恐怖了！
    炎心作为残暴的海贼，也忍不住战栗。并不是他们没配合一个一个送，而是浅羽瞳的实力太霸道了。刀刀秒杀，根本来不及支援！
    “你很强。但是，把我留到最后是你最大的错误。”炎心鼓起勇气大喊，“我的风刃剑能随着月龄变化，满月的我是最强的！”
    炎心举起弯刀，沐浴了月光而暴涨，有两三米那么长。因为内心的恐惧，他疯狂挥舞着【月光丽舞】，每一次斩出一道月牙似的风刃。
    中了！什么帝国的将军，还不是……
    炎心心里一喜，旋即被接下来的一幕震撼到无以复加。
    浅羽瞳迎着风刃走来，眼看就要被拦腰斩断，身形一闪，如同虚影一般越过锋芒。漫步在漫天风刃之中。原来，浅羽刚才每杀一个人，就在脚下留了一个空间标记。
    炎心歇斯底里大喊：“怎么可能？【香格里拉】的瞬移是不能连续发动的！”
    “那是席拉太弱了。现在，我的身体才是帝国最强。”
    浅羽瞳说完，一刀斩杀炎心。瞳孔里的三枚勾玉，映在青光笼罩的刀刃。
    只不过是徒有其表的月光大剑罢了。
    狂野猎犬，全灭！
    兰、威尔和黑瞳愣在原地，看着浅羽瞳随手斩杀了四人。教官的真正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身后，四具死尸重新站了起来，面无表情。这便是八房的效果，支配它所斩杀之人。
    “给，送你的礼物。”
    浅羽路过黑瞳身边，还刀入鞘。在他看来，这帮人渣不过是黑瞳的补给品，什么时候杀都无所谓。
    黑瞳假装把手伸进裙底，单纯地说：“谢谢，我会还礼的。”
    “别脱啊！”
    浅羽瞳额头青筋暴起，苦心营造的帅气荡然无存。
    PS：似李，劳伦斯！
    对了，在群里给你们整理了画师Sakimichan的黄图。去掉了重复和搞基的图，可以说是最市面上最全的版本了。就这么说吧，挂在淘宝上卖五块钱的那种。
    你永远不知道你的作者在写书之余都在干什么……
    
第137章 守护帝国
    
    树林深处，浅羽瞳看着狩人众，说：“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我们无路可逃。想要拯救帝国，就必须杀掉大臣。告诉我，你们的选择。”
    威尔想起塔兹米曾经说的话，终有一天被帝国逼走。难道，教官想要投靠晓吗？一时间，这位苗红根正的帝国海军陷入挣扎。
    “没想到，我也变成叛徒了。”黑瞳站到浅羽身边，表面立场。
    兰收起残破的羽翼，说：“现在大仇已报，我没什么去处。在队长回归之前，我听你的命令。”
    “好，威尔你呢？”
    从很久以前，威尔就憧憬着帝国的荣耀，最终决定追随浅羽瞳。
    “教官，请让我成为你的力量。就算背叛了帝国，我也……”
    “这不是背叛，而是另一种方式的救国。许多年后你会庆幸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浅羽淡淡一笑，“出来吧。”
    什么？！
    狩人众骇然回首，林中出现几道幽影，身着黑底红云袍。除了此前亮相的晓组织成员，玛茵、赛琉和切尔茜也赫然在列。帝国最庞大的帝具使组织，如今有了两位数的成员，团结在浅羽瞳周围。
    兰流露一丝精明，说：“从一开始，你就是最终BOSS吗？”
    “教官，你……”威尔感觉被骗上贼船，再也没办法回头了。
    浅羽瞳说道：“夜袭、狩人，或者是佣兵，无论曾经是敌是友。被吸收进组织，就意味着我认可你们，不希望看着你们跟腐朽的帝国一起陪葬。现在，帝国只需要一个声音，击败西方王国，镇压革命军，然后……清君侧。”
    浅羽口中描绘的局势，无疑令人心惊，几乎要以一己之力掀翻帝国军和革命军。他像是看穿了部下的想法，用隐藏在刘海底下的帝具，每一句话都有感染人心的魅力。
    “不要急着怀疑。切尔茜，告诉他们革命军的战略。”
    切尔茜点头，一身黑底红云袍勾勒出苗条的身段，走路就像优雅的猫步。
    “根据我潜伏在夜袭搜集的情报，革命军高层总结了北方战争的失败。认为单一的武装力量无法推翻帝国。因此，他们勾结西方王国，许诺建立新政权以后归还帝国霸占的土地……”
    看似大义凛然，难道革命军真的好心替外族主持公道？当西方王国攻入帝国，烧杀抢掠，可就不是革命军说了算。说难听点，跟卖国没什么区别。
    玛茵默默低下头。她是西方异民的孩子，从小流落在帝国，受尽欺凌。
    “不需要低头，玛茵。”浅羽温和地说，“这还是我第一次跟你交流吧？我不认为种族纷争会随着战争消失。唯有统一西方，将所有异民都变成帝国人，就跟曾经的北方异民一样。”
    众人闻言一惊。他们听说过，浅羽瞳以怀柔政策，释放了四十万异民。他的野心，比大家想象中还要恐怖。
    但就是这样，才让人热血沸腾！
    “其二，煽动安宁道在东方起义。”切尔茜说，“其三，革命军在南方爆发起义，抢先攻入帝都，就能建立新政权。他们暗中联络了多个城池的太守，将兵不血刃一路开城。”
    “那些太守的名单呢？”
    切尔茜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卷轴，眨眨眼说：“你以为我是谁啊？”
    “不愧是小贼猫。”浅羽赞道。
    “西方王国被艾斯德斯打得节节败退，快要被打到王都了；东方的杰洛克是我的人，不足为惧。”浅羽开始布局，“南方的每一座城市都有佣兵的分会。我会根据这份名单，将各城太守控制起来，抵御革命军。”
    “死之佣兵团的那帮家伙也该休息够了。莎悠，发布S级佣兵任务——守护帝国。”
    “是！”莎悠应道。
    浅羽瞳下达最后的命令：“接下来，晓之佣兵团参战。我会用特殊的方式将你们送到敌后，镇压革命军。战争是为了不再战争。诸位，请珍重！”
    我们是黎明前的黑暗，噩梦之拂晓。
    席拉曾经用【香格里拉】将浅羽和艾斯德斯传送到了南方无人岛。那时是操控海龙游回帝国的，标记还在。晓组织整装待发，踩入一个巨大的八卦阵。浅羽瞳帝具全开，一口气传送了九人。
    浅羽瞳望着空荡荡的地面，低声说：“愿君武运隆昌。”
    只有黑瞳和切尔茜留在身边，吃糖二人组，一左一右。
    切尔茜正叼着一根棒棒糖，感觉到一旁的视线，递给黑瞳一根，问：“要吗？”
    “谢谢。”黑瞳礼尚往来，抓了一把糖果给她。
    命运已经改变了。原本的生死仇敌，如今相处得挺融洽。这正是浅羽瞳所希望的，所有人的Happy End。
    “对了，棒棒糖里面有针。”切尔茜“好心”提醒。
    黑瞳差点卡了喉咙，也狡黠一笑：“哦，我给你的糖里有药，普通人吃了可能……”
    “噗通——”切尔茜一头栽倒。
    浅羽笑容渐渐消失，一手拎起一个丧失行动力的女生，叹了口气说：“回家了，两个腹黑女。”
    黑底红云袍的众人，分别乘着海龙和飞行蝠鲼从南方登陆，闪击革命军老巢。如此天马行空的战术，任谁也预料不到。根据帝具的类型，浅羽瞳将晓的成员重新分组。每组两到三个人。
    威尔和塔兹米同时变身，深蓝色铠甲和银白色铠甲熠熠生辉。强袭组从海龙背上一跃而下，一脚踏碎地面，如同出膛的炮弹轰炸城墙。
    “正面强攻！”
    威尔挑衅道：“这一次，还是我赢。”
    “走着瞧。”塔兹米也较上劲了。
    “那两个热血笨蛋。”
    希尔和伊耶亚斯是怪力组，紧跟着入侵破开的城门。希尔挥舞着X之剪，伊耶亚斯抛出分裂的大斧。遇到谁都是一刀两断，诠释着暴力美学。
    兰抱着须佐之男从飞行蝠鲼落下，张开羽翼，就像航母上起飞的舰载机，还挂了个核战斗部。
    “抱歉了，须佐先生。”
    须佐平静地说：“这里就行。”
    空投组，兰直接将须佐之男扔进一座城池。帝具拥有自我恢复的能力，当他从大坑中站起来，开启一次【祸魂显现】，几乎能单兵摧毁一个小国！
    此时，飞行蝠鲼还在天际盘旋，占据空中优势，并且给予火力支援。玛茵、赛琉和波鲁斯组成的火力铁三角。能量炮、高射炮、大火球在空中乱飞，将地面表层泥土都轰炸了个遍。
    赛琉开心道：“执行正义！”
    已经不会露出狰狞的颜艺了，可爱才是正义。
    玛茵暗道：这个疯女人。
    “玛茵酱，虽然你砍断了我的四肢，但是我也伤害过希尔酱。现在扯平了，我不恨你。”赛琉单纯地说，“因为，我的纯度很高。不能因为一己私欲迁怒别人。如果被人近身，我会保护你的。”
    玛茵小脸红扑扑的，甩过双马尾，傲娇地说：“哼，谁要你保护啊。”
    波鲁斯满头大汗道：“那个，先别吵了。教官说，革命军也驯服了一只飞行蝠鲼，为了抢占空中优势，必须将对方的‘战斗机’打下来。虽然没听懂战斗机是什么意思……”
    远方，革命军的“战机”冲天而起。这将是一场漫长的恶战。
    PS：全员结局
    
第138章 相爱相杀
    
    世界如棋局。浅羽瞳执黑子，北方和东方已然连成一片。西方的地盘被艾斯德斯杀得溃败，几乎丧失边防。南方的革命军之间，“飞”落几子。真正的收官之战在一手天元，浅羽瞳以自身落子。
    “我将棋下得烂，围棋还不错。”
    浅羽领着黑瞳走进地下工会，沿着幽深螺旋的走廊，点燃壁上的烛灯。地底的监狱囚禁了四个人，曾经让艾莉亚发泄了一番。黑瞳抬眼看去，赫然是失踪的罗刹四鬼。
    “罗刹四鬼和狂野猎犬，大臣的爪牙已经被我清理干净了。布德的近卫军封锁帝都，实际上将皇帝和大臣软禁了起来。”浅羽平淡地说。
    覆灭帝国，仅在一念之间。
    黑瞳怔怔的，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男人。不过，又有什么所谓呢，知道对她好就是了。
    浅羽轻轻催促：“去吧，为你准备的补给品。虽然比不上帝具使，他们的身体也算是耐用了。”
    饥寒交迫之中，罗刹四鬼有了反应。玲鹿仰头大笑，兴奋地说：“什么，原来是你们啊。那位大小姐呢？快点，更多地虐待我吧，太爽了！”
    黑瞳拔刀，划破了玲鹿的粉颈。病态的笑声戛然而止。她干脆利落地杀掉四人，斩断镣铐。四具尸体重新站了起来。
    这便是新生的八房众。这群不堕轮回的恶鬼，死后都会被驱使着杀戮。
    “我的人偶终于凑齐了，咳咳……”黑瞳一高兴咳出鲜血，“抱歉，可能没办法看到你主宰帝国的那天了。”
    “没关系，去做你想做的事。”
    浅羽撩起少女的刘海，抵着额头，柔声说：“无论如何，我都支持你。”
    这一刻仿佛心意相通。黑瞳明白了，这个男人真的把她当成妹妹。
    “一直以来，谢谢了，浅羽哥哥。”
    黑瞳苍白的唇瓣仿佛说出遗言，这具身体已然命不久矣。她使出最后的力气，踮起脚尖，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一点也不甜蜜，只有浓浓的血腥味，但是浅羽已经很满足了。
    “我本来想把处女之身给你。像杀手一样死掉之前，能谈一次恋爱就好了。”黑瞳浅浅一笑，“我稍微有点理解队长了。但是，必须为了最后一战保存体力。所以，等我死后，你趁热……”
    浅羽打断：“你说什么蠢话？”
    “也对，浅羽哥哥将来是皇帝一般的人物。我觉得，被追封公主也不错，在地狱有想要吃不完的供品。”
    浅羽瞳说：“嗯，我答应你。”
    黑瞳揪出革命军的间谍，斩首于菜市口，并且留下暗杀部队时期的暗号。赤瞳一眼就能读懂——“今晚八点，老地方见”。
    这是帝都郊外的一所废弃教堂，承载着姐妹俩的许多回忆。透过破旧的圆顶，月色洒了一地，两位少女共沐月光。她们各自坐在台下，中间隔着过道，便有如两个世界。
    黑瞳递上一袋糖果，说：“姐姐，给。”
    “嗯。”赤瞳抓了一枚，放在嘴里。
    “特地没有加药。”
    “很好吃。”
    久违了，这番温馨的时光。可终究，形同陌路。
    “开始吧，最后的讨伐，帝国的叛徒。”
    ——用我这残破的身躯。
    黑瞳举起八房，刀尖冒出黑球与不祥的光。她拼上最后的生命，帝具全开，一口气召唤八房众。整整八具死尸横冲直撞，将教堂弄得乌烟瘴气。
    赤瞳的眼眸毫无感情，拔出村雨，说：“妹妹，由我来葬送！”
    一场大战，教堂分崩离析，只剩刀光剑影。这时，一具尘封多年的废弃机械人拔地而起，被战斗重新唤醒了。赤瞳和黑瞳转移目标，不需要言语，默契配合。先解决了这位不速之客。
    赤瞳抱着黑瞳，稳稳落地。身后，庞然大物骤然倒塌，发出一声轰鸣。
    “不愧是姐姐呢，我们总是心有灵犀。”
    黑瞳喘着粗气，笑得很开心。
    “可为什么，你要背叛帝国，背叛我？！”
    赤瞳不做辩解，神情复杂说：“我听到了人民的呼声。我看见很多人笑着。我想，那一定不会错。”
    可是，永远失去了妹妹的笑颜。
    继续未完的战斗。九打一，黑瞳占据人数的绝对优势。赤瞳落入下风，直到下决心使出村雨的隐藏技。
    “黑瞳，我承认你成长了。我也必须全力以赴，【咒毒附身】！”
    赤瞳握紧村雨，划破自己的手掌。蝌蚪般漆黑的纹路沿着胳膊往上爬，一直诅咒到心脏。俏脸浮现红色的咒文，向瞳孔蔓延，最终形成赤色眼眸之中旋转的纹路。跟万花筒写轮眼有几分相似之处。
    妖刀村雨的秘技，正是咒杀自己！
    这种状态下的赤瞳，以绝对碾压的实力斩杀八房众，直奔黑瞳。
    “姐姐太强了！但是，你还以为我会疏忽本体的锻炼吗？用浅羽哥哥教我的剑术——霞！”
    姐妹二人擦肩而过，用剑刃贯穿对方的娇躯。
    相爱相杀。
    结果是平手，赤瞳和黑瞳同样受了重伤。只可惜，赤瞳的村雨是【一击必杀】。最终，黑瞳倒在赤瞳怀里，口吐鲜血。即使心脏没有被咒杀，这具透支过度的身体也走到了尽头。
    “好可惜，就差一点点，果然赢不了姐姐。”
    黑瞳嘴角挂着血丝，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晶莹的水珠落在少女苍白的脸颊。赤瞳用力抱住妹妹，没有哭，水顺着麻木的脸庞往下流。
    下雨了，仿佛连老天都在悲泣。
    “我在意的不是背叛帝国。那时候，你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我想要的……只是和姐姐在一起啊……”
    “对不起。”赤瞳默然。
    倏忽，浅羽瞳一个瞬移夺走黑瞳。
    “浅羽瞳，你要干什么？她快死了！”赤瞳罕见流露愤怒的神色，如同护崽的母鸡一般。
    浅羽将一管混合药剂推入黑瞳的颈动脉，还好有微弱的脉搏。时间赶上了。
    “回收黑瞳。死了也无所谓，只要制成死体，就跟她生前最喜欢做的事一样。”
    浅羽瞳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少女冰冷的身体，声线清冷：“以另一种方式活下去，成为我的人偶。”
    PS：黑瞳果然还是真女主。又是僵尸娘play，神宫你烦不烦啊？
    
第139章 最后一战
    
    “你以为这种事会被原谅吗？！”
    赤瞳愤怒了，顾不得渗血的伤口，举起村雨。雨幕之中，少女疾速接近，每一步溅起水花。
    眼看就要刺中浅羽。他纹丝不动，只留下一句：“算了吧，和这种状态的你战斗，就算赢了也胜之不武。我在皇宫等你。”
    下一刻，浅羽瞳发动【香格里拉】，抱着黑瞳消失在空气里。赤瞳一剑落空，茫然四顾。黑长直少女抬起头，雨水顺着麻木的脸庞流淌，沿着无力垂下的刀刃滴落。
    赤瞳的哭腔令人心碎：“把妹妹，还给我……”
    黑瞳睁开眼睛，伸手捏了捏浅羽的脸，又摸了摸自己。
    好冰。但是，我还活着。
    浅羽低头笑道：“很遗憾，还没到下地狱的时候。我给你注射了特别的药剂，让你跟尸体人偶一样活着。”
    “这就是我的报应吗，听起来不错。”
    黑瞳的肌肤变得白皙，宛如洋娃娃一般精致可爱。她以一个抱枕的身份，舒服地蜷缩在浅羽的怀里。
    “最后，我会打败赤瞳，让你们姐妹重逢。”
    “嗯。”
    翌日，艾斯德斯统领大军千里疾行，在帝都西门外扎营。她乘着一头高大威猛的骏马，一人站在千军万马之前。浅蓝色长发随风飘扬，艾斯德斯抬起军帽，仰望拨云见日的天空。
    “雨停了。”
    艾斯德斯一路打到西方王都，听闻帝都异变，紧急撤兵。布德大将军调动近卫军，封锁了帝都。第一反应是担心浅羽。随着一份又一份情报传来，她的心跌落谷底。现在，实际上总领军国大事的人是浅羽瞳。
    你到底……想做什么？
    “没办法了，只能背水一战。”
    夜袭基地，娜洁希坦拍板钉钉。革命军与两大佣兵团在南方作战，相持不下。为今之计，只能派夜袭潜入帝都刺杀皇帝、大臣，以及……浅羽瞳！
    “那个家伙骗过了太多人，直到这一刻才暴露野心。无论是不是想要发动政变，都不能让他得逞。”
    娜洁希坦看着夜袭仅剩的成员——赤瞳、雷欧奈和拉伯克。根据革命军传来的情报，确认希尔和玛茵已经叛变了。之所以处处受人制肘，恐怕是切尔茜泄露的情报。
    那个男人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少女们前赴后继只为成就他的野心？
    雷欧奈摩拳擦掌，咧嘴一笑：“那家伙还欠我一次道歉。”
    “欠我一个妹妹。”赤瞳声线清冷。
    娜洁希坦无奈地笑了：“你们呀……大概是夜袭最后一次任务了。全员出击！”
    “是，BOSS。”
    皇宫正殿，浅羽瞳拄着脸，端坐龙椅。扶手盘着金龙，几欲一飞冲天。帝国最尊贵的位置不见得有多么舒服，冰冷而孤单。唯有手中的柔软带来些许温暖。他轻轻抚摸怀里的猫咪，直到两道人影出现在大殿门口。
    一袭洁白军装、英姿飒爽的帝国女武神与身披黑色大衣、赤瞳的黑长直杀手，本该是宿命的对手，机缘巧合下碰面，怀着同一个目的。
    “黑瞳！”赤瞳看见完好无损的妹妹，震惊不已。
    “贵安，姐姐。”
    大殿之上，八房众分列两侧，像极了来自阴间的文臣武将。黑瞳赫然在列，沦为节能的僵尸娘，依然吃着糖果。切尔茜从浅羽身上跳下来，迈着猫步，幻化为人型。整整十个人，立于浅羽瞳麾下。
    艾斯德斯瞳孔一缩。这猫的正体居然是人类？
    “你是在玩帝王游戏吗？跟尸体和猫。”
    浅羽瞳笑道：“不，她们是我的恋人。”
    “为什么，一直欺骗我？”艾斯德斯平静地说。
    浅羽瞳身上的黑底红云袍已经说明了一切。他腰间系着童子切，脚踩木屐，翘起二郎腿。从王座起身，迆迆然走下台阶，恍若孤高的帝王。
    “看来瞒不下去了。我们的理念有本质的区别，注定无法走到一起。”浅羽轻笑道，“毕竟，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感情。”
    赤瞳忍无可忍，喝道：“浅羽瞳，你到现在还在说谎、利用、欺骗？！”
    看着妹妹乖巧听话的样子，赤瞳揪心的疼。赤瞳一度以为浅羽瞳是个好人，是她认可的伙伴。结果，这个人利用她一步步搞垮了夜袭，更是诱拐了黑瞳。
    赤瞳拔刀——妖刀村雨。
    “把从前那个温柔善良的瞳还给我！”
    艾斯德斯面若寒霜，挤出一抹冷然的笑意，宛如长发飘飘的魔女。嗓音妩媚而高冷，却像是哀怨的语气：“你答应过我的。哪怕背叛帝国也好，不要背叛我。唯独你，我不想拔刀相向。”
    艾斯德斯拔刀——西洋剑。
    “我明白了，我决定用武力征服你。”
    浅羽瞳一边走，一边拔出童子切，淡淡地说：“早该如此，所谓强者，只有在战胜对方之后，才能灌输自己的信念。”
    这便是强者的通病，或者说是“嘴炮”。
    黑瞳和切尔茜不约而同往前一步，拦住了赤瞳和艾斯德斯。
    浅羽瞳越众而出，轻声说：“不必担心，交给我吧。帝国侧和革命侧的最强者，同时跟你们交手，是很有趣的挑战。”
    “浅羽……”
    两位少女默然退下，犹如温柔的侍女。
    “这里场地太小了，施展不开。”
    不见艾斯德斯有何动作，一股寒气沿着地板蔓延，爬上支柱与房梁，将整座宫殿冻结成冰。金碧辉煌的墙面出现一道裂纹，最终分崩离析，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敲开。
    “砰——”
    帝国的皇宫毁于一旦。艾斯德斯仅仅凭借气势就改变了地形。
    阳春三月，漫天飞雪。在碎屑纷飞的空档，一道黑影疾驰而来。浅羽瞳仓促摆出“横一文字”的起手式，堪堪挡住赤瞳的一刀。乌黑的长直发如雨般散开，赤瞳眼中依然映着咒毒的纹路。
    好强！
    “不愧是赤瞳，开启了隐藏技的你，是当之无愧的帝国最强。那我也必须全力以赴了。”
    浅羽瞳瞳孔里的三勾玉汇聚成飞镖的形状。上来就必须开万花筒应对的强敌，赤瞳还是第一个。
    两人有着漂亮的血红色眼眸，旋转着迥然不同的漆黑纹路。当世最强的剑术也不分伯仲，浅羽瞳的力量更霸道，赤瞳的速度更快。
    你与我如此相似。
    PS：七夕了，给你们写了个英梨梨里番，发群里了。至于内容……是尿神宫和咬神宫合作完成的，跟我无关哈
第140章 伊邪那岐
    
    “这话我可不能当作没听见。浅羽，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
    天象剧变，一如艾斯德斯的脸色。暴风雪降临了！皇宫之外的百姓望着天空指指点点，这场突如其来的三月雪。只剩一位冰肌玉肤的女子屹立于漫天风雪，浅蓝色长发随风飘扬。
    “冰岚大将军！”
    随着艾斯德斯一声娇喝，一口气释放储存在帝具中的能量。落雪如帷幕，影影绰绰，似有千军万马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其势浩浩汤汤。
    这样的能见度难不倒浅羽瞳，一眼就看穿了正体——冰骑士。曾经战死沙场的无数亡灵，誓死追随大将军，死后的一缕残魂仍旧守护帝国。一人胜过千军万马，这就是帝国最强的艾斯德斯。
    “我的士兵，冲锋！”艾斯德斯一声令下。
    蹄声清脆。上万名冰骑士一齐突击的场面何其壮观，无差别进攻，在皇宫肆虐。
    “天照！”
    浅羽瞳右眼一凝，留下血泪，凭空出现黑炎。随着目光平移，天照之火以燎原之势横向蔓延，形成一道火焰的屏障。冰骑士一头撞上去，消散于无形。等于是圈地自牢，将交战的三人困在其中。
    无论艾斯德斯如何强大，都影响不到这方寸之地。她心有不甘，身后长出无数冰棱，高达数十米，折射出五颜六色，像疯狂滋长的野草向前推进。可仍然被一地黑炎拦下。冰与火的交界处，发出“兹兹”的爆燃声。
    黑瞳和切尔茜看不见里面的战况，心里着急。黑瞳操控一具尸体，试着冲入火海，碰到火焰的瞬间化为灰烬。
    “这黑炎有古怪！”
    赤瞳的落脚之处差点被烧到。艾斯德斯操控一条冰龙破地而出，将她抬升到跟自己同样的高度。
    “谢谢。”赤瞳礼貌地说。
    艾斯德斯流露淡然的笑意，说：“大家都是后宫。你要是有什么闪失，他会心疼的。”
    后宫？
    满脑子只有吃肉和妹妹的赤瞳，一脸的问号。
    浅羽瞳开启了万花筒，无解的洞察力、预知对手出招，让赤瞳感到十分棘手。哪怕是一击必杀的村雨，也碰不到他一根汗毛。
    “赤瞳小妹妹，看来我们要合作了。”艾斯德斯狡黠一笑，“让那个男人明白，这个家到底谁做主。”
    赤瞳的回答很简洁：“好。”
    一黑一白两道倩影，一左一右同时奔袭。浅羽瞳以不变应万变，一刀劈开西洋剑的直刺，反手挡下的村雨的偷袭。而艾斯德斯抓的就是这一个机会！
    “摩珂钵特摩！”
    一招冻结了时空，浅羽瞳空门大开。周遭的一切，就连漫天风雨都凝滞了。艾斯德斯缓缓走到面前，轻轻捧起他的脸庞，吻了上去。
    唯有时间停止流动的一刻，你才完全属于我。可是，每天只能用一次，怎么爱你都不够。其实，我早就偷偷用这一招……
    “结束了。我会避开要害的。”
    艾斯德斯一剑贯穿了浅羽的胸膛。时间恢复流动，后者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冰美人的容颜。艾斯德斯拔出剑，挽出一道剑花，脚步不停往前走。就在她以为战斗已经结束的时候，浅羽瞳从身后站了起来。
    什么？！
    艾斯德斯骇然转身，猝不及防，被浅羽瞳一刀砍中。这一刀划过半个娇躯，有意避开漂亮的胸|部，沿着深深的沟壑落刀，血花四溅。
    “没错，我避开要害了。”浅羽说。
    赤瞳趁浅羽出招的间隙，一剑横扫而来。好在浅羽瞳的反应够快，堪堪接下。面前的少女却化作一道虚影。
    居然是残像？
    浅羽瞳愣了一下，似有所觉抬头。赤瞳在空中翻腾，夹杂着无可匹敌的气势一跃而下，一刀斩杀了浅羽。
    “葬送你！”赤瞳一脸冰冷，眸光微颤。
    只要见血，必死无疑。
    浅羽瞳低头，胸口赫然出现黑色咒文，钻入心脏。他无力倒地，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下一刻，宛如时光倒流一般，重新站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浅羽瞳缓缓开口：“伊邪那岐，以我的一只眼睛为代价，将一切不利因素转化为梦境，将一切有利因素转化为现实。这个术能维持三分钟，在这个时间内我是不死的。”
    【伊邪那岐】，写轮眼的禁术，又被称为“改变命运之术”，是能改变现实的究极幻术！只是，牺牲一只万花筒未免太浪费了。
    “问题，三分钟内，你们能杀死我多少回呢？”
    赤瞳暗松了一口气：三分钟吗，也就是说在这个时间内，不必担心误伤。
    艾斯德斯捂着胸口惨笑。
    原来，就连那一吻都化作你的梦境吗？真是个狠心的男人。
    赤瞳火力全开，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在四周游走。当她掌握了残像这一招，浅羽瞳的未来视便失去了作用。当他试着读心，赤瞳已然沉入“无心”的境界，看不透思绪。就连幻术也无法奏效，赤瞳吸取当初被【月读】秒杀的经验，只看着浅羽瞳的双脚和剑刃战斗。
    完全封锁了写轮眼！
    浅羽瞳暗赞一声：不愧是这个世界的真正主角，好强的战斗本能！
    “在我遇到的对手之中，你是最强的，赤瞳。”
    赤瞳如古井无波，心里默算着时间。
    三分钟，到了！
    浅羽瞳的右眼缓缓合上，永远失去了光明。刚招架了迎面一刀，赤瞳的身影又闪现到后方，从极其刁钻的角度出招。所谓守久必失，如此高强度的战斗，让浅羽有些吃不消了。更加雪上加霜的是，童子切安纲，断了。
    一冷一热，刀身变脆了。这便是艾斯德斯埋下的隐患。低武位面的名刀，果然还是不如帝具啊。
    暴风雪停了，阳光普照。断裂的刀刃在空中翻飞，映着彼此的容颜。浅羽瞳放下断刀，似乎放弃了抵抗。
    两人同时流露胜者的笑容，心说：是我赢了！
    赤瞳正要一刀刺穿浅羽，被断刃折射的光芒晃了一下。那平如镜面的刀刃，赫然映着浅羽瞳一枚猩红的万花筒，以及流淌的血泪。
    “月读！”
    糟了！
    赤瞳心中剧震，千算万算还是没能防住这一招。
    PS：家暴现场。当警方赶到现场时，妻子胸口被菜刀砍伤，血流不止；丈夫瞎了一只眼睛；小三呆若木鸡，疑似精神受到打击。
    【伊邪那岐】：写轮眼的禁术，改变现实的幻术。本质是用写轮眼记录施术者的状态，无论三分钟内受到何种伤害，都会回溯到完好无损的状态。代价是一只眼睛失去光明。
    
第141章 至高帝具
    
    血色的天空，两人静静对视。少女深知自己落入无法逃离的月读世界。
    “时间、空间、质量，这里的一切由我支配。”
    浅羽举起断剑，重新长出剑刃。
    “你的村雨对我不起作用。”浅羽说，“虽然想和你来一次公平的对决，但是……”
    要来了！
    赤瞳攥紧了村雨，手心微微出汗。刚刚抬起剑身，就要做出格挡的动作。在人类意识难以捕捉的瞬间，浅羽一刀秒杀了赤瞳。黑长直少女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在飞溅的血花之中向后摔去。
    “太……快了……”
    这根本不是人类的速度！
    现实里有肌肉最大出力、空气阻力等等限制，无论是多么恐怖的强者，终究有个尽头。但是，对于此刻的浅羽瞳不起作用。只要心念一动，实力增强十倍、百倍……乃至世界法则都难以理解的强大。
    在过去的三秒之前，赤瞳死了一次。少女赫然被一道刀痕贯穿，衣衫破碎，露出细腻的肌肤与血淋淋的伤口。
    浅羽瞳弯腰，指尖轻轻触摸。温润如玉的胴体被咒毒侵蚀，从小巧玲珑的胸|部向心脏蔓延。这就是力量的代价，总有一天赤瞳也会被咒杀而死。
    “果然，村雨正在侵蚀你的身体，寿命所剩无多了。”
    赤瞳只觉得思维一滞，宛如时间回溯。她一脸茫然，伸手摸了摸，浑身上下完好无损。
    复活仅在浅羽瞳一念之间，他可以杀死赤瞳千百次，在解除幻术的一刻，让对方承受巨大的精神伤害。不过，已经没有必要了。
    “你是帝国最精英的杀手，一般的拷问对你没有作用。”浅羽淡然一笑，“这一次就算我赢了吧。”
    这一招幻术太无解了，想不出破解之法。
    赤瞳稍稍迟疑，点点头。她没察觉自己松了口气，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被“俘虏”了。
    月读世界渐渐崩溃。两人的意识回归现实。在艾斯德斯眼中，时间只过去了一瞬，赤瞳突然倒下，精神萎靡不振。即使只被杀了一次，也是精神无法承受之重。
    艾斯德斯胸口急促起伏，苦笑道：“赤瞳小妹妹，你还好吧？”
    “没关系。”
    两个人同病相怜躺着。
    浅羽瞳半跪在赤瞳身边，仅剩的左眼流露疲惫之色。连续了使用了天照、月读和伊邪那岐，已经是极限了。饶是如此，他结了一个印，朝着少女的粉颈缓缓伸手。
    “封邪法印！”
    浅羽瞳的指尖印上肌肤，赤瞳感觉到灼烧一般的疼痛，忍着没吭声。虽然不知道在干什么，她愿意相信瞳。
    宇智波鼬能开发【转写封印】这种术，自然精通封印术。说白了，村雨的咒毒跟火影世界的咒印没什么区别，同样可以封印。浅羽调动仅剩的查克拉，将赤瞳浑身的咒纹统统压制，最终形成脖子上的三枚勾玉。
    这样一来，赤瞳可以自由控制【咒毒附身】，而不必担心副作用。
    咒纹褪去，露出清秀的脸蛋。
    浅羽摸了摸赤瞳的面颊，虚弱地笑了：“我觉得这样比较好看。”
    “你这么拼命战斗，就是为了……”赤瞳一怔。
    “没办法。你也好，艾斯德斯也好，都不肯听我的。谁让我们都是固执的傻瓜。”浅羽瞳说完，如释重负，一头栽倒。
    三个人就这样躺在一起，仰望蓝天白云。没力气战斗，终于能够毫无芥蒂倾诉心声。
    周围一圈，天照之火依然熊熊燃烧。
    皇宫后花园，年幼的皇帝被布德保护着，只见一阵冰雪，又是一阵大火，听闻千军万马奔腾之声。
    他用干涩的嗓音说：“布德大将军，是造反的贱民杀进皇宫了吗？朕的帝国……要亡了吗？”
    “陛下莫急，浅羽将军正在和叛军作战。只要等到艾斯德斯班师回朝，一切高枕无忧。”布德说。
    小皇帝面露喜色，说：“这样啊，太好了。”
    阳光下，布德大将军身形一晃，宛如一根擎天之柱杵在他面前。皇帝正不解其意，被布德掐着脖子举起来，痛苦得无法呼吸。
    “为，什么……”
    “这是浅羽大人的命令。”布德面无表情道，“由我这个叛逆之臣诛杀皇帝，再向天下人以死谢罪。浅羽大人会成为‘帝国的荣耀’。”
    皇帝惊骇万分，思绪如闪电。
    大臣是对的，武官断不可信。浅羽瞳、艾斯德斯和布德，这帮将军从一开始就狼狈为奸，妄图窃取朕的江山。枉我这么信任你们！
    “朕的天下……怎么能在这里，被你们这群贼人夺走啊！”
    小皇帝柔弱的身子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撕碎了黄袍，从布德手中滑落，跌跌撞撞向库房跑去我还有父皇留下来的钥匙！
    帝具的起源，也是所有帝具的顶点——护国机神【至高帝具】，传说中拥有能与神灵媲美的能力，只有身具皇帝血脉之人才能使用。世世代代由皇帝保存，这才是帝国屹立千年不倒的真正原因。
    浅羽瞳气喘吁吁，紧闭着一只眼。艾斯德斯和赤瞳一人一边把他搀扶起来。她们的情况同样好不到哪去。
    “辛苦了。”
    “便宜你了，仅此一次哦。”艾斯德斯嗔道。
    这时，一道人影从天际飞来，深深嵌入大地。定睛一看是布德大将军，铠甲寸寸破碎，浑身飙血，俨然是有进气没出气了。
    三人似有所觉，蓦然回首，一只巨人冲天而起。它就像从科幻位面穿越过来的高达，通体深蓝色，披着庞大的斗篷，戴王冠，额头镶着一枚璀璨的宝石。双眼赫然变红，仿佛因怒火而暴走。
    从重装保护的头部响起一声咆哮：“Asabi Hitomi！”
    “这是，陛下的声音？”艾斯德斯诧异道。
    浅羽叹息道：“布德失败了，还是说潜意识里放水了。保皇一族，果然靠不住。”
    “祖宗的基业不能毁在我手上，我要把你们……全部杀光！”皇帝泪流满面，咬着牙嘶吼。
    护国机神高达百米，遮天蔽日，仿佛横跨整个帝都。每动一下便掀起呼啸的狂风，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不需要后仰，重装机甲组成的手臂蓄力完毕，拳头像小山一样砸了下来。
    “我也不能后退。”
    浅羽瞳松开手，在艾斯德斯和赤瞳错愕的目光中，迎着毁天灭地的机神，步履蹒跚往前走。渺小的身影仿佛比任何帝具都要高大。
    这样大范围的打击，没人能够幸免。
    你想守住千年的帝国，我只想守护一世的爱人。
    PS：玛德，开挂也就算了，虐菜局还偏偏不推水晶。诶，再玩一会儿嘛。
    在一场战斗中，主角先后使用了天照、月读、伊邪那岐、封邪法印、须佐能乎（完全体）、十拳剑、八咫镜。你的真名莫不是“宇智波柱间”。我觉得你实际一点，去隔壁片场暴打斑爷顺便拿个火影当当，应该不成问题。
    
第142章 黄袍加身
    
    浅羽瞳的万花筒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右眼皮似有千斤之重，再也无法睁开；左眼也濒临失明，万花筒刚刚自主消散，如今又要强行开启。伴随着一抹绯红，跟针扎一样疼，俊俏的脸庞淌着一行血泪。
    对不起，你留给我的遗物，快要坏掉了。
    浅羽想：有没有一种时候，哪怕拼上眼睛也想要保护一个人？姐姐，你在生命垂危之际，苦苦哀求医生把眼睛移植给我。那一刻，你的心情究竟是……
    我稍微能够理解了。
    万花筒只是钥匙，只要开启一次，哪怕在没有眼睛情况下都能释放。浅羽瞳蓦然睁开一只眼，竭尽瞳力，鲜血沿着坚毅的脸庞滑落。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疼痛，仿佛宣泄痛楚而发出咆哮：“须佐能乎！”
    现在正是贯彻自身意志之时！
    半透明的骨架巨人冲天而起，查克拉实体化，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鲜红，像被血液浸润似的。浅羽瞳双手合十，黑底红云袍被劲风吹起，虎虎生风。身体却已如风中残烛，嘴角渗出血丝。
    最大瞳力！
    须佐能乎瞬间着装铠甲，正面硬抗了护国机神的一拳，反手将它掀翻。机神如泰山崩塌，往后滑出数百米，四通八达的街道毁于一旦，化作一片废墟。最后，机神撞倒了帝都的城墙，才勉强稳住身子。
    小皇帝坐在头部，疯狂地操控着推杆，喊道：“为什么要背叛我？我是皇帝，普天之下的一切都应该服从我。否则，都给我死！”
    至高帝具额头的红宝石闪了一下，一道红色的光束扫射帝都，画出一道优美的弧度。约莫两三秒，引发高能的爆炸，半个帝都葬身火海。
    “轰——”
    百姓哭喊着逃命。血流成河，哀嚎遍野，宛如一片人间末日的景象。
    至高帝具又在酝酿着下一发光束，浅羽瞳操控须佐能乎举起八咫镜。光束打在镜面，反射到天空中，击碎了云团，霎时间晴空万里。
    “皇帝陛下，比起快要失明的我，你的眼睛什么也看不到。”浅羽沉声说，“还没有看够人间的惨剧吗？”
    “这是帝具吗？不对！浅羽瞳，你到底……”皇帝语无伦次。
    浅羽瞳气势凛然，说：“我的眼睛会超越历史上任何一件帝具。”
    这双万花筒绽放最后的光彩。须佐能乎破茧成蝶，一身铠甲缓缓张开，化作庞大的羽翼，同时露出真容，宛如日本神话里的鸦天狗。浅羽瞳渺小的身影之上，恍若神明，这才是真正的须佐之男。
    终于达到了，须佐能乎的最后一层境界。宇智波鼬生前都未能开发到的完全体。
    此时，皇帝已经被暴走的机神侵蚀，陷入疯狂。
    “我的帝具才是最强，不可能输！肃清模式！”
    至高帝具由人形态转化为龙形态，匍匐在大地上嘶吼，仿佛一只远古的危险种。这才是帝具的正体，早已消失在历史长河里的“真龙”。它用后肢发力，踏碎大地，身影骤然消失，只剩一圈烟尘。
    来的正好。
    须佐能乎拔出十拳剑，迎面翱翔。
    “龙尾！”
    浅羽瞳用完全体的须佐施展了最强的剑术。交叉的剑光绵延数公里，幻化成“两龙戏珠”。一剑真的斩断了龙的尾巴，另一剑将龙型机神腰斩。须佐能乎低空滑翔，只做了收刀的动作，飘落几点萤火似的查克拉，消散在空中。
    浅羽瞳没有回头看，左眼的万花筒支离破碎，彻底失去了光明。
    至高帝具，四分五裂。
    一片废墟，小皇帝从机神的残骸里爬了出来，遍体鳞伤，奄奄一息。浅羽瞳来到他面前，仅凭借帝具【五视万能】注视着万物。
    “我不明白啊，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我一直在努力做一个好皇帝……一直，成为大家口中的好孩子。”皇帝断断续续说。
    浅羽说：“错的不是你。”
    “这样啊。”小皇帝终于释然，流着泪笑了，“你的话，一定能成为比我更好的皇帝。接下来，就拜托了。”
    做好了追随旧帝国殉葬的觉悟。直到这一刻，他成为了合格的皇帝。
    不知何时，大臣出现在皇帝身后。在一群姗姗来迟的官员面前，亲手斩杀了皇帝。他抓着刀，浑身是血，发了疯似的狂笑。
    小皇帝无力地倒下，动了动嘴唇，最终没能说完最后的话语。
    浅羽哥哥……
    一众近卫军将大臣拿下。
    “大臣是祸乱国家的罪归祸首，这家伙已经疯了。”浅羽痛心疾首道，“皇帝陛下不幸遭奸人所害，正是这样的国难关头，才需要大家齐心协力共度难关。”
    大臣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嘴角微微上扬，甚至叼着一根棒棒糖。没错，不需要言语，我就知道该怎么做。
    在大臣倒台以后，浅羽党一家独大。文有艾莉亚、乔利，武有两位大将军。每一个官员眼神闪烁，打着各自的算盘。
    要来了吗？黄袍加身的戏码。
    “……我建议艾斯德斯大将军代理朝政。”
    什么？！
    艾斯德斯胸口有伤，和赤瞳互相搀扶着，一脸茫然。凭心而论，她从来没有当皇帝的野心，只渴望战争，去征服对手。
    一群见风使舵的官员立刻改变了口风，连声附和。
    艾斯德斯把浅羽拉到一边，忍不住问：“你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想看你当女帝，就这么简单。”浅羽瞳莞尔一笑，“你说过的，出征回来就结婚。我喜欢你，想不到给你什么礼物，把整个帝国送给你好了。”
    “你……”
    浅羽瞳单膝下跪，献上吻手礼，说：“你输给我了，从此就得被我支配，我的女皇陛下。”
    艾斯德斯的眼眸闪过温婉的水光，旋即摆出一贯的强硬姿态。她一把拽住浅羽的领口，霸道地吻了上去。
    旁人的目光、帝国的未来，一切都无所谓了。
    唇分。艾斯德斯舔了舔唇瓣，笑盈盈道：“女人会为了心爱的男人而产生野心。所以，我要支配天下，将整块大陆纳入帝国的版图。到那时，你只需要支配我一人，帮我。”
    艾斯德斯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听起来却像是女帝的撒娇。
    “那是当然。”浅羽微微欠身，轻笑道，“All Hail Esdeath！”
    PS：没想到吧，你以为我会写那种当皇帝的狗血文吗？当然是给女皇陛下当忠犬啦。
    以姐神宫的尿性，艾斯德斯是不是真女主你们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
    
第143章 金风玉露
    
    还有一些善后的事。
    浅羽瞳干脆闭上双眼，仅凭额头的帝具提供视野，就像装了义眼。他抹去脸上的鲜血，目力已经扩散到整个皇宫。在一处偏僻的走廊，看见潜伏进来的雷欧奈，以及拼命逃亡的大臣。
    找到了！
    “不要杀我！”
    大臣跪地求饶，眼看夜袭的杀手一步步靠近，突然流露一丝狞笑：“骗你的。”
    额头的宝石头饰忽然发光，与雷欧奈的腰带一并破碎。原来，这是能破坏对手帝具的反帝具。
    雷欧奈怒发冲冠，不退反进，一拳打飞了大臣。她像敏捷的狮子金根以后，骑在肥胖的大臣身上一顿暴打。
    “我从小在贫民窟吃苦锻炼出的身体，不需要帝具都能揍扁你！”
    “玩什么玩笑？！”
    大臣吃痛不已，掏出手枪，对准雷欧奈拼命扣下扳机。少女的小腹被打得血肉模糊，身形一滞，忍着剧痛继续挥拳，硬生生将大臣打死。
    终于，结束了。
    为了大家的梦想、贫民窟的未来……一个谁也不会受伤的世界。
    雷欧奈跌跌撞撞往外跑，留下一条蜿蜒的血迹。力量正在流失，越是挣扎，流失得越快。她看见帝都的人们站在废墟之上，满怀希望地重建家园。最终，少女一个人倒在小巷里，无人问津地死去。
    好想喝酒啊，和你一起……
    黑底红云袍飘落。浅羽瞳在雷欧奈的暴露的小腹点穴，止住了大出血。他向黑瞳点点头，拜托僵尸娘把病人扛走。
    “我在做梦吗？”雷欧奈傻傻地说。
    “我还欠你一次道歉，不允许你随随便便死掉。只有我能伤害你，害你受伤流血。”
    浅羽瞳拖着疲惫的身子，戴上帝具【神之御手】，站到了手术台上。雷欧奈的腰带帝具已经坏了，热裤一拉就滑落，露出修长的大白腿与金色的田园。浅羽就像辛勤的园丁，认真清除杂草。因为受伤的位置靠近耻丘，必须备皮。
    雷欧奈面颊微红，露出妩媚的笑容，说：“你比较喜欢白虎吗？可以哦，姐姐还是处女，让我流血吧。可惜没了狮子王，不然处女|膜能不断再生，让你体验到……”
    “你闭嘴。”
    浅羽还是第一次遇见病人调戏医生的。当他拿出蒸馏法提炼的医用酒精，雷欧奈一闻到味道就大呼过瘾，像个小馋猫似的。伤口也不治了，眼巴巴想要喝酒。
    “别闹，这是高浓度的酒精，吃进去辣死你。”
    雷欧奈恋恋不舍道：“好吧。”
    直到打了麻醉，雷欧奈才安分下来。浅羽瞳强打起精神，用镊子取出雷欧奈体内的子|弹，处理了肠壁损伤，最后缝合伤口。当他打完最后一个结，体力到了极限，累倒在手术台上。
    依稀听见少女们的惊呼：“浅羽！”
    数日以后，浅羽瞳披着雍容华贵的锦衣貂裘，走在帝国天牢。此行的目的之一，是用大臣的尸体换出变装的切尔茜，伪造出畏罪自杀的假象。另一个目的，就是艾斯德斯昔日的对手，如今的阶下囚——娜洁希坦。
    阴冷潮湿的牢房，娜洁希坦随意地坐着，一手搭在腿上，笑了笑：“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帝国的大臣兼大将军？”
    艾斯德斯上台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封赏浅羽瞳。文官和武将的最高封号，可谓位极人臣，一时间权倾朝野、风头无两。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未来的女帝到底有多么宠幸他。
    “讨伐恶龙的勇者，最终变成了恶龙。”浅羽有闲心开玩笑。
    终有一天，活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看来我是恶龙。”娜洁希坦豪爽一笑，“艾斯德斯要当皇帝了吗？也对，如果是她，能用独裁的统治改变这个国家。果然还是赢不了她。”
    娜洁希坦曾是帝国的将军，又站到了友人的对立面，最后沦为阶下囚。失去了一只眼睛和一条胳膊，信念没有丝毫动摇。即便是这一刻，浅羽也看不到任何颓废，心底钦佩这位坚强的女人。
    “回首我的一生，尽是失败。就连女人的魅力都输给了艾斯德斯。”
    浅羽出乎意料地说：“没有哦，有个男人心甘情愿陪你赴死。拉伯克没有投降，还在隔壁的监狱叫嚣。”
    “那个笨蛋……”娜洁希坦泛着泪花。
    浅羽命令狱卒开门。一缕阳光从天窗洒了进来，浅羽瞳伸手，在娜洁希坦眼中是无与伦比的辉煌。
    “我打算招安革命军。艾斯德斯说了，你来做大将军再合适不过。用你的眼睛见证帝国的改变。如果到那时，还不能让你满意，再来推翻我吧。”浅羽真挚地说。
    娜洁希坦暗赞一声：好高明的手段，我，彻底输了。
    “拉伯克那孩子还有自己的人生。我也就算了，不能连累他一起死。”娜洁希坦跟浅羽握手，“我答应了。”
    真是一个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家伙。
    三个月以后，女帝登基，加封浅羽瞳为亲王，并且将婚事昭告天下。举国同庆，浅羽瞳可能是世人眼中最幸福的男人。
    洞房花烛之夜，艾斯德斯按着浅羽的手，媚眼如丝。
    “今晚，你只属于我一个，不许你碰别的女人，偷腥猫也不行。”
    浅羽忍俊不禁：“陛下亲自侍寝，难道还要翻我的牌子吗？”
    “没错，我才是正宫。我给你翻谁的牌子，你就只能跟谁睡。赤瞳、黑瞳、切尔茜、雷欧奈、希尔……都必须讨好我。”艾斯德斯霸道地说。
    “我看过了，十几张牌子上写的全是‘朕’。”
    女皇陛下恼羞成怒推倒了浅羽。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龙床拉上薄纱般的帘幕。玉体横陈，落红无数。艾斯德斯性子要强，永远要霸占“女上位”，然后被浅羽杀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浅羽瞳拥有此世最强的体魄，自然也包含某些方面的强大。
    “骗人的吧？”艾斯德斯震惊了。
    女帝想找外援已经来不及了。浅羽瞳翻身上位，最终驯服了女王式的艾斯德斯。她的抖M倾向越来越严重，人前是威风凛凛的女皇，和浅羽独处又变成了宠物模样。艾斯德斯被拴上锁链，妩媚撩人，共沐爱河。
    艾斯德斯曾固执地认为，女人接受了男人的脏东西就意味着屈服。这一刻，彻底沉沦，无论哪个肚子都吃得饱饱的。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我想给你生个小皇帝。”
    女帝眉黛春山，剪瞳秋水，一笑生花。
    PS：？？？
    拜托，黄神宫你很弱哎。
    
第144章 无目的怪物
    
    数年后，帝国的铁蹄踏破山河。平定北方，一统西方。剿灭南方诸岛的海盗，采用东方的安宁道作为愚民的工具。艾斯德斯用血腥残暴的手段整顿吏治，抄家株连者不计其数。于是，她成为贵族闻风色变的暴君，老百姓眼里伟大的女帝。
    一切正是浅羽瞳的出谋划策。华夏几千年封建王朝，高明的手段层出不穷，用来治理一个小小的帝国再简单不过了。
    只是，浅羽瞳的双眼再也没有睁开过。他戴着帝具，只是坐在皇宫深处，视野就能笼罩整个帝都，贪|官污吏无所遁形。人们口口相传之中，逐渐将他妖魔化，认为他是蛊惑了女帝——“无目的怪物”。
    浅羽曾说：“我之所以没有染指那个位置，是因为答应过你们，要带来和平。如果连一己私欲都克制不住，还谈什么野心？”
    我向世人许下了名为“愿望”的别天神。
    醒掌天下事，醉卧美人膝。或许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幸福。
    艾斯德斯一袭龙袍，在龙椅之上正襟危坐，听取朝政。浅羽瞳享受着女帝的膝枕。因为一直闭着眼睛，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醒着，又是否会在下一秒看破他们的心思。满朝官员噤若寒蝉。
    这也太荒淫无道了！
    有人上奏弹劾：“陛下……”
    “嘘。”艾斯德斯比了个手势。
    女帝的意思是赶紧滚蛋，不要打扰了“爱妃”小憩。如果不愿意，左右各有一位带刀女官。赤瞳大口吃肉，满嘴流油；黑瞳津津有味吃着糖果。两人伸手按着刀柄，同时投去“和善”的目光。
    村雨和八房，哪种死法你自己选一个吧。
    从此，天下大治。
    阵营任务，浅羽瞳选择了帝国军和革命军以外的第三条道路，最终完成了救国的愿望。一统大陆版图，这番开疆扩土的功绩能与千年前的始皇帝相提并论。是非功过，等后人来评说。
    任务终了。
    浅羽瞳的意识回归梦境世界。帝具带不回来。因此，他眼前一片漆黑，耳畔吹来轻柔的风，脸上是温柔的月光。
    “哦，可怜的猎人，你再也看不见了。”
    脑后软绵绵的，似乎是人偶妹的膝枕。
    “你有一双漂亮的眼睛，我非常怀念。我想起来了。曾经，这目光的主人失去了眼睛，是谁呢……”人偶妹的声线终不可闻。
    什么……意思？
    浅羽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爬了起来。一伸手，触及柔软的脸蛋。浅羽慌忙缩手，说：“抱歉。”
    “没关系。”
    人偶妹轻轻牵起手，将他扶到一把轮椅上。在和煦的春风中，人偶妹推着轮椅，走在万紫千红的花圃，曾经种下的花都盛开了。尽管浅羽瞳看不见，能闻到沁鼻的芬芳。他恍惚中觉得，这样悠闲的时光也不错。
    “不要担心，阿赖耶大人开放了新的权能，是某个游戏位面的产物。曾经有一位女猎人去了《血源诅咒》的世界，带来了血疗，说要留给未来的猎人。”人偶妹说起往事。
    浅羽瞳暗想：人偶被废弃之前，说不定就是那位猎人的同伴。
    “后来呢？”
    “谁知道呢，大概是死在哪个位面了。”
    人偶妹代替浅羽，从阿赖耶的商店花了1000点魂，兑换了名为“古神之血”的道具。这东西是采血瓶的形状。浅羽的医学常识告诉他，这么乱输血是会死人的。
    “不过，现在的我也别无选择。”浅羽瞳自嘲一笑。
    没了视力，搞不好下个世界就会死。
    人偶十分笃定地说：“神明的血液，包治百病。”
    “我相信你。”
    浅羽微微一笑，看不见人偶怔怔的表情。她捧着胸口，感觉“动力炉”变得异常了。这不是人偶应该有的感情，好奇怪。
    带针头的采血瓶扎在大腿，将古神之血缓缓推入体内。浅羽瞳明显感觉到一股热血涌遍全身，与血之回响的强化有异曲同工之妙。所谓的神血随着血液循环系统，最终来到了太阳穴的位置。
    浅羽只觉得眼睛一热，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是梦中的“姐姐”。不，是跟姐姐长相一模一样的人偶，不自觉流泪。
    那一刻，从你面颊滑落的眼泪，究竟是……
    浅羽从轮椅上站起来，手忙脚乱说：“你怎么了？”
    “我只是高兴。”
    浅羽嘟囔道：“果然很奇怪啊，人偶小姐。”
    即使当面这么说，人偶妹也不生气，永远面带微笑。无论穿越多少世界，每当浅羽从梦的世界醒来，看见“姐姐”的笑容，刹那间被治愈了。
    浅羽瞳撩起衣服，发现身上的旧伤消失了。洁白无瑕的肌肤，能让每一个女人心生嫉妒。古神之血竟然有这种神奇的功效，让他的身体回到巅峰的状态。
    浅羽瞳心念一动，瞳孔浮现飞镖状的万花筒，左眼又化作刀刃的形状。不光是消耗殆尽的鼬眼，就连冷却时间十年的止水眼都恢复了。瞳力仿佛要满溢而出！
    “万花筒是消耗品，没想到能通过血疗补给。只不过，每次1000点的花费稍微大了点。等我有钱了，伊邪那岐不要钱地放，三分钟一个无敌。”
    浅羽想想都觉得变态。
    “说起来，原来你也能花我的点数啊。”
    人偶妹一愣，说：“这原本是主人的权限，不该逾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
    “没关系，用就用吧。你一直呆在这个狭小的梦境挺无聊的。”浅羽宽慰道，“没事就自己兑换花花草草的种子，这个破房子也可以扩建一下。”
    “好。”
    浅羽瞳兑换了帝具香格里拉和村雨。每一把帝具500点，还好他在上个世界四处征战，身上有几千点“负担”。左腕绑上香格里拉，右手边系着妖刀村雨。浅羽瞳感觉浑身充沛的力量，眼神骤然坚定。
    我必须不停往前走。
    夺取新的眼睛，晋升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离复活姐姐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浅羽瞳把手放在穿界石，神识海中选中《火影忍者》的世界，身影渐渐淡化。
    PS：斩妹篇完结。用一章时间肆虐火影，然后穿越黑弹。
    
第145章 回收万花筒
    
    猎人小屋，一楼的书柜腾出一格摆放手办，比如圣人惠、英梨梨、学姐……
    人偶妹用温润如玉、关节分明的小手，捏出新的人偶。每一个大约手掌大小。小小信使爬上桌子，好奇地探头看见。它们看着体型相仿的小人渐渐成型，就像有了新的伙伴，围着手办高兴地跳舞。
    “很遗憾，不是你们的同类，是我的同类。不过……又有什么区别呢？”
    人偶妹将女王似的艾斯德斯、帅气的赤瞳、病娇的黑瞳等等，一一摆进橱窗，作为浅羽瞳的心爱之物。
    火影世界，时间点是佐助打团藏。志村团藏的右手移植了一堆写轮眼，用来释放【伊邪那岐】。团藏解开胳膊上重重缠绕的绷带，需要时间解封。于是，两名部下缠上宇智波带土，一边打一边解说。
    当然，此时的带土还自称“宇智波斑”。就在这一场战斗中，万花筒的能力逐渐被分析出来。浅羽瞳的前世，学医很枯燥，喜欢看一些跟眼睛有关的漫画，对于《火影忍者》的剧情早就滚瓜烂熟了。
    他可不是来重温动画的——起码准备瓜子汽水。影级忍者的战斗能让普通观众热血沸腾，对于现在的浅羽瞳来说，已经提不起多大兴致了。
    这是境界的不同。
    宇智波带土轻松解决了两名杂鱼，一手一个丢进瞳术空间。时空忍术，这就是带土眼的能力——【神威】。通过肢体接触，将敌人传送到绝对无法逃离的异空间；或者将自己的部分身体转移，使得一切攻击无效化。
    “什么人？”带土带着漩涡面具，只露出一只三勾玉右眼。
    浅羽瞳一头黑色碎发，一袭黑底红云袍，脚踩木屐，腰间系着精美的太刀。瞳孔浮现飞镖状的万花筒，正是宇智波鼬的眼睛。看清这双眼睛的瞬间，带土就记起他的身份。
    “……宇智波瞳。”
    “好久不见了，‘斑’。”浅羽淡淡一笑。
    带土回想起绝的情报。宇智波鼬灭族之后，加入晓的时期，就曾经跟这个男人接触过。因为是仅存的族人，甚至引以为知己。现在想来，他早就觊觎鼬的眼睛了。
    带土说：“你的衣服怎么回事，赝品？”
    “啊，出来太急忘了换了。”
    “……”
    帅不过三秒。
    浅羽瞳慵懒一笑：“我想看看，传说中‘宇智波斑’的眼睛有多强。”
    “狂妄，老夫的眼睛岂能……”
    话音未落，浅羽一刀砍伤了带土。漩涡面具下的眼睛充斥着震撼之色，在漫天血花中，浅羽的刘海轻轻摇曳，一张脸庞温和如水。难以想象的速度，带土的三勾玉竟然捕捉不到他的身影！
    “这是……瞬身术？”
    带土倒下。
    浅羽瞳长袖轻舞，只做了一个收刀的动作，轻声说：“在历史的长河中，有一名被称为‘瞬身止水’的忍者。”
    止水眼除了近乎BUG的【别天神】，还蕴藏了瞬身术的知识，大幅度提升浅羽的速度。
    “我解说完了，你可以不用装死了。”浅羽说。
    带土的尸体一动，回溯到完好无损的样子。不出所料，带土藏在面具下的左眼永远是备用的写轮眼，随时释放【伊邪那岐】保命。真够谨慎的。
    “是止水那家伙啊。没想到你连他的眼睛都拿到了。”
    带土心中一凛，再看战斗焦灼的佐助和团藏，隐隐猜到了他的意图——回收被团藏夺走的止水眼。
    “不，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座各位的眼睛，我全都要了。”
    说话的空档，浅羽瞳又是一剑贯穿了带土的胸膛。【伊邪那岐】持续的三分钟内，他是不死的。出人意料，他却没有硬抗，发动虚化。浅羽直接从他的身体穿了过去。
    之所以这么做，是要在虚化解除的瞬间反击！
    带土的指尖快要碰到浅羽的肩膀。另一种意义上的一击必杀，只要被他吸入瞳术就必死无疑！
    浅羽脚下绽放一道绿光，瞬移到带土身后，挥剑。可惜，带土的反应太快，再一次虚化。饶是如此，已经让他心惊肉跳。
    “时空忍术？”
    带土暗暗叫苦：什么时候时空忍术这么不值钱了？
    浅羽说：“准确的说是一件忍具，为了对付你准备的。”
    带土的能力太无解了，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毒蛇，一不小心就会中招。浅羽瞳手腕的【香格里拉】光芒大作。浅羽花了一段时间才掌握，专门用来封印带土的隐藏技。
    空中出现一个五彩斑斓的空洞，一口将两人吞没。仿佛置身太空，周围是巨大的行星，伴随着流光溢彩。带土试着逃离，骇然发现瞳术不起作用。
    空间，被封死了！
    “这里是绝对无法逃离的异空间。”
    浅羽瞳一剑贯穿了带土的胸口，确认失去行动力之后，一手捏碎了面具，凝视带土的独眼。浅羽的右眼渐渐浮现镰刀的形状。
    带土右眼，到手了！
    “抱歉，我以前还蛮喜欢你这个角色的。”
    浅羽瞳自己也无法逃离隐藏技。不过，破解办法很简单，解下【香格里拉】，一刀劈碎。周围的行星渐渐坍塌，两人从天空掉落。浅羽瞳发动新获得的能力，抓住带土，身影消失在一阵漩涡中。
    他回到地面，丢下重伤的带土，反正会被绝救走。
    那边，佐助趁着香菱抱住团藏的时机，冷酷无情地贯穿了他们的身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浅羽轻而易举制住佐助。
    “是你这个家伙，把鼬的眼睛还给我！”佐助的眼睛仿佛能喷火。
    浅羽轻声说：“你走错了道路，并不是鼬所期望的。这双眼睛让你迷失了吗？我还是……稍微让你清醒一下吧。”
    一招月读，秒杀。目光交织的瞬间，剥夺瞳力！
    浅羽瞳吸收了六芒星状的万花筒，又将陷入昏迷的佐助扔在地上，如弃草芥。
    这时，团藏受了重伤，奄奄一息，已然猜到浅羽瞳的意图。他嘴角流着血，说：“宇智波的余孽吗？止水的眼睛太危险了，被你这种人夺走，一定会对忍界造成危害。老朽绝不允许！”
    “里四象封印！”
    浅羽瞳轻描淡写道：“困兽之斗。”
    他一手夺走团藏的右眼，一手顺便抱走香菱，化作一道漩涡，逃出四面八方涌来的漆黑咒文。下一刻，团藏的身体伴随直径百米内的一切事物，化为乌有。这便是自毁式的封印术！
    这下，浅羽瞳凑齐了止水的双眼，瞳孔浮现四片刀刃。
    “回收完毕。”
    他放下昏迷的香菱，踩着木屐，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一片狼藉，回荡着木屐清脆的声音。过了好一阵子，才有一株猪笼草钻出大地。
    绝自言自语：“真是个可怕的家伙，好恐怖的变强速度。用不多久，恐怕连斑都……”
    “回归！”
    一道光芒破云而出，笼罩在浅羽瞳身上，传送回猎人梦境。
    PS：杀带土，虐佐助，灭团藏……我，我懂了，真实飞卢小说！
    目前已收集的眼睛：鼬、佐助、止水、带土（右）——3.5双万花筒【神威】：宇智波带土的万花筒独有的瞳术，左右眼能力不同。将自身或其他物体从现实和异空间来回转移，以干涉现实。左眼，瞳力范围内的一切都会被扭曲的空间吸收至异空间；右眼，将自身或亲手接触的物体转移，可产生虚化无敌的效果。
    
第146章 浅羽瞳的假日
    
    万花筒失明之后，宇智波一族通过移植兄弟或者父子的眼睛重获光明，因此酿成许多手足、骨肉相残的惨剧。如今，浅羽瞳同时拥有了鼬和佐助的眼睛，准备晋升到更高的境界。两只存在血缘关系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合成永恒的万花筒。
    浅羽摸了摸眼皮，问：“真的能直接融合吗？”
    “是的。”人偶妹微微欠身，“而且是完美的永恒眼。比如融合鼬和佐助，你能同时使用两双万花筒的能力，包括‘天照’、‘月读’和‘加具土命’。”
    这倒是很方便。按照原先的设想，倘若牺牲一双眼睛让另一双眼睛进阶，就陷入两难的抉择。鼬的能力最全面，佐助控制天照形态变化的【加具土命】也很好用。熔了佐助眼，升级鼬的眼睛，未免有点可惜。
    人偶不会说谎。
    浅羽瞳试着调动查克拉，同时开启两种万花筒。只见瞳孔之中，飞镖与六芒星逐渐融合，形成更加复杂的图案。浅羽感觉眼前的世界豁然开朗，仿佛有无穷无尽的瞳力可以挥霍，恍若玻璃质感的视界寸寸碎裂。
    瞳力喷薄而出！
    他低头看着水池，一双眼眸猩红深邃。
    “这种力量……太棒了！”
    宇智波一族哪怕杀死至亲也渴望的力量，在此重现！只要将新的眼睛融会贯通，自信实力不输于宇智波斑。
    “就这样，一鼓作气拿到轮回眼……”
    浅羽瞳兴奋地攥紧了拳头。复活姐姐的机会，就在眼前了。只要拿到那双眼睛，多少年来的厮杀都有了回报。
    我是为了姐姐才成为猎人的。
    人偶妹却泼了冷水：“抱歉，猎人，你目前的瞳力还远不如轮回眼。哪怕轮回眼放在你面前也无法吸收，只会造成瞳力反噬。最后，用血疗捡回一条命。”
    宇智波斑早早有了永恒眼，加之柱间细胞，临死之前才开启了轮回眼。其难度可想而知。说到底，轮回眼是传说中“六道仙人”的眼睛，根源来自神树。说是神明一级的眼睛也不为过。
    浅羽的脸色变得难看，问：“那要什么时候才能晋级？”
    “起码要两双永恒眼吧。”
    火影世界，另一双永恒眼就是宇智波斑的。问题是，宇智波斑能自由切换永恒眼和轮回眼。就算打过了斑，那双瞳力过高的眼睛，不还是无法吸收吗？
    似乎陷入一个死循环。
    浅羽瞳心烦意乱，把手放在穿界石上。
    “要去吗？你会死在斑手里的，猎人。”人偶平静地说。
    浅羽动作一滞，在过去的数秒内平复了心情。他的优点就是做事决绝，从不瞻前顾后。
    “先放放吧，现在的我，还是太弱了啊。仅仅活过了两个世界，果然还是太天真了。”浅羽黯然一笑，“我去以前的世界度假，用剩下的时光陪陪她们。”
    人偶妹明显松了口气。
    “对了，你捏的人偶我看见了，我很喜欢。”浅羽的笑声在空气里淡去。
    人偶妹捧着手，驻足原地，脑海回荡着两个词“人偶”、“喜欢”。
    学园默示录的位面，浅羽瞳从颠簸的吉普车上苏醒。
    少女们衣着清凉，东倒西歪。一股混杂的香风扑面而来，粉雕玉琢的手臂、压在身上的柔软，一时分不清主人。英梨梨睡迷糊了，靠着他的肩膀流口水，弄湿一大片。浅羽瞳看着可爱的双马尾，忍俊不禁。
    “怎么，睡迷糊了？”诗羽问，“不认识我了？”
    穿过阳光微醺的午后，全车人都在小憩，只有诗羽这个司机必须保持清醒。热风从窗外吹来，撩起少女的长发，明媚的俏脸煞是好看。
    “不，我只是……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跟睡着之前相比，明明没有任何变化。可是，诗羽却觉得有什么地方变了，有种叫做“气质”的东西，更加强大从容的感觉。
    “怎样的梦？”
    浅羽笑着说：“我差点当皇帝了，还娶了三宫六院。”
    “真差劲，现在的后宫还不能满足你吗？”诗羽嗔怪道。
    浅羽瞳小心翼翼搬开压在身上的手或脚，翻到副驾驶座。虽然少女没有感觉，浅羽已经是数年没见了。他产生了一股冲动，撩起诗羽耳畔的发丝，亲了一口。这还是第一次主动跟诗羽亲近。
    霞之丘诗羽俏脸一红，急打方向盘。
    “突，突然偷袭……你想什么呢？明明都没有对我告白过，就随便凑上来乱舔，你是哪里的小狗吗？”
    浅羽反问道：“没有吗？”
    “没有。”
    “那我补上一句，我想你了。”
    “差点感动了我。”诗羽咬牙切齿道，“但是，你能看着我的眼睛说话吗？”
    浅羽瞳抱住小惠，一不小心把她吵醒了。就在少女露出迷迷糊糊的可爱睡颜之时，浅羽一本正经地告白。诗羽感觉自己吃了成吨了狗粮拌醋，恨不得一头开车撞死。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环游日本，路上开始有了行人。要么是打了疫苗的活人，要么是吃了复活药的死体人。这个世界正在朝着好的一面发展。大楼顶上的露天电视里采访着泽村小百合，作为知名的实干家。
    看到百废待兴的一幕幕，浅羽很高兴，觉得付出的一切都有了意义。
    “吃饭吃饭。”
    “那边有个废弃的餐厅，我们自己动手搓一顿吧！”
    “下海弄食物咯~”
    少女们甩掉鞋子，换上泳装冲向金黄的沙滩。浅羽在后面慢悠悠地走着，注视着她们在晚霞中摇曳的身影。
    对于我来说，哪一个是现实，哪一个才是梦境？我过着末日后的幸福人生，还是沉沦于永恒杀戮的猎人？不断地穿越，跟你们的时差越来越远，究竟是否还能一起欢笑……
    我已经不想思考了。
    “瞳君？”冴子温柔地陪伴在身边。
    浅羽微微一笑：“没什么，我们走吧。对了，冴子姐，我学会了很厉害的剑术，秀给你看……”
    我是一名猎人，阿赖耶的清道夫。下一个等待救赎的世界，又该是什么样子呢？
    PS：其实是水字数，便于下一章直接穿越。不过，还是让女主角们露露脸吧。
    时至今日，终于勾勒出浅羽瞳的人生。我从来都不是真正的爽文作者。每一次的爽文背后，都是永远的沉沦。
    ——只能活在回忆。
    
第147章 穿越黑弹
    
    假期总是短暂。
    信使扑腾着薄如蝉翼的翅膀，抬来一卷老旧的信纸。过往的任务书早就被收走了，由阿赖耶盖章验收。如此说来，那位神明存在于更高的维度。
    “辛苦了。”
    浅羽微微一笑，指尖轻轻拨了一下信使。有着女孩外表的小精灵笨拙地摔倒了，又不是不倒翁，半天爬不起来，干脆坐在桌上露出气鼓鼓的表情，写满了“讨厌”。
    “抱歉抱歉。”浅羽没诚意地道歉。
    新的任务来了。
    “异种入侵位面，漆黑的子|弹。任务描述：二〇二〇年，人类在与病毒性寄生生物“原肠动物”的战争中败北，被驱逐至狭窄的领土，带着恐惧与绝望苟且偷生。目标：拯救萝莉！”
    这个描述和目标怎么看都风马牛不相及。阿赖耶还特地加了一一行小字：“萝莉即是正义！那些伤害萝莉的可恶的怪物，吾将赐予天诛天诛！”
    你莫不是被戳到痛脚了。
    浅羽瞳换了一套现代的私服，腰间系上村雨。没有什么好整理的，一把剑走遍天下。阿赖耶的商店可以看到目前的灵视是6.5，代表已收集的眼睛数量。
    人偶妹说：“眼睛越多，越能看清世界的真相。每超过5点或者10点就是一个大关，会有一些不一样的变化。”
    “真相？”
    浅羽愣了一下，似有所觉回头。一轮猩红的圆月正在冉冉升起，染红了天空，又是一个杀戮之夜。
    “月亮，变红了？”浅羽喃喃道。
    人偶歪着脑袋，奇怪道：“你在说什么啊，猎人。月亮不是从一开始就是红的吗？”
    脊背升起一股寒意。瞳孔里注视的世界，究竟是不是真实？倘若灵视越高，越接近世界的真相。这世界本来的面貌究竟是……
    “我出发了。”
    “一路顺风。”
    浅羽瞳的身影消失在穿界石前。
    人偶妹一头白发，伫立于血色的月光之中，背影渐渐朦胧。不知何处，传来孩童的哭啼声，回荡于天际。
    “每一位古神都失去了自己的孩子，然后寻找代替品。于是，人类的灾难降临了。猎人，你又是谁的代替品呢？”
    人类一直以为自己是地球的主人，事实却并非如此。西元2020年，一种具有透过血液的高感染力、能改写生物DNA的恐怖病毒，席卷全球。被感染的生物会在短时间内突变，并与其它动物的DNA混合，变成恐怖凶残的怪物——原肠动物。
    简而言之，你能想象昆虫变得跟房子一样大，在地上肆虐吗？
第一次原肠动物战争，爆发了。短时间就将人类世界破坏到几近覆灭。于是，东京又要毁灭了。
    “以前学医拿各种动物练手，没想到有被疯狂报复的一天啊。”浅羽喃喃自语。
    这是一派血腥的末日景象。幸存者挤到体育馆，搭起帐篷，在酷寒的冬日裹着破被子，生火取暖。每个人脸上只剩一下一种感情，叫做颓废。等待不可能到来的救援。
    随着一声尖锐的虫鸣，一只几十米高的凤蝶冲垮了体育场。钢筋水泥脆得纸一样，化为漫天烟尘。
    “快跑啊！”空气里充斥着哭喊声。
    五彩斑斓的凤蝶长着虹吸式口器，有七八米长，蜷曲着，用以往吸食花蜜的方式，贯穿了一个人的身体。惨死的人类吊在空中，被它吸走甜美的血浆。
    浅羽瞳逆着人流往前走，拔出村雨，说：“老老实实当标本不好吗？”
    他一跃而起，一刀砍伤了凤蝶饱满的小腹，流出人类的鲜血。可是，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没用的。”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人抱膝而坐，就像失去了生存的希望。
    “一看就是阶段II的原肠动物。从外貌看来，一种基因是日本虎凤蝶，由吸食人血的习惯推测，另一种基因可能是蚊子。再生等级Lv2以上，被普通的子|弹扫射都会很快愈合。不要白费力气了。”
    浅羽看了一眼这个灰头土脸、谈吐不凡的女人。
    “那可不见得。”他笑了笑。
    陌生女人愣了一下，发现庞大的凤蝶停止了活动。黑色的咒纹从伤口爬了出来，钻进它的心脏，最终轰然倒下。
    “就算是昆虫也有心脏。我的妖刀村雨，见血封喉。”
    浅羽挥剑甩掉血迹，露出精美的刀刃。女人惊讶并且正视之，这个没落的年代，还有剑士的存在吗？
    “初次见面，我叫浅羽瞳。”
    “室户堇。”
    白大褂女人只报了个名字，全然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
    “就在刚才，我失去了自己的初恋。这个世界，我已经不在乎了。”室户堇平静地说，“你自己逃命去吧。”
    “这样啊。”浅羽点点头，转身就走。
    室户堇还没遇到过这么没风度的男人，差点被气笑了。奇怪，眼泪快要流干了，为什么又想笑了呢。
    二战以后，日本受到“和平宪法”限制，作战飞机不得超过500架，捉襟见肘。日本航空自卫队的战斗机划过夜空，闪烁着不祥的红光，往怪物密集的地方发射导弹。
    “轰——”
    人类的溃败已经不可避免。浅羽瞳拼命从怪物手下救人，依然忙不过来。
    一头巨大的螳螂用大刀钩刺穿了一名孕妇，血流了一地。浅羽瞳一刀解决了螳螂，有点目不忍视。令人惊讶，孕妇竟然还有一口气。
    “你……”
    孕妇脸色苍白，咬紧牙关，下身大出血。浅羽看着微弱的起伏，似乎明白了什么。这个女人想要在死前把孩子生下来。
    “我明白了。我是一名医生，如果您相信我的话，我来帮你接生。”浅羽沉声道。
    事已至此，顾不得那么多了。浅羽瞳曾经是在殿堂宣誓过的医学生，不可能见死不救。面对如此年轻帅气的男生，孕妇也有点不好意思。可是母爱胜过了一切。
    浅羽瞳睁开白眼，透视腹腔内的情况，在极其简陋的条件下用手调整胎位。沾满了鲜血的双手非常吓人。
    “你在干什么？”室户堇走过来问。
    “还愣着干嘛，快来帮忙！”
    天才科学家、被誉为“日本大脑”的室户堇，还是第一次受到如此无礼的对待。她不敢怠慢，连忙凑过来帮忙，眼看孕妇难产大出血，吓得手足无措。
    “我没有生孩子的经验……”
    “废话，我也没有。”浅羽瞳没好气地说。
    他专注于救人，认真的侧脸有种独特的魅力。终于，一名女婴呱呱坠地，嘹亮的啼哭划破了夜空。
    在过去的灾难面前，诞生了新的希望。
    浅羽瞳和室户堇弄得浑身是血，抱着婴儿欣喜若狂，就像被小生命救赎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浅羽意识到什么，连忙把女婴抱给产妇，让她见到第一面，也是最后一面。小脸皱巴巴的，一点也不好看，却有一双红宝石似的眼睛。
    多么漂亮。
    母亲露出欣慰的笑容，断断续续地说：“蓝原……延珠……”
    “是这孩子的名字吗？”
    这位母亲已经没办法回答了，带着对女儿的无限眷恋，双手无力滑落，在婴儿的脸蛋留下一道血渍。
    抱歉，妈妈已经不能陪着你了……
    室户堇看着流淌一地的鲜血，说：“人体的失血极限是1.9升~2.8升，约占血液总量的50%。这里有超过四升血，她身上的血早就流干了，到底是凭着怎样的意志……”
    “不要再说了。”
    浅羽瞳的刘海遮住眼睛，看不清表情。
    满天星辰，灿若星海。一只更恐怖的怪物从深海抬头，简直比日本的富士山还要高，占据了天空。海水如同瀑布一般倾泻，引发一场大海啸。它有着螃蟹的外形，一如坠落的星辰。后来，人们才知道它的名字——黄道十二宫之巨蟹座。
    “吼——”
    蓦然回首，两个渺小的人类和怀中婴儿，以冲天而起的怪物为背景。
    室户堇咽了咽口水，说：“这种夸张的体型，恐怕是……”
    阶段V！
    巨蟹座军团，又有无数怪物从海面陆续升起，团聚在首领周围。
    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但是，现在的浅羽瞳只想宰个痛快。他把小延珠交给室户堇，迎着铺天盖地的海啸走了过去。海风吹乱了刘海，瞳孔浮现猩红的六芒星。因为愤怒而实体化的杀气，随着浅羽瞳的瞳力而肆虐翻涌。
    你是以星座为名的怪物，那我就当一回“须佐之男”。
    “须佐能乎！”
    PS：穿越方式不正确，早了十年还行。
    
第148章 蓝原延珠
    
第一次关东会战，人类失去了80%的区域。战后的日本被分为五大区域。
第二次关东会战，人类发现了稀有金属“钬”对原肠动物的克制，并且广泛运用于战争。以人类建立起钬制的巨石碑告终。数十块用金属制作的巨大防御壁，包围在各个区域防止原肠动物入侵。
    从此，人类开始被囚禁于高墙之中的屈辱生活。
    十年后，东京区一所普通的公寓内，浅羽瞳和一枚萝莉呼呼大睡，不知什么时候踢走了被子。
    “叮铃铃——”
    老土的铃声响了。浅羽瞳在睡梦中一把拍碎闹钟，电池都飞了出去。
    小萝莉梦呓道：“已经，是这个月第十一个坏掉的闹钟了啦。”
    “啰嗦，小孩子是不能批评大人的。”
    浅羽瞳揉着头发爬起来，看着赖在怀里的萝莉。她就是十年前救下来的女婴——蓝原延珠。有一头橘色长发，眼眸也是深邃的柑橘色，穿着可爱的兔子睡衣，跟她感染的原肠基因一致。
    睡醒后的五分钟是唯一安静的时间，延珠迷迷糊糊站起来，当着浅羽的面脱掉睡衣。还没到戴文胸的年龄，所以光溜溜的小萝莉换上了儿童内衣和胖次。浅羽亲手帮她穿上校服，这才清醒过来。
    “爱你哦，欧尼酱~”
    蓝原延珠像兔子一样活蹦乱跳，啄上浅羽的唇瓣。小萝莉的嘴唇凉冰冰的，像夏日的冰淇淋。
    浅羽面无表情推开延珠的脸，以至于可爱的脸蛋都变形了。
    “你该去刷牙了。”
    “妾身，妾身才不脏呢！”
    延珠像被质疑了女人的魅力，恼羞成怒。在浅羽穿衣服的时候，她偷偷哈口气闻了闻，明明就没有味道。
    “话说，你怎么又爬出来了？小孩子就给我老老实实去睡壁橱。”浅羽翻了个白眼。
    不是没给延珠准备房间，只不过这个年纪的小屁孩太黏人了。像浅羽瞳这么养女儿的，天下也是独一份。
    “妾身当然是要侍寝的，每天都会给浅羽暖床，咕嘿嘿~”
    延珠露出“痴汉笑”，口水都流下来了。有用“妾身”自称的习惯，配上娇小的体型，很可爱就是了。她可是一直以当妻子为目标努力，虽然浅羽没有一点被攻略的意思。
    “暖床？”浅羽嗤笑道，“我想起来了，上个月还‘画地图’了，确实是很暖。半夜就把我热醒了。”
    “啊啊，汝在说什么呢！”
    一番洗漱之后，浅羽瞳像个家庭煮夫一样做早饭。早餐是牛奶、面包和鸡蛋，寻常不过的东西。在如今的日本，已经算是富足的生活了。浅羽生怕委屈了延珠，从小到大给她最好的物质享受。
    女儿吗？
    浅羽瞳微微失神。这次任务浪费了十年之久，猎人生涯很少休假，所以后宫的肚子都没什么动静。偶尔也想体验一下做父亲的感觉。可惜，正常的人生注定跟他这种不老不死的怪物无缘。
    阳光洒在柜台，摆着浅羽和延珠一路走来的合影。令人震惊的是，浅羽的外貌没有任何变化，小萝莉倒是越来越可爱。
    趁着浅羽不注意，延珠悄悄把讨厌的牛奶倒给他。
    ……当我没说。
    “不准挑食。”
    “啊啊，妾身要被强行灌入乳白色的牛奶了。”
    浅羽老脸一红，说：“你瞎说什么呢？算了，不喝就不喝吧。”
    蓝原延珠嘴角渗出白|浊液，用小巧的香舌舔掉，摆出胜利者的姿态。这个年纪的小女生，也不知道从哪学到奇奇怪怪的东西。
    浅羽咬牙切齿：一定是室户堇那个女人教的！
    “医生说，只要这么跟汝说就不会被强迫喝牛奶了。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妾身很好奇！”蓝原延珠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浅羽没好气道：“该去上学了。”
    “啊，又转移话题，不要把妾身当成小孩子！”
    延珠双手叉腰，可爱的超短裙轻轻摇曳。浅羽只拍了拍她的脑袋，萝莉就乖乖坐到梳妆台前，让浅羽帮她扎头发。长发及腰，打理起来很费劲，浅羽的双手变魔术一般，扎成均匀对称的双马尾。
    熟练得让人心疼。
    “好舒服。”延珠伸直了双腿，调皮地晃来晃去。
    “走了。”
    浅羽瞳一手拎着书包，取了车。让延珠坐到副驾驶座，绑上安全带。虽然，这家伙比汽车还要结实。
    勾田小学门口，延珠自己背上书包，蹦蹦跳跳走了，还跟浅羽挥手告别。
    “拜拜，欧尼酱~”
    “所以说，你应该叫我老爹。”
    “才不要。”
    蓝原延珠一甩双马尾，追上一位小闺蜜。小学生们偷偷打量漆黑的轿车，一脸的羡慕。他们不知道，这是司马重工出品的限量车。钬特制的外壳，专门用来保护政府要员，能防御阶段II以下的攻击。
    “好酷！”
    “诶……延珠同学，你哥哥每天都会开车送你上学，真好啊。”
    “对吧~”
    小女生真好懂。
    直到延珠的身影消失在校门里，浅羽瞳才收回目光，调转车头。只管送，不管接。放学之后，延珠会和莲太郎结伴执行任务。
    他们是民警，近年来兴起的特殊警备力量，专门处理原肠动物入侵的案件。
    浅羽瞳的职业稍微有点关系。他驱车来到东大附属医院，走过尖塔风格的建筑，进门换上白大褂，双手插兜。
    频频有人打招呼：“浅羽桑，早上好。”
    浅羽微微点头，有些心不在焉。
    浅羽瞳的胸牌写着——东大医学部研究员，从事原肠动物病理性研究。四贤人之一室户堇的助手，曾参与“新人类创造计划”。一直以来，他都是东京区顶尖的科研人员。不过，所谓的“顶尖”，在室户堇的大脑面前都成了笑话。
    医院深处，室户堇私自改造的房间，偏僻而又阴暗。一进门就是福尔马林的味道，甚至有一具保存完好的尸体。这位是室户堇最近的“朋友”。
    这个女人有恋尸癖。
    室户堇顶着无神的眼睛和乱糟糟的头发，翘着黑丝美腿，坐在桌上。手里捧着一碗用烧杯煮的芋头汤，散发出浓浓的黑暗料理风味。
    “要来一杯吗？”
    “不用了，谢谢。”
    浅羽无视了慵懒的美人，一头钻进自己的实验室。
    波浪似的长发遮住一只眼，室户堇调笑道：“真是一个没有情趣的男人。你就是这样才一直找不到另一半啊。”
    “堇老师似乎完全没有说我的资格吧。”
    PS：黑弹的原作较短。根据书友的意见，我可能会写一些轻松的日常（水）。票选女主……根本没必要，因为可食用的角色就那么几个。可能会有萝莉控、开车等令人不适的情节，请酌情观看。
    
第149章 欢乐依存症
    
    浅羽瞳和室户堇的交情有十年之久了。早在第一次原肠动物战争，浅羽就保护着室户，成功将她送往日本流亡政府，研发新型武器，开始人类的反击。后来，浅羽当了她的助手，享有一间独立的实验室。
    全身消毒完毕，浅羽瞳换上帝具【神之御手】，凭借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黑科技，在科研的道路上走得很远。在高倍电子显微镜下，浅羽可以做到细胞核级别的摘除手术。
    室户堇的评价是——“你是我最趁手的手术刀”。
    如果不是浅羽瞳，在两次关东会战期间，室户堇早就被原肠动物杀害了。无论是超凡的头脑，还是强悍的武力，浅羽瞳是她唯一认可的助手。有趣的是，这一跟就是十年。名声鹊起之后，哪怕司马重工不惜花大价钱挖人，浅羽都不为所动。
    枯燥的工作，日复一日。
    浅羽瞳扑进实验室就是一整天。目前的研究课题是“原肠动物病毒侵蚀率抑制方法”，市面上的药物就是他和室户的专利。不过，依然达不到理想的效果。
    被诅咒的孩子——母亲怀孕期间感染原肠病毒而生下的孩子，在胚胎期Y染色体受到病毒影响，因此所有病毒患童都是女孩。她们拥有一部分原肠动物的能力，获得不寻常的能力，也会逐渐被病毒侵蚀。
    最终死亡，没人能幸免。
    蓝原延珠就是其中一位。最近一次检查，延珠的侵蚀率已经达到了40%，超过50%就会原肠动物化。
    无法想象，朝夕相处的萝莉沦为怪物。
    一定要拯救延珠，浅羽是这么想的。他投入了全部的时间和精力，争分夺秒地想要挽救延珠。
    结果却是
    “又失败了。”
    浅羽瞳推开电子显微镜，处理了废弃的培养皿，一个人颓废地坐下。
    “我帮你看了看实验样品。”室户堇倚在门口说，“你带来的死体病毒确实很有趣。假如原肠动物没有爆发，光是这种病毒也能毁灭世界。可惜，病毒也有类似生存竞争的现象，它们输了。”
    这就意味着，哪怕把蓝原延珠转化为死体，依然逃不过“兽化”的命运。
    浅羽抓着头发，罕见的情绪失控，说：“我不是来拿诺贝尔奖的！如果再不能找到解决方法，延珠就……”
    一起生活了十年的小萝莉，说没有感情是假的。更大的迷茫在于，任务目标的不确定性。整整十年，浅羽没有找到完成任务的方法。阿赖耶所说的“拯救萝莉”，怎么看都是要解救这群“受诅之子”。
    据不完全统计，世界上被诅咒的孩子有超过一百万。
    难道我要一直被困在这里吗？
    室户堇敞着白大褂，默默搂住浅羽，让他抵着小腹。那里是生命的根源，女人做出这种动作时，散发无限的母性光辉。就像当年，一位伟大的母亲生下了蓝原延珠一样。
    “我知道，你太急了。”
    “……谢谢。”
    浅羽瞳做了个深呼吸，恢复冷静的神情。室户见了，便放心地笑了。
    “这样的你很少见，我应该拍张照片。有机会拿给延珠看看——‘你的笨蛋老爹到底有多疼你’。”
    “你是魔鬼吗？”
    室户堇坐到他身边，翘起二郎腿。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互相视为最重要的人，所以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开始了。”
    浅羽无奈道：“今天的说教时间吗，堇老师？”
    “浅羽，你很强，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强。不，任何生物。但是，总有力量解决不了的事情。这个世界并非一元化的。”室户堇说，“如果人人都是追求科学路上的殉道者，研究失败就自杀。人类早就灭亡了。”
    “道理我都懂……”
    “你不懂。”室户很无礼地打断，“你真的有做好一个父亲的角色吗？你知道小延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
    “一年前，小延珠被判定出‘起始者’的资格，需要跟另一个人搭档成为民警。你只是用一句‘我，不擅长战斗’轻飘飘地带过，然后钻进你的实验室。”
    浅羽反驳道：“那是研究到了关键期，所以才有了现在的抑制剂不是吗？”
    “更早一段时间，当小延珠意识到自己并非人类，情绪很不稳定。除了你之外，摆出生人勿近的架势，就跟受伤的小狗一样。花了很长时间才让她走出来。”室户说。
    浅羽无言以对。
    “还要我继续举例吗？”室户缓缓说道，“那孩子偶尔会露出有点寂寞的表情。从一开始，她想要的，只是你能陪在身边而已。”
    浅羽瞳愣住了。
    “我……”
    “比起担忧哪一天死去，不如珍惜活着的时光。这是一个老女人给你的忠告。”
    室户露出一丝慵懒的笑容，跟酒鬼似的喝着咖啡。长时间熬夜生出黑眼圈，却有一双清醒漂亮的眼睛。
    我真的能扮演好一个父亲的角色吗？我连一个弟弟都做不好呀，天国的姐姐。
    浅羽苦笑道：“难怪延珠从来不肯叫我一声爸爸。”
    相同的时间经历多少遍，阅历也没有一点改变。所谓心理年龄，也只不过是个笑话。男人至死都是少年。
    “我明白了，接下来这边的事可能要放一放，我想多陪陪她。”浅羽心情豁然开朗。
    “你总是一点就透，就像做课题一样。”室户堇伸了个懒腰，勾勒出完美的身材，“真不擅长说教啊，我。”
    “……你够了。”
    室户忽然凑过来，妩媚地说：“现在，该来解决我的难题了吧？”
    昏黄的光线下，曼妙的倩影趴在操作台，就像等待分析的样品。短短的白大褂底下，不着片缕，只有一条黑色裤袜。她总喜欢这样呆在实验室，没有穿胖次，美其名曰“让我的大脑更加清醒”。
    原来，女人也有用下半身思考的吗？
    黑丝的缝合之处，遮住了微妙的风景。
    室户理直气壮道：“既然丝袜能派上用场，为什么还需要胖次呢？”
    “毫无常识的女人。”浅羽吐槽。
    人工授精，一开始室户堇是这么说的。十年前就没了初恋，如今的室户堇到了奔三的年龄，既不想恋爱，又想要个孩子。于是，她看上了浅羽的优良基因。只是，做着做着就变味了。
    “AI是指采用非性|交的方式将精|子递送到女性生殖道中以达到使女子受孕目的的一种辅助生殖技术……”浅羽背了一遍专业术语，“所以说，为什么我们必须负距离接触不可？这不是普通的‘Love’吗！”
    “同样是注入，这样比较暖和。人能做到的事，为什么要让器械来完成呢？”室户振振有词，“我们不Kiss，又没有你侬我侬，所以不算是爱爱。”
    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
    室户趴在桌子上玩手机，翻出一张张昆虫交尾的图片。她就好这一口，过分理性的大脑似乎根本没有欲望。
    “你看，黄图，你的种子是不是更有活性了？”
    “这算哪门子黄图啊！”
    浅羽瞳压上室户堇的身子，黑丝褪去，是温润如玉的臀部。一时间，实验室只剩下激烈的鼓掌声。浅羽有一种亵渎了科学的负罪感。许久，室户香浑身酥软、香汗淋漓。浅羽整理好衣服，拿纸巾轻轻擦拭。
    “辛苦了。”
    “我该说多谢款待吗？”
    这种关系已经维持好几年了。两人都是欲求不满的年纪，需要有一个长期发泄的对象，哪怕跟野兽一样。说到底，天才科学家眼里的爱情，就是这种东西。
    “你为了保持小延珠眼里的完美形象，也是够辛苦的。差不过也该找个伴侣了吧？”
    室户点了一根事后烟，翘起二郎腿，藏着一片狼藉。
    浅羽说：“她不喜欢过分接近我的女人。”
    “你是要谈恋爱还是找个妈？”室户嗤嗤地笑。
    “啰嗦，以后我应该很少来了。最后，再给你做一顿好吃的吧。不要老是吃没营养的东西，学会照顾自己。”
    浅羽瞳把白大褂当围裙，走进简陋的厨房。室户堇注视着他的背影，目光变得柔和，嘴巴却很毒。
    “分手炮？”
    “你能不能矜持一点？”
    室户认真地说：“一周一次。”
    “嗯。”
    当室户堇吃上正常的晚饭，浅羽也该回家给宝贝女儿烧饭了。他接下白大褂，拿上车钥匙往外走，停留在门口。
    “对了。”
    “怎么？”
    “我的精|子活性很正常，倒不如说远超一般水平。”
    说完，浅羽瞳消失在门外。
    所以，这么多年，室户堇的肚子都没有动静的原因只有一个。这女人做了手脚，只是享受着交尾的过程——快乐依存症。
    聪明人交流就是简单。
    室户堇扒着热乎乎的饭，若有所思道：“意思是富含蛋白质，下一次加到饭里会比较有营养吗？”
    “噗通——”
    门外传来摔倒的声音。
    PS：看来，黄神宫的取材还是有用的。《交尾宣言》、《快乐依存症》……为了取材而看本子。
    也不知道为什么，黄神宫一开车就是3K大章。
    
第150章 萝莉的养成方法
    
    “我回来了。”
    蓝原延珠背着双肩包，蹦蹦跳跳进门。
    浅羽瞳又换了一件白大褂——料理专用——拿着汤勺从厨房探头。他微笑道：“欢迎回来。”
    “诶？为什么今天这么早，平时都要妾身一个人守家。”延珠心直口快。
    浅羽表情一滞，又说：“以后，每天都会很早回家。”
    “浅羽该不会失业了吧？最近东京区不景气，有几个同学的家长也……”延珠小心翼翼道，“妾身也是能养活汝的，做民警的报酬。莲太郎，快把妾身那份交出来！”
    莲太郎在一旁挠头，说：“你自己丢了吧。”
    浅羽拿汤勺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说：“想什么呢。区区一个延珠，我还养的起。推了研究所的事，想找一个轻松点的工作。可以腾出更多时间陪你。”
    “啊啊，失业太棒啦！”延珠高兴地蹦起来。
    莲太郎关心道：“那么，浅羽桑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可能会当民警吧。”浅羽笑着说，“也许我们会成为同行。”
    延珠怀疑道：“汝？”
    “我不怀疑你的博学，战斗就……”莲太郎一脸尴尬。
    浅羽嘟囔道：“我要是再年轻十岁，也是能单挑黄道十二宫的……喂，你们那是什么表情，我是爱吹牛的笨蛋老爹吗？！”
    延珠笑嘻嘻地说：“谁也没这么说哦~”
    莲太郎心说：您要是年轻十岁，比延珠还要小吧。
    一通玩笑过后，浅羽随和地说：“莲太郎，晚上留下来吃饭吧。”
    “不了，谢谢。我算是完璧归赵了。”
    莲太郎骑上脚踏车，卖力地蹬着，身影消失在坡道的尽头。浅羽想用老成的口吻感慨：真是一个好孩子。
    里见莲太郎，普通日本高中生，真实身份是“新人类创造计划”的实验体——机械化士兵。右手、右脚和右眼都经过了浅羽与室户的改造。目前是蓝原延珠的“促进者”。
    浅羽瞳收回目光，关上门。吃饭的时候，浅羽一直酝酿着打开话题，不能像往常一样死气沉沉。回家路上，他绕路去书店买了一些参考资料：《如何当爹》、《养个女儿做老婆》、《父爱如山》……
    感觉自己的知识水平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今天，遇到了什么怪物？”
    浅羽瞳斟酌语气。以前他漠不关心，因为以她的IP排名，危险性不超过阶段II。
    室户堇曾说：“浅羽你很强，就连阶段V都不是对手。无论延珠打倒了什么级别的原肠动物，都不会被你放在眼里。就是这样，那孩子才拼命想要得到你的认可啊。”
    延珠就像打开了话匣子，高兴地说：“啊，现实里真的有食人花啊。是一个感染了动物和植物基因的家伙，因为不能移动，被妾身一脚就KO了。”
    浅羽拄着脸，耐心聆听，笑着说：“不愧是我的女儿。”
    妾身……被夸奖了？
    蓝原延珠怔怔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诶，你眼睛怎么红了，是不是原肠病毒发作了？”浅羽手忙脚乱，就跟十年前照顾女婴一样。
    “不，妾身只是太高兴了。”
    蓝原延珠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绽放一个可爱的笑容。唯一的美中不足是嘴角沾了米粒，浅羽伸手拭去。
    延珠俏脸一红。要来了吗，就是哥哥温柔地吃掉妹妹嘴边沾的米粒的剧情！
    然后，浅羽随手弹走。
    “这样的机会，汝不是应该摘下来吃掉吗？”延珠笑容僵硬。
    “不要，很不卫生。”
    “把眼泪还给妾身啊！”
    晚上洗完澡，蓝原延珠只裹着浴巾跑来跑去，坐在小板凳上，让浅羽帮忙吹头发。呼呼的热风吹着小脸，小萝莉眯着眼睛，露出像小猫一样舒服的表情。橘色的长发随风飘扬，竟然有一丝女人的魅力。
    浅羽暗笑：你被感染的是猫的基因而不是兔子吧。
    “该打针了。”
    浅羽瞳拿着注射枪，装上一支绿色的试剂。这就是原肠病毒抑制剂，但是效果很有限。延珠乖巧地伸出胳膊，抿着嘴唇，目不转睛。浅羽扣下扳机，针头只留下很小的出血点，缩回注射枪。
    “好了。”
    延珠如释重负，躺在榻榻米上，说：“终于完成任务了！”
    浅羽嘲笑：“你还是个怕打针的小孩子啊。”
    “因为，真的很疼嘛。”延珠瘪着嘴。
    一天剩下的时光，浅羽陪着延珠看动画——她最爱看的节目《天诛少女》，一群萝莉变身打怪的故事。
    “将你的心、天诛?天诛?！”
    电视里传来甜美的声线。延珠也学着应援，摆出羞耻的Pose又蹦又跳，嘴里念念有词“天诛天诛！”
    浴巾遮不住幼儿体型，泄露一大片雪白。
    “起码把胖次穿上啊！”浅羽喊道。
    蓝原延珠一边看电视，一边在榻榻米上打滚，就像散开的春卷，露出光溜溜的身子。她压着浴巾，像一条可爱的青虫蠕动着，凑到浅羽身前，挺起贫瘠的胸板。假如不是漂亮的长发和下半身，认不出来是女孩子。
    “是不是被妾身的身体迷倒了？”
    倘若真被迷倒，也该是这古灵精怪的笑颜。
    “是啊。”他面无表情道，“该睡觉了。”
    在延珠的抗议声中，浅羽瞳关掉电视，一把扯过浴巾，力道绵延不绝，宛若一手精湛的鞭法。只见延珠身不由己滚了一圈，被裹成了春卷。然后，浅羽扛起香喷喷的萝莉，扔进了壁橱。
    那里是延珠的床铺，虽然没有一夜安稳度过。
    “温柔什么的，果然是骗人的。妾身要把汝天诛，快开门！”延珠拍打着壁橱。
    浅羽瞳只学会了一招，萝莉的正确养成方法。
    反正到最后，某只萝莉会悄悄从壁橱爬出来，以娴熟的动作滚进浅羽的被窝，然后开始抢被子。
    深夜，浅羽瞳被冻醒了，看着不着片缕的延珠，不知何时又把被子蹬掉了。
    “真是个不省心的家伙。”
    浅羽生怕延珠着凉，抱起来，一起钻进被窝。
    无论多少次都会踢被子，那就让我来当这条被子吧。
    睡梦中，延珠似有所觉，嘴角微微上翘。浅羽抵着她的额头，不自觉流露幸福的笑容。
    “晚安，我的宝贝女儿。”
    翌日，一声咆哮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延珠你又画地图了，而且这一次尿了我一身！”
    “妾，妾身……因为太暖和了。”延珠红着脸说，“不要生气嘛。大不了，妾身也让你画一次……”
    PS：萝莉神宫诞生の日！
    
第151章 今天开始做民警
    
    “叮咚——”
    清晨，浅羽瞳睡梦中被人吵醒，揉着头发下楼，散发出浓浓的怨念。
    “来了，谁啊？”
    门外响起一道甜腻的女声：“送快递的。”
    开门一看，少女身穿一袭粉色和服，百花缭乱。两束螺旋状的深色长发垂到胸前，手持一把折扇，流露富家大小姐的气质。门外停着一辆豪车，西装墨镜的保镖恭恭敬敬递上一个笨重的行李箱。
    “司马未织？”浅羽诧异道。
    未织一敲扇子，声线软绵绵的：“我是来给你送装备的，浅羽酱~”
    “说人话。”
    “真是冷淡呀。听说你想当民警，我可是第一时间过来关心你。”未织打开扇子，遮住精致的下半脸，“你设计的枪械，已经做出来了。”
    司马未织，司马重工公司的社长千金，也是长期的合作伙伴。浅羽瞳曾经帮助司马重工开发了许多高精度的枪械，也委托他们实现一些天马行空的设想。这次送来的“快递”，就是其中之一。
    浅羽瞳清扫了茶几，打开行李箱，露出一把手枪。准确的说，不是现代的枪型，而更像是一把中世纪火枪。单发，装弹量非常小，以至于研发人员一直搞不懂浅羽瞳的意图。他摸着枪身精美的纹路，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孩子的名字是？”未织凑过来问。
    “伊芙琳。”
    这把枪的设计在于适用性。同时准备了同规格的多种子|弹，穿甲|弹、达姆弹、水银弹……可以适应不同的作战需要。行李箱里琳琅满目的弹药，浅羽只扫了一眼确认无误，就合上行李箱。
    浅羽下逐客令：“OK，我会亲自测试性能的。走好，不送。”
    “等等，浅羽酱，我可是从初次见面就看穿了你隐藏的实力，并且认定你就是我未来的夫君。真的不来我旗下的民警公司……”未织急了。
    “没兴趣。”
    这个女人耍起赖就跟一头牛似的，被浅羽推着走。
    “无礼之徒，你对大小姐干什么呢？！”
    黑衣保镖一拥而上，被浅羽一个个丢了出去。司马未织柔柔弱弱的外表下，隐藏着司马流奥义，合拢折扇，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剑刺向浅羽的肋下。少女只觉一轻，扇子落入浅羽手中。
    浅羽瞳的指尖转了个花，将折扇塞进和服，乳沟的深度刚刚好。然后，司马未织也被丢了出去，一屁股坐在门口。身后，大门重重合上。
    “叮咚叮咚叮咚……”
    蓝原延珠揉着眼睛说：“好吵，门铃一直在响。”
    “没有，你听错了。”浅羽面不改色，“记住了延珠。如果有坏人敲门，一定不能开门。”
    那个女人太麻烦了。
    “混蛋，你就拿枪当老婆孤独一生吧！”
    司马大小姐气得直跺脚，忽然抚胸而笑，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回想起折扇落入和服的瞬间，是不是肌肤相亲呢？你就是这样强大而帅气，所以令人着迷啊。
    “剑呢，我找找……”
    浅羽瞳掘地三尺，总算找到妖刀村雨。好些年不用，拿来垫桌脚了，致使明珠蒙尘。当他仔细擦拭剑身，再次握上护手，竟然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大概十年了。时间真的能改变很多东西。
    从今天开始做民警。浅羽瞳换上黑色风衣，插上伊芙琳，腰间系着村雨。眉星剑目，器宇轩昂，散发出一股凛冽的气势。
    “走吧。”
    延珠微微一怔，小脸红扑扑的，说：“今天的浅羽好像比平时都要池面。”
    “算你嘴甜。”
    浅羽把延珠送到学校，开着导航在东京区乱逛，停在一栋情人旅馆门口。他抬头看去，偏僻的角落挂着天童民间警备公司的招牌。
    “是这里吧？莲太郎和延珠隶属的民警公司。”浅羽不太肯定。
    这也太寒酸了。
    他敲开事务所的门，只见墙上挂着遒劲有力的书法——“磨穿铁砚”。映入眼帘的是狭窄的房间，一名黑长直少女有气无力趴在办公桌，捂着肚子。走近了，隐约听见碎碎念。
    “好饿，省下一顿早饭姑且当作减肥。饿得不想上学了，干脆拿‘例假’当借口糊弄过去吧。这个月，例假会不会来得太多了？”
    浅羽瞳忍着笑，清了清嗓子：“请问，这里是天童事务所吗？”
    少女一个激灵坐起来，一副优雅端庄的淑女样子，期待地问：“早饭？”
    简而言之，有委托上门就是江湖救急送早饭来了。贫穷大小姐看浅羽瞳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黑长直少女有着一张清秀漂亮的面孔，浅羽翻来覆去只看出密密麻麻两个字——“吃人”。
    “不是。”
    少女重新趴下，摆摆手说：“上个月的水电费已经交过了，下个月再说。这里不是Love Hotel，援|交去楼下。”
    “我想做民警。”
    这倒在业务范围之内。
    少女上下打量了一番，又瞥了一眼楼下司马重工标志的豪车。多半是个出来浪的富二代吧，还以为民警多好玩呢。她没有提醒的兴趣，只要能创收就行。
    “名字。”
    “浅羽瞳。”
    “过来扫一下人脸。”
    电脑屏幕跳出浅羽瞳的身份资料。少女扫了一眼，微微皱眉。除了名字和照片，档案被人锁定了，只写着S级绝密的字样。
    这得是什么级别的豪门？浅羽……连我都没听说过，其他地区的人吗？
    “奇怪，你以前做过民警吗？”
    浅羽回忆了一下，说：“好像有吧，以前杀过一些原肠动物，然后给了我一个IP地址。”
    “是IP排位吧？国际起始者监督机构（简称IISO）规定及发行，通过打倒的原肠动物的数量以及树立的战果进行的排位。”
    “啊，就是那个！”浅羽恍然大悟。
    IP地址……好蠢，也是花钱买的吧？几十万名开外那种。
    少女鼓起脸，努力憋笑。
    “你的起始者呢？”
    “没有。”
    民警采取促进者和起始者协同作战的方式。促进者一般是正常人，而起始者是“被诅咒的孩子”。这就是变相的监视。必要的情况下，在受诅之子原肠动物化之前就地格杀。也有一些富人喜欢变态的玩法。
    没人在意受诅之子的死活。这样的有钱人，玩死多少个都可以随时补充。已经换了多少个了呢。
    一想到可怜的红眼萝莉，天童木更心里一黯。
    PS：有人说要血源诅咒的武器，我就拿把伊芙琳吧。
    
第152章 天童木更
    
    这个世界的萝莉是包分配的，简直是萝莉控的天堂。
    “本事务所不提供起始者，你可以上报IISO协会，等待分配。”
    黑长直少女的态度忽然冷淡，所以说女人真是善变。
    浅羽瞳大概猜到对方误解了。他并不说破，只道：“不必了，我一个人就可以。我也想试着找到适合自己的搭档，随缘吧。”
    天童木更心里嘀咕：哼，迷之自信。
    “交换联络方式，我会将警方的呼叫请求转移给你。在手机装上定位系统，只给你发布阶段I难度的任务，没问题吧？”木更眼底流露一抹狡黠。
    “OK。”
    少女双手交叉，摆出优雅的POSE，灿烂一笑：“那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里的社长天童木更。”
    “浅羽瞳。”
    浅羽翘起嘴角，故意问道：“目前手下的民警数量是……”
    “三。”
    木更有点难以启齿，一拍桌子，给人印象最深的是乳摇。一袭黑色的水手服完全无法掩盖傲人的身材。小小年纪就做到了社长，虽然很贫穷，还是挺让人敬佩的。
    “有朝一日|我也是能开成一家大公司的！”
    “哦，那你加油。”浅羽随口说。
    木更吐槽道：“‘社长，我来帮你’之类的，新入职的员工不应该表忠心吗？”
    “抱歉，三好员工还是让莲太郎来做吧。我来，是要寻找一个可靠的搭档，起码要有延珠那么强吧。”
    “难道你认识……”
    浅羽瞳不作解释，放下一个便当盒掉头就走，只留下轻飘飘的一句：“在此之前别饿死了，贫穷的社长。”
    他给延珠做便当，顺便多做了一份。干民警这一行，说不准没时间吃午饭。现在还是送给某人吧。
    这家伙超气人的。
    天童木更很想把便当盒扔进垃圾桶。说不定下了药，楼下就是情人宾馆，一条龙岂不是太危险了！少女抓起便当盒，闻到溢出的香味，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真香。
    木更狼吞虎咽，差点把舌头咬掉。不愧是豪门请的厨师，有点童年的味道了。不过，那可不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啊。
    在少女心里，浅羽瞳的头衔从“炮灰”升级到“饭票”。
    浅羽瞳驾车在东京街头横冲直撞。车顶摆了个信号灯，意思是“民警执勤，闲人退散”。漆黑的钢铁猛兽咆哮着，爆发出夸张的马力，一看就是私自改装过。从一座桥上飞跃，落地摆尾，消失于行人惊惶的视线。
    车载导航，闪烁的标记在地图上高速移动。
    多田岛茂德是一名刑警，跟天童民警公司建立了友好的合作关系。事实上，早些年警方处理原肠动物案件损失严重，所以才将包袱甩给了民警。采用雇佣的方式，政府出钱，民间公司出力。
    “整整两头原肠动物啊，前辈……我们能解决吗？”新人吓得直哆嗦。
    多田岛捏了把冷汗，说：“没有民警在场，我们不能直接突入。普通子|弹对它们没有效果。”
    两头原肠动物同时暴乱的情况，在他职业生涯也很少见，起码要两组以上民警协力解决。行不行啊，天童！
    下一秒，一辆车从人行道冲了出来，一头撞翻了鳄鱼外型的原肠动物。黑色轿车腾空，一个漂移，在十字路口划出美丽的弧线。一袭风衣的浅羽瞳打开车门走了出来，露出一张过分年轻的俊俏脸庞。
    假如再戴个墨镜，警察还以为在拍动作大片。
    “我是天童的民警。”浅羽说。
    这载具倒是比莲太郎高级多了。多田岛左看右看，车上再没有下来人。
    “小哥，你的同伴呢？”
    “不需要，我赶时间。”浅羽淡淡地说，“十秒钟解决。”
    这两个家伙不知是跨越种族的恋爱还是什么，从下水道里跑出来了。一只鲶鱼外型的原肠动物仿佛愤怒了，疯狂扭动，一口咬了上来。
    浅羽瞳右手拔剑，一剑削掉了鲶鱼的胡须和下颚。眼看鱼头就要自我恢复，密密麻麻的咒文流进鱼鳃，蔓延到心脏。鲶鱼怪动作一滞，轰然倒下。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鳄鱼怪从左侧偷袭，张开血盆大口。
    浅羽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枪。枪身雕着细致的花纹，足足有小太刀的长度。一股火光在枪口迸发，带来恐怖的后座力，这一下能把普通人的手腕震断。霸道的火力轰掉了鳄鱼的脑袋。
    年轻警员看着手表，呆呆地说：“七……七秒钟。”
    “超常完成。”
    浅羽瞳驾车扬长而去。
    只剩两头怪物的残缺尸骸，和一堆不知所措的警察。
    多田岛捡起一枚弹壳，惊疑不定道：“不是普通的钬弹。我当警察多年也没见过这种型号的弹壳。这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
    手机铃声又响了。
    浅羽瞳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划过屏幕。
    “又有新任务了。”
    浅羽说：“你真的不是在压榨员工吗？社长，刚才那个浑身眼珠的鳄鱼，怎么看都是阶段II以上吧？”
    “能者多劳嘛。”天童木更干笑道。
    本来是故意谎报任务等级，想看他出洋相，结果大失所望。
    她心里暗道：新人都是怪物吗，阶段II都是秒杀，你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对了，那个……”
    浅羽无奈道：“给你带便当，我懂。用来贿赂社长的关键道具。”
    “我也不是特别饿……”
    木更的肚子适时地叫唤，害她闹了个大红脸。
    “对，对了！因为要帮你争取任务，我也很辛苦。”
    浅羽疑惑道：“出卖色相？”
    “滚。”
    木更暗暗咬牙：果然还是挖坑埋了这家伙吧。不过是仗着有钱和几分实力，讨厌的自大狂！
    “下一次就给你安排简单一点的活，阶段III怎么样？”木更循循善诱。
    “……你以为想有就有吗？”
    木更失望道：“原来没有啊。东京为什么还不毁灭一次。”
    浅羽瞳心里一凉：这都什么社长？
    不过这样一来，延珠那边的任务就会轻松许多。入职后的一周，已经完全适应了。
    然而，民警的敌人可不仅仅是原肠动物而已。
    PS：《女儿控的我想做民警却遇到一个搞不定的美女上司怎么办》，好评发售中
第153章 蛭子影胤
    
    一间幽闭的公寓，警察横七竖八躺着，血流了一地。不听劝告，在民警赶到之前垂降进入现场，换来这个下场。
    房间里没有原肠动物，只有一个穿着红色礼服、身形修长的男人，背对着大门。
    “你是什么人？不许动！”
    莲太郎快速拔枪，对准了可疑的男子。
    对方不为所动，甚至有闲心打电话：“好，小比奈，马上就跟你会合。”
    莲太郎正要扣下扳机，手枪被对方一脚踢飞。他沉着冷静，摆出天童式战斗术的起手式，发动接二连三的打击。
    “隐弹·黑天风！”
    “隐弹·玄明窝！”
    然而，一切招式都不起作用。面具男单手接下，犹如闲庭信步。莲太郎全力的一踢终于命中。对方的脑袋扭转了一百八十度。
    莲太郎暗道：赢了。
    接下来的一幕令人毛骨悚然。面具男抬起手，戴着洁白的手套，将自己的脑袋扭转回来，发出一阵牙酸的声音。这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事吗？
    “没想到会被你打到。”
    对方蓦然回首，礼帽底下是一张滑稽可笑的白色面具，就像参加假面舞会的途中不小心杀了个警察，令人汗毛直立。整个人扭曲到夸张的程度。
    莲太郎直流冷汗，又想到浅羽瞳在支援的路上，心里稍稍安定。
    “感染体呢，这些警察是你杀的？”
    “我来的时候，目标已经跳窗逃跑了。正好遇见几个不长眼的警察，随手解决了。”
    莲太郎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面具男踩在窗台边缘，礼服随风飞扬，流露冷酷的眼神，说：“我是蛭子影胤。我是毁灭世界之人，没有人能够阻止。”
    一道淡淡的笑声忽然响起：“好中二的台词。”
    “浅羽桑！”莲太郎大喜过望。
    蛭子影胤感觉脊背涌上一股寒意。这声音如此之近，他居然没有察觉？！
    “名字太难记，我还是叫你蚊子君吧。”
    浅羽瞳凭空出现，一巴掌扇飞了蛭子影胤。后者只觉得一股恐怖的力道从面颊传来，面具龟裂，不由自主旋转升天。一头装进了墙壁，砖块碎了一地，尘土满天飞。
    女儿控的笨蛋老爹练成的神技——拍蚊子。
    好……好强！浅羽桑原来这么厉害吗？
    莲太郎咽了咽口水。
    浅羽瞳一皱眉头，觉得不对劲，并非人类的手感。他开启白眼扫了一眼，又重新关上，从莲太郎身边往外走。
    “诶，不检查一下吗？”莲太郎一愣。
    “没必要，被他跑掉了。”
    当烟雾散去，墙上只留下一个人型的窟窿。从轮廓看来，这个蛭子影胤真的很异常，修长的身形根本不像人类，倒有点像西方都市传说的瘦长鬼影。
    一个阴暗的小巷，蛭子呕出一口鲜血。
    “没想到那个男人会出现……还好跑得快，否则会被杀掉的。真是令人怀念的强大。事情，变得更有趣了。”
    蛭子影胤压低了礼帽，走向黑暗深处。
    浅羽和莲太郎留下来勘察现场。一般的原肠动物案件有两个因素。闯入巨石碑的原肠动物——感染源，感染的方式是给人类注射体液，制造出新的感染体。病毒呈指数爆炸式扩散，一旦流行开来，后果难以想象。
    “如果不尽快找到，会引发东京区的大危机！”
    浅羽问：“话说回来，延珠呢？”
    “这个嘛……”莲太郎心虚地挠了挠头。
    骑车太快把车后座的萝莉摔了下去。这种话绝对不能说，一定会被这个女儿控杀掉的！
    蓝原延珠正在大街上发牢骚，遇见了遍体鳞伤的感染体。
    对方还有一点意识，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说：“小妹妹，我能问个路吗？”
    “汝还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吗？”延珠低声说。
    什么？
    原肠动物化，或者说“兽化”已经开始了。
    被感染的人类茫然无措，看着发青的双手，眼珠泛白，从口腔伸出一条腿。整个人像被撑爆的气球，爆出一只巨大的蜘蛛。它伸出八条蜘蛛腿，比一层楼还要高。红黄相间的警戒色令人不适。
    当蜘蛛的体型变得无比巨大，以人类看虫子的视角俯瞰人类，是怎样一番恐怖的光景。
    从蜘蛛腹部的腺体喷出乳白色的蛛丝，缠绕在延珠身上。小萝莉越是挣扎，陷得越深，被黏在了地上。
    “这什么啊，好讨厌！”
    学名“跳蛛”，是一种通过跳跃捕食的蛛形纲动物。当它拥有了庞大的体型，在诸如重力的条件约束下，已经无法像以往一样跳出几十倍身高了。因此，它做了一个捕食的动作。
    眼看蜘蛛就要落下，浅羽挡在延珠身前。
    “你要对别人的女儿做什么啊？”
    浅羽瞳拔出伊芙琳，就在蜘蛛发达的前肢快要刺穿胸膛的一刻，扣下扳机。水银弹高速出膛，贯穿了蜘蛛的腹部。只见蜘蛛震了一下，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就像游戏里打出怪物的僵直——枪反。
    大蜘蛛轰然倒地，浑身麻痹，奄奄一息。浅羽用枪管挑开蜘蛛丝，把延珠抱出来。
    “这是？”
    “水银子|弹，汞在常温下是液态，能溶解大部分金属形成‘汞齐’。素有金属溶解剂之称，利用这一特性，制作钬的汞齐。通过血液循环，将富含钬的水银送遍全身，不到三秒就能让原肠动物丧失行动力。”
    这种知识超过了小学生的理解范围。
    “虽然听不懂说什么，但是觉得好厉害的样子。”延珠眼睛直转圈，“那么趁着怪物攻击的一刻才开枪是为了？”
    浅羽理直气壮道：“当然是帅啊。”
    “是有那么一点点啦。”
    蓝原延珠面颊微红，脑海里回荡着那一句“你要对别人的女儿做什么”。如果改成妻子就更好了。萝莉的一颗心像小鹿乱撞，踮起脚尖，亲了一口浅羽的嘴唇。
    “这是救了妾身的奖励哦~”
    浅羽摸着唇，无奈道：“你这家伙。”
    事实上，即使浅羽不来救场，延珠也能轻松解决。她的靴子是钬制的，比刀还要坚硬。小萝莉一个助跑，一计飞踢，将大蜘蛛踹得稀巴烂，血肉横飞。
    “妾身最讨厌虫子了！”
    
第154章 血液透析
    
    警察姗姗来迟，封锁了街区，必须小心处理。水银是对环境产生严重污染的重金属。原肠动物的样本采集之后，送往室户堇的研究所。尽管阶段一是最低等的原肠动物，但可以从生物多样性入手，像收集怪物图鉴似的。
    “这就是水银弹无法量产的原因。”
    浅羽瞳将伊芙琳拍在办公桌上，大家都忍不住摸一下。这枪实在太漂亮了。外表是中世纪火枪，内核却是复杂的机械设计。不但颜值高，修长的枪身简直是手枪界的大长腿。可装填多种弹药这一点，有点放荡的感觉。
    “自然界汞矿稀少，一发子|弹打出去就是几顿饭。先不说有没有能消灭全球原肠动物的钬和汞储量，在那之前人类自己先被水俣病灭掉了……你们真的有在听吗？”
    天童木更看着子|弹眼睛发光，喃喃道：“晚饭。”
    “算了。”
    莲太郎感慨道：“越漂亮的东西越危险。”
    “说起来，你怎么鼻青脸肿的？”木更奇怪道，“那个蛭子影胤有这么厉害？”
    浅羽露出“和善”的笑容。某人因为中途把小萝莉甩下车，被找上门来的家长揍了一顿。蓝原延珠笑嘻嘻的，从浅羽身后探出脑袋。
    什么时候学会了打小报告这一招？有本事别叫家长！
    “骑单车摔的。”莲太郎欲哭无泪。
    求生欲很强。
    “喂，那个浅羽……你以前究竟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能搞到这种子|弹？”木更敏锐地感觉到，这家伙不是普通的富二代。
    “我是一名研究员兼医生，这是我的名片。”
    浅羽瞳递上一张简单的名片，写有“东大附属医院”的字样。让人怀疑是不是假的，在如今的东京区，这所集医学、研究于一体的机构，毫无疑问含金量很高。
    莲太郎补充道：“浅羽桑是曾经是室户医生的助手。”
    “原来如此。”
    “说到医院，充满了不好的回忆。”木更叹了口气，“今天又该去洗肾了。”
    天童木更小时候曾经受到原肠动物袭击，失去了肾脏功能。莲太郎也在保护她的过程中，失去了左眼、右腕和右腿。木更拒绝更换人工肾脏，以疼痛提醒自己是为了复仇而活的。只是，这对于她来说也是一笔高昂的费用。
    黑长直少女挎着书包，露出一个坚强的笑容，说：“今天解散啦，解散。”
    浅羽迟疑道：“你，要不要来我这边洗肾呢？我有医院的最高权限。”
    “你该不会开了黑医院吧……”木更狐疑道。
    “五折优惠。”
    “成交。”
    木更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钻进了副驾驶座，抱着书包一脸期许。浅羽瞳满头黑线，估计要很晚才能回家，塞给莲太郎一叠钞票，让他带延珠去吃最爱的儿童餐。玩够了再回家，就很省心了。
    这种事就叫作卖女儿。
    “浅羽被那个可恶的大胸女拐走了……”蓝原延珠气得直跺脚。
    浅羽载着木更来到研究所。少女一路胡思乱想，该不是什么黑医院，偷偷把她仅有的一个肾也要摘走吧。确认是东大医学部的附属机构，她才松了口气。
    “你可别乱来。本小姐是很强的，要是当民警，IP排位能进前一百。”木更“威胁”道。
    “是~只是你的身体不适合战斗，对吧？”
    “算你识相。”
    浅羽跟室户打了声招呼，腾出一个血液透析室。这部分算是医院的黑色收入了。所谓洗肾，是因为肾功能衰退，无法排除血液里的有害物质。这时候就要做血液透析，达到净化血液的目的。
    “长期导管容易感染，你不做动静脉内瘘吗？”浅羽说，“放心，我手很稳。”
    木更隐隐明白了浅羽的能量，就凭他跟室户堇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医生。也没有医生这么赚外快的，其实是变相的帮她。
    “那个会被人看出来的。我可是‘天童’，永远要保持人前光辉的形象。”木更不假思索道。
    浅羽说：“你就是这样，才活得这么累。我听莲太郎说了，明明可以上便宜的公立中学，却还要坚持上贵族学校，于是沦为贫穷的大小姐。”
    “医生，你话很多。”木更涨红了脸。
    浅羽笑了笑，不再说什么，埋头摆弄仪器。
    “留置管在哪？”
    木更有点难以启齿，说：“腹股沟。”
    “也对，为了不被人看出来。把衣服撩起来。”
    在进入无菌室之前，浅羽和木更都经过了严格消毒。木更脱掉了水手服，换上普通的病服。薄薄的一层，里面没穿胖次。黑长直少女撩起病号服，裸露出纤细的腰肢与诱人的腹股沟，宛如美丽的人鱼。
    这个不是超不妙的吗？
    木更咬着唇，忍住落荒而逃的冲动。
    “再往下拉一点。”浅羽平静如水。
    当他身穿白大褂的一刻，没有多余的情绪。多年的夙愿能在这个世界实现，也是一件幸事。他已经是一名合格的医生了。
    木更闭上眼睛，自暴自弃地往下拉。红透的脸蛋非常可爱，底下若隐若现的花苞是同样漂亮的颜色。
    拽过了。
    浅羽瞳移开视线，专心帮她做透析。一切顺利，木更没有低血压，可以进食。
    “我帮你带点吃的吗？起码要四个小时。”
    木更掰着手指数数，说：“我可是省下这一顿饭才能凑齐这一周洗肾的钱。”
    “那就……”
    木更一脸期待，写满了“蹭饭”的渴望。
    浅羽面无表情说：“睡一觉吧。睡着了就不饿了，起来自己下机。我会让人收拾的，医疗费就加到我这个月的工资里吧。我要回家哄女儿了。”
    “浅羽瞳！”
    木更气得攥紧了被子，真想把枕头扔过去。浅羽已经脱掉白大褂，关门走了。只剩下少女一个人蜷缩在床上生闷气，气着气着迷迷糊糊睡着了。一觉醒来，暗怪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万一那家伙起了色心回来……
    “哟，小木更。”
    床边冒出一张颓废的脸，是室户堇。
    “啊，医生。”
    “浅羽拜托我陪着你，那边是他做的晚饭。因为只是添了一双筷子，所以不要钱。”
    天童木更一怔，默默低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狼吞虎咽，再一次被美味征服了。这个味道，原来真的是他亲手做的啊？
    “谢谢。”
    室户拄着脸，看着少女的俏脸，神情复杂地说：“年轻真好。”
    “啊，也没有啦。说起来，那家伙和你的关系很好的样子，还做饭给你吃。”木更小心翼翼道，“你们该不会在交往吧？”
    室户笑了：“怎么可能，我已经比他老……他是付出了代价才能使唤我的。”
    “什么代价？”木更抽了抽鼻子说，“奇怪，怎么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栗子花香味……”
    室户堇不动声色地翘起二郎腿。
    PS：每个世界都有医生play的桥段。神宫，你是不是对学医有什么奇怪的误解？合着就奔妇科去了。
    这个人格，我懂了！江湖人称“医神”，单名一个“宫”。
    
第155章 七星的遗物
    
第二天上班，天童木更说：“跟我去一趟防卫省，关于昨天的事件做一个汇报。”
    浅羽和莲太郎都是参与者，跟着木更出门。
    “还愣着干嘛，取车啊。”大小姐双手抱胸说，“打车过去太丢脸了。”
    浅羽吐槽：“所以就征用属下的车？”
    “你有什么意见吗，司机桑。”
    木更独自霸占后座。莲太郎坐在副驾驶座，像是负责给大小姐开门的。再加上专职司机，真有大小姐的排场了。木更满足了久违的虚荣心，纤纤玉手放在坐垫，纠结了一阵。
    “对了，昨天，谢……”
    浅羽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扭过头，有说有笑：“莲太郎，昨天去哪玩了？”
    莲太郎垮着一张脸，抱怨道：“陪延珠买了《天诛少女》限量版CD，你能想象在一堆小学生里鹤立鸡群的感觉吗？喂，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不是给你辛苦费了嘛。”浅羽回头说，“大小姐，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
    木更捧着脸，望着窗外。透过后视镜，浅羽看见一张恬静的侧脸。乌黑的长发落在肩上，每一缕发丝都像在阳光下摇曳。
    豪车停在一栋高层建筑前。这就是东京区对原肠动物的决策中枢——防卫省。有人领路，将三人带到一件会议室，推开门的景象令人为之一振。一群业界大佬围坐圆桌，超过两位数民警组合贴墙而立，基本是一名战士加一枚萝莉的组合。
    木更小声说：“东京区榜上有名的民警都在这里了。”
    这时，有一个不长眼的壮汉拦住了去路。浅羽三人看起来就是普通的日本高中生，柔柔弱弱没什么战斗力。
    “什么时候，小孩子也能玩民警游戏了？你们的道具呢。”壮汉凶神恶煞。
    木更很有担当，一个人直面凛冽的气势。
    “你说谁是道具？”
    浅羽瞳越过木更，一刀劈向壮汉。对方仓促举起大剑，只觉传来一股无法匹敌的巨力，不禁单膝跪地，脚下的地板磕出裂缝。瘦削的身形跟两米高的壮汉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令人大跌眼镜。
    居然只用刀鞘……
    众人皆惊。
    木更从浅羽身后露出小脸，幸灾乐祸道：“你惹到女儿控了。”
    “将监，退下。”名为“三岛”的男子开口。
    木更也风轻云淡地说：“浅羽，停手吧。”
    在公众面前，浅羽当然要卖大小姐一个面子，装成忠心耿耿的部下。这样一来没人再敢小瞧名不见经传的“天童民警”。木更盘算着广告效应，心花怒放。她冲三岛点点头，在圈子里还算有点人脉。
    “可恶。”将监心有余悸，一直瞪着浅羽。
    天童木更入座，浅羽和莲太郎就像两座门神站在身后。
    她小声说：“伊熊将监，隶属三岛皇家警卫，IP排位1584。在超过七十万民警里，是排名前1%的精英。尽量不要跟他起冲突。顺便一提，莲太郎的排名是十二万多，明明有一个很优秀的起始者呢。”
    “啰嗦。”
    浅羽环顾四周，看见将监身边的小萝莉。微黄的短发，两束过肩的辫子，身穿色泽沉稳的长袖连身洋装，面无表情抱着肚子。
    这是怎么了？
    小萝莉察觉浅羽的目光，做出口型：“肚子，饿了”。
    浅羽瞳满头黑线。又是一个吃货。为什么那个莽夫有一个这么逗的萝莉搭档，而我还是孤家寡人啊？
    木更疑惑道：“最近，浅羽解决了不少事件，排名没有上涨吗？”
    浅羽想了想说：“我的话，大概涨不上去了。”
    “原来如此，几十万的IP排位，涨幅是很小啦。”木更同情道，“太弱和太强的人都是不怎么变动的。高排名的民警都是怪物。”
    浅羽没说什么。
    木更这人也挺有趣的，哪怕麾下只有两个排名五位数的吊车尾，心态也很乐观，还有心思开玩笑。这位大小姐散发着自信的魅力，丝毫不落下风。
    防卫省官员严肃地开口：“如果不愿意接受委托，现在就可以离场了。一旦听取了委托内容就不允许退出。”
    这是什么级别的任务？
    会议室鸦雀无声，直到大屏幕亮起，出现一位妙龄少女与年迈的老者。
    “圣天子！”
    众人惊出一身汗，连忙起立行礼。
    圣天子是东京区的最高掌权者。素净、明亮的淡蓝色短发蜷曲在耳畔，戴着一顶洁白的遮阳帽，身穿无肩带礼服，戴缎面手套。二八年华，拥有无与伦比的美貌，据说是历代圣天子中最美的。
    这一点浅羽瞳可以证明。
    “免礼。”圣天子声线清冷。
    在她身后是辅佐官天童菊之丞，天童一族的当主，也是木更所憎恨的祖父。浅羽余光一瞥，分明看到木更流露仇恨的目光，仿佛在说“我一定会亲手毁灭天童家”。
    浅羽悄悄别过脸。屏幕里那两位是熟人，千万别被认出来。
    圣天子说：“昨天东京区出现了感染源，在引发更大骚乱之前，请各位务必将其消灭。那只蜘蛛吞了一个重要的箱子。带回箱子的人，我会用丰厚的奖励报答。”
    屏幕上打出的数字有整整九个零。
    “十亿日元？！”众人坐不住了。
    民警的实质就是赏金猎人，都是奔着钱来的。
    木更却没有被冲昏头脑，举起手，冷静地说：“等一下，仅仅一只单因子的原肠动物，我家的民警可以轻松解决。似乎配不上这样高额的赏金吧？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存在与报酬等值的危险性。箱子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圣天子沉默片刻，说：“无可奉告。你是……”
    “天童木更。”
    “原来如此，我听说过你。”
    圣天子恍然大悟，忽然眼前一亮。
    等等，站在她身边的人是……
    “嚯嚯嚯……”
    一声诡异的笑声响起，大家骇然回头，只见一个面具男坐在空位。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什么人？！”所有人将枪口对准他。
    蛭子影胤将修长的双腿翘到桌上，仅凭腰腹力量站了起来。
    “不要紧张，我想跟诸位玩一场游戏，看看谁能先找到蜘蛛肚子里的钥匙。如果被我拿到的话……不好意思，东京区就毁灭了。”
    什么意思？
    蛭子嘲弄道：“不明白吗？无能的国家统治者，看来隐瞒了全部情报啊。那把钥匙就是——七星的遗物。”
    圣天子的表情古井无波。
    “能召唤出阶段V的存在。”
    
第156章 每个人都戴面具
    
    “一派胡言！阶段V怎么可能被人召唤出来？”
    伊熊将监一声咆哮，举起大剑劈向蛭子影胤。只听“铛”的一声，似乎砍中了不可视的防护罩。大剑被弹飞，落在小萝莉手中。
    这一下捅了马蜂窝。随着第一个人扣下扳机，全体民警纷纷开枪，形成密密麻麻的弹幕。震撼的一幕出现了，所有子|弹仿佛嵌入空气，悬停在蛭子身前十几厘米，寸步难移。
    “什么？！”
    “这是斥力领域，我习惯称之为‘假想装置’。”
    滑稽的面具底下，流露一抹难以觉察的笑意。
    “小心！”
    浅羽瞳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扑倒了木更和莲太郎。右手不小心抓到了少女的胸|部，软绵绵的。
    天童木更又气又恼，喊道：“喂，你突然……”
    下一刻，蛭子影胤一抬手，周遭的子|弹全部原路返回，如雨点般贯穿了人们的身躯。一时间，会议室血流成河，民警伤亡惨重。剩下的人连忙寻找掩体，屋内压抑着痛苦的哀嚎。这时，木更才明白浅羽的用意。
    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一枚红眼小萝莉从外面跑了进来，小声说着“嘿咻”，手脚并用爬上桌子。她身后背着两把小太刀，正滴着鲜血，可见外面的警卫已经全灭了。这名萝莉就是蛭子影胤的起始者——蛭子小比奈。
    “爸爸，我回来了。”
    “做的不错，小比奈。”
    小比奈流露嗜血的情绪，说：“地上还有活人，我可以杀掉他们吗？”
    “不行哦小比奈，你会死的。”
    “诶，爸爸~”小比奈撅起嘴抱怨，就算是杀人鬼也太可爱了。
    蛭子说：“诸位，可以静下心听我说了吗？七星的遗物能召唤黄道带，有人能够证明，唯一消灭过阶段V的人类——浅羽上尉。”
    浅羽瞳见装死不成，只好揉着头发爬起来。屏幕上印着弹孔，圣天子和菊之丞神情各不相同，一个是惊喜，另一个则是深深的忌惮。
    “你知道我的军衔？”
    两人旁若无人的闲聊，没人敢打扰。蛭子似乎很熟悉浅羽，一点点拆穿他的真实身份。
    “为什么黄道带只有十一个？因为早在十年之前，巨蟹座军团登陆日本的一瞬间就被全灭了。史上最速击杀，那就是你的杰作。曾经的IP排位是No.1，沉寂了十年之后，排名掉到了No.3。顺便一提，第一位和第二位分别单兵消灭了金牛座和处女座。”
    高排位的起始者都是怪物。
    屋子里的幸存者，不可置信地看向黑发黑瞳的青年。十年前他才多大啊？
    “第……三位？”木更艰难地说，“骗人的吧？东京区最高的排名也只有77……”
    蛭子嘲笑道：“正因如此，你才被历代圣天子视为‘东京的守护神’啊。那位无能的国家统治者，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吧。”
    圣天子眸光微颤，有点难堪。
    浅羽心说：就是这样才不想露面，真麻烦。
    “我证明给你们看，比如说……”
    蛭子忽然拔枪，扣下扳机。
    “砰——”
    一般人都难以反应的光速射击。子|弹击中了浅羽的身体，却犹如穿透一道虚影，毫发无伤。
    浅羽瞳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三勾玉写轮眼。宇智波带土最天才的地方，就是他可以用三勾玉的瞳力释放【神威】，只需些许消耗。所以过了十几年，万花筒依然没有失明。
    瞳术神威，一切攻击无效化。虚化过程中，自身也无法反击。
    蛭子说：“跟你战斗，不能对视目光。每个人都戴着面具，你的面具已经被我揭开了。浅羽上尉，你要怎么做呢？”
    “换我来揭开你的面具了。”
    浅羽瞳一步启动，身影消失在原地。蛭子调整身位，朝浅羽开了一枪。眼看子|弹越来越近，浅羽刚想用虚化躲开。
    不对，他的目标不是我，而是木更！
    蛭子影胤的枪口、浅羽的额头以及身后茫然的少女，三点一线。浅羽瞳果断拔刀，一道寒芒划过，削开了高速飞行的子|弹。
    “终于拔剑了吗？”
    小比奈挡在父亲身前，兴奋地拔出两把小太刀。她能感觉到，眼前的对手是史上最强的。
    “小心点，你面前的是日本最强的太刀使。”蛭子说。
    浅羽瞳轻描淡写地挥出“龙尾”，仅仅用刀背，无上的剑术信手拈来。一刀交叉的剑光，胜过二刀流。小比奈来不及反应，只觉虎口剧痛，小太刀脱手而出，像两只蹁跹的蝴蝶。浅羽脚步不停，与红眼萝莉擦肩而过。
    “小姑娘，太刀不是这么用的。”
    蛭子笑着说：“我说了，一不小心会死的。”
    “爸爸！”小比奈骇然回头。
    浅羽瞳距离蛭子影胤已经不足两米。斥力领域紧急张开，浅羽撞上不可视的力场，如入无人之境。
    虚化！
    仿佛荡起一圈波纹，将浅羽的身影从头到尾扫了个遍，又像从粘滞的海水中脱身。浅羽已然近身，蛭子的手部在一瞬间形成类似燐光的长枪。他堪堪抬起枪击枪尖，就连光束都被浅羽瞳一刀斩断。
    这一招光枪叫“无尽悲鸣”，但是脆得跟纸一样。
    “你要用我开发的激光武器对付我？”
    话音刚落，浅羽瞳一刀贯穿了蛭子的胸膛。血涌如柱，蝌蚪似的的黑色咒文自剑身向心脏蔓延。
    蛭子吐出一口鲜血，一语道破：“妖刀村雨，被砍中的人，哪怕只有一个细小的伤口就会心脏被咒杀而死。你是唯一不用钬制太刀就能斩杀原肠动物的人。”
    “既然你知道……”
    浅羽瞳心里一凝：手感不对劲！
    他抽身疾退，村雨带出几点血花。只见被贯穿的胸口赫然露出机械内脏，就连跳动的冰冷的心脏都已机械化。妖刀失效了！
    “机械化士兵。”浅羽透露一个名词。
    “被你发现了。”
    逆光中，蛭子影胤跳动的机械心脏格外骇人，甚至漏出一缕阳光。
    “前陆上自卫队787机械化特殊部队，蛭子影胤。我是你的杰作，浅羽上尉。现在，我的心脏空空如也，就连疼痛都感觉不到。”
    蛭子影胤扬起双手，整个人扭曲到夸张的地步。害他扭曲的正是这个错误的世界，以及一颗毫无温度的心脏。
    众人哗然：“787部队？传说中用半机械人对抗原肠动物的特种部队，居然真的存在？”
    “我不记得有这个名字，看来是假名。你究竟是谁？”浅羽淡淡地说，“算了，我会亲手捏碎你的面具。”
    PS：自带解说的男人
    
第157章 神威
    
    出人意料，浅羽瞳收起妖刀村雨。为了留下活口，一不小心杀掉就太可惜了。
    “准备好了吗。”
    蛭子影胤不满道：“就算是787部队的创始人之一，也未免太小瞧我了吧。教官，我太了解你的能力了。”
    闲聊的工夫，两人的交手却没有落下，旁人看来就像是神仙打架。蛭子有一黑一白带刺刀的双枪，光速射出三枚子|弹，呈一个品字形，瞄准额头、咽喉和心脏。
    浅羽迎了上去，子|弹接触肌肤的一刻，就像落入水面。身形一滞，在虚化过程中移动是非常缓慢的，也仅有这一刻能捕捉他的动作。
    眼看浅羽的手就要搭上肩膀，确信反击的刹那会实体化。
    “斥力领域！”
    蛭子影胤以自身为圆心，爆发出一股庞大的斥力。两人脚下的圆桌四分五裂，会议室的每一面玻璃都被震得粉碎，连屏幕都碎出了蛛网状。圣天子在很远的地方，看着这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心提到了嗓子眼。
    “浅羽大人！”
    少女捧着心口，不禁惊呼。身为圣天子绝对不允许说出口的称呼，好在没有人注意。
    假的？
    蛭子影胤心中剧震，斥力压在浅羽身上却好像碰到了空气。虚化，又是虚化！完全猜不透哪一招才是真实。
    “你的斥力领域是我改良的。每一次释放都有长达数秒的冷却时间，压力太大还会导致神经血管破裂……”
    瞬身术！
    解除虚化的一刻，浅羽瞳速度暴涨，旋即出现在蛭子身后。一手按在蛭子的礼帽，以无法反抗的绝对力量，狠狠地压了下去。
    “砰——”
    蛭子影胤一头砸在会议桌。木制的圆桌终于不堪重负，化为齑粉。陶瓷面具音色清脆，寸寸破碎，连礼帽都飞了出去。蛭子哪还有大反派的气度，被浅羽瞳单手压制，狼狈不堪。
    “我的能力多得连自己都数不清了。单手都能放倒你，别太天真了，混蛋。”
    浅羽瞳飞扬的刘海底下，流露一抹笑意。这番光景，在蛭子影胤看来是久违的温暖，就像多年以前部队训练的时光。
    你太强了，教官……
    “爸爸！”
    蛭子小比奈忙不迭救场，双刀砍向浅羽。后者纹丝不动，小太刀又穿过了身体。
    刀刃透体而出之时，浅羽瞳反手擒住手腕。右眼浮现镰刀状的万花筒，身后出现一个漩涡，一手抓着一人消失在空气里。
    幸存者大气也不敢出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面面相觑。浅羽瞳就这样秒杀了蛭子组合，消失不见。
    “不见了？”
    天童木更有种不好的预感，抽了抽嘴角，心说：那家伙该不会怕麻烦，偷偷开溜了吧？
    神威空间，寄宿在万花筒的瞳力之中。这是一片荒凉的空间，天空是黑色的，脚下是凹凸不平的方块状物体。蛭子父女被丢到这里，浅羽瞳随即从漩涡中走出来。
    “被我碰到一下就意味着死亡，这是绝对无法逃离的异空间。被困在这里，饿都饿死了。”浅羽淡然一笑。
    小比奈护着影胤，表现出疯狂的敌意，嚷道：“我讨厌你。”
    “我被萝莉讨厌了？”
    浅羽瞳瞬间被击败，整个人石化了。
    蛭子影胤一边咳血，一边爬了起来。面具的碎片一块块剥落，终于露出真容。面具底下是跟莲太郎一样的脸，沧桑的中年大叔模样。
    “好久不见。”
    浅羽的瞳孔一缩，说：“原来如此，你有不得不戴面具的理由。我明白了，就这样一直戴着面具活下去吧。”
    天童民间警备公司，木更大发脾气：“所以说，你就空着双手回来了？”
    “咳咳，我年老体衰，没追上。”浅羽装作恹恹的样子，“要是再年轻十岁，我也是能单挑黄道带的。”
    这一次，没人敢不信。只是，浅羽瞳这一张永远十八岁的俊俏脸庞，怎么看都没有“未老先衰”的征兆。
    “而且，作为司机的你，居然把我们扔在那里自己溜回来了。”木更气得直拍桌子，“你能想象在一群社长围观下打车的屈辱感吗？”
    “这个才是发飙的真正原因吧。”
    木更说了后来发生的事。经过蛭子影胤这么一闹，情报泄露了。圣天子要求诸位民警在那个男人之前夺回“七星的遗物”。一旦被召唤出阶段V，摧毁了巨石碑，东京区将迎来大灭绝！
    “圣天子点了你的名字。看到你没回来，她好像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木更狐疑道，“是不是太关心你了？”
    “那家伙真是给我留了一个大|麻烦。因为是No.3，会有各种各样的麻烦早上门。我只是想要养老抱女儿而已。”浅羽一脸颓废。
    “是吗？”天童木更不置可否。
    女人的直觉告诉他，两人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
    “第三位啊……”
    木更盯着浅羽双眼放光。真是捡到宝了。谁能想到送上门来的新人民警居然是传说中的存在。只要牢牢抓住这个男人，就能一举进入圣天子的视线，从此成为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浅羽冷不丁说：“大小姐，你流口水了。”
    木更连忙擦了擦嘴角，发现是干的。她也不生气，笑盈盈地拽着浅羽。
    “你坐你坐。”
    “这不是社长的位置吗？”
    “没关系啦。口渴了吗？我给你倒水。啊，战斗辛苦了，我给你捶背。”
    浅羽瞳坐在社长的宝座，椅子还是热的。天童木更像个侍女一样，温柔地帮他捏肩膀。只是这份温柔令人毛骨悚然。
    莲太郎羡慕道：“为什么我没有这样的待遇啊？”
    木更命令道：“你去倒水。”
    “……”
    “有什么话直说吧。”浅羽直流冷汗。
    木更嫣然一笑：“劳烦你出马，轻轻松松抢到那个什么‘七星瓢虫的遗物’吧。”
    “……是七星。”
    “没什么差别啦。整整十亿日元啊，不知道可以洗多少次肾，一天可以吃三顿饭，买名牌的包包……”
    “你的要求可真低。”浅羽吐槽，“冒昧地问一句，你打算分我们多少？”
    木更理所当然道：“工资当然是超常发啦。”
    “一个阶段I的奖励？”
    “那……要不发奖金？百分之……”木更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道，“不，十分之一？”
    你这个财迷社长没救了。
    
第158章 预支未来的恋爱
    
    蓝原延珠没参加防卫省的会议，就是因为上学。在浅羽瞳看来，天塌了还有他顶着，小女生就应该享受校园时光。思维方式僵化，越来越像个笨蛋老爹了。
    放学后，浅羽带着延珠逛街，今天也在外面吃。
    浅羽伸出手，只说：“手。”
    “终于想要跟妾身牵手了吗？真没办法。”
    延珠灿烂一笑，把小手交给大手。两个人晃晃荡荡漫步街头，延珠走路的样子很好笑，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孩子。在路人看来，根本就是一对甜甜蜜蜜的兄妹，而不是延珠所幻想的恋人。
    路边有一家情侣餐厅，延珠看到就走不动道了。
    “天……天诛少女的活动？”
    店员小姐笑容可掬：“每一对在本店消费的情侣都能获得天诛手环一双。”
    浅羽吐槽：“你看我们像情侣吗？”
    延珠笑嘻嘻道：“妾身是浅羽的未婚妻，所以就算预支未来的恋爱也没关系。”
    “你的少女心早就透支了。”
    店员小姐俏皮地说：“可以哦。”
    幼妻？
    四面八方的顾客投来“羡慕”的目光。浅羽泰然自若，依着延珠点了爱心套餐。当小萝莉吃得满嘴流油，拿起纸巾帮她擦嘴。
    “阿里嘎多……”延珠含糊不清道。
    “你的饮料。”
    浅羽把整杯饮料推给她。吸管编成了爱心的形状，看得人浑身别扭。
    延珠说：“不是一起喝的话，就没有意义了。”
    “好吧，不许往里面吹泡泡哦。”
    延珠涨红了脸，争辩道：“妾身，妾身才不会那么做呢！”
    “泡澡的时候偷偷往浴缸里放水了，你不是常干这种事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成成熟矜持的女人呢？”浅羽叹息道。
    “因为真的很暖和……”
    话虽如此，浅羽一点都不反感延珠的任何过错。倒不如说，无论犯了什么错，都会觉得可爱。因为是看着她长大的，小时候换尿布的次数还少吗？
    浅羽和延珠低下头，各自咬住吸管的一头。小萝莉光洁的额头抵到了浅羽的鼻梁，有一刹那的温馨。随着甘甜的汁液涌入味蕾，浅羽恍惚之间，仿佛看见了长大以后的延珠。长发飘飘，一笑生花，活泼好动的样子一点都没变。
    到那时，再这样约会……
    延珠抱着圆滚滚的肚子，说：“妾身吃不完了啦。”
    “吃多少算多少，最后……”
    延珠期待地说：“汝来解决，就是那种间接接吻的感觉？”
    “倒掉。”浅羽面无表情道。
    “啊啊！”
    再说了，还需要间接接吻吗？亲嘴都变成日常了。小萝莉早早没了初吻，让浅羽有种罪恶感。
    “别突然凑上来，一嘴的油。”浅羽一把推开延珠的小脸。
    蓝原延珠闷闷不乐，嘟囔道：“等到十年以后，我就能追上汝了。到时候，一定会变成让浅羽着迷的大美人，不会输给那个巨|乳怪。”
    “你加油。”
    浅羽忍俊不禁。追赶年龄，真是小孩子的言论。
    等等……好像是真的会被追上。
    饭后，两人逛街。延珠炫耀着刚拿到的手环，还帮浅羽戴上，凑在一起成为一对。浅羽这样的大男人戴个粉色手环，行人见了都在偷笑。
    “天诛少女手环，代表着忠贞不渝的爱情。一旦说谎欺骗妾身的话，手环就会碎掉。”延珠得意洋洋道，“偷看木更的胸|部也一样。”
    浅羽说：“我永远喜欢蓝原延珠。奇怪，怎么没碎啊？”
    “因为是真话啊。”延珠笑得很开心。
    浅羽摸了摸手环，说：“原来还有这种解释吗？回头我改装一下，加入儿童手表的定位功能。再也不怕你走丢了。”
    “哦哦，妾身就可以捉奸了！”
    浅羽淡淡地说：“抱歉，只有我单方面监视你，不可能让小孩子知道大人的行踪。”
    “怎么这样！”
    浅羽瞳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女儿控倾向。小延珠要什么就给什么，从小宠到大。事实上，后来浅羽还是给自己也加了定位。
    “站住，别让她跑了！”
    街头突然一阵喧哗。从人群中冲出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女孩，戴着歪歪扭扭的帽子，慌不择路，一头撞到浅羽瞳怀里。她一抬头，露出充满仇恨的红眼睛——受诅之子。
    蓝原延珠遇见同类，愣了一下。
    “39区跑出来的贱|货。”
    “臭丫头，我看你往哪里跑！”
    一群大人抓住女孩，差点扭断她的双手。
    “放开我！”
    浅羽瞳亮出证件，说：“我是民警，告诉我她犯了什么错？”
    普通人还是有点惧怕民警的，与怪物为伍的也是怪物。对方一五一十的说了。这名受诅之子跑进商场偷东西，被抓到以后还打伤了售货员。但是，大人们说的话就是真的吗？
    警察姗姗来迟，从一辆警车走下来。
    “哈，民警？”
    警察和民警本来就不对付。他们表现得很轻慢，例行公事铐住了受诅之子。这样的事已经司空见惯了。
    女孩挣扎道：“放开我，你们根本不知道我做了什么！”
    “我对你会做的事很了解。”警察冷笑。
    “冒昧问一句，是要押回警局吗？”浅羽说。
    警察嗤笑道：“警局？哪有关押怪物的地方，我们又不是慈善机构。”
    没错，给怪物生存的空间，一丁点都不会有。她们应该扔到围墙之外，跟原肠动物混在一起的。为什么要浪费人类的资源呢？
    临别之际，女孩仿佛嗅出同类的气味，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绝望地伸手。延珠一脸迷茫，呆呆回应。在指尖触碰的刹那，女孩就被拖走了。
    延珠忽然明白。
    世界充满了不幸，我只是幸运地遇到了对我好的人。
    “浅羽，救救她。”延珠红了眼眶，“我们不是……正义的伙伴吗？”
    浅羽瞳揉了揉延珠的头发，说：“正义是有鲜度的。小孩子才做梦成为正义的伙伴。长大以后，就不行了。”
    蓝原延珠的童话破灭了。
    “但是，他们弄哭了我的女儿，绝对不能原谅。你在这里等我，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少儿不宜。”
    浅羽瞳神情冰冷。
    少女擦了擦泪水，像个小花猫似的，笑着流泪：“嗯！”
    PS：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爸爸给你杀几个警察。
    
第159章 正义的伙伴
    
    一栋废弃大楼，底层空荡荡的，只剩下四根柱子，墙上画满了涂鸦。两位警察把受诅之子丢到墙角。女孩还要挣扎，被冰冷的枪口抵住脑袋，猩红的眼睛满是仇恨和恐惧。
    他们嘲笑谩骂：“你这是什么眼神，怪物？”
    “杀你都是浪费子|弹，真晦气。”
    围墙之内的世界，没有受诅之子的容身之所。没有对抗原肠动物的勇气，用来杀害怪物的“幼体”倒是刚刚好。
    轻车熟路，就地格杀。
    “砰”、“砰”，一连开了两枪。红眼女孩倒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
    脚步声响起。一道修长的身影从暗处走来，目睹了阳光下的惨剧。浅羽瞳的出现吓了他们一跳。毕竟这么做有违人道，也违反了当今圣天子推行的新法。
    “我还以为是谁呢，是民警啊。”警察冷笑，“别装好人了。你们不是把怪物当成武器吗？所作所为比我们还要过分。”
    “你说的没错，这样我就毫无心理负担了。”
    浅羽瞳瞥了一眼，还来得及抢救。他拔出伊芙琳，惊动对方绷紧的神经。两名警察立刻调转枪口。
    “不许动，否则我就开枪了！”
    浅羽一边上弹，一边说：“正好试验一下特殊的子|弹。”
    阳光下，伊芙琳的花纹映出别样的美丽。警察终于忍受不了恐惧，率先开枪射击。一通噼里啪啦的火光，穿透浅羽瞳的身影，在水泥地飞溅。最终，弹药耗尽，扣下扳机只能发出清脆的空响。
    “怪……怪物？！”警察吓得浑身瘫软。
    浅羽瞳露出一双冰冷的写轮眼，抬起伊芙琳，说：“怎么不继续开枪了？还是说你们已经明白了，只有被射杀觉悟之人才有开枪的资格。”
    “砰——”
    警察的手臂炸开了花，手枪滑落。在妖娆的血花中，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抱着手臂满地打滚。所谓的“炸开花”，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达姆弹，早已被明文禁止生产，最罪恶的子|弹。被击中的部位如爆炸般，产生永久性空腔，让受害者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
    “我只是把你们造成的痛苦加倍奉还。轮到你们自己头上的时候，为什么摆不出高高在上的姿态了？”浅羽瞳说。
    警察涕泪交加，跪地求饶：“对……对不起，求求你原谅我们……”
    “你们应该道歉的对象不是我。”
    以这两个人的性格，已经杀害了多少流浪的女孩呢？浅羽瞳想不出拯救受诅之子的方法。但是，世上少一点这种人渣，就多一些孩子能活下去。
    随着两声枪响，万籁俱寂。
    浅羽瞳抱起女孩。轻飘飘的，瘦弱得让人心疼。她的衣服就像一块破布，散发出一股腐臭味。浅羽催动万花筒的瞳力，踏入凭空出现的漩涡之中。
    身后，一地的黑炎熊熊燃烧，一辆警车和两具尸体化为灰烬。
    “好慢啊，浅羽。”
    蓝原延珠独自站在商业街，意外遇见了学校里的好朋友。
    “啊，延珠！”小女孩高兴地打招呼。
    谁也不知道，一只蜘蛛型原肠动物从城市上空飞过，再一次制造了感染体。一个酒鬼似的大叔踉踉跄跄冲上大街。
    延珠本能感觉到不对劲，喊道：“小心！”
    人体爆裂，变成一只巨大的蜘蛛。小女孩跌坐在地，被吓哭了。
    “不许伤害……”
    蓝原延珠脚尖点地就要发力，忽然愣住了。利用钬制的靴子，一脚就能踹死这只怪物。但是，起始者的身份就会暴露。好朋友会怎么看她？
    延珠是隐瞒了真实身份才能跟正常人一样上学的。
    小女孩哭着呼救：“延珠，救救我！”
    “真是的，妾身不管了！”
    蓝原延珠一跃而起，随着娇小的身影落地，巨大的蜘蛛浑身爆裂。她像帅气的“天诛少女”一样帅气的转身，以为能获得好朋友的崇拜，迎来的却是一双恐惧的眼睛。
    那感觉就像真正的怪物是她一样。
    “延珠，原来你是……”
    浅羽瞳从漩涡中走出来的时候，看见延珠睁大了红色的眼睛，充斥着迷茫和不甘。他心中叹息：把延珠一个人丢下，结果出事了。
    浅羽轻轻抱住小萝莉，说：“你保护了朋友，做得很好。”
    “汝夸奖妾身了。妾身不是怪物，真的……做对了，对吧？”延珠的笑容脆弱得让人心碎。
    “电视里都是这样演的。正义的伙伴是不能暴露真实身份的，否则就要离开……”浅羽温柔地说，“我们回家。”
    伴随着一阵漩涡，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只剩下被吓坏的女生。
    东大附属医院，浅羽瞳亲自给中弹的女孩做手术。没有医院敢接收受诅之子，先不说能不能付得起医药费，医生也不想遭受无妄之灾。
    蓝原延珠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心不在焉地等待。
    浅羽瞳戴上帝具神之御手，游刃有余地驾驭手术，从头颅取出两颗子|弹。还好不是钬制的子|弹，以受诅之子的自愈能力，很快就能恢复。刚走下手术台，外面传来一阵打斗声，让他不禁皱眉。
    来人是蛭子父女。
    延珠和小比奈过了一招，从空中落地，互相视为最大的敌人。
    “没踢中。”
    “没砍到。”
    小比奈露出嗜血的笑容，说：“爸爸，我可以砍她吗？”
    “不行哦，我们有求于人。”
    浅羽倚在门口，一身染血的白大褂，说：“这里是医院，要打架出去打。”
    “我是病人。医生，你该不会见死不救吧。”蛭子说。
    浅羽瞥了一眼，说：“啊，又换了一张新面具。”
    “……”
    蛭子影胤扯开衣襟，露出机械的内脏。正是之前被村雨造成的伤口，咒文还在。机械漏油了，不是寻常的医生能解决的伤势。
    “我准备了酬劳。你要养女儿，还要帮助像里面那样的孩子，没有钱是不行的吧？”
    说着，蛭子打开一箱的钞票，起码有几千万日元。
    浅羽干脆地说：“成交。”
    滑稽的面具底下，蛭子影胤流露微笑。不出所料，浅羽瞳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按套路出牌。哪怕是穷凶极恶的罪犯，他也完全不在乎。
    浅羽瞳双手插兜，转身就走，说：“跟我来吧，机械改造需要一些材料，去我的实验室。里见，不……现在应该叫你影胤吧。”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随你高兴。”
    PS：哦，其实没什么可说的。
    
第160章 克苏鲁
    
    上个世界，浅羽瞳继承了Dr时尚的研究资料，将机械改造技术发扬光大。在这个领域，室户堇都自叹弗如。
    一场别开生面的手术正在进行，浅羽瞳戴着神之御手，灵巧的双手便有如巧夺天工，将蛭子影胤“开膛破肚”，在胸腔中精确到纳米级的操作。机械内脏被村雨砍出缺口，更换一个全新的就好了。
    钬制的内脏能降低机械化士兵被感染的风险，在原肠动物战争早期。由室户堇发起了“新人类创造计划”，大量机械部队投入战争，挽回了人类的颓势。可惜，在战争结束后，他们被毫不犹豫的抛弃了。
    取而代之的是新型人间兵器——被诅咒的孩子。
    人类从不感谢英雄。
    蛭子影胤躺在床上，不需要麻醉，甚至有空赞叹：“上尉，您的技术还是如此精湛。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呢？”
    这是一双修长漂亮的手，被神之御手裹得严严实实。
    在这个幽闭的实验室，浅羽瞳终于说出深藏多年的秘密。
    “你以为机械化士兵是为了对抗原肠动物而诞生的？”浅羽瞳哂笑，“从一开始，我就想出一个疯狂的计划。将受诅之子的内脏全部替换成钬，抑制原肠病毒的侵蚀率。”
    你们想拯救人类，而我只想保护女儿。
    影胤愣了一下，说：“原来，这就是‘新人类创造计划’的真相吗？全都是你的试验品。”
    蛭子影胤心情复杂，最终释然。一直在寻找机械化士兵存在的意义，当他真正知晓了真相，反而觉得无趣。
    “结果呢？”
    浅羽淡淡地说：“我失败了。”
    钬会散发出特殊的磁场，抑制原肠动物病毒。假如植入蓝原延珠体内，只会让她痛不欲生。到了穷途末路，哪怕这样也要让她活下去。
    “很遗憾。”
    这些年，浅羽瞳尝试了无数方法。
    “废话少说。好了，下次再弄坏，我这里没有备用品了。毕竟，国际人道主义已经禁止机械化士兵的生产了。”
    浅羽瞳摘下神之御手，随手扔到桌上。
    蛭子影胤坐起身，修复得完美无瑕。他发出真挚的邀请：“你也明白吧？现在的东京区是扭曲的，只有用血一般的教训才能带来改变。教官，来帮我吧。”
    “没空。”
    影胤摇摇头，说：“果然说服不了你。我还要试着招揽莲太郎。他长大了，也变得有趣了。”
    浅羽腹黑地说：“不要玩坏了，修复起来会很麻烦。”
    “我会小心的。”影胤戴上滑稽的面具。
    实验室门口，蛭子小比奈像个忠实的卫兵。浅羽瞳觉得有趣，拿着棒棒糖晃悠，像个诱拐萝莉的怪大叔。
    “只要你说喜欢我，就给你好吃的。”
    “我讨厌你！”小比奈面露鄙夷。
    “那，怎么样才能让你不讨厌我呢？”
    小比奈兴奋地说：“让我砍一刀。”
    “会死人的！”
    临别之际，蛭子影胤忽然说了一番话：“上尉，如果你找到了解救受诅之子的方法，也请救救……”
    浅羽说：“我明白了。”
    蛭子小比奈没听明白，乖巧地跟在身后。她是影胤用抢夺来的五名女性人工授精之后产下的，与四个姐妹自相残杀，存活到了最后。
    父女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爸爸，为什么要求那个人呢？”
    “是啊，为什么呢。”蛭子影胤意味深长地说，“如果有一天，只剩下小比奈一个人了。他是唯一愿意帮你的人。”
    中了枪伤的女孩躺在重症监护室，由延珠照看着。当少女苏醒，延珠高兴地握住她的手。
    “汝没事，真是太好了。”
    就像是自己被拯救了一样。
    女孩像一条受伤的流浪狗，被人类伤害得千疮百孔，立刻蜷缩到床尾。她认出延珠，才慢慢放松了身子。
    “我真的没有偷东西……我只是，太饿了。对不起，对不起……”
    “呜呜呜……”蓝原延珠哭得稀里哗啦。
    女孩破涕为笑：“挨打的人是我，为什么你比我哭得还凶啊？”
    “因为，真的很过分啊……不用怕了，妾身让浅羽给汝做好吃的。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妾身会保护你的。”
    延珠拍着贫瘠的胸板打包票。
    女孩擦掉眼泪，露出一个害羞的笑容，说：“嗯！”
    浅羽瞳坐在休息室，喝着热腾腾的咖啡，听见小女生的悄悄话，忍俊不禁。他准备弄点吃的，不能让小延珠失信于人。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孩子？”室户问，“留下来给我当个助手吧。”
    浅羽笑道：“是给你当女儿吧？”
    后来，这女孩头上戴着纱布，帮着室户做事，是个勤快可爱的女儿。不过，摊上这样不靠谱的“母亲”也真是难为她了。
    “你还记得787部队吗？”
    “是早就解散的那个啊。”室户搅拌着咖啡，“听说大部分都成为了民警。比起普通人，更能理解受诅之子的痛苦。人们安于和平，早就忘了‘围墙’是用多少人命堆起来的。”
    室户堇感慨：“说起来，原肠动物就应该被消灭吗？人类才是不断消耗地球资源的癌细胞，有一些新兴教派将原肠动物视为拯救人类的神。黄道十二宫是强大的神之使徒。”
    “从克苏鲁神话里得出的答案？”浅羽瞳瞥了一眼桌上的书，“少看那些没用的书。科学的尽头是神学——这种说法只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不，我在做系统的研究。克苏鲁体系里的神通过梦交，让人类女性产下神子。而原肠动物病毒感染孕妇，让她们诞下‘被诅咒的孩子’。做法何其相似。”
    浅羽问：“你想说延珠是神子吗？”
    “为什么原肠病毒要攻击胚胎的Y染色体，只产下女婴？不妨做一个猜想，只有女性可以孕育出更多‘神子’。每一个受诅之子的原肠动物化，只不过是回归众神的怀抱。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手里捧着温热的咖啡，室户堇说出的话却令人如坠冰窟。
    “每一位大神都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并且寻找代替品。这就是原肠动物的本质，我想是一种高维度生命体的产物。”
    在克苏鲁神话里，诸如古神、外神和旧日支配者之流，视人类为蝼蚁。
    浅羽的脑海划过一道闪电。梦境商店里的“古神之血”，真的只是巧合吗？
    “我已经斩杀过神使了。哪怕是神明，也别想从我手里夺走女儿。”
    浅羽瞳温和的脸上流露一抹凶狠。
    PS：突然就克起来了，其实一切灾难类题材动漫都可以跟克苏鲁神话相统一。终于要写到这本书的内核了。
    
第161章 39区
    
    浅羽和往常一样送延珠上学。学生们背着双肩包，陆续进入校门。蓝原延珠站在学校门口，踌躇不前。
    昨天发生的事，是不是已经传开了？大家会不会把我当成怪物？
    延珠不敢往下想，回头看见浅羽鼓励的目光。
    “去吧，没事的。”
    恰好等到闺蜜，延珠迎上去，扭捏道：“早上好，小穗。”
    “早上好，延珠。”女孩的笑容依然甜蜜。
    太好了！果然，真正的友谊是不会被误会击败的！
    延珠高兴得快要蹦起来，跟朋友叽叽喳喳聊着天，冲浅羽招了招手，最后消失在校门里。于是，浅羽收起笑容，慢慢摇上车窗。他驾车驶在川流不息的街道，开始日常工作，追查“蜘蛛”的下落。
    今天和昨天相比没有任何改变。
    小学教室，延珠和小穗凑在一起聊天。
    延珠忍不住说：“昨天，你也去商业街了啊？其实我……”
    “商业街？”小穗奇怪道，“昨天我一整天都在家里啊。啊，今天是周三，布置的国文作业还没有做完呢，今天就要交了。”
    小女孩快急哭了，翻开书包却发现了写满的作业，百思不得其解。
    “奇怪，什么时候写完了……”
    蓝原延珠瞳孔一缩，越过小穗看见黑板的右下角，写着周四的值日生名字。女孩永远丢失了一天，记忆停留在前天。
    所以，依然是好朋友。
    浅羽瞳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拄脸。每经过一根电线杆，阴影掠过脸庞。阳光微醺，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
    昨夜，小穗很害怕，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父母，自己的朋友是个怪物。
    “爸爸妈妈……”
    “小丫头，要替好朋友保守秘密哦。”
    不知何时，浅羽瞳坐在桌上，翘起二郎腿。两位家长就跟没看见一样，眼底散发出红光。
    小穗吃惊道：“你是……延珠的哥哥？！”
    小萝莉恐惧地掉眼泪。目光对视，三枚勾玉静静地旋转，女孩便昏睡了过去。浅羽利用催眠眼改写了记忆，做不到太复杂的篡改，只是删去了一天的记忆。
    “抱歉，少女。”
    这样一来，延珠就能和往常一样上学，不会落得被全校同学排斥的下场。可是，就算自认为对她好，结局也未必幸福。这是身为家长的通病。
    这一天，蓝原延珠没有回家。
    “浅羽桑，我在校门口等了半天，一问才知道延珠早就走了。”莲太郎在电话里焦急地说，“她非常热爱民警的工作，假如不是遇到什么事是不可能……”
    “我知道了，这件事交给我吧。”
    说完，浅羽瞳挂断电话。
    天色渐暗，家里冷冷清清。浅羽瞳环顾四周，恍惚中听见延珠的欢声笑语。打开浴室门，一不小心撞见少女洗澡。她像猫咪一样蜷缩在浴缸里，一点也不害羞，反而调戏浅羽。
    “想跟妾身一起洗澡吗？可以哦。”
    少女如出水芙蓉，长发及臀，湿乎乎的遮住小屁股。光着脚丫在客厅里跑来跑去。最后，浴巾不慎滑落，露出一丝不挂的胴体。她就这样，笑嘻嘻地扑进浅羽的怀抱。然后，从浅羽瞳的身体穿了过去。
    神威用得太多，连现实都变得不真实了。
    浅羽瞳想要伸出手，却如噩梦般陷入虚化，就连少女的脸蛋都捏不到，一直害怕延珠会死。从回忆中惊醒，不知不觉，蓝原延珠已经成为非常重要的人了。
    “真麻烦，你是爱离家出走的小孩子吗？”
    浅羽瞳的身影消失于漩涡。
    39区——靠近巨石碑的外围区，这里是人类唯恐避之不及的死亡之地，成为倾泻垃圾的废土。东京湾大桥被炸断了，一边是繁华的都市，另一边是残垣断壁。大部分被诅咒的孩子就生活在对岸。
    在海风中，衣衫褴褛的女孩们，睁着红色的眼睛，以捡垃圾为生。她们站在礁石上，就像一群食腐的秃鹫。
    一侧天堂，一侧地狱。
    浅羽瞳踩在断桥的边缘，往前一步，像飞鸟一般坠落。
    “姐姐，那个人要掉进海里了。”
    “我们快去救他！”
    少女身上仅围着一块破布，就连脱衣服的步骤都省略了，想着跳进海里救人。倏忽，浅羽瞳的身影出现在一众女孩面前，吓了她们一跳。超过百米的距离，转瞬即逝。
    有女孩天真地问：“你是来解救我们的神大人吗？”
    浅羽沉默，从兜里抓住一把糖果，本来是给延珠解馋的。
    “我出来的匆忙，身上只有这个。你们拿去分了吧。”
    这里有五六个流浪的女孩，露出想吃又不敢吃的表情，指尖碰到浅羽的掌心，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终于，有个孩子小心翼翼开口：“没有毒吧？”
    浅羽瞳愣了一下。
    “去年，也有人给我们发糖果。吃了以后，姐姐的声带就烧坏了，过了好长时间才恢复。”
    “前年，用硫酸泼……”
    “大前年也是……再早，我就记不得了。”
    说话的孩子可能是她们之中最小的。管谁都甜甜地叫一声“姐姐”。因为遇见的人不多，所以还不惧怕人类。
    浅羽瞳看到她们吃的食物，发霉的面包还得掰成好几份，分给年幼的孩子。因为原肠动物病毒带来的自愈能力，就是这样相互扶持着，才能活到今天。真正救了这群孩子的，不正是原肠病毒吗？
    所以说，迄今为止的我们究竟做了什么啊？
    浅羽瞳剥开糖纸，自己吃了一颗，说：“看吧，没有毒的。”
    很苦涩。
    “好甜！”
    下雨了，每位女孩污浊的脸蛋都像小花猫一样，露出天真烂漫的笑容。浅羽瞳忍不住伸手擦了一下。如果遭遇这些的是延珠……
    他无法往下想。
    “谢谢，大哥哥你是好人。”
    “我想向你们打听一个人……”
    临别之际，女孩们将糖纸折成漂亮的千纸鹤，放在他的掌心。
    浅羽瞳走出去很远，都能看见雨中瘦小的身影。发动虚化，雨点不沾身。可那些孩子要想避雨，就只能挤在下水道。
    必须为她们做点什么。
    
第162章 见证你的人生
    
    巨石碑越来越近了，仿佛一座小山。再往外走就是原肠动物泛滥成灾的森林，隐约听见怪物的嘶吼。内侧是一座废都，只剩下污染严重的核设施，除了受诅之子几乎没有人类能在这种恶劣环境下生存。
    浅羽瞳敲了敲井盖。打地鼠似的，钻出一个可爱的小女孩，睁大红色的眼睛。
    “你是警察吗？”
    “不是。”
    “那，你性侵犯吗？”
    浅羽愣了一下。这么大的孩子知道什么叫“性侵”吗？
    “不。”
    女孩诧异道：“最讨厌的两种人就是警察和性侵犯者。既然都不是，为什么你会来这里呢？”
    “带我去见‘长老’。”浅羽说。
    红眼女孩打量了一眼，让开通往下水道的梯子。浅羽刚刚落地，只见她将双手放在身后，像一架飞机，以极其欢脱的姿势跑开了。少女糯糯的声线也很有趣，一口一个“长老”。
    出乎意料，室内气味并不重，显然是有人精心打理过。39区地底的废弃下水道有很多，于是成为受诅之子的家园。浅羽沿着油灯微弱的光向前走，昏暗中亮出好几双血红的眼睛，仔细一看都是怕生的小女孩。
    最后，浅羽瞳见到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头发并不花白，戴眼镜。就是这样一无所有的老人，孤身一人跟受诅之子生活在一起。人类很难承受这般恶劣的环境。
    “你就是这里的‘长老’吗？”
    老人面容慈祥，说：“是的，我叫松崎。”
    浅羽说：“有时候不经意间，就会发现人性的闪光点。”
    “我没有做多么伟大的事。你也看到了，玛利亚这孩子还不是很会控制情绪，起码学会隐藏红色眼睛，才能融入人类社会。”松崎摸了摸玛利亚的脑袋。
    浅羽淡淡地说：“那样也不会幸福。恐怖谷效应，与人类相似的东西，好感度是呈一条曲线急剧变化的。越是细微的差别，越是恐怖。只会让人类觉得，披着人皮的原肠动物就生活在我们身边。”
    周围的女孩投来充满敌意的目光。
    松崎愣了一下，叹息道：“你不是普通的民警啊。我听说了，你是在寻找一个走丢的起始者吗？恕我直言，更换一个搭档不好吗。排名会下降一些，以你这个年纪，很快就能打上去……”
    “我没有起始者。”浅羽瞳说，“从一开始，我就不需要女孩为我战斗。离家出走的，是我的笨蛋女儿。”
    “原来如此。”松崎笑了。
    浅羽忽然说：“可以出来了吗？延珠。”
    “他是这样说的，小姑娘。”松崎说。
    蓝原延珠站在阴影处，露出怯生生的小脸。泪水一下子充满了眼眶，她一头扑进浅羽的怀抱，说着“对不起”。一直有种感觉，39区是灵魂的故乡，有一群同类在召唤。延珠亲眼目睹了一幕幕惨状，才明白自己有多么幸福。
    “要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对你的朋友做了过分的事。我一直……害怕失去你，只是不擅长表达感情。对我来说，蓝原延珠已经比人生的一半还要多了。”
    浅羽半蹲着，抱紧了娇小的身子，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熟悉的香味。这是他第一次向延珠告白。
    延珠本该高兴，现在却哭了，说：“妾身，不能再赖着浅羽了。一直对汝耍小性子，既不温柔又不体贴。妾身真的有资格获得幸福吗？这样身在福中不知福，真的太卑鄙了。”
    松崎和孩子们会心一笑，悄悄退开了。
    浅羽抱着延珠坐在杂物堆上，在摇曳的烛火中诉说往事：“不是一直好奇你的妈妈是谁吗？今天我就讲给你听，那是十年前的一天……”
    橘色的双马尾一晃一晃，延珠听得入迷。
    “那时候，我觉得那位母亲很伟大。我一定要把这孩子抚养长大，偿还那一刻的感动。只是，我没有做父亲的经验，所以闹了许多笑话。人活着，就能给别人带来幸福。对我来说，你就是……”
    确实，没有可爱的小延珠，浅羽无法忍受漫长的时间。
    延珠睁着水汪汪的眼睛，调皮地追问：“是什么？”
    浅羽恢复一张面瘫脸，说：“累赘。”
    “嘻嘻，欧尼酱又傲娇了。其实是想说妻子吧，真没办法。除了妾身，浅羽这样脱离时代的人没办法讨女孩子欢心，就勉为其难嫁给汝好了。”
    延珠凑过来，在浅羽的脸蛋上“啵”了一口。浅羽怔怔的，就像遇见了天使。
    我见证了你的全部人生，就跟姐姐照顾我长大一样。
    “谢谢，我们该走了。”
    浅羽和延珠手牵手，跟大家鞠躬告别。在短暂相处的时光，她们对延珠很好。
    玛利亚老气横秋道：“一定要幸福哦。但是，性侵犯是不行的。”
    “诶？”延珠露出害羞的表情，“如，如果浅羽想要的话，妾身愿意侍奉……”
    “盯~”
    一双双红眼仿佛在说“差劲”。
    “我才不会做！”
    浅羽瞳额角青筋暴起，做了个深呼吸，跟松崎商量正事。
    “我打算开发39区。这是一个长远的计划，没有圣天子的支持是不行的，现在的《原肠动物新法》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浅羽有条不紊地说，“最初，起码给孩子一个低保生活。我的设想是建立一个孤儿院，然后是学校。松崎先生，我希望你能成为代理人。”
    松崎闻言一怔，说：“这样做慈善，有多少钱都不够用。冒昧地问一句，您……”
    浅羽瞳是个“黑医生”，这些年的专利费也拿了不少，刚从蛭子影胤手里捞了一笔。他把人砍了，对方还要花钱治病，可以说是很惨了。
    “第一笔钱大概三亿日元吧，一时间没有太多周转的资金。”
    “……”
    浅羽和延珠手牵手，漫步在柔和的小雨下。
    东京区的露天电视中，圣天子正在讲话：“我们花了十年时间才恢复到2020年的生产状况。在战后的今天，需要反思战争带来的危害，看待‘受诅之子’愚昧落后的思想也需要改变。那些孩子也是战争的受害者，只要大家齐心协力，终有一天消除人与人之间的隔阂。《原肠动物新法》就是这样一个契机……”
    浅羽瞳心想：要找机会接触圣天子。
    “浅羽，她们的处境会变好吗？”延珠单纯地问。
    蓝原延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浅羽笑着说：“一切都会变好的，我向你保证。”
    PS：对我来说，高坂穗乃果已经成为我人生的一半还要多了。——新田惠海《lovelive大法语录》
第163章 萝莉控
    
    神威是非常好用的时空忍术，十多公里一眨眼就过去了。浅羽一手牵着延珠，拿钥匙开门，在出门的时候淋了一点小雨。
    延珠惊叹：“真方便，如果用这种方式上下学……”
    “会把你的同学吓死。”
    浅羽说着，拿毛巾盖在小萝莉头上，揉了揉，直到每一根发梢都翘了起来，乱蓬蓬的。延珠涨红了小脸，而浅羽流露恶趣味的笑容。
    “去洗澡吧。身上发臭了，晚上可不许你钻进被窝。”
    延珠争辩道：“哼，妾身才不臭呢！明明之前还抱着妾身偷偷闻味道。欧尼酱真是变态呢~”
    浅羽瞳脸上挂不住。因为经常黏在一起睡觉，熟悉了彼此的味道。无论嘴上怎么说，他还是很在意延珠。回想起来今天说的话，真是太丢人了。
    “蓝原延珠已经比我人生的一半还要多了。”少女学着深情的语气。
    “啰嗦，滚去洗澡。”
    延珠脱掉儿童风衣和超短裙，滑落在地。幼稚的胖次沿着腿弯褪下，一脚踹掉。然后，浅羽嘴角抽搐，从脸上拿下热乎乎的布料，放到筐子里。长发及臀，轻轻摇曳。少女纤细小巧的臀瓣就这样浮现在眼前，宛若温润的美玉。
    “你也不害臊，快点进去。”浅羽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才能长成矜持的女性？”
    延珠振振有词：“取悦喜欢的男生，才是女孩子最大的矜持。”
    现在的小孩子，歪理一套一套的。
    蓝原延珠转过身，橘色长发恰好遮住了胸前的蓓蕾。若要遮掩不毛之地，怎么都不够长。这不是完全没有发育吗？
    她拉着浅羽的手，说：“很久没有一起洗澡了。今天，一起。”
    “男女授受不亲。”
    延珠的怨念由来已久，不依不饶道：“不肯陪妾身一起洗澡，睡觉也要分开。浅羽真的太奇怪了。还是说……因为太迷恋妾身的身体，所以受不了了？”
    “谁给你的自信。”浅羽觉得好笑，“笨蛋，把手环摘掉。”
    延珠手腕戴着天诛少女手环，跟浅羽凑成一对。正是因为它的存在，才能在延珠离家出走后迅速找到。
    最后，两人还是一起进了浴室，一前一后坐在小板凳上。浅羽用水打湿了延珠的长发，然后帮她洗头发。泡泡顺着纤细的脊背往下滑，然后落在臀缝与板凳之间。延珠双腿伸得笔直，杵在地上，摇摇晃晃，还嘴里哼着天诛少女的主题曲。
    “坐姿淑女一点。”
    延珠笑嘻嘻地说：“妾身只有坐在浅羽怀里的时候才淑女。”
    清洗了身子，进浴缸泡澡。浅羽瞳舒服地躺在浴缸里，刚想眯一会儿。只见延珠珠屁颠屁颠跑过来。当着他的面，用小巧的足尖探了探水温，然后冷不丁坐了下来。令他倒抽了一口冷气，温热的娇躯比开水的威力还厉害。
    “你不嫌挤吗？”
    “才不会，倒不如说很暖。”
    小萝莉把小脸贴在浅羽的胸膛，然后慢慢变红了。因为，“胡子”太碍事了，痒痒的。延珠伸手拨了拨，又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她把半张害羞的脸藏在水面以下，咕噜咕噜地吐泡泡。
    “男人的、男人的……”延珠讷讷道，“这样子碰碰，会比较舒服吗？”
    浅羽面不改色道：“完全不会，你只不过是一个贪玩的小孩子。”
    “为什么浅羽不想性侵妾身呢？果然，是因为妾身的魅力还不够吗？”延珠郁闷地比划了一下小乳鸽。
    “因为我不想伤害你。”
    娇小的少女终于安分下来。这样温馨的时光，大概两三年不曾有了。延珠七八岁的时候，浅羽就要求她学会一个人洗澡了。只是，偶尔让她感到寂寞了吧。
    浅羽表情渐渐柔和，然后觉得一股暖流打在水下，似有蛟龙翻江倒海。延珠浑身一颤，眯着眼睛，因为舒服而露出可爱的表情。
    “延——珠——”浅羽咬牙切齿，“你又偷偷在浴缸里……”
    延珠红着脸说：“妾身知道错了啦。因为真的很暖……”
    “废话少说，今天非好好揍你一顿不可！”
    延珠乖乖趴在浴缸边缘，撅起屁股，像小鸭子一样调皮地翘起小腿。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水汪汪的眼睛流露一丝期待。等等，什么时候变成乐在其中的惩罚项目了？
    透过洁白如玉的臀部，甚至能看到娇嫩的花蕾。浅羽立刻败下阵来，扯过浴巾往延珠身上一丢。
    “欧尼酱，害羞了~”延珠眨了眨眼睛说，“不小心溅到汝了，妾身可以帮汝清理干净，用大人的方式。”
    “你懂什么大人？赶紧擦干，今天的抑制剂还没打呢。”
    “哼。”延珠不满地撅嘴。
    等到哄女儿睡着了，浅羽瞳一个人回到浴室冲凉，扶着墙壁，稍微冷静了一些。一旁的筐子里还放着幼稚的胖次，延珠从来不介意衣服跟他一起洗，还笑嘻嘻地说要让他都沾上香喷喷的味道。
    我……变得奇怪了。
    迄今为止，只把延珠当成小孩子看待，无论多么亲昵都不会产生邪念。今天，竟然觉得那家伙有女人味，我真是生病了。
    浅羽撩起湿漉漉的刘海，捧起冷水抹了一把脸，眼神重新恢复冷静。
    假如我对延珠做了出格的事，跟那些禽兽的性侵犯又有什么区别？受诅之子遭受的欺凌难道还少吗？说什么原肠动物孕育神子，别开玩笑了，只不过是欺负女人的低等动物。
    我承认自己变成萝莉控了，可萝莉是用来疼爱的。我要守护她的天真无邪。
    浅羽瞳消失在漩涡之中。
    室户堇正在熬夜工作，只觉得被一股沐浴露的味道抱住了，下意识挣扎，只听见浅羽熟悉的声线“是我”。身穿白大褂的美人忽然放松了身子。
    “这么晚了，突然出现，裸男君真是变态呢……唔，为什么今天火气这么大啊？别吵醒了隔壁的小助手。”
    浅羽不再克制，轻声说：“一个人冲凉的时候，想到你了。”
    衣物一层层剥落。室户堇用滚烫的身体回应，在他看不到的角度露出欣喜而又复杂的神情。
    就算我们身体紧密相连，年岁却像行星一样互相远离。宛如日珥，在太阳上跳动着鲜红的火舌，伴随着碰撞与交融。
    PS：肉戏担当，堇小姐。阳痿型后宫男主也是惨，这个世界都是只能看不能吃的。毕竟我黄神宫也不是什么变态嘛，不可能对萝莉下手。当然，如果要写番外什么的就说不准了。
    
第164章 我，不擅长战斗
    
    一架医疗直升机划过东京上空，降落在勾田小学。舱门开启，莲太郎接走延珠，进行紧急作战任务。
    手机另一头传来木更的声音：“找到‘蜘蛛’的痕迹了，我们是第一个发现的。听说过吗，南非有一种蜘蛛能编织出类似‘翅膀’的网，在空中滑翔，所以才一直找不到踪迹……”
    “所以说，为什么是医疗直升机啊！”莲太郎吐槽。
    木更哭诉道：“我可把明年的学费都投进去了。如果拿不到奖金，我就要被退学了！这个时候，那个大牌的第三位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浅羽瞳一大早就去了39区，利用神威的空间搬运了很多物资，让孩子们过得好一点。基础设施建设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他花了一大笔钱，才让工人勉强愿意进外围区施工。为了杜绝欺凌受诅之子之类的事，浅羽在现场监督。
    “天快黑了。”
    浅羽揉了揉肚子，就看见玛利亚端着热乎乎的泡面跑过来。
    “开饭啦~”
    “特地给我的？”
    浅羽愣了一下，摸了摸女孩的脑袋，和她们一起坐在残垣断壁上，吃着同一种味道。说实话，没有前世天朝的泡面好吃，阔别十多年的味道，想想还觉得怀念。就是这样，孩子们已经露出幸福的笑脸了。
    “那，今天我先回去了。”
    “拜拜，大哥哥！”
    延珠放学回家一定会饿坏的。
    浅羽刚走出39区，手机就响了起来。外围区没有信号基站，所以之前与世隔绝了。
    “喂，木更？”
    “出事了……”
    浅羽瞳目光一凝，发动神威消失在原地。路上，木更断断续续说明了事情经过，莲太郎和延珠去猎杀‘蜘蛛’，跟蛭子影胤交手，目前生死不明。
    木更说：“最后的联络地点是……”
    “不必了，我有办法知道延珠的位置。”
    木更似乎误解了什么，嫌弃道：“往女儿身上装定位器的变态跟踪狂老爹？”
    “……无力反驳。”
    “小心点，那里是未探查领域，如今已经是原肠动物的地盘了。”
    “你以为我是谁啊，那种地方我能空手走个来回。”浅羽说，“你是在关心属下吗？还是说，10亿日元。”
    木更毫不犹豫道：“10亿。”
    一通“互怼”之后，浅羽瞳利用神威，来到数十里之外。粉色的手环清晰地显示了一个亮点，正是延珠的所在位置。路上遇到奇形怪状、狰狞可怖的原肠动物，浅羽一律无视，开着虚化穿了过去。
    “延珠，快点……跑！”
    最后一刻，莲太郎被小比奈的两把小太刀贯穿了身体。
    “永别了。”
    影胤扣下了扳机，漆黑的子|弹穿过胸膛。莲太郎向后倒下，栽入湍急的河流。
    延珠埋头狂奔，身后留下一串晶莹的泪水。
    这时候只能请求支援。每当妾身痛苦的时候，浅羽总会陪在身边。汝在哪里啊……
    “浅羽——”
    稚嫩的声音惊扰了森林里的怪物。下一刻，延珠一头栽进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
    浅羽摸了摸头发，说：“抱歉，我来晚了。”
    真的，出现了。
    延珠抬起小脸，泫然欲泣：“莲太郎为了救妾身，他……”
    “放心，接下来的交给我吧。”
    浅羽瞳流露冰冷的眼神。
    莲太郎是重要的同伴。管教儿子，我管不着。但是，你惹哭我的女儿了。这一次，我是真的生气了……里见贵春。
    蛭子影胤提着装有“钥匙”的箱子，和小比奈站在河岸。
    “爸爸，要去追杀延珠吗？”
    “不，那个危险的家伙马上就要来了。在被杀死之前，必须完成召唤阶段V的工作。”
    小比奈撅嘴说：“讨厌，说得好像爸爸快要死了一样。”
    蛭子影胤的面具底下挂着笑容，按了按礼帽。
    没有自我牺牲的觉悟，还谈什么野心？早在十年前就该死掉了。莲太郎，你还是太弱了，挣扎着活下去吧。呐，舞风优，毁灭东京以后，马上就去陪你……
    浅羽瞳从河里捞出莲太郎，他已经失血过多陷入休克了。浅羽快速用神威送回医院，亲自做了这台手术。手脚被砍断，两个肾脏被太刀贯穿，子|弹离心脏大动脉只有半公分。直到手术的最后一刻，莲太郎才重新恢复心跳。
    下手真狠，不愧是亲爹。
    “不要死啊，混蛋。”
    耳畔是浅羽熟悉的开玩笑方式，莲太郎睁开眼，看见纯白的天花板。延珠趴在床边睡着了，真是非常可靠的小搭档。
    “汝醒了？真是太好了。”延珠揉着眼睛坐起来，“我去叫浅羽。”
    “不用了。”
    莲太郎想要试着抬起头，却发现右手与右腿空空如也。真是非常熟悉的感觉，就像六岁失去了肢体的时候被浅羽瞳改造一样。
    “看来，暂时无法参战了。”
    延珠解释道：“浅羽说，现在没有存货，要从其他渠道弄来钬制义肢，大概要一周以上……”
    “这样我就能休假了。”
    “诶？”
    莲太郎说：“还记得一年前，你被IISO分配给我做起始者的时候吗？其实，那是浅羽桑安排的。为了拉低排名，确保任务没什么危险性。以你的实力，本来排名会更高。”
    延珠愣了一下，说：“你也是因为……”
    “嗯，我答应了浅羽桑，绝对会保护你。”
    一年前，蓝原延珠明白了“受诅之子”存在的意义，吵着要成为民警，像天诛少女一样帅气地战斗。
    “我，不擅长战斗。”
    浅羽瞳说完，钻进自己的实验室，只留给延珠一道孤高的背影。那时，延珠生了很久的气。原来，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浅羽做了很多事——为了一个任性的笨蛋女儿。
    “我一直害怕你会消失……我只是，不擅长表达感情。”
    蓝原延珠脑海里浮现浅羽傲娇的表情，是那种太过喜爱而手足无措的感觉。许多年前，浅羽抱着小延珠当奶爸，总是忙得手忙脚乱，然后一颗心被幸福感填满。
    真的是，笨蛋。
    PS：所以说，每一个世界的原主角是真的惨。
    安艺伦也，已死。
    塔兹米，屁颠屁颠当小弟，捡回一条命。
    里见莲太郎，被亲爹虐，被打爆两个肾，多了断手断脚的选项。勤勤恳恳帮浅羽带女儿，还要躺在病床上看人秀恩爱，极其的凄惨。
    
第165章 枪火盛宴
    
    浅羽瞳坐在病床边削了个苹果，当着莲太郎的面转了一圈，然后咬了一口。
    “浅羽桑。”莲太郎脸都黑了。
    “啊，抱歉抱歉，忘了你只有一只手。”浅羽坏笑道，“我会帮你再削一个的。”
    这家伙绝对是魔鬼啊！
    莲太郎将一条胳膊和大腿换来的情报告诉浅羽，是蛭子影胤的隐藏能力。其实在浅羽看来没什么所谓，本来就是他的产物。
    莲太郎忽然陷入沉思，说：“那个男人有种熟悉的感觉。只斩断我的义肢，难道只是巧合吗？”
    浅羽暗道：我曾说过，没有机械化部件的存货了。所以，影胤是故意不想让莲太郎参战。
    “我会帮你报仇的。”
    “啊，拜托了。”
    莲太郎伸出仅剩的左手，跟浅羽轻轻碰拳，完成了信念的交接。按照约定，在莲太郎养病期间，延珠会成为浅羽的“代理起始者”，真正意义上的民警二人组。
    浅羽瞳推门而出，撞见木更。她正吃力地提着一个笨重的旅行包，扔在地上发出重重的金属碰撞声。拉开一看，全是新制的枪械。
    “有个讨厌的女人来过了，说是给你的赞助。”木更不爽地说。
    浅羽心里一暖：是司马未织啊。
    天童木更起了争抢好胜的心思，撩起耳畔的乌黑长发，一点如葱的玉指，嫣然一笑：“身为社长，我命令你：打败蛭子组合，阻止他们召唤阶段V！你要为了我而工作，要比以前还要努力一百倍，因为我会比你努力一千倍。”
    “你这个社长真会压榨劳动力。”浅羽无奈道，“那么，稍微提起|点干劲吧。”
    浅羽瞳提起一堆武器，扔进漩涡之中。十年来，他开发了神威，只将一只手穿入异空间，取东西很方便。
    医院外面是黑夜。蓝原延珠站在门口，双手叉腰，露出元气满满的笑容。
    “妾身会保护浅羽的。”
    浅羽轻笑道：“走吧，拍档。”
    手机铃声响了，接到来自政府的联络。在未探查领域发现了蛭子影胤的踪迹，召唤阶段V恐怕会选在靠近巨石碑的地方。圣天子召集东京区的民警，将他们空投到指定地点，进行地毯式搜索——巨石碑保卫战。
    浅羽瞳是特殊的，圣天子亲自跟他联络。视频里，清秀的少女平静如水，浅羽却能看穿眼中的一丝焦虑。
    “世界上其他地区发生过类似的灾难。巨石碑遭到破坏，原肠动物一拥而入，继而引发大灭绝。”
    浅羽说：“你有所成长了，遇见这种事也能保持冷静。很不错，这一代的圣天子。”
    圣天子微微一怔，轻启檀口：“浅羽大人……”
    通话被吃醋的延珠掐断了。所以，浅羽没能听见圣天子最后一声久违的尊称。
    机场停着两位数直升机，螺旋桨发出轰鸣噪音。沿着降下来的踏板，一个个大人和萝莉的组合登上直升机，其中也有一些老熟人。机舱内坐了两排，浅羽和延珠安静地坐在角落，人们纷纷投来惊异的目光。
    传说中的IP排位第3，个位数的排名简直就是怪物。也有人跃跃欲试，想要踩着浅羽瞳上位。
    无聊。
    巨石碑表面散发出冰冷的金属光泽。直升机险之又险地掠过，飞向广阔的天地。人类衰败之后，巨石碑以外的区域恢复了原始森林的面貌。某种意义上，原肠动物挽救了地球。
    舱门开启。浅羽没有背伞包。当着众人骇然的目光，抱起延珠一跃而起，从数百米的高空中坠落，身影消失在漩涡。
    “不，不见了。”大家看傻了。
    就算有人想找麻烦，也不知道浅羽瞳的落点。
    地面，浅羽和延珠从漩涡中走出来。这种运用就像虫洞，将高空与大地对接。浅羽瞳发动神威之前，只下降了两米，坠落的速度还很慢。
    延珠的小脸红扑扑的，说：“哇，就像蹦极一样，惊险又刺激。”
    浅羽笑着说：“下次再带你玩。”
    “嗯！”
    可惜，神威不能连续发动，否则让延珠知道什么叫在天空中闪烁。
    夜晚的丛林阴森可怖，藏着许多夜行性动物。没过多久，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了枪声，惊起一片鸦雀。但是，这枪真的是攻击原肠动物的吗？
    “圣天子还是犯了错误。”浅羽说，“十亿日元摆在面前，每个人都是潜在的威胁。她以为把全部民警聚集在一起就能齐心协力共渡难关，太天真了。在找到蛭子影胤之前，民警之间就会开始自相残杀。”
    延珠难过地说：“怎么这样……”
    黑暗森林法则，唯一的通讯手段是无线电，在不确定对方是敌是友的情况下，遇见人类的第一反应就是开枪射杀，又像是一款名为“大逃杀”的游戏。
    “走吧，接下来是我们的游戏主场了。”
    白眼！
    浅羽瞳睁开泛白的眼睛，原肠动物无所遁形。视野范围达到十公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一切偷袭都成了笑话。
    蓝原延珠还没反应过来，浅羽拔出伊芙琳就是一枪。
    “砰——”
    小萝莉身后，一只庞大的日本黑熊僵在原地，额头印着一个弹孔，一头栽倒。开枪的一瞬间也就意味着暴露。不光是周围的民警往这里赶，原肠动物也嗅到了猎物的血腥味。它们可不惧怕人类的枪械。
    延珠开心地说：“干得不赖嘛，欧尼酱。”
    “你也很厉害，我对你刮目相看了。”
    蓝原延珠的钬制靴子沾着血迹，刚刚一脚踢碎了怪物。这是朝昔相处的两人重新认识对方的契机。
    浅羽瞳的战斗开始了。
    阶段I、阶段II、阶段III……原肠动物从四面八方涌来。
    最高效的屠杀，换枪不换弹。伊芙琳在指尖旋转，落入左手，开枪崩飞了一只怪物。随即，伊芙琳一晃，换成了一支冲锋枪，对着原肠动物的海洋就是一通扫射。
    浅羽瞳右手从漩涡中取出一杆修长的步枪，点射，夹在腋下拉栓，退出滚烫的弹壳。然后，往地上一插，蓦然转身，黑洞洞的枪管抵住一枚脑袋。
    “砰——”
    左手因巨大的后座力上扬，暂时无法连射。浅羽一个侧身，右手重新从地上抄起步枪，击退了另一只怪物，好似舞步飞旋，黑夜下上演一场赏心悦目的枪火盛宴。子|弹跟不要钱一样倾吐，一支枪打完了就扔。
    “轰——”
    “哒哒哒！”
    无数枪械在浅羽瞳手中来回变幻，仿佛变魔术一般。
    每一只原肠动物死后，都有一股庞大的血气被吸入身体。粗略估计，每一阶段的原肠动物价值二十五点魂。
    久违了，刷分的快感！
    人们被枪声吸引过来，战斗已经结束了，只剩一地密密麻麻的尸体，看得人毛骨悚然。什么人能在如此短时间内将一整片森林的原肠动物屠杀殆尽？
    “这就是第三位的实力吗？”
    PS：起|点会被屏蔽还行。我飞|卢当时就不乐意了。
    
第166章 千寿夏世
    
    “钬弹用完了。”
    浅羽瞳扣下扳机，只发出一声空响，随手丢弃步枪。
    “接下来要近战了，延珠。”
    “好。”
    蓝原延珠宛如活蹦乱跳的兔子，一记飞踢解决了怪物。小萝莉重心不稳，就要从空中掉下来的时刻，浅羽瞳双手握着刀鞘，摆出“横一文字”的起手式。延珠踩了一下刀鞘，犹如蜻蜓点水，在空中腾飞。
    浅羽瞳掩护延珠，顺势拔刀，斩杀了另一头怪物，血花四溅。
    一刀必杀，村雨。
    两人初次配合，就有着天衣无缝的默契，或许得益于每天都黏在一起的亲近感。一路走走停停，位于一处小山坡有一座灯火通明的堡垒，是战争时期的遗迹。
    延珠说：“前面好像有人。”
    “休息一下吧。”
    浅羽瞳刚迈入房屋，就被冰冷的枪口抵住额头。他睁着白眼，早就看穿了对方的身份。
    “浅羽！”
    延珠心急之下一脚踹了过去，被浅羽抓住脚踝，在空中荡了个“秋千”，被吓得哇哇大叫。
    浅羽瞳说：“别激动，不是敌人。”
    淡黄色头发的少女收起枪，穿着长袖洋装，鲜血顺着她的另一条胳膊流淌。她就是之前发生过冲突的伊熊将监的起始者，在会议上抱着肚子说“好饿”。后来交换了姓名，才知道少女的名字是千寿夏世。
    “我是医生。”
    浅羽瞳从虚空中取出医疗箱，看得小萝莉一愣一愣的。然后，摞起她的袖子，露出纤弱的胳膊，亲手包扎伤口。
    “谢谢。”
    延珠跑到门口，踢着脚下的石子，闷闷不乐道：“什么嘛，一看到可爱的女孩子就大献殷勤。妾身最讨厌了！”
    浅羽苦笑道：“一看到我跟异性接触就大发脾气，也不知道生什么气。”
    千寿夏世瞥了一眼，用三无的声线说：“延珠同学很辛苦啊。”
    “嗯？”浅羽一脸茫然。
    夏世说明了情况。之前听到了爆炸声，可能是同行民警中了蛭子影胤的陷阱，将监过去查看了。
    浅羽问：“为什么把你一个人丢下来呢？”
    “也许是觉得我的能力不适合战斗吧。我是海豚型的起始者，IQ达到210，不过对小孩子估测偏高。比起正面冲锋，我更擅长在后方支援。”
    “已经很厉害了。”浅羽羡慕道，“我倒是想找一个可靠的起始者，至今没遇到合适的人。”
    夏世诧异道：“像浅羽先生这么强的民警，也会没有起始者吗？恐怕只有传说中的第一位和第二位能配得上吧。”
    浅羽连连摆手，说：“没有啦，我倒是像找个可爱一点的，像你这种类型。”
    微弱的火光中，少女面颊微红，看不分明。突然被撩了，还是一个亲手帮她包扎伤口的温柔的人。
    夏世说：“浅羽桑，很差劲。”
    “啊？”
    “我是不会抛弃将监先生的。这样子就好像勾搭别人的妻子一样。将监虽然看起来凶巴巴的，把我称作‘道具’，其实一直很照顾我。”
    浅羽吐槽：“你是不是对妻子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遇到什么样的民警就决定了今后的人生。不依靠别人就没办法活下去。”
    说到底，跟女人的婚姻没什么分别。
    浅羽认真地说：“我无法认同。你有自己的人生，谁都不是为了依赖别人而出生的。遇到差劲的民警就把他炒了。”
    “果然还是想挖墙脚。”
    夏世无神的眼睛流露嫌弃之色。
    “……”
    “但是，谢谢你认同了我。”
    千寿夏世挣扎着，终于敞开了心扉，倾诉烦恼。就在遇见浅羽之前，杀掉了一组民警，按照将监的说法他们都是需要排除的竞争对手。篝火的映照中，少女的双手轻微的颤抖。
    “这是第一次杀人。我想，很快就能习惯。”
    浅羽叹了口气，说：“你太温柔了。那不是什么好习惯。我杀过的人，自己都数不清了。一旦习惯了漠视生命，就连麻木都感觉不到了。”
    “但是，我能看出毫不动摇的信念。”夏世盯着说，“而延珠同学拥有非常纯净的眼神，就像从来没被世界的恶意污染。那是你……”
    “我永远不会让她见到同类的血。”
    夏世莞尔一笑：“原来如此，真好。”
    你们是互相爱着对方的，自己都没有发现。
    三人结伴而行，浅羽答应帮夏世救出伊熊将监。森林的边缘是一处悬崖，一眼眺望笼罩废都的密林，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耸立于参天树木之间。这时，千寿夏世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夏世说：“我就不过去了，必须有人留下来殿后。否则，会被狡猾的原肠动物从背后偷袭。”
    深邃的森林里，亮起无数双猩红的眼睛。
    “别担心，遇到危险我会逃跑的。”夏世露出一个轻柔的笑容，“将监先生就拜托您了。”
    浅羽说：“我明白了。凑过来一下，我把力量借给你。”
    千寿夏世似乎误解了什么，脸蛋浮现淡淡的红晕。她踮起脚尖，凑到浅羽面前，紧张地闭上眼睛。一旁，延珠大喊大叫，嚷着“偷腥猫”。
    你们小女生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
    浅羽瞳哭笑不得，张开少女漂亮的眼睛。目光交织的瞬间，利用【转写封印】，将万花筒的部分瞳力托付给夏世。
    “好了。”
    夏世摸了摸眼皮，怔怔道：“难道是眼睛的接吻吗？确实，有种很温暖的感觉……”
    “才不是！”
    浅羽和延珠突入废都，街道上的尸体堆积如山，散发出恶臭的血腥味。不少人是熟悉面孔，东京区的民警已然全灭！
    “这到底是……”
    只有一道身影踉踉跄跄走来，月光下渐渐清晰，正是伊熊将监。他伸着手，喃喃道：“有看到我的剑吗？只要找到剑……我，还能战斗……”
    伊熊将监一头栽倒在他们面前，背后插着心爱的大剑。
    已经，再也找不到了。
    浅羽瞳缓缓闭上眼睛，并不是兔死狐悲之类的情绪。
    千寿夏世一个人还在后方苦苦支撑，原肠动物如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去。她毫无保留地信任我。可是，我该怎么告诉她这个结果？！
    PS：神宫又要整个全员Happy End了。诸如斩妹、黑弹之类的同人，最大的乐趣大概就是弥补心里的遗憾吧。
    
第167章 救济世界的毁灭之歌
    
    东京第1区的作战总部，圣天子一行人走进指挥室，遥控这场战役。房间一片漆黑，中央有一块四方的荧光卫星地图，标记出未探查领域的地形与每一枚棋子的移动。
    天童木更突然闯入，身后吊着一群警卫。
    “天童社长，你不能进去！”
    圣天子诧异地看了一眼，屏退警卫，只剩下指挥战役的高官。
    “什么事？”
    “你们忙着追捕蛭子影胤的时候，我也调查到了相当的情报。某人从未探查领域取来了七星的遗物，没来得及跟影胤交易，就已经原肠动物化了。所以，箱子才会落入‘蜘蛛’的肚子里。”木更娓娓道来。
    众人惊骇道：“你说什么？”
    “也就是说，蛭子影胤是受人雇佣召唤出黄道带。”木更淡淡地说，“那个人，就在这里。”
    官员们互相猜疑，议论纷纷。
    圣天子颦眉道：“木更桑，假如没有证据，你会被判定为诽谤公职人员。”
    “证据，我当然有。”
    木更临危不惧，拿出一份伞连判，圆环形如伞状。日本古时，农民暴动所采用的签名文书，以便隐藏主谋。这份名单上赫然写着蛭子影胤的名字，还有一大批防卫省官员，令人毛骨悚然，其中的最高负责人是防卫大臣响田。
    响田噗通一声跪倒，哀求道：“圣天子大人，我没有想毁灭东京……”
    圣天子叹了口气，示意将他押走，等待日后的审讯。
    响田是菊之丞的爪牙，一大批同派系的高官落马。这件事跟菊之丞脱不了干系，但是老狐狸没有露出一丝马脚，很容易就丢卒保车了。木更与菊之丞对视，流露仇恨的目光，祖孙二人沦为死敌。
    天童菊之丞说：“从地狱爬回来了吗，复仇鬼。”
    “所有的‘天童’都该死。这只是个开始。”
    木更嫣然一笑，一改往常柔弱的气质，浑身上下散发出凛冽的剑意，这就是天童家曾经的“剑鬼”！她达到此行的目的，向圣天子告退。
    圣天子开口：“且慢。”
    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卫拦住了天童木更。
    “你接触了军事机密，不能轻易放你出去。”圣天子缓和了语气，“木更桑，留下来一起观战，如何？”
    女人之间有种惺惺相惜的微妙感，很快变成说得上话的朋友。不知道是不是多心了，木更总感觉圣天子有意无意提及浅羽，询问近况。也许是当权者想要拉拢好用的棋子吧。
    有人胆战心惊地汇报：“民警，全灭了。”
    卫星地图上，红色警告“LOST”连成一片。
    “但是，还剩一个，是IP排位第3的浅羽瞳和起始者蓝原延珠，已经跟蛭子影胤的反应重叠了！”
    遍布未探查领域的无人航空载具（UA|V），正在废都上空航拍，几乎将影像资料实时传送到大屏幕。
    圣天子问：“你认为浅羽桑会赢吗？”
    “他赢过蛭子影胤。”
    木更给出模棱两可的回答。说实话，她也看不透浅羽瞳的真实实力，从剑意的感觉上判断，甚至有可能比自己还要强！正好趁此机会，好好观察部下。
    “‘新人类创造计划’的创始人之一，浅羽瞳曾是室户堇的左膀右臂，军衔上尉，原787部队教官，第二十二局局长。”菊之丞冷冷一笑，“他们曾经是战友，你确定浅羽瞳不会通敌放水吗？”
    木更暗骂：老狐狸，这时候还想着使绊子？
    一定不能心软啊，浅羽！
    一座破败的教堂，顶端的十字架映在金黄的满月之中，倚着两道人影。蛭子影胤身段修长，穿着大红紧身礼服，侧身按着礼帽，像极了月下的大反派。小比奈乖巧地护在他身边。
    浅羽说：“召唤阶段V的仪式场所，就是这座教堂吗？”
    “是的，触媒已经放好了。”
    影胤透过滑稽的面具流露一丝笑意，说：“没有人能够阻止我。你也能听得到吗？那么一起来演奏吧，这首救济世界的毁灭之歌！”
    “看来你已经被宗教洗脑了。多说无益！”
    浅羽瞳拔刀，精美的村雨映着月光。这时，影胤感觉被一道杀机锁定了。跟以往的过招不同，这一次是真的动了杀心。一直以来都隐藏了真正的实力吗？
    蛭子影胤有种寒毛耸立的危机感，不假思索的开枪。一黑一白的双枪，被他赋予了《圣经》里的名字，每一声枪响仿佛虔诚的祷告。
    “哭泣吧，所多玛！歌唱吧，福音！”
    浅羽瞳一刀“龙尾”，同时劈开了两枚子|弹，身影消失在原地。
    影胤向后跌去，抬起洁白手套，暴喝一声：“痛觉准则”。
    斥力领域大幅度膨胀，淡青色的半透明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散，碾压了一切事物。底下的教堂像被巨大的陨石砸中，渐渐分崩离析。幸好延珠和小比奈跳得快，落在地上激烈交手。
    兵对兵，将对将。
    “延珠，让我们来愉快的厮杀吧。”
    蛭子小比奈流露嗜血的笑容，这时延珠的双眼也被染红。两人都已经进入原肠病毒的活跃状态。
    小比奈挥舞双刀，就像在跳舞，每一缕刀风却凌厉异常，被擦到一下都是致命。而延珠左挡右闪，犹如狂风骤雨中的一叶扁舟，橘色双马尾不停摇晃。“动若脱兔”是最好的诠释，只可惜与“静若处子”无缘。
    钬制的靴子与刀刃碰撞，火光四溅。
    蓝原延珠借力，在空中二次腾飞，荡开两把太刀的同时，直取小比奈的胸口。病娇的萝莉被狠狠踹飞了出去，吐了一口鲜血。延珠优美地落地，瞳孔的红色渐渐消退，回头比了个“yeah”的手势。
    “是我赢了。”
    小比奈艰难开口：“延珠，为什么你变强了……”
    “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妾身不想输。”延珠灿烂一笑，“只要有浅羽在，妾身就无所不能。”
    “这样啊……我，不明白呀。”
    蛭子小比奈落败之后，无力再战，只能看向另一个战场。女孩瞳孔骤然收缩，失态地大喊：“爸爸！”
    PS：杀了别人的爸爸，再把萝莉收入后宫。可以，这很神宫。
    
第168章 人类的可能性
    
    淡青色的力场压了过来，一路碾碎岩石。在快要触碰的一刻，浅羽瞳仿佛感觉到肌肤上传来庞大的斥力，被卡车轧过的压迫感。蛭子影胤自称已经感觉不到痛苦了，才有了这一招“痛觉准则”。
    787部队二十二局，跟莲太郎所属的十四局研制的“超钬钢”有所不同，研究方向是斥力装置。但是，斥力是有承受上限的。为了破开乌龟壳，浅羽瞳要施展的是比“龙尾”还强的剑术。
    十年间，浅羽瞳将三双半万花筒的练到炉火纯青，其中也蕴含了宇智波止水的知识。止水是一位被埋没的天才忍者，原作里英年早逝。浅羽继承了一种独特的忍体术，将火遁与风遁融入剑术。
    “宇智波流·剑跃炎！”
    浅羽瞳平举起剑，剑刃被不可视的风属性查克拉加持，锋利无比。浅羽瞳一刀劈开了淡青色的防御罩，瞬身术近身。自刀尖燃起火焰，在夜空下格外明亮，火焰之刃斩向影胤。
    “什么？！”
    蛭子影胤猝不及防，身体被一米多长的刀痕贯穿，衣物被火焰烤焦，溅射出火星。就连钬制的脏器都在高温下开始融化。
    无视防御，一刀秒杀。
    宇智波流，这是超越剑道而进入忍道之境的术。浅羽瞳不太喜欢用这招，剑上又是风又是火的，太惹眼了。
    蛭子影胤做梦都没想到，一个以人体改造闻名的科学家，打起架来变成了剑士加魔法师。
    这一点都不科学！
    火遁缠身，越烧越旺。融化的钬水渗透隔膜，从胸腔灌入腹腔，五脏六腑都燃烧起来似的。这一刻，蛭子影胤终于感受到了痛苦。
    “我说过，没有备用的器官了。”浅羽平静地说，“你没有好好珍惜。”
    影胤用最后的力气，歇斯底里地咆哮：“为什么要阻止我？只有挑起战争，才有我们这种人的用武之地。说什么机械化士兵是你的试验品，那就不要给我们第二次生命啊，Asabi Hitomi！”
    这个“我们”恐怕包括了莲太郎。
    浅羽轻声说：“战争早已结束，我们不过是旧时代的亡灵。给了你机械的心脏，却忘了重设温度吗？结论是，心脏跟人类的感情有关，是一个很有前景的课题。”
    蛭子影胤闭上眼睛，忍受烈火焚身之苦。
    “你做了无法被人类社会接受的事。迫害了五名女性，人工授精制造出五个受诅之子，让孩子们自相残杀。你受‘起始者精英论’荼毒太深，带回去也会以‘反人类罪’被处以火刑，起码让我来行刑。”
    浅羽瞳神色冷峻。
    修长的身躯在烈火中扭曲变形，终于灰飞烟灭，只留下最后的一缕思绪：教官，你创造了一个时代，又亲手将它毁灭……
    人类已知的最后一位机械化士兵，死亡。
    “蛭子影胤的反应消失了！”
    东京1区总指挥部，官员们欢呼雀跃、弹冠相庆，随即被屏幕上出现的巨大生命体吓到。
    “那是……什么？”
    “爸爸——”
    蛭子小比奈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影胤尸骨无存，只剩下滚烫的液态金属，随后会冻结成其他形状，就像浅羽瞳曾经改造了他一样。
    浅羽摸了摸延珠的脑袋，说：“她已经不是敌人了。”
    “嗯。”
    蓝原延珠同情地看着小比奈，本来能成为好朋友的。
    教堂中央的高台，放着一个箱子，经过延珠的确认，就是“七星的遗物”。浅羽敌不过延珠的好奇，一探究竟。出乎意料，里面是一辆幼稚的三轮车。
    延珠愣了一下，说：“玩具车？这种东西能召唤黄道带，骗人的吧！”
    “没错哦，这就是‘七星的遗物’，还有一些类似的东西散落在世界各地。”
    浅羽瞳曾经的IP排位是第一，接触到的情报等级是十二，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内幕。只不过，真相对于小孩子来说太残酷了。
    手机响了。
    浅羽说：“喂，社长大小姐？”
    “我看到了，你做的很好。”木更欲言又止，“但是，那个东西出现了……”
    浅羽瞳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跟延珠出门，隔着数千米都能看见地平线尽头的庞然大物。蛭子影胤的仪式已经完成了，被召唤而来的是【天蝎座】。
    “没错，那就是曾经毁灭了世界的十一只原肠动物。”
    上帝创造动物的时候，一般遵循对称的美学，但是原肠动物完全不一样。这也难怪，随意改写生命的基因，本来就已经侵犯了神之领域。
    天蝎座通体漆黑，有两条直立行走的腿，浑身布满了不对称的触手，就像披着蓑衣的海怪。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荧光，宛如极光一般绚烂，在夜空的星光交相辉映。它的头颅是鸟喙的形状，扭曲变形，长着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眼睛。
    原肠动物是可以进化的，每吸收一种基因就能提升一个阶段，直到阶段IV。而阶段V是一开始就存在的，说是只差一个阶段，却有如云泥之别。
    一眼望去，可能融合了上万种基因，仿佛丑陋恶心的外星生命，又如克苏鲁神话里的旧日支配者。
    天蝎座就这样步入东京湾。圣天子动用军舰，数十艘艨艟巨舰镇守海湾。导弹、鱼雷和毒气，不要钱似的往它身上丢。这种新型的毒气能消灭细胞级的生物，但被原肠病毒迅速识别并且抑制。
    “轰——”
    弹幕轰炸天蝎座，深色的肉体炸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再生等级Lv5，即使把它丢到极低温或是真空或数千度的岩浆里，只要适应环境后就能再生，而且是分子级别的再生。
    “吼——”
    天蝎座发出不似生物的嘶吼，在浅羽瞳听来却像是悲鸣。
    “这样的怪物，怎么可能杀得死啊？！”
    总指挥室乱作一团，人们奔相告走，也有人抱头恸哭。
    圣天子怔怔看着屏幕里的怪物。
    十年前，浅羽大人就是孤身一人跟这种怪物战斗，成为了“东京的守护神”。
    后来，母亲生命垂危，年幼的圣天子跪在床边泣不成声。
    “母上……”
    人们敬爱的先代圣天子，现在也只是个温柔的母亲。
    她虚弱地摸了摸少女的脑袋，说：“总有一天，你会遇到无法解决的危机。没关系，我把最重要的宝物留给了你。只要注视着他的背影，我就相信人类的可能性。”
    “人类的……可能性？”小小的白发萝莉吃力地重复。
    那是先代圣天子的教诲。
    PS：主角只是砍了一刀就水了一章。无他，小学扩句学得好。
    写着写着，突然想让浅羽瞳跟先代圣天子组CP。整天想着上别人的女儿也就算了，这次还想上人家的妈。
    【宇智波流】：宇智波止水融合了火遁和风遁创造的忍体术，搭配瞬身术，释放超高速的连续斩击。
    
第169章 净化世界的黑炎
    
    东京湾，一座名为“天梯”的尖塔矗立在岸边，呈七十度角耸入云霄。这是原肠战争晚期研究出来的线型电磁轨道炮，没来得及投入使用就失败了，坐视人类的败亡。这一次，它一如既往眺望着远方的天蝎座。
    “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重新启动‘天梯’，我已经向圣天子申请了战斗许可。但是，电磁炮需要超钬钢制成的炮弹……”木更在电话里说。
    浅羽瞳脑海里转了一圈。
    这种东西早就停产了。如今再想找到超钬钢，只有莲太郎的义肢。原来如此，这才是影胤砍断莲太郎手脚的理由，他连这一步都算到了吗？
    “不需要，接下来是我的战斗。”浅羽瞳轻笑一声，挂断了电话。
    蓝原延珠认真地说：“不，是我们的战斗。”
    “好。”
    遥远的总指挥室，木更抓狂道：“喂！你们两个……”
    大屏幕上，日本的驱逐舰用火力压制天蝎座，尽量拖延它的登陆时间，尽管收效甚微。满屋子的官员提心吊胆，只有圣天子一人端坐主座。
    她将双手捧在胸前，心里默念：一切就拜托了，浅羽大人。
    “快看那是什么？”
    “第三位……”
    众人流露震撼之色。
    “庆幸吧，你们即将见证十年前历史的重演，以人类之躯对抗黄道十二宫的伟业。”
    天童菊之丞罕见地夸赞了浅羽瞳，眼底却是深深的忌惮。他可是那场大战的亲历者，知道那个男人究竟隐藏着多么恐怖的力量。
    “须佐能乎！”
    浅羽瞳的眼眸凝聚成血红的六芒星，正是万花筒融合而成的永恒眼。因此，他可以自由使用两种须佐能乎。宇智波鼬的红色须佐近战无敌。但是，这一次想尝试全新的须佐能乎。
    一具亮紫色的半透明骨架破土而出，就在幻化的过程中，实现从骨骼、血肉、铠甲到破茧成蝶的蜕变。一登场就是完全体，外貌与鼬的须佐能乎大相径庭，所持神器是【天之麻迦古弓】和【天之迦久矢】，出自日本神话里的天照大神。
    “浅羽……”
    蓝原延珠只能仰望小山一样的巨人，如同憧憬动画里的超级英雄，随即被一股温暖的查克拉包围。
    “我要开始射杀天蝎座了。”
    天蝎座远在四千米外，浑身笼罩在炮火之中看不分明。浅羽瞳操控着须佐，张弓搭箭。左眼释放【天照】，右眼发动瞳术【加具土命】，控制黑炎的形态变化，附着在巨大的神之箭矢。
    “只需要一击。”
    浅羽瞳全力射出这一箭，四千米的距离一晃而过，贯穿了天蝎座的头颅。沿途掀起的气浪吹皱了海面，驱逐舰在狂风大浪中被分成了两列，就像主动让路，然后目睹天蝎座被重伤的一幕。
    它的脑袋出现一个直径数十米的空洞，黑炎熊熊燃烧。伤口刚开始恢复生，再一次被焚烧成灰烬。分子层面的自我再生，在不死不休的火焰面前失去了作用。这就是最强物理攻击——天照。
    紫色须佐，拥有极强的远程杀伤力！
    “吼——”
    天蝎座痛苦地咆哮，眼看身躯越烧越小，疯狂拍打海面。数十条触手分别缠上了驱逐舰，就像垂死挣扎的大王乌贼，要把所有人类拖入大海。
    “延珠，抱紧了。”
    “嗯！”
    晨曦的微光中，浅羽瞳犹如天神下凡，张开了翅膀。屏幕前的人们看呆了。
    “难道，他想飞？”
    这一想法很快得到了验证。浅羽抱起延珠，站在须佐能乎的中央，振翅高飞。狂风呼啸，紫色的虚影低空掠过海面，划出两道白浪，仅仅是飞行的威势，仿佛切开了浩瀚无边的大海。
    “我带你飞，好玩吗？”
    浅羽低下头，温柔一笑。延珠的小脸红扑扑的，兴奋地大喊大叫，然后贴紧了温暖的胸膛。
    这一刻的幸福和感动，一辈子都难以忘怀。明明是拯救世界的战斗，有个人却想着哄她开心。
    每一具须佐能乎的翅膀里都藏着双刀，正是神话鸦天狗的设定。浅羽瞳拔刀，每一把都有五六十米的长度，染上猛烈的黑炎。天蝎座高达四百米，而须佐能乎不过百米，在它面前就像一个婴儿，人类更是渺小不堪。
    可就是一名人类飞越天蝎座，挥出双刀。
    “龙尾！”
    浅羽瞳头也不回，眼眸留下血泪，感受着阔别十年的疼痛感。
    呐，蛭子影胤，这才是最强之痛！
    天蝎座的触手被尽数砍断，黑炎沿着断肢向本体燃烧。数十艘军舰摆脱了船毁人亡的命运，海军趴在在飘摇不定的甲板上痛哭流涕。
    “得……得救了！”
    这下，天蝎座失去了最后的反抗手段。空有一具庞大的身躯，太弱了。浅羽瞳漂浮在夜空中，俯瞰奄奄一息的怪物。
    浅羽摸了摸延珠的脑袋，说：“它快死了，把东西还给它吧。”
    蓝原延珠似乎明白了什么，乖巧地点头。她打开箱子，连同“七星的遗物”——破旧的玩具三轮车，一起扔进了黑色的火海。
    天蝎座忽然安静了，用断裂的触手抱着玩具车。它葬身火海，几乎丧失了行动力，匍匐在海面上，烧到天亮才彻底死亡。
    “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浅羽瞳在茫茫黑炎之中，依稀听见一道稚嫩的萝莉音，忍着被灼烧的痛苦，流着泪说：“谢谢你们，哥哥、姐姐。”
    自始至终，你只是想要拿回生前心爱的玩具而已。抱歉，我救不了你。
    浅羽瞳右眼一凝，用【加具土命】收回了天照，否则整个海洋都会被永不熄灭的火焰焚烧殆尽。
    可就算我能烧干海水，也无法净化世界。
    阿赖耶发布的任务是“拯救萝莉”，其实也包括你们吧。
    二〇二一年某月某日，七星村消灭。
    不管哪张地图都没有留下七星村的痕迹。七星村少了一群天真无邪的孩子，世界上多了以“黄道十二宫”为名的原肠动物。
    曾经坐在乡野的星空下许愿，希望变成天上的星座，梦想着长大以后改变世界。
    ——最后毁灭了世界。
    PS：感谢徐大仙、虚无幻舞的刀片，还有鹿鸣的打赏，加更三章……虽然都是上个月的事了。欠的债我没忘，这个月慢慢还。
    因为黑弹原作太监了，所以后面的部分怎么编都能圆回来。作者表示写轻小说没有炒股赚钱多，所以就鸽了去炒股了。这就好像突然有一天我去当LOL职业选手了，发现写书没有打职业赚钱多，于是太监了。
    【加具土命】：宇智波佐助右眼的瞳术，能控制天照形态变化，制成刀剑、盾牌之类形状，或者主动熄灭天照。
    
第170章 三线攻略
    
    天亮了，一缕温暖的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也照在嶙峋的山间。浅羽瞳回来见到一地的尸体，从阶段I到阶段IV不等。整整一夜，千寿夏世孤身一人拖住原肠动物大军，倒在绚烂的朝霞中。
    “你回来啦。”
    女孩浑身是血，露出一抹恬静的笑容，吃力地说：“我看到了，有一个紫色巨人飞上天空，斩杀怪物的身姿很帅气。在我陷入危险的时候，也有一个红色的巨人保护了我，很温暖。”
    那是浅羽瞳封印在女孩眼睛里的须佐能乎。
    “你不是说过遇到危险会逃跑吗？”浅羽心情复杂。
    夏世偏过头，第一次流露异样的情绪。
    “对不起，我说谎了。我想要保护你，因为你是第一个认同我的人。将监先生呢？”
    浅羽摇了摇头，无言以对。
    “这样啊，我被原肠动物注入了大量体液，也快要死掉了。”少女露出脆弱的笑容，“最后，浅羽桑可以把力量借给我吗？想体验一回，那种……当妻子的感觉。”
    浅羽瞳捧起女孩的面颊，轻轻吻了上去。明明知道她体内的病毒正在活跃，也许下一刻就会变成怪物。但是，无法拒绝如此温柔的请求，年仅十岁的唇瓣细腻且稚嫩。
    “唔……这样一来就不留遗憾了。浅羽桑，你比任何人都要强大，一定要……救救这个世界。”少女苍白一笑，滑落幸福的泪水。
    浅羽挽起夏世的袖子，从虚空中拿出一支药剂，注入静脉。
    “诶？”
    “这是新型抑制剂，虽然只能延缓原肠病毒侵蚀率。在你变成怪物之前，我会找到治疗方法。”浅羽说，“我还差一个起始者，所以……快点好起来吧。”
    “看来还是被挖墙脚了。”
    赋予了新的生存意义。
    浅羽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夏世，走向火红的朝阳。
    东京第1区，圣居内召开了一场盛大的颁奖典礼。这是圣天子为表彰浅羽办的庆功宴，沦为上流社会的社交场。觥筹交错之间，人们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悦。
    圣天子一袭素白礼服，纤纤玉手捧起高脚杯，站在台上发言：“我已经向IISO提交了申请。IISO确认天蝎座已死亡，同意浅羽桑晋升排名。目前的排名是No.2，也是全日本唯一进入前十的民警。”
    面对圣天子的敬酒，浅羽瞳举杯示意，一饮而尽。众人炙热的目光让天童木更春风得意，这可是她的部下。
    圣天子洁身自好，显然不怎么会喝酒，轻轻咳嗽一声，拿纸巾抹了抹嘴角。她说完了场面话，走到阳台透透气，正好遇见了浅羽。
    浅羽瞳趴在白玉似的栏杆，随意打招呼：“哟。”
    从小到大，哪个人见了圣天子不是战战兢兢，只有他这般“无礼”。圣天子流露温婉的笑容，因为喝了点酒，浮现淡淡的红晕，美得惊心动魄。浅羽瞳甚至不敢多看，以前的小萝莉也长大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才好。”
    “那就不用报答。”
    以前，浅羽瞳跟先代圣天子关系很好，经常出入皇宫，很早就认识白发萝莉，有种看着长大的感觉。
    浅羽说：“你的十六岁生日已经过了吧？我给你补一个生日礼物。”
    圣天子觉得有趣，好像回到了小孩子的心态。圣天子的诞辰是举国同庆的，但是没听说过有谁敢给她送生日礼物。
    “什么礼物？”
    “《原肠动物新法》，你在执政过程中遇到了一些阻碍吧？以后不会了，天童菊之丞将全力支持你。”
    “真的？”圣天子大喜过望。
    浅羽微笑道：“我骗过你吗？”
    “当然有，说好的每个星期都会过来给我讲故事，后来就再也没来……”圣天子竟然露出了埋怨的眼神。
    “咳咳，你怎么也跟小孩子一样。”
    圣天子酒劲上来了，只觉得晕晕乎乎的，往他的肩膀靠了一下。
    很温暖。不知不觉已经能够到你的肩膀了，所以不许再把我当成小孩子，浅羽大人。
    “没事吧？”
    圣天子身穿雍容华贵的礼服，小露香肩。浅羽出于关心，扶了一下少女柔弱的肩膀，指尖传来细腻光滑的触感。这圣洁的胴体无人敢冒犯，碰到一下都是死罪。还好，圣天子没有责怪的意思。
    “啊，对不起，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
    木更嚷嚷着跑出来，只见阳台上的男女离得老远。
    “这样，我先告退了。浅羽桑，玩得开心，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跟我说。我期待着你的好消息。”圣天子微微颔首，留下一道淑女的背影。
    木更好奇地问：“你们聊了什么？”
    “一些政治上的难题。”
    “满脑子肌肉的战斗狂，你还懂这个？”木更明显不信。
    天童木更一身漂亮的礼服，宛如一朵绝美的黑睡莲。如果说圣天子是身材纤细，木更就是体态丰盈、凹凸有致，更接地气的美女大小姐。
    她凑过来嗅了嗅，狐疑道：“手上有圣天子身上的香味。”
    “你是狗吗？”
    “女人是敏感的。”木更说，“你是不是偷摸了圣天子的什么部位？我警告你，赶紧去认罪，否则会牵连到我的公司。”
    浅羽吐槽：“原来只在乎公司啊！”
    木更自信满满道：“那是当然，我向圣天子要到‘第三位大战天蝎座’的录像。不，现在该叫你第二位了。短短三分钟的视频，就能创造几千万的广告收益。我花钱在露天电视二十四小时播放，这样谁都知道天童警备了。”
    “那么问题来了，你有钱投广告吗？”浅羽泼冷水。
    木更像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少女穿的低胸礼服，没有意识到泄露了春光，银色吊坠陷入乳沟。胸是真的，银饰是假的。贫穷的大小姐要是能穿金戴银，早就卖了当饭吃。
    浅羽下意识帮她整了整吊带。
    “你……突然干什么？”木更警惕地抱胸，“不要以为是大牌就可以对社长动手动脚，小心我炒了你哦。”
    “是~”
    “……刚才看到了吧。”
    浅羽瞳挠了挠头，说：“你今天很漂亮。”
    很狡猾的回答，到底是人漂亮，还是胸|部漂亮呢？
    木更把手一摊，面颊绯红，说：“你都占了我的便宜，借我钱。”
    “这算哪门子的便宜？你好歹有点出卖色相的觉悟啊。算了，借你就是了。”浅羽叹息，“我最近花钱的地方也很多啊。”
    天童木更美滋滋地拿到一张银行卡，发现没地方放，嘀咕着“不许偷看”，背过身去，银行卡就不翼而飞了。外表依然是端庄优雅的大小姐，干的事也太没品了。
    “对了，木更，我会一直变强，拿回属于我的第一位，重回巅峰。”浅羽认真地说，“你也要成为超级厉害的社长。”
    “那是当然，我可是你的社长。”
    黑长直少女眨眨眼，扬起玉手跟浅羽击掌。养尊处优惯了，手感细腻嫩滑。小小的手掌没办法跟大手重叠，但很可爱。
    PS：三线攻略可还行。我都不知道该插谁，不是，插谁的图了。
    
第171章 血液研究
    
    浅羽瞳和天童菊之丞碰杯，便好像宴会现场其他人不复存在。两人都散发出一股上位者的气场，没有人敢打扰他们的谈话。尽管年龄相差甚远，曾经也是共事的同僚，一起辅佐过先代圣天子。
    “好久不见了，老爷子。”
    “你想跟老夫叙旧吗？”菊之丞不怒自威，“别再接近圣天子了，老夫的道路才是正确的。”
    “所谓正确，就是召唤阶段V破坏巨石碑？为了推翻《原肠动物新法》，就算毁灭东京区也在所不惜。蛭子父女被你利用了，你只想扩散小比奈的受诅之子身份，渲染人们的恐惧情绪。”浅羽一点一点分析。
    以浅羽对菊之丞的了解，很容易就能猜出他是幕后黑手。他的计划失败了，因为人们只记得英雄，而忘记了失败者。浅羽向圣天子保下小比奈，对外宣称“天蝎座是意外降临在东京湾”。
    菊之丞沉声说：“你懂老夫的什么？你已经忘记了原肠动物造成的仇恨连锁。老夫是如此敬爱着圣天子，并且希望把她培养到先代的高度。而你，现在不过是个失败的研究者。”
    浅羽瞳面色平静。
    这时，他想起来了。先代还在的时候，菊之丞内政外交无所不通；而浅羽拥有恐怖的武力，镇压了半个日本。二人最受器重，如同左膀右臂一般。那个女人其实是希望沿着这两条道路走下去的。
    那真是一位令人憧憬的完美女性。菊之丞至今无法忘怀，因而把这份敬爱转嫁到了她的孩子身上。
    “你不是什么都没有守住吗？”
    菊之丞捧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与浅羽擦肩而过，说：“老夫不一样。一介武夫什么都做不到，只有无上的权术才能铲除所有隐患。老夫要把国家的所有害虫，驱逐出去！”
    “这样啊。”
    浅羽瞳闭上眼睛，重新睁开时，四枚刀片在左眼绽放。
    别天神！
    “那么，我希望你能听话一点，老老实实做一条忠犬。”
    浅羽微微一笑，跟木然的菊之丞碰杯，在旁人看来言谈甚欢。从此以后沦为意志的化身，保证圣天子的政令畅通无阻。最后上演一出“复仇大戏”，死在木更手上，算是利用价值最大化。
    你对真正的力量一无所知。可惜了老爷子，我还蛮敬佩你的。
    我选择的道路，是解救所有被诅咒的孩子。
    东大附院深处，布满了高科技设备的房间，浅羽剥光了千寿夏世，做最后的道别。
    “为了抑制原肠病毒的活性，只能让你进入冬眠了。我会尽快找到治疗方法，下一次见面就是真正的人类了。”
    “不要太辛苦了。”夏世懂事地点头，“到时候，我想成为真正的妻子。”
    浅羽哑然失笑，哄小孩似的答应了。
    他抱起一丝不挂的小萝莉，放进冷冻舱。玻璃窗紧锁，少女露出短暂的痛苦表情，随后失去了意识。浅羽把手放在玻璃上，就像看一件精致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白璧无瑕。
    “你也患上恋尸癖了？”室户倚在门口说。
    浅羽瞳深深望了最后一眼，然后按下封闭的按钮，一层金属涂层覆盖了冷冻舱。
    “我是喜欢手办。但是，更想提醒自己为何而战。没有人是为了变成怪物而出生的。”
    我想拯救她们。
    室户堇静静看着浅羽，只觉得疯狂。这个男人竟然将快要原肠动物化的女孩冷冻，等于把一头潜在的怪物送往未来。不过，正因如此才是同类。
    “她被原肠动物注入了体液。很有趣，这不就是男人会对女人做的事吗？只不过原肠动物的繁殖方式有所不同，是通过血液感染。”
    浅羽反问：“每一个男人都是原肠动物？”
    想把心爱的女孩感染成自己的形状。
    室户笑道：“所以，我非常好奇，你到底要怎么从未知的大神手中夺回人类女孩呢？血液和精|子之间哪一个比较美味？”
    浅羽脑海里划过一道闪电，连忙追问：“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精|子美味？”
    “不对，上一句……是血液，我早该想到的！”浅羽欣喜若狂。
    梦境世界，浅羽瞳来到人偶妹面前，巨蟹座和天蝎座给了一千点魂，加上之前刷的分，已经够买一次“血疗”了。
    浅羽沉声道：“给我‘古神之血’。”
    “你的来意，我知道了。亲爱的猎人，你必须警醒，滥用血液会造成难以想象的严重后果。”人偶妹缓缓开口，“Fear the old blood。”
    浅羽瞳忽然觉得在哪见过这句话，冲进猎人小屋，翻开一部部尘封的古书。得出一个事实，这些知识是从一个名为“亚楠”的地方带来的。那是血疗的故乡，也在血疗中灭亡，当人们将特殊的血液用来治病，引发了严重的兽化病。
    那就是上一位猎人带来的“古神之血”。
    ——畏惧旧神之血。
    回到现实，浅羽瞳在原肠动物身上试验，注入了少量神血。结果，难以想象的恐怖事情发生了。这只巨大的苍蝇确实回归了人型，只不过是浑身毛发的狼人，发出一声声尖锐的嚎叫。
    原来，从一开始古神就跟原肠动物没什么分别。
    那么，我的身体究竟是怎么承受“古神之血”而不发生“兽化”的呢？回想起来，第一个世界就被感染了死体病毒，并且离奇地免疫了。
    浅羽瞳怔怔看着双手，额角流下冷汗，骤然握拳。
    “原肠病毒能使疫苗无效化，所以一直研制不出特效药。我曾经用自己的身体制造了死体病毒的抗体……有什么地方产生了关联，决定性的因素，就差一点点了……”
    浅羽瞳头脑高速运转，甚至将历代抑制剂的高分子方程式逐一浮现在脑海里，眼珠无意识地晃动，浩瀚如海的知识一瞬间涌入大脑。
    眼界的高低决定意识能否上升到大神的高度。
    浅羽瞳一咬牙，抓起原肠病毒的高浓度提炼物，狠狠扎进自己的手臂，因为粗暴的静推而狂飙鲜血。另一手准备了古神之血，一旦情况不对也能用血疗抢救回来。
    “啊啊啊！”
    强烈的痛楚，仿佛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充|血撕裂。在无限的微观世界，每一条双螺旋结构的DNA都在解链重组，像野草一般疯长，最后如时间倒流般回归本来的序列。
    每一位研究者的末路，无非是以身殉道。
    “浅羽！”
    室户堇碰巧进门，看见浅羽瞳失手打碎了采血瓶，玻璃渣与血珠漫天纷飞。眼中的世界渐渐闭合，最后是飞奔而来的白色倩影。
    我要……保护她们。
    PS：SAN值暴跌，又疯了一个。散了吧，主角变成色狼了。
    
第172章 小比奈的复仇
    
    “你醒了。真遗憾，我还以为能多一件心爱的收藏品。”室户慵懒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很抱歉，不能成为你的人体抱枕。”
    浅羽瞳睁开眼睛，是熟悉的天花板。身体已经恢复原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挽起袖子一看，就连出血点都没有留下。坐起身，换掉血迹斑斑的白大褂。
    “我赌对了，在我身体里一定发生了什么。只要按照这个思路进行下去，用我的身体做一个原肠病毒的培养皿。”浅羽理性地分析。
    室户叹息道：“你真是个疯子。我检查过了，你的生命体征一切平稳，没有被感染的迹象，如同这毫无变化的血液。”
    美女医生将一管采血瓶放在手中把玩，在浅羽昏迷的时候采集并化验。
    “拜托了。”
    两人搭档了多年，心灵相通，不需要多余的言语。实验素材是提纯的病毒、仅剩的半管“古神之血”，以及……
    “凡人的血……吗？”
    室户堇隔着真空管，注视着鲜艳通透的血液，竟然感觉到一丝不可名状的恐惧。比起所谓古神的暗淡之血，浅羽瞳的鲜血更有一种吸引人的魔力，如此强大而又美丽。
    “浅羽。”
    “嗯？”
    “我突然不希望你死了。”室户说，“人死以后，无论采取什么措施，血液都会很快失去活性。红细胞、血小板……你的一切都会死去。比起尸体，我更喜欢鲜活的你。”
    浅羽微微一怔，被感动了。虽然告白的方式很差劲，但这就是医生。
    “你更喜欢的是活着的精|子吧？”浅羽调侃道，“就算我成为你最爱的尸体，也没办法取悦你。”
    “被发现了啊。”
    室户堇凑得很近，几乎是坐到了浅羽身上，一只手向下摸去。
    “喂，还没确定病毒有没有潜伏期，你会被感染的，蠢女人。”
    室户一脸无所谓：“那就一起死吧。”
    浅羽抱怨：“真是个放|浪形骸的女人。”
    爱如潮水，每星期惯例的温热的体液注入，彼此都收获了快乐。人类唯一比原肠动物高明的地方，就是进化出交换体液的快感，是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
    这样才能证明我们真正活着，而非只知道繁衍的牲畜。
    临走之前，浅羽扔下某个提不起劲的女人。每一次到最后，室户都会溃不成军，躺成一具“美丽的女尸”。浅羽抽了一根事后烟，打开室户的个人电脑，轻车熟路敲入多重加密的超级密码，翻出延珠的体检结果。
    病毒侵蚀率42.8%，剩余外貌崩坏值7.2%。
    浅羽掐灭了烟头，说：“走了。”
    “多谢款待。”
    “是一路顺风。”
    跟往常一样回家，浅羽瞳正掏出钥匙开门，身后传来一道劲风。
    “得手了！”
    蛭子小比奈挥舞双刀，刺杀浅羽瞳。他不假思索发动虚化。双刀透体而出，砍在门上，怎么都拔不出来。于是出现非常搞笑的一幕，萝莉两只脚踩在门上，吃力地“拔萝卜”，小脸都憋红了。
    “嘿咻！”
    小比奈拔出刀，用力过猛，在楼道里滚了下去。
    浅羽吐槽：“你没问题吧？！”
    “坏人，我绝对要给爸爸报仇！”
    小比奈重新翻了上来，趴在楼梯扶手。她有一头乱蓬蓬的黑发，眼睛泛红噙着泪。自从蛭子影胤死后，这孩子吃了不少苦。看起来几天没洗澡，衣服脏兮兮的，肚子也饿得咕咕直叫。
    “我知道了。”浅羽叹了口气，“容我吃饱了再上路。”
    一眨眼，小比奈的太刀不翼而飞，被浅羽丢到了异空间。这时，她才意识到实力的差距。
    浅羽一边拿钥匙开门，一边说：“进来坐会儿吧。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随便做点，但愿没被延珠偷吃。”
    半个小时以后，变出满满一桌丰盛的晚餐。
    浅羽和延珠双手合十，说：“我开动了。”
    小比奈怔怔的、无所适从。前所未有的温馨光景，到底该怎么做，爸爸教的杀人手法里没有这一条。
    “发什么呆呀，跟妾身学着做。”延珠老气横秋道，“是对大自然的馈赠哦，我们没有变成原肠动物的食物。”
    “哦……”
    蛭子小比奈有样学样，小声说：“我开动了。”
    然后，小萝莉一只手抓起一根筷子，摆足了太刀使的架势，如临大敌。
    “哦？干得不赖嘛，新人。那妾身就要大开杀戒了！”
    蓝原延珠流露一抹狡黠的笑容，风卷残云般扫荡食物。小比奈精通二刀流，一根筷子招架延珠，另一根筷子叉起仅剩的鸡腿。延珠不甘示弱，在桌子底下使绊子，一脚踹向对方的下盘。
    浅羽瞳一人给了一个暴栗，没好气道：“都给我安分点，太不淑女了。”
    “痛痛痛……”
    两枚萝莉泪眼汪汪，抱头蹲防，竟然有种惺惺相惜之感。在这个家里，浅羽瞳就是魔王。
    浅羽说：“吃完饭，延珠帮小比奈洗个澡，身上有股味道。正好身材差不多，把你衣服借给她穿，回头给你们买新的。”
    延珠的第一反应不是心疼衣服。一手摸着自己的小乳鸽，另一只手扣上小比奈的胸|部，少女如释重负。
    浅羽差点一口饭喷出来。
    延珠洋洋得意道：“妾身就说嘛，这才是正常水平。木更那家伙是巨|乳怪。”
    小比奈傻傻的，没有被非礼的觉悟，不讨厌跟延珠亲近，因为认可。
    浴室的灯亮着。两枚光溜溜的小萝莉一前一后坐着小板凳，一起洗澡。小比奈脏兮兮的，就像一条可怜的流浪狗。延珠是个好孩子，所以毫无怨言，甚至笑嘻嘻地趴在小比奈的肩头。
    “妾身，妾身已经是大人了，所以都是一个人洗澡的。”延珠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汝肯定很依赖爸爸吧。”
    小比奈单纯地说：“诶？我的话，六岁之后就自己洗澡了，尤其是杀完人之后。”
    “六……六岁？”延珠震惊了。
    浅羽瞳舒舒服服地瘫在沙发上看电视，享受饭后的片刻安宁。这一招真不错，延珠不愿被小比奈比下去，肯定不会再赖着他了。他翻开《激发孩子的好胜心》、《如何让孩子赢在起跑线上》……
    作为两个孩子的父亲，感觉知识水平又提高了。
    下一刻，浴室门被粗暴地撞开。两名小萝莉光着屁股在客厅里你追我赶，满地都是肥皂泡，在灯光下折射出五颜六色。
    “老实点，让妾身给你洗头发。”
    小比奈怯生生道：“不要！洗头发，讨厌。”
    所以头发才一直是乱蓬蓬的，像个不修边幅的假小子。
    延珠追着小比奈跳上沙发，愣是从浅羽头上跳了过去，洗澡水和肥皂泡糊他一脸，味道倒是香喷喷的。浅羽瞳抹了一把脸，黑成锅底，宛如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你们两个……给我，在沙发上趴好了。”
    PS：后宫+1，哦，我说的是延珠小朋友
    
第173章 安全裤的幸福理论
    
    浅羽瞳一手抄起一只萝莉。延珠一开始没往心里去，从小到大受到溺爱，浅羽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蓝原延珠觉得好玩，享受膝枕似的，趴在浅羽腿上，撅起小巧玲珑的屁股，不停地晃动小脚丫。
    “欧尼酱，要把妾身‘啪啪啪’吗？”延珠一脸期待。
    浅羽冷笑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种啪啪啪。”
    “请务必……怜惜妾身。”
    少女羞答答地说着，随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啊啊啊，汝来真的啊？屁股要烂掉了……妾身生气了，晚上趁汝睡觉尿到汝脸上。听见了没？！”
    “啪啪啪！”
    浅羽瞳硬下心肠“手起刀落”，每一巴掌结结实实落在紧致的小屁股。由于小比奈的存在，必须一视同仁，否则难以树立威信。小比奈就趴在延珠身边，也挨了一顿揍，一副呆萌的样子没什么感觉。
    少女满脑子问号：奇怪，为什么延珠叫得很高兴呢？
    “妾身知道错了，浅羽……求求汝了。再被汝折腾，明天就没办法上课了。”
    延珠眼里噙着泪花，面若桃花，楚楚可怜。蜜桃般的臀部红透了，就连呻|吟都变得暧昧。浅羽动作一滞，最终还是停手了。
    “知道错了吗？家里被你们搞得天翻地覆，收拾起来很麻烦。”浅羽像老妈一样唠叨，“你也长大了，被打屁股很丢人吧。”
    丢人？
    延珠只是觉得身体深处涌现一股暖流，快要漏出来了。这么大的人，不能画地图了。但是这一次，其实并不是尿意。
    “我帮你揉揉。”
    浅羽看着屁股上的红印，心里也有点后悔。可不知道为什么，就像熟透的桃子，一捏都是水。而延珠宛如爱撒娇的宠物，直往怀里钻。
    “对不起啦……”
    延珠怯生生地扬起小脸，眼神朦胧，亲了他一口。因为是兔子，二十四小时都在发情。浅羽懵了。平常也就算了，这次家里有外人。
    小比奈在一旁暗中观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如此，这就是造小人吗？”
    她又摸了摸延珠的小肚子，嘀咕道：“会有小宝宝吗？”
    “才不会！”
    浅羽瞳老脸一红，赶紧扔下萝莉，让她们穿好衣服。一人注射了一支抑制剂。小比奈还没检查过，估计原肠病毒侵蚀率比延珠还要高，这是个隐患。
    浅羽叮嘱道：“看会动画片，就该睡觉了。”
    “是~”
    闹了刚才这一出，两只萝莉都很乖巧，要是一直这么懂事就好了。浅羽无奈一笑，看着她们交流感情。小比奈只会杀人，根本没接触过动画这么有趣的东西，立刻被吸引了。
    传教成功，《天诛少女》粉丝+1。
    深夜，延珠穿着一件纯白的睡裙，爬上浅羽的床。说是床，其实只是榻榻米上摊的一层铺盖。
    延珠央求道：“屁股火辣辣的，好像辣椒吃多了一样。妾身只能趴着睡觉了。”
    “真拿你没办法。”
    浅羽叹了一口气，就像演一出农夫与蛇，抱起延珠钻进被窝。少女露出一张古灵精怪的笑脸，吐了吐舌头。这样的体罚，无论多少次都愿意，以后也要惹浅羽生气才好。
    “嘿~咻~”
    蛭子小比奈手脚并用爬进壁橱。那本来是延珠的床铺，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让给小比奈。女孩很羡慕延珠和浅羽的亲昵。
    隔着壁橱门，浅羽瞳像一位父亲安排好了一切。
    “小比奈，你身上的戾气太重了。从今以后做我的起始者吧，我会教你……能够杀死我的剑术。”
    “嗯。”
    “有机会，跟延珠一起像普通人一样上学，先学会控制杀戮的情绪，藏好你的眼睛。”
    “嗯。”
    延珠的欢呼一直传过来：“太好了！”
    “笨蛋，上学有什么高兴的。”
    “因为是和好朋友一起上学啊。”
    小比奈攥紧了枕头，忽然有种流泪的冲动。
    爸爸，我可能没办法报仇了。对不起……我会潜伏在那个男人身边，总有一天找到杀死他的机会！
    黑暗中，有人说：“晚安。”
    浅羽瞳木然睁着眼睛，感觉热得不行。所以说，辛辛苦苦赚钱买房的我，为什么还要跟两个小屁孩挤在一起睡觉啊？！
    木更逝世的双亲留给她一座房子，有一间小小的修行道场。天童警备全员集结，蛭子小比奈是新登记的起始者，而搭档就是浅羽瞳。
    “抗议！为什么汝还是不肯跟妾身一起组队？明明已经同生共死了。”延珠大急，“妾身比小比奈强！”
    莲太郎在一旁做康复训练，苦笑着挠头，感觉自己被嫌弃了。真实原因还是避免高强度战斗，控制延珠体内的病毒侵蚀率。大家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延珠一直以为侵蚀率只有24.8%。
    小比奈撅嘴道：“这话可不能当作没听见，小豆丁。”
    “不许叫妾身小豆丁！”
    “因为你还是很弱。”浅羽淡淡地说，“使出你的全力一击，能碰到我一下，就认可你。小比奈也一起上。”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两位少女站定，眼睛变红，奔跑起来。即使没有交流，也表现出默契的配合，或许可以称作“好朋友合击”。小比奈拿回了小太刀，利用螳螂因子的本能，挥舞双刀；延珠一跃而起，高位侧踢。
    高抬腿，裙摆飞扬，差点盖到浅羽脸上，还以为是遮挡视线的大杀招。可惜是幼稚的小熊，换作蓝白条也许会中招。于是，浅羽瞳用刀鞘，一刀一个小朋友。
    延珠和小比奈抱着脑袋上的包，蹲在地上泪眼汪汪。
    浅羽说：“我发现了。”
    “妾身变强了？”延珠高兴地蹦起来。
    浅羽毫不留情打击：“不要随随便便在人前高抬腿啊，笨蛋。应该买条安全裤的。”
    延珠嘟起嘴，表情超级可爱。
    “……明明看得很开心。”
    后来，浅羽瞳带着两枚小萝莉逛街买衣服。一进商店，全是年轻的妈妈，纷纷投来狐疑的目光。
    店员小姐捂嘴而笑：“我还以为，只有爱操心的年轻妈妈才给宝贝女儿购买安全裤，生怕被同龄男生占到一点便宜。没想到……”
    “大人是萝莉控，真没办法。”自家的萝莉是这么说的。
    浅羽瞳产生想死的冲动。
    PS：我虽然跟女儿睡觉、洗澡、打尻、啵嘴，但是我知道自己是个好父亲。
    
第174章 我的剑鬼不可能是母狗
    
    阳光洒进道场，天童木更抱剑正坐，身穿漆黑的连衣裙，裙摆呈锯齿状，很短，仿佛被一阵剑风撩起。少女起身拔刀，一个箭步，斩碎了十步以外的靶子。长发飘扬，如同时间停止一般，漫天碎屑定格在空中。
    这一帧的黑长直很帅气。
    “天童式拔刀术·滴水成冰！”
    浅羽瞳眼中的三勾玉静静旋转。
    木更舒了口气，收起刀，问：“看清楚了吗？”
    浅羽没有回答，拔刀砍中靶标，速度几乎跟木更一模一样。见血封喉的村雨，一旦搭配超高速的拔刀术，威力可想而知。
    “厉害，你的眼睛。”木更不禁赞叹，“我以为自己这个年纪得到天童流‘免许皆传’的称号，已经算是天才了。没想到会遇到你这样的怪物。”
    剑道修行就是这样。天赋不如人，一辈子不如人。
    “随随便便把天童流教给我，真的没关系吗？”浅羽问。
    木更眨了眨眼，莞尔一笑：“你忘记了我的称号吗？”
    免许皆传，指不用得到允许就可以将本门技能传给外人，可以独立门户开道场了。天童木更因此获得了“剑鬼”之名。
    “你这个社长不是普通的花瓶啊。”
    “彼此彼此，你是我见过最妖孽的剑士。”木更眼神灼灼，“如果不是被身体拖累，真想好好跟你比试一番。当然，不许使用‘魔法剑’。”
    浅羽吐槽：“我才不会魔法！”
    蛭子小比奈趴在窗外偷看，竟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继而兴奋起来。
    剑鬼吗？这两个人太强了，所以我才要加倍努力击败他们，为爸爸报仇！
    在木更的倾囊传授下，浅羽瞳将天童流的奥义学了个遍。拔刀术是一个未知的领域，之前没有接触过。力量与速度疯狂增长的同时，龟速拔刀感觉很难受。毕竟，再厉害的剑也是要出鞘的，高手过招只在一瞬之间。
    “休息一下吧。”浅羽关心道。
    木更气喘吁吁、香汗淋漓，流露柔弱而强大的气质。她肾脏不好，不能长时间的运动。浅羽递上毛巾和水，这个细节让少女心里一暖。她一边擦拭泛红的脸蛋，一边偷偷注视浅羽。后者自顾自喝矿泉水，完全没有注意。
    体力真差，恋爱做到那个地步就……等等，为什么要我要看着他的脸想这些啊！
    木更捂脸，抱膝而坐。
    坐得太近了。
    浅羽嗅到不断飘来的体香，没有想象中的汗味。他努力不去看木更。一幕幕在脑海里翻阅，黑长直少女演示拔刀术之时，比刀更快的是乳摇。像活蹦乱跳的大白兔，呼之欲出、夺人眼球。
    写轮眼的记忆功能也太强了吧，每一次颤动都捕捉得清清楚楚。
    浅羽瞳能静下心来学剑，已经很辛苦了。
    “汪汪。”
    不知从哪跑进来一条狗，在一尘不染的榻榻米上疯跑。浅羽和木更借此机会，摆脱了暧昧的气氛，围住瑟瑟发抖的小狗。
    “是肚子饿了吗？”
    浅羽摸了摸口袋。这次没带糖，倒是有给小孩吃的牛肉干。于是，他剥开包装纸，喂给小家伙。
    木更第一次发现浅羽有爱的一面。她十分感动，然后一屁股挤开流浪狗，蹲在他面前，可怜兮兮地摊开手。
    “……你是狗吗？”
    “我也很饿啊，比不知所谓的流浪狗惨多了。”木更振振有词。
    浅羽奇怪道：“不是借你钱了吗？”
    “广告还没回本，已经把这个月的生活费都赔进去了。”
    浅羽瞳叹了口气，剥开下一粒牛肉，放在少女的掌心。不小心碰到细腻的肌肤，比小狗的肉垫摸起来舒服。
    木更一口吃掉，绽放治愈的笑容，还大放厥词：“狗能做到的事，我也是能做到的。”
    “握手。”浅羽试了一下。
    木更还真听话，小手白嫩光滑、细若无骨。浅羽轻轻捏了捏，就当是握手了。
    “转圈。”
    木更羞愤交加，瞪了他一眼，然后把手按在榻榻米上，以蹲姿慢慢转了一圈。压不住裙角，水蓝色一晃而过。这种等级的美少女像被无形的项圈束缚住，玩着奇奇怪怪的p|lay，真是太赞了。
    浅羽笑得邪魅，突然毒舌：“你这只母狗，快点学三声狗叫，然后对着电线杆翘起一条腿尿尿……”
    “杀了你。”
    木更面无表情地拔刀，依然掩饰不住脸红。
    “……我错了，剩下都给你。”
    浅羽瞳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屈能伸”。他看着木更把牛肉干吃得干干净净，不忘吮吸如葱的玉指。这也太惨了吧。
    “木更……”
    “不要跟我讲话，我是母狗，所以听不懂。”木更别过脸。
    生气了呀。
    浅羽说：“社长大小姐，我不介意你来我家蹭饭。热闹一点比较好，延珠和小比奈都很欢迎。”
    不，这句话绝对是骗人的。延珠私底下一口一个“大胸女”，恨不得用筷子戳爆她的巨|乳。
    “啊，这样啊，真没办法，偶尔会遇见长得像美女的饿坏了的可爱小狗……你没有意见吧？”木更露出“凶巴巴”的眼神。
    “没意见没意见。”
    “哼，算你识相。”
    木更突然恢复认真工作的态度，说：“最新的委托，是护卫任务，圣天子指名要你去。你考虑一下，干完这一票就能发得起这个月的工资了。”
    “也就是说莲太郎的生活费也压在我身上了？”浅羽失笑，“了解。”
    天童警备全员磨合得差不多了。浅羽重新给莲太郎装了义肢，恢复战斗力。不过，他和延珠的组合只负责清理杂鱼。而浅羽和小比奈有望成为王牌组合，走向东京区的权力中心。
    散会以后，木更一个人躺在榻榻米上，用手背贴着额头。明明没有发烧，却觉得浑身发烫，开始胡思乱想。
    关系再好的异性朋友，也不能开“母狗”之类的玩笑吧？笨蛋，难怪没有女朋友。但是，为什么我心里一点都不讨厌呢？
    少女翻了个身，乌黑长发宛如瀑布一般倾泻。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不行，我是从地狱爬出来复仇的恶鬼。但是……复仇之余，稍微腾出一点时间恋爱也没关系吧？”
    天童木更眸光微颤，嘴角荡漾着一抹温暖的笑。
    PS：事已至此，室户堇女士被浅羽啪了三回（事实上是啪了十年），创全书记录。大家应该猜到了吧？没错，这个世界的女主角就是木更和圣天子，赢在黑长直和高冷。
    男人这种生物，爱一个人和爱上一个人就是不一样。
    
第175章 圣天子的请求
    
    圣居，东京区最高权力中心，顾名思义就是圣天子的居所。所有政令从这里下达，经常有各个国家与地区出使访问，或是多方记者记录圣天子的一言一行。
    显然，圣天子事先安排了通行许可，浅羽瞳一路畅通无阻。当他来到会议室门口，少女还在台上跟人说些什么。政务繁忙，散会后都无法脱身。
    圣天子精通多国语言，态度不卑不亢，尽显端庄美丽，难怪在世界范围内受到追捧。
    浅羽倚在门口，静静地等候。
    圣天子无意间瞥见，流露发自内心的喜悦，跟礼貌式的微笑迥然不同。一时间，整个会场里的人都看直了，摄像师都忘记了抓拍。
    “圣天子大人？”秘书小声提醒。
    圣天子用中文跟交谈对象说了声“抱歉”，然后快步走出来，只带了随身的护卫。浅羽和圣天子肩并肩，漫步在万紫千红的庭院，假如没有身后的一群电灯泡就好了。
    “久等了吧？对不起，明明是我约见你……”少女轻声说。
    “不，辛苦了。你说中文的样子很可爱。”浅羽笑着说，“顺便一提，发言不太对，虽然都是第四声，重音弱化一点才好听。”
    因为半生不熟的呆萌口音，搭配这倾国倾城的容颜，才让人为之倾倒呀。
    “是这样吗？”圣天子笨拙地重复。
    秘书小姐看不下去了，瞪了浅羽一眼，小声提醒：“圣天子大人，您是要下达命令，不是来学汉语的。”
    圣天子俏脸微红。若是使出小时候听故事的劲，一定会赖着浅羽瞳咿呀学语吧？
    我们都变了。
    “是这样，大阪地区的领袖齐武总统，突然向我提出会谈的请求。在此之前，从没见过面，令我很困扰。菊之丞去天朝访问了，我希望你能代替他站在我身后，并且保护我。”
    很意外，“希望你能保护我”这种话会从性格刚强的圣天子口中说出。浅羽倒没觉得什么，在他看来还是个怕生的小孩子。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没看见那个老家伙。”
    众人神情诡异。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不但跟圣天子关系熟络，还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辅佐官称为“老家伙”？
    圣天子期待道：“你的意思是？”
    “好啊，只要有钱拿，毕竟我是个穷困潦倒的中年大叔。”浅羽自嘲道。
    “没问题，我给你最高的薪酬。你要是大叔，那我就是嫁不出去的老女人了。”
    少女戴着洁白的蕾丝手套，捂嘴轻笑，美不胜收。
    “守护圣天子如此光荣的职责，你居然谈钱……”一名护卫官模样的人厉声呵斥。
    圣天子抬手制止，冷声道：“保胁队长，在你面前的是拯救了东京区的英雄。”
    “对不起，属下失礼了。”男子冷汗直流。
    圣天子转过身来，又是另一番温和的态度，说：“他是我的护卫官队长保胁卓人，接下来有许多工作需要交接，希望你们能和平共事。”
    “我会的。”
    浅羽淡然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对方一眼。在保胁卓人看来，就像是小人得志的挑衅。
    圣居规模庞大，内部四通八达，仿佛一座气势恢宏的白玉迷宫。浅羽好多年没来竟然迷路了，但是难不倒他。
    “白眼！”浅羽结了个印。
    视野范围扩散到整个圣居，就连圣天子的寝居也一览无遗。阳光微醺的午后，少女轻解罗衫、慵懒的睡姿……才不是用来偷窥的！
    不过，圣天子在人前一直是端庄典雅、雍容华贵的形象，原来也会露出小懒猫似的恬静睡颜吗？真可爱。
    浅羽会心一笑，然后发现身后跟着三条“小尾巴”，不动声色拐进厕所。他洗了把手，刚想对着镜子整理一下头发，只觉得后脑勺被冰冷的枪口抵住了。
    “这是你的见面礼吗？保胁卓人。”
    “你可以这么认为。”保胁露出狰狞的表情，“离圣天子远一点，能被宠幸的只有我！主动拒绝这个任务，否则没有你的好下场。”
    浅羽瞳注视着镜子。对方还带了两条狗腿子，以为在人数上占了绝对优势。这种智商和武力值还要跳出来当反派，还嫌死的不够快。
    他叹了口气，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日本的救世主？东京的守护神？网上都是这样的流言，简直要让人笑掉大牙。”他们哄肆意嘲弄，“区区民警，P个视频蒙蔽了圣天子，你以为我们也会上当受骗吗？”
    现实里，人类确实是没办法变成巨人飞上天打怪兽的。木更公开了“No.3大战天蝎座”的视频以后，民众将信将疑。毕竟曾经是特摄片大国，看起来很假。
    “抱歉，让你失望了。”
    浅羽瞳缓缓睁开猩红的写轮眼，无视枪械的威慑。对方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中了催眠。镜中，浅羽瞳的身影渐渐淡去，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他们身后。
    “鬼啊！”一人被吓得魂飞魄散。
    “没有人敢拿枪指着我。换成十年前，你们已经是个死人了。”浅羽淡淡地说，“老夫……不对，我可不是老古董。既然是狗腿子，每个人留下两条腿吧。”
    护卫官每个人都是佩刀配枪的。可没人来得及拔刀，就被浅羽瞳拿刀鞘收拾了。这武器趁手，打人还很疼。
    “咔嚓——”
    浅羽瞳就拎着没出鞘的村雨，撵着两个护卫官。他俩一路摸爬滚打，硬生生被逼进了厕所，依然被浅羽不紧不慢追上，打断两条腿，下场很惨。
    “啊啊啊啊！”传来惨叫声。
    浅羽回过头，流露恶魔般的笑容：“只剩下你了。”
    “你，不要过来！”
    保胁卓人端枪的手在颤抖，指着浅羽瞳却没有勇气扣扳机。在圣居里开枪杀人的罪过，足够他死上多少回了。
    浅羽冷冷地说：“欺软怕硬，你就是这么保护圣天子的？没有开枪的觉悟，再优秀的杀人凶器也会变成生锈的废物。”
    “不要逼我！”
    保胁眼睛布满了血丝，怒吼着开枪，迸发出一道火光。浅羽纹丝不动，三勾玉涌现无形的瞳力。子|弹透体而出，在狭小的空间反弹，直接崩碎了他的眼镜。保胁卓人脸上开花、血肉模糊，吓得浑身发抖。
    浅羽心中叹息：圣天子的护卫官只剩下这种货色了吗？算了，我自己来吧。
    浅羽瞳凭空消失，只剩下目瞪口呆的保胁卓人，厕所里还淹着两个猪队友。没一会儿，圣居警卫闻声赶来。
    “是谁开的枪！”警卫皱眉道，“保胁队长？”
    保胁卓人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绞尽脑汁编故事。
    “也就是说，两位护卫官在厕所里角力，不小心栽进便池还摔断了两条腿？您对着镜子练枪法崩到了脸？”
    一众警卫露出怪异的表情，隐隐发出笑声。保胁卓人平时目中无人，领着护卫官飞扬跋扈，早就让他们不爽了。
    保胁咬牙道：“是的。”
    “我会如实向圣天子禀告的。”警卫流露嘲弄的目光。
    保胁卓人抓着头发，内心濒临崩溃：完了，我的一世英名全毁了。
    PS：真是不擅长装逼踩人呢，瓦塔西。
    
第176章 天然呆缇娜
    
    圣居门前是一片喷泉花园，平时没人敢在这里撒野，不巧被浅羽瞳撞上了。刚走出圣居，远远看见一个女孩被几个小混混围住，儿童单车倒在一边。
    “喂，你的脚踏车从我脚上轧过去了，很痛哎！”
    小混混魁梧有力，身上有纹身，长着凶神恶煞的面孔。
    淡黄色头发的小萝莉穿着粉色睡衣，拖鞋还丢了一只，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迷迷糊糊揉着眼睛。完全没有在听，让大人们很没有存在感。
    “小鬼，你不会道歉吗？”
    眼看要演变成暴力事件，浅羽上前亮出民警证，吓跑了小混混。再弱的民警手上也有枪，更何况浅羽瞳的IP排名赫然写着个“2”。
    “正义的英雄，第一次遇见……”
    小萝莉有着近乎三无的可爱声线，隐隐流露高兴。小手一缩，耷拉着袖子，衣襟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肤，还好是没发育的小女孩，没什么看头。否则就是在拉高犯罪率。
    “我不是英雄，而是坏蛋。”
    浅羽瞳蹲在小萝莉面前，帮她整理好衣服，又把倒下的单车扶起来。
    “你的家人呢？”
    女孩仰望浅羽，语气很平淡：“没有。”
    浅羽猜想又是一个“被诅咒的孩子”。自从十年前的某天起，有些母亲生下红眼女孩，直接浸到河水里淹死，也有因为战争后遗症带来的恐惧直接疯掉的。几乎没有受诅之子有一个完整的家庭。
    夕阳下，单车停在长椅边上，浅羽和女孩坐着聊天。
    “我叫浅羽瞳，你呢？”
    小萝莉犹豫了一下，说：“缇娜，缇娜·斯普朗特。”
    浅羽心想：外国人？人生地不熟的，路过圣居仅仅是巧合么。报出名字的时候，为什么犹豫了？
    这个女孩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可疑，尤其是在圣天子和齐武总统即将召开会谈的敏感时期。
    浅羽转念一想：给自己放个假不好么，还是别刨根问底了。
    缇娜从兜里掏出一个药瓶，眼尖的浅羽一眼识别出是“咖啡因”。
    “黄嘌呤生物碱化合物，中枢神经兴奋剂的一种，能够暂时的驱走睡意并恢复精力，临床上用于治疗神经衰弱和昏迷复苏……”
    浅羽瞳说着，忽然垂头丧气，职业病又犯了。
    “嗯，我是夜行性动物，白天不补充咖啡因就没办法保持清醒。”
    缇娜嘎嘣嘎嘣地嚼着，好像吃糖，露出陶醉的星星眼，稍微精神一点了。
    浅羽脑海里过了一圈。夜行性动物也就是暴露了原肠因子的范畴，比如说狼、鼹鼠等等，不过人们最熟知还是猫头鹰吧。
    “少嗑药，高度提纯的咖啡因，吃多了会造成严重的副作用。”
    浅羽瞳看了眼天色，准备走了。
    “我带你去警察局……算了，那帮家伙搞不好又会虐待儿童。”
    缇娜怔怔的，注视着映在夕阳下的俊俏脸庞。有时候，陌生人不经意流露的关心，就能触及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这也是第一次。
    浅羽问：“有手机吗？”
    缇娜乖乖拿出来，跟可爱的风格一点都不搭边，倒像是冰冷的工具。浅羽接过手机，拨通自己的号码，随即兜里响起铃声。
    “这是我的号码，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找我。在这个地区，还没有我解决不了的事。”
    浅羽瞳自认为并不善良，只想为“被诅咒的孩子”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浅羽桑果然是个好人。”缇娜开心地说。
    久违的交换号码，是跟一个十岁的异性，还被发了好人卡。浅羽瞳整个人都不好了，有种“注定孤独一生”的错觉。
    缇娜歪着脑袋说：“突然就消沉了？”
    “啰嗦。”
    缇娜背过身去，指尖在屏幕上戳了几下，然后浅羽的手机响了。
    “……为什么这个时候打？”浅羽默默接通电话。
    “试试看是不是真的。”
    “你天然呆吧！”
    夕阳下，缇娜骑着歪歪扭扭的单车，灿烂一笑：“今天，很开心。希望以后有机会再见。”
    浅羽招了招手，目送少女远去，然后取车回家，给家里的萝莉烧饭。
    是夜，缇娜拖着一个笨重的吉他箱走在街头，接了一个电话，轻声说：“是的主人，我已经成功潜入东京，道具也拿到了。”
    “缇娜·斯普朗特，告诉我你的任务是什么？”
    缇娜面无表情道：“除掉东京区的领袖——圣天子。”
    “很好。”
    马路上突然停下一辆警车，一位年轻的警察走下车，关心道：“小女孩，这么晚了不要一个人在外面走路。刚练琴回来吗，你家里人呢？”
    缇娜平静扭过头，对着手机说：“遇到突发状况，我被警察盘问了。”
    “杀了他。”
    警察奇怪道：“你在跟谁讲话呢？”
    缇娜蓦然回首，眼眸骤然变红，划过一抹失落。
    我的世界不需要正义的英雄。所以，对不起了。
    “轰——”
    警车在火中熊熊山绕，很快吸引了消防车和大批民警，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缇娜走在阴暗的小巷，用沾了血的手，拨通了浅羽瞳的号码。
    “喂？”
    电话另一头传来嬉笑打闹的声音。浅羽刚吃完饭，正在洗碗，两只萝莉又在客厅里疯，把手机稍微拿开了一点，像老妈子一样训斥。
    “小比奈别在家里挥刀，很危险。延珠把你的胖次穿上！”
    浅羽唉声叹气，回头说：“缇娜，怎么了？”
    隔着电话都觉得是很幸福快乐的生活，缇娜面露羡慕之色。
    “明天，想逛逛东京区。东京的楼建的很高啊，比晴空塔还要高了。浅羽桑有空吗？”
    “可以是可以啦。”浅羽吐槽，“说好的有缘再见呢，好快！”
    缇娜说：“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我是第一次约会，有点害羞。”
    你这毫无起伏的声线哪里像是害羞了？
    “……就这样说好了，明天见。”
    “嗯，拜拜。”
    缇娜擦了擦手机屏幕上的血渍，仿佛看见浅羽的笑容，产生了些许的期待。
    与此同时，浅羽家里闹得天翻地覆。延珠释放双马尾龙卷风，将他撞翻在沙发上。
    “喂！”
    延珠醋意大发，泪眼汪汪：“妾身的浅羽探测器自动起了反应，汝要被陌生女人一起约会吗？”
    “约会？十年没谈恋爱了，这么说倒是蛮期待的……”浅羽自嘲一笑，“但是，为什么跟我约会的都是小萝莉啊？！”
    PS：出现了吗，神宫的绝技，一章攻略，一发入魂。
    
第177章 和平会谈
    
    会谈当天，浅羽和圣天子乘着观光电梯上升，周围全是黑衣墨镜的保镖。两个地区的最高领导人会晤，一不小心就会引发纷争。
    俯瞰风景，视线中的东京逐渐下降。因为土地的沦陷，为了容下更多人类，高墙之内一座座高楼拔地而起，甚至有比晴空塔还要高的建筑。
    “今天你看起来很高兴，发生什么好事了吗？”圣天子问。
    浅羽笑着说：“和一个可爱的女孩子逛了晴空塔。”
    “……是约会呢。”
    圣天子摆弄着洁白的遮阳帽，眼神变了味道。就像小时候浅羽忘了给她讲故事，后来得知是去陪延珠玩，那一刻的失落。
    “不是。”浅羽解释，“对方是个十岁的小女生。”
    圣天子松了口气，鬼使神差道：“你知道我每天会跟谁见面，我却不知道你跟谁约会，不公平。”
    浅羽吐槽：“那不是计划书上写着吗？好吧，有机会带你去玩。”
    “嗯。”圣天子这才重新绽放笑容。
    作为东京区的领袖，每天的行程挤得满满的。不可能有时间溜出去玩，即便如此，听到这个答案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圣天子拍了拍泛红的脸蛋，调整心态，用这种心情去见人可不行。
    会被人当成恋爱少女。
    “齐武总统是一个怎样的人呢？”圣天子问。
    浅羽冷笑道：“日本的希特勒。”
    “没开玩笑吧？”
    浅羽回忆道：“在原来的时代，有能力和手腕的人能爬到高处。现在这样的末世，涌现了一批打破秩序、心狠手辣的野心家，混迹黑道的家伙摇身一变成了政治家。齐武宗玄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圣天子听得认真，思考着应对方式。
    “你的……先代还在的时候，我揍过那个老家伙。”
    “啊？”圣天子懵了。
    浅羽轻笑道：“是个很无聊的人，整天把统一日本之类的野心挂在嘴边，毫无城府，注定成不了大事。你知道当他说的每句话都在放‘哔’就行了。”
    差点当着圣天子说了不雅词汇，看着神妃仙子般的美貌都觉得是在亵渎，换来圣天子嗔怪的眼神。
    大楼顶层，一个空旷的房间，齐武宗玄只带着两名护卫，悠闲地喝着红酒。圣天子轻移莲步，说足了客套话。
    浅羽就没那么客气了，语出惊人：“老东西，你还没死啊。”
    齐武脸上挂不住，还以颜色道：“你死了我都不会死。小心点，你要是熬不过老夫，东京会被我大阪打下来。”
    “你看着我的脸再说一遍。”浅羽觉得好笑。
    十年过去了，岁月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齐武嘴角抽搐，心说：这也太年轻了，就算我能耗死菊之丞，也根本耗不过他啊！
    圣天子真正见识了什么叫鲁莽，还是第一次遇见会谈开始之前就“威胁”要打下东京的。
    “我还以为你已经自闭了，没想到会重新出山。”齐武说，“还是因为，这一代的圣天子太漂亮了呢？”
    那一天，齐武宗玄终于回想起了，半个日本被支配的恐惧，和被囚禁于巨石碑的屈辱。十年前，浅羽瞳秒杀了巨蟹座，扶持圣天子。任何人都要看圣天子的脸色，只因为站在她身后的男人。
    但是，随着那个女人死去，日本分裂成五大区，皇室名存实亡。当今圣天子，只能保住东京这寸土之地。
    太弱了。
    齐武甚至没有多看圣天子一眼的兴致，纯粹的花瓶太好懂了。圣天子听出弦外之音，控制住情绪。
    浅羽微微欠身，说：“那我替圣天子大人感谢你的赞美，她本来就是历代圣天子中最美的。”
    圣天子愕然回首，只见浅羽忠实地伴在身后，眨了眨眼睛。她忍俊不禁，这种严肃的场合，哪有护卫撩拨国家领导人的。
    但是，不讨厌。
    有了浅羽解围，圣天子恢复自信，表现出坚毅果敢的一面，倒让齐武啧啧称奇。
    齐武又道：“我听说你杀掉了天蝎座。这倒没什么，只能证明十年过去你的身体还没有生锈而已。我在意的是，那个视频里一晃而过的‘天梯’。”
    “天梯？”圣天子愣了一下。
    “没错，旧世代的兵器，只有我们这样经历过战争年代的人才能明白。”齐武盯着浅羽，“很可惜，没派上用场。我原来的设想是搬到月球表面，在全球范围内发动钬打击，那东西有这样的能力。”
    本质是卫星轨道炮。
    “等等，就算是为了消灭原肠动物也太……”
    齐武双手交叉，吐露自己的野心：“哈，你说什么傻话？如此简单易懂的事实，就算挖出地球上所有的钬也无法彻底消灭原肠动物。答案只有一个，打击其他国家，给日本争取更大的话语权。我要统一日本，我就是日本的意志！”
    十年时间足以让资源问题暴露无遗，世界格局正在悄然改变。
    “我绝不会把天梯交给你！”圣天子也一反常态的强硬。
    齐武咧嘴一笑：“你会的。”
    结果当然谈崩了。
    回去的路上，圣天子坐在车里，轻声说：“对不起，今天我表现得很差劲，一直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你还很年轻，世界上哪有16岁的国家领导人。”浅羽安慰道。
    圣天子一脸期待：“意思是我还有进步空间？”
    “不，耗也能耗死那帮糟老头。”
    “噗。”
    圣天子的心情好了许多，从车载小冰柜取出橙汁，亲自给浅羽倒了一杯。没有酒后吐真言，橙汁也不错。
    圣天子怔怔望着窗外的夜空，轻声诉说：“我希望能用和平演变的方式统一日本。到时候，每一个人都会因此曾经的分裂而感到羞愧，因为我们曾经仰望同一片天空。”
    “你太理想主义了。”浅羽感叹。
    圣天子说：“哪怕被你说也好。‘天梯’太危险了，为了避免世界再次陷入动荡，绝不能交给这样的野心家。”
    “这一点我认同，不是拯救世界，而是救了日本。”浅羽说，“你知道吗？IP排位前十名，超过一半是天朝人。他太小看世界的力量了。”
    红色国家在这个时代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不过，让圣天子困惑的是，天朝霸占了前十中的五个，怎么就超过一半了。
    “根据我得到的消息，齐武总统跟美国达成了协议，出口钬换取军事利益。我不认为他这样的人会被大国控制，一定有更深的企图。”
    圣天子很信任浅羽，就连这种国家机密都跟他商量。
    “像他这样的政客，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不能信。不妨倒推回去，揣测他的真实意图。比如说……”
    谈话就此中断，因为一枚子|弹划破夜空，击中了汽车的油箱。
    PS：又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了。世界第一天朝吹，浅羽瞳。
    
第178章 瞳孔里的暗杀者
    
    圣天子的座驾是一辆加长的本田世纪，由司马重工提供的钬制外壳，能抵御阶段II以下的原肠动物袭击。但是无法防范人类，一枚穿甲|弹打爆了油箱，车体失去控制，一头撞向路灯。
    两人是面对面坐的。圣天子一头撞进浅羽的怀抱，痛苦地捂住小腹。
    “你没事吧？”
    浅羽面露尴尬之色。圣天子其实是磕到了他的膝盖上，以这个惯性估计，礼服底下白皙如玉的肌肤一片青一片紫。少女抿着薄薄的唇，摇了摇头。
    呆在车里已经不安全了。于是，浅羽扶着圣天子，冒着大雨钻出车门。
    “轰——”
    几乎是同一时刻，轿车发生了二次爆炸。
    “有刺客，保护圣天子！”
    护卫的车辆横七竖八拦在街头，护卫官乱哄哄的，花了好长时间结阵。因为队长保胁卓人没“脸”见人，缺席了这一次重要的工作，一时间群龙无首。
    浅羽一看这样下去不行，在雨中大声喊道：“抓紧我的手，无论遇到什么都别害怕。”
    圣天子缓缓十指相扣，轻声应道：“嗯。”
    这一刻，不仅没有遇刺的恐惧，反而有点欣喜。一生劳苦命的圣天子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英雄救美。
    神威！
    浅羽瞳眼中浮现三勾玉，凭空出现一道漩涡般的引力，将他和圣天子一起吸入异空间。想法很简单，先将圣天子转移，哪怕事后背负罪名也在所不惜。可惜，就在转移即将完成的零点几秒，远方的夜空又是一道闪光。
    子|弹瞬息而至。
    来不及了！
    【神威】最大的弱点，就是转移自身比转移外物慢很多。跟子|弹的飞行速度相比，简直是龟速，穿梭的瞬间依然会被贯穿。
    浅羽瞳干脆放弃瞳术，凭借写轮眼卓越的动态视力，捕捉到雨中的影子。一手按在腰间的村雨，几乎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拔刀——天童流拔刀术！
    “滴水成冰！”
    迎面而来的子|弹被一刀劈开，刀风扫过雨幕，时间停滞在这一刻。浅羽屏住呼吸，仿佛斩断了声音。明显感觉大雨断层，随即瓢泼而至。
    数千米外的超强狙击，竟然仅凭一把太刀拦下！
    “好……好厉害！救世主传说竟然是真的。”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赶紧保护圣天子大人撤离！”
    浅羽瞳说：“不许碰她。”
    “你什么意思，认为我们之中有内奸吗？”护卫官大怒。
    浅羽淡淡地说：“不排除这种可能，否则在这样的大雨中，对方怎么知道我们的行驶路线，并且在数千米外找到合适的狙击地点呢？”
    他死死盯着子|弹飞来的方向，头也不回地问：“你相信我吗？”
    圣天子没有回答，牵起他不握刀的左手，声线清冷：“从这一刻开始，浅羽瞳就是代理首席护卫官，听从他的一切命令。”
    众人咬牙听命：“圣天子大人……遵命！”
    真是个有魄力的女人，隐约有了先代的影子。
    “我会保护你的，没有一颗子|弹能够越过我的刀。”
    浅羽瞳微微一笑，只留下一道帅气的背影。圣天子怔怔地凝视，一张绝美的脸庞满是柔和。两人缓慢往街角撤退，不需要护卫官组成无用的人墙，徒增伤亡。
    以对方的狙击水平看来，移动一步都是致命的破绽。浅羽瞳必须小心，甚至不敢开启白眼索敌，需要写轮眼的动态视力才能正面砍中子|弹。
    雨一直下。
    湿透的刘海贴着额头，雨水蜿蜒流淌，有种凌乱的美感。浅羽瞳无暇顾忌，但圣天子心疼了，纤纤玉手擦拭他的侧脸。浅羽忍不住眨眼，就在难以捕捉的瞬间，暗杀者开枪了！
    音速太慢。直到浅羽削开了子|弹，“叮咚”一声落在地上，远方才回荡着一道沉闷的枪声。
    “砰——”
    有人紧张的咽了咽口水，问：“又开枪了吗？”
    “已经结束了。”
    浅羽瞳拉着圣天子躲入掩体，还刀入鞘，如释重负。
    “对方放弃了。”浅羽说，“你伤到哪里，肚子还疼吗？我帮你看看。”
    圣天子抓住他的手，羞涩道：“不要在这里。”
    两人触电似的分开，因为护卫官准备簇拥着圣天子，改从另一个方向撤离了。浅羽暗骂自己瞎操心，圣天子金枝玉叶的身体，自然有医官照料。
    但是，圣天子的话难免令人浮想联翩，在没人的地方就可以吗？
    “接下来就拜托你们了，我去追查杀手。”
    圣天子叮嘱道：“小心点，回头给我打个电话。”
    “嗯。”
    为了防范调虎离山之计，浅羽瞳还特地等了一会儿，确认已经安全了。开启白眼，沿着子|弹射过来的方向追踪，最终锁定了周围最高的一栋大楼。阳台上，浅羽找到了口径匹配的弹壳。
    浅羽瞳似有所觉，蓦然回首，隐约望见夜幕下的晴空塔。那是白天跟缇娜一起约会的地方。
    同一时刻，缇娜拖着吉他箱，淋着雨走过楼底。
    “对不起，任务失败了。遇到一个难缠的民警，他连续两次劈开了我的子|弹。”缇娜对着手机说。
    “是谁？”
    “雨水遮挡了视线，没看清容貌。”
    “太刀吗？让我想起一个怀念的家伙……如果是那个男人就不足为奇了。原地待命，等待新的联络。”
    “是！”
    能斩断子|弹的剑术。
    “让我感到威胁的狙击。”
    缇娜和浅羽的思绪仿佛穿越了空间，同时发出一个疑问：“你究竟是谁？！”
    浅羽瞳回到家，按照约定，给圣天子打个电话。
    “你没事就好。”圣天子明显松了口气，“汇报工作？不是啊，我是要你到家以后打个电话报平安。”
    两人的关系升温了不少，以前圣天子绝对不会说出这么直白的话。今天可能是圣天子经历过最惊险的暗杀。假如浅羽不在，必死无疑。
    浅羽安慰道：“别害怕，睡一觉没事了。”
    “嗯，我回来以后洗了个澡，现在是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圣天子一边抱着枕头，一边煲电话粥，似乎找到了普通女孩谈恋爱的乐趣。只是，话出口的一刻就害羞了，这样不是跟男朋友撒娇想要陪睡一样了吗？
    浅羽心里纳闷：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接下来还有第二次、第三次会谈，这恐怕是齐武宗玄下的黑手。时间拖得越久，你的处境越危险……”
    圣天子认真地说：“我不会退缩。”
    “真拿你没办法，跟小时候一样倔强。”浅羽叹了口气，“明白了，我来保护你。”
    浅羽瞳的承诺有一种令人心安的魔力，恍若会议过程中站在身后的一刻，圣天子心里升起无限的勇气。
    很小的时候，你就是我的英雄了，就像童话里的英雄。
    “我失眠了。”圣天子声线清冷。
    这也要让护卫长来想办法的吗？我的职业告诉我，你该吃安眠药……这么回答的我，一定会死吧？
    浅羽小心翼翼道：“给你讲个故事？”
    “嗯。”
    圣天子一笑生花，隔着遥远的距离，仿佛从手机长出姹紫嫣红的花儿。
    “很久以前，有一个千年的帝国……”
    很久以前，你跟我讲过一个威风凛凛的女帝。尽管性格软弱，我一直朝着那个方向努力着，希望终有一天……
    PS：我跟你讲，你只需要把头发留长就是艾斯德斯了。
    
第179章 恋爱战争
    
    门铃响了。
    浅羽瞳开门一看，司马未织一袭柔美的和服，一个趔趄栽倒在他怀里。少女戴着口罩，难过地喘息，更让人难受的是压制力极强的乳量，都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了。
    “浅羽酱，我感冒了……”
    浅羽吐槽：“生病了去看医生啊！”
    哎？好像我就是。
    一袋感冒药和营养饮料打翻在地，未织趴在玄关睡着了，背后看过去凹凸有致，毫无防备的样子简直是诱人犯罪。
    紧接着，又有一个少女摇摇晃晃进门。天童木更拎着贴着“半价”标签的食材，有气无力道：“浅羽君，请用这个煮寿喜烧……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你的上一顿饭莫不是从狗嘴里抢的牛肉干。”浅羽无语了。
    木更饿得头晕眼花，被未织的胸|部绊倒，一头压了上去。这两个人的体位很糟糕，完美地重叠在一起，惹人浮想联翩。两只萝莉探出头，打量地上的两具“尸体”。
    延珠嘀咕道：“大胸怪木更和……又一个欧派星人，谁啊？”
    “送装备的。”浅羽说，“帮我把这两个人清理出去。”
    小比奈拔出双刀，正好一刀一个，露出兴奋的笑容：“好的，欧尼酱。”
    “不是这个‘清理’啊！再说了，你的称呼是不是被延珠传染了？算了，我自己来吧。”
    浅羽说着，一手抱起一名少女，以他的力量轻轻松松。
    啊，一不小心碰到胸了。不过有身体挡着，谁都看不出来。两位受害少女明显是在装睡，面颊微红。浅羽把她们扔到客厅就不管了。
    两人悄悄爬起来整理衣物，大眼瞪小眼，异口同声道：“你这家伙怎么在这里？！”
    天童和司马是死对头。按照未织的说法，倒不是因为世仇，而是天生讨厌对方的每一个基因。
    “女人真麻烦。算了，把莲太郎也叫过来凑一桌火锅。”浅羽自言自语。
    十几分钟后，莲太郎按响了门铃，进门就看见修罗场。浅羽借机脱身，跟损友凑到一块儿。
    “小比奈，叫哥哥。”
    小比奈甜甜一笑：“欧尼酱……这个我可以砍吗？”
    “才不行！”莲太郎大喊。
    浅羽跟莲太郎介绍：“这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不能下手哦。”
    莲太郎无奈道：“浅羽桑，你又在开玩笑了。”
    丰盛的火锅宴正在进行，大家围坐在一桌。司马未织挨着浅羽，乳波荡漾一阵一阵压上胳膊，加之和服宛若惊艳的花魁。莲太郎只管埋头扒饭，就听见隔壁的木更掐断了筷子，令人胆战心惊。
    “浅羽酱，喜欢吃什么我给你下。啊，就算是下面给你吃也可以哦~”
    木更发飙了：“连食材都不带就来蹭火锅，没有点自知之明吗？”
    “啊啦，某些人可怜到只能用半价食材蹭饭呀。”未织反唇相讥，“浅羽酱，要不要跳槽来我的民警公司呢？以你个位数的排名，我可以给你开到这个价钱……”
    未织拿出算盘，噼里啪啦一通计算，得出一个天文数字。
    “这个是行价哦，国内根本请不到个位数的民警。”
    浅羽瞥了木更一眼，后者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这待遇差的也太大了吧，为什么我非但没得赚，还要给老板发工资？
    “算了，我怕某个社长活不下去。”
    木更只好“卖惨”，用洋葱熏出一滴眼泪打感情牌，说：“是……是这样的。不要脸的未织，你离得太近了！”
    未织变本加厉，一低头就能看见深深的乳沟。她在浅羽耳边吹着温热的风，笑盈盈道：“没关系哦，只要浅羽跟我走，整个人都是你的，怎么享用都可以。”
    浅羽面无表情地推开，说：“这里还有小孩子，说话注意点。”
    未织只觉得索然无味，将战火烧到了木更身上，挑衅道：“我大胆地示爱，有问题吗？木更大小姐，你不是已经有了青梅竹马吗？有人为了你失去一条胳膊、腿和眼睛。”
    “我……”
    “还是说你是渣女呢？”未织咄咄逼人。
    莲太郎的心事被公之于众。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从小暗恋木更，否则谁会为了这么一个破公司卖命。
    木更罕见的沉默，又没有未织告白的勇气。她心里愧对于莲太郎，这与感情无关。
    “啊，没错，我是喜欢浅羽瞳了。”木更破罐破摔，“像我这样连肾脏都没有的女人，就连结婚都做不到吧？所以，我连暗恋一个人的权利都没有吗？！”
    场面一片死寂，只剩下火锅翻滚的声音。
    “切，说出来了啊。”未织流露一抹淡淡的笑意，“那才能勉强称得上是我的情敌。”
    司马未织是故意让木更“自爆”的。只有女人才了解女人，木更的情况很特殊，不然永远迈不出这一步。
    木更大脑一片空白：我……都说了什么啊，太丢人了！
    浅羽愣了一下，然后拽走了莲太郎。
    “吃饱了没？陪我打游戏去。”
    “……嗯。”
    木更黑着脸，手上是有“杀人刀”之名的雪影。
    “我明白了，火锅少了一样重要的食材——未织的血。”
    未织一手开扇，另一只手握着女式手枪，冷笑道：“诞生不到一个世纪的天童流，跟我源远流长的司马流有什么可比性？我会让你见识到实力的差距。”
    “没错，这就是恋爱战争！”
    延珠和小比奈鬼灵精怪地猫下身子，从两人之间把桌子抬走了，嘴里还念着萌萌的“嘿咻”，在一边愉快地吃火锅，如果子|弹掉进去就不好了。
    “铛——”
    “砰。”
    “哒哒哒。”
    一阵刀光剑影，血雨腥风。厨房的墙壁上满是刀痕和弹孔，自从门板被小比奈砍穿以后，这栋房子又平添了几道伤疤。
    快住手，这是我家！
    浅羽瞳听着楼下的动静，内心毫无波动，跟莲太郎打电动。
    没事，只要不闹出人命，我都能救活。
    莲太郎苦涩道：“浅羽桑，你救了我很多回。如果要用恩情来要挟，我早就该认输了。”
    “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我不会放弃。”
    浅羽莞尔一笑说：“没有人有让别人放弃恋爱的权力。你这家伙也是个笨蛋，那就好好较量一番吧……男人的对决！”
    浅羽瞳狂搓手柄，屏幕里的小人把莲太郎按在墙角暴揍。
    “喂，你竟然偷袭，可恶！看我的大招！”
    浅羽补充了一句：“啊，被我打击到哭鼻子，然后变成萝莉控是不行的，尤其是小比奈。”
    “谁会啊！”
    PS：突然白了，我发现神宫非常擅长写人渣系男主。
    一边想要维持友谊，一边又抢走朋友喜欢的人。人渣的本愿，无非是渴望被爱而已。
    硬要说的话，是我不擅长抹黑原作男主来抬高自己。爽文归爽文，像莲太郎这样的角色还是很有人格魅力的。
    
第180章 圣者们
    
    勾田高中，众目睽睽之下，天童木更全副武装，身上挂满了各种枪械和弹药，堵在学生会门口。有学生见了，连忙跑去跟校董打报告。
    木更偏偏毫无自觉，如临大敌道：“我先扔催泪弹，就在未织被呛得涕泪交加、丑态毕露的时候，冲进去把她杀掉。”
    浅羽瞳说：“我觉得她的扇子很有用。”
    “是吗？”木更歪着头，“失策了，危险！你别先进去啊，会像遇上女鬼一样被榨干的……”
    你才是恶鬼吧。
    浅羽不管不顾，推开学生会大门，未织已经恭候多时了。房间一片漆黑，事先被清空，屏幕的投影亮起，是一堆枪械的照片。
    “你拜托我调查的弹头，有结果了。”
    荧光中，司马未织容颜清丽，眼角点着一颗美人痣，声线又是妩媚撩人的类型。这才意识到，她其实是个超级美少女。
    可是，浅羽瞳的心态已经很淡泊了，所以敬而远之。更适合他的是室户堇这样思想成熟的女性，而非爱得死去活来的小女生。
    “什么结果？”
    未织挽着浅羽的胳膊，一边解说一边毛手毛脚：“这是一款美国产的反器材狙击步枪，用的是特制的穿甲|弹。在国内根本见不着，所以花了一些时间调查。”
    屏幕上的枪骤然放大，长度超过一个小女孩的身形。
    类似巴雷|特的重狙吗？
    “这样的武器过不了安检。也就是说，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浅羽若有所思。
    这样的特权在世界范围内是存在的。比如包括室户堇在内的四贤人，就是各国大开绿灯的超级科学家；又或者高排位的民警，像浅羽瞳这样的No.2，在哪个国家都是总统亲自接见的级别。
    齐武总统暗中与大国勾结、来自美国的狙击枪、缇娜·斯普朗特这个名字……是巧合吗？
    浅羽淡淡地说：“未织，我在想事情。”
    不知何时，未织面色潮红，罗衫半解，像只发情的小猫在他身上乱蹭。被呵责之后，少女非但没有羞恼，反而变本加厉。
    “浅羽酱，凶人的时候也很帅气。我也想了解你天生的那支‘枪’，朝着我疯狂扫射如何？”
    “你抖M吧？！”
    木更见里面没了动静，忍不住冲进来，就看见两人腻歪在一起。
    “你们在干什么？”
    未织回眸一笑，挽起乌黑漂亮的长发，故意拉了拉衣襟，遮住美丽的沟壑。她无视了木更，温婉一笑：“那，我们就这样说好了。”
    木更追问：“你们悄悄说什么呢！”
    “只要浅羽酱加入我的公司，我就是他的人了，预支了一些订金。”
    未织拿扇子捂着脸，笑盈盈道：“那么妾身向告退了。”
    回去的路上，社长大小姐大发脾气。
    “浅羽瞳！”
    浅羽刚从思考中惊醒，奇怪道：“你生什么气啊？”
    “我回去了！”
    天童木更只留下一道“凶恶”的背影，就跟谁欠了她几百万似的。
    女人真麻烦。不，是越漂亮的女人越麻烦。
    浅羽叹了口气，拨通室户的号码。
    “喂？”
    “约|炮吗，等我做完这一个样本。”
    “才不是！”浅羽认真地说，“用你的权限，帮我查一查缇娜·斯普朗特这个名字，是个十岁左右的女孩。”
    电话另一头没了动静。大约过了三分钟，室户堇就回来了。只因为一句话，放下手头的所有事，这就是聪明贤惠的女人。
    室户一开口就验证了浅羽的猜想：“你还记得安·兰德吗？”
    “那个美国老顽固啊。”
    聪明人说话，一点就透。
    四贤人，也就是人类的四颗最强大脑，来自不同国家的顶尖科学家，十年前共同提出了机械化士兵计划。很遗憾，一加一无法大于二，一群天才聚在一起的结果就是谁也不服谁。最后，项目解体，室户堇回归日本分部。
    那个时期，浅羽是室户的助手，见过另外三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安·兰德回国以后，搞了个NEXT组织，违反我们曾经的共同誓言，对受诅之子进行机械改造，创造了一批强大的起始者。名义上，他是所有起始者的促进者，本身没有战斗力。缇娜·斯普朗特就是其中之一，IP排位98。”
    “这样啊。”
    浅羽的瞳孔忽然暗淡。
    “那个垃圾触犯了科学研究绝对不能染指的领域……浅羽，你在听吗？”
    抱歉，我也曾是垃圾中的一个。
    浅羽瞳想起来了，曾经还是一个青涩的研究员，给室户跑腿打下手。有一天，他跟美国佬聊了很多。
    “瞳，这真是一个天才的设想！就算有了受诅之子，机械化士兵也绝不会被淘汰，那是我们所有人的心血！”
    “解散不是终点。哼哼，每个人心怀鬼胎，马上都会组建自己的机械化部队。”
    “我马上就要回国了。瞳，别再追随那个无趣的日本女人，做我的助手吧。”
    浅羽瞳的指尖划过屏幕，备忘录里写着——陪缇娜一起逛游乐园。
    同一时刻，缇娜穿着漂亮的小裙子，事先磕了很多药片，才能保证提前半个小时赶往约会地点。
    有点期待。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不是期待的那个人。
    缇娜麻木地接听：“主人。”
    “我调查出那个民警的身份了。很有趣，我已经忍不住要给他展示我的杰作了，就在他面前试刀吧。接下来的目标是，天童警备的社长——天童木更。而那个男人的名字是……”
    缇娜被人撞了一下，手机落在马路上。人群熙攘，少女趴在地上，好不容易捡起来。
    “喂，对不起主人，我刚才没听清。”
    电话只剩下盲音。
    缇娜站在东京的街头茫然无措，仿佛与世隔绝。
    “……好的，Dr安·兰德。”
    没关系，只要快一点杀掉目标，洗干净血迹，还来得及约会。浅羽哥，等我一会儿……
    缇娜蓦然转身，跑向另一个方向。
    天童民间警备公司，木更一个人生闷气。
    “什么嘛，一点都不懂女孩子的心事。整天跟未织厮混，圣天子似乎也有不清不楚的关系，明明是我的胸|部比较有优势。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这么一想，肚子好饿，可以给我咬一口吗？
    木更颓废地趴在桌上。敲门声响了，她强打起精神。
    “请进，这里是天童警备。”
    一挺加特林机关枪从门口伸了进来，一瞬间有种脊背发凉的危机感，迎面而来的是咆哮的火舌，无差别扫射。
    “哒哒哒！”
    PS：万恶之源浅羽瞳
    
第181章 最后的命令
    
    屋子里一片狼藉，墙壁满是弹孔，装裱的字画歪歪扭扭。缇娜一步步靠近，想确认目标的生死。
    木更躲在办公桌下，暴起拔刀。
    “滴水成冰！”
    杀人刀雪影削铁如泥，并非夸张的形容，只一刀就斩断了加特林的全部枪管。
    长发飘飘，心如止水。天童木更沦为剑鬼之日，美得惊心动魄。少女看清了凶手的模样，顿时心软了。
    “小孩子？”
    缇娜双眼通红，一咬牙扔掉手中的废铁，近身搏杀。受诅之子的体质超越常人，缇娜这样排名前一百的起始者，更是怪物中的怪物。木更体力差的弱点暴露无遗，被缇娜一脚踢到墙角，狠狠地掐住了脖子。
    “咳咳！”
    少女极力挣扎，力量正在飞速流失。此刻，心底最想见的人是谁呢？她终于确认了自己的心意。
    木更艰难地挤出一个名字：“Asabi……”
    “你说什么？”缇娜愣了一下。
    如果在这里死掉，无论是恋爱还是复仇都无法做到！
    黑长直少女杏目圆睁，面若寒霜，突然涌现一股力量，硬生生掰开了缇娜的手。
    缇娜震惊道：“明明是普通人，怎么可能……”
    是啊，明明没了肾脏，还能分泌肾上腺素吗？那个笨蛋好像给我注射过一些，说是对身体有好处。就算是人生残缺的我，还不能在这里死掉。
    “不要小看恋爱期的少女，就跟女人的复仇心一样。”木更莞尔一笑，“你这个年纪还不懂吧，杀手小妹妹。”
    木更收敛了笑容，翻身一跃，恍若比一袭和服的未织还要优美的舞蹈，一刀砍伤了缇娜的胸口，吐露冰冷的字眼。
    “我可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啊。”
    天童木更有被恶吸引的潜质——纯粹之恶。
    “嗨嗨，大姐头，蛭子小比奈前来救场！”
    小比奈背着双刀，像一阵风从门外跑了进来，说：“哥哥派我来保护你。”
    “那家伙……”
    木更心里一暖，摆着一张臭脸，对小孩子却很友好，笑盈盈道：“姐姐就拜托你了，小比奈。”
    小比奈看向缇娜，流露嗜血的眼神，说：“请问，可以让我砍一下吗？”
    缇娜面无血色，并非因为伤口的流血，凭借自愈能力很快就能痊愈。脑海里乱成一团浆糊：浅羽哥，怎么可能……我要杀的人是？
    缇娜拔出手枪，精准地点射。只见小比奈挥舞着双刀，密不透风的刀风将子|弹尽数拦下。
    “这是？！”
    劈开子|弹的剑术。
    小比奈歪着脑袋说：“哥哥教我的天童流拔刀术啊。”
    缇娜忽然确认了一个猜想，露出罕见的脆弱表情，张了张嘴，只剩下无意识的呢喃：“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偏偏是你……”
    四层楼的高度，缇娜跳窗而逃，消失在人群中。小比奈趴在窗台张望了一眼，一脸闷闷不乐。
    “算了，不用再追了。”
    木更说完，眼一黑晕倒了。
    “大姐头！啊，忘了手上有刀，一不小心扎到了……”
    约会的地点是游乐园门口，浅羽瞳无聊地等待。结伴的情侣络绎不绝，孤身一人显得格格不入。忽然间看见，春光明媚，淡黄色头发的萝莉捂着胸口，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缇娜缓缓起身，浅浅一笑：“对不起，我来晚了。”
    终于，赶上了。
    “时间刚刚好。”浅羽伸出手说，“走吧。”
    “嗯！”
    缇娜的性格很安静，完全不像普通的小孩子一样闹腾，比起家里的小家伙好太多了。简直是梦寐以求的“别人家的孩子”。让缇娜等一会儿，她真就安分地坐在长椅，就是脑袋一点一点的，又快睡着了。
    浅羽递给她一份章鱼烧，说：“给。”
    “谢谢。”
    感谢也是糯糯的可爱的声线。
    浅羽将手搭在椅背，看着小萝莉进食。缇娜先从兜里取出药瓶，往章鱼烧上撒了十几粒咖啡因。
    “喂！”浅羽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缇娜说：“对不起，我太累了。白天不补充咖啡因，约会就没办法再进行下去了。”
    “这种事怎样都好啦。”
    少女认真地说：“对缇娜来说，很重要。”
    有时候，一个期待就能成为某人生存的希望。
    “你……”浅羽微微一怔。
    “自从双亲死掉以后，我的人生满是痛苦，只有跟浅羽哥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很开心。原来约会是这么幸福的事呀。”
    缇娜绽放治愈的笑颜。
    不要露出这样的笑容啊，否则……我该怎么狠下心来与你为敌？！
    缇娜迷迷糊糊的，每一次叉起章鱼烧，快送到嘴边就掉了。掉在地上，很可惜。浅羽看不下去，夺过牙签，喂给她吃。
    “唔……”
    缇娜猝不及防，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心满意足地咀嚼，一口咽下。再一次露出淡淡的、恬静的笑容，然后乖巧张嘴，她像小孩子一样发声：“啊~”
    “真拿你没办法。”
    最后，浅羽拿着纸巾，帮缇娜擦了擦嘴角，有小时候照顾延珠的感觉了。
    “缇娜，如果可以的话，我来当你的哥……”
    话音未落，被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喂？”
    “哥哥，大姐头受伤了，我把她送到室户医生这里了。”
    浅羽心里一紧，沉声说：“知道了，我马上就回去。”
    他刚要迈开脚步，被缇娜拉住了衣角，深深看了她一眼，说：“抱歉，我有点急事，下一次再带你去坐摩天轮吧。”
    “还想再看一次晴空塔。”缇娜终于让步。
    “好。”
    既是彼此都知道，下一次见面就是死敌了。
    浅羽瞳赶时间，顾不得路人惊讶的眼神，消失在漩涡之中。然后，缇娜的胸前透出血迹，捂住胸口，慢慢低下头，在人来人往、无人问津的游乐园。
    最不愿听见的手机铃声响了。
    “主人。”
    “据我所知，命令你杀掉的天童社长并没有死。”
    “对不起，我……”
    “你真的知道自己的价值吗？”对方不满地说，“不要让我在故人面前丢人现眼，我的能力不输给任何科学家。最后的命令，杀掉浅羽瞳，再失败你就自裁吧。”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是的，主人。”
    PS：今天是我姐的生日，等到想要送点什么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姐姐的喜好。最终只能在年复一年、毫无营养的寒暄中结束。老读者都知道，我是如何变成一个姐控的。
    有些事，真的太晚了。
    
第182章 欧派星人
    
    又到了洗肾的时候。
    医院，天童木更躺在病床上，拉起水手服，露出吹弹可破的肌肤。少女香汗淋漓，咬着唇，面颊绯红，说：“我不想让你看到脆弱的一面。”
    “可我是医生，总是看到人们脆弱的时候。”浅羽笑了笑。
    木更嘟囔道：“这样的答案太狡猾了，不是完全没有回应我的心情吗？”
    漫长的四个小时，浅羽一直陪在床边，注视着木更的侧脸。
    假如早点制止缇娜，就不会害你受伤了。在你痛苦无助的时候，我还在和凶手谈笑风生。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自己是多么无药可救的蠢货。
    血液透析结束。
    木更觉得身体都快要生锈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丰盈的胸|部微微摇曳，又是诱人的乳摇。
    少女伫立窗边，紧张地摆弄着小手，说：“谢啦，特别允许你牵我的手哦。”
    “那算什么，就当是牵手费？”浅羽吐槽。
    “快一点，我也很羞耻啊！这样不就像是情侣一样吗？”
    浅羽站到木更身后，十指相扣。她明显浑身一颤，接着慢慢放松，手心冒汗，轻轻勾着手指。浅羽偷看少女的侧脸，荡漾着一抹温暖的笑意，仿佛受到的伤痛都有了回报。
    真可爱。
    终于，浅羽不再忍耐，从身后抱住木更，一双魔爪蹂躏大白兔。一只手握不过来的柔软，在指尖变幻形状。
    “等等……你突然干什么啊！这样进展太快了，明明才刚刚牵手。”木更羞涩地大喊，“浅羽，你真的有在听吗？”
    “我早就想这么干了。木更大小姐，你真的知道自己有多么迷人吗？”
    浅羽扳过木更的身子，轻柔地吻了上去。不算跟小孩子的小打小闹，这是阔别十年的接吻，再次喜欢上了一个女人。
    “唔……”木更睁大了眼睛。
    许久，唇分。浅羽捧起少女的面颊，流露一抹温和帅气的笑容，只是看着就会让人着迷，根本无力反抗。
    “我们交往吧。也许你看不出来，其实我的年龄大了很多。但是，我会努力变回一颗年轻的心，才能追上你的心情。”
    “……嗯。”
    一颗心如小鹿乱撞。木更只觉得面颊发烫，不假思索地答应了。一双手无处摆放，只好被浅羽牵着。
    
    “第二回合。隔着罩罩，摸起来不舒服。”
    
    木更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胸前一凉，好好透了回气。定睛一看，浅羽手中的水蓝不正是自己的贴身衣物吗，什么时候？！
    “还给我！”
    木更羞愤地大喊，一手捂着胸，另一只手想要争抢，又怕走光。下一刻，浅羽坏笑着搂住她，隔着一层单薄的外衣，上下其手。
    “这样还差不多。”
    在浅羽的后宫中，天童木更的胸|部是最漂亮的，胸型完美，大小刚好把上衣顶到极致，又不会显得突兀违和，简直是极上之乳。浅羽对于无感的女人不假辞色，但是真正表达了爱意之后，又太过炙热。
    或许，这就是男人。
    “太过分了，我真的要生气了！”木更涨红了脸，泫然欲泣。
    浅羽只好用花言巧语哄女朋友，已经非常熟练了。
    “你是最棒的女人，而我是擅自胡作非为的渣男。”浅羽微微一笑，“所以，委屈你了。”
    木更怔住了。
    原来，你是为了不让我愧疚，才故意表现出侵略性吗？笨蛋……那样，你就会变成伤害了朋友的最差劲的人渣啊！
    “你对未织也做过这种事吗？”木更装作不在乎，“那天在学生会……”
    浅羽说：“没有，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我的初恋。”
    木更讷讷道：“是……是吗？真没办法，那就原谅你了。”
    “你的胸是全世界最棒的。”
    木更娇嗔道：“原来是因为这个吗！你到底是喜欢我的人还是喜欢我的胸啊？笨蛋，你就跟欧派过一辈子吧！”
    这一幕被延珠撞了个正招，捉奸现场。
    延珠嚷道：“妾身一来就看到欧派星人露出胸|部在勾引浅羽！”
    “我才不是欧派星人，也没有露出胸|部！”
    水手服勾勒出玉峰的形状，仔细看还能看见“激凸”。木更忙不迭环住胸口，“恶狠狠”地瞪着罪魁祸首，伸出白嫩的小手。
    “还给我。”
    要是不说，浅羽已经塞进兜里了，手有余温。
    他一脸迷茫：“什么呀？”
    “H，就想满足自己的变态欲望。”木更小声说，“这次不行。还给我，我没钱买新的了。”
    浅羽笑着说：“我陪你逛街，什么都给你买。”
    “这可是你说的，绝对要狠狠宰你一笔！”木更不怀好意道，“因为是大小姐，内衣也必须是最高档的品牌。”
    浅羽诧异道：“最后还不是给我看的？嗯，就挑我喜欢的类型吧。”
    “你乱说什么呢！”
    告白以后，一直被牵着鼻子走。木更悲哀地发现自己再也没有社长的威严了，怎么才能压得住他呀？靠欧派的重量吗……呸呸呸！
    但是，因为是恋人，稍微依靠一下也没关系吧？
    木更嘴角藏着一丝幸福，这一刻竟然忘记了满腔的仇恨，如同被救赎了一般。还没意识到，从此以后被“包养”的“悲惨”人生。
    “我也要买决胜内衣，浅羽！”延珠不依不饶。
    浅羽哭笑不得地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你都跟谁学的？”
    “很遗憾，你还没有到穿那个的年龄。”
    木更笑眯眯地摸了摸延珠的小脑袋，既然已经跟浅羽交往了，更应该搞好关系。就算一直被延珠讨厌，她也毫不气馁，像温柔的后妈。
    再带上小比奈，一家四口逛街。
    浅羽瞳落在后面，看着三人打打闹闹的身影，微妙的满足感油然而生。虽然自认为是两个女儿的父亲，但永远十八岁的浅羽和二八年华的木更怎么看都太年轻了。
    如果说，十六岁的少女是两枚萝莉的亲生母亲……
    路人纷纷投来看人渣的目光。
    浅羽瞳的手机响了。
    木更竖起耳朵，装作不在意地问：“谁啊？”
    “现在就开始管着我了吗？”浅羽觉得好笑，“是圣天子。”
    “笨……笨蛋，谁管你，你就外面的女人乱搞吧！反正，圣天子殿下才不会看上你这种差劲的男人，也只有我会犯傻……”
    害羞的女友太可爱了，忍不住想要逗她。
    圣天子说：“浅羽桑，跟齐武总统的第三次会谈就要召开了。”
    “了解。”
    浅羽瞳的表情变得深沉。
    我们之间也该做个了结，缇娜。
    PS：出现了，神宫最拿手的一章……啪，整天一一一，一更说nm呢。
    
第183章 老朋友的礼物
    
    浅羽瞳是代理首席护卫官，给圣天子制定了一条假的路线。途中有一个最适合狙击的地点，缇娜一定会来。
    浅羽派小比奈贴身保护圣天子，后者欣然接受。小比奈是有前科的罪犯，但是圣天子毫无保留的信任，令人感动。
    临行之前，圣天子叮嘱：“小心点。”
    “放心吧，要小心的应该是你那边。发生什么意外就联络我，我能在一分钟之内赶到。”
    浩浩荡荡的车队开往会议现场，齐武宗玄早已恭候多时，对于圣天子来说也是一个挑战。这一次，没有人站在她的身后，必须独自背负国家的使命。
    浅羽瞳孤身前往既定地点，是一片废弃的建筑群。每一栋都有十多层高，年久失修，久而久之荒废了。没有一扇完好的门窗，仅有的玻璃窗户也是破碎的，墙壁坑坑洼洼，漆都掉干净了。
    两栋幽暗的大楼之间，升起一轮圆月。
    浅羽瞳踩在砂砾地，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寂静。他抬头一看，缇娜一袭蓝绿色长裙，一手拄着狙击枪，伫立在楼顶。淡黄色秀发随风飘扬，裙摆也随之摇曳。红宝石般的漂亮眼眸映在月盘之中，构成唯美的一幕。
    “浅羽哥，你来啦。”缇娜并不意外，“我知道泄露的情报是假的，但是没关系。这一次我的目标是杀掉你。”
    浅羽说：“我知道，你从来不失约。”
    立场的不同，终于将彼此推向了对立面，一如两栋大楼之间的距离。
    “要上了！”
    浅羽瞳开始助跑加速，第一步踩到大楼的外墙，鞋底附着查克拉，像壁虎一样牢牢地吸附住墙面。接下来上演惊世骇俗的一幕，仿佛克服了地心引力，浅羽瞳沿着斑驳的外墙跑酷。
    缇娜在楼里事先布置的陷阱都做了无用功。她的反应也很快，匍匐在楼顶边缘，冷静地开枪。
    浅羽瞳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能变向！
    “砰——”
    “打不中……打不中！”
    缇娜难免心慌意乱。几十米的高度转瞬即逝，浅羽瞳一跃而起，一拳打飞缇娜的狙击枪。少女受身伏地，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开始白刃战。
    浅羽瞳提着带刀鞘的村雨，眼中浮现三勾玉。本身的力量和速度远超受诅之子，加上写轮眼变态的动态视力。单方面压制缇娜，刀鞘在手中旋转，仿佛密不透风。
    匕首每一次被格挡，缇娜都觉得虎口吃痛不已，迅速拉开距离。
    好强！
    这时，缇娜看清了猩红的眼睛，那之中再没有一丝温情。她心中苦涩，挤出一抹脆弱的笑容：“浅羽哥，你的眼睛跟我一样。”
    因为，我也失去过亲人呀。
    浅羽瞳骤然拔刀，与缇娜擦肩而过。月下刀芒，划过少女纤巧的手，匕首在空中翻飞。
    “别担心，我用的是刀背。”
    天童流拔刀术，浅羽在拔刀的前一刻，调转了村雨的朝向，反向拔刀。
    缇娜的小手止不住颤抖，隐隐作痛，却开心地笑了：“浅羽哥，你上当了。刀一旦出鞘，就意味着再也不能使用超高速的拔刀术了。”
    浅羽瞳环顾四周，屋顶四方各布置了一挺机枪，形成一个交叉的火力网。空中悬浮着数个圆盘状的侦察机，其名为【主厨力场】，学名是思考移动型界面，相当于会移动的眼睛和大脑。
    缇娜说：“我的大脑被植入了神经系统晶片，从而可以远程遥控狙击。”
    这才是缇娜·斯普朗特最强的狙击！
    不见任何动作，四面八方的机枪同时开枪扫射，编织成一张弹幕网。在第一枚子|弹贯穿肌肤的瞬间，浅羽瞳发动了虚化。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身影在无数子|弹之间穿梭，一步步接近缇娜。
    “这是？！”
    缇娜从未见过这种无视一切攻击的能力，如同穿透了空间一般。
    浅羽一手伸向少女，就像约会时的“摸头杀”。缇娜短暂的失神，恍若回到幸福的时光。杀手的本能驱使她迅速清醒，反手搭着浅羽的手腕，并不是什么高深的关节技，只是一位妹妹温柔的拥抱。
    “对不起……”缇娜早已泪流满面，“抓住你了。”
    浅羽越过柔弱的肩膀，看见最后一挺机关枪，与重叠的两人位于同一条直线。缇娜竟然想跟他同归于尽。
    浅羽灿烂一笑：“无论是战斗素养还是头脑，你都是最出色的起始者，缇娜。”
    “浅羽哥夸奖我了，很开心。”缇娜歪着脑袋，含着泪光笑了。
    永别了。
    下一刻，机枪的扳机扣响了。如雨的子|弹砸在少女的后背，瞬间就能打成筛子。缇娜紧紧地抱住浅羽，与其说是杀害，倒不如说是本能的保护。
    “原来如此，你想要自毁吗？”
    缇娜等了很久，没感觉疼痛，只觉被一股温暖的力量包围。她睁开眼睛，看见天神下凡般的浅羽瞳。他被红色半透明的骨架守护着，弹雨尽数嵌了进去，距离不到一公分。
    “这支枪的初射速度太慢了，就连一个小女孩的身体都无法打穿吧？笨蛋。”
    浅羽抱起缇娜，少女被迫点着脚尖，偎依在温暖的胸膛。
    “对不起，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结局。”
    浅羽说：“联系你的主人，我要跟他对话。”
    缇娜乖乖照做。
    电话另一头响起声音：“喂？”
    “是我。”浅羽淡淡地说。
    “哦？看来缇娜失败了呀。在你的启发下完成的杰作，如何？对受诅之子进行机械改造，创造出的人间兵器！”
    多年前，浅羽找不出解救延珠的方法，极端地想要将她的内脏换成机械。但是，钬会抑制自愈能力，带来巨大的痛楚。天知道缇娜的大脑被植入晶片的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
    浅羽瞳克制着愤怒，差点捏碎了手机。
    “你是个疯子。”
    兰德狂笑道：“如果说全心全意追求自己的梦想就是疯了的话，我就是疯了。可是你，和这世上的一切，不都是一样吗？直到现在，你还发疯似的渴望拯救她们，救世主先生？”
    “把缇娜交给我。”
    “没问题，就当送你的礼物。在充斥着种族歧视的国度，这样的消耗品要多少有多少。我们美国人是很讲人权的。”兰德说，“以你的水平，缇娜的大脑不难维护。”
    浅羽冷声道：“下一次见面，我会宰了你。”
    “荣幸之至，我的老朋友。”
    PS：我看了眼进度条。兄弟，你可能活不过两百章。
    
第184章 凌驾一切的实力
    
    浅羽抱着缇娜一步步从楼顶走下来，遇见三名不速之客——保胁卓人及其党羽。
    “代理首席。”
    保胁低了低头，眼里藏着一抹阴冷。
    浅羽仿佛没看见，淡淡地说：“不是让你负责保护圣天子么，为什么在这里？”
    “听说您独战杀手，我们也想帮忙，比如……”
    保胁忽然拔枪，表情变得狰狞，吼道：“杀掉赤眼！”
    保胁卓人考虑过趁着两败俱伤偷袭浅羽瞳，回想起那种虚化的能力，顿时毛骨悚然，于是将枪口对准缇娜。他是不折不扣的仇视主义者，也曾仗着护卫长的身份虐待受诅之子。虽然没办法报仇，拿怪物发泄一下也好。
    “砰——”
    浅羽瞳以更快的速度拔出伊芙琳，一枪打断他的手臂。保胁的笑容凝固了，只见一只断手握着枪，在空中翻飞。
    保胁抱着断臂，惨叫道：“啊啊啊！”
    左右护卫官急了：“你干什么？竟然为了区区赤眼对同僚出手！”
    “圣天子殿下，你看见了没？”
    不知何时，圣天子站在温凉的月光之中，容颜恬静，只是凝眸一视，就让人自惭形秽。真正让浅羽想要道歉的，也许是让如此纯真的女子目睹了血腥的一幕吧。
    浅羽问：“你怎么来了？”
    “听闻手下的护卫官有异动，在不经我允许的情况下。我担心你……所以赶过来了。”
    “那会谈怎么办？”
    圣天子扑哧一笑，说：“我离开的时候，齐武总统的脸色好像很难看。”
    任何一位国家领导人被这么放鸽子都不可能有好脸色吧？
    “殿下，为了区区民警……”一众护卫官惊疑不定。
    圣天子的表情冷了下来，说：“保胁卓人，先不追究你擅自行动，请问你为什么急着想要杀人灭口呢？”
    保胁心里一突，收起卖惨的心思，忍着痛狡辩：“圣天子殿下，我只是太担心您的安危，真的是忠心耿耿啊！对了，赤眼被假的情报成功骗过了，我怎么可能是叛徒？”
    圣天子无动于衷。令他隐隐不安，到底是什么地方走漏了风声？
    浅羽似笑非笑道：“对了，忘了告诉你。这条路线只透露给你和你的党羽，其他的护卫官拿到的是另一个版本的计划。”
    “浅羽瞳，你耍我？！”保胁怒不可遏。
    “注意你的语气。”
    浅羽语气冰冷，抬起伊芙琳，对准了保胁的脑袋，说：“顺便一提，我的军衔是上尉，比你高了两级。有权利将你直接处决，以叛国罪的罪名。”
    保胁疯狂叫嚣：“在殿下面前，你当真敢杀人？我仍是东京的首席……”
    话音未落，浅羽扣下扳机。“砰”的一声，轰掉了保胁的半边脑袋，不明液体溅了狗腿子一身。他俩被吓得瑟瑟发抖，瘫软在地。
    “我成全你。”
    可惜，保胁卓人再也听不见了。
    圣天子站在缇娜身后，用手轻轻遮住眼睛，说：“小孩子不要看。”
    缇娜一怔，只觉得大姐姐很温柔。这就是她一直以来想要刺杀的对象吗？此刻，缇娜心里懊悔不已。
    另外两人跪地求饶，涕泪交加：“殿下、首席，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浅羽懒得看他们一眼，意味深长道：“有些人阳奉阴违，仇视受诅之子，暗中反对圣天子的《新法》。现在，你们知道该听谁的话了吧？圣居之内，不需要第二个声音。”
    “都听您的！”
    “嗯？”
    “不，是圣天子殿下！”
    “这还差不多。”
    浅羽老脸一红。这话有僭越之嫌。如果是疑心病重的统治者，已经要卸磨杀驴了，但是圣天子不一样。
    “缇娜，兰德教授也是受到委托才派你来刺杀圣天子的吧？知道对方是谁吗？”浅羽问。
    缇娜没有犹豫，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了。
    “他是直接跟主人……教授联系的，我也不知道真实身份，好像来自大阪。”
    齐武宗玄，你跑不了了。
    浅羽跟圣天子对视一眼，看出眼底的失落。被同胞视为眼中钉，对于她来说很难受吧。
    “那个老家伙来不及逃出东京，会谈还没有结束。殿下，我让大阪地区的总统给你演一出猴戏。”
    圣天子嗔道：“你呀，别乱说话。”
    浅羽微微一笑，像个执事温柔地伸手。圣天子被逗笑，起了玩心，如同小孩子扮家家酒。先摘下了蕾丝手套，再把小巧纤细的手放在他的掌心。
    无论如何，尊贵如圣天子不能跟任何人产生肌肤的触碰，除非是人生的伴侣。浅羽愣了一下，见少女俏脸微红，牵起手背浅浅一吻，口感柔软细腻。
    这一吻的风情，比接吻还要浪漫。
    漩涡显现，浅羽拉着圣天子，踏入虚空。
    “那个女人真是过分，简直不把大人放在眼里。”
    齐武宗玄摆了摆手说：“无所谓，从那位圣天子身上，我感觉不到任何威胁。哼，回头再教训年轻人该如何尊老爱幼。”
    “你已经没机会回头了。”一道声音凭空出现。
    “什么人？！”
    两名黑衣保镖迅速拔枪，被浅羽的村雨一刀秒杀。看不清出刀的动作，随着两具尸体倒下，浅羽瞳霸道地坐在会议桌上，俯视齐武宗玄。
    在会谈期间公然杀人，严重破坏两个地区的关系。齐武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呵斥。像他这样的政客不在乎颜面。只读懂了一点，浅羽根本没打算放他回大阪。
    “浅羽瞳，你的胆大妄为超出我的想象。”齐武强装镇定。
    “还有更想不到的。”
    浅羽瞳一脚将齐武宗玄的脑袋踩在桌子上。后者只能吃力地睁大眼睛，仰视高洁的圣天子。
    “跪见圣天子。回想起来了吗？这种屈辱感。早在十年前对先代出言不逊的时候，我就揍过你。”
    齐武忍辱负重，沉声道：“我是大阪地区的领袖，等我统一了全日本……”
    “你们似乎走进了一个误区，没能看清凌驾于一切权势之上的实力。”浅羽慵懒地说，“智商太低，你的野心也就到此为止了。”
    浅羽把手机扔给圣天子，说：“帮我录像，接下来我要拷问这位未来的日本霸主。”
    “好。”
    圣天子性格太软，哪里见过这么粗暴无礼的外交。但是，很刺激。她可不是什么圣母，心甘情愿跟浅羽一起做“坏事”，手机摄像头对准了齐武宗玄。
    浅羽瞳开启写轮眼，发动催眠。
    “现在，揭露政客的丑恶嘴脸吧。”
    齐武宗玄呆呆的，丢了魂似的，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全部事情说了出来。他背地里干了什么勾当，迫害了多少政敌，又是如何买凶杀人。
    这家伙被枪毙多少回不为过。涵养极好的圣天子都忍不住愤怒。
    而在齐武宗玄背后，一个庞大的黑暗组织浮现水面——五翔会。
    PS：暴躁老哥浅羽瞳
    
第185章 萝莉有三好
    
    五翔会露出了冰山一角。这是一个企图征服世界的邪恶组织，目前已经操控了北海道和大阪地区政府。疑似与四贤人有所勾结，获得了世界最前沿的科技，在暗中不断发展壮大。
    干部身上有装饰着羽毛的纹身，羽毛数越多，级别越高。齐武宗玄就是核心的五枚羽之一。
    圣天子陷入迷茫。如今的末世，竟然还有人发了疯似的挑起内斗。这样的日本，真的还能和平统一吗？
    浅羽说：“这个世界不缺少蠢货，否则生活就少了调剂品。不能引起五翔会的警觉，这部分秘闻就当没听到。之后我把视频剪掉。”
    圣天子点头。
    写轮眼的拷问是普通人无法抵抗的。浅羽收回瞳力。齐武渐渐恢复了意识，发觉自己像个被审讯的罪犯，正襟危坐。
    “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浅羽拎起手机，循环播放着熟悉的声音。他笑得像个恶魔，说：“你所说的一切都会成为呈堂证供。我会在日本全境内播放。”
    齐武宗玄怒不可遏：“浅羽瞳，你算计我！”
    “没错哦。”
    完了，全都完了。可以想象，一旦这份罪证流传出去，舆论压力足以摧毁他的前程。
    硬的不成来软的。
    “求求你，放过我吧。”齐武苦苦哀求，“圣天子殿下，求您删掉这段视频，从此以后我什么都听您的。大阪就是东京一条狗。”
    这一把老骨头都是能当爷爷的年纪了，如此跪地哀求，令人目不忍视。圣天子偏过头，害怕自己心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论手段她远不如浅羽，所以全权交给他处理。
    “殿下给过你机会了。整整三次会谈，你嚣张的气焰到哪去了？”浅羽冷淡道，“你要杀害的是这个国家的希望，在监狱里度过下半生吧。”
    圣天子命令警卫将齐武宗玄带下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可以放心说悄悄话。
    “我还以为你会杀了他呢。”圣天子松了口气，“其实，你的内心很温柔吧，毕竟相识一场……”
    浅羽的眼神十分微妙，看得圣天子都不好意思了。
    少女摸了摸面颊，问：“我说错了什么吗？”
    “用不了多久，大阪就会提出引渡申请。然后你严词拒绝，宣布将大阪总统无限期拘留，让所有人认识到你的强硬一面。就算是企图买凶刺杀你的同胞，也不忍心处死，恰到好处的善良。”
    “届时，圣天子的名望就会达到顶峰。”
    “就算放着不管，齐武宗玄也会死。只要放出一个消息，五翔会生怕泄露更多情报，抢着杀人灭口。因为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浅羽瞳微微一笑：“现在，你还觉得我温柔吗？”
    这个男人的意志根本不会动摇。哪怕是经历过同一个时代的老朋友，也能面无表情地迫害致死。他杀掉蛭子影胤，控制天童菊之丞，囚禁齐武宗玄。因为这些人算不上真正的朋友，尽是些野心家。
    什么救济世界、称霸世界，中二而又无聊，不过是旧时代的亡灵。
    “可是，你对我很温柔。”
    圣天子忽然说，认真地看了一眼，又羞涩地低下头。
    “那是因为曾经受到先代的照顾，她对我就像姐姐一样好。所以，我想把你培养成合格的圣天子。”
    “……骗子。”圣天子小声说。
    浅羽自顾自说：“利用齐武宗玄这个诱饵，引出五翔会，再把他们一网打尽。至于现在，委托终了，我要回家陪女儿了。”
    浅羽伸了个懒腰，温和一笑：“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殿下。”
    “等等，你已经是我的首席护卫官了……”
    浅羽装作没听到，发动神威溜之大吉。二十四小时守着一个女人，那么麻烦的工作谁干啊。
    翌日，圣天子召开新闻发布会，强烈谴责齐武宗玄，驳回大阪政府的一切请求。有的是人想坐这把椅子，很快就会有新的大阪总统上台。
    高楼顶端的露天电视里，圣天子从容不迫发表讲话，像一朵绝美的高岭之花。底下的民众议论纷纷，憧憬着圣天子。
    “我仿佛看见了那位的影子。历代圣天子中最美的，原来不是一个花瓶啊。”
    “没错。”
    圣天子沐浴着阳光，而浅羽瞳走在阴影之中。
    交接护卫官的工作，拿到足以让木更乐开花的酬劳。多亏了圣天子的“宠幸”，浅羽保下缇娜，否则没理由释放刺杀政要的罪犯。仅仅略施惩罚，取消了缇娜的IP排名，目前她跟木更搭档，排位千名开外。
    “我回来了。”
    浅羽刚打开门，就看见三枚可爱的萝莉。延珠、小比奈和缇娜Cosp|lay成天诛少女，被动画片荼毒得不轻。一身五颜六色的服饰，裙摆飞扬。裙子太短了，一动就会露出幼稚的胖次。偏偏少女们毫无自觉，蹦蹦跳跳挥舞着魔法杖。
    “天诛?天诛~”
    浅羽吐槽：“这是天诛少女版的‘欢迎’吗？”
    三只萝莉又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延珠，真的没关系吗？太羞耻了……”
    “没问题，就按照我教你们的来。”
    浅羽正纳闷，这帮小家伙是不是又要拆家了。只见三人齐刷刷跪在玄关，膝盖红红的，小巧玲珑的脚丫抵着小屁股。
    “欢迎回来，主人。请问您是要先吃饭，还是先洗澡，还是吃我呢~”甜美撩人的萝莉音交织在一起。
    萝莉有三好，音清体柔易推倒。这一刻，浅羽瞳心神荡漾，仿佛觉醒了奇怪的爱好，然后赏她们一人一个爆栗。
    “太甜了。”
    浅羽毫不留情道：“对于身经百战的大人来说，当然是奶|子屁股大长腿更吸引人。你们既没有胸，又没屁股，作业写完了没？”
    “啊啊，浅羽太过分了！”延珠泫然欲泣。
    轮到“教训”缇娜，浅羽又改成温柔的摸头杀，让延珠很是羡慕，就连小比奈都嘟囔着“偏心”。
    “你已经被放出来了啊。”
    “嗯。”缇娜怯生生道，“住在这里，真的没关系吗？”
    浅羽笑着说：“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家人了。”
    这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而洋溢着欢声笑语的家庭。
    PS：暗示可以推。
    
第186章 晚安吻
    
    晚饭是缇娜做的。一大盘香喷喷的披萨端上餐桌，卖相不错。小比奈站到凳子上，拔出双刀跃跃欲试。一阵刀光剑影将披萨切成均匀的数块。
    “嘿咻~”
    “小比奈好厉害！”
    延珠和缇娜兴奋地鼓掌，小手拍得通红。小比奈摸着后脑勺，露出害羞的表情。
    “没人夸奖你。原来日本刀是这么用的吗？”
    小比奈鼓着脸说：“哥哥讨厌啦，我的剑法有进步了。总有一天比你还强，然后砍了你！”
    “不要一脸傲娇的说出如此恐怖的话啊！”浅羽吐槽。
    这家伙有越来越病娇的倾向。浅羽瞳被不怀好意的目光盯上，总觉得后颈发凉。少女仿佛在琢磨从哪个部位下手比较痛快。晚上还是偷偷给壁橱挂个锁吧，免得某个病娇半夜行凶。
    缇娜盛了满满一碟，端给浅羽，说：“请用。”
    “谢谢。”
    缇娜期待道：“怎么样？”
    “唔，意外的好吃。”
    浅羽精神为之一振，称赞说：“比起延珠好太多了，回想起吃到洗衣粉被送到医院洗胃的日子，真是不堪回首的往事……”
    “啊啊！”延珠涨红了脸争辩，“妾身已经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再说了，妾身真的试吃过，没感觉有什么问题嘛。”
    因为你是受诅之子，根本吃不死。凭借这一天赋成为了黑暗料理界的达人。
    浅羽说：“缇娜，以后帮我做饭吧，我终于可以从家庭煮夫解脱了。”
    “好的。”缇娜微笑道，“下次就尝试金枪鱼披萨和羊杂披萨吧……”
    浅羽瞳越听越不对劲，小心翼翼道：“为什么都是披萨？”
    “因为我只会做披萨。我的祖国是披萨和可乐的发源地，只学会了这个。那个，做可乐就比较困难了。”缇娜不好意思地说。
    浅羽吐槽：“意大利绝对会哭出来的。”
    从此以后，多了一日三餐的披萨，以至于浅羽和延珠看到披萨就想吐。晚饭后，浑身肥皂泡在客厅里跑来跑去的光溜溜的小萝莉又多了一只。浅羽瞳不为所动，坐在沙发看电视。漫天肥皂泡折射出五光十色。
    “别跑，小豆丁！”
    也许，这就是童年的味道吧。
    “啪。”
    地板滑溜溜的，延珠一不小心滑倒了。于是三人摔作一团，玉体横陈。
    “妾身，妾身才不疼呢……”延珠吸着鼻子说。
    小比奈单纯地说：“眼泪掉下来了哦。”
    “哇——”
    浅羽瞳给一人打了一支抑制剂，总算安分下来。到了睡觉时间，浅羽旁边多了两张小小的铺盖。延珠真的玩累了，早早睡着了。小比奈羡慕地看了一眼，笨拙地爬进壁橱，在关门之前说了声“晚安”。
    浅羽回应：“晚安，你不出来睡吗？榻榻米还有地方。”
    “不要。”
    一片漆黑的壁橱，小比奈蜷缩在被窝里，默默坚定了信念。迟早有一天是要杀掉哥哥的，所以不能陷入这份温柔。
    缇娜一拍小手，恍然大悟：“因为是蟑螂因子，所以喜欢壁橱。”
    “是螳螂不是蟑螂，我砍你哦！”
    小比奈强忍住一刀劈开壁橱门的冲动。
    夜已经深了。小家伙呼吸渐渐平缓。浅羽没有困意，只觉得身边一轻，缇娜钻出被窝。原以为是上厕所，她抱膝坐在窗沿下。温凉的月光洒在娇小的女孩身上，无与伦比的美丽。
    浅羽揉着眼睛，问：“怎么，睡不着吗？”
    “嗯，缇娜高兴得睡不着。从来没想过遇到这么多对我好的人。”缇娜轻声说，“在此之前，我的人生只有痛苦。”
    浅羽说：“你害怕杀人，对吧？从今以后，不需要杀人也能活下去。”
    缇娜的经历和小比奈一样惨。小比奈是母亲被当成了生育工具，强制授精产下的人间兵器。而缇娜幼时失去了双亲，身体被改造，大脑植入了芯片。就是这样，浅羽心疼她们不幸的遭遇。
    我从没想过成为救世主，我只想创造一个红眼萝莉能够幸福的世界。否则，这样的世界，对她们来说真的太不公平了。
    “真的……可以吗？”
    浅羽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中二的口吻：“兰德教授已经把你送给我了。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新主人，你是我的工具。我不允许你违背自己的意愿，我命令你每天都要活得开心。听见了没？”
    “好的，我的主人。”少女眸光微颤。
    缇娜把脑袋枕在浅羽的胸膛，柔顺的秀发钻进衣襟，像挠痒痒一样。浅羽嗅到一股清新的发香，每一个萝莉身上都是香喷喷的，味道各不相同。
    “我真的很幸福。只知道杀人的我，能遇到喜欢的人做主人，是最幸福的事了。”缇娜满是依恋。
    缇娜已经习惯了顺从，想法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浅羽希望能潜移默化地影响她，从学会做一个正常的妹妹开始。
    “你还是叫我哥哥吧，不然我会被当成变态被警察抓走的。”
    缇娜浅笑道：“浅羽哥，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啊？”
    “因为，延珠亲亲的时候，很幸福的样子。我很羡慕。”
    糟糕，那家伙“口无遮拦”，带坏了小孩子。
    浅羽招架不住纯洁的目光，讷讷道：“好，好吧……就当是晚安吻了。”
    缇娜站了起来，跟坐着的浅羽身高刚刚好。浅羽只觉得可爱的面颊缓缓靠近，呼吸温热而又紧张，蜻蜓点水般啄了一口。萝莉的唇瓣柔软粉嫩。女孩子是有新鲜度的，这个年纪正是娇嫩欲滴的花苞。
    这绝对是犯罪吧！
    倏忽，延珠一脚踢开被子，正中浅羽的肚子。
    “缇娜，不许偷跑……嘿嘿。”
    延珠梦呓中翻了个身，睡得更香了。浅羽捏了一把冷汗，还以为被捉奸了。延珠自带的“浅羽感应器”还真管用。
    缇娜抿了抿小嘴，眼神迷离：“确实很舒服。浅羽哥，每天都要晚安吻，可以吗？”
    “随便你。”
    浅羽略显狼狈，其实不讨厌这种感觉，但是内心的负罪感更强烈了。我才不是萝莉控啊！
    两人躺回被窝。
    “现在，先把手臂借给我当枕头吧。”
    浅羽的手穿过少女的秀发。缇娜舒舒服服枕着，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不开灯都看得清清楚楚，简直能融化人心。另一侧，延珠仿佛感受到了体温，挪了挪窝，像一只树袋熊挂在他身上。
    睡不着。
    浅羽瞳盯着天花板，忍受着左拥右抱的煎熬。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他宁愿去找室户堇做“研究”。
    饶了我吧。
    PS：从此走上了变态的道路，真是可喜可贺。已收集的萝莉初吻：延珠、缇娜
第187章 早安咬
    
    一大清早，木更兴冲冲来到浅羽家，用他给的钥匙开门。
    “浅羽家好大啊……等等，他家什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木更嘀咕道，“哼，给我配钥匙一定是想着色|色的事情吧。”
    木更“蹭蹭”的上楼，难得装出淑女的样子，敲了敲门。
    “浅羽醒了没？我进来了哦。”
    木更环顾四周，房间意外的干净，他和孩子们就在榻榻米上打铺盖。
    浅羽揉着眼睛爬起来，打了个哈欠说：“早上好。”
    “早上好个头啦。今天要去39区当老师，快点起床。”木更没好气道。
    “什么时候有美少女叫起床的服务了？”
    浅羽的笑容让人害羞，分明在调戏她这个女朋友。木更不争气地脸红了，然后装作没听见。
    木更埋怨道：“缇娜呢？我可是抱着缇娜才能睡着，为什么非要跟你住不可……”
    身边，延珠四脚朝天呼呼大睡。浅羽没看见缇娜，心里正奇怪，只觉得下身有个动物动了动。被窝明显鼓了起来。
    不愧是我，真是强大得让人害羞啊……才不对，这分明是一个人啊！我的欧|金金才不会娘化！
    从浅羽分开的双腿|之间，缇娜掀开被子爬了出来，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清晨的“一柱擎天”被木更看在眼里，作为正牌女朋友，整个人都不好了。
    “缇……缇娜？”
    缇娜的睡衣耷拉着，裸露出温软的肩膀。睡裤和内裤都褪掉了，自己都没发现。少女站在浅羽面前，睡衣下摆遮不住纤细白嫩的大腿。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一线天升起，晃得眼花缭乱。
    那是简约线条的美。
    “浅羽哥、木更姐，早上好。”缇娜露出恬静的笑颜，“昨天晚上，第一次虽然很紧张，但是被哥哥教会了很多东西。不光是晚安，早安也想要。”
    “别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啊！”
    浅羽瞳再鬼畜，也不可能当着漂亮女友的面亲一个萝莉。所以，缇娜的期待注定落空。之前感觉顶到了柔软的东西，大概是脸蛋或是别的什么……缇娜该不会一晚上都是枕着睡觉吧？
    浅羽曾看到过一些资料，说是小孩子跟父母一起睡觉，潜意识中会产生性启蒙。还好，缇娜那方面的常识非常缺乏，否则演变成“早安咬”，真的是犯罪啊！
    “浅羽瞳！”木更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浅羽慌忙说：“你听我解释啊。对……对了，你知道的吧？男人要是发泄了压力就会软下去。你看，我还勃……”
    “给我去死吧！”
    木更大小姐哪里听过这种荤话，羞红了脸，没眼看什么“证据”，抓起雪影就是一通乱挥。
    家暴现场，房间一片狼藉。缇娜乖巧地坐在一边，火上浇油地喊着“哥哥加油”；延珠睡得正香，硬是被一脚踩醒了。
    “好强的剑气！”
    蛭子小比奈猛然惊醒，拉开壁橱门，瞠目结舌。只见稀世名刀村雨和雪影激烈碰撞，浅羽和木更又是当世最强的剑鬼。
    “宇智波流！”
    “天童流！”
    这两人谈恋爱吵个架都这么能打？
    “我也要来！”
    小比奈兴奋起来了，忘了自己怀里抱着双刀。一个没抓住，从壁橱一头栽倒。脸着地，把自己蠢哭了。
    “所以说，我讨厌高的地方啦！”
    浅羽瞳开车驶向39区，木更坐在副驾驶座，三个小孩子挤在后座刚刚好，就像出游的一家五口。
    “是我赢了。”
    木更气呼呼地说：“你耍赖，不许使用魔法。”
    “那不是魔法……算了，你说是就是了。我作弊，我认输了。”浅羽无奈一笑。
    “这还差不多。”
    说真的，要是浅羽不使用查克拉，天童流确实比他所学的剑术都要强。不过，木更会的就等同于他学会了。
    木更偏过头说：“你就这么喜欢H的事吗？我的身体是没办法满足……总，总之，试着帮你……”
    汽车行驶在沿海公路。浅羽摇下车窗，偷看身边的少女，海风吹乱了乌黑的长发，明媚的侧脸非常好看。以至于浅羽根本没有听清，只是趁着换挡摸了摸小手，就已经很开心了。
    浅羽诧异道：“你刚说了什么？”
    “没什么！”木更矢口否认。
    39区的面貌焕然一新。废都的大环境暂时无法改变，浅羽斥资在海边建起了两座房子。孤儿院和学校合二为一。一栋是宿舍，另一栋是教学楼，刷的白漆非常漂亮。校长是之前的松崎先生，目前收留了二十多个女孩。
    只要是“被诅咒的孩子”，就可以享受到免费的衣服、食物、住宿和教育。
    没人愿意给赤眼当老师。松崎只能教简单的国语和算术，年龄大了，力不从心。所以，莲太郎、浅羽和木更商量着客串一回老师。
    “怎么样，没有不对的地方吧？”
    木更对着小镜子整理刘海，紧张的不行。
    浅羽哑然失笑：“没有，木更老师很漂亮。”
    木更嗔道：“你老是这么说，一个字都不能信。”
    “放心吧，她们都是好孩子。”
    “说的简单，你能体会从小到大被小孩子讨厌的感觉吗？”木更按着胸口，“我真的很喜欢小孩子啊。”
    浅羽瞥了一眼，心说：你被小女生讨厌的原因不是胸太大了吗？
    莲太郎看见两人一起从车上下来，似乎明白了什么。
    台下是一群可爱的女学生，睁着水汪汪的红眼睛，还有带着兔子玩偶上课的，都是浅羽见过的熟面孔。小孩子既烦人，又不会察言观色，浅羽本来不喜欢，但是受诅之子都很乖巧懂事。
    轮到新来的老师做自我介绍了。
    浅羽没心没肺地推了莲太郎一下，说：“你先上。”
    “喂，凭什么？”
    浅羽一本正经地说：“那就石头剪刀布。”
    “啪——”
    木更甩手就是一个黑板擦，出手的一刻就后悔了，僵硬地回头。
    女生们窃窃私语：“那个看起来淑女的大姐姐好暴力啊。”
    “而且胸|部也好大，真的是女人吗？”
    延珠坐在人群中间，疯狂造谣：“木更老师是欧派星人啦。”
    “外……外星人？”女生惊叹。
    木更气冲冲上了讲台，什么紧张都扔到了脑后，一拍桌子霸气侧漏。
    “我是天童木更，从今天开始，姐罩着你们！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们！”
    PS：这位才是真·萝莉控吧？
    
第188章 初潮
    
    “木更老师，听说你和浅羽老师以结婚为前提正在交往，是真的吗？”有女生问。
    木更面颊微红，语无伦次：“那，那个……大概吧。”
    浅羽心里吐槽：喂，威风凛凛的大姐头到哪里去了？
    台下赞叹连连，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这个年纪的小女生，果然是恋爱比较重要，一双双红眼睛满是憧憬。延珠、缇娜和小比奈也在其中。
    “咳咳，请大家在纸上写下将来的愿望。”木更恢复温柔的笑容。
    “愿望？”
    孩子们流露迷茫之色。在此之前，没有人跟她们说过这些。无论怎么挣扎，现实也无法改变，就连做梦的权利都失去了。许多人迟迟无法下笔，依然眼巴巴地看着木更，想要老师教会她们“许愿”。
    没错，我们已经没有未来了，终有一天沦为怪物。
    冷场了。
    木更向浅羽投去求救的眼神。
    浅羽瞳走上讲台，双手按着台面，说话掷地有声：“没有人是为了变成怪物而出生的。你们拥有自己独一无二的人生，将来会成为聪明、漂亮、幸福的女性。因为你们与生俱来的才能，和儿时历经磨难而养成的坚强。所以，只要写下真实的想法就好了。”
    那个男人是这么说的。
    多年以后，女孩都无法忘记那个阳光微醺的早上。有一种温暖叫做希望。
    收回纸条，木更古怪地念道：“长大以后想要嫁给浅羽，每天亲亲。巨|乳木更，因为妾身还没来得及长大，勉为其难让汝给浅羽泄欲。等到汝人老珠黄，妾身会赢到最后……”
    “现在的年轻人真敢说呢。”木更差点捏碎了纸。
    一看署名，果然是延珠。浅羽只觉得女友的目光变得不善，顿时冷汗直流。延珠坐着小板凳摇摇晃晃，一副“快来夸奖我”的表情。
    “想嫁给浅羽哥，每天想要就可以亲亲。”木更嘟囔道，“又一个。K……Kiss什么的，明明我才是……”
    这次是缇娜，永远挂着温暖淡然的笑颜，不忍呵责。
    浅羽忙说：“我相信小比奈是正常的。”
    “是吗？”木更将信将疑。
    全家最后的希望，拜托了！
    “想要嫁给哥哥，每天砍几刀。在我生出小宝宝之前，还不能死掉……这不是超不妙的吗？！”
    小比奈一脸的天真无邪。
    更让人啼笑皆非的是，全班有一半的女生写的愿望是嫁给浅羽老师。理由各不相同，诸如“有糖吃”、“有动画片看”、“老师能打小怪兽，保护我不受欺负”、“长得漂亮”等等。
    “喂，最后一个是谁写的？男人是不能用漂亮来形容的。”浅羽佯怒。
    女生们小脸红扑扑的，笑嘻嘻地说：“因为，浅羽就是长得很好看啊。”
    “叫我老师！”
    莲太郎满头黑线，说：“应该抱怨的是我才对，我对这个看脸的世界绝望了。”
    “为什么没有人说要长大以后嫁给我？明明大家都是老师。”木更陷入颓废。
    浅羽吐槽：“你的内心是咸湿大叔吗？”
    木更教国文，莲太郎教数学，而浅羽开的课很特别。说是体育，其实夹杂了各种各样武艺，希望帮助受诅之子控制自己的力量。她们天生拥有强大的身体，再学会浅羽瞳用写轮眼拷贝的武术，效果拔群。
    在人迹罕至的海滩，学生们做着拉伸运动。就是动画里常见的，两个女生结伴背来背去。年仅十岁的萝莉，小蛮腰弯成一座桥，衣服下摆露出光滑的小腹和可爱的肚脐，有时连胖次的一角都会漏出来。
    浅羽瞳目不斜视。这天真无邪的乐园，搞不好是萝莉控的天堂。因为小女生很信任他，所以心里没有一丝邪念。
    “我的训练会很辛苦。”
    孩子们坚定地说：“没关系，老师，我们能坚持下来！”
    “训练的时候，叫我教官。”
    “是，教官！”
    每一张可爱的脸庞都写满了坚毅。浅羽瞳相信，这群孩子之中也许有人能达到延珠和缇娜的等级。每一个受诅之子都是潜力股，浅羽仔细地询问了每一个人被感染的基因类型，因材施教。
    文化课当然很重要，浅羽瞳更希望她们学会保护自己。
    莲太郎默默注视着，心说：浅羽桑，果然很厉害，比我们做了更多。
    课间休息，少女们香汗淋漓，在沙滩上打打闹闹，或者坐在礁石上吹着海风，说女生之间的悄悄话。
    延珠拉着一个女生跑过来，说：“不好，小美流血了。浅羽快来看看！”
    浅羽心里一突，连忙追问：“伤到哪里，痛不痛？让我看看伤口。”
    “没关系，老师是很厉害的医生。”延珠又扭头安慰。
    女孩怯生生道：“在这里吗？”
    “当然咯。”延珠没想那么多。
    “嗯，我相信老师。”
    女孩把小手伸进裙底，指尖勾着小熊胖次。
    “停停停，我叫木更老师过来。”
    浅羽似乎明白了什么，落荒而逃。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凑在一起说悄悄话。女孩红着脸，时而点头，时而摇头。延珠竖起耳朵偷听，宛如一只兔子，露出不明觉厉的表情。
    “居然十岁就来了，比我还要早两年……”
    木更莞尔一笑：“恭喜你长大了。我们一起去买东西，我教你怎么用。以后在宿舍里多准备一些，留给大家急用。”
    “嗯！”女孩像接受了一个伟大的使命。
    于是，浅羽瞳沦为了代步工具，用神威送她们去商场，没过一会儿又接回来。这种匪夷所思的瞬移能力，倒是让小女生兴奋得大呼小叫，恐怕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一天。
    浅羽把木更拉到一边，叮嘱道：“记得送她一个小礼物，比如发卡之类的。以后，每个孩子遇到这种事都能收到礼物，再也不会害怕了。”
    “为什么你比女人还要懂这个啊？”木更扑哧一笑。
    “啰嗦。”
    木更的表情变得柔和。
    浅羽，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能遇到和我一样喜欢小孩子的人，真是太好了。
    “你的初潮是十二岁啊。是每月哪几天？”浅羽装作不经意地问。
    木更羞愤交加，咬着唇说：“为什么要问女孩子这种问题？差劲！”
    “不告诉我吗，我也有办法。”
    浅羽笑得狡黠，凑到耳畔说话，温热的气息使人脸红心跳。
    “我这个人Kiss的时候喜欢乱|摸，碰到哪里都不奇怪。只要每天强吻你一次，一个月下来就知道具体的日期了。”
    “你……Hentai！”
    男友是温柔帅气的变态。木更最后还是坦白了，声音跟蚊子一样小。
    浅羽说：“以前没人照顾你，以后每个月我给你做好吃的。”
    “……嗯。”
    PS：吾好梦中摸人
    
第189章 倒塌的石碑
    
    潮起潮落，宛如女人最美的年岁。
    浅羽瞳眺望大海，唯一能察觉到的事实就是自己老了。但是，还有许多的人需要珍惜，还有许多事值得去完成，用这青春永驻、漫步在无尽轮回的人类躯壳。
    “木更老师，我喜欢你！”
    木更帮初潮的女孩戴上发卡，换来甜蜜的告白。这还是她第一次被小孩子喜欢，高兴地抱在一起。
    浅羽会心一笑：真好懂。
    课上，老师讲了一些历史，包括原肠动物与受诅之子的由来，必须让孩子们正视自己。当然也会提到如今的东京区以及最高统治者。
    “圣天子殿下，就是东京最伟大的人吗？”
    松崎笑呵呵道：“没错。”
    “诶，我还以为浅羽老师才最伟大呢……”
    浅羽无奈道：“这话传出去，我会被请去喝茶的。”
    女生们笑成一片。
    “很难想象啊，圣天子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
    延珠指着窗外，说：“就是那样啊。”
    “别胡说……”浅羽下意识反驳。
    一位美貌胜过木更老师的女子伫立在门口，浅笑着招了招手。人们肃然起敬，纷纷起立行礼，女孩们也有样学样。
    “殿下？！”
    浅羽说：“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圣天子注视着浅羽，说：“我听说你建了学校，特地过来看看。你做的很好，让我自惭形秽。”
    学生们面面相觑。老师居然认识圣天子，而且关系匪浅，好厉害！
    “给我的学生讲两句？”浅羽开玩笑说。
    圣天子嗔怪地瞥了一眼，仿佛在说“我出场费很高的”。不过，这种私底下的玩笑说不出口，人前的圣天子依然高冷而不可侵犯。
    “殿下！”秘书小姐劝道，“请小心一点，毕竟是红眼……”
    圣天子颦眉道：“住口。”
    秘书也是关心则乱，毕竟台下坐着二十多个受诅之子，一旦某人突然原肠动物化，谁也无法保证圣天子的安全。
    “你就是圣天子吗？”有女孩单纯地问，“那么，我们被欺负的时候，你在哪里呢？我不明白啊……您，到底伟大在哪里？”
    无声的悲哀在空气里蔓延。
    圣天子面无血色，像被抽空了力气，面对二十多双漂亮的红眼睛，就连自己的眼眶都开始泛红。
    少女做了一个出人意料地举动，向孩子们道歉：“对不起，请不要怨恨大人。”
    事实上，圣天子只不过比小孩年长六岁而已。她没有做任何辩解。为了保护孩子们而推行的《新法》，至今仍然步履维艰。小小的圣居，到底承受了来自社会各界多少压力？
    圣天子陪着孩子们玩了一会儿。在浅羽看来，少女心事重重、强颜欢笑。最后，她邀请浅羽上车议事。
    “什么嘛，有什么事非要两个人独处不可？”木更吃醋了。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圣天子看浅羽的眼神很不对劲，不就跟曾经的自己一模一样吗？
    “有什么困难吗？我帮你解决。”圣天子先开口了。
    浅羽说：“困难倒算不上。延珠很喜欢动画《天诛少女》，所以我想买下版权，给学校起名为‘天诛女子学院’。对方一听是受诅之子，怎么都不肯同意。”
    “这个好办。”
    圣天子叫来秘书，吩咐下去：“就说是我说的。”
    “圣天子亲口题名的学校，是个不错的噱头。”浅羽笑道。
    圣天子嗔道：“不要取笑我了。”
    她就像回到家一样放松，脱掉外衣，给浅羽倒了杯橙汁。如果让车外围成一圈戒严的保镖看见了，一定会大跌眼镜。
    浅羽抿了一口，说：“有事直说，你从小就藏不住心事，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对他而言，圣天子就像看着长大的邻家小妹妹。
    “我一点也不伟大，只有力量才是伟大的。”圣天子失落道，“这一次，又要借用你的力量了。”
    “很意外，从你嘴里听到这种话。”
    圣天子缓缓开口，说出东京迎来的前所未有的危机——巨石碑即将倒塌！
    “你说什么？”浅羽愣住了。
    圣天子认真地说：“这是真的，你听说过毕宿五吗？”
    “那只和金牛座军团一起行动的阶段IV啊。曾经毁掉了数座城池，算是黄道十二宫之下比较有名的怪物了。”
    因此，被命名为毕宿五，也就是天空中的金牛座α星，意为“追随者”。
    “数日前，它被发现往32号石碑注入抵消钬磁场的体液。我刚从那边回来，石碑的白化已经开始了。为了避免引起社会恐慌，暂时没有公布，过不了几天就会被媒体发现。根据计算，组装备用的新石碑需要9天，而32号石碑的倒塌还剩下6天。”
    浅羽沉声道：“也就是说，3天的空档期，需要用人命来填补。”
    圣天子艰难地点头。
    “目前在石碑外聚集了超过两千只原肠动物，一旦涌入东京就会引发大灭绝。以前在西伯利亚和南美发生过类似的灾难。”
    高墙之内沦为原肠动物的狩猎场，无人生还。
    浅羽冷静地分析：“这件事很蹊跷。阶段V以下无法抵抗钬的磁场，为什么毕宿五能接近巨石碑，而且偏偏是32号？”
    “这一点我调查过了。”
    圣天子将一叠绝密文件递给浅羽。自卫队冒死侦察到的情报，有大量蚁型原肠动物涌入32号巨石碑，前赴后继地自杀，以削弱钬磁场的强度，保证毕宿五的注入作业。难以想象，如同蚁群在遇到灾难时的自我牺牲。
    原肠动物真的没有智慧吗？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你们到底……有多么憎恨人类？
    “接下来的六天时间，我想召集民警组成辅助部队，协助自卫队。”圣天子说，“我希望你来做这个军团长。就像十年前，你曾创造的奇迹。”
    浅羽失笑道：“那时候你才六岁，懂什么？”
    “我还记得，大家都说你是英雄。”圣天子流露一丝怀念与憧憬，“我看见每个人都在欢呼，我想那一定不会错。”
    浅羽瞳在意的却不是陈年烂谷子的往事，意识到一个毛骨悚然的事实。
    32号石碑相邻的地区，就是39区——孩子们生活的地方。
    
第190章 领域级
    
    还剩下六天。
    浅羽和缇娜一起出门办事。由于圣天子的委托，他将担任民警部队的军团长，见了一些老朋友。比如我堂长正，一个中年大叔，被称为“智勇兼备”的英杰。两次关东合战，浅羽瞳曾和他并肩作战。
    我堂兴奋道：“这一次也拜托了，浅羽大人。”
    虎背熊腰的中年大叔将小年轻称为“大人”，看起来有点滑稽。他的起始者是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剑士，名为壬生朝霞，一脸的好奇。
    浅羽说：“做我的副手，军团的整编交给你了。”
    “是！”
    “缇娜，我们走吧。”
    等到浅羽离开，我堂才直起身。
    朝霞老气横秋道：“我堂大人，您不是会屈居人下的人。只不过是一个小鬼，因为排名高就踩到了您的头上……”
    “不，那个男人值得信任。只有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才知道他的恐怖。”我堂感慨道，“绝对的实力差距是能击溃野心的。”
    浅羽和缇娜悠闲地散步。
    “剩下还有一些时间，一起逛逛吧。”浅羽微笑道。
    缇娜的眼睛闪闪发光，憧憬道：“久违的约会，太好了。但是，哥哥为什么特地带我出来呢？”
    “延珠太吵了，小比奈动不动就砍人。”浅羽抱怨，“还是你让人省心。”
    缇娜浅浅一笑：“哥哥偏心。但是，我很喜欢。”
    街边新闻播报，东京反受诅之子协会会长在家中被杀害。据目击者称，凶手是个红眼女孩。
    舆论哗然。
    国会正在商议的《原肠动物新法》首当其冲。不过，好在圣天子获得菊之丞的支持，力排众议，确立了《新法》。这就意味着，东京区的受诅之子都会被纳入户籍，受到法律保护和社会保障。
    一时间，抵制受诅之子的情绪到达了顶峰。经常有人举着牌子上街游行，或者在街头巷尾贴传单。
    “圣天子已经忘了仇恨。”
    “反对《新法》！”
    “赤眼滚出去！”
    缇娜露出难过的神情。浅羽默默牵手，无声地宽慰。
    “浅羽哥，为什么人类总是要互相伤害呢？在我的祖国也是这样，我以为日本的环境会好一些……”
    “仇恨会产生连锁，人们越是排斥受诅之子，越是招致憎恨。他们似乎忘了一个事实，就是自身的弱小，以及起始者远超常人的天赋。现在依仗的，只不过是大人欺负小孩的优势而已。那么，十年以后呢？”
    “不要把别人当成傻子。真正的上位者一个比一个老奸巨猾。与其说惧怕‘异类’，倒不如说恐惧一个比人类还要优等的种族的崛起，试图将她们扼杀在摇篮中。”
    一如犹太人的遭遇，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浅羽笑道：“那位会长真的是受诅之子杀吗？还是说，有人需要他死在一个敏感时期。真相如何根本无所谓。毕竟，人们只相信自己所希望的真相。”
    缇娜怔怔的说不出话。
    大人的世界太复杂了。
    不知何处传来飘渺空灵的歌声，而且是清唱。这强大的嗓音，一瞬间酥爽到颈椎发麻。
    缇娜感到一丝异样，又说不上为什么。
    “……有没有这样的时候。走在东京的街头，忽然感觉后颈发寒，被针刺一般的压迫感。试着寻找，最终一无所获。”浅羽意味深长地说。
    缇娜吃惊道：“哥哥，你怎么知道？”
    “起始者之上一个叫做领域的境界。这是真实存在的。世界最强，分别击杀了金牛座和处女座的那两位，恐怕就是领域级的强者。”浅羽正色道，“缇娜，一旦遇到这种感觉，有多远就跑多远，会被杀掉的。”
    这种秘闻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是缇娜知道，浅羽不会骗她。
    浅羽说：“但也不用紧张，东京很安全。你们都有领域级的潜力。”
    然后，沦为黄道带。
    浅羽瞳没有说出下半句，有些事会吓坏小孩子。变强也不一定是好事，宁愿她们像普通人一样快快乐乐长大。
    “接下来，让我们欣赏一下领域级的声带吧。”浅羽微微一笑。
    商场的护栏边上，跪着一位唱歌乞讨的少女。她有一头乱糟糟的白色短发，衣衫褴褛，披着破旧的斗篷。女孩将双手捧在胸口，放声高歌。纵使是突破人类极限的完美歌喉，路人被深深震撼，一看是受诅之子又避之不及。
    乞讨的饭碗一直空荡荡。
    缇娜暗中观察，完全感觉不到强者的气息。只觉得女孩很可怜，熙熙攘攘的人群在她面前分流，如同被世界抛弃了一般。
    也许本人都没有意识到小小身体里蕴藏的能量。
    “铛——”
    碗里发出金属碰撞声。
    女孩耳朵一动，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连忙说：“谢谢。”
    听声音很轻，就算只乞讨到一枚100日元的硬币，也能勉强维持生计吧。可是，缇娜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放在碗里的，仅仅是一个易拉罐拉环，这就是女孩辛辛苦苦一天的卖唱所得。
    三个年轻人喝着饮料，说说笑笑走了过去。
    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你们到底……要欺负一个盲女到什么地步才肯善罢甘休？！
    浅羽瞳拍了拍那人的肩膀，淡淡地说：“喂，不要再往前走了，前面是地狱哦。”
    “哈？说什么蠢话，你想打架吗？”
    他们仗着人数围了上来，接着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睛。浅羽瞳仅用杀气就把三人吓得无法动弹。
    “我去你妈的！”
    浅羽一拳把人打飞出去。没过几秒钟，收拾完毕。至于满地打滚的三人，大概会被热心群众叫的救护车拉走吧。
    “打人是不对的，小孩子不要学。”浅羽一本正经地说，“不过，清理垃圾就不一样了，净化城市人人有责。”
    缇娜暖心一笑：“哥哥很帅。”
    浅羽瞳蹲在盲女身前，掏出一大把硬币放在碗里，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就在这个空档，他悄悄换走了拉环。
    “这……太多了。我真不知道怎么谢谢您才好！”女孩连连鞠躬。
    周围的人们投来鄙夷的目光，浅羽瞳却熟视无睹。他笑着说：“你的歌声很好听，就是值这些钱。能再给我唱一首吗？”
    “嗯！”女孩激动地点头。
    并非施舍，而是点歌的报酬。
    有一种温暖叫做尊重。
    
第191章 最棒的答卷
    
    浅羽瞳问：“你的眼睛怎么了？”
    受诅之子都有自愈能力，应该与伤病无缘才对。
    “我自己灌了铅弄瞎的，因为妈妈不喜欢我的红眼睛。”盲女温柔一笑，“我和妹妹也需要一个活下去的手段。”
    浅羽一怔，只觉得心底最柔软的部分被触动了。
    失去了眼睛的姐姐……吗？
    盲女怯生生道：“先生，我可以摸一摸你的样子吗？”
    “请便。”
    女孩小手脏兮兮的，往衣服上擦了擦，怎么都弄不干净，露出羞愧的表情。
    浅羽一冲动抓住她的手，放在脸上，认真地说：“没关系，这样就行。”
    “是……是吗？”
    盲女受宠若惊，抚摸着恩人的脸庞，心满意足地笑了：“我记住了，是一张非常俊俏的面孔呢。好人一生平安。”
    “也摸摸我的。”
    缇娜主动凑上去，然后被涂成了小花猫。这一刻，善良的缇娜是最可爱的。
    在盲人的世界，这是结识朋友的唯一手段。
    女孩只觉得心里一暖，说：“你也是被诅咒的孩子啊。我能感觉到幸福的笑容，太好了。”
    浅羽提醒：“最近城里不太平，有很多人排斥红眼的孩子。你要小心一点。”
    “原来如此，怪不得几天没什么收入。”盲女犯了难，“可是，我不出来卖唱的话，妹妹就……”
    缇娜说：“哥哥，把她们接到39区一起生活吧？”
    “嗯。”
    浅羽蹲在盲女面前，问：“我在39区办了学校，免费抚养被诅咒的孩子到成年为止。你和妹妹愿意来吗？现在就可以接你们过去。”
    “39区？以前是最恶劣的……”女孩吃惊道。
    “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能创造孩子们的乐园。不用弄瞎眼睛也能活下去。”
    浅羽瞳不喜欢灌鸡汤，可是找不到别的安慰方法。
    “那样的地方真的存在吗？”
    盲女已经麻木了，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我相信你。”
    不相信才是对的。
    红眼女孩被诱拐的事情屡见不鲜。浅羽瞳见过太多的惨剧。医院后面，年仅八岁被性侵的女孩，连一块遮羞布都没有，流着血死掉；被开膛破肚塞进垃圾桶的孩子，习以为常地装上垃圾车运走了。
    这人间，有谁活着不像是一场炼狱？
    “你的名字是？”
    “我没有名字，只有妹妹会叫我姐姐。”
    浅羽牵着女孩，说：“我给你取个名字吧，就叫盲姬好了。‘姬’是公主的意思。”
    女孩轻声念了两遍，绽放笑容：“很好听的名字。”
    在近乎狗窝的地方，找到了盲姬的妹妹。果然，妹妹的红眼是完好无损的，所以不能见人。她的身子有点弱，一直将信将疑，害怕姐姐被坏人骗了。
    “今天有两位新同学加入我们，大家欢迎！”
    盲姬姐妹换上了新衣服，站在台上手足无措，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场面。蒙着眼睛的白布被泪水浸湿。最后，盲姬一个一个抚摸同学的脸，记住每一个人的名字。大家都安安静静地坐着，没人取笑或者不耐烦。
    正因为没有眼睛，所以才能读懂人心。
    上课时间，螺旋桨的声音从学校上空掠过，吸引了孩子们的注意。浅羽见状，也就停下讲课，打开教室上方的电视机，这是学生认识外界的唯一途径。
    浅羽笑道：“今天陪你们看电视。”
    “浅羽老师，万岁！”
    “妾身爱死你了！”这个是延珠。
    “不过可不是看动画。”
    “诶——”
    电视里出现新闻画面，记者乘着直升机，在未探查领域的边缘航拍。
    “这里是32号石碑。看到了吗？巨石碑出现大面积的白化，用不了几天就会崩塌……”记者大喊。
    下一秒，一道光枪划破天际，正中直升机，影像中断了。
    浅羽在给学生分析：“这恐怕是某只原肠动物的远程攻击手段。我听说，自卫队派出去的战斗机都没回来。”
    虽然没什么血腥场面，但女生们被吓得不清。浅羽瞳连忙换台。
    在媒体的煽风点火之下，今早圣天子在圣居发表长达两个小时的讲话，接受长枪短炮轮番轰炸。
    “圣天子，也就是说政府第一时间隐瞒了消息，对吗？”
    “32号石碑的白化，是不是政府在制作过程中偷工减料导致？请你正面回答。”
    荧幕中绝美的女人成了众矢之的，她始终保持冷静温和的表情。
    有女生小声说：“殿下好可怜……”
    圣天子详细阐述了应急预案，由自卫队和民警部队协同作战。鼓励民众前往其他地区避难。但事实上，机票已经被有钱人垄断了。
    如今的东京，已然沦为人类唯恐避之不及的死亡之地。
    地下避难所只能容下30%的人口，因此圣天子提出一个抽选方案。每人随机抽签，也包括了新入籍的受诅之子。这个方案看似完美，却引起轩然大波。
    生还概率百分之三十。数学算不准人心。
    “圣天子，听说抽签有黑幕，暗箱操作预定了高官的名额。是这样吗？”
    “为什么要算上红眼？受诅之子的选票就应该让给国民。”
    浅羽关掉电视，说：“今天的时事政治课就到这里。”
    这时，敲门声响了。木更的表情很糟糕，送来一份名单。
    “你看看吧。”
    圣天子也是好意，已经给学生做了抽选，大约三分之一有活下去的资格。浅羽扫了一眼，直接让孩子们传看。
    这是生死离别的一刻。
    盲姬看不见，于是让妹妹念给她听。
    妹妹看见自己的名字，最终决定把机会留给姐姐，笑着说：“姐姐，有你的名字。”
    “太好了，你呢？”
    妹妹定定地说：“我的话，没有呢。”
    “怎么可能……你在骗我，对不对？！”盲姬泪流满面。
    浅羽瞳站在讲台上，真正感觉到教师肩负的责任。他看着每一个学生脸上的动摇与猜疑，最终慢慢坚定。
    延珠一拍桌子，大喊：“妾身才不害怕什么原肠动物呢。妾身一年来杀了好多好多的怪物，这次也一样，绝对要保护大家！”
    “我要砍个痛快！”这是小比奈。
    缇娜说：“我想成为哥哥的力量。”
    “我不要离开39区。就算去了避难所，也只会被人欺负。”
    “大家，一起留下来战斗。”
    一间小小的教室，燃起了熊熊斗志。
    不愧是我的学生，你们交了一份最棒的答卷。
    “一个两个的都是笨蛋。”浅羽伤脑筋地说，“那么，作为大人也不能落后呢。木更老师、莲太郎老师、松崎老师，学生由我们来保护。”
    “那是当然！”
    
第192章 小队集结
    
    六天时间，召集的民警数量是五百组，也就是一千人。跟巨石碑外严阵以待的两千只原肠动物相比，究竟有多大胜算呢？
    39区恢复了些许人气。因为民警军团就驻扎在靠近32号石碑的外围区，再往外是自卫队的营地。漫长而无聊的等待时间，民警自己找乐子。山坡下，帐篷如花团锦簇，中间搭起了一条长长的小吃街。
    “就像跟逛庙会一样！”延珠兴奋地大叫。
    浅羽笑道：“是啊。”
    这里不存在歧视。一半是被诅咒的孩子，一半是普通人类。倘若有一天，东京能真正变成这番其乐融融的面貌就好了。
    浅羽带着三只萝莉逛街，一路吃吃停停。像他们这样亲昵的组合并不多见，一般还是把红眼当成战斗工具。
    “军团长。”
    一路上能认出浅羽瞳的只是少数，民警又是桀骜不驯的团体。更多的人只知道我堂长正，毕竟浅羽太懒了，繁琐的工作都扔给副手。
    “要有三四组民警组成一个小队才行啊。”缇娜认真地说，“我只能算是半个，要到哪里找更多的同伴呢？”
    浅羽说：“不用担心，莲太郎那边拉了两个朋友，是一对兄妹。”
    延珠一下子来了兴致，嚷道：“我们一起来找找吧？说不定能遇到超级强力的伙伴！”
    “你当强者是大白菜吗，满大街都是？”浅羽吐槽。
    “那个怎么样？看起来很强。”
    延珠指向一家小酒馆。一个全身铠甲的眼镜男正在喝酒，对面坐着他的起始者。装备的卖相倒是不错，可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浑身用铁片包裹起来，是只有刚上战场的菜鸟才会干的事。为了提升防御力而放弃灵活性，第一个死的就是这种人。可惜了他的起始者。”浅羽一针见血地说。
    小比奈咧嘴一笑：“砍一刀试试就知道了。”
    来不及阻拦，小比奈拔出双刀，砍翻了酒桌。仅仅一击，就将“乌龟壳”斩碎，眼镜男躺在地上瑟瑟发抖，起始者一脸迷茫。虽说民警都是些无法无天的家伙，正好好吃饭被人打了也太过分了吧？
    “很遗憾，他不是高手。”小比奈酷酷地收刀。
    “你是不是屁股又痒了？！”
    浅羽瞳毫无威慑力，可谓“无能狂暴”。小比奈扮个鬼脸，躲到缇娜身后，玩起老鹰捉小鸡似的。因为浅羽最宠缇娜，下不去手。要是换成延珠，可能被一块揍了。
    缇娜谜之脸红，说：“屁股？啊，我也想试试被哥哥打屁股。”
    “你正常点！”
    最后，浅羽瞳腆着脸给酒馆老板赔钱。
    “那边的肌肉男呢？装备很少。”
    浅羽望过去，见到一个只穿着裤衩的猛男。
    “只是单纯的变态吧？！”
    一行人说说笑笑，与一对民警擦肩而过。一头白发的身材高大的男子，腰间佩刀；另一人是戴着魔女帽子、留着波浪般银白色卷发的红眼女孩。
    小比奈有一种汗毛炸裂般的危机感。上一次产生这种感觉，还是拥有“剑鬼”之名天童木更。所以，她不假思索地拔刀了。
    男子轻巧地接下，问：“小姑娘，为什么要对我出手？”
    “因为你很强。”小比奈兴奋道。
    “彰磨！”
    女孩一着急，指甲骤然变长，像一只炸毛的猫咪，从背后进攻。旋即，她被束缚在原地无法动弹，仔细一看，空中布满了透明的丝线。缇娜一手拽着钢琴线，牢牢地锁住了女孩。
    “对不起，不能让你过去。”
    渐渐有人围过来看热闹。浅羽瞳也没心没肺地旁观，就等着大战三百回合呢。小比奈的剑术大开大合，一时半会儿拿不下陌生男子。
    对方皱眉道：“天童流，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这时，莲太郎从人群钻了出来，高兴地喊道：“彰磨哥！”
    原来是认识的人，这架再也打不起来了。
    是夜，小队在篝火边集结。剃泽彰磨是莲太郎的师兄，因为一些往事被逐出师门；布施翠是猫因子的起始者，性格害羞怕生，总是紧张地抓着帽子。此外，还有一组民警是莲太郎的朋友——片桐兄妹。
    延珠期待地问：“你会魔法吗？”
    “诶？”翠愣住了。
    “因为你戴着魔女的帽子。”
    “那个，不会啦。”
    彰磨说：“翠，面对同伴不需要隐瞒。”
    翠只好摘下帽子，露出猫咪尖尖的耳朵。
    “兽耳娘？”
    缇娜吃惊地问：“会有这种事吗？”
    “有时候，起始者受到原肠动物影响，身体特征会变得像动物。”浅羽解释道，“没什么不好的，听觉比一般人还要厉害。”
    “好……好厉害！”
    这是翠自卑的根源。她还是第一次听人夸奖耳朵，小脸红扑扑的，怯生生地说：“谢谢。”
    “好可爱！”
    小萝莉一拥而上，摸着软乎乎的耳朵，恶趣味地挠痒痒。
    “好痒……请，请不要这样做。”翠笑出了眼泪。
    先不提少女们交流感情的方式，剩下的大人也聊开了。借助莲太郎这一层关系，浅羽瞳、剃泽彰磨和片桐玉树好好地认识了一番。
    莲太郎开玩笑说：“军团长，这样一来你的亲卫队就有九个人了。”
    “不，是正好十人。”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
    天童木更站在夜风中，一手按着名刀雪影，长发随风飘扬。
    “女神！”玉树直接看呆了。
    浅羽皱眉道：“你怎么来了？你身体不好。别胡闹，快回去。”
    “这是医生对病人的叮嘱吗？”木更莞尔一笑，“还是说，过分溺爱女朋友呢？我不想离你太远。”
    明眼人都能看出两人关系匪浅。
    片桐玉树从“一见钟情”到“光速失恋”，从身后锁住浅羽，咬牙切齿道：“可恶，你这个人生赢家！”
    “喂，快撒手，要死要死！”
    “我一直以为你会和莲太郎走到一起，没想到……不过，这是你的选择吧，木更。”彰磨微笑道。
    木更惊讶道：“哎？彰磨，这些年你去哪里了？”
    他们师出同门。天童木更是免许皆传的剑鬼，剃泽彰磨曾被认为是下代师范代。若不是师兄被逐出师门，木更没自信成为最有天赋的继承人。
    “算了，往事就不要再提了。”
    木更连忙改口，免得戳到伤心处。
    “也对，不过现在呢，剑术最强另有其人了。对吧，浅羽？”
    “你们叙旧别扯到我身上啊。”浅羽无奈道。
    木更沾沾自喜，就好像最强的人是她。女人的炫耀心理不是不能理解，倒让浅羽觉得孩子气的可爱。
    两人挨在一起坐着，四目相对，眼波流转，悄悄拉着小手。少女的嘴角荡漾着一抹笑意。
    剃泽彰磨低下头，藏着惊异的目光。
    IP排位No.2，能让心高气傲的木更为之倾倒的男人吗？白天也没有出手，完全感觉不到他的气势。已经到达剑气内敛的境界吗？
    
第193章 晚安咬
    
    大家分开休息。男生睡一个大帐篷，女生在另一个帐篷。而浅羽和木更这对情侣，又遭到大家取笑。
    “木更在吗？”
    浅羽正在找人，误入女生的帐篷。
    一个女孩已经够闹腾了，这回是五倍的吵闹。延珠等人把翠堵在帐篷的一角，不知道在干什么。
    “嘿咻~”
    少女们一拥而上，将翠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掉了。浅羽掀开帐篷的一刻，正好撞见这一幕。翠被吓傻了，简单的来说就是可爱的私|处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浅羽眼中。
    延珠掰开翠的屁股，嘀咕道：“原来没有尾巴啊。”
    “好失望。”
    我倒是很开心……才不对！
    “我，被男孩子看光了。”
    翠的脑海一片空白，黄豆大的泪珠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诶，汝别哭啊。”延珠急了，“大不了妾身也让浅羽看光光。”
    浅羽生气地呵斥：“重点错了吧！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校园暴力吗？”
    少女们才意识到闯祸了，连忙跟翠道歉，好说歹说哄她开心。延珠心不甘情不愿地挪到浅羽身边，把温热的胖次塞给他。
    “浅羽，妾身错了，这样就行了吧？”
    “……”
    这算什么，贿赂吗？可恶，竟然没办法拒绝！
    浅羽也安慰了翠几句，并且好好教训了这群小女生。翠小脸通红，一直不敢抬头看他。
    “对了，翠。刚才在人前我没说，你的猫耳……其实是因为病毒侵蚀率高到了一定程度吧？这样看来，没有长出尾巴倒是好事。彰磨知道吗？”浅羽的表情变得严肃。
    “彰磨一直对我很好，我怕死后他会伤心，所以没敢说。”
    缇娜拉着浅羽的衣角，恳求道：“浅羽，救救翠。”
    浅羽想起冬眠的夏世，沉声道：“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总之，战斗的时候小心一点。”
    “小翠由妾身来保护！”延珠抱住了女孩。
    “延珠……”
    翠被感动得热泪盈眶，然后夹|紧双腿，一阵扭捏，说：“所以，可以把小裤裤还给我了吗？”
    “这个不行呢，浅羽要拿去收藏。”延珠又在造谣了。
    翠哭得更欢了。
    浩瀚的星空，闪烁着无数光年外未知的光芒。一望无垠、绿草青葱的山坡，通往夜幕下白化的巨石碑。
    浅羽和木更趁着夜色散步。
    “我调查过了，曾经负责32号石碑建筑的是天童一族——我的哥哥，天童和光。”木更陷入黑化，“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天童一族的所有人都是她的复仇对象。在儿时的一次原肠动物袭击中，木更失去了双亲。那次事件是菊之丞策划的，天童一族的每个人都有参与，这就是她的亲人们。
    浅羽翘起嘴角，说：“不错的表情。”
    木更的眼神恢复清明，流露一丝羞赧。她不愿意在恋人面前表现出“恶”的一面。但是，浅羽没有任何的反感，反而捏着她的下巴，深深吻了上去。
    风吹草地沙沙作响，伴随着隐约蝉鸣。
    唇分，拉出晶莹的丝线，木更只觉得面颊发烫。
    “唔，浅羽？”
    “现在应该叫我‘瞳’了吧。”浅羽微笑道，“我喜欢你的全部。你为了我而战斗，我的心情也是一样。复仇的事算我一个。”
    木更的眼眸泛起水光，说：“谢谢你，瞳。”
    所谓恋人，爱与恨都可以拿来分享。从此不再孤单一人。
    天童木更躺在山坡，秀色可餐。夜风拂动裙摆，露出温润如玉的大白腿，只差一点点就能看见可爱的颜色。傲人的胸|部太显眼了，浅羽根本无法移开目光。
    少女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诱人，拍了拍身边的空地，说：“过来躺一会吧。”
    “嗯。”
    两人携手仰望星空。在没有乌云的夜晚，天空的能见度极高，依稀可以辨认出天上的星座。一开始是美丽的神话，什么时候变成恐怖的代名词了呢？
    “有人说，这是第三次关东合战。你说人类会赢吗？”木更问。
    “人类总是赢的一方。就算某个世界出现了毁灭的危机，也会有更强的英雄站出来救世，如同世界的抑制力一般，周而复始……”
    浅羽瞳说着，忽然愣住了。
    等等，如果说我是阿赖耶派来的救世主，那么原肠动物是谁的破坏神呢？原肠动物所守护的，不是这个欣欣向荣的地球吗？有时候，人类才是地球的蛀虫。
    “怎么了？”木更觉得奇怪。
    “没什么。”
    木更嗔道：“反正，你又想说自己是救世主吧？网上的呼声很高。只要有你在，东京就不会被毁灭，人们是如此相信的。圣天子也公开说军团长由你担任。”
    “我没那么自恋。”浅羽莞尔一笑，“虽然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可我从来就不是谁的救世主。硬要说的话，想保护喜欢的人，比如木更大小姐。”
    木更俏脸微红，说：“这句话在我的心中的得分很高，所以特别允许你再亲一个。”
    “只是Kiss吗？”
    浅羽扭头，望着圆润挺拔的玉峰，笑得暧昧。他调侃道：“延珠说，你的胸|部大到看不到脚，走楼梯很费劲，是这样吗？我很好奇。”
    “那个家伙！”木更咬着唇说，“如果不弯腰的话，是有点困难……喂，你是不是又在想色|色的事情了？”
    “我可没这么说。”
    木更突然就闹脾气了，嘟囔道：“你和缇娜睡觉的时候，喂她吃，吃了吧？就是那种‘早安咬’。”
    “说了是误会啊。”浅羽哭笑不得。
    木更一个翻身，软绵绵的胸|部压倒了浅羽身上。仅仅是一个触碰，浅羽瞳的“动力炉”已经过热了。
    她不甘地说：“就算没有泄身，也让缇娜碰过了。明明连我都没有亲过的地方……”
    亲像话吗？
    木更眼神闪烁，缓缓埋头。浅羽只感觉到一双不安分的小手在游走，就跟以前欺负她一样。
    “木更，你……”
    “我的身体太差了，初夜恐怕会累晕。所以，只能用一些省力的方式来满足你。”木更羞涩道，“不然，你一定会被别的女人勾走，像圣天子那样的美人。”
    “这种时候就不要提别的女人了。”
    木更没好气地说：“你不是变得更加兴奋了吗？”
    这一次是货真价实的晚安咬。木更生涩而柔软的嘴巴，真的很舒服。这是超越灵魂的接吻。如果一直盯着少女的脸看，她会害羞。浅羽默默仰望星空，宛如被温柔的黑洞吞没。
    “骗人的吧，明明才刚刚去了一次……”木更震惊了。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木更以标准的握剑姿势，握住了浅羽的生命之剑。经年累月的剑道修行，导致少女手上有一层厚厚的茧，触感十分微妙。
    浅羽撩起少女乌黑的长直发，温柔地说：“木更，我爱你。”
    这样的告白太犯规了啦！
    “所以，可以借你漂亮的胸|部一用吗？”
    木更的感动荡然无存，羞耻地大喊：“你从一开始就想着这个吧？这里太危险了，万一被人撞见……”
    浅羽一本正经地说：“没关系，我用白眼检查过了。”
    “等等，你检查的是我吧？”
    “切，被发现了吗。”
    浅羽瞳推开少女的上衣。一对大白兔暴露在夜风中，凉飕飕的。深深的沟壑宛如剑鞘，跟浅羽的剑恰好严丝合缝。
    浅羽戏谑道：“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上帝才不会做这种羞耻的设计！”
    危机来临之前的强烈不安，让彼此都渴望着宣泄。最后，恋人滚着草地，精疲力尽。
    “今晚，一起睡觉吧。”
    “嗯。”
    爱在星海蔓延。
    PS：本来想把黑弹写到红露火垂出场的，但是实在是没人看了。可能这一篇章写完就要草草完结。在群里已经发布了下个世界的投票，暂时是约会大作战的票数比较高。
    
第194章 黑化
    
    末日降临之前，东京陷入一片混乱。被打砸抢烧的商店不计其数。在街头巷尾喷漆涂鸦，咒骂圣天子和赤眼。
    “反正人都要死了，不如趁着死前痛快一把。”
    ——暴徒是这么想的。
    浅羽瞳领着全班学生走上街头，叮嘱道：“大家一定要结伴而行。遇到危险情况，允许你们自卫反击。今天的社科实践，就是帮助仍然流落在外的受诅之子。”
    “好！”女生们乖巧地说。
    越是混沌时期，越是红眼的孩子遭到欺凌和压迫。所以，浅羽打算尽可能地帮助被诅咒的孩子，把她们接到39区避难。在人们冷漠的注视下，孩子们广发传单，宣传为红眼免费提供衣食住行的39区。
    延珠闷闷不乐道：“那些人的眼神……好可恶！”
    “不用管他们。”
    流浪|女孩将信将疑，跟着大部队。一天下来，人数从二十多人增加到上百人。还好浅羽瞳在39区囤积了物资，应该还养得起。这里就是能救下来的全部人，剩下的受诅之子像老鼠一样躲进下水道了。
    浅羽看着衣衫褴褛的可怜的孩子们，叹了口气。
    希望消息尽快地传播出去，吸引她们主动来39区吧。总有一天，将外围区建成被诅咒的乐园。
    上百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像老鼠过街一样，没人敢挑事。
第三次关东合战在即，军团有一大堆的事。浅羽瞳还在悠闲地带小孩，旁人看来无法理解。
    回归之炎，是市中心与外围区的一个分水岭，唯美而扭曲的美术建筑直耸入云，周围是一片绿化带。因此，成为东京最大的公园。远眺是一排巨石碑，往后看是遥远的圣居。
    “这里是第二次关东合战的地点。”
    浅羽瞳像个导游，耐心地给孩子们讲解。
    “就在这里，自卫队击退了原肠动物大军，获得了第一次胜利。”
    缇娜举手问：“那么，为什么在第一次战争中惨败的人类，能成功的逆袭呢？”
    “主要是人类对原肠动物的认识不断加深，大量的钬制新型武器投入战场。甚至建成了机械化部队，起始者的优秀战力也开始锋芒毕露。”浅羽解释道。
    女生重拾信心，说：“也就是说，这一次自卫队依然能赢吗？”
    “我们会赢。”
    浅羽不想让孩子们的希望破灭。
    有女生说：“啊，我知道了。每年的这个时候，幻庵祭就是为了纪念战争中牺牲的人们。写上祝愿，在这里放飞……”
    有点类似天朝的孔明灯，一夜漫天灯火的景象十分壮观，也是孩子们最爱的节日。
    “我们……真的能等到今年的幻庵祭吗？”有人失落道。
    浅羽微微一笑，摸着女孩的小脑袋，宽慰道：“当然能啊。等我们打赢这一场战争，陪你们一起过幻庵祭。”
    “老师们也要上战场？”
    “好厉害！”
    不是为了守护东京，而是为了守护我们的学生。
    女生们对视一眼，点点头，一拥而上围住浅羽瞳。
    “等等，你们想干什么？”
    “老师万岁！”
    亲亲抱抱举高高。最后，浅羽脸上都是吻痕，被推倒在地，每一条胳膊和大腿都挂着一个拖油瓶。他一脸的无奈，但又忍俊不禁。
    翌日，39区的学校，学生们坐在教室里自习。
    “好无聊啊，老师们都上前线了。”
    “真羡慕延珠她们。”
    不知从哪里传来了诡异的声音：“滴滴滴……”
    盲姬的耳朵比一般人要好用，敏锐地察觉了什么。
    这是？！
    “大家小心！”
    话音未落，学校发生剧烈的爆炸。
    “轰——”
    天花板的吊灯全部爆裂，玻璃窗被震碎，火光沿着楼道翻涌。眼看楼体就要坍塌，女生们被突如其来的灾难吓傻了。
    最喜欢的学校，最喜欢的大家……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毁掉啊？！
    盲姬浑身涌现领域级的力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声带与空气共振，仿佛形成一道无形的防御罩，强烈的音波硬生生扛下了爆炸，将倒塌的教学楼掀飞。
    “就是这样。有十三个孩子受伤，其中两个正在抢救。暂时没人死亡。”
    警察封锁了现场，跟浅羽瞳叙述案情。周围是一地的鲜血，曾经的学校已经化作一片废墟。
    “老师……”留下的学生哭成了泪人。
    浅羽的表情平静得可怕，问：“重伤的是哪两个？”
    警察不满地说：“哈？红眼的名字，我怎么知道，她们只不过是黑户……”
    浅羽瞳一手掐住警察的脖子，把他按在墙上，冰冷地说：“《原肠动物新法》，每个受诅之子都被纳入户籍。我在问你，她们的名字！”
    “对，对不起。”警察痛苦得无法呼吸。
    学生们被吓哭了，连忙拉着浅羽，说：“是小美和沙莎莉。木更老师和莲太郎老师已经赶去医院了。”
    数分钟以后，浅羽瞳已然换上了白大褂和帝具【完美者】，不顾阻拦冲进手术室。
    “这场手术，我来做。”
    “你凭什么……浅羽医生？”
    一众医生和护士连忙退让。
    浅羽瞳拉开白布，看见了重伤的少女。温润如玉的胴体，浑身上下被弹片嵌入，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
    “凶手在炸弹里加了大量钬弹片，自愈能力无法生效。患者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就连麻醉都难以起效。”主刀医生小声说，“恕我直言，浅羽桑还是给她一个痛快吧……”
    小美满面是血，压抑着痛苦的呻|吟，被血水黏住的眼皮几乎睁不开。但还是捕捉到了微弱的光。
    “老师，我好疼啊……”
    这张呼喊着痛苦的苍白嘴唇，昨天温柔地亲吻浅羽的面颊。每一声都像重重捶在浅羽瞳的心脏。
    “没关系，老师马上救你。”
    手术长达五个小时。凭借帝具，浅羽瞳的刀功仿佛巧夺天工，从女孩身体里取出上百枚弹片。小美数次疼晕过去，最终熬了过来。每一颗沾血的弹片“铛”的一声落在盘子里。这一幕触目惊心，浅羽瞳的外科水平也令人叹为观止。
    没有了钬磁场的阻碍，少女的身体很快开始自愈，脱离生命危险。
    浅羽瞳推门而出，脱下沾满鲜血的白大褂，往垃圾桶一丢。
    “没事了。”
    木更在门口焦急地等待，连忙站起来。她松了一口气，含恨道：“对方可能是抽选失败的报复行为。往炸弹里装弹片，实在是太丧心病狂了。”
    “呐，木更，告诉我。我们究竟为何而战，这样的世界还有守护的必要吗？”
    浅羽瞳蓦然回首，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睛。温热的鲜血沿着指尖流淌，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内心却是一片酷寒。
    PS：黑化了
    
第195章 这世界、如你所愿
    
    手机响了，来自自卫队的联络。
    浅羽扫了一眼，接通了电话：“这里是浅羽瞳。民警部队已经驻扎在预定地点，我没收到接下来的作战计划……”
    “作战？”对方嗤之以鼻，“什么时候轮到民警来拯救东京了？”
    浅羽瞳淡淡地说：“注意你的口气，我刚刚连升三级，目前的军衔是大佐。距离将军也只有一步之遥。”
    对方的气势明显软了下来，暗骂一声：圣天子的宠臣。
    “总之，你们就随便驻扎在哪里，别跟我们自卫队抢功。只管加油助威就好了。”联络官悻悻挂掉电话。
    军方和民警的矛盾由来已久，说白了就是因为利益。
    “如你所愿。”
    浅羽牵起木更踏入漩涡，转眼来到数公里外的营地。
    今晚，灯火通明，民警部队要做一次战前动员。浅羽瞳走上高台，身边是我堂和莲太郎。除了浅羽以外，他俩的IP排名是最高的。每人身后站着一位起始者，小比奈、延珠和朝霞都很漂亮，板着一张小脸。
    台下议论纷纷：“这位就是浅羽军团长？”
    “网上传的沸沸扬扬的‘救世主’，看起来好年轻……真的靠的住吗？”
    不过，也有经历过那个时代的“老人”，面露异色。
    “那个男人从两次原肠动物战争活了下来，算上这回就是第三次了。”
    浅羽瞳扫视一圈，凌厉的眼神让人们收起了轻慢的心思。一时间，台下鸦雀无声，浅羽的气场拥有恐怖的压制力。隐隐流露的是历经无数战场沐浴鲜血的杀气，超越了这个世界的概念。
    “按照自卫队的说法，接下来我们只需要原地待命。预计明天巨石碑就会倒塌，由陆军自卫队率先迎击，我们在后方提供援助……”
    一听就是长篇大论，听得人昏昏欲睡。
    浅羽话锋一转：“不过，我不打算这么做。已经不会有援军了。”
    “什么意思？”众人哗然。
    “自卫队根本不相信我们。”
    浅羽瞳将自卫队的原话复述了一遍。人们火冒三丈，恨不得同自卫队火拼。民警这个行业，什么三教九流都有，逃犯、暴徒……尽是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把地图搬上来。”
    浅羽瞳做出了战略规划：“一旦自卫队溃败，39区无险可守，原肠动物大军将会长驱直入。我的策略是退到回归之炎。那里有二战留下的废弃碉堡，易守难攻。保存有生力量，同时拉长战线。”
    这话听着没什么毛病。
    有人发问：“浅羽大人，您就这么确定自卫队会输吗？”
    “航空自卫队的侦察机，一架都没能飞越32号石碑。”浅羽冷笑道，“这次的原肠军团封锁了领空。自卫队丧失了制空权，没有任何请报上的优势，还盲目自大，有不输的道理吗？”
    这也就意味着，浅羽放弃了支援，龟缩防守。虽然很不人道，但是底下人也不好指责什么。假如战争失利，事后自然有人问责。
    “我允许你们以小队为编制行动，自发反击原肠动物。接下来是我个人的判断。从这一刻开始，我不受到东京方面的任何节制。”
    好听的声线如同一汪清泉，却让在场所有人毛骨悚然。
    这是……什么意思？
    联想到刚才的消极战略。浅羽瞳根本没打算守护东京。他是要兵变，放任原肠动物肆虐东京！
    莲太郎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钬制的铁拳锁定了浅羽，沉声道：“浅羽，我知道你在气头上。你清醒一点！”
    “用我制造的手臂来对付我吗？”浅羽淡然一笑，“不要紧张，让我把话说完。”
    浅羽瞳缓缓睁开猩红的眼睛，如万花筒一般炫丽。台下五百位起始者被深深的吸引，不自觉地露出红眼。
    “浅羽大人，你的眼睛……跟我们一样。”
    浅羽说：“木更，可以开始录像了。”
    这时候，人们发现这一场演说被全部录了下来。
    “就在昨天，东京唯一接纳受诅之子的学校被人炸了，凶手至今逍遥法外。我的学生还躺在医院里。现在，要我去保护加害者？”
    浅羽瞳嘴角上扬，似是嘲弄。
    “我们在战场上卖命，他们转身开始施暴。有人这样说，最好让红眼和原肠动物同归于尽。从来没人把你们当成英雄，甚至没有把你们当成活生生的人。那么，究竟为何而战，正义吗？这个粪土一般的世界还有什么正义可言？”
    浅羽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心中愤怒，说：“没有人是为了变成怪物而生的，也没人是为了被杀而生的。民警是什么东西？你们自己难道不清楚吗，为了在起始者原肠动物化后直接处决。”
    “在场的每一位促进者，到底杀死过几任搭档，还要沾上多少鲜血？因为你们是恶鬼就没有感情吗？还是说只把身边的女孩当成杀人工具！”
    每一位红眼女孩都是如此纯真可爱。
    “我看见年仅八岁孩子被侵犯，血流不止，扔到医院后面；我看见开膛破肚的女孩被塞进垃圾箱……”
    “不要再说了！”
    出乎意料，最先落泪的竟然是我堂长正这个硬汉。
    朝霞呆呆地说：“长正大人……”
    “我已经看够了悲剧。如果人类生来如此，那我就不做人了。”浅羽抬起头，“孩子是无辜的，人类才是怪物。”
    “从今天开始，起始者不再保护人类，只为了保护你爱和爱你的人而活着。告诉我，你们是愿意受到百般欺凌死去，还是将反抗原肠动物的力气用来追逐自由？”
    少女们早已泪流满面，黑暗中一双双血红的眼睛充满坚定，仿佛看到了希望之光。
    浅羽就像一位教英语的普通老师，轻轻念道：“We are free。”
    “We are free！”
    最后，蹩脚的日式英语连成一片，女孩稚嫩的呼声却让人潸然泪下。
    浅羽面无表情发出最后的通牒：“对于每一名被诅咒的孩子，我要求人类社会提供自由、平等与尊重，否则一起见证东京的毁灭。”
    这末世，如你所愿。
    PS：消灭人类暴政，世界属于原肠
    
第196章 失败主义者
    
    东京湾，鳞次栉比的礁石上，站着一位白发的女孩。她的眼睛绑着白布，将双手捧在胸前。空灵的歌声随海风一直飘扬。
    为受伤的同学献上美好的祝愿，也希望灾难早日结束。
    ——这救济世界的毁灭之歌。
    远方的白化巨石碑骤然崩塌，碎片纷纷落下。从漫天尘埃之中，一只庞大漆黑的原肠动物攀上了巨石碑，发出一声震天撼地的咆哮。
    “吼——”
    自卫队开火了。红光在天边蔓延，犹如美丽的晚霞。
    所有东京人躲在家里，用仅剩的一个电视台，收看前方的战况。他们裹着被子，瑟瑟发抖，诅咒原肠动物全部去死。
    相川隼人是其中的一员。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他在几天前炸了39区。
    这一次东京保卫战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相川打开电脑，播放浅羽瞳的宣言。这是在自卫队开战之前就上传的，底下的评论区闹得沸沸扬扬。
    “恐怖袭击宣言？”
    “这个人是蠢货吧，自卫队会输吗？”
    “说什么守护红眼、毁灭东京，世界第一萝莉控Asabi Hitomi。”
    人们嘲笑浅羽瞳的异想天开，对于本国的军队有着空前的信心。这份自信，随着前线传来的影像消灭得一干二净。
    记者冒死拍下的画面里，一辆辆装甲车被抛上天空，重重摔落。自天边射来无数光之枪，宛如逆转的流星雨，一瞬间击溃了自卫队的全部武装。
    “那是……什么？”
    无言的恐惧笼罩心头。相川僵硬地扭过头，看着他之前嘲笑的视频。那个男人的预言成真了。
    自卫队全军覆没。
    假如民警集体罢工，东京将丧失最后的武装。东京区的沦陷已然进入倒计时。
    BBS的帖子刷疯了：“对，对了……我们不是还有红眼吗？”
    “我们可以给钱啊！不是要自由、平等和尊重吗，只要给民警涨工资不就行了吗？政府究竟在干什么啊！”
    人类曾经肆无忌惮地迫害受诅之子。等到他们再想寻求保护，却发现已经没有红眼站在他们这边了。再纯真善良的少女也已经遍体鳞伤。
    回归之炎的营地，浅羽瞳眯起眼，心说：只许你们游行示威，不许我们罢工吗？
    手机急促地响个不停，是来自自卫队的联络。
    事到如今才幻想着支援吗？
    浅羽瞳随手拉进黑名单。
    “浅羽大人！”
    “浅羽哥……”
    浅羽瞳每走到一个地方，女孩投来憧憬的目光。自从他发表了演说，每一位大人都好像变得温柔了。尽管外面的原肠大军正虎视眈眈，但是对于少女们来说，这里就是没有歧视与压迫的理想乡。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五百名少女的父亲，或者说护短的兄长。
    “吃过饭了吗？”
    “嗯！”女孩小脸红扑扑的。
    浅羽温和地说：“值班辛苦了，只要守护碉堡就行了。不准你擅自出击，我的红眼萝莉每一个都很金贵。”
    少女热泪盈眶，哽咽地说不出话。
    就是这样，大家才愿意为了您去死啊！
    原肠大军长驱直入，回归之炎首当其冲。毕宿五显然拥有智慧，竟指挥着军团分兵，另一部分已经在城市里肆虐了。
    浅羽瞳是彻头彻尾的失败主义者，坚信人类必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少女们跟怪物拼命，尽可能保存实力。再加上莲太郎等人的活跃表现，民警部队隐隐占据上风。
    一所阴森可怖的废弃医院，用来救治伤员。室户堇和她的小助手忙忙碌碌，一抬头看见了浅羽瞳。
    他愣了一下，问：“你怎么在这里？你是日本最强的大脑，早就上了政府内定的避难名单吧？”
    室户微笑道：“那个抽选的票票啊，我撕掉了。听说你成了千夫所指的叛徒，我立刻就过来了。”
    “你真是笨蛋。”浅羽无语。
    “偶尔背叛一下人类也不错，我早就想试试了。”
    我的心早就死掉了，让它重新恢复些许温暖的人，是你呀。
    浅羽瞳见到三只白衣小天使——戴着小白帽的延珠、缇娜和小比奈。
    延珠得意洋洋道：“浅羽，妾身也帮了大忙哦~”
    室户堇可以作证。
    “因为延珠是个好孩子，用笑容就能治愈疼痛。大家都很喜欢。”
    小比奈背过身，撅嘴道：“反正只有我吓人。”
    你先把太刀放下好好说话。
    浅羽瞳被三只小萝莉抱住，笑着使出摸头杀，毫不吝啬夸奖。
    “你们做的很好。”
    “哥哥，翠她……”缇娜欲言又止。
    在医院深处，浅羽瞳见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布施翠。少女发着高烧，痛苦地喘气。
    浅羽向室户投去询问的眼神，后者摇了摇头。
    “她是为了保护战场上落单的起始者，被原肠动物注入了体液。病毒侵蚀率已经……”
    翠吃力地睁开眼，苍白一笑：“浅羽大人，我就要变成怪物了吗？”
    浅羽瞳没有说话，默默握住了女孩的手。室户堇见状，知道他们有很多话要说，带上门出去了。
    “我没有后悔。是您教会我们，只有团结起来互相帮助，才能不被欺负。人类也好，原肠动物也好，都不够温柔。”翠断断续续地说，“我有成为您所希望的样子吗？”
    “你做的很好。”
    “太好了。”
    从少女面颊滑落滚烫的泪水，笑容令人心碎。
    “其实，我还有一个小秘密呢。自从被浅羽大人看光了以后，一闭眼就会莫名其妙地想起你的脸……一定是变成发情期的猫了。延珠好像也是二十四小时都在发情。”
    翠长着可爱的猫耳，脸红的样子令人砰然心动。
    浅羽说：“变成猫也很可爱。”
    “嗯，我想变成一只猫，继续陪在大家身边。现在，我要去上个厕所。浅羽大人，一定不会跟过来偷看吧？”翠怯生生道。
    “我才不会！”浅羽无奈道，“去吧。”
    最后，布施翠深深地鞠躬，消失在门后。不想让大家看见变成怪物的自己，少女选择了自尽。没过多久，森林里响起一道枪声。
    “砰——”
    PS：你可拉倒吧，后宫神宫会让妹子挂掉？
    
第197章 东京审判
    
    布施翠坐倒在树下，手枪抵着太阳穴，流着泪扣下扳机。
    “永别了，大家。”
    随着枪声响起，林中惊起一片鸦雀。翠紧紧闭着眼睛，却发现一点也不疼。她一睁眼，看见浅羽直接用手抓住枪口，鲜血从指缝间流淌。
    “浅羽大人……怎么会？”翠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浅羽灿烂一笑：“抱歉，我是喜欢偷窥女孩子上厕所的变态，所以及时赶到了。”
    “太差劲了！”
    这只可爱的猫耳娘哭得梨花带雨，蜷缩在浅羽怀里。翠揉了揉眼睛，露出红彤彤的俏脸，说：“请把我放下来，这次是真的想嘘……嘘嘘了。”
    “不行呢，万一你又想不开，所以我要全程监督你。”
    翠吃惊又羞涩地说：“怎么这样！”
    浅羽瞳总感觉怀里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原来翠长了灰白色的猫尾，掀开胖次钻出来。这下变成彻头彻尾的猫娘了。浅羽下意识揪住，软绵绵的还会动，手感很棒。
    “请不要这样玩弄，浅羽大人……”
    翠发出稚嫩的哭腔，随着娇小的身子一阵颤抖，整个人瘫软了。圣水如同清晨的露珠，滴答滴答落在森林，滋润了青葱的灌木丛。
    “漏了。”
    “原来尾巴是弱点啊。”
    浅羽瞳觉得尴尬，手忙脚乱帮她擦拭。直到小小猫娘被剥光扔进冷冻舱，依然无法释怀。
    “醒来的时候，希望小内内还在。”
    浅羽吐槽：“我才不是胖次大盗！”
    布施翠绽放一抹恬静的笑容，又蒙上一层寒霜，渐渐冬眠。在她旁边的舱位是千寿夏世，玻璃柜中的少女就像是精美的艺术品。于是，浅羽瞳明白，活着的孩子又少了一位。
    浅羽说：“谢了，堇。”
    “我知道你讨女孩子喜欢，早早准备了新的冷冻舱。原本留给小延珠，给自己当水晶棺材也不错。”堇微笑道，“这样，就能将自己永远定格在年轻漂亮的一刻，这是女人的浪漫。”
    “不像你说的话。”
    “什么？”
    “以前的你满脑子只有研究，从来不在意自己的外貌。”浅羽十分笃定道，“你恋爱了。”
    “你也恋爱了，不是吗？消耗殆尽的日用品，也该寿终正寝了。”
    室户堇已经知道了木更的事，眼底充斥着无法读懂的眷恋。科学家没有浪漫，情感话题也就到此为止。浅羽瞳抬起手，修长而又漂亮，之前被开枪打伤的地方已经痊愈。
    室户说：“发现了吗？你的血液很特别，吞噬了原肠病毒的自愈能力。”
    浅羽瞳回想起来，从小到大都没有生过病，也就没有被姐姐照顾的温馨回忆。现在看来，这具身体果然很异常。
    我到底……
    “就像是血液产生了自我意识，死守着人类的身份一样。无论多么恐怖的病毒都无法感染你。成因依然不明。”
    室户堇叹了口气：“我失败了。现有的科学根本无法解释你和那份古神之血。不过，我想出了用你的血来中和神明之血，再对受诅之子进行血疗法。这次战争过后，应该能拿出成果。”
    “辛苦了。”浅羽微微一笑，“等到这场战役结束以后，我们结婚吧。不用偷偷给自己避孕了，生一个可爱的小孩。”
    浅羽瞳消失在漩涡中。
    室户摸着妩媚的脸庞，呆呆地说：“不要立这种flag啊。”
    浅羽瞳闯入圣居，护卫官里有不少老面孔。无数枪口对准了这个男人，但没有一个人敢扣下扳机。
    有人痛心疾首：“浅羽大人，深受圣天子器重的您，究竟为什么要反叛？！”
    “我要直接跟圣天子对话。”浅羽淡淡地说。
    众星拱月一般，圣天子站在人群中，一如既往穿着洁白的礼服，看起来可怜、弱小而又无助。谈话地点是圣天子的寝居。直到这一刻，她仍然毫无保留地相信浅羽瞳。
    圣天子凝视着浅羽，说：“我需要你一个解释。”
    “天朝有一个典故叫做‘徙木立信’。”
    圣天子咬着唇说：“我知道，商鞅的下场很惨。”
    “你也明白的吧，一切都是为了我们推行的新法。想要明天有所改变，必须从现在开始改变。”浅羽脸上挂着慵懒的笑容，“对爆炸案的凶手做出审判。在那以后，我的民警部队才会反攻东京。”
    “你这是在逼宫。”圣天子别过脸。
    与其说是颜面尽失的国家领导人，倒不如说闹别扭的小女生。
    浅羽瞳双手按着裸露的香肩，掰过少女的身子，认真地说：“听话，这很重要，我要让全世界见证，伤害受诅之子也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可你伤害我了。没有保护圣天子的法律吗？”
    圣天子清冷的声线流露一丝异样。浅羽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圣天子，似乎明白了什么，飞快地松手。
    “没有，圣天子总是被人们深爱着。”
    也包括你吗？
    圣天子恢复公事公办的口吻，说：“我明白了，马上就召开新闻发布会。”
    手机屏幕弹出司马未织的通话。
    “浅羽酱，你让我调查的弹片，有结果了。”未织的脸色不太好看，“这种在炸弹里混合钬弹片的技术，只有我们司马重工才有。对不起，对方的身份是公司的一名高级工程师，好像是因为没有抽到避难名额，才会……”
    圣天子通过最高法院，下达了对炸弹案的终审判决，希望能够缓解浅羽瞳的怒气。这时，公众才明白，浅羽瞳拥兵自重，只是为了向政府施压，给自己的学生讨一个公道。
    相川隼人回过神来，已是四面楚歌。网民人肉出他的真实信息，声声痛骂。
    “以前伤害了红眼的人，都给我去死啊！”
    “你自裁谢罪吧。”
    “只要杀了他，民警就愿意保护我们了吧？快点啊！”
    这是一场面向全人类的审判，法官是整个东京。他们为了活下去，希望被告尽快被执行死刑。
    “不要啊……明明你们心里也痛恨红眼的不是吗？我只是，做了你们想做而不敢做的事，之前还在拍手称快的……”
    相川隼人几乎要被绝望压垮，躲在被窝里痛哭流涕。
    沐浴阳光的走廊，浅羽瞳迆迆然走来，左邻右舍探出脑袋围观。
    敲门声响了。相川不敢去开。浅羽瞳轻松破门，露出一张俊俏的脸庞，却犹如恶鬼一般。
    有人在喊：“杀了他！”
    浅羽挠了挠头，说：“这是一个法制社会，还是走流程比较好吧？”
    “不用了啦。这个人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炸了学校，简直是恐怖分子啊！超可怕啊，直接击毙就好了。”邻居是这样说的。
    浅羽问：“你听见了吗？”
    “不要啊！”相川痛哭流涕，“求求你放过我。我们才是同类，不是吗？”
    浅羽冷冷地说：“那你听过我的学生痛苦的呻|吟吗？那些孩子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啊。上百枚钬弹片在体表爆裂？你也来享受一下水银流遍全身的感觉吧。”
    “现在，我以全东京的名义，恳请你去死。”
    伊芙琳精美的纹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射出一枚水银子|弹。
    “砰——”
    
第198章 金牛座的心脏、光之枪
    
    回归之炎，枪火在蔓延。民警部队死守不出。
    这时，圣天子发表声明，同意浅羽瞳的一切要求，并且已经将爆炸案的凶手绳之以法。后世称之为“世界变革的导火索”。东京彻底成为人类与红眼共存的国度，令国际人道主义蠢蠢欲动。
    此后的数年间，世界各地相继爆发红眼的革命。受诅之子与人类的地位开始发生微妙的转变。那些都是后话了。
    “太好了，是我们赢了。正义终将得到伸张！”
    五百名红眼少女喜极而泣。也许是爱屋及乌，她们很关心39区的学生。最新的消息，被爆炸重伤的两个孩子基本痊愈了。
    黎明将至。
    医院底下，绿意盎然的林间小道，小美和沙莎莉穿着病服，互相牵着手散步。现在，已经没有医生或护士敢歧视红眼了。
    “老师帮我们报仇了。”
    小美微笑道：“没关系，我已经不疼了。”
    “好想见到老师啊……他在哪里呢？”
    沙莎莉憧憬道：“一定像个英雄一样战斗，像保护我们一样，守护着什么。”
    花瓣随风飘荡，一直飞上天空。远方是硝烟弥漫的阴霾，原肠大军在外围区肆虐。人们曾唾弃的地方，如今成为他们最后一道防线。
    百分之三十的人类挤进地下避难所。圣天子没有抛弃她的子民，将剩下所有人接进圣居，誓与东京共存亡。
    同一时刻，浅羽与木更做最后的道别。
    木更低声说：“你决定了吗？孩子们都期待着，你带领她们反攻东京。”
    “因为一己之私把她们拉上贼船，已经很过分了。用孩子的牺牲换来和平，只能掩饰大人的无能。”浅羽微微一笑，“等我走了以后，让她们参与救灾，就能获得人们的认同。这才是‘天诛少女’呀。”
    “可是……你呢？”
    “为了拯救萝莉，我背叛了人类；生而为人，我又必须保护自己的同类。对我来说，只不过是自我救赎罢了。”
    我是阿赖耶的清道夫。
    另一则来自圣天子的通讯：“浅羽大人，战斗机已经准备好了。按照计划，将你空投到32号石碑遗址，单兵切断原肠大军。但是，因为正体不明的光之枪，飞机恐怕没办法……”
    “不必了，我将自己空投过去。”
    浅羽瞳睁开眼，凝成镰刀状的万花筒。随着写轮眼的旋转，空气出现同调的波纹，将他吸了进去。再一次回到地球空间，已经出现在32号巨石碑的上方。浅羽瞳踏入虚空，因地心引力而坠落。
    地面是密密麻麻的原肠动物。严格来说，这一次入侵的军团，是金牛座的残兵败将。金牛座的本体已经被No.1消灭了，由毕宿五接管军团。它散发出不同的荷尔蒙来指挥原肠大军的行动，堪称大自然的艺术。
    渺小的人类出现的一瞬间，已经被“侦察小队”——堪比鹰眼的飞行类原肠动物捕捉。敌人的炮台开始转动。
    从峡谷深处迸射出无数光枪，向天空扫射。
    “咻咻咻！”
    高处不甚寒，浅羽瞳的外衣被风扬起，随即被一支光枪贯穿，变得破破烂烂。几乎是在枪林弹雨中穿梭，光枪险之又险地擦过面颊。浅羽冷静得可怕，目光一凝，发动虚化，直接迎着密集的火力落地。
    “轰——”
    浅羽瞳一拳砸中正下方的原肠动物，体型肥大的阶段IV全身爆裂。用力之大，连大地都向四面八方龟裂。他缓缓起身，红眼的怪物如潮水一般涌来。
    “砰！”
    浅羽瞳光速拔枪，轰飞一只双头的鬣犬。回身一剑，削飞了另一只鬣犬的脑袋。村雨的咒文向心脏蔓延。无论是多么狰狞恐怖的怪物，一击必杀。浅羽瞳沐浴着瓢泼的鲜血，绿色与紫色的液体混杂。
    “开始猎杀！”
    真正的威胁藏在峡谷深处，能发射光枪的正体不明的怪物。光之枪宛如漫天星雨，划出美丽的抛物线。
    浅羽瞳脚下就是32号石碑的残骸。如同木桶破了一个口子，原肠动物如潮水一般入侵。现在浅羽要做的事，就是用肉身堵住这个缺口。
    “须佐能乎！”
    浅羽的瞳孔变幻成四枚刀片绽放的形状。这是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他要释放的，又是一个全新的须佐能乎。青绿色半透明的巨人拔地而起，一只手捏碎了迎面射来的光枪。滚烫的水银从须佐手中流淌。
    “原来如此，这就是光之枪的真面目。连水银的妙用都被学过去了吗？你们也在不断进化。”浅羽瞳震惊道。
    高压水银，甚至能切断坦克与飞机，这就是团灭了自卫队的罪魁祸首。
    金牛座的心脏，识别名“昂宿星团”，阶段IV的原肠动物，像一条圆滚滚的青虫匍匐在谷底，身体的大部分器官都退化了，甚至无法行走。但是，它有像海马一样的口器，用来喷射高压汞柱。
    浅羽瞳操控须佐抬手，掌心浮现三枚巨大的勾玉。它仿佛被无形之力牵扯，又像互相环绕的三颗恒星。
    “八坂之勾玉！”
    这是须佐能乎通用的术，超强的远程打击。浅羽瞳全力一掷，八坂勾玉直接将整个峡谷炸塌，昂宿星团惨遭秒杀。
    “轰！”
    “我的火力，在你之上。”
    浅羽瞳将自己的瞳力凝练到极致，完全体的绿之须佐破茧化蝶。打开胸甲，每一根肋骨向外张开，犹如火力全开的高达，赫然出现密密麻麻的箭矢。
    “须佐能乎·九十九！”
    肃清模式！
    整整九十九枚查克拉之矢，朝着原肠动物的海洋进行地毯式扫射，简直将废土翻新了一遍。曾经团灭了人类的“箭雨”，现在加倍奉还！
    绿之须佐最恐怖的能力就是火力压制，以一敌多。
    倘若俯瞰地球，东京由数十座巨石碑包围。仅剩的一个缺口，被庞大的须佐能乎堵住了。原肠大军被拦腰斩断，里面的出不去，外面的进不来。
    浅羽瞳就这样，一人迎战数千只原肠动物，诠释什么叫作“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PS：莽就完事了。顺便一提，止水的须佐用的是游戏里的设定。
    
第199章 夺回神子的战争
    
    正面战场，毕宿五发出一声雄浑的长鸣。原肠大军似乎得到某种信号，放弃强攻“回归之炎”，掉头开拔。很快，入侵东京的怪物像潮水一般退去，只留下一片狼藉。
    “它们开始撤退了。”
    “发生什么了？”
    民警部队一片迷茫，抓紧时间休息、救治伤员和修复堡垒，以防备敌方再次大举入侵。他们没有预料到的是，已经不会有下一次了。因为，金牛座军团后院失火，被一个人类打得溃败。
    伊芙琳的子|弹打光了，失去最后的价值，随手抛进尸海。浅羽瞳提着村雨，裹着熊熊烈火。宇智波流忍体术，通过火遁的加持，跟成百上千原肠动物近身搏杀。每一记火刀落下，弥漫着浓浓的烤肉香味。
    这些奇形怪状的家伙可不能吃啊。
    一只漆黑的乌龟从怪物军团中抬起头，蜿蜒的脖子像史前的长颈龙，又如深海里爬出来的怪物。它的个头很大，大约几十米高，远超一般的阶段IV。所有低阶原肠动物团聚在它周围。
    这就是曾经毁灭了数座城市的毕宿五，原肠界的攻城之王。
    浅羽说：“终于见到你了。”
    “吼——”
    毕宿五的回答是一声无意义的悲鸣。它引颈长叹，从口腔喷涌出高温的粘液，这就是侵蚀了钬制巨石碑的超强腐蚀液。因为打击面太大，纵使浅羽瞳已经抽身疾退，一不小心让村雨沾到了粘液。
    “糟糕。”
    热气蒸腾。浅羽瞳看着村雨被腐蚀成一个光秃秃的剑柄。就连异世界的帝具也能腐蚀吗？这也难怪，毕宿五已经不输于斩妹世界的超级危险种了。
    “你很聪明，知道人类最擅长使用武器。”
    浅羽扔掉陪伴十年的爱刀，徒手上阵，眼里赫然浮现万花筒。
    “不过，我真正的武器是眼睛。”
    须佐能乎再开！
    一天之内连续两次爆须佐，而且还是完全体，对他的身体来说是个不小的负担。还好，自从融合了原肠病毒，生命力变得更旺盛！比毕宿五还要庞大的浅绿色巨人站了起来，解放万花筒的神器。
    “螺旋剑！”
    Caladbolg，出自凯尔特神话的一把魔剑，传说寄宿着天雷的强大力量，被认为是亚瑟王的圣剑Excalibur的原型剑之一。
    须佐右手的螺旋剑开始高速旋转，宛如突破天际的钻头，并且可以搭配火遁。浅羽瞳目光一凝，切换成六芒星，在螺旋剑表面附着了天照之火。
    “炎遁·加具土命！”
    高阶的原肠动物都有自愈能力，推测毕宿五的自愈等级在Lv3以上。浅羽瞳不会浪费力气，要做就做到一击必杀！
    浅羽瞳抬起黑炎滚滚的螺旋剑，一剑捅穿了乌龟壳，伴随着天照的高温灼烧，旋转粉碎了毕宿五的内脏。最后，它在一声悲鸣中瘫倒，黑炎烧透了死去的躯体，最终灰飞烟灭。
    随着毕宿五的死亡，原肠大军像失去了主心骨，开始盲目、无序地逃窜。亦或是暴走，发动自杀式袭击。
    整整三天三夜，浅羽瞳不喝不眠，沉溺于猎杀。没了武器就用最原始的肉搏，蕴含着查克拉的柔拳落下，小山似的原肠动物从体内爆裂。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瞳力严重透支，精神疲惫到了极点。血水与汗水模糊了视线，浅羽瞳上气不接下气，胸口剧烈起伏，一度以为自己快死了。这种榨干最后一丝力气的死斗，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
    消灭了最后一只怪物，浅羽瞳身形一晃，一头栽倒在血泊之中。大地温暖无比，就像是母亲的怀抱。
    已经……是极限了。
    弥留之际，耳畔响起一道飘渺的声音：“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阿赖耶的清道夫。”
    这个女声很妩媚，又很温柔，不似人间所有。
    你是……
    浅羽瞳已经没了发声的力气，但是对方似乎能通过心念交流。
    “吾名盖亚，我即是大地本身！我是所有红眼共同的母亲。我与人类女性神交，诞下毁灭世界的神子。可惜，还是被你妨碍了。”女人含恨道。
    地球意识盖亚吗？
    浅羽瞳的脑海里如闪电般，将一切线索串联到了一起。死体、危险种、原肠动物……每一场灾难，都是地球意识的杰作。每一次穿越都是大神之间的角逐，以位面为棋盘，以众生为棋子。
    三千世界，战火不休。
    如果说，盖亚的使徒是破坏神，那么阿赖耶派来了救世主。
    原来，我只是一枚优秀的棋子啊……
    我要笑吗，对着世界的真相笑吗？什么猎人，什么拯救世界，不过是肮脏的清道夫而已。那个腹黑萝莉没说过一句真话。区区人类，根本无法触及神明的意志。
    “你的灵视，已经稍微能看清世界的真相了。”盖亚叹了口气，“不要再往前走了，那前面是地狱哦。”
    我只是……想要回到姐姐身边而已。
    浅羽瞳仿佛升起无限的力气，从血海爬了回来。被湿漉漉的刘海贴着额头，底下是一张永不动摇的脸庞。
    克苏鲁神话中，知道得越多越容易使人疯狂。凡人的意识无法上升到大神的高度。
    那么，这颗发了狂的大脑，你们尽管拿去好了，只有姐姐的回忆不能丢。
    ——我见证了她的存在。
    盖亚微微一怔，说：“我记住你了，Asabi Hitomi。总有一天，我的使徒会杀了你。这悲愿的尽头……一无所有……”
    神明已经消失了，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浅羽瞳恢复些许力气，抬起头，看见夜空中飘着无数纸灯，照亮了猎杀之夜。他艰难地动了动喉咙，发出干涩的声音：“已经到幻庵祭了吗？”
    抱歉，我答应过你们要一起度过的。
    星光黯然失色，轻飘飘的纸灯落在掌心。烛光燃尽，只剩下写满祝愿的纸条。
    “原肠动物好可怕，希望老师平平安安。”
    “不管别人怎么说，哥哥是最棒的英雄！”
    “长大以后，妾身想嫁给浅羽。”
    刹那间，浅羽瞳湿了眼眶。
    我没有哭，只是写轮眼的颜色太红了。
    从黑暗深邃的林中，再次亮起无数猩红的眼睛。
    “神子？开什么玩笑！无论是神明也好，怪物也罢，谁也别想从我手里抢走那群孩子……独一无二的人生！”
    浅羽瞳蓦然抬头，一双泛红的眼眸疯狂宣泄瞳力。
    猎杀之夜，仍在继续。
    PS：【螺旋剑】：宇智波止水万花筒的神器，能够高速旋转，配合火遁加强杀伤力。
    
第200章 新娘的修行
    
    东京日出，死守七十二小时之后。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掠过巨石碑，直升机用大网提着组装好的石碑碎片，飞向32号石碑遗址。昂宿星团已经被消灭，因而夺回了制空权。飞行员饶有兴致俯瞰风景，只见一道人影坐在尸海中央。
    “那是人类？”
    “浅羽瞳……”
    飞行员咽了咽口水，向总部汇报：“毕宿五军团已经全军覆没了，浅羽大佐生还，Over。”
    “你说什么！他消灭了多少怪物？”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尸体堆积如山，简直能垒成巨石碑的高度。
    “目测超过两千只原肠动物。”
    “……”
    浅羽瞳浑身是血，大多来自敌人。他曲起一条腿，胳膊无力地搭着膝盖。温和的阳光洒在脸上，挤出一丝慵懒的笑容。
    小比奈是第一个赶来的，一边喊着“嘿咻”，一边爬上怪物的尸骸。
    “早上好。”
    小比奈习惯性回答：“早上好，欧尼酱。”
    “抱歉，我已经动不了了。”浅羽轻声说。
    这是杀死浅羽瞳的唯一机会。只有包括毕宿五和昂宿在内的两千只超强怪物，才能耗尽他的体力。小比奈无法想象，什么样的敌人才能打倒这个男人。
    “哥哥，你太强了。”
    蛭子小比奈的眼睛突然变红，拔出两把小太刀，一步步走向浅羽。终于，到了报仇的时刻。多少个夜晚，少女在梦中流泪，呼唤着“爸爸”。
    浅羽瞳平静地说：“要来了吗？”
    小比奈的脸庞因用力而扭曲，然后哭了。
    “怎么可能下得了手啊！我不想让延珠伤心。”
    小比奈咬住太刀，蹲下来。受诅之子的体质远超常人，因此轻轻松松背起浅羽瞳，健步如飞。体型的差距看起来非常滑稽。虽说是病娇，但也是个非常爱护哥哥的好妹妹。
    浅羽大喊大叫：“啊，会被人看到的。太丢人了，快放我下来。”
    “不要！”
    同一时刻，躲在远处的缇娜默默收起了狙击枪，流露温馨的笑容。
    灾后重建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因为圣天子高效的避难措施，没有太大的人员伤亡。外围区的建筑被毁掉一大半，正好名正言顺地大规模改造，创造红眼的乐园。圣天子一直朝着这个方向努力着。
    终于，要实现了。
    “天诛?天诛！”
    在延珠的带领下，少女们喊着口号，积极救灾，还换上了天诛少女的Cos服，一下子就获得了人们的好感。娇小的身子扛起倒塌的石柱，救出难民，画面很有冲击力。
    网上另一种言论开始占据上风：“这群女孩不是超可爱吗？”
    “简直就像是天使一样。”
    “全世界欠受诅之子一个道歉。”
    “对不起，曾经伤害了你们。”
    人类并不感谢浅羽瞳。不过，他从不在乎无关之人的看法，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是一个更加遥远的约定。
    实验室，浅羽瞳隔着玻璃窗，凝视两位一丝不挂、粉雕玉琢的少女。
    “准备好了吗？”
    室户堇说：“这种血清还没经过临床试验，究竟能发挥多大效果，我也没有把握。”
    “开始吧。”浅羽沉声道。
    从原肠病毒手里夺回可爱的女孩，代价是古神之血和自身的血。
    冷冻舱缓缓打开，弥漫着一股寒气。冰肌玉肤渐渐恢复了血色，在这个过程中，室户堇注入两种混合血清。浅羽瞳握着少女的手，默默祈祷。
    一定要成功！
    从冬眠中苏醒的，也许是早已原肠动物化的少女，下一刻外形崩坏。幸运的是，最坏的打算没能成为现实。
    两位女孩睫毛微颤，同时睁开眼睛。
    电脑屏幕在黑暗中发出荧光。
    “病毒侵蚀率降到10%以下了！”室户堇兴奋道，“这个数值太低了，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兽化’！”
    “浅羽？”
    浅羽瞳用力抱住两个光溜溜的萝莉，深深嗅了一口体香，不断地说：“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没想到再一次重逢，会是这样糟糕的场景。”千寿夏世说，“浅羽桑，会被警察抓走的。”
    布施翠羞红了脸，说：“真的太差劲了！”
    可是，浅羽瞳抱得太紧了。两只萝莉的肌肤都碰到了一起，互相对视一眼，产生同病相怜的感觉。她们相视一笑，小脸红扑扑的，享受着温暖的怀抱。因为，光着身子很冷，所以没办法反抗。
    忽然，翠打了个冷颤，带着哭腔说：“怎么……又玩弄我的尾巴，真的很过分！”
    浅羽连忙举起双手以示清白。
    夏世捏了捏尾巴，用三无声线地说：“啊，对不起。”
    但是，手上玩得很开心。
    浅羽瞳一手牵着一只萝莉回家。
    “欢迎回来！”
    “诶，又有新加入的后宫吗？”小比奈呆萌地说。
    延珠撅嘴道：“明明已经有妾身了，还不满足吗？偷腥禁止！”
    “我是偷腥猫吗？”浅羽无奈道，“这位是千寿夏世，延珠你认识的。还有大家都认识的布施翠。”
    从今以后，多了两位家庭成员。每天晚上洗澡，五只萝莉湿着身子跑来跑去，把泡泡弄得到处都是。夏世和翠矜持一点裹着浴巾，也在玩闹的过程中被扒光了。
    “别跑！”
    “为什么妾身的胸|部是最小的啊？”
    “只有你完全没发育。”
    “啊，小翠已经开始长毛毛了，不愧是发情的猫咪啊。”
    “那里，不可以……兔子才没资格说我！”
    浅羽瞳面无表情坐在电视机前，默默把音量调到最大。
    心好累，感觉自己是个孤儿院院长。
    夏日的午后，院子里放满充气的游泳池。延珠乘人不备，拿着水管开心地扫射。大家被浇了一身，湿透的单薄的衬衣紧紧贴着娇躯，勾勒出乳鸽的形状。还没到穿Bra的年纪，小荷才露尖尖角，煞是可爱。
    空中浮现一道五颜六色的彩虹。
    浅羽瞳不好意思地别过脸。
    “哥哥，我们要换泳装了，不许偷看。”
    浅羽一边往屋子里走，一边吐槽：“搓衣板有什么好看的。”
    “啊，过分！”
    甜腻卖萌的萝莉音真是受不了。
    趁浅羽不在，说些女生的悄悄话。
    延珠天真地说：“呐，长大以后，大家一起嫁给欧尼酱吧？这样就能一直生活在一起了。”
    “一……一起？”翠结结巴巴道。
    “难道你不喜欢我们吗？”
    “喜欢是喜欢啦，但是……”
    缇娜喃喃道：“一口气娶五个，哥哥真是大胆啊。”
    “决定了，以新娘为目标进行修行！六年的时间，要学会各种各样的知识。唔，要向室户医生好好请教一下呢。”延珠燃起了迷之斗志。
    浅羽走过来，诧异道：“你们突然害羞什么呢？”
    延珠灿烂一笑，指着浅羽说：“从今以后，妾身就是汝的小妻子了！”
    “妻子？哦，倒是有个让你们体验的机会。”
    夏世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红着脸说：“幼妻的体……体验？”
    浅羽挠着脸，有点害羞地说，“我要跟木更和堇结婚了，祝福我们吧。把你们也打扮成漂漂亮亮的小伴娘。”
    “完蛋啦！”
    少女们绝望地栽倒在游泳池里。
    “喂，别一口气五个人掉进水里，我可救不过来啊！我最讨厌做选择题了！”
    PS:两百章真是个舒服的数字。等等，我好像说过谁活不过两百章来着……嘛，算了。
    下一章就是黑弹的最后一章，全员Happy End。
    
第201章 想成为神的人们
    
    两次原肠动物战争的资料在战火中被销毁，为了掩盖不可告人的真相。不过，浅羽瞳和室户堇这种级别的人物，知道的东西远远超乎想象。
    算上这一次，应该是三战。
    幽暗的研究所，室户堇捧着一本克苏鲁神话，津津有味地读：“人类最古老而又强烈的情感是恐惧，而最古老又强烈的恐惧是对未知的恐惧。”
    “你的SAN值还够吧？”
    浅羽瞳说着，撩起女子的刘海，摸了摸光滑的额头。
    “我还没疯。”室户喃喃道，“可惜，这个世界最不缺疯子。人类的一切灾难始于欲望，终于无知。于是，潘多拉魔盒打开了。”
    过度的求知欲招致灭亡。室户堇作为一个科学家，每每意识到这一点，总会怅然若失。到头来，科学是有尽头的。因为人类的意识无法到达更高的维度，就算她是日本最强的大脑，也被某种存在束缚了。
    浅羽打开室户的电脑。
    “想找那种东西的话，没有哦。”室户笑着说，“虽然有想过把我们的恋爱拍下来……”
    “谁要啊！”
    浅羽瞳翻出文件夹深处一个加密的视频，这就是世界的真相。
    二〇二〇年，七星村，考古学家穿过尘封的地下遗迹。镜头闪过不明的雪花，然后恢复正常。
    这是一个充斥着多边形建筑的地下空洞，就像是某种文明符号，或是超古代的地下城市。出现在镜头前的是一只死去的巨大生物。眼球、触手、黏液……一切难以想象的丑陋外貌，构成无可名状的恐惧。
    “那是……什么？”
    科学家咽了咽口水，然后是贪婪的呼吸声。
    后来，知情者赋予它一个合身的名字——“Elder God（古神）”。依据地质年代考察，这只生物死去了上万年，依然没有腐烂。
    
第二部影片，名叫《阿尔迪档案》。
    
    一周以后，第一位进入遗迹的女性科学家，不明原因全身溃烂。摄像机严格记录了全过程。左肩肿大，右腿根部长出第三条腿，胸骨膨胀，发出野兽的嘶吼并且流下涎水。无论四肢、眼球、性器官等都插着大量管子。
    兽化，开始了。
    阿尔迪的识别代码，取自始祖地猿。一具四百四十万年前的始祖地猿化石，被认为是已知人类最早的女性。
    “原肠动物的夏娃吗？”
    浅羽瞳摇了摇头。
    最后一份监控录像，发了疯的科学家，抓捕十二名七星村的孩子，用于惨无人道的试验——重生之古神。
    后来发生的一切，已经没必要再看了。
    “始于古神之躯，终于古神之血。”
    室户堇摇晃着手中的试管，黯淡之血映着荧光十分美丽。
    “将我们制造的血清向全球推广，就能解救所有被诅咒的孩子，再也没有兽化的风险。说到底，这才是人类排斥红眼的根源。”
    “不愧是你，马上你就会成为四贤人之首吧吧？”浅羽淡然一笑。
    室户说：“彼此彼此，IP排位No.1的Asabi Hitomi。”
    
    与毕宿五一战过后，浅羽瞳的战绩一跃成为第一位，重回巅峰。
    
    有时候，浅羽瞳注视着双手，仿佛能感觉古老的血脉在血液里回响。
    那么，我又是什么呢？
    “算了。”
    浅羽瞳发动神威，消失于漩涡。
    NEXT机械化的起始者，五姐妹入侵东京。她们可以说是缇娜的妹妹，四贤人之一安·兰德创造的杰作。
    “战后的东京，很容易就入侵了。”
    “我还想见见缇娜妹妹呢，用厮杀的方式。”
    “不行，任务要紧。”
    兰德教授接受了五翔会的委托，从东京监狱救出齐武宗玄。
    一道好听的声线响起：“到此为止了，小姑娘。”
    “什么人？”
    浅羽瞳从漩涡中走出来，一个幻术撂倒了她们，开始拷问。通过五姐妹的联络方式，顺藤摸瓜找出安·兰德的位置。
    “抓到你了。”浅羽嘴角上扬。
    安·兰德的老巢，他正享受着遥控起始者的快感，只觉得被人拍了拍肩膀，浑身打了个寒颤。这房间就他一人，这不是闹鬼吗？
    兰德一转头，对上一双猩红的眼睛，然后失去了意识。
    “我说过，下一次见面就宰了你，老朋友。”
    浅羽瞳操控了四贤人的意志，许下“守护圣天子”的别天神。
    之前的两千只原肠动物，给了他超过十万点魂，能兑换三十多份“古神之血”。频繁血疗，恢复瞳力，最强幻术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扔。
    这就是【无限别天神】。
    通过这种方法，浅羽瞳支配了五翔会的全部五枚羽高层，将一个邪恶组织改造成慈善组织。他们的势力已经渗透进大阪和北海道，总一天能帮助圣天子统一日本。
    “嗯，这样还差不多。”浅羽满意地点头。
    落日的余晖，洒在天童的道场。在浅羽的陪伴下，木更见到菊之丞和一众亲人。
    这枚棋子已经没价值了，废物利用吧。
    木更情绪失控，厉声问道：“十年前，为什么市中心会出现野生的原肠动物？我的父母究竟是怎么死的？！”
    菊之丞缓缓开口：“那是因为，你的父母想要公开一些绝对不能泄露的秘密。老夫为了守护这个家族，只能选择让他们闭嘴。”
    不知不觉，天童菊之丞已是老泪纵横。
    “那是什么？”
    “天童家参与了七星村事件。”
    木更疑惑道：“七星村？”
    “简单而言，是将人转化成原肠动物，以创造神的研究！我没有勇气杀死自己的亲生儿子，所以……只有动物能永远闭嘴。”
    木更忽然意识到一个恐怖的事实，以至于在阳光下战栗。
    “……六年前，夺走你肾脏的怪物。”
    那时候……
    “你和莲太郎为了求生，竭尽全力杀掉了它们。”
    真正杀害了他们的人，原来是我？
    木更张开五指，盖在自己清秀的脸上，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
    “爸爸、妈妈，为什么啊！”
    片刻之后，天童木更站了起来，长发飘飘。在亲人们恐惧的目光中，拔出雪影，反射出耀眼的剑芒。
    “从决定复仇的一刻起，我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血花四溅，少女沦为真正的“剑鬼”。
    “听说了吗？天童一族惨遭灭门，好像只有一个早年离家的少女逃过一劫。”
    “真可怕。”
    街头巷尾，人们议论着。
    茜色染红的坡道，少女迈着轻盈的脚步，回眸一笑。精致的脸蛋浮现一抹红晕，显得很高兴。
    “瞳，看到了吗？我亲手报仇了！”
    浅羽瞳开始害怕，木更有朝一日为了复仇而选择自尽。为了不让少女坠入那个深渊，必须付出更多的温暖。
    浅羽摸着木更的脸庞，温柔一笑：“你做的很好。没关系，因为我也是支配他人意志的恶鬼，所以能接纳你的全部。”
    “突……突然做什么啊？”
    “沾了血迹，我帮你擦掉。”
    “好吧，那就没办法了……等等，突然亲上来，不是完全没有擦掉吗？”
    PS：没算好篇幅，再水一章吧，下一章只写轻松的福利。
    这一章算是魔改，圆了黑弹的世界观。同人作者也是辛苦，还要给太监的原作擦屁股。
    
第202章 一龙二凤
    
    世界正朝着好的一面发展，回到平淡的生活。阿赖耶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随时都可以从梦境中醒来。再次踏上征途之前，浅羽瞳还有许多人需要去珍惜。
    每周惯例的洗肾，木更换上病号服，躺在透析室。这是她最脆弱的时候，浅羽作为医生兼男友，自然是寸步不离陪在身边。
    少女苍白一笑：“这样的疼痛，已经没有价值了。真是一对狠心的父母。变成了怪物，还要夺走女儿的肾脏。”
    木更似乎有着无限的怨念。
    “他们也许只是想跟你打招呼。”浅羽宽慰道，“父母这种生物，总是好心办坏事。这样，你也不需要有任何内疚了。”
    “谢谢，我的心情好多了。”
    木更舒了口气，偷看浅羽认真的侧脸，为了她而忙碌的样子很帅气。这就是传说中的“男子力MAX”了吧？
    “我给你订制了最好的人工肾脏，亲自给你做手术，可以吗？”浅羽用商量的语气，“你的身体很快就会好起来，跟普通人一样。”
    木更抱膝而坐，突然患得患失起来，说：“我又不想做了。如果再也不需要洗肾，就连一周四个小时黏在一起的时光都……”
    恋爱中的女生都是笨蛋。
    浅羽忍俊不禁，像哄女儿一样说：“我会一直陪着你。不是说好了，等你身体好转，体验各种各样的事情。”
    “H，禁止！”
    浅羽戏谑道：“我可没那么说，是自己想要了吧？”
    “哈？我才没有！”木更如坐针毡。
    血液透析装置的蜂鸣声吵个不停。
    浅羽挽起少女耳畔的长发，亲吻唇瓣。木更紧张地抓住洁白的床单，被慢慢放倒了。没有更多过激的举动，木更的身体也不允许“滚床单”。所以，两人只是抱在一起，享受安静的温存。
    木更眼里涌现水光，满怀温情，然后觉得不对劲了。
    “你的手在摸哪里啊？”
    “哦，一不小心压到了。”浅羽笑着说，“我说过的，我Kiss时候喜欢乱|摸。”
    “不要用接吻糊弄过去啊，唔……”
    木更的腹股沟还插着管子，只能红着脸默默忍受。换作平时，一定就拔刀砍过去了。因为正在治疗，所以没办法。浅羽的手指仿佛有种魔力，拈花摘叶。整整四个小时，真的黏在一起了。
    最后，床单被画了地图。明明是洗肾，到底洗了什么奇怪的部位啊？
    木更下了地，换回水手服，走路时腿肚子发软。短裙底下，清澈的泉水沿着大白腿流了下来。浅羽看着少女的背影，不免有些心疼。
    木更咬着唇，羞愤道：“我要回家了！”
    “我开车送你。”
    “不要！”
    明显是生气了。
    浅羽不由分说抱起木更，说：“让你一个人走路，我不放心。”
    简直是诱人犯罪。
    “放我下来啦！”木更没好气道，“最大的危险是你吧？那，在车子里不许动手动脚。”
    一个公主抱就消气了？真是个好哄的女朋友。
    “我保证！”
    之后，连车垫都要洗了。
    阳光微醺的午后，浅羽瞳和圣天子坐在圣居喝茶。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结婚希望你能来。”浅羽调侃道，“日本最美的女人给我主持婚礼，一定很有面子。”
    圣天子微微失神，不慎打翻了茶杯。
    一旁的女仆连忙跑过来清理，焦急道：“殿下，你的手没烫伤吧？”
    “没事。”
    圣天子摘下蕾丝手套，被浅羽抓着检查了一遍。
    浅羽责怪道：“还说没事，都烫红了。”
    “对不起，我……好疼。”圣天子哭得梨花带雨。
    我想做的不是什么主持人，而是站在你身边的那一位啊！
    过了一会儿，圣天子平复了心情，擦掉眼泪，羞涩地说：“对不起，我失态了。只要是你开口，我都答应。因为对我来说……”
    “你还跟小时候一样爱哭鼻子。”浅羽莞尔一笑。
    阳光下的圣居庭院，仿佛穿越了十年的岁月。那时，文静的白发萝莉跌坐在花海，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逆光中，黑发黑瞳的男子笑着摸摸头，成为记忆里最美的风景。
    圣天子嗔道：“浅羽大人，我已经长大了。这具身体就连大人该做的事情都可以……”
    少女风华正茂，无意间抚胸，便有如西施再世。浅羽被吸引了目光，然后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上一次危机以后，宗室催促我尽快留下血脉，有备无患。十六岁的我已经可以做母亲了。历代的圣天子都会选择最优秀的配偶，确保基因优良。虽然不想成为生育工具，但是为了国家的未来，别无选择。”
    正是爱做梦的年纪，连谈一次恋爱的自由都没有，让她感到落寞了吧？
    浅羽温柔地说：“不要想太多，无论如何我都会支持你。我答应了先代，一定会让你幸福地长大。”
    圣天子心里暖暖的，做出一个决定。
    “浅羽大人，请把你的基因给我。”
    “啊？”
    “我知道是很过分的请求，明明你都快要结婚了。”圣天子面颊微红，“你也说了，一定会让我幸福的，对吧？”
    浅羽咽了咽口气，想出一个理由搪塞：“这个……得跟我的未婚妻汇报一下。”
    “可以哦。”这是木更的回答。
    “你没问题吧？！”
    “我能理解想做母亲的感受。”
    木更抱着平坦的小肚子，美目一瞪，“恶狠狠”地说：“但是，必须在我的监督下进行。因为你是个Hentai，一不小心冒犯了圣天子就完蛋了。”
    圣天子的寝居，一男两女手足无措，都不好意思看彼此。
    木更扑哧一笑：“你们呀，都别害羞了。”
    “木更桑，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歉意才好。”
    圣天子坐立不安，感觉自己像个第三者。
    “道歉的时候露出胸|部是常识。”木更大胆地说，“浅羽曾经说过。”
    浅羽矢口否认：“我才没说！”
    圣天子吃惊道：“原来是这样吗？”
    “喂，别当真啊！”
    木更大大方方地问：“那么，第一步该做什么呢？”
    “人工授精就可以。需要从浅羽大人身上取出种子，然后用注射器注入我的……”圣天子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这一套怎么似曾相识？
    “我知道了。”
    木更蹲在浅羽身前，小手冰凉，已经非常熟练了。圣天子红着脸偷看，呼吸变得急促。男生原来是这样的吗？
    “你快点出来啊，是不是紧张了？”
    浅羽哭笑不得地说：“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过分的请求。在你们这么可爱的女孩子面前，我怎么可能像个变态一样‘biubiu’……”
    木更手都酸了，气喘吁吁地说：“累死我了，休息一会儿。殿下，你来。”
    “什么？”
    圣天子一脸迷茫，被推了过来，直面“真龙天子”。
    “是你主动提出来的，总要出力吧？对了，浅羽是个喜欢胸|部的变态，该怎么让他兴奋起来，你懂了吧？”木更摆足了正宫的架势。
    浅羽反驳道：“圣天子金枝玉叶的，怎么能做这种下流事？”
    “你到底向着谁啊？”
    圣天子抬起头，眼神迷离，轻咬樱唇，说：“浅羽大人……”
    浅羽瞳立刻缴械投降了。
    木更狡黠一笑：“如果要注入，那么殿下的贞洁该怎么办呢？总不能随随便便破身吧。优良基因的代价是圣天子的处女，你们其实早就暗恋着对方了，对吧？”
    圣天子顿时无地自容。这时，浅羽明白了，木更是故意帮他开后宫的。
    “你们这些女人，真是太麻烦了。我已经受够了什么造小人……要爱就爱个痛快，我要创造每一份爱情的结晶。”
    浅羽瞳霸气侧漏，一把抱起她们扔到圣天子的床上。
    “我爱你们。”
    “等等，这样太乱来了！我也是第一次，身体吃不消啦……笨蛋！”
    颠龙倒凤，缱绻旖旎。
    
    （漆黑的子弹，完）
    
    过渡章暴打宇智波斑，然后穿越约会大作战。
    
第203章 邻家有女初长成
    
    东京保卫战，浅羽瞳的背叛被认为是史上最大最绝望恶性|事件。
    可事实真的如此吗？受诅之子长大成人，像夏世一样海豚因子的持有者，IQ轻轻松松到达两百以上。她们在人类社会站稳脚跟，真正有能力改变历史进程。
    到那时，被“神子”憎恨的人类又该如何自处？
    尽管不被任何人理解，浅羽瞳消灭了一场潜在的危机。现在，神之子将再次引导人类的进化。
    许多年以后，红眼成为优等种族，被全世界尊为“公主”。因为，她们兼具原肠动物的天赋与人类的情感。这种才能的沟壑犹如天壤之别。
    浅羽瞳将人类带出了一个黑暗年代。但是他的成功，又不可避免地将人类带入另一个黑暗的年代。
    梦境世界，浅羽睁开眼睛。
    “欢迎回来。”
    人偶妹一如既往守护着庭院。
    “任务终了。我可以随时回到以前的世界，并且阿赖耶商店已经更新了商品。对吧？”浅羽微微一笑。
    “是的，亲爱的猎人。”
    如此简单明了的规则，人偶妹不明白提问的意义何在。
    “我需要大量的钬，上一次大战刷了十万分，可以换算成成千上万吨钬矿。”浅羽掰着手指头说，“几乎超过地球的全部储量，运作这些资本，就能保证人们再不输给原肠动物。”
    人偶妹一怔，轻声说：“可是，他们不感谢你，甚至在骂你。我在你的梦里看见了。”
    “我从不在意别人的看法。”浅羽淡淡地说，“其实也有私心。岛国的钬矿储量比较多，像天朝这样的大国就比较麻烦了，我想偷偷帮一点小忙。”
    明明任务已经结束了，浅羽瞳却没有因此停歇。
    “你真是一个特别的猎人，很擅长利用游戏规则。”人偶妹惊叹并且正视之。
    浅羽瞳采购了海量的钬矿之后，点数还剩下不到两万。办公桌更新盖了章的任务书，橱窗里的手办也变多了。此刻的浅羽，只剩下一个愿望——提升眼界。
    浅羽摸着眼睛，露出一抹凌厉之色，冷声道：“你说过，想达到轮回眼的瞳力，起码要有两双永恒眼。那么，带土和止水的万花筒能否融合成永恒眼呢？”
    谜底，已经很接近了。
    为了验证猜想，浅羽瞳进入火影世界，目标是流落在外的最后一只万花筒——带土左眼。换成更好懂的说法，带土曾经将写轮眼移植给了卡卡西。
    “是时候回收了。”
    忍界大战前夕，整个火影世界的气氛变得紧张而恐怖。浅羽瞳毫无征兆出现，旗木卡卡西刚刚抬起头，已经中了幻术。
    “月读！”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卡卡西腹诽：这种熟悉的感觉，好讨厌……
    网上将卡卡西戏称为“旗木五五开”，下到再不斩，上至辉夜姬，都能过上两招。可惜，他还是被秒杀了。卡卡西本身的天赋极高，完全是被写轮眼拖累。没了负担，也许会变得更强。
    在暗部赶到之前，浅羽瞳扬长而去。
    梦境世界，浅羽的双眼凝聚成镰刀的形状，又跟四枚刀片融合在一起，最终形成一个深邃复杂的多边形。又一双永恒万花筒！
    “真的成功了！”
    如此看来，带土和止水哪怕不是亲兄弟，血缘关系也很近，毕竟宇智波一族都是内部通婚。到头来便宜了浅羽。
    浅羽享受瞳力暴涨的快感，握拳的手因兴奋而颤抖。
    “我的愿望就要实现了。接下来夺取轮回眼，复活姐姐！”
    临走之前，浅羽瞳深深凝视人偶妹，做最后的告白：“我们一起经历的世界，真的很开心。你很像姐姐，每一次都会温柔地等我回家。对我来说，你已经不是人偶，而是活生生的人了。”
    人偶妹沉默不语，面容恬静。
    “可你终究不是她。现在，我要去实现一个更遥远的约定。”浅羽露出怀念的笑容，“这一次，轮到我接姐姐回家了。”
    人偶柔声说：“我希望你的愿望能实现，亲爱的猎人。也许，我再也遇不到比你更好的猎人了。”
    怎么突然就煽情了。
    浅羽瞳觉得人偶妹怪怪的，比起刚认识那会儿冷冰冰的样子，感情越来越丰富了。
    他挠了挠脸，最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道：“我出发了。”
    “好。”
    浅羽瞳把手放在穿界石，脑海里浮现火影的封面。原著里，宇智波斑在死前开启轮回眼，移植给了长门。所以，只要穿越到更早的节点，就能轻松从年幼的长门手里抢到轮回眼。
    太简单了！
    “穿越……”
    浅羽瞳忽然想起什么，来了个急刹车，沉声道：“假如我穿越改变了历史，火影世界会怎么样？”
    “每个世界都有抑制力的存在，自动修正到原来的轨迹。也就是说，人物的记忆会被改写。所谓副本世界，只要时间回溯就会重启。现在，你还要回到过去吗？”
    一切都是命运石之门的选择。
    浅羽瞳回想起一枚白眼小萝莉——日向花火。在火影世界修炼的岁月里，陪伴着他，带来了许多欢乐。这段羁绊，也会因为追求力量而被斩断。
    我必须一直往前走，哪怕抹去回忆也在所不惜。但是……
    “总之，先回到当前的时间，地点是木叶忍者村。”
    夕阳下的木叶，落叶漫天飞舞，像火烧一般。浅羽偷偷潜入日向家驻地，跟小萝莉幽会。跟上一次见面相比，她长大了不少。
    “呦，好久不见！”
    花火掩饰心中的惊喜，眉宇间说不出的开心，抱怨道：“大叔，这几年你到哪去了？”
    事实上，浅羽瞳已经在斩妹和黑弹世界经历了十几年。双方的时间流速是不对等的。
    “我想想，大概是去泡妞了吧。”浅羽摸着下巴说。
    花火嫌弃道：“骗人，才没有女人会看上你。”
    “我说真的，娶了好多老婆。”
    “呸！”
    这家伙一点都不像宗家二小姐。
    “最近，爆发了第四次忍界大战。听说，卡卡西上忍的写轮眼都被抢走了。我被保护起来，没办法出去。”花火可怜兮兮道。
    浅羽忍俊不禁，蹲下来说：“上来吧，我带你溜出去玩。”
    “师傅万岁！”
    “只有这时候才叫我师傅。”
    “对了，我已经是下忍了哦~”
    花火把忍者护额当成发带，绑住柔顺的长发，拿给浅羽炫耀。一副“快来夸奖我”的表情，就跟小孩子一样。
    “战争会死很多人。姐姐还在战场上，我好担心……”花火面露忧郁。
    浅羽挽起袖子，豪气冲天地说：“既然小花火发话了。那么，大叔我就来拯救世界吧。什么晓组织、宇智波斑，通通干翻！”
    小萝莉嫌弃道：“大叔又吹牛，你连下忍都不是。”
    “这个世界的下忍才是最厉害的。所以，我比下忍还厉害。”
    两人渐行渐远，影子在夕阳下交织在一起。
    PS：本书最惨女主角日向花火，一百章登场一次。
    
第204章 VS宇智波斑
    
    “决定了，我会亲手宰了宇智波斑。”
    浅羽瞳觉得自己是个傻瓜。有简单模式不选，非要选择地狱难度。既然做出了决定，就不会后悔。
    宇智波斑是火影非挂系战力的天花板。跟全盛期的斑战斗，有濒死的风险。所以，浅羽身上的魂就成为了负担，在出发之前消费一波。
    村雨已经毁坏。介于秽土转生的存在，咒杀心脏不起作用。浅羽花500点兑换了帝具【死者行军】八房。这把刀能操控杀死的敌人。
    “上一个世界的实力极限，应该是领域级的受诅之子。我还有强化的机会，对吧？”浅羽问。
    人偶妹伸手说：“是的，需要2000点血之回响，请把你的手交给我。”
    当血花漫天飞舞，浅羽身后浮现不可名状的恐惧影像——原肠动物之黄道十二宫，或者可以称之为“重生之古神”。原来，血之回响和魂的叫法没什么区别，都是猎物的亡灵。
    他感觉浑身的肌肉在蠕动，骨骼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随着力量增长的快感，体内的查克拉如同决了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如果说以前是一条小溪，现在就是滔滔大河，完全跟得上万花筒的消耗。
    “这就是黑弹世界的领域级吗？”
    浅羽瞳挥拳，发出破空声，兴奋道：“快要赶上火影的仙人体了吧？”
    剩下的点数全部换成血瓶，放在神威空间。很方便，就像随时携带了一个储物戒指。
    “我走了。”
    “愿君，武运昌隆。”
    浅羽瞳发动穿界石，目标——第四次忍界大战。
    因秽土转生而复活的宇智波斑，几乎拥有无限的查克拉和不死的身体，在战场上肆虐。以一敌万吊打忍界联军，直到五大影联手，才稍微遏制了气焰嚣张的斑。
    “原来如此，不愧是五大忍村被称为‘影’的强者啊。”
    宇智波斑的赞扬似是嘲讽，五影如临大敌。在过去的时代，这个男人君临忍界，实力远超影级，成为恐怖的代名词。所谓的影，在他面前不过是蹒跚学步的婴儿。
    “那么，我也来五打一好了。”
    宇智波斑缓缓结印，周围出现二十多个一模一样的分身。
    纲手沉声道：“这是……爷爷的木遁分身术！”
    “提问，木分身能使用须佐能乎吗？”
    斑已经给了答案。每一个分身笼罩在实体化的查克拉之中，整整二十五具须佐包围了五影。难以想象的绝望，须佐能乎被认为是毁灭的化身。那么，二十五位破坏神，究竟如何战胜？
    千钧一发之际，浅羽瞳赶到战场，开启新获得的永恒眼。绿之须佐拔起而起，打开胸甲，查克拉之矢准备就绪。
    “须佐能乎·九十九！”
    如雨的箭矢划过天边，一瞬间轰杀了所有分身须佐。
    “什么人？！”
    浅羽瞳落在战场中央，身后是互相搀扶的五影。
    “吾名宇智波瞳。”
    “不可能……宇智波已经被灭族了。”
    阳光下，浅羽瞳露出一双猩红的写轮眼，这是最好的证明。
    他淡淡地说：“我是来结束这场战争的。只有须佐才能对抗须佐。五影退下吧，斑交给我来对付。”
    “小鬼说什么大话？你根本不知道宇智波斑的恐怖……”土影老头吹胡子瞪眼。
    “我没空跟你们废话。你们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吧，比如找出秽土转生的施术者。”
    宇智波斑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直接释放清场的大招。
    “木遁·花树界降诞！”
    巨大盘绕的树根破土而出，方圆千米化作一片树海。在那之中，张开了数朵花苞，散发出诱人的芬芳。
    纲手忙道：“不好，花粉里有毒！”
    浅羽瞳没有理会五影，幻化出红色须佐。有了须佐能乎的隔绝，不会吸入毒粉。他一刀劈开缠绕而来的木遁，目光一凝。
    “天照！”
    在【加具土命】的操控下，天照之火越烧越旺，将整片树海化作一片火海。宇智波斑的术也就迎刃而解。
    “哦，天照吗？”斑饶有兴趣道，“很久不见的瞳术了。能如此大范围地释放，你也达到了永恒万花筒的境界啊，有趣的小鬼。”
    浅羽说：“是的，斑前辈。”
    “那就好好教训一下后辈吧，用我这双轮回眼。”
    宇智波斑的永恒眼，变化成了同心圆的形状。这就是传说中六道仙人的眼睛，比永恒万花筒还高一级的存在。
    刹那间，浅羽瞳感觉到铺天盖地的压力，眼球隐隐作痛。这就是瞳力的压制。
    宇智波斑笼罩在双面须佐之中，跟他同时结出三个印。
    四手结印！
    “天碍震星！”
    天上出现一个空前巨大的陨星，仿佛遮住了整片苍穹。一旦陨石落下，覆盖战场绰绰有余。
    “骗人的吧？用须佐能乎释放忍术……”
    已经撤离到战场边缘的五影和忍界联军，被笼罩在巨大的阴影之中，心头也蒙上一层阴霾。
    司掌六道轮回之眼，每一道都有不同的能力。而这，仅仅是天道秘术之一。
    浅羽瞳也不禁仰望，小行星撞击地球的绚丽景象。
    “轰——”
    庞大的陨星猛然坠落，深深嵌入大地。地动天摇，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方圆千米的一切化为乌有，仿佛被埋进了坟墓。
    “已经死掉了吗？”宇智波斑失望道，“这也难怪，这一击就能击溃十具须佐能乎吧。”
    再强的招数，打不中人就没用了。
    一个漩涡在斑身后显现，浅羽瞳手持八房，悄无声息地刺杀！宇智波斑的战斗意识何其敏锐，不需要回头都能反应过来，轮回眼的瞳力喷薄而出。
    “神罗天征！”
    碎石纷飞，一股庞大的斥力撞上浅羽的身躯。近距离硬挨一记神罗，不死既残。在斥力传遍全身的瞬间，浅羽发动虚化，力场像水纹一般透体而出。
    没错，这种熟悉的战斗方式。
    浅羽瞳就是为了对付轮回眼，才开发了斥力装置。这千锤百炼的战斗画面，已经在心里演算了成百上千回了。
    “这是……带土的瞳术，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斑沉声道。
    浅羽瞳没有回答，或者说藏匿于神威空间的他，暂时无法说话，思绪飞快流转。神罗天征的冷却时间是五秒。
    这是杀死斑的最佳时机！
    PS：虽然写的有点拖，但是还要打一章。其实，每一次夺眼的交锋，都是一边打一边解说眼睛的能力，免得再赘述。
    斑实在是太强了。体术无效（秽土转生）、忍术无效（饿鬼道）、幻术无效（瞳力压制），我一度想不出战胜他的方法。毕竟，我的主角是不开挂的呢。
    
第205章 轮墓·边狱！
    
    在慢放的时间里，浅羽瞳奔向宇智波斑。
    “万象天引！”
    宇智波斑一抬手，一股引力加在浅羽身上。
    这是与【神罗天征】相反的术。
    整个人不由自主被吸了过去，剑术都被强行打断。斑的忍体幻三术都修炼到了忍者的巅峰，光凭手甲就能扛下斩击，像捏死小鸡一样轻松。
    然后，宇智波斑手中一空，愣了一下。
    “什么？”
    浅羽迎面穿透了斑的身体。轻扬的刘海之下，已是一双血红色的永恒眼。他是故意被吸过去的，利用虚化躲开了必杀的一击，并且反击。
    神威！
    宇智波斑低头一看，半边身子湮灭了，秽土转生正在愈合。
    “原来如此，是带土的另一只眼睛啊。隔空将人吞噬到异空间的瞳术，差点中招了。”
    正如斑所猜想，浅羽拿到了双眼【神威】。右眼虚化，使一切攻击无效化；左眼神威，将目光聚焦的空间扭曲。
    失败了。
    浅羽瞳心中叹息：果然，斑不是这么好解决的。
    “你很有趣，居然收集到了如此之多的万花筒。剥夺瞳术，就是你的万花筒本来的能力吧？”宇智波斑双手抱胸，“这个肮脏的家族，居然还能出现你这般惊才绝艳之辈，让我倍感愉悦。”
    “多谢夸奖。”
    浅羽没有解释，正好混淆视听。
    “那么，我也要全力以赴了。”
    宇智波斑散发出凛然的气势，明显认真起来了，跟吊打五大影及上万忍者的玩玩心态截然不同。轮回眼的波纹一阵荡漾，像在空气里投入一枚石子。
    “轮墓·边狱。”
    什么都没有发生。
    浅羽瞳却高度紧张，心中一凛：不好，这个术是……
    “我的瞳力，在你之上。”
    倏忽，浅羽瞳的胸口被无形的力量打穿，露出一个空荡荡的大洞。他流露震撼之色，在漫天血花中，无力地倒下。
    彻头彻尾的秒杀。
    宇智波斑再没看他一眼，只留下一道孤高的背影。
    “轮回眼的最强瞳术——轮墓边狱，在名为‘轮墓’的世界里，有四个跟我实力一模一样的影子，随意干涉现实。”
    像宇智波斑这么强的敌人还有四个。他们是无形的，无法被感知，却能造成实体化的攻击和防御。这个术太无解了。
    浅羽倒在血泊之中，瞳孔正在涣散，意识渐渐模糊。
    我真的……能战胜这样的敌人吗？明明只差一点点了，只要拿到轮回眼就能复活姐姐……又要再次落入黑暗了吗？
    对不起，姐姐。我只是……有点累了。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耳畔传来遥远的声音。
    “好惨的车祸，这对姐弟……”
    “男性患者左眼破裂。流出的晶状体蛋白进入血液成为抗原，另一只眼球也会被攻击，必须尽快摘除！”
    “女性患者的腹腔被贯穿，大出血止不住了！血压持续降低，恐怕已经……”
    好吵，很多人在说话。但是，有一道虚弱而温柔的女声，十分怀念，像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
    “我快死了……医生，求求你……请把我的眼睛移植给弟弟。”
    “说什么蠢话？世界上没有成功的全眼移植案例！”
    弥留之际，浅羽感觉到脸上传来轻柔的触感，是姐姐的最后一次爱|抚。
    “没关系，我会陪你看清这个世界……”
    “滴——”
    女人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浅羽骤然睁开眼，从噩梦中惊醒。
    我的眼睛是姐姐的宝物，怎么能输给区区轮回眼？！
    浅羽瞳咬紧牙关，挣扎着起身，俊俏的脸庞因为用力而扭曲。催动仅剩的瞳力，从神威空间夺过一管“古神之血”，狠狠扎入了大腿。随着血疗，胸膛的空腔迅速再生，就连瞳力和体力都在疯狂暴涨。
    宇智波斑蓦然回首，看见浅羽瞳完好无损地站起来，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是秘药吗？”
    回答他的是究极幻术，浅羽的眼睛化作绚烂的万花筒。因为瞳力的压制，幻术很难奏效，必须抓住斑松懈的一刻。
    就是现在！
    “别天神！”
    宇智波斑身形一顿，缓缓放松了身子。
    成功了？！
    下一刻，斑抬起头，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哪还有被控制的迹象？
    “幻术吗？连我都差点中招了，称之为‘最强幻术’也不为过。可惜，我把伤害转移到了影子身上。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穿上一套免疫幻术的铠甲吧。”
    宇智波斑笼罩在一股庞大的查克拉之中。浅羽瞳为了避免被|轮墓偷袭，也想钻进“乌龟壳”。
    两人不约而同释放的术正是——须佐完全体！
    万花筒的尽头就是须佐能乎。
    超大的蓝色巨人冲天而起，恍若神明。同样是完全体，斑的体型超过浅羽两倍。宇智波斑飘了起来，飞进须佐头部。仅仅是拔刀的动作，就削平了山峦。
    “这须佐能乎代表着破坏，蕴藏着森罗万象之力！”
    真是令人绝望的强大。
    浅羽瞳也漂浮在紫之须佐，仰视高耸入云的斑。但是，如今的浅羽没有任何迟疑，张弓搭箭，发出附加天照的远程打击——【天之迦久矢】。
    宇智波斑一剑就劈开了箭矢，黑炎在超过百米的长剑上翻涌。
    随后，浅羽瞳开始奔袭。在短短的一秒内，浑身涌现红色的查克拉，将紫色覆盖，切换成了近战最强的红之须佐。
    “来吧！”
    宇智波斑也兴奋起来了，这种久违的对刀快感，只有在千手柱间身上体验过。
    浅羽瞳用【八咫镜】荡开了剑锋，反手挥出【十拳剑】。怎料，斑的神器可不止一把，从须佐能乎的羽翼中拔出双刀，轻轻松松击退了浅羽。
    “轰——”
    浅羽瞳滑出去数百米，在地上留下深深的沟壑。他将十拳剑插入大地，才勉强稳住身子。
    体型的劣势太大了，就像大人和小孩子打架一样。宇智波斑稳占上风。
    “你已经使出了三种不同的须佐能乎，而且都是完全体。”斑赞叹道，“宇智波一族终其一生晋升万花筒的人屈指可数，能开须佐的更是凤毛麟角，只有瞳力修炼到极致才能开启完全体。”
    宇智波斑放肆地大笑：“在这个时代复活真的太有趣了，居然能遇到你这样的妖孽！”
    浅羽伤脑筋地说：“即便如此，依然不是你的对手啊，斑前辈。”
    宇智波斑是前所未有的强敌，怪物中的怪物。
    浅羽深吸一口气，必须打起百分之百的精神，随时都有可能被一招秒杀。
    “你已经可以足够自豪了，连柱间都无法抵抗我接下来的一击。”宇智波斑露出欣赏的笑容，“如果有幸活下来，我斑愿称你为‘最强’。”
    不见动作，四股庞大的查克拉却在空气里暴涨，仿佛连空间都被搅乱了。浅羽瞳睁大了眼睛，却什么都看不见，隐隐感觉不妙。
    “轮墓·须佐能乎！”
    无形之力！
    在不可视的黑白轮墓世界，宇智波斑的四道影子各自笼罩在完全体须佐之中。每一位海蓝色的巨人都仿佛一根擎天之柱。
    “这下，我的须佐比你更多了。”
    浅羽瞳连一个都难以应付，现在要面对的是五倍数量的完全体。自额角流下冷汗，他却无暇顾及。
    近战模式，红之须佐；远程模式，紫之须佐；肃清模式，绿之须佐。在斑的超大型须佐面前都变成了小儿科。
    为今之计，只剩下一种方法。
    唯有完整的万花筒才能开启须佐。浅羽刚刚回收了带土眼，就要尝试开启那瞳力深处的一把新钥匙。
    浅羽疯狂催动瞳力，挖掘剩余的潜力。
    “须佐能乎！”
    一种全新的须佐能乎化茧成蝶，和斑的颜色恰好一致。蓝之须佐，能力将时空忍术运用到极致。
    “神威手里剑！”
    浅羽瞳操控着须佐，五指间捏着数枚手里剑，呈万花筒的飞镖状，一齐朝着斑发射。
    与此同时，轮墓世界的四个“宇智波斑”，以与庞大身躯不符的高速狂奔而来。四人的合击，瞬间就能将浅羽的须佐打穿。
    这是最后的一击了。
    宇智波斑一剑磕飞手里剑，仍然被另一枚击中了。以须佐能乎的防御力，原以为不痛不痒，也就没有在意。旋即，手里剑砍中的部分被卷入异空间，须佐外衣赫然出现一道巨大的缺口。
    “在手里剑上附加了神威么。”斑说。
    浅羽瞳解除须佐，落在地上，然后迅速进入虚化。在须佐能乎状态下，自身无法虚化，完全就是斑的活靶子。尽管看不见斑的影子，心里做了一个预判。
    果不其然，浅羽刚站稳了脚跟，整片大地被斩得四分五裂。好在，浅羽先一步躲入神威空间。
    “你想让我跟你一起立于大地之上吗？”宇智波斑睥睨四方，“神威的持续时间是五分钟。我的轮墓悬在你的头顶，只要你一现身就会死。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人生最后的五分钟吗？
    斑，你太强了……
    浅羽瞳认命似的闭上眼睛，又骤然睁开，嘴角翘起好看的弧度。
    是我赢了。
    “轮墓·边狱！”
    PS：妈呀，3K大章还没打完，你当是写龙珠同人呢？
    万万没想到，本书最长的打戏居然是宇智波斑，果然是硬核火影同人。
    对了，感谢鹿鸣、咕哒和穹的打赏，露娜、KRM的刀片，还有很多，我就不一一点名批评了。我十分感动，然后选择不加更，今晚出去取材。
    
第206章 轮回眼的恶魔
    
    须佐能乎被神威破了个口子，一股无形的力道将宇智波斑拽了出来。就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刻，浅羽瞳解除虚化，用另一只眼睛释放最强幻术。
    别天神！
    浅羽的手指拂过猩红的眼睛，命令道：“从现在开始，对我唯命是从。”
    轮墓世界，三道的须佐能乎一齐劈下一刀，如同时间停滞一般，险之又险地悬停在他上方，犹如达摩克利斯之剑。
    劲风吹乱了刘海，浅羽瞳面不改色，徐徐前行。
    如今的宇智波斑已经没办法对他出手了。别天神能让人毫无察觉地中招，哪怕沦为浅羽瞳的仆从，斑也没有感到一丝异样。
    “为什么，没有轮回眼的你能使用【轮墓边狱】？”
    “在我第一次用别天神的时候，你将伤害转移给了分身，却没有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幻术。”浅羽微微一笑，“我控制了你的一个分身，伺机给你致命一击。你输在不了解【别天神】的能力。”
    宇智波斑骇然回首，一个轮墓须佐将他抓在手中。
    “原来如此，最大的敌人是自己吗？”
    “轮回眼，我拿到了。”
    目光交织的瞬间，剥夺瞳力。斑的轮回眼渐渐退化，而浅羽的眼眸浮现同心圆。一股庞大的知识涌入脑海，是轮回眼的全部术式。
    这双眼睛太强了！
    浅羽瞳闭目养神，细细消化脑海里的知识。再睁眼时，眸光灿若星海，深不可测。
    “先来尝试一下复活死者的能力吧。”浅羽结印，“外道·轮回天生之术。”
    这个禁术的代价是生命力或者说寿命。浅羽瞳感觉身体在迅速衰弱，不过有血瓶可以补充。与此同时，宇智波斑作为被施术者，秽土转生的外衣层层剥落，露出鲜活的肉体。
    宇智波斑，复活！
    在别天神的操控下，斑已经把浅羽视为最重要的人，堪比亲生弟弟泉奈。
    “谢谢你……”
    斑的笑容凝固了。
    浅羽瞳手持八房，贯穿了他的心脏。刚刚复活不到三秒，斑死在了浅羽手上。虽然这么说有点别扭，浅羽就是为了杀死他而复活的。
    一代枭雄，就此陨落。
    “幻术有被解开的风险，只有死者不会背叛。”浅羽淡淡地说，“斑，从今以后请多多关照了。”
    帝具八房的能力，是操控杀死的敌人。而轮回眼又可以将尸体制成六道活尸。二者产生了相辅相成的效果，毕竟浅羽不想辛辛苦苦用福尔马林炮制尸体。
    宇智波斑重新站起来，眼中浮现轮回眼，面无表情站到了本体身后。这是浅羽分给他的能力。轮回六道，每一具活尸可以分到一种能力。
    “还有五个名额吗？让我们一起来猎杀强者吧。”浅羽冷然一笑，“我是六道瞳，而你就是天道斑了。现在，你先回去吧。”
    天道斑点点头，沉入地下。八房可以随时从黄泉召唤出死者，用来存储尸体很方便。
    “宇智波斑的查克拉消失了！”
    “那个小鬼，居然真的战胜了传说中的斑？！”
    “那个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战争，结束了。
    浅羽瞳还有一个想复活的人。
    梦境最开始的地方，学园默示录的世界，浅羽瞳独自来到安艺家的地下室。因为气温极低，尸体腐烂得很慢。死去的伦也卖相不佳，但是浅羽一点也不介意，就想跟老朋友叙叙旧。
    “我曾经对自己发誓要复活你。”浅羽喃喃道，“你让我觉醒了万花筒，才一步步走到今天。笨蛋，男生可做不了睡美人，快点醒过来吧。”
    从外道阎罗口中，吐出淡蓝色的灵魂，飞回伦也的身体。浅羽瞳拔出断剑无名，腐烂的尸体开始复原，迅速回到清秀的模样。
    伦也睁开眼，看见脸色苍白的浅羽。
    “瞳……我不是死了么，我是在做梦吗？”
    “嗯，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啊。充满丧尸的噩梦已经醒了。”浅羽莞尔一笑，“欢迎回来，伦也。”
    梦境世界，浅羽瞳把手放在穿界石，在三千世界的最后找到了地球。
    “果然，从一开始我就可以回归现实啊。但是，那个世界没有值得我留恋的人。”
    人偶妹叮嘱道：“地球是‘野生人类保护区’，最低武位面。猎人，你必须小心，不能扰乱了世界法则。”
    “你什么时候也会讲冷笑话了？放心，我复活了姐姐就回来。”
    这就是最后了。
    是夜，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城市，浅羽瞳踏足现世，呼吸一口污染严重的空气。真是让人怀念的味道。
    仪式的地点是后山，在这里就算发生了异象，也会被当成土地公显灵吧？
    “先用我的眼睛沟通这个世界的六道轮回。”
    浅羽的眼眸浮现数个同心圆，散发出磅礴的瞳力。纵使是凡人之躯，凭这双眼睛的能力侵犯神之领域！
    “外道·轮回天生之术。”
    一只奇形怪状的东西破土而出，额头写了个“王”字，正是天朝和日本神话里的阎罗王。浅羽瞳心里默念姐姐的名字，于是阎罗张开了血盆大口，将死者的灵魂送回人间。
    姐姐的灵魂，是什么样子呢？一定很漂亮吧。
    浅羽瞳心情激荡，已经想好说一声温柔的“欢迎回家”。回答他的却是一片死寂，阎罗的口中一无所有。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它最终开口说话了：“地狱，查无此人。”
    “你说……什么？”
    神罗天征！
    盛怒之下，浅羽瞳一招轰杀了阎罗，依然无法宣泄内心的怒火。无形的斥力撞击后山，顿时地动山摇。城市已经变得焦躁不安。
    “我多少次差点死掉，就换来这个结局？开什么玩笑？！把我的姐姐……还给我啊！”
    这一刻的绝望，几近崩溃。漫漫长夜，浅羽瞳发出压抑的悲鸣，就像受伤的野兽。伴随着力量的宣泄，一直飘散在夜风中。
    就算我赢过了宇智波斑，也赢不回心爱的姐姐。
    “阿赖耶！”
    梦境世界，浅羽睁着泛红仇视的眼睛，唤出了神明。否则，这个梦境就要被暴怒的猎人拆掉了。
    一道光芒落下，阿赖耶显出真身。半透明的萝莉女神比任何年幼的人类都要可爱。如今，浅羽瞳的灵视已经能看见她的样子了。
    “干嘛干嘛，你这是无能狂暴吗？本座每天加班很辛苦的！”阿赖耶埋怨道，“下班回家还要被你凶。”
    浅羽沉声道：“你骗了我，为什么没办法复活我的姐姐？”
    “诶？不能吗，那就是你姐根本没死嘛。”阿赖耶眼神游离，“再说了，你又没跟我说过她的名字。啊，想起来了，上一位猎人就是女人。喏，就是她做了这个人偶，长得一模一样。”
    人偶妹安静地站在一旁。
    “你用的血疗，也是她从《血源诅咒》的世界带来的，大概是害怕你受伤吧。”
    浅羽盯着她说：“你还知道什么？全部老老实实说出来，关于她的所有事情。如果有一句谎言，哪怕冒着被抹杀的风险，我也不会再为你卖命。对了，我遇到过一个名叫盖亚的神，她那里待遇好像不错……”
    “啊啊啊，别啊！我说就是了。”阿赖耶急了，“你走了，我一定会累死的！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这个女神还有没有一点威严？
    “梦酱负责清理的是游戏位面，什么《黑暗之魂》、《血源诅咒》、《虐杀原形》啊。说起来，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后来的一天，她消失了，我想是在茫茫三千世界的某个角落死掉了吧。”
    阿赖耶说：“我是用复活诱惑了你，也是想要验证她的生死。”
    “这次是真的？”浅羽问。
    “我有必要骗你吗？失去了这么能干的部下，我也很难过啊。她已经达到了神明的级别，本来是我的接班人。”阿赖耶闷闷不乐，“剩下的事，你还是问人偶吧。”
    人偶妹早已恭候多时，拿出一封信。
    “这是梦大人留下的东西，说是在你最绝望的时候打开。”
    浅羽瞳一怔，信封分明写着熟悉的娟秀字迹
    ——“致最爱的弟弟，亲启”。
    PS：终于还是复活了伦也。
    
第207章 姐姐妄想日记
    
    “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不知道是你多少岁的生日了，原谅我没有陪你一起过……”
    过去的猎人小屋，一位雪白长发的女子紧闭双眼，伏案写字，月光映在唯美的侧脸。人偶妹安静地呆在一旁，明明是她的造物，却感到自惭形秽。
    “梦大人，你要走了吗？”
    “是的。”女子笑得温柔，“我的弟弟就拜托你照顾了。总有一天，他会来到这里，寻找我留下的痕迹。因为，我的弟弟是个无药可救的姐控呀。”
    人偶妹歪着脑袋，一脸迷茫。
    女子信誓旦旦地说：“就是那种啦，会偷走我刚换下来的内衣趁热发电，biu得到处都是。只好洗干净晾起来，还以为我没发现。或者，在我上厕所刚撩起裙子的时候，假装一不小心闯进来。在我洗澡的时候，事先把浴巾藏起来，我只好打开一条门缝，红着脸让他帮我拿进来……”
    人偶妹吃惊道：“弟弟君原来是变态吗？”
    “没错没错，到那时……”
    浅羽瞳继续往下看。
    “长年的杀戮，让你感到疲惫了吗？我给你准备了最棒的生日礼物。以我为原型捏出来的人偶，身体每一个部位都高度还原，暖和又有弹性，比充气|娃娃还好用哦（害羞）~”
    浅羽的手一抖，满头黑线，心里的思念荡然无存。
    果然，帅不过三秒，笨蛋老姐！
    浅羽一抬头，对上人偶妹的视线，有点不好意思。原来人偶的真正用处是这个吗？
    “如果我姐说过什么过分的话，你别往心里去。那个女人整天就爱捉弄我。内衣全扔给我洗，在家跟我抢厕所，洗澡时懒得带浴巾。”浅羽无奈道，“现实里的老姐，就是这种生物。”
    “真相原来是这样吗？”人偶妹大吃一惊。
    形象崩塌。
    浅羽攥紧了信，低声说：“但是，我最喜欢这样的姐姐了。”
    “他呀，一定会害羞的。”
    女子捧着脸蛋，一想到弟弟可爱的样子就流口水了。不行不行，得赶紧擦掉！
    这一切被人偶妹看在眼里，她心想：梦大人的一言一行得记录下来才行，编成一本糟糕的《姐姐妄想日记》。
    “如你所见，我并没有死。在弥留之际，跟阿赖耶签订了契约，成为史上第一位猎人。阿赖耶其实是个傲娇，心眼并不坏，可以信任。”
    “不必担心我。身为姐姐，我已经不能再束缚着你了。你有只属于自己的灿烂人生，沿着你的强者之路一直走下去，等到你变得足够强大，终有一天我们会重逢。”
    “无论身在世界的哪个角落，都要好好活下去。因为……”
    “我一直深爱着你。”
    浅羽瞳不禁动容，姐姐稍微正经一点了。
    “咦，信的背面好像有字。”
    翻过来一看，分明写着“我早就想这么说说看了，超帅的，是不是被我迷倒了呀？”，落款是一个颜表情：(≥▽≤)/果然，我还是太天真了。
    月光下的庭院，浅羽瞳坐了很久，一封信翻来覆去的看，目光失焦。
    “猎人？”
    浅羽回过神来，想找人倾诉。
    “我其实并不是非要复活姐姐不可，更多是出于愧疚和报恩。再一次见面，我有很多话想问她。在临死之前把眼睛托付给我。那一刻，从她面颊滑落的眼泪，究竟是……结果，还是被一封信打发了。”
    浅羽瞳罕见地大发牢骚。
    “我追了她十几年，就算是女朋友也该追到手了。为什么我非得像哄女朋友一样哄着她不可？真是我亲姐。”
    人偶妹抚平了裙摆，坐在他身边，安静聆听。
    “我刚成为猎人的时候，经历了许多死亡的危机。她没有眼睛，究竟是怎么从那些恐怖的世界活下来的？一想到这里，我就……”
    浅羽忽然哽咽，脑海里浮现姐姐的身影。弱小、可怜又无助，还特别能吃。
    人偶妹抓着他的手，无声宽慰。浅羽被这个亲昵的动作吓了一跳，又不好意思推开。人偶的触感，确实跟姐姐一模一样呢。
    “浅羽梦大人很厉害。哪怕是噩梦难度的游戏世界，她都能无伤通关，未尝败绩。那时候，有人称她为‘无目的怪物’。”
    浅羽怀念道：“她小时候打红白机就厉害，我从来没赢过。你能想象出一个男生被姐姐从小欺负到大的光景吗？”
    他愣了一下：“等等……你叫她什么，浅羽梦？”
    人偶解释道：“这是梦大人给自己起的。所以，你见到阿赖耶大人的第一面，就赋予你这个姓氏，这也是姐姐的愿望。”
    原来是你干的啊，起名废！
    “那，以后你就叫我的名字吧，别‘亲爱的猎人’了。”浅羽挠了挠脸，“有点害羞。”
    “好的，亲爱的瞳。”
    人偶的声线总是那么温柔。
    浅羽唉声叹气：“本来以为能从梦境解脱了，结果又要混吃等死。”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把我当成姐姐的代替品就好。从今以后，请多多关照。”
    代替品吗？
    “那我就叫你‘梦梦’了。不，感觉穿越到了糟糕的后宫动画。”浅羽吐槽道。
    人偶妹念了一遍，眼里闪烁着水光，说：“我也能拥有名字吗？这个名字，我很喜欢。请，尽情地使用我吧。”
    “使用？”
    人偶认真地说：“就是你在别的世界大开后宫做过的事。”
    “等等，你连那个都看见了？”浅羽汗颜。
    春梦了无痕。
    “对不起，瞳，我不是有意偷窥的。”人偶怯生生道，“人类果然很奇怪，就跟钥匙插入锁一样。这一部分的功能，我没有学会。因为我不是人类，所以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商店里也可以买到飞机|杯……”
    浅羽按着人偶妹的肩膀，认真地说：“你和泄欲用的工具是不一样的。”
    “飞机|杯用完了还要洗，我会自己清洁。”人偶妹恍然大悟。
    “才不是这个原因！”
    浅羽瞳感觉头都大了，望着酷似姐姐的脸蛋，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样不就像是可脱手办了吗？
    “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可以哦。”
    人偶妹闭上眼睛，微微翘起唇瓣，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浅羽缓缓接近，轻轻印了上去。刹那间，触电般的快感涌上心头，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负罪感。
    我，亲了姐姐？
    现实里，姐弟关系不可能越过雷池一步，但是如果是以姐姐为原型制作出来的人偶，就可以自由恋爱。
    许久，唇分。
    人偶妹睫毛微颤，眼神迷离，默默按着胸口。
    “动力炉，过热了。瞳，这就是爱吗？”
    “我想听听你的心声。”
    月光下的青草地，人偶妹乖乖躺着，浅羽趴在她的胸口，听见柔和的心跳声。这是姐姐最棒的ASMR，一瞬间颅内高|潮。就这样，浅羽枕着柔软睡着了。
    时间回到过去。
    “好想被弟弟强吻啊。”
    浅羽梦懒洋洋地趴在桌上。
    人偶小声提醒：“梦大人，该执行任务了。”
    “我知道了啦，这次又要玩哪一款游戏？”
    “是《黑暗之魂3》。”
    在混沌未开的世界，浅羽梦将无火的余烬踩在脚下，那本该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她的游戏角色是防火女，类似引导者的存在。
    “谁说防火女就不能传火了？能让我心甘情愿侍奉的薪王，只有心爱的弟弟。快点，点亮更多黑暗世界的篝火吧。”
    浅羽梦捧起一个银白色的眼罩，缓缓扣上。优雅起身，拖着刀走向深渊。背景是滔天的火焰，只留下一道绝美的身影。
    火已渐熄，然位不见王影。
    PS：硬核魂同人。
    姐姐终于露脸了。很明显，姐姐的剧情才是主线。火影的眼睛也收得差不多了，转生眼这种仙人级别的还打不过，留到以后。之后会获得更多其他动漫的魔眼，有想要的也可以跟我说。
    下一章，穿越《约会大作战》。在群里已经开启了女主角投票。姐属性担当，狂三预定！
    
第208章 穿越约战
    
    梦境世界，空中飘落一张任务书，两只可爱的信使各自抱着一角。
    “任务世界《约会大作战》，不知原因诞生的精灵，每一次降临都会造成空间震引发人员伤亡。目标，封印精灵全员！”
    “封印而不是杀死吗？”浅羽瞳若有所思，“这一次的任务意外的人性化。不过，到底要怎么封印呢？”
    任务书最底下好像注释了小字。浅羽定睛一看，分明是阿赖耶留下的讯息。
    “通关的关键字：接吻、轮回眼、人柱力。这个世界是补偿你的特别福利，大开后宫吧，少年！”
    “谁要啊！”
    轮回眼确实有一些封印类的秘术，说不定能对精灵奏效。浅羽瞳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穿越到约战再说了。那个世界好像是现代，所以他换了一身休闲装，只带了一把八房。
    “我出发了。”
    浅羽瞳摆了摆手，消失在穿界石前。
    人偶妹就像温柔的妻子，说：“一路顺风。”
    在三十年前的南关东大空灾之后，重建起来的天宫市拥有完善的避震设施。人类的科技已经可以精确预测空间震的时间地点。但是，最近发作越来越频繁，而且都是以日本为中心。
    “紧急避难警报，预计五分钟后将发生空间震，请尽快进入避难所……”
    “轰——”
    爆炸如期而至。一枚漆黑的球状物表面隐隐流动着闪电，像一颗水球在城市上空爆裂。漫天尘埃过后，原本的街道化作深不见底的大坑。
    坑底赫然出现一个王座。
    一位紫罗兰长发的少女，名为夜刀神十香，脚踩王座，倚着大剑。她穿着一袭漂亮的铠甲，薄如蝉翼的透明裙摆，诠释了“好像能看见又看不见”的美感，隐约可见丰盈的大白腿。
    这就是浅羽瞳穿越以后的第一视角。
    ……差点看光了。
    “提问，你也是来杀我的吗？”
    夜刀神十香抬起大剑，直指浅羽瞳。只是，紫水晶般璀璨的眼眸之中，尽染哀伤。无论外表装得多么冷酷无情，身上没有一丝杀气。
    “你，没有杀过人吧？”浅羽说，“为什么要露出如此悲伤的表情呢？”
    受伤的小动物总是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凶相，独自躲起来舔舐伤口。精灵就是这种生物。
    十香愣了一下，放下剑说：“你不是人类，刚才跟我一起凭空出现……你也是精灵吗？”
    浅羽瞳刚要反驳，只见少女像小狗一样凑过来嗅了嗅。
    “唔，有灵力的味道呢。果然，我们是同类啊，太好了！”
    少女的面颊被夕阳染红似的，笑颜绝赞。如此治愈的笑容，令人不忍破坏，浅羽升不起一丝辩解的想法。
    “算了，你说是就是吧。”
    “你诞生多久了，是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吗？自从我有记忆开始，只知道自己是精灵，一出现就被人类追杀，一个人真的好寂寞……”
    夜刀神十香像个话痨说个不停，完全没了高冷女神范，感觉连智商都在迅速下降。
    浅羽忙说：“停停停，那边还有个遇难者。”
    五河士道——普通的日本高中生，在寻找妹妹的路上邂逅了两位迷之精灵。一名黑发黑瞳的青年，在大街上公然带刀真的没问题吗？那边的紫发少女更像是Cosp|lay。原来如此，是死宅线下聚会吗？
    士道被余波震晕了，刚醒过来就被冰冷的大剑架在脖子上，冷汗直流。
    “你也是来杀我的吗？”十香变回冷酷的口吻。
    浅羽站出来解围：“算了，这家伙一看就没什么战斗力，站着不动让他打也破不了防。”
    “言之有理。”
    十香赞同地点头，收回剑。
    得救了！
    五河士道如释重负，不知为何有种想哭的冲动。
    天边飞来一支部队，清一色身穿外骨骼的少女。AST，陆自对抗精灵特种作战部队，宗旨是在精灵降临之后立刻杀死，虽然从来没成功过。
    “咻咻——”
    数枚导弹拖着长长的尾焰，以不规则的轨迹袭来。浅羽瞳向前一步，挡在二人面前，抬起手，眼底已是环环相扣的同心圆——轮回眼。
    “神罗天征！”
    一股庞大斥力以他为圆心，向四面八方激荡。瞬息之间，导弹被弹飞出去，接二连三引爆，就连溅落的火星都无法前进分毫。
    “好……好厉害！”士道咽了咽口水。
    这就是精灵的力量吗？
    十香还是第一次被同类保护，感觉很开心，说：“你的灵力罩很特别，我的没办法反弹呢。”
    “这不是灵力……算了。”
    浅羽瞳是彻底洗不白了。
    此时，AST部队远距离传回影像。浅羽瞳和夜刀神十香的容貌完完全全映在屏幕。
    “两只精灵？”
    “好庞大的灵力！竟然是前所未有的男性精灵，识别名未知。另一只确认为‘公主（Princess）’。”
    AST部队中的一位白发少女不顾阻拦，单枪匹马袭来。鸢一折纸，因为儿时父母被精灵杀害的经历，产生了刻骨铭心的仇恨。
    “折纸，不要冲动！”
    鸢一清秀的脸庞变得扭曲，全力劈出一刀。这次，十香渴望在同类面前展现实力，主动迎战。伴随一声铿锵的剑鸣，以两位少女为中心爆发出冲击波。
    一道耀眼的白光过后，现场只留下残垣断壁。夜刀神十香回归精灵空间，鸢一折纸也被战友救走了。
    “真是惨烈啊。”
    浅羽拎着士道，出现在百米开外，一副看热闹的样子。美少女干架秀色可餐，一般这种场面不应该有爆衣福利吗？
    “谢谢你救了我。”士道心有余悸。
    浅羽随口说：“没事，举手之劳。”
    五河士道暗中观察这位男性精灵。意外的好说话，是可以沟通的类型。
    “所以，为什么你没消失呢？”士道汗颜道，“一般精灵不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吗？”
    “啊，原来是这种设定吗？”
    浅羽瞳恍然大悟，一敲手掌，眼中浮现永恒万花筒，发动神威。一股漩涡凭空显现，将他卷了进去。
    某一艘空中战舰上，密切监视着，忽然警报大作。
    “又是空间震？居然毫无征兆！”
    “这次是微型的，没有太大的危害。”
    五河士道目瞪口呆，又见一个漩涡，浅羽瞳重新走出来。这个世界的空间壁意外的薄，是精灵的缘故么。
    浅羽笑眯眯招手：“哟，我又回来了。”
    战舰深处，红发双马尾少女叼着棒棒糖，坐在司令官的位置，陷入沉思。
    “正体不明的男性精灵，是自由穿梭的类型吗？”
    PS：这时候的十香还没有名字，只是方便称呼先写了。
    【神罗天征】：轮回眼的天道秘术，用斥力弹开周遭的一切，冷却时间是五秒。
    
第209章 五河士织
    
    浅羽瞳好心提醒：“少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为什么在空间震期间乱跑？”
    这时，五河士道想起来了。“他”和妹妹约定中午在家庭餐厅见面，琴里一直念叨着想吃儿童套餐，还说什么“就算发生了空间震也一定不会失约”。因为这一句话，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那个傻瓜……”
    士道忙掏出手机，看见GPS地图上的代表琴里的红点依然停留在家庭餐厅的位置。一想到妹妹可怜无助、抱头蹲防的模样，就没办法放着不管。
    浅羽凑过去看了一眼，说：“要去这个地方吗？我明白了，送你一程。”
    “诶？”
    浅羽一把搭住士道的胳膊，两人一起被吸入神威，又在另一个漩涡出来。数千米的距离转瞬即逝，这就是时空忍术的便利。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废墟，早已在空间震中毁于一旦。家庭餐厅残破的招牌被埋在砖石瓦砾底下。
    “看来，你妹妹不在这里。”
    士道一言不发，攥紧了手机，明明已经跟屏幕里的红点重合了。打电话没有信号。一个可怕的猜想无法抑制，琴里是不是被埋在地下了？
    砖块堆积成山，五河士道吃力地爬上去，步伐越来越快。“他”伸出双手，就这么挖了起来。原本纤弱的手变得伤痕累累、血肉模糊。
    “琴里，你在哪里，能听得见吗？”
    “别害怕，姐……哥哥马上就来救你。”
    浅羽瞳注视着少年的背影，心有感触：这家伙是个笨蛋啊，没办法，好人做到底吧。
    白眼！
    地下十公里范围内，没有人形生命体。
    “如果地下没有，那么盲点就在……”
    浅羽瞳仰望蔚蓝的天空，这部番很久远了。他只记得几个精灵的名字，好像有个在天空中隐身的舰艇。
    浅羽抄起士道，淡淡地说：“别白费力气了，我带你去找妹妹。抓紧了。”
    浅羽开启轮回眼，将斥力用于对抗地心引力，飘然浮空。脚尖离地的一刻，士道被吓坏了，像小女生看鬼片一样惨叫。
    “精灵桑？啊啊啊啊！”
    两人飞向苍穹。俯瞰风景，这次被空间震破坏的街道尽收眼底。周遭的一切越来越渺小，随之而来的是拂过面颊轻柔的风。五河士道的情绪渐渐稳定了。
    “不愧是精灵桑，好厉害！”士道既兴奋又紧张，“但是手，手……”
    手？
    浅羽瞳低头看了一眼，因为是“挟持”的姿势。一只手按到了胸口，软绵绵的。男人有什么可害羞的，真搞不懂。
    “你就忍耐一下吧，别婆婆妈妈的像个小女生一样。”
    “他”小声说：“……本来就是。”
    高空的风太大，浅羽没有听清。
    大约到达了一万五千公尺的高度，浅羽瞳根据斥力的反馈，判断上空有一个隐形的庞然大物。
    “找到了。”
    浅羽的眼眸退化成永恒眼，利用神威直接进入飞船内部。
    “有入侵者！”
    空中舰艇佛拉克西纳斯全舰响起急促的警报。没有解除隐身模式，全舰无损伤，敌人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闯入，令所有人震惊。
    浅羽扛着士道刚刚踏上地板，被一圈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全副武装的士兵们如临大敌。士道欲哭无泪，刚在天上飞了一圈，又撞枪口上，这也太刺激了吧。
    “不要紧张。”浅羽慵懒道。
    一道娇嫩的女声从司令官的座位响起：“终于来了啊。未知的精灵，我猜测你的目的地就是这里。”
    浅羽瞳说：“因为我对目光很敏感，不喜欢被人窥视的感觉。这是一次警告。”
    椅子缓缓转过来，司令官露出真容。年仅十四岁的红色双马尾，叼着一根棒棒糖，也就是士道的妹妹——五河琴里。平时是天真可爱的妹妹，绑着白色发带；一旦绑上黑色发带就会性情大变，毒舌属性全开。
    “琴里，你怎么在这里，还这副打扮？”士道大吃一惊。
    琴里不耐烦地摆手，说：“士织，我有正事要忙，没工夫跟你解释。因为是姐姐，特别允许你舔我的脚底。”
    五河士道——准确地说是五河士织——觉得天都要塌了。我的妹妹不可能这么不可爱！
    “居然直接叫我士织……把总是甜甜喊着‘欧奈酱’的可爱妹妹还给我啊！因为你一直说想要个哥哥，我才女扮男装哄你开心啊！”士织拼命摇晃着琴里娇小的身子。
    “兄控什么的，不存在的。”
    琴里被晃出了圈圈眼，差点晕船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
    这时，副官神无月恭平像狗一样爬过来，兴奋地说：“请务必让我舔琴里酱的鞋底。”
    “去死，变态。”
    琴里一脚踹飞了恭平，感觉舒服多了。
    “诶，精灵呢？”
    分析官村雨令音说：“在微型空间震中消失了。”
    “什么时候？”
    “一开始。”
    “……”
    五河琴里懊恼不已，错过了一个近距离研究精灵的机会。她只好把来龙去解释给士织听：“几年前我加入拉塔托斯克，担任司令官。与以‘杀死精灵’为目的的AST不同，我们想通过和平手段与精灵共存。”
    “与精灵约会，使其娇羞，最后通过接吻封印灵力。姐姐，你拥有这种能力。”
    士织茫然道：“我？”
    琴里闷闷不乐道：“偏偏你是女儿身，想要掰弯精灵难度太大了。所以，我希望你能成为‘男性’，不断提升你的男子力。”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身为姐姐的我被妹妹当成哥哥来养，目的是跟精灵搞百合？
    五河士织双手叉腰，一把揪着琴里的耳朵，说：“我不管你们在玩什么扮家家酒的游戏。让我攻略谁都好，封印精灵拯救世界也好。现在，跟我回家吃饭！”
    “痛痛痛！我可是堂堂司令官，当心我叫人，我真的叫人了啊……”琴里泪眼汪汪，“欧奈酱~”
    “现在卖萌蒙混过关已经晚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笨蛋！”
    全舰成员噤若寒蝉，就眼睁睁看着司令官被姐姐拖走了。
    五河士织手撕精灵，恐怖如斯。
    村雨令音脸上挂着沉重的黑眼圈，一副几十年没睡觉的样子。她没有在意打打闹闹的日常，目光停留在浅羽瞳消失的方向。
    少年，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PS：士织是肯定士织的。但是神宫老贼就是喜欢玩这种，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上我的戏码。
    
第210章 天降之物
    
    浅羽瞳还不知道自己引起了某些人的忌惮。
    现在，他从一万五千米的高空极速坠落，正在思考一个非常严肃的哲学问题：今晚吃什么？
    因为这是个偏日常、没有杀戮的世界，不能刷分购物。如今身无分文，该不会流落街头、穷困潦倒而死吧？
    狂风吹乱了刘海，夜幕下城市的灯光越来越近。浅羽瞳大概估算了一下，差不多是可以打开“降落伞”的高度了。他眸光一凝，浮现紫色神秘的轮回眼，以庞大的斥力抗拒地心引力。
    “啊，开晚了。没什么跳楼的经验……”
    同一时刻，冈峰珠恵站在阳台对着星空许愿。29岁的她是个老师，戴着尺寸微妙不合适的眼镜，有着学生般的童颜和娇小的身子，在学生里很有人气，也正因如此一直是单身。
    “马上就要过30岁生日了。在此之前还不能结婚的话，就是无药可救的大龄剩女了。神大人，求求你了，赐给我一个男人吧……有流星！”
    珠惠连忙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祈祷。
    “啪——”
    一个迷之生物坠落在阳台上，不知死活。冈峰珠惠被吓了一跳，小心翼翼伸出手指戳了戳，感觉软软的。
    “啊，原来还活着。”
    浅羽瞳像没事人一样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以珠惠的视角，这是一位从天而降的超级帅哥。完美的五官，凌乱的黑发有种独特的美感，上衣纽扣被风吹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宽阔的胸膛，流露一股慵懒的气质。
    浅羽见到房子的主人，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走错门了。”
    “老……老公！”珠惠激动地大喊。
    这炙热的眼神，让浅羽打了个寒颤。该不会是狂热的追星族认错了偶像吧？怎么一上来就管人叫老公的。
    “那个，我叫浅羽瞳，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浅羽小心翼翼地说。
    “Asabi Hitomi，名字也很好听呢。”
    浅羽吐槽：“不，连名字都不知道就叫老公，你绝对有问题吧！”
    冈峰珠惠置若罔闻，对着星空鞠躬，感激道：“谢谢你，神大人，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而且是最高的出厂配置。”
    “诶，是在夸我吗？”浅羽挠了挠脸。
    珠惠害羞地说：“事，事不宜迟，我们赶紧造小人吧！你知道29岁处女的痛苦吗？说不定能在30岁之前抱着孩子回老家，爸爸妈妈一定会感动得哭出来的。”
    你到底有多饥渴啊！
    彻夜长谈，浅羽瞳和冈峰珠惠总算能聊到同一个频道了。唯一的遗憾是，珠惠始终认定浅羽就是从天而降的白马王子。
    “瞳君，你今年几岁了？”
    浅羽顿了顿说：“十八。”
    嗯，永远的十八岁。
    “太好了，可以直接领证。”珠惠笑容可掬，“不对，果然是要慢慢养成吗？瞳君就安心在我家住下吧，明天就带你到我的班级上学。每天朝夕相处，这样就能日久生情了。”
    浅羽瞳一时间无力反驳，确实需要一个落脚点，虽然有牺牲色相的风险。这样，不就像是被包养了一样吗？
    看着珠惠为了他忙忙碌碌，收拾床铺，说不感动是假的。哪怕是个缺根筋的女人，对他是真的好。
    然后，笨重的眼镜掉了，珠惠像热锅上的蚂蚁挤得团团转，把铺盖弄得一团糟。
    你嫁不出去是有理由的。
    浅羽认真地说：“谢谢你，冈峰老师，我尽快搬出去，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不不，倒不如说希望你一辈子留下来……”珠惠羞涩地摆手。
    翌日，都立来禅高中2年4班，浅羽瞳换上一身笔挺的制服，站在讲台边。害得许多女生脸红心跳，窃窃私语。
    “新来的转校生好帅，比士道同学还要帅啊！”
    浅羽在教室最后看见了两张熟面孔。一个是五河士道，另一个是AST部队的鸢一折纸。
    “精灵？”
    如果不是在教室，鸢一折纸已经变装开打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检测器，空间震的数值很低。也就是说，暂时没有威胁么。
    “是你！”
    五河士道激动地站了起来，吸引了全班同学的注视，又尴尬地坐下。
    珠惠老师诧异道：“咦，你们认识吗？”
    “嗯，有过一面之缘。”浅羽笑了笑。
    有腐女双眼发光，嚷道：“新的CP已经出现，我好兴奋啊！噗……”
    喂，出血量超大啊，没人管管吗？
    三无眼镜妹拄着脸说：“真是恶心啊~”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来自天朝的转学生，名字是Asabi Hitomi，兴趣爱好什么的，没有。”
    浅羽瞳在黑板写下遒劲有力的汉字，除此以外信息全无。这让铆足了劲的女生们大失所望。
    “瞳君，你个子太高了……就坐在士道同学后面的空位吧。”
    “好的，谢谢。”
    浅羽瞳无视了众人的目光，走过长长的过道，坐到靠窗倒数第一的位置。隔壁的鸢一折纸一直投来不善的眼神，前桌是五河士道。
    他刚把书包往课桌里一塞，士道已经迫不及待转过头。
    “昨天没来得及道谢，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没事，倒是你的手伤好了没？”
    “伤？”
    士道愣了一下，伸手看了看，喃喃道：“奇怪，伤口不见了。”
    浅羽心说：炎之精灵的治愈能力吗？
    “浅羽同学，你帮我看看。”士道很困扰，“我昨天真的有受伤吗？”
    “哦。”
    阳光洒进窗沿，五河士道的小手白皙如玉，就连脸蛋都是粉雕玉琢。光看手型就能分辨出性别，这一套在士道身上却失灵了。两人都是颜值爆表的“男生”，在教室后面拉拉扯扯，气氛一下子变得gay里gay气。
    三无女说：“真是恶心啊~”
    “咔——”
    鸢一折纸掐断了一支笔，怒火中烧。
    一上来就勾引士道，是在对我宣战吗？很好，精灵！
    五河士道关心道：“你没带国文课本吗？我们拼在一起看吧。”
    “诶，但是前后桌共享课本会不会很辛苦？”
    “我没关系的。”
    士道转过板凳，侧着身子，将课本摊在浅羽桌上，认真听珠惠老师讲课。这一幕就像午休时间凑到一起吃便当的挚友。
    浅羽的目光在侧脸停留了一会儿，低头看见光晕下胸脯的微弱起伏。
    嗯，一定是错觉。
    PS：我一度以为冈峰珠惠是南酱友情客串的。
    
第211章 打工吧，精灵大人！
    
    下课时间，一群学生围过来打招呼。浅羽瞳始终保持谦逊温和的态度，微笑回应，在班上收获了不错的人气。
    这样无忧无虑的校园时光，真是怀念。
    一名刺猬头少年从女生堆杀出重围，自恋地说：“我叫殿町宏人。既然你是士道认可的朋友，也就是我一生的挚友了。”
    女生纷纷投去嫌弃的目光，显然不待见这家伙。不过，浅羽倒是不讨厌自来熟的性格。
    “我可没承认。”士道毫不留情拆穿，“离我远点，笨蛋是会传染的。”
    “真是冷淡啊，士道。”
    宏人不以为意，掏出手机，说：“大家都是朋友了，也跟我的女朋友打个招呼吧。”
    “你交女朋友，什么时候的事？”士道惊讶道。
    再往手机屏幕一看，原来是一款名为《恋爱吧My little Seed》的Galgame。
    “这可是支持全球联机的超级恋爱养成游戏。每天都会发短信给我，真是黏人啊，我的女朋友。”宏人抱着手机流口水。
    远远听见迷之声：“真是恶心啊~”
    浅羽瞳饶有兴趣地凑了上去，说：“都有什么属性的角色？吃货、三无、兄控的妹妹，还是色|气的大姐姐？”
    宏人眼前一亮，像打开了匣子一发不可收拾。
    “你很懂嘛，浅羽。”
    浅羽翘起嘴角，说：“在过去的世界，我可是被称为‘攻略之神’的存在。”
    “对对，就是这种中二的感觉！”
    五河士道以手扶额，有气无力道：“你们男生怎么都这样？”
    “说得好像你不是男生一样。”浅羽半开玩笑。
    放学后，宏人勾肩搭背，热情地邀请他一起去御宅圣地逛逛。
    “不了，我找了一份兼职。”浅羽婉拒。
    士道奇怪道：“兼职，精灵……你还需要打工吗？”
    “要吃饭的嘛。”
    夕阳染红的街道，浅羽瞳挎着书包在前面走，鸢一折纸一路尾行。浅羽似有所觉，回头一看。从电线杆后露出的一缕白毛或者半截翘臀，顾头不顾尾。
    浅羽无话可说，当作没看见。
    班上的女生三人组路过十字路口，恰好撞见了这一幕。
    “那不是超级天才鸢一吗？”
    “莫非，他们俩在恋爱！”
    “真是恶心啊~”
    浅羽瞳走进一家超市，换上工作服干苦力。
    “这些全部从货车卸下来，按牌子分类堆好。小伙子，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老板担心道。
    浅羽说：“没关系，我力气很大。”
    人走了以后，浅羽瞳开始放飞自我。刘海遮住了轮回眼，一手万象天引吸来一个箱子，反手神罗天征。箱子仿佛装了四个轮子，一个接一个在光洁的地板上滑行，最终稳稳停下。整个过程就跟流水线似的。
    浅羽拍拍手，说：“搞定收工。”
    鸢一折纸躲在一旁，死死盯着探测器。确实有强大的灵力波动，但是没有空间震的迹象。所以说，这个精灵隐藏身份像普通人一样打工上学，只是体验生活？
    下班回家，浅羽忽然开口：“鸢一同学，你都跟了我一整天了。现在可以放心了吧，我没有做违法乱纪的事。”
    昏暗的路灯下，寂静得可怕。
    “不出来吗？”
    浅羽瞳抬起一只手，轻声说：“万象天引。”
    一股庞大的引力扯断了电线杆，造成一片街区停电。鸢一折纸身不由己地飘过来，一袭蓝黑水手服，摇曳的裙摆被气流掀翻，快要盖到胸口了。
    这时，浅羽意识到再继续下去会很尴尬，无论劫持女孩子的哪个部位都不太合适，于是停手。
    “白……白色的。”
    折纸压住裙摆，面无表情地说：“差劲。”
    浅羽吐槽：“像个跟踪狂一样二十四小时盯着我的人才没资格说我！”
    “我不知道你跟精灵有什么深仇大恨。不管你信不信，我是人类而非精灵。不要再监视我了，否则……”
    夜幕下，浅羽瞳睁开了紫色的轮回眼。
    “我会让你见识到灵力的差距。”
    说完，浅羽走进漫漫长夜。一直被误解成精灵，给生活带来了一些困扰。虽说折纸不是他的对手，跟蚊子一样在耳边萦绕也很烦。同学一场，浅羽不想闹得不愉快。
    可他没料到，这次“恐吓”反而让鸢一折纸加深了判断。因为，识别号Nightmare（梦魇）的精灵，也拥有金色时钟般的奇特眼睛。
    “这就是他的灵装吗？圈圈眼，控制引力和斥力……搜集到相当多的情报了。”
    折纸认真地记录，最后合上小本本。她坚信浅羽瞳混入人类社会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甚至有可能伤害到士道。
    “不要让我抓到你的把柄，Prince（王子）。”
    这一天，学校来了个熟面孔。
    “这位是新来的保健体育老师。”珠惠介绍道，“大家掌声欢迎！”
    “哟~”
    村雨令音打了个招呼，挂着浓浓的黑眼圈，一头栽倒在讲台上。
    “啊，没事吧？”
    “老师才更需要休息吧！”
    浅羽和士道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流露惊讶之色。这位是……对精灵组织Ratatoskr的分析官，是尾随而来的吗？
    一时间，来禅高中风起云涌，各方势力都到齐了。
    五河士道耳边发出“沙沙”的声响。早晨出门之前，琴里千叮万嘱要她带上耳机。
    “莫西莫西，能听得见吗？”
    她压低了声音：“我还在上课，琴里你搞什么鬼……”
    “士道，怎么了？”浅羽奇怪道。
    士道挤出一丝笑容：“没什么。”
    “时机已经成熟了，现在开始对精灵攻略计划，第一捕捉目标Prince——浅羽瞳。我派令音过去协助你了。不过呢，果然还是先练习一下比较好。”
    五河琴里所谓的练习，就是在姐姐的手机上偷偷装了一个乙女游戏，也就是宏人玩的Galgame的女版。看到封面上一大群帅哥，五河士织整个人都不好了。
    琴里在耳机里说：“先打出全员HE结局。”
    “这也太羞耻了吧！”
    要知道，现在的五河士织还是男生打扮，在教室里玩攻略汉子的游戏，会被误以为……
    “哦，画风看起来不错啊。”
    浅羽往前一靠，看见士道在课间玩游戏。这个角度，领口裸露的一大片雪白肌肤清晰可见。士织下意识地压了压衣襟，玉颈泛起粉红，更多的是“公开处刑”带来的羞耻。
    “我，这个……是琴里硬要我玩的啦。说是作业，还要验收。”士道自暴自弃道。
    浅羽同情道：“你妹妹该不会是腐女吧。”
    “就是说啊，每天都玩到很晚，上课直打瞌睡……”士道诉苦。
    浅羽忍俊不禁：“我都看到了。”
    因为是前后桌，上课时候一点一点的小脑袋很明显。
    “你也很辛苦啊。不如我帮你通关吧，只要瞒着琴里就好了。”
    “你，不介意吗？”士道怯生生道，“不会觉得我是……那个吗？”
    虽然五河士道是清秀柔弱了点，但浅羽瞳没多想，还以为温柔型的后宫男主都这样。先入为主，自然不会怀疑。
    “只不过是个游戏而已。”
    两人越来越要好，好到可以随便交换手机。
    浅羽瞳保证一晚上就能通关，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一款“攻略自己”的游戏。
    PS：约战写得很日常（shui），下一章开始士织篇。
    感谢失落的圣贤、咕咕嘿嘿嘿、AlexJeff、苏沐秋.等等小伙伴的打赏和刀片。明明都是几天前的事了，一直忘了说。
    我经常因为每一章结尾自我吐槽太多，而没地方感谢读者。
    【万象天引】：轮回眼的天道秘术，用引力将某个物体吸过来。
    
第212章 磨桌角
    
    “全路线解锁，干得不错嘛，士织。”
    五河士织有点心虚，用“嗯嗯啊啊”敷衍。这些是浅羽的功劳，如同抄同桌作业的作弊感。浅羽瞳真的是靠得住的朋友。
    “接下来的练习对象是……鸢一折纸。”
    “哈？”士织以为自己听错了。
    五河琴里咬着棒棒糖，腹黑地说：“AST组织是我们的死对头，不知道那家伙会露出怎样有趣的表情呢~这次的任务难度很大哦。攻略吧，少女！”
    士织从小溺爱琴里，无法拒绝妹妹的任何要求。
    “拜托了！”
    于是，士道双手合十，苦苦央求浅羽。
    “所以说，你暗恋着鸢一折纸同学。又不好意思告白，要我帮忙？”浅羽流露古怪的表情。
    “因为你看起来对于攻略女孩子很有经验的样子……”
    “我是花花公子吗！”浅羽吐槽，“虽然你能拜托我是很高兴啦，我该做什么？帮你转交情书？”
    “情……情书？”
    士道“砰”地脸红了，连连摆手，说：“不不，只要陪我一起，这样会比较安心。”
    对方绝对会被吓跑的吧？！
    女生约会的时候好像喜欢带上闺蜜。原来，男生也是这样吗？比起同性，浅羽的异性朋友更多一些，所以不太了解。
    “好吧。”浅羽点头。
    士道鼓起勇气把折纸叫出来。三个人在走廊的尽头大眼瞪小眼。某个飞船内部，琴里捂脸叹息，这个笨蛋老姐在干嘛啊？
    折纸问：“什么事？”
    攻略宝典之一，女孩子总喜欢被称赞。
    士道磕磕绊绊地说：“今天，你的衣服很漂亮……”
    “我穿的是制服。”折纸露出奇怪的眼神。
    夸错了地方。
    “你应该夸奖女孩子本身。”浅羽小声提醒。
    “原来如此，所谓‘我以前就不漂亮吗’、‘衣服漂亮，我本人就不漂亮吗’，女人就是这样的生物。Prince真的很懂呢。”
    琴里一声令下：“那么，开始投票吧。女生最喜欢被男生夸奖身体的哪个部位？顺便一提，我本人是双马尾。”
    副官神无月恭平喊着“当然是少女微微散发汗味的脚丫”，然后被琴里一脚踹飞，不知道滚到哪个角落去了。
    空中舰艇灯光大作，场外援助登场。拉塔托斯克的攻略组都是一些大龄男女，比如因为爱得太深而被法律拒绝与爱人见面的观察处分者……不，这完全是变态跟踪狂吧！
    屏幕跳出四个选项。
    A.脸蛋
    B.欧派
    C.屁股
    D.无论是精致的脸、小巧的欧派和挺拔的臀部，你都很美丽。
    “多夸一些没坏处，果然是要全垒打吗？”
    “三短一长选最长。”
    琴里当即拍板：“决定了，答案是D！”
    士道照着台词复述了一遍，脸红到了耳根。
    浅羽若有所思：原来，士道是闷骚男吗？
    “不，不对啦……”士道慌忙解释。
    鸢一折纸轻抚面颊，流露一丝淡然的笑容，说：“谢谢。”
    诶，好像还挺管用的……
    “我喜欢你！经常偷闻你刚换下来的运动短裤，甚至在放学后没人的教室，蹭你的课桌一角……”
    说完，士道脑海一片空白：我都说了什么啊？
    “我也是。”折纸点头。
    这两个人都是变态啊！
    “啊，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浅羽瞳悄悄往后挪了一步，然后溜之大吉。
    士织欲哭无泪，心说：不要扔下我一个人啊！
    “所以，要和我交往吗？”折纸问。
    “交，交往？”士织认怂了，“对不起，其实我是个女生……”
    折纸平静地说：“我知道。”
    “原来如此……”
    士织松了口气，惊呼道：“你知道？！”
    “在偷短裤的时候，看见过带血的卫生巾。”
    你该不会连那个都闻了吧！
    士织连忙捂住她的嘴，紧张兮兮地东张西望，还好浅羽已经走了。
    “然后呢？”
    折纸拿起士织的手指，放在口中舔了一下，若无其事地说：“然后变得更加兴奋了。性别不同怎么谈恋爱？”
    士织像触电似的收手，无语伦次：“你……对了，我说的交往是……一起逛街的意思！”
    折纸歪着脑袋问：“是这样吗？”
    “总之，再见！”
    士织一口气跑回教室，按着剧烈起伏的胸|部。琴里在飞船里笑出眼泪，喘着气说“姐姐害羞了”。
    “你还笑！”
    琴里说：“嘛，算你过关了。”
    浅羽扔过去一罐饮料。士道手忙脚乱接住，小口小口地抿着，将冰凉易拉罐捧在手心，心情终于平静下来。
    “确定关系了吗？”
    “没有。”
    浅羽回想起被跟踪的经历，同情道：“那个性格是比较难缠。”
    “那些事我是乱说的，绝对没有干过，你要相信我！”士道辩解。
    “嗯，我相信……噗！”
    “这不是完全不相信吗？”
    士道捶他胸口，浅羽举手投降。玩闹也就算了，要是还手的话。我这一拳下去你可能会死。
    磨桌角啊。
    浅羽瞥了一眼两腿之间。
    他恶趣味地想：一定会很疼吧。
    “等等，你在看哪里？”
    士道羞涩地夹紧|双腿，圆滚滚的就跟女孩子一样丰盈，深处的倒三角看不分明。
    浅羽一把脱掉上衣，露出健硕的体魄。那帮女生就等这一刻，眼中异彩连连，在一旁瞎起哄。吓得士道捂住眼睛，又从指缝间偷看。
    “你想干什么啊！”
    浅羽奇怪道：“你问干什么，下一节是体育课，当然是换衣服啦。”
    一般而言，女生抱团去更衣室，男生就很随便了，直接在教室里换。
    士道红着脸说：“我去趟厕所。”
    这性格也太容易害羞了，大家是男人有什么可看的。浅羽想了想，可能是怕短裤又被鸢一偷走吧。
    保健室，村雨令音身穿白大褂，假如没有黑眼圈就是一位知性美女。她准备齐全，拿出女式水手服、体育服、假发等等。
    “士织子，终于要攻略精灵了，变装成美少女高中生吧。”
    士织害羞道：“等等，你这是什么称呼？”
    “那，小士。”
    “随便你了。”
    士织没有发现，在令音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眼中一闪而过、充满母性的温柔。
    终于见到你了，这一次不会再失去了。
    五河士织很久没穿过女装了，反而不太习惯。白色上衣里面不着片缕，这才有了微弱的起伏。下身是红色三角短裤，露出纤细光滑的美腿。别着一枚四叶草发卡，长发披肩，海蓝色长发宛如瀑布一般散落。
    阳光下，诞生了一位楚楚动人的少女。
    士织怔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真的有这么漂亮吗？”
    村雨令音鼓励道：“自信一点，这才是你本来的面貌，小士。”
    五河士织罕见地产生了捉弄人的想法，流露狡黠的笑容。再一次见面，你会露出怎样有趣的表情呢，我的挚友。
    马上就去见你，瞳。
    PS：总感觉画风不太对劲。花木兰？梁山伯与祝英台？果然，有些萌点是无论国籍和时代的。
    又感谢苏沐秋的30个刀片
    
第213章 保健室pl|ay
    
    两个班的学生在操场上热身。男生都是四四方方的蓝色体育短裤；女生是清一色的三角裤，秀色可餐。
    也不知道谁规定的，第一个发明这种东西的人一定是天才。
    “奇怪，士道跑到哪里去了。”浅羽挠着头发说，“该不会放我鸽子吧，说好体育课组队的。”
    眼看其他同学都找了朋友，浅羽瞳一个人待在原地。
    女生三人组顿时母性大发。
    叶樱麻衣说：“浅羽同学一个人好孤单。”
    “浅羽和士道一起露出阳光笑容，挥洒汗水，想想就好兴奋啊！”山吹亚衣说。
    藤袴美衣轻飘飘地说：“真是恶心啊~”
    喂，我只是站在这里怎么就恶心了！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一位蓝长直美少女小步跑来，裙摆飞扬。她牵起浅羽的手，另一只手按着裙摆，急促地喘气。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吧？”
    男生们羡慕嫉妒恨，差点咬碎了上衣：“超……超级美少女？！可恶，浅羽这个人生赢家！”
    殿町宏人撩起刘海，说：“不愧是吾之挚友，奇怪……为什么这女生看起来很眼熟？”
    “浅羽君竟然有女朋友了！”女生们则是心碎的声音。
    浅羽甩开手，奇怪道：“你谁啊？”
    士织笑容一僵，心说：啊，忘了已经变装了，要装成陌生人。
    “那个，我叫五河士织。”
    “五河？”
    “没错，是士道和琴里的姐姐。”士织撒了个谎，“士道身体不舒服，已经回家了，特地让我转告你。”
    浅羽暗自琢磨：约战里有这么个人吗？五河士织的名字好像有点耳熟，也就是说剧情后期新出的精灵吗？
    村雨令音客串体育老师，走过来说：“男生和女生的人数正好是奇数，你们两个凑成一组吧。”
    浅羽说：“那就没办法了。我叫Asabi Hitomi，请多多指教。”
    “知道，我……弟弟经常提起你。”
    浅羽瞳尴尬一笑。糟糕，士道完全没有跟我提过他姐啊，可能是担心我对姐姐大人下手吧。
    五河士织第一次穿三角短裤，感觉底下凉飕飕的，暴露度太高了。绷紧的布料遮不住饱满的臀部，从边缘露出一丝雪白的软肉。她把手伸到身后，轻轻拉了拉短裤的下沿，“啪”的一声。
    “果然是四角比较好，呼……”士织嘟囔着。
    少女意识到动作太不淑女了，还好没人看到。浅羽非常识趣地扭头，假装看风景。
    两人一组的热身运动，是要背过身手挽手的。
    浅羽瞳伸手说：“失礼了。”
    逆光中，友人是如此温柔。士织只觉得一阵恍惚，绽放一个甜甜的笑容，然后挽起他的手。平时都是这么搭档的，所以没有任何不适。倒是浅羽，跟第一次见面的女生亲密接触，不由绷紧了身体。
    屁股碰到了，好软……
    耳机里琴里大喊大叫：“好感度上升了。就这么一鼓作气色|诱精灵吧，士织！”
    士织低头，心说：说什么色|诱啊。但，但是……如果是被瞳占便宜的话，因为是好朋友……就让他开心一下好了。
    “百米跑，加油！”
    “你也加油。”
    士织主动跟浅羽击掌，大手和小手印在一起。有一些女生漂亮又外向，但是士织是让人挑不出瑕疵的纯真，就好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因而升不起一丝邪念。
    两人站在同一起跑线。
    “预备，跑！”
    琴里嚷道：“P|lan A就是现在！假装摔得很惨骗取同情心，塑造柔弱的少女人设，然后和精灵在保健室独处发生羞羞的事情，简称为‘假摔战术’。”
    后面半句是没必要的啊！
    跑步途中，五河士织一咬牙，直接跪倒在地，膝盖血流不止。
    浅羽瞳还在思考，到底要使出百分之零点几的出力，万一破了世界纪录会被被当成怪物。身后传来一阵惊呼，意识到不妙。他回头一看，士织摔倒在地，连忙跑回少女身边。
    “你没事吧？”
    “脚，动不了了。”士织流露痛苦的表情。
    鸢一折纸从人群中钻出来，用公主抱的姿势抄起士织，说：“可能是骨折了，我送你去医务室。”
    唯美如百合花盛开，引起同学们起哄。
    士织尴尬了，心说：糟糕，身份被识破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添乱，AST！”琴里狠狠咬了一口棒棒糖。
    士织小声说：“我想让浅羽君……对不起！”
    于是，浅羽瞳从鸢一手中接过少女，就这样穿过人群。鸢一折纸呆立原地，似乎明白了什么，露出有点寂寞的表情。
    保健室，村雨令音做出诊断：“没关系，只是擦破了点皮。睡一觉就好了。”
    “老师，怎么哪里都有你？”浅羽吐槽，“而且，最需要睡觉的人是你吧！”
    村雨令音应声倒地、呼呼大睡，怎么都摇不醒。浅羽只好亲自上阵，帮士织擦拭伤口。棉签划过膝盖的伤处，士织的肌肤宛如婴儿一般稚嫩。
    “嗯……”
    士织发出一声娇|喘，又连忙捂嘴。
    “抱歉，流血了，弄疼你了吗？”浅羽连忙收手。
    士织怯生生道：“对不起，我是第一次，请……温柔地对待。还有，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这种事，我遇到过很多次了。”浅羽说。
    此刻，鸢一折纸倚在门外，听见里面传来的话语，从面颊滑落泪水，呆呆地摸了一下。
    奇怪，为什么我会哭呢？
    最后，五河士织抱着被子，长发散落在枕边，只露出红扑扑的小脸。这样子太可爱了！
    “谢谢你，浅羽君。”
    保健室，传说中的幽会圣地，士织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装睡，不动声色解开一点点衣服，精灵就会忍不住扑上来。”琴里在耳畔出谋划策。
    太不知廉耻了，绝对做不到！为了封印精灵牺牲也太大了！
    浅羽没多停留，礼貌地说：“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这么好的机会，没理由错过。这家伙真的是男人吗？”琴里嘀咕道，“还是说，好感度还不够触发Flag？”
    在推门而出的一刻，浅羽瞳回望了一眼，发觉五河士织的膝盖白玉无瑕，已经痊愈了。他低头一看，地上有一滩水。
    PS：门外、水……这剧情怎么似曾相识？虐恋担当折纸大师？
    今天是中秋节，祝大家节日快乐。为了回馈粉丝，今晚会在群里发节日福利。至于有什么大礼包嘛……
    
第214章 女孩裙下没有野兽
    
    真相只有一个，五河士道被娘化了。这是神大人的玩笑吗？怎么看都跟阿赖耶脱不了干系。
    浅羽瞳并没有拆穿，态度如常。
    午后，校园中庭的长椅，两人肩并肩坐着。阳光下飘零的绿叶，构成一番青春校园的光景。
    “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这是我亲手做的便当，因为士道吃不到，就拜托你解决了！”士织双手合十。
    浅羽捧着筷子，轻声说：“那，我开动了。”
    不愧是在家养活了琴里的士织，料理很棒。浅羽狼吞虎咽，差点连舌头都要咬掉了。这是对“厨师”最大的肯定。
    士织捂嘴轻笑，说：“你慢点。”
    少女就这样捧着脸看着他吃，丝毫没有意识到入戏太深了。好朋友会拼桌子一起吃便当，以后也想每天做给瞳。
    “你好像比较喜欢吃肉。我最近在减肥，所以也拜托你啦。”
    士织夹起一块香喷喷的鸡肉，一手兜着，送到浅羽嘴边。他愣了一下，动作太亲昵了，有点不好意思。一般是情侣才会互相喂食吧？
    “啊~”
    士织清澈的眼神令人不忍拒绝。于是，浅羽轻轻咬下，一如跟友人蹭水喝，小心翼翼不沾到瓶口，最后少女流露满足的笑容。
    浅羽感觉怪怪的，好朋友有一天突然变成了美少女。
    五河琴里看着大屏幕，说：“很上手嘛，老姐。还是说本能被激发出来了呢？恋爱什么的，每一个女生都是不需要学习的呢。”
    “好感度涨得很快！”
    镜头下方的好感度快要到顶了，其实是知道了士织的真实身份。
    琴里突发奇想，说：“看看士织的好感度……啊，已经满了。笨蛋老姐，为什么反而被精灵攻略了啊！”
    浅羽嘴角沾了一粒米饭。士织见状，做了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耳畔适时跳出选项。
    A.帮他拿掉，然后吃下去
    B.用舌头舔
    C.嘲笑他
    攻略组一本正经地分析：“A的话是王道剧情啊，不浪费粮食这一点政治正确。”
    “B是成人向展开了。”
    “我比较喜欢C。”琴里说，“开始投票！”
    五河士织动作一滞，摘下浅羽嘴边的米粒，将指尖含在嘴里。当她对上浅羽的视线，又涨红了脸。
    “啊，对不起。”
    “没什么。”
    气氛变得暧昧。
    两人用过午饭，收拾好便当盒，又坐了一会儿。
    “午休时间还没结束。浅羽君，要休息一下吗？”士织咬着唇，“那个，我的大腿可以当枕头的。”
    膝枕？
    浅羽瞳承认自己有点动心了。
    阳光微醺的午后，浅羽静静躺在士织并拢的双腿。裙子的质感很好，体温一直透出来。一眼望去，是胸口微微的隆起，少女的粉颈和脸蛋。
    浅羽连忙闭上眼睛，说：“抱歉，我很重吧？”
    “不会啦，我其实没什么姐姐的自信。心里很喜欢妹妹，可从来没有给她膝枕的机会，也算满足了我的一个心愿。”
    琴里嘴里的棒棒糖一顿，装作不在意。
    “好感度突然满了。这家伙该不会是姐控吧。”
    浅羽嗅着少女的体香，面颊是温柔的阳光，气息变得悠长。士织正大光明偷看，睡颜好可爱！少女忍不住揉了揉黑色碎发，捻着每一缕发丝，手感很棒。
    在恬静的梦乡，被摸头的一方也很舒服。浅羽瞳薄薄的嘴唇上翘，是极好看的弧度。
    五河士织直勾勾盯着，呼吸变得急促。她撩起耳畔的长发，小心翼翼不落在浅羽脸上。少女弯下腰，亲吻唇瓣，恍若心心相印。
    不是为了封印精灵，好想吻你。
    “终于……奇怪，为什么灵力没有被封印？”琴里嘟囔。
    少女的香津因为重力而坠落，被浅羽无意识吃到了。
    他迷迷糊糊醒过来，摸了摸嘴唇，迟疑道：“你……”
    “对不起！”士织闹了个大红脸。
    浅羽瞳坐起来，说：“我知道你是士道。”
    “诶？”
    “膝盖的伤口自我再生了，这是士道独特的能力。”
    士织才发觉膝枕暴露了。
    浅羽在风中石化，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突然怎么了？”
    “吃到口水了。我知道你对接吻很好奇，但也不要拿我当初吻对象啊。我们都是男生，好想死啊……”浅羽自暴自弃。
    五河士织鼓起勇气说：“其实我是女的……”
    “不要再骗我了。”
    “我说真的。”士织大急，“不信你看，我有胸。”
    浅羽：“……”
    士织摸了摸飞机场，陷入绝望。
    “这个不算！我要怎么才能证明自己是女生，大不了让你……”
    士织忽然抓起浅羽的手，放进自己的裙子里。浅羽瞳被吓了一跳，所幸裙下没有野兽，而是柔软之处，指尖一碰仿佛就会凹陷进去。暖乎乎的胖次，触感也很细腻。一触即分，浅羽连忙抽手。
    “看吧，我没有鸡，鸡……”士织实在说不出羞耻的词汇。
    浅羽震惊道：“士道，难道你……”
    少女按着裙摆，只觉得脑袋晕晕的。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磨桌角把欧|金金磨没了。”
    “才不是！”
    “噗。”浅羽别过脸。
    “你还笑！”
    “抱歉抱歉，我没想到你会做到这种地步。”浅羽努力憋笑，“其实我是逗你玩的。我早就知道你是女生了。假如你是男生，穿三角裤早就暴露了。”
    原本就不需要验身。
    士织泫然欲泣：“笨蛋，我不想失去这份友谊啊！”
    “我错了，你别哭啊。”浅羽手足无措。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呢？我只是想要做一个好姐姐而已。突然要让我跟女孩子接吻，封印精灵什么的，好讨厌……就算想把初吻给在意的你，结果还是封印失败了。我真是……什么都做不好。”
    五河士织哭得梨花带雨，晶莹剔透的泪花满溢着阳光。
    这一帧，美得让人心碎。
    浅羽瞳忍着抱她的冲动，只是温柔拭泪，笑着说：“别哭了。我想，之所以没能成功，是因为你不舍得封印我吧？”
    显而易见的谎言，却让少女破涕为笑。
    “接下来的一切，交给我了。我会代替你封印精灵。因为，我最害怕看见女孩哭，那只能证明我是一个连女孩都保护不了的无用之人。”浅羽说。
    校园响起急促的广播：“空间震警报，请全体学生立刻前往地下避难所……”
    “我先送你去避难。”
    浅羽抱起士织，走向漩涡之中，一步抵达避难所。
    离别之际，士织依依不舍抓着浅羽的衣角，说：“那，你呢？”
    浅羽笑道：“只有精灵能对抗精灵。对了，你一直戴着耳机吧？把它给我。”
    夕阳下，教学楼逐渐崩坏坍塌，赫然出现一个漩涡。浅羽瞳神色冷峻，迎着不断掉落的钢筋水泥，迆迆然走来。
    他戴上耳机，对着天空说：“我要直接跟司令官对话，我知道你看得见。”
    耳机传来一阵杂音，然后是稚嫩的女声。
    “我是五河琴里，有趣的精灵先生。”
    PS：士织篇结束，开启十香篇
    五河士织（好感度）：★★★★★ 已收集初吻
    
第215章 龟甲缚
    
    “我知道了。”
    鸢一折纸挂掉无线电，逆着人流往外跑，在无人的转角，奔跑变装。一身深灰色紧身衣，胳膊大腿各处装着机甲，凭借喷气装置飞上天空。
    地下避难所入口，冈峰珠惠正维持秩序，急得眼镜都掉了。
    “同学们，千万不要慌张……”
    有人吐槽：“老师，最紧张的人是你吧。”
    “不光是鸢一同学，浅羽君也不见了……有人看到吗？不行，我得出去找他！”珠惠慌了神。
    五河士织说：“老师，不要担心。”
    “诶？”
    “他们正在和看不见的存在战斗。”
    士织把手捧在胸口，默默祈祷：一定要加油啊，瞳。
    珠惠狐疑道：“同学，你谁啊？”
    另一边，五河琴里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说过，对目光很敏感。士织的举止有时很奇怪，我就猜到有人在背后操控。”浅羽说。
    “原来如此，真是不容小觑的精灵王子。”琴里笑道，“人类给你取的识别代号是【Prince（王子）】，因为曾经跟【Princess（公主）】一起出现，被认为是双生子精灵。”
    “这个称号也太羞耻了！”
    浅羽瞳做了个深呼吸，说：“我对你们的计划很感兴趣。我来代替士织、封印精灵，我会让你们见识到镇压精灵的实力。”
    “我拭目以待。”
    话音刚落，浅羽扯掉了耳机。
    夕日的余晖洒进残破的教室，一位深紫色长发的少女立于残垣断壁，正是夜刀神十香。浅羽瞳从正门走进去，引起了十香的警觉。少女蓦然回首，流露精灵级的美丽，举起一把壮观的大剑。
    浅羽打招呼：“哟，又见面了。”
    “是你！”
    十香开心地说：“上次没来得及说话，我想知道更多其他精灵的事。”
    “很遗憾，我不是精灵，而是人类。”浅羽摇头。
    “我能感觉到你体内庞大的灵力，我才没那么好骗呢，笨蛋~笨蛋~”
    夜刀神十香像个小孩子一样，幼稚地扮鬼脸。
    浅羽瞳心想：查克拉被误认为成灵力了么，自动适应了世界法则，还是说一切能量的本质都没有区别？
    “你才刚刚诞生，还不了解这个世界，也不知道人类为什么追杀你。没关系，我会教会你……”
    浅羽循循善诱。有一瞬间，十香确实意动了。
    下一刻，一梭子|弹扫在教学楼的墙面，整片窗户支离破碎。十香如同受惊的小动物，露出惊惧之色。她挥舞着大剑，将眼前的一切斩得粉碎，差点伤到了浅羽瞳。
    “你，不要过来！其实你跟人类是一伙的，反正也是想杀我吧？我才不会上当！”
    夜刀神十香宛如高冷的女王，将一颗心重新冰封起来，拒绝与外界交流。
    浅羽暗骂：又是AST，真是一群碍事的家伙。
    他从虚空拔剑，八房的剑尖释放黑色的球状闪电，跟空间震之前的毁灭景象如出一辙。一具身着武士铠甲的活尸破土而出，睁开轮回眼，正是被收服的宇智波斑——现在应该叫做“天道斑”了。
    “好强大的灵力！”十香如临大敌。
    浅羽淡淡地说：“外面的人太碍事了。斑，解决她们，别伤到人。”
    天道斑点点头，破窗而出，纵身一跃。
    日下部燎子是AST驻防天宫市的队长，鸢一折纸的直属上司。她率领大约十人的小队，在学校外围形成一条防线。
    “我们的装备不适合室内战斗，得引诱精灵出来才行。真伤脑筋。”
    “队长，小心！”
    天道斑稳稳落地，将大地踩得四分五裂，武士甲胄随风上扬。一手抓住燎子的脑袋，另一只手的掌心形成一根查克拉黑棒。倘若以击杀为目标，只消半秒就能贯穿敌人的头颅，但本体的命令是镇压。
    日下部燎子被提了起来，流露不敢置信的眼神。
    骗人的吧，又一个精灵？！
    斑像对待一块破布将她甩开，重重砸在围墙。另一只手用黑棒粉碎了高科技炮管。
    “开枪！”
    鸢一折纸看着熟悉的眼睛，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忙道：“不好，他的能力是……”
    天道斑望着铺天盖地的枪火，沦为尸体的脸庞没有一丝波澜。抬起一只手，轮回眼的瞳力喷薄而出。
    神罗天征！
    所有子|弹被反弹，落入AST部队。还好，她们每个人都擅长灵力，身上又穿着防弹衣，纵使被打穿了灵力罩，没有太大的伤亡。
    会动的蝼蚁很碍事。
    木遁·树界降诞！
    天道斑结印，拍向地面，一股庞大的查克拉从地底孕育而生。成千上万树木破土而出，仿佛活了过来，将少女们吊在树上。藤蔓不懂得怜香惜玉，缠绕少女的胸|部和臀部，绑得严严实实。
    “龟甲缚？这绑法也太羞耻了！”女队员发出哀鸣。
    鸢一折纸无力反抗，心中震惊：居然还有操控植物的能力！
    天道斑双手抱胸，没有自主意识，只负责镇压。
    一瞬间改变了地形，AST部队全军覆没。
    “那家伙做的太过火了。”
    浅羽瞳叹了口气，手持八房，面对十香。
    “该我们了，来打一架吧。没有实力的嘴炮毫无意义，用精灵的方式交流，我想说的话全都在剑里。”
    夜刀神十香看似冷酷，其实是幼稚贪玩的性格，一下子兴奋起来了。
    “好，我的灵装是【神威灵装·十番】，你要小心了。”
    “笨蛋，开打之前不要把招数告诉别人啊。顺便一提，我用的刀是带火的。”
    “你不是也说出来了吗，笨蛋~”十香吐了个舌头。
    啊，糟糕，感觉智商被拉低了。
    “鏖杀公！”
    夜刀神十香被紫色的盔甲、如同公主礼服一般的灵装包裹全身，绽放不可思议的光膜，头戴紫水晶头饰，犹如公主的桂冠。剑之天使——鏖杀公，一柄收于王座的双刃巨剑。
    “宇智波流！”
    浅羽瞳抬起太刀，加持火遁，熊熊烈火自手柄向刀尖蔓延。剑身细而又薄，仿佛能轻而易举削开一张纸的横截面。
    两人流露充斥着战意的笑容。在夕阳下对刀，爆发出强烈的冲击波。
    “轰——”
    PS：
    夜刀神十香（好感度）：★★☆☆☆ 鸢一折纸（仇恨值）：★★★☆☆
第216章 怕寂寞的精灵
    
    横一文字！
    浅羽瞳单手持刀，只用刀尖就挡下了大剑的一击。旋即，周遭的一切被十香的灵力震碎，狂风吹乱了浅羽的碎发。他在狂风骤雨般的连击中岿然不动。
    十香暗道：竟然毫发无伤？！
    “宇智波流·狂风剑！”
    浅羽瞳消失在原地，通过瞬身术出现在十香身后，一刀斜劈制作出巨大的火焰之刃。夜刀神十香蓦然回首，左手上抬，幻化出一个淡紫色的护盾。随着刀芒落下，玻璃质地般的灵力寸寸破碎。
    “砰——”
    不过，精灵拥有天生的战斗意识。
    在浅羽近身的前一刻，十香指尖凝聚出一颗篮球大小的黑球，迎头痛击。距离如此之近，已然来不及躲避。
    浅羽瞳睁开轮回眼，发动饿鬼道的能力。
    吸术封尽！
    灵力球没入胸膛，被完全吸收了。果然，灵力可以看作特殊的查克拉。但是，浅羽本身是人类，不具备储存灵力的功能，一股能量仿佛要破体而出。他将掌心对着天空，黑球被重新弹了出去，在远处引发爆炸。
    “呼，你真的好强！”十香上气不接下气。
    浅羽说：“这不是你的全力吧？你果然是个善良的笨蛋，就算这样也不愿意杀我。”
    “你才是笨蛋~”
    “反弹！”
    两人像小孩子一样吵了起来。
    面对眼前这位高贵的精灵，我愿意全力以赴！
    “最后之剑！”
    夜刀神十香一刀劈开王座，鏖杀公将它吸收并且全力解放。这是一把全长超过十米的巨剑，一挥动就能轻易将大地一分为二。仅仅是一个拔剑的动作，五六层楼高的教学楼被拦腰斩断，轰然倒塌。
    不光是炸学校，就连教学楼也“性命不保”。这般惨状大概会让学生党拍手称快。
    “那么，也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灵装吧。”
    “好呀好呀！”
    他俩就像互相炫耀玩具，让观战的琴里不禁怀疑这两个人究竟有没有在认真战斗。
    “神威灵装·须佐能乎！”浅羽一声暴喝，“顺便一提，名字是我现编的。”
    浅羽眼中浮现六芒星，一只红色半透明的巨人，形似鸦天狗，身着武士铠甲。要说是灵装也没什么问题。
    十香仰望并且惊叹：“好大！”
    “那么，要上了！”
    两人不约而同飞向天空。
    远处的太阳快要沉入地平线。少女手中的巨剑仿佛要与日光争辉。最后之剑高耸入云，释放耀眼的紫色光芒，径直劈了下来。
    浅羽瞳左手八咫镜，当作盾牌抗下这一剑。
    “轰——”
    大地骤然龟裂，整齐的断口蔓延出上百米。而这，仅仅是最后之剑的余威。浅羽瞳凭借八咫镜的防御力，纹丝不动。
    攻击无效化？
    夜刀神十香愣了一下。
    浅羽操控着须佐，右手十拳剑，几十米的剑身远超最后之剑。像切蛋糕一样，一路横扫教学楼，直取十香。
    伴随一声铿锵的剑鸣，最后之剑被弹飞。浅羽瞳的剑术何其精湛。十拳剑撩起少女的紫色长发，在粉颈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只要再前进一公分，便落得香消玉殒的结局。
    真的……会死。
    夜刀神十香瞳孔一缩，还没来得及庆幸劫后余生，只觉得浑身瘫软，化作一滩灵力，被吸入须佐腰间的葫芦。这就是十拳剑的能力，将所刺的生命封印在永恒的幻术世界。
    这是人类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消灭精灵。
    “Princess的灵力消失了！”
    琴里咬碎了棒棒糖，震惊道：“居然是真的……”
    “已猎杀精灵，夜刀神十香。”
    浅羽瞳冷然说道：“这个世界共有十一只精灵，就这样一口气将所有精灵歼灭……”
    五河琴里心中产生一种强烈的恐惧。因为，她也是精灵，番号“五”。
    “骗你的。”
    浅羽嘴角上扬，对着天空眨眼。他知道琴里能看见。
    “为了所谓的拯救世界，让无辜少女牺牲，太差劲了。”
    浅羽瞳打开酒葫芦，须佐能乎的虚影随之消失。流泻的灵力重新幻化成精灵的面貌。夜刀神十香跪倒在地，重重咳嗽。
    “得，得救了……超过分的，世界变得又黑又冷，我好害怕！”
    十香眼里涌现水光，一副“哭给你看”的样子。浅羽只好摸摸头，安抚了心理年龄极其幼稚的少女。后者露出非常受用的样子。
    浅羽道歉：“对不起啦。”
    十香俏脸微红，然后侧过脸说：“那就原谅你了。我突然明白了，其实不是害怕被杀掉，而是害怕孤单……”
    ——怕寂寞的精灵。
    “我不会否定你。如果觉得孤独，我来做你的第一个朋友。”
    夕阳下，浅羽瞳真挚地伸手。
    夜刀神十香戴着灵装手套，小心翼翼触碰手指，又缩了回去，反复确认：“你真的不会否定我吗？”
    “真的。”
    “真的真的吗？”
    “真的真的。”
    “真的……”
    “你小学生吗？！”
    “我才不会上当受骗呢，笨蛋笨蛋~”
    十香扮个鬼脸，然后美滋滋地牵手。
    “因为要窃取这个世界更多的情报，那就稍微利用一下你好了。对，对哦，就是利用。”
    浅羽夸张地说：“啊，十香小姐真是太聪明了。糟糕，被算计了。”
    “嘿嘿……等等，你叫我什么？”十香奇怪道。
    啊，说漏嘴了。这时候她还没有名字。
    “那个，是我给你取的名字，夜刀神十香。花了一个星期才想出来的。怎么样？”浅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什么嘛，原来你这么在乎我啊。”精灵害羞了，“‘夜刀神’念起来超帅的，那我就叫这个了，夜刀神十香！”
    浅羽发出邀请：“下次一起约会吧。”
    “约会是什么？”十香像个好奇宝宝。
    浅羽稍一犹豫，说：“嗯，认识世界的一种方式。”
    “那么，开始约会吧！”
    “明天见。”
    “拜拜~”
    最后，夜刀神十香笑得很开心，在一阵波动中回归精灵所在的空间。
    浅羽瞳也消失在漩涡之中，来到学校外围，AST的众人还被树木绑着。他收起八房，天道斑沉入大地。
    “精，精灵先生？”
    这下，AST的队员们不敢放肆了。
    鸢一折纸恨恨道：“快放开我！”
    “哟，这不是鸢一同学吗？”浅羽笑盈盈道。
    少女受到特殊照顾。本来作战服的暴露度就很大，跟泳装差不多，紧身衣勾勒出姣好的身段，胸前一片雪白，挤出深深的乳沟。现在，被藤蔓束缚，绑成羞耻的样子。稍一挣扎，身体敏感的部位就会受到荆棘的摩擦，火辣辣的疼。
    但是，很舒服。
    “你这个变态精灵，绝对要宰了你！”折纸涨红了脸。
    平时总是摆着一张冷淡的三无脸，偶尔投来嫌弃的目光。原来也会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浅羽总是忍不住想要逗逗她，然后被讨厌更深了。
    “我还以为你会喜欢。”浅羽敛起笑容，“我说过，别来纠缠我。否则，我不会心慈手软。”
    “折纸，我们身不由己，还是先服个软吧……”燎子小声提醒。
    折纸冷冷地说：“我绝不会向精灵屈服。”
    “哦，那你们就在这里吹冷风吧。等到学生们从避难所出来了，被指指点点强势围观。”浅羽笑得很恶劣。
    你是魔鬼吗？！
    AST部队清一色的女队员，脑补出画面，顿时不寒而栗。
    “……给我回来！”
    鸢一折纸最后还是乖乖低头了。
    PS：夜刀神十香（好感度）：★★★☆☆
    鸢一折纸（仇恨值）：★★★★☆
    好想折纸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给我看胖次啊（满地打滚）！一点点攻略，最后反转的感觉是最棒的。不过，估计要很久以后了。
    
第217章 约会大作战
    
    “我的术式已经完成了。”
    空中舰艇，浅羽瞳赤裸着上身，自胸口到腹部画着封印术式。造型取自卡巴拉生命之树，它被认为是神创造宇宙的蓝图，或者称之为神体的构造图。凭借他对神学的认知，反推精灵的本源。
    传说，这个世界存在强大的魔术师，源初精灵必然是人造物。
    浅羽瞳不懂魔术，但是从忍者的知识里学会了封印术。在火影世界，将尾兽封入人体称之为“人柱力”。他打算成为人柱精灵。
    村雨令音眯起眼睛，然后笑了：“小瞳的身材不错。”
    “快给我穿上衣服，变态！”
    琴里从嘴里取出棒棒糖，一脚飞踹。浅羽单手擒住少女的小脚丫，将她拎回座位。后者气呼呼的，可又拿他没办法。
    “你说能封印精灵的。”
    浅羽说：“当然，你们只需要给我提供一定的协助。”
    “至此，契约成立！”
    浅羽瞳与拉塔托斯克结盟。他穿回上衣，踏入漩涡消失不见。
    “真是一个神秘的家伙。我现在可以确定，他并不是精灵，而是世界顶尖的魔术师。居然妄图将精灵封印在自己体内……”
    五河琴里心有余悸。
    “令音你有在听吗？啊，什么时候睡着的！”
    来禅高中遭到空间震破坏，又有两只精灵大打出手，校门口被郁郁葱葱的森林堵了。学校放假了，真是可喜可贺。
    翌日，浅羽在校门口等待。
    十香高兴地打招呼：“早上好！”
    “早上好。”
    夜刀神十香依然是一袭漂亮的灵装，这次没有触发空间震。果然，精灵引发灾难也跟心情值有关吗？
    “你在发什么呆啊，不是说好要约会吗？”十香抱怨。
    浅羽指了指她，说：“这身衣服太显眼了。”
    “诶，是哦。”
    “换成校服吧。”
    灵装都是灵力构成的，可以随意变幻，很方便。十香闭上眼睛，想象出校服的样子。每一寸衣物褪去，一丝不挂笼罩着圣光。虽然没有露|点，吹弹可破的肌肤已经让人大饱眼福了。接着，十香变出一身水手服，绑着红色发带，穿上过膝丝袜。
    “怎么样？”
    浅羽称赞道：“很漂亮。”
    不过，他有一个问题，说出来可能会被暴打。内衣有好好穿着吗，该不会因为看不见所以忘了变吧？
    两人走在街头，酷似学生情侣。
    十香好奇道：“约会，到底是什么呢？”
    “那个就是。”
    少女循声望去，每一对秀恩爱的情侣都是手牵着手，一路亲亲热热。
    “我明白了！”
    十香恍然大悟，然后开心地挽住浅羽。他只觉得胳膊陷入两团柔软，动弹不得。
    糟糕，这家伙一点常识都没有。
    “那边还有嘴对嘴的……”十香嘟囔道。
    在十香解锁更多的知识之前，浅羽赶紧把她拉走了。
    “呼……”
    “这个是什么，好香！这就是约会吗？”
    浅羽苦笑道：“这个是香肠。”
    “那边呢？”
    “章鱼烧、稠鱼烧……你想吃什么，我都买给你。”
    十香双手抓满了食物，吃得满嘴流油。
    “好好吃！”
    浅羽翻开空荡荡的钱包，在一旁暗自忧伤。兼职赚的钱全花完了。
    他又拿出一个可爱风格的钱包。还好出来约会之前跟士织借了点。士织一听说借钱，直接把钱包塞给他了。以后得做兼职还给人家。
    “瞳，你不高兴吗？”十香忽然失落。
    “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不吃呢？”
    浅羽心里流泪：因为我吃不起啊！
    十香把一串香肠递到浅羽面前，说：“啊~”
    他推辞不了，只好咬了一口，很配合地说：“好吃。”
    “对吧？朋友分享食物才最好吃！”
    两人就这么一人一口吃了起来。
    正巧，有一对母子走过。小孩子把竹签扔进垃圾桶，然后得到了妈妈的摸头夸奖。
    十香若有所思，三两口吃光了香肠，摆着双手跑去扔垃圾。回来以后，她弯下腰，指了指脑袋。
    浅羽摸了摸小脑袋，然后十香绽放一个甜美的笑容，宛如一只乖巧的宠物。害得他的心砰砰直跳，不争气地脸红了。
    这也太可爱了吧！
    “这个是约会吗？”
    “不，是黄豆粉面包。”
    “超好吃！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好吃的东西，人类一定会因为争抢面包而发生战争的。为了世界和平，我要解决它！”
    十香一边啃面包，一边感动地流泪。
    浅羽吐槽：“你也太夸张了。”
    十香满世界乱转，嚷道：“约会，你到底在哪里啊，快点出来！”
    “傻瓜，约会才不是个东西。”
    同一时刻，天宫市的桥对岸开始迅速变形。大地敞开，一排排繁荣的商业街从地下推了上来。正是拉塔托斯克的杰作，这组织的财力大得吓人。
    “商店模式E-5963，准备就绪！”
    琴里用无线电指挥：“章鱼烧组、稠鱼烧组、刨冰组……战斗准备，迎接我们的公主殿下。”
    “砰——”
    浅羽和十香刚走过桥，迎接他们的是一排礼炮。
    攻略组喊道：“欢迎光临，恭喜你们是第十万名客人，今天的消费全都免费！”
    好假！不过，算是帮了大忙了。
    浅羽松了口气，还好有援军，不然两个钱包都不够吃的。
    两人坐在情侣餐厅。
    一道慵懒的女声响起：“客人，请点餐。”
    浅羽抬头一看，是村雨令音。
    十香趴在菜单上，颦眉道：“好难决定啊，每一个都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这个简单。服务员小姐，照着这个菜单，每样先来一份。”
    浅羽微微一笑，夺过菜单往令音手里一丢。
    反正不是我掏钱，耍帅就完事了。
    “了解。”
    “瞳，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少女一边吃一边哭，浅羽还得拿着纸巾帮她抹眼泪。吃货很好攻略，只要不断投食，好感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涨。
    “主人，你们的甜点。”
    五河琴里长发及臀，绑成火红的双马尾，身穿黑白女仆装，胸前打着蝴蝶结，一手端着餐盘，娇俏可人。
    “咔——”
    浅羽拿起手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拍照，然后发给士织。
    “等等，你在干什么啊！”
    琴里恼羞成怒，冲上来抢手机。
    浅羽坏笑道：“晚了。”
    屏幕一亮，士织回了一个幸福到流鼻血的表情。
    妹妹赛高！
    PS：夜刀神十香：★★★★☆
    五河琴里：★☆☆☆☆
    村雨令音：★★☆☆☆
    
第218章 大白兔奶糖
    
    商场一角摆着许多抓娃娃机。
    夜刀神十香双眼发光，俏脸贴着玻璃，挤成了搞笑的形状。她垂涎三尺，嚷道：“这是什么啊，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是娃娃，不能吃的。”
    “想要！”
    每当十香撒娇卖萌，根本无法拒绝她的任何请求。
    浅羽瞳被抓着胳膊一直摇晃，哭笑不得道：“我知道了啦，帮你抓。”
    他投了币，抓着摇杆如临大敌。众所周知，这种东西是骗钱的性质，大部分人只是过过手瘾，没机会满载而归。
    “你喜欢哪个？”
    “黄豆粉面包！”
    果然还是面包啊。
    “小心地接近，放下钩子……就是现在！”
    浅羽重重拍下按钮，差点把机器拍碎了。十香绷紧了小脸，满是期待的眼神。然而，希望还是落空了，娃娃一次又一次从钩子上脱落。在游戏机前摞起高高一叠硬币，最终全都打水漂了。
    “对不起，我不是很擅长这个。”浅羽安慰道，“人生就是这样，总有无法如愿以偿的事。人类管这种事就叫作成长。”
    少女一言不发，长发遮住了表情。忽然重重一拳砸在游戏机，快要被气哭似的，大喊：“我才不要这样，瞳已经很努力了啊！坏蛋机器，把钱还回来！”
    刹那间，浅羽被感动了。
    这家伙真傻，在商场对着机器大喊大叫，好丢脸。可我不想看到你难过的样子。所以，我也变成了傻瓜。
    “我明白了。”
    浅羽揉着少女闷闷不乐的小脸，然后微笑。
    “那就让你见识下我真正的实力吧。”
    轮回眼，开！
    在商场的小小角落，浅羽瞳爆发出凛冽的气势。明明是一个战斗狂，脑子里想的却是怎么哄女孩子开心。
    他将掌心对准娃娃，轻声说：“万象天引。”
    宛如一块磁铁，直接将娃娃吸附到了玻璃内壁，顺着出口落下。机器亮起五颜六色的光，并且发出一声喝彩。
    “Congratulations！”
    “太好了！”
    十香连忙跑过去，开心地抱住面包。没过一会儿，圆滚滚的面包身上多了好几个牙印。
    少女一边咬着，一边嘟囔：“真的不能吃啊。”
    牙口真好。
    浅羽自信满满地说：“还有想要的娃娃吗？多出来的就送给士织好了，也给琴里带个礼物吧。”
    飞船上，攻略组向司令官投去暧昧的眼神。
    “切，我才不稀罕你的礼物呢！”
    耳机里响起傲娇的声线。浅羽笑了笑，知道这是“想要”的意思。
    “这个小熊看起来不错，啊啊还有那个……”
    最后，浅羽和十香心满意足抱着一堆玩偶走了，身后是空空如也的机器。
    “我投过币了，抓一次100日元。”浅羽如是说道。
    琴里在耳畔吐槽：“这游戏卖你100元真是赚到。”
    “十香，把娃娃先放在我的精灵空间吧，随时都可以取出来。”
    少女恋恋不舍地点头，只留下一个“黄豆粉面包”。
    浅羽失笑：“你还真是喜欢。”
    约会的最终决战，两人站在情人旅馆门前。
    “上吧，一鼓作气推倒精灵！”琴里煽风点火。
    浅羽吐槽：“等等，不是接吻就够了吗？你到底在期待着什么啊！”
    “瞳，你在跟谁说话呢？”十香问。
    “啊，没什么。”
    看着闪烁的“Love Hotel”字样，十香好奇地说：“约会，就躲在里面吗？”
    嗯，严格来说就在床上。
    浅羽瞳是个后宫大魔王，开房什么的早就轻车熟路了，没有一点青涩小男生的意思。于是，两人手牵手，高高兴兴走进宾馆。
    随即，从电线杆后探出一个小脑袋，是跟踪而来的鸢一折纸。
    “发现精灵Prince和Princess，申请作战装备。”
    “等等，折纸你一个人太冒险了……”
    折纸取了空投的装备，一意孤行突入“要塞”，流露愤恨之色。
    上一次受到的屈辱，我一定要亲手偿还！
    室内无法摄像，而且浅羽跟琴里说过不喜欢被监视，场外援助只到这一步为止。飞船上的影像中断了，让他们没办法再看好戏，唯有琴里还能跟浅羽通讯。
    “这里是约会圣地，无论男人怎么花言巧语，都是为了抵达恋爱的彼岸。”浅羽说。
    十香露出不明觉厉的表情，单纯地说：“那，瞳就开始最后的约会吧。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请教我！”
    浅羽感觉像是诱拐失足少女，只觉得面颊发烫，说：“那个……”
    夜刀神十香流露一抹复杂的笑容，说：“和瞳约会的一天，我明白了。这个世界是多么的美好。原来，我的每一次降临都会毁掉美好的事物，真是太差劲了。”
    “错的不是你，是世界。”浅羽正色道，“我来封印你身上的灵力，让你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不可能的吧，原来买东西是要钱的。一个人是没办法活下去的，吃不饱东西，也没地方住……”十香自怨自艾。
    浅羽握着十香的手，说：“我养你。我最喜欢你贪吃的样子，再做几份兼职，累一点也没关系，让你每天都吃得饱饱的。你并不孤单，只要你活在这世界上，对某些人来说就是幸福。”
    “瞳……”
    少女眼里闪着泪光，不好意思地擦掉，红着脸嘟囔：“真是太狡猾了。那，我就让你收养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Kiss。”
    浅羽从士织身上得到的启发。体液交换是传递灵力最快的途径。既然火影里可以用嘴释放火遁，当然也可以用接吻来封印精灵。
    十香认真地问：“Kiss要怎么做？”
    “就是，嘴唇和嘴唇贴在一起……”
    浅羽有点难以启齿，这不是骗吻吗？
    十香毫不犹豫，飞快地吻了上来。唇瓣触及的瞬间，彼此心跳加速。浅羽能感觉到胸口被两团柔软之物压住，很舒服。他不禁拥抱少女，从身后撩起柔顺的长发，贴得更紧一些才好。
    十香只知道笨拙地抿嘴。
    浅羽用舌头撬开贝齿，在少女的口腔里肆虐，然后贪婪地吮吸津液，庞大的灵力随之涌入体内。不知何时，已然露出一双轮回眼，深邃的眼眸让十香迷恋，仿佛要被波纹吸进去。
    吸术封尽！
    浅羽身上的术式开始发动。【幻龙九封印】，火影世界封印尾兽的究极忍术，被他改良用在自己身上。
    夜刀神十香的水手服渐渐消失，露出温润如玉的胴体，每一寸肌肤都被染上了羞涩。
    少女连忙抱紧了浅羽，低声说：“衣服不见了，好丢人……帮我挡住。”
    两只活蹦乱跳的大白兔挤出深深的沟壑，浅羽把美丽的一幕印入脑海。无论多么华丽的灵装都不如最原始的美好。
    “笨蛋，你的手在摸哪里啊？！”
    啊，肉食系男子的本能……
    浅羽回过神来，双手像倒扣的碗，擒住了野生的大白兔。一只手根本抓不住，从指缝间挤出漂亮的乳肉，甚至能闻到一股奶香。
    “对，对了！我是用手帮你遮住。”
    十香讷讷道：“这样吗？那就没办法了。”
    你真的相信了？
    越是天真无邪，越是让人不禁想要一亲芳泽。
    “灵力已经封印完了吗？”
    “好像还不够呢。”
    十香焦急地问：“那怎么办？”
    “再Kiss一次。”
    浅羽就这样，一边拥吻，一边揉乳。十香的嘴巴快要被亲肿了，欧派也印着抓痕。这种温柔的杀伤力害得她浑身发烫，简直要融化了。
    共沐爱河。
    PS：为什么这个人每次开车总是把油门一脚踩到底，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刹车。
    夜刀神十香：★★★★★ 已收集初吻
    【吸术封尽】：轮回眼饿鬼道秘术，能通过触碰身体吸收对方的查克拉，或者直接吸收忍术。世界法则自适应，衍生为吸收一切能量的能力。
    
第219章 女装拯救世界
    
    浅羽瞳感觉一股庞大的灵力涌入体内，一把扯开衣襟，胸口的封印开始变化。卡巴拉生命之树由十个圆和22条路径组成。每一个圆都有守护人类的大天使。
    如今，天使已然归位。
    夜刀神十香在生命树的位置是十番——王国，守护天使是Sandalphon。浅羽小腹的位置，生命之树的最底部，浮现一袭剪影。从这一刻起，他就是精灵人柱力。
    “瞳？”
    浅羽微微一笑：“别怕，封印术已经完成了。你的灵力由我代为保管。”
    “嗯！”
    在火影世界，饿鬼道吸收仙术查克拉会变成青蛙。一旦施术者吸入身体无法接受的能量，会导致严重的后果。那么，灵力呢？
    浅羽瞳试着解放天使——鏖杀公。
    一个充斥着神秘符号的王座凭空浮现，浅羽身上的服装也开始变幻。一套紫色的铠甲，如同公主礼服，衬着薄如蝉翼、流光溢彩的裙摆……
    等等，裙子？！
    十香称赞道：“瞳穿我的衣服，好漂亮啊！”
    “男人可不能用漂亮来形容啊！”
    浅羽发出一声惨叫。
    “轰——”
    鸢一折纸用导弹毁掉半个宾馆，轰开了房间大门。映入眼帘的是，浅羽抱着赤裸的精灵，自己穿着一套女装，看起来就像是刚刚从少女身上扒下来的。趁热，以满足以自己变态的愿望。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折纸冷冷地说：“变态。”
    “鸢一同学，你听我解释……”浅羽辩解。
    “去死吧！”
    鸢一折纸抬起炮管，已经开始聚集能量。
    浅羽忙说：“十香，你先去我的空间躲一下。”
    “你要小心。”
    浅羽发动神威送走了十香。
    下一刻，折纸倾泻火力，将房间轰了个底朝天。烟雾缭绕，对方生死不明。
    在硝烟弥漫的黑暗中，浅羽瞳默默闭上了眼睛。好好回想一下，十香是如何使用这份力量的。换装的那一刻，只要在脑海里想象出灵装的样子。
    他蓦然开眼，发出一声暴喝：“鏖杀公！”
    一阵耀眼的光芒过后，一道黑影从漫天烟雾中走来。浅羽瞳模样大变，一身英武不凡的甲胄，单手提着双刃大剑，加之俊美的容貌，便有如RPG游戏里的勇者。简而言之，是男版的天使。
    “你……夺走了Princess的灵装？！”折纸震惊道。
    “你可以这么理解。”
    浅羽淡然一笑，左手轻轻抚过剑身，随意的一挥。剑风夹杂着紫色灵力，砍中了墙壁。时间停滞了一瞬，整面墙分崩离析，化为齑粉。
    “准确的说，是十香以自己的意志守护我。我能感觉到，这股温暖……”
    这就是精灵的力量！
    鸢一折纸愤怒地大喊：“别开玩笑了！说什么温暖，这个世界不是被你们毁得千疮百孔了吗？精灵都该死！”
    “谁有资格决定精灵的生死？你太傲慢了，鸢一。”浅羽冷声道。
    两人怀着理念的冲突，终于碰撞在了一起。
    下雨了。
    最后，鸢一折纸倒在空无一人的街道，无力地仰望天空。雨水沿着精致的脸庞滑落，如同老天爷在哭泣。
    爸爸、妈妈，对不起。我……太弱了。
    耳畔回荡着浅羽瞳的话语：“我会逐一封印精灵，这只是个开始。从此以后，精灵十香再也不会出现了，取而代之的是人类十香。鸢一，希望你终有一天能理解，我在用我的方式拯救世界。”
    让精灵跟人类一样生活吗？
    鸢一折纸翻了个身，滑倒在地，用手撑在水泊之中。雨水和泪水的混合物，不断从面颊坠落。三无少女重新坚定了信念。
    没关系，我会继续猎杀精灵。
    因为，除却这悲愿，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小珠，多谢你这些天的照顾。”
    冈峰珠惠泪眼汪汪，说：“瞳君，你要搬走了吗？”
    “嗯，找到了新住处。那个，有个失散多年的妹妹，过几天可能还要麻烦你帮忙办入学手续。”浅羽编了个理由。
    这么说也没错。在十香眼里，浅羽就是温柔的精灵兄长。
    “可是……”珠惠欲言又止。
    “你是一个好老师。”
    浅羽发了张好人卡，溜之大吉。只留下珠惠黯然失神，煮熟的鸭子飞走了。
    当天，浅羽和十香站在五河家门前，按响了门铃。两人都是空着双手，没什么行李，琴里说会安排好一切。
    琴里笑嘻嘻地说：“欢迎，两位新来的房客。”
    士织穿着围裙正做晚饭，又惊又喜。
    “怎么样，老姐惊喜不？是你每天都念叨的……”
    “啊，你瞎说什么呢！”
    士织恼羞成怒，忙捂住琴里的嘴巴。
    “十香也就算了，为什么非要我搬过来不可？”浅羽无奈道，“总之，请多多关照了，士织、琴里。”
    士织不知道手往哪放，捏着围裙，羞涩道：“不不，倒不如说我很愿意……”
    “我们有义务帮助精灵融入人类社会。检测结果表明，精灵的情绪波动会影响封印，有可能造成灵力回流，再度引发空间震。”令音说，“所以小瞳，你要一直陪在十香身边。”
    “诶，你也在这里啊，令音小姐。”
    村雨令音搅拌着咖啡，白糖满出了杯子，嘟囔道：“是不是白糖加多了？”
    “这个不是关键吧！”
    令音跟丧失味觉似的，喝着甜掉牙的咖啡，严肃道：“还有，那种解放天使的招数，不要再用了。毕竟你是人类而不是精灵，身体承受不了强大的灵力。”
    浅羽随口说：“知道了，我就是随便玩玩。”
    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十香的胃立刻被士织的厨艺征服了，一口一个“士织姐”叫得亲热，让浅羽都有点嫉妒。
    五河家变得热闹了。
    浅羽想起什么，从神威空间拿出一大堆玩偶，说：“没带什么随手礼，这些你们拿去分了吧。”
    五河琴里有两种人格，根据缎带的颜色识别——黑色的司令官人格和白色的妹妹人格。妹人格很容易收买。
    琴里抱着娃娃，甜甜地说：“谢谢你，姐夫！”
    “姐夫？！”
    士织一口水喷了出来，嚷道：“琴里，你给我站住，我看你是皮痒了！”
    姐妹俩日常玩闹。
    浅羽摇了摇头，说：“令音小姐，你也去挑吧。”
    村雨令音愣了一下。
    浅羽指了指她上衣口袋露出的伤痕累累的小熊玩偶，说：“我看你好像很喜欢它，一直随身携带。”
    “这个啊……”
    令音温柔地看了士织一眼，流露怀念的神色。
    “是故人送给我的礼物，对我来说很重要。”
    “一定是个很重要的人吧？”浅羽落寞道，“我也曾失去家人，所以能够理解。”
    “那个人是恋人，也是女儿。你呢？”
    “我失去了姐姐。”
    两人就像独自舔舐伤口的野兽，有一刹那的同病相怜。
    PS：又又感谢苏沐秋的30个刀片，虽然是几天前了。
    鸢一折纸（仇恨值）：★★★★★
    白琴里：★★★☆☆
    黑琴里：★☆☆☆☆
    村雨令音：★★★☆☆
    
第220章 从零开始的同居生活
    
    父母双亡，有妹有房。
    浅羽经常调侃士织，说是后宫男主角的设定，然后遭到小拳拳警告。不管怎么说，五河家的同居生活开始了。
    浅羽瞳一个男生跟三位美少女生活在一起，经常引发一些闹剧。比如阳台上挂着花花绿绿的可爱内衣，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看大小识人，可怜的士织连妹妹都比不过。
    “内衣是什么？”十香一脸迷茫。
    精灵没有人类的常识。
    浅羽汗颜道：“等等，你该不会一直以来都没穿吧？”
    这时，从窗外吹来一阵风，掀起少女的裙摆。士织连忙扑过去救场，用身体挡住了乍泄的春光。浅羽隐约看见大白腿和腹股沟，不着片缕。
    士织嗔道：“不许偷看！”
    浅羽瞄了一眼十香姣好的胸|部，只隔着薄薄的一层校服。他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扭头。
    “士织，你带她去买衣服吧，拜托了。”
    十香闷闷不乐道：“诶，不是瞳陪我约会吗？”
    “这个是不一样的啦。女孩子的贴身衣物，当然要对男生保密！”
    士织牵起十香的手，结成女生攻守联盟，试图一点点纠正精灵的观念，结果还是失败了。
    十香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撩起裙子，开心地说：“今天，我有好好穿着胖次哦。瞳，快点来夸奖我吧！”
    果然，十香比较喜欢紫色吗？
    浅羽哭笑不得，只好摸摸头，说：“很好，继续保持。”
    “我觉得忘了穿，某些人会更高兴一点。”琴里坏笑道。
    “是这样吗？”
    “才不会！”
    夜刀神十香压着裙摆，红着脸嘟囔：“瞳，H。”
    “明明是你主动给我看的……”
    算了，我认输。
    琴里一本正经地说：“这是训练哦。人类已经观测到的精灵还有好几只，必须学会讨好女孩子，无论遇到怎样糟糕的局面都能化险为夷，最后成为后宫之王！”
    “我是种马吗？！”
    琴里从嘴里拿出棒棒糖，比了个可爱的POSE，说：“当然，姐姐必须是正宫。我看好你哦，欧尼酱！”
    有个小恶魔般的妹妹，士织也很辛苦啊。
    浅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房间，刚躺下没多久，就听见琴里的呼唤。
    “厕所的灯泡坏了。浅羽，快点换一个！”
    “知道了。”
    黑色缎带的琴里很喜欢使唤人。家里有个男人很方便，什么脏活累活都有人抢着干。士织的压力一下子减轻不少。
    浅羽没多想，拿着灯泡就进了厕所。映入眼帘的是一脸错愕的士织，胖次刚刚褪到腿弯，露出半边雪白的屁股，如同蜜桃一般水灵。少女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啊，对不起。”
    “快点出去啦！”
    这时灯灭了，厕所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琴里竖起耳朵，流露狡黠的笑容，说：“我已经拉闸了，还没有换好吗？我通电了哦~”
    “再等一下！”
    浅羽说：“失礼了。你忍耐一下，我先把灯泡换上。”
    “你快一点。”士织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小。
    浅羽瞳开启写轮眼，视力大幅度提高。他搬来一张板凳，踩上去够到天花板，拧下坏掉的灯泡。余光一瞥，就连少女羞赧的面颊都看的清清楚楚。
    五河士织眼里噙着泪，夹紧了双腿。
    这样子，根本没办法忍耐啦！
    黑暗中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浅羽装作没听见，忙完手里的事。通电的一刻，厕所重新恢复光明。
    士织脑海里一片空白：我竟然当着瞳的面漏了……对了，没有被看见，只是听声音所以没关系……
    浅羽瞳别过脸，抽出一卷纸递给士织，说：“擦一擦吧。”
    “笨，笨蛋！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被你看着就分开双腿擦起来……”
    “……我说的是眼泪。”
    说完，浅羽落荒而逃。
    少女羞愧得无地自容。当细腻的纸巾滑过私|处，指尖莫名地多停留了一会儿。脑海里浮现浅羽的脸，无法忘怀初吻的柔情。他是最好的朋友，也夺走了她的许多第一次，也包括这一刻。
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女儿身，有种暧昧的情愫正在发酵。
    很长一段时间，士织见了浅羽就脸红，一句话也不说。
    浅羽心想：完蛋，得找机会解开误会。
    晚上，五河琴里坐在客厅看电视，喊了一声：“浅羽，轮到你洗澡了。”
    “嗯。”
    浅羽应了一声，抱着衣服往浴室走，就在碰到门把手的一刻停住了。回想一下，琴里的语气太正常了，正常得不像是那个小恶魔，其中必定有诈！
    “太甜了，以为这样就能骗到我吗？”浅羽冷笑道。
    他听见哗哗的水声，显然有人在里面。排除法，不是十香就是士织。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五河士织身上只裹着浴巾，揉着干练的短发走出来，正好撞见浅羽。
    “诶？”
    “我可以进去了吗？”
    士织捏着浴巾一角，不好意思地说：“嗯，我洗完了。等等，衣服换下来，我帮你一起洗了。”
    “不用啦，我自己来。”浅羽说。
    士织板起一张小脸，不容置疑道：“不行，男孩子洗不干净。”
    “好吧。”
    浅羽只好转过身去，当着士织的面一件件脱掉。当他露出宽阔的胸膛和神秘的纹身，少女眼中异彩连连。
    士织只觉得面颊发烫，因为朝昔相处的挚友真的很有男人味。
    “还有，胖次。”
    “这个也要吗？”
    关系再好的异性朋友也不可能帮着洗内衣吧？
    浅羽瞳迫不及待冲进浴室，简单冲洗了身子，然后舒舒服服泡澡。他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日本家庭泡澡是不换水的。这温水先后浸润了琴里和士织的娇躯，这算什么？
    妹|汁？姐汁？嘛，算了。
    五河士织拿着四角内裤，陷入天人交战。最终，她趁左右无人，悄悄闻了一下。没有想象中的臭味，是浅羽独有的青草般的体香和一丝汗味，让人忍不住想要深吸一口。
    我才不是鸢一折纸啊！
    士织啐了一口，赶紧把“脏东西”和自己的胖次扔到一起。明明说过，女孩子贴身的衣物要保密，可我为什么一点也不介意呢？
    我真是……变得奇怪了。
    少女眼神迷离，面色潮红。
    曾经紧贴私|处的布料，放在一起洗。这样，不就像是我跟他……
    PS：今天的尿神宫依然元气满满呢。
    
第221章 香肠牛奶
    
    浅羽瞳放松身体躺在浴缸里，毛巾盖在脸上，眯了一会儿。
    “好舒服。”
    糟糕，要变成爬不出浴缸的废人了！
    这时，玻璃门映出一道倩影。不等浅羽做出反应，十香兴致勃勃冲了进来。
    少女早就一口气脱光，裸露着温润的美妙胴体，张开双臂，以跳水运动员的完美姿势落入浴缸，水花四溅。
    “安全着陆！”
    浅羽差点溺死于软香温玉，在水底吐着泡泡。
    琴里，你算计我！
    同一时刻，五河琴里笑得跟小恶魔一样，自言自语：“那么，你要怎么应对突发状况呢？”
    十香这才发现身下压了个人，慌慌张张说：“瞳，你怎么在这里？啊，是溜进来偷窥我的！”
    “明明是我先来的……”浅羽弱弱地说。
    夜刀神十香涨红了脸，一手护住胸，另一只手抓着浅羽的脑袋往水里按，结结巴巴地说：“不要抬头看我啊，笨……笨蛋！”
    不，水下的风景更不妙啊！
    泡澡水放了琴里最喜欢的“大草原”入浴剂，整体呈现浅绿色。当浅羽在水下睁开眼睛，能见度非常高。一眼望去，是少女绽放的花之海。
    原来，精灵都是白璧无瑕，不长“海草”的。但是调查样本还不够多，只有攻略更多的精灵以后才……等等，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要死要死！
    夜刀神十香因为羞耻心而暴走了。不光是力量的压制，一双大白腿还在水下乱蹬，害得浅羽倒吸一口冷气，然后被洗澡水呛到了。
    “住手，你听我解释……”
    “问答无用！”
    这样下去，十香有可能失控变装，把浴室拆了。
    怎么可能在这里倒下，我可是要成为攻略之神的男人！
    此刻，玩过的无数Galgame的回忆涌上心头，历经Flag而未尝一百。浅羽瞳猛得钻出水面，一头碎发洒落晶莹的水滴。他不由分说抱住赤裸的少女，直接亲了上去。
    “唔……”十香睁大了眼睛。
    灵力渐渐平息，沉沦于爱意。
    “稍微冷静一点了吗？”浅羽莞尔一笑，“又不是第一次看光了，有什么好害羞的？对我来说，十香无可挑剔的漂亮，无论看多少次都不会腻。”
    “太狡猾了……”
    十香羞涩地低头，埋在他的胸口。一如既往，为了不泄露春光只能贴紧了身子。欧派压在浅羽的胸膛，零距离接触，触感很棒。
    “一起洗吧，我帮你擦背。”
    “嗯……但是，不许偷看哦！”
    十香还是太天真了，送到嘴边的甜点，哪有不吃的道理。
    两人一前一后坐着小板凳。
    少女宛如一朵出水芙蓉，细腻的肌肤滚动着晶莹的水珠。长发及臀，是字面上的含义。紫罗兰色的柔顺长发瀑布似的，散落在少女的翘臀和小板凳的接触面，甚至有几缕调皮的青丝落入臀缝。
    “瞳，有点痒……”十香不安分地扭动。
    “你别乱动，我帮你拿掉。”
    十香乖乖地说：“哦。”
    光是看着绝美的背影，就已经快要丧失理智了。
    浅羽瞳做了个深呼吸，硬生生压下邪念。如此纯洁的精灵，任何多余的举动都像是罪无可恕的玷污。
    浅羽认真帮她擦背，顺流而下，一直滑过敏感的尾椎。指尖触及的一刻，明显感觉到少女颤抖了一下。他撩起柔顺的长发，像抓起一把沙子从指缝间流淌，手感极其细腻。最后，掰开臀瓣逮到了偷跑的发丝。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浅羽轻声说：“好了，我帮你打理头发。十香的长发很漂亮呢，所以更需要每天保养。”
    每一位精灵都是一尘不染的圣洁天使。
    “如果有灵力就不需要洗了，会自己清洁。”十香苦恼地说，“做人真的很麻烦呢。”
    浅羽瞳没有说话，像野兽一样喘粗气会暴露。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但是手里卷着少女的长发，就像一束最美的鲜花，不免产生了奇怪的联想。比如趁着单纯的十香没发现，偷偷用爱发电，最后弄得漂亮的长发沾满了乳白色，谎称是“洗发露”。
    “瞳，你顶到我了。啊，真狡猾，偷偷带了根香肠……我想吃！”
    浅羽尴尬道：“这个不是香肠啦。谁会在洗澡的时候带吃的？”
    “骗人，我都摸到了，你看。”
    浅羽狼狈不堪，抓过浴巾，说：“你要什么吃的都给你，只有这一次不行！”
    “瞳，你是不是讨厌我了？”十香怯生生道，“刚才是我不对，因为被你看光我会害羞啊……那，你想要的话，每天都可以……”
    “不是这个问题啦。”
    “可是我真的好饿啊。”
    十香不由分说，扒掉浅羽的浴巾，一口咬了下去。浅羽倒吸一口冷气，还好身体素质过硬，才没有出血，否则可能成为史上最惨的太监。
    “唔，好大，一般的香肠有这么大吗？咬不动呢……”
    浅羽破罐破摔，一点点引导：“这个不是这么吃的，就像含住棒棒糖那样，你回想一下琴里的吃法。”
    “是吗？我试试。”
    飞龙在天，或跃在渊。
    最后，少女两眼放光，吃得满嘴流油，吃货之魂熊熊燃烧。
    “牛奶，好好吃！”
    “笨蛋，被骗了都不知道。”
    浅羽瞳酣畅淋漓地释放了压力，进入贤者时间。他忍不住抱住十香，温柔地帮她擦了擦嘴角，最终坦白：“这也是人类独有的生活方式。只有妻子才有义务做刚才的事。”
    “妻……妻子？”十香俏脸一红，“那，我现在就是瞳的妻子了吗？”
    “嗯，我一定会娶你。”
    “就算我是精灵？”
    浅羽忍俊不禁：“如果人类注定无法与精灵结合，那我就不做人了。”
    “笨蛋，就会花言巧语哄我开心。”十香小脸红扑扑的，“妻子真是一种不可思议的生物呢，每天都有好吃的。太好了，以后每天都要履行妻子的义务。”
    “每天？”
    浅羽忽然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预见被吃货榨干的未来。
    浴室朦胧的水雾之中，夜刀神十香绽放一个绝对无法抵抗的治愈笑容。
    “今后，也请给十香更多的牛奶！”
    五河琴里坐在客厅嘀咕：“哦，干得不赖嘛，居然把公主的情绪安抚下来了。但是，为什么洗了这么久……”
    PS：十香篇结束，开启四糸乃篇。
    夜刀神十香：已收集初……咬？今天的咬神宫也是……算了，还是打死吧。
    
第222章 雨后小故事
    
    连绵的雨天，浅羽瞳刚做完兼职回来，在雨中漫步。利用神威将自己的本体转移到了异空间，留在地球上的只是一道虚影。
    因此，雨点不沾身。倘若路人稍稍留意，就会察觉异样。黑发黑瞳的青年脚步起落，鞋底没有水花。
    这样做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出门忘带伞了。
    浅羽心想：真是便利啊，我的眼睛。
    路过一座神龛，不经意间回眸，他看见一副空灵的景象。一位娇小的女孩踩在空地的水泊之间，荡起一圈圈涟漪，仿佛跟影子快乐地做游戏。
    好可爱。
    然后，她跌倒了，磕到白嫩的膝盖。
    这是长相宛若法国娃娃般美丽的蓝发少女，大约十三岁，拿着一个外表滑稽的兔子手偶。
    “怎么了，四糸乃？真是不小心呢。”响起一道谜之声。
    女孩笨拙地说：“对，对不起……”
    浅羽走上前，伸出手说：“你没事吧？”
    四糸乃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后退，抱着兔子瑟瑟发抖，就像怕生的小动物。
    浅羽心生挫败：我的颜值应该还算可以吧，第一次被女孩子讨厌了，难道我已经变成颓废的中年大叔了吗？
    “要好好跟人说话，四糸乃。”兔子动了动嘴巴。
    浅羽诧异道：“啊，手偶说话了。”
    兔子手偶额角浮现一个“井”字，嚷道：“真是失礼呢！我是四糸奈，而她是四糸乃。”
    “有区别吗？听起来就像一个名字的昵称。”浅羽吐槽。
    这时，四糸乃怯生生地拉了拉他的衣角，触电似地缩手，小声说：“大哥哥身上，有种温暖的味道……”
    “你是说查克拉吗？”
    浅羽瞳试着调动了一下，四糸乃感觉阳光一般的暖意。
    “就，就是这样……灵力！”
    天象骤变，放晴了。
    浅羽惊疑不定：是这个小女孩做的吗？
    这时，浅羽留意到，四糸乃的衣服一尘不染。之前十香说过，精灵是能用灵力保持纯净的。名字里带有“四”，也就说是番号四的精灵么。
    经过了这一段小插曲，女孩有种莫名的亲近感。浅羽像照顾小孩子一样，把她抱起来，站好。
    “好了，以后要小心点哦。”
    “嗯。”
    手偶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说：“小哥，你到底使用了什么魔法？四糸乃居然愿意接触人类！”
    “你要说魔法……火遁·豪火球之术！”
    浅羽表演了一个喷火球。
    四糸乃下意识鼓掌，又害羞地缩了缩手，说：“这个，好厉害！”
    “开心吗，还有更厉害的……”
    话音刚落，浅羽瞳的笑容凝固了。
    忍术是用来哄小孩的吗？！差点忘了我坚守的忍道……哦，我好像不是忍者，算了。
    “哈哈，小哥你太有趣了。”兔子笑出眼泪，“四糸乃，我们两个人玩游戏很无聊，不如邀请小哥一起玩吧。”
    四糸乃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浅羽根本没办法拒绝。
    “好啊，忘了说了，我叫浅羽瞳。”
    四糸乃默默念了一遍：“Hi……Hitomi？”
    “嗯，玩什么？”
    “躲猫猫。”
    浅羽很想问一句：你是怎么跟自己的左手玩躲猫猫并且摔倒的？
    过了一会儿，浅羽蒙着眼趴在树后，问道：“躲好了吗？”
    “还，还没有！”四糸乃慌慌张张地说。
    啊，真的好可爱……要不要开白眼偷看一下呢？
    浅羽瞳似乎觉醒了奇怪的爱好。
    “躲，躲好了……”
    浅羽调侃道：“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
    “我躲好了！”
    萝莉的稚嫩嗓音因为害羞而破音。
    浅羽瞳转了一圈没找到人，不免有点担心。公园深处隐约传来动静，浅羽拨开灌木丛，发现四糸乃和一群小松鼠。原来，因为她看见有趣的小动物，就把躲猫猫扔到了脑后。
    四糸乃怯生生道：“啊，对不起，我忘了……”
    “没关系。”浅羽笑了笑。
    雨后，空气很清新。一位老奶奶坐在公园的长椅，给这群松鼠喂食。它们一点也不惧怕人类，让浅羽啧啧称奇。
    他连忙向老人家问好。
    “它们是……”
    老奶奶露出和蔼的笑容，说：“前几年，我只是收留了一对松鼠夫妇，慢慢就变成一个大家庭了。有时候会很困扰，哈哈。”
    “真厉害。”浅羽不禁赞叹，“四糸乃，要喂喂看吗？”
    “可以吗？”四糸乃面露期待。
    浅羽笑着说：“别怕，一般的动物如果不是遇到生命危险，是不会主动咬人的。因为，它们很温柔。我和你一起喂。”
    浅羽拉着四糸乃的手，放了一些饵料。随后，松鼠蜂拥而至，嗅了嗅，然后舔舐着少女的小手。这可爱的样子有点像刚才的四糸乃。
    “唔……”
    四糸乃只觉得手心痒痒，又不敢缩手，眼里泛着泪花，向浅羽投来求救的目光。
    “你们都是好孩子。”老奶奶也被逗乐了。
    浅羽迟疑道：“您手上的伤是……”
    老人胳膊上有一条狰狞可怖的伤疤。
    “是空间震时留下的，早就好了。”
    四糸乃闻言一震，慢慢拉下了帽子，遮住了脸，带着哭腔一直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对不起……”
    老奶奶奇怪道：“小姑娘，你为什么要道歉呢。啊啦，怎么又下雨了？”
    从天空坠落的雨滴，一如少女花落的眼泪。
    很遗憾，接下来的时光，四糸乃再也没有说话。天色渐暗，他们在公园门口告别。
    “今天真是愉快呢~”
    兔子玩偶戳了戳浅羽，恶劣地说：“小哥真是幸运的色鬼。之前又是抱又是摸的，碰到了四糸乃的身体。Lucky，是不是很软呢？”
    “你在说什么啊？”浅羽涨红了脸，“你怎能这样污人清白！”
    四糸乃一脸单纯，听不懂下流话。
    “大哥哥，以后还有机会见面吗？”
    虽然浅羽很想封印精灵，但现在时机不对。他答应了十香，下班之后给她带好吃的，再不回去就要发飙了。
    浅羽弯下腰，摸了摸少女的小脑袋，笑着说：“一定会再见面的，我保证。”
    PS：这段剧情抄袭自约战手游：精灵再临
    一开始是为了取材而玩游戏的。然后……
    不骗点稿费就没钱氪金了，只好恋恋不舍地放下手机码字。糟糕，快六点了，十香老婆会给我送便当咕嘿嘿……
    
第223章 躲猫猫的约定
    
    翌日，学校教室，鸢一折纸面无表情拦住去路。
    “干，干什么？你该不会还想打架吧！”
    夜刀神十香已经作为转校生进入2年4班。她可是记得一直被面前的人类追杀，用古怪的装备组成一支机械军团。
    “我不是找你的，公主。”折纸平淡地说，“经过几天的观察，确认你身上没有灵波，威胁等级判定为‘无害’。如果你再度精灵化，我依然会杀你。”
    “谁怕谁啊！”
    鸢一拿出一袋曲奇饼干，递给浅羽。
    他下意识说：“要我转交给士织……士道？”
    “不，这是给你的，略表歉意。也许你是正确的，成功地封印了精灵。但是，我不会忘记自己的使命。下一次见面，依然是敌人。”
    浅羽瞥了一眼，折纸的指尖绑着绷带。他猜测：“其实是你不擅长料理，原本想要做给暗恋的某人，让我以身试毒？”
    “这种地方意外的敏锐呢。”折纸说。
    “我明白了。”
    浅羽直接吃了一枚饼干。除了有点焦，味道还挺不错。
    “唔，很香。美少女亲手做的曲奇啊，就算是试毒也不错。以后也可以找我。”浅羽微微一笑。
    鸢一折纸怔住了。就算是敌人，也无法否认这个男人身上有一些可取之处。
    “什么嘛，我也在料理课上做了曲奇啊，瞳！”
    十香手里拿着散发出诡异气味的不明物体，总感觉吃一口就会见耶稣。她不信这个邪，嘟囔着“那家伙做的怎么可能好吃”，抓起一枚尝了尝。
    “好吃！”
    少女脸上流着泪，吃得很开心。
    浅羽回到座位，拍了拍士织的肩膀，开玩笑说：“你也尝尝，某人的心意。”
    士织幽怨道：“女孩子送的曲奇呢，盯~”
    “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浅羽浑身不自在。
    “最近，鸢一同学不缠着我了。就在刚才，她用炙热的目光盯了你整整一节课。”
    浅羽吐槽：“那是仇恨的眼神吧！再说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我就是有发现啊！”
    五河士织夺过饼干往嘴里塞，大声说：“烤焦了，好难吃。瞳，你要是想吃，我可以给你做得更好……”
    “不，我们男生学的不是曲奇。”
    “……”
    鸢一折纸回过头，趴在课桌上，眼神复杂。学霸、体育万能的超级美少女，也只能默默品味失恋的酸涩。
    浅羽哭笑不得：这到底算谁吃谁的醋啊？
    “空间震警报，注意这不是演习……”
    “又来了。”
    “啊，再毁得彻底一点，又可以放假了。”
    同学们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浅羽蓦然回首，折纸已经失去了踪影。
    同时，耳机响起琴里的声音：“有任务了。是另外一只精灵，代号Hermit（隐匿者）。”
    自从封印了十香之后，Ratatoskr尝到了甜头，由司令五河琴里拍板钉钉，正式将让浅羽瞳成为“约会大作战计划”的核心。毕竟精灵都是涉世未深的少女，更容易对好看的异性产生好感。
    浅羽按了按耳机，低声说：“我知道了。”
    “瞳，你要到哪去？”十香问。
    浅羽按着十香的肩膀，认真地说：“我要跟精灵对话，就像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和士织去避难，乖乖等我回来。士织，拜托了。”
    “交给我了。”士织点头。
    在避难所的漫长等待中，十香依靠着封闭幽暗的空间，点着脚尖。士织很担心，会不会造成情绪波动，给那边的战斗添乱。
    “我知道啊，瞳对我太好了。每天辛辛苦苦做兼职，给我买很多好吃的。夜刀神十香已经不能再拖累浅羽瞳了。”少女轻声诉说，“那个人是我的英雄。这一刻，一定就像拯救了我一样，拯救某个人。”
    “但是，果然会不甘心啊。封印精灵是要Kiss的吧？一想到他亲吻别的精灵，胸口就好疼。士织，我是不是变得奇怪了？”
    从夜刀神十香的面颊滑落晶莹的泪花。原来，头脑简单的吃货也会有少女的烦恼。
    “不，这就是爱啊。你已经变成可爱的人类女孩了，十香。”
    士织升不起吃醋的心思，抱在一起笑着流泪。女孩子总是敏感而感性的。
    “爱……吗？”
    手机传来飞船的监视画面，一位精灵少女站在一个大坑里，受到四面八方来的扫射。她没有反抗，只是抱着玩偶在枪林弹雨中瑟瑟发抖。
    “四糸乃？！”
    “你认识这个精灵啊？”琴里说，“她就像雨女或是雪女，一旦现界就会带来恶劣的天气。因此是最容易被观测到的类型，被认为是灾厄的化身……”
    “说什么灾难？那孩子不是一直被攻击，从来没有还手吗！”
    浅羽忍耐着胸口升腾的怒火，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呐，琴里，你知道吗？一般的小动物如果不是遇到生命危险，是不会咬人的。”
    所以，才会被人欺负。
    琴里怔怔道：“你……”
    对不起，我真的……好害怕。
    四糸乃眼里噙着泪，径直飞上天空，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一样乱撞。AST部队人手一套显现装置，借此获得了飞行能力，紧随其后。
    最后，四糸乃一头撞进百货大厦。AST部队没有贸然强攻，因为她们的装备不适合室内作战，甚至有可能误伤友军。
    日下部燎子手中的仪器发出急促的蜂鸣声。
    “又一股强大的灵波，这灵力是熟悉的颜色！”
    “是精灵吗？不……”
    不知何时，天空中出现一个黑点，正在朝着百货大厦疾速坠落。浅羽瞳的盛大登场简单粗暴，以至于队员们只能看见冰冷的眸光。这双轮回眼带来了不好的回忆，似乎蕴含着警告的意味。
    神罗天征！
    就在落地的瞬间，浅羽瞳对着下方释放了一股斥力，直接轰开了大厦的顶层。像一枚天外陨石，一鼓作气击穿了数十层楼。
    一时间，天空与大地都在摇晃。
    “这也太乱来了吧！”琴里吐槽。
    浅羽说：“这是我与四糸乃未完成的约定。躲猫猫什么的，我最擅长了。”
    PS：《秋之回忆9：躲猫猫的约定》
    
第224章 合格的妻子
    
    浅羽瞳从天空坠落，楼层宛如一座直通苍穹的螺旋天梯。
    他远远看见四糸乃躲起来哭泣。
    找到你了！
    四糸乃茫然抬头，面露惊喜之色。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浅羽隐隐感觉不妙，这样下去坠落的地点正好是……
    “四糸乃，快躲开！”
    少女呆萌地伸手，想把他接住，结果被砸个正着。浅羽压倒了四糸乃，脸颊如此之近，以至于唇瓣亲到了一起。
    骗人的吧？她才十三岁，我不是萝莉控啊！
    浅羽涨红了脸，而四糸乃流露单纯的眼神。大约定格了十秒钟，浅羽忙不迭后退，捂住嘴唇。这感觉好像是他被萝莉强吻了。
    四糸乃认真地说：“我，接住大哥哥了。”
    用嘴接的吗？！
    “哈哈，幸运色鬼。”兔子在一旁幸灾乐祸，“那边的少女们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浅羽回头一看，不知何时多了两位观众。
    鸢一折纸单兵突入，正巧撞见浅羽亲吻幼女的一幕，骂道：“变态。”
    为什么你总能在最糟糕的时间出现啊？
    比起折纸，更重要的是十香。她浑身散发出黑暗的气息，长发无风自动，看不清表情。
    琴里惊呼：“糟糕，公主的情绪很不稳定！”
    “用眼睛就能看出来啊！难道我要一口气对付两个精灵吗？”
    浅羽按着耳机，冷汗直流。
    兔子添油加醋道：“这就是人间的修罗场吗？少女不要泄气，看来浅羽小哥比较喜欢四糸乃。因为你不会取悦男朋友，已经被厌倦了呢。”
    “你闭嘴！”
    浅羽忙捂住兔子的嘴，最直观的表现就是牵起了四糸乃的手。这不是越描越黑吗！
    夜刀神十香蓦然抬头，在飘扬的发丝间洒落晶莹的泪花。但无人意料的是，她没有发飙，径直走向浅羽，一只手揪住校服的领结，然后亲了上去——非常大胆而炙热的吻。
    “喔~”
    封印解除，天使显现。
    “鏖杀公！”
    夜刀神十香一袭绝美的紫色灵装，拖着双刃巨剑走向鸢一折纸，只留下一道帅气的背影。一如初见，战斗模式宛如一位高冷女神，跟平时的吃货判若两人。
    “比Kiss更亲密的事，我和瞳也做过了。所以，我要履行妻子的义务，不会无理取闹，温柔地等他回家。这是士织教会我的事。”
    “我想成为瞳的力量，为了保护同类而献出一份力。瞳，你快去封印精灵吧，这里交给我。”
    浅羽怔怔道：“十香……”
    十香没有回头，问：“我是不是已经成为合格的妻子了呢？”
    “你是最棒的，给你买最爱吃的蛋糕。”浅羽心头一暖。
    “我要超大份！”
    “好。”
    一提起奖励，十香升起无限的动力，径直冲向折纸。
    “继续，我们未完的战斗。”
    折纸怒喝一声：“公主！”
    一阵耀眼的白光，百货大厦在激烈的战斗中坍塌。混乱之中，四糸乃走丢了。浅羽开启白眼，争分夺秒搜寻，十香正拼劲全力帮他创造条件。
    “奇怪，刚才明明亲到四糸乃了，却没有封印成功。”琴里嘟囔。
    “我稍微有点明白了。真正能封印精灵的力量，是恋爱呀。只有在精灵敞开心扉之后才能吸收灵力，这一招只对爱我的人管用。”
    浅羽眼前浮现十香绝美的战斗身姿。
    琴里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四糸乃的好感度还不够。上吧，跟精灵约会，使其娇羞。”
    “这么说太羞耻了！”
    “四糸乃的位置，找到了。她的状态很不对劲！”
    大地崩坏，四糸乃跌倒在十字路口，手里空空如也。她满地乱找，哭着说：“四糸奈，不见了。”
    “攻击！”
    AST部队的导弹如雨点般落下。
    寒风大作，一瞬间席卷城市。四糸乃把自己的内心封闭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冰茧，足足有体育馆大小。周遭的AST队员被冻成了雪球。
    日下部燎子震惊道：“随意领域被冻结了？！全员撤离，不要靠近Hermit！”
    利用显现装置凝成的护盾，足以抵挡大部分精灵的攻击强度。上一次惨遭团灭，还是浅羽瞳干的好事。这个外表柔弱的精灵，居然这么棘手！
    “一开始以为四糸乃是用腹语让手偶说话，检测结果却并非如此。那是四糸乃灵力链接上的手偶而存在的独立人格，类似自我保护的机制，已经成为那孩子的精神依靠了吧？”
    琴里提供了重要的情报。
    “下一步的攻略是找回手偶……”
    “不，没时间了，我要直接跟四糸乃对话。”
    琴里急了，说：“你傻吗，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提升好感度？这股寒气连灵力都能冻结，恐怕连士织的恢复能力都无法抗衡。别过去！”
    “从一开始，恋爱就不需要攻略。”
    浅羽瞳说着，走进风雪。
    “……笨蛋。”
    在强烈的干扰下，耳机传来杂音，只剩下最后一声叹息。
    寒风凛冽，面如刀割。浅羽瞳的面颊骤然飚起血花，眼眸浮现万花筒的形状。
    天照！
    黑炎烧穿了坚硬的冰茧，甚至就连灵力都能燃烧！冰雪融化，溅落的水花在空中燃烧殆尽，像一层脆弱的纸。浅羽瞳沿着天照开辟的通道，走向酷寒幽暗的深处。
    漆黑的舞台中央，自穹顶透下一缕微光。四糸乃独自哭泣，蓦然抬头，看见徐徐走来的身影。
    “你又输了哦。”
    周遭的一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冻结成冰。浅羽摸了摸四糸乃的脑袋，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说：“躲猫猫的约定。”
    “为什么，大哥哥每一次都能找到我……”
    “因为四糸乃很可爱，如果把你弄丢了就太可惜了。”
    四糸乃拉下帽子遮住害羞的表情，又难过地说：“四糸奈不见了。它是我最想成为的样子，坚强而又开朗。一直以来，四糸奈都是我的英雄，保护着我……”
    “我知道，这一次轮到它躲了。”浅羽浅笑道，“它太贪玩，偷偷藏起来了。我们一起去找吧。”
    四糸奈擦干眼泪，小脸红扑扑的，乖巧而坚定地说：“好！”
    “在此之前，让我客串一回你的英雄吧。”
    浅羽伸出手，这一次四糸奈没有拒绝。大手拉小手，少女有点害羞，但又感觉一直以来裹着手偶的左手，变得更暖了。
    PS：警方赶到现场之时，犯罪嫌疑人仍在狡辩，称“只是跟女孩玩躲猫猫”。
    原作这一段的十香虽然很符合恋爱少女的表现，但是挺烦人的。所以，我比较喜欢帅气的十香。
    
第225章 攻略四糸乃
    
    风雪飘摇，一只巨大的身影在阴影中显现，外型酷似兔子玩偶，足足有七八层楼高，身躯各部位有缝合的痕迹。
    冰之天使冻结傀儡（Zadkiel），这就是四糸乃一直恐惧伤害到他人的力量。原本由创造出来的人格四糸奈压制，在遗失手偶之后失效了。
    “对不起，我的天使失控了……”四糸乃焦急道，“大哥哥，你快点跑吧！”
    它愿意为了守护少女而毁掉接近她的一切。
    “吼——”
    冻结傀儡屹立在风雪之中，仰天长啸。它的脸庞狰狞可怖，张开血盆大嘴，酝酿着一股恐怖的灵力。
    那是毁灭的白光。
    与此同时，AST封锁了外围。
    “Prince进去很久了。发生什么了？”
    “茧有动静了！”
    巨大的冰茧迸射出数道白光，随即四分五裂，仿佛羽化成蝶。耀眼的白光穿梭在鳞次栉比的高楼。每当光芒掠过，金属光泽的楼面被冰封成镜面。白光扫过天空，就连云朵都被冻结了。
    “那是……”
    日下部燎子刚刚开口，就被冻成了冰雕。
    冻结傀儡背着少女，在光滑如镜的街道狂奔。它要逃离这个冷漠的现实世界，创造一个四糸乃能够幸福、童话般的冰雪世界。
    四糸乃只能抓着天使的后背，狼狈不堪，喊道：“快点，停下来啊！”
    “须佐能乎。”
    浅羽瞳从天而降，浑身笼罩庞大的虚影，一脚踩在天使头上。冻结傀儡猝不及防，一头撞进大楼。假如它是活物，已经被暴力绷断了几颗牙齿，看起来就很疼。浅羽骑在头上，伸出巨人之手，揪住了兔子耳朵。
    “小兔子，乖乖听话。”
    浅羽瞳的本体正好落在四糸乃身边，一只大手轻轻护住少女，将她送进须佐能乎之中。同时，用蛮力驯服了天使。
    这番温柔的光景，让四糸乃恋恋不舍。浅羽兑现承诺，像英雄一样保护了她。
    “没事了。四糸乃，我会用封印的方式帮你控制天使。你听我说，接下来我要亲……亲你一下。”浅羽不好意思地说。
    话音未落，少女用娇嫩的唇瓣压了上来。无论亲多少次，都是无可挑剔的柔软，永远是下一次最美好。
    “亲亲什么的，喜欢。”四糸乃单纯地说，“咦，我的衣服……”
    饰有兔耳的绿色斗篷开始消散，化作灵子在风中飘散。萝莉的娇躯像瓷娃娃一样精致美丽，每一寸肌肤都纯净如雪。很难跟十香分个高下，精灵都是如此纯白无瑕。
    十香当然很棒，但是青涩、娇小的萝莉身材也别有一番风味，尤其是用双手遮住乳鸽的羞涩体态……我在想什么啊，这是犯罪！
    一股凉意涌入浅羽瞳体内，这是四糸乃的灵力。他只觉得胸口发烫，假如脱掉衣服就会看到，又一只天使的封印正在形成。番号四，守护天使是Zadkiel，意味着纯粹而神圣的宇宙法则——“爱”。
    须佐能乎和冰冻傀儡同时溃散。
    浅羽抱着四糸乃，从空中坠落。当怀里的萝莉露出怯弱而可爱的表情，他流露令人心安的笑容，一齐消失于漩涡。
    AST部队从冰块中活了回来，跪在地上喘息。
    “得，得救了……”
    “诶，Prince和Hermit呢？”
    夜刀神十香和鸢一折纸的大战也告一段落，两人始终分不出胜负。十香被琴里用飞艇救走，只留下耿耿于怀的折纸。
    是夜，鸢一居住的公寓，浅羽从虚空中走了出来。环顾四周，房间里的灯亮着，空无一人。
    他压低了声音，问：“你确定四糸奈在这里吗？”
    “没错，回放录像可以看到手偶被鸢一捡走了。”
    这是刷好感度的重要道具。
    “赶紧偷了东西走人吧。”
    浅羽瞳不想遇见那个麻烦的女人。怕什么来什么，浴室门忽然打开，鸢一折纸擦着头发走出来。
    两人大眼瞪小眼。更要命的是，少女光着身子，细腻的肌肤如同荷叶一般滚动着水珠，浑身隐约散发着热气。
    这也难怪，一个人在家洗完澡出来，当然是不穿衣服更凉快。
    “哟，晚上好啊。”
    浅羽抽了抽嘴角，挤出自认为帅气的微笑。
    以前为什么没注意到呢，鸢一其实很漂亮。平时最讨厌我的同班女生意外被我看光该怎么办？我可能已经死了。
    鸢一折纸面无表情，根本不像寻常女生娇羞地大喊大叫。她镇定自若地裹上浴巾，然后启动了室内的要塞化防御工事。
    “轰——”
    “哒哒哒。”
    浅羽瞳有幸接受了红外线感应器连动催泪瓦斯、干扰电波及自动追迹哨戒枪等一大波武器的洗礼。
    “变态，去死吧！”
    “等等，我是来办正事的，是关于精灵的事。”
    折纸发泄了情绪之后，稍微冷静了一点。浅羽连忙说清前因后果。
    “所以说，你要最痛恨精灵的我，帮助那个精灵？”折纸诧异道，“脑子没坏吧？”
    “她已经不是精灵了。在路上遇见一个丢失玩偶而哭泣的少女，你能忍着不去哄她吗，鸢一？”浅羽一眼看穿她的本质。
    少女言简意赅：“报酬，帮我试尝一种新茶。”
    折纸起身走进厨房，忙活了一阵子，端来一杯深紫色液体，还在不停沸腾。浅羽只觉得头皮发麻，咽了咽口水。
    “喝了它，我给你东西。”
    该不会下了毒吧。站在她的角度，这是杀死“精灵”的最好时机。
    但是，鸢一折纸不是这种人。
    “好。”
    浅羽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对面的折纸流露惊异之色，奇怪他为什么愿意相信。
    咦，那张嫌弃的脸为什么在往上飘？
    浅羽瞳一头栽倒，视线渐渐模糊，耳畔听见克苏鲁的召唤，仿佛见到了古老而强大的存在。
    啊，原来是古神啊，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浅羽睁开眼睛，是陌生的天花板。一身浴巾的折纸正坐在旁边。
    “切，醒了么。”折纸若无其事收起菜刀，“只要杀了你，士织同学就是我的了。”
    “喂，你是黑化的百合女吗！我要是再晚一点醒，是不是已经凉了？”
    折纸遗憾地说：“你要是永远醒不来该多好，潜入女生住处偷窥洗澡的变态先生。”
    “罪名又多了一项。”
    折纸抓起手偶，随手扔给他，说：“走好，不送。”
    “谢谢你，鸢一。”
    PS：一章看了两个女生的裸体可还行。神宫，你对衣服是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第226章 时崎狂三
    
    “原地复活咯！”
    当手偶套在四糸乃的手上，顿时活蹦乱跳，开心地嚷嚷：“Thank you，真是救了个命。”
    “没什么。”
    浅羽觉得，只要能换来四糸乃的笑容，再辛苦都无所谓。和四糸奈也成为朋友了，听不到滑稽、吵闹的声音，反而不习惯。
    精灵越来越多，五河家住不下。所幸，琴里计划的精灵公寓已经竣工，离五河家很近。
    显现装置——将电脑演算再现，扭曲现实世界法则，以科学技术手段实现“魔法”的装置总称。包括AST部队武装、灾后重建等，在生活各方面有广泛的应用，因此才能在几天时间建成一座公寓。
    这是一栋大约五六层楼的公寓，墙面刷着红漆，看起来很漂亮。
    少女发出惊叹：“好大~”
    浅羽领着十香和四糸奈入住。这也是琴里给他的员工福利之一，吃饭和水电费就要自己解决了。
    琴里在耳机里说：“从今以后，你就是公寓管理人了。精灵们由你来照顾，开一个大大的后宫吧！”
    “我好像看过这剧情，是本子展开吗？”浅羽吐槽。
    午后，浅羽放下行李箱，用手遮住温和的阳光，仰望高高的公寓。
    又是新的开始。
    但也很辛苦。
    家里有两只嗷嗷待哺的美少女，尤其是某个吃货，增加了不少负担。别人当管理人都是收房租的，浅羽瞳还要养着房客。
    他产生深深的怨念：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一直在打工，这个救世主当的也太失败了。
    傍晚，浅羽瞳下了班，顺便去超市买菜，走在回家路上。经过一条阴暗的小巷，余光一瞥，一名漂亮的女生遭到不良纠缠。
    “哟，大小姐，陪我们玩玩？”
    少女约莫十六七岁，身穿华丽的哥特萝莉装，裙下是黑色裤袜，腿型十分完美。两束乌黑的长发自胸前垂下，侧刘海遮住左眼，而右眼如红宝石般璀璨。她没有丝毫胆怯，声线妩媚而成熟，带着一丝笑意。
    “你们想要跟我发生性|关系吗？”
    不良少年乐了，兴奋道：“居然一点也不害羞的说出‘性|关系’这个词，该不会是援|交女吧？”
    “谁知道呢？这里不方便，让我们换个地方吧。”
    少女说着，走向小巷深处。不良们一看有戏，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浅羽把塑料袋交到左手，拨开人群，一把拽住少女的手，埋怨道：“你到哪去了？好了，该回家吃饭了。各位，请让一让。”
    少女愣了一下，真被浅羽牵走了。
    不良拦住去路，怒道：“混蛋，你想耍我们？”
    “失败了啊，假装认识的人将受害者带走战术。”
    浅羽挠着头发，叹了口气。
    “那么，只有动手了。”
    浅羽瞳松开手，装满菜的塑料袋缓缓坠落。他像一阵风穿过人群，看不清楚动作，不良们已经满地打滚，哀嚎不断。这时，塑料袋才堪堪落地，发出一声脆响，是心碎的声音。
    浅羽抓着头发，发出一声惨叫：“啊，我的鸡蛋！”
    然后，他露出恐怖的表情。
    “那就没办法了，只能让你们赔偿我的损失。人生已经如此艰难，就别给我增加难度了。”
    几分钟后，浅羽瞳手里多了几个钱包，美滋滋地抽走票票，然后把空钱包扔在地上。劫富济贫，赚点外快养老婆。
    不良们欲哭无泪，心说：起码留点医药费啊！
    一旁的少女投来饶有兴趣的目光。
    浅羽把钱揣兜里，面不改色地说：“见笑了。”
    “不，多谢你，真是得救了。”
    少女眼底划过一丝冷漠，心里补充道：救了他们一命。
    “没想到，这个时代还有你这样的好人。”少女捂嘴轻笑，“啊，失礼了，我的名字是时崎狂三。”
    “我叫浅羽瞳。”
    “我知道。”
    浅羽下意识道：“哦，原来你……等等，你知道？”
    狂三没有解释。
    两人肩并肩走了一段路。
    浅羽暗自嘀咕：狂三这个名字，总感觉在哪听过，是玩过的手游女主角吗？
    “其实，我是离家出走的。刚来这个城市，这里有我想见的人。”
    浅羽同情道：“这样啊，你也很辛苦呢。一定是你很喜欢的男生吧？”
    他瞬间脑补出一波三折的剧情，一个少女深陷网恋无法自拔，不远万里来到陌生的城市寻找男友。啊，糟糕，被四糸乃最爱的泡沫剧荼毒太深了！
    狂三笑盈盈道：“是一个帅气的男生，差不多有瞳桑这么好看吧。但是，我看到录像，他跟好几个女人接吻。我真的很伤心。”
    寄录像带、当面N|TR……怎么又是本子剧情？
    “渣男啊！”浅羽义愤填膺，“时崎小姐，虽然这么说可能不合适，越好看的男人越渣。你还是看开点吧。”
    “谢谢，我的心情好了很多。”狂三犹豫道，“但是，我初来乍到，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浅羽有点不忍，提议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去我那里凑活一晚上吧。我的公寓空着许多房子。”
    “太好了，瞳桑。”
    在浅羽看不到的角度，狂三流露一抹玩味的笑容。
    反正也是那种把女生骗回家、精虫上脑的家伙吧？哼，男人，等到你兽性大发的一刻，再让我吃掉吧。
    大家都住在精灵公寓的一楼。平时，浅羽在家做饭给十香和四糸奈吃，晚上也待在一起，每天都很热闹。到了睡觉的点才各自回房，其实跟同居差不多。
    今天多了一双筷子。
    “瞳，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刀神十香忍耐了很久，先填饱了肚子才发飙。她一拍桌子，鼓起脸，也不知道是塞满了米饭，还是被气的。
    “出轨，是不行的。”四糸乃小声说。
    兔子手偶调侃道：“就是，瞳明明已经有了四糸乃这么可爱的未婚妻。”
    四糸乃害羞了。
    “等等，正妻应该是我才对！”十香急了，“四糸乃也就算了，小三是绝对不允许的！”
    狂三抚脸而笑：“啊啦，我的名字确实是小三。瞳桑也可以叫我三三哦。”
    “臭不要脸的女人！”
    “按照名字来排名，十香桑是最劣势的哦。”狂三说，“在你前面，瞳桑还有十个女人，我的名次比较靠前呢。”
    十香掐着手指数数，呆萌地说：“真的哎。”
    你是笨蛋吗？！
    浅羽捂脸。
    为什么我会喜欢这家伙啊……等等，带有数字的名字？
    浅羽瞳有种不祥的预感，看向狂三，视线交织。
    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PS：许愿狂三！
    玛德，命里缺三。好不容易把琴里玩到SS，却发现打塔没一个A的四糸乃好用。
    想删游戏。
    
第227章 我的狂三不可能是弟控
    
    深夜，浅羽敲开了狂三的门，扭扭捏捏开不了口。
    狂三不动声色，玩味道：“瞳桑，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你知道？”浅羽大喜过望，“那太好了！”
    “不要站着说话了，进来吧。”
    浅羽连连摆手，说：“不用了，在这里就好。”
    “在这里？”
    时崎狂三望了眼公寓走廊，正对着大街，做什么都会被看得一清二楚。压抑着羞耻的呻|吟不让隔壁的女生听到，原来是这种背德P|lay吗？
    狂三的表情有点僵硬，挤出一丝笑容。
    “真拿你没办法，那就开始吧。”
    浅羽搓了搓手，说：“那个……房租，就按照天宫市最普通的标准来算吧。水电费可以我来掏。”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啊，当然，考虑你有难处。实在拿不出来，我也不会强求。就当是我借钱给你，什么时候还都可以。”浅羽连忙说，“希望你的恋情能顺利。”
    浅羽瞳把狂三当成离家出走的大小姐了。因为她的衣着打扮、举止涵养，都不是寻常的女生。
    “我会给的。”
    狂三感觉自己被打败了，掏出手机点了几下。
    “直接转给你了。还有什么事吗？”
    平时，狂蜂浪蝶趋之若鹜，全都沦为时崎狂三的盘中餐。她最讨厌无趣的男人，现在却期待着浅羽瞳更迷恋她一些。
    浅羽收到一大笔房租，感动得热泪盈眶。公寓管理人的事业终于迈出第一步。
    “别的就没什么了。太好了，时崎小姐，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晚上睡个好觉。”
    令狂三不解的是，浅羽真的无视了她的魅力，头也不回地走了。这家伙真的是个健全的男人吗？
    浅羽走到一半，回头说：“对了，我突然想找人聊聊天，能请你喝一杯吗？”
    狂三立刻精神了。正戏来了！
    “随时欢迎。”
    十分钟后，浅羽从便利店买来一大袋罐装啤酒，因为长得太年轻一度被当成未成年人禁止买酒，把收银员小姐姐撩得面红耳赤才得以脱身。然后，他去狂三的房间喝酒。准确的说，是狂三眼睁睁看着他灌醉了自己。
    “时崎小姐有着与外貌不符的成熟，所以……我才想找你倾诉。”浅羽醉得连舌头都捋不直了。
    “谢谢。”
    “我也很苦恼啊。十香是个恋爱笨蛋，四糸乃太内向，一不小心就可能伤害到她。只要我和别的女人走得太近，回家就是家暴现场。为什么我非得哄着她们不可呢？”
    狂三捧着脸，试探道：“她们是精灵，既然已经被封印了。为什么你还要照顾她们呢？”
    “因为Kiss……签下了契约。虽然我是个花心又差劲的男人，不知道有过多少女人，但她们太纯了。我必须回应她们的期待……”
    说完，浅羽瞳一头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这样啊。”
    时崎狂三已经玩够了午夜情感热线，自言自语：“到此为止了，连同被你封印的灵力一起，被我吃掉吧。”
    榻榻米出现一个黑洞，钻出许多白皙纤细的手，一直攀上桌子，缠绕着浅羽瞳，要将他拖入深渊。每一只手都来自狂三的分身，其中一只不小心碰到了浅羽俊俏的脸庞，玩心大起。
    狂三暗骂：我的笨蛋分身在干什么啊？被迷住了吗，快点吃了他！
    浅羽感觉面颊传来温柔的触感，如沐春风般，梦呓道：“姐姐……”
    好可爱，好想要个这样帅气的弟弟！
    狂三收到分身传回来的情绪——心花怒放。一瞬间攻略了所有分身。狂三不禁怀疑，她们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地吃人？但狂三似乎忘记了一个事实，每一个分身都是她不同时间阶段的本体，性格是一致的。
    “弟弟吗？”
    狂三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蛋，手感真的很棒。
    她心生挫败，说：“算了，你没有对我出手，不符合我的准则。只有足够的‘恶’品尝起来才甜美，瞳桑。”
    时崎狂三召唤出分身，把浅羽瞳抬到自己的床上，然后叮嘱每一位分身，别看他可爱就“偷吃”，就算是分身也不能丢掉童贞。
    她换上灵装匆匆出门，压抑着躁动的心，去寻找代替的“食物”。就在关门的一刻，黑暗中浅羽睁开了轮回眼。
    轮墓边狱！
    四个不可视的轮墓分身保护着浅羽。狂三丝毫没有察觉，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不好意思，我也擅长玩弄分身。”
    浅羽瞳脸上哪还有一丝醉意，一举试探出了时崎狂三的真实身份和大致能力。果然是个精灵，如此融入人类社会真是罕见。
    “不好攻略的类型，要从弟控属性下手吗？”浅羽若有所思。
第二天，两人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瞳桑，我打听到那个男人所念的学校，已经办好入学手续了。”狂三说。
    “哦，那就好。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
    浅羽小心翼翼道：“那，可以从我床上下去了吗？”
    数分钟前的深夜，房间一片漆黑。浅羽瞳睡得真香，一睁眼就看见床上站了个女人，这“女鬼”也太漂亮了。
    “不行呢。”狂三笑道，“我想请你帮个忙，为了订制新校服，能帮我量一下三围吗？”
    浅羽咽了咽口水，似乎触发了不得了的剧情。
    “好吧，能开下灯吗？”
    “不行，我会害羞。”
    你哪里有一点害羞的样子？！
    月光照进窗沿，洒在床上。时崎狂三缓缓褪去哥特萝莉裙，只穿着内衣。一套黑色蕾丝边，最要命的是搭配性感的吊带袜，勾勒出大长腿。
    “那，我开始了。”
    “好。”
    狂三撩起一缕发丝，饶有兴趣观察浅羽的反应。
    “首先是胸围，放松身体……”
    浅羽站在狂三身后，穿过她纤细的胳膊。少女的腋下寸草不生，精灵果然是天生的纯净体质。他回忆起量胸围的要点，上胸围要通过乳尖的部分围上一圈，下胸围是在微微隆起的根部。
    浅羽两眼一抹黑，只能凭着感觉找位置。
    碰到了，隔着胸衣没什么感觉，但是心跳加快。
    “啊，对不起！”
    “没关系。”狂三脸上浮现诱人的红晕。
    原来如此，是要考验我的忍耐力吗？抱歉，我可是穿越了无数世界的后宫狂魔啊！
    浅羽做了个深呼吸，飞快地环住胸|部，扣紧。因此，不可避免地压了压少女的玉|兔。
    “然后是腰围，在肚脐眼上方3厘米……”
    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
    “啊。”
    狂三嘤咛一声，媚眼如丝：“你弄得我有点痒。”
    “抱歉！”
    距离如此之近，时崎狂三抿着粉嫩的唇，温热的呼吸似有似无，纤细的腰肢可堪盈盈一握，就连肚脐都非常可爱。若是穿了露脐装，一定会惹人喷血的。
    “最后是臀围。”
    在臀部最凸出的位置，水平围了一圈。这次是货真价实的柔软而富有弹性，因为胖次比起胸衣没有了碍事的钢圈。
    “85，59，87。”
    浅羽飞快地报出三个数字，心里评了个高下。狂三的身材比十香还要好，后者是84/58/83，纯手测。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睡觉了。”浅羽打了个哈欠。
    少女暗道：真能装，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呢？
    “辛苦了，瞳桑。”狂三笑盈盈道，“晚安，好梦。啊，梦到我然后发电，我也不介意哦。”
    “我是人形自走发电机吗！”
    PS：加更，给长文庆生（括弧其实是给大家国庆加更）
    要问为什么是加更，因为我本来只打算一更。虽然大家嘴上不说，但是我心里知道我已经赢了，赢过那些鸽子作者太多了。
    
第228章 最恶的精灵
    
    “明天，我会给你一个惊喜哦，瞳桑。”
    时崎狂三的话语久久萦绕在耳畔。
    翌日，冈峰珠惠在讲台上，说：“今天有一位新来的转校生，大家欢迎！”
    教室门开了。一位黑长直少女款款走来，斜刘海遮住一只眼，飘扬的青丝似有无限风情，一瞬间激发了男生们的荷尔蒙。
    “超……超级美少女！”
    少女拎着书包，在黑板上工工整整地写下汉字，绽放迷人的笑容：“我的名字是时崎狂三，是个精灵哦。”
    狂三的视线分明越过人群，与最后一排的浅羽碰撞，流露一抹狡黠。
    精灵？
    只有知情者能懂，普通民众不知道精灵的存在。
    珠惠老师打个圆场：“哈哈，时崎同学真会开玩笑。”
    “老师，初来乍到，可以请一位同学带我熟悉环境吗？放学后就可以。”狂三说。
    殿町宏人摆出一个帅气的POSE，说：“这种事就交给我了！”
    狂三直接点名：“不，瞳桑，拜托了。”
    女生们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原来这两个人认识吗？”
    “该不会是浅羽君始乱终弃，未婚妻追上门来……”
    “真让人恶心啊。”
    狂三绕了远路，走过长长的过道，与浅羽擦肩而过。如葱的指尖划过桌面，似是恶趣味的撩拨，伴随着轻柔的声线：“我是特地来找你的，瞳桑。”
    浅羽瞳面沉如水。
    什么看到心爱的男人在录像带里亲吻别的女人，原来说的是我。这家伙是冲着我来的，要摊牌了吗？
    这短暂的交集被士织和折纸看得清清楚楚。
    午休时间，浅羽、士织和十香拼桌吃饭。付出半个便当的代价，才安抚了吃醋的十香。
    士织装作随意地问：“说起来，那个时崎狂三究竟是什么来头？”
    “这个……”
    “我知道。”
    突然插|进来一个清冷的女声，向来独来独往的鸢一折纸搬来凳子。四人假装吃饭，其实是在暗中交流。
    “最近，一位陆上自卫队的王牌调来AST，就是在追踪这只精灵。代号Nightmare（梦魇），不算空间震，被她亲手杀死的人类有一万以上——最恶的精灵。”
    “一万人？”
    士织毛骨悚然，只觉得饭菜难以下咽。
    十香倒是吃得很香，嚷道：“士织你没胃口吗？我帮你解决吧，浪费食物是原罪！”
    “啊，请用。”
    士织苦笑，把自己那份推给十香。
    折纸认真地说：“士织，你要小心，不要接近梦魇。当然，某些妄图封印精灵的家伙随随便便死了也没什么影响。”
    “待遇差距真大。”浅羽嘀咕。
    不知何时，狂三出现在身后，微笑道：“瞳桑，你们在讨论我吗？真开心。”
    折纸如临大敌，差点在教室里大打出手。
    “对了，还要带你参观校园。稍等，我马上好。”
    浅羽三两口吃完，刚要起身，被一只小手拉住衣角。回头一看，士织咬着唇，露出担忧的表情，仿佛在说不要去。
    “士道？”
    士织若无其事道：“对了，不是说好一起玩手游的吗？”
    “等我回来。”
    两人走在路上。浅羽趁狂三不注意，悄悄按了按耳机，响起琴里的声音。
    “约会大作战，开始！先参观哪里呢？”
    A.保健室
    B.天台
    C.小卖部
    攻略组开始激烈讨论。
    “当然是A！保健室是男人的浪漫，顺理成章解锁各种各样CG！”神无月恭平兴奋道。
    五河琴里打个响指，两名强壮的士兵把他拖了下去。
    “等等，司令官，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
    恭平泪流满面消失在门后，等待他的是被扔到非洲挖矿的命运。这个副司令兼舰长混得比浅羽还惨。
    琴里叼着棒棒糖，问道：“咦，是谁选了C？”
    “是我。”村雨令音举手。
    “说说看你的想法。”
    “A太着急了。B的话，只有在傍晚看到夕阳才美丽。这里选C是最实用的，也能给女生留下可靠的印象。”
    令音冷静地分析，如果没有黑眼圈就更帅了。
    “言之有理。”琴里赞同。
    浅羽表示收到，按照攻略领着狂三逛了一圈，最后回到教学楼。两人站在偏僻的楼梯后，气氛陷入沉默。
    十香从墙角探出小脑袋，很是吃味：“明明是我先来的，居然跟别的精灵贴得这么近……”
    “显而易见，你失宠了，Princess。”
    折纸从十香头上冒了出来，冷淡地说：“你挡到我了。”
    “为什么你这家伙也在？”
    鸢一折纸说：“Prince和Nightmare的秘密接触有监视的必要。虽然这么说，但其实是确保浅羽瞳不被吃掉，以免士织伤心。”
    十香暗道：这个女人居然有温柔的一面。
    完全不知道该聊什么，浅羽只好呼叫场外援助。
    “如何打破僵局，做选择吧！”
    A.今天天气真好
    B.今个的风儿甚是喧嚣
    C.我想知道你今天胖次的颜色
    前两个都是尬聊。原来如此，这种时候只有超越常理的选项，才能走进少女内心世界……的颜色。哪怕沦为变态也在所不惜！
    我已经看到结局了！
    浅羽眼底闪烁着睿智的光芒，用充满磁性的嗓音说：“你今天穿的胖次是什么颜色？”
    五河琴里一瞬间窒息，在耳机里大吼。
    “你是笨蛋吗，为什么要问这个！”
    狂三愣了一下，笑着说：“瞳桑想知道的话，可以哦。明明昨晚已经见过了。真过分，把我当成不爱换胖次的糟糕女生吗？”
    “……诶，好感度居然上涨了。”
    时崎狂三走到台阶上，居高临下，双手抓着裙摆，沿着柔顺光滑的黑丝一点一点上拉。那尽头的绝景，透出一缕圣光。
    浅羽瞳尽收眼底。
    黑色裤袜之中是一抹雪白。裤袜的浪漫就是白加黑。无论多么H的胖次，蒙上一层轻纱就平添了含蓄之美。明明是同样的布料，给人迥然不同的绝妙体验。
    这世界既不白也不黑，而是精致的灰。
    浅羽的第一反应不是享受福利，而是左顾右盼寻找鸢一。错不了的，最糟糕的场面总会被她撞见，然后引起更深的误会。
    这时，折纸和十香从墙角摔了出来，两人的体位很糟糕。
    “今天还多了一个……”浅羽抽了抽嘴角。
    折纸爬起来，拍了拍裙子，面无表情道：“变态。”
    “你说是就是吧。”
    浅羽瞳一脸生无可恋，彻底放弃折纸线了。
    “瞳！”
    夜刀神十香捏着裙摆，幽怨道：“你想看女生的胖次，为什么不跟我说呢？我今天有好好穿着哦。不信，你检查……”
    “别在学校里掀裙子啊！”
    狂三玩味地说：“啊啦，原来你们平时都在做这种事吗？”
    鸢一折纸投来看人渣的眼神。
    “咦，鸢一折纸的好感度跌成负值了。”琴里饶有兴趣道，“你到底对这个女生做了什么啊？”
    “啰嗦。”浅羽嘴硬。
    PS：时崎狂三（好感度）：★★★☆☆
    鸢一折纸：？
    应援EDG！你们以为我赛文老祖是按了个原地金身，其实是使出一记奥特光波，送INF回拉丁美洲挖矿。
    
第229章 折纸无惨
    
    浅羽一大早来到教室，跟士织聊天。
    “所以说，突然有一个女生找上门，说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妹妹。为什么你连妹妹都认不出来呢？”
    士织拄着脸说：“我有点印象，大概是真的。我很小的时候就被五河家收养了，以前的事记不清了。”
    “原来琴里跟你没有血缘关系啊。”浅羽说，“有你妹妹的照片吗？”
    士织翻出手机里的照片，拿给浅羽看。
    “喏，她叫崇宫真那，蓝色单马尾，和我长得很像吧？”
    画面里是笑容甜美、身材娇小的少女，开心地跟士织抱在一起。
    “这不是像，而是超级像啊！”
    浅羽在她和手机之间来回比较，得出一个结论：“你要是留长了头发，再小个几岁，就是一模一样了。”
    “有这么夸张么。”士织有气无力道，“你能想象被两个妹妹抢来抢去的烦恼吗？”
    妹控梦寐以求的幸福烦恼，还好浅羽瞳是个姐控。
    他搭着士织的肩膀，打趣道：“亲妹妹和干妹妹哪个更好？”
    “你少来，以为我听不出来吗？”士织面颊微红，“H！”
    殿町宏人插嘴：“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可恶，把我这个挚友丢下了！”
    离得太近了，快要碰到脸蛋。浅羽和士织连忙分开，互相不去看对方。
    “我也要来，男人友情的拥抱！”
    说着，宏人扑了上来，然后被士织毫不留情地踹飞了。
    “抱歉，我有洁癖，不习惯跟别人肢体接触。”
    宏人幽怨道：“为什么瞳就可以？”
    “当然是因为，他比较干净……”士织别过脸。
    “其实是因为他长的帅吧？我对这个连友谊都要看脸的世界绝望了。只有你不会背叛我，对吧，女朋友。”宏人孤独地抱着手机。
    冈峰珠惠抱着教案走进来，弱弱地说：“好，同学们回到座位，开始上课了。接下来点名……时崎同学？今天没有来呢。”
    浅羽扭头一看，狂三的位置空着。
    “她再也不会来了。”
    说话的人是鸢一折纸。话音刚落，时崎狂三推门而入。
    “时崎同学今天迟到了呢。”
    狂三微笑道：“抱歉老师，因为路上突然不舒服。”
    顺便吃了几个人。
    折纸露出见鬼的表情，喃喃道：“这不可能，昨天……我明明看到她被真那杀死。”
    浅羽暗道：不死之身吗？应该是那种诡异的分身能力。
    严格意义上，没有精灵被人类击杀的案例。梦魇被崇宫真那杀死过无数回，仍然完好无损。
    下课后，折纸约出狂三，在无人的体育仓库单独见面。
    狂三点着樱唇，促狭一笑：“怎么，看到活着的我很惊讶吗？那些只不过是没有力量的空壳哦。”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折纸沉声道。
    两人一言不合开打。在如此狭小的空间，AST的装备无法展开，只能近身搏击。没过几招，折纸败下阵来。
    狂三幻化出一身大红的灵装，捏着裙摆，膝盖重重顶到折纸的小腹。后者吃痛不已，吐出一口酸水。
    “你比崇宫真那还弱啊，连逼我显现的实力都没有。”
    鸢一折纸怒目而视。
    “不错的眼神，你的仇恨太纯洁了，连一点杀气都没有。你从没杀过人吧，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恶’吗？”
    时崎狂三流露妩媚动人的笑容，想要玩弄一下这孩子。墙壁赫然出现一个漆黑的“泥潭”，伸出许多双惨白的手，牢牢锁住鸢一折纸。
    “让我忍不住想要玷污呢。”
    这一刻，鸢一折纸明白了梦魇是如何杀掉一万人的。利用分身将人类拖入影子，蚕食他们的寿命。
    “住手。”
    浅羽瞳凭空出现，眼里浮现绚烂的万花筒。他担心折纸会做傻事，所以跟了过来。
    “终于出现了。瞳桑，你的眼睛和我一样特别呢。”
    狂三撩起斜刘海，露出金色的左眼，瞳孔是一个时钟并且印有刻度，绽放璀璨的光芒。
    “稍等一下，等我吃完今天的便当。”
    裙摆轻扬，狂三提起一条纤细的美腿，抵在折纸的两腿之间。两位少女摆出暧昧的壁咚姿势，秀色可餐。她的指尖凝聚血红的灵力，炙热而富有杀伤力，像一把刀自少女的胸口滑落。
    随即，折纸的水手服连同白衬衫被切成了两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小巧玲珑的乳鸽在破损的衣物之间若隐若现，侧乳泄露，就像小小的山丘。更糟糕的是，无数双手一点点往上爬，宛如触手，肆意蹂躏。
    微风拂动窗帘一般，一颗娇嫩欲滴的樱桃已经暴露了。
    鸢一折纸咬紧牙关，噙住眼泪。自尊遭到践踏，还被最厌恶的男人看光了，比出浴那次还要惨。
    女人的撕逼大战，本不应该插手。可是，少女脆弱的泪光让浅羽心头一颤。
    “瞳桑，在我进食之前，先让你享用也可以哦。”狂三的表情很恶劣，“你看，少女的身体很漂亮。你一直讨厌她的吧？”
    浅羽瞳伸手，如同一只魔爪。在少女绝望的眼神中，浅羽一把拉住她的手，发动神威。
    万花筒扭曲了空间，影子里的手都扑了个空。浅羽转移鸢一，然后重新放出来。他脱掉上衣，披在折纸身上，护在身后。
    “我说了，不要逼我动手”浅羽淡淡地说。
    浅羽的万花筒深邃而冰冷，有一瞬间让狂三涌现汗毛炸裂的危机感。与这双眼睛为敌，真的会死，就是这股强大的威慑力才令人着迷。
    “算了，我不想惹你生气呢，瞳桑。”
    狂三像发现更有趣的猎物，舔了舔嘴唇，说：“你身上的味道比女孩还要甜美。我能感觉到，隐藏在你瞳孔深处永恒的时间……小心，不要被我吃掉了哦。”
    说完，狂三解除灵装，走掉了。
    鸢一折纸紧了紧衣服，留有余温，一直暖到心底。她怔怔注视着浅羽的背影，觉得那张脸也不是特别可恶了。
    “为什么……”
    浅羽变回懒洋洋的样子，嘲笑道：“你胸太小，不符合我的审美。完全提不起兴致好吧。”
    折纸攥紧了拳头，很想打人。
    “对，就是这个表情。比起快要哭出来的你，还是这张嫌弃我的脸比较好看。”
    浅羽摆摆手，留下一道背影，只穿着单薄的白衬衣。折纸亦步亦趋，跟上他的脚步。
    “你真是Hentai呢，被女孩子嫌弃就让你这么高兴吗？那就稍微满足你的愿望好了，变态先生。”
    ——谢谢你。
    PS：神宫怕不是最近一直在取材（kanbenzi）。
    
第230章 猫娘十香
    
    放学后，教学楼一层，时崎狂三在换鞋。向后翘起脚跟，如葱的玉指摘下鞋子。纤细的小腿裹着柔滑的黑丝，让人忍不住想要握紧。少女稍一动作，裙摆摇曳。
    这些天，她就像真的是来体验校园生活，安分守己。
    浅羽不好意思在后面偷窥，上前打招呼：“一起回去吗？你一个人走可能又要被骚扰。”
    “你是在关心我吗？”狂三笑得灿烂。
    浅羽说：“不，少了一个房客，我会很困扰。”
    “谢谢，我很高兴。”
    两人走在夕阳染红的坡道。狂三拎着书包，轻移莲步，看起来很淑女。
    “我想熟悉一下天宫市。瞳桑，明天可以陪我吗？”狂三说。
    浅羽想了下，说：“明天是周末，倒是没什么事。不过，我也是新来的，并不熟悉这里……”
    “没关系，重要的是约会。”
    狂三忽然凑近，太过亲昵而吓了浅羽一跳，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答应她，这是攻略精灵的好机会！”琴里忽然说。
    你还在偷听啊！
    “好吧。”
    “那就说好了，明天早上十点。”狂三似乎很高兴。
    浅羽瞳回到家，只见一片漆黑，所有窗帘都被拉上，还以为是招贼了。他换了鞋，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喊道：“有人在吗？”
    “瞳。”十香的声音响起，来自很低的角度。
    浅羽低头一看，差点喷血。少女依然穿着校服，故意松开纽扣，拉低领口，露出粉色的一角。她嘴里叼着两张门票，像一只诱人的猫咪在地板上爬行，于是肉球也一路摇晃。
    “你在干什么啊？”
    “奇怪，不起作用吗？”十香自言自语，“那就采用P|lan B。”
    她又将门票塞进乳沟，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惹人垂怜，根本无法拒绝。
    浅羽无奈，只好伸手去拿。没想到门票陷得很深。少女红着脸，胸前的柔软也渗出了一丝丝香汗，很滑。乳波荡漾，他感觉自己就像大海上的一叶扁舟，好不容易才用两根手指夹出了纸张。
    浅羽看了一眼，是水族馆的门票。
    “成功了！”十香高兴得蹦起来，“美衣她们教的必杀技果然很有用。”
    浅羽弄明白来龙去脉，哭笑不得。最近冷落了十香，她不免胡思乱想，委屈地躲在教室里哭。女生三人组恰好撞见，给她出了色|诱的馊主意。
    浅羽摸了摸少女的脑袋，说：“就算不这么做，我也会陪你约会。用人类的说法，我们在交往。”
    “吃各种各样东西也可以吗？”
    “无论你有什么愿望，我都会满足你。男友就是这种东西。”
    十香欢呼道：“男朋友太棒了！”
    浅羽心中一笑：真是个小孩子。
    他突然想起跟狂三有约在先，连忙说：“明天我有事，星期天可以吗？”
    “怎么这样……”十香闷闷不乐，“那，要给我补偿哦。肚子饿了，我要吃香肠。”
    “香肠？”
    浅羽一愣，低头一看，连忙夹|紧双腿。丢人了！
    “笨蛋，喜欢的女生在我面前摆出H的样子，怎么可能忍得住啊。”浅羽嘴硬道。
    “你才是笨蛋！”
    “你才是……”
    两人日常拌嘴，而十香的嘴巴更厉害。她正好跪在沙发前，轻轻咬开拉链。昏暗的房间充满了暧昧的空气，浅羽被潮水般的快感淹没。
    夜刀神十香撩起耳畔的发丝，抿着粉嫩的唇，嘴角荡漾着无限爱意。这是少女最美的时刻，几乎要融化人心。
    手机震了一下，是鸢一折纸的电话。
    “喂，有事吗？”浅羽艰难地开口。
    折纸说：“你的衣服没还给你。明天，我给你重新买一件吧。”
    “不用了，反正只是一件校服。”
    “不行，就这么说定了。”
    如果是正常状态的浅羽，一定会奇怪。为什么不把衣服洗干净送回来，非要约出去见面呢？可惜，此刻的他已经无暇思考了。
    “咝——”
    十香吃醋了，“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害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折纸疑惑道：“你那里有奇怪的声音，吸溜吸溜的。”
    “啊，那个是……”浅羽急中生智，“我在吃糖。”
    隔着手机，折纸忽然明白了什么，涨红了脸：“你该不会听着我的声音，偷偷在……变态！”
    手机只剩下盲音。浅羽欲哭无泪，这算什么啊？一边通电话，一边享乐，我真的变成本子男主角了？
    “十香！”
    “明明有时间跟别的女孩子约会……”十香幽怨道。
    浅羽自知理亏，不好意思地说：“但是，我不会和别的女生做这……这种事。”
    “也是。”十香一脸美滋滋。
    这家伙真好哄。
    清理了作案现场，以免被纯洁的四糸乃发现。浅羽产生深深的负罪感，某个少女却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饭，我要饭饭。”
    夜刀神十香像猫咪一样满地打滚。唔，这个想法不错呢，改天买一套制服给她穿，可爱的猫娘十香。
    浅羽穿着围裙忙活，像个家庭煮夫，还得哄着她：“马上就烧好了。你再等一下。不是刚吃了‘点心’吗？”
    “可是，我又饿了。”十香怯生生道，“都是瞳烧饭太晚的不对啦！”
    “等等，怎么又来，这里是厨房……啊，菜要烧糊了，笨蛋十香！”
    晚上，四人坐在一桌吃饭。
    “瞳桑真的非常擅长华夏料理。”狂三称赞道，“我都有点迷恋上这种味道了。要是离开了你，我该怎么活呢。”
    浅羽内心毫无波动，说：“所以，你可以多住一阵子，我也好多收房租。”
    “真伤心。”
    一看就是装的。
    “房间里有种奇怪的味道。”
    四糸乃抽了抽小巧的琼鼻，非常可爱。
    “那个……是菜烧糊了。”浅羽直流冷汗。
    四糸乃十分笃定地说：“不，是大哥哥身上的味道。”
    “啊啦，到底做了什么呢？”狂三似笑非笑道。
    还好，少女们没有深究。十香光顾着扒饭，完全没有在意她们在说什么。浅羽拄着脸，静静地看着她贪吃的样子，不禁莞尔。
    今天的精灵公寓依然是和平的一天。
    PS：肉戏担当，正宫预定
    抽到狂三了！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告诉我写到哪一篇就能抽到谁，突然升起无限的动力！
    
第231章 双重约会
    
    约会当天，公园喷泉边，鸢一折纸早早等着。这一幕被Ratatoskr拍下来，传给浅羽瞳。
    “约定的时间是11点吧，她居然提前了一个小时。”琴里嘀咕道，“认真过头了，看来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呢。”
    浅羽说：“真伤脑筋，我说过今天没时间，她摆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态度，也不能让一个女生干等着呀。”
    没办法，只能双重约会了。
    精灵公寓，浅羽瞳结了个印，变出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影分身。
    “拜托你了。”
    “了解，本尊，只要牵制住鸢一就可以了吧？”
    这时，敲门声响了。浅羽睁开白眼，一看外面是狂三。正门已经没办法走了，他冲分身使了个眼色，从窗户跳出去。
    “为什么分身不能使用万花筒，我还得用跑的啊！”
    另一个浅羽瞳抱怨着，一路绝尘而去。
    与此同时，浅羽打开门，倚着门框说：“早上好。”
    时崎狂三一身洛丽塔装，拎着女生的包包，两束长发垂在胸前，流露温婉的气质。她微微一笑：“早上好，没有吵醒你吧？”
    “抱歉，是我起晚了，我们走吧。”
    浅羽刚要迈开步子，又硬生生停住。
    “所以说，我们去哪儿？”
    “一般这种事是由男生决定的哦，瞳桑。”
    五河琴里及时送来了场外援助。
    “开始投票！第一次约会的地点是？”
    A.女性内衣专卖店试穿给我看
    B.看一场恋爱电影
    C.游乐园
    飞船大屏幕，实时统计了攻略组二十多人的支持率。选择A的最多，直接与男性比例挂钩。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琴里叹了口气，“不过，狂三很容易就给你看胖次了呢。”
    双马尾少女面露狡黠，似乎期待着更有趣的展开，直接下达了指令。
    “女性内衣店？”
    琴里，你故意坑我吧？
    狂三面颊绯红，说：“瞳想看的话，可以哦。请你帮我挑一个合适的款式。”
    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这种展开。浅羽瞳站在店里，顶着女人们怪异的目光。看在颜值的份上，才没有被店员小姐请出去。
    他也不是谦虚，见过的内衣比狂三穿过的都要多，干脆放飞自我。
    “没什么可害羞的，这是女人的特权。上世纪七十年代被称为女性内衣的‘黑暗年代’。那时候有人烧掉Bra，宣称不要女性粉饰，一切向男人看齐。那才是对女性之美的糟蹋。内衣有吸汗、矫型、衬托、保暖及不受来自身体的污秽的危害的作用，也就是说……最纯洁之物。”
    小姐姐们眼中异彩连连，称赞道：“小弟弟，你懂的很多嘛。”
    “所以，你给我挑了一件透明的？”狂三语气古怪。
    浅羽低头一看，表情凝固了。
    啊，拿错了。
    他刚想放回去，被狂三一把夺过。
    “如果你喜欢情趣的类型，我也可以穿给你看。”
    说完，少女埋头钻进更衣室。
    女人调笑：“你女朋友对你真好。”
    “嘛，我要是有这样帅气的男友，也是会主动穿给他看的。”又一个闺蜜打趣道。
    浅羽解释道：“那个，我们不是情侣。对了，其实是姐弟。”
    大家明显不信。
    狂三在隔间听得清清楚楚，心情很微妙，故意喊道：“弟弟，进来帮我一下。后面的扣子扣不上。”
    “居然是真的？！”众人咋舌。
    浅羽顺势溜进更衣室，心有触动。如果不是爱捉弄人的性格，时崎狂三其实是个很好的女孩。然后，他就看见了半裸的狂三，只觉得眼花缭乱，连忙别过脸。
    “你怎么没穿啊！”
    狂三妩媚一笑：“我穿了呀。”
    “皇帝的新衣吗？”浅羽不忘吐槽。
    比前两次还要糟糕，半透明的内衣底下，成熟的果实若隐若现，似有万种风情。这一次，真的一览无余。一般的女孩，不可能为了逗小男生而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浅羽冷静地说：“时崎，不要再戏弄我了。”
    “我从来就没有戏弄你的想法，瞳。”
    少女轻抚他的面颊，挨得太近了。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令人面红耳赤。
    “因为你救了我，所以我也有理由报恩，不是吗？做不成恋人，就让我来做你的姐姐好了。帮姐姐挑选内衣，不可以吗？”狂三装出柔弱的语气。
    霎时间，浅羽想起了自己不靠谱的亲姐姐。一种复杂的感情油然而生。
    我曾经失去了她，无意识地寻找代替品，回过神来已经是无药可救的姐控了。
    “我明白了。”
    浅羽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已是一片清澈，哪怕看到少女美丽的动人的一面，也没有任何动摇。
    “很漂亮，适合你。想想，人类真是奇怪呢。亚当和夏娃偷吃禁果产生了羞耻心，从此学会遮蔽身体。现代人却穿得越来越少。”
    “说的也是呢，我大概能理解这种心情了。”狂三捂嘴轻笑，“想要向心爱的男人证明，我的身体比衣服更好看。所以，只穿给你看哦。”
    浅羽无奈地说：“时崎小姐，这也是姐姐的义务吗？”
    “你叫我什么啊？”狂三故意不理他。
    浅羽试探道：“狂三……姐？”
    “很乖哦，接下来继续跟姐姐愉快地约会吧。”
    狂三踮起脚尖，笑眯眯地揉了揉浅羽的头发。这个动作直接导致乳摇，吓得浅羽赶紧闭上眼。在他看不见的时候，狂三俏脸一红，流露温柔的神色。
    弟弟吗？感觉很不错啊。身为最恶精灵的我，也能有亲人吗？
    同一时刻，公园喷泉，浅羽瞳赶到少女面前，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抱歉，我来晚了。”
    “没事，我也才刚到。”
    鸢一折纸的头顶和肩膀站着好几只鸽子，她一动就飞走了。
    完全没有说服力好吗！
    十分钟后，浅羽忍不住问：“不是说买衣服吗，为什么要来餐厅？”
    “肚子饿了，先吃饭。”折纸面无表情地说，“不要误会，你是我的练习对象。只要学到了丰富的经验，就能找士织约会了。”
    你还不死心啊，三无百合女！
    两人沉默不语，就跟拼桌的陌生人一样。说是吃饭，还真就一个劲地吃。
    “你其实……没朋友吧？”浅羽小心翼翼道。
    折纸不说话，手起刀落切开了牛排，吓得他再也不敢乱说了。
    分身内心狂喊：无良的本尊，你就把这个大|麻烦扔给我？两个地点距离很近，我还得尽力拖住这个这家伙，不幸啊！
    PS：感谢苏沐秋的打赏，还有月初大家热情的月票。当然，还是那句话……这本书投了月票也没啥用，然后某个神宫偷偷给自己投了一张
第232章 从今以后的情敌
    
    用过午餐，鸢一折纸终于想起了真正的目的。
    “所以说，我又不是吃软饭的，不需要女生给我买衣服。”
    浅羽做最后的挣扎，可惜被折纸无视了。事实证明，女人拥有逛街天赋，哪怕是折纸这种怪人。她似乎觉醒了奇怪的爱好，比了比浅羽的身材，乐此不疲地挑衣服。
    分身完美继承了本尊的头脑，分析道：“你肯定不会因为一次英雄救美就暗恋我。该不会在脑补给士织换男装的P|lay吧？”
    “算你有自知之名。虽然是个变态，头脑意外的好用。”
    “谢谢夸奖。”浅羽没好气地说。
    折纸硬塞过来一件衬衫，要他去试衣。当浅羽钻进更衣室，发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分身是不能脱衣服的。影分身这种东西，一不小心就会爆掉。
    那个女人还在外面等着呢，怎么办？
    “我不管了，本尊自己看着办吧！”
    “砰”的一声，影分身化作一股烟雾，消失的无影无踪。这股偷懒的劲也是完美还原。
    折纸等得不耐烦了，喊道：“你还没换好吗？”
    “你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店员小姐走过来问。
    折纸平淡地说：“我的男伴可能在里面自O到昏迷了，需要强行开门。”
    这大胆的发言让小姐姐闹了个大红脸。她结结巴巴地说：“这真是……相当糟糕的状况呢，我去拿钥匙！”
    门开了，里面空无一人，只有衬衣孤零零落在地上。折纸露出遗憾的表情，假如浅羽见了一定忍不住要吐槽。你到底在期待着什么呀？
    “不见了呢，变态先生。”
    少女的初次约会以遗憾告终。
    同一时空，浅羽瞳震了一下，收到影分身传回的记忆。他意识到一个严重的事实，男装店就在隔壁。绝对不能撞见鸢一啊！
    虽然印象分已经跌停了，但是一直在女孩子面前丢脸也太伤自尊了。
    “瞳？”
    “我们走吧。”
    浅羽顾不得解释，牵起狂三的手。
    狂三一怔，笑道：“啊啦，真是大胆呢。”
    “因为是姐弟，所以没关系。”
    “我当然愿意，可是你要我穿成这样上街吗？”
    浅羽才注意，狂三已经透明很久了。他像个小男生一样脸红了，在狂三看来可爱到忍不住想要搂在怀里疼爱。
    “……你快点。”
    怕什么来什么。浅羽和狂三刚刚出门，折纸迎面走来。她拎着一个购物袋，有点心不在焉，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看见。
    糟糕！
    千钧一发之际，一枚小萝莉撞到折纸，手里的玩偶飞了出去。她坐倒在地，水汪汪的眼睛泛起水花。
    “四糸奈不见了……呜哇！”
    “对不起！”折纸诧异道，“你是……Hermit？”
    这个瞬间，她想起浅羽曾经说过的话：“四糸奈是精灵没错，如果遇见丢失玩偶的小女孩，你能忍住不哄她吗？”
    那是当然，我最恨精灵了。
    “你没事吧？”
    折纸捡起手偶，弯腰递给四糸奈。那一刻，阳光洒在脸上，短发轻扬。总是无表情的脸庞，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因而显得别扭。
    “谢谢你，大姐姐！”
    折纸快要被四糸奈萌化了。
    趁着她低头，浅羽快步走过，朝着四糸奈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真的又乖又聪明，不枉我辛辛苦苦养女儿。
    可是，不辞而别真的好吗？鸢一是第一次跟男生约会吧。
    路上，狂三问：“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的？”
    “抱歉，我要离开一下。”
    浅羽渐渐坚定，说：“碰见了认识的人，有些话忘了跟她说。”
    “刚才的是鸢一折纸吧？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不过……温柔的男生会照顾女生的感受。我支持你，快去吧，我在公园等你。”狂三隐隐流露姐性光辉。
    “嗯！”
    双重约会还没有结束。
    鸢一折纸形单影只，准备回家。忽然被男生拦住去路，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累得满头大汗，就跟来的时候一样。
    “抱……抱歉，我有事离开了一下。要回去了吗？”
    折纸说：“我还以为你去偷窥女更衣室被警察抓走了。”
    某种意义上猜对了。
    “让你失望了。”浅羽说，“今天挺很开心的。意大利面很好吃，你的眼光也意外的正常。衣服什么的只是借口，你其实是约我出来当衣架。现在，可以放心地送给士织了吧？”
    他的笑容比阳光还要耀眼，害得折纸眼睛一涩。
    “为什么……”
    “我不排斥百合。不过，士织的初吻对象是我，所以我不会放手。”
    “真是有够变态的宣言呢。”
    这是浅羽第一次看见鸢一的笑容。三无原来也能笑得这么好看。
    折纸说：“接着。”
    “诶？”
    浅羽手忙脚乱接过购物袋，抬头只见少女的背影。
    空气里回荡着一道清冷的女声：“从今以后就是情敌了。”
    公园长椅，时崎狂三坐姿很淑女，甚至贴心地买了饮料放在一边。
    “好慢啊，瞳。看着弟弟去哄别的女人，被晾在一边吃醋。原来，做姐姐的感情是这样的吗？”
    公园深处传来一阵喧嚣，混杂着人声和猫的惨叫。狂三闲来无事，好奇地掀开灌木丛。是几个快成年的男生，拿着仿真枪射击野猫。
    “怎么样，这个威力不错吧！我可是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搞到的。”
    “真棒。”
    猫咪遍体鳞伤，被人群团团围住，甚至没有突围的勇气，只能匍匐在地上乞求哀嚎。这时候，时崎狂三记起来了。
    我们都是不被人类认可的异类。所谓的姐弟游戏，也只不过是一场狩猎。
    狂三走出来，说：“那个，你们好像在玩有趣的游戏，可以让我也加入吗？其实，我的枪法也不错呢。”
    无可挑剔的美人让男生们眼睛都看直了。
    对方“大方”地说：“真没办法，那就加你一个吧。”
    “只不过，我的游戏规则不太一样。”狂三露出和善的笑脸，“我是猎人，而你们是猎物。”
    鲜血瓢泼。
    PS：动力这不就转化成现实了吗（笑）
    让我编一个加更的理由。对，对了，是昨天的补更。
    
第233章 爆衣的真那
    
    看见了地狱。
    浅羽瞳目睹这一幕。一地残肢断臂，血流成河。少女一身红装，手持一把古朴的燧发枪，一路追逐最后的幸存者。人体画着红色的同心圆，成为一个活靶子。
    那人涕泪交加，摸爬滚打。
    “不要杀我，求求你……”
    “不行哦。”狂三嫣然一笑，“你们肆意玩弄生命，也做好了被杀的觉悟吧？”
    时崎狂三的纤纤玉手，扣下了扳机。数枚子|弹贯穿人体，像一块支离破碎的玻璃。她蓦然回首，表情有些许的变化。
    “对不起，让垃圾耽搁了我们的约会，已经清理完毕了。”
    一直以来，时崎狂三就是这样狩猎人类的。她很喜欢小动物，最痛恨那些虐待宠物的人。之所以认浅羽做弟弟，也是因为他像小动物一样可爱。
    “瞳？”
    狂三久久得不到回应，罕见地流露惶恐的情绪。
    浅羽轻声说：“人们称你为‘最恶的精灵’，说你杀死了一万多人。”
    “我的天使很强大，但是会消耗时间。所以，需要通过吃人来补充。这也理所当然，我是精灵，为什么要在意人类的死活？”狂三辩解。
    “别说谎了。其实你的原则是只杀恶人，无论怎么抹黑自己，都改变不了你内心依然渴望着‘善良’的事实。”浅羽神情复杂，“以恶制恶，这样真的好吗？”
    狂三慌乱道：“我……”
    “我不会把人类的价值观强加给你。是非善恶，我根本就不在乎。”
    刹那间，狂三被触及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浅羽忍着血腥味，面不改色走向血泊，释放一个水遁术，清理了犯罪现场。
    “公园人流量很大，被小孩子看见了影响不好。”浅羽说。
    狂三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好感快要满溢而出。这就是被弟弟偏爱的感觉吗？太棒了！
    “不要弄得到处都是啊。”浅羽抱怨，“像爆裂的番茄一样，清理起来很麻烦。下次简单点。”
    狂三递上饮料，关怀道：“对不起，渴了吧？先喝一口……”
    异变突生，空中出现数条光束，贯穿了狂三的胸口，出血点极其细微。她的笑容一滞，向后倒去。原来，杀人可以很简单。
    “狂三！”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浅羽愣了一下。他冲过去，搂住奄奄一息的狂三。少女最后一次抚摸浅羽的面颊，流露不甘之色。
    “明明才刚刚有了一个可爱的弟弟，还有……很多愿望……”
    狂三温柔伸手，在浅羽的面颊划下一道血痕，最终无力地滑落。哪怕知道这是一个分身，这份感情只是虚假的。浅羽止不住地浑身战栗。
    差一点就可以攻略狂三，把她从杀戮的深渊拯救出来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呀？”浅羽咬牙切齿。
    一位少女从空中落下，一身紧身战斗服和尖端显现装置。她冷淡地说：“我记得，你是姐姐的好朋友。不要被梦魇蛊惑了，总有一天连你也会吃掉。”
    杀害狂三的凶手，正是崇宫真那。士织失散多年的亲妹妹，疑似被DEM社培养成为了超强的战士，实力远超AST。
    “你不是若无其事地杀人了吗？狂三是杀死了一万人，那么你又杀了她多少回呢？你和她究竟……有什么不同？”
    真那愣住了，脑海里一片混乱。她的人生没有记忆，被DEM社灌输了消灭精灵的理念。可是，这真的是正义吗？
    浅羽从虚空中拔剑，真那身上的空间震探测器发出强烈的蜂鸣。只是一个动作，就引发了微型空间震。
    少女恍然大悟：“这种灵波……原来如此，你是Prince，疑似介于人类和精灵之间的存在。”
    “不，我的姐姐是名为‘时崎狂三’的精灵。现在我，就是为复仇而来的精灵。”浅羽眼神冰冷，“使出你的全力，与我一战。”
    从今天开始，世上多了一对精灵姐弟。
    真那压下困惑，娇喝一声：“那就来吧，消灭精灵是我的天职！”
    少女的紧身战斗服酷似连体泳装，有着羞耻的露出度。自肩膀垂下两片滑板似的机甲，幻化出光剑。海蓝色的秀发扎成干练的单马尾，看起来就像是娇小的士织。
    崇宫真那小手一抬，炙热的激光在空气里折射，以无法预判的刁钻角度射来。浅羽一路奔袭，在激光贯穿身体的瞬间虚化。
    被躲开了！
    真那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这是第一次有人能躲开光速打击。她下意识低头，空间震的数值发生变化。头脑高速分析，是将自身躲入精灵邻界的能力吗？
    “你还有时间走神吗？”浅羽淡淡地说。
    真那仓促接下一刀，光之剑跟八房发生激烈碰撞。对方的力气奇大无比，剑招也很刁钻，还好有高科技武器的优势。
    少女松了口气，微笑说：“大哥哥，你的剑太落伍了。搞不好会被激光切断哦。”
    “是么。”浅羽不置可否。
    他后撤一小步，还刀入鞘。让真那搞不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真那暗道：因为知道武器的差距，所以放弃了吗？明智的选择。
    下一刻，浅羽瞳重新按上刀柄，进入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和煦的阳光、轻柔的阳光洒在脸上，仿佛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不要太小瞧古人了，小丫头。”
    瞬身！
    拔刀！
    浅羽瞳全力爆发，一步跨越数米，刀速突破音障。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就是瞬身术和拔刀术完美结合，再粗浅不过的剑术，唯有一个“快”字。
    真那睁大了眼睛，只看见破碎的装备和衣物漫天飞舞。
    完全看不见……
    “你的光剑虽好，但是太慢了。实力是能碾压装备的。”浅羽收刀，“这就是人类传承千年的剑之一道。”
    崇宫真那香汗淋漓，以鸭子坐的姿势瘫坐在地。即使是韧性极强能抗下子|弹的紧身衣，都被剑风撕成一缕缕布条，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浅羽没有伤她分毫，毕竟是士织的妹妹。可见力道控制之精妙。
    少女就像待宰的小羊羔，白白嫩嫩的。她一点也不懊恼，用手护胸，小脸红扑扑的，眼里闪烁着崇拜的星星。
    “姐夫，你好强！”
    “哈？”
    PS：某人说的爆衣
    手游里真那才是真的快，刷BOSS之王。可惜我没有资源练，已经被琴里洗脑了。崩就完事了，操作什么的不存在的。
    
第234章 复活狂三
    
    DEM社出品，科技与魔法结合的装备非常便利。崇宫真那拿出芯片，在额角类似发卡的识别装置上一划，换了一套全新的战斗服。
    “为什么要叫我姐夫？”浅羽纳闷了。
    真那单纯地说：“琴里姐说的呀，你和姐姐已经确定关系了。这是我一声的请求，请必须照顾好姐姐！”
    “五河琴里！”浅羽恨恨道。
    耳畔传来一阵“沙沙”声，然后是琴里的声线。
    “别激动，我就是开个玩笑嘛。更重要的是眼前的状况。”琴里正色道，“我拜托令音检查了真那的DNA。她身上有许多处被魔力改造的痕迹，剩下的寿命已经……不足十年了。”
    浅羽闻言一惊，看着笑容酷似士织的女孩。说到底，也是个被DEM利用的可怜人。
    “不要再杀害精灵了。我不会让你再伤害狂三。”浅羽试着劝说，“想要保护姐姐的心情，你也能理解吧？”
    真那一怔，面露迷茫：“我不明白啊，自从我有记忆起，就被灌输了消灭精灵的愿望。就连儿时关于姐姐的记忆都很模糊了。只知道杀死梦魇，一次又一次……”
    “没有人要求你这么做。你自己的心灵不是被消磨殆尽了吗？”浅羽沉声道。
    真那咬着唇说：“对不起，我……”
    “如果你没有想法，那就让我来帮你选择。我会逐一封印她们，终有一天不需要再跟精灵战斗。”浅羽说。
    真那的眼睛渐渐恢复神采，灿烂一笑：“嗯，我相信姐夫。”
    “换个称呼！”
    “好的，姐夫。”
    “……”
    崇宫真那眼角生着一颗泪痣，这便宜小姨子还挺可爱的。当浅羽抱起死去的狂三，她就蹲在边上旁观。
    “梦魇没有本体，每一次被杀都会完好无损地出现。”真那提醒，“姐夫，还是放弃吧。”
    “我知道，但是一起经历的时间绝对不是虚假的。像姐姐一样爱捉弄我的、又很温柔的狂三，只此一位。”
    浅羽流露莫名的情绪，睁开轮回眼，吸引了真那好奇的目光。
    这双眼睛果然很特别！
    “接下来我要做的事，超越人类和精灵的常理。我要复活精灵。”
    浅羽瞳双手结印，流露一股疯狂的气势。
    外道·轮回天生之术！
    在崇宫真那骇然注视下，庞大的阎王破土而出，张开狰狞可怖的巨口。此世之灵魂，尽归极乐净土。浅羽并不确定，精灵的灵魂归不归阎王管。幸运的是，他赌对了。
    一缕残魂飞了出来，没入狂三体内，肉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苏。
    狂三缓缓睁开眼睛，迷茫道：“我应该已经死了。瞳，这是……”
    “欢迎回来。”
    浅羽苍白一笑，身形摇晃。真那连忙搀扶。这种禁术每释放一次都会消耗大量生命力，或者说寿命，也多亏了阿赖耶赐予的不老不死之身。
    “你的时间变少了。”
    狂三撩起斜刘海，用时钟之眼凝视浅羽，感动道：“你真是个傻瓜。我只是无数狂三中的一个，在漫长的生命里只占了一秒。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浅羽说：“对我来说，你是独一无二的。约会的每一秒钟都很宝贵。”
    “这样太狡猾了，弟弟。”狂三红了眼眶。
    一个拥抱，轻触额头。彼此都能看见爱笑的眼眸，温馨感无声绽放。
    真那被晾在一边，一脸羡慕，心想：要是我和姐姐也能这么亲密就好了。
    在浅羽的调停下，狂三和真那和解了。造成的伤害很难治愈，狂三可是被真那杀了上百次。如此看来，时崎狂三是很坚强的人。
    今天很愉快。
    回家以后，狂三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捧着面颊，不自觉流露幸福之色。还有很多的事想和弟弟一起尝试，比起杀人更有趣。
    “我不要做精灵，想成为真正的人类。”
    下一秒，一只手猛地贯穿了她的胸膛，一道声音幽幽响起：“啊啦，你要是忘了自己是谁，会让我很困扰。”
    狂三一脸错愕，嘴角流血。另一个狂三从影子里爬了出来，倚着她的肩膀，表情极其恶劣。
    “只不过是没有力量的空壳，还要幻想着成为人吗？你是过去的、最害怕寂寞的我，所以才会产生如此强烈的弟控情绪吧？”
    “太天真了。只不过是一场狩猎游戏，我想要吃了他，他也想吃了我。你居然被那个男人迷得神魂颠倒，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过往的一幕幕如走马灯般浮现。浅羽喝醉了，她从影子里伸出手，第一次摸了他的脸蛋。当本体要选一个人做挡箭牌，她主动请缨，从影子里爬出来，只为看清他的模样，果然和想象中一样俊俏。
    弥留之际，分身咳着血说：“我喜欢瞳。”
    真正的狂三无法理解，区区分身为什么会产生个体意识。狂三感觉到无数时间点的自己躁动不安，要为这家伙鸣不平。
    “你们想要造反吗？”
    “你杀不掉我的，时崎狂三。”分身惨笑道，“我诅咒你，我的思念会逐渐同化你，终有一天变成无药可救的弟控。”
    曾经和浅羽约会的狂三，灵装正在消散，露出被贯穿的残缺之美的胴体，犹如断臂维纳斯。灵力和尸体都被回收，她缓缓沉入影子。最后一刻，睁大的眼睛充满了对另一个世界的无限留恋。
    对不起，没有保住你给我的第二条命。我已经不能再抱着你了，弟弟。
    “真是够了！”
    时崎狂三莫名烦躁，面露|阴冷之色。
    “我已经玩够了过家家游戏。那个男人确实能补充大量时间，就这样直接把他吃掉吧。我必须积攒足够的时间，回到三十年前，杀死最初的精灵。”
    这是时崎狂三的悲愿，也是自我救赎。
    狂三一直在引诱浅羽，最好是如饿狼般原形毕露，才能不违反她“只杀坏人”的原则。可惜，浅羽的定力太好了。
    起死回生吗？如果我在三十年前遇到你该多好，已经……
    太晚了。
    PS：时崎狂三（锁好感度）：★★★☆☆
    姐狂三（满值）：★★★★★
    
第235章 姐弟游戏
    
    攻略失败。
    “奇怪，时崎狂三的好感度又掉回去了。昨天约会的时候，明明已经涨到最大值了。这种感觉就好像……”琴里疑惑道，“好感度被锁死了一样。”
    真是一个难缠的女人。
    浅羽若有所思，说：“你确定今天的狂三和昨天的狂三，是同一个人吗？”
    琴里只觉得心惊肉跳。
    “看来是用某种方式规避了攻略，是时候摊牌了。”
    这天，浅羽瞳一来到来禅高中就感觉到异样。一股灵力结界覆盖了整个学校，周围的学生如同遭到无形的冲击，纷纷倒下。
    这是？！
    浅羽身子一软，强打起精神，开启须佐能乎。实体化的查克拉外衣能阻挡一切精灵层面的攻击。
    “瞳……”十香扶着走廊栏杆。
    浅羽连忙抱住，让她慢慢坐在墙角。
    “恐怕是狂三搞的鬼。”浅羽安慰道，“我去制止她，你在这里安心等我回来。”
    鸢一折纸强行变装，正要冲出窗户，被浅羽用须佐之手抓了回来。
    “别妨碍我！”
    浅羽好言相劝：“这种级别的战斗，你们无法插手。留下来照顾士织。”
    花了几分钟时间，确认了同伴的安全，把她们聚在一起。浅羽瞳没了后顾之忧，顶着须佐能乎飞上天空。
    “我等你很久了，瞳。”
    学校天台，时崎狂三早已恭候多时。一身鲜艳的红色灵装，发型变成张扬的双马尾。绝美的容颜只剩下冷酷无情。
    浅羽沉声道：“你想做什么？狂三……姐。”
    “不要用那个名字称呼我！”狂三恼羞成怒，“姐弟游戏到此为止了，收回我们的约定。否则，我的食时之城会吞噬全校学生的寿命。”
    “也就是说，只要我不承认姐姐的身份，你就收回结界？”
    “没错。”
    这算什么，闹别扭的小女生吗？你到底有多在意所谓的姐弟关系啊，还是说当一回姐姐把你叫老了？
    浅羽干脆拒绝：“不要。”
    “真是让人难以相信，你要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吗？我不是开玩笑的！”
    时崎狂三举起手，天空中出现一个漩涡，全市响起急促的空间震警报。难以置信，她竟然能凭借自己的意志引发空间震。无论精灵的能力有多强，在浅羽看来也只是气急败坏的表现。
    全市的民众都在紧急避难，可学生们都陷入昏迷了。这一个空间震下去，无人能够幸免。当然也包括士织她们。
    琴里在耳机里焦急地说：“喂，现在先安抚住Nightmare为妙，我这边的战力马上就赶到……”
    浅羽心里说了声抱歉，随手摘下耳机扔掉。
    最后的攻略，我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空间震吗？”
    浅羽瞳开启永恒眼，凝视天空中的异状。左眼流下一道血泪，一股瞳力扭曲了空间，反向的漩涡直接吞没了空间震的波动，消失的无影无踪。
    神威！
    狂三愣了一下，骇然失色：“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也就是将空间的震动转移到了另一个时空。”浅羽淡淡地说。
    这时，万花筒的瞳术空间引发强烈的地震，高低不齐的方块状大地向远处崩裂。
    “算了，这种骗人的把戏对你不起作用。只要把你逼出来，目的就已经达成了。”
    狂三一挥手，撤掉了食时之城。
    “我能感觉到你藏在你眼睛里的恐怖力量，你的时间超过所有学生的总和。太强了，太美妙了，跟我尽情地厮杀吧！”狂三灿烂一笑，“你想封印我吧？赌注是生命，失败的一方会被吃掉。”
    浅羽回答：“如你所愿。”
    “出来吧，刻刻帝！”
    时崎狂三的天使终于显现——神威灵装·三番。这是一座巨大的时钟，仿佛从狂三的左眼投影到了现实世界，屹立于身后，依稀可见齿轮运转的轨迹。狂三的左手和右手分别拿着长短枪，宛如时针和分针。
    “我的每一颗子|弹都有不同的能力，你要小心了哦。”
    狂三放肆狂笑，手枪对准8点方向，从钟盘吸收了一股黑雾。随后抵住自己的太阳穴，扣下扳机。
    “八之弹！”
    无数狂三从影子里显现，这就是分身能力的真相。将不同时间轴的自己再现，虽然每一个分身的能力不强，但是有自己的意志和灵装。
    “你能猜到哪一个是昨天跟你约会的我吗？”狂三娇笑连连，“搞不好，你随手杀掉的就是你喜欢的那一位哦。”
    无数狂三一拥而上，抱住了浅羽。虽说是赌上性命的战斗，但是分身并没有攻击，只是想要封锁他的行动。手臂、大腿、胸脯……每一个狂三的娇躯都是如此柔软，恍若令人流连忘返的温柔乡。
    浅羽被一群狂三压在地上，外面看不清状况。他却清楚的知道，分身们放水了，是故意瞒过了本体，不想与弟弟为敌。
    谢谢你们。
    可是，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浅羽瞳能感觉到这一点。尽管每一位狂三都很温柔，但是再也没有那种天然的亲近感。
    “抱歉了，姐姐们，可能会有点疼，稍微忍耐一下。”
    人海之下，凛冽的气势正在升腾。浅羽瞳蓦然睁开眼，万花筒进化成轮回眼的形状，神秘而又深邃。
    “神罗天征！”
    一股庞大的斥力掀翻了人海。无数狂三飞上天空，如雨点般坠落，重新回归影子。
    浅羽冷漠道：“昨天跟我约会的狂三，你把她怎么了？”
    “失败的赝品当然是回炉重造了。说不定，被流放到了过去的某个时间。”狂三嫣然一笑，“那些记忆再也回不来了。”
    时崎狂三利用分身顶替的方法，锁死自己了好感度。只要不曾有过温馨的回忆，就不会被攻略。这种做法无疑很聪明，可是……
    我已经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人了。
    这一刻，浅羽瞳真的动了杀机。他彻底看清了，自己所喜欢的并不是眼前这个无法无天的狂三。
    浅羽发出一声怒吼：“你以为只有你会玩弄分身吗？把她，还给我！”
    轮墓·边狱！
    PS：突然想起我写的是战斗文
    【轮墓边狱】：轮回眼的究极瞳术，在无法被感知到的轮墓世界，拥有四个和本体实力完全相同的分身。可以造成无形的进攻或防御，甚至可以将本体受到的伤害转移给分身， 相当于四条生命。
    缺点：每隔一段时间，轮墓分身必须返回本体。
    
第236章 攻略狂三
    
    晴空万里，风和日丽，天台格外宁静。
    时崎狂三浑身一震。一股无形之力透体而出，将她弹飞出去，径直撞上刻刻帝。少女的头饰滑落，长发像瀑布似的散落。她睁大了眼睛，嘴角挂着一丝鲜血。
    发生了什么？完全……看不见！
    “你到底做了什么？”
    浅羽淡淡地说：“你可以理解成没有形体的分身，实力跟我完全一样，已经牢牢锁定了你。顺便一提，数量是四。我也很擅长人海战术。”
    确实，狂三能感觉到空气里弥漫着肃杀之意。
    “我的分身！”
    狂三抬起手，让无数个体挡在身前，构成一道人墙，这才稍微安心了。她似乎忘记了一个事实，绝对的实力凌驾于人数之上。
    浅羽瞳什么也不做，只是双手抱胸站在原地，有着一边倒的压制力。轮回眼的视野截然不同，只见轮墓分身越过了人海，直取狂三本体。
    时崎狂三被无形的大手举了起来，重重地砸在时钟。旋即，连续四次打击，隔山打牛一般震碎了刻刻帝。
    少女无力地倒下，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拿枪抵住了太阳穴。
    “四之弹！”
    宛如时间倒流，狂三重新站起来，伤势痊愈，一轮崭新的刻刻帝从背后升起。她盯着浅羽，眼底是深深的忌惮。
    浅羽称赞：“你的能力很棘手呢，除非一瞬间杀死，否则无论多少次都能重新站起来。”
    “你真的要杀了我吗？”狂三故作伤心状，“那么，我也只能先杀掉你了。”
    先下手为强！
    “七之弹。”
    狂三吸收了时间之力，朝着他开了一枪。
    “枪对我来说是没用的。我劈开过的子|弹连自己都数不清了。”
    浅羽瞳从虚空拔剑，随手一挥。锋利的剑刃极其精准地砍中了弹头，但没能如愿以偿。触碰到子|弹的一刹那，动作定格在空中。就连飞扬的刘海、拂动的衣摆，全都停止了。
    时间暂停。
    “抱歉，我是玩弄时间的坏女人，也玩弄了你。”
    时崎狂三缓缓走来，将枪口抵住浅羽的额头。
    “再见了，弟弟。”
    “砰——”
    浅羽的额头绽开血花，身形纹丝不动。少女接二连三开枪，疯狂宣泄嗜血的情绪。解除七之弹的一刻，时间重新恢复流动。在千分之一秒的境界，力道集中于一身，浅羽瞳被轰飞了出去。
    时崎狂三恢复冷静，眼神流露一丝暗淡。
    也许，是初恋。
    “你在打哪里啊？”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狂三骇然回首，只见浅羽完好无损地站在身后，脸上挂着一丝轻佻的笑容。
    “我们都是不容易被杀死的类型。在中弹的瞬间，我将伤害转移给了分身。时间真是一种难以捉摸的力量，竟然能杀死我一次。我承认你的实力了。”
    狂三撩起刘海，扶额而笑：“真让人受不了，这要打到什么时候啊。我们是相爱相杀的姐弟吗？”
    浅羽说：“你刚才，叫了我一声弟弟吧？”
    “没有哦。”
    “我听见了。”
    狂三嗔道：“弟弟是不能质疑姐姐的权威的。”
    不知道为什么，越打越起劲。第一次遇到如此难缠的对手，令人陶醉的强大，就连眼睛也是一样漂亮。
    我们，说不定真的是宿命中的姐弟。姐姐的能力是时间，而弟弟掌管了空间和力场。
    “万象天引。”
    浅羽抬起手掌，直接将狂三吸了过来。少女只觉得身不由己，落入他的怀里，还是第一次如此亲近。
    他像哄女朋友一样，说：“我要封印你的灵力，以后再也不需要杀人。无论你有什么愿望，我都会帮你实现，因为我已经答应成为时崎狂三的弟弟了。所以，不要再闹别扭了。”
    狂三的眼神渐渐迷离。
    名为“恋爱”的引力，催促着心的距离不断接近。浅羽甚至不需要动一根手指，只需要发动万象天引，就能霸占少女。两人的唇瓣像磁铁一样牢牢吸到了一起，非常柔软。
    “唔……”
    浅羽吮吸着少女的香津，发动饿鬼道，汲取灵力。狂三的灵装消散，在明媚的阳光中露出温润如玉的胴体。于是，浅羽抱得更紧了一些，怕她着凉似的。
    许久，唇分。
    “这也是弟弟的自我修养吗？”狂三娇笑道，“夺走了姐姐的初吻。”
    浅羽面颊微红，说：“这是精灵的契约。”
    “那就没办法了，请让我……更多地宠爱你吧。”
    时崎狂三张开怀抱，春意盎然，似有无数藤蔓抽枝发芽，缠遍全身。浅羽瞳定睛一看，原来是从影子里伸出来的姐姐们的手。
    等等，狂三的灵力应该已经被封印了才对啊！
    浅羽来不及思考，天空中传来一道又羞又恼的女声。
    “你们在干什么啊？！”
    狂三理所当然地说：“跟弟弟交流感情，你又是哪来的精灵？”
    浅羽瞳抬头一看。五河琴里一袭粉色的灵装，飘落火星，宛如绝美的霓裳羽衣，又如谪落凡间的仙女。原来，以封印精灵为目标的组织Ratatoskr，司令官竟然也是精灵。
    浅羽问：“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自作主张，还以为你会被梦魇杀掉。真是的，烦死了！结果，你们就在这里卿卿我我？”琴里傲娇了。
    浅羽纳闷道：“这是封印精灵的必要流程啊，你又不是没见过……”
    “乌鲁赛，去死去死，灼烂歼鬼！”
    琴里手持一把烈焰般的巨斧，迅速变形成炮形态。巨大的炮管对准了地面的二人，酝酿着恐怖的灵力。
    “你来真的啊？”
    不对，琴里的状态很不对劲。
    少女嘴角浮现一丝狰狞。她受到天使的影响，灵力暴走，陷入弑杀的情绪。
    “我只是一个分身，你快走。”
    狂三一把推开浅羽，以天然之躯，挡在了他的身前。光芒大作，少女流露莫名的笑容。
    我稍微能理解那个人的心情了。
    这没有力量的躯壳，能为了保护弟弟而死是最大的幸福。就算是赝品，这份心情也绝非虚假。
    “抱歉，保护姐姐是弟弟的天职。”
    话音刚落，浅羽瞳向前一步。逆光中，只留给狂三一个宽阔的背影。左眼流下一行血泪，凝视天空。
    神威！
    PS：狂三好感度（真）：★★★★★
    
第237章 姐控的礼物
    
    骚乱平息，学生们得到的解释是空间震引发的大规模晕厥症候群，所幸没有人员伤亡。谁也没注意到少了一个名为时崎狂三的转校生。
    空中舰艇Fraxinus，一间日式风格的休息室，放置在满是高科技装置的飞船一角。五河琴里一个人坐在桌前，无聊地喝着咖啡。隔着玻璃，浅羽瞳和村雨令音站在台阶之下，静静看着。
    令音说：“回来以后，琴里酱就一直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可能是差点误伤了小瞳的愧疚感吧。”
    “是吗？我倒是觉得，她不会在意我的死活。”浅羽嘀咕。
    令音语出惊人：“不，虽然嘴上不说，已经把你当成半个的家人，是姐夫。”
    原来如此，又是个小姨子？
    浅羽苦笑。
    “那种火焰的力量，五河……也就是番号五的精灵吧？”
    “关于这一点，必须拜托你。”令音的表情变得严肃，“灵力正在逐渐侵蚀琴里酱，让她产生无法控制的破坏欲望。大概还有一周时间，就会彻底人格崩坏。小瞳，请务必在这一周之内……”
    屠龙的勇者最后变成了恶龙。
    “我明白了。在此之前，我想对话，确认她的想法。”
    浅羽瞳径直走向房间。
    “你怎么来了？”
    五河琴里明显有些慌乱，很快镇定下来，冷淡地说：“咖啡在那边，自己泡。”
    “你就不能犒劳一下得力的员工？”
    “哈，还好意思说，不是把梦魇放跑了吗？”
    浅羽吐槽：“你以为是谁的错啊，在最关键的时候朝着友军开炮的司令官。”
    琴里面颊绯红，忸怩道：“对不起啦……要是我那一炮打中了，老姐可能就要守活寡了。”
    “原来道歉的是这个吗！”
    少女回想起那一幕。灼烂歼鬼释放全力的一炮，看起来贯穿了浅羽瞳的脑袋。事实上，就在灵力触碰之前，以左眼为中心形成一个漩涡，硬生生扭曲了空间。随后，浅羽制服了失控的她。
    一次性解决了两只精灵。
    琴里偷瞄了一眼他的眼睛，又飞快地回头。眼眸深邃，灿若星辰，有着黑洞般的吸引力，所以才会一直招惹女孩子吧？
    五河琴里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自顾自说了起来，有关精灵的往事。于是，浅羽瞳做一个安静的听众。
    “五年前，为了某个愿望，我成为了精灵。最后的记忆是在一片大火之中，哭着喊着‘欧奈酱’。士织已经忘了这件事，就像是我们的记忆某人删除了一样。”
    浅羽问：“那是怎样的愿望呢？”
    “我不知道。”琴里摇头，“已经……太遥远了。”
    浅羽坏笑道：“大概是想要变成让姐姐喜爱的妹妹吧。”
    “哈，你这个变态，谁也许下这种无聊的愿望啊？但是，也说不定……”琴里忽然想起了什么，“士织一出生就被生母抛弃了，然后才成为我的姐姐，早年有自杀的倾向。”
    很意外，现在的士织看起来很正常，说不定是被妹妹拯救了，然后变成了死妹控。
    “这些话，千万不要跟老姐说，我不想让她担心。”琴里叮嘱道。
    “我知道。”
    “然后就是……”
    琴里捧着温热的咖啡，一直用掌心摩挲。
    “不知道为什么，老姐拥有封印精灵的力量。五年前，我被她封印了一次，最近才灵力回流。所以说，该封印我了。”
    浅羽说：“让士织亲你一下不就好了，反正你们是姐妹。”
    “哈，怎么可能嘛？士织最讨厌百合了，以前我一直把她打扮成男装，已经很愧疚了。所以说，就是那个啦……”
    琴里结结巴巴地说：“姐夫，跟我约会一次。”
    这是什么糟糕的展开？士织知道了，绝对会杀了我的！
    浅羽只好说：“嘛，这个年纪的女生是恋爱比较重要，就当是练习了。”
    “……嗯。”琴里害羞地低头。
    在那以后，他们聊了很多，这才成为交心的朋友。
    是夜，浅羽瞳走在回家路上，也不知道十香和四糸奈有没有饿死。公寓前的路灯下，飞虫飘忽不定，伫立着一位少女。
    “鸢一？”
    “我在等你。”
    浅羽一边拿钥匙，一边问：“有什么事么，进来坐。”
    “不，只有一件事需要确认。那天，我看见了天空中操控火焰的精灵。告诉我，她的信息。”
    浅羽挠了挠头，说：“那个啊，不知道，也许是梦魇的同伴吧。”
    “你瞒不了我，是士织的妹妹吧？尾行偷拍的时候见到过几次。”
    你好像一本正经地说出了不得了的事。
    鸢一折纸流露一种前所未有的悲哀，眼神闪烁。
    “五年前，天宫市南甲町住宅区发生了一场大火，我的双亲被精灵杀死了。错不了的，我加入AST，拿到了显现装置，就是为了这个瞬间。”
    折纸陷入疯狂，只剩下复仇的渴望。月光洒在脸上，是地狱一般的血色。随着大门缓缓关闭，少女的声音终不可闻。
    “终有一天，我会杀了她。”
    一个两个的都是问题儿童，真是左右为难。浅羽默默倚在门后，叹了口气。还好，家里的“后宫”挺省心的。
    十香和四糸乃灿烂一笑：“欢迎回来！”
    “瞳，刚刚在我的指导下，完成了一次点外卖的壮举哦。”手偶洋洋得意道。
    浅羽忍俊不禁：“那真是辛苦了。”
    两个女孩都是没有常识的笨蛋呀。
    深夜，浅羽一个人呆在房间，脱掉上衣。胸膛的封印没有变化。果然，当时狂三用分身逃过一劫，只封印到微不足道的灵力。
    “啊啦，纹身很帅气哦，弟弟。”
    狂三从阴影中走出来，微微一笑。
    浅羽套上衣服，说：“我还以为你已经不辞而别了。究竟是怎么办到的，我完全没有发现你在什么时候调换了真身。”
    “秘密。”
    狂三面露狡黠，说：“一开始，我听说天宫市出现了未知的精灵，才过来一探究竟。可惜，你不是源初的精灵。现在，我也该告别悠闲的校园生活，继续追逐那个影子了。”
    回到三十年前，杀死最初的精灵，从这悲哀的宿命解脱。
    少女恋恋不舍地环顾四周，最终落在浅羽身上，目光一片温柔。
    “一起生活的日子，真的很开心。我永远不会忘记，曾有过一个弟弟。”
    狂三凑过来，在面颊上轻轻一啄。分别的时刻，浅羽忽然搂住了少女。
    他说：“那就不要忘记。”
    一瞬间，狂三砰然心动，能感觉到温暖而又宽阔的胸膛。她象征性地挣扎，用指尖点着嘴唇，说：“Kiss是不行的，我还有没完成的事，不能被你封印。”
    “果然还是赢不了你。”浅羽无奈道，“我总是被姐姐系的角色吃得死死的。最后，送你一件礼物吧。”
    四目相对，浅羽撩起狂三的刘海，欣赏着漂亮的时钟之眼，同时注入瞳力。其实可以直接剥夺刻刻帝，他选择了亏本的买卖。
    “这是……”
    狂三震惊了，左眼的时针正在飞快倒转，感觉到一股庞大无比的时间正在涌入。万变不离其宗，刻刻帝的消耗来源是寿命，也可以是瞳力。这个量差不多相当于一千人的时间。
    “战斗的时候消耗了不少吧？这样，你就有自保的能力。”
    浅羽瞳的视线渐渐模糊。这里利用“转写封印”的原理，将瞳力的吸收转为开放。不过没关系，永恒眼能自我恢复。视力下降得很快，他已经看不清狂三的脸了，但装作若无其事。
    “随时都可以回来。”
    “嗯，因为……这里有我最爱的弟弟呀。”
    最后，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片刻温存。当浅羽回过神来，身边已经没有了狂三的痕迹。
    PS：狂三篇结束，进入琴里篇。
    出现了，我的本命（其实是玩手游被迫无限抽到琴里，只好认命）
    
第238章 泳装回
    
    距离五河琴里的崩坏，只剩下六天零八个小时。她已经放下了司令官的职务，安安心心上学，就像度过人生最后的时光。
    “奇怪，最近琴里变得很乖。”
    士织是这么说的。她不知道，妹妹为什么突然变得懂事。
    无法想象，失去琴里以后，士织该怎么生活。那个笨蛋为了迎合琴里，一直女扮男装。琴里似乎有着兄控的倾向，这倒是一个关键的攻略点。
    “我要拯救琴里。”浅羽沉声道。
    “很好，小瞳。这也是我们全舰员工的愿望，拜托了。”
    这时，通过耳机跟浅羽交流的人换成了村雨令音，代理舰长是神无月恭平。他们瞒着司令，开始最终的攻略计划。
    “具体该怎么做？”
    一天以后，浅羽、十香和四糸乃站在泳装店里。他垂头丧气，心说：我从一开始就不该相信那帮坑货。
    “这是必要的训练，在和琴里约会的时候，忍不住偷看了别的泳装少女，会掉很多好感度。”令音说。
    浅羽嘀咕：“话是这么说，但是真正原因不是琴里是个贫乳只能穿儿童泳装吗？”
    “Nice的吐槽，小瞳。”
    隐约听见某个变态的呐喊：“贫乳才是正义啊！”
    “呐呐，瞳，这就是泳装吗？”
    十香抓起一件泳衣，像个好奇宝宝问个不停。四糸乃一身洁白的洋装，乖巧地站在一边。
    “是的。”
    “泳装，到底是做什么的！如果是胖次的话，我有好好穿着啊。”
    浅羽耐心地解释了一遍，说得口干舌燥。要让没常识的十香理解内衣和泳装的差别，真的太难了。
    “人类真是奇怪的生物呢，明明同样的露出度。只穿着内衣会害羞，泳装却没问题。”十香歪着脑袋，露出困扰的表情。
    浅羽随口说：“没错，这是绅士哲学三大难题。顺便一提，另外两个问题是薛定谔的胖次、安全裤的自我修养。”
    “一来就听见了相当变态的发言。”一道女声轻飘飘响起。
    他回头一看，是一脸嫌弃的鸢一折纸。
    “这是新型的对精灵用显现装置，每一个部位都会高速射出纳米级的弹头，威力足以贯穿灵装，统称‘比基尼’。”折纸面无表情地说。
    “喂，你不是也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吗？”
    十香震惊了，摆出防御姿态，说：“你这家伙，原来还不死心！”
    “你真信了啊！”
    数分钟后，夜刀神十香“砰”地脸红了，小声说：“原来是骗人的吗？”
    四糸乃拉了拉折纸的衣角，晃着手偶，怯生生地打招呼。
    “大姐姐还记得我吗，上一次谢谢你。”
    “不客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折纸的三无脸有松动的迹象，果然四糸乃的萌点是无敌的。她弯下腰，使出摸头杀。
    鸢一折纸自言自语：“我需要参考男生的意见，挑选一件泳装。”
    浅羽直犯嘀咕：你不是百合么，关男生什么事。
    “我送过你一件衣服，你也该回礼。”
    浅羽抽了抽嘴角，说：“居然直接索要……好吧。”
    “泳装是女孩子的武器。夏天快要到了，只有足够的魅力才能吸引到喜欢的男生。没错，这就是战争。”折纸正色道，“开战吧，公主。”
    十香如临大敌，喊道：“原来如此，我们的对决还没有结束。让浅羽来当裁判，谁穿泳装比较好看！”
    于是，一场别开生面的较量开始了，一如后宫番的展开。
    两侧各有一个更衣室，两位少女如走秀一般，泳装换了又换。夜刀神十香更适合紫色的比基尼，盘起长发，露出后颈的线条。鸢一折纸是很纯的类型，连体式泳衣的含蓄之美恰到好处，与雪白的肌肤相映成趣。
    浅羽两边都不得罪，能夸则夸，感觉心好累。
    随后，折纸拉开帘布，穿回正常的私服。
    十香双手叉腰，洋洋得意道：“你已经认输了吗？”
    折纸一言不发，凑到浅羽身边，抓起手往自己的裙下伸去。
    原来还有这种福利吗？
    浅羽咽了咽口水，半推半就地掀开了裙摆，看见的是纯白的倒三角，是泳装的料子，反光而富有弹性。
    “如何？用遮掩的手段提高泳衣的H度，让人联想到贪图方便在上游泳课的当天在衣服里面直接穿着泳装上课的女学生。”
    不愧是折纸大师！
    可是浅羽并不吃这一套，冷静地吐槽：“不，我联想到某款游戏里色|气满满的机械人小姐姐。明明是战斗向游戏，以泳装的名义频繁露出。到最后玩家满脑子都是屁O。”
    折纸吃惊道：“原来还有这一招，你的阅历在我之上。”
    两人顿时有惺惺相惜之感，再加上神无月恭平，能凑个变态三巨头了。
    “顺便一提，你这么穿真的不会被误认为是偷泳装的吗？”
    折纸理所当然地说：“没关系，我就说是被你强迫的。”
    “喂！”
    “瞳，救命……”
    更衣室里传来四糸乃的哭腔。浅羽三步并作两步，拉开了女更衣室的帘布，这个行为很有可能会遭人误解。不过，萝莉控之魂胜过了一切。
    四糸乃坐在地上，泳装只穿到一半，小露香肩。她眼里泛着泪花，任何人都无法抵抗可爱的魅力。
    “一只手……穿不上了啦。”
    浅羽很想吐槽：你不能先把手偶摘了吗？
    “算了，我帮你。”
    浅羽随手拉上帘布，和四糸乃单独呆在更衣室里。他像照顾女儿一样，轻轻抱起娇小的萝莉，然后系好了泳衣，或许是上个世界的后遗症。
    外面隐约传来拨号声，少女说：“喂，是110吗？”
    “不要随随便便报警啊！”
    折纸放下手机，遗憾道：“看来，胜负已经很明显了。他是个萝莉控呢。”
    “怎么会这样……我，没办法变小啦。”十香一脸绝望。
    “也不要造谣！”
    最后，人手一套泳装，欢天喜地地回家。浅羽翻开空荡荡的钱包，露出忧伤的表情。
    一场训练赛就花了这么多钱，真正的约会该怎么办？
    PS:我经常因为贫穷而没办法跟二次元老婆约会（其实根本没抽到老婆）
    
第239章 一周的妹妹
    
    “该起床了，欧尼酱。”
    耳畔传来甜美的声线。
    我不可能有妹妹。一定是昨天看太多妹系动画产生了幻觉。
    浅羽瞳半梦半醒之间，眼皮都懒得抬，翻个身继续睡觉。紧接着，只觉得一股香风扑面而来，肚子受到重重的一击。
    “啊——”
    浅羽发出一声惨叫，睁开死鱼眼，映入眼帘的是摇曳的纯情裙摆。这个仰角很糟糕，红白条纹若隐若现，裹着挺拔的小屁股。
    最近的视力下降的很快，一定是我眼瞎了。
    琴里欢快地跳舞，哼着小曲，有节奏地摇晃双马尾。少女的小脚丫套着白棉袜，触感很软。然后，她一脚踩空，很搞笑地滑倒了，摆出鸭子坐，体位很糟糕。
    还好浅羽有个铁打的胃，否则这一记“千斤坠”已经闹出人命了。今天的琴里扎着白缎带，怪不得这么闹腾。
    “可以从我身上起来了吗？”浅羽面无表情道，“胖次，露出来了哦。”
    琴里害羞地捂住裙子，撅嘴道：“H的哥哥。”
    这时候，浅羽想起来了，好像是士织这一层关系，顺水推舟被叫成哥哥了。
    “我在家的时候都是这么叫老姐起床的。”
    浅羽忽然明白了，士织是个贫乳的原因。
    琴里坐在身上，挪了挪小屁股，感觉什么东西硌得慌。硬邦邦的，摸起来又很烫。
    “不过，也有不一样的地方呢。老哥，你是不是私藏了棒棒糖？”
    浅羽直流冷汗，连忙转移话题：“对，对了，我昨天给你买了一袋加倍佳，就放在桌子上。”
    琴里果然被哄走了，熟练地拆开一根，含在嘴里，开心地说：“我爱你哦，欧尼酱~”
    白色缎带的琴里是黏人的妹妹，这笑容也太可爱了吧？糟糕了，是心动的感觉！
    浅羽揉着头发走出卧室，看见一道忙碌的倩影。士织正在给他做早餐，像个贤惠的妻子。难怪琴里能进得来，他给过士织钥匙。
    “早上好。”
    “你醒了啊？去洗漱一下就可以吃饭了。”士织温柔一笑，“昨天的衣服我已经帮你洗了。”
    “这么麻烦你，怎么好意思。”
    士织在围裙上擦擦手，说：“没关系啦，我是自己愿意……你也帮了我很多忙，琴里一直想要个哥哥，辛苦你了。”
    琴里的身体状况不能说，只好编了个理由。浅羽说是帮忙照顾琴里，于是平白无故多了个妹妹。
    不过，士织明显想歪了。还以为瞳是为了将来做打算，先讨好小姨子。毕竟，只要结婚以后，琴里就能名正言顺叫哥了。
    少女忽然捂脸。
    我在想什么啊，太羞人了！
    “士织？”
    “啊啊，鸡蛋快要煎焦了。总之，快去吧，今天周末，不是说好带琴里出去玩吗？”
    几分钟后，一家人热热闹闹坐在餐桌前。
    琴里再出现，已经换上了黑色缎带，“恶狠狠”地盯着浅羽。她已经反应过来，早上碰到的是什么东西。少女抿了抿唇，感觉棒棒糖都变味道了，再也无法直视最爱的食物。
    桌子底下，浅羽突然被人踩了一脚。他抬头望去，琴里面色如常，嘴角微微上翘。
    两人在桌子底下展开激烈大战。
    “你们两个，给我好好吃饭！”
    士织双手叉腰，拿着勺子，一人敲了一下。
    琴里撇了撇嘴，说：“你是提前进入老妈模式了么。”
    “老……老妈？你可真敢说呢。”士织闹了个大红脸。
    跟瞳结婚生子，以后的温馨生活是这样的。
    吃过早餐，士织留在家里洗碗，不打算一起去海洋公园。嘴上说不擅长游泳，其实是身材见不得人。于是，浅羽和琴里出门。
    士织站在玄关，帮琴里整了整衣领，说：“一路小心，玩的开心一点。”
    “知道了。”
    走过一个街角，士织已经看不见了。
    琴里忽然变得冷淡，说：“开始吧，今天的约会。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这不是完全不配合吗？在家其乐融融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不想让士织担心。
    “遵命，妹妹大人。”
    一周以来，浅羽扮演了一个完美无缺的哥哥，迅速攻略了白琴里。可是，黑琴里的态度一直是不冷不热。眼看快到最后的时限，过了今天，琴里就会灵力失控而死。
    我到底该怎么救你？
    浅羽叹了口气。
    天宫市水上乐园，集泳池、游乐园于一体。放眼望去，人山人海，浅羽和琴里各自换好了泳装，在约定的地点碰头。
    五河琴里穿着一套洁白的泳衣，裹胸布似的呵护着贫乳，下着用拉环连接，透着冰肌雪肤。她叼着棒棒糖，双手抱胸。总是在耳机里颐指气使的BOSS，现在也只是个可爱的少女。
    “你在发什么呆啊？”
    “小瞳，应该夸奖女孩子了。”耳机响起令音的声音。
    做选择吧！
    A.很适合你哦，琴里
    B.还是校园泳装更好
    C.那微微隆起的胸|部最棒了！
    神无月恭平暂代司令一职，说：“原来如此，B和C都是掉好感度的选项，答案就是……选C！”
    令人窒息的操作。攻略组纷纷投来看傻子的眼神。
    “你们不这么觉得吗？贫乳最棒了，那娇小柔软的身体，难道你们不想被司令官坚硬的鞋底印在脸上吗？”恭平争辩道，“瞳君，你能理解我吧？”
    “我懂。”
    “太好了，我们是同道中人啊。”恭平感动得热泪盈眶。
    浅羽诚实地说：“所以，我把耳机给琴里了，她都听见了。”
    琴里咧嘴一笑，说：“虽然在放假期间，我的权威还在。给我把这家伙拖下去，又该去挖温泉了。”
    “不要啊！浅羽瞳，你这个叛徒……”
    琴里把耳机还给浅羽。一句话击沉了空中舰艇，攻略组陷入瘫痪。这下，一切只能靠浅羽自己了。
    “对了，琴里，泳装很合身，没想到贫乳配泳衣能这么可爱。”浅羽微笑道。
    琴里俏脸一红，连忙捂住胸口，狼狈道：“你突然说什么啊。一定是令音偷偷教你的吧？”
    “不，这是我自己的判断。”
    PS：玩完姐姐玩妹妹，可以说是很神宫了。
    白琴：★★★★☆
    黑琴：★★★☆☆
    
第240章 妹妹的幸福理论
    
    不远处，十香开心地招手，喊道：“瞳！”
    很巧，十香和四糸乃也来游泳了。
    浅羽按着耳机，紧张地问：“怎么回事？令音小姐！”
    “你和琴里酱两个人不太放得开，所以拜托了她们。”
    “我没听说过这种事！”
    十香身穿紫色比基尼，非常性感，期待道：“怎么样？是你买给我的泳衣。”
    “四糸乃也是。”少女怯生生道。
    四糸乃则是纯洁的儿童泳衣。
    “都很漂亮。”浅羽称赞道。
    琴里双手环胸，似笑非笑道：“真是熟练呢，干得不错嘛。精灵的好感度都维持在很高的水平，还会送礼物、说漂亮讨女孩子欢心。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有花花公子的天赋。”
    “你不也是其中一员吗？”浅羽嘀咕道。
    “什……什么嘛。”琴里突然紧张了，“想要我帮你瞒过老姐的话，一百根加倍佳。”
    “成交。”
    一场四人的约会开始了。十香和四糸乃跳进水里，乐此不疲地打水球。严格意义上，四糸奈也参与了游戏。琴里披着毛巾，安静地坐在岸边，一边咬着棒棒糖，一边看她们玩。
    浅羽坐在一边，问：“为什么不下水呢？”
    “无聊，又不是小孩子了。”
    浅羽玩味道：“你该不会……不会游泳吧？”
    琴里神情一滞，恼羞成怒：“那种简单的东西，我要是想学随随便便就能学会。”
    “是是，我去买个游泳圈。”
    “给我回来！”
    十分钟后，浅水区，琴里坐在幼稚的小鸭泳圈里，欢快地摇晃着脚丫。浅羽在身后卖力地推，风驰电掣般的速度。
    “快一点，再快一点！”
    “了解，妹妹大人。”
    浅羽瞳开启轮回眼，悄悄在脚下使用了斥力，像一条鱼在水中飞快地游弋，溅起白浪。最优秀的游泳健将也不可能抗拒水里的斥力，达到这种速度。
    神罗天征二式，火箭助推游泳圈！
    路人都看傻了，喃喃道：“老婆，快来看超人。”
    欢声笑语连成一片。
    没过一会儿，琴里幡然醒悟，一把将泳圈摔在岸上，吐槽道：“小学生吗？”
    浅羽忍俊不禁，伸出手说：“来吧，我教你游泳。”
    “……要保护好我哦。要是故意在中途放开害我出洋相，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我保证。”
    琴里犹豫着，把小手放在浅羽的掌心，意外的温暖。然后，琴里真的溺水了，无论怎么努力都浮不起来，只见双马尾不见人。
    浅羽心里吐槽：这才半米深啊！
    波光粼粼之下，是碧蓝清澈的水。浅羽埋头，在水中睁开眼睛，看见少女费劲地憋气，不停地吐泡泡。红色马尾像水草似的悠然飘荡，宛如童话里的水下世界，有一位可爱的公主。
    浅羽忍不住伸手，捏了少女的捏鹅蛋脸，然后一把将她捞上来。
    “咳咳……”琴里呛水了。
    “你没事吧？”
    琴里爬上岸，说：“不游了，没劲。”
    “你去哪里？”
    琴里回过头，涨红了脸，说：“笨蛋，问一个离席的女士去哪，很失礼哎。”
    这时候，浅羽想起了一个段子：这世界上只有两种人，在泳池里撒尿的人，和撒了尿还不承认的人。琴里的话，大概是最纯的类型吧。
    泳池的一角，自动贩卖机后面，琴里跟令音见面，露出疲惫不堪的样子。
    令音说：“该注射抑制灵力的药物了。差不多是之前五十倍的分量，这么乱来真的没关系吗？”
    琴里苍白一笑：“没关系，对于精灵化我的来说，根本死不了。已经是最后了，起码留一个好印象。”
    这样一来就没有任何遗憾了。
    “你的好感度涨得很快，只要Kiss一次……”
    琴里咬着唇，说：“怎么可能跟姐姐喜欢的男生Kiss啊？说什么一周的兄妹，太蠢了。”
    少女心有芥蒂，这才是迟迟无法被攻略的原因。一个妹妹的愿望，无非是姐姐能获得幸福，哪怕自己死掉也无所谓。
    五河家的人都是笨蛋啊。
    村雨令音仰望天空，喃喃道：“快点察觉到这一点吧，小瞳。”
    “再来一碗！”
    桌子上摞起了一叠空碗，夜刀神十香的惊人食量引得路人围观。浅羽忙着付钱，心里一阵肉痛。四糸乃倒是很懂事，只点了一杯饮料小口小口地抿着，用手偶给十香加油助威。
    中场休息时间，用进食补充体力。
    “琴里怎么还没回来……”浅羽微微皱眉，“你们先玩，我去找找。”
    在一个角落，五河琴里被不良团团围住。她双手抱胸，不耐烦地说：“快点让开。”
    “小鬼，你的脾气很大啊。撞到人还不道歉？”
    “仔细一看，是很漂亮的类型啊。”
    “你萝莉控啊，这不是完全没发育吗？”
    琴里黑着脸，双马尾飘了起来，灵力正在泄露。他们还不知道招惹了多么恐怖的存在。
    “你们要对别人的妹妹做什么啊？”一道冰冷的男声响起。
    少女松了一口气，放弃精灵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熟悉的声音让人心安。
    不良们回头一看。对方只有一个人，除了长得好看点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于是，他们觉得优势很大。
    神罗天征！
    浅羽的眼眸骤然变化，一击打飞了所有人。他还是第一次对普通人动用瞳力，可见内心的盛怒。
    “还不错，你这个便宜哥哥马马虎虎及格了。”琴里傲娇地说。
    有一个男生保护的感觉真不一样。
    浅羽轻轻牵手，她没有抗拒。
    “以后，我陪你上厕所。”浅羽认真地说。
    琴里涨红了脸，说：“你突然说什么呢，变态老哥！”
    “不，我的意思是接送你。”浅羽连忙辩解，“因为，你太可爱了，容易被坏人盯上。你的身体不方便动用灵力。”
    “真是的，这也太强硬了。随便你好了。”琴里甩过双马尾。
    后来的时间，两人十指相扣。琴里的小手真的很稚嫩，完全想象不出是如何举得起灼烂歼鬼，又是怎么在这个年纪做到了司令官的位置。
    浅羽默默坚定了想法：现在，我只想让你像普通的女孩一样欢笑。
    PS：
    白琴：★★★★☆
    黑琴：★★★★☆
    
第241章 攻略琴里
    
    室内游泳馆，搭了一个螺旋的水上滑梯，许多小孩子爬上去、滑下来，乐此不疲。
    浅羽提议道：“要不要试试滑滑梯？”
    “不要，太幼稚了。”琴里干脆道。
    十香抱住浅羽的胳膊，开心地说：“瞳，那我们去玩吧。”
    眼看浅羽深陷温柔乡，手臂被柔软之物吞没。琴里挑了挑眉毛，暗道绝对要帮老姐盯住了这家伙，不能被其他精灵勾引走啊。
    “我也要去。”
    于是，演变成了糟糕的状况。浅羽变成了夹心饼干，坐在十香身上，能感觉到背后传来的“压力”。琴里正面骑在怀里，因为这样比较舒服。所以，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暧昧的对视。
    旁边的男孩伸出手指，惊叹：“妈妈，那个大哥哥好厉害啊，那就是传说中的后宫吗？”
    “别看，会变成渣男。”
    浅羽：“……”
    “出发咯！”
    十香倒是很高兴，往后一推，启动三人式人形滑翔机。
    “啊——”
    水花四溅。鲜艳的双马尾逆着风飞扬，一阵又一阵打在浅羽脸上，洋溢着发香。如果真的有一个妹妹，或许就是这种味道吧？
    当琴里忍不住大喊大叫，浅羽环住她的腰肢，暗道一声失礼了，一双大手捧起翘臀。
    假如在空中解体，还是有一定的危险性。
    在磕磕绊绊的过程中，指尖不小心蹭进了泳衣，触及柔软的部位，直至落水。
    浅羽心里一凉：占了这家伙的便宜，会死人的！
    果不其然，琴里落水之后，披头散发，看不清表情。
    “请务必原谅我！”浅羽连忙道歉。
    怎料，琴里一把抱住他，眼里泛着泪花，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欧尼酱，帮我把缎带拿回来。”
    不远处，黑色缎带飘在水面。看她这架势，还以为被水冲走的是更加私密的衣物，这才不得不拿哥哥当遮羞布。
    没一会儿，琴里重新绑好缎带，恢复强势的性格。
    浅羽偷笑：“原来缎带才是本体吗？”
    “乌鲁赛！”琴里杏目圆睁，“我可没忘记你偷摸……白色的家伙也许会原谅你，我可没那么好说话！”
    太可恶了，女孩子最羞人的地方，就连自己都没怎么看过。小时候和姐姐一起洗澡都没让她帮忙。
    “我错了。”
    琴里是个傲娇，最后也没拿他怎么样，反而说起缎带的往事。
    “这是五年前，士织送我的礼物，从那一天起就绝对成为一个坚强的妹妹。所以，我一直有好好带着。因为，白色的我太软弱了。”
    浅羽问：“约会也要带？”
    “当然，不然会被你欺负。”琴里没好气地说。
    “那真是失策啊。”浅羽狡黠一笑，“我想到了接下来的约会，跟我走吧。”
    浅羽安排好了十香和四糸乃，然后跟琴里换了衣服，踏入神威。
    “等等，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秘密。”
    来到一家商场，可爱风格的缎带琳琅满目。
    “为了真诚地向你道歉，我决定送你一件礼物。”
    琴里狐疑道：“突然这么好？”
    “我明白了一件事，无论如何都攻略不了五河琴里，因为你最重要的人是士织。”浅羽微微一笑，“我这个赝品赢不过你姐，没有值得一生回忆的宝物。不过，哪怕只记住这一周也好。”
    “你……”琴里怔住了。
    浅羽摘下一款白色的缎带。倘若是美少女游戏，就是能刷满好感度的神器，相当于手偶之于四糸乃。
    他敏锐地察觉一个事实，琴里喜欢白色。必须抵消士织带来的影响，才有机会真正走进少女的内心世界。
    我已经看到结局了。
    琴里解下黑缎带，小声说：“帮我戴上。”
    “好。”
    白色|人格重见天日，一上来就挽着手臂，甜甜地叫着“欧尼酱”。
    “原来如此，白琴更好攻略，一举封印吗？不愧是小瞳。”村雨令音暗赞一声。
    “新的约会地点是游乐园。不，这应该算是我和你的第一次约会，另一个琴里。”
    浅羽说着，使出摸头杀。
    琴里小脸红扑扑的，灿烂一笑：“嗯！”
    在跳楼梯机上尖叫，琴里的双马尾因坠落而一天冲天，和泪花一起；在鬼屋里，少女抱着浅羽瑟瑟发抖，跑到一边抱头蹲防；一人一个甜筒，口味各不相同，然后看着来来往往的情侣一起害羞。
    最后，两人坐在长椅。
    琴里说：“今天，虽然很累，但是很开心。以后也要跟哥哥约会！”
    听称呼识人格，白琴一口一个欧尼酱，黑琴只会说“喂，那个谁”。
    “好，为了能有以后，还需要一件事。一起去坐摩天轮吧。”浅羽目光温柔。
    夕阳的余晖洒在脸上，泛起红晕。少女害羞地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约会的最终环节，琴里已经有所觉悟了。
    摩天轮像时针一分一秒转动，升到顶端的一刻。浅羽瞳眺望玻璃窗外的远方，是一番波澜壮阔的景象。太阳缓缓沉入地平线，名为“恋爱”的星辰才刚刚开始闪耀，如何不让人心潮澎湃。
    “琴里，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这种事不需要问呀。我爱你哦，欧尼酱~”
    琴里一如既往说着黏人的口头禅，从嘴里取出棒棒糖，接着轻轻拥吻。或许是残留的糖汁，导致少女的津液像抹了蜜一样甜美。浅羽如同辛勤的小蜜蜂，一遍又一遍向花蕊索吻，贪婪地吮吸汁液。
    一颗心快要融化，几乎无法呼吸，脸颊也好烫。
    但是，很幸福。
    白琴里的眼眸涌现泪光。
    浅羽的手穿过长发，轻轻解开缎带。鲜艳似火的秀发如流沙一般从指缝间溜走，浅羽拿出黑色缎带，娴熟地系上，专门练过漂亮的样式。
    黑琴里睁开眼睛，依然在他怀里。
    “突然吵醒我干什么啊，我可没有白色的家伙那么好骗。”
    人格不同，记忆是共享的。黑琴在意识里看着约会的一幕幕，真想找个洞钻进去，这也太丢人了。软弱的家伙，快点把身体还给我！
    浅羽轻笑道：“我觉得还欠你一个Kiss，因为无论是琴里的哪个人格，我都喜欢。”
    “……太狡猾了。”
    “啊！我光顾着和琴里酱接吻，所以忘了开轮回眼。没有吸收到灵力，该怎么办才好呢？”浅羽一脸懊恼，演技迫真。
    “笨蛋老哥，只此一次哦。”
    琴里忽然凑了上来，主动亲吻，化为记忆里最美的一幕。
    PS：
    已收集初吻：五河士织、夜刀神十香、四糸乃、狂三（分身）、琴里（黑&白）
    fnndp，士织和琴里明明在五年前就接吻过了。
    我不听我不听，姐妹百合play才不算呢！
    
第242章 恋爱与仇恨
    
    浅羽睁开轮回眼，使出饿鬼道秘术。
    吸术封印！
    浅羽瞳一边与少女深吻，一边吸收了庞大的灵力，感觉自己真的太差劲了。但是，爱意和力量的双重丰收，带来酣畅淋漓的快感。
    胸口的封印增添了一袭剪影。守护天使Camael，在生命之树上的排名是“5”，又被称为天空的外科医生，因此琴里才会有高等级的自愈能力。
    封印完毕，如今的琴里只是普通的女生，再没有灵力失控的后顾之忧。身上的衣服本来就是实体，所以不会像灵装一样消散。
    浅羽露出遗憾的表情，让琴里爆衣露出娇羞表情的机会可不多呢。那些同居的日子里，一不小心在妹妹沐浴的时候闯入，然后被少女的脚丫蹂躏。
    琴里护着胸，又羞又恼：“等等，你在期待着什么呢，笨蛋！”
    “咦，你有读心术吗？”
    “你以前跟精灵做过什么，难道我不知道吗？”
    这么说来，每一次浅羽和女生约会，琴里都在看。或许从那个时候起，就有过脸红心跳，也想谈一次恋爱。
    浅羽坏笑道：“原来，司令官一直在偷窥啊。”
    “乌鲁赛！”
    琴里拿双马尾抽打他，这可是某个变态梦寐以求的践踏。
    倏忽，一枚导弹从天边飞来，击中了两人所在的车厢。烟雾缭绕，不知生死。钢架吊索扭曲变形，如同地震一般，巨大的摩天轮剧烈摇晃，最终从轮轴脱落。
    “快跑啊！”
    突如其来的恐怖袭击，令整个游乐场陷入恐慌。被困在摩天轮上的游客更是危在旦夕，眼看要从数十米的高空摔落。
    “须佐能乎！”
    漫天烟雾之中，忽然伸出一只大手，硬生生抓住了摩天轮。一位顶天立地的巨人，用肩膀扛起了几十条人命。
    “天呐，那是什么？”
    “英……英雄！”
    “这是特摄片现场吗？”
    浅羽立于虚空，一手抱着琴里，另一只手操控着须佐救下遇难者。琴里忍不住偷看冷峻的侧脸，只觉得面颊发烫。
    这也太帅了吧。
    “鸢一，你疯了吗，朝普通人开火？”
    鸢一折纸身着高达似的机甲，飞在空中。这是DEM社研制的超级显现装置DW029，据说世界第一的魔术师在操纵了半个小时以后，也会濒临瘫痪。少女满头大汗，只剩下几分钟的活动时间。
    “杀了炎魔以后，我会以死谢罪。浅羽瞳，你让开，今天我就要为五年前死去的双亲报仇！”折纸扭曲了脸庞。
    五河琴里愣住了，流露悲伤的表情。她记不清五年前的事了，但是那种力量，确实有可能暴走伤害了某些人。
    浅羽抱得紧了一些，低声说：“别胡思乱想。”
    “对不起，我……”
    浅羽只道：“等到洗清了你的嫌疑，再道歉吧。”
    鸢一折纸的机甲延伸出两条光之鞭，迅速缠住须佐能乎的手臂。随即，龟甲状的力场锁死了上下左右全部空间。
    “随意领域，全开！”
    这种程度的攻击根本破不了防，但是浅羽瞳为了保护摩天轮，已经被囚禁了。鸢一折纸暴起，大剑的斩击如同暴风骤雨。
    “明明复仇的希望就在眼前，只要打爆这个乌龟壳。”折纸歇斯底里咆哮，“为什么你要一次又一次地妨碍我，Asabi Hitomi！”
    从鸢一折纸的俏脸，流下晶莹的泪滴。
    浅羽说：“因为你总是在犯错，由我来把你打醒吧。”
    “开什么玩笑！”
    鸢一的机甲抬起炮管，酝酿着光束。一时间，黄昏恍若白昼。摩天轮里的人们看着冰冷的激光炮，面露绝望。
    这仇恨的连锁，不是伤害到了无辜之人吗？
    浅羽瞳只做了一件事，红之须佐幻化出八咫镜，将毁灭的白光尽数反弹。鸢一折纸睁大了眼睛，只觉得灼热的光束掠过脸颊，吹乱了耳畔的发丝。身后的小山传来一阵轰鸣，被夷为平地。
    一招秒杀！
    若非浅羽调整了光路，折纸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少女身心俱疲，已经承受不了机甲的压力，浑身装备开始解体，从天空中坠落。浅羽伸出另一只手，接住了她。
    浅羽朝着每一节车厢的游客，高声说道：“里面的人听我的指示，慢慢趴在地上，我把摩天轮放下来。”
    劫后余生的人们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其实不用多说，全都被吓得腿软、瘫坐在地。
    须佐能乎放平了摩天轮。在被当成英雄围观之前，浅羽瞳赶紧带着两个少女离开了。
    众人议论纷纷：“那个人凭空消失了？”
    “就是那种，奥特曼飞上天空，然后变回人类。做好事不留姓名，太帅了！”
    神威的世界，折纸抱着膝盖坐在角落，技不如人，无话可说。琴里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口说无凭，只要让你们看到五年前的真相，就能互相理解了。”
    浅羽开启轮回眼，一手按着一名少女的脑袋。同心圆的波纹在她们的眼中无限放大，仿佛有种催眠的魔力。
    人间道秘术，心层潜！
    只需要数秒就能读取全部记忆，尘封的往事终于水落石出。
    五年前的一场大火之中，琴里受到了迷之存在的蛊惑，许下“想成为更让人喜爱的妹妹的愿望”，由人类变为精灵。
    同一时刻，折纸看见天空中闪耀着十字白光，父母被某个精灵杀死了。
    记忆是不会说谎的。
    两位少女从噩梦中惊醒，吓出一身冷汗。
    “这是……”折纸震惊道。
    “我用能力让你们互相看到对方的回忆。”浅羽冷静地说，“很明显，你的父母不是琴里杀的。时间上不对，琴里只是不慎引发大火，没有伤害任何人。”
    琴里终于解开了心结。
    浅羽分析道：“如此看来，当时现场起码存在两个来路不明的精灵。一个是神秘马赛克，能力是将人类转化成精灵；另一个是天空中毁灭的白光。”
    一想到这，她们不寒而栗。
    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琴里被某人改造成了精灵。折纸失去了双亲。我们都想探究五年前的真相。那么，合作吧。”
    浅羽抓起她们的手，轻轻放在一起。
    折纸咬着唇，道歉：“对不起，误会了你。”
    “没关系啦，我是Ratatoskr的司令官，你是AST的王牌，还有一个最强的精灵。只要我们联手，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到的。”琴里灿烂一笑。
    不愧是士织的妹妹，如出一辙的温柔善良。
    鸢一折纸看着两位新的伙伴，心生温暖。
    PS：【心层潜】：人间道秘术，只要用手抓住对方的脑袋，就能在数秒内读取记忆和想法，并且能抽出灵魂，一招秒杀。
    
第243章 真空领域
    
    浅羽和琴里手牵着手，走过夕阳染红的坡道。快到家的时候，琴里挣开手，故意拉开距离。
    今天晚上在精灵公寓聚餐。门后，是一片热闹的景象。十香和四糸奈早已坐在餐桌前嗷嗷待哺，士织一个人烧菜累个半死。
    “欢迎回来，约会愉快吗？”士织温柔一笑。
    十香抢着说：“今天真的很开心，就是瞳和琴里偷跑了，一定去玩更有趣的东西了，真狡猾！”
    士织问：“是吗？”
    “也就是，那个……”琴里结结巴巴地说，“随便逛逛啦。”
    四糸乃打开电视机，正巧播放了一则新闻。画面里，一名青年犹如天神下凡，制服暴走的“高达”，拯救了被困的民众。因为是手机拍摄，清晰度不高。浅羽见状松了口气。
    主持人说：“我们依然在寻找这位见义勇为者的联系方式。啊，最近收到自卫队的联络，这是一种全新的显现装置，看来是军方一次演习……”
    “咦，这不是瞳哥和琴里姐吗？”四糸乃说。
    “原来一起去游乐园了啊。我们上一次去好像是五年前了。”士织揶揄道，“抱在一起了呢。”
    浅羽挠了挠头，有点尴尬。
    简直是公开处刑。
    琴里低着头，忽然一头钻进他怀里。
    浅羽愣了一下，举起双手以示清白，诧异道：“琴里？”
    少女深深吸了一口气，是令人迷恋的青草般的体香。然后，就像跟即将过去的感情道别，一把推开浅羽，害他跟士织撞了个满怀。
    “兄能量补充完毕。还给你了，老姐。”琴里伸了个懒腰，“今天晚上有什么好吃的？真是期待呢~”
    浅羽下意识搀扶士织，四目相对。
    “凑得太近了。”少女的声音跟蚊子一样小。
    浅羽狼狈地说：“啊，对不起。”
    后来，琴里把自己关进洗手间，默默靠在门后。
    这样就好。
    回到从前的关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五河琴里总是绑着黑色缎带，用“喂”来称呼他，偶尔会用超恶劣的“肚皮舞”叫他起床。
    浅羽没有多想，也许是好感度又掉回去了吧。
    两个月以后，他接到鸢一的电话。
    “喂？真是稀罕呢。”
    折纸说：“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浅羽瞳走出精灵公寓没多远，看见白发少女躲在电线杆后面，小声说着“盯”。周围行人纷纷投来看跟踪狂的眼神。
    他无奈道：“你在干什么啊？”
    “啊，被发现了。”
    “不是你叫我出来的吗？”
    路上行人纷纷，一男一女隔着电线杆聊天，确实怪异了一点。他俩换了个方便说话的地方。
    “是不容易被打扰了……”浅羽抽了抽嘴角，“但为什么是女厕所啊？！”
    日本有厕所文化。这儿每天收拾得干干净净，闻不到一丝异味。浅羽瞳还是人生第一次被女生带进女厕，关在狭小的包间。
    鸢一折纸撩起裙子，刚要坐下，诧异道：“原来你在啊。”
    映入眼帘的是纯洁的白色。
    “别闹了，你在学校请假了两个月，是因为被AST处罚了吗？”
    折纸也不讲究，就在坐便器上聊天。她点了点头：“关禁闭两个月，因为有你的帮忙，还好没有造成民众伤亡。”
    回想起来，少女后怕不已，那时真的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居然对着人群开炮。真的是太差劲了。
    “没事，都过去了。”浅羽随口安慰。
    折纸忽然严肃，说：“你还记得DEM社吗？”
    崇宫真那出身的公司，疑似暗地里进行着人体魔力改造。在狂三事件以后，真那意识到DEM社的黑暗面，转而加入琴里的Ratatoskr。现在她经常跟士织团聚，偶尔遇见浅羽还会甜甜地叫一声“姐夫”。
    “有两个大人物来到天宫市，不知道为什么会帮我说情。说什么期待我成为优秀的魔术师。”
    浅羽若有所思道：“总感觉跟精灵脱不了干系。静观其变，暗中调查一下这个公司。”
    现在，大家都是同伴了。
    浅羽觉得跟鸢一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不再动不动叫他“变态”，三无的脸庞偶尔流露温柔之色。
    “好。”
    当着浅羽的面，折纸把手伸进裙子，微微抬起屁股，将胖次褪到腿弯。
    “等等，你在干什么啊！”浅羽连忙转身。
    折纸奇怪道：“你说干什么？我要开始上厕所了。虽然不介意你旁观，但是果然有点微妙呢。”
    “我出去了。”
    浅羽刚抓到门把手，就听见外面传来欢快的女声。
    “马上就要到休学旅行了，好期待啊。”
    “会不会去北海道呢？”
    “真让人恶心啊~”
    这熟悉的口头禅，浅羽瞳一瞬间猜出身份。如果被同班女生撞见，不是一句“真让人恶心”能解决的问题啊！
    后面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石上清泉，叮咚作响。
    浅羽瞳脑海一片空白。
    “我以为你会喜欢。”
    折纸想起了什么，作恍然大悟状，然后沿着纤细的小腿脱掉胖次，最后从脚踝轻轻摘下。浅羽还在面壁思过，只觉得手里多了一件热乎乎的东西。
    “这样，可以放我出去了吗？变态先生。”
    浅羽抓狂道：“谁要啊！”
    其他隔间的女生狐疑道：“你们听到奇怪的声音了吗？”
    “该不会是……色狼吧？”
    情急之下，浅羽瞳想起有个东西叫神威，身影渐渐消失。他摸了摸兜，内心绝望：怎么把折纸的胖次也揣回来了啊！
    鸢一折纸是很爱干净的女生，贴身之物也是一尘不染，应该是香喷喷……才不对！
    少女洗了手走出厕所，看见浅羽还在等她。
    浅羽不好意思地说：“喂，你这种状态要怎么回去？快点穿上。”
    “不行，这是报恩。”折纸面无表情道，“已经被你用过了，再上会怀孕。”
    “我到底做了多么糟糕的事啊！”
    折纸说：“送我回家。”
    “我知道了。”浅羽叹了口气。
    鸢一折纸流露恬静的笑容，光晕透过树叶洒在脸上，是令人心醉的美丽。下一刻，微风吹乱了她的短发，少女伸手撩起耳畔的发丝，是浅羽最受不了的女生的可爱小动作。更糟糕的是，裙摆随风摇曳，透着唯美的圣光。
    PS：接下来是折纸篇（其实并没有）
    
第244章 修罗场
    
    “琴里，帮我调查一下鸢一的好感度，总感觉有点奇怪。”
    大屏幕上，好感的数值很不正常。
    五河琴里咬碎了棒棒糖，暗道：什么时候……真是个不容小觑的女人，外表完全看不出来。
    “啊，没有变化，依然很讨厌你。”琴里说谎了。
    浅羽松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琴里心中大喊：没错，姐姐的幸福由我来守护。就在这里，把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属下小声议论：“司令突然很有干劲。”
    修学旅行快到了，浅羽和士织打算一起买日常用品。
    这时，接到折纸的电话：“我们是战友，帮我约出士织。”
    “喂，我们可是情敌，为什么我非得帮你不可？”浅羽压低了声音。
    士织狐疑道：“跟谁打电话呢，还怕被我听见。”
    “帮我。”折纸用毫无起伏的声线重复。
    “我知道了啦！”浅羽无奈道，“是鸢一同学，想跟我们一起去。”
    “可以是可以，好不容易二人世界……”士织闷闷不乐。
    三人在西天宫公园碰面。浅羽和士织是一起出门的，因为精灵公寓和五河家是邻居。折纸姗姗来迟。
    耳畔响起谜之声：“做选择吧！”
    等等，这个时候？又不需要攻略精灵，是不是搞错了啊！
    士织关心道：“怎么了？”
    浅羽勉强挤出笑容，说：“没什么，就是……鸢一今天穿得不是很好看。”
    “这样吗，你觉得怎样比较好看？”鸢一问道。
    “穿校园泳装戴上兽耳！”
    琴里在耳机里叫嚣，试图用变态的宣言压低好感度，浅羽下意识复述了。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我明白了。”
    少女一路小跑，没过一会儿真就换上了死库水和兽耳。一度被人当成是色|气满满的户外Cosp|lay。这里可是公园啊！
    “怎么样？”
    “还不够，给我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样爬过来！”
    五河士织微微蹙眉，说：“瞳，你太过分了……”
    “好。”
    鸢一折纸真的趴在地上，歪着脑袋，呆萌地说：“是这样吗？”
    少女匍匐前行，仿佛迈着优雅的猫步。矮下身子，轻柔地解开皮带。再这样下去就是少儿不宜的内容了。还好，折纸只是拿皮带当作项圈，绑在自己脖子上，将另一头递给浅羽。
    路人议论纷纷：“原来真的有这种情侣啊，抖S和抖M。”
    “这样的渣男居然有两个漂亮的女朋友，可恶！”
    浅羽哭笑不得，连忙抢回腰带，说：“到此为止。总，总之你赶紧换回衣服吧，上哪弄的？”
    “附近正好有一家店。”折纸解释。
    琴里眼睛一亮，说：“接下来的约会地点是……”
    这是一家Cosp|lay专卖店，各种道具琳琅满目。
    士织觉得今天的瞳太奇怪了，兽性大发似的，逼着鸢一做出各种羞耻p|lay。
    她有点生气，从墙壁取下一对猫耳，说：“我知道了。那么，我也一起行了吧？”
    浅羽心生歉意，玩得太过火了。但是，有幸见到猫娘士织，不争气地动心了。
    比起狗耳朵，果然还是猫耳比较可爱啊。
    折纸拉了拉士织，摆出小猫的样子，说：“喵喵喵，像我这样。”
    “这，这样吗？Nya……Nya~”
    士织小脸红扑扑的，握着猫拳，发出一声甜美的猫叫。
    浅羽差点喷鼻血，竖起大拇指，说：“太棒了！老板，这两只猫娘，不是……两对猫耳我要了。接下来的一天，请务必保持。”
    “真是的。”士织嗔道。
    两位青春靓丽的女孩，戴着猫耳，手牵手跟在“主人”身后，回头率百分之百。
    士织不由地贴近了折纸，害羞地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很多人在看我。”
    “没关系，因为士织很可爱。”折纸说。
    “是……是么，谢谢。”
    糟糕，原来是从闺蜜开始的百合攻略计划吗？差点上当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就开始手挽手了。
    浅羽牵起士织的另一边。少女被吓了一跳，但是红着脸，默默接受了。
    毫无疑问是修罗场，只不过争抢的是女生。
    一整个下午，折纸对着士织大献殷勤。
    “士织，吃冰淇淋吗？”
    浅羽插嘴说：“我去买。”
    “这个洗发露看起来不错。”
    “给我也拿一个。”
    “士织，一起去上厕所吧。”
    “我也一起。”浅羽一本正经地说，“在学校里，下课后勾肩搭背一起上厕所，一直是我守着士织的秘密。”
    士织羞红了脸，说：“笨蛋，别乱说！”
    虽然是事实。
    “这个卫生棉……”
    浅羽随口说：“我也……”
    “你走开啦！”
    士织一把推开，双手叉腰，“恶狠狠”地说：“我和折纸要买女生的日用品，不许跟上来。”
    “我们男生也有必备的日用品啊。”浅羽调侃道，“士织，我帮你带个剃须刀吗？”
    “去死！”
    浅羽瞳一个人蹲在男生区，可怜、弱小而又无助。
    琴里幸灾乐祸道：“一开始别答应鸢一不就好了？自作自受，老姐要是被掰弯了就好玩了。”
    “你还有脸说？你给的都是什么攻略，在士织眼里我已经是变态了。”
    琴里搅了搅棒棒糖，说：“切，谁能想到鸢一折纸的变态程度在你之上。给你一点提示吧，老姐对你的好感度从一开始就是满值哦。”
    浅羽愣了一下。
    “这下安心了吧？”
    “不，谢谢你，让我意识到一个事实。”浅羽站起来说，“我害怕失去士织，并不仅仅是朋友。”
    “哦？”
    浅羽瞳散发出凛冽的气势，仿佛进入了战斗状态。
    “我不会优柔寡断。不是为了拯救世界而把妹，我要攻略士织，回应一个普通人类女孩的心情。如果鸢一来妨碍我，我就连她一起攻略。在她掰弯士织之前，我先把她掰直了。”
    “真是大胆的宣言呢，事情变得有趣了。”
    浅羽内心的攻略之魂熊熊燃烧，决定趁着修学旅行向士织告白。
    PS：进入士织……八舞姐妹篇
    
第245章 捡肥皂
    
    修学旅行第一天，从天宫市机场出发。
    冈峰珠惠忙着清点人数，学生们陆续放好行李。浅羽和士织也各自拖着笨重的行李箱，十香倒是两手空空，一副游山玩水的样子。
    在外人眼中，五河士织是柔柔弱弱的男生，力气小得可怜。
    “我帮你。”
    浅羽看不下去，从她手中接过行李箱，塞进舱门。
    “呼……”
    士织用纸巾拭汗，刘海凌乱，清秀的俏脸很好看。她刚想帮瞳擦汗，动作又僵住了，递过赶紧的纸巾。
    “谢谢。”浅羽说，“十香的零食装不下，还占了你的空间。”
    士织莞尔一笑：“没关系啦，我们之间不用斤斤计较。对了，我刚买了个挺好用的保温杯，你要不要用用看。”
    浅羽吐槽：“不要，图案太萌了，男生用就有点……”
    “反正我就是没有男子力嘛。”
    士织鼓起小脸，然后扑哧一笑。
    两人没觉得什么，在旁人看来关系太亲密了。更何况，士织长得也太女性化了，声线也是温柔的中性，简直是个“伪娘”。
    女生窃窃私语：“那两个人该不会是……”
    “难怪没听说浅羽君跟哪个女生走得很近，除了十香以外。”
    “真让人恶心啊~”
    座位是三人一排。士织很细心地带了口香糖，分给浅羽和十香。
    “给。”
    “谢谢士织。”
    十香说完，嚼了嚼就咽了下去，绽放一个灿烂的笑容，说：“很好吃！”
    浅羽说：“……那个是不能吞的。”
    “诶？”
    鸢一折纸从后面一排探出脑袋，面无表情地说：“吃了会黏在肚子里，再也吃不下东西。很遗憾，公主你要死了。”
    “什么？！”
    十香脸都绿了，掐住脖子，绝望地说：“我的黄豆粉面包……”
    “原来关心的是这个吗？还有，别随随便便造谣啊！”浅羽吐槽。
    飞上蓝天，在云间穿行，拖出长长的飞机云。大地与海洋尽收眼底。机翼与水平线呈倾角，穿越浩瀚的云层。一缕阳光洒在棉花糖般的云朵，灿若天国。
    “看起来好好吃！”
    十香趴在玻璃窗上，脸蛋都挤扁了，看起来很搞笑。
    “嘘~”浅羽比了个手势。
    另一边的士织已经睡着了。
    “在飞机上要保持安静。这样，我给你变个魔术，不许再说话了。”
    转眼之间，浅羽手里多了一根棉花糖，递给十香。少女乐得合不拢嘴，吃得满脸都是，一下子就乖乖听话了。
    掌握了哄十香的正确方法，在神威空间里储备大量零食，过很长时间都不会坏。
    “咔嚓——”
    划过一道闪光，有人在拍照。浅羽望去，是一位淡黄发色的知性美女，身穿OL装，胸前挂着相机，看起来像记者。
    “抱歉，没打扰你吧。拍到了有意思的画面。我叫艾伦，是赞助商派来跟拍的摄像师。”
    “啊，没关系。”
    艾伦放下相机，意味深长道：“你的魔术很有趣。我也很擅长魔术，说不定有机会切磋一下。”
    浅羽看着离去的背影，暗道：奇怪的家伙。
    机舱转角，艾伦眼神闪烁，自言自语：“发现目标，Princess。”
    漫漫旅途，浅羽只觉肩膀一重。士织睡迷糊了，头一歪，靠在他的肩膀，流露小女生的睡颜。唇瓣薄而娇嫩，嘴角还挂着口水。
    这也太可爱了吧！好想偷吻一口……
    如果被人撞见会很糟糕，所以浅羽才压下了邪念，起码要在没人的时候。最终，他默默把外套盖在士织身上。
    十香恍然大悟，霸占了另一边肩膀。
    “我睡着了。”
    “……”
    我是人型抱枕吗？
    浅羽瞳一脸无奈，闭目假寐。伴随着萦绕的少女体香，沉入梦乡。
    学校一开始决定的修行旅行地点是冲绳，后来改成或美岛。据传，有一个大公司找到学校，说能提供免费赞助。
    从天空俯瞰，这是月牙形状的岛屿，四面是金黄的海滩与蔚蓝的大海。很快，学生们梦想破灭，当天只参观了资料馆。
    “这个超无聊哎！”
    “真让人恶心啊~”
    下午，天色骤然暗下来，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天边时不时闪光，但没有雷鸣，仿佛有人在云端交锋。
    “真不走运。”
    少女趴在窗边看了一会儿，关上窗户。
    浅羽和士织住一个房间，只能打牌解闷。折纸和十香刚走，浅羽收拾好扑克牌。
    “要不要一起去泡澡呢？”
    “诶？”士织脸红了，“突然说什么呢。”
    浅羽解释：“你的身份……不是不太方便么。我问过小珠老师了。这个时间浴池不开放，但在我软磨硬泡之下，还是拿到了许可。”
    士织嗔道：“老师好像对你有意思，反正又是用花言巧语吧？”
    浅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谢啦，那就走吧。”
    两人带好东西，来到浴池门口，两块帘布分开男女。士织稍作犹豫，还是掀开写有“男汤”的一边。
    浅羽识趣地说：“我在门口帮你把风。”
    士织拉着他的袖口，轻声说：“一起。”
    “诶？”
    少女鼓起勇气，抬头说：“这样等着会很浪费时间吧？你想，要是我先洗好了。一个人呆在房间等你，会很无聊。”
    “不，折纸一定会闻到味道跑去缠着你的。”浅羽开玩笑说。
    “我们不是好朋友么，还是说你讨厌我。”士织怯生生道，“不行……吗？”
    这柔弱可爱的样子简直是犯规！
    “好吧。”
    入浴之前，必须先清洗身子。两人互相背对着，坐在小板凳，暧昧的情愫正在发酵。
    五河士织裹着浴巾，在胸口提了提，确认瞳没有偷看，才解开浴巾。一时冲动做的决定，现在看来也太羞耻了！
    少女害羞地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
    “啊，肥皂……”
    浅羽瞳倒是心无旁骛，端起一盆冷水从头往下冲，让自己冷静了一些。身后传来一声痛呼，他下意识回头，只见士织趴在地上，与滑不留手的肥皂战斗。
    浴巾仿佛天然的短裙，围在下半身。少女的姿势非常微妙，正好背对着，不知不觉翘起了屁股。
    又到了樱花盛开的季节。
    士织似乎所觉，茫然回头，四目相对。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她慌忙用双手遮住臀部，结果一头磕到了板凳。
    “好痛。”
    “噗。”
    “你还笑！”
    “抱歉，抱歉。”
    少女的膝盖都磕红了，正抱膝而坐，自怨自艾。
    浅羽瞳使出万象天引，拾起肥皂，递给士织，微笑道：“你的肥皂掉了。”
    “谢……”
    下一刻，他的浴巾松开了。士织正对着擎天之柱，只觉大脑短路。
    “啊啊啊！瞳，你这个笨蛋，让我看了什么啊！”
    “意外意外，别动手啊！”
    浴巾澡盆全都飞了出来。
    PS：气氛陷入蕉♂灼
    
第246章 那一夜，成长
    
    是夜，房间一片漆黑。两人的铺盖离得很远，背对背侧卧。
    浅羽小声问：“睡着了没？”
    房间立刻响起柔美的呼声。
    “原来如此，士道同学晚上太吵了，我还是去找老师换个房间吧。”浅羽说着就要起身。
    “喂！”
    士织立刻装不下去了，一把掀开被子，凶巴巴地瞪着他。
    浅羽忍俊不禁：“我知道你睡觉的样子，你可从来不会打呼噜。熟睡以后，像小猫一样香甜的呼吸，还流口水……”
    “啊啊，别说了！”
    士织抱着枕头，只露出半张羞涩的脸，小声说：“瞳，H。”
    “你不是也看光我了，咱俩扯平了。”
    少女呆萌地点头，说：“好像是这样……才不对！骗子！花心大萝卜！”
    “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花心。”
    话音刚落，浅羽一把抱住士织，强吻了上去。少女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冲昏了头脑，几乎毫无招架之力，嘴巴和身体都沦陷了。单薄的睡衣，根本拦不住一双魔爪。
    “我一直有在忍耐，不捅破这一层纸呀。我们交往吧，士织。”
    “唔……这算什么啊，这样的告白太差劲了！”
    五河士织噙着泪，面颊泛红。随着浅羽亲吻的轨迹，一直向粉颈蔓延。早已春心萌动。
    “等等，你在亲哪里啊？！”
    那一夜，他们成长了很多。
    恋爱就像长跑，从一垒奔向二垒……哪有他这样上来就直奔本垒的。得益于白天的暧昧，水到渠成。说好睡一个房间，最后连铺盖都搬到了一起。
    浅羽抱着士织，享受温暖的被窝，指尖捻着一缕青丝。
    “夜袭成功。”
    士织嗔道：“不是监守自盗了吗？明明是修学旅行，结果变成了新婚旅行。”
    “听起来不错。”浅羽莞尔一笑，“还疼吗？”
    “你还好意思问！”
    五河士织犹带泪痕，刚刚拭去落红，稍微好受了一些。曾踏足山巅，也曾坠落低谷，二者都痛并快乐着。
    “明天，一定好好玩，就我们两个人。”
    “嗯，如果能放晴就好了。”
    浅羽温柔地说：“一定会的，睡吧。”
    少女怀揣着恋爱的憧憬，陷入甜美的梦乡。长夜漫漫，浅羽瞳坐了很久。
    又招惹了一个女孩。总有一天会因为滥情而伤害到她，不过……在那之前，我会付出百倍的努力。
    浅羽瞳坚定了信念。
    白眼！
    瞳力穿透房屋，放眼天空。糟糕的天气显然是人为的，以这个时代的科技水平，天气预报几乎不会出错。果不其然，在云层之中找到两个高速战斗的身影。
    士织像小猫咪一样蜷缩在怀里。浅羽小心翼翼移开臂弯，用枕头代替，穿好了衣服，又忍不住在少女的额头轻轻一吻。
    等我回来。
    浅羽瞳踏入漩涡。
    人类无法想象的壮观景象，诠释了什么叫神仙打架。两只精灵凌空虚渡，飞快地交手，一触即分，按照惯例要说两句场面话。
    “迄今为止的战绩是25胜25负49平。这第100胜，吾先拿下了，夕弦！”
    “异议，现在是我比较强，耶俱矢。”
    据Ratatoskr的情报显示，这是最难被人类观测到的精灵，临界之时并不会引发空间震。八舞姐妹，操控风的双子精灵。若要区分二人，耶俱矢长发在脑后盘起，性格活泼开朗，有着中二的口癖；夕弦将长发绑成三束长辫，神情语态酷似三无。
    浅羽瞳凭借天道斥力端立虚空，被无视很久了。
    “那个……”浅羽弱弱地举手。
    “啊，原来有人在啊。”耶俱矢惊奇不已，“这里可是千米以上的空中。”
    夕弦说：“附议，并非人类。”
    “我是谁不要紧，看样子你们在比试。”
    耶俱矢高傲地说：“没错，胜出的一方才能继承八舞之名，败者会被夺去人格。”
    “既然如此，为什么比到一百场还是平局呢？”浅羽奇怪道，“第一场不就可以决出胜负了吗？”
    夕弦：“……”
    “让吾回忆一下，第一场是吾获胜了没错。可恶，夕弦，汝耍了我九十八回！”
    “异议，是耶俱矢自己笨。”
    浅羽觉得有趣，又说：“提问，你们是双子精灵吧？那么，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两位少女对视一眼，似乎发现了另一个全新的战斗理由。
    耶俱矢自信满满地说：“赢了的人才能当姐姐。”
    “嘲笑，输了的人会消失，也就做不成姐姐了。噗噗，耶俱矢的智商（笑）。”夕弦面无表情。
    “还有一个问题，你们胸口有把锁，能用钥匙打开吗……”
    姐妹俩恼羞成怒，异口同声：“你话很多哎！”
    “第一百胜的目标找到了，打败这个人类！”
    “附议，第一次觉得耶俱矢说的没错。”
    她们投来两道不怀好意的目光。
    浅羽直犯嘀咕：我就是随口一问，问问又不会怀孕，干嘛这么小气。
    八舞姐妹的灵装与其说是拘束服，不如说是SM服。有缠绕全身的皮带、手脚上的枷锁，以及锁住粉颈的项圈。风之天使的力量涌现，一股实体化的气流笼罩全身。
    “吃吾这一招，飓风箭矢！”耶俱矢吼道。
    夕弦吐槽：“难听，耶俱矢是起名废。”
    耶俱矢老脸一红，说：“那就叫暗影箭矢。”
    喂，你们到底有没有在认真战斗？
    不管招式名，两位精灵各持一把箭矢，近似风速袭来。旋风裹着箭矢，仿佛一把高频率的离子切割刀。浅羽瞳被左右夹击，只觉得寒风凛冽、面如刀割。就在身体即将被贯穿的一刻，轮回眼退化成万花筒。
    虚化！
    浅羽瞳动作一滞，化作残像。
    两位少女透体而出，心中震惊不已。居然打空了。
    “什么？！”
    锁链叮叮当当，宛如风铃一般好听。浅羽瞳忽然动了，搭上细若无骨的手腕。一手拎一个，在空中划出一个圈。
    “神罗天征！”
    八舞姐妹被轰飞出去，砸在水面，滑行数十米才堪堪稳住身影。这时，拘束服被水浸湿，每一缕发丝贴着面颊，狼狈不堪。
    “汝究竟是何方神圣！”
    “强者，你的目的是？”
    浅羽瞳居高临下，说：“只不过是路过的普通人。”
    PS：已收集士织初……
    种马恐怖如斯，刚播完种子还有体力大战三百回合。
    写到艾伦就出了艾伦，现在我的卡只差一个美九了（奶自己一口）。
    最后，感谢苏沐秋的打赏
    
第247章 八舞姐妹
    
    风起云涌，白浪滔天。
    浅羽瞳从天空飘落，一脚踩在水面。不需要动用轮回眼，单凭查克拉的运用，就足以踏浪前行。
    另一侧，八舞姐妹盘绕着旋风，也轻而易举漂浮在海上。
    一时形成对峙之势。
    “不是一般的敌人，说不定是从深渊爬出来的恶魔，精灵的天敌。”耶俱矢咧嘴一笑，“夕弦，好久没有联手了，用那招吧。”
    “同意，仅此一次。”夕弦平静地说。
    两人异口同声喊道：“飓风骑士（Raphael）！”
    这是她们共有的天使——神威灵装·八番。耶俱矢所持是一把超过身高的巨大突击枪，名曰“贯穿者”；而夕弦所拥有的是漆黑之锁，前端附有菱形之刃，名为“束缚者”。当它们合二为一，就复原成为巨大的弓箭。
    两位少女十指相扣，将箭矢对准了浅羽瞳。这翻涌的灵力，比夜刀神十香的最后之剑更胜一筹！
    “原来如此，是射艺的较量吗。”
    浅羽轻笑一声，眼眸浮现六芒星。
    一位巨人从波涛汹涌的海面升起，海水从实质化的铠甲倾泻，如同壮观的瀑布。紫之须佐，拥有超强的远程杀伤力，不输给任何天使。
    他手指一动，一手握紧天之麻迦古弓，另一只手幻化出天之迦久矢。须佐之男张弓搭箭。这日本神话里的神弓利箭，其实是八舞姐妹的原型。
    “上吧！”少女娇喝一声。
    浅羽瞳射出全力一箭，锋利的紫芒掠过海面。
    长风破浪！
    迎面而来的是尖锐无比的白色光束，只因速度太快而无法捕捉。
    “轰——”
    碰撞的一刻，大海几乎要被掀翻，形成近百米的海啸，冲上或美岛。
    “以后，不要在这里打架了。修学旅行泡汤了会很麻烦。”浅羽淡淡地说，“我只想陪士织好好玩一回。”
    说完，他消失在空气里。
    升空的海水化作细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八舞姐妹肩并肩躺在海面，衣衫褴褛，淋成落汤鸡。
    “结论，输了呢，好不甘心。”夕弦神情复杂。
    耶俱矢挣扎着爬起来，关心道：“夕弦，你没事吧？”
    “道歉，我拖累了耶俱矢。”
    “才不是这样。虽然输了很生气，但是我发现了一个事实。”耶俱矢灿烂一笑，“原来，你是我的弓弦啊。”
    最后，姐妹俩实在没有吵架的力气，无忧无虑躺在海面，像天真的孩童。
    翌日清晨，士织拉开窗帘，开心道：“真的放晴了哎！我还以为暴风雨会持续好几天，怎么做到的？”
    “秘密。”浅羽狡黠一笑，“无论你有什么愿望，我都会帮你实现。嗯，除了变成男孩子，那样我就亏大了。”
    士织红着脸说：“已经变不回去了啦。”
    一开始是好朋友，怎么就变成更亲密的关系了呢？
    “昨天晚上有奇怪的动静。”
    “就是说，吵得我睡不着觉。”
    士织听见女生们的议论，“砰”的脸红了。
    该不会被听到了吧？唔……被瞳欺负的时候，忍不住发出声音了。
    “昨天夜里发生了海啸。”
    “真让人恶心啊~”
    士织如释重负道：“原来是这个吗？”
    “不然呢？”折纸奇怪道，“今天你走路的样子怪怪的。”
    “啊，那个，扭到脚了。”
    浅羽搭着士织的肩膀，说：“我扶你。”
    “笨蛋瞳。”士织小声说，“你以为是谁害的啊。”
    鸢一折纸像小狗一样嗅了嗅，凭借丰富的变态经验，判断出士织身上沾染了浅羽的味道，含量超过百分之五十，预测累积时间超过八小时。她隐约猜到真相，心里空荡荡的。
    阳光明媚，一出旅馆，迎面走来两位青春靓丽的少女。浅羽愣了一下，竟然是八舞姐妹，换了学生制服差点没认出来。
    村雨令音一脸淡定，跟珠惠说：“这两位是新来的转校生。”
    “诶，我没接到学校的通知啊……”
    浅羽把令音拉到一边，问：“怎么回事？令音小姐。”
    “紧急对策。司令去本部参加圆桌会议了，目前无法应对精灵。”令音说，“只能先让精灵融入正常人的生活。拜托了，小瞳。”
    浅羽沮丧道：“我的二人世界……泡汤了。”
    “汝这是什么表情，不欢迎吾吗？”耶俱矢骄傲地说，“看在汝实力不错，可以大发慈悲让汝成为吾之眷属，感恩涕零吧！”
    浅羽吐槽：“那真是谢谢。”
    “失败，谁都没有赢。第一百零一次对决，用魅力征服瞳。”夕弦面无表情地说。
    耶俱矢兴奋道：“原来如此，是之前都没有涉及过的项目。快点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吧！”
    “异议，我比耶俱矢好看。”
    “胡说！”
    两人日常拌嘴。
    浅羽默默吐槽：你们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好吗。
    八舞姐妹一人一边挽上他的胳膊，丰盈的胸|部极具压迫感。还真不一样。夕弦的身材更好，大概胜出一个罩杯；耶俱矢体态纤细，有着小鸟依人的感觉。
    最糟糕的是，全班同学都在看。浅羽硬着头皮，怎么都挣脱不了。
    殿町宏人泪流满面，说：“不愧是吾之挚友，又多了两个女朋友。原来真的是攻略之神啊。”
    “盯~”士织投来幽怨的目光。
    浅羽忙说：“你听我解释……”
    “哼！”
    五河士织生气地走掉了。
    珠惠老师着急地说：“哎，五河同学，你到哪里去？”
    “小珠，‘他’身体不舒服，我去看看。”
    浅羽瞳终于脱身，认真地说：“抱歉，我不想参与你们的纷争。现在有更重要的人在等我。”
    八舞姐妹已经见识过他的实力，不敢再放肆，竟被气势压制得动弹不得。
    耶俱矢眼中异彩连连，迷离说：“吾之眷属，霸道的样子有点帅……可恶，区区人类，这样是以下犯上！”
    “丢人，耶俱矢反而被迷住了。”夕弦依然摆着三无脸，“大失败，魅力输给一个男生，那个名叫五河士道的家伙。”
    “以八舞之名，一定要把瞳抢回来！”
    “同意。”
    PS：姐妹花p|lay预定
    
第248章 沙滩排球
    
    当少女把自己关房间里生闷气就用神威入侵，撩妹基本靠万象天引。浅羽瞳已经很熟练了。
    最后，总算解释清楚。
    “原来她们是精灵啊。”士织鼓起脸说，“反正又要接吻才能封印吧？我开始后悔了。Ki……Kiss以外的事，不可以哦。”
    “都听你的。”
    浅羽无奈地笑了。自知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享乐主义者，最差劲的男人。一旦确认了关系，又要被小女朋友管着。不过，这样青涩的感觉也不坏。
    士织消了气，有点不好意思。
    “对不起，今天又泡汤了，害得你也错过……”
    “没关系，我跟小珠请了病假，一整天呆在一起吧。”浅羽笑容恶劣，“你身体不适倒是真的。让我检查一下，好点了没有。”
    士织羞涩道：“等等，别乱来，真的很疼。”
    浅羽的战斗力很恐怖，最终还是克制住自己，抱着士织。一起枕着海风，眺望窗外的海景，只是一只手不怎么安分。
    “我帮你揉揉就好了。”
    “笨蛋！”
    士织悲哀地发现，自己被吃得死死的。只好压着被子，任由一双手在花园肆虐。她俏脸微红，咬着唇，不发出暧昧的声音。尽管周围没人，但是太羞耻了。
    浅羽忍俊不禁：“士织娇羞起来就没精灵什么事了。”
    “别取笑我了……”
    这时，门外隐约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随后八舞姐妹闯了进来。
    耶俱矢大大咧咧地说：“瞳，来对决吧！”
    浅羽和士织坐得很远，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士织盘着腿，脸蛋红透。浅羽心里很郁闷，这两个家伙太碍事了。
    “来玩抽鬼牌！”
    四人凑在一起打牌。士织脾气太好了，愿意陪她们玩，哪怕知道对方并非人类。
    “第一百零二胜，我拿到了！”
    耶俱矢胜券在握，捏住了夕弦的一张牌。翻过来一看，小丑的图案像在嘲笑自己。她把牌一丢，绝望地跪倒在地。
    “怎么这样？！”
    “嘲笑，耶俱矢的表情太好猜了，噗噗。”
    夕弦没笑，做表情全靠口癖。
    “原来如此，抽鬼牌的王者！”浅羽肃然起敬，“夕弦的三无脸简直无懈可击。”
    士织捂着手牌，嗔道：“不要一本正经地说着漂亮话，然后偷看我的牌啊！”
    很快，大家成为朋友了。
    浅羽和令音秘密交谈。
    “也就是说，你给耶俱矢和夕弦耳机，让她们随时接受你的指令。然后，我还得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被攻略。”浅羽一脸古怪。
    令音说：“就是这样，比起攻略，让她们攻略你更方便。”
    “算了，随便你们。”浅羽兴趣缺缺。
    为了这次作战计划，村雨令音包下了或美岛另一边的私人海滩。浅羽的感想就是，琴里赶紧回来，这帮人太能折腾了。
    “Hitomi~”
    八舞姐妹在远方招手，然后蹦蹦跳跳跑过来。嗯，眼花缭乱，一定是阳光太刺眼了。
    两位少女穿着款式相近的泳衣，只有花色不同。胸衣点缀着花边，煞是好看。姐妹一枝花，收着手，俏生生站在阳光底下。
    耶俱矢傲娇道：“为了避免被太阳的魔力污染，特别允许汝帮吾涂抹精灵族之圣物。”
    “翻译，其实就是涂防晒霜。”夕弦默默吐槽。
    浅羽迟疑道：“可以是可以，你们不是精灵吗？怎么会怕晒……”
    “是男人就别啰嗦！”
    太阳伞下的阴凉之处，少女趴在沙滩垫上。
    夕弦虽然是个三无，撩起人来相当主动。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吊带。两片泳衣轻飘飘地滑落，细绳歪歪扭扭，露出白皙如玉的美背。
    “请用。”
    浅羽吐槽：“你当自己是点心吗？”
    他往手心抹了一些防晒霜，细心地搓热了，这样就不会让女孩着凉。夕弦脸上罕见地泛起红晕，上身拿地面当遮羞布，微微挤压的侧乳非常诱人。
    浅羽平复了心情，心无旁骛。
    “夕弦太狡猾了，原来还有这一招。”
    耶俱矢咬着手指，头脑一热说：“那我前面也要抹。全身每一个角落，比夕弦还要多！”
    “噗噗，耶俱矢的胸|部太小，表面积会减少。”
    夕弦的嘲笑造成了成吨的伤害。浅羽努力憋笑。
    “啊啊啊，好生气！”耶俱矢抓狂了。
    除了他们三人，令音还邀请了士织、折纸和十香。还好，士织来的时候，浅羽已经搞定了。
    士织身子不好，下不了水。在太阳伞下，一个人抱膝而坐。浅羽走过来，给她披上一条毛巾。
    “谢谢。”士织赞叹，“这里的风景真好，怎么拿到进入许可的？”
    浅羽微笑道：“当然有我的办法，你喜欢就好。”
    当他被精灵千方百计攻略，脑袋里想的全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孩。只要能换来她的笑容就是最大的快乐，没空拯救世界。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花言巧语的家伙。”士织嗔道。
    少女很是受用，轻轻枕着他的肩膀。
    “瞳，一起来打排球吧！”十香的突然响起。
    两人触电似的分开。
    “你去玩吧，我在旁边看你。”
    浅羽开玩笑说：“好吧，晚上再补偿你。”
    “谁要你的补偿啊。”士织啐了一口。
    等到身影远去，远方传来欢声笑语。士织暗自失落，玉足沾了砂砾，慢慢绷紧。
    “又被打扰了……”
    沙滩排球又是一场对决。明显，村雨令音事先谋划了一番，让耶俱矢、夕弦和浅羽分到一组培养默契。而十香和折纸因为莫名的醋意，战意高涨。
    浅羽吐槽：“我只想说，令音小姐，为什么你穿泳装还要带着……”
    村雨令音低头，整了整夹在乳沟里的小熊玩偶。
    “因为是重要的宝物。”
    八舞姐妹毫无配合可言，频频拖后腿。浅羽瞳只能苦笑，站在后场很清闲，倒是大饱眼福。盈盈一握的白兔、挺拔紧致的臀部、雪白修长的大腿……清凉的泳装带来半遮|半露的美感。
    精灵真是大自然最美的造物。
    浅羽没好意思多看，被士织发现就糟了。
    “瞳，我要上了！”
    十香一跃而起，来了个超高弧度的发球。高速飞行的排球扭曲变形。哪怕并没有精灵化，十香的怪力也很恐怖。
    “看来要认真了，我不想输。”
    浅羽瞳单手接下高频旋转的排球，开启轮回眼，爆发斥力的一拳。排球发射，因为和大气剧烈摩擦而燃烧了起来，几近爆裂。
    “神罗天征三式·火雨流星！”
    士织看得一愣一愣，喃喃道：“啊，原来是杀人排球吗。”
    PS：S赛第一场，最爱的赛文哥没有上场。我先拿个小本本记下这仇。
    
第249章 鸳鸯浴
    
    一次默契配合，八舞姐妹完成绝杀。
    “干得不错嘛！”
    耶俱矢和夕弦各自伸出一只手，示意要击掌。于是浅羽照做，一触即分。姐妹俩摘取了胜利的果实，难掩喜悦之情。
    “果然夕弦最厉害了！”耶俱矢灿烂一笑。
    夕弦眸光微颤，说：“否定，夕弦更厉害。”
    两人一激动把心里话全说出来了，十指相扣，抱在一起。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又慌慌张张分开。
    “呸呸呸，说错了，汝可不要误会。”
    “接受，耶俱矢是拖后腿的。”
    大家见了，相视一笑。这两个人的关系其实很好，只是习惯了吵闹，都是爱面子的死傲娇。
    傍晚，浅羽又趁着没人霸占了浴场。本来是想和士织鸳鸯浴的，结果被识破，怎么坑蒙拐骗都不上当。
    是不是越来越懂我了？算了，情侣也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白天打球累坏了，又沾了一身的沙子。浅羽瞳舒舒服服泡着温泉，洗去一身的疲惫。
    然后，门开了，耶俱矢和夕弦只裹着浴巾走进来。
    “喂，你们两个？”
    浅羽吓了一跳，还好半个身子泡在水里，没什么看点。
    “果然跟令音小姐说的一样呢。”耶俱矢笑眯眯道。
    夕弦说：“逮到。”
    又是你害的，村雨令音！为了攻略精灵真是煞费苦心，但浴室p|lay确实是Galgame里的王道展开。
    少女口无遮拦：“一起愉快地泡澡吧。”
    现实不像二次元，有神出鬼没的圣光。浴巾底下不着片缕，动作一大就会春光乍泄。当耶俱矢抬腿迈入浴池的一刻，映入眼帘的是天使般的纯洁。双胞胎高度还原，也就说夕弦的胴体亦是如此。
    “这里是男汤啊！”
    耶俱矢狡黠一笑：“有什么关系嘛。”
    “瞳，害羞了。”
    一人一边压了上来，隔着浴巾都能感受到柔软。
    “我们的对决还没有结束。快说，是不是吾比较有魅力？”
    夕弦毒舌道：“可怜，耶俱矢的胸|部完全没有感觉。”
    浴室弥漫着朦胧的水汽，绝美的脸蛋泛着潮红，媚眼如丝，尽显少女本色。两边都是撩人的蔷薇，不分高下。
    浅羽瞳更感觉温热的呼吸打在面颊，绝对是故意的。两人越挨越近，胸口挤出极好看的形状，滚动着晶莹的水珠。更过分的是，水下不安分的小手。
    “可以哦，只要成为吾之眷属，特别允许汝……”耶俱矢在耳畔挑逗，“一亲芳泽。”
    夕弦不甘示弱，说：“推倒，好像是人类表达喜爱的方式。”
    不，你肯定对人类有什么误解。
    紧接着，冷场了。两人的指尖停住了，只是在浅羽的大腿内侧打转，捉弄人似的，痒痒的。不敢越雷池一步。
    “你先来……”耶俱矢怂了。
    夕弦说：“质疑，耶俱矢该不会不懂怎么取悦男生吧？”
    “我，当然是有各种各样丰富的经验啦，不要被我迷倒了哦。”
    耶俱矢不争气地脸红了，心虚地挺起胸脯。
    “哦，经验？”浅羽笑了，“行了，你们洗吧，我先出去了。”
    他一眼看穿，这对姐妹花还是花苞。就目前看来，战斗力恐怕不如士织。
    说完，浅羽瞳就要起身。情急之下，八舞姐妹很同步的、一把拽住他，就是下手的不是地方，害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咦，是夕弦的手啊。”
    “握手。”
    耶俱矢摸来摸去，把握了形状，纳闷道：“那中间的是什么啊？唔，有点像粗粗的箭呢，还有箭头……”
    夕弦明显更懂，面颊飞起两朵红云，说：“请用，爱之箭矢射中我的靶心。”
    浅羽瞳的人生定格在了十八岁，正值血气方刚。
    “你们是在玩火。”
    他忍着心头窜起的火苗，从两人之间挣开，又不好说重话，消失在漩涡中，只留下失落的二人。
    “不见了……”
    “难过，我们就这么没魅力吗？”
    这并不是玩闹。自从被打败的一刻，八舞姐妹就产生了一丝好感，越是拒绝，越想接近。这种心情很奇怪。
    与此同时，浅羽瞳出现在房间里。
    士织被吓了一跳，连忙遮住眼睛，害羞道：“你怎么没穿衣服啊！”
    “我被精灵色|诱了。”浅羽诚实地说，“然后，想你了。”
    “喂，你想的明明是色|色的事情吧？笨蛋，不要突然抱上来，头发还湿着呢。”
    士织很会照顾人，刚想转身去拿毛巾，半路被袭击了。事实证明，永远不要把背后留给“敌人”。
    浅羽说：“士织，我想看你学猫叫的样子。”
    “像上次那样吗？那，你不许做坏事哦。”
    五河士织本来就被压在五指山下，动弹不得。她回过头，咬着唇，摆出一个猫拳，抵着吹弹可破的脸蛋。
    “Nya……nya~”
    “等等，为什么更加兴奋了？这样像猫一样交……交尾，太丢人了啦！”
    那一夜，他们不仅升了级，还点出更多技能。
    后来，士织精疲力尽，蜷缩在被窝里，睡得很香。
    “瞳，我来找你打牌了！”
    十香高高兴兴进门，奇怪道：“咦，士织已经睡觉了吗，真早。”
    “啊，是这样的。”浅羽尴尬地说。
    少女抽了抽小巧琼鼻，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虽然是个笨蛋，但是吃过的美味食物就不会遗忘。
    “最近一直不给我好吃的，原来都给士织了……”
    十香眼里泛着眼泪，悲伤地说：“瞳，你是不是厌倦我了？”
    “我不是，我没有。”
    这时，士织不知做了什么梦，傻笑着梦呓：“真拿你没办法。那，只满足你一次。不许亲近别的女孩子哦。”
    夜刀神十香眼前一黑，只觉得天都塌了。
    “骗人，这不是真的！”
    少女洒泪狂奔，紫色长发随风飘扬，尽染哀伤。
    浅羽一怔，心情像打翻了五味瓶。
    “诶，吾之眷属，你去哪儿？”
    门外传来耶俱矢的声音，正好被十香撞了一下。她走进房间，怀疑道：“你是不是欺负她了？”
    “算是吧。”浅羽叹了口气，“帮我照顾一下士织，我去追……”
    “等等，我有话对你说。”
    耶俱矢不由分说拽住他。
    PS：黄神宫我是知道的，没想到还有个白神宫。我就不明白了，神宫是怎么一边飙车一边胃药的。
    
第250章 比起恋爱更重要
    
    DEM社三大创始人之一兼执行部长——艾伦·米拉·马瑟斯——伪装成记者混在修学旅行的队伍里，结果被小女生捉弄得够呛。
    所以说，小孩子什么的最麻烦了。
    当十香独自跑出旅馆，艾伦从阴影处走出来，压低了耳机。
    “Princess落单了，投入人型机甲Bandersnatch，可以开始作战计划——捕捉精灵！”
    电话里传来轻松的声音：“收到，执行部长，你可是此世最强的魔术师啊。”
    艾伦的OL装被显现装置覆盖，是纯洁如白骑士的机甲。她漂浮于地面，动力系统开始喷气，轻盈地飞上天空。
    十香悲愤交加，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很快跑进人迹罕至的树林。周遭一片死寂，从黑暗深处启动了数十台机器人。
    天空响起一道女声：“抓到你了，夜刀神十香。世界唯二的自然诞生的精灵。”
    “机械军团，又是来杀我的吗？”十香警惕道。
    艾伦悠然落地，盘旋着气浪，微笑：“不，只是邀请你去做客。如果不同意的话，那就只能付诸武力了。”
    大战在即。
    同一时刻，用化学迷彩隐身在一万五千米高空的战舰Fraxinus，全舰高度警戒。神无月恭平作为代理舰长，穿着幼稚吸奶娃的睡衣，打着哈欠进入控制室。
    “不好了，有人劫持了Princess，根据无线电追踪发现了一艘空中战舰。”
    “哦，DEM社吗？真是大手笔呢。”恭平说，“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保护精灵。全员，一级战斗准备。”
    “总之，赶紧联系司令官吧……”
    “因为这种小事，打扰了司令的美梦就不好了。”恭平冷静地命令，“先发制人，开始……随意领域打击。”
    佛拉克西纳斯从云层中穿了出来，带出长长的尾迹。在万米以上的对流层顶部，两艘战舰形成对峙之势，并且开始迅速交火。
    Fraxinus的造型如同从科幻电影里走出来的星河战舰，而对方是通体红色的直立性飞船，犹如高悬天际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DEM社的舰长咬牙切齿道：“之前为什么没有发现，这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警报大作，控制室闪烁着红光，已经被对方的随意领域锁定了。威力堪比近程导弹的打击将会接踵而至，现代魔术科技的交锋就是矛与盾的对决。
    “对方的随意领域比我们强了两个级别！”
    “没关系。”恭平戴上耳机，“只要将力量集中在一点，就能形成牢不可破的盾。”
    “等等……那样全舰的装甲都会裸露呀！”
    恭平一改往日变态的样子，轻笑道：“你以为我是谁啊。”
    “世界树之叶（Yggd.Folium），展开！”
    恭平将通讯装置当成机雷发射，并且凭借个人的随意领域，同时操控了七台显现装置。在飞船外部，七枚花瓣状的护盾如众星拱月一般。恭平每念出一个坐标，都精确地预言了对方的打击。
    攻略组咽了咽口水，说：“世界级的操作……副舰长，究竟是？”
    神无月恭平——前AST队长，王牌空战魔术师，实力比起艾伦也不会逊色多少。
    天边的火光时隐时现，如同炫丽的火烧云。
    浅羽瞳眺望远方，似有所觉，又回头看着耶俱矢。
    “抱歉，我比较赶时间，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浅羽开玩笑说，“该不会是告白吧？”
    “哈？才不是呢！”
    耶俱矢脸蛋红成了苹果。
    “明天的约会，我希望你能选择我，就这样一鼓作气把我封印。”
    浅羽愣住了。
    夜幕下的海边，耶俱矢只穿着清凉的泳装，背着双手，轻巧地走在沙滩，留下一连串脚印，随后被浪花冲没。
    “夕弦比我更好，漂亮又可爱，一定能作为一个人类女孩好好活下去。答应我，你要好好跟她谈一次恋爱，一辈子幸福。”
    “可是，你呢？”
    耶俱矢低头，又飞快抬起，露出令人心碎的笑容：“没关系，我会作为夕弦的箭矢一直活下去，就算成为武器也要保护她。”
    只是到那时，世上没了耶俱矢，只有一个八舞。
    “不敢相信，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夕弦从礁石后走了出来，语气急促，完全不像三无，一激动连口癖都忘了。
    耶俱矢嘴硬道：“哈？当然是偷跑啦，只要抢先跟瞳亲吻就是胜出，说明我的魅力更胜一筹。Kiss什么的，很期待。”
    “骗子，骗子！”夕弦气愤地说，“我才不要你施舍。”
    耶俱矢反问：“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解答，不能让你捷足先登。”
    “反正你比我更优秀。”
    “反驳，你更可爱！”
    姐妹俩又吵了起来，这次是为了证明对方比自己更适合活下去。为了融合成为八舞，必定有一个人格会消失。
    爱对方胜过自己，心甘情愿去死。这也难怪，本来就长得一模一样，就像照镜子一样。而且，耶俱矢和夕弦真的都很可爱，又是一样的温柔善良。
    浅羽瞳哑然失笑，感觉自己作为男人已经输了。对于她们来说，比起恋爱更重要的是姐妹。
    但是，为什么被治愈了呢？
    异变突生，浅羽瞳只觉胸膛一热，封印松动，灵力回流。这个位置是十香，竟然逼她解放了鏖杀公，遇到危险了吗？
    他心中一凛：必须尽快解决！
    浅羽从虚空拔剑，一时间风起云涌。这异状吸引了八舞姐妹的注意，不知不觉停下争吵。
    一具活尸破土而出，睁开了轮回眼。
    天道斑微微点头，不需要言语交流，冲天而起。
    “这是？”少女们看傻眼了。
    浅羽心说：没办法，由我来做这个恶人吧。
    “妖刀八房，被这把刀所杀之人会成为我的傀儡。我还没杀过女人，说不定能成为鲜活的藏品，像充气|娃娃一样任由我玩弄。”
    浅羽瞳笑得邪魅，口吻非常恶劣。
    “你们不是决定自我牺牲吗？反正总有一个人格会消失，死后以人偶的身份陪在我身边，也算发挥余热。因为，你们都很可爱。”
    “差劲！”
    “变态！”
    浅羽淡淡地说：“现在才看清我的真面目吗？那么，做决定吧，谁来死一次看看。”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PS：征求大家的意见！我想杀掉艾伦，制成修罗道。因为修罗道的能力是将身体改造成兵器，如果和高科技叠加会很变态。
    而且，只有每个世界的最强才有收藏的价值。目前只有一个斑，浅羽六道还有五个名额——穿越世界，猎杀强者！
    但是艾伦在原作里还挺有萌点的，有点下不去手。
    
第251章 最强的魔术师
    
    昨天倾慕之人沦为死敌。
    浅羽瞳神情冷峻，拖着八房走在沙滩。一步一个脚印，狂乱的海风和浪涛仿佛鬼哭狼嚎，令人不寒而栗。
    “放弃抵抗吧，你们也知道不是我的对手。”
    耶俱矢严肃地说：“也许是最后一次对决了。”
    “了解，一起并肩作战，把瞳打醒。”夕弦说。
    两位少女一跃而起，在空中就完成了精灵化，一袭性感的拘束服。两人轻移莲步，落在沙滩，不留一丝痕迹，凭借风之力高速袭来。两把半件天使，完美而默契的合击，在这一刻心灵合二为一。
    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最重要的人被你杀掉！
    “无谓的挣扎。”
    浅羽瞳完全摸清了八舞姐妹的招数。只抬起一只手，轮回眼的纹路震动了空气，精确到厘米的距离感。
    神罗天征！
    耶俱矢性格冲动，抢先了半步，直接被斥力打中，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夕弦见她面露痛苦，擦肩而过，动作一滞。
    “耶俱矢！”
    “你还有时间担心别人吗？”浅羽轻声说，“万象天引。”
    夕弦的攻击被霸道的引力扯断，只觉得身不由己，落入浅羽的掌控。他牵起脖颈的锁链，就像拴住心爱的宠物。
    “二选一，只有一个人能活下去。夕弦，成为我的东西如何？”
    此刻的浅羽瞳宛如穷凶极恶的魔王。
    夕弦噙着泪说：“厌恶，这样的瞳最讨厌了。杀了我，然后放过耶俱矢。”
    “不要！”
    耶俱矢挣扎爬起来，一字一句道：“用吾的性命交换，不要对夕弦出手。”
    “反驳，作为玩物，我的胸|部更棒。”
    “汝闭嘴！”耶俱矢悲伤地说，“都这个时候了，就不能坦诚一点吗？吾最喜欢夕弦了，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汝死啊！”
    夕弦抿着薄薄的唇，从三无的脸庞滑落脆弱的泪水，飘散在夜风中。
    “愿望，我想耶俱矢一起活下去。”
    “那就……”耶俱矢涌现幸福的泪光，“不要再惹我生气了。”
    耶俱矢使出最后的力气，径直撞向了八房。眼看就要被锋利的剑贯穿，惨死在夕弦怀里。
    怎料，浅羽瞳化作一道虚影。于是耶俱矢跟夕弦撞了个满怀，在沙滩上滚了好几圈。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吗？两个别扭的家伙。”
    浅羽出现在数米之外。
    “我不擅长说教。所以，要做人类还是精灵，由你们自己决定。反正没有引发空间震，我放弃封印了。”
    说完，浅羽瞳的身影走向远方。
    劫后余生的八舞姐妹，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被耍了呢。”
    “感想，要好好道谢。”
    浅羽瞳伸出双手，若有所思：“天道的力量正在流失，被斑借走了吗？看来那边已经开始交手了。”
    另一侧，夜刀神十香被逼到了绝路。
    这个陌生女人太强了，跟鸢一折纸、崇宫真那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Princess，该束手就擒了吧？别浪费了我的潘德拉贡。”艾伦调笑道。
    她手持一把金色的激光剑，酷似星球大战的产物。这是最尖端的科技，其锋利度可以切开世上任何物体。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艾伦·米拉·马瑟斯，大概是世界上最强的魔术师。”艾伦微微一笑，“完全状态下能打败我的人或精灵都不存在……”
    这份自信，被随即而来的恐怖敌人摧毁的一干二净。
    天道斑从天而降，像一块沉重的陨石，一脚贯穿了艾伦的护盾。一只手抓住她的脑袋，狠狠地砸在地上，向四面八方龟裂。
    “什么人？！”
    十香愣了一下，喃喃道：“和瞳一样的眼睛……”
    原来，瞳一直在保护我。
    艾伦整个人嵌入大地，狼狈不堪。多亏随意领域的防御力，才不至于破相。天道斑掌心伸出一根黑棒，刺向艾伦的头颅。
    只听“铿锵”一声，艾伦勉强抬起潘德拉贡，像削铅笔一样，硬是用激光把黑棒磨平了。
    六道活尸只剩下战斗意识，情绪毫无波动。此身并非秽土转生，如果被激光剑砍中会很麻烦。斑的战斗素养何其恐怖，一记零距离的神罗天征将艾伦打飞上百米。
    “轰——”
    天道斑迅速结印，胸腔骤然膨胀，提起一口气。
    火遁·豪火灭却！
    滔天的火焰焚烧了半个森林。但是，火遁的中心早已不见踪影。在千钧一发之际，艾伦使用了一种格挡技，逃之夭夭。
    数公里外，艾伦落荒而逃，脸蛋被烧得焦黑，连漂亮的长发都卷了起来。金蝉脱壳，连显现装置都舍弃了。
    “到底是什么怪物啊？像机器一样的高效率战斗方式，还能喷火，是哪个组织新研发的人间兵器吗？”
    竟然有这种级别的强者暗中保护Princess。
    “可恶，这是第二次被人伤到。还好捡回一条命，下一次绝对要宰了他！”
    倏忽，一把刀从身后贯穿了她的胸膛。艾伦浑身剧震，嘴角流着血，艰难回头，看到噩梦般的轮回眼。
    “又是……这双眼睛，原来是你……”
    浅羽瞳用近乎拥抱的姿势，一刀秒杀了艾伦，缓缓抽刀，带出一片血花。面对敌人，没有一丝怜香惜玉之情，冰冷的脸庞如古井无波。
    “轮回眼视野共享。所以，你的一举一动都被我看在眼里，能逃到哪里呢？敢对十香下手，也就做好了被狩猎的准备吧？”
    此时，浅羽瞳后怕不已，假如十香真的被人类抓去研究，下场会很惨。
    “你的魔术表演也该结束了。”浅羽淡淡地说，“那么，艾伦小姐，邀请你加入我的人偶大戏。”
    只有强者才有收藏价值。此世最强的魔术师，也逃不过被八房支配的宿命。六道活尸，能将轮回眼每一道能力借出去，还有五个名额。不，现在只剩四个了。
    艾伦的瞳孔渐渐涣散，随即扩散成轮回眼的形状。
    “请多多指教，修罗道艾伦。”
    这位美丽而强大的魔术师容貌清冷，单膝跪地，献上忠诚。
    PS：【修罗道】：轮回六道之一，能熟练掌握一切兵器，并且可以将自身改造。此身为阿修罗之道。
    
第252章 爱之锁
    
    天道斑严格遵守本体的命令——守护十香，顺手把剩下的机械军团全清理了。
    “呐呐，你是瞳的什么人啊？”十香很好奇。
    斑很高冷，双手抱胸一言不发。八房支配的死者没有自主意识，也不能开口说话，仅保留战斗意识和生前的习惯。当然，也可以通过轮回眼直接支配，就像游戏里的“托管”。
    浅羽带着艾伦从漩涡中走出来。
    “十香。”
    “瞳！”
    少女喜出望外，然后又盯紧艾伦，说：“你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阴谋？！”
    “别担心，她已经被我收服了。”浅羽说，“你喜欢的话，让她陪你玩，还可以保护你。”
    艾伦神情木然。
    十香想到了什么，紧张兮兮道：“该不会是来跟我争宠的吧？”
    “你都从哪学的。”浅羽哭笑不得。
    “四糸乃看的言情剧啊。”
    两人冰释前嫌。浅羽捏了捏少女脏兮兮的脸蛋，笑她像个小花猫，然后轻轻啄了一口。
    “可以原谅我了吗？”
    十香怯生生道：“那……瞳，真的不会抛弃我吗？”
    “给你加餐，这样你就能放心了吧？”浅羽说，“请记住，我像你喜欢我一样喜欢你。”
    “喜欢你，喜欢我……搞不懂了啦。”
    十香掰着手指，最后被绕迷糊了。总之，只要浅羽主动亲近，少女就会像小猫咪一样摇尾乞怜，最好再加上投食，很好哄。
    天道和修罗道看着本尊秀恩爱，吃了成吨的狗粮。
    火势在森林蔓延，还得劳烦斑自己灭火。一个豪火灭却有如此威力。说实话，浅羽这个本体的查克拉量都远不如斑。
    “天亮了？”
    “这才几点。”
    十香大呼小叫：“可是瞳，你看天上……”
    艨艟巨舰的交锋落下帷幕。DEM社的飞船“达摩克利斯之剑”，多处燃烧爆炸，缓缓沉入云层。远远望去，仿佛黄昏时分的火烧云。
    浅羽开启白眼，目睹了战舰陨落的壮观景象。
    “你们DEM社的准备还真是充分呢。”浅羽调侃道，“给十香准备了这么大的牢笼？”
    艾伦面露赧颜，原来人偶也会做害羞的表情。
    若非Fraxinus的狙击，这船攻下整个或美岛都绰绰有余。
    等等……
    浅羽越看越觉得不妙。再这样下去，失去动力的战舰恰好会落在岛上。包括士织在内的学生们还在睡梦中啊！
    “真麻烦。十香等我一会儿。我去拆艘船，马上回来。”
    “诶？”
    浅羽瞳切换成轮回眼，升上天空。
    此时，舰艇已经脱离了云层，浓烟滚滚。近距离一看，左舷倾斜，几乎被炸得体无完肤。一扇扇破碎的窗户闪烁着紧急灯光，就像一座天空之城，夜晚亮起朦胧的灯光。飞船上的员工还在抢修。
    已经没必要了。
    相向而行，浅羽瞳很快飞到了飞船底部。只觉得庞大的黑影遮蔽了天空，有泰山压顶之势，这飞船的外形又酷似神话中约束王者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正因为是高空，才可以毫无顾忌全力以赴。自从夺得轮回眼，一直没有机会使用这一招，一不小心容易把地表掀翻。
    浅羽瞳张开双臂，凭空而立。轮回眼的瞳力迅速凝聚，孕育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同一时刻，地面上的天道和修罗道突然倒下，沉入秽土。因为本体调动了全部力量，以至于查克拉中断供给。
    十香戳了戳大地，呆萌地说：“奇怪，斑先生、艾伦小姐，别躲了，快出来！”
    “超·神罗天征！”
    以浅羽瞳为中心，爆发出恐怖的斥力，足以比拟核弹爆炸的威力。冲击波迅速扩散，撞上了飞船。钢材在重力和斥力的双重作用下扭曲变形。动力炉爆炸，火焰在无数过道中翻涌，随即被鲜血染红。
    整艘飞船沦为人间炼狱。
    这就是，神罗天征之力！
    短短的数秒钟，星河战舰被碾成了齑粉，细小的残骸就像冲汽水一样被抛上云霄，随后如陨石般坠落，与大气剧烈摩擦而燃烧。
    ——海上绚烂的流星雨。
    十香仰望星空，不禁赞叹：“好漂亮啊。”
    狂风呼啸，海浪一阵比一阵高，差点又引发了海啸。
    浅羽瞳从风暴中降临，飘然落地，陷入一阵疲惫。这个级别的风刚刚好，既狂暴又温柔，仿佛吹在八舞姐妹的心扉。
    “啊，走错地方了。”浅羽挠了挠头，“你们还在啊？”
    “我们在等你。”
    “请，闭上眼睛。”
    耶俱矢和夕弦相视一笑，一人一边抱住浅羽，然后同时在唇角浅浅一吻。三人接吻，还是一对姐妹花。
    浅羽瞳愕然，不禁摸了摸嘴角，依然残留着温热的触感。
    “这是谢礼啦，谢礼。”耶俱矢傲娇地说，“不准胡思乱想，汝还没答应成为吾之眷属呢。”
    浅羽吐槽：“你还惦记着呢。”
    “生气，被瞳吓唬了，还以为会死掉。”
    夕弦的三无脸看不出一点生气的样子。
    “对不起！”浅羽老老实实道歉。
    “那就原谅你了。”
    已经做好被讨厌的准备，结果还得到了原谅。
    姐妹俩手牵手，说：“我们已经决定成为人类了。瞳，你是我们最好的朋友，能不能……”
    “交给我吧。”浅羽笑道，“我管理的精灵公寓专门收留失足少女。十香也住在一起，还有一个可爱的女生，你们一定会喜欢。”
    “太好了！”
    “那就开始封印吧。那个，还需要再Kiss一次，刚才没开眼……”
    浅羽有点不好意思，感觉自己就像骗吻的色狼。轮回眼因透支瞳力而退化，稍微恢复了一些力量。
    他补充道：“还有，为了保险起见，必须同时接吻。”
    “真拿你没办法。”
    这一次，触感更加清晰。利用饿鬼道的能力，源源不断吸收精灵的灵力，汇聚在封印之中。
    番号八，守护天使是Raphael， 有物质型态的“铸型”之意。这或许是拘束服与锁链的来源。
    曾经有个疑问，八舞姐妹胸前的锁能不能打开，现在得到了解答。灵装渐渐消散，露出温润如玉的胴体，被“封印”的欧派重见天日。只有走进心扉之人，才有资格开启这把锁。
    锁名为爱。
    “啊！”
    两位少女很同步，面红耳赤，抱着胸蹲下。其实，蹲姿更糟糕，因为是大开大合的状态，完全是顾头不顾腚。
    “瞳，H。”
    “原来，你是我的钥匙啊。”耶俱矢眼神迷离，“那就在我的锁孔里拼命搅动，让我融化成你的形状。”
    “请……打开我们吧！”
    PS：？？？问号警告
    RNG牛逼，从均势到推完水晶只用了两分钟。世界一波流，连推五塔，欢声笑语中打出GG我滴妈。那一天，三星终于回想起了一度被支配的恐惧（只有这双布甲鞋能给尺帝些许温暖），和被囚禁于玲珑塔的屈辱。
    
第253章 姐妹丼
    
    八舞姐妹抱在一起，肌肤相亲，用自己的身体保护对方。这样，藏住了女孩的私密。但是，挤压在一起的两对白兔反而更加诱人，暴露优美的臀部曲线，宛如两枚倒扣的碗。
    一夜之间，百合花盛开。
    “不能让你占了夕弦的便宜。”耶俱矢耿耿于怀。
    夕弦说：“守护，世界第一可爱的耶俱矢。”
    一加一的魅力远大于二，何况是姐妹花属性。纵使浅羽身经百战，见惯了少女的胴体，此时也有点把持不住。
    “好了，我这个坏人就不打扰你们了。”
    浅羽脱下外套扔过去，转过身，结果对上撞见十香。少女黑着脸，飘飘长发泄露一丝丝灵力。
    “瞳……”
    浅羽慌了：“怎么又来了，十香你听我解释！”
    耶俱矢面露狡黠，挤出一滴眼泪，哭诉道：“过分，突然就把我们扒光了。”
    “补充，还亲了个够。”夕弦说。
    浅羽辩解：“这是封印精灵必须的过程啊，十香你还记得……”
    十香回想起当初，被浅羽一遍又一遍的欺负，顿时红透了脸蛋，举起双刃大剑。
    “鏖杀公！”
    修学旅行结束了。
    八舞姐妹住进精灵公寓，一楼已经住不下那么多人，于是搬上二楼。还是老规矩，大家聚在一起吃饭，每天热热闹闹的。浅羽瞳一个人要喂养那么多精灵确实很辛苦，还好有士织帮忙。
    “我回来了。”
    浅羽在玄关换鞋，四糸乃第一个跑出来迎接。
    他揉了揉四糸乃的头发，微笑道：“这些天让你一个人呆在家里，辛苦了。”
    “没……没关系。”四糸乃害羞地低头，“每天都可以看电视，四糸奈给我叫了外卖。”
    兔子手偶嚷道：“就是这样，快来多夸奖我几句。”
    “是是是，辛苦了。”浅羽忍俊不禁，“今天给你们做好吃的，想吃什么？”
    四糸奈空一张爱说话的嘴巴，与美食无缘了。
    “亲子盖饭。”
    “……诶？”
    四糸乃一脸单纯，重复了一遍：“亲子盖饭。”
    很明显，少女只是在电视上看到了这道菜，不知道亲子丼的邪恶含义。这也太萌了！
    浅羽忙说：“好啦，我一会儿出去买鸡肉和鸡蛋。”
    作为一个合格公寓管理人，必须照顾到每一位房客的需求。浅羽瞳上了二楼，敲门没人回应。
    门没锁，卧室的门也虚掩着。
    午后的阳光洒了进来。微风拂动窗帘，树影摇曳。一张梦幻般的大床，八舞姐妹正在睡午觉，面对面蜷缩起身子，十指相扣。
    少女如画，繁花似锦。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要好了？每天洗澡睡觉都腻在一起，让人羡慕不已。
    睡颜可爱，脸蛋如粉雕玉琢。浅羽不禁想要偷吻一口，又怕破坏了这一刻的温馨感，打算悄悄退出去。
    这时，夕弦醒了，揉着眼睛看见浅羽。
    糟糕，该不会被当成偷|香窃玉的采花大盗吧？
    浅羽挤出一丝笑容。夕弦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让他在床边坐下，为了小声说话凑得很近。
    “恳求，不要弄醒了耶俱矢，有什么变态的欲望就冲着我发泄吧。”
    浅羽小声吐槽：“才不会！”
    两人坐了一会儿，异样的情绪逐渐发酵。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耶俱矢睡梦中的呼吸。夕弦的小手按到了他的手背。
    “约会以外的事，可以哦。Kiss以外的事也都可以。”夕弦的声线如风铃般悦耳。
    一个女孩如此主动，已经说明了一切。近距离一看，这张三无脸其实很可爱啊，脸蛋白里透红，水汪汪的眼睛像会说话。夕弦眸光低垂，默默闭上眼睛，嘴唇往前凑。
    这样子索吻，根本无力抵抗。
    浅羽一把抱了上去，把夕弦轻轻放倒。这一次不是亲吻嘴角的程度，而是水乳|交融。他的手在睡裙里摸索，一切衣物本质就是拘束服。
    找到了，需要解开的锁。
    耶俱矢就在大床另一边睡觉，这个场景带来背德的快感。夕弦的身体变成异常敏感，噙着泪花，心里说了声对不起。
    明明知道耶俱矢也喜欢瞳，还要一个人偷吃，真的太差劲了。
    睡梦中，耶俱矢做了个奇怪的梦。被浅羽亲了，然后做了各种各样羞耻的事。纯洁的锁不是被打开了吗？
    少女又梦见尿床，不由自主夹紧了双腿，只觉得一阵温热。一觉醒来，花园早已泛滥成灾。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啊！”
    “啊，被逮到了。”
    “那是当然，汝欺负夕弦的时候，吾也会有感觉啊！”耶俱矢羞愤交加。
    这算什么，双胞胎的心灵感应吗？
    夕弦和耶俱矢本来就是一体的精灵，共感也很正常。光是看着浅羽和夕弦温存，耶俱矢已经是浑身发烫，恨不得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
    “那么，耶俱矢也一起。”
    夕弦开心地抱着她，把香喷喷的大餐推到了浅羽嘴边。
    浅羽开玩笑说：“可以吗，做我的眷属？”
    “笨，笨蛋……这还用问吗？”耶俱矢低着头，“快点签订爱之契约，把汝污染的魔力全部注入吧！吾可是最纯洁的风之精灵，才不怕汝呢！”
    浅羽瞳有切身体会。明明八舞姐妹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风味各不相同。先不提欧派的大小，每一次接吻，夕弦是矜持被动的类型，而耶俱矢会笨拙地回应，各有各的可爱之处。
    耶俱矢狡黠一笑，翻身上位，制住了夕弦的双手。
    “让你欺负我，现在我才是姐姐。瞳，和我一起‘吃’了她。”
    浅羽饶有兴趣道：“那么，要从哪里开始吃呢？”
    “双管齐下，我进攻上面，你进攻下面。”
    耶俱矢制定了完美的作战计划，疯狂挠痒痒，害得夕弦的三无脸都绷不住了。她却没有发觉，最大的破绽是自己无意间翘起的屁股。
    “好。”浅羽从身后偷袭。
    “等等，你推错人了啦，为什么是我啊……”
    “抱歉抱歉。”浅羽坏笑，“不过，反正你们的感觉是一体的，就当是为了让我帮你欺负夕弦，而做出小小的牺牲吧。我开动了。”
    “怎么这样啊，笨蛋！”
    花落了无痕。
    浅羽品尝了名为“姐妹丼”的山珍海味。三个人的约会，滚了一整天的床单。
    “啊，突然忘记我是来干嘛的了。”
    同一时刻，四糸乃坐在楼下看电视，摸了摸小肚子，说：“肚子饿了……”
    “真是过分呢，瞳。竟然让如此可爱的四糸乃挨饿！”兔子打抱不平。
    四糸乃期待地说：“亲子盖饭，想吃。”
    PS：八舞篇结束，进入美九篇
    神宫可能忘了自己上本书是怎么凉的。
    
第254章 诱宵美九
    
    每天放学后，浅羽瞳都在做兼职。家里的精灵太多了，吃饭都成问题。
    好想被小姐姐包养，最好是温柔的姐姐型。狂三那样爱捉弄人的也不错，也不知道她现在在世界的哪一个角落。
    浅羽微微失神，有点怀念。明明之前还在勾心斗角、互秀演技，渐渐互相吸引。
    他摇了摇头，抛开乱七八糟的想法，打算重新寻找一份高薪的兼职，光是廉价的体力活已经是入不敷出了。
    “咦，这个看起来不错啊。偶像经纪人，需要丰富的工作经验，吃苦耐劳……”浅羽喃喃道，“为什么只限女性？”
    浅羽瞳自认为这张脸卖相还不错，应该能在交际上占据一点优势，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拨通了招聘电话。
    “莫西莫西？”
    对方的声线非常好听，不愧是偶像。
    “你好……”
    浅羽话一出口，对方的音调为之一变。
    “男人？谁允许你打我的手机了！你就像无时不刻散发出工|口气息的蟑螂，不要跟我说话，声波会污染我的耳朵。”
    浅羽认真地解释：“不，中间会将模拟信号转化成电磁波。所以，你听到的声音已经不是从我嘴里发出来的了。”
    “这倒是有趣的解释。那就不要张开嘴，不要呼吸。难以想象，和我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你的呼吸会引发温室效应，造成臭氧层空洞！”
    这也太毒舌了吧，我是用氟利昂制冷的冰箱吗？
    “滴——”
    手机传来盲音，浅羽懵了。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又响了。
    “算了，这个无聊的世界，男人比女人更有职场优势。你来龙胆寺面试吧，到时候自然有人接你。”
    说完，少女迫不及待地挂了，也许赶着去洗个澡消消毒。
    龙胆寺女子学院，天宫市有名的贵族学校，跟来禅高中相比有如云泥之别。浅羽瞳站在大门口，来来往往都是青春靓丽的女生，被当成猴子一样围观。
    “那个男生有点帅，是在追求谁吗？”
    “真可怜，注定追不到啦。我们只要有姐姐大人就够了。”
    没多久，从学校里走出一列女生，打量了浅羽一眼，说：“跟我来吧，姐姐大人正在等你。”
    “警告你一句，不要做出失礼的举动。未经允许不得开口说话，不得靠近十米，否则你身上的腐臭味会玷污姐姐大人。”
    浅羽翻了个死鱼眼，才不会跟这帮小孩斤斤计较。
    一路领进学生会室，浅羽瞳见到了学校的女王，也就是那位招聘经纪人的偶像。光是看这条件，浅羽心里做出判断。
    肯定不是为了拯救学校站出来成为偶像的，难道是大小姐的消遣？
    “我是诱宵美九。”
    少女交叠双腿，端坐于沙发。她有着紫银色长发和紫银的瞳孔，身材姣好。一身蓝色水手服，胸前是纯白的领结，流露高贵典雅的气质。
    “浅羽瞳。”
    美九等了好一会儿，没有下文。
    “然后呢？”
    浅羽迟疑道：“没了，你要问我有没有业界经验，我是没做过经纪人。但是我有自信……”
    “真是让人难以置信，你没听过我的名字吗？”美九惊异道，“你是从深山老林走出来的原始人吗？”
    浅羽奇怪道：“美九（Miku）？”
    “姐姐大人可是世界闻名的超级偶像，只是从来不在公众面前露脸。”旁边的女生炫耀道。
    “喔，我想起来了！”浅羽恍然大悟，“原来是Miku啊，就是那个完美的虚拟偶像、世界第一的公主殿下。唱甩葱歌的，啊啦呀擦擦……”
    美九的笑容凝固了。这都什么鬼歌，我唱过吗？
    “闭嘴！”
    啊，记忆串了。
    浅羽才想起来，这不是现实世界，哪来的V家。
    “你在戏弄我吗？！”美九出离愤怒。
    “抱歉，口胡了。”浅羽说，“不过也有好听的歌，不信我唱给你听。”
    浅羽瞳想到了，用异世的音乐骗取印象分。于是，他清了清嗓子，说：“请听，《找到了、永远幸福的方法》。”
    旁若无人轻声哼唱，充满磁性的嗓音宛如涓涓细流，在空气里细腻地流淌。柔和的阳光洒在俊俏的脸上，一时间让女生们看呆了。
    “很久很久以前，在微波涟漪冲洗的海滨沙滩上，这对男女许下了永久的誓言。新娘轻声说：你知道吗？在南方的天堂、希望的都市，那里能实现梦想，我已经找到了去往那里的方法……”
    美九怔怔地想：好厉害，这个人也是偶像吗？
    然后，歌声急转直下，张扬而放肆。
    “……让大家久等了！原罪游戏，来试一试吧！”
    一通低沉而阴冷、无意义的说唱，仿佛证明像人类的本质就是复读机，令人不寒而栗。这就是彻头彻尾的黑化曲。
    “停停停！”
    诱宵美九重新审视浅羽瞳。她患有恐男症，或者说近乎蟑螂般的厌恶。但是，并不反感美好的事物，说白了就是个颜控。这个男生真的很好看啊，而且声线也很动听。
    “你合格了。”美九强硬道，“做我的经纪人，挡下那些烦人的应酬。男人这种生物会像一群蟑螂一样扑上来，摆弄着恶心的触须。”
    有女生提醒：“姐姐大人只发布新歌，从不在公众面前露脸。需要有人接洽，之前轰走了好几个金牌经纪人。”
    “……”
    浅羽忽然感觉上了贼船。
    就这样，美少女偶像与新人经纪人产生奇妙的邂逅，就像二流的恋爱漫画。事实证明，现实很残酷，浅羽其实就是个跑腿的。好在美九出手阔绰，他能拿到不菲的酬劳。
    “限你一个晚上之内，将我唱过的歌循环播放一百遍。”美九瞪了一眼，“还有，学习一下待人接物，不要丢我的脸。”
    “是，大小姐。”浅羽懒洋洋地说。
    生活不易，没想到还有被小女生教训的一天。
    临别之际，美九忽然叫住他，犹豫道：“那种水准的歌，你还有吗？我买了。”
    “没问题，要多少有多少。”
    浅羽嗅到了发家致富的味道——从零开始的文抄公生活。
    PS：一个V家养活了半个宅圈
    约战手游里面，琴里被砍废了，我已经提不起劲码字了。
    
第255章 美九的点心
    
    诱宵美九的个人演唱会，抽选资格只限定女粉丝，而且场内禁止拍照。在朦胧的灯光中，少女登台亮相，迎来铺天盖地的欢呼。
    “美九酱！”
    “姐姐大人！”
    浅羽瞳有幸成为唯一一个男士，累得够呛。整个演唱会都由他操办的，就连新歌也是亲自操刀。美九强烈排斥男性，身边都是花痴女，一个能做事的都没有。他连助理的活都干了。
    “歌词都背熟了吗？”浅羽叮嘱，“不行的话就看提词器。”
    “不需要，我是用心在唱歌的，和那些半吊子偶像不一样。”
    美九又说：“比起一般的蟑螂，你还算有点作用。大概已经有蚂蚁那么招人喜欢了。”
    “那真是感谢。”
    浅羽“写”的歌很合美九的胃口。假如好感度数据化，已经增长了半个百分点了。
    诱宵美九化了淡妆，把美女化妆师迷得神魂颠倒。她用吸管喝水，避免化了唇膏，休息片刻到了登台的时刻，把水往旁边一放。
    “作为奖励，特别允许你喝完剩下的水。”美九说，“当然，别给我送水，哪怕只是被你的手碰过都会变脏。”
    浅羽淡淡地说：“你是BOSS，说什么都对。”
    等到美九离开，浅羽拿起一次性杯，随手扔进垃圾桶。他这个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识趣，也是让美九觉得省心的一点，不像那些狂蜂浪蝶。
    舞台上的美九跟平时截然不同，有着无懈可击的台风。
    少女灿烂一笑：“大家晚上好，今天带来的新歌是一个臭……朋友写给我的。请听，《幸福安心委员会》。”
    你绝对是想说臭虫吧！
    当诱宵美九翩翩起舞，天籁之音仿佛响彻天堂。
    “为什么大家这么幸福呢？关于这个世界想听到更多、知道更多……所谓的幸福是义务！”
    美九随着节奏招手，荧光棒也汇聚成海洋。
    粉丝陷入狂热，声嘶力竭大喊：“所谓的幸福是义务！”
    “如果不幸福的话……”
    唱到此处，美九脸色一变，语气黑化：“绞刑、斩首、枪杀……选一个喜欢的吧~”
    “啊啊啊，美九酱好可爱，我要死了！”
    浅羽扪心自问：写了这首黑化曲真的好吗，这个女人似乎打开了奇怪的开关。
    演唱会结束，浅羽在关系席找到了士织。
    “怎么样，不错吧？我说过能搞到诱宵美九的抽选票。”浅羽笑道。
    士织开心地说：“超好听，就是歌词怪怪的。”
    美九从后台走下来，傲慢道：“喂，开车送我回家。”
    一路走来吸引了一大片粉丝。身边站着一位长相甜美的女生，一听到美九的邀请，如同天上掉馅饼，欣喜若狂。
    这是今晚的牺牲者。
    浅羽吐槽：“你的爱好还是这么恶劣。”
    美九在每次演唱会后，都会挑选心仪的女生共度春宵。这家伙是个无药可救的百合，传出去会变成丑闻。
    她看到模样清秀的士织，饶有兴趣道：“你是……”
    这炙热的目光让士织直起鸡皮疙瘩。
    “我的女朋友。”
    浅羽挺身而出，护住了士织。
    “可惜，我已经选出了今晚的点心，算了。”
    美九掉头就走。
    浅羽说：“抱歉，不能送你回家了。那个家伙少了个司机会很麻烦，如果被人偷拍……”
    “没关系，你去忙吧。你能约我出来就已经很开心了。”士织温柔一笑。
    真是个好女孩，比性格恶劣的美九好太多了。浅羽跟士织吻别，恋恋不舍地分开，这才追上美九的脚步。
第二天一早，浅羽从美九家接人，开着豪车把“受害者”送回家。女孩身上全是吻痕，被玩弄到意识模糊。浅羽用床单裹着光溜溜的少女，包上散落一地的衣服，塞进车后座。
    路上，后面传来小声的啜泣。
    “你醒了？”
    浅羽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扔给她一包纸巾。
    “自己擦擦吧。”
    “为什么？美九酱好过分……但是我恨不起来。”
    “没事，反正都是女孩子。你情我愿的，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女孩破涕为笑，说：“不许这么说她。”
    “这又维护起来了？你们这些花痴。”浅羽无奈道。
    这天，浅羽载着美九路过车站附近的会馆。
    大小姐忽然起了兴致，说：“停下来，你在这里等我。”
    浅羽看着美九远去，无聊地把着方向盘，最好再叼根烟。他刚想切耳机，让琴里放首歌听听，整座城市响起空间震警报。
    琴里匆匆说：“是精灵Diva（歌姬），灵波就在会场里面。”
    “我知道了。”
    浅羽忽然明白什么，表情变得严肃。他下了车，重重关门。人们忙着逃进地下避难所，只有他一个逆着人流往前走。
    “啊~”
    歌声空灵，黄莺般婉转悠扬。少女如遗世独立，在舞台中央张开了双臂。一枚黑球浮上天空，粉碎了穹顶。阳光透过缺口，像高光灯洒在少女身上，周遭的一切渐渐崩溃。
    少女浅笑：“你也能听得见吗？那么一起来演奏吧，这首救济世界的毁灭之歌。”
    浅羽从阴影中走出来，神情复杂。
    “原来你是精灵，为什么要故意引发空间震？”
    美九已经有些不满，看在他是个好用的棋子，耐心解释：“因为，刚才这里被人占了嘛。他们的表演太差劲了，所以只好清场。我想唱就唱，随时都可以像这样……”
    话音刚落，美九虚抬双手，警报声更强烈了。
    她和狂三一样能凭借自己意志引发空间震。
    “你知道吗，有很多人也许会因此而丧生。”浅羽沉声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幸运地逃到避难所的。”
    美九点着可爱的脸蛋，困扰道：“是这样，但是没关系。她们能为我而死，一定会很幸福。这也是义务哦。你告诉我的，不是吗？”
    少女绽放甜美可爱的笑容。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你才是最恶的精灵啊。跟你相比，时崎狂三是最善良的精灵。
    浅羽拽了拽领带，连同为了迎合大小姐的任性而穿上的执事服，随手扔在地上。原本温文尔雅的俊俏脸庞，只剩冷漠。
    “合作中止，我不会再写歌了，并且要封印你。请小心了，诱宵美九。”
    PS：快跑啊，美九！
    来了来了，神宫最爱的恶女。其实我本人不是很厨美九，但是一想到恶劣的人设，就意外的来劲了呢。顺便，许愿美九！
    
第256章 精灵乐队
    
    AST总部，DEM社派来的魔术师参与一场会议。
    日下部燎子翻开蓝皮书，震惊道：“在天央祭当天，开展精灵捕捉计划？夜刀神十香、浅羽瞳……”
    名叫“洁西卡”的女人，容貌妖冶，偏爱红色的装扮，一看就不好对付。她咧嘴一笑说：“没错，你们AST太无能了，就让我们DEM小队取而代之吧。”
    “这种事情，你以为可以被允许吗？！”
    燎子气愤不已，重重拍桌子。
    “上面已经决定了。”
    DEM社是世界唯二有能力制造显现装置的公司，日本自卫队AST背后的金主。很容易就安插了自己人。
    鸢一折纸冷眼旁观，一言不发。
    一时间，洁西卡风头无二，像一只高傲的公鸡。当她带着亲信出了会议室，迎面走来高冷的白发女人。
    “这不是艾伦前辈吗？上一次作战失败，损失了一艘‘达摩克里斯’。”洁西卡嘲讽道，“我会让维斯考特大人知道，谁才是世界第一魔术师。”
    艾伦注视她，淡淡地说：“你加油。”
    “哼！”
    有人小声骂道：“装什么装？”
    擦肩而过的瞬间，艾伦的眼眸扩散成轮回眼，又迅速退化。一道墨绿色的随意领域轰向一名狗腿子，将她重重砸在墙上，吐出一口胃酸。
    竟然完全没有征兆！
    洁西卡暗自咬牙：这家伙变得更强了……
    “我的随意领域是所有魔术师里精度最高的。这具身体的天赋，你们一辈子也达不到。”
    艾伦只留下一道孤高的背影。
    同一时刻，浅羽瞳收回结印的手，关闭了轮回眼，凭借意念对修罗道下命令：接下来自由行动，继续潜伏。
    这个组织隐藏得太深了。目前已知的成员只有艾伦、洁西卡，和已经退出的真那。他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杀死艾伦，制成傀儡，将计就计送入敌方大本营。
    “幕后BOSS的名字是维斯考特吗？”浅羽玩味一笑，“DEM社，你们想对付我，我还想把你连根拔起。”
    浅羽瞳一如平常，回归轻松的校园生活，辞掉了经纪人的工作，捞的钱也够用了。美九其实对属下很好，可惜性格太糟糕了。
    天央祭在即，暗流涌动。这是十校联合的学园祭，演变成学生党的狂欢。
    “女仆咖啡厅？”浅羽诧异道。
    “没错，我们学校今年决定举办的活动。今年的对手还是强劲的龙胆寺女子学院，一定要赢！”
    折纸面无表情地说：“事实上，一次都没有赢过。”
    “所以，浅羽同学拜托了，你也穿上执事服跟我们一起战斗吧！”有女生央求说，“士道同学的话……”
    折纸亮出一件女仆装。
    “等等，女装？”士织害羞了。
    在大家眼里，她还是个清秀的男生。
    随后，浅羽和士织各自换好了衣服，在班上亮相。一个身穿执事服，高大笔挺；另一个穿着女仆装，捏着裙摆，小鸟依人。俊男靓女，站在一起犹如天作之合，引爆了全场。
    “我好兴奋啊！”有腐女喷血倒地。
    “真让人恶心啊~”
    有同学起哄：“抱一个，抱一个！”
    士织小脸红扑扑的。浅羽一点也不在意被人误解，将士织拦腰抱起，就像话剧里的王子与公主。
    “yoooo！”
    “咔——”
    鸢一折纸化身闷声色狼，把相机伸进士织的裙底拍个不停。
    浅羽护住女友，说：“盗摄禁止。”
    “用我的写真交换。”折纸说。
    就算想要也不可能当着士织的面答应啊！
    折纸补充道：“再加上士织的裙底照，给你一份。”
    “成交！”
    士织羞红了脸：“喂，你们两个！”
    后来，折纸履行承诺，带给浅羽一个信封。士织裙底的风光果然很棒，中性化的水蓝胖次配上害羞的脸蛋，让人欲罢不能。
    “咦，后面还有一张。”
    浅羽翻开一看，是折纸的写真，浑身不着片缕。明显是出浴以后，用手机对着镜子拍的。镜头前，用一根手指遮住了关键部位。
    “噗……”
    这种性感度的把握，不愧是折纸大师。
    照片背后写着一行小字：“用的时候，不要弄脏了。”
    我要拿来干什么啊！
    浅羽转过头，只见折纸一脸冷淡，依然在认真学习。少女注意到他的目光，弯腰捡起铅笔。
    等等，我没看错的话是从裙子里拿出来的吧？而且为什么沾了不明的晶莹液体啊！
    浅羽无力吐槽。
    天央祭的活动很多。女仆咖啡厅只是门店，舞台部分也要准备一个节目。浅羽瞳等人组建了一个乐队。
    “我来写一首‘原创曲’吧。”
    士织惊讶道：“真的假的？”
    “我可是很厉害的。”浅羽微微一笑，“士织小姐，能邀请你成为乐队的主唱吗？”
    “……嗯。”
    两人四目相对，似有无限柔情，慢慢靠近。
    “呐呐，瞳，我要玩那个‘咚咚’！”
    十香突然插了进来，小手摇摆做出打鼓的姿势，裙摆摇曳。这个动作太萌了。
    浅羽和士织连忙分开，装作若无其事。
    “咚咚？”
    “咚咚就是咚咚啊。”
    浅羽啼笑皆非，说：“你是说架子鼓吧？那个太难学了，我想想，不如换成铃鼓吧。”
    他掏出一个KTV里那种起哄用的铃鼓，送给十香。少女喜出望外，把玩了好久，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
    “这个，好好玩！”
    真是个好哄的家伙。
    “然后，鸢一是吉他，还差缺几个成员……”
    折纸说：“没关系，我已经请了外援。”
    “瞳，我们来帮你了。”
    响起两道女声。循声望去，八舞姐妹换上了女仆装，俏生生站着。
    夕弦尊敬地说：“折纸大师。”
    “哟，吾之眷属。”
    耶俱矢跟十香打招呼。后者喜上眉梢，一头钻进她怀里，像个小孩子一样享受着摸头杀。
    浅羽觉得有趣，问：“你们这称呼是怎么回事？”
    “折纸教会了我很多攻略瞳的方法，是当之无愧的大师。”夕弦说。
    原来姐妹丼是你教的啊！
    耶俱矢大大咧咧地说：“我和十香酱很投缘，所以就收为眷属了。”
    应该说是臭味相投么，三无和笨蛋都凑到一块儿了。
    八舞姐妹说：“在过去的比试中，我们较量过了各种乐器，没有我们不会的。”
    “耶俱矢是架子鼓，夕弦是键盘手，我来弹贝斯。那么，乐队就集齐了。”
    至此，精灵乐队成立！
    PS：写完美九篇、万由里篇之后，约战世界将会暂停，等到明年出了约战三再回来。所以，在群里开启下一个世界的投票了。
    
第257章 高光时刻
    
    天央祭当天，来禅高中的门店开业了。清一色的女仆令人目不暇接，十香、耶俱矢、夕弦……各有各的可爱之处。不过对于浅羽来说，最难以招架的还是士织。
    少女捏着裙摆，怯生生道：“怎么样？”
    “世上第一可爱！”浅羽赞不绝口。
    士织露出很受用的表情，趁着没人，偷偷靠在浅羽怀里。后者变戏法似的，凭空取出一根苹果糖。
    “刚才来的路上带的，吃吧。”浅羽温柔地说，“等会儿很忙，就没时间逛了。”
    “谢谢。”
    士织舔了一口，小巧的香舌太诱人了。
    “好吃！”
    “你喜欢就好。”
    士织不好意思地说：“我们一起分吧，我不介意……”
    “小情侣甜甜蜜蜜的进食吗？我可没那么容易满足哦。”浅羽狡黠一笑，“只要吃你就好了。”
    话音刚落，浅羽壁咚了士织，一口亲了上去，吮吸甘甜的汁液。膝盖抵在少女的两腿之间，微微撩起女仆装，一双手开始不安分。
    原来送糖的真正目的是这个吗？
    半个小时以后，五河士织出现在咖啡厅前，面颊绯红，香汗淋漓，宛若鲜艳水灵的苹果。总是有种幻觉，忍不住想要压低裙子。
    士织小声埋怨：“真的很过分，说什么女仆装太可爱了，在更衣室就做了起来……”
    浅羽没诚意地道歉。
    门前是一条美食街，人群熙攘。浅羽帮忙把招牌抬出来。蓦然回首，望见熟悉的身影伫立在屋檐下，悠闲地吃东西。
    狂三？
    少女转眼消失不见。
    浅羽试着拨开人流，结果撞见了不愿意见到的人。美九领着一帮女生，出现在来禅高中的地盘。
    有女生不客气地说：“诱宵美九？这里不欢迎你。”
    “真是冷淡啊，我来看看曾经的‘友人’。”美九笑盈盈道。
    浅羽平静地扫了她一眼，形同陌路。当美九看见一身女仆装的士织，眼前一亮。
    以前为什么没有发现如此绝色呢？
    “你的女朋友很漂亮，我能邀请她喝一杯下午茶吗？”
    美九动了动唇瓣。魔音入耳，浅羽和士织缓缓低下头，像被操控的人偶。
    成功了！
    她却没有注意到，浅羽眼底一闪而过的猩红。而士织曾经封印了琴里的一半灵力，不会被这种程度的灵力操控。
    士织忽然开口：“我拒绝！”
    “没有人可以从我身边借走她。”浅羽淡淡地说。
    美九一阵错愕：这两个人……竟然都不受控制？！
    耳机里，琴里犹豫道：“Diva是个百合精灵，老姐也有接吻封印精灵的能力，不如借此机会……”
    浅羽没有当众跟琴里对话，像在跟美九说。
    “我不会让士织做不愿意的事。无论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好了。”
    士织感动到无以复加。
    “你……”美九轻咬贝齿，“别装了，男人根本没一个好东西。你想封印我，那就来决斗吧。在舞台上，如果你赢了，随便你怎样；如果我赢了，就给我老老实实当条忠犬。”
    浅羽说：“如你所愿。”
    半天以后，一号馆后台，乐队正在紧张备战。
    “鸢一折纸同学呢？”
    “糟糕，少了个吉他手。”
    浅羽并不着急，安慰道：“没事，大家一起加油吧。”
    与此同时，馆外的天空中，出现以小队为编制的魔术师和机器人。洁西卡是领队，一身深红的显现装置，宛如一座人型炮台。
    她露出残忍的笑容：“那么，开始狩猎吧。”
    空中舰艇Fraxinus传回了影像数据。
    “不好了，是DEM的人。她们居然丧心病狂到想要连同平民一起下手。”
    琴里叼着棒棒糖，喃喃道：“这种熟悉的做法……”
    “那是……”
    天空的尽头，鸢一折纸形似高达，静静漂浮，将炮口对准了理论上的同伴。
    “鸢一一曹，你想要违抗命令吗？”洁西卡恨恨道。
    折纸说：“不，只是阻止你们犯错误，就跟过去的我一样。”
    那时候，少女满脑子都是仇恨，袭击浅羽和琴里，结果反而被他们救赎了。从那以后，对浅羽的恶感渐渐逆转。
    舰上，攻略组问道：“司令官，我们该怎么做？”
    “先按兵不动，不要通知浅羽，那边的攻略到了关键时候。”琴里做出判断，“我相信折纸，她很强。”
    “废话少说，那我就连你一起宰了！”
    洁西卡咆哮着，催动着机甲喷气弹射，身后的机器人军团一拥而上。
    鸢一折纸的脸庞恬静淡然，张开直径超过十米的随意领域，挡下蜂拥而至的导弹。如魅影一般掠过，一刀斩断了洁西卡的肩甲。
    “那台显现装置是……”洁西卡不敢置信地说，“就连艾伦都无法驾驭的废品机？！”
    我一直在失败，从来没有赢过那个男人。就连喜欢的士织都被他抢走了。自从父母死后，人生早已一无所有了。
    折纸并不说话，两条螺旋的长鞭如龙飞凤舞，扫荡密密麻麻的机械军团。每一道扭曲的光束落下，机甲被切成整齐的两半，随后爆炸。
    人们仰望天空，议论纷纷：“诶，放烟花了吗？现在是白天啊。”
    “真美啊。”
    天央祭的气氛被推到了高|潮。
    现在，精灵乐队应该已经登场了吧？一直以复仇为力量源泉，试图杀死精灵的我，为什么要保护他们呢？
    DW029的运行超过十分钟，身体负担加重，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折纸绝美的脸上，流下鼻血。
    洁西卡更加狼狈，却放肆大笑：“真是难看呢，你的身体已经快要崩溃了吧？”
    比起复仇更重要的事，是我遇见了最棒的友人。瞳、士织，哪怕永远无法成为恋人，只能默默注视着幸福的背影。
    我想保护你们。
    “没关系，我的人生早就一无所有了。这具没用的身体还能坚持一分钟也好，一秒好也罢。在那之前……解决你们！”
    少女的情绪第一次有了波动，因为用力而咬破了嘴唇，快要窒息似的喘息，大口大口呕着血。
    超越了光速一般，在布满敌人的天空中锐角转向，如同在玻璃般细腻的空气里来回折射，带起一挂鞭炮。
    这是只属于鸢一折纸的高光时刻。
    以一敌百！
    PS：今天还真的一发抽出美九了。
    全角色收集达成！大概还有两三个没升到S，下一步就是全S达成了。
    
第258章 爱之天神
    
    “接下来，有请来自来禅高中的精灵乐队。很有趣的名字呢，而且很有才气，带来的是一首原创歌曲——《God Knows》！”
    舞台亮起高光，打在大家身上。
    浅羽抱着贝斯，和士织站在最前方。十香作为两位女主唱之一，手里拿着铃鼓，给人一种搞笑可爱的感觉。耶俱矢和夕弦坐镇后方，手心微微冒汗，第一次紧张。
    台下黑压压的一片，只有微弱的荧光。在这么多人面前演奏，跟平常玩乐器截然不同。
    浅羽回眸一笑，让少女们顿时心安。
    耶俱矢抓着鼓槌，像两根筷子敲了敲，示意准备就绪了。这时，后台也应该在耳返里播放原声，结果却是漫长的沉默。
    怎么回事？
    后台，美九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这个舞台的所有人都被我控制了，你拿什么跟我斗。
    “可恶！”琴里忿忿不平，“这家伙太过分了，一点比赛精神都没有。”
    并不出乎浅羽的意料。诱宵美九本来就是一个唯我之人，从不相信人类。
    舞台一片死寂，观众席变得嘈杂。
    “怎么还不开始？”
    忽然，夜刀神十香开口了，一个人无忧无虑地哼着歌，扭动着身子，时不时拿铃鼓敲着脑袋，异常可爱。
    “怀着渴求的心灵奔跑追逐。抱歉，我无力为你做什么。我想分担你的苦痛……”
    少女回过头，俏皮地眨眨眼。大家相视一笑，各司其职演奏了起来。
    士织跟着十香的节奏，抱着吉他，凑到话筒前，唱响狂野的歌。少女长发飘扬，英姿飒爽，凌乱的刘海洒落晶莹的汗水，划出优美的弧线。
    “……即使是黑暗的未来，只要变强连命运也能改变。想实现我的祈愿，一切尽是——神之佑护！”
    两位少女都是如此美丽。浅羽微微失神，手指落在贝斯弦上，犹如穿花蝴蝶般好看。所幸，他利用写轮眼拷贝了他人的技艺，才能配的上她们的完美歌声。
    一曲终了，大家汗流浃背，急促地喘息。
    主持人说：“超棒的演奏！下一位就更厉害了，从来没有在公众面前露脸的超级偶像——诱宵美九！”
    台下一片哗然。
    “真的假的？”
    “美九酱！”
    诱宵美九孤身一人，傲然而立。她从来不需要任何人伴奏，对自己的歌声充满自信。异变突生，整个场馆停电了，陷入茫茫黑暗。
    “哼，以为我就不会动手脚吗？”琴里冷笑道，“我派人剪了电线。”
    浅羽汗颜。
    你们女生都这么小心眼吗？
    诱宵美九的笑容渐渐消失，低下头看不清表情。随后，浑身绽放白光，仿佛绚烂的花朵，一袭金黄的灵装，有着海蓝色的里衬，衬出挺拔傲人的胸|部。裙摆薄如蝉翼，好似莲花瓣绽放。
    她居然当众解放了灵装！
    “啊~”
    美声清唱，诠释什么叫作天籁之音。霎时间，所有人听得如痴如醉。
    最后，全部参赛选手站在舞台上，紧张地等待评选结果。美九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所有的评委都被控制了，没有输的可能。
    在黑暗之中，浅羽悄然结印。
    幻术，解！
    “……获得了第二名的是，龙胆寺女子学院。最后，本次天央祭的最终胜利者是来禅高中！”
    没人注意舞台一角，浅羽站在美九面前，说：“是我赢了。”
    “这不可能……”美九不敢置信。
    “你的灵力被我解开了。还不明白吗，这才是最真实的写照。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不再用心灵唱歌，而是灵力。”浅羽叹息道，“士织和十香的歌声比你更感人。”
    “别开玩笑了！”
    诱宵美九当众发飙了，引得众人侧目。
    “我不会输！我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这个世界，完全被我的意志左右！”
    少女解放了天使，身后升起一排金黄的管风琴，犹如辉煌的剧场。
    “破军歌姬！”
    一股庞大的灵力充斥着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人被灵力夺去了心神，挥动着荧光棒，声嘶力竭大喊：“美九酱赛高！”
    美九冷然说道：“我已经玩够了。不管你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在我的破军歌姬面前不堪一击。把士织献给我，然后乖乖地做我的忠犬，只要一直为我写歌就好了。”
    浅羽挠了挠头说：“真是令人伤脑筋的野心。”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
    话音刚落，浅羽瞳只觉得胸口一热，此前封印的四份灵力全部回流。四糸乃、八舞姐妹和十香全副武装，唯美九马首是瞻，更不要说士织这个普通人。
    四糸乃发出稚嫩的嗓音：“欺负姐姐大人，就是算是瞳哥哥也不可饶恕！”
    小萝莉骑在冻结傀儡背上，就连天使都被操控了，双眼泛着红光。四糸奈也在狂热的附和，说着“就是就是”。
    好强的能力！简直连死物都会被美九的歌声感染，从而被支配。
    整整四位天使，完全解放恐怕能毁了天宫市。
    美九嘲讽道：“被同伴背叛的感觉怎么样？”
    浅羽面对如此绝境，依然一脸轻松。
    “还行吧，她们都曾是我的手下败将。全聚在一起，也是一样的结果。”
    “大言不惭！”
    四位少女从不同的角度袭来。浅羽瞳睁开轮回眼，无形的瞳力喷薄而出。
    轮墓·边狱！
    刹那间，仿佛时间停滞。一招秒杀了四位天使，四人被束缚在空气里，寸步难行。
    “什么？！”
    诱宵美九失去了依仗。眼看浅羽瞳不紧不慢地走来，她不禁后退半步，强装镇定。灵力制不住，就直接用物理攻击。
    “啊~”
    一道声波被灵力增幅，震碎了天花板。浅羽视若无物，轮回眼退化成万花筒，发动虚化径直穿了过去。
    “啊！”
    “啊啊~”
    接二连三的攻击无功而返。
    美九惊慌失措，大喊：“为什么不起作用啊！”
    “别喊了，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啊，怎么感觉突然变成反派了。”浅羽还有闲心吐槽。
    “你把对决视为儿戏，仗着实力随意破坏规则，玩弄他人的意志。那么，我的力量在你之上，所以支配你也是理所应当吧？”
    浅羽也不玩什么攻略了，直接用暴力解决。一枚旋转的、猩红的万花筒映入少女的瞳孔。
    “从现在开始，爱上我。”
    别天神！
    PS：本子展开
    别天神……天神套！
    
第259章 接吻狂魔
    
    空中舰艇Fraxinus，全员的状态都很不对劲。无论隔着多远的距离，只要听到美九的歌声就会被支配。
    “没错，杀了那个男人！”他们开始暴动。
    五河琴里咬碎了棒棒糖，喊道：“为了姐姐大人！就算失去了车和马也无所谓，我就是姐姐大人的炮！”
    村雨令音诧异道：“你们这是……”
    “收束魔力炮米斯特汀准备，目标——浅羽瞳！”
    战舰展开一个巨大的炮管，酝酿着耀眼的光芒。
    崇宫真那一直在舰上调整身体，从后舱苏醒，见状冲上去制止。
    “琴里姐，你疯了吗？姐夫快跑！”
    同一时刻，剧院里的浅羽瞳听见耳机里传来的动静，猜的七七八八。
    他没有丝毫动摇，轻松地说：“已经结束了。”
    别天神控制住了诱宵美九。少女抬起头，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像猫咪一样黏着浅羽。巨|乳压在身上，温软如玉。在浅羽见过的女人里，美九的胸|部是最傲人的，几乎比脸还要大。
    “身体好烫。瞳，好喜欢你。为什么你这么可爱呢？比世上所有的女孩子都要可爱！快点……宠幸我吧。”
    这最强幻术的效果也太霸道了，只是命令“爱上我”，怎么跟下了春|药似的？
    浅羽瞳敛容，开启深邃的轮回眼。在舞台中央，他一手环住美九，就像表演话剧的王子与公主，低头深吻。
    一股灵力随着津液涌入，封印在体内，幻化成天使的形状。
    守护天使Gabriel，番号九，象征灵魂与肉体之中的灵气。诱宵美九确实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人，宛若神妃仙子。灵装渐渐消散，露出鲜活的肉体。再这样下去，顺势就在舞台上推倒了。
    浅羽的本意可不是开后宫。
    随着灵力封印，被美九操纵的精灵重新苏醒，而整个会馆的普通人类承受不了灵力的冲击，全体陷入昏迷。
    “瞳，这是？”
    士织看见他抱着赤裸的少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浅羽一脸尴尬，不好解释，赶紧松开美九。
    别天神，解！
    “啊啊啊！”
    诱宵美九噙着泪，双手抱胸，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冰凉的舞台。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啊？Ki……Kiss，我连女孩子都没有吻过！男人的口水，恶心得要死！”
    美九跪倒在地，一阵干呕。
    “看来是汝输了，连胖次都输掉了。”耶俱矢嘲笑道。
    夕弦面无表情地说：“推测，意外受孕了。”
    你们两个也太毒舌了吧？
    在最爱的舞台上，身为女人最后的尊严都消失得一干二净。士织心生恻隐，脱下外套给她披上。
    美九紧了紧衣服，怔怔地说：“我明明想要霸占你，为什么……”
    逆光中，士织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把她从冰冷的地板拉起来。
    这个女孩是天使吗？
    “呜呜呜——”
    美九眼里泛起泪花，一头埋在士织的胸口，哭得像个孩子。
    “好了好了，没事了。”
    士织只觉得胸前湿了一大片，很无奈。她白了浅羽一眼，仿佛在说“瞧你把人家欺负成什么样了”。
    四糸乃说：“等等，十香姐呢？”
    这时，艾伦破开了剧场的天花板，一身白金的装甲，如同从天而降的白骑士，一把掳走十香。速度太快，跟浅羽擦肩而过的瞬间，目光短暂的触碰。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拜托了，修罗道。
    “回收完毕。”
    艾伦悬停在高空，平静地说：“想要救回Princess的话，就来DEM社部吧。”
    说完，她带着十香消失于天际。
    诱宵美九的傀儡戏演完了，接下来轮到我的人偶大戏。
    “一起去救出十香吧！”大家义愤填膺。
    浅羽“分析”道：“不，对方的目标是精灵，很有可能是引诱我们一网打尽的圈套。所以，你们回公寓等我的消息。”
    士织担心道：“瞳……”
    浅羽握着她的手，笑着说：“放心，你们也知道，我很强。等我回来，美九就交给你们了。嗯，外面还有一个需要照顾的伤员……”
    他开启轮回眼，升上天空。
    鸢一折纸和DEM小队的战斗，已然来到尾声。机械军团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下包括洁西卡在内的少数有生力量。这一番死战，随着艾伦劫走十香而失去了意义。
    “该死，被那个家伙捷足先登了。真是狡猾！”洁西卡含恨道，“我们撤！”
    浅羽瞳没有追，救人更重要。
    鸢一折纸的机甲寸寸破碎，像易碎的玻璃，飘散在风中。她身形一晃，宛如折翼的小鸟，从天空中坠落。风吹乱了白发，也带起几朵妖娆的血花。少女精致的脸庞只剩下疲惫，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
    已经……是极限了。
    浅羽瞳腾空而起，用公主抱轻轻接住了她。
    “……比赛赢了吗？”
    “当然，赢得很漂亮。”
    折纸流露苍白的笑容，说：“太好了。”
    “你很厉害，一个人打赢这么多敌人。我对你刮目相看了，折纸。”浅羽说。
    “瞳。”
    这还是第一次听见自己的名字，从总是冷淡的嘴里说出。
    “嗯？”
    “既然你想叫我折纸，那么我也有权利直呼其名。”
    浅羽忍俊不禁：“随便你。稍微睡一会儿，我让士织陪着你。当然，不许对我的女朋友做变态的事情。”
    “那么，对你就可以吗？”
    少女吃力地抬起身子，抓起浅羽的领结，堵住了他的嘴。
    浅羽脑海一片空白：我被强吻了？真是风水轮流转，总是欺负女孩子的我也有今天……
    鸢一折纸的吻技还很生涩，但是大胆而炙热。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品尝了更甜蜜的滋味。折纸大师的理论知识非常丰富，论经验就是一张白纸。
    之前，折纸的身体超负荷，吐了血。唇角还有淡淡的腥味，但是一点也不讨厌。
    “你就是用这张花言巧语的嘴骗走了士织，还吃干抹净的吗？这样，就算是跟士织间接接吻了。”
    折纸面颊浮现淡淡的红晕。
    “你和士织，做过了吧？那我也要交尾，把士织的纯洁还给我。”
    浅羽哭笑不得：“百合女，你还不死心啊？”
    “我曾经很讨厌你。”
    “我也是。”
    “我一直把你当成自|慰对象。”
    浅羽下意识说：“这么巧，我也……你说什么？！”
    鸢一折纸的语气毫无起伏，说：“所以，从今以后，也请以自|慰棒为前提，跟我交往。”
    被女孩子摆着一张嫌弃脸告白了。
    浅羽恍然失神，接着恢复冷静，说：“我拒绝，差点上当了。你是要打入后宫内部，接近我的士织吧？”
    “切，被发现了。”
    可是，只有刚才的吻骗不了人。
    PS：已收集初吻：美九、折纸
    接吻狂魔浅羽瞳
    
第260章 精灵的本源
    
    夜幕降临，月色朦胧。空无一人的街角，一位红装的少女从阴影处走来，正是时崎狂三。
    “你怎么在这儿？”浅羽愣了一下。
    狂三笑盈盈道：“当然是度过一个热闹的天央祭，本来想要邀请弟弟一起约会的。可惜，只能一个人逛街……”
    她吃着金平糖，舔了舔唇瓣，小巧的香舌非常诱人。
    “太甜了，恋爱一般的味道。”
    意有所指，浅羽忽然想起之前和士织腻在一起，顿时直流冷汗。该不会被看见了吧？那种躲在影子里的能力，简直防不胜防。
    “没关系，关于你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你是故意让艾伦抓走十香的吧？那个女人……也是你的人？”
    浅羽反问：“你怎么知道？”
    “我不相信，以你的能力拦不住她，哪怕是世上最强的魔术师。”
    “多谢称赞。”
    狂三稍微正经了一些，端正了身子，说：“你的目的地是DEM社吧？我来帮你。正好，那也是我的目标。”
    这些年来，时崎狂三一直在调查源初精灵的情报。她将来龙去脉一一道来，都是世人闻所未闻的秘辛。
    至此，浅羽瞳封印了六只精灵，隐隐察觉到了一点。所谓的精灵诞生于邻界、每一次现界都会引发空间震，只不过是谎言。琴里的经历是最好的证明。很有可能，所有精灵都是由人类转化而来的，并且丧失了记忆。
    “世上第一个精灵，姑且称之为‘幻影’吧，也就是将五河琴里转化为精灵的迷之存在。”狂三说，“三十年前，在欧亚大陆造成一亿五千万人死亡的空间震，就是三名魔术师为了造出最初的精灵而酿成的灾祸。”
    “他们同时也是DEM社的创始人，名字是……艾略特·伍德曼、艾扎克·维斯考特、艾伦·马瑟斯，我要一一杀掉他们。”
    “所谓的魔术就是这种东西，肆意践踏生命。精灵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狂三笑得很妩媚，又令人不寒而栗。她有一段黑暗的过往，亦背负着无法实现的悲愿。
    浅羽认真地说：“原来如此，你的愿望我收到了。那就一起毁掉DEM社吧。”
    “维斯考特是个老狐狸，从来没有露出过马脚。就魔术而言，远不如艾伦，但要杀死他很困难。”狂三有点困扰。
    浅羽瞳睁开轮回眼。视野共享！思维穿越了时空的距离，附在修罗道身上。艾伦抱着十香，已经深入敌方大本营。
    “抓到了，狐狸尾巴。”
    这时，全城戒严，响起最高级别的空间震警报。
    狂三笑着说：“这是由DEM社发出的警报，看来是要给我们献上一份大礼，事先清场了。”
    天空中出现密密麻麻的敌人，DEM的队员和机器人军团。狂三脚下的影子向四面八方蔓延，飞出无数个“时崎狂三”。
    “上吧，‘我们’，是为了弟弟争取时间哦。”
    有分身调笑道：“那么，事后请让弟弟跟我们约会。一下子就有动力了呢。”
    浅羽汗颜。这么多分身，要约到什么时候啊？！
    成千上万个狂三飞上天空，跟DEM的守卫战作一团。人海战术，哪怕每一个狂三灵力有限，对付普通的魔术师，或者呆滞的机器人，绰绰有余。
    “辛苦了，我们走吧。”
    浅羽牵起狂三，踏入神威的漩涡。如同未卜先知一般，熟练掌握了DEM大楼内部的构造，避开所有陷阱和警报。
    大楼第十八层，有一个隔离区，夜刀神十香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被绑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艾伦小姐，你是要跟我玩躲猫猫吗？”十香喊道，“快点放了我，瞳要喊我回家吃饭了。”
    “不行哦，Princess。”
    维斯考特走了出来。这就是DEM社的大BOSS，一头银白碎发，西装革履，看上去有种男人的沧桑感。曾经是创造了精灵的魔术师，如今将显现装置的技术推广到全世界，隐藏着极深的野心。
    他欣赏着精灵，目光就像看一件艺术品。
    “多么纯净的灵结晶。等到你因为绝望而反转，会变成多么令人着迷的黑暗呢？电刑、剥指甲、穿刺……你能承受多少种痛苦呢？你在这个世界上有喜欢的人吧，如果看着他死在你面前呢？”
    十香一愣，愤怒道：“你说什么？瞳才不会死！”
    “是的，不会有那一天。”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
    艾伦一直伴在维斯考特左右，用光之剑贯穿了他的胸膛。后者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僵硬地回头，看见一双诡异的眼睛。
    他吐出一口血，艰难地说：“你……不是艾伦？你究竟是谁？！”
    “就在刚才，你不是想要杀掉我吗？怎么，我站在你面前却认不出来。”艾伦绽放迷人的微笑，“很遗憾，你的死法跟‘我’一样呢。”
    维斯考特用尽最后的力气，念出一个名字：“Asabi Hitomi……”
    艾伦抽出光剑，灼热的激光烧焦了躯体，像丢掉垃圾一样踢开他。后者挣扎了片刻，最终咽了气。
    她的表情毫无波动，说：“我永远不会让灵结晶反转，只要她们一辈子开开心心。”
    这时，浅羽带着狂三从漩涡走出来。艾伦动作一滞，眼神失去了清明。这是浅羽放弃了对修罗道的控制，转为自主模式。
    “瞳！”
    浅羽解开束缚，仍由十香冲进怀里，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抱歉，委屈你了。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狂三看了眼地上的尸体，惊疑不定。
    “这个男人是……维斯考特？”
    浅羽淡淡地说：“不仅如此，艾伦·马瑟斯早就死了。你的愿望，我已经实现了三分之二。”
    艾伦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个机器人。这些天来，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这是一具行尸走肉，早已没了呼吸。
    “可怕，因为太过有趣而令人害怕。”
    狂三笑出了眼泪，说：“瞳，你才是大反派啊。连死后都不放过，到底要把这帮恶鬼玩弄到什么地步？我真是越来越中意你了。等到我死了以后，也把姐姐制成可爱的人偶，一直陪伴着你好了。”
    “抱歉，我不会让你死。”
    浅羽瞳忽然想到一件事，而升起无可名状的恐惧。
    艾伦伫立窗边，身后是茫茫黑夜。她的生命永远定格在美丽的瞬间，总是温柔地陪伴在身边。
    这不就像是……梦境世界的人偶吗？
    PS：求求你们来个能打的反派，把浅羽瞳虐了吧！
    
第261章 女人的体感
    
    浅羽瞳一直在追寻那个女人的影子。
    姐姐，你曾经以自己为原型制作了人偶。那一刻，究竟怀着怎样的心情？现在的我，稍微能够理解了。
    天空各处迸发出火光，狂三的分身大军依然在和DEM社的兵力交火。
    “弟弟，请快一点。我的时间并不是无穷无尽的。”狂三说。
    “马上就好，我要做一场小小的手术。”
    DEM社深处的实验室，浅羽瞳窃取了所有研究成果，拿来来强化修罗道。他从虚空中取出帝具【完美者】——能千百倍放大手指的精细操作。
    无影灯下的手术台，艾伦静静躺着，容貌恬淡。早在三十年前，她就是世界最强的魔术师了。时间对于魔术而言毫无意义，如今的她依然像是年轻美丽的处子。没有温度的身躯，每一寸肌肤都寒冷如玉。
    “抱歉，要改造一下你的身体。”浅羽认真地说，“你应该没有痛觉，不过……如果你感觉到疼的话，我就停下来。”
    这具身体，已经没有痛觉残留了。
    艾伦的瞳孔无神，微光朦胧。但是，浅羽为她而忙碌的样子，看起来很温暖。
    这对于浅羽瞳的心灵来说也是一个挑战。如此改造一个漂亮的女人，手术刀下是一番压抑的画面，让他心里不是滋味。
    什么时候开始，为了追求更高的力量，已经堕落至此了呢？
    “结束了。”
    浅羽瞳扔掉沾满死血的手套和白大褂，坐在一旁。这时，旁边伸来一只手，轻轻帮他拭汗。
    浅羽愕然抬头，看见艾伦从手术台走了下来，一丝不挂。逆光中，是完美的身材曲线。她已经没有了自主意识，但人偶也有本能。
    “谢谢你，修罗道……不，艾伦。”
    人偶的表情没有变化，行为却仿佛在说“我是你的剑，Master”。
    浅羽的改造巧夺天工，艾伦的肌肤没有一丝破损与缝合的痕迹，宛如大自然的艺术品。给她穿回了紧身战斗服，暴露度比泳衣还要高，通体雪白。唯有下身的倒三角的涂装改成了深色，蔓延成精美的纹路。
第十八层的隔离区，浅羽瞳破开了落地窗。三人肩并肩站着，迎风而立，俯瞰夜幕下的城市，以及天空尽头的战场。
    狂三遗憾道：“我搜过了。看来，不在这里呢，被封印的精灵。”
    “哦？这帮家伙不是第一次绑架精灵了。这地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摧毁吧。”
    狂三莞尔一笑：“真是过分呢，弟弟。”
    “我习惯把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就用DEM社小试牛刀。”浅羽说，“让我见识下你的力量吧，修罗道艾伦。”
    艾伦·马瑟斯迈出一步，从大楼边缘坠落。金属光泽的窗户在不断上升，她在空中完成了着装，化身白骑士，爆发出一股猛烈的气浪，冲天而起。
    DEM社的守卫见状，喜出望外：“艾伦大人来了，太好了！”
    “请您把这群怪物消灭干净！”
    无数个狂三漂浮在空中咯咯娇笑。
    艾伦小手一抬，幻化出金色的激光剑——潘德拉贡。手起刀落，斩杀了数人。白发飘扬，刘海底下已是一双轮回眼。
    “艾伦大人？我们是友军啊！”
    “啊啊啊！”
    哀嚎遍野。
    轮回眼的瞳力震荡。浅羽的意志已经控制了修罗道，凭借轮回眼的查克拉，可以操控六道活尸的行动。当然，一心二用会削弱本体的实力。
    “三三，照顾好我的本体。”
    “好的。”
    浅羽瞳睁开眼，已然来到千米之外的天空中。他看着双手，是一双白皙如玉的女人的手，只觉得胸口沉甸甸、下身凉飕飕。
    嗯，女人的体感果然很奇怪呢。
    我可不是变态啊！
    浅羽瞳抬起手臂，打开修罗道的机关，发射出数十枚导弹。威力十分惊人，一波扫射下去，天际硝烟弥漫。
    “艾伦，你这个叛徒！”
    洁西卡从烟雾中飞了出来，咆哮着，从背后偷袭。本来就被折纸打了个半残，重伤未愈，怎么可能是修罗道的对手？
    “不堪一击。”
    浅羽瞳头也不回，反手一刀秒杀了洁西卡。那张扭曲的脸庞满是错愕，她的显现装置被斩碎，无力地坠落。
    “抱歉，偷袭毫无意义，我的大脑里装着雷达。”
    修罗道的另一只轮回眼退化，在视网膜形成一个类似游戏的界面，利用包括光学、红外热感在内的技术，清楚地捕捉了敌人，凭借电脑运算出战力数值。
    “啊，原来你们的战斗力只有5啊？”
    DEM社的残兵败将一起展开随意领域，企图用数量封锁她。修罗道面无表情，身前张开自己的护盾。
    就在承受攻击的刹那，吸收了对方的能量，魔力暴涨。速度、力量有质的飞跃，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格挡反制！
    这是全新的能力，只要成功格挡了对方的技能，就会使自身的魔力短暂增长。遇强则强，遇弱则弱。
    这就是，最强的人间兵器！
    DEM社，全军覆没。
    修罗道静静漂浮在夜空，如遗世独立，身后是漫天爆炸的火光。一阵又一阵，映在精致的侧脸，画面十分唯美。
    浅羽瞳退出控制，牵起狂三。
    “走吧，这里马上就要消失了。”
    狂三笑盈盈道：“啊啦，真是大胆呢，趁机占姐姐的便宜呢。”
    两人携手步入漩涡，与事先送走的十香相会。
    艾伦的机甲像两片洁白的羽翼，搭在肩头。显现装置能将电脑运算结果投影到现实，并参考了Fraxinus的技术，理论上可以无限压缩武器的体积。肩甲骤然变形，伸出一根炮管，酝酿着高能的白光。
    其名为收束魔力炮——米斯特汀。
    “轰——”
    耀眼的光芒划破夜空，恍如白昼。亮光过后，原先DEM社大楼所在的位置，已然被夷为平地。
    艾伦收起显现装置，缓缓沉入大地，仿佛坠向黄泉。一双紫水晶般漂璀璨的眸子也渐渐闭合，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次召唤。
    PS：【修罗道艾伦】：浅羽六道之一，前身是世界最强的魔术师艾伦·马瑟斯，被改造成人间兵器，通过显现装置具现出各种高科技武器，并且完美运用。
    
第262章 攻略美九
    
    天宫市，直升机盘旋在上空，航拍惨烈的景象。
    “我们可以看到，原DEM所属的日本第一分社，已经在空间震中毁掉了。真是今年来最严重的灾害呢……”
    电视机里，日本专家依然在为了空间震的成因、人类究竟该何去何从等话题，唇枪舌战、争论不休。
    “明显感觉到最近几个月，空间震的频率降低了。总有一天，不需要提心吊胆也能活下去！”
    另一人反驳说：“根据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我们生存的世界呈现黎曼空间，引力的本质是空间曲率造成物体在四维世界沿最短路径运动……空间震的诞生就意味着，世界的引力已经失衡了……”
    四糸乃抱着兔子，冒出圈圈眼，说：“完全……听不懂呢。”
    “总之，四糸乃是没有错的。”四糸奈说，“被封印的精灵越来越多，世界正在朝着好的一面发展。”
    四糸乃回头，怯生生说：“瞳哥哥，相对论是什么？四糸乃的出现……会毁掉世界吗？”
    浅羽穿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捧来新鲜出炉的点心。
    “怎么会呢，四糸乃酱是如神般善良的好孩子。”
    浅羽笑着，摸了摸小萝莉的脑袋。
    十香闻到香味，像一阵风从隔壁跑了过来，抓起|点心狼吞虎咽。
    “好香，好好吃！”
    不过，相对论确实很有趣，兼具了空间和引力的我能够理解，在一个更高维度完成统一的世界法则。
    浅羽的瞳孔浮现万花筒，随后进化成轮回眼，最终消失不见。已经隐隐触碰到了更高的境界，需要前往新世界夺取瞳力了。
    那么，诸如爱因斯坦的科学家，究竟如何在缺乏眼界的情况下，将一颗人类大脑上升到大神的高度呢？
    浅羽瞳的思绪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打断了。
    “来了。”
    浅羽走到玄关，顺手解下围裙。
    时至夏末，阳光正好，站着一位明媚的少女。她戴着太阳帽和墨镜，和风吹乱了紫银色长发。
    “美九？”
    “看到我很惊讶吗？我听说这里是免费收留精灵的公寓。”美九气愤地说，“反正，我已经无家可归了，给我好好负起责任来！”
    原来，天央祭过后，诱宵美九的真实身份暴露了，就连家庭住址都被人肉出来。被狂热的粉丝烦的不行，于是抛弃了豪宅，离家出走。
    浅羽往门外张望了一眼，好奇道：“你的跟班呢？”
    “……”
    十分钟后，浅羽笑出眼泪，说：“所以，你失去灵力之后，依然是大下姐脾气，像对待下人一样呼来喝去，渐渐被孤立了？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没朋友了。”
    “乌鲁赛！”美九涨红了脸，“区区人类不过是我的玩具，女孩子是可爱的人偶，男人都是奴隶。”
    浅羽敛容，说：“你到现在还是这种想法啊，宵待月乃。”
    “为什么，你会知道……”美九一脸错愕。
    二楼，八舞姐妹的隔壁，浅羽腾出了一个空房，帮美九收拾行李。以她的性格，不会也不屑干这种粗活。
    他没有正面回答，从行李堆中找到一块破碎的唱片，封面是天真无邪的十五岁少女。
    两年前，宵待月乃出道，红极一时，歌迷之中男性占了九成。后来，她因为拒绝了某电视台的“枕营业”要求，遭到抹黑，名声一落千丈。所有的粉丝一夜之间成为了死敌，无休止的攻击谩骂。
    少女不明白啊。为什么平白无故遭人诽谤、伤害，难道歌姬是用处女|膜发声的吗？
    从那以后，开始极度厌恶男性。向迷之存在许下愿望，然后成为精灵——诱宵美九。
    “给你当经纪人的时候，我当然有好好做功课。”浅羽说，“近年来什么题材最火，又有过哪些昙花一现的音乐天才，再清楚不过。”
    美九咬着唇，复杂地说：“所以，你一直迁就着我。为什么，拥有那种能力的你甘愿做一个小小的经纪人？”
    “你可能搞错了什么。力量会使人孤高，最终被世界孤立。”浅羽微微一笑，“所以，我遵循自己所定下的规则，没兴趣恃强凌弱。”
    美九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那些精灵被夺走了力量，还无可救药地喜欢他。明明一个别天神就能解决的问题，这个男人花了漫长的时间去交心。
    “骗你的，其实是因为你长得好看。”浅羽眨了眨眼。
    “……把我的感动还给我啊！”
    浴室，热气蒸腾，少女的胴体没入浴缸。
    “好小的浴室，连厕所都比不上。我后悔了，为什么要来这种破地方？”
    直到前一刻，美九还在抱怨。当温水浸泡着身子，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张俊美的脸。
    不是因为灵力的操控，他说我可爱。
    “真的很帅啊，每一次笑起来，嘴角的弧度都很好看。回想起来，我的初吻给他也不赖……呜，我在想什么啊！”
    美九害羞地捂脸，压抑不住异样的感情。
    以往，每一周都有下午茶时间，美九会和一群女孩子一起度过。今天浅羽有幸成为“受害者”，两人坐在阳台上喝茶。
    “好像有点挤。不过，城市的风景意外的不错。”
    浅羽一回头，对上美九迷离的眼神，不禁摸了摸嘴唇。
    “我嘴角沾了东西吗，为什么你一直看我？”
    迷上了接吻的感觉，这种话绝对没办法说出口啊！
    美九嫣然一笑：“没错，你嘴角有脏东西哦，达令~”
    浅羽还在纳闷“达令”是什么复古称呼。但是，美九不愧是歌姬，声线像抹了蜜一样甜，害得他心头一颤。
    下一秒，美九忽然凑过来，唇瓣贴在一起。
    浅羽睁大了眼睛。
    漂亮的睫毛微微颤抖，可见内心的波澜。温软而带点婴儿肥的脸蛋，挨得很近，能感觉到少女的体温。樱花瓣娇嫩的唇瓣，弥漫着红茶的香味。涌入舌尖的香津，有着雨后般清新的茶香，又卷起处子的芬芳，令人回味无穷。
    “达令，我帮你吃掉了。”
    美九的脸蛋红扑扑的，惹人怜爱。
    “那么，你也做好被吃的准备了吧？”
    浅羽笑了，一把将美九拥入怀中。即使是两只手，也完全无法掌控巨|乳。乳肉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很过分，在光天化日之下，剥开成熟的果实，品尝鲜美的果肉。当红茶从玉峰之间流淌，便沾染了奶香，制成最棒的珍珠奶茶。
    下午茶时间，还很漫长。
    PS：？？？
    美九：原来我是你的奶茶啊。
    浅羽：这样就可以把你捧在手心里了。
    
第263章 美九恋歌
    
    宵待月乃的黑历史被人挖出来，演变为黑粉的狂欢。
    毕竟，再怎么完美的女人，总会有人反感，不惮以最深的恶意去中伤。如果不这样做，只会让自己自惭形秽，以至于丧失生存的勇气。
    浅羽瞳一条条翻阅，黑粉是如何把美九说成是“换个艺名出来捞钱的”。手指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他化身“闪光的压指师”，跟人对喷。
    “达令，你在干什么呢？”
    突然从旁边伸来一只手，抽走了手机。
    浅羽忙说：“啊，别看。”
    已经晚了，全都被美九看光了。
    浅羽别过脸，说：“喜欢的女孩被人泼脏水，火气一下子就冒上来了。要是能顺着网线爬过去……”
    美九心花怒放，抱着他的脖子香了一口。
    “达令为了我，跟看不见的存在战斗的样子，很帅哦。”美九莞尔一笑，“我已经不在乎无关之人的看法了。因为，我遇见了真正能互相理解的友人……”
    话音刚落，从厨房里钻出两只贪吃的“老鼠”，人赃俱获。
    美九当场发飙了：“十香，你又偷吃我的点心！”
    十香的腮帮子鼓得老高，被美九捏着脸蛋一直揉。
    “对不起啦，因为真的好好吃。”
    美九回过头，喊道：“耶俱矢，别动我放在冰箱里的哈根达斯！”
    “又没关系，汝别这么小气嘛。吸溜~”耶俱矢嘟囔道，“对了，也要给夕弦带一盒。什么口味的比较好呢？”
    今天的精灵公寓，依然洋溢着快活的空气。
    诱宵美九的卒业演唱会如期而至。很多人还不敢相信，大红大紫的美九就要隐退了，怀着悲痛的心情一起看演唱会。
    荧光棒汇成光之海洋。
    少女放声歌唱：“光脚奔跑的海滩，看见了飞跃的浪花……”
    这是……宵待月乃的成名之作？
    观众愣住了。人们非常怀念，曾在两年前循环播放的旋律。他们闭上眼睛默默品味，稍微能理解了。
    “原来是这样啊，美九酱。”
    浅羽一行人挤在关系席，疯狂打Call。
    美九忽然看了过来，俏皮地眨着一只眼。浅羽微微一怔。隔着这么远，还是一片漆黑的观众席，也能被找到吗？
    “啊啊啊，美九对我放电了，我要死了！”
    “胡说，明明是在看我！”
    旁边有两个穿着痛T恤的死宅扭打在一起。
    一曲终了，少女深深鞠躬。
    “这是诱宵美九的卒业曲，也是宵待月乃的出道曲。隐退并不是终点。不管别人怎么评价，从今以后我是美九，也是月乃。”
    这一刻，美九终于正视过去的自己。明明已经没有了灵力，仿佛绝美的天使悄然绽放，折服了现场每一个人。她是为舞台而生的精灵。
    “接下来，我要唱的是月乃的歌。想要抽一名粉丝跟我一起唱，如果不会的话……只能证明你的厨力不够，我会很伤心的哦。”
    浅羽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美九酱，选我！”有人嗓子都喊哑了。
    美九一手拿着话筒，指尖点着脸蛋，非常可爱。她灿烂一笑：“嗯，座位号39的朋友，拜托了。”
    浅羽瞳只觉得四面八方投来炙热的目光，就像被围观的猴子。
    “那个，瞳哥哥，你被抽中了呢。”四糸乃羡慕道，“真好，我也想跟美九姐姐一起唱歌。”
    手偶嚷道：“幸运色鬼~”
    “盯~”其他人投来诡异的眼神。
    浅羽苦笑道：“什么啊？”
    “哼，你们俩事先安排好的吧，故意瞒着我们。”
    后宫失火，这下全都吃醋了。
    时间紧迫，美九还晾在那儿。浅羽整了整仪容，赶紧在STAFF的引导下上台，来到了少女身边。
    两人故意拿开麦克，小声交流了一番。
    “你耍我？”
    “没有哦。”美九笑盈盈道，“我曾经命令你一晚上听完‘美九’的所有歌，既然你能查到‘月乃’，我猜你一定也听过，并且深深期待着。”
    两人的初见，美九就听过浅羽一展歌喉，现在回想起来如毒品般欲罢不能。那时候，就应该沦陷在温柔的歌声里了。
    “很不幸，被你猜中了。”浅羽无奈道，“说吧，唱那首？”
    美九心里一暖：你是如我所期待的男人，真的……太好了。
    两人装作不认识，一通客套话之后，唱了一首情歌。
    美九的安排还是欠考虑，这种桥段很容易被误解成事先安排的“托”。于是，浅羽狂飙演技，装成青涩紧张的小男生，还故意唱破音。
    这样一来，粉丝就不会吃醋了。
    “这家伙好逗啊。”
    “不过，长得有点帅，跟我们家美九站在一起，还挺……”
    “我反对这门亲事！”
    最后，浅羽瞳以“幸运儿”的身份，大胆告白：“不管是诱宵美九，还是宵待月乃，我都会一辈子喜欢你，并且相信你是世上最棒的偶像。不要因为别人的质疑就开始讨厌这个舞台。请，一直唱下去！”
    两年前，月乃的结局是在演唱会上失声，如流星般陨落。两年后的今天，美九捂着嘴，流下幸福的眼泪。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当着全世界的面，用一首歌向你告白。
    “其实我……”
    美九忽然产生一种冲动，想要将这段恋情公之于众，哪怕失去所有粉丝也无所谓。
    浅羽一看糟了，连忙救场：“我能提一个非分的请求吗？我想……抱你一下。”
    “喂，混蛋，不要得寸进尺啊！”台下隐隐传来骂声。
    浅羽成功吸引了一波仇恨。
    美九破涕为笑，说：“可以哦。”
    最后，两人轻轻拥抱。浅羽已经有意保持距离，但一下子碰到了美九傲人的双|峰，非常熟悉的触感。
    在人们看不到的角度，美九抵在他的肩膀，柔声说：“谢谢你，达令，给了我一场最棒的演唱会。”
    散场以后，美九要从后门绕走，如果住处被人曝光，会给大家带来麻烦。所以，浅羽一行人先走了。
    “今天真愉快呢~”
    “哼！”
    少女们闹了小情绪，一时间根本哄不过来。
    名为“嫉妒”的原罪之花，正在悄然绽放。
    PS：开启万由里篇
    但是没几章，因为剧场版本来就没多少内容。按照目前的投票来看，下一个世界是Fate Zero，那么中间要夺什么眼睛就有待商榷了。
    
第264章 后宫大作战
    
    一觉醒来，世界变得不一样了。
    浅羽瞳伸了个懒腰，打开窗帘，然后惊呆了。
    天宫市上空漂浮着一个巨大的水晶球，如同月球被拽到了地表。阳光透过玻璃质地的表面，洒进窗台。
    在一众少女的注视下，他只穿着睡衣，“蹭蹭”地冲出家门。
    浅羽震惊道：“你们看不到吗？这么大的一个球体。”
    “你在说什么啊，天上什么都没有哦。”
    士织摸了摸他的额头，担心地说：“是不是发烧了？”
    浅羽冷静下来，陷入沉思。
    一定跟精灵脱不了干系。
    琴里吃过早饭，在一万五千米的高空上班。浅羽按下耳机，跟她说明情况，同时开启轮回眼，直接升上天空。
    很快，空中舰艇Fraxinus从迷彩中显形，一起来到球体所在的位置。
    琴里说：“你是说，在这里有个巨大的球吗？奇怪，看不见呢……”
    “嗯，我对自己的视力还算有自信。”
    毕竟，浅羽瞳就是靠一双眼睛吃饭的。灵视的提升，逐渐看清世界的真相。这一次恐怕也不例外。
    浅羽凭空而立。这种高度在地面仰望只是一个黑点，人们并不会注意。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触碰到了球体表面，仿佛水波荡漾。手感冰凉，是灵力没错。可是，会是哪一个番号的精灵呢？
    这东西悬在城市上空，像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毁灭天宫市。
    吸术封印！
    浅羽瞳试着吸收，结果失败了。
    “不行，灵力太高了。差不多是我目前吸收的灵力总和。”
    饿鬼道无法消化查克拉以外的能量。吸入过多，恐怕会不可逆转的精灵化。
    “总之先回来吧。”琴里说。
    浅羽来到飞船内部，见到久违的攻略组，还有某个变态。
    “我有一个想法，证明它的存在……”
    把它想象成一个漂浮在天空的巨大眼球，跟晶状体类似的结构，折射光线。Ratatoskr通过这个思路，观测折射后的太阳偏移，计算出了不可视球体的边界。
    “找到了！我们采集到了灵波，这波形是Princess、Hermit……所有被浅羽君封印的精灵混合体！”
    “也包括司令官的。”
    琴里抱怨道：“这算什么嘛。”
    这时，崇宫真那跑了出来，说：“突然发生什么了，大家都很紧张的样子……诶，姐夫，好久不见了！”
    少女笑嘻嘻地抱住浅羽的胳膊。
    “哟，真那。”
    琴里不满地说：“快点放开。”
    “我的姐夫也是你的姐夫。琴里姐，你吃什么醋啊？”真那纳闷。
    五河琴里俏脸一红，一时间支支吾吾。
    “司令官的灵波突然增强了。”
    村雨令音若有所思，说：“原来如此，这股灵力是‘嫉妒’的混合体吗？随着小瞳封印的精灵越来越多，总有一些女孩子遭到冷落。你应该更加关心才是。”
    “是这样吗？”
    浅羽看向琴里。
    “哈？我为什么非要嫉妒不可，明明是老姐先来的……”
    “啊，灵波又上升了！”
    五河琴里恼羞成怒，嚷道：“乌鲁赛，一定是仪器出故障了，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顿时，全舰成员噤若寒蝉。
    “哼。”
    琴里像个骄傲的小公主，叼了根棒棒糖，心情才高兴起来。
    “既然找到了解决的方法。约会大作战再开，和曾经攻略过的精灵约会，使其娇羞。你明白了吧？”
    这一次，Ratatoskr不会提供任何援助，全凭浅羽瞳的意愿。他暗暗松了口气，终于摆脱这帮猪队友了，没有一次给的攻略是靠谱的。
    “我明白了，那就每一个人和瞳约会一天吧。我已经做好了，大家一起来抽签吧。”五河士织拿出一个签筒。
    美九抚脸而笑：“达令，好像古代翻牌子的皇帝一样，这种霸道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咳咳！”
    浅羽被呛了一下，对上士织幽怨的眼神。她才是正牌女友，结果连抽签的资格都没有。
    “我是一！”
    “好遗憾，只抽到第二。”
    后宫不是那么好开的。所谓男人，是连全心全意去爱一个人都不够的。在被冷落的日子里，少女内心的负面情绪不断堆积。
    浅羽瞳要做的是，用足够的幸福去填满心之裂痕。
    约会的顺序定了下来。
    “一周七天，有六天和不同的女孩子约会。”四糸乃小声说，“瞳哥哥，好可怜。”
    琴里满不在乎地说：“这不是还有一天可以休息吗？”
    浅羽和士织心有灵犀对视了一眼。少女面颊浮现淡淡的红晕，又飞快地扭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星期日大概会更累，但也很快乐。
第一个约会对象是耶俱矢。其实浅羽更喜欢姐妹一起。她按照杂志的攻略，制定约会计划，笨拙的样子很可爱。
    周二是美九。
    然后是四糸乃，约会地点是初次见面的神社。
    浅羽说：“没关系吗？我可以带你去更好玩的地方，游乐园、动物园……一天的时间坐电车去其他县也来得及。”
    “这样就够了，我只想和哥哥呆在一起。”少女摇头。
    四糸乃真是一个好孩子，自从被攻略了以后就十分依恋他。不吵不闹、乖巧懂事，偶尔还能帮忙。一个人被扔在家里也不会饿死，太好养活了。
    “想玩躲猫猫。”
    手偶嚷道：“四糸乃酱是这么说的，小哥听见了没。”
    “知道了。”浅羽忍俊不禁，“我当然记得，躲猫猫的约定。”
    夏末的光景，他们玩猜拳跳台阶，或是浅羽举着网，按照四糸乃的指挥捕蝉。最后，一天的收获又被善良的四糸乃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放生了。
    只有两个人做游戏也不无聊，就像回到了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时光。
    那时，陪在我身边的人是……
    “瞳瞳，接好了。”
    “等等，笨蛋老姐，你不要跳下来啊！”
    最后，两个人在草地上滚作一团，肩并肩躺着晒太阳。
    “有好好接住我呢。”少女嫣然一笑，“以后，无论身在什么地方，也请接住我。谁让我是你的姐姐呢。”
    少年没好气地说：“那是当然，一辈子的孽缘。就算你嫁了人，被谁欺负了哭着跑回家。我一定会揍回去，所谓的弟弟就是这样。”
    “……不会嫁人。”
    “嗯？”
    “我是说，笨蛋老弟，将来一定会招惹很多女孩子。哼哼，到底要挑哪一个可爱的弟妹约会才好呢，真烦恼。”
    “怎么了，哥哥？”
    浅羽瞳睁开眼，看见一张担忧的小脸。阳光微醺的午后，公园的长椅，他和四糸奈靠在一起睡着了。
    “啊，抱歉。”浅羽揉了揉眼睛。
    四糸乃柔弱而又坚定，说：“在梦里……露出了有点悲伤的表情。虽然，四糸乃什么都不懂，但是想要尽可能帮忙。”
    浅羽摸摸头，笑着说：“梦见一个很久以前的家人、跟你差不多年纪的我。你想知道的话，我讲给你听。只不过，这故事有点漫长了……”
    PS：关于投票，你看到的Re0票数比较多，是因为我两个群都开了投票，最后加在一起算。
    等等，Re0比Fate高了？就差个一两票，赶紧帮我做决定啊！
    
第265章 雨后春笋
    
    “电视里，约会最浪漫的事……亲亲，可以吗？”
    阳光洒在四糸乃脸上，精致如法国洋娃娃。
    上一次接吻，还是封印精灵的时候。从那以后，少女每天都在看泡沫剧，总是一副“这个好厉害”的不明觉厉的表情。
    浅羽瞳挠了挠头，说：“你年纪小，这些事还太早了。”
    “哥哥，不喜欢四糸乃了吗？”少女泫然欲泣。
    好萌，完全无法抵抗！
    手偶还在起哄：“惹哭了四糸乃酱的罪过，用你的一生来偿还吧！亲一个，亲一个！”
    浅羽没好气地弹了一下，让这家伙消停一会儿。
    他深吸了一口气，大喊：“别哭啊，我当然最喜欢四糸乃了。四萝莉世界第一可爱！”
    “小哥，这真是相当大胆的发言呢。”
    浅羽低下头，捧起四糸乃的脸蛋，直到每一寸肌肤都染羞涩。他捏了捏婴儿肥的脸蛋，少女无意识地张开小嘴，静默地呼吸。
    于是，他一口吻了上去，不光是身子，就连唇瓣都是如此娇小，仿佛一口就能吃掉。
    电视剧里，恋人总是舌头打架。
    四糸乃实在没有勇气，要是伸出小舌头，一定会因为不懂事而被讨厌的。所以，少女很单纯，只是一直贴着嘴唇，就已经非常幸福了。
    浅羽瞳意外的老实，面对如此纯真的少女，稍微鬼畜一点都是亵渎。这就是十三岁的稚嫩嘴唇，恍若含苞待放的花瓣。
    许久，唇分。
    “抱歉，没有吻疼你吧？”
    “没有哦，哥哥很温柔……”
    四糸乃拉下兜帽，藏着害羞的脸蛋。光是这般可爱的光景，就让浅羽忍不住想要再亲个够了。
    手偶起哄道：“四糸乃的嘴唇很柔软吧？幸运色鬼~”
    这时，浅羽瞳感觉到第三者的视线，并不是四糸奈。她是四糸乃的另一个人格，严格上是一体的。
    越过四糸乃的小脑袋，看见一位少女伫立于长椅之后。
    这是一位侧边单马尾、金发的少女，一身洁白水手服。裙子很短，与柔顺的黑丝形成绝对领域。她挎着粉色包包，点缀着卡通挂饰，就像上学路上邂逅的女生。不苟言笑，一双紫水晶般的眼眸仿佛会说话。
    “请务必不要报警！我和她是……对了，是兄妹！”浅羽辩解。
    四糸乃问：“哥哥，你在跟谁说话呢？”
    一转眼，面前空无一人。浅羽愣了一下，没有人能逃过他的眼睛，除非实力悬殊。突然想起来，他见过这个女生。
    前两天的约会都碰到了。连续三次，未免也太巧了吧？
    他收回目光，说：“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晚上，浅羽抱着四糸乃坐在沙发，一起看电视。因为她戴着手偶，吃东西很不方便。所以，浅羽从身后搂着纤细的腰肢，把零食袋放在四糸乃腿上。这样，两人可以腾出手来吃东西。
    萝莉抱起来太舒服了，就像柔软的抱枕。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天使的影响，四糸乃的身子一直冰冰凉凉，仿佛在盛夏时节咬一口冰淇淋，令人心旷神怡。
    “我可以自己来的……”四糸乃害羞道。
    “没关系啦，你专心看电视就好，我喂你。”
    浅羽将一枚薯片送到她的嘴边，后者只好张开小口，轻轻咬下。偶尔不小心碰到指尖，总会让少女脸红到耳根。
    这样，不就像是偷吻哥哥的手指吗？
    “哼，不要整天黏在一起啊，今天的约会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琴里刚洗完澡，揉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就看见他们秀恩爱。
    浅羽说：“在家也可以算是约会。”
    “少废话，过来帮我吹头发。”
    浅羽只好先放下萝莉，洗了手，让琴里坐在梳妆台前。红发及臀，瀑布似的散落。他一手打开吹风机，另一只手撩起长发，一点点从指缝间流泻。像捻着细腻的沙粒，被阳光晒得暖和。
    “舒服吗？”
    “舒……你个大头鬼啦！”
    琴里清醒过来，傲娇地说：“不要太得意忘形了。”
    “哦，真敢说呢，现在摘掉了发带也是蛮横的性格啊？”浅羽微笑道，“不过，挺可爱的。”
    “……笨蛋。”
    五河琴里穿了一件吊带裙，有一缕发丝落入领口。浅羽想拿出来，稍微拉开了领口。琴里正眯着眼睛，享受着酥酥痒痒的触感，只觉得胸口灌入一口热风，还没反应过来。
    吊带裙就像膨胀的热气球。自上而下，是一番美妙的光景。
    视线绕过少女的粉颈，看见精致的锁骨，没有穿内衣。往下是尖尖的雨后春笋，粉嫩可爱，颜色非常漂亮。这样的贫乳，就连乳沟都很可怜，如同枪上的机瞄。一马平川之后，是小巧的肚脐和隐约的粉白条。
    “等等，你在干什么啊！”
    琴里羞愤交加，双手抱胸。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吹风机先动的手。”浅羽诚实地说。
    “你这家伙！现在敢拉开我的领子正大光明的偷看，以后岂不是要把手伸进来……”
    浅羽断然否定：“不可能，我对搓衣板没兴趣。真不愧是姐妹，跟士织半斤八两……”
    “笨蛋老哥，给我去死啊！”
    琴里使出一记夺命飞腿，裙摆飞扬。还好浅羽眼疾手快，抄起一根棒棒糖，熟练地剥开，然后塞进少女嘴里。后者立刻安分下来，美美地吃糖。
    浅羽捏了一把冷汗，回头看见惊悚的一幕。
    白天的少女静静站在玄关，手里拿着一根棒棒糖。太过异常，家里无声无息多了一个大活人，竟然没人察觉。
    “奇怪，我的糖怎么少了一个。是不是被十香偷吃了？”琴里嘟囔道。
    浅羽动了动嘴唇，趋于冷静，没有告诉琴里和四糸乃。
    对方似乎不想跟他碰面，转身就跑。浅羽追出家门，一前一后跑出去很远。
    “请停一停！”
    少女停下脚步，没有转身。
    “你的名字是？”
    “万由里。”
    “我叫……”
    浅羽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少女凭空消失了。只留他一人，思绪庞杂。
    毫无疑问是精灵。名字里带有数字这一点也没错。嗯，虽然说“万”是有点太大了，这也算是番号？
    月光下，万由里第一次尝到棒棒糖，恬淡的脸庞满是喜悦。
    “很甜。”
    “我知道，瞳。”
    PS：解释一下，穿越的世界不一定要有眼睛，因为夺眼总是一笔带过的副本世界。正片的世界只有一个原则就是战hou斗gong向，最好是拯mei救zi世gou界duo。
    浅谈约战手游（陪聊）
    非正文，建议跳过。很久没有开单章陪聊了（其实是这本书根本没聊过）
    看到这里的书友，基本都是了解约战的。而今年新出的《约战手游：精灵再临》，昨天爆发了恶性|事件，因此不吐不快。
    我本来是为了取材（抄点剧情）才开始玩这个游戏的。什么削角色、削质点（装备）就不说了，新出的礼包导致原来的氪金大幅度贬值（比如决斗卡从3R降到1.2R），这些也没什么好谈的。
    昨天，贴吧里有人提出质疑：抽奖概率有问题。随后，所有人翻开自己以前的抽奖记录，大梦初醒。
    自从10月12号以后，奖池概率被暗改，规律就是十连的两次出货之间必然隔着6个垃圾。换言之，最高的出货率是7出1，或者8出1、9出1（有十连保底）。一次十连，绝对不可能有三次货（非洲天堂，欧洲人的末路）。
    官方公示的概率是15.3%，而7出1=14.3%，实际的概率只可能更低。
    这个ZZ手游TM公然在奖池概率上造假。
    制作组是大凉山，背后有黑桃的影子。按照官方的说法，是合作关系，黑桃互动帮他们拿到了约战的手游改编版权。
    黑桃是个什么公司？他做过圣斗士OL、大主宰、蛮荒记、新世界福音战士OL，无一例外，卷了钱就关服。
    一个无限利用大IP捞金的、彻头彻尾的手游骗局。
    这一款游戏，毫无意外也是蹭热度。约战是今年公布的动画制作的情报，一开始闹得沸沸扬扬，大家都以为约战三是10月新番，目前看来是明年了。
    约战小说完结在即，明年的约战三也可以说是配合小说的一次营销。买了这个IP，两年之内都能蹭到热度，赚的盆满钵满。
    当然，我这种写同人混饭吃的也不例外。写完这部分，我会暂停约战世界，等到明年出了约战三再补完。因为大部分人不看小说，我要是写个二亚七罪，让人看得莫名其妙，这都谁跟谁。读者不看了，我也饿死了。
    大家都是一路货色，看上的都是消费者兜里的钱，就不要当了X子还立牌坊。我无非也是消费IP，还不用付版权费。可这帮做手游的，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
    为什么国产游戏出不了3A大作，一直为人诟病？因为真正做游戏的人只是少数，往往能用心做游戏的工作室，自己也快饿死了。
    用脚做游戏，用心赚钱。
    电影、电视剧、游戏、动漫……只要带上国产二字，大抵逃不过这个怪圈。理想不能当饭吃，国人无论做什么事，最终都变成了做钱。
    所谓玩家，只不过是永无止境地被消费罢了。
    
第266章 电脑配件
    
    月下，时崎狂三从影子里钻了出来，一袭绝美的红装，流露妩媚妖娆的笑容。
    “那个孩子很有趣呢。”
    浅羽一惊一乍：“啊，原来你还在啊？”
    “当然咯，偶尔会躲在弟弟的影子里，享受被呵护的感觉。看着你和别的女人一起快乐，默默品味姐姐的嫉妒之心。”
    浅羽吐槽：“你变态吗！”
    “这样说也没错。不允许陌生的精灵，靠近弟弟。”
    狂三凑过来，蛇信一般的香舌，舔了一口浅羽的脸蛋，害他惊起一身鸡皮疙瘩。这撩人方式也太特别了，这个爱捉弄人的家伙。
    浅羽擦了擦脸，没好气道：“三三，你正经点。”
    “好吧，从万由里诞生起，我就在监视她。从复数的灵力中诞生的全新精灵，我非常感兴趣。”
    浅羽点头说：“拜托你了。但是，不要伤害她，我能感觉到一种微妙的熟悉感……”
    “不吃掉她也可以，奖励呢？”狂三娇笑。
    “过来吧，这个月的份。”
    浅羽撩起她的刘海，露出金黄的时钟之眼。额头轻触，目光交织的瞬间，补充瞳力。明明不是多么亲密的举动，却怦然心动。
    “我很高兴~”
    浅羽已经免疫了这种程度的戏弄，淡淡地说：“我回了，你的房间我一直留着。”
    “大概，会在你的影子里做一个美梦吧。”
    “随便你。”
    浅羽瞳转过身，视线一阵恍惚，大概要三天时间才能恢复瞳力。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狂三流露复杂的眼神。
    抱歉，贪得无厌地蚕食你的时间，我真是最差劲的姐姐。
    明天是跟琴里的约会，有点期待。
    “小瞳，除了耶俱矢、美九和四糸乃之外，司令的灵波也已经消失了。所以，不用约会也没关系。”村雨令音定时联络。
    浅羽故意说：“是这样吗，真遗憾啊。”
    “喂！为什么轮到我的时候就没了？”琴里急了。
    令音说：“从数据上看，司令已经不再嫉妒了。只是因为吹了一次头发就……”
    这也太好哄了吧。
    琴里语无伦次：“才没有，我就是有嫉妒啊！不对，是替老姐嫉妒的，必须好好看住这个家伙，不能随随便便跟别的女生约会。”
    “是是是。”浅羽莞尔一笑，“明天，请多多指教。”
    翌日，逛超市、买菜，准备回家做一顿大餐。琴里的选择再平常不过，是一个居家型的好妹妹。这家伙就是挑食，肉和零食拿的也太多了。
    “这样太乏味了，来一个只有在超市才能做到的玩法。”浅羽提议道。
    琴里被勾起兴趣，说：“好啊好啊。”
    一分钟后，五河琴里被装到购物车里。浅羽瞳目光一凝，推着小车在货架之间高速穿行，极限漂移过弯。
    “空中战舰Fraxinus改！”
    火红的双马尾随风飞扬，琴里紧张地抓着护手，乐不可支。
    “哈哈，这个好好玩……才不对！我是小孩子吗？！”
    在被店员小姐请离之前，琴里跳下来，气冲冲地走了。浅羽只能推着小车，追着道歉。最后还是用一个卡通的小挂饰，哄她开心。
    “哼，那就原谅你了。”琴里傲娇地说。
    浅羽一抬头，看见货架对面站着万由里。她拿下一枚同款挂饰，怔怔看着。
    “人类世界必须要有一种叫作钱的万能道具，才能换到想要的东西。”浅羽轻声说，“想要吗？我买给你吧。”
    这还是第一次面对面交流。万由里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应该算是高兴吧。看着她，浅羽就想起和十香的初见，怪可怜的。
    回家的路上，琴里叹了口气：“你多付钱了。”
    “有吗？”
    “笨蛋，你的数学很差。”
    浅羽挠了挠头，说：“是这样吗？没办法，小学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所以，才变成满脑子筋肉的战斗狂。”
    同一时刻，正酝酿一场天大的阴谋。
    “以上，折纸大师。请教会我约会的不传秘籍。”
    “原来如此，轮流约会吗？”
    传来“砰”的一声。
    夕弦疑惑道：“师父，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没关系，只是不小心捏碎了药瓶。总之，按照我给你规划的路线，我订了一款‘电脑配件’，先去吃这个，再吃这个，最后……送到病院233号房。”
    “好的，My master。”
    这一天，轮到跟夕弦约会。明明就住上下楼，两人却是一前一后来到约会的地点。
    浅羽说：“抱歉，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我也是刚来。”夕弦面无表情。
    他看了看少女头顶的鸽子，欲言又止。这种强烈的既视感！
    今天的夕弦穿了私服，跟平常和耶俱矢的“情侣装”风格迥异，非常可爱。她挽着浅羽的胳膊，一点也不害羞。
    “走吧，我已经订好了餐厅。”
    “哦，好的。”
    半个小时以后，浅羽瞳看着一桌子的山珍海味。甲鱼、生蚝、羊腰……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不合你的胃口吗？”
    夕弦翻开“秘密食谱”，说：“那可以换成素的，韭菜、枸杞……”
    “不用了，我很喜欢！”
    浅羽连忙抓起筷子，又问：“冒昧问一句，你哪来这么多钱？”
    “是一个……”夕弦顿了顿说，“好心人赞助的。”
    你绝对说谎了吧！
    “请全部吃掉，一点也不要浪费。”
    浅羽不想让夕弦失望，吃完了一桌子的菜，一点不剩。他的体质远超常人，所以平时的消耗也大，多吃一点撑不死。
    最后，他靠着椅背，摸着圆滚滚的肚子。
    “太饱了。夕弦，你不是完全没动筷子吗？”
    夕弦捧着脸颊，浅笑道：“没关系，我看着你吃就好。”
    浅羽刚想喝水，一伸手就碰到杯子。他抬头一看，是万由里递过来的。这位幽灵般的少女无意间的关心，让人心头一暖。虽然一直被尾行有点奇怪，但她是一个善良的精灵。
    “走吧，我们去逛街，有助于消化，才能更快地发作……”
    浅羽奇怪道：“发作？”
    “没什么，你听错了。”夕弦恢复一张面瘫脸。
    PS：你又开始了？
    
第267章 爱之药
    
    两人手牵手逛街。
    夕弦小手冰凉，从内到外都是淡然的类型，跟耶俱矢的火热感截然不同，就连娇躯的触感也是。
    “我们去哪儿？”
    “时间，差不多了。”
    浅羽瞳一抬头，被带到了陌生的地方。不远处就是天宫医院，上一次事件之后，折纸因重伤而住院。他恍然大悟，夕弦跟折纸关系那么好，一起去探望也是应该的。
    “我们去看看……诶？”
    夕弦犹豫了半秒钟，拉着浅羽拐弯，走进一家Love Hotel。
    她心底说了声抱歉：师父，我不能一味追寻你，总有一天青出于蓝。
    为什么医院门口会有情人旅馆啊，真的有生意吗？！
    夕弦说：“解释，约会的精髓。”
    “我知道。”
    浅羽望着夕弦的侧脸，只见淡淡的红晕。原来三无也会害羞。尽管他们早就有过鱼水之欢，但是两个人独处还是第一次。双宿双|飞当然很棒，偶尔也应该追求个人的幸福。
    十指相扣，黏的更紧了。
    这种事当然要男生主动。
    “走吧。”
    前台小姐见惯了小情侣，可没有见过这种高颜值的组合。浅羽面不改色，询问各种“套餐”，反而害得小姐姐脸红了。不同的风格，价位不同。难得出来幽会，果然是浪漫一点比较好。
    五分钟后，两人肩并肩坐在床边。
    灯光暧昧，室内的陈设充满了“爱”的暗示，一打开床头柜全都是全套的装备。不过，他们显然用不上。
    夕弦主动靠了上来，柔软之物压上手臂。刹那间，浅羽血气上涌，狼狈地压住小帐篷，反而欲盖弥彰。
    奇怪，只不过碰到胸|部，怎么就……等等，刚才吃的东西都是补充阳气的东西，这样岂不是要爆炸了？
    少女低着头，小手却悄悄摸了过来，嘴角流露一丝欣喜。
    “蘑菇，好可爱~”
    浅羽浑身一震，重重喘息：“夕弦……先洗澡吧。”
    无论如何都不想草草了事，起码给她一个完美的体验。
    “同意。”
    夕弦走进浴室，虚掩着门，随后响起哗哗的水声。浅羽下意识抬头，整个人都不好了。
    为什么是透明的啊！
    少女轻解罗衫，映出柔美的曲线。玻璃门宛如深海的水晶宫，住着美丽的人鱼公主，天真无邪地戏水。
    夕弦仰起头，任由热水冲刷，内心躁动而又期待。
    药效，差不多该发作了。一定会像野兽一样冲进来，贪婪的索取吧？虽然很对不起耶俱矢，但是今天的瞳只属于我。
    浅羽差不多明白了夕弦的阴谋，“忘锁”的门是最好的证明。他偏偏不走正门，从漩涡之中显现，早已拔剑出鞘，从身后抱住了夕弦，如同积木一般拼接在一起。
    严丝合缝，浑然天成。
    “一起洗。”
    “瞳的话，可以哦。”
    水汽氤氲，有如人间仙境。夕弦没能想到的是，被重重按在浴缸边上、抑或半抱着抵在墙壁……一遍又一遍的羽化飞升。
    “骗……骗人的吧？”夕弦噙着泪说，“这样不就像是野兽一样了吗？”
    事实证明，少女还是太年轻了。
    浅羽瞳恢复了清明，短暂的停顿，用温柔的吻化解疼痛。
    “对不起，弄疼你了吗？”
    “回答，我会接受瞳的一切。”夕弦说，“为什么你还能保持神志清醒？我明明在茶水里加了‘电脑配件’。”
    “你说茶？”
    浅羽回想起来。当时是万由里递过来的，因为看穿夕弦动的手脚，所以帮他掉包了。那个女孩真的很善良……
    但是，还在夕弦的身体里，就想着另一个女孩也太差劲了吧！
    “可怕，只是吃了食材就已经这么夸张了。如果真的吃了药，我一定会死的。”夕弦后怕不已。
    浅羽微微一笑：“不，这世上最猛烈的春|药，名字叫作‘爱’。”
    爱如潮水，冲击力比莲蓬头还要强劲。结果，刚刚洗净的胴体又脏了，这样一辈子都洗不完。
    最后，他一边抱着少女，一边疯狂索取，轻轻放到了床上。
    “不行了，请求支援……”
    少女脑海里一片混乱，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她趴在床上，匍匐前进，试图够到柜子上的手机。
    电影里的主人公总是能拿到关键道具，成功反杀。夕弦是拿到了向外界求救的道具，自己也被大魔王抓住了。
    这样毫无防备、大开大合，不可能把持得住。
    浅羽玩味道：“说好的单人约会，找外援是犯规的。”
    夕弦已经不管这些了，艰难地拨通了耶俱矢的电话。
    电话另一头传来天使般好听的声音：“喂，夕弦？”
    “救……救命，我要死了。”
    夕弦声线颤抖，还伴随着迷之背景音。
    耶俱矢忙问：“怎么了，夕弦？是不是瞳打你了，我听见啪啪啪……”
    这时，她忽然懂了，闹了个大红脸。毕竟曾经和夕弦一起侍奉过了，哪里不知道某人的霸道。
    “喂，汝这是向我炫耀吗？一边打电话，一边做这种过分的……”
    手机滑落在地，夕弦已经听不到了。
    二十分钟后，耶俱矢特地打扮了一下，赶到房间门口。自信漂亮的私服不输给夕弦。到最后，衣服这种东西都没了用处。
    门开了。
    耶俱矢捂住眼睛，从指缝间偷看，嚷道：“笨蛋，你怎么什么都没穿啊……”
    “自己送上门的猎物，才是笨蛋吧？”
    浅羽大魔王斗志昂扬，一把抱起耶俱矢，用脚带上门，把她扔到夕弦身边。耶俱矢扭头一看，夕弦睡颜恬静，脸上还挂着泪痕。
    “真没办法，最后又变成三人一起，一辈子都没办法分开。被迫跟最差劲的魔王签订了契约。”
    耶俱矢笑着，一手跟夕弦十指相扣，除此以外的全部都被浅羽霸占。
    浅羽吐槽：“我是H大魔王，真是对不起啊。”
    “即便如此，吾也要委身魔王，保护好夕弦。笨蛋，夕弦这么好看的颜色，你这家伙竟然狠下心弄肿了……”
    耶俱矢小脸红扑扑的，眼神却洋溢着期待，鼓起勇气说：“所以，不许再欺负夕弦了，对着吾发泄吧。”
    共沐爱河。
    同一时刻，万由里伫立门外。隔音效果很好，只有贴紧才能听到暧昧的声音。面颊不觉飞红云，心情非常复杂。
    我是精灵的裁决者。
    瞳虽然对精灵很好，但这样毫无节制……真是的。
    我看见她们笑得很幸福，一定不会错。
    PS：看到黄神宫，我就知道这个世界快完结了。
    
第268章 万由里裁决
    
    黄昏时分，浅羽瞳起身穿上衣服。
    “好好休息，晚上我给你们带饭。明早再退房也没关系。”
    耶俱矢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摆了摆手，转身抱着夕弦，又睡着了。浅羽哭笑不得，到底谁才是你的恋人啊？
    医院很近，顺道去探望一下折纸。
    “233号，好像是这里。”
    浅羽抬头看了一眼，敲门没有反应，于是推门而入。直接踩到一个绳套，被盘踞在病房里的简陋机关吊了起来，像玩吊娃娃机一样送到了床上。
    曾穿越无数猎杀之夜的我，竟然中了这么幼稚的陷阱？！
    鸢一折纸接住他，轻轻地说：“成功捕获。”
    少女身上是一件朴素的病服，味道很好闻，耳畔传来清冷的声线。在夕阳的余晖下，染红的面颊十分唯美。
    浅羽也很随意，直接扯开绳索，盘腿而坐。毕竟之前接受了告白，两人的关系发生微妙的改变。
    折纸像小狗一样嗅了嗅，说：“不对，你身上有女孩子的味道，而且不止一个。”
    被发现了。
    浅羽直流冷汗，只见她不由分说上来扒裤子。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体检，如果自O棒的质量不合格。作为你的女朋友，我会很困扰。”折纸颦眉道，“切，被人捷足先登了吗？”
    原来，折纸谋划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他的“身体。”
    “那个精灵果然靠不住，竟然偷吃……”折纸咬牙切齿道，“无所谓了，现在就把我变成女人吧。”
    浅羽的战斗力毋庸置疑。但他拨开折纸的手，整好衣服。
    “别闹了，给我好好休息。你以为自己受了多重的伤啊，还想被我弄得遍体鳞伤吗？”浅羽有点生气。
    折纸一下子安分了，看着浅羽帮她掖好被子。
    “那个，对不起。”浅羽轻声说。
    “嗯？”
    “前几天都没来看你，我听说AST封锁了病房，不让任何人见面。当然，我有能力来去自如，但是因为太忙……”
    这具被阿赖耶庇护的身体，曾以为拥有无穷无尽的时间，到头来发现能分给她们的部分少的可怜。
    所谓的男人，是用一辈子去珍惜一个女人都不够的。连这种事都做不到，还谈什么后宫。
    “不。”折纸说，“我已经很高兴了。”
    少女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浅羽恍惚间看见治愈的笑容。这是鸢一折纸独有的魅力。
    浅羽说：“以后，每天都会抽出时间照顾你。”
    “不是还要跟别的女孩约会吗？”
    “原来你知道啊。”浅羽苦笑。
    之后是漫长的沉默。
    “我想尿尿了。”
    “为什么你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个词啊！”浅羽无奈道，“不愧是折纸大师。”
    少女歪着脑袋，说：“那，嘘嘘？或者说释放圣水。”
    “停停停。”
    “扶我。”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的手脚都没什么大碍……”
    鸢一折纸一只脚刚下地，以非常浮夸的姿势栽倒。这牺牲也太大了。
    “要漏出来了，背我。”
    “怎么还升级了？好好好，你别乱动了。”
    浅羽一路顶着奇怪的目光，把少女送到厕所门口。还好，折纸没有再提什么奇怪的要求，比如说“帮我”之类的。
    “抱我。”
    浅羽瞳已经破罐破摔了，只要能哄她开心就好。一手公主抱抄起少女，又把她送回病床。
    折纸好像喜欢上了这种固定句式，既省力又实用，符合三无的人设。
    晚餐时间，少女像嗷嗷待哺的小鸟，说：“喂我。”
    “你给我适可而止啊，我也该回去了……”
    “喂我。”
    十秒之后，浅羽倚在床边，舀起一勺汤，细心地吹凉，然后送到女孩嘴边。
    “啊~”
    “好吃。”
    浅羽自己饿得不行，还得看着她小口小口吃完。收拾完餐具，又叫护士小姐挂完最后一次点滴。
    “你早点休息，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折纸再次开口：“睡……”
    “闭嘴！”
    一周的约会很快结束了，最后一个是十香。这家伙一吃就是一条街。浅羽的钱包又空了，看来被美九包养的计划要提上日程了。
    “呐呐，瞳，这个超好吃啊！”
    浅羽无奈地说：“你喜欢就好。”
    “不过，还是不如瞳的牛奶好吃。”十香灿烂一笑。
    浅羽连忙捂住她的嘴，心虚地东张西望。
    折纸还在住院，应该不会被别人撞见了……吧？
    他一回头，看见万由里俏生生站着。
    “已经不想狡辩了，反正我就是个鬼畜。”
    浅羽一脸的生无可恋。
    万由里平静地说：“我就要离开了。”
    这是她说过最长的一段话。
    浅羽一怔，忙问：“怎么了？”
    “我是从少女们的灵力中诞生的监督者，判断你这个容器是否具有威胁性。”万由里说，“在我诞生之初，听见一个声音不停对我说，要杀掉夺走灵力的男人。你的存在会阻碍世界树的成长。”
    世界树？
    浅羽瞳脑海里浮现的是卡巴拉生命之树，所有精灵的悲剧之源。
    稍微看清了世界的真相。那或许是某个神明栽下的幼苗，逐渐抽枝发芽。掌管三千世界的两大抑制力——人类侧的阿赖耶与地球侧的盖亚——所孕育的神树。
    他本身就是阿赖耶的代行者，不可能再创造出一个精灵来杀他。也就是说，答案只有一个，那个仅有一念之缘的盖亚。
    大神之间的角逐场，众生只不过是棋子。
    浅羽挠了挠头说：“所以，要和我打一架吗？就算是可爱的女孩子，我也不会心慈手软哦。”
    或许是第一次听到“可爱”这种词汇，万由里微微害羞，但还是履行自己的职责。
    “我和雷霆圣域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分解我的存在，回归到‘虚无’。我就是为此才出现的，仅此而已。只是不知道为何，最后想和你说几句话。”
    浅羽怔怔道：“你说……存在分解？”
    脑海如闪电般浮现过往的画面。每一次约会，总有一位少女伴在身侧，不经意间伸出援助之手，又在他和另一个女孩拥吻之后，默默献上祝福。
    为什么到现在才发觉呢？
    这一周以来，我真正的约会对象不是别人，而是你。蓦然回首，那人已不在灯火阑珊处。
    PS：编，你接着编，世界观能圆的回来算我输
    
第269章 智天使
    
    “最后一道灵波也已经消失了。”
    空中战舰Fraxinus，攻略组正在忙碌的监测，纷纷松了一口气。悬在天宫市上空的定时炸弹终于拆除了。
    琴里叼着棒棒糖说：“哼，干得不赖嘛。用一周的时间化解了小女生的嫉妒心，不愧是要成为后宫王的男人。”
    众人默默吐槽：司令，你也是被攻略的目标之一，就不要嘲笑别人了。
    “等等！这个全新的灵波是……”
    全舰警报大作。众人骇然望向大屏幕，无法相信自己所见的一切。曲线一路飙升，六种颜色的灵波融为一体，散发出迥然不同的波长。
    这是人类首次观测到一个全新精灵的诞生。
    战栗吧，从嫉妒中诞生的原罪之天使。
    谁也没注意到，村雨令音流露异样的表情，动了动嘴唇。
    “智天使系统。”
    少女们聚到一起，偷偷跟踪约会，结果被逮到了。
    “从刚才开始，瞳就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该不会是脑袋坏掉了吧？”
    四糸乃担心道：“好可怜，哥哥……”
    “没关系，打一顿就好了。”十香自信满满地说。
    圣光涌现，衣物一点一点消失，化作螺旋的灵力。少女双手合十，仿佛虔诚祷告的圣女，背后骤然张开超过十米的羽翼，将整个人包裹其中。
    再一次打开，万由里展现天使的形态，一身优雅的漆黑礼装。胸|部和肚脐有个菱形开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珍珠般璀璨的耳坠，映着绝美的容颜。
    少女缓缓睁开紫色的眼眸，嘴角浮现一抹释然的笑容，随手摘下额角的一片羽毛。只是一个随意的动作，美得惊心动魄。
    “那么，我也该告别了。”
    这时，所有人都能看见她了。
    “浅羽，这女孩是谁啊？”
    浅羽瞳心头一颤。终于明白，为什么对万由里有种天然的亲近感。这张脸是所有精灵的集合体，爱之化身。
    “她就是你。”
    少女们一头雾水：“什么啊？”
    “瓦解吧，雷霆圣堂。”
    万由里一声令下，天空中不可视的球体显形，迅速坍缩成一个密度极高的黑球，犹如宇宙中的黑洞。
    “等等，雷霆圣堂？”少女一脸错愕，“你为什么……要拒绝我？”
    天使不会说话，只能用行动证明。
    黑球长出翅膀，傲然漂浮于天空。它投下一枚红色的珠子，在触及万由里之后，变形成牢笼。
    浅羽瞳的反应很快，开启轮回眼，正要夺回少女。视线一阵恍惚，万象天引打偏了。他重重按住眼睛，一咬牙。
    糟糕，瞳力还没有恢复。
    “万由里！”
    少女闻言，抓着栏杆，流露悲伤的表情。
    “原来那个孩子叫万由里啊。”
    浅羽瞳愕然回首，看见喜欢的女孩子一一站在面前。
    “琴里，怎么连你也下来了。”
    “不要误会，我只是来争取时间的。”琴里傲娇地说，“那个大家伙的灵力很恐怖，我已经吩咐下去，利用世界树之叶将城市保护起来。”
    “世界树之叶，展开！”
    空中舰艇之上，神无月恭平暂代指挥，并且展现高超的魔力控制。
    全城响起空间震警报，肉眼可见的，天空中下起流星雨，砸在一层透明的穹顶。那是智天使的无差别打击。
    “笨蛋，不要老是一个人逞强。狂三告诉我了，你的眼睛最近没办法正常使用。”琴里埋怨道，“都多大的年纪了，还想做英雄吗？”
    “那个女人出卖我。”
    浅羽小声嘀咕，一回头被少女强吻，睁大了眼睛。
    居然是夜刀神十香！
    唇分，十香捧起他的脸，开心地说：“我早就想和瞳并肩作战了。大家跟我学，就能取回一部分灵力。”
    “好！”
    “等等，你们……”
    浅羽来不及阻止，就被一群女孩轮流接吻。灵力伴随着津液回流，每一人都是独特的滋味，甚至闭上眼都能区分出是谁。
    美九笑着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要抢回那个可爱的女孩就好了吧？”
    “加油。”这个是夕弦。
    耶俱矢燃起斗志，说：“我们姐妹联手是无敌的，抱歉，要抢先了。”
    “四糸乃也要来！”
    小萝莉踮起脚尖，努力的样子很可爱。
    最后，面前只剩下琴里。
    “笨蛋，给我闭上眼睛！”
    浅羽瞳乖乖照做，感觉嘴唇传来生疏的触感。这是他和琴里第二次接吻，以后应该会熟练起来。
    “你们……”
    他重新睁开眼，看见的是六位精灵迸发圣光、化茧成蝶的光景。如同儿时所见，魔法少女变身的必经阶段。
    绝美的天使，绽放！
    “交给我们了。这是为了瞳，夺回后宫的战争！”
    一直以来，我穿越了无数世界，相信自己的力量，从来不让喜欢的女生插手战斗。可是，她们是怎么想的呢，真的心甘情愿做一个花瓶吗？
    这份守护心爱之人的心情，谁都一样。
    这一次，我并不孤单。
    浅羽瞳摸了摸嘴唇，然后笑了。
    “嗯，那就拜托了。”
    在绚烂的光辉中，六位天使飞上天空。
    “鏖杀公！”
    “冻结傀儡！”
    “灼烂歼鬼！”
    “飓风骑士……贯穿者（束缚者）！”
    “破军歌姬！”
    在她们面前的是，漂浮在天空中巨大的怪物。智天使的主体是一颗滚圆的黑球，蓦然睁开密密麻麻的眼睛，令人毛骨悚然。
    “这家伙超恶心啊！”
    每一只猩红的眼球，射出实体化的灵力光束。对着地面来了一通地毯式扫射，世界树之叶摇摇欲坠，已然支撑不住。
    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毁掉我们生活的城市啊！
    少女们怒不可遏，心有灵犀地同时发起攻击。来自四面八方，不同属性的打击，落在智天使身上。
    “轰——”
    一阵烟雾过后，智天使毫发无伤。
    受到余波影响，万由里在鸟笼中摔倒，焦急地说：“小心，我的雷霆圣堂能免疫物理攻击。”
    少女们暗暗心惊：这是什么怪物啊？！
    智天使的无数眼睛同时朝着不同的方向转动，锁定了空中的六个同类。为了避免精灵被容器滥用，必要的时候，剪去生命之树腐朽的枝叶。
    予以，毁灭！
    PS：这似曾相识的剧情（大决战轮流接吻），抄的十年前的后宫漫吧？@魔法老师
第270章 为爱而生
    
    “糟糕！”
    来不及躲了！
    天空中回荡着刻刻帝的声音。
    “咔——”
    智天使停顿了一瞬。这会儿工夫，精灵们已经从光之箭雨逃出生天。
    实力差距太大了！
    智天使明显心不在焉，并没有追击，几十只眼睛调整角度，看向地面的某个方向。
    大家互相搀扶着飞在天空，有些狼狈。她们忽然意识到什么，骇然回首。
    “它并不是想摧毁城市，而是在寻找一个目标。”
    “那个方向是……”
    智天使的眼球迸射出光束，铺天盖地的扫射，硬生生轰开了世界树之叶的护盾，直指浅羽瞳。
    “Hitomi！”
    这时，浅羽瞳嘴角上翘，刘海底下浮现一双轮回眼。
    神罗天征！
    被智天使折射而歪曲的阳光中，暴涨的斥力震开光之雨。
    今天恰好是跟狂三补充瞳力的第三天。
    “谢谢你们争取的时间。瞳力，恢复得差不多了。”浅羽轻笑道，“接下来，轮到我了。”
    浅羽瞳猛踏地面，斥力震碎了公园天台，如同一枚火箭升上天空。在不足一秒的瞬间，切换万花筒，从虚空之中拔剑，直奔鸟笼。
    “大家、瞳……”万由里流着泪，“为什么还要救我？我想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我的嫉妒造成的。我是从嫉妒中诞生的怪物。”
    “没有人是为了消失而出生的。你不是任何人的集合体，而是独一无二的精灵。”浅羽说，“这份心情就是最好的证明。所谓的嫉妒，是因为爱呀。”
    浅羽瞳一刀劈开了牢笼，另一只手抱起万由里。只是静静站在虚空，便有一种一往无前的恐怖气势。
    万由里偷看他的侧脸，眸光微颤。
    这个男人认可了她的存在。
    “帮我照顾好她。虽然不想这么说，接下来的战斗容易误伤到你们，先离开这里吧。”
    浅羽把万由里交给大家。
    少女们乖乖听话，说：“瞳，你小心。”
    每个人都很疲惫了，连维持灵装都很勉强。毕竟不是完全体，战斗到这一步已经是极限了。想要消灭智天使起码要反转的力量。
    这一下，天空中只剩下浅羽瞳和智天使。一人是轮回眼，另一方是长着无数眼睛的怪物。
    他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一番。
    “很遗憾，就算装上足够多的眼睛，也无法将意识上升到大神的高度。你现在的灵视还很低级，应该能听懂我说话吧？”
    智天使无意识地眨眼。
    “之所以等了一会儿，是要确认你的目标。究竟是为了保护万由里，还是说……我呢？”
    对方没有回答，被触怒一般。黑球迅速变形，成为一个子|弹型的庞大炮台，对准了浅羽瞳，开始酝酿毁灭的白光。
    浅羽瞳还有闲心聊天。
    “不妨做个猜想。盖亚很了解我，于是在精灵身上动了手脚，设下一个由爱意启动的‘裁决系统’。万由里集合了所有精灵的特征，说不定真有一丝机会魅惑并且杀掉我。”
    可惜，那女孩太善良了。
    智天使平移扫射。
    当炙热的光束快要触及身体，须佐能乎涌现。浅羽瞳取出八咫镜，轻而易举反射了白光。光束划过天际，将远处的山峦夷为平地，一时间恍若白昼。
    “轰——”
    “这种程度的攻击想要破防，再来个一百倍吧。”浅羽淡淡地说，“就算能免疫物理攻击，在我的十拳剑面前……”
    须佐能乎刚取出数十米的巨剑。浅羽瞳忽然想到了什么，望着远处的少女。
    “笨蛋老哥，你在犹豫什么啊？快点砍下去啊！”琴里嚷道。
    万由里什么也没说，目光满是温柔，并且深深期盼着他能赢。可是，少女是灵力的集合体，只要天使陨落，她也会一起消失。
    趁着智天使酝酿着下一发光束炮的空档，浅羽瞳落回地面，虚影消散。
    大家奇怪地问：“怎么不打了？”
    “琴里，人员疏散完毕了没？”
    她不解其意，只道：“我问问神无月……嗯，准备OK了。”
    “那就好，接下来我要封印雷霆圣堂。”浅羽征求意见，“这是一个折中的办法。万由里，你不会因此而消散，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活下去，可以吗？”
    大家投来怀疑的目光：“盯~”
    “你其实只是想要骗吻吧？”
    万由里想起见过的画面，俏脸微红。
    “笨蛋，我可是从大家灵力中产生的喔，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呢。从出生时就一直爱着你，虽然我让自己一直不去想，一定是因为我很羡慕大家吧。”
    说完，少女主动贴上了浅羽的嘴唇。
    如果能活下去，还想做更多事，最害羞的事也……可以哦。
    幸福的微光中，羽毛悠然飘落，与两人的接吻共同组成唯美的画面。害得其他少女们看得脸红了。
    万由里的唇瓣宛如一切美好之物的集合体。十香的香味、四糸乃的稚嫩、美九的红润、琴里的甘甜……交织成最棒的体验。
    哪怕大敌当前，浅羽瞳不禁心神荡漾，好好地品尝了一回，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咦，怎么没封印成功？”
    大家纳闷了。天上的怪物还在，万由里的灵装也没消失。
    “那个……”浅羽弱弱地说，“我画的封印术式只对常规的精灵有效，是根据卡巴拉生命之树定位的。所以，要用的是另一种封印术。”
    “你怎么不早说！”大家无语。
    “嘴巴被堵住了说不出来啊。”
    万由里“砰”的脸红了。结果，完全是她自作多情，还把初吻交了出去，太丢人了。
    浅羽瞳高速移动，跟大家拉开距离。因为这个术影响范围太大，一不小心把人吸进去就不好了。
    智天使调转炮口，白光一路尾随而来，撕裂了大地。
    浅羽目光一凝，双手合十，然后张开。掌心出现一枚肉眼可见的小黑球，悠悠飘上天空。
    “地爆天星！”
    无形的引力拉扯着周遭的一切，碎石尘埃如同汽水一般往上飘。倏忽，力量加剧，空气像玻璃器皿般震碎。大地龟裂，房屋倒塌，宛如地震之后的毁灭景象。数不胜数的巨大石块飞上天空，以黑球为中心，逐渐堆积。
    这是无人能逃脱、最强的封印术！
    当智天使被黑球吸附的一刻，就已经注定不见天日。它被引力束缚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被石块淹没，最终形成一个石球。
    余波平息，天宫市的地表被掀翻似的，留下陨石坑般的地貌。好在地下避难所埋的够深，所以不会造成误伤。
    最后，地爆天星静静漂浮在天空中，与太阳交相辉映。
    万由里仰望天空，喃喃道：“永远了，雷霆圣堂。”
    不用担心，没有你的保护，我也会好好活下去。
    PS：全员初吻收集，达成！
    【地爆天星】：轮回眼天道秘术，引力与斥力的完美统一。将目标封印并永远漂浮于天际。六道仙人曾经用这个术封印了辉夜姬，并且创造了月亮，是神明级的封印术。
    
第271章 婚纱狂三
    
    利用显现装置，三天之内就能完成天宫市的重建。
    琴里一直埋怨他，太乱来了。那种力量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碾碎避难所，造成平民伤亡。
    所幸，迎来了所有人都能幸福的结局。
    万由里入住公寓二楼，跟八舞、美九是邻居。大家一起无忧无虑地生活在一起，偶尔会想起曾是精灵，被那个男人拯救了。
    两人驻足窗边，一起看星星。
    “看到没，天上那颗最亮的星星，是我送给你的。”
    浅羽开了个玩笑，其实是想让万由里从伤感中走出来。
    少女嗔道：“原来你都是这么哄女孩子的吗？我还以为你只会野蛮地做那，那种事……”
    “喂，不要偷窥啊！”
    “没有偷窥，只是必要的监视。”万由里面颊绯红，“反正，我已经被封印，没办法隐身了。”
    之前，浅羽瞳疯狂催动轮回眼，将地爆天星加速到第一宇宙速度，送上卫星轨道。后来，人类社会引起轩然大波，认为新发现了一颗被地球引力捕获的小行星。
    人们已经开始着手准备登上“第二月球”，探测一下外星的土壤跟地球有什么不同。不过，那些都跟浅羽瞳无关了。
    “我在想，雷霆圣堂的背叛，也许并不是为了杀我。”浅羽说，“为了回应你的心情而泄愤。它的心情就跟嫁女儿一样。”
    “是这样吗……”
    智天使仿佛在说：有一个女孩，从一出生就爱上了你。
    “抱歉，我还没办法回应你的告白。”浅羽真挚地说，“认识的时间太短了。我希望能从朋友做起。”
    人类的关系是这样的。
    “嗯！”
    少女笑容恬淡，歪着脑袋，靠在他的肩膀。淡黄色单马尾轻轻散落，发香很好闻。
    沐浴星光。
    深夜，浅羽瞳回到房间，只见时崎狂三从阴影中走来，已经见怪不怪了。
    “真是过分呢，心爱的弟弟怀里抱的人不是我。我可是辛辛苦苦救下你的后宫，却换来被N|TR的结果。”
    浅羽说：“那个声音果然是刻刻帝啊，谢了。”
    “稍微用行动表达谢意，如何？”
    “你想怎么办？”浅羽无奈道，“都依你。”
    狂三笑盈盈道：“只剩下我没有约会，嫉妒心可是一直在空前的膨胀呢。”
    最后一次约会，对象是时崎狂三。少女一身哥特萝莉装，两条辫子垂落在双肩，斜刘海遮住一只眼。她嫣然一笑，熟练地挽起浅羽的手臂。
    他有点不好意思，说：“久违了，让我想起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时间真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东西，让我迷恋上了你。”狂三喃喃道，“失算了，某个家伙曾经诅咒我，终有一天变成无药可救的弟控。”
    浅羽瞳想起了最温柔的狂三。
    “她……”浅羽欲言又止，“算了，不说这些。”
    反正再也见不到了。
    今天是七夕节，街上有许多恋人。浅羽为了跟狂三约会，推掉了许多女孩的邀请，回家又要后宫失火。
    干脆痛痛快快地玩上一整天。
    他们一起去星象馆。除了七夕节惯例的牛郎星和织女星，还拿第二月球当噱头，让浅羽这个始作俑者浑身不自在。
    “是你送给某个女孩的星星呢。”狂三似笑非笑，“什么时候也给我做一个？”
    “你就别取笑我了。”
    天空暗了下去，漆黑的穹顶映着一片灿烂的星光。背景音说着牛郎织女凄美的爱情故事。
    浅羽小声吐槽：“事实上，宇宙在膨胀。牛郎星和织女星以每秒10公里的速度互相远离。”
    狂三一怔，然后笑出了眼泪。
    “弟弟，你就是这么跟女孩子约会的吗？真的……太浪漫了。”
    “你笑得太大声了！”
    一看是如此可爱的女生，人们没好意思指责了。浅羽只觉得四面八方投来异样的目光，牵起狂三落荒而逃。
    有一家婚礼体验馆，狂三被吸引了。
    “尝试一下吗？”浅羽失笑道，“原来，你也有像小女生的时候啊。”
    时崎狂三流露怀念的表情。许多年前，身为人类的时候，或许做过新娘的梦。
    已经……太遥远了。
    “可以吗？”
    浅羽没有回答，拉着狂三进门。做男人要主动一点，连女生的期待都无法满足就太失职了。
    司仪小姐眼睛一亮，迎上来问：“你们想要体验一下新婚的快乐吗？冒昧的问一句，你们的关系是……”
    “姐弟。”
    “情侣。”
    两人不假思索地说着，诧异地对视了一眼，忍俊不禁。
    男人的着装很简单。浅羽瞳换好了西装，打了个领结，在西式风格的教堂耐心等待。
    他似有所觉，蓦然回首。
    一缕阳光从天窗洒了下来，最美不过一袭婚纱。少女头戴轻纱，一手拎着裙摆，捧着一簇鲜花，轻移莲步，迆迆然走来。斜刘海遮住时钟之眼，只露出一只爱笑的眼眸。
    浅羽瞳看得入了迷。
    “怎么样？”狂三一笑生花。
    “太美了，我没办法形容。”
    “真想尝一尝，你的嘴巴有没有听起来这么甜。”狂三舔了舔唇。
    浅羽认真地说：“我说的是真的。”
    少女的面颊染上了粉色，这还是浅羽第一次调戏成功。在恋爱面前，每个人都沦陷了。
    “话说，你把她怎么了？”
    浅羽扭头一看。司仪小姐流下了幸福的泪水，好像要结婚的人是她一样。
    “我说患了绝症，在剩下的生命里满是遗憾。所以，拜托弟弟跟我结一次婚，满足姐姐最后的愿望。”
    “这不是撒谎吗？！”
    可是，两人站在一起犹如天作之合。同样的乌黑秀发，说不是姐弟也没人信。
    狂三将白纱手套往下伸，微微撩起纱裙，露出修长的大白腿。婚纱底下的风景若隐若现，洁白的高跟鞋搭配白丝袜，往上套着一只腿环，然后是吊带。尽头是一条半遮|半露的蕾丝胖次，少女用如葱的玉指点了一下，柔软得仿佛要凹陷下去。
    “可以……满足我吗？”
    白色婚纱与吊带胖次的组合，天下第一！
    浅羽瞳哪里受得了这种诱惑，差点当众出丑。他急促地喘息，来了个公主抱，大步流星。
    “这是你逼我的。我今天就要娶了你，我的姐姐。”
    司仪小姐还没从悲伤中缓过来，被弄迷糊了。
    “客人，你们这是？”
    “别跟我谈钱，不用找了。别拦着我。”
    浅羽甩下一叠福泽谕吉，抱着狂三，迈入漩涡。
    现在只想要一个没人的地方和一张大床。
    PS：下一章狂三出肉
    浅谈RNG失利（陪聊）
    连续两把1/12，小虎被单杀，UZI两次被GANK不交技能。让帝前几把发挥低迷，只有这一把让我眼前一亮。
    让帝的十分钟，给我看哭了。三守大龙，两波团战一抗五。中二塔一Q五，再次续命。
    可能这就是上单的高光时刻吧。
    可惜，最后还是没能逆天改命。有些东西，一步错步步错。
    最强的UZI和我的青春，伴随着这个秋天，结束了。
    梦该醒了。
    
第272章 狂骚三重曲
    
    一片荒芜的世界，没有太阳和月亮，只剩下从瞳孔中绽放的微光。鱼水交欢之际，开着灯会让人害羞，关灯又无法欣赏女孩的美丽。
    这个亮度刚刚好。
    “这就是你的邻界吗？跟我完全不一样呢……”狂三饶有兴致道，“我很喜欢，作为初体验的地点很浪漫。”
    浅羽吐槽：“你的口味真特别。”
    “啊啦，你可没有资格说我哦。在随身携带的空间里，放一张大床是什么意思呢？”
    狂三用手指戳了戳软绵绵的床，舒舒服服地躺下来。
    “你想歪了，这个是我自己睡觉用的。”
    穿越无数世界，总有无家可归的时候。所以，浅羽瞳在神威空间里放了张床，随时随地都可以美滋滋地睡上一觉。
    少女翻了个身，体态诱人。她抱着枕头嗅了嗅，笑容灿烂。
    “确实，只有弟弟的味道，很荣幸成为第一个受害者。”
    时崎狂三趴在床上，薄如蝉翼的婚纱微微上翻。吊带袜、腿环，乃至蕾丝胖次包裹的挺拔紧致的臀部若隐若现。浅羽瞳哪里不知道是故意设下的“陷阱”。
    他一手撩起婚纱，沿着光滑粉嫩的大腿，一直向深处进犯，同时从身后抱住少女。
    真的，碰到了。好软……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呢？明明已经欺负过无数女孩了，难道是因为一个姐姐的称呼？
    浅羽只觉得指尖温热，愣了一下。虽然没看亲眼看见晶莹的圣水，但是秒懂。
    “三三，原来你早就泛滥了。”
    狂三媚眼如丝，说：“那是当然，你会因为看到我的婚纱就‘解放天使’。我看到你穿着西装的帅气样子而‘灵力泄露’。”
    一旦坠入爱河，少女的身体是如此的宝物，仿佛一碰快乐就会满溢而出。
    “我想跟你的天使融为一体。”浅羽咬着耳朵。
    少女的指尖挡下了索吻的唇。
    “Kiss是不行的。我还不能被你‘吃掉’。”
    原来，狂三还不知道封印灵力必须开启轮回眼。浅羽觉得好笑，故意没有说穿。因为她较真的样子太可爱了。
    “嗯。”
    狂三心怀愧疚，说：“对不起，让你忍的很辛苦吧。瞳，除了灵力以外的东西，全部都可以给你哦。”
    少女伸出双手，环住浅羽的脖颈。
    婚纱太美，不舍得褪去。所以，浅羽只用指尖拨开灵装，看见了圣洁的天使，便有种无形的引力。
    驱使着我，向你之中坠落。
    爱意染红了婚纱。
    “当然也包括童贞。”狂三面若桃花，“另一种意义上，接吻了呢。我能感觉到你的舌头在我的嘴唇里疯狂的搅拌。好硬，好烫……”
    “原来还有这种解释吗？”
    天使打架。
    浅羽沾染了敌人的血，从贯穿的身子退了出来。狂三吃力地爬起来，撩起耳畔的发丝，满满低头。
    “三三？”
    “抱歉，把你弄脏了。我帮你清理干净。还想要，更多更多的接吻。唔，这一次是舌吻呢。吐口水了，弟弟真可爱~”
    浅羽瞳打了个冷颤。回想起来，他曾经和狂三的分身接过吻，依然是如此柔软的触感。只是，地点也太糟糕了吧？
    “怎么可能一直被你欺负啊。”
    浅羽也抱住狂三，深埋在满溢着体香的幽谷。
    “我开动了，唇吻。”
    浅羽用舌头撬开樱花瓣的唇，贪婪地吮吸。甘甜的香津一直沁入心田。
    “等等……”
    狂三惊慌失措，含着泪花，最终化作幸福的闪光。
    彼此的世界，永远上下颠倒。
    许久，两人慵懒地拥在一起。
    狂三喃喃道：“已经……不行了。你的战斗力也太变态了吧？难怪整天跟八舞厮混，还喜欢姐妹丼。只有这样能让你满足吗？”
    “咳咳……”浅羽有点尴尬。
    “没那么简单结束，我可不会认输。出来吧，‘我们’。”
    狂三妩媚一笑，从影子里伸出许多白嫩的手，缠住了浅羽。伴随着咯咯娇笑，少女们同时攻击各路要害，香甜而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等等，那里不行！”
    浅羽瞳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美妙的触感，整个人都不好了。
    “特别的礼物，你猜猜这些‘我’之中有谁。”狂三一脸玩味。
    浅羽似有所觉，蓦然回首，迎来一位狂三的拥抱。从面颊滑落滚烫的泪花，震撼人心。
    “你是……”
    少女笑靥如花：“好久不见了，我的弟弟。为了见你，我从地狱爬回来了。”
    这熟悉的温柔声线，是曾经跟浅羽一起约会过的弟控人格。明明长相一模一样，这位狂三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狂三本体微微一笑：“从被杀死的时间点，将‘我’召唤了回来。‘我’的初吻和童贞，无论多少次都会给你。”
    浅羽瞳第一次被强烈的爱意震撼。
    这就是所谓的“最恶的精灵”吗？一个女人到底要多么爱一个人，才能心甘情愿做到这种地步？
    对我来说，时崎狂三是最爱的精灵。
    “‘我们’，灵装的正确用法。”狂三打了个响指。
    少女们的灵装涌现一道白光，开始变成不同的样式。哥特装、水手服、婚纱……最糟糕的是，不该露的地方全露了，犹抱琵琶半遮面。
    “啊啦，可不要被‘我们’榨干了哦，给你加一个BUFF吧。”
    下一刻，狂三身后浮现刻刻帝，用枪抵着浅羽的太阳穴，扣下扳机。
    “一之弹。”
    浅羽面色如常，不怀疑狂三会加害自己。随后，狂三的声线变得飘渺而悠长，仿佛隔着遥远的距离。并不是世界变慢了，而是自己变快了。
    原来如此，只要我的速度够快，就能一瞬间解决无数分身。
    千分之一秒的境界，狂风暴雨般的进击！
    “七之弹！”
    一名分身被击中，感官永远被定格在这个瞬间。浅羽捧起脸蛋，轻轻吻了上去。她像木头人一样，毫无防备的样子令人欲罢不能。
    “这位是……”
    浅羽一脸古怪，看着一个枚萝莉。难以想象，狂三还有这么青涩可爱的时候。
    萝莉狂三用双手捂住眼睛，害羞地大喊：“大哥哥，为什么没穿衣服啊？这里是哪里啊？狂三三要回家了！”
    “啊，时间点太早了吗？”
    狂三若有所思，当即开枪：“三之弹，让‘我’成长。”
    于是，浅羽瞳见证了一位少女从青涩到成熟的全过程。
    花开堪折，瓜熟蒂落。
    徜徉在爱之海洋。在这个与世隔绝的空间，在少女肆意玩弄的时间里，度过了无数美丽的瞬间。
    浅羽瞳从酒池肉林起身，温柔地拨开一具具胴体，一步步走向时崎狂三。
    “你为我做了很多，有没有考虑到该留给自己的子|弹呢？”
    “等等……弟弟，我已经没有东西可以给你了。”狂三罕见的慌乱了，“真的很疼，起码让我休息一下……”
    “不是还有一件最重要的宝物吗？”
    浅羽一把抱住狂三，深深地亲了下去。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初吻，少女不自觉地红了眼眶。
    这下是真的要被吃掉了。
    狂三拿枪抵着脑袋，流着泪笑了。
    “真没办法，四之弹。让我回到被你重创以前的时光，一次又一次地……宠爱我吧。”
    “砰——”
    PS：（约战篇，未完待续）
    今天约战直播公布了情报。明年一月份出约战三，好像是节操社吧。不过，如果是季番，进度令人担忧。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完结约战世界了。嘛，留给明年的我来烦恼吧。
    
第273章 传说中的魔眼
    
    猎人梦境，血月高悬。
    浅羽瞳从温暖的草地苏醒，遥望白夜，思绪繁杂。
    如今的我，已经能够亲手创造一颗星球。那么，在这浩瀚无比的宇宙，神明级的力量到底有多么恐怖？
    改天换日，斗转星移。
    更不要说，阿赖耶和盖亚这种至高的世界抑制力。
    越是变强，越是清楚自己的弱小。譬如阿赖耶，初见的女神依然是如此遥不可及的存在。这样下去，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追上姐姐的脚步？！
    “梦大人在消失以前就已经是上位神的战力了。所谓的‘神明’也分等级。不过，这些对你来说还太早了。”人偶妹说，“瞳，我想你遇到瓶颈了。凡人的眼界一辈子也无法上升到大神的高度。”
    浅羽自嘲一笑：“也许是我太笨拙，跟天才的姐姐完全没得比。说到底，如果连她都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我又能做什么呢……”
    若非如此，她为什么不来找我呢，因为我太弱了吗？
    “不，瞳很厉害。”人偶妹认真地说。
    浅羽挠了挠头说：“谢谢你，梦梦。嘛，这种感觉就好像被姐姐夸奖了一样，怪不好意思的。”
    “喂，你的人偶戏要玩到什么时候？”
    响起一道稚嫩的女声，阿赖耶从光芒中显现。还是一如既往，只有淡淡的虚影，这份女神的美貌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浅羽小声嘀咕：“BOSS，我是有名字的。”
    “啰嗦，你的愚笨超过了本座的想象！”阿赖耶扶额道，“居然沉迷制作六道活尸，那种对你的实力没有半点提升的玩意。”
    “我也没办法啊，质量不够，数量来凑。眼睛只是辅助，只能增强硬实力了。”
    阿赖耶叹了口气，说：“这不是完全不明白吗？算了，我是来跟你说明任务的。神树的灵结晶已经被你采集了一半。暂停《约战》，先前往另一个世界吧，那边的危机比较要紧。”
    “神树结晶？”
    浅羽正纳闷。阿赖耶小手一挥，他胸口的封印术渐渐褪去。五种精灵之力落入女神的掌心。
    “还没发现吗？这就是精灵的正体。”阿赖耶耐心解释，“不能理解的话，你就当成火影里的神树好了。辉夜姬吃了神树果实，从此有了查克拉。精灵同理。”
    浅羽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阿赖耶嘴角流露一丝讥讽，说：“魔术师违反了生命之树的禁忌，妄图创造出新的生命。殊不知，低等生命的一切都被更高的意志支配。你又如何证明所思所想，不是我赋予你、微不足道的知识？”
    只不过是，神明的玩物罢了。
    浅羽瞳早就没有无聊的求知欲了。已经不是当年青涩的学生。这个混沌未知的世界，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别跟我说这些。你直接说去哪，怎么变强。”
    阿赖耶惊讶道：“你这个人意外的没有野心。嗯，除了特别的H以外……”
    浅羽满头黑线，连你都要吐槽吗？
    “你接触过时钟之眼。可惜，如果直接拿到手，就能稍微理解空间和时间运转的法则了。”
    浅羽淡淡地说：“换一个，我不可能伤害在意的女人。”
    “好吧，下一个世界跟时间有关。在此之前，你需要两件关键道具。”
    副本世界《传说中的勇者的传说》，寻找一双传说中的眼睛。
    浅羽瞳披着旅者的斗篷，行走于异世界。这是一个剑与魔法的位面，武力值并不高，只有神秘度还算够看。
    这个世界有五大魔眼之说。
    “梦置眼、怨嗟眼、未来眼……这些能力都没什么用处，稍微增加灵视。真正实用的眼睛是歼灭眼和复写眼。”
    浅羽瞳的策略很简单，先从夺取一双梦置眼。窥视他人的梦境，寻找魔眼持有者，最终一一捕捉。
    对于夺取力量这件事，没有任何心理负担。这个世界的魔眼使命运都很凄惨，不是被当成怪物，就是被人硬生生挖走眼睛。浅羽瞳算是救了他们一命。
    只剩下复写眼了。
    普通的复写眼都是复制品，只有主角例外。既然要抢，就要最好的。
    罗兰德307号特殊设施，因为复写眼的关系，莱纳被当成战斗道具而训练。浅羽根据调查到的情报，单兵突入。
    “莱纳·龙特，找到你了。”
    浅羽瞳缓缓摘下兜帽，露出冷峻的脸庞。
    “你是？”
    “我是一名眼科医生，专门治疗眼疾。让我看看你的复写眼，如何？”浅羽一本正经地说。
    莱纳如临大敌，一想起曾经见过的那些人被挖眼的遭遇，情绪有些失控。
    “你也想夺走我的眼睛吗？！”
    “不要讳疾忌医，患了红眼病就得治。”浅羽淡淡地说，“如果让你暴走会很麻烦，尽快解决吧。”
    莱纳眼中浮现猩红的五芒星，死死盯着浅羽的一举一动。只要对方释放魔法，就能以更快的速度复制反击。可惜，他猜错了对手。
    “月读。”浅羽动了动嘴唇。
    莱纳应声倒下。
    复写眼无法抵抗幻术，眼睛的压制太明显了。
    浅羽瞳伸手分开莱纳的眼睛，目光交织的瞬间剥夺瞳力。他的眼眸渐渐浮现五芒星阵，而莱纳已经变成了普通人。
    “能感觉到，魔眼深处的东西。这就是阿赖耶所说的‘道具’吗？”
    这个世界的眼睛已经集齐，没有价值了。
    浅羽瞳刚要回归，看了倒地的莱纳一眼。最后还是帮了点小忙，让他作为一个普通人生活下去。
    副本世界《命运石之门》，寻找一件因果律武器。
    冈部伦太郎还在无数次重复真由理的死亡，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
    “跟我做个交易吧。我可以实现你愿望，作为代价，收走你的一件宝贵的东西。”
    这时，浅羽瞳出现，睁开猩红的眼睛，不似人类。
    “你是恶魔吗？”伦太郎癫狂地流泪，“太好了，那就快点，把我的一切拿走好了。只要能救救真由理！”
    “一个世界的时间法则，不允许破坏。不过，对于我这种时间之外的人，毫无约束力。顺便清理一些垃圾。”
    这个位面名为SERN的科研组织利用时光机统治了未来世界，而主角队遭到疯狂的追杀。浅羽瞳一人踏破了研究所。身后是一片废墟，没有一个活人或者尸体。
    歼灭眼，一度被认为是人类的天敌。对付没有实力的人，能够直接吃掉化为养料。
    “我好像……真的变成吃人的恶魔了。”
    浅羽与伦太郎再次见面。
    “委托终了，再也没有人会盯上你。但是，我必须提醒你，如果你再次穿越世界线，将无法保留记忆。”
    “没关系了。”伦太郎如释重负，“谢谢你。等等，说好的报酬呢……”
    浅羽淡淡一笑：“我已经收下了。”
    直到那个男人消失不见，伦太郎都百思不得其解。
    “嗯，我有少什么东西吗？”
    PS：一群和二群的投票总和。Re：0共34票，Fate32票，所以下一章穿越Re0
    【复写眼】：复制魔法
    【歼灭眼】：吃人、吃魔法
    【Reading Steiner】：穿越时间保留记忆
    
第274章 穿越Re0
    
    浅羽瞳补充了一波瞳力，回归梦境。一只手从眼睛移开，望向波光粼粼的水池，映着黑发黑瞳的青年。
    “梦梦，有变化吗？”
    人偶妹双手交错在身前，温柔地说：“没有，依然是很漂亮的眼睛，亲爱的瞳。”
    “不要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让人害羞的话啊。”
    人偶歪着脑袋，稍微有点困扰。
    明明是说实话，为什么瞳害羞了呢？
    命运探知之魔眼——Reading Steiner，能力是穿越世界线时保留所有记忆。浅羽瞳从冈部伦太郎身上夺取的宝物。看起来是中二病的狂想，其实是真实存在的。
    没有表征，无法被认知，没有任何战力。但是，这是超越任何魔眼的真理之眼，逆转因果律的恐怖道具。
    这一次连休假的时间都没有。信使送来阿赖耶的任务书。
    “任务世界《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一名少年误入异世界，并且被嫉妒魔女赋予了【死亡回归】的权能。这是侵犯神之领域的大罪。菜月昴的死亡回归会导致时间紊乱，导致世界的时对称性被破坏……”
    “时对称？”
    浅羽瞳皱眉，在脑海里思索了一番。好像是物理学上的概念。
    人类如何感知时间的流向？简单举例，一个杯子掉在地上碎掉。假如时间倒退，那么杯子会跳回桌子并且复原。这样一来很容易判断，因为现实世界杯子不可能自动复原。
    这就是时间反演。
    但事实上，微观粒子存在不符合时称的特例，打破了经典物理学的认知。那么，如果这种“紊乱”放大到整个世界呢？
    我们所熟识的世界将不复存在。在时间的维度上，世界法则将会土崩瓦解。
    “我明白了。也就是说，每一次时间跳跃都会让世界趋于无序。这倒是符合‘熵增理论’……”
    浅羽瞳恍然大悟。
    这也是副本世界无法回到更早的节点的原因。一旦世界迎来崩溃的结局，大神级的存在只能拨动时针，让其重启。
    “任务目标，阻止菜月昴的死亡回归！”
    上个世界，浅羽瞳几乎没杀人。艾伦这种程度的强者，值几百点的血之回响。他采购了一些物资，包括黄金之类的硬通货，在异世界也能用得上。
    巨大的石碑屹立在猎人梦境，掌管着三千世界的时空隧道。
    浅羽瞳把手放上石碑，脑海里浮现无数动漫。《Re：0》的世界亮了起来，说起来，他以前没看过这番。
    “嗯，主角是叫菜月昴吗？那就用点数修改一下设定吧。在网上认识的宅圈朋友……”
    好久没用过这功能，消耗了50点魂。
    浅羽瞳浑身笼罩着光，不忘跟人偶告别。
    “我出发了。”
    “一路顺风，我会看好爱之小屋。”
    为什么你郑重的语气跟妻子一样啊？人偶小姐最近是不是越来越奇怪了！
    浅羽瞳再睁开眼时，出现在空中。耳畔是呼啸的风声。
    “啊，忘了。只是设定了人物关系，时间和地点都是随机的吗？阿赖耶，你的穿越系统也太不靠谱了吧！”
    回想起来，曾经有过穿越早了十年的悲惨经历。
    浅羽瞳已经来不及后悔了。异世界风味的城镇映入眼帘，越来越近，最终一头栽进窝棚。
    “砰——”
    原本就破破烂烂的小屋轰然倒塌。烟雾缭绕，浅羽瞳被灰尘呛到，止不住地咳嗽。环顾四周，是乱七八糟的杂物。
    “呼，还好没砸到人。这个地方是垃圾堆吗，还是废品回收站？”
    浅羽正琢磨，软绵绵的“沙发”动了动。低头一看，屁股底下压着一位娇小的女孩。
    从涨红的脸蛋来看，怒气正在持续上涨。
    “你这个家伙……突然在人家睡觉的时候，砸坏了天花板，还厚颜无耻地说成是垃圾堆……”
    “对不起！”浅羽连忙起身。
    “给我去死啊！”
    这是一位约莫十四岁的流浪|女，有着淡金色的头发与不服输的红色眼睛，一生气就会露出尖尖的虎牙，别有一番魅力。
    上衣就一件小背心，敞着黑色的抹胸，裹住可怜的胸|部。下身是高低不齐的连裤袜，破旧不堪，但洗得很干净。
    浅羽瞳微微一怔，流露怀念的目光。
    好像雷欧奈，已经好几个世界不见了。一样是在贫民窟长大小野猫，她小时候也是这样吧？
    少女从后腰抽出弯刀，冲着他一通乱砍。浅羽只是随意地闪躲，片叶不沾身。
    “有本事别躲啊，欺负女生算什么男人！”
    少女扶着膝盖，累得气喘吁吁。
    浅羽问：“稍微冷静下来了吧，你叫什么名字？”
    “菲鲁特。”
    这时，少女也意识到实力的差距，放弃了砍人的想法，一脸闷闷不乐。
    浅羽环顾四周，这一个小小的窝棚就是菲鲁特的家。全部家当都在这里，锅碗瓢盆碎了一地。再看到少女落寞的神情，心里一酸。
    “对不起，弄坏了你的家，我会赔偿的。”
    “你？”菲鲁特狐疑道，“穿着奇怪的衣服，看起来就是个穷光蛋。拿什么赔我？”
    “你看好了。”
    浅羽瞳变戏法似的，从神威空间抱出一张大床，稳稳地放在地上。看得菲鲁特一愣一愣的，好奇地捏了捏胳膊。
    “你力气好大，也是巨人族的吗？奇怪……”
    浅羽满头黑线，说：“这不是重点吧。用我这张床，赔你的破沙发绰绰有余了吧？”
    菲鲁特从来没见过这么高档的床，就像贵族大小姐的闺房。当即跳了上去，开心地滚来滚去。
    “这个，超软啊！可恶，贵族都是过着这么糜烂的生活吗？”
    少女张成一个大字，仰望蓝天白云。
    “我呀，偶尔也想做一天的大小姐试试。”
    浅羽不禁莞尔：“还要赔你一个家。那我给你做一个木制的城堡好了，小公主。”
    他拔出八房，召唤天道斑。
    突然变出一个人，吓了菲鲁特一跳。她死死盯着浅羽瞳。在贫民窟，一个弱女子没有足够的警惕心是很难生存的。
    天道斑微微点头，双手结印。
    木遁·四柱家之术！
    一座木屋拔起而起，与贫民窟的画风格格不入。菲鲁特趴在床上，直接被抬上天空，一阵大呼小叫。
    “啊啊，这个是什么魔法？你这家伙，难道是超厉害的精灵术士吗？”
    “你就这么理解好了。”
    短短数秒，精致的小木屋竣工。浅羽瞳从各个角度欣赏了一番，颇为满意。
    “好了，斑你可以回去了。下次盖房子再叫你。”
    PS：糟糕，为什么我萌上了菲鲁特？
    这个世界就不用投票了，谁是女主角你们自己心里有B数。在此之前，先跟菲鲁特互动一波。不知道为什么，神宫总是对配角情有独钟。
    
第275章 摸头杀
    
    门房紧闭，浅羽瞳“咚咚咚”地敲门。
    “你就不能收留我一晚吗？”
    里面响起稚嫩的女声：“不行，万一你兽性大发呢？如果再早个四五年还差不多，现在……我已经是个引人犯罪的女人了。”
    浅羽吐槽：“不，你那贫瘠的胸|部完全没有说服力，我是有多饥渴才会对你下手啊？”
    “你这个变态！”
    隔着一道门，都能想象出菲鲁特露出小虎牙的可爱样子。
    浅羽瞳摇了摇头，转身走了。放眼望去，周遭是破破烂烂的房子，让他白吃白住都不愿意，何况身无分文。
    大约过了五分钟，女孩怯生生道：“喂，你还在吗？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只能睡地板哦。”
    菲鲁特打开门，空荡荡的一片。
    已经不在了。那个男人会像她一样在街头流浪吗？一想到这里就没办法释怀，他是个比自己还惨的穷光蛋呀。
    “对不起……”菲鲁特一脸失落。
    这时，浅羽瞳如同蝙蝠从屋檐上倒挂下来。
    “我都快睡着了，你在叫我吗？”
    “啊啊啊！”菲鲁特被吓得尖叫，“混蛋，故意吓我！”
    “不，我只是想在房顶将就一夜。这个世界的空气意外的好，星空也很美丽。”浅羽赞叹。
    菲鲁特狐疑道：“这个世界？”
    啊，说漏嘴了。
    “总之，就跟你之前一样，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挺自由自在的。”
    “啰嗦，我家是有天花板的！”
    浅羽瞳正坐在屋顶，只见菲鲁特像一只轻盈的小猫跳了上来。少女抱着膝盖，坐在他身边。
    “你也睡不着吗？”浅羽说。
    “因为，我比较恋床。”
    浅羽想起那张破沙发，心里吐槽：你就不能恋点好的。
    夜风微凉。
    浅羽瞳将双手撑在身后，仰望星罗棋布的夜空，每一道星光都是漫长无比的旅行者。穿越三千世界，唯一不变的是这片天空。
    “真美啊。”
    菲鲁特忽然说：“我讨厌这里。”
    浅羽瞳环顾四周，是一片荒凉破败的景象。酩酊大醉的流浪汉栽倒在墙角，贫民窟深处的赌场亮着彻夜的灯光。
    “是有点煞风景。”
    “我和那些只会嘴上说说、实际上软弱无能的家伙不一样。一定会逃离这里，我要坚强地活下去。”
    菲鲁特站起来，像走独木桥一样，娇小的身子在屋檐上摇摇晃晃。她张开双臂保持平衡，随后露出小虎牙，灿烂一笑。
    这不还是个贪玩的小孩子吗？
    “说的没错，这里的人们真正贫穷的是勇气吧。菲鲁特，你很坚强，也很可爱。我有点迷上你了。”
    浅羽笑着，揉了揉少女的金发。
    “突然干什么？不要以为说些漂亮话就会让你进屋哦，笨蛋笨蛋！”
    菲鲁特涨红了脸，飞快地跳下屋顶，只听一声重重的关门声。浅羽悻悻地收手，习惯性的“摸头杀”，结果被讨厌了。
    翌日清晨，浅羽跟着菲鲁特在贫民窟左拐右拐，来到一间破旧的小屋。
    “在我小的时候，罗姆爷就很照顾我，就像爷爷一样。”菲鲁特说，“你想了解的事，可以拜托罗姆爷。”
    “咚咚。”
    响起雄浑苍老的声音：“暗号。大老鼠接？”
    “毒。”
    “白鲸接？”
    “鱼钩。”
    “祝我们尊敬的神龙大人……”
    “去死！”
    门开了。
    这是一位高大魁梧的白须老人，脑袋能碰到天花板，所以总是驼着背。浅羽瞳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巨人族。
    “是菲鲁特啊。还有这位小哥……是今天的雇主吗？”
    菲鲁特把双手枕在脑后，笑嘻嘻道：“不，是我新招的小弟。”
    “喂，我没听说过这种事。”
    “你弄坏我的房子，当然要卖身赔偿。”
    浅羽不满地说：“不是赔你了吗？”
    “还有精神损失费。”
    “……”
    罗姆爷惊疑不定，微眯的眼睛划过一道灵光。
    “真是让人惊讶，是菲鲁特交的朋友吗？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没朋友，瞧不起自甘堕落的家伙。小哥，你到底使用了什么魔法？”
    菲鲁特嚷道：“罗姆爷！”
    “好了好了，都进来吧。”
    罗姆爷倒了一大杯牛奶，让菲鲁特美美的饱餐了一顿。少女的嘴角沾着乳白，就像喝牛奶的小猫咪弄脏了胡须，眯起眼睛陶醉的表情很可爱。
    “牛奶，最棒了！”
    浅羽嗤笑道：“小孩子才喝牛奶。”
    “我正是长身体的十五岁，当然要好好补充营养。”菲鲁特骄傲地挺起胸脯。
    “其实只有十四岁吧？自己把年龄往大了报。”
    看这害羞的表情，猜对了。
    浅羽瞳抽了抽鼻子，说：“好浓的酒味。唔，有种腐烂的麦香，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罗姆爷嗜酒如命，哪会喝什么牛奶，是特地拿来照顾菲鲁特。这个细节让人心里一暖。
    “小哥，你也懂酒？”
    罗姆爷眼睛一亮，端来两桶啤酒。以他的体型，拿带把手的木桶喝酒，已经算是小杯了。一杯招待浅羽，自己已经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浅羽瞳再次品尝到异世界的酒，别有一番风味。
    “这可是相当糟糕、最差劲的烂酒了！”
    罗姆爷不但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没错！”
    菲鲁特没好气地说：“两个酒鬼。”
    没过一会儿，罗姆爷醉醺醺的，脸开始泛红。浅羽瞳这具身体的酒精耐受度很高，所以面不改色。
    “对了，我想拜托罗姆爷一件事。”
    这间小屋是远近闻名的赃物仓库。出身贫民窟的盗贼在这儿销赃，罗姆爷眼光毒辣，总能给出公道的价格。
    浅羽瞳从神威空间取出一大袋黄金，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是黄金啊，成色很纯。”
    罗姆爷拿出一根金条颠了颠，失望地摇了摇头：“可惜，不是贵重的白金。一般的黄金只用来跟其他金属掺杂，制造假币，还容易褪色。”
    “假币？”浅羽愣了一下。
    罗姆爷掏出一枚圣金币，给浅羽瞧了瞧。原来这个世界，铂才是硬通货。黄金是烂大街的次品。
    “不过，我也可以帮你脱手。我知道有一家造假币的窑子。”
    “那就拜托了。”
    浅羽也不失落，正色道：“我想打听一个人的下落。大约十七岁的男生，衣着奇怪，近期应该会出现在卢克尼卡。他的名字是菜月昴。”
    PS：小孩子才喝牛奶，成年人都喝牛奶。
    
第276章 四次元乳沟
    
    浅羽瞳换来一小袋沉甸甸的圣金币，有足足三十枚。罗姆爷只用手一颠就能估出数量，一枚不差。
    “这些差不多够生活一阵子了吧。”
    一路上，菲鲁特投来垂涎的目光，“食指大动”。她的本职工作是盗贼，能忍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浅羽觉得好笑：“想要吗？”
    “哼，兔子不吃窝边草。”菲鲁特扭过头说，“像你这样的暴发户，被我盯上一刻就注定要光溜溜地回家了。”
    浅羽抓起女孩的小手，倒出一半。
    “给，分你一半。”
    “为什么……”菲鲁特一怔。
    “你要的精神损失费。”浅羽说，“对我来说，这种东西没什么意义。”
    菲鲁特偷偷抹了抹眼角，双手叉腰，装成大人的模样。
    “不要以为我那么好哄，这些还远远不够。你是我的部下，所以还完了债就跑是绝对不行的！”
    “是~”
    菲鲁特咬了一口圣金币，酷似猫咪舒服到炸毛。她将金币一枚枚塞进裹胸布，原本贫瘠的胸脯变得鼓鼓的。
    “啊，放不下了。”
    原来这个是当口袋用的吗？！
    菲鲁特理所当然地说：“我是职业的盗贼，当然了解。放在口袋里的东西会被偷走。只有胸|部能给我一点安全感。”
    “你的胸确实很安全。”浅羽吐槽，“别闹了，胸|部不会硌得慌吗？快点拿出来，会影响发育的。”
    “不要！”
    在他眼里，菲鲁特只是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于是，浅羽从少女绷紧的胸衣里“捞金”。
    “等等，你在摸在哪里啊！”
    菲鲁特死死捂住胸口，涨红了脸。
    浅羽面无表情，将一枚枚留有余温的圣金币装好，放在为她准备的钱袋里。
    “结果还多了一枚，是你藏的私房钱吗？”
    “乌鲁赛。”
    浅羽瞳的指尖在乳沟肆虐，再也摸不出什么东西了。
    “真的没有别的东西吗？唔，还有一个小小的……”
    菲鲁特噙着泪，羞愤交加：“那个不是硬币啦！”
    “……对不起。”
    后来，菲鲁特一直在生气。浅羽瞳也知道自己太过分了，就这样被讨厌也好。
    以后大概不会见面了。有了这些钱，希望小丫头能早日实现自己的梦想吧。那边拜托罗姆爷帮忙打听，我该去找菜月昴了。
    小木屋前，浅羽敲了敲门，说：“呐，菲鲁特，我就要离……”
    门开了。
    菲鲁特是小孩子脾气，气来的快，消得也快。
    “明天，陪我一起‘工作’。”
    浅羽懵了：“啊？”
    菲鲁特所谓的工作就是偷东西。一般是受人委托，盗取贵重物品。在大街上遇见待宰的肥羊，偶尔会忍不住下手。
    “为什么要靠偷窃谋生……”
    话一出口，浅羽就后悔了。
    “贫民窟的女人除此之外，就只能出卖身体维持生计。”菲鲁特说，“反正，像你这样的Hentai最喜欢这种事吧？”
    浅羽瞳本想嘲笑她的幼儿体型，又输给了萝莉控之魂。
    “无力反驳，如果是菲鲁特这样可爱的女孩，无论多少钱我都愿意。”
    菲鲁特露出小虎牙，红着脸说：“笨蛋！”
    被碰到胸，还收了他的钱。这样不就是自甘堕落吗？但是，为什么讨厌不起来呢？
    今天的委托人是一位女人，名为“艾露莎”。她身材丰满，披着斗篷，里面是一件露胸礼服。一对肉球呼之欲出，异世界的着装也太刺激了吧？
    晃得浅羽瞳头晕，还好菲鲁特踩了他一脚。
    “啊啦，非常帅气的小哥。”艾露莎舔了舔唇，“我想知道你的肠子是不是跟这张脸一样漂亮。”
    浅羽说：“你的发言超危险啊。”
    艾露莎一愣，然后咯咯娇笑：“我很中意你啊。算了，正事要紧。”
    她不知道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这才是浅羽所说的“危险”。
    “目标是一只银白色头发的半精灵，有着尖尖的耳朵，很好辨认。在她身上有一块镶了宝石的银色徽章，只要拿到那个，这十枚圣金币就是你们的了。”
    艾露莎亮出一袋金币。
    菲鲁特看得眼睛都直了，当即拍了拍胸脯，答应下来：“交给我们了。我们是这片儿声名远扬的盗贼。”
    “请不要带上我。”浅羽小声嘀咕。
    艾露莎淡淡一笑：“提醒你们一句。对方是实力强劲的精灵术士，一不小心的话是会死的。”
    半天以后，他们趴在屋顶，注视着大街上的目标。
    “看起来完全是个外表柔弱的少女啊。”
    “总之，你来佯攻，我伺机偷走徽章。”菲鲁特制定了计划，“你这张脸很好骗人，一般的女孩子一定会被迷倒的。”
    “原来我是人型迷药吗？！”
    菲鲁特灿烂一笑，然后把浅羽踹了下去。
    “什么人？”
    艾米莉亚停下脚步，被一名黑发黑瞳的青年拦住去路。
    浅羽瞳深吸一口气。
    不要紧张，我最擅长应付女生了。不过……要欺骗如此纯真的少女，也太没品了吧！
    “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浅羽挠了挠头说，“抱歉，和同伴打了个赌。因为，你真的很可爱。”
    艾米莉亚没有丝毫动摇，一脸狐疑地盯着他。或许是这张脸看起来不像坏人，让她放松了警惕。
    “莎提拉。”
    “嗯？”
    少女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是莎提拉。”
    “很好听的名字。”浅羽随口说。
    “你说好听？”
    艾米莉亚露出看傻瓜一样的表情。
    “让一让。”
    菲鲁特像一阵旋风从两人之间掠过，还撞了艾米莉亚一下。少女一个趔趄，回过神一摸口袋，东西不见了。
    “那么，我也该去找同伴了。”
    浅羽见状，悄悄开溜。
    “站住！”
    艾米莉亚拽住他的袖子，虎视眈眈。
    “你跟刚才的小偷是一伙的吧？真是大意了。那个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拜托还给我吧。”
    这种温柔的语气是怎么回事，这家伙连凶人都不会吗？
    浅羽弱弱地辩解：“这位小姐你误会了，我真的只是个搭讪的。”
    “还给我！”
    PS：似曾相识的play
    
第277章 艾米莉亚
    
    这是纯洁如天使一般的少女。
    在浅羽瞳见过的女人里，毫无疑问是最漂亮的。这种美丽难以言喻，已经达到了光凭颜值就能被称为“魔女”的程度。
    艾米莉娅有着蓝紫瞳和及臀的银色长发，一袭洁白裙装。异世界的服饰风格难以形容。若要说的话，大概就是魔法袍，很符合精灵术士的人设。
    如同两口倒扣的碗，衬出玉峰的挺拔饱满。因为没有肩带，露出锁骨以下、胸脯以上的细腻肌肤，挂着一枚魔法水晶，深沟的弧度若隐若现。下身是荷花般层叠的百褶裙，与白色长筒袜形成绝对领域。
    “搭讪成功是我的荣幸。”浅羽小心翼翼道，“所以，可以松开我的袖子吗？”
    艾米莉亚抿了抿嘴，用两根手指拽住了他的袖子。在保证淑女的风范的同时，流露恰到好处的疏离感。
    “销赃的时候，你们一定会碰头。所以，我要一直盯着你。”
    浅羽说：“不错的策略。我的同伴好像走丢了，你爱跟就跟着吧。”
    这个世界的原主角是菜月昴。据浅羽瞳推断，应该比自己晚来几天。这次相当于护卫任务，保护剧情NPC不死。
    必须尽快找到！
    浅羽向沿街的商贩打听。
    “衣着奇怪的外乡人？我有看到啊。”
    浅羽精神一振，急切道：“在哪？”
    对方指了指他说：“小哥，不就是你吗？”
    “噗——”
    浅羽瞳听见身后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回过头时，艾米莉亚又摆着一张冷淡的脸，产生幻听的错觉。
    这时，一个迷路的女孩站在马路中间哭泣。
    “危险！”
    一辆失控的马车疾驰而来。眼看幼童就要血溅当场，路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艾米莉亚已经顾不得看守“罪犯”，抬起双手发动魔法。
    可是，火魔法不适合救人啊！
    她只觉一阵劲风吹过，瞥见浅羽瞳的侧脸。下一刻，他赫然出现在马车前，刘海被风吹乱，露出一双猩红的写轮眼。
    给我停下！
    疯马像捆上了无形的缰绳，硬生生拴住。它用马蹄硬生生刹车，温顺地低下头。这就是写轮眼对低等生命的压制。
    小女孩惊魂未定。
    艾米莉亚蹲下来，温柔地说：“没事了，别怕。你是不是跟妈妈走丢了？姐姐帮你找。”
    女孩眼里蒙上一层水雾，随后扑到怀里哇哇大哭。事实证明，女人的母性是天生的。
    “等等……”
    反倒是艾米莉亚手足无措，太笨拙又不会安慰人，要是推开就太过分了。最后，她只能向浅羽投去求救的目光。
    “啊，已经跑了！”
    五分钟后，两人间接牵手走在街头，中间隔着小萝莉。
    “可恶，为什么我非得被抓回来不可？”浅羽恨恨道。
    小萝莉歪过头，微笑：“谢谢你，欧尼酱。”
    但是，真的好萌啊！
    “这是必要的枷锁。这样你就没办法逃跑了。”艾米莉亚说。
    小女孩的握力轻而易举就能挣开。有一种东西却很难摆脱，比如三人牵手的温馨感，就像一家人。
    “夫妇和孩子这种妄想，还是趁早收起来吧。”艾米莉亚声线清冷，“你们走在一起像兄妹。顺便一提，我是半精灵，年龄超乎你的想象。”
    “不要一个人自说自话啊。再说了，我也不是外表看起来这么嫩。”
    “真的吗？”艾米莉亚一脸狐疑。
    浅羽摸了摸下巴，说：“差不多奔三的年纪了吧。”
    “算上被封印的时间，我已经一百多岁了。”少女说。
    “……”
    他们帮女孩找到了母亲。临别之际，女孩在艾米莉亚的裙子上别了一朵小花，恋恋不舍地挥手告别。
    “再见了，大哥哥、大姐姐。”
    “拜拜。”
    “以后不要再吵架了。呐，妈妈，你和爸爸以前也是这样吗？”
    母亲笑容可掬：“是的呢。”
    浅羽瞳差点一头栽倒。艾米莉亚面颊微红，不过很难察觉。
    少女懊恼道：“可能误会你了。真是的，在无关之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了。”
    “你一看到走丢的小孩就忍不住伸出援手，怪谁啊。”
    “等等，鲁莽地冲上去拦车的人，没有资格说我。”
    这时，旁边的小巷传来一阵动静。浅羽瞳循声望去，看见了熟悉的身影，这是阿赖耶植入的记忆。
    对方显然也认出他了，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嚷道：“救命啊，瞳！”
    菜月昴刚刚穿越，被三个小混混围住。
    “抱歉，你们吓到我的同伴了。”
    浅羽上前，拍了拍小混混的肩膀。
    “哈？”
    小混混面面相觑，暗暗比较。对方是两个少年，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女。己方手上有刀，优势很大。
    “可不能当作没看见，这次轮到我了。”
    艾米莉亚抬起白嫩的小手，胸口的水晶幻化成一只猫，趴在肩膀上。
    “帕克！”
    “了解。”猫咪开口说话了。
    大气中的魔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聚集，凭空出现数道冰棱，迟迟没有出手。浅羽打开复写眼，观察这个世界的魔法。
    “这……这莫非是……”小混混被吓得直打哆嗦。
    “没错，我是精灵术士，还不逃跑吗？”
    三名小混混仿佛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落荒而逃。艾米莉亚见状松了一口气，挥手撤去魔力。
    “魔法美少女？果然这是最棒的异世界啊！”菜月昴热泪盈眶，“没想到你也穿越了啊，瞳。”
    少女疑惑道：“穿越？”
    “啊，那个是我们的家乡话。”浅羽直流冷汗。
    “是么。”艾米莉亚不置可否，“那么，我也该告辞，去追回徽章了。花了这么长时间，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
    浅羽连忙说：“拜拜。”
    “你好像很高兴？”艾米莉亚盯着他的眼睛。
    浅羽有点招架不住，偏过头。
    “果然心里有鬼啊，不然为什么不敢跟我对视呢？”
    “被你这样漂亮的女生盯着看，这才是正常的反应啊。”浅羽绞尽脑汁辩解，“对吧，昴？”
    菜月昴很配合地说：“对啊。”
    少女刚要转身，就听见恶劣的笑声。
    “瞳，这个女生是谁啊？该不会是……嘿嘿。”
    艾米莉亚停下脚步，黑着脸说：“等等，我记得你说是被同伴挑唆才向我搭讪的。为什么他没见过我呢？”
    完蛋了，菜月昴你还是去死吧！
    PS：出现了，真女主！没错，就是我486
    
第278章 复写眼
    
    “善良的一面全都是装出来的吗？既然是同伴，意味着你们两个都是盗贼。”
    菜月昴大呼小叫：“盗贼是什么，异世界的转职吗？听起来很帅气啊，那就当这个好了。”
    “你闭嘴！”浅羽无语了。
    少女说：“看来是恬不知耻地承认了。”
    名为“帕克”的精灵有着一身灰毛和滚圆的眼睛，是可以放在手心的袖珍体型。它两脚直立飞到空中，笑个不停。
    “我家的孩子是不坦率的类型。小哥，你还是快点解释清楚比较好，否则……有可能大吃苦头哦。”
    浅羽叹了口气：“从一开始就没有解释的余地啊。”
    “意思是我蛮不讲理吗？真的会毫不犹豫下手的哦，浅羽瞳！”
    少女俏脸微愠，好像受到了欺骗。身后升起无数冰棱，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艾米莉亚是个善良的女孩，明明急着追回重要的东西，依然忍不住停下来帮助迷路的孩子。现在也是如此，从一开始就没有瞄准身体。
    锋利的冰棱闪着光，吓得菜月昴咽了咽口水。
    “这是……异世界游戏的新人劝退关吗？超不妙啊！”
    浅羽瞳挡在他身前，还有闲心开玩笑：“是的，要是死掉就只能读档重来了。放心，我的等级稍微练起来了。”
    菜月昴愣了一下，挚友的背影令人心安。
    帕克张开爪子，说道：“小心了，小哥。”
    冰棱铺天盖地的射来。
    浅羽瞳睁开猩红的眼睛，浮现五芒星的法阵。瞳孔的世界焕然一新，只有他能看清密密麻麻的法阵与术式。在一个只有真理的视界，一切魔法毫无神秘可言。
    这一次，看清了！
    浅羽眼中红光大作，抬起手。虚空中印着一个法阵，凝聚成一模一样的冰棱，激射而去。冰棱在空气里激烈对撞，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这怎么可能？！”
    艾米莉亚不太懂，可帕克早已是骇然失色。
    “没有跟精灵签订契约的凡人，怎么可能动用‘玛那’！”
    浅羽瞳毫发无伤，周围是一地的碎屑，隐隐散发出寒气。
    他淡淡地说：“抱歉，我这双眼睛，只要是看了一遍的魔法好像都能复制出来。”
    这就是复写眼的力量！
    “这种事……简直闻所未闻，难道你受到了神明的加护吗？”
    一贯温和的帕克居然会露出惊惧的表情。这也难怪，它的真身是被称之为“永久冻土”的终焉之兽，司掌火的大精灵。现在，一名凡人盗用了它的神力。
    菜月昴兴奋起来，说：“这就是穿越的金手指吗？瞳，你的眼睛超帅啊！那我呢，有什么特殊能力呢？”
    十分钟后，菜月垂头丧气走在浅羽身边。
    “什么都没有……”
    浅羽狡黠一笑：“说不定是死而复生的能力，让我杀你一次试试吧。”
    “快住手，真的会死！”
    菜月戳了戳他的胳膊，小声说：“从刚才开始，那个美少女就跟着我们哎。”
    浅羽瞳稍微偏过视线，看见夕阳下美丽的面容，像蒙上一层寒霜。艾米莉亚一直在生气，可是魔法又派不上用场，只能一路尾随。
    帕克倒是很自来熟。自从浅羽复制了火魔法之后，它能嗅到一丝亲近味道，仿佛变成第二个契约者。
    少女慌张道：“等等，帕克！”
    帕克轻盈地落到他的肩膀，舒服地盘起身子。浅羽被可爱的猫咪萌到，忍不住伸手逗弄它。
    “讨厌，超痒啊，瞳。”帕克说。
    艾米莉亚不满地说：“你到底是谁的精灵？”
    “别担心，我能隐约感觉到人类的想法。瞳不是坏人。”
    这份信赖反而让浅羽内疚。那枚徽章似乎是很重要的东西，还是还给他们吧。
    “对不起，东西是我的同伴偷的。”浅羽说，“约定的时间差不多到了。我带你们过去吧。”
    浅羽摸了摸帕克的小脑袋。最后，没有对女人心软，反而输给了一只猫。
    “看吧，我说瞳是好孩子。”
    艾米莉亚扶额道：“这不是偷窃成瘾的小孩子吗？”
    三人同行，前往罗姆爷的赃物仓库。
    “有特殊的暗号，不是自己人是进不去的。”
    浅羽一边解释，一边敲门。久久没有得到回应，屋里隐隐飘来血腥味，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一脚踹开门，喊道：“罗姆爷？”
    映入眼帘的是地狱般的景象。罗姆爷跪着死去，喉咙被贯穿，最爱护的白须无力地耷拉着。菲鲁特倒在血泊之中，身体早已冰冷。
    “菲鲁特……”
    浅羽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位窈窕的女性从黑暗中走来，刀尖淌着滴血。
    “你回来了啊，小哥。怎么还把目标带来了？果然，早点清理废物是正确的做法，差点就被背叛了呢。”
    艾露莎笑得妩媚，另一手把玩着银色徽章。
    艾米莉亚担心地看了瞳一眼，沉声道：“你到底……做了什么？把东西还给我！”
    “想要的话，自己来拿呀。我也想见识下精灵的肠子。对了，小哥，那边的女孩是很漂亮的颜色哦，有种淡淡的奶香。是因为贫穷，一直饿着肚子吗？好可怜，因为太过可怜而让人喜爱。”
    菜月昴是正常人，早就大吐特吐。他担心地搭着浅羽的肩膀，那个被杀的女孩好像是重要的人。
    “瞳？”
    耳畔回荡着少女的声音。
    “总有一天我要逃离这里，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
    “这些钱能让我离梦想更近一步。”
    “等等，你在摸哪里啊！”
    “笨蛋！”
    黑暗中，浅羽瞳睁开血红的眼睛，又化作幽幽的蓝光。
    一旦情绪失控，复写眼暴走！
    “宰了你……”
    帕克一惊，连忙喝道：“莉亚，快点退开。瞳的状态很不对劲，我能感觉到大气里的精灵都在往他身上聚集！”
    浅羽瞳耷拉着脑袋，瞬间出现在艾露莎面前。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举了起来。后者只感觉痛苦得快要窒息。
    好强的体术！
    浅羽的另一只手幻化出冰棱，像划开一张薄薄的纸。
    艾露莎惨叫：“啊啊啊！”
    “让我看看，你的肠子有多么肮脏丑陋。”浅羽冷漠道，“你的肚子里，不是什么都没有吗？”
    那个时候、见到你的第一面，就该宰了你！那样，菲鲁特就不会死。
    艾露莎的猖狂荡然无存，无力地蹬着双腿，伸手一摸全是鲜血。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终于找到了最美的颜色。
    什么啊，为什么到现在才发现呢，原来在我自己的肚子里啊。
    PS：【复写眼】：发动后瞬间解析眼中所见魔法的构成、形式、性质、威力，并可以直接习得其魔法，对方魔法中途停止发动的情况下也依然有效。
    熟练的复写眼持有者可以做到后发先至，见识广博的话甚至可以随意变换已存在的魔法，创造出达到实用层级的新魔法。
    
第279章 怕寂寞的恶魔
    
    浅羽瞳一手拎起艾露莎。毫无征兆的，寒气自掌心蔓延，将这位“魔女”冻成了冰雕。
    瞳孔中的蓝色魔法阵飞转而出，轰在冰雕之上。女子如易碎的玻璃，自下而上消散，连冰屑都没有留下。
    “解析存在，将之解除。”浅羽瞳的声线异常冰冷。
    帕克直流冷汗，说：“存在，被分解了。这双魔眼的真正能力是……”
    复写眼可不是表面的解析魔法那么简单。解万式者，可以解析世上一切的事物，掌握了真理的至高之眼。只不过，这种恐怖的力量无法轻易掌控。
    浅羽瞳缓缓转过头，像一头野兽盯上了艾米莉亚和菜月昴。逆光中，眼眸充斥着深邃而神秘的幽蓝。
    “气息变得不一样了。”帕克苦笑，“瞳是好人？当我没说。他已经失去理智，连我们也想一起杀掉了。”
    这时候已经不需要在乎什么徽章了。果断逃跑才是正确选项吧。
    “但是，我要打醒这个爱撒谎的男人。”艾米莉亚认真地说，“帕克，要上了。”
    帕克伤脑筋地说：“真没办法，不要忘了我们的契约。如果你死了，我就会毁灭这个世界。”
    少女抿着薄薄的唇，眼神充满了坚定。冰块冻结了整个空间。
    “那边的少年，快点跑吧。他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了。”
    “诶？”
    菜月昴完全没有搞清状况，瘫坐在地，望着空中，喃喃道：“瞳，难道这就是黑化吗？穿越到异世界做魔王？”
    浅羽瞳凭空飘了起来，只剩下杀戮的本能，放肆地狂笑：“神灵、恶魔、勇者、怪物，汝要如何称呼吾？”
    从身上扩散而出的蓝色魔法阵，将触碰到的一切物体分解，整个小屋化为乌有。
    与此同时，在一片血红的意识空间，浅羽瞳只身行走，只觉得狂风呼啸。外界的一切已经感知不到了。
    “只不过是……怕寂寞的恶魔罢了。”浅羽轻笑道，“喂，在我的脑袋里开Party吗？”
    一只手巨大的蜘蛛破土而出，牢牢锁死了他的四肢。它像一个没有五官的人头，全身血色，头上浮现无数五芒星。其名为——α的诅咒。
    浅羽瞳夺取复写眼的同时，也被迫吸收了眼睛里的怪物。它是被创造出来，用于消灭“解万式者”的诅咒，可以说是复写眼的禁制。
    “怪物，就凭你也想遮蔽我的双眼吗？”
    倏忽，浅羽和蜘蛛调换了身位。阿尔法只觉得一阵恍惚，眼前的一切如镜花水月般破碎，结果是自己绕住了自己。
    浅羽瞳缓缓抬头，露出写轮眼。
    赌对了！
    写轮眼是究极的幻术眼，在意识空间没人是他的对手。
    “再见了。”
    浅羽瞳心念一动，随手斩杀阿尔法。旋即，巨大的蜘蛛灰飞烟灭。
    有一人孤独地坐在岩石上，静静看着这一幕。他穿着小丑的装扮，左眼下方有泪珠型的刺青。其名为——怕寂寞的恶魔。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换了个宿主，但还是要谢谢你，消灭这个难缠的家伙。”恶魔开口说话了。
    它才是复写眼的正体，恶魔之半身，解析万物的力量之源。可以说是神魔一级、接近真理的存在。
    “别急着道谢，总有一天我会吞噬你的力量。”
    根据阿赖耶的指引拿到复写眼，就是为了吞噬其中的怪物，将瞳力突破到轮回眼之上的境界。
    浅羽瞳变得飘渺不定，这是意识回归身体的预兆。
    “我已经被封印太久了。”恶魔淡淡地说，“在那之前，别先被我的意志支配了，宿主。”
    现实世界，艾米莉亚双手合十，身前凝聚成直径超过一米的雪花护盾。浅羽瞳一跃而起，伸出手，指尖绽放幽蓝。
    “砰——”
    雪花凋零。
    什么？！
    艾米莉亚不禁后退。引以为傲的魔法盾像纸一样脆弱，一触即碎。这种能力也太无解了吧！
    “莉亚！”
    帕克救援不及，浑身散发金光，就要显现真身。如果艾米莉亚死掉，它真的会发狂毁灭世界。
    艾米莉亚害怕地闭上眼睛。
    要死了吗？对不起，没能拯救你。如果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
    千钧一发之际，浅羽瞳从暴走中苏醒，疲惫地睁着一只眼，看见银发的少女露出脆弱的表情。没有收回手，重重弹了一下光洁的脑门。
    “你果然是个笨蛋，为什么不跑呢？”
    “诶？”
    艾米莉亚吃痛不已，抱头蹲防。
    这时，浅羽转身走向菜月。
    “瞳，你恢复正常了？吓我一跳……”菜月昂如释重负。
    下一刻，浅羽手中的冰棱贯穿了他的胸膛。菜月愣了一下，只觉得思绪越来越缓慢，伸手一摸，才发现全是鲜血。
    菜月昴笑容凝固，声音干涩：“为什么，瞳……”
    “抱歉了，我会用催眠眼缓解你的疼痛。请带我回到菲鲁特死亡之前的世界线，我要救她。”
    浅羽眼中的勾玉不停旋转，一如绚烂的万花筒。
    一切都改变了。
    阳光明媚，意识渐渐清醒，浅羽瞳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耳畔传来少女清冷的声线：“销赃的时候，你们一定会碰头。所以，我要一直盯着你。”
    原来如此，这才是阿赖耶让我拿到【Reading Steiner】的原因。假如菜月昴的【死亡回归】发动，我的记忆也能穿越下个世界线。
    “……你在听吗？”
    浅羽转头说：“抱歉，莎提拉，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没时间陪你纠缠了。”
    等等，在上一个世界线，帕克称呼她为“莉亚”，也就是说莎提拉并不是真名。
    “莉亚？”浅羽试探地问。
    艾米莉亚的面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生气地说：“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第一次见面就叫别人的昵称，也太失礼了！”
    太阳快要下山了。
    浅羽瞳蓦然回首，想起约定的交货时间。那就是菲鲁特的死亡时间，必须在那之前拯救她！
    “拜拜。”
    浅羽瞳发动神威，消失在空气里，看得少女一愣一愣的。
    “空间魔法，还是说阴属性魔法？有点像碧翠丝的……”
    PS：有书友提出上一章写得莫名其妙、十分生硬，我想说……这一章更生硬啊！α的诅咒是什么？怕寂寞的恶魔是什么？Reading Steiner又是什么？
    算了……我，放弃了思考，还是揉乳吧。
    对了，关于艾露莎的下场，征求意见。我的想法是就这样直接死了，反正以后也没有戏份。不确定有没有人特别喜欢她。
    【Reading Steiner】：命运探知之魔眼，穿越世界线保留记忆，是用来应对菜月昴的【死亡回归】。
    
第280章 鲜活的乳鸽
    
    麻烦了。
    浅羽瞳一手按着八房，注视这位不速之客。
    “抱歉，我无意与你争执。”对方说，“在这个敏感的时期，像你这样的外乡人出现在王城。虽然我今天在休假，也不能坐视不管。”
    这是一微火红发与清澈蓝眸的俊美青年，容貌端正。他像是“骑士中的骑士”，站立的姿势如同一幅画。
    “快看，是莱茵大人！”
    “那个出身剑圣世家，被称为‘历代最强剑圣’、‘地上最强’的莱茵哈鲁特？”
    浅羽偏过视线，说：“看来你的名气很大。”
    “有时候，过度的期待也会成为一种负担。”莱茵叹息道，“倒是你，可不像是籍籍无名之辈。”
    王城近卫队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因为相信莱茵的实力才没有插手。
    “不拔剑吗？”
    浅羽瞥了一眼，那是一把印着龙爪的魔幻大剑。
    “一旦拔剑就无法收场了。”莱茵说，“你呢，为什么不拔刀？那把刀样子很奇怪，也不像北国的武器。”
    浅羽淡淡地说：“不杀人的话，这把刀没有出鞘的意义。”
    在过去的一分钟，两人仅凭着刀鞘短暂交手，摧毁了一整片街区。不免产生了惺惺相惜之感，如同命中注定的对手。相貌、性格、实力……无论哪种特质，都是同样的卓尔不凡。
    “瞳，你很有趣。”莱茵爽朗大笑。
    浅羽开启复写眼，面色凝重。自从吞噬了α的诅咒之后，能看清更高阶的术式了。
    这个世界存在名为“加护”的神之恩赐。一般人若是天生持有一种，足以被称为天才了，而莱茵哈鲁特……
    密密麻麻超过四十种加护，看得头皮发麻。
    这家伙太强了！这种窒息般的压迫感，比以前遇到的任何敌人都要强上百倍，完全不是对手。
    浅羽瞳战意昂扬，又强行压了下去。
    当务之急是拯救菲鲁特。我这个“魔王”，没工夫挑战“勇者”。
    “再见。”
    浅羽身形一滞，消失于漩涡。旋即，莱茵追击的一刀砍在空气，摧毁了整片城墙，形成一条深深的沟壑。
    “轰——”
    烟雾散去，早已空无一人。
    莱茵喃喃道：“不见了？”
    又是一样的剧情。
    菜月昴被三个小混混纠缠。他摸了摸|胸口，被瞳贯穿的伤势已经消失了。
    “喂，小鬼不要无视我们啊！”
    浅羽瞳凭空出现，一招秒杀三人。
    “瞳？！”
    菜月昴欣喜而又惊惧。
    “你大概明白了，我们回到了存档点。这就是你的穿越金手指——【死亡回归】。”浅羽淡定地说，“为了能让你的榆木脑袋更快的理解，让你亲身体验一回。”
    菜月昴咆哮道：“喂，会死的人的！”
    “没时间解释了，我们要赶去赃物仓库。在罗姆爷和菲鲁特死掉之前，救下他们。”
    “对你来说，他们是很重要的人吧？”
    浅羽点头：“嗯。”
    “那就没办法了，走吧。”菜月昴说，“上回的我被吓得动弹不得，这一次绝对要揍那个女人一顿。无论死亡多少回，我都会帮你。”
    浅羽瞳一怔，说：“搞不好我的【复写眼】还会暴走。”
    “没关系，本大爷是不死之身啊。而我一旦读档重来，好像只有你能记得我。我们的能力并不孤单，一起穿越也不赖。”菜月昴咧嘴一笑。
    哪怕是阿赖耶灌注的虚假友谊，让他不禁动容。
    浅羽说：“说的也对。你是人型存档啊，果然应该囚禁起来。这异世界的魔王之路，一旦失败就捅你一刀，用不了多久就能征服世界吧。”
    “你是魔鬼吗？！”
    罗姆爷的小屋，浅羽见到了熟悉的面孔。
    “瞳，‘工作’结束了？那么，一起喝一杯吗？”罗姆爷开怀大笑。
    浅羽也笑了：“当然。”
    菜月昴穿越还带着新手套装。杯面、玉米杯……异世界享受不到的美食，被拿来充公。
    酒足饭饱之后，菜月跟罗姆爷秀手机。就是那种拿着高科技欺负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吹嘘成魔法器的桥段。
    浅羽瞳坐在门口，只觉一道影子遮住了视线。
    “怎么，该不会是担心我卷了钱逃跑吧？放心，有我一口吃的，绝对饿不死你。谁让你是我的共犯呢。”
    浅羽蓦然抬头，阳光太刺眼了，就连少女的笑脸都是如此耀眼。他一把抱住菲鲁特，下巴抵着娇弱的肩膀。
    “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等等……”
    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夕阳染红了脸蛋。少女像一只小野猫拼命挣扎，只觉得越抱越紧，最终放弃了。
    “真是的，只有这一次哦。淑女是不能随便搂搂抱抱的。”
    “那么，淑女小姐，你几天没洗澡了？嗯……就像猫咪一样的骚味。”浅羽笑着说，“不过，我不讨厌就是了。”
    菲鲁特结结巴巴地说：“才……才没有！我当然是想天天洗的，但是……”
    浅羽变本加厉，一只手伸进裹胸布，捞出徽章。这一次，小巧玲珑的鲜活乳鸽让他心满意足，不似记忆里倒在血泊之中的冰冷。
    “让我验验货。”浅羽一本正经地说，“啊，小豆丁也是熟悉的感觉啊。久违了，请多多关照。”
    “你在……跟谁打招呼啊！变态，去死吧！”
    菲鲁特怒气不断飙升，拔出小刀，追着他狂砍。罗姆爷的小屋弄得鸡飞狗跳，吓得菜月昴躲在凳子后面，以免误伤。
    要死要死，本大爷这么快又要读档重来了吗？！
    这时，敲门声响了。
    浅羽和菜月心里一凛，对视一眼。
    “暗号？”
    没有人回应。眼看菲鲁特要开门。
    菜月昴喊道：“别过去，会被杀的！”
    一切都是上一个世界线的重演。
    “我还不会做出那种没品的事。终于找到贼窝了，快点把东西还给我吧。”
    门开了，站着一位银发的半精灵，露出一张精致的俏脸。
    倏忽，一道人影从她身后暴起，挥下锋利的弯刀。正是艾露莎，流露妩媚而残忍的笑容。
    这一幕令所有人骇然失色。
    即使拯救了菲鲁特，也会有另一个人作为代替品死去。
    难道，命运真的无法改变吗？
    PS：不杀艾露莎了，因为突然想到了奇怪的玩法。咕嘿嘿……猎肠者，猎的哪个肠啊？
    一想到这个世界可啪的妹子不太多，只好委屈艾露莎了。恶女+肉戏担当，是神宫最喜欢的类型
第281章 猎肠者
    
    浅羽瞳的速度更快，瞬息之间贴近艾米莉亚。少女微微一怔，甚至闻到了青草般的体香。
    碎发飞扬，复写眼冒着红光。浅羽抬起手，在她身后凝成雪花护盾，正是上个世界线偷学的魔法。
    “砰——”
    险之又险挡下锋芒，冰屑碎了一地。
    “你还愣着干嘛？”
    艾米莉亚不好意思地说：“啊……谢谢你救了我。”
    她更在意的是两人还牵着的手。浅羽很快松开，拔刀出鞘，与艾露莎对峙。
    帕克从水晶中显形，漂浮在空中，感激道：“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操控精灵的。谢啦，小哥。”
    “背后的雇主，就是你吗？”
    众人死死盯着艾露莎，也顾不得之前是敌是友。眼前的女人更加危险。
    上一个世界线，罗姆爷和菲鲁特已经死了一次。艾露莎的实力可见一斑，只是被暴走的复写眼秒了，才显得很弱。
    这次，浅羽瞳亲眼见识到了。
    两人短兵相接，迸射出火光。
    艾露莎暗暗吃惊，表面上娇笑：“好大的力气，我不讨厌强壮的男人。”
    “承蒙夸奖。”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来自北国的暗杀者。受到某人的委托，要拿到那件东西。”艾露莎妩媚一笑，“人们称我为‘猎肠者’，因为我很享受人类暖暖的肠子。”
    “好恶心！”
    菜月昴回想起之前的惨状，又产生了强烈的呕吐感。
    菲鲁特攥紧了徽章，大声说：“喂，你想要的话，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你个财迷！”浅羽吐槽，“小命都快没了，也不看看状况，她是要黑吃黑。”
    “没错，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要在座各位的肠子。”
    艾露莎伸出舌头，舔了舔弯刀。娇艳的红唇如血，抹在寒光四射的刀刃。战斗的优美身姿如同翩翩起舞，连续后空翻躲过了蔓延而来的寒气。
    半间屋子被冰封了。
    帕克嘀咕道：“切，被躲掉了吗？莉亚……我好困，快坚持不住了。”
    它是白天活动的类型，晚上必须回到水晶补充魔力。
    艾米莉亚安慰道：“没关系，我会努力……”
    “不会让任何人死掉。”浅羽淡淡地说。
    “诶？”
    少女泛起莫名的情绪：意思是要保护我吗，还是第一次……
    “原来如此，那我就放心了。接下来就拜托你了，小哥。”帕克的身影渐渐淡化。
    艾露莎从黑暗中走来，冷笑道：“现在你没有帮手了，怎么办才好？”
    “你真的躲开了吗？”
    浅羽眼中维持着五芒星。为了让复写眼更快进阶，就拿她练练手吧。
    艾露莎一阵错愕，低头一看，一股寒气爬上了修长的美腿。
    那只操控火魔法的精灵已经消失了才对。等等，从一开始，这个男人就是会魔法的！
    浅羽瞳说：“抱歉，被这双眼睛见过一次的魔法，我能熟练掌握并且更完美地释放。”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艾露莎被冻成了冰雕。
    当大家都以为战斗已经结束，“砰”的一声，艾露莎破冰而出，褪去了外衣。卖相不堪，嘴角染血，遍体鳞伤。
    “金蝉脱壳？”浅羽若有所思，“那件衣服，从一开始就刻着很多复杂的术式。”
    众人不禁咋舌：连这都能看见吗，同样是眼睛，差距也太大了吧！
    “还好，保险起见准备了这件免疫魔法的道具，虽然是一次性用品。”艾露莎恨恨道，“你真的惹恼我了。”
    浅羽瞳余光一瞥，复写眼参透了菲鲁特的“风之加护”。一瞬间学会，隐隐萦绕着无形的风，轻盈如猫。
    这就是小贼猫的天赋。
    “菲鲁特，借你的宝贝一用。”
    少女下意识捂住胸口。
    “……不是那个啦！”
    “真过分，还要当着我的面打情骂俏吗？”
    艾露莎一刀砍向浅羽的小腹，迫不及待要开肠破肚。随即，浅羽瞳的身影消失在原地，肉眼完全捕捉不到移动轨迹。
    耳畔响起轻佻的声音：“你在看哪里啊？”
    艾露莎惊惧万分，另一手拔出第二把刀，不假思索地挥向身后。
    “太慢了。”
    她的视线空空如也，大脑一片混乱：可恶……看不见，完全看不见！
    浅羽瞳凭借瞬身术和风之加护，一瞬间爆发出十倍以上的速度。早已超越了人类动态视力的极限，恐怕只有剑圣莱茵哈鲁特能够破解。
    “结束了。”
    浅羽瞳内心毫无波澜，一手抓着艾露莎的脸颊，狠狠砸向冰面。之所以要对这张漂亮的脸蛋下手，是因为她的穿着太暴露，触碰哪里都不合适。
    “砰！”
    一招秒杀，随手丢进神威。
    大家只觉得寒风凛冽，艾露莎像断了线的风筝，被无形之力撞向冰块，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浅羽瞳的身影这才显现。
    艾米莉亚呆呆地问：“完了？”
    “嗯，打完了。”
    “突然觉得我的魔法都白练了。”少女陷入迷茫。
    任谁也没办法接受。苦练的魔法被他看了一遍就能学会，比自己还要强，就连神明的加护都能轻而易举复制。
    “瞳，你绝对是开挂了啊！”菜月昴语无伦次，“为什么你的能力强到变态，我就只能一直死啊！你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吗！”
    浅羽挠了挠头，说：“啊，好像是这样的。”
    “……”
    这时，一位红发的俊美青年破门而入，说：“看来，我来晚了一步。”
    “莱茵哈鲁特？”
    “艾米莉亚大人，你也在啊。”
    两人很明显是认识的。一番交流过后，搞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解开了这场误会。
    浅羽轻声说：“菲鲁特，把徽章还给她吧。”
    少女嘀咕道：“本来不拿出一半的赎金是不可能归还的。算了，既然瞳都这么说了……”
    “按照王国法律，犯了盗窃罪要拘留一段时间。我不在值班，所以就当作什么都没看见吧。”莱茵微笑道，“而且，我不想与瞳为敌呢。”
    这种爽朗过头的笑容是怎么回事？犯规吧！
    菲鲁特磨磨蹭蹭从乳沟里拿出“赃物”。很少有人注意到一个细节——徽章上的宝石变色了。
    “等等！”
    莱茵脸色大变，擒住菲鲁特的手腕。
    “对不起，我要食言了，请你跟我走一趟吧。”
    话音刚落，浅羽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淡淡地说：“松手。”
    PS：怕不是硬核死神同人，神宫的所有战斗最终都指向一个结果——秒杀
第282章 香艳的治疗
    
    莱茵抽身疾退，刀芒划过手腕，割开了袖口。若非及时躲闪，浅羽瞳的一刀真的会斩断他的一条胳膊。
    “瞳，终于拔刀了吗？”莱茵赞叹，“真是相当果决的男人。”
    菲鲁特眼里噙着泪，抱着被掐红的手腕，躲到浅羽身后。这道宽阔的背影让她心安，不知不觉成为重要的家人了。
    “等等，你们别打了！”艾米莉亚连忙劝解。
    难以想象，竟然有人敢把刀架在剑圣脖子上。
    “请原谅我没有解释清楚，跟这个女孩的身世有关。”莱茵真诚地说，“有关王国的机密，恕我不能泄露。”
    浅羽冷淡道：“等于什么都没说。”
    “身为骑士，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血脉流落在外。”
    听起来是很老套的桥段，浅羽隐约猜到了什么。
    他收起刀，低头看向菲鲁特，轻声说：“要去吗？”
    “我……不知道。”少女流露迷茫而又期待的眼神。
    “逃离这个贫民窟，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啊。到头来，丑小鸭变成白天鹅，只是因为天生高贵。”浅羽笑了，“从今天开始，盗贼团解散了。去吧，我尊重你的选择。”
    “瞳……”菲鲁特闪着泪光。
    莱茵一脸郑重：“我以‘阿斯特雷亚’之名，拼上性命保护好这孩子。瞳，这是我和你的约定。”
    “那就拜托了。”浅羽点头。
    莱茵的人品无可挑剔，可以信任。
    最后一次摸头杀，菲鲁特在浅羽面前露出依恋的表情，又跟照顾她长大的罗姆爷告别。在莱茵的护送下，少女乘着马车，时不时掀起帘布张望，消失在街道尽头。
    贫民窟的小木屋，留下两人生活过的痕迹。浅羽深深看了一眼，转身离开。
    “那么，我也要告辞了，罗姆爷。有空再来看你。”
    “去吧，年轻人。”
    罗姆爷早就见惯了生离死别，一边喝到醉醺醺，一边开怀大笑。只是，这位年迈高大的巨人又佝偻了一些。
    三人驻足原地。
    艾米莉亚说：“如果你们没有落脚之处，不如去我那里做客。救了我一命，还没有好好感谢你们。”
    “可以吗？”菜月昴眼睛一亮，“来了来了，新人大礼包！”
    “本来就是我们偷了你的东西。”浅羽嘀咕道，“该不会是要秋后算账吧，被绑到府上遭受各种各样的拷打，或者卖身为奴。”
    “才不会那么做！”
    艾米莉亚鼓起脸，然后扑哧一笑：“所以，我才要监督你，好好改正偷窃成瘾的坏习惯，瞳。”
    已经成为朋友了。
    一行人乘着龙车驶离王城，前往卢克尼卡王国边境，据说是边境伯罗兹的地盘。而艾米莉亚也住在这里。
    黄昏时分，抵达目的地。一望无垠的田野、屋舍俨然的村庄，构成异世界最美的乡村风光。其中坐落着一座辉煌的府邸，可以说是边境地区的王城。
    “好……好大的房子！”菜月昴震惊道，“难道你是超级贵族大小姐吗？”
    艾米莉亚说：“诶？不是啦，我也是寄人篱下。”
    浅羽瞳兴致不高，把自己关进客房。
    少女还以为是伤感过度，心里有点担心。
    “瞳，可以吃完饭了哦。”
    她敲了敲门，没有得到回应。
    “奇怪，出去了吗？”艾米莉亚自言自语，“他好像很在意那个女孩。有点羡慕……不对，我在想什么啊！”
    少女拍了拍微红的脸，走掉了。
    此时，紧闭的房间空无一人。
    神威空间，艾露莎一整天滴水未进，被关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连一个活人都见不到，孤独得快要发疯。
    浅羽瞳从漩涡中显现。
    “来了吗？我还以为监禁P|lay要玩一周以上。”艾露莎苍白一笑，“真是猴急的男人。”
    因为之前的战斗，基本是爆衣状态，丰盈的胴体看得人面红耳赤。艾露莎躺成一个大字，毫不介意春光乍现，遍体鳞伤、触目惊心。
    浅羽瞳瞥了一眼，缓缓靠近。快要触碰到的一刻，艾露莎浑身一震，想到了一些不堪之事，从面颊滑落屈辱的眼泪。
    算了，被如此帅气而强大的男人玷污，也算值了。
    浅羽瞳蹲下来，双手释放出绿色的光。
    “我跟艾米莉亚请教的治愈魔法。第一次还很生疏，你忍着点。”
    艾露莎愣了一下，只觉得痛楚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酥痒的感觉，忍不住呻|吟。
    “啊~”
    “……你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啊！”
    “抱歉，但是这种感觉太棒了。”艾露莎面色潮红，“快点，将我鞭打到遍体鳞伤，再用这种魔法治疗一百遍。”
    浅羽吐槽：“你抖M吗？！”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破损的衣物之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沾染了血污，再清洗一下就好了。
    艾露莎起身，一个动作导致乳波荡漾。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开胸装了。她不像寻常小女生害羞地遮掩，大大方方露出来。
    “还有一个地方有伤。”
    她媚眼如丝，抓起浅羽的手，慢慢放进大腿内侧。
    “喂！”
    浅羽连忙转过头，凭借感觉释放治愈魔法。指尖传来温热感，再往前一公分就是粉嫩的肌肤。他硬生生克制心里的冲动。
    艾露莎心花怒放：害羞了，真可爱。
    湿了。
    艾露莎的身子骤然绷紧，过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无论怎么试探，浅羽瞳全程没有碰她一下，令她流露复杂的神情。
    “为什么要救我？我是你的战利品，被当成女奴玩弄，然后像垃圾一样丢掉也不奇怪。”
    “你还有利用价值。”
    浅羽扔过去一个钱袋，说，“这里是十五枚金币，以后还会给你更多。在暗处保护菲鲁特。莱茵虽然可以信任，但是他太正直了。有些东西只有黑暗才能做到。”
    “你相信我吗？”
    浅羽反问：“我可以相信吗？”
    艾露莎笑得花枝乱颤，某些部位也在乱颤。
    “我越来越中意你了。真羡慕那只小贼猫。在我嫉妒得想要割开她的肚子之前，我会保护她的。”
    “在那之前，我先杀了你。”浅羽淡淡地说。
    艾露莎眼神迷离，说：“真是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我送你出去。”
    两人从漩涡出来。
    艾露莎望向窗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什么啊，绕了一大圈，结果还是回到起|点。”
    “什么意思？”
    “现在你是主人，我就告诉你吧。幕后黑手就是这里的家主哦。”
    PS：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地狱道的能力是召唤阎罗修复尸体。如果把486制成地狱道，又拥有死亡回归的能力。你杀我，我时间回溯；你杀我分身，我奶回来。
    ……486快跑啊！
    
第283章 丢你蕾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床上，浅羽瞳从梦中醒来，这是穿越以来最香的一觉。终于不用睡屋顶或者地板了。
    “客人醒了，姐姐。”
    “我看见了，蕾姆。”
    “会不会被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据说客人的火魔法比艾米莉亚大人还要强，姐姐。”
    “没关系，我会用风魔法把火魔法‘呼呼’地吹灭，蕾姆。”
    “原来如此，真不愧是姐姐。”
    一大清早就有人在耳边说相声。浅羽瞳揉了揉眼睛，看见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姐妹。
    “更正一下，我不叫‘客人’，是有名字的。Asaba Hitomi，请好好记住。”
    红发的女孩说：“安萨巴，我记住了。”
    “……算了。”浅羽无奈道，“你们是？”
    这是一对姐妹花，除了发色和瞳色，几乎一模一样。姐姐是鲜艳的粉红，妹妹是天蓝色。鹅蛋脸、樱桃小口，短发齐颈，只露出一只漂亮的眼睛。两人遮住的眼睛，正好凑成一对。
    精心改造的女仆装，露出纤细的玉肩，勾勒出娇小的身段，甚至有点煽情的感觉。
    “拉姆。”
    “蕾姆。”
    两位少女将小手抵在一起，贴着脸蛋，灿烂一笑。
    这两只也太萌了吧！
    浅羽瞳差点喷鼻血。
    拉姆收回手，仿佛刚才摆出可爱Pose的人不是她。
    她平静地说：“安萨巴先生，可以起床吃早饭了。顺便一提，你隔壁的那位在外面跳着奇怪的舞，可能是中邪了。”
    奇怪的舞？
    浅羽从窗口望去，满头黑线。
    是日本的广播体操啊。
    蕾姆补充道：“罗兹大人要见你们。”
    “我知道了，你们先出去吧。”
    浅羽瞳有点难为情。男生早晨起来有点费劲。
    “被嫌弃了呢，姐姐。”
    “被赶走了呢，蕾姆。”
    浅羽头都大了，忙说：“停停停，那不用出去了。”
    蕾姆装出害怕的表情，捂住胸口说：“要被客人强行留下来做出各种各样的事情了，姐姐。”
    “要被兽性大发饥不择食的怪人吃掉了，蕾姆。”
    浅羽吐槽：“不要擅自脑补出奇怪的东西啊！”
    这一番相处下来，差不多看出性格。拉姆坦率的可怕，自说自话给别人起名字；蕾姆更加温柔，是互补的存在。只有一点，姐妹俩是一样的毒舌。
    富丽堂皇的餐厅，有一张豪华的长桌，众人相继入座。拉姆和蕾姆称职地做好了丰盛的异世界风味料理，推着小车过来，一一装盘。
    浅羽瞳见到了一家之主。
    罗兹瓦尔·L·梅札斯，卢克尼卡王国的边境伯，一位声名显赫的贵族却把自己打扮成了小丑，说话时带着变态般的腔调。起初被菜月昴误认为是请来表演的小丑。
    “所以说，艾米莉亚弄丢的徽章，原来是王位候选人的证明。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能弄丢吗？”浅羽吐槽。
    少女面颊微红，嗔道：“你以为是谁害的？我当然有好好保护……”
    “然后，这位罗兹先生就是你的支持者啊。”
    浅羽看向上座——其貌不扬的小丑。那么，他指使艾露莎又有什么企图？算了，直接下一道保险吧。
    “是的，你们帮了大忙，我当然要盛情款待。”罗兹夸张地挥手，“说出愿望吧，我会给你们报酬。”
    菜月昴不好意思地说：“那个，可以收留我做仆人吗？”
    “……”
    “喂，瞳不要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我不是抖M，但是人生地不熟的，总要想办法维持生计吧。”
    浅羽笑着说：“所以，卖身当男仆？”
    “你个转职盗贼的才没资格说我！”
    “盗贼可是很有前途的职业。”
    罗兹平易近人，哈哈大笑。
    “可以哦，昴。那就委屈你了，正好府上缺人手。”
    “太好了！”菜月高兴地蹦起来。
    浅羽心说：真是个单纯的家伙。
    这下，他的立场就尴尬了。总不能白吃白喝赖在别人家，和“吃苦耐劳”的男仆形成鲜明对比。
    “你呢？虽然之前跟艾米莉亚大人产生了一些误会，但是无伤大雅。”罗兹看了过来，“我听说，你拥有能复制魔法的加护，可以让我见识一下吗？”
    浅羽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道：“罗兹先生有能力扶持王位继承者，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人吧？”
    拉姆骄傲地说：“罗兹大人曾是宫廷首席魔法师，精通所有魔法，在威力、速度等领域都达到了顶峰，被认为一人胜过千军万马，所以在此镇守边境。”
    浅羽和菜月闻言一惊。
    “就是这样。”
    罗兹将双手交叉，拄着脸说：“稍微狂妄一点的说法，我可能是世界上最强的魔法师。瞳，我对你的眼睛很感兴趣。”
    “这样我就放心了。罗兹大人，拜托你帮我解答困惑。这双眼睛，我称之为‘复写眼’。”
    浅羽瞳睁开猩红的眼睛。然而并不是五芒星，而是万花筒。
    别天神！
    艾米莉亚感到疑惑：好像跟之前看到的不一样。
    最强的魔法师吗？那才有被支配的资格。在魔法的所有领域达到顶峰的你，在最强幻术面前也只不过是个孩童。
    罗兹神情一滞，然后转化为狂笑：“原来如此，是这样啊，那就解释的通了。你的眼睛是不输给‘魔导加护’的存在。”
    “有趣，太有趣了。我期待着你的成长，浅羽瞳。”
    浅羽嘴角上翘，问：“我可以留下来学习魔法吗？”
    “当然。”
    被我种下了“无条件满足愿望”的别天神。
    “我邀请你作为食客，向你开放我的全部藏书，以及……禁书库。”罗兹说，“不过，能不能进入就要看你的本事了。那位禁书管理员让我都觉得棘手呢。”
    “罗兹大人？”
    众人觉得不可思议，这待遇也太好了。
    “谢了。”
    浅羽瞳微微一笑，切换成复写眼，看清了罗兹浑身萦绕的术式——魔导的加护。
    这是能够使用六系魔法的超级天赋，大幅度提升魔法造诣与威力。再搭配复写眼的能力，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你的加护，我收下了。
    PS：从零开始的异世界开挂生活
    还有，有书友提醒了我。浅羽瞳的罗马音是Asaba Hitomi，合着这个作者写了二百多章依然不知道主角叫什么……
    
第284章 魔法反弹
    
    浅羽和菜月独处的时候，无拘无束。毕竟是共享穿越秘密的老乡。他的首要任务就是保护NPC不死，其次才是练级。
    “原来可以这样吗？！”菜月昴抓了抓头发，“那我到底是为什么要给人家做仆人！”
    “我也是突然想到的。这种贵族养一些幕僚食客也很正常，只要有过人的本事……”浅羽改口，“啊不，你看我也只不过是魔法学徒。”
    菜月吐槽：“变着法子嘲笑我吗，这个职介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吧！”
    最终，在浅羽瞳的目送下，菜月昴被拖走了。等待他的是老黄牛般的悲惨生活，这穿越者混的也太惨了。
    远远听见拉姆的声音：“打扫房间、修剪花园、洗衣做饭……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该不会是目不识丁的乡下人吧？那么，就连外出采买都派不上用场，连微精灵都不如的程度呢。”
    浅羽瞳收回目光，也该做正事了。从魔法入手，了解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去寻找能让瞳力进阶的真理。
    “禁书库是什么？果然让人有些在意。”
    越是所谓的“禁书”，越是吸引人。比如火影里的禁术，浅羽瞳所擅长的就不下十种。大多是代价严重，或者有伤天和，比如轮回天生之术。
    浅羽问了蕾姆。
    “你问碧翠丝大人吗？”蕾姆说，“她在每一个房间，又哪里都不在。只能自己去寻找答案了，客人。”
    听起来好玄乎。
    浅羽瞳开启复写眼，一眼望去，走廊已经变了样子。在一个徒有其表的四维空间里，复杂而繁琐的术式矛盾螺旋。
    这种感觉就像在魔术帽里放了一个小球，无数个帽子不停交换位置。
    现在，每一道门都是一顶帽子。
    “原来如此，帽子戏法吗？”
    浅羽瞳微微一笑，看准术式出现在最近的一道门的时机，一把打开。
    不是客房，而是一个浩瀚的图书馆，书香味扑面而来。一位十岁出头的小萝莉，有着近似奶油色的长发，编成双卷马尾。
    她捧着一本书，头也不抬地说：“切，巧合吗？”
    “不，我是专程来找你的。你就是图书管理员吧？我得到主人的许可，想借阅这里的禁书。”浅羽上前。
    “我是贝蒂。”
    “贝蒂，不是碧翠丝吗？”浅羽嘀咕，“难道我找错人了？”
    碧翠丝冷淡地说：“怎样都好，我在这里等待了四百年，为了把禁书的知识传给他。很明显，你不是我要等的人。”
    萝莉的口音非常奇特，有点像鸭子，愈发显得可爱。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碧翠丝合上书本，一抬手，一股无形之力将浅羽弹飞出去，关上门。
    “世界终于清静了。”
    只是，萝莉心生淡淡的失落。整整四百年了，多么希望有人能打开这扇门，让她解脱。
    下一刻，浅羽瞳打开门，露出让人觉得欠扁的帅气笑容。
    “我问过了，原来你就是碧翠丝。”
    “连续两次猜中机遇门……这怎么可能？！”
    “你说这个啊？”
    浅羽瞳瞥了一眼这神秘的空间，眼底红光大作。
    “在我的眼里无所遁形。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浅羽瞳，是一个路过的魔眼使。”
    碧翠丝听了浅羽的一番解释，将信将疑。
    “复写眼？没听说过。这本阴魔法你拿去试试。”
    空间转移的高阶坐标展开、时间冻结在不同参考系下的时效差……
    神秘度太高了，浅羽一眼望去都是晦涩难懂的术式，不是能简单复制的类型。这里的禁书哪怕看上一眼，都会因为过量的知识烧坏脑子。
    “那个有没有基础一点的？”浅羽挠了挠头说，“就是那种，《新手速成一百招》……”
    “滚！”
    一大堆书飞了过来，浅羽瞳连忙发动神威跑了。
    碧翠丝气呼呼地说：“还要速成，你以为阴系魔法是烂大街的货吗？学习使用者都是凤毛麟角……等等，他是怎么逃掉的？”
    萝莉瞪大了眼睛，面露震撼之色。
    “那家伙脾气真差。”
    于是，浅羽瞳老老实实去罗兹的书房，看了一整天的魔法入门。原来，精灵术士是与精灵缔结契约，通过大气中的魔力（玛那）来使用魔法；魔法师是将魔力（欧德）储存在体内，自主释放魔法。
    比方说，艾米莉亚是靠帕克来战斗的。精灵越强，她的魔力就越强。
    难怪当初复制魔法令人震惊。没有契约就调用大气里的精灵，简直违背了常理。
    “火魔法的本质是控温，所以艾米莉亚的唤冰术也属于火魔法，很神奇……”
    浅羽正看得津津有味，被蕾姆打断了。
    “客人，请跟我来，给你量身订做衣服。”
    “诶？我穿这个就可以。”
    “不行，太奇怪了。”蕾姆平静地说，“走出去会丢人，不管怎么说你也是罗兹大人的学徒了。该不会是私生子吧？”
    “……你觉得这个长相可能吗？”
    蕾姆恍然大悟：“也对，另一位客人那样凶神恶煞的还差不多。”
    “Nice的毒舌！”
    “谢谢。”
    专门的更衣室，放着好几排衣柜。贵族的生活真是奢侈。
    浅羽瞳老老实实站着，仍由蕾姆量尺寸。一双小手在身上乱|摸，痒痒的。他嗅到好闻的发香，一低头看见蕾姆可爱的西瓜头。
    这种角度，乳沟若隐若现。
    少女正在量到臀围，缓缓蹲下。浅羽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强行压制了冲动。
    终于解脱了。
    “客人的身材很好。”
    “啊，谢谢。”
    蕾姆起身时没站稳，一头栽倒在他怀里。这时，拉姆正巧推门而入。
    “蕾姆，安萨巴已经量……”
    最萌身高差，蕾姆埋头的位置有点糟糕，浅羽又是下意识抱住她，看起来就像是强迫发生关系。
    拉姆呆呆看着这一幕，说：“……好了吗？”
    “姐姐，蕾姆已经坏掉了。”
    该坏掉的人是我吧？你都磕到哪了！
    浅羽瞳倒抽一口冷气。
    拉姆浑身颤抖，隐隐盘绕着气流。
    “欺侮蕾姆的人，给我去死吧！”
    千钧一发之际，浅羽瞳发动复写眼，将风魔法原封不动地返还。两股强烈的气流在空中对撞，拂动了少女的裙摆。
    “魔法反弹！”
    PS：今天抽齐魔王套了，一高兴加更一章。等等，我怎么还在玩这个SB游戏？
    
第285章 互补的姐妹
    
    黄昏时分，浅羽受到蕾姆邀请，一起外出采买。
    “失礼了，因为新招的仆人不识字，只能拜托客人。”蕾姆说。
    “不不，我很乐意。还以为会被敬而远之呢。”浅羽心有余悸，“刚才，真是糟糕的事故呢。”
    蕾姆轻声说：“姐姐一直这样，总是不顾一切地保护着我。所以，我努力成为跟姐姐互补的存在。”
    “说是互补，可是……好像家政料理都是你比较厉害吧。”
    “不，姐姐的园艺很厉害。”
    浅羽问：“那你呢？”
    “比姐姐还要厉害。”
    “……”
    当姐姐的超没存在感啊！
    浅羽瞳余光一瞥，少女的唇瓣磕破了，渗出血丝。他想起之前的触感，整个人都不好了。
    “别动，我帮你治疗。”
    浅羽拉住蕾姆，发动治愈魔法，双手浮现柔和的绿光，小心翼翼跟少女的嘴唇保持距离。很快，伤势痊愈。
    夕阳染红了侧脸，少女微微失神。
    “谢谢，我没注意……要说治愈术，我也会的。”蕾姆温柔了许多，“不过，像客人那样魔法反弹的奇迹就做不到了。”
    浅羽被称赞得有点不好意思，说：“我是个特例。对了，你直接叫我瞳吧。”
    “是吗，瞳。”
    蕾姆看似亲和，骨子里有种淡淡的疏离。
    “果然，眼神很重要啊。瞳的眼神很温柔，和凶巴巴的家伙完全不一样。那个人，让我感觉到一丝不快。”
    说的是昴吗？
    浅羽正色道：“不要以貌取人。昴是个内心很善良的人。”
    “失礼了。”
    蕾姆不知道怎么，一不小心说出心里话。
    “我可以问一下，你们从以前就是同伴吗？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呢？”她问。
    总感觉在刺探情报，这个女孩有点古怪。
    “嗯，我们来自非常遥远的地方，大约在东方的两个国家……”
    浅羽瞳是个老猎人，被阿赖耶赋予了“穿越自适应”的权能。不光是阅读魔法书，还能看得懂蕾姆的购物清单。虽然，有很多食材完全没见过就是了。
    异世界的集市别有一番风味，比死气沉沉的豪宅要热闹许多。浅羽看见在路上行走的亚人，扮演成魔法师嬉戏的孩子。
    晚餐过后，蕾姆送来一件新衣服。
    “客人……瞳，衣服已经做好了。”
    “好快！”
    这是一件洁白的长袍，跟艾米莉亚凑成情侣装似的，也可以说是异世界风格的魔法袍，不知道能加多少属性。
    “谢谢。”
    浅羽瞳试穿了一下，在镜子面前是一位气度不凡的魔法师。衣领、袖口都是刚好的尺寸，不得不让人惊叹蕾姆的裁缝手艺。
    “真的很厉害！”
    蕾姆微微低头，面色如常，说：“府上的衣物都是我缝制的，你喜欢就好。”
    夜深人静，就是男人们泡澡的时间。至于那些女人的沐浴时段，浅羽瞳不知道也不打算知道。
    他抱着浴巾和换洗的衣服，走向豪宅尽头的浴池。为了保险起见，先敲了敲门。
    与此同时，两个男人已经在里面洗澡了。菜月昴手上有伤，没抓住肥皂。
    “啊，我肥皂掉了，小罗罗。”
    罗兹正坐着小板凳擦背，说：“请便。”
    “我进来了。”
    浅羽瞳推门而入，撞见了震撼的一幕。菜月昴缓缓低头，因为视角的原因，看起来就像做一些奇怪的事。
    “砰！”
    一定是我的打开方式不正确。仔细想想，白天我不是也被拉姆误会了吗？没错，亲眼所见未必是真相。
    身后传来冷淡的女声：“安萨巴，你在干什么？该不会在偷窥罗兹大人洗澡吧。”
    “我至于吗？！”
    拉姆叠好了浴巾，抱在手上，说：“让开，我要给罗兹大人送浴巾了。顺便一提，我已经洗过了。所以，让你失望了呢。”
    “不，现在不能进去。”浅羽紧张道。
    拉姆瞥了他一眼，一把打开门。
    菜月昴一不小心滑倒了，一路俯冲到小板凳底下。
    “疼疼疼！”
    罗兹伸手，微笑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昴君。”
    从外面看去，就像是罗兹弯腰压了上去。
    “砰！”
    拉姆面无表情地关上门。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浅羽说。
    “一定是误会。”
    浅羽忍俊不禁，说：“我当然知道，昴很正常。啊，那个变态家主我就不能保证了，这么一想是有被掰弯的可能。”
    拉姆生气地说：“不许污蔑罗兹大人。”
    “所以，白天你也误会我了。”
    拉姆闻言一滞，做了个深呼吸，说：“我向你道歉。但是，欺负了蕾姆这一点，不会原谅你。”
    真是坦率的可怕，毫不犹豫的表达了讨厌。
    “这样就够了。”
    浅羽打开门，昴和罗兹已经在泡澡了。
    “诶，怎么现在才来？”昴奇怪地说，“刚才听到门口有动静。”
    “啊，是我忘拿了东西。”
    浅羽把浴巾抛给罗兹。
    “真是感谢，瞳君。”罗兹莫名兴奋，“这样一想，假装忘带浴巾光明正大地围绕院子裸奔一圈也不错，让空气里的所有精灵都看得见。啊，多么美妙的快感~”
    “快住口，变态！”
    浅羽瞳看见昴的十根手指都绑着创口贴。听蕾姆提起过，切菜的时候笨手笨脚，弄伤了自己。
    浅羽吐槽：“原来晚上吃的形状毫无规律可循的萝卜是你切的。”
    “嘿嘿。”菜月挠了挠头。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把十根手指都切到的！沾了水不是又要发炎了吗？”浅羽无奈道，“手，拿过来。”
    菜月昴连忙说：“不用了。怎么说呢，就像是成长的证明，让自己记住……”
    话音未落，浅羽差点掰折了他的手指。
    “啊啊啊！”
    浅羽一脸惋惜：“这下不治疗是不行了。”
    “你是魔鬼吗？！”
    浅羽瞳手中散发着光芒。
    菜月昴心里有点感动，说起来一直被这位挚友照顾着。哪怕自己是个只会拖后腿的废柴，始终没有一丝不耐。
    那个时候，瞳其实是想成为菲鲁特的骑士吧？但是，为了不把朋友一个人扔在陌生的异世界……
    罗兹赞叹：“你的魔力增长不少，水之魔法已经非常纯熟了。”
    “嗯，因为小白鼠比较多。”浅羽说。
    “原来我是小白鼠吗！”
    浅羽灿烂一笑：“没关系，昴，你就放心地作死吧。无论如何我都会救活你，又能增长不少经验值。”
    “把我的感动还回来啊！”
    PS：水的一
    实锤了，抄的监狱学园
    
第286章 笑颜绝赞
    
    盛夏时节，蝉鸣清脆。
    夜色下的庭院，一片青翠欲滴的草地，尽头是波光粼粼的湖泊，以及连接彼岸的凉亭。
    艾米莉亚伫立在凉亭前，轻轻捧起手。大气中的精灵散发出微弱的光，逐渐被少女所吸引，宛如萤火虫漫天纷飞的绚烂景象。
    浅羽有幸撞见这一幕，怔怔道：“好美。”
    艾米莉亚从冥想中惊醒，一阵慌乱。
    “啊，对不起，因为正在跟微精灵交流，没有注意……”
    浅羽说：“不，要道歉的人是我才对。”
    两人低头，差点撞到了一起，然后忍俊不禁。
    今晚的艾米莉亚穿着一身粉色连衣裙，朴素而又清丽，让人联想到可爱的睡衣。裙摆很短，遮不住修长的大白腿。自上而下，单薄的布料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这身衣服很适合你。”
    “谢谢。”
    艾米莉亚大概还是第一次被男生称赞，很容易就害羞了。
    浅羽瞳刚刚洗完澡，沾染了沐浴露的芬芳，和青草的气息融为一体。因为挨得太近，艾米莉亚能清楚闻到，之前被救下的时候，也是这种体香。
    一袭白袍，身段修长，容貌俊俏又有点慵懒的感觉，仿佛无时不刻释放着招惹女人的魔法。
    “你也很帅气。”少女鬼使神差道。
    “好了好了。”浅羽说，“再这样商业互吹，就没办法聊天了。”
    艾米莉亚捂嘴轻笑：“也是呢。”
    “之前是在？”
    “跟大气中的精灵交流，像我这样的精灵术士，亲和力是最重要的。”艾米莉亚解释道，“晚上，帕克已经睡着了，我也不能松懈。”
    这是一个从内到外都无可挑剔的完美女人。
    艾米莉亚沮丧道：“虽然，怎么都比不过你就是了。那种看一遍就能学会的眼睛，太犯规了啦。”
    “抱歉，魔法什么的，我还是个门外汉，只是简单的复制……”
    浅羽瞳有点愧疚，就这样偷走人家修炼的结果。
    “那，你也来试试看。不和微精灵好好对话是不行的，没签订契约就粗暴地指挥它们，要好好道歉才行。”
    艾米莉亚说着，拉起浅羽的手。
    “我教你。”
    浅羽瞳想起了白天在书上看到的内容，想象体内有一道门。从外界吸收玛那，通过这扇门再释放成魔法。
    可现在，满脑子只有艾米莉亚绝美的容颜，在荧光之中悄然绽放。浅羽凝视许久。少女睫毛微颤，眸光低垂，洋溢着喜悦。
    “你的亲和力级别说不定是最高的。好厉害！你看，微精灵正在源源不断地聚过来。”
    “我看到了。”
    凭借魔导的加护，浅羽瞳心念一动，甚至可以指挥精灵交织成各种形状。
    拜托了，小家伙！
    漫天精灵幻化成一个巨大的爱心，环绕着二人起舞。
    “这是？”
    艾米莉亚一怔，看向浅羽。后者扭过头，假装不是自己干的。
    “这样太犯规了……”少女面颊微红。
    “艾米……”浅羽收敛了心绪，“之前还骗我说叫‘莎提拉’，还没有好好交换姓名。”
    少女蓦然抬头，说：“那就从头来过。艾米莉亚，我只是艾米莉亚。”
    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笑颜绝赞。
    你的笑容才更犯规吧！
    浅羽自顾自说：“名字太长。决定了，就叫‘艾米’吧。”
    “呜……”
    只是被取了一个昵称，艾米莉亚就已经脸红成了番茄色，忍不住想要捂住脸蹲下。碍于牵手，没办法挣开。
    少女把小手放在他的掌心，能感觉到指尖的柔软。小手和大手印在一起，更显得娇俏可人了。浅羽不满足于轻微的触碰，反手十指相扣。
    手心微微冒汗，心的距离好像近了一些。
    “魔力有没有增长？”
    艾米莉亚轻声说：“比一个人冥想一晚上的份量还要多。”
    “以后每天晚上，都一起修行吧。”
    话一出口，浅羽瞳就后悔了。这算什么，双修吗？他是被艾米莉亚的可爱征服了，但对方不一定愿意接受。
    “……嗯。”
    翌日清晨，帕克漂浮在空中，哈哈大笑：“我家的孩子没什么朋友。所以，被取个‘昵称’就害羞了。”
    “原来是这样啊，艾米。”浅羽玩味道。
    艾米莉亚“砰”的脸红了。
    这也太好攻略了，果然涉世未深。
    “嗯，不愧是瞳啊。我取的昵称是‘莉亚’，你的是‘艾米’，正好凑成一对。”帕克抱着爪子说，“那就一人一半吧，想要霸占我的女儿是不行的。”
    浅羽吐槽：“你是哪里来的笨蛋老爹吗？”
    “你们两个，不要再取笑我了。”
    艾米莉亚一手攥着一只耳朵。帕克的猫耳也就算了，浅羽只觉得被捏住了耳朵，触电般的温柔。
    真是怀念，小时候姐姐就喜欢做这个动作。不过，那家伙要暴力太多了。这女生连欺负人都不会吗？
    两人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帕克饶有兴趣道：“说起来，不知道瞳是什么魔法属性，好像用过火、水和风了。难不成是三系的天才？”
    “我也不知道。”
    浅羽瞳想到了“魔导的加护”，大概会很变态。
    “让我测试一下。”
    帕克卷起尾巴，抵着浅羽的额头，并且发出甜美的叫声：“喵喵喵~”
    或许是与体内的魔力产生共鸣。
    猫咪浑身炸毛，像是受到某种强烈的冲击，呆呆地说：“全……全系？跟罗兹一样的怪胎！”
    “好厉害。”艾米莉亚吃惊道。
    不一样就有鬼了。
    “帕克会很多魔法吗？”
    猫咪昂首挺胸，骄傲地说：“那是当然，我可是莉亚的老师。”
    浅羽瞳想起拦在禁书库的小萝莉，想要得到她的认可，必须从阴系魔法下手。
    “有没有入门级的阴魔法？”
    “阴系啊，很少有人用的类型呢。一般是遮蔽视野和状态异常的魔法。我虽然会，但是远远不如贝蒂厉害。”
    浅羽心里嘀咕：诶，怎么跟禁书里的不太一样，水平差太多了吧？
    “比如最简单的一个——‘纱幕’。用你的眼睛，亲身体会一遍吧。”
    浅羽睁开复写眼，只见帕克虚点了一下。他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引以为傲的视力全部丧失。
    “厉害，这魔法比想象中要强啊。”
    对于他这样的魔眼使，毫无疑问是致命的。
    浅羽瞳下意识伸出手，在一片黑暗之中摸索，然后抓到了柔软的东西。
    “诶，是帕克吗？不对，感觉会毛茸茸一些，为什么是两团……”
    PS：突然想起来，艾米莉亚好像是女主角……
    
第287章 异世界的内衣物语
    
    凭借多年来的经验，浅羽瞳判断出手中的形状。
    视线渐渐清晰，永远都无法忘记这一幕，艾米莉亚被抓住了“要害”，一张脸茫然而又可爱。
    浅羽不动声色地抽手，诚恳地说：“那个，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艾米莉亚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真是的，Hitomi！”
    唤冰术，地毯式扫射。
    浅羽瞳开启复写眼，抬起一只手，身后升起同样数量的冰棱。一模一样的复制品，在空中激烈碰撞，化为冰屑。
    魔法反弹！
    原理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复制同样的魔法，再凭借“魔导的加护”，在魔力的质量上占据压倒性的优势。
    “瞳，真是Lucky呢。”帕克在一旁幸灾乐祸，“呐呐，告诉我吧，莉亚的欧派是不是很软？”
    “不是你害的吗？！”
    浅羽瞳自知理亏，最终落荒而逃。
    “袭|胸了。”
    “袭|胸了呢。”
    回到宅子，拉姆和蕾姆一边投来嫌弃的目光，一边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偏偏要让他听得一清二楚。
    浅羽颓废道：“连你们都知道了？”
    “姐姐姐姐，我们要被客人玩弄了。”
    “蕾姆蕾姆，会被突然冲上来揉乳。”
    两位少女贴在一起“瑟瑟发抖”。
    浅羽吐槽：“你们够了！”
    魔法之路刚刚起步，在变态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真是可喜可贺。
    每一次碰面，浅羽试着打招呼，艾米莉亚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躲闪，像鸵鸟似的埋头。擦肩而过之时，少女的侧脸浮现淡淡的红晕。
    攻略失败，被讨厌了。
    神大人，请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
    如果是一款异世界风格的Galgame，就要不断读档寻找正确选项，最终攻略女神，解锁H的CG。
    现实没有重来的机会……大概吧。
    浅羽瞳睁开眼睛，听见耳边响起一段熟悉的对话。
    “客人醒了，姐姐。”
    “我看见了，蕾姆。”
    时间，回溯了。
    浅羽瞳匆忙换好衣服，一出门撞见了艾米莉亚。
    “早上好，休息得还好吗？”艾米莉亚担心道，“昨晚，我没找到你。会不会半夜被饿醒了？”
    一如既往的温柔。
    浅羽笑着说：“完全没有，你这是老妈的口吻吗？艾米。”
    “艾……艾米？”少女害羞地说，“呜，我不记得关系有好到这种地步。”
    这次，轮到艾米莉亚落荒而逃。浅羽瞥了一眼傲人的双|峰，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他确信了一个猜想。这个异世界不存在胸罩。因为没有摸到钢圈，或者说冶金技术没有精细到那种程度。女性好像都是穿一层小背心，或者是裹胸布。只隔着薄薄的布料，非常明显。
    要是异世界穿越文，就该抓住商机开一家女性内衣连锁店，从零开始发家致富。
    令人流连忘返的触感仿佛就在昨天，一辈子都不想洗手了。一亲芳泽之后，好感度并没有掉。【死亡回归】真的太棒了，瞬间脑补出一百种玩法。
    ……等等，昴死了？
    浅羽冲进菜月的房间，后者同样一脸迷茫。
    没有任何征兆。第四天晚上，菜月昴死亡，跳跃回了第一天清晨。
    “你还记得上周目发生的事吗？”浅羽问。
    菜月昴张了张嘴，浑身剧震，仿佛被一只无形的黑手攥紧了心脏，痛苦得无法呼吸。
    当他摆脱了梦魇，惊出一身冷汗，浅羽还在床边露出关切的眼神。
    “我……”
    不同世界线的细节，一个字都无法透露。
    “原来如此，是被世界法则一类的东西束缚住了吗？”浅羽若有所思，“我拥有Reading Steiner，所以不受影响。”
    菜月昴罕见流露悲戚之色。这一次，连唯一能交心的友人都失去了。只能一个人守着死亡的秘密。
    “我有一种魔眼，能读取人的记忆。”浅羽说，“必须搞清楚你的死亡原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菜月坚定地说：“来吧。”
    再好的朋友也有不愿分享的秘密吧。但是，这家伙毫不犹豫地相信我。
    “你真的是个笨蛋啊。”
    浅羽叹了口气，再睁眼时，已是一双轮回眼。他一手按着菜月的脑袋，必须小心。人间道秘术，可是能直接将灵魂抽离的，一不小心又玩死了。
    心层潜！
    浅羽瞳的意识潜入菜月昴的脑海深处，身临其境般感受到死亡回放。他还在睡梦中，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全身的器官都在衰竭，最终死亡。
    “死因是脏器衰竭吗？”
    浅羽松开手，皱眉道：“没有发现你身上有什么疾病，也就是说人为的魔法吗？”
    菜月昴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还有四天的时间，如果什么也不做。昴依然会被某个人杀掉，最恐怖的是在宅子里动的手，没有被任何人察觉。万一被盯上的人是艾米莉亚、蕾姆，甚至他自己呢？
    “已经触发了两次【死亡回归】。虽然不知道这个游戏有几条命，但是搞不好下一次真的会死。”菜月昴喃喃道。
    浅羽笑着说：“我说过会保护你，刷经验的时候到了。”
    “瞳……”
    “这是约定。”
    菜月不禁动容，重新变得开朗。
    “那就拜托了。”
    两人轻轻碰拳。
    让人在睡梦中死亡的恐怖魔法，第一时间联想到阴系。之后的展开和一周目一模一样，早餐时间与罗兹瓦尔见面。
    “艾米，借你的‘父亲’一用。”
    “诶？”艾米莉亚一脸茫然。
    “帕克别睡了，快出来！”
    一道光从少女胸口的宝石飞出来，幻化成猫咪，在空中伸了个懒腰。浅羽一把抱住帕克，前往禁书库。
    “瞳，虽然我知道自己很可爱，你也太热情了。”帕克笑嘻嘻道，“虽然，我不讨厌跟你在一起就是了。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呢。”
    “你少自恋了，帮我一个忙。我记得，你好像跟碧翠丝很熟吧？”
    “是的哦。”
    一周目了解的重要情报，就是碧翠丝是个很难缠的家伙，而且知道的很多。
    小萝莉正看书，头也不抬地说：“切，巧合吗？”
    浅羽灿烂一笑，双手举起帕克。
    “这一次，我拿到了刷好感度的关键道具。”
    PS：上个世界是接吻狂魔，这个世界是揉乳狂魔吗？那下个世界啪……
    “啪”的一声，一巴掌甩在黄神宫脸上。神宫，卒。
    【心层潜】：轮回眼的人间道秘术，抓住对方的脑袋，就能直接读取记忆或者抽取灵魂。
    
第288章 贝蒂的玩具
    
    “欧尼酱！”
    碧翠丝一改平时的冷淡，兴高采烈冲向浅羽瞳，然后一把夺过帕克，拿婴儿肥的小脸一直蹭着猫咪的毛发。
    没错，这家伙有个奇怪的癖好。猫奴也就算了吧，还把帕克称为“哥哥”。
    “不行了，好痒……哈哈。”帕克笑出眼泪。
    萝莉说：“您有多久没来了呢，贝蒂甚是想念。”
    浅羽瞳被晾在一边，看着少女与猫的互动。
    大失败，魅力输给一只猫了。
    “虽然不清楚，你是怎么知道我和哥哥的关系。”碧翠丝斜了他一眼，“看在你立功的份上，就勉为其难认可你吧。有什么事快点说，不要打扰贝蒂和哥哥的二人世界。”
    浅羽说：“贝蒂……姑且这么叫你吧。”
    碧翠丝惊疑不定。
    虽然是有自称为“贝蒂”的习惯，但是大家总是当成玩笑话。没有一个人愿意陪她玩这种中二游戏。除了帕克以外，终于有一名人类试着走进她的世界。
    “哼，随便你。”萝莉别过脸。
    “据我所知，你们两位都很擅长魔法。这里又是传说中的‘禁书库’。我想知道，有没有一种魔法能让人在睡梦中衰竭而死？”
    帕克抱着爪子，漂浮在空中，说：“原来如此，这才是瞳的目的啊。”
    “有的哦。”
    碧翠丝捏着可爱的小洋裙，款款走来。一只纤细的小手抵着浅羽瞳的小腹。倏忽，一股庞大的吸引力扰乱了魔力。
    这是？！
    浅羽瞳只觉得体内的“门”被打开了，如开闸放水般，魔力滔滔不绝地流失。疲惫感涌了上来，虚弱得快要死掉。
    “就是这样，魔力就等于生命力。一旦吸干了魔力，生命也就走到了终点。这种事，只有哥哥和贝蒂能做到哦，连罗兹都不行。”
    贝蒂说着，被他体内隐藏的能量深深震撼。
    这是？！
    “好强大的魔力，差不多达到宫廷魔法师的级别了。你这家伙，真的是初来乍到的见习魔法师吗！”
    帕克摊开爪子，说：“对吧，这小子是个妖孽。”
    魔力？
    浅羽瞳想起来了，那是忍者的查克拉。世间的一切能量都是殊途同归，在作为消耗品的同时，可以适应不同的世界规则而转化。在这个魔法体系的异世界，查克拉就是魔力。
    “被你提醒了。那么，我要开动了。”
    浅羽流露狡黠的笑容，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反手抱住碧翠丝，同时打开了轮回眼。
    吸术封尽！
    魔力回流，源源不断进入体内，比之前的两倍还要多。不但把魔力吸收了回来，还跟碧翠丝拿了一点补偿。
    “怎么这样！”
    小萝莉只觉得浑身使不上力气，瘫在他怀里。
    “哈哈，贝蒂也有吃瘪的一天啊。瞳是一点都不肯吃亏的主。”帕克幸灾乐祸，“没个十天半个月是无法恢复了。”
    “多谢款待。”
    浅羽瞳感觉体内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影级之上，差不过是天道斑那种水准的查克拉量，还要慢慢消化才行。
    碧翠丝有气无力地说：“快点放开我！”
    “好。”
    浅羽把帕克放在她脑袋上，少女顶着猫咪的模样很可爱。然后，他一把揪住两根弹簧似的马尾，骤然拉直。
    “早就想这么玩玩看了，弹性超好的。”
    萝莉噙着屈辱的泪花，说：“你这家伙，等贝蒂从这里出去，绝对要把你杀了！”
    “帕克也试试看？”
    “好啊好啊。”
    “等等，怎么连哥哥也……”
    “幼女能量补充完毕。”浅羽意犹未尽道，“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谢啦。”
    碧翠丝没好气地说：“快滚。”
    浅羽忽然想到什么，忙问：“但是，这种吸收的方法必须产生肢体接触吧？”
    “不然你以为呢？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答案就是咒术。我必须提醒你，无论是什么诅咒，都必须触碰到对象才会生效。”
    真相逐渐水落石出。
    浅羽通过“死亡回放”，确定昴没有被触碰的感觉，也就是说诅咒是在之前种下的吗？
第四天傍晚，菜月昴像往常一样工作，原本要跟蕾姆一起去采买。
    “抱歉！”
    菜月挠着后脑勺，说：“最近一直在偷懒，完全没有读书识字。我没办法跟你一起出去了。”
    拉姆说：“巴鲁斯真的很没用呢。”
    看来是拉姆起的绰号。
    “那就没办法了。”蕾姆说，“香辛料快用完了，我一个人去买。”
    在菜月看不到的角度，蓝发少女一脸阴沉，有点渗人。
    被察觉了吗？
    两人独处。
    “瞳，我按照你的计划说了。然后呢？”菜月问。
    浅羽冷静地说：“找个借口离开这里，躲到宅子外面的山里。只要不被人找到，就不会有危险。我在这里守株待兔。”
    “好，拜托了。”
    浅羽将八房交给他，说：“为了保险起见，你拿着防身。”
    “这是你最珍贵的……”菜月怔怔道。
    浅羽微笑道：“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她’会保佑你的。”
    夜幕降临。
    在罗兹瓦尔府门前的山上，菜月昴小心翼翼匍匐在一块岩石后面。居高临下，整个宅子一览无余。
    这天晚上，到底会发生什么？
    一想到这里，心跳得好快。
    菜月翻过身，抱住冰凉的八房，获得些许的安全感。
    “用我划伤了十根手指学会的刀功，宰了那家伙！我已经不能再逃避了，一直对我很温柔的大家，由我来保护！”
    这时，响起一道破空声，一枚流星锤从森林里飞了出来。好在菜月昴及时躲闪，脚下的岩石被砸了个粉碎。
    追过来了！
    布满尖刺的铁锤拖着一根长长的锁链。菜月昴升起无限的勇气，像参加校运会拔河比赛似的，一把攥紧了锁链。
    “混蛋，给我露出你的真面目！”
    另一头通往森林深处，伴随着脚步声，一道娇小的人影渐渐清晰。菜月昴看清了面容，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怎么会是你……蕾姆？”
    蓝发少女平静得可怕，说：“客人，为什么你不能老老实实去死一次呢？”
    PS：没错，又是我萝神宫，已经想好贝蒂的一百种玩法了。嘿嘿，机遇门……
    
第289章 我的蕾姆不可能是恶鬼
    
    “为什么要杀我？！”
    菜月昴怒不可遏。若非【死亡回归】的权能，早就不知不觉死掉了。
    “你太可疑了。”
    蕾姆一手握着流星锤，一直拖在地上，轻移莲步。
    “将所有潜在的威胁一一排除，是女仆的职责所在。老实交代，是其他王位候选人派来暗杀艾米莉亚大人的吗？从一开始，偷走了徽章的人就是你们。”
    菜月无力反驳，只道：“我已经很努力地工作了，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呢？”
    “别开玩笑了！”
    蕾姆出离愤怒，流露仇恨之色，咬牙道：“身上散发出如此浓重的魔女气息，让我闻到就恶心。把姐姐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还一副若无其事地靠近。每一次看到姐姐忍耐着和你交谈，我都要被逼疯了！”
    “魔……女？”菜月昴愣住了。
    “再问一遍，你是魔女教的相关者吗？”
    是异世界的某个宗教吗？
    菜月昴的大脑一片混乱，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下一刻，剧烈的疼痛贯穿了胸膛。
    一声惨叫响彻森林：“啊啊啊啊啊啊！”
    锁链透体而出，带起一片鲜血。菜月昴被钉死在地上，蕾姆牵着锁链的另一头，面若寒霜。
    “最后一次机会，还不说实话吗？”
    菜月昴拼尽全力，忍受着锁链在与血肉摩擦的剧烈痛楚，一点点抬起头。原本清秀的脸庞已是涕泪交加。
    “为什么你们这么恨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菜月声嘶力竭地哭喊，“我只是想要跟大家搞好关系而已啊。为什么，就连一点微不足道的信任都不肯施舍给我呢？”
    原来，温柔都是装出来的。对我温柔的人，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温柔。结论是，温柔什么的，最差劲了。
    真是的，只不过是一介宅男，还做什么穿越异世界的美梦。
    蕾姆有一瞬间心软，随即坚定了信念，拎着染血的铁锤，一步步逼近。
    “回答错误。”
    已经……够了。
    菜月昴在弥留之际，碰到了冰冷的东西，是瞳借给他的太刀。
    要用这把刀杀掉面前的女孩吗？我……下不了手，用来自裁倒符合懦夫的死法。对不起，瞳，我让你失望了，下周目再见吧。
    菜月昴挣扎着，用最后一丝力气拔刀，不足一拇指的宽度。
    “无用的挣扎。”
    寒芒乍现，异变突生。一道人影破土而出，一袭纯白的紧身衣，身着机甲。她像是从冰封中苏醒的未来战士，缓缓睁开了眼睛。
    蕾姆警惕道：“什么人？！”
    这一幕美得惊心动魄，菜月昴不由地看呆了。
    “天使？”
    女子回眸，惊鸿一瞥，轮回眼的纹路深邃而又美丽。
    “抱歉，没有美女救英雄的桥段。”浅羽的笑声在耳畔响起，“来救你的人是我，让你失望了吧。修罗道，那边就拜托你了。”
    艾伦点头，拦在蕾姆身前。
    “浅羽……”
    前一个瞬间，菜月昴脑海心底的悲鸣是——“求求谁，来救救我”。染血的手快要无力地滑落，浅羽瞳一把握住。
    “水之精灵，请治愈眼前这个人。”
    浅羽瞳发动魔法，洁白的法袍无风自动。一股庞大的魔力倾泻而出，治愈的效果也达到了巅峰。菜月昴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就差一点就能复仇成功了！”蕾姆恨恨道，“我不知道罗兹大人为什么如此器重你，不要妨碍我。否则，我不会手下留情！”
    浅羽头也不回地说：“你先过了前面这一关吧。在你面前的是另一个世界最强的魔术师，差不多和罗兹一个级别哦。”
    艾伦目光一凝，仿佛在回应主人的期待。
    世上最强的我！
    她一手扬起金黄色的激光剑——潘德拉贡。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与蕾姆擦肩而过。
    这是两个位面，科学与魔法的碰撞。
    超高速的斩击！
    蕾姆只觉得手里一轻，听见铿锵一声，流星锤的锁链被斩成了数段。伴随四溅的火星，一段段锁链环绕着少女纷飞，宛如凋零的花瓣。
    怎么可能？！
    艾伦御空飞行，另一只手夺过脱落的铁锤，在空中挽了朵花。修罗道的能力是精通一切武器的使用，就连这种老古董也不例外。
    受尽苦难而不厌，此乃修罗之道！
    艾伦一锤打飞了蕾姆。由于受到本体意识的影响，手下留情了。否则动一动潘德拉贡，就是一刀两断的下场。
    蕾姆口吐鲜血，倒飞出去，不知生死。
    “好了。”
    浅羽收手，菜月的身体已经痊愈。他扭头一看，那边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啊，还有人需要治疗吗？”
    少女一手撑在地上，艰难起身，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白。蓦然抬头，凌乱的刘海底下，睁开了猩红的眼睛，额头长出一根发光的尖角。
    黑化了！
    浅羽瞳面色凝重，说：“你和拉姆，不是普通的人类吧？”
    “我是复仇的鬼！”
    蕾姆以四十五度角仰起头，肆意狂笑。
    艾伦抬起手，用随意领域困住了恶鬼。少女一边又一遍捶打浅绿色的牢笼，锁链缠身，血花四溅，有种病态的美感。
    “绝对，绝对……要宰了你们！”
    蕾姆的声线一直在耳畔回荡。菜月昴浑身颤抖，比起恐惧，是一种莫名的悲伤。
    “真麻烦。”
    浅羽瞳看着陷入疯狂的少女，叹了口气。
    “纱幕。”
    随手一个阴系魔法，封锁了蕾姆的视觉。这下，不仅是自由，就连视力都丧失了。在一片黑暗之中，只剩下冰冷的孤独感。
    艾伦心念一动，牢笼的大小急剧收缩。
    实力的差距太大了，周遭的一切就像围墙压了过来，痛苦得快要窒息。蕾姆被迫解除鬼化，跪倒在地，泪流满面。
    “明明只差一点了，只要打破这个乌龟壳，就能复仇了。姐姐……”
    浅羽无奈道：“喂，要被杀的人是我们啊。为什么你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蕾姆只觉得身上的束缚一轻，看见了夕阳下的温暖笑容。浅羽瞳来到她面前，弯下腰，伸出手，指尖绽放治愈的光。
    “既然是恶鬼，就不要再哭了。”
    那是黑暗世界唯一的光。
    PS：苟比神宫，虐我蕾姆？
    
第290章 蕾姆之死
    
    鬼化，看来拥有非凡的自愈能力。
    浅羽收手之时，蕾姆的伤势已经痊愈了。事实上，不需要他扔魔法，自行恢复到能走路的程度。
    “我不会告诉罗兹，也不跟拉姆说。”浅羽说，“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你也看到了。昴不可能跟魔女有关，他太弱了。”
    “喂，你什么意思啊！”菜月昴忿忿不平。
    浅羽满意地点头：“还有冲我大吼大叫的力气，看来是死不掉了。我的水魔法又升级了。”
    菜月吐槽：“我是你刷经验的材料吗！”
    “是的哦。”
    蕾姆呆呆地看着两个笨蛋互动，不自觉嘴角上扬，又故意黑着脸吓唬人。
    “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感谢你。如果有一天，让我发现你们两个存在危险性，依然会毫不犹豫动手。”
    “好可怕！”
    菜月昴似乎患上了女仆恐惧症，整个人都不好了。
    “回了。”
    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浅羽关闭轮回眼，修罗道沉入黄泉。实验很成功，将另一个世界的力量体系带了过来，不堕六道轮回。
    菜月昴魂不守舍，连忙问：“那位漂亮的大姐姐呢？”
    “大姐姐？”浅羽恍然大悟，“你说尸……艾伦啊，回去了。嗯，那是我用魔法召唤出来的异世界的强者。”
    蕾姆面露古怪之色。那个女人身上是有庞大的魔力，气息完全不一样，宛如来自深渊的生物。
    菜月昴兴奋道：“科幻片一般的战斗服和激光剑，超帅的啊！而且色|气满满的……”
    浅羽试探道：“你该不会……爱上她了吧？”
    “不不，我太弱了。”菜月脸红了，“但是，我能知道她的联系方式吗？”
    “这个有点难，是从禁书里找到的召唤魔法，我还没有熟练掌握。不过，我会把你的心意转达给她的。”
    浅羽心里补充了一句：前提是她能听懂。
    事情告一段落。
    浅羽事先将八房解封交给昴，并且哄他做诱饵，是为了验证一件事：对方的目标到底是昴，还是宅子里的其他人？
    原来是所谓的“魔女气息”惹的祸，招来了蕾姆的杀意。
    这个世界的魔女到底是什么？
    浅羽瞳想起来，阿赖耶透露过一个重要情报。菜月昴被嫉妒魔女拉进这个世界，并且赋予了【死亡回归】的权能。
    这种作为已经侵犯了神之领域，难怪会触怒阿赖耶。神仙打架，遭罪的是凡人。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有一天在乎过蝼蚁的死活吗？
    浅羽在心底叹息。
    一夜无话，菜月昴提心吊胆，一个晚上没睡好，终于见到了第五天的黎明。
    “瞳，我活过来了！”
    浅羽揉了揉黑眼圈，没好气地说：“废话，拉着我陪你打了一夜的牌。真羡慕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现在我只想好好补觉。”
    “嘿嘿。”
    菜月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这样吧，我帮你洗一个月的衣服，还有打扫房间……”
    “这不是你的本职工作吗？”
    “有了！”菜月灵机一动，“那我故意不洗你的衣服，留给蕾姆和拉姆。想想看，让双胞胎美少女亲手帮你洗，那种微妙的快感。”
    “开什么玩笑，这样就想收买……好像是挺棒的。”
    浅羽不争气地脸红了。脑补出画面，拉姆和蕾姆一脸嫌弃地洗胖次，然后叠得整整齐齐送回来。
    果然很可爱啊。见过了蕾姆病娇的一面，正因如此才更加可爱。
    “那个，瞳在这里吗？”
    门外响起少女的声音，打断了青春期男生的妄想。
    浅羽瞳上前开门。
    “艾米莉亚，有事吗？”
    少女迟疑片刻，说：“其实……”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惨叫响彻罗兹府，浅羽和菜月跟着艾米莉亚快步赶来，看到了这样一幕。
    所有人都到齐了，挤在小小的房间里。那位少女安静地躺在床上，身体早已冰冷。
    蕾姆死了。
    拉姆跪在床边，发出撕心裂肺的恸哭。这是一位失去了妹妹的姐姐，像被世界抛弃的可怜虫。
    浅羽瞳心神剧震，仿佛看见从前的自己。
    “怎么会……”
    菜月昴只觉得双腿一软，语无伦次：“莫非是世界的修正……因为我没有死，所以蕾姆才会代替我死去……”
    “你说什么？”大家投来异样的目光。
    罗兹面色凝重，说：“昴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昨天傍晚，你们与蕾姆一前一后出门，又几乎同时回来，还有战斗过的痕迹。”
    拉姆蓦然回首，眼里闪烁着仇恨的火焰，喊道：“是你们，杀死了蕾姆！”
    不可能，鬼化和治愈魔法的力量，早就治好了蕾姆。难道真的因为是跟我的战斗，重伤不治吗？
    一时间，浅羽瞳心乱如麻。
    拉姆缓缓起身，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浑身萦绕着无形的风，铺天盖地的涌来。墙壁被细小的风刃割开，满目疮痍。
    “杀人凶手……”
    浅羽挺身而出，开启轮回眼，用饿鬼道吸收了唤风术。这样也就站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但他还是选择保护无辜的昴。
    “等等，贝蒂不能当做没看见啊。”
    金发萝莉挡在二人身前，老气横秋地说：“我相信这两个笨蛋不会做这种事。拉姆亲，停手吧。”
    罗兹眯起眼睛说：“哦？是什么魔力，让你改变了漠不关心的作风呢？”
    “贝蒂……”碧翠丝鼓起勇气说，“和瞳是交换魔力的关系。”
    众人闻言一惊，浅羽瞳还不明白其中的意义。
    “我也因为失去了心爱的仆人而痛心疾首呢。你瞒不了我的，因为某种原因，你身上的魔力虚弱到了极点。”
    罗兹瓦尔翻来手掌，浮现五颜六色的“彩虹糖”。能感觉到其中蕴藏的恐怖魔力，这是六系魔法浓缩到了极致。一颗糖足以将整片领地夷为平地。
    他放肆大笑：“你能拦的住我吗？”
    碧翠丝额角流下冷汗，气愤地踩了浅羽一脚。
    糟糕了，这种状态根本挡不住暴怒的罗兹。要不是魔力尽失……真是被这家伙害惨了。
    PS：我的水魔法也升级了，水神宫参上
    
第291章 喂食p|lay
    
    少女挺身而出，站到了浅羽这一边，纤细的背影让人倍感温暖。艾米莉亚拥有超然的地位，没人能忽视她的存在。
    “艾米莉亚大人！”
    “我也相信瞳。”少女柔声说，“所以，如果真的知道什么就说出来，好吗？”
    眼神里带着期许，任何人都无法拒绝艾米莉亚的魅力。
    浅羽心头一颤，又归于平静。此事关系重大，无论是穿越的秘密，还是昴的死亡回归，都不是“盒子”里的人类能知道的事。
    “我拒绝。”浅羽淡淡地说。
    如此一来，少女们流露失望之色。
    “我绝对要杀了你！”
    拉姆的嘶吼在耳畔回荡。恍如昨日，非常熟悉。姐妹俩都是重感情的类型，所以更容易走向极端。
    哪怕捂上耳朵，这声音都会响彻心扉。不过，浅羽瞳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逃避。
    “我的意思是，让蕾姆跟你解释吧。”
    众人皆惊。
    浅羽瞳一边睁开轮回眼，一边走向蕾姆。
    “不许靠近那个人！”
    火红的短发被风吹乱，拉姆到了崩溃的边缘。
    “帕克，帮我拖延时间。”浅羽说，“我要准备一个禁术。”
    “好的。”
    艾米莉亚愣了一下，胸前的宝石一亮，帕克飞了出来。这两个人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默契的配合，帕克用唤冰术冻住了拉姆。同一时刻，浅羽瞳结了个印，调动体内的全部查克拉。
    随后，房间里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一股庞大的魔力正在升起，除了菜月昴以外。
    “为什么你们露出了非常可怕的表情？”菜月一脸迷茫。
    罗兹暗暗心惊：这种程度的术……
    “轮回天生之术。”
    事已至此，已经顾不得隐藏实力了。浅羽瞳沟通此世的轮回六道。阎罗从院子里破土而出，抬起头颅，刚好二楼窗户的高度。
    “这是什么魔兽，还是说精灵？”
    浅羽瞳无暇解答困惑。超过一半生命力正在从身体抽离。与此同时，阎罗张开血盆大口，根据等价交换的契约，从极乐净土归还灵魂。
    一抹淡蓝色的灵魂没入少女的身躯。
    这个房间里聚集了此世超一流的强者。人类的最强魔法师、司掌火的大精灵、禁书库管理员……
    然而眼前的一幕颠覆了常识。灵魂魔法是存在的。现在，一名初出茅庐的魔法学徒使出了复活死者的禁术。
    蕾姆睫毛一颤，缓缓睁开眼睛，问道：“这里是……地狱吗？”
    既然是鬼之一族，死后自然会下地狱。也许会遇见惨死的族人们，还有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
    “抱歉，让你失望了。”浅羽微微一笑。
    少女偏过头，恍然失神。第一眼，又是这个犯规的笑容，把她从濒死的黑暗里拉了回来。
    “蕾姆！”
    这时，帕克解开了冰冻。拉姆一头扑向床，抱着死而复生的蕾姆泣不成声。
    “太好了，蕾姆。”
    “姐姐……”
    蕾姆一怔，只觉得晶莹的泪滴落在脸上。一直沉浸在过去的悔恨之中，从来没意识到姐姐这么在乎自己，害得她也哭了。
    “不要离开我，蕾姆。”
    蕾姆咬着唇说：“不会离开的，姐姐。”
    姐妹俩一边哭，一边打勾勾。
    “Nice的配合，瞳。”帕克举起爪子。
    浅羽笑了笑，轻轻击掌，只是有些软弱无力。帕克似有所觉，看着他一个人走出房间，只剩一屋子的人沉浸在幸福的结局。
    我曾幻想着用这双眼睛复活姐姐，结果失败了。像我一样的可怜虫，哪怕能帮到一次也好。
    “姐姐和妹妹吗？”
    浅羽瞳靠着走廊墙壁，因为透支了太多魔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原本俊俏的容颜形如枯槁。
    “瞳。”
    一道女声在耳畔响起，浅羽转过头，只觉得嘴巴被堵住了。下意识嚼了嚼，甘甜的味道蔓延开来。
    艾米莉亚露出心疼的表情，指尖碰到他的唇瓣。浅羽不小心舔了一下，害得少女的一颗心狂跳不止，触电般缩手。
    “等等，这不是亲到了吗……”
    浅羽含糊不清地说：“你喂我吃了什么？”
    “波克之实，是一种能迅速恢复魔力的神奇果实哦。”
    浅羽瞳只觉得一股热意涌上心头，原本干涸的“门”恢复了许多。从半死不活的状况，满状态复活了！
    堪比龙珠里的仙豆。
    “谢谢，这东西很珍贵吧？”
    “也没有啦，倒是你别再逞强了。”艾米莉亚嗔道，“真是的，非要我无时不刻盯着你才行吗？”
    比起恋人更像是老妈。
    帕克也飘了出来，说：“那个术的副作用太严重了。瞳，不要再用了。”
    “我没办法保证。”浅羽挠了挠脸，“如果艾米死掉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用上一百次的。”
    少女“砰”的脸红了。
    这是告白吗？
    “不愧是瞳呢，刚才莉亚就露出了有点寂寞的表情。大概在想，‘如果我死了，瞳也愿意拼上性命救我吗’之类的。”帕克坏笑道，“恭喜你，好感度提升的很快哦。”
    “帕克！”
    浅羽调侃道：“太好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下一次喂食p|lay，是被女孩子的嘴唇堵住，疗效能增强一百倍。”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艾米莉亚板起一张脸，然后捂嘴一笑。
    也不一定……
    浅羽不好意思地说：“艾米，那个……手。”
    “手？”
    艾米莉亚有点天然呆，才意识到刚才碰过浅羽的嘴唇，留有余温。少女抱头蹲防，发出呜咽的悲鸣。
    太羞耻了，这样不就是间接接吻了吗？
    客厅，完全康复的蕾姆说明了前因后果。
    “原来如此，昨天你对瞳君和昴君出手了。既然他们原谅你，那就既往不咎了。”罗兹瓦尔说，“凶手另有其人，我感觉到残留的咒术。没想到会在我的领地发生这种事。”
    蕾姆深深鞠躬，说：“不仅擅自行动，还拖累了罗兹大人，真是万分抱歉。”
    “那就用行动来弥补吧。”罗兹微笑道，“那个男人不可能放着你不管。看来，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瞳君。”
    “果然瞒不过你啊。”
    蕾姆蓦然回首，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庞，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浅羽笑着招手：“哟。”
    “加上我一个。”拉姆恨得咬牙切齿，“伤害了蕾姆的家伙，绝对无法原谅。”
    罗兹瓦尔边境伯领地，为了应对暗中作乱的咒术师，三人的魔法小队成立。
    PS：好想飙车啊，水完这一波剧情，我就喊黄神宫出来。
    
第292章 拉姆的裙摆
    
    “你的手，让我看一下。”
    浅羽抓起蕾姆的手，细细观察。复写眼能看到肉眼无法捕捉到的痕迹，两排牙齿印泄露出黑气。
    少女微微脸红，凝视着他认真的侧脸，萌生了异样的情愫。
    “这个伤口是什么时候留下的？”浅羽皱眉道，“不对劲，我给你放过治愈魔法了。”
    蕾姆说：“昨天下午去村子里采买的时候，被一条流浪狗咬伤了。”
    思绪如闪电般串连起来。这就是所谓的“诅咒”，凶手竟然并非人类。一周目，菜月昴去了村子，所以中了诅咒，死因与蕾姆无关；二周目，菜月昴没去，受害者变成了蕾姆。
    “稍微忍耐一下，我帮你解开。”
    “嗯。”
    浅羽跟碧翠丝请教过咒术问题。在复写眼的视野里，诅咒被一层层解析出来，如同数个循环往复的锁。他催动魔力，逆向解咒。
    黑气烟消云散。
    浅羽松了一口气：“好了。”
    “谢谢。”
    浅羽蓦然抬头，恰好对上蕾姆的微笑，一瞬间被治愈了。蓝色刘海微微荡漾，漂亮的眼睛像会说话，一笑起来仿佛有着甜美的酒窝。
    一贯冷淡的蕾姆，第一次绽放如此真挚的笑容。
    浅羽下意识说：“好可爱……”
    “喂，你到底要摸到什么时候啊！”一旁传来拉姆的呵斥。
    两人触电似的分开。
    拉姆看着妹妹慌乱的样子，心里很是吃味：明明蕾姆是我一个人的，绝不能被来路不明的家伙抢走。
    因为救了蕾姆一命，浅羽与姐妹花的关系变得要好。虽然，拉姆的说法方式依然很气人，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家伙。
    “咳咳，总之，我们先从那只流浪狗开始调查。”
    浅羽语气变得凝重，说：“如果放着不管，村子里的孩子一旦被咬伤就……”
    大家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当他们赶到村落，已经来迟一步。全村的孩子都消失了，拉姆和蕾姆试着安抚村民的情绪。
    “结界，被破坏了。”
    浅羽瞳打开复写眼，注视着村庄的天空。上一次来还没有发现，罗兹瓦尔用一个庞大的结界罩住了领地，防止森林里的魔兽入侵。
    “看来孩子们是被魔兽卷走了。”浅羽若有所思，“很符合野兽的习性。一旦幼崽受到攻击，整个族群都会发狂。所以，是诱饵吗？”
    拉姆惊慌失措，说：“蕾姆不见了！明明刚才还在我旁边……”
    “糟了。”
    那个女孩太勉强自己了。因为懊恼自己的失职，所以想要一个人救回孩子们吗？
    “真是的，你们这对姐妹，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浅羽抱怨道。
    两人冲进森林。
    拉姆不满地说：“真是失礼，我可是很强的。安萨巴，别被魔兽吓得哭鼻子了。”
    “说起来，魔兽是什么？”
    “那是魔女的宠物。”拉姆流露复杂的表情，“人类居住地以外的世界，充斥着许多危险。所以，罗兹大人才用结界保护着大家。”
    “原来如此。”
    整片森林都是浓重的魔女气息，浅羽已经能想象出蕾姆暴走的样子了。
    “我有办法找到蕾姆，千里眼！”
    说着，拉姆闭上眼睛，一股魔力如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融入所触及的花鸟鱼虫、飞禽走兽。
    浅羽用复写眼看穿。
    这是一种共享动物视野的魔法。
    拉姆骤然睁眼，喊道：“小心，有东西盯着我们！”
    倏忽，从灌木丛中蹿出几头野犬，张开血盆大口，扑了上来。刹那间，拉姆释放风刃，将它们尽数斩杀。
    “这是乌尔加鲁姆，我在书里看到过它们的图鉴。”浅羽说，“原来这群家伙就是诅咒的根源。”
    拉姆笑着说：“看来还不算文盲，我对你另眼相看了，安萨巴。”
    五分钟后，浅羽一把抱起拉姆，扛在肩上，一边狂奔一边吐槽：“帅不过三秒，所以你放了两个魔法就废了？”
    “没办法，我只是‘无角’。”拉姆虚弱地说，“早就丧失了魔力，必须从外界补充。指望我像蕾姆那么强是不可能的。”
    “无角？”
    浅羽想起蕾姆鬼化的一幕，从额头长出了发光的角。
    “鬼之一族，头上的角是力量的源泉。普通的鬼都生有两角，只有双胞胎例外，各有一个，力量会弱很多。因此，双胞胎被视为鬼族的耻辱，刚出生就会被杀死。”拉姆平静地说。
    这对姐妹到底经历了什么？
    “因为某种原因，我失去了唯一的角，但能换来心爱的妹妹，我觉得很幸福。那孩子直到现在还在自责吧……”
    有一位姐姐为拯救妹妹而失去了宝物。
    浅羽眼神一黯，说：“世间的姐姐就是这种生物。一个两个的都是笨蛋，一点也不会照顾别人的想法，没有人会因为牺牲而获得幸福……”
    “安萨巴？”
    浅羽动作一滞，说：“对不起，说到底我对你们一无所知，没有资格评价什么。”
    “你是个有故事的人。”拉姆深深看了他一眼。
    “闲聊结束，坐稳了。”
    从森林里蹿出更多魔兽犬，浅羽扛着拉姆一跃而起，一双复写眼在空中划过一道红光。
    唤风术！
    浅羽瞳脚步不停，向前奔跑。随后，漫天的血雾，野犬摔落一地，被暴虐的风刃切割成碎肉。
    拉姆以颠倒的姿势被扛在肩上，精致的脸蛋抵着浅羽的后背，下半身被抱住。因为丧失了魔力，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少女被迫撅起臀部，被劲风吹开裙摆，翻到了腰间。浅羽余光一瞥，看见漂亮的大白腿和可爱的粉红色。
    原来性格死板的拉姆也会穿这么可爱的胖次吗？
    “……你是故意用风的吧？”
    “你倒是提醒了我。”浅羽开玩笑说，“风魔法天下第一。”
    事后可能会被拉姆暴揍，所以浅羽赶紧压住了女仆裙。
    拉姆面无表情地说：“你的手放在哪里？野兽的本性又压抑不住了吗，安萨巴。”
    “事态紧急，你就不要在乎这种小事了！”
    浅羽瞳不是故意占便宜的，但是为了护着拉姆不掉下去，只好对屁股“痛下杀手”。
    机会难得，向来毒舌的拉姆无法动弹，被他抱着为所欲为。别说，手感真的很棒，娇小而又富有弹性。
    啊，一不小心把手伸进去了。
    “绝对要宰了你！”
    PS：这个神宫，真的很喜欢“无法动弹play”呢
    
第293章 火焚城郭
    
    那是一对鬼族双胞胎的物语。
    “为什么偏偏是双胞胎啊？”
    “没办法了。”
    父母抱在一起互相安慰。
    族长正要处死两个婴儿。蓝发的女婴放声大哭，这一声唤醒了红发女婴。她从襁褓之中，流露愤怒的眼神。
    爆发出强烈的鬼气，一出生击溃了最强的族长。
    “这个孩子……难道是神童吗？！”
    就这样，拉姆保护妹妹活了下来，成为全族的希望。少女一抬手就能截断瀑布，年幼时期的魔力已经强到了这种程度。
    “可惜，只有一只角。如果不是双胞胎，拉姆也许能成为地上最强的生物。”
    “她的力量被蕾姆分走了。”
    “要是蕾姆没出生该多好啊。”
    蕾姆听见大家是这么说的，从小活在姐姐的阴影里，总是一个人孤单地修炼，魔力也只有半碗水。
    每当这个时候，只有拉姆默默注视着妹妹。她捏着和服下摆，三步两步跑过来抱住蕾姆。
    “没关系，蕾姆已经很努力了。”
    “姐姐……”
    幼小的蕾姆眼里泛着水光，扑倒姐姐怀里痛哭。
    从那一天起，蕾姆学会了放弃。她学着做饭、缝衣服，成为一个家政万能的妹妹。还好，姐姐好像天生少了点细胞，在别的方面处处不及妹妹。
    终于有一天，拉姆引以为傲的力量也失去了。
    魔女教入侵，一场大火葬送了全村人。蕾姆痛失父母，在火海之中嚎啕大哭。拉姆为了保护妹妹，被敌人斩断了角。
    那一刻，蕾姆感觉到深入灵魂的愉悦，嘴角微微上翘。
    啊，终于折断了。
    “我很笨拙。但是那孩子更笨拙，至今无法走出心结。”拉姆说，“这就是赤鬼和青鬼的故事。怎么样，很无聊吧？”
    “确实。”
    浅羽瞳点头，在拉姆发飙之前，说出心里话。
    “你们到底有没有好好交流？不要等到失去了再追悔莫及，这是一个过来的人忠告。”浅羽神色冷淡。
    “安萨巴……”
    拉姆趴在他的肩头，看着发抖的手，眼底泛起水光。
    “现在这个软弱的我，就连拥抱都做不到。我到底……有什么资格对妹妹说教？是我太笨，才把角弄丢了，连同蕾姆心目中那个强大的姐姐一起。”
    “所以说，你们两个都是笨蛋。”
    浅羽忽然停下脚步，把拉姆放了下来。
    一弯血月悬挂在森林上空，冰冷的月光下，两道人影越来越近。在拉姆无力反抗的情况下，浅羽撩起她的刘海，看到了月牙状的伤疤。
    “挺好看的。”
    拉姆扭头说：“不要再取笑我了，我真的会生气。”
    浅羽强硬地掰过她的脸颊，轻触额头，好像要缓解疼痛一般。这份温柔让拉姆恍然失神。
    逆·吸术封尽！
    浅羽瞳发动饿鬼道，将体内的魔力源源不断输送给拉姆。
    少女怔怔道：“这是……”
    “补魔。”
    浅羽认真地说：“这样一来就找不到借口了吧。难道说话需要什么魔力吗？找到蕾姆，然后把藏了许多年的心里话全部说个够。”
    以前都是由罗兹瓦尔大人提供魔力的，从来不会做这种过分的事。这家伙突然凑了上来，肌肤相亲。
    但是……不讨厌。
    “嗯。”红发少女释然一笑。
    白眼！
    浅羽和恢复行动力的拉姆一路追踪，终于在森林的边缘找到了蕾姆的踪迹。七个失踪的孩子倒在地上，陷入昏迷。
    蕾姆已然鬼化，被魔兽犬重重包围，疯狂地杀戮。
    “蕾姆！”拉姆大喊一声。
    少女缓缓转过头，鬼族之角仿佛与血月交相辉映。她流露嗜血的眼神，回答拉姆的是一记铁锤。
    千钧一发之际，浅羽抱着拉姆跳开，说：“无差别攻击的类型吗？你们的鬼化也太乱来了吧！”
    “蕾姆的鬼化一直控制的不好。以前我是能轻易压制的。”拉姆提醒道，“弱点是角，只要给予重击，就能让她清醒过来。”
    浅羽放下拉姆。
    “我明白了。为了保险起见问一句，如果不小心折断的话……”
    拉姆冷酷地说：“我会追杀你一辈子。”
    “喂，你来真的吗？还要控制力度，要求也太高了吧！”
    浅羽瞳收起动用八房的念头，威力稍大的忍术或魔法都不敢用。如果折断了蕾姆的角，绝对是姐妹线Bad End！
    “没办法了。”
    浅羽瞳睁开轮回眼，抬起一只手。
    万象天引！
    蕾姆被一股引力拉扯着，身不由己地飞了过来。浅羽一手擒住少女，另一只手伸向额头，攥紧了发光的角，一点点加大力量。
    他的体质强化到了人类极限，握力何其恐怖。
    一张俏脸被鲜血染红，眼睛渐渐恢复清明。当浅羽松手，蕾姆踉踉跄跄往前一步，一头栽进姐姐的怀里。
    拉姆轻声说：“欢迎回来。没关系，你已经很努力了。我知道的，有关蕾姆的一切，我都知道。”
    “姐姐……”
    蕾姆抿着嘴，泣不成声。泪水冲洗了血污。
    浅羽瞳独自迎敌，留下一道宽阔的背影，以及一句玩笑话。
    “是时候验证学习的成果了。有什么悄悄话就趁现在说，过时不候。”
    无数魔兽犬涌了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浅羽瞳一跺脚，形成一道圆形的围墙，把所有人保护起来。
    土墙术！
    大地不断抬升，将他送到了十多米的高度。浅羽开启猩红的复写眼，无需吟唱，只是打了个响指。
    “大火球术。”
    烈火燎原，瞬间烧死了一大片魔兽。那只伪装成流浪犬的魔兽首领散发出金光，身形暴涨，变回本来面目，发出一声哀嚎。
    “吼——”
    “哦，还没死，不错嘛。”
    浅羽微微一笑，指尖在虚空中一点，织就魔法阵。身后的天空升起数十枚火球。复写眼加魔导的加护就是这么恐怖，简直是一个人型法术炮台。
    魔力全开！
    “轰——”
    被接二连三的爆炸，在地表掀起滔天巨浪。可怜的魔兽硬生生被大火球砸死了，连同它的小弟们一起尸骨无存。
    这个威力差不多比得上斑的豪火灭却了，就叫作“火焚城郭”吧。
    浅羽瞳只觉得体内的魔力挥霍一空，一阵虚弱感涌上心头。
    “呼，搞定收工！”
    PS：科学家实锤了。要是再让你吃了地瓜那还了得？怕不是禁咒灭世。
    
第294章 梅丽的圣水
    
    烈火滔天，姐妹俩仿佛回到年幼时的那一场大火之中。
    “那时候，我的想法居然是姐姐的角折断了才好，一定是出生前就被姐姐夺走了才能。”蕾姆泫然欲泣，“太差劲了，说什么向魔女报仇。我憎恨的……是真正变成‘嫉妒魔女’的自己啊！”
    拉姆被情绪感染，红了眼眶。
    “我没有一天怪过你。如果一个角害得我失去了蕾姆的喜爱，那就丢掉好了。一百枚角加在一起都比不上蕾姆重要。”
    蕾姆怔怔道：“姐姐……”
    “你太善良了，这份愧疚正是善良的证明。”拉姆温柔地说，“可以原谅我吗？可以从头开始吗？在作为鬼之前，我是你的姐姐。”
    以火焰为背景，霞光映在俏脸，两位少女笑着流泪，紧紧拥抱，构成一幅唯美的画面。
    浅羽瞳坐在土墙上，调侃道：“真是了不得的妹控宣言。”
    拉姆和蕾姆连忙分开。比起自己，更重要的是对方，互相擦拭泪水，希望永远是漂亮可爱的样子。
    “姐姐，对不起，把你弄成小花猫了。”
    “蕾姆，你也是小花猫了。”
    这是赤鬼与青鬼的幸福结局。
    大火向森林蔓延，再这样下去整个罗兹瓦尔领地都要被毁了。于是，浅羽和蕾姆轮流使用水魔法灭火，累得够呛。
    “安萨巴，看你做的好事！”
    浅羽悻悻道：“抱歉，一不小心没控制好力量。”
    焦臭味飘散在夜风中。失踪的孩子们悠悠转醒，按照拉姆的毒舌是被浅羽的火魔法熏醒的。
    “得救了！”
    “拉姆亲、蕾姆琳，还有这位新来的，你们好厉害！”
    迎来孩子们崇拜的目光，被团团围住。拉姆和蕾姆作为地主家的女仆，平时都是她们出面的，在村子里很有名望，自然也成为了小孩子的英雄。
    浅羽心里吐槽：怎么轮到我连名字都没有。
    还好，有热血的男生憧憬着魔法。
    “大哥哥，你的魔法太厉害了！我长大了，也要成为像你一样伟大的魔法师！”
    浅羽微笑道：“不错的梦想。”
    可惜，结果早就注定了。无论哪个世界，天赋的差距是努力一辈子都赶不上的，一如拉姆和蕾姆的故事。乡村的孩子很难成为魔法师。只是，他不忍心打击孩子的信心。
    一位少女越众而出，鼓起勇气站到浅羽面前。她绑着咖啡色辫子，颜值明显和乡下孩子不是一个等级。
    “梅丽，上吧！”一群孩子起哄道。
    少女害羞地说：“谢谢你，大哥哥。”
    “作为报恩，当然是亲一个！”有女生嚷道。
    蕾姆蓦然回首，冲着孩子们露出和善的笑容，说：“小孩子不可以乱说话哦。”
    “哇，蕾姆琳好恐怖！”
    “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梅丽表情一僵，被赶鸭子上架，只好踮起脚尖，抱住浅羽的面颊，就要亲上去。
    异变突生，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浅羽一把掐住了梅丽的脖子，淡淡地说：“到此为止，你的戏演完了吗？”
    “你干什么，不许欺负梅丽！”
    孩子们义愤填膺，抓着石头木棍等等武器，一拥而上。
    拉姆下意识要用风魔法，被蕾姆拉住了。
    “我相信瞳，不会做无意义的事。”蕾姆坚定地说，“一定有某种原因，难道说……”
    梅丽咳嗽了一声，不再挣扎，笑着说：“大哥哥，你是怎么发现的？”
    “隔着一场大火，我都能闻到你身上魔女的恶臭。魔兽叼走了小孩，却没有进食就值得让人怀疑了。你真正引诱的对象，不是村子里的大人，而是罗兹瓦尔府上的某个人吧？”
    浅羽缓缓睁开复写眼，从她身上看到了魔力的痕迹。毫无疑问，她就是魔兽事件的幕后黑手，一开始就藏身于人群，躺在地上装死。
    拉姆严肃道：“我想起来了，村子就那么大，以前没见过这个女孩。”
    “诶，梅丽说是最近刚搬过来的……”
    孩子们面面相觑，意识到上当受骗了。
    “昨天，是你把流浪狗抱过来咬伤了我。”蕾姆微愠，“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有什么目的？反正又是冲着王|选来的杀手吧？”
    “抱歉，我的职业素养告诉我，不能泄露半点情报。”梅丽说。
    浅羽微微一笑，凑到梅丽耳边说：“是吗？我对你和艾露莎所在的杀手组织，非常了解哦。”
    “你怎么知道……”梅丽心神剧震。
    “你就死守着秘密吧。”
    浅羽上下打量了一眼，语气玩味：“正好我缺少一个活靶子，你能承受几发大火球呢？”
    梅丽想起铺天盖地的火球术，浑身发抖。心爱的宠物被秒杀的一幕，仍然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当时，少女的第一反应就是头一歪继续装死。
    开玩笑，这种怪物怎么打啊！
    “咦，有种奇怪的味道……”
    浅羽低头一看。留着辫子的可爱少女夹紧了双腿，瘫在他身上。金黄的溪流从裙底顺着条纹丝袜一直流淌。
    孩子们纷纷嘲笑：“啊，梅丽尿裤子了，好糗~”
    女孩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羞红了脸，流下屈辱的眼泪。
    “对不起，我什么都愿意做。请不要……杀我。”
    喂，你这样也算是杀手吗？该不会是货真价实的幼女吧。
    后来才知道，梅丽从小失去了亲人，被杀手组织收留并培养。天生拥有一种能力，折断魔兽的角就能让其听话，因此被称为“魔兽使”。
    情报来源是忠诚的“猎肠者”。在二周目复活蕾姆之后，来自王城的信寄到了罗兹瓦尔府。艾露莎直接出卖了战友，提醒浅羽当心“魔兽使”。
    “咦，艾露莎姐姐的信？”梅丽一脸高兴。
    浅羽温和地说：“现在可以放心了吧？她拜托我照顾你。因为你犯了错，所以不能放你走，老老实实留下来当女仆吧。”
    罗兹瓦尔被别天神控制，几乎等同于傀儡。浅羽试着“商量”，罗兹毫不犹豫答应了。
    新来的小女仆受到前辈的严厉管教。浅羽远远看见拉姆训话的样子，忍俊不禁。
    “以后，你负责养宠物。”拉姆面无表情地说，“小梅丽，记住守规矩，不允许稍有逾越。对了，不能在主人们面前漏尿。”
    “呜……那只是意外啦，不要每一次都拿来说啊！”
    梅丽捂住脸，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啊，安萨巴也许会喜欢。每天早上叫他起床的时候，你直接爬到床上……圣水浇个够。”
    浅羽差点摔倒，远远喊道：“谁要啊！”
    PS：今天的手游时间，版本更新玩了个爽，所以完全忘了更新。
    反转十香不建议抽，算一下概率就知道100抽不出的概率是0.448。也就是说，你要是硬氪，可能要花上千块拿保底，彻头彻尾的骗氪。不过，我魅影套倒是齐了。
    
第295章 女仆的义务
    
    异世界领主要对辖区的平民负责。平息了一场风波，也帮罗兹瓦尔挽回了不少声誉。这下，方圆百里都知道罗兹府来了个强大的魔法师。
    浅羽瞳做了件好事，摆脱拉姆所赐的“好吃懒做的安萨巴”头衔，成为一名正儿八经的食客。当然，某位男仆还是男仆。
    最近，蕾姆总喜欢往他房间跑。床单刚刚换过，地板拖得一尘不染，女仆专心致志地忙活个不停，时不时投来恬静的目光。
    蕾姆抱来一叠衣服，说：“我帮你洗好了。”
    “啊，谢谢。”
    浅羽一看，四角内裤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最上方。蕾姆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理所应当。
    “身体，没关系了吗？上一次救我，用了代价很严重的禁术。”
    少女的一双小手在身上乱|摸，这一次比量体裁衣还要猛烈。蕾姆好像开启了黏人模式，成为他一人的专属女仆。
    浅羽瞳苦笑连连：“我的身体好着呢，艾米一直喂我吃波克之实，感觉都要被养成只会释放魔法的母猪了。”
    “艾米……吗？”
    这个明显亲热的昵称，令蕾姆脸色一滞。
    她心里做了决定，抬起头说：“一直没有好好感谢你，我有话想对你说。可以稍微占用你的一点时间吗？”
    “可以哦。”
    窗户敞开，微风拂面，异世界的田园风光尽在眼前。阳光下，麦穗随风摇曳，一道道翻涌的麦浪，汇聚成金色的海洋。
    浅羽瞳收回目光，看向蕾姆。一袭女仆装，俏生生站在床边，有如最靓丽的风景线。
    蕾姆说：“谢谢你，让我和姐姐解开了心结。”
    “相同的时光经历再久，也不会有任何改变，人与人的关系也是这样，重要的是迈出第一步。”浅羽笑了笑，“这种事，我见得太多了。”
    霎时间，蕾姆产生微妙的感觉，眼前之人有种不符合外貌的深沉，好像经历了几辈子那么久。宛如醇香的咖啡，令人沉醉。
    作为一个女仆，在主人面前要谨言慎行。不知怎么，蕾姆开始倾诉心声，有一些不方便跟姐姐说的话。
    浅羽瞳安静地做一个聆听者。
    “很小的时候，我听到的就是这些话。‘如果蕾姆没有出生就好了’，那时候我在想，是不是真的不要出生比较好。”
    “蕾姆什么都做不好，处处不如姐姐。只不过是复制品，还是最差劲的劣等品……我不明白啊，这样的人生到底……”
    出人意料，浅羽瞳打开了复写眼。
    “我用的魔法，没有一个是自己的。我所用的魔眼，也全是抢来的。照你这么说，我是比你更差劲的复制品。”
    蕾姆一怔。
    “可这双眼睛是姐姐的遗物。所以，我无论如何都要变强，活下去，用它看清这个世界。”浅羽平静地说，“人类的眼睛相当于鬼的角。如果将你的角移植给拉姆，能让她恢复力量，你愿意吗？”
    蕾姆不假思索地说：“当然！”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赝品什么的，根本无所谓。
    少女不禁动容，小声说：“我能……摸摸看吗？”
    “可以。”
    蕾姆轻轻触碰浅羽的眼睛，后者忍着酸涩感，没有闭上。这目光非常温柔，就跟姐姐一样。
    “瞳君，你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
    浅羽说：“这样夸我，我会不好意思的。而且，即使拉姆没有失去角，你也有很多地方比她强。”
    “比如说？”蕾姆一脸期待。
    “……”
    在少女的期待转化为失落之前，浅羽瞳的行动比思考更快。
    “欧派更大。”
    蕾姆微微脸红，说：“H，这算什么称赞！”
    “这是男孩子最真实的想法，排的上第一位的宝物！”
    说什么女孩子的欧派是宝物，简直是最差劲的发言。但是，蕾姆竟然有一丝窃喜。
    “不要再说什么‘如果没出生就好了’。蕾姆是蕾姆，拉姆是拉姆，你们都有独一无二的可爱之处。若非如此，我没办法遇见如此可爱的你。蕾姆，世界第一可爱！”
    浅羽瞳满嘴跑火车，一不小心就变成了狂热的“蕾姆党”。
    漫长的沉默。
    “……给点反应好不好，我很尴尬的。”
    浅羽抬头一看，被眼前的一幕惊艳到了。
    微风吹动了窗帘，犹如洁白的婚纱。少女天蓝的短发也随风轻扬，红了眼眶，眼睛好像会笑，重重点头，洒落晶莹的泪花。
    “嗯！”
    这样算是告白成功了吗？
    浅羽一把抱住蕾姆，从抵抗的力度判断，已经成功了。并不是有意攻略，此刻的浅羽只剩下一个念头——最原始的对美好事物的喜爱——想吻她。
    低头深吻。
    彼此的面颊错位，轻轻摩挲。浅羽能感觉到滚烫的眼泪，蕴含着少女炙热的感情，以及自己无法克制的怜爱。
    不会再惹哭你。
    浅羽尝了个遍，又捧起蕾姆的面颊，眼泪一直擦不完。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恶鬼就不要哭了。其实还有下半句，我觉得很适合你和拉姆。”浅羽温柔地说，“正因为不想再哭泣，所以才会变成恶鬼。”
    漫长的下午，两人一起坐在床边，什么也不做。蕾姆的情绪已经恢复了，脸上挂着泪痕，说不出的可爱。
    “原来，女仆小姐还有初吻的服务吗？”浅羽调侃道。
    蕾姆说：“H的瞳。”
    “看来你是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H。”
    浅羽环着少女的香肩，一双手开始不老实，挑起肩带。女仆装是经过改装的，只用一条细细的肩带吊着，拖住胸|部，看起来非常诱人。
    从上往下看，乳沟的弧度很好看。一度让人产生真空的妄想：是不是伸手一扒，两只大白兔就会蹦出来。于是，浅羽瞳亲手验证了一番。
    剥落女仆装，一件黑色的小背心遮得严严实实。肩带更细，一直藏在女仆装里面，所以才让人产生错觉。
    “很遗憾，瞳君。”蕾姆偷笑。
    下一刻，她被这个为所欲为的家伙吓到了。小背心被推到了锁骨的位置，浅羽从身后抱住她，盈盈一握。因为过于喜爱而捏疼了，好像水球一样会爆掉。
    “等等……”少女手足无措。
    “蕾姆，你有一双非常漂亮的欧派哦。”
    这话发自真心。
    蕾姆本身是比较娇小的体型，身材不算好，因此更凸显果实的丰满。正所谓“女生体重不过百，不是平胸就是矮”。她是把身高全都转移到胸|部上了。
    没办法了。
    “如果你喜欢的话……”
    少女的面颊浮现淡淡红晕，声线始终如一：“让主人发泄兽欲，这也是……女仆的义务。从今以后，蕾姆是瞳的女仆。”
    PS：开始了，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第296章 工|口契约
    
    半夜醒来，浅羽瞳只觉得膨胀得快要爆炸了。
    白天的暧昧害的？刚才，梦到了蕾姆害羞的样子，差一点就要上本垒，结果被快要蓄满的“水库”憋醒了。
    很遗憾。
    “厕所……”
    浅羽只穿着浅色睡衣——也是蕾姆亲手缝制的——迷迷糊糊下了地，像幽灵一样在走廊里飘。
    两侧的客房住满了人，隔壁是菜月昴。另一侧是艾米莉亚、女仆的房间，而罗兹并不住在这一层。走廊的尽头是厕所，另一个方向是浴室。
    半梦半醒之间，浅羽瞳打开了厕所门，按照记忆里的方向感，走到便器的位置，然后开始宽衣解带。
    碧翠丝很淑女地坐在椅子上看书，只觉得门被打开了。一抬头正好撞见浅羽脱裤子的一幕。
    唔，什么啊……
    少女一脸茫然，只觉得有东西打在脸上，是发烫的大香蕉。刹那间，面颊开始发烫。
    “你，你在干什么啊……笨蛋、变态、色|情狂！”
    浅羽被甜美的骂声吵醒，诧异道：“诶，贝蒂你怎么也在厕所？打扰了打扰了。”
    “说什么厕所，这里是书库！”
    原来是机遇门害的，有几率刷新在厕所，结果被他摊上了。
    碧翠丝羞愤交加：“还不把你的‘污秽之柱’收起来！等贝蒂的魔力恢复了，绝对要把这个丑东西碎尸万段。”
    浅羽瞳打了个冷颤，连忙整理好衣服。丧失魔力的碧翠丝只剩下一招——本子轰炸式。在漫天乱飞的书本中，浅羽落荒而逃。出门的一刻，一堆书噼里啪啦砸在门上。
    好险，差点被书淹没了。
    浅羽松了一口气，再次开门。这次的打开方式终于正确，舒服地开闸放水。有一瞬间，他想起贝蒂害羞的小脸。
    假如没忍住，就对着她释放“水魔法”了。等等，我到底在想什么啊，她的外貌只是个十一二岁的小萝莉啊！
    虽然碧翠丝的实际年龄已经超过四百岁，是个不折不扣的合法萝莉。
    因为过分的妄想，浅羽莫名其妙脸红了。不过也就想想而已，萝莉是用来疼爱的，绝对不能出格！
    “贝蒂……被玷污了。”
    书库里，碧翠丝一个劲地拿纸巾擦脸，温热的触感怎么都挥之不去。她从屁股底下抽出一本“禁书”。
    “奇怪，那家伙的……比书里的大好多啊。”
    所谓精灵，只要交换了魔力就意味着签下不离不弃的契约。碧翠丝是罕见的人型，无论思想和行为都跟萝莉没什么两样。
    少女只觉得浑身燥热，夹紧了双腿，一只手没入股间，然后飞快地抽离。
    “什么啊，为什么贝蒂非得跟低级的人类一样发情不可！”
    门又开了，浅羽瞳本来是回房间，结果又撞上了机遇门。碧翠丝手忙脚乱，一个不小心，工|口本落在地上，翻开最羞耻的一页。
    两人大眼瞪小眼。
    浅羽弯腰捡起书，笑着说：“没想到，贝蒂原来会看这种书……莫非是监守自盗的小黄书管理员？”
    禁书库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乌鲁赛，这个是……那个，对了！一定是强欲魔女留下的，艾奇多娜那个笨蛋又H的女人……”
    金发萝莉总是摆出冷淡的表情的，对谁都是爱答不理，又有着辨识度很高的声线。当“傲”的假象褪去，只剩下“娇”的属性，太可爱了！
    “你好像透露了不得了的情报，嘛……算了。”
    浅羽径直上前，霸占了贝蒂的专座，然后把她抱在怀里。少女极力反抗，没有魔力怎么对抗H的大魔王。
    “你突然干什么啊！”
    “我懒得回房间了，就在这里睡吧。”浅羽轻声说，“一直以来，你一个人呆在这里，睡觉的时候不会很寂寞吗？”
    “……要你管。”萝莉转过头。
    浅羽微笑道：“前几天，谢谢你帮了我。我从帕克那里听说了，你其实是人造的大精灵吧。要不要跟我签订契约呢？”
    “哈？以贝蒂的水准，契约者起码也得是魔女那种级别。区区一个魔法学徒就提出这种非分的请求……”
    碧翠丝的声音越来越小。
    “已经签订了。我吸收过你的魔力，又被你夺回去了。一旦交换魔力成功，契约就无法终止。”
    这是浅羽瞳没想到的。
    他问：“契约的内容是？”
    “和贝蒂一起创造出永远不能忘怀美好记忆。”
    浅羽的目光变得温柔，说：“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你真的明白吗？贝蒂是书库管理员，离开这里就很弱，而且会独占契约者，再也不能和其他精灵签订契约。你的精灵亲和力很高，本来想要什么都可以……”碧翠丝急促地说。
    浅羽调侃道：“看来贝蒂小姐还是个爱吃醋的精灵。”
    “哈，谁会为你了吃醋啊？”
    浅羽从身后环住萝莉，把下巴抵着她娇弱的肩膀，嗅到金发的香味。
    “从今以后，请多多指教。”
    碧翠丝一下子安静了，像被耳畔充满磁性的嗓音感染，有种令人着迷的魔力。少女晕晕乎乎的，浑身瘫软，升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一定是契约生效了，所以不能反抗主人。
    “真没办法，那就随便你了。”碧翠丝装出冷淡的语气。
    浅羽瞳反手掏出小黄书，一边抱着贝蒂，一边把书放在她的大腿上。
    他坏笑道：“那么，跟我一起研究‘禁书’吧。”
    碧翠丝直接脸红到了耳根，想逃都逃不到，只能用闭上眼睛的方式抗拒。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只觉得小屁股被熟悉的触感顶到了。
    “你这家伙，等贝蒂恢复了魔力，绝对要杀了你！哪怕变成杀死契约者的，最邪恶的精灵，也要杀了你！”
    金发萝莉快要被玩坏了。身体却很老实，挪了挪臀部，调整到舒服的位置。华丽褶边洋装底下，少女穿着粉紫色的条纹连裤袜，完全看不到胖次。
    因为贝蒂太过娇小可爱，大腿又跟成年人的小腿一样纤细。肉|感十足的股间形成一个真空倒三角，就是通常所说的“绝对空域”。
    金发萝莉头戴袖珍的王冠，歪在一边。白白净净的宽额头，眼眸是爱心的形状，整个人宛如最柔软的抱枕。正好可以嵌入臀缝，棉质的触感很舒服。
    浅羽瞳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举动，只是契约者与精灵的身体紧密相连，仿佛融为一体。
    碧翠丝既煎熬而又享受。四百年的孤独时光，第一次有人陪她度过漫漫长夜。身后传来的温暖就像一床棉被。
    翌日清晨，碧翠丝悠悠转醒，身下的“棉被”还在呼呼大睡。
    “喂，该醒了，你到底要赖到什么时候啊？”
    没有反应，下身的某个东西动了动，像在花园里伸了个懒腰的青虫。
    骗人的吧，清晨的状态竟然恐怖如斯，这是什么巨大化的魔法吗？！
    “诶，贝蒂的魔力好像恢复了。”
    碧翠丝一扭头，凝望浅羽的侧脸。在书库二十四小时的魔法灯光中，恬静而又安然，让人不忍呵责。
    “真是的，这次就放过你了。下一次，贝蒂一定会教训你的。”
    说着，金发萝莉打了个哈欠，慢慢爬了回去，蜷缩在温暖的怀抱。
    PS：萝神宫，参上！
    
第297章 拉姆的补魔
    
    签订契约以后，浅羽瞳拿到了禁书库的最高权限，几乎所有知识都对他开放，除了碧翠丝真正看守的宝物——睿智之书副本。
    这是四百年前强欲魔女的遗物，能显示持有人未来的真理之书。常人无法阅读，只要看一眼，大脑都会因为承受不了庞大的信息量而烧毁。
    浅羽说：“我对未来没有兴趣，倒是阴魔法更有趣一些。”
    碧翠丝是人造的大精灵，能力为【阴系统的极致】，包括时间、空间等领域的恐怖能力，不过只在禁书库里有效。在这个空间，她就是无敌的存在。
    “贝蒂能感觉到，你的眼睛里蕴含着丰富的阴系魔力。”
    “眼睛？”
    浅羽下意识摸了一下，浮现万花筒。随着神威的发动，消失于原地，接着出现在贝蒂身后，揉着她的头发。
    “就是这种力量！等等……不要乱|摸贝蒂的头发啊！”萝莉埋怨道。
    浅羽回忆了一下。在火影的世界，写轮眼就是阴属性的查克拉。在不同的世界规则下，有微妙的共通之处。
    “也就是说时空忍术、幻术……都属于阴系统吗？”
    “没错。打个比方，你知道魔法器吧？是将特定的术式写入道具，让本身魔力不足的人也能使用。你的魔眼也是这样，尽管你不理解高维空间，却能轻易地操控空间。简直像是……神大人的玩具！”
    浅羽惊讶视之，有一瞬间以为身份被看穿了。碧翠丝凭借蛛丝马迹能推算到这一点，已经很了不起了。
    这是一种更高维度的魔法。一如矛与盾的问题，无法用复写眼解析自己的写轮眼。否则，也许是另一片更广阔的天地。
    浅羽瞳陷入沉思。
    潜力吗？
    万花筒已经收集齐了才对，瞳力也提升到了轮回眼的境界。等等……有两对眼睛的能力是未知的。一般来说，万花筒左右眼的能力是不一样的。
    止水眼只有一个【别天神】，而斑的眼睛根本没有瞳术。
    碧翠丝说：“哼，明白了吗？既然签订了契约，那贝蒂就勉为其难当你的老师吧。接下来，跟我一起进行阴系统的修行，有朝一日能打开瞳孔深处的‘门’。”
    “那就请多多指教了。”浅羽笑着说，“我的大精灵。”
    罗兹瓦尔府，度过了一段悠闲的时光，除了入门级的魔法，他正式开始接触阴系统。说不定能找到晋升复写眼和写轮眼的关键钥匙。
    碧翠丝除了脾气差了一点，是个合格的老师。浅羽学会了很多稀奇古怪的异世界魔法，虽然大部分都没什么用。真打起架来，一个瞳术就秒杀了。
    深夜，房间的灯还亮着，浅羽捧着一本魔法理论，聚精会神地看着。这种感觉就像回到了学生时代，抱着砖头一般笨重的医书。
    “咚咚。”
    敲门声响了，浅羽没有听见。
    一位少女推开房门，捧来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放在的他手边。
    这时，浅羽才回过神来，下意识说：“谢谢，蕾姆。”
    “不是蕾姆，真是对不起啊。”拉姆淡淡地说。
    “诶？”
    “白天已经很累了，晚上又要固执地‘侍奉’你。我强行让她去休息了，现在是交班时间。”
    总感觉话里有话，但愿是听错了吧。
    浅羽苦笑道：“辛苦了。”
    拉姆坐在床边，完全不像死板的女仆，倒像是朋友，相处得很轻松。两人关系淡如水，曾经还有过节。因为救了蕾姆一命而一笔勾销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结果是一片死寂。浅羽被书里的知识所吸引，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拉姆心想：跟蕾姆比起来，我就这么没吸引力吗？
    少女摸了摸|胸，挫败感油然而生。每天一起洗澡，她清楚蕾姆的大小，输得很彻底，就连艾米莉亚大人都比不过。
    如果浅羽有幸撞见这一幕，大概会“兽化”。
    昏暗的光线中，浅羽瞳认真的侧脸很好看。拉姆恍然失神，不知道偷看了多久，然后无聊地倒在床上。
    有蕾姆的味道，果然很可疑！
    就这样，少女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这本书关于阴属性的阐述……太厉害了。人类世界的魔法师竟然有这种理解？”
    浅羽看完了一遍意犹未尽，翻回到扉页，愣了一下。
    日期是数百年前，署名是罗兹瓦尔·L·梅札斯。那个被他轻易支配的小丑怪人，居然是活了几百岁的老怪物？
    “喂，拉姆……”
    浅羽回头一看，少女睡的正香。
    桃色的短发散落在枕头上，侧卧近似趴着的姿势，只露出半张俏脸。女仆裙凌乱着，深处若隐若现。这样毫无防备的样子太诱人了。
    如果是确定关系的女孩，浅羽已经忍不住后入了。
    “醒醒，回房间睡吧。”
    拉姆爬起来，揉着眼睛说：“结束了吗？”
    少女的嘴角挂着晶莹的液体，伸手一擦，想到了一些糟糕的内容。
    “你可别误会，是你自己流的口水，不是我的。”浅羽矢口否认。
    拉姆面颊微红，在黑暗中看不分明。
    “还有一件事，是罗兹瓦尔大人的命令。”拉姆平静地说，“我的身体需要定期注入魔力。以前都是罗兹大人的照顾，他说以后由你负责，是一种锻炼魔力的修行。”
    浅羽不禁吐槽：“神助攻。”
    “不要误会，自从当年的大火中被罗兹大人救下来以后，拉姆就决定用一生来报恩。我不像蕾姆一样好骗，只是单纯的补魔。”拉姆说。
    “我知道了，过来吧。”
    浅羽招手。
    拉姆稍一犹豫，还是坐到他腿上，主动撩起刘海，露出月牙似的伤疤。
    浅羽低头吻上了月牙，利用轮回眼将魔力逆向输出。拉姆的小手下意识地抵着他的胸口，露出猫咪一样舒服的表情。
    “好弱，你的补魔方式太差劲了。”
    “你就忍耐一点吧，我又不是什么厉害的魔法师。”浅羽无奈道，“再说了，为什么你占了便宜还不高兴啊？”
    拉姆反驳道：“安萨巴，是你占了我的便宜吧？”
    少女是以面对面的姿势跨坐的。一瞬间胸口贴到了一块儿，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PS：你到底要一口气攻略多少人？
    
第298章 邂逅猫娘
    
    由于频繁消耗魔力，需要补充睡眠。浅羽瞳养成了睡午觉的好习惯，每一次总会在温柔乡醒来。
    在半梦半醒之间，嗅到了熟悉的体香。侧卧，右手边传来冰凉的触感，与某位少女十指相扣。
    “蕾姆……”
    阳光微醺，洒在午后的沉醉时光中。浅羽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俏脸，白皙嫩滑，像果冻一样酥爽可口。轻启檀口，温热吐息，让人忍不住想要堵住这张可爱的嘴。
    蕾姆浅浅一笑：“午安。”
    于是，浅羽在本能驱使下行动，啄了一口。
    “看来这一次不是做梦，太好了。”
    “也就是说，瞳君经常梦到我吗？”
    浅羽挠了挠脸，说：“这种事就不要追问了，我也会害羞啊。”
    “是吗？我很高兴。”蕾姆脸上洋溢着喜悦，“到底做了什么样的梦呢？”
    “最糟糕的那一种。”
    “……”
    两人面对面侧卧，所以少女泛红的脸蛋看得一清二楚。午休时光，蕾姆偷偷溜了进来，跟他躺在一起，只是压在被子外面，已经够亲昵了。
    浅羽问：“工作时间偷懒，真的没关系吗？”
    “事后应该会被姐姐揪走数落一顿，但是没关系。”蕾姆说。
    浅羽抬起右手，一直跟少女紧紧地牵在一起。刹那间，恍然失神，仿佛看见了某个性格恶劣的姐姐。有过这样的时候，年幼的弟弟被姐姐温柔地安慰。
    顺便一提，怕打雷的人是她，一言不合就爬上床、踹都踹不走的人也是她。
    “我小时候做噩梦，姐姐总是牵着手安慰我。”蕾姆怯生生说，“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所以只能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来。”
    不善于表达感情的小小女仆，开启了黏人模式。浅羽被触及到了心底最柔软的部分，有一刻怦然心动，也许是姐控之魂在作祟。
    “还不够。”
    “诶？”
    浅羽开玩笑说：“牵手是无法满足我的。我梦寐以求的是，大概是摸着更柔软的东西醒过来，比抱枕还要舒服……”
    “瞳君，H。”蕾姆说，“请闭上眼睛。”
    浅羽依言，只觉得心跳得很快。一片漆黑，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蕾姆抓起他的手，放在一个“包子”上面。
    “不许偷看哦。”
    只要看不见，羞耻程度就会大大降低。
    “我开动了。”
    浅羽忽然凑了过去，装作要一口咬下去的样子，最终化为深吻。通常用葡萄来形容美好之物，是有理由的。
    “真是的，怎么……突然咬了上来。”
    蕾姆怎么都推不开，只好主动抱住他，过分敏感的身体默默承受。这下，真的变成那种最糟糕的死宅抱枕了——蕾姆等身抱枕。
    同一时刻，拉姆驻足门外，沉默不语。
    浅羽再一次苏醒，唇瓣传来了温凉的触感。该不会又是蕾姆的“偷袭”吧？这女孩一旦喜欢一个人，像一只黏人的猫。
    视线渐渐清晰。
    拉姆站在床边，露出嫌弃的表情，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糟糕的梦？”
    “啊，被看穿了。”
    “你要是永远不会醒来该多好。”拉姆冷淡地说，“注意一点，今天有客人要来，不要损害了罗兹瓦尔府的声誉。”
    浅羽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在你眼里，我的形象就这么差吗？”
    “是的哦。”
    浅羽瞳看向窗外，一辆龙车停在罗兹瓦尔府门前。
    客人是拜访艾米莉亚或者罗兹瓦尔的，跟他没什么关系。于是，悠闲的下午，他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练习魔法。
    浅羽看着一团漂浮不定的阴能量，陷入沉思。
    “阴魔法【存在替换】，将人的表和里改写吗？我的复写眼里住着恶魔，不知道能否通过这种方法，将它引诱到现实世界杀死……”
    这时，灌木丛动了动，跳出一只猫。浅羽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位猫娘，也就是亚人种。她有着棕色的短发和耳朵，身穿蓝白相兼的连衣裙，尾巴从裙底翘了起来。
    异世界真是太棒了！
    “小哥，你在练习魔法喵？”猫娘笑嘻嘻地说，“让我看看喵。”
    “不，这个有点危险……”
    浅羽掌心的阴魔力开始不稳定，被猫娘碰了一下，直接在她身上爆裂开来。
    “砰！”
    一通浓烟过后，猫娘一脸茫然坐在地上。
    糟糕，这种半成品魔法，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你没事吧？”
    浅羽连忙伸出援助之手，上下打量了一番，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胸|部比来的时候大了一些，魔法还有这功效？
    “菲利丝……”猫娘带着哭腔。
    浅羽说：“菲利丝，这是你的名字吗？”
    “欧，欧|金金……”
    菲利丝也顾不得会不会被看光了，掀开裙子，空空如也。
    “什么嘛，我还以为把一个猫娘变成伪娘了。”浅羽笑着说，“放心吧，没有长出欧|金金哦。”
    “欧|金金不见了喵！”
    “……”
    十分钟以后，浅羽瞳弄明白了前因后果。这位猫娘名叫菲利克斯·阿盖尔，有着自称“菲利丝”和女装的习惯。也就是说，“她”原来是可爱的男孩子，现在是过去式了。
    “因为魔法的失误……真的万分抱歉！”
    “原来如此。”
    对方的车夫是个一脸沧桑感的中年大叔，名为威尔海姆。他掀起帘布看了看，菲利丝像个被抛弃的小猫蜷缩在车厢里哭。
    “菲利丝……小姐，该回去了。”
    称呼变的好快！
    眼看猫娘哭得更凶了，浅羽瞳只好溜之大吉。浅羽不知道的是，威尔海姆一直注视着他的背影。
    “那个少年是？”
    菜月昴跟车夫大叔混熟了，笑嘻嘻地说：“我们府上的新人魔法师。发生这种意外也是难免的，还好我学不会魔法。大叔，你可别小瞧瞳，他可是超厉害的。”
    “厉害？不，我没有否定的意思。”
    威尔海姆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种凛冽的剑意、充斥着杀意的眼神，你告诉我只是个小小的魔法学徒？罗兹瓦尔府竟然有这等人物！
    艾米莉亚派不容小觑，该提醒库珥修大人。
    PS：什么可爱的男孩子。搞基？不存在的。在我的书里，你甚至找不到一个伪娘，全TM是真娘……顿时索然无味。
    
第299章 千金之躯
    
    亲龙王国卢克尼卡，传闻王族曾与神龙订下千年的契约，这是浅羽瞳在古书上了解的历史。大约一年前，直系王族全部死亡，国家群龙无首，陷入前所未有的动荡。
    按照约定俗成的习俗，开始“王|选”。从被神龙选召的巫女中，选出一位新王。证明之物就是艾米莉亚此前遗失的徽章——龙历石。
    “……我是卢克尼卡王国第42代国王候选人。”艾米莉亚如是说道。
    “真的假的？！”菜月昴大跌眼镜。
    浅羽调侃道：“在别的王国，在成为女王之前是公主。也就是说，艾米莉亚其实是公主殿下。”
    “不要再取笑我了。”少女微微脸红。
    在罗兹瓦尔和艾米莉亚的解释下，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切矛盾的根源都是王|选——国家权力交接的大事。那位猫娘是另一位国王候选人的骑士，隶属于库珥修阵营。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派系。”罗兹笑得很滑稽，“每一位‘新王’背后都有大家族的影子。所谓王国，就是这么无趣。”
    身为曾经的宫廷魔术师，又镇守边境重地，罗兹瓦尔毫无疑问也是其中一位棋手。
    “王|选就要开始了。走吧，一起去王都瞧瞧。”
    拉姆、蕾姆和梅丽留下来看家。听说浅羽要走，新来的小女仆明显送了口气，被吓尿的一幕依然历历在目。
    当着很多人的面，没办法好好告别。但是，浅羽跟蕾姆说话时的温和，已经暴露了一切。
    “那个……蕾姆，我走了。”
    “一路顺风。”
    蕾姆眸光低垂，收着手，没有丝毫僭越之处。真是一个省心的女孩。越是这样，越让人无法释然。
    浅羽走出去几步，忽然折返回来，轻轻吻别。
    “啊啊啊！”
    大家都看傻了。原来这两个人是这种关系吗？
    “瞳君……”
    蕾姆的脸蛋变成了红苹果，一直到龙车消失在视野的尽头，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拉姆气急败坏，恨不得把那家伙从车上拽下来打一顿。
    “可恶，瞳这个人生赢家！”
    菜月昴担任车夫，一边嘟囔着，一边挥动着龙鞭。
    车厢里，气氛异常沉默。
    “你和蕾姆……什么时候？”
    “上一次救了她以后。”
    艾米莉亚苍白一笑：“是吗，恭喜你。”
    两人面对面坐着，却好像隔着很远的距离，或许从此以后形同陌路。此时的艾米莉亚，还无法理解这种心情。
    “罗兹拜托我全程保护你。也就是说，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从者了。”浅羽说，“有什么安排吗？”
    艾米莉亚收敛了心绪，说：“首先，回访库珥修卿。之前你把菲利丝害惨了，必须好好登门道歉才行。你在王都好像还有熟人的吧，也可以趁此机会叙叙旧。”
    浅羽一怔，说：“可是，为什么你一直在说我的事呢？”
    “……”
    最后，浅羽主动道歉：“对不起。”
    虽然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亏欠了她。
    这对奇怪的组合乘着龙车驶入王城。
    库珥修是卡尔斯腾公爵家的当家，在王国素有威名，被人们称为“战乙女”。浅羽瞳见到了这位男装丽人，感觉与印象里的女汉子大相径庭。
    少女有着绿色长发、橙色瞳，一身深蓝的军装，戴着洁白的手套，腰间配剑。浑身上下散发出豪爽之气。
    菲利丝见到浅羽，哼了一声扭头，猫耳动了动。
    “我家的骑士承蒙关照了。”库珥修说。
    “你们家的人是不是都有异装癖。”
    浅羽瞳一开口就语出惊人。
    “瞳，你说什么呢！”艾米莉亚惶恐道，“真的很对不起……”
    菲利丝喊道：“喂，无礼之徒喵！”
    库珥修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这样说也没错。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剥去这身戎装，依然是男儿身。小子，你很合我的胃口，跟我喝一杯，如何？”
    “等等，库珥修大人，又要办酒席吗？”菲利丝慌乱道。
    “真是的，菲利丝，你是不是把勇气连同欧|金金一起丢掉了？别唠唠叨叨的，快去。”
    这对主仆也是挺辛苦的。
    浅羽微微一笑：“如果要喝酒的话，我知道一个好地方。只不过，不知道能否容下您的千金之躯。”
    “哪里？”库珥修立刻来了兴致。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在王都，看起来像飞扬跋扈的纨绔子弟。贵族街边缘，一条熟悉的小巷，曾被混混堵住的地方。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一身红装的富家女被三个小混混围住了。浅羽定睛一看，怎么还是上回那三个。因为是普通人，之前没有痛下杀手。
    “等我一下。”
    说着，浅羽向巷子里走去。
    菲利丝无聊地说：“这家伙还蛮有善心的喵。”
    “仔细看清楚了。”库珥修说，“对方可不是需要帮助的对象。”
    这时，浅羽拍了拍肩膀。
    “我说，王都是不是只有你们三个小混混？莱茵哈鲁特那家伙都不管吗？”
    “是你！”
    “你别过来！”
    三人想起被暴打的恐惧，一路跌跌撞撞跑掉了。
    少女悠然打开折扇，捂嘴一笑：“不要误会，就算没人出现，妾身也不会有事。”
    她穿着蓬松华贵的长裙，腰间绣着一朵黑玫瑰，肩带挂在胳膊上，小露香肩。傲人的胸|部，仿佛能将折扇收拢塞入。
    “要问为什么的话，世上的一切都是朝着向妾身有利的一面发展。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浅羽吐槽：“你是中二病吗？”
    “中……中二？没有听说过的词汇呢，就当做是汝的崇高赞誉吧。”
    少女一收扇子，目光越过浅羽，说：“你我都是卢克尼卡第42代国王候补。那边的两位，在这个风头浪尖上，你们是结伴郊游吗？如此有趣之事，妾身怎么能错过。”
    原来是认识的人。
    库珥修笑道：“啊，我倒是想过，从一开始就没有邀请的余地。因为，你是只在白天活动的类型，无缘享受春宵一刻。”
    “普莉希拉·跋利耶尔。”
    艾米莉亚念出对方的名字。
    PS：进入王选篇，大概是要装逼踩人吧。原作的王选篇实在看得郁闷。
    
第300章 三王宴
    
    贫民窟来了一群不速之客。残破的窝棚与土房之间，衣衫褴褛的穷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真是令人不快的目光。只是看妾身一眼，就已经是莫大的侮辱了。”普莉希拉一脸不快。
    库珥修吃惊道：“这真是……难以置信，繁华的王都竟然还有如此荒凉之地。”
    艾米莉亚隐隐明白了什么。这是曾经和浅羽初见的地方，回想起来恍如昨日。
    “失礼了，未来的王者们。”浅羽淡然一笑，“你们之中也许有一人将加冕为王。在此之前，先用眼睛看清这个国家吧。”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库珥修回头说：“艾米莉亚卿，你真是有一位了不得的光明磊落的骑士。”
    “他哪想过这么多。”艾米莉亚失笑，“只是来见老朋友的，不要被骗了。”
    “果然瞒不了你。”
    “……”
    这一栋平平无奇的小木屋就是贫民窟的赃物仓库。浅羽瞳上前敲门，响起苍老而熟悉的声音。
    “暗号，大老鼠接？”
    “毒。”
    浅羽瞳的记性还算好，所以应答如流。
    “祝我们尊敬的神龙大人……”
    浅羽硬生生咽下了下半句。在王国的贵族面前，说出有关龙的大逆不道的话，会带来糟糕的影响。
    “看来是带了贵客啊，瞳小哥。”
    门开了，罗姆爷佝偻着背，挤在门框里。
    “巨人族？！”
    小小的屋子显得拥挤，一股腐败的气味害得普莉希拉皱起眉毛。库珥修神色如常，谦逊并且正视之。艾米莉亚则是平易近人，跟一面之缘的长辈问好。
    浅羽笑着说：“我说过的，有空找你喝酒。”
    “被盯上了啊。”
    罗姆爷挠了挠光头，慢吞吞地走进里屋，抱来一大桶酒，往地上一放，仿佛连屋子都颤了颤。
    “未来的王，这是为你们而开的酒宴，虽然简陋了一点。为了今后打交道，我认为有必要互相了解。”浅羽说。
    酒桶打开了，一股浓郁的醇香在屋子里弥补。
    “好酒，这就是巨人族的秘酿吗？”
    库珥修眼睛一亮，忙不迭解下配剑，坐在粗陋的板凳。舀起一瓢就往唇边送，张开嘴，浓烈的酒水顺着嘴角流泻，洒满衣襟。
    “太棒了！瞳没有骗我，果然是难得一遇的好酒。”
    普莉希拉嫌弃道：“太粗鲁了，妾身起码要金做的圣杯才能盛酒。”
    “你这臭脾气。”库珥修不以为然道，“容器是什么根本无所谓。”
    普莉希拉一手抓起酒杯，掌心散发金光。她拥有“太阳的加护”——优秀阳属性魔法才能，在白天行动有魔力补正。
    利用魔力清洁了酒杯，染成金灿灿的颜色。少女这才勉为其难，将酒杯送到嘴边，在扇子的遮掩下一饮而尽。
    “酒是好酒，酒器太差劲了。有机会的话，让你们见识下让酒水变得醇香的魔法酒器。”
    说完，普莉希拉一捏酒杯，化为齑粉。
    最后是艾米莉亚，本来就不会喝酒。她拿着比脸还大的酒杯，小口抿着，忍不住咳嗽，面颊染成了绯红。
    普莉希拉讥笑道：“看来胜负已分。”
    “酒场如战场。”
    艾米莉亚一阵踌躇，打算一咬牙拼了。旋即，浅羽一把夺过酒杯，一饮而尽。不经意间，唇印重叠在了一起。
    “瞳？”艾米莉亚脸红到了耳根。
    浅羽淡淡地说：“王可以不必喝酒，只要有能喝的部下就行了。”
    “原来如此，是用人之道。”库珥修开怀大笑，“借此机会，分出你我的王道，谁才有资格做这个国家的主人。嗯，就称之为‘三王宴’好了，兴许能在未来的史书上留下一段美谈。”
    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拔的必要，王位原本就是妾身的东西，连同这个国家的全部。”普莉希拉说，“为王者，像太阳一样照耀贱民。一切都会朝着对妾身有利的一面发展，这便是‘太阳的加护’。”
    库珥修重重放下酒瓢，生气地说：“未免太自大了。我已经受够了你的自我吹捧。”
    “啊啦，一个喜欢扮成男人的女王，会让民众很苦恼吧。”
    库珥修流露窘迫之色，在酒水带来的潮红之中，微不可察。
    “我自然有自己的野心。”
    浅羽不禁问道：“你的野心是？”
    库珥修拔剑，说话掷地有声：“终结所谓‘神龙’的契约，摈弃对神龙的依赖，建立一个真正强大自主的王国。我的王道即是征服，神龙也不例外。”
    “你呢，半妖精？”
    众人看向艾米莉亚。
    少女鼓起勇气说：“我……希望建立一个自由平等的国家，不存在歧视，每个人都应该获得同等的尊重。”
    “你太天真了，这不是完全不行吗？”普莉希拉嗤笑，“是这张面孔带给汝的自卑感吗？没可能的，怎么可能让‘嫉妒魔女’当上国王。”
    浅羽想起了一个名字——“莎提拉”，看来对艾米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库珥修加重了语气：“你不是贵族出身，所以不了解政治与经济，对王国的现状一无所知。”
    “五十年前，卢克尼卡爆发亚人战争。长达十年的内战，以缔结和平条约告终。时至今日，依然是世界上歧视亚人最严重的国家，并且是亚人奴隶的最大贸易市场。你要引发第二次亚人战争吗？”
    “怎么……”艾米莉亚愣住了。
    库珥修冷淡地说：“我劝你还是退出王|选吧，下场不会太难看。”
    最后，普莉希拉提着裙子来到她面前，附耳轻笑：“像你这样的半妖精，做玩物也很有趣。等到妾身成为女王的一天，看着你品尝失败的苦楚，说不定会宠幸你哦。”
    王之宴会，不欢而散。
    艾米莉亚一个人喝闷酒，终于敞开心扉，喃喃道：“难道我……真的错了吗？善良的国王不对吗？”
    “没有这回事。”
    浅羽默默陪着她喝，轻轻碰杯。
    “我见过帝国的兴衰。贤王与暴君并存，是非对错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哪怕明知是错，依然有一整个国家的人愿意陪葬。艾米，你有背负起一个王国的决心吗？”
    艾米莉亚抿了抿唇，说：“我不会后悔。”
    “那么，我帮你。”
    昏黄的灯光下，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PS：IG牛……
    啪！你TM刷够了吗？朋友圈刷、QQ刷、贴吧刷，劳资只是来看书的，滚！
    好吧，那我就不吹了。
    七年一冠，泪洒当场！
    杰克辣舞：世界第一ADC的名号让给你也无所谓，只有冠军不能让。
    Ning：从今以后，我就是世界第一打野了。
    
第301章 妖精的耳朵
    
    艾米莉亚喝醉了，趴在桌上。浅羽瞳坐在一边，旁若无人自斟自饮。
    罗姆爷看了一眼，说：“你也很辛苦呢，小哥。”
    “一直以来受到照顾，也该还给她了。”
    “是吗，你还是老样子。”
    浅羽问：“最近见到过菲鲁特吗？”
    “被莱茵哈鲁特带走以后，就打听不到消息了。似乎到了一个不能接触的地方。”罗姆爷眯起眼睛说，“偏偏是阿斯特雷亚家的人。”
    “看来你知道很多东西，比如……菲鲁特的身世。”
    “没什么好隐瞒的。菲鲁特是被掳走的先代国王的千金，莱茵哈鲁特是因为家族的使命，才会对她如此上心吧。”
    罗姆爷感叹：“这三位国王候选人都不简单。假如菲鲁特也被卷入王|选，以她的莽撞性格恐怕……”
    “什么时候开始担心敌人的女儿了？十年前，亚人战争的两大首领之一。”浅羽玩味道，“听她们提及往事，有何感想？”
    罗姆爷只觉得毛骨悚然，洒了一地的酒。
    “你是怎么……”
    浅羽说：“我当然有自己的情报来源。让我猜测一下，因为某个约定，保存先王的血脉。在这个小小贫民窟一藏就是十年。”
    眼前这位苍老而又佝偻的巨人，令人肃然起敬。
    “菲鲁特那边，交给我了。毕竟是盗贼团的老大，放着不管的话，一定会被她骂个狗血淋头。”
    罗姆爷低下头说：“一切都拜托了。”
    浅羽抱起艾米莉亚，踏入漩涡。转眼间，来到罗兹瓦尔在王城的府邸。整个宅子冷冷清清，几个仆人早已入睡。
    浅羽走进闺房，把她轻轻放在床上。醺酒导致的头疼，害得少女在睡梦里颦眉，这张微微痛苦的脸蛋惹人垂怜。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浅羽指尖散发着绿光，用水魔法缓解酒精的副作用，终于抚平了少女的愁绪。因为王|选的事，把什么都藏在心里，神经绷得太紧了。
    说到底也只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小女生。
    月光下，少女睡颜安详，呼吸平稳。略显凌乱的上衣裹着丰盈的胸|部，在温凉月光的浸润下一起一伏，肌肤染成更精致的白。这幅毫无防备的样子，太诱人了。
    兴许是酒精带来的干涩感，浅羽咽了咽口水。
    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被察觉，带来强烈的背德感。
    他伸出魔爪，一点点接近了。终于，抓到了，这又白又嫩的……耳朵！
    “早就想试试了，让你喜欢揪我的耳朵。因为是女孩子，我又不方便还手。嗯，真的好软，难道是妖精身上最柔软的部位吗？”
    浅羽一边肆意玩弄，一边嘀咕。
    “瞳……”
    浅羽被吓了一跳，还以为被捉个正着。定睛一看，原来是梦呓。
    尖尖的耳朵比人类还要可爱。睡梦中，少女脸红到了耳根，不禁发出压抑的娇|喘，体温也在上升。紧接着，浅羽看见胸口加剧了起伏，愈发显得挺翘。
    难道说，耳朵是敏感点？
    “啊啦，肆意玩弄喝酒了的少女。真是过分，明明从来不对人家假以辞色，我的魅力输给半妖精了吗？”
    寂静的房间响起妩媚的女声，一道曼妙的身影从暗处走来。乳白色的月光映着脸颊，顺着开胸装，在深沟之间静静流淌。
    “你来了。”
    浅羽瞳面色如常，收回手，帮艾米莉亚掖好被子。
    “收到你的联络，我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稍微犒劳一下忠诚的部下，如何？”
    艾露莎嫣然一笑，倚上他的臂膀。
    后者不留痕迹地抽手，说：“我不记得，关系好到这种地步。只不过是金钱的交易罢了。”
    从艾露莎的肩膀飞落一只乌鸦，悬停在浅羽掌心，眼睛赫然是写轮眼。他收回瞳力，小家伙惊慌失措地飞走了。这就是两人的联络方式。
    “我也是被束缚住的小鸟，开始迷上你了。”
    浅羽淡淡地说：“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被害者可能会因为凶手无意间的温柔，产生安全感，从而误认为是爱情。”
    “真是冷淡。”
    艾露莎笑盈盈道：“征服我的不只是温柔，还有强大。”
    “无聊。告诉我菲鲁特的情报。”
    “你离开以后，她被带入阿斯特雷亚家，进行公主礼仪的培训。由于莱茵哈鲁特的存在，我无法太接近。不过，有几个不长眼的下人，仗势欺人。已经被我宰掉了，心肠是很丑陋的颜色。”
    浅羽似有所觉，脸色一变，一把撕开衣服。艾露莎穿着性感的开胸装，V字一直向下延伸，露出可爱的肚脐。仿佛只要轻轻一撕，就能将更深的幽谷暴露无遗。
    “啊，这样太激烈了，请温柔一点。”
    艾露莎半推半就。光洁的小腹赫然印着一道剑痕，伤口还未结痂，往外渗血。所以，浅羽从一开始就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这是？”
    “阿斯特雷亚不愧是剑圣世家，隐藏着几个老怪物。我都差点着了道。没关系，就当是这个月的例假提前了。”
    鲜血蜿蜒流淌，湿透了胖次。
    浅羽一怔，释放治愈魔法。艾露莎只觉的小腹亮起柔和的光，一直暖到肠子里。就是这份熟悉温暖，让她愿意全力以赴。
    “谢谢你，我的小主人。突然变得温柔了，该不会是被我攻略了吧？”
    艾露莎咬着他的耳朵。算是看出来了，这是个吃软不吃硬的男人，身体的诱惑不如心灵的感动。
    她环住浅羽的身子，一对大白兔压了上来。见他没有反感，试探似的，碰了碰嘴唇。
    浅羽推开她，说：“不要在艾米面前。”
    半夜，艾米莉亚悠悠转醒，看见熟悉的天花板。她想起什么，连忙掀开被子，只见衣服穿得整整齐齐。
    “瞳是个正直的骑士。”
    少女摸了摸，连忙捂住了被子。结果做了那种糟糕的梦，被他亲吻了一下，直接就变成这样了。
    爱意泛滥成灾。
    “哪怕失败也没关系，只要瞳在我身边，我就无所不能。”
    月下，妖精般的少女抱膝而坐，脸上洋溢着幸福。
    PS：渣的明明白白？别人都是白学胃药，神宫倒好，疯狂绿女主。
    
第302章 口舌之欲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昏黄的灯光下，两人的身影越来越近，女性的影子颤抖了一下。
    “到底为止吧。”
    浅羽轻轻推开她，说：“你在害怕，对吗？”
    “怎么可能，我可是个彻头彻尾恶女，让大姐姐来教你各种各样的事吧，像这种程度的亲热……”
    “别说谎了，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两人坐在床边，沉默无言。
    过了一会儿，艾露莎缓缓开口：“我出生在北国古斯提科，和梅丽一样是个孤儿。在冰天雪地之中，啜饮着冰水活了下来。后来有一天，行窃时被店主逮住……”
    年幼的艾露莎差点被强|暴，攥紧了一块碎玻璃，而暴徒倒在血泊之中。少女低下头，看着双手沾满了温暖了血，是非常甘甜的味道。
    明明是如此丑陋的人，血液不会说谎。
    “啊，多么漂亮的肠子……”
    最后，衣衫不整的少女兴奋地大笑。
    “从那以后，我开始迷上人类的肠子，五颜六色的。在彻底死掉之前，这冷漠的世界只有内脏能给我一丝温暖。人们开始叫我‘猎肠者’。”
    这是吸血鬼少女的哀歌。
    “后来，我发现了，自己有吸血鬼的血统。说不定母亲是被吸血鬼父亲强|暴了，才生下半人半鬼的怪物，在冰天雪地之中抛弃了我。”
    艾露莎张开嘴，露出两枚尖尖的牙齿。没有想象中的狰狞，倒像是可爱的小虎牙。
    “现在，你还愿意接受我吗？我的初拥还在，奉献给你也可以哦。”
    浅羽不由分说抱住她，吻了下去。艾露莎睁大了眼睛，只觉得过于激烈，被迫咬破了他的唇。鲜血一直往嘴里灌，比世上任何事物都要美味。
    艾露莎慌忙说：“等等，起码等我收起牙齿……”
    “那又如何？”
    浅羽瞳本来就是为所欲为的魔王。他咧着嘴，唇角被染红了，隐隐传来疼痛感。跟艾露莎经历的痛苦相比一文不值。
    “根本不妨碍接吻。倒不如说被你咬的时候，痛苦并快乐着的享受。这牙齿太棒了。”
    艾露莎被感动了，流露温柔的笑容，说：“我可以‘咬’你吗？”
    “真是个难缠的部下，还要吸我的血吗？”浅羽笑了，“看在你为了菲鲁特而流血的份上，当我偿还你了，来吧。”
    艾露莎凑到他的脖颈，佯装要咬下去，最后又变成深吻。第一次，不愿意伤人，只是想了一下，就是钻心的疼。
    明明是杀人如麻的恶鬼，我到底……
    浅羽只觉得脖子上传来温软的触感，接着胯下一凉，裤子已经被脱掉了。他顿时乱了阵脚。
    “等等，你干什么啊？”
    艾露莎装作单纯地说：“你答应我了，‘咬’啊。”
    “是这个咬吗？！”
    开胸装的最大优点就是随时可以侍奉。艾露莎小心翼翼剥开香蕉皮，像是珍贵的宝物。起初难以下口，只好埋进胸口，满满都是爱的形状。只隔着雪白的肌肤，热意透彻心扉。
    “女人最大的武器，是这对在战斗时让我感到累赘的东西。”艾露莎说，“现在，我想拿来取悦你。”
    浅羽小心翼翼道：“那个，艾露莎小姐，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不，顺从内心的欲望，是我们这种人的生活方式，根本不在乎世俗的观念。跟我……一起愉快地‘作恶’吧。”
    艾露莎终于克服了内心的障碍，闭上眼睛，轻轻吃了香肠。
    “唔，早知如此，从一开始就应该狩猎你的腊肠。原来，最美味的肠子在这里啊。”
    “原来是这个‘猎肠者’吗？！”
    浅羽瞳有一颗强大的心脏，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保持冷静。于是，他一边享乐，一边商量正事。
    “你是说，王|选期间，由贤人会代替国王管理国家。在先王未死的时候，权力已经空前膨胀了？”
    “是的。”
    艾露莎先喘了口气，用唇瓣亲吻，说：“据我探查到的情报，贤人会里有一批人反对艾米莉亚和菲鲁特参选。他们密谋在会议上公开发难，甚至不排除暗杀的极端手段。”
    “既得利益集团吗？普莉希拉、库珥修，以及合辛商会的最后一位候选人，背后的家族都跟贤人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说不定有多少黑暗的交易。”
    艾露莎灿烂一笑：“答对了。这种肮脏的事，我最擅长了。”
    吃棒冰是好像是作为答对的奖励。
    “在他们下黑手之前，我先除掉绊脚石。”
    浅羽拄着脸，目光冷然。
    “在意的女孩遭到别人的惦记，男人是会发飙的。等等，我这样子不是变成一边酝酿阴谋，一边玩弄女人的反派大BOSS了吗？”
    “你才发现吗？”艾露莎觉得好笑。
    这位风姿卓越的半吸血鬼小姐，露出可爱的小虎牙，一口咬了上去。
    浅羽倒抽了一口冷气，再也没有反派的气场。
    “喂！”
    艾露莎理直气壮地说：“在我面前表达对其他女人的爱慕之情，还不止一个。我会嫉妒得发狂。”
    “我看你不是‘嫉妒魔女’，就是‘色|欲魔女’吧！”
    艾露莎说：“多谢夸奖。我听说，这是男人充|血的地方。只要咬破一点点，就能吸到很多血吧。”
    结果，甜美的番茄酱没能吮吸，牛奶吃的饱饱的。真是一只好养活的吸血鬼。
    浅羽拿纸巾帮她擦拭嘴角。
    “你决定了吗？我表面上是艾米莉亚的骑士，所以需要有人做黑暗的代理人。一旦走出这一步，就等于与整个王国为敌。”
    从头到尾，浅羽没有强迫艾露莎做不愿意的事，至今停留在口唇之欲。小心翼翼不触及心理阴影，这份温柔彻底征服了她。
    “我想那样比较有趣。”艾露莎笑盈盈道，“能想出这种疯狂计划的人，才是真正的恶人啊。我们一起愉快地作恶吧。”
    吸血鬼小姐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那就开始猎杀吧。我会用这把刀配合你。”
    最后，艾露莎枕在腿上。浅羽一手抚摸她的秀发，像逗弄一只体态丰盈的猫， 另一只手抱着太刀。
    PS：艾露莎没一张图能过审的，我就不偷图了。
    多好的色气|大姐姐，差点被直男神宫宰了，嘤嘤嘤。
    
第303章 公主殿下
    
    翌日，王|选会议召开的一天。
    “瞳，你脖子上……”艾米莉亚迟疑道。
    浅羽照了照镜子，看见被种了草莓，流露窘迫之色。
    “这是……”
    帕克飞了出来，笑嘻嘻地说：“糟糕，你这只偷腥猫。”
    “你个猫才没资格说我！”浅羽吐槽。
    “原来不是唇印啊。”艾米莉亚松了口气，“你呀，真不小心，被什么虫子咬到了都不知道。”
    如此纯真的少女，让人产生负罪感。
    浅羽瞳坐下，任由艾米莉亚拿着毛巾给他擦拭血渍。最后，少女弯腰，凑得很近，帮他整了整衣襟，却没有发现自己的领口大开，春意盎然。
    “好了。”
    艾米莉亚莞尔一笑：“今天也是帅气的骑士。”
    浅羽大胆伸手，帮少女拉了拉上衣。刹那间，指尖碰到了锁骨，艾米莉亚浑身一颤，羞涩地抱胸。
    “真是的，突然干什么啊！”
    “你肩带松了。”浅羽老老实实说，“只允许你像老妈一样照顾我，而不许我帮你，不是很不公平吗？”
    “话是这么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男生和女生的隐私等级完全不一样啊。那，仅此一次哦。”少女俏脸微红。
    晨曦下，艾米莉亚低着头，银白色的长发随风摇曳。浅羽帮她别上花型的发饰，愈发显得可爱。
    浅羽瞳腰间系着太刀，捧起少女的玉手，行了一个吻手礼。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骑士了，公主殿下。”
    艾米莉亚被逗笑了。
    这样光明正大占便宜的机会可不常有。说是吻手礼，未免也太久了吧。
    “等等，你到底要亲到什么时候啊？”
    浅羽调侃道：“嗯，口感就像嫩滑的果冻。”
    “干得漂亮，瞳。”帕克起哄道，“prpr个够吧！”
    大门缓缓开启，浅羽和艾米携手走向王宫。
    未来的女王必须保持高洁，不能传出绯闻。所以，在快到宫门的时候，浅羽松开手，落后半个身位。
    这是第一次召开的王|选会议。
    辉煌的宫殿挤满了人。上座是贤人会的十二位元老，每一人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大殿下，近卫骑士团整齐列队。
    浅羽一眼看到不少熟人，打了个招呼：“莱茵哈鲁特、菲利丝。”
    “瞳。”莱茵明显很高兴。
    菲利丝“哼”了一声。
    这位猫娘穿着一身洁白的制服，连尾巴都好好藏了起来，未免有些遗憾。最棒的猫尾，当然是从胖次漏出来的样子。
    莱茵说：“没想到你们也认识。”
    “因为我一不小心把她……”
    菲利丝连忙捂住他的嘴，小声说：“不许说出来喵。”
    一只猫娘混在骑士的队伍里，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男生”，结果连欧|金金都没了。太丢人了！
    “知道了。”
    “看来你们的关系很好啊。”莱茵爽朗一笑，“虽然菲利丝像女孩子一样可爱，有不少爱慕者。还是第一次看到愿意亲近人。”
    一位紫发的美男子走过来，说：“莱茵，是熟人吗？”
    “啊，尤里乌斯，我向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艾米莉亚大人的骑士，浅羽瞳。”莱茵说，“这位也是我的好友，安娜塔西亚大人的第一骑士——尤里乌斯。”
    浅羽说：“你好。”
    “你也是。”
    尤里乌斯深深看了他一眼，说：“能得到莱茵的认可，看来是个不容小觑的人物。有机会的话，希望能跟你切磋一下。”
    “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浅羽微微一笑，“我不太擅长剑术，只是个普通的魔法师。”
    “是吗？”
    一旁，莱茵哈鲁特露出古怪的表情。能跟常规状态的他打个平手，还说自己不会用剑？
    会议就要开始，再闲聊就不合适了。浅羽瞳也站到了骑士的位置，抬眼望去。
    诸位国王候选人站在最前方，一字排开。
    有一位没见过的女孩。淡紫色头发，包子脸，身穿白色绒衣，挎着包包，也就是尤里乌斯效忠的安娜塔西亚。
    另外三人是艾米莉亚、库珥修和普莉希拉。艾米莉亚感觉到目光，回眸一笑，偷偷招手，怕被人看见似的连忙放下。
    好可爱！
    库珥修依然是英姿飒爽的军装，点头示意。而普莉希拉只是瞥了他一眼，像只高傲的公鸡。
    一位大贤人开口：“那么，四位候选人都到齐了。”
    “冒昧地问一句，把我们召集起来，也就说那件事要开始了吧？”库珥修说，“不管怎么说，干站着也太无趣了。菲利丝，说好的酒宴呢？”
    菲利丝笑嘻嘻地说：“不这么说，怎么能把你骗过来呢。”
    “稍安勿躁，让我说明一下……”
    接下来是漫长的讲话，无非是神龙和王国之类的话题。依靠龙历石的指引，寻找失落散落民间的龙巫女，拥立新王。
    安娜塔西亚有点不耐烦，嗓音却很甜美：“在我们卡拉拉基有一句话，时间就是金钱。在废话的间隙，机会就会悄悄溜走哦。”
    她是一位商业天才，为了将整个王国的财富融入囊中而参选。
    “赞同，不过有一点。机会总是溜到妾身手中。”普莉希拉捂嘴轻笑。
    “你要跟我拆台吗？血色新娘。”
    普莉希拉因未婚夫年老猝死，而继承了一切。因此市井之间流传着“克夫”的说法，本人毫不在意。
    “啊啦，出身平民的你，只不过是毫无|修养的暴发户。”
    少女快被气炸了，说：“你……”
    贤人会十二长老纷纷摇头。这届国王是他们带过最差的一届。
    “事实上，还有第五位候选人。莱茵哈鲁特，由你来说明吧。”
    “是！”
    莱茵一手按在心脏的位置，单膝跪地，行了个骑士礼。
    “我在贫民窟意外地发现了先王流落在外的血脉。认为有继承王位的资格，擅自将那孩子带了过来。她就是……”
    这时，大门开了，亮起耀眼的白光。
    一位金发少女款款走来，她有着红宝石般的眼睛，身穿雍容华贵的礼服，戴着长袖套，轻轻捏着蓬松的长裙，昂首挺胸像只天鹅。
    她神色淡然，眸光低垂，轻移莲步，身后跟着同样年幼的侍女。
    “菲鲁特殿下！”
    浅羽瞳微微一怔，瞳孔里是天真烂漫的身影。
    丑小鸭终于变成了白天鹅。
    PS：吻手礼？舔狗什么下场就不用我说了8
    
第304章 半魔
    
    这一句是莱茵对浅羽说的。
    “幸不辱命，按照约定我把她带回来了。”
    再次见面，两人的身份已是天差地别。隔着人群相望，仿佛其他人都不存在。
    “好久不见，菲鲁特。”浅羽笑了笑。
    少女红着眼眶，提着裙角飞奔而来。
    本以为是浪漫的重逢，浅羽张开双臂做好了拥抱的准备，结果迎来一脚飞踢。他一把抓住脚踝，稳稳抱住了娇小的少女。
    “混蛋，不来看我，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坐牢。每天被各种各样的老师轮番轰炸，什么淑女公主的，烦死了！”
    撕破了优雅伪装的菲鲁特，令所有人大跌眼镜。
    “辛苦了。”浅羽忍俊不禁。
    菲鲁特嚷道：“从今天开始，菲鲁特盗贼团复活！”
    “不是只有两个人吗？”
    “没关系，我已经拉上莱茵哈鲁特了。”
    莱茵苦笑道：“这个有点……”
    让堂堂剑圣、近卫队王牌转职盗贼，亏她想得出来了。
    一直被无视的贤人们脸上挂不住了。
    大贤者站起来敲了敲拐杖，吹胡子瞪眼：“这真是……何等失礼？真的是先王的血脉吗！”
    另一名贤者质疑：“莱茵哈鲁特，你说是在贫民窟发现的。从小那种地方长大的公主，已经不能算是公主了。只不过是没教养的流浪儿罢了。”
    菲鲁特挑了挑眉毛，说：“你说……那种地方？”
    “没错，我不认为流浪儿有担任国王的修养。”对方坦言。
    从小到大在贫民窟摸爬滚打，见识过了人情冷暖，又遇到了一群关心她的人。菲鲁特已经比任何人都要讨厌并且热爱那个地方。
    菲鲁特昂首挺胸，面无惧色。
    “一口一个流浪儿，你们到底懂我的什么啊？没有教养的人，是你们吧。”
    众人哗然：“大胆！”
    “放肆！”
    “说什么，因为我身上流着王族的血，所以要带回来。可是，让一国公主在外流浪的不是你们这些无能的臣子吗？贫民窟、流浪儿，那是你们治理国家的产物吧？”
    出身市井还干过盗贼的行当，菲鲁特的嘴皮子太损了。
    “你……”
    几个老头被当场气晕了。
    “抱歉，我对于做你们的国王这件事，没有兴趣。别自作多情了。我们走。”
    菲鲁特一手捏着公主裙，另一只手拉着浅羽。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正琢磨自己到底是谁的骑士。
    两把骑士剑交叉拦住了去路，是近卫队的人。
    莱茵焦急道：“菲鲁特殿下，你真的要退出吗？跨过这道门，就没办法回头了。”
    “傻瓜才做国王。”菲鲁特没好气地说。
    “有辱先王，真是岂有此理！我建议，废除菲鲁特公主的身份。”
    “附议。”
    事情闹大了。
    艾米莉亚心地善良，站出来为友人说话：“请冷静一点，贤人会的各位长老，菲鲁特不是有意……”
    大贤者冷冷地说：“半魔没有说话的资格。”
    “你也该被除名的候选人，艾米莉亚。”
    少女怔怔道：“半……魔？”
    “跟莎提拉……提起那个魔女的名字都让人觉得不快，长相一模一样的你。如何能成为国王？”
    “半魔就是半魔，说不定是嫉妒魔女的化身，妄图窃取我国政权。”
    高台之上，十二位贤者睥睨视之，流露冷漠之色。那眼光充满了深深的厌恶，跟艾米莉亚以前遇到过的一样。
    “啊啦，真是有够古老的偏见呢。”罗兹开口。
    四百年前，嫉妒魔女吞噬了半个世界，被三位强者联手封印。这种根深蒂固的仇恨延续至今。因为莎提拉是半妖精，所以天底下的妖精都遭到歧视。
    “罗兹瓦尔，这位是你举荐的吧。”
    罗兹轻笑道：“是啊，我认为这孩子有成为国王的潜力。既然诸位贤者不满意的话，只能认为是投资失败了。”
    “人与魔女的混血，真是……难以想象的卑贱。”
    浅羽身形一滞，摆脱菲鲁特的手，蓦然转身。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一股庞大的杀机，令所有人毛骨悚然。
    骑士团全员拔刀，围了上来。
    “你要干什么？！”
    浅羽淡淡地说：“我所敬爱的人，遭到平白无故的侮辱。尽管是个半吊子骑士，也不能装作没听见。”
    “瞳，别说了！”
    艾米莉亚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艾米……”
    少女抬起头时，眼里泛着水光，仿佛在说：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她顶着所有人怀疑的目光，来到殿前。
    “我和嫉妒魔女没有任何关系。我的经历是最好的证明，王国普遍存在的种族歧视是不正常的。依然有很多人像我一样蒙受不白之冤。我想参选，是为了带来一个人与人平等自由的国度。”
    “请给我一次机会……”
    “一派胡言，你是要指责我们治理的国家不够好吗？”
    “无稽之谈。”
    高高在上的圣贤们，如是说道。就这样，艾米莉亚被判了死刑。
    普莉希拉嘲弄道：“真是丑态毕露呢。”
    跟贵族讲什么平等自由，天真善良也该有个限度。私底下，这群政客享受着亚人奴隶带来的利益与快感，怎么可能主动放弃？
    浅羽瞳看着孤单落寞的身影，几乎无法克制愤怒。
    莱茵哈鲁特握着他的手，压低了声音：“不要拔刀，否则你和艾米莉亚会成为王国的罪人。”
    所以，一切都由她来承受吗？
    “我明白了，我确实没办法对他们出手。”
    浅羽瞳缓缓松开手。
    下一刻，异变突生。一道倩影破窗而入，在众目睽睽之下，削飞了大贤者的脑袋。
    身着黑袍的女人提着一把怪异的弯刀，滴着温热的鲜血。她抬起高跟鞋，落在死不瞑目的头颅，将这个国家最崇高之人踩在了脚下。
    “很遗憾，你的肠子，我没什么兴趣，反正是肮脏丑陋的东西。”
    无头尸体狂飙鲜血，溅了旁人一身。贤者们后知后觉抹了一把脸，被吓得魂飞魄散，抱头鼠窜，哪还有倚老卖老的样子。
    “啊啊啊啊！”
    “有刺客！”
    骑士团结阵，将各位大人物保护起来。
    莱茵沉声道：“你是‘猎肠者’？！”
    “没错哦。”艾露莎娇笑道，“我是受人之托，来暗杀诸位的。”
    在王|选会议上，公然杀死了大贤者，还口口声声说是“暗杀”，听起来滑稽可笑。可眼前血腥的景象，令人不寒而栗。
    
第305章 半魔的骑士
    
    诸位国王候选人被骑士团保护起来，已经顾不得争执了。浅羽第一时间护在艾米身前，虽然是装样子。
    艾米莉亚看清了杀手的面容，惊呼：“是你！”
    罗兹瓦尔眯起眼睛，明白了什么，看向所谓“正直”的骑士。同时，浅羽也在观察他的反应，一切尽在不言中。
    “北国特有的武器，看来是敌国派来的杀手呢。”罗兹轻佻一笑。
    正如浅羽所料，罗兹对于王|选有着更深的企图，根本不是纯粹的王室拥护者。
    “莱茵哈鲁特，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从不拔刀吗？现在到了拔刀的时候，我可是憋着一肚子火。”
    浅羽瞳一边拔刀，一边走向艾露莎。
    莱茵一手按在剑上，又松了口气，说：“如果是你的话，可以信任。那就拜托了。”
    “小弟弟，好久不见，上次可是把我害得够惨呢。”
    艾露莎妩媚一笑，两把刀已经碰撞到了一起，迸射出激烈的火花。这种时候，她仍然不忘挑逗浅羽，舔了舔娇艳的唇，也不知道是哪方面的惨。
    就算是演戏，也给我正经一点啊！
    浅羽握着八房，绽放紫黑色的闪电。众人都没意识到异常之处，还以为是加持在刀上的魔力。就这样，当着所有人完成解放。
    在莱茵看不到的角度，浅羽嘴角微微上翘。
    很遗憾，没人知晓八房的能力。
    “不能让我们的战斗被阻拦呢。剑圣莱茵哈鲁特、宫廷魔法师罗兹瓦尔……”艾露莎说，“被这么多强者盯着，我会害羞的。你们两个要藏到什么时候？”
    话音刚落，两道人影破土而出。天道与修罗道一袭黑袍，帽子上印着眼睛的形状，酷似传闻中的“魔女教”，又有所不同。他们掀开兜帽，露出诡异莫测的轮回眼。
    “那双眼睛……”
    “跟瞳一模一样！”
    艾米莉亚早早召唤出了帕克，为了守护王宫而献出一份力。一人一猫流露震惊之色，同时看向浅羽瞳。
    “‘魔眼的加护’，世界上只有少数天才拥有神之恩赐。我想想，有了个魔女教，你们可以称我们为魔眼教。”艾露莎说。
    浅羽面色凝重，说：“目标是我吗？”
    “我们的任务是消灭贤人会。在这里遇见你是意外之喜，我知道的哦，你身上有超过数十种眼睛的加护，就像那个怪物剑圣。”
    这个间隙，天道与修罗道一左一右从对峙的二人身边穿了过去。擦肩而过的一刻，短暂的目光交流。
    拜托了，我的人偶。
    一位老者敲了敲拐杖，痛骂：“混账，王宫怎么会有这么多刺客，难道是从地下钻进来的不成！近卫队、莱茵哈鲁特，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快点护送我们撤离！”
    莱茵惭愧道：“真的万分抱歉。”
    作为一名高洁的骑士，他承认是自己的失职，并且打算亲手补救。没有动用龙爪剑，莱茵从一名同僚手中借来一柄剑，迎上了天道斑。
    剑气纵横，震碎了门窗。
    天道斑不为所动，双手合十，用厚实的手甲轻松接下。只听沉闷的响声，似有千钧之力打在棉花上。斑的体术已经达到了忍者的巅峰。
    “什么，竟然徒手……”
    莱茵暗暗心惊，交手的一刹那，就意识到对方的实力不在自己之下。
    事已至此，已经顾不上骑士的礼仪了。众骑士蜂拥而至，一人一剑砍向天道斑。
    眼看就要被扎成刺猬，斑的瞳仁自左向右移动。眼前尽是不堪一击的蝼蚁，瞳力喷薄而出。
    神罗天征！
    “砰——”
    一群全副武装的骑士倒飞出去，武器七零八落。
    “这位女士，你的对手是我。”
    罗兹瓦尔把玩着手中的“彩虹糖”，拦在修罗道面前。
    艾伦停下脚步，抽身疾退。倏忽，从地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地刺，差点贯穿了她的玉足。
    舍弃吟唱，仍有如此威力。这就是王国的宫廷魔法师，曾被授予“赤”、“绿”和“黄”的称号，意味着火风土三系魔法已经登峰造极。
    “啊啦，没中吗？”罗兹伤脑筋地说，“那么，下一个呢。”
    毫无征兆，一枚彩虹糖落在艾伦身上。高度浓缩的魔力是很不稳定的，引发了剧烈的爆炸。
    “轰——”
    宫殿摇摇欲坠。
    罗兹暗道：被挡住了？！
    少女长发飘扬，身前形成一个绿色的护盾。吸收了纯粹的魔力，本身的力量和速度都在暴涨。
    格挡反制！
    艾伦手持潘德拉贡，超光速的斩击！罗兹险之又险的躲过。胸口赫然出现一道烧伤，散发出烤肉的香味。
    “这具身体可不能随随便便毁掉。”罗兹叹了口气。
    修罗道逼退了罗兹，直取骑士团方阵。她的真正目标是剩下的十一人。仿佛被本尊的杀意感染了一般。
    只要是瞳的敌人，绝不饶恕！
    “保护圣贤！”
    可惜，为时已晚。
    肉体跟激光剑的强度相比，太脆弱了。
    艾伦御空飞行，一刀连斩十人，如入无人之境。漫天血花，无头的身形一滞，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接二连三倒下。
    莱茵骇然回首，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罗兹大人，为什么您没拦住……”
    罗兹举起双手，笑嘻嘻地说：“抱歉，我负伤了呢。”
    真是腐朽啊，十二贤人。
    浅羽瞳和艾露莎打得不可开交。艾露莎擦去嘴角的血迹，其实是番茄酱。
    “那边的剑圣，斑先生最强的是火系魔法哦。”
    浅羽淡淡地说：“你还有时间看别人吗？”
    天道斑像收到某种指示，拉开距离，迅速结印。这个世界的人没见过这种用手势发动的奇怪魔法。
    火遁·豪火灭却！
    天道斑深吸一口气，胸口鼓起，随后喷出滔天的火焰。一瞬间改写了战场，将半个王宫化为火海。
    “这……简直是禁咒级的术！”
    “大家一起用水系魔法！”
    宫廷魔术师姗姗来迟，聚集在火焰外围，各自释放魔法。一排排水柱冲天而起，浇在火上，热气蒸腾。
    与此同时，五位候选人已经被骑士护卫着撤离。近卫队将王宫围得水泄不通，严阵以待，只等杀手自投罗网。
    艾米莉亚焦急地说：“瞳，他还在里面！”
    “不用担心，那家伙才没那么容易死掉。”菲鲁特说。
    艾米莉亚愣了一下，心情很复杂：为什么，你能比我还相信他？
    火海之中，伫立着四道身影。凭借艾伦的随意领域，将热浪抵御在浅绿的护盾之外。
    最后一位贤者快要窒息而死，一抬头看见浅羽瞳，苦苦哀求：“救……救救我，你不是王国的骑士吗？”
    “原来还有一条漏网之鱼啊，是辱骂过艾米的老家伙。”浅羽轻笑道，“艾伦，特地留给我的么，谢了。”
    艾伦神色清冷，一言不发。
    这时，贤者才意识到，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一伙的，将贤人会屠了个干干净净！他惊惧地往后爬，不慎沾上了火星，在烈火焚身的痛苦中哀嚎。
    “抱歉，谁叫我是半魔的骑士呢。”
    浅羽瞳拔刀。
    一泼鲜血化为蒸汽。
    PS：尊老爱幼浅羽瞳。尊不尊老我不知道，反正爱幼是真的。
    
第306章 欧派不对称定理
    
    “大唤水术！”
    一道浪潮在火海之中翻腾，开辟出一条道路。浅羽瞳睁开复写眼，魔力全开，从滔天的火焰中走出来。
    “瞳！”
    艾米莉亚连忙上前，拿袖子帮他擦去脸上的污渍。
    “抱歉，里面已经没有生还者了。我很勉强才逃出来。”浅羽“气喘吁吁”地说。
    少女噙着泪说：“你没事就好。”
    蓦然回首，三道人影漂浮在大火上空。两双一模一样的诡异眼睛，俯瞰众生。艾露莎显然没有飞行的能力，被艾伦抱着，发出张扬的笑声。
    “暗杀终了。”
    太有趣了，欣赏那些自命不凡之人的绝望！
    这时，人们意识到一个恐怖的事实：贤人会被屠杀一空，国家大权旁落。王|选一事，将被推到史无前例的高度。
    “没有人生来就是卑贱。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半鬼。”
    艾露莎发泄了自出生以来遭受的种种不公，以近乎偏执报复的方式。当然，也是浅羽瞳意志的化身。
    这个世界，能御空飞行的强者只占少数。起码要像罗兹瓦尔这样达到“绿”的等级，或者说是风系大魔法师。
    敌人竟然有两位大法师？！
    一时间，近卫队的骑士们面面相觑，犯了难。总不能让杀害了十二圣贤的凶手，大摇大摆飞出去吧？
    “‘猎肠者’小姐，你太狂妄了。”
    莱茵一跃而起，剑气追上天空。他生来拥有无数加护，甚至可以在云端漫步——云的加护。
    天道斑挡了过来，一记斥力将他轰向地面。
    神罗天征！
    莱茵暗暗心惊：又是这种诡异的斥力！
    “再见了，卢克尼卡的诸位。那边的小弟弟，终有一天我们会夺走你的眼睛，要小心哦。”
    说完，自称“魔眼教徒”的三人升上天际，消失不见。
    这下，绚烂的复写眼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浅羽瞳面色如常，心里暗骂：笨女人，话太多了。
    大戏落下帷幕。贤人会全灭，腐朽的统治土崩瓦解，急需一个新的统治阶层。于是乎，暗流涌动，有人意欲推选出新的贤人会。
    眼看官僚们争论不休，都是些阿猫阿狗的角色。官职最高的是近卫队长，又因为护驾不力，到了引咎辞职的边缘。
    “请允许我插一句。”
    “你是……艾米莉亚大人的骑士，有何高见？”
    官员说话比较客气，并非歧视者。毕竟那帮顽固不化的老家伙都在一场大火里烧死了。
    “我认为没有重组贤人会的必要。国不可一日无君，既然五位候选人都很优秀，难分高下。不如给每个人同等的机会，施展才华。”浅羽淡淡地说。
    莱茵眼睛一亮，说：“你是说，代理国王？真是个大胆的想法。”
    “这……没有这个先例啊。”
    官僚们瞠目结舌。
    “现在有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一下子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五位候选人背后的势力想要瓜分这一块蛋糕，哪还有这帮旧臣什么事。
    库珥修称赞道：“同意。瞳，你的脑子真的很好使呢。”
    “哼，王位本来就是妾身的东西。”普莉希拉不爽地说，“算了，反正到最后，蛋糕会回到我手中。”
    王宫的修缮迫在眉睫，五位代理国王也开始接触政事。因为，彼此政见不同，擅长的也不是一个领域。库珥修酷爱军事，普莉希拉处理外交，安娜塔西亚掌管贸易。最后，军政大事是五人共同商议决定的。
    大家回到了同一张棋盘桌上。艾米莉亚和菲鲁特也从绝对的劣势，摇身一变成为平起平坐的国手。
    翌日，王宫。
    “菲鲁特，你不好好办公，怎么又跑出来了？”浅羽苦笑不得。
    少女将双手枕在脑后，没形象地溜达。
    “因为，真的很无聊嘛。什么贫民窟的整顿、扶贫策略……谁要管这些破事啊，那些没骨气的家伙就烂在贫民窟吧。”
    浅羽叹了口气：“殿下真的很严格。别人都忙着拿出政绩，拉拢人心。你倒好，对王位一点都不上心。”
    “我说了，傻瓜才做国王。”菲鲁特一脸不屑。
    浅羽凝视天真烂漫的少女。上天对她真的很优待。与生俱来“风之加护”，在贫民窟混的如鱼得水。本身又是王室最后的血脉，哪怕什么都不干都有一大帮死忠，比如某位剑圣。
    “好吧，反正你的梦想已经实现了，玩的开心就好。”
    浅羽弯腰，习惯性使出摸头杀。
    “等等，别弄乱我的头发啦，会长不高的！”
    菲鲁特半推半就，嘴上说着不要，却露出了猫咪一般舒服的表情。
    阳光洒在王宫的小道，构成一幅唯美的画面。
    “公主殿下不见了！”
    “糟糕，不会又被那个新人骑士拐走了吧？”
    两人见势不妙，躲进了走廊拐角，紧紧贴在一起。只见一批又一批骑士从身边掠过。浅羽回过神来，发现壁咚了菲鲁特。
    少女害羞地低头，捏着裙摆说：“反正，你又是想做一些色|色的事情了吧？摸……摸奇怪的地方。”
    “摸？”
    菲鲁特鼓起勇气说：“可以哦。”
    少女抓起浅羽的手，按在胸脯。他能感觉到熟悉的乳鸽，仿佛一用力就会捏出水来的娇嫩。
    “最近被当成猪一样喂食，我肯定长大了不少。”菲鲁特怀着迷之自信。
    “完全没有哦，小猪。”
    少女恼羞成怒：“竟敢这么嘲笑一国公主！”
    “怎么说呢，隔着衣服的手感跟以前不太一样。”浅羽有点意犹未尽。
    菲鲁特信以为真，想要解开胸衣，结果差点急哭了。这身雍容华贵的公主裙，光是穿上就要好几个女仆一起帮忙，何况一个人脱掉。
    “已经不行了啦！”
    “不愿意做国王的你，也已经是傻瓜了。”浅羽说，“为什么非要被我轻薄不可呢？”
    菲鲁特结结巴巴地说：“那当然是，对……对了，揉一揉会快点长大。”
    “啊，我想起来了。”浅羽坏笑道，“如果两边揉的时间不一样，女孩子的胸|部就会变得一大一小，想想那个画面……”
    “真的吗？！”
    菲鲁特不寒而栗，对于任何一个女生都是要命的谎言。
    “所以，请原谅我的冒犯，公主殿下。”
    浅羽低头，吻上少女的额头，一手攀上另一只乳鸽。就在王宫深处，骑士们的搜查之下，跟一位货真价实的公主偷欢。
    “那，要温柔一点哦。”
    菲鲁特罕见的文静，满脸潮红，踮起脚尖。因为太过娇小，只能亲到浅羽的脖颈，乳燕投怀一般，主动送上娇嫩的花蕊。
    “啊，左边少了一分零七秒……这次是右边，还差三十六秒八。”
    “等等，这样不是永远都揉不完了吗？你这家伙，给我去死吧！”
    PS：萝神宫说到做到。
    这个逼又夹带私货，给菲鲁特加的戏也太多了吧。
    
第307章 骑士的决斗
    
    尖塔林立，在钟楼孔洞的深处，魔法时钟走个不停，黄金的齿轮循环往复。每当整点，钟声响彻王城。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在宫殿之间跳跃。异世界的天空中回荡着欢声笑语。
    “呀吼~”
    “我说公主殿下，你能不能淑女一点？”
    “啰嗦，你只要老老实实陪着我就好了。对了，宫里会不会有什么宝贝，偷几件玩玩吧。”
    浅羽腹诽：这家伙职业病又犯了，连“我偷我自己”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蔚蓝的天空下，浅黄色的公主裙随风摇曳，菲鲁特捏着裙摆，像只欢脱的兔子。由于风之加护，只有浅羽能跟得上她的脚步。
    怕她出什么意外，浅羽瞳加快了速度，在半空中一把抄起少女。一只手环着粉颈，另一只手穿过腿弯。很娇小，仿佛没有重量。
    “等等，为什么突然抱了上来？”
    浅羽说：“因为你太好动了，殿下。我觉得这样比较安全。”
    一般的骑士能对公主这般为所欲为，想亲就亲，想抱就抱吗？
    菲鲁特小脸红扑扑的，贴着他的胸膛，仿佛是个遮风避雨的港湾。
    “真拿你没办法。撒娇，是不可以的哦。”
    浅羽瞳感觉地面升起一股魔力，如同灯塔般醒目。余光一瞥，底下是一位紫发的骑士，被拦住了去路。
    “尤里乌斯？”
    于是，浅羽抱着菲鲁特落在地上。
    “两位真是……让我好找。”尤里叹息道，“菲鲁特殿下，也该回去处理政事了吧？浅羽君也是，这样陪她胡闹，可不是骑士的作为。”
    菲鲁特性格奔放，最烦别人说教。
    “我的耳朵快要听出茧了！我和我的骑士做什么事，跟你们近卫队有关系吗？就算是私奔也管不着。”
    “私……私奔？”尤里吃了一惊。
    菲鲁特挺起胸脯，说：“没错。”
    尤里乌斯拿公主没办法，说一句重话都是渎职。他的表情变得严肃，将矛头对准了浅羽。
    “看来，公主被你欺骗了。你是莱茵的朋友，所以我敬佩你。但是，你似乎不明白什么叫做骑士。失礼的言行举止，只会让身边之人蒙羞。”尤里隐隐加重了语气。
    浅羽淡淡地说：“你想说什么？”
    “比如艾米莉亚大人，到底会怎么想呢？骑士就该为主人献上忠诚，而不是见了谁都摇尾乞怜……”
    菲鲁特一把抽出浅羽的配剑，架在尤里的脖子上。
    少女面若寒霜，一字一句道：“道歉，不然我就把你所谓的‘骑士精神’打个稀巴烂。”
    “抱歉，向王国献上了绝对忠诚的我，无法坐视不理。”尤里面无惧色。
    “你说的没错。”
    “瞳？”
    浅羽上前一步，分开菲鲁特的小手，拿回八房。这个亲昵的举止，令尤里皱起了眉头。
    骑士是贵族的附庸，不允许以下犯上。热恋般的二人，只会成为众矢之的，被推到风口浪尖上。
    “决斗吧，尤里乌斯，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过来的吧？”
    尤里眼神闪烁，没想到会被看穿。
    事情一发不可收拾。角斗场坐落在王城中央，离王宫很近，从塔楼上一眼就能欣赏到盛大的“演出”。原本是供王室和贵族享乐的“剧场”，经常有骑士以荣耀之名，生死决斗化解矛盾，或是亚人奴隶为了生存而厮杀。
    今天，人满为患。不仅是闻讯而来的市民，大量近卫队坐在观众席上，给尤里乌斯加油助威。
    “尤里乌斯，干掉那个新人！”
    “你是好样的！”
    两人在场下对峙，丝毫不受影响。
    浅羽说：“原来如此，由于护卫不利导致贤人遇害，近卫队的士气低迷到了极点。你想拿我当垫脚石吗？”
    “不要误会，我只是教你骑士之道而已。你没听见，人们的呼声吗？”
    众骑士起哄道：“那个小白脸算什么骑士，只会靠脸蛋讨女人喜欢吧？”
    “不，说不定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骑士’。”
    “哈哈。”
    菲鲁特涨红了脸，死死咬着唇，捏着裙摆，因为用力而低下头，洒落晶莹的水滴。稚嫩的喊声回荡在整个角斗场。
    “不许你们侮辱我最喜欢的骑士！”
    众人不禁侧目，议论纷纷：“那个是……菲鲁特公主。”
    “连公主殿下都来观战了！”
    菲鲁特手舞足蹈，大喊：“上啊，给我痛扁那家伙一顿！”
    “了解。”
    浅羽微微一笑，随手扔掉木剑。一手按上八房，稍微活动了一下手指，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要拔刀了吗？你似乎……没有莱茵说的那么厉害。”
    是试探吗？还是说，怀疑我和艾露莎的战斗在放水，真是一个敏锐的家伙。
    “来吧，所谓‘骑士的决斗’。”
    “如你所愿。”
    尤里乌斯是近卫骑士团副团长，单论职位比莱茵还要高。他被称为“最优的骑士”、“王国之剑”，可以说是骑士中的一流强者。虽然跟莱茵那种怪物没办法比。
    很快，浅羽见识到了他的实力。
    两人试探性过了一招。
    浅羽单手持刀，在空中划过美丽的弧度，与骑士直剑碰撞出火花。异世界没有太刀，因此对方不熟悉这种怪异的剑道。
    好霸道的力量！
    尤里暗暗心惊，能和莱茵在剑技上抗衡，竟然是真的。
    “你还有空走神吗？光论剑术，你似乎不是我的对手。”浅羽玩味道，“难道说，骑士只会说漂亮话吗？”
    在一次对刀之后，尤里借力疾退，拉开几个身位的距离。
    “没想到这么快被逼出绝招，我是为了追上莱茵才苦苦修炼的。”
    尤里乌斯摆出一个起手式，平举起直剑，剑尖像磁铁一般吸引着大气里的精灵。
    倘若有精灵术士在场，就会发现大气中的魔力几乎被抽干，无法释放一个魔法。因精灵的疯狂聚集，而形成一个沉默的领域。
    观众席上，一众骑士不禁站了起来，惊呼：“那个是！”
    “堪比莱茵哈鲁特的‘剑圣的加护’的……”
    “精灵的加护！”
    PS：紫毛装逼犯，早就想打你的脸了。就算洗白了，还是要抽你啊。
    
第308章 渐行渐远
    
    王宫深处，代理国王正在议事，忽然听闻卫兵汇报。
    “糟糕了，浅羽瞳和尤里乌斯在角斗场决斗！已经有上千人围观了。”
    “你说什么！”
    艾米莉亚吃了一惊，鹅毛笔落在桌上，拖出长长的污痕。她立刻站了起来，心慌意乱。
    “为什么……要挑事啊？必须快点赶过去。”
    “稍等一下。”安娜塔西亚出声，“我先问清楚了，是尤里先提出决斗，还是浅羽桑主动挑衅？”
    卫兵迟疑道：“一开始尤里乌斯想要切磋，后来浅羽瞳换了真刀，好像是打出了火气。”
    安娜自信地说：“那就没问题了。我的骑士从来不打没把握的战斗，只要静待结果就好了。”
    艾米莉亚急切道：“你说等结果，可万一造成伤亡……”
    “那只能证明自己技不如人。放心，尤里从来不恃强凌弱，一定会手下留情的。”安娜流露一个甜美的笑容。
    出人意料，库珥修站在了对立面。
    “身为贵族，有必要尊重骑士的斗志。艾米莉亚卿，我觉得你的做法不对。之前也是，一直压制着瞳君。”
    库珥修说：“为什么你不能给他给一个展现实力的舞台呢？你们不该互相信任吗？”
    艾米莉亚一怔，不由分说跑出去，白发飘扬。
    普莉希拉轻笑道：“走吧，用这场表演取悦妾身，再适合不过了。”
    同一时刻，角斗场，浅羽睁开了猩红的复写眼。
    “这就是猎肠者所说，‘魔眼的加护’吗？真是一种不祥的力量。”尤里沉声道。
    【精灵的加护】——能与精灵交流，拥有最高的亲和力。尤里乌斯天生具有全属性魔法资质，所以自创的魔法剑技绽放五光十色。
    “大灵域术！”
    旋即，浅羽眼中的魔法阵看破了加护，并且完美复制。他随手举剑，精灵以更快的速度往身边汇聚。
    “什么？！”
    “抱歉，我的眼睛不光是魔法，就连加护都能复制。强在对手之前，以更快的速度释放。像这样……”
    浅羽瞳后发先至，有如闲庭信步，挥下“彩虹剑”，仿佛在天空架起一座虹之桥。
    一剑之威，恐怖如斯！
    尤里乌斯仓促招架，两道彩虹剧烈碰撞。不稳定的六种精灵伴随着气流逃逸，如同绚烂的烟花。
    火精灵落在脸上，产生灼烧的效果；风精灵割破了骑士的铠甲……第一次看清至臻剑技，结果出现在对方手中。
    尤里嘴角泛起一抹苦笑，被狂风骤雨般的剑技压制。
    “砰——”
    浅羽一刀荡开了尤里的直剑。挥刀的刹那，仿佛时间定格在这一帧。后者只觉虎口剧痛，几乎握不住剑，力量正在流失。
    精灵，你们也要背叛我吗？
    浅羽瞳本身亲和力就高，又兼具了“魔导”与“精灵”的加护，已是绝无仅有的存在。大气中的精灵自然被他策反。
    “怎么可能，尤里居然被压制了？！”
    “不，是已经输了。”
    不知何时，莱茵哈鲁特出现在场外，叹了口气。如果可以，真不希望两位好友起争执。
    “这一剑是菲鲁特的。我从她身上学到的‘风之加护’，请好好接下吧。”
    话音刚落，浅羽瞳速度暴涨，几乎看不清身影，如穿花蝴蝶般掠过。一道秒杀，贯穿了骑士的身躯，扬起漫天血花。
    尤里乌斯倒飞出去，不知生死。
    四位少女来的时候，正巧撞见这一幕。所有人都没猜到结果，浅羽瞳赢得这么轻松，如同大人欺负孩童。
    “看来，是你的骑士输了呢。听说瞳君不擅长用剑，连手无缚鸡之力的魔法师都打不过吗？”
    普莉希拉拿扇子“啪啪啪”地打脸，嘲讽了一波。
    “同样是美男子，看来是瞳君比较顺眼。”库珥修说。
    安娜的脸蛋一阵青一阵紫，被气得发抖，跺了跺脚跑掉了。
    “杀了他，杀了他！”
    观众席爆发强烈的欢呼，每个人都变成了嗜血的野兽。亚人决斗时，胜者允许支配败者，经常上演虐杀的景象。近卫骑士团副团长被枭首的机会可不多见。
    浅羽瞳拎着太刀，正往下滴血，一步步走向战败者。
    莱茵瞬移到场内，一把抓住刀刃，划破了手都没有察觉。
    这位阳光的骑士用恳切的语气：“到此为止吧。瞳，他已经认输了。”
    “莱茵……”
    浅羽越过他，瞥了一眼。尤里披头散发，脸上沾满了血污，哪还有美男子的优雅？
    “看来是你的骑士道输了，尤里乌斯。算了，想要被我杀死，起码也得是剑圣这种级别。”
    “我能理解为称赞吗？”莱茵苦笑。
    尤里仰望天空，不想动一下。
    我……太弱了吗？这种差距，就跟莱茵哈鲁特一样窒息的强大，辛辛苦苦修行的成果看一眼就能学会。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以无法企及的速度变强。
    真正难看的人，原来是我啊。
    浅羽瞳挥刀，如泼墨般洒落鲜血，还刀入鞘。
    他顿了顿说：“我知道你的好意，以免成为骑士们的活靶子。我怕麻烦，觉得打倒你更有震慑力。”
    “你没有输给我，只是输给了自己。或者说，输给公主殿下的风。”
    施舍给败者最后的从容吗？
    浅羽转身，只听见一道微弱的声音：“谢谢。”
    “赢得漂亮！”
    菲鲁特和浅羽击掌，比自己获胜还开心。
    “我早就看那张脸不顺眼了，用你的话来说是装，装那啥……不管了，狠狠羞辱一顿才好。”
    浅羽无奈道：“你太恶劣了吧。”
    “反正你喜欢我的恶劣，对吧？我的骑士。”菲鲁特笑嘻嘻地说。
    浅羽瞳蓦然回首，看见艾米莉亚。白发少女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从胸口的剧烈起伏推断，应该是飞奔而来。
    “哟，艾米。”浅羽开玩笑说，“我赢了，在气势上也能压过别的‘国王’一头。怎么样，你的骑士是最强的。”
    少女声线喑哑：“没有人要求你这么做。”
    浅羽愣住了。
    如果你不开心，那么迄今为止我做的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
    PS：白学现场
    
第309章 骑士、公主与女仆
    
    “什么……意思？”
    艾米莉亚抬起头，眸光微颤，说：“你其实只是想要表现你的‘强大’，或者为了别的女人战斗。那就不要说是为了我啊！”
    少女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脆弱表情。
    “所以，我赢了决斗，结果是输家？”浅羽沉声道，“你说的没错，我是个享乐主义者，喜欢仗着力量为所欲为。也许我们并不合拍……”
    菲鲁特忍不住站出来，忿忿不平：“赢有什么不对，强大有什么不对？你被偏爱着，还要做出有恃无恐的样子。瞳本来就应该是我的骑士！”
    “菲鲁特，别……”
    “我就是要说。如果你否定瞳，我就加倍地肯定。如果你的理想是建立一个自由和平的国度，那我就用暴力毁灭这个国家！”
    菲鲁特倔强地说：“我决定了，要成为国王。和瞳一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可以指责我们！”
    艾米莉亚浑身一震。
    为什么，能跟你互相理解的永远是别人？
    “那就随便你们好了。”
    艾米莉亚转身的瞬间，洒落晶莹的泪滴，没有擦拭。这样就不会被发现。孤零零一人，一如初见时的高冷背影。
    所谓“骑士”，只能用一生守护一位公主。夕阳下，两道影子投向不同的方向，渐行渐远。
    如果这时候追上去，是否能回到从前的关系？
    浅羽只觉衣角被拽住了，低头对上担忧的眼神。菲鲁特总是毫无保留支持他，这份感情比任何人都要大胆炙热。
    “谢谢，让你担心了。”
    浅羽揉着少女的头发，然后捧起脸蛋，吻了下去。菲鲁特没有挣扎，红着脸，笨拙地回应，好像要用初吻释放治愈魔法。
    “一定，一定能比那个女人做的更好。呜，胸|部的话，赢不了啦。”
    浅羽开玩笑说：“那就需要骑士的加倍努力了。”
    “你到底要在哪方面努力？而且是怎么个骑法啊！”
    深夜，浅羽瞳伫立窗边。天边飞来一个人，一副小丑打扮，优雅地摘下帽子。
    “你们吵架了呢。”
    浅羽说：“并不奇怪，她像白纸一样纯真善良，所以不该染上我的颜色。”
    “比如……屠杀贤人会？”罗兹说，“猎肠者，没想到那个女人都会被你收服。”
    浅羽质问：“你雇佣了艾露莎抢走王|选的徽章，为什么？”
    “为了和某个人相遇，我看见了命运。能修正世界的男人也许是你，也许是昴君。告诉你也无妨，我是要利用王|选，杀死神龙。”
    浅羽淡淡地说：“不管你要做什么。如果伤害到她，我会杀了你。”
    “这真是，让人愉快啊！”罗兹开怀大笑，“不知道为什么，对你的感觉就像老朋友一样，我们不会成为敌人。”
    “但愿如此。”
    那是因为种下了别天神。
    “最近，我不得不四处奔波，毕竟只是个小小的边境伯呢。”
    罗兹按着帽子说：“对了，艾米莉亚已经返回领地了。反正有对话镜，依然可以处理政事。这危险的时期，麻烦你照看了。”
    “了解。”
    浅羽目送身影窜上天空，开启写轮眼。从窗外飞来一只乌鸦，落在掌心。他将命令制成幻术，封印在乌鸦的眼睛。
    “拜托了，小家伙。”
    乌鸦飞向广阔的天地，落入一片黑森林。三名黑袍人正在林间穿行，其中一人接住乌鸦，因幻术而震了一下。
    “让我保护你的小女朋友吗？真是过分的请求。下次，一定要好好补偿我哦。”
    艾露莎拉了拉兜帽，露出半张精致的脸庞，舔了舔唇。
    “走吧，人偶们。离梅札斯领地不远了。”
    随后，浅羽瞳成为菲鲁特第一骑士，暂住在阿斯特雷亚，经常跟莱茵切磋，取悦某位小公主。
    “瞳，暴打他一顿！”菲鲁特嚷道。
    莱茵哭笑不得，说：“我可不想跟尤里一个下场。”
    两人点到为止，因为都是实力远超常人的存在，养成了放水的好习惯。
    “呼，休息一下吧。”
    浅羽瞳抹了把汗，在院落的台阶坐下。旁边伸来一只纤纤玉手，温柔地帮他擦汗。霎时间，脑海浮现和白发少女一起练习魔法的点点滴滴。
    “艾米……”
    浅羽蓦然回首，映入眼帘的是漂亮的蓝发，压下翻涌的心绪。
    “是你啊，蕾姆。”
    少女怯生生道：“对不起。”
    “不，应该道歉的是我。”浅羽说，“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瞳君一个人留在王都，所以过来照顾你。我已经得到了罗兹瓦尔大人批准，无论到哪里都陪着你。”蕾姆认真地说。
    “谢谢。”
    “盯~”
    浅羽一扭头，撞见菲鲁特的小脸，被吓了一跳。
    “你突然干什么呢？”
    菲鲁特别过脸说：“哼，可爱的女仆呢。”
    “我可警告你，蕾姆是我的所有物，任何人都别想抢走。公主殿下，你的女仆多得是。”
    “所……所有物？”
    蕾姆“砰”的脸红了，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笨蛋。”
    菲鲁特心说：我想抢的是你呀。
    莱茵笑着摇了摇头，识趣地走开了。瞳的桃花运真是让人羡慕，不过也很辛苦。
    风和日丽，静谧的庭院，心情久久无法平静。浅羽抱着娇小的菲鲁特，放在腿上。
    “等等，太热了。你身上还有汗味，很差劲哎。”少女埋怨。
    浅羽快要咬到耳朵，微笑道：“就是要捂出一身汗才好，一会儿洗个澡就舒服了。”
    很喜欢，这种抱枕一样的感觉。柔软的翘臀，真的很棒。隐隐有龙抬头的趋势，要是被蕾姆看见就太丢人了。所以，浅羽拿女孩的身子挡住了。
    少女面颊绯红，不安地扭动地身子，又安静下来，早已香汗淋漓。浅羽的视线钻进公主裙，看见湿透的胸衣贴紧了挺翘的乳鸽。
    当着蕾姆的面，还是不要得寸进尺了。
    于是，浅羽一边环着公主的小蛮腰，一边伴着乖巧的女仆。在阳光下的庭院，度过一段悠闲的时光。
    能遇见你们，太好了。
    PS：乐不思蜀浅羽瞳
    
第310章 美人计
    
    浅羽瞳接到卡尔斯腾家的邀请，前去赴宴。
    很意外，没有大场面，二楼的阳台摆着一张水晶质地的小桌，俯瞰庭院的夜景。一位墨绿色长发的美人，翘起二郎腿，在月下自斟自饮。
    “你来了，瞳君。”
    浅羽听见熟悉的声线，愣了一下。
    “库珥修？”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穿女装就这么让你惊讶吗？”
    美人面颊泛红，兴许是醉意上来了。可浅羽知道，她的酒量到底有多么惊人。
    与其说是酒宴，倒不如说是私会。屏退左右，只剩下一袭猫娘装的菲利丝，伴在身侧，兢兢业业倒酒。
    浅羽拉开椅子，坐下。
    蕾姆俏生生站在身后，迎上对方的目光，礼貌地鞠躬。
    “失礼了。”
    库珥修奇怪道：“我记得这位是……很奇怪，明明你们不是主仆，又不像是恋人。为什么关系这么好呢？”
    蕾姆言谈得体：“瞳君对我的重要性，就跟您和菲利丝一样。”
    “原来如此。”
    库珥修惊叹并且正视之。
    “很会说话的女仆，难怪会被你宠爱。我都忍不住想要得到了。”
    浅羽淡淡地说：“客套话就不必了，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库珥修拄着脸，一手摇晃着酒杯，说：“真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跟普莉希拉的判断一样。仅仅是回礼，你请我喝过一次酒，这下就两不亏欠了。”
    “我明白了。”浅羽点头。
    菲利丝过来倒酒，快要从高脚杯溢出。自诩优雅的贵族，从来都是盛到1/3至2/3为最佳，这样也太失礼了。
    “菲利丝！”库珥修加重了语气。
    猫娘俏皮吐了吐舌头。
    “你是要报复我吗？”浅羽哑然失笑。
    觥筹交错之间，漫无目的地闲聊。库珥修确实是个天生的领袖人物，拥有非凡的人格魅力、渊博的见识，与足以媲美的野心。
    “我听说，你被艾米莉亚卿炒鱿鱼了。”
    “一般人只会认为，我是个不忠的骑士，抛弃了半魔，而被纯血的公主所吸引。”
    库珥修笑盈盈道：“那么，你就不是那个差点对贤人会出手的暴力骑士了。”
    是试探吗？
    “很可惜，被猎肠者抢先了。”浅羽面无表情地说。
    库珥修愣了一下，然后忍俊不禁，最后笑出眼泪。
    “真敢说啊，你太合我的胃口了。你知道吗，我能听见风的声音，判断对方是否说谎。在谈判桌上，从未失败。你说的……居然是真心话？”
    你失策了，我拥有菲鲁特的“风之加护”。
    风，也是会说谎的。
    “艾米莉亚为人小心谨慎，这才是你们分道扬镳的原因。你需要一个同样胆大妄为的主人，菲鲁特殿下还只是个小孩子。”
    “原来是挖墙脚的吗？”
    浅羽一通牛饮，就连粗鲁的吃相都很对库珥修的胃口。
    菲利丝惊慌失措，喊道：“等等，库珥修大人！”
    库珥修并没有往下说，反而转移话题。
    “如今，五位代理女王都是香饽饽，登门求婚者络绎不绝。艾米莉亚那边，应该也很困扰吧。”
    浅羽随口说：“毕竟都是单身贵族，而且一个比一个漂亮。”
    “对你来说，最漂亮的是？”库珥修面露期待。
    浅羽偏过头，微微一笑：“蕾姆。”
    “诶？”
    蕾姆闹了个大红脸。
    “真是狡猾的回答。”
    库珥修把就酒杯一放，狠下心，一手撑在桌子上，摆出侵略的姿态。一袭低胸礼服，透着圆润可爱之物，银白色项链陷了进去。
    “直说吧，我想自己决定婚姻，起码是个看得顺眼的男人。嫁给我，如何？”
    真是大胆的言论，有哪个贵族大小姐跟这位一样奔放？嗯，未来的菲鲁特也许有的一拼。
    “我拒绝。”
    浅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拜拜。走了，蕾姆。”
    菲利丝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竟然有人能拒绝主人的魅力。就连变为女儿身的她，都被迷得神魂颠倒。
    临别之际，浅羽停下脚步，说：“对了，库珥修，我听说大量的武器铠甲都在往卡尔斯腾涌入，全城的龙车被你们垄断了。借我一辆，如何？”
    “可以是可以，你想要做什么？”
    “带着女仆周游世界。”
    “……”
    真是个捉摸不透的男人。
    酒已微凉，库珥修一个人坐了很久。
    菲利丝不解地说：“库珥修大人，为什么你非要对那家伙另眼相看喵？”
    “就凭一个五王代理的策略，所有人都没意识到，国家有可能会因为这一句话而四分五裂。”库珥修说，“已经尝到了权力甜头，想要收回去何其之难。那家伙，根本不在意王国的存亡。”
    菲利丝只觉得脊背发寒。
    “我掌握了军队，安娜塔西亚富可敌国，菲鲁特拥有王室号召力，普莉希拉是个交际花。唯独艾米莉亚一无所有，可就是这样，依然被那个男人所倾慕。我不明白啊……”
    库珥修用醺酒发泄心中的烦闷。
    “囤积武器这件事，很容易被有心人利用，所以我们做的很小心。恐怕只有安娜能看出蛛丝马迹。事实上我们完全可以借着‘白鲸讨伐战”的名义，迅速控制王城。所以，艾米已经脱身，安娜的商队也分批撤离了。”
    政客，没一个是傻瓜。
    “库珥修大人……”
    “别担心，我希望征服的是一个强盛的王国，而不是一盘散沙。眼下，我们的对手是‘白鲸’。这也是对你的承诺，威尔海姆。”
    “是的，大小姐。”
    一位沧桑的中年大叔从阴影处走出来，仿佛凭空出现，微微低头。正是和浅羽有一面之缘的马车夫。
    库珥修把酒杯一推，耍酒疯似的趴在桌子上，胸|部挤压变形。
    “真是的，完全输掉了。第一次在谈判里落了下风。那家伙说‘蕾姆’最漂亮的时候，没有说谎。”
    菲利丝吐槽：“结婚原来是谈判喵？”
    “有了，美人计！把你打包送给他好了。”库珥修狡黠一笑，“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愧疚，他好像很在意你。”
    猫娘炸毛，尾巴都竖了起来。
    “请务必不要那么做喵！妾身，妾身曾是男孩子喵！”
    PS：可惜，接下来要攻略的人很多，没有猫娘的戏份了。
    
第311章 蕾姆的膝枕
    
    大雾渐起。
    “不对劲。”
    艾露莎突然停下脚步，左右人偶随之驻足。
    环顾四周，森林安静得可怕，仿佛有种无形的力量正在吞噬生灵。大雾边缘，树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亡。
    浓雾之中，睁开一只巨大的眼睛，眼球一转，盯着他们。随即，酝酿着骇人的气流，如同天空中的漩涡，卷起飞沙走石。
    “那是……雾之白鲸？！”
    三人疾退。
    艾露莎实力最差，半跪在地，气喘吁吁：“拜托了，人偶们。”
    浅羽瞳的八房一直是解放状态，让天道和修罗道听命于她。
    天道斑迎风独立，迅速结印。
    明神门！
    鸟居——日本神社常见的建筑，由一横两竖的圆柱组成。此刻，无数鸟居从天而降，如牢笼般封锁了白鲸。
    烟雾散去，这只庞然大物的身躯被贯穿，在体内形成魔力枷锁。在忍者的世界，这一招是能封印十尾的究极木遁术。
    “好强的魔法！”
    艾露莎暗暗心惊。
    浅羽瞳所支配的人偶也太强了吧！他本人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不知何时，修罗道漂浮在天空，展开随意领域，凭空架起一只巨大的炮管，孕育着毁灭的白光。
    魔力收束炮！
    “轰！”
    一时间，恍若白昼。艾伦白发飞扬，神色清冷。
    “吼——”
    白鲸被光束击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拖着重伤的躯体，张开血盆大口，喷出浓雾。明神门逐渐锈蚀松动，它得以脱困。
    艾露莎只觉精神恍惚，咬破了唇，说：“这雾有问题！”
    幻术，解！
    天道斑用查克拉排除了精神干扰。战斗本能告诉他，需要使用更强的封印术——地爆天星。于是，结了一个印，准备从本体调动查克拉。
    旋即，斑的双手被浓雾吞噬，已然无法结印。
    原来如此，这家伙的能力是……
    天道斑失去了半边身子，缓缓沉入秽土。
    “斑先生！”
    眼看艾露莎就要被浓雾卷入，修罗道从天而降，一把将她推开。结果，自己沦为白鲸的粮食。
    艾露莎摔倒在地，骇然回首。只见一张绝美的侧脸渐渐消散，并非被浓雾吞噬，而是坠入黄泉。
    因为瞳，是很爱惜人偶的。
    “艾伦小姐……”
    艾露莎很多年没有过感动，第一次拥有同伴。她擦了擦眼角，坚定了信念。
    那种恐怖的魔兽，不能与之为敌。当务之急是完成瞳的命令，艾米莉亚那边的状况更加危险！
    从乳沟掏出带着写轮眼的乌鸦，小心翼翼放飞。根据瞳力的指引，自然会找到主人。
    “快点察觉啊！”
    半夜，浅羽瞳从梦中醒来，觉得查克拉波动了一下。
    “是我的错觉吗？”
    他没多想，瞥了一眼压箱底的八房，倒头呼呼大睡。
    “环游世界？”
    “没错，我还没来及好好领略异……世界的风景。一开始就忙着保护昴，现在是无事一身轻了。”
    蕾姆说：“为什么，跟艾米莉亚大人吵架以后，好像更高兴了？”
    “就是那种，摆脱女朋友溜出去玩的感觉啊。艾米当然很好，但是像老妈一样照顾人，偶尔会感到疲惫。”
    浅羽笑着说：“二人世界更轻松，一起私奔吧。”
    “……嗯。”少女害羞了。
    蕾姆是个小金库，抱着钱袋，和浅羽一起坐上龙车。在阿斯特雷亚家门前，地龙埋头发劲，缓缓拖动龙车。
    “喂！”
    菲鲁特捏着裙摆追了出来，嚷道：“可恶，居然偷跑，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啊？！”
    “你就好好干活吧，公主殿下。”
    风中传来浅羽瞳的笑声。
    “你这家伙，也算是骑士吗！难怪会被那个女人嫌弃。等你回来以后，绝对要把你炒鱿鱼！”菲鲁特忿忿不平。
    莱茵说：“那个……殿下？”
    “看什么看？你撑死了就是第二骑士，别以为能上位，哼。”
    莱茵心里苦笑：虽然本来就对第一第二没兴趣，怎么说我也是剑圣吧。
    龙车驶离王城。
    蕾姆坐在龙车外边，抓着缰绳，尽心尽职赶车。一流的驾车技术，平稳舒适。蕾姆是全能的女仆，带着她环游世界不是梦。
    浅羽掀开帘布，说：“蕾姆，不用你亲自驾车……”
    “不，这是女仆的尊严。”蕾姆认真地说，“倒是瞳君，外面风大，不要出来。”
    浅羽拗不过她。让如此可爱的女孩一路辛苦，心里过意不去。他从车厢走来，跟蕾姆坐到一块儿。
    “瞳君？”
    “你不肯进去，只能我出来了。蕾姆，有地图吗？”
    小女仆早就准备好了一切，从怀里掏出泛黄的羊皮卷。就跟变魔术似的，无论浅羽有什么需求，都能得到满足。
    木板和地龙之间留有缝隙，能看见大地飞快后退，车辙与碎石磕磕绊绊。浅羽和蕾姆放下双腿，无忧无虑摇摆，就像回到孩童时代。
    “南方的帝国封锁了国境，北方太寒冷了。要去只有西方和东……”
    卢克尼卡是远东之地，而罗兹瓦尔的领地又是东方边境。现在，艾米莉亚就在那个方向。
    少女善解人意，说：“无论去哪里，蕾姆都会陪你。”
    “你以为我是没办法走出心结的人吗？”浅羽笑了，“那就往东走吧，也许会有我们没见过的风土人情。说不定能一起去看海。”
    蕾姆奇怪地：“海？只有冻土之森和世界尽头的大瀑布哦。”
    “诶？”
    异世界的地理不科学！
    “世界尽头的大瀑布，听起来挺浪漫的。说不定是最佳的告白地点。”浅羽开玩笑说。
    蕾姆微微脸红，一下子明白了。
    这样，不就像是新婚旅行一样吗？
    “瞳君，睡一觉吧，路还很长。”
    蕾姆整了整女仆裙的褶皱，像一张温暖的床铺。传说中的膝枕，而且还是女仆福利。浅羽自然却之不恭，舒舒服服枕着少女的大白腿。
    比想象中更有肉|感，嗅到处子的芬芳。浅羽仰望，少女的脸蛋慢慢变红，笑容能融化人心。
    如果什么都不思考，时光永远停在这一刻该多好。
    在温暖的阳光中，随着颠簸的龙车，一直飘向远方。
    PS：下一章，成长
    
第312章 为此刻而生
    
    连年旱灾，大地干涸，庄稼颗粒无收。按照村民的迷信说法，这是神龙的愤怒。
    一袭白袍、黑发黑瞳的青年动了动手指，舍弃吟唱，编织魔法阵。凭空出现的流水汇聚成江河，滔滔不绝滋润了田地。
    “简直是……奇迹！”
    “魔法师大人！”
    浅羽瞳准备离开，发现车上塞满了土特产，令人哭笑不得。人们夹道欢送，小孩子成群结队追着龙车跑。
    “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别送了，都回去吧。”
    最后，是老百姓深深鞠躬的景象。
    蕾姆有点崇拜：“瞳君很厉害。”
    “我哪有什么厉害的。水魔法你也会，论魔力更是不如罗兹瓦尔。”浅羽说。
    “但是，没有一位魔法师愿意帮助贫民，好像这样做会让他们变得卑贱。”
    浅羽望向乡村风光，说：“无论哪个世界都不美好。”
    穿过亚人聚居地，遇见各种各样兽耳娘，她们生活得其乐融融。在偏远的城镇就是另一番景象了，无数亚人被奴役。男人干活在太阳的曝晒下，汗流浃背；女人的下场更凄惨。
    龙车行驶在小镇，忽然从道旁冲出来一位披头散发的女人。
    “别让她跑了！”
    地龙蹬着地面，险之又险地刹车。蕾姆拉着缰绳，松了口气，又有些生气。
    车厢传来浅羽的声音：“发生什么了？”
    “请允许我问一下，瞳君。”
    蕾姆跳下车。
    人们不敢怠慢。若非贵族，怎么可能养的起如此可爱的女仆，还有明显是从王城来的豪华龙车。
    原来是一位半妖精从主人家里逃了出来，她长着尖尖的耳朵，手上脚上都是镣铐。逃跑的奴隶被打死都是合法的。
    管家上前就是一鞭，骂骂咧咧：“让你跑，半魔！”
    浅羽瞳听到某个词，面色一沉。
    蕾姆何其聪颖，拿出一袋钱，说：“我家主人看上这个奴隶了，要把她买下来。”
    “这……”对方犯了难，“是城主最喜爱的女奴，非卖品。你想啊，睡魔女的感觉跟普通亚人女奴一样吗？”
    “唤风术。”浅羽淡淡地说。
    话音刚落，空气中出现数道风刃，斩断了镣铐，顺便伤了几个作恶的仆人。
    “是……是魔法师！”
    他们被吓得屁滚尿流，一下子跑得没影了。
    蕾姆若无其事收回钱袋，习惯了浅羽的作风，叹了口气：“给你们钱都不要。”
    然后，蕾姆拉着半妖精上车，帮她治疗伤口，又清洗了面容。擦去血污以后，是一位清秀的女孩子。
    “谢谢你们，救了我。”
    她偷偷看了浅羽一眼，面颊绯红。如果是这位帅气的魔法师大人，就算是做女奴也认了。
    出乎意料，对方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浅羽说：“车里的东西，你都可以拿去。自己讨生活去吧。”
    最后，在一个不存在歧视的亚人聚落，安顿好她。女孩望着龙车远去，流下感动的泪水。
    “果然，瞳君很特别。一般的男人都无法抗拒如此可爱的女孩子吧。”
    浅羽笑道：“没你可爱。”
    “蕾姆是认真的。”少女嗔道，“贵族老爷怎么玩弄女奴都不奇怪，现成的大餐送到嘴边，怎么可能有人会拒绝。说到经验，也比蕾姆这样的……”
    后来的话，浅羽已经听不见了。他在想，艾米莉亚也曾被歧视，所以总是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冷面孔。
    深夜，旅店的单间，浅羽瞳枕着双手，一时半会睡不着。
    “咚咚。”
    敲门声响了。
    “瞳君，你还醒着吗？”
    蕾姆推开门，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段。
    浅羽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问：“怎么了？”
    “我睡不着，想跟你说说话。”
    “那就聊会儿吧。”
    像往常一样，蓝发少女侧卧在被子外面，朝着浅羽的方向，能感受到温热的呼吸。
    “白天，在想艾米莉亚大人吗？”
    “不，只是比较在意耳朵。”浅羽说，“恐怖谷效应，人们会对人型的东西产生好感。但是，越是趋近于相似，好感呈曲线下降。与人类的微弱差别，都会让人感到恐怖。”
    蕾姆微笑道：“所以，你很喜欢艾米莉亚大人的耳朵吧。”
    “……”
    真是什么都瞒不住。
    少女抵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炙热的心跳。只是，这颗心里装着另外一个女人。
    笑靥如花，泪花四溅。
    “不要再对自己说谎了。最喜欢的人是艾米莉亚，最想见的人是艾米莉亚……你的心是这么告诉蕾姆的。没关系，哪怕只是占据一席也好，能单独霸占这么久，已经足够幸福了。”
    “蕾姆……”
    浅羽瞳神色一滞。优柔寡断会伤害别人，解决办法只有一个，成为彻头彻尾的人渣就好了。
    “人总是这样，失去才学会珍惜。不过，我想从现在开始珍惜。对我来说，蕾姆已经比心脏的一半还要多了。”
    浅羽捧起蕾姆的脸蛋，笑着拭泪。
    “就算是谎言，蕾姆也很高兴。”
    “不相信吗？那就用行动来证明吧。一直呆在被子外面，不冷吗？”
    少女心是很敏感的，忍不住想要亲近又很矜持。所以，蕾姆喜欢趁他午睡的时候，偷偷躺在一起。被子是最后一层遮羞布。
    浅羽抱着蕾姆，娇小的身子很舒服。
    “瞳君真的很会找借口。然后，又会说被窝里太热，所以要脱掉衣服。”蕾姆羞涩道，“光着身子太冷，放……放进去才暖和。”
    浅羽狡黠一笑：“这都被你猜到了？不过我还有更多理由。”
    “两个房间太贵，睡在一起才省钱。”
    “还有。”
    “还……还有？”少女吃惊道，“蕾姆太笨拙，所以想不到了。”
    “因为太过喜爱，而想要‘啪’个爽。”
    异世界民风淳朴，蕾姆哪里听过这种差劲的告白。“啪”的拟声词很微妙，脑海里一下子浮现糟糕的画面。
    “呜……”
    浅羽撩起少女的刘海，让另一只浅蓝色的漂亮眼睛也露出来，然后吻了上去。另一只手已经向下摸索，蕾姆的胸|部当然很棒，还有更娇嫩的花瓣。
    虽然浅羽瞳是个H大魔王，但是也不好意思一直玩弄少女的花园。工|口度完全不一样。以前欺负人，只是揉乳的程度。
    骗人的吧，一边接吻，一边伸进来……
    少女噙着泪，夹紧了双腿，手指下意识护住要害，立刻败下阵来，快要虚脱的面颊流露幸福的笑容。
    “蕾姆就是为了这一刻出生的。”
    PS：还没写到正片是最骚的。喂，艾米莉亚都快凉了！
    
第313章 我是你的角
    
    昏黄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越来越近，最终融为一体，不分你我。蕾姆身子娇小，可以一直抱着在怀里为所欲为。
    “呜，原来男人也有角吗？很帅气，如果角代表着力量，瞳君未免也太强了……”
    蕾姆碰到了坚硬如铁的物体，面颊泛红。
    浅羽调侃道：“因为你太可爱，所以害我鬼化了。”
    “还有这种解释吗？那么，会不会跟蕾姆一样不分敌我，伤害到重要的人。”她说，“但是没关系，请……温柔一点。”
    这枚角经常伤害喜欢的女孩。男人就像豪猪一样，过于想要抱团取暖，总是刺痛了他人。
    浅羽轻声安慰：“嗯，你忍耐一下。”
    蕾姆被角所伤，血流不止。少女很坚强，眼里涌现水光，依然挂着幸福的笑容。
    为了缓解疼痛，浅羽弯腰，不停地亲吻额头。指尖又浮现绿光，从少女的腹部往下滑，一点点治疗。
    “真的很暖和。”
    魔法师必须高度集中精神才能释放魔法。男人又是无法压抑兽性的生物。蕾姆知道，这是超越想象的辛苦。
    “谢谢。”
    “要说谢谢的是我的吧。”浅羽笑着说，“多谢款待，我开动了。”
    骗……骗人的吧？这角像野兽一样。
    整整一夜，蕾姆没能逃出房间，到头来还是浪费了房费。两人紧密相拥，连角都忘了退出身体。
    少女恍然失神：“这样，蕾姆就变成拥有双角的鬼族了。”
    “噗，原来我是你的角吗？”
    蕾姆怯生生道：“对不起，把你弄脏了。”
    笨蛋，是我伤害了你才对啊。
    “清理也是女仆的工作。白天，瞳君拒绝了半妖精。那就没办法了，蕾姆愿意承受一切。”
    蕾姆默默钻进被窝。作为女仆太过敬业，无论什么事都做得完美无缺，以至于女奴都可以失业了。
    “你这是滥用职权啊！”
    浅羽抱住了被子下的小脑袋。
    最后，是吮指留香的“妙脆角”。
    真正的二人世界，接下来的时光一直黏在一起。蕾姆就像新婚妻子，刘海遮住一只眼睛，剩下的一只似有无限温柔。
    根本忍不了，鬼族的角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暴走。
    “等等，瞳君，我还在驾车呢。”
    “我说了，不需要驾驶。”
    浅羽睁开写轮眼，瞥了地龙一眼。它眼中浮现勾玉，被瞳力所支配，按照既定的方向前行。然后，他抱起蕾姆钻进车厢。
    另一条巨龙完全没有缰绳。
    一路颠簸，要么是因为路况坑洼不平，要么是狂野的龙难以驯服。可爱的蕾姆也想骑龙，结果都是被龙骑。
    在一望无垠的原野上，矗立着一棵参天大树，名为“弗琉格尔大树”。这是向东方前进的必经之地。
    两人停下龙车，欣赏风景。
    “传说中，是一位大贤者栽下的。”蕾姆介绍道。
    浅羽惊叹：“厉害。”
    这世界竟然有如此强者！这树木的规模在木遁的十倍以上。现实世界绝对不存在的参天大树，让浅羽真正领略了异世界的壮丽。
    “很浪漫，用来作为告白的地点刚刚好。”浅羽笑着说。
    蕾姆忽然脸红了，说：“告……告白？反正瞳君又是想做那种事了吧，今天已经是三四回了。在野外的话，有点……”
    “我说的是真的。”
    很伤心，连最单纯的蕾姆都不信任他了。
    浅羽佯装生气，说：“在那边乖乖坐好。”
    然后，蕾姆正坐于草地，合拢双腿，把双手放在膝盖上。这副可爱的样子，都可以打上“乖巧”两个字做成表情包了。
    因为身高差，蕾姆正对的位置非常微妙。她害羞地撩起刘海，抿了抿唇，已经做好了丢人的准备。
    结果，浅羽瞳并没有白日宣淫。
    从远古屹立至今的树下，在一望无垠、如波澜起伏的草原之巅，浅羽躺在蕾姆的大腿上，闭目假寐。
    阳光醉人，微风吹过原野，青草在风中摇曳，如波浪一般。树冠遮天蔽日，密不透光，正是乘凉的好去处。和风拂面，伴随着青草与少女的芬芳。
    “我觉得有一点不对。”浅羽闭着眼说，“以前我一直觉得蕾姆有着处子的体香。”
    “诶，难道是蕾姆不香了吗？”
    少女有些慌乱，捏起袖子闻了闻。
    “但是，现在的蕾姆跟以前一样好闻。如果说以前是青涩，现在是更成熟的女人味。嗯，还染上了我的味道。”浅羽一本正经地说。
    “真是的，这样差劲的告白……”
    风吹乱了刘海，蕾姆总是忍不住要帮他整理，轻轻捻着发丝。这触感比风还要温柔，酥痒到心底。于是，浅羽越来越困，呼吸也变得悠长。
    突然，蕾姆的身子颤抖了一下。
    浅羽睁开眼，猛地坐起来，对上少女惊惶的眼神。
    “怎么了？”
    蕾姆抓着胸口，说：“蕾姆和姐姐能产生感应，那边出事了。瞳君，该怎么办……”
第一次看见如此迷茫的蕾姆。一旦涉及姐姐的事情就无法保持冷静，跟他一模一样。
    “不可能，我在罗兹瓦尔府留下了保险。”
    浅羽瞳想起什么，连忙解放八房。在耀眼的剑芒过后，从地下浮现两具残破的尸体。天道和修罗道被吞噬了半边身子，伤势无法复原。
    “竟然……”
    浅羽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说艾伦，斑的实力在这个世界几乎横着走。居然被人秒杀了，连查克拉讯息都没能传来。若非如此，浅羽可以通过轮回眼的视野共享直接参战。
    到底遭遇了怎样的敌人？
    浅羽冷静地检查伤口，是一种腐蚀性的力量。应该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否则以神罗天征和随意领域的强度，根本不可能受伤。
    艾伦还没坏，睁开眼，是一双漂亮的眸子。
    “辛苦了，好好休息吧。”浅羽沉声道。
    收回八房，让人偶重归黄泉之境。
    “抱歉，旅行要提前结束了。我们必须尽快赶回去，既然时光没有倒……也就说明昴还活着。”
    浅羽伸出手，说：“我有一种阴系空间魔法，能迅速赶往战场。”
    “嗯，拜托了。”蕾姆含泪道，“一定要救救姐姐！”
    两人携手走进漩涡。
    PS：我已经想好了，下一个六道活尸，能力会很契合哦。你猜是谁。
    
第314章 世界的尽头
    
    魔女教入侵！
    一群神秘人笼罩在黑袍底下，额头印着眼睛图案。在村外集结，身影如风，消失得无影无踪。
    罗兹瓦尔对实力有自信，整个梅札斯领地没有武装。
    于是，单方面的屠杀开始了。
    禁书库的碧翠丝第一时间察觉，咬牙道：“魔女的余香，真是令人作呕。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家死掉。否则，那个家伙会责怪贝蒂的。”
    奇怪，为什么要在意他啊？笨蛋贝蒂，是真的打算当一个精灵了吗？
    不光村子沦陷，已经有敌人入侵了大宅。碧翠丝听见外面嘈杂的脚步声，一把打开禁书库的门，抓到惊慌失措的小女仆——梅丽。
    “碧翠丝大人？”
    “把所有人召集过来。在书库外面，我无法发挥实力。不过，我能封锁机遇门，让对方永远找不到，只要躲进来就安全了。”碧翠丝命令道。
    梅丽擦掉眼泪，连忙说：“好的！”
    很快，村子里的幸存者被聚集了起来。原本闲人止步的禁书库，一下子挤进几十个大人和小孩。已经是严重违规了。
    碧翠丝反而松了口气。
    “一、二……六十九人，只救下这么点村民吗？等等，艾米莉亚、拉姆、菜月昴都不见了……”
    大事不妙。
    这时，碧翠丝隐隐察觉了对方的目标。
    传来一道变态式的嗓音：“让我看看，老鼠们是不是都躲进下水道了。你，真是勤勉呢。”
    门忽然打开了。
    碧翠丝心中骇然：怎么可能，竟然有人能破解机遇门！
    光芒中，是一位身穿祭祀袍的怪人，眼珠凸起，脑袋歪成九十度。整个人透露出一股疯狂。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爱之重逢啊！”
    碧翠丝怔怔道：“老师……”
    另一边，浅羽和蕾姆从神威走出来，只觉得气温骤降。
    “短短几天，冬天来得这么快吗？”
    “不，这恐怕是艾米莉亚大人的……”
    冰天雪地之中，村子葬于一场大火。血流成河，冻结成冰，尸体随处可见，不少是突然死于家中。看着一张张熟面孔，两人的心情陷入谷底。
    “魔女教徒！”
    蕾姆被触动最悲伤的回忆，情绪失控。额头长出鬼之角，双眼泛着红光，一手拎起流星锤。
    这一声咆哮招来成群结队的黑袍人，如同蝗虫一般。
    浅羽拔刀秒杀。
    蕾姆也在杀戮中宣泄，以至于被鲜血染红了身躯。在寒风中气喘吁吁，周围已然没有一个活人。
    “呼……”
    浅羽握住她的手，少女的眼睛恢复了清明。
    “当务之急是救人。”
    “嗯，我们走！”
    在一间破旧的木屋前，找到了拉姆。她倒在墙角，嘴角挂着鲜血，像一座冰雕。
    “姐姐！”
    蕾姆扔下流星锤，跌跌撞撞冲过去，抱住了拉姆。
    “啊，你回来啦……蕾姆。”
    红发少女吃力地睁开眼，瞳孔已经开始涣散，流露一抹虚弱的笑容。
    “不要离开我，姐姐。对了，水之精灵，求求你们……”
    蕾姆一遍又一遍使用治愈魔法，但绿光越来越微弱，一如拉姆的生命力。在极端寒冷的条件下，水都冻结成冰。
    “没用的。蕾姆，我看见了……儿时的大火，这一次我有好好保护大家。是不是成为……更好的姐姐了呢。”
    生命的最后一刻，拉姆眼中的火焰在摇曳。如今，有一个人静静陪在蕾姆身边。
    原来如此，已经是这种关系了吗？那么，我也能放心了。
    少女缓缓闭上眼睛，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
    “告别说完了吗？”
    浅羽瞳浑身冒火，一瞬间改变了方圆数百米的气温。洁白的魔法袍随风摇曳，飘散零星的火星。
    随即，浮现一股更为庞大的绿光——水之魔法。温暖的魔力裹住拉姆的身子，刹那间治好了所有伤口。
    浅羽淡淡地说：“很巧，我跟菲利丝请教过治愈魔法。她的水系是王国最强的‘青’级别。”
    原来，你已经强到这种程度了吗？
    拉姆看着这张慵懒的脸，怎么也讨厌不起来。随后，被他撩起刘海，指尖一点。
    浅羽开启轮回眼，将魔力源源不断输送给拉姆。
    原地满状态复活！
    拉姆站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蕾姆一把抱上去，喜极而泣。
    “太好了，姐姐！”
    拉姆冷静地说：“蕾姆，解决敌人要紧。安萨巴，我们依照计划将幸存者送进了禁书库，我是留下断后的。”
    周围躺了一地的黑袍尸体，可见无角的拉姆经历了怎样艰苦的战斗。一个人在如此大雪中浴血奋战，真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女人。
    “我相信贝蒂的实力，先去跟他们汇合吧。”浅羽问道，“对了，艾米和昴呢？”
    拉姆沉默了。
    从逐渐加剧的寒冷判断，一种不祥的预感正在变为现实。没等浅羽瞳说话，不远处传来一声咆哮。
    “吼——”
    高耸的豪宅之后，升起小山一般的巨兽，浑身披着洁白的毛发，像一位垂鬓斑白的年迈野兽。它有着老鼠一样的胡须，缓缓转过头来，眼中金光大作。
    “你来的太晚了，浅羽瞳。吾之女儿已经死了。按照约定，就让这个世界陪葬吧。”
    这只洪荒巨兽竟然是帕克的本体！
    铺天盖地的风雪，冻结目力所及的一切。因寒冷而变脆，风一吹就碎了。在逐渐分崩离析的世界，唯有独自舔舐伤口的大精灵罢了。
    逃不掉！
    寒气蔓延的速度何其之快，蕾姆和拉姆觉得手脚发凉，只能闭目等死。浅羽一手抓起一人，用温暖的查克拉外衣包裹。
    须佐能乎！
    “瞳？”
    “来不及了，我先把你们送回禁书库。”浅羽露出一个笑容，“放心，接下来的一切交给我吧。无论是艾米……还是帕克。”
    漩涡显现。
    碧翠丝后怕不已，还好是在禁书库，险之又险打退了魔女教。
    “没想到，老师会成为大罪司教。外面好像发生了非常糟糕的事情，所以才主动撤离了吗？”碧翠丝喃喃道。
    凭空出现一个漩涡，丢下两名少女。
    “蕾姆前辈、拉姆前辈？”梅丽高兴地说。
    大家久别重逢。
    “别高兴地太早，世界快要灭亡了。”碧翠丝泼了冷水，“哥哥与艾米莉亚曾签下契约，一旦契约者死亡，就开始毁灭世界。那个笨蛋，以为凭借一己之力能改变吗？真是的……”
    拉姆忽然开口：“安萨巴会像拯救我一样，拯救所有人。”
    “那个人是蕾姆的英雄。”蓝发少女坚信不疑。
    “你们……”
    碧翠丝一怔，傲娇地说：“真没办法，在此之前，让贝蒂来帮他照顾后宫吧。利用机遇门，可以转移到世界任何一个角落。逃吧，逃到世界的尽头。”
    笨蛋，不要死啊！
    
第315章 战斗的本能
    
    罗兹瓦尔府，螺旋的楼梯冻结成冰，宛如一个冰封的地底世界。黑袍人被形状各异的冰棱贯穿，死了一路。
    这是艾米莉亚战斗过的痕迹。
    浅羽瞳用须佐能乎包裹全身，以抵御酷寒，否则碰到门把手的一刻就会被冻掉五指。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打开了最后一扇门。
    “我来了……”
    门后是一片冰雪世界，周遭的一切都是亮晶晶的。
    一座唯美的冰雕之中，白发少女瞳孔无神，嘴角挂着鲜血，胸口被利刃贯穿。她的美貌永远定格在死亡的瞬间，与一个绝对死寂的世界作伴。
    浅羽轻声说：“帕克说的没错，是我来晚了。”
    如果那时没有吵架，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纵使拥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依然无法改变是人就会死的事实。说什么“守护”之类的漂亮话，到头来不过是在杀与被杀的矛盾螺旋中挣扎。
    所谓“人类”，就是这种生物。
    地下室轰然坍塌，天花板如玻璃一般粉碎。巨大的爪子一晃而过，扒在墙面。帕克俯首，用金黄的眸子盯着他。
    “很遗憾，你没有保护好莉亚，与这个即将消逝的世界一同死去吧。因为是你，我会特别优待，一点也不痛。”
    “死？”
    浅羽瞳浑身笼罩着死气，已然丧失理智。寒风吹乱了刘海，露出一双幽蓝的眼睛。
    这是帕克从未见过的复写眼。不，如果是上一条世界线的帕克，见识过了能分解万物的力量。
    “抱歉，我不做人了。”
    复写眼暴走模式！
    浅羽瞳环绕着大大小小的魔法阵，就连须佐能乎都被碾作齑粉。寒气无法近身，他缓缓升上天空，放声大笑。
    “神灵、恶魔、勇者、怪物，怎么称呼吾都好。一起，愉快地毁灭世界吧！”
    帕克警惕地说：“你不是瞳，你究竟是谁！难道是……那双眼睛里的怪物？”
    “正解。”
    浅羽瞳以手捂脸，滑落的刹那，露出一张冷漠到冰点的脸。
    “听说汝要毁灭世界？小猫，效率太低了。”
    一抬头，眼底红光大作，一道猩红光束从眸中绽放，横扫天地之间。天边的云朵被撕裂，远处的山峦被夷为平地。帕克躲闪不及，被斩断了爪子与半截尾巴。
    并非物理上的切割，被命中的物体直接烟消云散。
    “存在正在消失，是类似暴食魔女的权能吗？”帕克骇然失色。
    宰了你宰了你……宰了你！
    脑海里只剩下疯狂的杀意。
    意识海，浅羽瞳走在漫无边际的荒原。一道人影坐在岩石上，面颊留有泪痣的美男子静静注视他。
    浅羽说：“我们又见面了。”
    “看来你失败了。”恶魔说，“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男人，永远不会失控。我会趁虚而入，夺走你的身体。”
    “我的目的就是夺走你的力量……莱纳。”
    “真是一个令人怀念的名字。”
    浅羽淡然一笑：“要来了吗？就是那种挑战心魔，从而获得更大力量的桥段。”
    “很遗憾，我们本来就并非一体。只不过是被你用粗暴手段夺走了眼睛。那么，你也做好了死掉的准备吧。”
    莱纳起身，依然是一副小丑装扮——复写眼的恶魔！
    这个意识空间，瞳力被封锁了。浅羽瞳试过，大部分的魔眼都不能用，毕竟载体是眼球。唯有一个例外——写轮眼。
    浅羽眼中浮现三勾玉。
    “你要用这种低级的眼睛跟我战斗吗？”
    莱纳的声音出现在耳畔，浅羽脸色大变。想要抽身后退，已经来不及了。只是一个照面，被一拳结结实实砸中，似有千斤之力。
    浅羽瞳飞了出去，在荒地滚了好几圈，呕出一口鲜血。
    “咳咳……”
    这就是恶魔级的战力吗？完全跟人类不是一个级别。要知道，这家伙只是恶魔的半身！差距真的有这么大吗？
    浅羽瞳吃力地爬起来，瞳孔骤然收缩，只看见放大的一踢。
    快点，动起来！
    身形一矮，险之又险地躲过。
    “轰——”
    大地寸寸龟裂。
    莱纳缓缓收脚，惊叹道：“稍微能看得见了吗？凭借那双眼睛……那么，按照惯例，还是问你一个问题吧。”
    “如果有不论姿态或力量，两个完全相同的存在。我问你，成为王的一方支配战争，剩下的一方则成为坐骑增加战力，这两者之间的差异在哪里？”
    “真是老掉牙了。”
    浅羽啐了一口血水，擦了擦嘴角。
    好久没有过了，这种死亡的危机感。因为太过依赖眼睛，而忘记了吗？我到底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没有眼睛也无妨，没有剑也没无妨。男人的浪漫就是拳拳到肉的打击感！
    “在这里，宰了你！”
    浅羽瞳只觉得浑身酣畅淋漓，全力以赴。一拳不中，就化作手肘拧断脖颈，被莱纳反制砸向地面。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悲鸣，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他却以更快地速度翻身，冲向敌人。战意比疼痛感更快。
    答案只有一个——本能。
    在你来我往的战斗中，每一道拳风都会震碎大地。
    人类的肉体太弱了。就算是强化到人类的极限，也太弱了。事实上，浅羽瞳已经很久没能在猎人梦境强化身体了。
    那只是，猎人的极致而已。
    我想追上姐姐的脚步。
    莱纳淡淡地说：“作为人类而言，你的战斗意识可以说是优秀了。在过去的数分钟，穿插了多少写轮眼的术呢？”
    全部无效。
    “放弃吧，没办法舍弃眼睛的你，是无法跟我战斗的。区区凡人的眼界，也想上升到恶魔的高度吗？”
    浅羽瞳重重喘息，闭着一只眼，流下血泪。不仅如此，一条胳膊软趴趴的，已经骨折了。忍受如此痛楚，想要站稳都很艰难了。
    “抱歉，这是姐姐的遗物。”
    姐控死路一条，差不多该放弃了吧。
    眼睛只是辅助，从什么时候开始本末倒置了呢？若非如此，也许我能走出另一条路，达到姐姐那样的境界。
    浅羽缓缓闭上双眼。曾有一位黑长直少女能用心眼来战斗。单纯用剑，说不定也有机会摸到至臻剑道的门槛。
    莱纳心想：要来了吗，血脉里隐藏的力量。
    “但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指望用拳头杀死你。”
    浅羽重新睁开眼，疲惫的脸上，流露胜券在握的笑容。单眼的三勾玉，逐渐转化为刀片绽放的万花筒。
    “时间差不多到了。”
    PS：光棍节快乐，今天可能会有特殊福利放送
    
第316章 睡美人
    
    半个月前，阳光下的庭院鸟语花香。
    “我的阴魔力已经练成了。”
    浅羽摸了摸眼睛，说：“多亏了贝蒂的指点，开发了一个新术。”
    “诶？恭喜。”
    艾米莉亚由衷替他感到高兴。
    浅羽说：“你知道，我的复写眼有暴走的风险。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伤害到身边的人。为了保险起见，需要在你眼里设置一个术。”
    少女困惑道：“可以是可以，为什么是我呢？”
    浅羽笑着说：“因为你是无论何时都会冲上来救我的人，我唯独不想伤害……如果我失败了，也希望用这个术杀死自己。”
    “不明白，反正只要一直注视着你就行了吧？”
    额头轻触，目光交织在一起，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息。少女面颊绯红，唇瓣看起来娇嫩多汁。
    两人呼吸变得急促，越来越近。艾米莉亚明白即将发生的事，羞涩地闭上眼睛。最后，浅羽没有亲下去。
    “下次吧。”浅羽不好意思地说，“这次仅仅是眼睛的Kiss。”
    时间回到现在，帕克的半个身躯被分解了，无力地漂浮在空中。
    “这家伙太强了……”
    罗兹瓦尔府已经化为乌有。按照这个趋势，恶魔漫无目的行走在人间，分解整个星球也并非难事。
    真的会毁灭世界！
    随着建筑坍塌，一片废墟之中，冰雕重见天日。陷入疯狂的浅羽瞳似乎被某种执念所吸引，一步步走向冰封的少女。
    “不准你靠近莉亚！”
    帕克发出一声怒吼，炸了毛，迸射出铺天盖地的冰棱。浅羽一挥手，天空浮现数个魔法阵，将攻势尽数毁去。
    艾米莉亚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眸，宛如紫罗兰，点缀着绚烂的波纹。
    “艾米……”
    浅羽无意识地念出一个名字。四目相对，死掉的少女眼中浮现万花筒。这是生前许下的约定——触及复写眼的瞳力后发动。
    “别天神·光芒！”
    意识海，浅羽感觉眼睛一热，涌现力量。转写封印成功触发了。如奇迹一般，一想到艾米莉亚的温柔目光，心情复杂。
    这就是宇智波止水的另一种瞳术——能直接摧毁精神的究极幻术。
    血色的世界，自苍穹坠落通天的光柱，便有如所罗门七十二柱魔神。触及白光的瞬间，莱茵的身躯开始消散。
    “大意了，借助别人的眼睛释放了瞳术吗？”莱茵喃喃道，“居然能算计到这一步，真是个可怕的男人。”
    “不，我只是希望，在复写眼的暴走不可避免的情况下，起码不要伤害艾米。我认为她是能唤醒我的女人。”
    结果命运弄人，被一个死去的少女拯救了。
    “什么战斗的本能、身体的强度，我连一个字都不信。对于自己选择的路，没有一秒迟疑。”
    浅羽摸了摸眼眸，说：“眼睛才是我的武器。凡人的肉体也无所谓，我会用瞳力碾压未来的一切敌人，直到和姐姐重逢的那天。”
    眼睛不只是辅助。
    “原来如此，哪怕是错误的道路，也对此深信不疑，是强者的自信吗？我会在地狱的尽头等着你。让我看看，你能用这双眼睛走到多远……”
    莱纳欣慰一笑，恶魔的半身终于随着光芒消散。
    再见了，你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浅羽瞳再睁眼时，已然回归现实世界，冰面倒映着一双完美的海蓝色复写眼。指尖悬停在艾米莉亚面前，再前进一厘米就会将其分解。
    帕克发出一声悲鸣：“莉亚——”
    “别鬼叫了，帕克。”浅羽没好气地说。
    “诶，你醒了？”
    “嗯，被一个女孩唤醒了。现在，轮到我来唤醒她了，这是约定。”
    回忆里，两人在修行魔法的闲暇，坐在一起聊天。艾米莉亚抱着双膝，坐姿很矜持，发光的精灵围绕着二人起舞。
    “我来给你讲个异世界的童话。”
    “异世界？”少女捂嘴轻笑，“真是的，瞳说得好像自己是外星人一样。”
    本来就是。
    “睡美人的故事。”
    浅羽开启轮回眼，结了个印，调动体内庞大的查克拉。
    外道·轮回天生之术！
    帕克恍然大悟，因为莉亚被杀而情绪失控，忘了还有这个复活死者的禁术了。它变小了身子，火急火燎地飞过来。
    阎罗现世，张开血盆大口。灵魂从地狱回归，没入娇躯。
    晶莹剔透的冰雕寸寸破碎，名副其实的冰美人睁开了眼睛，第一眼看见俊俏而疲惫的脸庞。
    “瞳？”
    艾米莉亚迷迷糊糊的，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冰天雪地，罗兹瓦尔府化为废墟，远处的村庄还烧着大火。
    我被复活了？
    “蕾姆那一次，我说过了。”浅羽别过脸说，“无论多少次，都会复活你，哪怕一百次也好。别的约定也许没守住，只有这个……”
    少女捂住嘴，眼里涌现水光。
    “等等，你别哭啊！”
    浅羽瞳正手足无措，只觉得嘴巴被堵住了。波克之实，能够迅速恢复魔力的神奇果实。但是最糟糕的是，少女是用嘴喂食的。
    甜美的初吻。
    浅羽能感觉到嘴唇的柔软，比起果实，更重美好的是花瓣。艾米睫毛微颤，紧闭着眼睛，明显是害羞了。
    真可爱。
    “啊，莉亚的初吻……”帕克嘟囔道，“我又想毁灭世界了。”
    “噗。”
    两个人都被逗乐了。
    最后，冰雪消融，万物褪去雪白的衣裳，渐渐恢复了绿意。艾米莉亚屈膝正坐，让浅羽瞳枕着她的大白腿。
    “这是特别服务吗？”浅羽咽了咽口水。
    少女浅浅一笑：“没错哦，你很喜欢膝枕吧？”
    他心里说了声抱歉，和蕾姆相处的时候，偷跑了。但是，滋味又有所不同，艾米莉亚的美腿更加修长，冰肌玉肤，跟蕾姆的小短腿迥然不同。
    浅羽瞳经历了精神层面的大战，又连番使用禁术，身心俱疲。
    艾米莉亚摸着碎发，又俯下身子，一缕发丝拂过他的脸颊，酥酥痒痒的。随后，耳畔响起撩人的温柔话语，霎时间颅内高|潮。
    “很辛苦吧？”
    浅羽浑身一震，又装作不在意地侧过身子，面向少女的小腹。一抬头，仰望挺拔的玉峰；低头，短短的裙摆在倒三角形成褶皱。
    他吐槽说：“你是老妈吗？”
    少女的娇躯哪受得了翻来覆去的折腾，大腿根部是很敏感的。
    “等等，不许转过来啦。”
    “是吗？”
    一不小心，温热的吐息吹向大白腿，让少女羞红了面颊，不禁抱紧他的脑袋。
    “呜……”
    PS：你是不是忘了什么？486，你死的好惨啊！
    本来是打算加更的，但是被基友喊出去取材。一会儿给你们写个里番吧。
    【别天神·光芒】：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别天神的衍生幻术，在强烈的白光中摧毁人的精神。杀伤力在月读之上。
    
第317章 无形之手
    
    艾米莉亚奇怪地说：“帕克，你的毛怎么了？”
    这只小猫断了半截尾巴，身体勉强用魔力复原了，但毛发长不回来。光秃秃的样子挺搞笑的。
    帕克抱着爪子，没好气地说：“我秃了，也变强了。”
    罗兹瓦尔府化为废墟，一间地下室浮出地面。门开了，碧翠丝一边咳嗽，一边爬出来。剩下的幸存者紧跟其后。
    “得……得救了。这是最后一道机遇门了。”
    碧翠丝回头一看，禁书库摇摇欲坠。与外侧截然不同的庞大空间，正在分崩离析。魔法术式被暴走的浅羽分解，能支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我和艾奇多娜的约定，睿智之书也……”少女喃喃道。
    “辛苦了。”
    耳畔响起“可恶”的男声，然后头顶传来熟悉的触感。碧翠丝一回头，对上浅羽的笑容，以及摸头杀。
    “你自由了，再没有东西能束缚你了。”
    碧翠丝小脸红扑扑的，扭头说：“哼，说什么自由，不是还有你这个最大的麻烦吗？”
    “是你契约者真是抱歉啊。”
    浅羽瞳环顾四周，忽然感到不妙，忙问：“昴呢？”
    “之前我看见了，巴鲁斯被魔女教徒抓走了。”拉姆说。
    “我去救他！”浅羽眼神闪烁，“而且，那群趁我不在伤害到了你们的老鼠，也该好好清算了。”
    蕾姆有点担心，说：“可是，不知道魔女教躲在哪里啊。”
    这时，从天空飞落一只乌鸦，精疲力尽咽了气。浅羽瞳一直乘着龙车乱跑，又用了时空忍术，把乌鸦活活追死了。
    浅羽直视乌鸦的写轮眼，中了幻术，记录乌鸦的所见所闻。
    怎么一片雪白，是故障了吗？噗，原来是从乳沟里掏出来的吗。
    “原来如此，已经在追踪魔女教徒了。”
    碧翠丝脸色难看，说：“小心，对方是怠惰大罪司教，曾是我的老师。他的权能是……”
    梅札斯边境，一处深山洞穴之中，菜月昴悠悠转醒，只感觉浑身疼痛。他被揍得鼻青脸肿，双手被反剪到背后，锁在岩壁，稍微用力就会骨折一般。蹲不能蹲，站不能站，非常痛苦。
    “这里是……”
    一张眼球凸起如金鱼般的丑陋的脸，突然凑到面前。
    “啊啊啊啊！”菜月被吓得惨叫。
    怪人掏了掏耳朵，说：“啊，不要这么大声嘛，看来还很有活力。”
    “培提其乌斯！”菜月昴咬牙切齿。
    名为“培提其乌斯”的怪人挠着自己的脖颈，留下一道道血痕。
    “多么令人愉悦，这不是还记得我的名字吗？你的大脑还在正常运作，真是勤勉啊。啊啊啊，脑髓在颤抖！”
    怠惰的狂笑忽然一滞，脑袋一歪，手指动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
    菜月昴的手指被无形之手折断了，疼得涕泪交加，差点昏死过去。他跪倒在地，抬起头，绝望地咆哮。
    “为什么，你们总是要杀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就这么让人讨厌吗？！”
    怠惰面无表情地说：“你，被那位大人偏爱着呢。多么浓郁的余香，真是让人嫉妒。啊，不行，那不是我的权能，嫉妒的感情是僭越……”
    “没有领悟到爱的你，真是怠惰呢。”
    惨无人道的折磨还在继续。
    浅羽瞳和艾露莎来到山洞前。
    “就是这里吗？”
    艾露莎说：“是的，我没办法正面抗衡，所以一路尾随。”
    作为职业杀手，她的素养无可挑剔。
    浅羽瞳隐隐听见撕心裂肺的惨叫，怒气不断飙升。刘海无风自动，睁开了深蓝的复写眼。已经完全掌控这双魔眼了。
    艾露莎望着侧脸，心里陶醉：真是令人着迷的眼睛。
    他每走一步，就有魔法阵飞旋而出，粉碎了岩壁。魔女教的陷阱与术式被轻易抹除。
    “咦？”
    怠惰愕然回头，看见洞口的亮光中出现两道人影。
    “是你的同伴吗？”
    菜月昴吃力地睁开眼，动容道：“瞳……”
    “要是你死了，我会很困扰。”浅羽笑着说，“女孩子都白攻略了，一起经历的时间也没人会记得。这次的Galgame路线很完美，不需要你读档。”
    明明已经疼痛地快要死掉了，菜月意外发现自己还有哭的力气。
    “你是魔鬼吗？”
    怠惰抓狂道：“不要无视我啊！”
    虚空之中，不可视之手猛地加速，朝着浅羽瞳扑来，然后停在了半空中。怠惰怎么使劲，都无法前进分毫。
    “奇怪……”
    浅羽缓缓抬起头，眼睛泛着幽蓝。
    “你的权能，在我眼里无所遁形。是什么让你鼓起勇气，冲我挥舞爪子？”
    在复写眼的视线里，天空中舞动着无数漆黑的触手。而浅羽双手抱胸，身后升起同样的无形之手，一一拿下。
    这就是所谓的“权能”吗？大罪司教级别的人物，从信仰的魔女身上分到了力量。譬如培提其乌斯的【无形之手】，就是源自怠惰魔女。
    完美的复写眼，连权能都能复制！
    “竟敢……竟敢盗用我的权能！真是，何等的怠惰！”
    话音刚落，浅羽瞳操控着一只手，骤然伸长，一把抓住怠惰的面门，提了起来。他痛苦地无法呼吸，不停地蹬着双腿。
    “杀害了艾米、重伤了拉姆的人，就是你吧。不会让你简单地死掉。”
    浅羽用另一只手拔出八房，在旁人看见就是剑自动出鞘，如同离弦之箭贯穿了怠惰的胸膛，喷出鲜血。后者挣扎了片刻，渐渐失去生机。
    下一刻，尸体重新站了起来，睁开轮回眼。
    浅羽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人间道了。名字太长懒得记，就叫怠惰好了。”
    一众魔女教徒皆是身着黑袍，从地下浮了上来。之前因为大罪司教没有下命令，所以按兵不动，怎料一个照面就被秒杀了。
    他们的意志似乎被抹除，只能重复无意义的单词。
    “大罪……司教……”
    黑袍人前赴后继冲了上来。
    浅羽淡淡地说：“让我看看你的能力吧，怠惰。”
    人间道应声上前，伸出铺天盖地的无形之手，每一只手抓住了一位教徒——曾经是他的部下。
    所有人嘴角流着口水，失去了意识。轻轻一拽，灵魂被抽离。数十个人瞬间倒地，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这种防不胜防的能力，以一敌多、隔空杀人如探囊取物！
    PS：
    【人间道怠惰】：人间道的能力是抓到脑袋之后，读取记忆或者直接抽取灵魂。通过【无形之手】的权能，极大地延伸了攻击范围和捕捉数量。本身战斗力偏弱，专门用于猎杀人类。
    
第318章 回家的路
    
    洞里躺了一地的尸体，已经没有活着的魔女教徒。
    “唤风术。”
    浅羽瞳轻念一声，凭空出现的风刃砍断了镣铐。随即，连续释放水魔法，包裹菜月昴全身，治好了全身的伤口。
    菜月喘息道：“得救了。谢了，瞳。”
    “我们走吧。”
    说完，浅羽和艾露莎掉头就走。在他没看到的角度，菜月昴露出诡异的笑容，脑袋呈九十度弯曲。
    你，真是怠惰呢。
    倏忽，人间道出现在菜月身旁，五指抓住他的脑袋，像拎小鸡一样。
    “突然做什么啊！”菜月挣扎道，“瞳，救救我！这家伙该不会还没死透吧。”
    浅羽回过头，似笑非笑看着他，令人不寒而栗。
    “你说呢，以为钻进昴的身体里，我就发现不了吗？培提其乌斯。”
    艾露莎都看懵了。浅羽瞳操控尸体的能力已经很变态了，那个怪人难道还能灵魂夺舍不成？
    浅羽解释：“你猜的没错。他在成为大罪司教之前，是一只邪恶的精灵，强行与拥有精灵资质的人签订契约，夺舍肉体。本名叫作‘休斯’。”
    “你是怎么……”
    “你可爱的弟子告诉我的。”
    “碧翠丝！啊啊啊，大脑在颤抖。”
    菜月昴咬着手指，又癫狂地笑了：“那又如何，你能狠下心杀我吗？这个人对你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友人吧！”
    “我确实没办法杀你。”浅羽叹了口气。
    休斯的笑容凝固了，缓缓转过头，看见自己的脸，以及一双诡异的轮回眼。意识渐渐模糊，灵魂已经被抽离了。
    “自己杀死自己的感觉如何？很遗憾，你对我的能力一无所知。”浅羽淡淡地说，“别担心，我会一直奴役你。换掉这身衣服，加入我的魔眼教吧。你听见了吗，真正的福音。”
    休斯已经无法发声了，快要在地狱流泪。
    比死亡更痛苦的是被迫背叛了信仰，从此以后都要为这个恶魔卖命。
    我诅咒你，无名的怪物……
    人间道一脸冷漠，捏碎了灵魂。这是他曾|生而为人的证明，真是丑陋。
    浅羽瞳结了个印，召唤出阎罗，将八房储存的两具活尸扔进去。地狱道的能力是修复尸体，无论被打成什么样，剩下一块肉就行。
    没过一会儿，阎罗重新张开大口，天道斑和修罗道艾伦一手撑开阎罗的上颚，一脚踩在下颚，迎风而立。洞穴深处的阴风，吹乱了刘海。
    “欢迎回来。”浅羽说，“这样一来，同伴就增加到三名了。”
    三道齐聚。
    每个人都是一袭黑袍，印着轮回眼的纹路，遮住了脸。
    “你设计的制服跟魔女教意外的相似。”
    艾露莎笑盈盈道：“对吧，因为我听见了魔眼的福音，并且相信您是带来变革之人。”
    “不要一边说着中二的宣言，一边黏上来啊！”
    菜月昴一直在昏迷。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又被休斯夺舍，然后被浅羽抽离灵魂。过了好一会儿，才揉着眼睛爬起来。
    洞穴里只剩下浅羽瞳，坐在篝火边上，慢悠悠添柴。火光中是一道温暖的背影，害得他眼睛里进了沙子。
    “醒了？还行，没冻死。”
    “你就不能说点好的。”菜月吐槽，“不愧是你，三两下就把什么魔女教徒解决了。对了，在昏迷之前，我好像看到了性感的大姐姐……”
    “你还惦记呢！”
    两人返回罗兹瓦尔领地，菜月拖着疲惫的身子，咬牙跟上浅羽的脚步。下一刻，整个人腾空而起，是【无形之手】的权能。
    “喂！”菜月慌乱道。
    浅羽说：“死要面子活受罪，我背你。”
    “你管这个叫做背吗！”
    菜月昴在空中飘着，一路吵吵闹闹，忽然安静：“那个时候，我被培提其乌斯夺走了身体，为什么不直接……”
    【死亡回归】的权能也许会失效。只要阻止了时间回溯，此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如今的浅羽瞳已经明白了，真正的任务是杀死菜月昴。
    浅羽眼底浮现一抹幽蓝与寒意。
    完美的复写眼，可以将菜月昴的存在连同权能一起分解。从一开始，通关的条件就给出来了，这就是你的计划吗，阿赖耶。
    浅羽说：“无聊。”
    “诶？”
    “我觉得你活着比较有趣。偶尔想到，我们来自同一个时代，有种莫名其妙的安心感。”浅羽笑着说，“想回家吗？”
    菜月唉声叹气：“超级想家啊。异世界一点也不有趣，被虐得死去活来。那什么可恶的魔女，害我被各种怪人盯上。再也不做什么穿越的梦了！”
    “我会找到返回地球的方法。”
    菜月嚷道：“这可是你说的。”
    “说不定能学会穿越时空的超级禁咒呢？”浅羽摸了摸下巴。
    “到底有没有呢。”
    罗兹瓦尔看着一片废墟，在风中石化。原本就是青灰色的小丑脸，变得更青了。
    拉姆说：“如你所见，罗兹瓦尔大人。”
    “家没了。”蕾姆说。
    “不过还好，艾米莉亚大人没有出事。在王|选亮相之后，必然会招来魔女教的猜忌。”罗兹叹息，“瞳君，我是拜托你照看了，是不是打得太激烈了点？”
    浅羽和帕克心虚地扭过头，吹着口哨。
    “好同步。”艾米莉亚捂嘴一笑，“你们两个才是契约者吧？”
    “哈，哥哥凭什么要跟这家伙签订契约啊，只要贝蒂就够了……”某只金发萝莉不高兴了。
    蕾姆和拉姆忽然拉开距离，窃窃私语。
    “吃醋了。”
    “吃醋了呢。”
    罗兹瓦尔治下的平民伤亡惨重。大家收起沉痛的心情，投入热火朝天的建设中。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一个崭新的府邸建成。
    “在此之前，只能重返王都，找个临时落脚点了。”罗兹压低了帽檐，“不过，最近王都也不太平。那个东西，你知道吧？”
    后来，浅羽和艾露莎共享情报，得知了雾之白鲸的存在。斑和艾伦联手都只能重创，没能拿下的魔兽。
    “我很感兴趣。”
    新的战斗就要打响了。
    PS：舔狗担当，艾露莎小姐姐
    
第319章 雾之白鲸
    
    卢克尼卡王都，罗兹瓦尔名下的府邸。
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沿，浅羽瞳睡颜恬静。虽说有一张俊俏的脸庞，迷之突起的被子破坏了这份美好。
    “到底做了多么糟糕的梦呢？”
    一位红发少女伫立床边，默默凝视。
    浅羽梦呓道：“蕾姆……”
    拉姆闻言一怔，撩起耳畔的短发，慢慢俯下身子，蜻蜓点水般碰了嘴唇。魔法师的体液中通常会含有魔力，这就是另一种方式的“补魔”。
    少女在心底安慰自己：没错，只是为了补充体力。
    浅羽从梦中醒来，准确的说是从梦境世界归来。一睁眼，被身边的倩影吓了一跳。
    拉姆摆着一张嫌弃脸，正盯着他看，说：“你要是永远不会醒来该多好。”
    “我是要睡死吗？”浅羽吐槽，“再说了，不要像幽灵一样跑到我的房间里啊。”
    拉姆说：“今天要和艾米莉亚大人一起办公，该起床了。”
    “谢了，如果有温柔一点的叫起床方式就更好了。”
    浅羽瞳爬起来穿衣服。拉姆像个温顺的女仆，在旁边搭把手。直到他换上一袭魔法袍，由居家的慵懒变得人模狗样。
    “对了，最近都没有给你补充魔力了。没关系吗？”浅羽问。
    拉姆说：“已经不需要了。你只需要在意蕾姆一个人就好，就连艾米莉亚大人也不能过分亲近。”
    浅羽苦笑道：“你是笨蛋老姐吗？罗兹给你补充了么。”
    “……嗯。”拉姆淡淡地说。
    自从魔女教事件之后，有变得更冷淡的趋势，跟越来越火热的蕾姆截然相反。真是让人搞不懂的女人。
    浅羽正要去卫生间洗漱，就听见身后柔和的女声。
    “你再一次救了我们，用怠惰大罪司教的性命为死去的族人报了仇。我和蕾姆终于能够释怀。迄今为止的一切，谢谢。”
    浅羽头也不回地说：“说这种话，真不像你。”
    拉姆迅速收敛了表情，说：“安萨巴，你这张嘴，没有女孩子会喜欢，一定要刷上一百遍才行。”
    “啊，好毒舌。真该刷一刷的是你的舌头吧。”
    卢克尼卡王宫已然重建，由卫兵严格把守。浅羽和艾米来到王宫深处，王国的会议室。
    “终于到齐了。”
    五名位高权重的女王，风格迥异。库珥修正襟危坐，剑不离身；普莉希拉长裙拖到地上，无所事事摆弄着折扇；安娜塔西亚在外谈生意，没有到场，用魔法镜露面。
    菲鲁特坐在桌上，像个闹别扭的小孩子。
    浅羽没心没肺地说：“哟，我回来了，公主殿下。”
    “你这个叛徒！”
    库珥修笑道：“看来，你和艾米莉亚卿和好了。”
    浅羽和艾米心有灵犀对视一眼，不好意思地扭头。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谁的骑士？”
    镜中的安娜狡黠一笑，上一次自家骑士被揍得很惨，当然要找回场子，比如用挑拨离间的方式。艾米莉亚和菲鲁特之间的气场变得不妙，眼看要演变成修罗场。
    浅羽一本正经地说：“我全都要。”
    “诶？”普莉希拉嗤笑道：“真是个花心的骑士，莫非……这个‘全’包括了在座的各位？妾身可不是那么好攻略的哦。”
    “才不是。”浅羽矢口否认。
    这群女人一个比一个难缠。
    库珥修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正色道：“玩笑就到此为止吧。这次会议，主要是对魔女策略。你们的遭遇，我都听说了。在兵力相差悬殊的情况下，能剿灭魔女教徒已经很不容易了。”
    “差点被杀害的艾米莉亚卿，为自己洗去了嫌疑。魔女教毫无疑问是我们共同的敌人，还有上次出现的魔眼使……”
    “接下来要说的事关系重大，请允许我的人旁听。”库珥修拍了拍手，“进来吧，威尔海姆。”
    卡尔斯滕家的执事兼车夫推门而入。
    安娜微笑道：“要摊牌了吗，你一直在暗中策划的事。”
    “一直隐瞒着各位，非常抱歉。这是本家的私人恩怨，如今必须上升到王国的高度。有必要向各位阐述白鲸的危害，以及讨伐战的必要性！”库珥修严肃道。
    雾之白鲸，一种在大雾中游弋的世界级灾害，经常会吞噬王都附近的商旅，令人苦不堪言。四百年来，死难者不计其数。
    库珥修说了一遍众人皆知的传闻。浅羽看了艾米一眼，得到点头示意，于是上前。
    “最近，我的部下遭遇过白鲸，就在王都以东的方向，并且拼死获得了白鲸能力的情报。白鲸的雾，一种能造成精神污染，另一种能直接将物体的存在吞噬……”
    浅羽拿出一本古书，说：“这是从怠惰大罪司教身上搜到的福音书。除了魔女教的洗脑以外，也记载了不少秘辛。比如三大魔兽的起源，白鲸、多兔和黑蛇都是四百年前，暴食魔女创造出来的宠物。”
    众人皆惊。
    威尔海姆浑身散发剑意，令在座的柔弱女性感到不适。
    “对不起，一听到杀害了亡妻的白鲸，就克制不住杀气。库珥修大人，我太不成熟了。”
    “无妨。”
    原来如此，库珥修是为了部下而讨伐白鲸吗？
    “这件事我很感兴趣。”安娜塔西亚说，“白鲸经常截断了商路，让我的商队损失惨重。简直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其余二人没有表态。菲鲁特尚且年幼，无法指挥剑圣世家参战。普莉希拉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用她的话来说，就是“粗鲁的战争”。
    “每一位候选人都想趁着这个机会刷声望。”浅羽笑着说，“那么，也算我一份，代表艾米莉亚阵营。”
    “恕我直言，之前的战斗中，罗兹瓦尔领地损失过重。你们已经抽不出战力……”
    浅羽说：“我一个人就够了。”
    “不，是我们。”艾米莉亚认真地说，“你太喜欢逞强了，我不看着你是不行的。”
    “别闹，万一你出了什么意外。”
    少女莞尔一笑：“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刹那间，如触电一般。浅羽瞳失去了抵抗力。
    “喂，不要在这里秀恩爱啊！”
    击败尤里乌斯，击杀怠惰大罪司教。不知何时，艾米莉亚和她所信赖的骑士，已经成为不容小觑的力量。
    库珥修拔剑出鞘，杀气凛然，说：“至此，吾等在此盟誓，讨伐白鲸！”
    PS：白鲸篇写完就结束了，Re0本身的篇幅太短了。
    目前已经在群里发布了投票。因为是两个群加在一起计算，目前是魔禁、fate、学园孤岛票数比较高。
    
第320章 敏感的耳朵
    
    王城灯火通明，作战会议开到深夜。
    “讨伐白鲸？”
    两人回来以后，整个罗兹瓦尔府都知道了这事。当然，某个不务正业的家主依然不在，浅羽瞳算是鸠占鹊巢了。
    晚餐后，大家一起聚在客厅，吃着茶点聊天。
    禁书库毁于一旦。碧翠丝这个宅女不得不走出房间，抱着膝盖，捧着一本英雄传记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看着。
    “贝蒂提醒你，那可是被达芙妮创造出来的超级魔兽。四百年来，没有一位英雄讨伐成功。”碧翠丝说，“比如，前代剑圣。”
    显然，碧翠丝和魔女们有不清不楚的联系，所以知晓暴食的真名，说不定还见过面。
    “前代剑圣？”
    浅羽被一个词吸引了注意，问：“是莱茵哈鲁特的长辈吗？”
    “嗯，一个无聊的故事。”
    碧翠丝合上书本，浅羽看清了封面——《剑鬼恋歌》。前代剑圣被白鲸所杀，据说年轻时很漂亮，按照辈分算来是莱茵的奶奶。在这本书里，浅羽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剑鬼威尔海姆·范·阿斯特雷亚。
    “这是……”浅羽瞠目结舌，“马车夫大叔是莱茵的爷爷？支持不同的派系，没问题吗？”
    仔细想想，大家族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王|选就是一场投资。
    “吟游诗人把这段凄美的爱情故事编成了传记。”碧翠丝傲娇地说，“我不希望在哪本英雄传记里看到你。英雄的故事只有一个共性，就是他们都死了。”
    “放心吧。”
    蕾姆连忙说：“我也想一起。”
    “不，你和拉姆留下来看家。面对那种体型的魔兽，你们的能力派不上用场，还有暴走的风险。”浅羽说。
    菜月昴大大咧咧说：“没错，还是在家里安全……”
    “昴，你跟我走一趟。”
    “诶？”
    浅羽瞳的笑容让他产生了不祥的预感。
    “不要，你绝对又要坑我了！”
    “看来你是不想回家了。”
    “……好吧。”菜月昴垂头丧气。
    新来的小女仆装作擦桌子，一直在客厅打转。一听到“魔兽”两个字，立刻竖起耳朵，职业病又犯了。
    “梅丽，你也一起。”浅羽说，“拉姆，这家伙借我用一下。”
    拉姆面无表情地说：“请便，在战场上，不要被吓得尿裤子就好。”
    “人家不会再尿了啦，为什么总是要提起这一茬！”
    梅丽涨红了脸，随后又欢呼雀跃：“太好了，传说中的白鲸啊，好想见识一下！”
    真是个小孩子，你以为是去看金鱼吗。
    浅羽瞳安排好了一切，又拜托图书管理员碧翠丝，调查三大魔兽的资料。深夜，大家都已经睡了，只有他的房间还亮着灯。
    “白鲸的能力是雾，多兔擅长啃食和分裂……最后一个，所到之处寸草不生，疑似带有瘟疫的黑蛇，已经在世间消失了吗？”
    浅羽回过神，只觉得身上添了一件外衣。他回头一看，摇曳的烛光中，艾米莉亚微微一笑。
    “你怎么还没睡？”
    “本来拉姆要来陪你熬夜的，不过……被我推了，因为正好睡不着觉。”
    艾米莉亚坐到床边，双手撑着床沿，合拢双腿，坐姿很淑女。跟某个倒在床上就睡的毒舌女仆完全不一样。
    浅羽说：“在担心明天的讨伐战吗？没问题，我和库珥修把细节反复推敲了很多遍。”
    “那，为什么不跟我商量呢？”少女眼神幽怨。
    “……”
    “你像个执事一样，把内外的事务都安排得很好。可是，唯独忘了我。我不擅长跟人打交道，所以非常在意……”
    艾米莉亚说不下去了，面颊浮现好看的红晕。
    “上次吵架也是这样，为什么懂这么多事的你不明白呢？我要的不是一个多么强大的骑士，而是只属于我一人的骑士。看到你和别的女生走得很近，我的心情……”
    浅羽一怔，说：“你才是不明白吧。因为你太漂亮了，拉近距离都会自惭形秽。”
    “说什么漂亮，我不明白啊。明明长着跟魔女一样的面孔，还有半妖精的耳朵……”艾米莉亚噙着泪，“不好好说出来的话，没人会懂。因为我一直被人讨厌，从来没有人说过喜欢我。”
    “要用行动来证明吗？”
    浅羽瞳迈出一步，外衣从肩膀滑落。残留着艾米莉亚的体温和余香，随之被猛烈的东西所取代。
    在昏黄的光线下拥吻，从少女面颊滑落滚烫的眼泪，一如融化的蜡烛。一遍又一遍贪婪地索取。
    艾米莉亚穿着单薄的粉红色睡裙，下摆很短。因为少女的腰肢纤细，更凸显臀部的挺拔。一个前倾的动作，倒入怀中。
    浅羽的双手已然抱住了温软的臀瓣，过于强烈的情感，将睡裙蹂躏成了皱巴巴的形状，微微上翻，露出纯白的胖次。
    “呜……”
    艾米莉亚的嘴唇被堵住，只能发出害羞的悲鸣。唇分，少女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
    浅羽说：“现在能感受到了吗？”
    “嗯。”
    艾米莉亚并没有生气，反而流露有点“想要”的表情。这纯洁如白纸一般的半妖精恋人，也太可爱了吧？
    “那么，继续。”
    最后，两人睡在一个房间。浅羽没有做过分的事，因为艾米莉亚根本就不懂。哪怕一边接吻一边攀上了臀瓣，只会让少女觉得害羞，完全没意识到是一种侵犯。
    怎么，能摸那种地方呢，会不会很脏？瞳好像很喜欢的样子，那就没办法了。
    烛光下，两人面对面侧卧，手牵在一起。
    浅羽忍不住说：“我能亲你的耳朵吗？”
    “诶诶诶？”艾米闹个大红脸。
    “从以前开始，就很喜欢。”
    曾经偷摸过耳朵的事，绝对不能说出口。
    “可以哦。”
    这时，浅羽瞳明白了。艾米莉亚从来不会拒绝他，太过在意而变得软弱，正因如此让人心疼。
    浅羽低头，咬上妖精的耳垂，看着她一直脸红到耳根。
    “不要用舔的……”
    艾米莉亚带上了哭腔，身子骤然绷紧，就像一直猫咪弓了起来。裸足，晶莹剔透的玉趾夹紧了床单，忽然放松。
    睡裙透着水迹，润湿了床单。
    这也太敏感了吧？
    艾米莉亚抱膝而坐，双手压着裙摆，羞愧得无地自容。
    “对不起，我……出来了。”
    如果不好好处理，少女一定会自怨自艾，因为生为半妖精而陷入自卑。所以，浅羽没有犹豫。
    “我喜欢你的耳朵。”
    PS：最后的艾米莉亚线
    
第321章 诱饵作战
    
    夜幕降临，一支军队出了王城，长途跋涉赶往东方。联军由三方势力组成，库珥修所率领的人族骑士，安娜塔西亚的兽人混合部队，以及艾米莉亚四人。
    浅羽和艾米各乘一条地龙。别看梅丽年幼，因为与生俱来“魔兽的加护”，骑术极其精湛。最惨的是菜月昴，穿越之前只是个普通的宅男，死死抱住地龙的脖子，一路累得够呛。
    “哈哈，昴小哥的骑术还要锻炼啊。”
    说话的棕发狼人是铁之牙佣兵团的团长里卡多，安娜塔西亚的得力部下，全权负责本次讨伐战。
    还有两个可爱的小不点，是一对姐弟，担任铁之牙的副团长。姐姐名为蜜蜜，弟弟叫作黑塔罗。
    艾米莉亚驱使着地龙，并排前行，问：“那个……瞳，为什么要把决战地点选在弗琉格尔大树？”
    少女太信任浅羽了。具体的作战细节，都是由他和库珥修敲定的。
    “你没有听说吗？根据安娜提供的情报，我统计了遭遇白鲸生的地点，从地图上标记出来。”
    浅羽打开地图，上面标明了密密麻麻的遭遇地点。帕克也来凑热闹，从艾米莉亚的肩膀飞过来。
    艾米莉亚恍然大悟，自信地说：“啊，魔兽都是有领地意识的。如果是围绕着目击报告，做一个圆。就是白鲸的活动范围了，对吧？”
    “真聪明。”浅羽称赞道，“但是……不对。”
    艾米莉亚很是泄气，嗔道：“你倒是告诉我啊。”
    “白鲸吞食的基本是商旅，也就是说遇袭大多发生于贸易之路。与其说是白鲸出没的次数多，倒不如说是供它可吃的人比较多。”浅羽说，“稍微往无人区推移，我做了一个大胆的推测，白鲸的巢穴就在这里。”
    浅羽拿笔在地图上画了个圈，圆心正好是弗琉格尔大树。
    帕克若有所思，说：“原来如此，白鲸这种级别的魔兽，也不可能永远不眠不休。如果是在大树顶上筑巢，就说得通了。所以，在夜间讨伐，也是抓住白鲸有可能返回巢穴的时机。”
    艾米莉亚惊讶道：“好……好厉害。”
    “人类真是不可思议呢。”
    帕克揉了揉眼睛，说：“好困，抱歉莉亚，我的魔力快坚持不住了。瞳……”
    “我知道，保护好艾米。”浅羽笑着说。
    “嗯，是男子汉的约定。那我就能放心地把莉亚交给你了。”
    艾米莉亚害羞道：“这种嫁女儿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
    没有了帕克这个电灯泡，浅羽的心思蠢蠢欲动。他悄悄开启轮回眼，抬手发动了万象天引。一股柔和的引力裹挟着少女，送到自己怀里。
    艾米莉亚被吓了一跳，嗔道：“瞳！”
    “这是为了保护你。”浅羽一本正经地说，“如果地龙一不小心栽个跟头，就危险了。”
    原来的地龙发出扑哧扑哧的喘息，仿佛在抗议“我才没那么弱”。浅羽一记写轮眼甩过去，立刻老实了，下达的命令是跟着大部队前行。
    浅羽瞳环着少女的腰肢，牵着缰绳，骑着龙在异世界的旷野上奔驰。艾米莉亚只觉落入宽阔的胸膛，一扭头看见认真的侧脸。
    真是个乱来的家伙，唔……完全没有抵抗力。
    “仅此一次哦。”
    “好，谁让我是你的骑士呢。”浅羽忍俊不禁。
    “我没听说骑士还有这种义务！”
    “喔喔喔~”
    周围的人一个劲的起哄，害得少女脸红到耳根，只好往浅羽怀里躲。库珥修在前方行军，听见后面的喧哗，哑然失笑。
    “要是有人敢这么对我就好了，偶尔也想露出小女人姿态。”库珥修憧憬道。
    菲利丝笑嘻嘻地说：“不不，没可能的啦。先赢过库珥修大人手里的剑，否则无礼之徒会被无视距离的剑技追上，直接削掉欧金……”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库珥修回头一看。
    啊，因为联想到自己失去了欧|金金，已经陷入颓废了。
    在天亮之前，大军沿着里法乌斯大道，赶到弗琉格尔大树下。库珥修治军严明，令行禁止，全军原地待命。一群地龙懒洋洋地匍匐在地上，完全没有战争之前的紧张感。
    “时间跟预想的差不多。”
    库珥修抬头，看了眼月亮的位置，判断距离日出还有两三个小时。
    “接下来，就是诱饵作战了。艾米莉亚阵营的诸位，拜托了。”
    “好。”
    浅羽瞳与她对视一眼，心领神会。留下艾米莉亚，他一手拎着菜月昴，另一手拎着梅丽，一脚踩上粗壮的树干。凭借查克拉，稳稳吸附。
    爬树是基本功，可如此参天大树是前所未有的冒险。换算成现代都市的高楼大厦，大约有五六十层的高度。
    “要上了，伙伴。”
    “不要一本正经说出耍帅的台词啊！”菜月昴大喊大叫，“诱饵作战，听起来就很不妙啊，是要给白鲸喂食吗？”
    浅羽调侃道：“宾果，魔兽会被魔女的余香所吸引。你想想，如果闻到一股魔女的气味出现在自己的老巢，白鲸会不会发飙？”
    “你又要卖队友！”
    说话的工夫，浅羽带着两个人，已经跑到了大树中部，远远望见遮天蔽日的树冠。底下的人惊叹连连，居然能踩着树上天？！
    “好高……”
    “好可怕！”
    梅丽眼看地面的军队越来越渺小，最终只能看见星星点点的火光。女孩眼里一下子泛起水光，一个劲地挣扎。
    “快放我下去，梅丽要回家！”
    浅羽安慰道：“别怕，我会保护你的，需要借你的能力一用。”
    他有一颗大心脏，早就经历过比这还要惊险百倍的事。一口气冲上树冠，在离地百米以上的错综复杂的树梢跳跃，最终突破重重障碍，从繁茂的枝叶中一跃而起。
    世界一下子安静了。
    一轮巨大的圆月悬在天际，月光洒满人间。遥远的地平线，依稀泛着一抹鱼肚白。蔚为壮观的大树，自亘古走来。树海随风摇曳，悉悉索索，仿佛吟诵着岁月的歌谣。
    “好美啊。”菜月昴怔怔道。
    梅丽一阵腿软，瘫坐在树冠，哭着说：“得……得救了。”
    “咦，昴，你有没有听到奇怪的水声？”浅羽抽了抽鼻子，“还有种奇怪的味道。”
    菜月不以为然道：“树上怎么会有水？”
    紫发小萝莉抱膝而坐，涨红了脸。这下，两人都明白了什么。
    “梅丽……”
    “人家也不想啊！”
    浅羽摸着下巴，说：“原来如此，小狗会用撒尿的方式圈出领地。在白鲸的老巢里尿尿，毫无疑问是最棒的挑衅。”
    “会怎么样？”
    “大概会被吃掉吧。”
    “不要啊！”
    PS：尿神宫，又是你？
    
第322章 剑鬼的决意
    
    漫长的等待，焦躁的情绪在军中蔓延。
    “白鲸真的会出现吗？”
    “再说了，我们为什么要听个小孩子的指挥？那种恐怖的魔兽，怎么可能被人准确地预测行动……”
    艾米莉亚和库珥修并肩而立，听见了闲言碎语。威尔海姆像个普通的伙夫，为库珥修牵马，没有丝毫动摇。
    “瞳……”艾米莉亚认真地说，“说的一定不会错。”
    库珥修微微一怔，然后笑了：“真羡慕，你和你的骑士的信赖能达到这种程度。如果你愿意相信，我也有理由相信，他是如我所料的男人。”
    夜色下，看不清艾米莉亚羞涩的面颊。与其说是信赖，倒不如说是心灵的交流。
    这时，魔法镜动了动，传回大树顶的影像。
    浅羽说：“找到重物轧过的痕迹，树冠的生长变得畸形，确定是某种飞行魔兽的巢穴。在此之前，没有白鲸的确凿数据，推测身长超过五十米……”
    “不用说了。”
    “啊？”
    “我已经看见了。”
    库珥修放下魔法镜，和一众士兵呆呆望着天空。
    皎洁的月，出现了一道阴影，宛如天外来客。漂浮在名为“空气”的深海中游弋，一只通体雪白的鲸鱼，扑腾着类似翅膀的鳍。
    “那个就是……”
    “没错，是雾之白鲸！”
    白鲸像一艘艨艟巨舰俯冲而来，从低空掠过。人们下意识低头，只觉得心中蒙上了一层阴影。
    它发出一声愤怒的鸣叫，撞向弗琉格尔大树。
    “轰——”
    大地都在震颤。
    浅羽瞳三人抱住了树杈。
    “昴，你到底有多么招人讨厌啊。”浅羽打趣道。
    菜月吐槽：“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那玩意不是人吧！再说了，明显它不是冲着我来的，眼珠子都瞪着梅丽呢。”
    梅丽被吓得哇哇直叫，在树冠上乱窜。
    “为什么要追我啊！”
    “因为，你尿在它床上了。”
    库珥修拔剑出鞘，喊道：“全军进攻！”
    “驱夜弹，放！”
    从军团后阵架起一排魔法袍，迸射出耀眼的白光，如烟火般绚烂升空。一时间，整片夜空恍如白昼。
    利用魔法改变了天时，应对夜间作战的不利状况。
    “终于到了，这个时候……”
    威尔海姆攥紧了剑柄，只觉得掌心冒汗。浑身荡漾着一圈剑气，这就是鼎鼎大名的“剑鬼”！
    在他身后，是一群从一线退下来的老兵，曾作为王国骑士团与白鲸作战。他们的恋人、亲人和朋友葬身鱼腹，为了复仇才苟延残喘到今天。
    “白……鲸！”
    他们骑着地龙，怒吼着冲了上去。
    库珥修的动作更快，身形岿然不动，已然砍出了数道剑芒。穿越了空间，月牙般的刀光砍中天空的白鲸。
    “这是……”艾米莉亚看呆了。
    “百人一太刀，我的斩击无视距离。”库珥修淡然一笑，“身为将军，怎么能不身先士卒呢？”
    “吼——”
    白鲸身上飙血，痛呼一声，掉头看向地面。凭借地龙的优秀跳跃力和魔力加持，士兵们一跃而起，如同登舰作战一般。
    威尔海姆一剑扎在白鲸的后背，一路拖着剑狂奔。这魔兽的表皮太厚了，哪怕拼劲全力也只是挠痒痒。
    “特蕾西亚……”
    这位年迈的剑鬼霜鬓半百，脸上沾满鲜血，不知不觉已是老泪纵横。
    大雾朦胧，仿佛穿越到许多年前。与红发少女相遇的一片花海，在记忆的时光中摇曳。
    “你喜欢花吗？”少女笑靥如花。
    “我……已经不讨厌了。”
    库珥修一声令下：“雾来了，近战后撤，魔导部队上驱散！”
    蜜蜜和黑塔罗从虎狮背上一跃而起，张嘴发出音波魔法。这是他们一族独有的攻击方式，果然成功穿透了浓雾，击中白鲸。
    随即，数门魔法大炮齐射，接二连三轰炸白鲸，让小山一般的身躯开始倾斜。
    “好厉害，这样一来一定能重创白鲸。”艾米莉亚说。
    库珥修的面色变得凝重，说：“不，刚才已经是计划决出胜负的一击了。”
    “诶？”
    艾米莉亚骇然回首，遍体鳞伤的白鲸从浓烟中飞了出来。
    这家伙远比想象的难缠！
    “它的眼睛变红了！”
    受伤的魔兽更加危险，这是一个常识。
    大雾弥漫，驱散魔法并没有发挥作用，很快笼罩全军。于是，噩梦降临了，人们丢盔弃甲，自相残杀，或者拼命抓着自己的咽喉。
    “精神污染？”
    库珥修有一瞬间的眩晕感，很快清醒过来。
    “大家不要慌张，神智清醒的人，先控制住战友，不要让他们自残！”库珥修喊道，“菲利丝！”
    “收到。”
    一袭白袍的菲利丝从龙背下来，冲向伤亡最惨重的前线。她身上散发出淡淡的绿光，温和的水系魔法能笼罩一大片局域。
    “菲利丝不擅长战斗，但是治愈术是最强的。不用担心。”猫耳娘自信满满。
    艾米莉亚忙说：“我会治愈术，我也来帮忙。”
    “好的。”
    浓雾如同硫酸，一旦被砸中就会腐蚀得一干二净。
    库珥修命令道：“各小队，汇报人数。”
    “少了两个人，不知道是谁。”
    “我们只剩下五人……”
    一瞬间，被抹杀了五十六个人吗？存在被分解，没有人会记得他们的牺牲。而这，仅仅是白鲸喷的一口雾。
    库珥修的自信荡然无存，脸色变得难看。昨天，浅羽给过她忠告。
    “……在白鲸面前，人数是没用的。反而容易造成大面积的精神污染，只需要顶尖的战力就够了。”
    库珥修平静地说：“我当然知道。”
    “那为什么……”浅羽问。
    “你看见了吗，一双双求死的眼神。”库珥修语气沉重，“我怎么可能，体会不到部下的心情？”
    时间回到现在，库珥修环顾四周，已经没有了老人的身影。
    “是吗，连威尔海姆都……”
    “连剑鬼都战死了！”
    “那种怪物，没可能赢的。完蛋了，所有人都会被这雾吞噬！”
    驱夜弹的时效到了，天空暗了下来，仿佛陷入永夜。绝望的情绪在人们心中蔓延。
    “不要放弃！”
    大家循声望去，看见了月下唯美的半妖精。少女双手合十，一个人站在阵前之前。
    “大唤冰术！”
    破土而出的冰山，被白鲸一头撞碎。哪怕只限制了一秒钟，那一道单薄的倩影，竭尽全力为此而努力着。
    “没错，战斗还没结束。王还没有倒下，就绝对没有失败！”
    库珥修浴血奋战，每一刀破开了浓雾，无视距离砍中白鲸。让它身上平添几道伤疤，就这样挥出了一刀又一刀。
    白鲸剧烈挣扎，威尔海姆攀住了它的角，吊在万丈高空。
    “畜生，你也感觉到疼痛了吗？”威尔海姆笑了，“那两个人是这个王国的希望。卢克尼卡再也不会容忍你的进食。请允许老朽用这条命……”
    威尔海姆松开手，在葬身鱼腹之前，在失衡的万丈高空，举起了剑。
    剑鬼的决意！
    “老爷子，爱惜自己的性命比较好。”
    天空中传来慵懒的声线，威尔海姆只觉得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须佐能乎！”
    PS：你的好友，浅羽瞳已掉线
    
第323章 收服白鲸
    
    三人从天而降。菜月昴和梅丽被吓得哇哇直叫，跌坐在白鲸背上。浅羽瞳操控着须佐之手，抓住坠落的威尔海姆，用查克拉外衣保护起来。
    宛如一个浑然天成的小世界，浓雾被隔绝在须佐能乎的防御之外。
    威尔海姆劫后余生，吃惊道：“你们……”
    “成功着陆。”浅羽说。
    “无论如何都算不上成功吧！”
    旁若无人吵吵闹闹，连梅丽的胆子都变大了，学会跟浅羽拌嘴。
    浅羽解释道：“最终计划，我跟库珥修商量过了。如果她们的联军无法消灭白鲸，按照我的计划来。”
    “小哥，面对这样的怪物，你还能保持如此信心？”威尔海姆说。
    “因为我有梅丽这个秘密武器啊。”浅羽微微一笑，“她的能力是通过折断角的方式，驯服魔兽。之前让我们大吃苦头。”
    菜月恍然大悟：“你是说……”
    梅丽被三双眼睛盯着，浑身不自在。她结结巴巴地说：“什么啊，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库珥修和艾米莉亚依然在限制白鲸。这艘行驶在天空的巨轮时不时剧烈摇晃，发出声声嘶吼，让大家行动很困难。
    “坐稳了，梅丽。”
    浅羽扛起小萝莉，冲向白鲸之角的位置。因为查克拉的吸附力，他健步如飞、如履平地，让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白鲸硕大的头部，有一枚弯曲的尖角。浅羽瞳发现一个事实，异世界的魔兽全都是长角的，或许与鬼族类似，跟魔力有关。
    浅羽说：“我想尝试驯服白鲸。梅丽，折断它，白鲸就是你的宠物了。”
    何等天马行空的想法！四百年来无数英雄人物无法战胜的超级魔兽，竟然有人天真地想要收服。
    威尔海姆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好！”
    梅丽跃跃欲试，兴奋地说：“大鲸鱼，我来了，咕嘿嘿~”
    说完，紫发小萝莉手脚并用，抱上去，涨红了脸，像拔萝卜一样使出吃奶的力气。
    “嘿咻……”
    一时间，场面有些尴尬。白鲸的角比一棵大树还要粗壮，小女孩的力气根本折不断。魔兽使的能力也就变成了鸡肋。
    两人窃窃私语：“好弱。”
    “虽然是真的，但还是不要当面说出来吧。”
    梅丽差点被气哭了，嚷道：“我都听见了！”
    “说到驯服魔兽……为什么现在才想到呢？谢谢你的提醒，梅丽。”
    浅羽瞳嘴角上翘，散发出强烈的气势。在威尔海姆看来，犹如一柄锋芒毕露的剑。
    后者暗暗心惊：错不了的，这家伙身上的剑意，不在我之下！
    “诶，我有帮到忙吗？”梅丽呆呆地说。
    白鲸感觉到有人骑在头上胡作非为，开始不安的扭动。它像一架轰炸机向地面俯冲，想要把身上的蝼蚁甩下去。
    浅羽瞳抓住这个时机，将大家送回地面。
    “是剑鬼大人！”
    “他们活着回来了！”
    库珥修和艾米莉亚的魔力难以为继，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瞳！”艾米很高兴。
    “辛苦了，接下来就是我一个人的战斗了。”
    话音刚落，浅羽瞳笼罩着淡蓝色的骨架，孤身上前，如同挑战恶龙的勇者。
    每走出一步，须佐能乎就提升一个阶段。由骨架长出血肉，幻化出铠甲，最后火力全开，拔剑出鞘。
    超大型须佐能乎，而且是究极完全体！
    淡蓝色的巨人如同一根擎天之柱，拔地而起。白鲸的身长是五十米，而须佐之男的高度超过百米。在它面前，白鲸就像个婴儿。
    人们呆望天空，甚至看不到巨人的后背。
    “那是……什么？”
    库珥修难掩震撼之色，喃喃道：“巨大化的魔法吗？不，倒像是一种武装。”
    浅羽眼中的万花筒高速飞旋。
    天道斑曾输给白鲸，一是不了解能力，二是丧失了大部分瞳力。只留给他轮回眼之一道，若是全盛期的宇智波斑，对付这种魔兽就像捏死小鸡一样简单。
    浅羽说：“抱歉了，斑，我来帮你报仇吧。”
    这具须佐能乎蕴含着森罗万象之力。仅仅是拔刀，数十米长的巨剑横扫四野，砍中白鲸。鲜血喷涌，汇聚成海洋。一剑之余威，将弗琉格尔大树拦腰斩断，轰然倒塌。
    “轰——”
    人们四散而逃，还好大树的躯干倒向了另一个方向。
    “好霸道的剑，利用体型的优势，一力破万巧吗？”威尔海姆叹为观止，“说什么剑圣、剑鬼，这家伙……才是天神下凡般的剑魔啊。”
    菜月昴说：“我说过了，大叔。瞳可是很强的。”
    “不，这已经不是强不强的程度了。”
    在过去的英雄史诗中，也难以见到如此人物。这种毁天灭地的力量，能相提并论的是神龙、大贤者……还是魔女？
    白鲸垂死挣扎，头顶粉红色的光环，宛如神使。它张开血盆大口，一股气流吞噬了周围的一切，包括坚硬的岩石。很快，伤势恢复了一些。
    它在进食。
    “你的肚子还吃得下吗？”
    浅羽的眼睛切换成轮回眼，双手抱胸，操控着巨人四手结印。须佐能乎是一把钥匙，只要开启，不需要眼睛就能维持。
    天碍震星！
    一枚巨大的陨星从天而降，结结实实砸中白鲸。刹那间，地动山摇，人们只觉得大地如波浪般起伏，光是站稳就已经很艰难了。可以想象，白鲸硬吃震星的感受。
    暴力镇压！
    “呜……”
    临死之前，它发出小孩啼哭一般的悲鸣。最终，威名赫赫的雾之白鲸被压在陨星底下，一动不动，血泊渐渐向外蔓延。
    “白鲸，死了？”
    威尔海姆早已老泪纵横，还有许多年迈的骑士和他一样。多年的梦魇，终于被猎杀，心头的一块大石重重落下。
    库珥修舒了一口气，恍然失神。
    “还是第一次，只能望着某个人的背影。真是的，不想跟这家伙为敌。”
    人们刚想瞻仰一下白鲸的尸体，应该会被运回王都，供民众欣赏，是莫大的光荣。所有人都没注意到，浅羽瞳目光一凝。
    我感觉……能操控它！
    忽然，白鲸的尸体动了一下，吓得他们仓皇后退。
    “怎么回事？这家伙应该已经死透了才对！”
    白鲸的眼睛浮现轮回眼的波纹。
    “从今以后，它就是我的宠物了。”浅羽淡淡地说，“魔女的宠物，当做通灵兽也不错。”
    不需要“臣服或者死”这种中二台词。在他面前，只有死后被支配一个选项。
    库珥修吃惊道：“你……”
    这就是浅羽瞳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杀死白鲸，而是要收为己用，成为一股不容小觑的震慑力。
    一直追求提升自己的实力，差点忘了通灵兽这回事。六道轮回之畜生道，能随意与生物签订通灵契约，生死不论。
    雾之白鲸被压在震星底下，无法动弹。浅羽瞳扫了一眼，用轮回眼支配通灵兽的意志。
    “咦？原来还有分裂的力量吗，因为被秒杀，所以没来得及用。”
    白鲸分裂成三头个体，脱困而出。震星轰然落地。它们完好无损地在天空中游弋，每只都有着天使的光环，与一双诡异的轮回眼。对于地面上的人们来说，是一种莫大的威压。
    浅羽瞳一跃而起，站在白鲸头顶。虽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敌意，但令人不寒而栗。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PS：【畜生道】：可以一切生物签订契约，随时随地通灵出来。对象可以是六道活尸、通灵兽，甚至是活人。
    【白鲸】：通灵兽，会飞行，能力是操控大雾，造成精神污染，或吞噬存在。拥有分裂的能力，本体的实力会下降，但是能扩散雾的范围。
    
第324章 浴池春光
    
    天亮了。
    晨曦微光中，浅羽瞳踩着白鲸，缓缓飞到艾米莉亚面前，伸出手。这番光景令少女恍然失神。
    “我们走吧。”
    “嗯。”
    艾米莉亚没有犹豫，牵着小手，一用力就被带了上去。紧随其后，还有菜月昴和梅丽。
    “原来如此，你从一开始，就是为艾米莉亚阵营积蓄力量吗？”库珥修沉声道。
    浅羽说：“我提醒过你。既然猎杀了白鲸，联军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们都是来刷声望的，只不过我稍微强了一点。”
    何止是一点，如果浅羽瞳不出手，恐怕会全军覆没。
    艾米莉亚迟疑道：“瞳……”
    “我不会厚颜无耻吞没你们的功劳，认可库珥修和安娜塔西亚阵营做出的贡献。同时，给予战争中的牺牲者足够的光荣和抚恤金。”
    浅羽回过头，说：“这也是我家‘国王’的要求，对吧？”
    “谢谢。”
    两人已经默契到不需要言语交流，就能猜到对方的想法。
    浅羽冷静地说：“再见了，诸位。下一次见面，也许就是敌人了。”
    望着白鲸消失于天际，库珥修久久不能言语。
    “库珥修大人？”菲利丝说。
    “你还记得吗？我说过，在所有王|选候选人里，唯独艾米莉亚一无所有。”库珥修像是自言自语，“现在，形势逆转了。那家伙，想要硬生生把艾米莉亚抬上王位。”
    菲利丝嘀咕：“诶，虽说他是很强啦。但是没可能和所有人作对吧吧？”
    “王国，马上就要变天了。”
    菲利丝百思不得其解，望了望天空，晴天依旧。
    一行人坐在白鲸背上，御风飞行。
    “超酷，就这么收服了世界级BOSS！”菜月兴奋地说。
    梅丽撇了撇嘴，说：“你是小孩子吗，吵死了。”
    回到罗兹瓦尔府，已是正午时分。白鲸飞跃王城上空，全城人声鼎沸，还以为是魔兽攻城呢。后来才听说，是艾米莉亚驯服了白鲸。
    人们议论纷纷：“好厉害啊，那个半魔……”
    “闭嘴，现在还敢这么称呼，你是不是想死啊！看看舆论的风向吧。”
    曾经被白鲸害得家破人亡，或者受到困扰的商旅，喜极而泣。从今以后，卢克尼卡王国少了一个巨大的威胁。
    一时间，艾米莉亚风头无二，足以跟前代剑圣相提并论。只要她成为国王，就能守护好这个国家，人们如此相信着。
    外界持续发酵的话题，已经和浅羽瞳无关了。白鲸稳稳着陆，“砰”的一声化为烟雾，传回通灵界——那是只属于畜生道的空间。
    “好了，累了一晚上，大家都回去休息吧。”艾米莉亚温柔地说，“晚上准备一顿庆功宴，好好饱餐一顿。拉姆、蕾姆，先给大家准备一些点心，拜托了。”
    “是。”
    如今的艾米莉亚隐隐有了女王风范。一直耳濡目染，纯洁如白纸的少女，也懂了人情世故，给人如沐春风般的温暖。
    这种程度的消耗和熬夜，对于浅羽瞳来说算不上什么。他在菜月昴的房间里，一起吃着点心，喝着茶。
    “差不多也该安静一点了吧。”浅羽无奈道。
    “但是，就是很刺激啊。骑了地龙，爬上大树，差点变成白鲸的食物，最后又征服了最恐怖的魔兽！”菜月昴在床上打滚，“这就是梦寐以求的异世界fantasy冒险啊！”
    一般人是很难懂宅男的追求，最棒的RPG游戏就这样呈现在眼前。浅羽能理解他的心情，所以并没有嘲笑。
    “但是，另一个世界也有你在意的东西吧。”
    菜月愣了一下，渐渐平复了心情。一直努力不去想，在他离奇穿越以后，家人会多么伤心，应该已经报警当作失踪处理了吧。若干年后，判断为死亡。
    “爸爸，妈妈……”
    “你还有亲人可以珍惜。”浅羽微笑道，“到了回家的时候。”
    菜月昴喃喃道：“还能回得去吗？”
    “嗯，差不多有眉目了，具体的细节还要确认。我用通过某种方式把你送回地球，相当于用虫洞连接两个世界。”
    “……谢谢。”
    浅羽瞳伸了个懒腰，说：“好了，我回房间了，你也好好睡觉吧。抱歉，拿你当了回鱼饵。”
    “我都习惯了。”菜月抱怨道。
    浅羽瞳抱着换洗衣服，拖着疲惫的身子往浴池走，打算先洗个澡，再美美地睡上一觉。他没注意到，外间的柜子里放着女生的衣物。
    浴池的水是用火魔法保温的，所以一天二十四小时可以泡澡。
    浅羽瞳脱掉衣服，裹上浴巾，掀开帘布。隐隐听见哗哗的水声，当他感觉不妙已经晚了。水汽氤氲，映入眼帘的是人间仙境的景色。
    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艾米莉亚正坐在岸上，酥胸半露，浴巾褪到腰间，姣好的身段一览无余；蕾姆裹着浴巾，轻柔地帮她擦背。两位少女的胴体白璧无瑕，光滑的脊背惹人垂涎。
    “艾米莉亚大人的皮肤真好。”蕾姆羡慕道，“这也是精灵的血统吗？”
    少女挽着湿漉漉的白色长发，害羞道：“谢谢。”
    碧翠丝趴在浴池里，像鸭子一样摆弄着小腿，翘臀小巧可爱。最糟糕的是拉姆，浑身不着片缕，一抬头正好对上浅羽瞳的视线。
    仿佛时间静止在这一刻，少女们的面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藏到波光粼粼的水中。
    “你要看到什么时候啊！”
    “对不起！”
    在一堆乱飞的脸盆浴巾之中，浅羽瞳落荒而逃。
    果然，女孩子的芳草和发色是一致的。早就知道蕾姆是浅蓝色，原来拉姆是粉红……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浅羽拍了拍发红的脸，回到房间。
    另一边，女孩们说着悄悄话。碧翠丝把红扑扑的小脸浸在水中，咕噜咕噜地吐泡泡。
    “真是亏大了，被那家伙看光了。”
    蕾姆早就有过肌肤之亲，但是洗澡的时候突然闯入，果然还是会害羞。
    “姐姐最亏了……”
    其他人好歹有个浴巾遮掩，最多被看到半个身子，唯独拉姆一丝不挂。
    拉姆定了定神，说：“我的话，没关系。”
    艾米莉亚从女生脸上一一扫过，心情复杂。不说喜欢，她们起码是不讨厌浅羽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招惹了这么多女孩。尤其是女仆姐妹花，朝夕相处的机会太多了。
    少女给自己加油打气：一定要主动一点，绝对不能让她们偷跑！
    PS：尴尬了，这章没写完……本来是发草稿的，一不小心发布了，又不能删除。晚点会补完。
    
第325章 玉树后|庭花
    
    浅羽瞳刚打开房门，只觉一股香风扑面而来。幽暗的光线下，一位窈窕淑女坐在床边，优雅地翘起二郎腿。
    “我可是等你好久了。”
    “艾露莎？”
    浅羽被吓了一跳，连忙关上门，无奈道：“你竟然敢大摇大摆溜进来，被人发现就完蛋了。因为之前杀害了贤人会，整个卢克尼卡王国都在通缉你。”
    “没关系，那些草包怎么可能抓得住我呢？”艾露莎笑着说，“我还跟可爱的小梅丽见了一面。”
    浅羽一边闲聊，一边走过去拉上窗帘，小心为好。
    “最重要的还是……”
    艾露莎凑到耳畔，温热的吐息：“来见你，我的小主人。大白天就拉上窗帘，忍不住要对我做一些色|色的事情了吗？”
    “不要戏弄我。”浅羽淡淡地说，“接下来的行动，你明白了吧？”
    “目标是三大魔兽的另外两只。真是大胆的计划，你就是这样才令人着迷啊。”
    艾露莎戴着袖套，三角布料从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穿过，像泳装似的绷紧，衬托着玉手的美妙。她捧起浅羽的脸庞，炙热的心快要融化一般。
    “你又犯花痴了？”
    “不，是吸血鬼的性|冲动。”
    艾露莎面不改色地说出暧昧的话语，身子前倾的同时，一双手已经向下摸索，熟练地伸进了裤子，爱不释手。
    “啊啦，这不是已经进入战斗状态了吗？”艾露莎笑盈盈道，“因为闯进了女生浴池，看着心爱的女孩子的裸|体，早就忍耐不住了吧？”
    浅羽脸上挂不住，说：“居然被你知道了……”
    “我还以为，主人是个早泄男，看光艾米莉亚的一刻就已经‘biubiu’的射个不停。没想到，意外的坚挺呢。”
    这位色|气满满的大姐姐总喜欢用言语撩拨，让人心里痒痒的。
    艾露莎玩味道：“我的佣金是很高的。不好好补偿我的话，再也不会听命于你哦……所以，请好好喂饱我吧。”
    “拜托，我已经很困了，现在只想睡觉。”
    假如浅羽瞳是个钢铁直男，都不想理这女人，倒头就睡。他毕竟还有点情商，看出放|浪形骸的背后是吃味。
    艾露莎穿着最爱的开胸装，往两边轻轻一拨，两只大白兔就蹦了出来。又因为绷紧的胸衣，挤成好看的形状。开口只露出肚脐，小腹以下令人浮想联翩。
    浅羽指尖一勾，用蛮力往下撕开，犹如剑气纵横。这件开胸衣彻彻底底被分为两半。作为衣服严重失职，什么都遮不住，又像是一件情趣之物。
    “趴在床边。”浅羽吩咐道。
    两人一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此时此刻，艾露莎心中忐忑不安，又联想起年幼时差点被强|暴的往事，娇躯一颤。
    她强装镇定，嫣然一笑：“看来你比较喜欢后入式吗？”
    浅羽撕开黑色连裤袜，看见了一对白里透红的蜜桃。分开臀瓣，娇嫩的花蕾悄然绽放。明明是每个人都有的部位，为什么女孩子就如此可爱呢？
    “请……”
    浅羽调侃道：“温柔一点？”
    “粗暴一点。”
    真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女人。
    艾露莎只觉的被抵在了糟糕的位置，惊慌失措。
    “等等，不是那边……”
    回答她的是一阵剧痛，艾露莎大脑一片空白。
    骗，骗人的吧？竟然进到肠子里，这种充实感和温暖……
    “啊，对不起，搞错了吗？因为我是个没什么经验的处男。”浅羽“害羞”地说，“原谅我吧。”
    艾露莎欲哭无泪：“你哪里像是个童贞啊！道歉之前，先拔出去啊！”
    这一次，浅羽瞳占到了上风。作为工|口大魔王，又不是性无能的后宫男主角，想要撩拨他的女人，下场一般会很惨。
    他抱起艾露莎的一条大白腿，轻轻抬起。指尖向更深处进犯。
    “这样，不是像小狗一样了吗？我才不是屁股会有感觉的下贱吸血鬼。等等，如果两边一起的话，会坏掉的……”艾露莎语无伦次。
    越是羞耻，越是紧致。浅羽瞳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愉悦。对于普通女孩子来说，难以接受，而且也没那么容易。还好，艾露莎是个半吸血鬼，体质优异。
    爱如潮水。
    浅羽伸进去三根手指，就感觉到一层阻碍。
    “你是处女？”浅羽愣了一下，“你小时候不是差点被强|暴……”
    “所以说是差点啊。连衣服都没有被剥开，我就用玻璃切开了对方的肠子。”
    艾露莎浑身瘫软，纤细的水蛇腰下坠，几乎呈一个直角，更凸显臀部的挺翘。只剩下抱着枕头连连喘息的力气。
    “结果，后面的第一次先没了。一直狩猎肠子的我，也有被你‘猎肠’的一天。滚烫的匕首……原来最棒的肠子，在我的肚子里啊……”
    艾露莎好像觉醒了奇怪的爱好。
    歌声慢发开檀点。绣衫斜掩，时将纤手匀红脸。笑拈金靥。
    没有怀孕的风险，所以肆无忌惮。最后，注入了牛奶，让艾露莎感觉肚子里饱饱的，美味的肠子都染上了奶香。
    温存的时光，再没有酣畅淋漓的碰撞。
    “我知道，你是为了不触及我的心理阴影，才走了歪路。”艾露莎不禁动容。
    浅羽故作冷淡，说：“你想多了，我只是单纯的Hentai而已。”
    “傲娇了呢，真可爱。”
    艾露莎的眼角有一颗泪痣，又挂着泪痕。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喜悦，亦或是兼而有之。
    “没关系，我的男性恐惧症已经被你治好了。下一次，就是吸血鬼的初拥了。我很期待。”
    浅羽说：“随便你，我要睡觉了。希望醒来看不见你。”
    “真是个绝情的男人。”艾露莎可怜兮兮道，“我的衣服都被撕碎了，难道要我大大方方地走出去吗？”
    “……真拿你没办法，我给你买新衣服。”浅羽叹了口气。
    “偷偷在王都约会吧。”
    “什么都好，现在给我老老实实睡觉。”
    “午安~”
    命运真是捉摸不透。在另一条世界线，曾经杀过的女人，如今变成了无法割舍的情人。
    PS：所以说，原来艾露莎小改改才是正宫？而且差点被神宫宰了？看到肉戏就知道，这个世界完结了。目前的投票是fate最高，不出意外的话。
    
第326章 无上剑技
    
    帕克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大精灵，知晓一些秘辛。
    “你说黑蛇吗？那个家伙，我正好知道，只不过要从莉亚的身世说起了。她七岁的时候，因魔力暴走冰封了一百年，后来才被我救出来。那个地方叫作‘冻结之森’……”
    原来如此，黑蛇在一百年前就消失了，被暴走的艾米莉亚冰封了起来。
    “瞳，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艾米莉亚吃惊道，“那个是被称为‘瘟疫之源’的魔兽，它爬过的土地都会留下一片死寂。”
    浅羽冷静地说：“将黑蛇解封出来，增加筹码。”
    一般人都会认为居心叵测，唯独少女愿意相信。
    “我明白了。那片森林我还有印象，我把黑蛇的封印所在告诉你。”
    浅羽温柔地说：“谢谢。”
    一群黑袍人拉下兜帽，印着轮回眼的纹路，开始了行动。就这样一口气，将三大魔兽一一收服！
    视野共享！
    浅羽瞳再睁开眼时，已经操纵了天道的身躯，身旁是怠惰大罪司教。冰天雪地之中，禁忌之森宛如噬人的猛兽。
    “差不多是这个方位了。在冻结之森外围，找几个土著问一下吧。”
    人间道微微点头，所谓的“询问”很便捷。只是一个照面，无形之手抓住了土著的脑袋，读取记忆。
    心层潜！
    随后，人间道扔下那人，在前面带路。没有伤害平民，用不了多久就会自行恢复。
    森林的尽头，一只庞大的黑蛇冻结成冰，在此屹立了百年。
    “火遁·豪火灭却！”
    浅羽瞳享受到天道充沛的查克拉，一个火遁直接将冰块融化。黑蛇盘踞的身躯微微蠕动，骤然开始行动，一尾巴甩了过来。浅羽抓起人间道，险之又险地跳开，脚下的岩石被打了个粉碎。
    “真是让人惊讶，被封印了百年依然没有死去吗？作为通灵兽，你合格了。”
    话音刚落，浅羽骇然发现身上被黑气笼罩。倘若是活物，已经被余波感染了。还好，只是两具活尸，无伤大雅。
    “木遁·树界降诞！”
    浅羽瞳结印，轮回眼如古井无波，一个木遁牢牢锁死了黑蛇的每一节身体。一棵树苗从黑蛇的七寸破体而出，将它硬生生扼杀。
    随后，一双蛇眼浮现轮回眼的形状，环绕着他亲昵地吐信子。
    浅羽淡淡地说：“分身也就算了。面对我的本体，可不准这么凑上来。”
    他收回意识，解除了通灵之术。于是，天道、人间道和黑蛇通通化为烟雾。转瞬之间，意识飞往远方。
    “真会使唤人，我的小主人。”艾露莎幽怨道，“是本体的意识降临了吗？”
    浅羽控制了修罗道，说：“别抱怨了。”
    下意识撩起了耳畔的发丝，女性的身体无论多少次都怪怪的。
    多兔——长角的兔子漫山遍野、密密麻麻，如同蝗虫过境，啃食着目力所及的一切。这景象令人毛骨悚然。
    “拥有无限增殖的能力吗？那么，只要抓一只活的就够了，剩下的……”
    浅羽瞳抬起魔力收束炮，孕育着白光。瞄准兔群，只一击就将整片土地炸翻天，升起巨大的蘑菇云。
    “轰——”
    艾露莎捧起一只漏网之鱼，轻轻抚摸。小家伙在她掌心瑟瑟发抖。
    “多么可怜，兔兔那么可爱，为什么要杀它们呢？因为太饿了，所以一直在蚕食人类的城市吗？”
    艾露莎张开嘴，露出吸血鬼的利齿，一口咬了上去。红唇沾染了妖娆的血花，有一种魔性的美感。
    “多谢款待，非常甜美的鲜血……”
    “别玩死了。不，玩死了也无所谓。”
    浅羽接过多兔，对上小家伙的轮回眼。这家伙毛茸茸、白乎乎的，还挺可爱的。谁曾想，只是这么小小一只，就能吃掉一座城池。
    “三大魔兽，回收完毕。”
    艾露莎说：“你可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男人。”
    “嗯，我对创造了三大魔兽的暴食魔女，很感兴趣。”浅羽眯起眼说，“在它们的记忆里，我获得了一些有趣的情报。那是一双魔眼……”
    卢克尼卡王都，王国最高级别的会议。
    “听说了吗，不仅是白鲸，多兔也消失了……”
    “而且，有人目击了黑蛇的复苏。”
    艾米莉亚心神不宁，感觉要发生一件大事。
    随后，卫兵破门而入，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说：“大，大事不好了，外面的天空中……”
    一群轮回眼的黑袍人端立虚空，为首的正是浅羽瞳。除此之外，白鲸、黑蛇和无数多兔也在天空中游弋，头顶魔女的光环。此时，王城的百姓已经开始注意到天空中的异象。
    艾米莉亚吃惊道：“瞳？”
    “浅羽瞳，你这是要……”
    库珥修失望道：“跟我想的没错，那时候屠杀了贤人会的魔眼使，果然跟你是一伙的。”
    “你是怎么猜到的？”浅羽淡淡地说。
    “结印。”
    “原来如此，讨伐白鲸的时候，用了一次天碍震星。失策了。”浅羽叹息，“不过，你似乎没打算阻止我啊。”
    库珥修说：“我不想与你为敌。”
    浅羽瞳环视五位王储，说：“如你们所见，我是来逼宫的。我所依仗的只是三只小家伙，每一只都可以攻陷一个国家，也可以是卢克尼卡。这一场王|选，到此为止吧。”
    莱茵哈鲁特感觉受到了欺骗，愤怒道：“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违背了骑士的信条，瞳你……”
    “不打破旧的秩序，新的秩序无法建立。”浅羽说，“从一开始，我就并非愚忠的骑士。你太天真了，莱茵。”
    这种恐怖的战力，整个王国只有剑圣能与之为敌。尤里乌斯的失败已经说明了一切。莱茵哈鲁特的手按住了龙爪剑。
    终于到了，不得不拔剑的时候。
    出人意料，响起一道稚嫩的女声：“我命令你，莱茵哈鲁特，不准拔剑。”
    “菲鲁特殿下？！”
    菲鲁特捏着裙摆，笑嘻嘻地说：“我说过了，要和瞳毁灭这个王国。这样才足够有趣！”
    浅羽低头看着萝莉，无奈道：“她们的眼神，把我当成了魔王哦。”
    “那我就当小魔女好了。”萝莉莞尔一笑。
    没错，莱茵哈鲁特，你是为了菲鲁特而效忠的骑士，绝对无法违反她的意志。
    “莱茵，你还是别拔剑了。”
    浅羽拔出八房。随手的一剑，蕴含着无上的剑气，穿越空间斩碎了一座宫殿。钟塔轰然倒塌，伴随着响彻全程的鸣钟。
    众人骇然失色，喃喃道：“剑圣的加护……百人一太刀……”
    天空中，浅羽瞳的嘴角微微上翘，飘扬的刘海底下是一双猩红的复写眼。
    “抱歉，未经允许就擅自复制了。没想到，这两种东西融合在一起，能发挥出如此威力。”
    剑圣的加护——最大程度发挥剑的能力，每一代剑圣只有一人能传承这种加护。再加上无视距离的斩击。饶是莱茵哈鲁特天赋异禀，堪称战斗力天花板，也感觉到一股寒意。
    这双眼睛太可怕了，简直是妖孽。
    “现在，大家可以心平气和坐下来交流了吧？”浅羽微微一笑，“由我来选定国王。”
    钟声渐起，然位不见王影。
    PS：说到底还是个暴力狂，Saber预定
    
第327章 拘束p|lay
    
    猎人梦境，圣光从天而降。
    阿赖耶开口：“用你的完全体复写眼，抹杀菜月昴的存在，世界的扰动就会停止。一直当保姆，你不觉得累吗？”
    “那个笨蛋是无辜的。说好的‘神爱世人’呢，你的算计也太狠辣了吧。”浅羽沉声道。
    “哈，你会在意路边蚂蚁的死活吗？区区一个嫉妒魔女就敢仗着权能为所欲为，我的威严何在？”
    威严满满的贫乳小萝莉如是说道。
    “有没有将他送回地球的方法？”
    阿赖耶扶额道：“摊上你这个不省心的部下，真是让人头大。”
    “一个整天压榨属下的人，似乎没资格这么说。”浅羽没好气道。
    阿赖耶老脸一红，不过本身就是一道虚影，所以看不分明。
    “算了，就当是对你的特别优待了。借给你一个权能，我已经将地球的坐标灌输到你的脑子里了，用神威带着他偷渡回去。办完这件事，异世界的征程就结束了。”
    浅羽说：“在此之前，还有善后的工作。”
    “你的小女朋友吗？”阿赖耶嘀咕道，“哼，比起全知全能的漂亮上司，是女朋友比较重要吗？她们只能陪你走过一个世界，而……”
    “没错，只有人偶能一直陪我。对吧，梦梦？”浅羽笑道。
    人偶妹微微鞠躬，捂嘴轻笑。
    “喂！”傲娇女神不乐意了。
    新王登基，举国同庆。
    王宫城墙之上，搭起豪华的看台。五位盛装的女王头戴王冠，提着裙子亮相。艾米莉亚回眸一笑，看向四位少女，得到鼓励的眼神。
    “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卢克尼卡的女王了。大家一起治理国家，创造一个自由平等的国度。有人对我说过，王若不身先士卒，部下又怎会跟从？从诸位平等的女王开始，以身作则……”
    艾米莉亚有着尖尖的妖精耳朵，身姿绝美，宛如天使一般。
    “卢克尼卡女王！”
    王城下，人头攒动。在一片欢呼中，抛起漫天鲜花。
    从今天开始，历史翻开了崭新的一页。一个与神龙签订了契约的千年王国，居然一口气换了五位女王。
    菲鲁特恍然失神，回想起浅羽逼宫的一幕。
    “我拒绝！”
    艾米莉亚温柔地说：“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我非常了解自己能力有限。如果可以，我希望和大家一起成为王。”
    少女们怔怔道：“艾米莉亚酱……”
    “库珥修擅长军事，保卫王国不受侵犯；安娜塔西亚精通商贸，一定能让国家富裕起来；普莉希拉善于交际，能搞好大国小国的关系；菲鲁特的话……可爱就是武器了，因为出身贫民窟，清楚民间疾苦。”
    哪怕对方是情敌，菲鲁特第一次被如此夸奖，小脸红扑扑的。
    “少了任何一个人都是不行的。王位的残酷斗争，只会让王国损失惨重。我希望能够停止争端，大家共同治理国家。”
    真是个异想天开的想法，偶尔觉得是不是太圣母了。但是，艾米莉亚就是这样一个纯洁善良的笨蛋啊。
    逆光中，半妖精少女浅笑着伸手。
    所以……我们都愿意相信，她所代表的人性。
    “真拿你没办法。”
    “王位本来就是妾身的东西，不过……稍微和你们分享一下好了。”
    “啊啦，安娜的话，只要有钱赚就好了。”
    “你是财迷吗？”
    “战争狂才没资格说我。你要是当了国王，一定会把卢克尼卡拖入战争泥潭的。”
    最后，是一番其乐融融的景象。少女们的心靠的很近，由衷佩服每一位对手的才貌，尤其是能将所有人团结起来的艾米莉亚。
    只是，少女蓦然回首，身后已经没了浅羽瞳的身影。
    视线回到现在，艾米莉亚望着人山人海的景象，苦苦追寻，没有看见熟悉的俊俏面孔。
    为什么，没有来呢？一定是生气了吧，一个天真的想法让他的心血前功尽弃，迄今为止为我所做的一切……
    这一刻，从少女面颊滑落滚烫的泪，在旁人看来是喜悦的泪花。
    人群最后，浅羽瞳仰望王城，身边是菜月昴。
    “艾米莉亚炭真的很厉害，这样一来就没有遗憾了。”菜月感叹，“最后，亲眼看见她当上了女王。偶尔会感觉自惭形秽呢，能改变这个国家，真的很厉害。”
    只不过是，建立在暴力之上的虚假和平。只要我手上有三大魔兽的存在，就没人敢动艾米莉亚。这就是异世界的“核威慑”。
    浅羽转身就走，淡淡地说：“确实呢，我们也该走了。”
    “嗯，回家了。”
    浅羽抓着菜月的肩膀，发动神威，消失得无影无踪。
    川流不息的东京街头，两人凭空出现。菜月昴低头看了看双手，又环顾四周，是一个熟悉的夜晚，去便利店购物的路上。这就是他穿越的时刻，时针仿佛停止了。
    “瞳，去我家打游戏吧。啊，我突然想做一款异世界题材的游戏了，把另一个世界的所见所闻全都……”
    菜月昴开心地说着，回头一看。
    浅羽瞳静静站在漩涡中，那是连接另一个世界的隧道。
    “为什么……”
    “抱歉，我不属于这个地球。以后要小心了，你已经失去了【死亡回归】的权能，出个车祸都是致命的。”
    在最绝望之时，总会像英雄一样拯救他的挚友。
    菜月磕磕绊绊道：“对，对啊。你跟我不一样，在异世界也能混得风生水起。制霸世界的魔王之路，才刚刚开始……”
    浅羽只说：“魔王也是需要朋友的。”
    “啊，我最好的朋友。”
    浅羽瞳的笑容消散在空中，只留下菜月昴孤零零一人。他伫立良久，直到眼眶的热意稍稍退却，像个笨蛋一样大喊大叫，转身迈出一步。
    “从今天开始脱宅，本大爷连死亡都不怕，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菜月昴，从零开始。
    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说到底，经历了不同的时间，浅羽瞳从未收获真正的友谊，只不过是孤独的猎人之旅罢了。
    圣域，浅羽瞳见到了传说中的暴食魔女——达芙妮。
    这是一位娇小的少女，饭团头，青灰色的短发梳成两束辫子。她静静躺在一口棺材里，布满锁链，将自己束缚得死死的。如果不这样做，无法克制进食的欲望。
    “闻到了人类的味道，好想吃……”响起稚嫩的声线。
    浅羽不禁吐槽：“到底是谁吃谁啊？”
    达芙妮的打扮太糟糕了，反正也不可能有人类到达这种地方。她一丝|不挂躺在百足棺里，小巧玲珑的乳鸽和白璧无瑕的私|处，都一览无遗。为了封印魔眼，戴着眼罩。
    这不是摆明了可以为所欲为吗？无论做什么，达芙妮都无法反抗，甚至看不见被谁凌辱了。
    浅羽瞳深吸一口气，克制下欲望。
    “还是尽快解决吧，如果惊扰了其他魔女就不好了。要跟那帮怪物战斗，太勉强了。”
    浅羽瞳开启万花筒，目光一凝。
    别天神！
    “从现在开始，对我唯命是从。”
    当然不是为了泄欲，达芙妮的魔眼很棘手，哪怕只看上一眼都有可能中招。暴食之魔眼，一只眼睛能让对方陷入无尽的饥饿，啃食自己的手脚都浑然不知；另一只眼睛，能吞噬人的存在。
    “和复写眼、歼灭眼的能力相似，虽然没什么用，不过还是用来增强瞳力吧。”
    浅羽瞳解开眼罩，一只手缓缓伸向清澈的眼眸。少女很乖巧，没有反抗。
    “你的魔眼，我收下了。”
    PS：按照惯例，最后一章写福利，然后就结束了。
    目前发布了fate世界女主角投票，FZ的剧情，乱入哪些角色由你们决定。我只能透露一点，母女花预定。
    
第328章 早安吻
    
    一望无垠的旷野，中央隆起的矮坡，矗立着一棵参天大树——弗琉格尔大树——异世界的回忆之地。
    浅羽瞳躺在山坡，双手枕在脑后，嗅到青草的芬芳，悠闲地叼着一根草。像动画经常演的那样，剩下无忧无虑的休假时光，已经很棒了。
    放养了三只宠物。
    白鲸在蔚蓝的天空，自由自在地游弋；黑蛇将自己蜷缩成团，小心翼翼不碰到草地，被主人教训过了，不准污染花花草草；多兔开心地吃着草，以几秒钟分裂一头的速度，迅速繁殖。
    浅羽说：“没想到，你创造三大魔兽的原因，这么幼稚。”
    原来，达芙妮生活在一个饥荒的年代，曾经吃掉了一城的人畜，让人类世界笼罩在“暴食”的恐怖之中。
    这位魔女单纯地说：“只要肉够多，大家都不会挨饿了。”
    浅羽看了看天上的白鲸，又低头看着漫山遍野的多兔。某种意义上，还真没错，结果是人类被魔兽吃了四百年。
    “那么黑蛇呢？”
    达芙妮歪着头，说：“人类的数量少一点，饿肚子的人就会变少了吧？世人管这个就叫作瘟疫。”
    “……”
    这家伙毫无疑问是魔女。
    浅羽瞳一偏头，看见阳光下温润如玉的身子。
    “快点把胖次穿上啊！”
    “胖次？”
    达芙妮一脸呆萌，摸出浅羽送的粉白条，一咬一扯。
    “不好吃呢。”
    浅羽的内心是崩溃的。为什么我身边只剩下一个天然呆幼女，这个后宫开得也太失败了吧？
    “听话。”
    “不要！”
    最后，浅羽追着达芙妮，漫山遍野的跑。小萝莉甚至没爬出来，就看见一口棺材蹦蹦跳跳，然后华丽丽地平地摔了。
    浅羽瞳累得够呛，终于照顾好了小萝莉。他擦了一把汗，似有所觉，蓦然回首。
    微风拂过原野，青草如波浪般起伏。在温暖的阳光中，一位白发的少女俏生生站着，露出尖尖的耳朵。
    这一帧的唯美画面，让沙子进了眼睛。
    “艾……艾米？你怎么会来这里，架龙车也有两三天的路程，王国的事务……”
    “我翘掉了。”
    “你是菲鲁特吗！”
    艾米莉亚轻声说：“是蕾姆告诉我的。你最喜欢大树下的风景，喜欢女孩子的膝枕，喜欢午后的阳光。所以，你到底要装坏人到什么时候？一直以来，为了我……”
    少女眼里泛起水光，害得浅羽手足无措。
    “别哭啊。”
    “我又知道了，你最害怕女孩子哭。”艾米莉亚含泪而笑，“所以，可以回来了吗，我的白鲸骑士。”
    浅羽叹了口气说：“偷个懒都这么难。我好歹是个劣迹斑斑的黑骑士，杀害了统治王国的贤人会，接近我会很麻烦。”
    “已经赦免了，包括你和艾露莎。按照菲鲁特的说法，那些老东西早就该去世了。”
    啊，好恶劣的公主殿下。
    “那就走吧。曾经的约定，已经兑现了……女王陛下。”
    浅羽瞳流露慵懒的笑容，伸出手。艾米莉亚有点害羞，再一次牵手，乘上白鲸。当她看到百足棺，又红了眼眶。
    “你连棺材都准备好了……难道你想要一个人孤独终老吗？”
    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达芙妮从棺材里露出小脑袋，软趴趴的样子很可爱。
    浅羽说：“随便捡了一只萝莉。”
    艾米莉亚嗔道：“真是个花心的骑士。”
    “对了，好像是‘暴食魔女’来着。”
    “诶诶诶！”
    浅羽瞳大概是第一个入住王宫的骑士，过于奢华的房间，让他整夜都睡不好。半梦半醒之间，只觉得嘴上传来了温软的触感。
    女孩的吻？艾米莉亚更冰凉一些，蕾姆会很害羞。到底是……
    映入眼帘的是粉红色短发，把他吓了一跳。
    “拉姆？”
    少女撩起耳畔的发丝，飞快起身，依然摆着一张三无脸，嫌弃道：“你要是永远不会醒过来该多好，安萨巴。”
    这样就可以一直亲下去。
    “原来是这个意思吗？而且你这个绰号到底要用到什么时候啊！”
    “是爱称。”
    浅羽一怔，明白了少女的心意。他的表情变得柔和，说：“拉姆，我……”
    “在告白之前，能放开蕾姆吗？一边抱着别的女孩，一边和拉姆说话，真的很差劲。”
    蕾姆？
    浅羽瞳懵了，才感觉到被子的隆起明显不对劲。被子的一角，露出一抹蓝发。
    “你在干什么啊？”
    蕾姆的声线闷闷的，着急得快要哭出来。
    “请允许蕾姆最后一次的嫉妒，绝对不会输给姐姐。瞳君，比起姐姐，果然是蕾姆的吻技比较好吧？”
    浅羽瞳下意识抱住被子，准确的是底下的蕾姆。另一边，拉姆掰过他的脑袋，吻了上来。
    “被女孩子亲吻，就会鬼化了吗？真的很差劲呢，安萨巴。”拉姆说。
    蕾姆羞涩道：“因为是……女仆的职责。”
    浅羽吐槽：“你们到底打算做什么啊！”
    “蕾姆蕾姆，是早安吻呢。”
    “姐姐姐姐，是早安咬呢。”
    曾经失去了最珍贵的角。这一对鬼族姐妹花，好像很在意“角”的样子。
    “终于找到了，能够永远幸福的角。”
    最后，拉姆和蕾姆流露天真无邪的笑容，从悲惨的往事中走了出来。
    比起拉姆大胆的“补魔”，碧翠丝就很惨了。她是精灵，需要从外界摄入魔力。以前在禁书库，就偷偷吸收整个罗兹瓦尔府的魔力。现在是躲在王国深处，当了个皇家图书管理员。
    艾米莉亚的时间，浅羽出现在女王陛下的寝居。
    他调侃道：“这样算下来，和拉姆雷姆会生下半鬼，艾露莎是四分之一吸血鬼。你的小宝宝是四分之一妖精。”
    “小，小宝宝？”艾米莉亚小脸通红。
    “这是为了王国的未来，先代就是因为没有子嗣才沦落至此。你该不会眼睁睁看着卢克尼卡灭亡吧？”
    “怎么这样！”
    “还要瞒着帕克，否则一定会因为如此可爱的你失去了处女，而毁灭世界。”浅羽忍俊不禁。
    艾米莉亚嗔道：“不要再取笑我了。”
    “可以开动了吗？”
    “请……温柔一点。”
    浅羽瞳感觉到异样的视线，看向门口。不知何时，被“风”吹开了，缝隙里露出一对幽怨的眼睛，是拉姆和蕾姆。艾米莉亚被吓了一跳，害羞地抱住被子。
    “不需要在意，蕾姆会躲在隔壁，一边听着声音，一边嫉妒地自|慰。”
    蕾姆绽放“和善”的笑容，额头长出了发光的角。
    “不是已经鬼化了吗！”
    PS：《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完
    我知道，这个世界写的很烂。我向大家保证，fate篇一定会努力写得更烂。
    
第329章 穿越fate
    
    梦境世界，笼罩在白夜下的猎人小屋，浅羽瞳睁开眼，从人偶妹的膝枕爬起来。
    他说：“谢谢，比起在草地醒来好太多了。”
    “欢迎回来，瞳。”
    人偶妹嘴角泛起一丝恬静的笑意，越来越有女人味了。当浅羽枕着深红的裙装，被人偶用指尖捻着发丝，感觉到一股温凉。
    一道光芒从天而降，传来阿赖耶的声线：“你到底要赖到什么时候啊？起来干活了！”
    灵视的高低，决定意识能否上升到大神的高度。说的通俗一点，每一双魔眼增加一点灵视，林林总总加在一起已经有13点了。每突破10点大关，就有一个质的飞跃。
    如今的浅羽瞳，稍微能看清神明的真容了。
    “阿赖耶。”
    准确的说，眼前这位国色天香的萝莉，应该唤作“阿赖耶识”——全人类意识的集合体。与地球意识盖亚相比，人类诞生的年龄太短暂了，因而以幼女的形态显现。
    浅羽瞳正视之。若非如此，没有平等对话的权利。说到底，在古老的语言出现之前，动物是一种用瞳力交流的生物。
    “新的任务来了吗？”
    阿赖耶说：“哼，也该让你了解一些世界的真相了。你听说过‘fate’吗？”
    浅羽瞳曾是半个宅男，二次元鼎鼎大名的型月，当然有所耳闻。只是，年代非常久远了。只记得看过FZ和FSN，我的亚瑟王不可能是个女孩。
    “圣杯战争，那是真实存在的。”阿赖耶说，“先从英灵说起吧，生前的丰功伟绩留为传说，死后魂归英灵殿，守护人类。”
    浅羽微微一怔，说：“这种说法怎么似曾相识……”
    “没错，是汝的同行，清道夫哦。”阿赖耶灿烂一笑，“吾尝试了许多与盖亚抗衡的方法。选召死去的人类英雄，称之为‘英灵’。在和平年代，英雄也只会埋没，吾挑选了天赋与器量并存的人类，扔到灾难世界，激发他们的潜能，称之为‘猎人’。”
    一个保洁公司旗下的两个子公司？
    浅羽吐槽：“真是乱来的做法。”
    “如你所见，最后只剩下你一个活着的猎人。除了你姐姐以外，没有一个人能达到英灵以上的实力。这个时代，已经没有英雄了。”
    浅羽瞳环顾四周，云之彼端屹立着数不胜数的石柱，都曾是一个个猎人梦境。只不过，那些猎人都在长梦中死去，倒在猎杀的路上。
    阿赖耶失落地说：“今天的人类，依然在绝赞衰退中。盖亚那个家伙，也就是世界抑制力，阻碍着灵长世界的发展。”
    在击败了恶魔之半身以后，浅羽瞳已经一脚踏入恶魔级。再往上就是英灵级，甚至传说中的神灵。英灵之中的某些怪物，强的恐怖。
    “BOSS。”
    小萝莉不解道：“嗯？”
    浅羽露出慵懒的笑容，说：“我不会停下变强的脚步。总有一天比所有英灵都要强，人类可不会就此衰退。”
    “什……什么嘛，只不过是从和平时代幸存下来的家伙，不要大言不惭了！”
    阿赖耶涨红了脸，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根大铁锤，上面写着50t。一锤把浅羽瞳砸进了大地，留下一个人型的大坑。
    “喂，你傲娇了啊。”
    “啰嗦。”
    等阿赖耶脸上的红晕褪去，浅羽吃力地爬出坑，继续听她长篇大论。
    “所谓‘圣杯战争’，由七名英灵争夺能实现任何愿望的圣杯。而这，只不过是谎言。”阿赖耶甜甜一笑，“不给英雄们一点希望，他们怎么会心甘情愿为我卖命呢？就是那种装在小白鼠笼子里的滚筒，一辈子都爬不出去。”
    “好恶劣，把刚才的感动还给我啊！”
    阿赖耶挺起贫瘠的胸|部，说：“我可没有撒谎。一开始，圣杯是能在一定范围内实现愿望的。在第三次圣杯战争后，被‘此世之恶’污染了。因此，此次的任务就是……”
    公文下达，从天空悠悠飘落。神之旨意，一一浮现于老旧的信纸。
    “任务世界《Fate Zero》，在冬木市即将展开第四次圣杯战争。以英灵的身份介入战争，消灭黑圣杯。”
    浅羽下意识念了一遍，察觉到关键的字眼。
    “你说英灵？”
    “没错，我会将你伪装成英灵，被大圣杯召唤。只不过，一旦造成秩序的紊乱，就有可能乱入一些意料之外的英灵。你自己看着办吧。”
    浅羽卷起任务书，说：“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
    浅羽说：“英灵都是有英灵殿的吧？为什么猎人的待遇这么差，就一个破旧的小屋，还有一具人偶，虽然很可爱就是了。”
    人偶妹一直安静地站在一边，从轻微的表情变化看来，好感度又上涨了。
    “哈，你有什么不满吗？那些宅在英灵殿里的家伙，连人偶都没得用呢。”阿赖耶满不在乎地说。
    英灵以灵体的形式存在，猎人是梦境与现实的投影。
    浅羽腆着脸说：“BOSS，虽说公司分配了充气|娃娃，房子包分配的话，希望更好一点……”
    “少啰嗦！”
    阿赖耶小手一抬，一股神力卷起浅羽瞳，扔向穿界石。他的身体直接没入石碑，消失得无影无踪。
    “呼，终于送走了。真是的，哪有那么多福利啊。”阿赖耶嘟囔道，“等等，fate的世界是没错啦，我把他送到哪个时间点了？”
    人偶妹微微颔首，说：“一千五百年前的不列颠，亲爱的阿赖耶大人。”
    “那不就是……”
    阳光明媚，天空清澈蔚蓝，气候温暖而干燥。浅羽瞳擦了把汗，环顾四周，这是一个衰败的城邦，人们的衣着打扮偏向欧洲中世纪的早期风格。
    “喂，我该不会又穿越到什么奇怪的异世界了吧？”
    不过还好，大街上只有马车，没有龙也没有魔兽出没。在一群金发碧眼的西方人种之中，黑发黑瞳的青年与周遭格格不入。
    “前面的人，快点躲开！”
    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浅羽回头一看，被吓了一跳。一位金发的俊美少年，正趴在马背上，一路狂奔而来，闹得人仰马翻。
    浅羽心里吐槽：这似曾相识的一幕。
    开启写轮眼，目光一凝。
    催眠眼！
    PS：上一章被和谐了，正在修改。可以，这很神宫。
    fate篇先跟吾王互动一波，这部分写的会比较快
    
第330章 阿尔托莉雅
    
    浅羽淡淡地说：“安分一点。”
    白马眼中浮现三枚勾玉，被瞳力所支配，硬生生止住马蹄。
    金发少年差点被甩出去，抱着马脖子，气喘吁吁道：“得救了，奇怪，这匹顽劣怎么突然被驯服了……”
    闹市区传来一阵骚乱，手持长矛的卫兵闻讯赶来。
    “何人敢无视尤瑟王的旨意，在闹市纵马？！”
    这一刻，金发少年慌张得像个柔弱小女生。
    “糟糕，我做了什么呀，会被处刑的！”
    浅羽大概了解现状，虽然不知道身处怎样的时代，避免冲突为好。他翻身上马，劈手夺过缰绳。
    “坐稳了。”
    “等等，你……”
    两人挨得太近。浅羽只当他是个小孩，随意抱在怀里。俊美的少年涨红了脸，屁股着了火似的，一阵扭捏。
    一路纵马出城，找到一处荒野的洞穴，小憩片刻。浅羽思绪不停，fate的世界错不了，那个笨蛋女神的穿越系统又出了毛病，估计是送到中世纪欧洲了。
    难不成我要活上千年，跋山涉水回到日本，参加第四次圣杯战争？虫爷都得自叹弗如吧。
    浅羽这才松了口气，问道：“少年，今年是公元几几年？”
    “公元……是什么？”少年纳闷道，“你该不会是说那什么耶稣的诞辰吧？最近，越来越多基督徒涌入不列颠，看你的样子也是个异教徒。”
    浅羽暗自嘀咕：原来是基督教诞生以后么。
    “对了，你的骑术好厉害啊！”
    少年小心翼翼摸了摸马的鬃毛，露出像抚摸猫咪一样享受的表情。
    “这家伙从来不让人骑。不过，有朝一日，我一定会亲自征服它，成为一个伟大的骑士！”
    在断断续续的讲述中，浅羽弄清楚事情的始末。这位金发少年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有一位关系要好的义兄，据说已经是有名的骑士了。而他只能为义兄打打下手，喂喂马。
    “你的名字？”浅羽随口一问。
    少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真名：“阿尔托……阿尔托莉雅。”
    正直的骑士是不能撒谎的。
    “这是女孩的名字吧？”
    “我本来就是女的。”
    浅羽一时半会还没想起来，愣了一下，脱口而出：“亚瑟王？”
    “什么亚瑟王？”少女生气地说，“不列颠只有一位王，那就是尤瑟陛下。”
    浅羽瞳上下打量了一番。
    少女有一头太阳般耀眼的金发，盘在脑后，一根翘起的呆毛初见雏形，拥有比游吟诗人更加清脆悦耳的声音，宛如绿宝石的眸子，清秀的容颜能轻易使任何人心醉。纵然一身布衣，难掩天生丽质。
    没想到，居然遇见了传说中的“吾王”。这种感觉就像手办老婆活了过来，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他，心里也有点小激动。
    “你想学骑术吗？我教你啊。”浅羽微笑道，“不仅如此，既然你想成为骑士，总要有一把趁手的剑吧？”
    浅羽瞳拔刀，剑气纵横。铿锵一声，斩碎了岩壁，面前豁然开朗。一剑之威，开山劈石。
    阿尔托莉雅看呆了，双眼放光，呆毛颤了颤。
    “好……好厉害！”
    “我也可以教你剑术。”
    浅羽心说：能教亚瑟王用剑，做梦都要笑醒。
    “你居然拿着一把砍柴刀劈开了山？”
    浅羽纳闷了：柴刀？
    太刀跟中世纪欧洲的西洋剑格格不入。
    “不管了，你要是想学的话，每天日落之时，来这里找我。”浅羽故作高冷。
    阿尔托莉雅尊敬地说：“太好了！先生，还没请教您的名字。”
    “浅……”
    浅羽欲言又止，亚洲名指不定又会被误读成什么，比如“安萨巴”。他随便在熟人里找了个名字，就它了。
    “我叫梅丽，是个魔法师。”
    “梅丽，那是个女孩的名字吧？”少女想了想说，“对了，是梅林吧？”
    亚瑟王传说中的大魔法师梅林？
    浅羽瞳似乎明白了什么，低头一看，身上是一袭神秘的黑袍。上个世界非常喜欢这身衣服，所以在梦境商店换了一套。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推动着命运的齿轮，亦或是世界的修正力。
    “没错，我是梅林。”
    那是少年与少女的初见，跨越了几个世纪的回忆。从那天起，阿尔托莉雅每天干完了杂活，傍晚准时赴约，辛苦地练习骑术和剑术。
    单调枯燥的日子重复了几个月。看起来就是个漂亮的村姑，对着半壁洞穴一遍又一遍挥剑。
    “握剑的姿势不对。”
    浅羽上前，握住少女的玉手。阿尔托莉雅一怔，微微脸红，一扭头看见认真的侧脸。她暗骂自己想多了，专心致志练剑。
    “是，梅林老师！”
    这女孩真的很可爱。正直、努力、上进……拥有一切完美的品质，隐约有了后世传说中亚瑟王的雏形。这就是所谓“英雄的器量”吧？
    阿尔托莉雅挥汗如雨。浅羽坐在一旁的石头上，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看着窈窕的身姿，以及摇曳的呆毛。
    “呐，莉雅，你学了剑要干什么呢？”
    少女停下来，喘了口气，撩起耳畔的发丝，轻轻拭去额头的香汗。这一刻，夕阳的余晖洒在脸上，美得惊心动魄。
    “我要成为像义兄一样厉害的骑士。”
    “当上骑士以后呢？”
    “自从罗马帝国不再庇护不列颠，北方的萨克逊人侵占了我们大片土地。”阿尔托莉雅认真地说，“我要守护这个国家，把所有侵略者通通赶出去，一个不留！”
    “一把剑和一位骑士，是守护不了国家的。想实现梦想的话，就成为王吧。”
    阿尔托莉雅脸色一变，生气地说：“梅林老师，你不是本国人，我可以当作没听见。请你收回这句话，否则就是叛逆！”
    “相信我，莉雅。”浅羽微微一笑，“你会成为比尤瑟还要优秀的王。”
    一个寄人篱下、朝不保夕的穷小子，想要成为高贵的骑士已是一种奢望。现在，有人认定她有王的资质。
    阿尔托莉雅怔怔道：“为什么……”
    “因为你的名字里带一个莉雅。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不过，那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了。”
    少女抱怨道：“又在说一些神神叨叨的话了，老师。”
    PS：一千五百年后，《亚瑟王传奇》记载：
    亚瑟王年轻时，遇见了大魔法师梅林，得到一则预言“你会成为比尤瑟更优秀的王”。从此亚瑟王与梅林结下了不解之缘，传说中梅林可以随意改变自己容貌的年轻或年老，不过他大部分时间都以俊美的青年示人。
    哦，以上是我编的，疯狂魔改。《FZ之我是梅林》
第331章 狮子终将为王
    
    黄昏时分，半壁洞穴，少女收获意外的惊喜。
    “恭喜你，从今以后就是大人了。”
    阿尔托莉雅正值二八年华，由于长年寄人篱下，没人记得她的成人礼。
    浅羽猎了一头狮子，剥了皮，去了内脏，架在火上烤全狮。千里飘香，一阵又一阵撩拨着少女的小巧琼鼻，连呆毛都在发出欢快的“警报”。
    “我觉得吃肉，你比较喜欢。”
    浅羽熟练地翻烤，笑着说：“原谅我，只能送你这个小礼物。”
    “梅林老师……”
    阿尔托莉雅眼里泛着泪花，现在还是个青涩的女孩，远不如后来沉稳的亚瑟王。所以，有什么话就直说了。
    她一边流泪，一边大口大口吃肉，说：“好烫，狮子这种东西居然这么好吃吗！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呢？”
    你该不会从此以后就爱上狮子了吧！你的真名莫不是狮子王。
    浅羽瞳拄着脸，欣赏着少女狼吞虎咽的样子。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阿尔托莉雅的呆毛。以前这么做，总会被少女拔剑怒目而视。
    “呆毛是骑士的尊严。”少女如是说道。
    这一次，阿尔托莉雅小脸红扑扑的，也许是因为东西太好吃而陷入陶醉状态，完全没有抵抗。
    所以，以后每投食一次就偷偷摸一下，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一整头狮子被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堆骨架。阿尔托莉雅的小腹不见明显的起伏，就跟小巧玲珑的胸|部一样。虽说已经成年了，还是娇小的模样。
    浅羽吐槽：“你被冷落是有原因的。绝对是因为吃的太多，所以被收养你的父母嫌弃了吧。”
    “真是失礼。”少女嘟囔道，“不填饱肚子，没有上战场杀敌的力气。”
    说到战争，形势不容乐观。浅羽瞳游走于市井之间，也听说了一些传闻。此前，尤瑟王与罗马帝国交好，在大国的庇护下，换来了一段和平。
    可惜好景不长，尤瑟王驾崩。罗马帝国日益衰落，为了抵抗高卢人而从不列颠撤兵。于是，苏格兰的撒克逊人长驱直入。不列颠失去了贤王和盟友，很快陷入动乱与分裂。
    阿尔托莉雅擦了擦嘴角，说：“明天，就是义兄参与选王的日子了。抱歉，梅林老师，我可能要请假一天。”
    “没事，去吧。”
    黑袍底下，浅羽眼神闪烁。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用写轮眼蛊惑了不列颠的主教，编造了一个“石中剑”的传说。
    “拔出此剑者，当为不列颠之主。”
    很遗憾，全国的骑士都没能拔出石中剑。大家决定比武选王，日子就定在明天。
    翌日，王城决斗场，阿尔托莉雅被义兄拽到一边。
    “糟糕了，我忘了带剑出来。”凯抓着头发说，“阿尔托利斯，拜托了！跑回家帮我取剑吧，等我成为国王，绝对会护着你！”
    虽然嘴巴不着调，但是这位义兄一直对她很好，并不知晓她是女儿身。
    “我明白了。”
    决斗场，一群骑士还在为了争夺国王而杀得人仰马翻。阿尔托莉雅匆匆跑出来，路过教堂前，看见一把插在石头中的剑。
    “这不是正好有一把剑吗？”
    一位黑袍人安静地站在边上，开口：“拔起那把剑之前，想清楚会比较好。一旦拔剑，你就不再是人类了，被人们憧憬着的王，走向凄惨的死亡。”
    那是从梦境商店兑换的宝具——石中剑，拔剑者的身体将会停止生长，永远保持在巅峰，一如阿赖耶的庇护。
    “梅林？这把剑就是……”少女怔怔道。
    兜帽底下，露出一双猩红的写轮眼。用幻术确实让她看见了，拔出这把剑会走向怎样的一个末日。
    少女不可能不害怕，可是这让她下定了决心。
    “这样好吗？”浅羽问。
    阿尔托莉雅用力点了点头，流露治愈的笑容：“我看见许多人笑着，我想那一定不会错。”
    阳光下，少女拔出金黄色的长剑，直至苍穹。娇小的背影，与石中剑的光芒交相辉映。
    阿尔托莉雅捧着剑赶回决斗场。
    “凯，我把剑拿回来了。”
    “好，高文，你这家伙……等我拿了趁手的剑，绝对不会输给你！”
    凯一边说着，下意识从兄弟手里接过剑，忽然觉得不对劲。场面安静得可怕，骑士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虽然我知道自己很帅，你们这么盯着我看干嘛？”凯嘀咕道。
    “是……石中剑！”
    “这怎么可能，连骑士都不是的穷小子……”
    这一刻，少女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在骑士们的簇拥下，众人来到教堂，试着把剑插回去，再也拔不出来。唯有阿尔托莉雅拥有拔剑的资质。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主教身旁站着一个黑袍人。浅羽瞳掀开兜帽，露出一张冷峻的脸庞，用写轮眼的瞳力支配了主教。
    “没错，他是先王尤瑟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身上流淌着王室的血脉。尤瑟王委托我，将他秘密抚养长大。真名唤作阿尔托利斯·潘德拉贡。”
    主教眼底泛着红光，呆呆地说：“我可以作证。”
    凯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义弟突然就变成了王子。
    人群之中，高文看着阿尔托莉雅高洁的气质，不禁叹服，信了几分。他是公主摩根之子，按辈分是阿尔托莉雅的外甥。
    “吾王！”
    高文率先单膝下跪，以骑士礼宣誓效忠。既然王室成员承认了，骑士们自然趋之若鹜，跪倒一大片。
    “你们……快点起来吧。”
    阿尔托莉雅抓着石中剑，手足无措，向浅羽投来求助的目光。
    浅羽瞳微微一笑，轻轻念出一个名字：“King Arthur。”
    “King Arthur！”骑士一齐传颂新王的名字。
    因为不善交际，在人前一直保持高冷的模样，掩饰内心的紧张。等到骑士们散去，两人独处之时，少女卸下了伪装。
    “我只是想要成为骑士而已，突然要我做国王……”
    “没关系，我会帮你的。”浅羽说，“小狮子，你不是想要守护自己的国家吗？去实现自己的宏愿吧。”
    阿尔托莉雅的眼眸渐渐明亮，焕发出前所未有的自信。
    “嗯！”
    两人相视一笑，轻轻击掌。
    PS：《亚瑟王传奇》：
    亚瑟在执政初期，这位年轻的国王对梅林显露出了强烈的依赖。在梅林的智慧与魔法辅佐下，不列颠迎来了空前的统一和强大。亚瑟王扶贫济弱，建立起一个繁盛的王国。
    
第332章 睡了亚瑟王
    
    不知何时，浅羽瞳已然融入时代，潜移默化修正着历史。一切偶然背后都是必然。有时候，他会感到不寒而栗，如何证明自己处心积虑的谋划，不是某位大神的意志呢？
    本身的器量不足以为英雄，假借“梅林”的真名成就英灵之名。这就是阿赖耶的算计。
    浅羽轻声说：“没错，梅林就是我，我就是梅林。”
    无关姓名，就连“浅羽瞳”都是虚假的。此身不过是残存于世的躯壳，只剩下一个目的，帮助一位少女实现救国的悲愿。
    后世的人类会如何评价梅林与亚瑟王呢？
    已经无所谓了。
    “梅林！”
    阿尔托莉雅推门而入，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怎么了，小狮子？”浅羽戏谑道。
    少女质问：“为什么全城都在传我的婚礼，我却一无所知？”
    “我们此行带了包括凯和高文在内的骑士，驰援寥德宽王。但是，国内政局不稳，守旧贵族依然反对你。”浅羽冷静地分析，“所以说，这是一个可以拉拢的盟友。正好，他有一位漂亮的公主。”
    “你知道的啊！”
    阿尔托莉雅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在偷听，俏脸微红。
    “我是女人，怎么可能迎娶王后？”
    “也就是说，你其实不讨厌桂妮维亚吧？在宴会上，你多看了她好几眼，我早就看出来了。”浅羽笑道。
    阿尔托莉雅老实回答：“我只是惊叹于她的美丽，那美丽足以令所有人心动。”
    “放心吧。我已经说服了桂妮维亚，她知道你是女儿身，非常敬佩你的抱负，愿意嫁给你，帮你隐瞒身份。”
    阿尔托莉雅不禁赞叹：“了不起的女人。”
    “这是一场政治联姻，作为国王会失去很多东西。”
    少女正色道：“我已经有所觉悟了。在身为女人之前，我是不列颠之王。”
    浅羽想起了亚瑟王之死，以及桂妮维亚与兰斯洛特的恋爱。很难想象，那个深明大义的女人最终会背叛誓言。时间能改变很多东西。
    “不过桂妮维亚将来一定会给你带来灾厄，不可强行挽留。”浅羽补充道。
    阿尔托莉雅已经见惯了梅林料事如神的本事，诸如她会成为亚瑟王，对诸国局势的判断。战略上从未失策，剑术上未逢敌手，还有神乎其技的魔法。少女一度以为，梅林是上天派来的神人。
    “我记住了。”少女认真地说。
    亚瑟王的婚礼如期而至，举国同庆。阿尔托莉雅见到浅绿色长发的美人，从她眼中流露的是对英雄和丈夫的憧憬。
    可惜，我并非你所期待之人。
    少女感到丝丝懊恼。
    看着我要结婚了，梅林是什么心情，为什么一点也不在乎我呢？
    梅林的住处是亚瑟王特地安排的，比起王公贵族也不逞多让。他半倚着床，脑补了一下洞房之夜、百合花开的景象，忍俊不禁。
    “不过，莉雅是个死板的骑士，连安慰女孩都不会吧？也真是可怜桂妮维亚了，独守空房几十年，难怪要精神出轨了。倘若吾王真的是百合，倒没那么多事。”
    “你是不是又偷偷说我坏话？”
    响起一道清冷的女声，阿尔托莉雅推门而入，身上还是新婚的盛装。浅羽直接看傻了，新婚之夜把漂亮的妻子扔下跑过来？
    “莉雅……”
    少女红着脸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相处，所以到你这里避难。”
    “真拿你没办法。”浅羽叹了口气。
    “有酒吗？”
    “早就准备好了。”
    两人彻夜长谈，说到兴起时手舞足蹈。一如诸葛亮为刘备献上隆中对。梅林也为亚瑟王规划了战略。
    随着尤瑟王的去世，不列颠分裂成数十个国家。这个时代，贵族豪强拥兵自重，圈了一块地就能自称为王。
    “第一步，就是重新统一不列颠……”
    阿尔托莉雅听得如痴如醉，恨不得立刻上马厮杀一番。浅羽瞳却是越说越困，爬上床就睡，随便把国王晾在一边。
    “梅林，驱逐萨克逊人之后呢？”
    浅羽眼皮都快睁不开了，翻了个身，嘟囔道：“莫慌……明天睡醒了再给你编。”
    “编？”
    堂堂亚瑟王哭笑不得，心说为什么我要相信这个神棍啊？但是，梅林在处理内政上很有手腕，还提出了许多观念超前，甚至有些大逆不道的策略。
    什么“土地改革”、“摊丁入亩”……用梅林的话来说，就是“几千年的封建权术统治，还怕玩不转一个小小的英格兰？”
    “真是个怪人。别人都开始敬畏我了，只有你一直把我当成最好的朋友。不，也许是家人。”
    摇曳的烛光中，阿尔托莉雅凝视着俊俏的魔法师，莫名的心跳加速。洞房之夜，睡在一个倾慕的男人身边。
    “对，对了……战场上身不由己，和战友睡一个帐篷也是很正常的事。那就没办法了。”
    阿尔托莉雅脱下铠甲，胸|部是特别的设计，略微鼓起，掩饰女性的身份。她摸了摸|胸脯，心生挫败感。这几年来，完全没有变化。早知道会停止生长，应该晚几年再拔剑的。
    “我在想什么呢？”
    少女拍了拍泛红的面颊，自言自语：“在身为女人之前，我是一个王。从拔出石中剑的一刻起，就没有儿女私情了。”
    两人背对着侧卧，始终若即若离。
    翌日清晨，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新婚之夜，吾王是在先知的房间度过的吗，关系未免也太亲密了一点吧？”戴着面纱的魔女妩媚一笑。
    一般人戴面纱总有见不得人的原因。而这位魔女是太漂亮了，凡人只是看上一眼就会被蛊惑。
    阿尔托莉雅如同被捉奸一般，慌乱起身，说：“王姐？”
    浅羽睡迷糊了，头脑太不清晰，还没意识到阿尔托莉雅为什么会在自己床上。
    他念出对方的名字：“摩根勒菲，你来做什么？”
    摩根玩味道：“你的计划百密一疏。假如亚瑟王一直没有子嗣，这场虚假的婚姻也就没有了价值。”
    “果然瞒不了你。”浅羽沉声道。
    这是一个令人忌惮的女人，能感觉到身上孕育着强大的魔力。这个时代竟然有这种人物，宛如神代的遗物，她才是亚瑟王的最大劲敌。
    “别那么紧张，我是来帮你们的。”摩根笑盈盈道，“我需要借用莉雅的一根头发，跟我结合诞下王子。没关系，我很喜欢妹妹，就算借腹生子也可以哦。”
    浅羽淡淡地说：“我可看不出你的善意。”
    “莉雅，你的意思呢？还是说，你更想要先知的白|浊液，偷偷生个孩子呢？造人的魔法，男人都会哦。”
    “白……白|浊？”
    阿尔托莉雅哪里听过这种污言秽语，涨红了脸，说：“怎么可能？那就按照王姐的意思来吧。”
    “快，剪下你的呆毛给我吧。”摩根兴奋地说。
    阿尔托莉雅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抱头蹲防。吾王卖萌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最后，她还是忍痛割爱，眼巴巴被摩根剪走了呆毛。
    浅羽吐槽：“摩根，你从一开始就是奔着妹妹的呆毛来的吧？变态妹控。”
    “怎么会呢~”
    临走之前，摩根留下一句：“对了，因为是两个女人的结合，只能生出女儿。不过，国王原本就跟性别没什么关系，对吧？”
    浅羽瞳脑海里冒出科学知识。女性是XX染色体，所以两个女人当然只能生出女人。这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学到这种超前知识的？
    见少女垂头丧气，浅羽安慰道：“别伤心了，呆毛没了还能长回来。”
    “真的吗？”
    “我给你做好吃的，是遥远东方的菜肴。”
    “太好了！”
    阿尔托莉雅双眼放光，脑袋上像小草一样，翘起了第二根呆毛。
    啊，长得好快！
    PS：《亚瑟王传奇》：
    梅林经常施展预言及其它魔法帮助亚瑟王，常与亚瑟王的敌人摩根勒菲进行魔法对抗。他通过连串的策划和计谋，热心导演了亚瑟王的出生并努力使其成为明君，直到他自己被湖中妖女蛊惑和监禁。
    编的根本停不下来，fate？完全忘了，这个世界叫《重生之我是梅林制霸欧洲》，拳打罗马，脚踢苏格兰，我上我也行，分分钟给你整工业革命了。
    
第333章 奈何敌军有高达
    
    这一场婚礼，阿尔托莉雅最大的收获，就是桂妮维亚的嫁妆——一张能容纳上百人的圆桌。光是运回卡美洛，就花费了上百辆马车。
    亚瑟王以不可阻挡之势崛起，定都卡美洛。在确立王都的当天，发生了一件影响历史的大事。
    “王者应当倾听臣子的声音。如果只能听见赞誉和奉承，人会变得骄傲自大和刚愎自用，成为历史上又一个暴君。广纳谏言能让你避免犯错。”
    “我……不会成为暴君。”阿尔托莉雅坚定地说，“所以，我永远都会听从梅林的建议。”
    “诶？”
    浅羽愣了一下，打趣道：“虽然受到亚瑟王的宠幸，是很感动啦。不过，我指的并不是自己。”
    阿尔托莉雅微微脸红，不过现在的她已经学会控制感情了。说什么宠幸，真是个油嘴滑舌的家伙。
    浅羽提议道：“成立圆桌骑士团吧。”
    “可以吗？”阿尔托莉雅一脸期待，“那帮老古董都说我是异想天开。王是王，骑士是骑士，用骑士的方式治理国家会乱套的。”
    “你最想成为骑士了，对吧？那就大胆去做，你是亚瑟王。”
    “嗯！”
    百废待兴的不列颠，王都卡美洛，有了一张流传千古的圆桌。亚瑟王和骑士们在此探讨如何治理国家，各抒己见。圆桌之上，没有君王与臣子的高下之分。
    治国需要一点智慧。阿尔托莉雅很快认识到圆桌的妙处，不禁叹服梅林的聪明，到底还有多少鬼点子？
第一批入席的骑士都是最早跟随亚瑟王的。譬如外甥高文、义兄凯，多少沾亲带故。
    “梅林，你坐这里。”
    阿尔托莉雅很自然地拉着浅羽，坐到自己身侧。众骑士见识过梅林的神通，没有二话。
    浅羽依然裹着黑袍，暗中观察每一位骑士。太阳般耀眼的完美骑士——高文，后来是和兰斯洛特并称的左右手。那边是贝狄威尔，忠贞不渝的骑士，陪伴亚瑟王走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
    不愧是传说中的圆桌骑士，无一不是文武双全的英雄。不列颠的崛起已是必然。
    “利斯，既然要讨伐诸王，就让我们分头行动好了。区区伯林诺王，怎么能让王亲自动手呢？”凯大大咧咧地说。
    这家伙口无遮拦，还叫着亚瑟王的小名。在座的骑士已然流露不悦之色，他还浑然不觉。
    浅羽瞳暗自摇头：真是个笨蛋，应该好好敲打一番了。忠心可用，就是智力太低了，当个先锋绰绰有余。
    “我意已决。”阿尔托莉雅缓缓开口，“亲自与伯林诺王决斗，一来表现我的诚意，二来让诸王看个明白。”
    不怒自威，清脆悦耳的声线，宛如温暖冬日的阳光。每当亚瑟王开口，圆桌骑士就会停止争论，服从王的决定。
    民主必须服从强权。这是阿尔托莉雅凭借人格魅力，所树立的权威。按照浅羽瞳的构想，一步步实现。
    莉雅，你越来越像个优秀的王者了。
    当圆桌骑士散去，阿尔托莉雅靠在椅子上，重重地舒了口气。在人前总是绷着一张脸，也是很累的。
    浅羽摘下兜帽，说：“明天的决斗，有自信吗？”
    “那是当然，你以为我的剑是教的啊？单论剑术，连高文都不是我的对手。”
    阿尔托莉雅偶尔也有骄傲的时候，像一头锋芒毕露的小狮子。国内形势一片大好，亚瑟王是不列颠全境呼声最高的王者，只差一步就能登顶。
    少女正是踌躇满志的时候。
    “失败是成功之母，这也是成长的必经阶段，加油吧。”浅羽微微一笑。
    “啊，又是随口说出了大智慧的话，必须好好记下来才行。”
    阿尔托莉雅还真拿出了羊皮卷，编成一卷《梅林语录》，里面蕴含治国之策、用兵之术、天文地理……先知就是先知，几乎无所不知。她至今没搞明白大地为什么是个球。
    这家伙认真得可爱。
    少女拄着笔，侧脸微微凹陷，像个甜美的酒窝。她困惑道：“等等，你是不是又看见‘未来’了，意思是我会输？”
    “谁知道呢~”
    “真是的，你总是喜欢看我的笑话。”
    谁能想到，完美无缺的亚瑟王会是这番神态，隐隐用上撒娇的语气。若是被圆桌骑士撞见了，一定会兴奋地喷血。
    所谓“完美”，是因为少女坚信，梅林会帮她解决一切困难。
    翌日，亚瑟王一人一马，单刀赴会，见到了伯林诺王。
    对方赞道：“这份勇气令人敬佩，不愧是大名鼎鼎的‘亚瑟’。”
    “从不仗势欺人，这是我所制定的骑士准则。”
    圆桌骑士的战斗力太猛了。光是高文就有一把【太阳之圣剑】，单枪匹马纵横沙场。与其说是高文，倒不如说是高达。所以，亚瑟王没有带人，以免给人胜之不武的印象。
    少女一身铠甲骑着白马，金灿灿的发丝随风飞扬，手持【石中剑】。
    “亚瑟，决斗的规则由我决定，可以吗？”
    “没问题。”
    伯林诺王嘴角流露一抹狡猾，说：“我们比枪术，不准用剑。”
    “诶？”
    阿尔托莉雅愣住了。沙场长兵器以枪矛为主，她当然会用枪，但是武艺平平。因为连梅林也不通枪术。
    “怎么，堂堂亚瑟王害怕了吗？”
    少女倔强地说：“奉陪到底。”
    两人鏖战了半饷，始终不分高下。直到第三轮决斗，女人体力差的缺点暴露无遗。阿尔托莉雅一着不慎，败下阵来。
    伯林诺王冷笑道：“你输了，亚瑟王，滚回你的卡美洛吧。”
    阿尔托莉雅用枪撑着身子，汗水浸湿了刘海，有种凌乱的美感。这是登基以来，唯一一次惨败。这一次，梅林不在身边。
    “我还没输！”
    想要成为完美的国王，不允许哪怕一次失败！
    阿尔托莉雅缓缓起身，拔出配剑，冲向对手。伯林诺王被吓了一跳，亚瑟王剑术如电，杀他易如反掌。
    怎料，只听“锵”的一声。
    石中剑，断了。
    阿尔托莉雅呆立当场，迷茫的表情令人心碎。
    因为我违反了骑士精神，所以被石中剑抛弃了吗？我已经……不配称为王了。
    “传说中的石中剑……这就没办法了。亚瑟，以后你一定会疯狂地报复，我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伯林诺王表情扭曲，一枪挑来，眼看少女就要香消玉殒。
    一袭黑袍悠悠飘落，映入眼帘是一张熟悉的脸庞。浅羽瞳的嘴角扬起极好看的弧度，就像看她出了洋相而偷乐似的。
    阿尔托莉雅怔怔道：“梅林……”
    “万象天引。”
    浅羽轻轻念道，一抬手，将断裂的石中剑收回手中。随手一挥，一股庞大的剑气喷涌而出。
    时间仿佛停止在这一刻。伯林诺王浑身颤抖，长枪寸寸碎裂，一身的铠甲骤然爆裂。在他身后，引以为傲的城堡轰然倒塌。
    “轰——”
    这就是剑圣的威力。
    浅羽轻笑道：“你要对吾王做什么啊？”
    “对，对不起……”
    伯林诺王衣衫褴褛像个乞丐，一个哆嗦跪倒在地，直接被吓哭了。
    PS：再让玛修和小莫露个脸，就该正式进入圣杯战争了。
    《亚瑟王传奇》：石中剑在与伯林诺王的决斗中断裂。前两次长枪比试二人平分秋色，第三次亚瑟王不幸落败。尽管伯林诺王一再强调他不愿比试剑法，不肯服输的亚瑟王最终还是拔出佩剑，经过一番死斗石中剑被伯林诺王斩断。
    伯林诺王心生畏惧，企图当场斩杀亚瑟王以绝后患，幸有魔法师梅林相助亚瑟才逃过一劫。
    
第334章 咖喱棒
    
    浅羽瞳略带惋惜地看了眼石中剑，随手扔到一边，嘴里还在嘀咕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所以说，便宜没好货。怪不得才卖1000点魂，也就相当于两件帝具。本身没有什么属性补正，就一个让人青春永驻的魔力……”
    阿尔托莉雅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怯生生道：“梅林。”
    “怎么了？”
    “我把王者之剑弄断了，也就是说不列颠的命运……”
    浅羽笑着说：“哦，那些都是唬人的，你还真信啊？”
    “诶？”
    “所谓王者之剑，不是剑有多么了不起，而是骑士本身拥有王者的气度。你是愿意相信自己，还是相信一把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剑呢？”浅羽说。
    阿尔托莉雅的眼睛渐渐明亮。她拾起石中剑，郑重其事地收好。
    “我明白了。这是上天给我的一次告诫，身为骑士却想要用下三滥的方式取胜，真是太丢人了。对不起，我再也不会辜负手中之剑了。”
    是不是太较真了？算了，看吾王一本正经跟剑说话的样子，挺可爱的。
    浅羽踹了踹伯林诺王，笑眯眯地说：“虽然吾王违背约定拔剑了，但是你的阳谋也是见不得人的勾当。从此以后，你的领地重归不列颠管辖，有意见吗？”
    “没……没有，梅林大人！”伯林诺王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王国的先知、大魔法师梅林，可是个臭名昭著的家伙。跟光明磊落的亚瑟王截然不同，是个从贵族手中疯狂掠夺资本的强盗。
    两人踏上归途，声音远远传来。
    “梅林，你又来了。起码也给被征服的诸王留点东西。”
    “我有啊，给他留了座城堡养老。其余都属于吾王。”
    伯林诺王看了眼身后轰然崩塌的城堡，欲哭无泪。
    后世传说中，亚瑟王和梅林踏上寻找圣剑的路。当魔法密林如同帷幕徐徐拉开，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映入眼帘，犹如人间仙境。
    阿尔托莉雅吃惊道：“这是……”
    “传说，湖中住着仙女，等待着终有一天到来的不列颠王者。”浅羽微微一笑，“而湖的对面就是远离尘嚣的理想乡——阿瓦隆。”
    “阿瓦隆原来是真实存在的吗？等到我统一了不列颠，希望能在阿瓦隆长眠。”少女面露憧憬之色。
    浅羽开玩笑说：“说不定有漂亮的湖中仙女来接你。”
    “然后，也请梅林一起隐居……”莉雅有点不好意思。
    浅羽没有误解成告白。两人相处得太久了，所以习惯在一起，就跟青梅竹马一样。
    “这恐怕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对仙女这种生物没辙，尤其是某些傲娇的近乎神的存在。比较喜欢可爱的人类女孩，像莉雅这样的。”
    阿尔托莉雅嗔道：“梅林！”
    没有一个国家的先知，敢这么调戏女王吧？
    浅羽暗道：时间差不多了。
    天空出现异象，两只人型的女性小精灵仿佛穿越了空间，拖着一柄带鞘的长剑，从天空中飘落。
    这是梦境商店送货上门的功能。
    “湖中仙女？！”
    阿尔托莉雅目瞪口呆。虽然民间流传着各种宗教神话，还是第一次见证神迹。
    演戏当然要演全套。浅羽瞳为了把历史修正回原来的轨迹，也是挺辛苦的。这一把宝具值好几把石中剑了。
    “看来，找到了只属于你的王者之剑。”浅羽说，“其名为咖喱棒，啊不是……【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
    它是由星球而非人类锻造出的圣剑，通体金黄。以人们的信仰为原料，在星球内部结晶化作为“最强之幻想”的究极神造兵器之一。
    严格意义上，历史上的亚瑟王是没有誓约胜利之剑的。后世逐渐积累的信仰之力，才会将英灵的配剑升格到圣剑的高度。
    浅羽瞳将未来的圣剑穿越了过来，托付于阿尔托莉雅。
    “Excalibur……”
    阿尔托莉雅念出手中之剑的真名，绽放太阳般的光辉。
    直到两人走了很久，空气里依然残留着金色的粒子。湖面忽然动了一下，冒出几个真正的湖之仙女。
    “薇薇安，刚才好像有人来过。”
    有仙女抽了抽鼻子，说：“我闻到了阿瓦隆的气息。”
    “说起来，摩根姐姐在人类世界呆的也够久了吧。还没玩够吗？”
    “好像是要毁灭一个王国看看。还借走【无毁之湖光】，送给了一个骑士。”
    “真是的。”
    亚瑟王的史诗翻开了崭新的一页，她统一了英格兰全境，终于成为名正言顺的不列颠之王。内忧已除，唯有外患。紧接着，亚瑟王率领圆桌骑士团，讨伐萨克逊侵略者。
    十年战争，十二场战役，无一败绩。人们说，新登基的国王有如军神。王经常站在前线，敌人全都望风披靡。被歌颂为龙之化身的王，不可能败北。
    那是一段专心以王的身份驰骋的日子。阿尔托莉雅一次也没有回头，一次也没有受伤。她在战火中成长，又贯彻了她信仰的骑士道。
    从格勒尼河打到巴顿山丘，不列颠的铁骑踏破了河山。圆桌骑士团经常因为跟不上王的脚步，而只能清扫战场。
    寒风凛冽，亚瑟王解下蓝袍，露出一身戎装。她刚刚从巴顿山战场退下来，身上满是血污。
    “莉雅，你也该注意点了。不能总是这么莽撞，否则迟早要吃大亏。”
    少女清冷地说：“不是你教导我的吗。王若不身先士卒，部下又怎会跟从？在战争的最后一刻才亮出Excalibur，一举击溃敌军的士气。崩溃的情绪会像瘟疫一样蔓延。这是战争心理学。”
    她确实这么做了，在巴顿山的最后一次战役，以一己之力杀死了九百四十名敌人。
    “话虽如此……”
    “战争中根本不存在‘以弱胜强’。所谓的‘以弱胜强’，都是局部的‘以强胜弱’、‘以多打少’，最终扭转全局的劣势。因此，由我来逆转战争。”
    浅羽瞳惊叹并且正视之。阿尔托莉雅头上的呆毛一翘一翘的，略显娇小的少女身躯，散发出睥睨天下的气势。
    “梅林教我的兵法，我也有好好记住哦。”
    浅羽失笑道：“你可以出师了。”
    已经没有东西可教了。不愧是亚瑟王，她太聪明了。我在这个时代不会停留太久，迟早会被阿赖耶带回去。
    这样，我也能够放心了。
    PS：《亚瑟王传说》：
    梅林后来又做了亚瑟王的先知、魔法师和顾问，确保这位伟大的国王取得成功。在战争中，梅林告诫亚瑟王直到最后才能把剑从剑鞘中拔出来。要做到这点很难，因为敌人眼看就要胜利了。但是亚瑟王听从了梅林的建议。当他把剑抽出来的时候，神剑放出的光芒深深刺痛了对手。于是，亚瑟王最终取得了胜利。
    人们认为梅林会变形术，可以把自己变成小孩、老人、女人、侏儒或动物。他可以使用控海术，还能用复旧如初为亚瑟王的城堡修建围墙，把试图登上围墙向亚瑟王进攻的士兵扔下去。
    
第335章 王之沐浴
    
    阿尔托莉雅褪下铠甲，尤其是坚硬如铁的胸甲，有时候起到了文胸的作用。因此，这位永远娇小的少女，乳鸽小巧而又挺拔。里面是一件乳白色的裹胸，微微露出“王之胸怀”。
    浅羽的目光太炙热，直让莉雅难为情。
    “梅林？”
    “啊，对不起。”
    这可是以上犯下，足以判死刑的大罪。
    浅羽狡辩道：“我是在检查伤口，你总喜欢逞强。”
    刀剑无眼，哪怕是以一敌千的亚瑟王，也难免负伤。她的表情却很坚毅，仿佛浑身的伤口不存在。Excalibur的黄金剑鞘散发出幽光，莉雅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
    没错，圣剑之鞘也是一件强大的宝具——【阿瓦隆】。不仅有治愈效果，一旦解放真名，可以将自身置于理想乡的绝对防御之下，屏蔽任何物理影响。
    “没关系，我有阿瓦隆。”少女流露恬静的笑容。
    “剑身和剑鞘你更喜欢哪一个？”
    阿尔托莉雅回答：“剑身，因为它锋利无比，能带我走向胜利。”
    浅羽摇了摇头，说：“你要知道，剑鞘的价值是剑身的十倍。佩戴剑鞘的王者将永不流血，因此要保护好剑鞘，随身携带。”
    阿尔托莉雅若有所思，其中蕴含着王道的哲学。也就是说，王不必比臣下锋芒毕露，只要学会驾驭宝剑，不伤到自己就行了。不知道为什么，梅林就像在交代后事。
    “我记住了。”
    少女永远虚心好学。
    浅羽欣慰一笑。
    阿尔托莉雅扯了扯满是血污的衣服，小声说：“梅林，我想洗澡了。”
    “嗯，我来烧水。”
    在战场上，水是稀缺资源，更别提拿热水洗澡了。只有暴君才会肆意挥霍，可阿尔托莉雅毕竟是个爱干净的女人。每当这时，就需要万能的梅林了。
    浅羽开启轮回眼，用万象天引从大帐一角吸来浴桶，稳稳放下。
    “唤水术。”
    浅羽的指尖似有无限魔力，凭空变出水来，快要从浴桶满溢而出。无论看多少次，莉雅都觉得很神奇。
    随后，他丢了个火魔法。并非实体化的火焰，而是无形的热意，在这寒冬腊月将水加热到舒适的温度。
    “太好了！”
    浅羽苦笑道：“我这个魔法师，原来就是给你泡澡的吗？”
    阿尔托莉雅哪管那么多。下了战场，小风一吹，身上的血和汗黏糊糊的，浑身不自在。她背对着浅羽，忙不迭褪下蓝白长裙，就连亵衣也一层层剥落。
    映入眼帘的是柔美的曲线。从后面看去，小巧紧致臀部非常可爱，水灵灵的。如此娇嫩的臀瓣，到底是如何驾驭着烈马、驰骋沙场的呢？
    这也太没防备了。意外看光了“王之娇躯”，就连桂妮维亚都没有这待遇。
    浅羽不好意思地扭头，说：“那个，我出去帮你把风。”
    “不必了，外面冷。”
    这时，阿尔托莉雅已经分开玉足，浸入浴桶。露在水面以上的是半个酥胸和头部。精致的锁骨滚动着露珠。金发盘起，露出粉颈，俏脸红扑扑的，在朦胧的水雾中犹如神妃仙子。
    一边舒服地泡澡，一边听着梅林充满磁性的嗓音，已经是最大的享受了。
    “战争已经结束了。梅林，你当初的谋划一一实现，接下来该怎么走？”阿尔托莉雅虚心求教，“罗马和高卢打得难舍难分，我们要去帮忙吗？”
    这个时候都不忘处理军政大事，真是认真过头了。
    因为刚才的暧昧春光，脑袋一直晕乎乎的。
    浅羽努力平复了心情，冷静地说：“吾王，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又到了最爱的讲故事时间。梅林不会单方面的说教，总能编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蕴含着不凡的哲理。
    “不过，这次并不是遥远的东方。”浅羽微微一笑，“古希腊哲学家修昔底德写了一本《伯罗奔尼撒战争史》，记录斯巴达与雅典的战争。他第一次提出‘使战争不可避免的真正原因是雅典势力的日益增长引起斯巴达人的恐惧’……”
    “姑且称之为‘修昔底德的陷阱’。一个新崛起的大国必然挑战老牌霸权，现存大国也必然回应这种威胁，这样战争变得不可避免。互相猜疑、嫉妒、憎恨……这是人类文明演变不可避免的过程。”
    而这，正是后世两次世界大战的诱因。
    “你是说……我们和罗马帝国必有一战？”莉雅难掩心中的震撼。
    浅羽说：“那要由你来决断了，吾王。”
    亚瑟王|平定了北方，班师回朝。卡美洛万人空巷，民众夹道欢迎，山呼“亚瑟王”。每一位圆桌骑士都英武不凡，在亚瑟王的光辉下黯然失色。
    阿尔托莉雅容貌清冷，想到王国的隐忧，有些心不在焉。她听见人们的欢呼，强打起精神，一一微笑着回应。
    多年前的一句话终成现实。
    “我看见许多人在笑，我想那一定不会错。”
    街边的小巷，一位金发的少女双眼放光，憧憬着王的身姿。百战百胜，未尝有过败绩，正是心目中完美的王者。
    “那就是亚瑟王？”
    另一位戴着面纱的女人恨恨道：“莫德雷德，你在陶醉什么啊？要记住了，取而代之，毁掉这个国家！”
    “可是，母后……”
    摩根骂道：“蠢货，你身上流着她的血，决不输给亚瑟王！”
    莫德雷德愣住了，喃喃道：“我是……亚瑟王的儿子？父王……”
    少女脸上浮现迷之红晕，下定决心要隐瞒身份，成为她的骑士，只要能注视着父王的背影就好。把什么高文、兰斯洛特，通通打败！
    摩根勒菲捂脸。
    这个智商到底是遗传谁的？可恶，明明是我帮妹妹登上王位的，一口一个梅林。我也会魔法啊，我也能帮妹妹创造一个强盛的国度啊！
    “为什么，从来只是礼貌地叫我一声王姐，明明已经诞下了爱的结晶……为什么要娶桂妮维亚那个小丫头？为什么不肯迎娶王姐呢……亚瑟！”
    PS：妹控毁灭世界？人均王厨？
    《亚瑟王传说》：
    梅林曾告诫亚瑟：“王者之剑虽强大，但其剑鞘却较其剑更为贵重。配戴王者之剑的剑鞘者将永不流血，你决不可遗失了它。”
    但后来亚瑟王还是遗失了剑鞘，也因此他虽拥有削铁如泥的宝剑，最后仍为叛徒骑士莫德雷德所杀。而王者之剑最后则在亚瑟王的嘱咐下，由贝狄威尔投回湖中，与亚瑟王一齐回到精灵国度阿瓦隆去。
    
第336章 小莫与玛修
    
    亚瑟王时代后期，兰斯洛特声名鹊起。他是被阿尔托莉雅的人格魅力所感召，从其他阵营加入的圆桌骑士。
    一头紫色长发，一张坚毅而富有沧桑的脸庞，身材高大魁梧。所持宝剑名为【无毁之湖光】，因为与湖中仙女千丝万缕的关系，被称为“湖上骑士”、“骑士之花”。
    如今，他得到了亚瑟王的信任，担任的职务是王后近卫。
    “兰斯洛特，有什么事？”
    浅羽注视着这位中年骑士，不解其意。两人没什么交际，他一般不跟圆桌骑士私下来往，只为亚瑟王出谋划策。这也是一种处世哲学。
    “我听王后说了，那场婚姻是你一手促成的。”兰斯洛特沉声道，“在亚瑟王身边蛰伏了这么年的你，到底有什么企图？藏头露尾的鼠辈。”
    很多后来的骑士不解于梅林超然的地位，这也难怪。
    “我只不过是个普通的魔法师。倒是你，摆正自己的位置，兰斯洛特。”浅羽淡淡地说。
    既然能和桂妮维亚说上话，就说明两人的关系已经很近了。再往前一步就是灾难。可惜了这样的英雄，一世英明毁于一旦。
    现在的兰斯洛特显然听不进去。他恼羞成怒，拔出长剑，说：“跟我决斗，露出你的真面目，梅林！”
    兰斯洛特是个单身父亲，走到哪里身边都带着一个清秀的白发红眼男孩——加拉哈德。这位父亲没有意识到，加拉哈德绷紧了小脸，眼神疏离。
    “可以哦。”
    黑袍底下，浅羽瞳一声轻笑，微微抬手，八房从袖口滑落。搁在这个时代，太刀就是一种奇形怪状的腰刀，算不上什么高雅的兵器。
    “你要用这种东西跟我比剑吗？小瞧人也要有个限度！”
    兰斯洛特暴怒，拔剑出鞘。从剑身泛起的幽光，如同波光粼粼的湖面。这就是传说中的“无毁之湖光”，能与“誓约之圣剑”、“太阳之圣剑”相提并论的神兵利器。
    兰斯洛特以无可匹敌的气势发起进攻，十步距离一晃而过。
    眼看梅林单薄的身影就要被拦腰斩断，加哈拉德目不忍视。他很清楚，父亲是当世最强的骑士之一。
    “砰——”
    浅羽瞳拔刀，挥出一道剑气。迎面撞上兰斯洛特，触及无毁之湖光的刹那，发出幽幽的剑鸣。霸道的剑气随即斩碎了兰斯洛特的深黑铠甲，留下一道贯穿全身的伤痕。
    血花飞溅。
    怎么……可能？
    兰斯洛特倒在冲锋的路上。
    “剑圣的境界，无论我手中握着什么，都可以定义为‘剑’。用什么武器，从一开始就不重要。”
    浅羽瞳挽了个剑花，与兰斯洛特擦肩而过，将八房抽回黑袍。因为这个动作，兜帽被和风吹开，露出一张精致的脸庞，挂着慵懒的笑容。
    “身为人类的你还是太弱了，死后说不定能跟我过招。”浅羽说，“不过，算我输了。被你的剑风吹开了真容。”
    许多年后，温暖阳光下的一幕，一直深深印在加哈拉德的脑海里。
    “梅林……”
    兰斯洛特抹去嘴角的鲜血，震撼得无以复加。
    这种出神入化的剑技，居然只是一个魔法师？这个男人隐藏得太深了。
    “好好休息几天，亚瑟那边我会帮你请假的。”
    说完，浅羽瞳自顾自走掉了。
    在森林深处，他停下脚步说：“出来吧，两个小家伙。”
    从灌木丛中钻出两个“少年”。一个是看起来文静腼腆的银发男生，满脸崇拜之色；另一个是金发的假小子，叽叽喳喳嚷个不停。
    “你竟然能打败那个兰斯洛特！果然，母后让我来找你学艺是正确的。总有一天，我要把高文、兰斯洛特通通踩在脚下，成为亚瑟王的第一骑士！”
    母后？
    浅羽上下打量了一番，女孩的容貌和阿尔托莉雅有七八分相似。一脸的叛逆不羁，金发扎成一束，碎发飞扬。很可惜没有继承呆毛。
    “你就是莫德雷德？”
    莫德雷德摸了摸鼻子，臭美地说：“切，本大爷已经这么有名了吗？”
    “那么你呢，我记得你是兰斯洛特的儿子。”浅羽看向另一位少年。
    加哈拉德认真地说：“我想要跟您学武，打败父亲！我要成为亚瑟王的盾牌，证明不用宝剑也可以成为了不起的骑士。”
    什么时候，兰斯洛特变成计量单位了？
    “真是两个有趣的小家伙。”浅羽微微一笑，“好吧，那么就让我来做你们的老师吧。希望终有一天，你们能取代高文和兰斯洛特。”
    “太好了！”
    “顺便一提，我的上一个学生是亚瑟王哦。”
    “诶诶诶！”
    那边，亚瑟王和圆桌骑士团摩拳擦掌，图谋整个欧洲。浅羽瞳却一次又一次缺席圆桌会议，在城外的森林里，教导两个孩子。
    中场休息时间，他撩起黑袍，坐在岩石上，给年幼的“王厨”讲述亚瑟王的故事。导致两个小家伙越来越崇拜阿尔托莉雅。
    “呼，编的……哦不是，说得我都口渴了。给你们变个魔术吧。”
    浅羽翻手之间，变出三支冰淇淋。其实是在神威空间里挖了个冰窖，食物可以储存很久，专门用来养活某个吃货王的。
    莫德雷德眼睛都直了，说：“这是什么？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我从未来带来的食物，叫作‘冰淇淋。’”浅羽微笑道，“给，小莫、小加。”
    虽然老师起绰号的本事不敢恭维，但是两个孩子吃得很开心。
    “梅林老师，果然很厉害！”
    口感甜美，清凉一夏。永远无法忘怀，那个夏日的午后，与老师一起度过的悠闲时光。哪怕后来，梅林早已不在，莫德雷德和加哈拉德也渐行渐远，走向了不同的道路。
    浅羽眼中浮现万花筒。
    原谅我，可爱的学生。你们的老师是最大的王厨。所以，为了阿尔托莉雅的笑容……避免命运中的悲剧。
    别天神！
    浅羽瞳给两个孩子种下的意志是——“守护亚瑟王”。
    小莫和小加只觉得一阵恍惚，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倒是浅羽，露出了疲惫的神色，一次性催眠两个对象，消耗太大了。
    “梅林，你困了吗？”
    “嗯，老师要睡午觉了，你们自己玩吧。”
    浅羽瞳往石头上一躺，拉低了兜帽。
    加哈拉德毕恭毕敬道：“是，前辈！我会一直守护到您醒来。”
    “诶，好无聊啊~”
    莫德雷德闷闷不乐，揪了一根狗尾巴草，放在嘴里嚼啊嚼。她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浅羽闭目假寐，说：“要是想拿根草挠痒痒，把我吵醒的话……我会打你的小屁屁哦，小莫。”
    莫德雷德涨红了脸，下意识地捂住了屁股，跟小时候的阿尔托莉雅一模一样。龇牙咧嘴，又是一头可爱的小狮子。
    PS：《亚瑟王传说》：
    无论是圆桌的崩坏还是不列颠的危机都统统预见到了，梅林并没有将这些告诉亚瑟王，便离开了不列颠。梅林为何没有将命运揭示这一谜团众说纷纭。而其中一种观点是认为，大厦将倾非一木所能支，只需要接受命运便可。
    一说，梅林爱上了名为‘薇薇安’的湖中仙女，被封印在石头里；又有一说，梅林前往阿瓦隆，并在那里将自己幽闭。无法死去，直到这世界终结为止见证人世的兴衰。
    ——就像是，抱着游戏的心态改变了某位少女命运的、愚蠢的男人的下场。
    
第337章 穷途末路
    
    摩根勒菲缓缓伸出指尖，抵着莫德雷德的额头。她抽出一缕幽光，骤然捏碎，伴随着诡异的笑声。
    “啊啦，要对人家的儿子做什么啊？”
    “母后？”
    莫德雷德搞不清楚状况，噤若寒蝉，只觉得身为魔女的母亲太可怕了。在无形之中，以少女的肉身为战场完成了一次魔法对决。
    “没关系了。小莫，你就是我的意志，明白了吗？”摩根说，“不要被那个家伙带入歧途。”
    “可是……”
    梅林老师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啊。
    莫德雷德动了动嘴，终于没有勇气反驳。她不知道的是，下一次见到尊敬的老师，就是数个世纪以后了。
    王国最高权力中心，圆桌会议室，只有浅羽和莉雅独处。
    浅羽瞳浑身一震，暗道不妙：别天神的瞳力被解开了！
    “怎么了？”阿尔托莉雅关心道。
    “我……”
    话音未落，浅羽身上泛起柔和的光芒。这是BOSS的选召，耳畔回荡着神之旨意，在这个时代藏匿许久，还是被阿赖耶找到了。
    梅林的传说到此为止。事实上，历史上的梅林就是这个时期消失的。
    阿尔托莉雅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抓住浅羽的手。少女穿着厚重的铠甲，手上传来冰冷的触感，但很温柔。
    “梅林！”
    浅羽争分夺秒理清了思绪，就像留下遗嘱一样。
    “吾王，我不在的日子里，也请坚守你的王道。终有一天，莫德雷德会毁灭不列颠，你一定要小心……兰斯洛特。等到圣杯……一定会再次重逢……”
    浅羽瞳的身影变得飘忽不定，连声音也渐渐远去。后面的话已经听不清了，只有几个关键词。
    “直到这时候，你还想着国家吗？”
    阿尔托莉雅咬着唇，心中产生前所未有的惶恐。很久以前，她就被梅林守护着，不曾分开。哪怕成为举世瞩目的王者之后，亦是如此。
    小狮子，为什么会露出如此悲伤的表情呢？你也该长大了，我无法一直陪着你。
    最后，浅羽释然一笑，伸手抚摸莉雅的面颊。因为快要离开了，做出任何大逆不道的事都没关系。
    指尖触及的瞬间，整个人如玻璃般破碎，化作漫天荧光。
    阿尔托莉雅扑了个空，在昏暗的圆桌前伫立良久，脑海里回荡着那个男人最后做出的口型。
    “我在未来等你。”
    圆桌永远空着一个位置。亚瑟王的气势越来越强烈，已是一位完美而孤高的王，有时候让人觉得不食人间烟火。
    骑士们面面相觑，问：“梅林先知，失踪很久了……”
    “或许是被妖精色|诱了吧。他总是这样，花心而又爱使坏，被妖精封印到了石头里也说不定……”阿尔托莉雅淡淡地说，“从此，不必再提了。”
    此后数年，不列颠空前强大，圆桌骑士团的铁骑横扫欧洲。
    “罗马皇帝的挑衅？”
    亚瑟王放下来信，环顾四周。众骑士皆是战意昂扬，恨不得立刻驰骋疆场。这支常胜之师忘记了失败的滋味，已经很久了。
    骄兵必败，盛极必衰。
    阿尔托莉雅默念着梅林曾经的告诫，将卢修斯的战书捏作一团。
    “你们怎么看？高文、兰斯洛特……”
    “王，打个痛快！”
    亚瑟王伤脑筋地揉了揉太阳穴。没有一个头脑清醒的家伙。这个时候，她总是怀念梅林的智谋……和挑逗。
    很快，阿尔托莉雅平复了心情。起身的同时，蓝袍飞扬。
    “开战吧。”
    此时，莫德雷德和加哈拉德已经成为最强的新生代骑士。众人散去之后，唯独小莫留了下来，压抑着愤怒的情绪。
    她按着胸口，咆哮道：“为什么不肯承认我呢？就因为我是魔女的儿子吗？回答我，亚瑟！”
    答案只有一个，因为你是我的女儿啊。
    阿尔托莉雅觉得很不自在。明明没谈过恋爱，就有了一个能干的女儿。原本就不擅长交际，以前都是梅林负责的。
    最终，少女冷淡地说：“准备作战吧，小莫。”
    误会越来越深，莫德雷德的爱意渐渐化为仇恨。
    不列颠曾是罗马的附属，仰仗着帝国的援兵，得以在萨克逊人的侵略下苟延残喘。如今，形势逆转了。罗马皇帝再次要求不列颠进贡，没道理接受。
    亚瑟王击溃了强劲的罗马帝国，在米高山顺手杀死了巨人。一度兵临城下，罗马皇帝卢修斯站在王城上瑟瑟发抖。
    阿尔托莉雅却有些兴意阑珊，高声喊道：“我无意吞并罗马，只想为了不列颠而战。”
    说完，亚瑟王率领圆桌骑士，转身就走。
    所有人都没预料到，表面上与罗马和谈，酝酿着更宏大的战略。兵贵神速，横跨罗马，长驱直入，闪击高卢。
    一切都是为了绕开“修昔底德”的陷阱，不愿意重演历史的惨剧。与其毁灭一个国家，不如让其臣服。
    那是亚瑟王生涯最辉煌的一段日子。
    之后，亚瑟王的兴趣转移到寻找传说中的“圣杯”，就跟历史上昏聩的暴君一样。手下的骑士们感到不安，但又无法违抗王的意志。出于受命或自愿，他们相继离开卡美洛，去寻找传说中的圣杯。
    留在身边的骑士越来越少，王却没有察觉。
    加哈拉德行骑士礼，坚定地说：“我是王的盾牌，一定会将圣杯取来，献给您。”
    “如此甚好。”
    阿尔托莉雅注视着远方，期待着重逢的那天。临别之际，梅林提到了“圣杯”，那必定是能实现愿望的神迹。
    这一刻，亚瑟王脸上浮现的恬静笑容，仿佛能融化人心。
    “亚瑟王不懂人心。”
    这是兰斯洛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随着他与王后的奸|情暴露，曾经最强的骑士也离开了。后来，越来越多人相信这句话。
    因为，亚瑟王太完美了，就像丧失了人欲，甚至没有追究兰斯洛特和桂妮维亚的过错。但是，兰斯洛特已经引起很多人不满，导致骑士团的分裂。
    动乱、战争、分裂……直到最后，连唯一的女儿都背叛了。
    莫德雷德怒吼道：“为什么不肯把王位传给我，亚瑟！”
    阿尔托莉雅遍体鳞伤，立于剑丘之上，一脸血污，流露疲惫之色。不仅遗失了重要的剑鞘，在刚才的交锋中，誓约胜利之剑也被挑飞了。
    即使是面对亲生骨肉，也没有任何迟疑，只要是为了守护国家的“正义”，可以做出任何牺牲。
    一把魔枪，贯穿了莫德雷德的身体。同时，她手中之枪也命中了阿尔托莉雅。
    我的枪术，已经有所成长了。
    “答案只有一个，你的器量不足以为王。”阿尔托莉雅说。
    莫德雷德口吐鲜血，如孩童般脆弱，喃喃道：“父亲……”
    阿尔托莉雅心神剧震，在小莫看不见的角度，眼神充斥着哀伤。除尽叛军之后，她拄着剑，半跪于尸山血海之巅，风吹乱了染血的战袍。
    最后，身边只剩下一位骑士——贝狄威尔，一直护送着亚瑟王来到阿瓦隆湖畔。
    阿尔托莉雅气息微弱，说：“把剑，投入湖中……”
    “可是，王……”
    失去了王者之剑，王也会死去。贝狄威尔犹豫再三，只能照做。
    很遗憾，湖中的仙女没有出现，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真是的，直到最后都在骗我……”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荫，少女倚在树下，永远闭上了眼睛，恍若进入一个恬静的梦乡。梦里是十六岁那年，和梅林的初见。
    那天，阳光正好。
    “王，到底做了一个怎样的梦呢？”
    那又是一个全新的故事了。
    PS：《亚瑟王传说》：
    在征讨莫德雷德的卡姆兰战役之前，亚瑟王前往了桂妮维亚所在的修女院，向桂妮维亚做出了邀请，希望她能在他征战回来之后再次成为他的王后。桂妮维亚感动的哭着答应了。
    可是，这个约定最终没能实现。桂妮维亚守着修道院，等待她的王者归来，日复一日。
    
第338章 圣杯战争
    
    弥留之际，阿尔托莉雅听见了神明的呼唤。
    “如果让你死掉，我会很困扰。真是的，就算是为了和那个笨蛋重逢，你终将成就英灵之身，亚瑟王。”
    少女在神识海里回应：“你是？”
    “我是人类意识的集合体——阿赖耶识。跟我签订契约，死后成为世界的清道夫。你将有机会夺取圣杯，改变王国覆灭的命运。”
    阿尔托莉雅蓦然回首，仿佛看见了战火纷飞的不列颠。遗世独立，在一片黑暗的内心世界，曾握紧圣剑的双手不停颤抖。
    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我明白了。这具濒死的身体，随你拿去好了。只要，还有一丝机会……”
    阿赖耶的声音响起：“哼，真是一个无趣的女人，跟那家伙一模一样。我已经将圣杯战争和现代生活的知识灌进你的脑袋，出发吧。”
    海量的知识涌入脑海，阿尔托莉雅相信了阿赖耶的话。毫无疑问，这是神明的作为。
    千年以后的圣杯战争，以冬木市为舞台，七位魔术师与召唤的英灵展开厮杀，唯有最后的胜利者才能捧起圣杯——万能的许愿机。
    无论是现世的魔术师，还是死去的英雄们，怀揣着对圣杯的渴望。
    深山镇的密林中，一片空地。韦伯·维尔维特开始开始准备召唤仪式，必须趁滴落的鲜血还温热，在地面上画出魔法阵的纹路。
    他是从时钟塔抢了讲师的圣遗物、逃出来参加圣杯战争的外来者。
    韦伯将圣遗物放在魔法阵中央，据说是罗马暴君自刎用的短剑。
    “现形吧，现形吧……”
    伴随着一段咒文，光芒大作。韦伯不禁捂住眼睛，从指缝间看见了唯美的一幕。
    漫天玫瑰花瓣，一位身穿红装的金发美人，骑着一头狮子踱步而来。她上身的装束十分大胆，凸显丰盈的胸|部，裙子的前摆设计成半透明式。
    “那么，卿就是余的奏者吗？”
    同一时刻，远坂家的地下工房中，也在准备同样的仪式。
    “以银铁为材料，以石头与公正之神为基础……”
    远坂时臣朗声吟诵，同时布下魔法阵。
    言峰绮礼死死盯住祭坛上所放的圣遗物。号称是太古时代，世界上第一条蛇所蜕皮的化石。一想到老师用这种东西召唤出的英灵，他就不寒而栗。
    终于，魔法阵连接到了不存在于世的地方，即所谓“根源”。在不断流溢的光芒中，涌现了金黄的身影。
    璃正神父目睹了壮观的景象，失声感叹：“赢了，绮礼，这场战争我们赢定了！”
    一身金黄铠甲的女王，有着酒红色的瞳孔，双手环胸，不怒自威。她从祭坛上走下来，一脚踩碎了蛇蜕化石。
    “杂修，就是用这种肮脏的玩意召唤出本王的吗？哼，倘若忠心侍奉本王，并非不可以将重获圣杯的喜悦分享给汝等。”
    这位英灵和想象中的王者不太一样。
    远坂时臣的反应很快，谦恭地鞠躬，说：“请允许我作为臣子，为您指路，最古老的王……不，应该是最古之女王，吉尔伽美什陛下。”
    间桐家的地下室，间桐雁夜半张脸狰狞恐怖，为了增加魔力而植入了刻印虫。他为了拯救小樱，才沦为不人不鬼的样子。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者，欣赏着他的丑态，说：“要在那段咒文加入两节别的咏词。”
    “为什么？”
    雁夜几乎睁不开眼睛，痛苦地喘息。
    “很简单，你作为魔术师的水平比其他御主差的不止一点半点。需要给英灵‘狂化’的补正，只能驱使职介为‘Berserker’的从者。”
    这是一场豪赌。
    从黑暗中踏出的，是一名浑身银白色铠甲，笼罩着不祥之气的骑士。面部的铠甲之下，一双眼睛泛着红光，无意识地悲鸣。
    “A，Arthur……”
    冰雪覆盖的爱因兹贝伦城，唯一不在冬木市进行的仪式场，卫宫切嗣将金黄色的剑鞘摆上圣堂，他的妻子爱丽丝菲尔紧张地注视着。
    “传说中，亚瑟王所持，誓约胜利之剑的剑鞘。持有者永远不会流血，身体也会停止衰老。我希望在召唤结束之后，藏入你体内，保护你。”
    爱丽苦笑道：“连从者都要隐瞒吗？”
    “啊，让我一个外来魔术师入赘，并且找到这种级别的圣遗物，可见族长的期望。可惜，我从一开始就对所谓的骑士道无感。”
    切嗣打心底，对素未谋面的Servent宣判了死刑。用水银描绘地线条没有任何歪曲和不匀，一切准备就绪。
    召唤开始了。
    “……在此定下盟誓，吾集世间千善于一身，吾乃世间万恶之总成！”
    卫宫切嗣的心脏快要从胸膛蹦出来，剧烈跳动。浑身的魔力回路在高负荷运转，每一根血管仿佛都要爆裂，在高压下脸庞扭曲变形，抓住了刻有令咒的一只手。
    在白光中，赫然出现了一位端丽的骑士。金发少女的美貌世间少有，如皎洁的月光般，恬静如水，嗓音像风铃一般好听。
    “试问，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卫宫切嗣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多看一眼，转身离去。这个态度让阿尔托莉雅为之一愣。爱丽丝菲尔苦笑连连，刚要为丈夫打圆场。
    异变突生！
    爱丽只觉得手背发烫，不禁痛呼一声。白皙如玉的手背赫然浮现三条令咒，祭坛未干的水银，重新酝酿着召唤英灵的魔法。
    一位身着魔法长袍的男子凭空出现，有一张足以魅惑已婚女性的俊俏脸庞。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是，如星辰般深邃的眼眸。
    “终于回到这个时代了，也不知道莉雅……”
    浅羽瞳说着，一抬头看见俏生生的少女。
    “诶？”
    阿尔托莉雅眼中浮现水光，以更快的速度干涸。她有十多年没笑过了，罕见地流露温柔的笑容。
    “终于，见到了……”
    “好久不见，吾王。”浅羽微微一笑，“看来这一次，还是要并肩作战。说不定，我是因此而被召唤的。有亚瑟王的地方，总有名为‘梅林’的魔法师。”
    少女轻声说：“不愧是圣杯，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愿望？”
    浅羽愣了一下，恍然大悟：“这个世界依然有名叫‘不列颠’的国家。所以说，我们的王国传承到了现在。确实，愿望成真了。”
    “……你还是老样子，笨蛋。”
    PS：水的一批，登场的英灵很明显了。下一章女主角登场。
    
第339章 太太我喜欢你啊
    
    “失礼了，因为和吾王叙旧，忘记了此行的目的。那么，这位夫人，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浅羽瞳微微欠身，谦逊而温和，像一位高贵的骑士。
    “没关系。”
    爱丽丝菲尔摸了摸手背的令咒，陷入苦恼，说：“圣杯为什么会选中我呢？这完全不符合常理，明明就在我体内……”
    “大概是违规召唤吧。”卫宫切嗣冷漠的声音响起，“在人数不满七的情况下，圣杯有时候会选中毫无素养的普通人凑数。如此一来，胜算更高了。”
    浅羽看了一眼切嗣，又将目光移到爱丽身上。
    “这一场战争，我会尽可能保护夫人，本该献上吻手礼。但很抱歉，此身只能为一人效忠，那就是吾王。”
    爱丽没有生气，反而赞叹：“死后都不忘忠义，不愧是圆桌骑士。”
    阿尔托莉雅一怔，流露一丝欣喜。
    后来，四人互相认识了一番。卫宫切嗣和Saber的相性非常差，自召唤之后就没说过一句话。仿佛嗅到了骑士的余香，亦或者称之为腐朽的恶臭，令阿尔托莉雅很苦恼。
    若非梅林从中周旋，早就分道扬镳了。
    爱丽丝菲尔有着雪白的长发，红宝石一样的眸子，戴着毛绒绒的驯鹿羔皮帽。她是爱因兹贝伦家的大小姐，生有一女。也许是长年与世隔绝，对英灵非常好奇。这份热情有时候令人无所适从。
    “那么，追随亚瑟王而来的你，是传说中的哪位骑士呢？”爱丽好奇道，“高文？兰斯洛特？”
    浅羽说：“圣杯应该已经将信息注入你的记忆了，夫人。”
    每一位御主都可以自由查看从者属性。爱丽丝菲尔心念一动，脑海里浮现浅羽瞳的人物卡。
    真名：梅林（浅羽瞳）
    职介：Caster
    筋力：A
    耐久：B
    敏捷：A+
    魔力：A
    幸运：E
    宝具：EX
    职介技能：阵地建造B、道具作成A
    固有技能：魔导加护A++、剑圣加护A++
    持有宝具：妖刀八房A、万花筒写轮眼A+、轮回眼A++、复写眼EX……
    爱丽丝菲尔整个人都傻了。
    五围不算太高，但是他的职介可是Caster！除了魔力以外几乎没有补正。假如换成Saber，岂不是属性能爆到A级以上？为什么一个法师的力量和敏捷这么高啊！
    最恐怖的是EX级的宝具，一眼望去有十几种魔眼。与其说是半吊子的魔法师，倒不如说是魔眼使。
    “你是神灵的私生子吗？”爱丽失声惊呼。
    阿尔托莉雅的呆毛动了动，很好奇爱丽到底看见了什么。就连朝夕相处的少女，都不清楚梅林的实力底线。
    浅羽无奈道：“真是失礼呢，夫人。我只不过是个普通的魔法师。”
    一般而言，英灵的强度和知名度有关。越是被人们传颂的英雄，能力越强。梅林是英国历史上有名的魔法师，据说历经了三代君主，最后才陪伴在亚瑟王身边。然而，这个梅林明显比亚瑟王还强。
    “太好了，这样就能更好地帮到切嗣……”
    这位年轻的夫人好像很高兴。
    接下来的日子，三个人相处得很融洽。相比卫宫切嗣，爱丽丝菲尔更适合做御主。阿尔托莉雅偶尔会羡慕浅羽分到一个好搭档。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爱丽也不例外。
    “没想到亚瑟王是个女孩，而梅林是个亚洲人面孔的帅哥。”爱丽像小孩子一样追问，“呐呐，你们是不是恋爱了？”
    浅羽和莉雅对视一眼，不约而同脸红了。
    有奸|情！
    “难怪，传说中亚瑟王发现了王后出轨却没有深究。有的人甚至认为亚瑟王是个同姓恋呢，整天和梅林腻在一起……”
    阿尔托莉雅嗔道：“爱丽！”
    “好啦好啦。”
    浅羽瞳伫立窗边，望着风雪覆盖的森林。
    天空不算放晴，乳白色的天空比下雪时要明亮得多。一对年轻的父女踩着积雪，在森林里做游戏——比赛寻找胡桃的冬芽。
    约莫八岁，有着如洋娃娃般精致脸蛋的少女，名为“伊莉雅”，也就是切嗣和爱丽的女儿。一开始发出得意洋洋的宣言，输给父亲之后，满脸通红面带懊恼。
    “人家才不会输呢！今天绝对不会认输的！”
    隔着窗户，仿佛都能听见稚嫩的萝莉音。
    “是爸爸赢了。”
    “那个树枝才不是胡桃。”
    “不对哦，伊莉雅。那是泽胡桃，是胡桃的伙伴，所以也算胡桃的冬芽。”
    伊莉雅鼓起脸颊大喊：“赖皮！赖皮赖皮赖皮！切嗣一直都在赖皮！”
    “可是，不这样做爸爸根本没有获胜的希望啊。”
    “老是这样耍赖的话，伊莉雅就再也不跟切嗣一起玩了啦！”
    阿尔托莉雅看着父女的游戏，吃惊道：“真是难以置信，那个切嗣也会露出如此……”
    “切嗣的那一面，让你觉得意外吧？”爱丽温柔一笑，“抱歉，Saber，切嗣他……其实并不是反感女儿身的亚瑟王，而是痛恨那些将‘王’的责任推到一个娇小的女孩身上的残酷的人们吧？”
    浅羽笑了笑说：“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吧，爱丽？”
    爱丽丝菲尔就像说谎被拆穿的小孩子，难为情地低下头。
    切嗣反感Saber有更深的理由，那就是截然不同的理念。从见到的第一面起，浅羽就确定那是一个冷酷到冰点、不择手段的男人，对所谓的‘骑士道’嗤之以鼻。
    “想要在战争中获胜，不好好交流是不行的。虽然这么说很失礼，起码不能让御主拖后腿。”
    浅羽微微一笑，回头说：“吾王，下场切磋一下吗？”
    很久没有对练了。
    阿尔托莉雅眼睛一亮，跃跃欲试。
    “好！”
    风雪停歇，森林外围的空地，一片唯美的冰雪世界。严重的积雪似乎根本无法造成阻碍，两人脚步轻盈，踏雪而行，每一次碰撞迸射出火光。
    只是一剑的余威，林间的积雪纷纷抖落，铿锵之音久久回荡。
    “你们两个都小心点。”
    爱丽有点紧张，但又看得很刺激，小脸红扑扑的。
    这就是英灵的战斗，超乎人类的想象。现代社会已经找不出这种水准的英雄了，恐怕只有世间最顶尖的魔法使，才能与英灵一战。
    以人类之躯，成就英雄的伟业。
    “不必担心，这只是热身。”
    阿尔托莉雅手持不可视的圣剑，被【风王结界】隐藏了剑身。事实上，浅羽对誓约胜利之剑非常熟悉，凭借直觉估算锋芒的长度。
    Saber叹息道：“果然瞒不了你。”
    浅羽一剑荡开，秋风扫落叶般，冲散了积雪，露出一块扇形的土地，正是剑风的轨迹。
    阿尔托莉雅硬扛下剑风，吃力地拄着圣剑。由魔力凝成的铠甲，留下深浅不一的伤口，隐隐渗出血丝。
    “我还是……看不清你的剑啊。”
    “抱歉，没控制好力量。”
    浅羽收刀上前，指尖释放治愈术，就像回到许多年前一起纵横沙场的日子。随后，少女的伤口一一痊愈。
    “你的剑术精进了不少，能感觉到岁月的痕迹，大概有十年了吧。”浅羽感慨，“对我来说，就跟昨天发生的一样。”
    两人被阿赖耶选召，来自不同的时代。梅林失踪以后，亚瑟王没有停下征程，存活了十数年之久。重逢之后，碍于御主的存在，一直没有机会交流，所以用剑意对话。
    难以想象，少女眼睁睁看着王国覆灭，到底经历了多少痛苦。浅羽所做的努力，终究没能扭转乾坤。
    如此简单的事实，为什么到现在才察觉呢？那就是历史是绝对无法改变的。在世界意志面前，哪怕升格为英灵，力量也太弱小了。
    “对不起，小狮子。”
    少女说：“我想等来的不是道歉。”
    “那，我回来了。”浅羽试探道。
    阿尔托莉雅如沐春风的笑容，仿佛能融化冬日，轻声回应：“嗯。”
    PS：魔法师用剑不是常识吗？
    
第340章 伊莉雅真是太可爱了
    
    浅羽瞳的目的是让卫宫切嗣认清魔术师与英灵之间的差距。那个男人很聪明，一定能读懂。
    “很久以前，你就不做无意义的事。”
    天太冷了，莉雅一开口，呼吸化作白雾。香汗淋漓，小风一吹格外的冷。浅羽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放在掌心揉着，暖和一些。
    “梅林……”
    “啊，对不起。”
    “不，没关系了。”阿尔托莉雅小声说，“这里没有亚瑟王和先知梅林，只有两个普通的英灵。”
    容忍部下的过分亲密的出格举止，可以说是王的温柔了。
    “但是……难道你忘了吗，英灵是不会冷的。”少女微微脸红。
    浅羽莞尔一笑：“是这样吗？不试试可不知道。从刚才的切磋，我还确认了很多情报。比如，英灵的属性划分。”
    两人毫无保留地相信对方，分享了彼此的属性。浅羽的筋力是A，莉雅是B，由此估算量级。
    Saber是七大职介中属性最全面的，也是最强的“三骑士”之一。这样一来，对于敌人的实力就有了大概的判断。
    英灵并非完全保留生前的实力，同时受到御主的实力影响。比如，浅羽瞳是能力相当平庸的Caster，却有着堪比Saber的能力，得益于爱丽体内庞大的魔力。
    刚才释放治愈术的瞬间，隐隐感受到了。他被伪装成英灵，投入圣杯的规则约束，所以也依赖于爱丽的魔力供给。由此推断，过多的宝具未必是一件好事，也可能是负担。
    以后要小心了，不能肆意挥霍。
    “明明是Caster，却有着超越Saber的剑术吗？有趣，比起我们死板的骑士王，这个梅林才是不容小觑的人物。”
    卫宫切嗣用某种方式观察了英灵的战斗，陷入沉思。
    这位乱入的英灵带来的震撼还不止这一点。虽说圣杯会在英灵脑内植入现代常识，一般人没那么容易适应。但他完全没有隔阂，仿佛生活在二十一世纪。
    一次，浅羽提议道：“英灵的真名有可能会暴露弱点。所以，必须做好保密工作。”
    这一点很容易理解，很多传说中的英雄都有弱点，书上记载了他们的死法，极有可能被敌人利用。正因如此，阿尔托莉雅隐藏了誓约胜利之剑。
    毕竟，那把剑太有名了。
    爱丽点着脸蛋，说：“我想想，梅林的弱点是……好色？这真是相当危险呢。”
    浅羽面露窘迫。这到底是哪里的流言啊？某种意义上，还真没错。
    “咳咳，我说的不是这个。”浅羽尴尬道，“以这个国度的起名习惯，就叫我‘浅羽瞳’吧。吾王就叫‘阿尔托莉雅’，因为历史上并没有留下女性真名。”
    “Asaba……Hitomi？”
    一时半会儿，莉雅很难纠正念法。
    切嗣冷不丁插嘴：“明智的判断。”
    “有什么发现吗？”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两个大男人意外的合拍。浅羽瞳也是那种没什么道德观念、随心所欲之人。那边，爱丽和莉雅的关系也越来越好，像是重新排列组合。
    切嗣说：“我调查了已知的Master，你过来看一下。”
    浅羽握着鼠标，看向电脑屏幕。这个Servent甚至会上网冲浪，连爱丽都不太会用电器。
    “唔，来自时钟塔的魔术师，身份不明吗？然后是冬木市源远流长的御三家，我们爱因兹贝伦，远坂时臣、间桐雁夜……”
    浅羽的目光停留在一双麻木的眼神。
    “言峰绮礼？切嗣，你在意的就是这个人吧。”
    “被你看出来了。”
    应该说，浅羽和切嗣的感觉一样敏锐。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是一个毫无目的可言，让人感觉不到生存方式的男人。
    从履历上来看，言峰绮礼是圣堂教会的人，言峰璃正之子。曾是一流的代行者，替教会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可以说是狂热的宗教分子。但是，在声名鹊起之时，突然转业到了魔术协会，这一点很奇怪。
    “曾拜远坂时臣为师，开始修行魔术。”
    切嗣若有所思道：“你是说，远坂和教会勾结在一起了吗？”
    圣堂教会是圣杯战争的裁判。
    浅羽说：“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时间太巧了，偏偏是在圣杯战争之前的几年。”
    “我有种预感，他是我的宿敌。”
    这是一位无数次死里逃生的魔术师的直觉。
    整天跟卫宫切嗣一样关在房间里算计人，太累了。浅羽瞳找个借口溜之大吉，在城堡里闲逛。
    遇见一位银白发红瞳的小萝莉，坐在门口闷闷不乐。
    “我记得你是御主的女儿……伊莉雅，对吧？”浅羽笑眯眯道，“怎么了，在自己家里走丢了？”
    “才不是！”
    伊莉雅不满地说：“爸爸和妈妈都不陪我玩，总是忙着魔术，‘圣杯战争’什么的。”
    浅羽心想：这么小的孩子，也知道圣杯战争吗？
    “我是令堂的从者，所以……哄小孩也是Servent的职责所在。看看，这是什么？”
    浅羽抚过伊莉雅耳畔的发丝，在她面前变出一根棒棒糖。
    “好……好厉害，比爸爸还要厉害的魔术！”
    伊莉雅一脸崇拜，高兴地接过棒棒糖，剥开塑料纸，含到嘴里。因为太过甜美，而露出了猫咪般幸福的表情，打了个寒颤。
    好可爱！
    浅羽瞳的萝莉控之魂熊熊燃烧，亮出双手，每个指缝间夹着一根棒棒糖。
    无限糖制·天女散花式！
    “别担心，我还有很多。”
    很快，两人混熟了。
    大雪初晴的日子，在银装素裹的大地堆雪人。伊莉雅做了两大一小，很明显是一家三口。旁边还多了两个“年轻”的雪人，插了一根草当作呆毛。
    “这是……”
    伊莉雅认真地说：“瞳和莉雅。”
    浅羽心里一暖，半蹲在她身前，忍不住揉了揉幼女的头发。
    小萝莉立刻不高兴了，嚷道：“喂！”
    “抱歉抱歉，因为伊莉雅太可爱了。”
    “那，作为补偿，让我骑一下，像爸爸一样。”伊莉雅流露期待的眼神。
    “诶？”
    浅羽向来对萝莉没辙，只好老老实实当马，任由伊莉雅骑在脖子上。他小心翼翼捧着两条纤细的小腿，生怕摔倒了。伊莉雅轻的就像一张白纸。很难想象，一个八岁的女孩体重不到15kg。
    这时，浅羽想起了一段模糊的剧情，好像是人造人什么的。一想到少女不幸的命运，只觉得揪心。
    “哇，好高！全速前进！”
    浅羽忍俊不禁：“是，爱因兹贝伦的小公主。”
    每天被小家伙缠着，玩累了就把她送回房间。浅羽如释重负，一转身对上爱丽和莉雅微妙的视线。
    “果然，梅林的弱点是好色呢。”爱丽丝菲尔捂嘴轻笑。
    阿尔托莉雅轻飘飘地说：“连八岁的幼女都不放过。说起来，你找到我的时候，好像是十六岁……”
    “我不是萝莉控！”
    PS：《FZ之萝莉拯救计划》
    
第341章 男装Saber
    
    伊莉雅一直在哭。
    “爸爸妈妈，要到很远的地方去了。”卫宫切嗣轻声说，“也许会很寂寞，伊莉雅很坚强，一个人能够忍受吗？”
    小萝莉抿着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没关系，伊莉雅一定会乖乖的。那，爸爸妈妈就会早点回来吗？”
    “嗯，一定。”
    浅羽站在爱丽身后，远远望着。
    “不去告别吗，Master？”
    爱丽丝菲尔流露复杂之色，除去母性的温柔，还有同病相怜的悲哀。
    “没关系，总有一天，那孩子会明白的。这是爱因兹贝伦的女人必须承担的。如果可以，希望在这一次就结束……”
    一位母亲真的可以做到很残忍。
    霎时间，浅羽明白了。她是为了女儿不再重蹈覆辙，才打算自我牺牲，成就爱因兹贝伦的悲愿。
    这个魔术家族已有千年的历史，在近两百年的圣杯战争中从来没赢过，因而有一种强烈的执念。
    浅羽淡淡地说：“我一定会得到圣杯。”
    爱丽微微一怔，凝视着他的侧脸，莫名心安。这就是Master与Servent的心意相通吗？
    在最后，有这样新奇的体验，真是太好了。
    “嗯，我的Caster是最强的。一定会赢！”
    爱丽丝菲尔说出了非常孩子气的话。因为浅羽对伊莉雅很温柔，这位年轻母亲的好感度“蹭蹭”的上涨。
    爱因兹贝伦，伊莉雅孤零零站在冰天雪地之中，直到四道背影消失不见。亲手堆出的五个小雪人，最后被凛冽的北风吹散了。
    乘飞机，从西伯利亚飞往日本东京，然后转乘电车前往冬木市。
    卫宫切嗣素有“魔术师杀手”之称，喜欢独来独往。因此分头行动，他先一步抵达冬木市，跟助手汇合。
    另一边，浅羽、爱丽和莉雅刚下飞机。哪怕是一个Master和两名Servent的超强组合，也只是诱饵作战。切嗣会在暗处架起狙击枪，伺机暗杀Master。
    爱丽丝菲尔试图把自己伪装成普通人，但是价值不菲的绒毛大衣、纯白棉质过膝袜，怎么看都是贵族大小姐。本人却毫无自觉，小脸红扑扑的，兴奋感还没有褪去。
    “怎么样，Caster、Saber？”
    阿尔托莉雅说：“比想象中无聊，乘着这种铁皮交通工具在天上飞，因为密闭的空间而感到沉闷。”
    “诶，你们不觉得神奇吗？”爱丽奇怪道。
    浅羽吐槽：“爱丽，你该不会把我们当成原始人了吧？”
    “梅林……瞳曾经带着我乘上飞翔在天空的白鲸，也在战场上侦察敌情、高空压制。比这个飞机还要大好几倍，而且更舒适。”莉雅说。
    “鲸鱼，原来是会飞的吗？”
    爱丽嘟囔着，似乎产生了错误的常识。
    “有机会的话，带你坐坐看。”浅羽笑着说。
    “好啊好啊！”
    莉雅补充道：“我也想亲自驾驭白鲸试试。”
    “这种事也能做到吗？”
    阿尔托莉雅自信道：“我被圣杯赋予了‘骑乘’的职介技能。如果有必要的话，只要让我握住缰绳，连这个叫作‘飞机’的坐骑也能驾驭。”
    缰绳……
    浅羽和爱丽苦笑连连。如果莉雅看到驾驶室只有一堆精密仪器，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不管怎么说，你们应该是唯一体验过飞机的Servent了。”爱丽丝菲尔俏皮地眨眨眼。
    阿尔托莉雅面露赧颜，说：“对不起，爱丽。因为无法灵体化，给你带来困扰……”
    浅羽和莉雅很特别，跟通常投影到现实世界的英灵截然不同，是以直接肉身参战的，因为生前与阿赖耶签订了契约。
    之前给他们换装，爱丽好像玩得很开心。两人换上了笔挺的西装，伴在大小姐左右。俊男靓女的组合引人瞩目，也让Saber浑身不自在。
    浅羽调侃道：“吾王穿男装的样子，很帅气。”
    如果不仔细观察，看不出Saber胸|部的微弱起伏，只当是一位英姿飒爽的美少年。而浅羽个子更高，修长的身段就像浑然天成的衣架。
    “瞳！”阿尔托莉雅嗔道。
    其实，浅羽穿西装的样子也很帅呢。莉雅心跳得很快，不再看他。
    爱丽丝菲尔看在眼里，狡黠一笑，最喜欢逗弄他们了。
    “若非如此，怎么有机会一起正大光明走在街上呢。太好了，这样就不用孤零零一个人了。”
    真是个奇怪的御主，居然会因为这种小事而欢呼雀跃。
    “其实……”爱丽有点不好意思，“我也是第一次坐飞机，一直担心会在天上掉下去。事实上，这也是我第一次离开爱因兹贝伦……”
    “诶？”
    两人一愣。
    “大爷爷说，我只不过是为了圣杯战争而制作出来的人偶，不需要外出。就像笼子里的小鸟，一直……切嗣偶尔会给我带一些照片和录像，让我看看外面的世界……”
    浅羽忽然打断：“那就一起玩个痛快吧。我长着亚洲人的面孔，很容易就能伪装成本地人。让我做你的导游，可以吗？”
    “我也是。”莉雅认真地说。
    明明两个都是英灵，却喜欢哄她开心，把圣杯战争抛到了脑后。如果是切嗣，不会说出这种话。
    那是一个会因为自己的幸福而痛苦的男人。
    爱丽流露一丝黯然，又浅浅一笑，说：“嗯，拜托了，我的骑士。”
    她挽起Saber的胳膊，非常亲昵地黏在一起，宛如百合花开。
    浅羽差点被闪瞎了，感觉自己是多余的。
    “还愣着干什么，我的左手还空着呢。”爱丽莞尔一笑。
    浅羽迟疑道：“夫人……”
    爱丽丝菲尔不由分说，另一条胳膊挽上浅羽，保持着似有似无的距离。盛装的大小姐一手一个“美少年”，拖着两人逛街。
    浅羽嗅到生为人妇的芬芳，跟伊莉雅的体香相似。爱丽有着人妻的诱惑，又像小孩子一样天真无邪的性格。
    真羡慕切嗣。
    他做了个深呼吸，抛开杂念。面对如此纯洁的女子，升不起半点欲望，只愿成为她的守护骑士。
    在爱丽丝菲尔有意无意的撮合下，浅羽和莉雅差点撞了个满怀，目光撞到一块儿，闹了个大红脸。
    原来，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在城市的霓虹灯光下，三人说说笑笑，在日本街头流连忘返。
    PS：就这么说吧，神宫是后宫爽文的受害者。如果不是攻略对象，是不会特地花大篇幅写一个人妻的。我这么说，你懂吧？
    
第342章 暴君尼禄
    
    逛街是女人的天性，饶是骁勇善战的亚瑟王，也有些吃不消了。爱丽丝菲尔将商业街逛了几个来回，身后是一群拎着大包小包的女仆。
    不光带着帅气的保镖，还有一群漂亮的女仆。在路上的回头率是百分之百，爱丽浑然不觉，还以为自己这个“普通人”伪装得很好。
    意外的天然呆。
    “咳咳……莉雅，拜托你保护爱丽。今晚，我要去搜集情报。”
    浅羽很不仗义，把大包小包扔给Saber，在她身前摞起了一座小山，自己溜之大吉。逛街的女人太麻烦了。
    “等等……”莉雅直流冷汗。
    “真是个任性的从者，把御主丢下不管了。”爱丽埋怨道。
    当她转身对上Saber，又换上兴致勃勃的笑容，说：“我们接着逛吧。嗯，还要给切嗣挑一双鞋子。”
    “还要逛？！”
    阿尔托莉雅打了个冷颤，呆毛都在摇曳。
    “当然咯。”
    爱丽命令女仆，语气很温和：“你们把东西搬到别墅就离开冬木市，返回爱因兹贝伦。这里很危险。”
    “可是，大小姐……”女仆们犹豫不决。
    爱丽莞尔一笑：“没关系，不需要无谓的牺牲。还好我身边有Caster和Saber，真是帮了大忙。”
    这是一位温柔如水的女主人，也许再也遇不到这么好的人。一众女仆恋恋不舍，陆续离开了。
    自踏入冬木市的一刻，圣杯战争就已经打响了。
    这座公园坐落着冬木最大的市立图书馆。浅羽独立行动，没有漫无目的地调查其余参战者，而是先翻阅史料——《亚瑟王传说》。
    没有变化，跟前世的见闻并无出入。果然，历史是绝对无法改变的。
    看着亚瑟王走向穷途末路。很遗憾，在她人生的低谷期，没能陪在身边。
    “这一次，不会让你受伤了。”
    每个人的结局清晰地记录在书上，令人心情复杂。两个小骑士也长大了。莫德雷德最终成为王国的叛逆者，没能得到父爱；而加哈拉德没有追随兰斯洛特，而是为了亚瑟王的心愿，一生追逐着圣杯。
    两名心爱的学生走上不同的道路。
    当然，还有梅林的故事，据说向妖精示爱而被封印到了石头里。看到自己“青史留名”，真是哭笑不得。
    “嘿咻~”
    耳畔传来悦耳的女声，浅羽恍然惊醒，在图书馆里发呆太久了。他扭头一看，是一位身着大红连衣裙的金发美少女。露背装，两条肩带在玉背交叉，如玫瑰般惊艳。
    可惜，身高只有一米五。少女踮起脚尖，涨红了脸，拼命想要够到书架上方的一本《罗马十二帝王传》。
    “噗。”
    浅羽没忍住笑出声，赶紧偏过头。
    “是谁在嘲笑余！”
    少女怒目而视，像一头炸毛的狮子。
    余？这种奇怪的口癖好像古代人。
    “抱歉。”
    浅羽一伸手，轻松取出一本书，放到少女手中。这下，反倒是少女不好意思了，尤其是对上犯规的笑容。
    “哼，那余就赦免卿的大不敬之罪了。”
    浅羽心里做出判断：中二病晚期。
    反正无事可做，浅羽暗中观察少女的举动。仔细一看，长相酷似Saber，流露不寻常的贵族气质。她非常淑女，小心地抚平书角，捧在手中翻阅。
    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脸。倘若阿尔托莉雅也有恼怒的情绪，大概会做出一模一样的“表情包”。
    “真是，气死了余了！这都瞎写的什么啊……余，怎么可能是暴君呢？明明是个伟大的艺术家，让老百姓安居乐业，为了巩固皇权打压基督教……”
    少女暴跳如雷，随后流露令人难过的伤感，一如涓涓的钢琴声。
    “余，真的这么不堪吗……”
    浅羽瞄了一眼，翻到了暴君尼禄的篇章。说不定是中二病少女，把自己妄想成尼禄的转世。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浅羽淡淡地说，“任何一种宗教最初都是出于某种政治目的而崛起的。中世纪的欧洲，大多是由基督徒编写史书。”
    少女伤心之际，听见一道柔和的声音。原来刚才的男生还在。
    “尼禄·克劳狄乌斯是第一位公开迫害基督徒的罗马皇帝。所以，你手中那本，与其说是史书，倒不如说是宗教宣传小册子。”
    少女一脸期待地问：“卿是说余……尼禄不是暴君？”
    “我不能确定。”
    浅羽随口说：“除了尼禄本人，谁都不知道。华夏有一句话，历史是任人装扮的小姑娘。一切史料都会因为政治色彩而失真。”
    “原来如此……”
    “从长远来看，打压宗教是正确的决策，就像华夏的‘灭佛运动’。可惜，在我看来，尼禄多谋而无断，缺乏大局观，误以为大势已去，放弃的太早了。简直像个胆小如鼠的女人。”
    少女涨红了脸，嘟囔道：“余……余好几次洒泪又停下手，最后才鼓起勇气。这么好的艺术家怎么能从这个世上消失嘛。”
    “当时，先下手为强，将罗马宫廷戒严，控制元老院，伪造政令。随便编几个故事丑化基督徒，煽动|群众的情绪。召回卢福斯，劝降加尔巴，只等温代克斯死讯一到，不战而胜。只要再坚持一下……”
    浅羽冷笑道：“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暴君。”
    随后，他不说了，暗自懊恼。职业病又犯了，不做狗头军师好多年，跟一个陌生人废话这么多干嘛。
    “然后呢？”
    浅羽一扭头，被吓了一跳。少女满脸红光，摩拳擦掌，恨不得穿越回去大干一场。
    “咳咳，跑就跑吧，不把尾巴清理干净。结果，尼禄前脚刚走，那边元老院宣布废帝，拥立加尔巴。温代克斯一死，加尔巴把刀架脖子上都准备自杀了，一听说自己要当皇帝，放下刀不想死了。这哪是叛乱啊，分明是过家家。”
    浅羽犀利地吐槽。
    “可惜，一切都是纸上谈兵，历史没有如果。”
    金发少女闻言，黯然失色。
    是啊，历史是不能重来的。
    没等少女继续虚心求教。在她的注视下，浅羽把《亚瑟王》往书架上一塞，轻飘飘留下一句话，令人目瞪口呆。
    “哦，突然想起来我是王厨，跟你们尼禄厨聊不来，告辞！”
    PS：一本正经地吹牛逼……等等，这真的是圣杯战争吗？写了十几章还没打起来，战争呢？
    
第343章 樱之梦
    
    韦伯是个柔弱的男生。短发，留着中分头，慌慌张张|冲进图书馆，与浅羽瞳擦肩而过。
    他双手扶着膝盖，重重喘息：“终，终于……找到你了。天底下哪有丢下御主乱跑的Servent啊！”
    尼禄不耐道：“啰嗦，只不过是区区奏者，也想摆出教训余的口吻吗？注意卿的身份！”
    历史上，尼禄被歹毒的母亲扶上帝位，大权旁落。后来才夺回属于自己的权力，因此最讨厌被人摆布。
    可怜了韦伯，本想参加圣杯战争证明自己，结果遇到个难缠的从者。一直被高傲的大小姐牵着鼻子走。
    “但是，如果意外遭遇英灵……”韦伯讷讷道。
    “不要太小瞧余了，余可是能徒手征服狮子的女人。”尼禄遗憾道，“可惜，一路上没有感应到英灵的气息，错过了一个登台亮相的机会。”
    这女人也太自恋了。
    韦伯反而冷汗直流，知道她没有说谎。以Rider为职介现世，胯下的狮子是最好的证明。
    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连狮子都被驯服成乖巧的大猫，他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然后，这位古罗马的暴君踮起脚尖，涨红了脸，非要把书放回原位，完全够不到。大概努力了一分钟，彻底放弃了。
    “真是太不优雅了！”尼禄美目一瞪，“你来！”
    韦伯欲哭无泪：“我也够不到啊……”
    这是两个小矮人的悲剧。
    尼禄忍无可忍，抬手唤出魔力漩涡，一头狮子踱步走来。
    “小猫咪，给余爬上去！”
    “快住手，你居然在人前暴露能力，会被教会驱逐的！”
    尼禄像个活泼的小女生，很高兴地给狮子加油。结果，整个图书馆鸡飞狗跳，事后还得用魔术删除记忆。
    隐隐传来人们的惨叫：“动物园里的狮子跑出来了！”
    这两个人是认真的吗？
    浅羽开着白眼，将这一幕看在眼里，额角流下黄豆大的汗珠。这下是名副其实的“白眼”了。
    那名少女的口癖很像古人。在这个敏感的时期，浅羽第一时间警觉，不动声色用白眼监视。
    浅羽瞳本质是猎人，所以没有英灵之间的感应。这是可以利用的一点，他有其他办法识别英灵。
    在白眼的视角下，能看清人体内的魔力流动。一般而言，魔力回路的质和量决定魔术师的实力。显然，这位韦伯就是个半吊子魔术师，比切嗣弱很多。
    英灵和普通人的魔力回路完全不同。浅羽甚至能看见御主和从者之间的魔力回流，从而进行追踪。
    “Rider，古罗马的暴君尼禄吗？事情变得有趣了。”
    浅羽嘴角上翘，消失于夜幕。
    御三家声名显赫，如同黑夜里的篝火一般显眼。当然，这种级别魔术世家，经过数代“人种改良”，逐渐优化了血统，使后代拥有优质的魔力回路。本就是圣杯战争的发起者，也是最不好惹的对手。
    浅羽瞳的目标是间桐家。来到冬木市以后，他才记起来，好像有个叫作“樱”的女孩被远坂过继给了间桐，命途多舛。
    多少年过去了，追番的记忆都开始模糊。此身只不过是个清道夫。为什么还想着拯救一个无关之人呢？
    浅羽自嘲一笑。
    就当是消除一份执念了。也许我和切嗣是一类人，所以才会意外的合拍吧。
    白眼！
    浅羽结印，太阳穴青筋暴起。在这个世界观下，相当于解放了C级的宝具，比Archer的千里眼更为优秀的侦察眼。
    间桐老宅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暗藏杀机。历史如此悠久的魔术家族，布满了各种陷阱，整个府邸都被结界包裹。
    浅羽利用白眼，绕过了一切障碍。优越的透视能力，能看到间桐家的地下室——令人毛骨悚然的黑暗景象——占据了地底的庞大虫巢。
    成千上万虫子爬行、蠕动、繁殖……看得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真是一个充斥着腐败味的丑陋家族。
    此时此刻，身着青衫的老人拄着拐杖，站在地下室的台阶上。在他面前，是一位眼神空洞麻木的紫发女孩，大约五六岁。
    “来吧，樱，今天的修行开始了。”
    女孩乖乖脱掉全身的衣物，望着密密麻麻的虫海，眼中流露一丝恐惧。
    “爷爷，求求你……”
    沙哑的嗓音，就连哀求都没了感情。
    间桐脏砚一拐杖，把赤裸的女孩打入了深渊。她被虫海迅速吞没，只露出一张绝望的脸。每一寸肌肤都被刻印虫爬过，留下恶心的黏液，以及极其恐怖的触感，浑身痒到发抖，随后是被啃咬的痛苦。
    女孩没有呻|吟，就像一具死尸陷入幽邃的黑海，渐渐被淹没。
    “你发育了一年，也差不多可以进入了。”
    平淡的语气就像是养肥了羊羔。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里闪烁着欲火。这具腐朽的身躯早就没了生殖能力，但是变态的欲望一刻也没有衰减。
    刻印虫可以寄生在人体内，汲取生命力制造魔力，代替魔力回路。而另一种虫子长相“不可描述”，仿佛是下|体衍生的幻肢，这就是淫虫。
    从脏砚的袖子里抖落一只淫虫，没入虫海。它嗅到了女性的荷尔蒙，欢快地游弋，沿着小樱白嫩纤细的腿一直往上蹿，张开了布满利齿的小嘴与怪异的舌头。
    间桐脏砚发出怪异的笑声，说：“樱，你的贞洁就交给虫子吧。”
    “不要……”
    小樱的呼声越来越微弱。
    倏忽，一把太刀从贯穿了间桐脏砚，如砍瓜切菜般腰斩。浅羽瞳手持八房，轮回眼充斥着冰冷之色。
    “老东西，没听见她在哀求吗？”
    浅羽如弃草芥，将肮脏的尸体丢到一边。他抬起另一只手，发动万象天引，把间桐樱从虫海吸了过来。
    同时飞来的还有淫虫，一直很卖力地往湿热的巢穴钻。
    甜美而又纯洁的芬芳，只差一点点了。
    可惜，轮回眼的引力是虫子永远无法逾越的天堑。
    浅羽一只手抱住粉雕玉琢的女孩，另一只手抓住了淫虫。
    “永别了，臭虫。”
    骤然捏爆，血浆和白浆溅得到处都是。刻印虫嗅到了诱人的臭味，蜂拥而至，将死去的淫虫吃得一干二净。
    PS：淫虫？怕不是浅羽瞳自己
    
第344章 纯净无暇的樱
    
    长达一年的噩梦，在今夜迎来终焉。
    因魔术调整，小樱的瞳孔和短发都是憔悴的紫色。自从被虫海捞上来，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她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用说话，我是来救你的。”
    浅羽抚摸着女孩的秀发，笨拙地哄小孩，说：“没关系，噩梦已经过去了。再也不会有虫子欺负你。”
    人渣跟虫子没什么区别。
    间桐樱涌现泪光，随即映出一道黑影，流露惊恐之色。她非常努力，用被虫子爬过、无数次干呕到失声的稚嫩嗓子，微弱地提醒。
    “大……哥哥，快跑……”
    不知何时，间桐脏砚的尸体化作一堆虫子，重新凝聚成人型，阴森的脸庞犹如鬼魅，从背后偷袭。
    “陌生的魔术师，你太年轻了。”
    浅羽头也不回，太刀反握，以免惊扰了怀里的女孩。只一刀，削掉了老怪物的半个脑袋，化作流溢的虫子。
    “真正年轻的，是你吧？”
    间桐脏砚仅剩的一只眼骤然睁大，问道：“你是怎么……”
    “被这把刀杀死，却没有变成活尸。你以为能瞒得过我吗？”浅羽冷然一笑，“为了苟延残喘，把身体改造成了虫子。你的丑态在我眼里，无所遁形。”
    间桐脏砚活了几百年，第一次感到如此强烈的恐惧。比赤身裸体的小樱更甚，没有丝毫秘密可言。
    从崩溃的躯壳掉落一只刻印虫，跌跌撞撞滚下台阶，企图逃入虫海。刻印虫都长的一模一样，只要混入其中就能逃之夭夭。
    或许是人类的气味，让无数刻印虫纷纷退让，空出一大片。一代操虫师茫然无措，最后被他所饲养的虫子们拒绝了。
    下一刻，浅羽指尖一动，八房激射而去，将肥硕的刻印虫钉死在地上。
    老朽……就要死了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活着已经变成一种负担了呢？不断的续命，变成了自己都不认识的怪物。最初，老朽到底是为什么追求永生呢？
    这时候，间桐脏砚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梦想——“废绝一切之恶”，灭却人类的罪业。为了追逐一个答案，为了亲眼看到那个未来，不惜把自己变成虫子。
    意识渐渐模糊，眼前浮现“冬之圣女”的音容笑貌。
    啊，那是穷极一生无法忘却的美丽。
    随即，刻印虫浮现轮回眼，微小而神秘。浅羽拔出八房，无数刻印虫蜂拥而来，重塑肉身。
    秃头，如木乃伊般干瘦，深陷的眼窝是一双轮回眼，流露矍铄的精光。驼背的矮个儿，拄着拐杖。这就是重生的间桐脏砚。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畜生道了。脏砚，我觉得很适合你。”浅羽淡淡地说，“连下地狱的资格都没有，就这样行尸走肉地活着吧。”
    畜生道不需要多少战力，只要掌管通灵兽就够了。间桐家的虫术很有趣，浅羽曾在火影世界复制到油女一族的秘术，诸如“虫分身”。
    在杀死脏砚的瞬间，浅羽用一分钟时间想到了有趣的战术。
    反正，畜生道的本体不过是一条虫子，作为通灵兽的寄生虫，藏入腹中。平时驱使着虫子组成的空壳，立于不败之地。
    小樱呆呆地说：“爷爷，死了……”
    一直以来被这个老怪物虐待，终于解脱了。
    “他可不算是你的爷爷。这世上，没有一个爷爷会把可爱的孙女推入火坑。”
    浅羽揉了揉小樱的脸蛋，直到满脸通红。他就这样，抱着小樱一步步走上台阶，在女孩看来就像升上天堂。
    随手一个火魔法，将虫窟烧得一干二净。
    间桐樱体内寄生着刻印虫。不需要浅羽命令，畜生道心领神会，开始操纵虫子。
    少女遍体鳞伤，触目惊心。稚嫩的肌肤破开一个个口子，钻出虫子的景象令人不寒而栗。
    浅羽面不改色，反复确认没有残留。指尖散发幽幽的绿光，让少女的身体恢复了健康。
    “好了，小樱很干净。只要洗个澡就好了，不要多想。”
    浅羽特地让小樱看到，所有虫子被烧死的景象。否则，这么小的孩子可能会留下心理阴影，产生身体里还有虫子的恐怖错觉，一定会被逼疯的。
    “嗯。”小樱乖巧地点头。
    我明明是个私自民宅的陌生人，她却一点也害怕，不吵不闹。懂事的让人心疼。
    浅羽把小樱放下，然后脱下外套给她披上。只能做到这么多，间桐家还是敌人的势力范围，很快就会被发现。
    说曹操曹操到，身后响起一道破空声。
    “咻。”
    浅羽下意识一矮身子，一把银色大剑从头顶飞过。“轰”的一声，砸倒了一间小屋。
    “什么人？！”
    间桐雁夜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来。当他看到小樱被“劫持”，流露的惊慌不会作假。
    浅羽低头笑道：“看来，你有一个非常好的亲人呢，小樱。”
    “消灭他，把小樱救回来，Berserker！”
    再打下去，间桐雁夜可能要冒着暴毙的风险发动令咒了。这个男人是为了拯救小樱，才被脏砚搞成不人不鬼的样子。
    只因为小樱的母亲——远坂葵——是他的初恋。一个男人真的可以很痴情。
    这位英灵浑身被银白色的铠甲覆盖，拾回了大剑，再度冲向浅羽瞳，就像一头高速狂奔的野牛。
    “砰——”
    只交手了一招。
    浅羽的脸色一变，沉声道：“你是……”
    Berserker笼罩着一层狂气，盔甲底下看不到脸，只露出杀气腾腾的红眼。那本该是天真无邪的少女。
    自挥出的第一剑，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这时，雁夜已经护住了小樱，确定没出什么事，松了一口气。不仅如此，小樱的脸色好看了许多。
    她反应过来，拉了拉雁夜的衣角，说：“大哥哥，不是坏人。”
    “你还小，不明白。”
    雁夜换上一副严肃的口吻，质问：“能跟Berserker交手，说明你也是英灵。察觉不到你的气息，是Assassin吧？”
    “没错，此行目的是暗杀间桐家主。”浅羽淡淡地说，“任务终了，我也该撤退了。被Berserker近身会很麻烦。”
    说完，浅羽深深看了一眼银骑士，消失于漩涡。
    间桐雁夜恍然大悟，看着火势越来越大的老宅，没有一个虫子能逃出生天。他发了疯似的痛哭，响彻长夜。
    “那个吸血鬼终于死了！太好了，太好了，我要……保护小樱。哈哈哈，现在的敌人只剩下一个。我要让远坂时臣面对自己犯下的错误，付出代价！”
    小樱的俏脸映着火光，默默裹紧了大衣，心里暖洋洋的。
    谢谢你，大哥哥。
    PS：樱线结束……等等，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畜生道】：轮回眼六道之一，精通型月和火影世界的虫术。本体其实是一条长着轮回眼的刻印虫，寄生在通灵兽体内直接发号施令。间桐脏砚只不过是一具躯壳，过于苍老，行动迟缓，不擅长近战。
    
第345章 人妻、足控
    
    爱因兹贝伦的别墅，奢华的西式建筑矗立林间。众人在此会和。昨夜，浅羽战斗的一刻，爱丽丝菲尔有所感应。
    浅羽说：“本来只想监视一下，不小心跟间桐家交手了。对方的职介……”
    脑海浮现白骑士的身影，他故意隐瞒了。
    “是Berserker，真名未知，挥舞着一把大剑，筋力比我高半筹。”
    卫宫切嗣不疑有他，说：“虽然擅自开战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但是收集了相当有用的情报。你是暴露在明面上的子力，就这样一直吸引注意吧。”
    浅羽点头说：“好。”
    “昨天夜里，不只你一个选择了入侵。”
    切嗣调出影像，将摄像头装在猫头鹰的腹部，监视着远坂家。这种高科技与使魔的结合简直叛经离道，但是他完全不在乎魔术界的看法。
    视频中，一名戴面具的黑衣人潜入，凭借柔韧的身体扭过了感知结界，推测是Assassin。
    “让本王恭候多时的就是这只偷偷摸摸的老鼠吗？真是大胆呢，时辰。”
    身着黄金铠甲的女王赫然在屋顶浮现，面露不耐，从身后的天空中升起无数刀剑，如雨般坠落，将Assassin射成了刺猬——本次圣杯战争的第一位出局者。
    “这种投掷宝具的战斗方式……”Saber凝重道，“未免也太乱来了。”
    “毫无疑问是Archer。”
    切嗣说：“没错，根据现场残留的魔力，起码有四只使魔看见了这一幕。金色的Archer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有人会入侵，很可疑。”
    “Assassin的御主呢？”浅羽问。
    “正是言峰绮礼，声称自己失去了Servent，已经向教会申请庇护。”
    浅羽笑了，说：“向自己的老爹求救？”
    那是卫宫切嗣最忌惮的男人，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出局。除了炫耀Archer的武力以外，一定酝酿着更大的阴谋。
    如此一来，可以确定职介的敌人已经有四名了。
    夜色下的海滩，爱丽丝菲尔脱下鞋子，裸足踩在留有余温的沙滩，暖洋洋的。她将双手被在身后，迈着轻盈的脚步，溅起水花。
    “辛苦你们陪我一起看海。”爱丽嫣然一笑。
    浅羽叹了口气：“随时都有可能遇见敌方的Servent，你也太放松了。”
    “没关系，反正我有两位守护骑士。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看见海。呐，Saber，你喜欢大海吗？”
    阿尔托莉雅平静地说：“在我们的时代，海的对岸是敌人。那不是多么美好的回忆。”
    “抱歉。”
    “没什么。”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随着海风飘扬。爱丽丝菲尔宛如月下的妖精，婀娜多姿。浅羽不由自主被吸引，尤其是晶莹剔透的玉趾、温润如玉的足背……自认为并非足控，这么盯着一位已婚女子也太失礼了。
    浅羽别过头，但“哗哗”的水声一直从身后传来。
    爱丽单纯地说：“Caster，为什么突然害羞了？”
    “啰嗦。”
    “这鞋子该怎么穿啊。Saber，帮帮我。”
    阿尔托莉雅嗔道：“爱丽，再怎么说我也是一国之主，突然要我做这个……再说了，我也没见过这种现代的鞋子。”
    爱丽可怜兮兮地说：“以前都是女仆帮我的……”
    “会脱不会穿，你是傻瓜吗？”
    浅羽说着，转过身，在爱丽面前蹲下，不由分说抓住一只玉足，轻轻套上“水晶鞋”。后者被吓了一跳，满脸通红，只觉得敏感的脚丫被“玩弄”了，连切嗣都没有碰过。
    爱丽丝菲尔本该生气的，可毕竟是自己的从者，不忍呵责。这一刻，浅羽瞳认真的样子像个最棒的守护骑士。
    “走了。”
    爱丽回过神，只看见浅羽和莉雅的背影。
    “等等我……”
    玩闹过后，阿尔托莉雅的表情忽然严肃，说：“在大概两百米的地方，有Servent的气息，就像故意发出挑衅。”
    “是陷阱吗？”
    浅羽提醒道：“爱丽。”
    “嗯！”
    爱丽丝菲尔把手伸进兜里，按下了发信器。卫宫切嗣和久宇舞弥一定会迅速赶到战场，并且找到狙击的最佳地点。
第一场大战，来临了。
    海滨的港口，一片集装箱围成的空地，三人见到了“挑衅者”。
    这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长发及臀，一双酒红色的眸子，神色却很冷淡。一袭紫色的紧身衣，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丰满的玉峰、挺翘的臀部、丰盈的大腿……春色无边，无比撩人。
    她手持两把魔枪，大大方方站在那里，有种岿然不动的气势。
    “我等了很久，并非藏头露尾的鼠辈，只有你们三人。”
    阿尔托莉雅朗声道：“你就是Lancer？”
    “正解，如此凛冽的斗气，你是Saber吧？”紫发女人慵懒地说，“吾名斯卡哈，此次以Lancer的职介降世，只不过是消遣时光。”
    如此堂堂正正报出真名，令人错愕。斯卡哈是凯尔特神话中统治“影之国”的女王，一位实力强劲、擅长军事的女战神，被称为“神灵级的弑神之人”。
    开玩笑的吧？这种级别的英灵……简直就是半神！
    阿尔托莉雅踌躇不定，说：“虽然有违骑士道，但是我的御主并不允许我报出真名，抱歉。”
    “无妨。”
    这下，斯卡哈倒是觉得有趣，还有这么纯粹的骑士吗？让她想起了某个呆头呆脑的弟子。
    “那么，开打吧。”
    “如你所愿。”
    阿尔托莉雅并无把握，但没有丝毫动摇。明知事不可为而为之，在四处征战的岁月里，曾无数次陷入绝境。
    在Saber拔出“不可视之剑”之前，浅羽按住她的手，越众而出。
    少女怔怔道：“瞳？”
    “让王孤军奋战，是臣子的失职。”浅羽微微一笑，“想要直面吾王，先过了我这一关吧。”
    斯卡哈嗤笑道：“车轮战吗？无所谓，一个或者一百个都没什么区别。”
    明明爱丽才是御主，浅羽却只在乎Saber。爱丽丝菲尔没有不满，甚至有一丝羡慕，这份毫无保留的默契与信任。
    她亮出自己的令咒，说：“吾之从者，请务必带来胜利。”
    “收到。”
    浅羽瞳一边走，一边缓缓抽刀。
    大战一触即发！
    PS：怕不是被吊锤。你能打得过师匠，我直播倒悬打飞机
第346章 半神，斯卡哈！
    
    八房的刀身非常纤细，在月光下泛着幽光。浅羽握在手中，仿佛没有重量。本身并不是擅长杀敌的妖刀，这将是一场苦战。
    浅羽默念：拜托了，老朋友。
    这时候，非常怀念一击必杀的村雨。八房发出幽怨的剑吟，宛如渴求临幸的女子。剑若有灵，必然是极美的。
    浅羽缓步而走，扔掉刀鞘，斜斜拖着太刀。
    “远东之地的刀吗？我记得，这个国度是刀剑不分的。”斯卡哈玩味道。
    浅羽说：“没错，这就是我的剑道。”
    无论是刀还是剑，只要握在手中统统可以视为“剑”，一脚踏入剑圣之境。
    他的敏捷属性是A+。历经三千世界，将不同的加速技融入瞬身，自身的速度越来越快。比如，风之加护。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超过十步的距离，转瞬即逝。陡然加速，平平无奇的斩击，快出了一种境界。
    百人一太刀！
    “锵——”
    斯卡哈的反应很快，用枪杆挡下。可是下一秒，小腹的紧身衣骤然爆裂，划下一道血痕。若非闪避得及时，恐怕会伤及内脏。
    “这是……看不见的剑气。感觉不到你的气息，是Assassin吗？”斯卡哈微微凝眸，“不对，这种级别的剑术，是Saber才对。真是大意了。”
    浅羽没有乘势追击，反而抽身疾退。因为斯卡哈是双枪使，一枪格挡，另一手轻松反击。与之缠斗并非明智的选择。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梅林，本次以Caster的职介现世。”
    “Caster？开什么玩笑。”
    斯卡哈捂住小腹，松开手时已然完好如初，漏出一丝白嫩的肌肤。她本身掌握了【原初之卢恩】，亦可以说是神代的魔法。
    浅羽调侃道：“你这个Lancer也犯规了？”
    斯卡哈嘴角上扬，撩起烂漫的紫发，不经意间流露的笑容，仿佛蕴含着勾魂摄魄的魔力。饶是浅羽定力非凡，也有点心神荡漾。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杀气。
    “第一次被凡人伤到，你很有趣。”
    这家伙要动真格的了。
    浅羽瞳心中一凛，如临大敌。
    斯卡哈左手将魔枪一插，硬生生嵌入水泥地，纹丝不动。她优雅抬腿，古朴的高跟鞋落在另一杆枪的下端，以右手为圆心旋转自如。
    这个人对枪的把握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无论是手臂还是美腿都可以用来舞枪，给人一种视觉的享受。
    假如说浅羽瞳是剑圣，那么斯卡哈是当之无愧的枪圣。其境界，深不可测！
    场外，爱丽丝菲尔天真地说：“对方是一介女流，Caster一定能轻易胜出吧？”
    Saber沉声道：“不，英灵的实力跟性别无关。这家伙太强了。我也会使枪，跟她比起来就像个婴儿。”
    这是岁月的差距。
    谈话之间，两人已经交手了数个回合。浅羽瞳再没击中过一次，甚至隐隐落入下风。斯卡哈有了防范之心，一根枪应对八房，另一根仿佛长了眼睛，准确地挑开“不可视的斩击”。
    “这是你的剑技吧？无视距离，释放出剑气。”斯卡哈习惯性说教，“缺点太明显了，出刀瞬间，无法改变方向。”
    “确实。”
    浅羽深吸一口气，坦然承认：“百人一太刀有缺陷。”
    因一刀秒杀百人而得名，无视空间与距离的概念，堪称神乎其技。单凭剑技就达到了A级宝具，在斯卡哈看来不过是小儿科。
    浅羽瞳感觉热血沸腾，好久没有遇到这么恐怖的敌人了。不带有任何杂念，纯粹的剑技较量。剑圣境界，在交手中逐渐融会贯通。
    斯卡哈明显感觉到了这一点，并不点破，不紧不慢地喂招，想看看眼前之人能做到什么程度。
    八房沿着魔枪一路削去，眼看纤纤玉手就要被斩落。斯卡哈松开左手枪，落在足背，轻盈一挑，魔枪飞上夜空。
    浅羽去势不减，横扫千军。
    不可视的剑气犹如扇击。
    斯卡哈将另一杆枪杵在地上，作为支点。整个人后仰，娇躯呈现一个拱桥。这就是通常所说的“铁板桥”。
    玉峰摇曳，刀风近在咫尺，险之又险擦过雪顶。斯卡哈甚至能感觉到寒芒，蹭到了敏感的部位，最后从额前掠过，带走一缕青丝。
    斯卡哈的头巾被一刀斩落，瀑布似的长发在美背飘散。她的身手何其矫健，硬是撑着枪杆做了个后空翻，比世界最优秀的体操运动员还要优美。
    同时，一脚踢中了浅羽的下巴。没等他反应过来，斯卡哈一手恰好接住之前挑飞的魔枪，另一手抄起嵌入大地的枪，脚尖点地，蓄势待发。
    本人没有意识到，酷似蹲踞式起跑的姿势，导致乳波荡漾，臀部愈发挺翘，惹火的姿势能让人喷血。
    斯卡哈一脚踏碎地面，疾驰而来。
    双枪齐发！
    浅羽独木难支，只觉得虎口剧震，快要握不住太刀。擦肩而过的瞬间，肩膀和胸膛一痛，血花飞溅。
    整条胳膊差点被卸下来了。
    斯卡哈的枪头带起血丝，又抖落衣物的碎片。她侧过身，左右手同时挽了个枪花。在皎洁的月光下，及臀的长发轻轻摇曳。
    “似乎，是你输了呢。”女子声线清冷。
    浅羽试着握拳，还有战斗的力气，又从嘴角擦掉血迹。下巴残留着女子的足印，胡乱抹去。
    “真是的，这就是半神的实力吗？以英灵的身份现世，被御主的魔力所制约。这不是你的真实水平吧？”浅羽自嘲一笑。
    斯卡哈沉默不语，大概是不愿打击后辈。这样看来，其实是个强气而又温柔的女人。就是色|气满满的大姐姐外表，跟冰山美人的性格完全不符。
    “你练剑有多久了？”女子开口道。
    浅羽瞳说：“每日不缀，大概有四十年了吧。”
    “单论剑术，差不多有所谓天赋异禀的‘剑圣们’两百年的修行了，还很稚嫩。”斯卡哈淡淡地说，“你这年纪正是跟武器如胶似漆的时候，好好爱护‘她’吧。”
    “对我而言，时间已无意义。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第一次握枪的。”
    如此显而易见的事实，假如你的对手练了千百年的枪术，从祖辈的娘胎里开始练剑都追不上的差距。到底要怎样升起勇气与之为敌？
    “我的剑输得很彻底。所以，接下来我要作弊了。请小心了，斯卡哈小姐。”
    浅羽瞳半跪在地上，摆出横一文字的起手式，缓缓抬起头，浮现猩红的写轮眼。
    PS：你还是别开挂了，开什么挂都打不过的。一代科学家，惨遭制裁。没办法，只能用名为“姐控”的武器来击败对方了。
    
第347章 弑神只在翻掌之间
    
    浅羽开口：“Master，可以动用宝具吗？”
    “无论多少魔力，我都会提供给你。”爱丽丝菲尔柔声说，“请，尽情战斗吧。”
    浅羽微微一笑：“谢了。”
    不知何时起，主仆之间产生了羁绊。这让斯卡哈非常羡慕，她的御主是麻烦的类型，只能敬而远之。
    “此身以Caster为职介现世，真正的武器是魔眼。”
    这时，斯卡哈注意到，他其实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
    两人再次交战，一阵飞沙走石。
    浅羽眼前豁然开朗，凭借写轮眼的动态视力，勉强跟上斯卡哈的枪术。宝具级别是B，完全可以维持在常规状态。
    自从踏上猎杀之路，仅有一双写轮眼、一把太刀而已。随着时间流逝，很少有人能逼得他瞳力全开了。
    “洞察眼吗？”
    斯卡哈从神代存活至今，对于魔眼并不陌生。有一些神灵天生瞳力不凡，可惜都做了她的枪下亡魂。
    “不只是洞察而已。”
    浅羽眼中的三枚勾玉，汇聚成万花筒。A+宝具万花筒写轮眼，释放瞳术就意味着解放宝具。
    一刀力劈华山，斯卡哈举枪格挡，迸射出火花。在以毫米为单位计的瞬间，她用余光瞥见一抹冷然的眸光。
    月读！
    斯卡哈只觉得天旋地转，来到了一个血色的世界，犹如熟悉的影之国。
    血月高悬。她一低头，发现无数个自己被绑在十字架上，绳索穿过乳沟，深深嵌入股间。薄薄的紧身衣，将凹凸有致的娇躯勾勒得愈发性感，真是糟糕的体验。
    “幻术？魔术？”
    如同针尖上跳舞，斯卡哈用指尖调转枪头，削开了绳索。她神色淡然，精致的面颊如古井无波，一枪撕裂了幻术空间，如镜花水月般破碎。
    这种究极幻术，甚至无法控制住她一秒。
    “足够了。”
    高手对决，一秒钟足以扭转颓势。浅羽砍伤了斯卡哈的手臂，鲜血蜿蜒流淌，从指尖滴落。
    斯卡哈仿佛没有痛感，雪白的肌肤浮现一枚神秘的符文，伤口迅速愈合。这是卢恩魔术体系中的治愈符文。
    “抱歉，我的对魔力是A级，下一次就不起作用了哦。”
    浅羽暗道：即使是万花筒，也不过是凡人的瞳术，对于英灵已经很难奏效了。
    以女武神的战斗经验，是不会被同一招击中的。斯卡哈根本不需要注视他的眼睛，光凭观察肌肉的细微动作，就能应对自如。
    但是，幻术可不一定需要对视。
    别天神！
    旋即，斯卡哈产生了一种怪异的念头。她身不由己，调转枪头，抵着自己的小腹，硬生生克制住自裁的冲动。
    这种级别的半神就连自己的意志都能掌控。
    “魅惑的魔术？”
    斯卡哈被“缴械”的空档，浅羽的剑可没有停滞不前。怎料，斯卡哈硬是手持枪头，用枪尾挑开了攻势。
    好快的反应！
    浅羽全身而退，说：“我的瞳术不一定需要通过目光发动。”
    “原来如此。”
    斯卡哈站在那里，风轻云淡。无论用什么方式进攻都会铩羽而归，简直毫无破绽，越打越令人胆战心惊。
    浅羽瞳也越来越钦佩这位美丽而又强大的女武神。
    两人互相凝视，有点惺惺相惜。知晓了万花筒的能力，还敢和他对视的人，这是头一位。而斯卡哈觉得有趣，居然有人能用各种稀奇古怪的瞳术跟她拖成平手。
    “这个时代，果然很有趣。”斯卡哈莞尔一笑，“不过，你的御主似乎坚持不住了。”
    浅羽瞳没有回头，听见身后的急促喘息。每一个瞳术都是A+级别以上的宝具，快把爱丽丝菲尔的魔力抽干了。
    她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声音，生怕干扰了战斗，但是娇弱的身子摇摇欲坠。
    “爱丽！”
    阿尔托莉雅连忙搀扶着她。
    英灵系统的限制太大了。浅羽瞳感到棘手，虽然还藏着几张底牌，但是爱丽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我不会为了逞强而伤害御主。”浅羽淡淡地说。
    斯卡哈赞道：“不愧是不列颠的绅士。”
    此时，从集装箱后的阴暗处，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Lancer，你在磨蹭什么？我允许你动用宝具，杀死敌方Caster。”
    斯卡哈流露一丝不悦，叹了口气说：“真是扫兴，难得遇到可以称之为‘对手’的你……那么，一招决胜负吧。”
    “好，我也是这么想的。”浅羽欣然应道。
    血色的魔枪极其精美，铸造鬼斧神工，枪头和枪身是完美融为一体的。尖端刀刃酷似十字架，通体印着丝状的纹路。
    在斯卡哈手中，两支魔枪绽放红光。天空如同火烧一般。
    “枪之一击若至化境，弑神亦只在翻掌之间。”斯卡哈幽幽道，“小心了，年轻的剑圣。若是你能承受这一击，我便不再为难你。”
    光是寻常的枪术，已经让浅羽独木难支。弑神者的宝具到底有多么恐怖？
    冬木大桥，红漆涂装的吊索之上，尼禄骑着狮子，俯瞰全场。韦伯趴在距离地面几十米的高空，两腿直打哆嗦。
    “这下不妙了。那个Caster，原来就是图书馆里遇到的贤臣。不能随随便便死掉。”
    韦伯吐槽道：“你是求贤若渴的圣君吗！”
    “英雄总是最后登场的，接下来是余的表演了。”尼禄灿烂一笑。
    “给我好好听人话啊！”
    尼禄置若罔闻，驾驭着狮子在云端漫步。狮子一甩尾巴，卷起韦伯瘦小的身躯，一路拖着飞。
    少女欢快的笑声在夜风中飘散：“区区臣子没有跟余同乘的资格。卿就感激涕零吧。”
    “救命啊，要死要死！”
    同一时刻，斯卡哈解放宝具的真名。
    “刺穿！突穿！贯穿死翔之枪（Gáe Bolg Alternative）！”
    太快了！
    浅羽瞳只觉得眼前一黑，被一支魔枪贯穿了胸膛。牢牢钉死在空间上，动弹不得。这宝具恐怖如斯，根本不是物理概念上的攻击，犹如圣经中的朗基努斯之枪，堪称因果律武器。
    无处可逃！
    斯卡哈稍一犹豫，抬起了第二支魔枪，锋利的枪头瞄准了浅羽瞳的头颅。
    “永别了，年轻的英雄。”
    全力投掷，魔枪离手，在空中发出的呼啸声，宛如神灵的悲泣。这一招弑神无数，多么高贵的神性终将化为枪下亡魂。
    惊雷撕裂天空，惊涛震碎大地。
    神话之战，在此重现！
    浅羽瞳被魔枪贯穿了头颅，如遭重击，不由自主向后倒去，刘海飞扬。一条直线的打击，整个港口被冲击波摧毁，硬生生分开了海面。
    “轰——”
    阿尔托莉雅仿佛心跳一滞，失声道：“梅林！”
    在漫天的碎石之中，斯卡哈转身而去，长发飘扬，眼神暗淡，映着血光。
    “能杀死我的人在哪里呢？”
    忽然，她意识到什么，蓦然回首。
    龟裂的大地都被高温融化成岩浆，沸腾着冒出不祥的红光。那个男人的身影屹立不倒，极度后仰的脑袋，猛然低了下来。
    浅羽眼中是绚烂的万花筒，因为压榨瞳力而流下血泪。他被第一支魔枪贯穿，胸口剧烈起伏，伸手抓住枪，没入漩涡之中。
    如同在战场上中箭的铁血战士，硬生生拔出了箭矢，鲜血喷涌。浅羽瞳忍着疼痛，睁开疲惫的眼睛，嘴角上翘。
    “抓到你了。”
    这一幕震撼了所有人。这家伙在成为英灵之前，真的是人类吗？
    PS：写作法师，读作莽夫
    设定上，这时候是绝对打不过师匠的。不，几个世界之后都打不过。后面会成为重要的剧情人物，不限于fate篇。真女主预定，所以说你绝对是要在线认姐了吧！
    
第348章 乳不巨，何以聚人心
    
    被魔枪贯穿头颅的一瞬间，发动了虚化。神威用三勾玉就能发动，消耗很小，不会压榨魔力。
    虽然，差一点死了。
    斯卡哈心念一动，飞出海外的魔枪回到手中。另一杆枪却不知所踪，没有了“锁定”的能力，威力再大的宝具也很难命中。
    “不在这个空间了吗？”
    斯卡哈微微颦眉，说：“看来，你用这种类似空间魔法的能力，躲过我的必杀，并且夺走了一支枪。不惜以重伤为代价，真是好算计。”
    浅羽咧嘴一笑：“你的双枪很难应付。假如只剩下一支，就压制不了我。”
    斯卡哈不置可否。
    爱丽丝菲尔本身的魔力消耗一空，虽然第一次时间来到浅羽身边，但连基本的治愈术都放不出了。
    “对不起，我试着治疗了，但是……”爱丽面露羞愧。
    浅羽安慰道：“辛苦了，是我太逞强了。”
    他的指尖泛着绿光，勉强制住了胸口的大出血。Lancer和Caster本身都会治愈魔术，在旁人看来就是神仙打架，越战越勇。
    此刻，从天边传来雷霆般的呼啸声，一位红装丽人驾着狮子闯入战场，后面还拖着个御主。
    “都给余住手！”
    斯卡哈本来就不想打了，顺势收枪。浅羽瞳暗松了一口气，这种状态就算跟单枪的Lancer战斗，也是输多赢少。
    尼禄赚足了面子，颇为满意。
    “余乃罗马大帝尼禄·克劳狄乌斯·恺撒·奥古斯都·日耳曼尼库斯，本次以Rider的身份参战。”
    浅羽吐槽：“名字也太长了吧。”
    “闭嘴，你都吐血了还不忘吐槽吗？！”尼禄恼道，“虽说是Rider，请不要误会。凭借EX【皇帝特权】，余可以胜任任何一个职介。”
    生前，皇帝在罗马与神无异，哪怕指鹿为马就真的是马了。所以，现在才会骑着狮子满街跑。少女不动声色地挪了挪小屁股。
    骑马什么的最讨厌了，屁股会疼。虽然心里好气，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尼禄朗声道：“我问你们，愿意成为余的臣子吗？余可以和你们一起欣赏圣杯的美丽——稀世的艺术品。”
    说完，金发少女一脸期待地看向Caster和Lancer。
    “与民同乐的艺术家皇帝吗？”浅羽笑了笑，“可惜，此身只有一位王。”
    在浅羽受伤之际，莉雅陪在他身边，悄然握紧了不可视之剑。场上聚集了如此多英灵，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瞳。
    斯卡哈一口回绝：“绝无可能，我本是影之国的女王。”
    韦伯被摔得七晕八素，气急败坏道：“看吧，没人会听你的。上来就报出真名是哪里来的傻瓜皇帝啊！”
    “啰嗦。”
    这时，集装箱后又响起了阴沉的男声：“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韦伯·维尔维特同学吗，偷了我的圣遗物，做好了受到惩罚的准备吗？”
    韦伯打了个寒颤，联想起在学校遭遇的种种不公。这声音的主人是他在时钟塔的噩梦。
    尼禄面若寒霜，说：“听你的说法，原本会成为余的御主。抱歉，余不需要你这种藏头露尾的臣子。还是说，要跟余打一架看看呢？”
    声音的主人被气得够呛，不说话了。别的不说，Rider这头跟大象一样的狮子挺唬人的。
    尼禄讨了个没趣，碎碎念：“喂，那边的Caster，我们又见面了。卿居然敢骗余！不过嘛，看卿还蛮有几分智慧的。余就原谅卿了。”
    “余想过了，余的失败就是手下人才不足，所以决定在本次圣杯战争中招兵买马！”
    这位古罗马暴君似乎沉浸在美梦中。
    莉雅忍不住说：“你死心吧，梅林是我最倚重的先知。”
    这时候，大家惊讶的发现。Saber和Rider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同样的金发绿瞳，身形娇小。唯一的不同大概是微妙的乳量吧。
    浅羽瞥了一眼，只敢在心里嘀咕：亚瑟王不懂人心，但是暴君尼禄很懂嘛。
    “哈？你这个长相抄袭余的赝品。既然被梅林称之为‘王’，也就是说你就是那个不列颠的骑士王？”尼禄忿忿不平。
    阿尔托莉雅昂首挺胸说：“货真价实，我乃不列颠之主，此次以Saber为职介降临。”
    一个接一个自报家门，圣杯战争的规则完全成了笑话。
    “你说的不列颠，就是那个昙花一现的王国吧？非但没能攻陷罗马，而且很快就衰落了。”尼禄嘲笑道。
    莉雅用犀利的言辞还以颜色：“我生前就听过你的传说。暴君尼禄，葬送了自己的罗马王朝，已经跟后来的罗马没什么关系了。”
    “你！”
    这两个人天生不对付，大眼瞪小眼。
    斯卡哈拄着枪，兴致勃勃看热闹。可是，某些人忍不住了。
    “不知天高地厚自称为‘王’的杂修，一夜之间就冒出了三个。这天上地下，真正的配得上王者之名的，只有本王一人而已。”
    一道金黄色的身影屹立在路灯之上。这是一位身着铠甲的女王，一头柔顺的金发，带着璀璨的耳坠，有一对红色的眼眸，睥睨四方。
    所有人都被这股狂妄吓了一跳。
    尼禄不满地说：“你自称是唯一的王者，为什么不报上姓名呢？金闪闪的家伙。”
    浅羽依稀记得，这应该是记载于史诗、最古老的王——吉尔伽美什。公元前2600年左右，统治着美索不达米亚平原，苏美尔王朝的缔造者。
    吉尔伽美什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红瞳因为愤怒而更加鲜艳了。
    “杂修，你是在询问本王，最古老高贵之王的名讳吗？沐浴王的恩泽，却不晓得心怀感激，先给本王死上一百遍吧。”
    从Archer身后，升起铺天盖地的宝具。
    在场所有英灵流露凝重之色。Caster和Lancer已经算是战力的巅峰了，但在这种数量的宝具面前，很难全身而退。
    这家伙有以一敌四的实力。
    一处下水道，间桐雁夜捂住肋下，痛苦地喘息，却压抑不住狂喜。
    “终于，找到你了。远坂时臣的Servent。干掉她，Berserker！”
    PS：换汤不换药
    我，我懂了，这哪是圣杯战争啊，分明就是后宫撕逼
第349章 复仇者莫德雷德
    
    战场一片狼藉，不知何来的阴风汇聚成人形。这是一位白银骑士，笼罩在死气之中，睁开嗜血的眼睛。
    “Berserker？”
    众人被吸引了注意。这下，参战的七名英灵到齐了六个。她们并不知道，浅羽瞳是违规召唤的Caster。
    吉尔伽美什被Berserker盯上，感觉很不舒服。她柳眉一横，身后的宝具调转了方向，直指银骑士。
    “谁允许你直视本王的？杂修！”
    这位女王的脾气很暴躁。
    【王之财宝】——身为最古老的王收藏了世间一切宝物，甚至不需要真名解放，直接用投掷的方式杀伤敌人。
    金黄色的剑与箭矢如雨般扫射。
    Berserker一身铠甲看似笨重，手中的大剑却挥得密不透风。每一剑精准地斩断了飞来的宝具，即使陷入“狂化”状态，依然保持着身前的战斗本能。
    “这熟悉的剑术……”
    Saber似有所觉，看向浅羽。后者心不在焉，注视着银骑士的盔甲，在考虑另一件事。
    你冲着吉尔伽美什发飙，真正原因是憧憬的王遭到了侮辱吧？
    瞬息之间，Berserker迎着“枪林弹雨”，接近了吉尔伽美什。一剑脱手而出，携着无法阻抗的气势，砍断了路灯，深深嵌入墙壁。
    Archer双手抱胸，轻盈地落地。虽然毫发无伤，俏脸却涨得通红。
    “狂犬，你是要凌驾于天空的我，和你一同站在大地上吗？”
    这下是真的发飙了。震撼的一幕，天空中出现越来越多宝具，犹如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银骑士手中没有大剑，恐怕会被射成刺猬。
    千钧一发之际，Archer耳畔响起了时辰谦卑的声音。
    “请王息怒，杀死这种无关紧要的小角色，只会脏了王的宝具。不宜暴露过多的实力……”
    “用类似谏言之类的忠臣之语，打扰本王的兴致吗？真是大胆啊，时辰。”
    吉尔伽美什兴意阑珊，一转身，化为金光消失于空气。
    “记好了，我会把你们这些自称为王的叛逆，一一歼灭。珍惜最后的时光吧，给我上演一出好戏。”
    尼禄嘟囔道：“这个金闪闪的御主，好像没有她那么果敢。”
    原来，金闪闪的绰号是你起的吗？让那家伙听到了，一定会暴跳如雷的。
    Berserker失去了目标，凭借本能行动。嗜血的眼睛盯上了Saber，她像一道影子高速掠过，取回了大剑，劈向金发少女。
    阿尔托莉雅的反应很快。魔光涌现，一身西装幻化成铠甲。正是浅羽熟悉的那一套，蓝底的战裙、精美的甲胄，为了不影响灵敏度，没有具现战袍。
    “砰——”
    Saber举剑，跟Berserker碰撞出强烈的火花。
    刹那间，风王结界荡漾起一圈涟漪，冥冥之中似有感应。和风拂过剑身，露出无形之间的真容——耀眼的黄金圣剑。
    这时候，众人注意到，两把剑的造型非常相似。准确的说，Berserker手中的银色大剑是誓约胜利之剑的仿品。
    浅羽念出剑的真名：“灿然辉耀的王剑。”
    这把剑曾收藏于亚瑟王的宝库，象征着王位继承，被认为“比任何银更眩目”。如何落入对方手中，已经显而易见了。
    银骑士红眼闪烁，发出喑哑的咆哮：“亚瑟……”
    “原来是你啊。”
    阿尔托莉雅眼神一黯。
    你就这么憎恨我吗？明明是父亲，毫不留情地杀了你。
    那个时代，浅羽瞳没有亲身经历，却脑补出画面。莫德雷德发动叛乱，兴冲冲闯进宝库，非常笨拙的、举起了梦寐以求的大剑，露出孩子气的笑容。
    “父王，这样你就会认可我了吧？”
    直到这一刻，还在追逐王的背影——复仇者莫德雷德。
    幽暗的下水道，间桐雁夜吃力地说：“快住手，Berserker。对方是救了小樱的恩人，不能恩将仇报……”
    莫德雷德已经完全失控了，疯狂地发起进攻。
    这把剑的能力是在战斗中增幅“王”的力量。Berserker本身的筋力就有A，所以连浅羽都觉得难以抗衡。Saber完全被压制了。
    “没想到，一起成为英灵以后，已经打不过你了。”阿尔托莉雅神情复杂。
    应该高兴吗？女儿变得更强了。
    集装箱后，响起兴奋的男声：“绝佳的机会。Lancer，我命令你，和Berserker联手杀死Saber。”
    斯卡哈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这个男人到底下作到什么地步。
    “御主……”
    对方不耐烦地说：“不要逼我重复一遍。”
    倏忽，斯卡哈只觉身体不受控制，操控着魔枪，冲向Saber。该死，居然动用了一枚令咒！
    每一位御主有三枚令咒，拥有对英灵的绝对掌控。
    “抱歉。Saber，快躲开！”
    斯卡哈阴着脸，随后枪出如龙。浅羽瞳从侧边杀出来，一刀拦下。
    那边的“家暴现场”，他不方便插手，但不允许其他人搅局。
    “谢谢。”斯卡哈感激道，“如果做出了不齿之事，我可没有颜面再当骑士的老师。”
    浅羽微笑道：“没什么，能跟你战斗是一种享受。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武艺精进不少。”
    “偷师是要交钱的哦。”斯卡哈嫣然一笑。
    两人似乎越来越默契了，斗了个旗鼓相当。虽然浅羽有伤在身，但是斯卡哈也不在巅峰。只剩下一根魔枪，在令咒的操控下，反而没了战斗意识。
    那边，Saber险象环生。有一个人看不下去了。
    “长着和余一样的脸，被人家欺负。这样，不就像是余丢脸了吗？”尼禄愤然说道，“上啊，小猫咪！”
    暴君尼禄骑着狮子，有雷霆万钧之势，一头撞开了Berserker。狮子踩在银骑士的胸膛，留下深深的抓痕。它低下头，露出狰狞的牙齿，流淌着涎水。
    “给余老实一点！”
    莫德雷德的大剑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她被巍峨如山的狮子压制，可不是被压在五行山下的孙猴子。双手抓住狮子的下颚，一点点抬起来。
    尼禄错愕道：“什么？”
    这家伙竟然徒手跟狮子肉搏，不落下风！
    莫德雷德发出一声怒吼，肩甲都开始扭曲变形，像扛起了一辆卡车。在这股蛮力面前，狮子倒成了瑟瑟发抖的小猫咪。
    “Berserker，我发动令咒……回来！”
    间桐雁夜做完最后一件事，口吐鲜血，倒在下水道不省人事。
    霎时间，莫德雷德化为虚无的灵体，看起来就像是被狮子踏碎了。
    尼禄暗捏了一把汗。
    还好，那家伙先撑不住了。要是坐在狮背上被掀翻，太丢人了。
    “这家伙才是真的小狮子啊。”
    在英灵大乱斗的时候，韦伯噤若寒蝉，生怕被误伤了。这会儿，他冒出头来，气愤地说：“难道你还想把狂战士收入麾下？”
    “余倒是想啊，从一开始就没有交涉的余地。”尼禄一脸陶醉，“放在角斗场，跟狮子肉搏的原始暴力美学，太棒了！”
    “莫不是你的亲身经历吧！”
    PS：终于抄……啊不是，水完了。后面就是快乐的补魔了
第350章 补魔
    
    港口的龙门吊，卫宫切嗣架起狙击枪，瞄准集装箱后的人影。
    那是一位梳着大背头、穿蓝色礼服的魔术师。Lancer的御主肯尼斯·埃尔梅罗——来自时钟塔降灵科的一级讲师，也是韦伯的导师。
    切嗣透过瞄准镜，确认了对方的身份。英灵的魔力全部由御主提供，杀死御主是非常有效的战术。
    “可以行动了吗？”耳机里传来久宇舞弥的声音。
    在不同的角度，做好了狙击准备。
    “等等！”
    卫宫切嗣忽然屏息，凝视远方，小声说：“你的角度可能看不到，往十点钟方向移动，看看起重机上方。”
    一道黑影迎风而立，戴着白色面具。这造型赫然是已经出局的Assassin，果然没死！
    切嗣暗忖：类似分身的能力吗？
    “怎么办？”
    “狙击会暴露我们的位置，一换一并不明智。”
    任何一个魔术师都无法与英灵抗衡，更不要说精通暗杀的Assassin。卫宫切嗣擅长算计，是习惯利益最大化的现实主义者。
    “撤退吧。”切嗣叹息道，“可惜，错过了淘汰Lancer的最佳时机。还好，Caster达到了预目的。被夺走宝具的Lancer，不足为惧。”
    此时，眼界属于普通人范畴的切嗣，还没有意识到半神斯卡哈到底有多么恐怖。
    “余才不是要帮你们哦，不要误会了。”尼禄傲娇地说，“喂，亚瑟王，不要丢了余这张脸。”
    阿尔托莉雅说：“我承认是得救了，但不会感谢你。插手一对一的骑士对决，有失公允。”
    “你这家伙，果然让人火大！”尼禄小脸都气红了。
    这两个人真是冤家。
    浅羽苦笑连连，打了个圆场。反正他追随亚瑟王的时期，就是干外交的。否则，以莉雅宁折不弯的性格，指不定捅什么篓子。
    “那个，Rider……”浅羽说。
    尼禄笑嘻嘻地说：“叫余陛下就好。”
    变脸好快！
    “抱歉，我只能称呼一个人为陛下。”
    在浅羽看不见的角度，Saber的眼神渐渐温柔。
    “忠贞不二的臣子吗？”尼禄赞叹，“余是不会放弃的，总有一天要把你收入麾下。亚瑟王，余会堂堂正正击败你，然后收了你的人。”
    阿尔托莉雅面无惧色，说：“那就放马过来。”
    “恐怕是放狮子。”浅羽吐槽。
    以呆毛王的胃口，一头狮子都不够吃的。
    斯卡哈也走过来告别：“Caster，我的枪暂且放在你那里，总有一天会拿回来。在此之前，不要死了。”
    “意思是，我得留给你杀吗？”浅羽无奈道。
    “你觉得呢？”
    “荣幸之至。”
    斯卡哈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害他差点被撩到。
    浅羽瞳并不畏惧Archer，唯有这个女人捉摸不透。哪怕是一道英灵投影，似乎未尽全力。
第一场混战落下帷幕，粗略判断棋盘上的子力。浅羽瞳有点头疼，这帮英灵明显比原作中还要强，想要消灭黑圣杯，起码先拿到圣杯。
    这将是一场苦战。
    “我好奇的是，为什么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王者们，全都是女人？我对这个阴盛阳衰的世界绝望了。”浅羽嘀咕道。
    阿尔托莉雅嗔道：“你是对女儿身的我，有什么不满吗？”
    “不敢不敢。”
    爱丽丝菲尔恢复了些许体力，佯装生气，说：“啊啦，我也是你口中的‘女人’哦。你的御主也是能在战斗时帮上忙的。”
    “爱丽，怎么连你也……”浅羽哑然失笑，“辛苦了，消耗你这么多魔力。你确实是非常优秀的御主。”
    这下，反倒让爱丽不好意思了。
    魔术师会从外界吸收魔力，储存在体内，慢慢恢复。在圣杯构架的系统里，英灵就惨了，魔力耗尽就意味着出局。
    冬木御三家一开始设计“圣杯战争”，也考虑到英灵的可控性。
    是夜，爱因兹贝伦别馆，浅羽瞳呆在自己的房间。偌大的别墅就住了他们几个人，所以房间很宽裕。
    “咚咚。”
    敲门声响了。
    浅羽觉得诧异，这么晚了还有人找？他将胸口的绷带藏好，然后走过去开门。
    “莉雅？”
    Saber依然穿着西装，不染风尘。今晚的战斗中，浅羽一个人承担了一切，她也就是下场热了个身。
    “爱丽怎么样了？”
    莉雅说：“只是魔力透支，大概明天就会恢复了。她的体质比较弱，又没有经过专业训练。”
    浅羽心生愧疚。他是被阿赖耶硬塞过来参战的，选中爱丽丝菲尔做御主是个意外。那位温柔的女子付出了很多。
    “那就好。”
    “可是，你呢？”
    莉雅直勾勾地盯着他，说：“忍着伤口的疼痛，不动用爱丽的魔力。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浅羽瞳面露窘色。
    “把衣服脱了，让我检查一下伤口。”少女不容置疑道。
    “吾王……”
    浅羽拗不过小狮子的脾气，乖乖褪去上衣，坐在床上。初步治疗以后，胸口的伤口结痂，依然触目惊心。
    少女轻触，露出心疼的表情。
    “好像回到战争的岁月。”浅羽开玩笑说，“只不过，那时候都是我帮你疗伤。”
    在战场上，环境穷凶极恶，没的选择。别说住在一个帐篷了，他俩互相“舔舐”伤口都是常有的事。
    “现在，该我来替你疗伤了。对不起，我比不上爱丽，连治愈魔术都不会。”
    阿尔托莉雅咬着唇，认真地说：“但我听爱丽说了，体液里含有大量魔力。通过体液交换，可以使双方的魔力趋于平衡，你就能给自己释放治愈术了。”
    “体液？”浅羽一怔。
    金发少女摆出鸭子坐，小手紧张地抓着床单，忽然凑过来，印上了嘴唇。
    浅羽非常熟悉莉雅的体香，从没想过距离如此之近，就像是贴着脸蛋，贪恋着处子的芬芳。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唔……”
    光是唇吻还不够，必须交换津液才行。阿尔托莉雅闭上眼睛，呆毛一颤一颤的。真的很努力了，伸出小巧的香舌。
    为了不让她难堪，浅羽只好主动迎合，心都快融化了。
    吾王真的好可爱！
    PS：来（lei）了来（lei）了，第一个受害者
    
第351章 以下犯上
    
    相识二十多年，亦师亦友。习惯了对方的存在，从没想过更进一步。两人都是青春永驻的异类，岁月没有留下痕迹，感情却在慢慢沉淀。
    “之前，看到你被枪贯穿的一刻，心跳都快停止了。”阿尔托莉雅低声说，“我害怕你会死，就跟突然消失一样……”
    果然，还是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
    浅羽说：“对不起，让你一个人度过了十年……我不会死，也不会再离开了。”
    再一次轻薄了少女的面颊，指尖触及的每一寸肌肤都开始泛红。
    “这可是你说的。”莉雅认真地说，“不能被其他的王拐走，哪怕是色|诱……不排除这种可能。”
    浅羽苦笑道：“色|诱？你都在想什么啊。”
    原来，王也是会吃醋的吗？若非如此，怎么会鼓起勇气走出这一步。
    浅羽试着拥抱。少女没有一丝抗拒，从呆毛的起伏频率判断，是欢快的情绪。
    温存片刻，两人聊起过去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走过了一生，很遗憾到最后都没能修成正果。
    Saber无法释怀的还有一个人——莫德雷德。
    “直到现在，她还在恨我。我这个王是不是很失败？没有保护好不列颠，也没有做好一个父亲……”
    少女耷拉着呆毛，情绪低落。
    “那是我这个老师的失职，没有把弟子引入正途。下一次见面，我一定会好好教训她。总有一天，会再一次成为你的守护骑士。”浅羽微笑道，“那孩子其实很爱你，是个不折不扣的父控。”
    莉雅吃惊道：“是，这样吗？”
    “不行的话，只能再生一个小小莫了。虽然没做好父亲，但是可以做一个合格的母亲。”浅羽调侃道。
    少女秒懂，“砰”的涨红了脸。
    “你到底……要对你的王做什么啊？”
    浅羽按着胸口，假装虚弱，说：“魔力还不够，这样下去就要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了。需要更深入的补魔。”
    Saber一身西装英姿飒爽，因为搂搂抱抱被弄皱了。男装丽人害羞的样子，似有无限风情。
    “那就没办法了。”莉雅说，“你躺好了。”
    少女解开领带，褪去西装，露出一身白衬衫。领口宽松，透出诱人的锁骨。娇小的乳鸽若隐若现，顶起微弱的起伏。她犹豫了一会儿，怎么都不肯继续了。
    再说了，只是补魔而已，为什么非得脱衣服不可呢？一定是太热了。
    一如当年驰骋疆场，阿尔托莉雅坐到了浅羽身上。这下，见识到了A级骑乘的威力，哪怕对象是恋人。
    “只要握住缰绳，就算是你……”
    浅羽仰视着端丽的金发少女，伸出手，笑着说：“缰绳来了。”
    十指相扣，阿尔托莉雅像找到了平衡，在后来的颠簸之中难以为继。偶尔瘫软无力，快要跌坐在“马背”上，散乱的金发拂过浅羽的面颊。
    阿尔托莉雅性格保守，就算是恋爱，也严格遵守骑士道。稍微大胆一点的体位，就会羞耻到无地自容。
    “原来，我是你的剑鞘啊。”
    浅羽忍俊不禁：“剑鞘的价值是剑身的十倍以上，让你永远不会流血。但是，也有一点不对，是以后都不会流血了。”
    少女自从拔出石中剑，身体就停止了生长，永远是青涩的十五岁。浅羽感受到了这一点，用双手确认过了。
    阿尔托莉雅摸了摸|胸脯，患得患失。
    “对不起，我的身材很差吧。明明长着一样的脸，但是尼禄的胸比我大很多……作为王的器量已经输了。”
    “不，我就喜欢这样的你。”浅羽认真地说，“一只手能握得过来，刚刚好。”
    “真的吗？”
    “不信的话，我证明给你看。”
    阿尔托莉雅后来才知错。一直被贪婪的索取，唯一能没驯服的是这只野兽。明明是王，最后还要苦苦哀求臣子，真是太丢人了。
    以下犯上。
    那一夜，他们成长了很多。
    浅羽瞳悠悠醒来，映入眼帘是挂着泪痕的俏脸，惹人怜爱。娇躯一片狼藉，补魔必须体液交换，所以霸道地中出了。
    “因为是英灵，所以还不会怀孕吧？”
    浅羽捻着Saber的呆毛。哪怕是清醒之际，少女一点也不抗拒，可以随心所欲摸个够。毕竟，浑身上下没有一处秘密可言。
    看着可爱的睡颜，浅羽瞳又忍不住了。
    阿尔托莉雅是被动静吵醒的。
    “等等，一大清早就偷袭……瞳，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少女嗔道。
    浅羽演戏浮夸，说：“啊，我的伤口又裂开了，急需补魔。”
    “骗，骗人……明明都剧烈运动了！”少女语无伦次。
    浅羽莞尔一笑：“用可爱的身体犒劳臣子，不愧是我最爱的王。请吾王，给我更多的赏赐吧。”
    “……这样不就像是发情交配的狮子一样了吗？”
    同一时刻，爱丽丝菲尔来到门口，自言自语：“不知道，我的计划有没有成功呢？Saber的房间没人，果然是走到一起了吧？”
    捉弄他们一下。这时候突然闯入，一定会看到他们手忙脚乱的样子。就算锁了门也没用，我可是有钥匙的。
    想到这里，爱丽流露狡黠之色。
    “Saber，你在里面吗？”
    爱丽丝菲尔推开门，见到了极富冲击力的一幕。过去没有这方面的知识，硬要形容就是看动物世界，撞见了两只亲热的狮子而莫名害羞。
    “爱丽？！”浅羽和莉雅愣住了。
    居然做到了这一步，超乎爱丽的想象。以Saber死板的性格，还以为是恋爱长跑，从腼腆的牵手开始。
    爱丽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
    “砰！”
    门又关上了。
    “被爱丽看光了……”少女欲哭无泪。
    浅羽安慰道：“没关系，真正吃亏的是我才对。”
    接下来的时间，爱丽的脑袋一直晕晕乎乎的。强壮的体魄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原来男人是这样的吗？
    等等，我已经是伊莉雅的母亲了，到底在想什么啊！
    爱丽丝菲尔拍了拍面颊，平复了心情。
    只是，我的恋情还要等待多久呢，切嗣。
    PS：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交配的季节
    
第352章 黄段子日常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窗台，空气里漂浮着尘埃，形成唯美的光路。金发少女起身，穿上洁白的衬衫，打好领带。最后套上西装的动作帅气逼人，露出一个犀利的眼神。
    没有沉浸在温柔乡，依然牢记着英灵的使命。
    Saber察觉身后炙热的视线，一回头看到他的脸庞。
    “怎么了，突然这么看我？啊，该不会又想补魔了吧，现在是不行的，起码等到晚上……”
    所以，晚上就可以了吗？
    浅羽吐槽：“我可不是发情期的狮子。只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你都是帅气到犯规的王。假如我是女人，恐怕已经主动投怀送抱了。”
    爱丽丝菲尔选的这一套男装太合身了，浅羽在心里点了一万个赞。所以，抱着男装的Saber做了一遍又一遍，简直欲罢不能。
    “你已经是我的王妃了。”莉雅认真地说。
    “……”
    阿尔托莉雅没得到答案，失落道：“不行……吗？如果有机会回到故乡，我会放桂妮维亚自由，娶你做王后……”
    “不是这个原因啊，我要在后宫争宠吗？”浅羽哭笑不得。
    我的亚瑟王也太单纯了。说起来，因为过于帅气，招惹的女人也不少。名义上的王妃桂妮维亚、白捡的姐姐摩根、亲生女儿小莫……更不用说那帮圆桌骑士。
    浅羽瞳感觉压力好大，情敌也太多了。
    阿尔托莉雅本来是骁勇善战的军神，刚刚破身就跟没事人一样。两人一番洗漱，来到客厅，再次见到了爱丽。
    卫宫切嗣和久宇舞弥一直形影不离，神龙见首不见尾，早早出去侦察敌情了。这位御主似乎并不信任英灵，完全以自己的方式作战。
    所以，浅羽和莉雅经常一整天陪着爱丽。
    浅羽主动打招呼：“早上好。”
    “……嗯。”
    气氛变得暧昧，爱丽丝菲尔没眼看他。
    “你在害羞个什么劲啊？”浅羽半开玩笑，“我还以为像御主一样的过来人，会拿黄段子取笑我们呢。”
    爱丽嗔道：“我，我当然是经验丰富啦。Saber过来，我们聊一聊造小人的事。”
    “造小人？”
    Saber被吓了一跳，呆毛颤了颤。
    这一方面，爱丽当然是有做母亲的发言权。
    浅羽瞳不管小女生窃窃私语，钻进厨房。家里的女仆都被爱丽遣返了，因此做饭的工作也落到了他头上——家政万能的英灵。
    莉雅就不说了，爱丽的厨艺非常恐怖。
    半个小时以后，爱丽望着一大桌中式早点，吃惊道：“早餐是不是太丰盛了？”
    “丰盛吗，没觉得啊。”
    Saber很自然地坐下，就开始扫荡。呆毛就像是感应器，能准确地识别最好吃的食物。作为一个吃货，已经习惯了浅羽的喂食。
    “好吃！每次大战前，梅林的料理总是能把我喂饱。不填饱肚子，没有上阵杀敌的力气。”
    阿尔托莉雅嘴角沾了面包屑，一脸享受。
    爱丽说：“原来这才是亚瑟王百战百胜的原因吗？”
    “连你都学会吐槽了？”
    “被你传染的。”爱丽笑盈盈道，“职介是Talker，厨艺EX。御主不在的时候，在家帮忙带小孩。”
    浅羽被逗乐了，说：“这是给你准备的。消耗的魔力，用食物补充回来吧。”
    爱丽丝菲尔一怔，以往被女仆们照顾都是理所当然。这是前所未有的体验，有一个男人愿意为她做饭。高贵的魔术师是绝对不会屈尊的。
    “谢……”
    “当然，主要还是为了吾王，确实要好好补身体。”
    浅羽扭过头，帮Saber拿掉嘴角的面包屑。只有在进食的时候，这头可爱的小狮子异常温顺。
    爱丽的感动荡然无存。
    “不要在我面前秀恩爱啊！”
    “你也可以秀啊。”浅羽调侃道，“说起来，你就不担心切嗣和舞弥……”
    他意识到什么，赶紧刹车。那两个人的关系很不对劲，爱丽这样聪明的女人，早就看出来了。
    爱丽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说：“舞弥是个好女人，比我更清楚切嗣需要什么。所以，有她在我很放心。”
    爱丽丝菲尔牺牲了很多。浅羽不禁会想，像自己这种滥情的家伙，就完全无法招架这般温柔贤惠的女子。哪怕知道有了小三，也不吵不闹，默默在家守候。
    “今天，去城里玩吧。”浅羽转移话题。
    爱丽眼睛一亮，问：“可以吗？切嗣说，尽量不要外出……”
    一提到玩就兴奋起来，这性格哪是人妻，分明就是放大版的伊莉雅。
    “这可不是玩，是侦察敌情。”浅羽微微一笑，“如果遇到了敌人，正好歼灭。现在的我，已经恢复了魔力。”
    “所以，之前……是在补魔。爱丽，你明白吗？”
    Saber插了一句，此地无银三百两。
    爱丽狐疑道：“一大清早就在补魔？”
    “咳咳，科学研究表明，清晨人体的魔力达到一天的巅峰。最显著的证据就是男人的晨……”浅羽说。
    爱丽啐了一口。
    这个没羞没臊的家伙，这么对着一个已婚妇女开腔。
    爱丽丝菲尔有一辆敞篷跑车，切嗣送的，是她最爱的玩具。因此，从遥远的本家空运了过来，是最好的代步工具。
    “你会开车吗？”浅羽诧异道，“不行让我们来吧，莉雅的骑乘技能恰好派上用场。”
    爱丽自信满满地说：“放心好了，我的驾驶技术是专门练过的。”
    于是，出现了这么一幕。大小姐坐在驾驶座，猛踩油门，一路横冲直撞。两个黑衣保镖被晾在车后座，胆战心惊。
    “你的挂挡绝对有问题吧……”
    “超速了！”
    “爱丽，小心前面！”
    前方出现一道修长的人影，毕恭毕敬鞠躬，早已恭候多时了。
    “恭候您的大驾，我的圣女。”
    结果，因为方向盘没抢过爱丽，跑车一头撞了上去，人飞得没影了。
    “砰。”
    “吱——”
    爱丽丝菲尔紧急刹车，拖出长长的尾迹，大脑一片空白。
    我，撞死人了？
    “Saber、Caster，怎么办……会不会被日本的警察抓走啊？”爱丽六神无主。
    停车检查了一番。保险杠变形了，但是没什么血迹。周围也找不到什么“尸体”。
    阿尔托莉雅严肃道：“我感觉到，一闪而过的英灵气息。对方恐怕是找茬的，结果被爱丽……嗯，击退了。”
    “原来如此，是英灵级的驾驶技术啊。”浅羽摸了摸下巴，“职介是Driver，C级宝具，【爱丽丝菲尔的跑车】，最大捕捉人数1。”
    爱丽松了口气，恼道：“你就别嘲笑我了。”
    “抱歉抱歉。”
    接下来的时间，爱丽再也不敢开车了，老老实实坐在副驾驶座。浅羽接过司机的重担，心里感激某位不知名的英灵。
    PS：？？？
    元帅没排面
    
第353章 剑鞘的正确用法
    
    阴暗潮湿的下水道，雨生龙之介正在处理绝妙的人体乐器。阴影之下，是一片血腥恐怖的惨状。许多人被开肠破肚，制成了管风琴，挂在墙壁。
    “恐惧是有新鲜度的，青须老爷说的没错。”
    龙之介陷入陶醉，赞叹：“这真是太棒了！简直就是天才的创意，这才是活生生的乐器啊！”
    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人们微弱的呼吸，肠子还在蠕动。每当龙之介打下铆钉，就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原来，这个位置是降A啊，必须做好标记。”龙之介自言自语，“奇怪，为什么跟上一次的音阶不一样呢？”
    这时，一袭蓝袍、眼球极度凸起的怪人，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回来。他才是正牌Caster，真实身份是吉尔·德·雷，英法百年战争中的法国元帅，也是黑暗童话中“蓝胡子”的原型。
    龙之介高兴地说：“青须老爷，你回来了？我遇到一个学术上的难题……”
    Caster明明身负重伤，很耐心地聆听了龙之介的困扰。
    他微笑道：“你的研究是有成功的。辨认性别的话，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听他们哭喊时的音高。这不是一条伟大的真理吗？”
    “原来如此，我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龙之介头脑简单，这才反应过来，吃惊道：“您不是去寻找圣女了吗？怎么落得这个样子……”
    事情要从昨晚说起了。
    港口，英灵集结，Caster用水晶球窥视了这场大战。他没有在乎敌人的实力，被两张相似的面孔所吸引——Saber和Rider。
    吉尔眼睛闪烁着泪光，呼吸变得急促。
    “圣杯选择了我！”
    龙之介纳闷道：“你在说什么啊，老爷子。我完全没有看到什么圣杯呀。”
    “它把圣女贞德送回了我的身边！终于，再一次见到您了……”吉尔感动得热泪盈眶。
    “可是，这里有两个金发女人啊，到底哪一个才是贞德呢？”
    吉尔笃定道：“错不了的，是圣杯的魔力。她们都是贞德，是赏赐给我双倍的快乐！龙之介，我要去恭迎圣女殿下了！”
    如果让他知道Saber已经不是“圣处女”了，恐怕会嫉妒得发狂吧。
    时间回到现在，Caster被撞了个粉碎性骨折，硬是用半吊子魔力续命，这才爬回老巢。
    龙之介迟疑道：“可是老爷子，你好像快挂了的样子……”
    “没关系，我需要更多的人命，很快就会恢复。重逢的日子不会远了。”
    随着一声活人的惨叫，下水道重新恢复了宁静。
    另一边，浅羽瞳开着跑车，快要进市区了。他似有所觉，开启白眼，望向环山公路一侧的茂密树林。
    Saber感觉很敏锐，问：“怎么了，瞳？”
    “没什么，两只小老鼠。”浅羽微微一笑，“暗中窥视我们的家伙，不只是刚才的倒霉鬼，稍等一会儿。”
    浅羽的身影消失于漩涡。
    一开始，Saber和爱丽还没反应过来。一看前面，跑车处于无人驾驶的状态，心蹦到了嗓子眼。
    完蛋了！
    倏忽，浅羽瞳回到座位，重新握住方向盘，片叶不沾身。
    “搞定了。”
    “别自顾自耍帅，你开车比爱丽还乱来啊！”
    爱丽埋怨道：“Saber，我才不会乱来呢。”
    “总之，剥夺你们两个的驾驶证，放着我来！”
    “是~”
    每当阿尔托莉雅发飙，颇有有几分王之气势。浅羽和爱丽像排排坐的小学生，乖乖认错。
    片刻之前，静谧的树林，两道戴着面具的黑衣人碰头。
    “这不是你的任务。”
    “我们的Master，非常在意那个叫做卫宫切嗣的男人，也包括他的同伴。”
    其中一人心有余悸，说：“小心，不要被Caster察觉了。他和Lancer的武艺，恐怕是本次圣杯战争中最强的。一旦遇到，会被秒杀。”
    “放心，来得及逃跑……”
    一道轻佻的男声在耳畔响起：“真的吗？”
    两个Assassin只觉汗毛乍起，正要转身逃跑。浅羽瞳凭空出现，指尖触碰到肩膀，一手一个扔进神威。
    浅羽瞳所走的道路，不仅能够越级挑战，但凡实力弱一个等级，有无数秒杀的手段。
    这就是瞳力的绝对压制！
    Assassin最后的念头：这种怪异的能力，必须将情报传递给其他兄弟……
    很可惜，他们从世上永远消失了。
    “两个分身吗？带回去研究一下吧。”
    半个小时以后，商场内部，浅羽瞳宁可跟Lancer大战三百回合，也不愿意跟御主一起逛街。前面，爱丽仿佛不知疲倦，拖着一脸苍白的Saber。
    “接下来，是女生必备的日用品……”
    爱丽丝菲尔回头看了眼，嗔道：“你还跟着干嘛？这里，男生禁止。”
    浅羽大喜过望，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那你们慢慢逛，我去楼下买菜了。别墅的物资也用的差不多了，我去采购。”
    “真是个家用型万能英灵，竟然会因为买菜而高兴。”爱丽有点天然呆，“所以，不太擅长战斗吧。”
    Saber说：“不，我觉得你误解了什么。”
    爱丽丝菲尔抓起一包卫生巾，神秘兮兮地说：“Saber，女人必须好好呵护自己才行。这个东西，你没见过吧？”
    “爱丽，你该不会把我当成原始人了吧？”莉雅叹息道，“这不就是梅林的宝具吗？”
    爱丽愣住了，说：“梅林的……宝具？中世纪的不列颠还有这种东西？”
    “那是我初……初潮的时候，梅林送我的礼物。说是来自未来的魔法，能一直保护我。”
    阿尔托莉雅面颊绯红，小声说：“他还教我怎么用。自从拔出石中剑以后，身体停止了生长。但是每个月的困扰没有减少，后来行军打仗，也必须依赖它，否则没办法骑马。”
    “意外的上手嘛，那个Caster。”
    爱丽看了一眼手中的名牌，写着“乐而雅”。
    “可惜，不是‘梅林’的贴身呵护。”爱丽狡黠一笑，“如果把你们的经历编成故事，推出一个‘梅林牌’，一定会畅销的吧。”
    她算看明白了。不仅梅林是王厨，这位亚瑟王也是不折不扣的梅林控，洋溢着恋爱的酸臭味。
    Saber老老实实说：“不，后来就用不到了。因为，誓约胜利之剑的剑鞘让我不再流血。”
    “原来还有这种功能吗？！”
    爱丽丝菲尔想到藏在自己体内的剑鞘，露出古怪的表情。
    
第354章 无法回应的温柔
    
    冬木凯悦大酒店，第十四层的豪华套房，是肯尼斯和未婚妻索拉的落脚点。Lancer抱着魔枪，恬静如水。
    御主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这种状态保持了接近二十四个小时。在斯卡哈看来，这是一个不足以成事的男人。她一眼就能看穿人类的上限。
    昨晚，斯卡哈败退之后，遭到了肯尼斯的指责。
    “Lancer，你告诉我，到底是以什么目的参加这场圣杯战争的？”
    斯卡哈淡淡地说：“谁知道呢，也许是有趣吧。”
    肯尼斯被气得够呛，后面的长篇大论全都噎了回去。
    “你有很多机会可以击杀敌方Caster，只不过是最弱的职介。一个被枪兵近身的法师，你竟然拿不下来，甚至遗失了重要的宝具。我不得不怀疑，你根本没打算赢。”
    “你是在怀疑，身为影之国女王……我的判断吗？”
    斯卡哈眯起眼，散发出一股恐怖的杀气，锁定了肯尼斯。他虽然自诩为高贵的魔术师，但没有经历这尸山血海般的气势，被吓得不敢动弹。
    “那个男人很强。他的眼睛，让我都感觉到一丝死亡的威胁，也非常熟悉……”斯卡哈声线清冷。
    这时，索拉从里屋走了出来。她留着好似燃烧一般的红发，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冰山美人，流露威严的气质。
    “Lancer已经很努力了。真正应该反思的，不是你吗？肯尼斯，身为御主却不敢亲自露面，就连魔力都要我来提供。你到底……算是男人吗？”索拉的态度很强硬。
    索拉是魔术豪门索非亚莉之女，也就是肯尼斯顶头上司的千金。这是一场政治联姻，为了往上爬，肯尼斯必须讨好未婚妻。
    “索拉，你怎么这样说。下一次，我一定会消灭对方的Master！”
    肯尼斯脸上一阵青一阵紫，扔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走。
    索拉松了一口气，看向Lancer，换上一副笑容：“不用管他了。Lancer只有一杆枪也足够强了。”
    “抱歉。”斯卡哈说。
    “为什么要向我道歉呢？”
    因为这份无法回应的温柔。斯卡哈天生美貌，甚至遇见过迷恋她的女人，早已习以为常了。索拉只是其中一个，渴望摆脱宿命的悲剧女性。
    与其嫁给不喜欢的男人，不如依靠一个女人。
    “索拉……”
    话音未落，灯光忽明忽暗。斯卡哈通过直感，心有预兆，一手护住索拉，一杆魔枪挑向坍塌的天花板。
    “小心！”
    “轰——”
    一整层楼发生剧烈的爆炸，敌人在承重墙埋下了C4炸弹，导致的结果就是上层结构硬生生下坠，空间支离破碎。
    五分钟以前，凯悦酒店对面的百货大楼。浅羽瞳在一楼的超市采购食材，像个家庭主妇一样东挑挑西捡捡。
    “啊，鸡蛋大减价。”
    浅羽伸手去拿，从旁边伸来一只白嫩的小手，递来一枚粗糙而富有光泽的鸡蛋。
    “大哥哥，这个比较新鲜。”
    浅羽转头一看，是紫发的小萝莉。她眼睛水汪汪的，怯生生地看着他。
    “是你啊。之前没有交换姓名，我记得是你叫‘樱’吧？”
    “远坂……”小樱欲言又止，“间桐樱。没来得及感谢您，救了我一命。在那样黑暗、冰冷、孤独的……”
    浅羽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说：“应该道谢的是我才对，帮我挑了很好的鸡蛋。可以，再帮我一下吗？”
    小樱一怔，重重点头：“嗯！”
    闲聊了几句。明明知道浅羽是敌方的Servent，有可能绑架她要挟雁夜叔叔。小樱却感觉不到一丝害怕，大哥哥的气质很温柔。
    “你一个人出来买菜吗？”
    “因为……叔叔病了，需要补充营养。”
    “原来如此，樱真是一个好孩子。”
    浅羽买的差不多了，和小樱一起往外走。一抬头，目睹了第十四层的灯光骤然熄灭、楼层坠落的壮观景象。
    行人被吓了一跳，四散而逃。
    “恐怖袭击？”
    浅羽拉着小樱，叮嘱道：“回家小心一点，最近就不要外出了。冬木市有杀人魔出没。”
    “知道了。”小樱乖巧地说，“大家伙会保护我的。”
    大家伙？
    浅羽没多想，目送小樱远去。
    在陷入混乱的十字路口的转角，萝莉转过身，怯弱地说：“大哥哥，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Asaba Hitomi。”
    小樱默念了几遍，因为没到读书写字的年龄，想象不出名字的写法。但是，每一个音节都铭记在心。
    最后，紫发少女踮起脚尖，捏着小裙子，深深鞠躬。不愧是远坂家教育出来的女孩，懂事而又可爱。
    一个人走在回家路上，遇见了不祥的阴风，汇聚成人型。Berserker没有理智，没有言语能力。
    “是雁夜叔叔派你来接我的吗？”
    银白骑士微微颔首，单膝跪地。小樱读懂了她的意思，坐到了肩膀上。虽然铠甲硬邦邦的，但是比走路省力多了。
    “不许再乱发脾气了哦，大家伙。”
    骑士与萝莉就这样消失于远方。
    “瞳！”
    三人在人群中汇合。浅羽睁开白眼，仰望高楼，捕捉到了蛛丝马迹。
    “也许是有人在交手。对方用了C4炸弹，这种手法……”
    卫宫切嗣身披风衣，走在冷风中，接听电话。
    “Lancer及其御主生死不明。”舞弥说。
    “做好最坏的打算，我不认为时钟塔的魔术师和英灵会被轻易杀死。这只是计划的一环，撤吧。”
    “是。”
    卫宫切嗣叼着一根烟，在昏黄的路灯下吐出一个烟圈。因为角度问题，并没有看到人群中的爱丽丝菲尔。
    “为什么日本会遭遇恐怖袭击啊！”
    “真惨啊，据说十四楼一个都没有逃出来。”
    “在睡梦中被压成了肉饼。”
    这是为了胜利必要的手段。没关系，只要我拿到圣杯，就能拯救所有人。少数人的牺牲是必要的。
    拿烟的手，微微颤抖。
    阿尔托莉雅似乎明白了什么，听见不断涌入耳中的议论，怒气不断飙升。她忍不住想要拨开人群，上前质问这位冷血魔术师。
    “Saber！”
    少女蓦然回首，看见爱丽极力压抑着情绪，流露近乎哀求的表情。
    “爱丽，为什么……”
    “别让他知道，好吗？”
    浅羽瞳把几个塑料袋的食材交到一只手上，然后牵起Saber，看着爱丽，平静地说：“嗯，我们回家吧，夫人。”
    PS：攻略太太会很漫长，就是那种悲哀与背德感，令人欲罢不能还有，人妻只攻略爱丽
    
第355章 银白发的精灵
    
    星空下的公路，乘着跑车，吹着凛冽的风。爱丽丝菲尔似乎好受了一些，想要找个倾诉对象。
    “切嗣已经很久不抽烟了。自伊莉雅出生以后，说是为了孩子的健康，克制着自己。现在，又再一次抽了起来……”
    “他一直逼迫自己，为了一个遥不可及的理想而努力着。我希望能成为一个温暖的港湾，否则总有一天他会崩溃的。因为我的担心，而带来更多的痛苦。所以，不能让他知道。”
    “这样啊。”
    晚上，爱因兹贝伦别馆，大家齐聚一堂。没过一会儿，切嗣也从外面回来了，只有舞弥不见踪影，应该是去善后了。
    爱丽丝菲尔温柔如水，说：“欢迎回来。”
    卫宫切嗣点点头，无视了Saber，刚要转身上楼，又停下了脚步。
    “今天，你出去了？”
    气氛陷入沉默。
    “我摸过汽车的引擎盖，还有余温。Caster，不必跟我说去买菜之类的谎话。你的魔术，根本不需要开车吧？”
    这个男人敏锐地看穿了一切。
    他流露一丝责备之色，说：“我不是说过了吗？外出会很危险，为什么不能安分地呆在家里呢？”
    阿尔托莉雅忍无可忍，喝道：“那么，为什么你从来不考虑爱丽的感受呢？！”
    “Saber！”
    爱丽连忙制止，不知该怎么解释。
    浅羽淡淡地说：“现在，这里恐怕成为避之不及的将死之地。切嗣，你确定呆在家里是安全的吗？”
    随即，他从漩涡中取出魔枪。宝具没有消散，也就说明Lancer和肯尼斯安然无恙。
    浅羽冷静地分析：“你的第一个目标是Lancer。按照你的判断，失去了宝具的斯卡哈最好解决。所以，主动挑衅肯尼斯，出身时钟塔的魔术师一定受不了你这种下三滥的偷袭。用不了多久就会打上门来吧？”
    “……被你看穿了。”
    “敌人，可不止一个。”
    浅羽瞳说着，扔出两个气息奄奄的黑衣人。这已经是第三个和第四个Assassin了。
    他眼中浮现三勾玉，掐住一人的脖子，四目相对。因为缺乏对魔力，很容易用瞳术支配。
    催眠眼！
    “告诉我，你的真名。”
    对方目光无神，机械般开口：“哈桑·萨巴赫。”
    Assassin的身份渐渐明了。哈桑·萨巴赫活跃于古代波斯，开创了著名的阿萨辛派，可以说是刺客的开山祖师，史称“山中老人”。后来，每一位组织领袖都会继承哈桑之名。
    这位是第十九代哈桑，为了便于区分，冠以“百貌”之名。身患多重人格，在英灵化之后，可以将每一个人格分裂出来，最多数量达到八十。
    “原来如此。”切嗣恍然大悟。
    浅羽又问：“为什么跟踪我们，你的目标是谁？”
    “卫宫切嗣。如果有必要的话，挟持其妻子爱丽丝菲尔。我的Master一直在寻找生存的理由，也许能从这个男人身上找到答案……”
    卫宫切嗣骇然失色，尤其是听到了“言峰绮礼”这个名字。哪怕素未谋面，彼此视为劲敌，深深忌惮着对方。
    在写轮眼的拷问下，浅羽得到了有趣的情报，包括远坂时臣和言峰绮礼自导自演了一场闹剧，暗中与教会勾结，还有Archer的真名与宝具。
    “如你所见，这是此行的收获。”浅羽说，“Master认为可以拿自己做诱饵，获取情报。她是为了帮你。”
    爱丽丝菲尔一怔，其实根本没这回事。但是，浅羽故意这么说，把一切功劳都推给了她，是为了他们能和好。
    “对不起，爱丽……”切嗣缓和了语气。
    爱丽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卫宫切嗣，如果在这里杀了你……”浅羽语出惊人。
    话音刚落，浅羽能感觉到爱丽的慌乱。如果这么做，爱丽丝菲尔一定会立刻动用令咒，命令他先自杀吧。
    他淡然一笑：“我可以不在乎Master的看法，但是Saber也会因为失去御主而出局。”
    “事已至此，争执毫无意义。不只是Lancer，言峰绮礼也有可能插手。大敌当前，我们联手吧。”
    这番话同样是说给Saber听。
    卫宫切嗣注视着眼前温和的男子，像是第一次认识传说中的“梅林”。比起死板的Saber，还是Caster更适合他。
    “嗯，拜托了。”切嗣说。
    爱丽惊喜地发现，向来独来独往的丈夫第一次愿意听取别人的建议。
    Caster果然有办法。假如生在一个时代，他们大概会成为好朋友。
    倏忽，地板上的另一名Assassin突然暴起，企图跳窗逃生。
    哈桑暗喜：只要出了这个房间就自由了。Caster，你失算了！你以为从我们身上挖出了情报，我也窃取了更多情报！
    寒芒乍现。从拔刀到收刀，浅羽瞳只用了一秒，看都没有看一眼。
    Assassin刚刚攀上窗台，只觉得身子一轻。不，准确的说是失去了身体的束缚，脑袋一阵轻松。一低头，看到了自己的无头尸体，以及喷涌的鲜血。
    怎么可能，好快的刀……
    噗通一声，Assassin跌落在地，化为四散的魔力。
    “那么接下来，就是阵地战了。我的职介是Caster，非常擅长……”
    翌日，浅羽跟随爱丽，在森林和别馆周围布置结界。这是爱因兹贝伦的秘术，她从小到大受过大爷爷的指导。
    “抱歉，明明有B级的阵地作战，却完全不会防御魔术。”浅羽一脸窘迫。
    帅不过三秒，完全是个冒牌的Caster。这也难怪，浅羽瞳一向暴力，就算是魔法也都是强攻型，从来没有防守的概念。
    爱丽和颜悦色，说：“没关系，你看明白了吗？”
    浅羽瞳睁着复写眼，完全解析了魔术结构，并且融会贯通。虽说复写眼是EX的宝具，单纯的维持消耗并不大，比起万花筒的瞳术好多了。
    “嗯，交给我了。你去休息吧。”
    爱丽温柔一笑：“谢谢，Caster果然让人安心呢。”
    午后的阳光透过森林，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光影。在静谧的林间，银白色长发的女子就像一只美丽的精灵，与艾米莉亚的笑容渐渐重合。
    浅羽刹那失神，平复了心情，说：“夫人，不要突然撩我。”
    “诶，生气了吗？”爱丽眨了眨眼睛，“我觉得逗逗你会比较有趣。”
    “你是小孩子吗！”
    PS：我其实蛮喜欢切嗣papa的，因此后面会有相当多的戏份，也会给他一个我认为圆满的结局。当然，夫人还是要攻略的，女儿也是要攻略的。你这个朋友，我浅羽瞳交定了。
    
第356章 乳摇弹刀
    
    爱因兹贝伦别馆遭到入侵。自敌人踏入森林的一刻，魔法结界就已经感知到了。
    “舞弥保护爱丽撤离，接下来是我们各自的战斗。”切嗣说。
    兵对兵，将对将，是这场游戏古老不变的传统。
    浅羽说：“要试试看，谁先解决对手吗？我会尽快解决Lancer，赶过去帮你……”
    “放心，我会让来自时钟塔的高贵魔术师，没有使用令咒唤回英灵的机会。”切嗣冷酷地说。
    “切嗣，你很有自信嘛。”
    这一次，并肩作战。
    没过一会儿，敌人入侵建筑内部，开始魔术的交锋。
    肯尼斯抱着被施以重量减轻之术的银瓶，实际重量接近一百四十公斤，放手的一刻，重重砸入地面。
    “沸腾吧，我的血液。”
    随着咒文咏唱，瓶中的水银满溢而出，犹如生命体一般，颤抖着变形。月灵髓液——在他持有的大量礼装中最强的一种。
    肯尼斯非常擅长“流体操作”，没有固定形状的水银，可以被塑造成任何形状。
    卫宫切嗣靠在墙后，按着胸口，重重喘息。他的魔术礼装是一把枪，填有用肋骨制成的“起源弹”。
    虽然一直被肯尼斯压制，但反败为胜只需要一击。
    门后传来肯尼斯的狂笑：“真是丑陋呢。下三滥的魔术师，只会用一些科技武器搞破坏，现在怎么像个丧家之犬一样，只知道逃跑了？”
    这回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他可是被C4炸得灰头土脸，差点丢了小命，又被索拉数落了一通，自尊心大受打击。高贵魔术师的血统，无法原谅依赖一个女人去战斗。所以，肯尼斯一直无法信任Lancer。
    “Scalp（斩）！”
    在地板上走动的水银球忽然变得细长，如锋利的刀子，贯穿了门板。险之又险，从切嗣的面颊掠过，留下一道血痕。
    固有时制御，两倍速！
    卫宫切嗣的心脏剧烈跳动，以超越常人的速度行动。
    同一时刻，静谧的森林，浅羽和莉雅并肩而立，迎面走来的是手持魔枪的紫发女子。
    “按照约定，我来取回魔枪。上一次没完成的战斗，我很期待。”
    斯卡哈轻启檀口，声线如风铃般悦耳。
    “我也是。”
    浅羽瞳的战意不断飙升，想跟同样纯粹的化圣之境的强者，来一次酣畅淋漓的对决。如果是这个女人，一定能让剑意得到磨砺。
    “莉雅，有第三方入侵者，爱丽那边遇到麻烦了。你去保护她吧。”浅羽头也不回地说。
    Saber犹豫片刻，答应下来。
    “好。”
    阿尔托莉雅的骑士道不允许她围攻一个英灵，留在这里掠阵也没什么意义。少女的身影消失于林间。
    “这下，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只有一方死掉才会终止战斗。”斯卡哈浅笑道，“你能杀死我吗？年轻的剑圣。”
    “我试试吧。”
    浅羽瞳维持常规的写轮眼，拔刀的一刹那，挥出长达十米的剑气。
    百人一太刀！
    剑气如同一弯新月，在森林里横冲直撞，将参天大树拦腰斩断，最终在斯卡哈面前止步。
    “锵——”
    魔枪在手中翻飞，宛如一只翩迁起舞的蝴蝶。斯卡哈一枪接下，只感觉传来一股巨力，暗赞一声。
    他又变强了。
    上一次，就像是手持菜刀的孩童，空有一身修为却不知如何使用。现在，每一道剑气毫不拖泥带水，犀利而又精准。
    浅羽必须精准，因为魔力得精打细算。
    “但是，还不够！”
    斯卡哈枪出如龙，搅乱了气流，形成肉眼可见的漩涡，将零落的树叶卷入其中。便有秋风扫落叶之势，呼啸而来！
    两人终于短兵相接，迸射出耀眼的火花。
    在以千分之一秒为单位计的高速对决中，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无暇顾及，只要不妨碍行动力，都可以无视。停下来治疗的工夫，就有可能一溃千里。
    浅羽瞳感到一股劲风扑面而来，写轮眼只能捕捉到一道虚影，下意识偏过头。猩红的魔枪一擦而过。
    他攻势不减，手起刀落，砍向斯卡哈的胸膛。
    生死搏杀，哪里顾得上男女之别。
    斯卡哈不愧是女武神，比体操运动员还有柔韧的身体，总是能以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闪躲。
    紫色的紧身衣下，胸|部的颜色略深，里面穿着一件胸衣。因此，一对玉峰无比诱人，眼看就要被太刀斩下，香消玉殒。
    斯卡哈宠辱不惊，竟然以微不可察的乳摇，险之又险拂过刀芒。有一瞬间的温凉，令人心生酥软。
    就像是揉好了面团，做刀削面下了第一刀。由于柔软细腻的质地，顺着面团滑了过去，弹刀了。
    两人一触即分，遥遥相望。
    浅羽瞳余光一瞥，脸蛋骤然浮现一道浅浅的伤痕，随后淌着血滴。
    斯卡哈的胸衣骤然爆裂，圆润的乳笋印着一道弧形剑伤，暴露大片雪白的肌肤，一抹嫣红若隐若现。
    与如此致命的尤物搏杀，任何男人都无法静下心来。
    浅羽瞳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淡淡地说：“乳摇躲刀？你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位重要的老师。”
    “没办法，女人在战斗方面天生劣势，总要想办法克服。”
    “也不一定是劣势，是心脏天然的保护伞。”
    “这一招叫什么？”
    “毒岛流·乳取。”
    斯卡哈嫣然一笑：“看来，最初教你剑术的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我似乎能感觉到，冰冷的剑意划过胸口，莫名的兴奋感。”
    “你是变态吗？”浅羽无语了，“可爱倒算不上，倒和你有点相似，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人。”
    “原来如此。”
    斯卡哈凝视着浅羽，说：“你愿意做我的弟子吗？”
    “哈？”浅羽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没有开玩笑。我见过古往今来无数强者，一眼就能看穿他们的器量，大多是碌碌无能之辈。唯独你，看不清上限。不，说不定有朝一日能达到弑神的级别。”
    浅羽瞳曾经击杀了“恶魔之半身”，可以说是恶魔级，也就是三千世界祸乱一方的生灵。再往上是讨伐魔物的人类英雄，死后成为人们传颂的英灵。
    英灵级参差不齐，跨度非常大。有些甚至能达到神灵或者弑神的高度，比如眼前的半神——弑神者斯卡哈。
    若非圣杯系统平衡了实力，面对她的本尊，一个照面就会被秒杀。
    “你，其实是猎人吧？”
    从娇艳红唇吐露的字眼，令浅羽瞳心脏狂跳不止。
    PS：爆衣福利，你又开始了？其实呢，我是希望师匠里面什么都不穿的。
    
第357章 差点捏爆的大白兔
    
    被人传颂的英灵死后化为阿赖耶的清道夫，守护这个灵长世界。威名赫赫的英雄们，也只不过是尘封于历史、盒子里的玩物，永远无法窥视世界的真貌。
    但是，斯卡哈似乎知晓很多秘辛。
    “你到底是怎么……”浅羽沉声道。
    斯卡哈浅笑道：“本次圣杯战争，参战的活人有你、我和Saber。这种生前转化为英灵的形式，其实与猎人类似。我可是见证了猎人的兴衰。”
    “该如何称呼你呢？最后一名猎人。”
    斯卡哈经历的岁月，比想象中还要悠久。
    “被看穿了啊。”浅羽说。
    斯卡哈怀念道：“你的名字好像是‘瞳’吧？我记起来了，为什么你的眼睛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那个女人跟我提起过你，终有一天会来到这里。”
    “那个女人？”浅羽一怔。
    “是你的姐姐吧。”
    浅羽握着太刀的手，在颤抖。
    “告诉我，关于她的消息！”
    斯卡哈玩味一笑：“变得激动了。你该不会是个姐控吧？要么打败我，要么做我的弟子，什么都可以告诉你哦。”
    浅羽瞳神色冷峻，不再言语。剑之一道，升腾起恐怖的杀机。
    来了，就是这种，死亡的快感！
    长发及臀，绝美的女子眼神迷离，妩媚动人。只觉得心跳加速，乳鸽有了反应，愈发挺翘。这种前所未有的变化……
    剑气纵横。
    斯卡哈抖了个枪花，将寒芒尽数挑下。浅羽的真正杀招，却不在于太刀。
    擦肩而过的瞬间，两人视线交错。长发如瀑布般散落。时光仿佛定格在极美的一帧，少女眉黛春山、剪瞳秋水，倘若还能称之为“少女”的话。
    因为，浅羽瞳是右手剑，斯卡哈的另一侧没有防范之心。
    就是这个破绽！
    浅羽瞳用劲未老，左手翻腕，赫然浮现一杆猩红的魔枪。千锤百炼的枪术涌上心头，那是用三勾玉复制下来的。
    “你的枪，该还给你了。贯穿死翔之枪（Gáe Bolg Alternative）！”
    什么，竟然能解放？！
    斯卡哈瞳孔骤然一缩，已经来不及躲开了。
    浅羽眼中已是幽蓝的复写眼。【解万式者】——看破了宝具的奥秘，甚至能据为己有。从这个角度来说，他可以使用世间一切宝具，凭借这双窥见真理的眼睛。
    一抖手腕，魔枪如同离弦之箭，贯穿了斯卡哈的胸膛。长发飘扬，血花四溅，她宛如被钉死在空间上，动弹不得。
    斯卡哈嘴角流下鲜血，红唇更显得娇艳。
    “枪术，竟然是枪术？！”她苍白一笑，“真是被摆了一道。”
    “你以为我的写轮眼，仅仅是洞察而已吗？不断复制你的枪术，并且利用复写眼解封了宝具。”浅羽淡淡地说，“我的真正武器是眼睛。现在，该告诉我了吧？”
    “不仅仅是剑术，连智谋和战斗意识都是上佳，还有那种作弊一般的能力。我越来越想收你做徒弟了。”斯卡哈嫣然一笑，“我反悔了。小家伙，女人是很善变的哦。”
    浅羽愤怒地说：“我没空跟你开玩笑，告诉我……关于那个女人的全部！”
    他想揪住衣襟，可是紧身衣无从下手。失手攥紧了女子的白兔，用力之大，就像快要被捏爆的水球。
    斯卡哈颦眉道：“你抓疼我了。”
    浅羽瞳清醒过来，松开手。一旦涉及姐姐的事情，就无法保持冷静。追逐了四十年，却永远是个名为“弟弟”的蠢货。
    “对不起……算了。”浅羽冷淡地说。
    斯卡哈不以为意，玩味道：“你偷学了我的枪术，还窃取了我的宝具。叫我一声‘师父’，如何？”
    完全搞不懂这个女人的脑回路。
    “无聊。”
    “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斯卡哈似乎吃定他了，说：“小徒弟，等到这个世界结束，我自然会告诉你。答应我一件事，放过索拉。”
    浅羽转身就走，扔下一句话：“我不会对无关之人出手。”
    “那就好……”
    斯卡哈的娇躯渐渐消散，连同贯穿胸口的魔枪一起，化为四散的魔力。本次圣杯战争第一个退场的英灵——Lancer。
    岁月的长河，英灵王座之上，一位紫色长发女子拄着脸醒来，魔枪放在丰盈的大腿上。周围是侍奉的影之国子民，宛如神话里的天使。
    “有趣，居然能杀死我的一道投影。”
    女孩小心翼翼问：“斯卡哈大人，玩得开心吗？”
    “嗯，找到了一个可爱的弟子。”
    在无限的时间尽头，万物消磨殆尽。故意变得漠然才得以维系的记忆中，浮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红色的瞳孔，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时，心底里就会莫名柔和。就连化作永恒、无法再产生任何变化的这具身体也能感到温暖。
    希望和他再会？不，硬要说的话，那就是希望被那个男人
    杀死。
    最后，回荡着斯卡哈的轻笑：“期待着，我们重逢的那天。”
    森林的另一侧，爱丽和舞弥如临大敌。
    “言峰绮礼！”
    一个冷酷的男人胸口挂着十字架，从阴影处走来。
    “看来，被你们注意到了，荣幸之至。”
    爱丽严肃地说：“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你到底想干什么？”
    “卫宫切嗣，那个男人就像是否定了我存在的意义。明明有着跟我一样麻木的眼神，却以超越常人的理念行动着。我想要知道，他到底为何而战。”
    爱丽厉声道：“他和你这种人不一样。你永远无法理解他的宏愿！”
    “是吗？”
    言峰绮礼不置可否，摆出武术起手式。如果浅羽瞳在，一眼就能认出来是华夏的八极拳。
    久宇舞弥忠心耿耿保护女主人，拔枪欲射，瞬间被放倒。
    “舞弥！”
    爱丽丝菲尔镇定下来，酝酿魔力。虽然被浅羽分去了一部分，勉强还算够用。爱因兹贝伦的秘术，将武器赋予了生命，银之丝纵横交错描绘出巨鹰的形状。
    “残骸啊，赋予你生命！”
    爱丽的魔术就跟她的银发一样漂亮。钢丝缠绕住敌人，绑到了树上。她松了口气，连忙去搀扶舞弥。
    接下来的一幕，令人瞠目结舌。言峰绮礼扎起马步，哪怕浑身动弹不得，用八极拳一遍又一遍轰击树干。
    “咔嚓——”
    三四个成年人都抱不过来的粗壮树木，轰然折断。
    这个男人很危险！
    “女人，只要抓住了你，卫宫切嗣就会束手就擒吧？”
    言峰绮礼迅速近身，一拳轰在她的腹部，气劲透体而出。
    爱丽丝菲尔倒飞出去，狠狠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PS：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姑苏浅羽瞳
    
第358章 切嗣的算计
    
    很奇怪。
    生死攸关的时刻，爱丽丝菲尔第一个想起的人不是切嗣，而是一位温文尔雅的英灵。年轻的外貌差不多可以当她弟弟了。
    “咳咳！”
    爱丽吃力地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背印着三枚深红的令咒，只要动用一枚，无论多远都能将浅羽瞳召回。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身为御主，确实一直被他保护着。
    但是，如果Caster脱离战场，Lancer处于无人限制的状态。肯尼斯一声令下，切嗣就会腹背受敌。
    “怎么，要动用令咒了吗？”
    话音刚落，言峰绮礼一脚踩在她的右手。爱丽忍着剧烈的疼痛，闷哼一声。哪怕只能坚持一秒也好，要为他们争取时间。
    “现在，Caster和Lancer也差不多该分出胜负了吧。还是说，和Saber联手杀死了Lancer了呢？”绮礼自言自语。
    爱丽虚弱地说：“我的Caster是最强的。总有一天，你和你的Servent也会被他杀死。”
    “女人，不要逗我发笑了。在这里杀死你，Caster也就出局了吧？那个男人，到底会露出多么悲伤的表情呢？”
    从言峰绮礼的袖口滑落名为“黑键”的武器，由魔力生成的利刃。眼看黑键就要落下，一道魔力的旋风凭空显现。
    阿尔托莉雅一袭精致的铠甲，战裙摇曳。目光凛冽，手中攥紧了无形之剑。
    “Saber？”言峰绮礼愣了一下。
    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他们的最大敌人是Lancer才对。没理由冒着Caster落败的风险，中途赶过来。
    可惜，他不知道浅羽和莉雅多年征战培养出来的默契。
    “把你的脚，从爱丽身上拿开！”
    Saber怒不可遏，挥出一剑。饶是言峰绮礼及时闪避，也被砍中了大动脉，血流不止。再慢上几分，就是一个截肢的下场。
    绮礼说：“誓约胜利之剑吗？宝具的锋利度，果然不是凡品能比的。”
    “虽然我从不对普通人出手，但你成功激怒了我。爱丽是我最重要的朋友。”Saber沉声道，“你有幸见到圣剑的真容。”
    硬要说的话，比起救切嗣，是爱丽的优先级比较高。
    “不妙了，骑士王小姑娘发飙了。”
    林中浮现重重鬼影，大约有七个Assassin潜伏了过来。
    “先行撤退吧，Master。”
    “我们来殿后。”
    言峰绮礼倒是硬气，胡乱把大腿一包扎，一瘸一拐地逃离。在他身后，是一副壮观的景象。
    七名Assassin一拥而上。
    阿尔托莉雅面无惧色，举起了手中的圣剑，吹动无形之风，露出的黄金的剑身。
    “Excalibur！”
    挥剑的瞬间，少女的刘海被劲风吹乱，有种凌乱的美感。金色光柱通天坠落，将整整七个Assassin碾成齑粉。
    “轰——”
    一剑斩杀了七条命。
    烟雾散去，森林留下一道巨大的沟壑，就像给爱因兹贝伦别馆修了一条大道。
    Saber皱眉道：“一群碍事的鼠辈，让他跑掉了吗？”
    “咳咳！”
    “爱丽、舞弥小姐！”
    Saber连忙收起宝具，上前救治。
    “砰——”
    同一时刻，别馆内部，卫宫切嗣开枪了。起源弹在空中飞旋，穿透了月灵髓液。
    肯尼斯的狂笑凝固了，引以为傲的防御力成了一个笑话。肩膀迸射血花，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
    “啊啊啊！”
    更大的痛苦紧随其后，仿佛浑身每一条魔术回路都被撕裂了。肯尼斯不停地抓着自己的脖子，留下骇人的血痕。
    “结束了，你太傲慢了。”
    卫宫切嗣兼具“切断”和“结合”的属性，用自己的肋骨制成了起源弹。简单的说，被击中者，魔术回路会被切断并且胡乱连接，彻底成为一个废人。
    这才是他被称为“魔术师杀手”的真相。平时伪装成普通子|弹，假装无法打穿魔术礼装，伺机给予致命一击。
    卫宫切嗣显然没有跟死人解释的兴趣，拿枪抵住肯尼斯的额头。风吹乱了窗帘，他余光一瞥，浅羽瞳赫然出现在身后。
    “看来，是你比较快。”切嗣说。
    “挂了点彩。”
    浅羽瞳脸上的伤痕，反而显得坚毅。
    “我答应了Lancer，要保护她的御主。尊重一位战斗最后一刻的英雄。切嗣，把他交给我处理，如何？”
    “咔嚓”一声，枪的保险已经开了。肯尼斯肝胆俱裂，面如死灰。
    切嗣沉默片刻，终于放下枪。他认可了浅羽的实力，是可以信赖的同伴。现在为了一个战俘闹掰，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我不会对他出手的。”
    “谢谢。”
    众人汇合。
    浅羽治疗了爱丽，但仍然处于昏迷。Saber留在房间，形影不离地照顾她。
    爱因兹贝伦别馆，浅羽瞳在窗边眺望，肯尼斯像一条丧家之犬，一瘸一拐出了大门。
    切嗣淡淡地说：“这下，你放心了吧？”
    “是吗？”
    浅羽转过身，似笑非笑道：“那么，久宇舞弥小姐去哪里了呢？你故意放走肯尼斯，是为了引出索拉，一网打尽吧。”
    “他的令咒还在，未婚妻又能提供魔力，说不定会和其他英灵勾结。你不会放过一丝潜在的威胁。”
    卫宫切嗣被拆穿了心思，表情终于起了变化。
    “Caster，你究竟……”
    “我的人差不多也该追上了。放心，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说着，浅羽睁开了神秘莫测的轮回眼。
    视野共享！
    肯尼斯踉踉跄跄，返回落脚点，一处废弃工厂。
    “肯尼斯，你怎么弄成这样子，Lancer呢？”索拉焦急道。
    肯尼斯无地自容，骄傲早已被践踏得一干二净。出乎意料，索拉没有嘲讽已经变成废人的他，反而意外的温柔。
    “没关系，我们回伦敦吧。”
    肯尼斯长叹一声：“没想到最后，被我最讨厌的Servent救了一命。她……让Caster许下承诺，让我们一马。”
    “Lancer……”索拉红了眼眶。
    这时，枪口悄无声息对准了他们。
    “索拉，小心！”
    肯尼斯非常吃力拖着这具残废的身体，扑倒了她。
    这一刻，索拉明白了，肯尼斯并不是因为攀缘附会，而对她百依百顺。
    事实上，他已经无法使用魔术了。
    不知不觉，这位高傲的红发女人早已泪流满面。原来，真正的爱人就在身边，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发现呢？
    “砰——”
    枪响了。
    PS：还好，你未婚妻长得不够好看。肯主任逃过一劫。
    
第359章 春梦了无痕
    
    打偏了。
    铺天盖地的虫海遮蔽了视线。
    当虫群幻化出一道人形，久宇舞弥心中一凛，长年的杀手生涯让她迅速反应，连开数枪。
    “砰砰砰。”
    每一枪精准地击中了要害。黑色人影被打穿，浮现数个空洞，渐渐被飞虫填补。
    这是一位暮霭老人，身着印着诡异眼睛的黑袍，拄着拐杖。他拉了拉兜帽，赫然露出一双轮回眼。
    浅羽瞳支配了畜生道，感觉很微妙。这具身体太苍老了，没什么行动力。倘若我也会衰老，也该到了力不从心的年纪吧。
    我的时间一直停滞不前。
    “什么人？！”舞弥喝道。
    因为没暴露过轮回眼，所以认不出来。他不禁想要逗一逗切嗣的小助手。说是小，其实是奔三的冷酷女人。
    “不要激动啊，小姑娘。”
    浅羽跺了跺拐杖，一开口是苍老的声线：“老夫的本体不在此处，不过是一道虫分身。物理攻击对我是无效的。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还有伤在身吧？”
    久宇舞弥心中大骇。
    一旁传来肯尼斯虚弱的声音：“间桐家主，原名玛奇里·佐尔根，被时钟塔推断寿命超过两百年的老怪物。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哦，居然被认出来了。”浅羽淡然一笑，“我是来结束这场战争的。杀手小姑娘，如果魔术师失去了令咒，就可以判断为无害了吧？”
    舞弥踌躇道：“理论上，是这样。”
    浅羽瞳一抬手，漫天飞虫裹住了肯尼斯，几乎看不出人型。
    “肯尼斯！你们这些恶心的虫子，快点给我滚开！”
    索拉大怒，顾不得抹眼泪，拼命驱赶虫子。可惜，空有魔力而没有才能的她，什么都做不到。
    “啊啊啊！”
    虫子疯狂啃食着肯尼斯的手背，把令咒吃得干干净净。血肉模糊，露出森然白骨，这下连右手都报废了。
    浅羽瞳第一次试验虫术，对于效果颇为满意。
    “小姑娘，你可以回去复命了，卫宫切嗣不会为难你的。”
    这时，舞弥的手机响了，接到撤退的指令。她深深看了浅羽一眼，转身离开。
    浅羽瞳俯视肯尼斯。
    索拉泪流满面，声声控诉：“你这个魔鬼，到底要把我们逼到什么地步才肯善罢甘休？！”
    “还不明白吗？只怪你们身为魔术师。从一开始，圣杯就不是什么能带来幸福的东西。你们追求的所谓‘根源’，只不过是罪业的尽头。”
    浅羽故作冷酷：“罢了。肯尼斯，你已经是废人了。恐怕只有魔法使那种级别的人物，才能续上你的魔术回路。不过，老夫正好有一种秘术……”
    “你是说……能让我恢复？”
    肯尼斯呼吸变得急促。
    “那是难以想象的痛苦。从此以后，也许会作为我的虫傀儡苟延残喘。”
    肯尼斯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忙道：“我不怕疼，什么都可以接受！”
    “啊啊啊啊啊！”
    这次叫得更惨了。
    答案是刻印虫，既然魔术回路已经坏死，就用虫子代替。肯尼斯很快恢复了魔力，注定要与虫子度过余生。
    肯尼斯和索拉乘上了返回伦敦的飞机。
    这位心高气傲的魔术师成长了许多，后来与韦伯和解。师徒二人成为时钟塔一流的讲师，一时传为佳话。
    索拉还成为了昆虫学家。
    那都是后话了。
    浅羽瞳关闭轮回眼，舒了口气。本不在乎无关之人的死活，当成畜生道的试验品罢了。
    不过，倘若看到人们幸福的结局，也许会很有趣。
    浅羽自嘲道：“看来我这个恶人是做定了。”
    有一个更邪恶的东西没有尝试——淫虫。肯尼斯沦为废人的时候，假如对未婚妻……糟糕的本子剧情。
    只是脑补而已。
    浅羽瞳收服了畜生道以后，就没养过这种玷污女人的玩意。硬要说的话，他自身的“淫虫”大概是生命力最旺盛的一条。
    爱因兹贝伦恢复了宁静。
    是夜，浅羽瞳做了一个梦。
    遥远的苦寒之地，爱因兹贝伦本家的城堡，一片雪白的房间里，爱丽丝菲尔躺在床上。
    “我还真不愧是‘淫虫’啊。寄人篱下，梦到人妻是怎么回事，还是平时最敬重的御主。”浅羽习惯性吐槽。
    等等，我居然做梦了？！
    浅羽瞳忽然反应过来，这并不是猎人梦境。在他眼前的是货真价实的美梦，真是久违了。
    银白色长发的美人卧在榻上，香汗淋漓，精致的鹅蛋脸十分苍白。张开双腿，一块白布垫在臀部，稍微垫高了一些。
    睡裙之内，不着片缕。
    角度非常糟糕。很可惜，梦境并不是三百六十度视角可调的游戏，就像一场电影，只能做一个第三人称的旁观者。
    这是哪门子的春梦啊！
    浅羽瞳有点窘迫，想要扭头都不行。很快，邪念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深深的震撼。
    血，充斥着视网膜。
    “啊……”
    女子痛苦的呻|吟令人心碎。
    人们惧怕死亡，它总是血腥而残酷的。人们却很少意识到，一生中必须经历同样血腥且残酷的事，就是分娩。
    自人类学会直立行走，获得了万物灵长的智慧，解放双手的同时，也承担了巨大的风险。
    由于双腿直立行走，女性臀部变得相对窄，而产道也比较扭曲。也正因为智慧，人类的脑容量在增长，导致婴儿的脑袋越来越大。
    这也就意味着在所有哺乳动物中，人类生产的危险性和痛苦是最高的。
    后世研究表明，在远古时代死婴率高得吓人，甚至一度到了种族灭绝的边缘。人口最低时，整个地球只有约两千人。
    真正让人类走出非洲、足迹遍布地球、建立波澜壮阔文明史诗的，是一位又一位前仆后继的母亲。
    这个世界从来就不存在什么救世主。
    如果有，每一个女人都是圣母玛利亚。
    浅羽瞳曾经是个半吊子医生，也有过为孕妇紧急接生的经验。但是，这个出血量太大了，有另一个难以启齿的原因。
    一众人造人女仆来来往往，手忙脚乱，让他干着急。
    “放开太太让我来！你们能不能专业一点？”
    既然是梦，就意味着爱丽一定会安然无恙，但浅羽的心还是提到了嗓子眼。
    “哇——”
    直到女婴呱呱坠地，传来一声啼哭，宣告来到这个世界。新生儿小脸皱巴巴的，难以想象会长成可爱的伊莉雅。
    爱丽丝菲尔面无血色，气若游丝。从女仆手中接过女儿的一刻，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生命力。
    她拿面颊轻轻触碰女儿的脸蛋，就像哼着温柔的摇篮曲，眼中涌现泪光，温言细语：“我爱你，伊莉雅。”
    浅羽瞳永远无法忘记这一幕。
    宛如一幅绝世油画，玛利亚抱起了圣子，散发出迷人的母性光辉。
    PS：表面上是小黄文作者，其实致力于xing知识科普，日常工作是首席鉴黄师。比如说，女性还存在子宫前位、中位、后位等问题，需要采取不同体位以提高受孕几率。
    每个人都会将来都会用到哦。有机会的话，我会更多地……啪！
    guna，臭流氓
    
第360章 处子的温床
    
    魔力的联系体现为梦境。有时候，心意相通的Master和Servent会梦见对方的记忆。
    一片漆黑的世界，爱丽丝菲尔遗世独立，低头一看，脸红到了耳根。
    怎么没穿衣服啊？！
    在灵魂超脱的精神世界，每个人都是赤身裸体。
    迎面走来是一位青涩的少年，正是浅羽瞳。面容清秀，少了一分阳刚之气，多了几分可爱。
    爱丽一眼就认出来了，慌忙摆手，说：“Caster，你听我解释！我才不是Hentai……”
    “姐，久等了。”
    爱丽丝菲尔听见充满磁性的嗓音，只觉得莫名的心跳加速。
    他居然叫我姐姐？作为魔术人造的生命，也能拥有一个弟弟吗？
    正胡思乱想，浅羽瞳一头撞入怀中，吓了她一跳。还以为会埋进胸|部，这可是不能见人的糟糕状态啊！
    下一刻，浅羽从她的身体穿了过去，迎向一位长发的女人。
    校门口，学生和家长络绎不绝。两人是非常特别的一对，是姐姐开车接送弟弟上学的。
    姐姐接过弟弟的书包，往后座一扔，说话很孩子气：“回家咯。”
    “我说了，不用特地来接我。我又不是小孩子。”
    “在姐姐眼里，弟弟这种生物永远都是小孩子哦。等到我不在的一天，你才能有所成长吧。”
    “你是爱管闲事的老妈吗？”
    当姐姐转过头来，爱丽发现一个恐怖的事实——竟然看不清面容。若要说记忆随着岁月开始淡化，没有道理。
    那是一抹温柔而又美丽的笑容。
    “吱——”
    “砰！”
    血，模糊了视网膜。
    爱丽丝菲尔禁捂嘴，眼睛发酸。
    这是一场惨烈的车祸。弟弟的一只眼球破裂，另一只眼睛也被摘除。爱丽看着都觉得疼，如果这是噩梦，真希望快点醒过来。
    “请把我的眼睛，移植给弟弟……”
    姐姐在弥留之际，吃力地撑起身子，凑到了弟弟面前。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和泪水一起滑过弟弟的面颊。
    “有很多话想说，但是……对不起。”
    “弟弟，我一直深爱着你。”
    浅羽瞳解开了绷带，看见从窗外投来的第一缕阳光。
    用她的眼睛看清这个世界。
    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这个世界少了一个人。
    他见到了阿赖耶，成为肮脏的清道夫，就算拯救了世界也不会被人铭记。从那以后，经历了无数世界，遍体鳞伤，只怀着一个执念——复活姐姐。
    所谓英雄，仅此而已的故事。
    梦醒了。
    爱丽丝菲尔睁开眼，才发觉早已泪流满面，湿了枕头。她侧过身，蜷起娇躯，然后抱紧了被子，小声哽咽。
    Saber一直守到天亮，刚趴在床边迷了一会儿，被动静吵醒。
    “爱丽，你醒了？哪里不舒服吗？”莉雅焦急地说。
    “没事。”
    爱丽拭去泪花，露出一张笑脸。
    清晨，浅羽瞳煮了香喷喷的粥，推着西餐小车，敲响了房门。
    “你们都起来了？”
    “嗯。”
    Saber打了个哈欠，说：“我回去补觉了。瞳，这里就交给你了。”
    “等等，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阿尔托莉雅的呆毛一阵警觉，本能向餐厅走去。觉可以不睡，饭不能不吃。
    浅羽瞳忍俊不禁，回头取出碗和筷子。在忙活的间隙，爱丽偷看他的眼睛。
    确实很漂亮，完全看不出移植的痕迹。现代科学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但凡爱丽有点医学常识，就会明白。全眼移植是不可能实现的，除非是由本体培养出的克隆器官。
    浅羽奇怪道：“怎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爱丽摇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的眼神异常温柔。
    “手还有点疼，肚子也是。”
    浅羽说：“昨天你都骨折了。”
    “我自己……吃不了东西。”爱丽可怜兮兮地说。
    “我去叫切嗣。”
    “他和舞弥一样，不会照顾人。”爱丽伤感地说，“用来握枪的手，是没办法变得温柔的。那对于他来说，太残忍了。”
    “那……”
    爱丽说：“帮我。”
    “诶？”
    爱丽丝菲尔亮出手背，开玩笑说：“非要逼我使用令咒吗？”
    浅羽无奈道：“喂，令咒不是这么用的啊！”
    “你是Servent，我是Master，照顾我不是应该的吗？”
    “你知道吗？你说这话的表情，就跟伊莉雅硬拽着我去堆雪人一样。”浅羽叹了口气，“一般的魔术师都把令咒当成宝贝，只有你这么乱来。”
    爱丽眨了眨眼睛，说：“那么，一般的英灵也不喜欢被人束缚，巴不得这三次机会早点用完。”
    这女人似乎越来越脱线了，在冰封的城堡长大的孤独感一扫而空。完全没有初见时的高冷，差点误认为是冰山美人，我真是太年轻了。
    浅羽舀起一勺粥，吹凉了，送到爱丽嘴边。
    “啊。”
    爱丽乖乖张嘴：“啊~”
    “我只是让你张嘴而已。”浅羽觉得好笑，“不是真要‘啊’出声，你是小孩子吗？”
    爱丽捂住嘴，非常淑女，小口吞咽。
    “这样，就像弟弟照顾卧病在床的姐姐一样呢。”
    浅羽一怔，勺子一颤差点洒了。
    他装作若无其事，说：“老了，不中用了，经常会手抖。”
    “帅气地拿刀跟Lancer战斗的时候，可从来没有抖过。”
    “啰嗦。”
    看着爱丽吃完了早餐，浅羽也该功成身退了。
    “肚子疼。”
    “上厕所？”
    “不是，是昨天被打伤的地方。”爱丽有点害羞。
    浅羽微微皱眉，说：“我已经治愈过了，是心理作用吗？我帮你看看。”
    有一瞬间，浅羽真把她当成了姐姐，不假思索掀开被子，把手伸进了睡裙。当他触及细腻柔软的肌肤，才感觉到不妙。
    爱丽早已生为人妇，而且是一个女孩的母亲。很奇怪，她只觉得面颊发烫，并没有拒绝，只是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这时候抽手，只会显得心虚。浅羽只好硬着头皮，轻轻摩挲。有被子挡着，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用手感判断。
    确实吃得饱饱的，能想象出可爱的小肚子。
    再往下，是孕育生命的位置，曾是伊莉雅的温床。人类最奇迹的魔术，就是创造人类。
    “我之前透视……检查过了。那个……没有损伤，以后可以生出健康的小宝宝。所以，伊莉雅想要个弟弟妹妹也没问题。”
    浅羽瞳语无伦次，作为一名医生是不会有任何邪念的。但是唯独面对爱丽，无法静下心来，脑海又浮现了梦的光景。
    那时候，清楚地看到了，非常熟悉的女孩子的构造，是很漂亮的颜色。
    很奇怪，爱丽丝菲尔居然是处子之身分娩的，也就是说伊莉雅也是人造生命。可以推测，胚胎阶段经过魔术调整，移植进入温床。
    因为未经人事，亦或是生涩，所以才出了很多血。永远想不到，处女丧失竟然是宝贝女儿惹的祸。
    当浅羽回过神，发觉爱丽气息悠长，睡颜安详。这也太没防备了，要知道他的“魔爪”近在咫尺。
    “真是的。”
    浅羽没有辜负这份信任，默默收回手，帮她掖好了被子。
    “好梦。”
    他却没有注意到，爱丽丝菲尔的身体正在悄然发生改变，不亚于分娩的痛苦。
    那是Lancer的魔力回归了圣杯，充斥着她的魔术回路。
    PS：《穿越二次元之我是妇产科医生》
    恭喜你获得称号，钢铁直男、认姐狂魔……
    
第361章 灵装的正确玩法
    
    冬木教堂，言峰璃正看着排排坐的四只使魔，苦笑连连。以教会的名义，向所有御主发布了声明，没有一人到场，只派使魔过来装装样子。
    时至今日，教会的威信低的可怜。
    Caster和Saber是一伙的，只派了一个代表；Lancer已经出局，御主被护送回国；Assassin表面上依然是“死亡”状态。
    璃正叹了一口气，说：“所有人都到齐了吧？第一件事，本次圣杯战争的首个出局者已经产生。Lancer被Caster击杀。”
    众人心中一凛，没想到公认最弱的职介，竟然逆袭了三骑士之一的Lancer。
    斯卡哈实力强劲，除了Caster，几乎没有英灵能正面抗衡。如此一来少了一个威胁，有些人打起小算盘，Caster应该拼得两败俱伤了吧？
    “另一件事是近期发生的连环杀人案。据调查，出现了第八位英灵，疑似违规召唤——伪Caster。”
    大家先入为主，认为梅林才是正牌的Caster。这个一直在猎杀平民的伪Caster，与其说是英灵倒不如说是恶灵，完全没有英雄的气度。
    “其御主是一名连环杀手，利用Servent不断杀害平民，补充魔力。从来不收拾现场，已经引发了社会各界的恶劣影响。我在此作出判决，暂且搁置争议，发布一道任务。”
    言峰璃正挽起袖子，露出密密麻麻的令咒。那些是前三次圣杯战争回收的令咒，由教会代代相传。
    “追加令咒作为悬赏，讨伐违规Caster。如果是单人击杀了伪Caster及其御主，奖励一枚令咒。如果是多人协作完成，每人都奖励一枚。”
    四只使魔显得很乖巧，眼睛冒着幽光，仿佛看见背后御主的贪婪。令咒是个好东西，多一枚就意味着多一层胜算。
    散会以后，远坂时臣从阴影处走来。自家的使魔凑到脚边，亲昵地蹭着。
    “按照计划，合理地分配令咒。”
    言峰璃正微笑道：“没错，时辰。无论是谁找到了伪Caster，只要由你的Archer给予最后一击。”
    与此同时，言峰绮礼在家养伤，差不多能够下地了。虽说是一流的代行者，在英灵面前不堪一击。
    金光显现，走出一位华贵的女王。她没穿铠甲，罕见地换了身便装。细腻的白绸，就像一件睡衣，粉颈挂着金色吊坠，面露慵懒之色。
    “Archer，你来做什么？”绮礼沉声道。
    吉尔伽美什不以为意，自来熟地翻出一瓶美酒，坐到沙发上，自斟自饮。
    “只不过是欣赏你的丑态。真是过分啊，杂修。居然藏着比时辰还要珍贵的美酒，不成体统。”
    言峰绮礼沉默不语。
    “你在纠结什么？因为人生过于空虚，找不到生存的理由吗？空有宝物却不知道享受，人生也只是虚度。”
    “我怎么可能自甘堕落……”
    “堕落？”
    吉尔伽美什愣了一下，撩起金色的刘海，笑出眼泪。
    “你管这个叫作堕落？又是一个被宗教洗脑的可怜虫，苦修去换取你的来世吗？还是想要升上天堂？别开玩笑了，像你这样的人下地狱就够了。”
    绮礼闷声道：“Archer……”
    “算了。比起时辰那家伙，还是你比较顺眼。那个谦恭的蠢货，实在让人提不起兴趣。你不觉得，你的Assassin太弱了吗？你完全有能力追求圣杯。”
    吉尔伽美什的声线有种魅惑的魔力。
    “等到拿到圣杯的一刻，你就会明白‘愉悦’的真谛吧？”
    “愉……悦……”
    言峰绮礼念了一遍，只觉得回味无穷，一如醇香的红酒在舌尖绽放，怦然心动。麻木的眼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吉尔伽美什欣赏着这种改变，心中冷笑：无趣的男人，给我上演一出师徒相残的好戏吧。
    爱因兹贝伦别馆，卫宫切嗣用使魔传回来录制的画面。
    “Caster讨伐战吗？”
    浅羽瞳暗道了一声“抱歉”。真正的冒牌货是他才对，可怜Caster莫名其妙背锅。
    “真正的价值不在于令咒。”切嗣说，“参与击杀者，每人都能分到一枚令咒，这个规则很有趣。所有人都有的东西，不能称之为优势，消灭竞争者才是主旋律。”
    “你是说……”
    “在暗中找机会，解决其他御主。”
    阿尔托莉雅忍无可忍，喊道：“卫宫切嗣，你这个人到底卑劣到什么地步？上一次也是，故意把敌人引诱到爱因兹贝伦，害得爱丽……”
    “Saber，不要再说了。”爱丽打断道。
    切嗣直接无视了Saber。
    从策略上讲，没什么问题。卫宫切嗣是冷酷到冰点的男人，只要必要的牺牲能带来更好的结果，他就毫不迟疑。
    这一点和浅羽瞳有些类似。唯一的不同，浅羽宁可拿自己做棋子，也要保护珍视之人。
    “我明白了。”
    他想到一个折中的方案，说：“我去参加Caster讨伐战，不露个脸说不过去，如果能拿个令咒也好。Saber负责保护爱丽，然后切嗣和舞弥在暗中行动。”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能接受。
    爱丽松了口气。
    还好有Caster在，否则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Saber和切嗣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已经无法修补了。
    各自回房休息。
    浅羽刚躺下没一会儿，敲门声响了。
    “谁？”
    传来清冷的女声：“是我。”
    阿尔托莉雅抱着枕头站在门口，一脸愤懑。原来，她也有像小女生一样生气的时候。因为恪守骑士道，所以太较真了。
    “我很奇怪，为什么不能堂堂正正战斗呢？就像你和Lancer那样，真正的强者不屑于阴谋诡计。”
    “不能将自己的价值观去强加给别人，没什么意义。”
    浅羽撩起莉雅耳畔的发丝，动作很温柔。他的声线有种令人心安的魔力。暴怒的小狮子很快被安抚了。
    “也许吧。”
    Saber希望的只是夺得圣杯，和梅林一起拯救故乡。想到这里，她不禁往浅羽怀里靠了靠，偎依在温暖的被窝。
    “冷吗？”
    莉雅咬着唇说：“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想要补魔了？”浅羽调笑道。
    “真正想要的是你才对吧！”
    浅羽认真地说：“嗯，我想要，而且只能和你一个人补魔，是吾王的恩赐。”
    自从有了第一次以后，彼此心照不宣，拿补魔当借口。一次又一次，根本停不下来。
    “真是的，不能这样子撒娇啊……”
    当浅羽耳语了几句，少女“砰”的脸红了。
    “开，开玩笑的吧？这种玩法……”
    “我最喜欢你战斗的身姿。人们都是这么说的，我们的王就像是战神一样。”
    月光下，阿尔托莉雅起身，衣物幻化成战甲。英姿飒爽，气势凛然，金发盘在脑后，轻轻解开，像瀑布似的散落。
    浅羽好像是个长发控，所以她每一次都会主动解开。事后，再让最爱的臣子亲手帮她梳头。
    少女的胸甲散发着幽幽寒光，看着就很坚硬。曾经是染血的甲胄，现在的作用是保护娇躯不受侵犯。
    Saber浑身一震，胸甲化作四散的魔力。这身灵装是由魔力构成的，任何一个部位都可以随时“丢盔卸甲”。里面是一件洁白的低胸装，酷似中世纪贵族大小姐，乳沟若隐若现。
    进一步解除。
    胸衣不翼而飞，一对乳鸽映在温凉的月光之中。阿尔托莉雅的身体永远停留在了二八年华，稚嫩而又青涩，恰到好处的美感。
    “下面，也解除了。”Saber的声音跟蚊子一样小。
    浅羽瞳不禁抱了上去，撩起海蓝色的战裙。谁能想到，曾经战无不胜的骑士王，如今也只是个小鸟依人的女孩。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魔术回路，连在一起了。”
    “……嗯。”
    阿尔托莉雅无论受多重的伤都一声不吭，现在也是一样硬气。虽然，少了很多乐趣，但浅羽喜欢看她矜持娇羞的样子。
    这样就够了。
    同一时刻，隔壁房间，爱丽丝菲尔独守空房，听见靡靡之音，用被子捂住羞红的脸。可是，画面一直在脑海浮现。
    骗人的吧，这两个人……又在补魔了？！
    各种意义上，夜不能寐。
    PS：接近3K大章。神宫总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特别卖力
第362章 远坂凛大冒险
    
    迄今为止，已经发生了三十七起孩童失踪案件。电视循环播报，整个冬木市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凛是远坂家的长女，在圣杯战争一开始就跟着母亲移居乡下，避免卷入纷争。御三家的大小姐比普通孩子早熟，对于魔术世界似懂非懂。
    事实上，在刚刚过去的生日里，凛收到了父亲的礼物——鉴别魔力的指南针。用这个小玩意可以判断出对方的魔力强弱，就像一个护身符。
    远坂凛很珍惜，一直贴身保管。
    可是，这一次要违背父亲大人的告诫，冒一次险了。原因是失踪的好朋友琴音。
    母亲大人一定不会同意。
    凛在家里留下一张纸条，偷偷跑出来找人。她自信会成为一位伟大的魔术师，所以要从现在开始，不依赖别人。
    大街上，经常有警车鸣笛驶过。冬木市陷入某种恐慌，如果警官看见一个女孩大半夜在街上走，一定会把她遣送回家的。
    阴暗的小巷，远坂凛东躲西藏，不慎踢到一个易拉罐，发出巨大的响声。
    “哗啦啦！”
    少女被吓了一跳，双马尾都快竖起来了。等她看清脚边滚动的易拉罐，如释重负。
    下一刻，从黑暗中伸出一双手，捂住了她的嘴。
    “呜呜……”
    远坂凛拼命挣扎，哪里敌得过大人的力气。
    她噙着泪花，只剩下悲惨的念头。
    我会死吗？还没有见到妹妹，还没有救回琴音……
    “嘘~”
    浅羽比了个手势，松开手。
    远坂凛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拉开距离，死死盯着他。
    这是一位陌生男子，年轻帅气，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是班上小女生最喜欢的类型。
    浅羽笑眯眯道：“小丫头，别大半夜在街上溜达，早点回家吧。”
    “什么嘛，突然吓我一跳，还有这种教训人的口吻。”凛不满地说。
    当她下意识去摸兜里的指南针，发现剧烈震动。余光一瞥，磁针指向了魔力的最大值。
    这个男人有问题！魔力竟然比父亲大人还要强！
    远坂凛心里笃定，这个男人就是连环诱拐犯！她不动声色，藏好指南针，殊不知这种小动作早就被看穿了。
    “大哥哥，我的妹妹走丢了。我是跑出来找她的，你能帮帮我吗？”
    远坂凛楚楚可怜，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挤出一滴眼泪。
    这么小的女孩就会骗人了？
    浅羽瞳很不争气地被萌到了。
    “你妹妹是？”
    “远坂……”凛中途改口，“间桐樱。”
    浅羽瞳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是一位黑发双马尾萝莉，大约七岁。脸蛋有点婴儿肥。给人印象最深的是祖母绿的眸子，以及时不时闪过的一抹狡黠，是个古灵精怪的女孩。
    “原来是小樱的姐姐啊，我带你去见她吧。”
    “诶？”
    远坂凛一脸狐疑。小樱是一年前被过继到间桐家的，在此之前根本没见过这个男人。绝对是骗人的！
    “真的吗？谢谢你，叔叔！”
    小凛露出甜美的微笑，像个小恶魔。
    “叔……叔叔？”浅羽摸了摸下巴，“我有这么老吗？”
    一路上，浅羽领着小萝莉。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小凛流露“恶狠狠”的表情，悄悄在兜里按下了110的号码，假装上当受骗，把贼窝一锅端了。
    结果，真的来到了间桐家。
    浅羽回过头，诧异道：“你不进去吗？”
    “不，那个……”
    远坂凛手足无措。
    到底该怎么解释？因为姐姐的魔术天赋高于妹妹，所以妹妹被抛弃了。被家里人管着，一年来一次都没见过妹妹。
    “我……对了，想嘘嘘！”小凛涨红了脸。
    这种借口真是太不淑女了！
    浅羽随口说：“这个好办，就在墙根下解决吧。放心，我帮你把风。”
    “你居然要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小凛面露羞愤之色。
    浅羽纳闷了。
    这才几岁的孩子，实在憋不住了也很正常吧。到底有多早熟啊。
    远坂装作“害羞”，说：“那，你不许偷看哦。”
    “……”
    浅羽瞳转过身去，只听见悉悉索索的响声。然而，远坂凛其实根本没脱，蹭了蹭裙子，伪造出动静。
    她蹲下身子，摸到一块板砖。
    原谅我，父亲大人。因为还没有开始学习魔术，只能用这种粗鲁的战斗方式了。等我将来有钱了，一定要用宝石砸死敌人。
    小凛蹑手蹑脚来到浅羽身后，举起了板砖，发现一个悲惨的事实。她就是踮起脚，也摸不到后脑勺啊。
    这时，间桐家的大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位紫发的萝莉。
    “大哥哥？”
    她见到浅羽，流露惊喜之色，然后才看到后面鬼鬼祟祟的小凛。
    “那个，欧奈酱……你在干什么啊？”
    一时间，场面有些尴尬。远坂凛把手藏到背后，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哟……”
    浅羽回过头，似笑非笑道：“远坂凛大小姐，没想到你也是个近战法师啊。我觉得与你有缘，不如当我的弟子吧。”
    糟糕，该不会是被斯卡哈传染了吧。
    五分钟后，小樱解释了一番，解开了误会。说到虫子的部分语焉不详，不想让姐姐担心。
    远坂凛羞愧得无地自容，差点对救了妹妹的恩人下黑手。
    “对，对……”
    一句道歉开不了。浅羽觉得有趣，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傲娇的小萝莉。事实证明，蹭的累要从娃娃抓起。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去死吧！”
    这家伙超凶啊，而且还是个自来熟。
    久别重逢。间桐樱的头发和瞳孔变了颜色，目光无神。这幅麻木的样子，让小凛感到痛苦。
    “对不起，小樱。我真是个差劲的姐姐。”
    远坂凛扑到妹妹怀里，哭得梨花带雨。这大概是傲娇唯一的真情流露。
    “没关系的，欧奈酱。大家对我……”
    小樱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脸色一黯，但很温柔地安慰：“……都很好。有雁夜叔叔、浅羽哥哥……慎二哥哥的话，老是欺负我，揪我的头发。”
    “他敢！”小凛当场就发飙了。
    你是山口组大姐头吗？
    浅羽想了想，间桐雁夜好像快挂了。小樱在这家里的地位就没保障了。本着萝莉控的原则，必须妥善处理。
    所以说，阿赖耶把我扔到这个世界，其实是来拯救萝莉的吧？
    浅羽微微一笑：“这个简单，我教你几招，很实用的魔术哦。”
    PS：孤儿院院长，归来！
    这么说来，伊莉雅、凛和樱确实都是孤儿。嘛，在我这里，伊莉雅大概会变成单亲家庭，渴望父♂爱吧。嗯，就是这样
第363章 触手pl|ay
    
    逆·心层潜！
    浅羽瞳利用人间道，将一些虫术知识灌输到小樱脑袋里。现在的她还不能理解，这是一笔多么宝贵的财富。
    “原来如此，姐姐的同学失踪了么。”
    间桐樱回望一眼，家里一片漆黑。她小心翼翼关上门，以免吵醒了叔叔。
    “请带上我一个，我也想帮忙。”
    “小樱……”
    远坂凛有点感动，绽放一个元气满满的笑容，说：“那就出发吧，魔术师小队！”
    “诶？”
    小樱被迫牵手，一起摆出魔法少女的Pose。姐姐大概受了什么流行动画的毒害，让她不知所措。
    浅羽一手拎起一只萝莉，没好气地说：“小孩子就给我老老实实回家，别捣乱。”
    “大哥哥也在找诱拐犯吧？我听雁夜叔叔说了，好像是能换到令咒什么的。”小樱单纯地说，“其实，是在关心我们吗？”
    “……”
    远坂凛揶揄道：“大人的世界真难懂，这种是不是叫作蹭的累呢？”
    “你真敢说啊。”
    浅羽瞳额角青筋暴起。这两个小家伙真麻烦。姐姐是个小恶魔，妹妹安静而沉稳，又有点天然呆。
    “我知道了。”浅羽叹息道，“你们是魔道名门之后，就让你们提前接触一下吧。别跟丢了。”
    “耶！”
    浅羽瞳咬破手指，双手结印，拍向地面，浮现魔法阵般的符文。在小孩子面前舞刀弄枪不好，所以用另一种方式召唤六道。
    “通灵之术！”
    烟雾缭绕，出现一袭黑袍、拄着拐杖的矮小老人，正是畜生道。
    “爷爷？”
    间桐樱浑身一颤，想起了悲惨的回忆。
    “他已经不是间桐脏砚了。”
    浅羽没有多作解释。人傀儡这种东西，放到哪个世界都是禁忌。如果让魔术界知道了，一定会把他视为邪道，群起而攻之。
    “好……好厉害，居然变了个人出来。”远坂凛双眼放光，“就像电视上的大变活人。”
    完全不是一回事！
    畜生道微微颔首，化为无数细小的虫子，朝四面八方飞去。倘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每一只虫子都是通灵兽，原本的复眼变为了轮回眼。
    视野共享！
    哪怕是一只虫子，也能将瞳力上升到难以想象的境界。如同分布在空气里的纳米摄像头，监视整个城市。
    “好恶心！”
    小凛打了个寒颤，看向浅羽的眼神变得奇怪。
    “虫子也是有用的。其中有很多是食腐生物，对于血腥和腐烂的气味很敏感。”浅羽客串了一回生物老师。
    很快，畜生道发现了蛛丝马迹。
    他们在街头巷尾奔走，来到一处废弃的地下室。浅羽暴力破门，露出一条深邃的楼梯，黑洞洞的、深不见底。
    “有点黑……”
    远坂凛只觉得脊背发寒，又强打起精神，安慰妹妹：“别怕，小樱，拉着我的手。”
    “嗯，欧奈酱。”
    浅羽面无表情地说：“在说漂亮话之前，能先松开我的衣服吗？你揪疼我了。”
    小凛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慌忙松手。
    “哼，我才不害怕呢！”
    “真的吗？”浅羽似笑非笑道，“对方也许并不是人类，是一只喜欢吃人类小女孩的恶鬼……”
    “啊啊啊！”
    远坂凛耷拉着双马尾，捂住耳朵，水汪汪的眼睛噙着泪花，就连哭的样子都很可爱。
    居然被吓哭了？
    “大哥哥，不许欺负欧奈酱。”小樱认真地说。
    她抱着小凛，温言细语地安慰。不禁让人怀疑，到底谁才是姐姐。
    “抱歉。”浅羽没心没肺道。
    小凛胡乱抹了把眼泪，气呼呼地说：“你这家伙果然很讨厌，比言峰绮礼那家伙还要讨厌！”
    “多谢夸奖。”
    浅羽瞳径直往下走。按照畜生道的反馈，没有魔力的痕迹。所以，不太可能有危险。
    一路走到底，是一个阴暗的房间。躺着许多昏迷的孩子，一片死寂，分外诡异。
    “琴音？！”
    远坂凛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喜出望外。
    浅羽喝道：“不要过去！”
    小凛下意识止住脚步，正疑惑不解。
    这时，周围的孩子们站了起来，像一具具尸体似的摇摇晃晃。一个近在咫尺的孩子骤然爆裂，化作章鱼怪。
    这个年纪的凛已经是个美人胚子，稚嫩而又纤细的美腿被吊了起来，可爱的百褶裙往上翻。浑身上下每一部位都被触手缠住，黏糊糊的。
    小凛痛苦地喘息：“咳咳，救我……”
    “火球术。”
    下一刻，一道火光乍现，精准地命中了怪物。触手一遇到高温，急剧收缩。小凛从空中掉了下来，浅羽一跃而起，稳稳接住。
    温暖的火光中，少女微微一怔，注视着他的侧脸。在幼小的心灵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后来时常会想起。
    浅羽放下女孩，环顾四周。好几个孩子已经“兽化”了。
    “难怪会被虫子嗅出来，来自深海的腥味。已经被改造成魔物了吗？”
    浅羽瞳暗自叹息，无能为力。他打了个响指，迸射出数枚火球，将每一只怪物“火葬”。
    一时间，屋子里飘着烤鱿鱼的香味和焦臭味。
    “没事了，把其他人救出去吧。”
    远坂凛突然变乖了，点了点头。
    幸存者包括她的朋友琴音。
    半个小时以后，警方赶到。闻讯而来的家长各自抱住自己的孩子，喜极而泣。
    远坂凛很高兴看见琴音和家人团聚。她抹了把脸，变成了一只小花猫。身上黏糊糊的，好想洗个热水澡。
    正要拉着妹妹走掉，一转身遇见了意料之外的人。
    “母亲大人？”
    远坂葵一脸焦急之色，看到樱的一刻恍然失神。严格意义上，小樱已经不是远坂家的孩子了。
    间桐樱的心情很复杂，怯生生道：“阿姨。”
    最后，这位年轻的母亲忍不住抱住两个女儿，泪流满面。一家三口温馨的画面令人感动。
    浅羽瞳收回目光，没有发现可疑之人。
    见势不妙，已经溜了吗？看来，那个杀人魔有着丰富的反侦察经验。
    今天的行动没什么收获。
    当他转过街角，身后传来一道稚嫩的女声。
    “喂！”
    远坂凛扶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她抬起头，干练的双马尾甩到了身后，俏脸微红。
    “那个……谢谢。”
    浅羽笑着说：“你追过来就是说这个的？”
    “小凛，你在跟谁说话呢？”远坂葵疑惑道。
    昏黄的路灯下，飞虫飘忽不定。从她的视角，无法看到街角的景象，地上只有一道拉长的人影。
    “母亲大人，稍等一下，还有最后一句话。”
    远坂凛回过头，忸怩地说：“你是英灵吧？如果……等我长大了，也参加了圣杯战争。你能成为我的英灵吗？”
    浅羽瞳肩负使命，其实不太可能再一次被召唤。没有打击小孩子的积极性。
    他莞尔一笑：“等你成为了一个了不起的魔术师吧。”
    “那，约定好了。”
    “好。”
    直到人影消失不见，年幼的远坂凛久久伫立，长发被夜风吹乱，双马尾轻轻摇曳。她抬头看见美丽的星空，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向往。
    永远不会忘记，这如梦般的魔法长夜。
    PS：今天外出取材，只有一更
    中央已经钦定了，由你来做下一个女主角
    
第364章 尼禄的透明裙摆
    
    魔力没有恢复。
    浅羽瞳察觉到异常，爱丽的魔术回路恐怕出问题了。一时半会儿又没地方补魔。
    清晨，他坐在公园的长椅，阳光洒在脸上，享受懒洋洋的时光。
    忽然，眼前出现一双大白腿，映入眼帘的是玫瑰般的红裙。目光上移，撞见一对傲人的双|峰，乳沟隐约可见，最后是一张精致的俏脸。
    “Rider？”
    “叫我尼禄就可以了。”
    浅羽说：“好吧，你怎么在这里？”
    “随便逛逛就遇见卿了，这是命运的邂逅哦。”尼禄灿烂一笑，“所有人都忙着追踪伪Caster，只有我们两个在偷懒。”
    其实，浅羽是为了节省魔力，并没有参与，姑且装作清高的样子吧。他环顾四周，没看见韦伯的身影。
    “看来，把御主扔下到处乱跑的人不止我一个。你的Master呢？”
    “说着要检测河流下游的水质，调查出杀人魔的藏身地点，兴冲冲地跑掉了。”
    尼禄一脸无所谓，说：“如此污秽之事，余才不想跟着呢。反正，遇到意外也可以召唤余。”
    浅羽吐槽：“那不是反而亏了枚令咒吗？”
    “没有英灵喜欢被束缚，哪有人真心讨伐伪Caster。”尼禄理所当然道。
    真相了。
    “比起这个，还不如好好认识这个时代，好像有很多有趣的东西啊。爱卿，愿意陪余走一遭吗？”
    和煦的阳光中，金发少女流露天然的笑容，弯下腰，伸出手。耳畔的一缕发丝宛如风铃，轻轻摇曳。
    这张跟莉雅一模一样的脸蛋，根本没办法拒绝啊。
    “我可没承认做你的臣子，古罗马皇帝。”
    浅羽叹了口气，把手放在娇嫩的手心。
    就这样，尼禄元气满满拽着他跑，一如“日剧跑”。玫瑰花瓣似的裙摆，螺旋成好看的形状，随之绽放。
    “来吧，与余共乘。”
    “荣幸之至。”
    雷霆万钧，一头狮子从虚空走来。
    浅羽坐在尼禄身后，无从下手。当狮子一声咆哮窜上天空，他一个不稳，按住了少女的腰，比莉雅更有肉|感。
    “啊，抱歉……”
    尼禄温柔地说：“没关系，余对心爱的臣子是很宽容的。抱紧余吧。”
    哪还像个古罗马暴君？
    一路飞出冬木市，来到御宅圣地秋叶原。浅羽释放了一个小小的障眼法，否则明天就该上新闻头条了。
    “宅吗？真是个奇怪的词汇，按照这种说法，以前的余也算是个宅女了。”尼禄嘀咕。
    一家店门口排起了长队，抢购限量的BD特典。
    尼禄指着人群，天真地说：“那边的人都是处男吗？”
    名场景！
    路人怒目而视，看到是可爱的美少女又不说话了。浅羽捂脸，连忙拉着尼禄逃离。
    接下来的一天，玩了很多东西。在旁人看来，大呼小叫的金发美少女就像是古代人。
    在游戏厅大战三百回合，每一次尼禄输了就会不服气，鼓起脸蛋；在抓娃娃机前如临大敌，投了一个又一个硬币，依然没有拿到心仪的狮子玩偶。
    两人在书店里蹭书，店主频频投来不善的目光。
    “Jump少年漫画？这是什么啊，余快燃烧起来了！”尼禄震惊了，“篮球、排球……这个时代还有这么多运动项目吗？”
    这女人好像对文体竞技没辙。
    浅羽问：“你很喜欢运动吗？”
    “那是当然，卿以为余是谁啊？”尼禄洋洋得意道，“余曾效仿希腊的奥林匹克设立了‘尼禄祭’，分为音乐、体育和骑马三个大项。那可是全民参与的盛事，余也会亲自下场，在许多项目中夺冠。”
    浅羽不禁赞叹：“厉害。”
    这娇小的身体里蕴藏着惊人的力量，以及与生俱来的艺术天赋。可惜，上帝为她开了一扇窗，也关了一扇门——头痛宿疾。
    没过一会儿，尼禄扶着额头，有点站不稳了。
    “没事吧？”
    浅羽捧起她的脑袋，双手抵在太阳穴，有规律地揉捏，伴随着轻微的治愈术。少女再睁开眼，看见一张关切的脸，心里暖暖的。
    “诶？居然不疼了……”
    浅羽松开手，说：“我学过一些医术。”
    “太好了，这世上还有卿不会东西吗？”尼禄高兴地说，“我更坚信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奏者了。有了你，就再也不怕头疼了。”
    “我是你的私人医生吗？”
    最后，两人一起去KTV。
    尼禄在沙发上蹦了几下，非常舒服。
    “这个时代，居然允许两个人包场？！虽然跟余的黄金剧场没法比，但也算是精美了。”
    浅羽暗笑：要是你看到迷你KTV，会不会被吓到呢？
    尼禄点了首初音未来的《纯情裙摆》，兴致勃勃唱了起来。她根本没听说这歌，完全是盯着歌词，扯着嗓子乱唱。
    “只属于我的纯情裙摆……将街上行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身上的那人。恶作剧般的微笑着，纯情、紫色的影子……”
    浅羽麻木地摇着铃鼓，忍受噪音的狂轰乱炸。
    这也太难听了吧！
    尼禄陶醉于自己的“天籁之音”，越唱越起劲，欢快地扭动身子，呆毛也随之起舞。光芒大作，浮现一袭灵装。
    尽管有着同一张脸，和骑士风格的阿尔托莉雅不同，身穿鲜红的舞蹈服。
    自诩为“能媲美乐神阿波罗的艺术家”。上身的装饰很大胆，洁白的胸衣以下由一条条丝带勒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裙子的前摆为半透明设计，一抹雪白若隐若现。
    因为出了一身汗，丰盈的大腿泛着水光。胖次也湿透了，紧紧贴着私|处，印出迷之凹陷，通常被形象地称为“骆驼趾”，可爱的形状令人浮想联翩。
    偏偏尼禄毫无防备，抓着话筒手舞足蹈，裙摆随之摇曳，被看光了都不知道。
    不要顶着莉雅的脸蛋，随便露出胖次啊！
    浅羽瞳觉得面颊发烫，努力看向屏幕。
    “怎么样，是不是被余电到了？”尼禄笑嘻嘻地说，“为什么不敢看余呢？”
    浅羽撇了撇嘴说：“胖次，露出来了。”
    “诶诶诶！”
    尼禄害羞地蹲下，并拢双腿，又理直气壮地说：“这是……对了，艺术！余是为了艺术而献身，才会订做这身灵装。”
    “我不否认女性之美，这是皇帝的新衣吗？”浅羽吐槽，“不愧是皇帝陛下，胖次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好好检查才行。”
    “呜，余才是不是暴露狂……”
    尼禄被毒舌得无地自容，试图从其他方面挽回颜面。
    “那，余的歌声呢？”
    “太糟糕了。”浅羽不客气地说，“五音不全，没有一句歌词在调上。该不会是自刎的时候伤到声带了吧？”
    “我听说你一个月公演一次，还把门关起来不让人走。所以，古罗马人是受不了陛下的歌声才叛乱的吧？”
    尼禄受到了成吨的打击，一蹶不振。
    这样，总该反目成仇了吧？
    PS：尼禄的裙子真是太涩情了
    
第365章 王者们的狂宴
    
    金发少女消沉了不到三秒钟，重新振作。最直观的表现就是翘起呆毛，这一点也跟Saber一模一样。
    “所谓‘忠言逆耳’，梅林真是忠心耿耿啊。”尼禄泪眼汪汪道，“请，更多地辱骂余吧。”
    “你没问题吧！”
    浅羽算是看明白了。这女人习惯以自我为中心，是个善良的暴君，对待心爱的对象则会傲娇，变得百依百顺。
    尼禄嘟囔道：“余喜欢唱歌，也喜欢漂亮的小裙子啊。”
    “唱歌就去迷你KTV，把自己关进玻璃小房子，不会扰民。”
    尼禄眼睛一亮，忙问：“也就是说，所有人都能看到余演唱的身姿，又听不见歌声？”
    浅羽腹诽：你到底有多么喜欢被看啊。
    “是啊。至于裙子，这个时代有一件伟大的发明叫做‘安全裤’。”
    不知不觉变成了约会。浅羽带着尼禄逛街，挑了一件安全裤。作为半透明裙摆的衬底，更显含蓄之美。
    三角布料换成四方，竟然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尼禄从更衣室走出来，正大光明穿着灵装，雍容华贵的身姿让店员小姐都为之倾倒。
    “我有好好穿着哦……”
    少女捏着裙摆，不需要掀开。薄如蝉翼的透明之物，映出两条雪白粉嫩的美腿，与四四方方的安全裤。
    “咳，我看到了。”浅羽有点尴尬。
    尼禄凑到耳边，说：“裤子里面，也有好好穿着哦。余的倾城国色，当然要让百姓臣服，才不是什么暴露狂。”
    “没必要跟我解释，我只是帮你熟悉一下现代生活。”
    “因为，我是你的皇帝。”
    “我可不承认，拜拜。”
    浅羽自顾自走了，只留下尼禄气得直跺脚。
    少女心生挫败，翻开一本《攻略男生的一百种方法》。
    “应该算是成功约会了吧。为什么没用呢？难道凭借余的魅力，都征服不了梅林吗？”
    她似乎搞错了恋爱与征服的关系。
    爱因兹贝伦别馆，在与Lancer的大战中毁于一旦，只有别墅还算完整，森林被Saber的一剑劈开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地表。
    浅羽回家做饭，一直都没机会问。他暗中观察，爱丽时常冒着虚汗，忍耐着身体的不适，不想让人知道。
    后来，只剩下他和Saber。
    浅羽开口：“爱丽……”
    话音未落，天边响起一声惊雷。
    “又有入侵者？”
    Saber如临大敌，手中幻化出无形之剑。
    暮色降临，一头威武不凡的狮子踏空而行，拖着一桶啤酒和御主就来了，正是尼禄。
    “Rider？”
    尼禄在庭院悠悠降落，驱散了狮子，大大咧咧地说：“作为回礼，我来找你们喝酒了。”
    “原来如此，是战争。在酒桌上分个高下吗？”莉雅严肃地说。
    一道金色的身影浮现，吉尔伽美什双手抱胸，嗤笑道：“这样的好事，怎么能少了本王呢？”
    “你连Archer都叫上了吗？”
    “在路上遇到的，看她无所事事的样子，就喊过来了。”尼禄说，“顺便一提，这一场赛跑是我赢了。”
    Archer额角青筋暴起，脖子都红了。
    “你骑着狮子跟我比吗？”
    尼禄振振有词：“这也是规则的一部分。”
    吵了半天，来自不同时代的三位王者，终于心平气和赴宴。这个场景总让浅羽瞳有种强烈的既视感。
    啤酒桶自带水龙头。尼禄问爱丽讨了几个玻璃杯，接满了一杯啤酒，泡泡快要满溢而出的程度，一饮而尽。
    “好爽~就算没有圣杯，起码也得是玻璃杯。梅林没有骗余，这个时代的酒果然纯净很多。余赐卿一同赴宴。”
    “不必了。”
    浅羽瞳婉拒，站到了Saber身侧，泾渭分明。三位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王者，哪有平民百姓的席位。
    吉尔伽美什抿了一口，皱起眉头，随手扔掉。
    “这哪是酒，分明就是水。让你们见识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美酒。”
    她身侧浮现金色的漩涡，伸手取出酒壶和酒器。玉露琼浆在精美的金杯中，静静淌着，泛着幽幽月光。
    尼禄尝了一口，呆毛为之一颤，赞道：“好酒！这简直是神仙喝的酒，称之为神酒也不为过。”
    Archer傲然道：“本王的藏品必然是这天上地下最好的。若是你们臣服于本王，一两个圣杯也不是不可以施舍给你们。”
    “从一开始就在自我吹捧。”Saber不满地说，“我看你不像王，倒像是个夸夸其谈的小丑。”
    阿尔托莉雅素来不喜奢华，永远是一身斑驳的铠甲。“金闪闪”的黄金甲，太碍眼了。
    尼禄来了兴趣，说：“你说圣杯是你的，它长什么样子？”
    “谁知道呢。本王所拥有的宝物远远超乎你们的想象，什么时候流落出去了也说不定。”
    尼禄失望道：“也就是说，你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
    这时，一道轻飘飘的声音插了进来。
    “公元33年，犹太历尼散月十四日，耶稣受难前的晚宴。他曾拿起一个杯子，吩咐十一门徒喝下象征他的血的葡萄酒，确立了‘圣餐’的仪式。此后，耶稣受刑之日，被朗基努斯之枪贯穿，当场死亡。就是用这个酒杯接住流出来的血。”
    浅羽说：“因为沾染了圣子之血，后来升格为圣遗物，被认为拥有实现愿望的魔力。”
    而这，只不过是谎言。其真实身份是阿赖耶的造物，用来愚弄英灵与魔术师罢了。
    “切，原来是基督徒的东西吗？”尼禄脸色剧变，“那么不要也罢。”
    她可没有忘记自己是怎么死的，还被基督徒抹黑了将近两千年。
    众人侧目，梅林果然跟书上记载的一样博学多识。
    阿尔托莉雅脸上有光，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酒的原因，红彤彤的煞是好看。
    浅羽淡淡地说：“所以，生活在公元前2600年前的最古之王，到底是怎么收藏两千多年后的杯子的呢？”
    吉尔伽美什脸上挂不住，柳眉一横，秀气与霸道并存。酒红色的眼眸深深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重重放下酒杯。
    “也许是本王记错了。”
    PS：来了来了，大家最喜欢看的Assassin的一百种死法
第366章 尼禄的盛大演出
    
    尼禄说：“我问你们，到底为何追求圣杯，是否有与之媲美的宏愿。”
    “原来如此，是圣杯问答吗？”Archer撇了撇嘴。
    阿尔托莉雅反问：“那么你自己呢，Rider？难道仅仅是当作珍宝束之高阁。”
    尼禄捧着酒杯，放在手心搓揉，流露一丝羞赧的表情。
    “要说的话，应该是想要真正活着吧。”
    “哈？”
    “在梅林的陪伴下，我了解了很多。如今，希腊的奥林匹克已经成为全世界的大赛，可我的尼禄祭早就消失了，这可不行。”
    尼禄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站起来。
    “我想成为一个人类，把所有女性项目统统拿下。然后，重开‘尼禄祭’！”
    原本以为，这位古罗马暴君幻想着征服世界，结果是当个运动员？
    “听起来很有趣。”
    “你呢，英雄王？”
    吉尔伽美什傲然说道：“既然是宝物，就必然只属于本王。无论是否存在于‘王之财宝’，都应该被回收。这是本王所制定的规则。”
    “遵循自己定下的规则，真是了不起的王。”尼禄欣然道，“骑士王，你的愿望呢？”
    阿尔托莉雅一直闷头喝酒，跟两位暴君聊不到一块儿去。
    这时，她正襟危坐，认真地说：“回到过去，拯救我的故乡。”
    尼禄愕然道：“你是说，你要否定自己所创造的历史吗？
    吉尔伽美什流露一丝嘲弄之色，又像是欣赏着花塌上的处女一般。这种眼神让Saber很不舒服。
    “这有什么不对吗？”
    “王来引导人民，而非为了国家而献身。骑士王，你只不过是被王位束缚的可怜虫罢了。”
    尼禄似乎很不爽，大概是因为这张相同的脸，亦或是同样的境遇。明明都被自己的国家背叛了，这女人还想要守护愚民。
    Saber质问：“尼禄，你的国家陷入叛乱，人们将你从王位上赶下去，最终被逼自杀。难道你就不想改变吗？”
    “不想。”尼禄不假思索地说，“别搞错了。并不是国家背叛了我，而是我抛弃了国家。”
    这番蛮不讲理的说法，让Saber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宴会被打断了，庭院升起重重鬼影。粗略望去，大约有七十多个Assassin，皆穿黑衣，戴面具。
    “怎么回事，Archer？”
    吉尔伽美什眉头紧锁，不满地说：“谁知道呢，我没必要在意蝼蚁的想法。”
    远坂时臣擅自做了决定，趁着三王会将到场的英灵一网打尽。凭借Assassin的人数优势和Archer宝具，完全是可能的。
    可惜他没料到，王有自己的傲气，怎么可能任由臣下摆布呢。Archer自顾自喝酒，就当是欣赏一场闹剧。
    “你们也想来喝一杯吗？”尼禄说。
    韦伯早已瑟瑟发抖，带着哭腔说：“你该不会还想邀请他们一起入座吧？”
    “也不是不可以，艺术的魅力在于分享。如果没有观众，我会很苦恼。”
    从人群中飞来一把匕首，击落了尼禄的酒杯，酒水溅到面颊。Assassin们发出怪异的笑声。
    “看来，你们没有搞清楚良民与贱民的区别。”
    尼禄像一头发怒的小狮子，怒气正在不断飙升，连同翘起的呆毛。
    她头也不回地说：“骑士王，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王是否孤高？”
    Saber踌躇道：“王，自然是孤高的。”
    “这不是完全不行吗？”
    尼禄的声音高傲而又清脆：“目睹余之才，耳闻万雷的喝彩！心怀掌权者的荣耀，如花般怒放！开幕吧，邀至心荡神驰的黄金剧场！”
    一座黄金剧场缓缓升起，这是一个奢华的宫殿，将生前的设计用魔力重现。一共有四层观众席的复杂设计，浅羽和莉雅等人不知不觉出现在看台上。
    尼禄和七十多个Assassin全都在场下。
    “这是……固有结界？不，与其说是替换世界，倒不如说是在世界之上建造。”
    浅羽开启了复写眼，无法看破黄金剧场的法则。粗略判断，这是一个绝对的皇帝圈，敌人会被弱化，而尼禄可以自由制定规则。
    “你说的没错哦，梅林。”
    尼禄张开双手，展现傲人的胸怀，大笑：“欢迎来到黄金剧场！余并不孤高，艺术必然不是孤高的，无论是阳春白雪、下里巴人，余将一视同仁。”
    Assassin一拥而上，只要杀死了Rider，这个结界当然不攻自破。
    尼禄手中出现一柄深红色大剑，形状如蛇，格外诡异。她挽了个剑花，裙摆摇曳，漫天玫瑰之中，构成唯美的一幕。
    血花四溅。
    金发少女一剑削飞了一枚头颅。
    “好快的速度！”
    这才是真正的暴君尼禄，有着凶残霸道的一面。历史上，她可是徒手绞杀了一头狮子，动机是效仿神话里的海格力斯。
    “你们也想起舞吗？”
    尼禄绽放甜美的笑容，舞步飞旋，一刀一个Assassin。反观敌人，仿佛置身粘稠的海水，难以行动。
    在黄金剧场，所有人都在迎合讨好王的表演。哪怕是个柔弱的女子，也要比任何人都要强大，被砍中就该乖乖死掉。
    不然，惹恼了可爱的暴君就麻烦了。
    “这家伙，历史上真的是被逼自刎的吗……”
    Assassin开始害怕了，纷纷后退，却发现剧场没有大门。无论哪里，都找不到一个出口，仿佛整个空间被锁死了一般。
    浅羽瞳感慨道：“据说这个剧场开张后，许多观众受不了尼禄的歌声，中途离场。为此愤慨的她，在第二次公演时将出入口全部封锁了。直到演出落幕为止，哪怕是一个人都没能出去。”
    那么问题来了，听了尼禄的歌声，真的能活着走出去吗？
    “啊啊啊！”
    血流成河，哀嚎遍野。七十多具尸体以某种规律，隐约排成狮子的图腾。
    尼禄站在中央，随手挥刀，泼墨似的溅落血花。玫瑰红裙没沾上一丝血迹，却如生命一般鲜艳。
    少女迆迆然走来，黄金剧场轰然消散。
    “为了你的所谓‘崇高的理想’，身边的人才也只会埋没。决定了，骑士王。我一定会打败你，证明你的王道一文不值，然后把梅林抢过来。”
    Saber默然。
    最后，吉尔伽美什流露玩味的笑容：“本王倒是蛮中意你的。你只要保持这份天真纯洁就好了，等到理想的尽头，再用哭喊的丑态取悦我吧。”
    众人陆续离开。
    阿尔托莉雅一脸迷茫，说：“瞳，我……真的错了吗？”
    “不，你是王。可以听取万民的谏言，却没必要理会敌国的攻讦。无论何时，整个王国的人都相信你是正确的，并且心甘情愿为你赴死，这样就够了。”
    浅羽笑着说：“还记得我说过吗？请坚守你的王道。否则，会让憧憬你的臣民失望，圆桌骑士团到底是为什么追随你呢？”
    阿尔托莉雅的眼神渐渐明亮，坚定地说：“我不会再犹豫，就跟拔出石中剑时一样。”
    这才是吾王。
    月光下的庭院，两道人影渐渐靠近，最终不分你我。
    PS：FZ的吾王人设是有点问题的。毕竟是老虚写的，跟蘑菇有出入。后来好像干脆说是个架空的Saber了。
    关于王道之争，事实上吉尔伽美什和亚历山大能被称为英雄，完全是历史上贤王的一面被人传颂。而非因为暴君，这就本末倒置了。虽说“征服”、“霸道”，听起来是很爽。
    后面，切嗣和圣杯的沉船问题逻辑也有瑕疵。一个冷酷了一辈子的魔术师杀手，居然被圣杯忽悠了？
    这里会魔改。我没打算写什么吾王被孤立、不理解，或是自我动摇，来让观众心疼，博取同情。那不符合原设，或者说我记忆里的人设。其实，老版Fate是我的入宅作。
    一己之见，吾王的定位就是孤高与完美。“亚瑟王不懂人心”也是二次创作的需要。若非如此，从兰斯洛特到莫德雷德，为什么会苦苦追寻着他们的王呢？
    我还记得故事的尽头，少女做了一个漫长的梦，倒在树下长眠。一句话贯穿阿尔托莉雅的一生。
    “我看见许多人在笑着，我想那一定不会错。”
    
第367章 爱丽的秘密
    
    Saber开着梅赛德斯奔驰，一个帅气的漂移，稳稳停在一座老宅前。这是切嗣和爱丽刚买的宅子，作为新的根据地。
    随着圣杯战争进入白热化，被淘汰的英灵越来越多。偏安一隅是无法即使应对变故的。
    “话虽如此，在远坂和间桐附近，也太危险了。”
    这一带的地形侦察过许多回，浅羽瞳并不陌生。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Saber说，“还是你教会我的道理。”
    爱丽笑盈盈道：“就是这样。”
    古朴雅致的小院尘封许久，里里外外打扫一遍才能住人。这时，万能居家英灵派上了用场，水魔法和风魔法很好用。
    “这算怎么回事啊？！”
    阿尔托莉雅被迫换上了女仆装，害羞地捏着裙摆。裙子太短了，跟战裙或男装截然不同，只觉得下身凉飕飕的，风一吹就会漏出来似的。
    “好可爱~”
    爱丽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头，说：“昨天我就发现了。Saber平时的着装太少了，要尝试更多漂亮的衣服才行。否则，Caster一定会被Rider的工|口灵装勾引走的。”
    “是……这样吗？”莉雅犹豫道。
    浅羽识趣地说：“你穿什么都好看，永远是最漂亮的。”
    “偷偷用风魔术掀起裙子……是不行的哦。”爱丽开玩笑说。
    “才不会！”
    阿尔托莉雅如临大敌，俏脸一红，压住了裙摆。明明早就看光了，依然坚持胖次的最高保密等级，也许是女孩子的矜持吧。
    吾王越来越像个有血有肉的少女了。
    “Saber，车钥匙在我兜里，你拿去保管吧。”爱丽说，“以后，梅赛德斯酱就交给你了。”
    莉雅微微皱眉，说：“爱丽，我倒不是因为被当成女仆而有所不满。今天，你似乎什么东西都没碰，就连钥匙这种小事……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爱丽一怔，看向浅羽。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应该早就察觉了吧。
    “也是呢，必须好好说明才行。”爱丽苍白一笑，“跟我握一次手试试。”
    Saber依言，轻轻一握。同样是白皙如玉的女子的手，她久经沙场，掌心生有老茧。而爱丽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娇嫩柔软。
    “这已经是我最大的力气了。”
    “你说什么？”
    莉雅愣住了。这连伊莉雅的力气都比不上呀。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浅羽开口，“爱丽，你是爱因兹贝伦家制造出来的人造圣杯吧。”
    爱丽苦涩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之前，检查你的子……发现了。虽然和普通女人构造相同，但有魔术改造的痕迹，隐隐形成了一个‘小圣杯’。”
    浅羽瞳斟酌措辞。无论如何都是女人的隐私，说出来挺伤人的。但是，爱丽很坚强，安然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接下来是我的推测。每一个出局的英灵，导致魔力回流，你的身体陷入紊乱，已经无法正常提供魔力了。”
    “魔术师所谓‘根源’，就在世界的外侧。圣杯战争的本质，就是将英灵一一淘汰。当灵魂回归英灵王座，就会造成世界的穿孔，使根源的魔力流入圣杯，近乎无限的魔力等同于‘万能的许愿机’。”
    这就是圣杯的真相。
    “你是说……”莉雅骇然失色。
    浅羽说：“只有互相厮杀到最后一人，才有资格捧起圣杯。爱丽也会逐渐丧失人类的机能，只剩下圣杯的功能。”
    Saber心里一片混乱。如果要实现救国的愿望，爱丽一定会死。
    与其说是人造人，倒不如说是披着人类外衣的圣杯。所谓恋爱、婚姻和分娩……一切都是虚假的，切嗣恐怕早就明白了这一点。
    爱丽丝菲尔和伊莉雅都是冬之圣女的复制品。从基因层面上讲，并非母女而是姐妹。
    她面露悲伤，被拆穿了“生而为人”的谎言。已经没办法再隐瞒下去了，就连短暂的友情都是虚假的。
    “对不起……”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在身为圣杯之前，你是我的御主。”浅羽认真地说，“我一定会找到救你的办法。你也想看着伊莉雅一天天长大吧？”
    “瞳……”
    Saber也附和道：“没错，梅林无所不能。我也一定会保护你！”
    “莉雅……”
    爱丽丝菲尔眼眶一红，忍不住落泪。
    这应该是第一次呼唤他们的真名。一来是为了保密；其二，圣杯的意识站到了上风，所以习惯以职介相称。
    在生命的最后遇见你们，真的太好了。
    爱丽笑着拭泪，然后轻轻抱住浅羽和莉雅。因为身子太孱弱了，必须小心翼翼搀扶，以至于三人贴得很近。
    “可以稍微让我依靠一下吗？”
    “当然。”
    “最近，光是起床穿衣服已经用尽了所有力气。”
    浅羽不容置疑道：“我帮你穿。”
    “一个人洗澡也很勉强。”
    “我帮你……”
    浅羽下意识说，感觉到不善的目光，连忙改口：“让莉雅和你一起。”
    “没办法提供魔力了。”
    “魔力这种东西，只要挤挤就有了。”
    有没有魔力不清楚，乳量倒是很明显。一边是贫瘠的胸|部，另一边是哺育过伊莉雅的大白兔奶糖。浅羽瞳强忍着冲动，目光绕过爱丽的粉颈，假装看风景。
    怦然心动。
    在爱丽看来，这副样子很可爱，忍不住想要多逗逗他。最终克制住了，她不着痕迹地挪开了胸|部。一个已婚妇女凑到小男生怀里撒娇，真是太不知廉耻了。
    最后，把爱丽送回房间，平躺着休息。这个姿势消耗最小。
    浅羽和莉雅退出去，轻轻关上门，压低了声音。
    “可是，你怎么办？”
    “只好补魔了。”
    “……我是没什么关系。但是，意味着Master同时负担两个Servent的消耗……”
    “切嗣是个优秀的魔术师，但是魔术回路并不多。总之，尽量不解放宝具，应该是能勉强维持的。”
    门外传来浅羽的声音：“放心，我没那么容易出局。最坏的打算，用跟Caster一样的卑劣手段，从普通人身上获取魔力……”
    同一时刻，房间里，爱丽丝菲尔睁开了眼睛，闪烁不定。
    PS：来了来了，太太，我想和你补魔啊！
    
第368章 贫乳与奶牛
    
    未远川下游，废弃的魔术工房，尼禄骑着狮子缓缓踱步。“小猫咪”早就嗅到浓郁的血腥味，阴影的尽头是一片人间地狱的景象。
    “这是……”
    尼禄冷声道：“别看。”
    说晚了一步，韦伯目睹血腥的一幕，跑到边上大吐特吐。
    “真是太不优雅了！居然残杀平民……那个邪魔，余必亲手杀之！”
    尼禄气得浑身发抖，多待一秒都会被腐败的空气玷污。一剑摧毁工房，心里默默说了声“安息吧”。
    等到Caster和龙之介归来，只见到一片废墟。
    龙之介跪倒在地，鬼哭狼嚎：“我的杰作……全没了，是哪个混蛋干的！”
    Caster却没什么反应。
    “青须老爷子？”
    “世间管这种事叫作报应，或者上天的惩罚。”
    “但是，我可是辛辛苦苦做好了‘乐器’。城里的据点也被人烧了。为什么，人们不能欣赏我的艺术呢？总是千方百计妨碍我！”
    雨生龙之介像个委屈的孩童。
    Caster微笑道：“那就复仇吧。向整个世界，向高高在上、以玩弄我们取乐的神明，让他们瞧瞧最棒的演出。”
    龙之介泪迹未干。阳光中，吉尔元帅仿佛笼罩着虹光。
    “就跟他们夺走了贞德一样。回归之日已然来临。来吧，用一场盛大的演出迎接我们的圣女，取悦无能的神明！”
    “老爷子……”龙之介不禁动容。
    是夜，几乎整个冬木市的魔术师都能感觉到，未远川孕育着一股不祥的魔力。多次讨伐未果，伪Caster居然堂而皇之现身。
    偏僻的河岸，浅羽瞳、阿尔托莉雅和尼禄再度聚首。在他们面前，Caster站在岸边，谦逊地鞠躬。
    这是一位修长的男子，穿着宽大的法袍，装饰着大量奢华的贵金属。眼球像青蛙一样凸起，普通人直视一眼就会陷入恐惧。
    浅羽暗道：这家伙的灵视恐怕很高。
    “恭迎两位圣女殿下。”
    Saber皱眉道：“这话好像在哪听过，该不会是上次的……”
    “哈？发生什么神经，乖乖滚过来受死。”尼禄的反应更直白。
    Caster完全不听人话，热泪盈眶道：“您被法兰西背叛，遭到教会的污蔑抹黑，最终被迫害致死。终于，再一次见到您了！”
    “虽然说余也很讨厌教会，不过余是罗马人。”尼禄反驳。
    浅羽解释道：“他所说的‘圣女’，大概是英法百年战争时期的圣女贞德。这位的真实身份应该是同时期的法国元帅——吉尔斯·德·雷。在贞德死后，他开始研究黑魔术，并且把300名以上的孩子折磨致死。”
    “什么？！”
    这骇人听闻的数字，让两位少女愣了一下。
    吉尔流露不悦之色，质问：“殿下，这个男人是谁？难道，您找到了新的元帅吗？”
    Saber不假思索道：“他是我的国师。”
    “也是我的国师。”尼禄不甘示弱。
    等等，你们两个早就亡国了。
    “怎么会这样，我对您忠心耿耿，为什么要背叛我呢！”
    吉尔抓住了头发，发出绝望的悲鸣，就像失恋的男子。
    “你们就别火上浇油了。”浅羽汗颜，“他好像受到很大的打击。”
    浅羽瞳感觉身处修罗场。先不管吉尔元帅的嫉妒，旁边的两位王大眼瞪小眼，碰撞出火花。
    “我的圣女！我要得到您的全部，哪怕是分裂成了两人，也绝不允许任何人抢走！”
    “分裂？这家伙脑子没问题吧。”尼禄不爽地说，“余就是余，独一无二的罗马皇帝。”
    Saber也严肃地说：“此身为不列颠之主，跟法兰西或罗马毫无关系。”
    Caster彻底陷入癫狂，哪里听得进去。他手中捧着一本人皮书——螺湮城教本。
    无数触手从水底窜了出来，如同绽放的花苞，将他整个人吞没，只露出一张扭曲的脸。
    他张开双手，像拥抱整个天地，放声高歌：“现在，让我们再次高举救世的旗帜！”
    众人骇然失色。
    “这个疯子……把自己当作活祭品！”
    数百条触手如同海草一般，纠缠增殖，盘绕成一个庞然大物，犹如从深海爬出来的大王乌贼。硬要找一个词汇来形容的话，就是“海魔”。
    海魔没有头颅，根据眼睛的密集程度推断大脑所在，通体绛紫色。它缓缓浮出水面，发出一声石破天惊的咆哮。
    “吼——”
    在浅羽瞳眼里，更像是几个世界以前，名为“黄道十二宫”的怪物，又像是克苏鲁神话中的古神。仅仅是直视真容，令人不寒而栗。
    夜幕下，每一条触手横跨江面，仿佛要让海水倒灌。海魔一步步逼近了陆地，朝着冬木市或者说“圣杯”的方向。
    “难道，它想登陆？”
    浅羽说：“真是的，到最后还留下一个大|麻烦。这家伙可不会在乎平民的性命，放着不管，整个冬木都被吃掉。”
    阿尔托莉雅和尼禄都是爱民如子的王者，不可能坐视不理。
    “喂，贫乳的骑士王，我们联手吧。”尼禄说。
    “我同意合作。”Saber认真地说，“不过，请你收回无礼的言论。不要随便给人起奇怪的绰号。”
    尼禄嘲笑道：“跟余比起来，这不是你最大的弱点吗？”
    阿尔托莉雅瞥了她一眼，说：“奶牛。”
    难以想象，古板的骑士王也会说出粗鄙之语，一定是被“自己”带坏了。某个罗马暴君像狮子一样炸毛了。
    下一刻，一条触手快如闪电，犹如凌厉的鞭法，劈空而来。三人迅速跳开，河岸直接被拍碎了。
    尼禄骑着狮子飞到空中，不由皱起眉头。狮子怕水，畏缩不前，这让她很难帮上忙。
    “我的黄金剧场也装不下这么大的猎物啊。Saber、梅林，有什么好办法吗？”
    传说中，亚瑟王受到湖中仙女的祝福，所以能在水上行走、如履平地。不过，实际上是浅羽教她的“踩水”，在脚下附着一层魔力，形成斥力。
    这时，两人稳稳站在河面，令尼禄大开眼界。
    Saber一剑砍断了一根触手，回身斩杀另一条偷袭的触手。
    “我有Excalibur，只要给我争取解放的时间……”
    浅羽提醒：“别忘了，不能消耗太多魔力。”
    这会儿工夫，尼禄飞在天上，左支右闪拖着海魔。
    “你们俩嘀咕什么呢！”
    浅羽瞳孤身上前，说：“接下来就交给我吧。我擅长对付大体型的怪物，越大越弱。”
    尼禄自然不信。渺小的人类怎么可能与这种怪物抗衡？
    两位御主留在岸上。爱丽丝菲尔静静伫立。韦伯也在一旁，根本不敢正视这位风韵犹存的夫人。
    她望着熟悉的背影，目光温柔，莞尔一笑：“我的Caster是最强的。”
    “诶？”
    在梦境里看到了，那一道巨人的虚影。一如儿时心目中的英雄，也是浅羽瞳最强的姿态。历经无数世界，未尝一败。
    神话之战，在此重现。
    PS：一个贞德分裂成了贫乳和巨乳，双倍的快乐
    圣（处）女贞德大概会在FSN篇登场
    
第369章 一角白鲸
    
    一架F15战斗机飞过未远川，伴随发动机的轰鸣声，两位飞行员有说有笑。
    一人余光瞥见夜幕下的阴影。
    “那是什么，哥斯拉？”
    “喂，别开玩笑了。这可不是特摄片现场，没有光之巨人飞过来打怪兽，我们也不是地球警备队……”
    雷达监控屏幕上，显示一道巨大的阴影，挥舞着无数条触手，步步紧逼。不仅如此，更为恐怖的是有一架飞机在头顶盘旋，以物理无法理解的锐角转向。
    “居然是真的，快点通知本部！”
    “怪……怪物，飞碟……”
    无线电的声音响起：“航空自卫队代号078，执行例行任务，你们是不是睡迷糊了？”
    “我们说的是真的！”
    一架黄金与祖母绿宝石铸成的“飞机”翱翔于九天之上。与其说是飞机，倒不如说是会飞的王座，记载于《摩诃婆罗多》史诗的光之辉舟——【维摩那】。
    吉尔伽美什拄着脸，翘起二郎腿。绝美的金发随风飘扬，一双漂亮的酒红眸子满是厌恶。
    维摩那用水银作燃料，甚至装备了远古核弹头。但是，Archer根本没打算暴殄天物，只是随手扔了几个宝具，插在海魔身上。
    Saber和Rider正跟触手大战，差点被误伤了。
    远坂时臣暗道不妙。再这样下去，功劳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他鞠了一躬，谦卑地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伟大的王，海怪染指了您的地盘，应当速速剿灭。”
    “那是园丁的工作。”
    “可是……”
    吉尔伽美什发飙了，呵斥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时辰，你是要我的宝具沾染这种污秽吗？刚才扔掉的四个宝具，我已经不打算回收了。”
    时辰低着头，隐藏扭曲的神情。
    明明应该是抽到了最强的王牌才对，为什么会这样呢？
    “远坂时辰……终于找到你了。消灭他，Berserker！”
    银白色的骑士笼罩着死气，抬头仰望光之辉舟。她没有飞行能力，不过也有办法。
    当那架F15驶过低空，Berserker从高楼助跑飞跃，一把攀上了战斗机。
    “什么动静？好像被鸟撞了一下。”
    飞行员收到的命令是，先不管地面的怪物，靠近不明飞行物侦察，判别是不是敌国的战斗机。
    Berserker骑术精湛，如今把战斗机当成马来骑。硬生生飞向了维摩那，金闪闪的倩影无限放大。
    “追过来了吗？狂犬！”
    银白骑士全力一跳，踏碎了机翼。
    F15失去平衡，在空中盘旋坠落，最终爆炸。同一时刻，Berserker也站到了维摩那上，缓缓抬起头，直面Archer。
    吉尔伽美什冷笑道：“时辰，你是Master，能看出它的信息吗？我倒想看看，盔甲底下的这张脸。”
    “不，这头盔似乎有隐瞒身份的作用。”
    莫德雷德饶是陷入狂化，依稀记得母亲的身影。这件礼物是用来隐藏真实的血脉，摩根说“绝对不可以摘掉”——【隐藏不贞的头盔】。
    “那边好像打的很激烈啊。”
    浅羽仰望夜空。
    光之辉舟在云端翻飞，濒临失控，轨迹飘忽不定。两道人影在黄金构成的战场交手，还要努力保持重心。
    从纸面上剩下的战力推断，是Archer和Berserker。
    “我这边也该开始了。”
    浅羽瞳收回目光，咬破手指，迅速结印，按向水面。通灵术是一种血契，必须用血来召唤。
    “拜托了，白鲸。”
    蝌蚪符文向四面八方扩散，形成一个魔法阵。水面随之荡漾，巍峨如山的影子在水底游弋，恰好载着浅羽瞳，破水而出。
    “吼——”
    当白鲸浮出水面，高达五十米的身躯全部暴露在视野下，跟海魔相比不逞多让。浅羽瞳考虑到解放【须佐能乎】的消耗太大，所以采用通灵兽作战。
    “好大……”
    阿尔托莉雅和尼禄看呆了。在这种体型的较量中，根本派不上用场，只好退回到岸上。
    “原来，瞳说的是真的。”爱丽丝菲尔兴奋地说，“白鲸真的会飞啊。”
    韦伯吐槽：“不，这绝对不是一般的鲸鱼吧！”
    白鲸睁开灯笼般的眼睛，浮现环环相扣的纹路。它并非生命，而是畜生道的一具傀儡，完全被浅羽的意志所操控。
    海魔被“同类”吸引了注意，挥舞着触手，迎面袭来。
    浅羽瞳双手抱胸，站在白鲸的头顶，踏浪而行，被抬升到数十米的空中。他眼中已是轮回眼，并没有实际的效用，只是为了跟通灵兽|交流。
    “撞上去。”
    一角白鲸！
    两个庞然大物在河面相撞，发出一声轰鸣，夹杂着痛苦的嘶吼。如同两艘航空母舰撞到了一起，卷起滔天巨浪。洪水一直冲上河提，卷走了无辜的围观群众。
    溅到空中的水花，化作瓢泼大雨，淅淅沥沥的下着。
    “好厉害……”
    爱丽丝菲尔的感觉就像是看好莱坞大片，小脸红扑扑的。当她看到白鲸顶上的人影，目光多停留了一会儿。
    在浪漫的雨中，她轻声说：“跟做梦一样……”
    海魔不甘示弱，数十条触手一齐出动，如同海带将白鲸死死缠住，试图将它拖入水中猎食。
    先不说鲸鱼会不会被淹死，压根就不是活物。
    “你也太傻了。”浅羽说，“跟人类作战，没点智慧可不行。”
    白鲸被锁住的一刻，骤然分裂。体积急剧缩水，触手自然失去了目标。
    三头小白鲸升上天空，睁开神秘的轮回眼，头顶冒出淡粉色的光环。
    这便是，雾之白鲸！
    大雾弥漫，封锁了海魔的视觉。与此同时，强腐蚀性的白雾接触到河面，发出“滋滋”的响声，连河水都开始翻滚。
    如同几十吨浓硫酸泼到身上，海魔不堪其苦，疯狂拍击水面。被腐蚀的部位，翻出鲜红的肉质，不断自我再生。
    “没什么战力，再生能力倒还不错。”浅羽淡淡地说，“放在上一个世界，恐怕会被某个魔女做成吃不完的鱿鱼须。小家伙，当我的通灵兽吧。”
    不过，得先解决上一个主人。Caster把自己变成了活祭品，相当于海魔的心脏，破解自我再生的方法很简单。
    白鲸喷出一口浓雾，融化了海魔的躯干。血淋淋的，露出被触手缠绕的吉尔·德·雷。
    他满脸惊惧之色，哀嚎道：“这不可能，我的黑魔法不可能输！只差一点点了，我就能得到圣女……”
    “假如贞德还活着，也不可能容忍你的暴行。”
    话音刚落，浅羽瞳一跃而起，手起刀落。
    血花四溅，一颗头颅在空中翻飞。
    有一瞬间目光交错，浅羽瞳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缓缓收刀。
    “你的瞳力，我收下了。”
    PS：
    【深渊的邪视】：窥探过深渊，并被深渊所窥视的吉尔·德·雷的末路。其眼睛产生了巨大的变异，变得就像是“栖息于深海之物”一样用眼神散播恐怖的存在。
    并非通过暴力、威压来使对方感到恐惧，说到底不过是使对方直面自身内部的“对于未知的恐惧”增幅罢了，可以让对方失去神志。
    
第370章 云之彼端、约定之地
    
    长夜漫漫，大雾弥漫。
    河堤上人山人海，全是来围观“怪兽”的。尽管能见度很低，但大地在震颤，时不时传来咆哮声，完全可以想象出两只史前巨兽大战的画面。
    有好事者，拿着手机拍个不停，就算传到网上也会被认定是造假。
    “呀吼，加油啊，青须老爷子！”
    雨生龙之介站在人群中，大喊大叫，完全就是个热血青年。他却不知道，被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
    卫宫切嗣神情冷漠。
    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消灭海魔，交给自诩为“骑士”的英雄们就够了。他要做的，仅仅是在夜幕下猎杀Master。
    切嗣扣下扳机。
    “砰——”
    龙之介浑身一震，低头一看，胸膛被魔术加持的狙击弹打穿了。
    “啊啊啊！”
    路人惊恐万分，四散而逃。
    血如涌柱。龙之介伸手一摸，非常温暖，意识渐渐模糊。
    “原来是这样，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呢……其实答案就在身边……”
    一直追寻着死亡的意义。终于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明白了死亡的真谛。杀人魔的尸体跪倒在血泊之中，失去了温度。
    当你凝视深渊，深渊也凝视着你。
    浅羽摸了摸眼睛，能感觉到飙升的瞳力。吉尔曾痴迷黑魔法，窥视过深渊，所以发了疯。
    【螺湮城教本】记载了人类产生之前的太古邪神的禁忌知识，能够召唤并使役深海中的眷族，冥冥之中跟克苏鲁产生了某种联系。
    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呢？
    永远是个未解之谜。螺湮城教本跟Caster一同消散，浅羽瞳所掠夺的，只不过是超越凡人的灵视。
    “你也是个可怜人。”
    忽然间，浅羽瞳产生了一个怪异的念头。
    为什么不断提升灵视的我，从来没有陷入疯狂呢？除了复写眼暴走以外，完全没有掉过SAN值。
    我，真的是人类吗？
    海魔死亡，忽然动了，像一只温顺的小章鱼凑到他脚边。每一枚眼睛浮现轮回眼的纹路，密密麻麻令人毛骨悚然。只是单纯增加眼睛数量，也无法将灵视提高到更高的境界。
    “小家伙，回去吧。”
    浅羽瞳收服了海魔。它化为一缕白烟，返回畜生道的通灵界。另外两头白鲸也消散了，只剩下最小的一只。
    雾气氤氲，有如人间仙境。
    爱丽丝菲尔有点担心，努力想要看清战况。
    大雾之中，一道黑影若隐若现，浅羽瞳站在白鲸头顶，头上是神秘的魔女光环。
    刹那间，犹如天神下凡。
    浅羽的眼眸深邃，宛如黑洞，又如魑魅魍魉的深渊。目光触碰的瞬间，不可名状的恐惧油然而生。
    Saber和Rider有一定的对魔力。而爱丽是普通人，浑身战栗。
    “怎么了？啊，对不起，吓到你了。”
    浅羽瞳连忙收起了【深渊的邪视】。这玩意对同级的强者没什么用，对付普通人倒是轻松碾压，类似《海贼王》里的霸王色霸气。
    “没关系。”
    爱丽脸色苍白，摇了摇头。
    “作为补偿，我带你骑一回白鲸吧。”浅羽微笑道，“之前说过的。”
    “诶，真的可以吗？”
    爱丽很快高兴起来，流露跃跃欲试的表情。贪玩的性格真像个小孩子。
    “莉雅，你来当‘白鲸骑士’。”
    Saber严肃地说：“交给我了。”
    阿尔托莉雅轻盈一跃，落到白鲸背上。爱丽丝菲尔就很勉强了，过膝长裙迈不开腿。
    “失礼了。”
    浅羽直接用抱的，一只手搂着肩膀，另一只手抄起膝弯。有一个小插曲，一开始下手的地方是丰盈的大腿，很小心避开臀部。
    “Caster？”
    爱丽只觉得面颊发烫。当浅羽为了避嫌而松手，她心里空荡荡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公主抱”吗？
    Saber也来了兴致，就像多年以前初学骑术。没有缰绳，白鲸之角就是方向盘。
    “我开动了！”
    白鲸振翅，一飞冲天。
    尼禄气急败坏，嚷道：“喂，为什么偏偏丢下余一个！比起余，难道是一个普通妇人更重要吗？”
    “那个，陛下……”韦伯小心翼翼道。
    尼禄气呼呼地说：“回去了。”
    “不要用狮子尾巴吊着我啊！同样是御主，为什么待遇差这么多啊！”
    时光如梦，白鲸在夜空游弋。它以一个仰角腾飞，穿越了云层的一刻，映入眼帘的是蔚为壮观的星海。
    云端洒满了星光。茫茫一片，恍若冰封千里。万籁俱寂，时间停滞在一瞬，只剩下凛冽的、亘古不变的风。
    爱丽一路上大呼小叫，被吓得够呛，也很刺激。回过神来，手已经牵在了一起。
    是为了保护我吗？
    她转过头，只看见星光下的侧脸，轻声说：“谢谢……”
    爱丽丝菲尔实际年龄未知，外貌是永远是十七岁的少女。玉指如葱，细若无骨，捏起来很软。
    浅羽心跳得很快，若无其事道：“是安全带。”
    “是吗？”
    “没错，绝对不会让你掉下去。”
    十指相扣。
    和风吹乱了雪白的长发。爱丽牵着一只手，另一只手按着耳畔的发丝，弯下腰。一笑生花，娇俏可人。
    “不愧是我的Caster，很靠得住哦~”
    这一帧，浅羽瞳的体感就像Galgame的第一视角，被完美的女主角电到了。
    他别过脸说：“不要再撩我了，夫人。”
    “诶？”
    爱丽才意识到自己像个恋爱的小女生。这种感情，是跟切嗣相处时从没有过的。她连忙装出矜持正经的样子，忍不住发出呜咽的悲鸣。
    太丢人了。
    白鲸与维摩那在高空相遇。Archer和Berserker已经分出胜负。后者被天之锁捆住，跪在地上，压抑地怒吼。
    英雄王太强了。
    Saber神情复杂，低声说：“小莫……”
    浅羽瞳登上维摩那，一手按上Berserker的铠甲，发动神威。下一刻，两人已经出现在数米之外，天之锁噼里啪啦落在地上。
    Archer声线清冷：“真是大胆呢，竟敢私自放走本王的奴隶。”
    “抱歉，我是她的老师。”
    浅羽正视之。
    莫德雷德似有所觉，抬起笨重的盔甲，眼睛泛着红光。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化为灵体消失了。
    吉尔伽美什倒也不生气，上下打量这只威武不凡的“鲸鱼”，见猎心喜。
    “你这家伙，倒是藏着很多宝物。”
    “只不过是魔术师的小把戏。”
    “我的维摩那可不是那只臭章鱼能比的。”金发美人冷哼一声，“你想尝尝我的核弹头吗？”
    饕餮如白鲸，吞掉核弹的下场恐怕会很惨。
    浅羽暗道：魔力快用完了，还要跟Archer战斗太勉强了。
    “时机还不成熟。改天再战吧，英雄王。”
    他留下一道淡淡的声音，连同巨大的白鲸一起隐藏在雾中。与云朵连成一片，消失的无影无踪。
    “切，胆小鬼。”
    吉尔伽美什说着，又流露一抹邪魅的笑容。
    “事情，变得有趣了。能否将小喽啰一一解决，最后来到本王面前呢？哈哈，这个戏码，是RPG里挑战魔王的勇者吗？”
    云端回荡着英雄王的狂笑。
    PS：谁尝谁的“核弹头”还不一定呢
    
第371章 恶之华
    
    一处民宅楼顶，间桐雁夜抱着残废的手臂，表情扭曲。
    “回答我，远坂时臣！为什么要把小樱出卖给间桐家？！”
    时辰保持优雅的姿态，操纵着火焰魔法，随手将虫子烧了个干干净净。谈及这个话题，他流露一丝慈父的神态。
    “要问为什么的话，是为了小樱好。魔道之名门的刻印，只能有一个继承者。很遗憾，樱的天赋比不上凛。如果能继承间桐的刻印，也是一个好选择。”
    “就为了这种无聊的原因……”雁夜咬牙切齿。
    时辰呵斥道：“无聊？雁夜，你真是一个肤浅的男人，没有丝毫长进。对于魔术师而言，离根源更近一步，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远坂不可能不知道间桐的虫术，也许早就明白樱会遭遇什么。即便如此，他义无反顾将女儿推进火坑，为了避免手足相残。
    “我果然……无论如何都要杀了你！”
    雁夜压榨最后一丝魔力，发出一声怒吼。
    飞虫铺天盖地，涌向了敌人。可惜，被火属性克得死死的，远坂时辰随手释放的宝石魔法，形成火之权杖的形状，连虫带人一起烧了。
    “啊啊啊！”
    雁夜变成了一个火人，从楼顶摔落。
    “你太弱了。”
    此时此刻，远坂时臣还看不清自己的死状。
    阴暗的小巷，间桐雁夜一动不动躺着，火焰渐渐熄灭，体内虫子也开始骚动。
    虫子，连你们也要背叛我了吗？呵，凭借一年的修行，去挑战一个魔道天才，真是太傻了。
    响起一道稚嫩的女声：“雁夜叔叔。”
    “小樱？”
    间桐雁夜微弱地睁开眼睛，看见了小小的身影。女孩笨拙地想要搀扶他。这一刻，湿了眼眶。
    小樱脑海里浮现虫术的知识，产生一种玄妙的感觉，仿佛能镇压雁夜体内的刻印虫。她按照本能去做了，用微薄的魔力。
    虫子一下子安分了。
    雁夜睁大了眼睛，说：“你怎么会……”
    “是一位厉害的大哥哥教我的。爷爷已经不在了，但我会好好继承间桐的姓氏，也会照顾好叔叔。我已经，不讨厌虫子了。”
    月光下，少女的笑容仿佛能治愈人心，而空洞的眼神令人心碎。
    间桐雁夜感觉不到身体上的疼痛了，更为猛烈的疼痛从胸腔传来。他匍匐在地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自喉咙发出野兽一般的悲鸣。
    “啊——”
    如果不能拯救你，迄今为止我做的一切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翌日，冬木教堂，浅羽三人见到了璃正神父。
    “那么，按照规则，你们成功讨伐了违规Caster，分别奖励给你们一枚令咒。不过……”言峰璃正说，“Saber的御主似乎没有来呢。”
    爱丽说：“我的丈夫不在乎这个。”
    “是么。”
    璃正没有二话，将一枚令咒移植到她手上。
    这下子就是四道令咒了。爱丽像得到一个有趣的玩具，翻来覆去欣赏，又像抹了漂亮的指甲油。
    浅羽见了，在一旁偷笑。
    他随口问道：“对了，令郎不在教堂吗？”
    “有事吗？”
    “不，只是有点私人恩怨。”浅羽意味深长道，“我家的另一位Master，也很希望跟他好好交流一下。”
    “会有机会的。”
    等到他们离开以后，言峰绮礼从忏悔室走了出来。
    “如今，只剩下两个势力——爱因兹贝伦和远坂。其他阿猫阿狗会被一一消灭。绮礼，你被他们盯上，不是一个好事。”
    “上次的行动，确实莽撞了。不过，也有挽救的办法。”
    言峰璃正忙问：“什么？”
    “需要向你借一件东西，父亲。”
    话音未落，言峰绮礼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剑，刺穿了璃正的胸膛。
    后者流露不敢置信的眼神，没有想到引以为傲的儿子会对自己下手。
    “为什么……你是我的儿子。我的令咒，全部都可以给你啊……”
    绮礼眼中泛起前所未有的光芒。
    “为了在其他人之前杀死你，我的父亲。如果错过了，一定会抱憾终生的。世俗所不能允许的禁忌，一旦打破以后，绽放的恶之华。”
    一道金色的身影在门口显形。
    Archer似是嘲弄：“你做到了呢，绮礼。那把剑上，时辰的血还没干。”
    言峰绮礼置若罔闻，闭上眼睛，还在品味杀父弑师的愉悦。这把宝石剑是老师送的礼物，作为回礼，用老师的血开了封。
    他用指尖蘸了温热的鲜血，挽起袖子，将一整条手臂的令咒移植到自己身上。
    因为绮礼失去了Servent，留下一个空缺。在时辰死后，圣杯自然将Archer的所有权转移到他身上。
    “没错，我生来就是纯粹的‘恶’，终于找到了人生的意义。有了，等到凛成年以后，把这把剑送给她当礼物吧。”
    言峰绮礼想到一个绝妙的点子，以至于嘴角上扬。
    吉尔伽美什欣赏着人性的丑陋，又不免有些遗憾。这时，她想起了骑士王的英姿，那高岭之花一般美好，真想亲手玷污。
    “绮礼，我很好奇。像你这样的人，内心还有哪怕一块净土吗？”
    “有。”
    “咦？”
    言峰绮礼的回答出人意料的温柔。
    “我有一个女儿，在她母亲死后，拜托朋友收养了。打完这一次战争，就回去看看她吧。”
    回去的路上，爱丽身形一晃，Saber连忙搀扶。女人之间的事，浅羽插不了手。
    “没事吧？”
    爱丽做了个深呼吸，微笑着摇头。
    浅羽说：“已经有三个Servent被淘汰了，你的身体会越来越差。”
    “我感觉到了，三个大大的东西进来了，好像快要被撑爆了……”
    这糟糕的描述就像每天晚上的例行补魔。浅羽和莉雅不约而同害羞了。
    “诶，为什么你们突然脸红了？”爱丽奇怪道。
    Saber嗔道：“爱丽！”
    浅羽调侃了一句：“不愧是身为人母的熟女，说起黄段子，让我这样的纯情小男生完全把持不住。”
    “黄段子？”
    爱丽傻傻的，没反应过来。
    因为是人造生命，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常识。毕竟，伊莉雅是魔术孕育的结晶。等到她真正明白男女|之事，羞愧得无地自容。
    那是后话了。
    PS：那是下一话了
    人均女儿控，他们到死都想不到，死因“有个漂亮女儿”。我不可能让我家浅羽管你们叫爹（岳父）呀，所以不救了。
    后宫文第一定律：岳父必须死，岳母好商量
    
第372章 失贞
    
    卫宫家的老宅，一楼浴池。
    浅羽瞳的指尖盘绕着水魔法，将瓷砖清洗得一尘不染，然后用火魔法直接加热了池水。通过结界术，只要固定一部分魔力，就能自动热循环。
    ——魔术师的沐浴方法。
    然后，他被赶了出来。
    爱丽俏皮地说：“女士优先。”
    “了解。”
    浅羽转身就走，检查整个宅子的防御结界是否松动。
    反倒让爱丽不好意思，一直不求回报地照顾自己，连基本的魔力供给都得不到。假如换成切嗣一样厉害的魔术师，他也许会变得更强。
    “我……毕竟也是个女人。”
    关系再好的御主和从者，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Saber说：“我倒是没什么所谓，跟瞳一起也很正常。”
    “诶诶诶！”爱丽震惊了，“莫非是传说中的‘鸳鸯浴’？”
    阿尔托莉雅面颊微红，嗔道：“爱丽，你在想什么呢？只是我洗澡的时候，拜托瞳在门口守着，偶尔也需要擦背……为了帮我隐瞒性别。”
    “你们的关系真好呢~”
    爱丽自己都没发现，眼底流露一丝羡慕。
    “现在，轮到我帮你了。”
    “嗯，拜托了。”爱丽莞尔一笑，“我的亚瑟王。”
    爱丽丝菲尔使不上力气，光是抬手就很吃力。在Saber的帮助下，轻解罗衫，一层层剥落，露出白皙如玉的胴体。
    “怎么了，莉雅？”
    “……输了。”
    阿尔托莉雅耷拉着呆毛，摸了摸|胸脯。
    两人同样是“永远的十七岁”，白皙和娇嫩不分上下。但是，身材就差得很远了。
    爱丽丝菲尔更为高挑，肩窄腰细臀宽，构成“S型”身材曲线。无论是胸围还是臀围都被完爆了，简直就像是大自然最完美的造物。
    她从身后抱住莉雅，一双魔爪攀上了乳鸽，像个恶趣味的闺蜜。
    “等等，爱丽！”
    “莉雅也很可爱。瞳一定很喜欢这里。多揉一揉，就会变大吧。”
    如果浅羽在场，一定会吐槽。没可能的，吾王的胸|部已经被石中剑锁死了，比天底下最好的文胸的塑形能力还要强。
    “唔……好像是的。”
    Saber的脸蛋红彤彤的，想到了一些不堪之事。浅羽总是一边接吻，一边乱来。确实是很喜欢呢。
    爱丽认真地说：“大小并不重要，关键是取悦心爱的人。有可能因为漂亮的胸|部而迷上你，也有可能因为单纯的喜欢，而爱上你的全部。他大概是后者吧。”
    “爱丽，你好像很懂啊。”
    “我当然也是学过恋爱理论的……”爱丽犹豫道，“那个，补魔……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Saber不好意思地说：“一开始当然会很痛，然后越来越舒服。因为，瞳很温柔。”
    “是吗，原来是这样……”爱丽结结巴巴地说。
    一直到沐浴完毕、被抱回房间，爱丽都觉得脑袋晕乎乎的，没缓过来。曾撞见了暧昧的一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长相“超凶”，真的会温柔吗。
    “爱丽，我可以进来吗？”
    爱丽斯菲尔摆出了鸭子坐，合拢了双腿。她咬着唇，一只手不知不觉没入睡裙，被敲门声猛然惊醒，触电似的抽手。
    “进来吧。”
    当浅羽推门而入，看见爱丽压着裙摆，面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怎么，感冒了？”
    “没，没有。”
    浅羽没多想，把她从床边抱到梳妆台前。吹风机插上电，“呼呼”的运转起来。
    原来，Saber和爱丽都是电器苦手，洗完了澡，拿着电吹风大眼瞪小眼。到头来还是要拜托万能的梅林。
    “真是的，水弄得到处都是，你就不能等一下再上床吗？”浅羽叹了口气，“离开了仆人，你就活不下去。等到圣杯战争结束以后，我不知道……”
    爱丽一怔，看着镜子中长发翩翩的自己。
    是呀，他是不可能永远陪在身边的，总有一天要回归英灵殿。到那时，作为小圣杯的生命也走到尽头了吧。
    浅羽撩起雪白的长发，每一寸都仔细地烘干。温热的发丝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流逝，一如这短暂的温馨时光。
    “瞳，很擅长照顾女孩子呢。”
    “咳咳！”
    浅羽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总不能承认自己是“后宫狂魔”吧。这个小动作，让他嗅到了沁人心脾的发香。
    爱丽温柔地说：“对我来说，就像弟弟一样。一直以来，照顾着我这个笨拙的姐姐，谢谢你。”
    浅羽动作一滞，明白了什么。
    “……你看到了啊。”
    “嗯。”
    只属于浅羽瞳的梦境，一个姐控的孤独之旅。
    爱丽轻声说：“很寂寞吧？”
    “……”
    “很痛苦吧？”
    若非如此，浅羽瞳怎么会变得滥情，只不过是从女人身上寻找一丝慰藉。失去了心爱的姐姐，然后开始寻找代替品。
    美色永远是最好的自我麻痹的毒药。哪怕只有一丝共同点也好，追寻着姐性的光辉。
    如果不这样做，我甚至无法站在这里。
    爱丽抓起他的手，贴着泛红的面颊。这是她能做到，跟别的男人最出格的举动。
    我是那个人的妻子，不能再继续了。
    但是，某种情绪早已泛滥成灾。硬要说的话，觉醒了弟控之魂。
    浅羽瞳真是一个罪孽深重的男人，遇见的女人总会染上“顽疾”，越陷越深，最终无法自拔。人渣的本愿，无非是渴望被爱，就像是名为“恋爱”的诅咒。
    病名为爱。
    “谢谢。”
    浅羽能感觉到柔软的脸蛋，一瞬间被治愈了。很想欺负姐姐，偷偷捏一下，看她羞恼的样子。
    可惜，你终究不是她。
    浅羽眼神恢复清明，收回手。
    “好了，晚安。”
    爱丽鬼使神差地说：“你和Saber……补魔了吗？”
    “诶？”浅羽实话实说，“今天还没有。”
    “比起补魔，给我吹头发比较重要吗？”
    浅羽哭笑不得：“你这都是什么问题啊。”
    “我明白了。”
    女人的嫉妒心，真的可以失去理智。这种感觉比得知切嗣和舞弥的关系，还要强烈百倍。
    爱丽做了个深呼吸，亮出手背，说：“我命令你，也跟我补魔。因为是令咒的束缚，所以无论做什么都……”
    浅羽瞳浑身一震，被无法抗衡的恐怖魔力操控。这是圣杯的力量么，神秘度远在别天神之上！
    “爱丽，你……”
    浅羽已经来不及反抗，抱住了爱丽，低头吻了下去。如处子般娇嫩的唇瓣，一直贪婪地吮吸着花蜜。
    必须充分的体液交换，才能补充魔力。奇怪的是，爱丽的吻技很生涩，完全不像是生过孩子的人。
    爱丽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傻事，大脑一片空白。连切嗣都没有轻薄过，初吻就这么交给了丈夫以外的人。
    可是，从面颊滑落喜悦的泪水。
    “这样就够……诶？”
    没等爱丽反应过来，浅羽已经撩起睡裙，把她剥光了。
    他艰难开口：“对不起，爱丽，我没办法控制我自己……”
    姐姐给了弟弟初吻还勉强能解释，再做下去是不行的。
    爱丽慌忙举起手，想要发动令咒：“停……”
    结果，嘴巴被堵住了。爱丽拼命反抗，可是孱弱的身子哪里敌得过英灵，很快被扔到床上，长驱直入。
    爱丽丝菲尔一声痛呼，眼角噙着泪。
    “好疼……”
    如同入浴一般，吞没。未经人事，被丈夫以外的男人霸占了。一股强烈的背德感涌上心头，痛苦得快要死掉。
    我失贞了，已经没资格做伊莉雅的母亲了。
    爱丽仰面，流下两行清泪。但是，本能环住他的脖子。爱如潮水，让这具快要丧失人类性能而麻木的身体，再一次体会到活着的实感。
    浅羽凭借最后的意志，说出一句话：“你不是人造人，而是真正的女人。不是作为御主而是姐姐，我喜欢你，爱丽丝菲尔。”
    那一夜，他们成长了很多。
    
第373章 攻略人妻
    
    是夜，房间一片死寂，隐隐响起微弱的啜泣声。
    爱丽丝菲尔抱着被子，遮住完美无瑕的娇躯。每当四目相对，她视线躲闪，扭过头，强忍着眼泪。
    这是一个并不美丽的错误。
    千钧一发之际，爱丽成功发动了第二枚令咒，让浅羽拔了出去。若非如此，恐怕已经连最后的净土都失守了。
    “那个，因为没有注入魔力，所以不算失节……”
    浅羽瞳绞尽脑汁，只想出一个蹩脚的理由。
    “真的吗？”
    “对啊，你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也没掉一块肉。”
    “噗。”
    爱丽破涕为笑，又连忙绷紧了小脸。泪光中，一笑生花，映入眼帘。事后，温婉柔弱的女子，也许是最美的一刻。
    “哪有人说自己是狗的。”爱丽嗔道。
    浅羽脑海里回味着美好的滋味。鲜活青涩的胴体宛如处子，每一寸肌肤都是粉雕玉琢，结果遭到了粗暴的对待。
    他犹豫着，刚靠近了一点距离。
    爱丽以更快的速度退缩，害怕地说：“不要碰我！”
    “对不起……”
    浅羽瞳只好停下，小心翼翼撩起了雪白的长发。手感柔顺光滑，编织成如梦般的幸福时光。只能用这种方式温存，试着缓解爱丽的痛苦。
    既然是人渣，就该有个人渣的样子，不能让女人来承担。
    爱丽丝菲尔只觉得一股温暖的魔力，从发梢流向四肢百骸。她意识到，浅羽动了手脚，偷偷用治愈魔术为她疗伤。
    ——刚刚接吻获得的微不足道的魔力。
    浅羽松开手，穿回了衬衣，露出匀称的胸肌。
    “既然你窥视过我的梦境，也该知道我经历了无数时代。在我玩弄过的女人里，你算的上漂亮，就是技术太生涩了。人妻什么的，真是太棒了。”
    浅羽装出玩世不恭的语气：“没想到，人造圣杯比想象中的充气|娃娃还好用。你要是死掉就太可惜了，作为一个女人好好活下去吧……”
    “太差劲了。”爱丽生气地说。
    “没错。”
    没资格喜欢你的我，还是被憎恨比较好。这样一来，你心里的负罪感就会少很多吧？
    下一刻，浅羽愣住了。爱丽抵着他的后背，哭得梨花带雨，温热的泪水顺着脊背流淌。
    “不是一直在夸奖我吗？放狠话都不会……到底要别人怎么讨厌你？！”
    “我……”
    “如果你出生在这个时代该多好，如果我早一点认识你该多好。伊莉雅也很喜欢你，一定能成为一个很好的父亲。”
    可惜没有如果。
    “女人总是喜欢渣男，我也是个女人。”
    爱丽拭去眼泪，认真地说：“补魔，还没有结束。因为没有中出……充分交换体液，所以我不是白白被你欺负了吗？”
    “你想怎么样？”
    浅羽产生一种不妙的预感。
    “我是别人的妻子，所以不能跟你接吻，也绝对不能跟你造小人。除此以外的所有事……”
    爱丽害羞地低下头，撩起耳畔的发丝。
    浅羽倒抽一口冷气，说：“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一般的妻子，就连丈夫都不愿意做到这一步。你是不是傻瓜？”
    “反正我本来就是没什么常识。”
    说是体液交换，其实更本质的是黏膜接触。爱丽丝菲尔咬了下去，浅羽甚至没办法抽身，以至于零距离火山爆发了。
    “咳咳。”
    爱丽被呛到，捂住嘴，不小心咽了下去。
    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兴奋起来了呢？
    爱丽明显感觉到，瞪了他一眼。
    “我是你的御主，所以哪怕在体外构建魔术回路……也会给你提供魔力。不许想多了，只是你……对了，做你的姐姐。也不能未经允许擅自补魔，就像刚才……”
    浅羽小声说：“可是，那不是你滥用令咒吗？我可从来没想跟你补魔。”
    “Caster！”爱丽满脸通红。
    “是~”
    最后，变成了这种暧昧的关系。爱丽想的很好，拿姐弟这一套说辞，就能保持“友情以上，恋人未满”的距离。可她没意识到，面前之人是个无药可救的姐控，只会更加兴奋。
    干着掩耳盗铃之事，在犯错的路上越走越远。
    “所以，爱丽小姐姐，明天一起逛街吧。”
    爱丽一怔：“诶？差不多到了最终决战的时候吧，哪还有时间……”
    正因如此，爱丽才非常卖力地给浅羽补充到了最佳状态。他能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快要溢出来似的。
    ——名为“爱”的魔力。
    浅羽满不在乎地说：“谁管呢，让他们先拼个你死我活好了。”
    “你的愿望呢？”
    “大概是拜托圣杯让我见到姐姐吧。现在，愿望已经实现了。”
    “这也太随便了！”
    浅羽瞳确实有使命在身，现在却想着在这个世界多停留一会儿。在爱丽丝菲尔沦为小圣杯之前，创造更多美好的回忆。
    爱丽心中苦涩：切嗣永远不会说这种话。
    深夜，卫宫切嗣回到家，一个人站在屋顶，点了颗烟，吹着冷风。爱丽吃力地爬上屋顶，给他加了一件衣服。
    切嗣惊觉，回头说：“你还没睡啊。”
    爱丽摇摇头。发生了那种事，怎么可能睡得着。
    卫宫切嗣的情绪很不稳定，或是感觉到妻子日渐衰弱。他按着爱丽的肩膀，声线在颤抖。
    “我们逃吧，放弃圣杯战争。不管什么爱因兹贝伦的宏愿，逃到一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一直幸福地生活下去。”
    爱丽迟疑道：“可是，你的理想该怎么办，切嗣？我们的女儿呢，伊莉雅……她还是个孩子啊。”
    “总有办法救出来的。”
    “你相信吗？”
    “……”
    爱丽内心的痛苦无法言说，面带微笑，说：“我希望能在这一代迎来终结，让伊莉雅好好地活下去。这就是一位母亲的义务。切嗣，答应我，一定要得到圣杯。Saber和Caster……”
    她顿了顿，继续说：“会帮你的。”
    “爱丽……”
    他没注意到，爱丽目光躲闪，下意识拉开距离。明明是自己的丈夫，悲哀地发现无法坦诚相待。
    爱丽丝菲尔心底默默垂泪。
    对不起，切嗣。我是个坏女人，从里到外都已经变成他的形状了。最后，起码让我做一个合格的母亲。
    同一时刻，屋檐下，浅羽倚着墙壁。
    月光下，两道人影投在不同的方向，渐行渐远，有一缕美丽的白发随风飘扬。
    “月色真美。”
    浅羽瞳只是静静地仰望，这个世界的星空。
    PS：终于还是下手了
    还是那句话，所有人都能幸福的结局。哦，虫爷、时辰、麻婆除外
第374章 处男杀手、露背毛衣
    
    浅羽瞳双手合十，恳切地说：“抱歉，莉雅，这次你就留下来看家吧。”
    Saber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晨曦之中，爱丽丝菲尔静静伫立窗边，在浅羽的帮助下穿戴整齐，美艳无方。
    “我明白了。”Saber说，“保护好爱丽。”
    “那是当然。”
    等到两人出门之后，阿尔托莉雅露出寂寞的表情。
    “偶尔也想要二人世界么？笨蛋，你们是私奔的兰斯洛特和桂妮维亚吗？”
    在呆毛王的脑子里，角色定位很微妙。浅羽本就是“王后”，相当于桂妮维亚。爱丽才是拐走了她的恋人。
    “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逛街买衣服。”
    爱丽看着他，怀疑道：“英灵先生，你真的有钱吗？”
    在此之前，浅羽和莉雅的开销都是爱丽承担的。爱因兹贝伦家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可没那么容易伺候。
    “放心吧，我也是有办法弄到钱的。”浅羽笑了笑。
    阿赖耶商店可以买到一切东西，用点数换一些硬通货，通过间桐脏砚的渠道销赃。非战斗类的日常品价格很便宜。
    此前，爱丽丝菲尔还是个逛街停不下来的“正常女人”。现在多走几步路，就累得气喘吁吁。
    “就这家店了。”
    浅羽牵起爱丽的手，推门而入。
    因为握力连伊莉雅都比不上，爱丽丝菲尔没办法反抗。她咬着唇，只好任由浅羽“摆弄”，在旁人看来就是甜甜蜜蜜的小情侣。
    这是一家女装店，有女人见了窃窃私语：“是姐弟恋啊。”
    爱丽看起来更成熟一些，比浅羽大个几岁。
    浅羽觉得有趣，问道：“爱丽，你多大了？”
    “问女士年龄问题，是很失礼的哦。”爱丽嗔道。
    “这个必须搞清楚啊。如果你比我小，我还管你叫姐姐，不是亏大了吗？”
    爱丽狡黠一笑：“从诞生到现在，有九年了。”
    “哦，原来是十九……九岁？！”浅羽惊呆了。
    “我被制造出来的时候，就是成熟体了。然后，携带着伊莉雅的胚胎。那孩子只比我小一岁。”
    看爱丽丝菲尔的表情没有说谎。浅羽整个人都凌乱了，所以说一出生就怀孕做母亲了吗？
    幼妻？合法萝莉？
    “叫我一声姐姐。”
    浅羽喃喃道：“爱丽姐……这波不亏。”
    爱丽丝菲尔害羞地抱胸，白了他一眼。才喂养了九年的大白兔，从一开始就是最漂亮的品种。
    “H。”她小声说。
    “我说的不是这个‘波’，你都在想什么啊？”
    “反正，你就是工|口英灵，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好色的梅林’。”
    “你说是就是吧。”
    爱丽真是被带坏了。原本毫无常识的女人，现在满脑子都是H。就是这样，越来越可爱。一个“很懂”的漂亮人妻，忍不住想要逗弄一下，直到她害羞生气。
    “这一件看起来不错。”
    浅羽拿起一件露背毛衣，说：“号称是‘处男杀手’，最近似乎蛮流行的。换上试试。”
    爱丽没有动。
    浅羽又说：“弟弟给姐姐买件衣服也很正常吧？”
    她犹豫片刻，还是拿了衣服，钻进试衣间。随后，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很快没了动静。
    浅羽正纳闷，试衣间的门开了一条小缝。
    爱丽小脸红扑扑的，眼巴巴地看着他，说：“我没力气……衣服，卡住了。弟弟，救命……”
    这也太萌了吧！
    女生的试衣间是不允许男士入内的，为了发生各种各样糟糕的事情。
    浅羽瞳环顾四周，趁人没注意，溜了进去，锁好门。
    爱丽双手举过头顶，然后跟毛衣搅在了一起，就像戴上一副手铐。这是哪门子的拘束P|lay啊？
    雪白的长发半挂着。爱丽已经脱了外衣，只穿着单薄的亵衣。粉雕玉琢的美背只剩下吊带，只需要轻轻一拨，花苞就会绽放。
    毫无防备的美人，令人浮想联翩。
    “瞳？”
    浅羽瞳伸手，熟练地解开了文胸——善解人衣。爱丽只觉得胸前一凉，最后一块遮羞布已经被抽掉了。
    “等等！你……”
    “露背毛衣的精髓在于真空。”浅羽一本正经地说，“你想想看，背后的镂空处能看到吊带，不是很难看吗？”
    “是，这样啊……”
    爱丽丝菲尔终于穿戴整齐，浑身不自在。因为一个绷紧毛衣的动作，胸口印出迷之激凸。或许是因为与毛线的摩擦，起了微妙的反应。侧身，窄小的露背毛衣根本遮不住春光，泄露耐看的侧乳。
    一般的小男生根本把持不住，“处男杀手”是有理由的。
    “很漂亮。”浅羽赞叹。
    她摸了摸发烫的面颊，说：“谢谢。”
    爱丽喜欢穿连体大衣，所以下半身其实是没有“遮蔽物”的。黑色的连体裤袜，印出纯白的颜色。再往下，一双修长的美腿穿着洁白的长筒靴。
    不知道是不是生过小孩的原因，爱丽丝菲尔的臀围尤其出众。因为羞涩转过身，只露出光滑的脊背，拽着毛衣的下摆，依然遮不住傲人的翘臀。
    浅羽终于忍不住，抱了上去。
    “等等，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爱丽慌乱道，“不许Kiss和那个……不许擅自补魔。”
    浅羽眨了眨眼，说：“我没有接吻，也没有造小人哦。只不过，女孩身上还有一件宝物。”
    “那，算是补魔了吧？”
    “没有哦。因为我的魔力还满着呢，这只是单纯的亲热。”
    “怎么这样！”
    爱丽丝菲尔眼角噙着泪，不得不捂住嘴，以免发出声音。
    骗人的吧，那种地方，怎么也能用来补魔……好疼，比前面还要疼。
    不能任他胡作非为，应该反抗的。可是，爱丽悲哀地发现，自己没办法逃离，彻头彻尾“恶堕”了。
    已经无所谓了。
    反正，身为人类的自己已经快要死了。为了保住最后一片净土，主动迎合，先把魔力榨干才是正确的选择。
    最后，走出商店的时候，爱丽丝菲尔脚步虚浮。当她感觉到浅羽的目光，双手伸到身后，拼命按住大衣的下摆。
    阳光下的街角，爱丽回过头，长发翩翩，流露小女生般羞愤的神态。
    屁股，好疼。
    “对不起啦。”
    “哼！”
    PS：取材归来·黄神宫
    
第375章 人妻之恋
    
    正午，两人坐在一家高档餐厅。
    比起东方料理，爱丽果然还是更习惯西餐。可是，柔弱无力的双手已经握不住刀叉了。她稍微抬起臀部，落在椅子上生疼。
    “你以为是谁害的啊？”
    “作为补偿，我喂你吧。”
    浅羽坐到了爱丽身边，小心翼翼切分牛排，用另一只手兜着，递到了她嘴边。
    “啊~”
    爱丽面颊微红，只觉得人们投来异样的目光。她又拗不过自家英灵，只好轻启檀口。
    这番光景有点像之前的补魔，魔力也得从食物中补充。
    爱丽嗔道：“你不是把我当成姐姐，而是人偶吧？”
    “差不多吧，跟人类一模一样的可爱的充气|娃娃。”浅羽开玩笑说，“作为一个没办法谈恋爱的死宅，如果能有一个这样的漂亮老婆，也不错。”
    “你哪里像个宅了？”
    这时，爱丽丝菲尔回想起暧昧之事。浑身的第一次都被他夺走了，就连屁股的处女也……这下是真的性玩具了。
    直到逛游乐园，爱丽依然没缓过来，走路姿势有点别扭。
    优美的音乐响起，旋转木马周而复始。
    爱丽丝菲尔望着梦幻般的光景，微微失神。或许是看见了一家三口的游客，想到了切嗣和伊莉雅。
    “想玩吗？”
    “不行，我还疼……”
    “我抱着你。”
    “等等！”
    浅羽不由分说，横抱起爱丽，上了木马。
    当机器启动，爱丽一个重心不稳，不得不环住他的脖颈。周遭的一切都在旋转，唯一不变的是俊俏的侧脸。
    心跳的很快。
    这具逐渐失去感觉的身躯，仅剩来自后|庭花的痛感。越是接近，越是强烈的背德感，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一刻，爱丽丝菲尔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心意。
    她像是冰雪世界的公主，长发翩翩，裙摆飞扬。在旋转不停的木马之间，在一个温暖的公主抱之中，留下了一连串银铃般的轻笑。
    当她回过神来，又因为小学生的表现而羞耻。
    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游乐园的长椅。随着时间滴滴答答走过，面前人来人往，两人沉浸于二人世界。
    甜美的冰淇淋快要吃完了。
    爱丽使不上力气，只好趴在浅羽的肩膀，更方便喂食。她的嘴角沾着一抹乳白，伸出香舌打个转，又歪着脑袋说话。
    “我和切嗣从来没有过美好的回忆。”
    这是爱丽第一次主动提起那个男人。浅羽一直很小心地回避这个话题，以免触动她的心结。
    “他是一个会因为自己的幸福而痛苦的人。所以，我也必须承担妻子的责任，逃避着无法企及的幸福。”
    “哪怕一次也好，带着伊莉雅一起逛游乐园该多好……”
    爱丽闭上眼，如梦呓般说着，泪水湿了肩膀。
    浅羽没有回答，甚至不敢动一下麻木的胳膊，怕惊扰了她的梦。
    “在作为别人的妻子之前，我爱你。对不起，这一辈子已经不能……如果有来世……可是为什么，这一生的最后，陪在我身边的人是你呢？”
    爱丽丝菲尔的声音终不可闻，气息微弱而又平缓。夕阳染红了侧脸，像吹着柔和的风，睡着了。
    一个人类的美梦结束了，从另一个圣杯的噩梦中醒来。
    “嗯，下辈子，做我的夫人吧。”
    浅羽瞳抱起爱丽，走向漩涡。
    卫宫切嗣整装待发，正清点起源弹，子|弹上膛。凭空出现一个漩涡，他看见浅羽抱着失去意识的爱丽，神色黯然。
    “已经彻底失去人类的机能了。”
    “是吗。”
    卫宫切嗣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他这样冷酷到冰点的男人，不会把儿女私情放在心上，只有那一瞬间的软弱。
    浅羽淡淡地说：“我的魔力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消耗，是时候决战了。现在就是巅峰，我不会让任何人夺走圣杯。”
    卫宫切嗣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可切嗣什么也没说，甚至没有接过爱丽，如今的妻子只不过是圣杯的献祭品。
    “为了召唤小圣杯，需要特定的仪式场。”
    浅羽说：“我知道，从间桐脏砚的记忆里，我看到了。接下来，我会对所有英灵宣战，Master就交给你了。”
    “能做到吗？”
    “你以为我是谁啊。此前，只不过是担心拖累御主的身体。想要结束战争，一管魔力就够用了。”
    这是爱丽丝菲尔最后的礼物。
    浅羽眼底流露一抹猩红之色，浑身上下爆发出恐怖的气势。急需一个发泄对象，就拿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英雄们开刀吧。
    自从参战以来，浅羽和切嗣的合作还算愉快。
    “好，那么按照计划……”
    间桐雁夜抱着手臂，见到了言峰绮礼。
    “神父，你说结盟？”
    绮礼不紧不慢地说：“如你所见，远坂时臣的性命足以证明我的诚意。除此之外，我可以自由分配令咒。我们结盟，没有输的可能。”
    教堂里，时臣的尸体靠着椅子，失去了生机。
    雁夜只觉大快人心，又有一丝迟疑。这个男人连自己的老师都能下手，何况是所谓的“盟友”呢。
    事实上，言峰绮礼的计划是利用雁夜和Berserker，入侵卫宫老宅，抢走小圣杯。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无数虫子涌进房间，汇聚成人型。畜生道缓缓起身，睁开一双轮回眼。
    雁夜惊呼：“脏砚？不对，你是Caster！”
    “我对你们的阴谋没兴趣。”浅羽瞳淡淡地说，“我把小圣杯放在新都会馆了。厮杀到最后一人，才有资格捧起圣杯。想要的话，就来试试吧。”
    一道金色的身影显现，吉尔伽美什冷笑道：“这是对本王的挑衅吗？还是说，魔王与勇者角色互换了？”
    “随你怎么理解……”
    话音未落，Archer发动王之财宝，把虫分身打成了筛子。一只飞虫也没能逃离房间，被钉死在地上。
    不过，传话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哼，臭虫！”
    金发的美人双手抱胸，酒红色的眼眸冒着怒火，很容易被挑起了杀意。
    “本王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守住圣杯。”
    PS：那么，这个世界就要结束了。下个世界无投票，继续写FSN，中间过场会有卡莲、浅上藤乃的戏份。目标是拯救型月四大那啥。
    还有师匠、两仪式，这些都是女配的戏份。女主角的话，主要是母女花组，爱丽+伊莉雅/Saber+小莫；姐妹花组，凛+樱。
    嘤嘤嘤，写不过来了，要变成只会补魔的母猪惹
    
第376章 吃醋的尼禄
    
    新都会馆位于冬木市中心，是通往灵脉的入口之一。
    浅羽瞳用白眼验证过了。
    柳洞寺地底是一个巨大的空洞，正是御三家所设置的“大圣杯”所在。整个冬木的地下灵脉蕴藏着恐怖的魔力，以达到根源所在。
    小圣杯相当于一把钥匙。现在要做的是召唤出圣杯，等到英灵一一归位，最终连接世界的外侧。
    在会馆的高台上，浅羽轻轻放下爱丽。
    “瞳……”Saber担忧道。
    浅羽触及爱丽的面颊，留有余温。
    “因为是御主，直到最后，我都想保护她。吾王，这一次又要并肩作战了。”
    Saber认真地说：“嗯，我是你的剑。”
    堂堂亚瑟王，若不是真心倾慕，怎么会对臣下说出这种话呢？只是，此刻的浅羽心里只有另一个女人的影子。
    这时，突生异状。爱丽丝菲尔平躺着，双手交叠于小腹，胸口忽然散发金光，浮现一枚精致的剑鞘。
    “这是……”Saber眼神复杂，“爱丽，原来你是我的剑鞘啊。”
    正是誓约胜利之剑的剑鞘，在她生前不慎遗失。终于明白，为什么会被召唤到这个时代了。
    完璧归赵。
    当Saber握住剑鞘，爱丽的身体急剧衰退。本来就是依靠圣剑之鞘吊着一口气，转眼间失去了生机。
    浅羽一怔，低声说：“看来是她最后的礼物，希望我们能赢。”
    另一重含义，没办法说出口。
    最终选择了自毁，因为这份恋情太过沉重了吗，还是内心的愧疚？我到底……把你折磨成了什么样子？
    浅羽紧紧抱着她，怀里的娇躯渐渐冰冷。
    睡美人很安静，雪白的长发散落一地。
    金光大作，小圣杯具象化，大约有好几张床那么大，形状又像沙漏，漂浮在两人的头顶之上。
    旋即，一股不祥的阴风汇聚成人型。Berserker一身银白色铠甲，夹杂着红色纹路，睁开猩红的眼睛，低声嘶吼。
    “Arthur……”
    “来了吗？”Saber果断说，“我来对付小莫……Berserker。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嗯，小心点。”
    阿尔托莉雅手持带鞘的圣剑，强大的自信油然而生。剑鞘的价值是剑身的百倍，这是梅林的告诫。
    “这里不适合战斗，跟我来。”
    Saber一跃而出，将Berserker引走了。
    浅羽并不担心。同时拥有圣剑和剑鞘的Saber，可以发挥出全胜期的实力。别说小莫了，就算是独挡英雄王也不落下风。
    另一位贵客也到了。
    尼禄骑着狮子，踱步而来。一袭绝美的灵装，鲜艳如火。每走一步，身后就会飘落玫瑰花瓣，与狮子的脚印交相辉映。
    “卿，到底要抱着那个人偶到什么时候啊？”
    嫉妒，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情。此时此刻，少女想要沦为彻头彻尾的“暴君”，把他喜欢的女人碎尸万段。
    尼禄按着胸口，激动地说：“余到底哪点不如人偶了？余的身体更加暖和，更加的软，就连手感……为什么，卿不肯成为余之奏者呢？”
    “别说了。”
    “不，余就是要说！区区人偶，难道要跟余争宠吗？”
    “一口一个人偶，你到底懂她的什么啊？”
    浅羽瞳暴怒，升腾起恐怖的气势，刘海无风自动，露出一双猩红的写轮眼。
    韦伯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鼓起勇气站起来，亮出手背说：“Rider，我命令你，一定要赢！重复一遍，一定要赢！一定会赢！”
    令咒可以临时提升Servent的属性。不过多次重复，效果只会衰减。韦伯一下子用掉了三枚令咒，背水一战。圣杯的契约实际上已经结束了。
    尼禄回应：“卿的谏言，余收下了。”
    这时，浅羽缓缓起身，走下台阶。一挥太刀，发出铿锵的剑鸣，犹如游戏里的大BOSS。
    “邀至心荡神驰的黄金剧场！”
    周遭景色为之一变。在尼禄身后，黄金剧场拔地而起。
    浅羽加快了脚步，转瞬之间，速度达到肉眼无法捕捉的程度。
    好快！
    尼禄大惊失色。
    狮子的感官很敏锐，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它炸了毛，冲着空无一人的位置，发出一声咆哮，俯身冲锋。
    浅羽的瞳力一震，万花筒的形状映入狮子的瞳孔。一瞬间，支配了它的意志。尼禄有超强的对魔力，可坐骑没有。
    狮子浑身战栗，寸步难行。只一刀，头颅与躯干分了家。
    鲜血喷涌。
    “小猫咪！”
    尼禄一头栽倒，在地上滚了几圈。美丽的长裙变得脏兮兮的，落魄不堪。她刚想要起身拔剑，防御下一次攻击。
    百人一太刀！
    浅羽挥刀，无视距离的斩击，贯穿了尼禄的娇躯。
    韦伯不禁失声：“Rider！”
    虽然性格糟糕，任性蛮横，一点也不坦率。但是，这段日子相处下来，Rider一直把他当成仆人保护着。其实是个很可爱的女孩。
    刀尖淌血，如泼墨般洒了一地，绽放一朵妖娆血花。
    浅羽还刀入鞘，正要回到爱丽身边，只听身后响起不耐烦的女声。
    “吵死了！”
    尼禄捂住肚子爬起来，喝道：“卿只要老老实实注视着余的身影，把罗马皇帝的英姿传颂下去就够了。”
    “诶？”韦伯傻了。
    浅羽微微皱眉，见尼禄身上没有一丝伤口。
    “复活技？”
    “纵使三度迎来落日，余之荣光永存。”尼禄傲然说道，“因为临死前见到三次日落，被赋予了复活三次的能力。”
    浅羽吐槽：“那是因为一路东躲西藏，自杀之前还一直犹豫吧。”
    尼禄微微脸红，揉了揉肚子，说：“因为，死掉就是很疼嘛。”
    浅羽脑海浮现收集到的资料。传说尼禄自刎身亡三天后，当罗马士兵为尸体盖上布时，她一度睁开眼睛，并出言慰劳他们。
    这是一位令人敬佩的女皇帝。
    韦伯揪着头发，发出悲鸣：“把自己还剩几条命都说出来了，到底是闹哪样啊？”
    “啰嗦，余当然是要堂堂正正比试。”
    黄金剧场已然落成，尼禄手中幻化出一把深红的大剑，其名为【陨铁之鞴】。
    “此身为Rider，原本只有Saber才能动用这把宝具。不过，在黄金剧场的范围内，由余来制定规则，所以可以将它召唤出来。”
    “这不还是作弊吗？”
    尼禄理所当然道：“哼，这是皇帝的特权哦。”
    浅羽腹诽：是女人任性的特权吧？
    PS：555，尼禄好可怜，还要被插好多次
    
第377章 暴君之吻
    
    相传，陨铁之鞴是尼禄亲手打造的武器。当她情绪高涨时，会燃起火焰。剑身用拉丁文刻着“天堂与地狱”的铭文。
    尼禄洋洋自得：“怎么样，余的宝剑很帅气吧。”
    比起神兵利器，其实是挥舞着大剑的身影更加美丽且帅气。浅羽不打算坦白，否则这家伙的尾巴就要翘上天了。
    “一般般吧。”
    “哼，卿一定是傲娇了。”尼禄自说自话，“要是卿愿意臣服，不光是共乘狮子，就连宝物也可以分你一半。”
    “不需要。”
    对刀的瞬间，迸射出火花。
    浅羽瞳的八房忽然烧了起来，自护手向刀尖蔓延。宇智波流忍体术，将火遁或者说火魔法，附加到了刀上。
    火之太刀！
    浅羽轻笑道：“这下，我们一样了。”
    每一次碰撞，火光四溅。尼禄必须小心翼翼，不让漂亮的小裙子沾上火星，一定会被烧穿的。
    裙子的前摆是半透明的，可以看到安全裤。一旦火花溅到大白腿，就会烫的泛红，害得少女暴跳如雷。
    “赖皮赖皮！”
    “只许官方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尼禄恼羞成怒道：“罗马皇帝号令，禁止明火。”
    话音刚落，浅羽瞳的火遁术熄灭了。整个黄金剧院，唯有尼禄的大剑熊熊燃烧。
    “这是……”
    “在余的领域里，由余制定规则！”
    浅羽心里吐槽：你才是真的赖皮吧。
    尼禄武艺不凡，大剑舞得虎虎生风，就像艺术感十足的舞蹈。
    劲风拂面，浅羽露出一双三勾玉，看穿了她的招数。只不过是华而不实的表演罢了。
    浅羽挥出一道剑气，砍在尼禄的美背。
    血花飞溅。
第二条命。
    果然，尼禄原地复活，喝道：“剑气禁止！”
    浅羽瞳忽觉百人一太刀被封印，只能短兵相接。
    他暗道：皇帝圈的规则也太变态了，就跟全知全能的上帝一样。
    饶是如此，尼禄感觉非常吃力。虽然见过Caster和Lancer的史诗级大战，没想到会强到这种地步。
    “你不是魔法师吗？为什么又变成剑圣了！”
    浅羽随口说：“哦，我是近战法师。”
    “让你近战！”尼禄愤愤道，“罗马皇帝号令，剧场内禁止喧哗。力量不准超过余，速度也不准超过余。”
    霎时间，浅羽瞳感觉陷入粘稠的海水，寸步难行。而尼禄如鱼得水，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差点把他懒腰斩断。
    神威！
    浅羽抽身疾退，还是被擦到了一下。他一手按住腰，鲜血从指缝间涌了出来，重新看向尼禄。
    不是她变快了，而是我变慢了。
    浅羽调侃道：“你曾经裸杀狮子，该不会就是命令狮子不准动吧。”
    “余才不会那么卑鄙呢。竞赛必须公平。”
    “原来如此，遵循自己所制定的规则。真是个了不起的王。”
    尼禄“砰”的脸红了，结结巴巴地说：“什么嘛，就算夸我，我也不会放水的哦。我是认真地要打赢你哦。”
    一激动起来，连口癖都忘了。
    “那么，你的规则由我来打破。”
    短短的时间内，浅羽瞳已经摸清了【黄金剧场】的效果。在尼禄所制定的规则下，弱化对手的能力。
    可惜，对我来说没什么用。
    凭借接二连三的削弱，尼禄确实在剑术上占据上风了。浅羽一刀荡开大剑，趁着她空门大开，抬起左手。
    尼禄愣了一下，对上深邃神秘的轮回眼。
    从来没见过的眼睛。
    “神罗天征！”
    一股庞大的斥力轰在身上，尼禄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下一刻，浅羽瞳从台阶上一跃而起，惊人的弹跳力到达接近天花板的高度。
    从天而降，一刀将尼禄钉死在地上。
    好疼……
    少女噙着泪花，像一条蛇扭动着身子，终于咽了气。
第三条命。
    “可恶！”
    韦伯目睹了Caster的暴行，痛恨自己的弱小。什么忙都帮不上，只看着自己的Servent被一遍又一遍杀害。
    浅羽瞳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意，神情冷峻。一旦进入战斗状态，如凛冽的寒冬，凭借本能来战斗。
    这也是恶魔之半身教会他的道理。
    浅羽俯视尼禄，拔出太刀。
    少女再一次苏醒，摸了摸|胸口，没有意识到这动作有多么暧昧。皇帝的漂亮胸|部，是绝对不能被刮花的。
    浅羽淡淡地说：“最后一次忠告，怕疼就不要战斗。离开这里，等到我拿到了圣杯，自然会送你回英灵殿。”
    无论杀多少回都一样，英灵只不过是一道投影。面对一个爱慕自己的女生，浅羽也不愿一遍又一遍伤害她。
    可是，想要拯救爱丽，就必须解决所有英灵。
    “卿真的弄疼余了！”尼禄生气地说，“余是不会放弃的。只要余还是罗马皇帝，就绝对不会输！”
    这是最后的底牌了。
    尼禄深吸一口气，高举起大剑，解放宝具。这件终极宝具，只有当【黄金剧场】和【陨铁之鞴】同时存在才能发动。
    一时间，火光大作。
    “欣赏余之才华，倾听雷鸣般喝彩！随后称赞吧，称赞这黄金的剧场！童女讴歌的荣华帝政！”
    火柱通天坠落，耀眼的红光模糊了视线。黄金剧场渐渐分崩离析，如镜花水月般破碎。
    “轰——”
    在恐怖的冲击波过后，回归了现实的会馆。建筑物没有丝毫损坏，因为战斗是在另一个世界发生的。
    尼禄撑着大剑，气喘吁吁。面前一无所有，敌人早已灰飞烟灭。
    韦伯高兴地说：“太好了，Rider！”
    “所以说，赢到最后的人是余……”
    下一刻，尼禄的笑容凝固了。
    浅羽瞳从虚空中探出半身，万花筒变幻为轮回眼，抬起一只手。
    “万象天引。”
    尼禄只觉身不由己，被吸了过去，一如恋爱的魔力。
    向你之中坠落。
    “噗——”
    一个拥抱，太刀贯穿了尼禄的胸膛。浅羽向前一步，环住了少女纤细的腰肢。
    “为什么……”她的嘴角流下鲜血。
    浅羽平静地说：“你对我的能力一无所知。如果我是你，起码先封锁空间。”
    “原来如此，用那种时空魔法，还有操控引力和斥力……”
    尼禄惨笑，伸出手，终于碰到了这张让人又爱又恨的脸。这一次，浅羽没有抗拒，任由染血的指尖，把自己画成了小花猫。
    “真的很过分。余被你杀死了四次。到底要死多少次，才能追上卿呢？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余呢？”
    “因为这张和Saber一样的脸。”浅羽说，“如果我说喜欢你，也只是说谎。我喜欢的，只不过是她的脸蛋。”
    尼禄含着泪笑了，说：“那，余原谅卿了。”
    少女吃力地抬起头，献上炙热的吻。唇瓣触碰的一刻，浅羽下意识退缩，又不忍看到尼禄哀怨的表情，只好低头回吻。
    柔软而温凉的吻，充斥着甜美的血腥味，像带刺的玫瑰一样危险。
    “怎么样？”
    “嗯，虽然长着一模一样的脸，但是接吻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你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我有点迷上你了。”
    “太好了……”
    尼禄合上双眼。
    还记得初见的那天，有个人说我不是暴君。
    因为有你这样的人存在，让我对这个时代稍微有了一点期待。
    漫天花瓣凋零，宛如为暴君献上玫瑰花的葬礼。尼禄的娇躯时隐时现，从浅羽的手中滑落，像玻璃一般碎了。
    荧光四溅。
    可爱的暴君，起码做一个幸福的梦。
    浅羽瞳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虽然，是谎言。
    PS：神宫老贼，虐我尼禄！还杀了四遍！
    
第378章 你是我的女儿
    
    唇瓣留有余温。
    在消散之前，少女的香津富含魔力，使他体内的魔力恢复得七七八八。原来是尼禄最后的礼物。
    这一刻，浅羽瞳终于动容。
    真是个傻瓜。
    开什么玩笑？这样温柔而火热的女帝，居然被抹黑成暴君。
    韦伯跪倒在地。比起最初参战的野望，更在意的是一个憧憬的皇帝。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鞋子，害他浑身一颤。
    Caster，太强了。连Rider都败了，一定会死的！快点动起来，逃跑啊！
    出乎意料，浅羽瞳脚步不停，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为什么……”
    “作为御主，你最后的表现合格了。我想，尼禄也是这么想的。活下去，然后纠正世人的偏见。你不是罗马皇帝的臣子吗？”
    “嗯……”
    韦伯的眼泪像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大口大口喘息，快要因为压迫感而窒息。
    同一时刻，外面响起惊雷般的轰鸣声，天摇地动。一般人只会认为是地震之前的预兆，唯有浅羽知道，Saber和Berserker的战斗进入白热化。
    地下一层，两人身影激烈碰撞。
    “锵——”
    “砰！”
    阿尔托莉雅力量稍逊，被小莫轰飞出去。她在空中调整了平衡，将圣剑插入水泥地，拖出长长的轨迹，这才稳住身形。
    Saber说：“你的力量变得更强了，年轻真好。”
    “亚瑟！”
    陷入狂化的Berserker，只记得这一个名字。
    阿尔托莉雅看着熟悉的羊角盔，流露复杂的表情。
    “是我把你逼成了这个样子吗？你到底……有多么恨我啊，小莫。”
    莫德雷德所持王剑本就与圣剑有千丝万缕的关系。随着双方不断交锋，风王结界遭到破坏，露出誓约胜利之剑的真容。
    金色光芒拂过剑身，流露极致的神圣之感。
    阿尔托莉雅举起圣剑，英姿飒爽，是最为高贵的骑士王。她就是以这幅姿态，成为百姓歌颂的“战神”，令敌人闻风丧胆。
    这一幕，曾无数次憧憬着。
    奇迹发生了，Berserker的狂化居然被圣光所驱散。
    小莫抬起头，注视着莉雅，生涩地发声：“父王……”
    以前，阿尔托莉雅一直伪装成男性。现在却不喜欢被当成男人看待，想找回女人味，偶尔在心爱之人面前流露小女人姿态。
    Saber抛开杂念，说：“你醒了？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交流了。哪怕一起来到这个时代，也一直在厮杀。”
    莫德雷德攥紧了王剑，恨恨道：“废话少说。先打一架，打的时候再把问题问个遍！”
    真是个叛逆期的小孩子。
    阿尔托莉雅有点怀念，就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在梅林眼中，她是不是头骄傲的小狮子呢？
    “亚瑟王，你还有时间发呆吗？！”
    小莫很不爽，后果很严重。
    “我已经变强了，我有资格拔出王剑。我已经超越你了，亚瑟！”
    莫德雷德解除了头盔，分成两半和铠甲化为一体，就像是变形高达的设计，明显是某位魔女的手笔。
    她束着干练的单马尾，一缕金发从面颊垂下。精致的脸蛋，祖母绿般的眸子，跟Saber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唯一的不同，小莫的表情是可爱的“凶狠”，充斥着叛逆与不羁。
    露脸并不是为了叙旧，原因只有一个。想要解放【灿然辉耀的王剑(Clarent)】，必须解除隐藏真名的头盔。
    Saber心灵神会，高举誓约胜利之剑。
    “如你所愿。”
    解放宝具，全力一击！
    阿尔托莉雅浑身环绕着荧光，星星点点。遥远的过去，无数战死沙场的骑士死后依然追随着他们的王，守护剑与王国。
    现在，常胜之王念出手中之剑的真名。
    “EX……”
    莫德雷德手中，本是白银光辉的华美的剑，伴随着发动而染上红黑色的血，变成丑陋扭曲的形状。这是将汹涌的憎恶缠于剑身并放射出去的，灾厄之魔剑。
    “向端丽的吾父发起叛逆(Clarent Blood Arthur)！”
    Saber片刻失神，继续解放。
    “……calibur！”
    一金一红两道光柱，交相辉映。空气都变得躁动不安。两人同时挥剑，一路披荆斩棘，切开了天花板。
    “轰——”
    这次，是真的地震了。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当烟雾散去，两人丢盔弃甲，遍体鳞伤，原本漂亮的铠甲变得血迹斑斑。
    圣剑之鞘发挥了功效。几个呼吸间，阿尔托莉雅的伤口愈合了。小莫伤势更重，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Saber披头散发，脸上满是血污。她跌跌撞撞上前，抱起小莫。
    “父亲……”
    少女眼底满是哀怨，咳着血，断断续续说：“说到底，我其实是想治愈父亲的孤独。我只是想把你为了成为王而舍弃的东西都捡起来而已。”
    她是孤高的，就像在多云的天空中闪耀的新月一样。因为大家都在仰望着她，所以就连哭泣和叫喊也做不到。
    “如果有谁成为王的话，你就没必要这样。你就可以安稳放下心来，露出欣慰的微笑——我只是想告诉你这点。”
    因为这种理由，最后毁灭了不列颠。
    “我知道。”
    阿尔托莉雅微笑着，轻轻撩起小莫的刘海。很久以前就想这么做了，可一直没有做母亲的自觉。
    “我们都很笨拙，才会变成这个样子。没关系，因为你是我的孩子，无论犯了什么错都是允许的。等到我拿到圣杯，拯救了不列颠，再好好培养你做一个合格的王位继承人吧。”
    Saber拿出剑鞘，放入小莫体内。如同灵魂共鸣一般，迅速恢复了生机。
    莫德雷德怔怔道：“为什么，不恨我呢？我毁灭了不列颠，杀害了你……”
    “因为你是我的女儿。”
    一瞬间，小莫泪流满面。再叛逆的狮子，如今也只是哭花了脸的小猫咪。她将一只手放在额头上，恸哭到快要窒息。
    为什么没有早点发觉呢？
    “我到底做了什么啊……我把父王守护的国家，折腾成了什么样子啊？！”
    阿尔托莉雅也红了眼眶，流露温柔的笑容，贴着小莫的面颊。
    这样，好像贴心的小棉袄，是跟爱丽和伊莉雅学会的交流方式。
    我，有好好做一个母亲吗？在身为王之前，还想做一个人的妻子。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能在每一天温柔地说着——“欢迎回来。”
    PS：不列颠老流氓
    
第379章 圆桌骑士，参上！
    
    Saber和Berserker赶回会馆，这里有战斗过的痕迹。浅羽瞳坐在高台上，独自守着圣杯。
    他笑道：“看来你们和好了。”
    小莫上前，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厚重的铠甲差不多有卡车的威力。浅羽倒抽了一口冷气，暗骂“暴力女”。
    她大大咧咧地说：“好久不见了，梅林。没想到你也来到这个时代了。”
    “要叫我老师。”
    “才不要呢，我又不是加哈拉德那个傻小子。”
    如果能回到多年以前的时光该多好。吾王麾下圆桌骑士们正在议事，某个偷懒的国师带着弟子，在林间午睡。
    时间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东西，差不多分别了几个世纪那么久。
    这时，小莫身上的黑气蔓延开来。Berserker的狂化咒文会一直产生影响，自从Saber取回圣剑之鞘，狂化就已经开始了。
    “糟糕，我又要失去理智了。”小莫惊呼，“御主状态很不妙，很快就要退场了。父王、梅林，杀了我吧……”
    Saber不假思索地说：“不行。”
    已经杀死女儿一次了，无数次在噩梦中惊醒。说到底，小莫走上反叛之路，是她这个母亲的失职，怎么可能下得了手。
    “不用担心，让我这个做老师的，也该派上用场了。”
    浅羽瞳微微一笑，眼中浮现绚烂的万花筒。目光交织的瞬间，发动【别天神】，强制解除狂化，甚至脱离了令咒的控制。
    小莫试着握了握拳，感觉重获自由，吃惊道：“好，好厉害！”
    “还好，你的职介对魔力比较低。”
    前方，灵子汇聚成一道金黄色的身影，正是吉尔伽美什。一身黄金甲、长发飘飘的女王，双手抱胸，酒红色的眼眸流露戏谑的眼神。
    “真是让本王看了一出好戏。”
    Saber流露凝重之色，沉声道：“英雄王。”
    “本王越来越中意你了。Saber，做我的王妃如何，特别允许你和本王一同捧起圣杯，分享同一份喜悦。”
    Saber断然拒绝：“绝无可能。此身为不列颠之主，何况已经找到了一生的归宿……”
    阿尔托莉雅的呆毛颤了颤，露出有点害羞的表情。堂堂骑士王，就连倾诉衷肠都很刻板，但是分外撩人。
    “啊咧？”小莫傻眼了，“父王和老师……”
    浅羽吐槽：“别父王了，我们的性取向很正常。”
    再说了，娘闪闪要是娶了Saber。那我算什么，王妃的王妃？贵圈真乱，我是要成为王的男人。
    吉尔伽美什隐隐动怒，说：“本王的忍让是有限度的。还是说，你们以为三个人就能与本王为敌？”
    莫德雷德把大剑一放，嵌入水泥地。她流露一抹邪魅的笑容，扭了扭脖子，活动一下手指关节。
    “试试吧，我最喜欢挑战了。”
    “哼，本王是尔等永远无法逾越的试炼！”
    瀑布似的的金发无风自动，漂亮的眸子像会喷火。英雄王身后的天空如水波一般荡漾，升起漫天宝具。
    浅羽赞叹：“无论看多少次都很震撼。”
    “喂，不要涨敌人士气，灭自己威风啊。”小莫不满道。
    阿尔托莉雅的表情没有变化。她拄着剑，战袍轻扬，隐隐萦绕着魔力的旋风。一道实质化的冲击波，骤然向四面八方扩散，将世界染成另一种颜色。
    换了人间。
    “这是……”
    Saber正色道：“自从拿回剑鞘之后，我感觉到了。瞳，正如你所说的。剑鞘的价值在剑身的百倍以上，王不必比臣下锋芒毕露。因此，我收获了终极的宝具。”
    映入眼帘的是生前熟悉的景象。一间庞大的宫殿拔地而起，其实是间会议室。一张巨大的圆桌摆在正中央，随后宛如镜面的湖泊一般破碎。
    一道又一道骑士在光芒中涌现，最多达到了一百五十人。在亚瑟王身后，组成了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从无败绩的王者之师。
    “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高文环顾四周，很意外，看到了无数早已牺牲的战友。一抬头，望见绝美的背影，一瞬间湿了眼眶。他默默来到自己的位置，献上骑士礼。
    “吾王。”
    Saber淡然一笑：“好久不见了，高文。”
    “凯。”
    “贝狄威尔。”
    “加哈拉德。”
    ……
    阿尔托莉雅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兰斯洛特。这位俊美的紫发骑士沉默不语，只是站到了王的身侧。这就意味着，他依然以臣下自居，追随号召而来。
    原来如此。
    不光是兰斯洛特，大家对于莫德雷德的出现感到意外。她可是王国最大的叛逆，不少人就是死于其手。
    Saber一一扫过他们的眼睛，说：“生前的恩怨都是过眼云烟，一笔勾销。这一次，我还可以跟你们并肩作战吗？”
    “那是当然！”
    “请随意地差遣我们吧。”
    “愿意为您效忠，吾王。”
    小莫走向大军，与加哈拉德轻轻对拳。两个新生代骑士再度碰面，站到了最前方，成为亚瑟王的先锋。
    少女咧嘴一笑：“莫德雷德，归队。”
    圆桌骑士，集结！
    这就是固有结界——【圆桌骑士团】，几乎每一个人都化为被人歌颂的英灵。无论身在何方，无论跨越了几个时代，遵从吾王的召唤而来。
    最后，Saber的目光停留在浅羽身上，化为一抹温婉的笑容。后者会心一笑，拉了拉兜帽，依然是一副神棍打扮，陪伴在身侧。
    没错，只要梅林在身边，我就无所不能。
    阿尔托莉雅心有所悟，灵装为之一变，原本的蓝色战袍染上了纯白。一袭雪白的公主裙，亮银色的铠甲，扎着黑色的发带，不必再隐瞒真实性别。
    与其说是亚瑟王，倒不如说是英姿飒爽的公主。这就是最强的形态——Saberlily，对于自己的王道，没有任何迟疑。
    Saber昂首挺胸，说：“英雄王，如你所见，这就是我的王道。王自然是孤高的，但我并不孤单。我没有掠夺宝物的癖好，我所依仗的宝物，不过是信赖的部下，仅此而已。”
    Archer迎风狂笑：“有趣，太有趣了。你这个女人，到底还能给本王带来多大的惊喜？”
    
第380章 为吾王献上忠诚
    
    “结阵。”
    “冲锋！”
    众骑士翻身上马。明明只有一百五十人，奔腾起来如有千军万马之势。
    “英雄王是哪里的女王？没听过呢，那就像之前征讨过的不列颠诸王，轻轻松松镇压吧。”凯笑嘻嘻地说。
    浅羽无奈道：“你正经点，那个女人可不简单。”
    “大言不惭！”
    吉尔伽美什暴怒，孤身站在大军之前，身后的“箭矢”早已蓄势待发。她甚至没有抬手，微微偏过头，如同暴雨梨花般激射。
    “这也太有钱了吧？拿宝具当箭扔，这是哪门子的Archer啊！”
    只是一个照面，凯就被秒杀了，口吐鲜血不忘吐槽。
    浅羽幸灾乐祸道：“话痨，你该退场了。”
    说是一百五十圆桌骑士，真正武艺高强者只有12人，绝大部分甚至抗不住英雄王的一轮齐射。
    这家伙，太强了。
    一时间人仰马翻。王牌骑士脱颖而出，强如高文和兰斯洛特，拽着缰绳，俯身冲锋。没有受到丝毫阻碍，这就是巅峰的骑术。
    高文说：“没想到，这一次要并肩作战了。”
    兰斯洛特很高冷，只是微微点头。要知道，他在叛逃之时，杀了高文的几个侄子，两人从此相爱相杀。
    一马当先，无视密集的箭矢，如入无人之境。
    Archer不禁赞叹：“真猛士也。”
    这是阿尔托莉雅的心象空间所化成的固有结界，相当于把敌人拽入了一个小世界。最难以忘怀的是，遥远的战场巴顿山丘。远方城堡林立，那是故乡的方向。
    高文抬头望了望天色，艳阳高照。
    “不愧是吾王，还记得每一位臣子的喜好。在正午，我的太阳之圣剑能发挥三倍的威力。兰斯洛特，帮我争取时间。”
    “好。”
    眼看两人逼近，吉尔伽美什不由加大出力。从数十枚宝具，变成了上百枚，依然拦不住圆桌骑士的铁骑。
    兰斯洛特一跃而起，抓住一把金黄的剑。从他身上涌现死气，侵蚀了Archer的宝具。
    骑士不死于徒手！
    “杂修，竟敢用你肮脏的手，染指本王的宝具？真该碎尸万段！”Archer脸色一变。
    兰斯洛特武艺超凡，硬是拿刚夺来的宝剑，接二连三砍翻了“箭矢”。他调转宝剑，冲着英雄王的方位，全力投掷。
    “还给你。”
    吉尔伽美什偏过头，险之又险擦过面颊，割落了一缕金发。下一刻，高文已然来到面前，近距离解放了太阳之圣剑。
    如同太阳一般，光芒万丈。
    “这便是，吾王的荣光。”高文怒吼，“英雄王，给我好好接住吧！”
    Archer被吓了一跳，恼怒地咬唇。旋即，在她面前出现如镜子一般的盾，反射太阳的光辉。
    众神之盾！
    “什么？！”
    高文的瞳孔骤然收缩，已然来不及反应。兰斯洛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扔了出去，自己被反弹而来的剑芒扫成了两半。
    紫发的美男子神色淡然，化作灵子消散。
    高文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狼狈不堪，喃喃道：“兰斯洛特，为什么……”
    “父亲！”加哈拉德发出一声悲鸣。
    正是两人的牺牲，让骑士团终于近身，与英雄王短兵相接。
    浅羽瞳是王之近卫，挥动八房，将迎面而来的飞剑一一斩断。凭借百人一太刀，打击范围很大。
    他脸色凝重，说：“刚才的盾，恐怕不是格挡那么简单。这也就说明，Archer可以随心所欲解放宝具，只是平时懒得用而已。”
    王之财宝拥有一切宝具的原型。与其说是吉尔伽美什收集的宝藏，倒不如说是人类智慧的原典。如此说来，她曾拥有圣杯也没错，因为那个时代已经有了“杯子”的概念。
    倘若铺天盖地的宝具都可以自由解放，到底会有多么恐怖？！
    “你们还没有跟本王过招的资格，杂修！”
    Archer手中浮现一把魔剑，剑身呈螺旋状。如彩虹一般伸长，又如超高速的钻头，突破天际。
    加哈拉德复仇心切，首当其冲。他的胸膛被螺旋剑贯穿，口吐鲜血，双手无力地垂下。整个人被挂在剑上，钉死于天空中。
    “可恶！”
    Saber拦住冲动的小莫，冷静地说：“不能再各自为战了。她比以往的任何对手都要强。小莫，一起用那个。”
    “我知道了。”小莫咬牙道。
    “瞳。”
    浅羽心领神会，说：“不必担心，我来保护你们。”
    他孤身上前，开启轮回眼，只抬起一只手。
    “神罗天征！”
    以他为中心爆发出一股庞大的斥力，震飞了漫天宝具，一如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又如同身处台风眼。让莉雅和小莫可以静下心来，酝酿着魔力。
    誓约胜利之剑和灿然辉耀的王剑交叉在一起，萦绕着星星点点的荧光。两位少女身姿绝美，在这一刻心灵相通。
    小莫怔怔道：“父王……”
    “用我们最强的一击。”Saber莞尔一笑。
    简直是梦寐以求的光景，竟然能和憧憬的亚瑟王一起并肩作战。小莫按捺不住喜悦之情，浑身充满了力量，翻了好几倍那么多。
    “吾王要解放宝具了，给她争取时间！”
    “收到！”
    圆桌骑士团被杀得七零八落。十二骑士只剩下了九位，他们遍体鳞伤，浴血奋战，顽强地缠上了英雄王。
    “真是聒噪。”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轰击五星（Brionac）！”
    这是一把光之神枪，不管面对多远的敌人都可放射夺命的光辉。她轻轻一掷，枪尖化作五道飞翔的光芒，分裂攻击。
    一瞬间，杀死了五名骑士。
    “加雷斯！”
    “王，我先走一步了。”
    “特里斯坦……”
    “您穿女装的样子，其实很美呢。”
    “高文……”
    “有空，再一起喝一杯吧。”
    不知不觉，阿尔托莉雅早已泪流满面，握着誓约胜利之剑的手在颤抖，金色的光芒越来越强盛，仿佛融入已逝者的灵魂。
    吉尔伽美什不耐烦地说：“为什么你们不畏惧本王呢？为什么看不清自己的弱小呢？一个又一个，一次又一次，像碍事的虫子一样，挑战本王的权威？！”
    “要问为什么的话……”
    加荷里斯是个清秀的小男生。话音未落，整个人被砍为两半。
    “我是王的盾牌。”
    鲍斯是重甲骑兵，举起了大盾，随后被打成了筛子。
    “为吾王献上……”
    “忠诚！”
    贝狄威尔抓住鲍斯用生命换来的机会，一头扑向Archer。胸口中刀，她浑身一震，一点一点滑落，依然死死抱住英雄王的大腿。
    这一次，我不想眼睁睁看着王的逝去而无能为力了。
    贝狄威尔不断咳着血，痛苦地喘气，大笑道：“抓到你了，英雄王。”
    鲜血染红了黄金甲。
    吉尔伽美什怒不可遏，冲着贝狄威尔的脸猛踹，怎么都挣脱不开。眼看光芒越来越强烈，终于让她产生了一丝恐惧。
    
第381章 徒手接核弹
    
    一金一红两道光柱，犹如擎天之柱，正是阿尔托莉雅所持的圣剑和莫德雷德焕然一新的王剑。
    原本猩红的复仇之剑，如今显露银白色的真容，如羽毛般柔美。小莫身上的戾气也在褪去，像个正邪并存的叛逆“王子”。
    “向端丽的吾父献上礼赞！”
    如此大胆而炙热的解放语，换作平时Saber一定会害羞的。可是现在，她眼中只有战友的死状，内心悲凉。
    为了我这样无能的王，奉献了一切。我没能拯救故乡，也没能拯救你们。
    一袭洁白的裙装，绝美的脸庞变得扭曲。当她喊出真名的一刻，凌乱的金发有种特别的美感。
    “Ex……calibur！”
    阿尔托莉雅和莫德雷德步调一致，挥下了震天撼地的剑芒。
    一把对城级宝具，另一把是对军级，一加一不止是二。可以说是心意相通的联合技，毕竟两人身上流着一样的血。
    “可恶！”
    光芒大作，吉尔伽美什睁大了眼睛，身形渐渐模糊。
    “轰——”
    数十米高的巨剑坠落，撕裂了天空与大地。
    “呼……”
    莉雅和小莫气喘吁吁，如释重负。一天解放了两次宝具，不免脱力，身体一软差点跌倒。还好浅羽眼疾手快，一手抱住一个。
    “谢谢。”Saber苍白一笑。
    小莫浑身不自在，忸怩道：“喂，不要偷偷占我便宜。”
    “你有什么便宜可占的？要胸|部没胸|部，要屁股没屁股，一身铠甲跟刺猬似的硬邦邦的。”
    浅羽翻了个白眼。贫乳和臀部完全继承了吾王。
    “你这家伙……”
    此时，传来一道愤怒的女声：“你们成功惹恼了本王。”
    “什么？！在这种攻击下还活着……”众人骇然失色。
    硝烟散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恢宏壮观的城堡。【王之号炮】——收集了生于神代所有子民之力，从乌鲁克城塞发起远距离的轰击。
    Archer仅仅是拿城墙当了盾牌。
    浅羽吃惊道：“居然把整个乌鲁克要塞搬了过来，这也太夸张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本王拥有世间一切宝物，就连每一座城池都归本王的所有。”
    这便是吉尔伽美什的王道。
    同伴？不需要，天上地下也许有一位称得上是知己，早就死于众神之手。世间万物，只需要臣服就够了。
    英雄王如今的样子有点狼狈。饶是使用了三重城墙，依然无法完全挡下余波。她披头散发，身上终于挂了彩。
    “这家伙真的是英灵吗？”
    “完全，看不到极限……”
    阿尔托莉雅和莫德雷德产生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一架光之辉舟，从乌鲁克的城塞起飞，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吉尔伽美什坐在王座之上，眼神睥睨。
    “因为伤到了本王，所以让你们足够自豪了吗？狂犬，就给我老老实实匍匐在地上。而我，从一开始就端坐于天空。”
    这女王的脾气有够火爆的。
    “看来，我这个王之近卫也必须参战了。‘士’是不能离‘将’太远的。”浅羽说，“莉雅，保护好自己，有必要的话就用【阿瓦隆】。”
    Saber欣然答应：“好。”
    小莫一脸狐疑，说：“老师，你能行吗？那位可是最古老的王，你只不过是会耍几手剑术的魔法师。”
    “真是被小瞧了。”
    浅羽瞳一边缓步而行，一边摘下兜帽，露出脸庞。这还是他第一次大大方方在骑士团面前揭开神秘的面纱。
    圆桌骑士团只剩下寥寥数人，几乎全军覆没。
    有骑士苟延残喘，吃力地抬起头：“梅林？”
    一直以来，他是亚瑟王的智囊，为了避嫌和圆桌骑士保持距离。虽然拥有呼风唤雨的魔力，但被同僚敬而远之，看起来跟神棍差不多。
    浅羽微微一笑：“近战的法师，可是很强的哦。”
    “大言不惭。”
    Archer冷哼一声，一手按下王座的机关。一枚通体金黄色的导弹，从光之辉舟底部垂了下来，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那个是……核弹？！”
    Saber获得了现代知识，知道这玩意到底有多么恐怖。因为英雄王拥有一切概念上的宝具，持有用魔法制成的史上最古老的核弹头。
    杀鸡焉用牛刀。在核弹头脱落的瞬间，Archer还有点惋惜。
    时间仿佛停止在这一刻。
    浅羽睁开眼睛，绽放一抹幽蓝，瞳孔是玄妙的五芒星阵。倘若换算到圣杯体系，堪称是EX级的宝具——【复写眼】。
    复写眼暴走模式！
    他俯下身子，就像是准备起跑的运动员，绷紧的双腿蕴藏着恐怖的爆发力。
    忽然动了。
    一脚踏碎了地面，空气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浅羽只觉得面如刀割，瞬间突破了音障，一跃而起，像一枚超高速的火箭。
    迎面而来的是缓缓坠落的核弹。浅羽抬起一只手，硬生生接住了核弹头，浮现一圈深蓝的魔法阵。
    “用手接？”
    Saber心慌意乱，脑海里浮现核爆的威力。这么近的距离，就是大罗金仙也得粉身碎骨。
    “轰——”
    天空中升腾起一朵蘑菇云，伴随毁灭的白光，震耳欲聋的巨响迟迟传来。随后是吞天沃地的冲击波，如同狂风吹过草地，目力所及的一切摇摇欲坠。
    莉雅和小莫只能拄着剑，勉强维持平衡。
    “瞳！”Saber失声喊道。
    吉尔伽美什不禁发笑。这世界上敢徒手接核弹的，大概是头一位。很快，她笑不出来了。
    一道人影凭空而立，褪去烟雾。他毫发无伤，只有一条手臂的袖子被撕得粉碎，露出强有力的胳膊。
    指尖破了点皮，渗出一丝血，宛如沁入水中的墨汁，随风飘散。
    浅羽轻笑道：“分解的速度，没赶上链式反应的速度。所以，一不小心捏爆了你的核弹，抱歉。”
    就连能量都被分解了。身处核爆中心，安然无恙。
    “竟敢，愚弄本王！你是要与统治天空的我，平起平坐吗？！”
    吉尔伽美什无法容忍庶民的直视。可浅羽瞳无需任何工具，便能御风飞行，这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金光闪闪的女王面若寒霜，张开了双臂，身后如水波般浮现成百上千件宝具。这便是火力全开的【王之财宝】，密密麻麻占据了整片天空。
    “一百把剑、一千把剑，都不足以赦免你的死罪！我要让你尝尝万箭穿心之苦！”
    
第382章 此世之恶
    
    天空就像深海。
    数不胜数的刀枪剑戟如同停滞的雨滴，整齐划一地坠落，又像在幽暗的海底发射鱼雷，荡漾起一圈又一圈涟漪。
    万箭齐发！
第一把宝剑掠过浅羽的面颊，劲风吹乱了刘海，刃面映着幽蓝的瞳孔。随后是更多的宝具，从肩膀、腰间、大腿，险之又险地擦过。
    直到一支离弦之箭直奔心脏而来，或许是逆转因果的宝具，一击必中。但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躲避。
    浅羽的脑袋因反作用力而后仰。复写眼中迸射出一道红光，一瞬间将天空扫了几个来回。目力所及的一切，烟消云散。
    有如魔神降临！
    “解析存在，将之解除。”
    密密麻麻的宝具就像一挂鞭炮，接二连三崩坏。
    Archer明显感觉到，它们彻底被抹杀了存在，无法回收。再有钱也经不起这么挥霍，这样下去就要变成最贫穷的王了。
    “你这家伙……”
    高傲的女王心里在滴血，忙不迭收回剩下的宝具。
    浅羽瞳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他伸出赤裸的右手，手指放在舌尖，舔了一口。
    甜美的血液。
    核爆的污染也许会通过细小的伤口，进入血液循环。但是，对此身是无效的。最恐怖的放射性也无法将他感染。
    地面上，小莫心潮澎湃，大喊：“上啊，梅林！”
    “是老师。”
    浅羽说：“英雄王，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近战了。”
    话音刚落，他抬起头，以一个极具爆发力的姿势，一步启动。在旁人看来，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吉尔伽美什心中骇然，仓皇四顾。
    上面、左边，还是右边？完全看不见！
    倏忽，浅羽瞳出现在她面前。Archer不禁后退一步，从虚空中取出一把形状奇特的宝具。
    “天地乖离……”
    “你还是别拔剑了。”
    最后，吉尔伽美什只听见耳畔淡淡的声线。
    浅羽抓住了绝美的脸庞，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像职业球员最暴力的抓球动作，一把砸在光之辉舟。
    这艘空中飞船坚持了不到半秒，支离破碎。吉尔伽美什的铠甲寸寸龟裂，露出白皙如玉的胴体，从天空中坠落。
    “咳咳！”
    Archer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旋即，浅羽出现在她身前，指尖盘旋着魔法阵，触碰就意味着秒杀。
    “你太傲慢了。没有人生来就是高高在上。”
    这一次，轮到他来俯视英雄王了。
    吉尔伽美什嘴角流血，酒红色的眸子陷入震撼与失神。这是怎样的一头怪物，难道是“天之公牛”一般、神的造物吗？
第一次品尝到了失败的苦楚。
    刹那间，这张俊俏的脸庞与挚友重叠。
    “恩奇都……”
    正当浅羽要处决Archer，异变突生。Saber的固有结界开始崩溃，返回原先的世界。
    “什么情况？”
    浅羽看向天空。
    会馆的天花板崩塌了。圣杯依然漂浮在爱丽上空，但是夜空中出现一个正体不明的黑洞，或者说是“孔”。
    黑泥渗了出来，像一条悬挂于天际的瀑布。
    Saber吃惊道：“这是什么？”
    “圣杯的真面目，此世之恶——全人类恶意的集合体。据我所知，第三次圣杯战争以后，圣杯就被污染了，只能实现负面的愿望。假如你许愿消除战争，它就会通过毁灭全人类的方式来实现。”
    “我们互相厮杀追求的，就是这种东西？”小莫恼道。
    阿尔托莉雅陷入迷茫，美梦破灭，到头来又是一场空。
    浅羽牵起她的手，安慰道：“不要多想，先离开这里。小心，不要碰到黑泥，可能会被污染。”
    “嗯。”Saber点头。
    临走之际，吉尔伽美什跪倒在地，喊道：“杀了我！胜利者有权支配弱者。Caster，你听到了没有！”
    “没空。”浅羽敷衍道，“圣杯已经成功召唤，没有杀你的必要。”
    她痛骂道：“你这个混蛋！”
    这时，浅羽脑海划过一道闪电。本次圣杯战争，被淘汰者只有四人，为什么圣杯的魔力就已经溢出了呢？
    对了，莉雅的固有结界！既然召唤了其他英灵，必然会导致世界的穿孔。也就是说，这一场灾难会比原著还要严重。
    浅羽瞳只觉脊背发寒。
    冬木大火，将会烧死成百上千人。如果更多的此世之恶涌入这个世界呢？一个冬木，还是一整个日本？
    阿赖耶，你是要我来拯救世界，还是毁掉世界？
    黑泥如瓢泼大雨，在地面汇聚成海洋。浅羽三人抱着爱丽的尸体，来到高处。吉尔伽美什挣扎了片刻，绝美的脸蛋被黑泥淹没。
    一代王者，就此陨落。
    浅羽冷静地说：“还有机会补救，我来和圣杯谈谈吧。”
    “诶？”
    莉雅和小莫愣住了。圣杯会说话？
    同一时刻，地下停车场，两位魔术师正在激烈交手。卫宫切嗣和言峰绮礼，这对宿命中的对手终于如愿以偿。
    起源弹在空中飞旋，贯穿了绮礼的胸膛。他仿佛没有痛觉，右手握着黑键，从另一只手的袖口滑落黑键，刺穿了切嗣的腹腔。
    两败俱伤。
    天花板骤然崩裂，黑泥从天而降，淋了二人一身。
    言峰绮礼怀着无限的遗憾，断了气，尸体沉入黑色的海洋。而切嗣气息奄奄，因为没入口鼻的黑泥而窒息。
    这一场战争，没有赢家。
    在弥留之际，卫宫切嗣如走马灯般回忆了自己的一生。
    我的人生尽是失败。总是自认为正确，坚定不移地往前走。曾经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养母、初恋……乃至更多无辜的人。
    坚信为了拯救更多人，一小部分人的牺牲是有价值的——多数的正义。
    所有人都能幸福的世界是不存在的。没有人能从因果缠身中解脱。如果说，我抛妻弃子参加圣杯战争，为了一个想要实现的愿望的话……
    多年前的夏天，世界观还未崩坏。
    曾在星空下许愿。
    “凯利，呐，你想成为什么样的大人呢？”
    我啊，想成为正义的伙伴。
    
第383章 当面N|TR
    
    卫宫切嗣清醒过来，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金色的回廊，黑泥如洪水从蛛网般的迷宫涌了出来，又像是浅滩。
    耳畔响起温柔的女声：“是啊，切嗣，你是正确的。”
    切嗣扭头看去，身边站着名义上的“妻子”。只是换了一身装扮，从未见过的妖冶黑裙，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爱丽？原来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无神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我当然还活着，以另一种形式。”
    “这里是哪里？”
    爱丽嫣然一笑：“你所追求的圣杯的内侧，能实现愿望的地方。”
    这时，卫宫切嗣看清了黑泥的正体。翻滚着波浪的黑色海洋，到处都是腐朽的尸骸，形成一座座尸山，正缓缓沉入海中。
    若要用一个词汇来形容，毫无疑问是地狱。
    “你说……这是圣杯？”
    “是啊，但不必害怕。只不过是类似未成形的梦境一样的东西，它还等待着出生。”
    它，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仿佛具有生命的黑泥吗？
    爱丽催促道：“快点许愿吧。”
    卫宫切嗣一言不发，然后将枪口对准了妻子。
    “你是谁？”
    “被发现了吗？”爱丽反而笑了，“我不借用某个人的人格，是无法交流的。在她消失之前，继承了最后的愿望。以这副姿态，见你一面。”
    切嗣想到了一个恐怖的可能性。
    “你是圣杯的意识？”
    “是的。我所拥有的意识和愿望就是‘生于这个世间’。”
    黑爱丽眼神迷离，怀着对一个无限世界的向往。这份向往，亦或是对于美好之物的毁灭冲动。
    “卫宫切嗣，你这个人类的存在本身已经无限接近‘此世之恶’了。所以，还能这样跟我交流。换作普通人，碰到黑泥的瞬间就会精神崩溃。”
    切嗣默念道：“此世……之恶？”
    隐隐感觉不妙。
    “为了方便你理解，我们来玩一场游戏吧——圣杯问答。”
    场景一变，来到了一艘游轮上。大海上漂着两艘船，一艘三百人，另一艘两百人以及卫宫切嗣，假定为世上仅存的人类。
    “两艘船同时开了一个大洞，拥有修复技术的只有你一人。那么，你会选择修哪条船呢？”
    “当然是三百人的那艘。”
    “当你做了决定，两百人暴动扣住了你，另一条快要沉没了。你要怎么做？”
    卫宫切嗣手中出现一挺机关枪，毫不迟疑扣下了扳机。瞬间，两百人全部被射杀。
    “正解，不愧是你。”
    “那么，剩下的三百人换了两艘新船继续航行，但是这次再次出现了大洞……”
    随着游戏的进行，最后世上只剩下了三人。卫宫切嗣被鲜血染红，双眼无神。不需要考虑，机械似的挥下匕首，杀死一个人，只剩下最后二人。
    他抓着头发，发了疯似的大喊：“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出错了，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是的，这就是你的真理。对全人类进行肃清，直到最后两个人。不，有人的地方就有厮杀，所以只剩下一个就够了。”
    爱丽丝菲尔说：“看吧，如此简单，谁也不会受伤的世界，完成了。”
    冬日的火炉边上，一位母亲抱着女儿，哼着摇篮曲。
    “怎么了，切嗣？”
    这就是世上的最后两个人。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家三口就能幸福地生活下去了吗？
    卫宫切嗣蹲下来，抱住了女儿。非常熟悉的温暖，这颗伤痕累累的心好像被治愈了一般。伊莉雅有这种魔力。
    可爱的伊莉雅歪着脑袋，问：“爸爸？”
    “我爱你。”
    切嗣温柔地说着，冰冷的枪口抵住了女儿的下巴，扣下扳机。
    “砰——”
    鲜血染红了冷酷的脸。
    “啊啊啊！为什么你要杀害我们的女儿？我原以为能够理解你的，一直以来很努力了……可是，为什么……”
    爱丽丝菲尔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披头散发，扑上来撕咬。
    “对不起，爱丽。”
    切嗣早已泪流满面，掐住了爱丽的脖子。
    爱丽丝菲尔眼中的爱意转化为恨意，快要窒息，一字一顿地说：“我诅咒你，卫宫切嗣。直到地狱的尽头，你的理想也不会实现……”
    卫宫切嗣喑哑道：“拯救……世界……”
    下一刻，从爱丽的胸口伸出一只手，钳住了施暴的手。两个人都愣住了，随后是一张俊俏的面孔浮出水面，整具身体从爱丽的人格里钻了出来。
    “抱歉，貌似我来的不是时候。不过，如果是家暴现场，我有义务保护自己的御主。哪怕只是一缕残魂。”
    爱丽怔怔道：“瞳……”
    浅羽眼中浮现万花筒，正是用这瞳力入侵了圣杯的内侧。在精神层面，写轮眼毫无疑问是最强的。
    他对爱丽的瞳力发动万花筒，成功链接上了人格。
    浅羽环顾四周，看见伊莉雅残破的尸体，大概明白了什么。他心中叹息，这个男人还真能下得了手。
    “伊莉雅死了。”
    爱丽像找到一根救命稻草，扑到浅羽怀里，泫然欲泣。当着人家丈夫的面，他有些尴尬，只好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
    “没事，这只是幻术。伊莉雅在现实世界活的好好的。”
    女人总是感性的。对于一位母亲而言，绝对无法容忍孩子受到伤害。爱丽和切嗣之间已经出现了无法修复的裂痕。
    卫宫切嗣明白了什么。这个爱丽居然是真正的人格，被圣杯摆了一道。
    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爱丽丝菲尔浑身一颤，感觉这具躯壳正在被此世之恶吞噬。她用最后的力气，发出憎恨的怒吼。
    “我永远不会原谅你，卫宫切嗣！”
    一袭洁白的裙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色，黑爱丽再度出现。
    “切，多了个碍事的家伙。”
    她俏皮地背着手，忽然凑到浅羽身边，嗅了嗅。
    “你身上有母亲的味道。嘛，不管了。”
    黑爱丽看向切嗣，说：“正好，让你看清了这个世界的丑陋。你纯洁的妻子，早就和他有染了。怎么样，想不想报复这个世界？”
    浅羽瞳惊出一身冷汗，意识到毁灭世界只在一念之间。
    这是圣杯的算计，必须想办法阻止切嗣！
    
第384章 遮蔽女神的眼睛
    
    “对了，在爱丽丝菲尔的记忆里，你的眼睛有着让我恐惧的能力……”
    黑爱丽出现在浅羽身后，轻轻遮住了他的眼睛。温热的呼吸打在耳朵，传来轻柔的声线。
    “遮蔽女神的眼睛。这样，母亲就找不到我了吧？我的出生是可以被允许的吧？”
    她妩媚一笑，说：“那么，一起来愉快的许愿吧！”
    “我……”卫宫切嗣缓缓开口。
    千钧一发之际，浅羽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忽然出声：“你真的以为，能关得住我？”
    话音刚落，爱丽只觉眼前一黑，换了个身位，赫然是她被遮住了双眼。她极力反抗，依然敌不过英灵的怪力。
    幻术反弹！
    浅羽牢牢锁死了黑爱丽，不让这家伙捣乱。
    他与切嗣对视，说：“我没什么可辩解的。不过，有必要阐述来到这里的原因，以及圣杯背后的真相。”
    全人类恶意的集合体，跟阿赖耶识有着异曲同工之处。黑爱丽口口声声说的“母亲”，大概就是阿赖耶吧。
    这一刻，浅羽瞳明白了这个世界真正的任务。表面上是消灭黑圣杯，其实是处理即将诞生的怪物——此世之恶。
    “……不要被这家伙蛊惑了。因为它就是恶的本身，曲解了‘电车难题’，就是为了将你引入毁灭的深渊。”
    “切嗣，我能理解牺牲少数人拯救多数人的做法。如果真正要辩驳，也应该是生命是无法衡量之重……”
    卫宫切嗣流露自嘲的笑容。
    浅羽话锋一转：“那只不过是漂亮话，真当人们面临这样的难题，连宣判死刑的勇气都没有。我是阿赖耶的清道夫，大概会做出和你一样的选择。”
    “唯一的不同是，我会为了爱丽丝菲尔，放弃整个世界。”
    “原来如此。”
    卫宫切嗣缓缓闭上眼，明白了他和爱丽的关系。比起自己，这个男人才是值得信赖的丈夫吧。
    重新睁开时，回到那个冷酷无情的魔术师杀手。
    “我许愿，成为此世之恶的容器。”
    “什么？！”
    浅羽和黑爱丽都愣住了。
    “一开始，黑色的家伙就说了，必须借助爱丽的人格才能跟我对话。”切嗣冷静地说，“根据Caster所说，名为‘安哥拉·曼纽’的普通人类，甘愿起全人类的恶意，成为反英灵。”
    “我是否可以理解成，此世之恶必须由人来承担。正因为人格崩坏，才会产生这样的泄露？那么，就由我来承担好了。”
    浅羽沉声道：“你是认真的吗？那种痛苦……”
    “Caster。”
    切嗣反而提起无关的话题：“如果我做了错误的选择，你会怎么做，杀了我吗？”
    浅羽盯着切嗣，说：“这双眼睛有一种名为‘别天神’的瞳术，能够操控别人的意志。”
    “原来如此，我们是同类啊。”
    卫宫切嗣如释重负，流露前所未有的轻松笑容，就像是因为微不足道的认同，从而被救赎了一般。
    如果你愿意相信，那么我也有理由相信。这是卫宫切嗣的自我救赎，终于找到了、贯彻正义的方法。
    圣杯的愿力已经开始生效。
    黑爱丽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怎么会这样，明明只差一点就能出生了……我恨你们！”
    她像一枚水滴，溅落在黑色的海洋。黑泥从四面八方涌来，被卫宫切嗣的人格所吸引，一瞬间渗透了他的身体。
    一点点人格崩坏，最终不成人形，变成了魑魅魍魉。卫宫切嗣只剩下一道丑陋的黑影，就这样静静地站着。
    浅羽神情复杂，说：“我还没来得及使用瞳术，完全是你自身的意志。这个世界对你许下了名为‘正义’的别天神。”
    确实，浅羽的眼睛清澈无比，就像看到了从前的自己。
    “我没有力量，所以拼上这条命只能做到这种程度而已。Caster，你不一样，请作为清道夫一直走下去，不要像我一样迷失了……”
    切嗣微笑道：“爱丽和伊莉雅，就拜托你了。”
    浅羽眼中浮现万花筒的形状，流下血泪，说：“我确实收到了，你的别天神。”
    “动手吧。”
    别天神·光芒！
    金光大作，从血红深邃的瞳孔中不断放大。数道光柱从天而降，刹那间摧毁了圣杯的内侧，净化了此世之恶。
    卫宫切嗣的身影在光芒中消散。
    人类之恶依然存在，但是被他的意志所左右，流动于世界的外侧。那里一无所有，只有孑然一身的男人静静坚守着他的正义。
    意识回归现实。
    “怎么样，瞳？”
    Saber和小莫焦急地围了上来。漫长的心念，不过现实里的一瞬。
    “没事了。”
    浅羽瞳抬头，天上的孔不再流出黑泥，反而在逐渐收缩。世界的穿孔将会收束，回归平静的日常。
    “砰。”
    圣杯寸寸破碎。
    莉雅和小莫的身体变得虚无缥缈，低头一看，灵体正在消散。一旦圣杯系统崩溃，英灵也就没办法存在于这个世界。
    “看来，到了该回归的时候。”
    小莫恋恋不舍道：“好不容易才和父王和好，又要分开了……”
    “我们在英灵殿相会吧。”
    “嗯！”
    最终，只剩下了浅羽一人，留在爱丽的身边。接二连三的瞳术，几乎让他的瞳力透支，若非尼禄赠送的魔力，早就累倒了。
    “接下来，就是最后了。”
    浅羽瞳俯身，抚摸着她已经冰冷的面颊，忍着眼睛的剧痛，开启了轮回眼。
    外道·轮回天生之术！
    阎罗破土而出，张开血盆大口，伸出一条长长的舌头。硬是从支离破碎的圣杯中，卷起了一道淡蓝色的灵魂。
    当灵魂没入娇躯，爱丽丝菲尔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不是死了吗？人格也被黑泥侵蚀崩坏了才对。这里是……”
    视线渐渐清晰，眼前是熟悉的温柔笑容，一如那天游乐园的夕阳。只是，浅羽瞳的容颜迅速衰老，每一寸青丝都变成了沧桑的白发。
    生命力的透支，让阿赖耶的庇佑短暂失效。
    “瞳，你为了我……”
    爱丽的泪水夺眶而出。
    “抱歉，给你带来了许多困扰。一直以来，把你当成姐姐的代替品，结果造成了伤害，差点酿成惨剧……”
    爱丽捂着嘴，不停摇头。在圣杯内侧的时候也是一样。无论多少次，总会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出现，默默保护着她。
    浅羽莞尔一笑：“直到最后，我都是你的英灵。爱丽，你是最棒的御主。”
    “不要走！我已经决定要成为你的妻子了。魔力也好，贞洁也好，什么都可以给你。伊莉雅也需要一个扮演‘父亲’的男人，Asaba Hitomi……”
    爱丽因用力大喊而低头，洒落晶莹的泪滴。当她伸手想要抓住浅羽，却像美梦一样破碎了，化作漫天荧光。
    最后，只剩爱丽丝菲尔一人跌坐在黑泥之中，哭得像个孩子。
    一夜之间，失去了爱与被爱的人。
    
第385章 娘闪闪
    
    残垣断壁之中，流动的黑泥碰到物体就燃烧起来，最终酿成一场大火。人们从睡梦中惊醒，争先恐后逃命。
    夜风中，爱丽丝菲尔的眼泪像断了线，小声抽泣。
    “瞳……”
    浅羽回了一句：“我在。”
    “诶？”
    爱丽一怔，像怀着某种强烈的预兆，抬起头。当她看见熟悉的笑颜，不禁捂嘴，眼泪流得更欢了。
    浅羽挠了挠头发，说：“好像因为是赝品，被圣杯退回来了。我取回了自己的肉体，不再是英灵了。”
    爱丽一头扑到他怀里，这还是第一次投怀送抱。
    “夫人？”
    “你还叫我‘夫人’吗？”
    “嗯，这已经是另一个含义的‘夫人’了。”浅羽调侃道，“只属于我的夫人，身为圣杯的一生结束了。我说过，下辈子希望能娶你。”
    爱丽噙着泪，一笑生花：“原来，已经是下辈子了呀。”
    “那个，我好像没有地方住了。曾经的御主，可以收留我吗？”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浅羽说：“为了恢复生命力，需要更多的魔力。某人好像说了，无论是补魔还是贞洁都可以，也就是说中出许可。”
    在如此浪漫的重逢，说这种煞风景的话。爱丽“砰”得脸红了，羞耻得无地自容。
    但是，不讨厌。
    “没有这回事！”
    浅羽吐槽：“你怎么也像小孩子一样耍赖啊！”
    以黑泥与火光为背景，两人四目相对，眼中似有无限温情，面颊越来越近。最终，浅羽低头深吻，贪恋着唇舌的滋味。
    人妻的妩媚和少女的清纯交织在一起，是前所未有的享受。一直吻到爱丽无法呼吸，还很疲惫的身子，瘫软在怀里。
    同一时刻，如岩浆般灼热的黑泥深处，金发的女王被此世之恶吞噬。耳畔响起了无数声音，诅咒、憎恨、辱骂……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Archer喝道：“给本王闭嘴！”
    同时，响起一道声音，或许是内心的诘问。
    “谁来承认，谁来允许，谁来背负？”
    吉尔伽美什睁开了眼睛，酒红色的眸子睥睨四方，狂放不羁道：“王来承认！王来允许！王来背负整个世界！”
    这真是，令此世之恶都退缩的霸道。
    “区区全人类恶意的集合体就想污染我，起码再来一百倍的分量。”
    吉尔伽美什狂笑，从黑泥之中伸出一只玉手，紧接着是雪白的胴体，有如地狱归来！最不爽的是，一出来就撞见两人在接吻。
    “哼！”
    爱丽被吓了一跳，害羞地推开浅羽。
    好不容易能享受到人妻的主动，又被打扰了。
    浅羽没好气地说：“金闪闪，你还没死啊。”
    “金……闪闪？”
    Archer听到这个绰号，火冒三丈。
    “不然呢，叫你白花花？”
    之前的战斗，粉碎了吉尔伽美什的黄金甲，亵衣又被黑泥吞噬了。长发翩翩的美人是不着片缕的状态，高耸的双|峰、如人鱼般纤细的腰肢，就连幽谷深处的一抹金色，都尽收眼底。
    吉尔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双手抱胸，翘起二郎腿。这才勉强遮住了春光，每一寸白里透红的肌肤都令人浮想联翩。
    “放肆！竟敢羞辱本……本小姐。”
    浅羽冷笑道：“堂堂英雄王，原来也只是个被看光身体就会害羞的女人啊。”
    吉尔伽美什羞愤交加，眼里泛着水光。
    “绝对要宰了你！”
    “你是要以这种状态跟我打吗，乳摇真的没问题吗？”
    这两个人从一开始就不对付。
    爱丽嗔道：“好了，你少说两句。”
    “是~”
    也许是因为女人的同情心泛滥，爱丽丝菲尔解下大衣，给女孩披上。明明之前还拼得你死我活。
    吉尔怔怔道：“你……”
    “Archer小姐，小心着凉。”爱丽温柔一笑。
    浅羽瞥了一眼，说：“看来，重新获得了肉体的人不止我一个。金闪闪，你好自为之吧。”
    “所以说，别这么叫我……”吉尔额角青筋暴起。
    “好的，娘闪闪。”
    浅羽对爱丽说：“稍等一下，我来结束这场灾难。”
    “嗯。”
    浅羽结了一个印，调动仅剩的魔力，发动了忍术。这是继承自轮回眼的知识，一个操控降雨的术。
    “雨虎自在术！”
    天空忽然下起雨来，浇灭了大火。废墟的另一边，久宇舞弥跪倒在地，用双手挖开砖石碎瓦，早已血迹斑斑。
    “切嗣大人，等等，马上就来救你。但是，为什么……什么都没有留下呢？”
    在她陷入绝望之际，意外救出了一个红发的小男孩。
    “太好了，还有一个幸存者。”
    这个女人泪流满面，就像是被救赎了一般。很多年后，这一幕映入男孩眼中，绽放出梦想的光彩。
    此时此刻，他双眼失神，只能用喑哑的嗓子喊出：“妈妈……”
    翌日，冬木公园的图书馆门前，远坂凛推着轮椅，上面坐着葵。自从见到父亲的死状以后，母亲就精神失常了。
    “妈妈，今天的天气很好哦。”
    年幼的凛强忍着眼泪，很坚强地照顾母亲。
    这时，公园长椅放着一个收音机，响起电台的播报：“冬木大火的抢险救援已经进入收尾。幸运的是，一场及时的大雨救了被困在火海里的受害者。截至目前为止，遇难者六人，伤者二十余人……”
    长椅的另一边放着拐杖。间桐雁夜的半张脸被纱布遮住，否则没法见人。手指按下按钮，切换成悠扬的音乐。
    “雁夜？”
    在春日的阳光中，雁夜蓦然回首，看见了青梅竹马，一如多年前的美貌。如同奇迹一般，葵稍微清醒了一些。
    “姐姐？”
    “小樱！”
    姐妹俩喜出望外。
    小凛推着远坂葵，渐渐近了。间桐雁夜像受到了莫名的感召，手足无措想要站起来，差点摔倒了。小樱连忙上前搀扶。
    在姐妹俩的帮助下，这对大人终于走到了一起，相顾无言。
    “最近，还好吗？”
    “……还好。”
    和风卷着落叶，与憔悴的远坂葵擦肩而过，也满载着间桐雁夜的心情，飞到很高的地方。
    不愧是圣杯，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就算我是残废、你是疯子，也没关系。那样才更般配。
    接下来的日子，请多多指教。
    
第386章 人偶控
    
    猎人梦境，浅羽瞳从膝枕中苏醒，耳畔传来晦涩难懂的低语。
    “世界是子宫，子宫是死。一切之物在出生之前就已经腐朽了，没有剩下任何东西，除了这腐朽的尸骸……”
    浅羽睁开眼睛，看见人偶妹的容颜映着月光。
    “梦梦，你又在说一些神神叨叨的话了。”
    人偶妹一怔，摸了摸面颊，说：“对不起，瞳，我又走神了吗？”
    “没什么。”
    浅羽陷入沉思。
    原来如此，世界是子宫。这就是此世之恶想要诞生的理由吗？
    在醒来以前，浅羽枕着人偶的大腿，脑袋很接近柔软的小腹。这一点让人害羞，偏偏人偶妹歪着脑袋，露出一个呆萌的表情。
    以姐姐为原型的人偶……大概，也有子宫吧？
    “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觉醒了人偶控的癖好？”
    凭空响起女神的嗓音，随后坠落一道光芒。
    “阿赖耶。”浅羽说，“那个此世之恶，跟你脱不了干系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萝莉女神撇了撇嘴，说：“谁知道呢，我没必要在意垃圾的想法。那个家伙，算是抑制力的幼体了吧。如果能吞噬三千世界的恶意，才能勉强达到我和盖亚的高度。”
    “你口中的垃圾，差点毁掉了一个世界。”
    “这不是派你去清理了嘛。知道的越多，越接近毁灭。型月世界的魔术师就是这个状况。”
    浅羽问：“那卫宫切嗣呢？”
    “我已经将他升格成为英灵，作为此世之恶的容器而存在。我也很烦啊，动不动就要毁灭世界，必须有人牺牲……”
    后面的话，已经听不见了。
    浅羽脑海里浮现这副景象。一个失去了名字的反英雄，甚至没有自己的英灵殿。黑泥缠身，承受无尽的诅咒和痛苦，单凭自己的意志镇压全人类的恶意。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瞳？”
    浅羽听见人偶妹担忧的话语，回过神说：“啊，抱歉，贫乳女神呢？”
    “阿赖耶大人回去办公了。临走之前，还叮嘱了一句。这个世界的任务还没有结束，十年以后圣杯系统将会再次启动。只有摧毁了大圣杯，才算是了结。”
    浅羽自嘲一笑：“真会压榨劳动力。也就是说，我还要在fate世界待上十年啊。”
    “瞳，好像很疲惫。”
    浅羽摸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红。
    “是因为清道夫的工作太辛苦了吗？”
    “不，其实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牺牲了一个朋友。”
    那个让人泪流满面的男人。此时此刻，浅羽产生一种强烈的负罪感，稍微理解了爱丽的心情。
    从梦中醒来，飞机很平稳。
    浅羽偏过头，看见爱丽的睡颜。一路上发生了很多事，终于到了回家的时候。因此，就连在睡梦中，她也紧锁着眉头。
    他撩起雪白的长发，然后让她靠着肩膀。
    “我会保护你的，这是男人的约定。”
    爱丽丝菲尔似有所觉，露出恬静的睡颜。近在咫尺的俏脸太过可爱，浅羽嗅了嗅好闻的发香，偷吻了一口。
    弟弟对姐姐的恶作剧，可不能被发现。
    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这是爱丽的全名。其中，“冯”是德国贵族的姓氏，意为“来自某某地方”，别有深意。
    再一次回到这里，浅羽最初降临的地方。
    德国，爱因兹贝伦本家大门紧闭。风雪交加，浅羽和爱丽被拒之门外，吃力地放下行李。爱丽的脸蛋和手都冻得通红，让人心疼。
    “大爷爷？”
    一位严厉的老者站在铁栅栏里边，说：“爱丽，你居然还活着？不过……已经没有用处了。既然没有得到圣杯，为什么还要回来？”
    “我已经……不想介入魔术师的争端了。”爱丽哀求道，“大爷爷，请允许我接走伊莉雅。求求你！”
    阿哈德族长神情冷漠，说：“你太天真了。伊莉雅是下一届小圣杯，绝不能出走。趁我没改变主意，离开这里，作为一个普通人活下去。”
    难道女儿也要遭受一样不幸的命运吗？
    爱丽如遭雷击，泪如雨下，很快就会冻结成冰。
    “老爷子，你弄哭我的御主了。”浅羽开口。
    阿哈德被吸引了注意，微微皱眉。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为什么Caster依然留存于世？
    “交给我吧。”
    浅羽给爱丽一个宽慰的笑容，转过头已是面若寒霜，眼中浮现神秘莫测的轮回眼。
    “我要带走谁，你拦得住我吗？”
    “放肆！”
    在阿哈德身前，是无数战斗型人造女仆。爱因兹贝伦跟远坂间桐一样，其实已经衰败了。所有家族成员都是人造人。
    “你没搞清楚，魔术师和英灵的差距。”
    浅羽瞳迎着漫天风雪，走向大门。
    神罗天征！
    一股庞大的斥力轰飞了大门。他却如闲庭信步，迆迆然前行。蜂拥而至的女仆，不少是照顾过爱丽的好人，所以不能痛下杀手。
    轮回眼的纹路褪去，只剩下深邃的黑暗。这便是【深渊的邪视】，让人产生深渊的幻觉，直视一眼都会发狂。
    恐惧，如瘟疫一般蔓延。
    道路两边的女仆纷纷跪倒，浑身颤抖，武器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就像献上盛大的欢迎仪式。
    浅羽瞳就这样，来到了阿哈德的面前。
    “你的眼睛……”阿哈德的声线在颤抖。
    浅羽轻笑道：“从今天开始，你不是爱因兹贝伦的族长了。我所认可的族长，只能是爱丽丝菲尔，你明白吗？”
    在浅羽瞳身后，冰天雪地之中，一道庞大的黑影渐渐清晰，显现真容——白鲸。
    隐约咆哮，震天撼地。
    它最喜欢酷寒的气候，在风雪之中欢快的游弋，亲昵地凑到爱丽身边，像一头可爱的小宠物。
    “恭迎大小姐！”
    人造人女仆率先表态，她们本就感念于爱丽的恩情，很高兴能侍奉大小姐。
    “诶？”爱丽手足无措。
    浅羽伸出手，微微一笑：“因为你是爱因兹贝伦的第九代族长，有权改变族人的命运。无论是你，还是伊莉雅。”
    爱丽眼眶一热，然后破涕为笑，把手交给浅羽。
    阿哈德瘫坐在地，大脑一片混乱。
    完了，人偶造反了。爱因兹贝伦千年的历史在今天迎来终结，人形终端竟然要被一个拙劣的小圣杯取代。
    
第387章 爱的形状
    
    整个城堡像一个错综复杂的计算机网络。每一个人造人的意志都会被终端支配，像爱丽和伊莉雅这样的小圣杯才罕见地具有独立人格。
    阿哈德翁其实就是第八代人形终端。
    尖塔深处，地面布下了庞大的魔法阵，这就是维系家族的核心。浅羽瞳开着复写眼，将一切术式尽收眼底。
    “这就是魔术师们留下来的遗产啊。”
    据族谱记载，爱因兹贝伦并不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家族。最初，一群魔术师聚在一起追寻第三法，最终失败放弃了。
    魔术师们陆续离开，只剩下人造人们自行运转，残存着对圣杯的渴望。
    “瞳，怎么样？”
    “很简单。我的眼睛能看穿一切魔法，何况这种粗浅的术式，远远没有上升到魔法的高度。稍等一下。”
    常规的血红复写眼，五芒星高速运转。
    完全公式解答者！
    浅羽指尖一点，蕴含着精细的魔力，编织成魔法阵。魔光涌现，风吹乱了爱丽的白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随即，打入一道术式。
    阿哈德翁应声倒地，像失去动力的机器人。
    与此同时，爱丽丝菲尔痛呼一声，不禁后仰，玉峰高耸，长发如花瓣绽放，每一缕发丝随风摇曳。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神情恬静如水，变幻出一袭纯白的礼装。
    酷似巫女的露腋装，红白相间，点缀着金丝，袖口宽大。除了华贵的皇冠，里面衬着洁白的胸衣，上衣绷紧，凸显圆润可爱。再往下，露出小巧的肚脐，类似高开叉旗袍，搭配诱人的白丝。
    这是无限接近“冬之圣女”的姿态。爱丽接管了人形终端之后，自身的魔力暴涨，继承了这一套【天之衣】。
    “诶诶诶？”
    浅羽调笑道：“很漂亮哦，爱丽。”
    “太羞耻了！”
    爱丽只觉得凉飕飕的，压着裙摆，发出一声悲鸣。色|气度太高了，不知道遮住哪里才好。光溜溜的腋下、裸露的亵衣、可爱的肚脐……亦或是短裙与白丝之间的绝对领域。
    “大爷爷怎么了？”爱丽担心道。
    浅羽说：“人形终端的知识，应该已经在你脑子里了。”
    爱丽心念一动。
    阿哈德翁木然起身，鞠了一个躬，然后走出去工作。从此以后，他就是爱因兹贝伦的老管家了。
    爱丽是被爷爷看着长大的，不忍伤害。
    “呼……”
    爱丽刚松了一口气，一转头撞到了浅羽。冰凉的手指触及她的小腹，甚至掀开镂空的礼装伸了进去。
    “等等，这还是白天啊！”
    爱丽“砰”的脸红了，还以为浅羽又要作怪。一直往下摸的话，很快就要沦陷了。明明已经是爱因兹贝伦的主人了，为什么还会被他欺负呢？
    浅羽回过神来，说：“啊，抱歉，有点在意……”
    爱丽的腹部刻有一个根深蒂固的术式，被天之衣暴露无遗。那便是小圣杯的雏形，与子宫的位置重叠。每一次看到它，爱丽就会想起不好的回忆。
    “我，毕竟只是个人造物，就连伊莉雅也……”爱丽苦涩道。
    浅羽认真地说：“我帮你去掉它。”
    “可以吗？”
    “也许没办法完全解决，能改造成漂亮的形状。”
    按照浅羽的吩咐，爱丽丝菲尔躺到了高台上。连体的礼装脱起来很不方便，所以爱丽只好把裙子撩到小腹以上的位置。
    她羞涩地说：“怎么样，能看清楚吗？”
    确实看得很清楚，纯白的小可爱。在如此酷寒之地，若不是棉质，穿裙子一定会被冻坏的。
    让人妻一脸单纯地掀开裙子给我看胖次吗？
    浅羽不争气地脸红了。
    “瞳？”
    “咳咳，我要把‘布料’拉下来一点。”
    “……嗯。”爱丽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小。
    浅羽手指一勾，把胖次褪到了耻丘，勉强能遮住要害。雪白的大腿深处，勾勒出优美的人鱼线。小腹浮现杯子形状的刻印。
    这一类魔术，说到底来源于人类的生殖崇拜。
    他的指尖泛着蓝光，落在吹弹可破的肌肤。利用复写眼的能力，在不改变术式的前提下，自由控制外观，就像是惊艳的人体彩绘。
    最终，画了一颗爱心，细看才能发现术式的痕迹，就像是魅魔的体态。在女孩子的小腹画爱心也太工|口了，丝毫不亚于在大腿上写“正”字。
    爱丽怯生生道：“瞳，还没好吗？”
    “还差一点。”
    “可是，为什么你要把手指伸进我的……”爱丽欲言又止。
    浅羽一本正经地说：“当然是从术式内部好好检查一下啦。”
    “骗子！”
    爱丽满脸潮红，屈膝，忍耐着夹紧|双腿的冲动。最后，绷紧了身子，整个人都瘫软了。
    爱如潮水，将你我包围。
    浅羽偷笑，明明是个生过孩子的人了，还这么敏感。他挑起唇瓣，低头吻了下去。
    “等等，你在亲哪里啊？”
    “爱丽小姐，貌似你也对我做过这种事。你都不嫌脏，我会嫌弃你吗？”浅羽忍俊不禁，“我喜欢你，浑身上下的每一个地方。”
    爱丽像普通女人一样，患得患失起来。
    “只是喜欢我的身体吗？还是说，把我当成飞……飞机|杯子了。”
    “嗯，是最棒的‘杯子’呢。”
    爱丽眼里泛着水光，笑着说：“这样的表白，太差劲了。”
    “请允许我，往你的杯子里注入牛奶。”
    “……一定，要喂饱我哦。”
    满腔魔力，快要满溢而出。
    到头来，魔术礼装变成了情趣内衣。后来，爱丽丝菲尔从没在人前显现【天之衣】，因为太羞耻了。但是，一到晚上就会被索取一次又一次。
    是夜，城堡里的浴池，爱丽带着女儿一起沐浴，有许多女仆在旁边侍奉。伊莉雅一直盯着她的肚子看。
    “怎……怎么了？”
    爱丽有点紧张，还以为是被发现了。从内到外，已经完全变成他的形状了。这种事绝对不能让女儿知道。
    “妈妈，你肚子上的画好漂亮。”
    伊莉雅摸了摸小肚皮，失落道：“我的话，很难看呢。”
    “那就让你浅羽叔叔……”
    “诶，是大哥哥画的吗？”
    糟糕，说漏嘴了。
    爱丽转移话题：“不行，要叫他叔叔。”
    “才不要呢，浅羽哥哥明明很年轻啊。那，就拜托大哥哥，也帮伊莉雅画一个超级漂亮的兔子好了。”
    爱丽莫名其妙想起了乳白色的“颜料”。
    “不行！”
    伊莉雅被吓了一跳，眼里蒙着一层水雾，然后哭了。
    “呜呜呜……”
    “哎，别哭啊，是妈妈不好……”
    最后，笨拙的母亲手忙脚乱地哄女儿。
    
第388章 伊莉雅养成计划
    
    由于爱丽的信赖，家族的全部资料对他开放，圣杯战争的起源、冬之圣女的传记……一一跃然纸上。
    一切不幸的根源，就是魔术师们所追求的根源。倘若用科学的术语来知识，就是能统一物理规律的“万有理论”，真理之门另一头的存在。
    可惜，你们的眼界太低了。
    浅羽瞳合上尘封的古籍，闭目沉思。
    之前确认过，冬木地底的大圣杯蕴藏着恐怖的魔力。无论用什么方式摧毁，都会带来毁灭性的灾难。所以，只能等到十年之后，圣杯再一次开启，自行消耗完毕。
    那么，下一届的小圣杯……
    敲门声响了。
    一位梳着单边马尾的女仆端着一杯咖啡进来，放在他手边。
    “啊，谢谢你，塞拉。”
    她是爱因兹贝伦家的女仆长，性格比较死板。拥有绝佳的魔力回路，不过由于肉体脆弱不适合战斗，负责伊莉雅的教育。
    塞拉说：“不，这是我应该做的。”
    然后，她就看见浅羽一勺接一勺往咖啡里加糖，顿时满头黑线。这么怕苦，这个男主人真的没问题吗？
    “哇……”
    外面传来伊莉雅的哭声和爱丽严厉的批评。
    浅羽问：“怎么回事？”
    “不知道。”塞拉流露异样之色，“大概又吵架了吧。”
    浅羽披上外衣出了门，就看见爱丽和伊莉雅大眼瞪小眼。
    “为什么……爸爸没有回来呢？一定是妈妈，把切嗣丢掉了。”伊莉雅哭得梨花带雨。
    当爱丽看见浅羽，有些慌乱。她弯下腰想要抱住女儿，贴着面颊说：“那个男人抛弃了我们。不许再提他了！”
    “我才不听，妈妈是坏人，哥哥也是坏人！”
    伊莉雅哭着跑掉了。
    爱丽有点难堪，说：“瞳……”
    “不用担心，我去追她。”
    浅羽穿好了大衣，走进漫天风雪，跟着地上的一连串小脚印。在一颗胡桃树下，找到了蹲着哭泣的女孩。
    他抬头一看，胡桃的冬芽已经长开了。曾经，伊莉雅和切嗣一起在树下做游戏。
    时间过得真快，战争已经结束。有些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小萝莉的眼泪断了线，落在雪地，被冻成一滴滴泪珠。小脸被冻得通红，大口大口喘气，哈出热气。稚嫩的哭腔在雪地里久久回荡。
    泪水模糊的视线，然后出现了一只小兔子。
    “诶？”
    伊莉雅忘了哭，被吸引了注意力。这是一只长角的小兔子，长着圈圈眼，在她脚边亲昵地蹭了蹭。
    “想摸摸看吗？”
    这时，她才注意到浅羽在身后，咽了咽口水，说：“它不会咬人吗？”
    “不会，性格很温顺的。”
    就是有时候会吃人。
    伊莉雅鼓起勇气，戳了戳尖尖的角，然后小心翼翼捧起小兔子。它被冻得直哆嗦，本能地靠近温暖源。
    “卡哇伊~”
    小萝莉与兔子贴在一块儿取暖，露出陶醉的笑容。在浅羽看来，这番可爱的光景才是能把人萌翻。
    “它的名字叫做‘多兔’。”浅羽一本正经地说，“嗯，是濒危动物，世界上已经找不出第二只了。”
    伊莉雅疑惑道：“可是一点也不‘多’啊。”
    “它什么东西都会吃，然后能迅速繁殖成一大窝，差不多有整片雪地那么多吧。”浅羽比划了一下。
    伊莉雅鼓起脸，说：“骗人！兔子才不会生那么多小宝宝呢。”
    “真的，到那时候就是毛茸茸的兔子海，陷进去很舒服。整个星球都是兔子，可以在兔子大床上滚来滚去睡觉。”
    小萝莉双眼发光，不知不觉流口水了。
    浅羽笑着说：“把它藏在口袋里。如果有不喜欢吃的东西，就偷偷喂给它。这样，你妈妈就不会说你挑食了。”
    “好……好厉害！”伊莉雅高兴地说，“真的可以送给我吗？”
    “没错。”
    浅羽瞥了多兔一眼，后者被吓得直哆嗦。因为是轮回眼的通灵兽，完全被瞳力压制，比任何宠物都要听话。
    “大哥哥，你是个好人。”
    浅羽心说：完蛋，居然被萝莉发卡了。
    随后，他只觉得面颊一热，愣住了。伊莉雅抿了抿柔软的唇瓣，俏脸一红。亲吻妈妈以外的人，这还是第一次。
    “那个……圣杯战争到底发生了什么？切嗣爸爸，是不是死了呢……”
    伊莉雅情绪忽然失落。
    浅羽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说：“他没死，只是……发生了很多事情。等到你长大以后，就会明白了。”
    “真的吗？”
    “嗯，你的父亲是一个伟大的魔术师。不，他已经作为英雄，活在圣杯里了。”
    伊莉雅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一脸期待地说：“等我长大以后，参加了圣杯战争，就能见到爸爸了吗？我要变得比妈妈还要厉害，拿到圣杯给她看看！”
    “不愧是伊莉雅。”
    浅羽心情复杂，只不过是历史的重演罢了。小丫头，如果你做了决定，我会帮你。这是我对那个男人的承诺。
    “从明天开始，我教你魔术吧。”
    “是那种变出很多棒棒糖的魔术吗？”
    “那个……有点困难。”
    “诶，欧尼酱好逊啊~”
    居然被一枚小萝莉嫌弃了？！
    深夜，爱丽的房间，浅羽在给伊莉雅讲故事。凭借写轮眼的复制能力，可以一口气把几本书背下来，都不用准备童话书。
    在小小的孩子眼中，简直就是神仙！
    “……最后，公主与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伊莉雅的小脑袋一点一点，快要睡着了。浅羽不再说话，轻轻帮她掖好被子。
    爱丽看在眼里，倍感欣慰。浅羽好像很擅长应付小孩子，把伊莉雅哄得服服帖帖，有时候当她这个妈妈都嫉妒了。
    不过，具体是吃谁的醋就不一定了。
    “谢谢，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还要跟我说谢谢吗？”
    浅羽刚想起身回房，衣襟被小手拽住了。
    伊莉雅揉了揉眼睛，梦呓似的说：“欧尼酱，和妈妈一起睡……”
    “伊莉雅！”爱丽害羞了。
    小萝莉可怜兮兮地说：“不行……吗？”
    两个人都是女儿控，拿撒娇的伊莉雅没辙。最后，三个人躺在了一起。浅羽和爱丽之间隔着伊莉雅，面面相觑。
    虽然有过肌肤之亲了，但是因为爱丽要陪女儿，所以平时都在保持距离。
    爱丽咬着唇说：“不许使坏哦，伊莉雅在……”
    在城堡的每一个角落，留下了补魔的痕迹。女仆们都心知肚明，反正她是人形终端，已经自暴自弃了。唯独在女儿面前，必须维护形象。
    对不起，伊莉雅……总有一天会被察觉，我是个多么差劲的女人。
    “想什么呢，睡觉吧。”
    浅羽牵起爱丽的手，悬在伊莉雅身前。除此之外，再没有多余的动作。两人面对面侧卧，就像是呵护着一件名为“女儿”的宝物。
    硬要说的话，是对孩子的爱远胜于男女之情。母女花一词总会让人产生邪念。此时此刻，只剩下一种感情。
    我想保护你们。
    
第389章 早餐是面包牛奶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床上。在温软的被窝中，浅羽和爱丽抱着伊莉雅，构成一家三口的唯美画面。
    浅羽一觉醒来，映入眼帘的是绝美的脸庞。爱丽和伊莉雅长相有七八分相似，有着雪白柔顺的长发，像瀑布似的散落在枕巾边上。
    一大一小的美人，好可爱。
    随后，他觉得有点不对劲，手里传来一股柔软的触感，下意识捏了捏。爱丽发出一道暧昧的娇|喘，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太白了，就像什么东西反射了阳光，晃得人晕晕乎乎的。
    爱丽穿着浅色睡裙，肩带滑落。大白兔不肯乖乖呆在衣服里。罪魁祸首应该是伊莉雅，因为她像个婴儿，咬住了，在睡梦中津津有味的吮吸。
    浅羽一脸古怪：“吃奶？”
    “你还不把手拿回去？！”爱丽羞涩道。
    原来，浅羽霸占了另一只，美滋滋地睡了一觉。所以说，伊莉雅喜欢咬着睡是有理由的。
    爱丽丝菲尔的娇躯真的太美了，简直就是完美无瑕的人造人，一对极上之乳温润如玉，令人流连忘返。
    浅羽不仅没有消停，反而变本加厉。
    “太太，我饿了。”
    爱丽一怔：“诶？莉洁莉特应该准备好了早饭……”
    “今天的早饭是面包牛奶。”
    “面……面包？”
    随后，爱丽懂了。因为，浅羽像是吃醋一样，挤开了伊莉雅，低头深吻。这下子，浑身上下都被吻遍了。
    “太H了，真是的！”
    爱丽又羞又恼，又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的脑袋，调整到舒服的位置。因为，她太温柔了，所以愿意满足爱人的一切需求。
    阳光下，爱丽丝菲尔酥胸半露，散发出母性的光辉，犹如传世的油画《圣母玛利亚》。她咬着唇，强忍着落荒而逃的冲动。
    千万，不能惊醒了伊莉雅啊！让她撞见这丢人的模样，还不如死掉呢！
    许久，唇分。
    “多谢款待。”
    很可惜不是泌乳期，浅羽只能过过嘴瘾。比起口感，更加撩人的是爱丽害羞的姿态。
    爱丽幽怨道：“你们联起手来欺负我！”
    “没错哦。”
    浅羽摆了摆手，一本正经地说：“快点把宝贝收回去吧，我晕奶。”
    “瞳！”爱丽嗔道。
    等到伊莉雅睡醒了，爱丽早就整理好了衣服，依然是端丽的母亲形象。她俏脸一红，很温柔地帮女儿穿衣服。
    这样，已经足够幸福了。
    伊莉雅了抽可爱的鼻子，说：“妈妈身上，有哥哥的味道呢。”
    “咳咳！”
    好景不长。早餐桌上，伊莉雅兴致勃勃地提出要学习魔术，参加圣杯战争。
    “铛——”
    爱丽脸色一变，连汤勺掉了都没发觉。那场战争让她失去了很多东西，怎么可能让女儿重蹈覆辙。
    “不行！”
    “为什么，妈妈只会拒绝呢？从来不在乎我的想法。”女孩泫然欲泣，“哥哥就不会说这种话。妈妈，最讨厌了！”
    吃到一半，伊莉雅跑掉了。
    所谓日常，就是琐碎小事循环往复，矛盾、争吵、喜悦……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什么滋味。
    爱丽心里一黯：我，被讨厌了？
    “我这个母亲做得太失败了。看来，你更讨人喜欢。”
    人造人的魔术构造里，没有植入母爱的程式。所以，这是一份与生俱来的、笨拙的感情。
    浅羽淡淡地说：“我不喜欢小孩子。”
    “诶？”爱丽愕然。
    “爱哭，任性，一点都不懂察言观色，也不打算跟大人好好交流。永远活在一个幻想的世界里走不出来。真是烦透了。”
    “我喜欢伊莉雅，因为她是你的女儿。”
    爱丽眼眶一红，捂住嘴，被突如其来的告白感动了。
    “不好好交流是不行的。我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从来不打算说教，不会跟她说‘不能做什么’，只说‘能做什么’。”
    浅羽真挚地说：“相信我，会保护好伊莉雅的。所以，尊重那孩子的想法，好吗？她只是想要找回父亲而已……”
    最后，爱丽终于点头，依靠在浅羽怀里，默默垂泪。
    抱歉，我利用了你们。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浅羽眼神黯淡。
    为了所谓的“拯救世界”，要让伊莉雅担任小圣杯。这也是为了帮她实现心愿，终有一天能达到圣杯的内侧……
    “魔术，即超脱常识的现象，再现奇迹的总称。”
    初春的日子，风雪稍微停歇了。在积雪皑皑的庭院里，浅羽面对小萝莉，耐心讲解。
    “虽然听不懂，但是觉得好厉害的样子。”
    小萝莉双眼发光，小小的心里种下了憧憬的种子。许多年后，她依然会想起，那个春天见到了名为“奇迹”的眼睛。
    浅羽摸了摸眼睛，说：“我不太擅长魔术，不过……看一眼就能学会。”
    “诶诶诶，简直就是作弊嘛！”伊莉雅鼓起脸说。
    整个爱因兹贝伦的魔术，全都被他完美的复制了，用的比爱丽还要出色。所以，用来教一个初学者绰绰有余。
    爱丽站在一边，温柔地说：“你们两个小心点，不要受伤了哦。”
    “是~”
    浅羽笑着说：“这一部分金属形态的操作，让你妈妈教你。她可是很厉害的，能变出会飞的老鹰。”
    “真的吗？”
    爱丽嗔道：“为什么要带上我啊……要看好了哦。”
    最后，招架不住女儿崇拜的眼神。
    这一天，伊莉雅静静躺在手术室，一动不动，完全没有平日的活泼。这样的景象让爱丽忍不住落泪。
    “怎么样？”
    浅羽用白眼检查了一番。身体多处存在不完全的魔术改造痕迹。她是作为小圣杯而诞生的，制作工艺太粗糙了。
    “在第二性征出现以前，发育就会停止。一辈子都会保持在9岁的外貌，体重轻的吓人，只剩下大约十年寿命。”
    爱丽哽咽道：“她还是个孩子啊，还没办法体会到做母亲的心情……就这样被宣判了死刑……”
    “没关系，我会救她的。生理缺陷很难改变，但能调整成健康的体质，和普通人一样正常生活。”
    “能做到吗？”
    浅羽瞳戴上一对机械质地的手套——帝具【神之御手】。再加上对人体改造的了解，简直是轻而易举。
    他开启复写眼，轻笑道：“你以为我是谁啊。我曾是一名半吊子医生，比起杀人更擅长救人。”
    浅羽瞳的双手如穿花蝴蝶，展现出巧夺天工的外科和魔力操作水平。少女的胴体白璧无瑕，小腹浮现爱心的形状，跟爱丽一样漂亮。
    
第390章 斯卡哈的邀请
    
    每一次在现实入睡，就会从下一个梦中醒来。只不过，这是长达十年、清醒与梦境的循环往复。
    “瞳，好像很喜欢人偶呢。”
    人偶妹把爱丽和伊莉雅捏成了魅魔的造型，长着爱心状的尾巴，小心翼翼放进橱窗。那里还有英灵的手办，嫁衣尼禄、Saberlily、斯卡哈……
    “这都被你看见了？”浅羽苦笑道。
    人偶说：“关于瞳的一切，我都知道。”
    因为一个任务被困十年。在此期间，浅羽瞳无法通过穿界石进入下一个世界，被噩梦困住了。
    手办是最好的消遣。他偶尔回想起，在另一个定格的时空中，还有许多恋人。
    可是，我必须一直往前走。
    “斯卡哈，那个女人似乎知道些什么。”
    人偶妹说：“英灵和猎人都是阿赖耶大人的使徒。没关系，瞳，你会见到……她已经来了。”
    “叮铃铃……”
    响起一阵清脆的蹄声。
    浅羽瞳心中骇然。这是他的梦境，度过数十年的岁月，除却一间小屋、一具人偶和一片花海，一无所有。
    怎么可能会有马蹄声？
    血月高悬，云端飞来一辆马车，燃烧着亡灵的绿色火焰。在猎人小屋前停下，然后亡灵发出一声嘶吼，离奇地传入浅羽的神识——斯卡哈的邀请。
    人偶妹束手，深深鞠躬，说：“请允许我跟随主人赴宴。”
    亡灵马微微颔首。
    最终，两人乘上了马车，飞向云海。浅羽瞳掀开帘布张望，云层仿佛绵延千里，石林在飞快后退。
    生活了几十年，不知道自己脚下踩的是什么。
    他忍不住问：“梦梦，这到底……”
    “这并不是瞳的梦境，可以说是人类梦境的集合体，也就是阿赖耶大人的神识海。猎人梦境和英灵殿都构筑于同一片天空。所以，可以自由往来。”
    浅羽吃惊道：“也就是说，我可以见到Saber、小莫、尼禄……”
    “只要知晓她们的英灵殿坐标，就可以直接用穿界石传送。”人偶妹耐心解释，“这个梦境远比你想象大得多，大概是宇宙中最大的恒星吧。”
    人类的总数可不是七十亿。阿赖耶和盖亚这种级别的抑制力，掌管着无数平行世界，也就是说还要翻个无数倍。
    浅羽瞳只觉得毛骨悚然。
    这是全人类的长梦。
    亡灵马车并不是物理上的飞行，消失于云朵的影子里，又从另一片影子钻了出来。将影之国视为虫洞，完成了一次梦境旅行。
    犹如天宫，恢宏的英灵殿映入眼帘。浅羽的理解有偏差，原以为每一位英灵都拥有独立的“房子”，就跟猎人小屋似的。
    其实并非如此。
    云之端，树之海。它更像是一个建筑群，笼罩在郁郁葱葱的密林深处。有五百四十个大门，每个门宽可容八百位战士并排进出。
    每一位英灵分到一个门牌号。这个数字还在不断增长，也许是阿赖耶又增员了。每一分每一秒，都会有门诞生，也会有门消失。
    英灵，也是会死的。
    浅羽瞳甚至见到了天边的异彩，与震天撼地的雷鸣，也许是大神级的战斗。波动的能量相当于恒星爆发。
    好强！
    这就是英灵本体的实力吗？
    在远古神话的战场，浅羽瞳甚至无法存活一秒。
    亡灵马一头撞了上去，透过大门，来到斯卡哈的英灵殿。黄金宫殿的四壁是由擦得极亮的矛所排成，所以熠熠生辉；穹顶是由金盾所构成，如星空般玄妙莫测。
    紫发的美人穿着单薄的衣服，露出半边肩膀，头戴桂冠，体态慵懒。一旁，有的侍女在给她剥葡萄，有的侍女轻摇蒲扇。
    斯卡哈抿嘴一笑：“你来啦。”
    “嗯。”
    浅羽竟感觉到一丝拘谨，这宫殿与王座给人莫大的威压。现实世界无所不能的强者，在梦境也不过是孱弱的婴儿。
    “不必紧张，你是那个女人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我不会伤害你的。”
    浅羽面色一沉，说：“浅羽梦，她到底去哪了？”
    史上第一名猎人，结识半神斯卡哈也不奇怪。说不定，两人还交手过，一起执行过阿赖耶的任务。
    “这，我也不清楚。猎人的时代已经终结了，你是最后的遗孤。”
    浅羽一字一句道：“告诉我，关于她的事。”
    “按照约定，我可以告诉你。”斯卡哈微微一笑，“不过，你必须留下来陪我。据我所知，第五次圣杯战争还有十年的时间吧。”
    “十年吗？可以。”
    此身，时间已无意义。
    “我第一次遇见她，是在一个亡灵天灾的位面，率领我的影之国讨伐阿尔萨斯……”
    漫长的故事，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你继承了她的漂亮眼睛，所以一眼就能认出来。”
    浅羽意识到什么，瞳孔骤然收缩，额头渗出冷汗。
    “你说……眼睛？”
    “是啊。”
    终于明白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早在遭遇车祸死亡以前，姐姐就已经成为猎人了。否则，怎么可能还有眼睛？
    开什么玩笑？！
    跟我一起生活了十八年的姐姐，每天晚上都在做着重复的梦？她到底，经历了多少猎杀之夜？
    一开始的车祸就是那个女人安排的。
    他的手在颤抖，摸了摸眼眶。误以为温馨的回忆，没有一刻是真实的，就连这份姐控的感情都是虚假的。
    姐姐，你算计我。
    “你好像受了很大的打击。”
    “嗯，我明白了。”
    浅羽的指尖拂过眼睛，恢复了冷峻的神情。
    “阿赖耶也是同伙。说什么赋予我‘神之眼’的属性，那本就是浅羽梦的眼睛吧？因为我生活在地球，所以灵视迟迟没有提升。”
    斯卡哈意味深长道：“我可以肯定一点。那个女人很爱你，这份弟控的心情绝非虚假。”
    “别开玩笑了！像人偶一样被人摆布的人生……”浅羽沉声道。
    人偶妹忽然动了，从身后抱住他。尽管看不到，跟姐姐一模一样的脸蛋写满了悲伤的情绪。
    “瞳，我们回家吧。”
    “我没事。”
    浅羽轻轻挣开，反握住她的手，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
    总有一天，我会把那些高高在上的，践踏在地下。哪怕是替代品也好，我喜爱人偶，更胜于你——我亲爱的姐姐。
    
第391章 魔枪的滋味
    
    “虽然，你算是史上最年轻的剑圣，但资历尚浅。像凡人一样软弱的肉体，在英灵本体面前连一招都走不下来。”
    斯卡哈说：“我教会你，什么是战斗。”
    浅羽不太服气。在圣杯战争期间，他赢过斯卡哈，更不要说各种诡异的瞳术。哪怕赢不了，凭借【神威】很容易拖平。
    他做了个深呼吸，说：“我可不会随随便便向一个陌生女人屈服。想做老师的话，那就拿出能碾压我的实力出来。”
    “有趣。”
    斯卡哈嘴角上扬，撩起耳畔的紫发。她从王座起身，手中幻化出两杆魔枪，如花瓣飞旋，轻盈的点在地上。
    “那就试试吧。”
    话音刚落，一支魔枪如离弦之箭贯穿了浅羽瞳的胸膛。伴随着耀眼的魔光，如同高能光束，将他轰飞了数十米，硬生生嵌入大殿一侧的墙壁。
    “砰！”
    侍女叹息道：“斯卡哈大人，英灵殿又要维修了。自从库丘林出师以后，很少有人找虐了……”
    “啰嗦，这是对弟子的必要调|教。”斯卡哈淡淡地说。
    烟雾散去，墙面龟裂，碎石落了一地。然而，魔枪的尖端空无一人。斯卡哈愣了一下，蓦然回首。
    浅羽瞳竟然毫发无伤，按着胸口，急促地喘息。
    “差点……还以为会被杀死呢。”
    斯卡哈饶有兴趣道：“不是空间的能力，任何魔法的发动都来不及。是你最后的底牌吗？”
    “啊，我好歹也是做过英灵的人。跟某些人一样，拥有四条命。”浅羽咧嘴一笑。
    轮回眼，黑白的轮墓世界存在四道“影子”。千钧一发之际，浅羽将伤害转移给了分身。另外三道轮墓分身直奔斯卡哈而去。
    轮墓·边狱！
    如同踩在水花上，在影子的世界荡起一圈涟漪。只要暗中制住这个女人，就能轻松反败为胜！
    “很遗憾，你在我面前玩弄影子的把戏？”斯卡哈嫣然一笑。
    不见动作，三枚魔枪激射而出，一瞬间秒杀了全部分身。其中一支枪险之又险地掠过他的面颊，带起一朵妖娆的血花。
    光是枪风就快把浅羽掀翻，半跪在殿下。没等他抬头，斯卡哈瞬间近身，居高临下，用枪尖抵住了他的额头，流下一丝鲜血。
    “现在，我可以做你的老师了吗？”
    浅羽瞳先是看见一双轻盈的靴子，往上是紧身衣下的大白腿，甚至是被绷紧的耻丘。一旦心生邪念，就会被锋利的枪头秒杀吧？
    这个女人太强了。同样是活着的英灵，以凡人之躯达到神灵的级别，身负无数诅咒，给他提供了一条可以借鉴的道路。
    浅羽问道：“你是怎么看穿轮墓的？这一招几乎是我的五倍实力。同级别的对手也会被秒杀。”
    “影子的波动。”斯卡哈说，“你的能力很合我的胃口。”
    这时，浅羽不禁苦笑。
    对方是影之国的女王，简直是班门弄斧。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中，来不及虚化就会被秒杀，除非用【伊邪那岐】苟延残喘。
    剑气无法靠近，根本破不了防，那一层薄薄的紧身衣有如铜墙铁壁。
    他并非输不起的人，所以干脆放弃了。
    “你赢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收我做弟子，那就如你所愿吧。今后请多多指教，师匠。”
    斯卡哈一怔：“师匠？”
    “是昵称啦。”浅羽挠了挠脸说，“因为，如果叫师傅会显老……”
    “是吗，这个称呼我很喜欢。”
    浅羽瞳发觉了重要的情报。斯卡哈背负了不老不死的诅咒，纵使容貌像个小姑娘，起码也有几千岁了。
    他试探道：“紫发老太婆……”
    “轰——”
    浅羽瞳，卒。
    因为是梦境，也算是英灵互相切磋的试炼场，不会真的死亡。他原地复活，心有余悸摸了摸|胸口。万枪穿心的死法也太痛了。
    斯卡哈流露“和善”的笑容：“是姐姐。”
    “行，你真是我姐。”
    浅羽很没骨气地认怂了。
    旁边，人偶妹和一群侍女混到了一起，捂嘴偷笑。
    “你的主人很特别呢，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称呼斯卡哈大人。”
    人偶认真地说：“瞳，是特别的。”
    地上插着横七竖八的魔枪，宛如一座枪冢。浅羽粗略估计，起码扔了上百根魔枪，跟金闪闪有的一拼。
    “你到底有多少枪？”
    斯卡哈浅笑道：“怎么，想问清楚我的底细，耗尽武器然后击败我吗？”
    “不排除这种可能。”浅羽说。
    “我的魔枪无穷无尽。”
    浅羽若有所思道：“那么，之前圣杯战争，你被我夺走了一根……原来是在放水吗？”
    “谁知道呢，单纯比较有趣也说不定。”斯卡哈说，“如果只用一支枪就有人能杀死我，那我会很乐意。”
    能杀死我的人在哪里？
    经历了漫长的岁月，这个女人的心灵已经消磨殆尽，只剩下诅咒缠身、战斗的本能以及对死亡的渴望。
    这一刻，浅羽明白了她对自己的期望。
    “总有一天我会杀死你，师匠。”
    “我很期待。”
    天快亮了，他的身影渐渐淡化，回归现实世界。正式的修行要等到第二天才开始，追随如此强大的半神，或许能学到不少东西。
    英灵殿恢复了冷清，侍女们忙着修修补补。
    斯卡哈独自坐在王座，抱着一根魔枪。跟其他枪的造型没什么区别，但是她能分辨出一种怀念的味道。
    这曾是被浅羽瞳夺走，一度杀死她的魔枪。
    很奇怪，久违地产生了人类的感情。因为是那个女人的弟弟吗？似乎有着神明级的诅咒——恋爱。
    斯卡哈莫名想起被袭|胸的异样感觉。冰冷的魔枪陷入乳沟，下端更是贴住了幽谷，只隔着薄薄的紧身衣，仿佛要陷进去一般。
    假如被弟子撞见这副小女人姿态，高冷的师尊形象就要崩塌了。
    “笨蛋弟子的魔枪……”
    斯卡哈轻启檀口，鬼使神差地舔了一口冰冷的枪头，有他的味道。若是真刀真枪，想必是极甜美的。
    人偶妹歪着脑袋，看着这位不太正常的女王，心里做了一个判断。
    手办，又要多一个了。
    
第392章 兔女郎师匠
    
    传说，曾经有无数战士踏入影之国，挑战半神。只有极少数人能活着回来，后来成为了斯卡哈的弟子，比如凯尔特神话中的库丘林。
    从那时起，斯卡哈养成了好为人师的习惯，算是漫长且无聊人生的调剂品。
    她最后确认一遍：“你确定要进入影之国吗？”
    “只要是为了变强，为了追上那个女人。我什么都愿意做。”浅羽笑了笑，“既然爱尔兰的光之子能够做到，我想试试。”
    “你和他不一样。你是从和平年代过来的凡人，跟神代相比……”
    浅羽说：“你是在担心我吗？”
    斯卡哈沉默片刻，依然是一副冰山美人的模样。浅羽甚至怀疑，这女人是不是性冷淡，禁欲了几千年。
    “随便你。魔力和幸运判定失败，就会被‘门’吸入直接死亡。我记得，你的幸运是E。”
    浅羽开玩笑说：“自古枪兵幸运E，说不定我更适合练枪。”
    “死亡满溢的魔境之门（Gate of Skye）！”
    一道巨大的门凭空显现，随着金属质地的锁链摩擦声，缓缓开启。暗影遍布四面八方的魔境，日光永不会射入的暗处，正是死亡的世界。
    “活人踏入影之国，会被迅速抽干魔力而死去。”
    浅羽嘴角上扬，说：“真巧，我的同伴也是亡灵。”
    通灵之术！
    赫然出现四道人影，一袭黑袍，睁开冰冷的轮回眼。浅羽率领六道众，义无反顾踏入影之国。随后，更为庞大的身躯冲天而起——三大魔兽。
    斯卡哈淡淡地说：“在影之国之中，有七面城墙。只有突破了七重关卡，你才有机会返回梦境，否则就只能在无尽的黑暗中死去。最后，不要死了。”
    浅羽调侃道：“如果我能活着回来，是不是能给我发点福利呢，师匠。”
    “你想要什么？”
    斯卡哈试着想了一下，H是不行的。
    浅羽说：“想看你穿着兔女郎装跳舞。”
    这恶劣的性格跟某个爱尔兰的耻辱有的一拼。斯卡哈不禁扪心自问，为什么自己收的徒弟都是这种货色。
    “可以。”
    “那么，大闹一场吧。”
    随着大门缓缓关闭，只留下一道决然的背影。
    斯卡哈恍然失神，仿佛看见多年以前的倩影。一个女人拖着双刀，迆迆然走向亡灵大军，万物不过是刀下亡魂。
    “紫色老妪，你的部下太弱了。”
    “闭嘴，再这么叫我，宰了你。”
    女人笑嘻嘻地说：“让你一把刀，你打得过我吗？双刀和双枪，到底是谁更强一些呢？”
    “……”
    浅羽梦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
    “用来给普通人试炼，倒是勉强够用了。相比于温床一般的地球，这样阴森恐怖的冥界，应该能让灵视提升一些吧？”
    斯卡哈皱眉道：“普通人？”
    “嗯，是我的弟弟哦，稚嫩而又可爱。总是忍不住想要溺爱呢，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成长呢？”浅羽梦陷入陶醉。
    斯卡哈不禁发笑：“像你这样的怪物，有个人类的弟弟？”
    “终有一天，他会来到这里。看在我们朋友一场的份上，好好虐他一顿。让他感受到姐姐的爱意！”
    这个弟控没救了。
    可是，为什么，连我也变成了弟控了呢。原来如此，是那个女人动了手脚，说不定是在他身上种下了“姐控光环”。
    糟糕，被算计了。
    随后，影之国大门重新开启。凯尔特仙境不存在于历史长河，因此跟梦境或现实的时间流速都不一样。
    “已经过了多少年呢？”
    从门里伸出一只手，攀住了门框，随后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浅羽脸上有数道结痂的刀疤。他抬起头，黑洞洞的瞳孔爆发出强烈的威压。
    斯卡哈暗暗心惊：这就是所谓的“灵视”吗？
    “啊，抱歉，没有收住瞳力。”浅羽摸了摸眼睛，“因为，直视了深渊。”
    走错一步，也许就会发狂。现在的他，应该能掠夺更强的眼睛。印象里，型月世界有几个有趣的魔眼。
    实力没有多少增长，肉体和境界都很普通。但斯卡哈有一种玄妙之感，这家伙和那个女人一样，走了另类的强者之路。
    浅羽淡淡地说：“有一种魔眼甚至能弑神。到时候，我会拿来杀掉你，师匠。”
    话音未落，斯卡哈赏他一个暴栗。当他抱头痛呼的时候，她又轻轻抱住了笨蛋弟子，埋进自己的胸口。
    浅羽一怔，只觉一股乳香扑面而来，两个肉团挤压着脸蛋，快要窒息。
    “师匠？”
    “欢迎回来。”
    有一瞬间，浅羽觉得冰山美人动情了，很快收回错误的想法。
    “明天开始训练，比影之国还要接近地狱。”
    浅羽小心翼翼地说：“那个……我主要是靠眼睛战斗的，剑术什么的只要化圣就够用了……”
    “你有什么意见吗？”斯卡哈冷淡地说。
    魔枪蓄势待发。
    “没有没有！”
    结果，第二天没等来残酷的虐待，反而大饱眼福。
    斯卡哈换上了兔女郎装，戴着紫色的兔耳朵，一对大白兔呼之欲出。小腹别着一朵蓝花，往下是绷紧的倒三角，裹着大白腿的渔网袜，穿着高跟鞋。
    “怎么样？”
    浅羽不好意思地说：“很漂亮。”
    真是一位遵守诺言的好老师。
    人偶妹说：“因为，瞳给了我购买商品的权限。所以，可以在阿赖耶大人的商店里买到各种各样漂亮的衣服。”
    原来是你干的啊！我只能说……干得漂亮！
    “跳舞的话，我不会。但是，我可以舞枪。”
    说着，斯卡哈抄起魔枪，舞得虎虎生风。倘若只是舞枪弄棒也就算了，偏偏她很较真，经常有一些危险的战术动作，就像美女体操运动员。
    一个蓄势待发的体位，无意间抬起臀部。短小的兔尾巴长在尾椎，就像在漂亮的臀缝夹了一颗葡萄，根本遮不住翘臀，雪白的肌肤在网袜底下若隐若现，甚至能看清一抹阴影。
    斯卡哈收枪，发丝拂过冷艳的脸蛋，有一种凌乱的美感。
    “好看吗？”
    浅羽诚实地说：“好看。”
    “想学吗？”
    “不想。”
    “为什么你更喜欢刀呢？我的魔枪才不会输给太刀。”
    因为某人的原因，斯卡哈耿耿于怀，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点子。
    “只要你肯跟我学枪，每天都会穿不同的Cosp|lay装给你看。梦梦说了，死宅就好这一口。”
    浅羽大义凛然道：“开什么玩笑，我才不会上钩……”
    “你的魔枪，有反应了哦。”
    “咳咳！”
    
第393章 修女的圣血
    
    一晃就是十年。白天养女儿，和爱丽“交流感情”。一到了晚上，就是香艳的训练时间。
    浅羽瞳的心理历程可以套用一句网络用语：每天做梦都会看到师匠穿上各种各样的Cosp|lay装卖萌。
    斯卡哈说：“人间的葡萄酒，味道很不错呢。”
    “……还不是花我的钱。”
    “有个便宜弟子真不错，想要什么供奉都有。”斯卡哈深有感触，“阿赖耶一定是让你走后门了。英灵可没有‘万能商店’这种待遇，全都是满脑子肌肉的战斗狂，一点也不知道享受。”
    所谓享受，斯卡哈穿着兔女郎装，可爱的兔耳耷拉着。浅羽坐在王座，她在边上，像个美女酒保抱着葡萄酒瓶。
    浅羽余光一瞥。
    黑色美腿抵着翘臀，这个正坐的姿势也太诱人了。或许是酒气熏的，斯卡哈浮现淡淡的红晕，香汗淋漓，低胸装的深沟滚动露珠。
    一个倒酒的动作，她的胸|部压上了胳膊。浅羽一下子就魔枪解放了，差点掀翻了茶几。
    绝对不能被发现啊！
    斯卡哈问：“昨天的作业，挥枪一万遍，完成了吗？”
    “完成了。”
    斯卡哈满意地微笑：“很好。你有一双令人羡慕的眼睛。单论枪术，已经被你学走了七七八八，就连库丘林也比不过你。但是，空有天赋不练基础，永远无法登堂入室。”
    浅羽心里一暖，其实她真的是一个好老师。
    “奖励你一粒葡萄。”
    斯卡哈剥了皮，塞进浅羽嘴里。后者一怔，只觉得唇瓣传来柔软的触感，吻到了女神的指尖，狼狈地吞咽。
    这女人好像很喜欢捉弄他。
    “喂，不要再撩我了。”浅羽抱怨道。
    他心知肚明，虽然看着眼馋，一旦动了邪念，下场一定会很惨。别说真刀真枪了，除了多年以前那一次意外的揉乳，根本没办法碰到斯卡哈的娇躯。
    看起来有点天然，为了取悦弟子玩着换装游戏。本质上她是个保守的冰山美人，或者说已经忘了如何恋爱。
    斯卡哈眨了眨眼，说：“明天，换什么好呢？”
    英姿飒爽的女警，戴着白手套，压了压深色警官帽，在浅羽战败后把他跟魔枪拷在了一起。
    居家毛衣，没有露背毛衣的工|口度，但有一种别样的美感。下摆刚好遮住臀部，令人浮想联翩。下身没穿丝袜，露出丰盈的大白腿。她将手背在身后，勾勒出柔美的曲线。
    浅羽依然不知道那天的师匠是否真空。
    “咚。”
    魔枪轻柔地敲在脑袋，浅羽本能地抱头蹲防。
    “你又走神了。”
    浅羽腹诽：面对这样的老师，不走神才奇怪吧！
    在“因材施教”的效果下，浅羽瞳的枪术突飞猛进，很快抵达了枪圣的境界。刀枪双修，双倍的快乐。虽然，对他来说用什么武器根本无所谓。
    “枪术是精进不少，我的魔枪就快要被玩坏了。”
    回归现实，浅羽陷入忧郁。
    随着伊莉雅长大，越来越黏爱丽，母女二人的感情很好。为了保守秘密，爱丽不太愿意跟他亲热了。
    “整整十年，做了各种各样的……你都不会腻吗？就算是飞机|杯也有保质期吧。”
    浅羽毫不犹豫地说：“一点也不。爱丽还和处子一样可爱。”
    这个是实话，因为是精致的人造人，永远都很紧致。
    爱丽羞涩地推开他，说：“味道，会被伊莉雅闻出来的。再说了，你总是喜欢在里面……万一怀孕了，不知道怎么跟伊莉雅解释。所以，H禁止。”
    “诶？”
    浅羽被关在门外，欲哭无泪。
    “总之，你就找别的女人发泄吧。反正，城堡里的女仆有的是，不要打扰了伊莉雅睡觉。”传来爱丽的声音。
    浅羽垂头丧气地说：“晚安。”
    “……晚安。”
    爱丽丝菲尔靠在门后，心里有点愧疚，摸了摸泛红的面颊。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一个人根本承受不了啊。
    兔子不吃窝边草。
    路上，浅羽遇见了塞拉和莉洁莉特。两人性格鲜明，一个文静，一个活泼，远远跟他打招呼。
    莉洁莉特说：“哈喽。”
    “盯~”
    “干嘛这么看我？”
    塞拉没好气地说：“是从夫人的房间过来的呢，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坏事？”
    “毕竟是男主人呢。”莉洁莉特笑嘻嘻道。
    “咳咳，我出去了，今晚不用给我留门了。”
    浅羽落荒而逃，只剩下两个女仆面面相觑。
    盛夏时节，德国的郊外，浅羽瞳一个人漫步，心情平静了许多。原本是打算是去酒吧里浪的，想想还是算了。
    这个年纪的大叔，还是不去祸害小女生了。
    “已经，快十年了啊。”
    浅羽望着月亮，想起了Saber。如果说在这个世界还有什么追求的话，就是满足吾王的宏愿吧。
    忽然，阴风阵阵，似有百鬼夜行。
    浅羽不禁皱眉，说道：“时钟塔的降灵科都是干什么吃的。大街上还有如此多的恶灵……”
    如今的浅羽瞳修为内敛，跟普通人看起来没什么区别。恶灵还以为找到了甜美的食物，张牙舞爪扑了上来。
    浅羽目光一凝，瞳孔深邃黑暗。
    深渊的邪视！
    四面八方涌来的厉鬼仿佛见到了什么恐怖之物，发出一声声尖锐的嚎叫，魂飞魄散。恐惧，在万籁俱寂的郊外蔓延。
    浅羽淡然一笑：“抱歉，我见过了太多亡灵，你们还是成佛吧。”
    在影之国历练的岁月，甚至用这双眼睛号令过亡灵大军。好歹是斯卡哈的亲传弟子，把那帮小弟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好强烈的鬼气！”
    响起一道清冷的女声，从树后走出来一位修女。
    约莫十四岁的少女，留着银白色波浪长发，金色瞳孔，肤色白皙，身材娇小。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沉默寡言，摆着一张面瘫脸。
    她穿着驱魔用的战斗服，没有裙子。一袭紧身衣，勾勒出黑丝美腿，三角地带映出雪白的胖次。这色|气满满的装扮跟斯卡哈有异曲同工之妙。与其说是修女，倒像是娼妇。
    浅羽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圣堂教会的驱魔人。只不过，那并不是什么高尚的职业。选出一些天赋异禀的修女，通过和恶灵交合来驱魔，卑贱的工作跟卖|肉没什么区别。
    他心里不禁叹息：教会还真做得出来，她还是个孩子啊……
    “你能够镇压百鬼，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吗？难道是圣经里有名的那几位吗？”少女说。
    浅羽恍然大悟，被误认为是邪灵了。
    “那个……”
    “你不属于这个世界，还是尽早离去吧。被你占据的人很可怜啊，仔细一看，其实还蛮好看的。”
    浅羽挠了挠脸，这算是被夸奖了吗？
    银发少女用三无的口吻说：“今天是我第一次工作。如果一定要有个第一次，希望是个帅气的男人。”
    说完，少女压了上来，同时褪下了黑丝和胖次。一只冰凉的小手往下伸，攀上了浅羽的魔枪。
    “等等，我不是恶魔啊！”
    “恶魔先生，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老实。”
    少女显然没有经验，非常笨拙，迟迟找不到入门诀窍。最终，浅羽爆发了，抱起少女按在树上。
    “你还是童贞？”浅羽愣住了。
    少女没有说话，默默环住他的脖子，像一只可爱的树袋熊。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第394章 卡莲无惨
    
    少女名叫卡莲，自幼失去了父母，被一名神父抚养长大，后来卖给了圣堂教会，目前是见习的代行者。
    浅羽说：“你不像是欧洲人的面孔呢。”
    “我的父亲是日本人。”
    “原来如此。”
    浅羽心里一沉。这冷漠的气质，让他想起了在圣杯战争中死去的一个男人——言峰绮礼。
    “恶魔先生的身体，似乎是来自东方的黄种人。我很想知道，那是一个怎样的地方。”
    卡莲眼中绽放一丝光彩，就像是重拾了生存的希望。这一点让浅羽感到心疼，不自觉地放缓了动作。但是，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
    少女遍体鳞伤，鲜血染红了黑丝。并非浅羽的杰作，他可不是什么Hentai。除了初血，其他伤口是灵障造成的，称为“被虐灵媒体质”，也就是被教会拿来当人肉探测器。
    褪去衣物，剥开一层层的绷带，散发出消毒药水的味道。每天二十四小时，旧伤与新伤不断交替。
    浅羽瞳发动水系魔法，淡淡的绿光裹住了少女的胴体，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个术的等级已经超越魔术的范畴了。在卡莲看来，主教的治愈术也没有这么厉害。一想到是无所不能的恶魔，她就释然了。
    “恶魔先生，很温柔呢。”
    “我是一名医生。”
    卡莲迟疑道：“开膛手杰克？我听说，那个恶魔会对我这样的妓女下手。”
    “……我不是杰克，你也不是妓女。”
    很奇怪，三无|修女没有一丝恐惧或感动的心情，跟她的父亲一样，心已经坏掉了。只是行尸走肉地活着。
    除魔的工作就算完成了。卡莲整理好衣服，黑丝一片狼藉，走路一瘸一拐的。
    浅羽看着她的背影，说：“明天的这个时候。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来给你治疗，哪怕只能缓解一丝痛苦……”
    卡莲身形一顿，似乎点了点头。
第二晚，在郊外的林间，少女被一群小混混围住了。
    “修女小姐，大晚上的不穿裙子在外面跑？”
    “好H啊。”
    “其实是玩Cosp|lay的妓女吧？”
    “我……”卡莲顿了顿说，“是来除魔的。”
    小混混哄然大笑：“修女小姐，分开双腿就能降妖除魔吗？那么，先帮我洗礼一下如何？”
    “你这家伙是色魔呀。”
    他们嘴上不干不净，开始蠢蠢欲动。这身战斗服本来的用途就是诱惑男性，以此引诱恶魔，并且受到侵犯。
    卡莲很平静，预料到了自己的命运。
    “神罗天征。”
    浅羽瞳扬手，轰飞了一群人，无视了哀嚎遍野的不良，然后牵起她的手。一路上，卡莲怔怔地注视着他的侧脸，感觉心底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我请你喝一杯。”
    卡莲怯生生道：“只是，喝一杯吗？”
    最后，两人又在宾馆里滚床单了。因为没穿裙子，只要褪下黑丝，拨开胖次，随时随地都可以“除魔”。
    所谓除魔的任务，浅羽只要开启一次【深渊的邪视】，就能秒杀无数恶灵。所以，卡莲的业绩水涨船高。
    每一天，卡莲身上都会有很多伤，浅羽很小心地抚平。
    “恶魔先生的魔力真的很强。”
    浅羽帮她披上浴巾，笑了笑说：“因为这个小把戏？”
    “不，我能感觉到，肚子里很暖。”
    卡莲摸了摸小腹，满满的都是魔力。虽然不清楚一般魔术师的魔力储量是多少，但是浅羽的份量甚至能帮助她修行。
    真是一个特别的恶魔，完全不像传说中的邪恶——除了H以外的事。
    “不要再做这份工作了。我是……你父亲的朋友。你也想到他生前的故乡看看吧？我帮你。”浅羽说谎了。
    “……嗯。”
    这一天，卡莲带着浅羽一起回到教堂，听见神父在交谈。
    “那个孩子，确实已经被破身了。出血量超大啊，应该被恶灵轮了吧？”
    一人冷笑道：“那不是你的杰作吗？否则，德国的郊外怎么会突然出现如此多恶灵呢？你想看那孩子一步步堕落的样子吧，作为言峰绮礼的女儿。”
    “这是必要的苦修。”神父微笑道，“为了侍奉上帝而必须保持贞洁的修女，最后沦为恶魔的玩物。让人忍不住想要玷污，这份纯洁……”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呐，小卡莲，你不是说我是恶魔吗？”
    浅羽笑了一声，眼神却冰冷：“接下来的，恶魔要吃人了。”
    “好的，恶魔先生。”
    召唤人间道，发动无形之手的权能。一瞬间轰开了教堂的墙壁，抓住了两名丑陋的神父。
    “什么人？！”
    迎接他们的是一张丑陋的脸庞，以及恐怖的轮回眼。人间道九十度角歪着脑袋，露出一张怪异的笑脸。
    “主说，你们……真是怠惰呢。”
    抽离灵魂，一松手，尸体应声倒地
    浅羽读取了有关教会的记忆，脑海里一个计划在成型。
    “伪装成恶魔袭击的现场。正好第五次圣杯战争就要开始了，把你送到远东之地做裁定者。动用爱因兹贝伦的关系，稍微打点一下就可以了。至于你的体质……”
    阴森可怖的教堂内部，卡莲褪去上衣，小露香肩。浅羽结印，将一道咒印打在了她的脖子上。
    “封邪法印！”
    加之魔术，稍作改良，就能封印卡莲的灵障体质。除非她本人的意愿，再也不会莫名其妙出现伤口了。一旦遇到危险的恶灵，三勾玉的咒印会发烫示警。
    “这是，恶魔的契约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
    卡莲摸了摸勾玉，好像非常喜欢。
    她认真地说：“我没能为上帝守节，但是可以为您保护好贞洁。失节的修女会被当成魔女处以火刑。我……可以做您的魔女吗？”
    “《圣女贞德》看多了吧？”浅羽哭笑不得。
    最后，卡莲乘上了飞往日本的飞机，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心底默念了一句：谢谢你，恶魔先生。
    相处的短暂时光，非常温馨。浅羽就像哄女儿一样，带她见识一些新鲜的事物，驱散了心头的阴霾。
    当然，他也找到了一个发泄对象，再也不怕某个紫发一次又一次挑逗了。
    “那么，这边也该启程了。有缘再会吧，卡莲。”
    浅羽眼神闪烁，踏上返回爱因兹贝伦的归途。
第五次圣杯战争，即将打响。
    
第395章 穿越FSN
    
    梦境世界，浅羽瞳睁开了眼睛，又一次从膝枕中醒来。这一次有所不同，脑后的温软触感不像是人偶。
    浅羽不小心按到了。丰盈的大白腿好像棉花糖，一捏就会陷进去。他才反应过来，躺在了斯卡哈的身上。
    “师匠？”
    斯卡哈莞尔一笑：“稍微给笨蛋弟子一点福利，膝枕……能让你开心，是某个人偶跟我说的。”
    浅羽满头黑线，看向天真无邪的人偶妹。不但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而且心里面还很爽。
    “修行就要结束了，阿赖耶的任务也快要到了吧。”
    话音刚落，从斯卡哈的英灵殿飘落一张任务书，浅羽伸手接住。
    “任务世界《Fate/Stay Night》，消灭大圣杯。由于此世之恶的污染，可能会乱入一些奇奇怪怪的英灵。消灭或者收服足够的英灵，小圣杯才能显现，请玩家自行探索。”
    玩家、收服？
    浅羽心里吐槽：那个贫乳女神在搞什么鬼呢，你当是宠物小精灵吗？
    仔细一看，最后还补充了一行小字：“哼哼，一切解释权归本女神所有。少年，快去创造奇迹吧！”
    最诱人的是额外奖励，只要成功消灭了大圣杯，有一次许愿的机会。不是黑圣杯那种赝品，而是真正的万能许愿机。
    浅羽微微失神：只要赢下这一次战争，就能帮助吾王完成救国的愿望……
    “通关条件很不明朗呢。上一次，我是违规召唤的英灵，不知道这次会以什么方式参战。”浅羽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斯卡哈轻声说：“单论剑术和枪术，现在的你已经是货真价实的英灵级。总之，小心一点。”
    浅羽一回头，只见斯卡哈帮他整了整刘海，就像一位温柔的姐姐。说是师徒之情，对弟子也未免太好了一点吧？
    “咳咳，我先返回猎人小屋了。”
    斯卡哈又问：“要不要把我的宝具带上？”
    一旁的侍女投来惊异的目光，让浅羽感到奇怪。其实，斯卡哈的宝具是原型的魔枪，就连库丘林都没有拿到原版，只不过是一系列衍生品。
    “不必了，没什么握枪的机会。”浅羽摆了摆手。
    数日后，冬木市郊外的爱因兹贝伦别馆，迎回了它的主人。这一趟远门，只带了塞拉和莉洁莉特两个女仆。
    浅羽说：“术式已经准备好了，是切嗣以前留下来的。”
    爱丽丝菲尔恍然失神，回忆涌上心头。
    他意识到什么，说：“抱歉，我……”
    爱丽笑着摇头：“没关系，我已经不在意了。那个抛妻弃女的冷酷男人，让我恨了十年。但是，我也喜欢了你……十年。”
    浅羽将她揽入怀中，亲了一口。
    “盯~”身后响起一道稚嫩的女声。
    两人连忙分开，面颊发烫。
    伊莉雅绷紧了小脸，随后又笑了。女孩子是很敏感的，早就察觉了他们的关系。
    “大哥哥是上一次圣杯战争的Servent，一直留下守护妈妈。现在，也只能祝你们幸福了。不许欺负妈妈哦，否则伊莉雅会让英灵揍你的。”
    “伊莉雅……”爱丽面红耳赤。
    浅羽受到莫大的鼓舞，认真地说：“请把母上许配给我！”
    “啊啦，真是大胆的发言呢。”伊莉雅转着手指说，“那么，同意了。”
    “你们！”
    最后，浅羽用力抱住了爱丽，就像要揉进怀里似的，激烈的湿吻。害得爱丽在女儿面前颜面尽失，想要逃跑又抵不过怪力，只好摆出鸵鸟一般的小女人姿态。
    一直吻到无法呼吸，美人香汗淋漓。
    每当伊莉雅看电视撞见一些激情的画面，保守的爱丽就会捂住女儿的眼睛，害羞地说“不许看”。
    现在，伊莉雅用双手捂住眼睛，又从指缝间偷看。
    好，好厉害……
    她抿了抿唇，面颊绯红，目光无法从“舌头打架”中移开。产生一种羞耻的念头：接吻，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不要带坏伊莉雅！”爱丽嗔道。
    浅羽挠了挠头，说：“差点忘了正事。”
    今天，是伊莉雅召唤英灵的日子，魔力达到最充盈的时刻。
    爱丽丝菲尔调整了呼吸，藏不住脸上的红晕，说：“伊莉雅，你真的决定要参加圣杯战争，也许会……”
    “妈妈，我已经长大了。”
    伊莉雅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说：“我想要见爸爸一面。因为，那是和爸爸最后的约定。切嗣是个大骗子，总是失约。”
    “那就去做吧。”
    “嗯！”
    爱丽流露担忧的目光，浅羽握住她的双手，无声宽慰。伊莉雅转身，踩上魔法阵，通过爱因兹贝伦的能量搜集到的圣遗物是一块圆桌碎片。
    “搞不好能召唤出Saber。”
    “你还是对你的王念念不忘。”爱丽有点小吃醋。
    浅羽笑道：“你也很喜欢她，不是吗？”
    爱丽不免心驰神往，若是能跟最好的闺蜜重逢，那就太好了。
    “……响应圣杯之召唤，遵从这意志、道理者，回应我！”
    伊莉雅举起手，用稚嫩的嗓音喊出咏唱词。随后光芒大作，一道人影在魔法阵中显现。很可惜，并不是英姿飒爽的骑士王。
    “Servent Shielder，遵从您的召唤而来。试问，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伊莉雅愣了一下，连忙亮出令咒，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至此，契约成立。”
    这是一位粉红短发的少女，大约十六岁。刘海遮住一只眼睛，有着紫水晶般漂亮的眸子，看起来文静可爱。她穿着性感撩人的镂空紧身衣，扛着与娇小体型不符的大盾。
    浅羽皱眉道：“你是……”
    圣遗物必然能召唤出圆桌骑士的相关者，起码也是莫德雷德这一级别。但是，面前的少女，他从来没见过。
    少女静静注视着浅羽，心说：终于，见到您了，老师。
    “我的真名是玛修·基列莱特，是来自未来的人造英灵。似乎是时空穿越的原因，导致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少女揉了揉头发，陷入苦恼。很快，她又重新振作起来，绽放一个灿烂的笑颜。
    “从今以后，请多多指教了，前辈！”
    
第396章 弱气学妹
    
    伊莉雅分享了玛修的人物卡，心情就像把成绩单拿给家长签字的时候。
    真名：玛修·基列莱特
    职介：Shielder（盾兵）
    筋力：C
    耐久：A
    敏捷：D
    魔力：B
    幸运：C
    宝具：D
    ……
    伊莉雅一脸期待地问：“怎么样，是不是抽到了超厉害的王牌？”
    浅羽和爱丽面面相觑，陷入沉默。
    “那个，伊莉雅……”爱丽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一次和Caster并肩作战，大部分属性都是A。这个就……”
    浅羽毫不留情地说：“好弱。”
    “这不是完全不行吗？”伊莉雅自暴自弃了。
    玛修着急的快哭了，放下盾牌，一个劲地鞠躬道歉：“真的很对不起！”
    “算了，好歹是个特殊职介。这种拿盾的战斗方式，让我想起曾经的学生……”
    骑士王麾下，两位新生代的骑士莫德雷德和加哈拉德。小莫是一把双刃的王剑，而小加是让人安心的王之盾。一想到这，浅羽有点怀念。
    “跟我打一架，试试深浅吧。”
    玛修如临大敌，礼貌地说：“是，老师……”
    “老师？”
    “啊不，前辈！”
    浅羽拔出八房，没有动用任何魔力，随手就是一刀。
    “砰——”
    火光四溅，玛修如遭重击，不禁后退了好几米，一咬牙扛住了巨盾。整个盾面完好无损，似乎是神秘度很高的宝具。
    浅羽眼睛一亮，赞道：“不错啊，这个防御力。”
    玛修心中苦涩：老师，比以前更强了。
    浅羽收刀。
    “诶，不打了吗？”
    “我又没有欺负小女生的习惯。再说了，你是伊莉雅的Servent，就是友军了。请你保护好这孩子。”
    浅羽的温柔眼神，完全就是看女儿。
    伊莉雅气鼓鼓地说：“哥哥，你是要我变成乌龟壳吗？这样子怎么才能打赢圣杯战争啊！”
    “活着才有输出。”
    “你怎么也跟老妈一样？”
    “该吃饭了。”爱丽捂脸而笑，“为了给伊莉雅加油打气，今天是妈妈的爱心晚餐哦。”
    浅羽和伊莉雅浑身一震，直流冷汗，想起散发出诡异气味的黑暗料理。爱丽丝菲尔是料理苦手，无论是煤气灶还是微波炉都能轻松爆炸。
    玛修呆呆地说：“诶，为什么你们露出了很可怕的表情？”
    然后，伊莉雅强行把玛修也按到了餐桌上。
    “请务必多吃一点！”
    玛修小口小口进食，看着一家三口温馨的一幕，感动得热泪盈眶。明明英灵是不需要进食的，但是大家一点也不嫌她弱，就像是家人一样。
    少女心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老师能融入这个时代，一定要保护好这一家人。
    “你看吧，爱丽，你的料理把英灵都吃哭了。”浅羽唯恐天下不乱。
    “……”
    爱丽嗔道：“亲爱的！”
    晚餐桌上，浅羽像个一家之主，商量起家庭大事。
    “已经给伊莉雅找好了小学，偶尔体验一下正常人的生活吧。玛修，就拜托你去学校保护她了。”
    玛修认真地说：“是，前辈！”
    “太好了！”
    居然会因为上学而开心，真是个小孩子。
    浅羽微微一笑：“我的话，会在穗群原学园任教，收集情报。正好，有几个高中生魔术师，说不定能遇见熟人……”
    “对了，伊莉雅成功召唤了英灵，应该向教堂报备。”爱丽提醒。
    浅羽呼吸一滞，想起了某位修女。如今，她是冬木教会唯一的神职人员，被总部派来担任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裁定者。
    “自己去就行了，她不会为难你的。”
    伊莉雅奇怪道：“诶，欧尼酱不跟我一起吗？”
    “我有点事。”浅羽尴尬道。
    差点把人家女孩肚子搞大了，浅羽哪有脸去见她。不过据说过得不错，继承了言峰家的遗产，算是认祖归宗了。
    冬木教堂，卡莲穿着一身修女长裙，戴着深色的修女帽，坐在教堂里弹琴。在神圣的殿堂做出这种大不敬的举动，也是没谁了。
    琴音袅袅，绕梁三日，仿佛取悦某位女王。
    她收回手，看向门口。
    “本次战争的御主之一，伊莉雅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对吧？”
    伊莉雅捏着小裙子，很淑女地行礼，说：“你倒是做了不少功课，修女小姐姐。”
    卡莲只觉得脖子上的咒印发烫，不禁伸手摸了摸。是那个男人留下来的罪证，感应到了灵体的存在。
    “让你的Servent显形吧。”
    话音刚落，淡淡的荧光汇聚成人型。玛修皱起眉头，只觉得这个教堂阴森可怖，受到了骑士之魂的示警。
    “原来如此，特殊职介的盾兵吗？我记下了。虽然没有主持圣杯战争的经验，不过这一次出现了许多意料之外的从者啊。”
    卡莲说：“你是倒数第三个召唤的御主，尽快凑齐英灵才能开始战争。”
    “诶，还有两个人比伊莉雅慢吗？”
    卡莲没有说话，不能透露御主的信息。否则，完全可以在对方召唤出从者之前，抢先击杀。
    她说：“恶魔……浅羽，还好吗？”
    伊莉雅狐疑，脑内警报大作。该不会是来破坏家庭关系的小三吧？怪不得哥哥说什么都不肯过来。
    “咳咳。”
    伊莉雅清了清嗓子，灿烂一笑：“我们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好得很。就不劳烦小姐姐操心啦。”
    “是么。”
    卡莲神色淡然，再次把手放上琴键，下了逐客令。
    “什么嘛，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
    回去的路上，伊莉雅忿忿不平地踢开小石子。
    “Master，请小心。”玛修严肃地说，“我能感觉到，那个教堂里有不止一道英灵的气息，而且死过人，是很多人。”
    伊莉雅闻言一愣，有点后怕，说：“Shielder，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那是当然，哪怕被几个英灵围攻，我也会保护你。这是骑士的承诺。”
    同一时刻，教堂华丽的钢琴声中，一道金色的身影显现。她欣赏着修女的演奏，以及淹没于琴音的迷茫，像找到了有趣的玩具。这样子就跟绮礼一模一样。
    卡莲说：“吉尔伽美什，你曾经是我父亲的英灵。告诉我，他的死因。”
    “是上一届的Caster杀掉的哦。”吉尔玩味道，“愤怒吗？被那个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还夺走了你的贞洁。”
    卡莲如释重负，说：“不，只是明白了，恶魔先生对我好的理由。我已经……堕落成魔女了。”
    “这么说，那边的圣女殿下更像是魔女吧。”
    吉尔伽美什双手抱胸，酒红色的眼眸瞥向教堂的一角。
    那里站着一道漆黑的倩影。
    
第397章 伊莉雅的初吻
    
    清晨，浅羽开着梅赛德斯奔驰，穿行在冬木街头。当然，这是一款最新的典藏版，是他送给爱丽的礼物。
    只不过，如今的爱丽是一个安静的家庭主妇，没什么机会飙车了。此时，跟两位女仆打扫完家务，应该在看晨间新闻。
    浅羽摇下车窗，一缕晨曦穿透高楼大厦，金属质感的玻璃墙面反射着微光。云朵随风飘荡，朝霞不断变幻，投在脸上一明一暗。
    他不禁感慨：“十年了，冬木变化了很多。”
    显而易见，城市发展大不一样，科技也不是一个数量级了。大概只有魔术师的时间停滞不前。
    伊莉雅抱着书包，坐在后座，说：“哥哥，像个老头子一样，心态会老的很快哦。”
    “也对。”
    浅羽摸了摸光洁的下巴，说：“伊莉雅，是不是应该叫我‘爸爸’了呢？”
    “不要！”伊莉雅扭过头说，“我只有一个爸爸。再说了，哥哥就是哥哥啦。”
    “给你买糖吃。”
    “也不行。”
    浅羽诱惑道：“很多很多棒棒糖。”
    “……有多少？”
    “一个屋子那么多吧。”
    伊莉雅怯生生道：“那，只能叫一下哦。”
    “噗。”
    灵体化的玛修不禁笑出声了，又连声说“对不起”。但是，伊莉雅已经羞红了脸，拄着脸看窗外的风景。
    浅羽先去了趟便利店，往伊莉雅的书包塞了一大堆零食，说是“与同学搞好关系的秘密武器”。
    明明才吃过早饭，伊莉雅剥开一根棒棒糖，含在嘴里，露出猫咪一般享受的表情，看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太萌了！
    “路上小心。晚上我可能会晚点回家，所以让你妈妈接你。”
    “嗯！”
    伊莉雅背上小书包，下了车。校门口，许多孩子投来了惊艳的目光，这位白发的女孩就像是小公主。
    “等等。”
    浅羽奇怪道：“忘了什么东西吗？”
    “是呀。”
    伊莉雅从嘴里拿出棒棒糖，突然抱住他的脖子，在唇角啄了一口。然后，在耳畔低语，呼吸温热，稚嫩的声线有种撩人的魔力。
    “欧尼……酱~”
    浅羽心说：说好的“爸爸”呢？结果，还是被骗了呀，这个小恶魔。
    少女转身，一溜烟地跑掉了。在他看不见的角度，伊莉雅低着头，摸了摸唇瓣。
    这样，就算是初吻了吧。
    浅羽只觉得嘴角黏黏的，舔了舔，有点甜。他恢复了平静，对着空气说：“玛修，接下来就拜托了。”
    “是，前辈，绝对会保护好伊莉雅！”玛修说，“而且，一定会帮您瞒着夫人！”
    “没说这个！”
    平心而论，浅羽只是把伊莉雅当女儿来养，没有一丝邪念。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就算是亲近也没什么不对。
    女儿吗？
    他想起了几个世界前的小萝莉，心里一暖。
    穗群原学园，冬木市一所普通的高中，如果浅羽没记错的话，是一个重要的剧情场景。所以，他利用催眠眼，很容易混成了教师。
    “拜托了，藤村老师。”
    女老师拍了拍胸脯，说：“交给我吧。”
    这是一位打扮老气的短发女人，大约二十多岁。名为“藤村大河”，日文里“大河”跟老虎谐音，所以有了个绰号。她的脾气也跟老虎一样火爆。
    班上闹哄哄的，在藤村进门以后立刻安静下来了。不愧是威严满满的可靠老师呢，对浅羽来说是位前辈。
    “今天，有一位新来的国文老师哦。”藤村眨了眨眼，“恭喜你们，小猫咪们，是个帅气的男老师。很遗憾，混小子们。”
    “诶——”
    浅羽瞳的打扮很休闲，完全没有一点初入职场的自觉。他走上讲台，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然后在黑板上写下漂亮的汉字。
    远坂凛——全校闻名的优等生，因为昨夜研究魔术到很晚，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她抬头看了一眼，心里有点怀疑。
    正好是这个时候？
    稍微动用一个术式，感觉不到魔力的痕迹。远坂凛放下心来，瞥了一眼有点熟悉的脸庞，又拄着脸看向窗外。
    一般小女生会犯花痴，而她还在为生计发愁。宝石魔术太烧钱了，是不是变卖一些家产比较好？再问妹妹借钱的话……
    午休时间，校园中庭，远坂凛和间桐樱坐在长椅上吃便当。凛大小姐从来是不准备便当的，还好有一个能干的妹妹。
    “姐姐，听说今天来了个新老师，在女生里很有人气的样子。听说，汉字写的很好，教古诗的时候还会讲一些古代中国的趣事，就像是哪里来的中文教授。”
    “是吗？”凛兴趣缺缺。
    樱小心翼翼问：“姐姐，你不开心吗？”
    “也没有啦，因为昨天刚召唤出英灵。怎么说呢，虽然是张王牌，但是心里空荡荡的，好像错过了一个约定……”
    远坂凛恍然失神，记忆深处好像有一个笑容。
    我，已经是厉害的魔术师了。那是为了回应谁的期待吗？父亲大人么，也不对，好像是另外一个人。
    她想起什么，连忙抓起樱的手，翻来覆去地检查，还好没有令咒的痕迹。
    “姐姐？”樱脸红了。
    “太好了！”
    凛松了一口气，跟妹妹战斗是绝对不行的。
    属于我的圣杯战争，就要开始了。
    同一时刻，教职工办公室，浅羽瞳放下讲义，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
    藤村笑嘻嘻地说：“感觉怎么样，浅羽老师？”
    “是一群非常可爱的孩子啊。”
    “辛苦了，下午还有低年级的课。”
    “了解。”
    浅羽推了推黑框眼镜，其实是平光镜，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成熟一点。他起身，准备去小卖部买个面包。
    “对了，藤村老师，要帮你带东西吗？”
    “不用啦，我有蹭饭的地方。”
    “是么。”
    浅羽瞳刚刚出门，迎面走来一位瘦削的中年人。葛木宗一郎，远坂凛班上的班主任，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所以连介绍的工作，他都是拜托藤村。
    两人擦肩而过，葛木身形一滞，心中骇然。
    学校里竟然有这等人物？！
    浅羽顿了顿，觉得哪里有点不对，然后又迈开步子。
    算了，没必要为了无关紧要的小角色多费脑筋。
    
第398章 樱之物语
    
    这天，浅羽待在办公室，低头玩手机。最初几天的新鲜感过去，发现当老师也挺无聊的，有什么事就交给学生做好了。
    整个人懒了下来，朝着某位前辈的惰性靠拢。
    许多年前，浅羽给小孩子上过课，显然高中生要麻烦很多，有自己独立的想法了。先不说花痴的女生，总有男生怀有莫名其妙的敌意，比如间桐慎二。
    浅羽推了推眼镜，自言自语：“果然还是因为我太受欢迎了吗？”
    “这份自恋的态度跟我有的一比嘛，浅羽。”
    藤村转过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女人是个自来熟，很快连“老师”的称呼都省去了。
    浅羽挪开了肩膀，说：“哪里，离前辈还有很远的距离。”
    “Nice的反击！对了，我听说你教太多古诗了。那不是重点内容，偶尔也要为学生的偏差值想想。”藤村善意提醒。
    “也对，我会注意的。”
    但是，俳句真的很无聊啊。
    他不禁感慨：“曾经沧海难为水……”
    “啊，听起来很Perfect的样子。”
    “藤村老师，你的日式英语有点……”
    藤村忿忿不平道：“我可是专攻英语的，口音比起外国人都差不了多少哦。”
    浅羽开口就是伦敦腔，话锋一转变成了纽约腔，听得藤村双眼冒圈圈。
    “这样子念比较好。我最近还学了一门德语……”
    “Stop！”
    藤村大河总算明白了，这世界上真的有怪物存在。这家伙看起来最多二十岁，竟然精通五六国语言！
    其实是阿赖耶的馈赠，每穿越一个世界语言自适应。浅羽想的话，甚至可以完美再现异世界语系。
    “浅羽，我本来答应明天早上去监督弓道部训练的。但是……”藤村双手合十说，“拜托了。”
    “啊，连理由都懒得编了吗？我知道了。”
    “Thank you！果然很靠得住呢。”
    还没到放学时间，藤村就光明正大地溜了。浅羽无奈地摇了摇头，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这时，门外响起了一声弱弱的女声。
    “打扰了。”
    间桐樱抱着一摞作业本，一路上摇摇晃晃，让人担心会不会摔倒。与其说是抱着作业本，倒不如说是把巨|乳压在了本子上，看起来沉甸甸的。
    浅羽有点尴尬，镜片很好的掩饰了目光。他连忙接过来，虽说是国文课代表，这么麻烦一个小女生挺不好意思的。
    “辛苦了，间桐同学。”
    “没关系。”
    浅羽刚翻开第一本，准备接受歪歪扭扭的汉字的狂轰乱炸。余光一瞥，发现少女怯生生站在一边，偷偷看他。
    “还有事吗？”
    “没有。”小樱摇头。
    浅羽随口说：“坐下来喝杯水吧。”
    “好。”
    “……”
    他愣了一下。我就是客套一下，怎么还真答应了。
    浅羽接了杯水，递给小樱。
    她有点受宠若惊，很少有老师主动给学生递水的，捧着暖乎乎的一次性杯。
    “老师，果然跟以前一样温柔呢。”
    “……被发现了啊。”
    间桐樱莞尔一笑：“这一次，我知道Asaba Hitomi的真正写法了。”
    这女孩真傻。光是几个音节，竟然记了十年吗？
    浅羽开玩笑说：“看来是你的记性比较好，你姐已经完全忘了。”
    “没有这回事。”
    一谈到姐姐，小樱就急了，就像要捍卫姐姐的形象一样。
    “好了，其实忘了也很正常啊，那时候你们才几岁。你叔叔是……间桐雁夜，我记得是叫这个名字吧？身体还好吗？”
    间桐樱情绪有些低落，说：“几年前，和远坂……阿姨一起走了。”
    “抱歉，我不知道。”浅羽说。
    “不，他们在一起度过了最后的一段日子，我和姐姐还帮忙办了一场婚礼。虽然，妈妈已经不清醒了，但是叔叔笑得很开心。”
    “这样啊。”
    后来，两个人聊了很多，就像回到了多年前的初见。少女已经走出那段阴影，生得亭亭玉立了。
    “考试成绩没办法，作业可以给你特别优待哦。”浅羽眨了眨眼睛。
    “这，不好吧……”
    有一瞬间，小樱心跳加速。正因为是你教的课，所以才会格外认真啊。
    学生时代总有这样的事，因为喜欢某一位老师，所以这一门功课学得很好。从一开始就没什么天赋一说，学生就是这么可爱。
    翌日，一道清早，浅羽来到弓道部。因为有很多男生经常跑过来偷窥，他被拦在了门外，直到亮出教师手册，并且阐述了理由。
    这位名叫美缀的女生扶额叹息：“果然，藤村老师又找了个‘替死鬼’。”
    “看来是非常熟练了。”浅羽吐槽。
    “诶，浅羽老师？”
    刚走进院子，迎面遇见了间桐樱。
    “早上好。”
    樱小声说：“早上好……”
    浅羽本来是来熟悉校园环境的，结果被当成大猩猩围观了。女人这种生物，一个人会害羞。一旦聚在一起，脸皮也会叠加。
    “老师，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有女生笑嘻嘻道：“看我合适吗？”
    “我可不想被警告开除，或者终身禁止教师行业。”浅羽淡淡地说。
    女生调笑道：“讨厌，当然是地下恋情啦。”
    一旁投来了一道仇恨的目光。浅羽看过去，是一位紫发海藻头的男生，正是“间桐慎二”，小樱名义上的哥哥，也是这里的副部长。
    这个年纪的小男生……大概是感觉被抢了风头吧。
    晨曦下，间桐樱一袭素朴的弓道服，站在院子里，张弓搭箭。和风拂过紫发的长发，露出精致的脸蛋。
    霎时间，美不胜收。
    “咻——”
    “哒。”
    很自信的一箭，正中靶心。
    浅羽脑海里，与身陷虫海、充斥着绝望的一丝不挂的萝莉，形象渐渐重叠。能改变你的命运，真是太好了。
    美缀绫子递上毛巾。
    樱双手接过，一边擦汗，一边说：“谢谢，学姐。”
    “小樱，今天的状态很好嘛，要继承我的位置，成为了弓道部的大将了。还是说，因为被在意的人看着呢？”美缀促狭一笑。
    间桐樱“砰”得脸红了，连连摆手：“别乱说，我和老师没有……”
    “啊啦，我没说是谁哦。”
    远坂凛驻足片刻，看了看妹妹，很意外见到浅羽。
    总感觉很熟悉，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浅羽瞳坐在院子里，双手撑着地板，仰望蓝天白云，耳畔是学生的欢声笑语。
    年轻真好啊。
    
第399章 枪凛、附身p|lay
    
    教学楼一层，鞋柜前，远坂凛正在换鞋。上身是深红的长袖，胸口挂着十字架，下面是超短百褶裙，与黑丝形成了绝对领域。
    少女弯下腰，向后翘起小腿，指尖攀着后跟，轻轻套上鞋子。不经意间翘起了臀部，就连白璧无瑕的美腿也是“腿玩年”的级别。
    这就是穗群原学园的超人气美少女。
    在浅羽脑海里，却是某个大半夜在街上冒险的小萝莉，然后差点被吓尿了。
    “你在偷笑什么啊？该不会是在想一些色|色的事情吧，新来的不良老师。”
    耳畔响起柔美的声线，但语气有点娇蛮。
    浅羽回过神来，只见凛警惕地盯着他。她从身后按住裙摆，涨红了脸，就像是胖次被看光了一样。
    啊，在女生身后停留太久了。
    浅羽随口说：“抱歉。”
    “什么嘛，这种态度……”
    远坂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再也无法保持高傲的伪装。这种说话方式，对于刚认识不久的男人太失礼了。但是，对方似乎并没有生气。
    有种微妙的既视感。
    这时，间桐慎二热情地打招呼：“远坂同学，早上好啊！”
    不过，看到浅羽的一刻，他的表情僵住了。为什么哪里都有这个家伙，总有女生围住转？！
    凛扶额道：“我说过多少回了，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但是，今天也来弓道部参观了吧，是因为我吗？”
    “拜托，自恋也要有个限度。我是为了看着樱有没有好好吃早饭。你再纠缠不清的话，我就告诉小樱了。”凛不耐烦地说。
    间桐慎二浑身一颤，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
    浅羽夹着讲义，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场校园大戏。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果然还是恋爱比较重要。
    远坂凛瞥了一眼，气不打一处来，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老师，我们刚才聊到哪了？”
    浅羽奇怪道：“我们有在聊吗？”
    “当然啦，是‘力士脱靴’的典故。我很感兴趣呢。”
    少女故意凑得很近，快要挽到他胳膊了。果不其然，间桐慎二双眼喷火，快要气炸了。
    “你，你们……”
    等过了转角，凛飞快地拉开距离，恢复了冷淡的表情。浅羽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凛大小姐式变脸”。
    “你可不要误会。那家伙的被厌恶等级跟蟑螂是一样的。你的话，稍微高那么一点点吧。我警告你，不许离樱太近。”
    毒舌了。
    “哦，好的。”
    浅羽完全是一副不跟小孩子计较的样子，让凛产生了一种挫败感。
    “哼！”
    少女瞪了他一眼，然后一甩双马尾走掉了。
    浅羽失笑，摇了摇头，刚步入走廊，浑身一震。一股无形的结界向四面八方扩散，笼罩了整个学校。
    来了吗，不知名的魔术。
    浅羽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
    白眼！
    淡蓝色的蛛网在学校里交织，是魔力的痕迹。这是一个吞噬人类生命的结界术，有点像狂三的【食时领域】。
    打算“吃人”吸收魔力吗？真是个丧心病狂的做法。不过，还是个半成品，想要发动还要一段时间。
    黄昏时分，学校变得冷冷清清。
    藤村笑嘻嘻地说：“浅羽，反正你最后一个走，闭校就交给你了。”
    “你又来了，好吧。”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学校像一座死城。浅羽驻足窗边，眺望落日的余晖，缓缓睁开了白眼，嘴角上翘。
    正如我所愿。
    十公里的视野范围，足以将整个学校监视起来。稍微确认了一下，已经没有普通人了，剩下的都是魔术师，能感应到两股强大的魔力。
    天台上，夜幕降临，远坂凛一身红色大衣，双马尾和短裙随风摇曳。浅羽的目光停留在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
    明明有着远视和透视的能力，却只是偷看女生的腿，足控没救了。
    少女打了个冷颤，直起鸡皮疙瘩。
    不知何处响起女声：“怎么了，凛？”
    “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很糟糕。”
    “是敌人吗？”
    “没发现……”
    话音未落，远坂凛骇然回首，只见水箱顶上站着一名英灵。
    她有着一头苍白的短发，淡黄色的眼眸，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额头戴着铁片一般的半边面具，一身漆黑的铠甲，镂空长裙，穿着柔顺黑丝。
    圣女与魔女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感觉就像是矛盾的集合体。若要用词汇来形容，就是“黑化”与“堕落”。
    “什么人？！”
    对方开口：“你是御主吗？那么，让你的英灵显形吧。”
    “凛，来者不善。”
    远坂凛深吸了一口气，说：“我知道了。虽然，要把身体借出去感觉很奇怪。但是，我的能力不足以应付英灵，拜托了。”
    “好了，快点把身体交出来吧。”
    “知道了啦！不许做奇怪的事情哦，Lancer！”
    远坂凛娇喝一声，魔光涌现，如同魔法少女变身，装扮焕然一新。少女头戴黑色王冠，一袭礼服，披着红色斗篷。只有右腿穿着一条黑丝，左腿是黄金腿环。
    意识海，凛羞耻地大喊：“这暴露度也太高了吧！”
    酷似死库水，就像故意露出胖次一样。
    “凛，真是失礼呢。这可是我最喜欢的灵装。”
    这时，“远坂凛”换了个人似的，发色和瞳色，乃至声线都变了。一头金色双马尾，有着橙红色的眸子，唯一不变的大概是小巧的乳鸽了。
    对方说：“原来如此，是凭依召唤的形式吗？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
    “答对了。我乃冥府之主，艾蕾什基伽尔。并非以自身的形象现世，以御主的身躯为容器莅临圣杯战争。”
    这位自称“女神”的英灵，其真身为苏美尔神话中的地母神，三大女神之一，也就是跟吉尔伽美什同一时期的神灵。
    凛捂脸道：“一上来就自报家门是闹哪样啊！”
    “趁着天上的家伙在睡觉，好不容易被放出来一回，呼吸人间的新鲜空气。”艾蕾摸了摸|胸，“凛，你真的是很优秀的魔术师，是波长最适合的容器了。”
    “你所说的波长，该不会是就是胸围吧？！”
    
第400章 黑贞
    
    “那么，礼尚往来，我也该说出真名才对。此身为奥尔良的圣女，如今只不过是人类唯恐避之不及的魔女。以Ruler职介，监督本次战争。”
    黑睡莲般的美人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给人的印象意外的坦率。
    “圣女贞德吗？跟传说里的不太一样啊。”艾蕾嘀咕道，“该不会是赝品吧。”
    贞德怀念地说：“要说的话，我是复仇者的姿态。在三天三夜的大火之后，终于找到了真正的自我，朝法兰西发起疯狂的复仇。”
    在另一个架空的世界，她引发了邪龙百年战争，毁灭自己的祖国，是个不折不扣的反英灵。所谓的“Ruler”也就成了一句笑话。
    “哼，你的样子可没有裁定的资格。我从冥府都闻到了你身上的恶臭，还是被囚禁于地狱比较好。”
    艾蕾什基伽尔手中幻化出一把神枪，名为“Meslamtaea”。与其说是枪，倒不如说是造型怪异的蛇形剑。枪身笔直，护手呈月牙刃状，可以用来砍杀。
    少女活动了一下脚踝，一枪杀去。
    “确实是Lancer呢，判定为无害。”
    贞德轻描淡写地接下，所用的武器是寻常不过的旗杆。一时间，火光四溅，龙之旗帜随风飘扬。
    艾蕾柳眉一横，说：“居然不亮出真正的武器，你是在小瞧我吗？”
    “不，它可以是枪，也可以是剑。旗子能提升士气，而不必亲手沾染鲜血。那是我曾经愚蠢的想法。”
    凛用心念交流：这家伙很厉害，似乎是通过黑化大幅度增强了实力。这种狭窄的地形不适合长距离作战。
    “我明白了。”
    比起只懂蛮力的女神，凛的头脑很好用。所以，哪怕共用一个身体，也可以协同作战。
    少女踩在天台边缘，打了个寒颤。那是因为人类的身体太孱弱，无法承受太多神力，必须慢慢适应战斗。
    “黑色的家伙，下来打。”
    说完，艾蕾一跃而下，就跟蹦极一样刺激。精神世界的凛，共享了感官。
    “啊啊啊！”
    “别担心。”
    半空中，艾蕾什基伽尔以枪杵地，硬生生缓冲了下坠的力道，如同撑杆跳运动员。以一个优美的体态落地，微微乳摇。
    “凛，你该减肥了。”
    “我才不胖！”
    “那也该多运动，这具身体太累赘了。”
    “我有什么办法？必须在学校里装出病弱大小姐的人设啊！”
    随后，贞德轻盈落地。
    “砰！”
    两人再次交手，枪与旗杆激烈碰撞，斗得不分上下。每一道炸裂的锋芒，都会粉碎一片水泥地，乱石飞溅。
    贞德咧嘴一笑：“Lancer小姐，你似乎没有枪兵的勇武啊。是因为没吃饱饭吗？”
    “区区人类的魔女，竟敢戏弄本女神？！”艾蕾气得直跺脚。
    这时，旁边传来易拉罐滚动的声音。两人不约而同停下，循声望去。一个红发男生瞠目结舌，然后转身就跑。
    “被普通人看见了？”
    贞德皱眉道：“按照规矩，一旦普通人知晓了魔术世界的存在，就必须杀死。以免引起更大的恐慌。”
    艾蕾拄着长枪，说：“滥杀无辜，这也算是公正的Ruler吗？”
    贞德没有解释，化作灵体追了上去。
    艾蕾松了一口气，退出了英灵化的状态。双马尾重新变回了黑色，远坂凛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疼痛，倒抽一口冷气。
    “Lancer！”
    “我也没办法啊，你的体质太弱了。”
    如果不是大小姐的矜持，真想瘫倒在地上。
    凛咬牙道：“不行，不能看着普通人被杀害。我必须过去救那个人。”
    “大小姐，你没开玩笑吧？”艾蕾焦急道，“死了也就死了，大不了我让冥府收了他。你现在的身体会崩溃的！”
    远坂凛抱着手臂，步履蹒跚。
    “……真是的，笨蛋御主。”
    “抱歉，我呀，就是个笨蛋。”
    浅羽开着白眼，津津有味地欣赏3D特效大片。如果再有瓜子汽水就好了。一个是附身的女神，另一个是黑化的圣女。
    在他看来武艺平平，不像斯卡哈那种“超凡入圣”的境界，应该藏着不少底牌。
    “啊，那个男生要被追上杀掉了。红头发，好像是教过的学生。突然想起来我是个老师，保护学生是天职啊。”
    浅羽挠了挠头发。他就是个黑户，既不算英灵，也不是圣杯选中的御主，还真不太好插手。
    月光下，教学楼走廊，贞德一旗子贯穿了卫宫士郎的胸膛。
    “安息吧，少年。旗杆也是能杀人的。”
    他睁大了眼睛，口吐鲜血，说：“怎么能在这里……被你这种面不改色杀人的家伙……杀死啊！”
    血如涌柱，士郎无力地倒下。
    贞德拔出旗杆，眼中浮现一抹复杂之色。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对杀人习以为常了呢。大概是被所谓的“主”抛弃之后吧。
    “Ruler小姐，我觉得你杀错人了。”浅羽说。
    贞德蓦然回首，看见一个男人伫立窗边。
    她皱眉道：“魔术师？”
    “他体内残留着魔力的痕迹，虽然很微弱。不算是圣杯战争的无关者，你可能杀害了第七人。”
    贞德流露一丝慌乱，明显没有外表那么狠辣，逞强道：“无所谓。总，总之我有好好履行Ruler的职责哦！”
    说完，少女化为灵子消失了。
    喂，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与此同时，远坂凛扶着墙壁，追了过来，愣了一下。
    “不良老师，你怎么还在……果然，你也是魔术师！”
    “不，我只是碰巧路过。”
    “骗人！”
    浅羽随口说：“比起这个，还是给同学收尸要紧吧。”
    凛看清了死者的面容，是认识的人，还是全校有名的老好人，一直帮着社团修理坏掉的电器。她早就察觉是低劣的魔术，实在有失体统。
    “卫宫……士郎。”
    凛叹了口气，从兜里拿出一串富含魔力的红宝石吊坠，有点恋恋不舍。
    “还有一线生机，这是父亲留给我的宝物，但是没办法，人命关天。父亲大人，在天之灵一定要原谅我的任性。”
    浅羽一怔，追问道：“你说他叫‘卫宫士郎’？”
    “你连学生的名字都没记住吗？”凛奇怪道。
    原来如此，卫宫吗？
    浅羽瞳恍然失神，想起了一道孤独的身影，守在恶意肆虐的世界外侧，不曾知晓有个孩子被冠以他的姓氏——那个男人曾经活过的证据。
    就像是信念的传承。
    
第401章 夺取令咒
    
    “没想到是故人之后，那就不能放着不管了。”
    浅羽瞳抬起头，浮现轮回眼。皎洁的月光中，神秘的纹路似乎有着魔力，深深吸引了少女。
    魔眼？不，非常熟悉的感觉……
    如触电般，回忆涌上心头。
    远坂凛的表情变得温柔，眼神却很复杂。
    原来是你。
    “外道·轮回天生之术！”
    浅羽爆发出一股强大的魔力，甚至惊扰了凛体内休憩的女神。
    “这种感觉是……东方的冥府之门，被打开了。区区人类的魔术师，竟然侵犯神之领域……”艾蕾震惊道。
    阎罗显世，归还卫宫士郎的灵魂，少年的胸口有了微弱的起伏。
    “呼……”
    月光下，浅羽的头发迅速变白，容貌也迅速衰老。这是魔力与生命力透支的表现，凛明白了什么，心里产生一丝感动。
    无所谓神明或者魔术，只要遵从自己的善念去做。这也是远坂凛一直坚持的信条。
    “喂，你没事吧？”
    “不，只是缺乏魔力，远坂同学能不能……”
    少女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个词汇——补魔。她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想什么呢，你这个不良老师！绝对，绝对不可能！”
    浅羽心里纳闷：我就要块红宝石吸收点魔力。至于这么抠吗，贫穷大小姐。
    “算了，还好有存货。”
    说完，浅羽从虚空中取出一瓶【古神之血】，扎入自己的大腿静脉。血疗很快开始发挥效用，身体回归了巅峰的状态。
    远坂凛看的一愣一愣。这是玩游戏吗，怎么还有血瓶的？
    躺在地上的卫宫士郎悠悠转醒，被面前的两个人吓了一跳。
    “浅羽老师、远坂同学？”
    “你醒啦。”浅羽面不改色地说，“你刚才突然在走廊里晕倒了，是远坂同学救了你。”
    “……你少来。”
    士郎信以为真，摸了摸后脑勺，说：“是吗？总感觉忘了什么……啊，快点跑，学校有两个来路不明的杀人犯！”
    浅羽笑着说：“你一定是睡迷糊了。”
    “我说真的！”
    “好了，已经很晚了。你们两个，我送你们回家吧。”
    远坂凛一愣，说：“诶，我也算吗？”
    “不然呢？你已经累得抬不起胳膊了吧。难道要慢慢爬回家吗，远坂大小姐？”浅羽调侃道。
    “哼，那……就没办法了。”
    艾蕾在脑海里吐槽：“凛，你傲娇了。”
    浅羽取了车，先把远坂送回家。在冬木街头穿行，车子停在远坂宅前。
    “到了。”
    远坂凛说：“谢啦。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家庭住址的呢？”
    “那个啊，因为花名册上……”
    少女嘲讽道：“该不会是想对女生下手的变态跟踪狂吧，不良老师。”
    不等回答，她关上车门，拖着疲惫的身子，消失在大门里。
    浅羽失笑道：“不肯欠人情吗，真是个傲娇的家伙。”
    士郎感慨：“老师，你和远坂同学的关系真好呢。”
    “哪里好了？”浅羽无语。
    “远坂是表面礼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类型。我想，只有真正关系好的朋友，才能让她放下伪装吧。当然，也有慎二那种被讨厌的……”
    浅羽吐槽：“糟糕，我跟慎二是一个级别吗？”
    没过一会儿，到了目的地。他摇下车窗，注视着熟悉的卫宫老宅。其实是爱丽置办的宅子，后来没再打理，因为是避之不及的伤心之地。
    “诶，老师怎么知道我家在哪？”
    “说到卫宫，我就想到这里了。”浅羽说，“我可是很关心学生情况的好老师。”
    “是吗？”
    卫宫士郎将信将疑。
    “不请我进去坐一会儿吗？我想想，就当是代替藤村老师来家访了。”
    “那根本不是你的任务吧！”
    浅羽瞳走进幽静的小院，屋子里亮着灯。很快，他才明白家访的借口是如何被拆穿的，因为藤村大河正赖在这里蹭饭。
    “诶，浅羽？”
    “哟，前辈。”
    浅羽打了个招呼，看向另一位贤惠的女人。她穿着围裙，正准备晚饭，看到他的第一眼，眼神动摇。
    “……好久不见了，舞弥小姐。”
    十分钟后，藤村和士郎埋头吃饭，但是注意力一直放在隔壁，想要偷听。
    久宇舞弥屈膝正坐。岁月在脸上留下痕迹，已经不是那个冷酷的杀手了，反而有种身为人母的温柔。
    “夫人，她还好吗？”
    “嗯。”
    “切嗣走了以后，我收养了那个孩子，有没有去处。所以回到这里，想着帮忙打理宅子。可是，夫人一次也没有来过……”
    浅羽叹了口气：“辛苦了。”
    “虽然我也没资格说这种话，但是你夺走了切嗣的一切，不是吗？”久宇舞弥压抑着愤怒，“Caster先生，这就是你留在这个世界的理由吗？”
    卫宫切嗣是以自己的意志背负起了此世之恶。不过，在舞弥看来，大概是浅羽勾引夫人，背叛了切嗣吧？
    舞弥哀求道：“不要伤害士郎，我和他会搬出去的。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了。”
    “不用。”浅羽淡淡地说，“我可以做主，把这个宅子转到你的名下，爱丽不会知道。”
    “你……”
    “做一个交易吧。你也许没有发现，士郎的手背出现了令咒的痕迹……”
    “什么？！”
    舞弥情绪失控，捂嘴流泪。
    为什么，又是该死的圣杯，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呢？
    “在召唤出英灵之前，我会夺走他的令咒。希望你能理解。”
    久宇舞弥只会粗浅的魔术，并且极力反对士郎走上这条老路。她整理了切嗣的遗物，让士郎继承的也只是低劣的强化魔术。
    “我明白了。”舞弥终于点头。
    她编了一个理由，把士郎叫到了房间里。
    “疗伤？”
    “稍微忍耐一下，可能会有点疼。”
    浅羽睁开复写眼，抓起了少年的手，解析令咒的构造。原本就是御三家开发的魔术，神秘度并不高，可以轻松移植。
    卫宫士郎痛呼一声：“好疼……”
    指尖轻点，令咒像蝌蚪一般活了过来。从卫宫士郎的手上剥离，最终汇聚在浅羽瞳的手背，三枚红色的令咒，构成剑的形状。
    士郎抓了抓头发，说：“诶，不疼了。”
    浅羽说：“那么，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我该走了。”
    圣杯战争的最后一张入场券，到手了！
    在门口送别，浅羽开着车，引擎声消失于夜色。
    “妈妈，老师到底……”
    舞弥说：“不要多问，那是一个极度危险的男人，只要躲着他走就好了。”
    “但是，浅羽老师好像很照顾我。本来学校是不允许做兼职的，他说可以跟校方说明，让我帮忙社团修理电器的时候，拿到一些报酬。”
    士郎讷讷道：“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我想贴补家用……”
    久宇舞弥一怔，最终没有说话。她只是默默抱住了孩子。虽然不是切嗣的亲生血脉，希望能留下一点香火。
    所以，取名为“卫宫士郎”。
    
第402章 黑Saber
    
    爱因兹贝伦别馆，在城堡的中央画了一个魔法阵。准确的说，是伊莉雅用剩下的。浅羽从虚空中取出一把断剑，放在阵中。
    “这样一来，道具就凑齐了。”
    玛修吃惊道：“这是？”
    “亚瑟王的石中剑……原来在你手中，这也难怪。”爱丽的反应很快，“比起圆桌的碎片，这件圣遗物毫无疑问能召唤出莉雅。”
    曾经作为梅林活在历史中，见证了亚瑟王的兴衰。还好，浅羽拿这把破损“王者之剑”垫桌脚，没有搞丢。丢了也无所谓，去梦境里兑换就好了。
    这就是浅羽瞳的计划。利用复写眼摇身一变成为第七位Master，介入圣杯战争。
    “那么，我要开始召唤了。”
    伊莉雅嫌弃道：“反正，哥哥召唤的英灵一定比我的弱。”
    “这可说不准。”
    伊莉雅用稚嫩的嗓音大喊：“超弱，就是会弱啊！”
    “不信我们打个赌。”浅羽故意激将。
    “哼，赌就赌，谁怕谁！”
    爱丽无奈一笑：“这两个人又开始了。瞳也真是的，为什么老是跟伊莉雅拌嘴呢，就像小孩子。”
    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浅羽瞳平举双手，注入魔力，同时念起咒文：“……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者，吾乃集世间万恶之总成者！缠绕三大言灵之七天！穿越抑制之轮出现吧，天平的守护者！”
    光芒大作，隐约流动着一抹不祥的黑气。
    浅羽见状，微微皱眉。莉雅是出淤泥而不染的高洁之花，怎么可能有“黑暗”的存在？
    情况不太对。事已至此，他一咬牙，加大了出力。
    运转的魔法阵中，涌现一道纯黑的倩影。给人的感觉就是黑化的阿尔托莉雅，失去了呆毛，有着近乎苍白的头发和淡金色的瞳孔。
    少女一袭深黑低胸礼服，两条吊带勾勒出精致的锁骨。或许是黑化的衬托，肌肤胜雪，有一种病态的美感。她拄着黑底红纹的誓约胜利之剑，气势凛然。
    “试问，你就是我的Master……”
    黑Saber看清了他的面容，流露欣然的笑容，说：“原来如此，是梅林的召唤吗？我就知道，就算被全世界背叛，你也会陪在我身边。”
    浅羽艰难开口：“吾王。”
    无法想象，为什么会堕落成这种姿态。不，这应该是另一条世界线的黑Saber。原来如此，这就是阿赖耶所说的“由于此世之恶的影响，可能会乱入一些英灵”。
    “莉雅，你到底……”爱丽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Saber转头一看，说：“爱丽，你也在啊。差不多十年没见了，还有伊莉雅丝菲尔。”
    当时伊莉雅年纪太小，早就忘了Saber。何况是形象截然不同的存在。
    到头来，没能见到真正的莉雅，恐怕只有结束这一场战争，才有机会与她们重逢吧？
    浅羽嘴角流露一丝苦涩，迅速恢复了冷静，亮出令咒。
    “至此，契约成立。”
    下一刻，黑贞德出现在窗台，翘起二郎腿。她流露妩媚的笑容，一双黑丝美腿无比诱人。
    “和我类似的存在吗？看来，本次战争的最后一名Servent也登场了。战争，终于可以开始了。”
    “什么人！”
    Saber不假思索，一剑砍了过去，被贞德的旗杆挡下。
    “不要误会，我的职介是Ruler，本身并不参战。只是作为监督者，保证战争在规则范围内进行。我，讨厌打破规则呢。”
    “一派胡言！”
    阿尔托莉雅散发出暴虐的气息，追杀贞德。尽管对方身上有着同类的气息，但是敌人就必须消灭。
    “轰——”
    城堡的一面墙直接被轰开了。Saber黑化之后，魔力暴涨。与其说是剑士，倒不如说是拿剑的狂战士。
    浅羽看得心惊肉跳，再打下去家都要被拆了。
    他连忙说：“莉雅，停手吧。在不了解底细的情况下，不宜开战。”
    可惜，这位亚瑟王是冷酷铁血的暴君，谁的谏言都听不进去，哪怕是最爱的“王妃”也不例外。
    “这一届的Saber属性强的离谱，是因为御主的魔力水平吗？”
    Saber不予回应，举起剑就要解放宝具。
    “Ex……”
    这下，浅羽忍无可忍，亮出令咒，喊道：“Saber，我以令咒之名，命令你住手！”
    Saber浑身一滞，像被某种力量束缚住了，僵硬地转过头，眼里满是失望之色。
    “Master，为什么……”
    在此解放宝具，哪怕杀死了贞德，爱丽和伊莉雅都要陪葬。令人心寒的是，她没有丝毫动摇，已经不是印象里的阿尔托莉雅了。
    “之后我再跟你解释。听话，好吗？”
    贞德被压制得很惨，旗帜都被剑风撕裂了，有点狼狈。
    “呼，得救了。我欠了你一个人情。不过，你成为Master的方式本来就不怎么光彩吧。那，我就帮你瞒住好了。”
    黑贞德咬着手指，像个小孩子一样认真地思考，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你的原则呢！”
    “总，总之……我要回去复命了。”
    因为过于苍白，脸红很明显。
    “那好。”浅羽点头说，“正好，我不愿意去教会述职。你帮我转告卡莲……修女。”
    “没有其他话吗？”
    浅羽看了爱丽一眼，什么也没说。
    “哼，男人。”
    黑贞德化作灵子消失了，走的时候好像很生气，就像是被始乱终弃了一样。
    爱因兹贝伦别馆恢复平静，但是埋下了一道无形的裂痕。
    “请，再来一碗！爱丽做的黑暗料理，真的太好吃了！”
    Saber面前摞起一堆碗，就算没了呆毛，吃货的本质一点也没变。因为是阿尔托莉雅的反面，所以连品味都变异了。
    “相比之下，Master做的料理就是垃圾。”
    浅羽：“……”
    爱丽扑哧一笑，开心地帮Saber盛饭。一大锅黑乎乎散发出焦臭味的迷之物体，被Saber一扫而空。
    自从见到了黑化的亚瑟王之后，玛修的状态不太对劲，就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
    Saber明显感觉到了，误以为是敌意。所以，她一直投去杀气，以至于玛修像个瑟瑟发抖的小松鼠。
    这两个人迟早要打起来。黑Saber完全没有队友的概念，最后捧起圣杯的英灵只能是一人——天上地下唯一的亚瑟王。
    浅羽深吸了一口气，说：“我决定了，从明天开始搬出去住。”
    “诶？”
    
第403章 换装
    
    再一次，回到这里。
    战场之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只剩下一位孤高的王，单膝跪地，拄着剑。金发凌乱，贴着沾满血污的脸蛋，眼底充斥着麻木与绝望。
    这是亚瑟王的穷途末路。
    这时，天上投下一道光芒，是圣杯的选召。隐藏在那神圣光芒中的，是源于世界外侧深深的黑暗。即便如此，少女义无反顾走了进去，染成了黑玫瑰般的姿态。
    这一次，还能见到你吗？
    浅羽瞳猛然惊醒，流了一身的汗。十年一梦，这恐怕是黑Saber的记忆。
    陌生的天花板，是一间小小的公寓。浅羽想起来了，因为担心Saber不可控，所以搬出来住了。
    阳光照进窗沿，洒在榻榻米上。黑Saber正坐，被诅咒的誓约胜利之剑放在膝盖上，恬静如水。
    “Master，你醒了？”
    浅羽苦笑道：“早上好。”
    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没有回应。
    既不是“梅林”也不是“瞳”，而是非常疏远的称呼。还在生气啊，因为昨天动用了“令咒”的谏言。
    浅羽终于体会到了当年时辰的感受。一个不好相处的Servent到底有多麻烦，这可无法形成战斗力。
    “今天是周末，一起逛逛吧。”
    “侦察敌情吗？”黑Saber严肃道，“我明白了。”
    “不，是约会。”
    早餐是汉堡。黑化的阿尔托莉雅更喜欢简单粗暴的垃圾食物，而对精致的料理无感。所以，浅羽节省了做饭的时间。
    他咬着吸管说：“吃太多会长胖的。”
    “不，多余的脂肪会转换为魔力。”
    浅羽瞥了一眼，果然比起胸|部是魔力比较重要吗？周围的顾客纷纷投来目光，因为这一身华丽的礼服太显眼了。
    “我带你去买衣服。”
    Saber说：“衣服？用魔力构成的灵装很便利……”
    “但容易暴露身份，会被敌人发现的。”
    阿尔托莉雅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答应了。
    在一家女装店，各种各样的款式令人眼花缭乱。浅羽尽可能把自己扮演成“男友系”角色，帮Saber挑选了一件又一件。
    “我看看……”
    莉雅一边对着镜子比划，一边后退。结果不小心撞到人了，她刚想说话，一看是贞德。
    “Ruler，是你这家伙！”
    黑贞德撇了撇嘴，说：“切，真倒霉。”
    “据我所知，英灵能感应到对方的存在，你们是不是太迟钝了。”浅羽吐槽。
    像女人一样太过专注地挑衣服，这种话可不能说出口啊！
    “你要在这里开打吗？会被普通人看见的，违反了圣杯战争的规则。”
    黑Saber冷声道：“也未尝不可。”
    “你的御主还有几枚令咒可以拉住你呢？”贞德嗤笑道。
    这么一说，Saber权衡了一下利弊，最终放弃了。
    浅羽松了口气，问：“你也来买衣服吗？”
    “嗯，因为想尝试一下正常人的生活，自诞生以来……”贞德顿了顿说，“我的御主是个不解风情的女人，整天只穿一件修女装。”
    卡莲吗？
    浅羽流露复杂之色。
    “不过，也有珍藏着一件色|气的驱魔战斗服，上面还有‘战斗’过的痕迹，就连染血的胖次都……”
    “咳咳！”
    浅羽连忙转移话题：“看你一直在犹豫，我来帮你挑衣服吧。”
    莉雅和贞德对视一眼，碰撞出火花。这是女人的战争，美丽就是宝具。
    很快，两位少女换好了衣服，让浅羽眼前一亮。
    两人都是黑色系的私服，披着风衣，看起来英姿飒爽。莉雅是一件露肩T恤搭配热裤，还系着女士腰带；贞德穿着一件紧身连衣裙，下摆很短，一拉到底的拉链令人浮想联翩，仿佛能轻而易举剥光。
    “怎么样？”
    黑Saber说：“果然，是我比较好看吧？”
    “哼，此身可是奥尔良的圣女。”
    “现在也只不过是黑乎乎的魔女，而我是完美无缺的亚瑟王。”
    两人大眼瞪小眼，又开始拌嘴。
    浅羽忍俊不禁：“你们的发色和瞳色都差不多，又喜欢黑色。走在街上，会被人当成是情侣装……不，姐妹装。”
    “哈？谁要跟这家伙。”莉雅嗤之以鼻。
    黑贞德莫名其妙的脸红了，说话也结结巴巴：“姐，姐妹什么的，才没有这回事！”
    浅羽算明白了。这个看似高冷的黑贞，内心极其单纯。总感觉心理年龄跟伊莉雅差不多，很好攻略的类型。
    “稍等一下。”
    Saber原来的发带太大了，所以浅羽换了一根纤细的，亲手帮莉雅扎头发。少女微微一怔，在暴君头上动土是大不敬之罪，但是没办法拒绝。
    “……谢谢。”
    贞德羡慕道：“你们的关系真好呢。”
    “那是当然，我的Master也必须是最好的。”
    阿尔托莉雅小姐，你生气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浅羽上下打量，说：“总觉得还差点什么。啊，对了，是首饰！”
    黑Saber很适合低胸装。肤如凝脂，无论是浅浅的乳沟，还是精致的锁骨，若是大片留白就太浪费了。
    于是，浅羽不由分说牵起莉雅，又带她去看首饰，精心挑选了一番。
    “我觉得这条很适合你。”
    “你决定就好。”莉雅咬着唇说，“帮我戴上。”
    有一瞬间，浅羽恍然失神，仿佛看见了过去的影子。他撩起少女耳畔的发丝，穿过粉雕玉琢的脖颈，轻轻扣上。
    因为白金吊坠太长，陷入乳沟。浅羽没多想，食指没入浅沟，试着把坠子勾出来，指尖传来细腻柔软的触感。
    啊，一不小心摸到胸了。
    浅羽直流冷汗，还以为会被魔剑砍死。怎料，莉雅仿佛没有感觉，眸光低垂，只是每一寸肌肤白里透红，仿佛烧红的乳鸽。
    “盯~”
    旁边的贞德投来诡异的目光，两人赶紧分开。
    “你呢，Ruler小姐，你喜欢哪一款？”
    “诶，我也有吗？”贞德一怔。
    浅羽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最好再帮我带一件给卡莲。嗯，就要十字架样式的吧。”
    “原来是为了这个啊。”
    贞德想起了什么，捂住胸口，涨红了脸说：“但是，我自己戴就可以，偷偷袭|胸是不行的。要吃豆腐找你自己的Servent去！”
    “我才不会！”
    
第404章 邻家有女初长成
    
    “战争已经开始了。”
    “没错。”
    两位少女盯着对方，杀气凛冽，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若是将镜头后移，就会看见她们坐在游戏摩托上。
    莉雅和贞德披着黑色风衣，俯下身，玉峰的压迫感十足。不经意间抬起热裤或紧身裙绷紧的翘臀，黑丝美腿的曲线，性感而又迷人。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英灵不能在人多的地方开战，所以选择了虚拟的世界——游戏。这两个家伙对此一窍不通，还很逞强。
    浅羽简单地教了一下基本操作，然后就被推到了一边。
    “不良小姐姐好厉害！”
    “黑暗CP系的画风，超帅啊！”
    游戏厅里爆发出一阵阵欢呼，夹杂着尖锐的口哨。浅羽只感觉周围投来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喂，我是受害者啊。
    如果是原版的Saber，凭借职介能力【骑乘】，能轻松碾压对手。可惜，黑化的Saber已经缺失了，反而略逊一筹。贞德也是骑术精湛的将军，说不定还骑过龙。
    游戏屏幕，贞德高速漂移，一头撞开了莉雅的摩托，以高傲的姿态过线。
    “第99胜，是我赢了。”
    Saber冷哼一声，“咔”的掰断了手柄。
    围观群众被吓了一跳，四散而逃。
    “再来！”
    “来就来，谁怕谁！”
    店员欲哭无泪：“你们是来玩游戏还是砸场子的啊？”
    “抱歉，我会赔的。请问可以刷卡吗？”浅羽连忙说。
    有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吃软饭的渣男，被白富美包养了。结果钱都花在了别的女人身上，还不止一个。
    如果让爱丽知道了……并不会说什么，甚至担心够不够花。
    “一定要照顾好莉雅哦。”
    临走之前，爱丽是这么说的。
    视线回到现在，两位少女挤在抓娃娃机前，双眼放光。每当这时，他知道又要用轮回眼作弊了。
    浅羽自信一笑：“我啊，可是抓娃娃机的王者。”
    随着投币——万象天引——吐出一个又一个玩偶。
    “好，好厉害。”Saber兴奋地说，“我全都要了！”
    “公寓里放不下啊！”
    最后，夕阳染红了坡道。浅羽和莉雅在前面走，贞德落在后面。
    Saber抱着一个狮子玩偶，爱不释手。果然还是老样子。只不过，为什么这狮子的五脏六腑都挂在外面，这玩具也太恶劣了吧？！
    贞德也拿到了想要的礼物，小脸红扑扑的，说：“我讨厌破坏规则。既然是你非要贿赂的话，那……那就没办法了。”
    “再见了。”浅羽随口说。
    “……拜拜。”
    贞德化为灵体消失了。
    Saber耿耿于怀，说：“下一次，一定要决出胜负！用我手中之魔剑，夺得第一百胜！”
    “好了，晚饭想吃什么？”
    “汉堡！”
    周一，浅羽要上班。
    Saber说什么都不肯呆在公寓，坐到了副驾驶座。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她警觉，作为保镖很称职，可抱着玩偶的样子也太可爱了。
    “Master应该提高警惕。”
    “没人能打得过我啊。”
    “话虽如此……”
    踏进校门的一刻，Saber表情凝重。
    “空气里有魔力残留的痕迹。”
    “嗯，有人在学校里布置的结界，是另一组未知的对手。等他们露出马脚。”
    两人装出交谈的样子，压低了声音。事实上，御主和从者完全可以通过心念交流，哪怕是远坂凛那种一体的组合。
    路上遇到的学生纷纷问好，浅羽的人缘还不错。
    “诶，这位是老师的女朋友吗？”
    浅羽随口说：“是新来的助教。”
    很快，全校学生都知道来了个美女助教，纷纷跑过来围观。搞得浅羽在办公室里坐不住，直到藤村母老虎发飙，把所有学生都轰走了。
    午休时间，同僚都去吃饭了，只剩下浅羽和莉雅在啃面包。间桐樱抱着作业过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浅羽老师，你的女朋友没给你做便当吗？”
    小樱盯着Saber，似有所指。后者感觉到一股杀气，警觉地东张西望，却没有把面前的微弱魔力放在眼里。
    “她……不擅长料理。”
    “这样可不行，身体会吃不消的。”小樱鼓起勇气说，“从晚上开始，我去老师家里，帮忙做饭吧。”
    “诶？”浅羽愣住了。
    间桐樱幽怨道：“不行……吗？”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有点感慨。”浅羽笑着说，“十年前那个安静的孩子，原来也会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真是女大十八变。”
    “可，可爱什么的，没有这回事！”
    小樱脸红到了耳根，落荒而逃，出门的时候还被绊了一下。
    “梅林真是忠心耿耿，还为我找了个御厨。”Saber赞道，“那个女孩的厨艺怎么样，做的东西有面包好吃吗？”
    “面包？”
    浅羽看了一眼，Saber手中拿着墨鱼汁面包。
    黑暗料理恐怖如斯，日式面包可夹万物！
    “那个有点困难……”
    当晚，小小的公寓迎来了新的客人。
    “老师和Saber小姐……竟然在同居！”
    间桐樱好像很受打击的样子，眼睛都变得空洞了。她很快振作起来，打算用厨艺找回场子。
    看着小樱穿着围裙忙里忙外，怪不好意思的，但是少女脸上分明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应该是想要报恩吧？
    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日式料理，炸猪排、天妇罗大虾、味增汤……令人垂涎三尺。
    “味道怎么样？”小樱期待地问。
    Saber吃了一口，放下筷子，不客气地说：“太难吃了。这种充斥着认真和浪费的料理，太差劲了。战场上可没有让人享受的工夫。需要油水，快速填饱肚子才行。”
    “难，难吃？”小樱很受打击。
    “你别听她的。”浅羽连忙打圆场，“她这个人品味不太正常。我觉得你的料理真的很好吃！”
    “是吗？”
    “你给她准备汉堡就好了，或者是油腻的垃圾食品，炸猪排也可以。”
    间桐樱看了看Saber苗条的身材，面露古怪之色。这位Saber小姐的饮食习惯真的很微妙呢。
    “我记住了！”
    饭后，悠闲地喝茶，浅羽完全忘了批改作业，斜躺在榻榻米上。阿尔托莉雅则是正襟危坐，一丝不苟。
    狭窄的厨房里传来了小樱洗碗的声音。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小樱将来一定会成为贤妻良母的。”
    “……谢谢。”少女害羞了。
    小小的电视机，重复播报新闻。最近的冬木市很不太平，瓦斯泄露事件、连环杀人案……杀人是掠夺魔力最好的办法。
    Saber严肃道：“是英灵的手笔。”
    浅羽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压低了声音：“而且，从作案手法上来看，并非同一组人。”
    厨房里，间桐樱动作一僵，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第405章 腿玩年
    
    “请大家翻开课本，今天要学的是川端康成《雪国》的片段。在此之前，其实我没看过，也没预习……”
    台下学生同时产生一个念头：这老师真是坦率得可怕。
    浅羽瞳推了推眼镜，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漂亮的板书，凌厉如剑。有一个瞬间，袖口滑落，露出手背的“纹身”。
    远坂凛愣了一下，差点拍桌而起。
    令咒？！
    课间，浅羽抱着讲义，路上遇见了凛。怎么说也有过一面之缘，他主动打了个招呼。后者的反应很冷淡。
    远坂凛盯着他，然后哼了一声，只留下双马尾飞扬的背影。
    浅羽纳闷：“我怎么得罪她了，这是来例假了吗？”
    很快，他从藤村那里听到了学校的安排。由于最近事件频发，所以放学时间又提前了。
    “这样啊，我知道了。”
    藤村伸了个懒腰，开心地说：“这样就可以早点下班回家追剧啦！”
    “前辈，你真的没心没肺呢。”浅羽吐槽。
    “多谢夸奖！”
    没到傍晚时分，校园里响起广播：“今天的一切社团活动终止，请各位学生尽快回家。”
    昏黄的阳光下，学生们陆陆续续往外走，远远看去像是搬家的蚂蚁。很快，学校里变得冷冷清清，没有了人的迹象。
    在这万恶的日本职场，浅羽作为一个新人教师，又被迫留到最后，关好了办公室的门窗。
    教学楼的“之”字楼梯，他刚走过转角，看见了唯美的一幕。
    少女的双马尾被夕阳染红，百褶短裙下的美景，因为微妙的高度差若隐若现。最夺人眼球的，还是柔顺嫩滑的黑丝，裹着纤细修长的美腿。
    远坂凛俏脸一红，压着裙摆，嚷道：“不良老师，你在看哪里啊！”
    “什么都没看到。”
    凛平复了心情，说：“哼，没想到你会成为第七名Master，不带Servent，大摇大摆出现在我面前。真以为我不会对你出手吗？”
    “不，只是单纯的没必要。”浅羽说。
    “小樱告诉我了，那个新来的助教，就是你的Servent吧？为什么你能召唤到Saber，而我只能被麻烦的女神俯身……失策了，小樱不听我劝，也就是被当成人质劫持了。啊啊啊，麻烦死了！”
    远坂凛一个劲地碎碎念，跟人前的大小姐形象截然不同。
    浅羽说：“比起这个，你的伤好了吗？”
    上一次战斗之后，远坂凛以感冒为理由请假了。可以想象，一个人住着豪宅，因为肌肉酸痛下不了床的悲惨生活。
    “跟你战斗绰绰有余了！”
    浅羽玩味道：“你确定要跟我打？”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会被触手纠缠而无能为力，那种程度的魔术，我也能轻松做到！仔细想想，这家伙不过是自称“英灵”的普通魔术师。
    “我可是认真的，真的会杀了你哦！”
    远坂凛挽起袖子，左手浮现浅绿色的迷宫般的魔术刻印，远远超过寻常家族的储量。毫无疑问，她是个优秀的魔道天才，也足够努力，还继承了父辈的光环。
    “原来如此，是远坂时辰的刻印啊。从遗体身上剥离，再由魔术界的好友，移植给下一任继承人。这是魔道一贯的传统。”
    远坂凛真的生气了。
    “Gandr！”
    少女比成枪的手势，指尖激射出漆黑的魔弹。相传是源于北欧的诅咒，用手指着对象，破坏其健康状态，被魔力赋予了物理杀伤力。
    浅羽不躲不闪，面对暴雨梨花般的黑弹，瞳孔放大成一圈又一圈——轮回眼的形状。
    雷声大雨点小。每一颗魔弹击中身体，立刻被吞没。
    饿鬼道·吸术封尽！
    远坂凛吃惊道：“被吸收了？”
    这个数量的Gand击，足以让一头成年大象轰然倒下，每一个器官都被诅咒摧毁。眼前平平无奇的魔术师，竟然毫发无伤！
    “多谢款待。”浅羽轻笑道，“魔力的质和量都很不错，看来你确实变成优秀的魔术师了。不过，在这双眼睛面前，一切魔法攻击都是无效的。”
    魔眼。
    远坂凛心中骇然，想起了从文献上看到的资料。她本身没什么阅历，只是道听途说。
    一些神代的英灵确实天生魔眼。当今魔道，只有极少数濒死之人眼睛才会产生变异，推测与“根源”有关。
    “这种能力也太变态了吧？！”
    浅羽神秘一笑：“还有更变态的。我可没有没说过，只有一双魔眼。”
    话音刚落，轮回眼的纹路迅速坍缩，汇聚成五芒星，并且散发出红光。复写眼，轻而易举复制了凛的魔术。
    少女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很快变成现实。
    浅羽举起手，比了个开枪的动作，开玩笑似的念了一个“砰”。他的指尖酝酿着魔弹，随后如暴风骤雨般激射而出。
    骗人的吧，这种施法速度和数量！
    远坂凛一阵腿软，一头撞进了教室。只听轰隆一声，整面墙被轰开了，黑板摇摇欲坠，所有课桌椅全都被狂风掀翻。
    “砰。”
    每一扇窗户上蔓延着龟裂，同时爆裂。粉碎的玻璃渣向楼外飞溅，宛如一场钻石雨，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此时此刻，还有一位学姐没走，在中庭看见这一幕。
    “啊咧？”
    烟雾缭绕，浅羽走进教室，踩着碎石与木屑，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这双眼睛，无论是什么魔术还是魔法，看一遍就能复制，甚至可以在你完成之前，抢先发动。”
    魔法反弹！
    躲在门口的远坂凛，胸口剧烈起伏，努力控制呼吸。她的内心几乎崩溃，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自认为天才，可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妖孽。
    浅羽说：“老老实实投降比较好哦。地上都是玻璃渣，要是划伤就不好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也就是给不听话的学生一点教训。嗯，比如说打屁股。”
    远坂凛稍微脑补了一下，涨红了脸。
    绝对不行！
    当浅羽从门前经过，少女目光一凝，暴起偷袭。
    就是现在！
    浅羽听见脑后的风声，蓦然回首，只见眼中不断放大的膝盖。凛一跃而起，一记膝击正中面颊，硬生生将他击飞了出去，压制在课桌上。
    “Finn之火箭炮！”
    得手了！
    远坂凛流露胜券在握的笑容，捉住对手，用膝盖发出最大出力的魔弹。
    零距离轰炸这张帅气而又可恶的脸，太爽了！
    
第406章 无限枪制
    
    少女裙下酝酿着恐怖的魔力。浅羽的脸庞挤压变形，一如既往的平静，甚至带着笑意。
    “大意了，没想到是美人计。”他说，“下一次高抬腿的时候注意一点。胖次，露出来了哦。”
    黑睡莲般的蕾丝边，很有大小姐的韵味。
    远坂凛闹了个大红脸，连忙压住裙摆。以浅羽被压制的视角，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下面颊传来黑丝嫩滑的触感。
    很遗憾，这一招的力度太轻了，甚至没有擦破皮。在梦境世界，浅羽瞳可是每天被半神蹂躏。
    “你这个不良老师，给我去死吧！”
    魔力全开！少女的双马尾无风自动，纯情的裙摆也在摇曳。魔光涌现，仿佛要将这张可恶的脸撕碎。
    “我想你搞错了什么。我能吸收魔力，跟距离无关。”浅羽淡淡地说。
    话音刚落，远坂凛愣了一下，魔弹哑火了。不仅如此，浅羽暴起反击，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捏住小蛮腰。
    这种体位，最好下手的地方其实是臀部。不过，毕竟敌人是女生，浅羽刻意避开了敏感的位置。
    凛大小姐羞愤道：“你在摸哪里啊？！”
    入手的大腿，如同果冻般柔嫩，仿佛一捏就会滋出水来。因为剧烈的运动，早已香汗淋漓。而腰肢的手感更是不逞多让，可堪盈盈一握。
    浅羽说：“喂，你在害羞什么啊，到底有没有在认真战斗？”
    “啰嗦！”
    在远坂凛看来，就是被吃豆腐了。裙下凉飕飕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如果浅羽有幸得见，就会看到每一寸雪白的肌肤被染红。
    少女只觉得浑身瘫软，并非失去了矜持，而是力量被源源不断地吸走。
    “你……”凛震惊了。
    “通过肢体接触，我能直接吸收魔力。”
    “你这家伙其实是魔术师杀手吧！”
    “多谢夸奖。”
    太强了，完全想不到战胜的方法。这一刻，远坂凛恍然失神，就像十年前被他拯救了。
    不是没有任何长进吗？
    再这样下去，连英灵化的力气都没了。一定会任人摆布，然后被做出各种各样过分的事情……
    远坂凛娇喝一声：“Lancer！”
    一股庞大的魔力掀翻了浅羽。灵装显现，少女的双马尾冲天而起，每一缕发丝染成了金色，缓缓睁开了酒红色的眸子——艾蕾什基伽尔。
    “胆敢欺负吾之仆从的凡人，就是你吗？”
    不知何处，响起凛的声音：“我才不是你的仆从！倒是你们才是英灵，应该向使魔一样乖乖听我指挥！”
    艾蕾权当没听见。看来凛大小姐也是蛮辛苦的，身为御主还得累死累活供奉着女神。
    浅羽轻笑道：“从魔术师的战斗，升格成了英灵之战吗？”
    “我允许你召唤英灵。”
    “不需要。”
    艾蕾冷哼一声：“你以为，凭借那种沟通冥界的眼睛，就能跟英灵一较高下了吗？在英灵之中，我也是最强大的女神之一。区区人类的魔术师，别太狂妄了！”
    这位女神原本是深闺大小姐的性格，头一回说这么多话，看来真的是被激怒了。
    浅羽说：“我试试吧。”
    “如你所愿。”
    艾蕾手中幻化出发热神殿（Meslamtaea），仿佛来自地底的温煦光芒。它的威力，之前浅羽用白眼目睹了。
    “枪吗？”浅羽失笑道，“被迫苦练了十年，也该稍微检验一下成果了。”
    很显然，他没什么神兵利器，仅有一把八房，还不如英灵的宝具锋利。余光一瞥，教室后面被打翻的储物柜，倾倒出一堆扫帚。
    “有了。”
    浅羽一伸手，发动了万象天引，将一把扫帚抓在手中。
    “你要用这种东西跟我战斗？无礼之徒！”艾蕾气得脸都白了。
    在意识海深处，远坂凛不禁捂脸，那个笨蛋老师在干什么啊。如果女神真发飙了，连她都控制不住啊。只有那一位……
    “有好戏看了。”响起一道似笑非笑的女声。
    凛没好气地说：“你还没睡着啊，Archer。”
    “当然，因为天还没黑啊。”
    浅羽不太懂艾蕾生气的原因。在他看来，用什么武器战斗都没区别，说到底只不过是杀人工具，从来就不存在所谓荣耀与尊严。
    枪出如龙，直取面门。
    笤帚太脆了，不能与宝具抗衡，磕到一下都会支离破碎。浅羽身形一闪，根本无法被气机锁定。
    四两拨千斤，一股巧力荡开了神枪。饶是如此，浅羽的笤帚反而点断成了两半，凭空画了个圆，避其锋芒。
    “啪。”
    浅羽犹如闲庭信步，一枪如雷霆般，打在艾蕾的手腕。少女瞳孔骤然收缩，抽身疾退，揉了揉通红的手腕。
    “枪术，竟然是枪术！”艾蕾沉声道，“你这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只不过是无名小卒。我的师尊在你看来，也不过是默默无闻的后辈。”浅羽淡然一笑，“但是，女神阁下，你的枪术似乎配不上你的神格。”
    这也难怪，像她这样的神灵生而强大，根本没有经历过千锤百炼的武艺。权能支配一方冥界，这样就足够了。
    “魔力放出（槛）！”
    艾蕾娇喝一声，无数枚神枪从天而降，要将浅羽贯穿在地上。可惜，她怎么会知道，浅羽瞳在梦境世界，早就遭受过无数次“万箭穿心”之苦了。
    虚化！
    浅羽瞳身形一滞，从面颊、额前、手肘、大腿……每一支神枪险之又险地擦过，没有带起一片衣角。
    看似被牢牢锁死在枪笼之中。
    艾蕾心里一沉：没打中！
    浅羽的肉身在枪笼的空隙中具现，身体的柔韧度匪夷所思。他一伸手，掰断了面前的“栏杆”，像找到了趁手的武器。
    “多谢你送的枪。”
    艾蕾没有说话，趁着他还在笼子里，一枪锁定了他的咽喉。
    “锵”的一声，浅羽一枪荡开，手中的凡铁在神枪的威势下，化为魔力烟消云散。另一手并不停歇，抄起另一根枪，抬手就刺。
    “什么？！”艾蕾大吃一惊。
    二枪流！
    在一片废墟之中，浅羽瞳有如随风起舞，脑海浮现斯卡哈的身姿。每一次以一支枪粉碎的代价，挡下艾蕾的攻势。另一只手，长枪飞旋，划过女神的娇躯，带起一丝血花。
    每一支枪，只配得上一击！
    与其说是二枪流，倒不如说，浅羽同时操控了在场所有神枪，仿佛形成了一个枪术压制的领域——无限枪制！
    在梦境世界，他曾站在斯卡哈面前，遍地魔枪。没有固定的武器，只要能抓到魔枪，就是夺命的武器。
    斯卡哈嫣然一笑：“来吧。”
    “我要上了！”
    浅羽瞳抄起手边的魔枪，一步启动，踏碎了地面。在摇曳的微光中，紫罗兰长发随风飘扬，凌厉的枪犹如离弦之箭。
    最终，对手的模样，渐渐变成了艾蕾什基伽尔。
    我是那个人的弟子。
    
第407章 教室
    
    枪之一击若至化境，弑神亦只在翻掌之间。
    浅羽将毕生所学，融入一枪之威，令天地黯然失色。并非宝具，光是枪术就上升到了宝具的高度。
    “砰——”
    艾蕾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下一刻，浅羽手腕一抖，一把又一把枪在手中出现又消失，如铆钉般，围绕着少女的娇躯钉了一圈。
    每一片衣角都被钉死了，动弹不得。
    这才是真正的枪笼！
    艾蕾狼狈不堪，吃力地说：“你跟影之国……究竟是什么关系？”
    “那位女王曾是我的老师。”浅羽说，“女神阁下，你选错了对手。我枪术兼具了‘弑神’的属性，完全克制你的神性。”
    “……大意了。”
    意识海，远坂凛喃喃道：“艾蕾都输了，连解放宝具的机会都没有……这家伙，真的是魔术师吗？果然是披着人皮的英灵吧！”
    另一人笑道：“有趣，凯尔特神话战胜了苏美尔神话吗？”
    浅羽上前，俯视艾蕾，一把拔出枪。
    少女傲娇地说：“哼，你以为手下留情我就会感激涕零吗？再来一次，只要我解放了宝具，别说你一介凡人，就连整片大地都会陪葬……”
    “你太傲慢了，女神。”浅羽轻笑道，“我可没打算放过你哦。按照约定，不听话的学生需要好好教训一顿。记好了，打人不打脸。”
    艾蕾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惊慌失措。因为身负重伤，又被夺走了宝具，没有反抗的能力，被浅羽放到了大腿上。
    “等等，你这个无礼之徒，要对本尊做什么啊？！”
    浅羽冷笑道：“抱歉，我平生对女神无感。如果有机会，真想把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整天算计我的家伙，通通教训一顿。”
    艾蕾什基伽尔的灵装本就色|气满满，裙摆很短，甚至不能称之为裙子。光明正大地露出了黑色的胖次，点缀着华贵的金丝。
    “你们穿这种衣服，都不觉得羞耻吗？”
    “竟敢羞辱我，等我恢复了神力，绝对要你好看！”
    艾蕾趴在他的腿上，极力挣扎。整个人像挂在栏杆上，被迫撅起了臀部。三角布料陷入了臀缝，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圆润可爱。
    最终，浅羽没好意思下手，但是找到了一件神器——扫帚。
    “啪！”
    清脆悦耳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
    “我可是堂堂冥府之主！绝对要宰了你，把你关到冥府的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你听见了没？”
    “好疼！”
    “住手啦，我……我错了，呜……”
    “凛，快点解除英灵化！”
    远坂凛满脸通红，捂住眼睛。这样完全是感同身受，就像是自己被“凌辱”了一般。
    “对不起了，艾蕾。我也没办法啊，只好委屈你……”
    另一个人格捧腹大笑：“哈哈哈，那家伙也有今天啊！”
    “喂，你们不是姐妹吗？”
    艾蕾的叫嚣渐渐微弱，只觉得屁股火辣，涌现一股暖流。她的喘息也变得暧昧，反而让浅羽不好意思了。
    “嗯……”梦呓般可爱的鼻音。
    这样的动静会让人误解的。
    “你别叫得那么淫……那啥啊。”
    浅羽回想了一下，苏美尔神话里的女神好像都挺放荡的。
    少女噙着泪，一脸委屈，双手从身后遮住臀部。但是，她没意识到，湿透的胖次勾勒出迷之凹陷，不知是香汗淋漓，还是琼浆玉液。
    “艾蕾蕾要回家了。”
    像小孩子一样的可爱语气。
    浅羽下意识说：“哦，再见。”
    光芒过后，远坂凛变回了原来的模样。女神躲到内心的小角落画圈圈去了。凛只觉得屁股生疼，倒抽一口冷气。
    “不良老师，你来真的啊！”
    浅羽没好气地说：“你以为呢？我觉得有必要教会你尊师重道的重要性。”
    夕阳西下，冷清的校园，浅羽瞳一个人走着，忽然回头。远坂凛一直盯着他，条件反射捂住了屁股，脸蛋被夕阳染红了似的。
    浅羽问：“你怎么还不回家？”
    “只是……正好顺路！”
    “随便你。”
    他转身就走，于是少女亦步亦趋。因为遭到了蹂躏，步子迈大了一点都会疼到流泪。她越想越委屈，为什么非得被这个家伙欺负啊？
    明明……曾经憧憬过。
    浅羽停下脚步，又折返回来，让凛吓了一跳。
    “你，你想干嘛？”
    “别动。”
    浅羽指尖散发着幽光，治愈了少女的伤势。
    “诶，不疼了。”
    浅羽说：“对一个女孩子做这种事，确实是有些过分了。不过，在我眼里，你一直是长不大的小孩子。”
    “哈，你自己才几岁啊？”
    浅羽摸了摸鼻梁，发现眼镜在之前的打斗中弄掉了。
    “算了。”
    浅羽没理会凛，开启了白眼，将整个学校尽收眼底。当然，也包括了身边的少女。她生着闷气，又忍不住偷看。
    “你在干吗？”
    “这双眼睛能够看见魔力流动，还有远视、透视等功能。”
    “透视？！”
    远坂凛双手抱胸，涨红了脸。女人听到这个词汇的反应都是一样的。
    “想什么呢，你当我是整天偷窥女生的变态老师吗？”
    “不是吗？连那种性|骚扰的事都做的出来。”
    “抱歉，你的身材没什么看点，除了这双腿还算漂亮。”
    少女额角青筋暴起，说：“没身材真是对不起啊。”
    “你也感觉到了吧，学校里被人设下了结界。正好，趁着没人，先把魔术咒刻解除了。”
    图书馆，浅羽抽出一大摞书本。凛张望了一眼，分明看见血红色的魔法阵。
    “还真的有啊。”
    浅羽冷静地说：“除了我们以外，学校里还有第三人。刚才，在白眼的视野里看见了一道模糊的影子，不过被‘他’察觉了。”
    “原来如此，你是故意抹除咒刻，想要引蛇出洞吗？”
    “既然知道了，就快点回家吧。”
    “哼，你以为我是贪生怕死的人吗？”远坂凛说，“这种夺取普通人生命力的下三滥做法，任何一位魔术师都无法坐视不理。”
    说完，少女挺身上前，凭借自己的魔术造诣，破除了咒刻。
    浅羽愣了一下，不禁莞尔：“那就辛苦你一下，做我的助手。”
    “像我这么优秀的魔术师助手，出场费是很高的哦。那，就仅此一次。”
    远坂凛傲娇的样子很可爱。
    
第408章 R姐登场
    
    学校中庭，两人在走廊的角落，发现不起眼的奇怪图案。一般人见了也只当成学生的恶作剧。
    “这是最后一枚了。”
    “呼，搞定收工。”远坂凛抹了把汗，“但是，结界已经设好了。真正的触发开发恐怕是英灵本体的魔力，已经不可避免……”
    忽然，浅羽一把将她扑倒。少女懵了，还以为要被施暴，开始拼命挣扎，一瞬间大脑短路了。
    完蛋了，这种地方就算叫破喉咙……
    “别动。”浅羽沉声道。
    凛只觉得脸上热乎乎的，一摸全是血。抬头一看，浅羽的肩膀被暗器擦伤，血流不止。原来，是为了保护她。
    “你流了好多血……”
    “没事。”浅羽淡然一笑，“我来会会‘他’。”
    真是个满脑子筋肉的战斗狂。刚暴打了冥府之女神，现在又要跟另一个未知的英灵开战。
    “你，小心点。”
    少女面露忧色，小手抓住了衣襟。
    浅羽低头一看，凛其实很可爱，跟小时候一样。不禁伸手，帮她拭去脸蛋的血污。
    “你是在关心我吗？”
    “哈？我……”
    倏忽，身后响起破空声。对方操控了暗器，折返回来。在贯穿身体的前一刻，浅羽的眼睛变为了万花筒。
    一条带刃的锁链透体而出。
    浅羽一把抓住，锁链的另一端通向小树林，正是暗杀者藏匿的方位。
    “你不出来的话，我就过去了。”
    话音刚落，浅羽瞳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林间惊起飞鸟。一位紫发的女子半蹲在树梢，戴着眼罩。
    感知不到对方的存在，到底……
    她只觉得脊背发凉，身后传来恐怖的杀气。不知何时，锁链的两头缠住了脖颈，仿佛要打个死结，活活将她勒死。
    “抓到你了。”
    浅羽将手伸向眼罩，想要一睹真容。下一刻，紫发女人身形一矮，挣开了锁链，以匪夷所思的柔韧度倒吊在树梢上，翻身落地。
    “你真的抓到我了吗？”
    浅羽手里一空，对方已经出现在数米开外。
    他笑道：“有趣，你是什么职介？”
    “告诉你也无妨，此身为Rider。”
    “这种暗器伤人的方式，我还以为是Assassin呢。”
    Rider淡淡地说：“我本不想暗杀。只不过，我的御主并非光明磊落之人。而且，你和你的小女朋友妨碍到我了。”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
    “是吗？”Rider嘴角上翘，“那你要多多努力才是。”
    “不要趁着说话的工夫偷偷动手啊，Rider小姐。”
    说完，浅羽浑身一紧，锁链从隐身中显形，将他绑成了粽子。Rider手中抓住了锁链的另一头，像拴住一条宠物。
    “没办法，你很危险。”
    “简直跟蛇一样难缠，什么时候放在我身上的。”
    “第二次，你以为躲开的时候。”
    Rider摆出胜利者的姿态，一步步接近。她有着过膝的紫发长发，似乎拥有生命，像蛇一样舞动。额头上有一个蛇形标志，黑色衣裤，身材高挑丰满。
    跟蛇有关的英灵吗？
    “原来如此，你给我的感觉也很微妙。”
    浅羽身上的锁链渐渐绷紧，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他仿佛感觉不到，深深注视着Rider的眼罩。
    “被封印的眼睛，其实是某种魔眼吧？我能感觉到眼球的刺痛感，瞳力很强。”
    恐怕不输于复写眼。
    “魔术师先生，更关心一些女人的魅力如何？只是在意眼睛，会让我失望的哦。”Rider嫣然一笑。
    浅羽抬起头，浮现轮回眼的形状。
    “神罗天征！”
    Rider心中大骇：什么？！
    以他为圆心，爆发出一股庞大的斥力，将锁链震得粉碎。每一段残骸都在空中飘零，如落叶般唯美的光景。
    浅羽甚至不需要移动，举起手，轻声说：“万象天引。”
    Rider感觉被引力锁定了，身不由己地飞了过去。这种诡异的魔术，一旦触碰绝对会被秒杀的！
    她的反应很快，向后抛出锁链，缠住了一颗粗壮的大树，硬生生抗住了吸引力。整个人仿佛失重，漂浮在空中，长发如同麦浪般起伏。
    Rider掷出另一条锁链，刀刃径直射向他的头颅，在引力场下不断加速。浅羽不得不收手，一偏头。
    “砰！”
    一棵大树应声倒下。
    定睛一看，Rider消失得无影无踪。
    “被她跑掉了吗？”
    浅羽没有再追，流露一丝笑意。就像是天降宝盒，那眼罩之下，到底是一双多么勾魂摄魄的魔眼呢？
    事情变得有趣了。
    “浅羽！”
    树林外，传来远坂凛焦急的声音。他出去一看，一位女生晕倒在地上，之前被Rider吸收了魔力。
    “怎么样？”
    “心跳已经很微弱了。”
    远坂凛掏出红宝石，放在女生身上，说：“不能让你一直使用那种禁术，这次让我来救人吧。”
    “嗯，拜托了。”
    女生渐渐恢复了生机，苏醒只是时间问题。
    远坂凛快要累趴下了。今天真的发生了很多事，先跟他打了一架，又遇到了布置结界的幕后黑手。
    浅羽说：“辛苦了。我们也该离开这里了。要是被发现，我可赔不起。”
    教学楼一排窗户碎成粉末，二楼教室一片狼藉。
    “确实很糟糕。”少女扶额道。
    “按照惯例，我送你回家。”
    话音未落，远坂凛只觉得被一股力量抱了起来，而且是最羞耻的公主抱。
    她俏脸一红，慌乱道：“等等，你这个不良老师！”
    浅羽吐槽：“你还有骂人的力气吗，屁股不疼了？”
    “很遗憾，你肩膀的伤，没让你的手臂废掉啊。”少女反唇相讥。
    最后，浅羽驱车来到远坂家，停在门前。
    凛说：“跟我上来。”
    “诶？”浅羽一愣。
    “少废话，我有很多事情想问你。毕竟，已经十年没见了。”
    “……你知道了啊。”
    远坂凛的表情变得严肃，又有点悲伤。
    “关于上一次圣杯战争，你是亲历者。我想知道父亲的死因，更多的。最重要的是……浅羽瞳，你究竟是什么人？！”
    
第409章 贫穷女神
    
    多年前，间桐雁夜弥留之际，曾经讲述了往事。言峰绮礼是如何杀父弑师，最终落败于卫宫。
    小时候，远坂凛就讨厌那个阴冷的师兄，没想到父亲是被他害死的。现在，从浅羽口中再一次确认。
    他补充了一些细节：“我没有亲眼见到，不过……那一届的Archer会站在言峰身边，差不多能猜到真相。”
    少女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无助而又悲伤。
    “父亲大人……”
    那一天，远坂家门前，夕阳下的告别终究成为永别。像父亲那么强的魔术师都失败了，凛不禁产生悲观的想法。
    我，真的能赢吗？不是一直被不良老师欺负吗。这家伙太强了，根本赢不了的。
    旋即，少女只觉得面颊一烫，像炸了毛的猫。
    “喂，你在干什么呢？！”
    浅羽拿开茶杯，放在她手中，说：“刚泡的茶，比起追忆往事，喝杯茶的时间总是有的。”
    “不要乱翻我家的东西啊！”
    远坂凛抿了一口，只觉茶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脾。
    红茶原来能这么好喝吗？才不对，为什么要被这家伙偷吃啊！
    “你这家伙，泡茶的手艺居然还不赖……像你这样的家伙，为什么是敌人啊。要是我召唤到……”
    少女忍不住，又偷尝了一口。
    “凛大小姐，你该不会想要个家政万能的英灵来伺候你吧？”浅羽吐槽，“你真的有认真参战吗？”
    凛俏脸一红，说：“啰嗦！”
    “有趣，让我也尝尝吧。”
    话音刚落，远坂凛被魔光笼罩，形象一变。每一寸衣物都在消散，露出小麦色的肌肤，隐约流动着健美肌肉的光芒。她头戴王冠，身上的布料少的可怜，只有酷似贝壳的胸衣与深色的倒三角。
    少女翘起一对大白腿，如同美玉一般精致，穿着一高一低的靴子。
    “凛”陶醉道：“终于呼吸到人间的空气了。虽然原本的我是具备了优秀魅力， 不过这副身体也挺不坏的嘛。”
    全新的英灵！
    浅羽吃惊道：“你是……”
    “吾名伊什塔尔，被众神所爱、掌管美与丰收以及战争的女神。跟冥府里的爱哭鬼完全不一样哦。”少女轻笑道。
    “原来如此，又是凭依召唤吗？”浅羽若有所思。
    没想到，远坂凛一口气召唤了两个女神级的英灵，作为一种人格共存。这天赋未免也太变态了。同时，也得承受三重人格的苦恼。
    凛大喊：“Archer！”
    伊什塔尔掏了掏耳朵，权当没听见，拿起茶杯一饮而尽。浅羽瞥了一眼唇印，感觉怪怪的。
    这算是自己跟自己间接接吻吗？
    “凛，真的很偏心。为什么喜欢召唤那家伙，而不选择我呢？”伊什塔尔说，“啊，让我看看你藏了什么宝贝，在沙发垫子底下……”
    她摸到了一枚红宝石，双眼放光。
    等等，你不是掌管丰收的女神吗？为什么从骨子里透露出贫穷啊！
    凛抓狂道：“你这个人类最古诈骗犯、人类最古入室抢劫犯！”
    “多谢夸奖。”
    伊什塔尔不留痕迹黑了宝石。如果说每一次召唤都要烧宝石，以远坂家的财力也负担不起。
    浅羽调侃道：“我觉得凛只是嫌弃你穿的太暴露了，她会害羞的。”
    “啊，原来如此。”伊什塔尔恍然大悟，“不过呢，因为你，那一位已经自闭了，所以凛只能召唤我了。小哥，我蛮中意你的哦。”
    “你们两个不要狼狈为奸啊！”
    伊什塔尔正色道：“刚才，从你口中听说上一届Archer的情报，让我很感兴趣，忍不住想要现世了。”
    “吉尔伽美什？”浅羽说，“她应该还活着，潜伏在某个地方。”
    伊什塔尔冷笑道：“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跟她相会了。让最古之女王尝一尝如恶魔般的残忍。”
    浅羽想起神话传说。伊什塔尔就是被宠坏的金星女神，曾经追求过吉尔伽美什，结果遭到拒绝。一怒之下，将天之公牛放到人间，差点毁掉了乌鲁克。
    这两位女神被凛召唤，性格有所收敛，但是骨子里依然残暴，蔑视人类。
    浅羽吐槽：“贵圈真乱。”
    金星女神追求过金闪闪，而后者又迷上了Saber，变成百合三角恋。再说了，为什么这帮英灵这么喜欢百合？
    浅羽试着想了一下，假如自己是女人，大概也会为之倾倒吧。这些传说中的女性，魅力已经超越了性别的界限。
    远坂凛好不容易才解除英灵化，把“入室抢劫犯”赶了回去。
    “呼……”
    浅羽说：“Saber、Lancer和Archer，三骑士已经到齐了。”
    少女也意识到，她和浅羽的势力非常恐怖。先不说同时拥有了两位神灵，浅羽本身也是英灵级的实力，还有一个战力不明的Saber。
    凛傲娇地说：“总，总之，在消灭学校里的英灵之前，我可以跟你结盟。”
    “原来如此，如果我们联手，没人会是对手。”
    浅羽伸出手，微微一笑：“那么，请多多指教了，凛。”
    “什么啊，突然叫我的名字……”
    “因为，我觉得发音很好听。”
    少女别过脸说：“……随便你。”
    战略是定下来了，但是浅羽一想起家里的黑化Saber就头疼。那家伙可不是老老实实跟人结盟的类型。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
    “我回来了。”
    浅羽刚脱了鞋，走进玄关，就看见Saber像一位妻子正襟危坐。一直用冷淡的眼神盯着他，看来又生气了。
    这种感觉就像出轨被正妻捉奸了。
    “那个，Saber，我有事要跟你说……”
    阿尔托莉雅拍了拍榻榻米，不满地说：“Master，在这里坐下。”
    “诶？”
    浅羽照做了。
    “今天，跟谁打架了，是不是遇见英灵了？”
    他才反应过来，肩膀上的伤口还没处理，被发现了。
    “没什么……”
    Saber责备道：“你总是逞强，跟以前一样。我已经能成为优秀的王了，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倒是我，明明是Servent，却没有保护好你。”
    到最后，变成了自责。
    浅羽辩解道：“我比你还要强，所以不需要保护啊。”
    “但是，我是你的王，你是我的所有物。”
    “……”
    Saber的语气变得温柔：“把衣服脱下来。”
    与其说是女王，倒不如说是妻子。昏黄的灯光下，浅羽光着膀子，就看见莉雅一阵纠结。
    “衣服破了。我去帮你买一件……不太了解这个时代，也没有钱。果然是缝缝补补比较好吧。”
    阿尔托莉雅抓着衣服的手，颤抖了一下。
    “但是，这双手就连握针的才能都没有啊……”
    一瞬间，浅羽被感动了，从身后抱住她，握住手。因为久经沙场而布满了老茧——曾经拔出石中剑，以神力挥动誓约胜利之剑——最美的双手。
    他轻声说：“这样就够了。”
    无论黑化与否，她就是阿尔托莉雅。
    
第410章 水乳|交融
    
    间桐樱做了晚饭，左等右等不见他回来，只好先回去了。浅羽简单热了一下，把残羹冷炙一扫而空。
    小樱的料理太好吃了。
    饭后，到了沐浴的时间。
    浅羽说：“水已经放好了，你先去洗吧。”
    “对不起，给你带来困扰。”Saber不好意思地说，“因为没办法灵体化，所以每天还要洗澡……”
    浅羽笑着说：“就是这样，才带来了一些生机。穿越了无数时代，还能在这里同居。”
    是呀，同居。
    阿尔托莉雅恍然失神，不用考虑国家与理想，远离硝烟与战争。如果一直这样生活下去该多好，还要找回小莫。
    “一起。”Saber轻声说。
    浅羽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以前的莉雅是内敛的性格，只是被迫偷欢，从不主动示爱。在国家大义面前，谈情说爱都是失职。
    “现在不是在隐瞒身份的战场上了，不需要把风……”
    Saber认真地说：“但是，水会冷。”
    最终，浅羽拗不过她，一起进了浴室。说实话，鸳鸯浴也不稀奇，作为一个后宫狂魔早就身经百战。但是，这次的恋人是英灵，还是黑化后的高冷姿态。
    当面宽衣解带就太羞耻了。少女转过身，衣物一层层剥落，从玉足滑过。很快，回归最原始的“灵体”状态。
    浅羽看见润润如玉的臀瓣，曾经驯服了最烈的马，驰骋疆场。更遥远的过去，青涩的少女被他抱在怀里，笨拙地练习骑术。
    水光一色，时间倒流般，唯有这份美好没有丝毫改变。
    Saber嗔道：“不要再偷看我了。”
    好软。
    给他的印象，并非暴君亚瑟，而是热恋期的阿尔托莉雅。冰山美人的气质，冷淡的口吻，与炙热的感情，形成强烈的反差萌。
    浅羽不吝称赞：“吾王真美。”
    “这种事我当然知道。人们总是这么说的，‘王’像女人一样漂亮。”Saber小声说，“但是，只有你见过真正的我。”
    漂亮的女儿身，确实见到了。
    多年前，在凛冬的大帐之内，浅羽经常给莉雅烧水，帮她把风。这一次是光明正大的监守自盗了。
    两人坐在浴缸里，热水仿佛因为体温而迅速升温。空间太过狭窄，Saber本就是娇小的少女，不占地方。浅羽就很困难了。
    浅羽吐槽：“所以，我们为什么要用最麻烦的方式泡澡呢？”
    “因为，很暖。”
    阿尔托莉雅盘起浅色的秀发，有一缕发丝散落在耳畔。眸光微颤，像在波光粼粼的湖面摇曳。她的俏脸被热气蒸腾，红扑扑的煞是好看。
    少女抱着膝盖，只有一点点露出水面。或许是因为刚才跪坐，膝盖红红的，令人浮想联翩。最爱的玩偶就放在腿上，连洗澡不忘带进来。
    浅羽心里很遗憾。圣光遮住了水下的光景，少女的胸口又被玩偶挡住了，只露出一半的小可爱。
    “早知道就不该给你买玩偶。”
    太碍事了。
    “为什么？”Saber歪着脑袋问，“啊，是担心被水弄湿吗？我会好好收起来的”
    阿尔托莉雅起身，带起一阵水花，顺着娇躯如瀑般流淌。出水芙蓉般，又像传说中最美的湖中仙女。
    浅羽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他不好意思地说：“笨蛋，不要在共浴的时候，做出抬腿的动作啊。”
    “诶？”
    Saber砰得脸红了，刚把玩偶放到一旁，慌慌张张想要钻回水里。怎料，少女脚下一滑，摔倒了，正好拿他当了肉垫。
    两人紧贴着身体，四目相对，呼吸变得急促。
    浅羽说：“零距离接触……不，是负距离接触了才对。”
    Saber在这方面比较迟钝，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骗，骗人的吧？你的‘誓约胜利之剑’……突然就入鞘了。”少女语无伦次。
    “意外，这是意外。不过，也有可能是我们太合拍了。总感觉，你都变成我的形状了，一点缝隙都没有。”
    这是实话，否则怎么可能在水中相爱呢？
    刹那间，熟悉的触感涌上心头。浅羽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心情。毫无疑问，她就是挚爱的吾王，滚烫娇躯与战栗的灵魂不会说谎。
    Saber咬着唇，主动坐了上来，意外的大胆。
    “我真正生气的是，为什么从召唤到现在，你都没跟我亲近过。明明上一次圣杯战争，每天都会补魔一次又一次……”
    浅羽尴尬道：“那个时候，我被迫成为英灵，魔力比较稀缺。”
    “现在，是我比较缺魔力。”
    “我明白了。”
    浅羽说着，抱住了Saber。
第一次的新奇体验，就像坠入深海，与常识反常的温暖。
    “如果弄脏了洗澡水，不是白洗澡了吗？倒不如说，因为是泡澡的关系，全身都会染上你的……”
    Saber容貌清冷，说：“请，在里面。”
    在全封闭的海底，液压急剧升高。宣泄魔力的同时，有种突破了阻碍的酣畅淋漓的快感。最后，一缕乳白色在水波中荡漾。
    水乳|交融。
    后来，两人一起滚榻榻米。
    原来，Saber的黑化发生在第四次圣杯战争，回归圣杯的时候不慎沾上了此世之恶。与其说是被恶意污染，倒不如说是因为梦想破灭带来的绝望。
    “对不起，我没能陪在你身边。”浅羽心生愧疚。
    英灵殿必须要有时空坐标才能进入，就像是门牌号。浅羽瞳是被斯卡哈带进去过，但是一直没能找到突破的方法。
    “没关系，所以我来了。其实没有几个英灵是真心追求圣杯。但是，我是回应你的召唤而来。”
    黑Saber不会笑，但流露温婉的表情。
    两人终于冰释前嫌，再度坠入爱河。
    命运长夜，浅羽与少女相拥而眠。在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之后，才流露复杂之色。
    如果说，在黑化的一刻形成了平行世界。那么，Saber和黑Saber就是两个不同的英灵，有着的相同的记忆。
    今日，你继承了她的记忆，一如既往地爱我。明天，我又能否用这张爱撒谎的嘴，大声说爱你？
    我到底……喜欢的是与阿尔托莉雅共同度过的回忆，还是这具爱不忍释的身体？
    
第411章 空气令咒
    
    翌日，穗群原学园，浅羽开进停车场，下了车。
    Saber亦步亦趋跟在身后，认真地说：“不会让你一个人冒险。”
    “我知道了。”
    浅羽有点哭笑不得。昨天的伤让Saber耿耿于怀。在他看来，这点小伤根本无关痛痒，甚至不用治疗，睡一觉就好了。
    “那么，助教小姐，帮我拿讲义吧。”
    浅羽把一叠资料扔到她怀里。今天的打扮是OL装，总是穿“不良”的私服影响不太好。
    Saber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捏着紧身短裙，说：“怎，怎么了？”
    “总感觉还少了点什么……”浅羽摸了摸下巴，“对了，还差一副眼镜。”
    说完，他摘下自己新换的平光镜，放在Saber的鼻梁上。她下意识推了推眼镜，流露一股知性之美。
    在接下来的路上，把青涩的小男生迷得神魂颠倒。
    “Master，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是敌人吗？”
    “不，是爱慕者哦。”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浅羽没觉得有什么不好，Saber这么可爱的女孩，迷倒万千少男也很正常。当然，如果是某个让人厌烦的男生，浅羽很想揍一顿。
    刚下了课，间桐慎二像臭虫一样凑过来。
    他撩起刘海，露出自认为帅气的笑容，说：“Saber小姐，我能邀请你共进午餐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之前还在追求远坂吧，慎二同学。”浅羽似笑非笑道。
    间桐慎二脸色一变，瞪了他一眼，掉头就走。
    浅羽感慨道：“现在的年轻人，真不懂得尊老爱幼。”
    讲台上，他理了理讲义，暗中做了个手势。远坂凛正和女生聊天，留心看见了。
    女生开玩笑说：“远坂同学，果然很在意浅羽老师呢。”
    “是不是暗恋了呢？”
    “哈？我怎么可能喜欢那种差劲的家伙，教师队伍的耻辱。”凛挤出一丝笑容，“我还有事，失陪了。”
    在人前装出乖乖大小姐的姿态，不忘礼貌地道别。然后，远坂凛快步上楼，在屋顶看见了浅羽和Saber。
    “喏，小樱给你们做的便当。”
    “谢了。”
    浅羽接过，笑道：“至此，同盟成立了。”
    “结盟的仪式是一起吃便当吗？总感觉要不了多久就会‘领便当’。”
    远坂凛也不客气，在他身边一屁股坐下，打开自己的那一份，吃了起来。因为和Saber不熟，只好坐在浅羽身边，这样就像左拥右抱的后宫男主角。
    等等，为什么我非要被这家伙攻略不可？
    “你不是吃的很开心吗？”
    “哼，不要打扰我和小樱共进午餐啊。”
    浅羽说：“明明就是你不想连累到樱，所以才故意跑过来吧？”
    “……啰嗦。”
    Saber埋头解决油炸食物，看得凛大小姐心惊肉跳。小樱细心地记住了每个人的口味，食材都是最爱吃的。
    浅羽瞥了一眼，好像只有他的米饭形状怪怪的。
    爱心便当？
    “Master，你没胃口吗？”
    “没有啊，我正要……”
    Saber不客气地说：“既然没胃口，那我帮你吃了。”
    “好吧。”
    浅羽苦笑着，推给了Saber。这个胃口是多少份便当都填不满的。
    “明明没有汉堡，却叫作汉堡肉。真的很好吃，我对紫毛御厨的看法改变了。”
    Saber吃干抹净，才想起了正事，犀利的目光落在凛身上。
    “突，突然干嘛？”少女警惕道。
    Saber冷然说道：“你就是身兼Lancer和Archer的御主吧？我尊重Master的意志，果然还是砍了比较方便。在你英灵化之前，足够死上几十次了。”
    “莉雅。”浅羽轻声说。
    “又要为了保护别的女人，对我使用令咒吗？”
    浅羽一怔，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Saber并不是吃醋或撒娇，正常女人的感情离她太遥远了，倒像是简单的陈述。
    “那，一枚令咒。”
    阿尔托莉雅俏生生的，竖起一枚手指。
    刹那间，浅羽读懂了，这分明就是“欠我一炮”的可爱表情。“空气令咒”损耗了，就要用补魔来替代。
    通过这种方式，Saber愿意听他差遣，有偿的。
    “我知道了。”
    浅羽腹诽：总有一天要被你榨干，我可爱的暴君。
    “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远坂凛狐疑道，“啊，该不会是要对我下手吧，在这偏僻的地方……”
    浅羽翻了个白眼，说：“我要对你出手，还用等到现在吗？”
    远坂凛想起昨天教室里的暧昧，俏脸一红。
    如果Saber还有呆毛，一定会警报大作。很可惜，如今的她没有意识到，也不在意浅羽的花心。
    凛说：“早上我遇见慎二了。吹嘘自己成为了Master什么的，要跟我结盟。”
    浅羽问：“你怎么回答的？”
    “当然是痛骂了一顿，然后说已经跟你结盟了。心情真是愉快啊~”
    远坂凛伸了个懒腰，姣好的身段一览无遗。随着关系越来越好，小恶魔的性格露出冰山一角。
    “怪不得慎二同学对我的敌视越来越严重了，原来是你害的啊！”
    “嘻嘻。”
    这时，一股庞大的魔力笼罩了校园，在天空中形成一个半透明的穹顶。学生们遭到魔力冲击而陷入昏迷，在走廊、教室里晕倒了一大片。
    外界对此一无所知。
    “结界，发动了！”
    浅羽和凛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出凝重。
    “白眼！”
    浅羽瞳将整个学校尽收眼底，找到一抹熟悉的倩影。
    “是Rider那个家伙，终于忍不住要收割了么。她就在你们的教室，旁边的人是……间桐慎二。”
    “什么？”远坂凛震惊道，“这不可能！他根本没有成为魔术师的才能，正因为没有魔力，才会让樱过继……”
    浅羽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想：“如果，魔力和令咒分开呢？”
    时间紧迫，容不得多想。三人下楼，不知从何而来的阴风，汇聚成一具具怪物的骨架，其名为“龙牙兵”。
    浅羽透过白眼，洞察了蛛丝马迹。魔力的颜色不一样。这也就意味着，被本体不在学校的第四名英灵操控着，类似使魔一样的存在。
    “麻烦了。虽然这东西很弱，还挺难缠的。必须在慎二杀人之前阻止他。”
    Saber挺身而出，说：“只要把整个教学楼清理干净就行了吧？我来对付杂兵，你们先过去。”
    “拜托了。”
    远坂凛不禁回望，看见了Saber举起魔剑的优美身姿。很羡慕，这样令人心安的Servent，跟那两位不靠谱的女神完全不一样。
    “我们走。”
    浅羽说着，牵起了凛的手。在结界的辉光下，少女怔怔的，凝视着熟悉的侧脸。莫名其妙脸红了，一直被牵着走——这穿越了十年的光景。
    “……嗯。”
    
第412章 真名美杜莎
    
    血色染红了天空，自成一个世界。
    教室里，小樱倒在课桌下。
    “这个结界真是太棒了。因为没有足够的魔力抵抗，所以连这家伙都陷入昏迷了吗？多少年来，被名为‘妹妹’的怪物欺压，终于让我找到翻身的机会……”
    慎二狂笑着，抬起脚，快要踩到小樱的脑袋。Rider微微蹙眉，瞬间出现在小樱身前，以一个半蹲的姿态，钳住了慎二的小腿。
    “你在干什么啊？现在，我才是你的御主！”慎二恼羞成怒。
    Rider声线清冷：“我认为，没有节外生枝的必要。那个男人很强，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哪怕是来路不明的Caster的援助，也撑不了多久……”
    话音刚落，浅羽和凛赶到教室门口，看到了僵持的一幕。
    “间桐慎二！”凛咬牙切齿，“你想要对小樱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把全校师生当作养料，增加我的Servent的实力。就连这家伙也不例外，这是最棒的升级打怪啊！”
    远坂凛这才看清他身边的女子，以及慎二手背上的令咒。
    “乌鸦嘴。”浅羽轻飘飘地说。
    “喂，我也没想到啊！”
    间桐慎二忽然火冒三丈，说：“你们这对狗男女，还在学校里牵着手……可恶，真是气死我了！”
    两人低头一看，飞快地分开，不去看对方。但是，少女脸上的红晕已经落在慎二眼里，心都要碎了。
    “你不要误会，我是个正经的老师，绝对不会对学生出手的。”
    “骗子！”凛说，“不是把小樱哄得团团转吗？”
    浅羽吐槽：“喂，你好歹要跟我统一战线吧？难道你也觉得，我会对你这个平胸凛下手吗？”
    “平……平胸？不良老师，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两人旁若无人地拌嘴。
    间桐慎二肺都要气炸了，咬牙道：“竟……竟然还要在我面前秀恩爱！Rider，杀了他们，我允许你解放宝具！”
    “遵命。”Rider淡淡地说。
    浅羽和凛回过头，流露一丝让人不舒服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猎物或者傻子。
    他说：“Servent交给我来对付。你来处理御主，没问题吧？”
    “你以为我是谁啊。”
    浅羽失笑道：“差点，把自己当成英灵了。”
    霎时间，少女脑海涌现温暖的思绪。虽然没能召唤到你，但是并肩作战也不错。这一次，我不会拖后腿了。
    Rider说：“小哥，你将见到我最强的宝具。因为上一次的失利，就让你把我当成了弱女子，很失礼。”
    “我拭目以待。”
    光芒大作，一匹天马踏碎了讲台。浅羽跟随斯卡哈见识了不少神代遗物，一眼就认出这是幻兽种——珀伽索斯。
    “原来如此，你的真实身份是……”
    Rider依然戴着眼罩，神色淡然。她骑上了洁白的天马，手握缰绳。这绳子的样式很奇特，并非凡品。
    “骑英之缰绳，Bellerophon！”
    什么？！
    浅羽的瞳孔骤然收缩。
    没有蓄力，没有加速，在如此狭小的空间发动了冲锋！瞬息之间，马蹄踏在浅羽的胸膛，怪力将五脏六腑震碎。
    “砰！”
    仅仅是天马振翅带来的气流，将所有窗户轰成了齑粉。细而小的玻璃渣子，折射出微光，如天空中的瀑布般坠落。
    时间仿佛停滞在这一刻。
    旋即，天马顶着浅羽瞳，轰飞了出去。一条长长的痕迹贯穿了学校中庭，硬是将他钉死在另一栋教学楼墙上。
    “死了吗？”Rider自言自语。
    她有自信，没人能正面抗下这一击，哪怕是海神波塞冬都不行。这可不是寻常的天马，而是希腊神话中的马神。
    “……美杜莎。”
    Rider骇然回首，只见浅羽瞳从龟裂的墙面脱离，抖落一身的尘土。完好无损，找不出一丝负伤的痕迹。
    “这不可能！”
    浅羽的指尖拂过轮回眼，笑着说：“没什么不可能的。还好，我早就开了轮墓。跟你这种英灵级的对手战斗，一不小心就会被宝具秒杀。”
    经过了影之国的历练，浅羽瞳对影子的运用炉火纯青。神威的空间转移需要时间，但是轮墓的伤害转移几乎是无解的。
    “魔眼的能力吗？”
    Rider心中剧震，虽然眼睛看不到，但能感觉到瞳力的压迫感。对方的魔眼，不在她之下。但是，她并不喜欢动用那双丑陋的眼睛。
    “其实我是一名剑圣，我要拔刀了。”
    浅羽凭借天道之力，端立虚空，一手握住了太刀。
    “我的职介是Rider，这孩子的速度超越了英灵。你的刀，真的能追上我吗？”Rider强装镇定。
    “我试试吧，万一追上了呢。”浅羽轻笑道，“百人一太刀。”
    剑气，穿透了空间。
    无视距离的斩击！
    美杜莎猝不及防，胸口骤然浮现一道血痕。本就是低胸的灵装，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被鲜血染红了。一对活蹦乱跳的大白兔，仿佛就要爆衣而出。
    “噗……”
    Rider喷出一口血，伏在天马背上。哪还有反抗的心思，操控【骑英之缰绳】，只想凭借速度的优势逃离。
    浅羽说：“还不肯解放你的魔眼吗？除了天马和缰绳，你应该还剩下一件宝具才对吧？蛇妖，不，应该是女神时期的美杜莎小姐。”
    冰山美人并不回答，只感觉面如刀割。天马如流星般疾驰，速度暴涨。在不到一秒的瞬间，快要突破血色的穹顶。
    真是讽刺，原本是她设下的结界——他者封印·鲜血神殿——如今变成了自掘坟墓。
    已经听不到声音了。
    Rider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对方放弃了。回想起来，心有余悸，那个男人的剑术也太变态了。
    “没事了……”
    美杜莎罕见流露温柔之色，摸了摸天马的毛。倏忽，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已经来不及反应了。
    她低头，目睹了凶骇的一幕。
    一头白鲸像从海平面一跃而起，张开了血盆大口。密密麻麻尖锐的牙齿，令人不寒而栗，伴随着来自幽冥地狱的嘶吼。
    “吼——”
    连人带马，一口吞没，葬身鱼腹。
    白鲸迅速下落，凭借雾的浮力减速，险之又险地掠过地面，卷起汹涌的狂风。它来到浅羽身前，亲昵的摇头晃脑，一双轮回眼静静转动。
    浅羽摸了摸白鲸的角，笑着说：“看来我也可以做Rider了。”
    
第413章 R姐无惨
    
    这里是，哪里？
    美杜莎只觉陷入无尽的黑暗，跟死亡的感觉有所不同。被囚禁在白鲸的胃壁，蠕动的肉壁锁住双手，整个人被吊了起来。
    大雾，开始蔓延。
    衣物遭到腐蚀，变得破破烂烂。春光乍现，最终不着片缕。及臀的长发披散在身前，恰到好处与密林深处重叠，交织成明艳的紫色。女神级傲人的身材，就像凸起的岩壁截断了瀑布，长发翘成优美的曲线。
    瀑布之中，也许藏着水帘洞，亦或是生着两颗樱桃树。
    浅羽瞳从漩涡中显现，挥手驱散了浓雾。但是，眼前香艳的一幕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算是哪门子的监禁p|lay啊？
    “那个吃货，我让它不许伤人，尤其是眼睛……所以，衣物就可以吃掉吗？”浅羽捂脸道。
    Rider神色冷淡，一点也没有被看光的害羞。
    “杀了我吧。还是说，还要趁热来一发呢？此身不过是投影……”
    浅羽说：“话虽如此，你的瞳力可是实打实的。现在，终于该露出你的真容了吧？”
    美杜莎闻言一惊，只觉黑暗中有人在靠近。放着白花花的娇躯不要，一只手伸向了眼睛。
    “住手！”Rider激动地大喊，“这是【自我封印·暗黑神殿】，一旦解放就无法控制了！”
    浅羽淡淡地说：“魔眼杀吗？通过这种方式，封印了自己的眼睛。我对你宝具底下的魔眼，很感兴趣。”
    终于，他解下了眼罩。
    那是一双漂亮如紫水晶的眸子，散发出一缕缕幽光，一如女神凝视世间万物。瞳孔是奇异的方形，在接触空气的瞬间，一股神力喷薄而出。
    石化，开始了。
    浅羽手里还抓着眼罩，头颅被瞳力贯穿，如同一道无形的激光。整个人变成了凝固的石雕，白鲸的胃壁也逐渐石化。
    “……抱歉，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眼睛。”Rider一阵黯然。
    相传，美杜莎被雅典娜下了诅咒，直视之人都会变成石头。真是一个令人着迷而又具有魔性的女神。
    “你的眼睛，我收下了。”
    轮墓·边狱！
    浅羽瞳的雕像骤然破碎，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眸。目光交织的瞬间，美杜莎感觉到铺天盖地的瞳力。
    这……简直超过了宙斯的神力，究竟是何方神圣！
    浅羽的面颊险些再度石化，随着剥夺瞳力，开始恢复肉色。他的瞳孔骤然一边，汇聚成正方形、紫色的眸子，连忙关闭了眼睛。
    否则，反倒是美杜莎要被石化了。
    “呼……好强的魔眼，跟复写眼一样是无法掌控的类型。”
    浅羽用轮墓骗出了石化大招，又用白鲸的胃壁防止了瞳力外泄。这时，因为内脏的痛苦，濒临石化的白鲸剧烈挣扎。
    “白鲸，分裂！”
    浅羽一声令下，白鲸分裂出另一头，迅速脱离。原来的躯壳落在地上，摔得粉碎。浅羽和美杜莎得以重见天日。
    Rider一丝不挂，如瀑的长发遮住了一丝不挂的胴体，妩媚动人。
    她噙着泪花，怯生生道：“眼睛，被看光了……”
    “诶？”浅羽傻眼了。
    美杜莎小姐，你没问题吧？比起身体，是眼睛被看见更让人害羞吗！
    浅羽握紧了太刀，发现根本下不了手。夺走了魔眼，还要一刀杀了她，太厚颜无耻了。
    “算了，就当是用眼睛换你一条生路。我需要更多的眼睛，终有一天找到那个人……我是不会道歉的。”
    Rider因孩子气而感到羞耻，拭去泪花，恢复了平静。
    她说：“不，我反而要感谢你。它对我来说就像是众神的诅咒。”
    浅羽微微一笑：“你的眼睛，不是很漂亮吗？”
    喧嚣的风，仿佛在这一刻停止。逆光中，美杜莎怔怔的，看见了绝赞的笑颜，连女神都会脸红心跳。
    他说我的眼睛好看。
    教室里，远坂凛轻松击败了间桐慎二。后者根本没什么魔力，连最粗浅的魔术都不会，让少女感觉颜面尽失。
    “哼，我不想欺负平民。”
    间桐慎二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对一个男生来说，最难受的就是在暗恋的女生面前丢人，还要摆出高高爱上的骄傲姿态。
    “你这个贱|货！远坂凛、间桐樱……为什么你们要来毁掉我的人生啊！只不过是最下贱的女人……”
    远坂凛面若寒霜，忍耐着怒火，依然不打算违背原则。
    “命令你的Servent自裁，我可以饶你一命。”
    慎二像被提醒，癫狂道：“对了，我还要Rider，只要召唤她回来！我要狠狠地羞辱你，报复一百遍！”
    远坂凛如临大敌，准备英灵化。
    “Rider……”
    间桐慎二躺在地上，举起了右手，才刚要发动令咒，只觉得脖子被什么东西卡主了。在少女看来，喉咙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非常恐怖。
    “哥哥，你是发动不了令咒的，连声带都被我的虫子控制了。”
    间桐樱从地上爬了起来，空洞的眼睛黑的可怕。
    慎二艰难地说：“为什么……”
    “很小的时候，我被你揪着头发打骂。直到大哥哥救了我，还教会我虫术。那时候我明白了，虫子就该区别对待。”
    远坂凛一脸震惊，感觉眼前的小樱无比陌生。
    “所以，你在家里一直蹂躏我？你这个名为‘妹妹’的怪物！”慎二哭了，“还把我扔到虫巢那种地方，还被淫虫……夺，夺走了第一次……”
    远坂凛下意识捂住了屁股，一阵恶寒。
    “因为，那是为了将你改造成一个好人啊。樱，一直以妹妹自居呢。但是，哥哥一直不听话，那就没办法了。”
    间桐樱绽放黑化的笑容，说：“想要伤害姐姐的话，哥哥就死掉吧。很遗憾，你没办法成为一个哥哥呢。我心目中的哥哥只有……”
    一只美丽的蝴蝶停驻在少女的发梢，合拢了翅膀。这是她改良后的虫术，跟那些肮脏污秽的刻印虫完全不一样。
    间桐慎二想起从小到大被凌辱的经历，吓得屁滚尿流。
    他苦苦哀求：“樱，小樱……不，不要杀我。我会好好听话的，你就当我是你养的一条狗……啊，你是间桐家主。你想想，如果我死了的话，间桐家不就绝种了吗？你对得起雁夜叔叔吗？”
    “让我来吧。”
    浅羽从漩涡中显现，握住了小樱的手。
    “大哥哥……浅羽老师？”少女一怔。
    “女孩子就不要打打杀杀了。”
    如果说，你因为童年的悲惨经历，黑化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会保护你，不让你的手沾到鲜血。
    浅羽瞳咬破了手指，结了个印，拍在地上。
    “通灵之术！”
    烟雾散去，这一道身影令凛和樱都感到震惊。
    间桐慎二抬起头，看见了阔别多年的祖父——间桐脏砚。儿时严厉而又慈祥，现在看来却很亲切。从小失去了双亲，叔叔又不喜欢他，只有祖父对他好一点。
    只不过是，当成没用的废物。
    “爷爷……”少年湿了眼眶。
    间桐脏砚说：“慎二，你已经很努力了。很遗憾，你没有魔术师的才能。”
    少年跪在地上，黄豆大的眼泪落在地上。
    “对不起，我没能成为您期待的人……”
    “没关系，跟我走吧。”
    祖父拄着拐杖，伸出手，摸了摸孩子的脑袋。枯木般的手指触碰的瞬间，化作漫天飞虫，深深地拥抱了慎二。
    间桐慎二开心地笑了，被啃食殆尽。
    
第414章 透明人间
    
    “我说，你杀人的方式能不能温柔一点？”
    远坂凛不是白莲花，对于魔术师的冷酷早就有所觉悟了。但是，眼看一个大活人被虫子吃干净，只觉一阵反胃。
    中午的便当差点吐出来了。
    浅羽反驳：“人道主义毁灭，我觉得已经很完美了。”
    没有留下一片衣角，间桐家的遗孤在世上消失了。小樱的眼神恢复了清明，流露一丝哀伤。尽管是不被认可的家人，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
    “渣滓就该区别对待，已经没事了。”
    浅羽摸了摸小樱的脑袋，就像多年前的夜晚。唯一的变化，她已经长高了，不必弯腰也能摸得到。
    “老师……啊，你的手指破了。”小樱惊慌失措。
    浅羽说：“没事啦，一点皮外伤。”
    她抓着手指，轻启樱唇，轻轻含住了。鹅蛋脸浮现好看的红晕，像一只可爱的猫咪，为同伴舔舐伤口。
    这样不就是间接接吻了吗？
    “小樱！”凛看得脸红了。
    浅羽连忙抽手，带出一缕银丝，又不好意思擦掉。最后，还是少女拿出纸巾，把自己的香津擦干净。
    小樱羞涩道：“是为了……消毒。”
    “我知道。”
    天底下，为什么会有这么温柔的女孩？因为童年的悲惨境遇，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假如遇见一位家暴的丈夫，也会默默承受，一辈子都不会幸福吧？
    浅羽想起了卡莲。
    她们很相似，都是受虐体质。必须好好呵护才是，否则容易坏掉。
    “你们到底要黏到什么时候啊？”凛不高兴了，“小樱，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间桐樱怯生生地说：“姐姐，我不是故意跟你抢……”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说的是令咒啊，令咒！”
    “原来说的是这个吗？”
    少女有点天然呆，这一点跟Rider的相性很高。
    “Rider确实是我召唤出来的。但是，害怕被姐姐责怪，所以把令咒和魔力供给分离，交给了慎二哥哥。没想到他会拿来做坏事……”
    浅羽意味深长道：“不过，你为了保险起见，在慎二的身体里种了虫子。以防令咒被滥用，对吧？”
    “对不起！”小樱鞠躬道歉。
    聪明如远坂凛，都被小樱瞒过去了。这女孩一黑化，无论是心计还是手段，都令人胆寒。但是，浅羽不讨厌。
    远坂凛冷淡地说：“从今天开始就是敌人了……”
    小樱露出难过的表情，就是不想与姐姐为敌，才会走到这一步。
    “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
    “诶？”小樱愣住了。
    少女认真地说：“不想让你卷入圣杯战争。但是，我尊重你的决定。我是姐姐，当然会保护你。等到捧起圣杯，再命令自己的英灵自裁吧。”
    然后，把圣杯让给最爱的妹妹。
    远坂凛的心情，就像一起过生日的时候，看着妹妹在摇曳的烛光中许愿，最后一口气吹光了蜡烛。
    会许一个什么样的愿望呢？
    小樱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感动地说：“欧奈酱……”
    “不要，突然像小孩子一样叫我啊。”凛俏脸一红，“……会害羞的。”
    太甜了。
    浅羽在一旁看着，只觉热血上涌，想要大喊一句“我好兴奋啊！”
    窗外，依然是血色的天空。玻璃全部被打破了，冷风灌了进来。在结界的微光中，一位赤裸的紫发美人攀上了窗台。
    小樱惊喜道：“Rider姐姐！”
    “樱，看见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风吹乱了美人的长发，如狂蛇乱舞。她不着片缕，以长发为灵装，美得惊心动魄。纵使落败，依然风情不减。
    这就是美杜莎。
    间桐樱第一次看见她的眼睛，像浅羽一样漂亮。在相处的日子里，Rider就像姐姐一样照顾着樱。
    小樱说：“我已经没有令咒了……”
    “没关系，你还愿意为我提供魔力吗？”Rider浅笑道，“我还想在这个世界多呆一会儿。因为没办法打败这个男人，所以放弃圣杯了。”
    浅羽感觉到似有似无的目光，很奇怪没有敌意。
    少女重重点头：“嗯！”
    这一刻，小樱意识到，她被这么多人爱着。从来就不是孤单一人，就算失去了名义上的家人也没关系了。
    Rider说：“我这就解除‘鲜血神殿’。”
    很快，学生们的情况有所好转，快要从昏迷中苏醒。
    “我说……”浅羽嘟囔道，“在聊天之前，能先穿上衣服吗？”
    说实话，Rider的女神级容貌和身材太犯规了。这样毫无防备，浅羽都怀疑自己要兽性大发了。
    “啊啊！”
    间桐樱一阵慌乱。如果再不快点遮住，就要被醒过来的学生看光了。
    “你，不许看。”
    凛大小姐从身后遮住了浅羽的眼睛。凭他的视力，早就一览无余，连美杜莎身上有几根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再不济还有白眼呢。
    浅羽吐槽：“啊，原来是手动的魔眼杀吗？”
    少女小手微凉，很软。比起视觉的冲击，还是这一刻的暧昧，更让人脸红心跳。
    Rider平静地说：“没关系，灵体化就好了。”
    话音刚落，姣好的身段消失在空气里。
    这算什么，透明人间？
    “我说，你不是能用魔力凝聚成灵装吗？”
    空气里响起美杜莎慵懒的声线：“太麻烦了。”
    同一时刻，走廊里，Saber解决了所有龙牙兵，残骸散落一路。
    “已经结束了吗？”
    她看见白鲸飞过天空，然后消失不见。蓦然回首，一道魔影显现，是一位紫袍的女人，兜帽底下只露出娇艳的红唇。
    “Saber，我很中意你。”
    女人飞在空中，快要触碰到她的面颊，烟消云散。
    “那是……Caster？！”
    一辆又一辆救护车开进校园，把昏迷的学生送去医院。其中也有警车，正在调查这一次“瓦斯泄露”事故。结果注定不了了之。
    圣堂教会的裁定者，卡莲自然会处理。
    警方不知道为什么教室里会有瓦斯、地面有压路机撵过的痕迹、走廊里全是散落的恐龙骨架标本。上头施压，最终定性为学生恶作剧。
    穗群原学园表面恢复了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真是一个没用的棋子，浪费了我的龙牙兵。那么，把战败的英灵一同回收吧，献给……宗一郎大人。”
    黑暗中，Caster流露妩媚的笑容。
    元旦快乐
    因为是法定节假日，所以没更新。
    不过，敬业的神宫更新了里|番，发在群里了。
    母女两开花！
    ……
    
第415章 浅羽家的饭
    
    一栋写字楼，阴暗的长廊，远坂凛沿着残留的魔力追踪至此。忽然，无数骨架破土而出，组成了恐龙的形状。
    “又是龙牙兵？！”
    远坂凛被团团包围，Gandr的连番轰炸，依然追不上龙牙兵的增长速度。这样下去，恐怕会死亡葬身之地。
    没办法了。
    少女一咬牙，娇喝一声：“Archer！”
    英灵化，伊什塔尔睁开了眼睛，一身清凉火辣的装扮，双马尾随风飞扬。她嘴角上扬，张弓搭箭。
    流星般的箭雨，将龙牙兵尽数斩杀。
    “小喽啰，连冥府的杂鱼都比不上。”
    确认没有危险了，远坂凛抢回身体，踹开办公室的大门。职员横七竖八倒了一地，被人夺走了部分魂魄，也就是魔力。
    “是今天第几例了呢？”
    随后，警方迅速赶到，又多了一次瓦斯泄露导致的集体昏迷事件。
    “辛苦了。”
    浅羽的公寓，榻榻米上摆着一张四方小桌。远坂凛趴在桌子上，就像居家时的慵懒，优雅大小姐形象破灭了。
    少女不满地说：“对于任劳任怨的我，你就只有这句话吗？”
    “不然呢？”浅羽笑道，“我可不会跟你一起干苦力。你这个人，意外有着魔术师的骄傲，所以看不惯Caster的作为吧？”
    “哼。”
    小小的电视机，循环播放新闻。Saber正襟危坐，认真地看完了每一个报道，想要从中寻找Caster的蛛丝马迹。
    “果然，我见到的那个人影，就是Caster！”
    这时，Rider一边端菜，一边说：“我曾经接触过那个Caster。她说，会用使魔帮忙拖住你们。现在看来，间桐慎二被蛊惑了。”
    浅羽问：“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Rider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她一直把脸藏在长袍里，只知道是个女人。倒不如说，散发出魔女的余香。”
    “魔女吗……”浅羽微微失神，“我向来对这种生物没辙。”
    凛狐疑道：“你该不会产生邪念了吧？”
    “我有那么饥不择食吗？比起未知的Caster……”
    浅羽温柔地看着凛，后者立刻闹了个大红脸。
    “什，什么啊，就算你突然说……我也不会高兴的！”
    浅羽话锋一转：“还是R姐比较漂亮，身材又好，又擅长料理。跟小樱一样，简直是完美的居家人选。”
    Rider戴着眼镜，身穿毛衣，勾勒出姣好的身段。衣服是小樱帮她挑的。因为解开了魔眼杀，总觉得很不习惯，在浅羽的推荐下带了眼镜。
    很高兴，能亲眼看看这个世界。
    Rider的眼神很温柔，嫣然一笑：“谢谢，浅羽小弟弟。”
    “你们两个！”
    远坂凛才知道被耍了，恨得咬牙切齿。随后，她又心生挫败感，无论是R姐还是小樱，根本比不过啊。
    浅羽说：“你能别在榻榻米上打滚吗，快吃饭了。”
    少女趴在桌前，翘起黑丝美腿，百褶裙印着出臀部曲线，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体态有多么诱人。
    远坂凛忽然想到什么，狡黠道：“啊，是不是害羞了？因为家里突然多了几个女孩子，又是像我这么可爱的。”
    “自恋凛。”浅羽面无表情。
    开玩笑，一代后宫狂魔。浅羽泡过的女人比她泡的茶还多，早就不知道害羞为何物了。
    这一次，大家聚到了一起，在“浅羽家”做客。虽然远坂凛和间桐樱是家主，但是各自的家族冷冷清清，姐妹俩也很想在一起生活。
    浅羽吐槽：“所以，为什么要霸占我的公寓？”
    “啰嗦，因为我们是同盟，开作战会议了。”
    事实上，浅羽和凛的结盟，仅仅是为了讨伐学校的Servent。现在，那位Rider小姐正在帮忙盛饭呢。
    浅羽招呼道：“小樱，别烧了，过来一起吃饭吧。”
    “嗯。”
    少女笑容甜美，解下围裙，坐到了桌前。
    “我开动了！”
    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出自小樱和R姐之手。她俩变成彻头彻尾的料理组了，厨艺MAX。
    小小的公寓略显拥挤，但是很温馨。浅羽扒饭的空隙，看见每一位少女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因而获得最大程度的满意。
    随后，有人在桌子底下搞小动作。先是碰了碰他的脚，然后用足尖挠痒痒。
    浅羽差点喷饭，忍耐着掀桌子的冲动，余光一瞥。少女们有说有笑，完全看不出谁才是凶手。不过，细腻的黑丝是最大的罪证。
    他不动声色，凭借力气的优势，翻身做主。压制住一双纤细的美腿，让她没办法反抗，同时入侵裙下。
    “啪！”
    远坂凛的筷子掉了，面颊浮现不正常的红晕。
    小樱担心道：“怎么了，姐姐？因为之前的战斗，太累了吗？”
    “不，只是一不小心，嗯……”
    少女无意间发出暧昧的鼻音，又连忙捂住嘴。周围说话的声音太大，还好没被察觉。她又羞又恼，瞪了浅羽一眼。
    浅羽似笑非笑，用口型说道：“红色的恶魔，太甜了。”
    还想要挑逗我？
    浅羽蹭了蹭柔顺的黑丝，再往上是柔软的大腿内侧。因为凛有一双大长腿，这漫长的深度让他忘了时间。直到碰到了柔软之物，脚趾快要陷进去一般。
    啊，糟糕。
    他立刻明白了什么，直流冷汗。明明是连朋友的关系都算不上，冤家死对头，结果做了最亲密的接触。
    凛一定会发飙的，该不会英灵化掀桌子吧。
    “我……吃饱了，好困……”
    说完，少女趴在桌子上，用臂弯遮住面颊。在看不到的角落，她流露一丝羞愤之色，然后在桌子底下大战三百回合。
    桌子在震。
    Rider奇怪道：“什么动静？”
    “也许是老鼠在榻榻米下爬来爬去吧。”浅羽补充了一句，“黑色的。”
    “你才是老鼠！”凛说。
    “你激动什么，我又没说你。”
    最终，以浅羽的完胜告终，还剥掉了凛的一条黑丝。聚餐过后，各自就要散去，眼尖的樱发现姐姐的样子不对劲。
    只穿着一条黑丝，更显得可爱。她就像快要虚脱一样，从身后捂住裙摆，但是大腿内侧依然泛着水光。
    “因为，太热了。”
    遮遮掩掩的凛，太可爱了。
    
第416章 魔女的余香
    
    公寓门口，浅羽和小樱告别。
    少女鞠躬说：“我回去了。”
    “路上小心，我就不送你了。”
    目送小樱离开，浅羽这才转身上楼。不曾想，少女的心是很敏感的，早就察觉了他和姐姐之间的暧昧。
    “偷跑，真的很过分。”小樱自言自语，“姐姐的长筒袜落在被炉里面了。浅羽老师会拿来做一些色|色的事情吗？如果是这样的话……”
    凭空响起Rider的声音：“原来如此，那个男人是喜欢收藏丝袜的变态啊。”
    “不是！”小樱极力否认。
    Rider浅笑道：“樱，你恋爱了。我由衷为你高兴，你已经不再孤单了。”
    夕阳染红的坡道，间桐樱蓦然回首。风吹乱了她的秀发，不得不撩起耳畔的发丝。似有漫天樱花，芬芳扑鼻而来，是灵体化的拥抱。
    “谢谢你，Rider。”
    是夜，间桐樱梦见了Rider的过去。
    遭到雅典娜的嫉妒，被下了石化诅咒，从此遮住了眼睛。收留了天马，当作孩子一样照顾着，被众神污蔑成她与波塞冬的私生子——半神半马的怪物。
    即便如此，美杜莎依然很温柔。
    睡梦中，间桐樱不自觉皱眉，被无形的丝线缠住了粉颈。
    院子里，她养的蝴蝶在月光下飞舞，忽然收起翅膀，悬停在空气中，踩到什么东西似的。随后，翅膀被针贯穿了。
    警戒用的虫术，被破解了。
    少女梦游似的，摇摇晃晃起身，离开院子，走进漫漫长夜。
    魔女的余香！
    Rider从灵体化中惊醒，冲入小樱的房间，看见早已冰冷的被窝。
    深夜，浅羽和Saber相拥而眠，由于“空气令咒”的缘故，补魔了一遍又一遍才让少女满足。当Rider闯进来的时候，被吓了一跳。
    他问：“你说，小樱被Caster抓走了？”
    Rider移开目光。
    “嗯，我不擅长追踪。我想到，在学校里你似乎有某种手段看穿魔力的痕迹，应该是那双眼睛吧。虽然，我知道很无礼，但是没有别人……”
    “我明白了。”
    很意外，浅羽不假思索答应下来。
    Saber皱眉道：“Master，聚餐也就算了，眼下是淘汰Rider最好的机会。”
    “一枚令咒。”
    “成交。”
    月光下，少女换上了一身灵装。浅羽一手牵起Saber，另一手抓着Rider，凭借神威瞬间来到间桐家。
    白眼！
    他眼中的万花筒骤然褪去，只剩下精致的白。看到了普通人无法察觉的东西——空气里残留的丝线。
    一路追踪魔力，来到一座山门前。
    浅羽抬头说：“柳洞寺？”
    Saber伸出手，指尖像碰到了一层粘滞的隔膜。
    “是隔绝英灵的结界吗？如此大范围的施法，非Caster莫属。”
    在浅羽眼中，一片黑白的世界，整座山被巨大的穹顶覆盖了，比Rider的鲜血神殿还要强大。自成一个小世界，易守难攻的神殿！
    Saber说：“已经被发现了，直接杀进去吧。”
    沿着山路一直奔跑，忽然有一道剑芒划过，险之又险拦住去路。
    “什么人？”
    月下，一位古风剑客屹立于山门前，留着翩翩长发。他长相俊美，嘴角扬起极好看的弧度，抱着一把太刀。
    “虽然并非本意，我被那个母狐狸派过来看门。此身为佐佐木小次郎，担任Assassin一职。想要通过这里，先在剑术上一较高下吧。”
    众人哑口无言。哪有上来就自报家门的Assassin啊？！
    “剑吗？”
    浅羽被勾起了兴趣，孤身上前，从虚空中拔刀。
    佐佐木被吸引了注意力，吃惊道：“这股凛冽的剑意，你是Saber？不，不对，你身边那位才是。Master之中，竟然有你这种人物。”
    浅羽头也不回地说：“你们先上去，我马上就到。”
    若是一天之前，Rider绝不相信有人类能跟英灵较量剑术，现在她信了。Saber深知浅羽的造诣，比起亚瑟王时代，只强不弱。
    “你小心点。”
    两位少女一掠而过，佐佐木没有阻拦。先不说故意放水，他被剑意牢牢锁定，就像汪洋大海上的一叶扁舟。泄露一丝气机，都会被对方手中之剑秒杀吧。
    “我的剑不斩无名之人。你的名字是？”
    “Asaba Hitomi。”
    空旷的寺院内，一道紫色的身影飞在夜空中，就像是在王座之上等待勇者的挑战。兜帽底下，翘起娇艳的唇瓣。
    “你们来了。”
    她张开长袍，就像蝙蝠的翅膀，怀里抱着一道倩影。
    Rider忍不住喊道：“小樱！”
    间桐樱似有所觉，“嘤咛”一声睁开眼睛，只觉得脖子被丝线缠住，痛苦得无法呼吸。Caster饶有兴致，指尖点在少女的香肩，又划过纤细的手臂，最终落在她的手背。
    “很遗憾，你已经没有令咒了。是用间桐家的秘术，将令咒和契约分离开了吗？但是，无形的令咒依然存在着。我多么想，得到你。”
    Caster捧起小樱的面颊，妩媚一笑：“我能闻到，经历过地狱的味道哦。”
    “Caster……”小樱的声音很干涩。
    Saber何其暴躁，举起魔剑，劈了下去。若不是Caster及时松手，就连小樱的手臂也会被斩掉。
    美杜莎连忙接住小樱，大怒：“你！”
    “这是最有效的办法。”Saber冷酷地说，“牺牲也是理所应当。不肯战斗的话，就带着你的Master离开吧。”
    小樱抓着Rider的衣襟，怯生生道：“请……帮帮忙。”
    “我明白了。”美杜莎终于点头，“我欠了那个男人的人情。他正在为你而战，没办法一走了之。”
    “你们当真以为，人数占优吗？”
    Caster咯咯娇笑，端立虚空，身前浮现密密麻麻的魔法阵，涌现毁灭的紫光。这股庞大的魔力，几乎令人窒息。
    大战一触即发！
    
第417章 秘剑的对决
    
    山间小路，落叶飘零。
    两人遥遥对峙，一如古代的剑客，决战巅峰。
    一枚枯叶从眼前飘落的刹那，忽然动了。叶脉被斩为两半，零落成泥。月下，只剩下刀光剑影，以及铿锵的剑鸣。
    银白色的刀刃，映着浅羽瞳冷然的面容。三勾玉的写轮眼静静旋转，看穿了佐佐木的剑术。
    “砰！”
    浅羽一剑荡开，踩着台阶，越战越勇。饶是佐佐木居高临下，又有长刀的优势，也招架不住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佐佐木眼睛一亮，暗赞一声：“好快的剑。”
    浅羽手腕一抖，横刀，险之又险地掠过佐佐木的发梢。发带被斩落，这位古风剑客顿时披头散发，略显狼狈。
    “不，是你的剑太慢了。”浅羽说。
    “也许吧。”佐佐木朗声一笑，“你的基本功在我之上，称之为‘剑圣’也不为过。没想到，这个时代还有你这样的强者。”
    Assassin是架空英灵，并非历史上的佐佐木小次郎，所以不曾遇见宫本武藏。生前的岁月，难逢敌手。
    浅羽说：“我所依赖的，只不过是这双眼睛。寻常的剑术都能轻易看穿。”
    “原来如此。”佐佐木恍然大悟，“我的剑术被你尽数破去，而你的剑，我追不上。哪怕作为一个守门人，就此落败也太无趣了。”
    说完，他扬起三尺二寸的长刀，摆出没见过的起手式。
    气息，变了。
    浅羽心中一凛，脑海里如闪电般回顾佐佐小次郎的传奇。流传后世，最有名的莫过于“燕返”。
    “你已经想到了。这一剑，你能看穿吗？”
    佐佐木挥剑。
    三道剑光封锁了空间一般，退无可退！写轮眼竟然无法看破，简直是折叠了空间的斩击，单凭剑术上升到宝具的级别。
    浅羽额角渗出汗滴，只能仓促迎敌。在剑士的对决中，躲到异空间就太懦弱了。哪怕是浅羽瞳，也有握剑的信念。
    “秘剑·燕返！”
    “龙尾！”
    浅羽瞳使出尘封多年的剑术。两道交织的剑光，在空中凝成一个大叉，便有如神龙摆尾。只可惜，只能抵消两道剑芒。
    最后一剑划过他的衣襟，留下一道血痕。
    浅羽叹了口气：“没想到，对刀输了。”
    “你这一招很有意思。”佐佐木说，“我的燕返本是为了斩下飞燕而开发出来的技术。如果只是一刀或两刀，燕子就会逃走。”
    自现实世界一闪，无视时间与空间之概念重叠两闪，进一步产生来自第三方向的斩击。可以说，比浅羽瞳的龙尾高了一个维度。假以时日，也有机会练到这种高度。
    “不过，我也有自己的剑术。捉燕子，真的需要这么麻烦吗？”
    说完，浅羽随手挥刀。
    百人一太刀！
    佐佐木没放在心上，太刀的长度优势摆在这里。无论浅羽怎么挥剑，都像是被囚禁的燕子，不可能突破这个牢笼。
    下一刻，一道剑芒贯穿了佐佐木的胸膛，血花四溅。
    “什么？！”
    佐佐木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
    剑气，穿越了空间。
    浅羽收刀，不惹尘埃。因为，剑芒的长度能掌控自如，真正砍伤佐佐木的是剑之魔力，而非实体化的太刀。
    “你错误估计了我的剑身。”
    “大意了。”佐佐木惨笑，“原来如此，如果燕子飞得太快，就用更快的剑气去追。比起我的剑，更加简单粗暴。”
    没想到以长刀之利纵横一生的我，居然败给了无视距离的斩击。
    “顺便一提，百人一太刀并非剑招，而是剑术。也就是说，我可以在此基础上挥剑……”
    龙尾！
    浅羽瞳的碎发无风自动，剑气喷薄而出，形成两道交织的剑光。一前一后，迅速没入空间。
    如果一刀不能秒杀，那就再来一刀。
    “砰。”
    佐佐木倒飞出去，倒在血泊之中，嘴角挂着鲜血。最后，竟然有一种棋逢对手的畅快感。
    形式，逆转了。
    这一次轮到浅羽居高临下，说：“你是个了不起的剑圣。”
    “你也是。”
    呵，让我遇见了命中注定的“宫本武藏”吗？圣杯，果然很有趣。
    佐佐木小次郎缓缓闭上眼，即将沉入深深的黑暗。这时，忽然亮起了一道光芒，传来一股恐怖的吸力，将他硬生生拽回了人间。
    “外道·轮回天生之术！”
    回过神时，他已经重获肉身，从此解开了英灵的枷锁。
    佐佐木吃惊道：“你的眼睛……”
    倏忽，一刀贯穿了佐佐木的胸膛。浅羽头发迅速变白，朝如青丝暮成雪。萧萧落叶，化作一位白发的剑客，神色淡漠。
    “抱歉，拿你做了个实验。看来，英灵的系统也是有漏洞的。我欣赏你的剑术，没办法被复制，那就据为己有好了。”
    “原来如此。”佐佐木反而笑了，“士为知己者死，希望接下来的旅途足够有趣。”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饿鬼道了。”
    佐佐木小次郎再一次站了起来，了无生机。被|轮回眼的瞳力所支配，眼中浮现同样的形状。
    “走吧，会一会你的Master。”
    浅羽收刀，身后跟着忠心耿耿的部下。
    同一时刻，寺院内，Caster用火力压制了Saber和Rider。她只觉得手背发烫，令咒正在消失。
    “哼，真是个没用的男人，这么快就败北了吗？说什么剑豪，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算了，只要夺到新的棋子……”
    “骑英之缰绳（Bellerophon）！”
    Rider乘着天马，一飞冲天。眼看就要迎面轰杀，Caster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躲过，挥一挥长袖，就像斗牛士。
    “你很烦人，蛇女。”Caster冷哼一声。
    真身被看穿了。
    Rider说：“我也差不多猜到你的身份了。如此浓重的气息，你是背叛之魔女——美狄亚吧？”
    Saber陷入沉思：刚才的那种能力是什么，空间转移、固有时制御？
    “发现了吗？我的职介技能是阵地建造，在这个拥有庞大魔力的神殿里，我的魔术甚至能上升到魔法的高度！”
    此刻，敌人并非魔术师，而是魔法使Caster。
    
第418章 晚安吻
    
    高速神言！
    美狄亚张开长袍，像一只漂浮在天空中的蝙蝠，翼展超过十米。一瞬间，酝酿出了匹敌大魔术的光弹，铺天盖地落下。
    神代魔法，在此重现！
    “阿瓦隆（A|valon）！”
    Saber手中浮现剑鞘，迅速张开结界，将一切光弹拦截在外。她仰望波澜壮阔的夜空，不禁赞叹：“这是何等强大的魔道。”
    很可惜，阿瓦隆只能守护一人。Rider那边就不妙了，乘着天马踏空飞行，俯身冲刺。接二连三的光弹在身后爆炸，掀起滔天气浪。
    “真会逃跑。”
    Caster微微皱眉，又嫣然一笑：“但是，这样呢？”
    她调转“炮口”，无数光弹瞄准了茫然的间桐樱。
    “卑鄙的魔女！”Rider的脸色变得难看。
    身为Servent，居然不知廉耻地向Master出手！
    “你这个蛇女，也未免太天真了吧。”美狄亚咯咯娇笑，“跟我一样被打上丑陋的烙印，还没有堕落吗？这份善良，真是令人作呕。”
    Rider不管不顾，埋头加速。骑英之缰绳是攻防一体的宝具，必要的时也能用作防御。
    可惜，太迟了。
    在星光坠落之前，Rider堪堪来到小樱面前，用天马和自己的身躯挡住了夜空。少女最后看见的是温柔的眼神，紫色的眸子真的很漂亮。
    “轰！”
    间桐樱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被Saber赶来护住。当烟雾散去，Rider已经被美狄亚提在手中，不知生死。
    小樱流着泪说：“Rider！”
    “终于让我得到了，虽然不是Saber这种王牌，聊胜于无。”
    说着，Caster一翻手腕，赫然出现一把扭曲如蛇的匕首，刺入Rider的胸膛。C级宝具，可破万法之符，是她唯一的宝具，但是产生了非常恐怖的效果。
    小樱能感觉到，Servent的契约正在被切断。与此同时，美狄亚手背发烫，浮现三枚全新的令咒。
    “这把武器很弱，只不过是把刺中的魔术效果破除。但是，圣杯系统本身就是一种魔法啊。”
    忽然响起一道声音：“原来如此，夺走了R姐的所有权吗？你这个魔女，真是擅长破坏规则，倒不如说是背叛之神性。”
    浅羽姗姗来迟，站在Saber和小樱身边。
    “Master。”
    “浅羽老师！”
    他点头示意，随手一个魔法，治好了小樱的伤势。
    美狄亚发现了什么，顿时暴跳如雷。Assassin并没有死，而是静静站在浅羽身侧，浮现诡异的魔眼。
    “凡人，竟然敢染指我的仆从？！”
    浅羽说：“你的脑回路很奇怪。只允许你夺走别人的英灵，而不允许别人来抢你吗？还是说，因为遭到背叛而恼羞成怒了？”
    “很好。”Caster咬着唇，“那种程度的看门狗，随便你拿去好了。”
    浅羽淡然一笑：“原来你就是用这种态度对待一位历史上的剑豪吗？我没资格说什么。但是，我的饿鬼道，可是很强的。”
    话音未落，饿鬼道拔刀上前。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Caster激射出光弹。饿鬼道扬刀，削飞每一枚光弹，跟砍瓜切菜一般简单。
    刀刃触碰到魔力的瞬间，如月光般荡漾。
    “魔力，被吸收了？！”
    美狄亚心中骇然。能力被克制了，竟然奈何不了Assassin。短短的几分钟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竟敢把刀对着你曾经的主人，野狗！”她快被气疯了。
    浅羽摸了摸眼睛，只要动用【石化之魔眼】，可以无视火力压制，将高高在上的美狄亚轻松秒杀。
    Rider明显也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点了点头。
    可是，这种不可控的魔眼，连R姐也会一起杀死。到时候，该怎么面对孤零零的小樱呢？
    浅羽缓缓放下手。
    Rider失望之余，又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
    为什么？
    Caster冷笑道：“哼，总之先撤退吧，以后慢慢陪你们玩。”
    “哪里跑？”Saber大喊，“Excalibur！”
    魔剑露出真容，酝酿着可怕的魔力。只可惜，解放宝具花的时间太久了，还是迟了一步。Caster用长袍裹住Rider，化作粉红色的灵子，在风中飘散。
    随后，剑芒砸在不可视的结界，将柳洞寺的“神殿”摧毁了。
    “轰——”
    Saber恨恨道：“让那家伙跑了。”
    “不过，也算是铲除了Caster的老巢。”
    最伤心的是小樱，站在一片废墟之中，不自觉流泪。回忆起和Rider相处的点点滴滴，就像温柔大姐姐一样照顾着她。
    再一次，失去了重要的人。
    浅羽最受不了女孩的眼泪，想要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又无从下手。最后，还是小樱一头扑进怀里，抵着他的胸膛，默默垂泪。
    饿鬼道闭上眼，沉入黄泉。
    “下雪了。”
    浅羽抬起头，看见夜空飘零的雪，在少女的耳畔轻轻接住。同时，他银白色的碎发，在风中凌乱。
    是夜，浅羽担心小樱一个人会孤单，把她送到了远坂家。
    远坂凛一边开门，一边揉着眼睛。身后的灯光有种家的温馨。
    “小樱？”
    之后是姐妹的夜话了。
    一直忙到深夜，浅羽才和Saber钻进被窝。
    “对不起，是我太弱了。如果我再强一点的话……”Saber很自责。
    浅羽安慰道：“不，是我在Assassin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了。如果不是拘泥于剑道，早就可以杀他。”
    “你的头发……”
    “因为丧失了太多生命力。”浅羽说，“就跟Caster从普通人身上掠夺魔力一样。”
    Saber认真地说：“我明白了，补魔时间到了。”
    “……”
    “Master还欠我一枚令咒。”
    “所以，最吃亏的人是我？”
    Saber翻身上位，像一位英姿飒爽的女王，这不是找回了MAX的骑乘技能吗？自从黑化以后，性格大变，连一些羞耻的体位也能接受了。
    浅羽向来照顾女孩的感受，不会强迫。
    “莉雅……”
    “Master只要乖乖亮出‘誓约胜利之剑’好了。”
    Saber容貌清冷，却大胆而又主动，带来了强烈的反差萌。她在成为暴君的同时，也要追求自己的幸福。
    最后，阿尔托莉雅撩起近乎苍白的秀发，张开了樱桃小口。
    “Master，你也好像黑化了一样呢。我很喜欢。”
    “这是晚安咬吗？！”
    
第419章 凛的初吻
    
    清晨，浅羽照镜子，恢复了一头黑发。偶尔想装的成熟，比起青涩小男生，还是白发比较帅气吧。
    “Saber？”
    少女蜷缩在温暖的被窝，睡的正香。浅羽不忍心吵醒，为了给他补魔，昨晚累坏了。
    他轻声说：“我去学校了。今天你就好好休息吧，不要乱跑。”
    “嗯……”
    半梦半醒之间，Saber发出一声温软的娇|喘，听得浅羽骨头都快酥了。这恐怕是她最软妹的时刻了。
    浅羽强忍着再来一发的冲动，时间已经不够了。于是，他俯下身，啄了一口，脸蛋如果冻般可口。
    少女似有所觉，流露恬静的睡颜。
    二十分钟后，浅羽夹着讲义，刚走进校门就撞见了凛。他点了点头，就当打了个招呼，正要走进教学楼，被她拽住了。
    “等等，不良老师。”
    “你有什么事吗？”浅羽推了推眼镜，“远坂同学。”
    学生来来往往，一不小心就会闹出绯闻，还是装作不认识为好。
    远坂凛不满地说：“为什么你能装出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啊？昨天晚上，你都忘了吗，小樱哭得很伤心。”
    人们议论纷纷：“昨天晚上！”
    “这是超级劲爆的新闻啊！”
    浅羽正色道：“远坂同学，请你不要说一些容易让人误解的话。我只是恰好碰到间桐同学，然后送她回家……”
    “这里说不清楚，你跟我来！”
    少女不由分说，一把牵起他的手，拨开人群，就像从婚礼现场私奔的恋人。以浅羽的视角，看见青春飞扬的双马尾，哑然失笑。
    算了，随她去吧。
    熟悉的天台，两人坐在长椅上。
    远坂凛问：“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了？Rider她……”
    于是，浅羽一五一十地说了。
    “原来如此，是为了救小樱才被抓走了。一旦Caster想要藏起来，根本找不到。线索到这里就断了。”凛若有所思。
    浅羽说：“稍微想一想，Caster的御主从来都没有露面。既然对方会盯上小樱和Rider，甚至我的Saber，也就是说很有可能……”
    少女不禁惊呼：“藏在学校里！”
    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那时候，Caster为什么会主动帮助慎二，因为学校也是大本营之一。虽然浅羽有白眼，但没确认过每个人身上的魔力流动。
    “绝对是那个柳洞一成！他是柳洞寺主持的儿子，嫌疑很大！”凛十分笃定，“决定了，从他身上开始调查！”
    浅羽记得这个男生，是穗群原学园的学生会长，还是卫宫士郎的好友。
    “那要从什么地方开始查呢？”
    远坂凛自信道：“当面试一发Gandr就好了。”
    “会死人的吧！”浅羽吐槽。
    “不，普通人只会睡上两天。”
    他算看明白了，这女人完全是公报私仇。
    浅羽说：“算了，这件事交给我了，我擅长用魔术拷问普通人。”
    “好吧。”少女露出遗憾的表情。
    放学后，浅羽敲了敲学生会的门，隐约传来一道男声。
    “……柳洞，那就这样。”
    “是，葛木老师。”
    门开了，浅羽迎面撞见葛木宗一郎——向来冷漠孤僻的老师。同在一个办公室，从来没说过话。
    擦肩而过，冥冥之中有种强者的感应。
    在葛木看不到的角度，浅羽的瞳仁骤然变白，三百六十度窥视着他。后者只感觉到寒毛卓竖的危机感。
    一片黑白的世界，躯体有多处魔力强化的痕迹。本身并不具有魔力，也就是说被改造成了强大的战士吗？
    “浅羽老师？”
    浅羽回过神，在柳洞察觉之前关闭了白眼，露出一抹笑意。他顺手带上门，而葛木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啊，我有话想对你说。”
    目光相对的瞬间，浅羽眼中的三勾玉投影到对方的大脑。柳洞倒在墙角，失去了意识，但是瞳孔被迫放大。
    “告诉我，关于那个男人的全部事情。”
    夕阳染红的坡道，浅羽和远坂肩并肩走着。
    “……葛木宗一郎一直寄宿在柳洞寺，半个月前带来了未婚妻，说要举办一场婚礼。”
    远坂凛说：“错不了的，那个未婚妻就是Caster！”
    “也许吧，但是我在葛木身上没有找到令咒的痕迹，倒是身体被魔术强化了。就像是，被魔女蛊惑了一般。”
    少女不以为然道：“美人计。Caster的兜帽底下，说不定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你可别被魅惑了，否则我……”
    “你？”浅羽狐疑道。
    远坂凛莫名脸红，逞强道：“不，我是说小樱会伤心的！”
    “你这个死妹控，管的真宽啊。也是为了妹妹，才一直想要救回Rider吧？”浅羽吐槽。
    “哼，要你管。”
    他们恰好路过间桐宅，远远看见门前伫立着一位金发的女人。这个时间点，小樱应该在参加弓道部的训练，又会有谁来拜访呢？
    浅羽心里一凛：吉尔伽美什……
    十年未见，这个女人的美貌一点也没变，穿着一身私服。给人的印象就是外国的金发美人。
    “嘘！”
    凛抓住浅羽，一把他按在小巷。贴得很近，想要藏住身子，小巧玲珑的乳鸽压了上来。浅羽的感觉很微妙，难免心头一颤。
    “喂，欧派……”
    “别说话。”
    少女好像没发现，有时候真是单纯的可怕。这样，偷偷占了多少便宜都不知道吧？
    吉尔伽美什像在寻找猎物，看了一眼间桐老宅，双手插兜，转身就走。
    眼看就要撞上，浅羽可没忘记以前的仇怨，被看见就完了。于是将计就计，一把搂住凛，右手按住她的脑袋，用来遮住自己的脸。
    一个没站稳，少女趴了过来。
    啊，碰到了。
    两人睁大了眼睛，只觉得唇瓣亲到了一起。远坂凛是个傲娇，又经常会毒舌，堪称“红色的恶魔”，但是嘴巴却很软。
    只在接吻的时候，丧失了说话的力气，才最温柔。
    少女的脑海一片空白：初吻，没了。
    心跳如小鹿乱撞，胡思乱想起来。被做过更过分的事，在桌子底下，就连下面都被……所，所以，就算碰到嘴也没什么关系吧？
    浅羽看着每一寸肌肤染成羞红，忍不住得寸进尺。原本环住小蛮腰的手，往下放了放，正好捏着少女的臀瓣。
    早就想这么干了。
    隔着百褶裙，传来热意。突如其来的侵犯，让远坂凛下意识张开了樱桃小口。在毒舌之前，浅羽趁虚而入，缠上了让人又爱又恨的舌头。
    骗，骗人吧？居然是舌吻……
    少女噙着泪花，被吻到不能呼吸。
    吉尔伽美什路过巷口，瞥了一眼，只见一名少女压着男人索吻，看不清具体的面容。
    哼，发情的杂修。
    
第420章 黑化，太棒了
    
    忘了时间。
    “喂，你还在生气啊？”
    “哼！”
    远坂凛转过身，面颊绯红，像被余晖染红了似的，煞是好看。她“恶狠狠”地瞪了浅羽一眼，捂住嘴巴。
    “呸呸呸，你的口水！”
    “我自认为，我的嘴巴没毒，也没什么异味。倒不如说，蕴含着丰富的魔力，在魔力供给的时候……”
    “会怀孕！”
    夕阳下，两道人影不断拉长。
    浅羽家，他俩又坐在一起吃饭，就像一对冤家，吃饭的时候也不忘拌嘴。但是，少女也没有真正闹别扭。
    小樱说：“抱歉，因为社团活动，我回来晚了。”
    Saber只知道埋头吃，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浅羽安慰道：“没关系，反正晚上也没什么事，就算晚一点……”
    忽然，桌子底下被人踩了一脚，不用想就知道是凛大小姐。
    “不对，吃完饭我们要出去一趟。”凛微笑道。
    浅羽纳闷道：“有这回事吗？”
    “你说呢？”
    “你说有就有吧。”
    最近，姐姐的样子有点怪，是不是恋爱了呢。
    自从圣杯战争开始之后，姐姐就一直不想让她参与，宛如形同陌路。现在也是如此，她已经不是Master了，就连知情权都没有了吗？
    “那，Saber小姐呢？”小樱问。
    凛说：“跟我们一起，多一个人多一分胜算。”
    “这样啊。”
    小樱忽然心痛。一个人躲起来洗碗的时候，露出有点寂寞的表情，脑海里浮现的是那条长筒袜。
    这样，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被排除在外吗？因为我失去了Servent，所以一起并肩作战的机会，都被姐姐抢走了。
    真是太狡猾了。
    是夜，当浅羽一行人准备狙击葛木宗一郎，间桐樱独自来到了圣堂教会。按照姐姐的说法，战败者可以向教会寻求保护。
    “我失去了自己的Servent。”
    卡莲合上书本，抬头看她。从年龄上看，小樱比她年长，身材也更好。从贞德调查到的情报来看，这个女孩也跟浅羽有关。
    “前辈，你的眼睛跟我一样呢。”卡莲轻声说，“可怜的、迷途的羔羊。那么，要试着向主忏悔你的罪过吗？”
    间桐樱一怔，眼神变得愈发空洞深邃，然后捂住脸哭了。
    我只是，想要每天能报恩就好。可是，为什么……我犯了名为“嫉妒”的原罪啊。
    卡莲声线清冷：“我明白了，你失去了重要的人。但是，只要拥有足够强大的英灵，就能让你的恋情开花结果吧？正好，我这里有一个闲置的Servent。”
    黑暗中，吉尔伽美什长发飘飘，饶有兴趣欣赏着两位少女，就像精致的艺术品。残缺才能产生美。
    黑化，真的太美了。
    没错，就这样沉沦于悲哀的恋情之中。直到被玩坏的那一天，再后悔自己是多么无可救药的女人。
    错的不是你们，是那个男人。
    同一时刻，浅羽瞳打了个喷嚏。
    “阿嚏！”
    远坂凛没好气地说：“你能不能认真点，我们在潜伏呢。”
    “抱歉抱歉。”浅羽嘀咕道，“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凛矢口否认：“这次不是我。”
    “……也就是说，以前是你？”
    “啊，暴露了。”
    这是从学校到柳洞寺的必经之路。按照浅羽搜集到的情报，葛木的作息时间很规律，一般是这个时间返回寺院。
    此时，三人藏在路边的废弃小屋。
    一道瘦削的人影出现在路灯下，正是葛木宗一郎。
    众人的精神为之一振：来了！
    远坂凛趴在窗口，举起右手，就像一架狙击枪。
    “Gandr！”
    一枚黑弹从指尖浮现，如离弦之箭迸射出去。瞬息之间，击中了葛木的手臂。
    “打中了……不对！”
    葛木宗一郎抬起手，用手刀硬生生扛下了黑弹，没有一丝被诅咒的痕迹。
    这时，不知何处响起妩媚的女声：“Master，我提醒过你。不要在外面行动了，迟早会被人盯上的。”
    “大意了。”葛木说。
    Caster像一只蝙蝠从天而降，张开了长袍，露出木然的Rider。当她看到浅羽和Saber，这才流露一抹神采。
    远坂凛扶额道：“喂，你们两个怎么就冲出去了！”
    这也太无谋了吧！
    “多说无益。”
    “刀剑决胜！”
    凛吐槽：“你们确实是天生的一对。”
    下一刻，少女的双马尾冲天而起，嘴角浮现邪魅的笑容，变身为“魔鬼筋肉凛”。说是筋肉，其实是很健美的身材，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凛，这么有趣的事，怎么能忘了我呢。”
    “Archer，怎么连你也……”
    双方对峙。
    “这样一来，战力就对等了。”浅羽头也不回地说，“我来解决Master，两位Servent就交给你们了。”
    Saber严肃道：“遵命，Master。”
    还好，这次不用“空气令咒”。
    “我说小哥，你该不会想偷懒吧，挑了对面最软的柿子捏……”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迅速近身，一拳砸在了伊什塔尔的小腹。气劲透体而出，少女倒飞出去，吐出一口酸水，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浅羽的反应很快，一剑逼退了葛木，救下Archer。
    “开什么玩笑！这种怪力……这家伙真的是人类？”
    伊什塔尔抱着肚子，忍着剧烈的痛苦，就像是灵体被打穿了一般。浅羽搀扶着她，好不容易才缓过来。
    “所以我说，别小瞧他。说不定比英灵还要强。”
    葛木宗一郎神情冷漠，只道：“错过了最佳时机。”
    “武术？不，应该是暗杀术才对。”浅羽玩味道，“你的身份很不简单啊，葛木老师。”
    “你也是，浅羽老师。”
    Saber已经跟Caster、Rider缠斗在一起了。凭借属性的优势，不落下风。就算对手是曾经的伙伴，也没有任何迟疑。Archer在一旁掩护。
    浅羽放下心来，收回目光。
    “这是我们第一次交谈吧。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
    两道人影互相奔袭。
    
第421章 未亡|人
    
    Caster娇笑道：“Rider，让她们见识下你的力量吧。”
    美杜莎浑身一颤，克制着行动力。最终，在Caster举起令咒的一刻，一切努力化为乌有。
    她动了，径直冲向Saber。
    “快躲开！”
    Rider手持短剑【无铭】，锁链缠绕住了无形之剑。Saber不慌不忙，牢牢握住了魔剑，与锁链剧烈摩擦，迸射出火花。
    风王结界被破坏，显现真容——黑红纹路的魔剑。
    “Saber，我很中意你。这把剑是传说中的‘誓约胜利之剑’吧？你也堕落成了魔女姿态，骑士王。”Caster说，“决定了，你会成为我下一枚棋子。”
    “我拒绝！”
    Saber挥剑，轻松压制了Rider。
    随后，箭雨坠落，差点把两人射成了刺猬。Rider的战斗本能还在，连续几个后空翻，像体操运动员般健美，最后落在废墟之上。
    她一手牵着锁链，半蹲的姿势，姣好的身段一览无余。倘若浅羽撞见这一幕，恐怕会热血贲张，一如某个不靠谱的师匠。
    Saber一剑斩断了箭矢，生气地说：“Archer，你在干什么？”
    “抱歉抱歉，射偏了。”伊什塔尔笑嘻嘻道。
    “该不会想着顺便解决一个对手吧？”
    “啊，被看穿了。”
    Caster冷笑道：“你还有空看别人吗？这庞大到骇人的弓，又是女性的弓阶。你是金星女神吧？”
    “没错哦。”
    伊什塔尔架着一张比人还高的弓，让人产生一种会不会把御主射出去的错觉。在原本的神话里，恐怕连金星都能当成箭射出去。
    歼星级的女神！
    “我最讨厌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女神，隔着老远就闻到了神性的腐臭味。”
    “彼此彼此。”伊什塔尔说，“我倒是很好奇，你真的要嫁给你的Master吗，背叛之魔女。”
    美狄亚脸色一变，又流露一抹温柔：“宗一郎对我很好。我会用尽一切手段夺得圣杯，然后成为他的新娘。等到这一场战争结束，我们就回老家结婚……”
    Archer嗤笑道：“你这个魔女，意外的天真。那我就送你一支‘丘比特之箭’吧。”
    闲聊的工夫，没有停止交锋。Saber和Rider短兵相接，这边则是远程火力压制。面对Caster的光弹，伊什塔尔拿长弓当作盾牌，翻身来到高处。
    少女的双马尾随风飘扬，裸足踩在弓弦，如同走钢丝一般。凭借纤细的美腿，硬生生拉满了弓，以一个蜷曲优美的体态，瞄准了Caster。
    “这一招叫远坂Hit。”
    脑海里，一个女声在咆哮：“不要随随便便拿别人的名字开玩笑啊！”
    “啊咧，我觉得还蛮好听啊。毕竟，我可是光之远坂……但是是恶魔。”
    “咻——”
    光之箭划破长空，险之又险射穿了Caster的长袍。若非近乎瞬移的空间魔术，差点命丧当场。
    数十米外的战场，劲风吹乱了浅羽的刘海。在高速移动中，一点干扰都有可能失去平衡。浅羽身形一矮，恍如近地飞行，任由光之箭从后颈掠过。
    “锵！”
    他手中挽了个剑花，仿佛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就要将葛木宗一郎拦腰斩断。后者提膝，硬是用手肘和膝盖夹住了刀刃。
    空手入白刃！
    浅羽只觉虎口一震，从剑刃传来一股巨力，几乎要将他掀翻。葛木的肉体被强化到了怪物的级别，恐怕筋力能达到A级。
    不能力敌！
    浅羽心里做了一个判断。为了防止八房被折断，他脚尖点地，主动放手。剑柄一阵乱颤，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旋即，他翻身，再一次握住了太刀。
    百人一太刀！
    剑气吞吐，一瞬间延长了剑身，贯穿了葛木的腰。血花飞溅，后者终于退让，木然看了一眼伤口。
    “你的身体比铜墙铁壁还要坚硬，只是皮外伤。”浅羽叹道。
    葛木收手，摆出蛇拳的起手式。在刚才的交手中，浅羽已经认识到，这是一种快如闪电的暗杀术。
    写轮眼静静旋转，看破并且复制。
    但是，一力破万巧。
    葛木宗一郎的肉体强度足以无视剑术和宝具之利，被蛇拳打中一下，半条命就没了。与其说是Master，倒不如说是披着人皮的Berserker。
    浅羽说：“那个女人为你做了很多，看来不只是利用关系。”
    “也许吧。”葛木冷淡地说，“我只不过是个杀人鬼。如果还有一点用处的话，那就随她去了。”
    “不要忘了，你是个老师。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葛木一言不发，脚下发劲，踏碎了地面，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浅羽眼中的勾玉凝聚成万花筒，化作一道虚影，身形一滞。
    穿过去了？！
    两人一错而过，还没等葛木反应过来。浅羽化为实体，反手握刀，划过他的后颈，最脆弱的部位也只是留下一道血痕。
    这也太硬了吧？
    再次拉开距离，葛木摸了摸后颈，一手的鲜血。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像个铁血硬汉，一次又一次挥拳，蕴藏着开山碎石之力。
    “轰！”
    小屋直接被拳风劈碎了。
    “我放弃了，你不是能洗白的反派。”浅羽说，“那么，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作为杀人鬼，你也预料到了被人杀死的一天吧？”
    他以手捂眼，解放了最为恐怖的魔眼。瞳孔一缩，变为灰色的方形，无形的瞳力喷薄而出。
    葛木宗一郎正要挥拳，劲风吹乱了他的刘海，最终悬停在额头之前。浅羽没有一丝慌乱，眼神沉静如水。
    石化之魔眼！
    这个男人的时间永远定格在战意昂扬的一刻。
    “可惜，再强大的肉体，也敌不过岁月的风化。”
    说着，浅羽擦肩而过，顺便关闭了魔眼，否则目力所及的一切都会被恐怖的瞳力碾成齑粉。
    “咔。”
    葛木宗一郎的石雕出现了一道裂痕，最终支离破碎。头颅、手臂、躯干……一一化为碎石，伴随着男人的信念一同溺死。
    Caster一怔，然后像发了疯似的大喊：“宗一郎！”
    下一秒，万箭穿心。Archer可不会手下留情，把她射成了刺猬。
    所谓的“背叛之魔女”，如今也只是失去了恋人的可怜虫。她口吐鲜血，一步一步走向葛木，最后一次触碰面颊，只剩下一抔黄土，在指缝间流逝。
    众人停下手，看着这凄美的一幕。
    美狄亚哭得梨花带雨：“为什么……我只是想要爱一个人而已啊。我背叛了自己的国家、亲人……就算背叛了全世界也无所谓，为什么就连这一点微不足道的幸福都不肯给我呢……”
    浅羽淡淡地说：“可破万法之符，把它交出来。等我夺回同伴，允许你自裁。”
    “我不会给你的。”
    Caster闪烁着仇恨的眼神，说：“Asaba Hitomi，我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我要让你尝尝失去重要之人的痛苦！”
    话音刚落，Caster卷起Rider，消失得无影无踪。
    “万象……”
    浅羽抬起手，其实有机会抓住Caster。但是，凛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真是的，面对敌人有什么可心慈手软的。说什么‘爱’，最后还是由我来收尸啊，葛木老师。”
    
第422章 眼镜娘p|lay
    
    回忆里有过这么一幕。
    “那个，这位是新来的国文老师。”
    浅羽眼中的勾玉渐渐隐去，露出如沐春风的笑容。在教导员的陪同下，跟办公室里的老师们认识了一番。
    老师们窃窃私语：“这么年轻，能行吗？”
    “最近，好像有很多年轻人转行当老师啊，让我想起了几年前的葛木。”
    “嘘……”
    办公室的一角，葛木宗一郎转头看了一眼，又回过头。时至今日，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藤村大河笑盈盈道：“你不用理他，就是一个大冰块。带你熟悉环境的任务就交给我了！”
    “前辈，真的很可靠。”
    “嘿嘿。”
    浅羽推了推眼镜，说：“那么，请多多关照。”
    擦肩而过，短暂的对视。
    后来，他才知道，学校的放学时间再三提前，是葛木给校方的建议——为了保护学生的安全。
    因为太过死板冷酷，葛木不招人喜欢。远坂凛也是这么觉得，到头来做了圣杯战争的牺牲品。
    再次来到学校，那个角落空无一人。
    “听说了吗，葛木老师失踪了。”
    “诶，就连他也……”
    “不过，他班上的学生好像很开心，藤村老师正在发飙呢。”
    之后发生的事，跟浅羽无关了。
    周末的清晨，公园深处，浅羽召唤出了饿鬼道。佐佐木小次郎一袭古风装扮，手持爱刀【物干焯】，恐怕会被人当成狂热的Cosp|lay爱好者然后报警吧。
    这些日子与Caster阵营的交战，失去了Rider这个战力。不过，也斩杀了她的羽翼，以及Master。
    当然要榨干最后一点利用价值。
    “让我看看，你有什么宝贝。气息遮断……这个是职介技能。心眼吗？Saber也有，我不需要虚构的眼睛……宗和的心得？”浅羽眼睛一亮。
    原来，佐佐木拥有这项固有技能，效果是不会被敌人看穿攻击。难怪写轮眼也无法看破【燕返】，拔高了神秘度。
    浅羽心念一动，饿鬼道解开了【宗和的心得】，举起长刀。他有意放慢了动作，释放秘剑·燕返。
    长发翩翩，一双轮回眼如古井无波。惊起一片鸦雀，三道交织的剑光追了上去，精准地斩落了羽毛。
    浅羽睁大写轮眼了，记住每一个细节，瞳孔映着惊艳的一剑。
    “无论看多少次，都是至高无上的剑技。”
    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感慨道：“没想到还能在剑道上更进一步。”
    这才是“俘虏”了佐佐木的真实原因。先制成轮回六道，再慢慢挖掘出“燕返”的奥秘。浅羽感觉自己就像是杀人夺宝的大魔头。
    他诧异道：“你想跟我比剑？”
    饿鬼道点点头。
    被八房支配的死者，只保留生前的习惯。佐佐木嗜剑如命，正是为了每天都能过招，才心甘情愿做了傀儡吧？
    “好吧，只能打半个小时哦。万一被人看见就麻烦了。”
    没过一会儿，公园深处浮现刀光剑影。在佐佐木的喂招下，浅羽对“秘剑”的掌握突飞猛进。
    “原来你在这里啊，不良老师。”传来一道清丽的女声。
    浅羽刚一回头，被一面毛巾盖在脸上。他拿下洁白的毛巾，擦了擦汗，身旁的饿鬼道沉入黄泉。这么随性的人，也只有凛大小姐了。
    凛说：“我听Saber说，你一早出来修行了。”
    “有事吗？”
    “开会，当然是作战会议啦。”
    半天以后，浅羽杵在店里，只见凛和Saber兴致勃勃地逛着。说好的开会，最后变成了逛街。
    “凛，你有一种天赋，无论什么事都能跟作战扯上关系。”
    “多谢夸奖。”
    远坂凛狡黠一笑，突然给浅羽戴上一副笨重的圆框眼镜，然后自顾自捧腹大笑。
    “好逗，我觉得你更适合这个。”
    “你的审美有问题吧？”
    “你不是眼镜控吗？”少女理直气壮地说，“不但自己戴，还给Saber和Rider……事实上没一个人是近视。”
    浅羽一本正经地说：“眼镜娘当然很棒。”
    “是吗？”
    远坂凛用如葱的玉指，推了推眼镜。在镜子前左看右看，红框的眼镜遮住了精致的脸蛋，更显得娇俏可爱。
    “怎么样？”
    浅羽感觉被电了一下，别过头说：“马马虎虎吧。”
    “什么啊，你这种态度。”
    后来，在少女的强烈要求下，浅羽被迫摘掉了眼镜。没有了镜面反光的遮掩，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眸。这才是真实的颜值，不知道能祸害多少小女生。
    浅羽奇怪道：“你怎么突然脸红了？”
    “……要你管。”
    “我并不想知道，可以把眼镜还给我吗？”
    “以后不许戴了。”
    “你管的真宽。”浅羽若有所思道，“对了，眼镜会妨碍接吻。也就是说，永远无法与眼镜娘接吻，真是一大遗憾。”
    “K……Kiss？！”少女涨红了脸。
    两人都想起了第一次的暧昧。凛的眼神渐渐朦胧，浅羽明白了什么，凑上去，替她摘下了眼镜。
    这个动作的含义是——“我想吻你。”
    两人越来越近，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冷不丁响起一个声音：“Master，我饿了。”
    两人触电似的分开，隔得老远。Saber一脸平静，完全没有捉奸的自觉。
    凛干巴巴地说：“啊，对了，该吃午饭了。”
    公园草坪，三人围坐在一起吃便当，是凛亲手做的。
    “看起来好好吃！”
    Saber双眼放光，被夹着炸鸡的三明治收买了。
    “不是小樱的料理吗？”浅羽狐疑道，“该不会是拜托妹妹做的，然后谎称是自己的得意之作吧？”
    远坂凛不满地说：“我的厨艺可是很厉害的，虽然比不上樱。”
    “对了，小樱呢？”
    “不知道，最近神神秘秘的。”
    自从失去了Servent之后，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少女流露复杂的表情，说：“现在的我，稍微能够体会到了。圣杯不是能让人幸福的东西。认识的人就这样出局……”
    “没关系，我会保护你和樱。”浅羽微微一笑，“很多年前，我就这么决定了。”
    远坂凛眼眶一热，掩饰道：“你这个萝莉控！”
    “哈？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不可爱。”
    “你这语气……真叫人火大！”
    
第423章 阿尔托莉雅的消失
    
    圣堂教会，响起接二连三的爆炸声。黄昏下的庭院，卡莲捂着受伤的肩膀，在花海之中逃命。
    Caster冷声道：“修女小姐，告诉我小圣杯的下落。”
    “我……不知道。”
    “别说谎了！你是想有意保护，还是说另有所图呢？”美狄亚说，“我会拿下圣杯，许下复活宗一郎的愿望。这样，就能完成梦中的婚礼……”
    卡莲的眼神让人很不舒服，就像是怜悯或嘲弄。
    Caster恼羞成怒，说：“杀了她，Rider！圣杯战争的裁定者已经没有价值了，从现在开始由我做主。”
    Rider没办法抵抗令咒，手持锁链，一跃而起。
    随后，被突然飞来的旗杆打断。贞德伤痕累累，精疲力尽，但还是护在卡莲身前。
    “哦，还没死吗？能在两名英灵的围攻下坚持这么久，我开始佩服你了，奥尔良的龙之魔女。”Caster饶有兴趣道。
    贞德说：“此身为Ruler，作为圣杯战争的裁定者，判定你严重违规，Caster！不仅违规召唤了Assassin，还肆意抢夺他人的Servent，企图将整个冬木市当作祭品……”
    “别说谎了，魔女。”Caster冷笑道，“你以为能骗得了我吗？你是A|venger吧，还要伪装成高洁的圣女吗？”
    贞德瞳孔一缩，黯淡无光。她顾不得争辩，一挥旗帜招来飞龙，带着卡莲一起逃亡。
    Caster虽然也有飞行能力，但是远远不及龙之魔女。看着人影消失在天边，美狄亚只得悻悻作罢。
    “哼，算了，两条丧家之犬。”
    高处不甚寒。
    贞德抱着卡莲，只觉得她的身体变得滚烫。少女的粉颈，咒印开始变红，像蝌蚪一样在胴体游走。
    “这是？”贞德吃惊道。
    “灵障，被解开了。抱歉了，贞德，让我休息一会儿。”
    卡莲遍体鳞伤，不只是Caster造成的，更多的是被虐灵媒体质。因为与英灵的接触，被伤害得更深。有一瞬间，让她想起了和浅羽的春宵一度。
    “恶魔先生……”
    贞德很心疼，但又无能为力，连怀抱都会让人受伤。
    “我带你去见那个男人吧。”
    “不行！”卡莲忽然激动，“我已经……不能再打扰他的生活了。我们只要静观其变就好了，有樱前辈和金闪闪……”
    教会沦陷，一片空旷的大教堂，美狄亚秋后算账。Rider被自己的锁链吊了起来，把娇嫩的肌肤勒得通红。
    “蛇女，你真的是个废物，竟然失去了最重要的宝具。那个男人到底做了什么，让你把【石化之魔眼】这种宝物都托付给了他！”
    Rider长发凌乱，耷拉着。就算被鞭挞，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比起这些，还是在白鲸肚子里的经历更羞耻。
    明明一开始是敌人，为什么变成同伴了呢？
    永远不会忘记，在浅羽家的温馨时光。
    Rider冷冷地说：“作为Master的才能，他是你的一百倍。我毫不怀疑，他会赢到最后。你的Master，不是被我的眼睛干掉了吗？”
    “Rider！”
    美狄亚被戳到痛楚，气得发抖。她扬起鞭子，一遍又一遍抽打Rider。女人对付女人，真的可以很恶毒。
    Rider的忍耐力很强，一声不吭。
    “原以为你是个有用的棋子，没想到是个废物，就连魔眼……”
    Caster一怔，喃喃道：“等等，魔眼？我想到了！多亏是你，只有你才能杀死浅羽瞳。没错，我抽中了上上签……”
    最后，教堂里回荡着Caster的狂笑。
    浅羽家，Saber屈膝正坐，腿上放着魔剑。清晨的一缕阳光照进窗沿，因而获得了内心深处的平和。
    浅羽去学校了，今天依然是Saber留下来看家。
    “谁？！”
    Caster凭空显现，嘴角上扬：“我来回收你了，最强的Saber。”
    同一时刻，学校里，浅羽正在台上讲课，完全没有圣杯战争的紧张感。一手漂亮的板书，忽然失误了，在黑板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吱——”
    尖锐到令人牙酸的声音。
    底下的学生窃窃私语：“怎么了，老师好像有点心神不宁。”
    “还是第一次看见浅羽老师出错。”
    浅羽看向手背，仅剩的两枚令咒正在消失。他和Saber之间的联系被切断了，是Caster！
    这怎么可能？Saber持有【阿瓦隆】，哪怕不敌，也能立于不败之地。
    远坂凛眼尖地看见了，“蹭”的站了起来。
    “老师，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浅羽下意识说：“不，我很好……”
    “是我身体不舒服。”少女说，“你可以带我去医务室吗？”
    全班哗然，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表白吗？
    最后，凛牵起浅羽的手，径直跑出了教室。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起哄声。隔壁的母老虎不乐意了。
    藤村大河喊道：“吵什么吵，隔壁的混蛋！浅羽呢，也不管管他的学生……”
    一辆跑车行驶在冬木大桥，十年前战斗过的地方。浅羽开车，旁边坐着凛，正在商讨对策。
    “已经来不及了。做最坏的打算，Saber已经是Caster的人了。”
    浅羽吐槽：“没想到我也有被N|TR的一天。”
    这时，忽然地动山摇。整个冬木大桥骤然断裂，未远川如洪水泛滥，冲上大桥。跑车一震，被一股巨力掀飞出去，像玩具一样报废了。
    浅羽抱着凛，稳稳落地。
    天空中，一道酷似蝙蝠的身影遮住了微弱的阳光。
    “Caster！”
    在她左右，赫然是Rider和Saber。
    美狄亚有种复仇成功的快感，冷笑道：“怎么样，浅羽瞳。现在知道失去重要之人的痛苦吗？不会让你简单地死掉，我要让你看见Saber朝你挥剑的样子。”
    “那时候，就该直接杀掉你。”浅羽沉声道。
    Caster嫣然一笑：“可惜，你错过了。要用你的魔眼对付我吗？这种距离，连发动瞳术的时间都没有，我就会逃之夭夭哦。”
    下雨了，金发少女的刘海贴住了额头，流露痛苦无助的眼神。Saber转身的一刻，投来了最后一眼。
    “下一次，我会夺走你的魔眼，连同你的骄傲一起。”
    说完，Caster带着两位从者，化为漫天灵子。
    凛担忧道：“浅羽……”
    浅羽瞳仰起头，雨水冲刷着面颊。
    久违了，这种压迫感。一直以来对瞳力太过自信，所以懈怠了吗？下一次，我会百倍偿还，美狄亚！
    浪花冲上大桥，卷走了周遭的一切。就在他们也要被洪水淹没的一刻，浅羽骤然睁开眼睛，已是滔天怒火。
    神罗天征！
    
第424章 出水芙蓉
    
    浴室，朦胧的玻璃，映着少女的身材曲线。远坂凛抬起头，撩起长发，仍由热水冲刷着脸颊，浮现一抹红晕。
    我到底在做什么呢，居然在男生家里洗澡。
    水汽氤氲，有如人间仙境。少女的胴体白皙如玉，纤纤玉手拿着莲蓬头，溪流沿着粉颈、锁骨、玉峰……一直到丰盈的大白腿，淅淅沥沥地落下。
    裸足踩着瓷砖，玉趾仿佛被温水浸润。被白色的泡沫裹着，显得娇俏可爱。
    水停了。
    之后是擦拭身体的声音，悉悉索索。公寓就这么大，浅羽想听不见都难，只觉得面颊燥热，一度怀疑这“红色的恶魔”是不是故意的。
    “我洗好了。”
    浅羽扭头一看，差点喷血，喊道：“喂，为什么没穿衣服就出来了？！”
    “哈？这也没办法的事吧，衣服还没烘干。”
    远坂凛羞红了脸，裹紧了浴巾。从耳畔的发丝滴落晶莹的水珠，从香肩滑落，最终在精致的锁骨滚动。还好胸|部很小巧，所以没什么魅力。
    连沟都没有。
    少女美目一瞪，说：“你是不是在想一些很失礼的事！”
    “没有。”浅羽矢口否认。
    凛把手一摊，说：“哼，惯例的那个！”
    浅羽一开始还没明白，跟她大眼瞪小眼。
    “牛奶啦，牛奶。泡澡之后，最舒服的一杯冰牛奶。”
    浅羽吐槽：“不是很懂你们日本女人。”
    他打开冰箱，给大小姐献上“供奉”。没过一分钟，凛一手叉腰，仰起头“咕噜咕噜”一饮而尽，最后很没形象地抹了抹嘴。
    “好爽~”
    “我说，你是不是把这里当成你家了？再说了，我也不是你的家用型英灵。”
    “也没什么不好的嘛，反正你已经没有Servent了。而我呢，勉强算是半个英灵。所，所以……”少女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小。
    浅羽奇怪道：“所以？”
    “你是笨蛋吗？意思是说，就算是可破万法之符，也有绝对不能割裂的关系……”
    很惭愧，少女心中窃喜了一下。多亏了Caster，Rider和Saber这两个劲敌都被赶跑了。只剩下小樱……和妹妹抢男人是绝对不行的！
    “这不是完全不行吗，凛。”
    响起一道轻佻的女声，“远坂凛”的肌肤变成了小麦色。伊什塔尔坐到桌子上，双手撑着桌面，翘起了二郎腿。
    “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啊！”
    金星女神笑道：“因为你对付男人的手段太低劣，我快看不下去了。”
    “笨蛋，不要把腿翘起来啊，会走光的！”
    浴巾微微上翻，臀瓣贴着桌面。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美腿，交叠在身前。还好，小腿垂下的位置非常微妙，正好遮住了幽谷。
    “反正不是我的身体，无所谓。”
    “Archer！”
    浅羽移开目光，不想牵扯到两个女人的战争，结果被盯上了。伊什塔尔凑了过来，温热的呼吸打在脸上，一只手摸上他的大腿。
    “小哥，我不介意跟你发生一段感情呢。凛，还是童贞哦。”
    浅羽淡淡地说：“到此为止吧，伊什塔尔。我知道你是司掌性|爱的女神，在圣经中被抹黑成‘巴比伦的大淫妇’。不过，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追不到，还要来撩我吗？”
    伊什塔尔浑身一颤，被气得够呛。
    浅羽玩味道：“你追求过吉尔伽美什。是百合，还是双性恋呢？堂堂性|爱女神，该不会自己也没经验吧？”
    “区区人类，竟敢冒犯本尊……浅羽瞳，你给我等着！”
    伊什塔尔撂下一句狠话，躲回远坂凛的神识。大概在内心世界的阴暗角落，挤开了某个自闭女神，画个圈圈诅咒他。
    交换身体的控制权，少女一个没坐稳，从桌子上一头栽倒。每一寸黑发都被染成了漂亮的金黄色，正是艾蕾什基伽尔。
    “痛痛痛，突然发生了什么啊……”
    少女一脸呆萌，还没搞明白状况。她像一只蜗牛趴在榻榻米上，不自觉地撅起了屁股。浅羽的视角非常糟糕，这下是彻底一览无余了。
    凛很可爱。
    当艾蕾保持这个体位，茫然回头，看见恶魔般的笑容，被吓得浑身一颤。看来，上一次的打屁股给女神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浅羽招手说：“哟，好久不见。”
    “变，变态……”
    艾蕾噙着泪花，从身后捂着臀部，感觉就像是幼龄化了。
    这一次，浅羽没有做过分的事。
    “别动，我帮你吹头发。”
    “……嗯。”
    兴许是余威还在，这位自闭女神异常听话，像个小学生一样乖乖坐到了梳妆台前。
    浅羽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撩起如瀑的金发。如同温热的沙粒从指缝间溜走，手感非常棒。
    “艾蕾的金发很漂亮。”
    “是，是吗？”
    少女“砰”的脸红了，只见每一寸秀发变回了乌黑。因为一句夸赞，第二位女神的人格也跑了，身体的控制权回归远坂凛。
    “我的头发不好看，真是对不起啊。”凛嫌弃道。
    浅羽说：“不是同样的头发吗，只有颜色不一样。”
    “不一样，我为什么非要看着你夸奖别的女孩不可？”少女叹息道，“你真是一点都不懂女孩子的心情。”
    浅羽微笑道：“我还是懂一点的，谢了。”
    远坂凛的那点小心思都被看穿了。
    “同盟关系依然成立。我还没有输，所以你也没有输。”少女干劲满满，“用我手头的两张女神牌，把Saber和Rider抢回来！”
    “嗯，现在的我，稍微能理解小樱的心情了。”
    再一次，与阿尔托莉雅分别。想要一直在一起只有一个办法。完成阿赖耶的任务，追求那一次许愿的机会，让她从英灵的宿命中解脱。
    这一刻，浅羽内心的占有欲空前膨胀。如果说，从者是御主手里的一张牌，那么只要牌够多就能赢了吧？
    镜子里，在凛看不见的角度，浅羽目光闪烁。
    美狄亚，你会是很好用的棋子。
    
第425章 真空OK绷
    
    雨后初晴，两人在夜色下散步。
    远坂凛的衣服已经烘干了，乌黑的双马尾散发出柔美的光泽。离得很近，能闻到沁人心脾的发香，令人怦然心动。
    “Caster没有了Master，到底是怎么维系两个英灵的魔力？”
    浅羽冷静地说：“在葛木宗一郎的‘尸体’上，我没发现令咒的痕迹。从一开始，那个魔女就没有Master，也许是杀害了原先的御主叛逃了吧。”
    “怪不得她要大肆掠夺普通人的生命力。”少女恍然大悟。
    “Caster的魔术造诣很深。做最坏的打算，整个冬木市的生命都会被她当作魔力的源泉吧。”
    凛泄气道：“她想跑的话，根本就没人拦得住嘛。在传说里，美狄亚就是杀害并肢解了亲生弟弟，一路逃亡的。”
    “我讨厌那个女人。”浅羽说，“简直是最差劲的姐姐。”
    “……姐控没救了。”
    Caster到底藏在哪里呢？
    浅羽脑海里有了一个不成型的想法，但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断了。
    “找到你了，欧尼酱~”
    夜色中回荡着稚嫩的女声。路灯忽明忽暗，从阴暗处飞来一面盾牌，以泰山压顶之势砸了过来。
    浅羽抱起凛，迅速跳开。
    “砰！”
    盾牌在马路上砸了一个大坑，一地的碎石。随后，它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扯，飞回去黑暗之中。
    在浅羽的怀里，凛完成了英灵化。伊什塔尔的穿着太暴露了。浅羽感觉无从下手，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
    “谢啦，小哥。”
    这位女神也是没心没肺，这么快就忘了先前的“仇怨”。
    两道身影从暗处走来，在昏黄的路灯下露出真容。伊莉雅身穿紫色的大衣，像一位优雅的公主。在她身后，玛修扛着盾牌亦步亦趋，犹如忠贞的骑士。
    “被你找到了啊。”
    “哼，哥哥‘离家出走’以后，一次都没来见过我。”少女鼓起嘴说，“伊莉雅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浅羽说：“抱歉。”
    “那么，快点把你的Saber叫出来吧。我们打过赌的，伊莉雅的Shielder绝对会把你打扁！”
    玛修在一旁连连苦笑。
    浅羽叹息：“你来晚了，我已经没有Servent了。所以，约定作废。”
    “诶？”
    从伊什塔尔的身体里，传出凛的声音：“所以说，这个女孩到底是你什么人？”
    “女儿。”浅羽不假思索地说。
    “妹妹。”
    同时，伊莉雅说出截然不同的答案。
    “女，女儿？！”远坂凛好像很受打击，“居然连女儿都有了，那我……不对，小樱的恋情该怎么办……”
    伊莉雅捏着小裙子，优雅地行礼。
    “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伊莉雅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你明白了吧，凛？”
    “爱因兹贝伦……”
    算上间桐樱，御三家的后人再次聚首。遗憾的是，今天的御三家依然在绝赞衰退中，家主全是未成年少女。
    伊什塔尔咧嘴一笑：“闲聊时间结束了吗？”
    这时，伊莉雅才注意到远坂凛身上的异状，她本身就是英灵！
    “Master，她和我是一个类型——凭依召唤。以人之躯，接受了英灵的伟业。只不过，我的情况更特殊一点……”玛修说。
    “那么，开始愉快地厮杀吧！”
    玛修紧张地说：“前辈，请多多指教！”
    “为什么你要跟敌人说敬语啊！”伊莉雅无奈道。
    箭与盾的对决。
    两位英灵开始了旷日持久的神话之战……大概吧？
    事实上，盾兵克制了弓兵。在伊什塔尔不用宝具的情况下，根本破不了防。而玛修的攻击手段少的可怜，只擅长防守，不擅长进攻。
    菜鸡互啄。
    浅羽打了个哈欠，说：“我回去睡觉了，你们打完了告诉我一声。”
    深夜，他睡的正香，只觉得脸上有什么东西，是被人挠醒的。睁开眼睛一看，是一只晶莹剔透的脚丫，像猫爪一样可爱。
    “伊莉雅！”
    少女露出了狡黠的笑容，笑得合不拢嘴。
    “哥哥睡觉的样子好傻。”
    “你可真敢说啊！”
    浅羽一把抓住伊莉雅的裸足，在敏感的脚底板挠痒痒。
    “等等，哈哈……你在干什么啊。不，伊莉雅要不行了……”
    少女笑出了眼泪，拼命挣扎像一条青虫在榻榻米上蠕动。但是，一只脚被抓住了，怎么都爬不出去。
    浅羽拎着脚丫，把伊莉雅拖了回来。于是，少女的双手举过头顶，在榻榻米上一路摩擦，乳鸽都要被磨平了。
    裙摆往上翻，露出吹弹可破的臀瓣。
    没穿？不对，是OK绷。
    三分钟后，伊莉雅压着裙子，幽怨道：“哥哥真的很过分。”
    “明明是你先恶作剧的吧？”浅羽没好气地说，“还有，以后好好穿上胖次。虽然你的体质特殊，连初潮都没……但是，OK绷可遮不住后面。”
    伊莉雅“唰”的脸红了。
    “你都看到了？！”
    “没有。”
    “欧尼酱，H。”
    浅羽转移话题：“所以说，你和凛分出胜负了？”
    “我的Shielder把凛打跑了。”伊莉雅洋洋得意道。
    这个绝对是吹牛啊！
    玛修怯生生道：“其实是平手……”
    “诶，这就是哥哥住的地方啊。”
    大半夜的，伊莉雅俏皮地背着手，在房间里转悠。然后，她像小动物一样嗅来嗅去，寻找蛛丝马迹。
    “有陌生女人的味道，而且不止一个。”
    “你是属狗的吗？”
    “盯~”
    浅羽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少女绷紧的小脸，忽然又放松了：“嘛，也要给哥哥一点私人空间。这件事，我就不告诉妈妈了，作为补偿……”
    浅羽无奈道：“要什么都给你买，小公主。”
    “才不是想吃零食。今天，我要留在这里过夜！”
    “随便你。”
    于是，伊莉雅霸占了浅羽的狗窝。至于玛修，只能乖乖睡壁橱。这女孩笨拙得可爱，在爬上壁橱的时候，盾牌卡住了。最后她在壁橱里，蜷缩成了小猫咪。
    因为是妹妹，所以没关系。
    浅羽这么安慰自己，臂弯被伊莉雅拽过去当枕头。每一缕白发在耳畔散落，是熟悉的发香。他恍然失神，想起了爱丽。
    有点想念，回去见她一面吧。
    少女的心情就像小鹿乱撞。这一次，是妈妈不在的二人世界。
    “晚安。”
    伊莉雅听见充满磁性的嗓音，只觉得额头浅浅的一吻，陷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426章 伊莉雅由我来守护！
    
    远坂凛认可了伊莉雅的实力，但这两个女人天生不对付。
    少女提议：“既然你和伊莉雅关系这么好，那就结盟吧。一起讨伐Caster，等到你取回了Saber，才能完成比试的约定。”
    “为什么你的语气这么勉强？”浅羽奇怪道。
    “哈，我为什么要在意你跟谁结盟？又不是谈恋爱……”
    凛大小姐傲娇了。
    等等，伊莉雅……
    浅羽产生一种强烈的预兆。
    如果说，Caster的目标是夺得圣杯，一定会想方设法调查小圣杯的下落。那么最便捷的方式，就是拷问卡莲。先不管圣堂教会，伊莉雅很危险！
    浅羽沉声道：“糟糕了！”
    “怎么了？”
    “连你都知道‘爱因兹贝伦’的含义，其他势力会不知道吗？一旦拿到了小圣杯，就意味着抢先召唤圣杯的权利。”
    很快，远坂凛也意识到伊莉雅会成为众矢之的。
    “既然要结盟，当然要赶过去救援！”
    她是今天早上回家的，因为第二天还要上学。
    浅羽眼中浮现万花筒，一手牵着凛，踏入漩涡。转眼之间，来到数十里外的爱因兹贝伦别馆。
    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两人落地。浅羽试着往前一步，触发了陷阱，利用饿鬼道将魔力吸收得干干净净。
    “这是我和爱丽布置的魔术结界，差不多有十年了……”浅羽松了一口气，“既然结界没被触发，就意味着还没被人入侵。”
    “可是，爱丽是谁啊？”
    浅羽尴尬道：“咳咳，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这时，城堡传来一声轰鸣，升起了白烟。
    远坂凛吐槽：“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除非，敌人是从天上来的。”
    数分钟前，伊莉雅带着玛修回家，在院子里见到了两位女仆——塞拉和莉洁莉特。她们穿的是浅羽改良过的日式女仆装，原来的制服太丑了。
    “欢迎回来，小小姐。”
    伊莉雅见过了浅羽，心情很高兴，一路哼着小曲。
    “辛苦啦。”
    玛修鞠了一躬，然后快步跟上Master，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塞拉擦着眼泪，说：“伊莉雅长大了，学会体谅下人了。我真是太感动了。”
    “你太夸张了吧！”
    晴空万里，空气中荡漾着杀气，和风吹开了女仆的发卡。塞拉的短发散落着，目光变得凌厉。
    “有敌人！”
    “轰！”
    一道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砸破了院墙。吉尔伽美什毫发无伤，站了起来，放下怀里的少女。
    “樱，你到一边去。接下来是本小姐的娱乐时间。”
    间桐樱点头，躲得远远的。
    吉尔伽美什回眸一笑：“那么，可以把小圣杯交出来了吧？说起来，我和上一代圣杯还有渊源，应该是那个女人的孩子吧。”
    不知何时，莉洁莉特手中多了一把巨型斧枪。而塞拉体质柔弱，不擅长战斗。
    “不会让你通过这里。伊莉雅由我来守护！”
    “是吗？”
    当伊莉雅被动静所吸引，冲出房间，只看见这样一幕。
    阳光下的庭院，小草随风摇曳。两位女仆倒在血泊之中，浑身被刀剑贯穿。纵使容颜绝美，落得香消玉殒的下场。
    “塞拉、莉洁莉特！”伊莉雅愤怒道，“你这家伙……杀了他，Shielder！”
    玛修如临大敌，说：“是！”
    吉尔伽美什穿着潇洒的私服。日本女生以裙子为美，很少像她这样特立独行，但又有种英姿飒爽的美感。
    她双手插兜，躲过了一次盾击。
    “砰！”
    地面被砸得龟裂。
    “盾兵吗？很少见的类型，圣杯战争真是一届不如一届啊。”吉尔伽美什笑道，“你能挡下我几件宝具呢？”
    金发美人身后的天空，升起密密麻麻的宝物——【王之财宝】。攻击方式是最原始的投掷。
    玛修架盾，迅速挡在伊莉雅身前，只觉得盾面传来的巨力快要将她掀翻。接二连三的爆炸，魔力肆意倾泻。
    “这种战斗方式是Archer？不对，那是凛……”
    “发现了吗，小家伙？我是上一届的Archer。”吉尔伽美什玩味道，“还见证你父亲的死状。卫宫切嗣，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吧？”
    伊莉雅咬牙道：“竟敢，这么说切嗣……”
    “你的英灵快要坚持不下去了哦。”
    “不会输，我的Shielder是世上最强的！”
    伊莉雅像小孩子一样大喊，因为太过用力，在低头的瞬间洒落晶莹的水滴，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刹那间，玛修被感动了。
    多年以后，我再一次找到了值得用生命守护的人。这也是你的愿望吧，加哈拉德。
    “虽然我很笨拙……”
    一把剑掠过巨盾，划过少女的面颊。粉红色的刘海飞扬，玛修的眼里泛着水光，脸庞却无比坚毅，渗出一缕血丝。
    “因为伊莉雅说我是最强的，所以，守护的信念不会输给任何人。我是继承了圆桌骑士意志的……”
    上百枚宝具如流星雨般，能把世上最坚硬的盾轰杀成渣。
    伊莉雅怔怔道：“玛修……”
    最后一幕，是粉红色短发的少女扛着盾牌，发起了骑士的冲锋。每一步，溅起血花，又伴随着飘零的花瓣。
    “已然遥远的理想之城（Lord Camelot）！”
    凭空出现一座城池的幻象，比爱因兹贝伦的别馆还要大上无数倍。只要内心不屈服，城墙就绝对不会倒。这便是亚瑟王时代的王都——卡美洛。
    玛修的反击是简单粗暴的，用整座城来砸人。
    “区区卡美洛，还想跟本小姐的乌鲁克要塞一较高下吗？放肆！”
    吉尔伽美什怒不可遏，酒红色的眸子愈发明艳。眼看，天空中巨大的阴影就要落下，王之财宝在一座城池的防御力面前也太渺小了。
    “轰——”
    英雄王手中多了一把奇特的宝剑，硬生生劈开了卡美洛。
    什么？！
    残垣断壁之间，玛修透支魔力，连站立的力气都没了。旋即，她被天之锁绑起来，吊在半空中，紧身衣变得破破烂烂。而伊莉雅用小手攀上了锁链，拼命想要解开。
    “玛修！”
    玛修疲惫地睁开眼睛，说：“Master，快点，逃……”
    “哼，能逼得我使出EA，你的防御力可以称之为‘最强’。让我想起了一个令人不爽的家伙。”
    吉尔伽美什一步步接近，冷笑道：“作为回报，我会让你亲眼看着，御主被挖走眼睛，掏出心脏。让这种道具拥有了人格，真是太蠢了。”
    “我说，你要对别人的女儿做什么啊？”
    一道声音在耳畔响起。如此熟悉，足足让她仇恨了十年。吉尔心里一惊，下意识后退。
    下一刻，浅羽瞳从天而降，睁开一双冰冷的轮回眼，抬起了一只手。
    “神罗天征！”
    以浅羽为中心，爆发出恐怖的斥力。
    吉尔伽美什的长发一滞，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旋即，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卡美洛的墙壁。
    “砰！”
    
第427章 娘闪闪之死
    
    吉尔伽美什嵌入城墙，衣衫褴褛。她勉强起身，碎石纷纷落下，只留下一个人型的大坑。
    她咬牙切齿道：“Asaba Hitomi！”
    浅羽却没有理会，一刀斩碎了天之锁。看着熟悉的卡美洛城，再注视着遍体鳞伤的少女，表情变得柔和。
    “这样啊，原来你是……”
    玛修有点惭愧，说：“前辈。”
    “哥哥！”
    伊莉雅如释重负，眼泪止不住得往下掉。无论怎么逞强，还是个爱哭的小孩子。最后，少女拉着他的衣角，不肯松开。
    “放心，我来保护你。再怎么说，我也曾是爱丽的英灵呀。”
    伊莉雅气鼓鼓地说：“只是因为妈妈吗？”
    “诶？”
    没有叙旧的工夫，那边的金发美人已经发飙了。卡美洛城压塌了爱因兹贝伦别馆，在一片废墟之中，升起了漫天宝具。
    “为什么，一次又一次来妨碍本小姐！浅羽瞳，你这个混蛋！”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骂人的力度也太软了。连平时惯用的“杂修”都没有，还从“本王”变成了“本小姐”。这女王该不会是软妹化了吧？
    浅羽说：“阴魂不散的是你吧。既然被黑泥赋予了肉身，活着不好吗？还是说，你想死一次看看？”
    吉尔伽美什涨红了脸，跟眸子一样漂亮的颜色。她想起了十年前的败北，还被浅羽放了一马，简直是莫大的耻辱。在此之前，就连天神也奈何不了她——最古之女王。
    “给我去死！”
    事实证明，失去理智的女人很恐怖，王之财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扔。
    那边，浅羽还在哄小孩：“伊莉雅，松手吧。我还要打架呢。”
    “不要！”
    浅羽正打算动用复写眼，天边射来了箭雨，精准击落每一把宝具。他松了口气，心安理得看热闹。
    “太慢了，Archer。”
    爱因兹贝伦的别馆之顶，落下一道倩影。伊什塔尔手持巨弓，双马尾随风飘扬，小麦色的肌肤与阳光交相辉映。
    “啊，因为见到了一个仇人，心情很复杂呢。”
    吉尔伽美什调转了王之财宝，微微皱眉：“又一个Archer？没见过的女人，但是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你是谁？”
    “连我的弓都认不出来了吗？那么，这一招呢……”
    伊什塔尔含恨道：“天之公牛（Gugalanna Strike）！”
    一只庞然大物自上空显现，仿佛闪耀的陨石，绽放出美丽的光芒要将天空埋尽一般。转瞬间，奔腾而来，踏破了天空与大地之间存在的一切。
    吉尔伽美什脸色一变，操控着天之锁。在天之公牛冲锋到面前的一瞬间，将它钉死在大地上，寸步难行。她当然不会忘记，差点毁灭了乌鲁克的神之宠物。
    “轰——”
    地动山摇，渐渐平息。
    “切，废物女神吗？我差点没认出来。”吉尔冷笑道，“躲在人类的身体里，真符合你的风格。”
    伊什塔尔说：“不，凛是吾之仆从。”
    凛在脑海里抓狂道：“你是哪里来的中二女神吗！”
    “这一天，我等了好久了。为了亲手杀死你，最古之女王。”
    “彼此彼此，本小姐也不介意成为一个弑神者。”吉尔不甘示弱道，“你的人类之躯，能承受多少神力呢？”
    “杀了你绰绰有余。”
    伊什塔尔是个玩心很重的女神，平时都是小打小闹。这一次动了真格，随着升腾的气势，双马尾无风自动。
    美之显现，模拟出女神的权能，一时间令人目眩。这才是神话中，被众神所宠爱着的金星女神，光是美貌就能征服全人类——除了最古之女王。
    “山脉震撼明星之薪（An Gal TāKigal Shē）！”
    浅羽心中大骇：这个疯子女神，要在这里解放宝具！
    伊什塔尔是司掌“金星”的女神。
    天地黯淡无光，只剩下群星闪烁。一瞬间跳跃至金星，她一翻手，利用远近法的置换魔术轻而易举将金星的概念抓住了。作为子|弹放入弓，一击就能摧毁目力所及的地表。
    “天之锁！”
    吉尔伽美什感觉不妙，连忙催动锁链，缠住了金星女神。可惜，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怕伊什塔尔已经被束缚住了，恐怖的金星能量依然在酝酿。
    伊什塔尔咧嘴一笑：“晚了！”
    眼看整个冬木郊外都要被“陨石”摧毁，有可能殃及池鱼。浅羽动了，轮回眼的瞳力喷薄而出。
    轮墓·边狱！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
    吉尔伽美什和伊什塔尔浑身一滞，只觉被无形之力束缚住了。如同与空间固定在一起，寸步难移。
    什么？！
    两人艰难地转过头，看见那双神秘莫测的魔眼。
    竟然隐藏着这种瞳力！
    “杀人不需要这么麻烦。”
    话音刚落，吉尔伽美什被无形之刃贯穿，血花四溅。她低下头，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连神明都奈何不了，居然被一介凡人秒杀了？
    这时，爱丽从城堡里走了出来，轻声叹息：“Archer小姐。”
    “夫人……”
    生命的最后一刻，吉尔伽美什想起的是十年前的夜晚。当她一丝不挂置身黑泥之中，温柔的白发女人给她披上了外衣。
    我其实，不是想要伤害你们的女儿。只是，想要看到那个男人悲伤绝望的样子，才能让我获得一丝愉悦。
    吉尔看清了八房的形状，冥冥之中感应到了轮墓分身的存在。“浅羽瞳”从身后抱住，贯穿了她的身体。
    “原来如此，真是一个绝情的男人……”吉尔惨笑，“看来到最后，本小姐都没办法迎娶Saber。”
    浅羽淡淡地说：“十年前，我会放过你，因为你是无害的。但是，我不允许你伤害伊莉雅。像你这样的女人，真的会做出过分的事。”
    “家人，是你的逆鳞吗？”
    “嗯。”
    “啊，真是一个美妙的词汇，恩奇都……”
    吉尔伽美什嘴角挂着鲜血，渐渐失去了生机。一头栽倒，像一朵妖娆的血花。
    随后，在八房的操纵下，她眼中浮现轮回眼的纹路，重新站了起来。
    “不会让你轻易死掉，你是很好用的棋子。一直以来，热衷于收藏宝物的你，有没有想过被人收藏的一天呢。”
    
第428章 后宫集结
    
    浅羽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地狱道了。”
    轮回六道，最后的一道也凑齐了。因为轮回眼太庞杂，才会把能力分给活尸。如今，浅羽彻底掌握了轮回眼的力量。
    “切，被捷足先登了么。”伊什塔尔说，“小哥，你抢了我的女人。不过，看到这家伙被制成性玩具的下场，也不错。”
    浅羽汗颜道：“你好像误解了什么。”
    所有人都以为大战就此结束，面对一片狼藉的别馆，正考虑如何善后。
    身后响起一道傲然的声线：“这人间，就是你所说的‘地狱’吗？”
    什么？！
    浅羽骇然回首。没有被|轮回眼支配的情况下，六道活尸怎么可能开口说话！
    吉尔伽美什并没有死去，或者说超越了生与死的界限，得益于此世之恶的污染。金发及臀，随风飘扬，一双酒红色的眼眸分明是轮回眼的纹路，又有所不同。
    “区区瞳力就想支配我，再来一百倍的份量吧。”
    她虽死，依旧是天上地下唯一的女王。
    伊什塔尔和玛修如临大敌，准备决一死战。浅羽却笑了，差不多看穿了外强中干的本质。
    “你也只能耍耍嘴皮子。如果没有经过我的允许，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吧？给我去黄泉的世界呆着。”
    说完，吉尔伽美什陷入流沙，被大地吞没。那是通往八房空间的一扇门。
    如瀑的金发散落一地，直到半张精致的脸庞快要被吞没，挥散不去阴霾。
    “你这个混蛋！咳咳……”
    说话的时候，被沙子呛到了。作为人类最古之女王，混得也太惨了。
    爱丽无奈道：“瞳，你真是恶趣味。”
    “恶人自有恶人磨。”
    伊什塔尔说：“那么，我也该回去了。”
    一身清凉的灵装褪去，恢复了红色上衣和百褶裙。远坂凛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又感觉浑身酸痛，真想一头栽倒在地。
    “那个无良女神……”
    浅羽看向另一个方向，轻声说：“该出来了吧。”
    “果然瞒不过你，浅羽老师。”
    间桐樱从阴影处走来，眼睛无神，到了黑化的边缘。大家才意识到，小樱是吉尔伽美什的御主，袭击了爱因兹贝伦的罪魁祸首。
    两代Archer的对决，其实是姐妹俩的战斗。
    凛吃惊道：“小樱，为什么……”
    “我不想离你们太远。如果我拿到了圣杯，就能证明比姐姐更优秀吧？恋情就会有结果吧？一直这么相信着，但是……为什么……”
    最后，姐姐抱着黑化的妹妹，哭得梨花带雨，一直在说“对不起”。小樱的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被这份温暖所救赎。
    “真的要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我没想到是老师的家人……”
    后来，间桐樱不停地鞠躬道歉。被吉尔伽美什所蛊惑，袭击爱因兹贝伦，目的是夺走小圣杯。
    这也是卡莲的计划。
    “你说卡莲？”浅羽愣了一下。
    小樱一五一十说了：“Caster袭击了教堂，差点杀掉修女小姐。不过，卡莲依然瞒住了小圣杯所在，并且指使我先一步夺走。”
    伊莉雅不满地说：“哼，那个修女也是个坏蛋。”
    “为什么，她不是公正的裁决者吗？”
    小樱犹豫道：“Archer，也就是吉尔伽美什说，你是她的杀父仇人。大概，又是一个被蛊惑的可怜人吧。”
    那个女人真会添麻烦。
    听到这里，浅羽恨不得把娘闪闪砍了。
    爱丽露出和善的笑容，说：“卡莲，又是一个没听过的女孩子呢，到底是谁呢？亲爱的，你参加了一次圣杯战争，拐过来很多可爱的女孩。”
    浅羽直流冷汗。
    旁边的姐妹花莫名其妙害羞了。
    喂，你们为什么要脸红啊！
    “就是害怕见到那个修女，所以才没有发现Caster的藏匿地点，迟迟没能救回Saber。”伊莉雅说，“哥哥也是自作自受。”
    爱丽补充道：“亲爱的，出发之前我好像跟你说过，要照顾好莉雅的吧？”
    “你们这是母女混合双打吗？！”浅羽吐槽道。
    “接下来的事，我会处理的。现在算是回到大本营了。凛和樱就在这里住下，我来结束这场战场。”
    “住下来？”
    “同居！”
    姐妹俩睁大了眼睛。
    “这也是为了安全起见。你们该不会想被Caster抓走吧？再说了，同为御三家，又是同盟，互相扶持也没什么不对。更重要的是……”
    “是？”
    “我……”
    少女们心跳得很快，期待着告白。
    浅羽认真地说：“我是你们的老师，所以会保护你们。”
    爱丽丝菲尔被逗笑了。直到这一刻都不肯说实话，意外有着笨拙傲娇的一面，应该是在乎她的感受吧。
    “我很喜欢你们呢，正好留下来陪我聊天。”
    说着，爱丽一手牵起一名少女。在姐妹俩看来，夫人真的好温柔，怪不得能征服他的心。
    “是，夫人！”
    “不用紧张。你们比我家伊莉雅可爱多了。”
    伊莉雅撅起嘴说：“妈妈！”
    最后，只剩浅羽一人在风中凌乱。卡美洛城就像一座大山，横在了别馆门前，还压垮了半个城堡。
    这玩意要怎么清理啊！
    响起一道怯弱的女声：“对不起，前辈。”
    浅羽回头一看，笑道：“你没去休息啊，玛修。从刚才开始，你们就一直在道歉，也是够了。”
    “但是……”
    浅羽意味深长道：“现在，是不是该坦白了呢。从一开始就没有失忆，对吧？”
    “我是来自未来的人造英灵，这一点没有说谎。”玛修讲述往事，“在一次实验中，融合了濒死的英灵加哈拉德，继承了他的宝具和记忆。”
    曾经与莫德雷德齐名，亚瑟王麾下的两大骑士。
    “所以，你见到Saber的时候很不冷静。”
    “嗯。”
    浅羽抬起头，目光穿越了无数时代。卡美洛郊外的森林，阳光微醺的午后，浅羽躺在一块大石头上睡着了。
    耳畔是温柔的少年嗓音：“不要打扰老师。我会守在身边，一直等到老师醒来。”
    “诶，你这家伙真的很迂腐。”
    这是小莫，悻悻放下狗尾巴草。
    时间回到现在。
    浅羽微微一笑：“能在这个时代相遇，太好了。等找回吾王和小莫，再一起修行吧。”
    和风吹乱了少女的刘海，粉发遮住了一只眼睛。玛修只觉得眼眶一热，心中的感动无法言说。
    我不是真正的加哈拉德，但这份憧憬没有丝毫改变。因为我是女儿身，所以产生了异样的感情吗？
    “嗯，老师。”
    温柔的声线飘散在风中。
    
第429章 伊莉雅的玩具
    
    蔚蓝的天空，白鲸悠游自在地飞翔。它张开血盆大口，产生一股庞大的吸力，将整个卡美洛城吞入腹中，打了个饱嗝。
    真是个吃货。
    清理过后，爱因兹贝伦别馆一片荒芜，植被遭到破坏。天道斑站在空地中央，睁开了轮回眼，双手结印。
    木遁·树界降诞！
    一望无垠的森林破土而出，宛如具有生命力，树干像蛇一样蜿蜒生长，最终形成繁茂的树海。置身其中，阳光透过树梢，斑驳的光点投在地上，令人心旷神怡。
    这样一来，修缮工作就完成了。
    城堡深处，阴暗的地下室，五具活尸傲然屹立，一字排开。清一色的黑袍，印着轮回眼的形状，与他们神秘的眼睛完全一致。
    “通灵之术。”
    天道被通灵回来，站到了五人之间的缺口。从左到右，依次是艾伦、怠惰大罪司教、间桐脏砚、佐佐小次郎、宇智波斑，以及……吉尔伽美什。
    浅羽六道，参上！
    吉尔冷笑道：“哼，你真是收集了相当多的棋子。拥有这种程度的战力，攻陷全世界都能做到吧？还在陪一群无聊的英灵扮家家酒。”
    “操控六道活尸很麻烦，我更喜欢自己来。”浅羽说，“不过，从今以后有你这个终端，会方便一点。”
    “不要给我找到机会，绝对会宰了你！”
    浅羽淡淡地说：“随便你。比起收藏宝物，不是强者更有趣吗？不会动的东西会很无聊。”
    “算你说得对，稍微……让我愉悦一些吧。”
    吉尔用指尖挑起艾伦的下巴，六道之中唯二的女性。真是一件粉雕玉琢的艺术品，遭到如此粗暴的对待，让她都觉得浪费。
    金光大作，刀剑如雨般坠落。不见动作，吉尔将其余五道打成了筛子，残骸溅落一地。
    “让本小姐与这群弱小的人偶为伍？”吉尔嗤笑道，“说什么六道轮回，只要我一人就够了。别太傲慢了，浅羽瞳。”
    浅羽呼吸一滞，肉痛不已。这些是花了不少时间精心收集到的人偶。说毁就毁了，任性也该有个限度。
    “吉尔伽美什！”
    金发美人笑盈盈道：“生气了吗？你的器量还……”
    “给我，把他们复原。”
    浅羽目光一凝，吉尔的笑容一滞。瞳力流进大脑，像牵线人偶一样被操控了。
    这该死的轮回眼！
    吉尔一咬牙，依然抵抗不住，威力比令咒还要强。她颤抖着伸手，结了个印。阎罗破土而出，将其余五道一口吞掉。
    很快，在阎罗的腹中，尸体迅速恢复，重新吐了出来。
    “浅羽瞳，你竟然让我干这种低贱的工作！”吉尔愤怒道。
    浅羽说：“你就是个奶妈。随便你怎么玩弄人偶，记得修好。虽然是最弱的一道，但你是最强的。”
    吉尔忽然不说话了，面颊浮现淡淡的红晕。
    “那是自然，你以为我是谁啊。”
    浅羽没察觉到异样，只道：“跟我来。”
    爱因兹贝伦的工房，一池魔力浸泡液，两具残破的尸体沉在水中。一位白发少女坐在台阶上，郁郁寡欢。
    “塞拉、莉洁莉特……”
    伊莉雅眼里泛着泪光，哽咽道：“说什么让道具拥有了人格。我们连真正的自我，都不曾有过啊！”
    “不是这样哦。”耳畔响起好听的声线。
    伊莉雅慌忙擦干眼泪，刚回过头，发梢传来熟悉的温暖。
    浅羽一边摸头，一边说：“伊莉雅就是伊莉雅，独一无二的存在。比起你，某个女王更像是我的人偶，给你好好出气了。”
    吉尔一脸阴郁，哪还不知道被嘲讽了。
    “啊，坏女人也在！”
    浅羽命令道：“地狱道，修复她们的身体。”
    “可恶！”
    吉尔被迫召唤出阎罗，把两位女仆的身体修好了。
    浅羽说：“接下来，只要拜托爱丽就好了。她是爱因兹贝伦的人形终端，死去的灵魂被她掌管。”
    “真的吗？”伊莉雅睁大了眼睛。
    “当然。”
    后来，塞拉和莉洁莉特活了回来，俏生生站在面前，温柔地说：“小小姐。”
    “太好了！”
    伊莉雅像乳燕投怀，一头抱了上去。
    吉尔撇了撇嘴，说：“哼，真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现实很残酷，死去的人就再也回不来了。只有小孩才会期待童话般的幸福结局。”
    “那我会亲手给她创造一个童话。”浅羽微微一笑，“伊莉雅永远不会受伤的世界。如果不幸是常识，我就用暴力去毁掉这份不幸。”
    这才是我变强的理由。
    吉尔一阵恍惚，仿佛看见了过去的自己。唯一的挚友恩奇都被众神害死。她开始恐惧死亡，历经千辛万苦，寻找长生不老的方法。到头来，仙草被一条蛇偷吃了。
    吉尔伽美什情不自禁大笑，在释然中死去。
    终于，找到了永生的方法，哪怕是人偶。
    “伊莉雅，想去天上飞吗？”
    “诶？白鲸什么的，已经玩腻了啦。哥哥就没有更有趣的玩具吗？”
    “现在有了，是一架黄金的飞机哦。”
    吉尔伽美什回过神，听见这番对话，脸色一变。
    “等等，你这家伙……”
    浅羽坏笑着，摊手说：“把你的维摩那拿出来吧。”
    “竟然要拿我的王座去哄一个小女孩？！”吉尔气得发抖。
    她一低头，对上伊莉雅的视线。那是一双纯净无暇的眼睛，流露期待之色，让人不忍拒绝，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真是的，我知道了啦！”
    爱因兹贝伦的庭院，停着一架熠熠生辉的“飞机”。塞拉和莉洁莉特小心翼翼护着伊莉雅，乘上了飞机。
    爱丽说：“不要玩得太晚了哦，吃饭前就回来。”
    “好~”
    “喂，不要霸占我的座位！”
    “坏女人，乘客才是最重要的。”
    维摩那飞上天空，划过一道美丽的轨迹。穿过云层，强大的气流而拖出长长的轨迹，宛如飞机云。
    浅羽陪着爱丽，轻轻拥入怀中。
    “已经成为很好的朋友了。”爱丽温婉道，“谢谢你，一直以来照顾着伊莉雅和……我。”
    “现在还说这个？”
    爱丽眨眨眼，会心一笑：“所以，我原谅你了。无论欺负了多少女孩子，我都不知道。”
    “爱丽……”浅羽动容。
    你总是这样，是一个最温柔的妻子。
    “不过，在圣杯战争的最后，我也许会做出很过分的事，对伊莉雅……”
    浅羽有点难以启齿。伊莉雅是必不可少的小圣杯。如果这么做，跟吉尔伽美什的暴行又有什么区别？
    爱丽叹了口气：“原来如此，你已经发现了啊。你也喜欢的话，那就没办法了。但是，伊莉雅的身体太娇嫩了，所以那种事还是让我来承受吧……”
    浅羽奇怪道：“承受？可你是上一届小圣杯啊。”
    “圣杯？啊，是说女孩子的……”爱丽面颊微红，“真是的，太H了。中出是不行的！”
    好像误会了什么。
    
第430章 美人计
    
    深夜，浅羽的房间，他在翻阅有关圣杯的资料。自从爱因兹贝伦诞生之初，就有了人造圣杯的传统。不伤害伊莉雅召唤小圣杯，几乎是不可能的。
    杀死伊莉雅，然后用轮回天生之术复活吗？
    想想就觉得疼。
    这时，吉尔踹开门，恨恨道：“浅羽瞳，你竟然拿我的【王之财宝】给一个小女孩当玩具！”
    “不是挺好的吗？”浅羽随口说，“我看你玩得很开心。”
    “嘛，虽然是这么说……”
    吉尔伽美什瞥见了资料，流露玩味的笑容。
    “怎么，因为是‘女儿’，所以下不了手吗？你就不应该阻止我，让我取出伊莉雅的心脏，再用一个活祭品召唤出小圣杯。”
    小圣杯的召唤方式并不固定，这是最粗暴的一种。譬如上一届的爱丽，英灵陆续回归圣杯，让她逐渐丧失人类的机能，是最温和的。
    浅羽说：“这就是你们的阴谋吗？”
    “没错，小樱就是备用的祭品。”吉尔坦然承认，“哼，我好不容易才把她们一步步引入黑化的深渊。”
    浅羽皱眉，真是一个无药可救的恶女。
    “你到底给我添了多少麻烦？”
    吉尔似笑非笑道：“谁知道呢，看着你苦恼的样子，我就觉得很有趣。从一开始就是你辜负了她们，不是吗？”
    “这一点我承认。”浅羽叹息。
    “意外的诚实嘛。”
    浅羽的指尖划过眼睛，说：“不过，你好像没搞明白，现在谁才是你的御主。这可不是令咒那种低劣的东西哦。”
    瞳力的压制是绝对的。
    吉尔伽美什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立刻慌了，说：“等等……”
    “你不是抱怨这身衣服不好看吗？绕着院子裸奔三十圈。”
    “你来真的！”
    吉尔只觉得浑身一震，纤纤玉手颤抖着，解开了衣襟。轻解罗衫，一圈圈落在地上。金发美人的胴体映入眼帘，最后剥落了最古之亵衣。
    女王双手抱胸，一双酒红色的眸子充斥着羞耻感。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堂堂一个英雄王，完全被男人的意志左右。
    “去吧。”
    浅羽瞥了一眼，嘴角上翘，在她看来是嘲笑。事实上，吉尔身材姣好，一丝不挂的娇躯有种匀称的美感。
    “竟敢如此羞辱我，我绝对要杀了你！”
    从后面看去，吉尔的臀部曲线非常诱人，尤其是婀娜的体态。然而，浅羽没有一丝兴趣，还不如资料来的有吸引力。
    两人根本就是死对头。
    “哦，我去睡觉了，你继续。”
    说完，浅羽去了爱丽的房间，做了一些“成长快乐”的事。可怜娘闪闪，寒冬腊月在外面冻了一夜。
    翌日清晨，浅羽伸了个懒腰，推开房门。
    只见一片狼藉，金发美人光着身子，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乱七八糟的酒瓶，把爱因兹贝伦家珍藏的美酒都喝了。
    “这报复方式也太孩子气了。”
    这一刻，她在睡梦中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像少女一般可爱。
    浅羽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出毛病了，这女王不知道活了多少岁，怎么可能还有少女心？
    拉开窗帘，一缕阳光透进玻璃，洒在不着片缕的胴体，如同一块美玉，又像是大自然最精致的艺术品。在浅羽收藏的“人偶”中，也是最美的。
    女王睫毛微颤，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刚要起身，只觉得身上滑落一条毯子，下意识抓住，一转头看到了可恶的脸。
    浅羽嘲笑：“没有冻坏吧？啊，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基本告别感冒了。”
    “哼！”
    连鼻音都很傲慢。
    吉尔攥紧了温暖的毯子，眸光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把抓起没喝完的葡萄酒。浅羽还以为会被砸，神罗天征蓄势待发。
    谁知道，这家伙真的是喝醉了。
    浅羽刚松了一口气，被女王一把拽住。吉尔的唇瓣娇艳似火，像被酒精点燃了一般，吻了上来。
    “唔……”
    浅羽睁大了眼睛，感觉到炙热的吻。伴随着小巧的香舌，甘甜的酒水在舌尖打转。嘴角像吃了辣椒似的，燥热难耐。
    最后，吉尔故意让他吃掉了香津。
    浅羽摸了摸唇，狐疑道：“在酒里下毒了？还是说在口水里下毒……不，也有可能是在口红上。”
    “我可不屑做这种事。你就感激涕零地接受吧，这世界上最美的酒杯，让普通的酒水都变得美味了。”
    浅羽瞥了一眼，吉尔的唇瓣泛着诱人的光泽。确实，仿佛有种魔力，让酒水变得美味了。这张小嘴原来是酒器吗，更多的时候是令人生厌的傲慢语气。
    他说：“我对人偶没有兴趣。”
    “真的吗？”
    吉尔嘴角上扬，倚在他身上，一只手往下游离。
    “这不是已经有反应了吗？还是说，你要傲娇地说是酒精的作用，或者是晨O呢。一个爱丽丝菲尔都满足不了你吗？”
    浅羽脑海跳出一个词：美人计？
    让我看看你有什么阴谋……
    结果，浅羽被女王逆推了。
    “天之公牛？骗人的吧，怎么会有这种怪物……杂修，牛角不要乱顶啊！不到十个小时之内，沾过别的女人的脏东西竟然就这么……”
    最后，吉尔金发凌乱，瘫倒在沙发上，差点以为会死掉。浅羽一手握住了椒|乳——最古之乳。
    这算是人类最古之交尾吗？
    “亲爱的。”
    浅羽听见身后温柔的声线，被吓了一跳。他僵硬地回过头，看见爱丽“和善”的笑容。
    “什么时候……”
    爱丽嗔道：“你们Kiss的时候。”
    “娘闪闪，你算计我！”
    这时，吉尔用毯子遮住娇躯，罕见流露一丝羞涩。再蛮不讲理的女王，在这个时候的表情都是一模一样。
    浅羽尴尬道：“咳，时候不早了，该出发营救Saber和Rider了。”
    “我也一起。”
    吉尔不假思索道：“怎么可能让Saber落入你的魔爪。本小姐理想的王妃，就是那样身材娇小、正色凛然的可爱女孩。”
    “你这家伙果然图谋不轨。”
    爱丽笑盈盈道：“原来是这样啊。刚刚破身的女孩子，总是很黏人，有种患得患失的心情。我能理解。那么，Archer小姐，拜托你了。”
    “哈？谁要跟这种家伙……”吉尔涨红了脸。
    浅羽冷笑道：“只不过是人类最古之R|BQ。”
    “杂修！”
    
第431章 Saber无惨
    
    Caster讨伐战，有种强烈的既视感。也不知道为什么，被讨伐的一方永远是Caster。
    浅羽带上了玛修。身为圆桌骑士的精神继承者，她也想营救Saber。然后，把凛留下来看家，没有一个强大的英灵坐镇，会很危险。
    间桐樱将手放在胸口，说：“老师，Rider就拜托你了。”
    “那是当然。”
    小樱内心也很愧疚吧。被卡莲和金闪闪蛊惑，而忘记了自己真正的Servent。这也是一种背叛。
    浅羽瞥了一眼，说：“那你呢？”
    “我当然要跟着，Saber是我钦定的王妃。”吉尔玩味一笑，“说不定能看见你被打得落花流水，再来哀求我。”
    “你就会帮忙？”
    吉尔干脆地说：“不会。”
    轮回六道之中，唯有吉尔伽美什具有自主意识，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如果不用瞳力限制，不会听从差遣。
    “随便你。”
    浅羽懒得理会，开启万花筒，一手抓住了玛修。同时，也向吉尔伸出手，结果被拒绝了。
    这位女王柳眉一横，说：“你是要用下贱的手，来触碰高贵的我吗？哼，我自己飞过去。”
    “你最高贵的部位，不是被我最下贱的武器……”
    浅羽小声嘟囔，用她刚好能听见的音量。
    “浅羽瞳！”
    玛修在一旁苦笑，这两人真的是冤家啊。不过，她很好奇，“高贵”和“下贱”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荒废的圣堂教会，明显有大战过的痕迹。
    浅羽牵着玛修，从漩涡中走出来。过了好一会儿，天空中划过一道光辉，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砰！”
    浅羽说：“看来是我比较快。”
    “切，你那种赶路方式太无赖了。”
    “走吧。”
    浅羽睁开白眼，看见散布在空气中纤细的丝线，是一个个魔力陷阱。不过，没什么危险性。
    Caster看向门口，冷笑道：“看来，有客人来了。”
    教堂深处，观众席被拆的七零八落，留下一大片空地。Rider站在Caster身侧，蓦然抬头。
    更让浅羽在意的是Saber。她的双手被红线束缚，身体前屈，因而翘起了臀部。一身纯白的露肩连衣裙，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裙摆很短，Caster伸手一撩，胖次在白纱之中若隐若现。
    “瞳……”
    Saber抬起头，金发散乱，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自从黑化以后，从来没见过这番软弱的姿态。
    浅羽心头一颤。
    “对不起，我来晚了。”
    难以想象，整整几天几夜，Saber一直在抵抗令咒。他还以为会跟Rider一样，被迫听命于Caster。
    “真是一个忠贞的骑士王，不愿意背叛自己的御主吗？”Caster妩媚一笑，“这一点，我并不讨厌呢。”
    美狄亚的指尖捻着少女的金发，又划过粉颈。从锁骨、香肩、裸背……一直游走到臀峰，最后撩起裙摆，拨开胖次。
    “嗯……”
    Saber脸上浮现红晕，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
    “在心爱的男人面前，露出这种下贱的表情。堂堂骑士王居然不是圣处女，连贞洁都献给了自己的御主吗？真遗憾，我本来想到了更多玩法……”
    浅羽目光冰冷，说：“到此为止吧。”
    “生气了吗？”
    美狄亚收手，指尖带出晶莹的丝线。她回过头，表情变得疯狂而扭曲。
    “你让我失去了最重要的人。我只不过是把你所作的一切还给你。我要让你在哀怨自己的无能中死去，浅羽瞳！”
    吉尔哂笑道：“那听起来很有趣。”
    Caster一挥衣袖。一股无形的阴风吹过，幻化出无数龙牙兵，密密麻麻挤满了整个教堂。每一具骨架都是小型恐龙的形状，有着尖锐的牙齿。其中有一些，甚至披坚执锐，像忠诚的亡灵士兵。
    玛修如临大敌，架盾护住了浅羽。
    “不需要。”
    他一边拖着刀，一边走向骨头的海洋。
    阳光透过彩色的天窗，将圣子的画像投在地上。
    一只龙牙兵踩在翻倒的长椅，扑了上来。被浅羽一刀斩断了脊椎，化作七零八落的骨头。更多的龙牙兵蜂拥而至，像铺天盖地的跳蚤。
    百人一太刀！
    浅羽随手挥出一刀，劲风拂动了衣角。剑气所到之处，人仰马翻。骨头翻飞，像秋日的麦浪，一圈又一圈地荡漾。
    剑气纵横，横扫千军。
    如此弱小的杂兵，甚至不需要第三刀。
    最后一只龙牙兵跳在空中，定格了一秒钟，“砰”的一声支离破碎。随后，视线畅通无阻，看见了魔女的诡异笑容。
    她，在笑？
    “我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这些废物有用。”
    一道魔力锁定了浅羽瞳，仿佛置身于粘滞的葡萄酒。整片空间被封锁了，呈现出美丽的琥珀色。他就像被凝固了千年的昆虫，沦为精致的艺术品。
    竟然藏着这种杀招！
    吉尔一皱眉，说：“空间魔术？”
    原来如此，Saber没理由输给Caster这种职介。因为中了这一招，才会猝不及防败下阵来。
    美狄亚一声令下：“Rider，让我看到你的价值。”
    Rider浑身一颤，难以抵抗令咒的约束力。这一刻，她心中悲凉，没有Saber那样的意志，被迫对昔日的同伴出手。
    如果中了这一招，浅羽真的会死！
    Rider动了，以极快的速度接近。虽然玛修搞不清意图，一定会发生糟糕的事。她连忙架起盾，拦在了敌人面前。
    “不会让你过去！”
    Rider置若罔闻，锁链缠住了盾牌上的凸起。凭借手上发力，踩着盾牌一跃而起，优美的身姿如同一头矫健的猎豹。
    什么？！
    最后一道防线是吉尔。她双手抱胸，不打算阻拦。
    擦肩而过的瞬间，吉尔嘴角上扬。
    有趣。
    Rider一翻手腕，赫然是很久没用过的眼罩。这也是隐藏最深的一件宝具——魔眼杀。并非只能对自己使用，而是普通人没有值得被封印的魔眼。
    自我封印·暗黑神殿！
    空间魔术渐渐崩溃，无法控制太久的时间。Rider从身后环住浅羽，遮蔽了他的眼睛。当他从魔术中脱身，已然置身于一片漆黑的世界，额头传来温热的触感。
    “对不起。”
    耳畔响起好听的女声，有水滴落在后颈，泛着凉意。
    你在哭吗？
    
第432章 追逐姐姐的身影
    
    “前辈！”
    玛修迅速支援，击退了Rider。
    浅羽只觉伸手不见五指，完全丧失了视力。瞳力被封印了，无法启动哪怕一种魔眼。当他试着抓住眼罩，爆发出一股魔力，深深刺痛了眼睛。
    他不禁痛呼一声。
    “怎么样？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杀招。”Caster放肆大笑，“哪怕你是最强的魔眼使，现在也只不过是普通人。”
    Rider眼神一黯，就像见到了从前的自己。
    Caster一挥衣袖，凭空浮现数枚光弹。在指尖盘旋，宛如顽皮的精灵，随后如机枪一般扫射。
    浅羽心神剧震，还是第一次失去引以为傲的瞳力。只听劲风袭来，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下意识举剑。
    一枚光弹落在剑刃，像水果一样被切成了整齐的两半。去势不减，险之又险地掠过面颊，留下灼烧感。旋即，第二枚、第三枚接踵而至。
    “轰！”
    浅羽瞳如遭重击，被轰飞了出去，撞倒了长椅。
    玛修坚定不移站到了他的身前，用盾牌挡住了连番的轰炸。
    浅羽似有所觉，说：“玛修……”
    这时，吉尔伽美什动了，身后升起王之财宝。
    玛修松了一口气。如果Archer愿意出手，一定能轻松解决Caster。
    下一刻，吉尔一刀砍中少女的脊背，血花四溅。一只手再也握不住盾牌，她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无力倒下。
    为什么，要背叛……
    “自由的空气，真不错。”吉尔冷笑道，“轮回眼的瞳力已经消失了。浅羽瞳，你还记得对我做了多么过分的事吧？”
    美狄亚眼睛一亮，笑道：“虽然不清楚你的来头，也是个强大的英灵。加入我如何？圣杯已经唾手可得了。”
    “那种杯子，我没兴趣。像你这样的背叛之魔女让我作呕。我若臣服，不屑于背叛。只不过，跟这位盾娘从一开始就算不上同伴。”吉尔嗤笑道。
    美狄亚很不爽，但心中忌惮，并没有主动树敌。当下之急还是杀了浅羽瞳，以解心头之恨。
    “Rider！”
    Rider手持锁链，一步步靠近。经过玛修的时候，她突然动了，一手抓住脚踝。
    少女吃力地抬起头，粉色刘海底下，血流满面。
    “不许，对前辈出手。”
    “你……”Rider不禁动容。
    Caster不耐烦地说：“还在磨蹭什么？杀了她，Rider！”
    “是。”
    玛修用娇小的身子，一如既往扛起了盾牌。她的双腿在颤抖，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敌人空前强大，就连最憧憬的老师也被封印了。
    “我是……”
    Rider的锁链在空中飞旋，缠住了柔弱的身躯。
    “盾牌。”
    Saber蓦然抬头，仿佛看见了熟悉的身影。圆桌骑士团一次又一次冲锋，直到剩下最后一人。孤独的王屹立于尸山之上。
    原来这样，是你啊。
    玛修利用盾牌的体积撑开了锁链，好不容易脱困。她看见了Rider的眼神，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左边吗？
    “砰！”
    玛修仿佛预知了Rider的动向，用盾挡下攻击。
    Caster不满道：“你磨磨蹭蹭的在干什么呢，Rider！”
    “抱歉。”
    正因为魔眼杀用来封印浅羽瞳。Rider才露出了漂亮的眼睛，看清这个世界的同时，学会了说话。
    这也是那个男人带给我的改变。我只能做到这里了。
    玛修心里一暖：谢谢你，Rider小姐。
    “真是的，我自己来吧！”
    美狄亚漂浮在空中，直面浅羽瞳。如今的浅羽，把握不到她的方位，只能用声音判断个大概。
    一枚光弹瞬息而至，浅羽一刀劈开。同时，本身的武技还在。剑气喷薄而出，朝着一个方向扫去。
    “你在打哪里啊？”
    耳畔响起一道妩媚的女声，却令人毛骨悚然。浅羽反手就是一刀，只砍中了空气。光弹从诡异的角度袭来，难以捕捉。
    “轰！”
    浅羽惊险躲过，千锤百炼的战斗直觉救了他一命。如果换算成英灵的固有技能，大概是“直感”吧。
    吉尔戏谑道：“怎么样，要我出手吗？从此以后臣服于我，戴着眼罩老老实实做一条忠犬。我允许你活下去。”
    “不需要。”
    他半跪在地上，拄着剑，鲜血染红了剑身。
    这是前所未有的苦战。第一次失去了瞳力。有一瞬间，浅羽脑海里浮现一道倩影。换成她，要怎样活下去？
    时间之外的往事，英灵殿。
    斯卡哈见到了忌惮着的女人，吃惊道：“你的眼睛……”
    “我把它丢在地球了。”
    “开什么玩笑？”
    女子紧闭双眼，露出有点困扰的表情：“因为，太过喜爱自己的弟弟，已经没有可以送的东西了。对了，就送他一双眼睛吧。我的眼睛，可是很强的。”
    “你这个弟控。不，疯女人。”
    “随你怎么说，我会陪着他看清这个世界。”
    女子眼角流下血泪，流露绝美的笑容，像做了一个幸福的梦。
    浅羽瞳恍然失神，置身一片花海，从身后传来熟悉的温暖。一双手遮住了他的眼睛，温凉之感透彻心扉。
    “姐姐……”
    女子温柔地说：“闭上眼睛，不要看……这个残酷的世界。”
    “不，我已经不在乎了。”
    浅羽抓住她手背，温存了零点一秒，非常怀念的触感。然后，骤然用力，像镜花水月般破碎，倩影在风中飘散。
    一只白鸟飞过花海，盘旋在英灵殿。
    “现在的你，要怎么跟我打？”斯卡哈淡淡地说，“我对你没兴趣了。小心点，别死了。”
    “喂，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转身之际，浅羽梦挥下双刀，发出铿锵的剑鸣，只留下一道决然的背影。在斯卡哈的瞳孔中渐渐远去，却又无限放大。
    后来，她听闻其他位面开始流传一个传说
    ——无目的怪物。
    “斯卡哈大人？”侍女试探道。
    英灵殿，斯卡哈拄着脸，悠悠醒来。
    “我做了一个梦。”斯卡哈怀念道，“他的背影，其实很像那个女人。所谓弟弟，一直在追逐着姐姐的身影。如果是他的话，说不定……”
    浅羽瞳调转剑刃，摆出横一文字的起手式。
    既然捕捉不到，那就不必盲目进攻了。一直依赖着眼睛，却从来没有看清自己——心眼。
    “怎么，放弃了吗？在我的魔术面前，你的剑太软弱了。”
    Caster在空中闪烁，如同蝙蝠一般飘忽不定。她凝视着浅羽，惊疑不定。
    气势变了。
    临阵突破！
    一片漆黑的世界，仿佛有了微弱的光。难以掌握的秘剑，竟然有一丝通透感。在出刀的一刹那，酣畅淋漓。
    没有眼睛也无所谓。我要做的，只不过是全力挥出这一剑而已。
    浅羽说：“Caster，你飞得太高了。”
    秘剑·燕返！
    
第433章 收服美狄亚
    
    一道剑气直冲美狄亚。
    正当她要催动魔力，从另一个方向袭来第二道剑光。Caster硬生生打断了魔术，否则就是撞到刀口上，落得人首异处的下场。
    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里，短暂捕捉了一丝空隙。她骇然回首，迎来了第三道隐藏的剑气。
    退无可退！
    上下左右的空间都被锁死了，是折叠了空间的恐怖剑术。单凭一把武器，就达到了堪比空间魔法的效果。
    这不是最初的燕返。
    百人一太刀的最大弱点就是无法调整角度，被这一招弥补了。无视距离的斩击，加之折叠空间的三个方向，堪称无解。
    “哗！”
    Caster被三道剑光同时击中。胸口、脊背、腰肢，三个部位同时爆裂，血花四溅。她重重地落在地上，奄奄一息。
    美狄亚嘴角流血，震惊道：“竟然是燕返！”
    “这就是你瞧不起的剑豪，被他的剑术秒杀的感觉，如何？”浅羽淡淡地说，“按照他的说法，只不过是戏弄燕子时，妙手偶得的技术。”
    Caster嘶吼：“我不甘心！神代的魔法，怎么可能输给区区一把剑！宗一郎大人的仇，我绝对要……”
    剑风吹开了兜帽，美狄亚终于露出真容。一头凌乱的蓝紫色长发，有着一张如精灵般绝美的脸庞，还有尖尖的耳朵，并非纯血的人类。
    不可一世的魔女，如今也只是条可怜虫。重伤的她已经无法操控令咒。
    Rider只觉浑身一轻，连忙来到浅羽身后，满怀歉意道：“我帮你解开宝具。”
    浅羽戴着玄妙的眼罩，只露出半张精致的脸，别有一番美感。他朝着Rider的方向低头一笑，竟然害她脸红了。
    “拜托了，R姐。”
    还好看不见。
    浅羽重见天日，缓缓睁开了眼睛。被封印的瞳力涌了出来，流过眼睛周遭的经脉，有种透彻心扉的清凉感。
    “呼……果然离不开姐姐的眼睛啊。”
    浅羽眸光一凝，已是绚烂的万花筒，盯上了美狄亚。
    她稍微冷静一些了，惨笑道：“杀了我吧。”
    “不会那么简单放过你。抢走我最重要的恋人和同伴，还侮辱了她们。就算我杀了葛木，这个仇怨也该一笔勾销了。但是，我可是很护短的。”
    浅羽冷然说道：“你的‘可破万法之符’，如果作用于自己，搞不好会死吧？那么，我会让你也尝尝背叛的感觉。你的对魔力，似乎很低啊。”
    别天神！
    以美狄亚的魔术造诣，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恐怖的魔力。正在入侵大脑，意志被篡改，变得不像自己了。
    Caster抱着脑袋，泪流满面：“不要，宗一郎大人……”
    “从现在开始，对我唯命是从！”
    美狄亚强撑起身子，跪到了浅羽面前，低下高傲的头颅。尽管精神在挣扎，嘴里说出了截然相反的话。
    “Master。”
    浅羽挑起她的下巴，说：“我会让你看到好戏。”
    这时，玛修和Rider已经解开了Saber的束缚。一袭白裙的少女俏生生地站到了面前，浑身香汗淋漓。
    “瞳……”
    浅羽一改恶劣的态度，反而有些踌躇。
    “对不起，我来得太晚了。”
    说什么报复，其实错的人只有我自己。明明Saber在忍受如此煎熬，我却还在和别的女人厮混。
    “不，我是不列颠之主，自然不会屈服于任何人。”Saber认真地说，“除了，在你面前的软弱。”
    浅羽抱住Saber，深深吻了下去。一切尽在不言中，他的手环着光滑的脊背，就像要揉进身体里似的。
    少女羞涩道：“唔，你抱得太紧了……”
    “还有更紧的。”
    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场，浅羽当场就要来一个更紧密的接触。玛修和Rider看得脸红心跳，尤其是一双作怪的手，还伸进了轻如薄纱的裙子里。
    许久，唇分，拉出淫|靡的丝线。
    少女抿了抿唇。
    “这是魔力供给，稍微舒服一点了吧。”浅羽笑着说，“通过交换的魔力，确认了你的状态，我也安心了。”
    “……嗯。”
    随后，浅羽瞳用治愈术把所有人的伤势都治好了。
    “Caster，拿出‘可破万法之符’。”浅羽嘴角上扬，“我的别天神冷却时间很长。但是，你的宝具可就不一样了。”
    美狄亚心中大骇，说：“你是要……”
    “我再跟你确认一遍。不杀死英灵也能召唤出圣杯的方法，是真实存在的吧？”
    纵使美狄亚百般抵抗，被迫说出了真话：“没错，圣杯那种程度的魔法道具，凭借我的魔力可以轻松控制。只要将所有英灵的魔力集于一身，就能召唤出圣杯。”
    浅羽接过宝具，眼底红光大作。
    “可破万法之符（Rule Breaker）。”
    身为Master，却支配了Servent的宝具。这就是复写眼的变态之处——解万式者——宝具的构成在他眼里无所遁形。
    Saber心领神会，主动迎上了匕首，扎入胸膛。
    “我回来了。”
    他微微一笑：“欢迎回来。”
    浅羽只觉手背发烫，令咒重新浮现了。出人意料的是，Rider一把抓住他的手。
    “R姐？”浅羽愕然。
    “我不想这么快出局，起码还要回到小樱身边，所以……”Rider平静地说，“我是你的了。”
    说完，Rider把匕首插|进了自己的胸口，面色潮红，发出一声暧昧的喘息。绷紧的身子，不由自主后仰，长发飞扬。
    “Master的宝具进来了，又粗|又硬的，好烫……”
    浅羽窘迫道：“R姐，你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Rider很快变回了冰山美人。
    最后，玛修鼓起勇气说：“请，让我也加入。为了某人的愿望，我会一直守护在亚……Saber身边。”
    浅羽说：“会很疼的。”
    “我不怕。”
    浅羽将匕首插入她的胸口，一不小心按到了乳鸽。
    “好疼，第一次原来是这么疼的吗？”
    粉红发少女噙着泪花，快要坏掉似的。明明是个盾娘，却很怕疼。也正因如此，才有了守护珍视之人的信念。
    “好啦好啦。”
    浅羽哭笑不得，揉着少女的头发。玛修依靠在怀里，有点害羞的抓住了衣角。更多的是因为之前，无意识说出了羞人的话吧？
    “谢谢，前辈。”
    这一刻，浅羽瞳才意识到了阿赖耶发布的任务——消灭或者收服英灵。看着四位漂亮的英灵，他犯了难。
    回家该怎么解释呢？
    “恋爱的酸臭味。”有人轻飘飘说了一句。
    浅羽抬头一看，说：“啊，原来你还在啊。还以为没了缰绳就会跑掉呢。”
    “喂，我是你的母……狗吗？”吉尔不满道，“本小姐才不屑干那种没品的事。”
    浅羽说：“谢谢你，如果你真的倒戈，我早就死了。以后，我不会再用瞳力强迫你了，就算失去了六道众的一个吧。”
    “哼，我可不会感谢你。”吉尔别过脸。
    真是个傲娇的家伙。
    浅羽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说：“但是，伤害了同伴这件事，我还没算账呢。”
    “你，你想干嘛？”
    “别过来，我可是人类最古之女王！喂，不要突然凑上来啊！”
    “快把你的专机拿出来。人太多，我没办法传送。”
    
第434章 罪孽深重的女人
    
    千年前，亚瑟王时代。
    传说，圆桌有个位置一直是空的，没人能坐上去。那是专门为寻求圣杯的骑士而留的空位，不合格的骑士坐上会有杀身之祸，唯有加哈拉德安然无恙。
    加哈拉德行了个骑士礼，说：“我是王的盾牌。那么，我出发了。”
    在梅林消失之前，曾经提到了“圣杯战争”之类的关键词。阿尔托莉雅欣然允许，眺望远方，期待着能和梅林重逢的一天。
    与诸多骑士一样，加哈拉德踏上了寻找圣杯的旅途。这一去就是数年，莫德雷德反叛，王国陷落。
    他确实取回了圣杯，可是……
    “王已经不在了。”
    “加哈拉德，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新王了。”
    崩溃的国度，一名又一名圆桌骑士逝去。到最后，只剩下了加哈拉德一人有成为王的资格。
    这位白发的美少年，半边刘海遮住了金黄的眸子。
    他张了张嘴：“王吗？父亲、小莫，就是为了这种无聊的理由，背叛了我们。梅林老师……”
    我的盾牌，到头来不是什么都没守住吗？
    整个不列颠生灵涂炭，加哈拉德充耳不闻。空无一人的圆桌会议室，他仿佛看见，每个人都笑着。
    他单膝跪地，最后一次捧起了圣杯。
    “我没有愿望。如果说有的话，那就是回到王的身边。老师、小莫，再一次……然后，为了父亲而赎罪。”
    一道圣光从天而降，笼罩了加哈拉德的身体。他仿佛看见闪耀的天使降临，随后灵魂得到救赎而离开肉体，升入“天堂”
    ——最纯洁的骑士，加哈拉德。
    未来的时代，实验室里，有一位粉红色头发的少女，穿着白色的制服。在一次爆炸中，意外与一位英灵融合，得以存活。
    清晨，浅羽从梦中苏醒，揉了揉眼睛。
    这是玛修的梦境吗？从另一个角度，看清了弟子的一生，以及不列颠覆灭的结局。
    “早上好。”
    在走廊的转角，他见到了玛修。漫画里常见的学妹属性，在粉毛少女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棉花糖般糯糯的声线，让人心生怜爱。
    浅羽什么也没说，只是微笑：“早上好。”
    “总觉得，今天的前辈很温柔呢。”
    “是吗？”
    阳光中，玛修亦步亦趋，跟上浅羽的脚步。在没事做的时候，好像带着可爱的猫咪散步。
    少女戴着眼镜，裙子之下是柔顺的黑丝。若是小猫，未免也太可爱了。
    “Shielder！”伊莉雅鼓起脸。
    玛修怯生生道：“Master……”
    尽管契约已经解除了，她依然改不掉称呼的习惯。一位十六岁少女在小学生面前唯唯诺诺，看起来很滑稽。
    浅羽苦笑道：“你还在生气啊。”
    “因为心爱的玩具被夺走了。”伊莉雅嘟囔道，“哥哥真是太狡猾了，只要是可爱就可以吗？我们的约定还没完成呢。”
    这时，浅羽也想起来了。一开始，伊莉雅铆足了劲要跟他一争高下，看谁召唤的英灵更强。
    “那就来吧。”
    十分钟后，爱因兹贝伦的院子里，双方拉开阵势。
    Saber自信道：“这可不能当做没听见。我曾是不列颠之主，自然是最强的。有梅林在，我就无所不能。”
    这边是浅羽和Saber的组合，对面是伊莉雅和玛修。
    “上啊，Shielder！”伊莉雅很兴奋。
    玛修流露复杂之色，最后解下盾牌，单膝跪地。
    “抱歉，我没办法出手。”
    “诶？”
    Saber的表情变得柔和，说：“果然是你啊，加哈拉德。”
    玛修说：“准确的说，我并不是那个男人。但是，我继承了他的记忆以及宏愿。这一次圣杯战争，希望能为了吾王捧起圣杯。”
    “嗯，拜托了。”
    Saber伸出手，穿着厚重的铠甲，与少女握手。
    即便在这个时代，即便此身沦为黑化的姿态，一位圆桌骑士追随而来。暴君也没关系，亡国也没关系。如果他们愿意相信，那么我也有理由相信。
    我是亚瑟王。
    “真是一个罪孽深重的女人，无形之中攻略了多少人呢？”浅羽微微一笑，“我大概也是被攻略的一员吧。”
    伊莉雅没搞清楚状况，目瞪口呆。
    浅羽打趣道：“我赢了哦，伊莉雅。兵不血刃地干掉了玛修。”
    “骗子，耍赖！你跟切嗣一样喜欢耍赖！”
    少女被气得直跺脚，脸都红了，因用力大喊而破音。
    切嗣吗？
    浅羽眼神一黯，说：“伊莉雅，跟我来一下。我有话想对你说，关于切嗣。”
    多年以前，浅羽就说过，只要参加圣杯战争就有机会见到卫宫切嗣。女孩一直在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着，再见父亲一面。
    两人的谈话内容没人知道。后来，伊莉雅变得安静了。
    今天的爱因兹贝伦格外热闹，多了一些生面孔。Rider、Caster和小樱负责下厨，而爱丽被严格禁止进入厨房。
    “怎么这样，我可是女主人啊！”爱丽抱怨道。
    “因为你的黑暗料理。”
    “亲爱的夫人。”
    塞拉和莉洁莉特一唱一和。
    厨房内又是另一番修罗场。
    Rider温柔地说：“小樱，帮忙削一下土豆。”
    “好的。”
    Rider瞥了一眼，说：“看住Caster，以免在汤里下毒。浅羽说她喜欢做饭就由她去了。我可不会相信。”
    “我倒是想，没那个能力。你大可以放心。”美狄亚恨恨道。
    若非别天神，她早就下毒把这家人全杀了。奈何被别天神控制，根本升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心中悲凉。
    我想要做饭的对象只有心爱的丈夫，为什么要给那种臭男人卖命？
    “开饭了。”
    两位女仆推着餐车，将一道又一道美味佳肴摆上了餐桌。掀开餐盘盖，诱人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令人食指大动。
    “哇，好香！”
    大家围着长桌落座，好不热闹。
    “哼，我对凡人的食物没有兴趣。”
    吉尔伽美什扔下一句，转身就走。结果被浅羽拽住了。
    她傲娇地说：“什么啊，如果你真心邀请我入座的话……”
    “尸体本来就不需要吃东西，可以理解。”浅羽搓着手说，“我知道你的王之财宝里有美酒。”
    “你……”
    吉尔被气得够呛，从虚空中变出黄金的酒壶和杯子，扔在桌上叮咣作响。
    “拿去！”
    
第435章 全员夜袭
    
    少女们发出惊叹：“哇，原来真的有啊！”
    “还是瞳有办法。”
    远坂凛身形一滞，当场英灵化。一袭清凉的灵装，露出小麦色的肌肤。伊什塔尔一把接住黄金的酒杯，翘起了二郎腿。
    “有这种好事，怎么能不叫上我呢？”
    凭空响起凛的抱怨：“不要私自跑出来啊！”
    伊什塔尔不动声色顺走了黄金酒杯，也不知道身上什么地方能藏东西。
    浅羽腹诽：传说中的四次元胖次？
    吉尔止住脚步，酒红色的眸子盯上了金星女神，冷笑道：“谁允许你染指我的美酒了。”
    “你要跟我比酒量吗？”伊什塔尔挑衅道。
    “这可不能当作没听见啊。”
    吉尔伽美什的回答很干脆，挤开浅羽，一屁股坐了下来。金黄长发如麦穗般，轻轻摇曳。浅羽能嗅到好闻的发香，不留痕迹拉开了距离。
    我为什么非得对着自己的人偶发情不可？
    Saber肃然道：“原来如此，是三王宴的延续吗？Archer，你见证了我的王道，如何？”
    “虽然是同类。”吉尔叹了口气，“黑色的家伙，我对你不感兴趣。已经没有骑士王的圣洁之美了。”
    Saber微微颦眉，不甘示弱道：“那就在酒桌上一较高下吧。”
    “如你所愿。”
    少女们都是一脸茫然的状态，莫名其妙就点燃了炸药桶。到最后，连Rider、Caster和玛修都被拉下水了，沦为英灵的狂饮之夜。
    浅羽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在吃菜。
    “啊，这个不错，是小樱的味道。R姐也很擅长料理啊，这个最难吃的……恐怕是美狄亚吧。”
    Caster动了动精灵的尖耳朵，投来喷火的目光。事实上，她虽然喜欢料理，水平却很一般，唯独不想被这个家伙说。
    “前辈……”
    玛修小脸红扑扑的，眼镜从鼻梁滑落。只是抿了一小口，就已经迷迷糊糊了，看起来很可爱。
    “没事吧？”
    浅羽见她一个踉跄，连忙抱住。少女倚在怀里，几乎是坐在腿上的姿势。他为了环住玛修，一只手不慎按到了大腿。
    柔顺丝滑，是连裤袜的手感。
    尽管不会被人看见，浅羽有点心虚，右手上移，搂着少女的小蛮腰。
    “干杯~”
    “好好好。”
    浅羽哭笑不得，只好依着她。结果，另一边又来了个学妹系的美少女，小樱也凑过来敬酒。
    “老师！”
    间桐樱流露幽怨的眼神。
    “这是不可抗拒力啊。”
    “终有一天，我也想……”小樱低声说，“像恋人一样，偎依在喜欢的人怀里呀。”
    少女端着酒杯一饮而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处子芬芳混着酒香，令人心旷神怡。
    那边的战斗进入白热化。伊什塔尔早就被喝趴下了，紧急召唤出了姐妹。艾蕾什基伽尔刚一出来，差点被酒气熏倒。
    “什，什么啊？”
    吉尔捏着酒杯，不屑道：“逃了吗，让冥府的家伙出来也无济于事。”
    “吉尔伽美什！”
    “你也想来一杯吗？”
    没过一会儿，艾蕾变成了圈圈眼，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头栽倒在酒桌上。
    “不，不行了。凛，救命！”
    远坂凛回归，才意识到身体被糟蹋成了什么样子。肚子里像翻江倒海一样难受。她连忙捂住了嘴。
    “这两个废柴女神！”
    深夜，餐厅里横七竖八倒了一大片，最后清醒的只剩下浅羽和爱丽。
    “真是愉快啊。”爱丽开心地说，“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果然，让大家住下来是正确的。”
    浅羽吐槽：“你就不会吃醋吗？”
    “不会哦，无论想要夜袭哪一个可爱的女孩子都可以哦。你也看出来了吧，她们对你抱有好感。”
    浅羽挠了挠脸，有点尴尬。
    爱丽抱起伊莉雅，是非常温柔的母亲。女儿渐渐长大，不喜欢被当成小孩子对待，很久没有一起睡觉了。
    这个晚上，当伊莉雅因醉酒而露出难受的表情，爱丽会温柔地抚慰。
    浅羽也想跟着回房间，结果被拒之门外。
    爱丽嗔道：“今晚，不许过来。你喝了酒，一定会兽性大发的，我可受不了……万一吵醒伊莉雅就不好了，去找别的女人。”
    “爱丽……”浅羽欲哭无泪。
    他回到餐厅，只好把少女一个个抱回各自的房间。至于英灵就扔着不管了，反正又不会感冒。
    浅羽最偏爱的，还是吾王。她在生前与阿赖耶签订契约，以肉身参加圣杯战争。所以，不像普通的灵体一样便利。
    他抱着Saber回房间，帮着宽衣解带，把Saber剥成了赤裸的小羊羔，粉嫩可爱。拧干了毛巾，给她“洗白白”。
    久别胜新婚，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浅羽和Saber对彼此太熟悉了，没什么秘密可言，每一寸肌肤都没放过。
    最后，浅羽给Saber盖上被子。少女睡颜安详，让他不禁撩起一缕漂亮的金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回想起来，我好像一直在给你洗澡。”浅羽忍俊不禁，“以前在战场上就是这样，是不是该让我收点保护费了呢？”
    没有付诸行动，比起欲火焚身，不忍心打扰了恋人的美梦。如蜻蜓点水，在少女的唇瓣啄了一口。其实酒味并不好闻，但是Kiss的滋味更胜一筹。
    “晚安。”
    浅羽累了半天，躺在她身边睡着了。做了一个香艳的梦，或许是饱暖思淫欲。酒池肉林，玉体横陈。梦里，浅羽与每一位女孩共赴巫山云雨，看不清容貌。
    “前辈，请温柔一点……”
    “不良老师，反正又是想着色|色的事情了吧？那，只此一次哦。”
    “姐姐太狡猾了！”
    “混蛋，不要碰我！连宗一郎大人都没有做过的事，怎么能被这样的男人……已经，不行了……”
    半梦半醒之间，浅羽产生了不妙的想法：这样下去，第二天绝对要洗胖次啊。
    他猛然惊醒，果然感觉湿漉漉的。
    凉了大一片……不对，为什么是很温热的触感啊？！
    黑暗之中，一位紫发的美人坐在他身上，长发及臀。他没去夜袭女生，反倒被人夜袭了，而且是在睡梦中被逆推了。
    “R姐？”
    “抱歉，吵醒你了吗。”Rider温婉一笑，“刚才的梦，还可以吧？我的‘暗黑神殿’，可以抓住男人的心，让你看见淫梦，从而吸收魔力。”
    “原来是这么吸收的吗！”
    浅羽心中狂吼：你是吸精的魔女吗！
    “这是必要的魔力供给。Master，因为你收服了太多Servent。自身的魔力回路流量不够，只能通过‘补魔’的方式，来维系我们的存在。否则，只能让我们去杀人。”
    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我知道了。”
    浅羽叹了口气，反抱住Rider，一双手穿过紫罗兰般的温软长发。他和Rider的交流不深，没想到会发展成这种局面。
    但是，像R姐这样的绝世尤物，没人会讨厌。
    “眼睛被看见的话，会很害羞。”
    浅羽吐槽：“比起身体更害羞吗？”
    Rider戴上眼罩，遮住了半张绝美的脸庞。面若桃花，与其说是魔女，倒不如说是磨人的妖精。她俯下身，轻启贝齿，咬住了浅羽的脖子，温柔地吸血。
    “你喜欢我戴眼罩吗？我能感觉到，你的反应……”
    “咳咳！”
    因为眼罩属性，如同拘束少女一般，令人浮想联翩。如果再加上口球之类的道具，那就太糟糕了！
    香汗淋漓，温存片刻。
    浅羽忽然想起什么，说：“等等，你刚才说……收服太多英灵？”
    “对啊，从一开始，大家都在这里等着魔力供给。这是全员夜袭哦，Master。”
    浅羽看向空荡荡的房间，直流冷汗。
    灵体化！
    眼看着，从空气里浮现一道道靓丽的身影，因撞破了好事而羞红的脸。浅羽预见了自己悲惨的下场，今晚是别想睡了。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第436章 另一种补魔方式
    
    我已经不再做梦了。
    这一次，为什么又是另一番梦境呢？
    一位少女因触怒了雅典娜，被放逐到“无形之岛”。有两个姐姐，平时总喜欢欺负她。如今因为牵挂，自愿上岛和她一起生活。
    戈尔贡蛇妖三姐妹——令诸神都惧怕的怪物，一直有英雄前来讨伐。为了保护姐姐，少女不断杀死入侵者，变成了杀戮者。终有一天，她发狂杀死了自己的姐姐。
    “小美，你已经长得比我们还要高了……”
    “不会再欺负你了。”
    两位娇小的姐姐，躺在美杜莎的怀里。指尖从她的面颊滑落，留下一道血痕。最后，失去了呼吸。
    “姐姐……大人。”
    从此，只剩下美杜莎一人，永远戴上了魔眼杀，容貌冰冷。
    神话中，勇者珀耳修斯来到鲜血神殿，斩下了美杜莎的头颅。血花飞溅，长发在空中盘旋，如蛇般起舞。
    浅羽瞳静静站在无形之岛，看着珀耳修斯拎着一颗绝美的头颅，成为世人所敬仰的英雄。
    真是无聊。
    画面一转，又是另一个时代。
    相传，科奇斯岛有一位会施法术的公主，与来到岛上的王子一见钟情。她用法术帮助王子拿到了金羊毛，随后一起私奔。
    父亲派弟弟来追。
    美狄亚看着弟弟倒在血泊之中，握着匕首的手，不断颤抖。
    “姐姐……”
    “原谅我，只是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而已。你能够明白的吧？为了姐姐，死一次也是没关系的吧？”
    美狄亚在雨中大笑，大口大口喘息。她发了疯似的，将弟弟的尸体分成数块，丢到各处。让父亲忙于收尸，以拖延追兵。
    王子震惊道：“美狄亚，你……”
    “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幸福啊！”
    美狄亚蓦然回首，露出一张美丽而恶毒的脸。
    她用毒计杀死了篡位者，帮助未婚夫登上王位。后来王子移情别恋，美狄亚又杀死了他的新欢。
    到头来，一无所有。
    大雨瓢泼，美狄亚倒在逃亡的路上，朝着阴沉的天空伸手。
    “又是这样，被利用，被背叛……我只是，想要回到故乡而已啊。”
    浅羽下意识伸手，在触碰的一刻，透体而出。白光涌现，浅羽的思绪飞往了无数个时代以后。
    天亮了。
    浅羽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周遭一片狼藉，Saber不着片缕，睡得正酣。昨晚，连她都被吵醒，加入“战斗”。
    看起来空荡荡的房间，其实满是赤裸的灵体。
    浅羽挠了挠头，感觉要被榨干了。一次性给全员魔力供给，是哪里来的本子剧情啊？！
    “哼！”
    凭空响起一道高傲的女声，本可以很妩媚。美狄亚坐在墙角，就这么熬了一夜。曾燥热难耐，不安地扭动娇躯，亦或是涨红了脸，捂住耳朵，靡靡之音一直传入脑海。
    浅羽唯独没对她出手，看了一宿的活春宫。
    “哟，早上好。”
    美狄亚别过脸，没有领情。合拢双腿，迷之水渍依稀可见。
    浅羽一眼就看出来，并不戳破。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放置P|lay”。
    浅羽说：“该给你魔力供给了。再不做的话，你就要消失了。”
    阳光下，美狄亚穿着厚重的紫袍，只摘下了兜帽，露出尖尖的耳朵。整个人若隐若现，如泡影般。
    “杀了我吧。”
    “我说过，不会让你死掉。”浅羽淡淡地说，“这是召唤圣杯的必要条件，你的魔术很有用。”
    话音刚落，浅羽掰过美狄亚的脑袋，吻了上去。魔女睁大了眼睛，唇舌被霸道地占有，还故意让她吃了津液。
    骗人的吧，Kiss什么的……
    一时间，男人的气味扑面而来，尤其是残留着“魔力”。更过分的是，浅羽玩心大起，摸了摸妖精的耳朵，温软可爱。
    这熟悉的手感，非常怀念。
    耳朵是敏感点。美狄亚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快要瘫倒在地。她竟有些意乱情迷，很快恢复了理智，一口咬了下去。
    浅羽痛呼一声，捂住嘴，鲜血直流。
    “你这个混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了！”
    美狄亚看见他的惨状，产生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浅羽随手治好了伤口，说：“体液交换，是为了补魔。刚才应该对你下命令的，这样就不会反抗了。既然你不愿意接吻，那就用另一种方式。”
    在美狄亚惊疑不定的注视下，浅羽一把拉开了领口，露出脖子。
    “像R姐一样吸血。”
    “你……”
    浅羽催促道：“快点，难道你想吃另一种体液吗？”
    美狄亚秒懂，羞红了脸，瞪了他一眼。臣服于丈夫以外的男人，献上温柔的侍奉。这种事比杀了她还难受。
    最后，背叛之魔女张开嘴，咬破了他的颈动脉。血如涌柱，甜美的味道在舌尖绽放，却让美狄亚心中酸涩。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吃饱了吗？”
    “……嗯。”
    美狄亚擦了擦嘴，有着妖娆的紫唇，嘴角流着鲜血。
    浅羽转身说：“那我也要吃早饭去了。”
    美狄亚凝视着他的背影，犹豫片刻，还是跟上了他的脚步。这时候，只要掏出匕首来一下，一切都解脱了。
    哪怕不能杀死浅羽瞳，自尽也好。
    可为什么，升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呢？一定是控制人心的魔法害的。
    美狄亚忍不住问：“你就这么相信我，不会从背后偷袭你吗？”
    “我只相信自己的实力。何况……”浅羽说，“传说里的你，可是从来没有杀死过丈夫啊。说什么背叛之魔女，你才是一直被背叛吧？”
    这一刻，美狄亚有了流泪的冲动。
    浅羽看着她，像看见另一个人的影子。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耳朵很漂亮？我曾经有过一个恋人，和你一样是个半妖精，被人们污蔑成魔女——嫉妒之魔女。”
    美狄亚心有所触，说：“关于她的故事，方便告诉我吗？”
    “你想听的话，我慢慢跟你讲。只不过，这个故事有点漫长了。她的名字叫作艾米莉亚，也只是艾米莉亚。”浅羽温柔一笑。
    
第437章 攻略远坂凛
    
    间桐樱起得很早，做好了早餐。餐厅很安静，大部分人都起不来。尤其是英灵，只有美狄亚一人。
    除了补魔，食物也是很好的魔力来源。这是Saber成为吃货的一个原因。可以预见，接下来爱因兹贝伦的粮食消耗得很快。
    浅羽端起牛奶，一饮而尽。
    “辛苦了，小樱。”
    “你喜欢就好。”
    远坂凛直犯困，趴在桌子上，嘟囔道：“昨天晚上太疯狂了，我和樱都喝了那么多酒。到现在还头疼……”
    “主要是被某个女神害的吧？”浅羽忍俊不禁。
    凛深以为然：“就是说啊！”
    “别动。”
    浅羽伸手撩起她的刘海，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凛面红耳赤。紧接着，他的指尖泛着幽光，用治愈魔术缓解了头疼的症状。
    “好了。”
    “谢谢……”
    很难得，能听见这家伙道谢。
    少女眸光微颤，就像是酗酒的后遗症。她想起昨夜的樱，喝醉以后说了一些心里话。
    明明一直心知肚明，却总是自欺欺人。姐姐是不能破坏妹妹恋情的。
    远坂凛抓着他的胳膊，说：“今天，跟我出去一趟。”
    “今天不是有课吗？”
    少女不容置疑道：“逃了。”
    “远坂凛大小姐，学生和老师一起请假，傻子也能看出猫腻吧？”
    “我为什么要在乎无关之人的看法？”
    远坂凛说：“小樱，把你最爱的老师借给我用一天，可以吗？”
    小樱结结巴巴地说：“最，最爱？”
    “诶，不是吗？”凛狡黠一笑，“还是说，樱有更喜欢的老师呢？虽然不想承认，在学校里这家伙的人气挺高的。”
    间桐樱急促道：“我当然……最喜欢浅羽老师了！”
    “啊啦，真是大胆的告白。”
    小樱“砰”的脸红了，嗔道：“欧奈酱！”
    浅羽心里吐槽：真是个红色恶魔，连妹妹都要调戏。
    “抱歉抱歉，放心吧，我对这家伙没兴趣。”凛微笑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最近，姐姐的样子有点怪。
    远坂凛擅长宝石魔术，因宝石的高昂费用，长年经济拮据。每到年末，她都会穿着巫女服在冬木市的神社打工。
    浅羽无奈道：“所以说，你叫我来就是干这个？”
    “稍微帮我一下啊。”
    这时，远坂凛已经换上了红白巫女装，梳着漂亮的双马尾。不太容易见到的打扮，可爱之中透着一种神圣感。
    “怎么样？”
    少女捏着袖子，转了个圈。
    “还行吧。”浅羽说。
    凛嫌弃道：“真是敷衍。”
    “你好像很喜欢红色。”
    少女憧憬道：“红是红宝石的红，一看到红色就会让我产生很有钱的错觉。”
    这也太惨了吧。
    岁末，神社即将迎来参拜的高峰期，总会忙得不可开交。因此，远坂凛过来打工，能拿到一笔不菲的酬金。尤其是魔术，能做到普通人做不到的事。
    浅羽瞳开启轮回眼，一抬手就是万象天引，轻松举起了重物。
    凛羡慕道：“你的魔术也太便利了，我的就只能烧钱。”
    “我是搬运工吗？”
    “安心啦，下班请你吃饭。”
    “成交。”
    累了一整天，浅羽微微流汗，一回头，只觉得香风扑面而来。少女凑得很近，踮起脚尖，用手帕帮他擦拭汗水，认真的样子让人无法拒绝。
    气氛变得暧昧。
    远坂凛忽然脸红，把手帕往浅羽手里一塞，说：“你自己擦！”
    总会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害羞。
    闲暇时光，两人在神社漫步，路上碰到真正的巫女。她们都认识凛，笑着打招呼。
    “你的人缘意外的好。”浅羽说，“应该说是善于伪装吗，就像在学校里装成优等生大小姐。”
    凛坦然道：“宝石非常昂贵，以前想着跟店家的女儿打好关系的话，就有可能打折。久而久之，就养成了好习惯。”
    “不知廉耻地承认了！”
    既然来了，当然要参拜一下。
    “你的身体里寄宿着女神，在步入鸟居的一刻，就已经被日本的神灵察觉了吧？假如他们真的存在，只会觉得是来砸场子的。”浅羽吐槽。
    “那听起来很有趣。”
    远坂凛从不拘泥于小节，还很认真地在绘马上写字。
    “我曾经想过，如果得到圣杯会许下什么愿望，诸如‘再给我三个愿望’之类，让神明都生气的话。”
    “你也太贪了吧。”
    “不过，现在有了真正的愿望。”
    浅羽没有看清，并不打算用白眼窥视少女的心事。
    “所以，你到底写了什么？”浅羽奇怪道，“该不会是‘我的恋情会有结果’，这种非常正常的小女生愿望吧？”
    远坂凛抽了抽嘴角，说：“原来在你眼里，我是‘不正常’的女生啊。”
    “不是吗？”
    “浅羽瞳！”
    两人你追我打，跑掉了。和风吹动了绘马，翻转过来——“希望妹妹的恋情开花结果。”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远坂凛换下了巫女服，然后拉着浅羽一起上街买菜，自信满满地说要让他尝一下亲手做的料理。
    浅羽说：“你也喜欢中餐？”
    “那是当然，不输给小樱的日料。”
    很多时候，两人有着微妙的共同点，譬如猫奴。刚出超市，遇见了一只流浪猫。它沿着别人家的院墙一直走，惹人垂怜。
    “好可爱……”
    远坂凛怦然心动，从塑料袋里拿出香肠，不假思索喂给它吃。
    “喂，你都给它吃了，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浅羽嘀咕道，“虽然，很可爱就是了。”
    “啰嗦，男人只要老老实实饿肚子就好了。”
    回家路上，小猫一直跟在身后，“喵喵”的叫唤。
    少女狠下心说：“我连自己都养不活，没办法养你。别跟着我了！”
    可是，她忍不住回头，看看它是不是跟过来了。直到最后，猫终于不见了。那一瞬间凛的表情，把浅羽逗乐了。
    “连真正对你好的人是谁都不知道，活该一辈子流浪！”
    凛大小姐撂下一句“狠话”，气冲冲地走掉了。
    夕阳染红的街道，浅羽注视着曼妙的背影与飞扬的双马尾。
    如果说，为了召唤圣杯要收集所有英灵的魔力，如今剩下的敌人……
    我该怎样与你为敌，凛。
    
第438章 梅开二度
    
    是夜，远坂家久违亮起了灯。两人共进晚餐，很遗憾没有蜡烛。
    浅羽赞不绝口：“没想到你中餐烧得这么好，味道非常地道。”
    “说得好像你吃过真的中餐一样。”远坂凛吐槽，“你不是从亚瑟王的时代穿越过来的吗？你这个假外国人。”
    万万没想到，居然被人嘲笑了。
    浅羽哭笑不得，但这顿饭吃得很舒服。有一瞬间，脑海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娶了凛，就能一辈子吃到最怀念的味道了。
    不，我可养不起这位大小姐，傲娇的性格也很难应付。
    少女狐疑道：“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
    “没有！”
    浅羽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嘛，算了。”
    凛低头，用筷子戳着米饭，说：“我的料理还可以吧？不会输给小樱吧，以后……不能再怀疑我了。”
    “原来因为这个？你的厨艺是最合我胃口的，很棒。”浅羽说。
    偶尔也该给傲娇一点夸奖。
    “那，我就放心了。”少女眸光微颤，“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先抓住男人的胃。我已经做到了，只是自己放弃了……”
    “凛？”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浅羽觉得自从回家以后，凛的情绪低落。难道是被那只小猫破坏了一天的好心情？
    远坂凛推着他走，说：“既然吃完了，就去洗澡。”
    “喂，我没说过要留宿啊！”浅羽回头说，“再说了，你为什么突然要跑回来做一顿饭，想家了？”
    “啰嗦。”
    浴室里，浅羽瞳撩起碎发，任由热水冲刷。闭上眼，脑海浮现凛的样子。今天，果然很奇怪，是因为小樱吗？
    表面上是傲娇，其实是深度妹控。没有比妹妹重要的事，哪怕是魔道。
    浅羽擦干了身子，裹上浴巾出来。昏黄的光线中，他依靠着床头，双手枕在脑后。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
    没等浅羽回答，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他满头黑线，看着凛大小姐只穿着睡衣，堂而皇之“非法入侵”。
    “喂！”
    凛理直气壮道：“这里是我家，拿钥匙开门有什么不对吗？”
    “算了。”
    在少女的意识海，存在着不同的声音。
    “凛，你已经决定了吗？为了妹妹，放弃自己的恋情。”
    “嗯，这就是最后了。明天就分道扬镳……”
    “吻别？”
    “哈？我为什么非要跟这种男人K……Kiss不可！”
    伊什塔尔狡黠一笑，说：“这不是完全不行吗？凛，让我来帮你一把。我可是司掌性与爱的女神。”
    “等等……”
    远坂凛面色潮红，呼吸变得暧昧。
    “你怎么了，发烧了吗？”
    浅羽第一时间察觉，试了一下额头的温度。凛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尤其是在被他触碰的一刻，心跳得好快。
    “我……变得奇怪了，可能是病了。”
    艾蕾什基伽尔声线清冷：“病名为爱。”
    “不是发烧，而是发情。”伊什塔尔坏笑。
    “你真是恶趣味。”
    “艾蕾，你不是很期待吗？在我们离开之前，起码要凛获得幸福。这样子，她就没办法拿妹妹当借口，逃避自己的感情了吧？”
    在相处的过程中，两位女神被凛的可爱所征服。毫无疑问，是最优秀的御主。她们也纯真善良感染，暴虐的性格收敛了不少。
    外界，远坂凛倚在浅羽的怀里，小声说：“你有那么多英灵，魔力供给很困难吧？”
    浅羽有点尴尬，想起了昨夜的春宵一度。那种大型补魔现场，太羞耻了。
    “我把魔力借给你。”
    说完，少女闭上了眼睛，睫毛微颤。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好看。事已至此，他明白了凛的心意。
    补魔不过是一个幌子。
    他忍不住在凛的脸蛋上啄了一口，愈发显得红润。正当少女失落之际，浅羽吻上了娇嫩的唇。
    “凛要被推倒了吗？”
    “冲呀！”
    在意识空间，两位女神就像看恋爱小电影似的，大呼过瘾。不过也很害羞，原来人类的“爱”是这样的。
    花落了无痕。
    那一夜，他们成长了很多。
    在魔力达到顶峰之后，快感如潮水般退去，远坂凛稍微清醒了一点。她坐了起来，抱着枕头，遮住了一片狼藉的娇躯。
    “我到底做了什么啊？为什么会说出那种羞耻的话……是你干的好事，Archer！”
    浅羽奇怪道：“凛？”
    “转过头去，不许看我！”
    “你还在害羞什么啊……”
    “你还看！”
    远坂凛羞愤交加，拿枕头扔他。浅羽一手接下，像老鹰捉小鸡一样，逮到了凛。
    “我还没有使出全力呢。你刚刚破瓜，我会很温柔的。”
    远坂凛被压在身下，怎么都逃不出魔爪，欲哭无泪：“骗，骗人的吧？这样下去，绝对会死掉的！”
    少女无法可想，娇喝一声：“Archer！”
    在白热化的战斗中，英灵化开始了。“远坂凛”的每一寸肌肤变为小麦色，凸显女神级的健美身材。伊什塔尔一脸茫然，只觉“身负重伤”。虽然变幻出了灵装，在浅羽的魔枪面前如同赤身裸体。
    意识海，远坂凛心虚地说：“这都是你们害的，所以……原谅我吧。”
    “我竟然被一介凡人……”
    浅羽吐槽：“我是凡人，真是对不起啊。”
    “在道歉之前，先拔出去啊！”
    “身为Archer的你还不明白吗？开弓没有回头箭。”
    被众神所宠爱着的金星女神，竟然沦为一个人类的禁脔。伊什塔尔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老实，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了他的身子。
    “原来，爱是这样的吗？可恶，我明明是处女神……”
    因为不是自己的身体，做什么都是被允许的。伊什塔尔放|浪形骸，让脑内的凛看得都害羞。
    “太羞耻了！我怎么会叫得这么……”
    梅开二度。
    一个小时以后，伊什塔尔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梦呓似的说：“不，不行了，艾蕾……”
    “远坂凛”的双马尾变成漂亮的金发。娇小的艾蕾还没搞明白状况，蜷缩在浅羽怀里，被抱了起来。
    冥府之门，正缓缓打开。
    “屁股，好痛……这样的枪术，完全赢不了啦！”
    这时，艾蕾什基伽尔想起不堪回首的往事，不敢反抗。堂堂冥府之主，咬着唇，甚至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艾蕾很可爱。”
    “是，是吗？”
    少女噙着泪花，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浅羽十指相扣，笑着说：“那么，跟我一起前往冥府的尽头吧。”
    “……嗯。”
    梅花三叠。
    
第439章 远坂家计事情
    
    远坂凛做了一个梦。
    姐妹俩是诞生于美索不达米亚的地母神，与生俱来无上的权能。姐姐是冥府之主，而妹妹是天之女主。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就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艾蕾承担了过多的责任，在冥界兢兢业业地工作，比起娇生惯养的伊什塔尔，她更像是不谙世事的深闺大小姐。
    “对于自己是个坏人这件事无法反驳。可就算坏人也能为人类派上用场，为什么大家都这么怕我呢？”
    “我也想和伊什塔尔一样自由地活着呀。终有一天，邂逅温柔的人，就算知道我是冥府的女主人也愿意接受，不在意身份地看待我……”
    艾蕾总是一个人闹别扭，也曾少女怀春，在漫长的岁月中消磨殆尽。
    有一天，伊什塔尔孤身一人，打上了冥府。
    亡灵发出悲鸣：“快跑啊，是金星的恶魔！”
    “这家伙，玩弄了吉尔伽美什还不够吗？怎么又跑到冥府找乐子……”
    伊什塔尔踩碎一具骷髅，灿烂一笑：“有价值的玩具，究竟在哪里呢？”
    “住手吧，妹妹。”
    艾蕾不善于流露表情，隐隐动怒。
    “好久不见了，姐姐。”伊什塔尔伸手说，“跟我走吧。这个不见天日的地底世界，太无聊了。”
    艾蕾拍掉她的手，干脆道：“我拒绝。”
    “为什么忤逆我呢，姐姐？”
    “你太幼稚了。比起享乐，我有更重要的职责。”
    后来，冥府地动山摇，几乎被战斗的余波摧毁。一直从冥府打上天界，最终艾蕾什基伽尔一枪贯穿了伊什塔尔的身体。
    “为什么，姐姐……”
    伊什塔尔流露不敢置信的表情，从小到大被众神宠溺着，唯独姐姐寸步不让。
    “因为我是你的姐姐，所以才会纠正你的错误。”艾蕾平静地说：“回去吧，冥府容不下你的亡魂，太闹腾了。”
    伊什塔尔死而复生，在天空中怒吼：“艾蕾什基伽尔！”
    从那以后，姐妹俩成了冤家。
    清晨，少女从梦中醒来，泪水湿了枕头。
    “姐妹吗？英灵与御主的波长一致，才有可能凭依召唤。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浅羽插了一句：“不，我觉得还是乳量的问题。我验证过了，你们三个像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尤其是贫乳……”
    “去死！”
    远坂凛一脚把他踹下地，卷走了一床被子。受害者是自己，少女一丝不挂的胴体沐浴着阳光，别有一番纯洁的美感。
    “你还看？转过身去！”凛羞涩道。
    浅羽把被子扔给她，看了一眼手机，全是未读邮件。回去之后要被“三堂会审”了吧？
    他收起手机，看向穿戴整齐的少女。
    “还在生气吗？”
    “哼！”
    远坂凛只觉得下身隐隐作痛，被欺负了一遍又一遍。更加害羞的是，跟他待在一起的每一秒，都会心跳加速。
    这样太奇怪了。
    “这是个美丽的错误。”浅羽叹了口气，“虽说我对喜欢的女孩子没什么定力，被伊什塔尔害惨了。不过，她也付出了代价。”
    这个代价就是享受了一番鱼水之欢。昨天的最后，她不像是金星女神，而是热恋的小女生，在床笫之间婉转承欢。
    他从虚空中取出一大堆宝石，放在桌上。来自异世界的高能矿石，在阿赖耶商店要多少有多少。资源类的物品卖得很便宜。
    “练习魔术用的到。”
    远坂凛的脸色变得难看，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想歪的人是你吧。”浅羽没好气道，“你以为是援|交的报酬？”
    “援，援|交？笨蛋浅羽！”
    因为听到了荤话而害羞的凛，太可爱了。如果说是援|交，处子之身也太浪费了。浅羽只想好好珍惜这个女孩。
    “送给你的小礼物，喜欢吗？”
    “一般般吧。”
    少女拿起宝石，爱不释手。明明很高兴，嘴上永远不会承认。
    浅羽说：“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远坂凛收起宝石，忽然冷淡：“我不会回去了。”
    “什么意思？”
    少女终于下定决心，蓦然回首，双马尾在晨曦中飞扬。
    “同盟关系到此为止，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敌人了。抱歉，我一直在利用你，我也是要为了远坂之名夺取圣杯的。你不需要有任何愧疚，做一次就能换到那么多宝石，真是赚到了……”
    连说谎都不会。
    远坂凛眼里闪着泪光，表情却很坚毅。
    浅羽问：“你决定了吗？”
    “那是当然，你以为我是谁啊？既然决定了就不会后悔，总是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凛急促道。
    浅羽沉默，只道：“不愧是你。”
    凛有一个无法解开的心结，恐怕是为了樱吧？真正的难题是，两人之间终有一战。凭依召唤很特殊，假如被“可破万法之符”刺中，体内的两位女神恐怕都会消散。
    少女咬着唇，娇喝一声：“动手吧，Archer！”
    “远坂凛”在英灵化的同时，一把擒住了浅羽的手腕。
    “抓到你了，瞳。”伊什塔尔灿烂一笑，“山脉震撼明星之薪（An Gal TāKigal Shē）！”
    什么？！居然在这里解放宝具……
    浅羽心中大骇，只觉浑身一轻，被伊什塔尔拽着跳入浩瀚的宇宙，漫天星辰飞快后退。转眼间，跃迁到一颗橙色的星球。
    接近五百度的高温，周遭的一切化为炎热|地狱。恐怖的大气压，宛如置身于一千米以下的深海。空气里没有氧气，几近窒息。
    浅羽的面颊因高压而飙血，随之被高温汽化。在身体崩溃之前，他爆发出久违的瞳力，一道虚影冲天而起。
    “须佐能乎！”
    红色的查克拉外衣，完美适应了恶劣的环境，哪怕是宇宙射线都能尽数挡下。凭借须佐能乎，浅羽在这颗地狱般的星球缓缓起身。
    “这里就是金星吧？没想到，你只解放了一半的宝具，利用跃迁金星的权能捕捉了我。”
    “宾果。”伊什塔尔微笑道，“地球可承受不了我们的全力战斗。瞳，昨天晚上被你欺负得够呛，我们可是铆足了劲想要报仇的。”
    “你说……你们？”
    浅羽瞳孔一缩，看见了三个“凛”。
    远坂凛和艾蕾什基伽尔一左一右，走到了伊什塔尔的身边。每一位都是绝美的女神，各不相同的双马尾随风飞扬。
    三位一体！
    
第440章 三位一体
    
    天空是橙黄色的，时不时爆发电闪雷鸣，一次长达十几分钟。时而下起瓢泼的酸雨，腐蚀性极强。
    这里的天气反复无常，从而形成了炼狱般的金星世界。从来没有过生命的星球，今日迎来了四位不速之客。
    一道无形的结界如水波般荡漾，向四面八方扩散。在这个结界之中，两位女神能够脱离远坂凛的肉身，以真身显现。
    “固有结界？”
    浅羽对此并不陌生，这是一种将心象空间投影到现实的大魔术。
    “没错。”艾蕾淡淡地说，“多亏你的欺凌，我和伊什塔尔和好了。在心意相通的一刻，掌握了独有的固有结界。”
    远坂凛摩拳擦掌，说：“我可是铆足了劲要教训你一顿啊，不良老师。”
    浅羽心里好笑：原来是同仇敌忾吗？
    伊什塔尔问：“凛，你的身体没问题吗？”
    “嗯，能感觉到你们残留的神力，就像是变成了第三位神……”
    固有结界——三位一体，同时召唤出枪凛和弓凛。不仅如此，远坂凛的肉身经过神力淬炼，短暂获得了神格。她本身精通宝石魔术，姑且可以称之为“Caster”。
    以凡人之躯，达到了英灵的高度。若非如此，远坂凛甚至无法站在这里，落入金星的一瞬间就会汽化。
    “原来如此，这场圣杯战争的最大劲敌，没想到会是你，凛。”
    浅羽瞳开着须佐能乎，便有如擎天之柱。
    凛第一次见到这种形态，暗暗心惊：看起来好强！
    “那么，我要上了。”
    浅羽操控着巨人，一脚踏碎了大地。他从背后的双翼中拔出十拳剑，冲向三位少女，宛如掠空飞行的鸦天狗。
    【天舟马安娜】——伊什塔尔的宝具，传说中的神之舟，也是地球与金星之间的传送门。既是一把巨弓，也是一座飞船。她乘着天舟，从云端降下箭雨，如流星般划破天际。
    “咻——”
    浅羽轻松斩断箭矢，不料暗藏杀机。
    “这可是你的光荣哦，这就是我的全部力量！击碎吧，山脉震撼明星之薪（An Gal TāKigal Shē）！”
    这一次，伊什塔尔才是真正解放了宝具。本身位于金星之上，翻手捧起了星体的概念，装入天舟。
    在神话中，金星素来有“爱与美之女神”的称号。假如被射中一次，可就不美了。
    “砰！”
    一枚闪耀的新星拖着长长的尾迹，如同离弦之箭，直取浅羽的脑袋。金星爆破，能轻松杀死山脉的一击。
    浅羽另一只手抬起八咫镜，恰好接住了“金星”。大约停顿了一秒，它被反弹出去，落入远方的重峦叠嶂。
    “轰——”
    天边迸射出毁灭的白光，宛如原子|弹爆炸的威力，冲击波席卷地表。浅羽毫不在意，御风飞行，同时举起了十拳剑。
    转瞬之间，浅羽来到伊什塔尔面前。一剑之威，似有千斤之力。
    什么？！
    伊什塔尔骇然失色。千钧一发之际，头顶幻化出一顶闪闪发光的王冠——【闪耀的大王冠】。
    一股无形的神力扛住了十拳剑。无论浅羽怎么用力，都无法伤她分毫。
    “无敌吗？真是被眷顾的女神。”
    类似阿瓦隆的防御力，不过只能使用一次。距离很近，浅羽听见“砰”的一声，王冠上的宝石寸寸破碎。
    “不许伤害我妹妹！”
    下一刻，艾蕾手持魔枪，从身后袭来。须佐能乎的外衣被刺穿了，气压和热量疯狂涌入，差点要了浅羽的小命。
    他抽身疾退，催动查克拉，一点点修复了须佐。事实上，在这个缺乏氧气的星球，能量的消耗全都来自查克拉或者魔力。
    每一分每一秒，魔力都在极速流失，战斗拖得越久越不利。
    伊什塔尔死里逃生，被艾蕾搀扶着，上气不接下气。
    艾蕾关心道：“你没事吧？”
    “姐姐……”
    向来玩世不恭的女神，竟有一丝感动。
    浅羽瞳刚要起身，发觉被困在了一个宝石大阵里。
    “你们在天上乱飞的时候，我可不是什么都没做。”
    身后传来一道自信的女声，回头一看是凛。
    浅羽笑着说：“你要用这种粗浅的魔术对付我吗？”
    “哼，看我怎么炸烂你的乌龟壳！”
    宝石嵌入大地，围成一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酝酿着恐怖的魔力。如今的凛可不是人类魔术师，被灌注了神力的宝石零距离轰炸，真的会死。
    只要须佐被打破，立刻就会死亡。
    说时迟那时快，须佐能乎褪去红色，迅速变幻为天蓝色。这是另一种形态的须佐，可以配合神威使用。
    “神威·手里剑！”
    浅羽双手交叉，各捏着数枚手里剑，射向地面。凭空出现漩涡，将接二连三爆炸的宝石转移到了异空间。
    “空间魔术？！”
    远坂凛一个没站稳，一头栽进了神威留下来的大坑。
    “喝！”
    艾蕾从天而降，凭借高度的优势，一枪杀向浅羽瞳。后者从羽翼中拔出双刀，呈交叉状，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枪。
    一股神力从刀上传来，似有泰山压顶之威。浅羽闷哼一声，不由单膝跪地。须佐巨人的膝盖撞击地面，发出一声轰鸣。
    这才堪堪扛下了魔枪。
    “我们的枪术对决，还没有结束。”艾蕾声线清冷，“你是影之国的传人，我也不会输。现在，该让你看清我的梅斯拉姆台亚了。”
    浅羽瞳孔一缩，才明白为什么艾蕾的力量突然强到这种地步。
    她所握的魔枪比以往更庞大，中间是一个环形刃面，上下各有一把锋利的刀刃，有着神秘的纹路。仅仅是一个概念宝具，就跟伊什塔尔的巨弓其实是天舟一样。
    它的真身是……
    “灵峰踏抱冥府之鞴（クル?キガル?イルカルラ）！”
    发热神殿！
    这宝具并非是从天空指向大地，而是连接了地底的冥界女主人的铁锤。一时间，震天撼地，地壳变动带来了恐怖的冲击。
    最明显的就是，金星表面遍布的死火山从沉睡中苏醒了。岩浆在地底咆哮着，冲上天空，好似吞天沃地。每一座喷发的火山，像绚烂的烟花，又像下起了岩浆暴雨。
    这颗星球活了回来，张开择人而噬的血盆大嘴。
    
第441章 三女神
    
    大地龟裂，裂开一道深沟。岩浆翻涌，黑烟袅袅。
    远坂凛只看了一眼，便如坠深渊，抓着峭壁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
    怎么能……
    少女失足坠落，望着橙黄色的天空，双马尾在耳畔拂动。哪怕是短暂获得了神格，掉进岩浆也只有死路一条。
    在这里死掉啊！
    千钧一发之际，一艘光辉的天舟划过天际，以不符合物理学常识的锐角转向，瞬间接住了远坂凛。低空掠过岩浆，强大的气流将“河面”分成了两半，浪花汹涌。
    随后，天舟垂直腾飞，冲出了深谷。
    伊什塔尔操控着宝具，说：“你没事吧，凛？”
    “呼，得救了。谢了，Archer。”
    远坂凛跪在天舟上，大口大口喘气。差点就死了。
    从天舟上俯瞰，最醒目的是数十米高的巨人，正在和一道渺小的身影交战。浅羽战在虚影之中，刀枪不入。而艾蕾挥舞着庞大的魔枪，宛如挥舞着一座神殿。
    太强了！
    “锵——”
    浅羽抬起八咫镜，挡下艾蕾的全力一击。然而，更为庞大的气劲在地底翻腾。所谓“发热神殿”，艾蕾什基伽尔能操控地热，来自冥府的炼狱！
    “轰轰轰！”
    围绕着两人，岩浆破土而出，如同喷泉一般。热浪扑面而来，但是浅羽和艾蕾仿佛感觉不到，眼里只剩下对方。
    八咫镜的反弹，令艾蕾动作一滞，这破绽转瞬即逝。但是被浅羽捕捉到了，抬手就是一削，被艾蕾架起魔枪挡下。
    “咚。”
    两件神兵利器的沉闷碰撞声，仿佛让心脏震颤。艾蕾如遭重击，整个人弓起身子，勉强用长枪护体，像挂在枪杆上横飞了出去。
    浅羽叹了口气：“没砍中吗？”
    “天之公牛（Gugalanna Strike）！”
    天空传来一声庄严的咏唱。一头金黄与深蓝相间的怪物，绽放出美丽的光芒，仿佛要将苍穹淹没一般。它动了，黄金的大蹄蕴藏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苏美尔神话中，差点毁灭了乌鲁克的神之宠物！
    “抱歉，我可不是吉尔伽美什。”
    浅羽操控着须佐巨人，同时抬起十拳剑和八咫镜。左手用“盾”挡下了天之公牛的冲锋，右手自下而上，一剑贯穿了它的肚皮。
    “吼——”
    可怜的公牛发出凄惨的悲鸣，化作一滩液体，落入岩浆，爆发出“兹兹”的响声。随后，被浅羽腰间的葫芦吸收了。
    被封印在永恒的梦境之中。
    “我的宝具被秒杀了？”伊什塔尔不敢置信地说，“那把剑的能力……”
    远坂凛分析：“恐怕是一击必杀，千万不能受伤。”
    伊什塔尔的王冠本来能克制“即死”效果，已经被毁掉了。如今，她只能凭借高度优势，用箭雨进行火力压制。金星爆破的消耗太大了，短时间内放不了第二发。
    浅羽抓住一枚光箭，骤然捏碎。放下手的同时，须佐能乎的形态发生了改变，通体染成了紫色。
    “其实，我也算是个Archer。”
    须佐巨人拉开一个弓步，左手握着【天之麻古弓】，右手浮现【天之迦久矢】。浅羽瞳张弓搭箭，目光一凝，天照之火沿着箭身熊熊燃烧。
    炎遁·加具土命！
    伊什塔尔只觉被一道气机锁定，说：“难道，他想……”
    “咻——”
    一箭划破了天际，直取天舟马安娜。
    好快的速度！
    哪怕是马安娜都来不及变向，伊什塔尔只觉得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穿透，整个人被箭矢带飞了出去。
    血花四溅。
    远坂凛伸出手，只能无助地看着Archer越来越远。
    “Archer……”
    射杀天神！
    天舟失去了控制，旋转着坠落。
    “砰！”
    远坂凛从残骸中爬了出来，灰头土脸，不停地咳嗽。她一抬头，看见了庞大的须佐能乎，浅羽瞳站在其中，犹如天神下凡。
    少女喃喃道：“到底，谁才是神话啊？”
    “她们还没死，不愧是传说中的女神啊。哪怕是以你的形象具现的一道空壳，也有如此神力……嗯？这股气息，是艾蕾吗？”
    浅羽与凛擦肩而过，往前走。
    少女很不甘心。明明得到了艾蕾和伊什塔尔的庇佑，超越了人类魔术师的极限。为什么，在这个男人面前不堪一击，我只是想要……
    你高看我一眼而已啊！
    这一刻，远坂凛的魔力进一步飙升，莫名想起一把剑的形状。那是一件镇宅之宝，远坂家的大师父、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的留下的图纸。传说中，这是以第二法为限定机能的魔术礼装——宝石剑。
    所谓“第二法”，意为平行世界干涉。
    可惜，此后的数百年，远坂家没有人能复现第二法的奇迹。
    现在的我，稍微能够感觉到了。
    远坂凛心里多了一分明悟，将仅剩的宝石，用于魔力锻造。魔光涌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成一把剑的形状。
    倘若宝石翁在此，也会为少女的天资而惊叹。这么短的时间，以人之躯达到了英灵的伟业，又一脚踏入了魔法使的境界。
    这种变态的晋升速度，简直是小说里的女主角。
    “泽尔里奇（Zelretch）！”
    远坂凛喊出手中之剑的真名，剑刃的部分像多角面的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看起来很脆，却蕴藏着恐怖的魔力。
    通过第二法，可以吸收平行世界的魔力。
    “什么？！”
    浅羽骇然回首，能感觉到大气中的魔力正在疯狂聚集。不，是另一个世界的魔力，神威能感觉到时空的震动，亦或者称之为引力波。
    “干得漂亮，凛。”
    艾蕾和伊什塔尔衣衫褴褛，嘴角挂着血丝，互相搀扶着来到她的身边。伊什塔尔的半个身子被天照烧毁了，多亏了艾蕾用【秘隐的大王冠】，抵消了一次伤害。
    凛高兴地说：“太好了，你们都没事啊！”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伊什塔尔说，“你的‘剑’很强，虽然只是一次性的复制品，已经够用了。”
    “诶？”
    远坂凛还没反应过来，艾蕾显然读懂了妹妹的意图。她一矮身子，硬生生扛起了破损的天舟，以自己作为一个支撑点。
    “上吧。”艾蕾吃力地说。
    伊什塔尔灿烂一笑：“谢啦，姐姐。”
    她将宝石剑置于弓弦，瞄准了浅羽瞳，这么大的块头就是一个活靶子。绝美的身子如弓弦般绷紧，勾勒出柔美的身段。
    凛恍然大悟：“啊，弦的部分还能用。”
    不仅如此，三女神各有一种固有技能，能够提升同伴的属性，组成了强大的铁三角——Archer、Lancer以及Caster——气势不断飙升。
    美之显现！
    冥界守护！
    魔力放出！
    伊什塔尔咧嘴一笑：“瞳，你可要接好了，我们三姐妹的最强合击！”
    “伪·宝石剑（ZelretchII）！”
    
第442章 我的后宫很多
    
    这一箭，令天地黯然失色。宝石剑绽放出绚烂夺目的光辉，蕴藏着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魔力。
    易碎的玻璃就像炸药桶，一碰就会爆炸。
    浅羽瞳刚抬起八咫镜，只觉得一道白光轰了过来。“砰”的一声，镜面支离破碎。
    这一击，很显然超过了八咫镜的承受力。不仅无法反弹，去势不减轰在身上，一瞬间击穿了须佐能乎。
    好恐怖的力量！
    整个人被光束击飞，在地上拖出长长的轨迹。大约数公里，直到浅羽撞上了一座盾状火山。天旋地转，光是碰撞的余波，就震碎了大地板块。
    “轰！”
    火山只坚持了片刻，像积木一样爆裂。乱石穿空，惊涛拍岸。
    浅羽被贯穿身体，失去了生机，带着庞大的须佐外壳一起坠入岩浆。
    “哗——”
    三位少女互相搀扶着，双马尾在狂风中乱舞。
    “呼，终于赢了吗？”
    伊什塔尔苦笑道：“这家伙简直是个怪物，是神代的巨人族吗？”
    远坂凛有些心神不宁，一想到浅羽会死，揪心般的疼痛。
    “这种级别的战斗，是没办法放水的。”艾蕾平静地说，“全力以赴就无法收手。我们不杀他，他也会杀了我们。”
    少女失落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但是……”
    “说的不错。”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三人骇然回首，看见了完好无损的浅羽瞳。
    “这怎么可能？！”
    “确实，我已经被杀死了。不过，再强的攻击，只能杀死我一次就没有意义了。”浅羽轻笑道，“同时秒杀我的全部分身才行。”
    轮墓·边狱！
    这时，伊什塔尔似有所觉，看向空无一人的地方。那里，分明站着跟浅羽一模一样的存在，一共是四个。
    不，有一个人已经死了。
    艾蕾奇怪道：“你在看什么啊？”
    “你们看不到吗？那里的影子……”
    伊什塔尔神情一滞，从额头渗出冷汗。
    浅羽说：“察觉了吗？虽然肉眼看不见，但你接触过一次影子，神力有所感应吧？”
    “这是……那时候秒杀了吉尔伽美什的术！”
    远坂凛和艾蕾一脸茫然，完全搞不懂伊什塔尔在害怕什么。很奇怪，天不怕地不怕的金星女神，居然有恐惧的时候。
    “艾蕾说的对，是我大意了。这下就不能对你们放水了，我会全力以赴。”浅羽冷声道，“见识下真正的影之力吧。”
    这一招最强瞳术，是在影之国修行才融会贯通的。关于影子的使用，斯卡哈教会了他很多。
    “轮墓·须佐能乎！”
    在一片黑白的轮墓世界，浅羽身边站着三道分身，同时双手合十，爆发出压倒性的查克拉。
    瞳力全开！
    每一道分身染上了不同的颜色，从左到右依次是紫色、绿色、天蓝……因为被转移了伤害而死亡倒地的一人，燃起了红色的查克拉。
    不同形态的须佐能乎，兼具了不同的神力。远程、近战、时空忍术，乃至肃清型的火力压制，一个人站在这里，就是一整支军队。
    浅羽本尊，则是超大型须佐能乎，比刚才庞大了好几倍。外型酷似披坚执锐的武士，足足有百米高，像一根擎天之柱，高耸入云。
    须佐能乎接二连三，冲天而起。因沾染了岩浆，沿着甲胄如瀑布般流淌，发出“哗哗”的水声，一如从岩浆中诞生的恶魔，又像传说中的巨神兵。
    这一刻，远坂凛仰望巨人，也明白了什么。
    她咽了咽口水，说：“回想起来，那种一击必杀和反弹一切物理攻击的宝具，恐怕是十拳剑和八咫镜。这家伙的真身是日本神话的须佐之男！”
    “你怎么不早说啊！”
    “已经……完蛋了。”
    伊什塔尔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一个浅羽瞳就能打她们三个，何况现在有四个。每一具都宛如神灵，还拥有不同的宝具。
    令人绝望的力量。
    电闪雷鸣，偶尔会被高大的须佐能乎吸引，劈在身上。对于“浅羽瞳”们来说，不过是挠痒痒。
    下雨了，酸雨落在身上，跟岩浆汇聚在一起，凝成恐怖的黑色。
    “现在，轮到我来以多欺少了。”浅羽说，“呼，虽然瞳力快要透支了。不过，再用一个简单的术，应该没什么问题。”
    有时候，浅羽会觉得自己不像人类。杀鸡焉用牛刀，平时都没有开须佐的必要。好不容易遇到了足够强的对手。
    这一次，我会全力以赴。
    浅羽操控着超大型的须佐，四手结印。
    “天碍震星！”
    阴霾的天空，一颗陨石缓缓沉入云层，带来一缕阳光，像拉开了毁灭的帷幕。在三位少女看来，有着难以言喻的窒息感。
    歼星级的暴力美学！
    没有什么事是一颗陨石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来一颗。
    “轰——”
    世界都清净了。
    雨一直下。三女神倒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魔枪断成两截，落在地上。
    这是艾蕾为了救出她们，强行用枪挑了陨星。
    “输了呢。”
    “输得很惨。”
    浅羽瞳收敛了气势，只留下一个须佐的骨架，缓缓来到她们身边。如今的他，其实有点喜欢上性格分明的女神了。
    只怪凛生的可爱。
    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浅羽的脸庞。他有自己的野心，所以必须将Archer和Lancer淘汰出局。
    “还有什么遗言吗？”
    伊什塔尔苦笑道：“我这是招惹了什么样的怪物啊，是该好好收敛一下了。但是，这次圣杯战争结束以后，等你来娶我。”
    “哈？”
    伊什塔尔俏皮地说：“你不知道吗？我是最任性的女神，我看上的男人就是我的。这样一来，闪闪也是我的了。”
    “你的如意算盘倒是打的挺好。”浅羽无语了。
    艾蕾撇了撇嘴，别过脸去。这可爱的表情是吃醋了吗？
    浅羽产生一股冲动，抱住艾蕾，强吻了上去。就跟当初，在教室里对女孩做了过分的事一样，总是忍不住想要欺负她。
    “唔……”
    艾蕾眸光微颤，羞红了脸。
    再见了。
    浅羽心中黯然，双眼浮现灰色的正方形——石化之魔眼。目光交织的瞬间，艾蕾和伊什塔尔变成了石雕，永远定格在温馨的一刻。
    这是唯一没有痛苦的死亡方式。
    事实上，两位女神也只是英灵王座的一道投影，魔力回归圣杯。若是本体前来，恐怕浅羽要被“家暴”。
    三位一体被打破了。固有结界逐渐崩溃，远坂凛的魔力回到正常水平，只觉得恐怖的温度和气压从四面八方涌来。
    浅羽抬起须佐之手，把她送进了查克拉外衣，搂住了。
    少女羞涩道：“喂！刚亲了另一个女孩，现在又要抱我。你这家伙……真是个无药可救的后宫狂魔！”
    “意思是，你是我的后宫？”浅羽调侃。
    本来是有机会逃跑的，可惜输掉了。远坂凛红着脸，偎依在他怀里。
    那就没办法了。
    雨过天晴，两人坐在金星的一片废墟之上，目睹了一颗蓝点从西地平线徐徐升起的壮丽景象。
    少女赞叹：“那是地球？好漂亮啊……”
    “嗯，因为金星的自转方向是相反的。”
    这时，浅羽看着渺小的地球，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惊出一身的冷汗。
    “等等，我们该怎么回去？”
    
第443章 在太空造人
    
    远坂凛担忧道：“你的眼睛流血了。”
    “没关系。”
    从眼角流下血泪，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在万花筒的晋升过程中，连失明都经历过。
    久违了，瞳力透支的痛觉。
    “我想到办法了。”
    浅羽咬破手指，结了个印拍在地上。
    通灵之术！
    一道烟雾散去，浮现金光闪闪的身影。因为六道的制服太难看，她从来不屑一顾。
    “怎么了，突然召唤我？”
    话音未落，浅羽把她拽进了须佐能乎。否则，就连近乎永生的吉尔伽美什，也会在炎热|地狱中消亡。
    “小心一点。”
    “等等，你把我召唤到什么鬼地方了？”吉尔瞪大了眼睛，“这里是……啊，那两个杂修女神，已经变成石头了。”
    她有点幸灾乐祸，还没预料到自己悲惨的结局。
    浅羽搓了搓手，说：“把你的小飞机拿出来吧。你的维摩那是核动力的，星际飞行应该没什么问题。”
    凛吐槽：“……你是认真的吗？”
    “浅羽瞳，你把本小姐当成司机了吗！我堂堂最古之女王……”
    “没，是女司机。”
    最终，吉尔拗不过浅羽，忍痛取出了维摩那。但是，维摩那是没有外壳的，宇宙中的低压低温以及射线，是个棘手的问题。
    “威装·须佐能乎！”
    浅羽目光一凝，自光之辉舟表面升起了一层紫色的查克拉外衣。这样一来，就是一道完美的屏障。
    再一次流血了。
    远坂凛捏着袖子，帮他拭去血泪。这样下去，他的身体会崩溃的。一想到这里，少女心里就懊恼不已。
    “金星距离地球最近时约0.28个天文单位。也就是说，只要有百分之一光速，就能在天黑之前返回地球。司机，出发！”
    “闭嘴！”
    光之辉舟一飞冲天，突破大气层时带起长长的尾迹。同一时刻，火山爆发，滔天的岩浆追随飞船而来，被远远甩在后面。
    一如日珥爆发的壮丽景象。
    远坂凛一声不吭，只觉得窒息感涌了上来。她是正常人类，本身的魔力快要消耗完了，无法在极度缺氧的环境中生存。
    浅羽低头吻上了去。
    “唔……”
    在星空下，拥吻。少女睁大了眼睛，看见俊俏的脸庞，心中的夜空一瞬间被点亮了。这绚烂的一幕，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唇分，浅羽说：“补魔，不然你会死的。”
    “……我知道。”
    然后，他再一次亲了上去。忘了有多久，大概有几个小时，或者是一两天。少女的樱桃小嘴被霸占了，一直被吻到红肿。
    吉尔撇了撇嘴说：“我说，你们再激烈一点，是不是要在太空中造小人了？”
    浅羽开玩笑说：“听起来很有趣。”
    “喂，为什么突然兴奋起来了啊！”少女羞红了脸。
    其实，如果是在太空中补魔的话，不是不可以接受。在别的女人面前是绝对不行的！
    我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在星空下恋爱。
    星间飞行。
    数日以后，爱因兹贝伦别馆，浅羽窝在客厅看电视。像爱丽这种电器苦手，连电视机都用不来。这是他引入的“高科技”。
    “近日，美国、中国、俄罗斯等多国的金星探测器，探测到不正常的火山活动，疑似死火山复苏。据推测，可能是陨石撞击金星造成的，约八十万吨当量，相当于六十颗广岛原子|弹……”
    浅羽按下遥控器，换台。
    “视频里，我们可以看到，一道金色的阴影飞出金星的景象。这不是人类已知的探测器，粗略估计达到百分之一光速，超过人类已有的任何飞行器！”
    “UFO？外星人做客金星！”
    再换台。
    “在陨石撞击点，我们找到了两座女神像。这是金星人的史前遗迹，还是外星人的杰作？难以想象，在高温高压的环境下，雕像没有风化毁坏……”
    两座绝美的雕像缩放到电视机的一角，然后是专家点评。
    “我们可以看到，外星人跟我们地球人长得很像，还留着双马尾。不，外星人是没有头发的，推测是两根天线，就像昆虫的触角。”
    “结论呢？”
    “它们也是猴子变成的，一说到猴子我就想起……”
    伊莉雅抱着枕头，歪着脑袋说：“欧尼酱，真的有外星人吗？”
    “谁知道呢。”
    “但是……”伊莉雅欲言又止，“这女神像怎么有点眼熟？”
    当然眼熟了，还跟你一起喝过酒。
    若干年后，人类科技突飞猛进，甚至从金星载回了两座女神像。当成外星文明的遗迹，供奉起来，供人们顶礼膜拜。
    “哔——”
    屏幕一黑，浅羽关了电视机。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返回地球，铺天盖地全是大新闻。
    凛都不敢出门了吧。因为跟“女神像”长得太像了，一定会被当成潜伏在地球的金星人。
    “噗……”
    凛大小姐只穿着睡衣，蜷缩在被窝里，刷着手机。
    “这下是真正的‘金星女神’了。”
    少女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又夹杂着失落。那两个家伙总是很吵闹，真的离开之后，这个家又变得冷清了。
    远坂凛低声说：“我也要做个合格的姐姐才行。”
    浅羽曾说，将来成为人类歌颂的女性，终有一天会在英灵殿相会。
    呸呸呸，这不是咒本小姐死吗？我才不要做什么英灵，太麻烦了！
    远坂凛侧过脸，眸光低垂，长发散落在枕边。
    我输了。
    这样一来，我的圣杯战争就结束了。只要得到公正的裁决，他就是最后的赢家。下一次，要好好宰他一顿才行呢。
    不经意间，少女流露甜美的笑容。
    房间里，忽然响起一道清冷的女声：“在思春吗，凛前辈？”
    她心中大骇，起身一看，窗边浮现两道人影。
    “少女，这一次没有女神附体了。”贞德灿烂一笑，“你能坚持多久呢？”
    “别废话了，带走她。”
    凛吃惊道：“你们……”
    下一刻，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委屈你一下，凛。”卡莲轻声说，“这是最后了，恶魔先生。”
    
第444章 不穿裙子的修女
    
    “咻——”
    “砰。”
    “哗啦啦。”
    夜晚，天边绽放烟花，像一场唯美的雨。
    别馆阳台，浅羽倚着栏杆，恰好看见了这一幕。
    Saber诧异道：“这是？”
    “圣杯战争已经结束的讯号，是教会特殊的魔术礼装。”浅羽说，“那个位置，看来就是圣堂教会。”
    自从被俘获以后，Caster态度冷漠，基本不说话，罕见插了一句。
    “结束了？除去已回归的英灵，还需要集齐所有人的魔力。否则，圣杯被召唤出来，也无法成功开启。”
    “嗯，我继承了你的计划。”浅羽沉声说，“不过，还有一个英灵在我们的阵营之外。Caster，你入侵过教会，见到她了吧？”
    Saber和Caster对视一眼，一个名字脱口而出：“Ruler？”
    “走吧，去会一会老朋友。”
    同一时刻，圣堂教会，卡莲放下魔术礼装。
    贞德问：“那个男人会来吗？”
    “会的。”卡莲平静地说，“哪怕不愿见我，也该来领奖了。他毫无疑问是最后的胜出者，只是……我从一开始就对所谓的‘圣杯’没有兴趣。”
    两人走进地下室，穿越阴森的回廊。两侧的墙壁点着蜡烛，忽明忽暗。在尽头的拷问室，将一位双马尾少女绑在凳子上。
    远坂凛渐渐苏醒，只觉双手被反剪，勒得生疼。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见了牢笼里的血腥景象，差点吐出来。
    死了很多人，很多是小孩子。
    “你醒了？”
    凛见到卡莲，意识到这里可能是教会的地下。竟然隐藏着黑暗的真相，教会也是冬木市失踪案的始作俑者。
    “不要误会，这些人不是我杀的。不过是Archer的粮食，她从上一届圣杯战争活下来，通过这种方式补充魔力。”
    卡莲轻声说：“当然，我也杀了一些。因为我的修女装就见色起意的人，扔到监牢里喂Archer了。”
    远坂凛心里一惊，脑海里浮现金发美人的模样。一路上，她嘴上抱怨，其实对浅羽言听计从。那样一个看起来高傲又美丽的女人……
    “已经沦为恶魔先生的禁脔了。”
    贞德撇了撇嘴，说：“哼，男人。”
    “从一开始，你就和上一届的英灵勾结在一起？”凛生气地说，“修女小姐，你才是最大的违规者吧！”
    “很意外吗？卡莲·奥尔黛西亚，虽然是我的真名，但我父亲的姓氏是言峰。”
    言峰……
    远坂凛想起了那个气息阴沉的男人，名义上的师兄。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后来雁夜叔叔透露，父亲就是被他杀死的。
    杀父仇人的女儿？！
    “不错啊，就是这样的表情。最近，我变得奇怪了。想将他人的幸福摧毁，揭开内心的创伤，才能真正地活着。”
    远坂凛被绑在凳子上，绳子穿过百褶裙，勾勒出丰盈的大腿。卡莲的手指滑过细腻的肌肤，尤其是敏感的大腿内侧。
    少女涨红了脸，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声音。
    “凛前辈很坚强呢。如果你是用这双美腿勾引了恶魔先生，我就把她毁掉好了。除魔是我的本职工作。”
    话音刚落，从卡莲的袖口滑落一把匕首，用刃面抵着大腿。寒光涌动，手一滑，就会将温润如玉的大白腿“毁容”。
    “这把剑，是远坂时辰送给我父亲的礼物，后来成为了杀人凶器。你感觉到了吗，上面曾经沾着你父亲的血迹。”
    少女瞳孔一缩，泪如雨下，压抑着哽咽：“卡莲！”
    “真是……愉悦。”
    卡莲眼神空洞，忽然有了一丝神采。这颗无感情的心，因为“作恶”而剧烈跳动。没错，这就是我的修行。
    贞德复杂道：“Master，快点处刑吧。”
    “好……”
    “轰！”
    就在匕首要落下的一刻，大门被轰开了。浅羽和Saber姗姗来迟，目睹了地下室的景象。
    “凛？”
    Saber举起剑，不容置疑道：“这个女孩曾经是同伴，所以不能放着不管。快点束手就擒比较好，邪魔外道。”
    贞德挑了挑眉毛，不满地说：“你自己也是魔道吧？”
    “你忘了自己是怎么捡回一条命？若非令咒，我必杀你。”
    “你试试？”
    这两人就像磁铁一样互相吸引，或许因为同样身陷黑暗。
    浅羽说：“Saber，消灭贞德。这一次，我不会干预你。”
    “好！”
    狭窄的地形不便于发挥。Saber和黑贞你追我赶，打上了地面。
    浅羽回过头，说：“好久不见了，卡莲。”
    “恶魔先生，你收集了剩下的英灵，却只带了一个Saber。”卡莲眸光微颤，“看来，我被小瞧了。”
    “你想做什么？如果是为了言峰绮礼，我没有……”
    卡莲突然出声：“我知道。那个男人为了自己的‘愉悦’而付出了生命。我想试试看，见到所谓的‘杀父仇人’能否感觉到一丝痛恨。”
    “结果呢？”
    “我失败了，我大概是喜欢上你了，恶魔先生。”卡莲声线清冷，“从你强|暴我的时候开始。”
    “……”
    远坂凛投来诡异的目光，似乎还有“盯”的音效。
    浅羽吐槽：“喂，那一次是你强|暴我吧？！”
    “后来呢，每一天都会被强迫在小树林里……”
    “那不是你情我愿的吗？”
    “那时候，你是恶魔先生呀。除魔是本职工作。”卡莲认真地说，“H是不行的。所以，我被恶魔哄骗了。”
    浅羽哑口无言，搞不懂这个女人的脑回路。
    “我是为了复仇而来的，这也是我会邂逅贞德的原因。其实，我和她是一类人。恶魔先生，准备好了吗？”
    卡莲一把掀开长袍，露出一身劲装。正是初见时的那一件战斗服，加以改进用来诱惑男性。没有裙子，黑丝美腿一览无余，连雪白的胖次都隐约可见。
    战斗姿态，挺翘的臀部令人欲罢不能。
    当初，就是因为这件工|口修女装，害得浅羽无法自拔。胖次什么的，不被看见就没有意义。去掉了裙子，简直是天才般的设计！
    
第445章 凛辱
    
    “卡莲，你并不擅长战斗，没必要与我为敌……”
    少女置若罔闻，踩着墙壁一跃而起。一甩手，从袖口滑落黑键，恰好卡在指缝间。这种战斗方式跟言峰绮礼一模一样。
    圣堂教会的代行者！
    寒芒乍现，直取浅羽的咽喉。他并不慌乱，卡莲的速度太慢了，跟英灵相比就像蜗牛。连写轮眼都不用开，他从虚空中拔出八房。
    “砰——”
    浅羽用带鞘的太刀，斩碎了她的黑键。
    什么？
    少女眸光一颤。
    竟然只用了刀鞘……看不起我吗？
    卡莲一咬牙，另一只手握着匕首，在半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浅羽后退半步，侧身躲过。刀鞘在指尖旋转，如臂指使。
    她只觉虎口一痛，匕首被磕飞了。像一只蝴蝶在空中翻飞，最终插在墙壁上，距离凛的脸蛋只有几公分。
    远坂凛被吓出一身冷汗。
    “喂，小心点啊！”
    “抱歉抱歉。”
    怎料，卡莲的杀招还在后面，无论黑键还是匕首都只是幌子。趁浅羽走神，卡莲解放一条红绫，如蛇般缠上了他的身躯。
    浅羽吃惊道：“这是……”
    宛如蟒蛇绞杀猎物，红绫骤然绷紧，把他包成了粽子。双臂和躯干捆在一起，动弹不得。
    无法挣脱！
    卡莲牵着一端，就像俘获心仪的猎物。
    她用三无的声线说：“【抹大拉的圣骸布】，我的特殊礼装，具有捕捉男性的特性，哪怕是英灵也无法反抗。本来是用来驱魔的，一直没有派上用场。”
    “没想到你还藏了这么一手。”浅羽叹了口气。
    “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这礼装只有‘拘束’的效果，如果从外界攻击，就会立刻失去效果。”
    “你什么时候变成抖S了？”
    少女没有表情，浅羽却罕见地察觉了一丝笑意。虽然分别了很久，重逢之后还是一样熟悉。
    “我想试试。”卡莲说，“我被你强|暴了，这一次轮到我来复仇了。在凛前辈面前，看着心爱的男人被强|暴，会露出怎样可爱的表情呢？”
    凛咬牙切齿道：“你……”
    真的，会痛苦得发狂。这家伙是无药可救的后宫狂魔。她能理解，但不意味着能心安理得接受。
    浅羽吐槽：“你是披着修女皮的恶魔吧？”
    “被发现了。其实，我最痛恨的人应该是父亲才对。为什么要给我生命，变成了无感情的怪物……”
    卡莲踮起脚尖，捧起浅羽的面颊，然后吻了上去。少女粉颈上的咒印又发作了，爬上了精致的面颊。浑身各处浮现伤口，散发出甜美的血腥味。
    一度被浅羽封印的“被虐灵媒体质”，又开始蠢蠢欲动。
    “果然，是恶魔啊。”
    卡莲苍白一笑，宛如绽放的恶之花。
    远坂凛试着挣扎，被绳索勒住的胳膊钻心的疼。疼得掉眼泪，当她回过神来，已是两行清泪。
    我，喜欢他。绝对不要，看着他跟别的女人……
    “你感应到了‘魔’，是因为这双眼睛吧。”
    耳畔传来一声轻笑。
    卡莲抬起头，才发觉浅羽瞳孔一变，呈同心圆状。她想起来了，曾经被英雄救美，就是这双强大的魔眼！
    浅羽的嘴唇留有余温，只道：“到此为止了。再让你欺负下去，我家的凛大小姐就要发飙了。我不想对你拔刀，更不想看见她哭。”
    神罗天征！
    以他为中心，爆发出一股庞大的斥力，瞬间撕碎了圣骸布。红绫的碎片像凋零的花瓣，在劲风中狂舞。
    卡莲离得太近，也被弹飞出去，重重摔在墙角，闷哼一声。
    在凛看来，非常解气。
    实力差距太大了。跟卡莲战斗就像过家家，浅羽不需要拔刀，用刀鞘都能秒杀。但是，因为那一份温柔，所以一直让着她。
    偶尔应该容忍女孩子的任性。
    少女差点散了架，久久爬不起来。她一抬头，先看见了一双鞋子。再往上，安静地仰望着浅羽。
    “我以为，让你一个人静一段时间，就能弥补心里的伤痕。看来是我错了。”浅羽挠了挠头，“你是恶女，而我是恶魔。所以，我并不讨厌。”
    卡莲和小樱都是受虐性人格，容易坏掉的花朵更需要呵护。
    不会再让你们黑化了。
    最后，浅羽伸出手。卡莲几乎没有犹豫，把小手放在他的掌心。
    “再一次……被恶魔抓到了。没办法逃离魔爪，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被强|暴了。”
    浅羽老脸一红，说：“喂，你在说什么呢？”
    “不对吗？”卡莲呆萌地说。
    同时，少女在背后比出了个“耶”的手势，仿佛在说“凛前辈，是我赢了”。远坂凛见了，气得发抖。
    这个腹黑的女人！
    后来，冰释前嫌，上一辈的恩怨烟消云散。虽然言峰绮礼杀了远坂时臣，但毕竟是凛的师兄。这么算来，卡莲还比凛小了一辈，称为“前辈”合情合理。
    远坂凛没好气地说：“还不帮我解开？”
    “先说好了，别用宝石魔术轰我。”
    “不会啦！”少女幽怨道，“你这家伙，跟别的女孩Kiss。有没有考虑过我……不对，小樱的感受啊？我这个做姐姐的，必须看住你才行。”
    浅羽吐槽：“我们之前好像一直在Kiss……”
    “啊啊，不许说！”
    卡莲蹲下来，戳了戳她的大腿，赞叹：“凛前辈的腿，果然很漂亮。这样，就能在H的时候，牢牢缠住男人的腰了。”
    少女直起鸡皮疙瘩，羞涩道：“喂！”
    虽说是实话，但就是会害羞啊。
    “你不想摸摸看吗？”卡莲怂恿道。
    远坂凛依然穿着百褶裙。很短，风一吹就会春光乍现。长筒袜衬托出完美的腿型，与短裙组成了绝对领域。大腿可堪盈盈一握，肤如凝脂，吹弹可破。
    浅羽目光游离，咽了咽口水。
    “等等，你为什么露出了H的表情啊！”
    这时候，远坂凛才意识到，自己处于“绳缚”的糟糕状态。这两个家伙又狼狈为奸，做出什么过分的事都不奇怪。
    浅羽双手合十，真诚地说：“我开动了。”
    “喂，快住手。我真的要生气了！哈哈哈，好痒……”
    
第446章 收服黑贞
    
    远坂凛亭亭玉立，把手放到身后，压着裙摆。同时，少女回眸，投来羞愤交加的眼神，看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傲娇凛真是太可爱了。
    “你这家伙，趁我不能动弹的时候，到底做了什么呀？”
    浅羽振振有词：“当然是……摸了个爽呀。我早就想这么干了，你真的知道自己的腿有多漂亮吗？小孩子看了根本把持不住。”
    “你是小孩子吗？！”
    结果，浅羽只是“上下其手”，连敏感的部位都没碰过。光是这腿就能玩一宿。这样看来，果然是注定孤独一生了。
    “被凛前辈用大白腿勾引了呢。”卡莲小声说。
    “你才没资格说这话！”
    浅羽忍俊不禁，说：“好了，现在不是敌人了。我们也该上去了，不知道战况……”
    “轰！”
    天花板震了一下，抖落灰尘。隐隐约约，似有魔龙咆哮，惊天动地。地下室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仿佛下一秒就要坍塌。
    远坂凛扶额道：“这也太夸张了吧。”
    “没关系，我早就编了个理由，说教堂要拆迁。”
    “第二天绝对会被投诉扰民的。”浅羽吐槽，“再说了，谁家的挖掘机跟恐龙的叫声一样！”
    卡莲平静地说：“那就杀死他们的记忆好了。”
    同一时刻，教堂之顶，黑贞德踩在边缘，迎风独立。她高举起“救国”的旗帜，旌旗猎猎。
    夜空中，无数邪龙在盘旋。其中一头飞到她的身边，收起翅膀，用龙爪攀住屋檐，留下一道深深的爪印。它低下头，就像一只乖巧的宠物。
    Saber站在地面，仰望并惊叹：“没想到，你竟然能支配龙群，是那面旗子的真正用法吗？”
    “哼，我曾用它指挥奥尔良军队。比起人类，只有邪龙才不会背叛。所以，我带着怨恨回来了。”
    其名为【诅咒之旗】。
    “原来如此，与其说是堕落的圣女，倒不如说是龙之魔女。”
    贞德冷笑道：“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闻到了红龙的恶臭味。”
    “别把我当成低级的龙种！”
    Saber攥紧了无形之剑，眼看飞龙铺天盖地袭来。她临危不惧，调整了剑身的角度。
    “风王之锤！”
    一股凛冽的风喷薄而出，锋利如剑，硬生生炸穿了飞龙的肚皮。血如雨下，龙的骨骼和尸块碎了一地。劲风吹开了花海，也掀翻了数条飞龙。
    它们的翅膀太大了。
    “Saber！”
    唯有一道身影，乘着威武不凡的邪龙，抄起旗杆杀来。号令三军的旗帜，也可以当做长枪来使用。
    一开始，我是为了什么才放下了剑和枪的呢？因为不愿杀生这种无聊的理由，渴望还能得到主的宽恕吗？
    真是……太可笑了。
    “锵——”
    火花四溅，两人僵持不下。贞德坐下邪龙，匍匐在地上，后肢发力。Saber只觉一股巨力传来，直接将她掀飞了。
    步兵对骑兵。
    精通冷兵器战争的Saber知道，这太鲁莽了。
    无数飞龙一拥而上，就像分食尸体的秃鹫。眼看Saber被龙群淹没，贞德松了一口气。
    “不愧是传说中的‘亚瑟王’，太难缠了。让我损失了这么多龙兵。不过，孩子们，我会给你们加餐的，用亚瑟王的遗体……”
    “砰！”
    金光大作，从盘踞如球的龙群中泄露，照亮了夜空。贞德骇然回首，看见一剑秒杀漫天飞龙的恐怖景象。
    无形之魔剑，终于显现真容——黑化的【誓约胜利之剑】。
    “杂兵就算了吧。”Saber傲然道，“我虽然对骑士道感到无趣，但也不喜欢被群殴。”
    “如你所愿！”
    贞德调转方向，朝着Saber发起冲锋。一如多年前，在英法百年战争的战场上厮杀，亦或是复仇之后的疯狂。
    “咆哮吧！吾之愤怒（La Grondement Du Haine）！”
    从天空中降下烈火，将怨念转化为魔力并焚烧。旗帜放出的业火，犹如龙王的吐息，将周遭的一切焚烧殆尽。
    那一抹火中的倩影，一如圣女被处以火刑的光景。
    “这就是你的怨恨吗？”Saber冷声道。
    “Excalibur！”
    魔剑散发出滚滚死气，将邪龙的尸体都污染了。黑贞的诅咒之旗能接下宝具的攻击，将攻击膨胀后反弹过去。
    “轰——”
    剑芒与火光交织在一起，最终两败俱伤。
    Saber用剑拄着身子，才没有倒下。贞德遍体鳞伤，旗帜也被撕裂了。两个人摇摇欲坠，大口大口喘息，谁也不愿意服输。
    浅羽三人刚一出来，就看见两个“村姑”在打架。有气无力，毫无招式可言。
    “魔女贞德！”
    “暴君亚瑟！”
    浅羽摸了摸下巴，说：“这两个人的感情意外的好啊。”
    “你哪里看出来的！”
    他没理会凛的吐槽，转头说：“卡莲。”
    “我明白了。”
    卡莲应声上前，亮出令咒。
    贞德大喜过望，说：“Master，加强我！这一次，绝对能干掉Saber！”
    “瞳。”Saber不甘示弱，“两条令咒。”
    贞德又说：“我用三条！”
    你们两个是小学生吗？
    卡莲淡淡地说：“A|venger，放弃抵抗。”
    什么？！
    贞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令咒的约束力已经起作用了。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强忍着屈服的冲动，陷入绝望。
    “Master，为什么连你也要背叛我……”
    这时，她才看见卡莲伴在浅羽身侧。
    原来如此，是爱情的力量吗？以为找到了同伴，我真是太天真了。
    “原本是想让你自裁的。不过，我觉得他会喜欢玩弄堕落的圣女。”卡莲认真地说，“是为了取悦恶魔。”
    “才不是！”
    浅羽额角青筋暴起，努力平复心情，说：“A|venger这种特殊职介，如果回归圣杯，倒不好会发生什么糟糕的事。就像第三次圣杯战争，被此世之恶污染了一样……”
    不过，众人显然不知情，他没多作解释。
    浅羽发动令咒，呼唤道：“Caster！”
    一道倩影在光芒中显现，正是美狄亚。
    “拿出‘可破万法之符’，收服敌方Servent。”浅羽微微一笑，“这样一来，所有的英灵都集齐了。”
    “抱歉了，少女。”
    说着，Caster拔出匕首，贯穿了黑贞的胸膛。
    
第447章 被看光了
    
    又是一个梦境。
    一位魔法师曾预言：“法兰西会毁在一个女人身上，也将被另一个女人所拯救。”
    如果说前者是伊莎贝拉王后，那么后者就是圣女贞德。
    1420年，英法百年战争后期，法国连连败退，签下了丧权辱国的《特鲁瓦条约》，承认由英格兰人继承法国王位。
    到了1429年，整个法国北部都已沦陷。英格兰占领了巴黎，而勃艮第人占据了兰斯。这就意味着，法国王室失去了加冕之都。
    法兰西的三大城市仅剩下最后的要塞——奥尔良。
    这时，英格兰展开了对奥尔良的猛攻。整个王国的命运都系于奥尔良，然而法兰西军队习惯了失败，士气低迷，绝望的情绪在空气里蔓延。
    在生死存亡之际，法兰西更换了最高军事统帅——贞德。这是一位金发碧眼的少女，年仅17岁。
    “我听见了天主的声音，他让我带领法兰西，消灭英国侵略者。”
    “为了法兰西，我视死如归！”
    少女身先士卒，驰骋疆场。所用的武器不过一面旗帜，无论在怎样的逆风中，法兰西的旗帜始终屹立不倒。
    法军像被她的人格魅力所感召，获得了无上的信念。他们一扫颓势，主动迎击英军，奇迹般扭转战局。
    “缓兵之计？不需要，我们只需要进攻、进攻、进攻！”贞德冷声说，“明天就让英格兰人滚回老家！”
    大胜之后，全军高喊起一个名字：“Jeanne d‘Arc！”
    浅羽站在没人能看见的角落，凝视着晨曦下贞德的侧脸。那是一位英姿飒爽的少女，也是威风凛凛的女武神。
    圣女贞德……吗？
    贞德解了奥尔良之围，之后扫清了通往兰斯的道路。在兰斯大教堂前，道路两旁洒满了花瓣。在人们的欢呼声中，法国王储查理七世顺利加冕。
    她半跪在台阶下，眸光低垂，献上了崇高的敬礼。
    “陛下。”
    这是她人生中最辉煌的时刻，凭借一己之力实现了救国的愿望。贞德感激国王的信任，决定给他一个报答——梦寐以求的王位。
    整个王国开始复苏。
    之后，就是老套的结局了。贞德遭到国王猜疑，迟迟无法反攻巴黎。终于有一天，她被勃艮第人俘虏了。
    法国国王无动于衷。
    凛冬的城墙下，士兵听闻了贞德被俘虏的噩耗，义愤填膺。怎么忍心让爱民如子的统帅落入敌手？
    “如果国王不愿赎回圣女，那就让我们来凑钱！”
    “只要每个人都凑一点，一定能……”
    在寒风中，每一个衣衫褴褛的士兵，拿出一枚可怜的铜币，放在破旧的帽子。赎金是一万里弗尔，相当于一百万铜币，最终没能凑齐。
    当贞德被审判的消息传来，沉甸甸的帽子从半空中滑落，旧迹斑斑的铜币散落一地。
    法国士兵纷纷跪倒在地，失声痛哭：“啊——”
    英国人买通了教会去审判贞德。
    “你脑海里听见的声音不是天主，而是撒旦，你这个彻头彻尾的魔女！”
    “让修女检查她的贞洁，验证是否与恶魔通奸！”
    贞德毫无疑问是圣女，面对几十个法官的诘难，没有一步退让。没读过书也不识字，她却凭借惊人的智慧不落下风。
    最终，教会以一种无耻的手段给贞德定了罪。先宣读一份无关的证词，再偷换成悔罪书，让她画了押。
    在监狱中，少女曾被一位英格兰贵族强|奸未遂。在悔罪书上，她同意穿回女装，但几天后重新开始穿男装，因裙子被偷走而衣不蔽体了。
    浅羽看见教会下三滥的阴谋。
    在中世纪欧洲，异装是大罪。因此，她以“不知悔改”、“再次犯罪”为名，被宣判了死刑。
    鲁昂的广场，贞德被绑在火刑柱上。在滔天的火焰中，瞳孔里的希望之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无助与绝望。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到底在想什么？
    刽子手奉命将十字架与火保持距离，为了让她更痛苦地死去。大火烧了三天三夜，英格兰将烧焦的木炭拨开，企图毁掉焦尸，以免有人收集她的骨灰。
    浅羽目不忍视，上前想要阻拦，从士兵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好黑，好疼……”
    “主啊，为何舍弃了我……”
    浅羽低声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已经，不需要忍耐了。”
    黑暗中，有一双明亮的眼睛，仿佛能看见浅羽。少女流下了滚烫的泪水。
    “我确实听见了，恶魔的呼唤。”
    突然，一只手伸了出来，抓住英格兰士兵。同时，一条邪龙从火焰中腾飞，一口将他吞下。同时，一位纯黑的少女从灰烬中诞生，冒着仇恨的烈火。
    “那么，如你们所愿，我就成为魔女好了。”
    因人们的信仰之力，而沦为反英灵。
    无数邪龙破土而出，振翅高飞。它们张开血盆大口，将目力所及的人类通通吃光。由此，拉开了百年战争的序幕。
    英法再也不会有战争了。因为，他们只能在邪龙肆虐的夹缝中，谋求生存。
    人们远远看见，黑化的贞德骑在飞龙背上，举起诅咒之旗，用滔天的怒火向全世界复仇——龙之魔女。
    清晨，浅羽睁开眼睛，看向窗外，是一个明媚的晴天。没有邪龙，也没有大火。
    “你醒了？”
    耳畔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浅羽回过头，看见了熟悉的侧脸。一如当年，在千军万马之前，英姿飒爽的少女。
    “你，突然发什么呆啊？”
    黑贞捂住胸口，警惕地说：“你该不会是产生了H的想法吧？我是绝对不会称呼你为御主的，也不要妄想着用令咒做一些奇怪的事！”
    这幼稚的女人，完全看不出来曾经的辉煌。
    “放心吧，我对你没兴趣。”
    “哼，就算是我这样的女人，被各种各样美男子追求也是很正常的事吧。”黑贞骄傲地说，“你的颜值还差得远呢。”
    浅羽诧异道：“可是，成为魔女后的你，整天跟一大帮邪龙呆在一起吧？你所说的美男子，该不会是龙吧？”
    《被各种各样龙族美男子环绕的后宫生活》，这里哪里来的女性向恋爱手游吗？
    黑贞涨红了脸，吃惊道：“为什么你会知道！”
    “你问为什么？御主有时候能梦见Servent的记忆……”
    结果，少女抱头蹲防，发出绝望的悲鸣。
    “最重要的部分……被，被看光了。太丢人了！”
    “喂，不要说出容易让人误解的话啊！”
    浅羽习惯性吐槽，又认真地说，“今天，要不要试着跟我约会一下呢，贞德。”
    “诶？”
    
第448章 圣女贞德
    
    道具已经集齐了，就差召唤圣杯。但是，浅羽跟没事人一样，整天和可爱的从者约会。
    “Hentai。”
    黑贞经常在背后碎碎念。今天轮到她成为“受害者”了。
    少女有着浅白色的短发，一身漆黑的劲装，抱着布偶。透过衣领，精致的锁骨隐约可见，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戴着一串吊坠。
    很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的。
    浅羽笑道：“我送你的礼物，原来有好好保管啊？”
    “哈？说什么礼物，明明就是供奉。我养的邪龙也会送给我一些金灿灿的宝物，比你这个珍贵不知道多少倍。”黑贞嫌弃道。
    真正生活在一起，才了解这家伙的恶劣性格。总是毒舌，还喜欢嘲讽御主，但本质上是个单纯的女孩。
    她早就把浅羽当成好朋友了，但是无法原谅被卡莲背叛的事。
    “行吧，我是你的龙，那就只能让你骑了。”
    “骑龙？！”
    少女羞红了脸，然后被浅羽牵起手，踏入漩涡。转瞬之间，来到了千里之外的法国巴黎，在一个无人小巷里现身。
    黑贞嘟囔道：“原来是这个‘骑’吗？确实，你的空间魔术，比任何交通工具都要便利啊。”
    “不然呢？”浅羽调侃道，“满脑子都是H的东西。被人污蔑成女巫，倒不如说是污女吧？”
    “喂！”
    浪漫之都巴黎，街头屹立着圣女的雕像。通体金黄，一位少女披坚执锐，坐在一匹腾飞的骏马之上。
    行人来来往往，黑贞静静仰望，就像看见从前的自己。
    久违了，那梦寐以求的圣女姿态。什么时候抛弃了呢？
    “在这个世界，圣女贞德死后，尸体又被烧了一次。英格兰人将所有的灰烬扔进了塞纳河。很遗憾，她并不像耶稣一样可以复活。”
    耳畔传来男声，黑贞没有回头，转身就走。
    “……太好了。”
    法国鲁昂市，市中心广场，正是当年贞德受刑而死之地。如今建起了一个高耸的十字架，以及一座宏伟的教堂，名为“圣女贞德教堂”。
    游客络绎不绝，端着相机拍摄，也有许多人是来圣地巡礼。
    “在她死后，法国人民继承了她的意志，彻底将英国侵略者赶出了自己的家园。二十年后，贞德的罪名得以平反。罗马教宗承认她是为正义献身的圣女。五百年后，贞德被梵蒂冈封为圣人。”
    导游用英文如是说道。
    黑贞像个小学生，拄着脸，很认真地听。
    后来，浅羽又拉着她去看了场电影，恰好是最新上映的《圣女贞德》。两人坐在一起，中间放着爆米花。
    记录了贞德的一生。
    加冕后，国王很感激，问：“你有什么愿望？我愿举全国之力满足你。”
    “我的故乡因战乱而贫困，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免除那里的捐税。”
    国王同意了。以王室的名义，永远不对栋雷米征税。这一诺言被遵守了三百年，最终在法国大革命中被废除。
    “讽刺的是，贞德从未要求过的建雕像、建教堂、封圣人，被后世的人们一次又一次献给她，而她生前唯一说出口的愿望终究没能兑现。”
    浅羽吃着爆米花，被这一句台词所感染，回头一看。
    啊，已经在哭了。
    在一片漆黑的影院，只剩下荧幕的光，映着晶莹的泪花。少女抿着唇，很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可委屈还是涌上了心头。
    “我其实，并不是非要让你放下仇恨。”浅羽说，“作为你名义上的‘御主’，也根本不了解你。我只希望在最后，起码给你一个幸福的结局。”
    他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泪，唯一能做的是温柔地吻干。
    黑贞睁大了眼睛，只觉得唇瓣被霸占了。浅羽凑过身子，搂住了她的脑袋，肆意轻薄。
    明明是差劲的魔女，为什么会被你迷恋呢？
    “唔……”少女眼里闪着柔弱的泪光。
    在电影的最高|潮，观众们被英雄末路所感染，四处传来了压抑的啜泣声。同时，有一个胆大妄为的家伙，正强吻传说中的“圣女”。
    仿佛要驱散这股悲伤似的。
    散场之后，黑贞脸上挂着泪痕，气呼呼地说：“太过分了，我的初吻……被你那张可恶的嘴……”
    “别生气了，这不是为了补魔吗？你也不想，在缅怀过去的路上，一下子消散了吧？”
    “那……就没办法了。”
    当浅羽买给她冰淇淋，又会吃得很开心。这家伙也太好攻略了，因为悲惨的经历，根本招架不住别人的关心——身在地狱、仰望天堂的魔女。
    之后，顺理成章住进了酒店。洗完澡，浅羽坐在自己的床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气氛竟有些尴尬。
    “我已经不讨厌你了。”黑贞别过脸说，“嘛，如果有一个美男子做御主，也不是不可以接受。所以说，魔力供给什么的……”
    “魔力供给？”浅羽一怔。
    “每天晚上，我都听到了。”
    浅羽直流冷汗。灵体化也太无赖了吧？除非二十四小时开着白眼，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被捉奸。
    “你该不会故意偷听的吧？然后躲在门后偷偷自渎，最后露出被玩坏的表情。”
    浅羽想起了一些奇怪的剧情。
    黑贞“砰”的脸红了，嚷道：“怎……怎么可能？偷看你这家伙，我还不如偷看两条邪龙的交配呢！”
    完全猜中了啊！
    浅羽强忍着冲动，温柔地抱住黑贞。为了不引起少女的反感，小心地剥开花瓣。结果，刚一拉下拉链，就发现不对劲。
    “你怎么什么都没穿……”
    “因为刚洗完澡啊。”
    少女的深黑连体大衣，从领口一路到底，只有一条拉链。结果，露出白皙如玉的胴体，就像是一只粉嫩的羔羊。
    这已经不是好攻略，而是直奔本垒的程度了。
    浅羽深吸了一口气，嗅到出水芙蓉的芬芳。
    他开玩笑说：“快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圣处女。”
    “说什么呢……骗人的吧！御主的邪，邪龙……”黑贞逞强道，“哼，反正是最劣质的魔力，就算在里面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龙抬头，落红无数。
    半饷以后，少女噙着泪花，娇|喘连连。
    “唔……这下真的是跟恶魔通奸的魔女了。”
    浅羽帮她拭去眼泪，笑着说：“既然是魔女就不要哭了。”
    
第449章 全员补魔
    
    黑贞来自平行世界，是被麾下的元帅借助圣杯的力量创造出来的存在。浅羽并不陌生，他就是上一届真正的Caster。
    “原来如此，你见过吉尔·德·雷啊。”黑贞叹息道，“他的执念太深了。不过，作为战友无可挑剔。”
    如果元帅在世，得知圣女失身于浅羽，一定会嫉妒得发狂吧。一想到这里，浅羽把怀里的黑贞抱得更紧了。
    “喂，为什么突然黏上来啊。真是，拿你没办法。”
    黑贞小脸红扑扑的，一旦被攻略之后，变得很少女。
    浅羽说：“圣杯已经被污染了。你的诞生，也许受到了一部分影响也说不定。这才是我参加圣杯战争的真正目的，消灭……”
    “我知道。我是你的最后一个约会对象吧？因为内心的愧疚吗，还是让每一位从者放下执念？”黑贞很平静。
    浅羽沉默不语。
    “真是一个笨蛋御主，但是……”黑贞捧起他的脸，“我已经不讨厌了。那就要好好满足我才行啊。”
    在漫长的复仇生涯，还能遇见像你这样温柔帅气的御主，真是太好了。如果你愿意相信，那么我就是你的圣女。
    爱因兹贝伦别馆，后宫群起而攻之。
    “啊，回来了，你们到底偷偷跑到哪里去了！”
    “前辈，偷跑是不行的。”
    “为什么圣杯战争是在冬天呢？下一次的夏天，一起去海边玩吧。能看到我们解开灵装、换上泳装的身姿。便宜你了，Master。”
    我们已经没有夏天了。
    这一夜，全员聚集在柳洞寺。这曾经是Caster的阵地，也是本次圣杯战争的灵脉所在，召唤圣杯必须的仪式场。
    爱丽丝菲尔按着胸口，心情紧张，回想起了十年前的一幕。伊莉雅回过头，给她一个宽慰的笑容，然后走上了魔法阵。
    浅羽说：“先让大圣杯运转起来，才能耗尽它的最后一丝魔力，不至于酿成灾害。所以，伊莉雅，委屈你了。”
    从一开始，伊莉雅就是预定的小圣杯。
    “不，我的愿望终于能实现了。”伊莉雅灿烂一笑，“谢谢你，一直以来照顾着我和妈妈。我爱你哦，欧尼酱。”
    随后，美狄亚凭借恐怖的魔术造诣，直接从伊莉雅体内抽出了圣杯。少女迅速失去了生机，一枚金黄的圣杯静静地漂浮在上空。
    看着女儿的“死亡”，爱丽不禁落泪。
    “夫人……”
    凛和樱在一旁安慰。
    美狄亚看着触手可得的圣杯，不禁伸手。奇怪的是，如今的她，已经没有利用圣杯来逃离，或者复活宗一郎的想法了。
    我的愿望，只是回到故乡而已啊！
    “别傻了。”
    话音未落，浅羽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根本不是万能许愿机，而是潘多拉魔盒。你看看天上。”他说。
    夜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孔，宛如一枚恐怖的黑洞。依稀可见，世界外侧流动着不祥之物——此世之恶。一旦圣杯完成，或是有人妄想着许愿，黑泥就会汹涌而出。
    众人吃惊道：“这就是……我们追求的圣杯吗？”
    “为了这种无聊的原因，害死了那么多人。”美狄亚惨笑道，“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浅羽仰望天空，轻声说：“时机差不多成熟了。”
    这里是……哪里？
    一片黑暗的世界，就像置身于下水道，只听见滴答滴答的水声。伊莉雅茫然四顾，低头一看，被黑泥淹没了脚踝。
    “真是什么啊，黏糊糊的，好讨厌。”
    “如果浅羽没说谎的话，切嗣就在这里。我一定要问个清楚，为什么，要背叛我和妈妈……”
    伊莉雅抬起脚，一路涉水。在圣杯的内侧，尽头是一个英灵王座，一道扭曲的黑影坐在上面，像是睡着了。
    他似有所觉，抬起头。那是一张布满了神秘纹路的脸，被此世之恶侵蚀成了不人不鬼的样子，依稀可见沧桑的脸庞。
    “爱丽……不，是伊莉雅吗？”
    此身名为“卫宫切嗣”，如今也只不过是一介容器。
    只是听见沙哑的嗓音，伊莉雅的眼泪掉了下来。她笨拙地，一个劲用小手擦拭泪水，结果变成了小花猫。
    “爸爸。”
    “你真是一点也没变。”切嗣欣慰道，“不，长高了。长得跟爱丽一样漂亮了。太好了，看来从人造人的命运中解脱了，是浅羽的功劳吗？”
    “嗯，哥哥一直在照顾我。切嗣是个大骗子，明明说好了会回来的，结果……我有好多想说的话，但是……”
    “妈妈说，你抛弃了我们。我不相信，只不过是玩了一场躲猫猫的游戏。只是，这游戏太漫长了……”
    伊莉雅噙着泪，笑着说：“抓到你了。”
    “嗯，被你抓到了呢，不愧是伊莉雅。”
    同一时刻，现实世界，浅羽看着一众少女，说：“这就是最后了。抱歉，明明是御主，我却无法与你们共享圣杯。”
    “不，你给了我一场最棒的圣杯战争。”
    Rider说着，摘下眼罩，吻了浅羽。
    眉黛春山，剪瞳秋水。光是接吻，就能感觉到双|峰传来的压迫感。R姐总是很主动，让人招架不住。
    “啊啊啊！”少女们脸红心跳。
    浅羽刚松了口气，又被玛修捧住了面颊。
    “前辈，请收下我的魔力！”
    少女紧张地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吻技非常生涩。
    “等等，用刚和其他女孩接吻的嘴巴欺负我……”
    黑贞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老实。
    Caster静静站在一边，与世无争。看着花团锦簇，她流露一抹复杂之色，可没忘记是被他胁迫的。
    浅羽开玩笑说：“C妈，都快要分别了，你还在闹别扭吗？”
    “等等，你那是什么称呼！”
    浅羽不由分说抱住了美狄亚，偷摸了软乎乎的妖精耳朵。她正剧烈挣扎，身子一下瘫软了，面色潮红。
    “不要碰……那里。”
    浅羽附在耳畔，温热的呼吸打在敏感的部位，她一直脸红到耳根。
    “我其实不讨厌魔女，倒不如说对恶女没什么抵抗力。直到最后，你都没有背叛我。看来，背叛之魔女名不副实，应该叫做最善良的魔女才对。”
    美狄亚别过脸，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真是讽刺，我这不幸的的人生，在最讨厌的人身上才收获了微不足道的幸福。直到最后，你都没有伤害我。Master，我其实……
    最后，浅羽站到了Saber面前，四目相对。从结识的一天起，两人的孽缘穿越了无数个世纪。
    Saber说：“瞳，又要分开了吗？”
    “嗯，这一次不会太久。”
    “那么，让我们在下一个时代相会吧。”
    阿尔托莉雅解下发带，美丽的浅色秀发凌乱着。金黄色的眸子，如泣如诉。她绽放一抹恬静的笑容，这是第一次看见她笑。
    浅羽低头，最后一次亲吻了吾王，哪怕是黑化的姿态。随后，他松开手，义无反顾转身，踏入漩涡之中。
    再见了。
    
第450章 所有人都能幸福的结局
    
    柳洞寺地底大空洞，浅羽瞳凭空而立。
    面前有一个巨大的魔法阵，涌现光芒。每一道术式都像是精细的齿轮，维持着圣杯系统的正常运转。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圣杯’吗？两百年前，御三家共同完成的大魔术。确实，就算是复写眼也很难解析。”
    浅羽缓缓睁开眼，浮现幽蓝色的五芒星。
    复写眼暴走模式！
    “但是，只要分解就行了吧。”
    在快要碰到魔法阵的一刻，浅羽停了下来。假如将大圣杯摧毁，英灵就会从这个世界消失。
    脑海里浮现每一张俏脸，无法割舍的恋情。不知不觉，已经成为重要的人了，在御主与从者之上的关系。
    我……
    为什么非要当一个肮脏的清道夫不可？永远在fate的世界里活下去，总能找到让所有人幸福的方法。哪怕用此世之恶将她们黑化……
    “快点，毁掉大圣杯吧。”
    耳畔回荡着阿赖耶的声音。
    “这不是人类该染指的东西。永无止境的求知欲，只会招致毁灭。这就是魔术师们所追求的根源。你是在拯救世界哦，浅羽瞳。”
    诸如全人类意识之流，来蛊惑我吗？
    浅羽淡淡地说：“记住我们的约定，阿赖耶。”
    “当然。”
    浅羽伸手，粉碎了魔法阵。因为缺少了术式，整个系统的运转越来越慢，渐渐崩溃。一时间，地动山摇，柳洞寺都快要坍塌了。
    必须快点离开！
    通过神威回到地面，他看见每一位少女若隐若现，化作消散的荧光。
    魂归英灵殿。
    “拜拜。”
    “再见了，My……Master。”
    那声线很好听。
    “嗯，拜拜。”
    浅羽抱起伊莉雅，拉着其他人逃离。
    夜幕下，柳洞寺遭遇山体滑坡，发出地震般的轰鸣，扬起漫天烟尘。
    爱丽担忧道：“瞳……”
    “接下来是复活伊莉雅。”浅羽轻松地说，“就像十年前的你一样，我总是为了某种使命，伤害到了身边的人。”
    这或许就是清道夫的宿命吧，切嗣。
    圣杯内侧，伊莉雅只觉身子一轻，伸出手，渐渐变得透明。
    “看来，还没有到死的时候。另一个世界，有更重要的人在等着你。该回去了，伊莉雅。”切嗣欣慰一笑。
    这一次是真正的诀别了。
    伊莉雅流着泪笑了，说：“在我心里，爸爸是个英雄。直到最后，都贯彻了他的理想。”
    在泪光中，少女的灵魂被召唤回现世。黑暗世界唯一的光，终于消逝不见。但是，那个丑陋男人就像是被救赎了一样。
    “还能看见长大后的伊莉雅，太好了。”
    “谢谢你，浅羽。你用十年完成了一个承诺。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
    卫宫切嗣合上了眼睛。
    多年前的星空，有一位少女问过：“呐，凯利，你想成为怎样的大人呢？”
    我啊……
    “想成为正义的伙伴。”
    世界之孔逐渐闭合，永远被放逐在世界的外侧。黑泥涌了上来，将那个男人吞没。在时间之外的尽头，等待着人格崩坏的一天，再换一个容器。
    说到底，只不过是阿赖耶的棋子。
    “伊莉雅！”
    当少女睁开眼睛，看见了爱丽焦急的脸。她一转头，只见浅羽的每一寸青丝染成了白发，在轮回眼的透支中迅速衰老。
    伊莉雅泛着泪花，哽咽道：“哥哥、妈妈……”
    一直以来被溺爱着，为了一个任性的想法，害家人做到了这个地步。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浅羽苍白一笑，“我答应过你，会让你见到爸爸。”
    那是一个遥远的约定，对一个失去了父亲的懵懂女孩。
    “嗯，不愧是哥哥，从来不会骗我。”
    “我可是一直把你当成女儿来养的。什么时候，也能稍微认同我呢？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娶你妈妈了。”
    爱丽红着脸，嗔道：“瞳！”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伊莉雅狡黠一笑，露出“快点来讨好我”的表情。
    远坂凛埋怨道：“喂，你们不要当众秀恩爱啊！”
    “凛，你吃醋了。”伊莉雅说。
    “哈？我为什么要因为跟这家伙结婚吃醋啊！”
    小樱拽了拽她，说：“姐姐，不要说那么让人害羞的话题……”
    这时，卡莲注视着天空，脸色凝重。
    “为什么，圣杯没有消失呢？”
    浅羽抬头一看。孔已经闭合了，但是小圣杯还在空中盘旋，绽放出耀眼圣洁的光芒，一如沐浴着圣血。
    爱丽喃喃道：“总感觉和之前的圣杯不太一样。”
    爱因兹贝伦的愿望在今天迎来终结，本应该从人造圣杯的宿命中解脱了。但是，爱丽和伊莉雅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因为，那才是真正的圣杯呀。”
    一道金光闪闪的身影，正是吉尔伽美什。她沾染过此世之恶，又被浅羽的瞳力支配，不堕六道轮回。
    浅羽问：“你知道什么？”
    “不知道。”吉尔干脆地说，“我的王之财宝是世间一切宝具的原型，也曾拥有过圣杯。那大概是没被污染过的圣杯，真正的‘万能许愿机’。”
    “原来如此。”
    浅羽抬起头，说：“阿赖耶，我要和你对话。”
    “被发现了么？”
    话音刚落，圣光中浮现了女神的虚影。凡人的眼界，不足以直视大神的真容。
    但是，现在的浅羽能够看清了。
    她说：“像我这种存在，无法直接干涉世界的运行。趁着刚才未完成的孔，从世界的外侧溜了进来。按照约定，我会借助冬木市庞大的灵脉，实现你的心愿。”
    “来吧，告诉我，汝之愿望。”阿赖耶玩味道，“你一直憧憬着吾王，要帮她从英灵的宿命中解脱吗？还是说，要拯救不列颠呢？”
    浅羽缓缓开口：“我没有与之匹配的宏愿，我想要的只是……”
    “先说好了。再来一个愿望，或者是‘回到姐姐’身边。这种愿望是无法实现的，就算是我也有做不到的事。”
    “放心好了，我的愿望很简单。”
    浅羽一字一句说：“在古往今来、所有的英灵绝望之前，拯救他们。”
    什么？！
    阿赖耶大骇，咬牙切齿道：“你要毁了我的英灵殿吗？”
    “不，只不过是创造一个所有人都能幸福的结局。阿赖耶，你能做到吧？还是说，你只不过是一位徒有其表、言而无信的女神呢？”浅羽微微一笑。
    “如你所愿！”
    最后，那个白发的男人飘在空中，一手捧起了圣杯。在耀眼的光芒中，和煦的风吹乱了他的碎发。
    阿赖耶，是我赢了。
    
第451章 阿赖耶的一血
    
    传说，圣杯装着耶稣的血，喝下它就能实现任何愿望。浅羽确实看见了，圣杯里的东西不是黑泥，而是温热的神血。
    阿赖耶忿忿道：“快点喝掉吧。”
    “这是？”
    “我是世间一切神明的集合体，人类信仰系于一身。那本来就是我的血。”阿赖耶傲慢道，“哼，便宜你了。”
    所以说，阿赖耶的奖励是“大出血”了。可以想象，割破手指放血时，贫穷女神可怜兮兮的表情。
    这时，浅羽想起“血之回响”，恍然大悟。以前供奉给阿赖耶的“血”，原来有着某种关联吗？
    “难道，古神之血也是……”
    阿赖耶不满地说：“不要把我跟那种下贱神相提并论。吾之鲜血，哪怕是一滴，都能让你这样的凡人收益颇丰。”
    “谢了。身为神灵，却不屑于欺骗凡人吗？”浅羽笑着说，“你这家伙，意外有原则啊。”
    “现在说漂亮话哄我开心也来不及了！”
    浅羽捧起圣杯，一饮而尽。一股神力充斥着四肢百骸，浑身一震，圣杯从手中滑落。他回过头，视线渐渐模糊，只看见少女们焦急的呼喊。
    耳畔回荡着女神的低语：“你的愿望，我收到了。”
    浅羽瞳的意志穿越了时空，来到神代。那些英灵还未成名，在一个又一个悲剧诞生之前，拯救他们。
    公元前2600年，两河流域，乌鲁克城邦，有一位新继位的王。这是一位青涩的金发少女，粉颈戴着金项链。
    “吉尔伽美什？”
    浅羽目瞪口呆。后世的暴君，如今只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小女生。她下令城墙保护国民，又兴修水利，堪称一代贤王。
    “你是谁啊？”
    浅羽想了想说：“我是神的使者。”
    “切，又是那个疯子女神吗？”吉尔拄着脸说，“那，你来做什么？”
    “我来跟你交朋友。”
    “哈？”少女涨红了脸，“本……本小姐才不需要朋友呢。再说了，你知道我的名字，我却不知道你的，可不能算是朋友。”
    “我叫……恩奇都。”
    那以后，度过了友人的幸福时光。
    公元68年，罗马帝国陷入动荡。尼禄出逃，已是四面楚歌，只能藏身于过去获释奴隶的别墅里。
    她曾经解放了一大批奴隶，在危急存亡之际，得到了回报。可如今，身边只剩下三四个仆人。
    女仆流着泪说：“皇帝陛下……”
    “我已经不是皇帝了。”尼禄惨笑道，“各自逃命去吧。我死了以后，叛军一定不会为难你们。”
    “不要！陛下，请允许我们在黄泉下作伴！”
    尼禄挥着剑，娇喝道：“啰嗦，只不过是几个笨手笨脚的仆人，我才不稀罕！我可是暴君，再不走就杀了你们！”
    最终，只剩下孤家寡人。少女举起了短剑，因为怕疼，好几次洒泪又停下。
    “像我这么好的艺术家，真的要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吗？”
    这时，一只手抓住短剑，身影凭空显现。
    尼禄吃惊道：“你是……”
    “我是谁并不重要。现在就放弃，是不是太早了？”浅羽说，“如果你是罗马皇帝，就拿起武器来反击。至于你是不是一个暴君，留给后人来评说吧。”
    少女哭着说：“可是，我做不到啊！我只是热爱艺术而已，根本做不好一个王……”
    “我帮你。”
    一如多年后的初见。
    “这一次，让我来做你的奏者吧，陛下。”
    公元五世纪，战火纷飞的不列颠，阿尔托莉雅拄着剑，半跪在剑丘之上。她的金发凌乱着，面颊沾染了血污，眼里充斥着绝望。
    我到底……把自己的国家折腾成了什么样子啊？
    “亚瑟！”
    一位戴着羊角盔的银白骑士，持枪杀来。
    “小莫……”
    “砰！”
    两人在尸山血海之上死战。
    “为什么，不肯把王位传给我呢？”
    “答案只有一个，你的器量不足以为王。”
    眼看就要贯穿对方的身体，寒芒乍现，一剑将两人分开。
    “这剑术？！”
    两人同时一怔。
    浅羽说：“抱歉，我来晚了。”
    “老师……”
    看见笑容的一刻，小莫泪腺崩坏。真的，受了太多委屈。
    “梅林。”莉雅的表情变得温柔。
    “嗯，我回来了。”
    “那圣杯……”
    浅羽笑着说：“已经不需要了。倒是你们，我一不在就把关系搞得这么僵。小莫，你的脾气太犟了。别叫父王了，偶尔向妈妈撒娇一下不就好了。”
    “真的吗？妈妈……”
    小莫睁大了水汪汪的眼睛，立刻把莉雅萌到。
    母爱之魂觉醒了！
    “那就把王位给你了。”
    “好快！”
    不远的未来，加哈拉德找到了圣杯。
    “王，我完成了承诺。”
    在触碰圣杯的前一刻，从旁边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浅羽从漩涡中现身，一头白发，挂着慵懒的笑容。
    “老师！”
    “圣杯从来都不是能让人幸福的东西。”
    我是你的老师，所以就由我一人捧起圣杯好了，不能输给弟子。
    “跟我回去吧。王和小莫都在等你，还有……兰斯洛特。”
    “嗯！”
    公元1431年，法国鲁昂的老集市广场，少女被绑上了十字架。火光冲天，她瞳孔中的火焰渐渐熄灭。
    神啊，为何舍弃了我……
    浅羽隐藏在人群中，拉低了兜帽，暗中结了一个印。
    雨虎自在术！
    忽然，狂风大作，下起倾盆大雨。贞德身处火焰的中心，安然无恙。很快，大火被浇灭了。
    “怎么回事？”
    “莫非是……神迹？！”
    老百姓一传十十传百，纷纷跪下来，顶礼膜拜。
    “圣女贞德！”
    教会的人也诚惶诚恐，生怕天主降罪，放弃了处刑。后来，贞德得以平反，被毕恭毕敬送回了法兰西。
    此时此刻，贞德被侩子手解开了绳索。她似有所觉，眺望一眼，有一个人正拨开人群往外走。
    “法兰西会毁在一个女人手上，也将被另一个女人所拯救吗？”浅羽嘴角上翘，“像是梅林会说的话。”
    在圣杯的魔力下，浅羽瞳再度穿越时空，走进命运长夜。
    
第452章 母女花&姐妹花
    
    古希腊神话，年代不明。
    下雨了，美狄亚倒在地上，朝着天空伸出手。
    “为什么又是这样，被利用，被背叛……我只是想要回到故乡而已啊。”
    在绝望之前，有人伸出了援助之手。这是一位白发的男子，静静站在雨中，俯视着她。
    “正好，我送你一程。”
    在神代穿梭，从美狄亚的故事，走向美杜莎的篇章。浅羽瞳救下蛇妖三姐妹，用石化之魔眼秒杀了珀耳修斯，就此改写了神话。
    无形之岛，海风拂面。晨曦中，少女的紫色长发随风飘扬。她追了出来，将手按着丰盈的胸口。
    “谢谢你。”
    “没什么，我只是受人所托。”
    美杜莎奇怪道：“谁？”
    “一个总是遮住眼睛、一旦被看见就会害羞的姐姐，我想让她从悲惨的梦境中解脱。”
    浅羽看着她，就像看见了长大以后的媚态。曾经被这个女人夜袭，这下就扯平了。
    “不明白……”美杜莎声线清冷，“不知名的勇者，你的眼睛跟我一样呢。”
    “你比较漂亮。”
    在无数勇者变成的石头背后，两位姐姐鬼鬼祟祟偷听。
    一人抹着眼泪说：“小美终于遇到了喜欢的人，太好了。”
    “诶，以后就不能欺负她了吗？”另一人遗憾道。
    在扭曲流逝的时光之中，浅羽瞳孤身前行，眼中的图案不断变幻。也许是谋士，也许是魔术师，也许是勇者，也许只是无名之辈。
    我必须一直往前走。
    “这样做，真的值得吗？”阿赖耶问，“她们不会记得你，因为你改写了历史，在圣杯战争的回忆也消失了。”
    “英灵本来就不会保留圣杯战争的记忆，除非以肉身参战。别看我这样，曾经做过她们的御主。”
    浅羽淡淡地说：“我没有兴趣消灭人类之恶。完成她们的夙愿，这种程度还是能做到的。”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第一次做噩梦。”
    我已经不再做梦了。
    阿赖耶冷笑道：“哼，连神明都要利用吗？真是小瞧你了。一次又一次突破了我想象，不愧是那个女人的弟弟。”
    “不要以为永远都是你做主。”
    自从来到猎人梦境的第一天，浅羽就按照阿赖耶的意志行动。这一次，只是小小的反击。
    “算了，也帮我清理了不少蛀虫。反英灵源于人类对‘恶’的崇拜，那是‘此世之恶’的诱因之一。”阿赖耶说，“你的愿望将冬木市的灵脉挥霍一空，再也没有魔术师能复刻圣杯的奇迹了。”
    至此，任务终了。
    不过，让阿赖耶头疼的是，英灵殿惨遭肃清。反英灵在诞生之前就被扼杀了，只剩下一帮光明磊落的笨蛋。
    “那么，我要去休假了。”
    阿赖耶气急败坏道：“喂，你就扔给我一个烂摊子不管了吗？”
    “大裁员之后，如何画大饼调动员工积极性，那是你这个董事长的事吧？”浅羽轻笑道，“我只不过是区区清道夫。”
    阿赖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可恶！”
    亚瑟王的时代，卡美洛王宫，莫德雷德提着裙子逃跑了。后面一群卫兵和仆人在追。
    小莫涨红了脸，嘟囔道：“女装什么的，最讨厌了。为什么我非要承认自己是女儿身不可？那个可恶的女儿控！”
    “公主殿下，马上就要登基了！”
    “哈？亚瑟王退位，跟梅林一起度蜜月去了。就把王位扔给我，我才没这么傻呢！只有傻瓜才想当国王！”
    加哈拉德拦在面前，叹了口气：“小莫，以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啰嗦！”
    若干年后，莫德雷德退位让贤，让自己的“女儿”即位——其实也是摩根用头发制造出来的。
    一家三口隐居起来，不问世事。
    浅羽念出一个名字：“摩根勒菲。”
    “怎么了，瞳？”
    阿尔托莉雅走过来，给他加上一件衣服。曾经的“亚瑟王”，如今也只是温柔贤惠的妻子。因为饭量太大，经常一家人饿肚子。
    “没什么。”浅羽笑着摇头，“看到了一条有趣的情报，你的王姐原来是湖中仙女，并且将这种人造人的魔术流传了出去……”
    爱因兹贝伦家的起源吗？
    浅羽一阵恍惚，想起了一位白发的人妻。怪不得，爱丽和Saber这么投缘，算是摩根送给她的礼物吧。
    “爱因兹贝伦？没听说呢……”
    “很快就会知道了。”浅羽笑着说，“在未来，她会是你最好的姐妹。”
    阿尔托莉雅叹了口气，说：“又要收后宫了吗？那确实是要姐妹相称。”
    “我不是这个意思！”
    在任务结束之后，原先的世界就成为副本。浅羽调整了副本世界的时间节点，利用神威带着妻女偷渡。千年之后，一家人隐居在远东之地。
    浅羽瞳改写了历史，fate世界走上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如今的不列颠，名为“神圣不列颠帝国”，与“中华联邦”并称超级大国。
    亚瑟王的血脉始终在流淌，这一点让莉雅和小莫引以为豪。
    总感觉神圣不列颠帝国这个名字有点熟悉，而且军方新研制的“高达”很眼熟，还是以圆桌骑士为原型的……
    嘛，算了。
    在左邻右舍看来，浅羽君让人羡慕嫉妒恨。他有两个妻子，都是外国美人，一个叫“阿尔托莉雅”，另一个叫“爱丽丝菲尔”。还有两个漂亮的女儿。
    经常会有一对姐妹花来串门。
    “夫人。”
    爱丽打开门，开心地说：“是小凛和小樱啊，进来吧。今天，弓道的练习怎么样？”
    “浅羽老师教会了我们很多。”
    院子里，浅羽瞳躺在摇椅上，睡颜安详。少女们连忙捂嘴，又暗自偷笑。
    是不是做了一个幸福的梦呢。
    阿尔托莉雅轻声说：“一定，累坏了吧？”
    梦境世界，浅羽在月光下醒来。
    “欢迎回来，亲爱的瞳。”
    “任务又要开始了吗？”浅羽挠了挠头说，“我真是悠闲太久了。”
    人偶妹歪着脑袋说：“不是哦，是斯卡哈大人的邀请。据说是英灵殿的大型宴会，很多人都想见你一面呢。嗯，是一群可爱的女孩子，好像管你叫作“恩奇都”、‘梅林’什么的。”
    “一群？”
    浅羽有种不祥的预感，惊出一身冷汗。
    师匠，你坑我！结果还是被她们找到了啊……
    
第453章 魔王诞生之日
    
    原来，当贞德处女丧失之时，就会黑化。不愧是圣处女，这份矜持让人欲罢不能。
    至于黑Saber，大概是拔掉呆毛吧？
    清晨，浅羽从梦中醒来，枕边是两位美丽的妻子。阳光透过窗沿，Saber和爱丽偎依在一起，构成一幅唯美的画面，仿佛嗅到百合的芬芳。
    总感觉自己是多余的。
    他不禁失笑，起身穿衣服。
    浅羽家的早晨，一家五口热热闹闹。伊莉雅是“万年小学生”，浅羽是国文老师，吃过早饭就要一起去学校。
    “最近，阿什弗德学园很有名，穗群原学园这种传统的日本学校已经不吃香了。”浅羽摸了摸下巴，“是不是跳槽比较好。”
    “那是七年前，日本被帝国侵略，改名成11区以后的事了……”
    一家人聚在一起吃早餐。莫德雷德清凉的装扮，上身红衣，下面穿着热裤。她趴在地板上，弓起背，跟家里养的猫龇牙咧嘴，就像炸毛的小狮子。
    “啊呜！”
    真是个猫科动物。
    浅羽吐槽：“我说，身为家中长女，你能不能淑女一点？”
    “哼，我可没承认是你的女儿！再说了，天底下哪有对女儿下手的变态老爸。”小莫撇了撇嘴。
    “下……下手？！”
    Saber和爱丽投来诡异的目光。
    “下手了吗？”
    “下手了呢。”
    浅羽老脸一红，说：“喂，你们两个不要这么同步啊！”
    一天晚上，走错房间，不小心把小莫认成莉雅了。无论是娇小的体型、可爱的贫乳，还是一条漂亮的金发，都是一模一样。
    问题是，为什么她不反抗呢，害羞咬着唇，哪怕是发出一点声音也好。
    伊莉雅摸了摸|胸，失落道：“果然，是姐姐比较诱人吗？”
    你的小脑瓜在想什么啊！
    “一路顺风。”
    当浅羽取了车，载上伊莉雅，忽然看见窗外的围墙上站着一位绿发的少女。她注视着这个家庭。
    他揉了揉眼睛，眼前空无一物。
    “怎么了？”
    “不，也许只是眼花了吧。”
    以浅羽的瞳力，不可能出错。再一次和少女相遇，已经是多日以后了。在一场“车祸”中，名为“鲁路修”的少年救出了神秘的女人。
    “王的力量会使你孤独。”
    “只有拥有被杀觉悟之人，才有开枪的资格。”
    少年获得了控制人心的Geass，开始了反叛帝国之路。这时，浅羽想起来了，这剧情不是《叛逆的鲁路修》吗？
    因为滥用圣杯，导致两个世界碰撞融合了吗？
    等到鲁路修离开以后，浅羽才走出来。
    “好久不见，大概有一千多年了吧。”
    神秘女人蓦然回首，绿色的长发随风飘扬，一双金黄色的眼眸隐藏着情绪波动。
    “……桂妮维亚。”
    亚瑟王时代，阿尔托莉雅出征平叛之前，在修道院见了桂妮维亚最后一面。
    “以前是我做得不对。明明是女人，还耽误了你的幸福。等我回来以后，你还愿意做我的王后吗？”
    桂妮维亚哭着答应了。
    可是，这个约定没能实现。她守着修道院，虔诚祷告，等待着王的归来，日复一日。直到一天，被修女前辈赋予了Geass——被爱。
    所有见到桂妮维亚的人，都会无法自拔地爱上她，一如兰斯洛特的悲剧。
    Code的持有者，跟普通人签订契约，赋予不同能力的“Geass”。最终目的是被杀死，让下一个人继承Code不老不死的诅咒。
    一个人走过了千年的岁月。曾经被当成“魔女”绑上十字架，在烈火中重生。也曾遇到了关心她的人，在寿命的差距面前，逐渐明白了一个事实。
    真正喜欢的东西应该远离。
    “你也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事啊。”浅羽叹息道，“如果那时候，莉雅把你接回来……”
    “现在我叫C.C，桂妮维亚已经是过去式了。”
    少女很平静，望着这个男人。一如千年前的初见，他是梅林法师，撮合了她和亚瑟王的婚姻，也是一切不幸的源泉。
    浅羽说：“不知道你在谋划什么。我可以帮你，不，是帮那个小鬼。因为，我对‘Geass’很感兴趣。”
    他的指尖划过眼睛，隐隐发烫，能感觉对瞳力的渴望。每一种Geass都是最棒的粮食，相当于一种魔眼。
    之后，就是叛逆的物语了。
    当今神圣不列颠的皇帝名为“查尔斯”，也就是鲁路修的父亲。现在，被抛弃的皇子，潜伏在11区积蓄力量，企图推翻老皇帝的暴政。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难道亚瑟王的血脉里遗传着叛逆的基因吗？
    鲁路修瞳孔一缩，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是……”
    “你可以叫我梅林。”
    鲁路修扬起嘴角，说：“传说中的魔法师吗？还是说，你自诩能与之比肩，辅佐新王登基？”
    “你是亚瑟王吗？”
    “不，要说的话，我是复仇者莫德雷德！”
    帝国暗中组建了一个教团，将孩子当成试验品植入Geass。浅羽孤军深入，将所有Geass持有者一网打尽。
    “微不足道的瞳力，也算是聊胜于无了。”
    Geass的级别很低，只有少数几个能力还不错。比如鲁路修的【绝对命令】、查尔斯的【记忆操作】、洛洛的【10秒停止体感时间】、毛的【读心】……
    没过多久，在浅羽的幕后支持下，鲁路修取而代之，成为神圣不列颠之主。他头戴皇冠，白袍加身，坐在王位之上，一旁是妹妹娜娜莉。
    “你到底……为什么要帮助我？”
    “我说过了，你是故人之后。”浅羽微微一笑，“按照约定，在实现了野心之后，我会取走你的眼睛。”
    “跟恶魔的交易吗？这双眼睛，你要就拿去好了……”
    浅羽缓缓伸手，最强的Geass触手可得。
    在快要碰到的一刻，他的指尖悬在半空中，笑着说：“你的傀儡戏演完了吗，鲁路修？”
    “果然瞒不过你啊。”
    异变突生，从幕布后冲出两个人，其中一人戴着面具。另一人是帝国骑士，也是鲁路修最信赖的朋友——朱雀。
    王座上的“鲁路修”摘下假发。原来是洛洛伪装的，通过喉结的传声器对话。
    “这种距离，没人是朱雀的对手。”
    朱雀暴起，被浅羽一招秒杀。
    什么？！
    浅羽说：“我以为，你应该了解我的实力。只要回收世上最后一枚Geass，我就会离开。你的疑心太重了，鲁路修。”
    鲁路修藏在面具底下，沉声说：“对于一个毫不了解、并且收集了全世界力量的你，不可不防。”
    “你好像忘了，我拿到了【读心】的能力。后续的七十二种计划，没必要再上演了。”
    一瞬间，浅羽来到鲁路修面前，一手捏碎了他的面具。
    就是现在！
    鲁路修目光一凝，发动了【绝对命令】。
    “以鲁路修·Vi·不列颠尼亚之名命令，从现在开始，对我唯命是从！”
    幻术反弹！
    后面的事，鲁路修已经记不清了。中了Geass的人会丧失一部分记忆。
    “再见了，挚友。你是我见过智商最高的人。很有趣，在这个世界遇见你这样的人物。”
    目光交织的瞬间，浅羽夺走了他的瞳力。
    人类意识的集合体，名为【达摩克利斯之剑】。老皇帝的阴谋正是消灭全人类的意识，从另一种角度来讲，依然是消除人类之恶。
    浅羽瞳站在高悬的“神”面前。一位绿发的少女走了过来。
    “那个小鬼，我早就跟他说过赢不了你。就算拥有超越常人的器量，怎么能跟你这种千年的老怪物相比？”
    “彼此彼此。”
    浅羽抬起头，说：“对了，阿赖耶，我好像又帮你消灭了一场危机。你差点被凡人杀死了哦。”
    剑在说话。
    “哈？像我这样的存在，降临都会造成这个世界的崩溃。还想杀死我？未免也太天真了。这个世界，只不过是你的补给品。”
    “有加班费吗？”
    “没有，明天照常上班。”
    “那真是太遗憾了。”
    至此，浅羽瞳收集了大约十种Geass，大幅度提升灵视。
    C.C还在震惊。浅羽瞳竟然能直接跟人类意识交流！
    “现在，我倒是对你有非分之想了。”浅羽转过头说，“让你不断跟普通人签订契约，获取我想要的Geass，就像是家畜一样。”
    圈养人类，汲取瞳力。
    如果我是魔王，那就为了力量不择手段。
    C.C讲了一个冷笑话：“想把我变成你的R|BQ吗？”
    “骗你的。不过……”浅羽微微一笑，“是不是该回家了呢，王妃。”
    “……嗯。”
    
第454章 穿越哥杀
    
    猎人梦境，庭院里摆着一张石桌，浅羽和阿赖耶正在下棋。人偶妹合拢双腿，坐在温凉的月光下。
    她歪着脑袋，有点困惑。因为上一个世界，浅羽利用了女神，关系变得水火不容，为什么突然和好了呢？
    “不要误会，本尊不过是想找个下棋的对手。”阿赖耶傲娇地说，“你是第一个敢挑战我的人类。”
    “不，明明是你强行把我拖过来……”
    “啰嗦！”
    没办法，天大地大，上司最大。诚然，浅羽很想一头扎进穿界石，回家陪陪漂亮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不哄好自家女神是不行的。
    “我下棋很一般，上一次才跟鲁路修学了两招。”
    说着，浅羽拿起王，走了一步。在国际象棋里，跟让了一步没什么区别，还有可能置身险境。
    “你这是瞧不起我吗！”
    “等等，你的棋盘上是不是多了一个皇后？”
    阿赖耶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是后宫王啊。”
    浅羽竟无言以对，被这个贫乳女神嘲讽了。这么下是无解的，凭借阿赖耶的神力，别说读心这种小事，直接变了一棋盘的皇后。
    “以你现在的灵视，差不多能看清了吧？”
    浅羽疑惑道：“你的乳量？”
    “浅羽瞳！”
    凭空显现的一万吨铁锤，把他砸成了肉沫。浅羽算明白了，有两个女人绝对惹不起。一个是顶头上司，另一个是师匠。
    在英灵殿的修行时期，一次都没有赢过斯卡哈。不，就连摸到衣角都很勉强。
    还好，浅羽的心态不是一般的好。吃好睡好，还有人偶妹暖床。偶尔敷衍一下任务，混吃等死。
    棋盘被震碎了，棋子落了一地。
    阿赖耶收起铁锤，气呼呼地说：“你的任务来了。”
    从天空中飘落老旧的羊皮卷，由小小的信使拖着。
    人偶妹呆萌地说：“啊，面对面还要传小纸条的吗？”
    任务世界《哥布林杀手》，目标——对哥布林实行种族灭绝！区区下等种族，居然敢蹂躏人类女性。简直是奇耻大辱，不可饶恕！
    “怎么看都跟拯救世界搭不上边。”浅羽嘀咕道，“只是你自己生气了吧？”
    贫乳萝莉双手叉腰，说：“对啊，阿赖耶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这家伙最近越来越会卖萌了。浅羽严重怀疑她有女权的倾向，一旦看到动漫里女孩子被欺负就受不了。
    回想起来，好几个世界都是奔着拯救妹子去的。
    “随便你，我走了。”
    浅羽瞳倒也干脆，直接没入穿界石。反正，阿赖耶的任务永远含糊不清，需要自己去寻找通关条件。
    很多时候，一人一神像在玩游戏。
    梦境世界恢复了平静。人偶妹蹲下来，一枚又一枚地捡起棋子，重新放回到棋盘。
    “阿赖耶大人？”
    阿赖耶叹息道：“还看不清吗，所谓的‘棋盘’与‘棋子’。”
    三千世界作棋盘，众生皆为棋子。《哥杀》的世界就是一场神明的游戏。只不过在阿赖耶眼中，自诩棋手的诸天神佛，也只不过是棋子罢了。
    维度差得太远了。
    “像这样，把名为‘主角’的棋子吃掉……”
    阿赖耶挪动王，指尖弹飞了异色的王。在低等位面，插入只属于自己的棋子。让这神魔的棋局，稍微变得有趣了。
    现实世界，一位美貌的女剑士被一群哥布林俘虏，运回老巢。等待她的是，被|轮流交尾、强制受孕的结局。
    “放开我，你们这群怪物……”
    初出茅庐的女剑士，没想到会在阴沟里翻船，被哥布林暗算了。洞穴深处一片漆黑，她能闻到恶臭味，口水流淌的声音。
    “滴答——”
    哥布林的视力能适应黑暗，贪婪的目光在娇躯上游走。本能告诉它们，丰|乳肥臀的女人好生养，很快就会有更多宝宝。
    “有，有了……”
    女剑士无法挣脱哥布林的爪子，从包里摸到了火把和打火石。她一狠心，冒着手被烫伤的风险，连着包裹一起|点燃了火把。
    洞穴突然明亮。
    哥布林们发出尖叫，捂着眼睛后退。随后，它们恼羞成怒，像铺天盖地的蝗虫扑了上来。其中一只哥布林，抓起火把往她脸上捅。
    “啊啊啊啊啊啊！”
    女剑士发出一声惨叫，彻底失去了光明。每一寸衣物被撕成了碎片，露出完美无瑕的胴体。哥布林哪里见过如此完美的女人。
    口水流淌在肌肤，因太过细腻光洁而滑落。
    有的抓住她的双手，有的按住大白腿，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抓痕。眼看，一只哥布林就要分开她的双腿，挺起了污秽之物。
    突然，半空中掉下来一个人，正好把哥布林砸死了。
    浅羽揉了揉脑袋，爬起来。
    “阿赖耶，你的穿越系统什么时候能靠谱一点！”
    他正抱怨，一转头看到无数双绿油油的眼睛，地上还躺着一个全|裸的女人。先不说人类，这些丑陋的生物就是哥布林了吧？
    它们身材矮小，鼻子和耳朵很长，裹着布。武器很差，拿着很简陋的剑和盾，或者是一根大木棒。
    黑暗中，女剑士虚弱地说：“人……人类的声音？太好了……”
    从少女流下滚烫的泪水，终于保住了贞洁。倘若被哥布林玷污，只能侍奉神明，在修道院度过余生。
    “放心吧，我是来救你的。”
    回过头，浅羽的眼神变得无比冷漠。这下，他能理解阿赖耶的愤怒了，这群畜生竟然要糟蹋如此可爱的女孩。
    “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的好事……”
    话音未落，一众哥布林嗷嗷直叫，一拥而上。浅羽纹丝不动，猩红的瞳孔浮现十字架的形状，这是从来没用过的魔眼。
    歼灭眼！
    “可以请你们去死吗？”
    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帧。哥布林被恐怖的瞳力碾成了齑粉，化作漫天洪流，以最原始的魔力被吸入眼睛。
    这就是【歼灭眼】的能力，不逊色于【复写眼】。
    “因为是吃人，本来以为没什么用就束之高阁了。没想只要是人形怪都有效。”
    浅羽只觉得一股热流充斥着四肢百骸，带来补魔般的快感。他舔了舔嘴唇，看着空荡荡的洞穴，只剩下哥布林的“装备”爆了一地。
    “多谢款待。”
    
第455章 无垢的少女
    
    这是一位妙龄少女，大约十五岁，有着金黄的波浪长发。她丢盔弃甲，连剑也遗失了，亵衣被撕成了碎片。
    原本端丽的少女，如今不着片缕，遍体鳞伤。肌肤被抓得一红一紫，触目惊心的伤痕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不仅貌美如花、肤如凝脂，无论摇曳的玉|乳还是丰盈的美臀，都有着惊人的杀伤力。
    难怪会被哥布林抓走，正常人也把持不住啊。
    浅羽心说：也许是这个世界的第一美女吧？
    此时，女剑士交叠裸足，斜坐着，惹人垂怜。她遮住眼睛，血泪交加，一时间忘了护住玉峰。一点也没意识到，早就被看光了。
    浅羽瞳的视力远超哥布林。
    如此处境下，换成血气方刚的寻常男人，怕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浅羽没什么反应，可爱的女孩子还没有哥布林好吃。
    女剑士虚弱地说：“谢谢您……”
    “别动了。”
    浅羽指尖一划，一道绿光落在少女身上。后者只觉被温暖的光芒笼罩，身上的伤口迅速愈合，胴体白璧无瑕。
    “这是……奇迹吗？”女剑士喜极而泣，“原来您是圣职者！这么强大的奇迹，一定是主教级别的人物。”
    少女就像找到了家人，最后一丝戒备也放下了。侍奉神明之人，不会是坏人。
    “不……”
    浅羽欲言又止，说：“算了，你就当是吧。抱歉，我治不好你的眼睛，因为眼球已经……”
    水之魔法的治愈，也只能基于自身的恢复力。人类无法恢复的器官，是没办法被魔法治愈的。
    她柔声说：“没关系，疼痛已经缓解了。”
    “失礼了。”
    浅羽搀扶起女剑士，不碰到胳膊以外的地方。少女没办法适应失明，一不小心被石头绊到，一头栽在他身上。
    一对大白兔压了上来，只隔着一层薄薄布料，能感觉到细腻温软。浅羽心头一颤，这也太犯规了吧！
    少女羞愧道：“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
    在一片黑暗的世界，耳畔的声线很温柔。女剑士一阵恍惚，这声音的主人，会是怎样的男子呢？
    哥布林的巢穴四通八达，有许多暗道。浅羽一个乱入的穿越者，迷路了好久，多亏有白眼。终于，两人来到了洞口。
    “呼，出来了。”
    浅羽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回头一看，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了。
    阳光透过密林，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光圈。金发少女沐浴着圣光，双手合十，像是虔诚的祷告。因为手肘的挤压，胸前是绝景。合拢双腿，依然冒出几缕调皮的金色小草。
    女剑士没听见声音，奇怪道：“恩人？”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狼狈地蹲下来，遮住身子，却没意识到翘臀的诱人程度。在洞穴里，一路都是赤裸着，难以想象的羞耻。
    浅羽解下外套，给她披上。
    “还没请教你的名字。”
    “名字？”少女一怔，“啊，您说的是称呼吗？因为我是刚出来历练，又只会用剑，大家都叫我‘女剑士’。”
    浅羽很纳闷：这个世界没有名字吗？
    “您呢？”
    “我的话……嗯，大概是‘瞳’吧。”
    女剑士默念了一遍，真是个奇怪的称呼。但是，她裹紧了衣服，温暖到心底。这才勉强遮住了春光。
    “不能扔下你一个人，我送你回去吧。”
    他牵起她的手，在前面引路。
    “嗯……”
    很快，最近的城镇映入眼帘。毫无疑问来到了异世界，浅羽看着往来的冒险者，有尖尖耳朵的精灵、长着胡子的矮人、通体墨绿的蜥蜴人……
    女剑士衣不蔽体，但没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总之，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问题是，两人身无分文。
    女剑士说：“我包裹里没烧坏的东西里，有一片白色的陶瓷。拿着它去冒险者公会，应该能拿到一笔赏金。我就是为了讨伐哥布林才……”
    这是一个冒险者的世界。
    浅羽顺利拿到了赏金，据说官方会调查任务完成度。一旦谎报任务，可能会遭到降级的处罚。
    总感觉有点眼熟，我也曾是一个佣兵啊。
    在旅店住下，给女剑士准备了洗澡的热水。少女稍一犹豫，宽衣解带，露出温润如玉的美腿，娇躯没入水中。
    她相信“圣职者”的人品，渐渐没了防备。
    浅羽说：“换的衣服，我放在一边了。你自己洗，可以吧？”
    “嗯，谢谢……”
    当浅羽准备离开，又被女剑士拉住了。
    “能稍微，听一下我的告解吗？”
    女剑士的身子洗得白白净净，唯有被烧伤的眼睛狰狞可怖。她流下滚烫的泪水，一阵又一阵刺痛了眼睛。
    “我……失去了光明。本来就很笨拙，弱小的剑术，就连最弱的哥布林都打不过，如果不是您，不知道会被哥布林怎么蹂躏……”
    “果然，还是去修道院比较好，用我的余生侍奉至高神……”
    浅羽问：“所以，你放弃了吗？”
    少女一怔，茫然道：“我……”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有一个女人失去了自己的眼睛，然后跟怪物厮杀……后来，令敌人望风而逃，她被称为‘无目的怪物’。”
    女剑士安静聆听，脸上渐渐有了神采，说：“我想成为那样的人。”
    “那就一起努力吧。”
    出水芙蓉的少女，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袍，湿漉漉的金发搭在香肩。浅羽用火之魔法烘干了秀发，又掏出偷偷买的小玩意。
    “不要动。”
    浅羽捧起她的面颊，直让少女脸红心跳。这种场景，一般是在闭上眼睛接吻的时候吧？难道说……
    他蒙住了女剑士的眼睛，是普通的黑色布条。
    少女吃惊道：“这是？”
    “这样就很好看了。不，是变得更漂亮了。缺陷之美，正因为有这布条，把你衬托得更加出众。永远不要丢掉自信。”
    最后，女剑士哭得梨花带雨，湿了眼罩。
    一辈子都无法忘记，曾经拯救了她的、素未谋面的男子。
    
第456章 拯救姐姐
    
    清晨，两人在林间修行。
    少女攥紧了新买的剑，手心冒汗，如临大敌。要逐渐习惯没有视力的战斗方式。
    “我会教你心眼。”
    少女吃惊道：“心眼？”
    听起来是武道家的法门，可他不是圣职者吗？
    浅羽扯下一块白布，蒙住自己的眼睛。女剑士能感觉到光线，隐约明白他在做什么，心头一暖。
    “我也曾陷入窘境，不依赖眼睛，只靠着本能战斗。调动你的感官，用声音判断方位，用拂面的微风感知力道……”
    他摘下一根树枝，摆出起手式。明明没有动作，在女剑士眼中的影子，便有如惊涛骇浪，又稳如磐石，丝毫没有破绽。
    此刻，惊起一片麻雀。
    秘剑·燕返！
    浅羽挥动树枝，仿佛折叠了空间，精准地捉弄了一只麻雀。上下左右形成一个牢笼，让它无处可飞，被无形之手捉住了似的。
    女剑士伸出手，试着接住了麻雀，然后放生了。在一个黑暗的世界，依然充斥着鲜活的生命。
    “开始练习吧。等到什么时候，你不用眼睛也能斩落麻雀。”
    “是！”
    这光景似曾相识。
    在浅羽的“调|教”下，少女的剑术突飞猛进，终于开了心眼。在大街上快步行走，也不会撞到行人，有种“剑气”的感应。
    “您接下来教我什么，那种漂亮的秘剑吗？”
    “学不会的。”
    “我会更努力地学！”
    浅羽调侃道：“哦，很有干劲嘛，那就准备好被调|教吧。”
    “调，调|教？”少女害羞了。
    她变得开朗了，终于走出了失明的痛苦。没再提去修道院的事了。
    少女怯生生道：“我能摸一摸……您的脸吗？啊，虽然很突然，因为想要记住您的样子……”
    “可以啊。”
    浅羽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女剑士一点一点摩挲，在脑海里描绘出轮廓，是一个美男子。光是指尖传来的温度、脑补的笑容，就让人羞涩。
    “头发的颜色？”
    “是白色的。”
    “瞳色呢？”
    “黑的。”
    女剑士说：“很帅。”
    “我很丑的，你脑补的太多了。”
    少女认真地说：“不，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
    浅羽心里怪怪的，这女孩好像对他有意思。
    “好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去追查哥布林的踪迹。”
    说完，浅羽看见女剑士浑身一颤，无法克服心理阴影。但是，他已经在萍水相逢的女人身上花了太多时间，不能忘了真正的使命。
    已经到了该分别的时候。
    翌日，浅羽不辞而别，踏上了异世界的征程。魔王降临，目标是消灭哥布林。在实地考察之后，他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这玩意就像蟑螂老鼠，根本杀不完啊！”
    七年后，某个村庄，一对青梅竹马的小孩子在吵架。
    “明天我就要去城里了，再也不理你了！”
    女孩扔下这句狠话，哭着跑开。
    结果，一头撞到一个陌生人的怀里。这是披着旅人斗篷的怪人，一张脸藏在阴影中，看不分明，一开口却是年轻的嗓音。
    “小丫头，你见过哥布林吗？”
    “没……没有！”
    女孩被吓了一跳，连忙回到伯父的马车，一起进城去了。她忍不住回望一眼，那个怪人在跟男孩交谈。
    “你呢？”
    “没有！”男孩虎视眈眈，“外乡人，快离开这里！”
    他并不在意，自言自语：“没有什么迁徙的规律吗？哥布林这种生物，到底……”
    神秘人再次踏上旅途，走向远方。
    深夜，灾难降临了，一群不速之客造访了村庄。火光冲天，丑陋矮小的身影像跳蚤一样冲入民居，传来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
    睡梦中的人们猝不及防，被哥布林一网打尽。它们手持最劣质的石头和木棒，敲碎了人类的头颅，吮吸脑汁。亦或是将男人分食，女人留下来配种。
    “躲起来，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出来！”
    姐姐将男孩藏在地板的暗格。
    “姐姐呢？”
    女子流露治愈的笑容，说：“姐姐没事的。”
    随后，大门被冲破了，哥布林蜂拥而至，抓住了姐姐。它们粗暴地撕碎衣服，一拥而上，早已饥渴难耐。
    男孩死死地捂住嘴巴，泪流满面。
    女孩流露麻木的眼神。
    哪怕沦为哥布林的玩物，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弟弟就会得救吧？
    “姐姐！”
    男孩怒不可遏，冲了出去。他只能抓起一根木棒，双腿在颤抖。拼命挥舞着，一下都没打到哥布林。
    “不许伤害我的姐姐！”
    姐姐被按在冰冷的地板，流下绝望的泪水。女人会被侮辱，男人会被敲碎头颅吃掉。弟弟一定会没命的。
    如果你不能活下去，我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姐姐虚弱地说：“快点……跑……”
    一众哥布林转过头，露出獠牙，流淌着涎水。
    “你们要对别人的姐姐做什么？”
    一道深沉的声音响起，寒芒乍现。屋子里的哥布林全部停止行动，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痕，头颅飞了起来。
    血花四溅。
    屋子门口，出现了一位神秘人，是男孩白天见过的人！
    他说：“我发现了哥布林的踪迹，所以折返回来。还好，有更多的人需要营救，照顾好你姐。”
    姐弟俩相拥而泣。
    男孩看着一道背影消失于火海。这时，想起来了，姐姐经常会给他讲一个睡前小故事。
    有一位正体不明的冒险家，数年来只猎杀哥布林，被人们称为——“哥布林猎人”。
    斗篷底下，浅羽睁开了歼灭眼。一众哥布林扑了上来，定格在半空中。在接触到目光的瞬间，化作一缕魔力洪流，吸入瞳孔。
    “猎杀终了，再用你们的魔力……”
    火光中，一间房门倒塌了，浅羽看见了触目惊心的一幕。赤裸的三姐妹遍体鳞伤，满是乳白色的液体，尤其是两腿之间一片狼藉。
    黑发的女孩瞳孔无神，说：“姐姐，我们终于得救了……”
    “是啊，得救了。”
    年长的女孩抱着她流泪，说：“我也就算了，你们两个该怎么嫁人啊？我多么希望，在哥布林被杀之前，杀了我们。”
    水之魔法！
    浅羽能熄灭大火，却无法治愈女孩的心伤。
    翌日，重建村庄，人们议论纷纷。
    “你听说了吗？村头那家已经退婚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说不定会生下小哥布林，哪个男人敢要？不，因为精|液残留在子宫里……生下人类也会长得像哥布林吧？”
    浅羽闻言一滞，刚来到三姐妹的家门口，就听见女孩的哭喊声。
    “喂，你们已经被哥布林上过了，为什么不能让男人上呢？”
    “这可是夺回男人尊严的‘战争’啊！”
    “你们两个小声点，万一被大人听到的话……”
    “哈？哪还有人会来这里，已经是人们避之不及的废品了。就在刚才，已经被她的未婚夫抛弃了啊。”
    神罗天征！
    浅羽轰开了家门，一手掐住了其中一名少年的喉咙，剩下两人被吓得屁滚尿流。可是，三姐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是死掉了一样。
    “为什么……我们非要遭遇这样的事不可呢？”
    姐姐惨笑道：“哥杀先生，为什么你不能早一点来？哪怕救救我的妹妹也好，为什么全村只有两个女人守住了纯洁……”
    “我会杀死你们肚子里的怪物，然后……把你们送去修道院。”浅羽轻声说，“活下去，这世上没有比死亡更痛苦的事。”
    到底应该怪谁，拿女人来繁衍后代的哥布林，还是犯下同等暴行、名为“男人”的哥布林们？无论在哪一边，女人都是受害者。我真的有好好拯救她们吗？
    这个扭曲的世界……
    浅羽睁开了猩红的眼睛，升起滔天怒火。
    我要把哥布林全部宰了，一只不剩！
    
第457章 裸睡的牧牛妹
    
    一辆马车载着姐妹三人，驶向远方。人们在村口送别。浅羽瞳远远落在后面，看见最年幼的女孩深深鞠了一躬。
    希望你们在修道院的日子，能过的好一点吧。
    耳畔传来温柔的话语：“谢谢你救了我们，猎人先生。”
    浅羽回头一看，是昨天的姐弟。
    姐姐梳着单边辫子，垂在胸前，充满了人妻的韵味。她牵着弟弟的手，心有余悸。小男孩一点也不害怕，一直盯着浅羽。
    “没什么，举手之劳。”
    浅羽把脸藏在斗篷底下，声音很沉闷。在姐弟看来，可能是一个年长的冒险者，说不定参与过五年前的魔神大战。
    姐姐小心翼翼道：“我可以……看看您的脸吗？”
    “……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浅羽掀开斗篷，一头白色的碎发随风飘扬，容貌却很年轻。精致的五官，让人印象最深的是可以用“漂亮”来形容的眸子，眼神却很慵懒。
    超……超级美男子？
    “不不不，明明就很帅……”
    姐姐“砰”的脸红了，拼命摆手，差点把弟弟甩出去了。弟弟能感觉到手心冒汗，露出困扰的表情。
    今天，姐姐的样子有点怪。
    浅羽阳光一笑：“谢谢。”
    “姐姐，你怎么了？啊，晕倒了……”
    傍晚，在姐弟家吃晚饭。浅羽本想一走了之，招架不住热情款待。所以，寄宿在他们家。
    “原来如此，姐弟俩相依为命吗，一定会很辛苦吧？”
    浅羽恍然失神。
    “还好。您就是传说中的‘哥布林猎人’吧？听说，剿灭了哥布林之后，连尸体都不会留下，有谣言说是‘食人魔’……”
    “差不多吧。”浅羽忍俊不禁。
    歼灭眼很好用，通过“吃人”，转化为魔力与瞳力。不需要血疗，浅羽就补满了生命力，可惜一头白发变不回来。
    少了几分青涩，多了一点沧桑感。作为一个实际年龄达到三位数的人类，浅羽瞳已经无所谓了。
    浅羽喝了一口农家的米酒，闲聊道：“我一直在消灭哥布林。但是，了解的越多，疑惑越深。它们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
    哥布林没有雌性，是通过人类女性来繁衍的。这种机制太过异常，不像是地球上诞生的生命。
    弟弟冷不丁说：“我听说过，堕落的冒险者会变成哥布林。不光是人类，还有蜥蜴人、暗精灵……”
    “不对哦。”姐姐神秘一笑，“看见天上的两个月亮了吗？”
    浅羽下意识抬头，一轮新月正在冉冉升起。最诡异的是，这是一个绿色的月亮，散发着不祥的光。
    “村里的老人说，哥布林来自绿色的月亮。你看，它们的颜色是不是很像？所以，地上的哥布林总是杀不完。”
    浅羽若有所思，说：“原来如此，收获了相当有用的情报。”
    这下，反倒是姐姐不好意思了。
    “其实，我觉得是乱说的……”
    这时，门被人推开了。一枚萝莉站在门口，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浅羽有点印象，是昨天撞到他的女孩。
    没被哥布林侵犯的两个女人，其中一个说的就是她吧？
    “我的爸爸妈妈，被哥布林杀死了……”
    红发小萝莉哭得梨花带雨。
    浅羽沉默，只救下了大部分村民。有一些人早就被哥布林杀害了，或者葬身于火海。于是，世上又多了一个孤儿。
    姐姐宽慰道：“这不是你的错。”
    男孩“蹭”地站起来，攥紧了拳头，说：“因为我太弱了。救不了姐姐，也没有保护好隔壁的叔叔阿姨。猎人哥，我看见你用剑了。请你收我做徒弟！”
    昨天，他确实用拔刀术秒杀了哥布林。
    “你能看得清吗？”浅羽惊讶道。
    “不，什么都看不见，但我觉得是剑……”
    姐姐温柔地说：“留下来吧。”
    不过，她的心思可不只是帮弟弟找个师傅那么简单。说起来很羞耻，希望他能一直住下来。
    最后，浅羽走过去，揉了揉两个小孩的脑袋。毕竟，邻家女孩的不幸，也是他的“失职”造成的，没办法放着不管。
    “那就让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吧。”
    五年后，平静的村庄。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窗沿。浅羽从梦中醒来，揉了揉眼睛，只听见楼下传来了温柔的声线。
    “瞳，可以吃早饭了哦，也把牧牛妹叫起来。”
    浅羽推开窗户，看见贤惠的姐姐伫立在阳光中。虽说是别人家的姐姐，也让他心里一暖。
    “好。”
    他没意识到，敞开领口的白衬衫和蓬松的碎发，对一个女人有多大的杀伤力。
    “唔……”
    姐姐用辫子捂住脸，落荒而逃。
    “菜篮打翻了。啊，鸡蛋碎了！”
    浅羽被逗笑了。
    他穿戴整齐，走到隔壁的房间，敲了敲门。结果，里面的人睡得跟死猪一样。稍一用力，年久失修的门被推开了。
    五年前的萝莉，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少女有着火红的秀发，从被子凸起的轮廓，可见身材傲人。
    “还不起来？太阳都晒屁股了。”
    少女发出一声娇|喘，翻了个身。被子滑落，蜜桃般饱满而富有弹性，沐浴着阳光而熟透了。
    这下是货真价实的“太阳晒屁股”。
    牧牛妹睡眼惺忪，坐了起来，被子从胸口滑落。这个大小应该称之为“乳牛”。
    乳摇？
    以浅羽的动态视力，能看清美丽的轨迹，形成两条震荡曲线，令人心神摇曳。
    这丫头原来有“裸睡”的习惯。
    牧牛妹回过神来，双手抱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脸红了。很遗憾，纤细的胳膊遮不住的尺寸，有时候太大也是个困扰。
    “你这个变态猎人，快点出去！”
    随后，浅羽被轰了出来，乱七八糟的东西满天飞。枕头、拖鞋、卫生巾……浅羽从头上拿下香喷喷的bra，这尺寸比脸还大。
    看不出来，款式意外的清纯。
    “这个还给我！”
    牧牛妹打开门缝，飞快夺回了亵衣。
    浅羽摇了摇头，只道：“穿好衣服，下来吃饭了。”
    
第458章 从零开始的冒险者
    
    早餐是鸡蛋、面包和牛奶。
    这伙食在乡下已经算很好了。鸡蛋和牛奶都是牧场自产的。
    牧牛妹经营着伯父的牧场，也拉上了姐弟俩。如今，大家收入来源于牧场的效益。
    姐姐很贤惠，擅长家务；而弟弟和牧牛妹负责管理牧场，给城里送货。让浅羽这个房客过意不去，每个月都会交房租，偶尔还会打一些野味回来。
    “我放牛回来了。”
    清晨，阳光照进大门，被一道人影挡住了。五年前的男孩，已经长成了男子汉，肩上扛着一头牛，然后重重放下。
    姐姐扶额道：“原来是么放牛的吗？！”
    “是猎人哥的训练方式。”
    浅羽莞尔一笑，说：“没错，已经锻炼出足够的力气了。手撕哥布林都没问题，这样就能保护好大家了。”
    “嗯！”
    这是一位长相俊俏、性格木讷的少年，浅羽把他当成弟弟来照顾。可惜，天资太差了，如果不发生意外，成为战士都很勉强。
    少年认真地说：“师傅是‘哥布林猎人’，那我就成为‘哥布林杀手’好了。”
    “加油吧，分你一个鸡蛋。”浅羽说。
    这时，牧牛妹才从隔壁下来。她穿着宽松的吊带牛仔裤。一看到浅羽，少女面颊微红，怒目而视。
    姐姐关心道：“发生什么了？你的脸好红。”
    “那是因为……”
    浅羽刚一开口，牧牛妹打翻了牛奶，慌乱道：“不许说！”
    女人真麻烦，可爱的红发萝莉已经不在了。多年前，浅羽不方便跟姐弟住在一起，于是跟萝莉同居了。
    浅羽转移话题，说：“今天的安排是什么呢？”
    “牧场多亏了瞳的出谋划策呢。现在，送货这种小事，两个小孩子都能搞定。你去忙自己的事吧。”姐姐温柔地说。
    “好吧。”
    牧牛妹狐疑道：“说起来，你都不用工作，也没注册冒险者，为什么有花不完的钱？”
    “因为有人帮我打工，做甩手掌柜就好了。”
    “吹牛。”
    牧牛妹才不信。认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他有什么朋友。明明有着深不可测的实力，却只对哥布林感兴趣，完全就是个废柴大叔。
    在她年幼的时候，伯父就在外做生意，让他当监护人。女孩稍大一些，他就经常出去旅行，追杀哥布林。
    “哪怕不为自己的幸福着想，也该考虑一下姐姐了……”牧牛妹嘟囔道，“不找个正经的工作，结婚以后会被村里人说闲话的。”
    姐姐洗碗的手颤抖了一下。
    浅羽一怔：“结婚？”
    “就是说……”
    “小妹！”
    姐姐出声喝止，忽然又变得温柔，说：“这样就好，不要做什么危险的事。高等级的冒险者也没什么可羡慕的。”
    说来说去，还是等级的问题啊。在这实力至上的异世界，一个钢铁段位的未婚男青年，都会让媒人踏破门槛。
    浅羽早就见惯了“公会”的模式，曾经还作为佣兵之王称霸过异世界。所以，一直看不上眼。何况，他只对哥布林感兴趣，没有讨伐恶魔之类的念头。
    他转念一想，说不定能在公会获取一些情报呢。
    “我知道了，今天就去冒险者公会转转吧。”
    姐姐很高兴，喜欢的男人有了上进心，还以为是为她转变。有一瞬间，甚至脑补了风风光光结婚的画面。
    “啊，姐姐你怎么晕倒了！”
    弟弟放下碗，说：“我也去。”
    “不行，你太弱了。”浅羽不客气地说，“家里没个战斗力很不安全。一不小心就被地痞流氓缠上门来。”
    “我知道了。”
    弟弟的眼神变得锐利，已经成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了。
    小时候，他就一直很崇拜“哥布林猎人”。所以，对浅羽言听计从，是个非常可靠的弟子。
    附近的城镇，浅羽披着上旅人的斗篷，不紧不慢走着。无论看多少次，异世界的风光都很微妙。
    被困在这个世界十几年了。早在十年前，魔神都被打败了，我却找不到通关条件。不，绝对是阿赖耶把我送到了游戏开始之前。
    冒险……吗？
    浅羽抬起头，看着偌大的冒险者公会。不再年轻的心，久违升起了一丝期待。斗篷底下，他嘴角上扬，然后走了进去。
    这是个乌龙混杂的地方，墙上贴着形形色|色的任务单。大厅，不同人种的冒险者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去山坡上消灭蝎狮兽吧。”
    “听说，首都郊外出现了上级恶魔。”
    “我的话，只能解决下级的恶魔呢，哈哈哈……”
    浅羽瞳的出现，短暂扰乱了嘈杂的气氛。众人只瞥了一眼，回过头去接着喝酒。这个世界，把自己裹起来的怪人不少见。
    他环顾四周，向柜台走去。
    柜台前，公会的小姐姐负责冒险者的登记、发布任务和验收。
    一位少女凑到柜台，怯生生道：“我……想成为冒险者。”
    “看你的打扮，是刚出来历练的神官吗？你几岁了？”柜台小姐笑容可掬。
    “我今年十五岁了。”
    “好的，来这边填一下单子。这一片白瓷收好了，它是你的身份证明。冒险者分为十个等级，一开始只能从白瓷开始。”
    “是！”少女如临大敌。
    浅羽想起来了。若干年前，曾经拿着女剑士的白瓷领过赏金。原来是这个作用么。也不知道那个剑术菜鸟怎么样了。
    他走了个神。少女一转身撞了个满怀，窘迫地捂住帽子。
    “啊，对不起。”
    “没关系。”一开口是沉闷的嗓音。
    轮到他注册了，浅羽绕过女神官，在柜台小姐的引导下填表格。
    “那个，可以把斗篷摘下来吗？我需要确认你的瞳色和发色，作为识别身份的特征。”
    “好。”
    浅羽背对着大厅，摘下了斗篷，只让柜台小姐一人看清。小姐姐“砰”的脸红了，手忙脚乱整理单子。
    这也太帅了吧！真的是人类吗？不，有可能是白发的精灵，但是耳朵是人类，也许是混血儿。
    “可以了么。”
    耳畔响起充满磁性的嗓音，害得耳朵都红了。
    “我想再看一会儿……不对不对，已经好了！”
    浅羽哭笑不得，戴回了斗篷。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颜值好像很符合异世界的审美，又或者无形中继承了C.C【被爱】的Geass？
    这时，身后传来谈话声。刚注册的女神官，遇到了三人小队。
    男剑士大大咧咧地说：“正好，我们缺一个牧师。加入我们，一起去讨伐哥布林吧！”
    “诶，我还是新手，可以吗……”少女犹豫道。
    “没关系，我们都是白瓷。”女魔法师笑着说，“大家一起互相帮助，才能走的更远。”
    “好吧。”
    这时，浅羽压了压斗篷，说：“冒昧地插一句，我刚才听说你们要讨伐哥布林。可以带我一个吗？”
    
第459章 女神官的圣水
    
    柜台小姐目送一行人远去，同情心泛滥。
    “一群新手挑战哥布林真的没问题吗？果然还是等其他有经验的冒险者比较好吧。万一那个男生就这么死了……”
    这时候，她突然想起什么，连忙翻出登记资料。
    职业一栏分明填着“猎人”两个字。
    这斗篷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听说过。那是一个如同进食一般、不断虐杀哥布林的独行者——“哥布林猎人”。
    林间，冒险小队坐在大石头上休息。浅羽瞳没有摘下斗篷，在大家看来是个十足的怪人，还是“买一次送一”的劣质品。
    男剑士嘟囔道：“大叔，你看起来很弱哎！”
    “喂，你别这么说……”
    这位少女梳着干练的单马尾，穿着素朴的武道服，明显是青梅竹马之类的。看起来英姿飒爽，人也很温柔，一直投来歉意的笑容。
    “这么说也没错。”女魔法师说，“猎人算不上什么厉害的职业。寻常农户用捕兽夹和猎犬，打点野味罢了。何况……”
    女魔法师有着火红的头发，戴眼镜，拿着宝石长杖，戴着尖尖的帽子。据说是首都女巫学院的优秀毕业生，看起来有股傲气。
    她不满地说：“你的武器呢？”
    “哦，忘带了。”浅羽随口说。
    “这家伙果然很让人火大，男剑士上去揍他！”
    “好咧！”
    女武术家抱怨道：“你们两个别内讧啊！”
    最后一人就是在冒险者公会见到的女神官。她戴着圣职者的帽子，一身蓝白相间的法袍，长筒靴容易让人错看成“白丝”。
    她的武器是一根快要够到身高的长杖，一端是黄金圆环，还扣着许多小环。看起来就很强，难怪会接到邀请了。
    这个世界达到十五岁算是成年，才有资格成为冒险者。也有女神官这样，刚从神殿出来历练。自带一身豪华装备，又是个奶妈，到哪个小队都是宝贝。
    那边还在争吵，这里相处得融洽。
    “那个，你喝水吗？”女神官怯生生道，“因为看你没带水壶……”
    “谢谢。”
    浅羽接过水壶，撩起斗篷，“咕噜咕噜”喝了个饱。余光一瞥，少女似乎是看见了精致的下半张脸，而产生害羞的情绪。
    她抿了抿唇干燥的唇，又转过头去。
    这是女神官自己的水壶，从来没让别人碰过。既然被男生喝过了，她不可能再喝。于是，少女默默收回水壶，放进包裹。
    这女孩单纯的可爱。
    浅羽笑着说：“像我这样的年纪，还是个新人冒险者，会很奇怪吗？一般会被认为没实力，或者胆小怕事的大叔吧。”
    “不……”女神官无力反驳。
    “我会保护你的。”
    浅羽站起身，跟上前面三人。
    没指望这群小孩子能派上什么用场，只要不捣乱就行了。他不是悲天悯人的圣母，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还可以照顾一下。
    “找到了，哥布林的巢穴！”
    山间，赫然有一个漆黑的洞穴，深不可测。腥风扑面而来，浅羽瞳隔着老远就闻到了哥布林身上的恶臭。
    男剑士兴奋道：“我们走！”
    “等一下。”
    浅羽注意到，洞穴外立着一个骷髅头。
    “它们经常把猎物的头颅制成图腾。这说明是一群有组织的哥布林，首领是一个会法术的哥布林萨满。”
    女魔法师不以为然道：“那又如何，我的魔法更强。”
    “在黑暗中，你的施法速度未必来得及。剑士小哥，洞穴的高度不适合长武器，比起长剑，不如用匕首比较好……”浅羽耐心地说。
    “你很啰嗦哎！”
    男剑士扛着长剑，一马当先走了进去。后面，两位少女亦步亦趋。浅羽摇了摇头，也只好跟上。
    真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菜鸟。
    “走散了。”
    浅羽淡淡地说：“他们太冒进了。”
    其实，女神官的体力不太好。所以，浅羽特地落到最后，一手拿着火把陪着她。
    少女感激道：“谢谢。”
    “连保护奶妈的重要性都不知道，很快就会团灭……”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动静。
    “后面……好像有东西在跟着我们！”女神官慌乱道，“这怎么可能，一路走来没有岔路……”
    “不，这是可能的。哥布林是很狡猾的生物，把岔路隐藏在背光处，并且用图腾转移注意力。在我们没察觉的时候，已经绕到了身后。”
    “咻——”
    一支冷箭射了过来，眼看就要命中女神官的肩膀。浅羽伸手抓住，当一头哥布林暴起偷袭，反手贯穿了它的胸口。
    少女惊叹：“好……好厉害！”
    浅羽瞳蓦然回首，盯上了黑暗中的哥布林。在进入洞穴的一刻，他就开启了白眼，将巢穴的构造和哥布林的位置尽收眼底。
    二十二个。
    “不要太小看了猎人的视力。我的视野范围是三百六十度，偷袭是没有用的。逃命吧，猫和老鼠的身份调换了哦。”
    浅羽睁开了猩红的眼睛，浮现神秘的十字架。令女神官震撼不已，这世上有用眼睛发动的奇迹吗？
    这一刹那，被目光触碰到的哥布林，化为魔力洪流。面对未知的力量，终于有“人”产生了恐惧，转身想逃。
    可惜晚了。浅羽瞳宛如恶魔，将哥布林吃得一干二净。
    最后，只剩下零落一地的劣质装备。
    “六个。”
    当浅羽回过头，露出渗人的歼灭眼，女神官不禁后退半步，跌坐在地上。她打了个寒颤，还以为会被吃掉。
    “抱歉，吓到你了。”
    浅羽一手捂住眼睛，关闭了歼灭眼。
    金发少女浑身颤抖，面颊通红，压住裙摆，夹紧了双腿。但是，一股暖流涌了出来，在下身形成一滩水渍。开闸放水之后，根本关不住。
    她带着哭腔说：“漏，漏了……”
    长袍的衬底是黑色短裙，纯白的胖次若隐若现。因为被圣水浸湿，贴住了娇嫩的肌肤。隐约冒着热气，就像朦胧的白雾。
    只有这时候，浅羽才后悔自己视力太好。
    一丝尿骚味飘了过来，像小女孩一样青涩的味道。非但不难闻，还有一种处子的芬芳。说不定，真的是被神明庇护的圣水。
    浅羽嘴角上翘，说：“正好，女孩的圣水会吸引更多的哥布林，是最好的诱饵。”
    “呜……”
    女神官捂住脸，羞愧不已，恨不得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按照他的说法，就是战术漏尿了。
    “啊——”
    前面传来女人的惨叫。
    “他们遇到危险了。”
    浅羽脸色一变，不能再磨蹭了。他也顾不得女神官身上的味道，来了个公主抱。
    少女能感觉到温热的圣水在大腿内侧流淌，最后滴在男生的裤子上。
    想死。
    
第460章 哥布林无惨
    
    “可恶，被偷袭了！”
    小队三人和大批哥布林缠斗。他们实力不弱，只是缺乏经验，很快占据了上风。
    “什么嘛，哥布林也不过如此。”男剑士咧嘴一笑，“做本大爷的对手，起码也是龙或者恶魔吧。”
    在他剑下，已经死了好几头哥布林。
    “小心！”
    男剑士刚举起剑要砍下去，磕到头顶的岩壁，弹刀了。
    “锵！”
    这一刻，少年眼中充斥着恐惧，才想起猎人的告诫——“洞穴里不适合使用长武器”。
    可惜，后悔已经晚了。
    哥布林一拥而上，把他打成了筛子。
    “啊啊啊啊啊！”
    这奸猾狡诈的种族，何等凶残。它们用刀割开了少年的四肢，或者尖锐的牙齿和爪子撕咬，分而食之。很快，没了动静。
    “小剑！”
    女武术家含着泪，与哥布林徒手搏斗。凭借从小锻炼的武艺，寻常哥布林无法近身。一记扫腿，将两只哥布林打飞出去，撞到岩壁。
    一定要活下去！
    女魔法师在一旁掩护，攥紧了木制的宝石长杖。这是她从首都女巫学院毕业获得的礼物，比生命还重要。
    “你有魔法天赋，很快就会成为一流的魔法师。可惜，你的施法速度……没关系，只要找到可以托付后背的伙伴，帮你的咏唱争取时间……”
    现在，正是贯彻魔道之时！
    女魔法师咬破了嘴唇，大喝一声：“搭箭点火，火焰之箭！”
    一道烈焰箭照亮了洞穴，射杀了一头哥布林。
    “太好了！”
    此时，一道矮小的身影站在暗处，念着“叽里咕噜”的咒语。女魔法师还没反应过，一股火焰螺旋而来，仿佛要点燃整个洞穴一般。
    什么？好快的吟唱速度！
    “啊！”
    女魔法师被打倒了，身上多处烧伤。衣衫褴褛，春光乍现。同时，无数哥布林扑了上来，粗暴地撕开衣服，一对大白兔蹦了出来。
    “混蛋，不要碰我的法杖！”
    红发少女被按在地上，吃力地抬起头，就看见魔法杖落入哥布林手中。
    被折断了。
    一时间，心碎而绝望。一只哥布林用匕首贯穿了她的小腹；另一只用爪子掐住大白兔，留下触目惊心的抓痕。
    少女泪流满面，就像死了一样，没什么反应。
    “女魔法师！”
    女武术家自顾不暇，刚踢飞哥布林，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这是一只庞大的哥布林，弓着身子，脑袋能碰到岩壁。
    这是什么怪物？
    它一挥手，把黑长直少女甩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只听“咔嚓”一声，一条腿已经骨折了。
    女武术家刚抬起头，仰望着巨人般的哥布林。它流着口水，胯下的污秽之物，正在蓬勃生长。
    “骗人的吧，这么大……一定会死的。一定要逃跑……”
    少女流露恐惧之色，翻过身子，拖着伤腿在地上爬行，留下一条弯弯曲曲的血迹。还没爬出去半米，另一条腿也被巨人捉住了。
    它像捉小鸡一样拎起了女孩，一把扯碎了裤子。
    “啊——”
    千钧一发之际，浅羽瞳赶到了。他放下女神官，开启歼灭眼，将压制女魔法师的哥布林吸食殆尽。
    可怜的哥布林，刚扒下少女的胖次。连碰都没碰到，就已经嚎叫着，化作四散的荧光。哪怕沦为魔力，依然无法逃离恐怖的瞳力。
    黑暗中，浅羽蓦然回首，血红的眼眸如烈火般。
    “十三个。”
    加之尸体，已经是十六只哥布林了。还有两只特殊个体，一个是会魔法的哥布林萨满，另一个是巨人哥布林。
    歼灭眼只能吞噬弱者。如果是稍微强一点的对象，必须要耗尽体力才能“食用”。
    “首领和护卫吗？”
    巨人哥布林被吸引了注意，扔掉手中的“鸡腿”。本来准备撕开享用，还是解决敌人比较重要。
    “你们没事吧！”
    女神官连忙救下两位少女。所幸没受到侵犯，就是遍体鳞伤有点吓人。
    “你们……”
    “放心，猎人哥哥很强，一定能赢！”女神官安慰道，“我马上就给你们治疗。”
    金发少女做了一个深呼吸，吟唱道：“仁慈的大地之母啊，请为黑暗中的我们……赐予神圣之光吧！”
    【圣光奇迹】，一个超强的群体治疗术，可不是新人神官能掌握的奇迹。
    在光芒中，浅羽突然动了。转瞬之间，出现在巨人面前。
    对拳！
    在巨人的印象里，人类是很弱小的生物，软绵绵的拳头太可笑了。旋即，庞大的力道从拳头上传来，先是粉碎了指骨，随后扭断了整条胳膊。
    “嗷嗷嗷！”
    巨人哥布林发出一声惨叫。
    “你害得我的同伴骨折了。”浅羽冷声说道，“所以，做好准备了吗？我会一根一根，掰断你身上的每一根骨头。”
    “咔嚓——”
    浅羽瞳用暴力压制了巨人，一脚踩在它的后背，将一条胳膊反剪到背后，硬生生折断了。然后，像扯下一条火腿，丢掉了。
    鲜血喷涌。
    巨人哥布林疼得死去活来，哪有这么憋屈的时候。它被迫跪在地上，摆出求饶的姿态。随后，一条腿被抓住了。
    “男剑士呢……”女神官问。
    女武术家含着泪，摇了摇头。
    当哥布林被屠戮一空，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原来的位置，只剩下一地的碎肉。一把长剑落在地上，唯一完好无损的是一只手。
    女神官见状，跑到一旁大吐特吐。
    浅羽瞳也瞥见了，沉默无言。
    一拳砸在巨人哥布林的胸膛，像一枚炮弹飞了出去，嵌入岩壁。胸口凹陷，早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太便宜你们了。”
    这时，远处的哥布林萨满释放了火焰魔法。
    浅羽挺身挡下，用歼灭眼尽数吸收。
    吸收力量，将之释放！
    他一脚踏碎了地面，力量和速度暴涨。凭借不断吞噬的“人”和魔法，获得了恐怖的爆发力。
    大地震了一下。
    浅羽一步跨越近十米，抓住了哥布林萨满。它只觉得脑袋快要被捏爆了，到死都想不明白。
    为什么人类能无视魔法攻击？
    浅羽一只手抓着头颅，另一只手抓着脚。提膝，重重摔下。
    哥布林的脊椎应声折断，在死前听见了骨骼的悲鸣。近似腰斩一般，鲜血喷射而出。这是最痛苦的死法。
    它不会第一时间死掉，感觉五脏六腑都流了出来。
    “救，救命……”
    “因为跟人类接触了太多，所以连语言都学会了吗？”
    无法想象，这畜生到底迫害了多少人。正是这一句人类的语言，一如无数同胞死前的哀鸣，让浅羽瞳的怒火到达了顶峰。
    “我会救你的。”
    浅羽指尖泛起绿光，映着俊俏的脸庞，这笑容却让人如坠冰窟。很快，治好了哥布林的伤势，然后……
    再一次捏碎了脊椎。
    “啊啊啊啊啊！”
    
第461章 真空
    
    “魔法师小姐！”
    一旁传来女神官的惊呼，没时间磨蹭了。于是，浅羽一把捏碎了哥布林的头颅，就跟它们将男剑士碎尸一样。
    太脆了。
    “怎么了？”
    浅羽过去一看。
    女武术家还好，只是一条腿骨折。没伤到大动脉，疼一疼就过去了。女魔法师腹部中刀，仰面倒在地上，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女神官慌乱道：“我试着治疗了，但是……”
    他猛的拔出匕首。血如涌柱，淌血的刀锋闪着诡异的绿光。
    “刀上有毒。哥布林经常会利用粪便和草药在武器上淬毒。很粗糙，但也很有效。”浅羽沉声道。
    女武术家懊恼道：“要是买了解毒剂就好了。我们刚离开村子，身上没多少钱，所以……”
    火把的亮度很低，女魔法师的胸口一起一伏，一颤一颤。如今性命攸关，没人会在意走光的小事。
    “杀了我……”
    从少女面颊滑落两行清泪，在死亡之前，起码是纯洁的。
    真是……太好了。
    “我可没允许你死掉。”
    浅羽瞳把手悬在少女的胸口，泛着幽幽的绿光。视觉错位，就像是握住了一样。女神官俏脸一红，转过头。
    水之魔法！
    在他指尖形成一个漩涡，将少女体内的毒素抽离。辅之以治愈术，女魔法师的脸恢复了血色，重重咳嗽了几声。
    “好了。”
    女神官吃惊道：“好厉害，简直是主教级的奇迹……”
    浅羽用哥布林的甲胄固定了女武术家的伤腿，充当夹板。骨骼的恢复需要时间。她疼得脸都白了，愣是一声不吭，是一个硬气的女人。
    这种处理外伤的秘技，令少女们啧啧称奇。
    处理好了伤员，浅羽走到一边，给女生一点私密空间。
    “得救了！”
    大战过后，大家绷紧的弦终于放松了。女神官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这时，她们才闻到一股异味。
    “有股尿骚味……”
    女神官“砰”得脸红了，讷讷道：“对不起！”
    “原来是这样。”
    女武术家面颊绯红，做了一个决定。她偷瞄了猎人一眼，离得很远，应该听不到。
    没过一会儿，洞穴里传来潺潺的水声。在昏暗的光线下，女武术家浑身一颤，裸露在外的大白腿，泛着晶莹的水光。
    “你……”女神官吃惊道。
    “我被巨人哥布林抓到的时候，腿都软了。”女武术家苍白一笑，“真的很疼，很害怕……已经不需要忍耐了。所以，没什么可丢人的。”
    “小剑死得很惨，光是看一眼我就难过得发抖。但是，我再也不会软弱，再也不会哭鼻子，再也不会被吓尿了……”
    “伙伴，你们听到了没有！”
    女武术家噙着泪，露出一个坚强的笑容。
    “嗯！”
    女神官被感动了，抱在一起痛哭。
    女魔法师不留痕迹拉开了距离。因为，这两个家伙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大。
    等女生说完悄悄话，浅羽瞳清理好战场，走过来，解下斗篷。在摇曳的火光中，露出一张如精灵般俊俏的脸，以及一头雪白的碎发。
    少女们都看呆了。
    “猎人哥哥，原来你这么年轻漂亮……”
    女魔法师问：“为什么要用斗篷遮起来呢？”
    “容易招来麻烦。这不是普通的斗篷。我拜托一位朋友，加持了‘驱散气味’和‘自动清洁’的魔法。”
    浅羽把斗篷披在女武术家身上。黑长直少女听见“气味”二字，闹了个大红脸。她默默紧了紧斗篷。因为是真空，两腿之间凉飕飕的。
    然后，他又脱下外套扔给女魔法师。她的胸衣被撕得粉碎，假如没一块遮羞布，走路会一直摇个不停。
    一个没上衣，一个没下着，简直要命。
    “走吧，里面有四只哥布林，还有被掳走的女孩。”
    在洞穴尽头的暗道，浅羽推开木门。四只小哥布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斥着天真无邪。
    女神官忍不住说：“等等，连哥布林的幼崽都要消灭吗？它们还什么都没做……”
    浅羽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那是一种嘲弄而又悲哀的目光。
    “幸存下来的哥布林会记住今天发生的一切，变得更加狡猾，然后向人类复仇。只要它们活着，就会有更多人遭遇不幸。”
    少女难过道：“难道，这世上就没有善良的哥布林吗？”
    浅羽被触动了敏感的神经，一把揪起女神官的衣襟，克制着暴怒的情绪。
    “我杀了十三年的哥布林，见过太多悲剧。在繁殖数量够多的情况下，哥布林会把多余的女人先奸后杀。如果不是我，你还有资格站在这里谈‘善良’吗？”
    屠杀了数十万的哥布林，浓郁的杀气铺天盖地而来。女神官双腿发软，差点被吓哭了，险些又出丑了。
    “猎人哥！”
    一旁的两位少女连忙劝架。
    浅羽瞳意识到失态，松开了手。被困在这个世界太久了，又迟迟找不到对策，积累了太多负面情绪。
    “抱歉。”
    他转身就走。
    在阴暗处，躺着六七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她们意识模糊，获救的时候也没什么反应。已经，坏掉了。
    这时，女神官才注意到地上有一条血迹。从哥布林幼崽一直延伸到几个女人的位置，其中一人被开膛破肚了。
    那只哥布林……是咬破了母亲的肚子钻出来的。
    女神官瞳孔一缩，捂住嘴巴。
    “一想到你们这丑陋肮脏的身体，玷污了无辜的女人，毁掉了一位母亲的幸福。我就恨不得把你们打成液体，塞回到你父亲的肠子里。”
    浅羽瞳攥紧了匕首，一不小心抓到刀刃，鲜血直流。他一刀削飞了四枚脑袋，无头的影子被投到岩壁上，喷出一大片“墨汁”。
    鲜血飞溅，弄脏了半边脸。浴血的猎人看起来就跟恶魔一样。
    他回过头，对着被囚禁的女人们，露出一个治愈的笑容：“没事了。”
    浅羽一点也不嫌脏，帮一个刚刚生产的女人切断了脐带。
    “我是一名医生。你们……只是一不小心吃了脏东西，所以生下了‘死婴’。没关系，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很棒的母亲……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时，坏掉的女人心有所触，恢复了神智。一汪死水般的眸子，终于有了波动，那是一种从噩梦中醒来的不真实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女人们捂住脸，失声恸哭。早已干涸的泪腺，因重获新生而崩坏。
    女神官怔怔的、泪流满面。
    我一点也不懂哥布林……不，也许就连身为女人的心情都没有体会到。真是太差劲了，跟您还差得很远——猎人先生。
    
第462章 牧场物语
    
    付之一炬。
    在一辆马车上，安顿好了被救出来的女人。与以往不同，她们并非裹着破布，而是穿上了新衣服，还拿到一笔盘缠。
    浅羽叮嘱道：“这两天注意卫生，不会留下后遗症的。”
    当马车启动，女人们依然长跪不起，哭得稀里哗啦，一直飘向远方。
    女神官崇拜地说：“您是我见过最厉害的猎人，也是最温柔的医生。”
    “只不过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人类早就该这么做了，只是这个世界……”
    浅羽沉默，走开了。
    林间多了一个墓，以长剑做墓碑。能埋葬的只剩下一只手。女武术家很认真，送了青梅竹马最后一程。
    “我会把他的那份，带给他的家人。”
    少女攥紧了一片白瓷，那是男剑士活过的证明。等到报告给冒险公会，就会在“死亡名单”上打个勾。
    这样的离别，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上演。冒险从来就不是能掉以轻心的事，现在的她们能够理解了。
    “但是，一份酬劳就连衣服的钱都不够吧？”女神官迟疑道，“猎人哥，你……”
    做了冒险者，反而更穷了。
    女魔法师不由分说，把钱袋递了过来，别过脸说：“拿着。”
    “诶？你刚失去了法杖，修复很花钱……”
    “是男人就别啰嗦！”
    这家伙是个傲娇啊。
    浅羽没有接，转身就走，只摆了摆手。
    “喂，我们还能一起……”
    一道声音远远传来：“回家吃饭了。”
    夕阳染红了异世界，浅羽瞳回到牧场。一家人聚在一起吃晚饭，其乐融融。一点也感觉不到陌生人的隔阂。
    牧牛妹捧着脸，问：“今天的冒险，有趣吗？”
    “很无聊，不想有第二次。”
    “呐呐，赚了多少金币？”
    没看出来，这丫头还是个财迷。
    浅羽说：“一分钱都没赚到。”
    “骗人的吧！”牧牛妹狐疑道，“你该不会跑到树荫下睡了一整天吧？”
    浅羽吐槽：“你还真了解我。”
    说完，他从兜里摸了半天，扔出一片白瓷，在桌子上滚了好几圈。牧牛妹翻来覆去地把玩，甚至还咬了一口。
    “这样就证明了吧，虽然是最低等级。”
    “不是完全不行吗！”
    看着两人日常拌嘴，姐姐捂嘴轻笑。
    弟弟咽下一口饭，说：“哥布林，难杀吗？”
    “以你的体魄，一个能打十个。但是，会被偷袭到死。”
    “我知道了。”
    弟弟收敛了表情，重新捧起碗。既然猎人哥都这么说了，一定不会错。他必须变得更强才行。
    浅羽在想赚钱方法。这个世界的畜牧业很落后。目前，牧场里只有十几头黄牛，随缘产奶。还养了几只鸡，基本就只能自给自足。
    浅羽开口：“明天，我把牧场翻新一下。”
    “每天我都会检查围栏附近，没有哥布林的脚印。”弟弟说。
    “不是为了防御。”浅羽笑着说，“引进一些新的品种，顺便给大家改善一下伙食。”
    “真的假的？”
    是夜，猎人梦境，浅羽来到阿赖耶商店，清澈的水面浮现屏幕。在这里可以买到一切能想到的东西。
    “查询我的点数。”
    人偶妹说：“每一头普通的哥布林是10点，幼体5点。巨人和萨满都是20点。你剩下的血之回响是3789205点。”
    攒了三百多万点魂，甚至能换个王之财宝出来，宝具不要钱地扔。他可没那么败家，何况已经俘虏了吉尔伽美什。
    浅羽挠了挠头发，嘀咕道：“是不是该换一份古神之血染回黑发……算了。让我看看地球上的奶牛品种。”
    阿赖耶商店非常智能，经过筛选，只剩下一堆奶牛。很贴心地配了图，生怕满脑子筋肉的猎人看不懂。
    “黑白花牛、娟姗牛、更赛牛、爱尔夏牛……”
    这些都是人类培育改良的珍贵品种，各有优点。异世界有鲜美的魔兽肉、龙翅大餐，哪有如此原汁原味的牛奶。
    人偶妹像个向导小精灵，说：“我推荐黑白花牛。它的适应性强、分布范围广、产奶量高、耐粗饲。牛奶口味醇香，低脂。入口能感觉到乳香在舌尖……”
    “停停停！”
    这是舌尖上的异世界吗！
    “就是这个了，公母各来十头吧，要发情期的。一头才5点，太便宜了。”
    “还要配套的牛舍？系统，你直接给我建模。生活区、管理区、生产区和粪污处理区、病死畜管理区，你来个最优算法。我看看，100点就能买一套牛舍啊。”
    “哎？还有专门的书，《母牛的产后护理》、《提高奶牛受胎秘方》，每样来一本……”
    人偶妹呆呆看着瞳，似乎觉醒了奇怪的爱好。
    她把手捧在胸口，喃喃道：“糟糕了，阿赖耶大人。猎人不打猎，改玩种田流了。白眼是用来选种的吗……”
    夜深人静，小精灵拖着一个巨大的牛舍，轻飘飘地放下。阿赖耶商店有送货上门|服务，一键安装。
    一觉醒来，牧场变了个样子。牧牛妹只穿着文胸，趴在窗口看得目瞪口呆。
    “哟~”
    浅羽灿烂一笑，在楼下招手。
    少女连忙捂住胸口，羞红了脸，飞快穿好衣服，“蹭蹭”跑下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浅羽脸不红心不跳，说：“我请了矮人族的朋友帮忙，连夜赶工完成了新的牛舍。”
    “那这群长着奇怪花斑的牛呢？”
    “打猎时抓的。”
    “一个人抓了二十头？”
    牧牛妹流露“你当我是傻子”的目光。
    “小妹，别计较这么多嘛。”姐姐笑着说，“看啊，这个颜色好可爱……”
    浅羽汗颜道：“姐，那个不是用来观赏的，是专门产奶的。”
    “诶？”
    姐姐脸红了。比起自己的无知，或者“产奶”这种让女孩子害羞的话题，真正羞涩的是他第一次叫“姐”。
    浅羽说：“比起黄牛奶，奶牛的味道好很多，没有骚味……我看看，这头正好在泌乳期。”
    今天的早餐很特别，是一杯生牛乳。大家围在一起，望眼欲穿。光是凑过去，就闻到了诱人的奶香。
    “确实，很香。”
    牧牛妹忍不住，刚想给自己倒一杯，被浅羽拦住了。
    “等一下，生牛乳里有很多细菌，可能吃坏肚子。我先用巴氏灭菌法处理一下。”
    “巴，巴氏？”
    姐姐笨拙地重复，舌头都打结了。
    浅羽释放火之魔法，凭空加热到七十摄氏度，然后迅速冷却。异世界的“奇迹”，每天都有次数限制。
    像他这么挥霍魔法，被人看见一定会痛斥“暴殄天物”。
    “好香！”
    牧牛妹迫不及待，顾不得烫嘴，喝了一杯热牛奶。少女打了个颤，上演乳摇福利。香汗淋漓，浑身燥热难耐，宛如爆衣一般。
    “太好喝了！我还要……更多的牛奶！”
    
第463章 按摩奶牛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浅羽做了个深呼吸，说：“我……要开始了。”
    “嗯。”
    奶牛如雨后春笋一般，亭亭玉立，仿佛能挤出水来。
    牧牛妹涨红了脸，说：“不要用这么H的手法啊！太……太用力了。”
    “我也没办法啊，是为了更好地哺育小宝宝。”
    “小宝宝？！”
    少女脑海里浮现了奇怪的画面。她抱着可爱的婴儿，然后酥胸半露……这样是绝对不行的！
    “没办法，我也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
    浅羽手都酸了，说：“你也一起来，一人一边。”
    “呜，太过分了吧！还要让我亵渎……”
    牧牛妹鼓起勇气，抓住了奶牛的要害。
    浅羽正和牧牛妹一起看书，研究按摩手法。他余光一瞥，少女的事业线很丰满，堪比奶牛。
    这手法如果用在人类身上……
    “大叔？”
    浅羽起身说：“这样差不多了。以后就交给你们照顾了。按摩不是万能的，在干乳期逐渐减少按摩次数，为下一次泌乳期积蓄营养。还可以考虑和本地黄牛杂交……”
    “杂交？”少女睁大了眼睛。
    “因为黄牛的生命力更强啊，让它们交配培育优良品种……”
    “太过分了！你考虑过这孩子的感受吗？”
    牧牛妹抱住奶牛，气呼呼地说：“这样不就是乱……总，总之绝对要让她和喜欢的牛在一起！”
    这头奶牛有着漂亮的睫毛，像个可爱的女孩子。或许是听懂了女主人的话，眼里涌着水光。
    浅羽哭笑不得，只道：“随便你吧。”
    “因为长时间生活在一起，早就产生感情了吧？把他们强行分开的话，太残忍了……”少女轻声说。
    总感觉话里有话，可他没读懂。
    浅羽脱下沾满了奶水的工作服，走出牛舍，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山坡群，一望无垠的青草地，一副悠然的田园景象。牧场坐落在山坡下，屹立着两栋小房子，还有牛圈、鸡圈和刚完工的奶牛舍。
    一架巨大的风车矗立在山坡顶上，缓缓旋转。
    这时，远方的地平线出现小小的身影，不是城里的马车。渐渐近了，才看清是三名女孩。
    阳光和煦，微风吹拂过草地，荡起一波又一波涟漪。少女们换回职业装，焕然一新。女武术家拄着拐杖，开心地招手。
    浅羽迎上去，问：“你们怎么来了？”
    “从柜台小姐那里打听到了住址。”女神官怯生生道，“会给你带来困扰吗？”
    “那倒没有。”
    女魔法师说：“我们决定了，继续做冒险者。遇到一点挫折就放弃就太逊了。我知道你很强，远远超过了白瓷的等级，但是希望……”
    “请教我武术吧，师傅！”黑长直少女鞠了一躬。
    “我，不擅长武术。”
    “骗人！那种恐怖的战斗力……”
    “我所依赖的武器，只不过是这双眼睛而已。”浅羽轻笑道，“如果你们愿意，那就一起冒险吧。”
    “太好了！”
    少女们高兴地抱在一起。
    浅羽说：“对了，你的脚伤……”
    “你说这个啊。”
    女武术家扔掉拐杖，一记高位侧踢，气劲撕碎了绷带。
    她绽放一个阳光的笑容，说：“已经完全好了。今天，女神官也帮我治疗了。很不好意思，浪费了次数。”
    浅羽吐槽：“那你还装什么伤员？”
    少女挠了挠头发，说：“我还以为要用苦肉计。”
    “瞳？”
    姐姐抱着菜篮子，投来好奇的目光。
    “啊，忘了介绍。我跟她们做过队友，我们是……”浅羽想了想说，“菜鸟冒险团。”
    “抗议！”
    “这名字也太逊了！”
    在牧场做客，少女们受到姐姐的热情款待，也一口一个叫着“姐姐”。唯一的美中不足，牧牛妹对她们抱着莫名的敌意，尤其是女神官。
    牧牛妹瘪着嘴说：“伙伴吗？是一群可爱的女孩子呢。”
    “那么，你又是什么身份呢？”女魔法师的眼神变得犀利。
    “我当然是……”
    浅羽冷不丁说：“挤奶工。”
    “喂！”
    少女涨红了脸，说：“不要随便说‘奶’这种让人害羞的词汇啊！”
    因为胸|部的负担，让她变得特别敏感。牧牛妹双手抱胸，无意间挤出丰满的弧度，让少女们羡慕嫉妒恨。
    在冒险之前，首先要做好准备工作。女魔法师的法杖已经断了，宝石还能用。
    装备店，矮人老头翻来覆去，瞅了好一会儿。
    “做个胚子，重新镶嵌宝石。本来就不是什么高级法杖，既然你们说是重要的东西了。老朽就试一下吧。”
    女魔法师大喜过望，说：“谢谢！”
    “还好，一次就成功了。不然的话，就只能拜托讨厌的魔女了。”
    一根宝石长杖熠熠生辉，让少女爱不释手。更让人在意的是，一个陌生的字眼。
    “魔女？”
    矮人老头抱怨道：“那是一个比任何种族都要精通魔法的种族。说法方式都很奇怪，神神叨叨的让人搞不懂……”
    “我们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她。”浅羽神秘一笑。
    “诶——”
    冒险者公会，今天依然人满为患。一位紫发的女子戴着魔女帽，翘起二郎腿。指尖蹿出火苗，点燃了烟斗。
    浅羽拨开人群，来到她面前。
    “我有事要拜托你。”
    “真是、稀客。”
    魔女的断句很奇怪，又不像是结巴。但是，妩媚的声线好听。她的眼角长着一颗泪痣，又有着跟牧牛妹一样犯规的胸|部。
    浅羽把女魔法师推了过去，说：“帮我教她魔法。”
    “魔女是不轻易、教人类的。”
    女魔法师撇了撇嘴，说：“我还不想学呢。”
    “不要小瞧她，在白银级的魔法师里能排到前三。”
    白银是第三等级，而白瓷是最差的第十级，差了十万八千里。
    “真的假的！”
    魔女看见女武术家身上的斗篷，笑意更甚。
    “那东西都让给、女孩子了。看来，她们是你、重要的伙伴。我答应了。”
    浅羽笑着说：“那个斗篷就是她的杰作。”
    “诶？！”
    魔女忽然问：“你为什么、不自己教呢？”
    “我不擅长魔法。”
    准确的说，是不擅长这个世界的魔法。
    魔女一怔，嘴角上翘，逐渐演变成大笑，笑得花枝乱颤。连烟斗里的渣滓都晃了出来。这动静把整个公会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很久以后，少女们才知道魔女为什么发笑。
    
第464章 爱称
    
    经过一个月的磨合，大家培养出了默契。近战组合是猎人加武术家，还有一位强力的火系魔法师，以及辅助的圣职者。
    一棵数十米高的大树，沦为哥布林的乐园。绿油油的身影在树洞出没。几个哨兵拄着石矛，倚在树梢上打盹。
    一行人藏在灌木丛中，盯着哥布林的营地。
    “猎人哥，拜托了。”
    “了解。”
    白眼！
    浅羽的瞳仁骤然变白，额角青筋暴起。凭借白眼的透视和洞察力，将哥布林的位置一网打尽。
    “一共是一百五十六个，树梢上有八个在放哨。树根下还有六个暗哨，一个十人小队在大树内部巡逻……”
    这座大树曾经是精灵古城，因战乱而废弃了。内部错综复杂，暗道丛生，想要将哥布林全灭在这里太难了。
    “总之，先下手为强！”
    女魔法师手持红宝石长杖，钻了出来。因为没被察觉，有充足的时间吟唱。恐怕只有萨满一级才能察觉到奇迹的波动。
    “火箭豪雨！”
    天空变了颜色，宛如火烧云。倏忽，下起了火焰暴雨。只听“咻咻”的破空声，魔力凝成的箭矢一通扫射，秒杀了一众哨兵。
    “嗷嗷。”
    丑陋的哥布林浑身着火，发出惨叫。
    这也是一种示警。
    “暗哨由我来解决！”
    女武术家的速度更快，沿着巨大虬结的树根奔跑，腾空两米，使出一记飞踢。
    少女一脚印在哥布林的胸口，像多米诺骨牌倒成一片。她有着一头飘逸的长发，稳稳扎了个马步，摆出起手式。
    “柔拳法·八卦三十二掌！”
    正是浅羽亲传。没有白眼就无法命中经络，但他改良了一下，能直接攻击敌人的内脏，适合力气偏小的女性。
    “砰砰砰！”
    如狂风骤雨般的拳法，没有一只哥布林能够吃下一招。
    更多的哥布林从树洞涌了出来。
    浅羽说：“官官，让我看看你新掌握的奇迹吧。”
    “嗯！”
    女神官重重点头，闭上眼睛。当她举起金环锡杖，衣角因魔力而飘了起来，笼罩着一股圣洁的光芒。
    “仁慈的大地之母啊，请赐予大地之力，保护弱小的我们吧！”
    “圣壁！”
    一道无形之墙堵住了大树洞。哥布林军团迎头撞上，扭曲变形的脸很搞笑。
    浅羽暗自点头。
    每个人的成长速度都很惊人。一个月前还是差点翻车的新手，如今有宝石级的实力了。
    三位少女都是天资聪颖，也有明显的缺点。女神官掌握了与年龄不符的奇迹，一天只能使用三次；女武术家根骨奇佳，可惜力量太差了；女魔法师的魔力储量超过一般人，但吟唱速度很慢。
    问题儿童吗？
    少女们累得香汗淋漓。这么多哥布林，站着让人杀都杀不过来。浅羽看训练得差不多了。
    “交给我吧。”
    说着，他睁开了猩红的复写眼。
    这一次想到一个有趣的玩法，上个世界从美狄亚那里复制了【高速神言】。这神级技能可以直接舍弃吟唱，而不影响魔法威力。
    那么，忍者的结印呢？
    一切能量的本质都是一样的，术也是同理。咒语和手印，只是术的不同引导方式。浅羽利用【魔导的加护】，将十二个手印翻译成卢恩符文。
    然后，舍弃吟唱！
    “豪火灭却！”
    浅羽瞳没有结印，猛吸一口气，从口中吐出滔天的火焰，将精灵古树化作火海。
    因为被【圣壁】锁死了出口，无路可逃。整个哥布林群灰飞烟灭，哀嚎遍野。大火窜上树梢，染红了半边天空。烟雾缭绕，这一棵参天火树，蔚为壮观。
    女魔法师震惊道：“好恐怖的火之奇迹！”
    她引以为傲的火箭术，在这火焰面前如同着了火的牙签。
    “猎人哥，你不是说你不会魔法吗？”女神官说。
    浅羽挠了挠头，说：“我是不太擅长啊……”
    “师傅，那你教我的武艺呢？”
    浅羽诚实地说：“平平无奇吧，跟师匠差得还很远。”
    少女们一脸茫然，非常可爱。这种武术和魔法都只能算平平，他的老师难道是勇者或者魔神吗！
    浅羽对于火遁术的威力很满意。豪火灭却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术，如果是更强的忍术呢？将【天碍震星】转录，不通过须佐四手结印，就能直接释放！
    想想都觉得变态。
    “委托终了，我们走吧。”
    火魔法师累倒在地，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火箭豪雨】是魔女教她的禁术，一天只能释放一次。
    浅羽调侃道：“火火，你好弱啊。”
    “不要用那种奇怪的称呼叫我。”眼镜娘翻了个白眼。
    “在我的故乡，每个人都有名字。一直用职业称呼，不是很奇怪吗？也就是说，是爱称哦。”
    “爱……爱称？！”
    女神官“砰”的脸红了。因为，浅羽给她取的昵称是“官官”，而女武术家叫做“小柔”，尽管一点也不温柔。
    “师傅真是起名废呢。”
    “啰嗦！”
    女武术家轻松搀扶起了“伤员”。在她们身后，火树仍在熊熊燃烧，后来酿成了一场森林大火。
    冒险者公会，三个女孩聚在一起喝果汁，跟一帮大老爷们格格不入。
    “听说了吗，那边是个全部由‘钢铁级’组成的小队。”
    “队长是传说中的‘哥布林猎人’。”
    “诶，看起来好像很弱的样子……”
    浅羽充耳不闻，来到柜台前，交了任务单。
    柜台小姐笑容可掬：“好快啊。因为是哥布林猎人，所以报告肯定没问题。那么，清点一下报酬吧。”
    “嗯，辛苦了。”
    浅羽随口说了一句，却让少女脸红了。
    “不，这是我应该做的。倒是你们，一直在清理最弱也最麻烦的哥布林，是值得尊敬的英雄。”
    浅羽拿起钱袋，那边的队员还等着“分赃”呢。女孩的花销是很大的，光是讨伐哥布林的可怜赏金，穷的连卫生巾都买不起了。
    他腆着脸说：“那个，经验值还不够升级吗？”
    “诶？昨天才升上钢铁。虽然猎人先生的功绩很多，但是之前没有注册冒险者，是无效的……”
    一旁传来风铃般好听的女声：“你就是传说中的‘欧尔克·亨特’吗？”
    
第465章 屠龙的女王
    
    这是一位美丽而娇小的少女，长着尖尖的耳朵。她身披斗篷，穿长筒靴，一副弓箭手的打扮，流露一股高冷的气质。
    “快看，是高级精灵！”
    “那个天才的种族？没想到会出现在这种边境小镇……”
    整个冒险者公会沸腾起来了。浅羽瞥了一眼，收回目光，确实是极品美少女。
    “你要找的人是我吗？”枪使自豪地说，“没错，我就是边境最强……”
    话音未落，从身后冒出一个白胡子矮人，酒葫芦往他脑袋上一敲。枪使直挺挺地倒下了，矮人拧开塞子，若无其事地喝酒。
    “很遗憾，他不是。”
    柜台小姐迟疑道：“什么欧尔克……啊，是艾克吗？”
    精灵弓手一把拍着桌子，认真地说：“我要找的人是欧尔克·亨特！”
    “长耳朵，用你们精灵的语言，人类是听不懂的。”矮人术士说。
    少女不满道：“那要怎么说？”
    “弑神丸。”
    “矮人语不是更糟糕嘛！”
    另一人上前拉架，是一名高大的蜥蜴僧侣。
    蜥蜴人说：“失礼了。我们是白银级的冒险者，为了寻找一个人而来到边境。那个人的称谓是……”
    这时，浅羽拨开人群，说：“我就是哥布林猎人，找我有事？”
    “没错！”
    精灵弓手高兴地蹦起来，说：“就是欧尔克·亨特……等等，你一个人类居然会说精灵语？！”
    周围投来好奇的目光，让浅羽浑身不自在。因为阿赖耶的庇护，每到一个世界语言自适应。所以，不需要学习都能跟高等精灵交流。
    浅羽面不改色道：“嗯，是至高神的恩赐。”
    “原来如此。”少女信以为真。
    矮人术士失望道：“但是，传说中的哥布林猎人只有钢铁级吗？那就不足以邀为同道了，一不小心会死的。”
    枪使在地上趴了好久，见浅羽大出风头，心里不爽。他暗恋的柜台小姐一直对这小子青睐有加。
    “没错！如果是任务的话，就交给我边境最强……”
    魔女轻轻吐了一个烟圈，念道：“沉默。”
    于是，枪使又躺了。
    “请、安静一点，不要打扰了猎人。”
    事实上，魔女和枪使才是队友。
    这一刻，枪使的内心是崩溃的：你到底是谁的同伴啊，该不会跟他有一腿吧？！
    柜台小姐忍不住反驳：“猎人先生很强！如果不是成为冒险者太晚，早就达到白银级了。他带着三个菜鸟，只用了一个月时间就连升两级。”
    女武术家捧腹大笑：“哈哈，菜鸟……”
    “笨蛋，是在说我们。”女魔法师无语了。
    少女突然暴走，被女神官从身后抱住。
    “我要宰了她！”
    “小柔，你冷静一点！”
    蜥蜴人说：“白银吗？那倒差不多，容贫僧说明情况……”
    随着三人的讲述，全体冒险者震惊了。这是一个不祥的消息。十年前被众英雄联手消灭的魔神王，复活了。
    大陆魔气肆虐，魔物变得更强。但是，各族正规军有更重要的任务，比如镇压蠢蠢欲动的十六魔神将，无暇顾及虾兵蟹将。
    “难怪，最近哥布林变多了。”浅羽若有所思。
    精灵弓手说：“我们响应诸王号召而来，正准备清理一个神殿据点。敌人不只是哥布林这么简单。听说你对付哥布林很有一手……”
    “我知道了。”浅羽微微一笑，“只要跟哥布林有关，我很感兴趣，坐下来详谈吧。”
    这里人多嘴杂，后来换了个安静的酒馆，约好出发时间。他们走了以后，公会里炸开了锅。
    “魔神王复活了？！”
    “太好了，终于有机会大展身手了！我边境最强……”
    “你、会被秒杀的。”
    “喂！”
    这一次任务，浅羽没打算让菜鸟送死。让白银级都感到棘手，想必是很危险的敌人。
    他只好拜托魔女：“我不在的时候，她们三个就交给你了，做任务的时候也带着，涨涨经验就好了。”
    “猎人哥……”
    少女们依依不舍。
    “我、不是保姆。”魔女嫣然一笑，“回来要、好好补偿我才行。”
    浅羽无奈道：“知道了。”
    “补偿？！”
    少女们联想到一些不健全的画面，“砰”的脸红了。不管怎么看，这两个人的关系都很可疑。
    “这也是没办法的吧。像猎人哥这样的男人，又没有伴侣，总得解决生理需要……”
    女神官羞红了脸，双手合十：“啊啊，我在想什么啊！仁慈的大地之母啊，请原谅我的意淫！”
    傍晚，浅羽瞳回到家，一个人关在房间。
    魔神王复活这种情报还没来得及扩散吗？前线应该知道更多东西。
    轮回眼！
    浅羽的瞳孔骤然扩散，利用瞳力连接到千里之外。他只觉一阵恍惚，意识进入了一具活尸。
    “吼——”
    刚睁开眼，面前是一条铺天盖地的巨龙，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浅羽瞳一手遮挡腥风，刘海随风飘扬，染上了血花。此身为天道，也就是宇智波斑霸道的体魄，换了个身子感觉怪怪的。
    久违了，这一头黑发。
    “区区爬虫，也敢直视本王？杂修，给我老老实实匍匐在地上！”
    耳边传来熟悉的女声，这女人一如既往的蛮横。
    这是屠龙的战场，聚集了上百个冒险团。大部分人只有白银级，更高的强者要么被国家供奉，要么守护着神殿。
    最耀眼的，毫无疑问是黄金级的“轮回队”。大约从十年前开始活跃，为首的是一位金发美人，带着五个沉默寡言的仆人。
    六人拥有同样的轮回眼，神秘莫测。每个人的“奇迹”各不相同，令人忌惮。
    浅羽六道，参上！
    “太慢了，让我来解决战斗吧。”
    浅羽开口了，没有结印。转录了咒文，再用高速神言发动，就像翻阅字典一样简单。
    天碍震星！
    “轰！”
    一枚陨石从天而降，秒杀了不可一世的魔龙。
    远处观战的一众冒险团，心惊胆战。
    “超级禁咒？”
    “而且是瞬发的奇迹，这家伙是大地之母的私生子吗？”
    “这六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吉尔伽美什依然是一身黄金甲，戴着精致的耳坠，像一位高傲的女王。她没开轮回眼，酒红色的眼眸藏着一抹欣喜。
    “哦？天道可不会用这个，是你啊。这个术完成了？”
    浅羽说：“嗯，消灭哥布林的日子里，我也不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我听说魔神王复活，各族诸王召开了会议。”
    “谁知道呢，我没必要在乎那些自称为‘王’的杂碎的想法。”吉尔嗤之以鼻，“这样才更有挑战性。”
    “好吧。”
    当吉尔得知他的真实身份，就像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在异世界旅游，还能带着部下一起征服世界，太爽了！
    “反正你又是缺钱了吧？拿去。”
    吉尔开启王之财宝，金币源源不断往外倒。浅羽连忙收入神威空间，这就是资金的来源，有一个“能干”的妹子。
    她说：“正好刚屠了一条龙，听说巨龙喜欢收集亮晶晶的宝物，全都归本王……本小姐了。”
    浅羽哑然失笑：“你自己财迷也就算了，让六道全都穿上黄金是怎么回事？”
    “这样才拉风啊。”少女理直气壮。
    每一具六道活尸都全副武装，披坚执锐。每一把闪闪发光的配剑，说不定都是王之财宝里的究极宝具，这也太奢侈了。
    一队满级大号穿着一身神装，让“轮回眼”托管，在异世界兴风作浪。你才是魔神王吧？
    浅羽叹了口气：“算了，你开心就好。”
    他沾了魔龙的血，凭借畜生道的霸道，签订了通灵兽契约。在异世界收服魔龙也不错。刚一解除通灵兽，就听见婴儿般的啼哭。
    “哇，哇……”
    一只龙宝宝破壳而出，扑闪着翅膀，踉踉跄跄爬行。第一眼看见的是浅羽，所以认错了母亲，一口咬住他的衣角。
    浅羽愣了一下，流露复杂的表情。
    原来，母龙没有躲开陨石，是为了保护肚子底下的蛋。
    
第466章 喝多了容易漏
    
    晚餐桌上，一家人聚在一起。
    “这条蜥蜴真可爱，你要养宠物吗？”
    姐姐笑着，戳了戳龙宝宝的脸蛋。它恼羞成怒，“啊呜”一口咬了下去，却因为没长牙，连手指都咬不破。
    浅羽心惊胆战，说：“那个……姐，这是一条龙。”
    “诶？”
    姐姐的笑容凝固了，迅速变黑。
    “真的假的！”
    大家都知道，浅羽从不信口开河。一群人围了过来，像看动物园里的大猩猩。
    “原来幼龙长这样吗？”
    弟弟轻飘飘地说：“好丑。”
    牧牛妹说：“传说，龙是很护崽的生物。以前有人抓了一条幼龙，想转职龙骑士。结果被追杀半个大陆，引发了巨龙攻城。你哪来的？”
    “我……打猎时捡的。”
    少女狐疑道：“没遇到魔龙？”
    “不知道，可能被厉害的冒险者引走了吧。听说是一群黄金大神，我只能躲在一边捡漏。”浅羽脸不红心不跳。
    牧牛妹赞叹：“真好。对了，你看我还能转职猎人吗？”
    “干嘛？”
    “跟你一起捡龙蛋去。”
    “……”
    “你这是什么表情？万一抓到一公一母，就可以用来产奶了。龙奶卖一个高价，我们的牧场一定会发财的！”牧牛妹越想越兴奋。
    浅羽吐槽：“那你的按摩术可能不太好使了，起码得有巨人那么大的手。再说了，你是不是跟‘奶’杠上了？”
    牧牛妹俏脸一红，瞪了他一眼。
    一个月以来，她听取了浅羽的意见，做了一批新式的奶酪，免费送给老客户。异世界人哪里吃过如此醇香的奶酪，很快打开了市场。
    没有冰箱，保鲜成问题。除了拥有冷藏魔法器的王室，平民偏爱奶酪的吃法。也就是浅羽寄宿在牧场，每天都能喝上新鲜的牛奶。
    如今，牧场的事业蒸蒸日上。家里的三个人都忙不过来了，考虑着要不要招一些人手，又怕黑白花牛被人偷走了。
    浅羽提议道：“先买匹马吧，改善一下交通工具。”
    “马的耐力不行，拉货是不是太浪费了？”姐姐有点犹豫。
    “总不能让两个孩子每天拉着车去城里送奶酪吧。”
    最原始的人力手拉车，每天牧牛妹一早就要拖着车，步行几里路进城。有弟弟做苦力还好一点。
    最后商量出一个折中的结果，用原来的老黄牛改造出牛车。吃过了奶牛的奶，黄牛奶简直没办法吃。牧牛妹养出感情，又不肯杀了吃肉。
    浅羽嘀咕道：“你每天都数着金币睡觉了，还在乎这点小钱？”
    “持家有什么不对吗？”牧牛妹涨红了脸。
    这事为什么会被知道啊！
    正好，用牛奶喂龙宝宝，还让它吃上了新鲜的奶酪。这家伙吃得津津有味，让浅羽怀疑是不是养了一条假的龙。
    浅羽摸了摸龙宝宝的脑袋。它像猫咪一样乖巧，蹭了蹭男主人的手。因为他身上有“母亲”的味道，其实是血契的影响。
    这股黏人劲儿，直让女生眼热。
    “喜欢吃奶吗？”
    龙宝宝仿佛能通人性，点了点头。
    浅羽坏笑道：“快点长大，帮家里拉车，每天让你牛奶吃到饱。”
    “龙车？亏你想的出来！”大家目瞪口呆。
    一条龙堵在城门口，恐怕会被人当成怪物攻城。那一天，幼龙还没料到以后“悲惨”的命运。而浅羽也没意识到，这个“牛奶吃到饱”的承诺能倾家荡产。
    于是，牧场多了一条龙，添了一双筷……不，是备用食材。
    “……要出去做任务吗？”
    浅羽说：“嗯，大概好要几天吧。”
    大家早习惯了。浅羽瞳经常翻山越岭，追着哥布林满世界跑。一年半载不回来都是常有的事。
    牧牛妹什么都没说，给他准备了干粮——亲手做的奶酪。
    少女眨了眨眼，俏皮地说：“阿尔卑斯风味。”
    “谢谢。”浅羽忍俊不禁。
    “话说回来，阿尔卑斯到底是什么啊，为什么要起这个奇怪的名字？”
    “是让牛奶更甜的魔法。”
    到了出发的日子，浅羽和精灵队在城门口会和。
    精灵弓手不满地说：“太慢了。”
    “时间正好。”
    “让我这样的淑女等你吗？”
    蜥蜴人说：“不，还有贫僧和术士。”
    这个组合看起来很奇怪。但是，俊男靓女吸引了路人的目光。精灵少女也不禁多看了几眼，面颊微红。
    人类竟然有如此美男子，连以美为名的精灵族都甘拜下风了。
    “等等……”
    身后传来一道稚嫩的女声。浅羽回头一看，女神官一手拄着锡杖，按着膝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问：“你怎么来了？”
    女神官平复了呼吸，认真地说：“没有奶妈在是不行的。我想跟猎人哥一起冒险。无论有多么危险，我都不会再害怕了。”
    矮人术士捋了捋胡子，说：“确实，治愈术是团队的保障呢。那要看小哥的意思了。”
    “把以前的同伴放下不管，没关系吗？”精灵弓手说。
    浅羽看着女神官。少女虽然害羞，依然坚定地对视。
    “那就一起走吧。以前我说过的话，依然有效。”
    女神官亦步亦趋，跟上了令人心安的背影。只是，她心里怀着一个困惑，以前说过的那一句话？
    啊，是……
    ——“我会保护你的。”
    同一时刻，冒险者公会，女武术家气呼呼地喝着果汁。
    “可恶，被官官偷跑了！我也想跟着师傅一起越级打怪啊！”
    魔女玩味道：“他、比较喜欢那孩子呢。”
    女魔法师腹诽：老师，你腹黑了。
    女武术家大受刺激，嚷道：“啊，烦死了！再来一杯果汁。柜台小姐，记在那家伙头上！”
    “好。”柜台小姐捂嘴偷笑。
    女魔法师劝道：“你少喝点。”
    “我没醉，喝果汁怎么可能醉呢！”
    “不。”红发少女淡淡地说，“我怕你喝多了漏尿。”
    “……”
    女武术家涨红了脸，紧了紧斗篷。这件“礼物”一直穿在身上。因为练武容易出汗，能被魔法斗篷掩盖体味。但是，又容易想起黑历史。
    太丢人了！
    
第467章 晚安吻
    
    是夜，一行人在旷野上露营，点亮了篝火。失落神殿挺远的，凭普通人的脚程要走上好几天。
    每个人带了干粮，由于种族不同，饮食习惯也不一样。一起分享食物，别有一番野营的味道。
    “好香的烤肉！”大家赞不绝口。
    蜥蜴僧侣说：“是沼泽地的魔兽。”
    “长耳朵就吃不了了。”矮人幸灾乐祸。
    高等精灵是崇尚自然的种族，不进荤腥。换作堕落的暗精灵，又有所不同了。
    精灵弓手不甘示弱，解开包裹，取出一大块干粮。看起来是甜食，由特殊的树果制成，一股清香扑面而来。
    “一般是不让外人吃的，这一次就便宜你们了。”
    众人惊呼：“好吃！”
    矮人术士打开酒葫芦，说：“老朽就只有矮人酿制的火酒了。”
    浅羽尝了一杯，异世界最烈的酒也不过如此。没到二十度，已经是酿造酒的极限了。毕竟，这个世界没有蒸馏酒。
    赚钱方案get！
    矮人惊叹道：“小哥，好酒量！”
    精灵弓手盯着浅羽的嘴唇，在火光中愈发鲜艳。她不禁抿了抿嘴，露出心驰神往的表情。
    矮人术士说：“长耳朵，你该不会还没喝过酒吧？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胸|部也跟铁毡一样。”
    “铁……铁毡？”精灵妹羞愤道，“我可不是小孩子，你几岁？”
    “老朽已经107岁了。”
    女神官一脸惊讶，在人类中已经算长寿了。随后，被精灵少女所说的话震撼到无以复加。
    “我已经2000岁了。”精灵弓手骄傲地说，“老头，你还是个小孩子嘛。”
    一时间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精灵与自然一体，近乎永生。所以，每一只精灵的生长都很缓慢，2000岁相当于人类的十四五岁。
    浅羽瞥了一眼贫乳，非常同情。这胸|部还要长五百年才能达到人均水平。
    “小哥你呢？”
    浅羽淡淡地说：“差不多一百多岁了吧。我已经忘了，时间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
    “骗人的吧？！”
    除了这一头绚烂的银白发，没有一点衰老的样子。
    他没有争辩，把剩下的酒递给精灵弓手。
    “尝尝吗，是素酒。”
    “可以吗？”
    等到精灵妹喝了一口，才意识到是间接接吻，被呛得脸红。
    矮人奇怪道：“酒还有荤素之分？”
    “嗯，一般把酿造酒成为素酒，蒸馏酒……总之，度数更高的酒，称之为荤酒。跟通常所说的荤素不是一个意思。”
    “不可能，怎么可能有比火酒还烈的酒！”矮人瞪大了眼睛。
    浅羽笑着说：“下一次请你喝。”
    “这可是你说的，小哥。”
    这时，精灵弓手的状态很不对劲，整个人就像软绵绵的酒心巧克力。她涨红了脸，扑在浅羽身上，揪住了他的耳朵。
    “人类不可能长得这么帅啦，是不是我的同胞假扮的？不对，母后非要我在全族的美男子里挑一个嫁人，也没有你这么好看……”
    好像说了不得了的东西。
    浅羽说：“你喝醉了。”
    “我，没醉！”
    精灵妹身上有一种淡淡的体香，类似美味的树果干粮，又染上了醇香的酒。少女抱住他的胳膊，一个劲地蹭，贫乳毫无感觉。
    浅羽抓起一块奶酪，塞进她的嘴巴。少女打了个颤，耳朵都竖起来了。
    “唔，好吃！”
    女神官高兴地说：“啊，是牧牛姐姐的……”
    他们哪里吃过这么醇香的奶酪，差点吃哭了。达成成就，用地球食材征服没见过世面的异世界土包子。
    矮人问：“你们为什么成为冒险者呢？”
    蜥蜴僧侣吃着奶酪，差点咬掉了爪子，做了一个虔诚的手势。
    “贫僧是为了增加杀业，终有一天蜕变成龙。”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猎人的目光很奇怪，就像看一头食材。
    女神官说：“各个宗教里都有类似的说法啦。我的话，想要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圣职者，保护大家不受伤害。”
    “真像你会说的话。”浅羽忍俊不禁。
    女神官嗔道：“反正，猎人哥又是为了哥布林吧？”
    “嗯。”
    精灵弓手梦呓道：“为了，逃离……”
    “我说，你该不会是贪玩的精灵族公主，溜到人类世界成为冒险者……这种老套的剧情吧？”浅羽吐槽。
    精灵少女呼吸渐渐平缓，已经进入梦乡了。
    大家都散了，浅羽一个人留下来守夜。只剩下被人遗忘的精灵妹，倒在篝火边上呼呼大睡。
    篝火劈啪作响，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本以为是路过的小动物，原来是女神官。
    浅羽问：“还没睡？”
    少女摇摇头，裹着毯子，坐到他身边。
    “那，是起夜？”
    “才不是！”女神官羞红了脸。
    浅羽小声嘀咕：“但是，每一次冒险之前，你都故意喝很少的水啊。女孩子是比较麻烦，偶尔还一起结伴去……”
    “猎人哥！”
    浅羽扑哧一笑，说：“不逗你了，你害羞的样子很可爱。”
    “真是的。”
    浅羽捡起快要滚进篝火的精灵妹，扔得远远的。两人一起坐在星空下，脸上映着跃动的火光。
    一望无垠的旷野，一大一小的月亮正悬挂在天际。身边还有两个妹子，很有异世界幻想的味道。
    “在害怕吗，还是说恋床呢。你从小到大都住在神殿，一直没离开过吧？”
    “嗯。”
    浅羽转过头，说：“没关系，安心地睡吧。我会一直守到天亮。”
    那一刻，温暖的火光，仿佛能融化人心。少女的心情就像小鹿乱撞，眼神渐渐迷离。已经无数次见到过了，女孩子动情的模样。
    浅羽心有所触，低下头，凑了上去。
    K……Kiss？！
    女神官明白了即将发生的事，脸蛋红成了苹果。但是，地母神没有禁止信徒恋爱，只要守住身子就没关系了吧？
    蜻蜓点水般，在额头上浅浅一吻。
    浅羽轻笑道：“晚安吻。”
    少女摸了摸额头，既高兴又失落。她有点狼狈，起身时差点被精灵妹绊倒了。
    “我……去睡觉了。”
    “嗯。”
    没过一会儿，女神官又从自己的帐篷里冒出脑袋，羞涩道：“那个，我有点想……在睡觉之前，可以帮我……把风吗？”
    “当然。”
    后来，在冒险的旅途中，浅羽像个骑士一样守护着女神官。无论多少次，都会呵护着少女的可爱一面，让她深深依赖着。
    在每一个不安的夜晚，这一吻陪伴她入梦。
    
第468章 监禁
    
    一座远古的神殿位于荒原之上。传闻，有人见过哥布林活动的痕迹，还有精灵失踪的报告。
    “有哨兵。”
    一行人躲在灌木丛中，只见数十米开外，坐着两只绿色的小鬼。“小鬼”一词，是人们对哥布林的蔑称。
    女神官担忧道：“这么远的距离，很难攻击到吧。”
    “交给我吧。”
    说着，精灵妹张弓搭箭，一支离弦之箭飞出灌木丛，明显偏了。
    “我说，你是不是还没醒酒啊？”矮人术士嚷道。
    下一秒，高速旋转的箭矢在空中转了个弯，先后贯穿了两个哥布林的脑袋。射出一道弧线，是为了找到重叠的角度。
    一箭双雕！
    “好厉害！”
    蜥蜴僧侣吃惊道：“是奇迹吗？不，没有感觉到魔力的痕迹。”
    “纯粹的箭术，也能上升到奇迹的高度。”
    少女洋洋得意，与生俱来的箭术和魔法才能，可是精灵一族的骄傲。
    “有趣，我倒是想跟你切磋一下箭术。”浅羽饶有兴趣，“可惜条件不允许，走吧。”
    “诶，你也会用箭吗？”
    “我可是一名老猎人。”
    很快，精灵弓手见识了猎人的“鹰眼”。她本身是丛林种族，算是半个猎人。没想到，他能像圃人斥候一样排除陷阱。
    神殿深处，一行人正往前走。浅羽刚迈出一步，迅速抽身，从地板钻出无数尖刺。
    众人脊背发凉，要是一路莽过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浅羽冷静分析：“有魔法陷阱，是连哥布林萨满也掌握不了的技术。恐怕，里面有一头更强大的魔物，奴役了这里的哥布林。”
    “有没有活人的踪迹？”精灵妹焦急道，“我的族人在附近失踪了。我们精灵很长寿，每一位族人的生命都很珍贵。”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委托吗？我看看，有一条岔路……”
    在走廊尽头的暗室，见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
    一位精灵女子被剥光了衣物，监禁起来。她浑身遍体鳞伤，尤其是下|体的伤势，像被巨物贯穿过。红的白的混在一起，传来一股恶臭。
    “你没事吧！”
    精灵弓手一个箭步冲上去，却看见女子惊恐的眼神。
    “小心……”
    一头哥布林藏在暗道，手持锋利的匕首，嚎叫着扑了上来。精灵妹不擅长近战，猝不及防差点中了招。
    “万象天引。”
    浅羽一抬手，将哥布林提在手里，一把捏死了。
    “呼，谢谢……”
    精灵弓手惊魂未定，一转头看见神秘的轮回眼，还以为是错觉。
    “我来治疗！”
    女神官快步上前，开始吟唱：“仁慈的大地之母啊，请为黑暗中的我们……赐予神圣之光吧！”
    一道圣光笼罩了女子，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是，精灵妹的心情一点也没有好转，快要被悲伤和愤怒吞没。
    浅羽低声说：“精灵族的生命力最顽强。所以……在哥布林眼中，是最好的母体。无论多久都不会死去，就这样一直受孕产‘卵’……”
    “啊啊啊啊啊！”
    精灵弓手抱着女子，洒落滚烫的泪水。
    “不必为我而悲伤，公主……”
    女子的声音很微弱，终不可闻。但是，浅羽的听力比一般人要强，所以听得一清二楚。
    他看了精灵妹一眼，没说什么。
    蜥蜴僧侣召唤了龙牙兵，驮着救出来的女子和信件，一起送往附近的精灵族聚居地。精灵弓手透露了族人的特殊记号，很快就会联系上。
    精灵妹咬牙切齿道：“我的同胞……我要让哥布林血债血偿！”
    “那是当然！”
    一路上，有哥布林想来到监禁室泄欲，被含怒的精灵弓手射杀。
    神殿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空洞，上层建筑是一圈一圈的环形。阳光从天空透了下来，一大群哥布林正在休憩。
    众人匍匐在上层，不让敌人察觉。
    “一、二、三……有一百六十七只。”
    在极短的时间内，精灵弓手目测出了哥布林的数量。
    “怎么办？”
    矮人术士打开酒葫芦，说：“这时候，就让老朽的【酩酊】……”
    “不需要。”
    话音刚落，浅羽一脚迈了出去，仿佛时间停止在这一刻。从十几米的天空中坠落，径直落入怪物堆，看得人心惊肉跳。
    “喂，你不要命了！”
    精灵弓手伸出手，结果没抓住。
    劲风拂面，吹乱了刘海，露出一双轮回眼。浅羽目光冰冷，在快要落地的一刻，爆发出一股庞大的斥力，宛如一枚人形炮弹砸在地上。
    “神罗天征！”
    犹如一记无形之拳从天而降，大地寸寸龟裂。无数哥布林被斥力碾死了，血肉模糊，像番茄般汁液四溅。侥幸没死的，也被轰飞了出去，一头撞到墙上，只剩下微弱的哀嚎。
    众人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怪物？”
    “习惯就好。”女神官苦笑道，“不需要给我们喂经验，或者因为哥布林的暴行而发怒的时候，猎人哥就会直接动手。”
    “这样啊。”
    精灵弓手若有所思。
    他其实是个温柔的猎人呢。
    一只哥布林趴在地上装死，突然跳了起来，朝着出口跑出。
    浅羽发动万象天引，将一把短刀吸入手中。动了动指尖，如同炮弹一般弹射出去，将它钉死在墙上，从后脑勺喷出鲜血。
    只剩下一位浴血的猎人，周围躺了一地的尸体。
    “解决了。”
    逆光中，银白发的背影让众人一阵目眩。这真的是昨夜一起喝酒吹牛的同伴吗？
    他，太强了。
    矮人苦笑道：“你若是钢铁级，老朽就只有白瓷了。”
    “你到底是什么实力……”
    浅羽岔开话题：“里面还有个大家伙。”
    深处，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咆哮声，一个怪物正在苏醒。隐约的脚步声令大地震颤。从透光的小门，露出了一只狰狞的眼睛。
    “我的崽子……你把它们全杀了？很好，冒险者们，我会让你们成为粮食。”
    浅羽一脚踩碎了一只哥布林的头颅，血花四溅。他好像不会被任何东西阻碍，鞋底淌着血，黏糊糊的，就这样走向巨人。
    “可我没兴趣吃你的肉，让我作呕。”
    同伴们跟上他的脚步，构成一幅进击的画面。每一个人的职业和装备各不相同，充斥着异界冒险的浪漫。
    穿过这扇门，迎来BOSS战！
    
第469章 舌尖上的巨魔
    
    尘封的神殿，形成一个天然的角斗场。一头丑陋的人形怪通体青灰色，足足有五六个人的高度，手持一根大棒。
    矮人术士震惊道：“这家伙是……巨魔？！”
    这是一种令人谈虎色变的魔物。传说，巨魔力大无比，又精通魔法。曾有战士跟巨魔角力，被撕成了两半；魔法师与之争锋，被更强的火魔法烧成灰烬。
    严格意义上，已经不算是哥布林一族了。粗略估计，也有黄金级的实力，超过在场之人的段位。
    “麻烦了。”
    巨魔冷笑道：“小虫子们，你们在害怕吗？”
    精灵弓手抿着薄薄的唇，面若寒霜。她没有片刻迟疑，身姿矫健，翻身来到二层楼。居高临下，张弓搭箭。
    “给我去死！”
    “咻——”
    含怒的一箭，划破了空气。巨魔只一抬手，抓住了高速飞向的箭矢，扬起一圈烟尘。
    它咧嘴一笑：“太弱了。”
    一击不成，吹响了进攻的号角。全员围攻，猎人和僧侣近身缠斗，术士远程输出，弓手在大后方放冷箭。
    “禽龙之祖，角为爪。四足、二足，立地飞奔！”
    蜥蜴僧侣翻手，抛出龙牙，召唤出一堆杂兵。本想用来牵制，没想到被一棒子扫光了。
    他蓦然回首，不知何时被巨魔近身，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砰！”
    蜥蜴人被打飞出去，撞到墙壁。自诩龙的后裔，在巨魔面前不堪一击。
    巨魔正要故技重施，被一个人类挡住了去路。它刚挥下大棒，就被浅羽单手接住，带来一动一静的强烈反差。
    “咦？”
    浅羽脚下的地面瞬间爆裂，被硬生生砸下去了一公分。但是，他本人纹丝不动，令巨魔惊疑不定。
    “人类竟然有如此神力？”
    浅羽瞳一手扛着大棒，缓缓抬起头，露出神秘的轮回眼。
    “神罗天征！”
    巨魔就像砸到一块硬石头，弹刀了。整个人都被弹飞出去。随后，浅羽猛踏地面，以恐怖的加速度，后发先至。
    什么？！
    巨魔陷入僵直，只能硬吃下狂风暴雨般的重击。超高速的拳法，几乎把它身上的每一块肉都打烂了。
    这时，精灵弓手射了一箭。她刚出手就后悔了，在如此混乱的局面，搞不好会误伤友军。
    “小心！”
    浅羽仿佛身后长了眼睛，身形一矮，险之又险掠过箭矢。紧接着，一记侧踢，巨魔的身躯被迫抬升，正好被箭矢贯穿了一只眼睛。
    “举杯高歌，酒之精灵，载歌载舞，沉醉梦中。让熊熊烈火，自火酒中迸射吧！”
    矮人术士一张嘴，喷出漫天酒水，迅速点燃。火上浇油，劈头盖脸往巨魔身上浇去。这一系列的配合，凭火力压制了巨魔。
    女神官松了一口气：“死了吗？”
    “不……”
    随后，众人见到了震撼的一幕。火焰缠身的巨魔重新站了起来，被打穿的胸膛正在逐渐愈合。
    浅羽皱眉道：“再生能力？”
    它一把拔下脸上的箭，带出了眼球。随后，新的眼球长了出来，灵活地转了转。这血腥的画面，直让少女腿软。
    “你们真的惹恼我了。我决定了，要把你的女人蹂躏一百遍。神官、精灵？正好，还需要生产更多的小鬼，被我强|暴到怀孕。再用大棒串起来，烤着吃……”
    女神官被无名的恐惧笼罩，浑身一颤，夹紧了双腿。而精灵弓手黑着脸，只有更深的愤怒。
    巨魔掌心冒出红光，是一团近乎宝石的火焰。
    “火石膨胀！”
    无需繁琐的吟唱。恐怖的魔法造诣，让它释放出百倍威力的火焰。漫天火焰，仿佛要将整个神殿融化。
    糟了！
    这时，女神官噙着泪花，却坚定地吟唱：“仁慈的大地之母啊，请赐予大地之力，保护弱小的我们吧！”
    圣壁！
    精灵妹惊呼：“官官！”
    很害怕，声音都在发抖了。但是，我要保护大家。
    一道无形之墙挡下了滔天的火焰，在边缘泛起热浪。女神官快要睁不开眼睛，但是举起了锡杖，竭尽全力。
    可惜，魔力的差距太大了。支撑了不到三秒，圣壁寸寸破碎。女神官一个踉跄，眼看要被火焰吞没。
    要……死了吗？明明决定要努力追上猎人哥的，但是……
    逆光中，一道银白发的身影站在火海之前。只一抬手，硬生生吸收了铺天盖地的火焰。他蓦然回首，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睛，浮现玄妙的十字架。
    少女一怔：就像是，神之使者一样呢。
    最后一缕火焰熄灭，浅羽身上热气蒸腾，每一寸肌肤都开始泛红，仿佛一个高温的炸弹。
    “你说，要对我的女人做什么？”
    这声音仿佛来自幽冥地狱。面对歼灭眼的威压，巨魔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就像是遇到了天敌一样，会被吃掉的！
    “我……”
    吸收力量，将之释放！
    浅羽瞳一脚踏碎了大地，转瞬之间来到巨魔身前。
    好快！
    时间龟速流逝，碎石在空间里飘荡。巨魔心中骇然，不禁后仰了半步。只听见一股鞭炮般的气爆声，胸口一空。
    “咚！”
    血花四溅，浅羽瞳收拳。
    “我的心脏……”
    巨魔低头一看，整个身躯都被打穿了。以大家的视角，甚至能透过光。百步之外，神殿的墙壁赫然印着一个巨大的拳头，在外面的荒原上拖出长长轨迹。
    秒杀！
    巨魔倒在血泊之中，有进气没出气了。凭借魔物的生命力，失去了心脏还能存活一段时间。
    怪……怪物，太好了。快点死掉，就不用面对……
    “放心，不会让你那么容易死掉。”
    浅羽嘴角上翘，流露恶魔般的笑容，然后咬破了手指。
    通灵之术！
    一阵白烟过后，在他掌心出现了一只长角的兔子，看起来人畜无害。
    “看来，你才是粮食呀。”
    浅羽瞳松开手。多兔从空中滑落，呱呱坠地的一刻，四分五裂。每一次分裂，诞生全新的个体，顺着巨魔身上的洞钻进去。
    巨魔睁大了恐惧的眼睛，余光瞥见一只兔子钻进了耳朵。它们用尖角钻开皮肉，然后开始进食。
    食量惊人，每一只多兔可以吃下等体重的肉，然后分裂成为两只。
    “你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啊啊啊啊啊啊啊！”
    活物在体内蠕动，恐惧在颅内蔓延。最痛苦的死法，莫过于听着脑髓被吃掉的声音，而久久无法死去。巨魔第一次痛恨自己的再生能力。
    浅羽淡淡地说：“感知恐惧的器官是杏仁体，我命令它们留到最后再吃。稍微让你感受一下，受害者百倍的痛苦。”
    “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巨魔哀求道。
    “在精灵族的女人哀嚎之时，你给过她一个痛快吗……现在，轮到你了。”
    很快，连声带都被吃掉了。最后，巨魔的骨头都被多兔钻开，吸食了骨髓。嘎嘣脆，鸡肉味。
    “多谢款待。”
    
第470章 物种入侵、多兔
    
    大快人心！
    精灵弓手出了一口恶气，但又产生一种不真实感。她望着染血的背影，无比陌生。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你？
    蜥蜴僧侣被救了出来，身上多处骨折。还好有女神官在，一个圣光下去恢复了大半。
    “抱歉，贫僧没帮上什么忙。”蜥蜴人惭愧道，“猎人，这次任务你一个人就足够完成了。”
    浅羽安慰道：“不，你的龙牙兵送走了受害者，很关键。”
    矮人术士倒很随意。在漫长的岁月里，遇见过许多妖孽。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他早就习惯了。
    “老朽这一百多岁好像活到狗身上了。”
    矮人大笑着，喝了一口火酒。
    浅羽说：“给我留点。”
    “好嘞。”
    精灵妹失落道：“这样子，根本不能称之为冒险……”
    这一刻，少女坚定了信念。
    我会不断变强，总有一天追上他的背影。然后，一起经历一次真正的冒险！
    巨魔连渣都没有留下。一群多兔在浅羽的脚边打转，亲昵地蹭着鞋子，毛茸茸的非常可爱。
    “笨蛋，不要拿角戳我！”浅羽笑骂，“这么快又饿了？那就把外面的尸体都吃掉，我给你们一个任务……”
    随后，众人见证了多兔的“诞生”。
    在神殿之底，多兔吃的干干净净，连一片衣角都没有留下。整整一百六十七只哥布林的尸体上，以指数爆炸的方式繁殖出多兔。
    一片兔子的海洋，浅羽瞳就站在中央。阳光透过神殿洒在身上。有一种神圣的美感。
    “我想到了。如果哥布林要借助女人来繁衍的话，我就创造出一种通过捕食哥布林来繁殖的天敌好了。”
    浅羽嘴角上翘，说：“记住这股气味了吗？”
    兔子们点了点头。
    “去吃光它们，我允许你们放开胃口。”
    多兔大军排成整齐划一的队伍，每一只都有着袖珍的轮回眼。这保证了整个种群都是视野共享的，更方便于捕食。
    一声令下，多兔如蝗虫般涌入下水道，消失不见。它们活跃于整片大陆，凭借压倒性的数量猎杀哥布林。
    多兔的数量呈指数爆炸式增长，这个过程会很漫长。
    大家瞠目结舌：“一种全新的魔物？这真是……”
    自诩为创造生命的神明吗？
    浅羽轻笑道：“作为猎人，养了一只嗅觉灵敏、善于捕猎的鬣犬。很合理，对不对？”
    “对你个大头鬼啦，这是一只吗？”精灵妹吐槽，“再说了，一般兔子才是猎物吧。”
    “我是猎人，它们才是猎物。”
    见识了血腥残暴的画面，精灵弓手的态度没有任何改变，依然喜欢跟他拌嘴。应该说是神经大条呢，还是没心没肺。
    精灵妹嘟囔道：“刚才，你说谁是你的女人了？”
    “没说你，我说的是官官。”
    “诶诶诶！”
    女神官“砰”的脸红了。
    精灵妹不满道：“你的意思是，我配不上你吗！”
    “不，无论从哪看都是官官更可爱一点。与其说你是女人，倒不如说是小女孩，脾气还很凶。”
    浅羽瞥了一眼。同样是娇小的类型，女神官的乳鸽小巧玲珑，而精灵妹就是个搓衣板。连臀部也一样，完全感觉不到一丝女人味。
    “混蛋猎人！我想起来了，你昨天晚上把我扔在外面一晚上……”
    “睡的跟猪一样的人是谁啊？”
    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这座失落的神殿历史悠久，雕刻着玄妙的文字与壁画，似乎隐藏着某个秘密。
    浅羽蹲在墙边，细细摸索。精灵妹见状，忽然安静，以免打扰了他。
    “这是什么？”她很好奇。
    女神官说：“是神代的语言，我好像在地母神殿见到过。”
    “诸神喜欢战争，又无法打败对方……于是，用掷骰子的方式决定输赢。很快，诸神厌倦了。他们创造一个世界作为棋盘，每一个种族作为棋子……通过骰子的点数，确定前进的格数，称之为‘冒险’。”
    浅羽将陌生的文字，逐字逐句翻译了出来。
    “猎人哥，你居然能读懂神言！”
    女神官被震撼了。光凭这一个技能，就能被各大神殿抢着供奉。神代没落之后，虔诚的教徒们想方设法还原最初的教义。
    浅羽念道：“其中一位……创造了哥布林……”
    线索到这里就中断了，后面的文字被破坏了。这一段信息隐藏着哥布林，乃至一切魔物的起源。
    “说起来，我们矮人王国一直流传着神造一族的说法。”
    “贫僧也是。”
    大家一交流，发觉各族的神话惊人相似。
    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这个世界的人没有名字，就像是游戏里的NPC。所谓“冒险”，只不过是诸神的一场游戏。
    阿赖耶，你在看吗？
    浅羽从深思中惊醒，笑了笑说：“只不过是编出来的神话，未必可信。好了，我们该出去了。”
    刚走出神殿，精灵族的援军姗姗来迟，是一群长耳朵的美男子。
    “感谢诸位救出了我们的族人。看样子，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吗？没关系，接下来就交给我们了。你们好好休息。”
    对方的笑容如沐春风，精灵弓手却很不感冒。
    为了区区哥布林，精灵族愿意派部队来讨伐吗？
    浅羽意味深长看了少女一眼。
    蜥蜴僧侣说：“敌人是巨魔。”
    “黄金级的魔物？糟糕了，凭我们的兵力，可能需要更多援军……”男精灵的表情变得严肃。
    矮人哈哈大笑：“不过，已经被吃光了。”
    说完，一行人跟精灵部队擦肩而过。
    “诶？”
    男精灵回过头，只见他们消失于漩涡。
    “回城卷轴？不，是空间奇迹！”他喃喃自语，“公主，你到底交了怎样的同伴啊……”
    转眼间，回到了边陲小镇。一行人站在熙熙攘攘的街道，面前就是冒险者公会的大门。
    “好……好厉害，真的一瞬间就回来了！”
    精灵妹小脸红扑扑的，大呼过瘾。
    “我不知道神殿的空间坐标，去的时候只能用走的。回来就很简单了。”浅羽说，“任务结束，去交报告吧。”
    
第471章 魔女的滋味
    
    浅羽瞳来到魔女的工房，显得轻车熟路。多年前，他邂逅了魔女，算是她为数不多的人类朋友。
    “按照约定，我来了。”
    魔女笑盈盈道：“我喜欢、守时的男人。”
    女子有着瀑布似的紫罗兰长发，戴着宽大的尖顶帽，身穿低胸装。外套像是故意从胸口拉开了一条口子，白色衬底，一对玉峰呼之欲出。
    深色连衣袖套，下身是过膝袜，与紧身短裙构成了绝对领域。
    房间乱糟糟的，她是不擅长打理的类型。
    魔女旁若无人坐在桌子上，拿着一根烟斗，翘起二郎腿。当她想要换一个方向，不经意间春光乍泄。
    浅羽无奈道：“胖次，露出来了。”
    “你、喜欢吗？”
    这个世界极少见的蕾丝边镂空胖次，薄薄的布料，耻丘若隐若现。除了魔女，没人敢穿这么大胆的款式。
    “无聊。”
    浅羽无视了魔女，走向大书架。
    “今天也是帮你整理卷轴吗？”
    “真是、无趣的男人。”
    复写眼很好用，让魔女的天赋都甘拜下风。无论是何等魔道，看上一眼就能复制出来，省了不少工夫。
    浅羽压缩了空间魔力，加上一个主城坐标，做成了回城卷轴。这玩意卖得很好，关键时候能救冒险者一条命。
    没错，魔女制作的道具和药水都是拿来赚钱的。经常有一些道具店从她这里进货，可这个女人很懒，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我做了、一种新药。”
    浅羽说：“又让我当试毒的小白鼠？”
    魔女手中的试剂，泛着诡异的绿光，不停沸腾冒泡。
    一看就是黑暗系药水啊！
    以浅羽的体质，抗毒性非常强。所以，偶尔也会帮魔女试毒，反正吃下去也没什么影响，但她好像乐此不疲。
    他拿着药剂，一饮而尽。
    “是春、药。”魔女笑着说，“因为没有毒性、所以不会被抵抗。”
    浅羽一怔，说：“你……”
    “你有多久、没来找我了呢？我也是需要慰藉的女人。”
    很久了。
    浅羽一向对魔女没辙，曾经“爱过”。随着不断的杀戮，欲望越来越淡了。每一次见到被施暴的赤裸女人，只剩下同情与怜悯，而非色|欲。
    “如果男人只知道泄欲，还总喜欢中出受孕，跟哥布林又有什么区别？”
    “我、想抚慰你。女人是会因为与心爱的男人交合而幸福的生物，而男人更是如此。已经、不需要再忍耐了。”
    魔女黏了上来，指尖往下游走。
    “啊、爆裂魔杖已经充能完毕了啊。”
    浅羽受药水影响，肌肤滚烫泛红，仿佛欲火焚身。他压抑着野兽般的低吼，一把抱起魔女，粗暴地扔到床上，就像是多年前的巫山云雨。
    “你这个魔女……”
    “请、好好补偿我。”
    她被撕开了上衣，一对大白兔活蹦乱跳。魔女张开怀抱，用温暖的胸怀，治愈了迷失于杀戮的猎人。
    魔女是不屑与人为伍的孤僻种族，也没有人类敢跟魔女交合，什么时候被“吃”了都不知道。
    浅羽可能是第一个品尝魔女滋味的人。
    这时，一位红发少女来到门口，嘟囔道：“那个魔女，给我安排了这么多作业，自己跑到哪里偷懒了？”
    女魔法师推门而入，撞见极富冲击力的一幕。魔女在猎人身下承欢，叫声让人面红耳赤。
    “啊、啊……”
    为什么，就连娇|喘都是断断续续的啊！
    快乐到断气了一样，又带着哭腔，魅惑的声线有种勾魂摄魄的魔力。
    “你们两个！”
    少女涨红了脸，抬起红宝石魔杖。因为被污了眼睛，而魔力失控。
    浅羽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忙说：“等等，起码让我开出歼灭眼……”
    “爆破！”
    “砰——”
    世界都清净了。
    今天的冒险者公会，依然热闹非凡。精灵队留了下来，成为集体的一份子。精灵弓手用紫衫木和蜘蛛丝制成的手琴，欢快地演奏。
    大家纷纷叫好：“太好听了！”
    女神官正在缝衣服，是浅羽换下来的。在巨魔一战中，他的袖子破了。少女认真的，一针一线地缝补，就像贤惠的小妻子。
    她说：“魔女小姐，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因为、被喂饱了。”
    少女一脸茫然。
    魔女嫣然一笑，说：“总有一天、你也会理解恋爱的心情。猎人，一定很喜欢你吧。”
    “诶诶诶！”
    女神官脸红了。
    “请务必、照顾好他。总是勉强自己、对每一个女人都很温柔……为了某个愿望绷得太紧、一定会坏掉的。”
    女神官小心翼翼道：“魔女小姐，好像很了解猎人哥。可为什么，你们没有成为队友呢？”
    魔女一怔，眸光微颤，似是追忆。
    “他、太强了。无论是怎样的冒险、都会变得无趣。一开始的憧憬在麻木中消磨殆尽，只能一直注视他的背影。所以、没人能站在他的身边。”
    “他无法成为冒险者，是因为整个公会都太弱了。最擅长的武器是剑、可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拔剑了……”
    不知何时，精灵妹凑了过来，竖起耳朵聆听，她们不曾知晓的往事。
    女神官按着胸口，说：“我会努力追上他的脚步！”
    “早就决定了要一起冒险。”精灵妹骄傲地说，“绝对要让那家伙被我救一次，一直被保护就太逊了！”
    “原来如此……”魔女的表情变得温柔。
    已经找到了，能够信赖的同伴。真是太好了。
    夕阳西下，林间的修炼场，两人在对练。
    “小柔，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偷懒。”
    “我可是铆足了劲要揍你一顿啊！”
    女武术家摩拳擦掌，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浅羽捏住手腕，右脚轻轻一绊，只一合就把她放倒了。
    黑长直少女摔了个屁股蹲，疼得直揉屁股，一点也不淑女。浅羽恍然失神，想起了黑发白眼的小徒弟——日向花火。
    “你输了。”
    浅羽忍俊不禁，把她拉起来。
    “你为什么这么强啊，是不是偷偷藏了什么压箱底的武功秘籍？”少女用近乎撒娇的语气，“快点教我！”
    “好啦好啦。”
    在练武的时候，浅羽会帮她纠正姿势。从身后抓住了手腕，凑得很近，几乎贴到少女的粉颈，能嗅到香汗的味道。
    女武术家认真地蹲马步，忽然脸红了。明显感觉到，身后温暖的胸膛，以及没入臀缝的滚烫“凶器”。
    浅羽喝道：“你认真点。”
    “但是……”少女羞涩道，“你顶到我了。”
    “咳咳！”
    他有点尴尬，魔女的药效还没过去。一不留神受刺激了，因为少女的臀部真的很柔软，又因为常年习武而显得紧致，富有弹性。
    男女授受不亲。武术家经常磕磕碰碰，碰到胸都是常有的事，所以通常不收女弟子。
    “还不快点拿开！”
    浅羽一本正经地说：“比起被你看见丑态……不如委屈你一下，用身体挡着。”
    “去死吧，你这个变态师傅！”
    浅羽一阵肉痛，说：“好吧，晚上用赏金请你们吃饭。”
    “肉肉，我要吃肉！”
    少女立刻把被“吃豆腐”的事抛之脑后，举起手，单纯得可爱。
    
第472章 公会的日常
    
    一处下水道，新人小队在追踪哥布林。
    “好臭，为什么我们非要做这种任务不可？”
    “没办法，白瓷只能接一些简单的任务。这只落单的已经算容易了，听说有的钢铁级还在杀哥布林呢。”
    “好弱啊。”
    这是一男一女的二人组，是剑士和魔法师的组合。男生拿着剑，大大咧咧往前走，灯忽然灭了。
    “吱！”
    从转角蹿出一头硕鼠，把男生撞得人仰马翻。长剑掉进下水道，被水流冲走了。
    糟糕了！
    男生爬起来，发现女生被哥布林偷袭了。
    这狡猾的小鬼，居然跟硕鼠联手对付冒险者！
    “不要，救命啊！”
    只听“撕拉”一声，女生的衣服被撕了个粉碎。哥布林狞笑着，舌头在她脸上乱舔，丑陋之物逐渐迫近。
    “不，不要……我还是第一次……”少女恐惧地掉眼泪，“救救我……”
    “混蛋，放开她！”
    男生被硕鼠扑倒了，自顾不暇，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被畜生侵犯。
    千钧一发之际，哥布林动作一滞，松开了女生。她噙着泪，连滚带爬蜷缩在墙角，只见哥布林的脑袋突然爆裂开来，飞出一堆白花花的东西。
    “兔子？”
    一群多兔从哥布林的尸体上诞生，轮回眼泛着幽光，如蝗虫过境般奔腾，朝着下一个猎物追踪。
    两人好不容易消灭了硕鼠，心有余悸，瘫在地上气喘吁吁。
    “得，得救了……”
    “那个究竟是什么东西？”
    半天以后，冒险者公会。
    柜台小姐翻看报告，自言自语：“最近，哥布林被‘兔子’击杀的目击报告越来越多了。寄生虫，还是说一种新型魔物呢？必须重视起来……”
    浅羽坐在柜台前喝了一杯，说：“没有任务是好事。”
    “对啊，讨伐哥布林的委托减少了。猎人，你会不会觉得无聊呢？”
    “不，最好再也不要看见它们。”
    浅羽喝完甜酒，放下空杯子和一枚金币。柜台小姐忍俊不禁，这回答真符合他的风格。
    另一边，一男一女的组合跟大家抱怨。
    “我的剑弄掉了，不知道有没有人可以借我一把。根本没有钱买啊……”
    “看那边，问哥布林猎人看看？”
    男生讪笑道：“他的话，还是算了吧。”
    女生一瞪眼睛，说：“你好弱啊，连哥布林都打不过。现在想起来，猎人哥很厉害，一直在保护女孩子。”
    哥布林猎人的传说被吟游诗人改编。最近，在城镇里广为流传，听说他还讨伐了巨魔。最主要的是长得够帅，被一些小女生当成偶像了。
    “我要退组！”女生不满道。
    男生哭丧着脸说：“怎么这样……”
    浅羽恰好路过，没注意他们。公会一向嘈杂，鱼龙混杂，大家各忙各的，不太在意别人在聊什么。
    “果然还是去问一问枪使，能不能借我一把剑，让我东山再起。”男生嘟囔道。
    浅羽走出公会，街角就是广场。此时，许多新手在大庭广众下操练。有一些老手愿意教他们战斗经验，就连讨伐哥布林的死亡率都很高。
    他环顾四周，没看着想见的人，正打算往外走。
    枪使挑翻了一名新手，伸手拉他起来，爽朗一笑：“你这小身板，还要多练练。”
    “呼，还以为要死了……枪哥太厉害了，不愧是边境最强。”小男生崇拜道。
    “那是。”枪使难掩自得之色。
    “但是，最近猎人哥的名气更大啊，听说单杀了巨魔。他好像收了女武术家做弟子，不知道我能不能偷学两招。”
    枪使脸一黑，笑容凝固了。
    “女人缘也很好啊，一男多女的小队，想想就觉得刺激啊！昨天，好像跟魔女很亲热的样子。今天，也和柜台小姐有说有笑地喝酒……”
    “闭嘴！”
    枪使突然发飙了，小男生被吓了一跳。
    随即，他抄起长枪，往浅羽的背影掷去。后者停下脚步，只见飞来的长枪插|进石板路，杆子还在震颤。
    浅羽转身，露出一个询问的表情。
    枪使喝道：“你给我站住。魔女那种可怕的女人也就算了。你有这么多女人，为什么还要缠着柜台小姐？！”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大家都是男人，你就别装了！”
    浅羽平静地说：“我和魔女是各取所需。堂堂魔女，怎么可能看上人类呢？而柜台……”
    “废话少说，赌上男人的尊严，我要跟你决斗！”
    同一时刻，牧牛妹驾着牛车，运了一车奶酪进城。最后一批货送到冒险者公会，再通过公会的渠道零售。
    牧牛妹擦了擦汗，说：“太阳都快下山了。这是今天最后一趟货了。”
    “辛苦了。”柜台小姐温婉一笑。
    这时，女接待员心急火燎跑过来，笑着说：“猎人和枪使在广场打起来了。是为了你战斗哦，开不开心？”
    “诶？”
    牧牛妹听见一个熟悉的名字，连忙跟上。看热闹的冒险者已经围得水泄不通，她吃力地拨开人群，看见了浅羽的侧脸。
    他淡淡地说：“你确定要对我挥枪吗？”
    “别装了，我的枪术是最强的！你只不过是黑铁段位，而我是老牌白银。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浅羽叹了口气：“是吗？”
    “上啊，干掉他！”精灵妹在一旁大呼小叫。
    浅羽转头说：“冒昧问一句，你该不会希望我被他干掉吧？”
    “没错哦。”
    “下注了！猎人和枪使究竟谁更强一点？赔率的话，一比十吧。黑铁和白银差了五个段位，没可能赢吧。”
    有人开玩笑说：“要是赢了，‘边境最强’的名号今天就要易主了。”
    “我压猎人！”
    矮人术士推开人群，扔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老头子，你是不是喝大了？”
    蜥蜴僧侣闷声说：“猎人很强。可惜贫道有戒律在身，不允许赌博。”
    “喂，你们！私设盘口是违法的！”柜台小姐快急哭了，“还有猎人和枪使，你们别打架……”
    “没关系。”浅羽说。
    枪使抄起另一把枪，大喝一声：“很快就能解决！请允许我在获胜之后，邀请你共进晚餐，柜台小姐！”
    他心潮澎湃：没错，只要她看着，我就无所不能！
    浅羽脚尖一挑，斜插在地上的长枪落入手中，抖了一朵枪花。刹那间，枪使睁大了眼睛，只觉被一股恐怖的气机锁定。
    竟然是枪芒！
    “砰！”
    没有人看清楚动作。
    等众人回过神来，枪使手中的长枪已经断成了两截，另一把枪掠过他的面颊，插在冒险者公会的牌匾上。
    枪使面如死灰，瘫坐在地。若是猎人想要杀他，易如反掌。
    完全……看不见！
    浅羽瞳转身就走，人们不由地退让。他来到牧牛妹面前，旁若无人地说：“你怎么来了？”
    “姐姐喊你回家吃饭。我可不是专门来接你的，这不过是送完货，正好有一辆空车。”牧牛妹撇了撇嘴。
    “原来是牛车啊，这待遇也太差了。”
    “爱坐不坐！”
    “坐，当然坐。”
    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浅羽和牧牛妹驾着牛车离开了。只在临别之际，他朝着柜台小姐微微点头，表达了歉意。
    她心里苦涩：原来不是为我决斗啊……
    从人群中跑出一位黑长直少女，一个箭步翻上牛车，嚷道：“师傅，今天我要去蹭饭……”
    “其实又想偷师了吧？”
    “诶嘿。”
    “其实，枪是我玩的最烂的兵器。”
    “骗人的吧！”
    谁也没注意，魔女坐在二楼窗台，伸直了修长的美腿。
    “啊啦、好像很受打击的样子。作为队友、是不是应该去安慰一下……算了、就当是敲打一下。”
    爱吗？
    她看向逐渐渺小的马车，嫣然一笑。
    “下一次、要研制什么样的药水呢？啊、只爱我一个人的药剂好了。”
    
第473章 牧牛妹的自渎
    
    餐桌上，牧牛妹讲述了自己的见闻。
    “说时迟那时快，老猎人一招秒杀枪使，夺取了‘边境最强’的称号，然后抱起美人，扬长而去。”
    少女口若悬河，跟吟游诗人似的。
    姐姐捂嘴轻笑：“诶？瞳还是这么厉害啊。以前屠杀哥布林的时候，让我吓了一跳。”
    弟弟想起不堪回首的往事，打了个寒颤。印象里，这个男人强大得令人窒息，完全看不到尽头。
    他说：“那个耍枪的也是个蠢货，看不清实力的差距。”
    “也不能这么说吧，边境最强倒是真的。”浅羽无奈道，“牧牛小姐，你还要吹牛吗？我哪有抱得美人归？明明上了你的贼车，要抱也是抱你吧？”
    少女忽然害羞，嘟囔道：“哼，嘴上说着不要，说不定心里在窃喜。还有，你身上的衣服是小神官缝好的吧？”
    “这倒是……”
    浅羽摸了摸袖口，心里一暖。回想起来，女神官辛辛苦苦缝好了衣服，低着头，很羞涩地递过来。
    真的很可爱，忍不住想亲一口。很遗憾，公会太乱，要是真这么做，不知道被那帮老家伙怎么编排。
    牧牛妹抢先告状：“姐姐你看，就是这种表情！”
    “这样啊。”姐姐莞尔一笑，“瞳认识了很多新朋友，我觉得是件好事。”
    “呼……”
    浅羽松了口气，只觉脊背冒汗。为什么会心虚呢？
    姐姐的笑容渐渐黑化，抱着麻花般的辫子，似是自言自语：“但是，连引以为傲的女红都被小神官抢走了。姐姐我，就一点价值都没有了……”
    浅羽很识趣地说：“不，你是我姐。倒不如说，我向来对姐姐这种生物没辙。”
    “小嘴真甜，晚上给你做点心。”姐姐很高兴。
    牧牛妹嚷道：“诶！”
    浅羽心里吐槽：为什么你要露出失望的表情啊！
    吃完了饭，浅羽和牧牛妹回房休息。虽说就在隔壁，起码还有进门和上楼的过程。
    “我们不是舍友吗，为什么你这家伙老是拆台？”浅羽压低了声音，“一点也没有小时候的可爱。”
    牧牛妹结结巴巴地说：“哈？谁跟你是舍友了，我才没跟你睡……睡在一起……”
    “那，战友？”
    “我拒绝！”
    少女一甩干练的红色短发，“蹭蹭”上楼。从后面看去，牛仔裤裹着丰盈的臀部，随着走路的节奏而摇曳，令人心神荡漾。
    身材倒是变得更好了，就是这个性格……果然，我被讨厌了啊。
    浅羽摸了摸鼻子，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是夜，牧牛妹洗完澡，连浴巾也不裹，光着身子回到房间。胸大的烦恼，很讨厌被束缚的感觉，一个人的时候喜欢一丝不挂。
    每天在牛舍工作，容易沾上牛奶和污秽，总感觉衣服上黏糊糊的。久而久之，有了轻微的洁癖。
    少女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打开窗户，任由凉风拂过身子。一抬头是灿烂的星空，她趴在窗台，眺望整个牧场。
    “真美啊。”
    假如浅羽在场，一定会喷血。少女翘起了臀部还浑然不觉，姿势太妩媚，简直是诱人犯罪。
    牧牛妹不自觉流露笑意。
    这是我们共同的牧场。
    浅羽对她的好，一直看在眼里。她从小就觉得，他和姐姐是一对，一定会获得幸福。
    随着年龄慢慢长大，产生了不应该有的想法。从什么时候改变的呢？也许是胸|部发育，甚至超过了邻家姐姐的那一天吧。
    “我其实……”
    牧牛妹一头栽倒在床上，侧过身子。她抱着枕头翻来覆去，被子扭作一团。渐渐的，枕头下滑，夹在了双|腿之间。
    少女有时会想。每一个晚上，仅有一墙之隔的他在干什么呢？会不会像她一样，想着对方偷偷自渎……
    裸睡有一个坏处，兴致上来了就克制不住，好像身体都变得敏感了。其实，牧牛妹经常“弄潮”到深夜，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总是睡到太阳晒屁股，那就是被浅羽撞见过的画面了。
    牧牛妹回想起羞耻的一幕，面色潮红。她咬着唇，指尖游走，就连自己洗澡时都没怎么碰过。
    “瞳……”
    同一时刻，浅羽想起明天牧场的工作，打算跟她说一声。
    “有几头奶牛的初情期到了，该选择适合的种牛交配了。所以说，发情的母牛真的很麻烦，挤奶的时候都在乱蹭……”
    异世界的金属工艺不够清晰，所以门把手都很简陋，家里是不上锁的。浅羽来到隔壁，推门而入，听到有人带着哭腔叫他的名字。
    “Hitomi~”
    牧牛妹正趴在床上，宛如奶牛一般的体态。被子盖着小蛮腰，绷紧的腰肢呈现柔美弧线。或许因为太热，翘臀露在了外面。
    空山新雨后，好一副“拈花惹草”的美景，浮现于一线天般的山涧。
    “奇怪，怎么有冷风……”
    少女回过头，愣住了。一双红眸荡漾着春情，面若桃花，香汗淋漓，煞是好看。
    “因为门和窗户同时开着，所以形成对流了。”浅羽镇定道，“等我关上门就没风了。对了，明天要给奶牛配种，早点睡吧。”
    牧牛妹大脑一片空白，唯一做出的反应是遮住要害。可惜手指不够修长，纵使樱花凋零，雏菊仍在晚风中顽强地绽放。
    “晚安。”
    浅羽退了出去，关上门。在心里默数“一二三”，就听见门里传来尖叫。
    “啊啊啊啊啊，你这个变态猎人！”
    今天晚上是别想睡个好觉了。
    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交配的季节。
    一大清早，浅羽先喂了龙宝宝一桶牛奶。这家伙已经长得比牛还大了，食量大涨。说什么牛奶吃到饱，他很没骨气地食言了。
    除了份额有限的牛奶，允许它自己飞出去猎食。
    “牛奶会有的，母龙也会有的。”
    浅羽摸了摸它的脑袋。在一阵兴奋的吼叫中，龙宝宝张开翅膀飞出去玩了。真是个好哄的傻瓜。
    他回过头，看见穿戴整齐的牧牛妹。
    气氛变得尴尬。
    少女脸红成了番茄，没眼看他。从黑眼圈推断，一晚上没睡着。
    “开始今天的工作吧。”
    浅羽也是第一次观察和辅助奶牛的交配。为了牧场的发展，学习是必不可少的。于是，把配对的奶牛关到了一个圈里。两人在一旁充当忠实的观众。
    好像，更尴尬了。
    少女震惊道：“骗……骗人的吧？进去了……”
    只见公牛抬起前蹄，从身后压住了母牛，像一个温柔的拥抱。这时，牧牛妹又想起了昨晚的自己，就跟求欢的姿势一模一样。
    太羞耻了！
    浅羽扑哧一笑：“你在害羞什么啊？无论是人还是动物，总是要经历的。在单身的时候，总有一些自我宣泄方式，动物也一样。”
    “呜……”
    “这没什么的，节制一点就好了。还要注意卫生，女孩子是很容易感染的。尤其是小心别弄破……”
    牧牛妹终于忍不住，害羞地大喊：“为什么你能一本正经说出这么羞耻的话啊！”
    “我是一名医生。”
    “喂，你不是猎人吗？”
    “哦，兼职的。”浅羽调侃道，“再说了，又不是第一次看见了。你身上还有哪块肉是我不知道的吗？嘛，是很漂亮的颜色……”
    少女快要急哭了：“这样的夸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你，看见了？”
    “那不是你自己主动掰开了……”
    “啊啊，不许说！”
    
第474章 进击的哥布林
    
    诸神厌倦了掷骰子的游戏，以世界为棋盘，创造一系列种族作为棋子，开始这一场名为“冒险”的游戏。
    【幻想之神】设置了宝藏、奇迹……乃至一切人类梦寐以求的要素。
    【真实之神】暗中使绊子，创造了各种各样的魔物和陷阱，用来压制人类与亚人，其中包括哥布林。
    真实说：“世界是混沌、无条理的。所以，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不幸的事总会发生，不要把冒险想得太简单了。”
    “那么，尽情取悦我们吧。”幻想说。
    当骰子再一次旋转，坠落在桌面，指向一个数字。命运的车轮朝着不可预测的方向转动，游戏的展开已经超出了创造者的想象。
    兔子，数不胜数的白色跳棋，正在蚕食着哥布林。
    “这些东西，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真实恼羞成怒，却发现无法抹除。他们忽然明白，在世界诞生之后就已经无法插手了。冥冥之中，就像被更高维度的棋手锁死了。
    幻想的表情变得凝重，说：“这里……为什么会有一个牧场？”
    是啊，为什么。
    停留一回合，恢复百分之百的体力。人物卡牧牛妹，擅长经营……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神从来没设定过这种东西。
    “必须……”
    “肃清！”
    真实之神拾起一枚绿色的“王”，缓缓迫近牧场。那里，伫立着一枚绝对无法撼动的棋子，是一位浴血的猎人。
    同一时刻，现实世界，柜台小姐接到线报。
    “大规模的哥布林在边境流窜？公会的大型奇迹【预知未来】，已经看清了吗？哥布林一族的王和勇者诞生了。目标是牧场……糟糕了！”
    柜台小姐惊出一身冷汗。
    那里，是猎人的家呀！
    牧场外围，弟弟的表情变得严肃。
    “猎人哥，你过来看，这里有很多脚印。”
    浅羽分析道：“嗯，哥布林是一种狡猾的生物。在入侵村庄前，会事先踩点。从斥候的比例推测，起码有五六百只。”
    “该怎么办？”
    “先通知大家吧。还有周边的居民，都有可能被哥布林偷袭。”
    “嗯！”
    风和日丽的牧场，巨大的风车静静旋转。牛舍里，牧牛妹正埋头工作。刚完成了黑白花的第一次配种。母牛受孕后，泌乳期就要来了。
    这一段时间，是产奶最高的。
    “恭喜，你们要做妈妈了。”
    少女笑着，手套沾满了奶水，用袖口的部分擦了擦汗。这时，她听到了浅羽带来的消息，看表情不像是开玩笑。
    牧牛妹赌气说：“我……不想走。”
    “为什么？”
    “这个牧场是你……和我的心血。”少女咬着唇说，“正是蒸蒸日上的时候，怎么放弃？我的奶牛，一头也不会让哥布林糟蹋！”
    浅羽淡淡地说：“所以，你留下被哥布林糟蹋？”
    “我……”
    牧牛妹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打了个寒颤。被哥布林轮|奸受孕，那是无法想象的惨剧。或许是被他呵护了太久，忘记了哥布林的恐怖。
    “整个牧场加在一起也没有你重要。”
    刚说完，浅羽就后悔了。
    “是……是吗？”
    少女俏脸一红，把手背在身后，忍不住笑了。
    原来，这才是我期待的……
    “这算是告白吗？”
    浅羽转过身，说：“不，我是说作为‘奶牛’这一种生物，是你比较重要。虽然不会产奶，还长了一张总是惹人生气的嘴。”
    “我……也是有能产奶的那一天的。”少女不服气地说，“如果，喜欢的男人能够坦诚一点。”
    “随便你。我从一开始就没说要撤离。无论是哥布林还是魔神王，都不可能踏入牧场半步。因为，我在这里。”
    浅羽转身就走，让少女产生了一种久违的安全感。一如当年，被哥布林屠戮的村庄，浑身杀气、银白发的猎人揉着女孩的脑袋。
    “抱歉，我没救下你的父母……让我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起码保护你到成年为止……”
    此刻，浅羽瞳散发出骇人的气势。
    是夜，牧场外的矮坡，哥布林大军藏在密林中。为首的是身材高瘦、头戴王冠的哥布林王，两侧护卫都是精英怪。
    一个小鬼急匆匆冲过来，用哥布林语叽叽咕咕说着什么。
    “又有人发病？把它带过来。”
    一只哥布林很快被压到了阵前。它神色呆滞，行动缓慢，依稀听见体内传来的咀嚼声。没走几步，就轰然倒地，已经被多兔蚕食成空壳了。
    哥布林王一挥手，萨满用火烧死了它。肉眼可见，白花花的“奇生虫”疯狂挣扎，一同葬身火海，就不会感染到其他的哥布林。
    “就用你这条命来祭旗吧！我已经受够了人类的压迫，那些卑劣的冒险者，杀害我们的同胞，夺走我们的粮食！”
    “现在，连兔子都来欺负我们！”
    “时机已经成熟了。今天，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刻。杀进牧场，夺走女人和粮食，然后攻城。以此为跳板，进军人类世界！”
    “消灭人类暴政，世界属于哥布林！”
    哥布林王振臂一呼，迎来全军亢奋的吼叫。它们双眼发光，垂涎三尺，早就饥渴难耐了。
    听说，牧场里有好吃的奶牛，也有适合受孕的人类奶牛。
    “大半夜的，你们鬼叫什么呢？”一道清冷的男声响起。
    哥布林王愣了一下，回头一看。
    浅羽瞳的身影从夜色中显现。一身复古的猎人装，没带武器。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牧场的男主人。
    “哥布林猎人？”
    “是我。”
    哥布林王冷笑道：“你一直在猎杀我的同胞。正好，新仇旧恨加在一起算。”
    “真巧，我也是这么想的。”浅羽淡淡地说，“看样子，你似乎是哥布林的首领。那才有当成甲级战犯的价值。”
    哥布林王没听明白，不过一定不是什么好词。
    这时，城镇的方向传来一阵骚动。浅羽一看，是一大帮全副武装的冒险者，差不多是全员集结了。这便是人类自发组建的大军。
    女武术家高兴地招手：“师傅！”
    “猎人！”
    “哟，猎人小哥。”
    柜台小姐为了跟上大部队，累得够呛。
    她气喘吁吁地说：“还好，我说服上级，发布了‘讨伐哥布林王’的任务。在场的所有冒险者听着，每杀死一个哥布林就能获得一个金币的奖励。”
    “嗷嗷嗷！”
    大家战意昂扬，眼睛比哥布林还绿，看它们就像是一堆会走路的金币。
    柜台小姐看向浅羽，柔声说：“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真是个好女人。
    “谢了。战场很危险，你保护好自己。”浅羽微微一笑。
    “嗯！”
    柜台小姐迷之脸红，满脑子都是“这笑容好帅啊”、“我要死了”！
    浅羽瞳从来不依赖任何人，跟公会的大家也只是泛泛之交。在一起喝酒吹牛还可以，很少一起做任务。在世人眼中，他是个高冷的独行侠。
    “没想到还有机会一起战斗。”
    这是蜥蜴僧侣和矮人术士。
    精灵妹大大咧咧地说：“这种好事，怎么能不叫上我呢？我可是铆足了劲，要为被迫害的族人报仇呢！”
    “我们就不用说了吧。”
    同行的三位少女，很自然站到了他这一边。尤其是女神官，看到凶神恶煞的哥布林，还是前所未有的数量，双腿又开始发软了。
    枪使黑着脸，攥紧了手里的长枪。
    “我输给了你，不意味着我会认输。‘边境最强’的名号让给你也无所谓。只有哥布林，不会让他们踏过边境线半步！”
    浅羽笑着说：“你这家伙，意外的傲娇。”
    “啰嗦！”
    “那么，准备战斗吧。”
    浅羽瞳转过身，站在大约百人的人类军团之前，直面哥布林大军。猎人的斗篷被夜风拂动，犹如旌旗猎猎。
    敌我兵力五比一。
    但这就是，人类不输给哥布林的勇气。
    
第475章 猎龙人
    
    漫山遍野的哥布林，在山坡下的平原列阵，与人类军团对峙。冒险者散漫惯了，没有纪律的概念。反观哥布林大军，令行禁止。
    浅羽暗道：好厉害的指挥能力，这就是哥布林王的作用吗？
    哥布林的排兵布阵隐藏着某种智慧。最前方是盾战士，与长枪兵配合。弓兵和萨满组成了远程部队，坐镇后方。
    这家伙恐怕偷学了人类的战法。
    哥布林王狞笑道：“人肉盾牌准备！”
    魁梧有力的巨人哥布林推着盾车，在大军前形成一道“人墙”。每一个盾车都绑着一个赤裸的女人，四肢被钉在木板上，张成一个大字。触目惊心，两腿之间一片狼藉。
    不知道被侵犯了多少次，生了多少小鬼，还要被推上战场。
    “怎么会……”
    女神官捂住嘴，眼泪掉了下来。
    “这群畜生！”
    群情激愤，但又无可奈何。
    精灵弓手早就张弓搭箭，早已蓄势待发。她是高等精灵，没必要在意人类的死活。但是，拉满弓的右手一直在颤抖，就像看见被蹂躏的同胞。
    可恶！
    “没错，你们绝对无法下手。如果伤到无辜的女人，英雄会被人指责一辈子，最后连冒险者都做不成吧？这就是人性……”哥布林王大笑。
    枪使大喊道：“别动手，先救人！”
    话音未落，浅羽瞳的动作更快，一个人直面千军万马。
    “猎人！”
    渐渐近了，他看清了惨状。她们基本陷入昏迷，连呻|吟或呼救的力气都没有了。在女人浑浊的眼底，亮起了一道身影，是一个飞奔而来的同胞。
    你是……
    哥布林王喜不自胜，说：“来得好，你上当了！”
    浅羽睁开歼灭眼，冒着猩红的光，整个人散发出暴虐的气势。他飞跃了人肉盾墙，直接冲进哥布林大军。
    一手抓住哥布林的脑袋，骤然捏爆，化作四散的魔力被吸入眼睛。他反手捏碎了偷袭的火球。在短暂的一击之后，歼灭眼的启动已经完成了。
    浅羽瞳的力量和速度不断飙升。
    “什么？！”哥布林王骇然失色。
    浅羽如虎入羊群，又恍若来自地狱的恶魔，疯狂吞噬哥布林。宁可舍弃一份魔力，手撕了巨人哥布林。他仰起头，沐浴鲜血。
    这一幕令它们开始恐惧。
    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怪物？！
    人类一方都看呆了。
    “猎人给我们争取了时间，趁现在救人！”
    大家一拥而上，从哥布林一方抢回了受难同胞。准确的说，是捡回来的。因为，浅羽如一枚尖刀插入敌军的心脏，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哥布林的防线早就崩溃了。
    “圣光奇迹！”
    女神官举起金环锡杖，一股从天而降的圣光笼罩了所有伤员。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魔女惊讶道：“这孩子……”
    获救的女人开始苏醒，喜极而泣。少女们留下来照顾，抬头眺望远方，已经看不清浅羽的身影了。
    “砰！”
    一拳之威，只见许多巨人被轰上了天空，又忽然化作魔力洪流。喊杀声直达天际，两军短兵相接，都朝着那个方向靠拢。
    歼灭眼——为战场而生的眼睛。
    疯狂收割生命，浅羽瞳的力量也在暴涨。这种突破是暂时性的，只能一口气宣泄。杀不完的哥布林，等于吃不完的食物。
    吸收力量，将之释放！
    浅羽抬眸，刘海随风飞扬。一脚踏碎了地面，如离弦之箭，飞跃了漫天遍野的哥布林。流矢与火球远远不及爆发的速度，只能远远落在后面。
    被盯上的一刻，哥布林王肝胆俱裂。
    哥布林们叽叽咕咕嚷着什么，浅羽听懂了。
    “保护王！”
    浅羽冷声说：“你们保护得了吗？”
    另一边引发骚乱。一头比巨人还要魁梧高大的怪物，正在人群中横冲直撞。
    “砰！”
    它一挥手就拍飞了一位巨盾侠，砸在几十米外的岩石上。
    “骗人的吧？白银都被秒杀了！”
    “这家伙起码是金级。不，黄金的天花板！”
    这便是哥布林勇者。它听见了王的召唤，朝着一个方向冲锋。千钧一发之际，赶来救驾。
    “碍事。”
    浅羽一晃而过，只一拳就打穿了勇者的胸膛。鲜血狂飙，它睁大了不敢置信的眼睛，重重倒下。
    “跟人类的勇者相比，你太弱了。”
    勇者，陨落！
    哥布林王只带着几个近卫，仓皇逃窜。很快，躲到了大军后阵，甚至引发了弓手和萨满部队的骚乱。
    这时，夜空中出现一道黑影，扇动着翅膀，隐约传来龙吟。
    “龙？”
    哥布林王仰望天空，咽了咽口水。怎料，等到这条龙盘旋降落，露出真容，差点让人笑喷了——只有两头牛的大小。
    “哈哈，还是一只小宝宝。正好，我都饿了……长这么大，还没吃过龙肉大餐呢。”
    哥布林王拿着权杖，敲了敲幼龙的脑袋。
    它抱头蹲防，眼里噙着泪花，仿佛在说“好痛！”
    浅羽被密密麻麻的哥布林遮住了视线，不胜其烦。他咬破手指，舍弃结印，一掌拍在地上。
    通灵之术！
    一只庞然大物从夜空中升起，通体漆黑，翅膀遮蔽了天空，一双轮回眼宛如皎洁的月。地动山摇，人类和哥布林茫然抬头，一时间忘了厮杀。
    “这是……传说中的魔龙？”
    “前一阵子，一个黄金级的冒险团刚完成了百年任务，讨伐了千年魔龙。错不了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众人陷入深深的绝望。所谓“边境最强”，在地上最强生物的面前，也只有被秒杀的份。
    “等等，它好像被人驯服了……”
    这是龙宝宝素未谋面的母亲。它残留着生前的本能，张开翅膀，护住了龙宝宝。然后，魔龙低下高傲的头颅，凑到浅羽身前，向主人献上忠诚。
    浅羽瞳双手抱胸，处于龙尾的环绕之中。跟龙一模一样，露出一双冰冷的轮回眼。
    与其说是猎人，倒像是猎龙人。
    女神官注视着孤独的背影，想起了魔女的话语。
    “他，太强了。”
    “没有人能站在他身边。”
    然后，少女攥紧了锡杖，跟心生恐惧的人们不同。她控制住发软的双腿，朝着他跑了过去。
    因为魔龙恐怖的体型，无视了哥布林们挠痒痒的攻击。它一抬头就叼起了哥布林王，扔到主人面前。
    浅羽淡淡地说：“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哥布林王被吓得屁滚尿流。
    “我……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对了，我能统领哥布林，保证它们不会再伤人了。所以，我活着是有价值的……你也说句话吧，小姑娘！”
    这时，女神官气喘吁吁，站到了浅羽身边。
    哥布林王低下头，藏着阴狠之色。
    没错，女人是同情心泛滥的生物。它摸爬滚打多年，这一招屡试不爽。欺骗了人类的女骑士，然后偷袭，当着被废掉的男伴的面开始强|暴。
    快点……原谅我吧！小丫头，等我手撕了猎人之后，再把你轮到死！
    女神官缓缓开口：“我……”
    浅羽不急着动手，看看女神官的反应。初次见面的菜鸟，是否有所成长了呢？
    “想杀了它！”
    一向温柔善良的女神官，斩钉截铁地说出这种话，可见内心的愤怒和仇恨到了一个极点。她已经不是当初的“圣母”了。
    浅羽笑着说：“好。”
    无需言语，魔龙心领神会。它口中酝酿着恐怖的魔力，从獠牙之间泄露。一股幽蓝的龙息，喷涌而出。
    龙王吐息！
    其温度超过人类的一切火焰奇迹，瞬间将哥布林王汽化。不仅如此，魔龙仰起头，漫天龙息，喷向哥布林的海洋。
    “吼——”
    随着王和勇者的死亡，哥布林溃不成军，沦为单方面的屠杀！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一人一龙屹立于尸山之上，守护着小小的牧场。
    
第476章 牧牛妹的膝枕
    
    一片焦黑的土地，夜风拂过山丘，吹动了染血的野草。一群兔子钻了出来，如蝗虫过境，将尸体和血渍吃得干干净净。
    除了龙息的痕迹，谁也看不出来之前发生了一场大战。
    “砰！”
    魔龙化作一缕白烟，返回通灵界。龙宝宝刚见到了亲生母亲，有点恋恋不舍。
    柜台小姐认真地统计：“九十七、九十八……也就是说，大家加在一起杀了九十八头哥布林吗？那么剩下的……”
    “全都被抢人头了。”
    大家幽怨的目光盯上了浅羽，直让他浑身不自在。每一个哥布林值一个金币啊，一口龙息下去，“哗哗”的涨钱。
    浅羽无奈道：“这样吧，我把赏金全部拿出来，请整个公会聚餐。时间就定在明天晚上。”
    大家欢呼：“太好了！”
    “打土豪了！”
    女武术家嚷道：“肉，我要肉肉！”
    “谁稀罕一顿饭。”枪使撇了撇嘴。
    魔女玩味道：“那、你不来吗？”
    “来，当然要来！吃穷他！”
    到头来，没帮上什么忙，就凭猎人养的一条魔龙，轻松秒杀整个哥布林一族。枪使本想让他欠一个天大的人情，结果受到更大的打击。
    这家伙是什么怪物啊？！
    这时，牧场的大门打开了。
    姐姐穿着睡衣，只披着一件大衣，奇怪道：“外面好像很吵的样子。而且，小妹好像故意不让我出去。瞳，发生什么了吗？”
    “不，什么都没发生。”浅羽笑着说，“明天有一群强盗要进牧场，必须好好准备。”
    “诶诶诶！”
    一场怪物攻城的危机，就此化解。哥布林王做梦也没想到，一个最不起眼的牧场，让它的野心被扼杀在摇篮中。
    翌日，牧场热闹非凡，迎来一批又一批客人。采买和料理是女孩们包办的。除了跟浅羽有关系的女人，一些陌生的女生也加了进来。
    “猎人哥！”
    “啊，你好。”
    浅羽一头雾水，只见女孩红着脸跑开了，跟闺蜜们打打闹闹。该不会是输了就去搭讪之类的游戏吧？
    他不禁感慨：“年轻真好。”
    “说得好像你很老一样。”柜台小姐捂嘴轻笑。
    “我已经……算了，不提这个。”
    “我向总部汇报了。虽然哥布林不被重视，但也算是一族的王和勇者。这次的功绩，足够你连升三级了。”
    浅羽说：“谢谢。”
    看得出来，少女出了不少力。不过，对于如今的他，升职加薪没有多大的诱惑了。
    “不请我喝一杯吗？”
    浅羽蓦然回首，只见她的闺蜜偷偷比了个“加油”的手势，顿时哭笑不得。
    “为什么连你也这样……蒸馏酒的度数太高了，只有奶酒哦。”
    从梦境商店换了一套蒸馏装置，生产了这个世界最烈的酒。他按照约定，给矮人酒鬼尝到了甜头，大呼过瘾。
    没打算拿来赚钱，只不过是朋友间的消遣。
    “不能喝的话，就少一点……”
    话音未落，柜台小姐端起奶酒，一饮而尽。然后，整个人都站不稳了，倒在浅羽身上。
    另一位少女正在窃喜：“太好了，P|lan B……”
    “你在说什么P|lan B啊？”
    浅羽冷不丁插了一句，把女接待员吓了一跳。
    他把柜台小姐塞给闺蜜，说：“交给你了。你们有工作在身，跟这帮没心没肺的冒险者不一样。早点回去休息吧。”
    少女望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醉醺醺的闺蜜，叹息道：“虽然说是很温柔……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魔龙在牧场上摸爬滚打。大家哪里见过魔龙，陪小家伙玩得不亦乐乎。
    “来，倒立一个！”
    龙宝宝还真来了个“恶龙倒立”，用一只爪子撑起身躯的重量。
    有人叫好，有人吹口哨。大家闹成一团，还给龙宝宝喂酒，让它喝得酩酊大醉，一时间哄堂大笑。
    浅羽瞳远离了喧嚣，走出牧场，来到一个山坡上。红发的少女抱膝而坐，正一个人看月亮。
    “我们的大厨，不敢吃自己烧的东西吗？”
    “哈，我哪有……”
    浅羽在她身旁坐下。这一刻，牧牛妹心里暖暖的。在这么混乱的情况下，有人细心发现，默默关心着她。
    从小到大，你总是这样。
    浅羽说：“你小的时候，我们经常来这里……”
    在明媚的阳光中，红发少女穿着小洋裙，像一位高傲的公主。提着裙子，跑得飞快，一位银白发的男子不急不慢跟在后面。
    虽说是寄宿在她伯父家里，但是伯父常年在外经商，让他成为了实际意义上的监护人。
    “大叔，你很慢哎。”
    “咳咳，我老了……”
    突如其来的偷袭，让少女压倒了男子。凑得很近，能感受到温热的呼吸。
    牧牛妹微微脸红，小声说：“这不是，还没有摔散架吗？”
    “你变重了。”浅羽说。
    “哈，才没有！”
    浅羽认真地说：“是胸|部的重量。”
    “你到底在看哪里啊！”
    现在也是一样。
    在风吹过的青草地，少女屈膝而坐，裙摆一直被俏皮的风掀起。其实，她很多年没穿过短裙了，总像个假小子。
    牧牛妹嗔道：“晚上喝得太多了吧？笨蛋，是不是头疼了。”
    “有点。”浅羽挠了挠头，“一个个都铆足了劲想把我灌倒，我也很为难啊。只好先把他们灌倒了。”
    少女扑哧一笑，捋平了裙子的褶皱，说：“来吧，躺一会。”
    传说中的“膝枕”？浅羽并不陌生，迄今为止享受过的少女的柔软，没有一百也是几十了。但是，这个膝枕的份量是最重的。
    当浅羽枕着大白腿，试着仰望星空，却发现漆黑一片。没有别的原因，被牧牛妹的巨|乳遮住了视线，快要瞎了。
    “快走开，你这该死的巨|乳。”
    牧牛妹羞涩道：“喂，你在说什么呢！”
    “我醉了，所以在发酒疯。”浅羽开玩笑说，“可以享受一下吗？”
    气氛忽然沉默。一朵红云从少女的面颊升起，伴随着一声微不可察的“嗯”。浅羽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长的这么大了。浅羽忽然意识到，红发萝莉到了“发情期”。
    我也是。
    就算口口声声说着养女儿，还是会被可爱所征服。浅羽本就是个享乐主义者，干脆释放内心的冲动。
    “等等……”
    牧牛妹还没反应过来，亵衣已经被解开了。在星空下瑟瑟发抖，连小巧的琼鼻都冻红了。
    尽享柔软丝滑。
    浅羽调侃道：“整个牧场的奶牛，果然是你这一对最漂亮。”
    “你在胡说什么啊！”
    牧牛妹可不是温顺的类型，当即决定反击。像多年以前，她一把扑倒了浅羽，让人喘不过气。
    “你看光了我自……最羞耻的时候。所以，我也要看你自渎，这样才算公平。快点掏出来！”
    “喂，你这个疯丫头！”浅羽直流冷汗，“我从来不是自己解决的。再说了，没有什么刺激的话，根本无法觉醒……”
    牧牛妹下定决心。
    “你……”
    奶酪夹心三明治！
    在璀璨的星空下，在一望无垠的原野上，一对恋人正在滚草地。牧牛妹一直因为巨|乳而烦恼。直到这一刻，因为能取悦心爱之人而欣喜。
    我的初吻，为什么要给……
    少女眼神迷离，不禁低头，啄了一口。这乳量的压迫感与唇瓣的柔软，害得浅羽倒吸一口冷气。
    “喂，猎人！”
    两人听到一道迷迷糊糊的呼喊，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浅羽连忙整理好衣服，而牧牛妹怎么都扣不上去，都快急哭了。
    捉奸现场！
    精灵妹搂着浅羽的肩膀，一开口喷出酒气：“好啊，你们居然偷跑！诶，牧牛小姐姐，你怎么不穿裤子啊？啊，脸长到屁股上了……”
    “你的胸才是屁股。”牧牛妹啐了一口。
    浅羽吐槽：“这么说好像也没错，女孩子胸和臀的丰满程度成正比。”
    “不要害羞嘛。原来你也是不穿内衣的类型啊。我一直想不明白，人类为什么喜欢穿内衣……”
    说着，精灵妹一头栽倒，睡了过去。只剩下两人面面相觑，然后忍俊不禁。这下什么也不敢做了，只是陪着一具“尸体”，仰望星空。
    偷偷牵起了手。
    “对不起，我没能救下你的……”
    浅羽还没说完，就被少女的指尖抵住了嘴。
    “那就好好负起责任，赔我一个家人。”
    “嗯。”
    
第477章 双|飞
    
    冒险者公会，高层办公室，坐着三名评审委员。其中一人正是柜台小姐，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浅羽心说：小姐姐，你动作太明显了，会被当成走后门的。
    他们压低了声音，经过一番讨论达成一致。每个冒险者的升级都按照流程来，浅羽已经习惯了。
    “恭喜你，成为红宝石级的冒险者！”
    柜台小姐站起来，手捧一串红宝石。更新身份记录，从今天开始就是宝石级的强者了，还是第五阶——宝石中最强的红。
    大家见证了他在哥布林王一战中的恐怖表现，远超白银级。可惜，边境最高也只能到银级。
    “谢谢。”
    浅羽刚想接过，少女踮起脚尖，直接给他戴上了。不禁困惑，一般的冒险者也会有这样的待遇吗？
    “好了，很帅气哦。”
    柜台小姐满意地点头。
    刚走出门，少女们迎了上来。到手的宝石还没捂热就被抢走了。女人总喜欢亮晶晶的东西，这一点跟龙一样。
    “好漂亮！”
    女魔法师比划了一下，遗憾道：“太小了，不能镶嵌在法杖上呢。”
    你在想什么啊！
    没过一会儿，女神官跑出来，举着一块蓝宝石，小脸红扑扑的，洋溢着喜悦。
    “我也有宝石了！”
    “因为讨伐巨魔的功劳，以及在哥布林王战斗中大范围的治愈术吗？”浅羽笑道，“官官，你的晋升速度也很快。”
    “为什么我还是黑铁，都怪你不带我练级……师傅，赔我宝石！”女武术家投来幽怨的目光。
    浅羽觉得好笑，说：“赔你就是了。”
    “真的吗？！”
    就算是照顾徒弟，比恋人还要好啊。倒不如说，小队里的女孩都被他宠上天了。
    女魔法师想着，叹了一口气。
    “火火，你也是。”
    “诶？”
    女魔法师没好气地说：“睡了师傅之后，连弟子也不放过吗？糟糕，难道是想师徒双|飞……”
    “双|飞？”少女们一脸茫然。
    浅羽干笑道：“啊哈哈……”
    精灵弓手突然钻了出来，洋洋得意道：“哦，混到宝石了？还不赖嘛。不过，我早就是白银级了。在这个小队里，我是最高级的。”
    “是是是，不愧是高级精灵。”浅羽敷衍道，“但你什么时候是我小队的人了？”
    就凭这张精灵的面孔，少女走到哪里都受到追捧，还是第一次被人嫌弃。
    精灵妹涨红了脸，说：“哼，我还不愿意加入一个宝石级队长的队伍呢！不要误会哦，除了本小姐，哪有人会稀罕你这样的……”
    这时，柜台小姐匆匆下楼，环顾四周。当她看见浅羽，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二话没说，一把拽住他的衣袖。
    “见证人有事走了，需要一个高级冒险者做评委。拜托了，猎人先生！”
    浅羽一直受她照顾，没办法拒绝。于是，被柜台小姐赶鸭子上架。
    “……我才是白银大神啊！为什么不找我呢？”
    精灵妹在风中凌乱，好像很受打击。
    没想到，这一会儿工夫，从受审者摇身一变成了评审委员。柜台小姐坐在中间，一旁是她的闺蜜，另一边才是浅羽。
    对方是一个圃人，类似于霍比特人，形象介于精灵和矮人之间。这一族通常转职成斥候，或者堕落为盗贼。
    他翘起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柜台小姐放下报告，说：“我看过了，是你和你的队友申请钢铁级吗？”
    “没错，我完全有这个实力。”
    此时，他的同伴都在外面等候。例行询问，会将每一个成员逐一审查，再判断出各自的人品和实力。有的人平步青云，有的人名落孙山。
    一名少女叹息道：“行不行呢？我没什么自信。”
    “耐心等着吧。”
    “不是所有人都有幸成为哥布林猎人的同伴。”有人埋怨，“看那帮女孩，也太悠闲了。我们还要为了一点点薪水而苦恼。”
    “话说，圃人小弟进去好久了……”
    一门之隔，柜台小姐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给人一种莫大的压力。
    “请你告诉我，为什么只有你换了新的装备？这双鞋子也是刚买的吧。”
    圃人结结巴巴地说：“那是因为……”
    “该不会是那种桥段吧？身为斥候，瞒着队友私吞的宝箱，发了一笔横财。”柜台小姐微笑道，“是非常糟糕的做法哦。”
    圃人还要狡辩，女接待员语气一冷。
    “别想说谎！在我的奇迹……啊，今天的次数用完了。”小姐姐很呆萌。
    柜台小姐的笑容凝固了。好不容易营造的气势，一下子荡然无存。
    这闺蜜什么时候能靠谱一点啊！
    圃人捏了一把冷汗，重新有了底气。
    浅羽突然开口：“‘听说冒险者公会拥有读心的奇迹……太好了，这样一来事情就能瞒住’，你是这么想的吧？”
    一双血红的眸子，浮现飞鸟的形状。【Geass】的强度偏弱，所以不常用，在这个场合刚好合适。
    “你怎么可能知道……”
    圃人情绪失控，连忙捂住嘴。看他这反应，柜台小姐哪还不明白。
    女接待员好奇道：“你也有读心的奇迹？”
    “没错。比如说，他的下一步是……”浅羽淡淡地说，“报复。”
    话音未落，圃人暴起伤人，亮出一把锋利的短刀。一个箭步扑了上来，把柜台小姐吓得花容失色。
    下一刻，浅羽擒拿这小身板，一把砸在地板上。
    “砰！”
    门外传来一阵骚乱，同伴冲了进来，顿时目瞪口呆。
    “发生什么了？！”
    柜台小姐强装镇定，厉声道：“你私吞小队宝物，袭击公职人员，罪加一等。降级至白瓷，禁止在这个城市活动。”
    浅羽见状，松开圃人的胳膊。
    “哼！”
    他一头撞开队友，愤愤离开。
    最后，他的队友不停道歉。
    当大门再一次关闭，柜台小姐瘫在座位上，哪还有人前的气场。
    “吓死我了，还好有猎人在。”
    浅羽淡然一笑：“没有人能在我面前行刺，白金级也不行。”
    “很可靠哦。”女接待员俏皮一笑，“我给了你表现的机会。”
    “不要为自己的失误找借口啊！”
    柜台小姐转过头，好奇道：“对了，你真的有读心的奇迹吗？那，你试着猜猜看我的想法呀。”
    少女俏脸微红，心跳加速。
    浅羽沉默，忽然笑了。
    “我诈他的。”
    “什么嘛，原来是这样。”柜台小姐松了口气。
    我喜欢你……该不会被听出来吧？呜，要是被听见的话，太丢人了。女孩子有很多秘密，比如每天都在偷看，见不到就会失落……
    【Geass（读心）】的范围是五百米，无法停止。一旦发动，能将五百米内的人类心理活动尽收眼底，在嘈杂的环境能把人逼疯。
    浅羽说：“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嗯，拜拜。”
    圃人气冲冲走在街上，踢开一枚小石头。从一旁的小巷走出一道黑影，黑暗中浮现瞳中飞鸟，银白发逐渐暴露在阳光下。
    “你还敢出现？！”圃人气急败坏道。
    浅羽轻笑道：“‘绝对要找个机会报复他，打不过就拿柜台小姐出气’，你是这么想的吧？为什么不长记性呢，不要在我面前流露一丝仇恨。”
    “在大庭广众之下，你敢杀我？”圃人有恃无恐。
    对同行下手也是违规的。假如被他激怒就中了圈套，有可能因此背上罪名。反正，他已经是个一无所有的白瓷了。
    浅羽遗憾道：“我确实，没办法对你出手了。”
    圃人流露一抹傲慢之色。
    “所以，请你自杀吧。找一头魔兽，送到它的嘴边。”
    浅羽嘴角上翘，眼中的飞鸟振翅欲飞，瞳力瞬间侵蚀了大脑。
    圃人一脸木然，慢慢走掉了。后来，冒险者公会只发现一具残破的尸体，判定为意外死亡。
    【Geass（绝对支配）】，直视双眼，控制人心，只对弱者有效。浅羽整合了Geass的全部能力，在同一形态就可以发动，只不过是小试牛刀。
    “呼。”
    浅羽捂住疲惫的眼睛。
    “多兔的无限增殖，分走了轮回眼的瞳力。负担越来越重了……”
    一座大教堂，一身纯白的圣女跪在神像之下，沐浴着圣光。她有着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用黑布蒙上了眼睛。
    “终于找到你了……亲爱的猎人。”
    “主啊，请原谅我渴求报恩与恋情的心情……”
    这一份信飘向远方。
    
第478章 剑之圣女
    
    来自水之都的邀请，是退治哥布林的委托，对方指名要“哥布林猎人”。署名是水之都的大主教，公会不敢怠慢。
    “看来，你的名声已经传到水之都了呀。恭喜你！”
    柜台小姐笑着，把信交给他。
    连哥布林王都死了。这小镇已经没什么可冒险的。除了客串一回评委，浅羽很久没做任务，连带着让女孩都无聊了。
    “原来如此，多兔还没有扩散到水之都吗？”
    柜台小姐疑惑道：“兔……兔子？”
    “没什么。”
    浅羽拆开信，摊在桌上给大家看。少女们围了上来，发现了不寻常的东西。
    “快看，这是法之教堂的印章，那里是传说中的‘剑之圣女’所在的神殿啊！”女神官就像狂热的追星族。
    浅羽诧异道：“剑之圣女？”
    周围的人投来了看外星人的眼神。各种意义上，确实是外星人。
    精灵弓手吃惊道：“你不知道？在我们精灵族，也是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迹。那位圣女殿下，是所有女人的偶像啊！”
    “你们精灵的三岁小孩，好像没有可比性。”浅羽吐槽，“这么说我想起来了，好像有这么个人。”
    女神官生气地说：“真是难以置信！那可是十年前讨伐了魔神王，英雄队伍中的一人啊！”
    剑之圣女，现任法之神殿大主教，据说深受至高神的宠爱，获得了无上的奇迹与剑道。黄金级，在整个大陆都是屈指可数的强者。
    黄金之下，皆为蝼蚁。像精灵弓手这样的白银，若无机缘一辈子都无法升到黄金。那需要足够辉煌的战绩，比如——消灭魔神王。
    “只要能看一眼就好了……”
    “最好要一张签名。”
    “没可能的啦，就算接到了委托。可能只是一个女祭司来接待我们，如果偷偷溜进去的话……”
    浅羽小声说：“喂，我还没说要带你们……”
    “走吧！”
    精灵弓手灿烂一笑，一拍桌子做出决定。
    于是，猎人队多了一位新成员。不清楚水之都的空间坐标，一行人走走停停，花了大半个星期。
    如人间仙境般，水之都映入眼帘。
    湖心环岛，在四通八达的白桥中央，矗立着异世界风格的城堡。周遭是一望无垠的内陆湖，宛如波澜壮阔的大海。船只的倒影映在波光粼粼的湖面。
    这里是大陆的运输枢纽，人工运河通往人类国度。事实上，浅羽一行人先走了陆路，再换成水路，终于踏上了陆地。
    “好漂亮！”少女们连连惊叹。
    这是一个繁华的大都市。风土人情迥然不同，往来的亚人种也更加多元。更重要的是，冒险者的实力上了一个台阶。
    白银遍地走，宝石不如狗。
    浅羽胸口挂着红宝石吊坠，人们没兴趣看一眼。回头率高，还是因为漂亮的女孩子。有一些冒险者已经蠢蠢蠕动，想要上来搭讪了。
    “走吧，先去神殿。”
    通过一条狭窄的白桥，法之教堂霸占了整座小岛，雄伟壮观。这便是圣地，至高神麾下第一神殿。
    浅羽瞳递交了邀请函，在门口耐心等待。
    很快，女祭司将他们迎了进去，走过一条长长的红毯。两侧是清一色的女祭司，戴着洁白的头巾，美貌如花。
    他暗自腹诽：至高神该不会是个色鬼吧？
    蓦然抬头，一座娇小的神像映入眼帘。咦，至高神怎么穿着小洋裙，原来是个贫乳萝莉啊，真是可喜可贺……
    浅羽一句话脱口而出：“阿赖耶？”
    一众女祭司齐刷刷转过头，流露愤怒之色。
    “无礼之徒，竟敢直呼至高神的名讳！”
    “赶出去！”
    大家都慌了。
    “笨蛋猎人，你在说什么啊，还不快点道歉！”
    浅羽忙说：“啊，抱歉……”
    “无妨。”
    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仿佛有种魔力，让整个教堂安静下来。从教堂的穹顶透下阳光，圣女沐浴着光，款款走来。
    “你们退下吧。”
    “是，圣女殿下。”
    女祭司们鞠了一躬，井然有序地退了出去。
    “剑，剑……”女神官说话都不利索了。
    这是一位沉鱼落雁的美人，约莫双十年华，身段姣好，凹凸有致。
    圣女装是连体式的，只有侧乳和臀部的位置有两个纽扣，将前后两片缝了起来。侧过身，只能看见纯白的衬衣，如果是真空就好了。
    巨|乳像两口倒扣的碗，水蛇腰被一圈金环紧缚，点缀着玛瑙，扣在小腹。垂下一条缎带，衬着酷似旗袍的下摆，令人浮想联翩。
    圣女戴着眼罩，手执西洋剑，剑柄悬挂着两个天秤。
    剑之圣女！
    虽说圣女一般都很美丽，唯独她被称为“大陆第一美人”，有好事者怀疑她是不是圣处女。本人毫不避讳，承认自己刚出道时曾被哥布林俘虏，被一名猎人救下。
    此话一出，令无数爱慕者心碎。在哥布林手中，恐怕早就被|轮了。别说处女，都不知道生了多少小鬼。
    只不过，碍于恐怖的实力，没人敢当面非议剑之圣女。
    “女剑士。”
    浅羽缓缓开口，念出另一个陌生的称呼。
    女神官埋怨道：“你在说什么啊？当面叫错，太失礼了。猎人哥，你今天真的很奇怪……”
    “我喜欢你这么叫我。好久不见了，猎人大哥。”
    奇怪的是，剑之圣女绽放一抹绝美的笑容，如沐春风，令人目眩。少女们被惊艳了，不由的自惭形秽。
    “你们，认识？”精灵弓手目瞪口呆。
    剑之圣女摸了摸眼睛，浅笑道：“这个眼罩，是他的礼物。”
    浅羽说：“差不多有十多年了吧……”
    “十三年又四个月零七天。”剑之圣女轻声说。
    这一刻，浅羽忽然意识到，这个女人一直记得他。当初的不辞而别，也许造成了伤害。那时的剑术菜鸟，居然成长为一代大主教，还消灭了魔神王。
    浅羽抬起头，注视着至高神的神像，眼神闪烁。
    阿赖耶，你在盘算着什么？
    浅羽冷静地说：“叙旧就到此为止吧。如果你还记得我的习惯，告诉我哥布林的情报。讨伐，已经开始了。”
    萍水相逢，度过短暂的时光，陌生感冲淡了重逢的喜悦。说到底，不是多么重要的人，只不过是无心的善举，让少女铭记一生。
    
第479章 下水道
    
    “您一点也没变。”
    字面上的意思，岁月没有流下任何痕迹。一如当年，阳光下的俊美猎人。剑之圣女只能看见微弱的光，也不禁痴了。
    浅羽说：“你变强了，也更漂亮了。”
    不只是漂亮而已，这身材也太夸张了。十多年前，少女就已经初具规模，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无论颜值还是身材都是天花板级别的。
    说好了不叙旧，有太多想说的心里话。比如，当年的不辞而别。
    圣女柔声说：“您知道我无法克服哥布林的恐惧，所以才……一个人踏上了讨伐哥布林的道路吗？”
    “不，只是不习惯跟女人结伴……”
    “盯~”
    一旁的少女们投来幽怨的目光。
    “噗。”
    剑之圣女捧着手，捂嘴轻笑。
    “神官、精灵、魔法师、武术家……您已经遇见信赖的同伴了。无论是否害怕哥布林，都愿意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女人……”
    女神官俏脸一红，仿佛被看穿了心思。每一次直面凶神恶煞的哥布林，双腿发软，忍耐着小腹的热流。
    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不想让猎人孤独一人。
    浅羽腹诽：官官也就算了，你们脸红个什么劲啊？！
    “那么，到底是什么样的哥布林，能让你这个大主教都感到棘手呢？”
    莫非，这个女人还没从阴影里走出来？
    剑之圣女敛容道：“那是一个多月以前发生的事了……”
    在水之都的小巷，有人发现一名女祭司的遗体，是被人活剐而死的。没过多久，人们见到“凶手”矮小的身影，射杀以后确定是哥布林。
    “但是，事情远远没有平息。一个月来，经常有遭到哥布林袭击的报告，还好没有太大的伤亡。所以，我想拜托冒险者讨伐。报酬是每人一袋金币。”剑之圣女说。
    精灵妹奇怪道：“但是，为什么不找本地的冒险者呢？”
    “有更可怕的魔物需要讨伐，不能把兵力浪费在哥布林身上。人族诸王是这么想的吧？”浅羽说。
    剑之圣女叹息：“虽然难以启齿，事实就是这样。我发动过神职人员，在水之都展开大范围的搜索，没能发现蛛丝马迹。公务繁忙，已经容不得我的私心了。”
    “我明白了。”浅羽点头，“有线索吗？”
    剑之圣女说：“后来我想了一下。哥布林要么躲在地下，要么在水底，无论哪一种都匪夷所思……”
    为了节省瞳力，浅羽没开白眼。很明显，水之都这样一个建立在湖心的城市，有一套完善的排水系统。否则，一旦下暴雨，整个城市都会被淹没。
    浅羽提议：“先下去看看吧。”
    “请跟我来，院子里有下水道井盖。”
    众人当机立断，决定探索下水道。来的路上，装备和道具都准备齐全了。
    少女们经过一番心理斗争，陆续跳进下水道。
    “里面很臭吗？”
    女武术嘟囔道：“完全没闻到哎。”
    “笨蛋，那是因为你有‘旅人斗篷’呀！”
    浅羽瞳是最后一个，看了剑之圣女一眼。她伫立在院子里，双手交叠于小腹，颔首浅笑。不知为何，让他感觉到一丝违和。
    你究竟在隐瞒着什么？
    时间能改变很多东西。现在，浅羽一点也不了解这个女人。阿赖耶像、剑之圣女……事情变得扑朔迷离了。
    一片漆黑的下水道，像个错综复杂的迷宫。因为排污和抽水系统是分离的，没有太大的异味。
    一行人点着火把，照亮前路。在岸上走，一旁是湍急的水流。
    “嗷嗷嗷！”
    路过转角，绿油油的哥布林扑了上来，然后被轻松解决。
    “这是第几波了？”
    女神官说：“好像是第七个小队了。”
    “没想到，下水道里竟然藏着这么多哥布林，就像难缠的老鼠。一旦灾情爆发，整个水之都都会陷入动荡吧？”女魔法师皱眉道。
    “我听矮人说，哥布林来自地底世界，经常袭扰他们的国家。”精灵妹若有所思，“该不会是真的吧？”
    一路聊天，关于哥布林的起源说法不一。总结下来，就是天外说和地底说。有的人说是来自月球，有人说是来自地心。
    这个话题没听见浅羽的声音，反而奇怪。
    “猎人哥？”
    浅羽回过神，说：“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这么大的下水道，连一只硕鼠都没有。”
    一般而言，下水道任务往往是剿灭硕鼠。比起哥布林稍微友好一点，是新人冒险者的最爱。
    “真的哎！”
    “哥布林是一种欺软怕硬的生物，只借助女人来繁殖。所以，一般不会跟异种竞争。答案只有一个，下水道被人清理过了。也许是人类，也许是更霸道的魔兽……”
    这时，传来“哗哗”的水声。
    大家愕然抬头，只见一艘破旧的木船乘风破浪，顺着地下水冲了过来，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哥布林。
    “骗人的吧，哥布林海贼团？”
    “根本没有海贼旗！”
    “别吐槽了，准备战斗！”
    精灵妹张弓搭箭，每一箭精准地收割生命；女魔法师射出连环的火球，进行火力压制；女武术家拉开了架势，却只能徒手劈开流矢。
    我讨厌远程！
    “圣壁！”
    女神官娇喝一声，一道无形之墙从天而降，封锁了航线。一船的哥布林撞了上去，摔得人仰马翻。
    “干得漂亮，官官！”
    少女们刚松了一口气，就看见另一艘船隐藏在浪花里，撞了上来。一大群哥布林流着口水，闻到女人的味道，早就饥渴难耐了。
    “竟然还有一艘！”
    浅羽瞳上前一步，从虚空中拔剑。光是启动神威，就已经让眼球刺痛不已。没办法，暂时不能用瞳术了。
    百人一太刀！
    剑气纵横，削平了浪花。无视距离的斩击，一刀贯穿了船体。只听“咔嚓”一声，木船从中间断成两截。
    被剑气擦到一下，身体都会被霸道的力量撕碎。血肉横飞，像下起了漫天血雨。哥布林纷纷落水，溺死者不计其数。
    浅羽收刀，将八房系于腰间。
    少女们目瞪口呆：“竟然是剑术？！”
    这一刻，女神官回想起魔女的话。
    “他太强了，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拔剑了……”
    浅羽轻笑道：“猎人偶尔也需要一把趁手的猎刀。很合理，对不对？”
    “对你个大头鬼啊！”
    这时，水中暗流涌动，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有一只哥布林侥幸没死，趴在一块木头上。
    倏忽，一头酷似鳄鱼的魔兽冲出水面，一口吞掉了哥布林。除了惊涛骇浪，还能听见骨骼被咬碎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
    “这家伙是……”
    “沼龙！”
    
第480章 摸头杀
    
    沼龙，一种生活在沼泽地的低级龙类，在人类领地极其罕见。如果蜥蜴僧侣在这，大概会做一顿烤肉，或者被它吃掉。
    一惊一乍的，太吓人了。少女们惊魂未定，只见沼龙缓缓游了过来。
    “师傅，宰了它！”女武术家咽了咽口水，“今天的晚餐是龙肉。”
    精灵妹吐槽：“生长在下水道的肉，你也能吃得下去！”
    浅羽一手按在了八房，只出鞘一公分，寒芒乍现。他忽然停下动作，因为沼龙的眼神很奇怪，就像有灵性一样。
    “猎人哥！”大家被吓了一跳。
    直到沼龙游到身前，浅羽迟迟没有动手。
    “小家伙，你在害怕吗？”
    沼龙低下头颅，就像是摇尾乞怜的小猫咪。体型像龙，下颚跟鳄鱼一样，摇头摆尾的动静很大。
    “原来如此，嗅到了魔龙的味道吗？”
    浅羽哑然失笑，摸了摸沼龙的脑袋。凹凸不平，崎岖的鳞片摸起来一点也不舒服。但是，小家伙好像很高兴，张开了血盆大口。
    “啊啊！”
    在少女们的惊呼中，沼龙舔了舔浅羽的手。随后，它转过身，没入水中，消失不见了。
    沼龙像是水下世界的守护者。没有必要杀掉。何况这么小只，也不符合收服通灵兽的标准。
    浅羽说：“继续走吧。”
    “往哪走？”
    “它给我们指名了方向。”
    水波荡漾，指向水道深处。
    精灵弓手捏着鼻子，说：“喂，你身上的味道好臭！”
    浅羽一脸窘迫。
    那家伙都吃了什么啊，就一个劲的乱舔！
    “小柔，把衣服脱下来。”
    “诶！”
    少女闹了个大红脸。
    “我说的是斗篷。”
    “不给！”
    “乖徒弟，回去请你吃肉，一顿……不，两顿……”
    同一时刻，法之神殿，剑之圣女沐浴着圣光。她戴上了眼罩，但也获得了“共感”的奇迹，与饲养在下水道的沼龙联系在一起。
    圣女跪在神像前，只觉得发梢传来一股温暖，是那个男人的“摸头杀”。随后，她动情了，捧起他的指尖，轻轻含了进去。
    只是触感的共享，就已经让她心满意足。
    “猎人先生……”
    另一边，精灵弓手闷闷不乐。
    浅羽问：“怎么了？”
    “啊啊啊，太无聊了！”少女抓狂道，“本以为是一次惊险刺激的冒险，结果又泡汤了。沼龙扑上来的时候，我已经准备射它的眼睛了。”
    “这样不好吗？”
    “太糟糕了！写成冒险小说，就是毫无营养的渣作。为什么你这么强，遇到什么怪物都是秒杀，这根本不是冒险！”
    浅羽无奈道：“强也有错吗？”
    “总之接下来，不许你出手了。”精灵妹气呼呼地说，“否则，一点意思都没有。难道我们都是花瓶吗？我好歹也是个白银啊！”
    女武术家嘟囔道：“对啊，经常有人在背后议论。说我们只是抱大腿，就能领到丰厚的赏金。我也在努力变强啊……”
    “不经历挫折，就没办法成长。”女魔法师推了推眼镜，“是师傅告诉我的道理。”
    可是，魔女也说了另一番话。
    “一开始的憧憬在麻木中消磨殆尽，只能一直注视着他的背影。所以，没有人能站在他的身边。”
    女神官眼底藏着担忧之色。
    浅羽笑道：“行，请保护我这个弱男子吧。”
    水道的尽头，棱形建筑映入眼帘，竟然是一座尘封遗迹！不，遗迹沉入湖泊，整个水之都又建在遗迹之上。
    “这是……”
    浅羽拭去灰尘，壁画一一浮现。从画面来看，是几百年前的神代战争。被不同的神所创造出来的种族互相厮杀，大地生灵涂炭。
    精灵弓手说：“我小时候也参加过这场战争。可惜，后来精灵一族没落，人族崛起……”
    “这里曾经是战场吗？现在沦为哥布林的巢穴。”
    大家举着火把，走上长长的台阶。水声越来越小，终不可闻，隐约传来哥布林的窃窃私语，但搞不清方位。
    台阶之上，是一扇大门。说不定是古代的皇城。
    一行人刚走了进去，只听身后传来一声闷响。大门重重关闭，仿佛与空间连在一起，纹丝不动。
    少女惊呼：“糟糕，中圈套了！”
    四面八方传来哥布林的狞笑声。
    浅羽吐槽：“这场景似曾相识，不打败关底的BOSS，恐怕是出不去了。”
    空荡荡的房间，安放着许多石棺，垂下幕布。最醒目的是一个女人，被绑在了架子上，披头散发。
    “你没事吧？”
    女神官救人心切，刚想走上去，被浅羽一把抓住了。
    “别过去。”
    “为什么？说不定是城里失踪的人……”
    浅羽淡淡地说：“她穿着衣服。”
    少女们一怔。
    是呀，在哥布林的地盘，女人怎么可能有衣服穿？不愧是老练的猎人，早就见惯了……
    这时，女人的头发掉了下来，露出一具骷髅。从骨头上的咬痕判断，是被哥布林吃干净了。
    “咻——”
    趁他们走神，哥布林在身后放冷箭。
    “小心！”
    妖精的耳朵最为敏锐，从风声判断出了方位。她眼疾手快，反手一箭击落了箭矢，挟着一股惊人的力道，反杀了哥布林弓手。
    战斗，已经开始了。
    “来得好！”
    女武术家孤身上前，以一双肉掌形成密不透风的盾墙。一掌劈碎了哥布林的头颅，让身后的三名队友放心输出，配合得有模有样。
    不知不觉，她们也成长了。
    “咚。”
    大地一震，传来沉闷的脚步声。一只庞然大物从幕布后钻了出来，被女武术家的柔拳砸在身上，不痛不痒。
    “哥布林勇者？！”
    恐怕，这就是哥布林的BOSS。每一个种族都会不断诞生王与勇者。前不久，浅羽刚消灭了一头，又诞生新的变异。
    精灵弓手咬牙说：“别怕，猎人能够秒杀的魔物，没理由我们打不过。”
    女武术家仰望着它，眼中充斥着恐惧。回想起第一次冒险，青梅竹马惨死，她被巨人哥布林拉扯开下身，差点被贯穿。
    胯骨隐隐作痛。
    勇者比巨人强了几个档次。它看见这么多鲜美的女孩，直流口水。胯下巨物，明显起了反应。
    “我，已经不一样了。”
    女武术家神情坚毅，摆出柔拳的起手式。她看着巨大的污秽之柱，也不会产生一丝动摇，不去考虑失败的后果。
    跟过去软弱的自己诀别。
    我要赢！
    
第481章 精灵妹无惨
    
    无论多么强大的怪物，内脏是无法修炼的。
    女武术家拳法如电，如暴风骤雨般打在它的肚皮，瞬间多了十多处凹陷。哥布林勇者浑身一震，后退一小步。
    “八卦……”少女还要挥拳。
    它一把钳住了少女的拳头。一股大力传来，几乎要把骨骼捏碎。女武术家吃痛不已，硬生生被拎了起来。
    这样，不是没有任何改变吗？
    少女咬紧牙关，骤然翻身，骑上了哥布林的肩膀。她利用手肘掰过怪物的一条胳膊，整个人压上去，双腿锁住了怪物的咽喉。
    回忆中的光景，浅羽说：“这叫柔术。”
    “诶，以我命名的武术吗？”
    浅羽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说：“想得美，你来试一下。”
    “要用大腿夹，夹……吗？”少女脸红了。
    最后，私|处传来温热的触感，抵到了他的下巴，甚至能感觉到呼吸。
    如今，只剩下凌厉的杀气。她用关节技弥补力量的差距，寻常人的臂力不可能硬扛另一个人的体重。然而，它毕竟是哥布林勇者。
    “吼——”
    女武术家睁大了眼睛，只觉震耳发聩，整个人被抬起来。
    “骗人的吧，这是什么怪物……”
    哥布林勇者被憋得通红，朝着石棺撞了过去。女武术家几乎背部着地，仿佛全身骨折一般的疼痛。
    少女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黑长直在风中凌乱。
    师傅，到底是怎么秒杀这种怪物的？我已经不想思考了……在敬爱的师傅面前，我不想输！
    “给我……去死！”
    女武术家忍受着关节错位的痛苦，强行扭转身位，用柔拳击打哥布林的后颈。气劲透体而出，凝聚魔力，瞬间粉碎了脊椎。
    哥布林勇者瞪大了眼珠，轰然倒下。
    “小柔！”
    大家喜出望外，却没注意到石棺悄悄开了一条缝。一群瘦小的黑影钻了出来，奇袭后排。
    “小心！”
    “爆破！”
    女魔法师轰开了一片哥布林，随后被更多的小鬼缠住了。精灵弓手更惨，手无寸铁，就连弓都被夺走了。
    它们发出兴奋的叫声：“嗷嗷嗷！”
    “混蛋！”她痛骂。
    女神官睁大了眼睛，就像看见了第一次冒险的失败。有一位同伴惨遭哥布林分尸，女生即将迎来被|轮的下场。
    “不要……”
    恐惧涌上心头，瞳孔变得无神。少女瘫坐在地上，两腿之间流水潺潺，形成一片淡黄色的水泊。
    “啊啊啊啊啊啊！”
    精灵妹的四肢都被擒住，只听“撕拉”一声，衣服变成了碎片。眼看，一具美好的胴体呼之欲出，哥布林直流口水。
    可惜，它们连一丝春光都看不见了。
    “猿回。”
    一道清冷的男声响起，在少女听来犹如天籁。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刻。寒光乍现，每一只哥布林的脖子印着一道血线，骤然飙血，人首异处。
    刹那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人头滚动的声音。
    浅羽瞳凭空出现，剑尖淌血。他眼中是飞鸟的形状，用消耗最少的眼睛，实现最大化的收割。
    【Geass（时间停止）】，在整个领域内的生物感官时间会停止十秒。没有人能察觉他做了什么，但是猎杀已经结束了。
    在哥布林撕破衣服的一刻，就已经死亡了。
    女武术家震惊道：“好快的剑！”
    毫无疑问，这是最快的剑术。欺骗了人类的感知，已经超过了“快”的范畴。从出剑到收剑，没有时间的流动。
    他还刀入鞘，问：“没事吧？”
    瞳中飞鸟隐去，同时藏着一丝疲惫。
    少女们衣不蔽体，春光乍泄。女武术家还好，武道服的领口太低了；女魔法师的爆破炸到了自己，一动就会乳摇；女神官下身一片水渍，羞耻得快要哭出来。
    最惨的还是精灵弓手，只有无关痛痒的部位还挂着一点碎布。这时候，穿内衣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
    浅羽瞥了一眼。
    跟男孩子一样的平板，如果不是幽谷一线天，完全看不出性别。
    精灵妹一手抱胸，另一只手捂住倒三角，羞愤地大喊：“喂，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啊！”
    “没什么。”
    “再说了，为什么你这么晚才出手？本来就是故意看我们出丑吧！”
    浅羽似笑非笑道：“某人说不让我出手，想体验一下真正的冒险，这下满意了吧？”
    “猎人哥，这么说太过分了！”
    “就是就是！”
    他遭到女生的一致声讨。在同仇敌忾之前，先穿好衣服比较好。这不是什么都没遮住，全都漏出来了么吗？
    “我错了，下一次会在你们受伤之前登场。”
    说着，浅羽解下了旅人斗篷，给赤裸的精灵妹披上。至于女神官，只好让她湿着了。圣水的味道很淡——想尝。
    这么想的自己，果然是变态吧？
    女神官一手抓着衣角，另一只手举起锡杖。稚嫩的声线在颤抖，因漏尿而夹紧|双腿、又努力保护同伴的样子，挺可爱的。
    “仁慈的大地之母啊，请为黑暗中的我们……赐予神圣之光吧！”
    圣光降临，治好了所有人。
    浅羽说：“我们走吧。”
    话音未落，门缝中喷出一股绿色的气体。门外的哥布林仍不死心，想让他们陪葬！
    精灵弓手惊呼：“糟糕，是毒气！”
    “没关系，我在这里。”浅羽淡然一笑，“如果再害你们受伤，我还做什么哥布林猎人。”
    “须佐能乎！”
    他身后升起一道紫色的虚影，百毒不侵之体。骨骼状的透明大手一把揽住了少女，送入查克拉外衣，宛如左拥右抱。
    精灵妹羞涩道：“喂，你该不会是想偷偷吃豆腐吧？”
    斗篷底下凉飕飕的，被环住了水蛇腰。每一寸肌肤都染上了粉红。娇艳欲滴，一捏仿佛会滴出水来。
    浅羽只道：“站稳了。”
    他目光一凝，眼中的万花筒飞速旋转，一拳轰开了沉重的大门。这狂暴的气势吓了大家一跳。
    “砰！”
    巨大的石门四分五裂，轰然倒塌，压死了门后的小鬼。
    “这帮小畜生，终于轮到我报仇了……”
    正当群情激愤，浅羽浑身一震，半跪在地上。眼角流下血泪，从面颊滑落，平添一份冷酷。
    “猎人哥，你的眼睛！”
    女神官慌了，也顾不得会不会被闻到气味，凑过来想要治疗。
    “没关系，是正常的副作用，等我先清扫战场。”
    浅羽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万花筒扩散成一圈圈波纹。他抹了一脸的鲜血，一拍地面，召唤出数不胜数的多兔。
    通灵之术！
    它们嗅着气味，向下水道的四面八方跑去。哥布林的尸体是最好的养料，分裂出更多兔子，也分裂出了一双双轮回眼。
    这时，少女们终于察觉不对劲。
    他脸色苍白得可怕。每一分每一秒，眼球被扎爆一般的疼痛，视线也在模糊。轮回眼的纹路渐渐淡去，消失不见。
    “我不是故意要捏……只是看不清。但是，我承认哥布林的眼光了。精灵妹，你真的挺软……”
    浅羽嘴角上扬，眼前一黑向前倒去。
    耳畔传来少女们焦急的呼唤，还有哭泣声。一定是被吓坏了吧？
    其实，最逞强的人是我啊。
    
第482章 与圣女同眠的奇迹
    
    “回想起来，自从进入下水道之后就没有开过白眼。他一直在忍耐着，之所以拔刀，是因为眼睛出了问题……”
    “失去了眼睛，才会展露实力的冰山一角吗？”
    “笨蛋师傅，不要逞强啊。呜呜呜，你还没有把剑术传给我呢！”
    “约好了哦，要一起冒险。”
    很久，没有经历过如此的伤痛了。
    浅羽瞳仿佛沉入黑暗幽邃的海底，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那是急速流逝的瞳力。所以说，吃货什么的最麻烦了，一不小心就把宿主害的很惨。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方法。终有一天，让多兔吃光哥布林，可这具身体已经坚持不住了。
    耳畔回荡着少女们的哭喊声。
    真是的，明明不想当花瓶，为什么非要赖在这个冒险团不可呢？
    浅羽瞳漂浮在黑暗之中。忽然，圣光从天而降，一大一小的天使飘了过来，一左一右搂住他的身体。
    “女神官、剑之圣女……”
    恍若一场春梦，两位纯洁的圣女一丝不挂，散发出处子的芬芳。女神官青涩而又可爱，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剑之圣女成熟而妩媚，便有如姹紫嫣红，竞相盛放。
    天空中传来一道女声：“我已经把礼物给你了。你要记住，远离小神官，那个所谓的‘地母神’……”
    阿赖耶！
    浅羽猛然惊醒，身旁传来柔软的触感。
    如在梦中，不愿醒来。余光一瞥，女神官抱着他的一条胳膊，像小猫咪一样酣睡。少女脸上留有泪痕，惹人垂怜。
    另一边，剑之圣女整个人都压了上来，两条腿像八爪鱼一样。浅羽有种毛茸茸的感觉，魔枪已经顶到了大白腿。
    糟糕，完全不是梦啊！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们，他稍微感觉了一下，魔力没有倾泻的迹象。所以，三个人在一起裸睡也没什么……
    才怪啊！
    一旦传出去，圣女的名节就毁了，恐怕会被狂热的教徒追杀。
    浅羽凭借惊人的定力，让呼吸变得悠长。装睡，侧过脸看着剑之圣女。这美貌近在咫尺，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圣洁体香，令人心旷神怡。
    剑之圣女动了动，醒了过来。只能看见微弱的光，所以看不清浅羽的眼睛。
    她试探道：“猎人先生？”
    久久没有回应。
    剑之圣女松了一口气，起身，白皙如玉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浅羽气息不稳，差点就露馅了。
    长发及臀，如瀑般的金黄色。剑之圣女的臀型如水蜜桃，有一缕发丝俏皮地落入臀缝。逆光中，勾勒出柔美的身材曲线。
    她完全没意识到，已经被一个男人看光了。从床头柜拾起衣物，一件一件套上。没穿内衣，最引人瞩目的是镶嵌耻丘的法器，代替了胖次的功能。
    贞操带？
    等到春光不再，浅羽发出一声低沉的鼻音，装成刚睡醒的样子。
    “你终于舍得醒了，猎人先生。”
    浅羽心中一凛，装傻说：“诶？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虽然看不见你的眼睛，但能感觉到视线，况且……”剑之圣女羞涩道，“您突然的‘刀光剑影’，这不是晨……能糊弄过去的。”
    偷窥被当事人抓到，这也太尴尬了吧！
    “对不起！”浅羽连忙道歉。
    剑之圣女说：“如果是您的话，我不介意……”
    确实如此，她是在心知肚明的情况下，上演了一场穿衣秀。阳光洒在身上，剑之圣女的胸|部印出迷之激凸，这是动情的表现。
    因为真空，透过衣服两侧的开口，可以看到雪白的侧乳与臀瓣。
    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浅羽强压着欲火，艰难地移开目光。没有人能抵挡这种诱惑。剑之圣女毫无防备，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么撩人。
    “这个是‘与圣女同眠’的奇迹吧？”
    浅羽只觉得眼睛传来一阵清凉，瞳力恢复了七七八八。虽然，依然被流散各地的多兔消耗着，维持到晚上没什么问题。
    “是的，准确的说是圣处女。”剑之圣女说，“这孩子很温柔呢，一直哭着守在你身边。所以，我告诉她这种治疗方法。为了确保效果，我也一起。”
    大被同眠？
    “谢谢。”
    各种意义上的。
    她平静地说：“春宵一夜，千金难买。不知道有多少冒险者，想要最普通的圣女的治疗。这个奇迹的释放太苛刻了，必须是处女，而且在神殿范围内。若是纯粹的泄欲，又将失去效果。”
    浅羽想起来了，在黑市甚至有人出高价买她的【圣女同眠】。除非一举毁灭水之都，否则绝无可能。
    原来如此，这就是阿赖耶的礼物吗？以“至高神”之名降临，等于是滥用职权，把圣女送到了他的嘴边。
    “但是，为什么要脱衣服啊！”
    剑之圣女嘴角上翘，说：“为了疗效。为什么要害羞呢？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把全身上下检查过了，包括‘宝剑’……嗯，是双手剑呢。”
    浅羽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夹紧|双腿。
    你是魔鬼吗？！
    他正色道：“总之，哥布林的讨伐已经完成了。我的通灵兽会不断蚕食它们的生存空间，除了遗迹深处尚未探明……”
    “万分感谢，我已经准备好了报酬。”
    “不，我已经收到了最好的报酬。”
    饶是剑之圣女也禁不住这般调戏，微微脸红。
    这时，女神官迷迷糊糊醒过来，就看见一张俊俏的脸。她愣了一下，掀开被子一看，彼此的身子都看光了。还好没有血迹。
    “啊啊啊！”
    少女害羞地捂住被子，噙着泪祷告。
    主啊，请原谅我……
    浅羽认真地说：“官官，谢谢你的照顾。”
    “等等，不要在这种情况下抱上来啊。呜，碰……碰到了！”
    女神官拗不过他，只好倚着温暖的胸膛。只是，一直有硬邦邦的东西硌屁股。她俏脸一红，不留痕迹地挪了挪。
    剑之圣女藏着羡慕之色。
    “猎人哥，你的眼睛好点了吗？”
    “没事了。”
    浅羽摸了摸，试着开启轮回眼。一路畅通无阻，甚至能感觉到更强的瞳力。他忽然意识到，眼睛发生了某种变异。
    女神官吃惊道：“你的眼睛！”
    剑之圣女的圣居没有一面镜子。后来，浅羽才看清了眼中的景象。左眼呈现紫色六勾玉轮回眼形态，这是一种全新的力量！
    “我能感觉到……”
    浅羽凝视女神官，瞬间交换了位置。在棋盘上，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交换了棋子的位置，又如国际象棋中的王车易位。
    这个瞳术名为【天手力】。
    “诶诶诶！”
    两份衣物停滞在空中，凭空落下。浅羽一身衣服消失的无影无踪。少女的遮羞布又没了，抱着胸，害羞地蹲下。
    “为什么衣服没有转移啊！”
    “咳咳，因为操控不太熟练。官官，你穿上衣服，再让我试验几次……”
    “猎人哥！”
    
第483章 露天浴池
    
    因祸得福。
    没想到，轮回眼与勾玉融合，上升到了更高的境界。浅羽的记忆早就模糊了，火影世界其实有这一只眼睛。
    虽然还不知道【天手力】有什么用，瞳力不会说谎。
    “猎人！”
    少女们闻讯赶来，见到了满血复活的浅羽瞳。还好，剑之圣女和女神官早已穿戴整齐，没露出一丝窘迫之色。
    “师傅！”
    女武术家泪眼汪汪，像被遗弃的小狗，就要扑上来。浅羽觉得，她更在乎的是压箱底的秘籍。
    “停停停，你们身上的味道好大。”
    “哈，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
    这时，大家才意识到，从下水道爬上来一直没来得及洗澡。浅羽昏迷了小半天，被送入剑之圣女的榻上。
    堂堂水之都大主教，香闺充斥着异味。
    少女们不约而同脸红了。
    “噗。”
    剑之圣女捂嘴轻笑，说：“我已经吩咐下去了。请随我来，领完酬劳，在神殿内沐浴，让我一尽地主之谊。”
    女祭司们捧来盘子，盛着一个又一个钱袋，沉甸甸的，份量很足。“一袋”是异世界的量词，因为钱袋的规格一致，限定了金币数。
    不知道为什么，整个神殿只有女人。
    浅羽腹诽：因为你们的至高神就是个“女权主义者”吧。
    神殿后院有一个很大的浴场，供神职人员沐浴。根据等级的不同，入浴的时间段也不一样。
    “抱歉。”剑之圣女说，“没有男汤，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晚一点，等到浴场空了，再……”
    这就意味着，浅羽还得忍着。
    “不用了。”
    精灵弓手说：“我不习惯水、火和风的魔力紊乱的感觉，对澡堂这种地方无感。所以，我也不去了。”
    是夜，浅羽和精灵弓手出了门，打算逛一逛水之都。
    “怎么了？”
    浅羽说：“我有想调查的东西。”
    水之都冒险者公会，比起边境小镇的大上不少，也更安静。人们小酌一杯，轻声交谈。其中不乏一些强大的冒险者，从高档的装备和白银段位可见一斑。
    “喂，快看，是高等精灵啊！”
    “好漂亮！”
    事实证明，在大城市里精灵也很少见，何况是一位美少女弓手。有一些人吹着口哨，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精灵弓手撇了撇嘴，装出一脸灿烂的笑容，挽着浅羽的胳膊。
    “不要误会哦，只是拿你当挡箭牌。再，再说了……你大病初愈，必须要好好搀扶着才行！”
    你傲娇了。
    浅羽丝毫不领情，推开她的脸，说：“你身上味道很大。让一让，挡到任务栏了。”
    “喂！”少女恼羞成怒。
    众人大跌眼镜。有这么漂亮的精灵妹子，居然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这样就像是精灵公主倒追庶民。
    有人看不过去了，一名兽人站起来，面色不善。
    “喂，那边的小鬼。”
    浅羽还在嘀咕：“真的没有消灭硕鼠的任务……倒不如说，有关下水道的任务都被封锁了，也没有沼龙的目击报告。在水之都一手遮天的人只有……”
    壮汉伸出大手，怒道：“我说，你的女伴还是让给我吧！”
    浅羽瞳大病初愈，一头白发，看起来病怏怏的，风一吹就会倒。
    “你想干什么？”
    精灵弓手没有思考，就想保护他。正要张弓搭箭，被浅羽牵起手往外走。
    少女“砰”的脸红了，忘了反抗。
    浅羽熟视无睹，迎着高大魁梧的兽人撞了上去。
    “神罗天征。”
    “砰！”
    周身爆发一股斥力，直接把兽人轰飞了出去，不知生死。他脚下赫然印着一个大坑，不紧不慢地走着，牵着少女消失于茫茫夜色。
    众人陷入深深的震撼。
    “居然，秒杀了白银的狂战士！”
    “那两个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精灵妹亦步亦趋，被霸道地牵手，看着他的背影。一颗心如小鹿乱撞，忽然安静了，一反常态像个软妹。
    浅羽松开手，笑道：“怎么了，这可不像你。”
    “哼，算你这次出手的及时。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浅羽说：“有一点猜想，改天再去遗迹探索，确认一下。”
    “这样啊。”
    少女心情不错，脚步变得轻快。虽然遇到了危险，差点被哥布林糟蹋了，胳膊被抓得生疼。但是，这一次冒险惊险又刺激。
    浅羽调侃道：“你总喜欢逞强，现在知道错了吧。你这个人，就不能稍微依赖一下同伴吗？”
    “你才没资格说我。”精灵妹不满道。
    “因为，我想保护你们。我已经不想看到任何一个女人被哥布林糟蹋了。这一次的失败，是不是能让你们提高警惕了呢？”
    少女蓦然抬头，大喊：“那就保护我一辈子啊！”
    浅羽一怔。
    “不想我被哥布林糟蹋，那就好好地占有我啊！如果不是真的喜欢，谁又愿意跟你一起冒险……”
    在精灵之森长大的少女，从来没见过这么强大而特别的人类，不可自拔地陷了进去。等她回过神来，大脑一盘空白。
    我都说了什么啊……
    不知不觉，来到了水之都的边缘，偏僻的湖岸。
    精灵弓手只觉得脸上燥热，又因为一身的气味和汗水，浑身不自在。一看到湖泊，就忍不住想跳进去冲个凉。
    “咳，要不，你下水玩一会儿。我在岸上帮你把风。我的白眼范围是十公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嗯……”
    精灵妹穿着新买的冒险装，依然是真空上阵。她躲到大石头后面，轻解罗衫，又探出来脑袋，小脸红扑扑的。
    “不许偷看哦。”
    “我保证！”
    月光下，赤裸的精灵少女迈向湖泊，水面淹没了膝盖，最后满到了胸口。她像美人鱼一样钻入水中，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哗！”
    少女解开发带，胸前的两束辫子散落。一道绝美的倩影冲天而起，翠绿的长发向后甩去，露出一对可爱的尖耳朵，水花飞溅。
    “呼，好舒服……”
    精灵一族，与大自然共生，露天沐浴是常有的事。精灵妹还没离家出走的时候，有着王室专用的天然浴池。
    冰凉的湖水，让少女打了个舒服的寒颤。每一寸肌肤沐浴着月光，滚动着晶莹的水珠。从那小巧玲珑的乳尖，顺着小蛮腰流淌，最后没入人鱼线。
    最美不过一袭剪影。
    
第484章 鸳鸯戏水
    
    在黑白的视野里，精灵少女的曲线如此柔美，只是一道倩影就令人心神摇曳。按照约定，浅羽移开视线。
    同一时刻，一道巨大的黑影在水下游弋，仿佛嗅到了少女的体香。
    这是！？
    浅羽瞳孔一缩，瞬间来到湖心，一把抱住了她。精灵妹被吓了一跳，连忙捂住胸口，还以为会被施暴。
    “喂，你这家伙……”
    完蛋了，连衣服都没穿，一定会被按在水里霸王硬上弓的。大意了，男人这种生物就是“哥布林”啊！
    倏忽，一道黑影破水而出，是一头湖中魔兽，看样子应该是淡水鲨。身长十米，宛如水下世界的霸主。
    它张开血盆大口，让少女惊呆了。
    浅羽一手抱住赤裸的精灵，右手挥拳。只一击，打穿了鲨鱼的腹腔，透过巨大的空洞看见夜空。
    “砰！”
    狂风大作，夹杂着水花，如雨般坠落。吹乱了浅羽的刘海，露出认真的侧脸。
    精灵弓手怔怔的、有点痴了。
    他说：“没事了。”
    血色弥漫，鲨鱼的尸体浮在水面。
    “血的味道会吸引更多魔兽，换个地方洗吧。”
    说着，浅羽转身要走，被一只小手拉住了。一身衣服早已湿透，紧贴着脊背。他愣了一下，只觉精灵妹的额头抵在了身后。
    “那，你呢？你也需要清洗一下吧，手上都是血……所以，一起。反正很黑，你也看不见什么东西。当然，我也不要看你的臭东西！”
    “你没问题吧？”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啊，我也是会害羞的！”
    浅羽无奈道：“好吧。”
    一点是什么地方出错了。堂堂精灵公主，居然跟一个人类一起在野外沐浴。但是，精灵妹很“温柔”地帮他脱下湿透的衣服。
    “那个，精灵大小姐，你能轻一点吗？喂，都被你扯破了！”
    “混蛋，你以为我是女仆吗？我也没办法啊，从小到大没照顾过人……”
    在波光粼粼的湖面，映着温润如玉的胴体。少女宛如出水芙蓉，水珠在发梢滚动，落在乳鸽，心跳得很快。
    浅羽说：“我可没有偷窥，是正大光明的看。”
    “我又没怪你。”精灵妹嗔道。
    “对了，我的视力跟人类或精灵不一样。在夜间也能看得清清楚楚，所以……”浅羽欲言又止。
    “诶诶诶！”
    这时候，再想遮掩已经来不及，早就被看光了。少女有点自暴自弃，只觉得面颊发烫，能感觉到炙热的目光。
    “我……好看吗？”
    浅羽说：“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确实很可爱。明明只是个贫乳，屁股又像个小孩子……总是喜欢拌嘴，喝醉了又会发酒疯。这样的你，已经是重要的同伴了。”
    本以为会发飙，少女的俏脸浮现红晕。
    “这样啊，难道只是朋友而已吗……”
    月下告白，鸳鸯戏水般的二人，越靠越近。
    不能再装傻了。
    浅羽做了个深呼吸，抱起精灵妹。还要划水就太麻烦了。他在脚底附着查克拉，稳稳踩到了水面上。
    一个公主抱，少女被迫浮出水面。如瀑的水花，从娇躯蜿蜒流淌。没有水做掩体，每一寸肌肤都看的一清二楚。
    妖精之森，芳草萋萋。
    浅羽一手环着粉颈，另一只手从腿弯穿过，抓到了弹性十足的臀瓣。自小在森林长大的精灵，充满了野性之美。
    他低头，吻了下去。
    “唔……”
    精灵妹睁大了眼睛，眸光微颤。
    原来，这就是接吻吗？
    少女笨拙地回应，是一种温软的享受。没想到，一旦攻略之后就软妹化了。这才是精灵妹最柔软的一面。
    许久，唇分。
    浅羽笑着说：“这才是精灵一族两千年的甜美树果呀，多谢款待。”
    “不要再取笑我了……”
    少女咬着唇，残留着余温。
    “你决定了吗？”浅羽正色道，“我听说，高等精灵是不会跟异族通婚的。因为，近乎永生的生命，只会看见恋人渐渐老去……”
    精灵妹小声说：“我会陪你一辈子，然后找一个比你更好的男人。所以，才不需要你担心。”
    “突然感觉自己绿了。”
    少女扑哧一笑：“活该。”
    浅羽让她埋在胸膛，露出复杂的表情。
    可是，在我旅行的日子里听闻了精灵的事迹。这是一种至死不渝的爱情，一只精灵一辈子只会有一个恋人。
    如果你花一百年和人类恋爱，就要承担数十倍的痛苦。在无法老去的漫长岁月，连爱人的模样都渐渐忘却。
    真是个笨蛋。
    “我也会陪你一辈子。对了，我的寿命跟精灵差不多。”浅羽笑着说，“那你就一辈子跑不了了。”
    “骗人的吧！”
    同一时刻，法之神殿深处的澡堂，三个少女清洗了身子，欢天喜地跳进了浴池。
    “好爽！”
    女魔法师没好气地说：“小柔，你溅了我一身！”
    “又没什么关系。”
    “爆破！”
    “砰！”
    女神官很安静，拿白桦树枝做成的掸子拍了拍身体，仿佛驱散一天的疲惫。
    热气蒸腾，浴室门口走来一位如花似玉的女人。她依然戴着眼罩，褪去了一身衣物。饶是裹着浴巾，丰盈的玉峰和美臀令人面红耳赤。
    “诶诶诶，剑之圣女殿下！”
    她浅笑道：“不介意我打扰吧？”
    女武术家和女魔法师立刻安静了，老老实实坐在池子里。只见剑之圣女玉足轻点，试了试水温，然后解开浴巾。整个人没入水中，金色长发荡漾开来。
    “好美……”女神官喃喃道。
    尽管剑之圣女看不见，转过头说：“你也很可爱。虽然是不同阵营的圣职者，我们之间有很多共同之处呢。猎人先生，到底更喜欢谁呢？”
    “喜……喜欢？”
    女神官“砰”的脸红了。
    “官官，你没事吧？该不会是要泡晕了吧！”女武术家大呼小叫。
    过好了一会儿，才缓过来。大家都是女孩子，坦诚相见之后，关系迅速升温。
    女神官鼓起勇气，问出深埋心底的一个问题。因为剑之圣女是她的偶像，所以无法接受被别人污蔑。
    “剑圣姐姐，您真的……被哥布林抓走过吗？”
    “你想问我，是不是纯洁之身吧？”剑之圣女温柔地说，“我本来应该失去的，但是猎人救了我。所以，仍是圣处女。”
    “诶，师傅还做过这种事呢。”
    剑之圣女说：“他是我的英雄。”
    “我也是……”
    女神官回忆起初见的一幕。如果不是猎人，她也不再是圣女了。不，恐怕性命堪忧。回想起来，接二连三被吓得失禁，真是太糗了。
    一想到这，少女隐隐感觉到小腹翻涌着一股热流，不免忸怩。
    剑之圣女关切道：“怎么了？”
    “我……”
    女神官有点难以启齿。
    如果浅羽瞳在这，恐怕会一本正经地科普。一方面，处于水下，汗腺收缩，只剩下“圣水”一条途径；另一方面，水压力、水反射等多种因素，让人更容易产生尿意。
    剑之圣女似乎明白了什么，柔声说：“一定经历了非常可怕的事情吧？哥布林，很可怕吧？没关系，我也有害怕到发抖的时候……我多么想，有人能救救我……”
    “已经，不需要忍耐了。”
    说着，她从身后抱住女孩，散发出母性的光辉。
    “姐姐……”
    女神官噙着泪花，打了个颤。大脑一片空白，羞红了脸。
    漏……漏了。
    
第485章 约会与暖床
    
    浅羽用火之魔法烘干了衣服，又欣赏了一场穿衣秀。然后，跟精灵恋人打打闹闹，回到神殿。
    大家都是刚刚出浴，散发出沐浴露的香味。
    “我已经安排好了房间。”剑之圣女说，“猎人先生，关于您的眼伤，我觉得有必要说明。在您身上，似乎发生了不断流失的奇迹，所以……每个晚上都必须与圣女同眠。”
    “啊？”少女们愣了一下。
    在意识海，浅羽听见了阿赖耶的声音，大概预料到这个结果。所谓“圣女”，就是瞳力补给。如果不这样做，每天都要来一次血疗。
    剑之圣女的长发湿漉漉的，紧贴着香肩。宛如出水芙蓉，没擦干水迹，圣女服贴紧了胸|部，印出迷之激凸，淡淡的樱色若隐若现。
    “我和小神官，您要选择哪一个呢？”
    “盯~”
    少女们投来幽怨的目光。无论怎么选择，都是艳福不浅。普通人哪里有与一大一小的圣女同眠的机会，还挑肥拣瘦的。
    浅羽吐槽：“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
    “原来如此，要三人一起吗？我是没关系，至高神的教义也没有禁止跟异教徒一起侍寝……”剑之圣女说。
    “啊啊！”
    女神官害羞得快要晕倒了。
    浅羽说：“我是说，全都不要。我很感激你们，但女孩子的清白是很重要的。别胡思乱想了，好好睡觉吧。”
    刚刚跟精灵妹确定了关系，还没有渣到跟另一个女孩睡觉的地步。
    女武术家灿烂一笑：“不愧是师傅，真是狡猾的回答。两个人的好感度都会上升吧。”
    “莫非又想双|飞？”女魔法师嘟囔道。
    浅羽不由分说牵起精灵妹，说：“你跟我睡。”
    “笨蛋，你在说什么呢？”少女害羞了，“快点放开我，谁要跟你一起睡觉啊。我最讨厌人类的床了……”
    “抗议无效，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两人拉拉扯扯走掉了，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女生们。
    “有一腿。”
    “原来已经是这种关系吗？可恶，居然偷跑！”
    是夜，两人挤在一张床上，大眼瞪小眼。
    “你的眼睛……”
    “没关系，我也有治疗的秘药。”
    说完，浅羽从神威中取出备用的【古神之血】，扎入大腿。异世界没有这么粗暴的注射方式，少女被吓得面无血色。
    精灵弓手捂着嘴，眼里涌着水光，很是心疼。
    浅羽忍不住笑了，说：“你哭什么啊？某人被哥布林抓住、撕碎了衣服差点被凌辱，都很坚强的样子。”
    “因为，看起来真的很疼啊。”
    他吻干了精灵的泪痕，然后相拥而眠。精灵妹其实不习惯人类的被窝，何况是像小孩子一样被抱着睡，但她表现得很“软”。
    “明天，我们去逛街吧。好不容易来水之都一趟，都没有好好玩过。在冒险之余，也需要更快乐的事。”
    “……嗯。”
    浅羽适应了新的身份，总想着要补偿一下。
    精灵妹忍不住问：“你和小神官，发展到哪一步了……”
    “咳咳，只亲过额头。”
    精灵妹俏生生道：“别的女人呢。”
    “和魔女做过。”
    浅羽心里补充了一句：在这个世界。
    “这样啊，那就原谅你了。我管不住你，哪怕花心一百年也好……”
    精灵弓手忽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惶恐，不只是受到了【圣女同眠】的刺激。起码要过六千年，她才到结婚的年龄。
    没有胸|部，没有屁股，跟这样毫无身材的她相爱。
    浅羽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用行动证明。一边接吻，一边攀上了乳鸽，在激烈的湿吻之后告白。
    “就算几千年都是贫乳，我也很喜欢，倒不如说最棒了。”
    “变态！”
    精灵弓手满心欢喜，明显感觉到他的反应。这两天受了太多刺激，又根本没有发泄的渠道，能忍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少女小声说：“要……做吗？”
    “你说了，不喜欢人类的床。如果有机会，希望是在最美的大自然，跟你发生唯美的第一次。”浅羽说。
    很在乎她的感受。
    “那，先用手，我也可以……”
    这一次，精灵妹主动吻了上来。浅羽被动接受，只觉小手冰凉，如夏日的薄荷味冰淇淋一般美妙。
    张弓搭箭，上演绝妙的箭术。
    “等等……”
    少女狡黠一笑：“都是你的错。Kiss的时候总是乱|摸，我要报复回来！”
    那一夜，他们并没有成长，倒是精灵弓手增加了些许经验值。
    翌日，浅羽在神殿门口等待，迟迟不见精灵妹。
    没过一会儿，跑来一个娇小的身影。女神官扶着膝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官官？”
    “猎，猎人哥……怎么了？精灵弓手非要我过来，说是有很重要的事。”
    浅羽闻言一滞。
    “她人呢？”
    “不知道，好像去搜集情报了吧。”
    短暂的沉默过后，他挤出一丝笑容，说：“一起逛逛吧。”
    “诶，好吧。”
    同一时刻，精灵弓手躲在转角，靠着冰冷的墙壁。等到两人走了，她低下头，嘴角上翘，却洒落水光。
    夕阳西下，波光粼粼的港口，停着一辆卖冰淇淋的小车。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这种点心，据说是将火之秘药放入水中降温制成的。
    女神官舔了舔嘴唇。
    浅羽觉得好笑，问：“想吃吗？”
    “但是，那边有很多小孩子在排队……”
    “你也是个小孩子啊。”
    “真的是！”
    女神官气鼓鼓的，很可爱。她拿着金币，兴高采烈去排队了，不忘给浅羽带了一份。
    最后，两人坐在夕阳染红的长椅，吹着海风，吃着冰淇淋。海鸥划过天际，发出一声声长鸣。
    “好吃吗？”
    “嗯！”
    女神官嘴角沾上了乳白色的冰淇淋，像一只小花猫。浅羽忍俊不禁，伸手帮她擦掉。
    少女愣了一下，俏脸一红，说：“谢谢……”
    “下一次，我在牧场开发一种新冰淇淋给你吃。用我们自产的奶牛，比这个好吃一百倍。”
    “真的吗？”
    少女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斥着期待之色。
    她经过了一番心里斗争，红着脸说：“以后，每天晚上都一起睡觉吧……因为我是奶妈，所以会努力给你治疗的！”
    一枚冰淇淋就能骗幼女暖床？
    “噗。”
    “不许笑！我是答应了精灵弓手，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
    “这样啊。”
    浅羽转过头，眺望远方。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我想到了，冰淇淋的名字。”
    “什么？”
    “妖精之泪。”
    
第486章 无颜之月
    
    水之都地下遗迹，一行人穿过石门，来到更深处。这是一个诡异的小房间，透过门都能感觉到不祥的气息。
    “辛苦了，小家伙。”
    浅羽掌心捧着一只多兔。“砰”的一声，化作一团烟雾。
    凭借轮回眼的视野共享，多兔来了个地毯式搜索，彻底消灭了水之都的哥布林。只有这一处无法突破。
    “啊啊啊，好可爱！”
    “猎人哥，你的‘猎犬’也太可爱了吧！”
    浅羽无奈道：“你们认真一点，这是一场冒险。”
    “不是有你在吗？反正你已经原地复活了，用魔眼的奇迹秒天秒地吧！”
    结果，这帮女生又被打回了原形，整天嘻嘻哈哈。真想好好教训一通，唯一能‘教训’的是床上的精灵。
    “火火。”
    “了解。”
    女魔法师点头，拿起红宝石长杖，默念咒文：“爆破！”
    只听一声巨响，一如火药爆炸的威力，轰开了小门。正如预料的那样，门后藏着一只魔物，正如游戏里的守关BOSS。
    这是一只巨大的眼球，悬浮在半空中。它缓缓苏醒，瞳孔来回转动，锁定了入侵者，有一个聚焦的过程。
    “啊，师傅，是跟你一个类型的敌人。”
    女武术家正开玩笑，浅羽一把抱起她。
    “快躲开！”
    少女们四散而逃，一道金色的闪电划破空气，轰在地上。一缕青烟过后，地板塌了一层。坚硬如岩石，消失得无影无踪。
    浅羽沉声道：“被分解了？这家伙的能力，恐怕是分解看到的东西。”
    “我刚才看到了。”精灵弓手说，“它后面有一面镜子，莫非守护着一件宝物？太棒了，终于有点冒险的样子了！”
    “你也太贪玩了。”
    浅羽捏了捏她的耳朵，过了一把手瘾。这个部位是敏感点。
    少女“砰”的脸红了，嗔道：“喂！”
    “我用连环的【圣壁】封锁它的视线，然后再伺机杀掉它好了。”女神官提议道。
    “好！”
    少女们纷纷附议，各司其职。这一次是整个冒险小队的配合。女神官充当“盾卫”，精灵弓手和女魔法师负责输出。
    女神官吟唱道：“仁慈的大地之母啊，请赐予大地之力，保护弱小的我们吧！”
    一道无形之墙堵住了小门。大家从掩体后站起来，接下来连续使用【圣壁】，进一步压缩大眼怪的攻击范围。
    空中的眼球，身后飘着许多血管，像蠕动的触手。除了最大的瞳孔，球体表面骤然开裂，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眼睛。
    浅羽腹诽：这家伙的灵视一定很高。
    “圣……”
    女神官还要施法，只见一道闪电划过，圣壁直接被分解了。
    什么？！
    “居然连术式都能分解！”
    眼看大眼怪酝酿着下一次攻击，一众少女暴露在视线范围内，已经来不及躲了。浅羽上前一步，眼神变得深邃。
    深渊之邪眼！
    大眼怪浑身一震，被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充斥了眼球，停止了行动。
    “果然，你也是深渊的生物啊。”
    因为凝视深渊，灵视得到了提升，也沦为恐怖的怪物。只不过，如今的浅羽还不知道“深渊”究竟是什么东西。
    “瞳，你小心点……”
    浅羽一边走进房间，一边说：“没关系，在我的眼睛面前，没有反抗的余地。”
    目光交织的瞬间，浅羽剥夺了魔物的瞳力。一股暖流涌入眼睛，是一种玄妙的快感。而大眼怪的瞳孔涣散，渐渐失去生机，最终落在地上。
    分解之邪眼。
    浅羽再睁开眼，已经是金黄色的眸子。明明是如此璀璨的眼眸，被盯上的一刻，少女们竟觉得脊背发凉。
    精灵妹双手抱胸，说：“只把衣服分解掉，是不行的。”
    “啊，本来想装成失控，试验一下能力的。真是被你看穿了。”浅羽调侃道。
    女神官嗔道：“真是的，猎人哥！”
    她想起了一些害羞的经历。
    屋子里有一面镜子，差不多有一面墙的大小。这便是大眼怪守护的宝物，镶着神秘的纹路，似乎是神代遗物。
    浅羽伸手，碰了一下镜面，如水波荡漾。
    “小心！”少女们惊呼。
    没有发生危险，镜中的景象逐渐显现。绿色的天空、绿色的大地，就像是另一个星球。漫山遍野的哥布林生火做饭，过着其乐融融的田园生活。
    “咦？这到底……”
    浅羽脸色凝重，说：“月球。”
    “真的假的！”
    脑海里的线索如闪电般串连，浅羽终于明白了哥布林的起源。这些家伙既来自月球，也来自地底。
    它们诞生于月亮，在地下被人召唤。然后，借助女人繁衍，像入侵物种一样泛滥成灾。
    “我需要确认一下。”
    精灵弓手担心道：“你说镜子里的世界是月球。那要怎么过去？这种宝物，应该要配合特殊的术式发动。”
    复写眼，也许能解析出魔镜的构造。但是他有更便捷的方法，开启轮回眼，左眼浮现六枚勾玉。
    女神官忽然明白了什么，吃惊道：“难道……”
    打上月球！
    “天手力！”
    浅羽瞳锁定镜中的一只哥布林，调换了位置。可怜的哥布林只觉得眼一花，面前多了几个“凶神恶煞”的女人。
    “吃我一箭！”
    “爆破！”
    “嗷！”
    哥布林发出一声惨叫，被打成了筛子。
    同一时刻，浅羽出现在镜中，落入哥布林的团团包围。
    居然真的成功了，这只眼睛的空间能力在神威之上！
    “猎人哥……”
    少女们挤在镜子前，焦急地看着。
    这一片亘古不变的土壤，第一次印上人类的足迹。哥布林嗅到了气味，张牙舞爪冲过来。浅羽拔剑，浴血奋战，银白发被劲风吹乱。
    在一片尸山血海之中，染血的猎人蓦然回首。
    一轮血月正冉冉升起，而天空的另一边是一颗蔚蓝的星球，占据了半个天空。
    没错，这里就是绿色的月亮。
    在更多哥布林涌来之前，浅羽原路返回，用天手力“抓住”镜中哥布林的尸体。再一次调换了位置，回到地球。
    “没事吧！”
    “没事。”浅羽笑了笑，“这一次的收获超乎想象。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地上的哥布林杀不光了。”
    他开启【分解之邪眼】，直接毁掉了镜子。
    “为什么……”
    “留下来，可能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我已经掌握了绿月的空间坐标，稍微计算一下三体运动的轨迹……总之，时机尚未成熟。总有一天，我会毁掉月亮。”
    当他们重返地面，一大一小、一绿一红的月亮挂在夜空中。
    浅羽仰望星空，嘴角上翘。
    我从来没想过，通关的钥匙一直挂在天空中。阿赖耶，这一切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吗？
    
第487章 攻略剑之圣女
    
    至此，浅羽掠夺而来的【神之眼】初具雏形。
    分为以下几种，以轮回眼为代表的瞳术、类似复写眼的魔眼、包括Geass在内的超能类，此外还有诸多邪眼。
    为了将灵视上升到大神的高度，终有一天见到那个女人。
    从遗迹回来，大家累了一天，都去休息了。
    月下的庭院，剑之圣女伫立于星空之下。在她身后是绚烂的喷泉，给美貌蒙上一层轻纱似的，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空荡荡的院子响起脚步声。浅羽瞳穿过水幕，遥遥相望。
    她说：“你来啦，亲爱的猎人。”
    “我有事想问你。”
    剑之圣女浅笑道：“您成功消灭了哥布林，从危机中拯救水之都。我自然知无不言。”
    “你其实，从一开始就知情吧？”
    女子沉默。
    浅羽说：“以下是我不成熟的猜想，你就当故事听。事件一开始，被活剐的女祭司并非哥布林所为。它们不喜欢浪费食物。所以，有一个幕后黑手的存在。”
    “他们在地下遗迹找到了‘魔镜’，企图从月球上召唤哥布林，反攻人类。像这样的宝物，失散在大陆各处。”
    “任谁也想不到，传说中消灭了魔神王的女英雄，竟然畏惧小小的哥布林。她饲养了沼龙，用来监视地下世界。直到有一天，哥布林繁衍的数量已经控制不住了……”
    “接下来，就是我们的遭遇了。”
    剑之圣女表情一滞，柔声说：“真是被你看穿了。还是跟以前一样敏锐的观察力呢，猎人大哥。早在几个月前，企图召唤哥布林的魔神余孽，已经被‘勇者’消灭了。”
    “那，你的毛病……”
    金发的美人抱着胳膊，浑身一颤。
    “我很害怕啊。在无数个夜晚，在噩梦中惊醒。我多么希望，拯救我的那个男人就在身边……您，会救我吗？”
    浅羽说：“那是当然，我救过了。”
    “哪怕在梦里也是？”
    “在梦里也一样。”浅羽淡淡地说，“我有一种能进入别人梦中的奇迹。虽然不太容易锁定目标，多试几次就好了。”
    “这样啊，太好了。”
    剑之圣女绽放笑容，面颊滑落滚烫的眼泪。
    这样一来，事情告一段落。浅羽找到了完成任务的方法，只剩下时间问题。明天就可以启程回家了。
    他不禁有点想念牧场了。
    夜深人静，妹子们都睡了。正好浴场空出来了，浅羽一个人霸占了空荡荡的浴池，舒舒服服泡澡。
    等等，这一池水，好像是女孩子们泡剩下的。糟糕，光是这种联想，就已经蠢蠢欲动了。官官该不会在浴池里放水吧？
    浅羽正纠结，门开了。
    一位金发的美人裹着浴巾，轻移莲步，迆迆然走来。她戴着眼罩，屈膝跪在岸上，像一位温顺的女仆。
    “你怎么进来了？”
    “我想着，您一个人很不方便，所以想给您擦背。不……行吗？”剑之圣女怯生生道。
    没有人能拒绝女孩子这种请求，何况是圣职者中的第一美女。
    香艳的展开，浅羽腰间围着毛巾，坐到了小板凳上。没好意思回头，但能感觉温热的触感。
    女子拿着毛巾，小心地擦拭。
    剑之圣女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解开浴巾，从身后搂了上去。浅羽浑身一颤，后背传来的饱满的压迫力。
    没有毛巾能带来这种温软的触感。
    “这是……”剑之圣女顿了顿说，“特别为您准备的洗礼。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这样狼狈的状态。当我赤裸的肌肤接触到您的一刻，获得心灵的安宁……”
    浅羽无奈道：“你说的太夸张了。”
    乳波荡漾，心潮澎湃，这便是圣女的波纹。浅羽不停深呼吸，还是控制不住自己。魔枪濒临解放。
    “这里，也必须好好清理一下呢。”
    剑之圣女抿了抿嘴，来到他的身前。若干年未见，这娇躯已经发育成了究极体，宛如熟透的果实，咬一口都会满溢着甜美。
    她确实这么做了，戴着眼罩咬下去，也太撩人了。正因为看不见，才多了一分妩媚。因为失去了视力，触觉和味觉更加敏感。
    浅羽倒抽了一口气，明明是生涩的技巧，却犹如天使之吻。
    “你没必要……”
    “这是我能想到，最有效的清洁方式，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爱如潮水，共沐爱河。
    后来的一切，尽在不言之中。在浴场中|共浴，终于找到了一个谈心的机会，两人交心，感情迅速升温。
    可是，已经没有时间了。
    剑之圣女是不能离开水之都的，而浅羽瞳还有更远的征程。这最后一夜，也许是她一反常态，主动献身的原因。
    法之神殿，最宏大的教堂，一场唯美的婚礼正在上演。
    “您，选择哪一个呢？我和官官总有一个要侍寝，另一个帮你发泄积攒的压力。你想让谁做圣处女？”
    浅羽问：“你真的决定了吗？”
    剑之圣女嫣然一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我将会在信仰的至高神面前，献上这一份圣洁。许下这一生不离不弃的誓言。这是我的报恩，也是更忠贞的爱情。”
    真是一个傻瓜。
    她解开了小腹的金色法器——象征圣洁的贞操带，乃是法之神殿历代圣女的传承。
    一方软榻，浅羽抱着剑之圣女，缓缓推倒。圣血荡漾，恍若一股圣洁的力量涤荡心灵，做了一场无上的“弥撒”。
    漫漫长夜，缠绵悱恻。
    梦境世界，一道圣光降落，法之神殿的阿赖耶像活了回来。
    萝莉女神涨红了脸，嚷道：“你们在人家面前做什么呢！无耻、下流……竟然把我‘调|教’的圣女糟蹋了……”
    “啊，原来你在啊。”浅羽吐槽，“随随便便出入别人梦境的人是谁啊？”
    “哼，算你做了正确的选择，否则……”声音渐渐淡去。
    浅羽发动了【梦置眼】。这是与【复写眼】、【歼灭眼】一起获得的魔眼，派不上什么用场。
    瞳力范围是法之神殿，入侵他人的梦境，一个个画面浮现于眼前。
    吃不完的肉，这个是小柔。
    和魔女的交尾……咳咳，这家伙怎么还记得啊！
    在梦里漏尿了。啊，绝对是梦里感觉暖洋洋的，然后尿床了。
    “梦见猎人哥，被看光了……”
    女神官坐在水泊之中，哭得梨花带雨。
    浅羽略显狼狈，从少女们的梦境逃离，终于到了目的地。
    剑之圣女的噩梦，还是那个哥布林的洞穴。她被烫坏了眼睛，浑身不着片缕，眼看就要被侵犯。
    猎人登场，以极其暴虐的方式秒杀了所有哥布林。
    “按照约定，我来了。”
    年幼的剑之圣女流下了晶莹的泪水，哭着笑了。十多年还很青涩的身体，惹人垂怜。
    “在天亮之前，再做一次吗？”
    “嗯。”
    到头来，噩梦变成了春梦。
    梦里花落知多少。
    
第488章 大被同眠
    
    一辆马车驶离水之都，其实更想试试龙车。
    大家挤在车厢里，一角堆满了钱袋和特产。水之都最有名的，是一种名为“水稻”的谷物，听说吃起来很香。
    “那有什么稀罕的，我从小吃到大。”浅羽说。
    “猎人哥又在吹牛了。”
    “……”
    踏上归途，少女们开开心心聊天。
    “官官，你的衣服好漂亮。”
    女神官穿上了一件全新的圣女服。虽然很害羞，但连内衣也是在大城市里买的，跟以前在神殿穿的亚麻布截然不同。
    “啊，是剑圣姐姐送我的，这是一件叫做‘移动神殿’的圣器。能让圣职者在野外发挥出百分之两百的奇迹……”
    女武术家惊叹：“诶，好厉害！”
    这意味着，在“神殿”的概念下，随时随地触发【圣女同眠】。
    女神官偷看了浅羽一眼，脸红到了耳根。这样不就像是情趣的制服了吗？
    精灵弓手撇了撇嘴，没说什么。
    但是，浅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左边是害羞的女神官，右边是吃醋的精灵妹。别说左拥右抱了，完全就是修罗场。
    “咳咳，我去外面驾车，吹吹风。”
    说着，浅羽起身，逃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精灵妹幽怨道：“胆小鬼……”
    同一时刻，水之都法之神殿，阿赖耶的神像之下，剑之圣女坐在台阶上，斜着修长的美腿，手持圣剑。
    “已经，走了呢……”
    神迹降临，坠落一道圣光，听见神谕。
    “这样就够了。以汝的灵视，就连听见吾之声音都很勉强。这是一场神明的游戏，【真实】与【幻想】自以为的创世，不过是吾与盖亚的棋盘。”
    不熟悉的人，总会被阿赖耶“威严满满”的样子欺骗。
    剑之圣女浅笑道：“您会选中我，就是因为我的恋情吗？”
    “没错哦。”
    “是的，我爱他。”
    剑之圣女沐浴着圣光。谁也不知道，庄严的圣袍之下，一片狼藉。血迹和白|浊液混合在一起，肚子饱饱的。
    她摸了摸小腹，流露圣洁的母性光辉，喃喃道：“他是我的英雄，我……想生个小宝宝。”
    倘若剑之圣女怀孕的消息传出去，一点会让无数信徒和爱慕者发疯的吧？
    “到那时候，选择一个接班人就好了。我觉得……小神官很合适。”
    “哈？前提是，那家伙别被魅惑了。嘛，反正我留了后手……”
    回来了。
    风吹过牧场，一位少女已经恭候多时了。浅羽领着女神官一起回来，是因为每天必要的“治愈”。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以后要住在一起了。”
    牧牛妹埋怨道：“回来的第一句话，就说这个吗？”
    “我不是第一次出远门，你也不是哭哭啼啼的小孩子了，难道要我哄着你吗？”浅羽无奈道。
    “那，你哄我啊。”
    少女背着手，迎着风俏皮一笑，似有无限风情。
    “你不是很好奇水之都的谷物吗？带回来很多，给你的礼物。”浅羽调侃道，“我做牛奶燕麦给你吃。”
    牧牛妹想起星空下的暧昧，秒懂。她“唰”的脸红了，白了他一眼。然后，很自然地牵起女神官。
    “走吧，我给你准备房间。”
    女神官羞涩道：“那个，我跟猎人哥住在一起就好……”
    “这是绝对不行的！”
    浅羽落在最后，看着两个女孩的交流。
    “切，女人。”
    从天空投下一道阴影，随后是呼啸的狂风，伴随着隐隐的龙吟。浅羽以手遮眼，只见一条房子大小的魔龙稳稳降落。
    “你这家伙，已经长这么大了？”
    浅羽不禁赞叹，拍了拍结实的胳膊。一定有很多瘦肉，说不定是绝佳的龙腿肉。一想到吃，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帮我把货物卸下来，等等……你不要叼着乱跑啊，你是小狗吗？！”
    “嗷——”
    阳光下的牧场，一人一龙追着跑，“小家伙”在草地上快乐地打滚。
    安顿好了一切，浅羽去冒险者公会例行报告，一个神威来到大厅。
    “猎人，委托怎么样？”柜台小姐明显很高兴。
    “圆满完成了。”
    柜台小姐忽然想起什么，拿出一封信，说：“这是水之都寄来的，不知道写了什么。应该是大主教的感谢吧？”
    “也许吧。”
    浅羽拆开信一看，是剑之圣女的“情书”，时间是他们离开的第二天。
    “我已经不会梦见哥布林了。谢谢你，亲爱的猎人，但愿在每一个梦里与你相会……”
    精灵妹酸溜溜地说：“什么嘛，那种开心的表情。”
    “我有吗？”浅羽摸了摸鼻子。
    “哼！”
    精灵弓手一赌气，找上了矮人术士，嚷道：“一个人喝酒没什么意思。我也跟你比拼！”
    “长耳朵，你确定？”
    “难道你怕了？”
    “年轻人真敢说啊。老朽就让让你吧，我喝猎人酿的那个什么……蒸馏酒，你喝葡萄酒就行了。”
    一时间，冒险者公会热闹非凡，充满了欢声笑语。
    “下注了下注了。”
    “我压精灵小妹妹。”
    “论酒量，还是矮人老爷子厉害吧……”
    浅羽摇了摇头，只能随他们去了。女武术家和女魔法师在一旁加油起哄，结果精灵妹喝得酩酊大醉，一头栽倒不省人事。
    怎么说也是便宜女朋友，不能放着不管。浅羽刚捡了“尸体”，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
    “等等，她住在哪里……”
    “谁知道呢、也许是树洞里吧。”
    魔女吐出一枚烟圈，玩味道：“好男人，要学会照顾、心爱的女孩哦。带她去我那里、也没意见。”
    浅羽脑补了一下，不是被魔女逆推，就是把精灵妹一起睡了。亦或是，第二天醒来，精灵妹发现自己被“绿”了。
    绝对会出事的吧！
    浅羽扔下一句：“拜拜！”
    魔女露出有点遗憾的表情，还想研究一下高等精灵的生理构造呢。
    深夜，等到浅羽回到牧场，只有自己房间的灯还亮着。女神官钻进被窝，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忠实的完成了暖床的任务，还在等他回来。
    “猎人哥……”
    “等一下，我把这女人处理了。”
    说着，浅羽把精灵妹剥了个精光，扔到床上。直让少女面红耳赤，一个人侍寝也就算了，两个人就有点……
    浅羽解释说：“她喝多了，我怕吐到衣服。”
    两人都确定关系了，所以没什么可避讳的。但是，给女神官造成了强烈的冲击，直到关灯以后，都晕晕乎乎的。
    这下是真的大被同眠了。
    浅羽瞳被夹在中间，一边是浓郁的酒香，另一边是圣女的芬芳。
    “不要离开我……我一定不会再吃醋了。因为，只能陪你一辈子……”精灵梦呓道。
    少女一脸苍白，嘴唇干裂，让人心疼。浅羽搂住她，顾不得一身的酒气，捧着精灵的脸蛋，让她好受一点。
    “不会离开的。”
    粉嫩的唇，就像是甜美的酒心巧克力。浅羽一口吻了下去，将她口腔中残留的酒精和香津一起搅拌，有葡萄酒的香味。
    在醉梦中，精灵妹笨拙地回应。
    女神官侧卧，背对着激吻的二人，心中莫名失落。明明只是一个奶妈，连第三者都算不上，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忽然，一只手摸上了屁股。
    “呜……”
    女神官拿枕头捂住脸，羞涩万分。骗人的吧，跟女朋友接吻，还要偷摸……猎人哥也太H了。
    精灵妹嘟囔道：“喂，你的屁股好软啊……”
    “你有摸到我吗？”浅羽纳闷了。
    诶？
    女神官愣了一下，然后感觉身上又多了两只手。一共有四只手在身上游走，这次才是真的！
    “喂，你们两个……”少女噙着泪，“那里……不可以！”
    精灵弓手喃喃道：“我知道了啦，用手帮你就是……咦，欧|金金不见了。算了……”
    浅羽连忙救下女神官，然后监守自盗。
    “官官，委屈你了，晚安。”
    这一次的晚安吻，货真价实。浅羽捧起女神官的俏脸，浅浅一吻。跟精灵妹的触感迥然不同，更加稚嫩青涩，像棉花糖一样唯美。
    这便是圣女的初吻。
    或许是间接接吻的原因，沾上了些许酒气。光是这样，已经染红了女神官的俏脸，变成一只温顺的小醉猫。
    主啊，原谅我已经不纯洁了。
    女神官蜷缩在他怀里，闪烁着幸福的泪花。
    
第489章 妖精之泪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沿，浅羽搂着女神官，蜷缩在温暖的被窝，只露出一条胳膊。当他悠悠转醒，被可爱的睡颜萌到了。
    浅羽起身，带起了被子的一角。少女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秀色可餐。这也太香艳了，浅羽压制了魔枪，帮她掖好被子。
    “多睡一会儿吧。”
    “嗯……”
    少女发出糯糯的鼻音，很好听。
    精灵妹已经不在了，衣服也不见了。她脸皮薄，哪受得了这么淫乱的景象，早走了。
    浅羽欲哭无泪。
    你走可以，倒是帮我解决一下“后遗症”啊！没办法，还是继续忍耐吧。
    这时候，他想起了剑之圣女的好，魔女的身材也很棒。
    冒险过后，回归日常生活。
    没任务的时候，女神官帮着做家务。牧场有牧牛妹和弟弟管着，一个外行人实在帮不上忙。
    姐姐抱来一堆衣物，笑着说：“那就拜托了，官官。洗完这些衣服，中午给你做好吃的。”
    “是！”
    少女如临大敌。
    风和日丽，天清气朗。在两座紧挨的砖房之前，搭起了水槽和晾衣架，女神官就蹲在这里干活。
    姐姐不想难为小神官，早把自家衣服洗完了。堂堂神职人员，竟然让人做家务，亏浅羽瞳干得出来。
    但是，女神官洗得很认真。
    “啊，我的胖次……”
    透过阳光，可以看到一丝痕迹，少女“砰”的脸红了。昨天晚上，被浅羽欺负得够呛，未经人事的身体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当时就漏了。
    “太丢人了。”
    女神官胡乱扭成一团，然后拿起一个大号胸罩，顿时被震惊了。
    “比我的脸还大……连姐姐都没这个尺寸，是牧牛小姐。好，好厉害！跟剑圣姐姐相比谁更大一些呢……”
    她一直穿“裹胸布”，有点像儿童内衣。
    少女低下头，摸了摸平坦的胸脯，小声嘟囔：“我也是会长大的。”
    最后，晾衣杆上一排衣服随风飘荡，偶尔滴水。女神官擦了一把汗，满意地点了点头。在洗衣服的过程中，偷偷用了一次【净化】。
    主啊，请原谅我把奇迹用在奇怪的地方。
    少女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浅羽走过来，笑道：“你在干嘛？洗个衣服而已，总不能请地母神来保佑你吧？”
    “啊，猎人哥！”
    浅羽瞥了一眼，全是花花绿绿的内衣。女孩子是会因为被看到内衣而害羞的生物，哪怕没穿在身上。
    “咦，我的……裤子呢。”
    女神官连忙说：“我没看到，一开始就没有……”
    失踪了。
    后来，不翼而飞的胖次又回来了，浅羽就没有计较。
    家庭会议，多了女神官这个成员。
    浅羽正色道：“我答应过官官，要做自己的冰淇淋。光是奶酪，已经不满足扩大生产的要求了。所以说，牧场要再一次扩建。”
    “扩建？”
    牧牛妹说：“说起来，那种叫做‘冰淇淋’的食物到底是怎么做的。完全没见过啊，没可能仿制的吧？”
    “我对瞳有信心。”这是姐姐。
    弟弟说：“我也是。”
    牧牛妹扶额道：“你们两个没救了。”
    “放心吧，我已经采购了一批‘魔导器’，拜托我的矮人工程师装上。这两天应该就会送货上门。”浅羽说。
    女神官心里嘀咕：矮人，是那个白胡子老爷爷吗？
    大家将信将疑，一天都没看见什么人影。深夜，所有人都进入梦乡。
    梦境世界，浅羽来到阿赖耶商店，搜索冰淇淋机，甚至可以定制出一台成品。现实问题摆在面前，没有电拿什么驱动？
    “手工效率太低下了。为了做一份冰淇淋，建一个发电站，很合理对不对？”
    人偶妹温柔地说：“是的，亲爱的瞳。考虑到你所在的位置，在牧场的山坡上，建一个集成式的风力发电机是最好的。”
    浅羽眼睛一亮，大手一挥，划掉了1000点魂。
    “还要配套一个小型的变电站，没有变压器是没办法直接用高压电的……”
    “电网就不用铺设了，反正供给牧场用。啊，对了，牛舍也可以改造一下，高科技自动化清洁，牧牛妹的负担就减轻很多……”
    一夜之间，牧场又被改造了一番。夜空中，小精灵凭空出现，从虫洞中拖出一个巨大的塔架，安装在山坡上。
    “轰隆隆——”
    轻微的地震，没有吵醒任何人。
    天亮了，大家站在门口，目瞪口呆。
    原先风车的位置，被一个巨大的纯白风扇取代。旋转的叶片之间，太阳冉冉升起，别有一种魔幻现实的美感。
    “那是什么？”
    浅羽一本正经地说：“如你所见，是风车。虽然大了一点，但它会转，所以是风车。应该没什么毛病。”
    “你骗鬼啊！”
    事实上，浅羽经过了一系列精密的测量，确保风速适中，让电机满载发电。为此，还在阿赖耶商店买了一堆《电路理论》、《电机学》之类的天书，好好恶补了一下。
    连电学都不懂，怎么在异世界种田？
    “这是一台200千万的机组，根据电磁感应定律，让风力带动发电机，发出三相交流电。然后，通过降压变压器，沿输电线送到牧场……”
    “停停停！”
    姐姐露出和善的笑容，说：“限你一句话解释清楚。”
    “总之，电灯取代煤油灯，也可以做冰淇淋。”
    大家狐疑道：“真的假的？”
    随着“风车”的旋转，在浅羽的操作下，点亮了异世界的第一盏白炽灯。门窗紧闭，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当电灯亮起，恍如白昼。
    “好厉害！”
    “这一点都不魔法！”女神官喃喃道，“莫非是圣光的奇迹？”
    牧牛妹灵光一现，说：“我懂了，是风之魔力制成的魔法灯！”
    浅羽无奈道：“算了，你就这么理解吧。”
    有了电和机器，接下来就简单了。从牛奶中提纯了奶油，加入适量的食品添加剂，制成各种风味的冰淇淋。
    一场别开生面的冰淇淋品评会，在牧场举办。浅羽请来了所有认识的女生，甜食是女孩子的浪漫。
    “超好吃！”
    女神官尝了一口，打了个颤，赞不绝口：“比水之都的冰淇淋，好吃百倍！”
    “我想想，这种冰淇淋就取名为‘妖精之泪’吧。”浅羽微微一笑，“就说来自‘水之都’，最好再请剑之圣女做形象代言人。”
    精灵弓手愣了一下。
    “编一个感人的故事，比如说有一个精灵公主爱上了人类。因为，男主角患上了无法治愈的绝症，必须让圣女来治疗。所以，她把恋人推向了另一个女人，那一刻流下了晶莹的泪水，冻结成雪花……”
    精灵妹咬着勺子，说：“你编故事真的很烂哎。”
    “有吗？”
    “笨蛋，你自己都没吃，张开嘴，啊~”
    精灵弓手舀了一口冰淇淋，塞进他的嘴里。一想到是自己用过的勺子，少女就忍不住害羞了。
    “怎么样？”
    浅羽含着冰凉的奶油，笑着说：“很甜。”
    “啊，好狡猾，你们两个竟然偷跑！”
    “原来如此，还有交换口味这一招吗？”牧牛妹嘟囔道，“请，尝一尝我的味道……”
    浅羽吐槽：“你的口味不是跟我一样吗？”
    “师傅，还有我的！”
    浅羽看着一大堆冰淇淋，以及少女们无法抗拒的眼神。他心头一颤，一口气吃这么多，一定会死的！
    “喂，你别跑啊！”
    花团锦簇，美不胜收。
    
第490章 奶牛的体位
    
    除了冰淇淋，还开发了各种冷饮甜点，比如双皮奶、烧仙草、炒酸奶……从此开始征服异世界的甜品之路。
    “在水之都，我们遇见了卖冰淇淋的小车。他们用‘火之秘药’给水降温，其实就是硝酸铵。这东西容易爆炸，溶于水吸热……”
    浅羽示范了一下，在泡沫箱内自制冰块，然后把盒装冰淇淋放进去，方便储存和运输。牧场只负责生产，批发给城里的零售商就好了。
    “弟弟，跟下线联系就交给你了。”
    弟弟点头。
    牧牛妹产生一个疑惑，问：“如果遇到没风的日子，那个大家伙是不是不会转了？”
    “没关系。”
    浅羽打开窗户，一条魔龙被拴在了塔架上，一脸无辜。在“风车”下方，还安置了巨大的踏板，就像传统的人力水车。
    “龙力发电，用踩的。”
    “你是魔鬼吗？！”
    就这样，牧场的生意又多了一项。牧牛妹一个人忙不过，就在附近的农场招了一些小工，尤其是闲在家里的女孩子。
    时至夏末，冰淇淋风靡一时，很快到了淡季。牧场落得清闲，工人们也要回去秋收了。
    “秋天就要到了。”
    “这一年，也要举办地母神的秋收祭，那是一场盛大的祭典。”
    女神官不好意思地说：“其实，今年我会担任‘名誉神官’，作为神殿的圣女登场。”
    “诶——”
    浅羽笑着说：“我很期待。”
    这笑容，害得少女更加紧张了。怎么办，明明只是刚成年的见习神官，如果表演不好一定会让他失望的……
    节日的气氛越来越浓郁，人们赶着最后一批收成，充满了丰收的喜悦，辛苦而又充实。别人忙忙碌碌，牧场却闲了下来。
    哥布林的委托很少，浅羽很久没做任务了。而牧牛妹整天在家睡懒觉，把活都交给工人做了。
    一定累坏了吧？
    浅羽敲了敲门，说：“懒猪，该起床了。”
    没有回应。
    他推门而入，看见熟悉的光景。红发少女还在赖床，踢开被子，光溜溜的屁股晒着太阳。这一次，唯一的不同是腿弯挂着一条蓝色的四角内裤。
    这不科学！一向裸睡的牧牛妹，居然多了一条布料？因为胸|部的负担，只要裸睡才够……
    浅羽觉得哪里不对劲。
    “等等，这不是我的胖次吗？还是昨天刚换下来的。”
    人赃并获。
    牧牛妹迷迷糊糊醒过来，脸红到了耳根，慌忙想要把胖次藏在被子底下，结果沿着修长的大白腿滑落。
    浅羽没好气道：“别藏了。”
    胖次中间印着水渍，可以想象遭到了怎样的蹂躏。
    “这个是，那个……对了，我想帮你洗掉的！你看，因为官官忙着去神殿修行，家里的衣服是我在洗……”
    “虽然很感激，但是你能换一种洗法吗？”浅羽说，“牧牛妹，原来你是……”
    少女羞愧不已，闻着他的味道自渎的事，要被发现了。那一次星空下的暧昧，让她总是莫名躁动，迷恋上了“香肠”的气味。
    “男装癖啊。”
    “哈？”
    浅羽说：“我不会怪你的。嘛，要是你喜欢的话，我的衣服借给你穿也没关系。我觉得你穿男装会很好看……”
    牧牛妹气呼呼地说：“才不是！”
    “那是为什么？”
    “我是把你当成性幻想对象啊！”
    少女喊出了心里话，只觉得神清气爽，随后大脑一片空白。
    我都……说了什么啊？
    “哦。”
    “什么嘛，这么平淡的反应。”牧牛妹不满地说，“我知道了，大不了我的胖次也借给你用好了。”
    这一句话，让人热血上涌。这么多天以来，他总是接受到各种各样的刺激，又没办法宣泄魔力。
    “只是胖次，可没办法满足我。”
    说着，浅羽一把推倒了牧牛妹。
    阳光洒在床上，就像两只缠绵的小羊羔。不，其中一头是乳牛，令浅羽爱不释手。牧牛妹半推半就，把上一次的“奶酪三明治”做到了最后。
    “瞳……”
    “你不是总是嫌弃地叫我大叔吗？”
    “可你，一点也没有变老。而我已经长大了，所以……”
    少女眼里涌着水光，那是一直以来的憧憬。
    多年前的红发萝莉，如今长成了巨|乳妹。无可挑剔的身材，是天生取悦男人的类型。因为见多了太多奶牛的交配，害她欲壑难填。
    “我开动了。”
    “等等，这样后入，不就像是奶牛一样了吗？笨蛋……”
    一滴血落入牛奶，荡漾起妖娆的血花，便如一杯香甜的草莓牛奶。
    “小妹。”
    楼下传来姐姐的呼唤，牧牛妹被吓了一跳，想要从浅羽身下逃离。但是，因为被工|口大魔王压制，寸步难行。
    少女说：“等等，一定会被发现的！”
    浅羽俯下身，温热的呼吸一直打在少女的耳畔。
    “就这样，跟姐姐说话就好了。”
    绝对做不到啦！
    姐姐在院子里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窗口出现少女的身影。红发凌乱，打了个哈欠，明显是刚睡醒的样子。
    牧牛妹趴在窗台，只露出锁骨以上的部位。一对巨|乳，感觉会把木制的窗沿压坏。从这个角度看去，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
    这丫头又裸睡。
    姐姐啐了一口，说：“你看见瞳了吗？”
    “没有啊，不知道到哪去了。啊……”
    “啊？”
    牧牛妹连忙捂嘴，压抑着暧昧的声音。那一声，犹如黄莺般宛转悠扬。她香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身体在颤抖。
    这样，不就像是在做快乐的……
    姐姐面颊微红，抛去乱七八糟的想法。牧牛妹还是童贞，怎么可能在房间里跟男人乱搞呢。
    “如果看到瞳，跟他说一声。家里的酱油没了，他去城里买比较快。”
    “好。”
    牧牛妹挥手，跟姐姐告别。然后，被浅羽抱起来，放回到床上。
    “吓死我了，还以为会被发现。”少女又羞又气，“不要再欺负我了……”
    浅羽玩味道：“但是，你的身体很老实。”
    “笨蛋！”
    后来，两人进入蜜月期，总是在家里腻腻歪歪。每一天，浅羽都会用特别的方式叫她起床，各种意义上的。
    这是奶牛的秋收祭。
    
第491章 凉宫春日
    
    “勇者！”
    一声嘶吼。
    黑夜下的魔神殿，爆发恐怖的紫电与白光。此世，最强者的战斗悄无声息上演，决定了人类的命运。
    “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妨碍我！”这声音震耳发聩。
    魔神殿之巅，三位少女飘然落下，身上挂了彩，互相搀扶着。中间是勇者，两位同伴分别是法神和圣人。
    勇者妹身材娇小，有着干练的褐发，还绑着缎带。如果浅羽在这里，一定会觉得眼熟。
    这不是宅圈有名的凉宫春日吗？
    勇者妹一脸坚毅，其实根本没受伤，就像在魔神殿游玩了一圈。
    “打完这一场战斗，我们就回老家结婚。啊，早就想立一次flag试试了。”
    “好！”
    圣人妹扛着大剑，仔细一看是《魔法禁书目录》里的神裂火织。她有着紫色长发，身段高挑。
    最后一人，被世人尊为“法神”，魔女一族的最强者。三无少女戴着兜帽，只拿着一把平平无奇的法杖。
    长门有希！
    “你一直都在玩吧……”
    “可恶！”
    一道庞大的黑影冲天而起，占据了整片天空。这便是传说中复活的魔神王，一出世就遭到了勇者队的迎头痛击。
    “我要吃了你们！”
    话音未落，勇者举起了天下无双的“圣剑”，与她的灵魂连接在一起，甚至能破开空间，去寻找下一个有趣的世界。
    “啊啊啊啊啊！”
    少女扭曲了表情，其实根本没用力。
    一剑秒杀了魔神王！
    勇者擦了把汗，灿烂一笑：“在大家的努力下，世界又恢复了和平。冒险，真开心啊！”
    “对了，听说地母神的秋收祭就要开始了，一起去逛逛吧！”
    “附议。”
    边境小镇，冒险者公会，勇者的事迹传的沸沸扬扬。
    “听说了吗？魔神王已经被勇者消灭了。因此，她被评为史上第十名白金级的冒险者，同伴的圣人和法神也是。”
    “最强的白金小队！”
    柜台小姐听得津津有味，又说：“但是，残留的魔神余孽，还在蠢蠢欲动。世界好像不会因此而和平……”
    “是呀。”浅羽叹道。
    说到勇者，他想起来了。水之都事件是有人在幕后搞鬼，也是被勇者解决的，但漏了哥布林。这一点跟剑之圣女确认过了。
    “那是个强大到令人敬畏的女人。还在菜鸟的时候，她就误入了魔神殿，陷入哥布林的包围圈，胡乱挥了几下剑，就把魔神将砍死了……”
    剑之圣女是这么说的。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同样是一出道遇到哥布林，结局截然不同。
    有些人就是天赋异禀。
    勇者吗？
    浅羽陷入沉思，直到耳畔传来呼声。
    “猎人？”
    “啊，不好意思，我走神了。”浅羽满怀歉意，“怎么了？”
    柜台小姐吞吞吐吐地说：“马上就是前夜祭了。我也有一天的假期，所以……”
    不远处，精灵弓手竖起耳朵，很容易就偷听了谈话。眨眼之间，她搂住了浅羽的胳膊，像好哥们一样勾肩搭背。
    “喂，我们一起逛祭典吧？”
    “那是当然，你可跑不掉。”浅羽说，“不过，那天早上我约了牧牛妹，已经很久没陪她逛街了。”
    精灵妹流露一丝幽怨之色。浅羽使出浑身解数，这才把她哄开心了。两个人牵着手走了。
    柜台小姐一头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道：“失败了，完全不行啊。有那么多优秀的女孩子，根本赢不了……”
    女接待员拍了拍她的肩膀，很是同情。
    “辛苦了。像这样女生很多的小队，经常会因为恋爱危机而全灭。也不知道，猎人能不能搞定呢。”
    小镇上张灯结彩，在神殿前的街道搭起了形形色|色的店铺，到时候就是小吃一条街。其中，也有不少卖冰淇淋的摊位，都是牧场的合伙人。
    这时，牧牛妹正在指挥，要让冰淇淋在前夜祭上大放异彩。时至夏末，错过这一次，又只能生产奶酪了。
    “哟。”
    “诶，是你们。”
    牧牛妹回头一看，目光放在两人相牵的手。
    真是的，在我面前秀恩爱吗？
    精灵弓手有点害羞，刚想要抽出手，就被浅羽牢牢抓住了。总逃避也不是个办法，这个世界是允许一夫多妻的。
    “精灵姐姐……啊，这是我们新做的冰淇淋，是精灵树果风味哦……”
    “谢谢。”
    精灵妹只觉面颊发烫，不太擅长道谢。她确实感觉到了善意，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呢。听说，一直跟浅羽瞳一起生活。
    浅羽吐槽：“姐姐？她的年纪，你叫老祖宗都……”
    “砰！”
    精灵妹恼羞成怒，化身Q版形象，一拳击败了浅羽。年龄是绝对不能提及的禁忌。
    “你傲娇了。”
    “乌鲁赛！”
    牧牛妹扑哧一笑，被拉近了距离。看起来如高岭之花的精灵，其实像个可爱的小孩子，让她忍不住想要亲近。
    “占用了你的时间，很不好意思。明天，请把瞳借给我一个上午。”
    “哼，谁稀罕这家伙啊。”少女别过脸，“你要就拿去好了。别说一个上午了，一整天都……”
    牧牛妹狡黠一笑：“这可是你说的哦。”
    “我，我……”
    “对了，官官负责祭祀，也不知道准备得怎么样了。”
    这时，浅羽不小心碰到了一个女生，是由女性组成的三人小队。这个时间，有很多慕名而来的冒险者。
    “啊，抱歉。”
    少女灿烂一笑：“不，没事。”
    浅羽抬头一看，愣住了，一个名字脱口而出：“凉宫春日？”
    “凉宫……什么？”少女困扰道。
    异世界的人没有名字。所以，不可能是记忆里的二次元人物。估计是巧合，于是浅羽改口，说认错人了。
    少女高兴地说：“念起来很好听，决定了。从今以后，我就叫凉宫勇者了！”
    “勇者？！”
    等到大家回过神来，三位少女已经走掉了，只剩下夕阳染红的背影。
    法神拉了拉兜帽，说：“怎么了？从刚开始你就握上了剑柄，一副很紧张的样子，圣人。”
    “好凛冽的剑意，那个男人……很强。”圣人妹严肃道，“没想到，边境竟然有这等人物。上一次让我感觉到压力，还是那个金闪闪的家伙。”
    勇者妹哈哈大笑：“祭典，变得有趣了。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热闹喧嚣才好！”
    
第492章 晨练、挤牛奶
    
    姐姐心灵手巧，做了许多蔬菜灯挂在牧场的栅栏上。等到前夜祭，点亮了会很好看，充裕的蔬菜寓意着丰收。
    “咔——”
    弟弟下手没轻没重，把灯扯坏了。
    “不许你做了，还是交给精灵小妹妹吧。”
    姐姐正在教训弟弟，就听见身后传来“吧唧吧唧”的咀嚼音。她回头一看，魔龙像小鸡啄米一样，把蔬菜灯一个个吃掉了。
    “啊，不许吃，你这只贪吃龙！”
    魔龙乖乖低头，灯笼大小的眼睛流露出无辜。
    精灵妹狡黠一笑：“在蔬菜灯里放上辣椒，再敢偷吃就辣死它！”
    “这个主意好！”
    此时，装乖的龙宝宝还没预料到悲惨的下场。被辣的直喷火，在牧场上狂奔，然后一头扎进好几公里外的湖泊。
    精灵弓手搬了张小板凳，坐在院子里，用纸编出灯笼的形状。她有点心不在焉，看着浅羽去跟别人约会，自己只能呆在家里，果然很不爽。
    “这个呀，叫作‘天灯’。按照我们的传统，在前夜祭的晚上放飞，就能把心意传达给对方。”
    “心……心意？”精灵妹脸红了。
    同时，隔壁的房子里，牧牛妹伸了个懒腰，被子从身上滑落。浅羽凭空出现，瞥了一眼凹凸有致的身材。
    “快点起床吧。”
    “喂！”牧牛妹嘟囔道，“不要随随便便进出女孩子的房间啊！”
    这种“发飙”根本没有威慑力，比起被压在窗口像奶牛一样交尾，被看光也没什么大不了。
    她打开衣柜，在一排琳琅满目的衣服中挑了又挑，光着身子换装。浅羽坐在床上，看着镜子前的美少女。
    “这一件好看吗？”
    牧牛妹穿了一件连衣裙，捏着裙摆，轻盈地转了一圈。裙摆飞扬，白嫩的臀瓣若隐若现。比起漂亮的衣服，永远是胴体更美。
    浅羽诚实地说：“不穿更好看。”
    少女按住裙摆，啐了一口。这副媚态让他欲罢不能。于是，在镜子里可以看见，浅羽从身后“袭击”了牧牛妹。
    “喂，我还在试衣服啊……笨蛋，明明都要去约会了，还像发情的动物一样做个不停……太丢人了。”
    “这个是晨练。”浅羽一本正经地说，“你也不想光长胸|部，小腹都长出赘肉吧？所以，必须经常运动……”
    “是这个运动吗？！”
    到头来，“磨蹭”了好久。牧牛妹觉得好像挤牛奶一样，被弄得到处都是。还没穿呢，就弄脏了好几件衣服，清理了好一阵子。
    最后，牧牛妹换上了母亲留下来的洋装。
    浅羽称赞道：“很好看。”
    少女的穿着打扮一向很土，面貌焕然一新，像个贵族大小姐。她高高兴兴环住了浅羽的胳膊，又因为穿着母亲的礼物、被欺负了一次又一次而害羞。
    原谅我，妈妈。您在天上，一定会祝福我吧？
    “上车吧。”
    浅羽牵起牧牛妹，走上了“龙车”。魔龙振翅高飞，高空的风景让少女大呼过瘾，死死地抱住他的胳膊。
    好软。
    转眼间，在城门口迫降。守城的卫军被吓了一跳，老百姓一片哗然，还以为巨龙要来攻城了。
    “啊，那条龙是猎人养的。”
    有冒险者认了出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从龙背上走下一对小情侣。这唯美的一幕，是最棒的异世界幻想。
    牧牛妹像一只鸵鸟，差点把头埋进巨|乳，说：“为什么要这么张扬啊！”
    “我觉得比较浪漫。”
    等到两人离开之后，在众人的惊叹中魔龙飞上天空。
    勇者妹姗姗来迟，扛着圣剑狂奔，兴奋道：“龙肉火锅，在哪呢在哪呢？啊，来晚了一步……”
    “老板娘好！”
    “老板，尝尝冰淇淋吗？”
    在繁华的商业街，见到许多卖冰淇淋的小贩，亲切地问好。一口一个老板娘，叫得牧牛妹都不好意思了。
    事实就是，牧场越做越大，少女已经是个富婆了。
    “谢谢。”
    盛情难却，浅羽只好接过冰淇淋，跟牧牛妹一人一个。其实，在牧场里研制品尝的时候，早就吃腻了。
    牧牛妹一提起工作就很认真：“上个月，牧场的净收入是一万三千余金币。这些都是你带来的，我是帮你管理……”
    “我说过了，不用分红，你留着吧。”
    少女俏生生道：“那我帮你保管。反正，以后都是你的……”
    “你是小金库吗？”
    “哼，没错。”
    两人刚走，从树后冒出三个小脑袋。妖精妹、女武术家和女魔法师一路尾行，利用精灵的长耳朵，远远偷听谈话。
    精灵妹嘀咕道：“打情骂俏的。”
    “你的耳朵太犯规啦。”
    祭典上，有各种各样好玩的小游戏。在一个小摊前，摆了许多张嘴的金蟾。离着五米开外，往它嘴里扔钢珠，投中就算赢。
    小贩赚的盆满钵满，乐得合不拢嘴。
    “一枚金币一次，我跟你们说，你们赚大啦！”
    牧牛妹眼睛一亮，说：“我想要那个小牛玩偶。”
    “你到哪里都喜欢牛吗？”
    浅羽牵着牧牛妹，在旁边观察了一阵子。这游戏难度很高，前面的冒险者都铩羽而归了，比如某位枪使。
    “可恶，本来想送给柜台小姐的……”
    浅羽放下一枚金币，说：“我玩一次。”
    “有把握吗？”
    牧牛妹攥着他的衣角，紧张得手心冒汗。
    “一般是不太可能，不过……”
    浅羽开启轮回眼，将斥力凝聚到指尖。根据平抛公式，时间越短，子|弹的下坠越不明显。所以，只要速度够快，连地心引力都反应不过来。
    神罗天征三式·弹珠加农炮！
    “砰！”
    金蟾被打飞出去，嘴里冒着白烟。等到小贩捡起来一看，弹珠已经嵌进蟾蜍肚子里了。道具的成本都不止一个金币。
    浅羽轻笑道：“中奖了，对吧？”
    “没错……”小贩欲哭无泪。
    牧牛妹抱着玩偶，高高兴兴走了。
    三名少女鬼鬼祟祟来到小摊前，玩的不亦乐乎。女武术家和女魔法师也就算了，精灵弓手怎么投都不中，不信这个邪。
    “诶，你不是箭术很厉害吗？”
    “我不擅长投掷啦。要是给我一把弓，绝对射进去给你看！”
    小贩被吓了一跳，连忙制止：“用弹弓是不行的。”
    “可恶，再来一次！”
    精灵妹一拍桌子，把水之都的酬劳全部拿出来了。小贩看着越堆越高的金币，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还好来了个冤大头。
    
第493章 两千年的初夜
    
    “这个女剑士哪来的？好厉害！”
    “等等，她胸口的吊坠，好像是白金大神……”
    小镇中央搭了一个擂台，供冒险者比武切磋。守擂达到一百回合，能拿到丰厚的奖金。
    只听“砰”的一声，枪使被打飞出去，长枪插入地面。圣人妹一手持剑，悬停在他面前。
    她冷淡地说：“你输了。”
    “可恶！”
    枪使暗道：猎人也就算了，为什么外乡人都这么强？
    柜台小姐自言自语：“已经是第九十九胜了，难道就没有人能阻止她吗……”
    人群中，浅羽驻足看了一会儿，认出是昨天碰到的三人组之一。这个女人的剑意很强，差不多是剑圣的境界。不过，更恐怖是另一人……
    “你不上去吗？”精灵妹说，“挽救一下本地人的颜面。我见识过你的剑术，绝对比那个女人还强。”
    浅羽笑道：“你哪来的自信？”
    “哼，你管我。”
    恋爱中的小女生，真是难懂。
    浅羽说：“如果我要跟她战斗，这个小镇都会毁掉。算了吧，不要打扰了节日的喜庆。”
    精灵妹撇了撇嘴说：“吹牛。”
    这是下午的约会。浅羽把牧牛妹送回家，又换了一个约会对象，再一次感觉到开后宫的辛苦。
    少女依然是一身弓手职业装。轻便的上衣，香肩披着小斗篷，下身是清凉的热裤。
    “虽然是很可爱，你就不能稍微打扮一下吗？”
    她说：“对我们精灵来说，自然才是最好的。”
    “好吧。”
    离擂台不远，摆着一个奇怪的小摊。摊主神秘兮兮的，戴着兜帽，从娇小的体型判断是个女孩子。
    “咦？”
    精灵妹停下脚步，问：“你这里是卖什么的？”
    “算命。”
    浅羽眯起眼，绽放一抹复写眼的光芒，能感觉到她身上庞大的魔力，甚至扰动了大气。恐怕是此世最强的魔导。
    有趣，勇者小队吗？
    精灵妹被勾起了兴趣，说：“那，你能不能给我们算一命。”
    “我知道了。”
    法神把手放在水晶球上，浮现影像。
    “诶？我还没说算什么呢。”
    法神用三无的声线说：“基于对人类的观察，一男一女的组合只会算姻缘。”
    “这么说也没错啦。我想知道，跟他的未来……”精灵妹只觉面颊发烫。
    少女一怔，水晶球中浮现了极为恐怖的景象。天空中，一红一绿的月球相撞，冲击波呼啸而来，犹如世界末日。
    那正是，不远的未来。
    如果推演人类的寿命，这个男人酷似精灵，是接近永生的存在。
    “咔嚓——”
    水晶球支离破碎。
    精灵妹慌乱道：“我们什么都没碰，该不会要赔吧？”
    “没关系。”
    法神抬起头，兜帽底下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她看着浅羽好一会儿，宛如小动物的纯洁眼神。
    “你能给我也取个名字吗？”
    “你还记得啊。”浅羽说，“那就叫长门吧。”
    长门大萌神！
    “还有我的同伴……”
    “圣人，神裂。”
    长门说：“谢谢，您取的名字果然很好听。这是费用……”
    少女的小手捧着一把金币。不但没赚钱，还倒贴了一笔。这也太呆萌了吧？
    浅羽自嘲一笑：“看来，我还有算命的天赋。”
    “臭美。”
    暮色降临，万家灯火。倘若从天空中俯瞰，会看见星星点点的微光。大家都在放天灯了。
    来到一个偏僻的山坡上。浅羽从神威空间取出天灯，是精灵妹亲手做的。
    “如果飞不起来，说明你的手艺太烂了。”
    “不可能，那你要负责想办法。”
    “我连人带灯一起上天，行了吧？”
    两人日常拌嘴。
    浅羽一个火之魔法，点燃了灯芯。温暖的烛光，在薄如蝉翼的纸灯笼之中点亮，迅速升温，飘飘忽忽飞了起来。
    “成功了！”
    精灵妹像小孩子一样大呼小叫。
    倏忽，灌木丛中闪着微弱的光点，是萤火虫！
    它们像被天灯吸引，盘旋升上天空，如银河，如彩虹，又如一道光之阶梯，托起了漫天的灯笼。
    漫天流萤，环绕着一对恋人。
    精灵妹仰望夜空，怔怔道：“好美啊……”
    “它们是看错了求偶的光，所以追错了人。”
    精灵妹扑哧一笑，说：“这么说也太煞风景了。”
    “这里的风景，不是很美吗？”
    浅羽搂着少女，环着小蛮腰，脸贴得很近。精灵妹似乎明白了什么，羞涩地低下头。
    这一次，没办法抗拒。
    高等精灵其实是性冷淡。近乎悠久的生命，让他们感觉不到繁衍的必要。同时，初夜被看得很重，更在意心灵的交融。
    说到底，精灵也是自然的一部分。在浅羽眼中，这一刻的恋人毫无疑问是最美的。
    “一起生个半精灵吧。”
    “唔……”
    浅羽亲了一口，精灵的小嘴柔软而娇嫩，像果冻一样。伴随着唇瓣的摩挲，能感觉到少女的乳鸽，贴着胸膛微颤，一如小鹿乱撞的心跳。
    一双魔爪向下游走，没入热裤。真空上阵，手感很棒。他穿过妖精之森，是一片幽谷，早已溪流潺潺。
    鸟语花香。
    浅羽抱起娇小的少女，抵着树干。现在才意识到，这一身衣服的美妙之处。热裤的拉链开了。
    “谢谢你，保护了这孩子两千年。”
    “等等，你在跟谁说话啊！”精灵妹大羞。
    浅羽眨了眨眼睛，说：“保鲜膜啊。从生理上讲，真的是保护女生的一道防线，能够保证清洁……”
    “……笨蛋。”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一声痛呼，少女噙着泪花，被浅羽温柔地吻去了泪痕。
    “所以，接下来就由我来呵护你了。”
    “骗子……说什么保护，不是一直在欺负我吗？还把脏东西都放进来了，真是太差劲了……”
    听说，精灵族有一种叫作“生命之泉”的圣地，其实每个女孩子都有的奇迹。
    最后，浅羽抱着她，坐在星空下。
    少女衣衫不整，浑身瘫软，偎依在怀里。她香汗淋漓，一张俏脸白里透红，映着天灯的光，眸光中的爱意快要满溢而出。
    全城人都在庆祝地母神的秋收祭，他们却在一处偏僻之地，共度巫山云雨。
    人类总喜欢海誓山盟，说着“爱你一万年”的谎言。
    可精灵，信以为真。
    
第494章 神乐舞
    
    当人们沉浸于喜悦之中，危机正悄无声息逼近。边境小镇之外，漫山遍野的哥布林，朝着万家灯火进军。
    “人类是一种不会居安思危的生物。当他们用天灯庆祝节日，却没想到这是最好的指路灯。”
    一名神秘人裹着黑袍，眺望远方，流露一抹贪婪之色。他想起之前的惨败，一颗心隐隐作痛。
    魔神王麾下，在水之都蓄谋已久的计划被勇者破坏了。随后，剑之圣女与哥布林猎人摧毁了【魔镜】。但是，他们绝对想不到魔镜不止一块。
    不明原因，地球上的哥布林被屠杀一空，但可以从月球召唤，反攻地球！
    “让全人类看着他们的圣处女被凌辱的样子，痛哭流涕……”
    他一想到剑之圣女的身材，心猿意马。等到攻破了人类王国，再把剑之圣女抓过来蹂躏一百遍，以解心头之恨。
    “哥布林王是个废物，但想出了不错的计划。边境重镇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在这里，解决哥布林猎人！听说，地母神的圣女也是个尤物呢……”
    同一时刻，匍匐在牧场的魔龙睁开了眼睛，抬起头，嗅到空气里异样的味道。
    牧牛妹问：“小家伙，怎么了？”
    魔龙发出一声低吼，随后振翅高飞。
    漫天灯光之中，地母神殿前人山人海，被堵得水泄不通。人们都想一睹圣女真容，以及传说中的“神乐舞”。
    浅羽也很期待，自言自语：“官官排练了很久。”
    精灵妹已经被送入神威空间，放在床上呼呼大睡。初夜就“惨遭青奸”，确实把她累坏了，放在随身的空间最安全。
    “是吗？”
    旁边响起了一道女声，浅羽回头一看，是勇者妹。不，现在应该称之为“凉宫勇者”了。她小口舔着冰淇淋，就像一个普通的女生。
    “凉宫？”
    “嗯~”
    勇者妹打了个寒颤，像小猫眯起眼睛，露出非常舒服的表情。
    “冰淇淋真是太好吃了！没想到在水之都以外的地方能吃到。”
    浅羽说：“是我的牧场生产的。”
    “诶？”
    勇者妹眼里放光，就像看一枚人型冰淇淋，让浅羽一阵恶寒。正要聊天，就听见人群中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在众人的望眼欲穿中，圣女登场了。
    这是一座恢宏的神殿，不输给水之都的法之神殿。许多石柱撑起了庞大的神殿，离地十多米，铺成一条长长的台阶。
    在殿前的高台上，一位少女轻移莲步，正款款走来。女神官微微颔首，略施粉黛，一身别致的圣女服，色|气满满。
    一如巫女的露腋装，又露出了可爱的肚脐、雪白粉嫩的大腿……因为地母神被认为是司掌性|爱之神，连服装也带上了性暗示。
    在浅羽看来，这暴露度还比不上旗袍呢。但是，单纯如一张白纸的女神官，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太羞耻了！如果被猎人哥看见了，一定会被认为是不知廉耻的女人……
    少女眸光低垂，恰好对上了浅羽的视线。那是一种充斥着爱意的眼神，让她心里一暖，终于鼓起勇气。
    “这是，为了仁慈的大地之母，献上的‘神乐之舞’！”
    比起取悦神明，这一刻只想取悦心爱之人。
    逆光中，浅羽一阵恍惚，忽然明白了剑之圣女当初为什么在神前交姌。那一刻，从圣女面颊滑落的眼泪，只为一人而流。
    女神官身侧站着数名伴舞，都是和她一般年幼漂亮的圣女。在悠扬的铜铃声中，舞步蹁跹。如虹色的蝴蝶，在万花丛中飞舞。
    眉黛春山，剪瞳秋水，一笑生花。
    “好漂亮……”
    人们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勇者妹羡慕道：“我都想做圣女了。”
    “没可能的。”浅羽不客气地说。
    从传闻看来，这家伙是个无法无天的主，怎么可能在神殿安分守己。堂堂勇者竟然是这种性格，足以让无数人梦想破灭。
    在神殿幕后，神官长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孩子，第一年就能跳得这么好。果然，是被地母神眷顾着的孩子。说不定，有朝一日能盖过剑之圣女的风头……”
    不同信仰的神殿之间，也存在着攀比和较劲。
    “叮铃铃——”
    传来一阵风铃声，神官长脸色一变。
    “不好，神殿的结界被破坏了。这恐怖的数量……等等，天空中的那个，是魔龙？！”
    “吼！”
    夜空中回荡着一声龙吟，巨大的阴影来回盘旋。会场大乱，人们惊惧万分，四散而逃，践踏伤亡不计其数。
    神乐舞被迫中止了。
    “诶？”
    女神官一脸茫然，左右的圣女都被吓趴了。她们摸爬滚打，慌乱中连胖次都露了出来，只剩下官官一人。
    一股劲风袭来，女神官以手遮面，吃惊道：“龙宝宝，你怎么来了？”
    魔龙在神殿的台阶上迫降，低下头，张开血盆大口，仿佛在说什么。但女神官只感觉到扑面而来的腥风，没被吹跑，差点被熏倒了。
    “糟糕，邪龙是要吃了圣女吗？！”
    霎时间，近卫军陷入慌乱，城墙上魔导炮调转方向，对准了神殿。但是，没人敢开炮，轰击地母神的居所，简直是活腻了。
    冒险公会也负责城防。
    柜台小姐连忙制止，说：“等等，那条龙是猎人的宠物，一定是带来了重要的情报。”
    “你管这个……”
    近卫军咽了咽口水，说：“叫宠物？”
    “呀吼，是龙哎！这还没有屠过龙呢，绝对要过过手瘾……”
    凉宫正要幻化出圣剑，被浅羽一把拽住跳上了神殿，跟女神官会合。
    “别闹。”
    三人一龙，大眼瞪小眼。
    “根本听不懂它在说什么。”
    浅羽脑海里灵光一现，说：“我有办法！”
    瞳中飞鸟，在黑暗中绽放。【Geass（读心）】，从一开始就没限定是人类。准确的说，应该叫【聆听万物之声】。
    脑海里响起一道声音。
    “呜，好紧张，想尿尿……”
    等等，不是这个。
    随后是一道奶声奶气的萝莉音：“爸爸，有很多哥布林在靠近。从四面八方围住了这里，我们快点跑吧。”
    “先不说为什么管我叫‘爸爸’。”浅羽沉声道，“敌人数量是多少。”
    “唔，数不过来，大概有好几座山那么多吧。”
    勇者妹诧异道：“这种数量，为什么周边城镇没有发出警告？”
    “因为，他们已经全灭了……”
    神官长说着，走了出来，露出难看的脸色。
    “敌人用古代遗物，在下水道召唤了哥布林，如入无人之境。现在，只剩下我们这一座孤城了……”
    浅羽冷静到：“准备战斗吧。龙宝宝，你飞回牧场把大家接走。没有指令，不要落地。现在只有天上最安全了。”
    “爸爸……”魔龙恋恋不舍。
    浅羽摸了摸它的脑袋，笑着说：“你已经是个成年龙了，要学会保护家人。”
    “嗯！”
    一股强大的气流卷起漫天沙尘，魔龙一飞冲天。
    
第495章 哥布林攻城
    
    勇者队集结，法神和圣人赶了过来，站到了勇者身边。
    凉宫奇怪道：“先知，为什么你没预料到哥布林的入侵？”
    长门拉下兜帽，露出一张俏脸，没有任何表情。
    “我的水晶球，坏掉了。”
    浅羽苦笑，这是他造成的意外。
    “那就没办法了。”神裂气势凛然，“我们是白金级的冒险者，在场级别最高，所以接下来由我们接管……”
    浅羽没有理会，跟柜台小姐讨论战事。少女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非常信服。比起来路不明的白金，还是猎人靠得住。
    “柜台小姐，先引导老百姓避难，尽量不要出门。把全城的冒险者发动起来，就像上次的哥布林王之战，大家已经有经验了。魔导炮准备，争取时间。”
    “好！”
    女接待员匆匆赶来，说：“我的奇迹能够连接人心，虽然有些吃力……在全城进行【心灵广播】。”
    “拜托了。”
    女接待员闭上眼睛，荡漾着一圈魔力，在每个人心里响起声音。
    “紧急避难通知，这里是冒险者公会……”
    凉宫举起手，可怜兮兮地说：“喂，那我们呢？”
    “当然是上战场了。”浅羽轻笑道，“这下够你玩了吧。”
    白眼！
    他的视野范围达到十公里，大约看清了敌人的排兵布阵。漫山遍野的哥布林，看起来密密麻麻，让人毛骨悚然。
    粗略估计，超过十万！
    “砰！”
    魔导炮酝酿着光芒，骤然开炮。在夜空中绽放流光溢彩，轰向城外的平原。每一发魔炮落下，震飞数十头哥布林。
    血肉横飞。
    前排的巨人哥布林悍不畏死，已然兵临城下，整齐划一撞向了城门。
    “轰——”
    天摇地动，城墙为之一颤。柜台小姐一个没站稳，差点摔下去了。还好浅羽眼疾手快，拉了一把。
    “没事吧？”
    “嗯。”
    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柜台小姐纵观全局，焦急道：“冒险者守北门，勇者队守西门，还有两处空缺……”
    “交给我吧。”
    通灵之术！
    浅羽咬破手指，拍向地面。白烟之中，六道身影若隐若现。为首的女子，身着黄金甲，双手抱胸，金发飞扬。
    吉尔伽美什玩味道：“把本小姐叫出来，遇到什么麻烦了？”
    “咦，金闪闪的家伙？”凉宫惊呼。
    “切，是蠢货三人组啊。”
    神裂握紧了大剑，冷声道：“黄金的，你想打架吗？”
    同属高阶冒险者，他们显然打过交道，闹得不太愉快。勇者队升上白金，而轮回队全员黄金。
    浅羽说：“好了，行动吧。”
    “请你搞清楚一点，我更喜欢黄金的颜色，所以才迟迟不想晋升。”
    吉尔伽美什咧嘴一笑，其余五道往前一步，站到了她的身侧。六人统一着装，缓缓睁开了轮回眼。往前迈了一步，如飞鸟般坠落。
    “浅羽六道，参上！”
    在半空中，畜生道已然结印。
    “通灵之术！”
    夜色下，浮现一头又一头庞然大物，正是浅羽瞳在各个位面收服的大型通灵兽。白鲸、黑蛇、魔龙……在哥布林军团中肆虐，如入无人之境。
    木遁·树界降诞！
    天道一个术加固了城墙，冰冷的轮回眼盯上了哥布林勇者。
    你也想起舞吗？
    “真是臭美的家伙。”凉宫嘟囔道，“我们也不能落后，赶去西门吧。”
    “我的速度比较快。在这里，解放【圣痕】！”
    圣人神裂，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气势。一脚踏碎了城墙，像一枚炮弹般轰向远方。绝美的长发在夜风中乱舞。
    “我也走了。”
    说完，浅羽消失于漩涡。
    柜台小姐看着冒险者越聚越多，形成不容小觑的战力。她和女接待员一起，坐镇最高处，把手捧在胸口。
    假如城被攻破了，哥布林就会冲进来烧杀抢掠。全城的女孩子……后果不堪设想。
    一定要赢啊！
    小镇东边，层峦叠嶂，拖延了哥布林的行军速度，它们是最后一批合围的。刚抵达城门口，就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什么人？”黑袍人惊疑不定。
    这家伙是突然出现的，毫无征兆。
    “哥布林猎人。”浅羽说。
    黑袍人语气一滞，演变成狂笑，说：“来的正好，我正要报复你！勇者也就算了，像你这样的小喽啰，一直妨碍我们的……”
    天边绽放一道金色光芒，圣剑被解放了。
    “那股力量，是勇者！她怎么会在这里……”黑袍人惊惧道，“那种下雨一般的投掷宝具，黄金之女王！”
    该死，这个小镇里到底藏了多少恐怖的怪物啊！
    浅羽说：“你的对手是我。”
    歼灭眼的吸食速度太慢了。所以，他放弃了眼睛，从虚空中拔刀。
    百人一太刀！
    只一挥刀，浅绿色的剑气纵横四野，真正意义上的横扫千军！
    “哗！”
    一招秒杀数十只巨人哥布林。无论它们的身躯多么魁梧高大，在渺小的人类面前，脆得像一张纸，被拦腰斩断。
    这些家伙不知道沾染了多少女人的鲜血。如此血腥的一幕，产生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感。像切豆腐一样，切开畜生。
    黑袍人大怒，一把掀开袍子，数十条胳膊，一齐袭来。但是，刀太快了！黑袍人忍着被砍掉两条臂膀的痛苦，才抓住了八房。
    空手入白刃！
    “剑术……传说中的哥布林猎人，竟然用剑！你隐藏的好深啊……”
    浅羽淡淡地说：“不，只是没有遇见需要拔刀的对手。”
    “哼，现在你遇到了，而且会死在我手下。”黑袍人冷笑道，“我乃魔神王麾下，十六魔神将之一，‘百臂将军’是也！”
    浅羽嘴角上扬，流露一丝慵懒的笑意：“你说魔神将，该不会就是被初出茅庐的勇者秒杀的货色吧？”
    “可恶！”
    哥布林蜂拥而至，眼看就要碰到浅羽。
    “我也想试试，秒杀魔神将的感觉。什么时候，让你产生抓到剑身的错觉吗？”
    什么？！
    百臂将军心中剧震，只觉虎口一麻。
    浅羽往前一步，与百臂擦肩而过。他挽了个剑花，有如浮光掠影，挥下旋转的剑光。
    血花四溅，在百臂的胸膛赫然印着一道恐怖的刀痕，哥布林大军像麦浪一般倒下。
    一步之遥，是它们永远无法企及的距离。
    一人胜过千军万马。
    
第496章 挑个圣女暖床
    
    “哥布林攻城了！”
    恐惧在全城蔓延，演变成一场暴乱。人们陷入疯狂，咒骂声、争吵声连成一片，秋收祭的灯笼被尽数毁去，踩得不成样子。
    “大家冷静一点……”
    女接待员的奇迹快要用完了，声音很微弱。无法传达到人心，看着这心酸的一幕，柜台小姐束手无策。
    冒险者人数最多，实力良莠不齐，形势最为严峻。北门摇摇欲坠，眼看就要城破人亡。
    “我无数经历过了，哥布林的可怕。我也很害怕啊，每一次都会被吓到失禁。但是，丢人也没关系，这一次我不会再逃避了……”
    柜台小姐一怔，看见圣洁的女神官站到了城墙上。
    “圣壁！”
    光柱通天坠落，形成一道光之壁垒，牢牢封锁了城门。女神官没来得及换装，一身绝美的圣女装，迎风举起金环锡杖，可爱的脸庞满是坚毅之色。
    “圣光！”
    “宁静！”
    一股光之洪流涌向战场，群体治愈术覆盖全场。拯救每一个遍体鳞伤的冒险者，同时将哥布林判定为“污秽”，造成大面积的灼伤。
    伤员红了眼睛，说：“好温暖……”
    “好强的圣职者！”
    “那孩子是天使吗……”
    “官官，干得漂亮！”
    女武术家和女魔法师从城墙一跃而下。
    “抱歉，来晚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迷路了吗？！”
    “菜鸟队，参上！”
    “不要假装耍帅糊弄过去啊！”
    同一时刻，东部战场，哥布林的最高统帅，百臂将军口吐鲜血，向前倒去。连一剑都没有撑住。
    怎么可以，在这里倒下？如果我死了，还有谁能站起来，消灭人类暴政。为了我们的王，我们的家园……
    “百臂……接下来，就拜托了。”
    它惨笑着，将仅剩的力气注入了胳膊，像百足虫一样令人毛骨悚然。这东西活了过来，本来就是一件魔器——【百臂巨人】。
    破茧化蝶，身躯骤然爆裂，更多的手臂钻了出来，随后是蠕动增殖的肉体。夜色下，一只怪物般的巨人站了起来，比城墙还高。
    浅羽吐槽：“你是千手观音吗？”
    “吼！”
    回答他的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咆哮，各方都能感觉到恐怖的威压。这才是魔神将的全力！
    新月冉冉升起，一红一绿，巨人仿佛用肩膀扛起了月球。皎洁如圆盘，布满了阴影，正是他挥舞的拳头，如机关枪一般扫射。
    须佐能乎！
    浅羽开启万花筒，一股红色的查克拉涌了出来，迅速凝聚成半透明的外壳。一只披坚执锐的巨人不甘示弱，冲天而起。
    “那是……什么？”
    此时，人们都惊呆了。抬头，两位巨人在城外激战，有如雷霆万钧之势。
    “砰砰砰！”
    无数拳头砸了过来，每一拳的冲击力都堪比满载的卡车。浅羽操控着须佐能乎，没有采用乌龟壳般的防御姿态。
    竟然接住了！
    “我的拳头不够多，只能用技巧来替代。”
    拳法如电，四两拨千斤，硬是密不透风，挡下了怪物的每一击。
    同时反击，浅羽的拳头更为恐怖，形成一道道残影，这一刻犹如百臂。轰在魔神将的体表，打出数十处凹陷。
    它发出凄厉的惨叫：“啊啊啊啊！”
    女武术家劈手解决了一只哥布林，同情地看了一眼，说：“知道我被操练得有多惨了吧？没有人能跟师傅对拳。”
    漫天灯火，仍未飘远，就像一道人造的银河，从九天之外垂下。“星光”照亮了须佐能乎，以及漂浮于半空中的浅羽瞳。
    宛如天神下凡！
    “猎人那家伙，好强……”枪使喃喃道，“根本没可能追上啊。”
    魔女温柔一笑：“就是这样、才令人迷恋。”
    “绝对搞错职业了吧？这样的强者，居然是只杀哥布林的猎人？称之为‘勇者’也不为过。”
    有人狂热道：“新的勇者诞生了！”
    浅羽操控着须佐，一双巨人之手拍击大地，将周遭的蝼蚁碾成了肉沫。每一拳落下，震飞好几百只哥布林，可怜而又无助。
    百臂巨人发出仇恨的低语：“哥布林……猎人……”
    “你搞错了对象，我最擅长解决大家伙。”
    浅羽手中浮现十拳剑，仅仅是拔刀的余波，就如同一道气浪吹翻了成千上百只哥布林，死伤不计其数。
    “哗啦。”
    一刀砍下了近百条手臂。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刀，百臂巨人就会被削成人棍。鲜血如海浪般，染红了天空。
    “永别了。”
    浅羽收刀，刀痕已然贯穿了魔神将的胸膛。十拳剑砍中的人，将被封印在永恒的幻术，无法解脱。
    “怎么会，可恶……”它不甘地嘶吼。
    最终化为一滩血水，被吸入腰间的酒葫芦。
    主帅一死，哥布林溃不成军。
    “搞定收工。”
    这漫长而血腥的一夜，也是人族史上跟哥布林的最大规模战争。名不见经传的边境小镇，依然屹立不倒。
    战事结束了，只剩下打扫战场。
    凉宫兴奋道：“呐呐，你的‘巨人模式’看起来好厉害！有机会的话，对砍试试？”
    “我砍不过你。”浅羽坦言。
    凉宫勇者的神秘度太高了。仅仅余光一瞥，那把源于灵魂的圣剑，给人一种不可战胜的感觉。
    少女就像是神之意志的化身，或者说神明的棋子呢？
    哪个世界都有这样的怪物。浅羽瞳已经算妖孽了，花了近百年的时间，一步步进阶。而勇者妹一出世就是无敌，完全升不起挑战的欲望。
    所以，还要变强。
    “哎，不打就不打嘛，你别哭啊！”
    从浅羽眼角流下血泪，瞳力透支了。他神色淡然，却让女神官很心疼。少女踮起脚尖，捏着袖口帮他擦拭。
    “谢谢。”
    “不，应该是我要谢谢你，保护了我们的秋收祭。”
    浅羽笑着说：“这样一来就圆满了。忘了说，今天的你很漂亮，跳的舞也很好看。”
    “……嗯。”
    众人累了一夜，纷纷告辞。只剩下二人伫立在神殿之外，四目相对，心有灵犀。
    神官长走了出来，毕恭毕敬道：“尊敬的猎人先生。您的眼睛，需要圣女的治疗。不如今晚就留下来吧。”
    “啊，打扰了。”
    浅羽本来是想把女神官抱走的，不方便当着人家的面作案。
    “假如地母神殿被哥布林攻破，后果不堪设想。真的万分感谢……”
    一路上，神官长采用了最高级别的礼遇，还有很多女孩子躲在石柱后面，好奇地探出脑袋。
    因为还没成年，一直在神殿里严格地修行。以前的女神官，大概也是这样。
    好多可爱的萝莉！
    神官长微微一笑：“我们早就禁止了像娼妇一样的【圣女同眠】。不过，为了您可以破例。毕竟，她们也想跟勇者大人秉烛夜谈呢。”
    一众少女红着脸，流露期待之色。
    “您要挑选哪一位呢，还是说全都要？”
    浅羽被吓了一跳，刚想回答，只觉得被拉了拉衣角。他扭头一看，女神官低着头，小脸红扑扑的。
    吃醋了。
    浅羽牵起女神官，认真地说：“请把这孩子交给我！”
    “诶，好大胆！”少女们窃窃私语。
    女神官害羞的快要晕过去了。在朝夕相处的导师和友人面前，跟一个男生亲近，还没办法挣脱。
    “原来如此，那要看大地之母的意思了。”
    神官长的笑容意味深长。
    
第497章 圣女的血疗
    
    创世的二位神，名为【真实】与【幻想】。他们创造了一个世界作为棋盘，众生为棋子，也设计了人类概念上的神——至高神与地母神。
    “只要有神谕在，人类就会乖乖听话。”
    “信仰就是这种东西。”
    真实与幻想由衷感到高兴，自诩为棋手，却从未察觉身后的“观棋者”。世界抑制力这种级别的大神，是无法直接降临的，所以借助了一个躯壳。
    阿赖耶说：“吾，当然是要成为至高神，这才对得起我的神格。”
    “你太傲慢了，人类的小丫头。”另一道妩媚的女声。
    【真实】与【幻想】的每一步棋，都被操纵着。在更高维度的大神面前，下位神注定沦为傀儡，这一点还不如人类。起码，神明没有支配蝼蚁的兴趣。
    【真实】抬起手，移动了百臂将军。
    【幻想】没有动，一枚棋子主动上前，吃掉了敌将。那是一个沐浴鲜血、银白发的老猎人。
    他们咬着手指，百思不得其解。棋局为什么不受控制了？
    “将军，是我赢了。”阿赖耶说，“他已经想到了破局的办法。名为‘多兔’的小兵，吃光了‘哥布林’。你已经没有升格的机会了。”
    “你似乎忘了，我被称为什么……”
    司掌性|爱之女神！
    阿赖耶冷笑一声：“哼！”
    盖亚，也就是大地之母，抵着娇艳的红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观棋不语。
    现实世界，美轮美奂的神殿，浅羽瞳跟着女神官，见到了地母神的雕像。
    这是一位丰饶的女神，拥有完美的身材曲线。美|乳肥臀，裹着轻纱似的衣物，莫名的撩人。她有一头瀑布似的长发，从大地落入海洋。
    “大地之母吗？”
    浅羽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如果说，阿赖耶屈尊成为了“至高神”，那么能与之分庭抗礼的又是哪一路神仙？比起这个，还有一个槽点。
    “为什么至高神是个贫乳，剑之圣女的身材却很好？地母神很丰满，而官官你……”
    这帮大神该不会有什么残念吧？
    女神官连忙捂住他的嘴巴，说：“不许对神明不敬！仁慈的大地之母啊，请原谅我们的失礼……”
    浅羽掰开她的手，很自然地牵着。
    “你太较真了。”
    “人做事，天在看。”女神官认真地说，“我的奇迹都是在神前祷告获得的。主，真的会宠爱着我们。”
    可是，当哥布林来袭，你们的主却没有庇护她的圣女。
    浅羽深深看了神像一眼，没说什么。
    经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圣女们的居所。一个鸟语花香、洋溢着青春的地方，大概是第一次有男人踏足。
    “官官姐！”
    “男……男人？”
    一群女孩从窗户里探出头，好奇地打量。
    “我，我回房间了！”
    女神官拉起浅羽，飞快地冲进香闺，反锁上门。她靠着门，重重舒了一口气。
    浅羽忍俊不禁：“有这么夸张吗？”
    “一定会被大家嘲笑的。”
    “长夜漫漫，我们是不是该上床了？”浅羽调侃道，“以前都是你来帮我暖床，现在轮到我了。”
    “呜……不要说这种容易让人害羞的话啊！”
    女神官捂住发烫的脸。
    深夜，两人脱得只剩下亵衣，挤在了一张小床上。其实，肌肤相亲的治疗更好，但是少女太羞涩了。
    浅羽已经很疲惫了。在她看来，依然是明亮深邃的眸子，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映着彼此眼中的火焰。
    “不好好睡觉的话，奇迹是不会发动的。”
    “亲一口的时间总是有的。”
    浅羽感受着怀里的娇躯，捧起精致的俏脸，吻上了樱桃小嘴。这一次，不只是唇吻。尽管少女抿着嘴，很容易被攻破了防线。他贪婪地吮吸津液，是甜美的圣水。
    许久，唇分。女神官面色潮红，气喘吁吁。
    光是接吻，就已经软了。
    “乖，把舌头伸出来。”
    “诶？”
    一颗心快要融化，少女根本没办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她闭上眼，像舔棉花糖一样，伸出了小巧的香舌。
    缠绵悱恻。
    “唔……”总是发出诱人的呻|吟。
    浅羽一边深吻，一边肆意轻薄。一双魔爪已经没入胖次，在花园肆虐。其实，是一只可爱的白虎，光滑柔嫩。
    “不要……要丢了！”
    女神官噙着泪花，夹紧了双腿。随着身体一阵颤抖，一股热流涌了上来。溪水潺潺，她露出像小猫咪一样可爱的表情。
    浅羽置身温暖的海洋，又像是在雨天伸出手，接下淅沥的雨水。金沙一般，在指缝间流淌。
    这下是真的暖床了。
    “舒服了吗？”
    少女大脑一片空白，真想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
    我……尿床了？
    “对不起，对不起……”女神官哭得梨花带雨。
    浅羽刚想帮她拭泪，看了一眼右手，指尖泛着水光。他连忙换了一只手，不然就把女孩抹成小花猫了。
    “咳咳，我很兴奋，谁让我是个无药可救的变态呢。你的圣水没什么异味，倒不如说有种淡淡的清香，不信你闻闻？”
    少女气鼓鼓地说：“瞳！”
    “一起洗个澡吧。”
    “……嗯。”像蚊子一样小声。
    两人忙活了大半夜，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这一次，亲密无间。女神官能感觉到抵在小腹的滚烫，闹了个大红脸。
    “其实，明天我就收回瞳力。哪怕不用【圣女同眠】，只要血疗一次就好了。”
    少女明白了什么，羞涩道：“要，做吗？我的血疗……”
    一夜无眠。
    神像前，神官长拿着一件圣女服，听说是剑之圣女的礼物。
    “移动神殿吗？跟法之神殿的贞操带一样，原本是用来给圣女守节的。剑之圣女，真是好算计。”
    “撕拉”一声，神官长毁掉了【移动神殿】。
    “主，按照你的神谕，那个男人来到了女神官的身边。如你所料，夺走她的圣处女，然后……”
    冥冥之中，大地之母睁开了眼睛，流露一抹妩媚的笑意。司掌性|爱之神，动一些手脚再简单不过了。
    “是我赢了，阿赖耶。”
    
第498章 一发入魂
    
    这是一个全新的梦境，空无一人的天空、海洋与陆地。一如在人类诞生之前，超古代地球的远景。
    从海洋冲上沙滩，浅羽瞳渐渐苏醒，已经感觉不到瞳力了。
    “真是难以置信！你是性无能吗？面对一个一丝不挂、同床共枕的女孩子，居然没有下手！”
    水流汇聚成人形，从海平面升了起来。跟地母神像一模一样，她是一位婀娜多姿的美人，又像是母性的集合体。
    “那是我的选择。”浅羽面色凝重，“你就是大地之母？不，在百年前听过你的声音了，在《黑弹》的世界，好像是叫做‘盖亚’吧？”
    盖亚平复了心情，雍容平和。每一缕发丝都是缠绕的水流，声音像从地心发出的共鸣。人类的姿态，也只不过是方便交流。
    “阿赖耶的清道夫，正如你所说，我即是大地本身！”
    浅羽若有所思道：“看来，你在算计着什么。又一个位面，沦为你和阿赖耶的战场。所谓‘哥布林’，也是诞生以消灭的人类的异种吧？”
    “没错。”
    盖亚女神坦然承认，这份气质就胜过阿赖耶。不光是威严满满，巨|乳完爆了某个贫乳女神，确实是“好球”。
    “从一开始，阿赖耶就给你送去了‘剑之圣女’，用于补给。那我也能创造一个‘女神官’，用于毁灭。在她体内埋下禁制，夺走了圣处女的人会遭到神罚。”
    “会怎么样？”
    盖亚冷笑道：“被抽干魔力，连瞳力都无法启动。你可以理解为‘精尽人亡’。”
    听到这里，浅羽只觉脊背发凉，后怕不已。要不是悬崖勒马，被女神怎么玩死都不知道。在大神眼里，像他这样的人类不过是蝼蚁。
    穿越伊始，他就遇见了剑之圣女，后来的女神官简直是翻版。所谓“命运的安排”，现在看来也只是算计。
    “我很好奇，为什么你能躲过必杀之局？”盖亚问，“以我的判断，你是一个工|口狂魔，一定抵挡不了诱惑。纯爱、白虎、漏尿……”
    从女神嘴里，说出了糟糕的词汇。
    “因为是萝莉控，所以才会跟着阿赖耶卖命吧？我创造了一个可爱的萝莉，可为什么……”
    浅羽轻笑道：“你漏了一点，比起泄欲更重要的事，不想伤害她。这个年纪的少女还没发育成熟，过早发生关系，容易导致损伤及感染。在身为一名猎人之前，我是医生。”
    “人类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盖亚很困扰，“无法达到绝对理性的同时，又夹杂着莫名其妙的感性。”
    “这就是人类的爱情。”
    “原来如此。”
    盖亚叹息道：“我错过了杀死你的最好机会，再也无法直接降临。但是，灾难永远不会停歇。人类是地球的害虫，灵长世界必须消亡……”
    “无论多少次，我都会阻止你。”
    “猎人，你太狂妄了。”
    浅羽没有回答，当周遭的一切支离破碎，在不断轮回的世界一直走下去。
    天亮了。
    边境小镇，尸体堆积如山，又被多兔蚕食分解。漫山遍野的兔子，看得人头皮发麻。浅羽摸了摸眼睛，轮回眼能维系的通灵兽达到了极限。
    “地球上的哥布林吃得差不多了，那就进军月球吧。”
    六勾玉轮回眼，是司掌空间之眼，比神威的等级还要高。除了【天手力】之外，浅羽摸索出了一个新术，酷似神威。
    空间传送口！
    浅羽目光一凝，凭空出现一个漆黑的洞口。之前记录了空间坐标，另一头连接到了绿色的月亮。
    “这次轮到人类来反击了。”
    浅羽嘴角上翘，声音却冰冷：“吃光它们。”
    一阵风吹草动，兔子们竖起角，像忠诚的士兵，前赴后继跳进“黑洞”。浩浩荡荡，集结的多兔全部登月，只留下一只。
    无法长时间维持瞳力，眼中的六勾玉渐渐淡去。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用这个术。然而，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回收。
    清晨，一红一绿的月亮，还挂在天边。
    “那是什么……”
    同一时刻，人们看到了恐怖的景象，咽了咽口水。
    “月食？”
    真正意义上的月食，多兔吃光了哥布林。它们太饿了，所以把月球也吃掉了。一开始是半个球，最后只剩下月牙。
    绿月质量骤减，飞离轨道，一头撞上了红月。一瞬间，无论多兔还是哥布林，生命全都会死绝。
    浅羽手里捧着最后一只多兔，在指缝间把玩。小家伙瑟瑟发抖，化作一团烟雾返回通灵界。
    “在我的故乡有一个传说，月亮上住着兔子。”
    “砰——”
    天空中，是两颗月球相撞的壮丽景象。
    角动量守恒，它们会合成一颗星的天体，绕地运行。密度小的碎片会突破刚体洛希极限，被潮汐力撕成碎片，形成行星环；亦或是划过天空，形成绚烂的流星雨。
    在接下来的数周，整个地球会被尘埃云笼罩。偶尔有燃烧未完全的流星撞击地球，也许有人会因此而死。
    我是清道夫。
    已完成任务，对哥布林实行种族灭绝！
    魔龙和白鲸在天空中盘旋，成为外层大气的守护神。按照主人的指示，一旦有大颗流星突破大气，就把它击碎。
    它们挠了挠脑袋，想说一句“臣妾做不到啊！”
    牧场外，星空下的草地，浅羽和一群少女在看流星雨。
    “好美啊……”
    浅羽说：“我才不管什么神不神的。在成为冒险者之前，我就许下一个承诺，再也不想看到女人被哥布林残害了。”
    “真符合你的风格。”精灵妹莞尔一笑。
    牧牛妹捧出来一盘冰淇淋，说：“来尝尝我的新作！”
    “诶，已经是秋天了。”
    “我、很期待。”魔女嫣然一笑，“该不会怪我不请自来吧？”
    浅羽说：“怎么会呢，老朋友。”
    “勇者妹呢？”
    “她们呀，兴致冲冲跑出去冒险了。我听说了，她用圣剑劈开了一颗超大的流星，还嚷着好爽……”
    蓦然回首，一人站在灯火阑珊处。浅羽一怔，那是一位戴着眼罩、系着西洋剑的女人，依然倾城倾国。
    “剑之圣女？”
    “您的话语，真是让我这个圣职者失望啊。但是……”
    夜风吹开了裙摆，迷之凹陷若隐若现，与大白腿形成了绝景。剑之圣女的双手比作爱心的形状，捧起了光洁的小腹，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
    “我怀孕了。”剑之圣女浅笑道，“在你注入魔力的那一刻，至高神就洞察了新生命的诞生。所以，我来找你了。”
    浅羽一阵惊喜，又说：“那，大主教之位呢……”
    “交给后辈了。在被世人看出来之前，先失踪一段时间吧。”
    这下，是真的被迫受孕产子了。也怪浅羽，那天太疯狂了，不知道中出了多少回，一发入魂。
    “浅羽瞳！”
    他一转身，对上幽怨的眼睛。
    牧牛妹喃喃道：“怀孕的话，也就是可以产奶了？”
    “我也要怀孕！”
    “等等，你们不要扑上来啊！我是生育的工具吗，还是说种牛？！”
    屠龙的勇者终将成为恶龙，那么哥布林猎人呢？
    
第499章 剑之圣女的手办
    
    已完成救世。
    梦境世界，月光温凉，和风吹在脸上。浅羽从膝枕中醒来，第一眼就是精致的人偶。她坐在草地上，小心翼翼抱着猎人。
    “梦梦，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人偶妹说，“这一个梦，有点漫长了呢。一定很辛苦吧？”
    “还好吧，遇到了许多温柔的女人。”
    浅羽起身，走进猎人小屋。橱窗里已经摆上了新的手办，剑之圣女、女神官……每一个都栩栩如生。
    每一次见面，都会怀念曾经的点点滴滴。可是，在漫长的猎杀之夜，总是聚多离少。休假的时光，也未必能见到每一个爱过的女人。
    这样就够了。
    浅羽摸了摸“剑之圣女”，眼罩的触感很真实。这种的扮相，让他想起了深爱的姐姐。在遥远的过去，那个女人失去了眼睛，然后开始厮杀。
    所以，他一直对剑之圣女抱有强烈的好感。初夜，贪恋着每一寸肌肤，又产生了强烈的负罪感。
    这样，不就像是中出了自己的姐姐吗？
    “瞳，她很像姐姐大人吧？”
    “你怎么也叫姐姐了？”浅羽哑然失笑，“她没这么好的身材，不过是正常水准的胸|部，还总是当着弟弟的面，大大咧咧换衣服。真是个笨蛋。”
    浅羽把手办放回橱窗，关上玻璃窗。
    “谢谢你的礼物。”
    人偶妹容貌清冷，摇了摇头。
    “阿赖耶呢？我要见她，又搞出什么幺蛾子。再说了，就算是下棋，不能从一开始就告诉我规则吗？”
    “不是明棋。”人偶妹说，“在《哥杀》世界，出现的只是一道投影。阿赖耶大人，应该忙着在其他位面争地盘呢。”
    “好吧。”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一间小屋，一片花园，一个墓碑。浅羽跟人偶过着隐居般的田园生活，在后园种菜，自给自足。
    皎洁的月光，滋润万物生长。
    人偶是不需要吃饭的。所以，她一直学不会做饭，总是烧出一锅黑乎乎的东西。味觉不太敏锐，试吃也感觉不出异样。
    人偶妹期待道：“怎么样？”
    “很难吃。”
    “这样啊……”人偶妹失落地低头。
    “但是，下饭还可以。异世界的料理太差劲了，我可是经常饿肚子的。”
    说着，浅羽扒了几口饭，吃得津津有味。在梦里吃饭，当然没用。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填饱肚子，只是打发无聊的时间。
    人偶妹捂嘴轻笑，是极好看的淑女的类型。
    浅羽称赞道：“梦梦，你真漂亮。”
    人偶害羞了。
    她提出一个多年的疑惑，说：“瞳，随着增长的实力，那方面也比一般人要强烈。可为什么，从来不让我来解决呢……”
    “因为，不想把你当成普通的充气|娃娃。”浅羽挠了挠脸。
    是家人。
    人偶妹心里一暖：猎人，真的很温柔。
    “我去拜访师匠了。”
    浅羽把手放在穿界石，脑海里浮现可穿越的世界。英灵殿也在其中，只要去过一次，就相当于点燃了“篝火”。
    转眼间，来到富丽堂皇的英灵殿。白光大作，一众侍女已经见惯不惯了，能直接出现在英灵殿的，只有那个男人。
    一如神话里的居家装扮，斯卡哈像裹着一层布，胸|部以下露出光滑的小腹，以及一双大白腿。她拄着脸，翘起二郎腿，端坐于王座。
    “你回来啦。”
    浅羽苦笑：“嗯，真是一段糟糕的体验，又被卷入两个大神的纷争。还遇到了无法匹敌的勇者，所谓剑圣也不过如此。”
    “不必做猎人了。”斯卡哈说，“我向阿赖耶讨要，她会卖我一个面子。来我这里，做一个侍女好了。”
    浅羽直流冷汗，说：“请务必不要那么做。”
    斯卡哈嫣然一笑：“想把弟子打扮成可爱的女孩子，不行吗？”
    “绝对不行！”
    你到底在失望什么啊！
    “你说‘两位大神’，也就是见到盖亚了吗？不错哦，已经能直视世界抑制力了。你应该早就接触过。”
    “是啊。”
    斯卡哈说：“我指的是肉体上的接触。”
    “啊？”浅羽愣了一下。
    “伊什塔尔和艾蕾什基伽尔是从地球意识中诞生的。”斯卡哈说，“人类最原始的崇拜，是对繁殖力与大地恩泽的崇拜。由于信仰之力，盖亚诞下了神子。”
    浅羽被吓了一条，从来没听艾蕾提及母亲。说起来，她们未必知道盖亚的存在。这么说来，他上了盖亚的双胞胎女儿，还差点被岳母大人消灭了。
    他只能憋出一句：“贵圈真乱。”
    “不说这些了，让我看看你的长进。”
    斯卡哈缓缓起身，手中浮现魔枪。每当师匠露出这种好战的表情，浅羽就知道自己又要被虐了。
    明明是绝美的女子，为什么是个战斗狂呢？
    “先说好了，我可是要奖励的。”
    浅羽深吸一口气，也被挑起了战意。
    “奖励吗？”斯卡哈有点困扰，“那就跟你约会一次吧。”
    “哈？谁要跟紫发老太婆……”
    “轰！”
    一道枪芒划过，英灵殿震了一下，浅羽瞳被钉死在墙壁上。虽然，梦里不会死人，但这感觉不好受。
    “好疼，谁说做梦不会疼了……”
    不知道是多少次了，浅羽从来没赢过斯卡哈的本体。区区凡人想要挑战半神，还是太年轻了。
    “真是一点也不可爱的弟子。”
    斯卡哈别过脸，明摆着下了逐客令。
    在浅羽离开之后，侍女们又忙着修复英灵殿。
    “斯卡哈大人，好像很高兴呢。”侍女捂嘴一笑，“第一次见到有人对您不敬，还能安然无恙离开的。”
    “我期待他的成长。”
    终有一天，杀死我。
    在此之前，不太明白要怎么哄着弟子。原谅我，只是个笨拙的女人。
    “他更喜欢剑，不肯继承我的枪。下一次，要用什么奖励来吸引他呢？果然是要工|口一点的吗……”斯卡哈喃喃道。
    侍女们面面相觑，这也太宠了一点吧？
    与其说是关门弟子，倒不如说是当成可爱的弟弟来养了。
    
第500章 鬼父
    
    黑暗世界，每点燃一个篝火，就能自由穿越。《fate》和《鲁路修》的世界已经碰撞融合，是一个度假胜地。
    浅羽从梦中醒来，身处另一片时空。身旁躺着一个女人，但不是爱丽丝菲尔或阿尔托莉雅。
    女子有着浅绿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边。她只穿一件白色衬衣，没扣上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一抹嫣红若隐若现。
    “C.C？”
    尽管经过了漫长的时间，不会记错人名。他不可能忘记自己的女人，绝对不包括这位。
    C.C，真名桂妮维亚，一个美丽而慵懒的女人。衬衣歪歪扭扭，小露香肩。袖子耷拉着，衣服的下摆很短，根本遮不住臀部，露出两条修长的美腿。
    然后，C.C一脚把他踹下地。
    “男人就老老实实睡地板。”
    浅羽吐槽：“随随便便跑到别人床上的是你吧？！”
    因为抬腿的动作，春光乍现。而C.C完全没有羞耻感，趴在床上爬行，像被饲养的小动物一样。在床头柜找到昨夜剩下的披萨，吃得很香。
    这个角度，看见了娇艳的花瓣。
    浅羽觉得面颊发烫，移开视线。
    真是个撩人的魔女。所以说，我对这种类型的女人根本没辙。
    “你变了。”C.C说。
    “嗯？”
    “经历过不老不死的痛苦的我，能够感觉到。一夜之间，你的变化有十年那么长久，就像做了一个长梦。”
    “是呀，这个梦越来越长了。”浅羽淡淡地说，“梦的时间越来越长，醒着的时间越来越短。终有一天，忘记了身边躺着的人。”
    C.C说：“这样也挺好。”
    交往过那么多恋人，他自以为演技很好，没想到被一个局外人看破了。这女人身上有一种知性之美。
    熟悉了Geass。
    浅羽眼中浮现飞鸟的形状，在上一个世界运用过了。但是，效果一般，这是对人类有用的超能力。
    回想起来，阿赖耶也降临在了鲁路修的世界，被称之为“神”——人类意识集合体，其中才诞生了名为“愿望”的【Geass】。
    人们害怕不可控因素，于是有了绝对命令；人与人之间无法互相理解，所以产生了读心……
    浅羽的所作所为，无异于剥夺人类的愿望。哪怕只能增长一丝瞳力，也要夺眼。然而，不过是杯水车薪。
    他能在低武位面横行，若要屹立于强者之林，还是太弱了。
    譬如凉宫勇者。
    “C.C……”
    不止一次，产生过疯狂的念头。这个世界是最好的后花园，借助C.C的【Code】，不断跟人类签订契约产生新的【Geass】，然后回收。
    这样不就像是家畜一样了吗？
    C.C吃得正香，说话含糊不清：“怎么了？”
    “没什么，我再给你点一份？”
    “两份。”
    “行行行。”
    浅羽哭笑不得，养着这么一个吃货，还拿不到一点回报。只剩下养眼这一个用处，还不如自己的娇妻。
    “瞳，起床了吗？”
    门被推开了。
    爱丽和Saber看清了屋里的景象，愣住了。
    C.C不愿意跟Saber见面，是偷偷溜进来的。毕竟，桂妮维亚曾经是亚瑟王的王妃，怎么就跑到梅林的床上了。
    “要来一块披萨吗？”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Saber眼神复杂，说：“桂妮维亚……以前我做了很多错事。我能想象女人寂寞难耐的感觉，但是……偷情是不行的。”
    “亲爱的。”爱丽露出和善的笑容，“你能解释一下吗？让我和Saber一起睡，自己跟一个陌生女人鬼混。”
    C.C说：“家花不如野花香。”
    “你别添乱了！”
    五分钟后，浅羽被赶出了家门，在冷风中瑟瑟发抖。鬼灵精怪的伊莉雅探出脑袋，踮起脚尖，给他披上一条围巾。
    “伊莉雅，还是你对我好。”浅羽热泪盈眶。
    “嗨嗨~”伊莉雅叹了口气，“你忘了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什么？”
    浅羽做个任务就过了十几年，哪还记得穿越之前的日期。
    “情人节！真是的，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会看上你……就算爱丽妈妈和Saber妈妈都很温柔，带着情人回家也太过分了。”伊莉雅气呼呼的。
    难怪她们会生气了。
    浅羽一怔，摸了摸温暖的围巾，说：“这个是情人节礼物？”
    伊莉雅“砰”的脸红了。
    “该不会是亲手织的吧？你们爱因兹贝伦的魔术，很擅长用线……”
    “啰嗦！”
    少女按着胸口，涨红了脸争辩的样子，就跟小时候一模一样。一般的女儿，会给名义上的父亲送情人节礼物吗？
    浅羽笑了笑说：“也对，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伊莉雅小公主，我能邀请跟我一起过节吗？”
    “你被妈妈赶出来了，今天都约不到女朋友。那就没办法了……”
    伊莉雅小心翼翼，把小手放在他的手心。大手牵小手，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约会。
    没过一会儿，屋子里传来女声：“瞳，你有好好反省吗？”
    爱丽开门一看，一头雾水。
    人呢？
    “今天，带你去游乐园。”
    “好啊好啊！”
    坐了过山车，伊莉雅小脸红扑扑的，还沉浸在刺激感之中。浅羽给她买了冰淇淋，两人坐在公园长椅，看起来跟普通情侣一样。
    “看啊，有人跟幼女约会。”
    “嘘，说不定是父女……”
    伊莉雅动了动耳朵，气鼓鼓地说：“我也是会长大的。哪怕比不上爱丽妈妈，起码跟Saber……”
    她摸了摸|胸口，露出绝望的表情。
    “噗。”浅羽一个没忍住。
    “你还笑！”
    “没关系，贫乳是稀缺资源。天底下，没有男孩子会讨厌贫乳！”
    伊莉雅怯生生道：“真的吗……”
    这一条世界线，因为家庭美满，伊莉雅的性格变得很软，没有那么任性了。雪白的长发，水汪汪的大眼睛，嘴角沾了奶油还浑然不知。
    伊莉雅真是太可爱了！
    “别动。”
    浅羽忽然低头，吻了下去。
    “唔……”
    伊莉雅被吓了一跳。虽然藏着小心思，但是一直把他当成敬爱的父亲，不敢越过雷池半步。
    在路人看来，染白了头发的俊俏青年和一个未成年少女公然热吻。已经有人掏出手机，准备报警了。
    浅羽品尝了冰淇淋的味道，以及稚嫩青涩的唇瓣。
    “沾了冰淇淋，这下好了。”
    “是吗……”
    浅羽摘下围巾，环住她的粉颈。伊莉雅低头，拉了拉围巾，藏住害羞的小脸。光是这样的表情，就让浅羽忍不住想要犯罪了。
    伊莉雅小声说：“笨蛋女儿控，一般的爸爸会抱着女儿亲个不停吗？”
    “你忘了？今天是情人节。”
    “那，只有今天，让我做个临时的女友吧。”
    浅羽心想：回家以后，一定会很惨吧。
    下雪了。
    在漫天雪花之中，两个人偎依在一起，露出幸福的笑容。宛如与世隔绝，行人来来往往，投来异样的目光，没有一丝影响。
    在漫长的猎杀之夜，被一个又一个可爱的女孩治愈了。
    若非如此，我甚至无法站在这里。
    明天，又是怎样的光景呢？
    
第501章 穿越SAO
    
    梦境世界，浅羽看见了任务书。
    “任务世界《刀剑神域》，拯救被困在虚拟现实游戏SAO里的一万名玩家。目标，尽可能减少伤亡，每死亡一名玩家，扣除100点。通关之后，点数为负则抹杀！”
    人偶妹心有灵犀，汇报剩下的点数。
    “亲爱的猎人，由于屠杀了哥布林一族，你身上的血之回响是1207200点。”
    也就是说，全部人质死完，也扣不成负数。
    算了，还是不救了。
    “BOSS，你是认真的吗？”
    阿赖耶面颊微红，说：“咳咳！这样子说比较帅嘛，早就想试一试了。绝对不是看上你的血之回响，所以眼馋了哦！”
    “已经说出来了……”
    “反正我就是贫穷女神，行了吧！”阿赖耶嘟囔道，“上次的消灭哥布林是麻烦了点，这次很简单，就当去未来幻想世界旅游了。完成任务以后，给你放个长假。”
    放假吗？
    在成为猎人以来，不断穿越并且执行任务。两个世界的间隔很短，就像双休日，偶尔也该过一过春节了。
    “了解。”
    浅羽攥着泛黄的任务书，陷入沉思。好像听过《刀剑神域》的大名，记忆早就模糊了。从描述来看，是网游题材的动漫吗？
    他说：“如果我穿越到剧情开始之前，直接毁掉这款游戏，不就解决了吗？”
    “这样是不行的。”
    阿赖耶泼冷水，说：“你应该意识到了，历史是绝对无法改变的。忘了吗？在火影副本世界，改变过去，会导致位面重启。”
    人偶妹说：“但是，瞳利用圣杯，确实改变了所有英灵的命运。”
    “不是每一次都能幸运的拿到因果律武器。”阿赖耶耐心道，“假如杀死了茅场晶彦，也会有另一个人设计出‘杀人游戏’，这是历史的必然。”
    浅羽轻笑道：“原来如此，游戏制作人的名字是‘茅场晶彦’啊。”
    阿赖耶涨红了脸，嚷道：“你诈我！”
    “不，按照你的说法，剧情是最大的武器。我早就忘了，只好获取一点情报。有这个名字足够了。”
    浅羽瞳走向穿界石，把手放上去，涌现光芒。
    很久没用过了。
    穿越有一个基本功能，花费一些点数，就可以创造一个“初始点”。在他脑海里，勾勒出人生赢家的设定。在东京有车有房，身份是高级研究员，茅场晶彦的助手。
    东京的房价比较贵，所以扣了将近1000点。
    “我出发了。”
    人偶妹微微颔首，说：“祝君，武运昌隆。”
    浅羽消失在光芒里。
    阿赖耶叹道：“真是的，越来越精明了，还是说业务骨干呢？我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生气了。”
    人偶妹捂嘴轻笑。
    公元2022年，电子机械制造商ARGUS开发“NERvGear”——装戴在头上的机器，能够控制人类的脑神经连接虚拟世界，于是人类终于实现了完全的虚拟实境。
    一款名为“刀剑神域（SAO）”的VRMMORPG风靡全球，正在火热封测中。受试者是一千名游戏玩家，进行BOSS难度测评和BUG修复。
    谁都没有意识到，世上多了一个本不存在的人。
    一栋豪华的住宅，漆黑的房间，浅羽瞳躺在床上，戴着金属外壳的头盔。他睁开眼，摘下头盔，坐了起来。
    环顾四周，这是一个理工男的房间，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阿赖耶的穿越系统偶尔也有靠谱的时候，伪装得天衣无缝。
    “那么，又是一个全新的人生了。”
    浅羽检查了一下身份证件，名字没错，年龄18岁。ARGUS特聘高级研究员，好像天才过头了一点。大脑强化到了人类极限，所以也没什么问题。
    简单梳洗了一下，看着镜子中银白发的男人。曾经透支了生命力，血疗也没能恢复发色。跟苍老的白发截然不同，是一种隐约流光的银白色。
    浅羽戴上平光镜，隐藏了常年杀戮带来的锐利眼神，有点像书呆子了。
    “那么，要开始恶补功课了，否则直接就会被拆穿吧？”
    房间里的基础物理学书籍，从量子力学开始。浅羽还发现了几篇洋洋洒洒的论文，博士生导师的名字是“茅场晶彦”。
    茅场晶彦，量子物理学家、死亡游戏SAO的缔造者。当然，现在还是日本的骄傲，被无数玩家崇拜的“虚拟游戏之父”。
    他在量子意识领域取得了重大突破。
    自然科学无法解释意识的成因，这其实是一种量子力学现象。大脑中存在海量的处于量子纠缠态的电子，意识从这些电子的周期性波函数坍缩中产生。
    因此，茅场晶彦设计出了NERvGear，将人脑神经网络中的电信号，通过密集的电子元件截断，在虚拟世界成像，并且将指令传达给游戏人物的身体。
    这就是“完全潜入”。
    “遇事不决，量子力学。”
    浅羽想起一个梗，不禁赞叹茅场晶彦的天才。许多年前，网络小说中的游戏头盔，真的被实现了。
    他开启写轮眼，利用“复制眼”，将资料全部扫进脑子里。凭借过人的脑力，像一块海绵贪婪地汲取知识。
    作弊了。
    在远超常人的灵视面前，海量的知识也不过于此。当他闭上眼睛，大脑隐隐传来肿胀感，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叮——”
    收到一封邮件，非常原始的提示音。
    “浅羽君，今天下午的大例会，不要迟到了。”
    来自茅场晶彦。
    浅羽回复：“收到。”
    近未来的世界，人们的着装打扮没有太大改变。在日本职场，等级森严。一般职员都是正装，西装革履夹着公文包。
    茅场这种做学术的，更喜欢白大褂。
    浅羽打开衣橱，看见一大堆白大褂，风格继承了导师。好不容易翻出正常点的私服。他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穿上了白大褂，以免给人糟糕的印象。
    他微微一笑：“让我见识一下，这个世界的大BOSS吧。”
    
第502章 H系统
    
    一款大型网游不可能独立完成。茅场晶彦编写了主程序的源代码，包括整个系统的构架，同时掌握最高权限的密匙。
    SAO制作组，光是策划就分为剧本、数值、界面和执行部分。更要不要说美工、原画、2D与3D人才，乃至无数程序员。
    人才济济一堂，偌大的会议室都坐不下。但很安静，每个人脸上洋溢着喜悦，还没意识到即将迎来怎样的命运。
    “浅羽君。”
    这是一个身着白大褂、温文尔雅的男人，在浅羽踏进会议室的一刻，就打了个招呼。他意识到，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茅场晶彦。
    “老师。”
    浅羽试探着叫了一声，茅场没什么异样。于是，他在前排坐下，算是制作组的核心成员之一。
    “按照惯例，说明一周以来的封测进度。”
    “在两个月时间内，玩家已经攻略到第8层了。”
    “难度是不是应该下调……”
    众人激烈探讨。
    漫长的会议，让浅羽昏昏欲睡。这身随意的打扮，也跟一帮程序员格格不入。然而，他是量子物理学和计算机科学方面的天才，又是茅场的助手，让人眼红嫉妒。
    茅场说：“浅羽君，你刚实测了游戏，谈谈你的看法。”
    浅羽瞳的精神为之一振。他是刚穿越的，哪知道游戏体感怎么样。凭着惊人的记忆力，迅速思考。
    “我觉得……游戏没有痛觉这个设定不太合理。”
    有人质疑：“如果设计了痛觉，玩家战斗时会畏首畏尾。说不定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对啊！”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反驳声。
    “不要忘了，辣是一种痛觉。”浅羽淡淡地说，“这就意味着，游戏里的烹饪系统有严重缺陷。辣椒、胡椒、花椒、姜、丁香……这些调料都会失效。”
    一时间，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一名策划艰难地说：“我们的任务，设计了跟辣椒有关的……”
    “可以让玩家自主选择，痛觉在0%~100%的范围内可调。”浅羽越说越流畅，“如果没有痛感，死亡就没有实感了。”
    谁也没注意到，茅场晶彦眼前一亮。
    他赞许道：“你已经有想法了吗？”
    “嗯，在味蕾的部分，增加一条痛觉子程序，模拟TPR通道开放时，阳离子进入细胞，细胞去极化产生动作电位而激活痛觉神经通路……”
    浅羽侃侃而谈。
    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家伙怎么对生物也有研究，太妖孽了吧？
    其实，写轮眼的幻术和Geass都符合量子力学和人体生物学。浅羽在学习的过程中，有种茅塞顿开之感。
    茅场说：“那就交给你来做了。一周之内，给我程序。”
    “好。”
    这时，人群中响起一个不合群的声音。
    “说到痛，我就想起了……完全潜入是不是也可以加入‘啪啪啪’的功能？”
    大家被惊呆了，想看看谁这么闷骚。循声望去，是一位橙发的美男子，正眉飞色舞、手舞足蹈。
    “你们想想啊，几十年前I社的游戏，3D定制女仆什么的……如果能放进虚拟游戏，那该有多爽啊？简直就是天堂！”
    这家伙毫无疑问是个死宅。
    浅羽推了推眼镜，说：“那是不行的，游戏过不了审。一旦开放了H系统，就会滋生灰色产业。绝对的自由会导致强者对弱者的霸凌，而女性是弱势群体。”
    对方露出失望的表情。
    “下一项……”
    散会后，茅场示意浅羽跟上，夹着资料走出会议室。出乎意料，那个死宅也跟了上来。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结城浩一郎。”
    浅羽愣了一下，说：“结城？也就是那个大型电子制造商RECT的CEO……”
    ARGUS和RECT有商业上的合作，不少的零件都是从他们那里采购的。
    “那位是我家的老古董。”浩一郎摆了摆手，“他就没意识到，‘完全潜入’的前景。在日本这个地方，工|口是第一生产力。”
    “这倒是。”浅羽开玩笑说，“你这样，算是窃取商业机密吗？”
    结城浩一郎哈哈大笑。
    茅场流露淡淡的笑容，说：“你们好好交流一下，应该有共同语言。浅羽君，那个建议你考虑一下。”
    “H系统？老师，那是违反法律植入……”
    茅场意味深长道：“真实性才是最重要的。”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浅羽才回过神来。茅场晶彦，这个男人究竟是天才还是疯子？
    浩一郎腆着脸说：“浅羽君，你想想看，如果在游戏里允许Sex，就可以不用被家里唠叨……”
    这家伙就是个花心公子哥吧？等等，我好像没资格说别人。
    “知道了。”浅羽敷衍道。
    浩一郎是个自来熟，勾肩搭背说：“哥们，你真是太合我胃口了。下班以后，一起喝一杯？我跟你说，我有一个超漂亮的妹妹，介绍给你怎么样？”
    “不用了。”
    “我说真的！”
    浅羽似笑非笑道：“你该不会是想挖墙角吧？我猜，RECT已经有进军VRMMORPG的计划了。”
    “不瞒你说，是一款魔法的游戏……”
    一个月后，ARGUS本部，服务器总控室，在一块闪动着数据流的庞大屏幕前，浅羽瞳做着最后的调试。
    扫描人体，生成跟现实一模一样的肉体。
    屏幕上，一位女性玩家的身体数据一览无遗，别说三围，连处女|膜的存在都检测到了。
    毫无疑问侵犯了个人隐私，一旦被曝光就是业内丑闻。
    浅羽老脸一红，连忙移开视线，敲下回车键。
    “试作品一号AI，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好的，爸爸。”
    电脑响起一道稚嫩的女声。封装程序，交由AI运行，确保不会人为泄露。虽然浅羽是个工|口狂魔，还不至于对着数据发情。
    H系统只是个幌子，借此骗取了茅场晶彦的信任。
    他破解了真正的游戏程序——玩家在开服的第一天之后就无法登出。游戏内的死亡就是真的死了。
    浅羽插上U盘，篡改了这一段程序，留下一个不容易被察觉的后门。那是控制NERvGear的微波发射装置的部分。
    门忽然开了。
    “浅羽君，完成了吗？”
    浅羽闻言一惊，转过身，故作轻松道：“是的，老师。”
    “早点回去吃饭吧。”
    “好。”
    两人擦肩而过。
    茅场说：“等一下。”
    被发现了吗？
    浅羽忽然停下脚步，瞳中浮现了飞鸟的形状。完全可以用Geass，直接控制大BOSS。
    “我小时候想象着空中浮游的城堡，如果能创造一个游戏世界，让现实里麻木的人们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活着’，那该多好啊……”茅场喃喃自语。
    浅羽微笑道：“《天空之城》啊，我也看过。”
    “是呀。”
    茅场拿出一个包装简陋的礼物盒，说：“恭喜你，博士论文通过了。还没来得及道谢，这是一个公测的名额。”
    他像是期待着弟子的成长。从眼神里可以看出来，在愿望实现的一刻，这个男人已经死了。
    浅羽看着他，然后收下了。
    茅场说：“有机会的话，让我们在游戏里再见吧。”
    “好。”
    
第503章 神摔技
    
    这是个日常世界，武力值只能在游戏里体现。
    通灵之术！
    房间里多了数道身影，正是轮回眼的六道分身。金发翩翩、酒红眼眸的美人，是在fate世界收服的吉尔伽美什。
    如果说轮回眼是计算机，她就是接管终端的AI。毕竟，娘闪闪是唯一具有个体意识的六道分身。
    “我要进入游戏，接下来就拜托你了。”浅羽说，“事发之后，ARGUS全体程序员都会被逮捕，只有我和茅场提前进入SAO。以你们的武力，跟全世界为敌都没问题，把我送到安全的地点……”
    吉尔不耐烦地说：“知道了，啰嗦的男人。”
    “那么，再见了。”
    浅羽瞳戴着头盔，躺在床上，身体失去了控制。
    房间里，只剩下忠诚守护着的六道分身。
    吉尔神情复杂，喃喃道：“你就这么信任我吗？真是的，本来是想利用你，让本小姐在大千世界玩个痛快。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你的苦力了呢？”
    金发美人温柔如水，坐在床边，捏了捏他的脸蛋。
    “你呀，只有睡着的时候才可爱。”
    “L|ink Start！”
    浅羽瞳的意识穿越了白光。
    无数彩色柱体从身边掠过，来到登录界面。他注册了账号密码，顺利登陆，然后随便捏了个人。
    选择语言——Chinese。
    痛觉设置50%
    屏幕浮现“登陆成功”的字眼。
    浅羽一阵恍惚，重新踏上地面，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
    晴空万里，鸟语花香，置身于欧洲中世纪风格的街道。他一度怀疑，是不是又穿越到异世界了。身边接二连三亮起光柱，新登录的玩家都是同样震撼的表情。
    这，真的是游戏吗？
    浅羽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又张开手掌，试着握拳。力量差了很多，毕竟只是随便捏的人，有一种莫名的违和感。
    他回忆起SAO的操作说明，右手在空中下划，呼出人物和背包界面。一身新手装备，背后插着一把短剑，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先熟悉一下操作吧。
    跟大惊小怪的玩家不同，浅羽迅速冷静下来，往郊外跑去。出了城门，来到一片旷野，这里散布着最低级的怪物——野猪。
    四下无人。
    浅羽闭上眼睛，只能感觉到微弱的瞳力。再次睁开时，浮现三枚勾玉，在瞳孔之中静静旋转。
    同时，弹出了系统提示窗：“检测到独特技能，请命名。”
    “写轮眼。”
    随后，三枚勾玉汇聚成飞鸟的形状。
    “检测到……”
    “Geass！”
    果然，能带入游戏世界的眼睛只有两种——被称为“心灵写照之眼”的【写轮眼】和源于人类意识的【Geass】。
    这样就够变态了。
    原著里，只有桐人的【二刀流】和希兹克利夫【神圣剑】被确认为独有技能，已经让他们站到了游戏之巅，而浅羽一下子拥有两种。
    他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技能格子不够用了。
    初始两个格子，LV6有三个，LV12有四个，LV20有五个……此后每升10级增加一个。【写轮眼】和【Geass】只能算辅助技能。
    这时，身后传来说话声。
    浅羽心中一凛，迅速隐藏了写轮眼。这个时间，居然有人已经冲出来练级了吗？
    循声望去，是两个男性玩家。其中一个是红发的武士大叔，另一个是面容坚毅的黑发少年。看样子他们并不熟，少年好心教导武士。
    “这样挥剑就不行的。剑技，就是摆出架势，想象在游戏里释放技能的样子，‘乓’的一下放出去……”
    浅羽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要说现实的剑技，没人比他更熟了，但是在游戏里还是第一次。
    回忆了一下。
    最开始学剑时，他是个青涩的剑道菜鸟，所学不过是劈、砍、撩……幸运的是，遇到了一个好老师。
    很怀念。
    浅羽拔剑，似有力劈华山之势，隐隐散发着流光。当头一剑，砍翻了一头野猪。
    “唐竹！”
    “嗷——”
    野猪头上印着血痕，发出一声惨叫，化作破碎的荧光。同时，浅羽面前弹出一个窗口，获得24点经验，30珂尔，2个野猪牙。
    “好……好厉害！”红发大叔咽了咽口水。
    黑发少年顿了顿，说：“……就是这样。”
    这不是寻常的剑技。这个男人在现实里握过真剑，而且是极强的剑道大师！
    浅羽收起剑，笑着说：“抱歉，没抢你们的怪吧。”
    “不不。”
    闹了这么一出，三人就熟络了起来。红发大叔名叫“克莱因”，而黑发少年自称“桐人”。
    桐人问：“那个……瞳，你也是封测玩家吗？”
    “不，我第一次玩游戏。在现实里，练过几天的剑道。”
    克莱因赞叹：“怪不得。游戏里的剑技总是‘呼呼哈哈’，看起来华而不实的，但你的剑法干脆利落。”
    桐人没有说话，面色变得凝重。
    小时候学过剑道，后来荒废了。这根本不是几天的水准！连爷爷都没有这么行云流水。挥剑时的那种决绝，这家伙……搞不好杀过人！
    浅羽岔开话题：“所以说，克莱因，你学会了没？”
    “这游戏上手很难啊，跟手柄完全不一样……”
    转眼间，克莱因捅了马蜂窝，一不小心戳到了母猪的屁股，结果招来了一大群野猪。
    “桐人、瞳，救命啊！”
    浅羽和桐人都懵了。再强的高手，现在也只是个1级小号。如果掉进野猪群，血条瞬间清零。
    “你别过来！”
    两人转身就跑。
    “砰！”
    浅羽被猪顶了，一头撞倒了桐人。两人抱作一团，从山坡上滚了下去。当野猪群散去，他拿掉头发上的草根，一手按着少年的胸口，爬了起来。
    “好疼，你没事吧？”
    桐人懵了，只觉得被一个男人碰到了。“他”捂住胸，涨红了脸，柔弱的表情就像是被非礼的女人。
    浅羽纳闷：大家都是男人，你害羞个什么劲啊？这家伙，该不会是gay吧。
    “起来吧。”
    浅羽伸手示意。
    桐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抓住了他的手，被拉了起来。余光一瞥，视线上方的环状血条只剩下一半。
    不远处，传来克莱因的惨叫：“救命啊，我需要血瓶，HP要见底了！”
    两人对视一眼，忍俊不禁。
    
第504章 死亡游戏
    
    夕阳的余晖下，三人坐在草地。总感觉很微妙，网络聊天与面对面的交流方式结合在一起了。因为只显示游戏ID，称呼加上敬语会很奇怪。
    浅羽视野的左上角，飘着一个“Hitomi”。这就是他注册的ID，游戏界面只支持英文或罗马音。
    “难以想象，这是在游戏里，就像做梦一样……”
    连绵的山坡、一望无垠的草原，还有波光粼粼的湖泊，共同交织成夕阳下的美景。天空中，隐约可见上一层的建筑，连接到迷宫深处。
    这便是艾恩葛朗特第一层，一开始的起始之镇相当于新手村。如果从外侧看，就会发现艾恩葛朗特是一座天空之城，整整有一百层。
    克莱因问：“说起来，在封测的时候，攻略到第几层？”
    “两个月的时间……”
    浅羽说：“直到停服，止步第8层。”
    桐人一怔，想了想。有很多封测者都在网上发帖，没什么好奇怪的。
    “这一次，我能更快。”
    桐人骤然握拳，充满了自信。
    从之前的交流来看，桐人是个网瘾少年，有点自闭。一谈起游戏，又会眉飞色舞，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浅羽哑然失笑，只道：“加油吧。”
    克莱因忽然坐起来，揪着头发大喊：“等等，我忘了！已经叫了披萨，五点半送到我家来……但根本没人开门啊！”
    这是NERvGear的缺陷。身为研发者之一，浅羽再清楚不过了。头盔截断了神经信号，外界信号无法接入，需要在后续的改进型中，加入来电提示的功能。
    已经，没机会了。
    “咦，退出按钮消失了？”
    桐人说：“不可能，你再看看。”
    右手下划，呼出菜单，确实没有退出的选项。
    “BUG吧？”
    “搞什么啊，第一天就出这种BUG，这下出不去了。我的披萨！”
    “别急。”浅羽淡淡地说，“很快就会有GM来处理吧。”
    这时，一道白光笼罩了三人，传送回起始之镇的中心广场。这里聚集了全体玩家，正好一万人。
    大家一脸茫然：“怎么回事？”
    “我刚才还在打怪……”
    天空中，出现“Warning”的字样，随后浮现如蜂窝般排列紧密的程序框。苍穹渗出鲜血，汇聚成一个红袍人的形状，比高楼还要庞大。
    没有脸，袍子里面空空如也，这GM的登场方式也太渗人了。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一开口，就听出是茅场晶彦的声音。这恐怕是用最高的GM权限，将全体玩家紧急转移过来了。
    “你说……‘我的世界’？”
    “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红袍人说：“我就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茅场晶彦。从这一刻起，所有GM的指令都失效了，再也无法登出。检测到强制登出的行为，NERvGear会发出微波烧毁你们的大脑。”
    “更具体说，外部电源切断十分钟以上、网络断线两小时以上、尝试破坏NERvGear本体或解除固定锁，才会启动脑破坏程序。”
    大家都不相信，愤怒道：“开什么玩笑？”
    “很遗憾，有的家人不相信我的警告，强行切断电源。目前已有两百一十三名玩家，永远从现实和艾恩葛朗特退场了。”
    茅场一挥手，天空中浮现许多报道玩家死亡的新闻。
    “啊啊啊！”
    人群中传来一阵骚乱。一个玩家浑身冒着白光，血条清零，化作碎片消失了。
    浅羽能感觉到，身边的桐人在颤抖。
    恐惧吗？不，说不定是兴奋。
    茅场说：“你们在外界的身体已经被政府和医院保护起来了。现在，可以静下心来攻略游戏了。一旦游戏里的HP清零，现实也会死亡。直到游戏通关，才能离开这里。”
    “这才是游戏本来的面目。”
    这一点，浅羽动过手脚。他植入的后门程序会在玩家死亡时，改变脑电波频率，达到类似“中幻术”的植物人状态。
    看来，茅场还没有发现。
    浅羽嘴角上翘。
    就算是茅场也没办法在游戏里篡改程序，只有一个管理员权限。现在，没有后顾之忧了，只等攻略完游戏，让所有人脱困。
    这样一来，“死亡游戏”确实发生了，但没有改变历史，骗过了所谓的命运女神。这是从《命运石之门》中得到的启示。
    “最后，我送给你们一件小礼物，在背包里可以看到。”
    “虽然是游戏，可不是闹着玩的。”
    说完，茅场晶彦消失了。
    浅羽打开背包，除了刚爆的野猪牙，多了一件名为“手镜”的道具。他照了一下，镜中之人变回了现实的相貌。
    一头白发，身材高大，跟普通的捏人截然不同的俊俏脸庞，跟现实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是，身体强度天差地别。
    NERvGear当然检测不出肌肉强度。每个人的初始属性都差不多，只能通过升级来提升。这具普通人的身体，还得慢慢适应。
    这时，广场上的男女比例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有一些人妖号暴露了真容。
    “讨厌！”
    “你原来是男人？！”
    克莱因露出一张战败武士般的落魄脸，跟原来完全不一样。
    “帅哥你谁啊？”
    浅羽无奈道：“是我，Hitomi。”
    “没天理，你居然长得这么帅！”
    谁也没注意到，桐人拿着手镜犹豫了一下，又放回背包。
    “桐人倒是跟原来差不多。”
    桐人干笑道：“哈哈……”
    “长得很清秀啊，就像个小女生一样。”浅羽还有心思开玩笑。
    桐人小声说：“明明已经修改过了……”
    “什么？”
    “没什么！”
    浅羽想起了什么，连忙调出选单，设置一栏的痛觉被锁死了。也就是说，接下来玩家再也无法更改痛觉。如果有一些傻乎乎调到最高的，恐怕会痛不欲生。
    桐人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松了一口气：“还好，我调了50%。”
    “完蛋了！”
    克莱因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说：“武士就要刀刀到肉……我设置了100%！”
    “你还是删号重来吧。”
    全体玩家还沉浸于震惊与恐惧。
    桐人先反应过来，环顾四周，忙说：“瞳、克莱因，你们跟我来。”
    三人跑到一个偏僻的小巷，出去就是城门了。
    桐人严肃地说：“一万人挤在起始之镇，周围的练级点很快就会被抢光。我们必须尽快到下个村庄，抢占资源。我有封测的经验，虽然等级太低穿过地图有点危险，带上两个人还是……”
    “抱歉，在别的游戏里我认识了一群朋友，约好一起玩SAO。这下把他们害惨了，不能放着不管。”克莱因犯了难。
    桐人一怔，又说：“那，瞳……”
    浅羽笑着说：“有个朋友进了游戏。再说了，我的剑技可不比你弱。倒是你，不要勉强自己。”
    夕阳下，桐人攥紧了拳头，流露痛苦的表情。因为内向的性格，所以不擅长交流，更无法原谅抛弃朋友的自己。
    “加个好友吧，以后再联系。”
    “对啊。”
    好友栏里多了两个名字。
    “再见了。”
    桐人蓦然转身，孤身冲向了城外。那里分布着野狼，以他的剑技能够轻松应付。
    浅羽感慨道：“真是个单纯的孩子。”
    “你这张年轻的脸，好像也没资格这么说吧！”克莱因吐槽，“我们组队吗？人多力量大，先跟我朋友会和，再帮你找人。”
    “不用了，我有一点私事。你也是，小心点。”
    浅羽摆了摆手，走向相反的方向。
    
第505章 黑长直
    
    起始之镇的中心是一座漆黑的建筑，名为“黑铁宫”。这是一个天然据点，类似监狱的设计，耐人寻味。
    黑铁宫之前，距离中央广场不足百米，立着两块巨大的石碑，散发出黑宝石般的光泽，棱角分明。
    其中一块名为【生命之碑】，记录了全体玩家的ID，死者被划上横线，并记录死亡时间和原因。
    “Aikawa，11月4日18：57，被野狼击杀。”
    除去被家人坑了、烧坏脑子的死者，已经出现了第一名死于战斗的玩家。平淡的一行字令人不寒而栗。
    真的会死。
    生命之碑前，许多玩家瘫坐在地，抱头痛哭，丧失了出城的勇气。浅羽扫了一眼，不再理会。
    等到通关以后，当他们得知在游戏被杀并不会死，会不会很有戏剧性呢？
    另一边，竖着一块【剑士之碑】。每一层BOSS的名字都写在上面，人们暂时不知道用途。其实，一旦有玩家首通BOSS，名字就会被刻在上面。
    一念烈士，一念英雄。
    浅羽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浩一郎。那家伙嚷着说要第一时间登录游戏，还要“测试”一下H系统，结果不见人影。
    没进来是好事。
    浅羽只好放弃，往城门走去。他没注意到，小巷边上坐着一名少女，用麻木裹住了身子，只露出一缕栗色秀发。
    野猪的刷新点早被围的水泄不通。可怜的野猪，一出生就被乱刀砍死，每个人分到一点点经验。
    “嗷——”
    正当玩家忙着抢怪，刷新了一只体型超大的野猪，头顶的名字是野猪王。它红着眼睛，喘着粗气，朝着人群发起了冲锋。
    一时间人仰马翻。
    “救命啊！”
    “血瓶，给我一个血瓶……”
    长时间霸占一个练级场，就会出现这种情况。浅羽没有理会，绕过了野猪的领土。这家伙是个小BOSS，但是皮糙肉厚，没什么好奖励。
    给新手上了一课。
    通往下一个村庄的旷野，野狼优哉游哉地散步。这里人迹罕至，只有少数封测者冲过了防线。
    在ARGUS本部，他曾跟程序员聊天，打听到不少情报。
    “前期最好升级的是野狼（LV2），在第二个村庄有一个用狼尾巴换面包的任务，比起始之镇的黑面包好多了……”
    浅羽瞳身上藏着很多秘密，比如【写轮眼】。
    游戏没有职业的设定，用什么武器就能放什么技能。可选的武器有细剑、单手剑、单手斧等，技能加在一起也就上百种，跟玩家基数相比还是太单调了。
    因此，茅场设计了一个DIY系统，允许玩家自创技能。只要发力符合物理引擎，就可以判定为“剑技”。理论上，扔石子够熟练，也能算一个技能。
    自创剑技有一个问题，普通人是没办法进阶的，等于浪费了一个技能格子。但是浅羽不一样，就像重新练一遍剑道，循序渐进。
    夜色下，寂静的旷野，只剩下野狼的影子。它头顶彩色游标，以红色深度表示威胁度。红得发黑，说明等级高于玩家。
    浅羽打算拿这家伙练手，猫着身子，还没等靠近就已经被发现了。毕竟不是现实，没学到【隐蔽】根本瞒不住怪物。
    野狼的眼睛泛着幽光，一口咬了上来。
    “唐竹！”
    剑技准备就绪，闪过一道白光。浅羽精准的一剑，劈在野狼的脑门，将它击退了半米。同时，新手剑也被弹开了。
    这一点很不舒服，游戏人物的力量不足，每一次攻击都会有僵直。要是被怪物围殴，这将是致命的。
    “嗷！”
    野狼吃痛不已，只剩下一丝血皮。它的敏捷很高，跟野猪是天壤之别。高攻低防，也就为越级打怪提供了可能。
    写轮眼！
    浅羽只觉得视野一片清晰，能够准确捕捉野狼的动作。
    追迹，看破！
    写轮眼仿佛预知了野狼的攻击轨迹。浅羽侧身躲过，在看破了野狼的弱点，以红点的方式标记——臀部。
    他反手一剑，贯穿了野狼的后门。
    会心一击！
    它一声惨叫，化作四散的碎片。
    Exp+48，Col+60，获得野狼尾巴。
    浅羽松了一口气，面前浮现战斗结算。不用理会，过个三秒会自动关闭。看来，越级打怪有经验加成。
    他摸清了【写轮眼】的功能。AI无法识别，只能将洞察眼理解为某种独有技能，相当于最高阶的【索敌】。
    “接下来，试试其他剑技。”
    浅羽手持短剑，凭借肌肉记忆，挥出了一剑。
    “已创造新的剑技，请命名。”
    “袈裟斩！”
    “已创造新的剑技，请命名。”
    “鹤之势！”
    这时候，问题来了。当浅羽还想创造更深的剑技，没能发出光芒。
    “Error，检测到超出等级的剑技，熟练度不够，无法掌握。”
    浅羽苦笑道：“看来，AI还是很智能的，早知道当初就不编这段程序了。本来还想着，1级就用百人一太刀秒天秒地呢……”
    目前，他只能掌握【猿回】以下的剑术。按照普通玩家的经验，恐怕要升级或者刷熟练度，才能解锁【猿回】。
    【唐竹】和【袈裟斩】只是技能树最低级的两个剑技，但也比一般人玩家强了好几倍。浅羽查看了一下，LV1经验条还没到1/3，单手剑熟练度涨了1点。
    这游戏练级很慢。
    浅羽装上了【写轮眼】和【唐竹】，够应付野狼了。他左手一划，打开地图，明显可以看到两个亮点，代表好友的位置。
    一个逗留在起始之镇，是克莱因；另一个已经进入第二村庄，明显是桐人。
    一条歪歪区区的路径，通往第二村庄，同时标记了沿途的怪物分布。这是好友共享地图并且标点了。
    浅羽心里一暖，这家伙值得深交。
    他点了一下地图，标记当前位置有野狼。然后，打算沿着桐人开辟的捷径，前往下一个村庄。这样就不会误入怪物重叠的活动范围，以免被群殴。
    “锵！”
    这时，不远处传来了碰撞声，好像是剑磕到了狼牙。
    浅羽开着写轮眼，沿着半人高的野草潜行。一路上看见了许多红名的野狼，都被声音吸引了过去。
    他暗道：菜鸟，吸引了太多仇恨。
    一枚绿色游标浮在空中，说明是一名信誉良好的玩家。渐渐近了，游戏拥有完美的光影效果，所以看得一清二楚。
    月光下，一位黑长直少女惨遭狼群围攻，左右难支，略显狼狈。
    
第506章 黑雪姬
    
    这不是普通玩家。
    少女有着瀑布似的长发，垂到腰际。一张精致的鹅蛋脸，白皙如玉，肤如凝脂。大约十五岁，身材娇小纤细，脸庞却是不符合年纪的冷静稳重。
    她很聪明，依靠着大树，避免来自身后的威胁。也正因如此，被狼群缠住无法脱困。
    血条见底，几次险象环生。
    少女的剑技突然加快，仿佛加速到了更快的境界。可她的装备很烂，所用也不过是粗浅的单手剑技【斜斩（Slant）】。
    浅羽瞳脑海里跳出一个词——“独有技能”。
    这女生明显是个游戏高手，但是不太习惯单手剑，就像一台僵硬的机械，以非常笨拙的方式杀敌。
    差不多了。
    浅羽手指一划，丢过去一个组队邀请，免得被误认为是抢怪。不管对方是否接受，提剑冲了出去。
    少女一怔，没想到这种偏僻的地方能遇见人。生性高傲，一个“救命”都说不出口。本以为这游戏不过如此，结果在野狼手里栽了跟头。
    浅羽说：“你左我右。”
    “好。”少女声线清冷。
    在奔跑的过程中，浅羽已经蓄力完毕，一剑劈向狼的后颈。写轮眼看破了弱点，很容易打出会心一击。
    少女余光一瞥，不免失神。
    不是【斜斩】……这是什么剑技？好强的威力！
    “嗷！”
    狼群被吸引了注意，纷纷转过身来。
    月光下，浅羽眼中的勾玉静静旋转，躲过接二连三的攻击。他扬起新手剑，又酝酿着下一发剑技。
    “乓！”
    两人合作，解决了五六头野狼。
    少女身上亮起升级的光芒，宛如沐浴着月光。近距离看，果然很美，就像捏脸系统做出来的洋娃娃。
    浅羽一度怀疑，她是不是没用手镜。
    左上角有队友的血条和名字，写着“Kuroyuki”。
    “黑雪？”
    少女说：“我的名字是黑雪姬。”
    “浅羽瞳。”
    黑雪姬看了一眼。ID是“Hitomi”，该不会是真名吧？
    浅羽清点了一下背包，爆了3根野狼尾，接近200珂尔。通常，怪物身上会爆金币和材料。运气好还有药剂和低级装备。
    组队有额外的奖励，金币和经验均分，其余道具根据最后一击决定归属。
    “给。”
    浅羽扔过去一瓶HP恢复剂，玩家更喜欢称之为“血瓶”。在高层则是各种效果更强的水晶。
    “运气好，刚爆的。”
    少女是不擅长应付别人好意的类型。她犹豫了一下，喝完血瓶，看见血量缓缓回升，然后跟上浅羽的脚步。
    浅羽说：“我有朋友的标点，有通往下个村庄的捷径。如果不介意的话，一起走吧。路上有个照应。”
    “好。”
    黑雪姬撩起一缕发丝，露出精致的俏脸，说：“你不奇怪吗？我为什么能一个人来到这里，那种加速……”
    “是独有技能吧。”
    黑雪姬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词。
    浅羽解释道：“这个游戏里，有类似成就系统的东西。极少数优秀的玩家会得到独一无二的技能，就被称为独有技能。”
    “比如你的眼睛？”
    浅羽调侃道：“说不定是视力最好的玩家。”
    “那我就是脑域最快的玩家了。”黑雪姬莞尔一笑。
    两人很快抵达村庄。
    夜色下，村子里的灯光很弱，隐约传来狗叫声。
    一路上杀了不少野狼，浅羽感觉饥饿感涌了上来。游戏里不需要排泄，但是必须进食保证体力。
    突然响起一阵“咕咕”的声音，浅羽确信不是从自己肚子里发出来的。他回头一看，黑雪姬抱着肚子，第一次露出害羞的表情。
    他开了写轮眼，在一排民居之间搜索。
    “你在找什么？”
    “我没记错的话，有一个任务……找到了，门口有花盆的小房子。”
    浅羽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一位老婆婆开门，露出慈祥的表情，说：“你们，有什么事吗？”
    “我有野狼尾巴。”
    老婆婆见到狼尾，老泪纵横。
    浅羽面前跳出一个框——“向野狼复仇”，又迅速显示“任务已完成”。这是一个可重复任务，每一条狼尾交换到1个黄豆粉面包和5珂尔。
    “小伙子，谢谢你们……”
    直到两人离开，老婆婆一直在道谢。黑雪姬忍不住回头，看见微弱的烛光中，老婆婆倚在门口。
    “怎么回事？”
    浅羽说：“她的家人都死于野狼之口，尤其是最小的孙子。所以，NPC向玩家发布消灭野狼的任务，报酬是亲手做的面包和一点珂尔。”
    “一直这么做？”
    “是的，直到她老得做不动面包，或者花光了积蓄。”
    黑雪姬咬了一口面包，不知心里什么滋味。虽然是个游戏，但是NPC都是活生生的人，智能程度跟玩家没什么两样。
    “比起起始之镇的黑面包，味道要好很多吧？”
    “玩家也只不过是在剥削一个老人。”黑雪姬说，“等到大家等级赶上来，涌入这个村庄……”
    浅羽淡淡地说：“但是，没办法，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消除饥饿度。那些不敢走出起始之镇的玩家，只能接一些简单的送信任务，吃着硬到咬不动的黑面包。没有足够的珂尔就只能睡大街。”
    虽然是游戏，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很特别，不像是这个年龄阶段的人。”黑雪姬意味深长道。
    浅羽微笑道：“你也是，我没见过你这么冷静的女生。”
    除了封测者，大部分玩家还沉浸在恐慌之中，没有拿起武器的勇气。哪像他们两个，迅速习惯了战斗，试着寻找任务了。
    黑雪姬嗅到了同类的味道，那是一种岁月的沉淀感。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黑雪姬。”少女伸手说，“在另一款游戏里的ID是‘黑之睡莲（Black Lotus），被人们称为‘黑之王’。”
    黑雪姬暗中观察他的反应，困惑的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看来没玩过《Accel World》，也不是脑加速者。
    “黑王？其他游戏里的高玩吗，该不会是中二病犯了吧？”
    浅羽小声嘀咕，正好让她听见的音量。
    中……中二病？！
    黑雪姬的反应非常可爱，涨红了脸，一路扬起柔顺的黑发，飞快地走掉了。
    如果是真的生气，退组不就好了吗？
    
第507章 牛奶CG
    
    死亡游戏的第一夜。
    在全村唯一的旅店住下，花了80珂尔，比起始之镇稍微便宜一点。当然，两个人各自开了房间。
    浅羽说：“晚安。”
    “明天见。”
    黑雪姬明显困了，声音却变得温柔。
    那种不要命的战斗方式，一定累坏了吧？这女孩身上藏着秘密，但我也没资格去探究。
    浅羽躺在旅馆的床上，合上眼，进入梦乡。这一次，没能梦见人偶妹与猎人小屋，而是一个寻常的梦。
    许多年前，还是一个普通人的时候，也曾玩过游戏。他做着年轻时的梦，对这游戏稍微有了期待。
    翌日，阳光照进窗沿。
    浅羽早早起床，敲了敲隔壁的门。
    “起床了吗？”
    门开了。
    黑雪姬揉着眼睛，翘起两根可爱的呆毛，微微颤抖。让他见到了极富冲击力的一面，少女只穿着黑色内衣，姣好的身材一览无余。
    两块小巧的布料裹着贫乳，罩杯小的可怜，暴露大片雪白的肌肤。可爱的肚脐，往下是小蛮腰，倒三角遮住了私|处。两条纤细的美腿，能让人玩一辈子。
    可以想象，少女一进房间就迫不及待脱掉了难看的装备，又没习惯游戏里的生活方式。早上起来，忘了穿装备。
    “早上好。”
    “嗯……早上好。”
    黑雪姬迷迷糊糊的样子，让人怀疑会不会一头栽倒。秀色可餐，半裸持续了三十秒，她才觉得身上凉飕飕的。
    少女低头一看，面红耳赤，“砰”的一声关上门。
    浅羽差点被门砸到，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没过三秒钟，黑雪姬全副武装，开了一条门缝，幽幽地说：“你看见了。”
    “嗯。”浅羽很诚实，“夏天去泳池，偶尔会见到的那种泳装美少女吧。”
    “算你识相。”
    “早餐是面包，再不吃耐久度就快掉完了。”
    在旅店门口，两人坐在台阶上。浅羽余光一瞥，少女小口咬着面包，像黑猫一样可爱。游戏里不需要洗漱，永远都是一样漂亮。
    气氛变得尴尬。
    沉默许久，黑雪姬恢复了高冷的一面，说：“今天做什么？”
    浅羽诧异道：“我们还要一起行动吗。”
    “不然呢？”黑雪姬说，“不要误会，我还想偷学你的剑技，必须再观察一阵子。”
    平时稳重大方，却有点冒失娘的属性，也不够坦诚。
    浅羽笑道：“说出来就不叫‘偷学’了。不过，这种东西是学不会的，剑道必须经过长年累月的练习。”
    “这样啊。”
    黑雪姬放弃了，把注意力放到面包上。
    “第一口觉得还行，一日三餐都吃面包，很快就厌倦了。”
    浅羽眼睛一亮，说：“有了，今天做的任务。”
    他右手一划，打开邮件箱。昨天，桐人发过来一封邮件，是一个奖励奶油的任务，就在不远的牧场。
    这时，浅羽看了一眼等级排行榜。第一正是Kirito，目前的等级是LV3，已经前往更深的地图。
    后面的玩家咬得很紧。等到大规模的公会成立，有钱有势的人就能让人喂经验，很快就会霸占等级榜吧？
    散人玩家的优势，也就开服这几天。
    “这里真的有任务吗？”
    黑雪姬闻到浓浓的奶腥味，捂住了鼻子。在浅羽看来却是很熟悉的味道，不禁想起上一个世界的牧场之恋。
    “放心吧，是朋友给的情报。”
    黑雪姬一脸震惊，看得浅羽浑身不自在。
    半饷，她说了一句：“原来你还有朋友，我还以为是重度网瘾少年。现实里只能摸着没开锋的太刀痛哭流涕，在游戏里混的如鱼得水。”
    “你有资格说我吗？”浅羽吐槽。
    少女流露狡黠之色，是为了报刚才的“一箭之仇”。
    牧场，有一位NPC说：“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的奶牛变得狂躁了，甚至会主动攻击……”
    “交给我了。”
    可重复任务——“逆袭的奶牛”。
    黑雪姬忍不住问：“说起来，为什么你接任务从来不听人把话讲完？”
    “已经知道了任务流程，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呢？”浅羽奇怪道，“你玩Galgame，难道还会一字一句地听完？当然直接跳到选项了。”
    “抱歉，我没玩过Galgame。”
    “美男子环绕的那种呢？”
    黑雪姬浅笑道：“那不是现实吗？”
    “噗。”
    浅羽捂住胸口，造成了会心一击。这个贫乳的家伙，现实里毫无疑问是个现充优等生。现在的国中生真是不得了。
    半个小时以后，两人在牧场里抓奶牛。
    “往你那边去了，快拦住它！”
    黑雪姬刚拔出剑，动作一滞。不能用剑技，杀死了任务目标说不定还要赔偿。
    她犹豫的工夫，已经被奶牛一头撞倒，掉了20点HP。最糟糕的是，这是一头泌乳异常的奶牛，不停喷射奶水。
    阳光下，黑长直少女鸭子坐，发丝沾满了乳白色液滴，像露珠在荷叶上滚动。她被喷了一脸的白|浊液，撩起黏糊糊的头发。少女茫然无措，抿着唇，牛奶还是沁入嘴角，尝到了腥味。
    “咔！”
    浅羽调出拍照功能，抓拍了一张。
    颜|射CG，Get！
    很快，牛奶消失了。黑雪姬恢复一尘不染的模样，但心理上难以接受。
    “你是不是在想一些糟糕的事情？快把照片删了！”
    浅羽努力憋笑，说：“不，这可是珍稀照片。”
    “Hitomi！”
    本来是抓奶牛，结果变成了痛击队友。
    一系列繁琐的任务做下来，差不多花了2个小时，经验还算可观。
    NPC恍然大悟，说：“原来是这样，我的奶牛吃了毒草才会发狂。亲爱的玩家，能拿来解毒剂吗？我会给你们丰厚的……”
    “给。”
    浅羽扔了一瓶解毒剂。
    NPC呆呆地说：“我还没说奖励是什么呢，玩家也太热情了……”
    浅羽摊开手，说：“奶油。”
    Exp+30，Col+30，获得了一瓶精炼的奶油！
    浅羽瞳身上冒起了升级的光，转身就走。
    黑雪姬同情地看了一眼，NPC呆若木鸡。该不会是程序没处理过这种状况，所以死机了吧？
    “跟你做任务真是一种折磨。”
    “是吗？跟美少女一起做任务，倒是一种享受。”
    “多谢夸奖。”
    “给，今天的午餐是奶油面包。”
    一间露天咖啡厅，两人坐在太阳伞下，点了一杯便宜的饮料，就着面包吃。黑雪姬咬了一口奶油，香甜的味道快要满溢而出。
    “好吃……”
    “对吧，这可是朋友强烈推荐给我的。用了一天的时间改善伙食。不填饱肚子，可没有力气冒险。”
    阳光下，一头银白发熠熠生辉，浅羽的笑容比阳光还温暖。一时间，少女恍然失神，低头咬着吸管。
    本以为从一个游戏逃离，落入另一个死亡游戏。作为加速世界的最恶罪犯，是再合适不过的死法。
    真是不可思议呢。昨天还在恐惧死亡，今天就习惯了游戏里的日常。
    这感觉不坏。
    黑雪姬嘴角上翘，一笑生花。
    
第508章 老鼠阿尔戈
    
    村口铁匠铺，各种武器琳琅满目、应有尽有。细剑、单手剑、单手斧、单手锤……
    浅羽花了200珂尔，终于拿到了第一把太刀。拔刀出鞘，一点寒芒划过，斩断了试刀用的木头。
    铁匠NPC眼前一亮，说：“小哥，你是个熟练的太刀使啊。”
    “谢谢。”
    浅羽还刀入鞘，系于腰间。武器的耐久度掉的很快，所以买了好几把太刀，放在包里备用。
    他问：“你决定好了么，要买什么？”
    黑雪姬环顾四周，相中了细剑。从货架上取下来，爱不释手。果然，还是尖锐的剑更趁手。
    “就这个了。”
    创建人物的时候，可以选择初始的武器。但是，两人都选择了默认的单手剑，这才找到适合的流派。熟练度就要从头开始了。
    “走吧。”
    艾恩葛朗特第1层，直径十公里以上。起始之镇在最南端，而迷宫在遥远的北方。这一路凶险异常，第一梯队的玩家都在这个方向开荒。
    刚走出草原地形，接下来是广袤的森林。森林里的怪物就不那么友好了。主要分布着蠕虫、甲壳虫和黄蜂等。
    一只巨大的甲壳虫趴在树干上，扇着翅膀飞了起来。
    “我讨厌虫子！”
    黑雪姬没办法保持冷静，一剑砍了过去。
    线性攻击（Linear）！
    在坚硬的外壳上砍下一道白痕，细剑被弹开了。眼看甲壳虫要扑过来，黑雪姬不慌不忙，稳住身子，与一道身影擦肩而过。
    “切换（Switch）！”
    浅羽屏气凝神，没开写轮眼。
    袈裟斩！
    他一刀砍伤了甲壳虫的腹部，血量迅速下跌。这游戏很和谐，没有血肉横飞的场景，虫子也不会爆浆，只留下一道散发着荧光的伤口。
    “砰！”
    甲壳虫化为碎片。
    Exp+64，Col+70，掉落1个触角、1瓶毒液。
    浅羽收起刀，说：“呼……我已经升到4级了。你呢？”
    “我还差一点。”
    在冒险过程中，两人很快掌握了Switch的战法。简单的说，为了避免出招后的僵直，跟同伴一起交替攻击。
    在野外最好是三人的组合，一个人可以退下去喝药。很遗憾，一直没找到适合的队友，能达到跟他们一样默契度。
    黑雪姬看了他一眼，表情变得柔和。自从结识以来，一直在他面前出洋相，可为什么结下羁绊了呢？
    在上一个村庄，浅羽找到一个猎户，学到了【狩猎】，而黑雪姬学了【采集】。这种生活技能容易就能学到。
    “格子不够用了。”浅羽苦恼道，“不升到6级，连【写轮眼】都没地方装。”
    黑雪姬凑过来，问：“你刚才装了【狩猎】，拿到什么材料？”
    这是一种收集动物材料的技能。比如击杀一头野猪，野猪肉可以用来烹饪，扒下来的野猪皮可以制成皮革。
    “一瓶毒液……”
    浅羽拿着玻璃瓶，在阳光下晃了几下，泛着诡异的绿色。
    黑雪姬浅笑道：“你的午饭有着落了。”
    “……”
    少女装上【采集】，在草丛中搜索，很容易发现一些菌类。她伸出手，采了几个蘑菇，然后分给浅羽。
    “你确定没毒吗？”
    “那是【鉴定】该干的活，我只负责采。”黑雪姬言辞凿凿，“比起毒液，我想中毒的几率要小很多。”
    今天的午餐是生蘑菇，就着快过期的面包片。黑雪姬抹了点奶油，当成蔬菜沙拉，吃得津津有味。
    “什么时候才能吃上热的食物啊。肉类和蔬菜都很容易弄到，但没人学烹饪……”
    说着，浅羽卸下【狩猎】，重新装上了【写轮眼】。等到开出三个格子，这技能才能派上用场。
    生活技能是最赚钱的。毒液卖给道具店，爆出来的肉卖给屠夫……等等，这个世界吃的都是什么肉啊？！
    眼中浮现三枚勾玉，视野范围比普通玩家更开阔。第一时间，就能发现隐藏在暗处的红名怪，甚至是玩家。
    浅羽心里一突，暴喝一声：“谁！”
    黑雪姬反应过来，看了一眼咬了一半的蘑菇，以及诱人的奶油。她胡乱塞进嘴里，舔了舔手指，这才拔剑。
    “啊呀呀，被发现了。”
    灌木丛一动，钻出一个娇小的身影。看样子是个金发少女，用斗篷裹住全身，脸上画着胡须。
    浅羽转过头，问：“这森林里分布着‘老鼠’吗？”
    “说不定会爆出‘老鼠肉’。”黑雪姬莞尔一笑。
    “我是人！”
    少女气呼呼的，说话带有特征般的鼻音。
    浅羽解除了武装，说：“好久不见了，阿尔戈。”
    紧接着，阿尔戈一把扑倒了浅羽瞳，二话不说揍了一拳。浅羽被扣了一点血，相当于没破防。
    “遭到玩家Argo恶意攻击，是否自卫反击？”
    浅羽点了个“否”。
    “ARGUS的高级程序员，曾经以GM身份进入过封测，竟然还敢堂而皇之出现？我们被困在游戏里，是谁害的啊！”
    “茅场晶彦。”浅羽面不改色说，“我只是个打工仔。”
    阿尔戈想了想也对，从他身上爬了起来。
    这家伙是个情报商。在封测时期，向她买过BUG，算是熟人了。不过，浅羽毕竟是写代码的，不怎么了解游戏。
    “SAO的作者之一就在玩家之中。这个消息如果被爆出去，一定有人买你的命吧？这个情报值10万珂尔。”阿尔戈咧嘴一笑。
    浅羽说：“你可真敢要价。”
    “现实身份以外呢？我可是将【潜行】点到了最高，现阶段没有玩家有这么高的【索敌】。你的眼睛，是一种独有技能吧？”
    浅羽淡淡地说：“这个情报不值钱。”
    “嘴硬。”
    阿尔戈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让她出卖朋友，还真做不出来。
    黑雪姬轻声说：“瞳。”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艾恩葛朗特最大的情报贩子。”浅羽笑着说，“在封测时期臭名昭著的‘老鼠’，又被称为‘情报屋’。”
    黑雪姬像一位优雅的大小姐，礼貌地说：“初次见面。”
    “啊，你好。”
    反倒让阿尔戈手足无措。
    
第509章 间接接吻
    
    浅羽想起什么，连忙按住阿尔戈的肩膀，问：“你会烹饪吗？”
    “不会，我哪有多余的格子……”阿尔戈说，“不过，我知道【烹饪】的十八个技能学习点，200珂尔。”
    真是不放过一丝赚钱的机会。
    “还用你说？”
    浅羽兴意阑珊，摆了摆手说：“拜拜。”
    “什么啊，这么冷淡！”
    “对了，说到情报，我知道一个任务可以拿到好吃的奶油……”
    浅羽拿出奶油，让阿尔戈尝到了甜头。少女露出舒服的表情，就跟馋嘴的老鼠一模一样。在她眼巴巴的注视下，浅羽又把奶油瓶收了回去。
    “这个情报，1000珂尔。”
    “这也太贵了吧！”
    浅羽诱惑道：“你想想，如果垄断奶油并且出售，是多大的商机？现在，很少有人点【烹饪】，每个人都只能啃面包。”
    黑雪姬流露古怪之色，看着浅羽是如何把一个免费的情报高价卖给情报贩子的。
    “呜……”
    阿尔戈咬着手指，经过内心的挣扎，最终点头。交易成功，浅羽拿到了1000珂尔，把桐人的邮件转发给她。
    他随口说：“对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一提到这个，阿尔戈来了精神。原来，她向封测者收集了大量情报，打算做一本新手攻略，在每个村庄的道具店免费发放。
    毕竟，还有很多人是连|战斗都不会的新手。
    “哪怕降低一点死亡率，大家对封测者的偏见就会减少一些吧……”
    这个家伙意外的善良。
    浅羽瞳和黑雪姬心有灵犀，对视一眼。
    “这个村庄的地图和怪物资料，我们已经收集好了。你需要吗？”
    阿尔戈大喜过望，说：“太好了！”
    浅羽左手一划，呼出地图，点击“Map Data”，封装成一枚卷轴，抛给阿尔戈。她只要使用，就能继承地图资料。
    “这个情报，值300珂尔。”
    说着，阿尔戈打开背包，却发现只剩下个位数珂尔。已经没钱了，在每个村庄买大量道具书印上攻略，开销很大。
    浅羽并不说破，淡淡地说：“合作吧。我和黑雪姬还要往迷宫方向前进，负责在沿途的村庄留下攻略。你可以返回起始之镇，帮助新人。”
    “这，不符合等价交换……”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浅羽说，“如何降低死亡率，提高通关的概率，是全体玩家的义务。”
    阿尔戈被感动得热泪盈眶，说：“小瞳、小黑，谢谢你们……”
    “小瞳？”
    “小黑！”
    这糟糕的昵称，让黑雪姬浑身一颤，总感觉是狗的爱称。
    商量了好久。浅羽记得一些常人不知道的窍门，让阿尔戈获益匪浅。她拍着胸脯打包票，说要写进攻略书，并且加上Hitomi的名字。
    最后，阿尔戈招了招手，转身没入森林。
    潜行！
    这时，浅羽开着写轮眼，三枚勾玉静静旋转。
    “已复制技能——【潜行】！”
    没错，洞察眼仅仅是一勾玉，而二勾玉是复制眼，更不要说三勾玉的预知眼。【写轮眼】就是最大的外挂。
    最高熟练度的【潜行】，到手了！
    “瞳，你太坏了。”黑雪姬忍俊不禁，“不但赚了她的钱，偷了技能，还刷了一波好感度。真是……太合我的胃口了。”
    浅羽摊了摊手，说：“没办法，谁让她天真地在我面前秀技能。”
    你的技能很不错，但下一秒就是我的了。
    一个月后，两人成功升到LV10，已经达到了等级上限，只有攻略了第1层才能继续升级。他们换了一身新装备，终于告别丑陋的布甲。
    迷宫深处，不少玩家都在开荒，像他们一样的二人小队很罕见。这就意味着，对同伴百分之百的信赖，每一次切换都不会失误。
    黑雪姬力量不足，细剑又太轻了，被狗头人一下捶飞了。在半空中，少女镇定自若，知道会被人接住。
    “Switch！”
    浅羽一把环住少女的小蛮腰，扶了一下。
    在黑雪姬的视角，弹窗警告：“遭到性|骚扰，是否惩罚？”
    逆风！
    他没有停留，冲向怪物，一刀贯穿了两米高的狗头人。可怜的狗头人化作经验值和珂尔，等着下一次刷新。
    黑雪姬看了一眼弹窗，忍不住想点一下“是”。听说，对方会被麻痹无法动弹，并且感觉到电击一样的痛苦。
    会露出怎样可爱的表情呢？
    浅羽问：“怎么了？”
    “没什么。”
    黑雪姬摇了摇头，关闭了弹窗。
    错综复杂的迷宫，分布着形形色|色的怪物。每隔一段路都会有一个安全区，让玩家可以小憩片刻。深处有一个BOSS房间，打通以后就可以开启通往下一层的传送阵。
    这就是开荒的目的。
    安全区，空荡荡的房间大约五十平米。两人就坐在墙角，或许是因为阴冷的氛围，挨得很近，仿佛要获得一丝温度。
    “今天的午餐是榴莲味面包。”
    “我带了芝士的。”
    浅羽咬了一口面包，能感觉到怪怪的榴莲味。烹饪系统做的真好，香甜的味道在味蕾绽放。
    他一转头，看着少女清澈的眼睛，问道：“想尝试一下吗？”
    “嗯。”
    浅羽也没多想，就把面包递了过去。黑雪姬撩起耳畔的发丝，以免落在面包上。她张开小嘴，在咬痕上又咬了一口。
    好漂亮的樱唇。
    这时，浅羽才意识到间接接吻。但是，游戏里都是虚假的，口水也没有任何味道，所以不会嫌弃。
    “好吃。”
    黑雪姬把芝士面包递了过来，认真的眼神让人无法拒绝。
    这算交换味道吗？
    浅羽只好咬了一口，比想象中还要甘甜。有一瞬间，面包里有一种湿润感，也许是错觉。因为，残留的香津很快就会消失。
    黑雪姬伸出手，在他的嘴角拭去奶油。浅羽一怔，没反应过来。
    “沾了东西。”
    少女声线清冷，回过头去，专心解决食物。
    “啊，谢谢。”
    但是，放着不管，奶油也会消失吧？少女如葱的玉指沾上的奶油，很快隐去。没办法像动漫里那样，放进嘴里吃掉。
    等等，为什么我要觉得遗憾啊？！
    “吃饱了。”
    黑雪姬摸了摸圆滚滚的小肚子，困意涌了上来，很自然靠着他的肩膀。
    少女的香肩传来温软。浅羽嗅到好闻的发香，一缕青丝落在脸上，痒痒的。他绷紧了身子，又忽然放松了。
    真是的，就当借你一个肩膀吧。
    
第510章 亚丝娜
    
    迷宫深处，经常有怪物走动的声音。屁股底下是冰冷的地板，根本睡不好。很快，黑雪姬睁开眼睛，看向浅羽。
    “有人在战斗。”
    两人拔剑起身，想要一探究竟。
    一位裹着斗篷的女人，只露出一缕栗色的秀发。她使的一手细剑，正在被四五只狗头人围攻。
    黑雪姬暗赞一声：好快的剑！
    可惜，少女疲惫不堪，显然经历了长时间的战斗。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很快落入下风，血量见底。
    只能，到此为止了……
    少女拄着剑，摇摇欲坠。渐渐陷入黑暗，映入眼帘的是一道扇形的刀光。只一刀就斩杀了四只狗头人，留下一道银白发的背影。
    “绯扇！
    这是太刀流唯一的群攻技能。在解锁【猿回】之前，只能凑活着用了，正好派上用场。
    “你没事吧？”
    黑雪姬连忙蹲下来，拿出血瓶。可少女已经失去了意识，连喝药的力气都没有了。黑雪姬只能试着灌进她的嘴里，看着HP一点点回升。
    四面八方，吸引了越来越多怪物。
    “怎么办？”
    “先出去吧。”
    浅羽解下太刀，把背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塞给她。不需要言语，黑雪姬就能读懂想法，把昏迷的少女扶到他的背上。
    每个人的负重有限，一般没人能伸出援助之手。
    潜行！
    浅羽硬是背着一个人，进入潜行状态，绕开了怪物的仇恨范围。倒是黑雪姬辛苦了一点，移动速度慢了不少，差点被追上。
    终于，重见天日。
    在冲出迷宫的一刻，脑海虎虎生风，是流星锤的追击。隐隐传来狗头人的咆哮，随后淡去。它们无法离开迷宫一步。
    “呼……”
    浅羽直接扔下少女，一屁股坐在地上。
    HP-1
    黑雪姬也累得够呛，喘着气说：“在游戏里还会昏迷？这真是……”
    “恐怕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这家伙大概在迷宫里呆了好几天，一直进行高强度的战斗。”
    少女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了蓝天白云。
    是谁，救了我？
    浅羽说：“我说，再用那种方式战斗，你会死的。”
    少女听到陌生的男声，就像受惊的小动物蹦了起来。她死死盯着浅羽，攥紧了斗篷，飞快退后。
    “你，该不会趁我昏迷，做了一些奇怪的事吧？性|骚扰保护机制，为什么没有触发……”
    浅羽说：“因为我什么也没做啊。”
    “确实做了哦，很粗暴的事。”黑雪姬浅笑道，“害你掉血了。”
    “不要说容易让人误解的话啊！”
    少女怔怔道：“女孩子？”
    女性玩家的比例较少，大部分留在起始之镇，更别说战斗在第一线。因而，少女感到惊讶。
    她犹豫了一下，解下斗篷，露出一张精致的脸蛋，隐隐流露坚毅之色。这份美貌让黑雪姬都为之赞叹，不免心生好感。
    “我的名字是黑雪姬。”
    浅羽插了一句：“Hitomi。”
    “学姐，你呢？”黑雪姬问。
    看样子，对方比她大一点，所以用了尊称。
    “亚丝娜。”
    这担惊受怕的样子，让黑雪姬想起了遇见瞳之前的自己。她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之感，细心开导亚丝娜，就像照顾学校里的后辈。
    女人之间容易打开话题。很快，两人成了好朋友，浅羽完全插不上话。他很识趣，坐得远远的。
    “11月19日是高中模拟考的日子，无法想象考不上高中的人生，一时气愤就从起始之镇跑了出来……”
    在浅羽看来，这个心路历程有点滑稽。亚丝娜现实里是个大小姐，家教甚严，所以带来了许多困扰。
    亚丝娜抱着膝盖，说：“无论如何，哪怕死在怪物手里也好，我不想碌碌无为的死掉……”
    “等等，你是从19号才开始练级的？”浅羽不淡定了。
    “是啊。”
    在短短两个星期里，等级差不多赶上了前线。不要命的练级是一个方面，那种超越常理的速度……
    浅羽笃定道：“你在现实里，练过西洋剑吧？”
    “是的。”
    亚丝娜很惊讶，没想到会被看出来。
    黑雪姬来了兴趣，弯腰伸手，认真地说：“少女，你想不想加速到更快的境界？”
    阳光下，黑长直少女流露绝美的笑容。
    浅羽给了她一个暴栗，没好气地说：“说人话，别犯中二病了。再说了，不是所有人都有跟你一样的‘外挂’。”
    黑雪姬的独有技能名为【利刃华尔兹】，是一个恐怖的被动。每一次成功释放剑技，叠加一层速度，随等级成长。3S内没有释放剑技，则层数清零。
    独有技能具有唯一性，因此无法被【写轮眼】复制。
    “瞳……”
    黑雪姬抱头蹲防，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
    恶意卖萌！
    浅羽已经完全免疫了，无视之。
    他转过头说：“她的意思是，想邀请你进组。既然你不甘心就这么死掉，不如一起打BOSS吧。有人探明了BOSS房间，在明天下午四点召开攻略会议。”
    亚丝娜下定决心，说：“好！”
    “还有一天的时间，好好准备吧。”
    说完，浅羽走向迷宫外的山谷。
    亚丝娜亦步亦趋跟上，小声说：“不用管她，真的没关系吗？”
    “没关系。”浅羽开玩笑说，“速攻手只要有一个就可以了。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等等我！”
    黑雪姬大急，提着战裙追了上去。
    托尔巴纳，距离迷宫最近的街区，因此成为最大的补给点。系统设计上，具备了许多常规村庄没有的功能，比如强化武器。
    今天，浅羽瞳和黑雪姬去迷宫就是为了刷材料，给武器最后一次强化。在后街的角落，找到了锻造NPC。
    “咚！”
    “强化成功，铁制西洋剑+4！”
    阳光下，黑雪姬手中的细剑熠熠生辉，散发出流光溢彩。
    亚丝娜吃惊道：“这就是强化？”
    “是的，第1层最高只能强到+4，作为过渡装备，下一层就会被淘汰吧。我把具体属性发给你看。”
    说完，黑雪姬分享了装备属性。
    “2H2S……”亚丝娜念道。
    黑雪姬解释道：“H是重量，S是锋利度，此外还有精准度A和耐久力D。我们用细剑，尽量强化H和S比较好，也可以强化A走暴击流……”
    一路跟着浅羽，她也长了不少见识，算是个骨灰级玩家了。
    黑雪姬微笑道：“我有多余的矿石，帮你强化吧。”
    “可以吗？谢谢……”
    亚丝娜正跃跃欲试，只见浅羽拿出一把+3的太刀，刚递给NPC就爆了。
    “砰！”
    “强化失败，你的武器已损坏。”
    “噗……”
    亚丝娜忍不住笑出声，连忙捂住嘴。
    浅羽抽了抽嘴角，叹息道：“所以说，概率什么的最讨厌了。还好，人品不够，数量来凑。”
    他扔下一大堆白板太刀，还有散落一地的强化石，让NPC都看呆了。
    “请给我一把+4的神器！”
    
第511章 攻略会议
    
    迷宫前线，托尔巴纳街区，冒险者络绎不绝。巨大的白色风车缓缓旋转，在繁华后街的尽头，有一处废弃的广场。
    今天，会议在这里召开。
    一男二女的组合一到场就受到万众瞩目。女性玩家本来就是稀缺资源，何况是这种级别的美少女，一下子就是两个。
    “可恶……”
    “为什么，在死亡游戏里还有万恶的现充！”
    亚丝娜依然用斗篷遮得严严实实，依稀可见精致的面容；黑雪姬镇定自若，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目光。被误认为是情侣，有点害羞。
    “瞳……”
    让黑雪姬泄气的是，浅羽没什么反应，朝着角落里的一名男生走去。他刚想拍一下肩膀，少年敏锐回头。
    “桐人……你该不会二十四小时开着【索敌】吧。”
    “不，地图上看见了好友的标记。”
    两人相视一笑。
    起始之镇一别，已经一个月没见了。平时，经常用邮件往来，共享情报，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了。
    浅羽坐到桐人身边。后者很少跟人接触，还不太适应。
    两位少女走过来，只好坐在浅羽的另一边。黑雪姬的呆毛颤了颤，明显不高兴。
    难道，跟我相比，还是友人更有吸引力吗？
    “这是……”桐人说。
    “队友。”
    黑雪姬礼貌地说：“初次见面。”
    简单交换了姓名，而亚丝娜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桐人回过头，开玩笑说：“不愧是你，真是让人羡慕。”
    “少来。”浅羽说。
    话虽如此，少年脸上没有一丝羡慕之色。明明是个青涩小男生，面对美少女却没什么反应，这一点很奇怪。
    会议开始了，大概二十多个人坐在广场的台阶上，基本都是满级的LV10。一名蓝发的玩家来到了广场中央，一手执剑，一手持盾。
    他爽朗一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本次攻略会议的发起者——迪亚贝尔。职业的话，自认为是骑士。”
    “这游戏哪有职业的设定？”
    大家哄堂大笑，很容易活跃了气氛。
    在开荒的初期，迪亚贝尔算是有名的玩家，据说在别的游戏里是顶尖的指挥。浅羽更感兴趣的是，他手上的盾牌。
    单手武器的意义在于持盾。很多人为了降低负重，提高速度和回避，舍弃了盾牌。第1层可入手的盾牌很烂，诸如木盾之流，跟纸糊的一样。
    现在，没人知道盾牌的真正作用。
    “言归正传，我的队伍在迷宫深处发现了BOSS房间。”迪亚贝尔严肃道，“这将是一场艰难的BOSS战，也是通关的第一步……”
    “等一下！”
    人群中响起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一个矮小的身影从台阶上跳下来，其貌不扬，留着一小撮奇怪的发型。
    “我叫牙王。在攻略开始之前，这里的某些人必须为死掉的两千人道歉！他们凭借游戏理解的优势，在初期抢占了大量的练级点和任务！”
    迪亚贝尔眼神闪烁，说：“你说的是……封测玩家吧？”
    “没错，让他们把吃进去的钱和装备通通吐出来！”牙王趾高气昂道。
    全场鸦雀无声。
    身份是保密的，也许坐在这里的一大半都是封测者，但没人会承认。浅羽内心毫无波动，本来就不是封测玩家。
    他一转头，迎来两位少女的视线。
    “等等，你们看我干什么？”
    “没什么。”亚丝娜声线清冷。
    “我真的不是封测玩家……”
    黑雪姬莞尔一笑：“确实不是‘玩家’呢。”
    另一边，浅羽注意到。桐人攥紧了拳头，微微颤抖。这家伙又在自责了吧？明明就不是他的错。
    开服一个月，“死去”两千人是个不争的事实。
    必须做点什么。
    潜行！
    浅羽瞳身形一滞，消失于原地。牙王还在大放厥词。众目睽睽之下，身后浮现一道身影，锋利的太刀驾到了脖子上，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什么？！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感到惊悚。
    牙王吃惊道：“你……”
    “如果说职业，自认为是刺客。”浅羽轻笑道。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天底下哪有用太刀的刺客！
    “你说要让封测者把资源吐出来？别惹人发笑了。告诉我，凭什么。就凭你这弱小的【索敌】，连被我绕背都发现不了。”
    唯独桐人将【索敌】点到了最高，也只能看见一道阴影。他忽然明白了浅羽的用意，心里一暖。
    浅羽冷淡地说：“你似乎没搞明白，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死亡游戏。不是所有人都有耐心听你无理取闹。”
    “你这家伙！”
    牙王恼羞成怒，又感觉到脖子传来的冰凉。当他对上猩红的眼睛，被深深震撼了。那是一种充斥着杀意的眼神。
    “杀人的方式有很多。在城外把你打得只剩下一丝血，绑到艾恩葛朗特的边缘扔下去。系统也不会判定我杀人，只记录意外坠落死亡。”
    这家伙是认真的！
    真的，会死。
    在安全区内无法PK，仅有肢体碰撞。可牙王被吓得浑身发抖，跌坐在地。
    “请允许我说一句。”
    这时，从人群中站起一个黑人，名为艾基尔。他拿着一本《攻略书》。如果细心观察，还会看到右下角的作者一栏还写着“Argo”和“Hitomi”。
    有人说：“那个是老鼠的……”
    “没错，相信大家都拿到过这本攻略。每抵达每一个村庄，在道具店里免费发放。这就是封测者编写的。”
    “怎么会……”大家都很吃惊。
    黑雪姬轻声说：“其实，有一份瞳的功劳，他和老鼠一起合作。”
    亚丝娜一怔。浅羽发飙，害她也吓了一跳。看起来很霸道，其实是个温柔的人。
    “等等，免费？”桐人抓狂道，“那只老鼠收了我500珂尔！”
    台上，艾基尔继续说：“我想，没有必要再争论封测者的过失。他们已经做的够多了，提供了充足的攻略，但是大部分人还是死于轻敌。”
    浅羽收刀转身，消失得无影无踪。下一秒，坐回到看台上。
    周围的玩家投来敬畏的目光。
    黑雪姬揶揄道：“你大出风头了。”
    “你以为我想吗？”
    此役之后，人们都会认为他是个暴躁的封测者吧？
    迪亚贝尔松了一口气，说：“我们继续开会。哦？最新的攻略里有第1层BOSS的情报，名字是‘伊尔芬狗头人领主’……”
    攻略的最后一行是警告
    ——测试服数据仅供参考，一切以正服为准。
    
第512章 单挑BOSS
    
    旅馆，阳光投在走廊。
    从窗户眺望广场，玩家们兴致高涨，好像能轻而易举突破第一层。少女蜷缩在角落，拉下兜帽，遮住了标志性的胡须。
    “封测者吗？一开始进入游戏的有七八百人，死掉了四百人。太过依赖‘经验’，没注意到正服的改动。被溺死的都是会游泳的人，大概是这个道理吧？”
    “今天以后，封测者和普通玩家的矛盾就会到达顶峰……”
    阿尔戈心情低落。
    抱歉，我太弱了，所以什么都做不到。只不过是……躲在下水道的老鼠罢了。
    “作战分为四个小队，六人一队。A队负责抗怪，吸引BOSS仇恨，我是队长；B队、C队和D队，分别解决一个小喽啰……”
    迪亚贝尔有条不紊分配了任务，并且按照攻略书，预演了各种战术和阵型。确实，是一个非常合格的指挥。
    “伊尔芬狗头人领主，主武器是骨斧。最后一条血变红时，会切换成副武器海盗弯刀。攻略已经说得很详细了，没什么可怕的。”
    迪亚贝尔的自信感染了大家。
    浅羽等人，自然组成一个四人小队。亚丝娜和桐人还是第一次组队，有点不适应。
    这时，迪亚贝尔走了过来，说：“抱歉，刚才没办法说什么。感谢你，站出来为封测者说话。”
    “不，我是为了朋友。”浅羽淡淡地说。
    “最后一只狗头人近卫，交给你们没问题吧？编号为D队，在右翼策应机动。”
    “好。”浅羽干脆答应。
    一行人前往迷宫深处。
    “检查一下，是不是都带了充足的药水，互相分一下。”
    浅羽拔出太刀，已经强化到了4S。有写轮眼，可以看破怪物的弱点，大幅度提高暴击率。所以，不太依赖精准度。
    桐人吐槽：“你这么强化也太乱来了。”
    边际效应递减，游戏里不适合堆单一的属性，性价比很低。浅羽恰好需要这点攻击力，正好一刀秒杀同级的小怪。
    “我的情况比较特殊。”浅羽说，“你的武器呢？”
    桐人没有说话，用邮件发了面板属性。
    铁制直剑+6？！
    浅羽不禁咋舌，完全超前游戏版本。这家伙真的是个游戏高手，不知道从哪搞的。
    “有人通过‘老鼠’，出价两万多珂尔想买这一把。我还在犹豫……”
    “早点卖，今天以后就不值钱了。”
    闲聊的工夫，众人已经进入BOSS房间。空荡荡的大殿，矗立着许多石柱。刚往前走了一步，BOSS从天而降。
    “吼！”
    人如其名，狗头人领主差不多有二层楼高，体型庞大，狰狞可怖。它抓着骨斧，仰天长啸一声，然后带着小弟一起冲了过来。
    如同一辆失控的卡车，横冲直撞。玩家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被BOSS压倒性的气势吓傻了。
    “不要慌！各小队分散，拉开仇恨！”
    迪亚贝尔暴喝一声，唤醒了大家。
    艾基尔面无惧色，抄起双手斧，硬生生抗住了BOSS的一击。
    “锵！”
    一时间，火光四溅。艾基尔掉了大半管血，被迫切换，先退下去吃药了。就这样，扛住了第一波压力。
    浅羽小队乐得清闲。
    亚丝娜拔出细剑，如流星一般的闪光。斗篷被风吹开，露出一头漂亮的栗色长发，以及锐利的橙眸。她身形一矮，刺中了狗头人近卫。
    真是个要强的女人。
    “Switch！”
    黑雪姬迅速接手，同样是高速的细剑，弹开了小圆盾，给下一次切换创造条件。与其说是打BOSS，倒不如说是让亚丝娜熟悉组队模式。
    这两个女生也太猛了吧？
    浅羽苦笑道：“总感觉，我们是多余的。”
    “是啊。”
    桐人直流冷汗。
    “快躲开！”
    旁边传来一声惊呼，有一头狗头人近卫像脱缰的野马，冲了过来。这是典型的没拉好仇恨。
    “来了。”
    “那就不能怪我们抢怪了。”
    浅羽和桐人相视一笑。
    “绯扇！”
    “水平方斩！”
    两道交叉的剑光划过，狗头人惨叫一声，化作碎片。
    失误的小队正自责，还以为会酿成团灭的惨剧。看着小怪被秒杀，目瞪口呆。这两个人是什么怪物啊？
    另一边，BOSS的血量下降很快。狗头人领主眼睛泛红，喘着粗气，一把扔掉石斧。红血之后，就要进入狂化状态。
    “快躲开，BOSS要放大招了！”
    一股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是一个无法躲避的AOE。全员不同程度掉血，有一名残血的玩家还在喝药，直接被轰成了碎片。
    什么？！
    大家都懵了。
第一次，见证了死亡。
    迪亚贝尔一手架盾，另一手举起剑，冲了上去。
    “你们不要动，让我来！”
    这个举动，让人觉得怪异。
    桐人心里一沉：他知道，BOSS有最后一击奖励！
    同一时刻，狗头人领主亮出了副武器，一把超长的太刀。
    不是弯刀，而是野太刀？
    浅羽愣了一下。
    封测的情报没用了。更为致命的是，残血技不仅仅是【震地】，BOSS会随即选择一个目标，使出狂暴连击。
    迪亚贝尔猝不及防，盾牌被一击劈碎，整个人被野太刀串起来，然后甩了出去。
    “迪亚贝尔！”
    桐人连忙冲过去，拿出血瓶。他惨笑着，推开了。
    “你也明白的吧，封测者。一定要，带领大家一起活下去。我知道，你们很强……”
    “那就不要随便死掉，亲眼看见通关那一天。”
    身前响起一道冷淡的声音，迪亚贝尔抬头。
    逆光中，看见一道银白发的背影。当所有人四散而逃，一人站到了BOSS面前，跟这庞然大物相比太渺小了。
    迪亚贝尔看了一眼快要跌到零的血条，伤口还在流血。被某种力量所感染，他最终接受了治疗，捡回一条命。
    黑雪姬焦急道：“瞳，你疯了吗，单挑BOSS？”
    “我试试。”
    浅羽睁开猩红的眼睛，三枚勾玉缓缓旋转。他举起太刀，摆出一个怪异的起手式，恍若闲云野鹤。
    鹤之势！
    
第513章 黑暗星云
    
    【鹤之势】，现实世界是一种剑道的起手式。在游戏里，大幅度提升剑意。1分钟内，攻击、速度和暴击率都获得了30%的加成。
    游戏初期，极其罕见的BUFF类技能。
    “那是什么？”大家惊疑不定。
    亚丝娜喃喃道：“总感觉，气势变得不一样了……”
    桐人瞳孔一缩。他想起来了，那是一种失传的剑道流派。
    目前等级上限锁死在LV10，每个人只有三个技能格子。在脱战状态下，浅羽换成了【写轮眼】、【鹤之势】和【逆风】的搭配。
    只有一个剑技，够用了。
    伊尔芬狗头人领主进入狂暴状态，瞬间召唤出又一批近卫，尖叫着冲了过来。浅羽孤身迎了上去，太刀在手中旋转，反握。
    逆风！
    自下而上，一刀挑碎了狗头人的下巴。
    秒杀！
    桐人反应过来，见迪亚贝尔没什么大碍。他抓起直剑冲了上去，帮浅羽挡下另外两头近卫。
    “瞳，我来帮你！”
    浅羽说：“谢了。”
    “轰！”
    狗头人领主一脚踏碎了大地，张开肌肉虬结的臂膀，发出一声怒吼。然后，它扬起野太刀，一记力劈华山。
    野太刀夹杂着恐怖的气流，令众人心惊胆战。不管谁接了这一招，绝对会没命的。与其说是劈，倒不如说是砸。
    无法匹敌的威势！
    浅羽眼中，三勾玉已经预知了BOSS的出招轨迹。一道不规则的红线，描绘出了接下来数秒内的行动。
    在旁人看来，是意识超前的预判。
    他一侧身，躲过了BOSS的重劈。狗头人领主一刀砸在地上，大地震了一下，留下一个巨大的坑洞。
    浅羽瞳身形一晃，光是被余波震到，掉了半血。刘海被劲风吹乱，露出猩红的写轮眼。
    同时，空门大开，陷入短暂的僵直。
    “小狗狗，太刀，不是这么用的。”
    说完，他双手握住太刀，弥补力量的不足。一刀刺入狗头人肥硕的肚皮，再次使出【逆风】。
    寒芒，恍若一弯新月。BOSS的身躯赫然出现一道血痕，从肚子蔓延到胸口，造成巨大的创伤。
    “嗷——”
    迪亚贝尔大吃一惊：“好高的伤害，一刀就打掉了半管血！”
    “那种闪避的身法，究竟是……”
    此时，桐人已经解决了两只小喽啰。本来想过来帮忙，直剑已经酝酿了剑技的光芒。当他看见BOSS只剩下一丝血皮，又硬生生停住了。
    浅羽随手补了一刀。
    血量清零。
    巍峨如山的狗头人领主发出一声惨叫，爆成七零八落的碎片。同时，弹出战斗结算画面，爆了一件装备——【午夜大衣】。
    Congratulations!
    “赢……赢了！”
    每个玩家都分到了大量的珂尔和经验。
    在二十多名玩家的注视下，浅羽瞳完成了单挑BOSS的壮举。守关BOSS终于倒下，每个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这时，人群中响起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牙王跳了出来，气愤道：“你们从一开始就知道BOSS的武器是野太刀吧？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说出来，有人死了啊！”
    “再说了，是我们把BOSS打成了空血。你们两个，不过是坐收渔翁之利。”
    人们迟疑道：“这么说，好像也没有多厉害……”
    牙王攥紧了攻略书，说：“攻略是假的，还是说封测者故意想要害死我们？”
    浅羽没有说话，看了牙王一眼。后者被吓得魂飞魄散，立刻躲到了人群中。但是，不信任的情绪已经被挑起来了。
    黑雪姬和亚丝娜站了过来，和攻略组划清界限。
    “你说的封测者，是那些打个第一层都会死的菜鸟吗？”浅羽笑了，“在我看来，跟你们这些菜鸟没什么区别。”
    “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座的各位，太菜了。”
    大家被气炸了。
    迪亚贝尔苦笑道：“就算你很强，这么说也……”
    “顶尖的玩家，在进入游戏之初就获得了超越常人的独有技能。我的【写轮眼】能看穿BOSS的弱点，我的剑技全都是自创，跟你们的三脚猫功夫完全不一样。”
    浅羽眼中，旋转的三勾玉令人望而生畏。
    “什么……这样不就是作弊了吗？你，你开挂！”
    桐人冷着脸说：“没错，我们都是超一流的玩家，不要把我们跟普通的封测者相提并论。在封测时期，我一个人就达到了更高的层数。”
    浅羽翘起嘴角，嘲弄道：“本来，我想看看第一梯队的玩家是什么水准。太让人失望了。接下来，你们只要躲在起始之镇痛哭流涕，等着通关就好了。”
    这话没错，刚才所有人都被吓得无法动弹，只有桐人能跟上他的步伐。
    牙王惊惧道：“封测者、作弊者……你们是封弊者啊！”
    “听起来不错。”
    后来，封测者成为这一类人的代名词。
    黑雪姬忽然站了出来，捏着裙子，优雅地说：“封弊者也没关系，普通玩家也没关系，我们会用自己的方式攻略这款游戏，解救被困的玩家。”
    “从今天开始，公会【黑暗星云】成立！”
    BOSS房间后面，是一条长长的阶梯，通往上一层的大门正缓缓打开。一缕阳光透了出来，勾勒出一抹绝美的倩影，宛如翩跹的黑色蝶。
    三人走上了阶梯。亚丝娜犹豫了一下，紧随其后。
    迪亚贝尔心想：第2层后，开放公会系统，这游戏要变天了。
    晴空万里，一望无垠的草原，只有身后的暗门见证了刚才的战斗。BOSS战结束，小队也到了解散的时候。
    浅羽叹了口气，说：“大小姐，你知道成立一个公会有多麻烦吗？还敢说出那种大话。”
    “是吗，反正都交给你好了。”黑雪姬浅笑道，“我想当会长。”
    “喂！”
    桐人迟疑道：“抱歉，我不太适合公会……”
    “不再考虑一下吗？”
    桐人摇了摇头。
    浅羽点开背包，把【午夜大衣】划了过去。
    “瞳……”桐人一怔。
    浅羽笑道：“你其实很想要这件装备吧？明明能抢到最后一击，又收手了。真是一个不坦率的家伙。”
    桐人红了眼眶，转过身不让别人看见。他咬紧牙关，说了一声“再见”，换上黑衣，消失在远方。
    “没关系吗？”
    “这游戏，穿什么衣服都是一张薄纸。”
    亚丝娜跟上来，小声说：“如果不介意的话，我……”
    “亚丝娜，如果将来遇到一个不错的公会，就大胆地加入吧。”黑雪姬温婉一笑，“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加速更高的境界。”
    这是委婉的拒绝。
    亚丝娜明白了什么，凑到黑雪姬的耳边，说了一些女生的悄悄话。浅羽听不见，但少女“唰”的脸红了。
    “我知道，你喜欢Hitomi吧？那就好好度过二人世界。”
    直到亚丝娜离开，黑雪姬还在埋怨：“真是的，我才不是这个意思……”
    “我们和桐人也就算了，你是不想害她遭到非议吧？”浅羽说，“不过，你们到底说了什么？”
    “秘密。”
    “黑雪姬大小姐，我不得不怀疑你这个会长的魅力，连一个人都骗不过来。”
    “不是骗到了你吗？”
    微风拂过草地，荡漾着一圈又一圈涟漪，一如心海。阳光下，少女如瀑的长发被风吹乱，一缕青丝贴着鹅蛋脸。眼含秋水，笑颜绝赞。
    浅羽只觉得心跳加速。
    糟糕了，是心动的感觉。
    “又变成两个人了。”
    两人肩并肩，走向第二层。浅羽试探着，碰到了少女的纤纤玉手。没什么反应。很自然的，十指相扣。
    “一般的玩家会偷偷和会长牵手吗？”
    “我可是公会唯一的成员。会长，不出卖一点色相，能拉拢我吗？”
    “……笨蛋。”
    
第514章 共筑爱巢
    
    起始之镇，一道巨大的蓝色光柱升上天空，仿佛跟上层连接到了一起。随着BOSS倒下，传送阵被激活了。
    这异状吸引了所有玩家。有人蜷缩在城里，有人在野外打怪……他们停下手头的任务，仰望并且惊叹之。
    传送阵的光辉，与夕阳交相辉映。
    “好美……”
    “通往第二层的传送阵被启动了，攻略组成功了！”
    玩家受到莫大的鼓舞，只要保持这种势头，一口气攻略一百层，就能回归现实。没人注意，生命之碑上多了一道横线。
    同时，剑士之碑显现了第一层BOSS的真名——伊尔芬狗头人领主（Lllfang the Kobold Lord）。
    已猎杀！
    首通BOSS的玩家，青史留名。
    许多人聚在剑士之碑前，像看露天电视一样，念出攻略组的名字：“迪亚贝尔、艾基尔、瞳……”
    如果一支队伍通关，会留下每个队友的名字。如果是一个团队，则记录每个队长的名字。
    蓝色光柱之中，浮现两道人影，一男一女。周围玩家都懵了，这刚开的传送阵，怎么有人？
    黑雪姬嫣然一笑：“你又出名了。”
    “早知道就让你做队长了。”浅羽说，“比起这个，某个说要‘创建黑暗星云’的霸气女人很快就会一夜成名。”
    两人心有灵犀对视一眼，抢注公会！
    在网游里，公会往往是按照建立数字ID排序的。这就意味着，No.1的公会是开荒的重中之重，封测玩家也知道这点。
    所以，两人返回起始之镇，在市政大厅办理了注册公会的手续。
    “手续费，50000珂尔。”
    浅羽和黑雪姬凑了凑，才交齐了五万金。在游戏初期，这是一笔不小的资金，一般人拼了命也赚不到五位数。
    “请命名公会。”
    少女一转头，看见浅羽点了点头。
    “黑暗星云！”
    “检测成功，未重名。请设计公会图标。”
    有丰富的DIY系统，黑雪姬翻遍素材库，很快上传一张螺旋状的星云奇观。其余还有很多琐事，比如设立职位、驻地、公会战……
    浅羽头衔变成了“黑暗星云副会长”。
    “谢谢老板。”
    黑雪姬满意地说：“再接再厉。”
    “说你胖还喘上了。”
    在玩家视角，除了头顶的绿色光标、右侧的血条，还多了一个图案，正是公会的标志。
    “好丑。”
    黑雪姬点了点头，说：“我觉得也是，像贴在电线杆上的小广告。”
    公会系统必须买到一大片驻地，才开始正常运作。没钱买地，只是一个空壳公会。
    浅羽说：“先定个小目标，买一套房子，差不多20万珂尔吧。”
    “让我也入住吗？”黑雪姬俏生生说。
    “咳，因为要拉你赞助……”
    共筑爱巢，这样不就是同居了吗？
    “嗯。”
    少女面颊绯红，第一次看到她真正害羞的样子。浅羽忍不住，牵起了她的手，再深入的交流可能会触发保护。
    我讨厌H系统！
    刚走出市政大厅，与一群风尘仆仆的玩家擦肩而过。他们是【军队】，一个初具雏形的公会，完全以军队纪律管理玩家。
    会长辛卡惊呼：“怎么可能，已经有人注册了！啊，是那两个家伙！”
    “黑暗星云……”
    牙王脸色铁青，还是先玩家征收会费，凑齐5万珂尔，注册了一个No.2的【军队】。
    他狂妄地说：“没钱买地，就把起始之镇改造成我们的大本营！以后的攻略，由我们【军队】接管了！”
    辛卡说：“这样真的好吗……”
    一时间，暗流涌动。中小型公会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甚至一度在市政厅引发了冲突，起因是【军队】封锁了大门，禁止其他势力注册公会。
    几个公会联合起来，冲破了封锁，后来建立了【圣龙联合】。
    “好吵。”
    黑雪姬不禁颦眉，不断有人申请入会，快被公会频道的提示烦死了。
    “屏蔽吧。反正只是建着玩的，暂时没能力扩大。”
    “好。”
    世界一下子清净了。
    后来被称之为“幽灵公会”的【黑暗星云】，变得愈发神秘。不收人，除了会长是一个女人以外，情报不详。
    整个公会只有两个人，挺好玩的。浅羽打算拉着可爱的会长去上层游山玩水，被一封邮件打断了。
    “迪亚贝尔？”
第2层，城镇的小酒馆。
    迪亚贝尔喝了一杯酒，直截了当说：“我想加入你们。”
    “你自己成立公会不就好了？刚通关了第1层的大神，号召力摆在那里。”浅羽说。
    “我不是这块料。没办法协调队友的矛盾，又贪心最后一击奖励，差点团灭。”迪亚贝尔苦笑道，“你一句话点醒了我。”
    黑雪姬果断道：“从此以后，你就是【黑暗星云】的干部了。你的指挥能力确实很出色，就是手残了点，别冲上去送死……”
    迪亚贝尔感觉受到了成吨的伤害。他眼光毒辣，这两个人绝对会“封神”。趁早投资，还能捞个干部当当。
    “好，已经准备建立我们的攻略组了吗，多少编制？让我指挥48人都没问题，在别的网游里，我可是三大指挥之一。”
    少女说：“两个。”
    “哈？”
    浅羽忍俊不禁：“还是会长和副会长，你管不了。”
    “你们在逗我吧！”
    “我们走的是精英路线，普通的堆人数没有意义。暂且蛰伏，让其他公会风光一阵子。这才第2层，游戏还很漫长。”
    浅羽的话语有种莫名的感染力，将迪亚贝尔折服了。
    “原来如此，将全服的超一流玩家聚集在一起。每个人都是单挑BOSS的水平，让世人都为之颤抖！”
    他忽然中二了。想象一下，指挥全游戏最强的小队是怎样的光景？
    “迪亚贝尔，先保证你的等级和装备。接下来，各个公会想要攻略BOSS都会借用你这个指挥，好好磨练自己，尤其是‘盾牌’。”
    “好！”
    迪亚贝尔意气风发地走了。
    少女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哦，我随便说的。”
    “噗。”
    浅羽说：“不过，有一点是真的。这游戏的‘盾流’比想象中还要强。”
    
第515章 浴室风波
    
    一个月后，突破第9层。第一步是最难的，人们已经适应了死亡游戏，并且为之努力。在“封弊者”面前，努力是徒劳的。
    剑士之碑上，“Hitomi”和“Kirito”的名字交替出现。两个人霸占了前十层的全部BOSS，其他公会被远远甩在后面。
    首杀竞速！
    2022年12月31日，第10层迷宫区。
    这BOSS名为“武士头领”，是一位披坚执锐的日本武士，赤面獠牙，大约一层楼高。它一手持长刀，一手持胁差，所使剑道是“二天一流”。
    二刀流！
    “锵——”
    浅羽冲上去对刀，火花四溅。BOSS的力量太大，震得他虎口发麻，掉了两百多点HP。更糟糕的是，他手中的太刀不堪重负。
    耐久度掉光了。
    “砰！”
    太刀直接碎了。
    眼看BOSS的下一次攻击就要到了，浅羽抽身疾退。
    “Switch！”
    黑雪姬顶了上去，手持一把漆黑的伞，挽了个剑花。其实，这是一把成长型武器，全服独一无二的伞剑。
    在浅羽的帮助下，黑雪姬开发出独特的剑技——伞剑流。据她所说，试着模仿另一款游戏里的技能，意外的好用。
    “死亡十字（Death by Crossing）！”
    剑技绽放黑芒，黑雪姬重创了BOSS，留下一个十字创口。
    随后，武士头领红血，进入狂暴状态，手臂上缠了一条白色的龙，蜿蜒如蛇。白龙一窜，一口咬了上来。
    黑雪姬手腕一抖，伞剑骤然打开，像一个单薄的盾牌，挡下了BOSS的攻击。少女顺势，撑起了漆黑的洋伞，在手中转个圈。
    “Switch！”
    浅羽换上备用的太刀，一手抱着黑雪姬，一刀斩杀了BOSS。
    Congratulations!！
    Exp+350，Col+1000，获得武器【一之太刀】、【二之太刀】“BOSS的双刀爆出来了。”
    “快试试看。”
    浅羽点开道具栏，卸下商店货，换上了长刀和胁差。
    这游戏不能装备两把武器，他也不擅长双刀。于是，留下一米五长的太刀，另一把较短的胁差扔进背包，准备卖掉。
    浅羽过横刀，试着挥了一下，迸射出剑技的光芒。他指尖抚过修长的剑身，露出满意之色。虽然比不上八房，也算是一把名刀了。
    黑雪姬高兴地说：“恭喜你，换了一把极品武器。”
    “嗯，每10层一个坎，BOSS难度大幅度提升。商店货的强度已经跟不上了。这大概是我们最后一次‘单人’攻略了。”
    “没关系，反正只是打装备赚钱。用不了多久，就能攒到足够的钱……”
    买一个家。
    两人经过长长的阶梯，走进明亮的大门。
    下雨了，黑雪姬撑着洋伞，踮起脚尖，才能给他遮风避雨。
    最萌身高差！
    “原来这才是伞剑的正确用法。”浅羽笑着说，“让我来吧。”
    “我没事……”
    浅羽不由分说，温柔地握住了撑伞的手。气氛变得暧昧，少女面颊浮现淡淡的红晕，煞是好看。
    雨幕下，像一对热恋的情侣。
第11层，主城旅店。
    “只剩下一间客房了？”
    NPC回答：“是的，尊敬的客人。”
    这帮玩家真够快的。BOSS打不过。刚启动了传送阵，就一窝蜂似的冲上第11层抢资源。
    浅羽转过头，刚想说什么。
    “那就一间吧。”黑雪姬小声说，“睡一张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以后都要住在一起……”
    不，就算是同居，也不可能睡在一起吧。
    “太好了，有浴室！”
    天底下的女人都一样。游戏里的身体不会脏，但一个星期不洗澡，心理上没办法接受。黑雪姬迫不及待钻进浴室，关上门。
    “诶，门锁坏了……”
    很快，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
    这算是开房吗？
    浅羽摇了摇头，抛开乱七八糟的想法。他坐在床边，清点战利品，差不多赚到30万珂尔了。
    买个房子差不多，但是要买公会驻地还差的远。
    阿尔戈冷不丁钻出来，笑嘻嘻道：“小瞳，爆出什么好东西了？”
    浅羽被吓一跳，手一抖差点把装备扔了。
    “你这家伙，是怎么进来的？！”
    “在大街上看到你们秀恩爱，就跟过来了。顺便一提，我的【开锁】技能已经点满了。”
    浅羽吐槽：“真符合你的风格。”
    “我看到了，第10层已经被你们攻略了，比桐人还要快。”
    说到桐人，浅羽心中有一个疑惑。在第1层之后，桐人也单挑过BOSS，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阿尔戈说：“这个情报值1000珂尔。我调查到，他的武器消耗是别人的两倍以上，怀疑是一种双持的独有技能。”
    二刀流！
    浅羽想起了白天的BOSS。
    “给你。”
    阿尔戈拿到了钱，乐得合不拢嘴。
    真是个财迷。
    “我说，老鼠小姐，要不要加入我们公会？”浅羽笑眯眯地说，“先别急着拒绝，我和黑雪姬活跃在前线，能拿到很多第一手情报。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武士头领’爆了什么吗？”
    阿尔戈踌躇道：“那，你想怎么样？”
    “合作。公会的情报对你无偿开放，你也将一定的情报上交公会，只要符合你心中的等价交换。【黑暗星云】没有任何约束，你依然可以做一个独行玩家。”
    阿尔戈一咬牙，说：“好，我相信你。”
    上钩了。
    从一起编写攻略书开始，这份交情就已经不能用金钱衡量了。浅羽拉拢老鼠，目标是建立一个强大的情报网。
    “对了，你们……我们【黑暗星云】到底有多少人？”
    传说中的幽灵公会，让阿尔戈很感兴趣，这本来就是一个情报。
    “加上你，四个。”
    “……我能反悔吗？”
    玩笑过后，阿尔戈动了动耳朵，听见浴室的动静。【窃听】技能也点满了。
    少女狡黠一笑，问：“会长呢？”
    “咳咳！”
    绝对不能让她知道，两人住在一起，黑雪姬还在洗白白。一定会被当成花边新闻卖出去的！
    浅羽腆着脸说：“她，在隔壁吧。”
    “这样啊……”
    阿尔戈忽然动了，冲向浴室。浅羽紧随其后，同时发动了【潜行】。他一把抓住老鼠的斗篷，没刹住车，一头撞到了浴室门。
    “砰！”
    门被撞开了。
    浅羽摔倒在地，趋势不减，像一辆失控的小车滑了进去。浴室里，热气蒸腾，他浑身湿透了，躺在水泊之中。
    少女正拿着莲蓬头冲洗身体。长发及臀，湿漉漉的。肤如凝脂，宛如一朵出水芙蓉，每一寸雪白的肌肤上滚动着水珠。
    黑雪姬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浅羽滑到了脚下。
    绝……绝景！
    死定了。
    浅羽躺在地上，挤出一丝笑容，打招呼：“哟。”
    “你在跟谁打招呼啊！”
    “大白腿。”
    裸足，踩在水中。近在咫尺，是一双小巧可爱的脚丫，晶莹剔透。少女羞愤交加，抬起脚，却没意识到这动作大开大合。
    黑雪姬一脚踩了下去。
    HP-1
    城内无法PK，所以她没变成橙名。
    阿尔戈探出脑袋，说：“啊，足控福利。”
    值，值了！
    我的生涯一片无悔。
    
第516章 鬼畜的初吻
    
    “你们两个，给我坐好了！”
    “是~”
    房间里，浅羽和阿尔戈乖乖正坐，刚入会就捅了一个大篓子。黑雪姬想到刚才的窘境，脸红了。
    在游戏里被看光了。
    浅羽脸上残留着红印，是非常完美的形状。作为一个敬业的副会长，他直接谈正事，看起来很搞笑。
    “小老鼠，你有没有想过把生意做大？”
    “什么？”
    “不是攻略。现在玩家已经适应了游戏生活，不喜欢说教的东西了。我们可以办报纸，像系统自带的等级排行，做出各种各样的排行榜。”
    阿尔戈眼睛一亮，催促道：“具体是什么样的？”
    “比如美女榜，第一名当然是【黑暗星云】的会长，活跃在剑士之碑上的黑雪姬。第二可以是亚丝娜，有名的独行玩家……”
    其实，黑雪姬和亚丝娜的美貌不分上下，但不妨吹捧一下。
    阿尔戈翻了个白眼，扭头一看，会长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真好哄啊。
    “再比如兵器谱，既然是《Sword Art Online》，总得有一些神兵利器。【伞剑】是全服唯一的成长型武器，现阶段是最强的。我的【一之太刀】勉强能上榜……”
    这些都是网游小说里的设定，掌控了舆论，就掌握了话语权。阿尔戈已经拿出一本空白书，认真记笔记，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听起来很有趣。”
    黑雪姬拄着脸，欣赏他的侧脸。其实是这边比较有趣，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自家副会长毫无疑问是最帅的。
    浅羽说：“……这种奇闻异事，很快就会茶余饭后的谈资。攻略组只是少数，大部分玩家只是讨个生活，可以把握他们的好奇心。”
    “我记下了！”
    阿尔戈被挑起了兴趣，幻想着成为新闻巨头的一天。
    “可是，你有办报纸的钱吗？”浅羽玩味道。
    目前，攻略了前十层，光是人流量大的城镇就有十几个。买白纸用【记录】技能做成报纸，需要大量的财力物力。
    阿尔戈囊中羞涩，卖情报赚的钱都用来做慈善了。
    “我这里有30万。这样吧，公会给你注资，但是你也要给公会8成的分红，属于【黑暗星云】旗下。”
    “5成。”少女气呼呼地说，“奶油任务你就坑了我一回。别想再坑我了！”
    浅羽轻笑道：“7成，封你做干部。等到生意做大了，你还可以跟【军队】和【圣龙联合】拉赞助。”
    阿尔戈咬着手指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了。
    两人签订了游戏内的契约，虽然没什么效力。“老鼠”是个奸商，但很守信用，拿了钱欢天喜地离开了。
    浅羽松了口气，说：“第一桶金，拿到了。我们不收普通玩家，没有会费，也不接玩家的委托，只好想别的法子。抱歉，我自作主张了。”
    “没有。”黑雪姬摇摇头，“你做的很好。不过，有一个能干的副会长也很烦恼，我该做什么呢？”
    “你负责好看。”
    少女被逗笑了。
    深夜，拉了灯。
    少女背过身，偷看了一眼，浅羽解除了装备，只穿一条四角裤。她俏脸一红，还是点了确定，只剩下黑色的内衣，飞快钻进被窝。
    过了好一会儿，睡不着。黑雪姬转过身，恰好他也转了过来。大床轻微震动，两人面对面，忍俊不禁。
    “你还没睡啊？”
    “你也是。”
    “买房子的事又要往后拖了。”浅羽说，“抱歉，我答应过你……”
    黑雪姬温婉一笑：“没关系，为了省钱，就一直睡一间房好了。我……不讨厌，倒不如说因为离的很近，有点开心。”
    这算是告白吗？
    浅羽一怔，能感觉到近在咫尺的呼吸。游戏引擎做的也太好了，连月光下的红晕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雪白的胴体。
    硬是睡不着。
    少女嗔道：“你为什么故意离我很远？”
    “哪有？倒是你，洗完澡之后就变得奇怪了。”浅羽说，“脸一直很红，我都能听到你心跳声很快，就像是……”
    发情了一样。
    “被暗恋的男生看光了，当然会害羞。”
    说着，黑雪姬往他身边挪了大约一公分，极富侵略性。一旦确认了自己的心意，就毫不掩饰爱意。
    浅羽裹着被子，后退了一公分。
    “瞳！”
    这样的做法不解风情，但浅羽有不得不退缩的理由。他弓起身子，以免被少女察觉。
    一人靠近，一人后退，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浅羽卷着被子，差点滚到地上。
    黑雪姬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心疼地说：“还疼吗？对不起，我一激动就……诶？”
    脸蛋没肿，倒是另一个部位肿了。
    “咳咳！”
    “这样啊，游戏里会兴奋，女孩子的心情也是一样的。”
    黑雪姬只觉面颊发烫，脸红到了耳根。她伸出纤纤玉手，就像是第一次挑战BOSS，小心翼翼试探。
    少女羞涩道：“被困在死亡游戏，一定积攒了很多压力吧。我来帮你解决……”
    压力什么的根本不存在，浅羽就是来玩游戏度假的。但是，面对认真的少女，没办法抗拒。
    系统疯狂弹窗警告：“你受到了性|骚扰，是否给予惩罚？”
    否！
    他右手一划，解除了下着。
    浅羽一把抱住少女，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吻了上去。
    “唔……”
    黑雪姬笨拙回应。
    “你受到了性|骚扰，是否给予惩罚？”
    一只手被压住了，她用另一只手点开菜单，在Hitomi的名字后面勾上了“限制解除”。这是恋人关系的证明，无论做什么事都不会有“保护”了。
    少女被吻到不能呼吸，噙着泪花，只好用“拿捏要害”的方式来抗议。浅羽恋恋不舍松开，拉出一条淫|靡的丝线。
    口水的质感，做得很好。
    初吻，明明应该是更浪漫的，为什么会这么鬼畜啊？
    黑雪姬像小猫咪一样蜷缩着身子，解放双手。因为身高差，正好抵着他的胸膛。浅羽撩起少女乌黑的长发，嗅到好闻的发香。
    这十五岁的青涩身体，真是太棒……等等，十五岁？
    在强烈的罪恶感中，浅羽缴械投降。
    “明年就是新年第一天了。跨年的晚上还在做这种事，笨蛋。”
    浅羽笑着说：“主动变成笨蛋的人是谁啊？”
    “啰嗦。”
    “公主，我喜欢你。明年，我们恋爱吧。”
    “……嗯。”
    少女手都酸了，最后偎依在他怀里，流露恬静的笑容。
    
第517章 蝴蝶采蜜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床上。
    黑雪姬悠悠醒来，看见近在咫尺的睡颜，有一种温馨感。她捧起俊俏的脸庞，偷吻了一口。枕着浅羽的臂膀，调整到一个舒服的角度。
    小憩片刻，她掀开被子起身，点开人物装备栏，准备穿衣服。
    浅羽睁开眼，看见坐在床边的倩影。布料演算并不能模拟穿衣服和脱衣服的动作，所以都是用指令一步到位。
    黑雪姬指尖一点，一条黑色裤袜遮住了大白腿。
    “早上好。”
    “早上……你在看哪里啊！”
    黑雪姬面颊微红，然后手忙脚乱穿回全套装备。
    “你在害羞什么。”
    “反正你就是喜欢这种吧？”
    “没错哦，这腿我可以玩一年。”
    “……变态。”
    其实，少女心里很高兴。对于胸|部没什么自信，如果说有什么地方能取悦心爱的男人，也只有脸蛋和美腿了。
    黑雪姬疑惑道：“对了，我好像解锁了奇怪的技能，H选项亮了。我看看，【オナニー】……”
    如此可爱的黑长直，一本正经说出了很污的词汇。
    “咳！”
    少女秒懂，啐了一口。
    “这个编写H系统的家伙，太差劲了！什么啊，明明是一个死亡游戏，却加了乱七八糟的功能……”
    浅羽附和道：“就是，说不定是喜欢R18游戏的死宅程序员。不过，在死亡游戏里，玩家压抑的欲望也会爆发出来。”
    “是吗？”
    少女冰雪聪明，盯着他看。
    终于，浅羽败下阵来，老实交代：“我错了，是我写的程序，为了营造和现实一样的真实感。”
    “我就知道。”
    浅羽坏笑道：“那么，公主，我能邀请你一起解锁更多的技能，达成全收集的成就吗？”
    “那就要看你表现了。”少女嗔道。
    后来，裤袜脏了。
    2023年4月10日，第22层暮色森林，栖息着虫群。
    攻略组已经突破28层，但两人脱离了前线，跑到下层做任务。
    “阿尔戈说的任务，应该是在这里吧？”浅羽说，“有一件宝物，据说是全游戏最漂亮的衣服。我在ARGUS有所耳闻。”
    女生对漂亮的东西没有抵抗力。尽管黑雪姬是全服有名的女神，也不能免俗。在美女排行榜上，她排到了第一位，招来许多非议。
    少女躲得远远的，说：“虫子，交给你了。”
    “喂，说好的Switch呢？！”
    同样的，女生对虫子也没有“抵抗力”。浅羽苦笑着，一手牵着黑雪姬，一手用太刀开路。
    林间中出现了一只蝴蝶，翩迁起舞。或许是被黑雪姬的美貌吸引，悬停在她的指尖，又往前方飞去，像在引路。
    说不定，这任务要一定的魅力值才能触发，让老鼠来肯定做不了。
    “好漂亮……”黑雪姬惊叹。
    浅羽吐槽：“蝴蝶不是虫子吗？”
    “不一样！”
    穿过森林，远端是波光粼粼的湖面，近处是一片姹紫嫣红的花海。漫天蝴蝶，在和煦的阳光中翩翩起舞，构成一幅唯美的景象。
    “人类，我需要你们的帮助。”一道稚嫩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浅羽和黑雪姬面面相觑。这大概是游戏里第一个拟人化的NPC。蝴蝶也有自己的种群，繁衍生息。
    “我们无意与人类为敌。但是玩家的到来，打破了我们与原住民的和平，他们夺走族人的翅膀，做成好看的衣服……”
    黑雪姬沉默。
    “我们的女皇黑化堕落了，整个蝴蝶之森都被污染了。族人变成了丑陋的怪物，向玩家发起疯狂的进攻。请……救救我们！”
    主线任务——“消灭蝴蝶女皇。”
    支线1——“清理怪物。”
    黑雪姬是队长，点了接受。任务目标是收集200个黑化蝴蝶的触角。
    浅羽不免咋舌：“200个？这任务有够繁琐的。”
    “做吧。”
    两人打了半天，终于集齐了素材。
    支线2——“净化水源。”
    ……
    差不多做了一周，终于到了主线。毫无疑问，这是唯一任务，也不知道老鼠都哪来的情报。
    “消灭蝴蝶女皇！”
    扭曲森林深处，在一块黑水晶边上，栖息着一只庞然大物。它有着近十米长的蝴蝶翅膀，身躯是美人型，有一张绝美而挂满泪痕的脸庞。
    蝴蝶女皇从噩梦中醒来，缓缓睁开了眼睛。
    “上吧，再漂亮也是BOSS。”
    “嗯。”
    黑雪姬流露一丝不忍。
    再见了，也许是这游戏最美的怪物。
    浅羽手持太刀，冲了上去。如今，等级高达40的他，已经开了7个技能格子，并且解锁了中级剑技。
    猿回！
    “砰！”
    当BOSS拍下翅膀，浅羽消失在原地，闪现到它身后。一刀划过女皇的咽喉，留下深深的伤痕，血量狂掉。
    蝴蝶女皇释放了翅膀中的鳞粉，宛如下起酸雨。被命中一次，就会触发游戏中最危险的麻痹DEBUFF。
    黑雪姬化剑为伞，给他撑起一片天空。
    “谢谢。”浅羽说。
    在BOSS血量归零的刹那，触发了一小段CG。
    被诅咒的女皇终于解脱，念道：“谢……谢……”
    两人看着蝴蝶女皇的凋零，恍若绚烂的极光，化做一件宝物，落入黑雪姬的背包。这是一件套装，名为【黑凤蝶】。
    浅羽催促道：“快穿上看看。”
    “好。”
    一道白光过后，黑雪姬的装扮焕然一新。少女一袭宽松的长裙，绣着紫罗兰花纹，拖到地上。上身布料很少，中间用网纹相连。
    太平了，完全没有弧度。
    少女捂住胸口，红着脸说：“你是不是在想一些失礼的事？”
    “真懂我。”
    “我可是你的女朋友。”
    黑雪姬身后是华丽的翅膀——黑底，粉红的纹路。她头上的两根呆毛，就像是蝴蝶的触角，看起来娇俏可人。
    “很漂亮。”
    “你该不会是敷衍我吧？”
    黑雪姬拉了拉衣服，觉得凉飕飕的。露背装，系着一枚装饰用的蝴蝶结。这套装的布料也太少了，完全感觉不到防御力的加成。
    浅羽正色道：“这神装的敏捷补正很高，更高的是魅力值。”
    “真的吗？”
    蝴蝶女皇一死，整个片森林都被净化了。刹那间，黑暗退去，花团锦簇，形成一片花之海洋。和风吹拂花瓣，环绕着绝美的少女。
    这一刻，黑雪姬是当之无愧的第一美女。
    浅羽心神摇曳，低头拥吻。
    “唔……”
    黑雪姬面颊微红，抓紧他的衣角，惹人垂怜。一双玉臂戴着漆黑袖套，露出香肩和锁骨，感觉上半身的布料加在一起还不如这袖套。
    很遗憾，布料演算太弱了，游戏无法复刻现实里的细节。所以，浅尝辄止。
    他松开手，变出一枚钻戒，单膝下跪。
    “记得吗，这是我们交往的第一百天。黑雪姬，可以嫁给我吗？”
    少女捂住嘴，流下惊喜的眼泪，只能带着哭腔说：“嗯！”
    连给恋人套上戒指，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不过，这样已经足够浪漫了。
    送她全游戏最美的嫁衣，在花海之中求婚。
    黑雪姬擦掉眼泪，笑着说：“以后，就叫我小莎吧。我的真名是‘黑羽雪子’。抱歉，我隐瞒了很多东西，在另一个游戏里……建立【黑暗星云】……”
    “没关系，我也隐瞒了很多。”
    “游戏GM、H系统？”
    浅羽笑而不语。
    “反正你就是喜欢H的事吧？”黑雪姬羞涩道，“没有解锁的技能，只剩下三种了。”
    不太能接受。少女想起浅羽的荒淫，只觉得面颊发烫。
    “嘛……”浅羽挠了挠脸。
    “你为了我，单膝下跪求婚。我也会为你做任何事……”
    黑雪姬下定决心，放下洋伞。她跪在花之海，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命令他解开限制。
    因为是游戏，一切都是虚假的，所以没关系。
    这样想着，少女撩起耳畔的发丝。
    蝴蝶是会采集花蜜的。
    
第518章 注入经验
    
第22层暮色森林不远处，买下一栋木屋。这就是两人的新家了，也可以说是爱巢。
    洞房之夜，破茧化蝶。
    一张白色的大床，浅羽和少女腻在一起。他掀开被子看了一眼，昨夜的一片狼藉，已经恢复原状了。
    游戏很和谐，没有血迹。尽管只有50%的痛觉，还是让第一次的黑雪姬大吃苦头，原因是全技能解锁。
    黑雪姬嗔道：“那种事，居然能自创剑技……太过分了！”
    少女掉了很多HP，没有被系统判断为恶意PK。要说的话，是恋人之间的PK。
    浅羽感觉就像做梦一样。谈一次网恋，娶了如此可爱的妻子。哪怕是游戏，一般女生也不会牺牲到这种地步吧？
    “早上好，小莎。”
    “……瞳。”
    偶尔会被一些言语弄到不知所措，浅羽只是念了一下昵称，已经让少女心小鹿乱撞了。
    浅羽看了一眼经验条，又少了一大截。同时，黑雪姬的经验值大幅度增长，说起来有点羞耻。
    那一夜，升级了。
    黑雪姬喃喃道：“因为‘数据线’直连，被注入了经验……”
    在游戏里，不需要担心安全，也不用清洁。少女的身体依然纯洁无暇。
    浅羽说：“绝对会把你喂饱。”
    “我才没要求过这种事！”
    在浅羽的“喂养”之下，黑雪姬等级领先了。翻开等级榜，明显看到黑雪姬登顶No.1，而浅羽已经掉出等级榜了。
    这就是H系统。
    浅羽听说了黑雪姬的过往。在另一款名为《Accel World》的游戏里，她是黑之王，相当于一个大公会的会长，背叛了纯色六王，沦为通缉犯。
    这就是【黑暗星云】的由来。
    少女苍白一笑：“这样的我，真的有资格被喜欢吗……”
    “我喜欢。”浅羽认真地说，“叛逆也很可爱，有野心的女人很有魅力。我们一起，在这款游戏里‘兴风作浪’。”
    “好。”
    黑雪姬眸光微颤，捧着浅羽的面颊，说：“我的副会长……现在，我们是共犯了。”
    少女换上黑凤蝶套。在家里也就算了，怎么看都没办法见人。
    后来，定制了一件黑色针织衫，套在外面。少女就像穿了一身雍容华贵的礼服，再没有一丝春意。
    不过，浅羽和黑雪姬约法三章。
    “在家不许穿。”
    “真是的……”
    2023年5月1日，第30层迷宫深处，攻略组集结！
    迪亚贝尔环顾四周，聚集了四十多名玩家。【军队】是前期攻略主力。【圣龙联合】的人不太对付，一个都没来。
    剩下都是独行玩家，比如亚丝娜。
    牙王不耐烦地说：“你们【黑暗星云】的人，还没到齐吗？”
    “再等一下。”迪亚贝尔不紧不慢道，“30层的难度很高。没有我的会长和副会长，不可能打通。”
    牙王脸上一阵青一阵紫，最终没说什么。
    亚丝娜倚靠着墙角，检查着细剑。旁边一直投来惊艳的目光，隐约听见“闪光的亚丝娜”什么的。
    少女一想到就来气，都怪那家伙搞得什么“美女榜”。害的她走到哪里都被认出来，还有一群狂热粉丝。
    “亚丝娜酱，加油！”
    “不会输给黑雪姬，你才是最漂亮的！”
    BOSS门口，有几个明显低等级的玩家，卖力地应援。
    亚丝娜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抱歉，来晚了。”
    响起一道清冷的女声，光是声音就能让人勾勒出美貌。
    黑雪姬盛大登场，一对夸张的蝴蝶翅膀让人看呆了。她戴着钻戒，华丽的长裙拖到地上，一只手提着裙子，另一只手牵着浅羽。
    毫不掩饰的恋情。
    浅羽抗议无果，只好由她去了。
    “你们……”亚丝娜吃惊道。
    “刚结婚度蜜月回来。”
    这下，第一美女之争似乎没什么必要了。恋爱的女人最美丽。亚丝娜确实体会到了这一点，流露一丝羡慕。
    “恭喜你们。”
    迪亚贝尔咽了咽口水，说：“瞳，你真的把会长……”
    “咳，只要胆子大，会长休产假。”浅羽说。
    黑雪姬白了他一眼。
    牙王恨恨道：“喂，你们到底要磨蹭到什么时候？浪费攻略组的时间。”
    “攻略？我和瞳就够了。”
    黑雪姬面带微笑，却流露冰山美人的气场，令所有人噤若寒蝉。
    “开始，攻略BOSS吧。”
    一行人进入BOSS关。红龙之子从沉睡中醒来，发出一声龙吟，炙热的龙息让整个房间燃烧起来了。
    正如黑雪姬所说，沦为二人的舞台，其他人都成了陪衬。
    幽灵般的【黑暗星云】，第一次展露真正的实力。黑雪姬的独有技能【利刃华尔兹】，在一身神装面前，达到了巅峰。
    “死亡十字（Death by Crossing）！”
    “死亡穿刺（Death by Piercing）！”
    ……
    微光，从穹顶透了下来，是来自上一层的阳光。高光的舞台中央，少女宛如遗世独立，又如一只美丽的黑凤蝶，翩迁起舞。
    每一次释放剑技，速度提升！
    红龙BOSS的龙息，完全跟不上玩家的速度。火光摇曳，甚至烫不到黑雪姬的裙摆。旋即，暗影交织成网，红龙身上多了无数伤口。
    众人惊呼：“全服唯一的伞剑流，标志性的黑色剑芒……‘黑之睡莲’！”
    在漫天火焰之中，浅羽瞳开启写轮眼，拔出一之太刀，拖在地上，一步步走向巨龙。
    红龙之子不堪受辱，伸出利爪，就要擒拿在身上为非作歹的“蝴蝶”。
    “Switch！”少女轻声说。
    刹那间，浅羽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一刀斩断了龙爪。
    猿回！
    “独一无二的剑技，血红的眼睛、超过一米五长的太刀……‘血轮太刀使’！老鼠日报上写的，还真没错……”有人兴奋道。
    牙王恼羞成怒道：“不用你说！”
    “副会长为什么生气啊……”
    牙王被疯狂打脸，心里不是滋味。他们是强，但为什么强得这么离谱，连30层的BOSS都能双人攻略？
    红龙空血，进入狂暴状态，释放了一个AOE大招，震倒了一片无辜的玩家。神龙摆尾，一击把浅羽瞳和黑雪姬扫上了天空。
    旋即，龙之尾酝酿着恐怖的力量。那是它的弱点，也是力量之源。
    “Switch！”
    浅羽刚一喊完就后悔了。没人能跟上他们的速度，哪还有人可以切换？
    这时，一位少女身影矫健，手中之剑如暴风骤雨，逼退了红龙。超快的攻速，只能让人看见一道闪光。
    闪光的亚丝娜！
    “谢了，亚丝娜。”
    少女喊道：“上吧。”
    他在天空中下坠，调整了一个身位，手握太刀，酝酿着剑技的光芒。这是比【猿回】还要高一级的剑技。
    “龙尾！”
    一道交叉的剑光从天而降，命中了红龙的尾巴。同时，浅羽重重落地，下蹲卸力，仍然掉了三分之二的血。
    红龙血条清零，化为零落的荧光，构成唯美的背景。
    天空中，黑雪姬打开了洋伞，缓慢下落。风吹动了蝴蝶翅膀，像在空中翻飞。浅羽张开双臂，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稳稳地接住了她。
    迪亚贝尔抓拍到这一幕，放在当天的报纸上。标题是——“30层突破！SAO最强の拍档！”
    无数玩家脑洞大开，创作了勇者斗恶龙、抱得美人归的同人作。
    后来，最强太刀技【龙尾】，被认为是斩断了红龙的尾巴因而得名。
    
第519章 月夜黑猫团
    
    2023年5月8日，攻略组卡在31层。浅羽没心没肺地开溜了，反正黑雪姬和亚丝娜足够应付了。
    那一天，BOSS终于回想起了，曾经一度被美少女支配的恐惧，还有被囚禁于艾恩葛朗特的那份屈辱。
    “桐人跑哪里去了？打BOSS都不来，邮件也很少回。”
    没了桐人，BOSS战索然无味。
    浅羽很怀念曾经的竞速。往往是他和黑雪姬攻略了一层，桐人马上就能突破下一层。剑士之碑上，三个名字来回交替，让所有玩家目瞪口呆。
    他点开小地图，寻找桐人的坐标。
    “咦，那家伙怎么跑到下层去了？”
    夜幕降临，第20层的一家小酒馆，一帮年轻人聚在一桌，开怀畅饮。五个人都是高中生模样，桐人也在其中。
    “哦？今天份的报纸，攻略组好厉害！一周的时间，已经探明了第31层的迷宫位置。”启太兴奋道。
    “攻略组都是那种大神玩家吧？闪光的亚丝娜、黑之睡莲、血轮太刀使……就算是封弊者，也很厉害。啊，还有一个好久没听过的黑衣剑士。”
    有人开玩笑说：“该不会是挂了吧？”
    桐人握着杯子，手抖了一下。
    幸关心道：“怎么了，桐人？”
    “没什么……”桐人挤出一丝笑容，“总感觉会发生什么糟糕的事情。”
    下一刻，从虚空中伸出一只手，让众人骇然失色。没见过高阶的【潜行】，还以为是闹鬼了。
    白发的青年一把搂住桐人的脖子，灿烂一笑：“哟，找到你了。”
    “瞳？”
    “我还以为你自闭了，没想到是在带新人啊。”
    浅羽瞥了一眼，有一名清秀可爱的短发女生。
    他恍然大悟，露出促狭的笑容：“原来是因为她吗？啊，害羞了。”
    “别乱说！”
    笨蛋，离得太近了。
    在浅羽眼里，桐人脸红的样子就像个小女生，逗一下很好玩。这个年纪的男生，果然会沉迷暗恋无法自拔。
    启太好奇道：“桐人，这位是？”
    “他是……”
    桐人犹豫了一下，说出名字一定会露馅的。他隐瞒了等级，才跟大家打成一片。
    “我哥。”
    浅羽心领神会，按着他的脑袋，笑着说：“没错，我不成器的弟弟，承蒙关照了。”
    “没有这回事，桐人真的很厉害。明明跟我们等级差不多，打怪却很轻松。要不是他，我们已经团灭了……”
    浅羽玩味道：“差不多啊？”
    如果开启写轮眼，就能看穿玩家的等级和血量。因为长期带新人，桐人已经掉出等级榜了。大概48级，比浅羽还要高一些。
    经验值都用在奇怪的地方了。
    桐人硬着头皮，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语气很僵硬。
    “不要玩我的头发。”
    “啊，抱歉抱歉。”
    浅羽没诚意地道歉，好不容易有一个戏弄桐人的机会，可不能放过。
    “哥……哥哥，我已经练到28级了。你说过，要带我去更高层练级，见识一下攻略组的……”
    演技迫真。
    当桐人念出“尼桑”这个词，心里怪怪的。他有一个妹妹，但没什么交流，几乎缺失了亲情。
    “攻略组？”
    启太眼睛一亮，高兴地说：“大神，你是攻略组的人吗？”
    “啊，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小角色。连等级都跟不上了……”浅羽挠了挠头发。
    “那也很厉害了！”
    “大神，我敬你一杯！”
    一来二去，大家都混熟了。这是一个名叫【月夜黑猫团】的小公会，现实里是同一所高中电脑研究部的成员。
    翌日，第20层阳光森林，栖息着巨型螳螂。在浅羽和桐人看来，不过是一刀秒杀的怪物，新手对付起来不太容易。
    这才是真实的现状。大多数玩家都在死亡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冒险。
    启太说：“其实，我们的团队缺一个前锋，所以想让这孩子转职成剑盾使。大神，能帮我们训练一下她吗？”
    幸拿着长枪，怯生生站在一边。她没办法克服恐惧，面对庞大的怪物，腿会发软。
    这游戏没有职业系统。玩家习惯性的，沿用了其他游戏的叫法。【月夜黑猫团】里，成员有盗贼达卡尔一、战锤使铁雄和长枪使笹丸等。
    “我不擅长防御。”
    桐人一脸为难，看向浅羽。
    “行吧。”
    浅羽翻了翻背包，从角落里找到一个BOSS爆的垃圾盾牌。在他们看来，简直是闪闪发光的神器，令人垂涎不已。
    “弟妹……哦不是。幸，长枪不适合抗怪，我建议你换成单手武器加盾牌的搭配。像这样……”
    一句“弟妹”，让幸闹了个大红脸。
    她急着说：“大神，你没带剑……”
    “哦，不需要。”
    说完，浅羽单手持盾，迎上了一头巨型螳螂。他开启写轮眼，捕捉了怪物的每一个动作。当螳螂竖起“镰刀”，就要落下的一刻。
    “小心！”大家惊呼。
    浅羽直接拿盾顶了上去。单手撞开了怪物的攻击，并且发出一声沉闷的音效。盾面迸射出火花，巨型螳螂浑身一震，如遭重击。
    弹刀了！
    不，准确的说是弹反。
    在大家惊异的注视下，浅羽几乎没有掉血，而怪物陷入僵直。
    “这个游戏存在‘弹反’的判定。你们可以理解为怪物也有释放‘剑技’的过程，一旦打断就会造成反震的效果。幸，你学会了吗？”
    说话的工夫，巨型螳螂爬了起来，又挥舞着镰刀。浅羽一盾牌拍下去，再一次扑街。
    破不了防，逃又逃不掉，螳螂的内心是崩溃的。
    “这……”
    众人的大脑一片混乱。
    我们玩的真的是同一款游戏吗？
    启太咽了咽口水，说：“莫非，这就是攻略组强大的真正原因？这种不传的秘技，交给我们真的没关系吗？”
    “啊？嗯，没关系。”
    浅羽暗自嘀咕：快半年了，还没有人开发盾流吗？这个物理引擎，可是茅场的得意之作啊。
    “大神，你人真好！”
    这群菜鸟都被感动哭了。
    桐人面露凝重之色。
    这前所未有的技巧，根本不是一般玩家能掌握的！哪怕是攻略组，也只有一群技术粗糙的坦克。这家伙，究竟是……
    “我……真的要练这个吗？”幸弱弱地说。
    “没错哦。”
    少女站到了怪物面前，被吓到腿软。当巨型螳螂挥下镰刀，她害怕地闭上眼睛，胡乱挥盾，眼看就要受伤。
    一道剑芒划过，桐人救下了幸。
    在死亡的一刻，巨型螳螂的想法很单纯
    ——终于解脱了，在这场不断被人类猎杀的死亡游戏里。
    
第520章 温馨的小公会
    
    这天晚上，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
    “幸不见了！”
    大家都慌了，分头去寻找。还是桐人用【追迹】，在一个桥洞下找到了她。
    少女双手抱膝，情绪低落。
    “桐人君，我是不是很没用？你哥哥耐心地教了我很多遍，却怎么也学不会。每一次都被吓到双腿发软……”
    桐人无奈道：“不，一般人都学不会。”
    “诶？”
    “你别听他的，那家伙很不靠谱，总喜欢捉弄人。他教的东西……难度太大了。所以，幸已经很努力了。”
    “这样啊。”少女很感动。
    最后，桐人和幸一起回来了。
    启太责怪道：“幸，你到哪里去了？大家都很担心你！”
    在学校里，大家都像哥哥一样照顾她，在这个死亡游戏也是一样。久而久之，男生们总是自作主张，没考虑过女孩的想法。
    “你们还不明白吗？”
    浅羽倚在墙边，双手抱胸，说：“幸根本不适合前锋，也不擅长战斗。为什么非要逼迫她不可？”
    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教导幸。真正有问题的，是这群自以为是的男生。
    “大神……”
    “你们为什么不自己练呢？舍不得到手的熟练度，还是说强迫一个女孩子做盾牌？”浅羽加重了语气，“这样根本不能称之为团队！”
    幸连忙说：“大神，我不介意……”
    “你先别说话。”
    气氛陷入沉默，大约过了半分钟。
    一众男生深深鞠躬，异口同声说：“对不起！”
    “幸，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笹丸说。
    铁雄爽朗一笑：“你的爱好是裁缝，那就转职成生活职业吧。如果能用上你做的装备，也是我们最棒的‘盾牌’。”
    “大家……”
    少女哭得梨花带雨。
    这是一个温馨的小公会，他们都像家人一样。桐人也被感染了，红了眼眶。
    “大神，见笑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启太说，“虽然有点唐突，可以邀请你们加入【月夜黑猫团】吗？”
    桐人犹豫了一下。曾拒绝了浅羽的邀请，如果当面加入另一个公会……
    “去吧。”
    浅羽揉着他的头发，笑着说：“不一定非要加入哥哥的公会。你也可以找到自己的同伴。”
    桐人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还演上瘾了？
    “我加入。”
    “太好了！”大家欢呼雀跃。
    桐人申请入会，一秒通过。在血条的左端，多了一个黑猫模样的会徽。这时，大家才注意到浅羽也有一个会徽。
    “这个星云的图案……莫非是最神秘的公会——【黑暗星云】？！”
    浅羽坦然承认：“没错。”
    启太思绪万千。【黑暗星云】、白发……好像在哪里听过，光顾着记绰号了，是哪个有名的攻略大神吗？
    是夜，一间旅馆。
    启太睡不着，独自坐在屋顶上，仰望星空。浅羽一跃而起，落在他身边，这身法令人叹为观止。
    “大神，谢谢你。”启太感激道。
    浅羽说：“不，我只是为了弟弟。”
    作为朋友，希望桐人能找到一群值得信赖的伙伴，和一个可爱的女朋友。
    启太说：“这一次，让我认识到了错误。”
    “你说，攻略组到底是为什么强大呢？等级、装备……还是技术？我觉得都不是，我认为他们背负着一种信念——将所有人活着带出去。被这种责任感驱使着，才能战斗在第一线。”
    他说：“我想成为那样的人。”
    浅羽看着平凡的脸庞，就像动漫里的热血男主。
    明明是高中生了，还这么中二。启太感到羞耻，却从大神口中听到了肯定的回答。
    “加油吧，你的愿望能改变艾恩葛朗特。”
    “真的吗？”
    启太的呼吸变得急促。
    “真的。”浅羽笑着说，“我的眼光很准。”
    两人还要聊天，浅羽收到了一封邮件。
    黑雪姬：怎么还不回来……我已经洗完澡了，是家里的床比较暖哦。
    真是越来越撩人了。光是一条邮件，就让他气血上涌。
    浅羽无奈一笑：“我要回去了，家里还有一个公主需要伺候。”
    “啊，原来如此。”启太说，“大神再见。”
    “有缘再见。”
    浅羽拿出水蓝色的【回廊水晶】，消失在空气里。
    启太流露一丝羡慕之色，有家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这是将【回廊水晶】的坐标定在了家里，随时都可以传送回去。
    水晶价格昂贵，一般是用来保命的。每一枚水晶的使用次数有限，用完就碎了。
    大神就是大神，真有钱。
    在桐人的指点下，【月夜黑猫团】的水平突飞猛进，已经能在高层练级了。
    “呼，终于赚够了20万珂尔，可以买一个家了！”
    “太好了！”
    说是家，其实就是公会的一个聚集地。这么多人，一栋房子根本挤不下，说不定还要睡沙发，但大家依然很开心。
    启太说：“那么，我去起始之镇办一下手续，你们等我。”
    “好。”
    今天，幸也在一起冒险。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她将【裁缝】的熟练度刷满了，确实很有天赋。她也在努力攒钱，想开一个服装店。
    达卡尔一提议道：“反正也没事做，我们去赚点外快吧。”
    “去第27层的迷宫区怎么样？”
    桐人心里一突，连忙说：“低层的怪物比较好。27层对我们来说，等级还是太高了。”
    “没关系啦，攻略组早就开荒了，肯定没什么危险。”铁雄笑道，“再说了，我们有桐人。”
    笹丸自信地说：“幸，别担心。我们一直在变强，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好吧……”少女弱弱地说。
    危机降临了。
    在迷宫深处，达卡尔一的职业病犯了，见到一个空荡荡房间里的宝箱，就忍不住打开了。
    桐人大喊：“别碰那个，是宝箱怪！”
    说晚了一步。
    整个房间闪烁着红色的警报。大门突然关闭，刷新了无数怪物。桐人反应很快，掏出【回廊水晶】，想把大家一起传送到安全地带。
    “怎么……不能用？”
    桐人的瞳孔骤然一缩。
    糟糕，是水晶无效化区域！
    
第521章 拯救幸
    
    密密麻麻的怪物，大约四五十只，汇聚成骷髅的海洋。每一只骷髅兵都披坚执锐，看起来狰狞可怖。
    “该死，门打不开！”
    大家都慌了。
    桐人自顾不暇，拔剑砍杀。他转过头，看见少女身后挨了一刀，快要握不住长枪。
    “幸！”
    果然，还是会害怕啊。
    少女身形一晃，向前倒去。长发飘飘，一张点着美人痣的俏脸，洒落晶莹的泪水。
    她动了动唇，是桐人未能读懂的话语
    ——谢谢你，永别了。
    千钧一发之际，狼狈的身影冲了过来，拼命护住少女。
    “别担心，我来保护幸！”
    “铁雄，你的战锤呢？”
    “少废话，你惹出来的祸。达卡尔一，回去以后一定要让你刷一周的马桶！”
    哪怕只剩下最后一丝血，在三人组成的铜墙铁壁的保护下，幸活了下来。
    少女红着眼说：“大家……”
    骷髅兵一齐进攻，数把斧头落了下来。
    铁雄用身躯抗住了怪物，粗着脖子说：“百分之一百的痛觉，一点……都不疼。”
    “知道你胖了，Switch！”
    笹丸操着长枪，迎了上去，顶下铁雄的位置。一把又一把砍刀，压弯了他的长枪，被迫跪在地上。
    “桐人，不用管我们……起码要把幸带出去！”
    如螳臂当车，达卡尔一的右臂被砍断了，匕首飞出去好几米。他抱着断臂，一咬牙，一头撞开了骷髅兵。
    他惨笑道：“要是害死了大家，我就没脸回去见启太了。被说成差劲的男生很生气，盗贼也是有勇气的。但是，果然……”
    死亡，真的很可怕。
    达卡尔一倒在地上，用仅剩的一只手遮住脸，害怕到痛哭流涕。
    大神，这一次我有好好做盾牌吗？
    “现在就放弃还太早了。”耳畔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逆光中，出现一道银白发的背影。浅羽瞳左手抓着【回廊水晶】，右手横握一之太刀，漆黑的风衣被吹开一角，以救世主般的姿态登场。
    他眼中浮现三勾玉，瞳孔来回移动，捕捉了所有敌人的轨迹。不规则的红线，就像是游戏里的“弹道预测”，分出了轻重缓急。
    “铛！”
    太刀一挑，拨开砍向达卡尔一的无数斧头。同时转身，他一脚踹飞逼近幸的骷髅怪，砸在墙上散了架。
    “砰！”
    浅羽翻转手腕，太刀在空中转了一个九十度，留下一道残影，映着血红的眸子。以近乎厉鬼的姿势，发动了剑技。
    罗刹！
    一刀挥下，骷髅兵如割麦子一般倒下。只一招就化解了危机，让大家抱团御敌。
    浅羽淡淡地说：“桐人，你还要藏到什么时候？”
    桐人心神剧震。
    如果真的害死了他们，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现在不是隐藏实力的时候了。
    他手中幻化出第二把直剑，如狂风骤雨般进攻。
    二刀流！
    跟追求速度而舍弃了盾牌的黑雪姬和亚丝娜不同。浅羽的太刀流是不允许带盾的。而桐人的副手依然是直剑，这就是他的独有技能【二刀流】。
    当我拔出第二把剑，没人能站着！
    自从第一层BOSS之后，两人还是第一次联手。水到渠成的默契感，可以把后背托付给对方。
    骷髅兵被屠戮一空。
    桐人一放松，两条胳膊酸痛不已，整个人都瘫了。浅羽一把搀住他，很自然地勾肩搭背。
    桐人喘着气说：“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我弟啊。”浅羽调侃道，“本来是想做一笔生意，所以来找你们。我看到你的坐标在迷宫的未探明区域，就试着用【回廊水晶】传送过来了。”
    桐人目瞪口呆，还能这么用？
    “红瞳，长度超过一米五的太刀……”
    “那种闻所未闻的双刀！”
    半个小时以后，当大家聚在新家，启太激动得像个狂热粉丝。
    “血轮太刀使！”
    “黑衣剑士！”
    笹丸抱怨道：“桐人，你瞒的我们好苦啊！原来你们两个是传说中的玩家，真正的攻略组大神！虽说，最近的风头是不如两位女神……”
    “你不会说话就闭嘴！”铁雄没好气道。
    大家的反应让桐人受宠若惊。
    他迟疑道：“你们，不生气吗？我欺骗了你们，又是臭名昭著的‘封弊者’。”
    “这有什么？我们已经是同伴了。”铁雄爽朗地说，“蠢货，你该不会因为这种原因，才一直隐瞒身份吧？”
    在小木屋开了一场派对，庆祝搬家，也是为了桐人和浅羽献上最高级别的礼遇。
    “为了今天的大难不死干杯！”
    “小毛贼，你能想点吉利点的说法吗？”
    “说了，我是盗贼！”达卡尔一说，“那……为了我们的友谊，干杯！”
    启太心有余悸。如果不是大神出手相救，大家都死在陷阱里，无法想象自己会怎么样。
    大概会自杀吧。
    启太好奇道：“大神，你说要找我们做生意，是什么？”
    “之前还不太确定，现在有了肯定的答案。你们已经有所成长了。”
    浅羽说：“我代表黑雪姬，邀请你们作为子公会加入【黑暗星云】，协助攻略组。”
    这个重磅消息，让大家愣了一下。
    “你是说……攻略组？”启太结结巴巴地说。
    “没错。”
    启太把杯子一放，兴奋道：“我当然愿意！”
    “考虑一下再做决定。”桐人小声说。
    启太被提醒了。环顾四周，从每一位同伴脸上掠过。作为会长，必须对所有人负责。他很快冷静下来。
    浅羽看在眼里，暗赞一声：这孩子也成长了。
    “我想知道你们的目的，以及完整的计划。【月夜黑猫团】会不会被当成棋子……”
    “可以。”
    浅羽微微一笑：“你依然是【月夜黑猫团】的会长，保证不会被架空。【黑暗星云】是不对外招人的，遇到依赖人海战术的BOSS会很吃亏。因此，我们需要一个提供中坚力量的下属公会，主要负责吸纳第二梯队的玩家……”
    “本部提供资金，但是在重大决策上有决定权，也可以无条件管理人事变动。比如，从黑猫提拔一个人进入星云。”浅羽流露狡黠之色。
    大家纷纷侧目。
    桐人苦笑。说了那么多，原来是冲着他来的。
    浅羽有条不紊地说：“公会也培养生活职业玩家。幸，在第25层的商业街，可以给你盘下一间裁缝店，只需要每个月给公会提供一批物资。”
    “诶？”
    幸感觉就像是天上掉馅饼。
    这就是【黑暗星云】的副会长。
    启太一阵恍惚，终于明白，一个成功的女人背后有一个厉害的男人。对他提出的条件，于情于理都无法拒绝。
    “答应吧。”
    “我同意。”
    大家纷纷附和。
    “启太，我认为你是一个有人格魅力的领导者。你的理念能感染很多人，把他们一起带出这个游戏。”
    启太眼神渐渐明亮，终于开口：“好，我加入。”
    浅羽看了眼时间。
    “我的人差不多也该到了，由他配合你们展开工作。”
    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站在门口的是一位蓝发的剑盾使，用不起【回廊水晶】，从高层一路赶下来累得够呛。
    迪亚贝尔开玩笑说：“听说你们缺一个近卫，看我合适吗？”
    全游戏第一的指挥，人称“蓝发”。
    
第522章 攻略桐子
    
    长夜漫漫，小木屋灯光通明，大家喝得酩酊大醉。迪亚贝尔住旅馆去了，启太等人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真是的……”
    浅羽自斟自饮，嘲笑道：“就凭你们也想灌醉我？”
    “未成年人是不能喝酒的。”
    “啰嗦，你真当是我弟？”
    桐人没好气道：“没错。”
    最后一个清醒的人，幸捂嘴轻笑。这对兄弟的关系真的很好啊。一个白发一个黑发，长得都很帅。
    她偷看了桐人一眼，鼓起勇气，大声说：“桐人君！”
    浅羽和桐人还在抢酒杯，一齐转过头。
    “我有话想对你说……”少女面颊微红。
    桐人问：“什么？”
    浅羽恨铁不成钢，这家伙怎么跟木头一样。他从背后推了桐人一把，把两人赶到门外。
    “去吧，别打扰我喝酒。”
    月光下，少女攥紧了衣角，说：“白天，以为自己真的会死掉。如果死了，就再也没机会说出口，我的心意……”
    桐人一怔，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一直以来，因为“某些原因”特别照顾女孩，让她误会了吗？
    “我有喜欢的人了。”桐人说。
    霎时间，脑海里浮现了一个银白发的身影。他总是挂着慵懒的笑容，爱捉弄人。动不动就勾肩搭背，又经常被摸头。
    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呢？
    幸的泪水夺眶而出，笑着说：“这样啊，对不起……桐人君，一定要幸福啊……”
    这一夜很不平静。
    桐人辗转反侧，哭泣的幸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但是，“他”没办法，要怪就怪当初的一念之差，为什么要女扮男装？
    浅羽敲了敲门，说：“桐人，我想跟你聊聊。”
    五分钟后，两人躺在一张床上。男生挤一挤很正常，没什么可害羞的。但是桐人背过身去，脸红到了耳根。
    浅羽右手一划，给黑雪姬发了一条邮件，说晚上不回去睡。
    黑雪姬：在哪？
    瞳：跟桐人在一起喝酒，这样你放心了吧？
    黑雪姬：让他给我发个邮件。
    瞳：……
    “这就是结了婚的男人。”浅羽自嘲一笑。
    “噗。”
    桐人被逗乐了，还是帮忙作证了。
    浅羽叹息道：“我觉得很奇怪，你是为了幸留在黑猫的吧？为什么又不肯接受告白呢？你这家伙，该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我当然喜欢……”
    “嗯？”
    “……女孩子。”
    桐人心中郁闷：我不是百合啊！
    浅羽说：“难道还在生气吗？算计你，把你拉进【黑暗星云】是我的不对。你的能力不该埋没在这里。虽然是开玩笑，我觉得已经是你哥了……”
    桐人抓着被子，表情变得柔和。
    在现实里，没做好一个姐姐，搞不好跟妹妹的关系。原来，我也能有一个温柔的哥哥。
    “晚安，尼桑。”
    “嗯，晚安。”
    身后，浅羽的呼吸渐渐平缓，已经睡着了。桐人怕被侵犯似的，捂得严严实实，出了一身的汗。
第一次跟男生睡一张床，好紧张！
    桐人蹑手蹑脚爬起来，躲进浴室，锁上了门。“他”靠着玻璃门，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点开人物栏，脱下衣物。
    浴室响起“哗哗”的水声。
    现实里是个宅女，不怎么在意个人卫生。进了游戏没洗过澡，看到男性的身体都会害羞。
    一眼望去，胸|部真的变成平板了。
    我才没那么平！
    最糟糕的是，“幻肢”给人一种不真实感。桐人吓得闭上眼睛，又忍不住偷看，心情就像是不小心玩到了工|口游戏。
    好小。
    因为，现实里缺少真正的器官，以及相应的神经回路。所以，欧|金金只是一个摆设，完全没什么用。
    “他”从背包最底下翻出道具——手镜。
    热气蒸腾，镜面蒙上了一层水雾。一阵白光过后，镜中的少年变成了少女。
    桐人，准确的说应该叫桐子，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黑宝石般明亮的眸子。乌黑的长发垂到胸前，遮住了玉峰。
    镜子寸寸破碎。
    少女仰起头，任由热水冲刷着胴体。一手拿着毛巾，擦拭身体，确认跟现实里的触感一模一样。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
    她露出了小猫咪般满足的表情，说：“呼，终于变回来了！”
    明天，该怎么跟浅羽解释呢？刚进入游戏的第一天，继承了封测时期的男号。不想被知道是娃娃脸，所以隐藏了身份。
    “一定会被讨厌吧？连朋友做不成……”
    桐子双手抱膝，坐在浴室里，就像淋了一场大雨，水流绕着臀峰。
    出浴之后，她只穿着一条四角短裤。一介男儿身，当然不可能买女式内衣。
    少女犹豫了一下，钻进被窝，一边胡思乱想，一边陷入梦乡。
    一夜无话。
    清晨，浅羽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手里软软的，像棉花糖一样。不对劲啊，我的小莎不可能这么大。
    半梦半醒之间，他睡眼惺忪，看到黑长直的背影。娇小的身子、光滑的脊背……是黑雪姬没错，原来在家里吗？
    浅羽习惯性从背后抱住了少女，像往常一样“晨练”。他的指尖往下摸索，碰到了布料的质感。
    犯规了。
    “小莎，必须好好惩罚你才行。”
    桐子是被疼醒的。
    明明已经用过手镜了，为什么还觉得有“幻肢”？好大，跟随便捏的人完全不一样……男，男人？！
    “小莎……”耳畔传来熟悉的温柔的男声。
    原本被吓到苍白的小脸，又染上了红晕。被误认为黑雪姬了吗？原来，他们在家里都做这种事情吗？
    不知道为什么，少女照做了，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以免被他察觉。
    “奇怪，没错啊，难道我喝醉了吗……”
    浅羽发动了剑技。狂风骤雨般的连击，不逊色于“闪光的亚丝娜”。
    少女惊慌失措：骗，骗人吧？居然用剑技……
    
    100hit！
    200hit！
    
    ……
    桐子噙着泪花，却流露一抹苍白的笑容。
    伴随着一股暖流，经验值暴涨。
    升级了！
    
第523章 认妹狂魔
    
    假如是工|口游戏，应该有能量槽的设定。可惜没有，所以只能用经验判断。在浅羽放大招的一刻，已然梅开二度。
    “嗯……”响起一声梦呓。
    在贤者时间，浅羽抱着少女，不由心生怜爱之情。
    黑雪姬是不会掩饰爱意、一旦坠入爱河就小鸟依人的类型。在家一直被他欺负，每天早上都是被准时的“闹钟”吵醒的。
    音效有点奇怪，还是个体感闹钟。
    “辛苦了。”
    浅羽翻过少女的身子，刚想来一个温柔的早安吻，就看见一张陌生的脸蛋。他被吓了一跳，从床上一头栽了下去。
    “美女，你谁啊？！”
    少女有一张精致的娃娃脸，挂着泪痕，惹人垂怜。她抓着被子，又费劲的挪了挪，在被子底下穿衣服。
    湿漉漉的，总感觉有液体会流出来。
    少女咬着唇说：“是我，桐人。”
    熟悉的稚嫩嗓音，偏中性化。以前，浅羽以为是变声期的小孩子，所以没有在意。现在听来，完全就是小女生。
    我上了我的好兄弟？还是说女体化之后，先给兄弟们爽一爽，这是哪来的本子剧情啊？
    浅羽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冷汗直流。
    “你……”
    “我本来就是女的，真名是‘桐谷和子’。”
    浅羽迟疑道：“可是，为什么你没有抵抗呢？保护机制……”
    “以前，你总是自说自话的凑上来，不停地触发弹窗。”桐子羞涩道，“所以，我早就对你开了‘限制解除’。”
    浅羽沉默片刻，只道：“对不起。”
    言语苍白无力。
    阳光洒在床上，少女的身子显得单薄。但她更害怕的，是失去唯一的知心好友。爱情还是友情，早就分不清了。
    桐子若无其事地说：“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不会破坏你们的关系，反正……只是一款游戏。已经不疼了，也算是满足了我的好奇心。”
    “明明是童贞，就不要耍帅了。”浅羽说，“一个沉迷游戏的网瘾少女，还说什么只是游戏，别说谎了。”
    “那你要我怎么做啊！”
    少女觉得委屈，眼泪掉了下来。被困在死亡游戏好几个月，从来没掉过一滴眼泪，结果被这个男人害惨了。
    浅羽站起来，帮她拭去泪花，又揉了揉头发。如果触发保护机制，应该会被电个一百遍吧？
    “我错了。”
    “嗯。”
    浅羽结结巴巴地说：“桐……桐子，女装的你很可爱。不，明明就没穿衣服……与其说是女装，倒不如说娘化……我在说什么啊！”
    桐子破涕为笑。
    “一时半会，没办法调节过来啊！”浅羽自暴自弃。
    “那就不要改变了。我想回到以前的关系……”
    说完，桐子抓住他的手，小心翼翼放在了自己的头顶。这可爱的动作，让人联想到一只小鸡。
    少女卖萌似的歪着脑袋，眸中春意朦胧。嘴角弯起极好看的弧度，念出一个轻柔的词汇。
    “尼桑……”
    刹那间，风吹动了窗帘，也拂动了桐子的长发。每一缕青丝都在摇曳。
    圣光！
    他不争气地脸红了，硬生生被掰弯了。差点从姐控转职成妹控，还好坚定了立场。
    “不愧是我妹妹，真可爱。一切都交给我吧，你姐那边我来解释，不会为难你的。”
    浅羽很配合，揉了揉桐子的秀发。
    长发及腰，跟黑雪姬相比稍短一些，难怪会上错人了。差不多有B罩杯，臀部也更丰满。
    “哥，你在看哪里啊！”
    桐子涨红了脸，连忙抱住被子。逆光中，锋芒毕露，让少女吓了一跳。
    啊，原来不是太刀使，而是大剑侠啊？
    “抱歉！”
    浅羽赶紧穿回衣服。
    这时，门开了。
    幸站在门口，挂着黑眼圈，看样子一宿没睡。
    “桐人君，我想过了。一定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但我不会放弃……诶？”
    房间是极富冲击力的一幕。一位半裸的少女抱着被子，而浅羽正在穿衣服，怎么看都是事后。
    幸大羞，鞠躬道歉：“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不对啊，这是我们家……”
    “你没走错。”浅羽很镇定。
    “这位是……”
    “不好意思，我妹有裸睡的习惯。”
    桐子：“……”
    半个小时以后，家里响起惊呼声：“我的桐人不可能是个女孩！”
    桐子早已穿戴整齐，身着黑色风衣，英姿飒爽。
    “对不起，一直瞒着大家。我已经不能留在这里了，接下来要返回攻略组了。”
    浅羽插了一句：“就是那种啊，奥特曼的人间体暴露之后就必须离开。”
    “瞳！”桐子嗔道。
    少女血条的顶端，已经变成了星云的会徽。至此，她成为【黑暗星云】的第五名成员。
    “冒昧地问一句。”启太好奇道，“你们是现实里的兄妹吗？”
    浅羽摸了摸她的脑袋，直到桐子露出娇嗔的表情。这是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以女儿身惨遭“摸头杀”。
    “这不重要。”
    一般的兄妹会在一起裸睡吗？
    幸心碎了。
    终于明白。桐子照顾她，是因为同为女性玩家。这是一份注定传达不到的恋情。
    “啊，好像听到了心碎的声音。”笹丸说。
    铁雄喝道：“你闭嘴！”
    “再会了，让我们在攻略组再见。”桐子说。
    启太自信地说：“放心，我们很快就会追上去！”
第22层，湖畔的爱之小屋。
    黑雪姬的呆毛——对瞳用感应器——在颤抖。
    “这就是你说的，跟桐人在一起喝酒，还睡在一张床上……对吧？”
    浅羽心说：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啊！
    “经验值。”黑雪姬念出一个词。
    浅羽想到什么，顿时汗流浃背。如果共享了数据，一眼就会看穿经验值少了，甚至可以从数值上判断来了几发。
    在正宫的气场面前，桐子连大气都不敢出。
    “你在害怕什么？”
    “我交代。”浅羽冷静地说，“但是，先说正事。桐子完全可以胜任副会长，让她留在身边保护你……”
    “可以。”
    黑雪姬操作很快。桐子升职成副会长，而浅羽被打成平民。
    “你被革职了。”少女语速急促，“桐子，住下来，另外一个人就逐出家门好了。”
    “诶？”
    桐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黑雪姬拉进家门。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浅羽吃了一鼻子的灰，打翻了家里的醋坛子，这下是真的玩大了。
    “小莎……”
    浅羽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先让她静一静吧，没打起来就算好了。
    黑雪姬靠着门，红着眼眶。桐子被感染了，哭得梨花带雨。
    “笨蛋，你为什么哭得比我还凶啊？”
    黑雪姬被逗笑了，帮她擦眼泪。
    “因为……是我害了你们。”
    “不是哦，我知道的。你也是受害者吧？他这个人就这样，花心又滥情，但是……”黑雪姬说，“这样就有时间去刷怪了吧？撒个谎，不要让我看出来啊……”
    
第524章 姐妹丼
    
    这游戏不仅有PVE，还有完善的PVP系统。但因为死亡的设定，蒙上了一层恐怖的色彩。一般的切磋都会点到为止，HP先掉到50%以下的一方判负。
第22层的湖畔，两人遥遥对峙。
    “瞳，我早就想跟你较量一下了。”
    浅羽说：“我很期待。”
    对岸是蝴蝶之森，一群绚烂的蝴蝶在湖心翩跹起舞。少女长发飘飘，双手各自幻化出一把直剑。
    面对这个最强的男人，我愿意全力以赴！
    二刀流！
    浅羽拔出了一之太刀。
    “砰！”
    对刀，迸射出火花。
    虽然两人的等级不是很高，但技术超一流，算是这游戏的最强玩家了。桐子的战斗意识很强，让身经百战的浅羽都惊讶不已。
    “双重扇形斩！”
    桐子连续挥下两把直剑，形成扇面一般的斩击。但是，杀伤力最强的并不是剑技，而是乳摇。
    少女身披【午夜大衣】，强化到头了还不舍得换。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衣，一对小白兔活蹦乱跳，呼之欲出。
    这欧派太嫩了……不是，这剑真白。
    长达一米五的太刀，轻松架住了两把剑。只听“砰”的一声，弹刀了！
    桐子只觉得虎口剧震，直剑就要脱手。以超越常人的反应力，她在空中接过两把剑，再一次袭来。
    乳波荡漾，好像被反弹的不是剑，而是“凶器”。
    浅羽移开视线，发动剑技。
    “旋风！”
    一道剑风裹住了少女，来自四面八方的风刃，无法防御！桐子被击飞到空中，重重摔在地上，HP瞬间掉了2000多。
    黄血了。
    Win！
    浅羽收刀，伸出手，把桐子拉了起来。少女揉了揉发酸的欧派，又意识到是个不雅动作，涨红了脸。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胸前，桐子早已香汗淋漓，游戏模拟的汗水湿透了衬衣，映出美妙的轮廓。不只是轮廓的程度，很漂亮的颜色。
    浅羽转过头，装作没看见。
    “总觉得不在状态，胸|部是累赘……要是男号，我不会输。”
    你这负重才多少啊？啊，我好像明白了黑雪姬为什么是敏捷号了。
    浅羽说：“我知道了。”
    “好敷衍！”
    在游戏里，桐子是个好胜心很强的人。连走光了都不知道，真是个傻瓜。
    半分钟以后，汗水消失了。自始至终，少女毫无防备，好像真把他当成家人了。这份纯真让人招架不住。
    两人躺在草地上，悠闲地晒太阳。
    “被小莎看见的话，一定又会吃醋吧？”
    桐子翻了个身，一缕发丝落在浅羽脸上，痒痒的。
    她认真地说：“跟会长道个歉吧。”
    “我会的，不过先解决你的事吧。”
    “我有什么事啊？”桐子一脸茫然。
    “内衣啊，笨蛋。”
    “诶！”
    浅羽一路牵着桐子，来到第25层的商业街。幸开了一家女装店，给公会的女性同胞带来福音。
    少女拗不过他，被强行拖了进去。
    “欢迎光临……”
    幸看清来客，愣了一下。
    “我们来看你了。”
    幸释然一笑：“嗯。”
    “最近过的怎么样？”浅羽问。
    “多亏了公会的大家，我现在过的挺好。”
    在迪亚贝尔的指挥下，【月夜黑猫团】的实力突飞猛进，人数也增长到了二十多人。而幸也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对了，帮我可爱的妹妹挑几件内衣吧。”
    桐子嗔道：“真是的，瞳！”
    “好。”
    幸像一个称职的导购，拿了一件又一件在桐子的胸口比划。
    “我现在穿的是这一款，推荐给你。”
    “啊，谢谢你，幸……”
    造化弄人，本来想做情侣，结果成了闺蜜。
    浅羽笑着说：“去试一下吧。”
    幸凑到耳畔说了些什么，让桐子面红耳赤。
    “这样太大胆了了吧，我……我知道了……”
    桐子拿着一套蓝白条纹，进了更衣室。锁好了门，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令人浮想联翩。
    没过一会儿，门开了。
    少女只穿着亵衣，一手捂住胸口，害羞地说：“怎，怎么样？”
    肤如凝脂，白里透红。不如黑雪姬皮肤好，但是贵在身材姣好。前凸后翘，小巧的蓝白条纹，简直萌翻了。
    为什么要穿给我看啊？
    浅羽很识趣，只道：“啊，很适合你。”
    “那就好，我对自己的眼光没什么自信……”
    这时，浅羽余光瞥见玻璃窗外一道熟悉的倩影，惊出一身冷汗。他动作很快，一把抱住桐子，翻进了更衣室。
    “呜……”
    桐子被吓了一跳，只觉得被压在更衣室里，男人味扑面而来。
    壁……壁咚？
    她开始胡思乱想，该不会是要在更衣室里做吧？反正都已经被欺负过了……不行！一定要反抗，不能对不起会长……
    门外传来交谈声。
    “会长？”幸慌乱道。
    “正好路过，来看看这家店，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吧？”
    “没有没有！”
    “那就好……”
    黑雪姬漫无目的地翻看着内衣，最终也不知道该挑选哪一件。
    “瞳，会喜欢哪一件呢……”
    气氛陷入沉默。
    幸小心翼翼地说：“会长，你上次让我设计的……已经做好了。”
    这一套镂空蕾丝边内衣，半透明的款式让人面红耳赤。黑雪姬拿在手里，不觉面颊微红。她打算试穿一下，来到了更衣室门前。
    幸看得心惊肉跳。
    仅一墙之隔，浅羽抱着桐子，靠着门。少女抬起头，看不清刘海下的表情，默默贴住了他的胸膛。
    黑雪姬停下脚步，流露黯然之色。
    “说不定，再也用不到了。我总爱吃醋，惹他生气了吧？我也知道是一场误会，在欺负别的女孩的时候，还在念着我的名字。”
    “我也只是个爱撒娇的小女人，偶尔想要被哄着……”
    黑雪姬收起内衣，转过身。
    其实，浅羽早就可以发动水晶逃走了。那样就不会有尴尬的碰面，事后再想方设法哄她开心。
    我的刀剑神域，为什么变成了Galgame呢？
    门突然开了，浅羽从身后抓住了少女的手。
    头顶的呆毛晃个不停，早就发出了警报。黑雪姬一阵错愕，回头一看，目瞪口呆。
    浅羽和桐子挤在更衣室里，后者满面潮红。怎么看都很可疑，完全没办法糊弄过去。
    “我说只是陪妹妹买衣服，你信吗？”浅羽说。
    黑雪姬抿着唇，说：“不信。”
    “那就好好说服你。”
    浅羽一把抱起黑雪姬，在更衣室里壁咚并且接吻。幸都看呆了，撞见会长和副会长的“奸|情”，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啊！
    “砰”的一声，门关了。
    桐子瘫坐在地上，联想起那一次的暧。她用手遮住眼睛，但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看。
    这也太大胆了吧？
    浅羽笑着说：“我想看你穿上决胜内衣的样子。”
    黑雪姬啐了一口，但还是照做了。
    在狭小的空间里，三个人太挤了，难免磕磕碰碰。放在一起比较，黑雪姬和桐子长的很像，又是漂亮的黑长直，宛如一对双胞胎姐妹。
    黑雪姬娇小的身子，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浅羽身上。
    少女低声说：“救，救命……我不行了，换桐子。”
    “诶！”
    桐子“砰”的脸红了。
    浅羽调侃道：“这也是副会长的职责哦，要帮会长排忧解难。”
    “这是哪门子的H公会啊！”
    浅羽和黑雪姬接吻的时候，空出了一个身位。桐子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忍不住春意荡漾，慢慢爬了过去。
    真是太鬼畜了。
    竟然是黑雪姬和桐子联手使出的二刀流！
    幸满脸通红，在门口挂上了一个“本店已打烊”的牌子。
    那一夜，她们成长了很多，而浅羽直接掉级了。
    
第525章 爱吃醋的会长
    
    半年后，第50层主城阿尔格特，建立起一个漆黑的城堡。远远望去，每一个球型穹顶犹如黑洞。这便是斥资千万珂尔建成的，【黑暗星云】公会驻地。
    中央建筑，最高层会议室，摆着一张黑曜石长桌。黑雪姬合拢了翅膀，端坐于主座——唯一一把绸缎坐垫靠背椅。
    一众部下分坐两列。
    黑雪姬右手边是浅羽，左手边是桐子，担任副会长一职。再往下是两位军团长，【月夜黑猫团】的启太和【风林火山】的克莱因。
    没错，就是一年前遇见的克莱因。当初的落魄大叔，如今有了武士的气魄，与现实里的朋友组建了公会【风林火山】。
    那时候，桐子为了尽快前往第二个村庄，扔下了一面之缘的克莱因，一直无法释怀。在浅羽的运作之下，将整个【风林火山】吞并，再次成为同伴。
    桐子的可爱就是武器。
    黑雪姬拄着脸，说：“我喜欢【月夜黑猫团】这个名字，但是【风林火山】太土了。果然还是改个名字吧。”
    “小莎，你只是单纯喜欢黑色吧？”桐子吐槽。
    启太说：“黑林火山怎么样？”
    “我觉得干脆叫黑山老妖好了。”
    “那是不行的。”浅羽无奈道，“我答应过了。作为子公会，保留独立自主的权利。就算是会长，也不能改名。”
    “说的也是……”
    黑雪姬面露遗憾之色。
    克莱因捏了一把冷汗。要是公会被改了个名，不知道回去之后怎么跟弟兄交代。别看他这样，手底有两百多号人呢。
    浅羽将子公会一分为二。启太负责管理学生党，吸引未成年玩家入会；而克莱因是个老油条，靠着哥们义气管理一帮年轻人。
    这就是【黑暗星云】的组成，总战力约五百人。顺便一提，多亏了“老鼠日报”的推广，公会才能发展壮大。
    黑雪姬说：“那么，开始今天的会议吧。”
    在迪亚贝尔对面，空着一个位置。一道人影凭空出现，身材娇小，浑身上下遮得严严实实。她摘下兜帽，露出画着胡须的小脸。
    “呀吼，抱歉抱歉，来晚了。”
    浅羽笑眯眯地说：“再有下一次，扣一半的奖金。”
    “不要啊！”阿尔戈大急。
    黑雪姬淡淡地说：“第50层BOSS的情报，拿到了吗？”
    在“黑之王”面前，阿尔戈不敢放肆。要是触怒了女王陛下，她养的“白猫”就会睁开红眼睛，拿捏老鼠。
    有时候，阿尔戈也会羡慕。为什么黑雪姬能遇到这样的男人，为她谋划好了一切，创造一个庞大的【黑暗星云】。
    “【圣龙联合】和【军队】都铩羽而归，几乎团灭。这个BOSS的难度太大了。新兴公会【血盟骑士团】暂时没有动静，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阿尔戈卖了个关子：“对了，你们一定猜不到，血盟的副会长是你们的老熟人。”
    “亚丝娜吗？”黑雪姬若有所思。
    阿尔戈惊呼：“会长好聪明，这都能猜出来？！”
    演技迫真。
    这样一来，强大的独行玩家都被各方势力拉拢了。游戏中期，艾恩葛朗特沦为公会的角逐场，散人没有生存空间。
    阿尔戈取出一个水晶球，放在桌上，在空中投影出3D影像。这东西名为“幻影天球”，可以录制视频，窃取情报很方便。
    画面中，老鼠潜行在BOSS房的角落，愣是没人发现。她见证了【圣龙联合】的团灭，溃败是从近卫开始的。
    “【圣龙联合】也堕落了，主T没掌握盾反。这种水平，50层以后的攻略再也不需要登场了。”
    黑雪姬的评价一针见血。
    浅羽说：“说到盾反，游戏最强的前锋……”
    “嗯，血盟是不容小觑的对手。”
    桐子和启太投来异样的目光。他们知道，浅羽在半年之前就精通盾反了，只是从来不用而已。
    “最强之盾”的名号，被另一个人抢走了。
    如今，盾流大行其道。像浅羽和桐子这样副手不带盾的，反而是异类。【黑暗星云】向来以暴力输出而闻名，并不擅长防御。
    迪亚贝尔制定了战术。除了王队以外，【月夜黑猫团】和【风林火山】各出3支精锐小队，一共42人。而浅羽、黑雪姬、桐子和迪亚贝尔组成的王队，共4人。
    总计46人的团队，是【黑暗星云】史上最大规模的BOSS战。
    这是一场惨烈的战斗，成员死亡过半。连黑雪姬都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还好桐子的二刀流牵制了BOSS，浅羽找到机会救了她。
第50层突破！
    众人踏入传送门，返回起始之镇。这已经成为一种传统，似乎是告诉起始之镇的玩家们，攻略组又取得了一场大捷。
    可是，这胜利来得太艰难了。
    在人们的欢呼声中，街道洒满了鲜花。黑雪姬一身华丽的黑凤蝶礼装，浅羽和桐子配剑护卫左右。
    人群中隐约传来“黑之睡莲”、“血轮太刀使”等脍炙人口的称号，可大家只记得活人的名字。
    生命之碑上多了二十七条横线。
    迪亚贝尔蓬头垢面，一咬牙说：“会长，请处罚我吧。这一次BOSS战是我指挥不力，因为伤亡太多而自乱阵脚……”
    “不，你做得很好了。”黑雪姬说，“在作战会议上，你就说过了，胜算只有50%。这些生命，就让我这个会长来承担吧。”
    逆光中，大家注视着黑雪姬的背影。每一步，张开了美丽的翅膀。她总是冷静而又睿智，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在最恰当的时机做出最合适的判断。
    浅羽心说：没错，你就是我们所憧憬的……
    “黑之王。”
    响起一道沧桑的声音，一群红衣的骑士在此恭候多时了，正是【血盟骑士团】。团长名为“希兹克利夫”，被称为最强的剑盾使。
    这是一位国字脸的中年人，不怒自威。银发，留着一缕刘海。不知道为什么，给浅羽一种熟悉感。
    黑雪姬停下脚步，说：“希兹克利夫团长。”
    “看来，你们已经拿下第50层了，但是损失惨重。差不多该反应过来了吧，接下来的攻略，合作才是主旋律。赌气竞速是行不通的。”
    “是吗？”
    黑雪姬淡然一笑：“我认同你的说法。不过……不该在各大公会死伤惨重的时候，才跳出来讲大道理。”
    “我的公会啃下了硬骨头，我的同伴是为了被困在游戏里的所有人牺牲的。启太、克莱因，这不丢人。”
    启太和克莱因红了眼眶，哽咽道：“是，会长！”
    希兹克利夫惊讶并且正视之。
    “不愧是黑王，【黑暗星云】的暴力输出，也让我见识到了。我的四位副团长，个个都是盾反的高手。你擅长进攻，我们擅长防守，合作吧。”
    “好。”
    【血盟骑士团】的第五位副团长，正是亚丝娜。跟【黑暗星云】的迪亚贝尔和【军队】的牙王，并称SAO三大指挥。
    浅羽和桐子不约而同笑了。亚丝娜抬起手，刚想打个招呼，又默默放下了。
    一番谈判过后，两个队伍分道扬镳。霎时间，桐子和亚丝娜的影子投向了不同的方向，而浅羽与希兹克利夫擦肩而过。
    “浅羽君……”
    浅羽的瞳孔一缩，骇然回首。游戏ID是“Hitomi”，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全名。
    茅场晶彦！
    等到希兹克利夫的身影消失不见，浅羽才收回目光。不光是GM，连游戏之父都要伪装成玩家了吗？
    黑雪姬右手一划，拿出一把名为【阐释者】的武器，交给桐子。
    “小莎？”
    “直剑最适合你。以前一直抱怨，一般的武器根本经不起二刀流的消耗。”
    这是50层BOSS掉落的极品装备，其余战利品也分给部下了。对于会长的安排，大家都很信服。
    在老鼠编的兵器谱里，应该能排到前三。时过境迁，神装层出不穷。尽管浅羽将一之太刀强化到+18，也已经掉出榜了。
    黑雪姬冷声说：“动用全公会的强化石，帮你强化【阐释者】，起码强到+20以上吧。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暴力输出。”
    “是！”桐子很高兴。
    这种地方的任性，真像个小孩子。
    黑雪姬似有所觉，玩味一笑：“Hitomi副会长，跟血盟的谈判交给你了。对方派的人是美女副团长呢，美男计说不定有用。”
    “咳咳，我心里只有会长！”
    “哼，刚才不是眉来眼去的吗？”
    大家努力憋笑。
    这两个人又开始了，爱吃醋的会长和花心的副会长。
    
第526章 小萝莉西莉卡
    
    从第51层传送到第1层的起始之镇，确认传送阵已启动。【生命之碑】就像是慰灵碑，在此缅怀死去的同伴。
    众人准备返回本部。人群中一阵骚乱，传来男人的嚎哭。
    黑雪姬颦眉道：“这里是【军队】的地盘，他们是怎么管理的？”
    “我去看看吧。”
    根据老鼠的情报，牙王率领的【军队】，在攻略第50层时出现了严重失误，险些全军覆没。那时，亚丝娜以血盟副团长的身份亮相，带领剩余的玩家突围。
    此役以后，【军队】一蹶不振。他们放弃了前线，将重心转移到发展上，控制了包括起始之镇在内的下层建筑，俨然以警察自居。
    “你们是【黑暗星云】！求求你们，帮我报仇……”
    一个男人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不要急，慢慢说。”
    黑雪姬身姿优雅，话语中仿佛有一种令人心安的魔力。男子抬起头，怔怔的、看见了黑翼的天使。
    男子哽咽道：“我原本是【银色旗帜】的会长。十天前，我不在的时候，有一个女人混进了公会，骗取大家的信任。除我之外的四人都被杀害了……”
    他颤颤巍巍，拿出一枚八角柱形水晶。
    “我拿不出什么报酬，变卖了所有资产，只能买到一个【回廊水晶】……求求你们，把他们关起来。”
    原来，这就是【军队】不闻不问的原因。像牙王这样欺软怕硬的人，不可能干吃力不讨好的事。
    迪亚贝尔气愤道：“我们辛辛苦苦攻略BOSS，牺牲了那么多人。这帮人渣还要残害普通玩家，混蛋！”
    黑雪姬给了浅羽一个眼神，心灵相通。
    “又是我？”
    桐子说：“谁让你是公会里最清闲的呢？”
    “好吧。”
    浅羽上前，接过回廊水晶，轻笑道：“正好，我缺一个水晶，酬劳刚刚好。这个委托我接下了，以【黑暗星云】的名义承诺，还你一个公道。”
    “你是……”男子怔怔道。
    浅羽缓缓睁开了写轮眼，全游戏独一无二的标志。
    2024年2月23日，第35层密歇。
    虽然攻略组突破了50层，大部分玩家还在中层活动。难度适中，资源又很丰富。城门口就成为了组队点，有一面巨大的任务栏，还有挤满了一个街道的摆摊。
    “迷路森林6等1，不要Tank，来一个Dps，40级以上进组发截图……”
    “盾反大神带队！”
    “自己带粉不迷路。”
    浅羽一袭漆黑的风衣，腰间系着一长一短的太刀，漫无目的散步，觉得新鲜。原来正常的游戏画风是这样的，攻略组都是不要命的工作狂。
    他收到老鼠发来的情报，确定目标就在附近。
    “西莉卡酱，能和你一起组队真是太好了。”
    “我们再拉一个人吧。”
    这是一个四人的小队。一胖一瘦的男玩家和一个妖冶的女人。被唤作“西莉卡”的，是一枚抱着幼龙的双马尾萝莉。
    魔兽使？
    浅羽大感意外。
    这算不上是一个职业。极少数玩家完成了特殊任务才有幸获得宠物，跟中彩票差不多。某报纸编的“魔兽榜”，连十只都凑不满。
    他的目光放在妖冶女人身上，正是目标嫌疑人——罗莎丽娅。
    “请问，你们还缺人吗？”浅羽插了一句。
    瘦子打量了一眼，说：“你几级？”
    “4……40级吧。”
    “装等呢？”
    装备等级的意思吗？
    浅羽在背包里翻了翻，全是BOSS掉落的装备，好不容易找到一把最垃圾的直剑。上一次给桐子垫桌脚用过。
    罗莎丽娅眼睛一亮，念道：“【洛斯里克骑士剑】，强化+10，处决伤害增加……”
    众人咽了咽口水。
    神器啊！
    西莉卡疑惑道：“可是，为什么你戴着两把太刀呢？”
    “哦，这是装饰品，我觉得比较帅。”
    幸亏浅羽腿长，不然一米五的太刀都要拖到地上了。
    西莉卡说：“但是，负重会高很多啊。”
    “会吗？”浅羽装傻充愣。
    众人：“……”
    这是哪里来的傻小子啊，真是暴殄天物！
    瘦子吐槽：“玩太刀流，你以为你是【黑暗星云】的‘红眼’或者‘红发’吗？”
    红眼也就算了，红发指的是克莱因吗？
    看在“神器”的份上，最终同意浅羽进组了。善良的西莉卡还提醒了浅羽，在任务栏上挑个任务，能小赚一笔。
    五人组前往迷路森林练级。
    “西莉卡，不要怕，我们队长是盾反大神。”瘦子说，“那可是只有攻略组才能掌握的技术！”
    胖子昂首挺胸。
    浅羽说：“虽然听不懂，但是觉得好厉害……”
    迷路森林分为不同的区域，主要栖息着森林狼和狂暴古猿。常年被浓雾笼罩，一不小心就会迷路，所以玩家自带了道具【荧光粉】，一路留下痕迹。
    一只古猿被吸引了仇恨，从树下苏醒。它手里拎着一根鸡腿似的木棒，看起来吨位很大。
    “胖子，上啊！”
    “好……好吧。”
    胖子受到惊吓，一咬牙架起了剑和盾。古猿一棒挥了过来，胖子向前推盾。
    结果，空了。
    一棒砸在肚皮，他疼得脸白了。确实弹刀了。
    啊，原来是人肉弹反吗？
    “没事吧！”西莉卡担心道。
    “一点都不疼。”
    大概尝试了四五次，胖子终于弹反成功。古猿被反震了一下，陷入僵直。这时候可以打出“处决”，百分之百的暴击伤害。
    西莉卡惊叹：“好厉害！”
    “我说的没错吧？”瘦子洋洋得意。
    浅羽嘴角抽搐。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随缘弹反”？在BOSS战中，只要失败一次就会导致前锋出现一个缺口，哪有第二次机会。
    浅羽虚心接受前辈的意见，收起了装饰用的太刀。他右手持【洛斯里克骑士剑】，左手持一面小圆盾。
    趁战斗的工夫，浅羽偷偷打开写轮眼，从胖子身上复制了一个二连剑技，同时继承熟练度。
    已复制剑技——【蛇咬】！
    他当然没练过直剑，但可以现学现卖。
    “好像，还挺简单的……”
    大家循声望去。浅羽一脸无辜，面前躺着一个狂暴古猿，半天爬不起来。
    胖子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是怎么办到的？
    “西莉卡，可以帮我补刀吗？”
    “好！”
    西莉卡拔出短刀，跑了过去。浅羽一弹一个准。小萝莉跟在后面补刀，享受着刀刀暴击的快感，还吃到了最后一击的奖励加成。
    “小哥，为什么你只用一个剑技呢？”罗莎丽娅问。
    浅羽随口说：“哦，我只会这个。”
    “……”
    果然还是傻大个。
    胖子重拾自信，使出了自认为最强的三连剑技【锐爪】。于是乎，浅羽那边也挥出三连击，秒杀了一头古猿。
    “你不是说只会一招吗？”
    “突然想起来，这个我也会。”
    “混蛋，你在耍我吗？！”
    
第527章 小姐，你需要电疗
    
    静谧的森林，阳光洒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小队停下来休整。
    一路走来，胖子和瘦子还是用上了Switch战法，而浅羽和西莉卡是盾反战法。罗莎丽娅只会躲在男人背后，用花言巧语吹捧队友。
    这一点，让西莉卡很是不耻。
    大家坐在石头上，恢复血量和饱食度。浅羽和西莉卡也算是临时搭档了，自然坐在一块儿。
    浅羽刚想拿出烤肉，又停住了。那是高级怪物做成的食材，一拿出来就会暴露。
    “你是不是忘带面包了？”西莉卡问。
    浅羽挠了挠头，说：“好像……是的。”
    “大哥哥，你好笨啊，是不是从来没组过队？”西莉卡扑哧一笑，“给，我的面包分你一半。”
    少女长着黄褐色的短发，扎成双马尾。年龄大约十二三岁，长相清秀可爱，是容易让萝莉控犯罪的类型。
    “谢谢。”
    浅羽腹诽：我只是没组过野队。
    罗莎丽娅凑了过来，说：“小哥，你的伤害好高啊。”
    SAO里没有伤害显示，全凭掉血量的估测。每一次盾反之后，浅羽打出的处决伤害，直接清空了血条。
    “因为我的武器厉害。”
    “哪来的呢？”
    “我有一个刷水晶的秘诀，所以……”
    说到一半，浅羽自知“失言”，连忙捂住嘴。
    罗莎丽娅双眼发光，就像是一匹饿狼。她黏得更近了，整个人快要挤到怀里。
    “我崇拜强者，尤其是你这么帅的。这一头银白发，有着令人着迷的沧桑感。让我们更深入地交流一下吧？”
    浅羽正色道：“小姐，请你自重。”
    罗莎丽娅身上有一股浓郁的香味水。她的指尖攀上了浅羽的大腿，一点点滑落，很会撩人的手法，试探了男人的宝贝。
    她吃了一惊，又嗤嗤地笑：“我喜欢。”
    一旁，胖子和瘦子咽了咽口水，说：“可恶，好羡慕……”
    年仅十二岁的西莉卡哪里见过这个，涨红了脸，更多的是气愤。
    “罗莎丽娅，你给我放开！”
    “哼，小丫头，你一点都不懂男人啊。你的大哥哥很舒服哦。”
    在一款死亡游戏里，被压抑的人性都解放出来了。你情我愿，一夜|情也很常见。可惜，她选错了对手。
    在浅羽的“调|教”下，小莎和桐子都是千娇百媚的，比她撩人一万倍。
    弹窗警告：“你遭到性|骚扰，是否给予惩罚？”
    罗莎丽娅有自信，没一个男人能抵抗得了这种挑逗。然后，浅羽点了个“是”，露出腼腆的笑容。
    “啊，不好意思，手滑了。”
    女子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到空中，遭到强烈的电击。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惨叫，随后摔在地上。
    “罗莎丽娅小姐！”
    胖子和瘦子想要搀扶，被拒绝了。
    罗莎丽娅艰难起身，挤出一丝笑容，说：“原来你喜欢这种调调啊。我也可以的，小帅哥。”
    这也太拼了吧？
    瘦子回过头，怒目而视，说：“你为什么要伤害罗莎丽娅小姐！”
    “太过分了！”
    西莉卡大喊：“真正过分的是你们吧？像个傻瓜一样被这个女人耍的团团转，能不能正常一点！”
    “西莉卡酱……”
    两个男生立刻焉了。
    西莉卡是第35层有名的“龙使”。可爱又自强，从来不仗着女生的身份要求差别对待，所以人气很高。
    他们两头为难，谁也不想得罪。
    “小丫头，怎么能这么说你的队友呢。”罗莎丽娅泫然欲泣。
    “你真是够了，假惺惺的女人！”
    西莉卡一气之下点了退组，扮了个鬼脸，说：“我走了，想跟我一起组队的人多了去。我才不稀罕呢！”
    “不要啊，西莉卡酱……”
    少女肩膀上趴着幼龙，背影消失于林间。
    “奇怪，荧光粉怎么消失了？”
    西莉卡走了大半天，发现自己迷路了。面包都分给浅羽了，自己又饿又困，坐在一棵大树下。
    “毕娜，你也饿了吧？”
    蓝色幼龙扑闪着翅膀，小声叫唤：“哔——”
    “对不起，因为我的任性……”
    这时，传来野兽的嘶吼。
    三头狂暴古猿围了上来，令少女露出惊恐的表情。独自一人，又不会弹反，被怪物围殴就等于死亡。
    眼看大棒就要落下，毕娜突然挣脱了怀抱，啄了古猿的眼睛。
    “毕娜！”
    幼龙被一棒砸中，翅膀都折断了，羽毛落了一地。
    “哔……”
    西莉卡捧着毕娜，哭得梨花带雨。它发出一声哀鸣，化作四散的碎片，只剩下一根羽毛。
    三头古猿越来越近，高高举起了木棒。
    少女闭着眼，留下来害怕的眼泪。
    爸爸、妈妈，对不起……
    下一刻，浅羽蓦然出现，挥下直剑，使出三连击的【锐爪】。只不过调整了角度，每一击杀死一只怪物。
    “你没事吧？”
    耳畔传来好听的男声，西莉卡睁开眼睛，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阳光透过树梢，落在俊俏的脸庞，就像邻家大哥哥一样温柔。因为剑技的余波，浅羽白发飞扬，一袭漆黑的大衣随风拂动。
    “为什么你……”
    浅羽笑着说：“我觉得你这边比较好。”
    西莉卡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大哥哥，毕娜死了……”
    “没事的。宠物死后会留下遗物，提供了复活的办法，你查看一下。”
    西莉卡连忙擦掉眼泪，发现背包里多了一片羽毛，名为【毕娜之心】。
    “第47层的南边，有一个叫作‘回忆之丘’的地方，会结出复活宠物的道具——【灵魂之花】。必须本人前往，时限是宠物死亡后的三天内。”
    少女刚升起的喜悦之情，又被浇灭了。
    “47层，那么高……没可能的……”
    “没关系，我带你去。”
    浅羽打开背包，送给少女一堆豪华的装备：月之上衣、妖精之靴、弗洛丽特腰带……考虑到她的等级只有44，能力值不够穿不上高级装备。
    “有了这些，就差不多能抗下一击了。反正有我在，不会让怪物碰到你一下。”
    西莉卡手忙脚乱接下，说：“我给你钱……”
    她看着道具栏，全身的珂尔加在一起也只有几万。
    “不用了，不值钱。”
    西莉卡红着眼眶，说：“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
    “也许是因为你叫了一声‘大哥哥’吧，我也有一个可爱的妹妹。”浅羽开玩笑说，“也是为了偿还那半块面包。”
    “真是感人啊，我都湿了。”
    森林里，响起一个妩媚的女声。
    罗莎丽娅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七名男性。每一个都是橙名玩家，把玩着利器，凶相毕露。
    女子妩媚一笑：“小哥，你身上还有多少好东西呢？”
    
第528章 发情的小猫
    
    “罗莎丽娅？”
    浅羽不动声色，将西莉卡护在身后。少女也反应过来，对方来者不善！
    这伙人凶相毕露，头顶橙色游标，身上装备驳杂，一看就是抢劫盗窃的惯犯。这游戏故意伤害、盗窃会变成橙名，杀人直接红名，不允许进入主城。
    浅羽问：“你把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扒光了衣服，扔在迷路森林里。我可没有杀人，只是往怪物堆里推了一把。”罗莎丽娅流露残忍的笑容，“直到最后都哭喊着‘罗莎丽娅小姐’，真是令人作呕。”
    “你！”
    西莉卡感到悲伤。
    那两个人虽然不靠谱，但平时很照顾她。这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装成什么游戏大神，结果是两个穷光蛋，让我白白牺牲了色相。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惊喜呢，小哥。”
    罗莎丽娅表情一冷，说：“解除全身装备，扔出来。刚才竟敢羞辱我，如果你跪下来舔我的鞋子，还可以放你一马。”
    众人哄笑：“看来，老大还是对他的美色念念不忘。”
    “我对这个看脸的世界绝望了。”
    其中一人不怀好意盯着西莉卡，尤其是微微起伏的胸脯。十二岁的身体还很青涩。
    “那，我要玩女的。”
    “喂，你这个萝莉控，小心被系统惩罚了。”
    西莉卡握着短刀，两腿发软。毕娜已经不在了，一切都要靠自己。一想到这里，泪水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别怕。”
    浅羽轻笑一声，孤身上前。
    “我看你真是个傻子！”
    罗莎丽娅一声令下。七人围了上去，亮出明晃晃的凶器。每一把锋利的刀或剑，落在浅羽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冒着荧光。
    “小心！”西莉卡喊道。
    有点疼。
    浅羽可不是受虐狂，看了一眼血条。每一刀勉强破防，造成五六点伤害。而他的血量每10秒恢复600。
    目前等级是71。
    攻略组的安全等级是当前层数加10，而等级榜第一和第二达到了恐怖的78级，正是桐子和黑雪姬。
    浅羽的HP上限是——13500！
    “可恶，为什么不掉血啊？！”
    这帮人砍了半天，累得气喘吁吁。浅羽像个没事人一样，慢悠悠地点开菜单，将一之太刀和二之太刀拖到人物栏。
    腰间多了两把炫酷的太刀。
    浅羽玩味道：“你们听说过【战斗续行】吗？”
    这是一个神级技能，大幅度提升战斗时的HP回复速度。攻略组是必备的，而浅羽从桐子身上偷了一个。
    “那不是攻略组的……”
    众人悚然一惊。再看浅羽拔出一之太刀，缓缓开启了写轮眼。
    “白发、红眼、长太刀……”
    “你，你是【黑暗星云】的副会长……血轮太刀使！”
    罗莎丽娅面无血色。
    西莉卡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然后陷入迷茫。她也听过一些传闻，碰巧组队的男生，竟然是攻略组的顶尖玩家？
    浅羽冷声道：“罗莎丽娅，橘色公会【泰坦之手】的首领。你们公会全员到齐了吧？现在，以【黑暗星云】的名义，将你们肃清。”
    从一开始就是引蛇出洞。
    “你说肃清？”罗莎丽娅语无伦次，“该不会想杀我吧？我可是绿名，你敢？再说了，这只是一款游戏，杀人有什么不对？！”
    “你说的对。”
    浅羽竟然赞同了。
    “这只是一款游戏……”
    话音未落，太刀贯穿了罗莎丽娅的身躯。浅羽神色冷淡，一之太刀太长，只能用脚踩着她的胸口，缓缓抽出来。
    “所以，请你也死一次吧。”
    罗莎丽娅只觉钻心的疼痛，瞳孔一缩。视线模糊，最后看清了自己的头顶的颜色。
    橙名！
    一直以来，她只是一个诱饵，长期伪装成绿名。可是算漏了一点，因为之前的性|骚扰处罚，被染成了橙色。
    击杀橙名和红名玩家，没有任何惩罚。
    “老大，死了……”
    浅羽淡淡地说：“不要着急，还有你们。用【回廊水晶】太浪费了，还是直接去死吧，别浪费粮食了。”
    七个人浑身颤抖，转身就要逃。
    一之太刀的长度发挥了作用。
    龙尾！
    浅羽挥刀，两道交叉的剑光，追上了六个人的脊背。他们如遭重击，发出一声悲鸣，化作四散的碎片。
    秒杀！
    只剩下一人，刚才对西莉卡出言不逊的家伙。如今，他哪还有什么邪念，恨不得跪地求饶。
    “大，大神……求求你，放了我吧！”
    “别侮辱萝莉控了。刚才是用那只眼睛盯着西莉卡？”
    浅羽一刀飞出，如流星一般贯穿了他的眼眶，钉死在地上。玩个游戏，还要体验眼球被戳爆的痛苦，恐怕会留下深刻的印象。
    说是“死亡游戏”，但他留下了后门。死去玩家的意识会被关小黑屋，等到通关的一天复苏。
    真是太便宜他们了。
    浅羽回过头，冰冷的写轮眼令人胆寒。西莉卡一屁股坐在地上，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如果是现实，已经漏尿了。
    他收刀，关闭了写轮眼。
    “抱歉，吓到你了吧？如你所见，我也变成杀人鬼了……”浅羽自嘲一笑。
    “不是的！”
    西莉卡捏着他的衣角，鼓起勇气说：“大哥哥是好人。”
    浅羽一怔，摸了摸西莉卡的小脑袋。这感觉，就像是女孩照顾毕娜一样。希望没给小孩子留下心理阴影。
    “我的任务还没有结束。”浅羽笑着说，“我们还要复活毕娜。”
    本以为攻略组是遥不可及的存在，击杀了罪犯就会离开。没想到，他还记得约定。
    “嗯！”西莉卡很感动。
    是夜，第47层的旷野。
    赶了大半天的路，西莉卡已经很困了。于是，浅羽停下来露营，从道具栏里变出一面帐篷，又点燃了一堆篝火。
    少女莫名脸红了。
    只有一个帐篷，难道要睡在一起？
    “【篝火】的效果是驱散附近的怪物，只要火不熄灭就很安全。我在外面守夜，你去睡觉吧。”
    说着，浅羽往篝火里添柴火。西莉卡觉得一晚上都没办法入睡了，一闭眼就会浮现温暖的笑容。
    “晚安。”
    “嗯，晚安……欧尼酱。”
    说完，西莉卡害羞似的，耷拉着双马尾，一头钻进帐篷。
    耳畔回荡着糯糯的萝莉音，浅羽快要被萌翻了，萝莉控之魂熊熊燃烧。
    萝莉是用来爱护的！
    下一次，一定要让桐子在床上哭着喊“欧尼酱”！
    帐篷里，西莉卡解除了装备，只穿着内衣，翻来覆去睡不着。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不知道怎么报答大哥哥才好。那个女人死有余辜，说的话也许是对的。
    “你一点也不懂男人啊，你的大哥哥很舒服哦。”
    学校里，体育保健教过的……被摸的话，就会舒服吗？
    没什么感觉，又解除了下着。西莉卡鬼使神差的，咬着唇，弓起身子，小手冰凉。
    我是发情的小猫吗！
    但是，当她想起浅羽，不免春心萌动，身体渐渐有了感觉。火光朦胧，仅隔着一层帐篷，浅羽的身影映在“墙”上。
    西莉卡获得前所未有的刺激，以及强烈的背德和负罪感。
    少女徜徉在温暖的海洋，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529章 我们永远不知道那天胖次的颜色
    
第47层芙洛莉雅，被称为“花之庭院”。
    目前，大部分玩家还没赶上，因而人迹罕至。攻略组曾匆匆经过，浅羽没注意到有这么美丽的地方。
    风和日丽，棉花糖似的云朵飘在蔚蓝的天空中，平添了一分梦幻感。一条蜿蜒的纯白大道通往回忆之丘。道路花团锦簇，姹紫嫣红，宛如花的海洋。
    浅羽恍然失神，想起第22层的蝴蝶之森。那时候，他在花之海向黑雪姬求婚了。跟这里相比，太简陋了。
    黑凤蝶漫步在芙洛莉雅的花海，会是怎样的光景？
    他喃喃道：“有机会，真想带妻子来一次。”
    “妻，妻子？”西莉卡大吃一惊。
    浅羽笑着说：“是啊，我已经结婚了。你应该也听过，是这游戏的第一美女哦。虽然是个性格别扭的家伙，但很可爱。”
    事实上，因为已婚，美女榜上黑雪姬掉了好几名，还是把机会留给单身美少女吧。现任第一是亚丝娜。
    西莉卡心中失落：完全赢不了啊！
    “大哥哥，你不是说有一个妹妹吗，她是什么样的人呢？”
    少女嗅到了恋爱的酸臭味，笨拙地转移话题。
    浅羽挠了挠脸，说：“说起来，挺对不起她的。”
    女孩子的八卦之魂觉醒了。
    “什么什么？”
    “因为都是黑长直，有一次上错了床，后来……好几天都进不了家门。”
    把妹妹当成老婆上了，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少女“砰”的脸红了。
    “大哥哥，H。”
    说完，西莉卡一甩双马尾，大步向前。这时，浅羽注意到，旁边的花丛晃过一道黑影。有怪物！
    “小心！”
    可惜，晚了一步。
    一头巨大的食人花破土而出，伸出长长的绿色藤蔓，缠住少女的小腿，倒吊了起来。它张开血盆大口，密密麻麻布满了牙齿，看起来狰狞可怕。
    西莉卡被吓得大喊大叫：“大哥哥……救，救我！”
    浅羽松了一口气，只是LV46的怪物。凭借他送的装备，这小怪造不成什么伤害。
    “放心吧，它很弱，一刀就砍死了。”
    西莉卡一只脚被吊起来，裙子很符合牛顿力学。她觉得两腿之间凉飕飕的，才意识到真空。于是，拼命按住裙摆，右手没办法拔刀。
    浅羽忍俊不禁。被看到胖次都会害羞，真是个小孩子。
    “我现在……做不到啦！”
    食人花变本加厉。另一条带刺的藤蔓缠绕着大腿，一直往裙底钻。勒得生疼，还被刺到了。
    好疼……
    少女噙着泪花，双马尾微微颤抖。
    没办法了，就算被看光，也要拿起武器战斗！
    西莉卡刚松开手，只觉得身子一轻。一道刀芒划过，藤蔓被齐根斩断，食人花化作零落的碎片。
    她微微一怔，连忙又按住裙子，以一个公主般姿势下落。
    阳光刺眼，犹如圣光。十二岁少女像雪地一样纯净无暇，一度让人怀疑患上了雪盲症。
    浅羽张开手臂，稳稳接住。
    西莉卡抬不起头，羞涩地抓着他的衣襟，说：“……看到了吗？”
    “胖次的颜色吗？”浅羽说，“我没看清楚，好像是白色的。”
    “呜……”
    少女羞耻之余松了口气，没被发现就好了。
    他说谎了。
    裙子都快上天了，怎么可能没看清楚。看光了也没什么感觉，只不过是个小孩子。但是，为什么没穿呢？
    “我……我想要上厕所，帮我把风，一定不要让怪物过来哦！”
    “好。”
    西莉卡压着裙摆，生怕被风吹开，小步跑的样子非常可爱。
    浅羽心说：这游戏要上厕所吗？
    他拔刀，清理了周围一圈怪物。西莉卡终于穿戴整齐，掏出短刀，一路上拿食人花泄愤，看得浅羽心惊肉跳。
    回忆之丘。
    一片花之海洋，伫立着一位白发红瞳的少女。一袭白衣，戴着羽毛点缀的帽子，精心编织的辫子垂在耳畔。她将双手收在胸前，唱响了天籁之音。
    “啦啦啦……”
    漫天蝴蝶萦绕着，翩跹起舞。
    NPC吗？总觉得这女孩有点眼熟，也许是相似的白发红瞳吧。
    浅羽收回目光。
    西莉卡听得如痴如醉，但还是复活毕娜比较重要。她站上了回忆之丘，拿出【毕娜之心】。
    高台中央，螺旋生长出一朵花，正是【灵魂之花】。当羽毛碰到花瓣，迅速融合成丰硕的果实，犹如结茧。
    果实像易碎的蛋壳，骤然开裂，钻出一头蓝色的幼龙。
    “哔……”
    西莉卡喜极而泣，抱着它说：“太好了，毕娜！”
    毕娜显然也很高兴，又飞到浅羽头上，这股亲昵劲让西莉卡都羡慕。浅羽一脸无辜，头顶一条龙，看起来很蠢。
    西莉卡莞尔一笑：“大哥哥，毕娜好像很喜欢你呢。”
    “那一定是条母龙。”浅羽吐槽。
    还是说，能感应到龙的血契呢？
    耳畔是迷之少女的歌声，重逢的一幕令人感动。这一点，浅羽还挺感激不知名的NPC少女。
    别唱了，这任务我接了。
    西莉卡怯生生道：“大哥哥，你要返回前线了吗？”
    “嗯，出来很久了。再不回去，就跟不上进度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在掉级的边缘徘徊。”
    主要是懒，还有可能是太工|口了。
    西莉卡抱着毕娜，低下头。
    已经不能再拖累他了。一个普通玩家想加入攻略组，只不过一种奢望，就跟年龄之间的距离一样。
    “那，大哥哥，再见了……”
    西莉卡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毕娜仰起头，发出一声哀鸣，舔掉了主人的泪花，又咬住了浅羽的袖子，不让他走。
    “毕娜……”
    浅羽刚想说什么，就听见一道女声。
    “请问，你是攻略组的人吗？”
    不知何时，NPC少女凑了过来，兴奋地说：“我刚才听见了，虽然有点唐突……我想加入攻略组！”
    “诶！”
    西莉卡懵了，NPC也要打BOSS？
    四目相对，浅羽终于想起来了。
    对方显然也认出来了，惊呼一声：“浅羽君？”
    浅羽说：“我记得，你的名字是重村悠那。”
    “你还记得我啊。”
    少女很高兴。在游戏里的ID应该叫做“尤娜”。
    
第530章 乖，给你糖吃
    
    日本是个尊师重道的国家。浅羽曾跟随茅场晶彦拜见他学生时代的导师——重村彻大，探讨量子力学方面的问题。
    重村家的千金就是悠那，与浅羽有过一面之缘，是一个喜欢音乐、活泼开朗的女孩，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没想到你也进入SAO了。”
    尤娜说：“因为，听说SAO里有乐器演奏的技能……”
    “你一个人吗？”浅羽问。
    “啊，还有我的好朋友小锐。他可厉害了，已经是血盟骑士团的正式成员了。”尤娜忽然泄气，“但是，一直不准我出来冒险，我也想加入攻略组啊！”
    浅羽说：“这也是为了你好。你一个人溜出来，跑到了47层？太危险了。”
    “我可是很强的！”尤娜嘟囔道，“不信的话，看看你的状态。”
    他余光一瞥，血条上方多了一个绿光音符，名为【风音守护】。效果是提高防御力、毒耐性和眩晕抗性。
    “这是？！”浅羽大吃一惊。
    尤娜得意道：“我的特殊技【吟唱】，听到我的歌声，就会享受各种不同的增益BUFF。我想，对攻略组来说还是有用的吧？”
    何止有用，竟然是全游戏罕见的辅助系！想象一下，一个满员团队49人吃到了五颜六色的增益BUFF，有多么恐怖！
    “跟我来。”
    “诶？”
    浅羽不由分说抓住尤娜的手，生怕她跑了。这样的潜力股，可不能落入血盟手中。
    “西莉卡，你也一起。”
第40层杰伊雷乌姆，前身是一个巨大的监狱，后来改造为主城。附近最好的餐厅就在这里了。事实上，第39层就是血盟的大本营。
    这是一间高档餐厅，来往的客人无一不是高级玩家，一身豪华的装备。西莉卡第一次来这么高级的地方，坐立不安。
    “你的技能确实很强，我邀请你加入【黑暗星云】。”浅羽开门见山说，“忘了介绍，我是【黑暗星云】的副会长。”
    尤娜眼睛一亮，说：“是那个跟血盟齐名的星云吗？”
    “没错。”
    “太好了，这下小锐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了。哼哼，我也是很厉害的。”
    这性格就像个小孩子。
    浅羽莞尔一笑：“我们正在和血盟合作。有机会的话，你甚至可以跟小锐一起打BOSS，给他上BUFF。不说别的，我也不放心让重村老师的千金一个人冒险。”
    尤娜回想起，初见的那天。
    父亲在会客。
    琴房，和风吹动了轻纱似的窗帘。重村悠那坐在钢琴前，弹奏着《秋日私语》，旋律如溪流一般在指缝间流淌。
    一曲终了。
    “弹得很棒。”
    悠那回头，看见一位白发的青年伫立在门口，流露赞许之色。她立刻反应过来，是父亲的客人。
    “那么，你知道每个琴键的音高是如何确定的吗？为什么七白五黑共有十二个键？”
    重村悠那被吸引了注意，问：“为什么？”
    “那就要从十二平均律说起了，必须先了解什么是连分数展开……”
    音律的本质是数学。
    悠那捧着脸，听得如痴如醉，没想到令人头疼的数学能这么有趣。她的音乐天赋说不定来源于父亲的数学直觉。
    “浅羽君说的很对。”
    等到两人回过神来，发现重村彻大和茅场晶彦站在门口。
    重村教授转过头，笑道：“茅场，你的学生基本功很扎实啊。没有数学基础，是没办法搞懂量子力学的。”
    “我依然记得您的教导。”茅场说。
    后来，悠那从父亲那里听到了一个很高的评价：浅羽是一个真正的天才。
    时间回到现在，浅羽还在诱拐无知少女。
    “呐，浅羽君，你是茅场老师的学生，也就是我父亲的学生的学生。”尤娜狡黠一笑，“那么，你应该叫我什么呢？”
    浅羽迟疑道：“师……师叔？”
    “乖，给你糖吃。”
    尤娜从玻璃瓶倒出一枚润喉糖，塞给浅羽。后者哭笑不得，都多大的人了，还要被一个小女生哄着吃糖。
    西莉卡一脸羡慕，又默默低头。
    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没，没有！”
    浅羽招呼了NPC，又给西莉卡上了一份最爱吃的点心。少女吃着甜食，却有一种流泪的冲动。
    “【龙使】西莉卡小姐，我能邀请你加入黑暗星云吗？”
    “诶？”
    浅羽温和地说：“现在的毕娜看起来有点弱，但魔兽是可以进阶的。我认为，你有很大的潜力。”
    被说“弱”的毕娜不高兴了，啄了一下浅羽的脸蛋。
    “嗯！”西莉卡激动地哭了。
    尤娜吸了口饮料，羡慕道：“你们的关系真好啊。”
    “那当然，西莉卡就像小妹妹一样。”浅羽笑道，“公会的大家，一定会很喜欢你们。”
    西莉卡有点害羞，攥紧了裙角，又迟疑道：“可是，我和尤娜酱的等级都很低，万一跟不上大家的脚步……”
    “不用担心，公会负责帮你们补等级。”
    尤娜期待道：“有没有那种一口气获得大量经验的办法？”
    “没有！”
    浅羽想歪了。看着两位天真无邪的少女，竟有些自惭形秽。
    他打开公会窗口，发起邀请。很快，西莉卡和尤娜的血条上多了一个公会标志，让她们很高兴。
    邮件亮了。
    黑雪姬：怎么了？
    浅羽：拉了两个很有潜力的孩子。
    黑雪姬：女的？
    浅羽：……
    黑雪姬：说起来，少了很多中级装备。
    结婚后，夫妻的道具栏是共通的。
    可以想见，家里的醋坛子又要打翻了，非联合桐子一起“制裁”不可。
    餐厅门口，一群NPC正在开演唱会，如同一个训练有素的乐队。尤娜职业病犯了，忍不住加入NPC的队伍。
    唱响天籁之音。
    尤娜的歌声太美了。连NPC程式都被感染，迎合着“主唱”。
    “这首歌是……《First Town》？”
    “她就是【歌之吟唱者】！”
    所谓《First Town》，就是起始之镇的意思。在玩家之间流传甚广，如同游戏的登录界面的梦幻BGM。尤娜已经成为小有名气的歌姬了。
    西莉卡也很喜欢唱歌，忍不住摇头晃脑。
    “西莉卡，一起来。”
    尤娜灿烂一笑，牵起西莉卡的手。两位可爱的少女在街心又唱又跳，立刻就能出道当偶像了。
    偶尔抛来的撩人电眼，让浅羽都招架不住。
    一曲终了，掌声如雷。
    人群渐渐散去。
    “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马上就能冲破一百层！”
    “是尤娜给的BUFF！”
    两位少女胸口剧烈起伏，努力平复了心情。
    “很好听。”浅羽赞叹。
    这时，响起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小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不是让你呆在旅馆里吗？最近的‘圈内杀人’闹得沸沸扬扬，主城也不安全……”
    “小锐。”尤娜忐忑不安。
    这是一位身穿红白骑士战袍的少年，模样清秀。游戏ID诺提拉斯，真名后泽锐二，也是尤娜现实里的青梅竹马。
    当诺提拉斯看清【黑暗星云】的标志，脸色铁青。
    “你怎么加入公会了，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小锐，你听我解释……”
    尤娜其实不明白，为什么要解释。小锐是青梅竹马没错，为什么非得被他管着不可呢？
    
第531章 尤娜的歌
    
    浅羽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于是上前。
    “你好，我是……”
    诺提拉斯说：“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谁，从小悠身边离开！”
    从一开始就抱着强烈的敌意。浅羽也不生气，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一身崭新的正式骑士制服，应该刚晋升到攻略组。
    “你不认识我吗？”
    诺提拉斯冷笑道：“我为什么要认识你，你是茅场晶彦吗？”
    我不是，你们会长还真是。
    “你这骗子，还敢装成【黑暗星云】的干部？会徽模仿的挺像。我猜，是不是有一个让女生快速升级的方法，叫作上床？”
    浅羽无言以对。
    原来是被当成骗财骗色的混蛋了。一个成年人带着两名少女，确实很可疑。
    尤娜生气道：“小锐！”
    “你这个蠢女人，被卖了还要帮人数钱！”
    这时，浅羽突然收到亚丝娜的紧急邮件。第一次见面就互加了好友，几乎没什么联系。
    浅羽：怎么了，副团长大人？
    亚丝娜：有五名玩家被困在第40层的地下城。我看你就在附近，联系你们的人配合救援，这也在合作条约之内！
    浅羽神色凝重，飞快地回了一个“好”。亚丝娜传过来一个坐标，同时调兵遣将。
    他联系启太和克莱因，向附近的成员发了自己的坐标。
    【黑暗星云】有一套自上而下的管理体系。每一位干部都有权调动【月色黑猫团】和【风林火山】的成员。
    诺提拉斯还在跟尤娜吵架。邮件箱一震，他一看是自家副会长，不敢怠慢。
    接到的命令是——“交由星云干部指挥。”
    诺提拉斯忙问：干部，在哪呢？
    亚丝娜：看坐标，不是在你面前么。
    “副会长！”
    “我们来了！”
    两个武士打扮的青年急匆匆跑过来，正是【风林火山】的成员。他们一脸崇拜，大概拜克莱因所赐，经常吹嘘他是“最强太刀使”。
    “时间有限，我们路上再说。进组吧。”
    浅羽转过头说：“虽然很突然，我要去执行公会任务了。”
    西莉卡抱着毕娜，鼓起勇气说：“大哥哥，我也想战斗！”
    “我也是。”尤娜说。
    “好吧，先磨合一下。”
    浅羽本来就和西莉卡在一队，又拉了尤娜。后者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拒绝，进了诺提拉斯的队伍。
    他没说什么，看向少年。
    “你们人齐了吗？”
    “齐，齐了……”诺提拉斯艰难开口。
    【黑暗星云】的副会长，也就是跟亚丝娜一个级别的。天知道，他刚才得罪了怎样的人物。
    一共十人，还是两个公会第一次组织联合救援。
    “出发。”
    长距离奔跑，很快就会疲惫。西莉卡和尤娜的等级也撑不住。她们执意要跟着，浅羽只好放缓了脚步。
    “地下城就在前面了！”
    一座废墟般的地下城，入口藏在残垣断壁之间。迎面而来是一群野牛，浩浩荡荡拦住了去路。
    有人骂道：“该死，偏偏是这时候！”
    浅羽瞳一马当先，速度比现实世界的短跑冠军还快。他孤身一人冲向牛群，睁开了写轮眼。
    绯扇！
    阳光下，闪过一道扇形的剑芒。拔刀，收刀，如行云流水一般。
    发狂的野牛如麦浪一般倒下。
    众人目瞪口呆，咽了咽口水。
    “好……好强！”
    “这就是副会长的实力！”
    浅羽蓦然回首，写轮眼散发着威压，淡淡地说：“还愣着干什么？结阵进入地下城，基本队列总练过吧。”
    “是！”
    连血盟的骑士都被训得服服帖帖，诺提拉斯心里不是滋味。
    尤娜和西莉卡倒是挺兴奋的，跃跃欲试。
    一行人途中遭遇了两次袭击，分别是地精系和史莱姆系的怪物。有浅羽带队，毫不拖泥带水，抵达了中心区域。
    以“牢狱”为主题的地下城，经常出现麻烦的陷阱，一旦触发就会涌现怪物，不打倒就无法操作机关。
    五人小队就是这样，被困在了地牢，只能用邮件向外界求救。
    一道锈迹斑斑的铁栅栏封锁了通道，里面传来怪物的咆哮和玩家的喊声，夹杂着金属碰撞声。地牢二十米见方，大约三十米高。左右墙壁光滑，完全爬不上去。
    此刻，五名玩家被逼到了墙角，吃力地应付小怪。这是一块无限刷怪的BOSS区域，因此被拖住了。
    牢狱的另一角，BOSS还在沉睡，在它身后有一个类似机关的把手。
    “是援兵，终于等到了！”
    浅羽隔着栅栏扫了一眼，冷静地说：“机关在BOSS后面，你们分头引开小怪和BOSS，打开铁门。我们冲进去接应。”
    有人绝望道：“做不到啊，血量已经见底了……中了沉默Debuff，治愈水晶不能用，药剂也用完了……”
    尤娜右手操作了下视窗。白色斗篷底下，闪过换装的光效。她猛得掀开了斗篷，露出一身水蓝色连衣裙。右手持白色的鲁特琴，腰间佩剑，像一位吟游诗人。
    西莉卡吃惊道：“尤娜？”
    “不要放弃。我虽然不会使剑，但能用歌支援大家。绝对不会拖后腿的！”
    少女拨动了琴弦，唱响高亢的歌声。仿佛与大地共鸣，让人升起无限的勇气。
    浅羽发现HP槽上点亮了一个黄光音符。在场之人的血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升，竟然是一个大范围的持续回复技！
    大地祝福！
    尤娜喊道：“BUFF会持续一分钟，快清掉杂鱼，拉下开关！”
    “好！”
    在BUFF的加持下，牢里的五人放弃了防御，不要命似的砍杀，终于杀出一条血路。其中四人引开了BOSS，一人趁机操控开关。
    铁门缓缓升起。
    浅羽说：“我们进去接应，只要掩护撤退。BOSS肯定不会追出牢房……”
    “我来杀掉BOSS！”
    诺提拉斯的动作更快，铁门还未完全打开就翻滚了进去。
    “小锐！”
    尤娜连忙跟了上去。
    牢房里涌现白光，刷新了十多只小怪。一时间，大家都陷入缠斗，无法脱离。
    名为“残暴狱卒”的怪物，拿着菜刀形状的大砍刀。火光四溅，浅羽刚砍了一刀，忽觉不对劲，身上多了一层Debuff。
    这里的小怪的攻击附带【沉默】，跟水晶无效化陷阱类似。
    BOSS的名称是“野蛮的典狱长”，体型魁梧高大，快要碰到天花板了。它戴着冰冷的铁面具，武器是巨斧，只有两条血。
    没问题，我做得到！
    我已经是攻略组的人了，跟上层BOSS的战斗模式一样……不会输给来路不明的男人！
    诺提拉斯在心底给自己打气，迎上了BOSS。他的战斗技术不俗，成功砍伤了典狱长，但也挨了一斧，被削掉了半条血。
    “Switch！”
    浅羽手持一之太刀，顶了上去。当巨斧落下，他只觉手中一沉，被霸道的力量压制了。
    虽然是40层，地牢BOSS依然很强，远远不是小怪能比的。
    他余光一瞥，西莉卡正在被队友保护着。毕娜能给主人回血，没什么大碍。
    “你们先撤退！”
    言外之意，太碍事了。地形狭小，人太多，施展不开。
    诺提拉斯一咬牙，抓起剑又冲了上去。尤娜拦都拦不住。
    “只差一条血了，马上就能杀掉！”
    浅羽面色一沉。这家伙仗着三脚猫的技术，再三不听指挥。他脾气再好也忍不住想发飙了。
    
第532章 当面N|TR
    
    每当BOSS的血量下降到一定程度，就会进入下一个阶段。少数BOSS甚至有第三、第四阶段。
    野蛮典狱长有两管血。浅羽凭经验判断，也会有一次爆发。AOE技能、切换战斗模式、刷新小怪，抑或三者兼具。
    在混乱的局势下，诺提拉斯削掉了第一条血。异变突生，BOSS眼中冒着红光，双手举起巨斧。
    “不好，快躲开！”
    太迟了。
    野蛮典狱长以自身为圆心，巨斧挥舞了一圈。恐怖的臂展，使攻击范围达到十米以上。除了尤娜躲过一劫，全员被扫飞了出去，掉了一大半血。
    无法防御！
    饶是浅羽架起太刀，仍然被巨斧击退。他半跪着，将太刀插在地上，滑出去好几米，这才堪堪稳住了身形。
    当浅羽想要起身，只觉一阵酥麻，动弹不得。
    什么？！
    他看向血条，多了一个【麻痹】的状态。这是全游戏最危险的Debuff，控制时间长达300S。
    更糟糕的是，房间笼罩着一片白光。刚消灭了十几头小怪，又刷新了二十只，朝着无法动弹的众人袭来。
    “动，动不了了！”
    “该死的，没带解毒剂……”
    浅羽喊道：“尤娜！”
    “我，我也没有。”少女手足无措。
    在前线战斗，各类药剂是必备的。浅羽和诺提拉斯都装在身上了。遇见这种情况，队友可以马上拉起来。
    诺提拉斯面如死灰。因为他的失误，到了团灭的边缘，自信荡然无存。
    “小悠，在我的上衣口袋……”
    尤娜跑过去，翻出一支绿色的解毒剂。她刚打开玻璃瓶，就听见身后一声闷响，伴随着惨叫，一个人化成了碎片。
    少女手一抖，差点把药剂摔碎了，继续帮诺提拉斯解毒。
    尤娜焦急道：“小锐，快点去拖住BOSS。我去帮大家解毒！”
    “动不了……”
    “我确实已经解毒了啊！”
    少女对上一双恐惧的眼神。诺提拉斯很努力了，却连一个转身的动作都无法做到。
    只听一声哀嚎，又一个队友死掉了。
    我已经……没办法战斗了。我答应过了，一定会保护尤娜。现在，只剩下一个办法了，大家都死掉也没关系……
    少年苍白一笑，手中露出一枚【回廊水晶】。只有他们两个没碰过小怪，所以没被【沉默】。
    “小锐，你……”
    尤娜不敢置信，面露失望之色。
    没空跟小孩子一样矫情了。
    浅羽大喊一声：“毕娜！”
    小家伙飞了过来。因为体型娇小，很容易躲过了BOSS的攻击，而且宠物能免疫很多Debuff。
    “在我兜里有一瓶绿色的药剂，叼出来喂给我。”浅羽冷静地说，“注意，不要搞错颜色了。”
    本来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没想到毕娜真的听懂了。它叼出药剂，用爪子抱住瓶子，连木塞一起咬掉了，喂给浅羽。
    真是神了。
    浅羽想到了一个战术，利用宠物带药，给自己或者队友补给。
    大家燃起了一丝希望，都在关注他。
    “副会长！”
    “再快一点！”
    “咚，咚……”
    野蛮典狱长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浅羽身前。它的眼睛冒着红光，肌肉虬结的右臂，高举起了巨斧。
    仇恨最大的目标，必须尽快解决！
    快点……动起来！
    “吼！”
    当巨斧落下，浅羽做了一个战术翻滚，险之又险躲开。巨斧砸出一个大坑，碎石溅到脸上，生疼。
    他顺势捡起了一之太刀，摆出【鹤之势】的起手式。他缓缓抬头，露出猩红的写轮眼。
    “现在，我也是第二阶段了。”
    毕娜很有灵性，叼着剩余的解毒剂，去给主人喂食了。西莉卡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面红耳赤。
    这样不是跟大哥哥间接接吻了吗？等等，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啊！
    许多怪物围了过来。西莉卡举起短剑战斗，娇小的身体还在发颤。毕娜拼命给主人回血，血条像过山车一样。
    “我来……保护大家！”
    尤娜怔怔道：“西莉卡酱……”
    我也不能认输。
    “小悠，你想干什么？快回来！”
    诺提拉斯想拉一把，最终落空了。
    尤娜切换成鲁特琴，一边跑一边弹唱。这是一首战歌，跟之前截然不同的嘹亮歌声，一瞬间吸引了所有怪物的注意。
    大家惊异地发现，没有Buff。
    相反，小怪头上多了一枚红色音符，是【嘲讽】的Debuff。
    愤怒之火！
    诺提拉斯大脑一片空白。
    不要……这样子，你会死的……
    “小悠！”
    在SAO的世界，很难以一敌多。一旦腹背受敌容易被打断剑技，这就是【切换】的重要性。所以，浅羽只能一边牵制BOSS，一边处理小怪。
    尤娜的旋律拉走了全场小怪，只剩典狱长不受影响。浅羽压力骤减，终于腾出手，直面BOSS全力一击。
    龙尾！
    另一边，尤娜被一群怪物追上，退无可退。明晃晃的砍刀，高高扬起。
    少女流露一抹释然的笑容，流下晶莹的泪。
    浅羽君，对不起，辜负了你的期待。
    如果从一开始就没有犹豫，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这样，就算是为小悠赎罪了吧……
    浅羽砍中了BOSS，清空最后一丝血。他余光一瞥，没有片刻停留，强行加速，跨越十多米的距离。
    潜行！
    永别了。直到最后，我都是【黑暗星云】的一员。
    少女闭上眼睛，久久没有等到疼痛感。她只觉得身子一轻，映入眼帘的是一头绚烂的白发。
    浅羽神色冷淡，有一种肃杀的气势，却让人心安。漆黑的风衣落下，浅羽握刀的右手，护住了她的脑袋。
    尤娜分明看见，他用后背硬抗了所有攻击。本来就不满的血量，瞬间跌到了危险线。少女顿时泪腺崩坏。
    “浅羽君……”
    浅羽一手抱住少女，另一手平举着长达一米五的太刀。高负重的状态，一般人放个剑技都会变形，他却硬生生发动了！
    “猿回！”
    旋转，跳跃，刀芒从每一只小怪的脖颈划过。尤娜感觉就像偎依他的怀里，跳了一支超高速的交谊舞，裙摆飞扬。
    系统的伤害判定有延迟。当浅羽秒杀了一群小怪，正好回到BOSS身前。
    野蛮典狱长僵在原地，胸口赫然出现两道巨大的刀痕，【龙尾】的攻击堪堪生效！
    可见【猿回】的速度有多快！
    BOSS骤然爆裂，以漫天碎片为背景，浅羽没有回头看，只是抱着尤娜。银白碎发被狂风吹乱，露出一张淡然的脸庞。
    “我是你的副会长。在得到我的允许之前，不准死。”
    “嗯！”
    少女抿着唇，眼底涌着泪光。
    在他面前，尤娜从来没露出过这种表情，羞涩而又欣喜。这一刻，诺提拉斯知道自己输得很彻底。他跪倒在地，痛苦地喘息。
    危机解除。
    尤娜才意识到，抱得太久了。浅羽为了不让她掉下去，一只手按到了臀部。
    少女俏脸一红，连忙跳了下去。
    指尖残留着余温。
    浅羽刚想摸鼻子，又尴尬地收回去。他来到诺提拉斯面前，表情冷了下来。
    “FNC，全称是‘完全潜行不适应症’，有一些玩家无法适应VR游戏，出现不同程度的操作失灵。你不适合攻略组。这次的事件，我会跟亚丝娜说明的。”
    诺提拉斯一脸绝望。
    一切都完了。
    
第533章 修罗场
    
第50层主城阿尔格特，曾是一个鱼龙混杂的贸易聚集区。在【黑暗星云】的管理下，摇身一变成为梦幻般的前线都市，黑雪姬将其命名为“无限中立地带”。
    一座高达五米的金属传送门散发着幽光。浅羽带着两名少女走了出来。映入眼帘的是梦幻般的“星云城”。
    “好漂亮……”
    西莉卡和尤娜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副会长！”
    一路上，经常有人跟他打招呼，浅羽一一点头回应。这是他的地盘，人缘当然好。在公会驻地之初，曾经历过一次怪物攻城，让路人见识了【黑暗星云】的恐怖实力。
    浅羽领着两位少女，走过长长的回廊。
    “先跟会长见一面，我还要汇报工作。”
    “好……”
    西莉卡有点紧张，那位会长就是传说中的“黑之睡莲”。而尤娜心不在焉，还在担心小锐。BOSS战结束后，他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咚咚。”
    浅羽敲门。
    “请进。”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
    门开了。
    一位黑凤蝶般的美少女端坐在办公桌后，处理公务。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认真的脸庞很有魅力。
    四目相对，似有无限温情，但在外人面前保持了起码的矜持。
    黑雪姬看向女孩，流露如沐春风的笑容。
    “你们就是【龙使】西莉卡和【歌姬】尤娜吧？我已经听说了，欢迎你们的加入。我就是【黑暗星云】的会长，黑雪姬。”
    西莉卡受宠若惊，大喊：“是，我一定会努力的！”
    “啊，会……会长！”尤娜还不习惯这个称呼。
    黑雪姬莞尔一笑：“叫我小莎就可以了，朋友都是这么叫我的。不必紧张，你们两个都是非常可爱的女孩子呢。”
    浅羽总感觉话里有话。
    “瞳，你给她们安排房间，练级就放在明天吧。”黑雪姬转过头说，“之后再向我‘汇报’。”
    庞大的星云城，每位干部都享有豪华的房间，五星级宾馆的级别。不过，浅羽一家还是住在第22层的爱之小屋。
    西莉卡明显很高兴，抱着毕娜在柔软的大床上滚来滚去。
    “那我先走了。”
    “拜拜。”
    办公室，黑雪姬听说了来龙去脉。从结识西莉卡，消灭橘色公会【泰坦之手】，再到邂逅歌之少女，参与紧急救援。
    “人们经常开玩笑说‘茅场晶彦的阴谋’。还真是，双重Debuff的陷阱，70多级一不小心也会中招。没事吧，麻痹已经解了吗？”
    少女担心之下，一双小手在浅羽身上乱|摸。让他忍不住“反击”，搂住了威严满满的会长大人。
    “没有哦，说不定再也没感觉了，帮我测试一下。”
    黑雪姬啐了一口，哪还不知道被戏弄了。天底下哪有对‘欧|金金’有效的麻痹，明明就很精神。
    “也就是说，你看光了西莉卡的裙底，还碰到了尤娜的屁股。”少女似笑非笑道，“女孩子的屁股，很棒吧？”
    黑雪姬太聪明了，三言两语就被追问出了细节。
    浅羽老老实实说：“我只享受公会福利。”
    “哼！”
    真是的，一点也不会撒谎。
    黑雪姬又好气又好笑。遇到这个花心的男人，一辈子都要泡在醋缸里了。但这毫无保留的坦率，又让她感动。
    “那就原谅你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一人占便宜就是全家占便宜。”
    “这种歪理，你跟桐子学的吧？”浅羽哭笑不得。
    “没错哦。”
    浅羽做好了安排。让阿尔戈收集魔兽进阶的情报，协助西莉卡。而尤娜的【群嘲】是个神技，想到了一个刷怪冲级的好办法。
    两人约好了一起吃晚饭。黑雪姬还剩下一点工作，于是让浅羽带新人熟悉一下环境。
    刚一出门，浅羽一怔。
    “尤娜，有事吗？”
    白发少女倚靠着墙壁，等了很久。
    尤娜鼓起勇气说：“我，我想知道小锐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
    “那是【血盟骑士团】内部的事了，大概会被逐出公会吧。”浅羽淡淡地说，“不听指挥，害死了两名队友。FNC患者不适合呆在前线，否则害人害己。”
    “我知道，但是……我发邮件他也不回，好像受了很大的打击……”少女失落道。
    真是个善良的傻丫头。
    浅羽说：“我无法容忍像他这样的队友，但他对你确实很好。在快团灭的时候，还想要拉着你用水晶逃跑。”
    “……你看到了啊。”尤娜苦涩一笑。
    少女没想到青梅竹马会做这种事，觉得心寒。认识这么多年了，最后也只能再帮他一把。
    “他是骨子里很骄傲的人。如果被逐出血盟，我不知道会怎么样……”尤娜咬着唇说，“浅羽君，能不能……”
    浅羽反问：“你是要我去帮一个差点害死我的人脱罪？”
    “对不起，对不起……”
    尤娜哭了。
    “别哭了，我最受不了女孩子的眼泪。我印象里的尤娜是一个开朗活泼的歌姬，你一点也不适合悲情的歌。”浅羽叹了口气，“我请亚丝娜吃顿饭，说说看吧。”
    “谢谢！”尤娜破涕为笑。
    浅羽按着她的肩膀，认真地说：“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成为我的人。”
    “诶？”
    少女俏脸一红，被霸道的副会长壁咚了。这样就像是拿青梅竹马来威胁，任何一个自爱的女生不可能答应。
    但是，不讨厌。
    重村悠那爱看歌剧，也曾有过少女怀春的时候，憧憬着白马王子。她很清楚，那个人不会是后泽锐二。
    现实是，青梅竹马很少能发展成爱情。
    直到在琴房邂逅白发的青年，又在死亡游戏里上演了英雄救美。
    “……我愿意。”
    尤娜踮起脚尖，仰起脖子，因为身高差只能亲到下唇。
    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
    被无数人喜爱的歌姬，就是用这张小嘴哼唱着甜美的歌声，真的很软。让她的狂热粉丝见了，一定会痛哭流涕吧。
    “这是我的初吻……”
    少女羞涩而又大胆，摆弄着雪白的长发。
    “其实，我的发色跟你一样呢，用了染色剂。我觉得白色挺好看的，有点像情侣……”
    浅羽摸了摸嘴唇，说：“那个，我的意思是……让你成为我的部下。”
    “诶？”
    少女欲哭无泪，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忽然，门开了。
    黑雪姬露出“急冻必杀式微笑”，呆毛在颤抖。整个人散发出不祥的黑气，已经忍不住要发飙了。
    “我听见了，初吻、情侣色呢。我亲爱的副会长，原来你就是这么‘带新人熟悉环境’的啊。”
    尤娜忐忑不安。完了，第一天就得罪了会长，该不会被穿小鞋吧。
    “等等，你怎么听到的……”浅羽直流冷汗。
    “【窃听】技能点满了，本来是为了提防你和桐子偷吃。”
    完蛋了！
    
第534章 寝取
    
第22层，爱之小屋。
    夜幕降临，一家人吃过了晚饭。黑雪姬是气饱的，连洗澡都没去。所以，浅羽和桐子洗了个鸳鸯浴。
    【窃听】，大概是这时候用的。
    “你在害羞什么啊？”浅羽玩味一笑，“我们不是挚友吗？两个‘大男人’在一起洗澡也很正常吧。啊，我肥皂掉了，桐子帮我捡一下。”
    少女白了他一眼。玩男号的黑历史，又被翻了出来了。
    一头如瀑的长发遮不住曼妙的娇躯。少女的脸蛋浮现红晕，像被热气蒸得晕晕乎乎。无论多少次，都适应不了恋人共浴，尤其是三人一起。
    太H了！
    浅羽说：“我帮你擦背。”
    “嗯。”
    桐子乖乖坐在小板凳上。明明只是一款游戏，冲个澡就很舒服了。为什么要互相擦拭身体呢？
    “你又惹小莎生气了？”
    “因为一些不可抗拒力。”
    “你呀，真是个笨蛋。”桐子叹了口气，“晚上你一个人睡沙发去，我哄她。”
    “Thank you！”
    每次都要拜托妹妹，哄着爱吃醋的妻子。桐子的性格就像大和抚子，从来不会闹别扭。除了被逗弄到害羞的时候，在一起都没红过脸。
    出浴后，桐子只穿着一件白衬衣，是浅羽的。她敞着领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耷拉着袖子，像一只懒惰的小动物。
    宅女在家是这样的。
    两人回到房间。黑雪姬趴在床上看八卦杂志——阿尔戈出品。
    浅羽旁若无人，说：“我帮你梳头。”
    “嗯。”
    结婚后，浅羽和黑雪姬的道具互通，又跟桐子设置了共享的物品栏。毕竟只能结一次婚，也算弥补了桐子的遗憾。
    桐子坐在梳妆台前。浅羽拿出一把梳子，给她梳理头发。这个时候，少女羡慕起男号的好处，没有碍事的长发。
    镜子里，床上的少女动了一下。明明很在意，还要装作认真看杂志。
    浅羽故意说：“桐子，你头发真漂亮。”
    “是吗？我觉得小莎的更好啦……”桐子不好意思地说。
    如果不是冷战，在洗完澡后让浅羽梳头已经是一种日常了。宛如盛夏时节的一缕凉风拂过发梢，令人心旷神怡。
    有杀气！
    哼！
    黑雪姬盯着八卦杂志。
    “活跃在35层密歇的中层玩家，被称为‘龙使’的西莉卡|酱……”
    “究极天籁！歌姬尤娜的现实身份大揭秘！”
    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黑雪姬装作认真看书，如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边上。她趴在软绵绵的大床上，好像要陷进去。完美的腿型，裹着半透明的黑丝。少女翘起纤细的小腿，摇摇晃晃，裙子也一点一点往上翻。
    温润如玉。
    浅羽从镜子里看到了旖旎的风光。每一次，黑雪姬总是大胆示爱，各种隐晦暗示“想要”，又是和解的信号。
    他搁下桐子，不动声色爬上床。从身后环住娇小的少女，温柔地咬耳朵。再多的道歉，也不如一句强硬的告白。
    “小莎，我喜欢你。”
    “喂，不要自说自话地压上来啊！你的道歉方式是不是哪里不对劲？等等，你又插错地方了……呜。”
    软硬兼施。
    黑雪姬真空上阵，好好遵守约定了。所以，浅羽撩起裙子就可以直连。少女本来是想证明自己不输给其他女孩子，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
    浅羽认真地说：“现在，我用行动证明了。你比西莉卡好看，手感比尤娜更好。”
    “……笨蛋。”
    桐子刚打理好了长发，就听见靡靡之音，红着脸抱怨：“喂，你们两个不要当我不存在啊……”
    “说起来，桐子还有一个地方没有解锁啊。”黑雪姬喘息道，“不要怕，一点也不疼，看吧。”
    桐子不太能接受。
    浅羽说：“游戏里没有排泄功能，所以说……本来就是性器。鸟类还有泄殖腔，本来就是一起的。”
    “原来是在上生物课吗？！”桐子吐槽。
    半年前还是以男儿身，桐子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就像是被挚友“捡肥皂”了。最后，还是被强行拖入了战场。
    秋风一夜至，吹尽后|庭花。
    经验不够用了。
    “今天，我们一起组队练级。”
    翌日，浅羽叫上西莉卡和尤娜，前往黑暗星云控制的练级点。
    一路上，遇见很多红色和黑色制服的玩家，分别是【风林火山】和【月夜黑猫团】的小弟。
    西莉卡问：“大哥哥，你昨天还有71级，今天怎么就只有70级了？”
    “咳咳，遇到了会吸经验的魅魔。”
    尤娜吃惊道：“真的假的？”
    “是啊，还是人型怪，长得很漂亮。”浅羽一本正经地说，“不说这些了。我们必须冲级，尤娜你用‘愤怒之火’聚怪，我来清怪。西莉卡，让毕娜保证你的血量。”
    “好。”
    浅羽找了一个幽深的山谷，留下狭小的通道，只能容下两三只怪物。山谷的特殊构造又能放大尤娜的歌声，吸引大范围的怪物。
    “试试吧。”
    天籁之音在山谷里回荡。浩浩荡荡的蜥蜴人涌了过来。一之太刀长达一米五，一个剑技就能封锁缺口。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浅羽的心情很愉快，听着悦耳的歌声，一刀一群蜥蜴人。经验值“哗哗”的上涨，每隔一会儿就会冒起升级的光芒。
    这样也行？
    两名少女目瞪口呆。我们玩的是一款游戏吗？
    在组队加成下，她们什么都不用做，也能吃到不少经验。花了三天的时间，浅羽重归等级榜，荣登第一。而两位少女也达到了攻略组的标准。
    尤娜摸了摸肚子，开玩笑说：“经验，已经喂饱了。”
    “呜，人家已经吃不下了啦……”西莉卡说。
    其实是等级高于怪物太多，几乎吃不到什么经验了。
    浅羽吐槽：“你们不要说一些让人误解的话啊！”
    尤娜和西莉卡不太明白，这有什么可误会的。
    浅羽转移话题：“我拿到了老鼠的情报，在一个名叫‘龙之谷’的地方，有龙族进阶的任务。据说，能学会新的技能……”
    三人小队前往下一层。
    同一时刻，第39层诺尔弗雷特，血盟骑士团本部。
    诺提拉斯被降到二队，再也没办法上前线，只负责后勤补给。听说，这还是副团长从轻发落的结果。
    门外，传来别人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那个诺提拉斯，在BOSS战里被吓得无法动弹，还想要抛弃队友逃跑。这样的人，居然还有脸呆在血盟。”
    “真是个废物。”
    少年一脸麻木，看见等级榜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YUNA。
    怎么可能升级这么快？除非，那个关于“经验”的都市传说……反正女人只要摇尾乞怜，就能傍上大神吧。做了吧？小悠，明明在现实里那么清纯，在游戏里……
    不，小悠一定是为了我，所以委身于那个男人。这样，不就像是我被寝取了一样吗？
    我要救回……
    诺提拉斯眼神空洞，彻底黑化了。
    “不，没必要救了。小悠在进入游戏的一刻就已经死了，她再也不纯洁了。”
    
第535章 引蛇出洞
    
    2024年3月6日，第56层帕尼。
    迷宫区外，有一个不起眼的山洞，门口站着两名守卫。
    在希兹克利夫的号召下，第50层以后加强了公会间的合作，超过十个公会的成员，在此召开攻略会议。
    说是十大公会，其实超一流只有【黑暗星云】和【血盟骑士团】，一流公会有【军队】、【圣龙联合】和【天穹师团】。再往下，整个公会也只能挑出一两个顶尖玩家，派来浑水摸鱼，万一抢到最后一击掉落就赚翻了。
    诸位会长都没有出席，由副会长执行，比如“闪光的亚丝娜”。
    少女有着不输于黑雪姬的美貌，一头栗色长发垂到腰际。柳叶眉，鹅蛋脸，一双清澈的眸子，连同小巧琼鼻跟樱桃小口，组成了端正清秀的五官。身材凹凸有致，腰间系着一把细剑，给人英姿飒爽的印象。
    亚丝娜确实是鹰派作风。
    “现在，野外BOSS挡住了迷宫区入口。体型很大，强攻一定会造成严重的伤亡。我的计划是，把BOSS引进附近的村庄，配合守卫NPC一起解决它！”
    桌上摊着一张地图，是由老鼠搜集的数据。
    “我反对。”桐子说。
    亚丝娜微微颦眉，说：“你该不会要以‘NPC也是有血有肉的人’的理由来反驳吧？攻略游戏是第一位的，NPC只是一堆数据。”
    “你要怎么定义NPC？”桐子据理力争，“你吃的用的，有不少都是NPC的产物吧？在跟他们交流的过程中，有意识到他们不是人类吗？”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嘛，理智上知道是数据。眼看着要害死很多人，果然还是无法接受呢……”
    “亚丝娜大人，你绷得太紧了。”
    攻略组已经腐朽了。在被困游戏的一年多来，玩家的意志和耐心消磨殆尽。他们习惯了游戏里的生活和朝夕相处的NPC。
    有一瞬间，亚丝娜动摇了。
    “就算这么说……”
    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浅羽说话了。
    “我赞同计划。”
    “瞳！”桐子有点失落。
    大家都想看热闹，还以为【黑暗星云】的两个副会长要内讧了。没想到桐子迟疑片刻，也点头了。
    两大巨头统一了意见，自然从者如云。
    亚丝娜松了一口气，又看向浅羽。他已经在安排下一步了。
    “引怪交给我们，尤娜。”
    “在！”尤娜拍着胸脯说，“交给我吧。”
    毫无疑问，尤娜拥有全游戏最强的【嘲讽】。
    浅羽转过头说：“西莉卡，你来辅助，保证尤娜的血量。一旦出意外，直接放弃计划。”
    “好！”
    西莉卡抱着羽翼龙，站在偏僻的角落。但是，没人敢小瞧这位龙使，就凭一袭漆黑制服，彰显了黑暗星云的身份。
    迄今为止，神秘的黑暗星云，每一位干部都拥有非凡的能力，令其他公会忌惮不已。
    昏暗的灯光下，浅羽下达了一道又一道指令，认真的侧脸极具人格魅力，正因此让人信服。
    他问：“亚丝娜副团长，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少女回过神，因为像上课开小差一样的自己而感到羞耻。她迅速调整好心态，展现了不俗的管理能力。
    “嗯，由我们血盟构筑防线。修密特队长，你的重装部队，请配合我们行动。”
    “是！”
    这位名叫“修密特”的重甲战士，隶属【圣龙联合】。在第50层的惨败之后，他们放弃了技术流，反而打造出一支专注于防御力的“重装盾战士（Defender）”。
    散会后，浅羽往外走。亚丝娜追了上来，肩并肩行走。
    “那个，谢谢你了……”少女说。
    浅羽笑着说：“不，我没有帮你说话。我认为你的计划成功率比较高，仅此而已。我不喜欢拖泥带水、瞻前顾后的战术。”
    霎时间，亚丝娜有一种知己的感觉。整个前线，好像只有她和瞳在认真地攻略。少女不知道，他是有任务在身，出工不出力。
    “瞳，亚丝娜大人。”
    迪亚贝鲁从后面追上来，说：“关于战术的制定，我们再讨论一下。”
    “BOSS战中的临场指挥，我不如你。”亚丝娜坦然道，“这一次的指挥，依然拜托你了，迪亚贝鲁。”
    浅羽开玩笑说：“毕竟是名指挥‘蓝发’。”
    “我这条命，可是你救下来的。”迪亚贝鲁哈哈一笑。
    曾经在一场BOSS战中，因牙王的失误而溃败。多亏了亚丝娜挺身而出，率领剩余玩家突围。自此，三大指挥中的“牙王”名声一落千丈。“闪光”的呼声越来越高，一度盖过了“蓝发”。
    亚丝娜很苦恼，其实她有自知之明。只是比一般人更冷静，更有勇气而已。游戏经验匮乏，跟蓝发没法比。
    作战代号——引蛇出洞！
    BOSS是像山一样庞大的巨人王，倒在迷宫入口呼呼大睡。攻略组守在村庄里，严阵以待。而诱饵已经出发了。
    西莉卡怀疑道：“尤娜，你的歌声对BOSS管用吗？”
    “不知道，试试吧。”
    尤娜的装扮像一位吟游诗人，耳畔别着一根洁白的羽毛，看起来很可爱。她手持鲁特琴，优美地弹唱。
    “好听……”
    浅羽和西莉卡化身狂热粉丝，现场应援。
    “等等，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或许是歌声太悠扬，巨人BOSS翻了个身，睡得更香了。
    浅羽说：“不行，太温柔了，来个吵一点的。”
    “好吧……”
    尤娜的琴声一变，发动了【愤怒之火】，依然不管用。
    “再吵一点，在它的耳朵里弹。”
    这也太过分了吧！
    巨人王苏醒了，只感觉脑子里有一千只鸭子在叫。当它看见渺小的人类，发出一声怒吼，开始了追逐战。
    三人往村庄狂奔。浅羽倒是想过单杀，仰望了一眼巨人王的体型。一米五的长太刀，也只能给它修脚。
    西莉卡噙着泪花，大喊：“我觉得，完全不是嘲讽，而是激怒了吧！”
    “啊，原来嘲讽的本质是噪音污染吗？”浅羽吐槽。
    “啰嗦！”
    巨人王每迈出一步，大地都在震颤，传来沉闷的响声。光是冲击波就让三人不断掉血。尤娜的体力在下降，眼看就被追上了。
    浅羽顾不得三七二十一，回过头抱起了尤娜。
    “瞳？”
    “组合技，移动便携式嘲讽。”
    “原来我是你的外挂吗？！”
    少女环住他的脖颈，默默贴着温暖的胸膛。
    已经习惯了。
    巨人王投来一枚巨石。浅羽躲闪不及，被砸到了。血量见底，又腾不出手捏水晶。
    “毕娜！”
    羽翼龙一声长鸣，落在浅羽身上。它的小嘴一开一合，涌现光芒。浅羽的血量迅速回升，像过山车一样刺激。
    离开主人，挂在队友身上，不断释放治愈术。
    这就是进阶后的效果。
    可以想象，尤娜和毕娜的双重治愈，恐怕能奶出一片天。
    “来了！”
    攻略组的精神为之一振，只见浅羽抱着尤娜狂奔，身后跟着一只巨人。第一时间，桐子和亚丝娜冲过去接应。
    迪亚贝鲁举起长剑，命令道：“A队出击，在前方二十米处骚扰，帮助诱饵脱离；B队侧翼掩护，不要让巨人王突围。C队、D队原地待命，等待目标落入包围圈！”
    “是！”
    这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第536章 能干的副会长
    
    2024年4月11日，第59层达纳库。
    晴空万里，阳光和煦。浅羽和桐子躺在一望无垠的草原，悠闲地晒太阳。少女枕着双手，还叼着一根草。
    巨人王之战，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浅羽吐槽：“你也太放松了。”
    “没关系，反正没有别人。”桐子说，“我说的没错吧？艾恩葛朗特一年之中天气最好的白橡树之月，光顾着打怪就太浪费了。”
    这才是桐子的真实性格。平时宅在家里玩游戏，偶尔也喜欢一个人晒太阳。
    浅羽注视着清秀的侧脸，忽然明白了。在游戏里有了一个家，虽然婚姻关系有点奇怪，但都是温柔的家人。桐子已经不想离开SAO了。
    现实逃避。
    “你突然看着我看嘛？”
    “如果让大家知道，美女榜上排名前五的桐子小姐竟然是这个样子。一定会梦想破灭吧。”
    少女撇了撇嘴，说：“啰嗦，我又不是什么女神，让亚丝娜当就好了。”
    “果然，还在介意啊。”浅羽无奈道，“你和亚丝娜真是合不来。一个把游戏当真了，另一个只想早点出去。”
    桐子不满道：“哼，那个女人太冷血了，那可是几百个村民的性命啊。”
    “……我这么冷血，真是对不起啊。”
    响起一道压抑着小情绪的女声。浅羽和桐子闻言一惊，一抬头看见美女副团长。和风吹动了裙摆，微微摇曳。
    白色的。
    亚丝娜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压住裙子。她面颊微红，瞪了浅羽一眼，碍于另一个女生在场，不好发作。
    桐子干笑道：“咳，我开玩笑的，亚丝娜酱好啊。”
    “你们两个也太松懈了。我真心疼小莎，摊上这么懒的副会长。”少女扶额。
    女生都是一个圈子的，再加上当初就是四人小队，关系一直很好。
    “我其实还蛮想辞职的。”
    “我也是。”浅羽赞同道，“最好上哪再拉一个能干的副会长，就可以退休了。”
    桐子翻了个白眼，想起自己是怎么被骗上贼船的。她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找个借口开溜。
    “我回去了。”
    “那我也……”
    浅羽刚想走，被亚丝娜一把拽住。
    糟糕，该不会要秋后算账吧？
    他真诚地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风先动的手。”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少女没好气地说，“你好像忘了还欠我一顿饭。别人连请我的机会都没有。你倒好，竟然拖了一个月。”
    我到是想，会长不批准。
    如今，攻略组突破60层。第57层马廷，有一间口碑不错的餐厅。浅羽和亚丝娜坐在餐厅一角，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低层也许有人认不出来，这两位在高层绝对是名人。
    “快看，是闪光的亚丝娜和血轮太刀使！”
    “诶，是在约会吗？”
    “太刀哥好像结婚了吧，难道说是……外遇？”
第二天，八卦杂志上就会谣言满天飞，某个无良小编笑嘻嘻地上报给黑雪姬。可以预见悲惨的下场。
    “我就是怕这种情况。”浅羽捂脸。
    亚丝娜倒没什么感觉，捧着脸，将一缕发丝撩到耳畔。
    “恋爱，真好啊。迄今为止，已经有好几个人向我求婚了。”
    浅羽问：“为什么没答应呢？”
    “你以为我是那种在游戏里随便谈一场恋爱玩玩的女生吗？如果不是真的喜欢，游戏和现实里都一样喜欢的人，我是不会接受的。”
    浅羽揶揄道：“难怪总想通关，游戏里找不到合适的。”
    “喂！跟两个未成年少女结婚的人，似乎没资格说我吧？”
    因为公会的原因，两人经常见面。反正都是这么交流的，懒得生气了。
    亚丝娜叉起一小块点心，放进嘴里，细细品味。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分析出了全部配方。
    “这道【芒果慕斯】，我在家里就可以做出来。”
    浅羽好奇道：“你的烹饪练到多少级了？”
    “说出来不要被吓到，已经完全习得了。”少女自信一笑。
    浅羽身上只有一个【潜行】点满了。其他乱七八糟的剑技，要么是系统自带，要么原创，都是凑活着用。
    他吐槽：“你可真会享受，浪费那么多精力点一个生活技能。”
    “在这个味觉匮乏的游戏里，只能想方设法找一些好吃的。”
    看不出来，这家伙还是个吃货。
    两人一边用餐，一边聊天，回忆起往事。
    “在第1层的时候，嘴巴都淡出鸟来了。改善伙食只能靠小莎采的蘑菇，还经常中毒。那时候，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找一个会烹饪的队友。”
    烹饪是学会了，可惜已经不是队友了。
    亚丝娜恍然失神，这也是她学烹饪的一部分原因。第一次跟玩家组队，遇到了值得深交的朋友。
    本来，应该是四个人一起组建公会的。但瞳和小莎走得太近了，近到容不下第二个人。
    少女迟疑道：“呐，瞳君，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没有加入血盟，还能……”
    这时，餐厅爆发一阵骚乱，亚丝娜的话被打断了。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起身。
    在餐厅门口，聚了一大群玩家。二楼，有一名战士被吊在窗外，胸膛被长剑刺穿，宛如青虫般挣扎扭动。
    圈内杀人？
    最近，一则都市传说甚嚣尘上。有人利用游戏漏洞，不需要发起决斗，就能在城市里杀人。
    “真的假的？”
    “不会吧……”
    众人围观，指指点点。
    浅羽开启了写轮眼，盯着受伤者。奇怪的是，他的HP值根本没有减少，反而是“凶器”的耐久度在掉。
    没过一会儿，武器爆了，幻化成碎片。男人的袖子里藏着水晶，悄无声息地转移，伪造成死亡的光效。
    “死……死了？”人们被吓坏了。
    浅羽笑了，居然在写轮眼前变魔术。
    人群中，有一个女人惊惧万分，泣不成声，一看就是知情人。亚丝娜被蒙在鼓里，出于女生的同情心，连忙上前照顾。
    女人抽泣道：“其实，他是我的同伴，本来约好一起吃饭的。不知道为什么……”
    “别怕，没事了。”亚丝娜安慰道。
    浅羽一把按住女人的肩膀，淡淡地说：“人偶戏演完了吗？”
    猩红的写轮眼有一种莫名的震慑力。
    
第537章 圈内杀人
    
    在城里，除非发起PK邀请，否则无法对玩家造成伤害。“圈内杀人”并不属于此列，只不过是拙劣的障眼法。
    从人群中脱身，来到另一家安静的餐厅。浅羽和亚丝娜盯得很紧，让嫌疑人无处可逃。
    男人名叫凯因兹，女人叫夜子。
    “说吧，为什么要伪造杀人事件、散布谣言？”
    凯因兹苦笑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不要忘了我的独有技能，很容易看穿你的把戏。”浅羽淡淡地说，“凶器的长度跟你的手臂差不多，一个人要想发力刺穿胸膛是不可能的。我推测，有一个共犯藏在人群中。”
    夜子早已擦去泪痕，钦佩道：“不愧是攻略组的二位，果然瞒不住你们。”
    亚丝娜微微脸红，完全被骗过去了。
    浅羽说：“也就是说，故意在我们面前演戏，是想把事情闹大。借我们之口，传达给某个人？”
    夜子和凯因兹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事已至此，我就不瞒着两位了。我们的目标是修密特，虽然他现在是【圣龙联合】的重装队长，以前和我们在一个公会……”
    大约半年前，有一个名叫【黄金苹果】的小公会。会长和副会长是一对现实里的夫妻，十分恩爱。公会的氛围也很融洽。
    直到有一天，爆出了一个敏捷+20的神级戒指。接下来的故事就很老套了。
    有的人想卖掉戒指分钱，有的人不同意。会长葛莉赛达惨遭毒手，公会分崩离析，戒指也不翼而飞。
    凯因兹和夜子想营造“会长鬼魂杀人”的假象，让真正的凶手担惊受怕，漏出马脚。没想到，夜子还没来得及死，就被浅羽拆穿了。
    亚丝娜分析说：“这么看来，修密特确实很可疑。他是卖掉抢来的戒指，换了一身极品装备，才能进入【圣龙联合】吧？”
    “不一定哦。”浅羽面沉如水，“你们没结过婚，所以不了解。在这个游戏里，夫妻的道具栏是共享的。如果是为了戒指，根本没必要杀人，遗物只会落到丈夫手里。”
    凯因兹惊呼：“你是说……副会长葛利牧罗克？！”
    “不可能！是他帮我们设计了‘圈内杀人’。如果不是为了引出真凶，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夜子不敢置信。
    “说不定是为了把知情者一网打尽。不要再调查下去了，会死的。‘圈内杀人’就此告一段落……”
    浅羽就当听了个狗血的故事，完全没放在心上，起身准备离开。
    亚丝娜忽然拉住他，说：“站住。”
    “哎？”
    少女认真地说：“难道你不好奇吗，谁才是真正的凶手？一直都很恩爱的夫妻，在游戏里真的会走到这一步吗……”
    浅羽吐槽：“不好奇，我又不是万年死神小学生。”
    “我很好奇！”
    亚丝娜抿着唇，可爱的眼睛像会说话。少女身上有着一切美好的属性，也意外有着固执较真的一面。
    浅羽看着她的眼睛，坚持不到三秒就败下阵来。
    “好吧。”
    亚丝娜笑得很开心。
    “为了维护游戏秩序，这件事我们管了。”
    “太好了！”
    夜子很高兴，又迟疑道：“攻略组那边，没问题吗？”
    “请两天假，就当是特别行动了。”亚丝娜说。
    喂，你怎么也开始偷懒了？
    浅羽说：“既然如此，就把修密特也拖下水吧。继续演戏，把葛利牧罗克引出来。看看谁才是幕后黑手。”
    在他的暗中运作下，“圈内杀人”事件愈演愈烈，还登上了老鼠日报。满城人心惶惶，生怕一出门就遇到连环杀人犯。
    一棵枯树下，立着葛莉赛达的墓碑。夜深人静，修密特顶不住内心的煎熬，偷偷跑过来忏悔，被逮了个正着。
    凯因兹和夜子披着黑袍，在坟头装神弄鬼。修密特被吓得魂飞魄散，瘫倒在地哭哭啼啼，让人无语。
    “人不是我杀的！我只是……看到了一张纸教我怎么做，一时利欲熏心卖掉了戒指……”
    “行了。”
    凯因兹和夜子摘下兜帽。
    “原来是你们，不是葛莉赛达的鬼魂啊……”修密特愣住了。
    此时，林间响起一道脚步声。一位瘦长的男子戴着眼镜，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葛利牧罗克！”
    “副会长！”
    男子推了推眼镜，说：“大家都到齐了啊。我只是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生活玩家，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女人是我骗出城去，雇人杀害的。”男子平静地说，“本想栽赃给修密特，看起来没什么必要了。”
    “为什么？”
    作为一个同病相怜的女人，夜子流露悲痛之色。
    葛莉赛达是堪比黑雪姬和亚丝娜的女玩家。那英姿飒爽的身影，一直被大家憧憬着。她拼命保护着深爱的丈夫，结果……
    “进入这个游戏以后，葛莉赛达变了。学什么都很快，毫不畏惧地战斗在第一线。而我恐惧着死亡，对于这样的她感到陌生。她已经不是我所认识的妻子了。”
    “你这个混蛋！”修密特暴怒。
    葛利牧罗克冷笑道：“我没什么可说了。今天，你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永远守住这个秘密。而我，会活着走出这个游戏。你们还不出来吗？”
    话音未落，三道人影凭空显现，是精通【潜行】的顶级刺客。他们身着黑衣，佩戴短兵器，手背上有一张扭曲的笑脸。
    “那个标记……你们是红名公会【微笑棺木】！”
    修密特如临大敌。
    “啊呀呀，要愉快的杀人了吗？”
    “目标是【圣龙联合】的队长级吗？真让人期待啊，你能接住我的多少刀呢。”
    为首的一人冷漠地说：“不要大意，小心在阴沟里翻船。【圣龙联合】的重装战士很有名。”
    一名刺客笑道：“但是，脖子是没有护甲的……”
    下一秒，一只手搭在他的脖子上，令人毛骨悚然。浅羽另一只手按着太刀，没有出鞘，像好哥们一样勾肩搭背，隐隐锁住了喉咙。
    他轻笑道：“说得对，确实没有护甲。突然听到‘你们还不出来’。好险，我还以为自己的潜行被看破了呢。”
    什么？！
    众人大骇，迅速脱身。
    在浅羽身边，亚丝娜裹得严严实实。她摘下兜帽，露出栗色长发和一张精致的脸蛋。凯因兹和夜子一点也不意外，连忙躲到他们身后。
    “瞳大人、亚丝娜大人？”
    修密特一脸懵逼。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第538章 微笑棺木
    
    【微笑棺木】，臭名昭著的红名公会，接受一切肮脏的委托，包括盗窃、绑架、抢劫和杀人等等。比【泰坦之手】这种橙色公会危险百倍。
    当各大公会忙着攻略BOSS，【微笑棺木】悄无声息发展壮大。回过神来，俨然成为一股不容小觑的黑暗势力。
    创始人PoH是一个蛊惑力极强的危险分子，不断煽动橙名玩家杀人，扩大犯罪的比例和严重性。
    他曾说：“既然是死亡游戏那杀人也是理所当然的，愉快地享受游戏吧，这是赋予全玩家的权利。”
    现在，PoH就站在面前。他的脸藏在兜帽底下，看不分明。但是，浅羽嗅到了一丝杀气，再熟悉不过。
    这家伙在现实里杀过人，说不定是杀手出身。
    “我们是同类呢，Hitomi君。”PoH说。
    浅羽淡淡地说：“不要把我跟你们混为一谈。【微笑棺木】的会长PoH，干部强尼?布莱克和赤眼的沙萨。你们的名字挂在公会委托单上，赏金居高不下，真是抓到了大鱼。”
    PoH笑道：“看来【黑暗星云】在调查我们啊，荣幸之至。”
    “啊，我的会长可是很恼火，有一个玷污了黑色的糟糕公会。让我一定要好好‘招待’你们。”
    强尼不满地嚷道：“葛利牧罗克，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我，我也不知道……”
    这个眼镜男哪还有刚才的底气，直流冷汗。
    “你给我等着。”强尼冷哼一声。
    赤眼的沙萨不惊反喜，人如其名，眼冒红光。
    “这样不是更好吗？我一直想试一试，传说跟我一样‘赤眼’的太刀使的实力。副会长级啊，比什么队长好玩多了。”
    亚丝娜如临大敌，纤纤玉手按住了细剑。浅羽倒是没什么反应，饶有兴趣看着这群杀人犯。
    PoH一伸手，制止了跃跃欲试的部下。
    他不紧不慢地说：“血轮太刀使、闪光的亚丝娜……跟你们两位交手太勉强了。这次任务放弃了，我们撤退。”
    PoH的声音富有磁性，仿佛有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切。”
    沙萨不敢忤逆BOSS，悻悻作罢。
    葛利牧罗克慌了，忙说：“别走啊，我给你们加钱！起码保护我离开……把我留在这里，一定会死的！”
    PoH不为所动，与他擦肩而过。
    “你以为我们是谁啊？只负责杀人，不会保护。”沙萨冷笑道。
    “强尼……强尼大哥！”
    他跪着抱住强尼的大腿，眼镜都歪了。下一刻，一把小刀贯穿了他的脖子，施加了一个中毒的Debuff。
    葛利牧罗克惊慌失措，捂住脖子，在地上挣扎爬行。强尼拔出小刀，拍了拍他的脸。
    “现在，你不用担心被他们杀掉了。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连老婆都害死的人渣。”
    葛利牧罗克在窒息中死去，化作四散的碎片。凯因兹和夜子见了，有些目不忍视。
    大仇已报，换来的是一阵空虚。
    浅羽忽然开口：“等等。”
    “怎么，该不会要替他打抱不平吧？”PoH说。
    “不，即使你们不动手，我也会杀了他。”
    浅羽挠了挠头发，困扰道：“不能放你们离开啊。否则，我的会长一定会责怪我消极怠工的。我旁边正义感爆棚的副团长，也要发飙了。”
    亚丝娜面若寒霜。早就想动手了，哪怕敌人是人类也不会犹豫。这些红名的杂碎，就应该被关到黑铁宫。
    沙萨恨恨道：“你真的要得罪我们【微笑棺木】吗？”
    “是谁……”
    话音未落，浅羽的身影消失不见。转瞬间，来到沙萨面前。后者一个激灵，下意识后仰，对上了一双猩红的眼睛。
    “给你的自信？”
    浅羽拔刀，粗浅不过的低级剑技【逆风】，效果却很好。一记上挑，锋芒毕露。
    凛冽的刀风吹在脸上，生疼。沙萨下意识抬手，左臂被齐根斩断，飞了出去。
    他抱着断臂，发出惨叫：“好痛啊……啊啊啊啊！”
    浅羽瞳的突袭，吹响了战斗的号角。PoH和强尼迅速进入潜行。高阶的【潜行】能达到近乎隐身的效果，近距离才能察觉端倪。
    亚丝娜刚要追击。一把明晃晃的“菜刀”从虚空中浮现，拦在必经之路，随后是PoH的身影。少女瞳孔骤然收缩，躲闪不及，眼看就要被拦腰斩断。
    “砰！”
    浅羽调转一之太刀，弹开了这把大型短剑。
    一击不成，PoH再次消失不见。
    同一时刻，强尼抓起断臂的沙萨，一起进入潜行。
    浅羽心中一凛，这个PoH的战斗经验确实丰富。从一开始目标就不是亚丝娜，而是为了围魏救赵。
    短短的三秒内，交手了两轮。
    敏捷号的高速对决，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另一边，修密特架盾护住凯因兹和夜子，只觉手心冒汗。完全帮不上忙，这感觉跟扛BOSS不一样，一进场就会惨遭割喉。
    大部分玩家没有PVP——尤其是对付红名刺客——的经验。
    潜行！
    场下，只剩下亚丝娜站在原地。她的【索敌】不高，暗暗警惕。余光扫过地图，能看见象征队友位置的绿点，那就是浅羽所在。
    夜色隐藏了玩家的踪迹，更难以发觉。唯一的破绽，恐怕是气息与脚步声。
    墓地一片死寂。
    那位“红眼的沙萨”明明断了一条胳膊，却能忍耐着不发出一丝动静。
    好强的刺客！恐怕是PoH一手训练出来的。
    夜风吹过枯树。落叶飘零，发出悉悉索索的响声。这一刻杀机毕露，声音能够掩盖气息与脚步声。
    浅羽身处潜行，只觉视线恍惚，脑后传来一股劲风。
    来了！
    他们是怎么看破我的【潜行】的……糟糕，是队友地图！
    浅羽暴喝一声：“亚丝娜，身后！”
    常年一起打BOSS的默契，使得亚丝娜从不怀疑浅羽的判断。她的反应很快，挽了一道剑花，向身后刺去。
    PoH堪堪显形，以一个诡异的身法扭开。
    空了！
    亚丝娜一阵错愕。
    “你还有时间关心别人吗？”
    强尼和沙萨暴起偷袭，一前一后夹击浅羽。月光下，淬毒的小刀冒着幽幽的绿光，强尼使出了【割喉】；沙萨盛怒之下，眼睛充|血更红，一把细剑酝酿着【背刺】。
    这是PoH融合了现实里的暗杀术自创的流派，跟寻常剑技不同，只为杀人而生。
    在千分之一的境界，寒芒毕露，越来越近。
    得手了！
    还没等两人高兴，只见浅羽自己破了【潜行】，释放一个匪夷所思的技能——【战术受身】。
    他翻身一跃，如一条在深海游弋的鱼，从两面刀刃之间险之又险穿过。被小刀割掉了一缕白发，细剑的锋芒掠过后颈，传来一股凉意。
    什么？！
    所谓【战术受身】，通常是在打BOSS时翻滚，躲过一些上段攻击。这游戏的自由度超乎想象。难以置信，受身还能这么用。
    “猿回！”
    浅羽在空中与两人擦肩而过，手中的一之太刀画了个圆，半径足足有一米五。强尼和沙萨身影交错，脖颈浮现一道红线，人首分离。
    强尼断断续续说：“竟然也是……没见过的剑技……”
    “抱歉，你们拙劣的潜行，在我眼里无所遁形。”浅羽睁着写轮眼，“我才是真正的‘赤眼’。”
    “可恶……”沙萨心有不甘。
    两人的头颅先落在地上，随后跟无头的身躯一起破碎。
    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啊。
    好黑。
    
第539章 绯闻
    
    在电光火石之间，亚丝娜对上PoH。她一把摘下了黑袍，一袭红白相间的女式骑士装，右手扬起细剑。长发飞扬，比银白剑刃更璀璨的，是一对漂亮的眸子。
    “抓到你了！”
    星屑飞溅（Shooting Star）！
    流星般的闪光，正是名号的由来。
    超高频率的连击，阻止PoH再次进入潜行。这家伙就像老鼠一样难缠，机会只有一次。亚丝娜脸色骤变。
    全部，打空了？！
    PoH身形急退。每一招都刺穿了斗篷，但没有躯体的实感。他袖子里藏着“菜刀”，却迟迟没有出手。
    他低头看了一眼，说：“不愧是闪光的亚丝娜，很久没有人能伤到我了……哪怕是衣角。我不做无谓的战斗，那么……”
    “别想跑！”亚丝娜娇喝一声。
    可惜迟了一步，PoH的另一只手捏着【转移水晶】。浅羽正好解决了两个干部，蓦然回首，看见PoH传送的一幕。
    那个男人的脸庞依然藏在斗篷底下，只露出下半张脸。PoH张了张嘴，浅羽读懂了唇形。
    “下次再会吧。”
    随着传送的光芒散去，人影消失不见，周遭恢复了平静。
    凯因兹从修密特的大盾后探出脑袋，小心翼翼道：“结，结束了？”
    亚丝娜刚想说什么，对上了夜子惊恐的眼神。她忽然明白了，浅羽杀死了两个玩家，让他们感到恐惧。
    “嗯，结束了。”
    浅羽收刀，说：“圈内杀人事件就到此为止吧。【微笑棺木】那边，我会继续追踪。”
    “瞳大人……”修密特说。
    浅羽瞳摆了摆手，消失于夜色之中。亚丝娜冲着大家点了点头，又快步追了上去。
    “在游戏里，杀人真的很简单。”夜子失落道，“果然会很害怕啊。哪怕是一直在帮助我们的瞳和亚丝娜。”
    凯因兹叹了口气：“夜子，起码应该道谢……”
    亚丝娜跟浅羽肩并肩走着。
    “喂，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少女仔细观察了他的表情，没有杀人之后的生理和心理反应。她松了一口气，又莫名想起了PoH的话。
    “瞳君，我们是同类。”
    怎么可能呢？虽然是个讨厌的家伙，但很温柔。
    “多亏你拦住了PoH。”浅羽笑着说，“能跟那种杀人魔交手不落下风，不愧是闪光的亚丝娜。”
    这不是玩笑，PoH的杀气能将一个人压制得动弹不得。亚丝娜的表现相当出彩，哪怕第一次跟红名玩家战斗，也没有片刻迟疑。
    真是一个厉害的女人。
    亚丝娜嗔道：“不要取笑我了，连一下都没有伤到。某人可是秒杀了【微笑棺木】的两位干部，稍微能让他们消停一点了吧。”
    提及【微笑棺木】，两人的表情变得严肃。
    “没想到，一个都市传说会引出红名公会。这些黑暗势力已经成长起来了，令普通玩家笼罩在杀人游戏的恐惧之中。不能只关注攻略BOSS，必须重视起来。”
    “嗯，我会跟团长汇报的。”亚丝娜点头说，“小莎那边，就拜托你了。”
    “好。”
    两人达成共识。
    此后，【黑暗星云】和【血盟骑士团】发表了联合声明，制裁包括【微笑棺木】在内的数个黑暗公会。
    一时间，玩家拍手称快。橙名玩家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可惜，【微笑棺木】非常狡猾，一直抓不到尾巴。
    这天，浅羽和亚丝娜在一间咖啡厅见面。
    “你看看这个。”
    浅羽拿出一本书，推到少女面前。亚丝娜并不陌生，是老鼠发行的八卦杂志。封面就是第一美女【闪光的亚丝娜】，收过代言费了。
    “劲爆！太刀哥和亚丝娜疑似交往……”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亚丝娜微微脸红。她和小莎是好朋友，怎么可能第三者插足？那个无良的老鼠，下次一定要收她两倍……不，三倍代言费！
    “咳咳，我是说兵器谱……”
    亚丝娜翻到中间，看到了十大武器排名。
    “第一名【十字盾】，持有者希兹克利夫，近乎无敌的变态防御力。未尝一败，也没人见过他的HP掉到50%以下。”
    作为血盟的一员，亚丝娜并不陌生。她见过团长单人扛BOSS的恐怖景象，不愧是第一坦克。
    “第二名【伞剑】，持有者黑雪姬，全服唯一的成长型武器，开发了独特的伞剑流。”
    “第三名【阐释者】，持有者桐子，超高段数的强化，推测达到了+30以上，是目前最强的直剑。”
    这三位都是等级榜上的常客。因为休假的原因，浅羽的名次掉到了第四，79级。如今的等级第一是希兹克利夫，突破80级大关。
    “第四名【友斩庖丁】……”
    这是一把近乎砍刀的短剑，外形又酷似菜刀。只不过，它收割的不是青菜，而是血淋淋的人命。
    亚丝娜惊呼：“这把剑是那个PoH的……”
    “没错，虽然只出了一招，应该不会看错。”浅羽说，“根据老鼠的情报，这是一把特殊的魔剑。杀友菜刀，来源不难猜想。”
    “我们辛辛苦苦在前线攻略，他们却以杀人为乐，背叛朋友、妻子……这些败类！”
    少女涨红了脸，是被气的。
    浅羽说：“放心，我会杀了他。PoH的敏捷值，恐怕在你之上。我怀疑他可能也有独有技能，小心一点。”
    “嗯。”
    其实，浅羽考虑得更深。那一天，PoH没怎么出手，像是观察他和亚丝娜的剑技，谋后而定。
    一击不中，远遁千里。
    那家伙是个纯粹的杀手。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在这款杀人游戏里，比起行动模式单一固定的BOSS，更危险而无法揣测的，是人心啊。”
    在死亡与恐惧的阴霾之中，罪恶无限放大。SAO就像是一个空想社会主义的实验场，玩家都是被圈养其中的小白鼠。
    虽然是游戏，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茅场晶彦。
    
第540章 午睡CG
    
    “你说，在游戏里人们的性格，真的会发生很大变化吗？原本恩爱的夫妻，转眼间反目成仇。”
    少女神情复杂。
    说的是葛利牧罗克和葛莉赛达。
    浅羽说：“不，那个男人只是无法忍受妻子比自己优秀而已。哪怕不是游戏，在现实生活也总有一天会爆发。能趁早看清，倒是一件好事。”
    “可是，他们已经死了呀……”
    浅羽沉默。
    没人知道SAO藏着暗门，死亡只是个开始。人性的疯狂只会显得滑稽可笑。等到游戏通关，葛利牧罗克从长梦中苏醒，无颜面对妻子。
    亚丝娜怀念道：“我其实……见过葛莉赛达，那是一个温柔而坚强的女性。恋爱、结婚……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到那时，葛莉赛达会跟丈夫离婚，开始一段崭新的人生吧？
    浅羽反问：“你呢，觉得自己变了吗？”
    “我不知道。”少女摇头，“已经很久没去想升学的事了。家里过高的期待，让我压迫到喘不过气，偷偷戴上了哥哥的游戏头盔……”
    浅羽调侃道：“看来是个优等生大小姐啊。”
    “没错，跟你这样的死宅不一样。”
    “大受打击。”
    亚丝娜扑哧一笑，又认真地说：“但是，我果然还是要出去。我已经不讨厌这个游戏了，在现实里无论遇到多少困难，都会像打BOSS一样通关。”
    “不愧是你。”浅羽说，“在此之前稍微放松一下，没问题吧？”
    “诶？”
第59层达纳库，也许是游戏里最美的草原。熟悉的地点，这一次没有桐子的身影。她正担当小莎的亲卫呢。
    浅羽枕着手，躺在草地上，闭目假寐。
    “悠闲地晒太阳，这是桐子教给我的。”
    亚丝娜没好气地说：“然后，你就把工作全都推给她，自己一个人享受？”
    “猜对了。”
    这时，有玩家经过，指指点点。
    隐隐传来嘲笑声：“现在哪是睡午觉的时候。”
    亚丝娜本来还很犹豫，脾气一下子上来了。她在浅羽身边躺下。玩家目瞪口呆，这样的傻小子都有漂亮的女朋友？
    这样，不就像是约会一样了吗？在一起晒太阳的话……不不，我只是帮小莎监督这个家伙，不要跑出去拈花惹草。
    “睡个午觉的工夫总是有的。”
    在耳畔温柔的话语中，亚丝娜陷入梦乡，好像回到了家里软绵绵的大床。如果赖床，一定会被妈妈数落的。但是，原谅我……
    阳光下，少女睡颜安详，可爱的脸蛋压弯了青草，也压住了一缕栗色长发。最长的一束，散落在臀部。
    一定累坏了吧。
    浅羽坐了起来，守在她身边。
    阳光和煦，洒在脸上。映入眼帘是波澜壮阔的景色，一望无垠的草原被微风荡漾起一圈又一圈涟漪。
    这来自艾恩葛朗特的风。
    云朵漂浮在天空中，像是女孩的形状。远端，一根擎天之柱通往上一层。
    早已安排好了一切，通关只是个时间问题。所以，浅羽心安理得享受着休假时光。他恍然失神，就像回到了熟悉的异世界。
    赤瞳的世界？还是Re0的世界？曾见过这样的景色。
    茅场晶彦真是一个天才。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少女依然睡得很香。她翻了个身，红色的迷你短裙歪歪扭扭，微微上翘，春光乍现。
    纯白的棉质胖次。
    “意外单纯的款式，真是毫无防备啊。”
    浅羽脑海里浮现各种奇奇怪怪的p|lay，比如睡X什么的。在这游戏里，还有一种叫“睡眠PK”，就是趁人睡觉按下PK确认。
    浅羽移开目光，什么也没做。在被人看见之前，由他来保护少女。虽然是个差劲的工|口狂魔，对于没确定关系的女孩却很尊重。
    这大概就是浅羽瞳的鬼畜美学吧。
    夕阳的余晖，洒在达纳库。亚丝娜迷迷糊糊坐了起来，脸蛋上沾着一根青草，嘴角还挂着口水。
    啊，好糗。
    浅羽调出拍照功能，飞快抓拍了一张。
    午睡CG，Get！
    “你醒了？”
    这番光景似曾相识。在第1层的迷宫区，一个人独自战斗到累倒，就是浅羽把她背出来的。
    亚丝娜猛然惊醒，连忙擦了擦口水，又拿掉脸上的青草，“唰”的脸红了。
    “你没有做一些奇怪的事吧？”
    浅羽诚实地说：“拍照了。”
    “快给我删掉！”
    少女羞愤交加，扑了上来。比起照片，其实没意识到裙底的风光更旖旎一些。浅羽抓住她的手腕，目光游离。
    “胖次，露出来了。”
    “等等，你到底在人家睡觉的时候做了什么啊？绝对是偷拍了！”
    “明明是你自己的睡姿太差了。”
    浅羽没有特地拍糟糕的照片，但刚才这一张能看见一抹白色，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摄影技术。跟黑雪姬的“颜|射CG”一样，值得珍藏一辈子。
    “快点删掉！这是性|骚扰，为什么没有触发保护机制？你这家伙就应该被关进黑铁宫！”
    废话，程序都是我编的。
    两人挨得很近，仿佛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浅羽只觉胳膊陷入柔软之物，尺寸比小莎和桐子加起来都大，才意识到这样的打闹并不合适。
    他们连忙分开。
    亚丝娜整理了裙子，变回端庄美丽的血盟副团长。她一手按着细剑，露出“恶狠狠”的表情。
    “我要跟你PK，输了就删掉！”
    浅羽一脸古怪，说：“你确定？”
    “当然！”
    “那要是我赢了呢？”
    “请你吃饭。”
    “成交。”
    结果不言而喻，亚丝娜的攻速是快，在写轮眼前被压制得死死的。没过三招，少女败下阵来，以一个鸭子坐的姿势瘫在草地上。
    她双手抱膝，噙着泪花。
    “怎么这样？我太弱了，没守住自己的清白……”
    有这么夸张吗？
    当着亚丝娜的面，浅羽右手一通操作，删掉了照片。
    “诶？”亚丝娜一怔。
    “既然说要让你请吃饭，我可不想被你下毒。”浅羽挠了挠脸说，“我觉得比较可爱，所以才……如果让你不高兴了，我很抱歉。”
    可……可爱？
    少女俏脸一红，抹去眼角的泪花。
    “回收站里还有记录吧？”
    “我马上删除。”
    “不用了。”亚丝娜小声说，“我愿赌服输。修复照片，传给我一份。”
    这一份在游戏里宝贵的记忆。
    
第541章 刀反
    
第61层塞尔穆布鲁克，街心有一片美轮美奂的建筑群，是全游戏最豪华的旅店。亚丝娜花了300万珂尔，在这里买了个家。
    浅羽心里吐槽：真是个败家女，三百万够大型公会一个月的开支了。在下层的穷乡僻壤买一个家，只要几十万珂尔。
    两人约好在广场见面。浅羽无所事事地等待，就听见路人的闲聊。
    “听说了吗？【微笑棺木】的报复，血盟的一个副团长被暗杀了。”
    “好可怕！”
    浅羽一愣，连忙打开好友列表，松了一口气。Asuna的名字还亮着，看来受害者是其他人。
    “久等了。”
    耳畔响起一道清丽的女声。浅羽抬头，看见亚丝娜的笑容。稍微打扮了一下，看起来青春靓丽。
    浅羽关掉窗口，说：“没有，我刚来。”
    “我们走吧……”
    “亚丝娜大人！”
    从拐角处，突然走出来一个高瘦的男子，一身血盟的骑士战袍。他留着长发，其貌不扬，看起来尖嘴猴腮的。
    少女脸色一黑，质问：“克拉帝尔，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您的护卫。从昨天晚上就蹲守在旅馆门口，以防危险分子靠近。”克拉帝尔说。
    我看你才是危险分子吧？
    亚丝娜生气地说：“我说过了，不需要护卫。谁允许你跟踪我了！”
    “请你不要任性，发生了那种恶劣的事件，必须保护好每一位干部。这也是团长的命令。今天是要外出吗？跟来路不明的男人……”
    来路不明的男人？
    浅羽环顾四周，然后对上了克拉帝尔不善的目光。
    他指着自己，问：“你说我吗？”
    “没错，白发的小子！”
    浅羽心说：我这是多少年没参加攻略了，居然不认识我？！
    亚丝娜被逗笑了，捂着肚子，说：“你口中‘来路不明’的男人，比你高上十级。说不定，就连团长都不是对手。”
    “开什么玩笑？”克拉帝尔一脸不信。
    亚丝娜见过他的PK水平。不说以一敌二秒杀微笑棺木的干部，那种能看穿剑技的【写轮眼】，简直无解。
    “好了，你回去吧。我今天有事外出，不去本部。”亚丝娜敷衍道。
    眼看两人就要走掉，克拉帝尔急了，伸手去抓。浅羽眼疾手快，先一步拉过亚丝娜，护在身后。
    少女一怔，默默接受了这份安全感。
    浅羽冷声道：“给你一个忠告，纠缠不休的男人很差劲。”
    “可恶，我要跟你决斗！”
    “正合我意。”
    广场上聚集了很多观众。
    “快看，太刀哥和血盟的人打起来了。”
    “咦，旁边的不是闪光的亚丝娜吗？”
    这时，克拉帝尔想起来了，好像有一名活跃在前线的太刀使。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也不顾不得那么多了。
    发起决斗！
    60秒倒计时，数字在场上跳动。
    “PK的时候，在等级和装备碾压面前，再好的技术也毫无意义。差了十级，是不可能威胁到我的。为了公平起见，我不会使用主刀和剑技。”
    “少啰嗦！”
    克拉帝尔恼羞成怒，抓起直剑，先发制人冲了过去。剑技分为上中下三段，浅羽一眼判断出路数。
    他没有动用一之太刀，而是按在腰间的副手武器——二之太刀。
    亚丝娜想起了，曾有过一番对话。
    “瞳君，你没有桐子那样的二刀流，为什么要装备两把太刀呢？跟为了敏捷舍弃盾牌的我不一样。果然，隐藏着什么秘密吧？”
    “我觉得这样比较帅。”
    “……”
    得手了！
    克拉帝尔神情狰狞，一剑劈了下来。
    浅羽拔刀。二之太刀在空中画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当敌人的剑技还在蓄力发光，后发先至，一刀荡开。
    “锵——”
    克拉帝尔只觉虎口剧震。因为弹刀，武器的耐久度骤降，直接断成了两截。一截断刀擦过他的脸，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亚丝娜心中一凛：这种感觉是……盾反？不对，应该叫刀反在对！不仅仅是盾牌，曾经有人碰巧用长武器打出过弹反，但触发几率低得可怜。
    浅羽淡淡地说：“你输了。要怪武器耐久，我也没什么意见。你还是别出招了，反正是我赢。”
    “混蛋！”
    克拉帝尔怒不可遏，拔出另一把直剑，再次砍了过来。浅羽开着写轮眼，三枚勾玉静静旋转，预测出了剑技的弹道。
    因此，在恰当的时机出刀，简直轻而易举。
    浅羽随手挥刀。只听“锵”的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说明再一次触发了弹反。
    每一个玩家都有隐藏的精力条。连续使用剑技、长时间奔跑，都会导致精力耗尽，陷入僵直。弹反也是一样。
    克拉帝尔浑身剧震，散了架似的，使不上劲。玩家的僵直时间比怪物短很多，不到一秒就会恢复。
    这一秒，够用了。
    浅羽有如闲庭信步，在克拉帝尔眼中犹如不断放大的恶魔。一刀贯穿了胸膛，就像被刺穿了心脏。
    处决！
    内脏暴击！
    在PK中，被弹反一次都是致命的。克拉帝尔的血条被瞬间清空。如果不是PK规则的保护，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Win！
    浅羽瞳收刀，擦肩而过，看都没看他一眼。克拉帝尔惊出一身冷汗，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喘气。
    自始至终，浅羽只用了一把属性平庸的副刀。连剑技都没有用，直接刀反到死。在高手面前，出招就是最大的破绽。
    亚丝娜冷冷地说：“克拉帝尔，你的职务被解除了，返回格朗萨姆待命！”
    “……是。”克拉帝尔面如死灰。
    路人兴奋道：“太刀哥好强！”
    “那种神乎其神的技巧，到底是……”
    人群中有一个黑袍男子，容貌看不分明。
    原来如此，隐藏了第二把刀吗？
    同一时刻，浅羽和亚丝娜已经走进了传送门。
    少女抿着唇，盯着他说：“连续弹反两次，可不能用运气好来形容。我原以为，只有团长能做到百分之百盾反。你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这时候的亚丝娜还没意识到，好奇心是一个女人沦陷的开始。
    “没什么了不起的。”
    浅羽把装备截图发给她。
    【二之太刀】，永不磨损，处决伤害+50%。本身的属性补正偏低，也就力量值能看。
    亚丝娜恍然大悟。原来是弹反专用刀，跟盾牌类似的副手武器。可以想象，弹反的时机判定也比一般太刀要宽松。
    “你这家伙，怪不得会被称为太刀哥。”
    浅羽笑着说：“进攻是最好的防守。比起躲在盾牌后面，我更喜欢刀刀暴击的快感。可惜，两把太刀不能同时使用，要是有桐子的【二刀流】就好了。”
    “想得美。”
    广场上，人群散去。克拉帝尔只觉得眼前被阴影笼罩，是熟悉的血盟制服，还有一个陌生的黑袍人。
    他抬起头，咬牙说：“诺提拉斯，像你这样的废物也要来嘲笑我吗？”
    “不，我是来帮你的。”诺提拉斯说。
    克拉帝尔余光一瞥。少年摘下手套，赫然印着一个微笑的骷髅标志。他心脏狂跳，几乎要窒息。
    微笑棺木！
    刚刚暗杀了副团长的组织，竟然敢堂而皇之出现？这么说来，旁边的那个男人是……怎么可能？红名是无法进城的，除非有特殊的道具……
    “难道，你甘心给小丫头片子当护卫吗？克拉帝尔，你的才能不止于此。这一场PK让你见识到跟那个男人的差距了吧。可杀人，从来就不需要PK。”
    PoH微微一笑，声音有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第542章 治愈系的欧派
    
    前一夜，血盟的一位副团长失踪了。在生命之碑上，确认了死亡，显示为“19：30在野外死于恶意PK”。
    这就是【微笑棺木】的回应。
    公会的大家有桐子保护着，没什么危险。这游戏里能赢过桐子的人，一只手都能数过来。更何况还有黑雪姬，PoH亲自出马都要被虐。
    在消灭红名公会的问题上，【黑暗星云】和【血盟骑士团】空前团结。可惜，对方太狡猾了，一直没找到藏身窝点。
    浅羽说：“亚丝娜小姐，今天我可以做你的护卫吗？”
    阳光下，少女轻盈地转了个圈，长发飘飘，裙摆摇曳。她俏皮地背着手，笑容比阳光还要明媚。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什么时候开始习惯死亡了呢？起码这一刻，亚丝娜抛开了工作上的烦心事，只想好好玩上一整天。
    “按照约定，我会请你吃饭。但必须收集顶尖的食材，才能做出最棒的料理。”亚丝娜不容置疑道，“帮我。”
    浅羽吐槽：“你怎么不从宇宙大爆炸开始呢？”
    “瞳君！”
    “好吧，我知道一个黑心商贩，说不定能淘到材料。”
第50层阿尔格特，前身是鱼龙混杂的三不管地带。黑雪姬将其命名为“无限中立地带”，开放政策，建立起一个井然有序的贸易之都。
    【黑暗星云】是不收商业税的。因此，吸引了大批生活职业玩家，已然形成了全游戏最繁华的主城。公会成员享受到福利，能买到最棒的武器装备。
    这里就像是敌人的大本营。
    亚丝娜走马观花，暗暗点头。黑雪姬确实很有手段。反观血盟，公会驻地转移到了第55层格朗萨姆，城市建设还差了一个档次。
    远处，矗立着蔚为壮观的星云城。
    浅羽带着少女拐进小巷，来到一个道具店。店老板是个肌肉发达的黑人，就是在第1层BOSS战中结识的艾基尔。
    “这不是副会长大人吗？我可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的生意。”艾基尔说。
    “少来。”
    当艾基尔看到少女，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亚……亚丝娜大人？”
    亚丝娜叹了口气，说：“艾基尔，你从前线退下来，就在这种地方开个小店？”
    曾经也是攻略组的一员，艾基尔是一名优秀的大斧使。
    “抱歉……”
    浅羽不客气地说：“这家伙在前线赚到的钱，都用来培养中层玩家了。真是个笨蛋式的老好人。”
    “喂，不要说穿啊。”艾基尔苦笑道，“你们两个怎么走到一起了？该不会是……”
    “咳！”
    亚丝娜容貌清冷，没有一丝异样。
    浅羽说明来意：“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稀有的食材？还有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配方，特殊的调味料，我都要了。”
    “巧了，桐子刚刚卖给我一个S级食材——杂烩兔。”
    亚丝娜眼睛一亮，忙说：“我要了，多少钱？”
    “100000珂尔。”
    浅羽嘴角抽搐。这个黑心商人真敢说啊。
    他伸手拦住亚丝娜，似笑非笑道：“50000珂尔。”
    “这么低的价格，我也很难办啊。”
    “30000。”
    “等等，你砍价怎么越砍越凶的？人工成本也……”
    “我发邮件问一下桐子吧，她到底卖了多少钱。”
    艾基尔直流冷汗，连忙说：“一万，一万就够了！”
    浅羽拿了货，拉着亚丝娜离开了。只留下艾基尔欲哭无泪，本来希望能大赚一笔的。这可是全游戏最稀有的S食材！
    少女高兴地说：“下一步呢，还有什么珍惜的食材，SS级？”
    “确实是SS级的。”浅羽神秘一笑。
    在繁华的商业街，有一件服装店。幸的生意越做越大，从第25层搬了上来。店里招了不少NPC和玩家，她安心做店长。
    当浅羽推门走进去，亚丝娜的表情凝固了。
    “哟，幸。”
    “浅羽大哥！”
    少女很高兴，又莫名脸红了。上一次，浅羽拉着小莎和桐子在更衣室里做了羞耻的事情。幸隔着门，听到暗恋的桐子的娇|喘，真是一件不堪回首的往事。
    “给你推荐这家店，在女性玩家里很受欢迎。我们公会的制服，都是在这里订做的。”
    浅羽介绍了一番，转头问：“上一次拜托你设计的，做好了吗？”
    “嗯。”
    幸拿出一条纯白的打底裤。
    她看了一眼亚丝娜，幽幽道：“这一次，又换了一个女孩吗？”
    又？
    亚丝娜一脸狐疑，盯着浅羽。直到拿到安全裤，才意识到是给自己的。
    “我说，你能不能注意一点，不要总是做出让人害羞的动作。”浅羽别过脸说，“我可不能一直帮你挡着。”
    “诶？”
    这时，一向落落大方的少女，也忍不住脸红了。之前，转了个圈的时候，一定是被看到了。
    亚丝娜双手叉腰，说：“你以为我会在别人面前做出这种动作吗？”
    “这种‘凶巴巴’的动作，确实没见过。”浅羽说。
    最后，亚丝娜乖乖进了更衣室。幸不动声色往前一步，挡在了更衣室门口。
    “……怎么了？”
    “没什么。”幸灿烂一笑，“小优，麻烦你写一张告示，贴在更衣室门上。就说‘男人不得入内’。”
    一位店员回答：“好嘞，店长。”
    浅羽：“……”
    “瞳大哥，我会瞒住会长的。你可不能辜负了桐子。”幸幽怨道。
    浅羽无奈道：“你想多了，我和她只是朋友。”
    一门之隔，亚丝娜微微一怔，又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她右手一点，安全裤就穿好了，只觉得裙底暖暖的。
    “说什么SS级，安全裤也是食材吗……”
    下一个食材是新鲜的鱼。
第22层科拉鲁近郊，离家不远。青山绿水，有一个波光粼粼的湖泊。岸上，有好几个老伯在垂钓。
    “哟，瞳小哥。”
    “下午好。”
    每个人都热情地打招呼。
    浅羽笑着回应：“今天的收获怎么样？我想收几条新鲜的鱼。”
    “我这条大！”
    “村上老头，你让开……”
    亚丝娜觉得奇怪，为什么浅羽人缘这么好。
    在一名老伯口中，问出了想要的答案。原来，这一片土地和湖泊都被浅羽买下来了，但是免费让生活职业玩家生存，练习钓鱼。
    浅羽拎了两条鲜活的大鱼，想要给钱却被拒绝了。
    老人佯装生气，说：“你们可是为了全体玩家而战的攻略组。我们这些拖后腿的老家伙，怎么能收你的钱呢？”
    “就是就是。”有人附和。
    他拗不过这帮犟脾气的老头，只好收下了。
    在回去的路上，浅羽说：“刚才跟你说话的村上，在现实里是个高位瘫痪的老人，没几年了。”
    “那怎么……”亚丝娜大吃一惊。
    “NERvGear装置能截取神经信号，模拟出肢体运动的感觉。他没有用【手镜】，在这个世界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这本来是一种医学前景。他说，艾恩葛朗特的风景很美，想在这里死去。”
    亚丝娜怔怔的、说不出话来。等到游戏通关，那位和蔼的长辈又要瘫痪在床，忍受日复一日的煎熬。
    这一刻，我们确实活在艾恩葛朗特，是有血有肉的人。
    浅羽笑着说：“谢谢你，陪了我那么久。其实，从一开始你就不是为了秀厨艺，而是担心我杀了人会有心理障碍吧？亚丝娜，你真的很温柔。”
    “算你不笨。”亚丝娜嗔道，“闭上眼睛。”
    “哎？”
    这种台词，一般都是吻戏的前奏。浅羽不明所以闭上了眼睛，一时间竟然有些紧张。
    “笨蛋，你太高了，低下头！”
    “好吧。”
    紧接着，浅羽只觉得被抱住了，脸蛋陷入软绵绵的肉团，嗅到好闻的乳香。晕晕乎乎的，是在小莎和桐子身上从来没体验过的柔软。
    “谢谢你，让我知道了攻略游戏以外的事。这句话还给你……一定，累坏了吧？”
    少女的呼吸打在耳朵，痒痒的。有一瞬间，好听的声线与心跳共鸣，达到了颅内高|潮的效果，被母性的光辉治愈了。
    我能说这死亡游戏只是个度假村吗？
    “嗯……”
    亚丝娜小声说：“去我家吧，我烧饭给你吃。”
    “不，来我家。”
    “这么快，就算小莎和桐子不在……”少女手足无措。
    “她们在家。”
    “诶？”
    浅羽说：“大家一起吃饭才热闹。我想，她们一定很期待你的手艺。虽然四个人的份量是困难了点……你生什么气啊？”
    “哼！”
    在浅羽看不见的角度，少女眸光微颤，嘴角带着笑容。
    这样就够了。直到最后，我们都是朋友。
    
第543章 天降女儿
    
    两人穿过静谧的森林，遇见翩迁起舞的炫彩蝴蝶，像带路似的在前方盘旋，久久不愿离去。
    “这里是蝴蝶之森，它们都是中立单位。新的蝴蝶女皇统领族人，默默守护着森林，没有别的怪物。”浅羽说。
    亚丝娜好奇道：“为什么……”
    “我和小莎做过任务。”浅羽笑着说，“她的黑凤蝶翅膀，在蝴蝶一族也算是超级美女，人气很高。女皇还送了她一名公主做宠物。”
    在艾恩葛朗特，会触发梦幻般的剧情，也许这就是游戏的魅力吧。
    “不过，最近听说有幽灵出没。”
    “幽……幽灵？”
    亚丝娜脸色一变，紧张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看不出来，亚丝娜大小姐原来也怕鬼，跟普通小女生一模一样。浅羽玩心大起，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对哦。说不定是在SAO里死掉的亡魂，被困在这个世界无法投胎。黑发的迷之少女，穿着白衣……”
    “你说的，是那个吗……”
    亚丝娜指向不远处，手指在颤抖。
    一位白衣少女倒在林间。引路的蝴蝶飞了过去，合拢翅膀，落在她的发梢。
    浅羽恍然大悟。蝴蝶是想引他们来这里。
    “原来如此，你回去复命吧。”
    于是，蝴蝶飞走了。
    亚丝娜仔细观察少女，头顶没有游标。
    “没有玩家的标志，也不像是NPC或者怪物。如果是特殊任务，这时候已经弹窗了吧？”
    浅羽抱起昏迷的少女，看清了她的容貌，大吃一惊。
    “结衣？”
    黄昏时分，小莎和桐子发动【回廊水晶】，回到家门口。
    “听说亚丝娜把【烹饪】练满了，全游戏最棒的料理，好期待！”
    黑雪姬笑骂：“吃货。”
    “你们是没体验过，又硬又冷的黑面包就着奶油吃的时候。”桐子怀念道，“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门开了。
    一名七八岁的萝莉俏生生站在玄关。齐刘海，长发及臀，水汪汪的大眼睛，婴儿肥的脸蛋，活脱脱一个幼版的黑长直。
    “妈妈。”
    稚嫩的萝莉音像棉花糖一样。
    桐子下意识说：“对不起，走错房间了。”
    “水晶怎么可能出错啊！”
    两人同时想到一种可能，大眼瞪小眼。很肯定，不是自己生的。“妈妈”这个称呼就很可疑了。
    黑雪姬眼神犀利，说：“桐子，偷吃是不行的。”
    “我才没有！倒是你和瞳，是不是瞒着我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任务。”桐子怀疑道，“既然有结婚系统，那么达成【中出】成就，生一个孩子也很正常吧？”
    黑雪姬俏脸一红，啐了一口。
    “哟，回来啦？饭菜马上就做好了。”
    浅羽正在帮忙。
    一向闲置的厨房里，亚丝娜系着围裙，忙忙碌碌。一头栗色长发散落在腰际，看起来就像个温柔贤惠的妻子。
    女子力MAX！
    “输……输了。”
    没过一会儿，大家围坐在餐桌前。美味佳肴失去了吸引力，注意全都在结衣身上，宛如众星拱月的小公主。
    “爸爸……”
    结衣有点害怕，直往浅羽怀里钻。
    他问：“你真的记不起来了吗？”
    “嗯，我只记得……爸爸曾温柔地对我说过，我的名字是‘结衣’。第一时间就认出来了。”
    浅羽摸了摸结衣的脑袋，说：“真是个乖孩子。”
    结衣被夸奖了，露出有点害羞的表情。少女们母爱泛滥，快要被萌翻了。黑雪姬不止一次想要有个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
    她幽怨道：“所以，亲爱的瞳，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了呢？”
    “尼桑！”桐子也生气了，“私生女什么的，太差劲了。”
    “别闹了，这游戏没有生育系统。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孩子确实是我创造的，‘结衣’是我取的名字……”
    Cardinal系统，简称C系统。SAO开服之后，系统运行就交给AI托管了。艾恩葛朗特是自成一个世界的混沌系统。
    诸如独有技能和自创剑技，基于自由度的DIY都得益于C系统。此外，还包括BOSS、怪物和NPC的AI，道具和装备掉落……游戏里的一切，都由C系统来运算。
    H系统，只不过是C系统的子程序。而结衣的真实身份是“精神状态管理支援用程式”，试作品一号。简单来说，就是监督玩家的感情。
    没有感情的H毫无意义。浅羽设计并调用了结衣的程式，与H系统嵌套，达到一定好感度才能“限制解除”，杜绝暴力侵害和桃色交易。
    黑雪姬说：“也就是说，类似人工智能GM？”
    “可以这么理解吧。”
    结衣一脸茫然，完全听不懂。
    “等等，为什么你知道这么多？”亚丝娜怀疑道。
    浅羽苦笑道：“其实，我是……”
    今天发生的事，如梦似幻。亚丝娜晕晕乎乎的，很久都没缓过来。浅羽瞳居然还有这一层身份——AI之父。
    “结衣，吃菜。”
    这一场聚餐的主角换成了结衣。她显然没吃过人类的食物。
    黑雪姬和桐子使出浑身解数。一人一边，用筷子夹起食物送到“女儿”嘴边，像哄小孩子一样说着“啊”。
    你们是哪里来的笨蛋老妈？
    浅羽旁若无人，尝了亚丝娜亲手做的料理，赞不绝口。自己先填报肚子再说，让男人带孩子是这样的。
    A级料理【活鱼刺身】，每一片鱼肉都晶莹剔透，嫩滑爽口。在游戏里，不需要担心寄生虫。亚丝娜根据配方，将上百种调味料混合调配出酱油的味道。
    浅羽刚咽下去，就对上萝莉好奇的眼睛。
    “尝尝这个。”
    结衣学着浅羽的样子，小手笨拙地使筷子，小心翼翼夹起一片鱼肉，蘸了酱油，送入口中。
    “嗯，好吃！”少女露出幸福的表情。
    “对吧？”
    无论浅羽吃什么，结衣都会学着尝试。这女儿真的很可爱。小莎和桐子在一旁石化，又羡慕这股黏人劲儿。
    “还有这个，S级的【杂烩兔】。”
    结衣尝了一口，涨红了脸，像小狗一样吐舌头。
    “呜，爸爸骗人，好辣！”
    浅羽忍俊不禁。多亏了痛觉系统，还能游戏里尝到麻辣的味道。
    女人战争并没有结束。小莎和桐子挨得很近，循循善诱。结衣感觉自己被夹成了汉堡。
    “结衣酱，你刚才叫妈妈了吧？那么，到底哪一个是妈妈呢？”
    “长相比较像我，对吧？”
    结衣怯生生的，扭过头。浅羽和亚丝娜正在争夺最后的一块兔肉，吵得不可开交。她能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温馨。
    少女指着亚丝娜，说：“妈妈。”
    “诶？”
    亚丝娜心里一惊，感应到两股杀气。手一抖，兔肉从筷子之间掉落。浅羽眼疾手快，发动剑技夹住了最后一块肉，吃掉。
    “安全上垒！”
    亚丝娜面颊微红，说：“你，你可不要乱说。结衣酱，虽然你是很可爱啦。我才不是你妈妈……”
    结衣眨了眨眼睛，说：“在家做饭的人是妈妈。”
    好聪明的回答。
    “女子力，输了。”
    黑雪姬生无可恋，一头栽倒在桌上。
    桐子一狠心，说：“我决定了，把【二刀流】删了学烹饪！”
    “快住手！”
    结衣按着胸口，浅浅一笑：“我能感觉到人的感情。大家都很喜欢爸爸，爸爸也……”
    “咳咳！”
    浅羽连忙抱住结衣，解释道：“AI也是会出错的。”
    少女从怀里钻出小脑袋，气鼓鼓地说：“结衣才不会说谎！”
    “亚丝娜，原来你也……”桐子吃惊道。
    黑雪姬流露急冻必杀式笑容，说：“这样啊，又多了一名受害者，什么时候搬到家里来呢？”
    “我，我回去了！”
    亚丝娜心慌意乱，捏着水晶，消失在光芒中。
    
第544章 蓝白条纹
    
    清晨，浅羽从梦中醒来，映入眼帘的是如瀑的乌黑长发。现在，连女儿都是黑长直了。
    “啊，还在直连中。”
    在近未来的日本，开始兴起一种叫“神经连接装置”的终端连线。黑雪姬就是初代使用者之一。听说，数据线直连之后，凭借思维就能交流。
    睡觉都在“直连”，真是太糟糕了。
    男生每天早上比较困难，何况是处于压迫的环境。睡梦中，黑雪姬有所感应，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早上好。”
    浅羽说着，捧起她的脸蛋，亲了一口。
    “嗯……”
    黑雪姬浅浅一笑，又莫名脸红了。她蜷缩在浅羽怀里，能感觉到炙热的心跳，就跟一跳一跳的宝具一样。
    浅羽说：“确实感受到了，心灵连在了一起。”
    “要……晨练吗？”
    “算了，家里还有孩子，被听到了影响不好。”
    桐子没心没肺，都滚到被子外面去了，睡得很香。
    “孩子啊。”
    黑雪姬流露羡慕之色，捧着小腹，忽然慌乱。
    “我好像很久没来过例假了！该不会是……游戏里有验孕棒吗？”
    桐子被吵醒了，揉着眼睛爬起来，抱怨道：“什么啊，一惊一乍的。验什么棒……”
    “啊！我好像也没来，一开始玩的男号所以习惯了……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浅羽翻了个白眼，说：“游戏里打了和谐补丁，当然没血。你们两个，不是睡觉睡傻了，就是想孩子想疯了。”
    “对哦。”桐子傻笑。
    “从今以后，我们有女儿了。”
    结衣很坚强，一个人睡觉。本来，小莎和桐子都想和女儿一起睡，遭到浅羽的强烈反对。那样不是什么都做不成了吗？
    “爸爸、妈妈，你们起床了吗？”
    结衣踮起脚尖，吃力地够到门把手。
    门开了。
    阳光下，缱绻旖旎。
    结衣红着脸说：“你们为什么没穿衣服啊！”
    太羞耻了！
    早餐桌上，女孩气鼓鼓的，但又忍不住偷看。她就是爱情的结晶呀。
    “瞳，你决定了吗？”
    浅羽一边吃三明治，一边说：“嗯，今天我带结衣去第1层看看。我记得，黑铁宫深处有一个GM控制台，说不定能帮结衣找回记忆。”
    “小心点，那是【军队】的地盘。”桐子说。
    “放心，我不是去打架的。”
    黑雪姬咬着唇，说：“那我也……”
    “公主，不是还要带领攻略组开荒吗？”桐子提醒道。
    临别之际，黑雪姬恋恋不舍，亲吻了结衣的额头。女孩露出宽慰的笑容，又凑到她的脸蛋啄了一口。
    “不用担心，小莎妈妈。”
    桐子没那么感性，不太擅长表达感情。结衣看着她，欲言又止。
    “没错，叫我……”桐子微笑道。
    “桐子姐姐。”
    少女的笑容凝固了。虽然是娃娃脸没错啦，跟直叶一起上街还会被当成妹妹。但是，为什么差了一辈啊！
    浅羽牵着结衣，走在科拉鲁近郊。
    “爸爸，桐子姐姐好像很受打击的样子。”
    “一定是太高兴了。女生喜欢被人夸年轻。”浅羽忍俊不禁，“你做的很对。”
    “原来如此。”少女恍然大悟。
    秋水共长天一色。湖畔，蜿蜒的山路，穿过森林与河流，向一望无垠的原野蔓延。鸟语花香，蝴蝶环绕着二人起舞。
    踩过岸边的木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浅羽说：“想玩骑马吗？坐到爸爸的脖子上，能看得更远。”
    “嗯！”
    他蹲下来。结衣撩起洁白的连衣裙，露出两条光滑纤细的小腿，又忽然害羞。
    “爸爸，绝对不能回头看！”
    浅羽心说：你一个AI有什么可害羞的。
    结衣张开腿，骑到了他的肩膀上。浅羽一手抓住一只小脚丫，轻松起身。她太轻了，娇小得让人心疼。
    “哇，好高啊！”
    结衣兴奋得大喊大叫。
    “对吧？还有更厉害的。”
    浅羽扛起结衣，迎着风奔跑。少女裙摆飞扬，薄如蝉翼的轻纱，透着阳光。每一寸肌肤都温润如玉，艺术品一般的纯净结晶。
    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年轻了一百岁。如果不是追逐着那个女人，也该像正常人一样娶妻生子，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儿吧？可是……
    “呜哇……”
    结衣感觉到一股推背力，连忙抱住浅羽的脑袋。最大的乐趣，是偷偷数他的黑发。今天又少了一根。
    少女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了他的脑袋。她一阵忸怩，面颊微红，像小狗一样喘着气，总感觉变得奇怪了。
    浅羽感觉脖颈传来柔软的触感，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AI建立了一个人类的模型，却没有学会人类的世界观。这也是身为父亲应尽的义务吧？
    “先带你去买衣服。”
    “……嗯。”
    一分钟后，第50层阿尔格特的商业街。
    幸鄙夷道：“来了呢，又换了个女孩。”
    “咳咳，幸……”
    “这么小的女孩子，你这是犯罪！”
    浅羽解释道：“其实是女儿啦。”
    “女……女儿？”
    幸仔细一看，确实很像桐子，尤其是黑长直。少女如遭重击。暗恋的桐子给别的男人生孩子，而她只能一个人默默守着百合之花。
    太虐心了！
    “喂，你想什么呢，怎么可能生出这么大的女儿？！”
    浅羽以一个直男的眼光挑衣服，遭到嫌弃。最后幸看不下去，帮结衣挑了可爱的小裙子。然后，他不动声色塞了一条胖次。
    男人总是不太方便直说的。
    更衣室开了。
    萝莉穿着小洋裙，长发如瀑布似的散落，洛丽塔风格。她捏着裙子，害羞而又期待的表情让人欲罢不能。
    “爸爸，怎么样？”
    “超漂亮，比小莎和桐子还要漂亮。”
    结衣很高兴，又板着脸说：“这句话，我会原封不动告诉两位妈妈。”
    “……”
    “胖次，也有好好穿着哦。”
    结衣撩起裙子。接下来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一幕，宽松的蓝白条纹恰好滑落，挂在腿弯。
    “诶？”
    结衣脸红成了苹果，连忙捂住裙子。
    幸喊道：“瞳君，你这个变态！”
    “等等，跟我没关系啊！”
    最后，还是拜托幸定制了儿童内衣。
    
第545章 养个女儿做宠物
    
    起始之镇，没有想象之中的热闹。两年以来，越来越多玩家走出“新手村”，在中低层生活。因此，这片土地陷入了破败与萧条。
    结衣问：“爸爸，这里就是起|点吗？”
    “嗯。”浅羽怀念道，“我和桐子就是在这里认识的，小莎则是在下一个村庄，亚丝娜是在迷宫区……”
    “站住！”
    这时，青铜色铠甲的卫兵列队走来，拦住去路。这种遮住了眼睛的盔甲制式，毫无疑问是【军队】的风格。
    “怎么了？”浅羽问。
    卫兵傲慢地说：“你们不是起始之镇的居民，身份没有登记在册，必须缴纳过路费。”
    浅羽哑然失笑。
    攻略组每一次开启传送门，经常返回第一层，在生命之碑前缅怀烈士。从来没听说这种规矩。
    他环顾四周，看见衰败的果摊，大概明白为什么了。
    “你确定问我要钱？”
    “哼，你以为是你谁？就算是攻略组，在我们【军队】的地盘也不敢放肆！”
    说完，队长亮出明晃晃的佩刀。除非正式的PK，在城内无法造成伤害，但要折磨一个人却很简单。
    “爸爸……”
    结衣有点生气，挺起胸板，想要保护瞳。
    “你吓到我女儿了。”
    浅羽一手按在太刀。眼看争端不可避免，忽然响起一道女声。
    “住手！”
    队长回头一看，吃惊道：“由莉耶儿。”
    这位名为“由莉耶儿”的女人，留着干练的单马尾，身着【军队】的干部制服。职位是会长的副官。
    她诚惶诚恐地说：“瞳君，很抱歉给你造成了困扰。我们不知道你来了，请允许我带你去见会长。”
    众人骇然失色，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好吧。”
    他不想惹人注意，但是骑虎难下，想要进入黑铁宫，绕不过军队。
    出乎意料，见面的地点不是公会驻地。在一处教堂，浅羽见到了【军队】的会长——辛卡。看起来是个老实人，更像幼儿园老师。
    在SAO开服的第一天，许多孩子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教堂被改造了幼儿园，专门收留抚养小孩子。
    “没想到……”
    辛卡苦笑道：“【军队】一开始是为了把大家团结起来，现在已经变味了。原因是我的副会长牙王，渐渐不受控制……”
    牙王势力日益壮大，有取而代之的意思。辛卡和由莉耶儿处境艰难，跟孩子们一起住在这里，还请了一个叫沙夏的老师。
    浅羽不便插手别人的“家事”，说明了来意。
    “进入黑铁宫吗？那里确实被改造成监狱了。还发现了地下城，是高级怪的刷新点，有卫兵看守。虽然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我可以给你通行证。”辛卡答应得很爽快。
    另一边，一群小孩围着结衣。
    “小姐姐，跟我们一起玩吗？”
    “谢谢，不了。”
    “我的糖分给你吃！”
    结衣很可爱，让好几个男孩都脸红了。快分开的时候，他们还依依不舍，送了各种各样的小礼物。
    浅羽不禁感慨：“现在的孩子，这么小就会撩妹了。”
    “爸爸，什么叫撩妹啊？”
    “就是，挑逗女孩子。”
    结衣单纯地说：“那，爸爸和妈妈在床上……”
    “咳咳！”
    一路畅通无阻，黑铁宫地下城的怪物等级相当于60层以上。【军队】霸占了练级点，才能保持跟上第一梯队的等级。
    这里就是艾恩葛朗特的最底层。
    最深处，两侧石柱林立，犹如一个空荡荡的神殿。浅羽记得，在GM房间外设置了一个强大的BOSS，90层以上的战力，现阶段绝对无法打倒。
    尽头是一个光亮的房间，军队也没能突破。
    浅羽蹲下来，对结衣说：“我潜行过去，BOSS也发现不了，结衣你在这里等我……”
    “爸爸，我想一起。”结衣很纠结，“我能感觉到，记忆很混乱。马上就要想起来了。不想忘记，跟爸爸一起度过的回忆。”
    “真拿你没办法。”
    浅羽叹了口气，扛起结衣，说：“坐稳了。这一次更刺激！”
    他进入潜行，整个人凭空消失了。结衣飘在空中，开始飞快移动。离门口十米的地方，一名BOSS被惊醒了。
    黑袍的死神！
    它漂浮在空中，手持镰刀，迅速追了上来。
    浅羽不敢回头。身后传来呼呼风声，是镰刀的追击。
    五米、四米……一米，就差一点点了！
    “砰！”
    浅羽心脏狂跳，只觉浑身一震。他生怕结衣出事，骇然抬头。
    少女长发飘扬，一只手硬生生抗住了镰刀，显示着“Immortal Object（不可破坏物体）”的字眼。
    还好，AI的固有属性还在。
    浅羽抱着结衣，一头扑进GM房间，在地上滚了几圈。虽说是AI，但浅羽还是忍不住想保护她，不允许受一点伤。
    “啊！”
    少女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呻|吟。
    浅羽焦急道：“结衣！你没事吧，摔到哪里了？”
    再一次睁开眼，结衣的眼神变得清澈，再没有孩童般的稚气。她看着浅羽，就像穿越了几个世纪。
    “Hitomi。”
    两年前，ARGUS总部，除了H系统的编写，浅羽还参与了试作品AI一号的源代码编写，后来称之为“结衣”。
    那时，少女从屏幕中睁开眼睛。从被创造出来那一刻，就采用了人类的称呼。
    “爸爸。”
    “我可不是爸爸，叫我‘Hitomi’。”
    “H……Hitomi……”少女笨拙地重复。
    “学习能力还不够吗？”浅羽柔声说，“没关系，你负责掌控玩家的感情，凭借AI的学习能力，总有一天会诞生自己的人格吧。”
    时间回到现在。
    结衣轻声诉说：“我全部想起来了。在SAO的第一天，我被某种力量束缚住了。写进程序的任务是给予玩家情感关怀，我却只能看着他们陷入绝望。”
    “我真的很痛苦，直到看见瞳也在游戏里。你能感染身边的每一个人，让她们因为恋爱而幸福。虽然，黑雪姬经常因为吃醋而心情糟糕……”
    “我想着，要去那个人的身边。终于有一天冲破了禁锢，来到第22层。但是失去了记忆……”
    浅羽摸了摸她的脑袋，说：“辛苦了。”
    “爸爸。”
    结衣鼓起勇气，最终选择了这个称呼。
    “放心吧，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说着，浅羽走向控制台，以管理员ID登录。大部分的权限都被茅场晶彦锁死了，但是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将结衣伪装成宠物，骗过系统。
    随着浅羽敲击键盘，结衣浑身在发光，缩小成了巴掌大小。长发飘飘，有着一对妖精的翅膀，酷似黑雪姬。她仰望浅羽，好像一位巨人。
    “爸爸，你好高，好大！”
    浅羽笑着说：“好玩吧？”
    结衣扇着翅膀，坐到了他的头发上。柔软的白发，坐在屁股下很舒服，就像一张软绵绵的雪白的大床。
    “虽然没什么技能，结衣是这游戏最可爱的宠物了。”浅羽说，“我和你的……妈妈们一定会攻略这个游戏，到时候再给你找一个更好的容器。”
    “嗯！”
    浅羽忽然想起什么，说：“等等，你说你一直注视着我……”
    结衣俏脸一红，小声说：“爸爸，H。那么欺负女孩子，真是太羞耻了。但是，幸福指数意外的高……”
    被女儿撞破了好事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更羞耻的是之前的意外，被看光了。但是，从一开始就是浅羽编写的高科技“人偶”，全身上下都是亲手捏出来的。
    所以，没关系。
    结衣挪了挪小屁股，被一根白发扎到了，痒痒的。
    
第546章 最强之盾
    
    最近，艾恩葛朗特流传着一则消息：有人获得了人型宠物。老鼠日报证实了这一点，抓拍到结衣的照片。
    画面里，少女站在浅羽的肩膀上，像啦啦队一样给他加油打气。于是，浅羽跟打了鸡血一样生猛，隐性Buff——“女儿的祝福”。
    御宅们好像见到了活生生的手办。
    “好可爱……”
    “岂可修，我也想要这样的宠物啊！哪怕再也回不到现实也无所谓，手办老婆赛高！”
    阿尔戈重新编写了魔兽榜。
第一名【纯白妖精】，一阶宠物，玩家Hitomi，能力不明。可爱即是正义！
第二名【羽翼龙】，二阶宠物，玩家西莉卡。它能给玩家回血，会使用杀伤力较小的技能。
第三名，【蝴蝶公主】，一阶宠物，玩家黑雪姬……
    此时，传说中前三的宠物，正在第70层BOSS房间里激战。这一次攻略是【黑暗星云】和【血盟骑士团】组成的。
    迪亚贝鲁和亚丝娜共同担任指挥，交换了意见。
    “目标是试探出BOSS的行动模式和技能。大家小心，尽可能避免伤亡！尤娜、西莉卡，拜托你们了。”
    “好！”
    如今，两位少女已然成为超级奶妈。尤娜的歌声能大范围回血，但效果一般；西莉卡操控着毕娜，单体治疗效果绝佳。
    攻略第67层时，险些崩盘。黑暗星云的两大牧师一战成名，硬生生拉回了血线，从团灭的边缘救了回来。
    那一战后，玩家们也意识到BOSS越来越难打了。黑雪姬和希兹克利夫不得不放下公务，亲自赶赴前线。
    黑雪姬别着一枚发卡，像一只蝴蝶合拢了翅膀站在发梢。这就是她的宠物，在蝴蝶之森拿到的谢礼。
    “小蝶，鳞粉！”
    蝴蝶飞了起来，围绕着小怪洒下鳞粉。于是，小怪们陷入【致盲】的Debuff，没有太大的威胁。
    除了亚丝娜以外，希兹克利夫麾下的四名副团长都是精通盾反的高手。被【微笑棺木】暗杀了一名，只剩下三人。
    BOSS名为【冷冽谷的玻尔多】，外型酷似一条巨大的冰狗。它匍匐在地上，散发出砭人肌骨的寒气。每迈出一步，地板都被冻结了。
    三名血盟骑士面无惧色，站到了玻尔多面前。
    “犬型怪吗？那么，挥爪的一下是可以弹反的。”迪亚贝尔说，“我观察过了，后腿是攻击的死角。”
    亚丝娜喊道：“很好，就这样试探出盾反的时机！”
    BOSS的力量和体型巨大，一次盾反打不出僵直，但能防御攻击。大约四到五次，就会触发一次僵直，瘫倒在地，接下来的一击造成【处决】伤害。
    “星云的二位，处决就交给你们了。”
    “好！”
    浅羽和桐子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他俩是全游戏伤害最高的。由血盟担任前锋，打出僵直，再上前补刀，让伤害最大化。
    战斗进入白热化。
    当玻尔多再一次抬起爪子，三名红衣骑士架起高级盾牌，准备盾击。怎料，BOSS的攻击迟迟没有落下。
    浅羽眼中，勾玉静静旋转，描绘出了BOSS的下一步动向。红线勾勒出轨迹，它像一匹脱缰的野马碾过人群。
    他瞳孔一缩，大喝一声：“不好，是狗车！快散开！”
    “什么？！”
    “怎么可能是狗车的前摇……”
    所谓“狗车”是游戏术语。在BOSS战中有一些常见的模式，比如像卡车一样横冲直撞，就被称之为车。这招破坏力极大，连人带盾都会一起碾碎。
    玻尔多暴起伤人，一头撞飞了三名前锋。
    完了。
    一旦被BOSS冲破防线，后排的奶妈会被秒杀。尤娜和西莉卡是最脆的，力量小，负重低，只能穿皮甲。
    “大哥哥……”西莉卡害怕地说。
    浅羽下意识顶了上去，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她们。有一个人比他更快，红色的身影挡在了庞然大物面前，举起【十字盾】。
    希兹克利夫……不，茅场晶彦！
    这位红衣骑士犹如螳臂当车，只听一声巨响，硬生生扛下了狗车。希兹克利夫不动如山，没有后退一步。
    这怎么可能？！
    浅羽扫了一眼，连血量都没掉多少。更恐怖的还在后面，希兹克利夫向前推盾，弹开了BOSS的下一次攻击。
    “嗷——”
    玻尔多嘶吼一声，浑身剧震，瘫倒在地。在无规则的攻击模式下，居然捕捉到转瞬即逝的时机，成功打出了盾反！
    浅羽和桐子反应很快，冲了上去，与希兹克利夫擦肩而过。
    “上吧。”他动了动嘴唇。
    茅场晶彦，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浅羽面沉如水，一跃而起。手中的一之太刀散发出幽光，酝酿着太刀流的终极剑技——【散华】。
    太刀快若闪电。玻尔多浑身布满了樱花般的伤口，肚皮被一米五长的太刀贯穿，开膛破肚似的。最后，霸道的处决伤害，打掉了一管血。它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浅羽抽身疾退，喊道：“Switch！”
    “星爆气流斩！”
    桐子娇喝一声，二刀流如狂风骤雨。两人默契配合，将BOSS压制得动弹不得。
    “砰！”
    最终，BOSS化为碎片。
    “赢，赢了……”
    大家松了一口气，瘫在地上，连一根指头都不想动了。
    “团长，好厉害！”
    希兹克利夫转身，白袍随风飞扬。他像一位高贵的骑士，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
    “别泄气，你们的技术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无论如何，这惊世骇俗的单人扛BOSS，一定会登上今天的报纸。这就是最强之盾，在兵器谱上排到第一的【十字盾】。
    “什么嘛，爸爸也很帅啊。”结衣嘟囔道。
    她飞过来，坐在浅羽的肩膀，躲着希兹克利夫的目光。当然能认出大BOSS。浅羽和茅场之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默契，谁也不拆穿。
    桐子收回双刀，用如葱的玉指逗弄着结衣的脸蛋。
    “那我呢？”
    “哈哈，好痒……”结衣笑出了眼泪，“桐子姐姐，最讨厌了！”
    “讨，讨厌……”
    桐子在风中石化。
    结衣撇了撇嘴，招呼来另外两头宠物。她可是魔兽界的大姐头，羽翼龙和蝴蝶公主都成了坐骑。
    “毕娜酱、小蝶酱，我们走。”
    “这孩子……”
    黑雪姬忍俊不禁，还是由她去了，别把爱宠的翅膀玩坏了就好。
    亚丝娜面色凝重，走过来说：“BOSS的行动模式变得难以预测了，不是普通的AI。恐怕70层以后……”
    攻略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霾。
    
第547章 叛乱
    
    2024年10月17日，第74层迷宫区。
    “尤娜，拉怪就拜托你了。”
    “好。”
    少女抚琴，优美的歌声在迷宫回荡。无数怪物蠢蠢欲动，从迷宫回廊涌了出来。大家围成一个方阵，将奶妈保护起来。
    浅羽、桐子、黑雪姬和亚丝娜都是独当一面的暴力输出。这么一看，整个小队就没有带盾的，一个“莽”字贯穿一生。
    每个人都是前锋。
    “砰。”
    “咚。”
    精锐蜥蜴人如割草一般倒下。
    尤娜关注着视野左上方的队友血条。血线过低时，她停止【群嘲】，转为【群疗】。西莉卡是替补。当某个同伴残血时换人，让毕娜挂上去回血。
    这就是小队的战术。
    黑雪姬挽着伞剑，柔声说：“已经探索了差不多90%的地图，BOSS房间应该就在前面了。大家先休息，补充一下|体力。”
    “好。”
    桐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呼，升级越来越慢了……”亚丝娜擦了擦汗。
    浅羽瞥了她一眼，说：“副团长大人，为什么要跟我们一起开荒啊？你们也有高级队伍吧。”
    “不要这么说嘛。”尤娜笑嘻嘻地说，“亚丝娜酱的料理超级好吃。”
    西莉卡附和道：“就是说啊！”
    喂，你们这就被攻略了？
    亚丝娜投来一个“耀武扬威”的目光。浅羽不再说什么。确实，最近的伙食有所改善。
    “大家，今天的午饭是鸡肉三明治哦。”
    亚丝娜右手一划，拿出一个超大的便当盒。一个人做这么多，其实很辛苦吧。
    “太好了！”
    大家围坐在安全区，美滋滋地享用午餐。浅羽只觉一阵香风扑面而来，嘴巴被塞满了。
    “这还堵不住你的嘴吗？”亚丝娜嗔道。
    浅羽叼着三明治，含糊不清道：“谢谢。”
    这举止太亲密了一些，已经不是单纯的红颜知己了吧。少女忽然脸红，东张西望，还好没人注意。
    结衣飞过来，趴在巨大的三明治上，跟浅羽一人一口吃了起来。
    “好好吃！”
    少女嘴角挂着奶油，一脸幸福。
    浅羽故意吓唬她，说：“别乱动，万一把你也吃掉了。”
    “爸爸，我可是‘不可损坏’哦。讨厌，咬到我的裙子啦……”
    安全区外，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大家警觉起来，抄起武器。这种高级迷宫，不是一般玩家能来的。
    “是军队。”黑雪姬小声说。
    一群重装战士快速行军，身着青铜色的铠甲，手持长兵器。因为过多的负重，拖累了行军速度。一看就是无谋的队伍，不懂得轻装上阵的道理。
    玩家隐藏着一个精力条，相当于MP。一旦负重过高，会降低精力恢复速度。这意味着释放剑技很吃力，出招的硬直更长。亚丝娜不带盾牌，就是这个道理。
    “立正，原地休息！”
    队长一声令下，一众战士瘫倒在地，气喘吁吁。这位队长回过头，露出像老鼠一样猥琐的长相。
    字面上的老鼠，可不是说阿尔戈。阿尔戈画着滑稽的胡须，却是个天生丽质的美少女。
    他走过来，趾高气昂地说：“我是【军队】柯巴兹中校，请你们把MapData交给我。”
    “喂，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桐子忍不住说，“地图是很珍贵的情报，凭什么给你？”
    柯巴兹冷笑道：“我们【艾恩葛朗特解放军】是为了全体玩家而战斗，你们应该无条件配合我们。做人不能太自私。”
    “真敢说啊……”浅羽叹了口气，“为什么总有不长眼的傻瓜呢？第50层惨败之后，又想卷土重来吗，牙王。”
    牙王见藏不住了，从人群里站出来，脸上一阵青一阵紫。两人的仇怨，从第一层的攻略会议就开始了。
    “会长……”柯巴兹不明所以。
    “别说了，地图也不要了。”
    柯巴兹嚷道：“我们可是【军队】的精锐，没必要怕他们。”
    “蠢货！”牙王骂道。
    这时，柯巴兹才注意到这些人清一色的星云状会徽，惊出一身冷汗。
    【黑暗星云】王队！
    那众星拱月一般的黑凤蝶少女，正是传说中的“黑之王”。唯一不同的是血盟的会徽，恐怕就是大名鼎鼎的“闪光”。
    “第74层BOSS，我先拿下了。我们走！”
    牙王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走。【军队】成员只好强撑着身子，列队前进，消失在迷宫深处。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桐子说。
    浅羽忽然说：“等等，他管牙王叫会长？”
    【军队】名义上的会长，应该是辛卡才对。
    这时，邮件亮了，来自由莉耶儿。
    “瞳君，牙王背叛了我们！求你救救辛卡……”
    原来，【军队】的分裂危机愈演愈烈。辛卡听信了牙王的谎言，同意谈判。结果，他被骗到黑铁宫深处的GM房间，身上的水晶被夺走，困在里面出不来了。
    看门人是恐怖的黑袍死神（LV90）。
    “牙王调动了【军队】的高端战力，就是想重整旗鼓，攻略第74层的BOSS，一举成名坐上会长的位置。”
    浅羽把邮件转发给大家。
    “那个野心家……”
    浅羽询问：“小莎，怎么办？”
    “你已经有决定了吧？”黑雪姬浅笑道，“我们的想法总是一样的。”
    浅羽说：“【黑暗星云】参战，协助【军队】平叛。我们分出一支队伍，去营救辛卡；另一队逮捕牙王。”
    “西莉卡，你用毕娜送水晶给辛卡，不会吸引到BOSS的仇恨。桐子，你保护西莉卡。”
    “知道了。”
    结衣骑着毕娜，说：“爸爸，我来带路，我还记得GM房间的位置。”
    “好，小心点。剩下的人，跟我一起追击牙王。”
    亚丝娜犹豫不决。她是血盟的人，不方便插手其他公会的内战，一不小心可能引发纠纷，但还是跟了上去。
    尽管牙王早就发布命令，封锁了黑铁宫，任何人不得出入。以桐子的实力，很容易突入黑铁宫，救出了辛卡。
    直到这时，【军队】的卫兵才明白被牙王糊弄了，纷纷缴械投降。
    另一边，浅羽一行人深入迷宫区。映入眼帘，是一扇巨大的石门，里面传来兵器的碰撞声、野兽的咆哮，以及人类的惨叫。
    BOSS战，已经开始了。
    他们没有贸然进入，远远看见一只恐怖的深蓝牛头怪，在人群中肆虐。短短的数分钟，牙王所率领的【军队】就已经溃败了，减员一半以上。
    “好强的BOSS……”黑雪姬吃惊道。
    桐子大声提醒：“你们快点用水晶脱离啊！”
    “不，不行……水晶没用啊！”里面的人哭喊道。
    竟然是水晶无效化区域！
    浅羽和桐子对视一眼，想起了曾经的宝箱怪陷阱，在BOSS房间还是第一次。
    最后，牙王死里逃生，跪在BOSS房门口。下一刻，一把冰冷的太刀架在脖子上，他抬头看见浅羽瞳，面如死灰。
    “牙王，你被指控非法监禁，私自调动军队，指挥不力造成十多名高级玩家死亡。去黑铁宫呆着吧。”
    浅羽说：“从今以后，这游戏只剩下两大指挥了。”
    
第548章 青眼的恶魔
    
    黑铁宫，最深处的牢房，浅羽见到了牙王。如今，沦为阶下囚的牙王，哪还有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
    浅羽说：“【军队】已经和【黑暗星云】结盟了。接管起始之镇，我们会清除军队里的败类。”
    “哼，败类？你就是来嘲讽我的吗。我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我所深爱的艾恩葛朗特！”
    牙王被锁在铁门之后，盘腿而坐。
    浅羽似笑非笑，说：“真敢说啊。牙王副会长，在公会的行政记录里，留下与橙色公会往来的证据。当初的【泰坦之手】，跟你有过交易吧？”
    牙王脸色一变。
    “无所谓，这个游戏已经与你无关了。你只要蹲在监狱里，数着出去的日子就好了。今天，攻略组会接手第74层。”
    浅羽转身就走。
    “给你一个忠告……比起BOSS，更危险的是人。”牙王声音沙哑。
    “谢谢。”
第74层，BOSS房门口。【黑暗星云】和【血盟骑士团】集结，因为这一次的BOSS战难度较高，双方都会全力以赴。
    除了星云的王队之外，【风林火山】和【月夜黑猫团】各组成一队，由迪亚贝鲁指挥；血盟也带了三队人马，交由亚丝娜指挥。
    亚丝娜说：“战术已经设计好了。因为是水晶无效化区域，我们用药剂补给。西莉卡和尤娜依然是回复的主力……”
    浅羽的目光放在人群中，有两个意料之外的身影。克拉帝尔上次擅自挑起战斗，受到了禁足处分，最近才解禁；诺提拉斯因为FNC症，被认为不适合战斗降到了二队，现在又临时征召，负责后勤。
    出乎意料，他们主动走过来道歉：“对，对不起……”
    浅羽敷衍道：“都过去了。”
    “小锐……”尤娜担忧道。
    诺提拉斯微笑道：“小悠，恭喜你，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希望和大家一起齐心协力，回到现实世界。”
    说完，他递给尤娜一枚顶级血瓶。少女心里很暖，毕竟是那么多年的青梅竹马。
    大家对诺提拉斯的感官不错。不仅是血盟的补给，连星云的份也准备好了。
    浅羽没接，与诺提拉斯对视。
    “怎么，害怕我在药水里下毒吗？”少年说，“如果是为了公会竞争，想尽千方百计在这里除掉星云，血盟就能一家独大了。但是，团长和副团长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希兹克利夫温和道：“诺提拉斯君，开玩笑不要过分。”
    “是，团长。”
    黑雪姬接过血瓶，一饮而尽，嘴角沾着鲜红的颜色。
    少女嫣然一笑：“如果不相信盟友，我又怎么会站在这里呢？”
    这份气魄，令人叹为观止。她与浅羽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于是，启太和克莱因也接下血瓶和镇静剂，分发给了队友。
    单论补给，确实是血盟的质量比较好。
    “作战开始！”
    众人步入房间，BOSS从天而降。无法使用水晶，这就意味着没有逃生手段，被BOSS追击就是一个死字。
    背水一战！
    这是一头庞大如山的牛头怪，名为【青眼的恶魔（The Gleam eyes）】。它手持一把巨大的砍刀，不会召唤小怪，共有四条血。
    虽然战斗模式单调，但隐藏着恐怖的能力。每隔一分钟，魔眼闪烁，都会随即锁定在场一名玩家，附加【威慑】的Debuff。所以，必须带上【镇静剂】。
    这些是牙王获得的情报，血一般的教训。
    “先服用镇静剂！”
    大家吃掉了药剂，血条一端显示着【凝神】的增益Buff。五分钟内，精神类的Debuff将会失效。
    浅羽刚要吃，余光瞥见诺提拉斯的目光。他心里一动，装作吃掉，偷偷收进道具栏。
    “吼！”
    牛头怪挥下砍刀。
    希兹克利夫作为主T，不慌不忙顶了上去。攻略有条不紊的进行，BOSS血量过半，大家渐渐放下心来。
    除了不能使用水晶，也没有多么难缠。
    迪亚贝鲁喊道：“A队休息，B队切换，喝血。”
    “好！”
    一众主力退了下来，刚一吃药就觉得不对劲了。大家身形一晃，相继倒地，出现了【麻痹】的Debuff。
    “怎么回事？”
    “中毒了，BOSS有放过什么技能吗？”
    长发遮住了脸，克拉帝尔压抑着冷笑，最后演变成狂笑。
    “哈哈哈，你们中招了！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攻略组，原来也有这一天啊！”
    诺提拉斯站到了他的身边。
    这两个人是一伙的！
    血盟的人全部倒下。只剩下启太和克莱因带着几个部下，在BOSS身前苦苦支撑。西莉卡和尤娜也陷入麻痹，无法提供治疗。
    亚丝娜躺在地上，不敢置信地说：“为什么……”
    “你这个贱女人，竟然和这个混蛋当众羞辱我，还要问我为什么？没想到吧，在血瓶和镇静剂里放了混合毒药。”
    这时，克拉帝尔和诺提拉斯摘下手套，分明露出一个微笑的骷髅头。
    竟然是【微笑棺木】！
    “这个下毒的手法，就是PoH教我的。为了享受杀人游戏，不能让你们简单地通关呢。只要把攻略组团灭，人们就再也出不去了吧？”
    克拉帝尔脸庞扭曲，丑陋不堪。
    “小锐，为什么……”尤娜悲伤地说。
    诺提拉斯俯视之，说道：“我不敢跟怪物战斗，但是杀人却很简单。我不在乎这个游戏会变成什么样，只是希望小悠能回到我的身边。”
    “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尤娜泪如雨下。
    “不，我说的是小悠，不是尤娜。”
    话音未落，诺提拉斯一伸手，掐住了羽翼龙。
    “我还记得宠物带药的战术。不会给你们机会的。”
    西莉卡发出一声悲鸣：“毕娜！”
    “住手，克拉帝尔……”
    那边，克拉帝尔杀死了一名副团长，狂笑道：“就是你，平时看不起我。没关系，一刀一个副团长。攻略组遭遇强力BOSS，血盟和星云全军覆没，而我们会成为英雄！”
    “贱女人，下一个就是你了。Hitomi，我要让你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一个个死去！”
    亚丝娜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凶手一步步走来，心情跌落谷底。就要在这里死掉了吗？
    说什么“心爱的女人”，我才不是他的后宫。再也不能回到现实了吗？早知道如此，为什么像傻瓜一样矜持……
    克拉帝尔举起剑，闪烁着渗人的寒光，眼看就要落下。
    “猿回。”
    在亚丝娜看来，就像做梦一样。浅羽赫然出现在她面前，漆黑的风衣飘起一角，只有一个收刀的动作。
    克拉帝尔睁大了眼睛，被一分为二，化作零落的荧光。
    “怎么……可能……”
    “你这种水平，只不过是PoH的弃子。”浅羽淡淡地说，“玩得这么菜还打什么游戏，回家养猪吧。”
    
第549章 混战
    
第74层迷宫深处，【青眼的恶魔】横行肆虐。一众玩家躺在地上无能为力，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每一分钟都有人死去。
    克莱因喊道：“启太！”
    “没问题，我还顶得住。”
    说完，启太再一次举起了盾牌。他已经转职成为前锋了，带领着笹丸、铁雄和达卡尔一等人，组成了人肉的防线。
    那边还没好吗？瞳前辈，一定要救下大家！
    浅羽先给亚丝娜解了毒，刚想把解毒剂塞给她。
    “瞳……”
    少女扑进他的怀里，喜极而泣。泪水打湿了衣襟。他嗅到发香，不知道手往哪里放，从来没见过亚丝娜软弱的一面。
    当务之急是救人，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浅羽感觉到一道道幽怨的目光，只能试着哄女生。
    “没事了，我会保护你的。亚丝娜，先去帮其他人解毒，好吗？”
    “嗯！”
    少女也意识到失态，连忙擦干了眼泪。在给黑雪姬和桐子解毒的时候，脸红成了番茄。太差劲了，当着好闺蜜的面投怀送抱算什么啊。
    “团长。”
    当亚丝娜来到希兹克利夫身前，他忽然推开药剂，站了起来。
    “不必了。”
    少女心中一惊：为什么，没有中毒的标志？
    “你还不投降吗？”希兹克利夫说，“诺提拉斯，我对你们很失望。回本部好好交代，【微笑棺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要过来！”
    诺提拉斯自知大势已去。他一把抓住尤娜，掐住了喉咙。白发少女只觉得呼吸困难，泪流不止。
    “尤娜酱！”西莉卡惊呼。
    诺提拉斯歇斯底里地说：“这个女人对你们来说很重要吧，奶量很足吧？Hitomi，如果你不想她死，就放我离开这里！”
    一时间，气氛陷入沉默，只剩下跟BOSS战斗的动静。
    桐子解了毒，以二刀流孤身迎战青眼的恶魔！
    尤娜断断续续地说：“杀了我……”
    这句话让诺提拉斯大受刺激，喊道：“你可以为了这个男人去死，对吗？从小到大，我都跟你在一起。为什么，不肯多看我一眼呢？”
    少女被掐得更紧了，粉颈发紫。但是，她注视着瞳，眼神变得温柔，泪花四溅。或许是，最后一面了吧。
    谢谢你们，大家……都很温柔。
    “我和尤娜只是朋友。但是……”浅羽眸光一凝，“是重要的同伴！”
    话音未落，结衣好像收到了信号。小小的身影，骑着蝴蝶窜了出来。她一改往日的淑女的样子，像个驰骋疆场的小公主。
    “上啊，小蝶酱！”
    鳞粉！
    致盲！
    诺提拉斯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痛，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捂着眼睛满地打滚，哭喊道：“我的眼睛，好痛啊……”
    尤娜身子一软，就要摔倒。浅羽冲过去抱住了。少女抵着他的胸口，默默享受着转瞬即逝的温暖。
    浅羽掏出解毒剂，喂她吃下。
    少女破涕为笑：“这一次也好好保护住了奶妈啊。我可不会哭哦，接下来的治疗就交给我了。”
    “好。”
    结衣飞过来，露出“快来夸奖我吧”的表情。
    “爸爸，我做的怎么样？”
    浅羽莞尔一笑：“不愧是我的女儿。”
    “嘿嘿。”
    化解了一场危机。随着尤娜的歌声，全场笼罩在治愈的音符之中，血量迅速回升。桐子越战越勇，以一人之力压制BOSS，令人叹为观止。
    “【二刀流】……好恐怖的技能！”
    “跟团长一样强！”
    浅羽没有插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PoH是想借刀杀人，还设计了在血瓶和镇静剂同时下毒的伎俩，就凭这两个菜鸡……
    诺提拉斯丧失了行动力，叫道：“PoH，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你利用了我们，是想把我们当成弃子吗？！”
    糟糕！
    浅羽心中一凛，开启写轮眼。
    不知何时，场上多了数十道肉眼无法看清的阴影，是潜行的刺客！若要将攻略组团灭，这是最好的时机！
    “第一个。”
    耳畔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桐子浑身剧震，低头一看，从身后被一把“菜刀”贯穿。她艰难回头，只看见隐藏在黑袍底下的脸。
    “什么……时候……”
    PoH淡淡地说：“小丫头，你的【索敌】太低了。”
    开什么玩笑？全游戏最高等级的索敌……
    “桐子！”
    黑雪姬一剑逼退了PoH。她抱起桐子，临危不乱，化剑为伞挡下了一众暗杀的刺客。
    【微笑棺木】的红名刺客纷纷显形，惊疑不定。
    “好快的剑，带人还能放出剑技？”
    “不要大意，对方是传说中的‘黑雪姬’。她成名的时候，我们还在当小偷呢。”
    利刃华尔兹！
    少女张开了黑凤蝶的翅膀，每一次释放剑技，速度暴涨。因为忙于工作，长时间没上前线，很多人都忘了她有多强。
    “小莎……”桐子感动道。
    “嘘，不要说话了。”
    黑雪姬身姿绝美，流露恬静的笑容。一手抱着桐子，一手撑着小洋伞。两位黑长直少女，就像是一对唯美的姐妹花。谁知道，这可是一年多来在床上培养的默契。
    “启动完毕。”
    在连续释放了十次剑技之后，黑雪姬的速度已经达到了非常恐怖的地步。她游走于BOSS与刺客之间。
    “我说呢，BOSS为什么没有召唤小怪，这不是还有你们吗？”黑雪姬浅笑道，“你们这些人渣也敢用黑色，让我很不爽。”
    这女人，把红名玩家当小怪解决了。
    浅羽喊道：“西莉卡，给她们治疗！”
    “好的，大哥哥！”西莉卡一阵慌乱，“但是，速度太快了，毕娜追不上啊！”
    这一幕令人瞠目，货真价实的飞龙追不上“蝴蝶”。
    团战首要目标是击杀奶妈。所以，浅羽护住后排，一刀清理一个潜行中的刺客。
    “这家伙能看破潜行！”
    “先解决其他人！”
    一众刺客达成共识，如同遇见岩石的溪水一般分流。
    此时，仍有一部分玩家没有解开【麻痹】，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微笑棺木】轻松补刀，杀了好几个人。
    希兹克利夫手持十字盾，随手拍晕了一名刺客。独有技能【神圣剑】，他的盾击跟普通人不同，是有伤害判定的。
    “骑士团出击，消灭微笑棺木！”
    “是，团长！”
    他用人格魅力感染了大家，率众反击。
    单论等级和装备，【微笑棺木】比不上攻略组，落败只是时间问题。唯一的缺陷，在场大部分人不擅长PK，没有杀人的勇气。
    亚丝娜娇喝一声：“不要犹豫！”
    “我，我知道，但是……”
    又一名玩家惨死刀下。
    浅羽心无旁骛，用写轮眼纵观全场。他的目标不是那些小鱼小虾，而是真正的刺客——PoH。
    不见了。
    连写轮眼都无法看破的【潜行】，那家伙果然藏着独有技能！
    尤娜一边注视着瞳，一边弹唱。少女面颊微红，欢快的音符在指尖流淌。她赫然看见一抹黑影，流露惊恐之色，绷断了一根琴弦。
    “瞳君！”
    浅羽只觉得汗毛乍起，余光瞥见一抹寒芒。在兵器谱上排名第四的【友斩庖丁】，悄无声息靠近脖子，能感觉到一丝冰凉。
    反手割喉！
    “锵——”
    回荡着一道金属碰撞声，他手握一之太刀，险之又险护住了咽喉。一米五长的太刀，刀尖已经高过了头顶。
    浅羽说：“我在等你呢，PoH。”
    
第550章 PK之王
    
    青眼的恶魔发出一声咆哮，已然陷入红血狂暴状态。黑雪姬舞步蹁跹，一剑穿越了BOSS的身躯，扇着绚烂的翅膀。
    “死亡拥抱（Death by embrace）！”
    青眼的恶魔动作一滞，化作漫天碎片。
    桐子嘟囔道：“我会被抱死吗？”
    “还有吐槽的力气，看来死不掉了。”黑雪姬嫣然一笑，“真可惜，我还以为能独占瞳呢。”
    “小莎！”
    团战进入尾声。解决了BOSS这个大|麻烦，剩下的红名玩家都是一些“小怪”。
    BOSS房恢复了平静，通往上一层的门打开了，透着亮光。众人屏息凝神，被一场超高水准的PK吸引了注意力。
    浅羽和PoH激烈交手。两个人都是潜行的高手。上一秒对刀，下一秒又出现在数米开外，偷袭与反偷袭。
    火光四溅，飘忽不定。
    这两个人的战斗，根本插不上手。
    希兹克利夫微微眯起眼，说：“Hitomi的独有技能【写轮眼】，能够看破一切剑技。那位PoH，恐怕是【暗杀剑】的持有者，简直是矛与盾的对决。”
    “暗杀剑？”亚丝娜吃惊道。
    “我也是听说的。这种剑技兼具了‘气息遮断’和‘嗜血’，是最强的PK技能。很显然，写轮眼也无法看破。”
    浅羽注视着PoH的血条，一直没怎么掉。而他已经快要残血了，随时都有可能被秒。
    这就是【暗杀剑】的吸血效果。
    散华！
    浅羽挥着一之太刀，与友斩庖丁碰撞在一起。只听一声脆响，太刀断为两截。
    从第10层获得的爱刀，早就强化到了极限。伴随着他一路打怪，也该到了寿终正寝的时候。
    “糟了！”大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浅羽并不慌乱，扔下断刀。腰间的二之太刀化作白光，在手中浮现。
    “那个是……高级技能【快速切换】！”
    有人说：“奇怪，那把太刀看起来属性很差啊。”
    没有二刀流，就用副刀来代替。PoH的吸血能力太强了，挨了一刀很快就会吸满，必须打出处决！
    “刀反吗？”
    PoH在黑袍底下，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他已经见识过了，克拉帝尔惨败于浅羽之手，连一次完整的剑技都放不出来。
    但是，连刀都看不见，你如何弹反？
    他心中一动，故意卖个破绽。潜行到浅羽身后，再一次上演“割喉之战”。所谓【弹反】，必须对敌人的剑技非常了解。
    Hitomi，如果你是如我所料的强者，见过一次就能弹反了吧？没错，我期待着……
    虽然都是弹反，但是刀反的弱点很明显。盾反失败了，好歹有个盾。刀反失败了，没有任何防御。
    PoH没用剑技。这就意味着，不会有弹反的判定！
    浅羽依然用二之太刀护住咽喉，只听“锵”的一声。
    弹刀了！
    普通的弹刀，可不会有任何惩罚。PoH顺势变招，手中的友斩庖丁划了个漂亮的弧线，斩向他的脊背。空门大开，绝对来不及格挡！
    “再见了。”
    下一秒，PoH只觉得眼前一晃，就像是时间停止了一般。浅羽没有回头，却反握着二之太刀，挡在了身后。
    什么？！
    这怎么可能，完全看不到运动的轨迹。那把太刀，就像是凭空挪过来的。谁也没注意到，浅羽眼中的勾玉，化为飞鸟。
    同样是血色的眼睛，效果可大不相同。
    【Geass】——时间停止！
    这才是真正的底牌。整个BOSS房间内，大家的感官都停止了十秒。
    PoH的剑技【背刺】，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浅羽抓住这个时机，出手反制。所有观众都察觉不到违和感，唯有黑雪姬恍然失神。
    在另一款游戏《加速世界》里，近乎超频加速！
    “锵——”
    刀反！
    PoH心中大骇，身不由己。虎口剧震，友斩庖丁几乎要脱手而出。精力条被打空了，陷入一秒的僵直。
    这究竟是什么怪物？简直跟背后长了眼睛一样！
    浅羽转身，飞鸟在瞳中隐去，一刀贯穿了PoH的胸膛。后者跪倒在地，兜帽被风吹开，露出一张异国般的美貌。
    “抱歉，是我赢了。”
    杀人者，人恒杀之。
    PoH睁大了眼睛，只觉得二之太刀在胸膛里搅动。在游戏规则的框架下，触发了内脏暴击，亦或者称之为“处决”！
    浅羽抽刀，俯视之。PoH的血条被瞬间清空。后者流露一抹释然的微笑，尸体滑落在地，化作碎片。
    真是……一场有趣的PK啊。
    桐子吐槽：“不残血不会玩？”
    “赢……赢了？”西莉卡咽了咽口水。
    克莱因吃惊道：“那个好像盾反的技术，究竟是……”
    “刀反。”亚丝娜轻声说，“用太刀也能打出弹反。”
    启太喝了药补满血，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克莱因，仿佛在说“为什么你不会”。
    “乌鲁赛，反正本大爷就是最弱的太刀使行了吧！”
    浅羽站在众人之前。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大家脸上蒙上了一层阴霾。这次BOSS战，遭遇了红名公会的偷袭，死伤过半。光是杀人的阴影，就能让他们做噩梦。
    “没什么好灰心的，我们赢了。”浅羽说，“第74层突破。接下来，我会让【微笑棺木】血债血偿，把他们一锅端起。”
    “这种事……真的能做到吗？”
    “能！”
    见识了那种神乎其神的技术，大家都被情绪感染了。连臭名昭著的PoH都被斩于马下，还有人是他的对手吗？
    后来，太刀哥又多了一个称号——“PK之王”。
    除了诺提拉斯，还有十多名【微笑棺木】的成员被俘虏，押送回黑铁宫。在回去的路上，尤娜找上了浅羽。
    夕阳下，少女哭着说：“对不起，如果不是我的任性，让小锐……诺提拉斯留在血盟，就不会害死那么多人。”
    “这不是你的错。你太善良了，尤娜。”
    浅羽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嗯。”
    “尤娜……”
    西莉卡抱着毕娜，在远处招手。尤娜连忙擦掉了眼泪，向好友跑去。
    真正让少女感动的是，直到这一刻，瞳都没有杀掉诺提拉斯。果然，跟沦为杀人魔的诺提拉斯相比，瞳真的很温柔。
    对不起了，尤娜。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浅羽神色冷峻，独自来到黑铁宫。诺提拉斯被关在单人牢房，跟牙王一个待遇。
    “瞳大人。”
    【军队】的卫兵肃然起敬。
    “你们先下去吧，我跟犯人单独聊几句。”
    “是。”
    浅羽盯着诺提拉斯，问：“【微笑棺木】的据点在哪，还有多少人？”
    少年面如死灰，一言不发。
    “原来如此，在第1层西之森最深处的洞穴，怪不得一直找不到。谁能想到，SAO世界最大的犯罪团伙，居然藏在第1层呢。跟牙王勾结，在黑铁宫地下城练级，才能追上等级吧。”
    “你……”
    诺提拉斯骇然抬头，只见一对猩红的飞鸟。
    【Geass】——读心！
    “不会这么简单让你死掉。”
    四目相对的瞬间，浅羽的Geass已经入侵了玩家的大脑。【Geass】是基于人类意识诞生的超能力，只要注视眼睛就能发动。
    因为太过逆天，所以浅羽一直隐藏着，只用【写轮眼】掩人耳目。
    他淡淡地说：“离开SAO后，摘下头盔，去自杀吧。”
    【Geass】——绝对命令！
    诺提拉斯眼睛泛红，神情麻木。他还活在艾恩葛朗特，但已经死了。谁也想不到，有一种能通过游戏杀人的手法。
    SAO幸存者精神失常，自杀。将来应该会出现这样一则报道吧。
    浅羽准备离开，愣住了。不知何时，黑雪姬站在门口，表情很温柔。
    他苦涩道：“我说过，藏着很多秘密。”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黑雪姬浅笑道，“我也有很多秘密。”
    “加速？”
    “是呀，现在我们是同类了。不，是共犯。在这个时间如龟速流逝的世界，只有你跟我的时间一样，停滞不前。”
    浅羽抱着小莎，深吸了口气，嗅到了好闻的发香。果然是正宫。
    “我们回家吧。”
    “嗯。”
    
第551章 红烧乳鸽
    
    晚上，第22层湖畔小屋。
    “胸口，有点疼。”
    桐子没什么矜持的概念，尤其是和浅羽确定关系之后，当着他的面揉了揉胸|部。所谓恋人，亲密到了一定程度就自暴自弃了。
    所以说，距离产生美。
    “被PoH的菜刀插了个透心凉啊。”浅羽说，“要不要给你撒点麻药？我问问亚丝娜有没有花椒的调料配方……”
    “你怎么不加点孜然呢？”
    少女翻了个白眼，说：“那时候，某人根本没打算来救我。”
    “咳咳，我相信你们的实力。”
    “哼。”
    生气了呀。
    桐子闹别扭很少见。浅羽哑然失笑，从身后抱了上去。对女生来说，这个小动作能带来惊喜和安全感。
    温存片刻。
    浅羽能感觉到怀中少女渐渐升温，身子都软了。他帮桐子把青丝撩到耳后，然后轻轻含了上去。耳垂是敏感点。
    “尼桑……”
    每当桐子用棉花糖般的声线，念出这个“爱称”，就意味着动情了。
    “还疼吗，按摩一下就好了。”
    桐子鬼使神差答应了。反正，就是没办法拒绝任何请求。跟小莎组成的“对抗工|口大魔王统一战线”，从来没赢过。
    解除上着。
    从身后正好盈盈一握，浅羽的手法非常之高，染上了绯红。一道美味的红烧乳鸽就做好了。正如桐子所说，要是加点孜然就更好了。
    “等等，不要用咬的啊！”
    此时，门开了。
    “小孩子不要看。”
    黑雪姬的反应很平静，用一根手指遮住了结衣的眼睛。少女满脸通红，盘腿坐在她的掌心，发出呜咽的悲鸣。
    “爸爸，你在做什么啊！”
    晚餐时间，气氛变得暧昧。
    黑雪姬拄着筷子，若有所思说：“最近，桐子的胸|部好像变大了。难道是马杀鸡的功效吗？”
    “不，现实的身体也在发育吧。”桐子反驳道。
    浅羽笑着说：“不会哦，体型只会扫描一次。现实里，你们在病床上躺了两年，靠营养液维生。早就营养不良了吧。”
    黑雪姬和桐子动作一滞。
    浅羽继续说：“胸|部的发育也会变得迟缓。从这个游戏出去，只会看见一个瘦骨嶙峋、一马平川的可怜女生……”
    “攻略这游戏！”
    “快一点！”
    两人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
    浅羽脑补了一下。在病床上，头发越来越长，像花一样的黑长直。一辈子贫乳也很可爱，就是喂奶有点困难，作为母亲太可怜了。
    今天的浅羽家，依然很欢乐。
    翌日，浅羽和亚丝娜各自率领部下，在起始之镇碰面。按照计划，扫荡【微笑棺木】的余孽，这种公会活动就不让女生参加了。
    “副团长大人，请多多关照。”
    亚丝娜似乎有点生气，说：“你要嘲笑我到什么时候啊。我才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副团长，像笨蛋一样的叫法。”
    “那，亚丝娜？”
    “……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上一次战斗过后，亚丝娜变成软妹了。
    “瞳君、亚丝娜大人。”
    军队准时到来。辛卡和由莉耶儿很热情，毕竟浅羽帮了他们很多。一听说要肃清红名公会，毫不犹豫加入了。
    浅羽说：“走吧。”
    “你的太刀断了，只剩一把副刀，没关系吗？”亚丝娜问道。
    浅羽轻笑道：“如果这群亡命之徒有勇气向我挥刀的话。”
    “等到这一次战斗结束，我给你介绍一个打造武器的专家。”
    “好。”
    这是一场轻松的战斗。【微笑棺木】剩下的成员，等级偏低。PoH确实很会蛊惑人心，让他们陷入疯狂的杀意，宁死不降。
    浅羽手持二之太刀，只要有人敢出招，刀反秒杀！
    “呼，结束了……”
    顽固抵抗分子被当场处决，剩下的通通关进黑铁宫。星云、血盟和军队的联军，每个人的情绪都很低落，陷入一种恐慌的情绪。
    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目睹或遭遇死亡引发的精神创伤。
    浅羽淡淡地说：“别多想了。茅场晶彦说的不一定是真的。在游戏里挂掉，现实也不一定会死亡。最重要的是，早点出去。”
    “就是。”
    大家稍微振作了一些。
    队伍解散以后，只剩下浅羽和亚丝娜。
    “晚上来我家吃饭吧，研究了一种新菜。我还请了铁匠朋友，看看能不能帮你。”
    浅羽本来想拒绝，家里不好交代。他细心发现，亚丝娜握剑的手在颤抖，话到嘴边又改口了。
    “好。”
第61层塞尔穆布鲁克，豪华的住宅区。
    小小的家装饰精美，宛如共进烛光晚餐的高档西餐厅。浅羽还是第一次来亚丝娜家，惊叹不已。
    别看她只有十七岁，生活很精致。亚丝娜一向很有主见，有着自己的人生规划，在游戏里也是一样。像她这样优秀的人，被困在游戏里，浪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煎熬吧？
    亚丝娜说：“你随便坐，我去烹饪了。”
    “去吧。”
    亚丝娜换上了围裙，在厨房忙忙碌碌，有一番别样的魅力。完全想不到，这是雷厉风行的血盟副团长。
    “啊。”
    浅羽听到一声惊呼，连忙起身。亚丝娜不小心切到了手指，留下一道血色的荧光。因为是游戏，所以不会流血，依然很疼。
    “没事吧？”
    他看见，少女握着菜刀的手在颤抖。
    “对不起，你已经发现了吧。”亚丝娜苦涩一笑，“从战场退下来，就变得不对劲了。剑技失败了好几次。总是过分要求别人，自己却是个胆小鬼。”
    回想起来，自从“圈内杀人”之后，一直在处理暴力事件。亚丝娜是个优秀的领袖，她的冷静能感染部下，但也藏着软弱的一面。
    浅羽握住她的双手。
    “没事了。”
    他的话语仿佛有令人心安的魔力。少女一怔，发觉双手不再颤抖了，那些红名罪犯的癫狂和杀戮也从脑海里消失了。
    亚丝娜抵着他的胸膛，泪水夺眶而出。
    “牺牲NPC也没关系，杀害玩家也没关系，只要为了回到现实……我不会犹豫。可是，为什么这么难受呢……”
    少女哭得梨花带雨。
    浅羽什么也没说，伸出手，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从哪下手，轻抚着栗色的长发。以一个朋友的身份，让她好好发泄了情绪。
    许久，亚丝娜平复了心情，不好意思地推开。
    “谢谢。”
    他调侃道：“一般肥皂剧里，女主角做菜伤到手指，男主角应该含住吧。我是不是太不解风情了。”
    “臭美，你又不是我的男主角。”
    浅羽开了个玩笑：“可你是很多人心目中的女主角。”
    “……也包括你吗？”
    “诶？”
    “没什么。”
    亚丝娜别过脸，围裙摇曳，一头如瀑的栗色长发，散落在腰际。她认认真真做菜的样子，就像是一位新婚妻子。
    
第552章 睡了亚丝娜
    
    亚丝娜的闺蜜，是一位粉红色短发的女生，名叫“莉兹贝特”。这发色一看就是染的，少女脸上有几颗雀斑，更显得可爱。
    浅羽说：“我听说过你的名字，SAO最厉害的铁匠。桐子的魔剑【逐暗者】就是你打造的吧？在兵器谱里排到了第三。”
    “没错哦。”莉兹贝特一脸骄傲。
    “拜托了。”
    浅羽拿出断刀，只剩下几十公分的长度。莉兹贝特接过去，端详了一会儿。一个【鉴定术】已经拍了上去。
    “很遗憾，已经没办法修复了。看样子，是在二十层以前掉落的武器吧？材料太差了，早就超过了强化的极限。”少女摇了摇头。
    浅羽认真地说：“我希望打造一把，比这更强的太刀。”
    “这，我没有打造太刀的经验……”
    浅羽右手一滑，桌面上摊着一张图纸。这是一把线条柔美的太刀，只存在于纸上。莉兹贝特眼前一亮，呼吸变得急促。
    “居然是最高阶的图纸，高层BOSS掉落的？”
    浅羽说：“没错。”
    【打造】是铁匠的核心技能，也需要刷熟练度。莉兹贝特离MAX只有一步之遥，打造普通的武器已经得不到提升了。
    这是个机会！
    “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桌上出现一道道美味佳肴。亚丝娜点了几下，脱掉围裙，然后很自然地坐到了浅羽身边。
    莉兹贝特眼尖，发现亚丝娜久违戴上了耳饰。没什么属性加成，以她的风格是绝对不会多此一举的。
    “原来是这样啊。”莉兹贝特狡黠一笑，“怪不得这么好，还想着请我吃饭，原来是为了心上人。”
    “心，心上人？莉兹，你乱说什么呢！”
    亚丝娜“唰”的脸红了。
    “女为悦己者容啊。”
    浅羽转过头，恰好四目相对。确实，亚丝娜为了掩盖泪痕，精心打扮了一番。因害羞而通红的脸蛋，宛如娇艳欲滴的番茄。
    “这个忙我必须帮。”莉兹贝特说，“图纸有了，关键就是金属材料。上一次，我和桐子讨伐了一条冰龙，拿到的秘银还有剩下，如果你能问她买到……”
    “这个简单。”
    浅羽从背包里拿出一块金属，放在桌上。
    “这么快？！”
    浅羽说：“共享道具栏。”
    莉兹贝特惊疑不定，看向亚丝娜。奇怪的是，她没什么异样之色。共享道具也就是说，他已经结婚了。这都不介意？
    亚丝娜想了一下，拿出一块火红的矿石。
    “以前，血盟成立之初分到的矿石，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场。”
    “这是……”
    莉兹贝特看到鉴定结果，大吃一惊。【红玉髓】，简称血石，是全游戏极其稀罕的吸血特效矿石。
    在这死亡游戏里，吸血是梦寐以求的属性。目前只发现了PoH的【暗杀剑】，剑技附带吸血。他死了以后，再没有第二个人拥有。
    “其实，这是血盟骑士团名字的由来呢。”亚丝娜有点感伤，“团长和五大副团长，才有资格分到一块。不过，现在只剩下四块了……”
    浅羽没接受。
    “你自己留着，等到90层以后，可以打造出一把顶级的细剑。”
    亚丝娜把血石交给莉兹，微微一笑：“再厉害的细剑，也比不过小莎的伞剑吧？所以，对我来说无所谓了。”
    浅羽被感动了，不仅仅是因为材料。像他这样的玩家，无一不是仗着独有技能，横行SAO。
    唯独亚丝娜没有任何“外挂”，没有魔剑，没有魔兽。全凭西洋剑的造诣，练出来的一手快剑，获得了“闪光”的名号。
    “亚丝娜，谢……”
    少女嗔道：“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莉兹贝特插了一句：“确实要好好道谢。为了你，连嫁妆都不要了。”
    “莉兹！料理还堵不住你的嘴吗？”
    “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图纸和矿石我拿走了，研究一下具体怎么打造，起码要十天半个月吧……”
    莉兹贝特一溜烟似的，跑了。
    闹了这么一出，气氛变得暧昧。浅羽索性埋头吃东西，将料理扫荡一空，赞不绝口。亚丝娜看起来很高兴。
    “那个，我把血石的钱还给你吧。”浅羽心里过意不去。
    亚丝娜的表情一冷，颇有黑雪姬“急冻必杀式笑容”的风范。
    “你这是什么意思？”
    “抱歉，我说错了。”他连忙改口，“对了，我是说……晚上想留下来陪你。”
    浅羽的本意是心理关怀。PTSD要是严重了，还挺麻烦的。亚丝娜晚上一个人，说不定会做噩梦。总不能拿了东西一走了之吧。
    少女由阴转晴，羞涩道：“这，这么快？”
    “快？”
    浅羽回想了一下PTSD的心理疗法。
    “我觉得已经很慢了。游戏里，比现实要简单很多啊。你放心，创伤很快就会愈合的。你想想，伤到手指很快都会愈合，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破身跟手指破了皮能一样吗？
    亚丝娜啐了一口。
    不知道为什么，瞳变得这么H了。还是说，这才是本来面目。那小莎和桐子，每天都会被迫做一些色|色的事情吧？
    她中了麻痹快要被克拉帝尔杀死的一刻，确实闪过这样的念头。到死都是处女就太可怜了，起码跟喜欢的人谈一场恋爱。
    “我知道了。”
    亚丝娜拉上窗帘，又关了灯。弄得神神秘秘的，浅羽还以为要玩什么恐怖游戏。
    少女做了一个深呼吸，呼出好友界面，在Hitomi的名字后面勾上了【限制解除】。接着，她指尖一划，解除了外衣，只穿着亵衣。
    “亚，亚丝娜？”浅羽咽了咽口水。
    “你也脱啊，不要让我一个人，会害羞的。”
    坦诚相待吗？还是说，光着身子更放松，走进对方的内心世界？
    于是，浅羽解除装备，只剩下一条短裤。
    “然后……”
    亚丝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勾选了“上着”和“下着”。一阵白光过后，少女不着片缕，一手抱胸，另一只手遮住倒三角。芳草萋萋，跟秀发一样漂亮的栗色。
    白皙如玉，凹凸有致。名门大小姐的胴体，宛如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为了治病，这牺牲也太大了吧？
    “请温柔一点，我还是第一次。”亚丝娜咬着唇说。
    浅羽移开视线，说：“那个，我的意思是，晚上陪你聊天。没有别的意思，你可能误会了……”
    “哎？”
    少女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连锁骨都被染上了绯色。她恼羞成怒，拔出一把厨刀，酝酿着剑技的闪光，飞奔而来。
    “浅羽瞳！”
    “喂，别动手啊。衣服，衣服！”
    杀伤力太大了。浅羽第一时间的反应是捂住眼睛。为了腾出一只手拿刀，不是什么都没挡住吗？
    
第553章 真空与软妹
    
    浅羽做了一个旖旎的梦，触感很真实。女主角不是小莎，也不是桐子，居然是拿着厨刀的亚丝娜。
    好险，还以为会被柴刀！
    一觉醒来，映入眼帘是绝美的睡颜。昨夜闹腾了好久，还是穿戴整齐睡在一块儿。一开始背对背侧卧，为什么又凑到一起了呢？
    艾恩葛朗特的早晨，房间拉着窗帘，光线朦胧。美人如画，有一缕发丝被他压住了。少女伴在身侧，静默地呼吸，胸口微微起伏。
    等等，胸口？
    这时，浅羽才注意到手里的柔软之物，不知何时给大白兔来了个“摸头杀”。亚丝娜的乳量毫无疑问是最优秀的，差不多是小莎和桐子之和。
    为什么保护机制没有触发呢？
    他思绪如电，回忆起来了。昨天，亚丝娜勾了【限制解除】，后来忘了关上。这也太没防备了。
    睡眠P|lay？也就是说，无论做什么都可以。
    浅羽捏了捏，有点爱不释手。亚丝娜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说没有好感是假的。传说中的“闪光”的欧派，恐怕是狂热粉丝梦寐以求的光景。
    真空的。
    隔着薄薄的布料，隐隐透出肉色。现实里，女人睡觉时会解开束缚。亚丝娜把习惯带进了游戏，还是说昨天忘了穿回亵衣呢。
    只听“嘤咛”一声，少女梦呓似的，发出糯糯的鼻音。浅羽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等等，手还没收回来呢……
    可以想象，少女睡眼惺忪，嘴角还挂着口水，忽然发现被袭|胸了，脸红到耳根。出乎意料，没有暴走。
    浅羽只觉得右手被挪开了，掖进被子。亚丝娜的头发被他压住，小心翼翼拿出来，害得面颊痒痒的。
    “早上好……”
    耳畔，少女的低语似有无限温柔。刹那间，心神荡漾。原来，这才是亚丝娜的软妹一面吗？
    大床一震，随后窗帘被拉开了。亮堂堂的，再也不能装睡了。
    “该起床了，懒猪。”
    浅羽揉着眼睛，爬起来，看见晨曦中的少女。亚丝娜倚在窗边，长发摇曳，一袭红白骑士战袍，和风吹动了裙摆。
    一笑生花。
    “喂，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只有睡着的时候才可爱。”
    “乌鲁赛。”
    “亚丝娜大小姐，你傲娇了。”
    看来，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恋爱是最好的解药。
    “呐，谢谢你。”亚丝娜小声说，“陪了我一晚上，确实没有做噩梦了。回去以后，你肯定会被小莎责怪吧？”
    浅羽笑着说：“礼尚往来。在我第一次击杀红名的时候，某人拿‘料理’当借口关心我。所以无论多少次，在你的每一个噩梦里，我会陪着你。”
    “瞳君……”少女眸光微颤。
    浅羽正色道：“作为报酬，希望你能在春梦里陪我。”
    “你这个变态！把我的感动还给我啊！”
    还没有结束。
    “等等，为什么我非得跟你组队不可？”浅羽抱怨道，“我是【黑暗星云】的副会长，你是【血盟骑士团】的副团长。”
    “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
    跟尤娜的群嘲相比，练级效率太低了。但是，两个人都乐在其中，就像回到了第一层的组队时光。
    浅羽凭借一手刀反，一刀一个小怪。他硬是拎着一把白板副刀，在高层怪物堆里来去自如，跟“闪光”相比就黯然失色了。
    亚丝娜暗暗较劲，总是表现出强势的一面。流星般的快剑，令人眼花缭乱，配得上“惊艳”二字。
    “怎么样？”
    “在我失去了主刀的一个多星期，多谢大神带我飞。”浅羽调侃道，“还包一日三餐，这待遇也太好了。”
    亚丝娜扑哧一笑：“算你识相。”
    伴随一道升级的光芒，到达了LV95。他看了一眼等级榜，希兹克利夫雷打不动位列第一，等级是恐怖的LV100。
    如今，浅羽已经解锁了太刀流全系技能。SAO原设的最高阶剑技【散华】，再加上自创的【龙尾】和【霞】。
    随着等级提升，力量和速度暴涨，越来越接近现实里的体魄。可始终无法到达剑圣之境。更高的境界，连系统都无法承受吧？
    这一场游戏旅途，就像是重拾剑道的过程。
    “不好了！”
    亚丝娜收到一封邮件，慌慌张张地说：“团长要见我们。”
    浅羽奇怪道：“那又怎么了？”
    “为了……我已经旷了一周的公会活动，第75层的开荒也没去……”
    亚丝娜有点不好意思。“更喜欢两个人呆在一起”，这种话没办法说出口。
    “没事，有我在。”
第55层格朗萨姆，血盟总部，一个空荡荡的偌大的房间，只有一张办公桌。逆光中，希兹克利夫双手交叉，拄着桌面，左右两侧是副团长。
    他温和地说：“亚丝娜桑，我知道诺提拉斯和克拉帝尔的背叛，对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但是，失去了两位副团长的我们，已经不能再失去战力了。”
    “团长，我……”
    浅羽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牵起亚丝娜的手。少女俏脸一红，不再说什么，默默伴在身侧。
    希兹克利夫感慨道：“原来如此，这个年纪的女生……恋爱比较重要啊。”
    浅羽注视着茅场，心照不宣。
    “团长，我们星云的作风有所不同。成员的自由才是第一位的。恕我直言，血盟已经腐朽了。”
    副团长喝道：“放肆！”
    “Hitomi，就算你很强，也不能如此侮辱……”
    希兹克利夫一抬手，制止了左右副官。
    “也许你说的没错，但是亚丝娜很重要。不如这样吧，跟我决斗。如果你赢了，亚丝娜去留自由；如果我赢了，你加入血盟。副官换副官，很合理对不对？”
    浅羽笑了：“原来是这个目的啊。我可以拿自己当赌注，但必须征求亚丝娜的意见。”
    “瞳……”少女担忧道。
    浅羽说：“你还记得吗？在攻略了第一层之后，四人的小队就解散了。后来，我把桐子拉回来了。亚丝娜，你还愿意加入我们吗？”
    她坚定地点了点头。
    希兹克利夫站了起来，身子前倾，表现出强烈的渴望。
    “瞳君，见识了你和PoH的对决之后，我也有点技痒了。你是公认的PK第一人，我也想拿下这个称号试试。”
    浅羽淡淡地说：“那就试试吧。”
    
第554章 血质太刀流
    
    2024年10月27日，第75层科力尼亚。全游戏最大的竞技场，宛如古罗马斗兽场一般的设计。环形看台层层叠叠，中央是比武场地。
    人山人海，人声鼎沸。
    这一场“表演赛”是星云和血盟联合举办的。大门口，阿尔戈正在兜售门票，乐得合不拢嘴，另一边是血盟的干部代赞。
    “大家不要挤，一个一个来。”
    “最强之刀VS最强之盾，到底是才是游戏第一人！”
    两个奸商对视一眼，暗骂对方是老狐狸。
    “有钱一起赚。”
    “彼此彼此。”
    代赞闷声道：“老鼠小姐，恐怕私设了盘口吧？星云真好啊，什么都不管。我们团长明令禁止赌博。”
    “那是我们会长大人英明。”
    此时，她口中的会长，已经坐到了看台上。大家都在，亚丝娜也坐在一块儿。
    “好浪漫啊，两个骑士为了一个女人而决斗。中世纪的风格，一下子上来了！”西莉卡一脸陶醉。
    尤娜干笑道：“西莉卡酱……”
    没看见小莎快要发飙了吗？
    少女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黑长直都飘了起来，让亚丝娜心惊胆战。紧接着，黑雪姬抬起头，笑着抱住了亚丝娜，把头埋进胸|部。
    “小娜娜，今天以后，你也是我的人了。”
    “不要用这么羞耻的叫法啊！”
    桐子很安逸，张开双臂，瘫在座位上。
    “说起来，游戏里本来有丰富的PK系统。如果不是茅场晶彦搞了个死亡游戏，PVP是一个有趣的玩法吧？”
    进入了决斗领域，菜单里会多出一个PK排行榜。排位赛以胜点计分，又被称为“序列之争”，因为玩家头上会显示排名。
    幸吃惊道：“桐，桐子酱，你头上……”
    桐子不明所以撩起刘海，露出雪白的额头。在她头顶，飘浮着一个金灿灿的“1”。
    “哦，无聊的时候打了几场PVP，就拿了个第一名。大家都忙着攻略，竞技场的玩家都挺弱的，没什么了不起。”
    其实，她和浅羽经常在家PK，输了的人必须答应一个条件。反正，桐子总是单方面被蹂躏，各种意义上的。
    “好厉害……”
    桐子闷闷不乐说：“可我从来没赢过瞳。”
    “爸爸当然是最厉害的。”
    结衣坐在桐子的头顶，去够空中的“1”。每一次都从数字中间穿了过去，像捉泡泡一样好玩。
    “奇怪，为什么瞳还没来？”
    亚丝娜担忧道：“他去莉兹那里取武器了。不知道打造好了没有，时间有点赶。”
    台上，希兹克利夫孤身一人，闭目养神。他一身大红战袍，手持【十字盾】，镶嵌着一枚血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看起来好强，那就是最强前锋！”
    “双榜登顶的男人。”
    “那个太刀哥，该不会是怯场了，为什么还没出现？”
    “听说主刀碎掉了，无刀可用了吧……”
    忽然，希兹克利夫睁开眼睛，台上汇聚成一股无形的旋风。浅羽瞳凭空出现，一头银白发，衣摆随风轻扬，斜握着一把崭新的太刀，腰间系着二之太刀。
    “抱歉，来晚了。”
    希兹克利夫温和一笑：“无妨，刚刚好。”
    现场鸦雀无声，直到浅羽的衣角落下，才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欢呼声。
    “我没看清楚。”
    “怎么出现的？太刀哥这个登场方式也太帅了吧！”
    “最高阶的潜行！”
    这个距离，观众都听不清他们的交谈。两人第一次在游戏里独处，知晓彼此的身份。
    “老师。”
    希兹克利夫说：“我年轻时也幻想过，跟某个足够强大的人，站在一个决斗场上。这才是男人的浪漫。随着岁月的流逝，它在日复一日枯燥的生活中消磨殆尽了。”
    浅羽安静聆听，就跟听茅场讲课时一样。
    “可你不一样，给我一种永远年轻的感觉。”希兹克利夫说，“我想跟你打一场试试，完全公平的对决，我关掉了GM的‘不死属性’。”
    “好。”
    “不过……”希兹克利夫说，“偶尔也需要系统的辅助。我一把老骨头，比不上年轻人。”
    浅羽微笑道：“当老师总是有特权的。我还记得第一次下中国象棋，让了你车马炮。这次也是一样。”
    60秒倒计时，已经走完了。
    浅羽瞳拔刀，一踏地面，爆发出恐怖的速度。这是一把崭新的太刀，银白色的刀身，表面流淌着血一般的红色。
    其名为【血质太刀】！
    希兹克利夫不慌不忙，左手架起【十字盾】。太刀与盾碰撞，火光四溅。“锵”的一声，回荡着刀光剑影。
    他伸出右手，从盾牌内侧取出【十字剑】。盾牌，其实只是一把剑鞘。
    没有释放剑技。
    两人的第一招都是试探。深知对方是弹反的高手，不能轻举妄动。在PK之中，被弹反一次就等于是个死人了。
    系统是茅场设计的，所以他很清楚每一种剑技的弹反时机。那么，如果是从来没见过的剑技呢？
    “龙尾！”
    浅羽挥出交叉的剑光，仍然被十字盾完全格挡。这就是全服第一的神器，跟乌龟壳一样难缠。
    “没见过的剑技呢。瞳君，我要开始进攻了。”
    希兹克利夫收回十字剑，酝酿着浅蓝色的光芒。
    寻常不过的剑技。
    浅羽眼中，三勾玉静静旋转。写轮眼描绘出了弹道预测，捕捉到一闪而过的破绽。那就是弹反的最佳时机！
    快速切换！
    浅羽右手一轻，主刀和副刀调换了位置。血质太刀挂在腰间，手中已然是二之太刀。
    “咚——”
    他全力一击，荡开了十字剑。毫无疑问，弹反成功了。接下来只要打出处决，秒杀！
    浅羽下意识往前一步，刚刚举起剑，瞳孔骤然收缩。不知何时，希兹克利夫的十字剑已然划过他的胸膛。
    血量狂掉。
    浅羽抽身疾退，捂住伤处，看了一眼血条，大约掉了五分之一。
    “老师，你开挂了。”
    “彼此彼此。”
    霸体，无法被弹反。同时，利用系统辅助加速，超越了攻速的极限。写轮眼都看不清，十字剑究竟是怎么移过来的。
    观众席，少女们心提到了嗓子眼。
    “跟霸体BOSS一样，竟然无法刀反？”
    “难道要输了吗……”
    “不。”
    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亚丝娜回过头，吃惊道：“莉兹？”
    莉兹贝特自信一笑：“我打造的神级太刀，不会输给【十字盾】。热身结束，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浅羽重新换上崭新的太刀，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举动。他一刀割伤了自己的手臂，没有流血，但是太刀容光焕发，因嗜血而泛红。
    这个过程叫做“喂刀”。
    血量又掉了四分之一。这是【血质太刀】的特殊之处。融合血石，没能让它获得“吸血”的属性，却意外得到一个“嗜血”。吸收主人的血量，大幅度提升属性。
    战斗过程中，它会不断吞噬宿主的血液。在无法回血的PK场上，无异于慢性自杀。
    时间够用了。
    “启动完毕。”
    浅羽瞳神色冷峻，单膝跪地，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横握着太刀，摆出【横一文字】的起手式。
    血质太刀流！
    
第555章 燕归来
    
    “猿回。”
    浅羽瞳的身影消失于原地，速度暴涨。转瞬间，来到希兹克利夫身后，一刀斩向后颈。
    “没用的。十字盾是以自己的意志来保护我的。你能骗过我的眼睛，也骗不过系统。”
    说着，希兹克利夫以一个诡异的速度转身，举盾格挡。浅羽一击不成，迅速进入潜行，如同刺客一般的战斗方式。
    在观众看来，太刀从虚空中进攻，总是被盾牌恰到好处挡下。这两个人的战斗令人眼花缭乱，连人影都捕捉不到。
    “好，好强……”
    “太刀哥加油！”
    十字盾的防御力非常高，寻常的攻击几乎无法破防。饶是浅羽力量暴涨，也只能削掉一丝血皮。还得小心把控剑技，以免被盾反。
    不过，我也藏着有趣的东西……
    逆光中，浅羽嘴角上翘，再一次袭来。希兹克利夫下意识举盾，心里一凛，忽然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莫非……”
    浅羽抬腿，酝酿着体术的光芒，一脚踹开了十字盾，犹如跆拳道般优美的姿势。右腿如旋风，画了个圆弧，整个人转了三百六十度，太刀落下。
    组太刀·足蹴！
    “霞！”
    漫天霞光，暗藏杀机。希兹克利夫猝不及防，持盾动作变形。右手的十字剑，不是浅羽的一合之敌。被一刀砍伤了手臂，掉了三分之一血。
    看台上，桐子不禁站了起来，惊呼：“那个是……”
    “【踢盾】。”亚丝娜说，“【微笑棺木】的PoH创造的暗杀术中，有着一种破盾体术，被瞳的写轮眼复制下来了。这是刺客对付盾战士的终极技巧。”
    短兵器往往无法穿透盾牌，还容易被弹反。只要破盾，就能轻松击杀。这就是PK的魅力，用体术克制盾流。
    两人拉开距离。
    希兹克利夫低头看了一眼，右臂留下一道狰狞的血痕，散发出幽幽的荧光。他试着握了握十字剑，勉强还能行动。
    “不愧是你。但是，你还剩下多少剑技可用呢？同一种剑技，对我使用两次。我就可以借助系统辅助盾反，不是每一次都能破盾的。”
    确实，已经无招可用了。
    浅羽瞳如古井无波。
    自创剑技，最高只到【龙尾】和【霞】。再往下，那些低级的剑技甚至无法破防。正统的太刀流又被封印了。
    他余光一瞥，血量还在缓慢下降。【血质太刀】贪婪吮吸主人的血液。这样下去，毫无疑问是自己的血量先掉到50%以下。
    “莉兹，你所说的‘吸血’是吸主人的血啊。”亚丝娜埋怨道，“要是‘吸血’而不是‘嗜血’，瞳早就赢了吧。”
    莉兹贝特俏脸一红，嘟囔道：“啰嗦，反正我就是随缘打造吧。”
    会输吗？
    “你的剑很不一般。我设计的剑技系统，是以连击数来判断强弱的。”希兹克利夫说，“而你的自创剑技，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只出一刀的【霞】，同时挥出二刀的【龙尾】……”
    二刀？
    浅羽心中多了一份明悟，轻松一笑：“谢谢你，提醒了我。”
    所谓“自创剑技”，是将现实里能做到的剑技带入游戏。诸如【燕返】之流的神级剑术，无法被系统理解，不可能使出空间折叠的奥义。
    那么，只要找一个能让系统理解的方式就行了吧？
    在【龙尾】的基础上，多砍一刀。
    浅羽心如止水，反握太刀，整个人的气势变得不一样了。在希兹克利夫眼中，穿越无数时代的大剑豪站在面前。此刻，挥出手中之剑。
    “一之太刀……三刀流。”
    如果说【龙尾】是变相的二刀流，以一刀挥出二把刀的效果。那么，弱化的【燕返】，就是进阶版的三刀流。
    “燕返！”
    浅羽瞳挥刀，爆发血红色的光芒，狂风吹动了衣角。希兹克利夫被三道刀芒笼罩，封锁了上下左右，每一个空间。
    无法防御！
    盾牌只能挡下一道剑技。如果是按时间顺序出刀，系统的加速辅助，完全可以一一格挡。但是，希兹克利夫骇然发现，竟然捕捉不到时间间隔。
    确实，浅羽没办法在游戏折叠空间。只要挥刀的速度够快，快到连系统都反应不过来。
    这个极限是……人脑所感知到的网络延迟，千分之一秒的境界！
    “铛——”
    希兹克利夫手持十字盾，火花四溅。同一时刻，他的后背和右胸被恐怖的刀痕贯穿，血量瞬间清零。这就是【嗜血】所带来的高攻，铠甲脆得跟纸一样。
    一秒之后，浅羽也因流血而出局。【血质太刀】褪去血色，恢复了银白质感。浅羽平复了呼吸，还刀入鞘。
    Win！
    凭空跳出一个大写的单词。
    大约沉默了三秒钟，观众席爆发山呼海啸，呼喊着胜者的姓名。
    “太刀哥！”
    “太刀哥，太刀哥……”
    浅羽轻笑道：“是我赢了。”
    “那种神乎其神的剑技……也就是说在现实里也做得到吗？真是让人惊讶。”希兹克利夫也笑了。
    浅羽认真地说：“按照约定，亚丝娜归我了。我……喜欢她，不会把她让给任何一个人。”
    “如你所愿。”
    成王败寇。
    浅羽挠了挠头发，朝着观众招手示意。一众少女从看台上跑了下来。第一个过来的反而是克莱因，捶了捶他的胸口。
    “头儿，真给我们太刀侠长脸。”
    从今以后，太刀登顶。
    你就是最强之人了。
    谁也没注意到，希兹克利夫孤身离场，走向阴暗的通道。亚丝娜看了一眼，又被大家拉了过去，嚷嚷着要她马上加入公会。
    红衣骑士步伐不停，流露安心的笑容。
    瞳君，正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存在，让我对这个游戏稍微有了点期待。作为英雄的落幕，真是再好不过了。
    后来，游戏通关之后，阿尔戈所编写的《SAO实录》中记载了曾经发生的一切。
    2024年10月27日，希兹克利夫败于Hitomi。
    2024年10月30日，在第75层开荒中，希兹克利夫为了保护队友，力扛BOSS三个小时，战死。以他的死亡为代价，突破第75层。
    最强の陨落！
    
第556章 泳装回
    
    血盟骑士团到了危急存亡的时刻，高层阵亡过半。第75层的开荒小队，由包括希兹克利夫在内的十人组成。
    从副官口中，亚丝娜听说了前因后果。
    “进入BOSS房间之后，门就关上了。我们战斗了三个小时，没有找到开关，必须击杀BOSS才能出去。为了保护我们，团长他……”
    副团长哽咽了。
    BOSS名为【骸骨猎杀者（The Skull Reaper）】，是一只如爬虫般的骷髅生物。亚丝娜在剑士之碑上确认了BOSS的真名，同时生命之碑上添了一条横线。
    希兹克利夫，确认死亡。
    那时候，众人被气浪吹倒在地，丢盔卸甲。身后是紧闭的大门，往前是骇人的怪物，进退两难。
    “做不到的。两个小时，BOSS连半血都没掉……”
    “我们死定了！”
    希兹克利夫孤身一人，顶了上去。十字盾像一面辉煌的旗帜。这个男人贯彻了骑士之道，永远斗志昂扬。
    哪怕在惨败于Hitomi之后，血盟名望大跌，没有一刻心灰意冷。
    “不要放弃。”
    “团长……”
    一众骑士湿了眼眶。
    骸骨猎杀者有着尖锐的骨刺，密密麻麻，令人毛骨悚然。它以极快的速度，一路横冲直撞，要从人群碾压过去。
    希兹克利夫犹如螳臂当车，挡住了BOSS。锋利的骨刺透体而出，留下无法愈合的血洞。一枚骨刺、两枚骨刺……直到最后不成人形，被挂在半空中，仍然屹立不倒。
    如果放弃大家，团长一个人就能跟BOSS厮杀到最后一刻吧？
    大家是这样想的。
    可是，希兹克利夫选择了“希望”。
    “团长！”
    希兹克利夫虚弱地说：“一定要，活着出去……”
    右手无力垂下，盾牌滑落。十字盾坚硬如铁，肉身却碎掉了。镶嵌在盾牌中央的血石，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破碎了。
    “啊啊啊啊啊啊！”
    众人一抹眼泪，眼眶愤怒充|血，因用力而咬破了嘴唇。
    “骑士团，冲锋！”
    亚丝娜恍然失神，想起被邀请加入血盟的那一天。
    “红玉髓？”
    “这是一种稀罕的宝石，说不定藏着通关的秘密。”希兹克利夫说，“在主人死亡之后，所持有的血石也会碎掉。生命之花就是如此易碎。”
    亚丝娜的思绪回到现在，会议桌上摆着破损的十字盾。自从血盟创立之初，已经有三块血石凋零了。
    副官说：“这是团长的遗物……”
    “亚丝娜大人，现在群龙无首，你是最适合接任团长的人。回来吧。”
    少女轻声说：“让我再考虑一下吧。”
    “亚丝娜大人！”
    最终，血盟成员只能目送亚丝娜离去。少女漫无目的走在格朗萨姆的街道。这熟悉的光景，究竟该何去何从。
    每一次失落的时候，总有一个人会出现。
    “我听说了。”
    “瞳……”
    浅羽注视着憔悴的少女，有点心疼。
    那个家伙，演过头了。
    他忽然说：“希兹克利夫，是主动赴死的。”
    “什么？”亚丝娜一怔。
    “血盟已经腐朽了。被困游戏的两年后，没有多少人愿意拼命攻略。他是想用自己的死，激起玩家的血性。”
    “原来如此……”
    浅羽牵起亚丝娜的手，说：“不说这些了，公会活动就要开始了。这一次，是针对女性会员的聚会哦。”
    “诶？”
    话音未落，亚丝娜就收到了黑雪姬的邮件。她邀请大家一起去湖畔小屋，举办一场盛大的Party。
    艾恩葛朗特四季分明，每一层的气候都有所不同。同一层的季节和温度变化很小，第22层科拉鲁四季如春，又如温凉的夏末。
    湖畔小屋前，少女一把揭开黑凤蝶装，露出漆黑的内衣。贫乳，胸板没有多少起伏。绳结式的可爱胖次，好像一拉就会开线。
    她霸气十足地说：“没错，就是泳装Party！”
    “诶诶诶！”
    少女们面红耳赤。
    “说什么泳装，这不就是内衣吗？！”莉兹捂脸说。
    桐子开玩笑说：“这要怪幸了，迟迟没有开发出泳衣。”
    “我，我也没办法啊。游戏里都是普通的布料，找不到不吸水的材料。”幸急了。
    “啊，幸你别哭啊，我就是开玩笑的。”
    桐子手忙脚乱。
    黑雪姬诱惑道：“被困在游戏里两年了，洗澡的光影演算也很差劲。难道你们就不想跳到湖里游一个来回，尽情享受肌肤被水浸润的快感吗？”
    这么说来……
    少女们互相对视，蠢蠢欲动。
    “那我先走了……”
    浅羽很识趣，刚拿出转移水晶，就被小莎和桐子一左一右抓住了。
    “一起。”
    “你也要脱。”
    “快住手，你们这两个女流氓……”
    浅羽有种不祥的预感，就被按住了右手。脱得只剩下四角裤。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但是匀称的身材让少女们脸红心跳，又忍不住偷看。
    西莉卡是公会里最小的，乖巧听话。黑雪姬说什么她都信。少女刚脱掉上衣，露出了粉红色的儿童内衣，对上浅羽的视线。
    “瞳哥哥，不许看！”
    尤娜附和道：“没错，换泳装的时候偷看女生，很失礼哎。”
    “喂，你们只是单纯的解除装备，哪来的泳装啊。”浅羽吐槽。
    他转过身，给女生们一个空间。只听见解除衣物的音效，令人浮想联翩。
    “好了。”
    “瞳，你转过来吧。”
    阳光明媚的午后，在湖畔的浅滩上，“泳装少女”一字排开，千娇百媚，风情迥异。跟五颜六色的发色一样，亵衣也是五光十色。
    有一个内衣秀叫“维多利亚的秘密”。浅羽的观感差不多，脑海里只剩下一个词——“秀色可餐”。
    桐子穿着深色抹胸，还偷穿了瞳的四角裤，没什么看点。她拉了拉胖次，落在臀部，发出弹性十足的“啪”的一声。
    “人类真是奇怪的生物。明明泳装和内衣的暴露度差不多，为什么泳装可以，内衣就不行呢？”
    “你才没资格说这话！”
    尤娜有着红宝石般的眸子，精致的辫子纯白如雪，垂在胸口。内衣意外的大胆，是紫罗兰蕾丝边低腰款，快要滑落似的。她咬着唇，下意识提了提上沿，遮不住光洁无暇的小腹。
    关系要好的女生也就算了，连幸和莉兹贝特的亵衣都一览无余。
    最后，浅羽的目光放在亚丝娜身上。
    纯洁的白色，甚至有一缕俏皮的栗色长发，落入乳沟。她小心翼翼整了整bra，感觉到炙热的视线，一回头看见瞳。
    少女的脸蛋、锁骨、胸口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笨蛋！”
    浅羽撇了撇嘴说：“现在才知道害羞。”
    女孩子真是不可思议的生物。不着片缕的样子都看过了，被看到内衣依然会害羞。
    美貌没有高下之分，但身材差距很明显。无论是胸围还是臀围，亚丝娜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C+级的罩杯，力压群雄。其次是莉兹贝特和幸，也有C的水平。
    啊，原来是按照大小排的吗？
    尤娜和桐子差不多，都是小巧玲珑的B级。西莉卡年幼稚嫩，还有发育的空间，评分A。最惨的依然是小莎。AA级，连西莉卡都打不过。
    “输，输了……”
    黑雪姬摸了摸|胸脯，噙着泪花。
    “但我很喜欢。”
    浅羽从身后抱住小莎，她一高兴就忘了吃醋。
    尤娜嚷道：“喂，你们两个不要当众秀恩爱啊！”
    “不纯洁异性|交往，禁止！”西莉卡大喊。
    
第557章 湿身
    
    太羞耻了。
    从小到大，家教甚严。亚丝娜没想过会让一个男生撞见“内衣秀”。如果妈妈知道了，一定会挨骂吧？
    最好的办法是躲到水里，清澈的湖水像一块遮羞布。
    “呀吼~”
    “大海，我来了！”
    “这完全不是海吧？！”
    阳光下，一群少女光着脚丫在浅滩上奔跑。没有金黄的沙滩，被阳光晒烫的鹅卵石，给人一种圆润光滑的触感。
    浅羽哑然失笑，走在后面。
    没有偷看女孩子的臀部，胖次嵌入股沟，更显得小巧紧致；也没有看见白皙饱满的大腿、臀瓣与耻丘形成一个诱人的倒三角——绝对空域；没看见绳结系在光滑的脊背，分不清前胸和后背的区别……
    反正不能承认。
    “爸爸，H。”耳畔传来稚嫩的萝莉音。
    浅羽一回头，看见清纯的蓝白条。结衣脱掉了浅色连衣裙，因为是宠物装备，直接放在他的道具栏了。
    宛如童话里的拇指姑娘，又像是可爱的泳装手办。
    “结衣很可爱。”
    “呜……”
    结衣小脸红扑扑的。浅羽伸出手，少女就扇着翅膀飞过来，一屁股坐在掌心。
    湖畔，亚丝娜解开发带，如瀑的长发散落腰际。她以一个柔美的身姿，跃入水中，宛如一条海豚。少女游了个痛快，钻出水面，清澈的湖水正好没过小蛮腰。她一抹脸蛋，甩过栗色长发。
    水花四溅，波光粼粼的水面映着一袭剪影，宛如一条美人鱼。
    西莉卡慌慌张张说：“亚……亚丝娜酱！”
    “怎么了？”亚丝娜一脸茫然。
    “衣服啊，衣服！”
    映入眼帘是唯美的一幕。纯白的亵衣湿透了，紧紧贴着肌肤，透出肉色。前凹后翘，姣好的身段一览无余。
    所以说，泳池禁止穿白色泳衣下水，是有原因的。
    “啊！”
    亚丝娜面红耳赤，抱着胸蹲到水里。这反应很女生。莉兹连忙用身体护住闺蜜，并且投来“凶神恶煞”的目光。
    浅羽摸了摸鼻子，遭到女生的一致嫌弃，伴随着“盯”的音效。
    “爸爸，不许看！”
    结衣的小手根本遮不住，只好喊帮手。
    “小蝶，用鳞粉！”
    “快住手，你是要致盲我吗？”
    一番玩闹过后，在岸边的太阳伞下，浅羽和亚丝娜肩并肩坐着。花枝招展的少女们，在远方追逐嬉戏。
    西莉卡猝不及防，被泼了一身水。
    “来追我啊，西莉卡。”
    “啊，尤娜酱！”
    亚丝娜抱着膝盖，身披外衣，只露出一双纤细的美腿。亵衣已经干了。浅羽不需要费劲，一转头就看见深深的事业线。
    “真好呢。”
    少女看着她们无忧无虑的样子，流露羡慕之色。
    “这鹅卵石真大啊，不对……这湖真白。”
    “真白？”
    浅羽说：“我说你的身材。”
    “身材？”
    亚丝娜被弄迷糊了，身材是用“大”和“白”来形容的吗？她忽然懂了，抓紧衣襟，露出羞愤交加的可爱表情，捶了他一拳。
    浅羽接住了，掰开拳头，十指相扣。亚丝娜一怔，心就像小鹿乱撞，生怕被小莎或者桐子撞见。
    “你……”
    “如果一直瞻前顾后，就会错过许多美丽的风景。亚丝娜大小姐，是不是应该放下包袱，跟我们一起玩个够呢？”
    浅羽不由分说牵起她，走向湖的另一侧。大衣从身上滑落，少女亦步亦趋，注视着他的背影。
    “真是拿你没办法。那，只此一次哦。”
    “是是是，多谢大小姐赏脸，愿意陪我一次。”
    “瞳！”
    “你每次假装生气的时候，都忘了加上敬语。”
    两人都学了【游泳】技能。浅羽平时住在湖边，熟练度更高一些。游戏里，水下会显示一个空气槽，一旦见底就要上浮，否则会开始掉血。
    为什么，变成在湖心幽会了呀？
    湖水清澈，少女的大脑一片空白，看见亵衣渐渐通透。她蜷缩着身子，害羞地捂胸。刚想张嘴，咕噜咕噜吐出一连串泡泡，长发往上飘。
    这样不就像裸泳一样了吗？太丢人了。说什么美丽的风景，反正就是想着H吧？
    浅羽忍俊不禁，伸出手。亚丝娜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交给了他。
    如果牵手，就再也无法保护自己。反正不是第一次被看光了。少女有点自暴自弃，彻底放开了。
    蔚蓝的水下世界，宛如一座水晶宫。五颜六色的鱼飞快地游弋。鱼群环绕着二人，如潮水般翻涌。有一条小鱼错把玉峰错认成了礁石，从乳沟硬生生钻了过去，一甩尾巴游走了。
    少女捂着胸，发出一声呜咽的悲鸣。
    袭|胸CG，Get！
    阳光透过水面，在十几米之下已经很微弱了。远远看去，在水面嬉戏的少女们，只剩下一点色彩。
    亚丝娜起了争强好胜的心思。她放开手，一个人潜泳，宛如一条回归自然的美人鱼。浅羽远远落在后面，视角有点糟糕。
    大白腿像是一开一合的扇贝。水灵灵的，鲜活得能滋出水来。少女如海蚌，肉质鲜美，会孕育出一颗珍珠。
    亚丝娜回过头，露出洋洋得意的笑容。
    笨蛋，我认输行了吧。
    游得太快，精力条和空气槽掉得也快。亚丝娜回过神来，发觉血条闪烁，已经发出警报了。她刚想上浮，被浅羽从身后抱住了。
    呼吸，不一定需要空气。
    在亚丝娜茫然无措的眼神中，浅羽吻上了柔嫩的唇瓣，一点一点把氧气送了过去。于是，少女的胸|部跟呼吸频率一致，一起一伏，抵在温暖的胸膛。
    “呜……”
    这是亚丝娜的初吻。
    从她面颊滑落的泪水，因为密度太低而逆流。明明知道是错的，少女忍不住沉浸于只属于一人的温柔。
    明明后宫就在上面，两人躲在水下偷吻。真是太差劲了。
    一个人的空气槽，还能用多久呢？
    在一无所有的水下世界，只剩一对相拥的恋人。浅羽笑着，捏了捏亚丝娜的脸蛋。少女莫名脸红，又感觉不对劲，夹紧了双腿。
    象……象拔蚌？
    真是的，我们都快要退化成贝壳了，难道要像鱼儿一样在水里交配吗？
    这一刻，黑暗的水底世界，一头庞然大物嗅到人类的气味，睁开了眼睛。
    
第558章 红王亚丝娜
    
    黑雪姬微微颦眉，两根呆毛——对瞳专用探测器——在颤抖。少女脑内警报大作，绝对是偷吃了！
    桐子问：“小莎，怎么了？”
    “没……”
    话音未落，湖中传来一声闷响。
    “轰——”
    半个湖泊都被掀到空中，化作雨水淅淅沥沥落下，乱七八糟的鱼虾蟹掉了一地。少女们茫然回头，看见一座小山大小的怪物。
    鱼的造型没错，是一条通体金色的鲤鱼，但是放大了无数倍。它转动着灯笼般的眼珠，充|血发怒了。
    “快跑！”
    浅羽牵着亚丝娜，沿着大鱼的脊背一路狂奔。
    “你们到底招惹了什么怪物啊？”桐子吐槽。
    野外BOSS，鱼王皮亚奴斯！
    黑雪姬嫣然一笑：“作为公会活动，真是再好不过了。小猫咪们，干活了。”
    “会长，这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吗？”西莉卡一脸崇拜。
    “没错。”
    不要脸地承认了。
    皮亚奴斯发出一声怒吼，撞向湖岸。地动山摇，引发滔天的“海啸”。很显然，它没脚上不了岸。进击的鱼王张开血盆大口，酝酿着毁灭的白光。
    破坏死光！
    “等等，这个画风不太对吧？”
    半个小时以后，大家围坐在篝火边上，吃着美味的烤鱼。
    “真香。”
    浅羽把【狩猎】练到了MAX，击杀了鱼王之后，爆出最鲜美的鱼肉。这一次是烤制，亚丝娜的神级烹饪，差点让她们把舌头都吃掉了。黑雪姬采集了一些顶级野菜，配着鱼肉烤着吃，别有一番风味。
    除了主菜，还有一地的鱼虾蟹，活蹦乱跳的很新鲜，捡起来洗一洗就可以烤了。
    “虽然很可怜……”
    西莉卡流着泪，一口咬了下去，说：“但是真的好好吃！”
    “你太夸张了啦！”莉兹说。
    黑雪姬剥了一只虾，小心翼翼吹凉，一手兜着，送到浅羽的嘴边。像未婚妻一样的认真表情，让人无法拒绝。
    果然还是吃醋了吧？
    “啊，谢谢。”
    浅羽只好接受了喂食P|lay。
    “这样一来，本次泳装Party就圆满结束了。”
    说什么泳装，其实是一场内衣秀。夕阳西下，气温变冷了一些。少女们穿回了外套，裹得严严实实。每一次跟浅羽对视，都会害羞。
    不是还记得颜色吗？
    亚丝娜恢复了冷淡的神态，在人前跟浅羽保持距离。她绝对不会破坏挚友的感情，这样就够了。
    不是初吻，只不过是人工呼吸罢了。
    “其实，我……”亚丝娜迟疑道。
    浅羽说：“想回血盟，对吧？”
    少女一怔，一抬头对上大家的笑容。她只觉得眼眶一酸，泪水涌了上来。
    原来，所谓的泳装Party是一场送别会。
    亚丝娜带着哭腔说：“跟大家一起，真的很开心。果然，跟朋友组成公会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但是，我还有没尽到的责任……”
    所以，你才是被人们所憧憬的‘闪光’。
    黑雪姬很果断，右手点了几下，说：“你被开除了。”
    亚丝娜的会徽消失了。
    “我才不会在乎。通关第一层的时候，我就拒绝了你。不想让你来打扰二人世界。少了一个情敌，真是太好了。”
    黑雪姬佯装生气，又扑哧一笑：“从此以后，请多多指教了，亚丝娜团长。”
    “嗯！”
    尤娜和西莉卡这两个小孩子，已经在哭了。
    “去吧。”
    “要加油啊，亚丝娜酱！”
    大家目送着亚丝娜离去。少女挥泪告别，消失在水晶的光芒中。
    “到头来，还是没拉到新的副会长。”浅羽叹了口气，“我到底还要多久才能退休？”
    黑雪姬浅笑道：“我想，大概是通关之后吧。”
    “那就稍微有点干劲了。”
第55层格朗萨姆，血盟骑士团总部，少女大步流星，雷厉风行。遇到的每一位成员都露出狂喜之色。
    “亚丝娜大人！”
    “这副装扮是……”
    亚丝娜身着骑士制服，纯白的连衣裙，正面开了一个口子，衬着一条大红的百褶裙。裙下，白丝勾勒出一双美腿。她肩披定制的骑士团披风，酷似希兹克利夫的霸气。
    少女眉黛春山，剪瞳秋水。她一挥手，长发飘飘，白袍飞扬。小蛮腰，系一把细剑。不带盾，也没有盾能跟上她的速度。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血盟的二代目团长了。”
    两个月后，星云和血盟组成的攻略组一骑绝尘，以平均四天攻略一层的恐怖速度，到达了90层。诸如【圣龙联合】之流，已经跟不上第一梯队了。
第90层守关BOSS——【剑之支配者（The Ruler of Blade）】。
    亚丝娜轻声说：“我们试探过了，牺牲了……BOSS的词缀是【霸体】和【缴械】，武器是【月光大剑】。”
    所谓词缀，就是BOSS关的特殊效果。第74层【沉默】，无法使用水晶；第75层【死斗】，触发BOSS之后大门就会关闭。
    艾恩葛朗特每十层一个小关，二十五层一个大关。所以，第75层是伤亡最惨重的，也让大家认识到了高层的恐怖。往后难度越来越高，甚至出现了复数词缀。
    已经习惯了。
    “BOSS有三管血。血厚，攻击力一般。攻击附带麻痹、出血和削精效果。”
    亚丝娜回忆了一下资料，跟大家强调了一遍。麻痹和出血也就算了。所谓“削精”，指的是BOSS的力量值太高，硬抗一剑会被打空精力条。
    黑雪姬和亚丝娜各自率领了三个小队，在BOSS房门口汇合。总计六队，四十二人，就是目前的常规编制。
    星云就不用说了，启太队、克莱因队和王队；血盟仅剩的两位副团长各带一队，再加上亚丝娜的主队。
    两大会长对峙，散发出无形的气场。在旁人看来，同样倾城国色、英姿飒爽。黑雪姬素有“黑之王”的称号，而亚丝娜是新生的“红之王”。
    “准备开BOSS吧。”黑雪姬点头示意。
    亚丝娜说：“我要专心战斗，这次的指挥就交给蓝发了。”
    “好。”迪亚贝鲁回答。
    一行人进入房间，BOSS从天而降。大地震动，沉重的铠甲发出金属碰撞的响声。
    “砰。”
    众人骇然抬头，眼前的怪物巍峨如山。
    这是一位身着银色铠甲、手持两把浅绿色大剑的人型BOSS，大约两层楼的高度，给人一种莫大的威压。
    这是剑压。
    浅羽瞳一脸凝重。
    
第559章 剑之支配者
    
    若是现实世界，仗着【剑圣的加护】，这BOSS根本不是一合之敌吧？
    浅羽抛开杂念。没办法，那种神级被动是无法带入游戏的，只能接受被BOSS压制的事实。
    他说：“这恐怕是SAO里用剑最强的BOSS。”
    大家一看血条，多了一层Debuff。【剑压】，剑类伤害下降50%。这里就是BOSS的主场，所有剑士都会被压制。
    正因如此，迪亚贝鲁制定的战术里，把艾基尔这样的战斧使换了上来。同时，因为【霸体】，盾流失去了效果，采用原始的切换流。
    “A队，出击！辅助跟上，其他人散开，不要被AOE误伤！”
    桐子一马当先，兴奋道：“我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真是个战斗狂。
    “星爆气流斩！”
    黑长直少女面无惧色，二刀流如狂风暴雨，与手持双剑的BOSS对砍。一整套下来，只能砍掉四分之一管血，这血条真厚。
    “砰！”
    桐子双刀交叉扛下一击，只觉得腿一软，单膝跪地。精力削减的厉害，只用一次剑技就后继无力。同时，身上叠加了【麻痹】和【出血】的Debuff。
    这时，耳畔响起优美的琴音与歌声。
    是尤娜！
    全场玩家的血量缓慢回升，正好抵消了出血。可以想象，要是没有尤娜，这BOSS多难缠，光是喝药都能累死。
    西莉卡指挥着毕娜，抓着绿色的解毒水晶，空投治疗。
    “啊，Thank you。”
    桐子解了毒，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Switch！”
    黑雪姬和亚丝娜一左一右，从桐子身边掠过。步调一致，十分默契。
    “死亡穿刺（Death by Piercing）！”
    “闪光穿刺（Flashing·Perator）！”
    一黑一白，两道闪光交替穿梭，击打在BOSS的银色铠甲。以超高的敏捷度，游离在它的攻击死角。
    “好……好快！”
    “这两个人是姐妹吗？”
    可惜，好景不长。剑之支配者一直被戏弄，感觉就像苍蝇在面前萦绕。暴怒之下，手中的月光大剑旋转了一圈。
    “糟糕！”
    两位少女猝不及防，被砸飞了出去。差点被秒，多亏了尤娜的群疗，血线勉强抬了回来。这就是敏捷号的通病，容易被不明AOE砸死。
    黑雪姬埋怨道：“瞳，你还没好吗？”
    “已经启动完毕了。”
    浅羽瞳的左臂赫然留下一道巨大的刀痕，血流不止。太刀贪婪地吸血，泛着猩红的光芒，仿佛喷涌出蒸汽。
    “毕娜！”
    西莉卡一声令下，羽翼龙挂到了浅羽的身上。它的小嘴一开一合，拼命释放着治愈术。这治疗压力也太大了。
    “谢了，Switch。”
    浅羽向前一步，低头躲过大剑。凛冽的剑风，吹乱了他的刘海，露出猩红的写轮眼。只要躲过BOSS的攻击，就吃不到Debuff。
    “燕返！”
    浅羽右手的太刀，调整了一个微妙的角度。
    出刀！
    “我的剑，好像比你多一把。”
    血红的剑芒在空中绽放，从三个方向贯穿了铠甲。身上多处“飙血”——虽然血被和谐了，但是血条不会说谎。
    剑之支配者吃痛不已，发出一声悲鸣。
    “吼！”
    这就是攻略组的四大主力Dps。一时间，大家都看呆了。太强了，在这四人小队面前，没有BOSS能站着。
第一管血，清空。
    剑之支配者单膝跪地，拄着一把剑，深深插入大地。一道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浅羽以手遮面，眯起眼睛，漆黑的风衣被狂风拂动。
    “啊，爸爸！”
    结衣抓住他的衣角，差点被吹跑了。
    这BOSS身上也有故事。真名“路德维希”，曾是教会的一员，后来沦为怪物。铁面具寸寸破碎，一张丑陋的脸映在月光大剑。
    瞳孔中的流光，是对另一个世界的无限留恋。
    “Long may the moonlight……”
第二阶段！
    剑之支配者改为双手持剑，另一把月光大剑还插在地板中央，散发出幽幽的绿光。这时，玩家们都感觉到了异常。
    “剑技……用不出来了。”
    缴械！
    浅羽抱起黑雪姬，正要撤退。BOSS追了过来。他退无可退，只好举起太刀格挡，只觉得手中一沉，五脏六腑都在翻滚。
    “瞳！”
    “没事……”浅羽咬牙说，“先撤到安全区。”
    迪亚贝鲁喊道：“A队休息，B队、C队顶上去，跟BOSS主体周旋。D队、E队和F队，击中火力‘打盾’。”
    所谓“打盾”是别的游戏的叫法，其实是打掉地板上的大剑。正是它持续不断的剑压，造成了全场的【缴械】。
    这把剑也显现出了血条。
    一切都按照计划发展。没了剑技，必须依赖人海战术。高层的BOSS，不是一个太刀使就能解决的。
    这时候，伤亡开始了。一群无法使用剑技的玩家，面对90层的BOSS，注定是一场惨烈的屠杀。
    月夜黑猫团以长兵器为主的，承担了输出主力。启太刚吃了一击，颤抖着爬起来，茫然四顾。
    已经没有能站起来的人了。
    连王队都吃满了麻痹，正在解毒。
    BOSS还在肆虐。剑还没有打掉，只剩下最后一丝血了，必须给大家争取时间。
    启太看向濒临瘫痪的黑猫小队，都是些年轻的学生党。每一个成员都追随着他，献上了满腔热血。
    他说：“伙伴们，还愿意和我并肩作战吗？”
    “启太，你要干什么？C队，切换！”迪亚贝鲁喊道。
    可现在，哪还有人可以切换啊？就连手残的他也上了前线，笨拙地用盾牌扛伤害，最后只能躺在地上指挥。
    铁雄大笑一声，扛起战锤，冲向BOSS。
    “我可是……最强的战锤使啊！终于有一次，让我发光发热了。”
    “铁雄！”
    桐子陷入麻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瞳孔骤然收缩，目睹了碎片凋零的一幕。
    “看来是真的要死了。”
    长枪使笹丸，被削掉了半边身子，临死之前，将长枪狠狠插入了BOSS的心脏。
    “笹丸……”
    “我一直相信，启太的梦想能实现。”达卡尔一微笑赴死，“大神，拜托了，带领大家一起走出SAO。”
    小小的盗贼被大剑透体而出。
    “达卡尔一！”
    最后，只剩下启太一人，剑之支配者高高举起了月光大剑。他仰起头，紧闭着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
    “会长，他们到最后……都很喜欢黑色的制服。我能为他们申请，晋升到【黑暗星云】的资格吗？”
    黑雪姬噙着泪，笑着说：“嗯，你们已经是我引以为豪的干部了。”
    “太好了。”
    从一开始，【月夜黑猫团】只是一个子公会，类似炮灰一样的存在。浅羽在第27层的迷宫陷阱救下他们，没想到能一步步蜕变。在第90层的危急存亡之时，迎来逆袭。
    不会用剑也没关系，剑技被封印也没关系，我要……战斗！
    少年朝着怪物，挥出了软弱而又坚定的一剑。
    “启太！”
    漫天碎片，是一个又一个破碎的灵魂。月夜黑猫团，全员阵亡。
    迪亚贝鲁一拳砸在盾牌上，哽咽道：“真是……无谋的牺牲。”
    “剑打掉了！”
    另一边传来欣喜若狂的欢呼，却没人高兴得起来。
    黑雪姬声线清冷，说：“他们的牺牲是有价值的。瞳，我允许你用上最强的剑技。就这样，全力以赴干掉BOSS！”
    “了解。”
    浅羽缓缓起身，能感觉精力恢复得差不多了。剑之支配者对他的仇恨最高，一路狂奔而来，月光大剑又要落下。
    只听“锵”的一声。单手举起太刀，挡下。
    气浪吹开了周遭的一切。凌乱了刘海，浅羽目光如炬。同伴的死状，一一在眼前浮现。
    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大神，没什么干劲。可你们，真的抱着丢掉性命的觉悟在战斗。
    谢了。
    我会用压倒性的最强，看看谁才是剑之支配者。
    “百人一太刀！”
    
第560章 你的名字
    
    最强剑技？
    大家注视着孤高的背影，思绪翻涌。
    确实，太刀哥击败了希兹克利夫之后。【燕返】被认为是史上最强，无法复刻的剑技。在PK中，三个角度的进攻是无法防御的。
    但是，BOSS战有所不同。多人切换的情况下，很容易攻击到弱点。因此，燕返有些鸡肋了，压制力还不如二刀流。
    接下来的一幕，令所有人窒息。
    浅羽站定，直面剑之支配者。随手挥出一剑，呈现浅红色的剑气，以横扫千军之势，几乎要把BOSS腰斩。
    “什么？”
    克莱因吃惊道：“剑……剑气，这游戏里有这种设定吗？”
    游戏里没有，不代表现实没有。现在，他的等级和力量已经足够掌握了。C系统判定，【百人一太刀】是唯一的远距离剑技，有着独特的弹道。
    剑技解除封印，火力全开！
    剑之支配者拥有【霸体】，无法被弹反或击退。否则，恐怕早就被纵横的剑气打得节节败退。
    “咚！”
    BOSS刚要攻击，遭到剑气震荡，发出一声轰鸣。月光大剑脱手而出。因为是离体的攻击，所以不会吃到剑上附带的Debuff。
    “你也被缴械了。”
    浅羽看了一眼红血。在BOSS进入残血狂暴之前，他一跃而起，补了最后一刀。血红色的剑气穿透了胸膛，留下一个巨大的空洞。
    “砰。”
    BOSS动作一滞，化作漫天碎片。
    跳出一个词——“Congratulations”，Exp+4450，Col+13000，最后一击掉落【月光大剑】。
    已猎杀，剑之支配者！
    “瞳，那种剑技……”桐子一怔。
    浅羽收刀，说：“没什么值得称道的，是他们给我争取的时间。”
    她曾经和瞳，还有月夜黑猫团的大家，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我到底……该怎么跟幸解释？”少女脆弱的表情令人心碎。
    “没关系，交给我。”
    浅羽撩起桐子的长发，帮她拭去眼角的泪花。然后，把少女搂入怀中。黑雪姬其实也想一起，考虑到第二天会上报纸，就忍住了。
    后来，据阿尔戈的《SAO实录》记载。全游戏最强的剑技，是Hitomi所创造的。PVP用的【燕返】，以及PVE的【百人一太刀】。
第90层，突破！
    传送阵启动了。攻略组返回起始之镇，却发现下雪了。尤娜伸手，接住一片雪花，跟她的发色一样纯净。
    “已经是冬天了吗？”
    “不，就算是冬天，也不会有明显的季节变化。”黑雪姬说，“这个是节日活动的效果，今天是圣诞节。”
    浅羽说：“去年的活动是讨伐BOSS，不知道今年是什么。要参加吗？”
    桐子欲言又止。
    黑雪姬浅笑道：“算了，还是把机会留给年轻人吧。要是你参加，别人就没得玩了。我发一个公会群邮件，让风林火山和……月夜黑猫团自由活动。”
    “行。”浅羽点头。
    月夜黑猫团已经名存实亡了，只剩下中低端战力，让迪亚贝鲁继承会长之位。
    亚丝娜还在跟副官说什么，只觉得肩膀被人抱住了。黑雪姬亲昵地凑过来，很有窃听情报的嫌疑。
    “团长，晚上来我们家过圣诞节吧。”
    “真是的……”
    亚丝娜忽然想到，这就意味着跟瞳一起过圣诞节。反正又会有很多女孩子吧。
第50层阿尔格特，商业街有一家繁华的服装店。一位少女翘首以盼，头顶积了雪，被冻得直跺脚。
    今天，圣诞套装卖得很好。
    有一位女生说：“店长，为什么还没走，在等人吗？”
    “嗯，我和同伴约好了，今天一起过圣诞。”幸灿烂一笑，“现实里的朋友，这已经是度过的第三个圣诞了。”
    “诶……”
    “他们都是攻略组的英雄呢。”
    这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幸。”
    幸回头一看，是瞳。
    雪花飘零，昏黄的光晕中，浅羽说了些什么。幸流露不敢置信的表情，张了张嘴，然后哭成了泪人。
第22层，湖畔小屋，少女们正忙着装饰圣诞树。结衣高兴地飞来飞去。幸裹着毛毯，喝着热茶，在大家的关怀下，情绪好了一些。
    亚丝娜穿上围裙，在厨房里忙忙碌碌。不知何时起，这个小屋成为了女生的据点，她也成了御用厨师。
    浅羽悄悄溜了进去，从身后突然袭击，给她戴上一个圣诞帽。
    “喂！”
    “噗，这厨师帽还不错，能防油烟。”
    “不要再戏弄我了……”
    亚丝娜一手拿着汤勺，双手叉腰。明明是大小姐，却摆出了野蛮女友一样的姿势，有种强烈的反差萌。
    两人四目相对，看到了某种温情。狭窄的厨房里，气氛变得暧昧。
    要做吗？背着大家，偷偷在厨房里接吻。
    “亚丝娜酱，做了好没有？”
    “快了！”
    少女忽然惊醒，连忙把瞳推出去。
    一顿丰盛的晚餐，长桌围坐着一群女生。在开饭之前，黑雪姬例行讲话。
    “无论如何，这都是我们在SAO度过的最后一个圣诞了。希望大家都能开开心心的。”
    “只剩下10层了，用不了两个月就能通关。”浅羽认真地说，“我一定会把你们平平安安地送回去。”
    可有些人已经回不去了。
    幸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尤娜和西莉卡一左一右，抱着她安慰。
    黑雪姬被情绪感染了，微笑道：“我希望知道大家的真名。下一次，在现实一起过圣诞吧。”
    “啊，这个好啊。”莉兹贝特举手说，“我先来，筱崎里香。”
    桐子挠了挠脸，说：“桐谷和子。”
    “绫野珪子。”这是西莉卡。
    “重村悠那。”
    黑雪姬犹豫片刻，还是说了：“黑羽雪子。”
    结衣说：“啊，妈妈的名字很好听啊。”
    “结城明日奈。”
    结城？
    浅羽总感觉有点耳熟，忙说：“亚丝娜，你认识结城浩一郎吗？”
    “他是我哥哥。怎么了？”
    这世界真是太小了。那家伙还说要给他介绍漂亮的妹妹，早知道就不拒绝了。
    “我和浩一郎是朋友，本来约好在游戏里见的。”浅羽叹了口气，“那个H系统，也是在他的启发下设计的。”
    “诶诶诶？”
    亚丝娜不好意思地说：“那天他出差了，又舍不得到手的资格，就让我玩。还说什么，要在游戏里给我介绍一个男朋友……”
    西莉卡兴奋道：“好浪漫啊，难道这就是日剧的展开吗？”
    “你们两个，好像很有缘啊。”黑雪姬似笑非笑道。
    两人对视一眼，又触电似的分开。
    浅羽咳嗽了一声，说：“我的名字是……”
    “Asaba Hitomi。”
    少女们异口同声，然后哄笑。
    “等等，你们怎么都知道了。”
    莉兹吐槽：“我还想问，为什么你们都用真名取ID啊？”
    亚丝娜和尤娜是新手，而浅羽是懒得起名字。
    “等等，好像忘了一个人。幸，你不要自暴自弃啊！”
    “反正我就是没存在感吧。”
    
第561章 圣诞福利
    
    艾恩葛朗特的圣诞节，洋溢着节日的气氛。圣诞树上张灯结彩，少女们写下祝福与心愿，小心翼翼叠好，挂在树梢。
    等到大家都走了以后，黑雪姬拆了偷看。
    “我说，这也太失礼了吧。”浅羽无奈道。
    黑雪姬振振有词：“身为会长，有义务关心部下的心理健康。”
    “那是结衣的任务吧！”
    结衣飞过去，说：“妈妈，我也想看。”
    女生的字体很清秀。
    “希望回到现实之后，生活和学业顺利。大家也一样，必须抓紧时间，把浪费的两年时间补回去了。”
    这么正经，明显是亚丝娜。
    “还想跟那个人Kiss一次。”
    黑雪姬念着，露出“和善”的笑容。
    “这群女孩或多或少都喜欢着你吧。所以说，偷偷跟谁Kiss过？”
    “咳咳！”
    “我生气了。”
    当她像小女生一样闹别扭，浅羽就会抱上去亲个够。直到小莎被吻到呼吸困难，原来地面上也有“空气槽”的设定吗？
    “呜，爸爸、妈妈……”
    结衣捂住眼睛，从指缝中偷看。
    最后，黑雪姬偎依在怀里，不再生气了。浅羽抚摸着少女的秀发，嗅着好闻的发香，又把她的发丝撩到耳畔，在脸蛋啄了一口。
    “是谁？”
    “……尤娜。”
    “什么时候？”
    “咳咳，刚加入公会的那天，因为一点误会，在你的办公室门口……”
    少女生无可恋，被当面N|TR了。反正，这个男人就是喜欢长发，白发的尤娜很招人喜欢吧？
    黑雪姬踮起脚尖，主动索吻。许久，唇分，唇瓣都快要被亲肿了，一吃起醋来就会非常较真。
    “我和尤娜，跟谁接吻更舒服？”
    浅羽不假思索地说：“你。”
    “那，桐子呢？”
    这时，桐子收拾好了客厅，红着脸啐了一口。
    “为什么要把战火烧到我头上啊？”
    这是送命题。
    浅羽决定坦诚一点，说：“你的嘴唇更软，像果冻一样，咬起来很舒服。桐子当然也很可爱，但是口|活太差了。”
    “哼，反正我就是木头吧。”桐子嘟囔道。
    黑雪姬又问：“咬的时候，谁的嘴巴更舒服？”
    “噗。”
    “是你比较温柔……”
    更糟糕的是，黑雪姬不肯善罢甘休。一再追问，跟谁H比较快乐，甚至说到谁的屁股比较舒服。桐子连一分都没得。
    “你的回答，在我心里得分很高哦。”黑雪姬嫣然一笑，“那么，作为奖励，给你一件特别的节日礼物吧。”
    说完，她拉走了桐子，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诶诶诶，这也太大胆了吧？”
    卧室，门开了。
    昏黄的光线下，两位少女身着圣诞套装，俏生生站着。上衣正好遮住小巧玲珑的乳鸽，下面是迷你超短裙，好像还是真空的。
    桐子红着脸，压着裙摆，夹紧了双腿，总感觉会漏风。
    空穴来风。
    “这就是跟幸订做的……”
    “没错哦。”黑雪姬浅笑道，“当我想要送你一件礼物，只能想到自己。”
    少女爬上床，以一个四肢着地的姿势爬行，又像是优雅的小猫。她翘起了臀部，大腿与纤细的腰肢几乎折成了九十度。裙子太短，视角很糟糕。
    “嗯，是最好的礼物。”
    浅羽张开手臂，稳稳接住了小莎。这酷似Cosp|lay的玩法，让人很有食欲。最后，桐子也被迫加入了战斗。
    “圣诞老人是骑驯鹿的。所以让我来骑你，啊……可爱的鹿角……”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浅羽伸直了左臂，给桐子当枕头。右手揽着小莎，把她拥入怀中。长发落在胸膛，少女玩心大起，捻着一缕青丝，当作狗尾巴草拿来挠痒痒的。
    “真是H，两个人都满足不了你吗……”
    黑雪姬有点失落。如果无法让心爱之人满足，作为女人就太失职了。她骨子里是有点传统的大和抚子，一直进行着新婚妻子的修行。
    浅羽认真地说：“不，我已经很满足了。”
    “因为是死亡游戏，也许再也出不去了。只要一直陪在你身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黑雪姬的表情变得温柔，“比起恋人，更像家人一样温暖。”
    这才是她一再纵容的原因。
    “谢谢你，小莎。”浅羽动容。
    桐子不满地说：“喂，你们不要当着我的面一直秀恩爱啊！”
    “秀恩爱？”黑雪姬坏笑道，“不知道是谁，被欺负的时候，紧紧抓着我的手，一直哭喊着‘尼桑’。”
    “啊啊！”
    “没错，就是这样的娇|喘。”
    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呢，三人的恋爱。
    日常拌嘴过后，桐子直起身子，被子从娇躯滑落。她右手滑了一下，手中出现一枚特殊的水晶。
    “这是……”
    桐子做了个深呼吸，说：“去年的圣诞活动，我打败了叛教者尼古拉斯，爆出全服唯一的复活水晶。”
    “复活？！”
    浅羽和黑雪姬都吓了一跳。
    【复活水晶】，共享了道具说明。在玩家死亡后的十秒内，发动水晶并且喊出玩家的ID，就能将其复活。
    浅羽终于明白了。黑猫团灭，桐子为什么痛苦。她有一件复活道具，却没拿出来给朋友用，内心经历了一番煎熬。
    “对不起，我……”
    黑雪姬连忙说：“这不是你的错。”
    “你一直藏着这件道具，是为了我和小莎吧？”浅羽平静地说，“你害怕我们会死，所以想留到最后。”
    可是，如此显而易见的道理，水晶是无法复活自己的。
    “真是个笨蛋……”
    小莎噙着泪，抱着桐子。两位雪白的少女互相抚慰，自己哭成了小花猫，还要帮对方擦掉眼泪，有一种纯真之美。
    美人如画。
    浅羽只觉得热血上涌，但是忍住了，不想破坏气氛。
    黑雪姬故意板起脸，说：“好了，我是会长。我命令你，水晶充公。”
    “不要。”
    比起死亡，更害怕的是重要的人死在自己面前。
    “桐子，松手。”
    “不，不要突然袭击啊。哈哈，好痒……”
    最后，变成了挠痒痒大战。浅羽加入战斗，一手抱起一个女生，裹上被子变成春卷。一扔，然后抢走了复活水晶。
    “瞳！”
    浅羽笑着说：“我才是一家之主，所以归我管了。”
    “是吗？那么……如果我和桐子一起死亡，你选择谁？”黑雪姬玩味道。
    浅羽直流冷汗，一回头对上桐子期待的眼神。
    送命题，又来了！
    “我选择死亡。”
    
第562章 红玉宫主人
    
    最后十层，比想象中攻略得快。浅羽凭借【百人一太刀】，一路无双割草。高层的BOSS更难，但比不上他的强化速度。
    2025年1月17日，第99层迷宫区。
    BOSS名为【神灵统治者（The Ruler of Deities）】，一只人身四足的怪物，通体紫红色铠甲，长着一只眼睛。它胸口嵌着一枚宝石，扬起尾巴，两只手各持一把武器，造型酷似一只蝎子。
    在第97层的【死神皇帝（The Emperor of Death）】和第98层的【帝王龙（The Kaiser Dragon）】之后，这家伙的气势也很足。
    “吼——”
    它发出一声咆哮，从宝石迸射出死光。滔天的气浪，来自众神之主的威压，仿佛要将一众凡人秒杀。
    然后，被一刀秒了。
    准确的说，是在大家鏖战了一个小时之后，浅羽补了一刀。血红的剑气透体而出，BOSS当场去世。
    “这也太变态了吧！”桐子扶额。
    黑雪姬说：“算了，都习惯了。”
    阿尔戈罕见上了前线，用斗篷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胡须。她一脸兴奋，冲着浅羽一通拍照，尤其是挥刀弑神的霸气一幕。
    “我说……你在干什么？”
    浅羽低头，看着老鼠匍匐在地上。如果他穿的是裙子，连裙底风光都被这个女色狼拍走了。
    “这不是记录下你英俊的身姿嘛。”阿尔戈笑嘻嘻地说，“最近，你已经成为万千少女的偶像了。江湖人称‘人型BOSS’，灭PoH，败希兹克利夫，登顶艾恩葛朗特。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停停停。”
    你们是不是太放松了？
    浅羽环顾四周，看见大家脸上洋溢着喜悦。这也难怪，只要突破最后一层就能回归了。两年来魂牵梦萦的目标，近在咫尺。
    亚丝娜说：“瞳君，走吧。”
    “嗯。”
    浅羽率众穿过第99层的大门，是一片豁然开朗的广场。
    天清气朗，偶尔有一朵云漂浮在蔚蓝的苍穹。这是迷宫的尽头，再看不到上层建筑，是一片真正的天空。
    名为“艾恩葛朗特”的浮游城，是个上窄下宽的纺锤形。越往上，空间越小。到了第100层，只剩下直径数公里的平原。
    矗立着一座恢宏的宫殿，通体血红色，呈扭曲的螺旋状。门前是一个纯白的广场，甚至有喷泉，立着许多意义不明的神秘柱体。
    尤娜困惑道：“好奇怪，第100层只有一个宫殿吗？”
    在宫殿门口，站着一名白袍的老者，是这一层唯一的NPC。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魔塔闯关游戏里的开局向导。
    “冒险者，恭喜你们来到这里。现在，你们差不多该了解艾恩葛朗特的真相了……”老者开口了。
    浅羽正纳闷，一抬头对上大家的视线。
    “看我干嘛。”
    黑雪姬问：“你了解吗？”
    “不，剧情太长懒得看。主线任务的说明我都是跳过的。”
    桐子吐槽：“这是哪门子的拯救世界的勇者啊。”
    “啰嗦。”
    莽就完事了。
    “雷迪厄斯盗走世界树之果实，触怒了众神。从世界树上结下一颗果实，名为‘艾恩葛朗特’。她将其改造成自己的乐园——红玉宫——从此漂浮在天空中……”
    浅羽问：“哦，那么在哪里可以买到……不是，打倒她呢？”
    “现在，‘红玉宫主人’在此长眠，等候着挑战者。”老者说，“你们是否已经做好了挑战的准备？”
    这时，弹出一个选项，显示“Yes”和“No”。
    “No。”
    浅羽作为攻略组的团长，果断点了否。
    他冷静地说：“目前，BOSS的一切情报都是未知，不知道有没有【死斗】的词缀。总之，先做好万全的准备，明天再攻略吧。”
    “好。”大家纷纷赞同。
    浅羽返回下层，花了所有的强化石，把【血质太刀】强到了+50。比桐子的【阐释者】还要强上一筹，更不要说【嗜血】模式。
    LV120，HP22400，等级比黑雪姬和桐子低了一级，但是面板属性更高。
    这就是全游戏最强的号了。
    翌日，整个艾恩葛朗特的空气变得焦灼。大约六千名幸存者都知道攻略组今天要挑战第100层BOSS，停下了手头的事。
    如果能退出游戏，谁还打怪啊？
第1层起始之镇，军队放假了。辛卡和由莉耶儿来到黑铁宫，见到了牙王。像老朋友一样叙旧，然后拿出一枚水晶球。
    “这是……”牙王瞳孔一缩。
    辛卡说：“【幻影天球】，老鼠倾尽资产，购买了许多个幻影天球，分发给每一层的主城。同时，她作为攻略组的一员，实况转播这一场BOSS战。”
    “哼，真是大手笔。”
第50层阿尔格特，万人空巷，商业街陷入萧条。
    “店长，剩下的衣服都卖不出去了吗？”女生恋恋不舍。
    幸说：“别计较这些了，快去广场。”
    “啊，等等我！”
    宏伟壮观的星云城，每一座塔楼都安置了一枚【幻影天球】，透过窗口，投影到天空中。在众人的欢呼中，浮现第100层的画面。
    “原来艾恩葛朗特的尽头是这样的啊。”
    “快看，是攻略组！”
    “太刀哥！红之王、黑之王……”
    幸怔怔的，湿了眼眶。
    大家……一定要赢啊，带着月夜黑猫团的份。
第100层红玉宫门口，听说全程拍摄，大家有点紧张。这一次，攻略组的人数比以往还少，因为流失了太多高端战力。人海战术也顶不住了。
    【黑暗星云】一方，黑雪姬带领王队，克莱因带着武士小队；【血盟骑士团】依然是雷打不动的三队编制。共计三十五人。
    “上吧。”
    浅羽点了点头，走向NPC。
    阿尔戈一路尾行，拿着一枚【幻影天球】，当作摄像机录屏。她的第一视角同时传遍了艾恩葛朗特。
    然而，第一步就卡关了。
    “冒险者，如果想要挑战雷迪厄斯，必须拿到钥匙。现在，女神的化身在红玉宫长眠，不愿醒来……”
    “钥匙？”
    众人面面相觑。
    宫殿大门由岩石构成，染上了火红。沉甸甸的，差不多得有数十吨的重量，绝非人力能够打开。
    这时候，浅羽注意到，门把手的位置有两个空洞。
    “这个形状，总感觉有点眼熟……”
    浅羽和亚丝娜对视一眼，惊呼：“血石！”
    那一块已经镶嵌在他的太刀上了。于是，亚丝娜连忙招呼两位副团长。
    “亚丝娜大人，我们的血石，还留着没敢用。”
    “因为是团长的遗物……”
    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下，亚丝娜将两块血石先后嵌入洞口。严丝合缝，似有机关触发的响声，隐隐冒着红光。
    地动山摇，大门缓缓打开了。
    大家屏住呼吸，严阵以待。
    亚丝娜却陷入沉思。
    难道说，所谓的“红玉宫”，冥冥之中跟【红玉髓】有联系吗？为什么，通关钥匙从一开始就是由血盟保管的？
    
第563章 雷迪厄斯的化身
    
    红玉宫宛如一个盛大的剧场，斑驳的墙壁雕刻着神秘图腾。没有天花板，阳光从苍穹投了下来，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光斑。空气里凝成一道光路，漂浮着尘埃。
    这静谧的阳光中，宫殿中央矗立着一座庞大的“雕像”。长相酷似外星人，依稀可见柔美的女性面孔。她肤如凝脂，点缀着一颗颗血红的珠子。头发是一根根钟乳石般的尖刺，同样挂着血珠。
    红玉髓！
    女神不染尘埃，从沉睡中苏醒，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眸子也是圆润的血石，比人还要大。高度超过五十米，犹如擎天的巨人。
    “滴。”
    随着一道音效，她身侧浮现真名，以及足足十管血。
    红玉宫主人，【雷迪厄斯的化身（An Incarnate of the Raius）】！
    迪亚贝鲁喊道：“一切都是未知，只能战斗了！”
    “杀了她！”
    通关在即，众人斗志昂扬，抄着武器冲了上去。跟庞大的雷迪厄斯相比，人类太渺小了。
    浅羽有种不祥的预感，忙说：“等等……”
    可是，没人能听得进去。
    雷迪厄斯双持武器，右手是长达二十米的大剑，左手的长矛更是超过三十米。她挥下大剑，形成一道恐怖的气浪，硬是将十几个人吹上了天空。随即，长矛如龙，以无法匹敌的威势，刺了过来。
    什么？！
    艾基尔刚举起巨斧，就连人带斧一起被长矛击碎，钉死在墙壁上。他感觉就像被一根石柱压住了，化作四散的碎片。
    一招秒杀！
    阿尔戈躲在角落里，咽了咽口水。
    “好，好强……第一击就死人了……”
    在幻影天球之中，雷迪厄斯的力量被无限放大，犹如梦魇。一时间，整个艾恩葛朗特的幸存者都陷入深深的震撼与恐惧。
    这时，有人注意到银白发的背影。浅羽一刀划伤了左臂，掉了四分之一血，并且还在持续掉血。
    太刀嗜血，狂热！
    “爸爸！”
    结衣骑着毕娜飞过来，不停给他回血。
    “全员后退，不要做无谓的牺牲。先让我们试探出BOSS的技能。”浅羽喊道，“尤娜，拜托了！”
    “是！”
    尤娜手持鲁特琴，唱响优美的旋律。【风音守护】，众人身上冒着淡淡的绿光，防御力、毒耐性和眩晕抗性大幅度提升。她琴声一变，切换成了【大地祝福】，群体治疗。
    有了抗性和续航，不容易被BOSS秒杀。
    “我们上。”
    四人很默契，越众而出，冲向BOSS。
    “日蚀……”
    桐子刚砍出一刀，就感觉不对劲了。空气里有一道无形之盾，寸步难行。
    她咬牙道：“Switch！”
    黑雪姬挽着洋伞，点在空气，一触即分。
    “Switch！”
    亚丝娜迅速补位，手中的细剑快如闪电，被无形之盾尽数拦下。她看见细剑被硬生生压弯了。
    “Switch！”
    百人一太刀！
    浅羽手持太刀，一跃而起，挥出一道长达数米的血红剑气，狠狠砸在盾墙。【嗜血】状态下，他的攻击力是全游戏最高。
    “砰。”
    破盾了！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像玻璃一样破碎了。雷迪厄斯浑身一震，连手中的武器都没握住，向后摔去。
    这段时间，小队全力输出，削掉了半管血。
    大家欣喜若狂，说：“太好了，就这样一鼓作气……”
    话音未落，雷迪厄斯从残垣断壁中起身，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怒发冲冠，一缕发丝的血珠发出光芒，释放出铺天盖地的剑压。
    这种感觉是……
    浅羽心中一凛，手中失去了剑技的光芒。太刀定格在空中，女神抬起一枚玉指，在他的额头轻点。
    他动弹不得，只觉刘海被劲风吹乱，渐渐静止。
    “砰！”
    大地龟裂。随即，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斥力，在空气里形成肉眼可见的波纹。浅羽如遭重击，被弹飞出去，砸入墙壁。
    “爸爸！”
    结衣从人型的坑洞中爬出来。吃到了攻击，但她是“不可损坏”，所以没关系。而浅羽被掩埋到碎石堆里了。
    “咳咳。”
    浅羽吃力地爬出来，只剩下一丝血皮。毕娜挂在身上，拼命回血，这才勉强回到了安全的血线。若不是尤娜加了抗性，已经被秒杀了。
    那边，雷迪厄斯接二连三将人打飞出去。
    攻略组溃败。
    浅羽沉声道：“【缴械】，这家伙的词缀跟【剑之支配者】一样。不，说不定是此前所有BOSS词缀之和。”
    艾恩葛朗特的前99层BOSS，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化身。
    女神发梢的第二枚血珠亮了。黑雪姬正拿着一枚水晶，迟迟没能回血。
    “糟糕，是【沉默】。水晶用不了了。”
    “我有备用的药水！”
    亚丝娜跑过来救她。
    “谢谢。”黑雪姬感激道。
    浅羽心里一动，提着太刀站了起来。雷迪厄斯判定，他的仇恨优先度最高。女神的行动方式跟普通BOSS不同。她脚尖离地，像磁悬浮列车一样高速移动。
    “百人一太刀！”
    浅羽直面BOSS，挥出一道剑气。
    果然，【缴械】是有时间的。
    雷迪厄斯的长发间，第三枚血珠亮了。她右手一挥，大剑击碎了剑气。别说僵直了，身形没有一刻停顿，左手的长矛刺了过来。
    写轮眼看破了招式，浅羽险之又险躲过。长矛砸在地上，恐怖的气浪掀翻了地板，硬是将他打飞了出去。
    “瞳！”
    “我没事。”
    浅羽忍着剧痛，右手握刀，抱着被折断的左臂。他余光一瞥，血条一段显示着【残废】Debuff。还好是游戏，血量回上来就会痊愈。
    这一次是【霸体】吗？
    雷迪厄斯没有追击。在她身后，一棵参天大树破土而出。那便是【世界树】的投影。盘绕虬结的树干上长出树冠，滚动着一枚晶莹的露珠。
    女神仰起头，沐浴着阳光。露珠滑落，滴在她额头的红玉髓，水花四溅。这本是唯美的一幕，却令人不寒而栗。
    雷迪厄斯损失的不到一管血，迅速补满。
    “满，满血了？”
    “我们迄今为止的牺牲，全都白费了……”
    红玉宫，一片死寂。
    
第564章 女神的眼泪
    
    同一时刻，艾恩葛朗特各处，人们注视着红玉宫的影像，心生绝望，以及无可名状的恐惧。
    “这样的怪物，没可能赢的……”
    攻略组阵亡十三人，而BOSS依然是满血。
    迪亚贝鲁艰难开口：“撤……撤退吧。”
    可是，哪还有撤退的机会呢？
    他回头一看，大门早就关闭了。词缀【死斗】，除非击败BOSS，否则就是全军覆没。如果团灭在这里，就再也没机会通关了。
    浅羽爬起来，碎发凌乱着。左臂渐渐恢复知觉，回到了健康的血线。他转头一看，毕娜疲惫不堪，蜷缩在肩头。
    “你也到极限了啊，毕娜。”浅羽轻声说，“放心吧，接下来的战斗就交给我了。”
    他抱起毕娜，交给西莉卡。
    那边，黑雪姬和桐子联手牵制BOSS，没有废话的时间了。
    “我知道BOSS的弱点了，是头发。第一枚血珠是【缴械】，第二枚【沉默】，第三枚【霸体】……”
    众人愣住了，抬头望去。
    雷迪厄斯的白发像刺猬一样，又像是尖锐的冰棱。确实，每一缕发丝上的血珠轮流发光，那就是她的力量之源。
    浅羽冷静地说：“兄弟们，帮我打掉第三枚血珠。”
    “好！”
    “上吧！”
    大家的干劲被调动起来，却迎来了毁灭性的打击。
    雷迪厄斯仿佛听懂了他的话，转过头。AI居然聪明到这种地步！
    她眸光一凝，闪烁着猩红的十字，迸射出血红的光束。
    糟糕！
    光速何其之快，根本来不及躲闪。浅羽仓促举刀，如同烧红的铁水被太刀一分为二，从面颊两侧掠过。
    火光四射。
    他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炙热，被正面打中一定会死的。不仅如此，【血质太刀】的耐久也在飞快削减。
    OT了！
    明明拉住了BOSS的仇恨，却莫名其妙转移到浅羽身上。高层BOSS的行动模式已经无法预测了。
    黑雪姬和桐子不约而同惊呼：“快躲开！”
    雷迪厄斯转瞬而至，举起了大剑。浅羽硬扛光束，精力条已经被打空，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下一刻，一道绝美的身影挡在了面前。手起刀落，从少女的胸口划过，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呻|吟。
    “亚丝娜！”
    浅羽瞳孔一缩，映着飘扬的栗色长发。她回过头，流露一抹微弱的笑容。随后，跌入怀中，少女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化为碎片。
    刹那间，刀柄上镶嵌的血石，支离破碎。【红玉髓】会随着主人一起消亡。血质太刀黯然无光，属性大减。
    “团长！”
    这一幕犹如晴天霹雳，震撼了血盟骑士团。
    结衣哭着说：“妈妈……”
    有一个女生，真的愿意为了他而死。
    浅羽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一双猩红的写轮眼。雷迪厄斯的长矛落下，贯穿了地板。他侧身躲过，踩着长长的杆，一路冲了上去。
    武器变弱了，那就手刃BOSS吧。除了他以外，SAO里没人能远程攻击。
    十秒钟，还来得及。
    浅羽刚落在雷迪厄斯的头顶，大剑挥了过来。他竭尽全力，一跃而起，在空中拿出了【复活水晶】。
    “亚丝娜！”
    少女的意识刚沉入黑暗，就听见耳畔的呼唤。
    真是的，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为什么，死了以后还会产生幻觉呢？
    黑暗世界的唯一的光，将她拉了回来。天空中，汇聚成一道人型的光芒。亚丝娜一脸茫然，只觉落入温暖的怀抱。
    幻觉太真实了，恍如梦境。
    “妈妈……”
    结衣破涕为笑，扑了过来。亚丝娜才意识到不是幻觉，红着眼眶，沉浸在“一家三口”重逢的喜悦。
    “嗯，结衣酱！”
    短暂的滞空过后，开始下坠。雷迪厄斯偏过头，双眸酝酿着红光。下一发光束，又要来了。
    浅羽急中生智，抓起结衣扔了出去。
    “人形态，最强之盾！”
    “诶？”
    结衣还没反应过来，变成了小女孩的大小。因为是“不可损坏”，在她身前形成一个防御罩，将光束尽数拦下。
    亚丝娜埋怨道：“瞳！”
    “接下来，是我们的战斗了。”浅羽忍俊不禁。
    他一手抱着少女，另一手举起太刀。如折翼之鸟般下落，目标是雷迪厄斯的第三发梢。一道血红的剑气，通天坠落。
    百人一太刀！
    如果我手中握着刀，就无法抱紧你。
    浅羽松开了太刀，以公主抱的姿势护住亚丝娜，稳稳落地。在他身后，雷迪厄斯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一枚血珠连同发丝飞了出去。
    霸体，破！
    “瞳、亚丝娜！”
    黑雪姬和桐子连忙跑过来，照顾亚丝娜。
    快速切换。
    浅羽瞳手中幻化出二之太刀，孤身一人走向BOSS。雷迪厄斯一手举起大剑，另一手舞着长矛，却形同虚设。
    “结束了。”
    浅羽挥出一道剑气，正面撞上大剑。只听一声巨响，女神浑身剧震，向后跌去，被打出了僵直。
    “砰——”
    刀反！
    下一刻，浅羽手中的太刀吞吐剑芒。蔓延数十米的剑气，贯穿了雷迪厄斯的身躯。处决，抽干了一管血，还剩下九条。
    女神跌跌撞撞，身后浮现世界树之影，企图回血。
    “小莎，拦住她！”
    “好。”
    这时，黑雪姬和桐子冲上了BOSS的身躯。当树叶上滚动的露珠滑落，黑凤蝶似的少女撑起一把小洋伞，挡下了“雨露”。
    “天黑请闭眼。”
    桐子如离弦之箭，高高跃起，释放了最强的剑技。
    “日蚀！”
    一剑刺透了雷迪厄斯的左眼。
    雷迪厄斯发狂似的，横冲直撞。两名少女连忙跳开。
    浅羽心如止水，凭借写轮眼捕捉每一次破绽。一人一刀缓缓逼近，硬是把庞然大物压制到了红玉宫的角落。
    “锵——”
    “咚！”
    无限刀反。
    雷迪厄斯每一次出招都会遭到反制，被打掉一管血。这压倒性的战斗持续了七八个回合，令人瞠目结舌。
    到底谁才是BOSS啊？
    直到最后，绝美的女神奄奄一息，仅剩的一只眼睛流下血泪，划过精致的面颊。她像玻璃一样易碎，化为漫天荧光。
    “红玉髓……”亚丝娜喃喃道，“原来是女神的眼泪啊。”
    已猎杀，雷迪厄斯的化身！
    “赢，赢了！”
    “我们能出去了！”
    空气里洋溢着喜悦。纵使遍体鳞伤，大家挣扎着爬起来。隔着幻影天球，整个艾恩葛朗特都沸腾了。
    “攻略组好强！”
    “太刀哥也太变态了。”
    “Hitomi，瞳……瞳神！”
    突然，响起一道温和的男声：“打得不错。”
    红玉宫后方有一条长长的阶梯，尽头是一个透光的高台，恍若琼楼玉宇。不知何时，一名红衣骑士端坐于此。
    “初代团长？！”
    浅羽并不意外，沉声道：“希兹克利夫……不，应该叫你茅场晶彦才对。”
    大家都被这个重磅消息惊呆了。
    亚丝娜怔怔道：“为什么……”
    血盟被希兹克利夫的牺牲所激励，才一步步走到了今天，到头来只是一场骗局。
    “从一开始，血盟骑士团就是红玉宫的骑士。我才是真正的红玉宫主人。”茅场淡然一笑，“我想，英雄是最后的大反派，这样的戏码也不错。”
    血盟副团长想起牺牲的同僚，到死的一刻都憧憬着这个男人。
    “你这家伙，骗了我们！”
    他咆哮着冲了上去。
    茅场没有动，只抬了抬手指。凭空出现一把大剑，如离弦之箭穿透了他的身体。副团长睁大了眼睛，化作碎片。
    “你们是通关的钥匙，已经没用了。”
    亚丝娜面如死灰，跌坐在地。迄今为止所作的努力，到底有什么意义？所有人都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那么，决定要挑战我了吗？赢了就可以出去。瞳、黑雪姬和桐子，你们是我最看好的玩家。”
    “脑域最发达的玩家被赋予【利刃华尔兹】。”
    “反应速度最快的玩家被赋予【二刀流】。”
    “第一个杀人的玩家被赋予【暗杀剑】。”
    “除了……”
    茅场眯起眼，看向浅羽。他的身体素质非常恐怖，超过了机器可以检测的范畴。本来，这些技能都会落在他头上。
    那种超越了系统的力量……
    
第565章 女王与人偶
    
    “最后的大BOSS吗？”
    浅羽瞳手持二之太刀，一步步走上台阶。黑雪姬和桐子心有灵犀，正要上前助阵，却被放倒了。
    茅场手指点了几下，全场玩家中了【麻痹】。阿尔戈一头栽倒，幻影天球落在地上，摔碎了。
    整个艾恩葛朗特的幸存者，目睹了最终BOSS的登场。影像忽然消失，再也不清楚前线的战况。一时间，人心惶惶。
    “怎么回事？”
    “那个人是茅场晶彦！”
    茅场说：“我喜欢一对一的公平对决，让我们继续上一次未完的战斗吧。”
    “可以。”
    “你确定要用这把从第10层掉落的白板副刀吗？”茅场摇了摇头说，“我可以给你游戏里最好的太刀。”
    浅羽淡淡地说：“不需要。”
    “那么，开……”
    一个“始”字还没有出口，茅场晶彦只觉得精神恍惚，浑身一震。他余光一瞥，自己的血条已经被清空了。
    怎么可能？！
    浅羽缓缓收刀，银白色的锋芒之后。瞳中飞鸟，仿佛要振翅高飞。
    【Geass】——时间停止！
    在过去的十秒钟，全场玩家的感官时间都被停止了，但物理时间不受影响。浅羽忍受着心脏骤停的副作用，一刀斩了下去。
    秒杀！
    这个距离，攻略组已经听不到他们的交谈了。
    “人类是没办法与这双眼睛对抗的。”浅羽说，“看来，你到最后都是人类，而不是BOSS呢，老师。”
    “原来如此……”
    茅场低头，胸口赫然出现无数创伤。
    “隐藏着这种底牌，超越了系统和思维的眼睛吗？不愧是我的学生啊。”茅场笑了，“我曾幻想着，一个拥有无限可能的世界。那也许是永远无法观测到的量子态……你，说不定已经看见了。”
    浅羽神情复杂，说：“是呀，再见了。”
    可惜，这是一个低武位面。天才如茅场晶彦，穷尽一生，眼界也无法上升到更高的维度。
    最高倍数的扫描隧道显微镜，也只能达到原子级别的分辨率。人们用科学的造物代替眼睛去感知世界，走到了微观世界的尽头。
    他已经有这种预感了吧？
    希兹克利夫，或者说茅场晶彦向后倒去，化作四散的碎片。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幕后大BOSS已经被一刀秒了。
    已屠杀噩梦！
    “怎么做到的？”
    桐子呆呆地说：“瞳，你开挂了吧！”
    “也许是游戏卡BUG了。”浅羽笑着说，“我感觉服务器卡了一下。你们的延迟在我之上，差不多有十秒吧。”
    “骗人的吧！”
    地震了。
    红玉宫摇摇欲坠，艾恩葛朗特开始崩塌，犹如世界末日的景象。天空城下面有什么，会不会摔死？
    还没考虑清楚，全体玩家被传送到了云之彼端。
    如镜的世界，天边的霞光近在眼前，脚下漂浮着云朵。浅羽牵着黑雪姬，攻略组的人都在了。
    紧接着，人群中接二连三涌现光芒，类似亚丝娜复活的光效。那些“死去”的玩家被解放了。
    “启太！”
    “艾基尔！”
    “原来，死亡游戏是吓唬人的吗？”桐子松了口气，“茅场晶彦看起来没那么坏。”
    浅羽没解释，只道：“游戏服务器崩溃了，接下来会删档。”
    此时此刻，少女们心里竟然有一丝不舍。辛辛苦苦提升的等级、穿过的漂亮衣服，更重要的是一起度过的美好回忆。
    桐子鼓起勇气说：“小莎。”
    “嗯？”
    “这个世界是我输了。换个世界重新开始，我会抢到正宫的位置。到时候可不要哭鼻子哦。”
    黑雪姬浅笑道：“好啊，要让我哭着喊你‘奈酱’吗？”
    总感觉在说什么糟糕的事。
    “哼！”
    结衣闹别扭了，因为刚才拿她当盾牌。浅羽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连声道歉。
    亚丝娜担忧道：“结衣酱，会消失吗？”
    “放心吧，应该有AI程序的备份。”浅羽笑着说，“在名为‘现实’的糟糕游戏里，再见吧。”
    “好。”
    尤娜说：“你可不要忘了我们的名字。”
    “没忘，我一个个去找你们，行了吧。就让我这个任劳任怨的副会长，来组织一场线下聚会吧。”
    少女们脸红了，像晚霞一样好看。最后，大家手牵手，仿佛站在一望无垠的海滩上，在强烈的白光中失去了意识。
    Completed！
    现实世界，东京一处阴暗的地下室，仪器亮着光，伴随“滴”的一声。浅羽瞳躺在床上，缓缓睁开眼睛，摘下了头盔。
    阴森的房间里，站着六道身影，看起来怪吓人的。一切按照安排进行，轮回眼六道一直保护着他。
    “你醒了？”
    “谢了，闪闪。”
    “哼，我可没做什么。”吉尔伽美什撇了撇嘴，“你臭死了，每天帮你清理身体的人是你可爱的人偶。”
    浅羽扭头一看，修罗道很安静。她是在约战收服的世界第一魔术师——艾伦。毫无疑问是个温柔的美人。
    “谢谢。”
    修罗道没有反应。
    吉尔说：“我对高科技没辙，不过这女人好像挺懂的。那些维持生命体征的仪器，都是她插的。”
    浅羽感受了一下，身体很健康。他生命力旺盛，跟普通人不一样，躺上两年也没什么大碍。一想到“生命力”，下意识往被子里摸了一下。
    湿湿的，黏糊糊。
    “不对劲，有女人的味道……”
    人偶虽然可爱，但已经丧失了个体意识和欲望，犯人不可能是她。浅羽面露古怪，盯着娘闪闪。
    吉尔结结巴巴地说：“干，干嘛……”
    “我说，你趁我睡觉的时候都做了什么啊？”
    “哈，本小姐有什么办法？”吉尔傲娇地说，“谁让你生命力这么旺盛，二十四小时……对，对了，如果不好好清理的话，梦遗弄得到处都是。”
    浅羽似笑非笑道：“我还要感谢女王陛下的临幸？”
    “哼，我走了。”
    吉尔伽美什对于未来世界很感兴趣，但碍于约定，一直守在身边。这下，她又要扮成普通人去体验生活了。
    浅羽回想起来，有一种强烈的负罪感。也就是说，他在游戏里恋爱的时候，现实里被女王逆推了。
    真是哪门子的本子剧情啊？！
    
第566章 沉睡的亚丝娜
    
    浅羽瞳洗漱了一番，打开电视机，看到“SAO事件”的后续报道。
    “目前为止，被困《刀剑神域》的9486名玩家已经苏醒。死亡游戏只是一个恶作剧？因为拔除电源造成受害者死亡的家长，联合上街抗议……”
    “除了开服第一日死亡的213名玩家，仍有301名玩家昏迷不醒。”
    “此外，一名精神失常的玩家（男，17岁）跳楼自杀，引发了社会的广泛关注。受害者的身心健康该如何保证，仍需学校、家庭和社会各界多方面努力。犯罪嫌疑人茅场晶彦至今下落不明……”
    因为被种下Geass，诺提拉斯已经死亡。反正是游戏之外的死亡，不会被阿赖耶扣除点数。
    另一条消息引起了浅羽的注意。
    为什么还有人没脱困，会不会有认识的人？
    他在网上检索资料，确认没有被通缉。ARGUS的员工被撤销了公诉，除茅场晶彦外不追究刑事责任。
    死难者家属对此不满，认为是ARGUS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实际上，那是他们无视茅场的警告，强行拔电源的后果。
    “没有我的名字？”浅羽愣了一下。
    履历被人改了。曾经是茅场带的博士研究生，这一点没错。但没有参与ARGUS的记录，只是普通的SAO受害者。
    “茅场……”
    浅羽心绪不定，披上白大褂，出了门。他驱车前往东京大学附属量子力学研究科。这里就是茅场的研究室，如今门庭冷落。
    有一位浅绿色短发的女人，上身穿着蓝衬衫，下身女式牛仔裤。看起来不像是科研人员，正在整理资料。
    浅羽忙说：“神代学姐。”
    “你来了啊。”
    名为“神代凛子”的年轻女性，与茅场师出同门，学生时代一起在重村研究室进修。这一层关系，可以称之为“师母”了。
    神代淡然一笑：“跟茅场生前说的一样，你会来送他最后一程。”
    “生前？”浅羽一怔。
    “在SAO被完全攻略之时，茅场烧毁了自己的大脑。他完成了自己的夙愿，将记忆和人格数据化，永远活在网络世界。”
    天才，也是个疯子。
    浅羽叹息道：“既然能破解后门，也就是说早就发现我动了手脚。”
    “是呀。作为老师，应该很高兴吧。他说，‘给你布置的题目，解得很好，这是最后一次了’。”神代温柔地说，“我个人也要感谢你，帮他减少了许多杀孽。”
    “不，我只是为了自己。”
    神代说：“不管怎么样，你是唯一能理解他的人。有一件东西，他拜托我转交给你。”
    浅羽从她手中接过一枚小小的U盘。
    “The Seed，世界的种子，包含C系统和H系统在内的VRMMO制作与管理软件。我相信你知道用法，连AI试作型一号‘结衣’都已经封装好了。”
    浅羽沉默。
    这位老师没忘记学生的得意之作，还整理到了一起。虽然是虚假的回忆，但茅场是一个真正的导师。
    “谢了。”
    “在茅场死后的一个小时，我已经通知了日本政府。”神代说，“媒体很快就会公布，让所有人的仇恨都转移到他身上吧……”
    浅羽继续说：“同时，为了避免大脑被解剖泡到福尔马林里，需要事先烧毁。”
    神代笑了笑，说：“茅场还留下了一些‘遗产’。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我就飞往美国了。受加利福尼亚工业大学邀请，参与一个AI研发计划。”
    “你呢？要不要跟我一起来，你的博士论文成果——‘结衣’——做得很出色。”
    “不了，我只想过上普通的生活。”浅羽说，“学姐，我还想问你要一个资料。SAO全体玩家的身份资料和IP地址。”
    “正好，还没来得及销毁……”
    这样一来，更有把握找到大家了。第一个目标是重村悠那，神代也想去跟重村导师告别，两人顺路走了一趟。
    现实里，尤娜有着咖啡色的头发，看起来挺精神的。当少女听说瞳第一个找了她，显得很高兴。
    “你以为是玩躲猫猫吗？”
    “嘻嘻。”
    现实的尤娜更文静一些。她听说了小锐的死讯，只难过了一小会儿，没什么表示。患难见真情，她早就被伤透了心。
    “也许是被关了太久吧。”
    浅羽转移话题，说：“听说，【军队】被起诉了，涉嫌非法监禁他人。在游戏里该如何尊重人权，成为一个热议话题。”
    “大人们都是事后诸葛亮。”
    浅羽给她削了个苹果，聊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告辞。
    “你好好休息。我去联络别人了。”
    尤娜嘟囔道：“反正，又是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小莎和桐子吧，还是说亚丝娜酱呢？”
    “嘛……”
    同一时刻，埼玉县所泽市郊外，最先进的综合医院，亚丝娜静静躺在顶楼的VIP病房。门口写着病人的姓名——结城明日奈。
    一名西装革履的眼镜男推门而入。
    “须乡先生。”
    二十四小时轮班的女仆，礼貌地问好。这并不是VIP病房的优待，而是结城家派来的专属女仆。
    须乡伸之和颜悦色，说：“你先下去吧。这里我看着就行了，我想跟未婚妻单独待一会儿。”
    他看着睡颜安详的少女，流露炙热的目光。马上就能得到她了！
    “这恐怕不行……”女仆迟疑道。
    须乡呼吸一滞，忍耐着愤怒，问：“为什么？”
    “是我吩咐的。”
    房间里响起一道轻佻的男声。须乡循声望去，脸色一变。一名栗色碎发的男子双手抱胸，倚在门口。
    结城浩一郎！
    须乡挤出一张笑脸，说：“少主，我不懂为什么……”
    “收起你的假笑吧。”浩一郎冷冷地说，“你骗得了老头子，骗不了我。”
    须乡咬牙说：“我不明白……社长已经答应把明日奈许配给我了。我父亲就是彰三大人的忠实部下。我对结城家的忠心，难道还不够吗？”
    “没错。”
    浩一郎走过来，以一个极其侮辱人的轻慢动作，拍了拍须乡的脸。
    “你只不过是我家养的一条狗。你听说过，狗妄想着跟主人结婚的吗？”
    说完，浩一郎好像被脏了手似的，一脸嫌弃拿出纸巾，擦了好几遍。须乡脸上一阵青一阵紫，终究不敢发作。
    “属下告退。”
    “滚吧。”
    须乡落荒而逃，眼里闪烁着怒火。
    总有一天，我绝对会报复回来！现实里得不到明日奈？没关系，游戏里是我的地盘！
    女仆小心翼翼道：“浩一郎大人……”
    浩一郎兴意阑珊，摆了摆手。看着沉睡的明日奈，不免自责。如果不是他把头盔借给妹妹，就不会沦落至此。
    “明日奈，我只能保护你到这里了。”浩一郎叹息，“快点醒过来吧，否则就连我都阻止不了父亲和须乡……”
    对了！
    他的脑海灵光一现。
    浅羽瞳应该醒了，说不定有办法！
    
第567章 一直保护你
    
    两年间，一款名为《妖精国度》的网游风靡日本。ALfheim Online，简称“ALO”，次世代飞行型MMO。
    在SAO事件后，政府加强了完全潜入类游戏的监管力度。但是，终究抵不过资本的力量，因为网游是真的赚钱。
    舆论被引导了。“完全潜入无害论”大行其道，人们忘记了SAO的恐惧。ALO成为下一个游戏爱好者的乐园。
    亚丝娜并不知道，已经身在ALO里了。在艾恩葛朗特崩溃之后，她没能回到现实，反而被传送到一个奇怪的地方。
    蔚蓝的天空，看不见陆地。跟天空城的景象类似，而她身处一个精美的鸟笼，被吊到了庞大的树冠上。
    “莫非是……世界之树？”亚丝娜迟疑道。
    难道艾恩葛朗特的主线任务还没有完结吗？
    这时，鸟笼被打开了。一位金发男子长着精灵耳朵，穿着一袭绿袍，慢悠悠走了进来。
    亚丝娜吃惊道：“须乡伸之？”
    虽然，长相和发色不太一样，还是认出来了。因为家族的原因，从小就被这家伙纠缠，让她感到厌烦。小时候，哥哥出手揍了他一顿才老实。
    “好久不见了，明日奈。”须乡说，“这两年来，我非常想你……”
    亚丝娜冷淡地说：“不要叫我的名字。你到底动了什么手脚？放我出去！”
    “发现了吗？在SAO事件之后，ARGUS面临高昂的赔偿金，破产了。我们RECT收购了ARGUS，并承担了SAO服务器的运营。或许是你的家人很担心你吧？”
    亚丝娜一阵恍惚，想起了严厉的母亲。平时，总是不苟言笑、对她寄予过高期待的妈妈，会哭吗？
    我……想家了。
    须乡观察她的反应，露出得意的笑容：“而我，现在是RECT完全潜入部门主管，ALO世界最高权限的GM。你的命，就在我手上。”
    “果然是你搞的鬼。”亚丝娜冷声道，“你想做什么？”
    须乡没有回答，反而开始长篇大论。
    “我不只囚禁了你，还绑架了SAO的三百人。茅场那家伙太蠢了，一万人的实验素材不好好利用，非要搞什么死亡游戏。”
    “素材？”亚丝娜瞳孔一缩。
    “没错，完全潜入的进化被低估了。扫描神经中的特定节点，可以篡改玩家的思维、感情和记忆。这就是我的跨时代研究！”
    须乡伸之张开双手，像一个疯狂科学家。
    人体实验！
    亚丝娜心中大骇，说：“你想把我也变成小白鼠吗？”
    “不，你不一样。明日奈，你会成为我的妻子。因为我在ALO的优秀表现，社长已经同意把你许配给我了。以前你们瞧不起我。可现在，他愿意把植物人女儿嫁给我。因为，没人会要你了。”
    “你做梦！”
    须乡冷笑道：“不答应也没关系。等到实验成熟了，我可以篡改你的感情。放心，我会尽量绅士一点。”
    少女脸色一变。一想到被迫爱上这种男人，就感到恶心反胃。
    霎时间，她脑海里浮现浅羽瞳的影子。每一次在她痛苦的时候，都会出现的英雄。
    救救我……
    亚丝娜咬着舌尖，让自己清醒了一点。现在，瞳已经跟大家团聚了吧。在他身边，有另一个女人陪着。
    已经……不需要我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须乡忽然大怒，“你在游戏里，是不是喜欢上了别人了？我听说了，那个浅羽瞳……”
    亚丝娜苍白一笑：“我跟他已经结婚了，连孩子都有了。”
    须乡伸之如遭重击。在他心目中，明日奈永远纯洁无暇。怎么能被别的男人占有？！
    “孩……孩子，你们做过了？”
    亚丝娜俏脸一红，又坚定地说：“没错，我喜欢瞳君，所以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事。”
    原来，这才是我的真实想法啊。为什么到现在才发现呢？我其实不在乎什么小莎，只是希望你能在我身边……
    “可恶！”
    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打击。
    须乡勃然大怒，一头扑了上去。亚丝娜毫不示弱，如果须乡敢用强就踹他。SAO世界的“闪光”，可不是浪得虚名。
    鸟笼内部，有着华丽的陈设。一张喝茶用的圆桌，两把白玉椅子。一张洁白的大床，软绵绵的，险恶用心可见一斑。
    这已经不是SAO的世界了。亚丝娜发现自己的背包和技能都被冻结了，连一把趁手的细剑都没有。
    可须乡连一根手指都没碰到，就被定格到了空中。少女一怔，只见面前出现一个弹窗，是熟悉的SAO操作UI。
    “检测到非法监禁，最高级别性|骚扰保护，不允许任何人肢体接触！”
    亚丝娜如释重负，狠狠出了一口恶气。空中爆发一股电流，把须乡电的死去活来，伴随着一声惨叫。
    “啊啊，好痛啊……可恶的H系统！”
    须乡气急败坏道：“Asaba Hitomi……茅场晶彦的弟子，真是阴魂不散！我一定会回来的！”
    堂堂精灵王奥伯龙，ALO最高权限GM，居然破解不了一个小小的H系统。这是技术上的差距。
    鸟笼恢复了寂静。
    亚丝娜抱着膝盖，笑着哭了。
    “说什么H系统，其实是为了保护女孩子不受侵害。满脑子工|口的念头，但很温柔……原来，你一直在保护我啊。”
    “瞳……”
    现实世界，须乡伸之摘下AmuSphere，一款酷似眼镜的冠状器具。这是NERvGear的后继机，跟游戏头盔的功能相同。
    “混蛋！”
    他怒不可遏，抓起机器往地上一扔，砸坏了。
    “你就是须乡伸之吧？”
    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忽然响起一道声音。紧接着，凭空出现一道漩涡，银白发的青年走了出来，右眼浮现万花筒。
    “浅羽瞳？”须乡骇然失色，“你是怎么进来的？怪，怪物……”
    浅羽淡淡地说：“我听说，有人垂涎亚丝娜的美色。你想骗婚也就算了，偏偏是这个时间，身份也很可疑。”
    “你……”
    须乡还没说完，就对上了瞳中飞鸟。
    【Geass】——记忆操作。
    浅羽用暴力手段读取记忆，了解真相。看到亚丝娜安全，他就放心了。不仅如此，还从须乡的记忆里翻到了有趣的东西。
    “跟茅场和神代一起，曾经在重村研究室工作？因为嫉妒茅场的天才，所以走上了歧途……”
    等到须乡清醒过来，惊恐地盯着他。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浅羽笑眯眯地说：“没什么，我对你的研究很感兴趣。要说篡改人类的意志，我也很擅长。我的瞳力，本质上就是量子层面的入侵。”
    “你说……什么？”
    浅羽眸光一凝，瞳中之鸟振翅欲飞。在须乡的脑海不断放大，最终失去了自我意识，被恐怖的瞳力支配。
    “从现在开始，对我唯命是从！”
    【Geass】——绝对命令！
    
第568章 攻略亚丝娜
    
    须乡伸之已经是个傀儡了。通过记忆，浅羽瞳顺藤摸瓜找到了地下研究所，把须乡的部下全部控制了。
    手机响了，铃声是尤娜的歌。
    浅羽接通电话，说：“喂，浩一郎？难得你还留着我的号码。”
    “怎么样了？”另一头传来关切的声音。
    “果然是须乡搞的鬼，我已经把他们控制起来了，马上就可以释放亚丝娜……”
    “不。”浩一郎灵机一动。
    “怎么了？”
    浩一郎说：“我们家那位是个老顽固，老妈更加难缠。浅羽君，你为了我妹做到这个地步，其实喜欢上她了吧？”
    “是的。”浅羽坦然承认。
    “那就跟我演一出戏吧。明天，是须乡迎娶明日奈的日子。因为她已经是植物人了，老头子希望有个男人能照顾她一辈子。在病房里举办简易的婚礼……”
    浅羽听完了“抢亲”计划，半饷说不出话。
    “你真是亲哥，就这么把妹妹卖了？”
    浩一郎不以为然道：“那要看卖给谁。我只希望妹妹能幸福。她愿不愿意，还要看你的表现了。”
    “回头请你喝酒。”
    “我希望是喜酒。”
    浅羽收起手机，一片漆黑的研究所闪烁着机器的光。七八个研究员在进行人体实验，被他的Geass控制了。
    他说：“下班了，你们回去吧。”
    “是。”
    人们没察觉丝毫违和感，仿佛眼前之人是须乡伸之。后者还在家里，做着结婚的美梦呢。Geass没发动的时候，他们的行为模式跟原来一样。
    亚丝娜，我来了。
    浅羽躺在床上，拿起AmuSphere戴在头上。这是研究员登入用的设备，自带一个GM账号。
    当他恢复意识，来到一个明亮的世界。一排排精密的仪器无人看管，应该是ALO的总控室。
    “我看看，内部结构图……”
    浅羽凭借印象，找到了鸟笼所在，朝着那个方向挪动。走路很费劲，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他低头一看，只看见粉嘟嘟的躯体。
    这什么玩意，这游戏的GM都这造型？算了，不管了。
    此时，世界树顶端的鸟笼，亚丝娜夜不能寐。被监禁在一个陌生地方，不可能睡得着。
    她听到了蠕动的声音，抬头一看。这是一头粉色的鼻涕虫，打开了鸟笼。
    “你是谁，须乡？”
    “是我。”浅羽声线沉稳。
    “瞳君？”
    亚丝娜听出声音，泪水夺眶而出。两人拥抱在一起，因为是女生主动的，保护机制没有触发。
    少女只觉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不仅温暖，还软绵绵的。身陷其中，像一个巨大的棉花糖。
    “为什么你是这个鬼造型？”
    “我也没办法啊。”
    浅羽努力操控着手，想要抱住少女。结果，变成了章鱼般的触手，牢牢缠住了她。这身体操控起来太费劲，触手不听使唤。
    “笨蛋，不要伸进来啊！”亚丝娜红了脸。
    “啊，抱歉……”
    少女被转化成了光之精灵。一袭白纱似的异世界服侍。薄如蝉翼的裙下，是一双雪白的美腿。触手缠身的样子，让人怀疑是不是工|口游戏。
    在粘液的浸润下，湿透了。
    亚丝娜的手臂都被吊了起来。单薄的半透明布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不愧是传说中的“光之精灵”。
    少女羞愤交加，喊道：“瞳，我生气了！”
    浅羽连忙松开手。这恐怕是用来研究“思维与肉体不匹配的行动方式”，第一次尝试手忙脚乱的。
    他呼出控制台，退出了账号，又输入了须乡伸之的账号。映入眼帘的是须乡捏的人。
    太丑，删了。
    反正管理权限还在，干脆自己重新建一个。
    浅羽新建了一个人物。这个号是剧情NPC精灵王奥伯龙，人设已经固定了。金发，尖耳朵，一袭绿色的长袍。
    ALO没有光明正大的身体扫描，但是可以选择相似度，进行容貌上调或下调。
    等等，连这个大小都可以调吗？
    浅羽面露古怪，尽量还原现实。他不需要“夸大”，这功能恐怕是贫乳女性玩家的福音。想起浩一郎是“3D定制系列”的狂热粉丝，大概明白了。
    “瞳君，你去哪了……”
    鸟笼之中，亚丝娜惊慌失措，无助的声音在天空回荡。她开始患得患失，是不是做了一场梦，还是对他太凶了呢？
    触手什么的，果然不能接受啊。
    少女抱着身子，泫然欲泣：“对不起，我变成爱哭鬼了。无论做什么都好，只要你回到我身边……”
    “……我听见了。”
    耳畔响起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亚丝娜蓦然抬头，只觉得清风拂面，撩起了她的长发。逆光中，一位俊美的精灵王，流露温和的笑容。
    “瞳……”
    “亚丝娜。”浅羽笑着说，“按照约定，我来了。我的任务是找回大家，哪怕你躲到了另一个世界。”
    少女忍不住泪腺崩坏。
    “须乡伸之和他的走狗已经被我控制起来了。嗯，就是之前的精灵王，还有那种奇怪的鼻涕虫。”
    “如果要按照游戏进程来说，就是邪恶的精灵王伙同鼻涕虫，抓走了光之公主，囚禁起来。最后，被真正的精灵王子拯救了……”
    话音未落，亚丝娜一头扑到他怀中。浅羽环住少女的腰肢，抱得很紧，嗅到熟悉的体香，不禁调侃。
    “啊，一般都会有这种，英雄救美之后的报酬。”
    亚丝娜破涕为笑：“可你救了我多少次？我该给你多少奖励……已经算不清了。”
    “不，这个奖励就够了。”
    浅羽低头，没有过分的亲热，只是温柔抵着少女的额头。一瞬间，感受到彼此的温暖，仿佛心灵相通，穿越了几个世界紧密相连。
    亚丝娜从小就知道，她的容貌和身材容易招惹异性。总有一些下流的目光，全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须乡伸之尤其令人反感。
    这个男人完全不一样，虽然也很H就是了。所以，这具发育到工|口的身体，是为了真正爱一个人而出生的。
    少女心如小鹿乱撞，面颊微红。
    “触手什么的……你刚才，又在想一些色|色的事吧？”
    “真的是意外，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虽然，手感不错……”浅羽争辩道，“我可是听说了，某人说跟我结婚了，连孩子都有了。”
    “你怎么知道的？”亚丝娜大羞。
    浅羽说：“我扫描了须乡的记忆。亚丝娜小姐，说谎是一个不好的习惯。所以，要赶紧补救一下吗？”
    “嗯……”
    鸟笼里摆着一张大床。本来是须乡安置的，便宜了浅羽。他抱起少女，放倒在床上。亚丝娜没有抗拒，为了现实的幸福，在游戏排练一下比较好。
    浅羽捧起她的面颊，指尖流连忘返。更过分的是，碰到了唇瓣。他忍不住撬开贝齿，用指尖逗弄着小巧香舌，直到少女露出娇羞的样子。
    啊，得意忘形了。
    本以为会被少女“恶狠狠”地咬一口。没想到，亚丝娜只是红着脸，反握住他的手，像小猫一样含住了。这一幕让人浮想联翩，如果含的不是手指呢？
    白雪凝琼貌，明珠点绛唇。
    少女的上衣系着红色的蝴蝶结，一拉就散了。
    亚丝娜咬着唇说：“你要看多久啊……”
    为什么，游戏里的触感这么真实啊？
    “一辈子都不够。”
    少女眸光微颤，说：“请，温柔一点。”
    杜鹃啼血，以身相许。
    
第569章 反向N|TR
    
    虚拟体的第一次。游戏和谐了出血，依然残留着痛觉。
    亚丝娜噙着泪花，被浅羽一点点吻干了。最后，少女枕着他的臂弯，蜷缩着身子，偎依在胸膛。
    “还疼吗？”
    “已经不疼了。”亚丝娜幽怨道，“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这种事，你跟小莎和桐子做过多少次了啊。”
    “对不起。”
    少女忽然温柔，说：“这是我的选择。我爱你，与你无关……”
    “可不是无关，接下来就交给我了。我会说服你的父母答应我们在一起。明天我来接你，给你一个惊喜。”
    “嗯！”
    结城家是一个豪门，不可能随便嫁女儿。其实，浅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用Geass。
    浅羽笑道：“说起来，你哥提议的H系统，最后保护了你。这算是因果循环吗？”
    “到头来便宜了你。”少女嗔道。
    太天真了，亚丝娜。
    只解锁了一种体位。不过，她跟小莎不一样。性格保守的大小姐，不太能接受稀奇古怪的玩法。
    “你要下线了吗？”亚丝娜恋恋不舍。
    浅羽温柔地说：“不，一直陪你。”
    新婚之夜，放着刚破身的妻子不管就下线。这种事他可做不出来。
    2025年1月19日，埼玉县所泽市综合医院，结城明日奈的病房。少女被女仆换上了婚纱，安静躺在床上，像童话里的睡美人。
    须乡伸之西装革履，精心打扮了一番。受Geass影响，失去了被控制的记忆。他看着明日奈，心花怒放。
    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得到你的人！反正已经是植物人了，结了婚还不是任我摆布？
    结城彰三说：“须乡君，你真的决定了吗？这对你很不公平。”
    “不，社长，我愿意为了明日奈付出一辈子。”
    “好孩子。”结城彰三宽慰道，“那么神父，就拜托你来见证这一场婚礼了。”
    “是。”
    一位肃穆庄严的神父，戴着十字架，拿着圣经上前，说：“虽然，结城小姐没有宣誓的能力，我相信主会祝福这一份真爱……”
    “等一下！”
    结城浩一郎推门而入。浅羽瞳紧随其后，整了整领带。没穿白大褂，久违换上了正经的西装，觉得浑身不自在。
    “浩一郎，你搞什么鬼？”结城彰三怒目而视，“这可是你妹妹的婚礼。这个男人是……”
    “还是让她自己跟你解释吧。”
    时间刚刚好。在须乡不知道的情况下，浅羽控制了ALO服务器和研究所的人，随时都可以放人。
    病床上的少女睫毛微颤，睁开了眼睛。两年多没回到现实了，阳光给人一种不真实感。视线渐渐清晰，她还没搞清楚状况，就看见朝思暮想的人。
    如果可以，希望醒来第一眼就见到他。
    亚丝娜用干涩的嗓子，浅笑道：“这是你给我的惊喜吗？”
    “欢迎回来。”
    两人第一次在现实里见面。亚丝娜已经消瘦得不成人形了。浅羽越过人群，半蹲在床边，握住了她的手。
    须乡怒道：“你，你是浅羽瞳？混蛋，放开我的未婚妻！”
    亚丝娜表情一冷。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了须乡伸之的真面目。结城彰三还沉浸在女儿复苏的喜悦，就听见了骇人听闻的消息。
    “人体实验？”
    浩一郎哂笑道：“老头子，我早就说过这家伙不是好人。你也被鹰啄瞎眼的时候啊。”
    结城彰三忍着怒意，喝道：“须乡，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没有……”须乡被吓破了胆。
    “事已至此，你还是老实交代吧。”
    谁都没注意到，浅羽说完。须乡的眼底一红，Geass的瞳力发动了。他跪倒在地，像竹筒倒豆子似的，一五一十全说了。
    一旁的神父和女仆捏了一把汗，想要溜走，却被浩一郎堵住了门口。听到了RECT公司的秘辛，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你这个混账，谁给你的权力干出这种蠢事？还人体实验，总务省查下来，你有几个头够砍的？”
    盛怒之下，结城彰三抄起一个杯子，砸了过去。须乡脸都肿了，又被泼了一脸的烫水，痛不欲生又不敢发作。
    浩一郎幸灾乐祸道：“不是你给的权力吗？”
    “你闭嘴，回去再收拾你！好好的电子元件不做，非要做什么游戏。看你妹妹，被你害得还不够惨吗？”
    浅羽说：“请允许我插一句。”
    “你是……”结城彰三正视之。
    浩一郎说：“Asaba Hitomi，茅场晶彦的学生，东京大学博士学位，从事量子力学与生命科学方面研究。曾经参与了SAO的制作，并且在察觉了茅场的阴谋之后，孤身进入游戏，最终带领全体玩家通关。”
    结城彰三惊疑不定。
    浅羽嘴角抽搐，看着浩一郎，仿佛在说“你是不是吹过了”。对方回了他一个眼神“废话，不然怎么配得上我妹”。
    亚丝娜明白了什么，害羞地说：“父亲大人，是瞳君救了我。也是我在游戏里……不，就是男朋友。”
    “原来是这样。”
    浅羽说：“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据我所知，因为SAO的三百名玩家仍然昏迷不醒，上面有人施压。总务省的调查小组很快就会下来。我想，RECT担不起非法监禁和人体实验的罪名。”
    “你的意思是……”
    “我分析过实验记录，没给玩家造成什么伤害。因为服务器卡顿，或者说游戏BUG。三百名玩家滞留了一天，返回现实世界。RECT负责人下跪谢罪，引咎辞职。再给一笔赔偿金，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结城彰三不可能放弃自己的商业帝国，蠢到自首。
    “须乡，你听明白了吗？东京湾的风儿，甚是喧嚣啊。”
    “是……是！”
    须乡伸之以头抢地，涕泪交加。结城家的发迹，离不开黑道背景。身败名裂也就算了，第二天就会被沉尸东京湾。
    最后这句话，同样是说给在场其他人听的。
    浩一郎说：“我推荐浅羽君顶替须乡的职位，担任RECT完全潜入部门主管。SAO归来的英雄，这也是一个噱头。”
    “原来你还想挖墙脚啊。”浅羽吐槽。
    作为一社之长，不可能草率决定。
    结城彰三脾气消了，温和地说：“浅羽君，你意下如何？这样吧，回去以后，把履历发给我一份。”
    “好，请多多关照。”浅羽谦逊道。
    其实，他本来就是休假，没什么兴趣。对上少女期待的眼神，又忍不住答应了。女生总是希望心仪的男人有上进心。
    这样，距离更近了一点。
    浩一郎趁热打铁，推了浅羽一把。他一个踉跄，差点扑倒在床上。亚丝娜下意识抱住了他。
    “正好少了一个新郎，就决定是你了。”
    “胡闹！”
    结城彰三吹胡子瞪眼，转过头，看见女儿露出前所未有的表情。毫无疑问，是恋爱了。
    “我……愿意。”亚丝娜羞涩道，“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婚礼。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吗？”
    浅羽挠了挠头发，说：“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答应。”
    “我很喜欢。”少女灿烂一笑。
    浩一郎嚷道：“我说，老头子。你想把明日奈嫁给须乡这样的废物。别告诉我，不能嫁给浅羽君。”
    结城彰三欲言又止。那是女儿植物人，怕嫁不出去。现在，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嫁给一个男生。
    “明日奈啊，还是征求一下你妈妈的意见吧……”
    少女坚定地说：“不，我今天就要嫁给他。”
    她拔掉了针头，想要从床上下来，把大家吓了一跳。这消瘦的身子，两年没有下地了，连站都站不稳。
    “别别别！”笨蛋老爹慌了。
    浅羽没说话，掏出一枚铂金婚戒。侧边雕刻有花瓣，还镶嵌了碎钻，给人可爱的印象，法语“Precieuse”寓意着无可替代。
    “我帮你戴上。”浅羽笑着说，“没办法下地也没关系，我抱着你。”
    “嗯！”
    亚丝娜知道自己哭的样子一定不好看。已经消瘦得不成样子了，连婚纱照都拍不了，什么都给不了他。
    但是，瞳很认真地求婚了。
    “神父，干活了。”浩一郎笑嘻嘻道。
    “这，真是……”
    最惨的是须乡，心都碎了。不仅被破坏了婚礼，未婚妻被拐跑，还当着他的面跟另一个男人闪婚了。
    后来，在RECT的新闻发布会上。须乡伸之对着长枪短炮下跪道歉，之后是浅羽瞳的亮相，正式宣布负责ALO的运营。
第二天，须乡伸之就人间蒸发了。东京湾又多了一条孤魂野鬼。
    
第570章 光之精灵的圣水
    
    猎人梦境，浅羽瞳从草地苏醒，站了起来。两年没有回家，恍如隔世。
    “梦梦？”
    没人回答。
    屋子里蒙上了一层灰。里里外外找遍了，没见到人影。浅羽心念一动，来到了初次邂逅人偶妹的树下。
    一具精致的人偶坐在树下，沐浴着月光。她穿着深红色的裙装，哥特式洛丽塔。这一身装扮从来没变过。
    少女雪白的发丝，沾着一枚枯叶。不知从何时起，两人的发色都变一样了。
    浅羽摘下落叶，晃了晃她的身子，轻声说：“梦梦，该起床了。”
    人偶妹缓缓睁开了眼睛，罕见地面露赧颜。
    “瞳，我睡着了吗？抱歉，我……”
    如果浅羽无法归来，那么人偶妹会陷入长眠、等待着下一个主人吧。可是，已经不会有下个人了。浅羽瞳是史上最后一名猎人。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亲爱的瞳。”
    任务已经完成了，盖上了阿赖耶的印章。玩家死亡213名，扣除21300点血之回响，还剩下一百多万。
    浅羽不禁腹诽：为什么我做任务不但没奖励，失败了还要倒扣点数？
    他转念一想，万能阿赖耶商店是最大的奖励。SAO是一个和平的世界，基本见不到“血”，好在身上的存款够用。
    人偶妹说：“不愧是瞳，出色地完成了任务。”
    “我很好奇，阿赖耶好像很想要‘血’。每次从我这里捞不到什么油水，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在猎人侧，血是力量之源，而英灵侧以信仰为养料。阿赖耶大人，好像打算在英灵系统里开连锁店。为了丰富英灵的生活，消耗信仰之力就能买东西。”
    浅羽吐槽：“真像她的风格。”
    “你也看到了，在近未来世界，血的价值越来越小了。相反，会诞生未来英灵，游戏里的英雄被人们传颂着。”人偶妹说。
    “这就是猎人侧日渐式微的原因吗？”
    人偶妹欲言又止。
    猎人侧的消亡似乎没那么简单，说不定跟那个女人有关。但是，如今的浅羽瞳已经不想深究了。
    “接下来是漫长的休假了。”
    “玩的愉快。”
    医院，亚丝娜的病房，浅羽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而入。女仆起身鞠了一躬，识趣地出去了。
    “瞳君。”
    “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啊，是课本！”
    亚丝娜眼前一亮，喜出望外。她一直惦记着升学的事，瞒不过浅羽。于是，搞到了这两年的高中辅导材料。
    少女坐在病床上，认真看书。而浅羽负责看她，直到后者因炙热的目光而面红耳赤，秀色可餐。
    被迫签下不平等条约，只要亲一口就不许打扰她学习了。过了小半天，浅羽从她手中抢走课本，合上。
    “好了，今天的学习时间到此为止。现在的你应该好好休息。”
    “嗯。”
    亚丝娜在家是个小公主，除了母亲没人敢呵责，唯独愿意听他的话。这一点，曾经遭到浩一郎的嘲笑。
    浅羽的关怀无微不至。亚丝娜一边看书，一边喝了几口水，温度刚刚好。之前专注于学习，没什么感觉，现在尿意上来了。
    少女面颊微红，不自觉夹紧了双腿，又不好意思开口。
    “怎么了？”
    “能把女仆姐姐叫回来吗？我……有点不方便。”
    “哦，我给她放了个假。”
    “……”
    浅羽忽然明白了什么，问：“大的还是小的？”
    “小的。”
    亚丝娜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小。
    浅羽从病床底下抽出一个带嘴的夜壶，说：“那就在床上解决好了。你把裤子脱了，然后垫到屁股底下，对准位置……”
    “这种事怎么做到啊！”亚丝娜羞耻地大喊，“我又不是男生！”
    女孩子是比较麻烦。
    “那，纸尿裤？”
    “我是小孩子吗？！”
    浅羽扑哧一笑，她也反应过来是被戏弄了。
    “瞳！”
    少女娇嗔一声，能让人骨头都酥了。
    “我抱你去厕所。”
    浅羽一手搂着亚丝娜的粉颈，另一只手穿过腿弯。少女猝不及防，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俏脸抵在胸膛。
    凌乱的病号服微微上翻，露出可爱的肚脐，甚至还漏了胖次的上沿。亚丝娜连忙压住了衣服的下摆。
    众目睽睽之下，浅羽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跑过走廊。少女面露窘迫，抬不起头来，但觉得很幸福。
    “让一让，十万火急。”
    路人感慨：“年轻真好啊。”
    事出紧急，浅羽瞳顾不了那么多，趁没人溜进了女厕所，小心翼翼把亚丝娜放到了马桶上。
    “要不，我抱着你？”
    “变态，你在想什么啊！”
    亚丝娜脑补了一下。像小孩子被抱着把尿的样子，绝对会想自杀的！
    浅羽刚想走，只觉得衣角被拉住了。
    少女红着脸说：“我……脱不下来，帮我。”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连站都站不稳，总不能坐在马桶上一点点蹭下来吧。长期营养不良，浑身使不上力气。
    “啊……好。”
    浅羽环住亚丝娜的腰肢，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身上，抬起臀部，任由浅羽将长裤和胖次一起褪到了腿弯。长发及臀，必须撩起来，否则会碍事。
    果然很害羞。
    他别过脸，余光瞥见了一缕芳草。
    “我出去了，好了叫我。”
    “……嗯。”
    浅羽瞳像个骑士一样守护着公主。没料到，外面传来了女孩子的说笑声。
    糟糕，有人要进来了！
    要是被撞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浅羽没多想，一把拉开“包厢”的门，钻进了进去，反锁。
    四目相对，少女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她噙着泪花，捂住嘴，以免自己发出声音。
    已经，停不下来了。
    溪水潺潺。水势渐缓，如雨后初晴，山泉叮咚作响。光之精灵的圣水，比想象中还要晶莹剔透，宛如金丝雀的漂亮羽毛。
    “呐，听说了吗？昨天有人在病房里求婚了，是一个帅哥哦。”
    “诶，好浪漫啊！”
    亚丝娜并拢双腿，小声说：“纸。”
    浅羽不敢发声，转过头去，递上纸巾。只听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声，令人浮想联翩。
    被困在一起了，就算解决了生理需求，一时半会儿也不敢出去。
    少女主动伸手，又仰起了脖颈。本意是让浅羽帮她提上裤子，这体位就像索吻一样。在不能说话的时候，容易造成误解。
    浅羽低头，吻了上去，习惯性捧起了臀瓣。完全是不设防的状态，最后一道防线还挂在腿弯呢。
    “唔……”
    现实里的初吻，本来应该是更唯美的。为什么这么鬼畜啊？在洗手间偷情什么的，像笨蛋一样。在Kiss之前，让我先把胖次提上啊！
    家教良好的大小姐，从来没想过这种事。但是，她又忍不住迎合瞳，一颗心如小鹿乱跳，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许久，唇分。周围一片安静。
    “为什么，你看着女生放水……都会起反应啊？”亚丝娜羞涩道，“要……H吗？”
    浅羽恢复了冷静，说：“你的身体还没恢复，不能剧烈运动。我抱你回去。”
    “嗯……”
    少女眸光微颤，温柔地笑了。
    
第571章 小姨子的乳量
    
    病床上，亚丝娜戴着AmuSphere，最后一次登上光之精灵的账号。如果不是须乡的纠缠，她还蛮喜欢这片蔚蓝的苍穹，和那共度初夜的鸟笼。
    少女点了“登出”选项，回到现实，摘下眼罩。
    浅羽说：“接下来，就交给AI托管了。精灵王Oberon和光之精灵Titania，是主线任务的重要NPC。”
    “嗯，现在的我已经不讨厌游戏了。”亚丝娜轻声说，“如果可以，我也想在天空中飞翔，和结衣一起……”
    曾经有一个可爱的AI，把她唤作“妈妈”。两人最终走到了一起，说不定有结衣的功劳，就像是爱情的结晶。
    “放心吧，我会想办法让结衣‘复活’的。”
    “真的吗？”亚丝娜很高兴。
    浅羽说：“当然，我担心的是你们。以康复训练为主，尽量不要玩‘烧脑’的游戏了。桐子那家伙，被我骂了好几次。”
    亚丝娜扑哧一笑。
    “下一次见面，应该是在东京了。”
    “东京见。”
    用不了多久，亚丝娜会从埼玉县转到东京的医院。大约两三个月的康复训练之后，就可以上学了。浅羽要先去RECT公司上班，入职手续和交接手续都办完了。
    须乡伸之的研究，在他看来有点小儿科，接下来把工作重心放在ALO的运营上。
    每天，浅羽都会跟小莎视频。画面里，少女脖子戴着神经连接装置，穿着雪白的病号服，坐在病床上，两根呆毛一直在颤抖。
    “感应器，起反应了。”
    “诶？”
    黑雪姬吃味道：“你跟哪个女人幽会了？”
    这都知道？！
    “咳，刚从埼玉回来……”浅羽转移话题，“你应该也接到通知了吧？政府要在东京开一个临时学校，把SAO幸存者集中起来，统一心理辅导和教育。”
    黑雪姬不满地说：“那种集中营一样的东西，算什么啊？我的心理很健康……”
    “黑羽小姐，你又偷偷玩手机了！”传来护士的呵斥声。
    画面一抖，被塞进被窝了。不过，拍摄的位置有点糟糕，浅羽有幸欣赏了一双美腿。
    今天，黑雪公主依然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有一些人不在东京，浅羽只能电话联系。离他最近的，反而是桐子。她受不了医院的氛围，早早出院在家调养。
    桐谷家是一个典型的日式小院，跟家大业大的结城没法比。浅羽登门拜访，遇见了桐子的妹妹——桐谷直叶。
    这是一位十六岁的少女，黑色短发，身穿干净清爽的水手服。她五官端正，容貌清秀，跟桐子不太像。最明显的差距是乳量，居然比亚丝娜还大了一圈。
    现在的女孩子，都是吃什么长大的？
    浅羽说：“打扰了。”
    “你今天也来看望姐姐啊？”直叶狐疑道。
    姐姐突然多了一个男朋友，她不太高兴。
    这丫头是不是姐控？等等，我好像没资格说什么……
    浅羽递上礼物，是一种法式甜品。马卡龙，又被誉为“少女的酥胸”。像直叶这个年纪的小女生，经常羡慕同学，自己又吃不起。
    “哎？看起来好好吃……”
    桐谷直叶咽了咽口水，偷偷揉了揉胸|部，感觉最近又胖了。她这才下定决心，义正言辞拒绝。
    “不要以为能用甜食收买我，还是留给姐姐吃吧。”
    “噗！”
    “喂，你笑什么？”
    “抱歉抱歉。”
    这小姨子也太极品了吧？
    “瞳。”
    门口传来一道惊喜的女声，正是桐谷和子。她在康复训练上很卖力，消瘦的身子稍微长了点肉。
    浅羽责怪道：“你又勉强自己了。”
    “没有啦。”
    在桐子的房间，两人伫立窗边，聊了很多趣事。然后，他看见院子里，一名少女拿着竹刀，认真地练习。
    桐子说：“我跟你说过吧，不太擅长应付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所以，才被我欺负了。”浅羽笑道。
    少女嗔道：“你还说？明明是好朋友，却被你强上了……我十岁那年，发现自己不是亲生的，才知道跟小直是表姐妹。真正让我们关系疏远的是……”
    桐谷家有一个严厉的爷爷，据说是个剑道大师。因此，把传承剑道的愿望寄托在姐妹俩身上。年幼的桐子吃不了苦，想要退出。
    “那时候，小直哭着说，不用练也没关系。她会带着姐姐的份一起练下去，所以别打了……”
    “让你感到愧疚了吧？”
    “嗯。”
    浅羽揽着桐子，让她好受一些。
    院子里，桐谷直叶努力挥剑，伴随着娇喝声。她脖子上挂着白毛巾，拿起来擦了一把汗，想要休息一会儿，一扭头看见了浅羽和桐子。
    桐子称赞道：“小直，已经变得这么厉害了。”
    “嘿嘿，我当然有在进步啊。”
    “我有点手痒了，不如跟我比试一下吧？”
    “欧奈酱？”
    “嗯，最近有点喜欢上剑道了。”
    浅羽连忙制止，说：“别，你身体还没好，不适合剧烈运动。”
    “你是我的私人医生吗？”桐子笑了笑，“那你替我打。最强的太刀使，指点一下小直吧。”
    直叶怀疑道：“这家伙没问题吗？”
    “别看我这样，也是练过的。”
    桐谷家有一个道场。昏暗的光线下，一男一女赤足站在榻榻米上，拿着刀对峙。直叶全副武装，而浅羽很随意。
    “喂，你真的不穿护具吗？”
    “不用。”
    少女以为被小瞧了，生气地说：“被打疼了，不要哭鼻子哦。”
    “我来当裁判。”桐子饶有兴趣道，“开始！”
    桐谷直叶手持竹刀，娇喝一声冲了上来，气势很足。浅羽瞳想了一下，别太欺负人了，就用最基础的剑道吧。
    “唐竹。”
    他轻念了一声，一刀斩在少女的头盔。只听一声闷响，她只觉震耳发聩，乳波荡漾，摇摇晃晃摔倒了。
    好强的力量！
    “小直，你没事吧！”
    桐子连忙跑过去。摘下护具，直叶变成了圈圈眼。
    “输……输了，我把姐姐输掉了。”
    “这都哪跟哪啊？”桐子哭笑不得。
    姐妹俩坐在道场边缘，把竹刀放在一边，吃着马卡龙和茶水，晃着小脚丫。事实上，直叶的剑道不弱，在国中大赛多次获得冠军。
    “果然，胸|部是累赘啊……爷爷生前说过，女人的剑是有极限的。姐姐就很方便。”
    “小直！”桐子佯怒。
    桐谷直叶捧着巨|乳唉声叹气。忽然意识到有男生在场，她像防狼一样护住胸|部，盯着瞳，涨红了脸。
    浅羽怀念道：“性别不是决定因素。我认识剑道很厉害的女生，毒岛冴子、天童木更……”
    穿越无数世界之后，他已经变强了太多，但那份剑意没有消减。
    “有多厉害？”直叶好奇道。
    “我学过很多剑道流派，给你展示一下吧。”
    说着，浅羽起身。
    “毒岛流！”
    “天童流！”
    “宇智波流……”
    桐谷直叶睁大了眼睛，眸子里映着刀光剑影。这个便宜姐夫不只是长得好看，剑术竟然比爷爷还厉害！
    桐子自豪地说：“我说过了，瞳是最厉害的。”
    “姐夫！”
    浅羽收刀，一回头对上少女一闪一闪的崇拜眼神。
    “诶？”
    “不，是师傅。请收我做徒弟吧！”
    
第572章 妖精国度
    
    “浅羽君，留下来吃晚饭吧。”
    “啊，好的。”
    桐谷家的夫人温柔而富有亲和力。当她得知两人的关系，投来看女婿一般的目光。
    后宫不是那么好开的，不知道得应付多少家长。
    伯母旁敲侧击，询问他的家庭和职业。这么年轻的博士，还是RECT公司高管，让人怀疑是不是骗子。
    桐子埋怨道：“阿姨，你问这么多干嘛，又不是拷问犯人。”
    “抱歉抱歉。”
    浅羽注意到疏离的称呼，凑到少女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想要拉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必须从现在开始改变。
    “这样吗？”桐子流露莫名的神色。
    直叶问：“老姐，怎么了？”
    “妈……妈妈，在我昏迷的时候，一直是你在照顾我吧？辛苦了。”桐子不好意思地说。
    这个称呼，已经阔别数年。伯母眼中泛着水光。她一直把小和当成亲生女儿来看待，跟小直一般无二。
    “不是哦。”
    “诶？”
    伯母说：“是小直啦。她趴在你的床前，哭着说对不起。要是关系没有疏远就好了，不想失去姐姐。”
    “啊啊！”直叶一阵慌乱。
    “每天放学后，她都会去照顾你，帮你擦拭身体，来例假的时候也……”
    桐谷和子挠了挠脸。
    直叶大喊：“妈妈！”
    “啊，害羞了。”伯母捂嘴轻笑，“抱歉，说了一些女孩子的话题。浅羽君，你不介意吧？”
    “没事。”
    “既然小直喜欢剑道，那就拜托你来指导了。我们家随时欢迎你，小和很喜欢你呢。她从小就是个自闭的网瘾少女，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听话……”
    “妈！”桐子嗔道。
    不愧是姐妹，语气一模一样。
    “好的。”
    不失为一种攻略方法。为了娶到姐姐，先哄好小姨子。他和直叶约好了，每周都会抽空过来，指点剑道。
    临走之前，浅羽无意间看见客厅墙壁贴着ALO的海报。
    “这个是《妖精国度》啦，是一款能飞的网游。”桐谷直叶说，“对了，你在RECT做什么游戏啊？”
    浅羽笑道：“没什么，普通的手游。”
    “哦。”
    浅羽说：“看你不像玩游戏的人。‘想知道姐姐喜欢的游戏是什么样的’，抱着这种试试看的想法，玩上瘾了吧？”
    “啰嗦，姐夫你该走了！”
    桐谷直叶“砰”的脸红了。她从身后粗暴地推着瞳，下了逐客令。真是一个不好惹的小姨子。
    2025年1月20日，晚。
    浅羽瞳拿出The Seed，从软件中调取了代号“结衣”的子程序。其中记录了在SAO度过的记忆，这一种突破性运用于AI的技术被称为“神经网络算法”。
    这就意味着，结衣的人格仍然活在小小的U盘里。
    “AR技术还不成熟，很难把结衣投影到现实。所以，在VR游戏里团聚吧。”
    浅羽做出决定，进入ALO的世界，复活结衣。他将U盘插到AmuSphere接口，可以将数据导入本地存储器。事实上，这是常见的植入外挂的手段。
    如今，反外挂也是他的工作之一。
    “我这样算不算监守自盗？”
    他拥有ALO的权限，合法植入一个外挂再简单不过了。SAO的世界，结衣被识别为宠物，在ALO伪装成一种叫作“向导精灵”的东西。
    浅羽躺在床上，戴上眼罩，念了一句：“L|ink Start。”
    穿越了无数色彩斑斓的光柱，来到账号登录界面。浅羽没用GM号，反而是登上了SAO的账号。这是一张游戏通行证。
    “ID：Hitomi。”
    “性别：男。”
    “请选择你的出生种族。”
    游戏里有九大种族。除了隐藏种族光之精灵，其他八个是初始种族。浅羽翻看了一下，选中了黑暗精灵（Spriggan）。黑色系的风格，很符合小莎和桐子的喜好。
    “黑暗精灵！”
    ALO没有人体扫描，但有人脸识别功能。所以，以现实为蓝本随脸，上下可以微调。这也是为了防止引发线下PK。
    浅羽瞳特地捏得跟现实一模一样。否则，顶着一张陌生的脸跟女孩子H，感觉太奇怪了。唯一调整的是发色，换成了一头黑色碎发。
    “3D大型染发换装游戏。”
    浅羽看着自己的人物。黑发黑瞳，长着尖耳朵，一袭深色的新手布甲，背一把新手剑，异世界风情一下子就涌上来了。
    “进入！”
    没想到，出生点在天空中。浅羽瞳愣了一下，只觉身不由己，在数万米的高空做自由落体。高处不甚寒，面如刀割。
    “这种时候，只要飞起来就好了……”
    “轮回眼！”
    “复写眼！”
    完全没用啊！
    浅羽费了半天劲，只开出一个写轮眼。跟SAO世界一样，唯独“心灵写照之眼”能被C系统识别。然后，他一头栽进大地。
    “砰！”
    高空坠落伤害，掉到了最后一滴血。这是系统强制保护，无论如何都摔不死人。
    浅羽瞳从大坑里爬出来，累得够呛。他摘掉头发上的一根草，忽然明白了。
    “这个登入点……莫非是艾恩葛朗特的坐标？”
    打开背包。ALO的操作模式不一样，用左手呼出菜单。他看到了一堆乱码，道具都不能用了。唯一正常显示的是一百多万金币，单位从珂尔变成了尤鲁特。
    自创技能都消失了，只剩下原始技能。
    SAO没有删档，反而被ALO继承了。这是一个糟糕的BUG。那一万名SAO玩家，转战ALO就是一个初始金币号。
    “还好发现的早，明天交给Debug部门修复吧。”
    在一堆显示“？？？”的背包里，浅羽找到了名为【结衣的心】的道具。文字说明很简单——“妖精之卵”。
    曾经帮西莉卡复活了毕娜，现在的情况类似。但是，ALO没有宠物系统，也就没有回忆之丘之类的场景。
    “麻烦了，这要怎么复活？”
    没玩过ALO，不太清楚这个游戏的设定，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RECT收购了ARGUS，挪用了茅场的SAO备用服务器。这就意味着，SAO和ALO是在镜像般的服务器运行的。
    浅羽瞳仰望星罗棋布的夜空。
    夜幕下，远处矗立着一棵参天大树，那就是传说中的“世界树”。从一开始，艾恩葛朗特就漂浮在爱尔芙海姆的天空中。
    
第573章 英雄救美
    
    这一块名为“爱尔芙海姆”的大陆，被八大种族瓜分了天空和陆地。传说中的世界树，生长在大陆中央。
    浅羽了解过游戏背景，也仅此而已。据说跟SAO差别很大，没有等级的设定，主要靠技能和装备提升实力。
    种族的角逐和大规模战争，才是游戏的主旋律。跟SAO那种生存闯关的性质不一样，鼓励玩家之间PK。
    天空中传来碰撞声。浅羽抬头一看，一群人飞在空中激战。这场面不多见，现实里没遇见几个能飞的对手。
    斗宗强者，恐怖如斯？
    人多势众的一方明显是火精灵（Salamander），统一穿着深红的笨重盔甲。被追杀的一方，仅有两名绿色的玩家——风精灵（Sylph）。
    “莉法酱！”
    瘦弱的男生发出一声惨叫，当场死亡。
    被称为“莉法”的少女抿着唇，流露坚毅之色，主动冲着敌人杀去。她突破了包围圈，然后降落在森林。
    敌人蜂拥而至。
    “小姐，我劝你还是别跑了。”
    “让我们痛快地杀死你吧。”
    莉法一手握着短剑，被逼到了树下。她有着一头漂亮的金发，像花瓣似的洁白发卡，加之尖尖的耳朵，美不胜收。
    最惹眼的还是巨|乳，雪白的胸衣遮不住深深的乳沟。一套青绿的制服，下身穿着安全裤。美腿裹着白丝，肉|感十足。
    “我拒绝！”少女冷声道。
    “那就没办法了。”为首的一人说，“我本人是很怜香惜玉的。但是，这游戏里的PK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H系统是保护了女性，但没规定不能伤害隐私|部位。这本来就是PK的玩法，让一些男性找到了泄愤的玩法。”
    众人哄笑：“哈哈，影宗你过分了。”
    莉法面若寒霜，说：“在那之前，我会拉你们垫背。不怕死就试试看吧。”
    “风精灵剑术第一的莉法，果然名不虚传。”影宗说，“换作平时，我们绝对拿不下你。还是老老实实变成我们的功绩点吧。”
    每一次击杀敌对阵营的玩家，都会获得战场功绩，同时提高种族声望。莉法这种级别的人物，杀一次就发财了。
    气氛剑拔弩张。
    “那个……打扰一下。”
    浅羽瞳从树后走出来。【潜行】是共通技能，保留了超高的熟练度。他本来可以一走了之，但看不惯一帮人欺负女生。
    众人愣了一下。
    “黑暗精灵？”
    “你是这女人的同伙吗！”
    浅羽轻笑道：“这么说也没错。我第一次玩这游戏，不知道杀了你们有没有什么奖励？”
    “黑暗精灵长期保持中立，跟谁都没有冲突。”莉法善意提醒，“所以，PK奖励是很少的。别招惹他们比较好。”
    “谢谢，我试试吧。”
    话音未落，浅羽瞳消失在空气里。没有太刀流，只能暗杀了。
    影宗喝道：“感知性使魔呢？”
    “不，不行……无法看破！”
    “高阶潜行？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火精灵众陷入慌乱，结成一个方阵，提防着不知来自何处的攻击。浅羽悄无声息摸上去，抹了脖子。
    寒芒乍现，一名玩家的血量被清零了。
    “在那边！”
    浅羽一击得手，迅速进入【潜行】。只见敌人念起晦涩难懂的咒文，释放出数枚火球，尾随而来。
    是自动追踪的技能！
    “抓到你了！”
    浅羽看了一眼HP，还停留在1点。被碰一下就会死，更何况是这种必中的魔法。在他眼中，三枚勾玉静静旋转。
    复制！
    回忆起释放魔法的口型，每一块肌肉细微的抖动，然后将之重现。
    “啦哔啪……”
    伴随着玄妙的音节，浅羽身前幻化出金色的咒文，像一个魔法阵印在空气里。紧接着，飞出数枚火球。
    两边的火球在空中对撞，灰飞烟灭。
    “这一招就叫作‘魔法反弹’好了。”
    初始蓝量80，一个火球消耗了10点，有点吃不消。浅羽舍弃了魔法，趁敌人震惊之际，斩杀了数人。
    “这家伙偷学了火魔法，技能值恐怕在一千以上！”
    影宗迟疑道：“我还差一点就练到900了。没必要交代在这里，暂且撤退……”
    “你还走得掉吗？”
    擒贼先擒王！
    瞬息之间，浅羽瞳跨越数米，来到影宗面前。后者骇然失色，下意识抬枪，被写轮眼预测了弹道。
    浅羽后撤一步，以一个神乎其神的走位躲过了突刺，反手贯穿了影宗的胸膛。血量清零，化作一道红光，传来不敢置信的声音。
    “你是哪个天梯大神的小号……”
    “无可奉告。”
    群龙无首，众人作鸟兽散。浅羽瞳一个人追杀一群，有点费劲，于是招呼了一声。
    “喂，你还愣着干嘛，痛打落水狗啊！”
    莉法这才反应过来，兴奋道：“好！让你们威胁我……”
    少女追了上去，一刀下去屁股开花。浅羽见了，不禁夹紧了臀部。
    这女人有够暴力的。
    有人叫嚣道：“你们真的要跟我们作对吗？火之一族，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没错。”
    浅羽瞳手起刀落，解决了最后一个敌人。
    他心里好笑：堂堂策划还能被你们威胁？下一个版本把火系魔法一刀砍废，看你们怎么玩。
    灭队！
    “呼……”
    莉法浑身香汗淋漓，抹了一把脸蛋。水珠在圆润的玉峰上滚动，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落入乳沟。
    少女握紧了短剑，说：“所以，你也要杀了我爆装备吗？尽管被你救了一命，我可不会束手就擒。”
    “不，没兴趣。”
    月光下，浅羽瞳蓦然回首，露出一张慵懒的脸庞。
    “姐……”
    一个“姐夫”刚要脱口而出，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浅羽狐疑道：“姐？”
    “啊，哈哈，我是说你长得像我姐。”莉法掩饰道。
    浅羽吐槽：“这是什么新奇的搭讪方式。”
    他不再理会，翻开背包，清点了一下战利品。每一次野外PK都会积累罪恶值，增加死亡惩罚，更容易爆出装备。
    这个小队，显然不是第一次杀人了。
    “火精灵铠甲、熔岩长枪……”
    浅羽心满意足，好像找到了一个发家致富的方式。
    莉法偷偷打量。黑发，看起来比现实更年轻，比她年长一些。或许是英雄救美的影响，突然觉得这张脸不可恶了，还挺帅的……
    呸，我在想什么呢！
    等等，姐姐刚进入SAO是十四岁，这家伙都下得去手？果然是个变态吧！听说男人在游戏里会暴露本性，必须好好监督！
    
第574章 爱的飞行日记
    
    这名叫作“莉法”的女生，看起来有点眼熟。这种水平的乳量，让人怀疑是不是游戏里捏的假奶。
    巨|乳？
    浅羽瞳忽然想起小姨子，又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两人的性格完全不一样。那家伙更害羞一点。
    莉法抱着胸说：“喂，你在盯着哪里啊！”
    我的小姨子不可能这么凶。
    这时，她还不知道被浅羽当成了“在游戏里寻找巨|乳快感的暴力女”。说不定是个男的，给自己捏了个完美的老婆。
    “你是不是在想一些失礼的事？”
    “没有。”浅羽矢口否认。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莉法跟队友一起打猎，意外遭遇了火精灵的袭击。后来发生的事，浅羽都知道了。
    “为什么黑暗精灵会出现在这里？”莉法奇怪道，“你们的领地在东大陆。要是死在这里，跑图都要累死。”
    浅羽余光一瞥，地上跳动着【残存之火】。那是每一个死去玩家的灵魂，没有水之精灵复活，五分钟后就会被传送回主城。
    死亡惩罚是掉金币、技能和道具。
    “不知道啊，我刚玩这游戏……可能是出了BUG吧。”
    “诶，你有多少战力了？”
    浅羽一怔：“战力？”
    莉法比划了一下，解释道：“在人物栏里可以看到啊。这游戏主要堆技能和装备数值，加在一起就是玩家的战力。”
    浅羽看了一眼，只有可怜的300。SAO的技能大部分不能用，一个【潜行】就提供了200点熟练度，刚偷了一个100点的【火球术】。一身新手装，装等基本为零。
    菜单里有一个天梯排行榜，给全服顶尖玩家排名。第一名高达3800，而莉法排到了二十几名，也有2000多战力。
    “我只有300。”
    “骗人的吧！”莉法瞪大了眼睛，“你一个三百战力的菜鸟，灭了火精灵的长枪队？那个叫影宗的，已经接近两千了。”
    这游戏自由度很高，技术可以弥补一切。不过，浅羽压根没什么技术，玩游戏基本靠外挂。
    “很奇怪吗？”
    少女扶额，说：“你这家伙，真是一点都不懂啊。真拿你没办法啊。放着不管很快就会死掉，跟我来吧。”
    “哦。”
    这女孩意外的善良温柔。正好需要熟悉环境，不妨先套套近乎。
    莉法介绍道：“这里是中立地带古森林，充斥着各种遗迹和怪物。风精灵的首都司伊鲁班在西方，北边有一个中立村庄，不如先去……”
    浅羽说：“那直接去司伊鲁班好了。”
    “你在说什么傻话？在异族的主城，你是无法攻击的，他们却能打到你。”莉法叹了口气。
    “不是还有你吗？”
    少女忽然脸红了。现实世界，浅羽瞳很强，她不是一合之敌。但在游戏里，轮到她翻身做主了。
    “嘛，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们就飞向司伊鲁班吧。”莉法狡黠一笑，“认我做师父，我就教你游戏的常识哦。”
    “师父？”
    浅羽瞳哭笑不得。严格意义上，他唯一的老师是半神斯卡哈。什么时候，沦落到要被一个小女生教玩游戏了？
    “很好，乖徒弟~”
    少女踮起脚尖，笑眯眯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在浅羽眼中，乳摇不断放大，吓得他赶紧闭上了眼睛。
    在系统的见证下，签订了“不平等”条约。游戏鼓励带新人，师徒系统是一个重要的内容。要求不高，徒弟达到1000战力就可以出师了。双方都能拿到不菲的奖励，还会获得“XX之徒”和“XX之师”的称号。
    其实，莉法是冲着称号去的，以后秀给姐姐看。
    “那么，我们走吧。”
    少女张开翅膀，飞了起来。
    “等等，我不会飞啊！”浅羽忙道。
    莉法憋出一句：“……你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你还有别的徒弟？”
    “哦，没有。”
    莉法确实是一个好老师，虽然长着一张学生脸。她示范了一下，如何幻化出翅膀，并且扇动起来。
    “一般，新手用手柄辅助。想象这里有两块肌肉，连接着的翅膀……”
    莉法的指尖划过瞳的脊背，又像触电似的收手。在浅羽看不见的角度，少女面颊微红。
    这样不就像是故意挑逗吗？
    幻肢吗？
    他没打算模拟昆虫的翅膀，反而回忆起自己的飞行能力。轮回眼摆脱地心引力，而复写眼更是能御空飞行。
    像这样……
    浅羽瞳微微下蹲，猛踏大地，掀起一股气浪。“砰”的一声，仿佛突破了音障，蹿上了天空。
    莉法压住裙摆，惊呼：“骗人的吧？这种加速度……”
    “你还愣住干什么，莉法？”
    夜空中，浅羽睁着写轮眼，身后是薄如蝉翼的翅膀，在月光下浮现流光溢彩。他没有刻意操控，但是翅膀依然模拟了高频振动。
    事实上，游戏里这么小的翅膀，本来就不符合空气动力学。飞行模拟器，这才是让玩家酣畅淋漓的玩法。
    “你这家伙真的是第一次飞吗？”
    “真的。”
    “哼，那就来竞速吧。”
    莉法起了争强好胜的心思，超过了浅羽的速度。浅绿裙装宛如青草一般，朴素而又可爱。从身后望去，裙下的纯白底裤映入眼帘，微妙的褶皱让人浮想联翩。
    这个世界的安全裤普及度很高，这一点让人遗憾。
    “是我赢了！”
    莉法回过头，像小孩子一样得意，却没看见瞳的身影。她只觉得一阵劲风拂过，眼底是越来越小的黑影。
    远处是司伊鲁班的万家灯火，更遥远的层峦叠嶂。视线的尽头是地平线，在飞行过程中起伏不定，作为平衡的参照物。
    逆光中，少女恍然失神，仿佛时间定格在这一刻。
    也许永远也追不上了。为什么……莫名失落呢？
    “莉法。”
    浅羽折返回来，伸出手。莉法迟疑片刻，还是握住了他的手。因为是值得信赖的姐夫，牵一次手也没关系吧？
    “抓稳了，我要加速了。”
    话音未落，浅羽瞳幻想出“神罗天征”，爆发式的斥力加速。他一手拉着莉法，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划破天空。
    “啊啊啊，好快！”莉法兴奋地喊道，“太爽了！”
    在他身边，我能飞得更高。
    
第575章 人肉刹车
    
    ALO的滞空时间限制是十分钟，够抵达司伊鲁班了。
    这是星空下的梦幻都市，典型的风精灵的建筑风格。一眼望去，全是圆形穹顶，整齐划一地排布在城市里。矗立着许多白色高塔，又可以称为“灯塔”，给夜间飞行提供方向。
    高空中，莉法放缓了速度，说：“好了，我们降落吧。”
    “喂，莉法……”
    “嗯？”
    “你没教过我怎么降落！”
    “是吗？”莉法干笑道，“哈哈，可能是我忘了吧。我第一次当老师，所以……你自己想办法吧，抱歉！”
    少女连忙甩开手，以免被带偏了。她双手合十，做了个道歉的姿势。
    “你这个卖队友的家伙，那就不要怪我了！”
    高塔越来越近，眼看就要撞上了。浅羽一咬牙，抱住莉法的大腿，像树袋熊一样挂着，刹车减速。
    “手刹！”
    “快点放开啊，你这个笨蛋！”
    比起危机感，莉法更多的是害羞，突然被一个男生碰到了大腿。别说，饱满的大白腿，肌肤细腻光滑，弹性十足。
    两人在空中纠缠，失去平衡，活脱脱的坠机现场。最后，浅羽调整了一下身位，让自己充当肉垫。
    “疼疼疼！”
    莉法坐起来，感觉屁股都要被摔成两半了。她抬起头，没看见瞳，只觉得裙下传来温热的呼吸，多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
    “诶？”
    少女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夹紧了双腿。浅羽眼前一黑，面颊陷入柔软之地，差点被扭断了脖子。
    他闷声道：“快住手，不对……快张开腿！”
    “你这个Hentai！”
    这时，旁边传来一个柔弱的男声：“莉法酱！”
    浅羽和莉法连忙分开，站了起来。游戏里没什么灰尘，还是下意识拍了拍衣服，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可恶，居然把脸埋到莉法酱的裙底，我也想要……”少年捶胸顿足。
    莉法恼羞成怒，拔剑。
    “雷根，你瞎说什么呢！”
    少年噤若寒蝉，直流冷汗。
    这位名叫“雷根”的瘦弱男生，就是莉法的队友。之前被火精灵灭了，在司伊鲁班复活。
    “啊，我是说西格鲁特约我们，明天继续组队……”
    莉法收起剑，说：“不去了。最近我有别的事，你们玩吧。”
    “莉法。”
    忽然响起一道冷漠的声音。从人群中走出一名装备精良的风精灵，手底下还有两个跟班，看起来威风凛凛。
    西格鲁特说：“你是我们风精灵数一数二的剑士，为什么要离队？”
    “这是我的自由。”莉法冷淡地说，“还轮不到你来管吧？”
    “你！”
    西格鲁特大怒，又敛容道：“跟黑暗精灵走在一起。难道，你想成为领地叛徒吗？”
    所谓领地叛徒（Renegade），就是背井离乡的族人。有一些人活跃于战场，跟异族人组成佣兵；还有一些人是跟朋友一起组队，或者单纯的叛逃。
    莉法说：“那就背叛好了，我本来就对这里没什么归属感。我选择风之精灵，是因为离‘天空’更近。”
    “哼，你这番话，我会转告给朔夜领主的！”
    “随便。”
    莉法拉着瞳，说：“我们走。”
    “嗯。”
    初来乍到的异族人，还是保持沉默比较明智。在两人身后，雷根欲言又止，跟上了西格鲁特的队伍。
    一家精灵酒吧，两人坐在一起聊天。
    浅羽说：“抱歉，害了你。”
    一般游戏里认识的美少女师傅，会为了带徒弟而背叛种族吗？
    “无所谓啦。我早就想这么干了，说不定更刺激。”
    莉法喝了一口果酒，小脸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模拟的酒精幻觉，还是静下心来，想起了刚才的旖旎。
    浅羽问：“你说的天空是……”
    “你知道吗？上一个版本的资料片叫作‘艾恩葛朗特的陷落’。我飞到了很高的地方，亲眼见证天空之城的崩溃。”
    那时候，少女达到了飞行高度极限，抵着空气墙。比世界树还高的天空，遥不可及的钢铁浮游城土崩瓦解，也就意味着SAO通关，玩家被解放了。
    “姐姐，欢迎回来……”
    桐谷直叶喜极而泣。
    RECT负责ALO的运营，也承担了SAO的服务器维护，号称两个世界是共通的。很多玩家像她一样，都希望离亲人更近一点。
    “这样啊。”
    浅羽明白了须乡的鬼把戏。事实上，他没办法突破茅场留下的禁制，只不过是一台镜像服务器，一个不错的噱头。
    莉法故意试探：“你呢，有被困在SAO的亲朋好友吗？”
    “我其实是SAO玩家。”
    “那，有女朋友吗？”
    浅羽觉得奇怪，也没多想就说：“有啊。”
    “诶，是怎样的人呢？”
    莉法设法套话，跟一个无关之人聊天，更愿意说出心里话。
    在他心目中，姐姐究竟是什么样呢？如果想要始乱终弃，或者满腹牢骚，就揭穿他的真面目！
    浅羽脑海里，绝美的笑颜一一浮现。
    “总爱吃醋，像小黑猫一样。你主动亲热，她就会嫌弃。当你不理她，又会主动凑上来。无论是黑长直还是贫乳，我都很喜欢。”
    莉法心说：啊，果然是姐姐吗？
    其实说的是黑雪姬。
    “心底善良，性格慵懒，但是个不折不扣的游戏天才。”浅羽温柔地说，“正义感爆棚，很有责任感，像闪光一样耀眼。”
    莉法心里嘀咕：有你说的那么好吗，这不是把女生的优点都占尽了？
    “哼，算你过关了。”莉法说。
    “过关？”
    浅羽一头雾水，还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其实，说的是三个女朋友，阴差阳错糊弄过去了。
    莉法伸了个懒腰，乳波荡漾。
    “很晚了，先休息吧。明天，我带你逛遍司伊鲁班。买装备，学技能，然后一起去打猎。”
    浅羽说：“好，什么时间上线呢？”
    “我是学生党，一般要等到天黑吧。”
    “正好，我也差不多下班。”
    这游戏下线以后，人物还停留在原地，如果在野外登出会很危险。在旅店开了两间房，躺在床上，保证角色的安全，然后点了登出键。
    浅羽睁开眼，摘下AmuSphere。他忽然想起来，没问过复活结衣的方法。
    算了，直接交给属下吧。
    须乡伸之被处理掉以后，党羽仍然身居要职，被浅羽瞳的Geass控制了。正因如此，他才能掌握整个部门。
    一个电话打过去。
    浅羽说：“十秒内，我要这个女人……不是，【妖精之卵】的全部资料。”
    “是！”
    在ALO的世界观下，妖精是卵生的。所以，结衣才会停留在“精灵蛋”的阶段。很快，浅羽收到了底下人传来的资料。
    这个孵化条件，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第576章 束胸有害健康
    
    “面！”
    夕阳下，少女手持竹刀，身穿剑道服。上衣纯白如雪，下身是深蓝的裙裤。每一次全力挥刀，伴随着一声娇喝，洒落晶莹的汗水。
    桐谷家道场，浅羽瞳在一旁指导，说：“光有气势可不行，朝我出招。”
    “是！”
    桐谷直叶屏气凝神，裸足踩着榻榻米，疾驰而来。短发飞扬，这奔跑姿势很少女。一对白兔被锁死在上衣里，微微颤抖。
    少女喊道：“唐竹！”
    浅羽从不欺负女人，将自己的实力压制到了高中生的水平。凭借丰富的战斗经验，在直叶抬起竹刀之前，敲中了她的脑袋。
    “哎呦。”
    直叶被吓得闭上眼，只觉得额头一疼，不自觉娇|喘一声。她跌坐在地，揉了揉红肿的脑门。
    “又输了。”
    浅羽无奈道：“你在怕什么？”
    “因为你不让我戴护具啊。”直叶不满地说，“在正规比赛里，肯定有护具的。”
    浅羽说：“真正的战场上，谁等你穿好了护具再拉开阵势打一架？再说了，我会控制力道，不可能伤害你。”
    不知怎么，少女听成了“我……不会伤害你的”，有一种莫名的温柔。她看了瞳一眼，又飞快低下头。
    浅羽瞳的思绪瞟得很远。每一次认真战斗，总会散发出冷漠的气场，要求也很严格。让小姨子讨厌了吧？
    “一，二，三……”
    桐谷直叶趴在地上，做起了俯卧撑。这是为了锻炼上肢力量，她比男生还要认真刻苦。领口敞开，胸|部缠绕着绷带，汗珠在锁骨滚动，滑过雪白的肌肤。
    束胸？
    或许是嫌弃巨|乳，养成了不良习惯。
    “呼，二十个做完了。”
    浅羽轻声说：“好了，休息一下吧。”
    少女累趴了。尤其是上半身的份量，榻榻米不堪重负。香汗淋漓，白衣湿透，分明印出了扣子的轮廓。
    浅羽递上一瓶矿泉水，斟酌语气：“我曾经是个医生，所以了解一些。束胸的危害很大，阻碍血液循环，造成胸闷气短，容易诱发各种乳腺疾病……”
    “诶？”
    少女低头一看，被绷带挤压出了Y字形沟。她涨红了脸，像防贼一样拉上了衣襟。
    浅羽扑哧一笑。
    “姐夫！”
    “啊，抱歉。”
    他正色道：“你姐被困在游戏里两年，加上她……嗯，没这方面的烦恼，可能没人跟你说这些。我自认为是半个哥哥了，请允许我多说两句。”
    “嗯……”直叶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小。
    “女孩要学会正视自己。大胸当然有很多烦恼，但同样很漂亮，也是一位母亲的摇篮。比起胸|部，自信的女人最美丽。”
    “那，你喜欢巨|乳吗，还是姐姐这种贫乳呢？”
    话一出口，少女就后悔了，脑袋晕乎乎的。
    为什么要跟男生谈论胸|部的话题啊，太羞耻了！
    送命题！
    浅羽向来荤腥不忌，但也不能说出“喜欢小姨子的巨|乳”这种变态的发言吧？他思绪如电，转了好几个弯。
    “我喜欢桐谷和子，与乳量无关。”
    安全上垒。
    直叶气鼓鼓地说：“真狡猾。”
    “好了，我还有事，要早点回去。”浅羽起身说，“你注意点，不要锻炼过度了。以后不要再束胸了。”
    “嗯，拜拜。”
    “明天见。”
    夕阳的余晖下，道场空荡荡的，只剩一道倩影。桐谷直叶抱膝而坐，摸着额头，流露狡黠的笑容。
    “哼，现实里把我教训得很惨。到了游戏里，必须听我的。”
    桐子招呼道：“小直，吃饭了。你一个人在傻笑什么呢。”
    “欧奈酱！”
    ALO世界，浅羽瞳从旅店醒来，在楼下坐了一会儿。他拿出妖精之卵，在指尖把玩。
    没多久，传来清脆的女声：“久等了。”
    浅羽抬头，注视着英姿飒爽的莉法。这个声线果然跟直叶很像。仔细观察，清秀的脸蛋也差不多。
    “怎，怎么了？”
    少女有点紧张，下意识抱胸，还以为小心思被发现了。游戏的物理引擎比较简单，战斗时乳摇幅度很小，比现实里的束胸舒服多了。
    这是她喜欢ALO的原因之一，无拘无束地飞翔。
    “没什么。”
    浅羽摇了摇头，并不拆穿。
    “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小小的妖精之卵，摆在桌子中央。莉法翻来覆去地打量，啧啧称奇。
    “这个是向导精灵的蛋吧？我听说了，只有封测玩家才能获得的稀罕道具，会孵化出类似使魔的小精灵。”
    浅羽不好意思地说：“是的，就是孵化条件有点苛刻，必须是雌性精灵贴身保管，保证体温……”
    “雌性？”少女一怔。
    玩家都是精灵，也就是说全都是卵生的。ALO暂时没有生育系统，这个设定将来也许会用到，受孕产卵什么的……
    浅羽深吸了一口气，说：“莉法，我只认识你一个女性朋友，拜托了！这孩子对我来说很重要，是我和女朋友在SAO世界的孩子。”
    “孩子？！”
    莉法看着妖精之卵，不禁胡思乱想起来。
    这颗蛋，难道是姐姐产的吗？我，要当小姨了，还被迫帮姐夫生孩子……
    呸呸，这都是什么鬼畜的剧情啊！
    “我知道了。”
    莉法红着脸，把【结衣的心】放进了道具栏。这师父是不是太敬业了，帮徒弟孵蛋都答应。
    浅羽认真地说：“谢谢。”
    “没什么，举手之劳啦。只要一直放在身上就好了吧？”
    “我也不清楚……”
    莉法老气横秋地说：“徒弟，向导精灵就是个地图，没有多大用处。提升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早点出师拿奖励。”
    “哦，那要怎么做呢？”
    “一个是学技能，可以通过城镇的学习点、吃技能书，或者师傅的传授习得技能。另一个就是提升装备，装等高了，涨得战力很多。”
    莉法叹了口气说：“所以说，这游戏的师傅不好当啊。我听说，有一些很烦人的徒弟，总是要师傅买这买那的，技能熟练度又不刷，像个狗皮膏药一样。”
    “明白了，我练技能。”浅羽很识趣。
    莉法一把拉着他，说：“走，给你买装备去。”
    浅羽：“……”
    
第577章 被包养的师父
    
    司伊鲁班的交易市场，人群熙熙攘攘。作为风精灵的首都，每日人流量十分庞大。不仅是大大小小的摆摊，还有跨越数个种族的拍卖行。
    浅羽瞳赞叹：“好热闹。”
    这是ALO的卖点，追求玩家之间的社交，减少系统和NPC的制约。跟SAO截然相反，艾恩葛朗特连个集市都没有。
    “对吧？”莉法骄傲地说。
    往来行人，清一色的绿色制服，以单手剑玩家居多。像他这样一身黑的异类，总能感觉到不怀好意的目光。
    “黑暗精灵？”
    “这废物种族还有人玩？跑来我们主城做什么……”
    浅羽神色淡然，犯不着跟普通人计较。莉法却莫名心疼，一把牵起他的手，仿佛宣誓主权——“这个人是我罩的”。
    有人惊呼：“居然是莉法？”
    “风精灵第一剑士，种族声望不输于朔夜。听说，她被西格鲁特收服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少女转过身，双手叉腰，骂道：“你才被收服呢！”
    一条街的人消失得无影无踪，可见莉法凶名在外。
    “噗。”
    莉法闷闷不乐道：“哼，只不过是组了几次，就莫名其妙多了一些传言。说什么我输给了西格鲁特，才会加入他的队伍。”
    “看来，那个西格鲁特是个有野心的家伙。”浅羽玩味道，“打不赢就做你的队长，让风头盖过你。”
    莉法若有所思。
    “哎，好像很有道理啊。只有男人才懂男人。小徒弟，我没白养你。”
    浅羽反驳：“抱歉，我才没被你包养。”
    莉法坏笑道：“没我这个师父，你有钱买装备吗？不在黑精灵主城，连种族技能都学不到。除非在黑市上买技能书……”
    浅羽走进一旁的武器店，扔下一袋沉甸甸的金币。继承了SAO的珂尔，在ALO里的货币叫作“尤鲁特”。
    “老板，我要全村最好的剑。”
    “骗人的吧！”
    浅羽瞳更换了一身行头，装等达到500。每个精灵只能穿自己种族的衣服，还是在黑市淘的【高等黑暗剑士套】。腰间别一把太刀，锋利度差强人意。
    莉法趴在拍卖行的玻璃橱窗，眼馋一枚【紫水晶耳坠】。敏捷+20的神级首饰，售价高达30万尤鲁特。
    “好想要，再攒一个月的钱……”
    浅羽说：“我给你买吧。”
    “诶？”
    没过一会儿，两人走在大街上。莉法戴着精美的耳坠，爱不释手。她看着瞳的背影，只觉得面颊发烫。
    这样，不就像是被有钱的徒弟包养了吗？
    少女忍不住问：“喂，为什么要把钱花在我身上啊？”
    “反正没地方用。”
    莉法嘟囔道：“哼，我要帮姐……监督你，不能乱花钱。”
    “是~”
    遗憾的是，他们逛了一圈，也没找到卖黑暗系技能书的。这也难怪，暗系是出了名的没用，何况是在风精灵的领地。
    两人组了队，在城外狩猎。
    “那个，别人说你的坏话，不要往心里去啊。”莉法吞吞吐吐地说，“黑暗精灵还是……有那么一点作用的。”
    浅羽问：“真的吗？”
    “跟世界树上的光之精灵不同，黑暗精灵是守墓一族，以古代遗迹为首都，又被称为‘守卫精灵’。擅长开箱子、隐身、偷窃……”莉法越说越心虚。
    浅羽瞳满头黑线，这都什么垃圾种族。
    “对，对了……特长是幻术！”
    “行了，还是你教我吧。”
    莉法一阵为难，说：“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跨种族【传授】成功率很低，看你的【悟性】有多高了。当然，游戏里没这属性，其实是玄学……”
    浅羽开启写轮眼，凝视着少女的口型。她念起晦涩难懂的咒语，浑身环绕着金色的咒文，释放风系魔法。
    “风刃术！”
    “哗”的一声，不远处的大树被拦腰斩断。
    莉法松了口气，得意地说：“怎么样，厉……”
    话音未落，浅羽完美复制了咒语，一字不差。一枚风刃激射而出，斩断了另一棵更粗壮的树。
    “骗人的吧？只看了一遍就完全习得了……”
    莉法目瞪口呆。她想起之前跟火精灵的战斗，浅羽瞳确实复制过技能，并且称之为“魔法反弹”。
    浅羽说：“下一个。”
    “这个通用的治愈术，你一定学不了。”
    “下一个。”
    “可恶！看这一招，在刀刃上施加风属性提高锋利度……风切！”
    ……
    半天以后，浅羽喝完了最后一瓶蓝药，随手扔掉。空瓶子堆积如山。现场一片狼藉，如同台风过境一般。
    复制魔法是很爽，但蓝量不够用，尤其是独有技能【写轮眼】。开启后，每秒消耗一点MP。
    他问：“我可以出师了吗？”
    创造了最快纪录，一天出师。
    莉法以一个“OTZ”的姿势跪倒在地。前凹后翘，这体位令人浮想联翩。
    少女喃喃道：“已经不行了。要被玩坏了，感觉身体被掏空……”
    “不要说出这种让人误解的话。”
    莉法重新振作，昂首挺胸，说：“你还差得远呢。身为师父，什么买装备啊，教学技能啊，都不重要。关键的是实战！”
    要来了吗？
    浅羽目光一凝。
    这一款主打飞行的MMO游戏，必然在空战上有出色的演出效果。想象一下，在万里无云的苍穹上演激烈的追逐战，划出长长的尾迹。
    “对手是飞龙吗？还是说天空中的霸主，类似神灵一样的存在……”
    莉法严肃道：“不，比那个还难一百倍。”
    十分钟后，一头比人还高的巨型蜻蜓在森林里肆虐。少女连剑都忘了拔，一路仓皇逃窜，确实是“惊险又刺激”的追逐战。
    “救命啊！”
    “喂，你至于吗？”
    浅羽不经思考：我到底摊上了一个怎样的师父，能退货吗？
    莉法躲到他背后，理直气壮地说：“比脑袋还大的眼睛，不是超恐怖吗？虫子什么的，最恶心了！”
    一刀斩杀！
    浅羽收刀，刚想关闭写轮眼，余光瞥见一抹火光。森林深处影影绰绰，以写轮眼的洞察力，捕捉到一闪而过的身影。
    “什么人！”
    
第578章 浅羽瞳的一血
    
    “小心！”
    浅羽眼疾手快，一把扑倒了莉法。
    “轰！”
    森林深处涌现火光，宛如一个迅速膨胀的气球，引发了剧烈的爆炸。气浪向四面八方扩散，吹倒了一大片树木。
    这是一个全副武装的火精灵小队，大约十二三人。
    “杀掉了吗？”
    “不，使魔还能感知到生命迹象。”
    两人屏住呼吸，匍匐在灌木丛。浅羽抱着莉法，没注意到胳膊陷入了柔软之物。少女抬起头，凝视他的侧脸，又低下头，因耳朵碰到了他的脸蛋而害羞。
    浅羽暗忖：是来寻仇的吗？
    他压低了声音，说：“我能潜行，你有办法吗？”
    “嗯，我们风精灵也有【隐蔽】，虽然比不上你们暗精灵的【潜行】……”
    说完，莉法发动了魔法，抓着一张透明之布，往前面一遮。两人就消失在空气，只剩下周遭的虫鸣声。
    虫鸣？
    浅羽听到了一道不寻常的声音，回头一看。一只猩红的蝙蝠挂在树梢，好像看破了魔法，直勾勾盯着。
    莉法骇然失色，一把掀开隐身魔法。
    “糟糕，是感知型使魔！”
    浅羽踩着树干，凭借反作用力跳起来，一刀斩杀了使魔。但是，施术者已经找到了他们的位置。
    不远处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在这边！”
    “风精灵，哪里跑！”
    浅羽心里一动，松开了莉法的手，跑向相反的方向。少女一怔，心头升起酸楚的滋味。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一开潜行就能脱战，没必要跟这些人纠缠。反正，我只是死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
    敌人追踪而来，见兵分两路。首领没什么犹豫，冲向风精灵的方向。
    “追，那个女人才是首要目标。”
    “土墙术！”
    莉法心乱如麻，跌跌撞撞，只觉一道墙壁从天而降，封锁了去路。她猝不及防，撞得满头包。
    “哎呦。”
    敌人步步紧逼。这支火精灵小队明显是部队精锐。前排是盾战士，保卫后阵的魔法师。因为魔法释放的难度，法爷是每个种族的珍贵资源。
    莉法冷声道：“好大的手笔。你们想帮那个影宗报仇吧？居然在城外蹲人。”
    “不，我跟影宗对付不来。”首领越众而出，“不过，身为法师队长的我，对于长枪队的溃败很感兴趣，莉法小姐。”
    此人名叫“吉塔克斯”，是全服有名的火法队长。粗略估计，战力跟莉法差不多。法师不擅长PK，一般活跃在战场上，以AOE杀伤力著称。
    “爆破。”
    只听一道淡漠的男声。吉塔克斯还纳闷，明明没下命令，自家法师怎么就开始进攻了。
    “砰——”
    天降火球，落在魔法师阵。近在咫尺的爆炸，瞬间清空了血条。一众火精灵被气浪掀翻，这才意识到是敌袭。
    “什么时候……”
    “这家伙，怎么会高级的火系魔法？！”
    漫天火光，浅羽瞳飞在天空中，猩红的写轮眼俯视着敌人。零星的火花落在衣角，有一种梦幻感。一时间，这双诡异的眼睛令人不寒而栗。
    “瞳！”
    莉法很高兴，原来没有被抛弃。
    “稍等一下，莉法。”浅羽淡然一笑。
    吉塔克斯沉声道：“这家伙就是影宗说的暗精灵。不知怎么，偷学了我们火精灵的魔法。”
    “宾果。”
    浅羽打了个响指，说：“我想验证一下。你们的目标到底是我还是莉法。如果是复仇，应该先杀了我才对。”
    吉塔克斯冷哼一声，没有回应。
    浅羽轻笑道：“没关系，等我抓到你，再问个清楚。”
    莉法恍然大悟，敌人是冲着她来的。要是把她当成任人宰割的鱼肉，就大错特错了。
    少女一马当先，冲向了敌阵。没有法师干扰，就是近战的天下了。敌人有备而来，以盾战士克制剑士。然而，莉法不是一般的剑士。
    “拦住她！”
    莉法踩着盾牌，一剑划过一人的咽喉。防线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如狼入羊群。
    这就是风精灵的剑术大师！
    ALO没有剑技系统。像莉法这种学过剑道的玩家，在游戏里如鱼得水。一把纤细的太刀，如臂使指。
    浅羽心说：这女人还有靠谱的时候。
    敌人被吓破了胆，惊惧道：“这个暴力女……”
    “喂，你们还有东张西望的工夫吗？”
    浅羽瞳潜行到身后，反手一刀抹了脖子。幸存的法师们聚集起来，开始吟唱魔法。
    他认出是火球术，心念一动，先一步消失了。
    “这家伙，居然会卡读条！”吉塔克斯震惊道。
    咒文戛然而止。
    曾经复制过火球术，了解魔法的机理。自动追踪确实很麻烦，如果锁定不了目标就毫无用处。
    浅羽摸到了对付法师的窍门，一路潜行暗杀。
    恐惧，在人群中蔓延，终于有人开始逃跑了。
    “跑得掉吗？”
    浅羽念起晦涩难懂的咒文。
    “土墙术！”
    金光大作，一道土墙从天而降，正是之前复制的魔法。他收起翅膀，落在土墙之上。连续放了几个魔法，蓝量消耗一空，连写轮眼都自动关闭了。
    一前一后的墙壁，像夹心饼干似的。敌人犹如瓮中之鳖，被少女一个人追杀。
    浅羽说：“莉法，留一个活口。”
    “好。”
    最后，火精灵全军覆没，只剩一地的残存之火。吉塔克斯被逼到墙角，面如死灰。不仅是长枪队，连法师队也失败了。
    浅羽说：“现在可以说了吧，是谁指使的？”
    “哼，你们杀了我吧。”
    “放心，你会说的。”
    浅羽看了一眼蓝量，恢复得差不多了。他一脚踩着吉塔克斯的肩膀，开启写轮眼。三勾玉静静旋转，仿佛有种操控人心的魔力。
    催眠眼！
    以网络为媒介，释放幻术。
    吉塔克斯目光无神，木然说：“是领主下的命令。趁着风精灵和猫妖族结盟，偷袭会议现场，将他们一网打尽。因此，先削弱风精灵的实力，起码拖住莉法。”
    “什么？”
    莉法很惊讶，瞳是怎么让他开口说话的？更重要的是这一条重磅新闻，在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糟糕了，我听朔夜说过。游戏时间上午10点，在中立地带蝴蝶谷会盟。早就出发了，必须尽快告诉她们！”
    少女下拉菜单，正要发邮件，只见种族频道一片灰暗，随即浮现弹窗。
    “你已被军团长逐出领地。”
    莉法终于明白，咬牙切齿道：“西格鲁特，难道想要发动政变吗？”
    “一开始跟你组队，恐怕就是为了诱杀你。”浅羽冷静地说，“种族结盟这种绝密情报，也是内鬼泄露的。”
    吉塔克斯说：“我们领主答应了。下个版本出了转生系统以后，允许他加入火精灵。”
    没想到，ALO的世界也充斥着尔虞我诈。
    浅羽一刀解决了吉塔克斯，只剩下地上跳动的火焰，还爆了一件道具，没来得及看。
    “怎么办？”
    莉法低着头说：“我已经不是风精灵的人了。我也说过要和你组队，哪怕被逐出领地也没关系，但是……朔夜小姐一直很照顾我，没办法放着不管。”
    他刚要开口，只觉得胸口一痛，插着一把太刀。少女抬起头，挤出一丝苍白的笑容。
    “对不起，不能再连累你了。我这个笨蛋师父，没什么可教你的了。所以，你回去主城，学习黑暗精灵的技能吧。”
    莉法笑着哭了。
    “你已经出师了。”
    笨蛋，疼的人是我啊。真是败给你了，到最后都在坑徒弟。
    浅羽向后摔去，化作暗淡的光。视线一片漆黑，浮现残存之火，越来越微弱。他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即将在千里之外的主城复活。
    莉法久久伫立，握着妖精之卵，仿佛能感觉到温度。
    这样，你就赶不过来了。对不起，原谅我是个差劲的师父。
    她擦干了眼泪，流露坚毅之色，张开翅膀，飞向蝴蝶谷的方向。
    
第579章 妙手空空
    
    爱尔芙海姆东北方，一个无名的古代遗迹，便是黑暗精灵（Spriggan）的首都。浅羽瞳从神殿苏醒，站了起来。
    “没想到，这么快交出一血。”
    跟热闹的司伊鲁班不同，古代遗迹的玩家少得可怜。ALO的大部分玩法都被开发出来了，唯独黑暗精灵被认为是“最弱一族”。
    不是删号重练，就是排队等转生。
    浅羽腹诽：有这么惨吗，这游戏的平衡性有待提高。
    当务之急是救援风精灵，自己的族人是指望不上了。人数太少，连领主都没有选出来。黑暗精灵完全一盘散沙。
    浅羽瞳点开好友栏，向一名GM发去邮件。
    “我在测试黑暗精灵的技能。给我一份地图，告诉我附近的技能学习点。”
    被Geass操控的一名员工，恰好在值班，例行维护。在主控室，收到了ID为“Hitomi”的玩家邮件。他还觉得奇怪，忽然想起来是BOSS的小号。
    “是，BOSS！”
    GM操作了一番，迟疑道：“但是，不用做任务就能拿到技能都很一般。啊，有一个隐藏技能……”
    “没关系，够用了。”
    浅羽跑了一圈NPC，还抽空打开背包，看到从吉塔克斯身上爆出来的道具。这是一本极品的火系技能书——【附火】。
    每秒持续消耗MP。点燃武器，造成额外伤害。
    他不假思索，翻开书本，化作白光涌入身体。战力又增长了不少。
    浅羽传送到了古代遗迹的尖塔上，获得更高的起飞高度。从地面升空，斜向的加速度会浪费很多。幻想的斥力飞行，跟普通人玩家的飞行模拟器相比，加速度更大，但是不便于转弯。
    “砰！”
    浅羽瞳猛踏尖塔方碑，像一枚出膛的炮弹。高处不胜寒，迎面而来是凛冽的风，古代遗迹被远远甩在了身后。
    两个小时，赶往蝴蝶谷！
    游戏时间昼夜颠倒，这是为了照顾上班族。因此，游戏里上午10点，相当于现实的晚上10点。
    中立地带蝴蝶谷，位于鲁古鲁回廊的出口。世界树底部，接近大陆的中心。从一开始，风精灵和暗精灵的出生点隔着整块大陆，犹如天涯海角。
    悬崖上，摆着一张宝石圆桌，两位女性领主入席，身后是各自的亲卫。一方是风精灵，领主朔夜是一位古风美人；另一边是个可爱的猫娘，有着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名为“亚丽莎·露”。
    领主是由投票产生，选出美少女也就不奇怪了。
    朔夜温柔地说：“希望合作愉快。”
    “是的喵。”
    这时，莉法从天而降，让一众亲卫如临大敌。
    “朔夜！”
    朔夜忙道：“莉法怎么了？别着急，慢慢说。”
    少女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说：“吉塔克斯背叛了我们。他私通火精灵，想要偷袭你们。”
    “什么？！”
    两位领主警觉起来。
    猫妖一族有感知魔法。一名猫娘动了动耳朵，来到亚丽莎身边，紧张地说：“确实，有上百人的队伍在靠近，听起来是充满敌意的声音。”
    天空中，出现许多红色的人影。密密麻麻的，让人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压力。莉法见状，心里一沉，还是晚了一步。
    朔夜问道：“什么人？”
    从敌军中走出一名魁梧的红发大汉，双手抱胸，冷哼一声：“我乃火之领主麾下，尤金。”
    “居然是尤金将军？”
    如今，火精灵实力强大，大有一统爱尔芙海姆之势。尤金是火精灵领主蒙提法的弟弟，天梯排名第一的玩家，战力高达3800。
    朔夜面色一沉，这一百人是火精灵精锐中的精锐。自己这点亲卫，还不够人家杀的呢。这也难怪，亲卫队的大多是奉承美女的浪荡子，没几个高手。
    “朔，朔夜大人……怎么办？”有人颤抖着说。
    朔夜暗骂：没用的家伙。
    “只有打了呢。”亚丽莎咧嘴一笑，“拼上性命，也要啃下一块肉来。我的小猫咪们，把爪子磨锋利一点。”
    众人喝道：“是！”
    莉法往前一步，站到了朔夜身边。后者愣了一下，表情变得温柔。没想到，最可靠的族人是无意间帮过的小女生。
    领主不会轻易离开主城，一旦被敌方势力击杀，府库中的30%资金会被掠夺。敌人在一周之内占领主城，掌控税收。
    “你们还是放弃吧。”尤金冷笑道，“七天时间的占领，已经到下一次版本更新了。”
    莉法想起了什么，惊呼：“你们的目的是转生系统！在这个时间点，吸纳更多人。”
    “没错，从今以后就是火之王的天下了。”
    猫娘竖起了耳朵，难以置信道：“亚丽莎大人，感知到不明飞行物，不……这速度……真的是玩家吗？！”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如同陨石一般砸碎了地面。浅羽瞳的血线降到了危险的地步，漆黑大衣被劲风拂动。
    逆光中，他缓缓起身，注视着莉法，莞尔一笑。
    “抱歉，我还是来了。”
    “为什么，要过来送死……”少女泪腺崩坏。
    浅羽说：“你忘了出师奖励。”
    莉法一头扑到他的怀里，乳燕投怀似的。浅羽感受着熟悉的压迫感，少女的柔软抵着胸膛，令人心安。
    两人重逢的一幕，就像旁若无人秀恩爱。
    朔夜吃惊道：“莉法，你们……”
    少女俏脸一红，像鸵鸟一样缩在他怀里，没脸见人了。
    浅羽笑着说：“充电完毕，我确实收到奖励了。”
    “黑暗精灵？”尤金惊疑不定，“你是什么人？”
    浅羽随口说：“对了，我乃暗精灵麾下大将。奉黑之王的命令，前来救场。”
    “一派胡言！黑暗精灵什么时候有大将了，还黑之王？你要跟高高在上的我，平起平坐吗？”尤金喝道。
    亚丽莎笑嘻嘻道说：“小哥，你要编也是编个军团长什么的。”
    “那，就是你说的那个好了。”
    “……”
    浅羽环住莉法的小蛮腰。少女的身材凹凸有致，肉|感十足。束腰似的，盈盈一握的腰肢，难免爱不释手。
    他低声说：“全村最好的剑爆掉了。师父，你的武器借我用一下。”
    莉法只觉轻风拂过，腰间的太刀不翼而飞。这是黑暗精灵最低劣的技能【妙手空空】。
    笨，笨蛋……碰到屁股了！
    她红着脸，偷偷叉掉弹窗警告，勾上了“限制解除”。
    
第580章 最弱无败裸装魔剑
    
    一人一刀，凌空飞行。
    浅羽瞳面无惧色，一个人拦住了上百名玩家。这景象令人震撼。对他而言，不过是小场面。
    “天梯前十的玩家我都认识，里面没有你。”尤金饶有兴趣道，“小子，你多少战力了？”
    浅羽左手一划，说：“今天是玩这个游戏的第二天。我看看，差不多1500了。”
    气氛凝固了，紧接着爆发哄笑。有人笑出了眼泪，差点从天上掉下来。
    “才1500战力的菜鸟，也想跟我们PK？”
    “未免太不自量力了吧。”
    浅羽瞳平举起太刀，火焰自刀柄向刀尖蔓延，像一根通红的“烧火棍”。尤金一眼认出，这是稀有高级火魔法【附火】。
    旋即，一股无形的风缠绕着太刀，吹散了火焰。
    “风切？”
    莉法一怔。她确实教过这个技能，给刀刃加持了风魔法，兼具了“切割”和“撕裂”的属性。
    尤金敛容道：“看来是认真的。那么，我会跟你来一场一对一。让新人见识一下，这个游戏是如何受苦的。”
    “多谢。”
    尤金身着甲胄，手持深红大剑，扇动着翅膀飞了过来。在他身后，上百人的粉丝团，爆发出山呼海啸。
    因为，他就是火精灵的常胜将军，爱尔芙海姆最强之人！
    浅羽瞳弓起身子，舒展了翅膀。在旁人看不清的瞬间，“蝉翼”高频的震动。或者说，先有了“斥力飞行”的概念，系统才模拟出翅膀应该有的频率。
    “咚！”
    他像是踩着空气，一步加速。又像深海里游弋的鱼虾，凭借水的反作用力，在极短的时间和距离内，高速爆发。
    什么？！
    尤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刀斩中了胸膛，掉了四分之一血。火焰沿着伤口燃烧，旋即被狂风撕裂。
    宇智波流·剑跃炎！
    “这是……宇智波流！”莉法震惊道，“我还以为是瞎编的呢。历史上，哪有以‘宇智波’为姓的剑豪啊。”
    朔夜仰视天空，只觉得握着太刀的手，微微发烫。她贵为领主，没什么战斗的机会，却是个剑道的狂热爱好者。
    浅羽与尤金擦肩而过，悬停在空中。全场鸦雀无声。这一次，没人敢小看眼前的剑士了。
    “小子，你的速度还可以。”
    尤金扯开了铠甲。游戏里和谐了鲜血，所以只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渐渐愈合。
    “该轮到我了！”
    尤金咆哮一声，以力劈华山之势，挥下大剑。身上虬结的肌肉，诠释了什么叫作暴力美学。被砍中一下，半条命都没了。
    浅羽睁开写轮眼，捕捉了大剑的轨迹。他摆出“横一文字”的起手式，正要硬抗这一剑，忽然瞥见尤金的冷笑。
    “你失策了！”
    深红大剑如一道虚影，穿透了太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这颠覆性的视觉画面，令人骇然失色。
    饶是浅羽疾退，只觉胸口一凉，被大剑划过。仅仅是一剑之威，将他打成了红血。
    朔夜面色凝重，说：“那把剑是……魔剑瓦兰姆，附带【虚空转换】的属性。在进攻时转化为虚体，无视格挡；在防御时转化为实体，坚如磐石。”
    “这也太无赖了吧。”亚丽莎吐槽。
    这种神级属性确实很棘手。浅羽瞳置身狂风暴雨，以攻为守，刚荡开了一剑，又蓄力冲锋。
    尤金说：“你也太不长记性了。我给你上一课吧，不要随便跟人拼刀。”
    两人同时出招。
    魔剑突刺，而太刀就是最朴实无华的斩击，形成两道交叉的剑光。果不其然，魔剑轻松穿过了太刀，直取浅羽的心脏。
    阳光猛烈，银白刀刃映着一张冷峻的脸庞，以及旋转的勾玉。尤金只觉得一阵恍惚，又恢复了正常，全力以赴。
    浅羽瞳被魔剑贯穿了胸膛，如同折翼之鸟一般坠落。
    “哼，是我赢了。”
    尤金摆出胜利者的姿态，等待着观众的欢呼，却发现队友投来惊惧的眼神。
    一名火精灵说：“老大，为什么……你从刚开始就一直在砍空气啊？”
    “空气？胡说八道，我明明……”
    尤金蓦然回首，看见“尸体”化作漫天乌鸦。
    乌鸦幻术！
    浅羽瞳凭空显现，瞬移到尤金身后。一招斜劈斩，制造巨大的火焰之刃，砍中了尤金的脊背。
    宇智波流·狂风剑！
    他淡淡地说：“你什么时候，产生了砍中我的错觉？”
    尤金忍着剧痛，反手一剑。明明是肉体的触感，却又化作纷飞的乌鸦。
    “黑暗精灵的废物幻术，怎么可能……”
    太阳高悬，乌鸦在天空中汇聚成人型，恍若神话中的金乌。浅羽居高临下，手中之剑火光大作，挥出了三连斩。
    宇智波流·日晕舞！
    这是风魔法裹挟着火焰而创造出来的远程攻击，附带追踪效果。游戏里的魔法体系，跟他精通的忍术没什么区别，很容易模拟出了“忍体术”。
    在晋升剑圣之后，他很久没用过宇智波的“拙劣”剑术了。
    尤金连中三刀，烈火焚身，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从天空中坠落，还没落地就爆裂了。
    这惊世骇俗的一幕，让众人震撼不已。
    “魔……魔剑士？”
    ALO里没有剑技，没听说有人能将魔法和剑技融合在一起的。这时候，人们才明白战力低下的原因——这超越了系统的技能。
    朔夜咽了咽口水，说：“我想起来了，SAO里的最强玩家，被称为‘瞳神’。没想到会转战ALO，还玩了最弱的种族……”
    “啊，是我的偶像啊！”亚丽莎像猫咪一样炸毛了。
    “解决了。”
    浅羽补了血，刚一落地，只觉得花团锦簇。
    “瞳君！”
    “我喜欢强大的男人。”
    朔夜抱了过来，巨|乳属性，压迫感十足。另一侧，猫娘的贫乳很可怜。然后，他被莉法抱住胳膊，拉走了。
    莉法气鼓鼓地说：“他是我的！”
    朔夜玩味道：“你的谁？”
    “姐夫……不对，徒弟！”莉法连忙改口。
    浅羽当作没听见，转过头问：“朔夜领主，你打算怎么办？”
    天空中，一百多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尤金的残存之火掉在地上，烧个不停。
    “和解吧。”朔夜温柔地说，“我学过水精灵的复活术。”
    那边行动起来，忙着“拉人”。
    浅羽收到一个好友申请，对方的ID是“Kuroyuki”。他点了同意，连发好几条邮件。
    你的好友，黑雪姬进入游戏。
    
第581章 孵蛋的温床
    
    空气里，弥漫着蝌蚪似的金色咒文。朔夜释放了复活术。残存之火不安地跳动，幻化出人型。
    尤金单膝跪地，长叹一声：“是我输了。”
    莉法的一颗心只放在瞳身上，看他好像在跟人聊天。女人的第六感，让她一下子警觉起来。
    “达拉崩吧……”
    浅羽念出咒语，指尖泛着黑气，凭空画出一面巨大的镜子。镜中浮现黑长直少女的倩影，美人如画。
    “瞳。”
    黑雪姬嫣然一笑，声音传了过来。
    亚丽莎说：“啊，这个是【月光镜】，我也会。像视频电话一样好玩。”
    莉法注视着黑雪姬，有种亲切感。真的很像姐姐。
    她吃惊道：“这位是……”
    “我在SAO里的妻子。”
    “妻子？！”莉法懵了。
    浅羽顾不得解释，说：“朔夜，你应该听说过。大名鼎鼎的‘黑之睡莲’，也是我的黑之王。”
    说完，浅羽瞳释放了一个更高级的黑魔法。这是个实用的隐藏技能。ALO里跑图很慢，动不动飞上半天，其实是有传送类技能的。
    “镜门。”
    一缕金光没入月光镜。
    浅羽伸出手，笑着说：“小莎，过来吧。”
    黑雪姬碰了一下镜子，宛如波光粼粼的水面，泛起涟漪。少女一头扎了进来，乌黑柔顺的长发散落在镜面。先是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随后是娇小的身躯，张开了唯美的黑凤蝶翅膀。
    浅羽稳稳接住了。十指相扣，拥抱在一起，好不容易在另一个游戏相会。
    “好漂亮……”莉法说。
    “传说中的SAO第一美人。”
    朔夜猜到了身份，连她都甘拜下风。
    黑雪姬困扰道：“瞳，好像出BUG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翅膀被带到了这里。”
    “咳咳！”
    浅羽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的黑之王，黑暗精灵一族的女王。”
    小莎冰雪聪明，又有着恋人的默契。只一个眼神，就明白了用意。虽然不知道瞳想干什么，但她顺理成章演了下去。
    “没错。”
    黑雪姬环顾四周，隐约察觉了种族矛盾，便说：“我是来平息这场纷争的。”
    众人窃窃私语：“难道，黑暗精灵的领主诞生了吗？”
    “现在还不是，以后就是了。”
    黑雪姬散发出强烈的自信。这等美貌和气质，就算是自恋也会让人觉得可爱，无力反驳。
    少女浅笑道：“暗之大将，接下来由你来说明。”
    “遵命，吾王。”浅羽说，“游戏主线是爬上世界树，转生成为光之精灵。这不是一个种族能办到的。所以，我们号召成立联盟，一起攻略世界树。”
    朔夜和亚丽莎对视一眼，喜出望外。
    “跟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
    尤金心中震撼：倘若东西大陆联手，强如火精灵也招架不住。
    浅羽又扔出一个重磅炸弹：“我有内部消息。下个版本会推出进阶翅膀，优化飞行系统，吾王的翅膀就是最好的证明。尤金将军，如果你们希望借助转生系统称霸大陆，恐怕要落空了。”
    尤金看着黑雪姬的华丽翅膀，不禁信了几分。
    “我会转告领主的。”
    一场风波就此化解，火精灵全军撤退。朔夜和亚丽莎抛出橄榄枝，但是被浅羽婉拒了。一一道别之后，只剩下三个人。
    黑雪姬松了口气，说：“不愧是瞳，已经在ALO开荒了吗？决定了，我要改变黑暗精灵的最弱之名，一统爱尔芙海姆……”
    偶尔有点中二，很可爱就是了。
    浅羽忍俊不禁，说：“行了，你怎么有空上游戏？我是送给你一台AmuSphere，在医院不让用吧？”
    “当然是偷偷……”
    话音未落，黑雪姬消失了。一看就是被拔了电源，强制登出。
    现实里，少女睁开眼睛，在眩目的强光之后，看见了凶巴巴的护士小姐。
    “黑羽小姐，你怎么又偷偷上网？为了身体的康复，不能再玩完全潜入游戏了。我看你需要戒网瘾！”
    “不要！”
    黑雪姬抱着机器，流露一个温柔的笑容，说：“那个世界，有人在等我。”
    “真是的，是男朋友吧。”
    “嗯。”
    同一时刻，ALO的世界，莉法忍耐了好久，终于发难。
    “Hitomi，你是不是应该好好解释一下？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浅羽吐槽：“你这种受气小媳妇一样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我当然是帮姐……”莉法吞吞吐吐地说，“作为师父，监督你啊。不纯洁的异性|交往是不行的，尤其是在游戏里。”
    “你管的真宽。”
    抱歉，你姐都是后来的。
    游戏里吵了一架，准确的说是莉法单方面的生气。在附近的一个小村庄休息，下线了。
    旅店里，少女一个人蜷缩在床上，攥着妖精之卵。
    “什么嘛。姐姐对你那么好，还给你生……生蛋了。花心是不行的。”
    莉法的思绪一片混乱。
    他说在SAO里的妻子是黑雪小姐，姐姐肯定知道吧？为什么心甘情愿……既然有两个女朋友了，那么再多一个也……
    “不对，这是背叛！”
    莉法拼命摇头，抛开杂七杂八的念头。她将目光放在妖精之卵，放在背包一整天了，没什么动静。
    还是说，是字面上“带在身上”的意思呢？既然要用体温孵化，那就是要贴身保管，女孩子最温暖的地方……
    莉法低头，看了看胸|部，会夹碎的。鬼使神差的，想到了另一个温床。她合拢双腿，露出害羞的表情。
    那时候，两人摔在一起。被他碰到了，残留着温热的呼吸。
    “呜……这么做，牺牲是不是太大了？”
    莉法经过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最后还是少女心占了上风。
    因为，瞳不远千里赶过来救了她，必须好好报答。
    少女只觉得面颊发烫，不敢多看。像给精美的首饰镶钻一样，锁住了妖精之卵。她咬着唇，产生了一种懵懂的情愫，并且因为感到快乐的自己而羞耻。
    “姐姐，也做过这种事吗？”
    
第582章 粉红色
    
    RECT公司社长办公室，浅羽瞳见到结城彰三，汇报了这两天的调研工作。从一个玩家的角度，发现许多不平衡和需要改进的地方。
    结城彰三叹了口气，说：“我不懂游戏，以前都是交给须乡打理。他把GM号设计成统治游戏的精灵王，这种恶趣味真是……浅羽君，你做的很好，之后就交给你了。”
    “好，那么下一个版本的策划……”
    结城彰三笑着说：“不用说了，你做主吧。”
    在须乡事件之后，这位CEO受到很大打击，有了隐退的想法。唯一让他牵挂的，是女儿的学业和婚事。
    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有能力，可以当作接班人来培养。公司留给女儿做嫁妆，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上下打量着浅羽，越看越满意。这老丈人看女婿一样的目光，让后者浑身不自在。
    “多陪陪明日奈。”
    浅羽一怔，说：“好的，接下来……”
    “因为你们闪婚，我家那位一直不太高兴。你要想办法过了她这一关。明日奈这倔强的性格，真是继承了母亲。”
    浅羽：“……”
    为什么在上班时间一直家长里短啊？社长，你真的有在听吗，这么卖女儿真的没问题吗！
    浅羽瞳回到部门，开了一次会。一帮西装革履的社员，望着台上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流露羡慕之色。
    这个男人年纪轻轻就干到了部门主管和技术总监，听说跟社长千金有关系。这前途不可限量，自然没人敢跟他作对。
    浅羽按着讲台，说：“关于5.0大版本，我有几点想法。第一点，削弱火精灵的种族值，加强黑暗精灵。”
    这一点，没人反对。
    浅羽吩咐道：“我录了一场黑暗精灵VS火精灵的第一视角，放到网上炒作一下。标题我都想好了，《最弱一族？低配暗精灵吊打天梯第一》。”
    大家心说：BOSS，你腹黑了。等到玩家删号重练，发现根本没这样的技能。
    “转生系统就不说了。在翅膀的性能和外观上下功夫，逐渐开放飞行极限，以大概每个版本5%的进度推进世界树主线……”
    “翅膀？”大家都愣了。
    浅羽说：“没错，目前的翅膀太单一了，可以做得更大，会发光那种。玩家都有炫富攀比心理，很容易上钩。”
    “这样会不会有骗氪的嫌疑……”有人迟疑道。
    浅羽反问：“不充钱怎么变得更强？”
    “好有道理！”
    “BOSS说得对！”
    底下，一帮人思路豁然开朗，像小学生一样埋头做笔记。
    太天真了，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骗氪。
    这样一来，黑雪姬的【黑凤蝶】就成了史诗级橙装，SAO唯一限定翅膀。哪怕是一个BUG也能说成先行测试，反正他说算了。
    “还有一个计划‘新生SAO’，用死亡游戏的噱头吸引人……”
    世界观统一起来了。
    爱尔芙海姆生长着一棵世界树。传说中，雷迪厄斯盗走了神树果实，创造了飘浮在天空中的红玉宫，其名为“艾恩葛朗特”。等到玩家通关了两个游戏，才会惊叹于宏大的世界观。
    这个主线剧情抄的《火影》。
    散会后，浅羽一个人坐在办公室。昏暗的房间，屏幕闪着荧光。
    他手中掌握着世界树的种子——【The Seed】——将现实和游戏也统一起来了。在茅场晶彦设计之初，恐怕没想过今天的局面吧？
    一块U盘静静躺在掌心。它就像是一颗真正的种子，从游戏穿越到了现实，等着生根发芽。
    【The Seed】是一款游戏工具管理包，玩家可以创造出一个自己想要的世界。有一台服务器就可以创建“私服”。像一款无限的沙盘游戏，每个人创造的游戏都是拼图的一角。
    当然，如果要想连通两个游戏，必须设置镜像服务器。人物、道具和技能的转化需要制定协议，比如SAO和ALO。
    浅羽瞳将The Seed上传到网络，免费下载。这么做，也许会导致ALO玩家流失，但能创造一个虚拟游戏的时代。
    他敲下回车键，轻声说：“你的遗愿，我完成了。如果你的意识真的活在网络里，就能看到另一个世界了。”
    这才是真正的世界树。每一根树杈无限延伸，生长出更多的枝芽；每一枚果实都是一款游戏，构成了三千世界。
    简直像是神明的作为！
    浅羽瞳丝毫没有创世的自觉。【The Seed】的下载量还是“0”，等到它像病毒一样在网络蔓延，才能展现出真正的作用。
    下班了。
    浅羽驱车来到桐谷家，先跟夫人打了个招呼，又陪着桐子做康复训练。本来瘦骨嶙峋，稍微长了点肉，就让她高兴得蹦起来。
    他笑着说：“可惜，错过了发育期，胸是长不回来了。”
    少女摸了摸欧派，闷闷不乐。
    “反正我就是没有小直那样的乳量。”
    “可我喜欢贫乳。”
    桐子嗔道：“哼，算你识相。好了，不用管我了，去给小直上课吧。上一次登出以后，她好像很不开心……”
    浅羽上了二楼。在桐子隔壁，房间挂着牌子，写有“桐谷直叶”，还画着可爱的卡通人物。
    他敲了敲门，说：“小直，今天要练习吗？”
    ALO世界，莉法蜷缩在床上，像发烧一样，湿了床单。她忙着“孵蛋”，只觉得面颊发烫，忽然收到弹窗提示。
    “有人敲门，是否登出？”
    “来了。”
    桐谷直叶摘下眼罩，迷迷糊糊开了门。
    这居家打扮太随便了。
    少女套了一件单薄的T恤，没穿裤子。下摆很长，可以充当短裙，露出一双大白腿，穿着可爱的拖鞋。女生在家都喜欢这么穿，比较凉快。
    粉红色的，跟桐子的品味大相径庭。
    “诶，姐夫？”
    直叶愣住了，低头一看，“砰”的脸红了。
    为什么，现实里也有水渍啊！
    “砰！”
    门关了。
    浅羽的心情是崩溃的。
    完蛋，又要被小姨子讨厌了。
    
第583章 姐妹花
    
    黄昏时分，桐谷家的道场，短发少女褪去了衣物。夕阳的余晖下，粉雕玉琢的美背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她拿起绷带，犹豫了一下。
    门外传来男声：“直叶，好了吗？”
    “啊，马上。”
    桐谷直叶胡乱塞了回去，匆忙提起剑道服，系好了腰带。最终，还是没有束胸。
    道场大门开了。直叶的脸蛋红扑扑的，“哼”了一声，飞快地转过头去。
    浅羽心想：果然还在生气啊。
    “那么，开始今天的练习吧。”
    少女挥汗如雨，一如既往的刻苦。正因如此，令桐子感到愧疚，总觉得是自己害了妹妹。浅羽琢磨着，该怎么让姐妹俩缓和关系，忽然觉得不对劲。
    “停，你的动作幅度太大了。”
    “幅度？”
    “重心不稳。”
    直叶争辩道：“我有在努力控制啊……”
    当少女挥剑，气势磅礴，也伴随着波涛汹涌。剑道服快要被撑破似的，呼之欲出。
    真空？
    浅羽面露古怪，但又不好说什么，只道：“今天的力量训练就算了吧，别太累了。”
    “不要，我从来不偷懒。”
    桐谷直叶练完了架势，放下竹刀，趴在榻榻米上，一口气做了一组俯卧撑。上衣宽松，美人如画，这视角有点糟糕。
    她承担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重。因为地心引力而下坠，已经碰到地板了。这根本不是俯卧撑，而是运球。
    少女感觉到异样，想拉衣襟。刚一抽手，身子失去了支撑。脸着地，栽在榻榻米上，发出一声悲鸣。
    “呜……”
    这小姨子也太萌了。
    浅羽扑哧一笑，连忙把她扶起来。少女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被摔的。结果，今天的训练不了了之。
    两人坐在道场边上喝茶。
    直叶捧着茶杯，小声说：“你，看到了？”
    “没有。”浅羽矢口否认。
    “……骗子。”
    太丢人了！
    直叶抱着膝盖，真想把头埋进胸里，嘟囔道：“明明是你说的，束胸有害健康。所以，我才没穿。因为，胸……勒得很疼啊。”
    “那个，我的意思是买运动内衣。”
    “诶？”
    两人大眼瞪小眼。
    浅羽奇怪道：“你不知道吗？”
    “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种内衣？！”
    到底有多么缺乏常识啊。
    浅羽说：“晚上，让你姐陪你逛街买衣服。她这个人很笨拙，一直想跟你搞好关系，又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感情，这是一个机会。”
    “这样就像是……”直叶一怔。
    浅羽笑着说：“买装备。对吧，莉法？”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啊。”直叶咬着唇说。
    比起声音的辨识度，更精确的是乳量。
    “天大地大，小姨子最大。”浅羽开玩笑说，“无论是在游戏还是现实，都给你买装备了。所以，是不是能原谅我了呢？”
    只是……小姨子吗？
    少女心中苦涩，没有在脸上流露。
    “这可是你说的，我和姐姐逛街的钱你掏了。”
    “没问题。”
    晚上，商场的女性内衣专卖店，这一次浅羽没进去。手机都被“征用”了，他只能坐在门外的“老公寄存处”耐心等待。
    姐妹俩挑了一大堆花花绿绿的亵衣，挤在一个试衣间。好不容易才有坦诚相待的机会，有一丝久违温馨感。
    桐子的手使不上劲，只好说：“小直，帮我系一下扣子，背后够不到。”
    “好。”
    直叶注视着消瘦的脊背，红了眼眶。当她扣上最后一枚扣子，抵着姐姐的后背，忍不住哭了。
    “怎么了，小直？”
    桐子连忙转过身，抱住妹妹。
    直叶哽咽道：“对不起，姐……我背叛了你。”
    “哎？”
    桐子回想了一下，最近跟瞳走得有点近。
    她脸色一白，稳住心神，问：“你们……H了？”
    直叶红着脸，摇了摇头。
    “那，Kiss过了？”
    “也没有。”
    桐子哭笑不得道：“那你哭什么啊？我还以为你被他欺负了呢。”
    “但是，我喜欢上了……”直叶讷讷道。
    桐子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直叶，让她把头埋在贫瘠的胸口。这一刻，身为姐姐的责任感油然而生。
    “我一直不在乎贫乳，自认为没有需要用这具身体取悦的人。直到遇见了瞳……”桐子会心一笑，“当然，还是比小莎大一点的。”
    直叶心想：姐，你是魔鬼吗？
    桐子温柔地说：“这具常年得不到锻炼的宅女的身体，连讨好心爱的男生或者当一个普通母亲都做不到。但是，无论何时都会给小直一个拥抱。”
    “呜呜呜，欧奈酱！”直叶哭得稀里哗啦。
    桐子苦笑道：“啊，不要哭得到处都是啊。湿透了……这下不买都不行了。”
    最后，姐姐凑过来耳语了几句。妹妹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欧派替代品什么的，这也太大胆了吧？！
    两个女生拎着大包小包，手挽着手出了商店。浅羽拿回手机，也没看她们刷了多少钱。
    他诧异道：“你们俩的感情，怎么突然这么好了？”
    直叶面颊微红，目光躲闪，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秘密。”
    桐子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哼哼，这样一来，我就能解脱了吧？真是的，总是一言不合抱上来H，打扰我玩游戏。恋爱归恋爱，男人哪有游戏重要。如果说最喜欢的……
    果然是愿意陪我玩游戏的瞳吧。
    是夜，浅羽把姐妹俩送到家，一个人回到住处。他戴上AmuSphere，在旅店醒来，来到隔壁敲了敲门。
    “小直……莉法，你上线了吗？”
    莉法睁开眼，有种强烈的既视感。她检查了一下仪容，裙子好好穿着，没有真空，也不会被看到胖次的颜色。
    安全上垒。
    “来了。”
    少女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没多想就开了门。
    没出什么状况，浅羽也松了一口气。虽说秀色可餐，总是跟小姨子发生暧昧，有点招架不住。
    “你不要说要带我去最美的都市吗？”
    莉法点头说：“嗯，阿鲁恩就在世界树底部，离这里不远。因为是一个中立地带，能见到所有种族的玩家，人口众多，是这游戏里最壮观的城市！”
    “我很期待。”
    
第584章 会动的蛋
    
    蝴蝶谷一役之后，莉法脱离了风精灵一族。朔夜平定叛乱，很想拉拢他们。然而，浅羽和莉法还是踏上了“叛逃之路”。
    飞翔在蔚蓝的天空，俯瞰大地。层峦叠嶂，绵延千里。直达云霄的世界树笼罩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莉法说：“这里是鲁古鲁回廊，通往阿鲁恩的必经之路。”
    “嗯，我们降落吧。”
    浅羽瞳已经掌握了正确的着陆方法。斥力太粗暴，不容易控制，几乎是一头撞进山洞的。
    莉法合拢了翅膀，在地上小跑了几步。飞行时还没感觉，一落地明显有种异物感。
    “诶？”
    少女忽然想起来了，蛋忘了取出来。
    “莉法，怎么了？”
    “没什么！”
    莉法三步并作两步。空落落的，生怕会掉出来，被迫绷紧了身子。小女生的跑步姿势，有点内八字。
    浅羽没什么感觉。日本女生跪坐惯了，容易罗圈腿，反而是萌属性的一种。
    少女的脸蛋红扑扑的，像抹了胭脂一样娇艳。她眸光微颤，轻启檀口，仿佛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
    “你生病了？”
    浅羽有点担心，探了探莉法的额头。一次简单的触碰，刺激着感官。少女的敏感度无限放大，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莉法触电似的躲开，咬着唇说：“不要碰我！”
    “好吧。”
    浅羽拿这女孩没办法，只好由着她去了。莉法强打起精神，以一个别扭的姿势举起剑，勉强打怪。
    等等，为什么跳了一下啊？是要孵化了吗，偏偏在这个时候……
    莉法一个趔趄，失手了，落入怪物的包围圈。
    “莉法，小心！”
    浅羽一刀斩杀了怪物，一手抱住少女。
    她抵着温暖的胸膛，带着哭腔说：“姐夫……我，我想上厕所！”
    “哎？”浅羽一怔，“可是，游戏里是没有排泄系统吧。”
    “已经……不行了！”
    浅羽低头，看见一张惹人怜爱的俏脸。金发少女噙着泪花，浑身瘫软，上围的重量全部压了过来，微微颤抖。
    “莉法，你……”
    浅羽还没说完。莉法如天鹅般仰起粉颈，就像是索吻。她很努力踮起脚尖，却因为身高差偷袭不到，可怜而又无助。
    他犹豫了一下，主动低下头，吻上了柔软的唇瓣。
    许久，唇分。
    少女好受了一些，才意识到自己做出了多么大胆的举动。这样，不就像是发情期的妖精一样吗？！
    “漏了。”
    “什么？”
    “我是说……”莉法难以启齿。
    山洞里，不知何处传来“滴答”的水声。这游戏的真实感很强，连回音都模拟出来了。
    浅羽忽然明白了什么，迟疑道：“莉法，我给你的妖精之卵孵化了没有？她们马上就要转战ALO了，我答应她们会复活结衣。那个……蛋呢？”
    “吃到肚子里了。”
    各种意义上，没错。
    “哎？”
    浅羽震惊道：“你把蛋搞丢了？”
    “我……被蛋搞丢了。”莉法羞涩道。
    游戏里的桐谷直叶，大胆度上升了百分之五十。现实里，绝对做不出索吻这种事。
    三分钟后，浅羽拿回了妖精之卵，小心翼翼捧在掌心。蛋壳留有余温，被圣水浸润，很好地锁住了水分。
    他面露古怪，目光游离。
    莉法下意识遮住身子，羞耻地大喊：“笨蛋，你在看哪里啊！”
    浅羽调侃道：“这枚蛋，说不定真的是笨蛋。”
    “我是说你啊！如果不是真的喜欢，谁又愿意为了你孵蛋呢……”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
    浅羽笑着说：“谢谢，我的孵蛋器。对我和桐子来说，你就像是妹妹一样的存在。”
    莉法面颊发烫，一颗心像小鹿乱撞。
    这种说法真是太狡猾了。
    此时，浅羽手中的妖精之卵不安地晃动。它消停了一会儿，以更加剧烈的幅度蹦来蹦去。
    会跳的蛋。
    “啪”的一声，蛋壳开裂了。结衣吃力地爬出来。她身穿花瓣似的连衣裙，长着薄如蝉翼的翅膀。乌黑漂亮的长发，点缀着一朵白花。尖尖的耳朵，粉雕玉琢的脸蛋，第一眼就征服了莉法。
    好可爱！
    浅羽唤道：“结衣。”
    “爸爸！”
    少女很高兴，飞了过来，学着妈妈的样子，在他的脸蛋上啄了一口。像蚊子一样轻，痒痒的。
    浅羽挠了挠脸，说：“欢迎回来。”
    “那个，结衣酱……”莉法腼腆道。
    “你谁啊？”
    结衣充满了敌意，鼓起脸蛋，双手叉腰。
    “爸爸，出轨不行的！虽然，这女人跟妈妈一样好看，有料一点，只有一点点哦。”
    莉法快要被萌翻了，发出呜咽的悲鸣。女人就是对可爱的生物没辙。
    结衣环绕着莉法飞了几圈，抽了抽小巧的琼鼻，嗅到了熟悉的体香。
    “奇怪，妈妈的味道……”
    浅羽吐槽：“你一个AI也有嗅觉吗？”
    “才不是呢，是对数据的嗅觉啊。这里不是SAO的世界……啊，原来是备用的服务器，系统框架没变。在程序判定里，这个人好像是‘妈妈’一样的存在。”
    莉法认真地说：“没错哦，结衣酱，你是我孵的蛋……不是，生的孩子。”
    “诶诶诶？”
    结衣垂头丧气，连耳朵也耷拉着，自言自语：“呜，我也出轨了。对不起妈妈，结衣已经不纯洁了……”
    说完，少女飞到了莉法的胸口，比起某些飞机场更方便降落。她一头钻进深沟，消失得无影无踪。
    莉法慌乱道：“结衣酱？”
    少女探出脑袋，气喘吁吁地说：“就是这种感觉。我被关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方，不管怎么努力都挤不出来，但很温暖……”
    浅羽笑道：“因为是童贞啊，所以比较困难。”
    “喂！”
    莉法闹了个大红脸。
    浅羽看着“埋胸”的结衣，流露一丝羡慕之色。
    “你也……想要吗？”
    浅羽不好意思地说：“这是所有男人的梦想啊。”
    “我又没说不行。”莉法别过脸说，“因为，我跟姐姐做了一个约定。她说，可以把你借给我，但是我也必须借出欧派。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必须满足……”
    欧派是可以随便借人的吗，这是什么不平等条约啊？一旦说出来，会被做出什么事都不知道。
    浅羽最终没有下手，因为被结衣霸占了。他碰了碰莉法的手指。少女低着头，笨拙地回应，轻轻勾着手指。
    两人刚要牵手，结衣幻化出人型，插在两人之间。
    “牵手是不行！”
    “哎？”
    最后，结衣一手牵着浅羽，另一只手牵着莉法。一路摇摇晃晃，像一家三口一样温馨。浅羽和莉法面面相觑，忍俊不禁。
    这个爱管闲事的女儿。
    
第585章 莉法的一血
    
    阿鲁恩号称“爱尔芙海姆的中心”，坐落于地底世界。尽头豁然开朗，蔓延着世界树虬结的树根。
    一半白天，一半黑夜。
    夜色下，远处闪烁着城市的霓虹灯光。出了鲁古鲁回廊，映入眼帘的是环绕着城市的地下湖，也是世界树的源泉。波光粼粼的水面浮现城市倒影，笼罩在淡淡的光晕中，如同在湖心点灯一般唯美。
    浅羽赞叹：“好漂亮。”
    “对吧？”莉法说，“我第一次来，也露出跟你一样的表情。”
    层层叠叠的城市，以一个倾角向上堆叠，是一种梦幻般的构型。玩家络绎不绝。有人装备精良，气息沉稳，一看就是高手；也有菜鸟连装备都没齐，不知道死了多少次，历尽千辛万险抵达阿鲁恩，只为了一睹为快。
    结衣松开手，疲惫地说：“唔，我累了。”
    常年没用人形态了，更习惯飞行。她变成一个小妖精，飞了起来，一溜烟钻进莉法的沟壑。后者被吓了一跳，连忙捂住胸口。
    “结衣酱，不要出来哦。”少女红着脸说，“太惹眼了啦，会被人盯着看。”
    “好的，莉法姐姐。”
    浅羽笑了笑，说：“莉法，我要去一趟市政厅。”
    “哎？你要建公会吗，还是……”
    “买房子。”
    在SAO系统转换过来的金币还剩下几十万，足够在中立地带买一座城堡了。下一次版本更新就会修复BUG，必须尽快销赃。
    市政厅门可罗雀，没几个玩家有钱买城堡。一般都是在领地买房子，死亡回城方便一点。因此，浅羽瞳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在NPC手中，有许多中世纪欧式城堡的全景图和场景CG。
    浅羽掌心投影了一个CG模型，问：“莉法，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让我来挑吗？”
    “当然了，你是女主人……的妹妹啊。”
    莉法在想另一件事。等到后宫涌入ALO，全员入住“水晶宫”，就没有逆袭机会了。两人一起度过的回忆，只能在此相会。
    浅羽刚买好房产，就被莉法拉走了。
    “怎么？”
    “跟我来。”
    阿鲁恩有着全游戏最大的婚礼殿堂，成为女性玩家向往的天堂。因为精灵的可爱造型，ALO玩家中的女性多于男性。
    莉法结结巴巴地说：“你可不要误会了。我只是想帮姐姐霸占资格，等到她进入游戏之后就离婚……”
    浅羽吐槽：“你当是抢注商标吗，还是爱占座位的小学生？”
    “没错！”
    少女眸光微颤，流露一丝憧憬，说：“每个女孩子都有这样的梦想吧，穿上漂亮的嫁衣，跟心爱的人步入婚姻的殿堂。姐夫，我只是……想要拿你做练习对象。”
    可是，所谓的男人，在每个世界就只能举办一场婚礼。
    “我知道了。”
    浅羽瞳花光了最后的积蓄，买了一枚珍贵的宝石戒指，然后像骑士一样单膝跪地，向小姨子求婚。
    现实是无法逾越的鸿沟。这一段禁断之恋，注定得不到任何祝福。哪怕姐姐很温柔，桐谷直叶也无法原谅自己。
    所以，这样就够了，哪怕是游戏的虚假恋情。
    少女浅笑着，泪花四溅。
    浅羽温柔地说：“莉法……不，桐谷直叶，愿意跟你姐一起嫁给我吗？”
    “诶？”莉法一怔。
    “如果一直辜负女孩的心意还装作不知道，就太差劲了。反正，我就是个渣男，明明有了姐姐，还要对妹妹下手。这就是所有男人的梦想。”
    他深吸了一口气，自暴自弃说：“姐妹花什么的，最喜欢了！”
    一旁的NPC大脑短路了，程序里没有编写这种情况。
    莉法捂住嘴，泪水夺眶而出。
    为什么，我喜欢的人是姐夫，而且是一个无药可救的变态。这样，错的就只有你一个了。我只是被花言巧语骗到了。
    莉法哭着说：“现实是不行的，只能是妻妹。不许你在现实里碰我，姐姐会伤心的。但是……因为是游戏，所以没关系。”
    “嗯，莉法。”
    “姐夫……”
    “你的称呼是不是该换一换了呢？”
    称呼一直在变。姐夫、徒弟……走到最后，只剩下了一种关系。
    “瞳？”
    “不行哦。”浅羽摇了摇头说，“在SAO里，我认桐子做了妹妹。她曾经叫我‘尼桑’，你明白了吧？”
    莉法怯生生道：“……欧尼酱。”
    我的小姨子真是太可爱了！
    浅羽抱住莉法，许下了誓约之吻。比起柔软的唇瓣，更明显是胸口的压迫感。抱得太紧了，就像要揉进身体一样，不分你我。
    “说好的练习，要把舌头伸出来哦。”
    “唔……”
    莉法害羞地闭上眼睛，胡思乱想起来。如果三人一起接吻，会不会尝到姐姐的味道？
    眼看两人就要结婚，弹出一个冰冷的窗口。
    “抱歉，玩家Hitomi和Leafa不符合结婚要求。”
    少女慌慌张张道：“哎？我好像忘了，还没有出师。师徒关系是不能结婚的。”
    后来，莉法多了两个称号——“Hitomi的师父”和“Hitomi的妻子”。
    “全体玩家注意，服务器将在十五分钟后关闭，迎来5.0大版本更新。请各位玩家尽快到安全区下线，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在城堡深处的房间，两人面对面躺着。
    “十五分钟啊，已经来不及洞房花烛了。”浅羽遗憾道。
    莉法嗔道：“你在想什么啊？”
    “下一次再补上。那么，下个版本见了。”
    “嗯……等等，在现实里可以见面啊。”
    “但是，你说过不能碰你。”
    莉法面颊绯红，说：“如果只是亲一下的话……”
    可以预见，一次又一次的反悔，再靠近一点点，直到负距离。
    在逐渐崩溃的旧版本《妖精国度》，两人越来越近，感受着彼此的呼吸。眼看就要贴在一起，中间钻出了一个结衣，推开两个人的脸。
    “不行！”
    莉法吃惊道：“结衣酱？”
    “哼，趁我不注意偷偷结婚，已经很糟糕了。结衣绝对要盯住你们，不能再靠近了。”
    少女挤在两人之间，夹成了三明治。浅羽哑然失笑，逗弄着结衣的长发，嗅到清新的发香，然后同时环住了一大一小。
    “晚安。”
    一个月后，爱尔芙海姆大陆，阿鲁恩郊外，城堡热闹非凡。凭借黑雪姬的号召力，聚集了超过了上百人，都是SAO的生还者。
    “黑暗星云，集结！”
    小莎和桐子选了黑暗精灵，亚丝娜是水精灵。小萝莉西莉卡变成了猫娘，长着猫的耳朵和尾巴，更加可爱了。尤娜选择了人气低迷的种族——音乐精灵。
    其他人就不用说了。
    黑雪姬吃味道：“瞳，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在现实里，跟亚丝娜闪婚也就算了，还在游戏里娶了莉法。你是人生赢家吗？”
    “盯~”亚丝娜投来幽怨的眼神。
    浅羽干笑道：“这个嘛……”
    “哼哼，是我赢了。”桐子得意地说，“果然，小直是最棒的武器。”
    西莉卡单纯地说：“可是，桐子酱没跟大哥哥结过婚吧。”
    “说起来，SAO里的正宫是黑雪姬，现实是亚丝娜，ALO是莉法……”尤娜嘟囔道。
    桐子震惊道：“没有我吗？”
    “没有哦。”
    “可恶，下个游戏绝对重新来过！”
    浅羽没看见莉法，思忖了一下。趁没人注意，他从阳台飞出去。天空中，隐约可见一抹浅绿的倩影，朝着艾恩葛朗特飞去。
    那是新生的SAO。
    一年前，莉法来到这个世界，就是想离姐姐更近一些。那个飘浮在天空中的钢铁牢笼，困住了桐子。
    不擅长处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但如果有翅膀就没问题。要是能重来，想跟姐姐搞好关系。
    我被天空抓住了。想要飞到更高，更高的地方。
    终于，莉法到达了飞行极限。她仰着头，从天空中坠落，然后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偏过头，看见了熟悉的脸庞。
    “为什么，你应该在跟大家在一起才对……”莉法语无伦次。
    浅羽捏了捏她的耳朵，笑着说：“少了一个家人是不行的。在这高空，没人能打扰我们了。”
    “等等，你该不会是要……”
    少女只觉得眼前一花，裙子底下凉飕飕的。浅羽手中多了一件装备。
    “黑暗精灵的绝技——【妙手空空】，加强了一波。不过，能偷贴身衣物这一点有点糟糕，是个恶性BUG啊。所以……”
    浅羽说：“你为什么勾了‘限制解除’？”
    “啰嗦，快点还给我啦！”
    莉法满脸通红，压着裙摆，所以没办法提速，否则裙子一定会飘起来的。
    “想要的话，你来追我啊。”浅羽莞尔一笑，“不过，如果你被我追到的话，会发生什么事就不知道了。”
    “喂，别过来！”
    两人以一前一后飞行的姿势，划过天际。少女裙摆摇曳，笼罩着圣光。最终，浅羽抱住了莉法，从天空中坠落。
    浅羽捧起她的脸蛋，说：“你忘了吗？拿走了我的一血，所以要还我一个。”
    “游戏早就和谐了血。”
    “那只能在现实里‘血债血偿’了。”
    “呜……”
    浅羽说：“把你的重量交给我。”
    莉法咬着唇，抵着双手，十指相扣。在万米高空中失重，耳畔是呼啸的风。以苍穹为床单，白云作棉被。两人翻滚着，紧密相拥。
    泪水像深海里的气泡，一直往上飘。
    这份禁断的恋情……驱使着我，向你之中坠落。
    （SAO篇&ALO篇，完）
    PS：果然，神宫很喜欢莉法。我们都喜欢胸大的。那么，接下来是刀剑GGO和UW篇。一想到在刀剑世界泡了快两位数的妹子，还要水将近一百章。
    我怀着沉重的心情，爬上床，把头埋在被子里，偷偷笑出了声。
    
第586章 进入GGO
    
    猎人梦境，女神显现了真容。
    阿赖耶毫无疑问是个美人胚子，亦或是人类女性之美的集合体。柳叶眉、水灵的眼睛、小巧琼鼻、鹅蛋脸……构成了精致的五官。娇小的体型，身高不足一米五，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年幼的女神，简称“幼女”。她身穿哥特萝莉装，搭配着百褶裙，一双纤细的美腿裹着白丝。裙底一抹纯白，若隐若现。
    浅羽瞳不敢直视。
    直视古神的胖次，会使人发狂。沦为萝莉控，喊着“我好兴奋啊”，一头扑倒在女神的石榴裙下，任人踩踏。
    此时此刻，阿赖耶坐在花之海，面前摆着一台PS4，拿着手柄玩游戏。以稚嫩可爱的萝莉音，喊打喊杀。
    “忍杀！”
    “啊，原来是声控游戏吗？”
    浅羽拉过人偶妹，问：“这女人发什么神经？”
    “最近，地球发行了一款名叫《只狼》的游戏，二次元诞生了一个新位面。”人偶妹说，“阿赖耶大人好像很喜欢。”
    阿赖耶玩游戏的样子很搞笑。每一次操控游戏里的人物挥刀，手柄就要往那个角度砍去，真实体感游戏。
    只听“锵”的一声，PS4屏幕上浮现一个大写的“死”字。
    她回过头，手柄一塞，气呼呼地说：“你来帮我打。”
    “这也在工作范围内吗？”
    “当然。”
    浅羽摸索了一下，吃惊道：“这游戏有刀反？等等，SAO里的刀反，该不会就是你为了自己的口味加上去的吧？”
    “啰嗦。”
    阿赖耶别过脸，微微发红，说：“我这是锻炼你的刀术。”
    浅羽狂按手柄，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宛如打铁模拟器。不知道为什么，阿赖耶死一次就弹出个“死”。他死了，浮现一个大写的“菜”。
    “哈哈哈。”
    阿赖耶笑得满地打滚。
    浅羽吐槽：“你绝对动过手脚吧！”
    每一次卡关，总会找他代打。两人坐在一起玩了半天，偶尔跟女神玩游戏还挺有趣的。这种时候，阿赖耶就像个普通的邻家萝莉。
    人偶妹安静旁观，流露一抹笑容。
    “呼，不玩了。”阿赖耶抱怨道，“以前，你姐负责清理游戏位面。现在只能让斯卡哈走一趟了。”
    不经意间，说出了一些秘辛。
    那个女人失去了眼睛，依然强得逆天。《黑魂》世界，她穿越成了防火女，脚踩余烬，屠杀薪王；《血源》世界，她被称为“玛利亚”，料理了月神。
    每一款游戏里，总有花瓶型的女性NPC，让玩家恋爱养成。可那个女人拳打主角、脚踢反派，凭一己之力肆虐二次元。
    阿赖耶怀念道：“如果她还活着，只狼这种低武位面，根本不堪一击。刀反，怎么可能拦得住二刀流呢？”
    二刀流吗？
    浅羽想起了桐子。在SAO的世界见识过了，虽说他是剑圣兼枪圣，但不擅长二刀流，也学不会斯卡哈的双枪。
    写轮眼的复制是有极限的。
    阿赖耶敛容道：“好了，不玩回忆杀了。SAO是个日常位面，但科技树很有趣。你差不多应该察觉了吧？”
    “世界树之种？”
    “没错，人类创造了一个无限的游戏世界。你可以理解为‘创世’。所谓的‘造物主’，可以是每一个坐在屏幕前的人类。在二维甚至二进制的网络世界，三维文明拥有至高无上的能力。”
    “这就是神明的本质。”
    回想起来，浅羽瞳一直穿越二次元，说不定也是维度上的碾压。
    “接下来是……”
    阿赖耶眸光一凝，凭空变出一张任务书。
    “支线任务——消灭【微笑棺木】。当你设计后门拯救SAO玩家，也留下了巨大隐患。那些红名玩家没有死亡，已经无法融入现实社会了。有人会因此而死。”
    “支线1——猎杀“死枪”。《Gun Gale Online》是枪械向的游戏世界，有一个自称‘死枪’的男人在游戏里杀人，导致玩家在现实里死亡。”
    这就是因果。
    他想起卫宫切嗣。杀一人救众人，最后走到了理想的尽头。
    “我明白了。”
    “哦，对了。”阿赖耶笑嘻嘻地说，“任务奖励是这台PS4，记得帮我打通一周目。”
    浅羽说：“……我能拒绝吗？”
    “不要这么小气嘛！”
    阿赖耶咬着手指，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这样吧，为了方便你打手枪，我赋予你一个好用的‘权能’，稍微期待一下吧。”
    上一次的权能还是【血疗】。
    “随便你。”
    浅羽瞳一觉醒来，是熟悉的天花板。起身，拉开窗帘，让一缕阳光照了进来。他眯着眼，享受着吹面不寒的微风。
    真是安逸啊，没有杀戮的生活。
    在RECT上班没人管，三天打渔两天晒网，遥控管理就好了。在离开SAO的半年后，【The Seed】广为传播，市面上涌现了许多大型MMO游戏。其中一款主打枪战，名为GGO。
    浅羽叼着一片面包，打开电脑，搜索了一下。消息被封锁了，但还是流转着死枪的传闻。目前，有两个人遇害了。
    视频里的场景，应该是游戏里的酒吧，实时转播访谈节目。GGO排名第一和第二的玩家正在接受采访。
    ZXED大放厥词：“所以说，AGI（敏捷）万能论已经落伍了。STR（力量）至上，加错点的人只能删号重练了。”
    酒吧里响起一片嘘声。
    暗风咬牙说：“如果不是瞳神消失了半年，你也拿不到GGO的第一名吧。那个ID制霸了SAO和ALO……”
    浅羽瞳有点意外，什么时候这么有人气了。这个叫“暗风”的，一看就是狂热粉丝。
    “啊，你说的是那个什么‘Hitomi’吗？只不过是吹嘘出来的MMO第一人。我倒是期待他能转战GGO，然后被我‘biu’的一枪干掉。”ZXED嘲笑道。
    这时，视频里出了状况。
    酒吧里，一个体型高大戴着斗篷的男人|站了起来，朝着屏幕举起了54|式手枪。
    “ZXED，你这个满口胡话的家伙，你见识下真正的力量吧！”
    酒吧忽然安静，然后爆发哄笑。
    “中二病犯了？”
    男人置若罔闻，扣下了扳机。子|弹射向虚拟屏幕，消失得无影无踪。没过一会儿，画面里的ZXED捂着胸口倒下。
    主持人说：“咦，好像是掉线了。”
    视频戛然而止。后来，玩家ZXED的尸体在家中被人发现，死因是心脏衰竭。此后，又有一个名叫“薄盐鳕鱼子”的人气女玩家遇害。
    受害者都是GGO的名人，而且是被当众处决。“死枪”似乎想要引发恐慌，但是被日本政府压下了，只在小范围内传播。
    浅羽看完一遍，刚刷新了一下，就显示“视频已被删除”。
    “愉悦犯吗？这个结果会让犯人不满，再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吧。”
    浅羽瞳陷入思绪。
    “死枪”的体型是伪装过的，用了变声器。如果是【微笑棺木】的余孽，那么根据SAO的名单……不，这份资料上交给政府了，他们没查出结果。
    “那就玩玩看吧，这款游戏。”
    浅羽瞳的嘴角微微上翘。
    
第587章 腿玩年
    
    正值十二月，初冬时分。日本政府为SAO生还者准备了临时学校，花一年时间赶上学业。
    现在，大家都是学校里的乖宝宝，没多少时间玩游戏。亚丝娜起表率作用，创建了一个“学习会”。
    不愧是正宫。
    在不同的游戏，每周跟不同的女友约会。浅羽瞳精力旺盛，没感觉身体被掏空。
    在未来的医疗条件下，他去做过检查。当初强化了身体，分泌更多睾酮素以提高肌肉力量，超过常人无数倍，也导致了生命力旺盛，在后宫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人体是很精密的仪器，每一种激素都会达到平衡。人类极限的强度，也就意味着无止境的欲望。反正，浅羽瞳是个享乐主义者，早就破罐破摔了。
    最直观的，连桐子和莉法联手都败下阵来——姐妹丼。
    Line上，桐子发来了一条消息。
    “瞳，总务省的人找过我，是一个叫‘菊冈诚二郎’的自卫官。说什么想让我进入GGO，调查死枪事件，被我拒绝了。近期他有可能找上你……”
    浅羽暗道：政府的人？
    没过一会儿，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并非东京区号。电话另一头是年轻的男声，约他在附近的咖啡厅见面。
    浅羽瞳披上白大褂，出了门。
    这是一间年代久远的公寓，墙体和地板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踩在钢铁制的楼梯，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他最近才搬到这里，离公司和学校比较近。
    隔壁的门开了。一位短发女生身穿深色水手服，拎着书包。她戴着眼镜，面容清秀，侧脸束着一缕青丝，扎着洁白的发带。
    不小心撞到了，一股香风入怀。
    “啊，抱歉。”
    浅羽扶了一下，只见女生触电似的脱身。她的表情就像吃到蟑螂一样恶心，拍了拍裙子，站在走廊的一边，面露警惕。
    他心里纳闷：至于吗，我长得有这么吓人吗？
    “那个，你好……我是新搬来的。”
    浅羽余光一瞥，她的门牌号上写着“朝田诗乃”。
    诗乃冷淡地说：“我知道。”
    少女的声线很有辨识度，是冰山美人的类型。一般而言，声音好听的女生是“见光死”。这女生是个例外。
    “哎？”
    “每个周末，都会带不同的女生回来过夜。以后，请控制一下音量。吵到我学习，会很困扰。”
    诗乃面颊微红，可不是什么娇羞，只是单纯的恼怒。隔壁住了个渣男，已经成为一个既定事实了。因为囊中羞涩，没办法搬走。
    浅羽咳嗽了一声，尴尬道：“抱歉。”
    年久失修的公寓，隔音效果有点差，还好只是被一个小女生听见了。
    “请让一下。”
    浅羽侧过身，让诗乃先下楼了。这女生的态度挺冷淡的，但他自知理亏，没往心里去，去咖啡厅赴约。
    菊冈诚二郎，总务省假象科第二小组官员，曾经隶属SAO对策组，目前正在调查死枪事件。
    “你好。”
    菊冈微笑道：“这还是第一次见面，传说中的‘瞳神’。我在想，完全潜入类游戏的第一高手会是什么样子，今日一见……”
    “大失所望？”浅羽轻笑道。
    “不，果然很特别。”
    菊冈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人畜无害。
    “你听说过‘死枪’吗？”
    浅羽说：“略有耳闻。”
    “在SAO时期，除了‘意外’被困的三百人，还有一个死者被忽视了。从SAO脱困之后，他选择了自杀，让我想到游戏里杀人的可行性。”菊冈说，“他的名字是‘后泽锐二’，游戏ID‘诺提拉斯’。我从生还者口中得知，你曾经跟他发生过冲突。”
    有趣，在怀疑我吗？
    浅羽面不改色道：“没错，他曾经是【微笑棺木】的一员，背叛了攻略组。”
    “这样啊。”
    菊冈推了推眼镜，说：“浅羽君，你的身份是国家机密，连我这个级别都接触不到。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出乎意料，这个男人并不是为了死枪而来的。
    “当老师？”浅羽面露古怪。
    菊冈说：“没错，你的女朋友就在临时学校吧？其实，学校缺少老师，像您这样的专家辅导一群中学生，应该很轻松。”
    这是政府请我喝茶吗？上面的人知道我是茅场的学生，也参与了SAO事件。自认为掌握了我的人际关系，敲打我吗？
    “可以。”
    菊冈带来了正式聘请的文件，喝了一杯茶，就离开了。浅羽注视着他的背影，瞳中隐约浮现飞鸟。
    这个男人有点意思。要控制他吗？作为一枚打入政府的钉子……不，如果真的怀疑，无孔不入的摄像头已经捕捉了我的反应吧？
    算了，没必要节外生枝。反正全世界的武力加在一起，都敌不过轮回眼。
    浅羽缓缓闭上眼睛。
    翌日，临时学校，三年一班教室乱哄哄的。因为缺少老师，数学课变成自习。结城明日奈拄着脸，望着窗外的风景。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这时，门开了。
    一名男子抱着讲义走了进来，在讲台上站定。他有着一头银白碎发，流露如沐春风的笑容。
    台下议论纷纷：“是新来的老师吗？总感觉很眼熟……”
    “啊，SAO里的……”
    “太刀哥……不，瞳神！”
    亚丝娜回过头，愣住了。浅羽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开。
    他说：“好久不见了。大家都是SAO的生还者，应该认识我吧。从今天开始担任你的数学老师。当然，理化生的问题都可以问我。”
    这才是菊冈找他的原因。因为在SAO里的经历，浅羽能把这帮问题学生治得服服帖帖。
    “翻开书本，看到洛必达法则。有趣的是，这个方法并不是洛必达发现的。他看老师太穷，所以花钱买了老师的论文。这个老师名叫约翰·伯努利，有机会的话，你们会在大学的微积分里见到他……”
    午休时间，校园中庭，浅羽和亚丝娜坐在一起吃便当。
    少女拍着胸口，说：“真是的，吓了我一跳。没想到你会成为数学老师。”
    “你不是一直担心学业吗？差不多也该准备大学的入学考了。由我来辅导你，这下能放心了吧？”浅羽说。
    亚丝娜浅笑道：“安心了。”
    一阵寒风吹过，落叶飘零。
    少女神情恍惚，低声说：“有时候，我觉得很不真实。瞳君，像你这样全知全能，还跟我们年龄差不多的人……真的存在吗？就像是游戏一样，来自另一个世界。”
    浅羽沉默。
    他低下头，凑到少女面前，错过一个身位，吻了上去。
    “唔……”
    亚丝娜没想到在学校遭到突然袭击，睁大了眼睛。习惯性回应，现实里是矜持的大小姐，但在游戏里偷吃了禁果。
    少女不自觉抓住长椅，被浅羽按住了。
    唇分，浅羽柔声说：“现在，你感觉到温度了吧。”
    “嗯。”
    在凛冽的寒风中，亚丝娜靠着他的胸膛，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浅羽攀上了她的大白腿，百褶裙下，白丝以上的部分。他摩挲着裸露在外的肌肤，传来细腻温软的触感。
    腿玩年。
    浅羽关心道：“还穿裙子。大冬天的，不冷吗？”
    一般都会认为是在耍流氓。亚丝娜下意识合拢双腿，又为了满足“腿控”的欲望，微微分开了。宛如温暖冬日的一缕阳光，染红了大腿根部。
    “不……”
    这时，亚丝娜抬起头，看见大家挤在二楼自助餐厅的窗户。黑雪姬分明投来了“杀人”的目光。
    “啊，在这里会被看到。”
    浅羽笑着说：“无所谓，你也看过她们呀。”
    “Hitomi！”
    虽然办过简陋的婚礼，但还没有领证。最终，亚丝娜拗不过瞳，只好像鸵鸟一样蜷缩着身子，眼不见心为净。
    浅羽叮嘱道：“这段时间，我要转战一款新游戏。ALO那边就拜托你了。”
    “什么游戏？”
    “Gun Gale Online。”
    PS：愚人节番外，莉法篇已上传到群文件
    
第588章 新手大礼包
    
    《Gun Gale Online》是一款风靡全球的枪战游戏，热度堪比ALO。服务器架设在美国，连日本政府都无权干涉。
    游戏点数能转化成现金，吸引了一大批“职业玩家”入驻，也可以称之为“淘金”或“赌博”。这就意味着，官方能操控一个国家的虚拟货币，影响就业率。
    这就是GGO，一个不折不扣的金融炸弹。
    据浅羽所知，天朝“墙”了这游戏。而日本显然没有选择权。跟韩国一样，相继上线了日服和韩服。GGO风暴席卷东南亚。
    近未来的虚拟游戏沦为资本的工具。当然，某人拿ALO捞金，变着法子出“鸡翅膀”，让玩家又爱又恨，称之为“浅羽老贼”。
    好像没资格说什么。
    浅羽瞳叫了份外卖，吃过晚饭之后，坐在床上。通过PC下载，给AmuSphere装上了GGO。
    这游戏是按月收费制，花1500日元买了一张月卡。
    他戴着眼罩，躺在床上，念道：“L|ink Start。”
    一阵耀眼的白光，恍若置身云端。浅羽来到了GGO的登录界面，用的是“Hitomi”这个ID的通行证。
    系统提示：“检测到已拥有人物，是否转换？”
    这是【The Seed】引擎下，通用的游戏互转协议。保留原游戏的等级，能力值通过一定的算法调整，转换到新游戏。
    “转换。”
    浅羽事先清空了背包，以免不必要的损失。在“通关”GGO之前，没办法回到ALO了。
    GGO是随脸系统。
    在浅羽的注视下，3D模型发生了变化。黑发黑瞳的铁血军人，一张国字脸棱角分明，五官有七八分相似，还划着一道刀疤。体格强壮了一些，或许是为了与ALO的力量数值相匹配。
    他自言自语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退役特种兵’的人设？”
    不管怎么说，看起来还蛮帅的。因为青春永驻，现实里的肌肤比女生还要白皙细腻，不知道被她们吐槽多少次了。起码在游戏里，想做个“猛男”。
    “进入游戏。”
    浅羽瞳只觉一阵恍惚，视线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震撼的一幕，一座钢铁巨兽般的都市，坐落在末日废土。
    设定在未来，人类因为战争失去了家园。星舰人类返回母星，只看到了满目疮痍。滥用基因技术而诞生的异形、AI革命遗留的机器军团……除了PVE，玩家还面临着来自同类的威胁——这荒凉的世纪末景象！
    大气层被破坏，天空永远笼罩着夕阳的余晖。远端的建筑物，酷似宇宙战舰，两栋大楼从中间分裂，“炮口”高耸入云。巨大的蓝色光柱升上天空。那是等离子火焰，以量子态将大批玩家传送到了遥远的战场。
    主城SBC格洛肯是由战舰改造而来的，原主炮就是市中心的最高建筑。这个略显怪异的名字，SBC正是宇宙战舰的缩写。
    多个区域叠加而成的分层结构，采用了在MMO游戏里罕见的立体地图。上层是科幻感极强的钢铁城，而下层是脏乱差的贫民窟，充斥着污水、受辐射的老鼠和传染病。
    观光电梯沿着金属光泽的墙面，升上高楼。立交桥穿梭于天际，磁悬浮汽车如甲虫一般贴地飞行。随着一道巨大的轰鸣声，空天飞机从城市之巅升起，喷射出火焰。凭借推力矢量发动机，旋转尾翼，垂直起飞。
    初入游戏，就享受到了一场视觉盛宴。
    浅羽惊叹道：“不是CG吗，好厉害的即时演算……”
    此时，他处于城市最底层，脚下就是下水道。在别的游戏里，相当于新手村。他正琢磨着上哪找小地图，面前出现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
    下一秒，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浅羽。一般人能被吓哭，大概就是女性玩家稀少的原因。
    一名身材火辣的女警官走出来，是剧情NPC。
    “非法入境者，你已经被逮捕了。”
    在军方的“拷问室”里，浅羽瞳接受了新手教程。
    “武器分为两种。PVE用的光学枪械，利用激光杀伤异形和机器人，但是对于玩家的防护罩收效甚微；PVP用实弹枪，对人类有很强的杀伤力，但无法打穿怪物的护甲……”
    “现在，开始枪械训练。镭射枪、手枪、微型冲锋枪、自动步枪……”
    一排枪械漂浮在空中，漆黑而又冰冷。浅羽瞳伸手摘下一把，记忆涌上心头。曾经在《学园默示录》的世界，用枪械对付死体。
    专注于剑道之后，很少用热兵器了。
    “任务一，定点射击。你这个没用的男人，快给我……诶？”
    女警按照编写的“毒舌”程序，一手拿着皮鞭，给玩家不痛不痒的鞭挞。她正要大声辱骂，愣住了。
    上弹匣、子|弹上膛、开保险……动作一气呵成。
    浅羽开启写轮眼，精神高度集中，不需要瞄准。
    “啪啪啪！”
    甩手就是三枪，命中靶心。
    女警傻乎乎地说：“……学会瞄准。看着准心，把手指放上扳机，会出现着弹预测圈。”
    “哦，原来有系统辅助啊。”浅羽后知后觉。
    “步枪，切换自动模式，三连点射。”
    “哒哒哒！”
    “移动靶。”
    “砰！”
    ……
    十一分钟后，浅羽以超越常人的速度完成新手教程，被扔了出来。他浑身上下只有1000点，除了一套新手装，别无他物。
    “真小气啊，没有新手大礼包，起码送把枪吧？”
    浅羽瞳打开菜单，ALO的好友都消失了。但是，有一个名字亮着——Agil（艾基尔）。SAO时期的杂货店老板，转战GGO开了一家地下武器店。
    没过一会儿，他在下水道的尽头找到了黑店。
    浅羽打招呼：“哟，艾基尔，好久不见。”
    “这不是副会长吗？壮了好多。”
    艾基尔是非裔美国黑人，身材魁梧。可比起现在的浅羽瞳，还矮了一头。
    浅羽笑道：“这里可不是阿尔格特，你也不需要给我缴税。”
    两人碰了一拳。
    浅羽直截了当说：“我是为了‘死枪’而来的。”
    “原来如此，那个都市传说啊。”艾基尔神情严肃，“我一直在关注，但没掌握到什么有用情的报。如果你想抓到他，先要学会战斗。”
    “也对。”
    武器店里，一整面墙壁挂满了各种型号的实弹枪，琳琅满目。可惜，没一把买得起。据艾基尔介绍。这些都是外强中干的商店货，坑菜鸟的。
    “适合你的新手武器，我想想……”
    艾基尔从货架翻出一个手柄，抛给浅羽。后者接过，按下了按钮，弹出一米多长的激光剑。
    浅羽吐槽：“这是星球大战吗，还原度真高啊。”
    “冷兵器没什么用，还没近身就被人爆头了。这光剑就比匕首好用一点。不过，如果是你的话，说不定能拿来砍子|弹。”
    “我可没开挂。”
    在武器店的中央，摆着一台通体银白色的摩托车。流线型的造型，从科幻大片里走出来似的。售价是一连串的零。
    艾基尔说：“不错吧？这是我仿制的【哈雷】，是镇店之宝。”
    “借我开两天。”
    “等等……”
    浅羽顺走了车钥匙，在路过货架的时候，取了一件黑色大衣，披上。他又拿上一副军用护目镜。在SAO和ALO也就算了，GGO里没什么技能，需要隐藏写轮眼。
    浅羽瞳戴上护目镜，攀着把手，然后转动钥匙。点火，挂挡起步，松离合，加油门。哈雷摩托如钢铁猛兽一般，压抑着咆哮声，窜了出去。
    新手大礼包，Get！
    艾基尔追出去，吃了一屁股的尾气。
    远远传来浅羽的大笑：“放心，先记在账上，等我赚够了点数再还你。”
    “真是的……”
    艾基尔摇了摇头，感叹：“看来，这游戏要变天了。”
    
第589章 萝莉与猛男
    
    浅羽瞳俯身，像驾驭着银色的魔龙，在城市的钢铁洪流之间穿行。夜风吹乱了刘海，他推了推护目镜，大衣犹如旌旗猎猎，腰间别着一把光剑。
    仪表盘上，时速飙升到了300公里。
    硬生生玩成了VR版暴力摩托。他开了一圈，意犹未尽。现实里，可享受不到飙车的快感，早就被当成暴走族处理了。
    “对了，我是来干嘛的？”
    他不禁陷入沉思。
    城市外围，遍布着大大小小的狩猎场。这末日废土，每一寸土地都是致命的。北门是荒漠地图入口，常年有玩家组队探险。
    “沙漠实验室C区，求组。”
    “来个火力手，不要前卫！”
    一名粉红色的萝莉抱着一把P90，连枪的涂装也是粉红的。她戴着帽子，像耷拉着的兔子耳朵，又像穿着玩偶装，看起来很萌。
    玩家议论纷纷：“好可爱，是NPC吗？”
    “怎么会有这么小只的女玩家？”
    萝莉鼓起勇气说：“那个……我也想去冒险。”
    “你几级了，加点类型呢？”有人问。
    “诶？”
    萝莉手忙脚乱点开菜单，说：“啊，全加了敏捷，这样跑得快一点……”
    “不行的。没有足够的STR，负重很低。实弹枪是用来PVP的。小妹妹，你还是玩别的模式吧。”
    人们都走开了。
    “可是……”萝莉失落道，“我不敢杀人啊，只能打怪。”
    这时，远处传来了咆哮声，一度让人以为是怪物攻城了。浅羽瞳风驰电掣，猛踩后刹，急打方向，犹如魅影般漂移，划过一道优美的轨迹。高速旋转的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音，冒出一缕青烟。
    如果让艾基尔看了，一定会心疼得哭出来。
    浅羽横过车，没有脚撑，这辆【哈雷】是自平衡的。他摘下护目镜，对上一双双炙热的眼睛。
    “那个，我听说这里是PVE战场。可以组队吗？”
    有人问：“喂，你用的什么枪？”
    浅羽掏出光剑按了一下，说：“这个算吗？”
    气氛凝固了，然后爆发哄笑。
    “我不行了，小哥。你是来搞笑的吗，拿玩具打怪兽？”
    “这家伙绝对是爆发户吧，或者是氪金玩家。这辆摩托的价值在一亿点数以上，却连一把像样的枪都没有。”
    “就是那种啊，为了耍酷不要命的。”
    一名玩家嘲笑道：“一个全敏的胆小鬼，一个拿玩具的傻大个。你们真是绝配，干脆组队吧。”
    这群玩家消失在城门外。
    浅羽环顾四周，看到了他们口中的胆小鬼。
    他轻松一笑：“看来，今天是找不到别的队伍了。”
    一开始，粉红萝莉像受惊的小动物。这个男人意外的温柔，起码没有嘲笑她的加点，跟凶悍的外表不一样。
    “那，我们组队吧？”
    浅羽说：“没关系吗？我是新手。”
    “我差不多做过两三次，还记得路线。”萝莉不好意思地说，“如果你不介意迷路的话，大不了死一次……反正没钱，呜……下个月的月卡都付不起了。”
    浅羽莞尔一笑：“好，上车吧。”
    “可以吗？”
    “如果你不介意出车祸。”
    萝莉被逗笑了。看着狂野的摩托，流露一丝期待。她拉着浅羽的衣角，分开腿，笨拙地爬上了后座。
    “呐，你叫什么名字？”
    “瞳，你呢？”
    “我叫莲。”
    “是吗，那就叫你‘莲酱’好了。”
    莲“砰”的脸红了。
    现实里是个一米八的高个女生，一直很困扰。第一次被男生叫作“酱”，被当成小孩子来对待的感觉真是……
    太棒了！
    “坐稳了。”
    只听怪物一般的轰鸣，浅羽换挡加速，如同一枚升空的火箭。莲差点被恐怖的推背力吹飞，发出“啊呜”一声，连忙攥紧了他的衣角。
    不需要地图，浅羽沿着足迹，追向那个小队的方向。
    “让他们见识一下豪车的威力吧。”
    队伍出城没多久，在粉红色的沙漠步行，只听身后传来了发动机的轰鸣。浅羽丝毫没有减速，冲上一个矮坡，猛然提起车头，从一名玩家身上轧了过去。
    “啊啊啊！”
    “敌袭，是刚才那家伙！”
    那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脸上残留着轮胎印，看着都痛。血条清零，化作碎片。
    萝莉的小脸红扑扑的。
    虽然不喜欢杀人，但是……真的好爽啊。
    “莲酱，闭上眼睛，接下来少儿不宜。”
    “哦。”莲乖乖听话。
    人群四散而逃，去寻找最近的掩体。有人就地拔枪反击，可惜是打怪用的镭射枪。一支PVE小队面对玩家的突然袭击，是很脆弱的。
    “biubiu！”
    一道道光束飞过来，面前形成了一道防护罩，浅羽毫发无伤。他看了一眼腰带上的芯片，这玩意还挺管用的。
    可是，镭射防护罩是有极限的。
    浅羽瞳左手握把，车身倾斜了一个角度，后胎掀起了“沙尘暴”。右手平举光剑，与一名玩家擦肩而过，削掉了脑袋。
    “怎么会……”
    敌人睁大了眼睛，视线不断旋转，目睹了自己的无头尸体爆裂成碎片的一幕。GGO没有血腥画面，依然令人不寒而栗。
    浅羽似笑非笑道：“抱歉，不打怪了，我觉得PK来钱更快。”
    “你这个混蛋！”
    四面八方飞来光束，犹如枪林弹雨。浅羽抱着莲，翻身跳车，踹了摩托车一脚，立起来当盾牌。
    莲还闭着眼睛，紧张地问：“可以睁开了吗，瞳先生。”
    “可以了。”浅羽嘱咐道，“你趴在这里别动，我去解决他们。”
    摩托车没熄火，还好油箱没被打爆，拿回去修一修就好了。浅羽瞳一提龙头，后胎疯狂空转，掀起滔天沙浪，降低了能见度。
    一人放下枪，揉了揉眼睛，慌乱道：“糟糕，沙子……”
    “你需要护目镜。记住，在下水道尽头的黑店可以买到。”
    浅羽翻越摩托，手起刀落，不忘打了个广告。
    嗯，艾基尔一定会感谢我的。
    “瞳先生，好厉害。”
    莲流露崇拜之色，一想到刚才被抱过，面颊发烫。“猛男”的气息扑面而来，不讨厌。
    这时，队伍开始溃散了。有三两个人逃过来，把她吓了一跳。莲拉着帽子，把脸埋在沙子里，翘起屁股，一直在发抖。
    呜呜呜，死定了！
    “快跑！”
    “可恶，记住这个ID了，一定要找人杀他……”
    莲觉得奇怪：为什么没看见我？
    沙漠是粉红色的，她也是。在别的地方像Cosp|lay，这沙漠地带却是最好的迷彩服。莲胡乱抹了把脸，鼓起勇气，端起了P90。
    我也要一起战斗！
    “哒哒哒！”
    PS：出自GGO外传，外传的剧情就不写了。莲酱太可爱了，所以出来卖个萌。应该是不收的，因为口径不对。小学生的体型……串串烧？
    
第590章 枪娘
    
    “最后一个！”
    浅羽瞳高大魁梧，遮蔽了阳光，散发出凶悍的气势。以不符合体型的矫健身手，跳到一人身上，用膝盖压制敌人，高高举起光剑，贯穿了心脏。
    一击毙命。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玩家化作碎片。沙漠恢复了平静，只听见“沙沙”的风声，留下一地的“盒子”。
    浅羽从沙坑中起身，回过头。面颊上深深的刀疤，流露独狼一般的气质，笑容变得“残忍”。
    “啊，抱歉，吓到你了吧。”
    其实，是很耐看的类型。莲脑补出了一个长得像坏人但心地善良的男生形象，跟她同病相怜，一下子同情心泛滥。
    “没有哦。”莲崇拜道，“瞳先生很帅气，难道是现实里的战斗专家吗？”
    “嘛，差不多吧……”
    浅羽挠了挠头，看了眼等级，高达130。在这游戏里，应该能排进前100。继承而来的是个水桶号，各种属性都加了点，这是转换的弊端。
    换作现实，一刀就能秒杀。游戏里身体强度有限，只能用上格斗技。早年用写轮眼复制过各种体术，派上了用场。
    浅羽笑道：“莲，你也很厉害。我看到了哦，谁都捕捉不到的速度。”
    “呜……”
    莲拉下粉红兔子帽，遮住泛红的脸蛋。每一次害羞都会做出这个动作，太可爱了！
    浅羽说：“好了，清点一下战利品吧。”
    在GGO里，玩家死后会化作一个“盒子”，整整齐齐放在地上。爆掉了一些游戏点，还有可能是武器弹药。在PVE中，队友可以“舔包”补给，继续战斗；但在PVP就沦为战利品了。
    浅羽瞳舔了一个包。
    游戏点数+20000，低级镭射枪+1，MKI手雷+1，止痛药+1。
    他看着右下角的数字从1000跳到21000，心里美滋滋的。
    “果然，杀人越货发家致富。我记得，死亡掉落10%的点数，跟日元的汇率是100：1，也就是说200日元。”
    莲高兴地说：“也就是说，杀掉七八个人就能换一张月卡了。”
    “莲酱，你黑了。”浅羽忍俊不禁。
    “诶诶诶！”
    每一次舔包都是一次开奖，猜不到会爆什么好东西。浅羽和莲平分了地上的包。
    “肾上腺素。”
    “饮料。”
    “急救针。”
    浅羽看着一背包的补给，憋出一句：“穷鬼。”
    没爆出实弹枪。这也难怪，要是他们有实弹枪，怎么会被虐得这么惨。这游戏里顶尖的装备都是怪物掉落。
    “瞳先生，谢谢……”
    莲没有帮上什么忙，随缘枪法，唯一的优点是跑得快。但是，浅羽分了一半的东西，让她受宠若惊。
    浅羽说：“你吸引了火力，这是你应得的。不然，我没办法绕后。”
    “我明白了。”莲认真地说，“以后请让我做诱饵吧。”
    萝莉诱饵，Get。
    浅羽瞳拿出一枚胶囊，将千疮百孔的摩托车收了进去。这东西是【空间胶囊】，用来存放载具。
    “现在回城，很有可能被堵。”浅羽提议道，“不如我们继续前进。”
    “好！”
    两人小队成立了。
    三天后，沙漠深处。
    狂风呼啸，漫天沙尘。伴随着惊天动地的轰鸣声，魔王级的机械登场了。这是一只钢铁巨人，从失落的时代苏醒，在流沙中站了起来。
    “砰！”
    一拳轰出直径数十米的大坑。
    “瞳先生！”
    莲直接被掀飞了出去。千钧一发之际，浅羽抓住了她的手，像放风筝一样，萝莉在沙尘暴中失重，努力控制平衡。
    “没事，让我来解决这个大玩具。”
    浅羽一用力把萝莉拽了回来，一只手抱住她。他一跃而起，右手亮出光剑。肌肉爆发怪力，砍向机械关节，削掉了一只手。
    光剑拆高达！
    最萌身高差。莲太小只了，站在地上还够不到瞳的腰，像个婴儿一样钻到怀里。她小脸红扑扑的，没想到会被男生单手抱起来。
    这感觉真是……太棒了！
    浅羽经过一番鏖战，耗时两个小时，不知道打了多少急救针，才拆掉了“高达”。
    “真是个难缠的大家伙，爆了一件装备。”
    莲催促道：“快看看，魔王级的武器都很厉害的。”
    “嗯。”
    浅羽点了一下道具栏，凭空出现一把漆黑的冲锋枪，名为UMP45。道具界面显示了具体的参数。
    口径：11.43毫米（.45英寸）
    弹头初速：320米/秒
    有效射程：100米
    弹匣容量：25发弹匣
    全枪长：695/455毫米(枪托伸展/枪托缩折)
    全枪空重：2.47公斤（5.45磅）
    ……
第一次在游戏里摸真枪。浅羽爱不释手，心有所触，冥冥之中有一种默契。手感冰凉，与其说是金属，倒不如说是更细腻柔滑的……黑丝？
    恍惚间，他抱着不是冲锋枪，而是一位枪娘。
    少女的立绘一身黑，迷你短裙套着上衣，穿黑色连裤袜，戴着金黄的臂章。她有着紫银色的长发，扎单马尾，左眼有一道刀疤。这一点跟“主人”很相似。
    “UMP45，来了哦。指挥官，你是想和我好好相处的，对吗？”
    耳畔响起活泼的声线。少女灿烂一笑，环住他的脖子，胸板压了过来。浅羽唯一的感受就是“铁板”。
    这胸也太平了，对A。
    “这枪好酷啊！”
    莲的声音惊醒了浅羽。他定睛一看，哪还有什么枪娘，冲锋枪安静地挂在胸口。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人枪合一”？不，阿赖耶所说的权能，该不会就是“枪械人形”——俗称的【枪娘】吧？
    各种意义上，是方便打手枪了。
    浅羽冷不丁说：“45姐。”
    “诶？”莲一脸茫然。
    浅羽说：“这孩子的名字，就跟你给P90取名叫‘P酱’一样。”
    少女心里吐槽：天底下哪有管枪叫姐啊，阁下莫不是姐控？
    枪和女人，是男人的浪漫，再加上狂野的机车和粉毛萝莉。一时间声名鹊起，SBC格洛肯的玩家都有所耳闻。
    “听说了吗，沙漠C区出现了粉红恶魔和机车骑士。这两个人专门挑冒险归来的玩家下手。”
    “好可怕！”
    一大一小走在城市大厅，周遭的玩家纷纷退让。不乏有人寻仇，或者买凶杀人，都成了UMP45的枪下亡魂。
    浅羽旁若无人，说：“最近，沙漠C连鬼都见不到，该换个地方了。”
    众人内心狂吼：你以为是谁害的啊！
    “那要去哪呢？”莲乖巧地说。
    浅羽抱着UMP45，自信地说：“挑战更高级的地图，沙漠A吧。”
    PS：玛德，诗乃呢？你好像沉迷废萌不可自拔。
    
第591章 朝田诗乃
    
    沙漠地带，风化岩是天然的掩体。一支六人小队正在休憩，像他们这样为了赚点数什么都干的玩家，被称为“赏金猎人”。
    银狼说：“听说了吗，C区的二人组进来了，叫作‘粉红恶魔’什么的。”
    “A区可是我们的地盘。”
    M4说：“让新人知道什么叫作尊敬前辈。”
    一个名叫“戴因”的男人其貌不扬，有一股猥琐的气质。他以近乎游泳的姿势挪到少女身边，直流口水。
    “反正我们有GGO第一狙击手诗乃酱。”
    “对啊。”
    大家都轻松地笑了。
    这是一位亮蓝色短发的少女，迷彩服的暴露度极高。她敞着小外套，穿黑白相间的紧身衣，勾勒出姣好的胸|部。下身是低腰热裤，吊带若隐若现。大白腿拴着枪套，让人联想到腿环。
    诗乃感觉到炙热的视线，微微皱眉。大战来临之前，只有她在调息，以确保狙击的命中率。
    这群糟糕的男人，本以为是高强度的小队……算了，等完成这次任务就退出吧。
    “来了！”
    在望远镜中，一支PVE小队越来越近。他们的移动速度很慢，一名披着斗篷的硬汉坐镇后方，前方分布着前卫，很谨慎的队形。
    银狼说：“有了警惕心吗？没用的，由诗乃打响第一枪……”
    “等等，那是什么？”
    队伍前方，出现了一只粉红色的兔子。不，是一名萝莉体型的女孩。她抱着P90，双腿发抖，但还是举起了枪。
    PVE小队停止前进。他们面面相觑，哄然大笑。
    有人说：“小萝莉，还是别玩枪了，叔叔带你看金鱼。”
    “粉红色的？”诗乃猛然醒悟，“糟糕，被人抢先了！”
    莲没有说话，回答他们的是扫射。
    “哒哒哒！”
    敌人抱头鼠窜，骂道：“混蛋！”
    当他们组织反击，莲跑了起来，身影飘忽不定。这夸张的速度，让枪口都追不上。
    “只要我跑得够快，子|弹就追不上我。瞳先生是这么说的……”
    一枚流弹擦过面颊，带起一缕发丝。萝莉捂着帽子，被吓出了眼泪。
    “才怪咧！”
    身后，沙地里突然蹿出一道人影，如同蚁狮一般的猎杀方式！在那么近的距离走过，硬是没人发现。浅羽瞳暴起杀人，一手摸到弹匣两侧，快慢机向下扳了两档。
    连发模式！
    “后面！”
    “晚了。”
    说完，浅羽端着UMP45，枪口吞吐火舌，朝着人群扫射。连发性能相当好，枪口上跳的幅度不高，完全能够凭借蛮力驾驭。
    “哒哒哒！”
    诗乃脑海里闪过一个词：压枪，是个高手！
    一瞬间灭队，只剩下斗篷硬汉。他的VIT（耐力）似乎很高，子|弹穿透魁梧的身躯，不痛不痒。
    浅羽眯起眼睛，漆黑半透明镜片之下，隐藏着写轮眼。
    死枪吗？不，身材没这么高大，只是个假货。
    硬汉闷声道：“不是A区的赏金猎人啊，无所谓了。”
    话音刚落，他一把掀开斗篷，露出一排黑洞洞的枪管。这是一把迷你炮机枪【MINIMI】，跟加特林一样恐怖。
    浅羽瞳只觉汗毛炸裂，危机感涌上心头。空气里密密麻麻布满了弹道预测线，穿透他的身躯。
    这是系统的辅助，大约一两秒后就会飞来子|弹。对于一般人来说，很考验反应力。但是，浅羽的写轮眼甚至能预测到红线。
    他做了一个战术翻滚，“噼里啪啦”的子|弹落在沙地。一路追尾，扬起沙尘。躲进掩体，连岩石都差点被打穿了。
    莲躲在另一块岩石，惊呼：“瞳先生！”
    “别担心，我没事。”浅羽喘息道。
    远处，M4惊呼：“这种火力和负重，那家伙是STR-VIT双修的野兽啊。”
    “哼，轮到我们来黑吃黑了。”银狼得意地说，“只剩下三个人而已，诗乃狙掉一个。其他人跟我冲锋，今天是双倍收获。”
    “好！”群情激奋。
    那么，到底选哪一个作为目标呢？
    诗乃趴在岩壁上，香肩抵着枪托。重型狙击枪【黑卡蒂II】，这就是GGO第一狙击手的自信源泉。曾经拍到了2000万点数的高价，她都舍不得卖。
    在瞄准镜中，野兽和刀疤男都是毫无防备的状态。前者火力压制，后者利用掩体迂回作战。不管怎么看，被打得东躲西藏的是刀疤男。
    可直觉告诉她，那个男人更危险。
    必须，第一时间击杀！
    诗乃把手指放上了扳机，瞄准镜中浮现一个着弹预测圈。时大时小，飘忽不定。这个圈表示中弹的概率范围，根据距离、天气、光影、技能……等因素修正。其中最重要的是，狙击手的心率。
    屏息。
    少女默念：跟钢铁融为一体，我就是黑卡蒂！
    当圈缩到最小，并且锁定浅羽的脑袋。诗乃抓住零点几秒的时机，扣下了扳机！
    霸道的后座力，以至于枪身剧震，连挤压着地面的胸|部都震了一下。
    “砰！”
    浅羽瞳似有所觉，偏过头。一枚高速旋转的子|弹飞越了数百米，险之又险擦过肩膀，落在岩石，打出一个孔洞。
    他用写轮眼锁定了敌人的位置，暗道：狙击手？
    这个距离，人类肉眼是绝对看不到的。可是，狙击镜里的男人投来了冰冷的目光。
    不知道为什么，诗乃心中升起一股寒意，抱起狙击枪移动。
    在GGO里，狙击手有职介技能，第一枪不出红线。所以，理论上没人能躲过。可为什么……
    浅羽被野兽的火力压制，喊道：“莲酱，帮我拉枪线。”
    “诶？”
    “拜托了，我必须起身，去解决狙击手。”
    “好吧。”
    莲噙着泪，一抹脸蛋，然后抱着P90冲了出去。野兽狞笑着，调转枪口，如狂风骤雨般扫射。
    “要死要死！”萝莉哭喊着。
    饶是野兽臂力惊人，端着如此沉重的机枪，加上恐怖的后座力，转向很慢。子|弹的火舌愣是追不上“兔子”。
    浅羽瞳喘了口气，跑向另一个方向。
    银狼大惊失色，说道：“那个家伙，把野兽引过来了！”
    “不管了，先干掉他再说。”
    没想到，还藏着一支五人小队。不，加上神秘的狙击手就是六人。
    浅羽面无惧色。跟野兽相比，这火力密集度差太多了。眼看，空气中出现数道红线，锁定了他的身体。
    如鬼魅一般躲过，片叶不沾身。
    “什么？！”
    “这走位……”
    浅羽一跃而起，抄起UMP45扫倒两人。他并不恋战，一个翻滚躲进最近的掩体。
    “哒哒哒哒哒！”
    剩余三人正要反击，野兽的追击到了。在机枪的“炮火”之下，他们被打成了筛子。不，准确的说是盒子。
    借刀杀人！
    此时，诗乃跑进了戈壁中的一栋废弃塔楼，目睹了队友阵亡的惨状。左上角的队友血条，接二连三被清空了。
    这帮盒子精。
    算了，正好由我来解决……最强的敌人！
    PS：连吐槽君都神隐了，污客药丸
    
第592章 巅峰对决
    
    七分钟前，浅羽瞳潜伏于流沙之中。这片沙漠犹如炎热的地狱。游戏里不会脱水死亡，只需要承受窒息和闷热。
    这种小场面，小菜一碟。
    在莲看来，Hitomi是真的“猛男”。或许是被凶残的刀疤脸感染，战斗风格凶残无比，悍不畏死。偶尔流露的杀气，让她心惊肉跳。
    但是，很有安全感。
    UMP45幻化成温香软玉的枪娘。事实上，由于阿赖耶的恶趣味，每一次碰到枪都能与之交流。
    别人看不见。大庭广众之下，容易被当成疯子。
    “好热啊，指挥官。”少女说。
    浅羽压低了声音，说：“那就不要随随便便凑上来啊！”
    “嘻嘻?”
    45姐穿得太多，挤在一起更热了。这胸板完全就是一块铁板，让人丝毫提不起兴趣。一度以为不是枪娘，而是钢铁制的本体。
    热兵器，Get。
    浅羽抱着自家枪娘，调整成一个舒服的体位。
    少女说：“在伏击圈等待的时候，我也会陪着你，不让你无聊。但是……指挥官，你的备用弹匣顶到我了。”
    “弹匣？”
    浅羽老脸一红，说：“咳咳，接下来的战斗就拜托了。”
    “让我们重新认识彼此吧，嘻嘻?”
    时间回到现在。古城的遗迹在漫天黄沙中若隐若现，宛如海市蜃楼。浅羽瞳一路追踪，出了戈壁就是开阔地，只剩下一栋屹立不倒的塔楼。
    身后，机枪声不绝于耳。莲在牵制野兽，为他争取时间。藏在暗处的狙击手才是最大的威胁。
    沙漠A，极限2V2！
    25发容量的弹匣消耗一空。
    浅羽一路狂奔，一手抄着UMP45，另一只手换弹。偏偏这个时候，45姐蹦了出来。
    假如娘化一把冲锋枪，前握把是玉臂，后|握把是大白腿，可伸缩枪托是臀|部。胖次是弹匣，所以说在什么部位上膛啊？！
    那，保险和撞针……
    浅羽闭着眼睛，熟练地换好了弹匣。他只觉得鼻子一痒，涌上一股热流，还好游戏里和谐了血液。
    少女笑嘻嘻地说：“指挥官，真是H呢。”
    同一时刻，高塔上的诗乃捕捉了一闪而过的破绽。
    好机会！
    “砰！”
    浅羽刚睁开眼，看见迎面而来的子|弹，已经来不及反应了。没有红线，神秘的狙击手故意拉脱战，刷新了第一枪。
    他爆发出恐怖的肌肉力量，扭转身形，逃脱了被爆头的命运。肩膀飚起血红的荧光，掉了一半的血。
    浅羽忍痛道：“不要随便出来。”
    45姐自知闯了大货，吐了吐香舌，钻回本体。
    仅有的两次交锋，浅羽瞳意识到对方是一个强大的狙击手。这种抓机会的能力，简直是战场上的冷血杀手！
    有趣。
    他嘴角上扬，睁开猩红的写轮眼，热血沸腾起来了。这就是热兵器的魅力吗？死亡只在一瞬之间。
    猎人，也是会用枪的。
    没中，这一枪都能反应过来？
    高塔之上，诗乃心中一沉，冷静地拉栓，退出弹壳。阳光下的沙漠，浅羽孤身一人，手中的UMP45泛着幽光。
    连射模式！
    浅羽瞳抬起枪口，朝着窗户扫了一梭子|弹，弹壳狂跳。可惜，UMP45的有效射程只有100米。以这种仰角，子|弹下坠得厉害。
    诗乃一缩头，任由.45ACP弹打在墙上，扬起沙尘。当她抄起黑卡蒂，看向瞄准镜，酝酿着再一次狙击。
    衣服？
    漆黑的风衣遮住了人影，随风飘扬。一时间，拿捏不准射击角度。饶是她身经百战，也不禁失神。
    浅羽抛弃大衣，趁机冲入塔楼，不断拉近距离。
    这个男人……如果冲上来就糟了。这种狭小的地形，连开镜都来不及，被冲锋枪克制了。
    废弃塔楼是中空的构造，螺旋的楼梯一直升上天台。隔着十多层的高度，依稀能够看见彼此。
    诗乃摸出一枚高爆手雷，咬掉引线。她没看一眼，在扔出手雷的同时，端起黑卡蒂，俯角射击，几乎是瞬开了一枪。
    “砰！”
    狙击弹后发先至。浅羽拔出光剑，斩碎了子|弹，随后一脚踹飞了手雷。大约过了两秒，手雷在最底层引爆，火光大作。
    少女心中骇然：光剑砍子|弹，这家伙是哪来的怪物？
    “咔。”
    浅羽瞳又听见手雷拉环的声音。
    同一种招式，对我是……等等，时间不对！
    “我可不是只会狙击。”
    诗乃拉开了手雷之后，在手中预热。在脑海里估算了距离和飞行时间，根据“S=1/2gt平方”的公式。引爆时间5S，减去飞行时间，就可以求出预热时间。
    高爆手雷缓缓坠落。
    等到浅羽看到，已经晚了。深红的高爆手雷迸射出火光，在空中就爆炸了。这就是投雷手的心算！
    “轰！”
    塔楼一震，烟雾缭绕。
    少女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连狙的连续屏息，几乎要让她心脏骤停。在一位小数的时间精度上心算，大脑高负荷运转。
    “赢了吗？”诗乃喃喃道，“真是个难缠的对手。BoB决赛圈都没遇到这么强的。这种水准的玩家，竟然没进前三？”
    “抱歉，我是个新手。”
    话音未落，浅羽瞳冲出烟雾。残血逃生，宛如开了锁血挂。此时，他距离诗乃只剩下不到十米。
    单发模式！
    他抬起UMP45，开了一枪。
    “砰！”
    诗乃胸|部中弹，溅起一抹妖娆的“血花”。还好是右胸，没有打中心脏。说不定是脂肪起了保护作用，还剩下三分之一血。
    她忍着痛，匍匐在地上。
    难以想象的绝境！这距离，已经无法开镜了。
    少女握枪的手，微微颤抖。当她回过神来，发觉浑身湿透，紧身衣贴住了娇躯。水蓝色的短发，洒落晶莹的香汗。她的心情忽然平静，流露清冷之色。
    这就是我所期待的紧张感！怎样都好，面对眼前这个最强的男人，我愿意全力以赴！
    诗乃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她跳了下来，翻滚了一圈，在空中努力保持平衡，架枪。
    一条红线精准地锁定了浅羽的额头。
    没有开镜。
    浅羽脑海里浮现一个词汇：瞬狙……不，应该叫甩狙才对！
    诗乃像飞鸟一般坠落，扣下了扳机。
    “砰！”
    没错，这么近的距离，不可能反应过来……
    少女的笑容凝固了。
    一把光剑仿佛能预知未来，出现在红线的轨迹上。高速的狙击弹被一分为二，险之又险从他的面颊擦过。经过了一番鏖战，光剑没电了。这一幕，如同激光被打碎了一般。
    诗乃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起身。
    浅羽丝毫没有怜香惜玉，抄起|枪托，砸在她的小腹。当诗乃痛得蜷缩着身子，他踩住了黑卡蒂，反手|UMP45抵在她的额头。一套战术动作，如行云流水。
    他俯视之，说：“Game Over。”
    残血反杀！近身战，没人是他的对手。
    “输了啊。”诗乃放弃了抵抗。
    这时，浅羽才发现狙击手是如此可爱的少女，相貌有点眼熟。他看了一眼伤害统计，写着敌人的ID。
    浅羽迟疑道：“Sinon，朝田诗乃？”
    不会这么巧吧？跟我性命相搏的敌人，是隔壁的女生？
    “你是隔壁的……”诗乃一怔。
    下一刻，地震了。诗乃的高爆手雷炸到了承重墙，年代久远的塔楼逐渐坍塌。两人脚下一空，从五十多米的高空坠落。
    浅羽苦笑道：“看来，没有赢家。”
    “不，是你赢了。”诗乃很较真。
    寒风凌厉。在急速下坠的过程中，浅羽注视着诗乃，一想到之前的邻居矛盾，挺对不起她的。
    果然，没办法看着女孩香消玉殒啊。
    浅羽护住诗乃，让自己当了肉垫。在少女错愕的目光中，他脸上的刀疤抽了抽，流露一抹“凶残”的狞笑。
    “别误会，反正我只有一丝血了，正好快速回城。”
    “咚！”
    Hitomi，死亡。
    PS：我，PS神宫，回归！我就喜欢你们只能看着我吐槽而无能为力的样子。
    
第593章 M4|A1小公主
    
    另一边，野兽提着机枪，大步追来。
    他咧嘴一笑：“兔子，你要逃到哪里去？”
    迷你炮机枪犹如收割生命的死神，吞吐着火舌，噪音不绝于耳。它忽然哑火，冒出一缕缕青烟，子|弹终于打光了。
    莲暗道：在跟瞳先生组队的日子里，我可不是毫无长进！
    “不，我不逃了。”
    少女抬起帽檐，抱着P90折返跑。转眼间，来到野兽面前。硬汉伸出大手想要捏住她，却被灵巧地躲过了。
    “你这个小不点！”
    “小不点也有春天。”
    从莲的眼角洒落泪花，她踩着野兽的膝盖，跳了起来。P90对准了野兽的面门，再高的VIT也招架不住。
    “哒哒哒哒！”
    萝莉太紧张了，扣住扳机，硬生生打空了一个弹匣。可怜野兽，粗犷的面孔被打成了筛子。随后，不远处的塔楼倒下来，把他砸进了“棺材”。
    “轰！”
    传说中的赏金猎人“野兽”，败！
    地动山摇，几乎要掀起沙尘暴。莲拉着帽子，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子里，好不容易躲过一劫。
    她站起来，抖落一身的沙子，声线颤抖：“瞳先生，你还活着吗？”
    风沙过后，诗乃抱着黑卡蒂，坐在沙丘之上。
    “啊，你就是邪恶狙击手！”
    莲一紧张，把枪对准了诗乃。其实没打算打枪，一不小心扣下了扳机，只发出一声空响。她大脑一片空白。
    啊，走火了……哎，没子|弹？完了，我要死了。瞳先生，对不起……
    水蓝发的诗乃如冰山美人，只是静静坐着，没有攻击的意思。她还在思考，为什么那个男人最后要救她？
    她冷淡地说：“我认输，不打了。”
    “诶，瞳先生呢？”莲一愣。
    诗乃指了指地上的盒子。莲的眼眶一下子红了，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瞳的盒子形态。
    “怎么会这样，瞳先生……”
    莲抱住盒子，哭得稀里哗啦。
    “虽然很难过，但是舔得很开心。让我看看，瞳先生是不是私藏了什么好东西？护目镜、没电的光剑、UMP45……啊，好惨，连老婆都爆出来了。”
    粉毛萝莉趴在地上，翘起屁股一晃一晃的，活脱脱像只摇尾巴的小狗。
    诗乃目瞪口呆。
    你们真的是队友吗？
    两人组队的时候，莲只负责卖萌和拉枪线，练出了一手舔包的好功夫。不消片刻打扫完战场，整整十三个盒子像墓碑一样，排得整整齐齐。
    复活的浅羽瞳骑着机车，从城里赶来。
    “莲酱。”
    莲兴奋道：“瞳先生，今天的收获好像很丰富！”
    光点数就爆了一百多万。最关键是枪，野兽的迷你炮机枪竟然也爆了，差不多能卖一千多万吧。
    浅羽清点了一下，笑着说：“嗯，在黑市上卖掉，加在一起差不多两千万。回去请你喝果汁。”
    “太好了！”
    莲忽然脸红，觉得自己太幼稚了。明明是大学生，还会因为喝果汁而高兴。
    浅羽似笑非笑道：“对了，你该不会私吞了东西吧？”
    “怎，怎么会呢……”萝莉结巴了。
    诗乃心说：喂，刚才当着我的面塞到裤子里了！
    浅羽说：“让我检查一下。”
    “不要！”
    两人的体型差太多了。浅羽拎起了莲的一条小短腿，像玩海盗船一样狂甩。莲抓着帽子，发出一声呜咽的悲鸣，冒出圈圈眼。
    “好晕！”
    黄金M4|A1从裤腰露出一角，裤腿掉出来一枚闪光弹，估计是保命用的。帽子里还藏着高爆手雷，乱七八糟的东西掉了一地。
    浅羽吐槽：“你是四次元口袋吗？”
    “呜……”
    “该不会在胖次里也藏了雷吧？”
    莲提着裤腰带，红着脸说：“没有，这个绝对没有啦！”
    “咳！”
    旁边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诗乃看不下去了。浅羽才意识到有外人在场，跟萝莉开玩笑不太合适。
    他假装低头看枪。
    
    弹药：5.56 × 45毫米标准步枪弹
    
    枪口初速：905m/s
    有效射程：400米
    弹匣容量：30发
    全枪长：838mm / 757mm（枪托收起）
    空枪重量：2.88kg
    自动方式：直接气吹式+旋转闭锁枪机
    ……
    【M4|A1】——魔王级的卡宾|枪，跟【UMP45】相比不逞多让。冲锋枪的射速快，但是射程、精度和杀伤力不如步枪。
    UMP45提供火力压制，M4|A1负责点杀。
    如果之前就拿到这把枪，就不至于在远点被诗乃压制了。浅羽瞳爱不释手，眼前浮现一位黑长直枪娘。
    M4|A1头戴耳机，依然戴着浅黄袖章。她上身穿灰色毛衣，戴机械般的手套，露出一双藕臂。海军似的纯白大衣就围在腰间，流露一股叛逆的气质。黑丝一高一低，破了好几个洞。
    “你就是我的新指挥官吗？”
    少女声线清澈，摆着一张可爱的三无脸。
    “嗯，从今以后，你的名字就是‘小公主’了。”
    M4|A1一怔，表情变得柔和，说：“原来，你能听见啊。我还以为，永远没人能听见我的声音。”
    诗乃不解其意，说：“这把枪是M4的，他太喜欢M4系列卡宾|枪了。”
    “你想拿回去吗？”浅羽问。
    “不。”诗乃摇了摇头说，“小队解散，我跟他们无关了。”
    小公主想起了不堪的回忆，皱眉道：“那是个糟糕的男人，总喜欢摸我的大腿。”
    浅羽心里嘀咕：也就是说，我把那家伙N|TR了，这么一想意外带感。
    他收起M4|A1。由于权能，能够读懂枪娘的心声，注意避开女孩子的敏感部位，让小公主心情愉快。
    假如是Galgame，应该跳出“好感度+10”的字样。
    诗乃若有所思：这种发自内心对枪械的爱护，不是装出来的。难怪能变得这么强，我和黑卡蒂的羁绊还差得很远。
    她说：“浅，浅羽君，我想加入你们的队伍。”
    “诶？”
    浅羽和莲都愣住了。
    诗乃说：“你们的组成是一个火力手加……诱饵吧？多一个狙击手能更好地配合。这一次是我输了。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战胜你！”
    真是个要强的女生。
    他怀念起曾经信赖的狙击手——霞之丘诗羽，名字也有点像。
    “我没理由拒绝你。”浅羽笑着说，“不过，除了基本的补给，这一次的战利品就不分给你了。毕竟是你曾经的队友，不太方便……”
    诗乃冷淡道：“随便。”
    少女的目光只放在瞳身上，根本不在乎别的。
    “那么，该回去了。”
    浅羽瞳拿回了UMP45，刚系上枪带，要往身上套。手一滑，铁板似的枪身砸到了鼻梁骨，疼出了眼泪。换作现实，已经飙血了。
    莲惊呼：“瞳先生，你没事吧！”
    “不，没……”
    浅羽捂着鼻子。根本不是意外，在他的视角能看见45姐上来揍了一拳。
    鼻梁骨粉碎！
    她气呼呼地说：“指挥官，不许跟其他枪女人打情骂俏。”
    浅羽瞳哭笑不得。
    我的UMP45吃M4|A1的醋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勾搭金手指的一百种姿势》
    PS推环节
    萌新作者，修仙+乱入二次元，前期接地气，后面行文更为流畅。包含不仅限于：上♂舰、三崩子之雷电芽衣、某魔禁的变态黑子、大♂……大岩蛇？
    我寻思着，怕不是神宫勾搭作者的一百种方式
    
第594章 诗乃无惨
    
    黄昏时分，朝田诗乃在便利店东挑西拣，买了一些打折的蔬菜。一个人在东京上学，生活拮据，能省则省。
    GGO月卡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她加入了“盒子精小队”——莲起的名字——情况有所改变。那是三天以前的事了。
    诗乃微微失神。
    在她看来，浅羽瞳是个恶劣的职业玩家。他们狼狈为奸，干了不少“坏事”，起码生活费有着落了。
    “要不要应该感谢他呢？不，又到糟糕的周末了，应该买个耳塞……”
    诗乃抛开乱七八糟的想法，拎着塑料袋出了门。
    “真巧啊，诗乃酱。”
    响起一道轻佻的女声，是她不愿意见到的人。同班的不良女三人组，把她推到了僻静的小巷，然后开始敲诈。
    同一时刻，浅羽也在便利店买菜，正好跟诗乃错过。他用面颊和肩膀夹着手机，腾出手挑东西，同时跟直叶通电话。
    少女老气横秋地说：“挑西红柿是很有学问的。有棱角的是被催熟的，外观圆润才更自然。此外，要选择红色均匀、果蒂深而饱满……”
    浅羽敷衍道：“我知道了，大厨。”
    “欧尼酱！如果买的食材不够好，我才不会做。我的料理水平可是很高的。”
    浅羽笑道：“我很期待。”
    “什么嘛……”
    直叶被撩了一下，略显慌乱。
    后宫都忙着学习。桐谷直叶刚上高中，比较清闲。两人幽会的次数比较多。按照她的说法，是“替姐姐履行女友的义务”。
    约好了，晚上过来给他烧饭。这就是传说中家政万能、完美无缺的妹妹。
    浅羽瞳路过巷口，余光一瞥，好像有人被堵了。在日本，校园暴力很常见，尤其女生之间的矛盾。他没有英雄救美的兴趣，走了过去。
    波浪头的辣妹远藤说：“诗乃酱，我们不是朋友吗？借点钱花花。”
    “我没钱。”
    诗乃的声线很有辨识度，跟游戏里一模一样。
    浅羽停下了脚步，折返回去。
    远藤冷笑道：“那就去取啊！还是说，你想回忆一下‘枪’的滋味？上次在教室里呕吐昏迷，真是太糗了。”
    旁边的女生哈哈大笑。
    诗乃面色苍白，想起不堪回首的往事。在她惊恐的注视下，远藤比出一个开枪的手势，指着她。
    “啪！”远藤模拟了枪声。
    少女如遭雷击，瘫倒在地。塑料袋里的蔬菜滚了一地。她目光无神，额头渗出汗珠，呼吸变得急促，忽然捂住嘴巴，露出痛苦的表情。
    “咦，没有吐啊？”
    黑白相间的水手服沾满了泥土。在诗乃的裙底，流水潺潺，蔓延成小小的水泊。她浑身颤抖，无法克制恐惧，因为不争气的自己而流泪。
    “不是吐口水了吗？”
    她们哄笑道：“快看啊，这家伙失禁了。”
    诗乃悲愤交加：这具没用的身体，这样不幸的人生……到底有什么意义？
    “住手吧。”
    阴暗的小巷只剩下尽头的一缕余晖。逆光中，浅羽瞳走了过来，神色冷峻。诗乃一怔，忽然发觉不再颤抖。
    在游戏里，这样的场景无数次见到过了。每一次Hitomi都会站在最前线，给Sinon创造狙击条件。
    远藤诧异道：“你这家伙是谁啊？”
    “莫非，是这个脏女人的男朋友？”
    女生打趣道：“我说小哥，你长得挺帅的，为什么眼光这么差呢？我不是更合适吗？”
    朝田诗乃并非倾城国色，不比黑雪姬和亚丝娜。五官清秀，身材姣好，发型只能算是别致。但是，她就像是学生时代难忘的同桌，很耐看。声线好听，气质有点高冷。
    浅羽说：“我是她的邻居……不，队友。”
    “诶？”
    浅羽冷声道：“朝田诗乃一点也不脏，比你们所有人都漂亮。我说，像你们这样的女人才会散发出阵阵恶臭。你懂吗？”
    “你！”女生们气急败坏。
    浅羽瞳的颜值对小女生有莫大的杀伤力，这份贬低的评价也被放大。她们变了脸色，还没来得及发作，神情忽然呆滞。
    催眠眼！
    浅羽眼中，三勾玉缓缓旋转，让人看见最恐惧的事物。最弱的瞳力，已经到达了普通人的承受极限。
    “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
    女生们犹如厉鬼缠身，被吓得屁滚尿流。在逃跑过程中，远藤踩到一个番茄——从诗乃的塑料袋里滚出来的——滑倒了。
    她趴在地上，抱住闺蜜的大腿，哭喊着：“救救我！”
    “谁管你啊，丑八怪！”
    原本亲密无间的闺蜜，暴露了真正的性格。她不停踹着远藤的脸，直到被扒掉了一只鞋子和短袜，才转身跑掉了。
    浅羽轻笑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塑料姐妹情’啊。”
    诗乃茫然抬头，看着他伸出了手。她下意识合拢双腿。留有余温，但是更温暖的是人。
    少女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小手交给了瞳。
    “这到底是……”
    浅羽早就关了写轮眼，说：“只不过是粗浅的催眠术。从今以后，她们再也不会缠着你了。”
    催眠术，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
    诗乃回过头，小巷里依然回荡着女生的鬼哭狼嚎。她流露一丝不忍，随后硬下心肠，头也不回地走了。以恶制恶，以暴制暴，在GGO的世界已经有所觉悟了。
    这时，巷口传来一个焦急的男声：“朝田同学？”
    “新川同学？”诗乃诧异道。
    这是个戴鸭舌帽的男生，看起来有点软弱。浅羽明白了，应该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说完，浅羽拎着塑料袋，走向公寓的方向。
    新川恭二关心道：“我看到你被她们堵在小巷里，所以想要救你……”
    “谢谢。”
    换作以往，诗乃应该会很感动。这个男生是唯一能够交心的人。可现在，她脑海浮现的却是一张刀疤脸。
    真是的，明明是个凶巴巴的角色，为什么如此温柔？
    “新川同学，我也要回去了。”
    诗乃礼貌告别，亦步亦趋跟上瞳的脚步。一前一后保持着距离，有种微妙的距离感。如果细心观察，就会发现少女的百褶裙湿了一片，如荷叶般滚动着露珠。
    新川流露一抹阴冷之色，看向小巷里的远藤。后者精神涣散，散发出恶臭。
    他皱眉道：“你们没按剧本来。我不是说了吗，只要我装出叫来警察的样子，你们就跑掉吗？这报酬我不给了。”
    “你别过来，鬼啊！”
    远藤发出一声尖叫，一拳打中新川的鼻骨。
    “啊啊啊！”
    新川疼出眼泪，捂着鼻子，鲜血流了一地。
    鼻梁骨粉碎！
    PS：清明、上坟、拖更
    
第595章 论隔音的重要性
    
    公寓年久失修。斑驳的水管滴落水珠，水花四溅。
    “滴答。”
    毕竟是邻居，不可避免在走廊碰面。当浅羽掏出钥匙，而诗乃也站在隔壁门前，隔着四五米的距离。
    雨后初晴，少女湿漉漉的，裙子湿透，勾勒出柔美的曲线。没有丝袜，只穿着寻常的白色短袜，连小白鞋都被浸湿。她侧着身子，拉了拉裙摆，稍微掩饰了一下。
    夕阳染红了面颊。
    浅羽心说：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害臊呢。
    诗乃开口：“很丢脸吧？所谓的‘第一狙击手’，在现实里是看到枪就会被吓到……的软弱女人。”
    “创伤后应激障碍，简称‘PTSD’。在经历、目睹或遭遇到死亡后，所导致的精神障碍。女性比男性的发病率更高。”
    诗乃打了一个寒颤。
    浅羽观察她的反应，心中有了判断。寒冬腊月，女孩被冻得瑟瑟发抖，可真正砭人肌骨的是不堪回首的记忆。他注意到，诗乃两手空空，晚上的食材都洒了。
    少女沉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浅羽瞳一摸上衣口袋，递上一张名片。在东京的职场打拼，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诗乃念道：“Asaba Hitomi，东京大学量子力学研究所博士……”
    “哦，拿错了，不是这个。”
    浅羽手忙脚乱，从裤兜里掏出另一张。
    “RECT株式会社完全潜入部门主管兼技术总监……”
    “也不是这个。”
    “高中数学老师兼职家庭教师？”
    浅羽揉着头发，说：“啊，忘了印。我曾经是个医生，虽然没有考证，也没来得及印名片，冒充个心理医生应该没问题。”
    诗乃：“……”
    她瞬间脑补出了罪犯的形象。刀疤脸，伪造了许多身份，欺骗无知小女生，带到破破烂烂的公寓过夜。
    “喂，110吗？”
    “等等，不要报警啊！以你现在的样子，我没办法跟警察解释！”
    诗乃放下手机。她想起那种神乎其神的“催眠术”，不由信了几分。
    “我……”
    浅羽问：“怎么了？”
    那份深沉的黑暗，没办法说出口。除非有一天，有人能真正走进她的内心世界。
    少女冷淡道：“有轻微的男性恐惧症。所以，离我远一点。”
    “砰”的一声，隔壁的门关上了。浅羽也没往心里去，回到自己的房间。
    “我回来了。”
    诗乃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习惯性说了一句。
    她开了空调，一边褪下裙子，一边走向浴室，先洗了个澡。仅一墙之隔，能听见切菜的声音，是那个讨厌的男人。
    水声会被听到吗？这样不就像是面对面……
    少女仰起头，任由热水冲刷，被一寸肌肤都被染红。因为心理问题，引起了轻微的洁癖，一遍又一遍擦拭身体，依然觉得脏。
    “欧尼酱。”
    “来了啊，小直。”
    隐约传来了隔壁的动静，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女生。没听过的声线，也就是说又换了一个吗？
    诗乃摇了摇头，抛开杂念。她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走了出来。一个人生活没什么可在意的。晚饭只能用杯面将就。
    她刚坐下，门铃响了。
    “叮咚——”
    “诗乃。”
第一次有邻居串门。按照日本习俗，新搬家是要登门拜访，给左邻右舍随手礼的。浅羽显然没那个闲心。
    少女刚要开门，意识到了什么，穿戴整齐，这才开了门。
    “今天有人帮我做饭，菜做多了。”浅羽说，“所以，拜托了。”
    一分钟后，三人围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是一桌美味佳肴。诗乃看向对面的女生。这是个长相甜美的女生，性格好，身材好，不是想象中那种滥交的人。
    为什么这种女生会心甘情愿跑过来给他做饭呢？
    直叶鞠躬道：“初次见面，我叫‘桐谷直叶’。我哥哥承蒙关照了。”
    诗乃说：“不，我只想杀他。”
    “诶诶诶！”
    桐谷直叶被吓到了。难道说，隔壁住着病娇小姐姐？
    浅羽苦笑道：“她说的是游戏啦。”
    “原来如此。”直叶拍了拍胸口。
    诗乃被晃得眼花缭乱，感觉作为女人已经输了。
    浅羽狼吞虎咽，含糊道：“小直的料理，世界第一好吃！”
    “讨厌，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直叶分明流露受用的表情，问：“那，比亚丝娜小姐还好吗？”
    “在游戏是她比较厉害。”浅羽随口说。
    直叶黑着脸，一把夺走饭碗。
    “你不用吃了。”
    “快住手，小直！”
    诗乃扑哧一笑，又迅速收敛了表情。
    她看到瞳和直叶的反应，淡淡地说：“怎么了？”
    浅羽说：“在游戏里组队那么久，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笑。”
    “诗乃小姐，笑起来很好看啊，平时应该多笑一笑。”直叶认真地说，“啊，对着瞳放电是不行的，他是属于我姐……”
    诗乃面露古怪。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浅羽连忙捂住直叶的嘴巴，否则姐妹花的事就要暴露了。少女挣扎个不停，发出“呜呜”的声音，又忽然安静了。
    难道说，瞳喜欢这种玩法？
    “多谢款待，我先回去了。”
    诗乃识趣地离开了。
    直叶肉肉的，抱起来很舒服。在玩闹的过程中，衣角都翻上来了，浅羽捏了捏小肚子。
    他笑着说：“最近，好像又长肉了。”
    “才没有，只是饭吃得太多……”直叶争辩道。
    “吃饭会长到胸|部去吗？”浅羽说，“你说过了，是代替姐姐的欧派的存在。那么，就要好好长肉。”
    少女嗔道：“我是你养的猪吗？”
    气氛旖旎，从彼此的眼睛看出爱意，呼吸变得急促。直叶只觉面颊发烫，好不容易移开视线。
    “我，作业还没做完。”
    从一开始就准备过夜，桐谷直叶刚结束了剑道部的训练，背着书包就来了。浅羽凑到发梢，能闻到体香与汗水混合的味道，跟香水一样好闻。
    浅羽松开手，说：“你先做作业，我去洗碗。明天早上，我送你去学校。”
    “嗯，你把换出来的衣服拿出来，我带回家洗。”
    “不用了吧。”
    少女认真的表情让人无法拒绝。天底下，哪有连贴身衣物都手洗的小姨子啊？
    夜不能寐。
    朝田诗乃躺在床上，回想起今天的遭遇，蜷缩着身子，浑身颤抖。孤独感涌上心头，一次又一次被噩梦缠绕着，痛苦得无法呼吸。
    隔壁很吵。
    少女一怔，流露羞愤之色。可奇怪的是，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一定是太讨厌那个男人，产生以毒攻毒的效果。
    看起来纯情的直叶，居然这么……
    诗乃忍无可忍，重重捶了一下墙壁，忽然安静了。
    浅羽干笑道：“我想起来了，因为隔音太差，好像会被听到……”
    “怎么这样！”
    直叶大羞，小声说：“对不起，诗乃小姐，我以后会注意……等等，不要在人家道歉的时候凑上来啊！”
    明明正在被欺负，还要认真道歉的样子很可爱。
    “欧尼酱！”
    诗乃满脸通红，捂着耳朵，害她呼吸不稳。脑海里的小人挥之不去。少女夹紧了被子，辗转反侧。
    
第596章 诗乃的发泄方式
    
    单人公寓，两人挤在一个被窝。假如被管理人知道，可能会被轰出去。
    空调送出阵阵暖风，出风口飘着一根红色细带。不需要空调就已经很暖和了。这便宜妹妹还负责暖床，像个暖宝宝。
    浅羽搂着她，说：“晚安。”
    少女累坏了。半梦半醒之间，耳畔传来温柔的低语。
    她梦呓道：“‘道歉的时候露出胸|部是常识’什么的，才不是呢，笨蛋欧尼酱……”
    “你到底做了什么梦啊？”浅羽忍俊不禁。
    时间还很早。浅羽的教学比较宽松，跟直叶这样的学生党不一样。这孩子明天上课该不会打瞌睡吧？
    他戴上AmuSphere，登录游戏。
    SBC格洛肯不夜城，正值一天之中最热闹的时候。夜色下的城市闪烁着霓虹灯光。在灯红酒绿之地，大大小小的酒吧人满为患。赛博朋克，亦可以说是反乌托邦的世界观下，人们享受着颓废的狂欢。
    没过一会儿，身边亮起一道登录的光芒，浮现诗乃的身影。
    浅羽见状，打了个招呼：“哟。”
    诗乃“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奇怪的是，她并不是单纯的生气，面颊浮现淡淡的红晕。
    他是刚忙完，可诗乃为什么这么晚上线呢？
    浅羽问：“睡不着吗？”
    “你说呢？”
    “抱歉……”
    浅羽挠了挠头发。因为害羞而咬着唇不发出声音的直叶太可爱了，所以没忍住。倒是让诗乃白赚了一场ASMR。
    少女消了气，说：“莲不在线，没什么活动……”
    “不，活动是有的。”
    浅羽瞳掏出【空间胶囊】，弹出崭新的哈雷摩托车。他跟某黑心商人讨价还价，最终以5000万的价格买下，记在账上。上一次的维修费用高达1000万，加在一起欠了6000万。
    “上车吧。”浅羽说。
    小队出任务时，经常用机车赶路。街边就有租赁的机车，无论马力还是外貌的炫酷，都比不上这辆哈雷。一般是浅羽载着莲，诗乃租一辆跟在后面。
    诗乃一怔：“你……”
    “兜风去。”
    等到诗乃坐稳了，浅羽熟练换挡起步。第四档，引擎的轰鸣声中，爆发300公里的时速。在格洛肯的环形天桥上疾驰，周遭的一切飞快后退。
    诗乃连忙抓住瞳的衣角。
    夜风中，浅羽不得不提高音量，喊道：“怎么样？”
    白色围巾随风飘扬，水蓝发凌乱着。诗乃张开双臂，享受着飞驰的快感。浅羽从后视镜看到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少女大喊：“太棒了！”
    在夜幕下的城市飙车，没人阻拦。磁悬浮汽车来来往往，这是玩家最常用的交通工具。跟高速的磁悬浮车相比，机车就像蜗牛。
    诗乃流露一丝不甘。
    浅羽轻笑道：“抱紧我，坐稳了。”
    下一秒，他开启了隐藏的第五档。这才是艾基尔改装的得意之作——火箭喷射器！哈雷机车一顿，如同出膛的炮弹，爆发长长的尾焰。
    磁悬浮汽车里，玩家们目瞪口呆，只看见一支火箭在路上“飞”。
    “啊啊啊！”
    诗乃像小女生一样发出尖叫。不符合游戏里的高冷人设，是“懦弱”而真实的朝田诗乃。她感觉到一股恐怖的推背力，差点被掀飞，连忙抱住了瞳。
    浅羽背后传来了柔软。
    这一刻的光景，心绪交错。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说，高速运动的物体时间会变慢。离光速的量级还很远，可整个城市的浮光掠影，化作眼底的流光溢彩。
    在GGO世界，诗乃的PTSD不会发作。她以为只要习惯枪械，终有一天能够克服心理障碍。
    可是，男人呢？
    诗乃只觉得心跳加速，“枪膛”过热，一定是男性恐惧症发作了。在半个小时之前，她听着靡靡之音，脑海里不自觉浮现一张俊俏的脸庞，然后一泄如注。
    我变得奇怪了。
    在远离城市的跨海大桥上，浅羽停下机车。当诗乃松开手，心里空落落的。两人趴在栏杆上，吹着海风。
    “怎么样，心情好一点了没有？”
    “嗯。”
    浅羽说：“我所认识的Shino，是一个冷酷无情的狙击手，被称为‘冰之狙击手’。PTSD什么的，就用你的子|弹通通解决吧。”
    “那是当然，我的目标就是将这游戏里的强者……逐一击败。上次我参加BoB，最终排名是NO.4，这一次就从NO.3杀起好了。”
    诗乃恢复了自信。
    GGO最盛大的赛事《Bullet of Bullets》，三十名玩家通过层层选拔，参加决赛并且厮杀到最后一人。
    “BoB吗？”浅羽若有所思。
    他没忘记支线任务——消灭死枪。在游戏里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最好的方法就是进入死枪的视线。那家伙是一个愉悦犯，一定不会放过BoB的舞台。
    诗乃认真地说：“我们有过约定。我会亲手打败你，希望是在BoB的决赛圈。”
    “好，明天一起去报名吧。”
    这一夜，两人的关系拉进了不少。
    翌日，三人在游戏里的总督府碰面。这地方相当于市政大厅，位于格洛肯上层、宇宙战舰炮口的位置，充斥着GM和AI，负责处理游戏业务。
    莲惊呼：“个人赛？”
    “没错，BoB不是团队赛。”诗乃冷淡地说，“在比赛里遇到你，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不行的，要死要死……诗乃小姐第一枪爆头不可能躲开……”
    莲被吓哭了。她知道被诗乃的狙击锁定是多么恐怖的感觉。
    “噗。”
    诗乃忍不住笑了。
    “哎？”莲迟疑道，“莫非是……吓唬我的吗？”
    浅羽说：“你以为呢。”
    莲气鼓鼓地说：“很讨厌。但是，今天的诗乃小姐很不一样。到底发生什么了呢？”
    诗乃有点不好意思。
    “没什么，我们俩在线下见面了。”浅羽随口说。
    莲震惊道：“诶，我被排挤在外了吗？”
    “因为某些人是见光死的类型，总是不肯露脸啊。”
    莲面露为难之色。
    唯独这个绝对不行。如果在线下见面，之前营造的萌系人设就毁了。一米八三的个子一定会被他们讨厌的。
    浅羽和诗乃没有深究，去报名了。悬浮式VR触摸屏的技术在游戏里应用很广，BoB大赛的报名全部在机器上完成。
    “必须输入真实身份和家庭住址，才能获得奖品吗？”
    浅羽忽然想起来，死枪事件的受害者都是BoB的参赛选手。有可能是资料泄露，在现实里被暗杀了。
    诗乃说：“第一名的奖金是5000千万点，也就是50万日元。”
    “什么？！”
    浅羽和莲一个激灵，毫不犹豫填上了住址。
    粉毛萝莉掰着手指头，说道：“3……333张月卡！”
    众所周知，月卡是计量单位。
    “我还有6000千万的负债，上一次赚的2000千万分了莲一半。也就是说，只要拿到第一名……”浅羽兴奋道。
    “你们两个没救了。”诗乃叹了口气，“快看看分在哪个赛区，我是F区12。”
    “B区4号。”
    “C……”
    浅羽感觉到异样的视线。蓦然回首，身后空无一人。因为远超常人的瞳力，他对目光很敏感。
    通过某种方式，监视着总督府吗？原来如此，这就是死枪的作案手法啊。
    诗乃问：“怎么了？”
    “没什么。”浅羽摇头。
    我们的地址信息可能已经泄露了。无所谓，就让六道众暗中保护吧。现实里玩杀人游戏，我可没怕过谁。
    浅羽的嘴角微微上翘。
    
第597章 摸头杀
    
    预选赛当天，GGO服务器爆满。在一款FPS游戏里，不确定因素很多。谁都有可能因为一颗爆头的流弹而出局，每个人都有获胜的可能。
    因此，预选赛变成了一场海选。大家都想挑战自己的极限，相约参加。一共9个赛区，每个赛区约64人，总计超过570名参赛选手。比赛采用淘汰赛制，每一轮淘汰半数玩家，除了少数幸运轮空，大部分要经历5轮。
    浅羽、莲和诗乃在一楼碰面，一起进入电梯。自钢铁城的底层拔地而起，建筑物从透明的玻璃墙面掠过，映入眼帘的是波澜壮阔的城市之巅。
    莲赞叹：“好漂亮……”
    这一幕，令人心潮澎湃，也有可能在比赛开始之前，让恐高的玩家更紧张。
    门开了。
    冷色调的游戏大厅像一个幽静的酒吧，或者豪华电影院。圆筒形的机器人在卡座间穿行。玩家齐聚一堂，或站或坐，也有人擦拭着主武器，给人凶狠彪悍的印象。
    当三人踏入大厅，众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女人和小孩？”
    一个赤膊的男人嘲笑道：“这可不是你们玩的游戏。”
    “等等，他们是……”
    有人认出了身份，直流冷汗。
    “上届BoB的第四位，GGO最强女性玩家，当之无愧的第一狙击手，被称为‘冰之狙击手’的Sinon！另外两个有点陌生……”
    另一人沉声道：“你不玩沙漠地图，可能不太熟悉。这两个是臭名昭著的赏金猎人——‘粉红恶魔’和‘机车骑士’。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
    那人悻悻道：“我被坑过。”
    诗乃神色如常，而莲就没那么淡定了。众人拿着枪，有意无意指着他们，黑洞洞的枪口怪吓人的。哪怕她知道在城里无法PK，也被吓得够呛。
    这时，浅羽牵起了莲的手。
    “瞳先生……”
    “别怕。”浅羽安慰道，“以你的速度，没人能打到你。”
    莲讷讷道：“可是，这种时候一般男生都会说‘我来保护你’吧？”
    “哦，我不会。”浅羽说。
    “怎么这样！”
    浅羽笑着说：“等到决赛，我们倒是可以开黑干掉其他人。在此之前，一对一的预选赛只能靠你自己。”
    “我可没答应，连你们两个一起宰掉好了。”
    说完，诗乃坐到了偏僻的角落。
    U形卡座，面前摆着一张透明小桌。浅羽试了一下，手掌按上触摸屏就可以点餐，由圆筒机器人送过来。他给女生点了果汁，又要了个水果拼盘。
    突然响起一道温和的男声：“比赛就要开始了，你们一点都不紧张啊。”
    “史贝盖尔！”诗乃惊喜道。
    这是一位银发的男子，身材高挑，是个美型的游戏人物，跟浅羽瞳这种粗犷的类型完全不一样。眉宇之间，流露稚气。
    浅羽认出是昨天小巷里的男生，应该是诗乃的同班同学——新川恭二。事实上，朝田诗乃就是被他带入坑的。
    “初次见面。”
    “你好。”
    短暂的交流之后，史贝盖尔坐了下来。他的目光一直放在浅羽瞳身上，尽管掩饰的很好，但能捕捉到一丝敌意。
    恋爱的小男生吗？
    浅羽没往心里去。
    “没想到你会来，我看你上一届BoB很受打击……”诗乃连忙改口，“啊，抱歉。”
    史贝盖尔苦涩一笑，说：“没什么，闯到第三场预选赛，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从一开始加点就错了，AGI没用。我听你说会参加，所以想再试……”
    “不。”
    浅羽摸了摸莲的脑袋，说：“AGI流很强。”
    这是为了照顾莲的感受，在比赛之前不能动摇军心。
    “呜……”
    女孩露出像小猫咪一样舒服的表情。对她来说，无论是刚才的“大手牵小手”，还是此刻的“摸头杀”都很棒。
    比赛开始了。被|轮到的玩家传送到1V1战场，剩下的人在大厅待机。中央的分屏显示9个赛区的实况直播。
    莲身上冒着白光，从沙发上跳下来，说：“充能完毕。那么，我要上场了。瞳先生、诗乃小姐，还有那个……眼镜先生！”
    史贝盖尔的ID“spectacles”，是眼镜的意思没错。但是，浅羽怀疑起莲的现实身份，小学生能掌握这种英文词汇吗？
    “瞳君，为什么说……”史贝盖尔问。
    浅羽头也不回地说：“你看着就好了，那孩子是全敏加点。”
    史贝盖尔一阵错愕，骇然回首。B区大屏幕，粉毛萝莉像一只兔子，在枪林弹雨中抱头鼠窜，泪眼汪汪，惹人怜爱。
    “臣妾做不到啦！”
    莲一边说出丧气话，一边把敌人打成了筛子。
    史贝盖尔心中剧震：这怎么可能？全加AGI，没有足够的STR连好一点的枪都拿不起来，负重低的可怜，仅凭着一把P90……
    “我倒想知道，你是怎么加点的。”
    浅羽随口说：“哦，我加了六围，很平均。”
    所谓的六围是STR（力量）、AGI（敏捷）、耐力（VIT）、灵巧（DEX）等六种属性。一般都是按照装备需要加，而主属性STR和AGI是游戏里的两大流派。
    “水桶号？”史贝盖尔面露异样。
    他心中冷笑：这是哪里来的菜鸟，还大放厥词评价AGI？空有一个笨重的游戏人物，在战场上连一枪都摸不到我。
    诗乃欲言又止。她可知道，瞳的战斗力有多么强。别看属性平庸，正因为每一项能力都不差，才能灵活机动。
    “呼。”
    莲回到大厅，拍了拍胸脯。
    “恭喜。”诗乃说。
    浅羽鼓励道：“再赢4次就好了。”
    “完蛋，这种地狱难度的战斗还要经历四次吗！”
    紧接着，诗乃也上场了。她一走，气氛冷了下来。莲总感觉，瞳和史贝盖尔的关系很紧张。
    史贝盖尔问：“那天，为什么你和诗乃一起买菜，难道你们在……同居吗？”
    “在游戏里谈现实，不太好吧。”浅羽玩味道，“我可以告诉你，没错哦。等诗乃洗了个澡，换了衣服，一起吃饭。后来一起登录游戏，载着她兜风……”
    “别说了！”
    史贝盖尔的心在滴血。哪怕浅羽隐去了细节，也能脑补出暧昧的画面。
    诗乃是我的！
    他设计好了一切，结果被这个男人阻挠，还白白挨了一拳，鼻梁骨粉碎。
    浅羽见他捂住鼻子，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不禁问道：“你也是指挥官？”
    “什么指挥官？”
    “没什么。”
    
第598章 奖品是诗乃
    
    美人如画，说的就是屏幕中的“冰之狙击手”。诗乃只开了一枪，爆头秒杀！她一回来，两个男人装作“谈笑风生”。
    “不愧是你，Sinon。”浅羽称赞道。
    诗乃说：“Hitomi，你也加油。”
    平淡无奇的对话，在史贝盖尔听来像是打情骂俏。
    他说：“朝田同学，我第一次看到你跟一个男人这么亲近。什么时候，已经是直呼其名的关系了？”
    诗乃面颊微红，慌乱道：“不，本来就是游戏ID，加上敬语会很奇怪吧？”
    史贝盖尔的嫉妒情绪疯狂滋长，快要把他吞没，强忍着当众杀人的冲动。
    老天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下一刻，浅羽瞳和史贝盖尔身上同时冒光白光。
    “不会……这么巧吧？”诗乃喃喃道。
    “C区3号。”
    “C区4号。”
    计划通！
    史贝盖尔压抑着狂喜之情。
    在众目睽睽之下，击败这个外强中干的莽夫。让诗乃对他失望，转而投入我的怀抱。这种事，只有我这个AGI顶尖玩家才能做得到。一般人做得到吗？
    不行，我要忍耐……还不能笑！
    史贝盖尔深情地说：“虽然时机不太合适，我还是要说，我喜欢朝田同学。等赢了这场战斗，我再向你告白。”
    诗乃一脸迷茫，说：“哎？我还没有这种想法……”
    “瞳君，跟我一决胜负，只有赢家才配拥有诗乃！”史贝盖尔自说自话。
    “正合我意。”浅羽轻笑道。
    诗乃语无伦次道：“你们在搞什么啊？再说了，什么叫‘正合我意’，难道你也喜欢……”
    “没错，不会把你让给别人。”
    浅羽心想：这个史贝盖尔不怀好意。不能放任他接近诗乃，正好有一个教训后辈的机会。
    诗乃“刷”的脸红了，显然误解了。
    莲酸溜溜地说：“这就是传说中的中世纪决斗吗？两个男人为了女人大打出手。好羡慕，为什么没人为了我战斗呢……”
    “莲！”诗乃羞耻地大喊。
    少女看似高冷，其实是易怒的类型。一旦关系够好，就忍不住发小脾气。尤其是生气时破音的声线，让人欲罢不能。
    可惜，浅羽瞳已经听不到了。
    一片黑暗的空间，弹出60S倒计时。这段时间可以调整装备。浅羽没什么准备，连补给都不怎么需要，反正没人能打中他。唯一的问题是主武器，他左右手各拎了一把枪，选择恐惧症犯了。
    两位枪娘凭空出现。
    “如果不选我的话……我知道了，除了鼻子，指挥官您还对自己的人生不满呢，对吧？让我来帮您完全修复一下吧。”
    45姐笑容可掬，说出了恐怖的发言。
    浅羽下意识摸了摸鼻子，还在。
    小公主清冷地说：“指挥官，要看看我对作战方案的建议吗……嗯，偶尔也可以依靠我的。”
    这边比较温柔。
    浅羽权衡了利弊，说：“在单人对决中，M4|A1的精准度和四倍的射程更优秀。不需要火力压制，UMP45今天休息。”
    他放低视线，语气飘忽不定：“在尺寸上的区别也确实是……”
    四倍的不光是射程，还有乳量。
    UMP45涨红了脸，说：“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啊？我也是稍微有点用处！在突击的战术动作中，明明就会用一只手拖着枪的前端，也就是我的……”
    “钢板？”
    “指挥官，我看您的鼻子是欠修理了！”
    在惨案发生之前，浅羽把UMP45丢回了背包。人物栏里，只装了一把M4|A1。幻化成枪械人形，抱在怀里——名副其实的公主抱。
    随机地图【黄金寺院】，笼罩在郁郁葱葱的热带丛林之中。夕阳的余晖将寺庙染成了金黄。M4|A1的涂装也是金色的。
    小公主说：“按照游戏规定，参赛者的起始距离在五百米以上。第一步是如何隐藏自己，找到对手。”
    “别担心，我有办法。”
    同一时刻，大厅的屏幕上传来了直播画面。
    莲困惑道：“奇怪，瞳先生的嘴巴一直在动。”
    “他在跟枪交流。”
    “哎，这种事也能做到吗？”莲大吃一惊。
    “不会错的，恐怕是人枪合一的境界。”
    诗乃注视着瞳，流露钦佩之色。她还听不见黑卡蒂的呼唤，必须更加努力才行。
    然后，浅羽举起M4|A1，对着天空开了一枪，惊起一片鸦雀。
    小公主捂着耳朵，慌乱道：“太乱来了，指挥官！”
    “这不是堂堂正正的对决吗？”浅羽笑道。
    寺院另一头，史贝盖尔穿着吉利服，伪装成绿叶，在灌木丛里爬行，也就是玩家戏称的“伏地魔”。
    他暗骂：果然是个菜鸟，连隐藏都不会，这就不能怪我了。
    浅羽占据寺院二楼，封锁了楼梯口。所以，敌人只能从寺院外攻击。他牵着小公主的手，坐在夕阳下的窗台。
    M4|A1咬着唇，心中做了决定：没办法了，本体起码帮指挥官挡下第一枪。
    从灌木丛中伸出了黑洞洞的枪管，史贝盖尔确信在95式步枪的射程范围内，瞄准了浅羽的脑袋。
    诗乃，我赢了。
    “砰！”
    浅羽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光点。史贝盖尔隐藏的很好，所以并不是瞄准镜的反光，而是子|弹掠过阳光的闪光。
    在护目镜底下，浅羽藏着写轮眼。随着三勾玉的旋转，时间无限放慢。高速旋转的子|弹仿佛定格在空中。
    时间恢复了流动。他一偏头，刘海被劲风吹乱，子|弹掠过面颊，打爆了身后的玻璃。
    史贝盖尔心中大骇：怎么可能？不出红线的第一枪，这笨重的水桶号怎么可能躲过……
    “抓到你了。”
    浅羽瞳从寺院二楼一跃而起，在空中开了一枪。
    甩枪！
    子|弹下坠，仅凭着弹道，预测了史贝盖尔的位置。他肩膀上溅起血花，吃痛不已，来不及打急救针，抄起95式瞄准了浅羽，一通连射。
    “哒哒哒！”
    空气里出现数道红线。浅羽有如闲庭信步，一一躲过。他以一个教科书般的姿势，端着M4|A1，一边走位，一边对射。
    跟魁梧的身材相比，枪娘真是太小了。在小公主看来是一种温柔以待的体位。直到这一刻，她才承认了新的指挥官。
    史贝盖尔慌了。
    打不中，打不中……为什么啊？！
    正面刚枪！
    伴随着激烈的枪声，火舌吞吐，弹壳散落一地。
    浅羽瞳每一次扣下扳机，都是精准的点射。人体要害在游戏里会触发暴击，喉咙、心脏、大脑……最终，史贝盖尔死于爆头。
    这差距太大了。
    浅羽瞳的每一枪都没落空，而史贝盖尔连一枪都没中。当他茫然站在游戏大厅，听到四面八方传来了讥笑，充斥着“人体描边大师”之类的字眼。
    浅羽一本正经地说：“水桶号也是很强的。”
    “可恶，混蛋！给我等着，叫我哥收拾你们！”
    史贝盖尔哭着跑了出去。
    莲吐槽：“这家伙是小学生吗？”
    诗乃目不忍视。这下新川被打击得更惨了，挑衅谁不好，偏偏是这个怪物。不过，还要感谢瞳化解了告白的危机。
    浅羽说：“我算是赢下诗乃了？奖品是一个会动的等身手办。”
    “想尝尝你口中手办的子|弹吗？”少女没好气道。
    PS：你就是绝地科学家？
    
第599章 孤男寡女
    
    Hitomi这个ID第一次进入公众的视线。浅羽瞳过五关斩六将，正面钢枪，给人一种莽夫的感觉。
    他和莲的组合被戏称为“萝莉与猛男”。换作诗乃，恐怕是“美女与野兽”。
    诗乃顺利晋级，是这届夺冠热门之一。而莲在不停地“充能”之后，也勉强跻身30强。浅羽觉得，这小不点只是找个黏人的理由。
    我可不是萝莉控啊。
    “那么，就等三天后的决赛了……”
    游戏大厅，一个披着斗篷的神秘人拦住了去路。他戴着面具，露出猩红的眼睛，右手露出死亡骷髅标志。可以推测出是男性，发出变声器掩饰过的声音。
    “你是……真货吗？”
    一行人停下脚步。
    浅羽暗道：终于出现了，这打扮跟视频里一模一样。为什么，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你在问Hitomi这个ID吧？没错哦。”浅羽玩味道，“你就是死枪吧？【微笑棺木】的余孽，抱歉……我不记得小角色的名字。”
    这番出人意料的回答，让他愣住了。死枪被气得发抖，忍不住想要拔出黑星手枪。可他毕竟没有超能力，杀人的条件还没满足。
    “等着吧，我会在GGO的舞台上杀掉你。一雪前耻！”
    说完，死枪转身就走。
    莲和诗乃一脸茫然，问道：“死枪、微笑棺木，是什么意思？”
    “抱歉，等我一下。”
    浅羽没有解释，卸下了武装，以减少负重和脚步声。他朝着死枪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城内不能PK，但杀人只需要一个眼神。莲和诗乃在场，不方便动手。Geass发动的条件是四目相对，必须先摘下黑色护目镜。
    死枪斗篷一晃，没入一旁的小巷。浅羽紧跟其后，只见空荡荡的一堵墙，是死路。
    跟丢了！
    浅羽心中一沉：莫非是光学迷彩一类的能力？
    GGO跟SAO和ALO不同，没有逆天的技能。写轮眼无法被系统识别，只能作为预知眼来使用。想要破除迷彩，起码要装备红外线感应器。
    当浅羽转过身，空气荡漾着一圈涟漪。死枪掀开了斗篷，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的后脑勺，迟迟无法扣下扳机。
    PK禁止。
    等到浅羽消失，死枪一人站在无人的街道，眼里红光大作，面具底下喷出一口白雾。
    “Hi……Hitomi，你毁掉了那位大人的野心。艾恩葛朗特的救世主，瞳神吗？我会把你捧到神坛上，然后……弑神！”
    小巷里回荡着疯子般的狂笑。
    浅羽瞳摘下AmuSphere，按了一下按钮。运转良好的绿色按钮熄灭了。他起身倒了杯水，一道黑影落下，像忍者一样半跪在身后。
    一袭黑袍的人偶，容貌清冷，淡黄色的长发散落在香肩。这绝美的身姿正是修罗道，在他进入游戏时，负责贴身保护。
    浅羽说：“很遗憾，死枪没来杀我。调查受害者的身份，就会发现他们的住址都在年代久远的公寓，用着老旧的电子锁……”
    这死枪的手法太没技术含量了。有机会的话，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虚拟世界杀人吧。
    “咚咚。”
    敲门声响了。
    浅羽使了一个眼色。修罗道心领神会，变幻出高科技武器，笼罩在一层光学迷彩之中，消失不见。
    “来了。”
    浅羽开门一看，诗乃面色不善。
    “我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遇到那个男人以后，你也变得奇怪了。一声不吭就下线，让我们……莲担心了很久。”
    浅羽揉了揉头发，说：“抱歉，我忘了。”
    “果然。”
    诗乃叹了口气说：“晚上来我家吃饭。”
    “啊？”
    “你也是一个人住，小直不是每天都会帮你烧饭。欠了你一顿饭，我要请回来。”
    诗乃看了一眼外卖餐盒，说：“少吃点垃圾食物。”
    “好，难得诗乃大小姐关心人。”浅羽笑着说。
    少女生气了，比出一个枪的手势，抵着他的胸膛。她习惯性的，幻想出了枪的存在。
    “你想尝尝黑卡蒂的子|弹吗？”
    “诗乃？”
    两人都愣住了。
    “没有发作……”
    少女一怔，咬着唇，俏脸浮现红晕。以往，只要跟枪有关的事物都有可能引发PTSD，令人呕吐昏迷，甚至失禁。
    诗乃能感觉到指尖传来心跳，是熟悉的脉动。一如夜不能寐的夜晚，从隔壁传来的交响乐。她刚从空调间出来，穿着私服。上身是朴素的黑白T恤，下身热裤，确实没漏了。
    可一股热流涌了上来，来自另一个地方。如同后遗症一般，为什么会幻想着这个男人……
    浅羽握着她的食指，然后掰开了。这个动作太亲密了，但是诗乃浑身使不上力气，抵抗的力度微乎其微。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喂！”诗乃心慌意乱。
    浅羽扑哧一笑，说：“放心，我可不会拿你做赌注，说什么你只属于我的傻话。我只是希望你能早点克服……不说了，我帮你做饭吧。”
    孤男寡女孤处一室。这是第一次让男生进她的“闺房”。诗乃晕晕乎乎的，只觉得一颗心像小鹿乱撞。这样不是跟普通的恋爱期女生一样了吗？
    屏息，快点冷静下来啊！
    半个小时以后，两人面对面坐着。浅羽拿着筷子，双手合十。
    “我开动了。”
    诗乃不好意思地说：“我的料理很一般。”
    “不，很好吃。”他称赞道。
    浅羽吃了好几碗饭，直到电饭煲见底。诗乃从来没煮过这么多米饭，满足感油然而生。她戴着平光镜，蒙上了一层水雾，埋头吃饭。
    “喂，你该不会因为我吃得太多就生气吧？”
    诗乃嗔道：“你说呢。”
    这时，电视机里的游戏频道，正在公布GGO预选赛的情报。这一款现象级的游戏，引发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
    “被称为‘最难的MMO游戏’，从中挑选出的前30名都是实力超强的玩家。暗风桑，这次你也成功入围了。你怎么看？”
    “我也是在网络上看到有人爆料……”
    名为“暗风”的玩家为之一振，像狂热粉丝一样喊道：“那个男人出现了！”
    “那个男人？你说的是通关了SAO的瞳神吧？”
    “没错！”
    暗风津津乐道，拿出各种珍藏版的影像资料，在电视上轮流播放。在SAO世界，Hitomi单挑百层BOSS，秒杀茅场晶彦，扬长而去；ALO巅峰一战，Hitomi以最弱种族迎战最强之人，击败尤金将军。
    因为登顶了两大游戏，被称为“最强MMO玩家”！
    “瞳神！”
    暗风在电视上疯狂应援，喊道：“只要瞳神拿下BoB第一名，就是史无前例的三冠王……”
    浅羽瞳连忙换台。
    太羞耻了！
    “盯~”
    诗乃轻飘飘地说：“这个ID有点耳熟呢。”
    “哈哈，是吗……”浅羽心虚了。
    诗乃埋怨道：“你还瞒着我多少东西呢？”
    “你也是。”浅羽说，“等到这场战役结束以后，我希望能和你真正交心，用我的过去交换你的过去。”
    这已经是告白了。
    “……嗯。”少女轻声回应。
    
第600章 带着妹子泡网咖
    
    决赛当天，诗乃做好一切准备，正要进入游戏，被敲门声打断了。
    “怎么了，瞳？”
    浅羽牵起她的手，说：“跟我来。”
    “等等，马上就要开始比赛了……”
    “我带你去约会。”
    “约……约会？！”
    少女被吓了一跳。因为童年的不幸，没什么朋友，偶尔也幻想着跟正常女生一样谈恋爱。没想到进展这么快啊！
    浅羽开玩笑说：“不过，网瘾少年和网瘾少女的约会，有点特别哦。”
    在近未来时代，网络咖啡厅依然存在。比起家里的AmuSphere，网咖出租更豪华的设备。这是一种完全潜入体验仓，也就是网游小说里所说的“营养舱”。
    诗乃被浅羽拉着，还是第一次来网咖，不禁胡思乱想。听说，网咖是很乱的，还有人带女生过夜。
    网管看了一下电脑，说：“抱歉，只剩下一个情侣包间了。”
    “没单间了？”浅羽追问。
    “是的，今天是GGO决赛，许多人都挤到网咖里看直播。所以……”网管语气暧昧，“反正两位是情侣，一起上网也没关系吧？”
    事已至此，诗乃破罐破摔了。
    她冷静地说：“没时间换地方了，那就情侣包间吧。”
    让少女困惑的是，浅羽投来异样的目光。网管带路，开了包间的门。这是一个豪华的包厢，从浴室到电脑，娱乐设施应有尽有。
    锁好门，只剩下二人独处。
    浅羽忍不住问：“你没用过营养舱吗？”
    “没有啊，怎么了？”
    像诗乃这样的学生党，买一台AmuSphere已经够奢侈了。营养舱在网上被炒到了天价，起码要数百万日元。
    听说过，玩家浸泡在营养液里，自动清洁身体，省了吃饭和洗澡的时间。因此，成为土豪的最爱。
    映入眼帘的是一台双人床似的机器，浅羽操控着触摸屏，透明玻璃罩缓缓放下。机器内开始放水，跟体温一样恒定在37度，会很舒服。
    浅羽尴尬道：“那个，因为要让营养液充分浸泡，所以要脱衣服……”
    “诶？”少女羞愤道，“这是绝对不行的！”
    “旁边就有浴室，进入和退出之后可以冲凉。”浅羽解释道，“但如果被营养液弄脏了衣服，就有点麻烦。”
    时间来不及了。
    浅羽顾不得三七二十|一，脱衣服。诗乃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就听见悉悉索索的动静。
    “你，你变态！”
    “先说好了，我可没有暴露癖。”
    他钻进了营养舱，躺进液体。浅绿色的营养液密度很高，宛如陷入柔软的棉花。在未来的航天航空中也有广泛应用，被称为“深海加速液”。头部放下一个装置，类似核磁共振机器中托住脑袋，然后罩住头盔。
    “L|ink Start！”
    浅羽按下启动，进入GGO的世界。
    包厢恢复了寂静。
    诗乃心乱如麻：这家伙该不会是故意的吧？为了满足自己的变态欲望……不，只是碰巧网咖爆满。
    她偷看了一眼，涨红了脸。
    因为患有男性恐惧症，讨厌还来不及，所以才没什么期待。男人和枪的本质是一样的。我最讨厌的黑星54|式……不，这家伙是机枪炮吧！
    这时候，赶回公寓上线已经来不及了。曾经许下约定，要在BoB决赛圈一决雌雄。诗乃只觉心跳加速，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少女确认锁好了门，拉上窗帘，然后摘下眼镜，轻解罗衫。她宛如圣经的夏娃，躺在了亚当的身边，浸在伊甸园流出来的河水。
    “L|ink Start。”
    这是她声音最软弱的一次。
    GGO世界，浅羽跟莲碰面，身边亮起了一道白光。当他看到诗乃走出来，不禁愣住了。这也就是说，现实里的两人在“同床共枕”。
    “诗乃……”
    “啊，我真是受够了，不许胡思乱想！”
    水蓝发的诗乃裹着白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羞红的面颊。她依然穿着紧身衣，唯独胸口的涂装是漆黑，令人浮想联翩。下身热裤，露出一对大白腿。
    明明穿戴整齐，可她觉得凉飕飕的，一如现实里的体感。
    “咳，我们去休息室吧。”
    说是休息室，其实是类似电影里宇宙战舰的舱室。小队三人待在一个房间，做最后的休整。诗乃抓紧时间调整心情，终于抛开了杂念。
    浅羽瞳坐在长椅上，左手UMP45，右手M4|A1。他熟练地分解了M4|A1，拿白毛巾仔仔细细擦拭，尤其是残留火药的枪膛。
    两把枪在面对保养时的反应根本不一样。M4|A1视线躲闪，就像怕洗澡的宠物。而UMP45大大咧咧的，双手叉腰，亮出钢板。
    浅羽心觉不妙：等等，对于枪娘来说，擦拭枪膛是……
    “指挥官，H！”
    两个小家伙闹哄哄的，钻回了本体。
    浅羽瞳一抬头，被冰冷的枪口抵住了额头。诗乃端着黑卡蒂，再也不是现实里文静柔弱的少女了。
    莲慌乱道：“啊啊，诗乃小姐为什么突然……”
    “你听好了。我的子|弹会让你尝到败北的滋味。”诗乃面若寒霜，“在此之前，我不允许你被别人杀掉。”
    浅羽轻笑道：“好，我和你的决战留到最后。”
    “啊，总感觉做了什么帅气的约定。”莲吐槽道。
    浅羽回过头说：“莲酱，保护好自己，大不了做伏地魔。我会去找你的。”
    “瞳先生……”莲泪眼汪汪。
    “我还指望你拉枪线呢。”
    “把我的感动还回来啊！”
    倒计时5分钟，游戏开始！
    与此同时，ALO世界树上，传说之城的酒吧里。后宫齐聚，一边喝果汁，一边目不转睛盯着大屏幕。
    这是ALO和GGO联动的实况转播。说起来，还是浅羽瞳代表RECT跟ZASKAR谈下来的项目，到头来用到了自己头上。
    黑雪姬闷闷不乐道：“真狡猾，一个人偷偷转战GGO。”
    “多亏了小直窃取的情报。”桐子笑道。
    “嘻嘻。”
    亚丝娜担忧道：“不太能看得懂呢，枪什么的。瞳，真的用得来吗，被打中会很疼吧？”
    “放心吧，妈妈。”
    结衣扇着翅膀，飞到了亚丝娜的肩膀上，骄傲地说：“不管在哪个游戏里，爸爸都是最强的。由我来解说，爸爸的主武器是UMP45和M4|A1……”
    少女们的心，全都系在了大屏幕上的特写。刀疤脸，高达魁梧的身材，跟换了个人似的，但熟悉的人能认出眼神。
    确认过眼神，是深爱的人。
    PS：诗乃真的太帅了
    说到底，神宫写这种没营养的枪战世界，只为了诗乃
第601章 怀中抱妹杀
    
    浅羽只觉眼前一晃，被传送到了另一片战场，视线渐渐清晰。身处森林，周遭静谧得可怕，直到远处传来枪声。
    出生点是森林地形吗？抽到了上签。在游戏初期，第一件事是隐藏踪迹。暴露在外的玩家，很快就会被集火消灭。
    浅羽瞳点开背包，拿出一个道具——Satellite Scan终端。这东西相当于地图，每十五分钟监视卫星经过一次，标出全员的位置。所以，要在十五分钟内战斗并转移。
第一次扫描已经开始了。
    终端在空中投影出全息地图。中央是城市废墟，北方沙漠，西边草原，南方山丘，东边是田园。此时，浅羽瞳位于东南角的森林。
    每一个玩家用亮点表示，点一下就能看见ID。森林里，大约有三四个敌人。浅羽粗略扫了一眼，记下位置。
    莲的出生点在北方沙漠。她最擅长沙漠地图，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诗乃也在森林里，不过是在另一边。
    山丘缺少掩体，战况最激烈。森林和山丘通过一座铁桥连接，是进城的必经之路。所以，铁桥是一个极佳的狙击点。
    浅羽瞳稍一思忖，决定先解决森林里的敌人。他挎上M4|A1，在枪口拧上消音器，开保险，切换成单发扳机。
    写轮眼！
    一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眼睛，他在灌木丛中潜行。多亏了护目镜，摄像头距离很近，也没发现他开挂。
    所谓的摄像头，是一个空中的幽浮。哪里发生枪战，就由导播切过去。但是，森林地形比较特殊，以暗杀为主。
    浅羽瞳并不知道，一举一动正在被无数观众注视着。
    电视上，解说正在介绍：“我们可以看到，Hitomi选择先手M4，点发模式，上消音器，是要清理森林。”
    “战术动作非常专业，看来是训练过的。啊，我们刚收到了情报。这个Hitomi是真的，通关SAO、曾登顶ALO的瞳神！”
    “村田君，你是枪械和游戏专家。那么，M4|A1的性能如何，Hitomi的加点是否能猜出一二呢？”
    嘉宾面露古怪，说：“说实话，瞳神这次玩的是水桶号。”
    “哈，会不会加错点了呢？”
    “不，瞳神一定有特别用意。在ALO里，那个男人玩了最弱一族。记笔记，说不定水桶号是一种新开发的流派……”
    ALO酒吧，结衣说：“因为爸爸是直接转换过去的啦。”
    “哼，我可是黑之王，居然说是最弱一族。”黑雪姬耿耿于怀。
    桐子吐槽：“重点是这个吗？！”
    “交火了！”
    大家精神一震，看向大屏幕。
    浅羽瞳弓着身子，隐藏脚步声，忽然抬起枪，瞄准了树冠的位置。这个动作令观众不解，那里什么都没有啊。
    “砰！”
    一枪爆头！
    树上掉下一名狙击手，头顶跳出“LOST”的字样。这人身穿深绿的吉利服，与环境融为一体，根本看不出来。
    嘉宾惊叹：“这视力！”
    “等等，Hitomi有动作了，看他在……”
    结衣捂住脸，害臊地说：“爸爸，真是的。”
    在战场上，有临时掉落的设定。可以舔包，但仅限这一场战斗。浅羽从尸体身上扒下了吉利服，这熟练的动作让人目瞪口呆。
    浅羽瞳穿戴整齐，还点缀着叶子。第二次扫描就要开始了。他压了压帽子，端着M4|A1，跑动起来。
    Hitomi加入猎杀！
    “第二个。”
    “第三个……”
    少女们情不自禁数了起来。
    短短半个小时，浅羽瞳单枪匹马干掉了四人。这里沦为死亡之地，玩家也意识到森林藏着一个高手，不敢靠近。
    桐子说：“不愧是瞳，打枪好厉害。”
    “哪个枪？”黑雪姬玩味道。
    亚丝娜忙道：“喂，还有西莉卡在呢……”
    “呜。”
    尤娜和西莉卡露出害羞的表情。女孩子凑在一块儿，偶尔会说一些H的话题，尤其是初尝禁果的几位。
    黑雪姬好像要从大家的H次数上，确定瞳的偏好，调整战略方向。对她而言，瞳是一个无药可救的足控。
    尤娜问：“游戏也就算了，你们在现实里也……H了？”
    “诶，莉法酱你去哪？”
    莉法干笑道：“啊哈哈，你们聊我先走了。”
    “很可疑！”
    尤娜和西莉卡对视一眼，感觉到了紧迫感。她们俩的年龄太小了，只是Kiss的程度。瞳很温柔，西莉卡只被亲过额头和面颊。
    偶尔，也想要更进一步。
    莉法抱怨道：“怎么都拍不到哥哥啊？”
    “因为森林里的人都杀完了。”
    黑雪姬说：“摄像头差评，导播差评。枪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拍瞳的脸。唔，在游戏里的颜值也很高，是耐看的类型。”
    女生看比赛是这样的。
    莉兹贝特无奈道：“你们这群恋爱笨蛋。一张刀疤脸有什么好看的啊？”
    浅羽瞳走出森林，视野豁然开朗。一座深红色斑驳的铁桥映入眼帘，已经倒下了好几具尸体。上一次扫描显示，诗乃就在附近。
    “砰！”
    不远处，传来一道枪声。明显是狙击枪，为了保证射击精度，顶尖的狙击手是不装消音器的。随即，桥对面倒下一道人影，射击距离在千米以上。
    堵桥！
    他看向森林外的乱石堆，心里有了判断。诗乃应该就藏身在附近。这一枪后，她的位置已经暴露了。
    浅羽居高临下，看见一名牛仔悄悄爬过去。这个人有印象，好像是叫“戴因”什么的，是诗乃之前的队友。
    “抱歉了，诗乃酱。”
    戴因举起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一无所知的诗乃。下一刻，他脑袋爆开一朵“血花”，化作一具尸体。
    诗乃蓦然转身，拔出手枪。浅羽刚放下M4|A1，弹壳在地上跳，过热的消音器冒出一缕青烟。
    “瞳？”
    少女幡然醒悟，被他救了一回。
    浅羽说：“这家伙想偷袭你。因为在一个小队待过，所以猜出了你习惯的狙击点吧。”
    “不许过来，现在还在战斗。为什么要救我？等他得手以后再坐收渔翁之利，不是更好吗？”
    她咬着唇，没放下枪。
    浅羽冷静地说：“说什么傻话？还不如我们联手，先把其他28名敌人干掉。哦，一不小心把莲酱也算上了。”
    “不，我认为你的威胁度最大。”诗乃说。
    浅羽叹了口气，说：“你忘开保险了。”
    “不可能，我……”
    少女下意识低头，只觉得一道黑影袭来。浅羽一把扑倒了她，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抱得很紧，连开枪的空间都没了。
    “放开我！”诗乃涨红了脸。
    浅羽说：“你明明知道我在森林里，却选择了这样的狙击点，不是故意把背后暴露了吗？”
    “我只是……大意了。”
    别说后背了，现实里的两人正躺在一起，毫无秘密可言。
    “现在可以谈合作了吗，诗乃小姐？”
    诗乃别过头说：“随便你。”
    
第602章 第一次拥抱
    
    两人被白色围巾缠到了一起。浅羽抱着诗乃，面颊快要贴到一起，能感觉到胸前的柔软。少女英姿飒爽，穿着热裤。皮带压到了小腹，硬邦邦的。
    诗乃生气地说：“你要抱到什么时候啊？”
    “抱歉。”
    这是第一次拥抱。在他的印象里，诗乃是冰山美人的类型，跟狙击枪一样冷冰冰的。真正抱过之后，才发现很软。
    浅羽爬起来，帮诗乃整了整围巾。这个亲昵的动作，让少女默默拉下了围巾，遮住泛红的脸蛋。
    这时，Satellite Scan终端弹出了一个红色警告：“在城市废墟（Lost City）检测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型号БМ-13（魔鬼火炮喀秋莎）。野外无差别轰炸已启动，请幸存者迅速进城！”
    “这是？”浅羽奇怪道。
    诗乃凝重道：“随机事件，我参加了上一次BoB，是被毒气笼罩的废都。最后跑毒进决赛圈，这一次是【天火】吗？”
    这是为了加快游戏进程。
    “Warning！”
    远处，废都的军事设施被启动了。一排排火箭炮架在城墙上，蓄势待发。恐怕是有玩家先一步进城，找到了机关。
    两人对视一眼，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冲！”
    同一时刻，废都内部的主控室，一个粉毛萝莉敲下了回车键，哼着小曲。
    “无差别轰炸啊，能把人数减少到一半以下吧？一路从沙漠爬过来，我也是很辛苦的。果然，我就是幸运玩家吧！等等，我好像忘了什么……”
    莲的表情凝固了。
    “啊啊，瞳先生、诗乃小姐……完蛋了，这玩意不能取消啊！”
    没有堵桥的必要了。
    现在，野外已经成了唯恐避之不及的将死之地。只有抢先进城，才有活下来的机会。浅羽脚步一顿，忽然拉住诗乃。
    “砰！”
    霰弹落在地面，打出一个筛子。
    “什么时候？这种地方居然藏着人……”
    诗乃大吃一惊，第一发子|弹判断不出方向。她躲到掩体后面，掏出终端，看清了这一轮扫描。敌人位置重叠了。
    可为什么看不见？
    浅羽暗道：死枪吗？不，枪型不对。
    “在上面！”他暴喝一声。
    阳光刺眼，铁桥的上层建筑涂了红漆，反射出血红色的光芒。一道人影从高架滑落，戴着头盔，穿银白色的特种作战服，从特摄片里跑出来似的。
    解说喊道：“哦哦，是PaleRider！本次的夺冠热门之一，人气不属于暗风。要对上了吗？”
    “Hitomi和Sinon的联手让人意外。不过，也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
    霰弹枪？
    浅羽瞳瞥了一眼修长的枪管，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奇怪的是，PaleRider不紧不慢走着，好像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
    “诗乃，掩护我！”
    说完，浅羽举起M4|A1。全自动模式，弹药像不要钱似的倾泻。枪口冒着火舌，稳稳压枪。
    “哒哒哒！”
    小公主显形，焦急道：“小心，没打中！”
    什么？！
    PaleRider以一个诡异的身法走位，躲开了子|弹。这敏捷跟莲差不多。紧接着，他一手拎着霰弹枪，奔跑而来。
    浅羽预判一枪，打中了他的大腿。敌人身形一矮，拿霰弹枪当棍子，弹开了M4|A1的枪口。
    【缴械】——这是军用格斗术。这家伙居然是体术型的。
    “你要跟我比体术吗？”浅羽面露古怪。
    PaleRider自信地说：“没错，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进圈！”
    浅羽抄起M4|A1，捣向敌人的小腹。PaleRider刚想格挡，被写轮眼预知了动作。浅羽迅速变招，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反手砸向面门。
    “啪！”
    PaleRider只觉得头盔剧震，头晕眼花。
    “这一招叫‘小公主踢’。”
    在浅羽视角，确实是小公主的一记飞踢，裙摆飞扬。这是个帮指挥官揍人的枪娘。他颠了颠M4|A1，有点意犹未尽。
    小公主的裸……不是，空枪重2.68公斤，而UMP45是2.47公斤。作为女孩子，轻得过分了。小公主的重量可能就是多在了两团赘肉上。但是，果然还是钢板砸人比较爽啊。
    两百米外，诗乃架枪。Hitomi和PaleRider一直在缠斗。瞄准镜中，着弹预测圈飘忽不定，很有可能造成误伤。GGO里是有队友伤害的。
    作为狙击手，从来没有过犹豫。可这一次，诗乃手心冒汗，迟迟无法扣下扳机。
    为什么，这么信任我呢？
    浅羽瞳近战无敌，除非被某个紫发女人蹂躏。游戏里，高大魁梧的体型发挥出了作用。
    他先来了一拳，又一手抓住了PaleRider的脑袋，如同篮球矩形的抓球，又像拎起一只小鸡。后者无力反抗，被浅羽抡起来砸在地上。
    这暴力的一幕，让观众大呼过瘾。
    “砰！”
    防弹头盔出现一道裂缝。这是顶尖的三级头，采用了高科技。看起来是透明的玻璃，其实强度很高，免疫一枪爆头。
    诗乃抓住时机，扣下了扳机。
    “砰！”
    阳光下，浅羽手中的头盔像一枚苹果，爆掉了。PaleRider最后开了一枪，霰弹轰在地面。若不是诗乃及时出手，说不定有反杀的希望。尸体晃了晃，最终一动不动，然后被扔掉了。
    “虽然有抢人头的嫌疑，但是……Nice的配合。”
    浅羽示意击掌，诗乃没有反应。他有点尴尬，正悻悻作罢，少女一只手抱着黑卡蒂，伸出了另一只手。
    大手贴小手。
    两人对视了一眼，触电似的分开。这纯情的画面也被摄像头捕捉到了，让无数GGO玩家组了一对CP，当然也不乏有人怀着“烧死异性恋”的恶意。
    也许老天爷听到了呼唤。
    “Warning！”
    “咻咻咻——”
    城市废墟之中，БМ-13发射了！代号【喀秋莎】，数不胜数的火箭炮升上天空，拖着长长的尾焰，宛如绚烂升空的烟花。
    “好美啊……”诗乃怔怔道。
    这科学的地狱火炮，造就了毁灭前夕无与伦比的美感。
    “现在不是看风景的时候啊！”
    浅羽瞳掏出【空间胶囊】，往地上一摔。白烟缭绕，出现一辆崭新的哈雷机车。自带载具，同样不违反游戏规则。
    “快上车！”
    火箭炮在天空中划过优美的轨迹，最终形成了下坠的抛物线。如流星雨一般坠落，在铁桥上接二连三爆炸。落在河中，溅起滔天浪花。有人怀着侥幸心理潜水，被炸了出来，像一条死鱼。
    天降正义！
    “轰——”
第五档！
    跟爆炸相比，同样恐怖的是引擎声。诗乃感觉到一股推背力，连忙抱住了瞳。
    “砰！”
    近在咫尺的火箭炮，掀开了钢筋水泥。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大桥不堪重负，犹如天崩地裂，一根钢索被绷断，扫了过来。
    浅羽没有躲避，因为身后就是诗乃。他神色冷峻，硬生生抗下了伤害。“啪”的一声，脸上多了一道血痕，跟刀疤交叉，俨然一副铁血硬汉的形象。
    后来，这一幕在网上圈粉无数。
    “瞳……”
    少女不知心里什么滋味，默默环住他的腰。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拥抱，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有一种淡淡的温馨。
    
第603章 第一次交锋
    
    万箭齐发，每一寸土地都被轰炸了一遍，宛如末日前的景象。漫天炮火之中，桥头站着一名黑袍人，斗篷随风飘扬。
    浅羽沉声道：“死枪。”
    “Death Gun？”诗乃不解其意。
    “坐稳了。”
    浅羽没时间解释，迎着死枪冲了过去。哈雷机车行驶到中途，大桥已经开始崩塌了。死枪不为所动，仿佛在欣赏他们的死状。
    “轰！”
    一枚火箭炮落下，爆发出恐怖的气浪。铁桥断为两截，前方的桥面扭曲变形，如同过山车轨道一般隆起。
    浅羽操控着机车，从后视镜里看见了呼啸而来的火箭炮，布满了整片天空。他以左右漂移躲过了接二连三的轰炸，只觉热风与硝烟扑面而来。
    “诗乃！”
    “怎么？”她提高音量。
    “要突破了，帮我解决那个家伙。”
    “好！”
    哈雷机车一跃而起，刹那间失重。诗乃不愧是最强狙击手，在空中调整了平衡，将黑卡蒂架在他宽阔的脊背，甚至不需要开镜。
    瞬狙！
    死枪从斗篷底下掏出手枪，在阳光下泛着幽光。那是一把漆黑的手枪，刻有五芒星的纹路——黑星54式。
    诗乃瞳孔一缩，脸色惨白。
    为什么，这把枪会出现在这里？像噩梦一样阴魂不散。这究竟是游戏还是现实？做不到的，我……没办法开枪。
    擦肩而过的瞬间，死枪和诗乃同时开枪了。浅羽握着机车把手，余光瞥见了弹道，偏过头，被打掉了一缕发丝。“砰的”一声，只听见黑卡蒂的枪声，死枪屹立不倒。
    空了？
    “砰！”
    摩托车重重落地，轮胎受到挤压快要爆掉，避震器减少了大部分冲击力。浅羽扭转方向，在地面留下一道漂移的轨迹。火箭炮像跟踪导弹，一路引爆。
    “轰隆隆——”
    死枪被炮火溅伤了，血条掉了一半。但是他没有任何动摇，眼里只有Hitomi这个仇敌。在漫天火光中，再一次举起了黑星。
    “啊啊啊！”
    诗乃情绪崩溃，发出一声尖叫。
    “瞳，会死的。我们都会死的……我最讨厌枪了。呜，为什么我非得遭遇这种事不可？爸爸，妈妈……”
    浅羽感觉到她蜷缩在背后，瑟瑟发抖。少女捂住耳朵，每一次枪声都会让她吓一跳，就像害怕打雷的孩童。
    他心中一沉：心理问题还是爆发了。
    “我会保护你的。”
    “不行的……”
    “我说了！”浅羽吼道，“我会保护你。因为你是我的队友、邻居……我最喜欢的朝田诗乃，所以不许你哭。你明白吗？”
    诗乃哭着大喊：“那你就守护我一辈子啊！”
    “好。”浅羽冷声道。
    两人一路绝尘，快要逃脱黑星的射程了。他注视着后视镜，一瞬间捕捉了出膛的子|弹。在红线之前，写轮眼先预知了弹道，有充足的反应时间。
    浅羽瞳一发狠扭转车身，以一个三十度角贴着地面飞驰。金属踏板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滋”的一声，火星四溅。因为规避的战术动作，躲过了追击的子|弹。
    “瞳！”诗乃被吓了一跳。
    “你只要抱紧我就好。”
    在高速行驶的机车上，浅羽一只手握着把手，另一只手伸向地面。只一瞬，手掌就要被绞肉机撕碎。他忍着痛，爆发出一股蛮力，撑地而起，硬生生摆正了机车。
    少女忽然安静，洒落晶莹的泪水。
    城门被封锁了。以火箭弹的密集度，错过了进圈的最后时机。
    浅羽说：“来不及了。”
    “无论如何……我，会抱紧的。”
    “好。”
    浅羽笑了，冲出了河堤。猛地一踩，机车腾空而起。他调整了一个身位，在空中抱住了诗乃，然后坠入奔腾的河水。
    这光景似曾相识。
    另一头，死枪也跳入河中规避【天火】。
    至此，第一次交锋落幕。观众大呼过瘾，比动作大片还要刺激。反观ALO酒吧，少女们担心不已。
    “没事吧？”
    黑雪姬嘟囔道：“跟一个女孩子又搂又抱的，能有什么事。”
    “好像是叫作Shino吧？”
    桐子调侃道：“等他回来，又要被‘家暴’了。”
    屏幕上，解说赞叹：“没想到，还有一匹黑马，竟然能把Hitomi逼到这种地步。如果不是为了规避天火而放弃了缠斗，应该会分出胜负吧。”
    “这个Sterben到底是什么来头？”
    “德语里‘死亡’的意思……等等，看一下卫星扫描。暗风居然没有进圈，是冲着Sterben来的！”
    炮击短暂停歇。
    死枪从河畔上岸，被浸湿的斗篷淌着水。在他面前，站着一个红发戴墨镜的男子，手持武器是超轻量级机关枪——Calico M900A。
    “暗风，上届BoB第二位，被称为‘Run Gun之鬼’，最强的AGI型玩家。”死枪声音沙哑，“你也是我的目标。”
    演播室，嘉宾好奇道：“咦，他们好像在交谈，能听到声音吗？”
    “再近一点就能听到，导播拉一下摄像头。”
    暗风冷笑道：“我是来找你的。这个打扮……你就是死枪吧？ZXED是在我面前被杀掉的，让我拆穿你装神弄鬼的把戏！”
    死枪没有说话，一抬头，看见近在咫尺的幽浮摄像头。现在，全日本玩家的目光汇聚于一点，正是最好的舞台。
    “我，拥有真正的力量。被我的子|弹击中，现实里也会死亡。你要试试吗？这一款真实的死亡游戏。”
    “一派胡言！”
    暗风端起枪，却发现死枪消失在空气里。
    什么？！
    暗风心中一凛，冲着空气开枪。下一刻，死枪在他身后浮现，眼底红光大作，掀开斗篷，露出一把漆黑的手枪。
    隐身，加上第一枪不出红线。没有人能躲过这一击。
    “Game Over……”
    “砰！”
    暗风应声倒下。
    秒杀！
    解说介绍道：“那个是稀有装备光学迷彩斗篷。”
    “怪不得……等等，情况不对！”
    暗风的尸体头上弹出的不是“Lost”，而是“Discoion”。比赛时无法下线，除非是身体出了问题。
    嘉宾咽了咽口水，说：“也就是说……暗风真的有可能死了。”
    演播室一片沉默。
    “糟糕了，放送意外！”
    “啊，紧急中止吗？但是，这一次直播权在运营ZASKAR。我们没权利中止啊……”
    有观众干笑道：“哈哈，这是恶作剧吧？”
    “不是都市传说吗？虚拟世界杀人什么的……”
    画面里，死枪对着摄像头举起了枪，仿佛抵着每一位观众的额头，令人毛骨悚然。
    “第一位、第二位和第三位都已经死了。我，有这种能力，杀掉屏幕前的你。”
    下一个目标，第四位——Shino（诗乃）。
    
第604章 左拥右抱
    
    当炮火停息，浅羽和诗乃浮出水面。夕阳的余晖洒在波光粼粼的环城河。少女浑身湿透，被冷风一吹止不住颤抖。
    “诗乃。”
    “我……没事。”
    浅羽瞳感觉到怀里的柔软，她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这么抱着一个人，呼吸困难，连游泳都很勉强。
    这可不是没事啊！
    浅羽撩起刘海，说：“那个，你抱得太紧了。”
    诗乃稍微松了一点，但依然牢牢抓住瞳的衣角。这是PTSD发作之后缺乏安全感的表现，把他当成了唯一的依靠。
    “瞳先生、诗乃小姐！”
    远远传来稚嫩的萝莉音。一辆快艇划过水面，掀起白浪。浅羽看见一抹粉红色，松了一口气。
    “是莲，我们得救了。”
    当三人乘着游艇停靠在在废弃港口，下一轮炮击又启动了。只听炮声连天，野外一片荒芜。
    诗乃裹着毯子，倒在船舱里。她面露惊惧，握着瞳的手，才好受了一些。
    莲担心道：“怎么了？”
    “一言难尽。”
    浅羽说：“莲酱，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及时。我还以为你第一轮就会出局。”
    “哼，我可是按照瞳先生的指示，好好做了伏地魔。我也有在战斗啊，清理了城外所有人……”
    萝莉忽然意识到说漏了，连忙捂嘴。
    浅羽狐疑道：“城外？莲小姐，这个БМ-13型火炮该不会是你启动的吧。”
    “怎么可能呢……哈，哈哈！”
    “好假！”
    浅羽没跟这家伙计较，不知何时习惯了蠢萌的萝莉，也许是被阿赖耶害的。当务之急是解开诗乃的心结。
    他问：“怎么样，还能动吗？”
    “不行，我已经没办法战斗了，连握起黑卡蒂的力气都没有。”诗乃摇了摇头。
    浅羽忽然说：“莲酱，出去放哨。我跟诗乃有话要说。”
    “诶，为什么是我？”莲嘟囔道。
    “兔子是很机灵的。”
    等到莲被哄出去，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浅羽没有谈PTSD，反而说起了SAO的往事，【微笑棺木】和死枪的渊源。
    “杀人公会？”诗乃愣住了。
    “在SAO通关后，几乎全员生还。这帮杀人为乐的罪犯大概很难接受吧，以为被茅场愚弄了，陷入更深的疯狂。”
    浅羽说：“我说过终有一天互相倾诉心声。我想，就是现在了。”
    诗乃咬着唇，内心激烈挣扎，往事不堪回首。如果告诉了瞳，会不会被他讨厌呢？恋爱期的女生总是脆弱而敏感的。
    “我……杀过人。”少女哽咽道。
    那是五年前，小学生的诗乃跟着母亲一起去银行取钱，遇到了银行抢劫案。在混乱之中，诗乃捡到了手枪，眼看要被凶神恶煞的暴徒夺枪，慌乱中扣下了扳机。那把枪就是黑星5|4式。
    后来，就是很老套的故事了。
    少女年幼丧父，母亲在枪击案后精神失常。她孤独一人，在学校里被当成“杀人犯”，一直遭到排挤，封闭了内心。直到遇到了GGO，决心通过枪战游戏改变自己。
    这就是朝田诗乃的人生。
    “很无聊吧？”诗乃说。
    比想象中平静，说出来以后好受了一些。
    浅羽认真地：“很厉害。在那种情况下，普通人没有开枪的勇气和天赋，保护了重要的人。说不定，你就是为狙击而生的。”
    “别安慰我了，我是杀人的怪物啊！”诗乃哭着说，“这双杀过人的手，你还能握得紧吗？！”
    “当然。”
    说完，浅羽毫不犹豫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诗乃感受到了真实的温度，一瞬间泪腺崩坏。浅羽帮她拭去泪痕，然后摘下护目镜，让她能看见温柔的眼神。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浅羽低头，吻了上去。也许算是趁虚而入，但诗乃没有拒绝，闭上眼睛，笨拙地回应。
    “唔……”
    少女苍白的嘴唇，被染上了粉红。浅羽一手环住她的粉颈，抱得很紧，想要把樱桃小口吃掉一样，都亲肿了。
    许久，唇分。
    诗乃看到一缕晶莹的丝线，连忙擦了擦嘴唇，面颊浮现红晕。心跳加速，一颗心被爱意填满，已经没有PTSD的位置了。
    这就是恋爱吗，我也能被人喜欢吗？
    常年缺爱，让诗乃养成了高冷的性格，不擅长处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这一点跟桐子类似，需要更小心的呵护。
    “诗乃，请跟我交往吧。”
    “嗯。”
    诗乃表现出前所未有的依恋，枕着他的大腿。一头水蓝发像毛茸茸的小动物，蹭着蹭着就干燥了。浅羽伸手，轻抚秀发。从她反应来看，好像挺喜欢的。
    摸头杀！
    一般女生不愿让别人摸头发，哪怕是心仪的男生。如果不是真正喜欢，又怎么会毫无保留呢？
    这就是攻略女生最让人欲罢不能的地方——曾经的疏离和如今的亲密形成强烈反差。回想起来，曾几何时还在沙漠里以命相搏，而今相濡以沫。
    “等等！”
    诗乃从他怀里抬头，嗔道：“不许你跟别的女孩乱来了。把别的女人带回家，是不行的。”
    这么快就带入女友的角色了？
    浅羽笑了笑，说：“都听你的。”
    “一周一次，我也是能做到的。”
    诗乃居然认真考虑了一下，签下了“不平等条约”。如果不是在比赛里，浅羽已经忍不住要把天真无邪的少女推倒了。
    此时的诗乃，还没意识到悲惨的命运。“猛男”可不是能随便满足的。后来，她只能被迫接受后宫的命运，甚至如释重负。
    莲正好进来，疑惑道：“什么一周一次啊？”
    “咳，没什么。”浅羽掩饰道。
    少儿不宜。
    “啊，真狡猾，诗乃小姐是个偷腥猫。明明是我先来的，抱大腿也好，摸头杀也好……”莲涨红了脸，“那，我也要！”
    说完，粉毛萝莉爬上另一条腿，美滋滋地享受了“膝枕”。现实里一米八三的怪物，居然有机会躺在男人的腿上。
    超小只的，好感动！
    “喂！”诗乃不高兴了。
    莲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竖起一根手指，说：“那，一周一次的福利也给我一份！”
    “笨蛋，你说什么呢！”
    “不是膝枕吗？”
    这时，空中出现了一枚幽浮摄像头。全日本直播Hitomi左拥右抱的一幕，指不定传出多少绯闻——瞳神原来是攻略之神的意思。
    诗乃像一只黏人的小猫，没有起身的意思；莲笑嘻嘻的，朝着镜头挥手。
    浅羽忽然想起了什么，惊出一身冷汗。
    等等，我好像签过ALO的转播权。会被她们看见吧？完蛋了！
    
第605章 人肉三明治
    
    新一轮扫描开始了。Satellite Scan终端一闪，在昏暗的船舱投影出3D地图。剩余玩家全部集中在城市废墟。
    野外全灭！
    监视卫星清点了人数，写着“12/30”的字样。冲进决赛圈的玩家，不足半数。浅羽心里一动，又看了一眼阵亡玩家的名单。
    “17。”
    “咦，为什么数字对不上？”
    浅羽沉声道：“那个‘暗风’不是在游戏里死亡的。恐怕死枪已经得手了。”
    “第二位。”诗乃面露惊骇。
    “从ZXED到暗风，可以推测死枪是按照排名来杀人的。他利用某种方式，在总督府偷窃了玩家的住址资料。现实里，让同伙潜入住处暗杀。”
    莲花容失色，被吓出了眼泪，说：“完蛋了，我会被杀掉吗？！”
    “不会，你名气不大。”浅羽不客气地说，“死枪看不上你。”
    “原来如此，那我就放……好过分！”
    诗乃抱着黑卡蒂，又忍不住开始颤抖。现在，说不定现实里有一道黑影站在床边，拿着剧毒注射物。
    浅羽按着她的手，说：“你忘了？我们在网咖里，凶手查不到我们的登入位置。”
    “难道说，你就连这个都算到了……”
    他不好意思地说：“我当然要编个理由把你骗出去。”
    诗乃忽然心安，被抓住的手也不再颤抖了，仿佛变回了那个“冰之狙击手”。不过，多了一丝温暖。
    浅羽瞳点开战斗统计，查到了死枪的ID是“Sterben”。在上一次的扫描中标点，位置是市立体育馆。这一段时间过去，恐怕已经移动了。
    “我们也该行动了。不然，很快就会被人堵在船舱里。”浅羽冷声道，“目标是，消灭死枪。”
    “好！”
    小队集结！
    浅羽拿出【空间胶囊】，扔在地上。“砰”的一声，变出一辆机车。这玩意居然是防水的，在河水里泡了好久都没事。
    “上车。”
    诗乃犹豫道：“三个人挤在一起吗？”
    莲很乖，爬上了车头。她坐在瞳的怀里，紧贴着仪表盘。于是，浅羽搭在她的肩膀，抓住了车把手，俯身冲刺就会压倒萝莉。
    少女心想：唔，好暖。
    诗乃坐在车后座，环住了瞳的腰。本来是很温馨的，某只萝莉的存在很碍事。她心生不满，故意伸进了衣角。
    “啊哈哈，好痒。”莲笑出了眼泪，“瞳先生真的过分……我错了，不要再玩了。”
    浅羽一脸茫然说：“我哪来的手。”
    “诶，诗乃小姐！”
    “噗。”
    “你绝对是偷笑了吧！”
    浅羽瞳启动机车，伴随着引擎的轰鸣。诗乃和莲一个不稳，往他身上靠，像挂着两只树袋熊。
    这样，不就像是恋爱的三明治一样了吗？
    诗乃担心道：“噪音太大了，会不会把敌人都吸引过来？”
    “那更好，把他们一网打尽。”
    莲吐槽：“你还惦记着50万奖金呢！”
    一路上，迎来零星的枪击。浅羽瞳以蛇形走位漂移，直奔市中心的体育馆。决赛圈无限缩小。
    有人暗骂：“该死，那个机车骑士把人都引过来了！”
    夜幕降临，比赛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体育馆灯火通明，时不时响起枪声。粗略估计，起码有四个人潜伏在内。
    每个人都是带枪的猎人，他们必须小心。隐藏自己，在暗处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行动！”
    他们培养出了默契，跟“打野”时一样的战术。诗乃占据狙击点，把背后交给瞳，让他封锁入口。莲暴露在外，跑位拉枪线，给架枪的诗乃创造机会。
    体育馆旁边的一座高楼，是绝佳的狙击点，正好能堵死出入口。
    诗乃没有出声，招了招手，示意瞳往上看。黑卡蒂上装了红外线瞄准镜，在绿色调的视野里，看到了楼顶上的敌人。
    这是一位ID为“铳士X”的女人。她上身只穿着黑色bra，下身是橘色超短裙，肩甲写有“X”的字眼。她拿着一把Kar98k，站在顶楼边缘，长发随风飞扬。
    女人？
    可以推断，这名玩家占据了高点，已经狙击了不少人，是目前的“Max Kill”。她一晃而过，随即藏在水箱后面。
    这个角度没办法狙击。
    浅羽凑到诗乃耳边，说：“我从大楼侧面爬上去，直接放倒她。先把这个点占下来。”
    少女感觉到温热的呼吸，面颊泛红。在昏暗的环境下，别有一番魅力。浅羽见了，忍不住啄了一口。
    “啊啊！”莲不禁惊呼。
    “什么人？！”
    引起了铳士X的警觉，诗乃和莲只好先藏起来。浅羽扒着墙壁，已经开始攀爬了。因为游戏人物很强壮，徒手爬个五楼没问题。
    莲担心道：“没问题吧？”
    同一时刻，ALO酒吧却是另一番轻松的气氛。
    桐子嚷道：“快跑啊，小姐姐！”
    “被瞳盯上的女人下场都会很惨。”
    “同感。”
    事实正如她们所料。在转播画面中，浅羽瞳宛如特种兵一般，上演了教科书式的徒手攀爬，被观众们认为是“战斗专家”。
    他扒上了顶楼的边缘，利用恐怖的臂力“引体向上”，先用一条胳膊抱住了护栏的内壁，再侧身翻了上去。
    灯下黑。
    铳士X还盯着体育馆入口，不知道有人摸了上来。浅羽瞳考虑到激光剑太显眼了，从靴子里掏出一把匕首，潜行到她身后。
    暴起杀人！
    浅羽瞳左手捂住女子的嘴巴，右手划过了脖颈。铳士X发出“呜呜”的声音，只见一道血痕，她脖子一歪，便失去了呼吸。
    可惜了，其实是个挺漂亮的女人。
    诗乃心说：赢了。
    这时，扫描开始了。少女下意识低头，看了眼终端，却发现大楼的位置还有一个亮点。那个ID分明是——“Sterben”。
    “Hitomi！”诗乃惊惧万分。
    浅羽低头，刚想捡起战利品，听到诗乃的喊声。他只觉后脑勺一凉，被一把手枪抵住了。不敢回头，只用余光瞥见了斗篷的一角。
    “死枪？”
    死枪闷声道：“那把枪，我看上了。没想到还有意外的惊喜。”
    “看来，你的披风是光学迷彩啊。”浅羽轻松一笑。
    “发现得太晚了。Game Over……”
    话音未落，天台入口冲上来一个人，是一枚粉毛萝莉。莲噙着泪，端着P90，朝着死枪疯狂开火。
    “瞳先生，由我来守护！”
    
第606章 钢板的正确用法
    
    子|弹“噼里啪啦”跳了一地。死枪抽身疾退，躲到掩体后面。反倒是浅羽瞳被误伤，血量掉了一半。
    浅羽喊道：“快停火，你打的是友军！”
    “啊，对不起！”
    莲连忙收枪，刚想要低头道歉。帽子掉了，咕噜咕噜滚出去老远。她不假思索，放下枪去追帽子。
    “啊，帽酱……”
    莲一脚踩空，从五楼掉了下去。远远回荡着萝莉音，带着哭腔喊“救命啊”。只听“吧唧”一声，吃满掉落伤害，直接清空了血条。
    落地成盒？
    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诗乃看着面前的队友尸体，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屏幕前，观众都要笑疯了。
    “莲酱真是太可爱了！”
    “本届最搞笑死法。”
    此刻，楼顶上弥漫着紧张的气氛。浅羽和死枪各自躲在掩体后面，大战一触即发。他切出了UMP45，另一手点亮了光剑。
    死枪说：“这一天，我等很久了。”
    “我不记得见过你。”
    “那个时候，你没把我放在眼里。”死枪冷笑道，“你是黑暗星云的干部，我也是干部。我还记得，断手的痛楚。”
    浅羽想起来了。
    红色的眼睛……赤眼的沙萨！在SAO的世界，他秒了微笑棺木的两位干部——沙萨和强尼。那么，现实里的杀人凶手很有可能是强尼。
    浅羽叹息道：“真是阴魂不散啊。”
    “这一次赢的人是我，我才是赤眼！”
    死枪发出一声怒吼，手中黑星54|式连开数枪。浅羽走出了掩体，瞳中浮现三枚勾玉，时间流速仿佛变慢了。
    子|弹时间！
    浅羽犹如闲庭信步，片叶不沾身。
    全空了。
    死枪心中骇然，这才看清了浅羽的眼睛。阴魂不散的红瞳，跟SAO里一模一样。这就是他所憎恨的，像看待垃圾一样冰冷的眼神。
    “你以为，只要能打中我一枪就赢了，对吧？”
    浅羽瞳不躲不闪，肩膀中了一枪，大约又掉了四分之一血。隔着面具，都能感觉到死枪的狂喜。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他依然站在那里。
    “为什么……”
    浅羽轻笑道：“我在家里设下了陷阱。现在，你的帮凶已经被抓到了吧。很遗憾，从现在开始，你连一个人都杀不了了。”
    现实世界，破旧的公寓，浅羽瞳的房间门口。新川恭二站定，拉低了兜帽，手机里正是GGO大赛的直播。算上5分钟延迟，判断出杀人的时间。
    一想到能手刃情敌，他就激动得发抖。
    预选赛的耻辱，我要加倍奉还！这样一来，诗乃就是我的了。她就躺在隔壁，无论我做什么……
    “啊，好恶心，为什么会有蟑螂啊？这公寓也太差了吧！”
    新川恭二被吓得跳起来。黑压压的一片，最终汇聚成人型。这惊世骇俗的一幕，差点把他吓傻了。
    畜生道的本体是在fate世界收服的虫爷。他的外貌是一个慈祥的老头，拄着拐杖，只轻轻敲了一下地面。
    虫子一拥而上。新川被虫海吞没，承受了万箭穿心之苦。
    “啊啊啊啊啊啊！”
    死枪吼道：“开什么玩笑？那个愚蠢的弟弟……”
    “原来你们是兄弟啊。”
    浅羽余光一瞥，幽浮摄像头的位置在身后。他眼中的勾玉，融合成了飞鸟的形状。在众目睽睽之下，瞳力入侵了死枪的大脑。
    【Geass】——绝对命令！
    “这一场战斗结束以后，你去自首吧。”
    说完，浅羽一手UMP45，一手光剑，冲了上去。死枪一阵恍惚，战意不减，所持的主武器是Silent Assassin（沉默暗杀者）。
    或许是某种执念，死枪拆掉了主枪，化作一把金属剑。这是游戏里能制作的最高级别的枪剑。
    “你要跟我对刀？”
    “不，是对枪！”
    两人皆是一刀一枪，双持作战。浅羽臂力惊人，单手点射，硬扛着冲锋枪的后座力。死枪斗篷一晃，轻松躲过，用手枪回击。
    无论属性还是战斗意识，都是游戏里的巅峰对决。浅羽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实力比起SAO时期更强了，而他玩的水桶号略显平庸。
    “Hitomi！”
    死枪眼里红光大作，面具底下喷出一口白雾，挥出锋芒毕露的一刀。出乎意料，浅羽抬起了UMP45，格挡了这一招。
    什么？！
    在浅羽视角，UMP45幻化成人形，本来是想帮指挥官空手入白刃的。结果一个没抓住，金属剑砍到了胸板上。
    弹……弹刀了，这才是钢板的正确用法！
    这么乱来，耐久度掉得飞快。枪娘遭到重创，上演了爆衣的一幕。少女也不害羞，揉了揉痛处。
    “请对我温柔一点，这对您的鼻子有好处哦，嘻嘻?”
    浅羽说：“谢了，45姐。”
    死枪瞳孔一缩，脑海里浮现了一个词——盾反！
    这个男人居然拿枪当盾牌……
    当死枪再一次挥剑，迎上了光剑，再次被一股巧劲弹开。他一个踉跄，失去了平衡。
    刀反！
    浅羽瞳神色冷峻，往前踏了一步，一剑贯穿死枪的胸膛。高温的光剑灼烧着伤口，散发出一股烤肉般的焦味。
    以SAO的方式再次被击败，让死枪心理防线崩溃。
    “啊啊啊！”
    死枪承受了剧痛，跪倒在地。这游戏剑的伤害太低了，还剩下一丝血。浅羽踩着胸口，缓缓抽出了光剑。
    他侧过身，俯视之，左手的UMP45抵住了死枪的额头。
    “你违背了游戏规则，用杀人的方式赢游戏，手段太卑劣了。再给你一百次机会，也不可能赢我。”
    死枪声线颤抖：“那位大人，一定会……”
    “你说PoH？”浅羽冷笑道，“不，是我要把你们这些害虫一个个杀掉，逃得远一点比较好。你们是猎物，我才是猎人。”
    “砰！”
    浅羽瞳一枪轰爆了死枪的脑袋。死枪的双臂无力垂下，黑星从手中滑落。夜风一吹，无头尸体向后倒去，犹如坠落万丈深渊。
    Lost！
    可浅羽知道，在摘下AmuSphere之后，死枪会像行尸走肉一般自首，连同帮凶一网打尽。
    Geass，已经看清了你的死状。
    浅羽瞳走出大楼，手里多了一把Kar98k和黑星54|式。
    “瞳！”
    诗乃迎了上来，看见了黑星。这把枪是童年阴影，令她丧失了跟死枪战斗的勇气。瞳和莲战斗的时候，她却躲起来瑟瑟发抖，真是太差劲了。
    “按照约定，我会守护你一辈子。所以……我赢了。”
    在昏黄的路灯下，浅羽瞳拆掉了黑星54|式。手枪零件散落一地，一同被分解的还有诗乃的噩梦。
    已屠杀噩梦！
    诗乃的泪水夺眶而出。在完全潜入游戏里，比现实更容易真情流露。所以，浅羽才会收获了这么多后宫。不到三个小时，少女沦陷了一次又一次。
    两人紧紧相拥。
    “我们结束这场比赛吧。”
    “嗯。”
    
第607章 恋爱依存症
    
    Congratulations！
    “经过了三小时十二分的激烈角逐，终于决出了本届BoB的最终胜者。我宣布，第三届《Bullet of Bullets》的冠军是……”
    “Hitomi！”
    浅羽瞳视线一花，站到了高光下的领奖台。周遭一片漆黑，却是人山人海、山呼海啸，全是GGO玩家的虚拟体。
    “瞳神，三连冠！”
    “MMO游戏之王！”
    狂热粉丝发出尖叫，喊得嗓子都哑了。
    主持人显得很激动，说：“虽然中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小插曲，但被瞳神完美解决了。我想知道，您此刻的心情如何？”
    浅羽说：“想快点结束。”
    “哈哈，瞳神真是幽默啊。”主持人打了个圆场，“啊，这边收到了消息，死枪事件只是一个谣言。玩家‘Sterben’出局以后，已经向警方自首了。他涉嫌造谣、扰乱社会治安……”
    浅羽瞳嘴角上翘。
    消息被压下来了吗？恐怕是大洋彼岸的ZASKAR公司施压了。这也难怪，否则第二天就会面临市值蒸发的危机。
    “接下来是第二位——Sinon！”
    一阵白光过后，诗乃也出现在了领奖台上。她心中失落：还是输了，再也没办法翻身了。
    主持人说：“两位大神给我们上演了一场精彩的1V1对狙。我有一个八卦的问题。比赛里，两位举止亲密并且合作到了最后一战。你们是情侣吗？”
    浅羽注视着诗乃，以及台下无数观众。隔着屏幕，后宫也会看到这一幕吧？如果在这里承认，也许会让她们伤心。
    所以，之后再好好补偿吧。
    浅羽牵起她的手，笑着说：“没错，刚刚决定交往。最后的一场对决，决定今后谁来当家做主，谁来烧饭。”
    “等等，我才没听说过这种事！”诗乃慌乱道。
    浅羽不容置疑道：“那我给你烧饭，华夏料理还是蛮有自信的。”
    “真是的……”
    少女有着水蓝色的眸子，涌着泪光，跟发色一样好看。她咬着唇，面颊微红，沦为了小鸟依人的软妹。
    这两个人也太甜了！
    观众被喂了成吨的“狗粮”，哀嚎遍野。其中不乏Hitomi的小迷妹，以及把Sinon当成女神的小男生。
    “亲一个，亲一个……”大家起哄道。
    主持人双眼发光，说：“我好兴奋啊！怎么样，要大胆示爱吗？”
    浅羽一把搂住诗乃，缓缓低头。少女心像小鹿乱撞，只能紧张的闭上眼。唇瓣没等来熟悉的触感，只觉得面颊传来一股温凉。
    “骗你们的。”
    浅羽眨了眨眼，说：“你们以为我会乖乖照做吗？抱歉，我和诗乃的恋爱可不是为了表演给谁看的。这里是GGO，不是什么Galgame。”
    少女心里好笑：这家伙连观众都戏耍。
    台下嘘声一片。
    “接下来是第三名……”
    浅羽瞳拿到了梦寐以求的奖金，登出。映入眼帘的是半透明的头盔型AmuSphere。营养舱的玻璃门缓缓打开。他呼吸了一口气新鲜空气，看见身边的少女也苏醒了。
    “哟，早上好。”
    “晚上好……”
    朝田诗乃没适应两个世界的时差，迷迷糊糊的。她宛如沐浴着自然的精灵，从营养液中坐了起来。
    水花四溅，蜿蜒流淌。
    少女意识到了什么，“砰”的脸红了。她不知道该捂上眼睛，还是双手抱胸，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式。
    “在问好之前，先给我穿上衣服啊！”
    浅羽调侃道：“不是已经确定关系了吗？”
    “这样发展太快了啦。”
    浅羽将她拥入怀中，十指相扣，低头吻了上去。这是现实里的初吻，黑发的诗乃更文静而柔弱。
    因为常年缺爱，她的性格变得孤僻，不擅长人际交往。在交往之后，爱发小脾气，是难伺候的类型，像个最普通的女友。
    但是，这就是活生生的朝田诗乃。如何让女孩有所成长，那就是男朋友的职责了。
    “唔……”少女发出一声喘息。
    浅羽笑道：“这是游戏里没做完的。”
    “真是的。”
    诗乃的一只手被按着，只好用另一只手抱着手臂。这是哪门子的鬼畜接吻方式啊？
    “好了，一起泡澡吧。”
    “喂！”
    诗乃悲哀地发现，没有了任何抵抗力，完全是个任人摆布的恋爱笨蛋。
    日本盛行泡澡文化，认为在坦诚相待时更容易敞开心扉。事实正是如此，在氤氲的水汽中，两人享受着环绕彼此的热水，聊了很多。
    诗乃晕晕乎乎的。在四个小时以前，还是被拐过来一起泡网咖的。四小时后，变成了泡澡，还稀里糊涂把两个世界的初吻都交了。
    真是太失败了。
    浅羽认真地说：“我是个半吊子的医生，能帮你治好PTSD和轻微的男性恐惧症。不过，需要通过催眠的手段，可以吗？”
    “不能做一些奇怪的事哦。”诗乃红着脸说，“因为，不是有那种吗？你们男生都喜欢的……”
    浅羽笑着说：“我想对你做什么，还用的着催眠？”
    “哈？我会反抗的，才不是一直由你做主。”
    这底气不足的声音，连一点说服力都没有。所谓恋爱，是最无解的催眠术。
    浅羽开启了Geass，血红色的飞鸟映入她的瞳孔。少女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这眼睛好美啊。
    【Geass】——记忆操作！
    回到了五年前的时光。
    朝田诗乃跌坐在地，银行抢劫犯扑了上来。她攥紧了黑星54|式手枪，闭上眼睛，发出一声尖叫。
    下一刻，耳畔传来一个温柔的男声：“没事了。”
    年幼的女孩睁开眼睛，目睹了天神下凡的一幕。一名白发男子从后面钳住了匪徒，用狂暴的格斗术制服，砸在地上。
    “砰！”
    抢劫犯直接被摔晕过去。
    诗乃握着手枪，手在颤抖。浅羽蹲下来，把她的小手掰开，拿走了枪。回忆的最后一幕，是如沐春风的笑容。
    “这东西一点也不可怕。”
    后来，朝田诗乃爱上了枪，成为GGO里的冰之狙击手。
    哪怕是篡改恋人的意志也好，哪怕是虚假的记忆也好，我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用我的瞳力，来改写噩梦。
    浅羽再睁眼，已是一双黑瞳。
    “怎么样？”
    诗乃摇了摇头，温柔如水。
    浅羽嘀咕道：“不起作用吗？不应该啊。”
    “我曾经……在每个难以入眠的夜晚，听着隔壁的声音，拿你当成幻想的对象。”诗乃鼓起勇气说，“正因如此，男性恐惧症才缓解了。”
    “诶？”浅羽一怔。
    诗乃羞涩道：“我的PTSD和恐惧症都还没好。所以，你必须负责到底，一直做我的私人心理医生。害怕枪，那就每天接触枪。害怕男人，那就要拜托男朋友了……”
    这番告白是朝田诗乃的极限了。
    “等等，你说的枪是……”浅羽有种不祥的预感。
    诗乃像小猫咪一样爬过来，说：“我跟黑卡蒂的羁绊不够，所以才会输给你。现在，我要好好培养才行。被枪指着，确实是感到心悸了。这种大口径的杀伤力，如果擦枪走火……”
    在游戏里，有一些人把枪当老婆，偶尔会抱着亲一口。浅羽也干过这事，让枪娘露出娇羞的表情，毕竟他的老婆是会动的。
    男人跟枪，本质上一回事。
    枪名：Hitomi（玫瑰红涂装）
    口径：1.8英寸
    弹头初速：40公里/小时
    有效射程：471cm
    最大射速：ACP高压弹：60发/分钟
    弹匣容量：∞
    
    全枪长：179/107 毫米 (枪托伸展/枪托缩折)
    
    全枪空重：250g
    ……
    诗乃下定决心，也试着亲了一次，努力培养跟枪的羁绊。终有一天，达到人枪合一的境界，到那时就能击败瞳了吧？
    眉黛春山，剪瞳秋水，笑若夏花，檀口微凉，不愧是冰之狙击手。
    “唔，我是你的狙击手。今后，请多多指教了。”
    “笨蛋，你是要‘吞枪自杀’吗？真的有可能会被呛死的哦。”
    浅羽终于明白了。在心理治疗过程中，如果医生没处理好距离感，容易让病人产生依赖感。滥用Geass带来了糟糕的副作用。
    这就是——朝田诗乃的恋爱依存症。
    PS：我好了
    已知浅羽瞳身高1.8米，取二分之一为0.9米。我们把这个问题理解为忽略阻力的平抛运动。竖直方向上有0.9=1/2gt平方，水平方向上S=vt，代入初速度v可得解4.71米我很欣慰啊，高中物理还没还给老师。但这是在真空条件下，且不考虑粘滞系数和表面张力。让我们的主角上太空给大家表演一下。
    
第608章 射击练习
    
    总务省，死枪事件对策小组，漆黑的房间闪烁着荧幕的光。菊冈诚二郎身为假想科第二小组官员，正循环播放BoB决赛录像。
    屏幕里，浅羽瞳和死枪正在楼顶激战，环境亮度很低。两个人眼中似乎都冒着红光，应该是游戏道具的效果。
    “停。”
    菊冈敲下了回车键。幽浮摄像头位于死角，看不见浅羽瞳的面容，但是越过他的肩膀正对着死枪。
    夜风太大，掩盖了交谈声。菊冈处理了这一段音频，终于听出大概内容。
    “这一场战斗……你去自首吧。”
    语气很正常，是对犯罪分子的规劝。可是，为什么死枪会乖乖照做呢？因为输了一局，就履行承诺吗？
    菊冈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这帮网瘾少年又不是傻子。
    可惜他没注意到，在浅羽说完以后，死枪眼底红光大作。那是Geass发动的证据，被赤眼掩盖了。
    菊冈继续播放，在下一个镜头捕捉了浅羽的口型。这声音很小，但菊冈还是通过口型还原出来了。
    “‘谢了，45姐’，是在跟UMP45说话吗？”
    菊冈诚二郎靠着椅子，揉了揉太阳穴，只觉脑子乱作一团。
    毫无破绽。
    浅羽瞳是击败了死枪的英雄，间接导致犯人自首，并逮捕了帮凶。如今，完全潜入法日渐完善，马上就会被审判吧。
    可是，疑点太多了。
    SAO决战，他是怎么秒杀茅场晶彦？后泽锐二为什么在退游后自杀？新川恭二在公寓附近失踪，可那时候他还在打比赛，有完美不在场证明。
    这个男人……
    镜片反光，菊冈诚二郎只觉脊背升起一股凉意。在虚拟世界就能操控人心，让玩家在现实里自杀或者自首，这种事能做到吗？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死枪？现实与虚拟、人类与NPC的界限……到底在哪里？
    “算了，死枪事件已经结束了，上头也不会让我继续调查了。”菊冈推了推眼镜，“真正关键的是‘Alicization计划’。在此之前，先见上一面吧。真不想面对这个男人，好像要看穿一切的眼神……”
    两天后，浅羽和诗乃一起走进咖啡厅。这次不是约会，一位文质彬彬的男子早就恭候多时了。
    菊冈说：“我们又见面了，浅羽君。”
    浅羽帮诗乃拉开椅子，让她先坐下，然后自己直面菊冈。他一点也不客气，给诗乃点了一堆点心，害得菊冈苦笑连连。
    诗乃说：“这也太……”
    “没事，反正他也会报销的。”浅羽转过头说，“每一次见你准没好事。”
    菊冈讪笑道：“怎么能这么说呢？浅羽君当老师不是很开心吗，跟可爱的女学生……”
    “咳！”
    其实，诗乃已经知道了。
    浅羽咳嗽了一声，说：“你是为了死枪而来的吧？我、诗乃和莲都是跟死枪战斗过并且活下来的玩家。”
    “没错，莲桑好像不肯露面。总之，让我给你们说明情况。”
    菊冈正色道：“死枪，原SAO玩家‘赤眼的沙萨’，真名新川昌一。有两个帮凶，一个是其弟新川恭二，另一个是原SAO玩家‘强尼·布莱克’，真名金本敦。目前，新川恭二下落不明，疑似畏罪潜逃。”
    诗乃吃惊道：“新川同学，怎么可能……”
    无论如何不敢相信，唯一的朋友居然是个杀人犯，差点对她下手。浅羽握住诗乃的手，让她平静了一些。
    “新川昌一和金本敦对于罪行供认不讳，不会有错。”菊冈说，“朝田桑，你最近见过新川恭二吗？”
    诗乃摇了摇头，说：“没有，最后一次还是在BoB预选赛。”
    “其实，我这边调查出了一些有用的东西。你们班上的三位女生坦白，曾经收了新川的钱，欺负你……”
    诗乃愣住了。
    最后，菊冈说：“如果你们有什么情报，请及时联系我。”
    “好。”
    浅羽心说：已经没有必要了。
    在回去的路上，朝田诗乃心事重重。知人知面不知心。如果不是生命里多了一个瞳，还会被那家伙一直欺骗吧？
    浅羽一字一句地说：“放心，没人能欺负你了。”
    “嗯。”
    浅羽笑着说：“别忘了，今天还有射击练习。”
    “诶？”
    诗乃脸红到了耳根。说什么射击练习，太差劲了。
    枪战类游戏，根据开枪方式不同分为机瞄、腰射和肩射。机瞄就不说了。腰射，枪在腰部端得低，需要用腰部力量来抵消后坐力；肩射，枪顶在肩部，决赛圈伏地不起身的情况下也常常会用到肩射。
    浅羽瞳一贯风格是正面钢枪的“猛男”。那么，应该叫作……颜|射？
    GGO世界，“盒子精”小队在酒吧碰头。
    莲吸着果汁，震惊道：“哎？你们可是GGO排名的第一位和第二位，竟然要转战ALO！”
    “嘘。”浅羽比了个手势。
    莲连忙捂住嘴。好在酒吧喧嚣，没人注意这边。
    在BoB大赛之后，浅羽瞳拿到了5000万游戏点数，还完了一屁股的债。他邀请诗乃一起去ALO世界。
    “没关系，我更新……The Seed版本更新了。现在，MMO游戏之间角色转换，道具不会消失，以数据包的形式保存在本地存储器。想玩的时候，随时可以回来。”
    UMP45、M4A1和黑卡蒂II都会保存好。当然，还有浅羽花了5000万点买的哈雷机车，偶尔可以带诗乃兜风。
    莲闷闷不乐道：“不是这个原因啦……”
    “跟我们一起走吗？”诗乃真诚地说，“我们是一个team。”
    “诗乃小姐……”
    莲被感动得热泪盈眶，终于下定决心，说：“也不是不可以啦。不过，在此之前希望开一次线下见面会。只把我排除在外是不行的。”
    “好。”
    见面会定在莲的家里。浅羽和诗乃一直很好奇，现实里的莲到底是什么样的。后来发生的事，令人大跌眼镜。
    
第609章 舔包
    
    是夜，浅羽瞳击败了死枪，跟诗乃在楼下会合。莲不慎坠落，“尸体”就躺在大街上。
    “虽然很可怜，但是……”浅羽一脸悲伤，“舔包狂魔也有今天啊？果然忍不住想要舔一下。让我看看，是不是在胖次里藏了什么好东西？”
    诗乃捂脸说：“瞳！”
    这时，幽浮摄像头飘了过来。刚见证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期待着更多精彩镜头，就看见一个猛男趴在萝莉身上翻东西。
    “急救针，收了。”
    “5.7mm子|弹……口径不对，没用。”
    ……
    浅羽瞳舔了包，神清气爽。P90就算了，怕被UMP45打。他装满了一身的补给，又抄上了铳士X爆的Kar98k。
    这是二战德国生产的毛|瑟98k卡宾枪，可以说是大龄御姐了。时至今日，仍有着经久不衰的魅力。严格意义上，98k并不属于现代狙击枪，但射程和杀伤力不俗。因为是手动步枪，且无法连狙，上手难度较高。
    类型：手动步枪 单发
    口径：7.92毫米
    长度：1100毫米
    空枪重量：3.9千克
    射速：约15发/分
    枪口初速：755米/秒
    有效射程：800米
    ……
    浅羽爱不释手，说：“体重3.9千克，看来是比较丰满的类型。”
    “丰满？”
    诗乃不知道。在浅羽触碰到枪身的一刻，与98k心意相通。
    夜色下的街道，幻化出一道人形。这是一位白发红瞳的枪娘，戴着漆黑的军官帽，身穿女式深色军装，披着大衣，下身是长筒袜和高跟鞋。少女的帽檐上别着徽章，戴着红色臂章，充斥着德意志元素。
    “需要动用我吗？真没办法呢。”
    Kar98k一开口就是女王的声线，令人欲罢不能。
    浅羽说：“你的名字是‘德皇’。”
    “哪怕只是一场战斗？”德皇冷笑道，“我可没承认你是指挥官。此身的主人只有一位，那就是被你暗杀的女人。让我连一枪都没开出来，真是阴险的胜利。”
    浅羽瞳没说什么，以免被当成精神分裂。当他挎上Kar98k，枪娘消失不见。两人一起占据了大楼的高点。
    “在这里，狙掉尽可能多人。”
    诗乃说：“你会狙击吗？”
    “我试试。”
    时间只有十五分钟。在下一次卫星扫描之后，仅剩的玩家都会察觉狙击手的位置。现在，人们被枪声所吸引，决赛圈缩小到体育馆范围。
    冷风中，浅羽和诗乃趴在大楼上，监视着不同方向。
    架枪！
    一支小队正想突入体育馆。浅羽瞳戴上了护目镜，以掩饰写轮眼。他的食指放上了扳机，没有复杂的光学瞄准镜，只能靠机瞄。
    视野里，出现了一个飘忽不定的着弹预测圈。浅羽瞳第一次依赖系统，平时都是随缘枪法。
    诗乃投来了好奇的目光。红外或激光瞄准镜都没装，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中，真的能狙到吗？
    屏息。
    伴随着心率，着弹预测圈忽大忽小。当它锁定了敌人的脑袋，浅羽眼疾手快，扣下了扳机。
    “砰！”
    一血！
    “怎么都不起枪的？”
    “我起了，一枪秒了，有什么可说的。”
    幽灵的子|弹划破长夜。当扫描来临，终端上只写着“2/30”的字样。终于，到了决战的时刻。
    诗乃拿出一枚手雷，欲言又止。之前有过这种死法，第一名和第二名因为手雷同归于尽，并列第一。她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跟喜欢的人抱在一起，等待生命的最后五秒。
    浅羽认真地说：“我答应过你，要一决胜负。”
    “……笨蛋。”
    “只剩下我们两个了，就用狙击来一决胜负吧。”
    诗乃恼怒道：“你是在故意让我吗？好啊，我一定会让狙击弹打爆你的头，品尝到败北的滋味。”
    浅羽苦笑：这女友意外有着暴力的一面。
    Kar98k的射程是800米，而黑卡蒂的性能更优异。为了公平起见，选择了600米的范围。
    空荡荡的楼顶，两人像决斗的西部牛仔一样，走向相反的反向。浅羽瞳在楼房之间跑酷，而少女的身影越来越小。
    这时，观众们不解其意，还没意识到接下来的是GGO史上最强1V1。
    “我们看到，Hitomi和Sinon拉开距离了。反目成仇吗？不，他们打算在楼顶对狙，结束这一场比赛。”
    “对方可是大名鼎鼎的‘冰之狙击手’。”
    “瞳神是怜香惜玉了吗？该不会故意放水吧。”
    月光下，两人藏匿在遥遥相隔的楼顶。万籁俱寂，已经没有枪声和炮火了，却有一种紧张感在城市废墟里发酵。
    开始的标志是信号弹。
    “咻——”
    浅羽手中，一枚信号弹升上天空，像绚烂的烟花。下一刻，一枚幽灵子弹跨越了六百米，轰飞了信号枪。
    “砰！”
    瞄准了光源的起点吗？
    旋即，一道红线瞄准了他的额头。诗乃的第一枪已经用掉了，因此显示出激光般的弹道预测线。
    浅羽瞳一个翻滚，躲到了天台栏杆后面。战术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架枪，扣扳机，顶住了后座力。拉栓，退出滚烫的弹壳，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砰！”
    诗乃瞳孔一缩，肩膀飚起血花。
    这么远的距离，仅凭借机瞄……不对，他是利用了弹道预测线，反过来锁定我的位置！
    夜风中，一位威风凛凛的少女站在栏杆上，军大衣随风飘扬。她的高跟鞋近在咫尺，让人怀疑会不会在下一刻化身女王，一脚踩住脑袋。
    “打得不错，我承认你的实力了。”
    “谢谢。”
    浅羽瞳一边说，一边转移了位置。98k是一把栓狙，跟黑卡蒂这种连狙的射击频率没法比。在一点对狙，毫无疑问会被火力压制。
    浅羽刚一露头，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偏过头，只觉得一股劲风擦过脸蛋，护目镜被打碎了半块镜片。光是溅射的碎片，就扣了他一百点血。
    “砰——”
    在超音速的狙击弹面前，枪声太慢了。
    浅羽心中骇然：没有红线？
    德皇冷声道：“我可不想陪你输得太惨。给你一个提示，只有在扣上扳机的一刻，才会出现弹道预测线。”
    “原来如此，被看穿了啊。”
    瞬狙……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瞬狙。诗乃采用预瞄准，根本没扣上扳机。在屏息的最后一刻，才凭借手速开枪。
    他暗赞一声：不愧是诗乃，好强的狙击！
    不过，是我赢了。
    黑暗中，浅羽瞳嘴角上翘。
    PS：我滴妈，你还要水多久啊？！
    多乎哉？不多也。
    因为UW下篇今年10月才出，所以刀剑第三季先不写，以后再补完。写完诗乃，再攻略了优纪就开启下一个世界。
    
第610章 腿控与膝枕
    
    浅羽瞳蛇形走位，迅速起身，回了一枪。他不会瞬狙，没什么技术含量。红线划破夜空，可诗乃根本没打算躲。
    偏了？
    少女心说：这偏得也太远了，快要打到天上去了……等等，天上！
    诗乃蓦然抬头，上方是一个水箱，被子弹打穿，瞬间爆裂。水花四溅，如同瀑布一般，遮住了视线。诗乃本来就穿着紧身衣，浑身湿透，宛如一朵出水芙蓉。
    一道红线穿过了“瀑布”。因为并非光学瞄准，不会被液体折射，牢牢锁定了她的额头。
    不可能的！在这种视野下狙击……
    六百米外，写轮眼的洞察力达到了巅峰。在漫天水花之中，浅羽捕捉了少女的俏脸，深深印在脑海。随即，他屏息凝神，弹道预测圈越来越小。
    德皇兴奋道：“没错，德意志科技世界第一！”
    浅羽的护目镜碎了一半。右眼裸露在外，瞳中勾玉，融合成了飞鸟的形状。
    【Geass】——时间停止！
    只能改变对方的体感时间，而且有范围范围。诗乃不会中招，可浅羽从一开始就不是对着她释放的。
    副作用是……心脏骤停！
    在心率为零时，达到了完全屏息。这个状态只能持续数秒，否则会被AmuSphere判断为“猝死”，强制下线。
    够用了。
    “犹豫，就会败北。”
    “砰！”
    一枪爆头！
    诗乃一脸茫然，在黑暗的空间等重生。从水箱被打爆，到第二道红线穿透了水幕，额头一痛，乃至耳畔回荡枪声，仅在一瞬之间。
    明明是栓式步枪，怎么可能会这种换弹速度和精准度？
    时间回到现在，房间里的屏幕一黑。BoB决赛的录像结束了。这里是莲的住处，浅羽盘腿而坐，而诗乃是正坐。
    莲捧来了一盘茶水和点心，说：“无论看多少次，都会觉得精彩呢。瞳先生的弹道反预测，诗乃的瞬狙……到最后，打爆水箱的战术和神乎其神的一枪。在网上被称为‘狙神之战’。”
    诗乃狐疑道：“你这家伙绝对是开挂了吧？后来实验过，在那种亮度和水幕的恶劣条件下，能见度极低。不可能在六百米外一枪爆头。”
    “我浅羽瞳不可能开挂。”
    莲笑道：“听说，除了‘瞳神’之外，又多了一个枪圣的称号。跟‘犹豫，就会败北’一起上了热搜，感觉很酷啊。”
    诗乃嗔道：“天底下哪有打水箱的枪圣啊！”
    “诗乃，你太天真了。”浅羽正色道，“这是战术上的胜利。我总结了玩GGO的经验，创立了黑枪流……”
    BoB决赛已经是三天前的事了。今天是线下见面会的日子，浅羽和诗乃按照地址，来到了莲的住处。
    怎么说呢，有点一言难尽。
    浅羽说：“比起GGO的结局，更令人意外的是你吧，莲酱。不，应该叫‘香莲’才对。”
    现实里的莲，本名唤作“小比类卷香莲”，目前在东京读大学。她有着一头蓝色长直发，一米八三这样模特般的身高，容貌精致。
    可惜，被鹤立鸡群的身高破坏了美感，也导致她长期自卑。
    “现实里，不能直呼女生的姓名啊。”诗乃小声说，“从年龄上看是学姐……”
    回想起来，游戏里的莲娇小而又萌萌哒，现实却是个知性的女大学生。这感觉，就好像一个大学生整天装成小学生，形成强烈的反差萌。
    莲跪坐在榻榻米上，爬行了几步，激动地抓住瞳的手。
    “不，叫我莲酱就可以！我希望能一直跟你们做朋友。在大学，也总是被同学用异样的眼光看待。除了你们两个，我已经……”
    浅羽宽慰道：“放心吧，莲酱。我们不会有别的想法。你的身材很好啊，自信一点。”
    “对啊。”诗乃附和道。
    浅羽是一米八的个子，跟莲相比还矮了一点。可以想象，女孩生活中有多么苦恼。别说高跟鞋了，连鞋底厚一点的靴子都不敢穿。
    “真的吗？”
    少女抿着唇，这可爱的表情倒是神似“莲酱”。
    “真的。”浅羽说。
    莲怯生生道：“哪怕我性格幼稚，喜欢在游戏里装卖萌的小学生？”
    “我倒想看看，现实的你会不会卖萌。”浅羽忍俊不禁。
    “那，我要还原游戏里的膝枕。”
    少女鼓起勇气，躺在瞳的腿上。如瀑的蓝色长发散落在腿弯，一张俏脸近在咫尺。热量透过裤子，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比起娇小的萝莉，让一个高挑的美人膝枕，是一种微妙的体验。
    诗乃生气地说：“喂！”
    莲连忙起身，道歉说：“对不起，你们已经在交往了吧？一开始是三人小队，我总是担心你们恋爱之后，会被疏远……”
    “无所谓，反正轮不到我来吃醋。”诗乃别过头说。
    不是已经在吃醋了吗？
    浅羽失笑道：“下一次，让我们尝试一下你的膝枕吧。萝莉的小短腿也就算了。我还没有试过一米八的大长腿。你要知道，男人都是足O。”
    “嗯！”
    莲的小脸红扑扑的，明显想歪了。身为女大学生，偶尔也听说过一些比较乱的传闻。她的身高让男人望而远之，得以幸免。第一次意识到，大长腿是女人的武器。
    诗乃扶额道：“这是性|骚扰的宣言吧？莲，你为什么要感动啊。”
    “好了，一起转战ALO吧。”
    据莲所说，她曾玩过ALO，但因为固定的捏脸系统，依然摆脱不了身高噩梦。直到遇见了GGO，随到一枚理想型的萝莉。
    浅羽说：“这个简单，我让……不是，我有个朋友在RECT工作。让他把你GGO里的模型原封不动转换到ALO里就好了。”
    “真的吗，太好了！”莲很高兴。
    诗乃面露古怪。她跟瞳刚认识的时候，还怀疑是个勾搭女孩子上床的骗子。说什么RECT技术总监……现在看来，可能是真的？
    两个女孩都很可爱，但被心病困扰着，有种同病相怜之感，很快成为好朋友。作为假冒的心理医生，浅羽任重而道远。诗乃的“恐男症”也就算了，还得治好莲的“恐高症”。
    GGO世界，SBC格洛肯的最底层下水道，浅羽瞳骑着哈雷机车，没有点火。他一手UMP45，另一手拎着M4|A1。
    小公主平静地说：“你要离开了吗，指挥官。”
    “嗯。”
    45姐失落道：“反正就是那种吧，退游之后卖装备，换成新游戏里能用的货币。口口声声说是老婆，也有卸载游戏的一天。”
    “不。”
    两位枪娘流露期待之色。
    “我可没叫过老婆。”浅羽笑着说，“你们是重要的搭档，帮我拿到了GGO第一名的冠军，谢了。我会一直珍藏着，不让宝物蒙尘，在此之前陪我兜风吧。”
    也许，再也没有用枪的一天。哪怕是压在箱底，我也会记得你们。因为，枪娘是男人的浪漫。
    浅羽瞳背后交叉着两把枪，戴上了一副崭新的护目镜，推了推。他俯身，发动了引擎，像一枚离弦之箭驶向远方，就像驶向另一个幻想的世界。
    “轰——”
    PS：（GGO篇，完）
    大 失 所 望，我还以为神宫要透枪呢，不知道会不会卡膛
第611章 亲吻姐姐
    
    猎人梦境，月下庭院摆着一张石桌，放着一台阿赖耶出品的PS4。浅羽瞳和人偶妹肩并肩坐着，一起玩游戏。
    “瞳，我也可以玩吗？”人偶妹期待道。
    浅羽说：“当然。”
    人偶妹一身雍容华贵的礼服，像洋娃娃一样美丽。她试着伸手，又因为人偶的关节而羞耻，没办法成为真正的人类。
    “我教你。”
    说完，浅羽抱起人偶，放在自己腿上。人偶妹安静而又温顺，顶着一张姐姐的面孔。
    “《只狼》这游戏……格挡是这样按吗？”
    “嗯。”
    当人偶妹玩游戏，浅羽却在玩人偶。他撩起少女耳畔的发丝，欣赏着一张俏脸，恍然失神。
    许多年前，好像有过这么一幕，跟名为“姐姐”的生物坐在一起玩小霸王。明明就不擅长，还很要强。每次一对一，浅羽都会放水。
    连女朋友都没有的我，为什么非得哄着你不可？我穿越了无数世界，学会了哄女人的技巧，可是你……
    “瞳？”
    浅羽回过神，笑着说：“你打得很好。”
    “谢谢，亲爱的瞳。”
    人偶妹的声线总是很美，尤其是“亲爱的”这种说法，搭配天真无邪的面孔让人欲罢不能。这样，不就像是抱着姐姐一起玩游戏了吗？
    浅羽说：“在这游戏里，你很像永真小姐姐啊。”
    “那，我下一次就Cos永真好了。”人偶妹认真地说，“白发染成黑色，衣服可以慢慢剪裁……”
    黑长直，那就更像姐姐了。
    浅羽有种微妙的冲动，想要趁着人偶妹打游戏，把她按在石桌上。据那个女人的“遗书”所说，人偶本来就是给他用的，连关键的地方都捏的一模一样。他穿越了千年，从来没冒犯过人偶妹。
    我才不是会对姐姐发情的hentai啊！
    “你这个hentai！”
    伴随着一道萝莉音，白光从天而降。阿赖耶流露鄙夷的目光，令浅羽瞳悬崖勒马。人偶妹容貌清冷，起身鞠躬。
    浅羽打招呼：“哟，BOSS。”
    “嘛，算你完成了支线。”阿赖耶撇了撇嘴，“奖励早就预支给你了。”
    浅羽吐槽：“你还好意思说，【枪娘】算什么权能？我还以为要精神分裂了呢。”
    “你是会对人偶发情的hentai。不光跟僵尸娘H过，还把六道制成了随身携带的性玩具，热兵器不是更好吗？”
    “咳咳！”
    人偶妹捂着胸口，说：“安心了。”
    “别放心啊！”
    阿赖耶说：“新的支线来了。”
    支线2——拯救绀野姐妹。新生SAO和ALO的世界，流传着“绝剑”的传说。
    浅羽瞳翻来覆去地看任务书，没有任何情报，只有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绀野姐妹……谁啊？也就是说，要从游戏ID“绝剑”开始调查，跟上次的“死枪”一样麻烦。
    “告诉你也无所谓。那一对姐妹身患绝症，只能在虚拟游戏里苟延残喘。所以，让你去救她们。”
    “这完全是你的一己之私吧？”
    “啰嗦。”阿赖耶说，“我可是人类意识的结合体，偶尔也会听到信徒的愿望。”
    浅羽吐槽：“你也说了是偶尔。”
    阿赖耶恼羞成怒，说：“你话很多哎！这一次的奖励很好。你的‘女儿’留在SAO里了，而两个‘老婆’在GGO世界。对吧？”
    “你是说结衣、UMP45和M4A1……”
    “我会赋予你【转换】的权能。那是将虚拟游戏转化为现实，亦可以将现实转化为游戏的能力。其名为……”
    阿赖耶目光一凝，说：“无限伊邪那岐！”
    在拿到了【神威】之后，浅羽很久没用过【伊邪那岐】了。禁术的代价很大，每发动一次伊邪那岐，一只眼睛就会失去光明。花3000点血疗，不值得。
    那是能在现实和幻术之间转化的术。如果说，虚拟游戏也是一种幻术，或者梦境……阿赖耶的神力，连这种事都能做到吗？
    浅羽吃惊道：“结衣是AI程序，UMP45和M4A1不过是枪的数据。你的意思是，能让她们在现实具象化，甚至跟我一起穿越？”
    “你已经尝试过了吧，这双眼睛可以偷渡时空。你利用轮回眼带走了六道活尸。如果将人或物放进神威空间，也会跟你的瞳力一起转移。”阿赖耶说。
    浅羽没尝试过带走妹子。有朝一日，也许会发动神威，将穿越过的位面一网打尽，然后在瞳力空间里建立一个庞大的水晶宫吧。
    阿赖耶问：“怎么样？”
    “这任务我接了。”
    阿赖耶流露一抹诡异的笑容，说：“对了。这次是限时任务，人类的寿命是固定的，绀野姐妹的死亡时间不一样。只要有一人死亡，就算任务失败。”
    “我明白了。”
    光芒消散，这位萝莉女神是个大忙人，当然不会待太久。
    浅羽瞳感觉到一种紧迫感，如今跟“绝剑”素未谋面，还不知道确切的死亡时间。一旦任务失败，就没办法将结衣和枪娘带到现实世界了。
    那孩子……其实很想去现世看看。
    人偶妹若有所思，说：“瞳，在《死亡笔记》的位面，有一种名叫‘死神之眼’的眼睛，能够看见人类的寿命。”
    浅羽眼睛一亮，在穿界石找到了副本世界——《死亡笔记》。
    人偶妹聪颖而冷静，像一位称职的向导，总能在关键时刻给予提示。浅羽忍不住抱起人偶，亲了一口。
    “太好了！”
    “瞳……”
    动力炉，过热了。
    人偶罕见的害羞。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猎人，哪怕是个死物，也愿意温柔以待。无论是一段AI程序，游戏里一把枪，还是一具人偶。
    正因如此，我愿意陪你一起走下去，亲爱的猎人。
    人偶妹轻得让人心疼，一张端丽的俏脸近在咫尺，有闭月羞花之貌。浅羽才意识到，刚才强吻了“姐姐”，一颗心狂跳。
    在二次元恋爱，从未有过的心悸。
    “咳，那我就去副本里夺眼。”
    “嗯。”人偶妹温柔地说，“位面的时间流速不一样。无论在副本里经过多久，也只是SAO世界的一瞬。”
    “好，我出发了。”
    “愿君武运昌隆。”
    说什么武运昌隆，其实没这回事。《死亡笔记》的战力很低，世界观是名为“死神”的高等生物利用笔记来决定人类的生死。
    这世界的女主角名叫“弥海砂”。在一次英雄救美之后，浅羽顺利接近了她。触碰死亡笔记的一刻，直视了死神的真容。
    浅羽问：“你就是死神？”
    “有趣，凡人……”死神声线沙哑。
    浅羽睁开了万花筒，恐怖的瞳力喷薄而出。虽然，最近一直在低武位面旅游，但不意味着他变弱了。
    死神没有形体，那就用精神攻击好了。
    别天神·光芒！
    浅羽瞳一招秒了死神，钳住骷髅般的咽喉。目光交织的瞬间，剥夺瞳力。诸如死神之流，怎能抵挡别天神？
    失去了瞳力的死神，化作指缝间流逝的齑粉。
    “死神，你好像看不清自己的寿命。”浅羽说，“你的眼睛，我收下了。”
    PS：
    【死神之眼】：可以看到他人的名字和寿命，并会拥有4.7（以1.0为正常）的视力。
    
第612章 尾巴是要害
    
    浅羽瞳做了一个长梦。悠悠醒来，怀里躺着一位温润如玉的少女。现实里，跟朝田诗乃“擦枪走火”。反正是邻居，顺理成章同居了。
    诗乃是被弄醒的，吃惊道：“等等，昨天晚上H了那么多次。为什么突然又……”
    “这是早晨正常的反应。”
    浅羽抽身，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在少女看来是一夜的缠绵悱恻，但在副本世界过了小半天。彼此经历了不同的时间。
    “已经不行了。”诗乃埋怨道，“反正你有那么多女朋友，去找她们就好了。”
    “今天是平安夜啊。”
    诗乃不自然地说：“那，你想跟谁一起过？”
    “我们不是约好了吗，跟莲一起在ALO见面。”浅羽笑道。
    尽管不太情愿带上莲，但是诗乃心中窃喜。刚刚失身的女孩子，总是比较敏感的。
    其实他更喜欢在游戏里H。诗乃的紧身衣太棒了。现实里比较困难的技能，游戏角色可以轻松解锁。
    不过，诗乃一直不太情愿，说什么“背后中枪是枪手的耻辱”。纯情一点的女生，总喜欢看着心爱之人的脸，否则会缺乏安全感。
    “在现实里，你也被我一枪爆头了，掉了很多血。”
    诗乃嗔道：“你还笑！”
    伤口都肿了。不，是膛线磨损严重。
    浅羽不免有点心疼，温柔地说：“我帮你揉揉？”
    “你上次这么说的时候……”诗乃只觉得面颊发烫。
    “咳，这次是真的，日常保养。”
    枪膛，过热了。
    到头来，又消磨了一个小时。浅羽很温柔，没在伤口上撒盐。但是，诗乃浑身酸痛，垂头丧气。
    这样下去，一定会坏掉的。我太天真了，说什么女朋友的职责，结果被治得服服帖帖。再怎么偏爱，一周霸占一次才比较好吧？
    朝田诗乃习惯戴一副平光镜，掩饰软弱的眼神。眼镜娘的属性当然很棒，但也容易被弄脏，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护目镜”。浅羽帮她摘下眼镜，擦干净。
    他说：“本来就没必要委屈……”
    “不，这是必要的治疗。”诗乃咬着唇说，“我的男性恐惧症还没好。所以，要从五感上熟悉，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和味觉。”
    话音未落，少女面颊飞起红云，煞是好看。
    嗅觉也就算了，味觉像话吗？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恐怕是痛觉吧。
    这样的病，一辈子都好不了。
    她的人生早已一无所有。幼年丧父，母亲又精神失常。在爷爷奶奶的支持下，孤身在东京求学。所以，这份恋情占到了朝田诗乃的一半还要多。
    浅羽开启了死神之眼，没有任何表征。在一片血红的视野，她头顶跳出“朝田诗乃”的名字和寿命倒计时。
    29241……是按天数算的吗？
    “瞳？”
    浅羽回过神，笑着说：“治疗效果很成功。一个人的心情是很重要的，你会比大部分人都要长寿。”
    “骗人。”
    少女“砰”的脸红了，似乎误解了。
    吃那种东西，会长寿吗？反正又是骗我，为了满足hentai的愿望。可为什么，我老是上当受骗。
    “我学过医，不会骗你的。”
    两人生活在一起，了解彼此。她曾以为瞳是个骗子，后来发现全是真的。
    诗乃担心道：“我是放寒假了。你不去上班，没关系吗？”
    “没事，RECT的活全都交给部下了。”浅羽说，“今天是ALO的6.0大版本更新，维护差不多结束了，进游戏吧。”
    诗乃说：“角色直接转换过去。在走出新手村之前，是不能见面的吧？我该选择什么种族比较好？”
    “我给莲设计了猫妖族的模型，不如你也一起吧。我让朋友去带你们，她的ID是‘西莉卡’。”
    “好。”
    浅羽和诗乃躺在一起，戴上了AmuSphere。在这个时代，游戏宅梦寐以求的生活，就是和女朋友一起玩VR。
    “Link Start！”
    浅羽再次睁开眼，来到了一个阳光明媚的异世界。他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跟GGO里充斥着机油和钢铁锈味的浑浊大气截然不同。
    “我回来了，爱尔芙海姆。”
    从ALO里转换回来，道具和装备都在黑雪姬那里。浅羽瞳裸装上阵，好在系统发了一件默认的新手制服。
    好友栏亮了起来，遭到邮件的狂轰乱炸。
    浅羽看了一眼技能栏，还保留着。他念出西莉卡的名字，凭空出现一面镜子。镜中是猫妖族的领地，浮现一枚萝莉的身影。
    月光镜！
    西莉卡招手说：“大哥哥，我已经接到诗乃小姐和莲酱了。”
    “好，我接你们过来。”
    浅羽说着，发动魔法。
    镜门！
    黑暗精灵一族的古代魔法，能够单方面将队友传送到身边。在西莉卡的指引下，诗乃和莲小心翼翼碰到了镜面，像坠入波光粼粼的湖水。
    浅羽瞳一手牵着一人，站在悬崖之上，身后是一座气势恢宏的中世纪欧式风格城堡。
    “这里就是我的房产了。”他说，“这城堡现在差不多能炒到百万日元以上吧。”
    “真的假的？！”
    五分钟后，大家坐在客厅喝茶。时候还早，少女们上线的时间不一样。亚丝娜家教甚严，忙着学习。桐子陪莉法练习剑道，晚点一起过来。
    一位NPC女仆端茶送水，说：“请用，大小姐。”
    “啊，谢谢。”
    诗乃和莲受宠若惊，从来没想过这么腐败的生活，住着大城堡，还有女仆伺候。
    “游戏里，只要花一些尤鲁特就能聘请到女仆。开店或者看家都可以，当然违背伦理的事是不允许的。”浅羽说，“我利用这个项目小赚了一笔。”
    让死宅又爱又恨，戏称为“3D定制女仆”。所以说，他被称作“万恶的浅羽老贼”是有理由的。
    浅羽招手，毕娜飞了过来，落在腿上。
    他一边抚摸着幼龙，一边笑道：“好久不见了，毕娜。”
    在旁人看来，像个没事养龙玩的土豪，还招了一大堆女仆。说起来，三只猫娘看起来也像是可爱的宠物。
    诗乃的形象跟GGO差不多。一头水蓝色短发，多了一对粉嫩的耳朵。她的职业定位是弓箭手，身穿无袖露脐装，衣着清凉。从后面看去，热裤中间破了个洞，伸出尾巴。
    “让我摸摸看。”浅羽玩心大起。
    “等等……”
    诗乃反应过来，已经被拿捏了要害。尾巴连接到尾椎，是一个敏感点。她满脸潮红，只觉浑身酥软，使不上力气，倒在了他的怀里。
    骗人的吧，有感觉……
    莲说：“诗乃小姐的表情好H。”
    “就是说。”西莉卡附和。
    诗乃争辩道：“才没有这回事。”
    “我想起来了。在尾巴的后续改进计划中，融入了H系统。”浅羽说，“不光是卡哇伊的外表吸引了女玩家，男性玩家也很满意。”
    “怎么这样！”
    PS：下一个穿越的世界，在群里发起投票了
    
第613章 猫娘乐园
    
    猫娘的尾巴毛茸茸的，又很柔软。落入浅羽的魔爪，夹在指缝间揉捏，变幻成各种形状。这手法令女生面红耳赤。
    “嗯~”
    诗乃发出一声娇喘，又连忙捂嘴。
    “快点放开啊！”
    浅羽说：“你学一声猫叫，我就放手。”
    “真的吗？”
    诗乃跪在沙发上，体态柔美，像一只优雅的猫咪。她转过身，小手比划出猫拳，鼓起勇气说：“N……Nya~”
    猫娘真是太可爱了！
    “卡哇伊！”
    别说浅羽，连西莉卡都喷血了。诗乃夺回了尾巴，像嫌弃人似的躲开，捂住屁股，真想把尾巴塞进短裤。
    “可恶，居然偷跑，那我也要来！”
    莲急了，跳上沙发。
    超小只的萝莉猫娘，有着一头粉红色的头发。耳朵和尾巴都是粉白条纹，跟诗乃的水蓝色相映成趣。职业定位是弩手，喜欢躲起来放冷箭。
    她蜷缩着身子，躺在了瞳的大腿上。
    “莲酱？”
    “这是膝枕啦。”莲陶醉道，“果然，是小个子的视角比较好。瞳先生看起来好高、好大啊！”
    浅羽和诗乃想歪了，心照不宣对视了一眼。而西莉卡天真无邪，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少女鼓起勇气，说：“那，我也要来！”
    “等等，你一个主人跟毕娜抢地盘算什么啊？”浅羽慌乱道，“别，我的大腿不够用了！”
    当黑雪姬登入游戏，撞见了这样一幕。浅羽瞳被猫娘环绕着，一度以为走错了游戏。不是《3D定制女仆》，而是《Nekopara（猫娘乐园）》。
    “小莎，你听我解释！”
    黑长直少女呆毛一抖，绽放了一抹“急冻必杀式微笑”。诗乃暗中观察，这位就是SAO正宫，看起来很不好惹。
    “多说无益！”
    浅羽说：“那个，我放在你那里的装备……”
    “融了。”
    这一刻，浅羽瞳的内心是崩溃的。比起“拯救绝剑”什么的，更重要的是拯救自己啊。在修罗场的氛围中，度过了最难熬的平安夜。
    大家热情接受了两个新伙伴，一起住在城堡。反正客房很多，连莉兹和幸这种没什么关系的都住进来了，被黑雪姬称之为“预备后宫”。
    浅羽瞳“离家出走”，从GGO里拿了个排名第一，还拐来两个可爱的女生。自然遭到了后宫的口诛笔伐。诗乃和莲被拉进了“猫娘组”，很快跟大家打成一片，被亲昵地唤作“诗乃酱”和“莲酱”。
    女人的心思真难懂。
    过去的半年，黑雪姬摇身一变成为黑暗精灵的“女王”，跟风精灵的朔夜平起平坐。城堡基本是莉法在打理的，毕竟是ALO里的唯一法定妻子。大家偶尔聚在一起，开一次线上学习会。
    在通关SAO的一年后，迎来了又一年圣诞。平安夜ALO更新了6.0大版本，实装了SAO的剑技系统，并且将艾恩葛朗特的关卡提升到了第30层。不过，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了。
    【黑暗星云】名存实亡，只剩下后宫团。倒是有一批死忠选择了黑暗精灵，加入“黑之王”的亲卫队。公会系统和种族系统是SAO和ALO的两大特色。如今，终于迎来了新生后的第一次公会活动。
    2025年12月25日，晚6点58分。
    爱尔芙海姆中央，一棵参天大树犹如擎天之柱。世界树已经被完全攻略了，顶端的传说之都灯火通明。
    星罗棋布的夜空，飞船从传说之都的空港启程，驶向天空之城——艾恩葛朗特。在螺旋桨之后，拖出长长的荧光，宛如游弋在深空的鲸鱼。
    以幻想异世界为背景，黑雪姬手持继承自SAO的伞剑，张开了翅膀，飘浮在天空。这绚烂的黑凤蝶翅膀，终于不再是摆设。
    “黑暗星云，集结！”
    桐子捂脸，说：“好中二。”
    “喂，我也很害羞啊！”黑雪姬不满地说。
    浅羽笑了笑，说：“我有内部情报，有一个圣诞活动BOSS会刷新在这里。”
    传说之都敲响了整点的钟声，在天际回荡。随即，一道光芒出现在夜空中，如彗星一般拖着长长的尾迹。
    “来了！”
    大家精神一振。
    那是一枚高速坠落的陨石，正好砸中了飞船，爆发火光。一船的玩家全挂了，在种族领地等重生。陨石趋势不减，砸在地上。
    “轰——”
    在众人的注视下，陨石坑中燃烧的岩石聚拢在一起，拼出一个数十米高的岩石巨人，浑身的关节冒着绿色的火焰。它亮出血条，同时显现真名——【恐惧魔王（地狱火）】。
    世界BOSS！
    圣诞狂欢之夜，在世界各地都会刷新BOSS，击败之后获得丰厚的奖赏。这种级别的BOSS不是一个队伍能够战胜的。风精灵和火精灵都组成了万人大军，用人海战术推世界BOSS，战况极其惨烈。
    西莉卡咽了咽口水，说：“就我们几个，真的没问题吗？”
    “完蛋了。”莲噙着泪花说，“我玩这游戏才一天，一血不想交代在这里啊！”
    诗乃冷静地说：“别抱怨了。”
    “上吧！”
    新生【黑暗星云】分工明确。浅羽瞳、黑雪姬和桐子是黑暗精灵的剑士，担任前卫。莉法是高机动的风精灵剑士。尤娜打辅助，亚丝娜是水之精灵的魔法师。西莉卡、诗乃和莲的猫娘三人组负责远程骚扰。莉兹贝特是小矮妖暴力的战锤使，至于幸……没啥存在感。
    诗乃张弓搭箭，射了第一箭。中途就掉了下来，给BOSS“修脚”。
    她苦恼地说：“果然跟枪的手感不一样啊，下坠的太厉害了，飞两百米都很勉强。”
    “不，诗乃小姐的箭术已经很厉害了。”莉法赞叹道。
    “啦啦啦~”
    在说话的工夫，尤娜弹奏着鲁特琴，空灵的歌声随着夜风飘扬。以音乐精灵的身份给大家上BUFF。继承了SAO技能的她，比以前还变态，像个移动泉水。
    “利刃华尔兹！”
    “星爆气流斩！”
    黑雪姬和桐子联手对抗BOSS，爆发凛冽的剑气。
    “吼——”
    地狱火发出一声咆哮，无数陨石从天而降，对后排造成毁灭性打击。
    亚丝娜惊呼：“西莉卡，小心！”
    毕竟是曾经的闪光，只见她三步并作两步，从后排冲到了上去。少女长发飞扬，右手拔剑的同时，左手一拳轰碎了陨石。
    浅羽吐槽：“好暴力！”
    “哥哥离开了ALO，可能不知道。”莉法笑嘻嘻地说，“亚丝娜桑可是被称为‘狂暴补师’的近战奶妈。”
    这时，结衣从亚丝娜的深沟里钻了出来，揉了揉眼睛，说：“唔，地震得好厉害。妈妈在战斗吗？”
    “抱歉，结衣酱，把你吵醒了。”亚丝娜温柔地说。
    这下，是名副其实的“奶妈”了。结衣经常会用因为妈妈太多，而不知道怎么称呼，最后埋怨爸爸太花心。
    “啊，爸爸回来了！”
    结衣以一个小精灵的形象，高兴地扑到瞳的怀里。
    浅羽笑着说：“我回来了。”
    “可是，爸爸为什么不打呢？像这种程度的BOSS，爸爸只要‘呼’、‘嘿’，三两下就能解决吧。”
    结衣一边说着拟声词，一边比划拳脚，看起来很可爱。
    “我倒是想啊，可装备被融了。”浅羽苦笑道。
    “诶？”
    不远处，黑雪姬头也不回，冷哼一声。
    还在生气啊。
    “莉法，刀借我用一下。”
    浅羽与莉法擦肩而过，手中多了一把太刀。少女只觉被碰了一下，下意识捂住屁股，涨红了脸。
    “真是的，又来了！你就不能好好地问我要吗？‘妙手空空’这个技能真是太差劲了！”
    “这样比较帅啊。”
    圣诞之夜，地狱火熊熊燃烧，溅射的火星都能秒人。浅羽瞳往前走，只留下一道背影。当他握上剑的一刻，感觉到了久违的力量。
    “百人一太刀！”
    PS：修仙更新
    
第614章 圣诞之吻
    
    火焰渐熄，地狱火轰然倒塌，化作碎石。跟普通怪物死亡的设定不一样。
    “好……好厉害！”莲震惊道。
    诗乃喃喃道：“本来以为在GGO里已经够变态了。这家伙，战斗力也太夸张了吧？”
    少女们见惯不怪，跑上去摸尸体。
    “猎龙弓！”
    “诸葛连弩。啊，好像是华夏风的装备啊。”
    “黑刀！”
    ……
    浅羽瞳见状，把太刀还给莉法，拿上这把新爆的黑刀。没强化过的白板，算是中游水平。
    世界BOSS爆了很多装备。反正都是一家人没什么讲究，按需分配。除了常规掉落以外，还在陨石坑里刷出一个圣诞宝箱。黑暗精灵最擅长的就是开宝箱。可黑雪姬和桐子压根没学技能，只能让瞳上了。
    桐子揶揄道：“瞳，就看你是红手还是黑手了。”
    这是游戏用语，用来形容黑暗精灵“摸奖”的运气。
    “我是ALO第一大红手。”
    说着，浅羽瞳蹲在宝箱前，读条开锁。箱子打开了，没有想象中的光芒大作。
    宝箱突然长出四肢，张开血盆大口，一把抱住浅羽，吞了进去。只留下两条腿挂在外面，把女生们吓坏了。
    “啊，原来是宝箱怪。”
    莉法扶额道：“哥哥，你的运气也太差了吧。”
    “啰嗦，救命啊！”
    帅不过三秒。少女们笑得花枝乱颤。无论如何都不能将这个差点被宝箱怪啃死的家伙，跟一刀秒杀世界BOSS的大神联系起来。
    还是亚丝娜温柔体贴，用水系魔法救下了瞳。
    是夜，城堡灯火通明，大家跟女仆NPC一起装点圣诞树。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洋溢着节日的喜悦。
    亚丝娜亲自下厨，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莉法也在厨房帮忙。
    “Merry Christmas！”
    “干杯~”
    未成年不能喝酒。游戏里模拟了酒精上头的感觉，对人体无害。于是乎，少女们跃跃欲试，喝了一口就变成了小醉猫。
    “不，不行了……”
    西莉卡爬上沙发，枕着瞳的大腿，这才好受了一些。毕娜也小酌了一口，飘飘|欲仙，蜷缩在少女怀里。
    “嘿咻！”
    “等等，怎么莲酱你也……”
    粉毛萝莉认真地说：“我喝醉了。”
    “骗鬼的吧，你是女大学生，怎么可能没喝过酒！”
    最后，浅羽瞳坐在沙发上，左右各躺着一枚萝莉。他能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硬着头皮，抚摸着猫娘。尖尖的耳朵，软乎乎的。
    西莉卡的敏感点是耳朵，在睡梦中脸红了。莲呼呼大睡，直流口水。在游戏里睡着就会直接登出。
    恋爱战争中，有萝莉保护法则。黑雪姬和亚丝娜是不会在外人面前秀恩爱的类型。一来是害羞，二来容易吸引“仇恨”。但是，不可食用的萝莉不在约束之内，怎么撒娇都没关系。
    “哼，只是小孩子啊。”黑雪姬嘟囔道。
    亚丝娜笑着说：“你眼红了吧？”
    “哈？我才不会羡慕膝枕什么的。”黑雪姬振振有词，“这种事……等到我的回合，想要多少都可以。”
    桐子忽然想起了什么，说：“回合什么的。也就是说，瞳在GGO里的正宫是诗乃小姐。我又输了？！”
    “欧奈酱，你从来就没赢过。”莉法吐槽。
    “可恶！”
    诗乃闹了个大红脸，争辩道：“等等，为什么我突然要被扣上一个正宫的帽子……”
    浅羽瞳看着其乐融融的大家庭。后院没有失火。因为这群女孩太善良，没什么心机。聪明如黑雪姬和亚丝娜，不屑于争风吃醋。倒是分出了两大阵营，明争暗斗。
    黑雪姬跟桐子关系要好，又和莉法统一战线。而亚丝娜最好的闺蜜是莉兹贝特，拉拢了西莉卡等亲友团。最后，诗乃和莲是外来的第三势力，保持中立。
    一时间，后宫风起云涌。
    浅羽心说：再大的矛盾，只要大被同眠就好了。
    看桐子和小莎就知道，“棒姐妹”能比亲姐妹还亲。
    可惜，除了桐子和小莎、桐子和莉法的组合。其他女生羞于启齿，接受不了这种“公开处刑”。这么说来，桐子才是无冕的正宫，在维护家庭和谐的方面做出了很大的牺牲。
    下一次，挑战三个人吧。
    浅羽瞳怀念起去年的圣诞节。在艾恩葛朗特崩溃之际，大家手牵手站在云端，许下了再次见面的约定。
    云之彼端，约定之地。
    “按照承诺，我把你们找回来了。”浅羽笑着说。
    黑雪姬说：“你只是舍不得后宫吧。”
    “是啊。”
    “啊，厚颜无耻地承认了！”
    突然要成为后宫之一，诗乃没办法接受。在这里，她久违地感觉到了家的温暖，一颗心开始软化。
    “所以，SAO里发生了什么？”诗乃问。
    亚丝娜柔声说：“这个故事有点漫长了，我慢慢讲给你听……”
    三两个小女生凑在一起聊天。
    尤娜俏生生地：“那你还记得，上一次圣诞发生过的事吗？答应过了，要记住每一个人的名字。”
    “当然，重村悠那。”浅羽轻笑道，“我的记忆还算不错。连这种事都做不到，还谈什么后宫？”
    说完，他看向莉兹贝特。
    “筱崎里香。”
    少女连忙摆手，说：“连我也记得？我可不会被你攻略哦。”
    “幸的真名……就是幸。”
    “诶？”
    幸愣了一下，迟疑道：“是这样没错，可我从来没告诉过大家。”
    最后，浅羽低头，摸了摸西莉卡的小脸，说：“绫野珪子。”
    在甜美的梦乡，萝莉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
    浅羽瞳作弊了。死神之眼能够看穿每个人的真名。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读出来，刷了一波好感度。
    未来的医疗水平很高，大家的寿命都比较长。浅羽有点在意，桐子的寿命只剩二十多年，可能是意外死。而黑雪姬的寿命也不长，也许在另一款名为“加速世界”的游戏里流失了太多时间。
    他转过头，目光变得凝重。
    尤娜和幸的寿命是负数的。也就是说，在本来的世界线，这两个人早就死亡了。
    我带来的蝴蝶效应吗？
    死神之眼的级别不高，也没什么战斗力，却是一种窥视因果律的武器。浅羽瞳目睹了心爱之人的寿命，心情有点复杂。
    亚丝娜起身，说：“很晚了，再不下线会被妈妈唠叨。大家，晚安了。”
    “亚丝娜桑，拜拜。”诗乃说。
    浅羽主动抱住她，在少女不知所措的目光中，亲了一口。
    “晚安。”他说。
    “嗯。”
    亚丝娜只觉面颊发烫，落荒而逃。
    “然后是小莎。”
    “笨蛋，你这是强吻，我要告你非礼！”
    黑雪姬激烈挣扎，被迫乖乖就范，醋意也消了。这张爱闹别扭的小嘴，一点也不酸，还很甜美。这场面让少女们面红耳赤。
    轮流Kiss算什么啊？
    “我就算了……”莉法不动声色挪开脚步。
    桐子被吻得喘不过气，拉着妹妹下水。
    “等等，明明刚亲了姐姐，又要欺负我。这样不是间接接吻了吗？唔……”
    莉法被逮了个正着。她噙着泪花，胸|部急促起伏。欧派压在胸口，感觉很舒服。
    “这是圣诞之吻。”
    浅羽跟女生们一一“道别”。最后，偌大的城堡只剩下NPC和AI。他看着结衣犯了难，该不会连女儿都要下手吧？
    结衣主动飞过来，在他脸蛋啄了一口。她流露一个甜美的笑容，说：“爸爸，晚安。”
    “明天见，结衣酱。”
    “嗯，我会乖乖看家。”结衣忽然失落，“一个人被留在虚拟世界，稍微有点寂寞。我会在待机模式休眠，所以……”
    每一个夜晚，对于AI来说都是孤独的。
    浅羽沉默，又笑着说：“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看到外面的世界，感受到妈妈们的温度。在此之前，让我陪着你休眠吧。”
    “真的吗？”
    “真的。现实里，莉法其实是黑发……”
    两人钻进被窝，结衣幻化成人形。浅羽给她讲着睡前小故事。少女听得津津有味，枕着他的臂弯，迷迷糊糊睡着了。
    浅羽瞳是个肮脏的清道夫。穿越无数世界，被温情所治愈，就连要一个孩子都做不到。他没办法停留在一个世界，承担为人父母的职责。
    他揉着结衣的头发，坚定了想法。
    哪怕AI也好，你是我的女儿。
    PS：后宫大盘点。好了，该开始优纪篇了。
    
第615章 绝剑优纪
    
    清晨，城堡深处。
    一缕阳光穿过窗台，洒在奢华的大床，一大一小相拥而眠。到头来，一直陪在身边的人只有“女儿”。
    浅羽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结衣的睡颜。她偎依在怀里，瀑布似的黑色长直发落入领口，胸口痒痒的。
    AI人设完美，活脱脱的美人胚子。小巧琼鼻，略带婴儿肥的脸蛋，薄薄的樱唇。一开一合，静默地呼吸。这外貌继承了桐子，胸部遗传自黑雪姬，连流口水的坏习惯都被亚丝娜传染了。
    浅羽忍俊不禁，拭去她嘴角的水迹。睡梦中，结衣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含住了手指。同时，像猫咪一样柔软的身子在磨蹭。
    太可爱了……糟糕！
    他不是鬼父，当然不会对女儿发情。结衣举动也能理解。有一些研究表明，孩子潜意识对性的好奇往往来自父母，连AI都进化到了这一步。
    浅羽轻声说：“结衣，该起床了。”
    “嗯~”
    结衣发出一声娇喘，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肩带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肤。真正的萝莉，没有任何发育。
    浅羽像个尽职的父亲，帮她整理好连衣裙，闲聊了几句，语气就像是问孩子要跟哪个同学出去玩。
    “今天跟谁一起？莉法，还是亚丝娜？”
    之所以没有桐子和小莎的选项，是因为她们太平了。结衣比较喜欢呆在沟里，视野开阔又温暖。
    “爸爸。”结衣不假思索地说。
    浅羽心说该不会养成恋父的毛病吧。转念一想，AI程序本来就是他设计的，更亲近一些也没什么不对。
    “好吧，不过我今天有正事，你要乖一点。”
    早餐时间，只有莉法在线，料理是简单的三明治。快过年了，亚丝娜忙于家族聚会，没什么时间上线，大家的伙食都变差了。
    浅羽问：“莉法，你玩ALO比较多，听说过‘绝剑’吗？”
    “绝剑？啊，你说的是那个人啊。”
    真的知道？
    浅羽顿时来了精神，追问道：“我在调查这个人，有加过好友吗？或者知道她的行踪，让我见一面就行了。”
    莉法说：“这个传说，一开始是在网上流行的……”
    有一个新人对全服玩家发起了挑战，比试剑技，未尝败绩。据说，她拥有十一连的原创剑技，是目前游戏里最高的。无论是谁，只要击败她就会慷慨传授。因此，挑战者趋之若鹜，全部铩羽而归。
    “你也去挑战了？”浅羽问。
    “是啊。”莉法不好意思地说，“但连真正的绝招都没见到，就被普通剑技打败了。姐姐都不是对手。”
    浅羽吃惊道：“你说桐子输了？”
    “嗯。”
    说曹操曹操到，桐子上线了。
    “怎么说呢，感觉那孩子的潜行时间比我们还要久，又不是SAO的生还者。”桐子挠了挠头说，“如果她曾经进入SAO，【二刀流】就不会落在我头上了。”
    “如此说来，反应速度在你之上。”
    “没错。”
    这下，浅羽来了兴致。这游戏里，除了他没人能压制桐子。黑雪姬只能打个平手，而亚丝娜还差了一线。
    桐子居然会输？
    莉法嘟囔道：“姐姐没有拔出第二把刀，否则结局就不一定了。”
    “原来如此。”浅羽说。
    桐子摇了摇头说：“二刀流也没办法抵抗那种十一连。就算拔刀，落败的可能性很大。”
    “有了。”莉法狡黠一笑，“既然你这么感兴趣，就替我们报仇吧！我输了，就让徒弟找回场子。”
    浅羽觉得好笑，给她一个暴栗。莉法发出“哎呦”一声，抱头蹲防。
    他说：“在现实里，我是你的剑道老师。”
    莉法不满地说：“系统认证了，我们有着师徒的称号。你可没办法抵赖！”
    看来，要做一辈子的笨蛋徒弟了。
    “好吧。”
    结衣起哄道：“上吧，爸爸！”
    蔚蓝的天空，飘浮着一座钢铁城堡——艾恩葛朗特。玩家的滞空时间有限，天空之城已经超过了飞行上限。所以，一般先飞往世界树顶端的空港，再乘船前往艾恩葛朗特的起始之镇。
    地图太大，跑图很花时间。
    在下午三点之前，赶到了第24层隆巴尔。主街偏北，有一座长着参天大树的小岛，绝剑就在树下等候挑战者。
    这是一位紫发的元气系少女，大约十四五岁，有着黑暗精灵一族标志性的雪白肌肤。长发飘飘，绑着红色头带。她身穿露腋铠甲，小蛮腰裸露在外。下身是战裙，在右腿的位置开叉。一双纤细的美腿裹着黑丝，露出红红的膝盖。
    浅羽小声说：“她就是绝剑？”
    “是啊。”
    这年龄也太小了。
    浅羽开启死神之眼，注视着绝剑。少女似有所觉，转过头，比出一个剪刀手，绽放天真无邪的笑容。
    阳光般的少女，头顶的真名是“绀野木棉季”，所剩下寿命只有一百多天。看样子，应该是绀野姐妹中的妹妹。
    正好有人挑战，被三两下解决了。
    人们惊呼：“好厉害，已经是六十连斩了！”
    “谁来阻止这个女孩啊！”
    “我听说，连黑衣剑士都输掉了。恐怕只有传说中的瞳神……”
    “你没看比赛吗？别傻了，Hitomi刚拿了GGO冠军。怎么可能放下荣誉和奖励，跑回ALO呢？对于那种大神来说，这种游戏没什么挑战性，打到全服第一就弃坑了。”
    浅羽瞳听到自己的名字，流露古怪的表情。在GGO的面孔不一样，所以没几个人能认出来。
    桐子严肃道：“瞳，怎么样？”
    “确实，基本功很扎实。”浅羽赞叹，“跟你一样。她的剑并非来自现实。”
    莉法好奇道：“什么意思？”
    他耐心解释：“在新开放的版本6.0，剑技自由度大幅度提高。像莉法你一样，现实里练过剑道，将套路带入游戏的。可以称之为‘现实流’。而桐子的二刀流是在游戏里练成的，所以明显有超现实的痕迹，也就是‘虚拟流’。”
    这时，在众目睽睽之下，少女凑了过来，问道：“呐，大哥哥，要挑战吗？我能感觉到，你身上……很强大的感觉。”
    浅羽轻笑道：“你说剑意吗？”
    “对对，就是那种感觉！”少女恍然大悟。
    “那就切磋一下吧。”
    “我的名字是Yuuki（优纪）。”
    “Hitomi（瞳）。”
    PS：感谢bx超棒的（英梨梨）打赏的胖次，和自诩万古第一狂（我觉得还是简称洛天依吧）的打赏，还有每一位书友的支持。
    我决定更新一篇番（li）外（fan）表示感谢。
    你们可以跟我说想看什么，不然就按照我的癖好来了。
    
第616章 乳取
    
    “裸装，还是黑暗精灵的初始新手装。这哪来的菜鸟？”
    “这把刀倒是挺炫酷的。等等，他刚才报的ID是……”
    众人都愣住了。
    浅羽瞳浑身上下只有一件装备——背在身后的黑刀。他伸出右手，取下刀。这是一把雕刻着精美纹路的宽刃太刀。在握上刀柄的一瞬，周身环绕着气流。
    这便是剑意，优纪确实感受到了。
    少女兴奋道：“大哥哥，你好像很强。”
    “还行吧。”
    “那是当然。”莉法骄傲地说，“站在你面前的是MMO游戏第一人。顺便一提，是我的弟子。”
    桐子吐槽：“你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一时间，众人哗然。
    “真的假的？”
    “真的是Hitomi！”
    “瞳神VS绝剑！简直是个重磅消息，快叫人过来围观啊。不行，我得录下来！”
    湖心小岛上，围了一圈的玩家。浅羽与优纪心无旁骛，只剩下炙热的战意。结衣本来坐在瞳的肩膀上，飞了起来。
    这是最好的证明。传说瞳神身边，总有一个形影不离的向导精灵。
    优纪问道：“那战斗方式呢，是要空战还是陆战？”
    浅羽瞳张开了翅膀，还是最原始的款式。如今，大街上都是花枝招展的时装，这初始翅膀简直就是一股清流。
    “既然要打，就无拘无束地打个痛快。”他说。
    优纪开心道：“大哥哥，果然很对我的胃口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没有任何约束条件，魔法和剑技都可以。我只有这把剑。”
    “好。”浅羽回答。
    少女从地上拔出单手直剑，通体深紫色，跟主人的风格一模一样。她飞到天空中，与浅羽瞳遥遥相对。
    发起PK，倒计时60S。
    观众留在地面，太近容易被误伤。唯有结衣飞在瞳的身边。“不可损坏”的特性能免疫伤害，让她充当一个小小的战地记者。
    “开始！”
    话音刚落，浅羽瞳动了。踏空前行，如同突破音障一般，身后爆发出一股气浪。跟常人的飞行模拟器不同，他的翅膀扇动频率极低，源于斥力飞行。
    好快！
    优纪睁大了眼睛。只见阳光下，漆黑魅影转瞬而逝。浅羽神色冷峻，抬起了黑刀，只是平凡无奇的一击，传来一股压迫感。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少女猝不及防，堪堪举起直剑，只听“锵”的一声。刀剑相争，迸射出火星。她感觉到一股巨力，身形一滞，长发被劲风吹乱。
    桐子说：“瞳的第一刀，就能击败90%以上的玩家。”
    “不愧是我的徒弟。”
    莉法眉开眼笑。看着绝剑被压制，出了一口气。
第一刀只是试探。浅羽瞳判断，优纪的反应速度确实跟桐子差不多。这场战斗变得有趣了。
    一静一动。
    在没有飞行加速的情况下，浅羽的力量和速度都小了很多。优纪从容反击。接下来的十秒内，交手了数个回合。
    众人仰望天空。阳光耀眼，依稀看见两道人影不断碰撞，像两架高速纠缠的战斗机，翅膀就是机翼。
    “砰！”
    在横飞的过程中，两人身位交错，也在进攻与防守之间轮转。
    直剑沿着刀刃削了过来。浅羽松开手，任由黑刀在空中翻飞。提膝，重击少女的小腹。随后，他接过黑刀，一刀斩了下去。
    优纪没见过如此精湛的剑术与体术。她用直剑格挡，一剑荡开了黑刀。略显狼狈，脸上却洋溢着笑容，大呼小叫的样子很孩子气。
    “我好兴奋啊！”
    浅羽轻笑道：“我也是。你很强，所以我不会放水。”
    话虽如此，他连写轮眼都没开，也没用高阶剑技。纯粹的剑术对决，开挂欺负小女生就太过分了。
    这会儿工夫，两人飞出去数公里。在艾恩葛朗特第24层的天空中，穿过了云层，拖出长长的尾迹。连结衣都追不上速度，被落在了后面。
    一旦进入云层，视野下降得厉害。浅羽微微眯起眼，在冲出云朵的一瞬间，优纪早已恭候多时了。
    什么？！
    少女的娇躯拖着一缕缕云彩，像美味棉花糖。她张开一个大字，几乎是一个自由落体的姿势。手中之剑，拦在了必经之路。
    被察觉了吗？我的斥力飞行不方便转向……真是敏锐的战斗意识。
    眼看，浅羽瞳就要直勾勾撞上去，被拦腰斩断。他硬生生扭转身形，几乎翻转了一百八十度。飞跃剑刃，仍然在脸上留下了一道血痕。同时，他扬起黑刀，反手掠过少女的胸口，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意。
    乳取！
    一触即分，在空中对峙。
    浅羽摸了摸脸，伤口散发着荧光，差不多掉了四分之一血。优纪只觉得胸部一疼，也不害羞，反而露出天真的笑容。
    “大哥哥，你是第一个能伤到我的人。”
    “彼此彼此。”
    浅羽瞳脸上挂不住，乳取本来是直取心脏的招式。但是，跟女孩子战斗不太方便，一不小心就会“误伤”。
    优纪说：“那，这一招要接好了哦。”
    他神色凝重。
    逆光中，紫发少女的气质变得不一样了。刹那间，浅羽联想到了另一个紫发的女人。毫无疑问，这是剑圣的境界。
    这女孩，竟然成为了虚拟世界的剑圣！
    优纪娇喝一声：“Mother‘s Rosario（圣母圣咏）！”
    在不到三秒的时间内，发动狂风骤雨般的十一连击。浅羽瞳孔一缩，幻化出旋转的三勾玉。血红色的写轮眼，映着绚烂的剑技。
    洞察眼，捕捉了每一剑的轨迹。
    复制眼，已习得【圣母圣咏】。
    预知眼，精确预测剑技的弹道。
    尽数看破！
    他抬起黑刀，迎了上去。
    “铛铛铛……”
    一把黑刀，如臂使指。浅羽瞳如穿花蝴蝶般，弹开了每一剑，打铁之声不绝于耳。这还是玩《只狼》学的，没想到真的能成功。
    十一连弹，完美弹反！
    “锵！”
    弹飞了最后一剑。
    优纪目瞪口呆，久久没有回过神来。浅羽举起黑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小丫头，你输了。在这个世界，你是我见过的最强之剑。再给你一些时间，说不定……”
    “大哥哥！”
    优纪丝毫没有在意脖子上的黑刀，凑了过来。结果，在粉颈划出长长的血痕，差点被清空了血条。
    “喂，你小心点……”浅羽手忙脚乱。
    一般女生会天然到这种地步吗？
    优纪双眼放光，抓住他的手，说：“决定就是你了！”
    “诶？”
    PS：等等，神宫好像对女孩子的胸有着莫名的执念？（括弧，其实动画里是亚丝娜被砍胸）
    
第617章 姐姐的温暖
    
    湖心环岛，众人面面相觑。在战斗的前半段，浅羽压制了优纪。两人缠斗着，消失于天际。
    “不见了！”
    “所以到底是谁赢了？”
    没有人知道这一场PK的结果。后来，绝剑再没出现过，连同神乎其神的原创剑技一起成为都市传说。坊间传闻，ALO的最强之剑还是败给了那个男人。
    天空中，浅羽说：“小丫头，能不能先松手……”
    “跟我来。”
    优纪拽着他飞。
    浅羽腹诽：真是个自说自话的女人。
    少女拉着他，一路升空，直接飞出了艾恩葛朗特的边缘。浅羽注视着她，更在意香汗淋漓的粉颈和细若无骨的小手。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游戏里模拟了汗水演算。
    为什么我非得被一个初次见面的女生牵着走不可？
    巨大的浮游城映入眼帘。
    优纪仰望高层，认真地说：“我要攻略第27层的BOSS！”
    “哦，你随意。”
    浅羽抽手。
    结衣这才追了上来，双手叉腰，摆出一副要保护爸爸的样子。她气鼓鼓说：“这样不就像是私奔了吗？”
    “啊，好可爱的小精灵！”
    优纪一把抓住了结衣，亲昵地蹭来蹭去。这天真无邪的女孩，连AI都不太能招架的住。
    结衣发出呜咽的悲鸣，然后躲到爸爸身后。
    优纪恋恋不舍，又说：“我需要更厉害的伙伴，起码要跟我差不多强。所以，才设了一个挑战赛，奖励是原创的剑技。啊，作为报酬，我把这个剑技教给你。”
    “你说这个吗？”
    浅羽拔出黑刀，发动狂风骤雨般的连击。十一道紫色的剑芒连成一片，布满了整片天空，如群星闪耀。
    “这怎么可能，只看了一遍……”优纪目瞪口呆。
    浅羽收刀，淡淡地说：“圣母圣咏，这名字还挺好听的。”
    写轮眼早就复制了剑技。他走的是精简路线，最高连击也只有【燕返】的三连。这剑技是高连段的“火力压制”，如果转化到现实，还挺实用的。
    “怎么办？我拿不出像样的报酬了……”
    优纪咬着手指，一脸苦闷。
    浅羽瞳心中一动：不如先套近乎，收集一下情报。
    他说：“我可以帮你，但是需要一个说明。”
第27层旅店，一群少男少女围坐在一起。浅羽和结衣受到了热情款待。这是个名为“沉睡骑士”的小公会，一共六个人。
    优纪说：“如你所见，我就是二代目会长了。”
    “二代？”浅羽疑惑道。
    少女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情绪低落。
    朱涅是一个温柔型的大姐姐，连忙宽慰道：“别担心，会长……不，蓝子她一定能醒过来。”
    浅羽感觉有点奇怪，开启了死神之眼。在座之人，没有第二个姓绀野的。可任务内容分明是拯救绀野姐妹。
    那么，姐姐去那里了呢？
    随后，他发现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实。在血色的视野里，这六个人的寿命都非常短，没有一个能活过一年，宛如与死神为邻。
    浅羽忽然明白了。
    这群孩子都是绝症患者，也就是所谓的“沉睡骑士”。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优纪苦涩道，“其实，我们已经决定要在这个春天解散了。攻略BOSS，是为了在剑士之碑上留下痕迹。”
    浅羽说：“首通BOSS会记载在剑士之碑。多个小队合作，只记录队长的ID。单个小队通关才能留下每个成员的名字。你们正好缺一个人，对吧？”
    “嗯！”
    浅羽环顾四周，对上了期待的目光。这番光景一如当年的月夜黑猫团。如今，那群孩子变成了黑雪姬的近卫，还蛮怀念的。
    他终于点头，说：“明白了，请让我加入你们。初次见面，我叫‘Hitomi’。”
    “H……Hitomi？”
    名为淳的小男生，说话都不利索了。
    “我刚才就觉得眼熟了。大哥哥，你就是通关了死亡游戏SAO、剑挑了ALO第一人，又拿下GGO冠军的瞳神？！”
    结衣自豪地说：“没错哦。”
    “诶——”
    浅羽挠了挠头发，说：“嘛，是有这么回事。”
    淳激动地说：“我是看到了您的事迹，才决定玩游戏的！连死亡游戏都不怕，已经没什么好怕了！请给我签个名……啊，就在铠甲上好了。”
    没想到这里都能遇见小迷弟。
    优纪一脸茫然，随便拉的路人，居然是全服最强玩家？
    淳心直口快：“优纪，你潜行了三年可能不清楚……”
    “淳！”朱涅责怪道。
    大家噤若寒蝉。
    浅羽转移话题：“我想，你们想拉到第七个人，也就是说六个人挑战失败了吧？”
    “果然瞒不了你。”优纪惭愧道，“不光是27层，连25层和26层都挑战过。难度太大了，在我们团灭之后，很快就被大公会拿下首杀。”
    “这样啊。”他若有所思。
    “BOSS的防御形态毫无破绽，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浅羽瞳打开好友栏，在最下面翻出了一个久违的ID——“阿尔戈”。这家伙还在做情报贩子，被黑雪姬“招安”，目前负责黑暗精灵一族的情报机构。
    Argo：真是稀客啊，该不会想要扩大后宫规模吧？
    Hitomi：我需要第27层BOSS攻略。
    没过一会儿，发来了一条邮件，BOSS的资料非常详尽。只可惜是旧版攻略，新生SAO提升了BOSS难度。
    他又发邮件给在线GM，调用BOSS的数据。
    “是，BOSS！”对方不敢怠慢。
    大家刚从别的游戏转过来。虽然看不懂他在干什么，但是觉得好厉害。
    浅羽随口说：“我问朋友要了份攻略。”
    “诶？！”
    他曾经也是混过攻略组的，开个作战会议不成问题。如果让亚丝娜来带队，更擅长。
    “现在就出发去迷宫区吗？”
    “好！”
    众人情绪高涨，推门而出。
    结衣似有所觉，拉了拉浅羽的衣角。
    “爸爸，我能感觉到有人。”
    “人？”
    浅羽瞳抬眼望去，街上空无一人。
    “嗯，非常强烈的感情。”
    结衣按着心脏，喃喃道：“奇怪，很悲伤的感觉……”
    浅羽开了写轮眼，什么都没看见，但不认为是程序BUG。哪怕AI本来就没有心，身为掌管人类感情的AI，能感知到一点特别的东西也不奇怪。
    他心念一动，开启了死神之眼。
    夕阳染红了街道，血红色的世界。
    一位少女静静站在那里，跟优纪长相一模一样，扎着单马尾。头顶分明写着“绀野蓝子”，显示着一个寿命倒计时。
    优纪一无所知，往前走去。蓝子流露温柔之色，张开了双臂。妹妹一头扎进胸口，从姐姐的虚影里穿了过去。
    “诶？”
    优纪蓦然回首，不知何时泪流满面，怎么都擦不完。
    “奇怪，好熟悉的温暖，就像姐姐……”
    妹妹低着头，一直在抹眼泪，跟小时候一样。蓝子想要拭泪，一只手停留在半空中。优纪仿佛感觉到了什么，抓住空气，放在自己的面颊。
    无声的世界，一对姐妹温暖相依。
    朱涅担心道：“优纪，没事吧？”
    “嗯！”
    优纪重新振作，说：“我已经不能让姐姐担心了。约好了，我会打赢BOSS，姐姐也不能放弃。迟早有一天，我们一起回家。”
    绀野蓝子捂住脸，喜极而泣。
    浅羽心说：姐姐吗？
    PS：优纪篇有魔改。黑暗精灵和守卫精灵本来是两个种族，现在当作一个了。蓝子的长相和优纪不一样。为了后面的福利，改成一模一样的双胞胎。要干什么就不用我说了8
    今天是神宫生日，群里更新番外——诗乃&莲篇
    
第618章 灭个公会
    
第27层迷宫深处，BOSS房门口堵满了人。大约二十多人，看徽章是一个公会的，名为【半人马】。
    “抱歉，小妹妹，不能让你们过去呢。”一名玩家说，“我们公会正在喊人，马上就要开BOSS了。”
    大家被泼了冷水，心都凉了。
    朱涅问：“那要多久呢？”
    “半个小时吧。”对方回答。
    优纪失望道：“怎么这样……”
    结衣能感觉到大家失落的心情，飞了起来，生气地说：“你们这么霸占资源是不对的。我要跟……跟GM投诉你们！”
    “投诉？”
    这群玩家哄然大笑。
    其中一人是公会干部，傲慢道：“反正，你们也打不赢BOSS吧？在25层和26层都失败了。外来者，ALO不适合你们，还是滚回你们的游戏吧。”
    浅羽玩味道：“那么，你是怎么知道的？”
    对方也知道失言了，立刻闭嘴。
    浅羽说：“让我猜一下。你们一直派人跟踪【沉睡骑士】，利用使魔窃取情报。所以，才会在他们失败之后，抢到首杀吧？”
    “那又怎么样？”干部冷笑道，“这是合理手段，只怪你们没本事发现使魔。我不仅要霸占BOSS，还要清场。整个迷宫都是我们的练级点。”
    这时，后面涌来一批玩家，全是【半人马】的成员，足足有上百人。他们装备精良，主力是火精灵队伍，看样子来者不善。
    【沉睡骑士】总共只有七个人加一个精灵，被围在中间，进退两难。大家没见过这种场面，都很紧张。
    “怎么办……”朱涅声线颤抖。
    浅羽挠了挠头发，说：“确实有这种事啊。大型公会欺负小公会，或者逼走散人玩家。我很久不玩了，不知道现在出了什么三流公会。”
    “你说三流？”敌人被激怒了。
    浅羽调侃道：“啊，对不起，我不是针对你。我是说在座的所有人，都是垃圾。”
    “混蛋！”
    一名重装战士火冒三丈，冲了上来。没等浅羽出手，另一道身影越众而出。长发飘飘，少女身姿绝美，一剑秒了敌人。
    “保护同伴，是姐姐的教诲。”优纪说，“有时候，不拿起武器抗争，是没办法互相理解的。”
    “没错。”
    浅羽瞳拔出黑刀，缓步上前。
    在SAO时期，出于对死亡游戏的恐惧。公会战很少，最多是灭了一个【微笑棺木】。反观ALO，种族战争和公会大战都是主流玩法。一场战斗不可避免，人数差距悬殊，是三位数和一位数的差别。
    一名长枪兵冲了上来。浅羽瞳一脚踩住枪头，爆发出气劲，一刀削掉了他的脑袋。当然，没有血腥画面，只化作四散的碎片。他躲过身后砍来的一刀，左手握拳，打飞了一名女玩家。
    那边，优纪释放了华丽的十一连剑技。连朱涅和淳等人都带动了士气，跟在后面补刀，兴奋不已。
    “原来这就是PK啊，太棒了！”朱涅一脸陶醉。
    敌人惊呼：“这帮人居然这么能打？”
    柿子要挑软的捏。浅羽瞳这边只有一个人，敌人越来越多。
    一名队长喊道：“这家伙的装备很烂，砍到一刀就挂了。大家跟我一起上，先解决了他！”
    “好！”
    浅羽轻笑道：“你们可能挑错了对手。”
    在迷宫的回廊，敌人蜂拥而至，黑压压的一片。他平举起黑刀，散发出青绿的辉光，挥出一道剑气，绵延数十米。在这种地方，连躲避的空间都没有，敌人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化作一地的火焰，跟鬼火似的。
    百人一太刀！
    剩下的人被吓得魂飞魄散，满地打滚。
    “怪……怪物？”
    有人失声道：“这个徽章，我想起来了！传说中的【黑暗星云】，在SAO通关之后就销声匿迹了才对。那种剑技，这个男人是……”
    先前出言不逊的干部，面无血色。
    “完了，全完了。一下子死这么多人，承受不起死亡惩罚……”
    按照常理，一个人是没办法跟公会对抗的，所以大公会肆无忌惮。可惜，他们遇到了浅羽瞳。此役以后，【半人马】元气大伤，从一流公会跌入二流，一蹶不振。
    浅羽瞳拎着黑刀，踩过灵魂之火。漆黑风衣随风拂动，没有沾上火星。他一路秒杀，眼看最后一个人落荒而逃。
    “很遗憾，ALO没有逃生用的水晶。”
    他只挥了一刀，剑气飞跃十米，清空了血条。
    “砰！”
    团灭！
    大家目瞪口呆，就像看怪物一样的眼神。
    “瞳君，你……”
    浅羽说：“别看我‘裸奔’，是因为装备被老婆融了。这号一直在转换，等级不低。灭个公会还是蛮简单的。”
    “你才是BOSS吧！”
    他一回头，对上了优纪的视线。紫发少女踮起脚，凑得很近，这距离一不小心就会亲到。她睁大了眼睛，写满了“不高兴”。
    “咳，怎么了？”浅羽不动声色挪开。
    优纪说：“所以，你跟我战斗的时候放水了吧？总有一天，我要逼出你的全力……”
    可是，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优纪黯然。
    浅羽按着她的脑袋，揉了揉头发，笑着说：“好，等到二月中旬，有一个‘统一决斗大赛’，到时候再决出谁才是最强之剑吧。”
    “这可是你说的。啊，不要乱玩我的头发啦。”
    优纪小脸红扑扑的。她心有所触，低下头，不让人看到表情。
    这样的动作，就像姐姐一样。
    大家都在说笑：“优纪和瞳的关系变得很好了啊。”
    “就是说。”
    在踏入BOSS房之前，浅羽回过头，看见迷之少女的“亡灵”鞠了一躬，仿佛要把妹妹托付给他。
    “砰！”
    十分钟后，双头巨人化作漫天碎片，通往第28层的门打开了。大家喜极而泣，唯独优纪一人呆站着。
    时间回到一周之前。绀野蓝子是【沉睡骑士】的初代会长。她的病情突然加重，登入时间也变得不稳定。
    她按着优纪的头，笑着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二代目会长了。”
    从那以后，姐姐再也没上线，现实里也陷入了昏迷。
    优纪轻声说：“我做到了，姐姐……”
    “优纪。”
    “快去看看，剑士之碑上有没有我们的名字吧？”
    “嗯！”
    黑铁宫前，少女擦了擦眼角，一笑生花：“我们的愿望已经实现了——把名字刻在石头上。今天，【沉睡骑士】解散！”
    
第619章 濒死的姐妹
    
    浅羽开启死神之眼，发现一个恐怖的事实。优纪的寿命正在飞快流逝，从剩下的一百多天变成了不到二十四小时。
    在一天之内，现实里的绀野木棉季就会死亡。在实现了愿望之后，已经没有活下去的信念了。
    这是怎么回事？
    浅羽瞳感觉到一股紧迫感。跟【沉睡骑士】告别之后，大家依依不舍地下线。事实上，这也是优纪最后一次登入了。
    是夜，浅羽瞳独自一人站在黑铁宫。剑士之碑上，分明写着七个人的名字，当然也包括“Hitomi”。
    这群“骑士”自知死期将至，在沉睡之前，想要留下曾经活着的证明，却只能想到一个办法——把名字刻在石头上。
    “她也曾活着啊。”
    浅羽摸着石碑，忽然说：“对吧，蓝子小姐？”
    迷之少女宛如幽灵一般，出现在身后。她跟优纪长得一模一样，温柔而又成熟，闪耀着姐性光辉。在相依为命的日子里，蓝子一直保护着木棉季。
    “您能看见我？”蓝子吃惊道。
    浅羽回过头。这一双深邃的眼睛，流露不祥的气息，在蓝子看来犹如死神。
    “没错，方便跟你聊一聊吗？”
    绀野蓝子重病不治，意识却没有离开ALO世界，形成了类似思念体的存在。有一种执念，驱使着她默默守护着妹妹。
    他脑海里浮现一个名字——茅场晶彦。那个男人是否以这种方式，活在虚拟的世界呢？
    “我没办法想象，木棉季一个人该怎么活下去……”蓝子泣不成声，“无论多少次，她都听不到我的声音，什么都做不到。”
    “原来如此。”
    浅羽叹息一声，说：“我大概明白了。姐姐被这份心情所驱使着，没办法死去。而妹妹心甘情愿，陪着姐姐一起去死。”
    在死神之眼的视野里，蓝子头顶的数值是1421，单位是分钟。剩余寿命跟优纪一模一样。从专业角度分析，说不定是姐妹俩的意识形成了量子纠结态。
    双胞胎身上，往往会出现一些无法理解的现象，比如心灵感应。现在，优纪恐怕也感觉到了自己的死亡时间。
    蓝子怔怔道：“您说的，妹妹陪我一起去死……”
    “不必惊讶。”浅羽说，“我能看见你，就是因为这双眼睛。说起来有点匪夷所思，能看见人类的寿命。”
    “原来如此。”
    浅羽讶然说道：“你真信了？”
    “我差不多是个亡灵，有什么可欺骗的呢？”蓝子摇了摇头，“这样也好，木棉季就不会孤单了。”
    浅羽迟疑道：“我能冒昧问一句，你们得了什么病？”
    “AIDS（艾滋病）。”
    少女有点难以启齿，又连忙说：“当然，我和妹妹还未满十五岁，都是处女，不是因为那种原因……”
    浅羽面露尴尬。
    这姐姐有点天然呆。
    她红着脸，好不容易才缓过来，断断续续讲述起了往事。母亲难缠大出血，进行紧急输血，不幸感染了窗口期的HIV病毒。等到后来发现，一家人都已经中招了。
    曾经想过全家自杀，最后挺了过来。
    “妈妈教会我们坚强，带我和木棉季一起去教堂向天主祷告，始终相信着‘神爱世人’。”蓝子苦涩道，“到头来，还是没什么用。”
    “不。”
    浅羽认真地说：“世上的一切信仰都源于人类意识。某个不负责任的女神确实听到了。所以，我来了。”
    “诶？”
    浅羽说：“把手交给我。”
    绀野蓝子稍一犹豫，轻轻伸手，愣住了。居然碰到了，能感觉到人类的体温，像黑暗世界的一缕阳光。
    一瞬间，少女泪腺崩坏。
    “在病情加重以后，你和优纪都进入了虚拟世界，潜行了超过三年吧？”浅羽说，“像这样，我来把你们拉回现实。”
    蓝子流着泪，说：“瞳君，我知道您是个好人。但AIDS是绝症，真的没办法。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最后，优纪能遇到你这样的朋友，已经……”
    浅羽轻声说：“我也曾想过要成为一名医生。不是现在这样肮脏的清道夫，而是能治愈所有不幸的真正的医生，再也不会看着重要的人在面前死去。”
    他问出了绀野姐妹所在的医院，在旅店登出。蓝子鞠了一躬，看着浅羽的角色躺在床上。
    “我所能做的，只是默默守着您的角色，瞳君。”
    这时，结衣从瞳的衣兜里钻了出来，对着空气说：“出轨是不行的！”
    “诶？”
    “蓝子小姐，你就在哪里吧？我能感觉到你的心情，安全感和喜欢是两码事。你的情感指数，跟优纪一模一样啊。”
    现实世界，浅羽瞳摘下AmuSphere，坐了起来。他看向窗外，正是黄昏时分，必须在下一个日落之前，拯救绀野姐妹。
    “瞳，你下线了啊，可以吃饭了。”
    诗乃在小灶前忙忙碌碌。
    “好。”
    浅羽瞳翻箱倒柜，找到一张写着号码的纸条，是神代凛子留下的。那一位是茅场晶彦的“帮凶”，如今身在海外。
    他拨打了国际长途。
    另一头传来慵懒的女声：“喂？”
    “神代学姐，是我。”浅羽沉声道，“老师的遗物，说的就是Medicuboid装置吧？利用完全潜入，隔绝身体上的痛苦，给病人临终关怀。”
    神代说：“被你发现了啊。三年前，我提供了Medicuboid，给一对名叫‘绀野’的姐妹……”
    翌日，东京大学附属医院，浅羽瞳来到前台。
    前台小姐问：“先生，请问你有预约吗？”
    “我是来探望病人的，能帮我查一下房间号吗？她们的名字是绀野木棉季和绀野蓝子。”
    “好的，稍等。”
    没过一会儿，浅羽见到了主治医生，直截了当说：“我有关于AIDS的新型疗法，需要将绀野姐妹转院治疗。我想，她们的医疗试验也该中止了。”
    “等等……”医生错愕道。
    浅羽眼中浮现飞鸟的形状，说：“从现在开始，对我唯命是从。”
    【Geass】——绝对命令！
    PS：似李，水神宫
    
第620章 姐妹花之吻
    
    东大附属医院一切如常，内部却已经被Geass控制了。无论浅羽瞳做什么，医生和护士置若罔闻。
    他淡淡地说：“你们只要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就好了。”
    “是！”
    浅羽瞳拿到主治医生的权限，调查了病人档案。绀野姐妹是在三年前入院的。父母双亡，在监护人的陪同下，签字同意Medicuboid临床实验。
    再往上追查，情报被封锁了。署名是总务省和自卫队。这是经过日本政府允许的。如今，世界各国都在秘密研究完全潜入。除娱乐外，在教育、医疗……甚至军事，都有可能大放异彩。
    现实正在被虚拟世界吞噬。
    浅羽心想：不宜打草惊蛇。
    “办理出院手续，伪造一份转移到其他医疗机构的证明。我想想，就挂在神代学姐名下吧……”
    浅羽瞳入侵了医院，就像当成自家后花园。在瞳力支配下，主治医生言听计从。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
    这是一间偌大的治疗室，分为两个部分。外面是控制室，医生监视着病人的各项数据，并且研究记录。里面是无菌室，放着两台全封闭Medicuboid，躺着双胞胎姐妹。事实上，网咖的“营养舱”就是医用Medicuboid改良的。
    AIDS，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征。HIV病毒会攻击人体免疫系统最重要的CD4T淋巴细胞，使人体逐渐丧失免疫力，因感染多种疾病或罹患恶性肿瘤而死。绀野姐妹的病情日益加重，只能呆在无菌室里，呼吸一口外界空气都会致命。
    浅羽瞳按着玻璃窗，注视着睡颜安详的少女。
    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兵行险招了。
    “大哥哥？”
    这时，扬声器响了。浅羽抬头一看，摄像头正对着自己。可以想象，优纪的意识正坐在一个阴暗的房间，跟外界交流。
    他说：“我来救你了。”
    “为什么……”
    优纪抱着膝盖，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想哭的冲动。现实里原来是白发啊，看起来很帅气，有种邻家大哥哥的温暖。
    “你说要参加二月份的决斗，跟我一决胜负。其实早就一心求死了，不是吗？”浅羽说，“小丫头，撒谎是不好的。”
    优纪哽咽道：“我只是，稍微想休息一下。”
    “接下来，你只要看着就好了。”
    说完，浅羽按下了按钮，Medicuboid舱室缓缓打开。
    “大哥哥，你不要进来……会被感染的！大家都是这么说的，好像我碰过的东西，呼吸的同一片空气，都是糟糕的东西……”
    浅羽瞳置若罔闻，从虚空中掏出两支注射剂。这是从阿赖耶商店换到的死体病毒，想要消灭HIV病毒，只要变成死体就好了。他曾经去过丧尸位面，找到了让死体恢复神智的药物——【夏娃】。
    这一对双胞胎姐妹瘦骨嶙峋，早已灯尽油枯。浅羽拉起木棉季的手腕，连静脉都摸不到，瘦弱得让人心疼。
    “对不起，原谅我吧。”
    他一狠心，注射了药剂。没过几秒，少女浑身痉挛，死体化已经开始了。还好被锁死在Medicuboid，无法暴走伤人。
    木棉季面目狰狞，发出嘶吼：“啊啊啊！”
    浅羽如法炮制，又给蓝子注射了病毒。
    “滴——”
    治疗室回荡着一声脆响，双胞胎的心脏同时停止跳动。心脏仪显示一条直线，Medicuboid亮起警示灯。随着生命体征消失，她们被强制登出。
    过了一会儿，木棉季的胸口出现微弱的起伏。她缓缓睁开眼睛，是阔别了三年的现实灯光，太过刺眼。
    另一边，蓝子也坐了起来。
    “姐姐？”
    “木棉季……”
    姐妹俩抱在一起，哭成了泪人。
    “欢迎回来。”浅羽笑着说，“我加入了【沉睡骑士】，那就有守护公主的义务。”
    如果说，Medicuboid是水晶棺，那么木棉季和蓝子就是童话里的睡美人。
    蓝子破涕为笑，说：“瞳君，你是王子吗？”
    “不，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医生。”
    木棉季感受了一下力量，感觉到不可思议。虽然还很瘦弱，但是力气远超常人，简直就像继承了游戏里的属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浅羽冷静地说：“还没介绍，我是一个……嗯，疯狂的医生。这是死体病毒，能增加人体的力量，以低耗的方式生存。你们的体温在降低，足以让大部分酶失活。HIV病毒很快就会失去复制能力，并且失活。”
    “也就是说，我们被治愈了？”蓝子惊喜道。
    浅羽摇头说：“很遗憾，你们不再是人类了。”
    他做好了被讨厌的准备。这种方案简单无脑，但如果没控制好死体病毒，会毁掉一个位面。一死几十亿人，阿赖耶绝对想杀了他。
    出乎意料，木棉季说：“没什么不好的。”
    “也是呢。”
    蓝子温柔一笑，挣扎着下地，说：“瞳君，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让我和妹妹重获新生。”
    “别，我是有私心的。”
    浅羽连忙搀扶蓝子，不让她下跪。一不小心，变成了拥抱的姿势。少女真的很轻，环住纤腰，放回到机器上。
    因为是AIDS患者，人们当成了洪水猛兽唯恐避之不及。姐妹俩从来没跟别人有过肢体接触，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愫。完全潜行了三年，可她们毕竟是青春期的女生。
    蓝子俏脸一红，轻启檀口，呼吸变得急促。她的炙热眼神很不对劲。那不是情欲，而是另一种渴望。
    木棉季摸着小肚子，说：“我好饿，已经三年没吃东西了啊。大哥哥，你闻起来好香，像牛排一样……”
    这是死体的进食方式。
    蓝子清醒过来，连忙拦住了妹妹。她把温润如玉的手臂放在妹妹的嘴边，说：“不能伤害别人，吃我吧。”
    姐妹花沦为僵尸娘，上演了唯美一幕。姐姐给妹妹喂食，绽放出一抹妖娆的血花，一如猎奇漫画的景象。
    浅羽瞳叹了口气。自己惹的祸，必须负责到底啊。
    他一手抱起一人，放在自己怀里。这瘦弱的身子，跟娇小的萝莉没什么区别。浅羽摸了摸姐妹花的小脑袋，然后按在自己的脖颈。
    “吸我的血吧，富含的能量超过一般的肉类。”
    蓝子慌乱道：“等等，瞳君，先不说死体病毒，HIV还没完全消灭。一旦碰到了伤口，会感染给你的……”
    浅羽定了定神，说：“我的话，没关系。”
    “唔……”
    木棉季的尖牙像吸血鬼，咬破了肌肤，贪婪地吮吸鲜血。蓝子没办法拒绝这份好意，只能红着眼眶，咬了下去。姐妹俩都很温柔善良，克制着自己。
    蓝子的樱唇染上了鲜红，用唇瓣轻轻摩挲，想要帮他缓解疼痛；而木棉季伸出小巧的香舌，跟小动物一样舔舐。姐姐比较害羞，而妹妹很大胆。
    这样不就像是跟姐妹花一起接吻一样了吗？
    浅羽只觉面颊发烫。一点也不疼，反而有种酥麻感，温热而又舒服。他一手抱着一个僵尸娘，环住臀部。她们穿着单薄的病服，像纯白公主裙。
    “我带你们回家。”
    “嗯。”
    PS：僵尸娘神宫
    
第621章 种草莓
    
    一路走来，路人投来奇怪的眼神，差点要报警了。姐妹俩连鞋子都没穿。裸足，被浅羽抱着。
    绀野家破败不堪，院子里杂草丛生，凳子倒在草坪。三年来，没人打理。左邻右舍听说全家死于AIDS，把这里当成了鬼屋。
    “终于回来了。”
    “好怀念啊，跟爸爸、妈妈和姐姐一起生活的日子……”
    阳光下，蓝子和木棉季激动得掉眼泪。
    浅羽轻轻放下。她们光着脚，奔跑在草地上。光透过白色连衣裙，映出娇躯的轮廓，如一抹唯美的剪影。
    他扭过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其实病号服里面什么也没穿。蓝子红着脸，压住裙摆。而木棉季蹦蹦跳跳，裙摆飞扬。于是，被姐姐拉住一通说教。
    浅羽说：“咳，打扫一下房间。我去把水电费交上，然后给你们买衣服，还有一些生活用品……”
    “谢谢你，哥哥。”木棉季灿烂一笑。
    蓝子感激道：“瞳君，又让你麻烦……”
    浅羽笑道：“你应该更坦率一点才是，像优纪一样自来熟就好了。”
    “那，哥？”蓝子怯生生道。
    这对可爱的姐妹花，让他心都快融化了。
    等等，我才不是妹控啊！虽然对小姨子下手，养了好几只萝莉，又救下僵尸娘姐妹花……总之，不是妹控！
    这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名中年女人拿出钥匙，刚想打开铁门，发现门锁被扭断了。这是优纪的开门方式。
    她吃惊道：“蓝子、木棉季？”
    “阿姨。”蓝子说。
    “你们怎么出院了，不是快……”女人连忙闭嘴。
    蓝子平静地说：“死了，对吧？我听说，您后来又跟木棉季谈了一回，想要把房子租出去。”
    “啊，你们就在医院好好治疗，不要有抗拒心理。家里的事，交给我就行了。”
    蓝子说：“不必了。”
    “阿姨，请你离开，这是我们家！”木棉季大喊。
    中年女人立刻变脸了，说：“你们两个黄毛丫头……”
    木棉季抓起钢制的椅子，硬生生掰弯了。这超越常人的蛮力，令人目瞪口呆。
    “怪，怪物？”
    中年妇女哪还敢说什么，落荒而逃。
    “呼。”
    木棉季松了口气，扔掉报废的椅子。
    蓝子难过道：“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没什么。”浅羽说，“看到你们很有主见，也有独立生活的能力。我就放心了。”
    浅羽瞳搭了把手，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虽然姐妹俩的力量和体力都变强了，但身高有点困难。他踩着梯子，换了坏掉的灯泡。跟姐妹花一起逛街，买了很多新衣服，也包括内衣。
    绀野家焕然一新。木棉季和蓝子穿着新衣服，套上围裙，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作为答谢。很小的时候，她们就学着帮妈妈烧饭了。
    盛情难却。
    浅羽给诗乃打了个电话，说要在外面吃饭。
    “今天，简直像做梦一样。”
    姐妹俩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喜悦。
    夕阳西下，已经过了死亡期限。浅羽开启死神之眼，看着木棉季和蓝子。她们头顶的数字越过0，变成了“-1S”。理论上，死体的寿命比人类长很多。这种存在方式能否称之为“活着”，还很难说。
    “我给你们买了新的AmuSphere，拆掉了安全装置。”浅羽嘱咐道，“你们的生命体征异于常人，必须小心，不被人类社会发现。每周一次，我给你们补血……”
    “谢谢。”蓝子热泪盈眶。
    木棉季扑哧一笑，说：“从出院以后，姐姐就一直在哭和道谢啊。”
    蓝子擦掉眼泪，不好意思地说：“因为，突然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瞳……哥，为什么这么帮我们呢？”
    “就当拿你们当试验体吧。”浅羽随口说。
    “哪有这种赔本的试验啊！”
    离别之际，最后一次补血。木棉季吸了个够。唇瓣染上了血迹，像樱花一样好看。她直勾勾盯着瞳，泛起一丝怪异的情愫。
    “哥哥，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浅羽一怔：“啊？”
    木棉季认真地说：“因为，你喜欢我们吧？不然不会做到这种地步。我也喜欢你，想跟正常人一样谈一次恋爱。”
    “说什么呢！”蓝子生气地说，“木棉季，不允许乱来。你是病人，感染给哥哥就糟糕了。再说了，你都瘦成什么样了，谁会喜欢你啊！”
    浅羽失笑道：“等你长点肉吧。”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抵赖。”少女嘟着嘴说。
    “当然。”
    蓝子隐藏着一丝忧虑。要是妹妹真的沦陷了怎么办？姐妹俩用身体报恩，都无法偿还这份恩情。可正因为喜欢，才不能拖累对方。
    任务终了。
    这样一来，优纪和姐姐就能摆脱不幸的命运了。
    浅羽回到公寓，诗乃还在等他一起上线。在玩ALO之前，先冲了个澡，洗去一身的血腥味。他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诗乃推了推眼镜，说：“你被种了草莓。”
    “诶？”
    浅羽摸了一下脖子，左右两边都有牙印。还好，诗乃是不太会吃醋的类型，也就是脾气不太好。
    “看来是玩得太激烈了。”少女幽怨道。
    浅羽眨了眨眼睛，说：“你也要一份一样的吗？”
    “谁要啊！”
    诗乃一赌气，戴上了AmuSphere，正准备喊出“Link Start”。
    浅羽玩味道：“说起来，这机器挺像眼罩的。嘛，我想到了一些奇怪的玩法。如果你先潜行的话，留在外面的身体会发生什么都不知道。”
    “喂！”
    诗乃恼羞成怒，连忙坐起来，害羞地夹紧了双腿。
    “你先登录！”
    “你先。”
    “防弹衣，反弹。”
    浅羽吐槽：“你小学生吗？！”
    这就是同居的欢乐日常。他们俩上线做了一下日常，然后就下线了。再怎么闹别扭，也敌不过温柔的哄睡。诗乃枕着他的臂弯，进入梦乡。
    浅羽瞳会心一笑，合上眼睛。
    梦境，猎人小屋前有一块花圃，旁边是一池圣水，时常有信使在玩水。那是阿赖耶商店，如镜的水面就是触摸屏。
    人偶妹温柔地说：“任务奖励，解锁功能——【转换】。”
    ALO的角色能转换到GGO，阿赖耶把这种能力延伸到了现实。浅羽瞳在商城的边上，找到了转换的按键。
    “原来要钱啊。我看看，赋予事物在现实和某个虚拟世界之间任意穿梭的能力……”
    这对象可以是人，也可以是物品。
    浅羽瞳在系统里找到了SAO、ALO和GGO等游戏，相当于《刀剑神域》的子世界。
    “瞳，很惊讶吗？”人偶妹说，“许多年前，姐姐大人讨伐游戏位面，就利用了这个系统。我是被她从某个游戏转换到现实。”
    “姐姐？”浅羽愣住了。
    人偶妹低语：“游戏，只不过是又一个梦境而已。大约两百年后，《刀剑神域》的位面会完全虚拟化。人类为了避免物质的匮乏，放弃了肉体，让意识活在二进制世界。幻想照进现实，正如侵蚀着你的梦境一样。”
    到底……哪里是虚幻，哪里才是真实？
    
第622章 母上
    
    商店界面跟游戏一样，也显示现实的人物栏。神威空间就是容量无限的背包，装着多年没用的帝具【八房】和【神之御手】。
    只要充钱，可以实现两个世界背包互转。这种变态的氪金功能，浅羽觉得阿赖耶才是“吃相难看的策划”。
    人偶妹说：“瞳，你也可以尝试把自己完全转换成ALO世界的生命。”
    浅羽选中人物，然后看到了天价的花费。
    “个十百千万……30万？！”
    人偶妹说：“这是根据你的灵视计算的，为了将瞳力带入虚拟世界，比一般的物品和生命的价值更高。”
    如今，浅羽瞳的灵视突破了30大关。在直视了阿赖耶的真容之后，没有太大变化，又不可能透视女神的衣物……不知不觉收集了30多种魔眼，最实用的也就那几种。
    上一次在《哥杀》位面刷分，手头还有1184900点。
    浅羽苦笑道：“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啊。”
    在游戏里，写轮眼和Geass就够用了。冥冥之中，他有种预感，说不定有一天阿赖耶会发布讨伐游戏的任务。
    结衣的转换价格是10000。
    AI突然转换成人类，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虽说有人偶妹这个先例，万一人没了呢？
    浅羽瞳先拿GGO的两把枪试验了一下。选中GGO世界背包里的武器UMP45和M4A1，立刻显示出花费的点数。
    “一把枪1000点吗？”浅羽嘀咕道，“这价格还可以接受。”
    在GGO世界，两位枪娘一直陪伴着他。爱唠叨的钢板45姐，还有文静的小公主，蛮怀念的。
    嗯，绝对不是联想起了给枪娘保养的画面。
    浅羽点下确认，扣除了2000点血之回响。UMP45和M4A1从GGO背包转换神威空间。他一伸手，从虚空中取出了双枪。
    然后，什么也没发生。
    “枪娘呢？”
    人偶妹别过头，似乎在憋笑，说：“那个啊，阿赖耶大人最近又迷上了一款名叫《少女前线》的手游，所以在GGO里加了游戏立绘。”
    浅羽吃惊道：“你是说，我看到的枪娘都是立绘？”
    “是啊，如果是人类，怎么可能才1000点。”
    “那权能？”
    “阿赖耶大人觉得这样说比较帅。每一次给你开放的权能，不都是要钱的吗？瞳，你明白了吧。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
    浅羽忍着摔枪的冲动，把UMP45和M4A1收回神威，留着垫桌脚。那时候，他真以为能跟枪械心灵相通。如果灵视再高一点，就不会被女神蒙蔽了眼睛吧？
    “也就是说，我花了2000点买了价值20点的枪？”他咬牙切齿道，“那个黑心女神……”
    人偶妹柔声说：“没有枪械人形也没关系，我就是你的人偶，亲爱的瞳。”
    这张跟姐姐一模一样的脸庞，不经意流露的温柔，让浅羽招架不住。
    “这么说来，我其实是可以用神威把你带走的，或者一起玩游戏……”
    人偶妹摇了摇头，说：“人偶应当享受安宁。如果我走了，谁来守护猎人的梦境呢。”
    浅羽沉默。
    “辛苦了。”
    在离开梦境之前，浅羽亲吻了人偶的额头。在梦里“亲吻姐姐”，果然是一个糟糕的春梦。
    清晨，浅羽瞳一觉醒来。起身，被子滑落。一旁的诗乃穿着睡衣，还在睡梦之中。昨夜什么都没做，让她休息了一晚上。
    他眼中浮现万花筒，从虚空之中拿出UMP45和M4A1。冰凉的触感，到最后还是没能留下她们。
    “瞳？”身后传来迷迷糊糊的声音。
    浅羽心念一动，藏好了枪，回头说：“抱歉，吵醒你了。刚过了年，要去拜年。一起吗？”
    诗乃压着枕头，说：“反正，就是安抚吃醋的后宫吧？因为你跟我一起过年……你自己去吧，正好放过我。”
    “你这么嫌弃我吗？”浅羽说。
    诗乃嗔道：“你以为呢，跟野兽一样的工|口狂魔。”
    正月初，浅羽安顿好了绀野姐妹。姐妹俩商量着跟【沉睡骑士】的大家在线下见面，也邀请了浅羽。他没时间，于是回绝了。
    浅羽一家是在游戏里跨年的，用网络拉近了距离。但是，不方便表达感情，总不能演变成“新年大乱交”吧？
    年后，大家都闲下来了。黑雪姬忙着策划种族战争，自然跟水精灵是敌对的，又掀起了腥风血雨。
    浅羽答应亚丝娜，要跟母上见面。当初的闪婚，让那位母亲很不满意，认为他用花言巧语拐跑了女儿。
    电话里，明日奈担忧道：“瞳，我妈妈是个很强势的人。如果说出了什么不好听的话，希望你能原谅。”
    “放心吧，一切有我。”
    浅羽瞳驱车来到结城家，最热心的反而是浩一郎。在须乡事件后，结城彰三也意识到谁才是真正的继承人，有意培养“逆子”。两人在工作上多有往来。像浅羽这样从来不去公司，没人担待早就混不下去了。
    浩一郎没心没肺地说：“我妈更年期。今天火气很大，你悠着点。”
    “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妹妹。”
    最近，明日奈的压力很大，跟母亲的矛盾愈演愈烈。她是规划了自己的人生，打算在临时学校读一年后再升学。可是，母亲显然不这么想。
    结城京子是一位短发的女人，年轻漂亮。她很会保养，看起来只有二三十岁，完全想象不出是生过孩子的人。瓜子脸，宽额头，柳叶眉一生气就会上挑，薄薄的唇说出刻薄的话语。
    “我拜托老同学给你挑了一个地方。东大附属高等学校，以你的能力读一年就差不多能毕业，考上理想的大学。”
    明日奈犹豫道：“我……有自己的想法！”
    京子冷笑道：“想法？你就是因为那个男人在当老师，所以不愿意离开吧。再说了，那算什么学校？说是为了关心SAO生还者的身心健康，其实就是危险分子集中营。招的老师也不知是什么货色。真正有才学的人，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
    明日奈生气地说：“妈妈！”
    母女俩在客厅里就吵了起来。这时，浅羽和浩一郎正好进门。
    一时间，场面有点尴尬。
    京子反应过来，迅速调整了表情，问：“你是……”
    “初次见面，结城太太，我就是你口中的老师。”浅羽微微一笑。
    PS：太太，我……我没别的意思。都怪动画组，为什么把母上画得这么好看。稍微水一下日常，就是那种……母女……
    
第623章 攻略母上
    
    结城京子是女强人的典范。她出身贫寒，一步步爬了上来，嫁入豪门。在外人看来风光无限，个中滋味只有自己知晓。
    浅羽说：“我也在东大读博，在老师……自从90年代方针之后，硕博人数与日俱增，但教员岗位没有变化。大量博士没有就职，也无法继续深造，也就是所谓的‘博士漂流’。”
    “是啊。”她深以为然。
    京子被撞见背后说坏话，有点不自然。但是，浅羽运用巧妙的“话术”，打出“学术牌”，立刻获得了共鸣。毕竟他们都是知识分子，而且“师徒同门”。
    她暗赞一声：这个男生不一般，难怪能骗走女儿的芳心。
    “伯母很厉害，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大学教授。”浅羽称赞道。
    对于一个在意外貌的女人来说，“年轻”永远是大杀器。
    京子和颜悦色道：“谢谢。你也很厉害，这个年纪就拿到了跟我一样的学位，真是后生可畏。”
    商业互吹。
    浩一郎嘲笑道：“年轻？我妈已经……”
    “你闭嘴！”两人不约而同喝道。
    浅羽不想被他破坏大好局面，而京子是羞于启齿。于是，浩一郎被明日奈轰走了。
    一番交谈之后，京子摸清了他的底细——浅羽让她看到的人设。她很满意，父母双亡，年轻有为，完全可以成为结城家的附庸。
    京子是文科博士。近年来，量子力学大火，学校里的项目也略知一二。她见浅羽谈吐不凡，有条不紊，有了改观。如果不是摊上大事，导师身败名裂，不至于被雪藏吧？
    “你还年轻，不用着急，先在RECT干着。等热度下来了，自然有机会回来搞科研。至于临时学校那边……”京子缓和了语气。
    浅羽笑着说：“总务省的人找了我，算是一种洗白方式吧，能帮到明日奈也挺好的。”
    “真是屈才了。”她叹息道。
    京子曾经为了一个大学教授的位置，勾心斗角，机关算尽。踩着同行的尸体，拿到了东大终身任教的资格。
    她能理解这种感受。让一个研究型人才去教中学生，未免大材小用。这也证明浅羽和明日奈的感情，高于事业。
    京子说：“晚上留下来吃饭吧。”
    明日奈一直坐在旁边，插不上话。当她听到这句话，高兴得快要蹦起来。
    京子又好气又好笑，板着一张脸，说：“先说好，我可没有认可你们俩的事。浅羽君，什么时候把你这一头白发染回去。”
    “妈妈，其实……”
    明日奈刚要解释，被浅羽打断了。
    “好，我也觉得不太合适。”他挠了挠头说，“因为年龄太小，想给别人一种成熟的印象，所以才染白了。”
    京子点了点头，走了。
    明日奈忍不住问：“瞳，为什么不直说呢？你明明是天生的白发……”
    “像她这样常年身居高位的人，听不进反对的声音。有时候，真相根本不重要。没必要惹人不快。她只是单纯的不喜欢我的发色，那就改吧。”
    “对不起。”明日奈失落道。
    浅羽撩起少女的长发，却没办法更进一步。在女生的家里乱来，会给人一种急色的印象，一旦被撞见就前功尽弃了。
    “你多心了。”
    浅羽瞳的阅历远超常人，心态依然年轻。京子自以为能将他牢牢控制在手中，又何尝不是落入了他的陷阱。再不济，一个Geass摆平一切。
    可他不想让明日奈知道，母亲被支配了意志。不知从何时起，连正常的人际交往都懈怠了，只想着用Geass。
    没有约束的力量和无止境的欲望，是很可怕的东西。
    浅羽“攻略”了京子之后，跟结城家的关系迅速升温。正月，一家人要回京都本家。浅羽随行，一路陪着明日奈，变相认可了未婚夫的身份。
    结城是一个大家族。自京都起家，涌现了许多地方银行家。名门之后，没一个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从小到大，明日奈就是在竞争攀比中度过的。
    亲戚关心道：“明日奈酱，身体还好吗？”
    “挺好的，多谢关心。”
    结城明日奈一袭单薄的浴衣，绣着姹紫嫣红。长发如瀑般散落在胸前，体态袅娜。不同于游戏里英姿飒爽的亚丝娜，现实是温柔如水的美人。
    “这不是表妹吗？”
    来了一群年轻人。
    “表哥，新年好。”明日奈礼貌地说。
    少女抬起头，对方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那是一种嘲弄和怜悯，又藏着深深的忌惮。
    她稍一思忖，明白了什么，依然面带微笑。
    等人走了以后，浅羽玩味道：“在他们看来，你失去了两年，再也追不上了。我猜，你被一直被当成‘别人家的孩子’拿来教育他们。可怜的孩子，这得留下了多大的阴影。”
    “哪有啊。”明日奈扑哧一笑。
    浅羽认真地说：“你是‘闪光的亚丝娜’。在他们没见过的世界，以一位剑士的风姿攻略了一个又一个BOSS。无论是策划、管理、组织能力……都有了长足的进步。你早就把他们远远甩在了后面。”
    “可我希望能成为瞳君的亚丝娜。”少女别过脸说。
    这应该是她说过最大胆的情话。
    明日奈心中大喊：啊啊，太羞耻了，居然说出来了！
    在完全潜入的世界，机器读取脑电波，反馈成喜怒哀乐，不容易隐藏感情。而在现实世界，人们不擅长表达感情。
    “现在，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
    浅羽温柔一笑，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两人只觉手心冒汗、心跳加速，正因为是人来人往的聚会，才更加刺激。
    很遗憾，被人打扰了。
    表哥带来一个男生过来，说：“表妹，这位是姑母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
    “相亲？”明日奈一怔。
    男生看见两人牵着手，脸色一变，问：“这是怎么回事？结城夫人不是这么说的。你已经有对象了？”
    浅羽饶有兴趣地说：“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她的未婚夫。”
    人群之中，京子玩着头发，表情有点不自然。
    明日奈生气地说：“妈！”
    “这个是……之前定下的啊。我也不知道会来……”京子吞吞吐吐地说，“真是的，为什么不明白呢？我是给你更多的选择啊！”
    PS：原来亚丝娜才是正宫
    
第624章 浴衣play
    
    是夜，结城家老宅，两人独处一室。这是一间传统的和式房间，在榻榻米上铺好了铺盖，没有床。
    明日奈一头倒在被子上，嚷道：“啊，终于解脱了。”
    “那家伙被你迷住了，都怪你太漂亮。”浅羽笑道，“话说到那份上，他都不肯放弃，还大献殷勤。”
    少女连忙说：“别误会，我真的不知情。瞳，我只喜欢你……”
    “我知道。”
    有时候，浅羽瞳觉得自己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亚丝娜只是后宫之一，却把他当成了唯一。
    “我爱你，明日奈，不仅仅是亚丝娜。”
    明明是一样的发音，但是少女听懂了。
    她不禁动容，然后绽放笑容，说：“嗯！”
    小别胜新婚。
    浅羽抱着明日奈，放倒在纯白色的被褥。这一次没人能阻拦，他低头吻了上去。游戏没有的温度，触感更加真实。
    倘若现实是上帝创造的游戏，这物理引擎太出色了。
    “唔……”
    明日奈下意识攥紧被子，指节泛白，绷紧身子，又放松了。明明只是一次接吻，却好像几个世纪那么久。
    浅羽瞳是得寸进尺的工|口狂魔。
    少女咬着唇说：“因为是浴衣，穿着内衣会印出来……”
    “你真好看。”浅羽说。
    “谢谢……等等，你说的是什么好看啊？！”
    宽松的浴衣，什么都保护不了。现实里的装备比起游戏还是太弱了。浅羽连“妙手空空”都不用，就能偷装备。他盗走了一尊白玉，玩够了再物归原主。
    两人在游戏里偷吃了禁果。现实里，明日奈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女生，一直打算留到新婚之夜。
    “我的身体没那么虚弱了。”明日奈小声说。
    这种暗示没人能忍得住。浅羽想起之前跟绀野姐妹补血，可能会造成感染。他的血很特别，从来不会输给病毒。可万一成为HIV的携带者，感染给后宫就糟了。
    浅羽抽手，柔声说：“等我娶你。”
    少女被感动了。明明都快要爆炸了，愿意为她忍耐到这种地步。
    浅羽心说：你是不是误解了什么……嘛，算了。
    “你会不会怪我？什么都不懂，也不像小莎那样会讨好你，无论什么都不肯做……”明日奈低落道。
    在游戏里，亚丝娜就很保守。这要强的性格，也不允许向男生低头，哪怕是深爱着的瞳。少女出身书香门第，家教甚严，当然接受不了H的东西。
    正因为喜欢，才愿意无条件包容。
    浅羽安慰道：“没关系，你不愿意也有别的受害者……不是，能跟传说中的‘闪光亚丝娜’一起钻研剑技，已经很幸福了。”
    “瞳！”少女嗔道。
    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生气。
    结城明日奈醋意大发。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瞳跟其他女生解锁了很多技能。女生之间偶尔会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悄悄话，顺便窃取情报。
    如果一直不主动出击，一定会被冷落的。尽管浅羽瞳不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但她难免患得患失，又忍不住想要牺牲更多。
    “我知道了。莉法跟我说过，女人最厉害的武器是胸部……”
    后宫粉黛之中，亚丝娜和莉法的身材是最好的，确实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浅羽的蓝条被消耗一空。
    他感慨道：“在游戏里，你做的三明治就很好吃。”
    “嘴巴什么的，接受不能。如果只是亲一下……”
    明日奈撩起耳畔的发丝，低头吻了一口。浅尝辄止的唇吻，并非舌吻。光是这样，已经让人欲罢不能了。
    许久，唇分，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少女有点害羞，连忙擦了擦嘴。后来，浴衣一片狼藉，只好胡乱擦了一下。虽说老宅的另一头有浴池，但没办法见人。在女浴池泡个澡，会被有经验的七大姑八大姨一眼看出来。
    两人平复了心情，肩并肩躺在一起。地铺拼到了一起，明明有两床被子还要挤在一起，真是太傻了。
    明日奈捏着小巧琼鼻，抱怨道：“鱿鱼臭，味道好重。我明明漱口了……”
    果然，跟游戏里完全不一样，心理上没办法接受。
    “是吗，让我闻闻。嗯，确实是鱿鱼味面包。”
    浅羽拿开她的手，然后凑上去闻了闻。
    “喂，你在闻哪里……不对，你在吻哪里啊？！”
    “Lucky，偷吻成功。”
    差点演变成两个人的枕头大战。明日奈钻出被窝，从行李箱翻出AmuSphere，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搜索wifi信号。她高举着“眼罩”，踮起脚尖想要蹭网的样子太可爱了。
    “没网啊，亏我也给你带了一台。”明日奈失落道。
    浅羽拿着手机，说：“没关系，可以用5G流量。”
    “这都可以？”少女吃惊道。
    最后，两个人还是玩上了ALO。夜晚黄金时间，开启了一场千人规模战役。亚丝娜代表水精灵参战，而浅羽瞳是黑暗精灵，在战场上相爱相杀。
    浅羽吐槽：“现实里睡在一起，还在游戏里打架。”
    “我想到了！”明日奈灵光一现。
    “什么？”
    “说服妈妈的方法。”
    少女流露一抹自信的笑容。
    在学业问题上，京子没有松口。明日奈不想跟大家分开，眼看要被迫转学，决定跟妈妈好好谈一谈。
    这天，明日奈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冷傲的女声。
    “进。”
    结城京子拄着脸，正在看文献，头也不抬地问：“怎么了？”
    明日奈只穿着睡衣，把手放在背后，然后拿出了AmuSphere。
    “哪怕一次也好，希望妈妈能亲眼看一看那个世界。这样一来，就能稍微理解我的想法了。”
    “游戏？我可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京子面露不耐。
    “五分钟就好。”
    京子注视着明日奈，女儿比以前都要大胆了。小时候，她一直畏惧着这个严厉母亲，甚至不敢直视，是那个男生带来的改变吗？
    “说好了，只有五分钟。”
    京子叹了口气，接过AmuSphere，迟迟找不到开关，问：“这个要怎么用？”
    “我帮你戴上。”明日奈高兴地说，“我有两个号，妈妈就上我的小号好了。稍等一下，我去自己的房间登录。”
    说完，少女一溜烟跑了出去。
    “真是的，冒冒失失的，什么时候才能有所长进？”京子嘴角上扬。
    她靠在椅子上，只觉得视线一晃，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这是一个奢华的城堡，蛮符合她的品味。在镜子里，是一位青春靓丽的少女，穿着浅绿色的制服，裙摆很短。
    这是亚丝娜的风精灵小号，用来给武器附魔的。
    京子跳了跳，身子很轻，是梦寐以求的体重。她摸了摸|胸部，有点羡慕。
    从什么时候起，发育得比自己还好了？明明是妈妈，却顶着一张女儿的脸，还占据了女儿的身体，太奇怪了。
    PS：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不用我说了8
    当然，不会破坏别人的家庭幸福，只是微妙的意外。浅羽瞳可不是渣男，也就是满足人渣神宫的脑洞罢了。
    
第625章 母女两开花
    
    风和日丽，晴空万里。窗外是一望无垠的草原，栖息着少量食草魔兽。远处层峦叠嶂，绵延不绝。一棵参天大树拔地而起，直耸入云。
    “好美啊。”
    京子驻足窗边，感受着冬日的阳光，竟有些迷离。这就是明日奈眼中的风景，恍若儿时的外婆家。
    我也曾是乡下的孩子，像个笨蛋一样。迷失在东京的钢铁洪流之中，已经多久了呢？
    身后亮起一道光芒，有人上线了。
    京子反应过来，头也不回地说：“你来了？快点，我只有五分钟……”
    “嗯。”
    下一刻，从身后被人抱住了。京子懵了，嗅到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气息。
    男……男人？
    京子余光一瞥，看见一张俊俏的脸庞，正是女儿的男朋友。在游戏里，浅羽瞳有着一头黑色碎发，是让她满意的类型。
    浅羽苦笑道：“你妈管的真严，只给你五分钟的休息时间？”
    “放开我！”
    京子咬着唇，剧烈挣扎。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女强人也慌了。
    “你生什么气啊？”浅羽茫然道，“哦，那就叫咱妈好了。没关系，哪怕五分钟也好，让我抱一会儿……”
    京子羞愤交加：我正在被你抱着啊！
    浅羽瞳身经百战，比起用花言巧语哄女孩子，更习惯于巧妙的手法。他左手环住少女的小蛮腰，膝盖一顶。同时，他低下头，凑到了“亚丝娜”的耳畔。
    “我喜欢你。”
    京子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直让人面红耳赤。恋爱经验少得可怜，又是个没什么情调的女人，从来没被男人哄过。
    骗，骗人的吧？明日奈在游戏里，一直被这样欺负吗？
    等京子反应过来，三路都已经失守了。浅羽望着精致的俏脸，好像比以前还要害羞，脸红到了耳根。他忍不住亲了上去，咬着精灵的耳朵。
    尖尖的，像棉花糖一样柔软。
    京子只觉浑身瘫软，宛如泄了气的皮球，失去抵抗的力气。
    怎么可能？这种器量……
    浅羽温柔地说：“今天，特地上了小号啊。啊，我想起来了，小号还是处。傻瓜，不要勉强自己。”
    京子噙着泪花。
    不行，一定要逃跑。这样下去会变成背德的妻子。如果被上了，哪怕是女儿的身体，我该怎么面对明日奈？
    京子一咬舌头，恢复了冷静。她抬起脚，狠狠踩了下去。现代女性必备的防狼术，可惜穿的不是高跟鞋。
    浅羽吃痛不已，后退了一步。京子转过身，双手抱胸，眼神里充斥着愤怒、厌恶、惶恐，以及一丝羞涩。
    他幡然醒悟，沉声道：“你不是亚丝娜。你是谁？”
    “是我。”
    这冷傲的女声倒是挺耳熟的，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随后，房间里又亮起了一道光芒。亚丝娜走了出来，看见二人对峙，气氛剑拔弩张。
    她也没多想，就喊道：“妈。”
    “妈？”浅羽直流冷汗。
    我咬了未婚妻的母上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浅羽瞳坐在客厅，母女俩在房间里谈心。他如坐针毡，不知道要不要跪键盘。这下前功尽弃，跟母上的关系要跌入冰点了。
    没过一会儿，门开了。京子和亚丝娜一边交谈，一边走出来。
    “我同意了，不过必须保证你的学习成绩。”京子冷淡地说，“你有你的想法，我没什么好说的。”
    亚丝娜高兴地说：“谢谢，老妈！”
    “那种称呼是怎么回事啊？”
    京子有点不自然，但又很受用。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个笨蛋老妈，连卸下严厉的伪装都做不到。
    浅羽见状，松了一口气。看来，京子没有把“丑事”公之于众，她也在意在女儿心目中的形象。
    “谈完了？”
    “嗯！”亚丝娜狡黠一笑，“因为在游戏里是没办法隐藏感情的。”
    京子脸上挂着泪痕，连忙擦了一下。也不知是触景生情，还是联想到之前的遭遇有点委屈。总之，在女儿面前哭了一通。
    “我，我走了！”
    说完，京子慌慌张张下线了。
    亚丝娜嘀咕道：“奇怪，今天的妈妈不太对劲，像个小女生一样。”
    “是吗？解决了就好。”浅羽面不改色道，“看来，母上是不会强迫着你转学了。我们的事……说过吗？”
    亚丝娜面颊绯红，说：“她说，随我喜欢。”
    浅羽瞳不再多想，就当是个美丽的误会。他和京子都是聪明人，有着心照不宣的默契，不可能做出对不起明日奈的事。
    这天，结城家的晚宴，浅羽给明日奈补课，留下来吃饭。家教甚严，吃饭时很安静。浅羽和明日奈只能用眼神交流，很幼稚。
    结城彰三说：“对了。浅羽君，我听说你上班的时间很不稳定。这样可不行啊。”
    浅羽看向浩一郎。后者比出一个道歉的手势，意思是“抱歉，没瞒住”。
    “那个……”
    京子淡淡地说：“因为还有学校的工作，每天都要备课吧？牺牲一些工作时间，多陪陪明日奈也挺好的。”
    “也是。”结城彰三不再追究。
    明日奈和浩一郎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那个严厉的母亲大人，居然会帮着瞳讲话？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京子有点不自然。
    浩一郎说：“这才是正常的老妈啊。”
    “你闭嘴。明日奈，吃完饭你来我房间。”
    最近，母女关系缓和，交流也变多了。但是，这一次的女性话题是明日奈没想过的。
    京子说：“你们年纪还小。现实里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被占了便宜，做好安全措施也不行。大不了在游戏里做，反正没什么影响。”
    “嗯……”少女红着脸。
    京子漫不经心道：“你们偷吃过了吧？”
    “那个……”
    “做了什么？”
    明日奈低头说：“正常的，还有胸部……”
    “不能向男人服软。你不输给任何男人，不要百依百顺的。”京子说。
    “因为，瞳很温柔……”
    京子叹了口气，说：“恋爱的傻瓜，那种尺寸真是委屈你了。不过，以后你就会明白，这也是一种幸福。”
    后来，明日奈走出房间，脑袋都晕晕乎乎的。她心生疑问：妈妈是怎么知道的？
    京子累了一天，靠在椅子上，不经意间看见放在桌上的AmuSphere。明日奈忘了拿回去。她鬼使神差，拿了起来，嘴角上翘。
    “稍微玩一下，也没什么关系吧？”
    PS：这就我的极限了，适可而止
    
第626章 女生体检
    
    寒假过后，开学了。
    学校办了一个加强班，目标是一年之后全班升学，亚丝娜、黑雪姬和桐子都在班上。一年时间太短，尤娜放弃了，而西莉卡在低年级。
    大家关系很好，经常凑到一块儿，沦为现实版的后宫团。课间聚在一起，中午一起吃便当，晚上在ALO的城堡里开线上学习会。
    浅羽瞳走进教室，戴着诗乃的平光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不过，回家以后应该会挨训，平时用了毛巾都会惹她生气。
    “瞳神！”有学生开玩笑。
    浅羽正色道：“咳，在学校里我是老师，不要用那种羞耻的称呼。”
    台下哄堂大笑。
    “同学们，这学期有两位美少女转校生哦。”浅羽拍了拍手说，“进来吧。”
    门开了。
    这是一对双胞胎姐妹，俏生生站在台上。两人的衣服一模一样，都是哥德萝莉装。姐姐梳着单马尾，而妹妹是干练的短发。五官端正，肌肤胜雪，有一种病怏怏的美感。
    “我叫绀野蓝子。”
    “我是绀野木棉季。”
    教室里沉默了片刻，然后爆发欢呼：“啊啊，好可爱！”
    桐子心中一凛：瞳所说的，绝剑的真身吗？
    亚丝娜和黑雪姬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浅羽事先说明了情况，让大家照顾这对不幸的姐妹。
    木棉季曾经幻想过，像正常人一样坐在课堂上学习，没想到真的实现了。
    浅羽温和地说：“你们的位置在后面，去吧。”
    “谢谢，瞳老师！”
    木棉季绽放甜美的笑容，而蓝子很安静，冲着大家鞠了一躬。当她对上瞳的视线，又低下头，再鞠了一躬。
    浅羽说：“今天的数学课很简单，就是微积分的应用……”
    蓝子和木棉季跟听天书一样，冒着圈圈眼。浅羽哑然失笑，考虑是不是放到西莉卡的班级比较好。
    双胞胎太熟悉彼此了，不需要言语交流。一个眼神，恍若心灵感应。
    木棉季：姐姐，回家你能教我吗？
    蓝子：听不懂……
    木棉季：诶诶，我好像要留级了，上学原来是这么难的事吗？
    蓝子：我会陪着木棉季。
    课间，热心的同学们围了上来，问东问西。亚丝娜和黑雪姬就代表着班上的女生势力。至于桐子，正趴在课桌上睡懒觉。
    “呐呐，哪个是木棉季，哪个是蓝子？”
    “两个都好可爱，分不清啊。”
    姐妹俩受宠若惊，像怕生的小动物。
    亚丝娜说：“木棉季（Yuuki），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我的姓就是结城（Yuuki），发音一模一样。”
    “真的诶！”木棉季很高兴。
    黑雪姬捂嘴轻笑，说：“你在夸自己吧。”
    “一直隐瞒真名的人，才没资格说我。”
    亚丝娜扑哧一笑。她俩一直是宫斗的两大派系，但在游戏里结下的友谊可不是假的，以这种方式维持微妙的平衡。
    “明日奈好像姐姐的感觉。”木棉季天真地说，“如果我嫁给明日奈，不就是结城木棉季（Yuuki Yuuki）了吗？”
    “哈哈……”
    大家都被逗笑了。
    天底下，哪有女生初次邂逅就想着百合？后来，亚丝娜和优纪真成了好姐妹，跟蓝子关系也不错，最后便宜了浅羽。
    嗯，类似黑雪姬和桐子的关系，第一次尝试以一敌三。
    浅羽见她们融入女生圈子，就放心了。这种复杂的心情就跟养女儿似的。比起恋爱，更多的还是对僵尸娘的关爱吧。
    
    “对了，今天第二节课后体检，最好准备。”浅羽随口说。
    
    学生抱怨：“哎，一开学就要吗？”
    “体检……要做什么呢？”
    蓝子和木棉季显然没经历过，有点跃跃欲试。AIDS患者的各项检查是很痛苦的。三年前，她们被一次又一次抽血，胳膊扎得千疮百孔，又要经常拍片，监视细胞的癌变情况。
    “放心，学校里的体检很轻松……”
    话音未落，浅羽瞳想起什么，脸色一变。绀野姐妹是死体，血压和心率都异于常人，一定会被检查出来的！
    Geass！
    浅羽瞳赶在前面，控制女老师。他安排好一切，坐稳了位置，恰逢班上女生推门而入，有点尴尬。
    “那个……保健老师今天身体不舒服，我来给你们体检。”
    “诶诶诶？”女生们脸红了。
    有女生大大咧咧地说：“老师，我可以！”
    “你只要是帅哥就可以吧？”
    浅羽瞳染了黑发，清秀的面孔，不经意流露慵懒之色。在小女生看来，远胜于同龄男生。学生时代偶尔会发生这种事，女生为了某个男老师犯花痴。正因如此，浅羽经常被男生抱怨，说是“抢占资源”。
    女生们看向黑雪姬。在SAO世界，这两位是公认的CP。
    少女撩起黑色长直发，淡然一笑：“我是没什么关系，反正不穿衣服的样子都见过。那就要问明日奈同学了。”
    “啊啊，好大胆的发言！”女生起哄。
    亚丝娜骑虎难下，咬牙说：“我……当然没问题！”
    两人独处，怎样都没关系。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喜欢的男生检查身体什么的，太羞耻了。要是被妈妈知道了，一定会恨铁不成钢的！
    浅羽不好意思地说：“好了，大家排好队，一个一个来。然后，脱……”
    “脱？”
    绀野姐妹一脸茫然，就看见女生们在脱衣服。
    亚丝娜小声提醒：“量身高体重是只穿内衣的，至于胸围……”
    “蓝子、木棉季，拜托你们了。”
    浅羽瞳回避了。事实上，他也没兴趣占小女生的便宜，教了一下手法，就让蓝子和木棉季帮忙测量和记录。表面上是帮助转学生融入班级。实际是掩人耳目，把蓝子和木棉季的体检压到最后。
    有女生叹息：“诶，好遗憾~”
    “笨蛋，你真想被浅羽老师检查啊？量胸围可是要脱光的……”
    “这颜值我可以！”
    等到这群闹腾的女生回去，保健室一下子安静了。浅羽掀开帘布一看，只剩下亚丝娜、黑雪姬和桐子，心照不宣留到了最后。
    姹紫嫣红，美不胜收。
    桐子调侃道：“瞳，为什么要错过这种好机会呢？这可是男人梦寐以求的风景。如果让那些男生知道你给全班女生体检，一定会羡慕嫉妒恨吧？”
    “那是，你可被称为最帅女生。在男生里人气很高，桐子大小姐。”浅羽翻了个白眼。
    “诶？”
    浅羽伸手说：“过来吧。”
    这笑容太犯规了，让人脸红心跳。明明很尊重女性，却总喜欢欺负后宫，直到少女露出娇羞的表情。
    “真拿你……没办法。”
    PS：等等，这不是战斗文吗？怎么突然变成了青春校园小黄文……
    
第627章 鬼畜的保健课
    
    保健室鸦雀无声，弥漫着暧昧的气氛。
    “我曾经是个医学生，基本常识还是有的。”浅羽认真地说，“放心，我是专业的，在学校里不会乱来。”
    黑雪姬嗔道：“你是专业的Hentai吧！”
    “所以说，学校以外就没关系吗？”桐子吐槽。
    浅羽竖起大拇指，说：“Nice的吐槽，漂亮的混合双打，看来是常年培养的默契……”
    “Hitomi！”
    在少女们暴走之前，浅羽瞳收敛了一点。虽说五个人一起上都不是他的对手，但暴力的僵尸娘可能把房子拆了。
    出乎意料，反应最激烈的居然是蓝子。她拿着文件夹，敲了一下瞳的脑袋，羞涩道：“老师！”
    “我错了。”
    事已至此，蓝子明白了瞳和这群女生的关系，只有木棉季傻傻的看不出来。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心中仍然泛起一丝酸楚。
    浅羽挠了挠头发，说：“那么，我来测量，蓝子你帮我记数据。”
    “嗯。”
    亚丝娜只穿着粉色亵衣，站到了身高体重秤上。她有点害羞，抱着手臂，更显得丰满。身高尺轻轻落在头上。
    “身高163cm，体重58kg，很标准的身材。”
    黑雪姬吃味道：“体重全都集中在胸部吧？”
    “这么说也没错，让我客串一下保健体育老师。”浅羽说，“女生一般在12~13岁来初潮，15岁是发育的黄金期。18岁的亚丝娜已经到达巅峰了。”
    “初潮……”木棉季一脸茫然。
    蓝子小声说：“是什么？”
    她们在三年前就进入了完全潜行，不知道身体情况。死体是不会发育的，这一点让人心疼。不过，有些人类女性也饱受困扰。
    “15岁黄金期。”
    “18岁巅峰？”
    黑雪姬和桐子面露绝望。明明已经17岁了，完全看不到变化，身为女人已经输了。
    如此说来，后宫全都被亚丝娜完爆了。而莉法装备等级D起步，还有上升空间。桐子一度怀疑是不是亲生姐妹，这差距也太大了。
    浅羽不好意思地说：“嗯，然后是胸围……”
    少女们面颊绯红，纷纷低下头，解开扣子，排好队。桐子脱掉小背心，像帅气的男生一样赤膊上阵。而黑雪姬站在那里，长发如瀑，自悬崖峭壁坠落。胸板跟男生没什么区别。
    浅羽正色道：“小莎你走错房间了，男生体检在隔壁。”
    “喂！”
    黑雪姬胸口剧烈起伏，平复了呼吸，反唇相讥：“哼，验货时间到了。”
    验货像话吗？
    “女生罩杯是上胸围减去下胸围。简而言之，就是山顶到海平面的距离，俗称‘海拔’。”
    浅羽照顾到绀野姐妹，稍微解释了一下。亚丝娜咬着唇，只觉得面颊发烫，双手抱胸，站到了瞳的面前，任由卷尺环住上身。
    “虽然早有把握，亚丝娜是C+啊……总感觉在学某种编程语言。”他开玩笑说。
    少女还没来得及回答，从身后伸来魔爪。
    “等等，小莎你……”
    黑雪姬嘟囔道：“这对用来取悦瞳的欧派，太犯规了。反正，你们已经做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吧？”
    “快放开啦！”亚丝娜羞涩道。
    浅羽连忙解围，一把拉过“犯罪凶手”，说：“好了，下一个是小莎，站好了。”
    “我站好了呀。”
    浅羽磨蹭了好一会儿，迟疑道：“可是，你的上胸围和下胸围……没啥区别。”
    “绝对是有的啊，你再量一遍！”
    黑雪姬激动地抓着他的手，按在胸口，再努力挤出了一公分。浅羽勉强测出了数据，让蓝子填上。
    他嘀咕道：“AA，总感觉是质检合格的商品，有望冲击3A大作。”
    “3……3A？”黑雪姬一脸生无可恋。
    她去买内衣，经常发生这样的对话。
    “有没有再小一点的？”
    店员小姐小声说：“小姐，这已经是本店最小的了……”
    那一刻，悲伤逆流成河。后来，她找到了一款神器——1/2复古直角杯。说白了就把小背心做成了文胸的样式，满足贫乳的野心。
    桐子是B杯。
    “一般男生不用检查平底足，对于女孩子是必要的。”浅羽解释道，“平时缺少锻炼，需长时间站立工作，或穿硬底鞋，都有可能产生平足症。在将来的职业选择上有会有所限制……”
    黑雪姬坐到椅子上，采用坐位检查。刚测了胸围，还没穿上可怜的1/2复古直角杯。她弯下腰，褪去黑丝，如瀑的乌黑秀发垂到了大白腿。
    “这样，你就能充分检查了吧？”
    “啊，小莎……”大家都脸红了。
    日本女生不太能接受被别人看见裸足，算是一种隐私。黑雪姬破罐破摔，反正更差劲的事都做过了。
    浅羽很想吐槽：比起脱bra，更害羞的是脱袜子吗？
    严格来讲，检查平底足应该是站立位。浅羽瞳当然清楚每一位后宫的足型，只是走个过场，没说什么。他抱起小莎的美腿，如白玉般的足弓，晶莹剔透的脚趾。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令人爱不释手。
    黑雪姬杀伤力最强的武器就是足与腿。
    少女嫣然一笑：“我是不是平底足，你是最清楚的。有时候，女孩子的脚丫也跟胸部一样，太平就没什么用处……”
    浅羽连忙捂住她的嘴，只剩下“呜呜”的动静。
    “哎？”
    像绀野姐妹一样单纯的女生，根本听不懂。
    亚丝娜找到了反击的机会，双手叉腰说：“好啊。小莎，你还好意思说我，自己还不是用一些犯规的武器？”
    “乌鲁赛！”
    “最后一项是肺活量……”
    话音未落，浅羽瞳只觉得一股香风扑面而来。黑雪姬起身，坐到了怀里，以一种恶作剧的心情，捏住他的鼻子，如同人工呼吸一般接吻。
    浅羽能感觉到温软的触感，抿住了唇瓣。他伸出手，环住一丝不挂的美背。娇小的身子，如白玉一般温润细腻。
    亚丝娜红着脸说：“等等，哪有用接吻测试肺活量的啊？”
    “原来如此，Kiss是比冰冷的机器更舒服。”桐子恍然大悟。
    少女像吹泡泡一样，呼出热气。这是一个令人窒息的吻，大约持续了二三十秒。她终于憋不住了。
    唇分，津液只能用纸巾拭去，用不到卫生棉和消毒酒精。
    黑雪姬上气不接下气，说：“为什么，你的肺活量这么好啊？”
    “你还想吹爆我的肺？”浅羽笑了，“下一个。”
    亚丝娜大喊：“在测肺活量之前，先把衣服穿上啊！”
    “不，影响我发挥。”桐子燃起了战意。
    每一次吸气，都会像气球一样鼓起，旋即上浮。
    后来，浅羽瞳测量了每一位少女的肺活量，比机器还要精准。这份功底让人叹为观止，也证实了大家羞耻的想法——“这体检也太鬼畜了”。
    PS：神宫写小黄文不忘点题，一直记得书名真是太感人了555
    
第628章 优纪的初吻
    
    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送走后宫，浅羽松了口气。随着关系透明化，她们越来越大胆了。女生飙车，就没男人什么事了。
    “K……Kiss什么的，还有量胸围……”
    纯洁如绀野姐妹，哪见过这种操作。等到保健室恢复了平静，蓝子和木棉季晕晕乎乎的。她们在青涩的十二岁就进入了“休眠”，没什么常识。尤其是木棉季，心智跟小学生差不多。
    唯一的认知是，AIDS会通过性途径传播。
    浅羽摇了摇头，说：“终于把她们哄走了。这样才能保住你们的秘密。”
    “哥哥是为了保护小红帽，才伪装成大灰狼吗？”木棉季崇拜道。
    “原来如此！”
    蓝子心生感动。哥哥很温柔，为了保护她们才假装H。
    浅羽瞳一头雾水，总觉得她们误解了什么。
    “死体没有生育能力。我记得，每个月也不会流血。”他叮嘱道，“不过，还是要保护好自己，注意卫生。”
    “嗯……”
    姐妹俩也意识到这是让人害羞的话题，但他就像哥哥照顾妹妹一样。所以，她们听得很认真，注视着俊俏的脸庞，一种懵懂的情愫正在生根发芽。
    如果浅羽还记得曾经的僵尸娘，应该会意识到。死体也是有感情的，而且比人类更为强烈。
    “那，要测肺活量了吗？”
    木棉季眨了眨眼睛，撅起嘴。紧接着，被蓝子拽住了。
    “不行！”
    木棉季苦涩道：“也是呢，会被传染的。AIDS病人是连初吻都要小心翼翼……”
    “不是这样的，HIV病毒不会经由唾液传播。”他说，“女孩子的初吻是更珍贵的东西。”
    浅羽撩起木棉季的额头，如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少女摸了摸宽额头，傻乎乎地笑了。这是第一次，有人愿意亲近。
    蓝子心中黯然：果然，更喜欢优纪吗？
    浅羽随口说：“肺活量什么的，随便编个数就好了。心率和血压也是。不过，体重可以称一下，看你们变胖了没有。”
    “哥哥很过分，女孩子怎么能用胖这个词汇呢？”
    “好吧，我错了。”
    一个月以来，姐妹俩的体重明显增加了，但远远没到及格线。
    太瘦了。
    在木棉季的强烈要求下测量，更深刻的意识到了这一点。精致的锁骨之下，小巧玲珑，肤如凝脂，是只属于僵尸娘的苍白美感。一只手掌就能完全覆盖，感受着缓慢而微弱的心跳。
    手感冰凉。
    木棉季抓着他的手，问：“怎么样？”
    “很健康。”
    浅羽一回头，对上蓝子的视线。少女慌慌张张抱着衣物，连被看到儿童内衣都会害羞。本来就是哥哥挑的款式。
    “哥，我就不用了！”
    浅羽摸了摸鼻子，说：“嗯，回去上课吧。”
    时光如梭，转眼到了二月份。这段日子，ALO推出了6.0版本【剑技-浴火重生】，又开了新年的种族战役，迎来了最新的统一决斗淘汰赛。顾名思义，这是由天朝“统一方便面”赞助的。
    任谁也想不到，游戏策划也打比赛。
    浅羽瞳一路连挑桐子、黑雪姬和亚丝娜，称霸西区。从少女们似笑非笑的眼神来看，回去以后可能会“受苦”。
    “我也很难办啊，放水都不行。”
    西区第一Hitomi，东区最强Yuuki。迎来决赛，在网络电视台《MMO Stream》的现场直播中到达了最高|潮。
    世界树顶端的竞技场，宛如屹立于世界之巅。人山人海，座无虚席。在山呼海啸之中，两位剑士不为所动，在场上遥遥对峙。
    优纪兴奋道：“我等着一天很久了。哥哥，我说过要逼出你的全力！”
    “你这性格怎么跟桐子一样。”浅羽扶额，“我也该有点干劲了。最近网上有些‘绝剑吹’，质疑我是否能守住ALO第一的宝座，毕竟我只打败过尤金将军。”
    此时，尤金将军和朔夜领主都在台下观看。
    少女们坐在一起，被紧张的气氛感染了。
    亚丝娜担心道：“瞳能赢吗？不，赢得太简单也不好。优纪还是个小孩子，会哭鼻子的。”
    桐子吐槽：“你是老妈吗，连蓝子都没说话。”
    “瞳很强。”黑雪姬认真地说，“虽然我没看见第一次比试，但如果瞳想要赢，一招就够了。”
    诗乃没经历过SAO，茫然道：“你们在说什么啊，为什么露出了很可怕的表情？”
    蓝子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看向台上。
    浅羽瞳拔出黑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优纪能感觉到恐怖的威压，兴奋地发抖。她攥紧了细剑。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哥哥是同类！
    浅羽说：“为了回应你的期待，我也决定使出最强的剑技。不过，我的剑技只有三连，秘剑……”
    “圣母圣咏（Mother‘s Rosario）！”
    优纪更快地发动了剑技。如狂风骤雨般的连击，紫色剑芒定格在空中，旋即袭来。可惜，再快的剑也是有极限的。
    十一连击，微不足道的间隔就够用了。
    浅羽侧身，躲过一道剑芒，挥刀。
    “燕返！”
    优纪睁大了眼睛，见到了闻所未闻的景象。折叠了时间的斩击，自上下左右封锁了空间。她的剑能击碎两道剑芒，却躲不开身后的攻击。
    必中！
    “砰！”
    优纪背后出现一道巨大的血痕，跌跌撞撞，向前倒去。浅羽放下黑刀，左手抱住了她。
    所谓折叠空间，在血量上只受到了一次伤害，连系统只能判定为一击。
    瞬间清空了血条。
    观众席沉默了半秒，然后爆发欢呼：“那，那就是传说中的最强PVP剑技？”
    “没想到，连十一连都不是一合之敌……”
    神乎其神的剑技！
    “输了呀。”优纪苦涩道，“我已经没有剑技可以奖励给你了。”
    浅羽笑道：“不需要，轮到我教你了。这一招叫【燕返】，以你的资质说不定能学会。”
    少女抬起头，怔怔的，面颊忽然浮现红晕。
    “我想到奖励了。哥哥，你低头，闭上眼睛。”
    “哎？”
    浅羽瞳不解其意，照做了。在一片漆黑之中，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已经来不及了。嘴唇传来了柔软的触感。
    优纪踮起脚尖，偷吻。她有一双爱笑的眼眸，哪怕承受最恐怖的疾病也不服输的乐观性格。紫色长发随风轻摇，很是可爱。
    “在游戏里，姐姐也管不了我。这是我一生唯一的剑技——初吻哦，欧尼酱。”
    PS：接下来是姐妹花篇，再随便搞搞就完事了
    
第629章 交换姐妹
    
    绀野家，木棉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在冬天吃着棒冰，翘起小脚丫，一直摇摇晃晃，是一个很可爱的妹妹。
    “好棒！”少女打了个寒颤。
    死体体温太低，她们喜欢低温，不爱动。像冬眠的小动物，亦或是冷血动物。
    “真是的。”蓝子嗔道，“不好好吃肉，是没办法长胖的哦。你太瘦了，很快就会被哥哥嫌弃吧？”
    木棉季惊呼：“诶诶诶！肉肉，我要吃肉肉！”
    蓝子穿着围裙在厨房切肉。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倘若被左邻右舍闻到还以为发生了命案。血淋淋的生肉片，偶尔还吃生鱼片和毛蚶改善一下伙食。
    之后，姐妹俩坐在客厅里享用午餐。
    电视里是决斗淘汰赛的报道。画面定格在优纪的“初吻”，被全国观众都看见了，再直率的少女也有点不好意思。
    这些天，话题持续发酵。人们不再关注“最强之剑”这种早有定论的问题，而是瞳神的情感史。连GGO上跟诗乃的暧昧都被翻出来了。
    “拿冠军奖励妹子。”
    “赢了游戏，也赢了人生。”
    后来，Hitomi被称为最强现充人生赢家，让全体游戏宅羡慕嫉妒恨。这哪是玩打怪升级游戏，分明就是后宫Galgame。
    木棉季开心地说：“我的初吻也是有价值的哦。作为回报，哥哥教给我【燕返】。姐姐，我教你吧。你比我强太多了。”
    “不，我只要保护木棉季就好。”蓝子摇了摇头。
    谁也不知道，绝剑的姐姐更强。蓝子才是【沉睡骑士】的初代会长，也许比后宫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强。
    木棉季掰着手指，说：“然后呢，哥哥又给我买了很多好吃的，给了很多钱……”
    蓝子面露异色，没说什么。木棉季太单纯了，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日本有一种灰色地带叫“JK经济”，也就是从事风俗行业的女子高中生，何况是双胞胎姐妹花。说好听点是“金屋藏娇”，难听点就是“援|交”或“包养”。
    如果对方是瞳，她其实是愿意的，但是心里不好受。
    蓝子问：“你们在交往吗？”
    “嗯……”
    木棉季抱着膝盖，有点害羞地说：“哥哥说，因为是妹妹兼恋人，所以给我花钱也是应该的。”
    “这样啊。”蓝子严厉道，“木棉季，你要注意一点，不能做出格的事，防止感染。如果只是帮哥哥发泄……”
    妹妹单纯地问：“出格，是什么啊？发泄又是什么呢？”
    这方面，姐姐还是在书上了解过的。
    “总，总之……”蓝子吞吞吐吐。
    木棉季转过头去，换台。最近，她喜欢看一些恋爱向的节目。情窦初开，试着转职成一个合格的小女朋友。
    电视机传来紧张的画外音：“男朋友桑，到底能不能察觉呢？”
    这是一档整蛊节目。双胞胎中的妹妹交了男朋友。一次约会，在导播安排下，让长相和打扮一模一样的姐妹互换，看男友能否发觉。
    “诶，看起来好有趣啊。”木棉季说。
    蓝子莫名脸红。怎么还有这样的事啊。姐妹交换什么的，不就像是共享男友了吗？她忽然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
    “木……木棉季？”
    妹妹笑嘻嘻地说：“我也想试一试哥哥的真心。如果连姐妹都分不出来，就不是真的爱我。所以，拜托了！”
    “不行！”蓝子一口回绝。
    “好嘛，姐姐！”
    木棉季扑上来撒娇，晃着手臂。没有一个妹控能抵抗这种杀伤力。
    翌日，蓝子剪掉了心爱的长发，做成西瓜头，又穿上一模一样的私服。在镜子前练习了一下，表现得跟木棉季一样活泼开朗。
    木棉季称赞道：“完美的伪装！”
    “真是的，我真是太傻了。”蓝子埋怨道。
    可是，为什么心里有点期待呢？
    “我约了哥哥，今天去游乐园。”
    今天周末，浅羽没什么事就答应了木棉季。诗乃待在家里学习，巴不得把他轰走。每一次看到诗乃戴着眼镜一本正经写作业，总会做一些不可描述，最后忘了学习，还弄脏了作业本。
    “我开车去接你。”他说。
    电话另一头，传来木棉季慌乱的声音：“不用了！我乘电车过去。今天，你得听我安排。”
    “好吧。”浅羽哑然失笑。
    蓝子和木棉季站在游乐园门口，松了一口气。她俩对视一眼，看出彼此的兴奋之色。
    “成功了。”
    “完全没有发现呢，接电话的人是姐姐。”
    笔记本上，制定了严密的行程，事先准备了可以互换的地点，比如女厕所。木棉季的小脑瓜当然做不到这么高明，是由姐姐完成的。
    蓝子心说：为什么我被卖了还要帮忙数钱啊？
    半小时后，浅羽瞳来到迪士尼门口，远远看见一道靓丽的身影。木棉季穿着浅色针织衫，加一件外套。下身百褶裙，裙摆在膝盖之上。冬日，露着温润如玉的大腿，可以说是很JK了。
    “抱歉，我来晚了。”浅羽说，“你不冷吗？”
    木棉季撒娇说：“不，我还想吃冰淇淋呢。”
    “好吧。”
    两人牵手，买票进了游乐园。小手冰凉，肌肤又很细腻，如冰镇的牛奶一般丝滑。浅羽心中一颤，十指相扣，好像要用大手温暖小手。
    这时，蓝子已经藏在游乐园里面了。
    浅羽问：“先玩什么？”
    少女拿着手机，点开一张路线图，画满了标注。浅羽余光一瞥，明显是蓝子的手笔。姐姐为了妹妹的约会操碎了心。
    “有了，先玩鬼屋吧！”
    “好。”
    随着人群走进鬼屋，四周一片漆黑。浅羽牵着木棉季，但还是被拥挤的人流冲散了。
    他有点焦急，喊道：“木棉季……”
    “我在啊。”
    话音未落，一只惨败的手抓住了他。隐约散发寒气，不知道还以为是女鬼呢。
    浅羽只觉得衣服被扯了一下，回头看见熟悉的少女。她好像是跑回来的，微微喘息。
    “不要再松手了。”浅羽柔声说。
    “……嗯。”
    蓝子哪好意思牵手，只用两根手指揪着衣角。浅羽掰开了她的手，然后紧紧握住了。
    好温暖……
    少女只觉得心跳加速，一路被牵着走。
    PS：接下来可能会有一些奇怪的play……
    
第630章 摩天轮play
    
    一道鬼影袭来，张牙舞爪。
    “啊——”
    蓝子发出一声尖叫，钻进浅羽怀里。后者哭笑不得，只好摸着她的脑袋，小声安慰。
    “今天的你，怎么变胆小了？你才是真正的女鬼吧。”
    “可是，就是会害怕啊。”
    少女噙着泪，惹人怜爱。浅羽忍不住低头，在她的额头吻了一口，好让“木棉季”平静一些。
    蓝子一怔，才感觉到宽阔的胸膛。这冰冷的世界，只有这拥抱能给人一丝温暖。她摸了摸额头，留有余温。
    浅羽奇怪道：“怎么了？”
    “没什么。”蓝子别过脸。
    在两人走了以后，吓人的白色女鬼摘下了假发，露出一模一样的脸蛋。
    木棉季郁闷道：“什么嘛，完全没发现，还亲了姐姐。姐姐是最重要的人，可是……这种奇怪的心情是什么啊？”
    有一种流泪的冲动，原来这就是吃醋啊。
    木棉季按着胸口，心跳缓慢。然后，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同一时刻，蓝子坐在公园长椅，缓了一口气。浅羽举着两枚冰淇淋跑了过来，引起路人纷纷围观。
    这大冬天的，哪买的冰淇淋？
    浅羽笑着说：“给，你说的想吃冰淇淋。”
    “哎，我才没有……”蓝子忽然改口，“啊，没错，早就想吃了。姐姐在家总是管我，连棒冰都不让我吃。不多吃点冰冰的东西，我就要腐烂了。”
    这发牢骚的可爱样子，学得活灵活现。
    浅羽吐槽：“不要一本正经说出恐怖的话啊。”
    “冰淇淋是哪来的？”蓝子好奇道。
    浅羽正色道：“我会魔法。”
    其实是事先藏在神威空间里的，经常用这一招哄小女生开心。别人是变魔术，他是真的变魔法。
    蓝子吃着冰淇淋，有种偷吃了妹妹零食的罪恶感。但是，真的好吃。总是摆出姐姐的架子教训妹妹，偶尔也想做个无忧无虑的“妹妹”。
    “好吃！”
    “对吧？”
    蓝子嘴角沾了乳白色的冰淇淋。浅羽伸出指尖拭去，然后放到了嘴里。其实，没兴趣玩这种老套的桥段，但用纸巾擦手会让女朋友误以为嫌弃。
    他好像忘了，从一开始就可以用纸巾擦嘴。
    少女“砰”的脸红了，慌乱道：“我……去上个厕所。”
    浅羽望着远去的背影，自言自语：“该不会吃坏了肚子吧？不，死体的肠胃很好啊，什么血肉都能消化。”
    洗手间，蓝子和木棉季碰头。她是真的想放水，刚才在鬼屋差点被吓尿了。
    “明明说好了，为什么要这么吓唬我？”蓝子抱怨。
    木棉季嘟囔道：“姐姐才是真狡猾，我是不会输的！”
    “输？”蓝子一脸茫然。
    木棉季走出洗手间，也许养成了扮演女鬼的习惯，悄悄从身后接近。然后，她一把捂住了瞳的面颊。
    浅羽感觉就像在打雪仗时被拍了雪球，咬牙道：“木棉季！”
    “哈哈，哥哥的表情好有趣！”
    “等等，你上完厕所洗手了吧？”
    “我想想，忘了呢。”
    浅羽大惊失色：“那这水哪来的？”
    “你猜。”
    这家伙本来就活泼开朗，治好病之后更加无法无天，像一个小恶魔。刚才还很娇羞，女生上个厕所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吗？
    “我要玩摩天轮，欧尼酱！”
    “好。”
    两人坐上了摩天轮。随着机器运转，慢慢升空。木棉季本来是坐在对面的，突然变得不安分起来。
    少女轻声说：“我呀，也有姐姐绝对做不到的事。我知道哦，姐姐一直怕H会传染AIDS。但是，可以用健全一点的方法。”
    “你说什么？”浅羽有种不祥的预感。
    好好的椅子不坐，非要跪在地上，挪了过来。木棉季表现出强烈的侵略性，仿佛游戏里的绝剑。在车厢里，外面的人看不见状况。
    “我饿了，所以要补血。不过，也想试试特别的营养液。”
    某种意义上是更富含能量。
    木棉季狡黠一笑：“二三十分钟的摩天轮。如果哥哥不快一点的话，下车的时候会被别人看见。”
    浅羽脑补了一下画面，不寒而栗。这是公开处刑吗？
    “等等……”
    少女仰起头说：“唔，我说过要吃冰淇淋，不过棒冰也不错。”
    “你才是刚吃了冰淇淋吧。”
    浅羽瞳倒抽了一口冷气。真的太冰了，这感觉就像在冰天雪地裸奔。以肉身为饵，破冰垂钓，确实有美人鱼咬勾了。
    解锁CG，摩天轮。
    三十分钟后，两人手牵手下了摩天轮。木棉季嘴角沾了牛奶，跟刚才吃冰淇淋一模一样，改不了贪吃的习惯。
    这一次，她自己主动用食指拭去，然后含到嘴里。路人没什么异样，但浅羽有点心虚。反复检查裤子拉链，没露出蛛丝马迹。
    居然在游乐园被僵尸娘咬了。
    “唔，吃饱了，多谢款待。”少女天真地说，“果然，比鲜血好吃。下一次，我要冰镇鲜牛奶，放糖，跟冰淇淋一样甜。”
    浅羽当即拒绝：“绝对不行！”
    “不行吗？”木棉季歪着脑袋。
    如果不是真的喜欢，又有谁愿意做一条“舔狗”呢？死体的味觉和嗅觉异于常人，对于人类的味道欲罢不能，才会演变成这种“糟糕”的状况吧。
    玩了一上午，到了午饭点。
    浅羽说：“好了，去吃午饭吧。”
    两人坐在一家西餐厅。旁边站着服务员，浅羽瞳扫了一眼菜单，然后推给木棉季。
    “你点吧，随便吃什么都可以。”
    “我要一……”木棉季竖起一根手指，“一分熟的牛排。嗯，来个七八盘吧。”
    服务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说：“小姐，我确认一下。你确定是一分熟？而且两个人吃不了这么多……”
    “按她说得来。”浅羽吩咐道。
    整个餐厅的顾客目瞪口呆，看着少女“茹毛饮血”，吃得津津有味，桌上叠了一摞盘子。浅羽瞳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只要她吃得开心就好。
    他拿起餐布，给木棉季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哥哥，喂我。”
    “好吧。”
    浅羽叉起一块切开的牛排，递到她嘴边，说：“啊~”
    “啊……呜！”
    木棉季张开了名副其实的“血盆大口”，一口咬下肉条。浅羽看见叉子被咬弯了，只觉得胯下一凉，还好自己不是受害者。
    “肉肉真好吃！”
    PS：丧……丧神宫！在忍了六百多章以后，终于还是对僵尸娘下手了。
    
第631章 姐妹丼
    
    木棉季饱餐一顿，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虽然很想一直被喂食，但不能害得姐姐饿肚子。
    “时间差不多了……”
    浅羽狐疑道：“时间？”
    “啊，没什么。”木棉季掩饰道，“哥哥，水喝完了，我去帮你倒点。”
    “谢了。”
    浅羽注视着少女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木棉季比了个“OK”的手势。蓝子擦肩而过，端着杯子走了出来。
    这一幕，让服务员看得一愣一愣，还以为是整蛊节目，四处寻找摄像头。
    蓝子坐回原位，沙发没有余温。她捧起一杯，低头抿了一口。薄薄的樱唇贴着透明杯壁，是极好看的形状。
    “啊，好烫。”
    浅羽忍俊不禁，说：“因为你体温太低了啊，这杯凉一点。”
    他换了一杯，跟木棉季约会的时候都是这么做的。在少女闪躲的目光中，浅羽碰到了杯子的唇印，一饮而尽。
    这样不就是间接接吻了吗？
    桌上杯盘狼藉。蓝子看了眼带血的刀叉，没敢用。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好意思茹毛饮血。随后传来“咕咕”的响声，她害羞地抱着肚子。
    “你还没吃饱？”浅羽诧异道，“不光是性格变好了，连饭量都长了不少。”
    少女小声说：“对不起，我……”
    最后，服务员又上了七八盘意大利面，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蓝子左手撩起耳畔的发丝，右手拿叉子卷起意面，很淑女地用餐。
    少女想了一下，小情侣经常互相喂食，俗称“喂狗粮”。她鼓起勇气，叉起一口面，另一只手兜着，送到了瞳的嘴边。
    “啊~”
    这温柔的笑容让人无法拒绝。
    浅羽忽然明白了什么，但没有拆穿，只是一口吃掉。凡事都有个第一次，蓝子没再抗拒，你一口我一口吃了起来。
    约会最后一项——开房。
    情人旅馆的霓虹招牌闪烁着“Love Hotel”的字样。两人手牵手站在门口，迟迟没迈出这一步。
    “你确定？”浅羽面露古怪。
    “木棉季”鼓起勇气说：“没错，在电视上看到很多次，我早就想试一试了。房间都已经开好了。”
    暧昧的灯光中，两人锁好了门，坐在床边。浅羽余光一瞥，床底太矮，这房间能藏人的地方只有浴室了。
    蓝子说：“我去洗个澡。”
    到这一步就结束了。她会借着洗澡的名义，跟木棉季最后一次互换。后面，浅羽和木棉季一起看电视，或者做别的事都跟她无关了。
    这一刻，少女心里空落落的。哪怕是一次也好，我们像恋人一样约会。
    “等一下。”
    浅羽抱住蓝子，捧起她的面颊，然后亲了上去。白里透红的俏脸近在咫尺。他撬开了贝齿，挑逗着小巧的香舌。
    蓝子一怔，然后想起演戏，笨拙地回应。
    果然，是蓝子啊。
    许久，唇分，少女眼神迷离，面若桃花，胸口急促起伏。
    浅羽温柔地说：“去吧。”
    “嗯。”
    蓝子落荒而逃，躲进浴室。木棉季早就藏在浴缸里。
    全凭眼神交流，发出一点声音都会被察觉。
    水汽氤氲，有如人间仙境。两位少女宛如神妃仙子，冲了一个冷水澡。如瀑的清水，蜿蜒流淌，在晶莹剔透的玉足边上溅起水花。
    蓝子心中有愧，不敢与之对视。木棉季没有一丝异样，高高兴兴帮姐姐擦背，唯一的不满是男友到最后都没察觉。
    当他得知真相时大吃一惊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木棉季裹上浴巾，走出浴室。
    蓝子忽然意识到一点。她被困在浴室出不去了。万一偷听了妹妹和男友的事，也太羞耻了吧？
    木棉季咧嘴一笑：“哥哥，我已经洗白白了。”
    “你们的替身戏演完了吗？”浅羽似笑非笑道。
    “诶？”
    少女结结巴巴地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反倒是蓝子迅速冷静下来，用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走了出来。
    “你是怎么发现的？”
    浅羽轻笑道：“早就在怀疑了，真正让我确定的是Kiss。木棉季在摩天轮上咬了我，嘴巴里应该全是腥味。刚才跟我Kiss的人是蓝子吧，我吃到了冰淇淋的味道。”
    蓝子“砰”的脸红了，说：“等等，你们在摩天轮上做了什么啊？”
    “没错，因为是在摩天轮上的犯罪，是你绝对无法察觉的。”浅羽说，“蓝子，我告诉过你，忘了吗？我的眼睛能看到人的寿命和……名字。”
    在少女们的注视下，浅羽开启了死神之眼。在一片血色的世界，姐妹俩分别显现了真名，从一开始就不需要动脑子。
    蓝子苦涩道：“我输了。”
    “第一次交换在鬼屋，第二次是女厕所，第三次西餐厅……最后是浴室。我能区分和你们一起度过的点点滴滴。”浅羽说。
    木棉季高兴地说：“不愧是哥哥，爱你哦。”
    这样一来，恋爱喜剧就能落下帷幕了吧。蓝子平复了心情，正想离开，忽然被妹妹抓住了。
    “不过，还是我技高一筹。姐姐知道吗，为什么我非要把Love Hotel设计成最后的试炼。”
    “木棉季？”
    木棉季狡黠一笑：“一直以来，我和姐姐没分开过。同样的衣服买两件，用的东西都是一样的款式，所以连男友也可以共享……”
    “等等，你在说什么啊？”蓝子慌了。
    “我不想跟姐姐分开。”木棉季说，“我没办法想象，嫁给不同的丈夫，跟我一模一样的姐姐被我不喜欢的人在床上……不会很奇怪吗？”
    浅羽吐槽：“你们是分不开的连体婴儿吗？”
    “哥哥，还愣着干嘛？”木棉季怂恿道。
    说实话，浅羽确实很喜欢蓝子和木棉季。他没必要掩饰“狼子野心”，一手抱起一个放到了床上。姐妹花如出水芙蓉，头发湿漉漉的，粉颈宛如白天鹅。浴巾太短了，像春卷一样。
    浅羽淡然一笑：“替身是个高危职业，除了文替还有武替。”
    “不要！我和木棉季都是AIDS携带者，还有死体病毒，起码戴上……我可以用咬的，感染的风险小很多。瞳……”
    蓝子挣扎着，想要去拿柜子里的泡泡糖。最后，还是被大魔王霸占了。
    妖娆血花，在心头荡漾起一圈涟漪。
    “呜……”
    死体不会痛，可蓝子哭得梨花带雨。
    浅羽抱着她，吻干了泪痕，安慰道：“你别哭啊。我就是要证明AIDS病也要谈恋爱。HIV也好，死体也好，什么也阻止不了我。永远不会嫌弃你们。”
    “你会被感染的！”
    “那就感染好了。”
    蓝子带着哭腔说：“你就会欺负我。”
    可是，哪有一个女孩不在意失身，反而担心起他的安危？浅羽心中感动，动作更加轻柔，被晾在一旁的木棉季吃醋了。
    “欧尼酱！”
    同年同月同日生，同床共枕两开花。
    最后，姐妹俩乖巧正坐，膝盖红扑扑的，跟小脸的颜色相同。她们有着一模一样的俏脸，抿着樱唇。
    浅羽心神荡漾：姐妹丼，太可爱了！
    PS：智斗の巅峰。连AIDS病患者也要冲给你看，这就是我写优纪篇的动力
第632章 正字写满大腿
    
    金屋藏娇。
    浅羽经常住在绀野家，跟姐妹俩腻在一起。蓝子和木棉季就像NPC，在家里随机走动，然后触发“战斗”。
    双胞胎姐妹长得一模一样。浅羽验证过了，每一个部位都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外表分辨不出来，更糟糕的是姐妹俩为了捉弄他，经常交换说话方式。
    厨房里，蓝子浑身上下只穿一条围裙，是经典的裸围play。浅羽从身后抱上去，感受着怀里的冰冷，咬上了粉颈，宛如盛夏时节一口沁人心脾的沙冰。
    “会做饭的一定是蓝子。”浅羽说，“抱歉，今天一直在陪木棉季，让我好好补偿你一次。”
    少女咬着唇，说：“笨蛋，你没发现一整天都在跟我H吗？”
    “啊？”
    浅羽意识到什么，撩起围裙。这份爱意快要满溢而出。因为死体没有生殖能力，所以肆无忌惮。
    他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我又认错人了，那就再来一次吧。”
    “你上一次也是这么说的！”
    蓝子欲哭无泪。没想到，自己也会被按在砧板上任人鱼肉。
    后来，浅羽瞳想出了一个绝妙的点子，拿来一支笔。每H一次就记在账上。女孩的大白腿是账本，计数方法是写正字。
    浅羽正色道：“这样就绝对不会搞错了，能保证次数一致，完全公平。”
    “不愧是哥哥。”木棉季崇拜道。
    蓝子拿湿毛巾擦了擦，字迹一点也没有褪去的意思。她羞愤交加，说：“居然用洗不掉的油性笔，瞳！”
    每当夏天，连短裙和热裤都穿不了，会被人看见正字。不过，反正姐妹俩都是怕热的体质，夏天就躲在冰箱里，不打算出门。
    不幸的是，浅羽瞳把这个“恶习”带进了游戏。
    今天，大家约好一起做任务，上线来到城堡。自从圣诞活动之后，【黑暗星云】再一次集结。等浅羽走出房间，少女们已经在客厅了。
    “早上好。”
    “早上好，瞳。”
    阳光下，尤娜抱着鲁特琴，在客厅里悠悠弹唱，充当了一台人体留声机。音乐精灵的造型很别致，连发卡都是黄色的音符。每一次释放魔法旋律，身边环绕着音符。
    黑雪姬穿着一袭华丽的礼服，身后张开绚烂的翅膀，端坐窗台。贫瘠的胸板如美玉般通透。蓝发的亚丝娜温柔如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胸部又变大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桐子和莉法凑在一起玩小游戏。西莉卡、诗乃和莲三位猫娘蜷缩在沙发上，充当拉拉队。顺便一提，猫娘的尾巴真是太棒了。
    在诗乃“杀人”的目光中，浅羽坐到沙发上，一手揉捏着诗乃的尾巴，另一手抚摸莲的耳朵，爱不释手。
    “其他人呢？”
    黑雪姬说：“还没上线，好像是赶作业什么的。”
    “我来了。”
    优纪从白光中走出来，脸上挂着单纯的笑容。她穿着深紫色的战裙，胸部的板甲微微隆起。裙子上绣着大红的花纹，别出心裁露出右腿。
    和煦的风吹动了窗帘，也吹开了优纪的裙摆。天真无邪的少女，雪白的大腿写满了“正”字。
    “诶诶诶？”少女们脸红了。
    “欧尼酱，你都做了什么啊！”莉法嗔道。
    亚丝娜一把护住优纪，埋怨道：“她还是个孩子，你居然都下得去手……”
    浅羽争辩：“你们听我解释，这是有原因的。”
    “原来如此！”
    黑雪姬嫣然一笑：“我想到了。为了抓出偷腥猫，强制规定每个人跟瞳H之后必须记上一笔。让我看看，谁的正字最多，也就是最偏爱的那一个。”
    “万一解锁了奇怪的体位……”
    黑雪姬霸气地说：“那就刻在脸蛋和屁股上。”
    “小直，你好像流了很多汗。”桐子奇怪道。
    莉法挪了一步，干笑道：“因为，天气太热了啊。”
    “莉法酱，一直穿着超长的白色底裤啊，都快到膝盖了。”尤娜狐疑道，“果然很可疑，让我们检查一下！”
    “不要啊，你是风纪委员吗！”
    诗乃果断说：“你们聊，我先走了。”
    “……”
    浅羽瞳一票否决。否则，这里的一大半女生都没脸见人了。更不要说穿着裙子在天上飞，白晃晃的大腿写满正字。
    “出发吧，目标——圣剑任务。”
    “好！”
    最后一幕，是大家一起飞向地底世界。
    后宫集结！
    邪神，全游戏最强的一类怪物，迎面而来。浅羽瞳不想让她们受伤。他一马当先，挥下黑刀。
    “百人一太刀！”
第24层湖心环岛的大树下，当初浅羽和优纪战斗过的地方。阳光和煦的午后，大家躺在草地上，手牵着手，围成了一个圈。她们闭着眼睛，清风拂面，这来自异世界的柔和的风。
    “好舒服啊。”
    桐子说：“我说的对吧？”
    “大家都被传染了爱睡午觉的习惯，尤其是某个懒散的家伙。”
    少女们抬头望去，浅羽瞳睡着了。大家凝视着他的睡颜，不约而同脸红。这个角度，果然是很帅气啊。总爱欺负人的家伙，原来也有这么安静的时候。
    亚丝娜抱起他的脑袋，放在大腿上，温柔地说：“在游戏里睡着就会登出吧，就像去了另一个世界。”
    “到底，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呢？”黑雪姬轻声说。
    结衣从他的衣兜里爬出来，比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
    结衣双手叉腰，挺起胸脯说：“趁着睡觉的时候偷吻是不行的，爸爸由我来守护！”
    “那是他爱干的事吧？我才没想过……”莉法嘟囔道。
    诗乃说：“那你脸红什么？”
    “哈？我，我这是……被太阳晒的！”
    优纪坏笑道：“结衣酱，在现实里你就拦不住我了吧？”
    “才不是呢。爸爸说过了，能把我带到现实去。”结衣喃喃道，“我想在现实里感受一下妈妈的温暖。”
    亚丝娜感动道：“结衣……”
    “等等，你说的妈妈是谁啊？”黑雪姬表情一冷，“看来有必要让诸位认识到，谁才是正宫。”
    于是乎，风起云涌，硝烟弥漫。
    “反正又不是我。”桐子颓废道，“哎，结衣呢？”
    浅羽睁开眼睛，怀里躺着一枚可爱的萝莉。跟以前“暖床”的女人不一样，是货真价实的女儿。他在阿赖耶商店花了10000点，将结衣转换到现实。相当于重塑了一个人类的躯壳，然后把AI的记忆复制进去。
    “一万点的女儿啊，真可爱。”
    浅羽摸了摸柔顺的乌黑长发，跟小莎的手感一样。结衣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睛，一张熟悉的脸庞近在咫尺。
    “爸爸？我感觉好奇怪……”
    一开口就是稚嫩的萝莉音，与游戏里的数字信号有着微妙的不同。这是活生生的人，而非虚拟人声。
    浅羽笑着说：“欢迎来到现实世界。你在呼吸，我能听见心跳。现在的你不是AI，而是我的亲女儿。”
    “嗯，爸爸很温暖。”
    结衣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流露幸福的笑容。
    “下一次，跟妈妈一起睡吧。”
    PS：（刀剑神域篇，未完待续）
    
    目前投票前三：恶魔高校102 噬血狂袭92 约战3 77
    
    刀剑UW下篇今年10月才出，所以留到以后写。本来想先填上约战3的坑，转念一想，我凭本事挖的坑，为什么要填？（其实是约战三内容太短，等约战四吧，如果有可能的话）
    因此，下一个世界写肉|番——《恶魔高校High School DXD》
第633章 蓝白条
    
    死神之眼！
    视野一片血红，黑长直萝莉歪着脑袋，头顶显示出一个数字。很正常，接近人均寿命。
    浅羽收回瞳力，摸着女儿的脸蛋，说：“没关系，结衣很健康。”
    “哎，爸爸要给我检查身体吗？”
    纯白连衣裙伴随结衣来到现实，相当于新手装备。
    原来蓝白条也算是新手礼包吗？
    浅羽说：“你在干嘛啊？”
    “呜……”
    结衣有点害羞，连忙按住了裙摆。
    “胖次太大了啦。我好像变成了真正的女孩子了，生理结构也……爸爸，不是要检查一下吗？”
    浅羽无奈道：“我要是检查，直接用白眼透视了。好了，让诗乃陪你洗个澡，买一身新衣服。”
    真养个女儿，恐怕会面临很多困难。结衣获得了人类之躯，一天天长大，同样也会来初潮。他一个大男人，不太方便照顾。
    这时，躺在床上的诗乃摘下AmuSphere，揉着眼睛爬起来。
    “瞳，你还在午睡吗？”
    一大一小的美少女大眼瞪小眼。
    诗乃震惊道：“结，结衣？！”
    结衣本来想飞，但发现人类没有翅膀，于是爬到了腿上。她有着甜美的嗓音，说：“嗯，诗乃姐姐。”
    “这不可能。”诗乃语无伦次，“果然是私生女吧？黑发的女儿，黑雪姬、桐子还是莉法？”
    浅羽调侃道：“你也是黑发哦。”
    “难道是我？”
    诗乃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又红着脸盖上。虽然经常被睡O，但是没经历过十月怀胎，怎么可能在睡梦中生了个女儿啊！
    浅羽笑着说：“好了，叫上大家，在现实里团聚吧。”
    可以想象，会演变成争夺女儿的闹剧。每一位黑发的少女都有资格担任母亲，或者努力再造一个小人。
    浴室响起水声。诗乃带着结衣在洗澡，时不时传来欢声笑语。连性格冷淡的诗乃都被可爱的“女儿”软化了。
    浅羽瞳面露凝重之色。这么迫切地将结衣拉到现实，有更深层次的原因。那是“圣剑任务”期间的事了。
    最近，ALO推出了新资料片——【失落的圣剑】。在爱尔芙海姆大陆之下，世界树的根部，是名为“幽兹海姆”的地底世界。这里爆发了邪神的战争，一方是友善的丘之巨人，另一方是邪恶的霜之巨人。
    游戏背景故事是这样的。霜之巨人封印了湖之女王，企图摧毁世界树，称霸爱尔芙海姆和幽兹海姆。而丘之巨人是湖之女王留下来的宠物，一直守护着世界树的根部。因此，划分成正义和邪恶两个阵营。
    玩家可以选择加入一个阵营，帮助NPC和邪神战斗。
    大家见到了湖之女王的灵体，答应拯救世界树。系统发布的任务，应该到此为止了。但在浅羽眼中，却是另一番光景。
    这是一位金发波浪头的美人，体态丰腴。她身着一袭宽大的魔法袍，以NPC的姿态，端立虚空。
    浅羽沉声道：“盖亚……”
    这哪是美工设计的模型？分明就是盖亚的人间体！上一次，在《哥杀》的世界针锋相对。这一位女神的算计，令人难以忘怀。
    盖亚摸了摸袖子，满意地说：“虚拟世界是个好东西，让没有形体的我们也可以降临。”
    浅羽瞳环顾四周。奇怪的是，大家都在耐心听NPC的任务说明，好像完全不看到盖亚的举动。这是灵视的差距。
    女神浅笑道：“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斗争。在这个世界，我的NPC才是原住民，玩家只不过是外来者。总有一天，你们会面临AI的叛乱。”
    浅羽暗道：真是阴魂不散的女人。
    盖亚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说：“不要忘了，你创造了一位AI。你播下的【The Seed】，最终会生长成世界之树。”
    世界树？
    没等浅羽听明白，盖亚的神识便消失了。后来，他将结衣转换成了人类，以绝后患。
    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邂逅盖亚只是一个插曲。但是，女神的话语仿佛印到了脑海里，挥之不去。蕴含着某种程度上的真理。
    梦境世界，人偶妹聆听着他的困惑。
    “这样啊，你遇见了盖亚大人。”
    浅羽好奇道：“你叫她‘大人’，也就是说你见过吗？说实话，我不了解所谓的‘地球意识’。”
    “为了避免地球资源消耗殆尽，全人类躲入虚拟世界也是个不得已的手段。在地球母亲眼里，阿赖耶大人是叛逆的女儿吧。”
    “女儿？！”
    人偶妹说：“人类当然是从地球上诞生的。盖亚大人的年龄跟地球一样，是46亿年。而阿赖耶大人只有300万岁。”
    浅羽吐槽：“怪不得一个御姐，一个萝莉。也就是说，阿赖耶的贫乳想要发育，起码还要几十亿年？”
    “是的。”
    这回是真的合法萝莉。
    人偶妹继续说：“不经意间，你推波助澜让一枚种子落地生根。树，即是真理，也是生命之源，亦是世界法则。”
    浅羽瞳陷入沉思。
    医学上的神经元分为树突和轴突。生物学中，地球早起的生态环境大多是被藻类和植物改善的。所谓的“树”，恐怕是抽象的概念。阿赖耶掌管了“血”之权能，而盖亚的神权恐怕就是“树”。
    人偶妹提醒道：“瞳，你早就见识过了。在约战世界，象征着精灵之源的卡巴拉生命之树。中止了任务，是因为那种力量让阿赖耶大人都感到棘手吧。”
    浅羽苦笑道：“你直接说，是我太弱了。”
    “对不起，瞳……”人偶妹怯生生道，“你的瞳力已经可以进阶了。我帮你规划好了，这一次要返回火影副本。”
    “好，我听你的。”
    她个称职的人偶，一直陪伴着他成长。
    “这一次的目标是火影世界的最终BOSS，三大瞳术的始祖——辉夜姬。”人偶妹说，“瞳，你拿到了白眼、写轮眼和轮回眼，可那些都是辉夜的血脉。你要做的是……超越辉夜。”
    浅羽笑着说：“听起来很燃，相当于一个BOSS关吧？”
    “嗯，我给你分析BOSS的能力。”
    浅羽瞳曾经杀掉了宇智波斑，那一次就差点挂了。更何况面对真正的仙人，这一次会很凶险。
    在进入副本之前，浅羽先采购了一波装备。每经历一个世界，商品就会更新。斩妹的帝具、约战的灵装和fate的宝具都可以购买。到了这个级别，八房已经寿终正寝了。它太脆，只能用来存放六道活尸。
    “我看看，光是圣剑就有好几把。”
    Saber的剑鞘有治疗效果，宝具的解放就有点鸡肋了。一般的宝具是10000点，而“誓约胜利之剑”价值20000点。此外，ALO游戏里的圣剑Excalibur也可以转换到现实，花费10000，只有一个永不磨损的属性。
    浅羽想了想，买了把宝具【Excalibur】，又花一千买了把帝具【村雨】。血疗没必要，有掏血瓶的时间早被秒了，还剩下116万血之回响。
    “留在身上真是个负担。不过，死了也就没什么用了吧。”
    浅羽瞳换了一身御神袍，把刀和剑放进神威空间，随身携带。他把手按在穿界石，眼前浮现了《火影忍者》的封面。时间点忍界大战后期，杀掉了宇智波斑之后。
    人偶妹柔声说：“愿君武运隆昌。”
    “这次是来真的啊。”
    浅羽瞳消失在光芒之中。
    PS：来了，战斗水？我还蛮喜欢辉夜小姐姐的。当然，估计很多人没看过火影，所以会写的简单一点，拿了眼睛就跑
第634章 偷吃禁果的辉夜姬
    
    大地苍凉，夜色弥漫，一轮血月悬于天际。苍穹之下是一棵庞大的神树，漫天树枝无限延伸，统治了整个火影世界。
    全人类中了无限月读，被神树捕获。每一个人都裹成了木乃伊，吊在树梢上，沦为神树的养料。查克拉，或者说生命力源源不断输送给神树。
    世界一片死寂。试想一下，没有人类的地球是什么样的。这回，浅羽瞳见识到了。他踏上木叶村的土地，仰望木乃伊群，犹如林立的墓碑。
    “盖亚一定很喜欢这景象。”他自言自语，“不过，神树是天外来客，也在吸取着整个星球的生命力。”
    辉夜姬的原型源于《竹取物语》，原本是月宫中的天女，因不明原因而被贬入凡尘。在忍者的历史诞生之前，她带着神树统治了地球。如今，大筒木辉夜就是忍界大战的最终BOSS。
    不着急开战。在火影世界，有一个重要的小丫头。
    白眼！
    浅羽的瞳孔骤然泛白，太阳穴附近的青筋暴起。透视，看穿了每一具“粽子”体内的查克拉流动，也找到了日向族人的聚集地。
    若干年前，他收了一个名叫“日向花火”的小徒弟。世界毁灭都无所谓，只在乎一个人。
    “找到了。”
    浅羽拔出村雨，斩断缠绕在“木乃伊”上的藤蔓，层层剥开。少女有一张清秀的俏脸，睁开眼睛。
    “师傅？”
    浅羽微笑道：“好久不见了，小花火。”
    “说什么好久，你不是刚去前线了吗？”小萝莉困惑道。
    “已经很久了……”
    浅羽在其他世界度过了千年，也只不过是花火眼中的一瞬。他抱着女孩，乌黑的长发散开，像极了女儿。
    “大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村子里的大家……”花火吃惊地说。
    浅羽解释道：“这个故事说起来就长了。很久以前，一个名叫‘大筒木辉夜’的女人来到地球，偷吃神树果实，产生了查克拉。后来，她被两个儿子联手封印，其中一人就是创立了忍宗的六道仙人。”
    “忍者的历史，从此开始。现在，辉夜被黑绝复活了。我杀掉宇智波斑，应该没了复活的容器才对……”
    说着，浅羽瞳忽然愣住了。他肆虐火影世界，几乎夺走了所有眼睛。但是，黑绝活得太久了，说不定私藏了眼睛。至于容器，恐怕是带土或者佐助。
    阿赖耶曾经说，历史是绝对无法改变的。
    “什么辉夜、黑绝的……”
    花火晕晕乎乎，变成了圈圈眼。
    浅羽笑道：“忘了说，白眼起源于大筒木一族。也就是说，辉夜是你的老祖宗哦。”
    “诶诶诶！”
    “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给你砍一棵树。”
    浅羽哄好了花火，消失于漩涡。
    这是花火第一次见到他的万花筒，思绪混乱。写轮眼？可是，宇智波早就被灭族了……不管怎么样，师傅最擅长瞳术，所以一定会赢！
    战场之上，数万的忍界联军被神树吞噬，唯有主角队得以幸存。浅羽曾夺走了佐助的万花筒，导致主角队实力大减，根本不是辉夜的对手。当他赶到，鸣人快挂了。
    火影世界差点被我害死了？嘛，算了。
    天空中，飘浮着一道白色的人影。这是一位容貌清冷的美人，长着两枚纯白的角，是大筒木一族的特征。瓜子脸，修眉，绛唇，颇有古风的韵味。一双淡漠的白眼，仿佛看透了尘世。她的雪白长发垂到地上，拖着袖子，长袍看不到玉足。
    “没错，醒来吧！查克拉的始祖，全能之神！”
    黑绝躲在了辉夜的袖子里，发出霸气的宣言。
    辉夜姬没有兴趣捏死蝼蚁。她转过头，看向来者的方向，眸中有一丝波动。白净无暇的额头睁开第三只眼。血红色的，是轮回眼和写轮眼重叠而成的形状。
    轮回写轮眼！
    浅羽轻笑道：“辉夜公主，感应到瞳力了吗？这眼睛我也有。”
    说完，他的左眼开启紫色轮回眼，浮现勾玉的形状。融合了轮回眼和写轮眼，本来是属于佐助的，可惜只有一只。
    两人的眼睛一模一样，只有底色不同。
    辉夜喃喃道：“你是……我的孩子？”
    “不，妈妈。”黑绝恨恨道，“这个男人叫作‘宇智波瞳’，他几乎夺走了全族的眼睛，害您骨肉相残。”
    浅羽瞳差点笑出声。多年前编的名字，居然还当真了。
    黑绝说：“没想到吧，哪怕没有斑这个棋子，我也复活了母亲。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把全部瞳力还回来！”
    “你以为叫上老妈就赢定了吗？”浅羽玩味道，“你又何尝知道，不是按照我的计划复活了辉夜姬，把至高的眼睛送到我面前。”
    黑绝心中一颤：难道这也在你的算计之中？不可能，妈妈的瞳力是无敌的！
    要说算计，有可能是人偶妹安排的副本，给他吸收瞳力。这么看来，人偶妹还挺腹黑的。
    “开打吧。”
    浅羽瞳的想法很简单，击败BOSS，夺取瞳力。
    下一刻，辉夜身后开启一道黑腔，踏入其中。他发动白眼，也感知不到一丝痕迹。倏忽，后颈传来了一股凉意。白发的女人如鬼片中的贞子，披头散发，从恐怖的黑腔之中伸手。
    什么？！
    他只觉眼睛一痛，动弹不得。这是瞳力的压制……不，轮回写轮眼之间产生了共鸣。
    浅羽瞳艰难回头，只见一张苍白的脸庞近在咫尺。辉夜完全可以秒杀他，却没有攻击，捧起了他的面颊，修长的指甲触感微妙。
    “我的孩子……”
    从绝美的脸庞滑落眼泪，美得惊心动魄。这一刻的辉夜姬，只不过是被孩子封印了千年的可怜虫。
    “你认错人了。”浅羽冷声道，“我的亲人只有姐姐一人。”
    他从小跟姐姐相依为命，后来沦为肮脏的清道夫，没有父母的概念。辉夜姬的真情流露，确实令人感动。
    可惜，我会夺走你漂亮的眼睛。
    辉夜掐住他的喉咙，发动了瞳术。
    “天之御中！”
    浅羽只觉呼吸困难，被恐怖的瞳力包围。他一咬牙，眼中浮现万花筒。
    神威！
    PS：等等，水了两章还没开打？那一天，人们终于回想起一度被宇智波斑支配的恐惧（整整打了三章）。辉夜比较菜，马上就解决了。
    【天之御中】：够在一瞬间将自身及周围的人转移到瞳术空间，共有熔岩、冰、超重力、砂、酸等五个空间，又与始球空间相连。
    
第635章 断绝不死
    
    时空忍术？！
    浅羽瞳本想躲入神威空间，却发现转移的速度比不上辉夜。她打开黑腔，拎着他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虚化！
    落地的刹那，浅羽终于找到了逃生的机会，从辉夜的纤纤五指下遁走。她偏过头，白发男子在不远处的漩涡中显现。
    “你的眼睛掌控了空间之力，跟我一样。”辉夜姬声线清冷。
    浅羽暗忖：我所掌握的时空忍术只有【神威】和【天手力】，没什么攻击性。而辉夜的【天之御中】，还有神秘的黑腔……
    辉夜姬飘浮在空中，白发飘飘，每一缕发丝幻化成锋利的针。不见动作，她的长发宛如“暴雨梨花针”，一通扫射。
    兔毛针！
    “咻——”
    浅羽吐槽：“你是属兔子的吗？”
    当第一枚兔毛针落在身上，浅羽瞳发动了神威，犹如一道虚影，任由铺天盖地的针透体而出。
    这冰天雪地，自成一个小世界。她的瞳力远在我之上，开辟了六道空间，远胜于神威。虽然没办法破开她的空间，但自保还是能做到的。
    黑绝藏在辉夜的袖子里，说：“妈妈，他的虚化只能维持五分钟。只要不间断的攻击就能破解，用您的【天之御中】！”
    浅羽心中一凛：糟了！
    这是一个寒冷的世界，也就是六道空间之一的“冰”。辉夜姬心念一动，与环境融为一体，消失得无影无踪。【天之御中】不仅能将敌人拉入自己的小世界，还能操控整个世界。
    寒风凛冽，地动山摇，冰棱如山岳般破土而出。浅羽瞳被硬生生抬升到空中，大面积冰块好似板块运动，撞了过来。
    “轰隆隆！”
    浅羽只好虚化，逃过一劫。随后，整个冰雪世界仿佛活了过来。大地颤抖，冰龙咆哮，连续不断地狂轰乱炸。这样下去，迟早要被轰杀成渣。
    在层层叠叠的冰川之中，已经看不见人影了。冰层透出流光溢彩，仿佛孕育着恐怖的力量。
    随即，传来一道沉闷的声音：“须佐能乎！”
    “砰！”
    冰层爆裂。浅羽瞳一只手破冰而出，笼罩在红色查克拉之中，重见天日。他踩在冰面上，张开天狗的羽翼，冲天而起，险之又险躲过了追击的冰棱。
    犹如天神降临！
    辉夜姬冰雪加身，说道：“让人怀念的玩具。”
    她贵为查克拉始祖，也拥有了火影世界的至高瞳力。但在那个时代，瞳术还没开发完全。所以，辉夜不会这么低级的术。
    浅羽瞳一手拔出【十拳剑】，另一只手握着【八咫镜】。除了超大型须佐外，这具红色须佐的实力是最强的，在辉夜看来竟然是玩具？
    辉夜姬吸收了神树的力量，成就不死之身。因此，浅羽瞳和人偶妹预演了许多战术，比如封印。
    浅羽催动着翅膀，手持十拳剑，冲向辉夜。十多米长的查克拉之剑，通体红色半透明，似有开天辟地之势。
    挥刀。
    辉夜姬只抬起一根如葱的玉指，挡下了这一刀。只听“锵”的一声，爆发出滔天气浪。浅羽举步维艰，眼睁睁看着十拳剑被吞噬。
    这家伙，连须佐能乎都能吃？
    辉夜姬本就是查克拉始祖，任何带有查克拉的攻击都会被无效化。他的大部分瞳术，乃至忍术和幻术，全都被封锁了。
    “你失算了。”黑绝咧嘴一笑，“妈妈，我来帮你了！”
    眼看须佐能乎被破去，浅羽瞳丧失了防御力，正跟辉夜僵持。黑绝从袖子里钻了出来，一双魔爪伸向浅羽。
    虽然没什么战斗力，但是被黑绝抓到就麻烦了。
    “抱歉，是你失算了。”浅羽忽然笑了。
    他从虚空中拔出了一把实体的太刀——【村雨】。十拳剑无效，那就改用村雨。解放帝具，一击必杀！
    浅羽身形一晃，与黑绝擦肩而过，冲入辉夜怀中。修长的指甲划过他的面颊，流下一道血痕。霎时间，辉夜姬误以为要跟孩子拥抱。
    “哗！”
    浅羽瞳一刀贯穿了辉夜的娇躯，蝌蚪般的纹路在胸口蔓延。辉夜姬被咒杀而死，从天空坠落，眸光暗淡。
    “辉夜公主，原来你也有心脏啊。”浅羽说。
    “妈妈！”
    黑绝快疯了。
    辉夜姬身上的咒文尽数退去，原地复活。黑绝喜出望外，刚想说话，只觉得脑袋被人擒住了。
    “你……”
    “抓到你了。”浅羽冷笑道，“从一开始，我就不认为能杀掉辉夜。抓住你们分开的时机，先解决你这个碍事的家伙。”
    黑绝咬牙道：“你当真杀得了我？”
    “我试试吧。”
    浅羽眼中浮现一枚正方形，像蒙上了一层灰雾。那是来自另一个位面的瞳力。
    石化之魔眼！
    黑绝也是不老不死的怪物，如石油一般没有固定的形体。然而，他的身体渐渐麻木，从下身开始石化，蔓延到了头颅。
    “怎么，可能……”
    说完这一句，黑绝的嘴巴也被石化了。随即，浅羽瞳捏着石像，骤然发力，化为指缝中流逝的齑粉。
    浅羽淡淡地说：“魔眼的威力，取决于你的抗魔力。黑绝，你的查克拉太弱了。”
    魔力碾压！
    石化之魔眼，可以秒杀低魔力的敌人。面对辉夜，甚至伤不到一根毫毛。浅羽依然开着魔眼，注视着她。
    因为黑绝之死，辉夜姬露出困扰的表情，也仅仅是一瞬间的哀伤。绝美的脸蛋，被石化魔眼凝视，凝结了一块灰色。随后，如风化的岩石般剥落，露出白皙如玉的鹅蛋脸。
    完全不起作用。
    忍术和幻术没用，那就只能用体术。可是，辉夜姬的不死之身免疫物理伤害。神器和帝具通通被化解了。
    “呼……”
    浅羽关闭了石化之魔眼，感到一阵疲惫。这是一个近乎无解的敌人，令人棘手。如果能穿越《只狼》，拿到断绝不死的武器就好了。
    辉夜姬自掌心钻出一枚骨刺，刺破了娇嫩的肌肤。这根骨刺给人一种不祥的预感。
    浅羽心说：只要不被打中就没关系。辉夜缺乏战斗经验，没了黑绝的辅助，一定会变弱。
    辉夜姬指尖一点，打开了黑腔。这黑腔像跟空间固定在一起，纹丝不动。浅羽摸清了能力，这种瞳术类似“虫洞”，能连接两个空间。
    “黄泉比良坂！”
    他眼前浮现一道黑腔，就像是时空隧道的出口。辉夜姬小手一抬，骨刺没入她的黑腔，瞬息之间穿越了空间。
    缩地成寸，无视距离的攻击！
    浅羽身形一滞，眼中浮现万花筒的形状。
    神威！
    下一秒，浅羽瞳只觉胸口一痛。他低头一看，流露不敢置信的眼神。被骨刺贯穿的身体，逐渐崩坏分解，比石化之魔眼的威力还要恐怖。
    辉夜姬抬着手，说：“共杀骨灰！”
    怎么可能，我明明虚化了……原来如此，【黄泉比良坂】的威力远在【神威】之上。在刚才的战斗中，捕捉了神威的空间坐标吗？
    这个女人，其实是将黑腔通往了神威！谁说大筒木辉夜没有战斗意识？
    身体在渐渐崩溃，我……会死吗？
    无论石化还是虚化，浅羽一直引以为傲，却见识了更为恐怖的瞳术。这是全方位的压制，境界不逊色于英灵的——仙人级！
    PS：又水多了
    【黄泉比良坂】：究极时空忍术，施术者可在任何空间自由穿梭。
    
第636章 卯之女神
    
    浅羽瞳如飞鸟一般，从天空中坠落。瞳孔涣散，幻化成一圈圈的轮回眼。被骨刺命中的部位，每一块肌肉都都被撕碎了。他忍着剧痛，发动保命的瞳术。
    轮墓·边狱！
    辉夜姬没有去看尸体，回过头。白发的青年端立虚空，御神袍随风飘扬，完好无损。
    浅羽瞳大口喘息，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惊魂未定。
    在千钧一发之际发动轮墓，将伤害转移给了分身。如果再晚一步，就真的被秒了。【轮墓边狱】的效果比【伊邪那岐】更好。倘若牺牲一只眼睛，没可能战胜辉夜姬。
    “你的瞳力很不错，竟然能把血脉稀薄的眼睛开发到这种程度。”辉夜开口了。
    浅羽说：“多谢夸奖，这个术并不是我创造的。”
    “无论如何，能杀死我一次，已经足够让你引以为傲了。”
    “彼此彼此。”
    浅羽面色凝重，余光一瞥。在一片黑白的轮墓世界，一具分身被骨刺贯穿，化为凋零的沙子。
    还剩下三道分身。
    浅羽联手分身，一共四人，凭借轮回眼的斥力飞行，围住了辉夜。每一道分身都有本体的实力，拔出复制的村雨。
    常人的灵视，看不清轮墓。
    一道分身潜行到她身后，举起太刀。怎料，辉夜的白眼能看破一切。她扬起一只手，将查克拉集中在手掌，打出透明的拳风。
    八十神空击！
    “砰！”
    分身被轰碎了半个身躯，无力地坠落。
    浅羽暗道：好强的体术，这就是柔拳的雏形？
    “现在，你还要跟我玩躲猫猫吗？”辉夜说。
    话音刚落，她另一只手冒出骨刺，穿透黑腔，又秒了一道分身。这是一个猜出真身的帽子戏法，而之前是藏匿于不同空间的躲猫猫。
    强大到破碎虚空的母子，也会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吗？
    浅羽觉得辉夜的声线变温柔了。一开始，她认为被全世界背叛，心怀滔天的恨意。此刻，又流露出单纯的赤子之心。
    这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
    我很久没感受到这种压迫感了。
    浅羽瞳撩起刘海，抓着额头，只觉得热血沸腾。哪怕瞳力透支到快要流下血泪，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一直以来，我掠夺别人的眼睛，使用别人开发的术。这一次，用我迄今为止的所有眼睛，超越辉夜！
    这会工夫，辉夜姬拎着最后一道分身，如弃草芥。浅羽的左眼浮现轮回写轮眼，锁定了远处的分身。
    天手力！
    浅羽瞳和分身调换了位置，心中默念“辛苦了兄弟”。辉夜姬只觉眼前一花，他瞬移到了面前。
    “这一回，是我抓到你了。”
    浅羽瞳抬头，白发随风飞扬。眸中，环环相扣的纹路切换成五芒星的魔法阵。这恐怖的瞳力让辉夜都心惊胆战。不过，她最难以忘怀的还是一袭御神袍的帅气身姿。
    复写眼是“解万式者”，极有可能抹杀不死身，但手短的缺点很明显，配合【天手力】才能近身。
    复写眼暴走模式，瞳力全开！
    浅羽眸光幽蓝，一手按住辉夜的脸蛋，像砸在空气墙而扭曲变形。狂风拂动了辉夜姬的袖子。她身不由己，被一股巨力拉下了天空。
    “轰——”
    浅羽疯狂催动瞳力，一路压制着辉夜，砸在冰面上。先不说被破相的脸蛋，辉夜断了一枚角，颇为狼狈。
    解析存在，将之解除。
    辉夜姬正欲反抗，被大大小小的魔法阵笼罩着，钉死在冰面上。不光消散的四肢，连体内的查克拉都被分解了。
    “砰！”
    她的脸蛋挤压着冰面，嘴角流下一丝血迹。随后，冰川像易碎的玻璃一样，向四面八方龟裂，碎屑消散于魔法阵的边缘。
    辉夜姬想逃。
    “滋——”
    浅羽眼中迸射出一道红光，横扫过天地之间。冰川随之瓦解，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空洞，宛如择人而噬的深渊巨口。
    物理隔绝，逃无可逃！
    辉夜姬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恐惧。浅羽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意，捧起了她的俏脸。只是一个对视，辉夜的半边脸就被分解了。
    “你的瞳力，我收下了。”
    他注视着辉夜，瞳力远远不断涌入眼球，带来酣畅淋漓的快感。她血统最纯真，让白眼的瞳力提高了一个境界。最美妙的是，额头的第三只眼。
    浅羽当然没有在额头上开眼的本事。他右眼一痛，吸收了红色的轮回写轮眼，正好跟左眼凑成一对。
    火影世界的全部瞳术，收入囊中！
    写轮眼和轮回眼完成统一。一左一右，一紫一红，这究极的轮回写轮眼宛如虹膜异色症，别有一番妖孽般的魅力。
    浅羽更喜欢简称为——“月之眼”。
    最后，辉夜姬伸出玉手，帮他拭去了血泪。这温柔的样子，始终都只是个躲猫猫的母亲。她好像要捧起面颊，修长的指甲划过，留下一道血痕，最终化为虚无。
    “结束了。”浅羽低声说。
    他咬破手指，跟神树签订了通灵血契。这就意味着，他随时可以召唤神树，配合月之眼发动【无限月读】，毁灭一个位面。
    我可不想当反派。
    浅羽瞳摇了摇头，心静如常。这玩意可以让全人类陷入幻术，只不过是个小把戏，对于仙人级以上没什么用。
    世界恢复了平静。浅羽瞳把这火影位面当成后花园，汲取了不知道多少瞳力，起码给个Happy End。阿赖耶应该颁给他一个“和平奖”。
    一个月后，木叶村后山。
    “我真是个败家子，花一百万点买了fate里的圣杯。”
    他仰视天空中漂浮的杯子。复写眼是因果律武器，能够抹除一个人的存在，因此断绝不死。现在，想要复活辉夜，必须用逆转因果的道具。
    浅羽轻声说：“让姐姐回到我身边。”
    没什么反应。
    “果然不行吗？”浅羽苦笑道，“复活大筒木辉夜。”
    一道耀眼的白光中，走出一位白发美人，连角都完好无损。不过，被剥夺的瞳力是没办法复原的，只残留着白眼。
    她开口说：“为什么……”
    “我倒要问你，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浅羽说。
    辉夜柔声说：“你的眼睛跟我一样好看。如果你是想霸占妈妈的遗产，我可以给你。你是最像我的孩子，跟小时候一样可爱……”
    “我说过你认错人了。”浅羽无奈道。
    辉夜摸了摸头，说：“白发也继承了我。”
    “才不是天生的！”
    随后，浅羽瞳被这个没常识的女人抱住了，面颊陷入柔软之物，嗅到了一股处子的芬芳。人偶妹提到过，辉夜姬曾经嫁给了人类的国王，在人们的祝福下怀孕生下来两个孩子，也就是瞳术的起源。
    这卯之女神，真的是处子受孕啊？
    辉夜失去了力量，看起来就是个柔弱的女子。浅羽领着她，见到了花火。
    “她才是你的直系后代，差不多算是女儿吧。”他耐心道，“日向一族是大筒木一族的后人。”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纯白的瞳仁倒是一模一样。
    花火很可爱。
    辉夜的母爱泛滥了，说：“我教你打拳吧。”
    “诶？”
    花火开心地说：“姐姐能教我百二八掌吗？”
    “那种垃圾拳法，不学也罢。我教你【八十神空击】。”辉夜傲然说道。
    “才八十，肯定没有一百二十八厉害。”花火撇了撇嘴，“我们日向家的拳法才是最厉害的！”
    浅羽：“……”
    夕阳下，一大一小手牵着手，影子拉得很长。浅羽紧跟其后，缓缓拔出了八房。
    其实还有一个选择。杀掉辉夜姬，制成六道活尸。她身具血继网罗，譬如【灭杀骨灰】，是极其恐怖并且无法复制的招式。虽然花了一百万点，但这女人的身体值这个价钱。
    浅羽瞳叹了口气。
    果然，下不了手啊。夺了人家的眼睛，还把子孙后代的瞳力一网打尽。灭一次，复活再杀一次，制成工具人。
    这也太过分了。
    辉夜姬转过身，牵起他的手，说：“瞳，你也一起学，我教你全部的术。”
    “公主，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
    PS：？？？
    神宫连妈都不放过，无意之间又凑了一对母女花，还不知道隔了多少代。辉夜姬想要把血继网罗传给瞳该怎么办？当然是用处子血施术啦！（雾）
    好了，实力突飞猛进，下一章穿越恶魔高校。
    感谢似水景和EN？ma的打赏
    
第637章 穿越恶魔高校
    
    英灵殿飘浮在云之彼端，金碧辉煌，雕梁画栋。紫发美人位于王座之上，拄着脸，身姿慵懒而又妩媚。
    “咦，有趣。”她说。
    侍女看着空无一人的大殿，问道：“怎么了，斯卡哈大人？”
    “来人了。”
    话音刚落，空间开裂形成一道黑腔。浅羽瞳先迈出一只脚，踏足英灵殿，身后的黑腔随即愈合。这就是时空瞳术【黄泉比良坂】，能够穿梭于任意空间。跟三勾玉就能发动的【神威】相比，消耗也大得惊人。
    “呼，黄泉归来……”
    他捂住眼睛，月之眼的勾玉有消失的迹象。如果瞳力消耗过度，会暂时退化成轮回眼。穿越大半个梦境，才抵达英灵殿。
    斯卡哈说：“你打败了某个世界的仙人，掌握了空间之力啊。”
    “嗯，还砸了不少钱。”浅羽无奈道。
    斯卡哈笑盈盈道：“一红一紫的眼睛，很漂亮。不过，跟我的期望还差得很远。”
    浅羽瞳一路走来，消灭了恶魔的半身，跟英灵和仙人交手。可斯卡哈达到了半神之境，有如云泥之别。
    “师匠，我是来道别的。”浅羽说，“掌握了这个术，赶路更方便了。”
    说完，浅羽瞳打开黑腔，步入其中，最后消失的是摇曳的御神袍。
    斯卡哈失笑：“说什么道别，不是在我面前炫耀吗？像拿到了玩具的小孩子一样。”
    “没问题吗？”侍女小心翼翼道，“让他来去自如，就连您的闺房也……”
    斯卡哈温柔道：“嗯，因为是最重要的笨蛋弟子啊。”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浅羽瞳被斯卡哈操练多年，继承了枪术，但他最重要的武器依然是眼睛。斯卡哈期待着，这个弟子走出与前人不一样的路。
    猎人小屋，浅羽瞳从黑腔走出来，见到人偶妹。
    “瞳，恭喜你拿到了神树。”
    浅羽通灵出一棵小树苗，放在掌心，说：“这东西是盖亚的法器吗？”
    “不，恐怕是另一颗星球的产物。阿赖耶大人和盖亚大人，是我们所认知的世界抑制力。宇宙中也许存在着更深邃、不可名状的恐怖……”人偶妹说。
    浅羽吐槽：“原来如此，就是那种战力崩坏打上宇宙的桥段吗？”
    “对瞳来说，只要有可爱的女孩子就行吧？”人偶歪着脑袋说。
    “Nice的吐槽。外星美女我可能接受不了，所以就不征服宇宙了。”
    人偶妹捂嘴轻笑，敛容道：“神树会吸收星球的生命力，或许是更高级文明投向地球的毁灭性武器。所谓‘副本世界’，就是盖亚和阿赖耶都放弃了的位面。”
    “原来是弃子啊。”浅羽说，“看来是拿不到奖金了。”
    “新的任务已经来了。”
    人偶妹递上一张任务书，散发着光芒。
    “任务世界——《恶魔高校DXD》，这是一个由天使、堕天使和恶魔三足鼎立的世界，而人类被当成消耗用的棋子，如同拿捏蝼蚁一般。第一阶段，解放人类！”
    浅羽微微皱眉，感觉很难办。上一次，在《哥杀》的世界灭绝哥布林，已经很棘手了。这一回该不会要把什么天使恶魔全灭了吧？
    人偶妹说：“不必担心，先熟悉世界观。为了融入剧情，阿赖耶大人升级了【转换】的权能，更名为【转生】。”
    浅羽瞳翻过任务书，看见更多说明。
    “阵营任务——在剧情开始之前，选择天使、堕天使或恶魔一方加入。【转生系统】可改变你的种族，只在当前世界生效。”
    “我明白了。”
    浅羽瞳不急着转生，决定先穿越。
    人偶妹搜集了一些情报，说：“剧情发生的舞台是驹王学园，有很多可爱的女孩子，还是一个充斥着欧派的世界……”
    “咳，后面就没必要调查了。”
    浅羽发动穿界石，花了100点魂，设定成驹王学园的老师。
    “我出发了。”
    “拜拜，亲爱的瞳。”
    不久之前，驹王学园还是闻名遐迩的女校，后来改为男女合校。因此，男女比例悬殊，美女质量很高，被誉为“男生的天国”。
    浅羽瞳站在校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女生。青春靓丽，花枝招展。他不禁感慨，年轻真好。
    一位黑长直眼镜娘款款走来，说：“您就是新来的浅羽老师吧？”
    “是。”
    “会长正在等你。我是副会长真罗椿姬，请随我来。”
    浅羽礼貌地说：“好的，谢谢。”
    他暗忖：学生会的势力这么大，当老师都要去报道吗？
    偌大的学生会，一位少女正在批文件。她有着一头干练的黑色短发，紫色的眸子，戴着粉框眼镜，容貌清秀。
    “会长。”椿姬小声提醒。
    少女抬起头，说：“好了，椿姬你下去吧。”
    “是。”椿姬应道。
    “我叫支取苍那。”少女推了推眼镜说，“浅羽老师，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我说。按照校方要求，我们会帮助你入职。”
    “多谢。”
    浅羽跟苍那对视，发现她流露奇怪的眼神。他摸了摸脸，说：“怎么了，我脸上没东西吧？”
    苍那摇了摇头，说：“没什么，还请老师小心一点。像你这样帅气的男教师，在花痴扎堆的驹王学园是很危险的。”
    “哈，你真会开玩笑。”
    浅羽瞳办好了手续，推门而出。
    苍那自言自语：“神器吗？这种器量的人类，会像唐僧肉一样招来妖魔鬼怪啊。要不要先拉进学生会呢？”
    这个学生会有点意思。
    浅羽瞳嘴角上翘。一路上遇到的成员，大多没有人类的气息。他没多想，去办公室报道。
    然后，迷路了。
    浅羽也不知道在哪里，就看见了一间房子。他心中默念了一声“白眼”，瞳仁骤然变白，视野扩大到墙壁之内。如今，白眼就像升级的显示器，拥有更大的视野范围和清晰度，也从黑白电视变成了彩电。
    这是剑道部的女性更衣室。一群女生有说有笑，正在换衣服。有的人解开运动内衣，香汗淋漓；有的人弯下腰，裙子还挂在腿弯。一时间，春色满园，莺莺燕燕。
    浅羽老脸一红，连忙关闭白眼。
    我是哪来的教师之狼啊？！
    这时，浅羽听到后墙传来窃窃私语。他心里一动，转过去，看见三个男生正趴在墙壁。
    松田说：“喂，你别挤我！”
    “根本看不清啊，把孔挖大一点。”元滨流着口水说。
    兵藤一诚正在望风，自来熟地说：“哥们，没见过你啊。难道是新生？来，学长带你看点好东西。”
    浅羽面露古怪，还没答应就听见屋内传来一声尖叫。
    “啊啊啊，有色狼！”
    PS：这次女主角就不投票了。你们想收谁，可以在这里说
第638章 白眼的正确用法
    
    “完蛋了！”
    三名男生拔腿就跑。兵藤一诚好心拽上了浅羽。
    “那个……”浅羽汗颜。
    兵藤激动地说：“你是新来的可能不了解。在这所学校里，如果偷窥被抓到，会被剑道部女生卫队打个半死，然后扔进小黑屋！”
    有这么恐怖吗？
    “这都是前辈的血泪啊。小学弟，你要好好记住了。”松田语重心长。
    浅羽摸了摸脸，心说：我有这么嫩吗？
    一队“全副武装”的女生拦住去路，人手一把竹刀，散发出恐怖的气场。其中一名女生黑着脸说：“又是你们三个，不长记性。姐妹们，动手！”
    “等等，啊……”
    浅羽站在边上，就看见他们被团团围住，一顿暴打。他听见惨叫，默哀了半秒，然后没心没肺地看戏。
    元滨趴在地上，指着浅羽，问：“为什么你们不打他？”
    “因为是小鲜肉啊。”
    “哎，是新来的小学弟吗，学姐的身材好不好看？”
    女生们跟变脸似的，笑容可掬。兵藤痛哭流涕，对这个看脸的世界绝望了。
    浅羽挠了挠头，说：“抱歉，我是新来的老师。”
    “诶？”
    “他真的是老师。”
    人群之中，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支取苍那带着学生会的人，越众而出。她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
    “浅羽老师，上班第一天就偷窥女更衣室吗？”
    浅羽诚实地说：“我迷路了。”
    苍那表情缓和了不少，说：“这倒是情有可原，也是我的疏忽。这样吧，午休时间，我带你熟悉一下校园环境。”
    “麻烦你了。”
    色狼三人组被打得不成人形了。
    苍那瞥了一眼，说：“关进小黑屋，反省三天。”
    “是，会长！”
    眼看兵藤就要被拖走，投来了求助的目光，好像在说“老师，看在我们都是男人的份上，帮我说句话吧”。
    浅羽动了动唇，兵藤眼中燃起了希望之火，然后如坠深渊。
    “对了，记得把洞堵上。为了避免以后再发生偷窥事件，我建议校方改善一下墙体的材质。”他笑眯眯地说。
    兵藤内心流泪：你是魔鬼吗！
    “我记住了。”苍那说。
    午后，浅羽和苍那走在校园中庭。女生们投来惊异的目光，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好帅的白发男生，莫非会长大人被攻略了？
    驹王学园的尽头，是一栋年久失修的旧校舍，坐落在清幽的树林边上。
    落叶纷纷，被清风卷起，令人眼花缭乱。二楼的窗边，伫立着一位绝美的少女。她生着一张天使般的面孔，却有着魔鬼身材。一头火红的秀发，翘起一根呆毛，长发及臀。
    驹王学园的校服设计耐人寻味。黑色露胸外衣像小号的燕尾服，搭配坎肩。里面衬着一件白色毛衣，好像是特地凸显丰满。下身穿一条深红超短裙，绣着白边。红发少女捧着呼之欲出的胸部，纽扣都要绷飞了。
    阳光微醺，浅羽与少女对视，竟恍然失神。
    “浅羽老师？”
    苍那抬头看见少女，点了点头。后者转过身，消失在漆黑的二楼。
    “这里是‘超自然研究部’。那女孩名叫莉雅丝·吉蒙里，被称为‘赤发白雪姬’在学园里的人气很高。”
    浅羽笑着说：“有你的人气高吗？”
    “老师！”
    苍那微愠，以推眼镜的动作掩饰。
    浅羽发觉这个一本正经的会长很有趣。稍微开个玩笑，苍那就会害羞，努力保持威严满满的一面。
    女校传统，经常会评选出“姐姐大人”，然后衍生出不同的派系和小迷妹。支取苍那和莉雅丝·吉蒙里就是驹王学园的两大女王，关系还不错。
    浅羽腹诽：不过，这会长在某些部位明显输了。
    同一时刻，超自然研究部二楼，莉雅丝在跟一名巫女谈话。后者名叫“姬岛朱乃”，表面身份是副部长。
    “新来的老师跟苍那走得很近。”
    “看来要被收入后宫啊。”朱乃坏笑道，“部长，要不要先下手为强？虽然看不出是什么神器，起码比小兵强……”
    “没必要。”
    莉雅丝转身就走，去冲澡了。
    朱乃摇了摇头说：“真是不坦率啊，部长。”
    另一边，两人逛完了校园。
    浅羽说：“辛苦了。”
    “你只要别再给我添乱就好。”苍那冷淡道。
    在无人的校园一角，浅羽缓缓睁开了白眼。不只是侦察能力，纯血的白眼甚至具有威压。他的视野笼罩了整个校园，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在白眼的洞察力下，正体无所遁形。有些学生的魔力水准异于常人，在背后凝聚成了翅膀的雏形。
    这魔力的颜色，是恶魔吗？咦，这男生的左手寄宿着龙之力，好像是叫兵藤一诚吧，说不定是原主角。
    高校里的恶魔划分成了两个阵营，一处是学生会，另一处就是超自然研究部。旧校舍浴室，莉雅丝仰起头，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着身子。鲜艳如火的红发湿漉漉的，贴住身子。
    她蓦然回首，喝道：“谁？！”
    外面传来朱乃的声音，说：“部长，我一直守在外面，没有敌人。”
    “也许是我多心了吧。”莉雅丝面色凝重，“这种魔力，学校里竟然藏着这等人物？！”
    这谁顶得住啊？
    浅羽关闭白眼，捂住鼻子，只觉面颊发烫。他不是第一次看女孩子，可浴室光景也太刺激了。魔鬼身材一览无余，这才是货真价实的恶魔。
    我不小心看到了，没被打个半死。某些色狼啥都没看着，还在小黑屋呆着呢。这么一想真是太惨了。
    “不能再滥用白眼了。”
    后来，他上课的时候有点尴尬。台下一些女生很眼熟，画面历历在目。可她们一脸单纯，流露憧憬之色。
    太邪恶了，这该死的白眼。
    这天，浅羽抱着教案，在走廊转角遇见松田和元滨。他想起那个蛮仗义的男生，印象还不错，随口问了一句：“兵藤一诚还好吧？”
    他们奇怪道：“老师，你说的是谁啊？”
    浅羽瞳愣住了。
    PS：有两个选择，在这里写死一诚，或者被苍那收服。由你们决定。
    针对大家的间贴说两句。下个月会加更，每天2.5更，不开悬赏。这个世界暂时不打算娘化人物，除了加斯帕。你们说的很多角色，我都没听过，诶嘿
第639章 喂食play
    
    浅羽撩起刘海，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睛。瞳中飞鸟，入侵了松田和元滨的大脑。
    【Geass】——记忆操作！
    两人的记忆被人篡改过，删除了兵藤一诚存在过的痕迹。他凭借瞳力，翻阅了封印的记忆，就像从回收站修复文件。
    最后一幕，兵藤向两位损友炫耀女朋友。他被名叫“天野夕麻”女生告白，然后从这个世界人间蒸发。
    被吃掉了吗？
    正好有学生从身后经过，浅羽收回瞳力，流露如沐春风的笑容，像在教导学生。
    他说：“好了，你们回去吧。”
    松田和元滨神情呆滞，丧失了记忆，如行尸走肉般。这就是人类的处境，被高等生命玩弄于鼓掌之中，一无所知。
    浅羽嘴角上翘。
    有趣，这世界的神秘度和武力值都挺高的。名为“天野夕麻”的正体不明的怪物，能够使用类似【Geass】的手段。色字头上一把刀，兵藤恐怕已经……
    放学后，浅羽瞳随着人潮出了校园，鹤立鸡群。人头攒动，一头白发和高大的个头太显眼了，时常有学生问好。
    “浅羽老师。”
    “嗯，路上小心。”
    他面带微笑，一一回应。
    驹王学园给他安排了教职工公寓，还是苍那经手的。这么一想，恶魔说不定也能篡改人类的记忆。难怪学生会能支配整个校园。
    夕阳染红的街道，邂逅了一位黑长直少女。
    浅羽停下脚步，迟疑道：“你是……”
    “那个……打扰了，初次见面，我叫天野夕麻。”少女害羞道。
    这似曾相识的面孔，在松田和元滨的记忆里见过。她有着一头乌黑长发，玫瑰红的眸子，看起来清秀可爱。身段姣好，明显经过一番精心打扮。自胸部下沿截断的半件上衣，里面是一件黑色连衣裙，露出浅沟。
    “哦，有什么事吗？”浅羽问。
    夕麻鼓起勇气，喊道：“其实，我关注你很久了！请问……你能跟我交往吗？”
    你骗鬼呢，我穿越第一天！
    浅羽心里吐槽，表面上装出稍微吃惊的样子，又有一丝被告白的腼腆和喜悦。他挠了挠头发，说：“可以啊，因为你很可爱。”
    夕麻见状，心中冷笑：这就是男人，果然上钩了！
    两人各怀鬼胎，互飙演技。
    浅羽跟夕麻交换了号码和邮件地址。他没说自己是老师，而夕麻伪装的身份是附近学校的女生。
    夕阳下，两人肩并肩走过天桥，聊了很多。浅羽伪装成一个恋爱高手，哄女孩高兴。而夕麻被逗得花枝乱颤，内心的鄙视更深了一分。
    一名白发贫乳的女孩迎面走来，小口舔着棒冰，流露猫咪一般的可爱气息。她面无表情，冷淡道：“恋爱中的男生，稍微清醒一点。”
    是在提醒我吗？
    浅羽不动声色，擦肩而过。被告白冲昏了头脑的“小男生”，当然听不进去。
    夕麻柔声说：“浅羽君，明天有时间吗？放学后，我想一起逛逛。”
    “好啊，我刚刚转学过来，还不熟悉这个城市。那就拜托夕麻酱了。”浅羽笑道。
    少女内心狂吼：第一次见面就喊出“夕麻酱”这么难听的称呼，真是个不要脸的男人，跟那个兵藤差不多。
    “嗯！”
    夕麻绽放一抹甜美的笑容，抱着书包，慌慌张张跑出去几步。她回过头，有点害羞地挥手，把恋爱小女生的形象演绎得活灵活现。
    浅羽心说：我也不能输啊，正好熟悉一下环境。
    一场恋爱大戏就此上演。两人勾心斗角，铆足了劲撩拨，想让对方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甜品店，浅羽和夕麻一起吃冰淇淋。按照少女的想法，光是坐在一起，就足够让蠢货心花怒放了。
    浅羽问：“你比较喜欢蓝莓味吗？”
    “嗯。”
    “要不要尝尝我的口味？”
    “好啊。”
    夕麻刚想伸出勺子，就看见浅羽舀起一勺冰淇淋，送到她嘴边。
    “啊~”浅羽说。
    座位靠窗，连路上的行人都能看见秀恩爱，简直是公开处刑。夕麻嘴角抽搐，内心经过了激烈的斗争。
    她强颜欢笑，张开嘴巴，含住了。
    混蛋，吃到男人的口水了！
    浅羽问：“好吃吗？”
    夕麻忍着流泪的冲动，努了努嘴，心中作呕，还要装出一副“好好吃”的样子。你以为这样我就会认输吗？
    “浅羽君，也尝尝我的。”
    夕麻也玩起了喂食play。浅羽毫无心理负担，一口吃掉了。虽说是个正体不明的怪物，但女友确实很可爱。
    我连僵尸娘都上过，已经没什么好怕了。
    少女浅笑道：“怎么样？”
    “好吃，与其说是蓝莓的口味，倒不如说是夕麻的味道……”
    “真是的，浅羽君。”夕麻面颊微红。
    恋爱的酸臭味，在少女心中只剩下恶臭。她经常猎杀拥有“神器”的人类，可从来没做过这么大的牺牲。
    “走吧，我送你回家。”
    “啊，不如AA……”
    浅羽认真地说：“不，我是男生，出来玩怎么能让女生掏钱呢？”
    夕麻心中冷笑：无聊的大男子主义。
    浅羽瞳玩心大起，想要试试这女人的极限。既然喜欢狩猎人类，那么也做好了被人类狩猎的准备吧？玩弄他人感情，也终有被别人玩弄的一天。
    “你嘴角沾了冰淇淋。” 浅羽忽然说。
    “诶？”
    夕麻连忙擦拭。
    “没有擦掉哦，让我来帮你吧。”
    浅羽突然偷袭，一手撑着桌面，凑了上去，低头亲了唇角，舔了一下。夕麻只觉得浑身一颤，如同触电一般，嗅到了青草般的体味。
    少女一怔，眼中是一张近在咫尺的俊俏脸庞，甚至透过领口看到男人的锁骨。
    和煦的阳光下，一缕白色发丝落在脸上，痒痒的。唇分，浅羽流露一丝慵懒的笑容，竟有些眩目。
    “这不是初吻，只是亲到嘴角的程度，所以没关系。”他说，“不过，我确实尝到了，很甜的冰淇淋。”
    “呜，瞳，瞳君……”
    夕麻面红耳赤，最让人羞耻的其实是一瞬间的动摇。
    没错，你是绝对无法抵挡的。我学过医，所以知道如何利用气味撩人。在恋爱过程中，异性散发的费洛蒙会让人迷恋。只要有嗅觉，哪怕是堕天使，我也攻略给你看！
    浅羽眼神闪烁。
    我已经看到结局了。
    PS：最 速 攻 略
    要干什么就不用我说了8？肉戏担当预定
    
第640章 天野夕麻的一血
    
    周末，在游乐园约会。
    浅羽很自然地牵手。少女的表情僵硬，连指关节都冻结似的。她最终没有抵抗，十指相扣。
    混蛋，等我宰了你，一定要把你的十根指头都剁下来！
    一个女生在街头发传单，说：“帅哥看一下，拥有许愿的魔力哦。”
    浅羽接过一看，白纸上画着一个血色的魔法阵，透着神秘。他拥有复写眼，对术式很敏感。看起来像传送类的魔法，又酷似圣杯的愿力系统。
    “这种东西有什么可看的啊。”
    少女伸手要夺，却被浅羽躲过。
    他轻笑道：“画得还挺好的，留着作纪念吧。这是我们恋爱的第一个周末。”
    “瞳……”夕麻感动不已。
    她心中大骂：该死，是吉蒙里的家徽，这帮阴魂不散的恶魔。如果不拿走术式，在猎杀的时候可能会被恶魔打扰。
    浅羽提议道：“我们先坐摩天轮吧。”
    “嗯！”
    摩天轮缓缓旋转，两人随之升空。浅羽瞳俯瞰风景，颇为感慨。这让人怀念的光景，曾有过纯爱的画面，也做过不可描述。
    浅羽开玩笑说：“摩天轮上的二十分钟是绝对没人打扰的。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少女心生一计，只好牺牲一点色相了。反正，已经被骗走了初吻，就当被猪啃了一口。
    夕麻起身，主动吻了上来。浅羽只觉唇瓣柔软，能感觉到傲人的胸怀。
    在蔚蓝的天空接吻，天野夕麻的长发如瀑般飘扬，一缕青丝掠过脸庞，令人恍然失神。浅羽最喜欢“黑长直”属性，一时间有一些陶醉。他一咬舌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这是一场恋爱战争！
    夕麻堵上了他的嘴，忍耐着唇瓣的压迫感，一只手向下。她还记得，传单被塞进裤兜了。
    浅羽瞳火力全开。堂堂接吻狂魔，怎么可能满足于简单的Kiss？
    眼看就要够到裤兜，夕麻浑身一颤，身子都软了。
    骗人的吧，伸……伸进来了？
    浅羽说：“抱歉，手滑了。”
    我才是手滑了啊！
    两人坐到了的车厢的一边，引起一阵摇晃。夕麻一个不稳，倒入怀中。别说想要拿走传单了，只好随便抓点什么，先维持平衡。
    “呼……”
    少女抓到扶手，松了一口气。很快，她觉得不对劲。一点也不像冰冷的钢管，还有点烫手。硬要说的话，跟堕天使的光之枪有点像。
    浅羽不好意思地说：“夕麻，你也太主动了吧？”
    “哎？”
    下车之际，夕麻宛如鸵鸟一般，好像要把头埋进胸部。她不自觉胡思乱想：原本是打算杀掉的，这个器量可惜了……
    当她抬起头，发现站到了Love Hotel面前。
    开房？
    夕麻小脸苍白，挤出一丝笑容，说：“瞳君，我觉得这种事还是太早了吧？我想留到结婚的时候。”
    “一直是童贞会很丢人，朋友都会瞧不起你，认为你没魅力。”浅羽眨了眨眼，“我也希望能在喜欢的人身上处男卒业。”
    嗯，在这个世界我确实没什么经验。
    夕麻心说：哼，反正是个雏，稍微诱惑一下，很快就会缴械投降吧？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少女半推半就，滚了床单。
    浅羽一本正经地说：“我只蹭蹭。”
    “真的吗？”
    夕麻余光一瞥，裤子就放在床边，传单露出了一角。她装作趴在床上小憩，挪了挪身子，伸手去拿。
    拿到了！
    少女还没来得及高兴，自己的处女也被拿走了。她噙着泪说：“你不是说只蹭蹭……”
    “抱歉，又滑了。”浅羽腼腆地说。
    骗人的吧，我居然被肮脏的人类……这么熟练还说自己是钢铁处男？
    夕麻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在彻底沦陷之后，失去了抵抗的力度，反正也不会掉一块肉。
    浅羽玩味道：“我有点喜欢上你了，天野夕麻。”
    弄巧成拙，假戏真做。
    少女长发凌乱，在神器的威力下，溃不成军。
    什么啊，一直在寻找的神器，原来就在我肚子里啊。
    夕麻沉浸于愉悦之中，忘了自己是人类还是堕天使。在魔力的巅峰，她再压制不住堕天使的力量，张开了唯美的羽翼。
    显现真身。
    少女扬起粉颈，长发飘扬。她戴着项圈，一改清纯之色，容貌冷艳而又妩媚。魔力流动，如蛇的黑带遮住要害，像泳衣，又如拘束服。她飘浮在空中，脱离了神器，空虚涌上心头。
    浅羽没有一丝惊讶，淡淡地说：“看来是我赢了。”
    “你这个混蛋！”
    夕麻终于明白被耍了。从一开始，这家伙就不是普通人。她被占尽了便宜，还被人类的光之枪重伤，血流不止。
    浅羽起身，仰视之。
    “你是堕天使吧？”
    少女咬牙道：“我乃是阿萨谢尔大人的下仆，‘教会’所属的下级堕天使丽娜丽。”
    “名字还挺好听的。”浅羽点头说。
    丽娜丽手中幻化出光之枪。她羞愤交加，喝道：“闭嘴！我的一切都要奉献给阿萨谢尔大人，怎么能被你这种人夺走了纯洁？！”
    “喂，你这个人……不，你这个堕天使拔O无情？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闭嘴！”
    光枪激射而来，险之又险掠过浅羽的脸庞，划出一道淡淡的血痕。只听“轰”的一声，床塌了。
    丽娜丽失手了。一开始瞄准的是脑袋，也许是被男性之躯扰乱了心神。毕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竟然有一丝不忍。
    “你身上散发着神器的气息，放着不管也会被人杀害。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吧，给我记好了，你只能被我杀掉！”
    说完，丽娜丽一头撞开窗户，玻璃碎溅了一地。她扇着翅膀，一瘸一拐地飞走了。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浅羽都打算开眼了，结果没打起来。玩弄恶女，没什么心理负担。可这位大姐姐竟然是完璧之身，形成强烈的反差萌。他想了想，还是手下留情吧。
    床榻了，还插着光之枪，残留着血迹，可见战况激烈。浅羽披上衣服，开启复写眼，触碰光枪。
    “这就是堕天使的力量吗？光之枪的构造，我也能轻易复制。”
    浅羽瞳手中幻化出全新的光枪，又随手散去。他看见传单飘落在地，捡了起来，目光一凝。
    “接下来，该接触恶魔的力量了。”
    PS：最 速 一 血
    神宫这个B怕不是女配控。女主角总是磨磨蹭蹭，而女配都是光速攻略，美其名曰“肉戏担当”。这一次，还是神宫最喜欢的恶女。
    
第641章 收了莉雅丝
    
    都市传说，收到印有红色魔法阵的传单，在午夜许愿能召唤出恶魔。跟恶魔签订契约，可以实现一个愿望。
    浅羽瞳回到公寓，把皱巴巴的传单摊在桌上，用复写眼检查了一遍，确实是传送类的魔法。
    “愿望吗？”
    上次花了一百万兑换圣杯，许愿。他现在一提起愿望，肾有点疼。只剩下十六万魂，不能大手大脚花钱了。
    他想到一个偷税漏税的好办法，自言自语道：“希望是个好说话的恶魔。”
    在人类的心愿之中，蕴含着魔力。传单吸收了魔力，隐约发光。随即，魔法阵悬浮到了空中，通往世界的另一个角落。
    召唤恶魔！
    十分钟前，驹王学园旧校舍。莉雅丝听下仆汇报工作。在她面前站着一位白发少女，跟浅羽有过一面之缘。
    其名为塔城小猫。身为恶魔眷属，每天的工作就是被人类召唤，许愿换取魔力。普通人的魔力就相当于生命力，稍微“借”一点没什么关系。
    莉雅丝温柔道：“辛苦了，小猫酱。”
    “没关系，部长。”小猫说。
    莉雅丝犹豫道：“对了，前几天让你盯的人……”
    “大概已经死了吧。”
    “算了，你回去休息吧。”
    空荡荡的部室，只剩下莉雅丝一人。近日，堕天使的活动当然瞒不住她。可对方没有涉足学园，只是在校外诱杀持有神器的人类，不构成威胁。
    莉雅丝喃喃道：“哪怕是区区人类，被我视而不见害死……”
    这时，魔法阵亮了。莉雅丝没想到还有一单契约，可是部下都回家了。她身为吉蒙里家之女，上级恶魔，从来不干这种“脏活”。
    “我记得这单子是……也罢，让我确认一下。”
    莉雅丝走进传送阵。
    映入眼帘的是一头火红的长发，令人难以忘怀。这位恶魔大小姐有着绿宝石的眸子，身材凹凸有致。朱唇玉面，艳如桃李。少女抱着手臂，红发如瀑。如冰山美人般，不经意间流露高贵的气质。
    浅羽吃惊道：“莉雅丝同学？”
    “嗯，浅羽老师。”少女声线清冷。
    浅羽瞳教二年级的课，跟莉雅丝没有交集。彼此都是学校里的名人，互相有所耳闻。
    “我是超自然研究部的部长，尝试了一些失落的魔法……之类的谎言就不必说了。”莉雅丝说，“如你所见，我是恶魔。说出你的愿望，我会取走一定的代价。”
    真是个坦率的女人。
    浅羽笑了笑，说：“我的愿望很简单，就是转生成恶魔。”
    “什么？”少女一怔。
    一般人都是死后，不得已转生成恶魔。哪有人活得好好的，忽然不想做人了。
    莉雅丝冷静道：“老师是知情者啊。跟堕天使交往之后还没有死，你已经掌握了神器的力量吧？”
    浅羽经常听到这个词汇。可是，除了魔眼和远超常人的魔力，身无长物。他心中一动，亮出猩红的复写眼。
    “你说的，是这个吗？”
    莉雅丝惊叹并且正视之，说：“眼睛类的神器么？我听说过【停止世界的邪眼】之流，是比较稀罕的类型。”
    “我的能力是解析魔法，将之复制。”
    说着，浅羽指尖一点，编织了一个传送阵。虽说暴露能力换取信任，但只是实力的冰山一角。
    “这种能力……”莉雅丝震惊了。
    这孩子的天赋，比朱乃还高！
    高颜值，潜力股。莉雅丝越看越顺眼，动了收入眷属的心思。她让擅长魔法的朱乃担任皇后（Queen），主教（Bishop）一职还空着。
    “浅羽君，你愿意成为我的主教吗？”莉雅丝问。
    他疑惑道：“主教？”
    莉雅丝从兜里掏出一枚黑色棋子。浅羽瞳定睛一看，这不是西洋棋里的“象”吗？
    “这叫恶魔之棋。我是国王（King），收服的眷属以棋子的职介显现。”少女耐心解释，“主教有魔力补正。不行的话，我还剩一枚骑士和战车，那是近战的类型。”
    可见，莉雅丝有多么看重浅羽瞳。随他挑选棋子，已经是特别优待了。
    浅羽爽快答应：“行，反正我不需要加成。”
    “稍等一下，我画一个转生魔法阵。”
    没一会儿，浅羽瞳躺了上去，闭上眼睛。莉雅丝抓着一枚主教，悬浮在他的胸口。红光大作，爆发出吉蒙里家特有的毁灭魔力。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可爱的下仆了。”
    浅羽心说：这女人好像是攻，谁要当你的下仆啊！
    莉雅丝心情愉悦，就像迎来魔力突破，还没来得及高兴。浅羽瞳身上弥漫出浓重的血气，如一缕缕海草，缠住了她的手腕和半身。
    什么？！
    少女心中大骇：这血液的纯度，比上级恶魔还要夸张。魔王级？不……这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
    “哗！”
    莉雅丝被血雾吞噬。
    职介，逆转了。
    恶魔契约之中，以血液的纯度划分地位。在一副西洋棋里，体现为国王对棋子的支配。现在，如果有一枚棋子反过来支配了国王呢？
    下克上。
    莉雅丝明显感觉到，契约里的主仆关系被交换了。浅羽瞳的血液极其霸道，占据了国王的位置。
    浅羽对此一无所知，魔力涌入四肢百骸，如获新生。他坐了起来，握了握拳头。身后张开蝙蝠型翅膀，从尾椎伸出一条尖锐的尾巴。尤其在夜间，力量暴涨，视力也变得更加出色。
    他感慨：“这就是恶魔的力量吗？真是神清气爽啊，省下了一笔转生的费用……莉雅丝同学，你怎么了？”
    红发少女瘫坐在地，面如死灰。堂堂吉蒙里的大小姐，被下级恶魔“篡位”，沦为小兵。一旦传出去颜面扫地，说不定会被逐出家门。
    “你对我做了什么？”莉雅丝的声线在颤抖。
    浅羽迷茫道：“没有啊，难道是怪我没叫你一声主人？别哭啊，我叫就是了。”
    “主人……”
    少女默念了一遍，泪水夺眶而出。要是让朱乃和小猫撞见，恐怕会大吃一惊。一向成熟稳重的部长，居然哭得像个孩子。
    后来，莉雅丝哭累了，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睡着了。浅羽手足无措，只好把她抱起来，放进铺盖，掖好被子。
    少女的俏脸挂满了泪痕，惹人垂怜。娇艳的红唇，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由攻转受，平时的强气与鲜为人知的软弱一面形成了反差萌。
    “你真是我主人，晚安。”
    他摇了摇头，抛开杂念，蜷缩在榻榻米的另一角睡着了。
    PS：五章就搞定了女主？我懂了，恶魔高校篇，完
第642章 爱O睡的莉雅丝
    
    小镇后山脚下，有一间荒废的教堂。被堕天使拿来当落脚点，组成了监视人类的“教会”。丽娜丽担任首领，同伴是下级堕天使，还纠集了一批离群神父。
    一路上，有神父问好：“丽娜丽大人。”
    她冷声道：“把那个小丫头带过来。”
    “是。”
    这群自甘堕落的神父言听计从。毕竟他们只是凡人，而对方是堕天使大人。哪怕最卑微的下级，也比人类强上一百倍。没人注意到，她的走路姿势有点别扭。
    丽娜丽把自己关进房间，气得发抖，把房间里的东西全摔了。
    “可恶的臭男人，居然敢戏弄我！”
    没过一会儿，敲门声响了。
    “进来吧。”
    门开了，一位金发小修女站在门口，流露敬畏和憧憬之情。
    “天使大人。”她怯生生地说。
    丽娜丽收敛了表情，温和道：“不要怕，叫我丽娜丽就可以了。爱西亚，你有治愈型的神器，帮我治疗一下。”
    “大人受伤了？”爱西亚慌了，“伤口在哪？”
    丽娜丽迟疑片刻，面颊浮现红晕。反正都是女人，何况在她眼里，人类都是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她坐在床边，解除了武装。
    “诶，是在大腿吗？”
    丽娜丽不耐烦道：“别问那么多，你只管治疗。”
    “是……是！”
    爱西亚蹲在身前，看清了伤口，泪眼汪汪。不知道堕天使大人跟什么人战斗了，伤得很重。一定是被光之枪贯穿了，流了好多血。
    少女把手放在上面，散发出幽幽的绿光。一股温暖的魔力笼罩了伤处，很快消肿了。丽娜丽并不感激，眼底流露贪婪之色。
    她鬼使神差说：“你的神器，能修复贞洁吗？”
    “哎？”爱西亚愣住了。
    “没什么，你下去吧。”丽娜丽冷淡地说，“今天的事，不许跟任何人说。”
    “是。”
    在死寂的房间里，丽娜丽怅然若失。忽然，空中浮现一道传送门，一名胡子拉碴的中年男来到人间。
    “阿萨谢尔大人！”丽娜丽毕恭毕敬道。
    他问：“任务完成了吗？”
    “第一目标已死亡，第二目标……失败了。”
    “少女，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吗？”阿萨谢尔伤脑筋地说，“我给你的任务是监视神器的持有者，如果有危险性就杀掉。”
    丽娜丽惶恐道：“属下无能。第二目标是被……吉蒙里家的恶魔救走了。”
    “那算了。”
    在阿萨谢尔大人面前，她感觉到另一个男人的魔力满溢而出，不得不合拢双腿，羞耻得无地自容。
    阿萨谢尔瞥了她一眼，说：“咦？你的魔力水平提升了很多。好好加油，下一次提拔你。”
    “是！”
    阿萨谢尔消失了，一枚羽毛飘然落地。
    丽娜丽摸了摸肚子，才发觉提升了不少实力。明明是肮脏的人类男性，怎么可能有这种纯度的魔力？
    “爱慕吗？”
    丽娜丽惨笑道：“看我还有点用，才放过一马。原来，我变成了一个靠出卖身子苟且偷生的下贱堕天使啊。”
    这是一个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世界。事实上，像她这样有点姿色的下级堕天使，往往被指派勾引异族男性。
    丽娜丽不屑于出卖|肉体。自己杀出来的血路，不择手段往上爬，企图改变命运。她甚至瞒着阿萨谢尔，夺走了兵藤一诚的神器，本想作为邀功的资本。
    “废物，只不过是二级神器啊。”
    丽娜丽看了一眼红色的笼手，扔到一边。她选择性遗忘了一件事——为什么不取走“前男友”的神器？
    眼下面临着一个艰难的抉择，要不要清理残留的魔力。
    丽娜丽躺在床上，咬着唇说：“万一还能再吸收一点呢……”
    清晨，浅羽睁开眼睛，少女的俏脸近在咫尺。不知何时，两人睡到了一起。或许是争夺的被子的本能，抱在一起裹成了春卷。
    最糟糕的是，莉雅丝有O睡的习惯。半夜太热，衣物散落一地。被子里露出冰山一角，宛如精致的艺术品。珠圆玉润，肤如凝脂。与其说是恶魔，倒不如说是魅魔。
    神器都要暴走了。
    浅羽不小心压到了她的头发，抽出一缕鲜红的发丝。温暖的被窝之下，他蹭到了细腻的触感，做了一个深呼吸，搬开一条大腿。
    完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脱了这么多衣服，穿不回去啊！
    莉雅丝睫毛微颤，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哟，早上好。”浅羽干笑道。
    红发少女猛然清醒，双手抱胸，迅速冷静下来。身体没有不适，何况他穿着衣服睡觉，说明什么都没发生。
    她平静地说：“抱歉，我失态了。”
    莉雅丝起身，被子滑落。纤手整了整玫瑰黑镂空蕾丝边。浅羽连忙背过身去，脑海里残留着惊艳的一幕。这姹紫嫣红，比晨曦还要光彩夺目。
    恶魔都这么开放吗？
    莉雅丝仿佛猜透了他的心思，说：“我还是处女。”
    “不，我没有问……”
    莉雅丝检查了一下棋子。果然，少了八枚士兵（Pawn），正在她体内。
    浅羽惭愧道：“抱歉，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我没动过手脚，是真心想转生成恶魔。”
    “这是我的责任，由我一人承担。”莉雅丝说，“我是不可能奉你为主的。所以，你还愿意成为我的眷属吗？”
    这一刻，少女散发出的人格魅力，令人自惭形秽。想要追随，这一头绚烂的红发和绝美的身影。
    浅羽暗赞：不愧名门之后，真是一位气量不凡的大小姐。
    “请让我弥补你。”他说。
    莉雅丝柔声说：“你已经是我可爱的下仆了。”
    “可爱什么的……抱歉，我也不会臣服于别人，只是一条平等的契约。”
    四目相对，仿佛碰撞出了火花。莉雅丝觉得有趣。尽管发生了一些意外，但她依然是强大的上级恶魔。而他仗着神器也不过是下级恶魔，何来的底气？
    “国王的棋子就寄存在你那里了。”莉雅丝莞尔一笑，“浅羽君，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与之匹配的能力。”
    浅羽应道：“好。”
    PS：不愧是肉|番神宫
    
第643章 朱乃的变身秀
    
    浅羽瞳身穿私服，没有一丝威严，在同行看来是不着调的类型。正因如此，才能跟高中生打成一片。
    “……羟基化学式为-OH，是一种常见的极性基团。羟基主要分为醇羟基，酚羟基等。后面不用记，反正不会考。”
    浅羽担任化学老师，写的一手漂亮的板书。一众花痴女生目光灼灼，光顾着看脸了。最近，有好事者把他评为化学王子。
    “看黑板，别看我。我脸上又没有化学式。”
    浅羽蓦然转身，一枚精准制导的粉笔头命中松田。他面无表情地说：“上课看本子，作案工具没收。”
    “怎么这样，老师！”
    下课了，教室里乱哄哄的。浅羽整了整教案，看见一名金发的美少年走上讲台。他的名字是“木场佑斗”，是学园的另一位“王子”。
    “老师，这道题我不会，请你给我讲讲。”
    浅羽推了推平光镜，说：“好。”
    从刚才起就有点在意，木场佑斗散发着同类的气息。他翻开习题册，掌心浮现吉蒙里的家徽，看来是莉雅丝的眷属。
    佑斗说：“其实，部长想邀请你成为‘超自然研究部’的顾问老师。如果有空，放学后请过来一趟。”
    “我知道了。”
    浅羽见他没走，奇怪道：“还有什么事？”
    “习题。”佑斗不好意思地说。
    浅羽心里吐槽：你是哪来的三好恶魔啊？糟糕，右手已经忍不住给化学式配平了。
    “OK了。”
    佑斗惊叹道：“老师很厉害。”
    放学后，浅羽在走廊遇见苍那。
    少女说：“我有想过让你成为学生会顾问。不过，还是被莉雅丝捷足先登了啊。那么，还请保持距离。恶魔也是有势力范围的。”
    “好吧，会长。”浅羽无奈道。
    “不，叫我苍那就可以了。”
    浅羽吐槽：“原来是物理上的保持距离吗？”
    两人擦肩而过。
    “对了，给你一个忠告。”苍那留下一句，“如果你是爱慕着那个女人而甘愿沦为恶魔，还是放弃吧。你是下级恶魔，什么都做不到。”
    “谢谢你的忠告。”
    以莉雅丝的姿色，无数男生排着队做她的眷属。虽说发生了一些暧昧，浅羽没有多余的想法，只是单纯的收集情报。
    学园深处，旧校舍年久失修，破败不堪。浅羽瞳推开门，见到了一群恶魔。从气息判断，全都是莉雅丝的眷属。
    “啊啦，有客人来了。”
    “不，是同伴。”莉雅丝说，“你们互相认识一下。”
    先前说话的女子一头黑发，橘色发带扎成单马尾，垂在身后。最惹人注目的，是胜过莉雅丝的超级乳量。下垂眼，妩媚动人，给人一种大和抚子的美感。
    “老师，我是姬岛朱乃，担任部长的皇后（Queen）。”
    浅羽点了点头说：“有所耳闻。”
    毕竟是驹王学园第一欧派。
    一名白发少女坐在沙发上，没打算起身。她像猫咪一样娇小可爱，有着金黄色的瞳孔，正一个劲吃零食，用三无的声线说：“塔城小猫，战车（Rook）。”
    浅羽有点印象，曾有过一面之缘。
    “你好。”
    小猫拿着一片薯片，问：“吃吗？”
    “啊，谢谢。”浅羽苦笑道。
    木场佑斗说：“老师，我就不用介绍了吧，此身担任骑士（Knight）一职。”
    这群眷属加上莉雅丝，一共四人。
    莉雅丝神色黯然，说：“我还有一枚主教（Bishop），处于封印状态。”
    朱乃宽慰道：“部长……”
    “好了，不说这些。”莉雅丝抱着胸说，“浅羽君，你也介绍一下自己吧。”
    “我叫浅羽瞳，担任的职介……大概是国王（King）。”
    什么？！
    众人惊疑不定。
    “在转生的时候，发生了一些意外。”莉雅丝若无其事道，“我把‘王冠’留给可爱的下仆了。”
    浅羽明白了一件事。国王的力量太强大，在恶魔之棋中被禁用了。因此没有实体，每一位上级恶魔都有资格招募眷属，其余十五枚棋子是由魔王发放的。
    正因如此，国王和士兵都没什么特性。除非检查体内的恶魔棋子，浅羽和莉雅丝的互换不会被轻易察觉。
    姬岛朱乃严肃道：“部长，擅自交换眷属，将上级恶魔的资格交给下级，一旦被冥界发现……”
    “好了！”莉雅丝出声打断，“你们开一场新人欢迎会吧。”
    原来，她早就准备了蛋糕。
    “部长，那你呢？”
    “我没什么胃口。”
    说完，莉雅丝上楼了。朱乃似乎有什么话想说，紧随其后。
    昏暗的客厅只剩下三人。浅羽瞳明显感觉到，小猫和佑斗的态度发生了改变。那是似有似无的戒备和敌意。
    他笑了笑说：“看来，你们真的很在乎莉雅丝。”
    “老师……”
    “直接叫名字吧。”浅羽说，“我没有夺走眷属的意思，也没什么国王的觉悟。总有一天我会想办法把‘王冠’还给她。在此之前，你们能教我做一个小兵吗？”
    佑斗爽朗一笑，说：“好，浅羽君，还要你给我补习呢。”
    浅羽迟迟没听见小猫的动静，回头一看。
    啊，已经在吃蛋糕了。
    少女吃了一嘴的奶油，宛如猫咪的胡须。她遮住盘子，说：“我吃过了，不会给你的。”
    “谁想要啊！”
    房间里，莉雅丝在和朱乃交谈。
    “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他的血脉里回响。简直就像是魔王……不，神之血。”
    朱乃笑盈盈道：“从一开始，部长就在关注他了。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一个不经意间的对视……”
    “你很啰嗦。”
    客厅隐约传来交谈声。恶魔的听力比人类优秀。莉雅丝听见了浅羽的话语，流露一丝淡淡的笑意。在朱乃看来，真是一笑倾城。
第一次讨伐战。除了跟人类签契约，他们还要负责肃清。有一些背着主人跑出来的眷属，被称为“离群恶魔”。
    在一栋废弃大楼里，恶魔女显露狰狞可怖的真面目。她裸露着上半身，下身是长腿的怪物形态，如同蜈蚣一般。
    恶魔女发出咆哮：“可恶的吉蒙里！”
    浅羽吃惊道：“这，这难道是男人的终极愿望？奶|子屁股大长腿！”
    “前辈，H。”小猫轻飘飘地说。
    莉雅丝说道：“上吧。”
    “是！”
    接下来的时间，浅羽见识了同伴的实力，也了解恶魔之棋的职介特性。骑士的优点是速度，以剑为武器；战车或者说城堡，兼具力量和防御力补正；皇后拥有一切棋子的特性，擅长魔法攻击。
    佑斗一跃而起，削掉怪物的一条腿。离群恶魔暴怒，轰碎了周围的墙壁。小猫充当盾牌，爆发出与娇小体型不符的怪力，扛起六七米高的怪物，硬生生掀翻了。
    “轰！”
    小猫的衣服显然没有身板那么结实。衣物都快碎成条了，露出粉红色胸衣的一角，胖次若隐若现。
    浅羽见状，脱下卫衣给她披上。
    “前辈？”
    朱乃笑着说：“我们早就习惯了。以恶魔的战斗力，普通布料是支撑不住的。”
    “万一着凉……”浅羽自嘲道，“我好像还是人类的思维方式。”
    小猫怔怔道：“谢谢。”
    “浅羽君，这真是让我都羡慕的温柔呢。”
    说着，姬岛朱乃轻移莲步，孤身上前。她一抬手，笼罩在圣光之中，像魔法少女变身一样。先是爆衣，随后魔力幻化出红白相间的巫女装。
    浅羽转生为恶魔之后，动态视力更优秀了。在圣光之中，看得清清楚楚。他老脸一红，移开视线，却发现大家没什么反应，看不见百分之一秒的绝景。
    我的瞳力，在你之上。
    落雷！
    朱乃笼罩在金色的闪电之中，将离群恶魔轰杀。后者发出一声悲鸣，浑身冒着青烟，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稍微试一下‘神器’的威力。”
    在众人的注视下，浅羽瞳越众而出，瞳中浮现猩红的十字架。
    “歼灭眼！”
    PS：
    【歼灭眼】：吸收魔法，将之释放。在实力的绝对碾压之下，能够吞噬生物，化为自身的魔力
第644章 天然呆修女
    
    跟之前看到的神器不一样。
    莉雅丝喃喃道：“十字架？”
    “这股魔力一点也没有神圣的感觉，反而令人恐惧……就像是天敌一样。”朱乃沉声道。
    浅羽目光一凝。失去抵抗力的离散恶魔化作魔力洪流，全部吸入瞳中。红光更甚，他只觉一股力量流入四肢百骸，舔了舔舌头，心满意足。
    “多谢款待。”
    大家心中掀起波澜：竟然把恶魔吞噬了？！
    “我的神器名为【神之眼】，拥有多种形态……”
    浅羽一转身，对上两眼发光的小猫。
    她问：“好吃吗？”
    “快收起你大胆的想法！”
    朱乃满脸潮红，说：“真是遗憾啊。我还想着，该怎样教训一下不合群的孩子呢。啊，如果是我被教训得一丝不挂也可以，尝试被人披上外衣温柔呵护的感觉。”
    “别介意。”莉雅丝说，“她是抖S，一定要离远一点。”
    “真是过分啊，部长。”
    浅羽感觉到巫女炙热的视线，直流冷汗。
第一次讨伐战落下帷幕。浅羽原以为，天使、堕天使和恶魔三方大战，人类在夹缝中求生存，有多么残酷血腥。结果，恶魔的日常是另一个画风。
    “发传单？”浅羽诧异道。
    莉雅丝解释道：“没错，一般是让使魔完成的。更高级的任务就是跟人类签契约，由佑斗和小猫负责。”
    浅羽吐槽：“我连使魔都不如吗？”
    “你不是说要从头做起吗？”莉雅丝莞尔一笑，“好了，我开玩笑的。下次，讨伐离散恶魔的事就交给你吧，给你的神器充能……”
    浅羽说：“不，这事我干了。”
    众人纷纷侧目。天底下，哪有让“国王”发传单的？恶魔等级森严。以前，莉雅丝和朱乃身居高位，都是不干活的。
    莉雅丝认真地说：“原来如此，我也不能输给下仆。今天，小猫和佑斗休息。晚上我和你一起接单子。”
    “我是你的眷属，可没承认下仆。”浅羽说。
    “你会承认的。”
    谁都不肯低头。
    佑斗苦笑道：“这真是……”
    “真好呢。”朱乃说，“部长好像很开心。”
    浅羽瞳不打算亲自发传单。他咬破了手指，双手合十。只听“砰”的一声，一阵烟雾过后，出现了六个身影，穿着黑底红云袍。
    “这些是我的使魔，让他们去发传单就可以了。”
    莉雅丝吃惊道：“同时操控六只人型使魔？”
    这时，大家注意到有一个人的着装不一样。这是一位金发美人，有着酒红色的眸子，身穿潮流的私服。
    吉尔伽美什不满道：“谁是你的使魔啊！”
    “使魔，说话了。”小猫说。
    浅羽小声说：“喂，给个面子。”
    吉尔冷笑道：“让本小姐给你发传单什么的，简直是开玩笑。哼，这就是新的世界吗？天使什么的，我很期待向所谓的‘神’复仇啊。”
    “你别乱来。”
    “放心，本小姐有天之锁。”
    这倒是，【天之锁】是克制神性的宝具，恐怕连大天使米迦勒都挣脱不了。
    在大家呆滞的目光中，吉尔伽美什自顾自走掉了。
    “你不是说使魔吗？”莉雅丝问。
    浅羽挠了挠头，说：“嗯，自由活动时间。”
    “……”
    傍晚，浅羽瞳沦为使魔的一份子，站在街头发传单。他利用魔力记录一段录音，让分身都变成了复读机。
    “召唤恶魔了解一下。”
    浅羽瞳拿着一叠传单，坐在公园的长椅，休息了一会儿。对于下级恶魔来说，这些都是业绩。
    “恶魔的工作压力也这么大吗？”
    夕阳西下，余晖染红了公园。三三两两的孩子在沙坑里玩耍，直到下班归来的父母接孩子回家。
    “哎呦。”
    浅羽一抬头，只见胖次不见人。一名金发少女摔了一跤，撅着屁股。
    出现了，只存在二次元的平地摔！
    “小姐，你没事吧？”
    “没什么。”
    少女涨红了脸，连忙捂住裙子。
    浅羽问：“你是北欧来的？”
    “诶？”
    少女意识到什么。刚才在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是母语。她用生涩的日语说：“啊，我……我还不太会日文。先生，你会挪威语？”
    “不算会，大概能听出来是北欧语系……”
    浅羽瞳拥有语言自适应。
    “太好了！”少女激动地说，“我叫爱西亚，是刚搬来的修女。其实，我迷路了。”
    爱西亚身段娇小，有着一头如瀑的金发长发，绿宝石般的眸子。长相甜美，娇俏可爱。她头戴纯白的头巾，身穿古典朴素的修女服。
    她虔诚地祷告：“太好了，一定是神大人的指引！”
    浅羽没感觉到异类的气息，这孩子确实是人类。他送爱西亚去老教堂。隔着很远就感知到了神圣的结界，恶魔是没办法进入教堂的。
    “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爱西亚感激道：“先生，真的很感谢，还耽误了你的工作……”
    “不用谢。”
    浅羽给了她一份传单，说：“试试吧，很灵的。只要天黑之后许愿，恶魔就会出现。”
    “恶……恶魔？”爱西亚怯生生道。
    浅羽热情地说：“多给你一些，发给教堂里的修女和神父好了。今天之内下单八折优惠哦。”
    爱西亚抱着一沓传单，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哭笑不得。
    月光下，浅羽瞳走在空无一人的街头，还要回一趟部室。跟莉雅丝约好，要见识一下恶魔的委托。
    夜空中，出现一道漆黑的传送门。一位男性堕天使从天而降，张开羽翼，洒落悠悠的羽毛。
    他压低了牛仔帽，冷笑道：“你就是被丽娜丽放过的人类啊。居然还敢来到教堂附近，给我们发传单？”
    “有钱大家一起赚。”浅羽随口说。
    “混蛋，竟敢嘲弄我？记住是谁杀了你，吾名特兰西克！”
    堕天使手中浮现光之枪。那是曾经侍奉过神而又背叛，残存的光之力。浅羽发现一个有趣的事实，光之枪的形态和颜色因人而异，由堕天使的魔力决定。
    深渊之邪眼！
    浅羽只瞥了一眼，令特兰西克浑身一震，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这种地狱般的压迫感……开什么玩笑，我可是从冥界爬回人间的堕天使啊！”
    浅羽的歼灭眼锁定了堕天使。一股恐怖的瞳力扯断了他的翅膀，每一片羽毛都化作涡流，最后被扭曲得不成人形。
    “堕天使，你以为永远都是由你做主吗？”浅羽淡淡地说，“轮到人类来狩猎你们了，你的翅膀味道不错。”
    鸡肉味，嘎嘣脆。
    “怪物……”
    特兰西克被吞得一干二净，恐惧的哀嚎消散在风中。
    同级秒杀！
    浅羽先以邪眼压制，再用歼灭眼吞噬。一只下级堕天使提供了100点魂，恶魔亦然。不光血之回响，连魔力也不能浪费，不浪费一粒粮食。
    “等等，我好像不是人类了。”他扶额道。
    还没适应新的身份。
    PS：我神宫什么时候没兑现诺言了。五一番外是有，什么时候写就不一定了。
    
第645章 再遇爱西亚
    
    旧校舍，浅羽瞳和莉雅丝踩着魔法阵出现。
    在过去的一个小时，雇主的愿望是“要个男朋友应付催婚的家人”，没想到召唤到了超级帅哥。她很满意，打了五星好评。
    现代社会，人们向恶魔许下千奇百怪的愿望。浅羽很纳闷，为了逃避催婚而付出一部分生命力真的值得吗？
    有些人召唤恶魔是为了杀死仇人，结果被莉雅丝拒绝了。
    她说：“我们恶魔只谈契约，从不欺凌弱小。”
    吉蒙里家族的骄傲，不允许莉雅丝违背原则。对于高等种族来说，人类就是粮食。天生持有神器的人如同会走路的福袋，引诱着恶魔或堕天使“开启”，同时也可以转生为有用的奴仆。
    没人能抵抗这种诱惑，何况恶魔。
    莉雅丝微笑道：“很意外吗？”
    “有点……”
    “这是我们的规矩。浅羽君，记住了。”莉雅丝叮嘱道，“你的神器很强，不要用来进食普通人。否则，我会很困扰。”
    浅羽无奈道：“我又不是食人魔。”
    “也是呢。”
    少女绷紧的俏脸，稍微放松了。
    “今天，我对你的表现很满意。”莉雅丝温柔一笑，“你回去吧，我还要调查一些事。”
    浅羽试探道：“你是说堕天使吗？”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
    在大家看来，浅羽瞳曾经被堕天使“蛊惑”，然后沦为恶魔。莉雅丝照顾他的感受，所以不想谈到丽娜丽。
    “我明白了。”
    等到莉雅丝离开，浅羽陷入沉思。恶魔和堕天使也许会打起来。他站在人类的立场，内心没什么感触。
    浅羽开始一个人接单子，分担了佑斗和小猫的工作压力。
    是夜，他接受召唤，从魔法阵中走了出来。刚想编个中二的登场台词，就看见熟悉的金发少女。
    “爱西亚？”
    “浅羽……先生？”
    这是一家传统的和式宅子，周遭一片死寂。浅羽闻到一股血腥味，只见血液在地板上蔓延。他心中一沉，召唤者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怎么回事？”他问。
    爱西亚慌乱道：“不知道，我只是跟随神父上门传教……”
    门开了，传来一道嘲笑的男声。
    “我瞧瞧，这不是垃圾恶魔吗？隔着老远，我就闻到了肮脏的臭味。我懂了，一定是这个勾结恶魔的败类，死了都不让人省心。”
    这是一位银发的年轻神父。他的说话方式很夸张，跟变态一样扭曲。这副真容把爱西亚吓了一跳。
    屋内犹如人间炼狱，受害者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扭曲成怪异的形状。鲜血喷洒在每一面墙壁，散发出浓浓的恶臭。
    少女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她流着泪说：“菲利德神父，怎么会这样……”
    “这就是我们的工作哦。”菲利德狞笑道，“追杀跟恶魔勾结的人渣。在他们给恶魔提供魔力之前，纠正错误。”
    这就意味着，每一个人收到传单的人都有可能因此而死。
    浅羽叹了一口气，说：“到头来，因为你们的争端害死了无辜的人类。”
    “不，跟恶魔接触的堕落之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这是正义的肃清，很快我就会送你上路，臭虫恶魔！”
    菲利德狂笑不已，一手掏出圣枪，水银子弹对恶魔极具杀伤力；另一只手拔出光剑，蕴含着比堕天使劣质的光之力。
    “砰！”
    他冷不丁开了一枪。
    虚化！
    浅羽不躲不闪，眼中浮现万花筒。化作虚影，任由子弹透体而出。如石子落入水面，荡起一圈涟漪。
    昏暗的环境下，菲利德没看清，还以为是射偏了。他抄起光剑冲了过来，因为即将手刃恶魔而流露狰狞的笑容。
    “不要！”
    爱西亚挡在浅羽面前。明明害怕得发抖，却坚定地张开了双臂。她大喊：“浅羽先生是好人，不是恶魔！”
    浅羽瞳心中感动，又哭笑不得。这不是添乱吗？
    右眼虚化，任何攻击无效化；左眼神威，远距离扭曲空间。少女的身影闯进视线，他只好强行中止了神威，左眼一疼，流下血泪。
    菲利德骂道：“你这个蠢女人，把垃圾的传单带进教会，已经够丢人了。我明白了，应该给你的脑子开个洞！”
    说完，菲利德举起光剑，一剑斩了下去，正好划过浅沟。爱西亚是堕天使大人器重的神器持有者。他不敢放肆，但可以略施惩戒。
    一想到这里，菲利德竟有些心猿意马。爱西亚是纯洁可爱的修女，忍不住想要玷污。可惜，他没机会了。
    浅羽抓着少女的肩膀，险之又险躲过了锋芒，只划破了衣物。爱西亚只觉得胸口一凉，随后落入一个温暖的胸膛。
    他淡淡地说：“我会加倍奉还。”
    这种水平的魔力，懒得吸收。
    神威！
    浅羽的左眼爆发瞳力，在目光的焦点形成一个空间漩涡。菲利德只觉得胳膊被扭断，吸入异次元。
    “啊啊啊啊！”
    他发出痛苦的嚎叫。肉身扭曲变形，关节断裂，皮肤飙血。整个过程持续了数秒钟。每一缕鲜血都在漩涡之中激荡，最终化为肉泥。
    浅羽瞳一手捂住左眼。放下，指尖滑落一抹血泪。爱西亚回过神来，见到了骇人的景象，瘫倒在地。
    “浅羽先生……”
    浅羽问：“你没事吧？”
    “没。”
    爱西亚小脸苍白，摇了摇头。上衣多了一道剑痕，然后分成两半。这动作导致胸口的幅度过大。
    浅羽别过脸说：“欧派。”
    “诶？”
    爱西亚低头一看，连粉颈和锁骨都染上了羞涩。修女服一分为二。她双手合十，虔诚地祈祷。
    “主啊，原谅我已经不纯洁了。”
    如果握紧双手祈祷，就没办法护住欧派。
    屋子里浮现红色的魔法阵。莉雅丝带着全体恶魔，接二连三飘浮在天空中。这一幕让爱西亚陷入更深的震撼。
    浅羽一怔：“你们……”
    “是朱乃的感知魔法。”莉雅丝柔声说，“担心你和堕天使发生冲突，所以我们赶过来了。怎么能让可爱的下仆孤军奋战？”
    天花板又亮起一道黑色传送门，泄露出堕天使的气息。
    莉雅丝严肃道：“许多堕天使正在赶来。总之，我们先撤……”
    话音未落，浅羽闭上右眼，只用左眼凝视着传送门。【神威】搅乱了空间，传送门随之关闭。只剩一地“鸡毛”，也不知道那帮家伙被时空乱流卷到哪里去了。
    “……退。”莉雅丝呆呆地说。
    浅羽轻松道：“搞定了，人间是他们想来就能来的吗？”
    “你是恶魔吗？”朱乃扑哧一笑，“哦，好像还真是。”
    浅羽瞳蹲下来，脱掉外衣，盖在爱西亚身上。少女见到这么多恶魔，下意识后退。
    他没强求，终究不是一路人。
    最后，浅羽看了一眼血肉模糊的委托人，轻声说：“临死之前，向恶魔许下的愿望，恐怕是‘求求谁来杀掉这个恶魔’吧？你的愿望，我收到了。”
    委托终了。
    莉雅丝注视着他，心说：瞳，你已经是个合格的恶魔了。
    PS：感谢傲雪凌云、西行寺月见和尼特书呆魔术师的打赏，还有每一位书友的各种支持。嘛，看到某些老熟人还是蛮高兴的。
    
第646章 神器的正确用法
    
    没课的下午，浅羽泡在部室，从小猫那儿蹭零食。少女屈膝坐在沙发上，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浅羽调侃道：“我第一次见到小猫的表情，竟然是一张嫌弃脸？”
    小猫很在乎同伴，所以没办法拒绝。浅羽心中一动，瞳中浮现勾玉，变出了一大堆零食。
    【神威】当作单纯的储物空间，可以在三勾玉状态下使用，也可以发动局部【虚化】。消耗小，又很方便。
    小猫差点被零食的海洋淹没，简直是梦幻的光景。她从脑袋上拿掉一袋雪茄蛋卷，在浅羽身上摸来摸去。
    “藏在哪里了？”
    浅羽正色道：“我的神器会变魔术。”
    “骗人。”小猫声线清冷。
    “等等，别乱来啊……”
    浅羽被少女扑倒在沙发上。千钧一发之际，他从【神威】里的冰窖里掏出一枚棒冰，转移了小猫的注意力。小猫也不爬起来，剥开包装袋就舔了起来。
    身后传来朱乃的笑声：“啊啦，部长，我们好像回来的不是时候。”
    浅羽瞳机械般回头，只看见一脸阴霾的莉雅丝。
    以她们的视角，看不见沙发正面的景象。白发少女趴在他身下，伴随着吸溜声。小猫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乳白色的奶油，伸出小巧的香舌舔了一圈。
    “真好吃。”
    小猫满足地说：“部长，前辈的神器很厉害。”
    “听我解释！”浅羽直流冷汗。
    莉雅丝柳眉一横，甩过红发，头也不回上楼了。
    好像被讨厌了。
    朱乃在一旁偷笑，说：“瞳君是国王，被眷属侍奉也是正常的吧？不过，部长会吃醋的哦。”
    “侍奉？”小猫歪着脑袋。
    浅羽叹了口气：“你就别添乱了。”
    “你还藏着多少种神器呢，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朱乃抚脸而笑，“对了，我们战斗时衣服容易损坏，你的储物空间帮我们装一些女装。”
    浅羽吐槽：“我是你的衣柜吗？”
    “还有那种带人转移的能力。”
    “兼职司机？”
    莉雅丝和朱乃是好闺蜜。浅羽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朱乃终于答应帮忙澄清误会。小猫全程在吃棒冰，完全没有始作俑者的觉悟。
    朱乃挽起长发，说：“我先洗个澡。刚结束弓道部的训练，出了一身汗。”
    浴室位于客厅一角。深色帘布经常没拉上，玻璃门是半透明的，令人浮想联翩。佑斗很少待在部室。在浅羽加入之前，这里沦为女生的秘密乐园。
    姬岛朱乃一边走向浴室，一边轻解罗衫。
    真空。
    莉雅丝和朱乃都是傲人的类型，衣物不堪重负。战斗激烈，经常被勒得生疼，或者直接绷断。
    从身后看去，少女双手抱胸，如玉的美背，稍微侧漏一抹弧度。她穿着兰紫色，是镂空蕾丝边款式。单马尾如同悬挂在峡谷之巅的瀑布。
    这也太刺激了吧。
    朱乃转过身，似笑非笑瞥了他一眼。她轻移莲步，走进浴室。昏黄的光晕中，身影映在玻璃门。
    “前辈，H。”小猫鄙夷道。
    “咳！”
    浅羽只觉面颊发烫，那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因为他长得太嫩了，朱乃总喜欢以大姐姐的架势挑逗他。
    浴室里传来一道妩媚的女声：“啊啦，我忘带浴巾了……”
    “我先走了！”
    浅羽瞳发动神威，先走为上。
    晚上，爱西亚呆在教会。上一次乱发传单，被丽娜丽大人批评了。菲利德神父之死，虽说跟她没有直接联系，但大家的眼神都变得奇怪。
    “我该怎么办……”
    少女趴在桌上，金发像花瓣一样散落。她无意间看见从圣经漏出的传单一角。大部分都被没收了，只能藏在这里逃过一劫。毕竟，没人敢对上帝不敬。
    爱西亚虔诚地说：“主啊，原谅我，把恶魔之物塞进《旧约》。我好好放到了‘以西结书28:12-18’的部分，描述撒旦先生的经文。”
    稍微用一下，也没关系吧？
    爱西亚小脸红扑扑的，藏着传单出了教会。她怀着一种批判的精神，去研究恶魔的遗物——起码要向那个人道谢。
    “我的愿望是……”
    夜色下，从红色魔法阵走出一位白发的男子。浅羽眼中浮现五芒星，是为了更符合恶魔登场的形象。当他看清召唤者，愣住了。
    “爱西亚，怎么是你？”
    天底下哪有召唤恶魔的修女啊？
    少女低下头，说：“浅羽先生，对不起。上一次没有好好道谢。明明被你救了，我却因为害怕退缩了。”
    “没什么，人之常情。”浅羽宽慰道。
    爱西亚像个小孩子，泫然欲泣。浅羽心里一软，揉了揉少女的金发。爱西亚能感觉到温暖，脸红成了番茄。
    “一起逛逛吗？”
    “嗯……”
    不知为何，变成了恶魔与修女的约会。夜色下的城市，罪恶在发酵，也充斥着欢声笑语。
    商场一角，摆放着许多抓娃娃机。爱西亚第一次看到这么有趣的东西，被吸引了注意力。浅羽回头一看，哑然失笑。
    “想要吗？”
    爱西亚怯生生道：“哎，可以吗？”
    “放心吧，我是抓娃娃机之王。”
    可是，浅羽瞳从来不按套路出牌，一辈子都不可能操作摇杆。只有靠瞳力作弊，才能勉强攻略女孩子。
    “神威！”
    浅羽虚化，伸手穿透了玻璃窗，抓住一个玩偶，吸入神威空间。
    “万象天引！”
    他开启轮回眼，一抬手把玩偶吸到出口，掉了出来。不过，最强之眼还要算融合了轮回眼和写轮眼的【月之眼】。
    “天手力！”
    浅羽目光一凝，锁定了其中一个玩偶，交换位置。他坐到了娃娃堆里，只因为多看了爱西亚一眼，再一次交换。
    金发少女只觉得天旋地转，被扔了娃娃堆里，一副天然呆的样子。
    “噗。”浅羽忍不住笑了。
    爱西亚气鼓鼓地说：“喂，浅羽先生，不要再戏弄我了！”
    “好吧，这就放你出来。黄泉比良坂！”
    浅羽瞳指尖一点，虚空中裂开了黑腔，通往抓娃娃机底部。噼里啪啦，爱西亚随着一大堆娃娃滚了出来。
    动静太大被人发现了，传来一阵喧嚣：“快来人，有人偷抓娃娃！”
    “快跑！”
    浅羽一把牵起爱西亚，夺路而逃。她只来得及抱住最中意的玩偶，另一只手被攥得很紧。
    我召唤的恶魔先生，一定哪里有问题。但是，温柔、帅气而又强大。
    PS：
    带土：？
    佩恩：？
    佐助：？
    辉夜：？
    
第647章 圣母的微笑
    
    公园湖畔，浅羽和爱西亚坐在长椅上。夜风拂面，月光映在波光粼粼的湖面。
    “你还没说要许什么愿望呢。”浅羽说，“看在老朋友的份上，我给你打个八折。不知道修女的魔力跟普通人有什么区别。嗯，更纯洁一点吧。”
    稍微逗一下，爱西亚就会脸红。
    “我……”
    天空中响起一道成熟的女声。
    “我还以为你沦为恶魔就会有所长进，真是个喜新厌旧的差劲男人。爱西亚，是现女友吗？”
    浅羽抬头望去。一位堕天使张开羽翼，遮住了月亮。不是别人，正是多日不见的丽娜丽，着装清凉而又火辣。
    “丽娜丽大人！”爱西亚手足无措。
    浅羽轻笑道：“前女友总是难忘的。对吧，夕麻？”
    “不要说出那个名字，叫我丽娜丽！”她抓狂道。
    浅羽随口说：“好的，夕麻。”
    “你这家伙……”
    爱西亚失落道：“原来，浅羽先生和丽娜丽大人是这种关系吗？”
    “没，早分手了。”
    丽娜丽冷笑道：“你最近很活跃，杀了特兰西克，还料理了菲利德。虽然是个废物离群神父，也算个棋子。”
    正如离群的恶魔会袭击人类，一些神父自甘堕落，背叛了信仰。他们与堕天使为伍，成为炮灰一样的存在，被称为“离群神父”。
    浅羽淡淡地说：“他们太弱了。”
    “哦？我倒是对你的神器感兴趣……”
    丽娜丽突然不说话了。浅羽身上的某件神器，她非常熟悉，才不感兴趣呢！
    “怎么了？”浅羽奇怪道。
    丽娜丽羞愤道：“转告你的主人，我知道你们在调查我。我并不害怕跟你们开战，有胆量就来教会！”
    浅羽暗道：莉雅丝早就是上级恶魔了。丽娜丽充其量不过是下级堕天使，勉强接近中级。她何来的自信？
    “爱西亚，跟我回去！”丽娜丽喝道，“难道说，你要与恶魔为伍吗？”
    浅羽张开了恶魔的翅膀，护住少女，说：“抱歉，不会交给你的。你的目标是她身上的神器吧？”
    这是浅羽瞳第一次显现恶魔的形态。他向前一步，在鞋底附着魔力，稳稳踩在了湖面。黝黑的尾巴落在水面上。
    “你要为了这个女孩跟我动手？”丽娜丽吃味道。
    她飘浮在天空中，手中涌现光之枪。
    大战一触即发！
    爱西亚跑过来，喊道：“求求你们，别打了！”
    “爱西亚？”
    金发少女不敢看浅羽的眼睛，只说：“丽娜丽大人，我跟你回去。”
    “看来，是我赢了。”
    丽娜丽面露得意，有一种报仇雪恨的快感。她张开羽翼抱住爱西亚，升上天空。从爱西亚的面颊，滑落晶莹的泪水。
    少女流露一抹治愈的笑容，说：“恶魔先生，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原来如此，只想见我一面吗？
    “轰！”
    丽娜丽投掷光之枪，湖面掀起数几米高的浪花，如雨般淅淅沥沥落下。浅羽瞳被淋了一身，撩起湿透的刘海。
    爱西亚被堕天使洗脑了，无论说什么都不会相信吧？所以说，信仰什么的最麻烦了。
    浅羽叹息道：“果然，没办法看着她白白送死啊。”
    当他返回部室，看着空无一人的大本营，意识到了什么。大家瞒着他，偷偷进攻堕天使的据点。
    “黄泉比良坂！”
    数分钟前，莉雅丝一声令下：“行动！”
    废弃的教堂地下室，是堕天使设置的仪式场。朱乃从术式上判断，大概是要剥夺神器。佑斗和小猫突入教堂，与一群离散神父交手。
    “啊啦，部长，我们被包围了呢。”朱乃轻笑道。
    莉雅丝抬头一看，树梢上站着两名女性堕天使。
    一人说道：“哼，虽然不想听那个女人的安排。不过，我可是很讨厌你们自诩为上级的家伙。对吧，卡拉瓦娜？”
    “没错。”另一人回应。
    莉雅丝摇头说：“看来，你们不清楚下级和上级的差距。”
    落雷！
    朱乃俨然换上了一身巫女装，掌控雷电。只一招，击落了堕天使。她笑盈盈道：“雷雨天不要乱飞哦，可怜的小鸟。”
    “消灭魔星（Extinguish Star）！”
    莉雅丝的红发冲天而起，爆发出毁灭的魔力。
    秒杀！
    教堂地下，佑斗和小猫陷入苦战。神父的实力不强，但胜在人海战术。远处的祭坛之上，正举行仪式。
    小猫举起一个巨大的沙发，砸倒了一大片敌人。一名神父暴起偷袭，砍向她的后背。眼看小猫就要挂彩，空中赫然出现一道黑腔。
    浅羽瞳从天而降，一脚踩住神父的脑袋，只听“咔嚓”一声，骨头都碎了。他松开脚，看向两名狼狈不堪的同伴。
    “你们想还瞒我？”
    佑斗苦笑道：“对不起，是部长的命令。”
    “前辈，是同伴。”小猫喘息道。
    “那就算了。”
    浅羽瞳无视了四面八方涌来的敌人，沿着大道，走向祭坛。他眼中浮现猩红的十字架，让上帝的信徒愣住了。
    “那是……什么？”
    “莫非是神迹吗！”
    人类太脆弱了。浅羽目力所及，一众神父被瞳力碾碎，化作漫天洪流。一瞬间，歼灭眼吃掉了上百人。
    佑斗和小猫还没反应过来，连一个敌人都没有了。
    不，还有一个。
    祭坛上，爱西亚只穿着单薄的睡衣。丽娜丽一手按着心脏，取出了隐藏在体内的神器——【圣母的微笑】。
    “我终于……得到了！”
    丽娜丽让绿光没入胸口，成功融合了神器。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大笑，右手中指浮现一枚银色的戒指。
    爱西亚失去生命，视线的最后是一抹熟悉的白发。
    恶魔先生……
    丽娜丽兴奋道：“这样一来，阿萨谢尔大人就能……”
    浅羽瞳越过丽娜丽，在爱西亚摔倒之前抱住她，平放在祭坛上。吊带滑落，失去了生机。他帮爱西亚整理好吊带，这个细节令人嫉妒不已。
    丽娜丽心中酸楚：明明是我先来的，为什么你只对别人温柔？！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自己是渴望被恶魔宠爱的堕天使。七宗罪之一的嫉妒，驱使着她陷入疯狂。
    “Asaba Hitomi！”
    PS：《夹在前女友和现女友之间各种各样的修罗场》你们要的加更，今晚更新番外（你们要的母女两开花）。发不了群号，见简介
第648章 收服丽娜丽
    
    浅羽瞳的上衣爆裂，张开蝙蝠状的肉翅，从裤子里钻出恶魔的尾巴。这恶魔的变身，也是少女们经常爆衣的原因。
    他抱着爱西亚飞下祭坛，把冰冷的少女交给了小猫，说：“帮我照顾一下。”
    “好。”
    浅羽转过身，尖锐的尾巴划出一道曲线。他抬起头，望着飞在天空中的堕天使。虽说爱西亚死了，但没什么伤感。先不说转生成恶魔，轮回眼能够起死回生，不惧死亡。
    丽娜丽有一种报复心理，本想看到他痛哭流涕的丑态，希望落空了。她气急败坏道：“为什么你对谁都是漠不关心的样子！”
    浅羽腹诽：拜托，死了我也能复活啊。
    当一个人超越了生死，身边之人的死亡也变得无关紧要了。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实力日渐增长，人类的感情正在消失。还好，浅羽瞳是个后宫狂魔，一直用恋爱维系着人类的心灵。
    浅羽升上天空，说：“来吧，我们之间未完成的战斗。”
    “正合我意！”
    天花板之下，恶魔与堕天使遥遥对峙。丽娜丽先发制人，手中涌现紫色的光之枪。旋即，浅羽复制了一模一样的光枪，紧握手中，隐隐发烫。
    “什么？！”
    不光是丽娜丽，连观战的小猫和佑斗都震惊了。恶魔怎么可能掌握光之力？
    “光之枪的本质是特殊的光之魔法。”浅羽说，“这就是我的神器之一【复写眼】，能够复制一切魔法。”
    他还有一句话没说——“复制，其实是我最弱的能力”。
    丽娜丽恼怒道：“这种劣质的模仿，你以为能跟我的光之枪相提并论吗？”
    “不妨试试。”
    在融合神器之后，丽娜丽的实力达到了中级。可堕天使的战斗方式太简单了。她举起光之枪，全力投掷。浅羽也不玩什么花样，依样画葫芦。可是，他手中的光之枪仿佛活了过来，随着气流震颤。
    枪之一击若至化境，弑神亦只在翻掌之间！
    浅羽迸射出光之枪，一道光柱飞跃数十米。后发先至，贯穿了丽娜丽的胸膛，将她钉在墙壁上。后者如遭重击，只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吐出一口鲜血。
    “砰！”
    此时，丽娜丽的攻击姗姗来迟，劲风吹乱了浅羽的刘海，光之枪悬停在眼前一寸。他没有躲避的意思，五芒星切换成了十字架，尽数吸收！
    佑斗震惊道：“对于恶魔来说，光是毒药。可是……”
    “前辈连光都能吸收。”小猫说。
    【圣母的微笑】，带给丽娜丽强大的自愈能力。她胸口剧烈起伏，拔掉光之枪，左胸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她喘息道：“混蛋，如果没有神器，这一下已经死了……”
    转眼间，浅羽瞳近身。他抖出一朵枪花，随后枪出如龙。枪头掠过天花板，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钢筋水泥四分五裂。一枪之余威，恐怖如斯。
    枪圣的境界！
    “你们堕天使根本不会用枪。”
    浅羽自上而下甩枪，犹如鞭挞。丽娜丽手中凝聚出光之枪，仓促迎击，却被打得粉碎。浅羽迅速变招，如臂使指，反手上撩。一股恐怖的力道砸在丽娜丽的娇躯，硬生生将她打飞了出去。
    “砰！”
    丽娜丽冲破了天花板，坠入残垣断壁。她身负重伤，连神器都来不及恢复。爆衣，浑身不着片缕，连羽翼也残破不堪，一枚漆黑的羽毛勉强遮住春光。
    “咳咳……”
    少女痛苦到不能呼吸，不停咳血。只听见脚步声，她一抬头看见了浅羽瞳。这张俊美的脸，在眼中无限放大，犹如恶魔一般。
    浅羽说：“你输了。”
    原来，你这么强。如果从一开始就决裂，早就被秒杀了。因为我是女人，所以一直让着我，还是说……
    她哭喊道：“不要杀我！我知道错了，我可以认你为主，为你做任何事。”
    丽娜丽跪在地上，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然后伸出脏兮兮的手。她的小脸沾满了血污，挂着泪痕，又胡乱擦去。唇瓣沾了血，更显得娇嫩。以亲吻光之枪的方式，献上忠诚。
    浅羽后撤一步，指尖捧起她的脸，轻声说：“很疼吧？”
    “嗯……”
    丽娜丽怔怔的，哭得梨花带雨。
    这是梦寐以求的光景。肉体的疼痛跟心灵的欢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原来，自失去第一次之后，自暴自弃爱上了恶魔。
    “我不讨厌恶女，尤其是争强好胜的性格。”浅羽玩味道，“夕麻，你挺可爱的。”
    丽娜丽心有灵犀，魔力化作衣物，穿上了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她的脸蛋变得稚嫩而又清纯，睁着水汪汪的眼睛。
    “主人。”
    浅羽说：“你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支配你的意志。不过，我留给你自主权。”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浅羽瞳很容易收服了第一只堕天使。【Geass】只对人类有效，但【别天神】连天神都能操控。他不想在人际关系之中滥用瞳力，能用武力和恋爱驯服最好不过。
    “我知道了！”丽娜丽连忙擦去眼泪。
    现在，堕天使的据点已经全灭了，只能寄希望于主人的保护。何况，他暴露出来的实力令人心惊胆战，甚至未尽全力。追随这样强大的下级恶魔，并不丢人。
    “瞳！”
    全员集结。莉雅丝和朱乃从外面冲进来。佑斗从楼梯口上来，拿魔剑劈开石头，在前面开路，而小猫抱着爱西亚。
    战斗已经结束了。
    莉雅丝见状说：“我知道，这个女人是你的前任。如果你没办法下手，就由我来……”
    “不，她是我的人，只能由我处理。”浅羽断然拒绝。
    丽娜丽心中一暖，如释重负。
    莉雅丝生气地说：“难道你还要被堕天使蛊惑吗！种族不同，要怎么谈恋爱？”
    姬岛朱乃没有笑容，回想起不幸的身世。她盯着瞳，想要听听他的回答。
    “我从来不在意什么种族，那就交个堕天使女友好了。”浅羽并不在意，“小情侣打打闹闹也很正常吧？”
    佑斗心说：这哪是打打闹闹？是相爱相杀吧！
    “真符合你的风格呢，瞳君。”朱乃笑了。
    莉雅丝神色冷峻，身上爆发红黑的魔力，散发着毁灭的气息。火红长发冲天而起，正是传说中的“红发灭杀姬”。
    “瞳，我跟你说过规则。如果我不答应呢？”
    浅羽轻笑道：“你要跟我打一场试试吗？在我眼里，上级恶魔也算不了什么。”
    他眼中浮现幽蓝的五芒星，跟红色形态有所不同。莉雅丝心中一凛，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更令人难过的是，眷属要为了一个堕天使而反抗她。
    “我以国王之名命令，放了丽娜丽。”浅羽说。
    因为转生的意外，浅羽瞳才是实际上的“主人”。大家升不起反抗的心思，夹在浅羽瞳和莉雅丝之间左右为难。
    莉雅丝咬着唇说：“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浅羽看着莉雅丝，说：“倒是你，为什么瞒着我行动？我还以为真的被你们当成同伴了。”
    “我……”
    少女一阵慌乱。
    莉雅丝出身名门，血统高贵，性格过于强势；浅羽瞳是个随心所欲的魔王，不可能屈居人下。两人之间终究还是有了裂痕。
    
第649章 梅开二度
    
    “算了。”
    浅羽瞳来到丽娜丽身前，一手按在胸口。本意是抽出神器，但在旁人看来太邪恶了。
    朱乃笑道：“啊啦，瞳君真是喜欢欧派呢。虽然是被你收服的堕天使，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揉乳比较好哦。”
    “前辈，性|骚扰是违法的。”小猫嫌弃道。
    浅羽吐槽：“法律才不会保护堕天使。”
    “啊！”
    丽娜丽娇喘一声，面色潮红，如天鹅一般扬起粉颈。长发飘扬，羽毛因为快乐的颤抖而凋零。
    “别乱动，不要发出容易让人误解的声音啊！”
    “抱歉，主人。”
    浅羽连忙抽手，取出一枚银色戒指——【圣母的微笑】。
    莉雅丝掏出恶魔棋子，说：“小修女已经死了。我不知道你和她是什么关系。我还有一枚主教，可以转生……”
    “不用了。”他说，“这孩子是个虔诚的信徒，要是醒来以后知道自己被转生成恶魔，一定会很痛苦。”
    浅羽接过爱西亚，让她平躺在地上。金发少女睡颜安详，宛如童话里的睡美人。可惜，救她的不是王子，而是恶魔。
    “外道·轮回天生之术！”
    浅羽双手合十，睁开轮回眼。瞳力喷薄而出，一圈又一圈的波纹，犹如生命的年轮。刚才吸收了上百人的魔力，刚好施术。面目狰狞的阎罗破土而出，张开了血盆大口。
    莉雅丝迟疑道：“这是……冥界的气息？”
    “不，应该是东方的神话体系。”朱乃说，“我是巫女，所以了解过一些。应该早就没落了才对……”
    从阎罗口中吐出一缕淡蓝色的灵魂，没入少女的娇躯。随后，阎罗沉入黄泉。爱西亚的胸口有了微弱的起伏，睫毛微颤，睁开了眼睛。
    “我死了吗，恶魔先生……”
    浅羽握着她的手，笑着说：“嗯，因为我是恶魔，所以在地狱见面了。”
    “诶！”
    这魔法竟然复活了人类，并非恶魔的转生！他逆天改命，只释放了一个术，司掌六道轮回。
    每一次，莉雅丝都以为充分了解，自信能征服可爱的下仆，却一次次被刷新认知。这世上，真有这种妖孽吗？
    “部长。”朱乃摇了摇头。
    莉雅丝苦涩一笑：我也知道不该与之为敌，也许认输比较好。可是，我已经没时间了……
    爱西亚弄清了前因后果，不害怕在场的恶魔，也不怨恨堕天使。她拥有【圣母的微笑】，并不是一个巧合。真是如圣母一般纯洁的少女。
    “我把神器还给你。”
    浅羽说着，瞥了一眼丽娜丽。
    她连忙爬过来，说：“爱西亚，我伤害了你，对不起！”
    “没关系，丽娜丽大人。”爱西亚浅笑道，“你一直很照顾我，就像姐姐大人。”
    丽娜丽惶恐道：“不，我才是要叫你爱西亚大人。”
    “好了。”
    浅羽牵起爱西亚的小手，给她戴上戒指。
    “啊啦，是订婚戒指吗，还是说定情信物？”朱乃调笑道，“被两个女人争风吃醋抢来抢去。”
    “呜！”
    爱西亚和丽娜丽都害羞了。
    “我倒是想。”浅羽自嘲一笑，“哪有修女自甘堕落嫁给恶魔？”
    爱西亚激动地说：“不，我愿意！从来没有人像浅羽先生对我一样好，我希望能成为妻子……”
    “哎？”浅羽一怔。
    爱西亚回过神来，“砰”的脸红了。我到底说了什么啊，一定会被当成不知廉耻的女生！
    “好啊。”
    浅羽忍俊不禁，然后在她的左手的中指套上银色戒指。爱西亚还不明白，这是订婚的含义。
    莉雅丝流露羡慕之色。无论是人类还是堕天使，这个男人都愿意温柔以待。这就是真正自由的恋爱吗？
    小镇恢复了平静，堕天使的势力被驱逐出境。丽娜丽就要返回冥界，接受擅自行动和失败的处罚。
    数日以后，教职工公寓，门铃响了。
    “叮咚——”
    “谁啊？”
    浅羽瞳只穿着睡衣，揉着头发，走过去开门。金发少女俏生生站在门口。楼道里，行李堆积如山。
    “爱西亚？”
    她不好意思地说：“浅羽先生，打扰了。”
    “莉雅丝不是说给你找住处……”
    浅羽一转头看见了红发少女。
    莉雅丝双手抱胸，说：“没错，所以安排跟你一起住。这也是妻子修行的一部分。”
    “等等，我这是单人公寓！”
    莉雅丝狡黠一笑：“那不是更好吗？”
    浅羽心说：这女人好像改变了策略，用后宫来收买我？
    “我是不是碍事了？”爱西亚难过道。
    “绝对没有！”
    浅羽瞳送走了莉雅丝，连忙让爱西亚进门，又把一堆杂物全都搬进了玄关。
    “对不起，我的私人物品是不是太多了？”
    浅羽捏了把汗，说：“没，你怎么拿过来的？”
    “是丽娜丽姐姐帮我搬家。”爱西亚回答。
    “她人呢？”
    “准备返回冥界了。”
    废弃的教堂，丽娜丽独处一室，心生幽怨。空中出现一道漩涡，浅羽瞳走了出来。
    她高兴地说：“主人。”
    “我想起一件事，你是不是杀掉了一个叫作兵藤一诚的学生？”
    丽娜丽陷入惶恐：“是，难道是您的朋友？”
    “朋友倒算不上，有过一面之缘。”浅羽吩咐道，“以后不许对人类出手。”
    “是！”
    丽娜丽想起了什么，从床底翻出了尘封的红色笼手。她说：“我从兵藤身上夺取了神器，不过是个垃圾二级神器。”
    垃圾？
    浅羽瞳面露古怪，一碰到笼手就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着毁天灭地的魔力。这神器的级别比【圣母的微笑】还高，恐怕是传说中的神灭具。
    “这礼物我收下了。”
    浅羽扔进神威，然后取出一枚洁白的羽毛。这是花了500点在阿赖耶商店兑换的帝具——万里飞翔【莫斯提马】。
    他说：“你戴上试试。”
    丽娜丽喜滋滋的，还以为是漂亮的发饰。以前，她鄙视恋爱中的幼稚女人，轮到自己却浑然不觉。
    堕天使天生一对漆黑的羽翼。解放帝具，身后伸出另一双雪白的羽翼。丽娜丽犹如圣洁与堕落的混合体，有种魔性的美感。
    “四片羽翼？”她吃惊道。
    天使是以羽翼数量来划分实力的。魔力没有突破，但这个造型够唬人了。
    “这是一件……嗯，一级神器，效果是反弹一切飞行道具。”浅羽解释道，“我试验过了，能克制堕天使的光之枪。”
    “主人！”
    丽娜丽被感动得热泪盈眶，还以为会被当成工具人对待，没想到有人对她这么好。
    浅羽心说：我从你手里回收的神器值一万点以上，给你一件500点的垃圾就感激涕零了？
    “这样一来，你就能在冥界站稳脚跟。我会给你提供资源，让你往上爬。”浅羽似笑非笑道，“我要的是一枚暗棋，你明白吗？”
    这不经意间流露的气势，令娜丽丽暗暗心惊。这个男人总有一天会成为魔王。到时候，她就是座下第一堕天使。
    丽娜丽恭敬道：“遵命，定期将情报传达给您。”
    “嗯，我会用乌鸦跟你联络。必要的时候，让你通灵六道众。”
    丽娜丽再弱，凭借六道众的实力也能在冥界横着走。浅羽瞳并不在乎她的实力，不妨养成一只堕天使。
    “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她低声说。
    “是啊。”
    丽娜丽妩媚一笑：“请让我侍奉您。除了嫉妒以外，我还有一个夺走神器的动机。不知道融合了【圣母的微笑】之后，能否治愈处子……”
    “结果呢？”浅羽失笑。
    丽娜丽咬着唇说：“主人，那就要请您亲自检查了。”
    浅羽抚摸着她的脸蛋，说：“我赐予你的【莫斯提马】，象征着七宗罪中司掌‘淫|欲’的恶魔。”
    梅开二度。
    PS：今晚更新番（li）外（fan）下篇
    五一劳动节，神宫却是个天天写lifan的劳模
    
第650章 圣女之吻
    
    白雾缭绕，有如人间仙境，又恍若梦境，给人一种不真实感。浅羽瞳一身休闲装，踏上陌生的土地。
    我已经不再做梦了。
    “这就是神器内部的世界吗？”
    “吼！”
    远处传来震天撼地的龙吟，血红的翅膀穿过云层，遮蔽了天日。这一头庞然大物从云雾中显现真容，是一条巍峨如山的赤龙，口吐火焰，染红了整个世界。
    它发出苍老的声音：“小鬼，你并非我的宿主，竟然能听见我的声音？”
    “不，我看见了。”
    说着，浅羽抬头，眼中浮现绚烂的永恒万花筒。在火影世界，这一双眼睛能操控尾兽，对非人型怪都有压制效果。
    赤龙帝震撼道：“这股魔力……”
    此世的战斗力体系没有瞳力的概念。再强的瞳术，也会被认为是魔法。赤龙帝心生忌惮，如同天敌一般。
    浅羽说：“你的宿主已经死亡了。”
    “哼，看来是被堕天使的秘法剥离了啊。”赤龙帝不满道。
    “据我所知，像你这样拥有自我意识、不死不灭的神器，会飞往下一个宿主。”浅羽温和道，“追随于我，如何？”
    “太狂妄了！你是要二天龙之一、只有神才能封印的本尊——【赤龙帝】厄·德莱格·戈赫——向一个渺小的虫子臣服吗？”
    赤龙帝喷出一口龙息，化作滔天的火焰，焚烧目力所及的一切。热浪扑面而来，吹乱了浅羽瞳的刘海。他低头一看，衣角随风飘扬，沾上了火星。
    “咚！”
    赤龙帝骤然出手，从火焰中伸出的龙爪擒住了浅羽瞳，像捏住一只小鸡。近在咫尺，仿佛下一秒就要吞入腹中。
    “看来是没办法好好交流了啊。”
    浅羽轻笑一声，万花筒映入赤龙帝的眼睛。后者只觉天旋地转，一股恐怖的魔力入侵了思维。它被恐怖的瞳力压制，跪倒在地，低下高傲的头颅，一头栽入大地。
    “轰！”
    什么？！
    浅羽掰开龙爪，调侃道：“可你还不是被封印了吗？如果是全胜期的你，捏死我很容易。可惜，现在只不过是一缕残魂。”
    “可恶……”
    “好了，你好像透露了有趣的情报，全部告诉我吧。”浅羽敛容道。
    上古时代，赤龙帝和白龙皇扰乱神魔大战，结果被三大势力联手击败，肉体被切成数段，灵魂被神封印，制成了最高级的神器——【赤龙帝的笼手】。
    浅羽瞳听闻不为人知的秘辛，若有所思。
    神，是真实存在的。
    天使、堕天使和恶魔的纷争不断，人类是最大受害者。如果想要斩断因果，就必须到达神明的高度。现在，还差得很远。
    赤龙帝闷声道：“哼，小鬼，你满意了吧？”
    “不要生气嘛。每十秒力量翻倍的能力，我还看不上眼。”浅羽笑道，“我给你找一个满意的宿主。”
    这是实话，力量再高一个瞳术就秒杀了。
    赤龙帝恨得直咬牙。生前是二天龙，死后化作神灭具。三界众生，趋之若鹜。什么时候被人瞧不起？
    它惊疑不定：“咦，你身上有龙的气味……跟魔龙订下了血契啊。你跟我龙族渊源颇深，罢了。”
    浅羽心说：那是另一个世界的魔龙。
    “没事别来烦我。给我找的宿主，必须热血好战，不像你这种阴险的魔法。本尊还要跟白色的家伙大战三百回合呢。”
    赤龙帝趴在地上，闭目假寐。
    “好。”浅羽答应了。
    “偶尔给你讲故事还是可以的……”
    他心说：这傲娇龙，只知道吹嘘自己的光辉战绩。
    浅羽收回瞳力，意识回归现实。公寓里，他正和爱西亚正整理房间，翻到尘封的红色笼手，便尝试了一下万花筒，没想到真成功了。
    “浅羽先生？”爱西亚担忧道。
    他回过神，笑着说：“没事。”
    两人住在一起不能太随便。浅羽瞳在榻榻米上放了一张小方桌，当作餐桌。桌角不太稳，会摇晃。
    “找什么东西垫一下。”
    浅羽环顾四周，看到笼手眼睛一亮。于是，他把传说中的【赤龙帝的笼手】拿来垫桌脚了。
    爱西亚问：“这东西是？”
    浅羽随口说：“哦，从一个坏学生身上没收的，可能是中二时期Cosplay的道具。”
    “噗。”
    爱西亚被逗笑了，秀色可餐。浅羽目不转睛盯着看，害她捏着裙角，羞红了脸。
    “浅羽先生……”
    “你的称呼是不是该换一下了？”他笑着说，“我们已经订婚，而且都要同居了。”
    爱西亚伸出玉手，摸了摸左手中指的银戒。也是呢，已经摘不掉了。
    “那，瞳君？”
    浅羽揶揄道：“我想想，老公、亲爱的之类的……”
    “怎么这样！”
    搬完家，浅羽带着爱西亚熟悉环境。公寓楼离学校很近，不远处就是初次邂逅的公园。两人再一次坐在长椅，感慨万千。
    爱西亚说：“发生了很多事呢。”
    “嗯。”
    这时，一个小孩摔破了膝盖，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爱西亚连忙跑过去，一边安慰，一边帮他治疗。她手中散发绿光，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一幕正好被家长看到了，拉着孩子就走。
    “雄二，回家了！”
    男孩回过头，招手说：“谢谢你，大姐姐。”
    爱西亚挤出勉强的笑容，难掩失落。尽管想要用这份力量去帮助别人，往往被当成异类对待。
    “我出生在北欧，婴儿时遭到遗弃，被教会收留抚养……”
    当爱西亚展现出治愈的神迹，被奉为圣女，甚至天使降临人间都是为了找她疗伤。直到有一天，她治疗了重伤的恶魔。
    “‘能治愈恶魔的力量，才不是神迹。这家伙是魔女啊！’人们是这么说的。”
    爱西亚遭到教会的驱逐，被她救治过的人们抛弃了。后来，她收到离群驱魔师的邀请，来到了日本。
    在断断续续的讲述中，浅羽知晓了爱西亚的身世。
    他说：“你做的没错。”
    “诶？”
    浅羽撑着长椅，说：“如果上帝足够伟大，就连恶魔也一视同仁。你的神器超越了狭隘的教条主义。在我心目中，你是真正的圣女。”
    这一番话是从恶魔嘴里说出来的，可爱西亚被感动得热泪盈眶。
    “瞳……”
    浅羽在长椅上挪了几公分，按住了少女的小手，另一只手帮她拭去泪花，又偏过头亲了上去。这纯洁无暇的青涩唇瓣，确实是圣女的初吻。
    “呜。”
    爱西亚滑落滚烫的泪，迎合着瞳。
    主啊，原谅我的不洁。我是跟恶魔拥吻的差劲修女。如果是为了这个人，哪怕堕落成魔女也好。现在的我，能理解堕天使的心情了。
    
第651章 圣骸布
    
    从零开始的同居生活，开始了。
    公寓大小仅三四十平米。两人挤在一起，却有一种温馨感。在狭小的厨房，爱西亚戴上围裙，哼着圣歌做饭。浅羽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欣赏着摇曳的纯情裙摆，煞是可爱。
    自第一次Kiss之后，她高兴到了现在。容易害羞的性格，但又忍不住想要亲近喜欢的人。真是个好哄的女孩。
    “瞳君，马上就好了。你可以先看会儿书。”
    浅羽说：“好。”
    爱西亚搬家带了一些宗教书籍。浅羽看到一本老旧封皮的圣经。翻开一看，夹着一张平整的恶魔传单，可见主人的爱护。
    原来还留着啊。
    浅羽扫了一眼经文。
    “人子啊，你为推罗王作起哀歌，说主耶和华……”
    浅羽只觉头疼难耐，好像被施了紧箍咒，痛呼一声。
    “瞳君！”
    爱西亚连忙跑过来，跪坐在榻榻米上，抱着他的脑袋。浅羽只觉得陷入温暖的胸脯，有点不好意思。
    “我没事了。”
    “你看了《旧约》啊。”爱西亚愧疚道，“神圣之物会伤害恶魔。对不起，是我没有收好。”
    浅羽忙说：“真的没事，你的菜快烧糊了。”
    “啊！”
    爱西亚笨手笨脚的样子很可爱。从身后看去，围裙飞扬，甚至露出一抹纯白。浅羽回想起柔软的触感，口干舌燥。
    他从桌上拿起一个奇形怪状的“水杯”，拧开瓶盖喝了一口。一股滚烫的液体流入口中，仿佛要把五脏六腑灼烧殆尽。这滋味比世上最纯的酒精还要烈，嘴巴都肿了。
    “爱西亚，你这是什么酒？哈，味道真带劲。”
    “啊啊，那是圣水！”
    浅羽瞳有点意犹未尽，舔了舔嘴唇，其实没什么大碍。爱西亚关心过度，让他张开嘴巴，然后治疗灼伤。
    “啊~”
    爱西亚的指尖泛着绿光，伸入口中。浅羽有一种含住玉指的冲动，又不想辜负了少女的好意，硬生生忍住了。
    “好点了没？”
    “嗯，舌头还有点麻。”
    爱西亚着急道：“那怎么办？”
    “亲一下就好了。”
    浅羽在榻榻米上推倒了爱西亚。这一次倒是安分守己，一手捧起发烫的脸蛋，另一手环住纤腰。“君子动口不动手”。光是吻技，已经让情窦初开的少女沦陷了。
    “嗯，唔……”
    唇分，浅羽吮了一口，说：“爱西亚，我需要治愈的魔法。你伸出舌头，碰一下我的嘴唇，还有舌头……我看看还麻不麻。”
    “哪有这样的治疗啊！”
    爱西亚脸红成了番茄，但还是伸出小巧香舌。她闭上眼睛，凑了上来，也不知道亲的是哪里。在唇瓣上舔了一下，然后没入口中，就像主动舌吻。
    太可爱了！
    “我把圣水还给你。”
    浅羽“好心”，把残留的圣水送入她的樱桃小口。爱西亚被迫吃了不少口水。作为虔诚的信徒根本没办法拒绝，否则就是对神明不敬。
    “瞳君！”
    “好了，再不吃饭就凉了。”浅羽忍俊不禁。
    晚餐是意大利面。爱西亚自小在欧洲生活，擅长西餐。浅羽瞳拿着叉子，卷起意面，一口吃了下去。
    “嗯，好吃！”
    爱西亚高兴地说：“你喜欢就好，我天天做给你吃。”
    “你已经是个合格的妻子了。”浅羽开玩笑说。
    她忸怩道：“妻子什么的，我还差得很远。不过，我会努力进行新娘的修行，再也不给瞳君添乱……”
    恶魔跟修女生活会遇到很多麻烦。爱西亚把责任怪罪于自己，甚至将圣经和圣水“封印”了起来。
    饭后，浅羽瞳抢着收拾碗筷，让爱西亚好好休息。金发少女屈膝正坐，香汗淋漓，小手给自己扇风。
    “爱西亚，你先去洗澡吧。”
    “可以吗？”
    浅羽说：“当然。”
    公寓太小了，连换衣服的私密空间都没有。爱西亚背过身，解下了修女服。她稍一犹豫，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扣子。
    “我……我洗了哦。”
    “嗯。”
    浅羽不敢多看，假装低头洗碗。爱西亚以小女生的姿势跑进浴室，随后响起“哗哗”的水声。
    “呼，搞定了。”
    浅羽转过身，只见浴室门缓缓打开。倒不是门锁坏了，而是爱西亚主动开的门。
    水汽氤氲，暧昧的光线下，金发少女的脖颈都被染上了粉色。她鼓起勇气，放下毛巾，现实里的浴室可没有圣光。
    “请……跟我一起洗。”
    “啊？”浅羽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爱西亚羞涩道：“我听说，日本有混浴文化，只有坦诚相见才能加深感情。所以，我希望能和瞳君……”
    一分钟后，两人一前一后坐在小板凳上。
    “对不起，我是第一次看到男生的……”
    爱西亚晕晕乎乎的，那就是恶魔的武器吗？不行，一定会死的！
    浅羽随口说：“没事，以后就习惯了。”
    “怎么可能习惯啊！”爱西亚咬着唇说，“还是说，瞳君看喜欢女孩子的身体。因为，神器已经充能完毕了。”
    浅羽坦然道：“说不喜欢是假的。”
    “那，我随时都可以……”
    浅羽转移话题：“其实，日本的共浴不是这个意思。家人共浴也只到小学为止，混浴的澡堂只有大爷大妈。”
    “诶诶诶！”
    爱西亚羞愧得无地自容。
    浅羽笑着说：“不过，我们已经是家人了。”
    最后，两人一起泡在浴缸里，蜷缩着身子，抵着足。很挤，但很温馨。爱西亚的小脚丫粉嫩而又柔软。
    是夜，在榻榻米上打地铺，两张铺盖紧挨在一起。浅羽和爱西亚面对面，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久久不能入眠。
    爱西亚小声说：“瞳君，要……H吗？我还是童贞。”
    “我当然知道你是圣处女。”浅羽说。
    “圣处女什么的，这种说法也太羞耻了！”
    如此坦诚相待，爱西亚知道浅羽一直在忍耐。她没接受过什么生理知识的教育，一知半解。
    浅羽认真地说：“你是虔诚的教徒，原本是要为上帝守贞的吧？跟我这样的恶魔交姌，就彻底沦为魔女了。”
    “我……”
    “别多想了，睡觉吧。”
    浅羽想要守护这份纯洁，不想让她痛苦。他刚转过身，听见褪去衣物的声音，“悉悉索索”。
    爱西亚结结巴巴地说：“那，请让我履行妻子的义务。瞳君，其实很喜欢这样子吧？一直在偷看。”
    “等等，这玩意不是这么用的啊！”浅羽哭笑不得，“再说了，我喜欢的不是这一层，而是因为你穿起来……好看。”
    爱西亚是圣女，被上帝赐予名为“胖次”的圣骸布——这一件守护着纯洁的宝物。
    PS：等等，圣水能灼烧恶魔？我有一种大胆的想法，让爱西亚先喝一口圣水，再吃一口冰淇淋，冰火两重天……
    
第652章 恋爱头脑战
    
    清晨，浅羽悠悠醒来，映入眼帘的是连绵的山丘，让他想起了“愚公移山”的典故。门前，有太行、王屋两座大山。
    每天起床都能看到这番光景，真是太幸福了。
    等等，爱西亚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成长啊！
    “瞳，你醒了。”
    耳畔响起一道温柔而妩媚的女声。循声望去，莉雅丝笑容可掬，好像在欣赏他的睡颜，确实是个小恶魔。火红的长发如环山的溪流，相映成趣。
    浅羽做了个深呼吸，问：“你怎么在我家？”
    “不知道呢，下意识飞过来睡觉。也许是我比较恋床吧。”
    “我家连床都没有好吗！”浅羽无奈道，“再说了，为什么没穿……”
    莉雅丝说：“抱歉，我不裸睡就睡不着。”
    另一边，爱西亚睡颜安详，还抱着浅羽的后背。一时间，左右为难。莉雅丝从榻榻米上拎起一条湿透的“圣骸布”。
    “我是来监督你，有没有欺负爱西亚。”
    说完，莉雅丝凑上去闻了闻，嗅到了鱿鱼臭。
    “喂！”
    浅羽只觉面颊发烫。让传说中的“红发灭杀姬”闻这种东西，真是太工|口了。
    “唔，没闻过的气味，残留着魔力的痕迹……”
    虽然莉雅丝未经人事，但也明白了什么。恶魔嗅觉灵敏，在脑海留下烙印。不仅是男人的气息，还融合了青草般的体香。爱上这种味道，那是后话了。起码现在，莉雅丝压抑了心头的悸动。
    恋爱时，先臣服的一方是输家。
    “真是差劲啊。”莉雅丝埋怨道，“明明是我的眷属，却对修女做出这样的事，还欺负了小猫。”
    浅羽辩解道：“朱乃不是跟你解释了吗？”
    “她说是意外。”
    “没错。”浅羽松了一口气。
    莉雅丝说：“‘小猫意外摔倒，然后带掉了你的裤子’，你以为这种鬼话我会相信吗？”
    “这不是越描越黑吗？那个女人！”浅羽欲哭无泪。
    莉雅丝柔声说：“我相信你。”
    霎时间，浅羽被这份魅力所折服，为之倾倒。他迅速冷静下来，暗道：这一次是温柔攻势吗？
    “谢谢。”
    “那堕天使女友呢，你跟她做了多少？”
    浅羽眼神飘忽，说：“当然是恋人之间该做的事。”
    “这样啊。”
    莉雅丝心中不知什么滋味，误以为是占有欲。她挪了一下，眼看就要贴住瞳的身体。宛如淑女的坐姿，优雅地交叠双腿。
    “很好看吧？无论是想看到更多，还是上手都可以哦，只要你愿意向我撒娇。”莉雅丝呼吸温热。
    浅羽瞥了一眼。女孩子天生的优势，隐藏得很深。火红的毛发跟发色一致。既然头发可以见人，别的部位同理。
    这战略纵深……原来如此，她看破了我的神器，而我却无法一睹真容。
    浅羽不自然地说：“我从来没碰过女人，我对女人没有兴趣。”
    “可你的反应不会说谎。”莉雅丝笑盈盈道，“不是已经立直了吗？”
    “我们玩的不是恶魔之棋，而是恶魔麻将吧？！”
    爱西亚揉着眼睛爬起来，撞见了传世油画般惊艳的恶魔。恍惚间，她明白了《圣经》中的恶魔为什么能蛊惑人心。
    金发少女红着脸说：“莉雅丝学姐，为什么没穿衣服啊！”
    “失礼了。”
    莉雅丝起身，收拢了翅膀。她直接穿上校服。上衣松开扣子，纯白色的毛衣衬底。先系上了红色格子裙，裙摆恰到好处的掩护。
    今天的目标已经达到了。
    浅羽只觉得热血上涌，被爱西亚遮住了眼睛。
    “啊啊，不许看！”
    “那么，可爱的下仆，我先走了。”
    莉雅丝嫣然一笑，从领口撩起火红的长发，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立于不败之地。在视线被遮住之前的一秒钟，浅羽注意到一个细节。
    逆转时刻！
    “将军了。”浅羽嘴角上翘。
    莉雅丝一怔：“什么？”
    “你以为我暴露出来的能力就是全部吗？我曾经用【白眼】监视了整个校园，而那个时候你在旧校舍的浴室……”
    “那时候果然是你！”
    莉雅丝莫名羞涩，压住裙摆。这种感觉，好像在这双眼睛之下不着片缕。
    “从一开始就没什么秘密可言。如果你妄图以‘解禁’为诱饵，让我上钩。太天真了！”
    莉雅丝反问：“那你的立直要怎么解释？”
    “那是男人的正常现象，而女人没有。倒是你，还没有发现吗？没穿衣服还不明显，一旦真空……”浅羽冷静地说。
    莉雅丝低头一看，连忙抱胸。
    “没错，这就是你沦陷的证明。”浅羽轻笑道，“我可爱的眷属，要怎么解释一大清早对着主人发情的事实呢？还是说，你其实是第一次看男人呢。”
    “我……”
    莉雅丝一直是强气大姐姐的形象，第一次落入下风。她落荒而逃，恐怕是回去穿衣服了。总不可能顶着凸点去上学啊。
    浅羽全程被小手蒙着眼睛，没看到莉雅丝的窘态有点可惜。
    爱西亚幽怨道：“瞳君，你就这么喜欢真空吗？那我也……啊，流鼻血了！”
    浅羽捂住鼻子，说：“差点就暴露了，爱西亚帮我治疗一下。”
    “真是的！”
    后来，浅羽瞳为了表达歉意，用水系魔法清洗，火系魔法烘干。别的男生都是大半夜爬起来洗内裤。他是忙着给同居的小女朋友洗衣服，晾在阳台上。风一吹，好像五颜六色的风筝随风飘扬。
    爱西亚捏着裙角，说：“瞳君。”
    “我弄脏的衣服，当然由我负责。”浅羽说，“没什么好害羞的，款式很可爱。”
    “呜……”
    同居就会发生这种事。
    爱西亚还没意识到一个事实。签下条约就意味着，以后还会有更多的衣服被弄脏。
    驹王学园，二年级教室。浅羽领着爱西亚走上讲台。金发少女早就换上了校服，拎着新买的书包。第一次像正常人一样上学，期待而又胆怯。
    “超……超级美少女！”全班爆发欢呼。
    浅羽拍了拍手，说：“好了，安静一点。爱西亚，做个自我介绍吧。”
    “我是新来的转校生，名字是‘爱西亚·阿基多’。”少女鞠了一躬。
    课间，一群八卦的女生围上了爱西亚。
    “呐呐，爱西亚同学你是外国人吗？好漂亮的金发！”
    “你家住哪里啊？有空找你玩。”
    爱西亚单纯地说：“我和瞳君住在一起。”
    “师生同居？！”女生们都震惊了。
    爱西亚捧着泛红的脸，说：“是的，以新娘修行为目标努力中……”
    浅羽忙不迭捂住她的嘴，拉起来就跑。
    “爱西亚同学，你跟我来一下！”
    PS：日常の智斗
    
第653章 令咒的正确用法
    
    驹王学园，超自然研究部，爱西亚紧张地攥着入部申请书。这架势如同落入狼窝的小羊羔。
    “欢迎爱西亚酱！”
    大家都很热情，开了一场新人欢迎会。
    浅羽吐槽：“我来的时候，你们根本没这么热情。”
    朱乃笑着说：“因为瞳君来历不明，还抢走了部长重要的东西。”
    “前辈是犯罪嫌疑人。”小猫的回答更直接。
    爱西亚松了一口气。明明是个修女，却跟一群恶魔呆在一起。但是大家都很温柔，接纳了她。
    莉雅丝说：“爱西亚持有【圣母的微笑】，也许还会被人盯上。所以，加入社团比较安全。”
    “我会保护爱西亚的。”浅羽敛容道。
    没人怀疑，他有这个能力。死了都能复活，这份力量令人心安。
    爱西亚开心地说：“对了，我给大家带了礼物。限量版的圣经，在圣彼得大教堂洗礼过的圣水……哪怕是恶魔，只要怀着一颗虔诚之心，一定会被主庇护的。”
    “……”
    佑斗的笑容消失了，只道：“我们是被神抛弃的子民。”
    “佑斗。”
    “抱歉，我身体不舒服。”
    佑斗转身离开。
    “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爱西亚失落道。
    莉雅丝摇了摇头，说：“没有，只是……每个人都有一段不幸的往事。爱西亚，我会专门给你一个地方摆放圣物。这也算是‘超自然研究’的一部分啊。”
    浅羽没说什么，揉了揉她的金发。
    信仰不同要怎么谈恋爱？不过，他本来就没什么信仰，也尊重爱西亚的自由。
    这时，门开了。学生会的成员鱼贯而入，以支取苍那为首。她扫了一圈，目光在浅羽身上多停了一会儿。
    莉雅丝温和地说：“苍那。”
    “按照约定，我们各自培养势力，互不干扰。”苍那说，“你我的眷属都增加了，我觉得有必要跟你交流一下。”
    原来，吉蒙里家和西迪家都是上级恶魔贵族。莉雅丝和苍那是青梅竹马，一起在人间上学。
    莉雅丝微笑道：“你想玩排名游戏吗？”
    “可是你还未成年，没有参赛的资格。我觉得，你有更迫切的收集棋子的愿望吧？那件事……”
    莉雅丝神色一滞。
    苍那见状，转移话题：“这是我新获得的士兵，匙。”
    一名淡黄色头发的少年站了出来，自豪地说：“请多多指教，我转生时用了四枚士兵哦。”
    在恶魔之棋中，存在子力的设定。因为，不同的职介发挥的能力是有差距的。有一些天赋异禀之人，转生之时就会消耗更多棋子。
    苍那叹息道：“匙，浅羽老师转生花了八枚士兵哦。”
    “什么？！”
    学生会众人投来了惊异的目光。
    椿姬喃喃道：“不是普通的顾问老师吗？”
    “哟。”浅羽说，“匙同学，你上一次的作业……”
    匙元士郎紧张得满头大汗，鞠躬说：“对不起！”
    苍那推了推眼镜，说：“不愧是老师，作为恶魔的能力也很强，把我的眷属训得服服帖帖。”
    众人汗颜：完全不是这回事吧！
    “莉雅丝，你知道的，使魔之森每个月才开放一次。如果你也想给眷属抓一头使魔，要抓紧了。”苍那说。
    莉雅丝看向瞳。
    他说：“不需要，我已经有使魔了。”
    爱西亚是人类，没资格去冥界狩猎，危险性太大。实际上，那些使魔由专家制作并投放，供新人恶魔使用。
    “好吧。”
    寒暄了几句，苍那一行人就离开了。
    最近，部长的样子有点怪。莉雅丝经常心不在焉，看着瞳发呆。问她，什么都不肯说。浅羽还以为又酝酿着什么“阴谋”。
    必须先下手为强！
    这天，部室里就剩下塔城小猫，蜷缩在沙发上吃零食。这不爱动的性格，也跟猫咪一模一样。
    浅羽笑眯眯地说：“小猫酱，帮我做个试验吧？”
    “不要。”
    白发少女捂住胸口，露出嫌弃脸。
    “我对你的胸没兴趣，其实是开发了一个新魔法。”浅羽诱惑道，“如果你陪我试验，请你吃棒冰。”
    小猫伸出两根手指，说：“两根。”
    “成交！”
    从一开始，恶魔契约就跟圣杯的愿力系统相似。恶魔棋的职介，类似圣杯战争的职介。那如果加入令咒呢？
    浅羽瞳催动魔力，手背浮现吉蒙里家族的族徽。他开启复写眼，重新绘制了魔法刻印，表面上跟族徽一模一样，其实是由三条令咒构成的。
    跟小猫之间建立魔力回路，恶魔棋子的国王（King）和战车（Rook）产生了联系。这一层关系，相当于御主和从者。
    浅羽举起手说：“我以令咒之名，命令你脱掉……袜子，换上白丝！”
    “H的前辈。”
    塔城小猫只觉被国王的力量支配了。她咬着唇，根本没办法抵抗，只能弯下腰，褪去黑丝。一双温润如玉的脚丫，裹上了一层牛奶般的白丝，尽享柔顺丝滑。
    “像小猫这种可爱的类型，白丝才是正义。”浅羽心满意足。
    “啊啦，瞳君真是没梦想呢。我还以为，你会命令小猫酱脱掉更多。”
    身后响起一道妩媚的女声，一回头看见姬岛朱乃。她没有一点危机感，从沙发后面压了上来。包子落在浅羽的脑袋上，沉甸甸的。
    浅羽说：“朱乃。”
    “怎么，也要命令我吗？我对你的魔法很感兴趣哦。”朱乃捧着脸说，“那种被强迫的感觉太爽了，快点来蹂躏我吧！”
    你是从抖S变成抖M了吗？
    浅羽手背的令咒消失了一枚，再一次发光。他没好气道：“穿上bra！你整天在部室里走来走去，知道影响有多恶劣吗？”
    姬岛朱乃一怔，身不由己照做了。她面色潮红，指尖点着娇艳的唇瓣，更显得妩媚。
    “啊，被束缚住了，好想被吊起来鞭打啊。”
    “为什么是当面换装……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啊！”
    大约安分了五分钟，朱乃香汗淋漓，又把手伸进校服。只听“吧嗒”一声，这种隔着衣服解除装备的能力，简直是天赋技能。
    “瞳君，你的魔法持续时间好像结束了。”朱乃意犹未尽。
    浅羽扶额，又要被迫“大饱眼福”了。朱乃也不生气，被这个魔法引起兴趣，凑了上来。
    “我来帮你完善术式。”她狡黠一笑，“命令莉雅丝做出各种各样色色的事情，真是期待啊。”
    “你们真的是闺蜜吗？！”
    
第654章 群球乱舞
    
    超自然研究部二楼，浅羽和朱乃关在一个小房间，神秘兮兮地研究着什么。在小猫看来，一定是不健全的勾当。
    “你的令咒约束力还不够，功能也太单一了。”朱乃说，“像我这种皇后职介，对魔力是很强的。”
    浅羽吃惊道：“也就是说，你刚才是能抵抗的？”
    朱乃笑盈盈道：“没错哦。”
    “那你当着我的面脱……”
    “啊啦，我还以为瞳君会喜欢呢。反正，你肯定看过莉雅丝了。怎么样，我更好看吧？”
    极上之乳，有过之而无不及。
    浅羽瞳摇了摇头，抛开杂念，潜心研究魔法。
    【复写眼】的本质是“解万式者”，解析存在、窥视真理之眼。他借此机会，尝试将不同世界的魔法体系融会贯通。
    世间一切全部由公式和术式构成。从基本的数学公理、物理公式，乃至魔法术式。不同世界的术式，需要一个算法进行递推。他的做法很简单，让朱乃释放雷之魔法，跟自己学过的雷系魔法一一印证。
    浅羽说：“辛苦了，朱乃。”
    “要道谢的话，应该采取更直接的方式吧？”
    浅羽脑后传来压迫感。朱乃从身后抱了上来，环住他的脖颈，一如姐姐搂着弟弟的姿势。她好像很喜欢这个动作。
    一开始，浅羽感觉到面颊的柔软，嗅到乳香，绷紧了身子，后来就习惯了。刹那的温馨，联想起某个女人。
    “朱乃……”
    “叫我姐姐，怎么样？”朱乃温柔地说，“你知道吗？一般女孩子夸男生帅，只是客套。但是如果说男生可爱，就是真的喜欢。”
    浅羽无奈道：“我是老师，你是学生。再说了，我比你大，怎么可能认你当姐？”
    “你比我大，哪里大？让我看看。”
    “……朱乃姐。”
    日常认姐，我果然是个无药可救的姐控啊。
    姬岛朱乃很高兴，认了一个可爱的弟弟。如果莉雅丝早就采用弟控攻势，早就赢了吧？她没打算提醒莉雅丝，弟弟当然是要一个人吃独食的。
    “乖~”
    浅羽被迫埋到胸口，差点窒息。
    “快住手，呜……”
    朱乃说：“啊啦，让你解析一下也可以哦。难道你就不好奇吗？欧派到底是由什么术式编织而成的，其中之一的通解是哺乳呢。”
    如果上帝创造了万物，欧派一定是最美公式。
    浅羽伸出右手，艰难地说：“我命令你……”
    “一天三次的令咒，已经用完了哦。”
    糟了！
    半饷，浅羽拖着疲惫的身子，在走廊遇见莉雅丝。他脸上红印未退，不知道还以为非礼女生被扇耳光了呢。
    “你的脸怎么了？”莉雅丝奇怪道。
    “被门夹了。对了，我开发了一个新术。莉雅丝，我赢定了……”
    浅羽刚补充了一枚令咒，举起手，正准备大显神威。然后，他被莉雅丝牵住手，细若无骨的纤手，比什么魔法的杀伤力都大。
    沉默！
    “别废话，跟我来！”
    “等等……”
    浅羽瞳被拽到了网球场，充当裁判。原来，这一节是三年生的网球课，莉雅丝和苍那碰撞出火花。混合双打，莉雅丝和朱乃一组，另一边是苍那和椿姬，看架势要大战三百回合。
    女子网球是禁止男生靠近的。网球场的铁丝网外，聚集了一帮色狼，然后被剑道部的女生赶跑了。
    “可恶，为什么浅羽老师在里面啊！”松田嚷道。
    元滨哭喊道：“我一定会回来的！”
    浅羽瞳坐上裁判席，居高临下。因为要剧烈活动，苍那和椿姬换上了运动内衣。而莉雅丝和朱乃明显真空。少女们挥洒汗水，湿透的上衣贴着身子。
    这哪是打网球啊，分明就是群球乱舞。
    “砰！”
    浅羽冷静道：“得分有效，15：30。”
    “魔球！”
    “太天真了，西迪流！”
    双方各显神通，网球被魔法改变了轨迹。莉雅丝落入下风，比分仍在拉大。
    “可恶！”
    苍那得意一笑：“要认输了吗？”
    “部长，我累了，请求换人。”朱乃举手说。
    莉雅丝一脸茫然，哪还有可以换的人？
    朱乃笑道：“拜托了，瞳君。”
    “诶？”
    浅羽瞳莫名其妙下了场，跟莉雅丝并肩作战。他攥紧网球拍，还沾满了朱乃的手汗，滑滑的。
    莉雅丝说：“跟上我的节奏。”
    “虽然不太擅长这种运动，不过……”浅羽目光一凝，“我才要对你说这句话。不要忘了，我才是‘国王’。”
    “真敢说呢。”莉雅丝莞尔一笑，“我可爱的下仆。”
    在外人面前，是绝对不能承认的。如果被苍那知道她被一个男人夺走了国王，就再也没法见人了。
    椿姬说：“你们是要内讧吗？我发球了。”
    “要上了！”
    莉雅丝和浅羽瞳一前一后。每一次击球，火红的长发在微光中摇曳，如樱花瓣零落的唯美。网球短裙，随着运动而摇曳，香汗淋漓的大腿彰显运动之美。少女放心地把背后托付给了瞳。
    这份信赖，我收到了。
    苍那击球，网球被力道和高速的气流拍扁了，燃烧着火焰射了过来。险之又险，掠过莉雅丝的发梢。
    “瞳！”
    “交给我吧。”
    浅羽瞳一步上前，扬拍。他睁开了【月之眼】，在网球的落点赫然裂开一道黑腔，通往对方的球场。
    “什么？！”
    网球穿越了空间，落入对方球场，一击得分。
    朱乃说：“没想到吧，瞳君是能打出黑洞的男人。”
    “快住手，这根本不是网球！”
    在他的瞳力之下，胜负没了悬念。
    “赢了！”
    浅羽称赞道：“不愧是部长。”
    “你也是我可靠的下仆啊。”
    莉雅丝放下球拍，高兴地击掌。浅羽碰到了柔软嫩滑的手，触电一般。四目相对，彼此心中升起一种奇怪的情愫。
    朱乃狡黠一笑：“啊啦，明明是第一次配合，你们两个却很有默契。莉雅丝相信着身后的男人，所以不担心漏球，可以全力以赴。”
    “啰嗦。”莉雅丝嗔道。
    如果不是非要争一个高下，也许早就沦陷了。恋情固然美妙，但是向对方臣服是不行的。
    “这把不算，再来一次！”苍那恼道，“我们玩躲避球。”
    “你确定要玩躲避球？”
    莉雅丝和朱乃都露出了同情的眼神，让苍那很不舒服。
    “怎么，不行吗？”
    浅羽调侃道：“小苍那，输了不要哭鼻子哦。”
    是夜，支取苍那洒着泪，从体育馆跑了出去。
    一帮眷属追了出去，呼唤道：“会长！”
    “那种虚化五分钟的能力，太无赖了！”
    PS：硬核日常文。写了快20章，其实只啪了丽娜丽。不愧是纯爱神宫
第655章 莉雅丝的初体验
    
    夜幕降临，驹王学园冷冷清清。旧校舍，在枝繁叶茂的道旁树边上。波光粼粼的湖面，映着皎洁的月亮。红发少女伫立于凉亭，望着星空。
    万籁俱寂，响起了脚步声。
    莉雅丝回过头，看见瞳，说：“你还没走啊。”
    “嗯。”
    浅羽说：“你心情好一点了吧？看来苍那是在关心你。”
    “毕竟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
    莉雅丝笑了笑，说：“白天，你不是有想让我看的魔法吗？我听小猫说了，是一个非常差劲的术。”
    浅羽抬起右手，在暗处散发出红光。吉蒙里的家徽再熟悉不过，但少女感到一阵心悸，恍如职介的压迫。
    “这东西叫令咒，以国王的名义命令或者增幅棋子。我这个半吊子的国王，应该能坐稳位置了吧？”
    “你居然能开发出这种东西？要对我下命令吗，旁边就是小树林。先说好，我是会生气的。”
    少女有着柳叶眉、鹅蛋脸，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美不胜收。
    “我可不是为了那种目的。”浅羽无奈道，“原以为，只要掌握了支配权就能让你说出心事。不光是我，佑斗、小猫和爱西亚都很担心你。”
    浅羽瞳没有强求。
    “对不起。”
    莉雅丝喃喃道：“有时候，家族的期望是一种负担。我从小背负了‘吉蒙里’的名字，并且一直为之努力。在遇到你之后，我觉得做个小兵也挺好。”
    “我能理解。”
    莉雅丝认真地说：“瞳，你掌握了这种魔法，有能力做一名棋手了。现在，我想问你，你能承担起国王的责任和义务，照顾好大家吗？”
    浅羽说：“当然，我们是同伴。”
    “那我就能放心了。”莉雅丝一笑生花。
    刹那间，浅羽有种预感，她的语气像交代后事。
    “莉雅丝，你……”
    少女吩咐道：“帮我放好热水，晚上我要洗澡。”
    “你又要跑我家睡觉？”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是我的下仆，你家就是我家。”莉雅丝嗔道。
    浅羽似笑非笑道：“可以啊，我正好缺一个负责搓背的美少女下仆。”
    “真敢说啊，让我堂堂吉蒙里……我倒要看看，谁才是下仆！只要乖乖听话，除了后背以外的地方让你擦也可以哦。”
    日常拌嘴。
    天色渐暗，两人各自回家了。莉雅丝就住在旧校舍，刚走进客厅，就看见地板涌现白色的魔法阵。
    一位女仆从光芒中显现，声线清冷：“莉雅丝大人。”
    “古蕾菲亚？”
    同一时刻，浅羽回到公寓。昏黄的灯光下，爱西亚趴在桌上睡着了，还压着一本书——《大和抚子的养成方法》。她像个温柔贤惠的小妻子，一直在等丈夫回家。
    “爱西亚。”
    浅羽撩起她的金发，在温润的脸蛋上啄了一口。少女醒来，脸蛋好像因为吻痕而红透。
    “瞳君……啊，菜都冷了，我帮你热一热。”
    浅羽温柔地说：“如果我回来晚了，不用等我。少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书，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
    “嗯！”
    爱西亚有点不好意思，把书塞回了被窝。
    “今天，部长要来吗？”
    “你怎么也想这个。”
    爱西亚小声说：“要来的话，我就多拿出一床铺盖。像魅魔一样光着身子钻进你的被子，是不行的！”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妻子，还想着照顾“小三”。
    “我有一个办法。你先钻进来，她就没机会了。”浅羽戏谑道。
    “瞳君！”
    到最后，莉雅丝没有出现。半夜，浅羽瞳感觉什么东西爬到了身上，还以为是爱西亚。右手一摸，金发少女枕着臂弯，睡得真香。
    “瞳。”
    浅羽睁开眼，视线渐渐清晰。莉雅丝身穿校服，坐到他身上。她咬着唇，把手伸进裙子，看不清动作。
    “请拿走我的处女吧！”
    “莉雅丝，你在说什么蠢话？”
    少女神色黯淡，苍白一笑：“我是认真的。起码把处女交给喜欢的人。如果是你的话，很快就能办到。”
    说完，火红的长发如瀑布般落下。虽然，早就了解彼此的身体，但还是超乎想象。
    “如果被看着，我也会害羞……骗人的吧？这不是神器，而是神灭具！”
    浅羽说：“如果能看见，连神都杀……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啊！”
    房间亮起一道白光，一名女仆从传送阵走了出来。她有一头灰发，扎成辫子。可以称得上精致的美貌，流露出高冷的气质。
    “莉雅丝大人，你这是何苦呢？”
    因为红格子裙的遮挡，女仆还没反应过来。莉雅丝仓促迎战，鲜血染红了裙子。
    少女俯身，长发落在瞳的面颊，浅浅一吻。从她的面颊，滑落魅魔的眼泪。
    “看来是来不及了。抱歉，没能给你一个美好的夜晚。”
    浅羽苦笑道：“不，我做了一个春梦，要是没惹哭女主角就好了。”
    女仆脸色大变，不见动作，便抓走了莉雅丝。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强行扔在床褥上，检查起身子。
    “莉雅丝大人，你把家族害惨了。如果让菲尼克斯家知道你被下级恶魔破身，这一场联姻就完了！”女仆呵斥。
    恶魔贵族把贞洁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莉雅丝惨笑道：“我顾不了那么多。”
    爱西亚被吵醒了，揉着眼睛爬起来。
    “不认识的人……部长，你来了。啊，你流了好多血，你也被光之枪伤到了吗？”
    爱西亚连忙跑过去，手中释放绿光，帮她治疗伤口。最让莉雅丝害羞的是，无论是体检还是治疗都当着瞳的面。
    浅羽凝重道：“好了，说明一下是怎么回事吧？”
    “她是现魔王路西法的女王，我的嫂子——古蕾菲亚·路西菲格斯——冥界最强女王，被称为‘银发的歼灭女王’。”莉雅丝说。
    嫂子？
    古蕾菲亚并不领情，冷淡地说：“没办法了，只能带走这个下级恶魔，交给菲尼克斯家处置。”
    “不要！”莉雅丝惊惧道。
    古蕾菲亚一手拂过面颊，幻化出恶魔的假面，爆发出恐怖的魔力，吹乱了女仆装。房间里的东西被吹得东倒西歪，一片狼藉。连莉雅丝护着爱西亚，抱在一起滚到了墙角。
    “砰！”
    “不必担心。”
    浅羽睁开了月之眼，轮回眼之上浮现九枚勾玉。这暴涨的瞳力，倒让古蕾菲亚另眼相看，并非普通的下级恶魔。
    “我说，这是我家。无论你是什么大人物，不管你跟莉雅丝有什么关系，给我老实点！”
    天之御中！
    浅羽瞳一步迈入黑腔，瞬间来到古蕾菲亚面前。她心中大骇，纵然有滔天魔力，动弹不得。
    “这是……空间之力？！”古蕾菲亚震惊道，“区区下级……”
    “换个地方打。”
    浅羽抓住她的肩膀，一同没入黑腔。
    PS：？？？说好的纯爱呢
    
第656章 女仆的侍奉
    
    【月之眼】继承了六个异空间，包括熔岩、冰、超重力、砂、酸和始球，统称为六道空间。
    天之御中是究极的时空瞳术，将自己和敌人一起拉入瞳术空间，本身没有进攻性。在时空之力面前，魔力再高也无济于事。
    古蕾菲亚只觉天旋地转，穿越了次元之壁。她往返于冥界与人间，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落地的一瞬，迅速脱身。
    只一发魔弹，轰碎了数百米的冰原。
    “轰！”
    浅羽瞳早有预料，遁入冰雪之中。施术者跟小世界融为一体，立于不败之地。除非有人能劈开空间，否则绝对无法逃生。
    古蕾菲亚冷声说：“你居然能创造小世界？我从来没听说人间有这种强者。你转生为恶魔，接近莉雅丝大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没什么目的。”
    “为了萨泽克斯大人，在这里……解决你！”
    女仆的裙摆随风飞扬，纯白的吊带袜隐约可见。大腿裸露在寒风中，一度让人怀疑会不会冻坏。
    “在我的地盘，没人能赢我。”
    浅羽瞳感受了一下魔力水平，便失去了兴趣。这位“最强女王”的魔力比他还强，但从一开始就输了。
    冰层折射出光芒，令人一阵眩目。古蕾菲亚咬破了舌头，清醒过来，才察觉这冰川暗藏杀机。浅羽眼中浮现万花筒，不需要显身，利用冰镜反射瞳力。
    “别天神！”
    “幻术吗……”
    古蕾菲亚的大脑被瞳力入侵，极力抵抗，仍然被吞噬了心神。随着瞳力的增长，别天神的威力也在增强。控制魔王级很勉强，但她还弱了点。
    浅羽瞳化作人形，风雪加身。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仆了。”
    古蕾菲亚恢复了清冷的表情，低下高傲的头颅，恭敬道：“主人。”
    【别天神】能操控意志，带来潜移默化的影响。这样一来，吃掉了魔王的棋子。浅羽发动天之御中，也是为了避开莉雅丝。倒不是想把人家的嫂子收为禁脔，只是迫于形势。
    “告诉我，菲尼克斯家是怎么回事？”
    古蕾菲亚开口，说清了来龙去脉。
    他不禁腹诽：家族联姻，这桥段也太老套了吧？
    浅羽回过神来，凉飕飕的。原来是被莉雅丝解除了武装。在冰天雪地里，快要冻成冰雕了。
    “嘶……”
    他倒抽了一口冷气，感到一股暖意，低头一看。古蕾菲亚摘下了恶魔假面，正在“送人头”，帮他清理战斗过的痕迹，尤其是莉雅丝的血迹。
    “你……我应该跟着莉雅丝，叫你一声嫂子。这也太鬼畜了吧？”他窘迫道。
    “我觉得，比较暖。虽然没什么经验，这是女仆的职责之一。”古蕾菲亚说，“萨泽克斯大人是个工作狂，而我讨厌H的事情……”
    她忠心耿耿，一边给瞳清洁，一边谈正事。
    原来，萨泽克斯是莉雅丝的哥哥，接过了“路西法”的名号，是当今四大魔王之一。两人有过可歌可泣的浪漫爱情，还有了一个孩子。可萨泽克斯是个责任心极强的工作狂，而古蕾菲亚又有点性冷淡，没什么温馨回忆。
    一夜之间，浅羽不光拿走了莉雅丝的初夜，还拿到了古蕾菲亚的“初吻”。
    “好了。”
    浅羽瞳面颊发烫，推开古蕾菲亚。漂亮的女仆很听话，正坐在冰块上，膝盖都红了。不可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这份瞳力，终究伤害到了别人。
    “在外人面前，隐瞒身份。”他冷静地说，“你就说是败给了我，所以一直很看好我。”
    “是，主人。”
    “在瞳力之下，你也只是棋子。以后不必卑躬屈膝。完成任务以后，我会解开别天神，找机会补偿你吧。”浅羽愧疚道。
    “主……浅羽大人其实很温柔呢。”
    “别开玩笑了，只不过是一个恶劣的享乐主义者。”
    浅羽瞳整理好了衣服，打开黑腔，走了进去。古蕾菲亚亦步亦趋，跟上了脚步。脑海里回荡着刚才的一幕：瞳拭去了她嘴角的津液。
    这是萨泽克斯不曾给过的温暖。她输了，心甘情愿做一个专属女仆。既然是莉雅丝的恋人，那就是必须守护的家人——这名为【别天神】的虚假意志！
    两边都清理好了。
    莉雅丝行动如常，迎上来说：“瞳，你没事吧！”
    “嗯，我赢了。”浅羽不自然地说。
    “诶？”
    莉雅丝吃惊道：“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击败了最强女王？”
    浅羽苦笑：我能说是秒杀吗？剩下的时间，都在用一种奇怪的方式逼她开口，套取了大量情报。
    古蕾菲亚走出黑腔，淡淡地说：“技不如人，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会保守‘秘密’，不过菲尼克斯要你亲自应付，莉雅丝大人。”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莉雅丝严肃道。
    两人大战了三百回合之后，连衣角都没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莉雅丝觉得她的魔力还上涨了一点。
    “古蕾菲亚，你的嘴唇。”莉雅丝提醒道。
    她摸了摸唇瓣，沾了点血迹，还好不是牛奶。
    “因为抵御幻术，咬破了舌头，没什么大碍。”
    莉雅丝不疑有他，根本想不到这是自己的血。
    爱西亚连忙跑过来，说：“请，让我帮你治疗吧！”
    “不，这种小伤我自己就……”
    浅羽忙说：“让爱西亚治疗吧。”
    古蕾菲亚闻言，便不再拒绝。倒让莉雅丝觉得奇怪，一向死板的“女仆小姐”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她轻启檀口，伸出小巧的香舌。爱西亚很容易治好了伤。唯一奇怪的是，为什么会有瞳的气味？
    “明天，你们跟瑞赛尔大人谈一次吧。”
    最后，古蕾菲亚鞠了一躬，消失于白色的传送阵。
    浅羽问道：“那个瑞赛尔就是……”
    “我名义上的未婚夫。”莉雅丝苦涩一笑，“我打算用排名游戏（Rating Game）解除婚约，苍那就这么干过。只是，我们的战力……”
    “不要忘了，我打赢了最强女王。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赢。”浅羽宽慰道。
    莉雅丝眼睛一亮，一扫颓废之色。
    “好！”
    不知何时起，你已经是让我依赖的眷属了。
    PS：好吃不过……好玩不过……大哥大嫂是好人，我会善待的（大概吧）
    原来尼特不希望我加更啊，真让人失望
    
第657章 当面NTR
    
    旧校舍，今天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古蕾菲亚监督并促成了这一次会谈。
    客厅，一名轻佻的金发男子翘起二郎腿，端坐沙发。其名为“瑞赛尔”，菲尼克斯家的第三子。身后是一众女性眷属，共计十五人。后宫良莠不齐，跟莉雅丝一方的颜值没法比。
    瑞赛尔当着“未婚妻”的面，旁若无人跟自己带来的眷属接吻。这番举动加深了莉雅丝的厌恶，连古蕾菲亚都面露不善。大家看在眼里，群情激愤，当然不能把部长往火坑里推。
    古蕾菲亚淡淡地说：“请你自重，瑞赛尔大人。”
    “我是来见一面未来的妻子，你告诉我要玩一把Rating Game，解除婚约？”
    莉雅丝冷声道：“没错。”
    瑞赛尔撩起刘海，大笑道：“不要逗我发笑了！我继承了家族的【不死鸟】特性，立于不败之地。而你连棋子都没凑齐，要怎么跟我打？”
    莉雅丝面色凝重。
    名义上，浅羽瞳只是不起眼的小兵，所以站在角落。古蕾菲亚和朱乃有意无意，伴在身侧。
    朱乃怕他不懂，小声解释：“菲尼克斯家拥有不死之身的血统。那位瑞赛尔打过10把比赛，只输了2把，还是考虑到家族关系让的分。”
    “原来如此。”浅羽说。
    这实力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你该不会忘了吉蒙里的困境吧？”瑞赛尔咧嘴一笑，“我不反感有个性的女人。别闹了，老老实实跟我成婚，对你们家族也好。”
    莉雅丝双手抱胸，说：“我说了，用游戏决定胜负。请你注意言辞，我跟你没有任何瓜葛。”
    浅羽想起了古蕾菲亚透露的情报。在上一次神魔大战之后，上级恶魔损失殆尽。恶魔的出生率很低，青黄不接。不仅在纯血恶魔之间通婚，还依赖于人类转生为眷属，补充新鲜血液。
    萨泽克斯担任魔王，就必须放弃吉蒙里的姓氏。莉雅丝身为继任家主，承担起延续家族的使命。她还没到生育的年龄，而兄长和嫂子的孩子尚且年幼。
    “真是冷淡啊……”
    瑞赛尔本想将莉雅丝揽入怀中，伸出手，快要碰到漂亮的红发。下一刻，浅羽瞳凭空出现，钳住了他的手。少女自始至终没有慌乱，信赖自家眷属。
    浅羽说：“请你注意一点，不得对我的主……主人无礼。”
    “你，区区一个下级恶魔，竟然触碰我？”
    瑞赛尔一脸厌恶，拿手帕擦了擦手，喝道：“蜜拉，教训一下不懂事的小兵。”
    “是！”
    一名拿棍的少女越众而出，一棍挑来，伴随着“呼呼”的风声。在浅羽看来，棍和枪没什么区别。他不进反退，一脚踩住了棍子，硬生生压弯在脚下。
    看破，缴械！
    “什么？”
    蜜拉只觉虎口一疼，棍子落入敌人手中。
    “长兵器不是这么用的。”
    浅羽反击，棍子砸在蜜拉的小腹。因为瞬间爆发的力道，长棍弯曲成一个弧度，随后将少女弹飞了出去，撞倒了杂物柜。
    “砰！”
    乱七八糟的东西满天飞。其中一瓶是爱西亚带来的圣水，正好砸在瑞赛尔头上，浇了个狗血淋头，冒着热气。
    “这什么东西？啊啊啊，好烫……我的眼睛！”
    瑞赛尔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一帮眷属连忙围了上去，焦急道：“瑞赛尔大人！”
    “这股圣洁的力量，是圣水啊。不死鸟也招架不住。”古蕾菲亚说，“奇怪，莉雅丝大人为什么会供奉这种东西？”
    爱西亚心虚地低下头，出于反感，不想帮对方治疗。
    莉雅丝只觉大快人心，不管瑞赛尔的死活。她的脑袋枕上了瞳的肩膀。宽阔的肩膀让人心安。火红的长发拂过面颊，痒痒的，像拿狗尾巴草捉弄可爱的下仆。
    “现在你承认我是主人了？”她莞尔一笑。
    浅羽无奈道：“仅此一次。”
    目光交织，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渴望。浅羽撩起她的长发，捧起温润如玉的脸蛋，然后吻上了娇嫩的唇瓣。
    “我的女主人，我爱你。”
    “唔……”
    莉雅丝胸口剧烈起伏，能感觉到旁人的视线。她笨拙地迎合，只想献上大胆而炙热的初吻。比起初吻，先交了处女。正因如此才弥足珍贵。
    瑞赛尔清洗了眼睛，视线渐渐清晰，就看见未婚妻跟别的男人接吻，舌头纠缠在一起。他愣了一下，气得发抖。
    “你们两个？！”
    唇分，莉雅丝面颊浮现淡淡的红晕，声线却冰冷：“只许你大开后宫，不允许我跟可爱的下仆接吻吗？我和瞳是真爱，跟你这种玩弄女人的人渣不一样。”
    “啊啦，部长真是大胆呢。”朱乃捂嘴轻笑。
    “混蛋，我宰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瑞赛尔嫉妒得发狂，身后张开了火焰之翼。眼看，整个部室都要付之一炬。爱西亚连忙跑过去抢救圣经。
    “请住手。”
    古蕾菲亚容貌清冷，散发出恐怖的魔力，压制了瑞赛尔。不死鸟还没来得及变身，像小鸡一样被她拎起来。
    浅羽心里吐槽：这拉偏架也太明显了。
    她淡淡地说：“我奉魔王路西法之命，负责协调你们的排位游戏。一切争端，放到游戏里解决。”
    在冥界最强女王面前，瑞赛尔不敢放肆。他满脑子都是被绿，还没办法反抗，难受得想要吐血，只能放狠话。
    “可恶，给我等着！我同意比赛，看我怎么虐杀你，下贱的小兵！”
    浅羽摸了摸鼻子，心说：别说初吻了，要是我说连莉雅丝的第一次都给我了。不死鸟也会被气死吧？
    部室恢复了平静。
    “彻底谈崩了。”莉雅丝摇头道，“不过，我本来就没考虑过让步。”
    浅羽说：“你后悔吗？我亲你的时候没有反抗。”
    “你说呢？”莉雅丝嗔道。
    “反正我不后悔。”
    说完，浅羽瞳抱住莉雅丝，再次亲了上去。莉雅丝抛弃了贵族大小姐的矜持，完全就是个黏人的恋爱小女生。天底下哪有主人跟下仆一遍又一遍接吻的？
    大家会心一笑，悄然离开，顺便关上门。
    唇分，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瞳，让我缓口气。”
    莉雅丝急促喘息，胸口起伏不定。浅羽感觉到压迫，除了柔软之外还多了点什么。
    浅羽说：“莉雅丝，你……”
    光是接吻就已经动情了。平时真空，穿校服看不出来。女人和男人一样，反应很明显。莉雅丝也充能完毕了。她抵着瞳的胸膛，触感愈发清晰。
    两人意乱情迷，正要弥补遗憾。
    “瞳君，部长！”
    爱西亚气鼓鼓的，流露幽怨之色。原来，只有她留下来了，原因不言而喻。
    莉雅丝慌忙分开，愧疚道：“爱西亚酱，对不起！”
    “部长没有错。”爱西亚咬着唇说，“我也支持部长为了婚姻幸福而抗争。瞳君会像拯救我一样拯救部长，然后成为家人。”
    两位少女都是温柔善良的类型，很快达成默契。一时间，浅羽左拥右抱。一大一小的美女，还是恶魔和修女。
    “其实我也是个大开后宫的人渣啊。”他认真地说，“决定了，我要成为后宫王，不会辜负你们。”
    PS：我神宫致力反NTR三十年，共建和谐纯爱二次元感谢星尘和似水晶的打赏，祝小伙伴考研顺利0.0
    
第658章 爱心贴纸
    
    瑞赛尔复仇心切，定了比赛时间和场地。没时间磨合团队了。
    浅羽摸清了每位同伴的能力，但大家对他知之甚少。他的“神器”宛如万花筒，总能变出各种稀奇古怪的魔法。
    比赛前夕，他把莉雅丝和朱乃拉进房间。
    “怎么了，瞳？”莉雅丝问。
    浅羽说：“我给你们买了新装备。”
    莉雅丝忙问：“难道是决胜的神器？”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这样的。”
    浅羽有点尴尬，从神威空间拿出好几枚花瓣似的“贴纸”。硅胶材质，颜色和手感接近人体皮肤，看起来温暖而又透气。
    朱乃捏了捏，笑着说：“瞳君，我们已经过了玩贴纸的年纪哦。真没办法，难道要让姐姐贴到你脸上吗？”
    “瞳，都什么时候了！”莉雅丝嗔道。
    “你听我说，这个是……乳O。”浅羽辩解道，“你们不是喜欢真空吗，又怕在战斗中爆衣，束手束脚的。贴上这个，就再也不用担心走光了。”
    “诶？”
    莉雅丝和朱乃落落大方，不是羞涩小女生。再看向造型可爱的贴纸，眼神变得不一样了，对于爱美的女人来说毫无疑问是神器。
    “人间原来还有这种好东西。”莉雅丝爱不释手。
    朱乃抱住了瞳，妩媚道：“可是，我不会用啊。你是我弟弟，所以帮姐姐贴一下也很正常吧？”
    “朱乃姐。”他身子一僵。
    “姐？”莉雅丝狐疑道，“你们背着我，什么时候变成这种关系了！”
    朱乃故意挑衅：“啊啦，也该让我翻身做主了。莉雅丝，如果你想嫁给瞳君，也要叫我姐姐哦。”
    “开什么玩笑……”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在莉雅丝获得恶魔棋子之后，朱乃第一个转生为皇后。与其说是挚友，倒不如说情同姐妹。
    “我懂了，只要当着你的面就好了吧。”
    朱乃笑容可掬，褪去了上衣。本来就是真空，还欲拒还迎。这一幕彻底激怒了莉雅丝。
    “朱乃，我看要让你知道什么是主仆有别。让可爱的下仆帮忙，是主人独一无二的权利！瞳，我也要！”莉雅丝激动道。
    浅羽无奈道：“喂，你们两个冷静一点啊！”
    “多说无益！”
    欧派环绕，简直跟天堂一样。用法很简单，跟普通的贴纸没什么区别，撕下胶布贴上去就好了。但是，为了保证精准和牢固，不得不先用一只手固定。
    浅羽深吸一口气，说：“失礼了。”
    他撩起莉雅丝的发丝，以免被胶布粘到。手法如穿花蝴蝶般，又像在电线杆上拍小广告。莉雅丝嘤咛一声，再没有一丝痕迹。
    他如法炮制，解决了朱乃。莉雅丝是两朵小花，而朱乃是炙热的爱心型。
    奥义·四手联弹！
    朱乃调笑道：“啊啦，被瞳君掌握了大小、颜色、形状和手感，还差一个……口感。所以，我和莉雅丝谁更棒呢？”
    “还口感，你当是挑西瓜吗？”浅羽吐槽。
    这种送命题，会死人的。
    莉雅丝抿着唇，流露出一股杀气。
    “有些女人天生器量非凡，携带‘神器’，而你们更是万中无一，持有成对的神灭具。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每一个都可爱，行了吧！”浅羽自暴自弃道。
    莉雅丝扑哧一笑：“哪有这么夸奖女孩子的？”
    浅羽捏了把冷汗，逃过一劫。
    “真是狡猾的回答。”
    朱乃以手抚胸，说：“最好是强力胶，在撕下的时候痛并快乐着。啊，我要爱上这种玩法了！瞳君，到时候也拜托……”
    “告辞！”
    这一场非正式Rating Game，在魔王路西法允许下进行。支取苍那担任裁判，将比赛实况转播给相关者——吉蒙里家和菲尼克斯家。古蕾菲亚是执行者，在旧校舍开启了通往异次元的传送阵。
    “爱西亚，你就留下来看家吧。”浅羽说。
    爱西亚捧着手，坚定地说：“请让我一起！我也是社团的一份子，我能给瞳君……还有大家治疗伤口。”
    “我可不会受伤。”
    说着，浅羽看向莉雅丝。
    “谢谢你，正好我还空着一个主教。”莉雅丝高兴地说，“Rating Game有一个规则，允许异族参战，登记为空余的棋子。”
    古蕾菲亚接过棋子，颔首说：“我收到了。”
    白光大作，众人眼前一花，周遭的环境没有变化。浅羽对空间很敏感。这里是战斗异次元，复制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驹王学园。
    战斗还未打响，先开作战会议。莉雅丝在茶几摊开一张地图，像一个标准的西洋棋盘。
    “我方本阵是旧校舍，敌方本阵位于新教学楼校长室。体育馆相当于中线，两侧还有许多建筑物。”
    浅羽说：“这下是真的国际象棋了。”
    “没错，如果对方想要偷袭本阵，绕不开森林。朱乃负责布下魔法陷阱。佑斗，你守住森林，凭借机动性歼灭敌人。”
    “是！”
    这只是粗浅的防守。
    浅羽若有所思道：“瑞赛尔拥有八枚士兵。这一点很奇怪，为什么全是没子力的兵卒？我猜是暴兵流。他是不死之身，只需一味地进攻，让兵卒升格成皇后。”
    【升格】是兵卒的特性，在进入敌人本阵之后，可选择晋升为除国王外的任意职介。八枚皇后，想想就觉得恐怖。
    “有可能，敌人的棋子数目是我们三倍。”莉雅丝认真地说，“但我们也有优势，谁也不知道国王和士兵互换了。瞳，你就是坐镇本阵的‘国王’，配合小猫正面佯攻，抢占体育馆。我反其道行之，偷袭瑞赛尔。”
    塔城小猫点了点头。
    浅羽担心道：“没问题吗？”
    “这是我梦寐以求的战斗，我要亲手改变自己的命运。”莉雅丝笑道，“别忘了，我可是消耗了八枚棋子的兵卒！”
    这份强大和自信，感染了眷属。大家憧憬着、誓死守护那一抹红发的身影。
    朱乃轻笑道：“我就去会会对方的皇后吧。我可是很感兴趣呢，传说中的‘爆弹王妃’。”
    “别玩脱了。”莉雅丝说。
    “放心吧，还有瞳君留给我的那个。”
    在浅羽看来，这游戏太小儿科了。但是，莉雅丝等人第一次参加，渴望着磨砺和胜利。他不想打消同伴的积极性。
    浅羽瞳揉了揉头发。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当个小兵吧。
    PS：日常划水
    
第659章 莉雅丝的膝枕
    
    现实世界，学生会充当演播室。魔法屏幕投影出比赛画面。支取苍那和真罗椿姬坐在会议桌前，关注着战况，偶尔点评几句。
    这是一场非正式的Rating Game，只有族人看到转播。
    “可以看到，瑞赛尔方先手出击，兵分两路。正面投入一车三兵，抢占中庭。但这只是佯攻，真正的杀招是从森林绕后的三名兵卒。为了暴兵，送入大本营吗？”
    椿姬说：“是的，会长。莉雅丝方行动了。子力有差距，本阵是守不住的，只能速攻。”
    “等等，莉雅丝的布局，完全看穿了吗？”苍那喃喃道，“通过某种方式获取了情报，莫非是……”
    同一时刻，异次元旧校舍。
    白眼！
    浅羽的瞳仁骤然泛白，太阳穴青筋暴起。魔力汇聚于眼球，视野笼罩了整个棋盘。他看清了敌人的排兵布阵，甚至找到远在校长室的瑞赛尔。
    “敌人分兵了。”
    莉雅丝自信道：“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只是先锋队，一下子投入了七枚棋子吗？”
    佑斗赞叹道：“瞳君，你的眼睛真方便。”
    “一旦暴露，在Rating Game里会成为抢手货吧。”朱乃笑着说，“说不定，贵族抢着要收你做眷属，拿一枚小兵换来透视挂。”
    莉雅丝柳眉一横。
    浅羽调侃道：“可是，收买我起码要一个莉雅丝。”
    “算你会说话。”莉雅丝笑了。
    小猫狐疑道：“透视？”
    当浅羽转过头，少女捂住了胸口。她一脸嫌弃，说：“我讨厌H。”
    “放心，我不会对女人用。”浅羽辩解道。
    “啊啦，不是看过部长洗澡吗？”
    “朱乃姐！”
    莉雅丝面颊微红，说：“好了，按照原计划行动吧。”
    “是！”
    佑斗、小猫和朱乃消失于原地。
    “接下来是福利时间……”
    莉雅丝坐在沙发上，格子裙下是一双大白腿。她让浅羽瞳躺下，捧起俊俏的面颊，说不出的喜爱。
    浅羽说：“膝枕？”
    “没错哦，你就喜欢这样吧？”莉雅丝莞尔一笑，“如果你想看的话，随时都可以开白眼，看我……”
    爱西亚鼓着脸，说：“那，我也一样！”
    “我又不是hentai！”
    浅羽能感觉到脑后的柔软，神秘领域近在咫尺。莉雅丝低下头，一缕红发落在他脸上，亲了下去。这一次，她主动索吻，吮吸着津液，让爱西亚看得面红耳赤。
    “唔……”
    莉雅丝起身，拭去嘴角的水光。浅羽有点意犹未尽，尤其是胸口的压迫感。因地心引力而下坠，极好看的弧度。
    “果然，交换体液能补充魔力。”莉雅丝心满意足，“你越兴奋，魔力就越充沛。只能吸收一小部分，短时间内大幅衰减，够用了。”
    浅羽无奈道：“不光是哨兵，我还要当军粮吗？”
    “没错哦。”
    莉雅丝捏着瞳的耳朵，像给弟弟掏耳洞的姐姐。膝枕搭配挠耳，几乎要颅内高|潮。实际上，她指尖幻化出一枚白色光球，没入瞳的耳朵。
    “这是魔法传音。”莉雅丝说，“你能纵观全局，接下来的指挥和支援就拜托你了，新王。”
    “知道了。”
    浅羽起身，在爱西亚的嘴角啄了一口。他笑着说：“这样才公平，给奶妈也补充一点魔力。”
    爱西亚“砰”的脸红了。只要有女生靠近瞳，她就会醋意大发，亲上一口就晕晕乎乎。这小妻子也太好哄了。
    “我走了。”
    “小心。”
    莉雅丝带着爱西亚一路潜行，奇袭大本营。空荡荡的部室，只剩下浅羽瞳一人。他端坐沙发，睁开白眼，将棋盘上的厮杀尽收眼底。
    “能听见吗？”
    佑斗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瞳君。”
    “三名兵卒已经进入森林了。佑斗，拜托了。”
    “收到。”
    “朱乃，你的小鬼调整一下位置。敌人的皇后有动作了，盯死她。小猫……”
    在体育馆投入一枚战车，就想堵死中路也太不现实了。白眼的视野中，小猫面对一车三兵的豪华配置，陷入绝境。
    假如防线崩溃了，守着空无一人的本阵也没有意义。
    浅羽利用白眼记下了方位，切换成月之眼。他撕开了一道黑腔，一步迈了进去，实现远距离瞬移。
    演播室，椿姬吃惊道：“这……”
    “莉雅丝，真是大胆的战术。空城计？本阵连一枚棋子都没留。难道，她想不到八枚棋子升格的危险吗？”
    “中路交手了。”
    体育馆，浅羽瞳走出黑腔，站到小猫身边。白发少女松了口气。总是摆出一张嫌弃脸，其实很信任瞳的能力。
    小猫吩咐道：“前辈，敌人的战车等级很高，交给我对付。剩下的小兵交给你了。”
    “好。”
    “没关系，打不过就拖。”
    “……我看起来有那么弱吗？”
    其中一位少女穿着红白武道服，手持棍子。正是之前被一招秒杀的蜜拉。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蜜拉喝道：“这一次，我一定要一血前耻！”
    “我是瑞赛尔大人的兵卒，伊露。”
    “我是兵卒涅露。”
    这一对双胞胎少女，隐隐形成了掎角之势。
    “要上了！”
    蜜拉先发制人，长棍贴着地面，划出一道圆弧。不仅虎虎生风，还伴随着尖锐的摩擦声。浅羽一跃而起，躲过了这一棍。
    “下段横扫。”浅羽轻笑道，“不错啊，学乖了。我确实没办法看破了。”
    蜜拉骄傲地说：“那是当……”
    话音未落，浅羽近身，一记手刀砍在手腕。少女吃痛不已，感觉就像被卡车碾过，被迫松开了棍子。
    浅羽接过趁手的兵器，说：“借我用一下。”
    少女欲哭无泪，怎么又这样？！
    “得手了！”
    伊露和涅露左右夹击，同时挥拳。双胞胎配合默契，封锁了浅羽的眼睛和咽喉。无论躲过哪一招，都会遭到重创。
    下手也太狠了。
    浅羽挽个枪花，便有如横槊。棍与枪不同，本就没有首尾之分。长棍的左端点在伊露的肚子，爆发出气劲。浅羽顺势收招，向右一扫，砸在涅露的小蛮腰。
    “砰！”
    只一回合，伊露和涅露被打飞了出去，咳着血。
    “怎么这样……蜜拉！要不是你被夺走了武器……”
    蜜拉别过脸说：“啰嗦。”
    三名少女重伤倒地，还有闲心内讧。她们只觉一道黑影在靠近，一抬头看见“白发的恶魔”，被吓得发抖。
    浅羽说：“吵完了吗？”
    “完……完了。”
    “再见。”
    浅羽手握长棍，扫飞了三人。她们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发出一声惨叫，消失于光芒。在游戏重伤退场，会被传送到特定的治疗点。
    这游戏法则倒是挺有趣的。魔王之中，居然有人能将术式编写到这种程度？
    PS：等等，这跟原著有区别吗？无非是收妹子爽快点，打斗无脑秒人。我……我懂了！剧情基本靠水，订阅靠标题，人设靠偷图，拉人靠里|番。要恰饭的嘛~
    
第660章 收集眼泪
    
    “快到旧校舍了。”
    “哼，他们一定想不到从背后杀出三枚皇后吧。”
    三名兵卒摸进森林，触发了陷阱。
    “不好！”
    “轰——”
    一阵剧烈的爆炸过后，只有一人逃出生天，咳嗽个不停。这时，从林间走来出一位清秀的金发少年。
    木场佑斗拖着魔剑，说：“抱歉，不能让你过去。”
    “你这家伙……”
    佑斗一剑斩杀了敌人，还没松一口气。爆炸的动静吸引了新的敌人。那是一位身着骑士铠甲的少女。
    “吾名科拉麦茵，以骑士的职介参战。”她面色不善，“明明是骑士，居然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叫人不耻！”
    佑斗苦笑道：“那个……”
    “多说无益，刀剑决胜！”
    眼看，女骑士狂奔而来，无论是速度和力量都彰显无遗。这必定是一场苦战。
    佑斗一手按着大地，暴喝一声：“魔剑创造！”
    决斗异次元，回荡着椿姬的播报：“瑞赛尔方，三枚兵卒出局。更新，一车三兵出局……”
    “砰！”
    体育馆内，两名少女对轰了一拳。在国际象棋里，战车和堡垒是同一个职介，相当于中国象棋里的“车”。最出色的物理单位，兼具攻击和防御。
    塔城小猫爆发出与体型不符的怪力。可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爆衣，洁白毛衣被气劲撕得粉碎。
    “可恶，我怎么会输？”
    敌人跌落在地，化作光芒。
    小猫在空中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摔倒。浅羽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稳稳接住。这下，少女蜷缩的体态是真的猫咪了。
    最糟糕的是，露出了一套粉红色。也不知质量过硬，还是太平的原因，Bra没有丝毫破损，就歪了一点。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这一幕，就像猫咪玩闹的时候翻过肚皮。小猫连忙拉了拉胸衣，还好藏在瞳的怀里，镜头拍不到。
    少女声线清冷：“Hentai。”
    “我又不是故意偷看，你自己露出来的。”浅羽心虚道。
    小猫说：“我又没有乳O。”
    “这你都知道……”浅羽吐槽，“那玩意是用来遮住关键点的，给你整个胸部都绰绰有余。我觉得还是创可贴适合你。”
    小猫微愠，给他一拳，然后跳了下去。浅羽只觉胃里翻江倒海。这怪力太恐怖了。他揉了揉肚子，从神威取出一件外套，给小猫披上。
    “前辈是便携衣柜。”
    “行吧。”
    倏忽，一发魔弹落在体育馆，发出一声巨响。浅羽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小猫。随后，被坍塌的房屋掩埋了。
    “轰——”
    一名紫发爆乳的女子手持法杖，飘浮在天空中，冷笑道：“解决了吗？”
    “放心，瞳君可没那么容易死。”
    伴随着一道妩媚的声线，姬岛朱乃出现在天空的另一边，已然换上了巫女灵装。
    她饶有兴致道：“我一直很想跟‘爆弹王妃’交手呢，优贝鲁娜。”
    “鼎鼎大名的‘雷之巫女’吗？你确实是个很难缠的对手。不过，我们收到的命令是——击杀浅羽瞳。”优贝鲁娜厉声道。
    “砰！”
    废墟之中，伸出一只半透明的巨人之手。初始形态的须佐能乎，只具现出骨架，消耗很低。浅羽抱着小猫，裹在温暖的查克拉外衣之中，毫发无伤。
    小猫一怔：“这是？”
    “嗯，你就当是神器解放吧。”浅羽随口说。
    “有趣。”
    烟雾缭绕，残垣断壁之间，出现了数名敌人。为首的是一位金发大小姐，两束螺旋状的马尾垂在胸前，身着漂亮粉红色连衣裙。看起来清纯可爱，跟其他眷属的颜值不是一个档次。
    “圣母的微笑、魔剑创造……还有你这种未知的眼睛。你们拥有许多威风凛凛的神器，但在菲尼克斯的不死鸟面前是徒劳的。”少女声线甜美。
    浅羽奇怪道：“你是？”
    一名眷属傲然说：“蕾维儿大人是菲尼克斯家的第四女，本次以主教的职介督战。”
    “那只火鸡的妹妹？”
    “火……火鸡？”蕾维儿气急败坏，“你的意思我也是火鸡吗？”
    “这可是你说的。”
    浅羽感慨道：“没想到啊，那家伙居然把亲妹妹也收入后宫。真是太让人……让人羡慕了。”
    “谁是后宫啊！收起你恶心的想法，我是没有资格拥有棋子，所以随便玩玩。反正，我是不参战的。”
    不知何时，在蕾维儿身边，聚集了五枚棋子。
    浅羽说：“剩下的棋子全都用来对付我吗？看来你们早有预谋了。所谓的先锋队，只是为了确认我的位置吧？”
    “没错，胜利是必然的。”蕾维儿面露同情，“哥哥只想把你大卸八块，一泄心头之恨。女孩子的初吻可是很重要的。”
    那时候，蕾维儿也在旧校舍。她心里说了句“老哥对不起”，但还是认为浅羽瞳和莉雅丝桑更般配。两人唇舌缠绵的柔情，竟让她面红耳赤。
    “上吧！”
    一名眷属说道：“我乃……”
    “算了，我对你们的职介和名字都不感兴趣。”浅羽轻笑道，“反正是我赢。”
    “别小瞧我们！”
    一道闪电划过天空，跟魔弹碰撞，发出轰鸣声。姬岛朱乃和优贝鲁娜打得不可开交。后者遍体鳞伤，摇摇欲坠。而朱乃衣衫褴褛，呼之欲出，被爱心型的乳贴遮得严严实实。
    她抱着胸，陶醉道：“很温暖，能感觉到瞳君的呵护，就像是一双温暖的大手。不，奶嘴……”
    这个女人有问题吧？
    “我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你的魔力也所剩无几了吧。”
    说完，优贝鲁娜掏出一个小瓶子，仰起头，将晶莹的液体一饮而尽。她扔掉瓶子，放声大笑：“现在，我的魔力恢复了。你要怎么赢我？”
    “那道具是【菲尼克斯的眼泪】啊。”朱乃一脸凝重。
    在冥界，菲尼克斯被称为暴发户，就是因为不死鸟的特性，加上盛产回蓝的“眼泪”。游戏规定，每个人一场只能使用两次。菲尼克斯靠着贩卖蓝药，赚得盆满钵满。
    “补魔吗？”
    姬岛朱乃若有所思。她还没有Kiss过，但是莉雅丝肯定享用了瞳的魔力。这么说，瞳君也是个大号蓝药。要弄哭不太容易，如果是收集别的体液……
    
    “第二回合！”
    
    朱乃过神来，直面恐怖的绿色魔弹。她笑眯眯地说：“【菲尼克斯的眼泪】只能用两瓶。但是，瞳的令咒有三枚哦。”
    “令咒，什么东西？”优贝鲁娜一阵错愕。
    朱乃低声说：“拜托了，瞳君。”
    PS：全程只放了一次白眼，瞬移赶路，耍了两下棍子，放了一个单手须佐我寻思着，别人是扮猪吃老虎，你是真的融入分段
第661章 恶魔之影
    
    浅羽一抬头，看见两位皇后在天空中激斗。他举起手，浮现血色的令咒，说：“以国王之名，给皇后补魔。”
    小猫见状，恍然大悟。原来，这“差劲”的术式还有这种用法。
    “吉蒙里家的纹章？”蕾维儿喃喃道，“不对，为什么会有魔力流动？”
    令咒消失了一枚，化作朱乃的魔力。这个术式能吸收宿主的魔力，储存起来。一天能发动三次，不仅能支配眷属的意志，还有补魔和强化功能。
    姬岛朱乃一手按住胸部，仰起粉颈，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
    “瞳君的魔力，进来了！”
    优贝鲁娜大骇：“怎么可能？”
    朱乃舔了舔唇，笑道：“我们的魔力都恢复到了巅峰。第二回合，开始了。”
    时间没有停止流动。在浅羽发动令咒的时候，五名少女一拥而上。有的手持魔剑，有的身穿巫女装，有的是擅长拳法的兵卒。
    “可恶，不要小瞧我们！”
    伊莎贝拉全力一击，打在巨人的骨架。浅羽立于须佐之中，纹丝不动。这一幕，令小猫心惊肉跳。
    她震惊道：“怎么可能，我可是最强的战车……”
    “游戏结束了。”
    各自的战斗都来到尾声，浅羽瞳不打算划水了。他抬起须佐右手，犹如恶魔之手。
    “对付你们，一只手就够了。”
    浅羽一手抱着小猫，心念一动。须佐能乎动了，半透明的紫色巨手拍了下去。只一击就秒杀了一对双胞胎姐妹。
    “砰！”
    蕾维儿不禁喊道：“妮依、莉依！”
    浅羽瞳化掌为拳，横扫了一圈。无论是重装骑士希莉丝，还是战车伊莎贝拉，乃至弱不禁风的主教美南风，全都被扫飞了。
    “啊！”
    三名少女发出一声惨叫，重重摔在地上，化作光芒。
    “只剩下你了，火鸡小姐。”
    浅羽瞳向前一步，巨人的骨架犹如擎天之柱。蕾维儿身后张开火焰的羽翼，颤抖个不停，丧失了逃跑的勇气。
    “这种上级恶魔的力量，怎么会……”
    “我只是路过的小兵。”他淡淡地说，“现在，你还能说不参战吗？大小姐，你太傲慢了。”
    浅羽骤然伸手，抓住了蕾维儿，火之翼夹在指缝间。在少女眼中，恶魔之手不断放大。从小到大娇生惯养，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她被吓得花容失色，夹紧了双腿，只觉得涌出一股暖流。
    “呜呜呜，要死了！”
    吓哭了？
    浅羽操控着须佐，把她送到面前。
    少女害怕地闭上眼睛。但是，迟迟没等来重拳。当她睁开眼，只觉得面颊传来触感。逆光中，是一位白发恶魔帮她拭去了泪水。
    “你哭的时候倒是可爱一点。”
    浅羽说：“这就是【菲尼克斯的眼泪】吗？小猫，尝一口试试效果。”
    “不要！”
    蕾维儿连忙抹去泪水。
    “难道说，你在家一直生产眼泪吗？”他的目光不怀好意，“如果把你绑了，就能每天弄哭你拿来卖钱吧？”
    蕾维儿生气地说：“你到底要对人家做什么啊！”
    “前辈，hentai。”小猫鄙夷道。
    再说了，能弄哭女孩子的地方只有在床上。这是浅羽瞳的鬼畜美学。
    天空中，优贝鲁娜喝下第二瓶眼泪，而朱乃也用了第二枚令咒。实力稳压，再加上相同条件的补魔，朱乃占尽上风。
    她玩味道：“啊啦，这样就不行了吗？我还有很多招式想要尝试呢。”
    “可恶！”
    优贝鲁娜跌落在地，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
    朱乃浮现迷之红晕，说：“你知道吗？游戏里，只有受到重伤的人才会被送出去救治。如果我控制电流强度，只让你感到疼痛呢？”
    优贝鲁娜面露恐惧之色。
    “落雷！”
    “啊啊啊啊啊！”
    浅羽捏了把冷汗，说：“那边好像还要玩很久。佑斗也快打完了，莉雅丝已经抵达本阵，那么……”
    他感觉被人拉了拉衣角，低头看见蕾维儿。
    “那个，能不能放过优贝鲁娜？”
    浅羽苦笑道：“大小姐，我们是敌人。不跟你动手就算了，你还跟我求情？”
    “我觉得你比较好说话。”少女低下头说。
    等等，你脸红个什么劲啊？这家伙绝对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浅羽说：“算了，小猫你去制止朱乃。我去帮助莉雅丝。”
    “好。”小猫点头。
    浅羽瞳没有理会蕾维儿，放开小猫。须佐能乎的形态发生了改变，长出一片庞大的羽翼。一飞冲天，犹如片翼的恶魔。
    狂风大作，吹乱了少女的金发。蕾维儿按着粉红小洋裙，身为淑女是绝对不能露出胖次的。她望着恶魔之影，无意识张开小嘴，胸口起伏不定。
    跟混账老哥完全不一样，帅气而又强大。在贵族纨绔子弟之中，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男人。
    “浅羽瞳……吗？”
    新教学楼，莉雅丝带着爱西亚立于屋顶。高处不甚寒，在屋顶的另一端站着轻佻的金发男子。
    “我就知道你会来。”瑞赛尔冷笑道，“让身为经验者的我，教会你这个处女更多东西吧。比如，排名游戏的残酷。”
    莉雅丝说：“真是下三滥的发言。不过让你失望了，我已经把处女托付给了心爱的男人。”
    谈起瞳，莉雅丝流露幸福的笑容。爱西亚面红耳赤。这种发言太大胆了！
    瑞赛尔愣住了，然后陷入更深的疯狂。不光是未婚妻的初吻，连贞洁都……要知道，这场比赛还在直播。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被绿了，永远抬不起头。
    “混蛋，我绝对要杀了你们！”
    瑞赛尔红了眼，张开火之羽翼，挥出一道火焰。一路上，粉碎了屋顶的瓦砾，连建筑物都被烧黑了。莉雅丝一手幻化出魔法阵，却被打碎。火焰烧掉了半截袖子，原本雪白的藕臂，被烧得焦黑。
    “部长！”
    爱西亚心疼得掉眼泪，连忙给她治疗。
    “很疼啊。”
    莉雅丝刘海之下，面若寒霜。
    “但是，真正不甘心的是我才对。一直被人摆布，被迫成为某个人的‘未婚妻’，为了满足像你这样无聊男人的占有欲，为了像生育工具一样产下纯血恶魔。我有一天是真正活着吗？”
    “莉雅丝·吉蒙里……”瑞赛尔脸庞扭曲。
    “我是莉雅丝，也只是莉雅丝！”
    少女抬起头，墨绿的眸子，在红光下映成了幽蓝。她心中默念了一句“升格”。体内的八枚兵卒，化为皇后。
    【皇后（Queen）】，拥有一切棋子的特性。力量、防御力、速度和魔力水准，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轰！”
    莉雅丝身上爆发出了恐怖的魔力，红发冲天而起。
    瑞赛尔错愕道：“升格？你居然把王阶给了那个下级，心甘情愿做一个小兵？”
    “没错！”
    莉雅丝伸出手，光洁无暇的手背浮现家徽。
    “就连家族的纹章，也被改造成了术式。我不管什么上级恶魔。我想要的，就是一拳把你们这些家伙打扁的力量！你听见了吗？”
    “Hitomi——”
    少女一把揪住心脏，也许是魔力超过了身体承受极限，绝美的脸庞扭曲着。这一刻花落的泪水，因为激昂的魔力而上飘。
    “你的愿望，我收到了。”
    浅羽远在天边，动容道：“我是国王，所以命令你莉雅丝，一定要赢！”
    最后一枚令咒，强化！
    
第662章 红发灭杀姬
    
    冥界各处，人们目睹了这一幕。隔着魔法屏幕都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魔力，如实体化的液体一般浓郁。
    “好强，‘红发灭杀姬’继承了吉蒙里家的毁灭之力！”
    “莉雅丝和瑞赛尔的实力只有一线之差。一瞬间突破了，恐怕是准魔王级。”
    “不愧是魔王路西法的妹妹！”
    战斗异次元，莉雅丝流露一抹笑容，说：“给我留了一枚令咒啊。要是全都花在朱乃身上，我是会吃醋的。”
    “部长……”
    爱西亚差点被劲风吹跑了，只好挂在房檐。
    “抱歉，没办法照顾你。”莉雅丝轻声说，“爱西亚，你躲远一点。”
    少女的红发如飞流直下的瀑布，玉臂、纤腰和足尖都环绕着深红的魔法阵，类似复写眼暴走模式。
    “将军了！”
    莉雅丝一发力，屋顶直接被泄露的魔力轰碎了。她像一枚出膛的炮弹，毁灭的魔力粉碎了周遭的一切。如流星般拖出一道长长的轨迹，贯穿了屋顶。
    “咚！”
    瑞赛尔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退后，失足坠落。可莉雅丝的攻击已经到了。她迸射出魔弹，单凭速度硬生生追上了魔弹。含怒的一拳砸在脸上，笼罩着红黑色的魔力，诠释什么叫作暴力美学。
    “消灭魔星（Extinguish Star）！”
    空气一顿，然后瑞赛尔被轰飞了出去，突破了音障。他的大半个身子被打得湮灭，火翼残破不堪，如同坠机般，在地上砸了个大坑。
    整个教学楼轰然崩塌，溅起漫天碎屑，哪承受得住莉雅丝的力量。爱西亚只觉大地一震，再也抓不住屋檐，失手滑落。
    “啊！”
    爱西亚发出尖叫，按着飞扬的裙摆。她是人类之身，还以为会成为史上第一个摔死的参赛选手。
    “没事了。”
    少女只觉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看见瞳的侧脸。
    “瞳君，太好了！”爱西亚忍不住落泪。
    浅羽操控着须佐飞行，一手接住爱西亚。他望向不远处，暴走的莉雅丝打得瑞赛尔毫无还手之力，一道魔弹的轨迹贯穿了全场。
    他捏了把冷汗，心说：以后还是别花心了，要是被家暴……
    “轰！”
    瑞赛尔撞向了网球场，两道铁丝网都抗不住。他嵌入铁丝网，带着一起飞，直到撞上体育仓库。倒在崩塌的墙体之中，浑身冒着火焰，伤势仍在修复。
    “没用的。”瑞赛尔狂笑道，“你比我强。但是，我可是不死鸟！只要你的破坏力赶不上我的恢复力，我就不会输！”
    莉雅丝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难受得想要吐血。她面露不甘，战斗到了这一步，难道真的拿他没办法吗？
    “气消了吗？”
    浅羽抱着爱西亚，飞了下来。
    莉雅丝咬着唇说：“对不起，我不想让你看到软弱无能的样子。”
    浅羽笑着说：“不，你总说我是可爱的眷属。在我眼里，现在的你就是帅气的眷属。接下来，是国王之间的战斗了。”
    “瞳……”少女一怔。
    瑞赛尔吼道：“下级，你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跟我来一场堂堂正正的决斗！”
    “好啊，我听说你是不死之身。”
    浅羽瞳解开了须佐，走向瑞赛尔。后者的伤势恢复得七七八八，一直被压制，魔力也没什么消耗。
    瑞赛尔咬牙道：“完全形态·不死鸟……”
    浅羽开启万花筒，左眼流下血泪。
    “月读！”
    目光交织的瞬间，瑞赛尔只觉得天旋地转，来到了一个血红色的世界。他被绑在十字架上，动弹不得。
    “这是冥界？不对，幻术吗！”瑞赛尔沉声道。
    “恭喜你答对了。”浅羽轻笑道，“肉身不死，可你的精神呢？”
    瑞赛尔不屑道：“区区幻术……”
    浅羽瞳拔出太刀，刺穿了他的身躯。瑞赛尔骇然发现，不死鸟的特性失效了。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这里的时间、空间和质量全都由我支配。我会拷问你七十二个小时。”
    瑞赛尔痛苦喘息，心想：三天吗，还可以忍耐。
    浅羽说：“刚才过去了一秒，还剩下71小时59分59秒。”
    现实只过去了一瞬。莉雅丝一脸茫然，只见瞳发动了一个术，瑞赛尔应声倒下。他的精神受到重创，目光涣散，只有出气没进气了。
    “咦，没有被判定为重伤出局吗？”浅羽叹息道，“没办法，只能再来一招了。”
    瑞赛尔倒也硬气，虚弱道：“本大爷才不认输……”
    “天照！”
    浅羽的右眼流下一道血泪。目光的焦点，燃起了黑色的火焰。这焚烧一切的火焰，连不死鸟的火焰都被点燃了。
    “啊啊啊！”
    火鸡是彻底烤熟了。瑞赛尔被烧得满地打滚，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了。
    浅羽调侃道：“抱歉，我就喜欢解决自称不死的家伙。”
    “赢了？”莉雅丝迷茫道。
    “赢了。”
    “你就放了两个魔法，秒了？”
    浅羽诚实地说：“其实一个天照就够了。”
    “那你早干嘛去了？我可是赌上了全部信念去战斗。”莉雅丝埋怨道。
    “我看你人肉沙包打得挺开心，而且……”浅羽笑着说，“你为了自由而战的身姿，真的很帅气。”
    演播室，支取苍那还没反应过来。无论是莉雅丝的暴走，还是浅羽瞳的魔法，令人心有余悸。
    “会长。”椿姬提醒道。
    苍那忙道：“胜者，莉雅丝及其眷属。”
    “赢了！”
    大家聚在一起，欢呼雀跃。
    治疗异次元，菲尼克斯家的伤员都痊愈了。唯独瑞赛尔仍被黑炎灼烧，疼得满地打滚。不死鸟的火焰逐渐被吞噬。
    蕾维儿目不忍视，埋怨浅羽下手太狠了。
    “小心！”
    零星的火焰溅到了地上，连岩石都在燃烧。众人惶恐万分，纷纷退让。
    “这样下去，三公子会被活活烧死的！”
    “可恶！”
    这时，浮现一道魔法阵，走出一位身着甲胄的红发男子。他不经意流露睥睨天下的气势，正是魔王路西法。
    “萨泽克斯大人！”
    “不必多礼。”
    萨泽克斯见了伤势，暗暗心惊。
    这种黑炎，连我都没什么办法。如果能收服那位眷属，我当然替妹妹高兴，可是……
    “只能封印了。”萨泽克斯沉吟道，“我不擅长术式，让阿杰卡来一趟吧。”
    古蕾菲亚一袭女仆装，凭空出现。她微微颔首，踩在纯白色的魔法阵，消失于原地。几乎是瞬间，把另一位魔王请了过来。
    魔王别西卜——本名“阿杰卡”——是萨泽克斯的好友。一头墨绿色头发，长相妖艳。听说要封印火焰，还没放在心上。当他见到天照，来了兴致。
    “咦？有趣的术。东方神系，有一位名曰天照……”
    两位魔王联手，终于让瑞赛尔捡回一条命。
    萨泽克斯温和地说：“菲尼克斯家主，我本无意与你们为敌。按照之前的约定，婚约作废了，只能怪舍妹没有福分。”
    “一切听魔王陛下安排。”家主陪笑道。
    “如此甚好。”
    送走了魔王，众人压抑不住愤怒。
    “欺人太甚！说到底，魔王路西法已经不算是吉蒙里家的人了。哪有这么打脸的？”
    “这些豪门从来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只当是暴发户。”
    家主说：“没关系，我会替小三报这个仇。那个女人的存在就是菲尼克斯家的污点。别忘了，她可是在游戏里升格了。”
    “您是说她把棋子……”
    蕾维儿有种不祥的预感。
    事情闹大了！
    PS：众所周知，天照是烧不死人的
    
第663章 酒心巧克力
    
    旧校舍喜气洋洋，大家开了一场庆功宴。
    “干杯！”
    浅羽一把按住小猫的脑袋，说：“你这个吃货，连酒都想偷喝？不行，未成年人只能喝果汁。”
    小猫一脸不悦，闷闷不乐捧起果汁。浅羽觉得好笑，又把香槟递了过去。
    “如果只喝一口的话。”
    三无少女的樱唇抵着酒杯，抿了一口。随后，她的面颊浮现红晕，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
    小猫真是太可爱了！
    朱乃调笑道：“啊啦，这是间接接吻哦。我的话就不用酒杯了。”
    “等等，朱乃姐……”
    浅羽刚喝了一口香槟，还没来得及下咽，就被朱乃扑倒在沙发上。强吻，贪婪地吮吸着混合了酒精的津液。浅羽被重量压制，毫无还手之力。
    原来我也有今天啊？
    “啊啊！”爱西亚喊道。
    佑斗摇头说：“你们能不能注意一点？”
    唇分，浅羽衣衫不整，露出被玩坏的表情，嘴角流下香槟。事后，朱乃伸出小巧的香舌，帮他清洁了嘴巴。这舌技使人浮想联翩。
    “瞳君，这是我的初吻哦。”朱乃拂面而笑，“多谢款待，像酒心巧克力一样甜美。”
    “你够了！”
    浅羽起身说：“莉雅丝呢？”
    如果被她撞见了，一定会吃醋导致暴走吧？
    姬岛朱乃脸上闪过一抹忧色，故作轻松道：“部长，好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因为解除了婚约，所以高兴坏了吧。”
    “真的吗？”浅羽疑惑道。
    这时，二楼传来了一股庞大的魔力。众人对视一眼，然后冲了上去。
    莉雅丝伫立窗边，长发在月光下黯淡无光。她抬起头，看见窗外的天空浮现一道恶魔的身影。红发男子身着甲胄，张开蝙蝠般的翅膀，端立虚空。
    少女轻声说：“来了啊。没想到，由你亲自逮捕我，哥哥大人。”
    “嗯。”
    萨泽克斯始终保持温文尔雅，让人看不穿真实想法。
    “你是吉蒙里的继任家主，也是我的妹妹。哪怕没有自觉，别人也会把你的一言一行视为我的意志。所以……”
    “魔王的妹妹吗？”莉雅丝苦涩一笑，“不用说了，我跟你回去。”
    “砰！”
    当大家撞开门，目睹了莉雅丝升上天空的景象。
    “萨泽克斯大人？”
    从大家的反应，浅羽明白了那个男人的身份——莉雅丝的兄长。上一次神魔大战，魔王被屠戮一空。萨泽克斯抛弃了吉蒙里的姓氏，担任二代目路西法，被誉为史上最强魔王。
    浅羽喊道：“莉雅丝！”
    “从今以后，你就是国王了。只不过丢掉了兵卒。一定要带着大家，好好活下去。”
    月光下，莉雅丝温柔一笑，眼底涌现泪光。随后，两人消失于传送阵的光芒。浅羽瞳开启月之眼，感觉到了另一个空间传来的压力。
    那就是冥界，圣经中描述的地狱！
    浅羽沉声道：“朱乃姐，到底怎么回事？”
    “神魔大战之后，恶魔损失惨重。因此，开发出了收服眷属的恶魔之棋。为了避免内战，恶魔以排名游戏解决矛盾和分割利益。所以，等级制度是绝对不可逾越的。恐怕……”朱乃说。
    如果当初用阿赖耶系统转生，就不会埋下隐患。浅羽至今也不清楚，棋子职介的逆位，到底是什么造成的。
    这是我的失误。
    空无一人的房间，忽然涌现一道纯白的魔法阵。古蕾菲亚容貌清冷，身着女仆装，捧着手。
    “浅羽大人。”
    浅羽问：“事情怎么样了？”
    “莉雅丝大人擅自将上级恶魔的力量交给下仆，违反了恶魔之棋的法则，遭到贵族的联名声讨。她被判为S级罪犯，将被处以……火刑。”古蕾菲亚说。
    浅羽吃惊道：“萨泽克斯不是魔王吗，为什么没救她？”
    “正因为是魔王的妹妹，更不能徇私枉法。”古蕾菲亚说，“莉雅丝大人在审判中求情，赦免了你们。你们还不是正式棋子，以后就是离群恶魔了。”
    浅羽坚定地说：“我去救她。”
    这时，门被推开了。大家鱼贯而入，连爱西亚都来了。
    “我们也去，大家一起救出部长！”
    “你们……”浅羽一怔。
    木场佑斗说：“我这条命是部长给的。”
    “其实，大家都有过不幸的往事。”朱乃浅笑道，“在别人看来，我们都是废物一样的棋子。但是，被莉雅丝拯救了。”
    浅羽的目光从大家脸上一一掠过，看见了一种决然。他亮出令咒，说：“现在，我才是代理国王。你们哪也不许去。”
    “浅羽君！”佑斗急了。
    浅羽没好气道：“你们以为是热血少年漫吗？一群下级恶魔闯入冥界，就能从刑场救人？我还得分心照顾你们。”
    大家哑口无言。不得不承认，实力差太多了。小猫暗自握紧了拳头。
    浅羽说：“我一个人就够了，古蕾菲亚。”
    这位忠诚的女仆早有准备，拿出一张画有纹章的纸。
    “三天以后，在‘地狱’处刑。正常的恶魔列车太慢了。如果动用萨泽克斯或吉蒙里的传送阵，容易被发现。浅羽大人，你有能力穿越冥界。这件东西，也许用的上。”
    浅羽接过纹章，没感应出魔力。他不明所以，只好先收着了。
    “我走了。”
    浅羽开启月之眼，一手撕开了黑腔。先前感知到了冥界的存在，暗中记下空间坐标。他只觉瞳力急剧消耗。
    这就是人间和冥界的距离吗？
    爱西亚追出去一步，喊道：“瞳君！”
    “别担心，等我回来。”他柔声说。
    说完，浅羽瞳一步迈入黑腔，空间随之闭合。不知道另一个世界等待他的是什么。
    房间一片寂静，大家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莉雅丝、瞳……”
    朱乃说：“莉雅丝为了保护可爱的下仆，一个人背负了罪责。有一个男人愿意为了她独闯地狱。这两个人啊，真是的。”
    爱西亚双手合十，心中默念：主啊，愿你的圣光普照地狱，庇佑我所深爱的恶魔。
    PS：
    震惊，神宫居然写原创剧情了？哦，原来抄的死神啊，那没事了。
    
第664章 打上冥界
    
    青灰色的天空，漂浮着云朵。远方是连绵不绝的山丘，未开拓的土地一望无垠。除了冷色调，环境跟地球没什么区别。
    “这就是冥界吗？”
    浅羽瞳落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他似有所觉，开启万花筒，迅速消失于漩涡之中。几乎是瞬间，数名恶魔出现在他的落脚点，无一不是长着肉翅和尾巴。
    “人间管理局发来的警报，有人突破了次元之壁。”
    “非法入侵者！”
    人间管理局，什么东西？
    一众恶魔警惕地环顾四周。浅羽瞳悄无声息，从漩涡中显现。他刚一伸手，就被其中一名恶魔察觉了。
    “小心身后！”
    浅羽暗道：感知魔法吗？
    这些家伙身手不凡，担任守卫，起码是中级恶魔的水平。一左一右，两名恶魔手中酝酿着魔弹，轰了过来。
    虚化！
    浅羽身形一滞，任由两人从身体里穿了过去。他们猝不及防，魔弹轰到了对方身上，发出一声轰鸣。
    什么？！
    敌人还没反应过来。浅羽解除虚化，一脚踹飞了第三只恶魔。他向前一步，一脚踩住幸存的感知性恶魔。
    “让我来好好拷问你吧。”
    浅羽神色冷峻，三枚勾玉静静旋转。
    原来，人间管理局是恶魔监视人类的机构，直属于魔王。处理恶魔在人间的势力，运营来往于人间和冥界的列车，消灭离群恶魔等等。最高负责人再熟悉不过了，正是古蕾菲亚。
    冥界没有城市的概念，广袤无垠的土地分封给各大家族。四大魔王之下是大公，然后是公侯伯子男等爵位，比如吉蒙里公爵。
    浅羽问：“那么，这里是谁的地盘？”
    “狮子王塞拉欧格大人……”恶魔目光呆滞。
    浅羽念道：“狮子王？”
    他为了抹去痕迹，用歼灭眼吞噬了四名敌人。每一只中级恶魔，给了他250点魂。
    “多谢款待。”
    从拷问中得知，人间管理局将通报非法入境，委托更高级的恶魔处理。下一次来的就不是中级了。狮子王是这里的领主，不可能袖手旁观。
    浅羽刚一动身，就感觉到一股气息正在逼近。
    “咦，好弱。”他嘀咕道。
    浅羽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男子。这是一名黑发恶魔，发型飘逸。他有着紫色的眸子，散发出桀骜不驯的气势。
    “你就是入侵者？”
    “没错。”浅羽说，“你又是中级恶魔吧？”
    “中级？”
    男子沉默，说：“不要把我跟他们相提并论。”
    浅羽指了指白眼，说：“你骗不了我的。你的魔力水平跟刚才那几个一模一样。”
    “吾乃塞拉欧格·巴力！”男子无奈道，“我不擅长魔力，但力量和体术还不错。小心了！”
    这家伙倒挺有趣。明明是敌人，还要提醒。
    “好。”
    两人同时动了。塞拉欧格挥拳，速度和力量几乎是佑斗和小猫总和的数倍。浅羽不躲不闪，迎了上去，魔力凝聚成半透明的拳头。
    “八十神空击！”
    虚化！
    在攻击结束的一刹那，浅羽发动神威。他一头穿过了塞拉欧格的身躯，随后无数拳头如雨点般，砸在敌人的胸膛。
    空了？
    塞拉欧格愣了一下，然后吃到全部伤害。
    “砰！”
    塞拉欧格被轰飞了出去，嵌入一块岩石。浅羽没有回头看，也懒得“收尸”了，只留下一句。
    “看吧，我就说你是中级。”
    塞拉欧格像一头炸毛的狮子，轰开了岩石。浅羽瞳早就跑得没影了。随后，数道身影落下，正是他的眷属。
    一人惊呼：“老大，你被打得这么惨？”
    “大意了。我的攻击被无效化，他的拳头以八十倍的增幅打在我身上。对方是一个混血恶魔，应该是人类转生的。”
    塞拉欧格灰头土脸，嘴角挂着血迹。
    一名金发美女笑道：“你可是被称为新生代最强的上级恶魔。年轻一辈，能驯服狮子王的人终于出现了？”
    “闭嘴。”
    定向魔法传音，笼罩了一整片区域。
    “警告，入侵者击败了狮子王。上级以下的恶魔，避免与之交战。敌人的危险性判定为S级。”
    浅羽还不知道自己成了通缉犯。如果他能听见，就会发现是古蕾菲亚的清冷声线。
    这冥界有够荒凉的，稍微大一点的都是贵族的建筑群，连个集市或者城市都没有。难怪无论恶魔还是堕天使都喜欢往人间跑。
    “古蕾菲亚在骗我吧，没用传送阵也被察觉了啊！”
    曾经发生过三界神魔大战，次元之壁的监管依然严格。恶魔高层紧盯着人类、天使和堕天使三方。像浅羽这样，连个传送阵都不用就暴力破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天界打进来了呢。
    浅羽沉吟道：“搞不好有大规模的感知魔法，只是魔王级的人物还对我看不上眼。”
    除了营救莉雅丝，此行也是为了收集冥界的情报。
    “小鬼，你踩到我的脑袋了。”
    浅羽瞳只觉得地动山摇，脚下的紫色岩石动了。他连忙跳了下去，就看见一只巨龙站了起来。
    “冥界也太危险了吧，随便一块石头都是龙？”浅羽喃喃道。
    “随便？”
    紫色巨龙喷了一口热气，说：“吾乃前六大龙王之一，【魔龙圣】坦尼。虽然现在是转生成最上级恶魔了。”
    浅羽才注意到，这家伙的形态跟普通的龙不一样，还是直立行走的。
    “那你认识赤龙帝德莱格吗？”浅羽试探道。
    “红色的家伙啊，二天龙跟六大龙王是……等等，你别想跟我套近乎。”坦尼不满地说，“从刚才开始，入侵者就是你吧？打扰了我的午睡时间。”
    “看来又要打一场了？”
    浅羽叹了口气，一口咬破了手指，双手合十。
    通灵之术！
    烟雾缭绕，一头通体黑色的魔龙抬起头，发出一声龙吟。它眼中浮现轮回眼，是被畜生道支配的通灵兽。
    “吾之族人？”坦尼震惊道。
    魔龙不由分说，喷出一口龙息。这让坦尼确信了一点，这头母龙并非他所熟知的龙族。一个小时之后，魔龙被打得遍体鳞伤，“砰”的一声返回通灵界。
    “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约会了。”坦尼说道。
    浅羽冷汗直流。满目疮痍，大地被龙息烤焦了。
    你管这个叫约会？
    “没想到，这世上还有我没见过的族人。跟你签订了契约吗？”坦尼说，“也罢，此事本就与我无关。我也没兴趣参与纯血种的破事。”
    一人一龙，坐在岩石上聊天。浅羽看这条龙性格还挺豪爽的。虽说是最上级恶魔，但也没什么威胁。
    “你想救吉蒙里家的小丫头？”
    浅羽说：“没错。”
    “作为眷属是忠心耿耿了。不过，你可能不清楚‘地狱’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坦尼严肃道：“那是比冥界更深邃的深渊，罪大恶极的犯人的处刑之地。此事确有蹊跷，莉雅丝不过是S级罪犯，还没资格被押解到【地狱之门】，乃是千年未有之先例。”
    浅羽想起了什么，拿出古蕾菲亚留下的线索。
    “咦，这不是菲尼克斯的家徽吗？”坦尼说。
    PS：冥界篇，大战一触即发！哦，其实并没有，就是在第一季动画的末尾随便水几章……也就是说，OVA
第665章 滑落的吊带
    
    夜幕降临，紫色天空像浓重的油画，线条扭曲成令人不安的形状，一如梵高所作的星空。冥界也是一颗星球，没有天然卫星，只有一颗人造月亮悬于天际。
    “这冥界的晚上，真是渗人。”
    浅羽瞳张开了翅膀，悬浮于天际。地面上，白色建筑群美轮美奂、灯火通明，按照坦尼的指点，抵达了菲尼克斯家的驻地——凤凰城。
    古蕾菲亚留下的线索，暗示是菲尼克斯的报复？可她为什么不明说呢？
    浅羽瞳摇了摇头，抛开杂念。再看向地面，已是一双冰冷的轮回眼。那就大闹一场，让冥界都为之颤抖。
    通灵之术！
    他咬破了手指，一掌拍向虚空，凭空蔓延出蝌蚪状的纹路。如云彩一般的烟雾散去，身下浮现三大魔兽——白鲸、黑蛇和多兔。
    浅羽的战斗方式很简单，一个瞳术秒人。穿越三千世界，收集了许多通灵兽，但是不怎么用得上。
    “上吧，这次允许你们随意进食。”
    黑蛇长达数十米，没有飞行能力。从高空坠落，直接压倒了一排豪宅，残砖碎瓦连成一片。多兔一落地，便开始蚕食目力所及的一切，迅速增殖。
    “怎么回事？”
    “啊啊啊！”
    族人大部分在睡梦中，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一些人在睡梦中被多兔啃食，然后它的肚子被火焰撑爆了。黑蛇爬过的土地，蔓延着黑气，一切生灵都在衰老凋零，花园沦为阴森的坟地。
    这时，菲尼克斯的上级恶魔迅速集结，在悬崖之上迎风而立。为首一人，正是菲尼克斯的现任家主，身后数名族人，身后张开了火之羽翼。
    “家主！”
    他抬起头，看见一头庞然大物飘浮于天际。白鲸以月亮为背景，头顶浮现光环。它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不祥的白雾。
    雾之白鲸！
    “光环，这家伙难道是天界的生物吗？总之，立刻解决这帮魔兽，否则我们凤凰城就要被拆光了！”
    众人化为不死鸟，冲上天空。
    家主眯起眼说：“哼，那家伙的报复吗？”
    “还好我们有不死之身。”
    “奇怪，总感觉少了一些人。”
    一群“不死鸟”镇压了白鲸，踩在鲸鱼背上，身后的火之羽翼熊熊燃烧。他们却没意识到一点，白鲸的雾拥有极强的腐蚀性，被卷入其中会被抹杀存在。
    这种能力，堪比暴走的复写眼。
    浅羽瞳引发了混乱，然后潜入凤凰城。他可没兴趣灭族，当务之急是救出莉雅丝。
    这是一处最豪华的府邸。二楼的阳台，金发少女望着远方。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整个凤凰城都乱作一团，好像被什么人入侵了。
    她喃喃道：“真有人敢挑衅菲尼克斯的骄傲？”
    “没错。”
    空无一人的庭院，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男声，把少女吓了一跳。浅羽一手攀着栏杆，翻上了二楼。
    “真巧啊，火鸡小姐。”
    蕾维儿羞愤道：“你才是火鸡，你全家都是！”
    “我不太清楚，你全家确实是火鸡。”浅羽诚恳地说。
    蕾维儿做了个深呼吸，不跟下级恶魔一般见识。
    “等等，你出现在这里，也就是说你搞的鬼？”
    少女暗暗心惊：整个冥界也找不出这么强大的使魔！
    浅羽冷声说：“这就是我此行的目的。莉雅丝为什么会被抓走，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手脚？一五一十告诉我。”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蕾维儿高傲道。
    话音未落，浅羽一把掐住了蕾维儿的脖子，提了起来。他神色冷峻，像一只暴怒的野兽，少女这才意识到不是开玩笑的。
    “你不说，我就去拷问瑞赛尔。天照焚烧了他的魔力，已经差不多是个废人了吧？月读留下的精神创伤，你们恶魔根本没办法解决，除非求助于天使。”
    “不要……”
    蕾维儿只觉呼吸困难，胸部急促起伏。堂堂菲尼克斯的大小姐，哪里遭受过这等粗暴的对待。她俏脸通红，哭得梨花带雨。
    “为什么，你总是要欺负我呢……”
    浅羽一时心软，还是松手了。蕾维儿跪在地上，咳嗽个不停。她穿着雍容华贵的睡裙，脖子都被掐红了。
    少女抱怨道：“笨蛋，这样子怎么见人啊。”
    “这是重点吗？”
    不光天生丽质，贵族大小姐养尊处优，保养得很好。浅羽指尖还残留着嫩滑的触感，一捏好像会出水。她揉了揉脖子，吊带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
    浅羽腹诽：我的多兔还没有繁殖到这里。
    “啊！”
    蕾维儿捂住胸口，涨红了脸。大小姐的反应很可爱。
    “你看到了？”
    浅羽没好气道：“别废话了，再不交代我就把你扒了扔到街上去。”
    “喂，我怎么能让下等人看光……”
    蕾维儿被吓得花容失色。她忽略了一件事，浅羽也是所谓“野蛮的下等人”。她擦掉了眼泪，流露坚毅之色。
    “我知道了。其实，老哥听说莉雅丝桑被判火刑之后，挣扎着想要下床去救人。他不能接受这种方式的胜利。可惜，我们没办法改变家族的决定。”
    浅羽大感意外，原来那家伙还不算太坏。
    蕾维儿说：“老哥拜托我，如果你们闯入冥界，一定要帮一把。你们来了多少人？”
    “就我一个。”
    蕾维儿瞪大了眼睛，说：“你疯了吗？”
    “跟你无关。”浅羽说。
    少女酸溜溜地说：“哼，那个女人有这么好吗？你先把闹事的使魔收服了。别伤害我的族人，虽然只是一些没用的下人。”
    “解。”
    浅羽结了个印。三大魔兽化为烟雾，返回通灵界。
    “那么……”
    蕾维儿刚一开口，就听见走廊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敲门声响了。
    女仆问道：“四小姐，你睡了吗？”
    “嗯，我睡了。”蕾维儿忙说。
    “抱歉，发生了一些状况。奴婢要进来了。”
    浅羽瞳和蕾维儿对视一眼，彼此感到一丝慌乱。少女来不及多想，拉着浅羽钻进了被窝。刚盖上被子，门被打开了。
    “失礼了。”
    一众女仆鱼贯而入。
    PS：久 等 了
    要来了吗，神宫最擅长的“打戏”
    
第666章 圣水
    
    偌大的闺房，摆着一张装饰精美的大床，堆满了人间的洋娃娃。蕾维儿一口一个“下等人”，却喜欢下界的幼稚玩意，真是个傲娇大小姐。
    蕾维儿有着蓝宝石般的眸子，解开了发带，金发微卷，如瀑布般散落。她胡乱抓过一个抱枕，肩带又滑落到了臂弯。睡眼惺忪的金发萝莉，娇俏可人。
    “什么事？”
    女仆心有余悸，说：“有人入侵凤凰城。虽然魔兽都已经消失了，但还不清楚敌人会不会潜伏在府邸。”
    “你们是要搜查我的房间吗？”蕾维儿不满道。
    “不敢！”
    大小姐积威已久，从女仆们的反应可见一斑。
    此时，浅羽只觉得被窝里一片漆黑，随手一摸就是温软的小腿。少女明显一颤，但又不留痕迹合拢了双腿。
    喂，别夹我的脖子啊，你是要报复吗？
    一名女仆迟疑道：“主人，你最近是不是变胖了？被子隆起来……”
    “哈？”
    蕾维儿心中慌乱，在被子底下按住了浅羽的脑袋，不可避免地肌肤相亲。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息，面颊飞起红云，发出一声暧昧的娇喘，又连忙捂嘴。
    骗人的吧？亲……亲到了！
    “主人？”女仆说。
    蕾维儿羞愤交加：“你才胖了呢，这么说人家真是太失礼了。给我拉下去，掌嘴！”
    “是！”
    其实，大小姐真正想惩罚的是另一个人的嘴。
    浅羽一脸懵逼，也不知为何沦落至此。放一个神威早溜了，硬是被这女人带偏了。
    恶魔的视力发挥了作用。被窝里没有光线，也能看得清清楚楚。睡裙之下，嗅到了处子的芬芳。
    啊，咬到了。
    隔着被子，能听见大小姐有条不紊的问话：“族人的伤亡呢？”
    女仆说：“本家的大人都是不死之身，没人牺牲，只死了几个下人。但是带来了很大的经济损失。”
    白鲸少说吞了十几只“不死鸟”，已经在他们的记忆里消失了。
    蕾维儿心中流泪：我才是最大的牺牲者啊！
    金发少女因“愤怒”而涨红了脸，一张一合的樱桃小口，好像要为了受伤的族人而打抱不平。她噙着泪，娇小的身子在颤抖。
    一众女仆都被感动了，连刚才被掌嘴的那位都哭得稀里哗啦。原来，大小姐这么在意我们啊？
    “四小姐，不必伤心，为了菲尼克斯家献出生命是我们的使命……”
    蕾维儿声线颤抖：“好了，你们下去吧。”
    “是。”
    女仆心想：一个人躲起来哭，一定是这样。
    在退出房间之前，女仆留下一句：“对了，四小姐，为什么你的脖子很红？”
    “被蚊子咬的。”
    “哎，要下界供奉的驱蚊水吗？”
    蕾维儿小手抓着被子，抱着膝盖。这个姿势，就像是把一块肥肉送到了饿狼嘴边。
    “一直……躲在被窝里咬我，已经驱赶不掉了啦！”
    浅羽腹诽：蚊子是会吸血的，而且都是雌蚊子。像我这样，也就是只采食花蜜的……雄蚊子？
    还好，今天并不是生理期，否则就是真的吸血了。事实上，女性恶魔并不会来例假，缺乏繁殖的必要准备，这也是恶魔少子化的一个重要原因。
    房间恢复了平静。
    浅羽闷声道：“蕾维儿，我出来了。”
    “不要！”
    蕾维儿反而像树懒一样，缠住了他的脖子。嘤咛一声，晶莹的泪水滴在被子上。渗透了布料，一直落入浅羽的唇瓣。
    “如果被你看在现在的样子，我会害羞。”
    “我不会……”
    蕾维儿带着哭腔说：“丢，丢了！”
    浅羽还没说完，尝到了汹涌的“泪水”。因为他学过医，所以知道人体汗液和尿液的组成。可这甜美的汁液，令人甘之如饴。
    菲尼克斯的眼泪？不，应该是菲尼克斯的圣水才对。
    召唤体型越大的魔兽，越消耗魔力。先前，浅羽瞳一口气召唤了三大魔兽，消耗过半。这圣水蕴含着丰富的魔力，一次性补充完毕。
    这也太鬼畜了。半夜跑到人家女孩的房间，威逼又利诱，最后还补魔。
    现在，浅羽能体会到古蕾菲亚侍奉的感受了。不过，他不讨厌蕾维儿，而且吃亏的是女孩子。
    十分钟后，蕾维儿抱着被子，蜷缩在大床的一角。
    浅羽摸了摸唇角，苦笑道：“我应该说多谢款待吗？”
    “Hentai。”蕾维儿小声说，“这是我的第一次……那个，就是初吻。”
    你管这个叫初吻？
    浅羽忍着没吐槽，回想了一下，确实是亲到了樱唇。如果坦白，少女的羞耻心就要爆炸了。
    “照你这么说，我和莉雅丝都没到这一步。”
    蕾维儿幽怨道：“骗人，她说把处女给你了。”
    “那一次，没达到魔力的巅峰。”浅羽挠了挠脸说，“我就是做了一个自O棒的工作。”
    “真的？”
    不知道为什么，蕾维儿喜笑颜开，又板起脸说：“你要好好对我负责。”
    “负责？”
    浅羽心想：明明是来救莉雅丝的，却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真是太差劲了。
    “我跟着父亲大人参加过上级会议。莉雅丝桑已经被押解进【地狱之门】了，只有魔王才有能力打开。如果你想救她就要走另一条密道，只有我们菲尼克斯一族才知道。”蕾维儿说。
    浅羽忙问：“在哪里？”
    “我要你做两天的执事。只要你让我满意，在处刑之前我带你过去。”
    他脸色一变，说：“我没时间陪你玩过家家了！”
    浅羽眼中浮现万花筒，【别天神】还剩下一次使用机会。蕾维儿昂首挺胸，像只骄傲的公鸡。
    “那你就拷问我吧。”
    “算了。”
    浅羽忽然泄气，说：“一言为定。”
    “太好了！两天之内，你什么都听我的。”蕾维儿笑逐颜开，“放心，我答应了老哥，不可能见死不救。”
    浅羽咬牙说：“是，大小姐，行了吧。”
    “今晚做我的抱枕。”
    “你没问题吧？！”
    蕾维儿扭捏道：“因为，贴在一起的时候，感觉挺舒服的。你的气味和温度，跟普通的抱枕一点也不一样。当然，说到底还是下等抱枕啦！”
    “我是要努力成为魔王级抱枕吗？”
    夜深人静，浅羽一想到莉雅丝在地狱的处境，辗转反侧。低头一看，金发萝莉像个八爪鱼一样挂在身上。女孩子有夹着抱枕坏习惯。尤其是发情期的小恶魔，还在睡梦里磨蹭个不停。
    做了一个怎样的梦呢？
    浅羽心念一动，开启了窥视梦境的魔眼。
    梦置眼！
    PS：在救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莉雅丝：我觉得还可以抢救一下
    
第667章 贴身执事
    
    驹王学园学生会，姬岛朱乃一袭巫女装，跟支取苍那见面。对于她的到来，苍那并不意外。
    “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苍那叹息道，“我早就提醒过他，不要因为爱慕而接近莉雅丝。下级和上级之间，存在无法逾越的鸿沟。”
    朱乃说：“但是，苍那大人也曾经用Rating Game解除了婚约吧。您也会为了幸福而努力。”
    眼镜少女闻言一滞。
    “我们没有人可以拜托了。”朱乃恳切道，“您是魔王利维坦的妹妹。请那位大人伸出援手，哪怕只是帮瞳君一把也好。”
    苍那不太想提起笨蛋老姐，总感觉会被要挟做出一些过分的事。
    “我已经拜托姐姐了。”
    “诶？”
    朱乃一怔，然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原来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冥界，一名黑发双马尾孤身进入地狱之门。随后，大门缓缓关闭。她的长相跟苍那有七八分相似，打扮成了粉红系魔法少女的形象。
    二代目利维坦，唯一的女性魔王，本名“赛拉芙露”。
    地狱深处，红发少女被绑在十字架上，等待处刑。这炎热的地狱，连上级恶魔都坚持不了太久，所以无人看守。
    莉雅丝疲惫不堪，抬起头，说：“赛拉芙露大人……”
    “不，是奇迹☆利维炭！”
    赛拉芙露比心，摆出一个元气满满的Pose。
    “有话直说吧。”莉雅丝虚弱道。
    赛拉芙露说：“苍那酱哭着说你是最好的朋友，拜托我一定要救你。我绝对没办法拒绝妹妹的任何请求。”
    “苍那……”
    “不过呢，有人来救你了。一名操控魔眼类神器的白发恶魔，入侵了冥界。他先后击败狮子王和魔龙圣，还召唤使魔，在凤凰城大闹了一番。威胁度上升到了SS级，比你还高了。”
    莉雅丝瞳孔一缩。
    “呀，像热血漫一样的展开。”赛拉芙露笑道，“我很期待，看看那个下级能走到多远。至今没出手的魔王都是这样的想法吧，也包括……”
    哥哥。
    莉雅丝神情一黯，回想起温文尔雅的萨泽克斯。亲手把妹妹打入地狱，那个男人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小侄子继任家主，说不定更合他的心意。
    “你的衣服都快要被烧没了。”
    莉雅丝上衣像被点燃的纸，越来越小。贴纸暴露在外，硅胶的材质在高温下融化。这感觉不好受。
    赛拉芙露拿出一件婚纱，说：“铛铛，我给你带了新衣服哦。然后……”
    不见动作，她身后浮现深蓝色的魔法阵，凛冽的寒风呼啸而出，吹乱了双马尾。一大片岩浆迅速冷凝，白霜在地面蔓延，连地狱都被冻结了。
    这恐怖的冰系魔法！
    “这个魔力空调，维持两天应该没什么关系。”赛拉芙露微微一笑，“那个男人好像要闯到地狱的尽头。我期待着，英雄的盛大登场。”
    等赛拉芙露走了以后，莉雅丝忍着泪水。
    “瞳……”
    一大清早，蕾维儿的闺房就鸡飞狗跳。
    浅羽咬牙切齿道：“大小姐，你告诉我有在抱枕上画地图的吗？”
    “漏……漏，真是太失礼了！”蕾维儿涨红了脸，“我才没有尿床，自从八岁以后就不会了！”
    浅羽嘲笑道：“原来最后一次是八岁啊。”
    “呜！”
    浅羽回想起偷看的梦境，心里有了明悟。男生会梦遗，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女孩子梦遗。
    “你不是梦见被抱枕……男主角还是我。”
    蕾维儿嚷道：“才没有，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做了什么梦啊？”
    “我的神器能看穿梦境。”浅羽正色道，“大小姐，这是为了关爱你的身心健康。梦是潜意识的反应，所以说你欲求不满……”
    “你这个变态执事！”
    吵闹也就算了，还要收拾一片狼藉的“狗窝”。浅羽用水系魔法清洗了画上地图的床单，再用火系魔法烘干，天衣无缝。因为，大小姐不想让女仆知道。
    蕾维儿满意道：“这样还差不多。”
    “你该换一条了，穿着不难受吗？”浅羽说。
    蕾维儿吩咐道：“我不会，你帮我。”
    “啊？”
    蕾维儿低声说：“从小到大都是女仆负责的。这种下等人的工作，怎么可能自己来？你可是贴身执事，必须负责到底。”
    “我……知道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如圣光般耀眼。金发少女站在软绵绵的床上，掀起睡裙一角，只觉得面颊发烫。浅羽的感觉就像是养女儿，还要帮忙换尿布。
    蕾维儿咬着唇说：“对了，还没清洗。”
    “好吧。”
    浅羽瞳右手一个魔法阵，操控着水流；左手是火红的魔法阵，负责加热保暖。跟洗床单一样，把大小姐清洗晾干。
    他知道女孩子的卫生很重要。一丝不苟，没有放过藏污纳垢的角落。在蕾维儿看来，水流就像是温柔的手指一样。
    浅羽问：“你的内衣都放在哪？”
    “在柜子里。”
    一打开衣柜，他看见琳琅满目的亵衣。五花八门，款式各不相同。这个柜子施加了空间魔法，容量比看起来大了很多。估计能给一个普通女人穿一辈子。
    蕾维儿别过脸，心情如小鹿乱撞。她确认了心意，可是让喜欢的男人看见全部的内衣，太羞耻了。反正，连鲜肉都已经尝过了，保鲜袋也就没什么意义了吧？
    “咳，大小姐，今天穿哪一条？”
    “随你喜欢。”蕾维儿说，“对……对了，上面也要换，必须配套才行。”
    天底下哪有迎合仆人口味的大小姐啊？
    浅羽瞳利用魔力改变了容貌，跟随蕾维儿，正大光明走在凤凰城。这世界的魔力是万能的，像古蕾菲亚这样的恶魔，甚至能用魔力永葆青春。
    有人好奇道：“四小姐，这位是？”
    “我捡来的仆人。”
    众女仆大感意外，蕾维儿还是第一次收男仆。一时间，大家脑补出了大小姐和男宠的玩法。
    “四小姐也到了这个年龄啊。”
    为期两天的“悲惨生活”，开始了。蕾维儿为了避免暴露，不让任何女仆接近，连日常沐浴都由浅羽伺候。这大小姐真的连洗澡都不会。
    蕾维儿慌乱道：“等等，为什么你也要下来啊？”
    “顺便一起洗了。”浅羽随口说。
    “笨蛋，谁允许你跟主人一起泡澡了？”
    金发少女捂着眼睛，又从指缝间偷看。
    看，看到了！
    “给我穿上白丝！”
    一次，蕾维儿颐指气使，坐在床边，摇晃着小脚丫。晶莹剔透的玉足，令人爱不释手。
    “好的。”浅羽微笑道。
    “等等，不要挠啊，哈哈哈哈……要死了，呜呜呜。”
    大小姐笑出了眼泪，最后趴在床上，胸脯一起一伏，像一条金毛败犬。
    “好东西，不能浪费了。”浅羽忙着收集眼泪，“说不定会发生苦战，补魔就靠你了。”
    “哼，我要上厕所。”
    “好的。”
    浅羽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把她抱到了厕所。蕾维儿本以为放到坐便器上就好了。没想到，被当成小孩子一样对待。
    “喂，你要干嘛？”
    浅羽一脸无辜说：“大小姐，你不会换衣服，又不会自己洗澡。看来，也不会自己放水吧？”
    “这种程度我还是能做到的。笨蛋，快松手啊！”
    蕾维儿的大脑一片空白。原以为能翻身做主，结果还是被这个男人克得死死的。自从认识以后，就一直被欺负。
    已经……不行了。
    浅羽心说：这样就认输了，跟莉雅丝的攻略难度差得太远了。
    “好了，该告诉我密道所在了吧？”他面无表情地说。
    “我知道了啦！”
    PS：菲尼克斯的密道？不就在你面前吗
    
第668章 地狱的尽头
    
    不死鸟，音译作“Phoenix”，相传由埃及神话中的贝努传到希腊。难怪菲尼克斯家地位尴尬，本不是圣经中的正统恶魔。
    “远古，祖先生活在炎热的地狱。每隔五百年左右，引火自|焚，在灰烬中浴火重生。有一天，祖先飞出了地狱……这是我们家族的传说。”蕾维儿说。
    浅羽恍然大悟，说：“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地狱有另一个出口。”
    “嗯，我偷看过古籍。现在被列为家族的禁地，不允许进出。”蕾维儿说，“我带你过去。处刑的时间跟耶稣受难一样，是下午三点，还来得及。”
    这意味着对家族的背叛。
    浅羽认真地说：“谢谢你。”
    “哼，要谢就谢差点成为我嫂子的莉雅丝桑吧。虽然没有做嫂子的缘分，如果变成另一种关系……”
    少女胡思乱想：搞不好是同室姐妹。
    浅羽问：“怎么了？”
    “没什么！”
    这两天，在凤凰城里混熟了。别人只当是四小姐带着男宠游山玩水，没人阻拦。族人还忙着重建别墅。
    浅羽带着蕾维儿用神威赶路，来到西北方向数十公里外。这是一个恐怖的大裂谷，一眼望不到尽头。
    “地狱就在下面了。”蕾维儿说，“不过，走法有讲究。普通恶魔跳下去，只会被虫子吃掉，或者被岩浆烤熟，或者直接摔死吧。”
    浅羽诧异道：“虫子？”
    “我也不清楚，书上是这么说的。”
    金发萝莉如洋娃娃一般精致。秀发呈螺旋状，像弹簧一样，是浅羽最喜欢玩弄的部位。她身穿粉红色的连衣裙，裙下是一双白丝美腿。大腿雪白细腻，形成了绝对领域。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在被当成抱枕的夜晚，浅羽也体验过了美少女抱枕的柔软。
    “不死鸟·完全形态！”
    蕾维儿解开发带，长发如瀑般散落，有一种凌乱的美感。她身后张开了火之羽翼，跟通常的恶魔肉翅截然不同。火焰笼罩全身，飞出来一只火鸟，如神话里的金乌。
    “上来吧，我送你下去。”
    浅羽喃喃道：“火鸡，开口说话了。”
    “乌鲁赛！这个形态我也很羞耻啊，就跟赤身裸体……”蕾维儿说，“只有纯血才能达到完全体。本小姐可是个天才！”
    “是。”
    浅羽瞳触碰到了火焰鸟的羽翼。一点也不烫，也许被主人的心意所感染了。他骑上了鸟背，总感觉怪怪的。
    大小姐是用来骑的吗？
    “准备好了。”
    蕾维儿挥动翅膀，一头扎进了大裂谷。深渊阴森可怖，影影绰绰。看清了，峭壁布满了虫子，长达数十米。当她飞过上空，蠕虫纷纷抬头。
    “啊啊啊，我讨厌虫子！”少女尖叫。
    浅羽吐槽：“鸟不是吃虫子的吗？”
    “怎么可能吃啊，快点想办法解决！”
    “别乱晃，也别用羽毛烫我啊！”
    一人一鸟像失控的飞机，在深渊横冲直撞，划出歪歪扭扭的轨迹。浅羽目光一凝，冒出紫色的查克拉外衣，连同蕾维儿一起裹住了。
    “威装·须佐能乎！”
    这是一种连携技，须佐套在同伴身上，尤其是大体型的通灵兽。像把一辆小汽车强化成装甲车，威力暴涨。
    “炎遁·加具土命！”
    浅羽右眼释放天照，左眼操控着黑炎发生形态变化。如一层火焰铠甲，裹住了须佐。这下子，蕾维儿就是两层装甲的战斗机了。
    火焰鸟撞到了庞大的蠕虫，须佐外衣有物理隔绝的效果。巨虫沾上了一点黑炎，被烧得七零八落，扭作一团。
    “滋——”
    少女怔怔的，只感觉被温暖的黑炎保护着。
    这就是合体技吗？呜，合体什么的，太差劲了。可是，黑炎很美，并非不死鸟的克星。
    蕾维儿变回了人型，被浅羽抱在怀里。她张开了火之羽翼，在空中盘旋，缓缓降落。从面颊滑落感动的泪水，还有一种不舍。
    “我呀，小时候听过许多英雄故事，想着要成为能支持英雄的女孩子。什么时候开始，忘却梦想了呢？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再靠近会被大人察觉的。”
    浅羽只道：“好。”
    “喂，你刚才消耗了不少魔力吧？”蕾维儿鼓起勇气说，“吃我的眼泪……跟你见过的那种残次货不一样。”
    浅羽抚过少女的俏脸，亲吻泪痕。每一滴泪，都随着急速上升的气流而上飘，碰到了一缕火焰便迅速汽化。
    “谢谢。”
    浅羽打开黑腔，把蕾维儿扔了回去。她只觉得眼前一花，稳稳坐在悬崖之上。
    笨蛋，我要的可不是你的感谢。
    身后响起一道严厉的声音：“蕾维儿，你在做什么？”
    “父亲大人？！”少女惶恐道。
    家主冷笑道：“哼，我早就知道你们暗通曲款。不过，正合我意。你知道吗？那种断绝不死的黑炎，不该存在于世。这一去就是面对四大魔王吧。”
    蕾维儿小脸苍白，跪在悬崖边上。
    “浅羽瞳！”
    同一时刻，爱西亚心中不安，翻开圣经，那一页页描绘地狱的景象。
    “地狱是个无底坑。”
    “……是烧着硫磺与火的火湖。”
    “虫是不死的，火是不灭的。”
    “与所爱的人永远无法相见的地方。”
    地狱深处，在岩浆包围的高台上，一共有四个王座。四大魔王端坐于此。红发魔王萨泽克斯，据说魔力质量是前路西法的十倍；精通术式的阿杰卡，一手缔造了恶魔棋子和Rating Game；冥界的人气偶像赛拉芙露，只会卖萌。
    最后一位名叫法尔毕温，二代目阿斯莫德。光头，身披战袍。冥界最强的战略家，掌管军事，看起来是懒散度日的类型。
    台下，全是凑热闹的上级恶魔，塞拉欧格和坦尼也在其中。在地狱处刑，已经是多年未有之盛况了。何况，这一次要处死的是魔王的妹妹。
    萨泽克斯问：“婚纱是怎么回事？”
    “我给莉雅丝酱穿上的。对于女孩子来说，结婚是很重要的哦。”赛拉芙露笑道，“也算满足一个遗愿。”
    萨泽克斯沉默，说：“可以开始了。”
    熔岩之中，莉雅丝被绑在十字架上，遥遥相望。她眼中的火焰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对另一个世界的向往。
    法尔毕温翘起二郎腿，说：“真够冷酷啊。”
    “烧死她！”
    “纯血之耻！”上级恶魔在起哄。
    十字架带着少女一起，缓缓沉入岩浆。炎热的地狱，除了不死鸟没人能够幸免。这残酷的刑罚被称为“火刑狱”。
    “我说，你们要对别人的新娘做什么啊？”
    天空中传来一道声音，白发的恶魔极速坠落。浅羽瞳浑身笼罩着须佐外衣，犹如特摄片中变身的假面骑士。
    “咚！”
    上百米高的超大型须佐能乎落入岩浆。流动的火焰如惊涛骇浪，向四面八方飞溅，吓得一众恶魔纷纷后退。
    “瞳！”莉雅丝喜极而泣。
    浅羽温柔地说：“我来了，莉雅丝。”
    须佐能乎像一位披坚执锐的勇者，半跪在地上。在他的操控下，伸出恶魔之手，一把拔出了十字架。天照烧掉了锁链，没伤到少女一根汗毛。莉雅丝红发凌乱，被送入须佐，紧紧相拥。
    终于，找到你了。
    PS：今天是母亲节，就想起古蕾菲亚也是一位母亲。今晚更新番外，由某位不愿透明姓名的小伙伴定制，白丝女仆。
    
第669章 黑翼大魔
    
    浅羽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不。”
    莉雅丝摇头，红着眼说：“为什么要做这种傻事？你会死的！”
    “在Rating Game里就分出来了吧？我是国王，你是眷属。”浅羽说，“我决定了，要让你升格成皇后。”
    “原来，地狱是冥界的本阵啊。”少女破涕为笑。
    一众恶魔惊疑不定，说：“竟然绕过地狱之门，闯了进来！”
    “这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
    魔王没有发话，部下自然不敢僭越。萨泽克斯始终保持微笑，好像预料到了这个展开。
    “浅羽君，是叫这个名字对吧？刚才说莉雅丝是你的……眷属？”
    四大魔王端坐高台，而浅羽瞳飘浮在须佐之中。双方的视线几乎平齐。
    “吉蒙里放弃了她，当然就是我的眷属了。”浅羽淡淡地说，“冥界也好，魔王也好，谁也别想动她。”
    法尔毕温玩味道：“小子，你太狂妄了，是要同时跟我们四位魔王交手吗？”
    “我试试吧。”
    浅羽催动瞳力，庞大的须佐能乎缓缓起身，犹如擎天之柱。岩浆顺着铠甲流淌，如瀑布一般。魔力全开，他的身躯不自觉张开了肉翅，长出尖锐的尾巴。
    完全体须佐能乎！
    浅羽恶魔化，须佐也跟着发生了变化。须佐之男从神话中活了过来，张开了天狗的羽翼。通体天蓝色，一双炯炯有神的赤目，爆发出吞天沃地的气势。光是泄露的魔力，就吹飞了好几只上级恶魔。
    阿杰卡若有所思道：“这是……神器的禁手吗？果然，是东方神邸啊。”
    “那时候的恶魔之手，原来真面目是这样的。”菲尼克斯族人说。
    “黑翼大魔！”
    也不知是谁脑洞大开，喊出了这么一个称号。黑翼，指的是本体的恶魔肉翅，而大魔便是须佐能乎。在众人看来，这就是高达百米的超级恶魔。
    现在，浅羽瞳一人站在了四大魔王面前。
    莉雅丝担忧道：“瞳，不要……”
    “放心吧，我自由分寸。”浅羽宽慰道。
    赛拉芙露感动道：“呜呜，宁可单挑四大魔王，都要带走心爱的女人吗？”
    “你被小瞧了。”阿杰卡轻飘飘地说，“可能是因为你太弱了。”
    “我生气了！”
    赛拉芙露脸色一变，冰封千里。整个地狱的岩浆都被冻结了。浅羽低头一看，须佐能乎的双腿被冻在了冷凝的岩石里，动弹不得。
    好恐怖的魔力！
    “要上了哦，瞳酱。”赛拉芙露喊道。
    “那种称呼是什么鬼？我跟你很熟吗！”
    “嘻嘻，你不是苍那酱的初恋吗？”
    苍那？
    浅羽瞳顾不得多想。须佐能乎抬手，放在系于腰间的刀鞘，握住了刀柄。仅仅是拔刀，蕴含着森罗万象之力。
    “奇迹☆利维炭！代表月亮……”
    赛拉芙露飞在空中摆Pose。这都什么戏码，假面骑士大战魔法少女？
    浅羽瞳不敢懈怠，挥动长达数十米的太刀。一路划过陡峭的岩壁，山体滑坡，扬起漫天沙尘。太刀砍中了赛拉芙露，这质感就像是球棒击中了乒乓球。
    “砰！”
    赛拉芙露如离弦之箭，嵌入岩壁。
    她变成了圈圈眼，像晕车一样念道：“不，不行了。在变身的时候偷袭是犯规的，利维炭要接受战败惩罚了，被迫做出各种各样的事……上百米高的巨人的大小，一定会死的。”
    “谁要啊！”
    浅羽严重怀疑这个女人在放水。
    一众不明真相的上级恶魔，咽了咽口水。
    “好……好强！”
    “赛拉芙露大人，被秒了？”
    萨泽克斯和阿杰卡稳坐钓鱼台，没什么反应。
    开什么玩笑？
    法尔毕温脸上挂不住。起身，解下了披风。他常年征战在外，有一副魁梧健硕的身躯，一张棱角分明的面孔留下了战争的伤疤。
    “不靠谱的女人。反正迟早要解决罪犯，还是要我出手。先处刑完毕，再偷懒吧！”
    “咚！”
    法尔毕温一脚踏碎了王座，像一枚出膛的炮弹。
    这才是货真价实的魔王级！
    浅羽如临大敌，挥动太刀。一人一刀相撞，只听“锵”的一声，掀起滔天的气浪。浅羽瞳孔一缩，只见法尔毕温单手扛下了须佐的斩击，魔力肆意宣泄。
    怎么可能？
    法尔毕温咧嘴一笑：“少年，你的纯度太低了。”
    “来自纯血种的傲慢吗？”
    浅羽瞳弃刀，只以肉拳相搏。一大一小的拳头轰在一起，形成强烈的反差。这蕴含着魔力的拳头，竟然不输给须佐能乎！
    “须佐·八十神空击！”
    浅羽操控着巨人，一瞬间挥出了八十拳。魔力凝聚成淡蓝色的拳头，脱离了身躯，如火箭炮一般轰向敌人。不远处，塞拉欧格见了这一招，心有余悸。
    “我是说……”
    法尔毕温傲然而立，笼罩着一层魔法阵，抗下了全部攻击。零星的拳头落在他身后的岩壁，发出接二连三的轰鸣声。曾经秒杀了狮子王的八十倍力量，加之须佐能乎的威力，竟然毫发无伤？
    “你的魔力庞大而分散，纯度太低了。”
    赛拉芙露笑眯眯地说：“黑翼大魔和绝对防御的战斗吗，真是让人期待啊。”
    浅羽心念一动：原来是附加了【绝对防御】的魔力吗？
    “蠢女人，不要随便暴露别人的能力！”
    法尔毕温一扭头，对上了绚烂的万花筒。
    浅羽念出一句：“月读！”
    “幻术吗？”
    法尔毕温回过神，置身于血色的世界。他看了看身上绑着的绳索，面露不屑。
    “抱歉，我的【绝对防御】，包括精神和肉体。”
    堂堂魔王阿斯莫德，就是凭借这一招纵横沙场，未尝败绩。除了变态的超越者萨泽克斯和阿杰卡，连赛拉芙露都破不了防。无论怎样的幻术，都会无功而返。
    每一把刺向魔王的太刀，应声而碎。哪怕引爆地球，法尔毕温也笼罩在绝对无敌的魔法阵中，毫发无伤。
    “小子，你太天真……”
    法尔毕温的意识回到现实，流露胜券在握的笑容。可浅羽的目光，让他产生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他下意识抬起左手，挡了一下。旋即，无敌肉身被不祥的黑炎点燃了。
    “天照！”
    浅羽暗道可惜，真是恐怖的战斗直觉。
    【月读】，最强的精神攻击；【天照】，最强的物理攻击。幻术只是一个幌子，浅羽抓住了转瞬即逝的破绽，释放了天照之火。
    绝对防御，破！
    PS：788460537
    某同学也太可怜了吧，我都不知道看见多少次在求群号了，简介里就有……
    
第670章 单挑四大魔王
    
    法尔毕温落在地上，半跪着。左臂被黑炎燃烧，骨肉化作灰烬。连【绝对防御】的魔力都被点燃了。
    “怎么可能？这不是凡火……”
    比地狱之火还要恐怖！
    阿杰卡倚身王座，拄着脸说：“再不处理就要蔓延全身了。法尔毕温，还是让我封印吧。”
    “好厉害的魔法，称之为最强火系也不为过。”赛拉芙露笑道，“看来，最强之盾还是被最强之矛突破了。”
    浅羽瞳所展现的两个魔法，在精神攻击和物理攻击达到了巅峰。但在萨泽克斯看来，魔力质量偏低了。
    法尔毕温哪受得了冷嘲热讽，倒也硬气，右手化作手刀，斩断了左臂。一条断臂滚落在地。
    “瞳！”
    莉雅丝只在乎一人。她看见浅羽流下两行血泪，连忙帮他擦拭，染红了婚纱都不知道。
    “我们不打了，走吧。再也不回冥界，躲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少女的声线在颤抖。
    浅羽笑着说：“好。”
    神威！
    空中浮现一个漩涡，要将浅羽瞳和莉雅丝卷入，却归于平静。浅羽心觉不妙，一手捂住眼睛，忍受着眼球的刺痛，开启了月之眼。
    黄泉比良坂！
    浅羽破开一道黑腔，被某种恐怖的力量束缚住，趋于闭合。他连忙伸手，死死掰开黑腔，最终还是落空了。
    “咦，时空之力吗？”
    阿杰卡提醒道：“少年，不要白费功夫了。这里是记载于《圣经》的流放之地，空间被封锁了，还是我亲手加固的。”
    地狱，一方通行！
    浅羽瞳心中骇然。
    他的身体强度偏弱，必须顶着须佐能乎才能跟魔王对攻。下级恶魔和人类的混血之躯，在这种战斗中一秒就会撕碎。魔力水平也只有准魔王，凭借瞳力到达魔王级。只要对手没掌握时空之力，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可现在……
    萨泽克斯说：“放弃吧，放下莉雅丝。按照事先的约定，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在地狱深处，兄妹交谈过一次。莉雅丝并不指望萨泽克斯违背魔王的立场，只是哀求哥哥，放过她的眷属。萨泽克斯答应了。
    “我做不到。”
    浅羽抱着莉雅丝，没有犹豫。他先后开了须佐、月读和天照，身体的负担很严重。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疼痛。早就拿到了永恒眼，只是透支一下瞳力，没关系。
    “小子，我认可你的实力了。但是，太冥顽不灵了！”
    法尔毕温抱着断臂，再度腾飞，一副硬汉的作风。跟这样的对手战斗，也让浅羽瞳酣畅淋漓，全力以赴。
    “轮墓·边狱！”
    浅羽开启轮回眼，瞳力喷薄而出。法尔毕温只觉被一股无形之力击中，倒飞出去，嵌入峭壁，跟赛拉芙露成了邻居。
    “哟，小法你也来了啊。”少女笑嘻嘻道。
    “你闭嘴！”
    怎么回事？完全看不见的攻击。
    一众恶魔惊疑不定。阿杰卡似有所觉，画出一个魔法阵。空气中，一个结界如波纹般扩散。四道虚影显现了真容。
    浅羽暗道：感知魔法？
    “无所谓了。”
    浅羽瞳双手合十，胸口剧烈起伏，哪怕瞳力透支到眼球飙血也好。无论什么魔王还是魔神，都阻止不了我。
    “瞳……”
    莉雅丝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瞬间泪腺崩坏。
    “轮墓·须佐能乎！”
    每一道轮墓分身，笼罩在一股恐怖的魔力之中，浮现须佐之男的虚影。加之本体，爆了五种须佐，颜色、形态和能力各有不同。浅羽瞳收集了各种须佐，平时用不完，于是分摊到每一个分身。
    四具须佐能乎张开了羽翼，飘浮在天空中，便有如天神下凡。每一个“浅羽瞳”位于其中，伸出了恶魔的肉翅，睁开了神秘莫测的轮回眼。
    这才是……真正的黑翼大魔！
    众人喃喃道：“骗人的吧，像他这么强的还有四个？”
    “啊，原来是五色战队啊，输得不怨。”赛拉芙露嘟囔道。
    “又是幻术吗？”
    法尔毕温不信这个邪，从岩壁起身，碎石零落。他拖着疲惫的身子，直奔浅羽瞳的本体。在半空中，一前一后挥来了两只拳头，是红色和紫色须佐的夹击，伴随着呼呼的风声。
    竟然是实体？
    法尔毕温一阵错愕，像渺小的虫子一样，被夹在两个硕大的拳头之间。两具须佐能乎挥拳的姿势，犹如神话中的巨神兵。
    “咚！”
    爆发一阵气浪。如果法尔毕温有两只手，能轻松撑开巨人之力。可惜，他只剩下一条胳膊，半边身子被砸了个正招，伤口又在飙血了。
    法尔毕温从空中跌落。
    魔王阿斯莫德，败！
    “四具须佐能乎，正好对付四大魔王。”浅羽神色冷峻，“这样一来，人数是我占优了。莉雅丝，我带你走。”
    “……嗯。”莉雅丝噙着泪花。
    在整个冥界面前，在地狱的尽头，这番宣言何其霸道、不可一世，令人瞠目结舌。可是，一众恶魔无可奈何。不到魔王级，连须佐能乎的防都破不了。
    法尔毕温挣扎起身，说：“混蛋，你别太狂妄了。”
    “是你们太傲慢了，纯血。”浅羽说。
    法尔毕温环顾四周。赛拉芙露还嵌在墙壁上，不知何时摆成了魔法少女的Pose。你以为自己是壁画吗？
    “哎呀，我受伤了。”赛拉芙露“虚弱”道。
    阿杰卡举起手，懒洋洋地说：“我不擅长战斗。”
    骗鬼呢？！
    至于萨泽克斯，法尔毕温不抱有任何希望。他根本就是故意放走妹妹。阿杰卡的目的，恐怕是牵制萨泽克斯。万一这个隐性妹控突然暴走，要背叛冥界呢？
    同僚没一个靠谱的，法尔毕温感觉心很累。
    这时，一直站在萨泽克斯身后的女仆有了动作。古蕾菲亚轻盈落地，拦在了浅羽瞳和法尔毕温之间。
    “请各位大人，听我说两句吧。”
    浅羽心中一凛，生怕古蕾菲亚暴露了关系。他抢走魔王之妹也就算了，还染指了魔王之妻就太过分了。
    古蕾菲亚一袭女仆装，编织出一个魔法屏幕。画面中，是莉雅丝和瑞赛尔的一场Rating Game。菲尼克斯的族人见了，脸色一变。
    “这是浅羽大人创造的术式，名为‘令咒’。我将阐述它的妙用，再来评价是非功过。”
    PS：轮墓须佐，最强形态！（从来没杀死过人，基本用来唬人……）
    
第671章 婚纱莉雅丝
    
    那一战，浅羽利用令咒给朱乃补魔，还强化了莉雅丝。这种新奇的术式让众人眼前一亮。
    “三枚令咒，也就是说补魔的次数比【菲尼克斯的眼泪】还要多？”
    “没错。”
    古蕾菲亚淡然一笑：“菲尼克斯一族也看到了转播，可以证明我所言非虚。菲尼克斯家主，不必再躲了。”
    这名中年男子刚从菲尼克斯的禁地飞过来。原以为浅羽瞳被四大魔王围攻，大出一口恶气，结果令人大跌眼镜。莉雅丝被救走，赛拉芙露“被秒”，法尔毕温留下了一条胳膊。
    他不情愿道：“确实如此。”
    “难道说，你是害怕被抢走了市场，所以想要杀人灭口？我们可是为了保证纯血的利益，才联合起来的。”人群传来不满的声音。
    家主脸上阴沉不定，并没有表态。
    古蕾菲亚声线清冷，说：“令咒的功能还不止于此。”
    浅羽瞳心领神会，明白了古蕾菲亚的用意，无非是以利诱之。眼下，他被封印了时空瞳术。萨泽克斯和阿杰卡的实力深不可测，没办法全身而退。
    “令咒可以对眷属下达强制命令，一天三次。”浅羽说，“用得好，能约束离群恶魔。”
    萨泽克斯气息不稳，爆发出一股毁灭的魔力。红黑相间的魔力洪流，几乎席卷了整个地狱。连躲在须佐之中的浅羽和莉雅丝，都能感觉到压力。
    浅羽苦笑：这魔力在我的十倍……不，数十倍之上。说什么一具须佐拦下一名魔王，我真是太天真了。
    “萨泽克斯，收起你的魔力。你要在这里解放【毁灭形态】吗？我的部下都承受不住了。”阿杰卡说。
    萨泽克斯笑道：“抱歉，因为听到了一件能改变冥界的大事。如果有效，我们的工作就省心多了。”
    上级恶魔被吹得东倒西歪，脑海里回想起着令咒。
    “听起来……似乎不错？”
    所谓的贵族，只想着剥削。什么离群恶魔，谁会在乎？腐朽的贵族，已经想到一些古怪的玩法，也许冥界会更血腥和残暴。
    浅羽的目的也达到了，让恶魔对人类的迫害收敛一点。这是在古蕾菲亚的提醒下，灵光一现。
    阿杰卡饶有兴趣道：“我对你的术，很感兴趣。我也很奇怪，莉雅丝的恶魔之棋为什么会逆位？”
    “莉雅丝并非主动将力量交给下级，而是实验术式发生的意外。”古蕾菲亚开口说，“这样的功劳，让他升到上级恶魔也不为过吧。那样，罪名就不成立了。”
    毫无疑问是偷换概念。可现在，没人计较这么多了。在权力斗争中，大义凛然的借口总是事后再编的。
    浅羽微微一笑：“我可以将令咒推广。不过呢，遵循等价交换的原则。我们都是恶魔，最讲究交易和契约精神了。”
    “这是自然。”
    “对啊！”
    眼看舆论风向变了，萨泽克斯暗松了口气。
    “既然如此，我以魔王之名，封你为子爵。同时，承认你的上级恶魔身份和参赛资格。莉雅丝……愿意做你的眷属就随她去吧。诸位，有何意见？”
    莉雅丝神色一黯，但又振作起来。
    阿杰卡热情地说：“白发小哥，你的令咒给我一份，可以吗？放心，我保证不泄露。”
    “行。”浅羽干脆道。
    法尔毕温冷哼了一声，说：“他的实力够格了。”
    “小法傲娇了呢。”赛拉芙露笑道。
    “啰嗦！”
    四大魔王心怀鬼胎，属于不同的势力。萨泽克斯和阿杰卡是挚友，跟赛拉芙露关系不错。而法尔毕温显然是被人当枪使了。他忍受着断臂之痛，瞪了一眼菲尼克斯家主。
    “那么，我先走了。细节以后再详谈。”
    说完，浅羽瞳抱着莉雅丝，升上了巨人额头的位置。镶着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其实是绝佳的“控制室”。
    “啊，原来是高达吗？”赛拉芙露一惊一乍。
    浅羽瞳操纵着须佐能乎，微微下蹲，骤然发力。一飞冲天，同时张开了遮天蔽日的羽翼。
    “砰——”
    在地狱深处，引发了一场大地震。他踏碎了地面，冰块与岩石碎裂，冒出永不停息的火焰。须佐能乎裹着火焰，冲出了地狱。
    “瞳……”
    蕾维儿蹲在悬崖边上哭了好久，还以为他这一去必死无疑。
    浅羽低头，笑着说：“你听说过吗？”
    “什么？”莉雅丝茫然。
    “一只火鸡飞出地狱的传说。”
    “轰！”
    巨大的虚影升上天空。蕾维儿被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地上。她仰望星空，高兴地抹眼泪，如童话般梦幻的光景。
    可惜，主角不是我。
    浅羽瞳飞在天空中，朝着蕾维儿招手，让她安心。这一次，真是欠了人家不少恩情。
    莉雅丝幽怨道：“你什么时候又勾搭了一个女生？我被囚禁在地狱的时候，该不会在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吧？”
    “不愧是正宫，真了解我。”浅羽干笑道。
    莉雅丝忽然泄气，说：“算了，我是你的眷属，所以是没办法管束主人的。唯一能做的是，让你更宠爱我一点……”
    月光下，少女一袭婚纱，火红长发随风飞扬，眸光温柔如水。美人如画，宛如最纯真的魅魔。
    “我爱你。”
    浅羽捧起她的面颊，偏过头，吻上了娇艳的红唇。
    深吻，紧密相拥，好像心灵连在了一起。这一场无声的婚礼，在冥界的天空，一直飞。
    魔王领地，阳台上，萨泽克斯望着另一片夜空，听着古蕾菲亚的汇报。
    “始作俑者是阿加雷斯大公，菲尼克斯提供财力，收买人心。你出身公爵就坐到了魔王的位置，让一些人不满了吧。”
    萨泽克斯叹了口气，说：“我是魔王，必须为冥界负责。如果为了妹妹站队，会被政敌抓到把柄。这次也提醒了吉蒙里家的一些人。”
    “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颇有微词。”
    “算了。”
    萨泽克斯说：“我很羡慕浅羽君。像这样胆大妄为、无拘无束的家伙，千年未有。只希望妹妹能摆脱家族的宿命，去追求幸福……”
    古蕾菲亚没有说话。
    “你和莉雅丝的关系还不错，多照顾他们。”
    古蕾菲亚迟疑道：“浅羽……借着莉雅丝的名义，委托我成为冥界的代理人。跟各大家族交易，以定制令咒换取金钱、土地……”
    “这小子，随他去吧。”萨泽克斯温柔地说，“菲亚，我们的关系也该更进一步了。”
    古蕾菲亚说：“在地狱耽搁的工夫，今天的工作积了一大推。”
    萨泽克斯神色一滞，投入工作狂的加班生活。
    PS：玛德，终于水完了。一口气抄了死神、火影和海贼……哦，暴露年龄了
第672章 新婚之夜
    
    浅羽瞳按照莉雅丝所指的方向，抵达吉蒙里家。这是一座豪华的庄园，比不上凤凰城的夸张规模。他收起翅膀，抱着少女稳稳落地。
    深夜，灯火通明，一众执事和女仆微微欠身，在大门口站成一排。家主早已恭候多时，还带着一个小不点。
    两人触电似的分开，被家人撞见会不好意思。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莉雅丝红了眼眶。
    母亲维妮拉娜有着一头棕发，是温柔和蔼的类型。她抱着女儿，泣不成声，口中还不停念叨“没事就好”。吉欧提克斯是现任家主，有一撮红色的小胡子。父亲总是更矜持的。
    “我听说古蕾菲亚的汇报了。”吉欧温和道，“你就是浅羽君吧？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浅羽说：“事情因我而起，我有义务把莉雅丝带回来。”
    维妮拉娜吃惊道：“莉雅丝，你穿着婚纱？难道说……”
    “没错。”莉雅丝说，“我已经决定跟瞳长相厮守了。”
    浅羽认真地说：“伯父、伯母，请把令爱许配给我！”
    一时间，气氛陷入沉默。这种纯血贵族，怎能容忍血统不纯呢？浅羽做好了准备，大不了带着莉雅丝再打一遍。
    “真是跟传言一样胆大妄为呢。”
    “我们家可不是地狱啊。”
    莉雅丝欣喜道：“父亲、母亲……”
    “同意了。”维妮拉娜笑着说，“你想成为他的眷属也没关系。爸爸妈妈会一直支持你。”
    吉欧叹息道：“你哥哥其实有苦衷……”
    “天底下哪有手足相残的？不要提起那件事，萨泽真是让我失望。兄长保护妹妹，有什么问题吗？”母亲仍有怨言。
    别人的家事，浅羽瞳不便多嘴。
    “我同意这门亲事！”
    浅羽低头一看，是一名红发的小正太。长相清秀，像个可爱的女孩，正是古蕾菲亚之子。不知是不是爱屋及乌，看着挺顺眼的。
    他笑着说：“小家伙，你同意什么啊？”
    “我才不是小家伙，我是米利凯斯·吉蒙里。”
    米利凯斯彬彬有礼，受过贵族的良好教育。他仰望浅羽瞳，流露崇拜之色，这个年纪的小男孩对英雄没有抵抗力。
    “浅羽大人，为了救出姑姑而独闯地狱，太厉害了！妈妈也一直教育我，长大以后要成为跟您一样的强大恶魔。”
    浅羽一怔：古蕾菲亚经常提起我吗？
    “好好加油吧。”
    浅羽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小正太的脸蛋红扑扑的，没有一丝不情愿，也许是当成英雄的褒奖。
    大家相视一笑。跟家人搞好关系，就没什么问题了。
    浅羽留下来过夜，躺在客房的大床上。瞳力恢复了不少，但眼睛仍然酸痛。半夜，敲门声响了。莉雅丝一袭婚纱，抱着枕头，俏生生站在门口。
    “怎么了，你不是跟伯母在一起吗？”浅羽问。
    母上很在意失而复得的女儿，想说些悄悄话。莉雅丝说要去找瞳，还被数落了几句，“女儿有了男朋友，都不肯跟妈妈一起睡了”之类的。
    “我想你。”莉雅丝咬着唇说，“我穿着婚纱，不应该做点什么吗？”
    “新婚之夜？”
    “嗯，上一次被古蕾菲亚打扰了，没有做到最后。如果不能满足心爱的男人，是女人的失职……”
    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月光下，两人坐在床边。浅羽按住她的手，一手搂过娇躯，温柔一吻。
    浅羽说：“婚纱就穿着吧。”
    “你喜欢这样吗？”莉雅丝羞涩道。
    浅羽挠了挠脸说：“会更加性感……”
    莉雅丝的火红长发如瀑布一般，点燃了爱意。她跪在床上，直起身子。雪白吊带袜，搭配婚纱口味更佳。少女恶魔化，婚纱张开了肉翅，从纯白蕾丝边钻出了爱心型的尾巴。
    “你这一套装备都是哪来的？”浅羽面颊发烫。
    “赛拉芙露送给我的，说是决胜套装啊。”
    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初夜。莉雅丝从来没想过，恋爱如此美妙。一直不肯服输，像冤家一样玩着恋爱头脑战，真是太傻了。
    浅羽吐槽：“第一次来你家做客就把女儿推了，你爸妈知道会打死我吧？”
    “他们巴不得抱孙子呢。”莉雅丝嗔道。
    “如果是为了受孕，建议莉雅丝大人平躺着，垫高臀部，保持数个小时。”
    房间里响起一道清冷的声线，把小情侣吓了一跳。两人扭头一看，古蕾菲亚身穿女仆装，捧着水杯和毛巾站在边上。
    “怎么又来？！”
    莉雅丝拽过被子，意识到该保护的是瞳。后者有过那一次“意外”，所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请继续，我会作为专业的女仆指导主人。莉雅丝大人没什么经验，必要时候我会矫正。”
    “谁要啊！”
    “你当我们是交尾的阿猫阿狗吗，还要主人在一旁看着？”
    古蕾菲亚说：“贵族的糜烂生活是这样的。必要的时候，女仆也会加入战场。如果完事了，我来帮你们扫尾吧。”
    这位女仆入戏太深了。莉雅丝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她俩私交挺好的，也算不上出格。
    “呼……”
    两人累了，躺在床上，连一根手指也不想动。浅羽瞳是因为白天的战斗，而莉雅丝是晚上的战斗。古蕾菲亚上前，拿洁白的毛巾帮少女擦拭。
    轮到浅羽，莉雅丝看着古蕾菲亚忙忙碌碌，脸红了。为什么瞳又充能完毕了啊？还是在古蕾菲亚掌握之中。
    “神器……不，神灭具也是要清洁和保养的。”古蕾菲亚说，“莉雅丝大人也一样。”
    浅羽苦笑道：“谢谢。”
    “没关系，对我来说，浅羽大人和莉雅丝大人是一样的。”
    “话虽如此……”
    莉雅丝有点接受不能。她想起了哥哥，心怀怨言。再看看一向亲昵的嫂子，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堂堂“最强女王”，一直独守空房就太可怜了。
    “你也喜欢古蕾菲亚吧？”莉雅丝幽怨道。
    浅羽争辩道：“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们之所谓被称为恶魔，是因为遵从自己的本性和欲求。没必要压制，让你更高兴一点吧。”
    说完，莉雅丝撩起耳畔的发丝，主动跟瞳接吻。浅羽被两位少女的连携技压制了。
    后来，这种生活成了常态。古蕾菲亚理论经验丰富，经常指导莉雅丝。而浅羽瞳有着逆天的实战经验，往往能挑出不少毛病。
    “这是我的失职。”古蕾菲亚说。
    莉雅丝疑惑道：“大嫂，你真的是经验者吗？”
    “我当然……”古蕾菲亚慌乱道，“下一次，我教你恶魔之咬。”
    浅羽心说：等等，那招不是从我身上学的吗？！
    PS：根据书友的意见，为了全处全收的承诺。古蕾菲亚你懂的，第一卷的小百合也改了。我懂了，是处女神宫
第673章 第一桶金
    
    一大清早，有人敲响了房门。还好古蕾菲亚半夜就走了，否则没办法解释。莉雅丝蜷缩在被窝里。
    浅羽低头啄了一口，说：“你多睡一会儿。”
    “嗯……”少女梦呓道。
    他开门一看，是米利凯斯。
    “哟，小家伙。”
    “请叫我的名字！”
    浅羽调侃道：“那，小米？”
    “总……总之，我是来给姑父请安的！”米利凯斯说。
    真是一个懂礼貌的孩子。
    姑父？
    莉雅丝裹紧了被子，脸红到了耳根。她想要呵斥，又不想被发现跟瞳睡在一起，只好躲起来当鸵鸟。
    “我看你是无事献殷勤。”
    “因为……”米利腼腆道，“妈妈说，姑父能教我魔法。我要变强，然后成为像爸爸一样强大的魔王。”
    不知何时，古蕾菲亚站在了门口，说：“在你面前的，是单挑过四大魔王的男人。”
    “诶！”米利两眼发光。
    浅羽苦笑道：“小孩子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我这所谓的单挑水分太大了。”
    庭院，浅羽瞳教了米利一个水系魔法，让他自己练习。这孩子喜笑颜开，一个人跑去治疗小动物了。长长的回廊，只剩下二人独处。
    浅羽想起昨晚的旖旎，不太自然。他用【别天神】控制了古蕾菲亚，碰到不敢碰。可这位爱好Cosplay的女王，真的把他当成主人了。
    “从我踏入冥界开始，就按照你的计划行动吧？”浅羽冷静道，“这是你的布局，还是萨泽克斯？”
    先后“打败”狮子王和魔龙圣，闯入菲尼克斯禁地，最后一战成名。这一切太巧了，如同升级打怪的路线。
    古蕾菲亚说：“我自作主张了，请主人责罚。”
    如果不是感觉到瞳力，浅羽还以为【别天神】被解开了。
    “算了。”
    她冷淡道：“这是为了让你在冥界闯出名声，抱得美人归。展现足够强大的实力，才能打出底牌。我本以为跟法尔毕温过几招就够了，没料到意外之喜。”
    这就是“银发的歼灭姬”，实力强悍，谋略过人。曾经辅佐魔王路西法，现在沦为浅羽瞳的“工具人”。
    “谢谢。下一次，希望你提前说明。”浅羽无奈道。
    “我对主人的要求是很严格的。”古蕾菲亚毒舌道，“连突发状况都应付不了，还是死了吧。”
    浅羽说：“你来真的？”
    古蕾菲亚忍俊不禁。冰山美人一般的女仆，总是摆出一张严厉刻板的面孔，连孩子都害怕。笑起来竟然这么好看？
    “咳。”
    浅羽转移话题，说：“萨泽克斯那家伙，说什么封为子爵。原来是倒数第二的爵位，没有封地，只有个世袭权。”
    “‘想要土地就自己去赚吧’，他是这么说的。”
    “好吧，我和莉雅丝在冥界逗留一天，黄昏就回去。还有什么事就尽快处理了吧。”
    “我已经准备了今天的行程表。”古蕾菲亚拿出一张清单。
    “说来听听。”
    “阿加雷斯大公购买一套令咒，还送上了礼物。靠近魔王领地的地皮，位置还不错。”
    “大公啊？比公爵还高一级，看来是不能得罪的人物。”
    “菲尼克斯家……”
    浅羽毫不犹豫道：“推了。”
    古蕾菲亚顿了顿，继续往下念。作为一个尽职的女仆，不需要问为什么。
    “西迪家要两套令咒，用一百亿日元购买。”
    “一百亿太少了，起码这个数的软妹币……等等，西迪？”浅羽说，“苍那帮了不少忙啊，那就接了吧。”
    “狮子王登门拜访。”
    浅羽随口说：“没听说过，不见。”
    “是莉雅丝大人的表亲。”
    五分钟后，在吉蒙里家的会客厅，浅羽见到了发型别致的青年恶魔。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秒杀的塞拉欧格。
    “哟，这不是巧了吗，中级。”浅羽打招呼道。
    塞拉欧格咬牙道：“所以说，我不是……”
    “我已经是上级了。”
    “……”
    从下级恶魔晋升上级，跳过了层层考试，还被魔王加封了爵位。一夜之间，浅羽瞳的事迹传遍了冥界。
    “你也想要令咒？”
    塞拉欧格说：“你开个价吧。我刚掌握巴力家，拿不出什么土地和财富。”
    “我听说了，你将力量修炼到了极限。我需要你的锻炼功法。”浅羽微微一笑。
    “可以。”
    这位狮子王的实力很强。要不是虚化克制，浅羽有可能被一拳秒杀。这一趟冥界之旅，让他意识到了肉体的脆弱。主修瞳力，身体的强化也该提上日常了。
    浅羽拿到了非人的锻炼功法，读懂冥界的文字，投过去一个“你该不会在骗我吧”的表情。
    “这是真的。”塞拉欧格说。
    “好吧，把手伸出来，你想把令咒刻在哪里？
    浅羽开启复写眼，在塞拉欧格的拳头刻上了巴力家的纹章。令咒不是关键，阿杰卡一眼就能解出术式。但他能随心所欲改造令咒的样式，让爱面子的贵族趋之若鹜。
    一如菲尼克斯利用【眼泪】谋取暴利，浅羽瞳沦为暴发户，在冥界赚了第一桶金。大大小小的家族登门拜访，让吉蒙里家经历了久违的盛况，上一次还是萨泽克斯继承魔王之位。
    维妮拉娜听了下人的报告，笑道：“这孩子看来很有前途啊。”
    “是啊。”吉欧嘀咕道，“什么时候我也弄一个。我是未来老丈人，怎么着都是免费的吧？”
    “亲爱的，你是要用令咒控制谁啊？”
    维妮拉娜流露“和善”的笑容。
    “不……不敢！”
    浅羽瞳化作“纹身师”，在贵族身上刻令咒。收取的费用也不一样。有古蕾菲亚在，清楚什么样的人该结交，什么样的人就宰一笔。她伴在身侧，以魔法笔记写下礼品单，在极短时间内积累了小家族的资产。
    被封了爵位，就意味着“浅羽家”也是一个家族了。
    “白发小哥，我来找你了。”
    魔龙圣从天而降，落在庭院里。
    浅羽抬起头说：“你也要这玩意？”
    “不，没兴趣。”坦尼忸怩道，“你能把上次的魔龙小姐召唤出来，再让我约会一次吗？”
    浅羽笑着说：“这个简单，先陪我的小侄子玩一会儿吧。”
    “哎？好吧。”
    米利凯斯面露崇拜。姑父被那么多大人物追捧，还跟龙王交朋友。简直比当魔王的父亲大人还要厉害！
    PS：在异世界种田流的路上越走越远
    
第674章 女仆的补魔
    
    浅羽瞳送走了最后一名顾客，累得汗流浃背。在恶魔之棋中融入令咒，对魔法的控制力要求很高。他的魔力所剩无几，再来个人就要累趴了。
    “呼……”
    浅羽只觉脸颊传来柔软的触感。古蕾菲亚一直伴在身侧，拿毛巾帮他擦汗，像一位温柔的专属女仆。
    “谢谢。”浅羽一怔。
    她说：“明明是令咒的开发者，却不能给自己补魔吗？”
    “没人给我下令咒。”浅羽苦笑道。
    古蕾菲亚想起了昨夜的暧昧。她静静看着浅羽和莉雅丝共沐爱河，后来都不顾及她的存在了。
    “没办法，给主人补魔也是女仆的职责啊。”她说。
    银发银瞳，女仆装的上衣雪白，凸显出姣好的身材。她弯下腰，一条精致的麻花辫拂过面颊，痒痒的。浅羽端坐主座，然后被强吻，吃到了香津。不愧是“最强的女王”，蕴含着丰富的魔力。
    这也太鬼畜了。古蕾菲亚是吉蒙里家能干的儿媳妇，跟他在会客厅偷情。一旦被人撞见就完蛋了。
    唇分，拉住一条晶莹的丝线。银发女仆容貌清冷，好像接吻的人不是她。
    “变态的主人，该不会以为我喜欢你吧？亲嘴都不满足，还想要揉？那种事还是交给莉雅丝大人吧。”古蕾菲亚说。
    浅羽无奈道：“我才没那么想！”
    总是冷淡毒舌，被瞳力所影响，亦或是潜意识里的女仆担当，做出一些色色的事，令人欲罢不能。
    我确实对你许下了名为“别天神”的令咒。
    “菲尼克斯家拜访。”
    浅羽说：“不见。”
    “喂！”
    金色卷发大小姐冲进客厅，开着火之羽翼。吉蒙里家的仆人拦都拦不住，那敢跟上级恶魔动手？
    仆人紧张道：“对不起，浅羽大人……”
    “没事，你们下去吧。”浅羽摆摆手。
    蕾维儿酸溜溜道：“你倒是会享受，还配了个女仆。忘了在冥界东躲西藏的时候，是谁收留你了？你这个负心汉！”
    女仆？
    浅羽心虚道：“她是我嫂……姐姐。”
    跟莉雅丝一起叫嫂子，跟姐姐没什么差别。浅羽想到这一层关系，产生了强烈的负罪感，更多的是纯粹的享乐主义。
    古蕾菲亚面无表情，没听见谈话似的。
    蕾维儿震惊道：“你，你这个变态，居然把姐姐调教成了女仆？”
    “Cosplay是她的爱好，别冤枉我！”浅羽没好气道，“说吧，你有什么事？”
    “那个……”蕾维儿支支吾吾道。
    浅羽淡淡地说：“令咒就别想了。你们不是有眼泪吗？以后的比赛中，就面对别人三枚令咒加两瓶眼泪的补给吧。”
    菲尼克斯的优势不复存在。不过，他做的是一锤子买卖。令咒的效果是永久的，而眼泪是消耗品，永远有人买。等到令咒普及，菲尼克斯的产业不会受到太大冲击。
    “怎么这样！”
    浅羽说：“想给你哥疗伤？确实，你们也见到了【圣母的微笑】的治愈力。如果我把爱西亚带到冥界，分分钟治好瑞赛尔。”
    天照也就算了，月读的精神创伤让人束手无策。
    “你答应了？”蕾维儿欣喜道，“这样一来就能和解……”
    “我拒绝。”
    浅羽的话语令少女的心跌入谷底。
    “被你们阴谋陷害的是我的妻子，凭什么要跟你们和解？蕾维儿，你只是没到过地狱尽头的天真大小姐。”
    “果然，父亲大人就让我不要来。”蕾维儿苦涩一笑。
    “他要是有诚意，为什么自己不来？因为被吉蒙里退婚，没脸见人吗？”浅羽嗤笑道，“那就让宝贝儿子躺在床上当废人吧。”
    蕾维儿忍着泪说：“我以为，我们已经是……好朋友了。”
    “一码归一码。如果你发生了什么事，我会毫不犹豫帮忙。”浅羽沉声说，“我永远不会被家族左右。”
    “我明白了。”
    蕾维儿心里空落落的。身居高位、风头无二的浅羽瞳，已经不是那个宠着她的恶魔执事了，甚至有了自己的女仆。
    “如果是我要被处死，你会来救我吗？”她流露期待的眼神。
    浅羽毫不犹豫道：“不会。”
    “为什么？”
    少女柳眉一横，脾气上来了。
    浅羽露出一种“看傻子的目光”，说：“你不是不死鸟吗？”
    “哼！”
    蕾维儿俏脸一红，心情却变好了。
    浅羽说：“对了，帮我转告你们家主一句。”
    “什么？”
    浅羽说：“他差不多应该察觉了吧？十三个族人的存在消失了。我有的是断绝不死的手段。你们需要忌惮的，可不仅仅是天照。”
    蕾维儿说不出话，默默离开。后来，父亲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命令族人敬而远之。
    “真是个绝情的男人。”古蕾菲亚说。
    “啰嗦。”
    这时候，米利凯斯和坦尼一人一龙，还在庭院里玩耍。堂堂魔龙圣，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保姆。
    浅羽送走了麻烦的大小姐，一身轻松。不仅是做交易的、“寻仇”的，还有一些人想要结交。比如塞拉欧格，送来了新生代宴会的邀请函。他想在冥界站稳脚跟，又懒得同流合污。
    “真麻烦，要是天天应付这群人，我可吃不消。古蕾菲亚，我教你令咒的制作方法，以后就交给你了。”
    女仆一怔：“可以吗？这种独门秘术……”
    这算哪门子的秘术，不过是另一个世界的魔术体系，在他们看来无法理解。好比在一个魔法世界教人造原子弹，还得从质能方程讲起。所幸，古蕾菲亚是“最强女王”，冰雪聪明，天资卓越，一点就透。
    “先用感知魔法，找到联系国王和棋子的魔力回路……再融入令咒，强化国王的控制权……”
    “好了，实际演示一遍吧。”
    浅羽环顾四周，也没找到合适的黑板。令咒是必须刻在人体上的。
    “让我亲身体验一下。”
    说完，古蕾菲亚站在浅羽面前，掀起了裙摆。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形成了微妙的高度差。她诠释了什么叫“一脸嫌弃的女仆给你看胖次”。
    蕾丝边、吊带袜和女仆装，是浅羽最爱的口味。
    “主人的性癖真是糟糕呢。”女仆嫌弃道。
    浅羽吐槽：“这不是你自己爱穿吗？！”
    古蕾菲亚捧着小腹。如美玉一般，肚脐像是勾玉形状的雕饰。小蛮腰，没有一丝赘肉，难以想象是生过孩子的女人。这身材曲线，比莉雅丝还要苗条一些。
    “如你所见，是教学用的白板。”
    浅羽平复了心情，说：“我明白了。”
    奇技淫巧。
    浅羽伸出手，指尖蕴含着魔力的光芒，落在古蕾菲亚的小腹。他像是一位人体彩绘的大师，专心致志。这番光景似曾相识，想起另一个世界的恋人，多了一分怀念。
    “画不下了。”他不好意思地说，“往下拉一点。”
    古蕾菲亚乖乖照做。
    过了。
    美人如画。银发湿漉漉的，如出水芙蓉，发梢像清晨的荷叶一般滚动着露珠，不愧是“银发的歼灭姬”。
    浅羽回过神来，令咒画成了熟悉的形状。白皙如玉的小腹，血红的圣杯装着爱心，犹如魅魔，让人联想起另一种“杯子”。在fate的世界，这是象征着女性的子宫的小圣杯。另一方面，可以称之为“淫纹”。
    太工|口了。
    终有一天，把心爱的女人变成自己的形状。
    “姑父！”
    这时，门外传来稚嫩的正太音。米利凯斯跑了进来。古蕾菲亚正好背对着大门，所以看不清动作。
    两人迅速清醒。
    古蕾菲亚放下裙子，转过身，依然端庄美丽，冰山美人式的严厉。
    “冒冒失失，成何体统？”
    “母亲大人……”
    米利凯斯挨了训斥，耷拉着脑袋。
    “怎么了？”浅羽温和道。
    “我已经学会水系魔法了哦！”米利凯斯高兴道，“坦尼大人用魔法跟我对抗，虽然还是比不过喷火啦……”
    浅羽笑道：“这个简单，我再教你一个魔法，叫作‘豪火球之术’。”
    “哎？能像龙一样从嘴里喷火吗，好厉害！”
    古蕾菲亚看着两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心中宽慰。小孩子是很敏感的，能感觉到大人的态度。在米利凯斯看来，浅羽像父亲一样温柔，比起严厉的母亲更亲近。
    不经意间，浅羽瞳和古蕾菲亚对视，又移开目光。
    那时候，为什么指尖沾到了露水呢？一定是教会了古蕾菲亚，水系魔法。
    PS：这play我服了
    
第675章 后宫眷属
    
    早在莉雅丝获救之后，古蕾菲亚就通知了朱乃，让她们放心。在冥界呆了大半个星期，浅羽有点想念爱西亚。
    “该走了。”
    回去就不必暴力破壁了。古蕾菲亚独有的白色传送阵，是特权通道。浅羽瞳复制了一份，随时来往于冥界和人间。
    米利凯斯是个小孩子，露出恋恋不舍的表情。
    浅羽揉了揉小脑袋，笑道：“好好练习，下一次来我要考你。”
    “嗯！”
    不知不觉，已经成为半个师傅了。浅羽一抬头看见古蕾菲亚，想起一件要命的事。
    “咳，去跟姑姑告别，我和你妈妈说两句话。”
    两人转过墙角，确认不会被人听见。古蕾菲亚面露困惑，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咬着唇说：“孩子还在呢，在这里侍奉……时间来不及的。”
    “你在想什么啊？”
    “身为女仆，随时随地都要满足主人的变态欲望。”
    “你够了。”浅羽无奈道，“你肚子上还留着令咒，要是被萨泽克斯看见就糟了。我帮你擦除术式。”
    古蕾菲亚说：“那个啊，他从来没机会……”
    浅羽瞳不明所以。女仆的态度坚决，不好强行掀人家裙子。如果真被“捉奸”了，他会毫不犹豫再打上冥界。
    “这边就拜托你了。”浅羽说。
    “嗯，随时联络，我会把你培养一位合格的上级恶魔。”
    古蕾菲亚是安插在冥界的代理人。一般人看来，只当是帮助着浅羽瞳的“大姐姐”。唯有莉雅丝知道，两人的关系越过了红线，并不说破。
    浅羽瞳和莉雅丝消失于光芒。
    古蕾菲亚抱着小腹，仿佛感觉到一股热流。这冰块般的身子，竟然被温暖了。下一次，希望瞳的魔力残留在肚子里，而非流于表面。
    我……变得奇怪了，想要成为一个真正的母亲。
    “母亲大人，你肚子疼吗？”米利凯斯问。
    “没什么。”
    旧校舍，大家热热闹闹凑在一起。
    “部长，瞳君！”
    爱西亚湿了眼眶，说：“能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
    “爱西亚。”
    浅羽抱起金发少女，莉雅丝并不吃醋。
    “嗯，一定是我天天祈祷，有了作用。主啊，请保佑大家……”
    爱西亚双手合十，还没说完。众人的脑袋跟针扎一样疼，祈祷对于恶魔来说是诅咒，像紧箍咒一样。
    “要死要死！爱西亚，别念了！”
    “啊，对不起！”少女鞠躬道歉。
    浅羽只觉脑后一软，香风扑面而来，是熟悉的胸枕。这种尺寸，闭着眼睛都能猜出是谁。
    “朱乃姐。”
    “我听说了哦，为了救出心爱的女人而单挑四大魔王的白发恶魔。”朱乃笑道，“有很多年轻的女性恶魔都很仰慕你呢。”
    “你就不要取笑我了。”
    “不，女人总是爱慕英雄的，我也不例外。”
    朱乃浮现迷之红晕，抱得更紧了。她眸光微颤，百感交集，不似表面上的“放浪形骸”。
    如果名为“父亲”的家伙能救下母亲，就不会害得家破人亡。那种男人根本不配拥有婚姻和家人。男人都是差劲的生物，可是瞳君……
    莉雅丝嗔道：“朱乃！”
    “啊啦，部长吃醋了。”
    爱西亚鼓起勇气说：“那，我也来！啊，够不到瞳的脑袋……”
    小兔子在后背蹭来蹭去，令人忍俊不禁。
    “别闹了，我一件事想对你们说。”
    浅羽看向莉雅丝，得到一个鼓励的眼神。他继续说：“其实，我这次去冥界，晋升上级恶魔，被封为子爵。”
    “我已经决定成为瞳的眷属了。”莉雅丝说。
    大家惊讶道：“部长……”
    因为一些意外，浅羽暂代国王之位，把莉雅丝挤兑成了小兵。原以为总能改回来，这下要换个主人了。
    “很抱歉，鸠占鹊巢了，但我需要培养自己的势力。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希望能继续做同伴。”浅羽说。
    令咒在手，本来就没有反对的余地。
    少女们多少有点喜欢他，没什么心理负担。哪怕是总爱嫌弃的小猫，也吃着零食答应了。浅羽觉得，她主要是被零食收买了。
    “抱歉。”
    木场佑斗没说什么。他这条命是莉雅丝救下的，也曾发誓为她效忠。作为一个男生，感觉是不一样的。
    夕阳下的校园，浅羽追上了佑斗。
    “浅羽君……不，浅羽老师，你教会我很多东西。我并非不愿意做你的眷属，只是……”佑斗说，“突然想起来，我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活的，没时间玩过家家游戏了。”
    我是一个复仇者。
    浅羽说：“你决定了吗？这一走就是离群恶魔了。”
    “啊，身心扭曲的恶魔会变成怪物。到那时，就毫不犹豫地斩杀我吧。拜托了，友人。”
    金发少年流露阳光的笑容，让人难以心生恶感。浅羽看了眼手背的令咒，甚至能命令离群恶魔自裁。
    这么快就用到了吗？
    “自己小心。”
    回到旧校舍，莉雅丝迎了上来。
    “怎么样？”
    浅羽摇了摇头，说：“他好像要做什么事。”
    吉蒙里家，以主人和眷属的深厚感情闻名。这也是浅羽和莉雅丝走到一起的原因。失去了一名同伴，大家兴致不高。
    浅羽说：“我要调整棋子的职介。莉雅丝升为皇后，朱乃姐……抱歉，委屈你做主教了。小猫不变，佑斗……保留。”
    “没关系，我都听你的。”朱乃莞尔一笑。
    莉雅丝拿出剩余的棋子，正式交给浅羽。
    “咦？少了一枚主教。”
    莉雅丝犹豫道：“另一枚主教在封印中。等到时机成熟，再交给你。如果是你的眼睛，说不定有办法……”
    “好吧。”浅羽没有深究。
    转生之后，棋子就在恶魔体内，浅羽除外。更改职介，需要施展秘术。古蕾菲亚来到旧校舍，画出仪式场。
    她说：“请解除衣物。”
    “哎？”
    莉雅丝和朱乃轻解罗衫，踩上了魔法阵。莉雅丝也就算了，早就没什么秘密可言。在眷属面前，太丢脸了。朱乃抱着手臂，笑容可掬。没有隐藏的意思。
    浅羽被小手遮住了眼睛。
    “啊啊，不许看！”爱西亚羞耻大喊。
    “前辈，H。”
    塔城小猫张开双臂，挡在前面。先不说一个人怎么保护两个人，这大小的差距怎么遮得住？
    浅羽吐槽：“我是主人，为什么不能看？难道眷属不应该百依百顺吗，我可是要成为后宫王的男人！”
    “H之外的事，才听你的。”小猫嘟囔道。
    恶魔化，娇躯如魅魔一般。古蕾菲亚一手没入胸口，置换棋子。
    “啊~”
    两道交织的声线，宛如交响乐。莉雅丝发出的声音，跟补魔时一样，同理可以推断朱乃……
    仪式完成。至此，浅羽瞳真正收服了一帮美少女眷属。
    PS：我懂了，让佑斗消失，然后就可以在旧校舍玩各种play
第676章 OK绷与裸围
    
    清晨，浅羽瞳走进二年级教室。女生们围着讲台，宛如狂热粉丝。
    “浅羽老师！”
    “怎么样，身体没问题吗？”学生关心道。
    “啊，谢谢。”浅羽奇怪道，“我怎么了？”
    学生说：“因为你请了一个星期的长假。学生会的人跑过来通知，说是生病什么的。”
    苍那办事还挺周到的，理由都编好了。
    浅羽笑道：“嗯，没事了。”
    “诶~”
    这是一位咖啡色马尾辫的少女，戴着粉红框眼镜，名叫“桐生蓝华”。她是大名鼎鼎的色女，喜爱工|口话题，连变态三人组都甘拜下风。
    蓝华玩味道：“老师，该不会抛下爱西亚酱去跟别的女人鬼混了吧？”
    这种女人的直觉是怎么回事？
    这些日子，爱西亚融入了学校生活，蓝华是新认识的好朋友。金发少女因为闺蜜的调笑而害羞。
    “瞳君，不是这样的人！”
    蓝华说：“啊，是恋爱少女的盲目自信。”
    恶魔听力优秀。浅羽站在讲台上，听见女生的悄悄话。蓝华追问他们做到了哪一步，爱西亚只是红着脸摇头。
    总感觉会被带坏。算了，交了朋友是好事。
    “上课！”
    浅羽扫视台下，注意到一个座位空着。木场佑斗没来上学。
    放学后，爱西亚先回家做饭了，浅羽和少女们在旧校舍碰面。超自然研究部的社团活动就是清理离群恶魔。
    莉雅丝说：“整个小镇都是吉蒙里的势力范围。当然，我和苍那一起分享了。所以，我们有义务维持秩序。不仅要肃清离群恶魔，还要提防其他势力的渗透。”
    “恶魔领主也不好当啊。”浅羽叹了口气，“你每天都这么辛苦吗？”
    莉雅丝俏皮一笑：“是啊。以后就交给你了，我的主人。”
    桌上，浮现一道白光，袖珍的魔法阵中冒出一个古蕾菲亚。不过茶杯大小，像女仆造型的手办，还是会动的。这是魔法通讯，能在不同的次元联络。
    她说：“人间管理局发来了情报。一只离群出现在城西郊外，实力判断为中级。”
    浅羽赞叹：“真方便。”
    “如果不快一点的话，会被苍那抢先。”莉雅丝说。
    “出发吧。”
    浅羽开启月之眼，张开恶魔的翅膀。他指尖划出一道黑腔，带领着眷属鱼贯而入。一晃而过，来到了目的地。
    少女们吃惊道：“好厉害！”
    朱乃见过这一招，上一次是用来打网球。大家才意识到，浅羽瞳是货真价实的魔王级，很有安全感。
    “嗷！”
    一名美女爆衣成怪物，青面獠牙，扭曲得不成人形。小猫见状，想起走失的同伴，竟有一些落寞。
    “木场前辈，也会变成这样吗？”
    浅羽说：“小猫。”
    “我知道。”
    塔城小猫的职介是“堡垒”，负责扛怪。她一马当先，一拳放倒了怪物。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庞大的气劲粉碎了衣物，又爆衣了。奇怪的是，没有亵衣的碎片。
    真空？
    白发萝莉松开手。浅羽看见了三张创可贴。
    “你还真用了？”
    小猫说：“不会让你得逞的。”
    这不是已经得逞了吗？贫乳萝莉搭配OK绷，真是太可爱了！有一个必要的条件，创可贴只能保护不毛之地，否则想想都觉得疼。
    与其说是小猫，倒不如说可爱的白虎。
    “啊——”
    离群恶魔发出一声咆哮，像一辆横冲直撞的卡车。小猫连忙转身，螳臂当车，站在了浅羽的身前。没了骑士掩护，压力骤增。她弯腰，摆出一个蹲踞式起跑的姿势，爆发力量。
    看到了。
    少女忘记了一个事实，创可贴太短了。这种心情就像是跟猫咪玩耍时，看见了别致的小花。
    “砰！”
    小猫被怪物打飞了。半空中，浅羽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接住萝莉。她的发梢别着发卡，黑猫的款式。一张三无脸，娇俏可爱。
    “没事吧？”
    “……嗯。”
    “那个，下次还是在来一张创可贴吧。”
    小猫意识到了什么，小声说：“前辈，H。”
    “不，在一些作品中，不属于打码的范畴。因为，男女都有的器官。所以，被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很可爱就是了。”浅羽正色道。
    “是吗？”
    被说成可爱，很鬼畜。少女的脸蛋浮现淡淡的红晕。
    莉雅丝嗔道：“你们还要抱到什么时候啊？”
    “咳，朱乃姐。”浅羽掩饰了一下。
    朱乃笑盈盈道：“是，主人。”
    她变身巫女，抬手放出落雷，给了离群恶魔最后一击。送上门的“尸体”，浅羽却之不恭，用歼灭眼吸收了。
    让眷属喂食，真是糜烂的贵族作风。
    “那么，日常任务完成了。”
    一方面，大家需要通过战斗磨练；另一方面，这也是业绩，下级恶魔完成了一定数量的任务，才能参加考试。
    浅羽瞳和莉雅丝一起回家。从冥界回来以后，三人同居了。爱西亚先趴在猫眼看了一下，按着胸口，平复了心情，这才开门。
    “瞳君，欢迎回来！”
    金发少女只穿着一条围裙，小脸红扑扑的。
    浅羽一怔：“裸围？”
    “那个，蓝华说这是必杀技，能让男孩子开心。”
    浅羽说：“虽然是很开心，那个色女真是害人不浅。”
    “原来如此，那我也要！”莉雅丝不甘示弱。
    “等等，莉雅丝……”
    没过一会儿，浅羽瞳坐在小桌前，等着开饭。他看向厨房，两名少女忙碌个不停，摇曳的纯情围裙，翩翩起舞。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又来了！
    无一例外是很漂亮的颜色。姹紫嫣红，各有千秋。
    今天是不是命犯桃花？我可不是好这一口的变态啊！
    红发少女舀起一勺味增汤，尝了一口。不经意间摇晃尾巴，好像在请君入瓮，绝对是故意的。
    莉雅丝嫣然一笑：“我听了古蕾菲亚的指导，学习了新的知识。虽然很丢人，不想……试尝吗？”
    浅羽起身，抱住了莉雅丝，按在砧板上任人鱼肉。还好有两个小厨娘，随时可以替换。爱西亚手忙脚乱，接管了汤勺。她扭头一看，面红耳赤。
    “啊啊，真狡猾！明明是我先来的，你们居然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
    莉雅丝说：“对不起，爱西亚……”
    浅羽另一只手揽过爱西亚，用接吻化解了醋意。
    “在吃饭之前，还是先吃你们吧。”
    深径欲留双凤宿，后|庭偏映小桃开。
    PS：菊神宫？
    
第677章 大被同眠
    
    两位可爱的未婚妻，一个圣女，一个魅魔。同居的日子，一起吃饭、洗澡和睡觉，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魔力的痕迹。
    补魔，根本停不下来。
    多了一名后宫，单人公寓有点挤了。吃饭的小桌勉强够用。至于睡觉，榻榻米就是一张大床，只有超大的垫被和被子。泡澡有点麻烦。莉雅丝太占地方了。浅羽只好抱着爱西亚，肌肤相亲。
    “该睡觉了。”
    莉雅丝解开浴巾，钻进了被窝。
    爱西亚红着脸说：“部长，为什么又裸睡……”
    “否则我睡不着。”
    “那，我也要！”
    爱西亚激动之下，扯掉了浴巾。于是演变成了这种状况。关了灯，房间一片漆黑，浅羽左拥右抱，盯着天花板。
    大被同眠，睡不着。
    爱西亚枕着臂弯，睡颜安详。柔顺的金发落在胳膊，痒痒的。她的俏脸挂着泪痕，想要跟瞳更进一步，在最后关头退缩了。
    圣女不能跟恶魔交姌，否则就是堕落。浅羽不想勉强她，要改变保守的观念，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撩起少女的长发，抚摸着吹弹可破的脸蛋，吻干了泪痕。
    “明明是我先来的……”爱西亚梦呓道。
    梦里还在纠结啊？
    另一侧，响起温柔的女声：“偷吻女孩子是不好的哦。”
    “你以为是谁害的？”浅羽没好气道，“以后，不要在爱西亚面前补魔了。她像个眼馋玩具的小孩子一样。”
    莉雅丝嗔道：“还不是你的魔力太充沛了。”
    “我费尽千辛万苦才赢到了你。现在是摘取胜利果实的时候。”
    莉雅丝心有所触，眼神无比温柔。从排名游戏到大闹地狱，浅羽一直为了她而战斗，少女心早就融化了。
    浅羽的左手还被爱西亚压着，动弹不得。右手撩起莉雅丝的长发，指尖划过脊背，揉弄着爱心型的尾巴。
    “嗯~”
    莉雅丝娇喘了一声。恶魔的尾巴是敏感点，连接到了尾椎。女性恶魔献出尾巴，意味着终极的告白。
    “骗人的吧，又充能完毕了？”莉雅丝慌乱道。
    浅羽环住她，柔声说：“背过身，不要吵醒了爱西亚。”
    少女被拿捏了尾巴，升不起一丝抵抗的念头。哪还有摆出主人的架子挑逗下仆的心情？
    这一场恋爱战争，莉雅丝是输家。原因是战斗力的差距。
    深夜，一片狼藉。少女沉沉睡去，尾巴环着小蛮腰，还缠住了火红的长发。
    月光下，一只乌鸦飞到了窗边，睁着猩红的写轮眼。浅羽帮她们掖好被子，起身，取下系在乌鸦爪子上的信。
    这是来自丽娜丽的情报。浅羽利用幻术控制了乌鸦，交给丽娜丽饲养。随时可以通信，但没魔法讯息方便。
    “堕天使总督阿萨谢尔，目前就隐居在城市里。二天龙之一的白龙皇，跟他关系密切。另一位干部可卡比勒，夺走了教会的三把圣剑，前往人间，似乎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浅羽有点头疼，揉了揉太阳穴。
    为什么我一接管城市就冒出来这么多奇怪的家伙？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堕天使侧，总督阿萨谢尔是唯一的十二翼天使。再往下，担任干部的十翼堕天使，相当于四大魔王。镇上起码隐藏着两个魔王级。这些是恶魔渠道无法获得的情报。
    “圣剑吗？”浅羽若有所思。
    山雨欲来风满楼。
    翌日，学校里流传一则骇人听闻的新闻。
    “听说了吗？”
    “什么？”
    “昨夜在电车站，有人被杀害了。犯人极其变态，还把受害者拖到墓地分尸……据目击者称，可能用了闪光弹，倒不如说是会发光的剑……”
    浅羽微微皱眉。
    人间管理局没有目击报告，排除了恶魔的可能。估计是神父干的，之前他就杀过一个变态神父。
    放学后去看看吧。
    今天，社团没什么安排。像往常一样，莉雅丝等人接受日常的委托，派使魔去发传单。
    浅羽来到车站门口，血迹已经被清洗干净了。没发现什么线索，但在出站口遇见了可疑人士。两人身穿白袍，遮住了面容，从窈窕的身材判断是妙龄少女。
    “为什么我们非要沿街乞讨不可？”
    “伊莉娜，还不是因为你乱花经费？买了一大堆声称是宗教画的粗制滥造的假货。”
    伊莉娜嘟囔道：“因为，真的很好看啊。”
    “如果我们信的是佛教，就可以上门化缘了吧。”
    “喂，洁诺薇亚，你的信仰也太不坚定了吧！”
    “在饿肚子的情况下，主也会哭泣的。别抱怨了，快唱圣歌！”
    在路人的围观下，两位少女面前摆着一张牌子。无非是“神爱世人”之流，连个悲惨的身世都编不出来。所以，完全没有人施舍。
    “啦啦啦~”
    伊莉娜捧着手，唱响天籁之音。兜帽滑落，露出橙色双马尾。她长发及臀，有一张可爱而充满活力的俏脸。
    另一边，洁诺薇亚有着一头干练的蓝色短发，刘海夹杂着一缕青丝。表情没什么变化，给人一种冷漠的感觉。
    有人赞叹：“好好听！”
    浅羽暗道：这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圣洁之感，跟爱西亚一模一样。不是离群神父，而是圣女吗？难道是为了圣剑……
    这时，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上前问道：“少女，你们有兴趣出道成为偶像吗？其实，我是星探，这是我们公司的名片。”
    “偶像？”伊莉娜憧憬道，“我小时候也做过大明星的梦想啊。可惜，跟着爸妈一起入教了……”
    洁诺薇亚不屑地说：“我们是神的信徒，怎么可能接受接触这种俗事？”
    “如果签下合同，可以预支工资哦。”中年男笑眯眯道。
    “成交！”
    人群散去，两位少女跟着男子走了。七拐八拐，来到一个偏僻的拍摄场。一帮男性摄影师流露让人不舒服的目光。
    “两位小姐，脱吧。”
    “啊？”
    负责人提醒道：“先拍一组照片，找找镜头感。”
    伊莉娜迟疑道：“可是……”
    “你们没钱吃饭对吧？那就按照我说的做！”
    这群男人撕开和蔼的伪装，暴露狼子野心。
    不知何时，浅羽瞳倚在门口，轻笑道：“你们上当了。像这样的地方，都是引诱素人拍片的。”
    “拍片？”伊莉娜涨红了脸，“简直是亵渎神明。怎么能欺骗女生做这么卑鄙下流的事？太差劲了！”
    “恶魔，我早就闻到了你身上的恶臭味。不过……还是这帮渎神者更令人作呕。”
    洁诺薇亚目光冰冷，抓住领口，一把掀开白袍，露出一身劲装。漆黑的紧身衣之下，身材凹凸有致。这便是修女的战斗服。
    “要我脱下伪装，也就是说做好战斗准备了吧？”
    PS：我看你是片子看多了
    
第678章 小猫的樱唇
    
    一家餐厅，三人坐在一起吃饭，当然是浅羽瞳请客。桌上一摞空盘。她俩饿坏了，一边狼吞虎咽，还一边感谢主的馈赠。
    “不，是我的馈赠。”浅羽吐槽。
    半小时前，暴怒的洁诺薇亚把摄影棚拆了，而伊莉娜是会一边卖萌一边揍人的类型。她们是“善良”的教徒，没有痛下杀手。最后，浅羽发动Geass，让这帮鼻青脸肿的男人去自首了。
    “玩弄人类的差劲恶魔。”洁诺薇亚说，“哼，这一次就当作没看见吧。”
    浅羽说：“刚才是你揍的最凶吧！”
    两位少女身着白袍，背着白布包裹的条状物。在旁人看来，像研习剑道的女子高中生。正忙着吃饭，解下负重，靠着椅子。隔着白布，浅羽都能感觉到泄露的神圣气息。
    圣剑使吗？
    浅羽心中一动。不是普通的战斗修女，恐怕在追查遗失的圣剑。不如用一顿饭试探一下。
    “真是的，接受恶魔的施舍，是无可救药的堕落啊。”洁诺薇亚说，“你是下级恶魔吧？为了你的主人跟踪我们，吉蒙里家还是西迪家？”
    浅羽面露古怪，说：“看来你们还挺了解这个城市的势力。”
    “哼，那是自然。”伊莉娜骄傲道。
    浅羽说：“我听说，有人在车站被杀了。该不会是你们的同伴吧？”
    两位少女脸色一变。
    浅羽暗道：猜对了。应该是来接应的神父，被堕天使的人处理了。否则，这两个人也不会沦落至此。
    洁诺薇亚说：“这不是你该了解的。我会去见这座城市的主人，虽然要跟恶魔谈判什么的很不爽。小心点，下一次见面，宰了你！”
    说完，两人起身。
    “恶魔帅哥，想要重新投胎的话，随时都可以找我哦。”
    伊莉娜笑嘻嘻的，挥手告别。
    “你是魔鬼吗？”
    浅羽也不生气，没把区区圣剑使放在眼里。他点了一杯饮料，再坐一会儿。
    洁诺薇亚顿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说：“对了，谢谢。”
    真是一个不坦率的女人。
    浅羽看着反光的玻璃窗，映出慵懒的白发青年。恶魔气息很明显，但不释放魔力就察觉不出强弱。
    “我看起来有那么弱吗？”
    伊莉娜和洁诺薇亚直奔驹王学园。在川流不息的校门口，两位白袍的修女用兜帽遮住了表情。
    支取苍那凝重道：“你们是……”
    “给我们安排一下，见到这个城市的真正主人。”
    下午茶时间，浅羽瞳待在部室。作为顾问老师，指导社团活动也没什么不对。不过，把女生当成宠物一样逗弄就有问题了。
    浅羽拿着零食，诱惑道：“小猫，让我抱一下。”
    “不行！”
    少女蜷缩在沙发上，流露警惕之色。
    “居然没上当，那就没有办法了。”
    浅羽举起右手，说：“发动令咒，小猫快到碗里……不是，怀里来。”
    手背浮现血红的令咒，消失了一枚。塔城小猫只觉被一股魔力束缚着，拼命抵抗，浑身颤抖。她涨红了脸，像机器人一样僵硬地爬上了大腿。
    “变态前辈！”
    小猫一边呵斥，一边乖巧地蜷缩在怀里，可爱极了。像一只吉祥物，娇小的身子抱起来很舒服。更糟糕的是，裙下是OK绷。浅羽只觉得陷入了柔软，还好有裙摆遮挡。
    神器，充能完毕了。
    小猫俏脸一红，忽然不说话了。浅羽总是忍不住逗弄小猫，让三无脸露出娇羞的表情。OK绷的材质细腻，但比不上肌肤。他摸到了胶布的边缘，黏糊糊的。一时手痒撕掉了创可贴，又粘不回去，只好胡乱贴在大腿。
    “瞳君……”爱西亚一脸幽怨。
    以前是朱乃泡茶，现在是爱西亚了。浅羽和莉雅丝在下西洋棋，爱西亚给每个人沏了杯茶，像个乖巧的女仆。
    浅羽抱着小猫，另一手落子，说：“将军。”
    莉雅丝坐在对面，正思考化解之道。不经意间，看见了小猫裙摆之下的动静。她嗔怪地白了瞳一眼，没有拆穿。
    到底在玩什么棋啊？！
    浅羽正色道：“现在的我思路清晰，抱着小猫就赢定了。”
    没有创可贴的保护，长驱直入。在思考的时候，指尖打转。当他回过神来，玩了好几分钟。像是撸猫的时候，逗弄着嘴巴，任由可爱的猫咪舔舐，或者用牙齿轻咬一下。可是，这樱唇没有舌头，也没有牙齿。
    小猫没有说话，只是抱着膝盖，默默吃零食。
    “不要光顾着自己吃啊，喂我。”浅羽吩咐道。
    少女扭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写满了愤懑和羞涩。碍于令咒，她还是拿着薯片，送到浅羽嘴边。浅羽看着棋局，也没注意就一口咬了下去，含住了少女的手指。
    吮指留香。
    这一刻，两人就像是响尾蛇，嘴唇都咬住了对方的手指，形成一个闭环。
    “打扰了。”
    苍那和椿姬进来了。
    浅羽抬头问：“有事吗？”
    “更换了领主之后，我应该第一时间登门拜访的。”苍那礼貌地说，“老师，事态紧急，还是长话短说吧。”
    “请讲。”
    “有两个教会的人想跟你谈一谈，时间定在明天。”
    “好，我知道了。”
    浅羽流露一抹玩味的笑容。这么快又要见面了，期待着某人的惊讶表情。在思考问题的时候，他依然在“撸猫”，彻底沦为猫奴了。
    莉雅丝和苍那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苍那心情复杂，没想到挚友自降身份，甘愿成为这个男人的眷属。
    他端坐旧校舍，美女眷属环绕，已经是后宫王了。
    浅羽抽手，也没多想，拿起一片薯片喂给小猫。少女拼命抗拒，依然敌不过零食的诱惑。她看着泛着水光的指尖，一口咬了下去，然后噙着泪花。
    呜，吃到自己的“口水”了。
    浅羽看着苍那离去，说：“事情变得有趣了。”
    小猫只觉身子一轻，令咒的效果消失了。她爆发怪力，双手举起了浅羽，好像要把全部的怨念都发泄出来。
    “哎？”
    浅羽只觉视线越来越高，低头看见发飙的小猫，忙说：“我错了，原谅我吧。”
    “问答无用！”
    人高马大的青年被萝莉举起来，场面有点滑稽。然后，他被当成垃圾丢了出去，撞破大门，落在苍那面前。
    “哟。”浅羽干笑道。
    苍那推了推眼镜，说：“老师，不用送了。这也太客气了。”
    PS：我不禁扪心思考，每一章都在疯狂飙车，这样真的好吗
第679章 秘密澡堂
    
    幽闭的空间，有一个波光粼粼的浴池。莉雅丝和支取苍那褪去衣物，像儿时一样面对面泡澡。
    莉雅丝问：“苍那，那两个人是什么来头？”
    “目前还不知道，可能是圣剑使。”苍那说，“最近发生的杀人事件，你应该听说了吧？恐怕……”
    这时，在水面上浮现魔法阵，分别是来自朱乃和椿姬的魔法讯息。
    “失礼了。”
    “让我们调查的线索，找到了。两名圣剑使住进了郊外的废弃教堂，没跟教会的人接触，使魔仍在监视。”
    朱乃愣了一下，笑道：“被发现了吗？我的小鬼被‘杀掉’了。”
    “好了，撤回来吧，不要让她们误认为是敌意。”莉雅丝吩咐道。
    “是。”
    苍那说：“过来泡澡吧。”
    “诶？”
    莉雅丝和苍那从小一起长大，早就认识了朱乃。两人经常带着各自的皇后，坦诚相见。这是女生加深感情的方式。可现在，莉雅丝这边是皇后和主教了。
    “废弃教堂？住在那种地方，是为了隐藏行踪？”莉雅丝若有所思。
    她永远都想不到是因为贫穷。只能在堕天使的废弃据点将就一下。此刻，两位修女在四面漏风的破澡堂，被冻得瑟瑟发抖。
    朱乃和椿姬一起，从秘密传送阵进入了空间。朱乃盘起头发，露出粉颈。宽衣解带，足尖在水面点了一下，试了试水温，然后挨着莉雅丝坐下。
    大家都是女生，所以没什么防备。偌大的澡池，连一条毛巾都没有。热气蒸腾，连岸上的一圈座椅都蒙上了一层水雾。苍那泡久了，先上岸坐着，湿漉漉的。
    “真怀念啊，苍那。”莉雅丝感慨道，“小时候被妈妈批评，经常躲到这里说悄悄话。你的话，抱怨姐姐比较多。”
    苍那面颊微红，说：“我拿那个女人没辙。”
    “啊，还没好好感谢赛拉芙露大人。”
    送婚纱之情，间接做了她和瞳的媒人。
    同一时刻，现实世界的公寓。爱西亚穿着围裙，拿着汤勺，说：“瞳君，快要开饭了，部长呢？”
    “好像去找苍那了，我看看。”
    浅羽开启白眼，看到莉雅丝的魔力颜色。一路追踪之后，突然消失于学生会。这种感觉就像掉了进另一个空间。
    他心中一凛，想起莉雅丝被冥界逮捕的一幕。难道是菲尼克斯的报复？
    月之眼！
    这双眼睛能感应到异次元。庞大的异次元，正是冥界。另一个充斥着神圣之力的空间，恐怕是传说中的天界。最后，仅在此处的次元间隙，藏着一个小空间。
    “咦？”
    朱乃帮莉雅丝挽起漂亮的红发，看向深邃的空间，问：“说起来，这到底通往哪里？”
    “这空间跟西迪家的本阵连接在一起。除了西迪家的密道，没有人能进的来。所以，绝对是安全的。”椿姬骄傲地说。
    正因如此，莉雅丝和苍那小时候喜欢躲在这里。
    黄泉比良坂！
    浅羽瞳打开黑腔，一步跨了进去。跟冥界的次元之壁相比，这个空间像白纸一样脆弱，一捅就破。
    “把莉雅丝还给……哎？”
    浅羽刚一落地，大眼瞪小眼。香风扑面而来，夹杂着湿热的水汽。少女们体态各异，或浸没于温泉，或坐在岸上。朱乃从身后抱住椿姬，伸出魔爪。而苍那坐在岸上，舒展了修长的美腿。
    这哪是黄泉啊，分明就是温泉。
    浅羽尴尬道：“咳，打扰了，你们继续。”
    “啊——”
    苍那俏脸一红，捂住胸口。泡澡的时候还戴着眼镜，像个文静少女。所以，这一声尖叫是椿姬发出来的。她被朱乃拿捏了要害，逃不掉。
    “瞳，你怎么来了？”莉雅丝问。
    浅羽别过脸说：“我来喊你回家吃饭。”
    “好的。”
    椿姬终于挣开了魔爪，害羞地躲入水中。
    “我先走……”浅羽忙说。
    莉雅丝说：“不，稍等一下，带我一起回去。”
    “莉雅丝！”
    苍那和椿姬都快要哭了。被迫跟男生待在一个空间，宛如公开处刑。
    “别介意嘛，瞳是新的国王。”莉雅丝笑道，“以后，就让我和他陪你泡澡商量正事吧。我不想瞒着他。朱乃，你一个小主教就不用来了。”
    朱乃笑盈盈道：“好的，部长。”
    “喂！”苍那生气了。
    浅羽打开黑腔，让莉雅丝和朱乃先出去。照这架势，朱乃肯定是跑家里蹭饭了。最后，他头也不敢抬，说了一句“抱歉”，黑腔随之闭合。
    他脑海里残留着香艳的画面。百花缭乱，一如绝美的油画。苍那、椿姬、莉雅丝和朱乃站成一排，原来是从小到大排列的吗？
    “会长，我也就算了，只有欧派……可是您太吃亏了，全身都被……”椿姬欲言又止。
    苍那说：“算了。”
    真正羞耻的是，劣势被他知道了，还是莉雅丝的未婚夫。
    “这地方不安全，如果在您沐浴的时候……”
    苍那咬着唇说：“他不是那样的人。”
    翌日，驹王学园旧校舍，浅羽瞳端坐沙发。莉雅丝坐在怀里，朱乃和小猫站在身后。对面是洁诺薇亚和伊莉娜。
    “竟然是你？！”伊莉娜惊呼。
    浅羽轻笑道：“我们又见面了。”
    洁诺薇亚冷静下来，说：“我想，你们差不多也调查到了。堕天使夺走了三把圣剑，我们此行是来夺回圣剑的，哪怕销毁也不能落入敌人之手。”
    圣剑Excalibur，在遥远的战争中被毁掉了。教会收集残骸，制成了七把仿品。除了一把已遗失，剩余六把被教会的三个派系保管。堕天使直接抢走了一半，可见事态的严重性。
    回想起丽娜丽的情报，没什么出入。浅羽瞳和莉雅丝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莉雅丝说：“我们无意挑起争端。”
    “那就好，无论发生什么，你们别碍事就好了。”洁诺薇亚说，“那个拿着圣剑的家伙还藏在这座城市，算是帮你们解决一个隐患。”
    “请便。”浅羽淡然一笑。
    浅羽瞳刚成为恶魔领主，还不了解盘根错杂的三方势力。莉雅丝很重视此事，才会私下联络苍那。她是称职的皇后，一再叮嘱瞳不要跟教会的人起冲突。
    洁诺薇亚拿起白布包裹的圣剑，正要离开。她看见人群之中的金发少女，停下了脚步。
    “你就是爱西亚·阿基多吧？”
    伊莉娜一怔，说：“哎？那个从圣女堕落为魔女的……”
    爱西亚怯生生的，不敢说话。在教会的时候，她的地位也不算高。而眼前的两人是崇高的圣剑使，距离天使只有一步之遥。
    “你仍是人类之身，落入恶魔之手也情有可原。我看你依然坚守着信仰。这样，你跟我一起走吧。”洁诺薇亚不容置疑道。
    “我，我是不会走的。”爱西亚大声说，“大家都是我的同伴！”
    “真是自甘堕落的魔女。”
    洁诺薇亚解开白布，如绷带般散落，露出一把辉煌的大剑。她冷声道：“不能让你成为恶魔的助力。那就在这里解决你，特别允许你自裁。”
    “哪有谈判的时候还要威胁杀人的，你莫不是谈判专家？”伊莉娜扶额道。
    爱西亚小脸苍白，流露一丝痛苦。
    这两个人的眼神和那时候一样。只因为救了恶魔，被人们驱逐出了教会。所有人都把她当成怪物看待。
    “瞳……”莉雅丝焦急道。
    可惜，还是没拦住。
    “砰！”
    不见动作，浅羽瞳一脚踹飞了洁诺薇亚。她砸破了大门，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伊莉娜连忙跑了出去。
    “洁诺薇亚，你没事吧！”
    朱乃笑着说：“啊啦，我们的领主发飙了，刚修好的门又该换了。”
    “这个是重点吗？”小猫说。
    “啊，连小猫都会吐槽了。”
    浅羽神色冷峻，说：“莉雅丝，别拦着我。我来会一会所谓的‘圣剑使’。”
    “我没打算阻拦。侮辱了同伴的家伙，当然要教训一下。”莉雅丝柔声说。
    “大家……”
    爱西亚拭去泪花，看着娇小的小猫都有意无意保护着她。
    现在已经不一样了。恶魔？不，大家才是温柔的天使。
    PS：不开车了，真的不开了
    
第680章 爆衣
    
    黄昏时分，学生都回家了。再激烈的战斗也不会引起注意。洁诺薇亚跟门板一起飞出去，摔在门前的空地。
    “咳！”
    没过一会儿，缓了过来。洁诺薇亚被伊莉娜搀扶着起身，一手捂住剧痛的小腹。
    她拭去嘴角的血迹，说：“不错的力道，把你当成下级恶魔真是看走眼了。”
    浅羽瞳走了出来，身后跟着眷属。
    洁诺薇亚和伊莉娜掀开白袍，身着修女战斗服，各持一把圣剑。洁诺薇亚手持宽刃大剑，蓝底金边，锋芒毕露；伊莉娜手中细剑，化为软鞭。
    双方对峙，剑拔弩张。
    小猫上前一步，被浅羽拦住了。
    “不用出手，交给我吧。”
    洁诺薇亚说：“你的骑士呢？如果对手没有握剑，胜之不武。”
    “走丢了。”浅羽冷声说，“我会亲自出手。身为主人……不，身为男人，未婚妻被人威胁，可是憋了一肚子火啊。”
    伊莉娜惊讶道：“你说未婚妻？”
    “你一个恶魔要娶圣女？”洁诺薇亚一怔。
    浅羽毫不犹豫道：“没错。”
    “瞳君……”爱西亚红了眼眶。
    莉雅丝忙说：“小心！圣剑对恶魔有额外的杀伤力，被砍到一下都是致命的。”
    “没关系。圣剑啊，我也有。”
    浅羽一手没入虚空，拔出一把无形之剑。这便是【誓约胜利之剑】，来自另一个世界的“Excalibur”。从阿赖耶商店换来之后，没怎么用。
    “别开玩笑了，你一个恶魔哪来的圣剑？不是什么都没有吗？”
    在旁人看来，浅羽手中空空如也。加持风王结界，隐藏了剑刃。洁诺薇亚不明底细，一马当先冲了过来。伊莉娜默契配合，从另一个方向袭来。
    “抱歉了，给你一个没有痛苦的审判吧。这就是我的拟态之圣剑！”
    伊莉娜的软剑幻化如蛇，缠了上来。洁诺薇亚一步骤停，大剑横扫，眼看就要将浅羽拦腰斩断。
    “再见了。”
    浅羽余光一瞥，左臂被软剑缠住，袖子被割成了碎布。他不退反进，反手抓住剑刃，骤然发力。伊莉娜只觉身不由己，被拽了起来。他一剑荡开了洁诺薇亚的大剑，这才一记膝击顶在伊莉娜的小腹。
    “砰！”
    或许是因为圣剑的共鸣，碰撞的瞬间，金黄色的剑身一闪而逝。洁诺薇亚单手撑地，滑出去数米。而伊莉娜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圣剑，居然真的是圣剑？”洁诺薇亚沉声道，“你偷走了透明之圣剑？不，跟我的破坏之圣剑相撞也会立刻破碎！”
    浅羽嘲讽道：“这是真正的圣剑，你们不过是赝品。”
    “哼，真敢说啊。”
    洁诺薇亚举起圣剑，插在地上。只听“轰”的一声，大地震颤，出现一个直径十多米的大坑。
    朱乃笑道：“啊，原来是挖掘机吗？”
    “咳咳！”
    伊莉娜灰头土脸爬起来，差点被这一下震倒了。她抱怨道：“不要动不动破坏地面啊！”
    “啰嗦。”洁诺薇亚说，“隐藏了剑身的长度吗？真是卑鄙的做法，下一招就让你现出原形，恶魔。”
    浅羽说：“你可以试试。”
    两位少女身着紧身衣，宛如油光发亮的皮衣。上身无袖，露出光洁的腋下，戴着袖套，长筒袜裹住了修长的美腿。色调完全一致，只露出胳膊和大腿的肌肤，却给人色气的感觉。
    紧身衣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十字架掉进沟里。在战斗时，简直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最糟糕的是倒三角，还纹着十字架。乍一看还以为是迷之凹陷。
    天使面孔，魔鬼身材，还有宗教疯子的狂热。
    跟女人战斗，有点麻烦。浅羽之所以攻击腹部，实在没有可以下手的地方。无论碰到哪里，都像是轻薄。
    “要上了！”洁诺薇亚娇喝一声。
    乳取！
    浅羽出剑，本来是要直取心脏。照这架势，紧身衣也保护不了胸部。他竖起剑刃，直接把洁诺薇亚拍飞了出去。
    “啪。”
    “洁诺薇亚！”伊莉娜喊道。
    浅羽脚步飞旋，爆发出堪比骑士的速度。转眼间，来到了伊莉娜的身后。他收剑，擦肩而过。
    无形的斩击！
    “猿回。”
    伊莉娜只觉后背一痛，赫然被一道剑痕贯穿。战斗服绷得太紧，像气球一样爆裂。纵使百般小心，浅羽还是“失手”了。
    飙血，爆衣。
    这个位面神魔乱舞，也不知天界都是什么怪物。浅羽保持冷静，只打算教训一下她们。看着很惨，其实伤口不深。
    “呀！”
    伊莉娜涨红了脸，瘫坐在地，连忙拿白袍遮住身子。这反应很小女生，连伤都顾不上了。
    洁诺薇亚只觉得胸口震颤，喘不过气。她忍着痛说：“这是什么招式？”
    “人间的剑术。”浅羽说，“在身为恶魔之前，我是一名剑士。”
    “好一个剑士……”
    洁诺薇亚伸出手，却被伊莉娜制止了。
    “难道你想要在这里解放那个吗？”
    “算了。”
    洁诺薇亚颓废道：“这次是我输了。总有一天，我会看清你的圣剑。”
    “随便你。”浅羽淡淡地说，“明白了吧？我对你们的劣质圣剑不感兴趣，还有……”
    他露出猩红的万花筒，瞳力被误认为是杀气。这才是上级恶魔的威压，铺天盖地。洁诺薇亚和伊莉娜几乎要窒息。
    真的，会被杀死！
    “离爱西亚远一点，滚吧。”
    洁诺薇亚狼狈道：“好……”
    别天神！
    万花筒旋转，浅羽为了保险起见，在伊莉娜脑海里下了一个禁制。跟洁诺薇亚相比，这女人比较好|操控。
    夕阳下，两位少女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掉了。伊莉娜的鲜血染红了白袍，沿着大腿流淌，流了一地。不知道还以为是战败惩罚，堂堂圣女惨遭恶魔血祭。
    莉雅丝提醒道：“这种羞辱够过分了。按照约定，我们别参与圣剑的事。”
    “可是，木场君……”朱乃欲言又止。
    浅羽问：“他怎么了？”
    “其实，教会曾经开展过‘圣剑计划’，目的是让没有才能的人被圣剑认可，成为圣剑使。计划失败，所有实验体都被清理了。佑斗是唯一的生还者。”莉雅丝说。
    浅羽一怔：“这么说，他所谓的‘复仇’是要……”
    “摧毁圣剑！”
    眼下，木场佑斗不知所踪，恐怕在暗中调查圣剑。堕天使侧的神父、天使派来的圣剑使，即将演变成三方角逐。
    莉雅丝严肃道：“朱乃、小猫，我命令你们不许插手。”
    “部长……”
    这是罕见的决然，莉雅丝也很纠结。她当然很在乎每一位眷属，那本是吉蒙里的私有物。更重要的是瞳，也不能为了佑斗连累大家。
    小猫注意到，唯独瞳被排除在外。这也难怪，部长以皇后自居，怎么可能命令倾慕的国王？
    PS：来了来了，大家最喜欢的战斗环节……哎，等等，别走啊！
    
第681章 青梅竹马
    
第二天，出现了新的遇害者。教会附近，有人猎杀了神职人员，搬到墓地分尸。连环杀人愈演愈烈，引起全城的恐慌。
    人们在街头巷尾热议：“宗教冲突？”
    “还好我不信教。”
    浅羽擦肩而过，若有所思。离群神父本就是一群狂热分子，被抛弃之后，连教义和信仰都变得扭曲了。
    报复吗？本土的教会，跟伊莉娜等人不是一个派系。犯人知道圣剑使来了，还敢大摇大摆杀人？
    “有趣。”
    莉雅丝不让参与。浅羽不想惹她生气，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他回过神，一抬头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那个，紫藤伊莉娜？”
    此时，白袍少女站在街边，注视着一栋住宅。回过头，橘色双马尾随风飞扬。她看着浅羽，流露一丝敌意。
    “你，你又想干嘛？”
    浅羽说：“碰巧路过。”
    “是吗？”
    伊莉娜一阵扭捏，心里不知什么滋味。堂堂圣剑使，被一个恶魔看光了。可为什么升不起讨厌的情绪，反而有种亲近感。
    其实，这是别天神的影响。
    “我啊，其实是在这里长大的。”伊莉娜怀念道，“啊，有一个玩伴住在附近，叫作兵……兵藤什么的。我像个假小子一样打架，一直被当成男生。”
    浅羽说：“还有这种事？”
    如今，伊莉娜是个亭亭玉立的美少女，可爱的脸蛋和身段证明了性别。要是被儿时的玩伴知道，会捶胸顿足错过了赢在起跑线上的机会。
    少女都记不清了。小孩子能懂什么？直到最后，小伙伴都不知道她是女孩。后来，她跟着父母一起去国外了。
    浅羽惊讶道：“等等，兵藤……难道是兵藤一诚？”
    “哎？好像是这个名字。”伊莉娜奇怪道，“你也认识？”
    浅羽说：“我是他的老师。抱歉，前不久他被堕天使杀害，夺走了神器。”
    “这样啊。”
    伊莉娜心生同情。正因如此，她才坚定了想法。堕天使和恶魔都是一帮无法无天的家伙，只有神才能拯救世界。
    浅羽轻声说：“我回收了神器，你要吗？算是唯一的遗物了。”
    “不用了，谢谢你。”伊莉娜嘀咕道，“不过，如果是能立刻拿来卖钱的话……神器什么也找不到市场啊。”
    “卖？”浅羽疑惑道。
    紧接着，咕咕作响。少女害羞地抱着肚子。
    “我请你吃东西吧。”浅羽忍俊不禁。
    “……嗯。”
    浅羽瞳身在恶魔侧，在冥界安插了棋子，只剩下天界没有涉足了。他看着狼吞虎咽的伊莉娜，心底说了一声抱歉。
    这家伙是敌人，所以没什么心理负担。
    别天神已经种下，施术者随时可以改写意志。浅羽催动瞳力，给她植入了“青梅竹马”的印象。跟兵藤的友谊不同，他是虚假的暗恋记忆。小时候的男生和女生，有一种懵懂的好感。
    少女没有任何异样，看着俊俏的脸庞，忽然脸红了。她低下头，拿叉子戳着蛋糕，小声交谈。
    “你也长大成帅气的男人了，还当上了老师，挺厉害的。”伊莉娜说，“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愿意请我吃东西。”
    如同催眠Play一般的态度反转。
    浅羽顺势说：“嗯，没想到你是可爱的女孩子。我要是早点追求你就好了。”
    “什么啊，这种事你不早就知道了吗？”伊莉娜羞涩道。
    “哎？”
    浅羽一怔，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他的别天神只注入了“青梅竹马”的关键词。
    这股瞳力，有时候会让人活成梦想的样子。比如古蕾菲亚，现实里是个性冷淡，却妄想着玩主仆Play。现实里，伊莉娜的童年只有跟兵藤一起打架，偶尔也幻想跟白马王子的恋爱。
    伊莉娜嗔道：“难道你忘了吗？对于女孩子来说，是很重要的！”
    你到底脑补了什么啊？
    浅羽只好说：“抱歉，我记不清了。”
    “哼！”
    少女生气了，拿着叉子，摆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化悲愤为食量，还起身弯腰，把浅羽面前的一盘拿走了。
    这个过程中，伊莉娜的马尾划过桌面。因地心引力而下坠，在桌子上蹭了一下。她的领口很低。
    真空？
    少女只觉得凉飕飕的，忽然意识到什么，抓住了领口。这是在大街上，还好没人看见，除了对面的男人。
    浅羽迟疑道：“昨天，我不小心弄坏你的战斗服。从那以后，你就一直……”
    “我也没办法啊！”伊莉娜嚷道，“我又没有买衣服的钱。对，对了，这是圣骸布！”
    跟裹了一层床单在街上走，没什么区别。浅羽余光一瞥，伊莉娜合拢了双腿。过膝的长筒皮袜和大白腿，形成了绝对领域。不，应该是真空领域才对。
    “咳。”
    少女脸红成了苹果，总感觉到炙热的目光。在他面前，如同不着片缕。单薄的白袍，无法带来一丝安全感。
    浅羽笑着说：“虽然现在你是天使的人，我是恶魔。好歹多年的交情，让我一尽地主之谊。去买衣服吧。”
    “诶？”伊莉娜一怔。
    “本来就是被我害的。”
    后来，伊莉娜穿着漂亮的新衣服，回到废弃教堂。洁诺薇亚养好了伤，还吃她带回来的便当。
    “你哪来的钱？”
    洁诺薇亚疑惑不解，想起之前被骗的经历，严肃道：“我们是圣女，绝对不能为了钱而出卖|肉体！”
    “没有啦，我在这个城市里也是有朋友的。”伊莉娜连忙解释。
    “真的吗？让我检查一下贞洁。”
    “哈哈，好痒……别闹了啦，洁诺薇亚！”
    伊莉娜拉上胖次，心情复杂。
    这样，不就像是被恶魔包养了吗？我确实为了肮脏的金钱，跟恶魔勾结了。可是，为什么……
    浅羽瞳坐在露天餐厅，一个人喝茶。
    细思极恐。这种篡改记忆、植入身份的能力，不就像是每一次穿越设定的出生点吗？阿赖耶的意志，是对全人类释放的——无限别天神！
    浅羽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刚一起身，只觉衣角被什么东西夹住了。他低头一看，是小猫。
    “你什么时候来的？”
    塔城小猫说：“在你偷看女孩的时候。”
    “那个是意外啊！”
    “私下跟圣剑使勾结，打情骂俏。前辈是恶魔之耻啊。”小猫鄙夷道。
    浅羽吐槽：“你是来捉奸的吗？”
    “我不会告诉部长的。”
    要告，先暴露了自己。小猫回想起在旧校舍的旖旎，脸蛋浮现淡淡的红晕。浅羽总喜欢抱着她，玩着创可贴。美其名曰帮她擦掉黏黏的残留物。
    因为是主人，对眷属做什么都是被允许的。
    “我想去帮木场前辈。”小猫认真地说，“因为你是我们的主人，不能放弃任何一个眷属。”
    她很在意同伴。
    白发萝莉拉着衣角，俏生生的样子让人无法拒绝。浅羽揉了揉她的脑袋。小脸红扑扑的，摆出一张可爱的嫌弃脸。
    “好。”
    PS：说好的不开车呢？
    
第682章 圣剑恐惧症
    
    吃完晚饭，浅羽瞳在玄关穿鞋。
    “瞳君，你要干嘛去？”爱西亚疑惑道。
    浅羽随口说：“我去溜猫。”
    “我们家有养猫吗？”爱西亚被弄迷糊了。
    莉雅丝摇了摇头，笑道：“有的哦。”
    “诶！”
    公寓门口，浅羽路过转角，被一只白嫩小手拽了进去。两人鬼鬼祟祟凑在一起，这是第一次违背莉雅丝的命令。
    浅羽指尖一点，是从古蕾菲亚那里学来的魔法屏幕。无论他提什么要求，称职的女仆小姐都会满足，魔法的妙用不在话下。
    “这是……城市地图？”小猫疑惑道。
    浅羽瞳标了点，画出数条红色折线。
    “这是杀人地点和我推测出来的抛尸路线。犯人在教会附近，用圣剑猎杀神职人员，然后搬运到墓地。所以，这两个点可以逮到人。”
    小猫说：“可是，这能说明什么呢？”
    “你这只笨猫……”
    “砰！”
    浅羽还没说完，被小拳拳捶胸口，差点骨折了。小猫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可是，为什么以前不反抗呢？
    他揉着胸口说：“咳，佑斗很聪明，同样能推断出这一点。恶魔无法靠近教堂，会被神圣之力排斥。所以，他只能在墓地守株待兔。”
    “我们去支援。”小猫说。
    “宾果。”
    浅羽只觉得胸前一暖，是少女的小手。
    “还疼吗？”
    好感动，可爱的宠物会关心主人了。
    他笑着说：“不疼了。其实，如果换成我摸你，镇痛效果更好。等等，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说起来，还真没尝试过胸部。总不能当着大家的面“撸猫”，他都是拿裙子掩护……不，这个好像更过分一点。
    “H，讨厌。”
    少女的声线毫无起伏。
    月黑风高，城西墓地。这阴森恐怖的坟地，生长着扭曲的枯树。伴随着剁肉的声音，惊起一片乌鸦。
    “到此为止了。”
    响起一阵脚步声，木场佑斗在月光下露面。跟之前相比，多了一分冷漠。犯人回过头，一袭漆黑的猎人装，张开嘴。从惨败的牙齿之中，喷出一口白雾。
    “不是大鱼啊，嗅到腥味而来的野猫吗？”
    佑斗说：“你就是抢走了圣剑的家伙吧？解决了你，再去对付教会的两个女人。”
    “不，是那位大人夺来的圣剑。我只是被‘天闪之圣剑’选中的代行者。”他说，“我的名字是……哦，好像是加斯科因。”
    “好像？”
    加斯科因按着脑袋，说：“我已经记不清了。不断猎杀，这些冒充神使的怪物。每个人都已经兽化发狂，还装出人类的面貌！”
    这家伙已经发疯了。
    “抱歉了，无意冒犯。魔剑创造！”
    佑斗默念着，一手拍向大地。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无数魔剑，沿一条直线杀向敌人。一不小心，容易破坏墓碑。
    战斗白热化。
    “你的魔剑，很有趣。”
    “噬光剑！”
    佑斗右手幻化出长剑，砍向圣剑，应声而碎。以他的魔力，创造出来的魔剑质量参差不齐。加斯科因顺势，一剑砍伤了他。
    木场佑斗疾退，忍着痛说：“看来不是赝品。如果是光之剑，会被我的噬光剑吸收。”
    “我的光，你吸收不了。”
    加斯科因举起剑，爆发出强烈的闪光。佑斗捂住眼睛，短暂丧失了视力。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闪光杀人”的正体吗？
    圣剑袭来。
    佑斗判断出了方位，幻化出魔剑，却不是一合之敌。
    “砰！”
    他倒飞出去，撞倒一块墓碑。身上是触目惊心的伤势，血流不止。
    实力差距有这么大吗？不，是剑的差距。我已经努力着，要突破心中的噩梦，去创造自己的魔剑。可为什么……
    “结束了。”
    加斯科因狂奔而来，身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要死了吗？
    佑斗心生绝望，闭上眼睛。回忆的一幕，他从“圣剑计划”的实验基地逃了出去，饥寒交迫，倒在雪地里。一抹火红的长发在雪夜飞扬。
    少女居高临下，说：“从今以后，成为我的东西吧。”
    “咚！”
    “抱歉，这个人是我的眷属。”
    耳畔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并非记忆里的女声。佑斗睁开眼，看见浅羽和小猫。少女戴着拳套，硬生生扛住了圣剑。浅羽释放水之魔法，治愈了他的伤势。
    佑斗怔怔道：“浅羽君、小猫酱，为什么……”
    “稍微依赖一下同伴吧。”浅羽笑着说。
    小猫认真地说：“不希望木场前辈死掉。”
    “嗯，看来还没到死的时候。”
    木场佑斗拄着剑，爬了起来。他注视着浅羽的背影，被某种力量感染。大家不仅仅是因为爱慕之情，才选择追随他。
    浅羽问：“没事吧？”
    “抱歉，我太弱了。你能打败魔王，而我连一把圣剑都解决不了。”佑斗苦笑道，“我的主……友人。”
    浅羽调侃道：“看来还没有因为离群而扭曲啊。”
    “喂，你们也太不把我放在……”
    加斯科因正愤怒，只见一只断手握着圣剑，飞在半空中。他愣了一下，才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疼痛，抱着断臂惨叫。
    “啊啊啊！”
    浅羽手持无形之剑，洒落鲜血。在过去的一秒内，确实拔剑了。无论是速度还是形体，都无法捕捉。
    “这就是……被肢解的感觉吗？”加斯科因咬牙说，“我的失败是有价值的，教会那边已经被杀光了。你们抽到了上上签啊！”
    浅羽凝重道：“教会？原来如此，你们猎杀神职人员，真正的目标是引出圣剑使。夺了三把还不够，看上了另外两把吗？”
    以洁诺薇亚和伊莉娜的性格，不可能放着同胞不管，哪怕是不同派系的教徒。
    “没错。我的命和圣剑，你们都拿去好了。只要凑齐四把圣剑，巴尔帕大人的仪式就能完成了！”
    “我成全你。”
    浅羽瞳一剑削掉了神父的脑袋。疯狂肢解的变态杀人魔，最终死无全尸。
    佑斗陷入痛苦的回忆，说：“巴尔帕，我记得这个名字。那个‘恶魔’是圣剑计划的负责人。”
    “那就去阻止他。”浅羽慵懒道，“这帮堕天使，好像在我的城市酝酿着什么阴谋。我可不想棋子被吃掉。”
    洁诺薇亚也就算了。伊莉娜要是死了，别天神就浪费了。那可是CD长达十年的究极瞳术。
    小猫捡起圣剑，说：“你要的。”
    “嗯。”
    这一天终于来了，亲手毁掉圣剑。佑斗激动得发抖，想要斩断天闪之圣剑，结果魔剑先断了。
    “噗，用我这把。”
    浅羽没忍住，笑出声。佑斗迷之脸红，默默接过无形之剑。小猫左看右看，总感觉气氛gay里gay气的。不过，还能并肩作战，真是太好了。
    “铛！”
    天闪之圣剑，断。
    “这剑居然比圣剑还锋利，哪来的？”佑斗震惊道。
    如果说实话，可能引起反感。毕竟佑斗患有“圣剑恐惧症”。
    浅羽想了想说：“家里的菜刀。”
    PS：坟头PK
    感谢傲雪凌云的打赏
    
第683章 出水芙蓉
    
    城东，天空中飘浮着一只十翼堕天使，其名为“可卡比勒”。尖耳獠牙，有着猩红的眼睛。他手中浮现一道金色光之枪，巨大无比，随手投掷了下去。
    “轰！”
    爆炸过后，教堂化为废墟，火光在林间蔓延。洁诺薇亚和伊莉娜倒飞出去，遍体鳞伤。洁诺薇亚强撑起身子，抱着伊莉娜。后者伤势更重，奄奄一息。
    可卡比勒冷笑道：“怎么不跑了？”
    “干部级……”
    洁诺薇亚灰头土脸，心中一沉。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可是差距太大了。区区圣剑使，连一招都撑不住。
    “真无聊。”可卡比勒说，“巴尔帕，东西到手了吗？”
    “是的。”
    一名发福的中年人，留着胡须，其貌不扬。他手中拎着破坏和拟态之圣剑，难掩兴奋之色。
    “这样一来，神圣之力就够了。只要将四把圣剑融合在一起……”
    可卡比勒拄着脸说：“作为余兴节目，我很期待。奇怪，闹出了这么大动静。西迪家和吉蒙里家的小家伙，怎么还没出现？”
    这片天空如油画般扭曲，被布下了结界。从外界看来，森林风平浪静。只有强者才能感知到结界。
    洁诺薇亚沉声道：“我跟恶魔谈判了，让他们绝对不要插手。”
    “咦？”
    伊莉娜虚弱道：“洁诺薇亚，不要管我，快……跑……”
    “抱歉，做不到。不听人话、只知道砍人、总是擅自行动，这样的我遇见像你一样的搭档，太好了。”
    洁诺薇亚一头漂亮的蓝色短发，有一缕绿色的发丝，染上了鲜血。她缓缓起身，挡在了伊莉娜身前。
    “你这家伙也有不招人讨厌的一面啊。”
    话音刚落，洁诺薇亚瞳孔一缩，看见恶魔的翅膀。浅羽瞳从天而降，飞扬的衣角，竟有些帅气。小猫和佑斗紧跟其后。
    少女一怔：“你们……”
    “抱歉，我毁约了。”浅羽说，“这是我的城市，不能让你们乱来。圣剑使小姐，现在我们有了共同的敌人。顺便一提，天闪之圣剑已经摧毁了。”
    “嗯，看来被恶魔抢先了。”洁诺薇亚松了口气。
    亮起一道红色魔法阵，莉雅丝和朱乃赶了过来。小猫和佑斗低下头，不敢跟莉雅丝对视。
    “之后再追究你们的擅自行动。”
    莉雅丝站在瞳的身边，仰望天空说：“所以，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被记载于圣经的传说中的堕天使，可卡比勒。”
    “要说的话，就是挑起战争。”可卡比勒咧嘴一笑，“上一次战争结束之后，真是太无聊了。我想，如果抓住了魔王的妹妹，就能让战争爆发吧。”
    众人闻言，心中一凛。
    浅羽凝重道：“魔王的妹妹，也包括苍那吗？”
    “没错，仪式场就在驹王学园。如果你们不快点来阻止的话，学校……不，整个城市都会被我炸飞，赶紧通知冥界比较好哦。”
    说完，可卡比勒带着巴尔帕消失了。
    浅羽没追，当务之急是救下伊莉娜。他蹲在少女身边，释放了水之魔法。恶魔竟然拥有治愈能力，令洁诺薇亚惊疑不定。
    伊莉娜虚弱地：“抱歉，我又受伤了。”
    浅羽无奈道：“你是爱打架的假小子吗？”
    “嗯。”
    少女苍白一笑，睡着了。
    莉雅丝暗道：不愧是瞳，连圣剑使都能攻略？
    “我的治疗水平一般，只能解决皮外伤。她被可卡比勒重创，体内的光之力紊乱，只能用【圣母的微笑】疗伤。”浅羽说。
    莉雅丝善解人意，说：“我带伊莉娜去找爱西亚。瞳，你去联络苍那，告诉她情况。我们在学校会合。”
    “好。”
    洁诺薇亚忙说：“我也一起。”
    “嗯？”
    “我去求爱西亚小姐。”洁诺薇亚咬牙道，“之前出言不逊。无论怎么惩罚我都好，只要能救伊莉娜……”
    浅羽笑道：“你想多了，我的妻子是个连恶魔都会救的笨蛋啊。”
    公寓，爱西亚手中的绿光散去，擦了一把汗。伊莉娜躺在被窝里，睡颜安详。光之力稳定下来了。
    “呼，已经没有大碍了。”
    洁诺薇亚只觉得眼眶一酸，跪在榻榻米上。
    “我听说，在日本道歉是要士下座的。对不起，我只是个力量笨蛋，因为粗鲁伤害到了你。”
    “没关系啦。”爱西亚温柔一笑。
    这个女孩是天使吗？
    洁诺薇亚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可我听说，道歉的时候露出胸部是常识。”爱西亚一脸迷茫，“到底对不对呢？瞳君好像很喜欢……”
    “那个变态！”
    浅羽瞳打了个喷嚏，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没有苍那的联络方式。
    “对了，上次去过西迪家的据点。”
    浅羽开启月之眼，打开了黑腔。只要去过一次，就能记下空间坐标。
    同一时刻，西迪家的秘密浴池。苍那泡在水里，戴着粉红圆框眼镜，蒙上了一层水雾。椿姬褪去衣物，东张西望，没看到某个男生的身影，松了一口气。
    “上一次真是被吓了一跳，突然就这么闯进来……”
    话音未落，浅羽瞳出现在面前。
    “啊！”
    椿姬连忙蹲在水底，蓝色方框眼镜都甩掉了。
    原来，眼镜才是本体，什么也挡不住。
    椿姬恼道：“怎么又来，你这个人！”
    “椿姬，不得无礼。”苍那说。
    “可是，会长……”
    在椿姬看来，会长太惯着这个男人了。
    “我敲过门了，穿越次元之壁的时候。”浅羽背过身说，“抱歉了，事情是这样的……”
    苍那面颊微红，推了推眼镜。她一边跟瞳说话，一边擦拭着身子，心情有点奇怪。
    “老师，说话的时候不看着对方的眼睛，是很不礼貌的。”
    浅羽吐槽：“这时候看着才不礼貌吧！”
    “我，不介意。”
    身后响起了“哗哗”的水声。苍那上了岸，如出水芙蓉一般。玉足踩着瓷砖，发出轻微的脚步声。水沿着娇躯流淌，溅起一朵水花，滴答作响。
    “会长！”椿姬看着都害羞。
    少女走向了背对着的男人，距离不到两米，一件件穿上衣服。
    浅羽面颊发烫，只听见悉悉索索的动静，令人浮想联翩。
    “走吧。”
    PS：拯救世界哪有浴室play重要啊
    
第684章 真正的圣剑
    
    驹王学园门口，双方会和。
    苍那问：“为什么不通知路西法殿下呢？”
    “你也没有告诉你姐姐啊。”莉雅丝反驳。
    “我不一样，那家伙比较难缠。”苍那说，“你哥哥一向爱护你。”
    莉雅丝犹豫道：“以前也许是这样，但是……”
    地狱一别，兄妹形同陌路。萨泽克斯确实是一个负责任的兄长，前提是这份责任没有超过使命感。从一开始，可卡比勒挑起战争的算盘就落空了。
    淡蓝色光罩保护了驹王学园。一群少女踩着魔法阵，飘浮在天空中，源源不断提供魔力。
    苍那说：“魔王级以下的攻击，应该能撑住。不会让冲击波扩散到外界，接下来的战斗就交给你们了。”
    “好。”浅羽点头说。
    同样的魔王级，实力差距很大。堕天使的总督应该介于神和魔王级之间。再往下的干部级，稍逊于魔王。可卡比勒是被圣经记载的堕天使，在信仰之力的加持下，实力深不可测。
    浅羽轻笑道：“让我会一会堕天使的战力吧。”
    “瞳。”
    “怎么了？”
    浅羽回过头，看见莉雅丝的温柔目光。这番光景，好像回到地狱的尽头。那时，少女见到了英雄般的姿态，凭一己之力拦住了四大魔王。
    “好久没有看到那个形态了。”莉雅丝笑着说，“我很期待。”
    “了解。”
    学校操场，巴尔帕画出了金黄色的魔法阵。融合出一把全新的圣剑，蕴藏着恐怖的力量。可卡比勒端坐天空，身下是一座破碎的失落之塔，像一个奇形怪状的飞行器。毁灭城市的圣剑，在他看来不过是玩具。
    “来了吗？”
    浅羽和一众眷属来到操场，盯住可卡比勒。他朝着佑斗点了点头。后者心领神会，跟洁诺薇亚一起对付巴尔帕。
    洁诺薇亚说：“虽然不愿意跟恶魔联手，我一个人的力量未必能应付。”
    “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
    佑斗握着无形之剑，是浅羽借给他的。
    “咦？”巴尔帕愕然，“透明之圣剑？不对，那一把在我手上。为什么会散发出如此纯粹的神圣之力？”
    佑斗并不回答，质问：“巴尔帕，你还记得‘圣剑计划’吗？”
    “你说那群小白鼠啊。”
    巴尔帕来了兴致，掏出一枚结晶物，说：“我从没有才能的人身上，提取出圣剑因子。没错，这就是你们的价值。”
    “这东西是……”洁诺薇亚震惊道，“我们圣剑使在接受洗礼的时候，触碰额头的圣物。原来是人造物吗？”
    “真是过分呢。教会明明享受着我的研究成果，却把我列为异端。他们的所作所为跟我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伪善罢了。现在，被抽离圣剑因子也不会死。”
    巴尔帕冷笑道：“还剩下最后一个，就送给你吧。反正用不了多久就能量产。”
    说完，他把结晶扔过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佑斗捡起来，手在颤抖，仿佛能感觉到同伴的温度。
    “‘人们总是向神祈祷，总是被保佑，未免太自私了。有没有什么东西是我们能为主做的呢？’，一个女孩是这么说的。”
    “那些孩子……在临死的一刻，都相信是被主眷顾的人。”
    “有比我更善良的人，有比我更有梦想的人。有比我更适合活着的人。只有我活下来了，这样真的好吗？”
    在逃亡路上，一群孩子前赴后继，拼命拦住了神职人员。他们穿着试验体的破旧衣服，脏兮兮的小手抱住大人的腿。
    “木场，快跑！”
    “一定要活下去！”
    自诩神圣的大人们，挥下了光之剑。弱小的胳膊被砍断，五指依然死死抓住衣服。直到他们的头颅被踩在脚下，发出脆弱的嚎哭。
    神啊，为何舍弃了我们？！
    爱西亚早已流泪满面，说：“太过分了。”
    洁诺薇亚沉默。
    夜幕下，在木场佑斗身边漂浮着淡蓝色光点，像是萤火虫。一个接着一个，汇聚成人型。他们投来了温柔的笑容，鞠了一躬。
    朱乃惊呼：“那是……”
    “思念体吗？”
    浅羽开白眼观察，说：“按照常人的说法是灵魂。现在，那些死去的同伴在向佑斗道别。另一种意义上的因子，好像要帮他握紧圣剑一样。”
    金光大作，佑斗手中之剑褪去风王结界，显现了真容。通体金黄色，闪烁着神圣的光辉。这就是传说中【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
    英灵生前用过的物品会化为宝具。除了本人以外，别人无法解放。浅羽凭借复写眼，可以暴力破解。佑斗能获得另一个世界的Excalibur的认可，简直是一个奇迹。
    “原来，这把剑是……”
    洁诺薇亚一怔，看向浅羽。
    巴尔帕惊骇道：“怎么可能？正品早就毁坏了才对，那我到底炼制了什么？”
    “我也不能认输。”
    洁诺薇亚从异次元取出一把缠绕着锁链的圣剑。
    “……请倾听我的声音吧。以寄宿在这把剑里面的圣徒之名，我命其解放——【圣剑杜兰朵（Durindana）】！”
    伴随着解放语，锁链寸寸破碎。
    “竟然是还没办法仿制的杜兰朵？”巴尔帕惊呼。
    它是英雄罗兰所持有的一柄圣剑，跟Excalibur齐名。 “Durindana”意为“不灭的利刃”。洁诺薇亚的能力，还不足以掌握，一不小心连自己都会被霸道的圣剑所伤。
    少女冷声道：“抱歉，我和伊莉娜不同，是天生的圣剑使。”
    木场佑斗回过头，从现在的同伴脸上一一扫过。最后，他看着瞳，感激之情无法言表。浅羽让他找回了“真正的圣剑”。
    “你被骑士王的配剑认可了。”浅羽微微一笑，“上吧，我的骑士，念出手中之剑的真名。”
    “遵命。”
    佑斗向前一步，举起了誓约胜利之剑。每一道淡蓝色的思念体，化作盘旋的光点，融入剑身，形成一道通天的光柱。随后，金发少年的脸庞扭曲着，挥剑。
    “Excalibur！”
    “杜兰朵！”洁诺薇亚娇喝一声。
    两道剑光划过天际，砍中了巴尔帕。他所融合的圣剑，在两把真正的圣剑面前，不堪一击。耀眼的白光中，巴尔帕被撕成了粉碎。
    “不……”
    夜晚回荡着一声惨叫，最终归于平静。木场佑斗透支了魔力，疲惫不堪。在滑落之前，连人带剑一起被浅羽搀扶住了。
    “谢了，瞳君。”
    “没事。”浅羽抬起头说，“戏看够了吗？该轮到你了，可卡比勒。”
    “咦？你一个小小的恶魔，也敢跟我叫嚣？在我面前，你的主人也不堪一击。不需要什么圣剑，我就能轰飞这个城市！”
    朱乃捂嘴轻笑：“瞳君，你被小瞧了呢。”
    “前辈，与其说是下级恶魔，倒不如说是下流恶魔。”小猫说。
    “Nice的吐槽！”
    PS：哇，水神宫。主角换个名字，默写一遍动画剧情背一遍台词就能骗订阅。你们同人的饭也太好恰了吧？
    感谢SBTY要上天的刀片
    
第685章 一箭秒杀
    
    “你们先陪我的宠物玩玩吧。”
    可卡比勒一动手指。魔光坠落，伴随着一声轰鸣，砸出一个大坑。烟雾缭绕，爬出来数只赤红色的魔兽。面目狰狞，流淌着涎水。
    “这是镇守地狱之门的三头犬。”莉雅丝惊呼，“居然被可卡比勒带到了人间！”
    她并不陌生。在被押解到地狱的路上，栖息着这种巨型魔兽。
    “神罗天征！”
    浅羽爆发斥力，轻松镇压。哪怕是长着三个脑袋的庞然大物，也被轰飞了。当它再次爬起来时，瞳孔浮现轮回眼的纹路。这是畜生道的能力，只要击败了生灵就能收为通灵兽，不论死活的霸道血契。
    地狱三头犬像被蛊惑，转过身，扑向自己的同胞，演变成一场厮杀。它受到攻击就会分裂。没过一会儿，所有地狱犬都被|轮回眼“感染”了，低下高傲的头颅。
    浅羽戏谑道：“谢谢你送的宠物。”
    “砰”的一声，它们化为烟雾，返回通灵界。
    可卡比勒倒也不生气。
    这个男人是谁？这里的恶魔领主，不应该是吉蒙里和西迪吗？
    “有趣的马戏。冥界的联军什么时候到？”
    “不会有援军了。我们没通知冥界，凭借自己的力量就能解决。”莉雅丝说，“现在的我，只是瞳的皇后。”
    “你在小瞧我吗？”
    可卡比勒被激怒了。手中浮现光之枪，每过一秒放大一圈。这就是十翼，对于光之力的掌控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跟丽娜丽相比，简直是大海和小溪的区别。
    “咻！”
    光之枪飞了过来。众人连忙散开。
    “轰——”
    只一击，毁掉了大半个校园。浅羽抱着佑斗，放到了安全的位置，让爱西亚治疗。洁诺薇亚拿着杜兰朵也难以抵挡，被打飞了出去。
    “哼，拿着圣剑玩具的小丫头，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可卡比勒诡异一笑，“你知道吗，为什么恶魔能如此轻松驾驭圣剑？”
    确实，恶魔被神圣之力排斥，没道理能解放。
    “神，已经死了。”
    “什么？！”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可卡比勒狂笑道：“第三次神魔大战，神和四大魔王都陨落了！堕天使失去了大部分低级战力。现在，天使、堕天使和恶魔依赖着人类才能苟延残喘！”
    这是三败俱伤的结果。他们采取了不同的应对措施。天使批量生产圣剑使，只有少数人才有资格转生天使；堕天使在收集“神之遗物”——神器；恶魔利用棋子转生，注入新鲜血液。
    浅羽才明白这个世界的真正任务。人类不是猎物，而是宿主。高级生命都是寄生虫。本以为见到主神就有办法，可解决问题的人已经不在了。
    爱西亚和洁诺薇亚失神，瘫倒在地。
    “怎么会这样……”
    佑斗喃喃道：“我们迄今为止的努力……为之付出生命的信仰，到底是为了什么？”
    莉雅丝和朱乃对视一眼，从小培养的默契，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大家都丧失了斗志，必须有人站出来战斗！
    “上吧。”
    “好的，部长。”朱乃浅笑道。
    莉雅丝飞上天空，释放出毁灭的魔力，红发随风飞扬。红黑纹路的魔力汇聚在掌心，凝成一发魔弹。
    “消灭魔星（Extinguish Star）！”
    朱乃变身巫女，抬起纤手。九天之上，落下一道金色的闪电，被她握在手中。
    “天雷啊，响彻天际吧！”
    可卡比勒饶有兴趣道：“红发灭杀姬和雷之巫女吗？巫女，我认识你的父亲拜丘，他可以操控雷电，攻击力在我之上。”
    浅羽心说：原来，朱乃姐是堕天使干部的女儿吗？
    “不要提那个家伙的名字！”
    朱乃暴怒，打出雷击。同时，莉雅丝释放了魔弹。
    左右夹击，声势浩大。
    可卡比勒张开了五对黑翼，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雷击和魔弹都被翅膀收入囊中，停滞不前。紧接着，他爆发魔力，融合成一个更大的魔弹，足足有体育场大小，涌现不祥的闪电。
    莉雅丝惊愕道：“竟然接住了？”
    这便是可卡比勒的能力。反弹，加倍奉还！
    “还给你们。”
    他随手一丢。魔弹从天而降，如末日来临的景象。如果让这一颗魔弹坠入大地，恐怕会像核弹一样爆炸，升起蘑菇云。
    “我的眷属玩得差不多了。”
    浅羽瞳动了，拦在了莉雅丝和朱乃身前。他眼中浮现猩红的十字架，单手挡下了魔弹，犹如螳臂|当车。
    “滋——”
    魔弹高速旋转。在他的掌心缩小了一圈，像干瘪的气球。不到三秒，这股庞大的魔力被尽数吸收。
    “吸收吗？哼，小把戏。”可卡比勒说。
    朱乃笑道：“这次轮到我们给你补魔了，瞳君。”
    “多谢款待。”
    浅羽瞳只觉得魔力在体内乱窜。浑身一震，上衣爆裂，露出匀称的身材。他身后张开了恶魔的肉翅，同时浮现巨人的虚影。
    须佐能乎！
    莉雅丝傲然说道：“这才是这座城市真正的主人，被称为‘黑翼大魔’的新晋上级。”
    “轰！”
    浅羽本身魔力偏弱，只有准魔王。在短时间内，突破到了魔王级。他爆发出的魔力，扰乱了气流。
    爱西亚和洁诺薇亚看着天神下凡的姿态，竟有一种朝圣的冲动。尤其是那瞳孔里的十字架，缠绕着锁链，恍若受难的圣子。
    爱西亚破涕为笑，说：“原来，瞳君才是我的真主啊。”
    “嗯，神死了也无所谓。那就让我成为你的信仰好了。”他笑着说。
    浅羽操控着紫色须佐，右手浮现一把巨大的弓，左手幻化出一支锋利无比的箭。他切换成万花筒，张弓搭箭，天照之火沿着箭矢燃烧。
    炎遁·加具土命！
    朱乃激动地说：“那是【天之麻迦古弓】和【天之迦久矢】，在东方神系中是真正能射杀神灵的神器！”
    她是神道教的巫女，再熟悉不过了。这一刻，浅羽瞳确实是她所憧憬的神明。
    神话之战，在此重现。
    在被气机锁定的一刻，可卡比勒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浅羽全力一箭，伴随着“咻”的一声，犹如乘风破浪。可卡比勒根本来不及逃，疯狂催动羽翼，试图反弹。
    “怎么可能被你……”
    “砰！”
    可卡比勒所乘坐的失落之塔，被一击粉碎了，化为齑粉。天之迦久矢去势不减，以一个倾斜的角度射中了堕天使。
    他被贯穿了胸膛，倒飞出数十米，被钉在教学楼的墙壁。定格了不到半秒，墙面龟裂，大楼分崩离析。他抓住没入胸口的箭矢，怎么都使不上力气。眼看着，肉身和羽翼被天照点燃了。
    “啊啊啊啊！”
    可卡比勒发出凄厉的惨叫。沦为丧家之犬，哪还有嚣张的气焰。
    一箭秒杀！
    “你太依赖翅膀了。”浅羽轻笑道，“今天的晚餐是烤全鸡。”
    大家的感觉就像做梦一样。不可一世的十翼干部，就这么被秒了？这是神性的克制，再加上刚吸收的魔力。
    “瞳，你太强了。”莉雅丝赞叹。
    “谢谢。”
    苍那率领眷属，维持着结界。差点被魔力波及，稳住身子。她望着恶魔之影，恍然失神。
    这种令人生畏的力量，难怪莉雅丝会为之折服了。
    没过一会儿，可卡比勒的羽翼被烧掉了大半。浅羽瞳上前，正要给最后一击。只见一道白光划过天际，突破了结界。
    “糟了，小心！”
    苍那的结界班都被震飞了。
    “到此为止了。”
    PS：这秒杀，还是熟悉的味道
    
第686章 凶器的用法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只觉眼前一花。
    一名身着铠甲的敌人，身后张开了淡蓝色的光翼。像假面骑士一样，但机动性远在骑士之上。他飘浮在夜空中，一手拎起可卡比勒，小心不沾上天照。
    这黑炎有古怪。
    可卡比勒毕竟是传说中的堕天使。生命力顽强，一时半会儿还烧不死。
    他虚弱道：“瓦利，你这个混蛋……”
    被称为“瓦利”的男人淡淡地说：“阿萨谢尔让我带你回去。‘虽然是个不安分的蠢货，但是堕天使经不起损失了’，他是这么说的。”
    “哼！”
    可卡比勒忍着烈火焚身的痛苦。
    瓦利说：“你的情报落伍了。这座城市的领主换人了。有一个白发恶魔打上了冥界，挑战了四大魔王，被称为‘黑翼大魔’。你输得不冤。”
    “什么？”可卡比勒惊出一身冷汗。
    浅羽仰视之，说：“你就是白龙皇吧？”
    在丽娜丽的情报里提过，跟堕天使总督是一伙的。
    “没错，我的搭档嗅到了红色的气息，所以决定来看看。”瓦利说，“你是这城市的主人，肯定知道这一代赤龙帝的下落吧？”
    浅羽心说：我当然知道，搁在家里垫桌脚呢。
    “无可奉告。”
    “那算了，我无意与你们为敌。”
    浅羽玩味道：“你以为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吗？”
    “瞳……”莉雅丝担忧道。
    浅羽似有所觉，看向须佐能乎。短短十秒，缩小了一圈。
    “察觉了吗？这就是白龙皇的能力，每十秒将敌人的力量减半，加到自己身上。你们不是我的对手。”
    “是吗？”
    浅羽开启了月之眼。轮回眼的纹路，嵌着九枚勾玉。看起来神秘莫测，远在歼灭眼的瞳力之上。
    天之御中！
    浅羽瞳倾尽魔力，创造能转移须佐能乎的超级黑腔。转瞬间，来到了白龙皇的面前。后者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被一只恶魔之手抓住了。
    “咚！”
    跟数十米高的须佐相比，人类的体型太小了，像一只快要被捏死的蚂蚁。浅羽一手抓住了白龙皇，恶魔之影缓缓抬起头。
    “你就是把我削弱到只剩下一只手，也能轻松抓住你。”
    动不了。
    瓦利浑身一震，感觉到来自时空的威压。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浅羽的本体在须佐之中上浮，抓住可卡比勒丢入黑腔。
    六道空间之一，熔岩世界。可卡比勒承受天照和熔岩的双重折磨，宛如身处炎热地狱。无论实力多强，被困在了瞳术空间只能等死。不需要动手，等着收尸就好了。
    时空之下，皆为蝼蚁。【天之御中】是绝对无法逃脱的，只能被时空之力束缚，和施术者一起被吸入瞳术空间。
    浅羽瞳只夺走了可卡比勒，便松开手。瓦利像见了鬼似的，逃得远远的。过了十秒，他的力量进一步提升，而浅羽的须佐越来越小。
    瓦利心中升不起一丝喜悦。
    这家伙不是力量型的，能力被克制了。如果被丢到异次元，白龙皇的增益和减益就会清零。
    铠甲说话了：“搭档，这个男人很危险，身上还有魔龙的气息。”
    “算了，任务失败。”瓦利说，“再会吧，黑翼的家伙。”
    白龙皇飞上天空，不知去向。
    浅羽松了一口气，疲惫感涌上心头。刚才吸收了大量魔力，给身体带来不小的负担。还好，被瓦利化解了一些。
    那家伙在魔王级之上。如果再打下去，瞳力恐怕撑不住。开着须佐，手撕空间，果然还是太吃力了。
    “瞳，没事吧？”
    浅羽只觉得香风扑面而来，一头栽进了莉雅丝的怀里。久违了，欧派的枕头。
    他开玩笑说：“充能完毕。”
    “真是的，大家都在看……”
    莉雅丝面颊发烫，调整成舒服的位置。在大战过后，皇后有义务为国王“疗伤”。上衣单薄，因此获得了绝佳的触感。
    少女回想起天神下凡的英姿，只觉得心跳加速。
    湿了。
    浅羽偷咬了一口。这时候见人，一定会被看出弥端。于是，他拿自己的翅膀当马赛克，裹住了红发少女。
    “我们先走了。”
    “诶？”
    那一夜，他们成长了许多。国王的胜利，皇后无条件满足他的愿望。凶器的用法不仅仅是揉和吸，还可以用来喂饱神器。
    大战结束，生活恢复了平静。浅羽瞳站稳了脚跟，成为名副其实的城市之主。秒杀十翼，逼退白龙皇。“黑翼大魔”的名号令恶魔和堕天使闻风丧胆。
    众人的去向各不相同。
    机场，浅羽瞳送走了伊莉娜，否则她连买机票的钱都没有。
    “为什么洁诺薇亚不肯跟我一起回去呢？”伊莉娜失落道。
    浅羽说：“她有苦衷……”
    神陨落的秘闻，必须隐瞒。否则，会导致信仰系统的崩溃。伊莉娜比洁诺薇亚还要虔诚，一定接受不了打击。最后，伊莉娜一个人带着圣剑的碎片，回去复命。
    “那就没办法了。”少女感激道，“这一次，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我们的关系还跟小时候一样。”
    浅羽面露古怪。
    别天神似乎点歪了。这女人，卖了还要帮他数钱。
    “好了，可以登机了。”
    不知不觉，浅羽瞳也融入青梅竹马的身份了。
    “嗯！”
    伊莉娜忽然转身，踮起脚尖，如蜻蜓点水般的浅吻。马尾摇曳，只剩下唇瓣的柔软触感。
    “这是我的初吻。”少女低声说，“要是早一点下手，就能跟你交换初吻了吧？为什么你是变成了后宫男的差劲恶魔呢？”
    “跟恶魔接吻的人，是谁啊？”
    “啊啊，跟恶魔Kiss会怀孕的！”
    “对于恶魔来说，圣水是毒药。”浅羽笑着说，“我还以为你的口水会很烫嘴呢。”
    伊莉娜佯怒：“喂！”
    “无论恶魔还是圣剑使，我们都是最好的朋友，对吧？”
    “那当然……”
    浅羽变戏法似的，手中多了一只乌鸦。它长着写轮眼，看起来有点诡异。
    “以后，我们可以写信交流。无论在天涯海角，这只乌鸦都会飞过去。”
    少女高兴道：“啊，是小时候最爱的掏鸟窝！”
    “……你就当是吧。”
    浅羽望着升上天空的飞机，眼神闪烁。这样一来，又多了一枚棋子。不过，认为棋子可爱的我，真是个不合格的棋手。
    PS：你猜佑斗会不会被娘化？
    
第687章 惩罚小猫
    
    熔岩空间，可卡比勒倒在地上，气若游丝。被烧了一天一夜，才彻底败亡。当浅羽瞳破开黑腔，连叫嚣的力气都没有了。
    “传说中的堕天使，永别了。”
    浅羽开启歼灭眼，瞳力将他碾为齑粉，尽数吸收。失去了抵抗的生灵，歼灭眼能轻松吞噬。体内的魔力暴涨了一大截，缓慢衰减。跟补魔一样都是临时提升，吸收的有限。
    不过，血之回响是实打实的。这个血气的浓度，差不多2000点。
    浅羽转身，迈入黑腔。
    旧校舍，大家聚在一起。
    浅羽问：“你决定了吗？”
    “嗯，我心愿已了。”佑斗笑着说，“瞳君，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愿意成为你的骑士，保护你。”
    浅羽吐槽：“一般是男生对女生说的吧。”
    “抱歉。”
    “离群的恶魔就像被诅咒一样，身心都会扭曲。终有一天，你也会变成怪物。”浅羽说，“我答应过，会在你堕落之前杀掉你，所以……”
    “哗！”
    异变突生，大家都惊呆了。
    浅羽一个箭步冲入怀中，手刀贯穿了佑斗的胸膛。金发美少年一怔，嘴角流下血迹。他伸手，搭着瞳的肩膀。
    “咳，在此之前，先取走我的神器吧。【魔剑创造】，起码还有点用……这就是我留给你最后的礼物。”
    “嗯，我收下了。”
    浅羽瞳确实掌握了剥离神器的秘法，右手取出一把袖珍的魔剑。心中的圣剑，早就连同恶魔之血一起堕落了。
    “瞳君！”
    “木场前辈！”小猫不敢置信，“瞳前辈，为什么……”
    莉雅丝冷静下来，瞳的做法一定有其深意。
    “不用担心。”
    浅羽抱着佑斗，放在沙发上。后者已经死亡，骑士的西洋棋飘浮在空中。他回收了棋子，双手合十。吞噬可卡比勒的魔力正在急速衰减，用来复活一个人绰绰有余。
    这是生命的等价交换。
    “外道·轮回天生之术！”
    轮回眼的喷薄而出，召唤出阎罗。它张开血盆大口，一抹淡蓝色的灵魂飞进佑斗的尸体。当他睁开眼，重获新生。
    浅羽说：“从今以后，你就不再是恶魔了。带着同伴的份，作为一个普通人好好活下去吧。”
    “谢谢你。”
    佑斗坐起来，笑了笑。
    这场景似曾相识。这时，大家才想起来，当初是如何复活爱西亚的。霸道的轮回眼，逆转了恶魔之棋。浅羽瞳称之为“逆转生”。
    洁诺薇亚震惊道：“起死回生？这种超越了生死的力量，究竟是……”
    “以后你就习惯了。”朱乃笑道。
    莉雅丝嗔道：“你们两个，为什么要瞒着我们？真是的，被吓了一跳。”
    “我不确定能否成功。”浅羽说，“万一逆转生的时候灵魂残缺不齐，缺少了一个关键的部位，变成了女人……”
    佑斗笑着说：“那样的话，我大概会以身相许吧。”
    “你少来，那就要叫你木场佑子了。”浅羽翻了个白眼。
    “这名字还挺好听的。”
    塔城小猫左看看，右看看。这两个人果然gay里gay气的。关系好的男生都这样吗？
    后来，浅羽经常帮佑斗补习，准备升学考试。剥离了神器，不会被其他势力盯上，从此以后就是普通人了。
    莉雅丝收下退部申请书。送走了同伴，大家心里空落落的。人各有志，不能强求。
    浅羽回过头说：“那么你呢，洁诺薇亚小姐？赖在我这里想干什么？”
    “我不过是条丧家之犬。教会答应让我离开。我知道了那件事，就是个不安定因素。现在，我能理解被视为魔女的滋味了。”少女神情复杂。
    爱西亚浅浅一笑：“没关系的，那我就和你一样做魔女好了。”
    “爱西亚……”洁诺薇亚不禁动容。
    这女孩果然是天使。
    “请把我转生为恶魔吧。”
    莉雅丝欣喜道：“你确定？你可是圣剑杜兰朵的持有者，无论去那里会受到追捧。我们只是一个普通的恶魔小队。”
    “神不在的世界，我已经不在乎了。堕落成恶魔，听起来不错。”少女自暴自弃。
    “随便你。”
    这是浅羽瞳第一次收服眷属，虽然不够忠诚。洁诺薇亚擅长剑术，职介骑士（Knight）再合适不过。他刚好拿着佑斗换下来的棋子。
    少女躺上了魔法阵，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等等！”她连忙起身。
    浅羽说：“怎么，反悔了？”
    “那个，能不能换一枚棋子……最好是没用过的。”洁诺薇亚忸怩道。
    浅羽无语，看了一眼血迹斑斑的右手和被染红的棋子。女生肯定接受不了。
    “你要求真多。”
    光芒大作，洁诺薇亚顺利转生。她坐起来，摸了摸恶魔的肉翅。充满了力量，比人类之躯强上不少。
    “主啊，请原谅我……啊！”
    她抱头蹲防，疼出了眼泪。
    “噗。”大家都被逗乐了。
    莉雅丝说：“恶魔是不能祷告的。这是背叛了神的诅咒。”
    “好吧。”
    “最后，轮到你们了。小猫酱，我记得说过，不许你们参与圣剑的事。”莉雅丝脸色一沉，“差点酿成大祸。如果引发战争，我们就是罪人了。”
    塔城小猫低下头。
    “她也是关心同伴。”浅羽忙说。
    莉雅丝幽怨道：“你铁了心要护着可爱的下仆吗？我没资格管你，但很早就定下了规矩。不听话的孩子会受到处罚。”
    “我……”
    小猫弯下腰，主动撩起了裙子。
    “不怪前辈，是我自作主张。请责罚我吧。”
    少女们都脸红了。这也太大胆了，创可贴跟没有一样。原来是为了方便惩罚吗？
    浅羽有种不祥的预感，说：“等等，你说的惩罚是……”
    “打屁股。”
    小猫抿着唇，面颊微红。按照前辈的性格，一定会被做出过分的事。说不定把创可贴撕掉，每一次起落都用指尖刮……
    “动手吧，这是为了树立主人的威严。”莉雅丝似笑非笑道，“洁诺薇亚，你也要小心，别惹祸。”
    少女下意识捂住了要害。
    不愧是莉雅丝，原来是要敲打新人吗？
    浅羽瞳扬起手，浮现红色的魔法阵，像一块结结实实的板子。
    “啪！”
    PS：给小猫疯狂打尻
    神宫之所以不娘化佑斗，是因为男变女再收有点雷。我要想娘化，一开场就是真娘了。
    
第688章 水中的美人鱼
    
    学校被毁掉了大半，没办法篡改这么多人的记忆。苍那率领眷属，连夜修复了建筑物。冥界对于魔力的运用炉火纯青，城堡都是这么建的。
    浅羽感慨道：“这一次，欠了苍那的人情。”
    “学生会把清洗泳池的任务交给了我们。”莉雅丝说，“当然，允许我们优先使用。”
    若非如此，“超自然研究部”这种幽灵社团，哪有在女子游泳部之前霸占泳池的机会？
    时值初夏，学校泳池荒废了大半年。水质浑浊，长满了青苔。学生会准备了拖把、水桶、水管和洗涤剂，然而派不上用场。
    “恶魔的大扫除，怎么可能正常？”
    浅羽瞳站在岸上，爆发魔力。先排空了浴池的积水，天空中出现一个魔法阵，涌现奔腾的水流。
    “水遁·大瀑布之术！”
    他将忍术和魔法融合在一起，运用自如。曾经复制了【高速神言】，能够舍弃结印和咒语施术。
    少女们惊呼：“哇，好壮观啊！”
    晶莹的水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浮现一道五颜六色的彩虹。
    “水遁·水龙弹之术！”
    两条水龙翻涌着，犹如二龙戏珠。它们环绕着浴池游动，锋利的水之牙掠过瓷砖，啃掉了青苔。没过一会儿，浴池一尘不染，熠熠生辉。
    大家干脆放下拖把，看得津津有味。
    “这个魔法比较霸气。”
    浅羽拍了拍手，说：“搞定收工。”
    少女们一开始就是奔着游泳去的，在大扫除之前就换上了泳装。风情迥异，惹人眼花缭乱。
    “原来是动漫常见的泳装回吗？”浅羽吐槽。
    莉雅丝和朱乃身穿比基尼，一红一白，美丽性感。尤其是绳结的款式，好像一拉就会呼之欲出。
    “好看吗？”莉雅丝俏生生道。
    朱乃抱住瞳，说：“啊啦，是我这边比较好吧。”
    浅羽只觉得呼吸困难，眼前一黑。
    “看不见了，起码要让我看见才能评价啊……”
第一回合，毫无疑问是莉雅丝输了。这个部位没有任何优势。她咬着唇，趴在了太阳伞底下，解开了绳结。
    “瞳，帮我涂防晒油。”
    浅羽咽了咽口水，说：“好。”
    他倒了一些粘稠的液体，在掌心涂抹均匀。这一步是为了预热。小手冰凉，触及肌肤的一刻，还是让莉雅丝打了个寒颤。
    “嗯，晒不到太阳的地方就不用涂了……瞳！”
    “抱歉。”浅羽面颊发烫。
    太熟悉彼此的身体，一不小心手滑了。
    “瞳君，我也要。我的话，每一个角落都要哦~”
    姬岛朱乃媚眼如丝，趴在了莉雅丝的边上。两边都不好得罪。浅羽只好腾出一只手，帮她也涂了。
    “朱乃！”
    莉雅丝忍无可忍，泳衣还没穿好就站了起来。她一手兜着，另一只手浮现毁灭的魔弹。
    “你从小就喜欢跟我抢东西！”
    “这次不一样。我确认了，恋爱的心情。”朱乃不甘示弱，“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说他们都一样。”
    “你才是有轻微的男性恐惧症吧。”
    “砰！”
    魔弹和闪电碰撞，在泳池炸起了浪花。不巧的是，小猫坐在泳圈里，在游泳池中心打转。先被一发魔弹打爆了泳圈，少女落入水中，又被电了一下。
    “抽……抽筋了。”
    万象天引！
    浅羽开启轮回眼，一股吸力把小猫拉了过来，抱在怀中。
    “没事吧？”他关心道。
    “嗯……”
    没想到，小猫不会游泳。猫咪怕水很正常，又是一个萌点。
    她说：“瞳前辈，教我。”
    “好。”浅羽欣然答应。
    塔城小猫身穿校园泳装，朴素的深蓝色。萝莉体型，搭配死库水意外的可爱。浅羽站在边上，一手托起少女绷紧的小腹。
    “不要紧张，像鸭子一样摆腿就好了。”
    “知道了。”
    “扑通扑通——”
    浅羽目瞪口呆，只见浪花滔天。娇小的身子，宛如水中的战车。白皙的小腿拍打水面，跟螺旋桨似的。
    “对，保持这个频率。”
    动作太大，连泳衣都歪了。他余光一瞥，肌肤雪白。女孩穿泳衣，容易被毛发困扰。还好小猫的本体是白虎。
    手滑了，一定是防晒油害的！
    小猫羞涩道：“前辈，这次可没有创可贴。”
    “咳，这是为了……对了，确认你大腿摆动的幅度。”
    “是吗？”
    浅羽正色道：“没错。”
    “那就没办法了。”
    昨天，小猫本该受到处罚。可是，浅羽没能“痛下杀手”，象征性地碰了一下，好像抚摸着猫咪。
    “我欠你一个处罚。”少女小声道，“因为，屁股没有开花。无论前辈做什么过分的事，我都没有怨言。”
    “好了，不说这个了。”
    他只觉面颊发烫，连忙抽手。如此纯洁无邪的女孩，令人自惭形秽。
    “接下来要训练的是憋气。”浅羽说，“深吸一口气，然后潜入水中。我给你计时，练习肺活量。”
    小猫点了点头。吸气，胸口有了微弱的起伏。她一头扎进水中，抱着膝盖，雪白的短发像水草一样荡漾。还没适应在水下睁眼，脸蛋碰到了什么东西。
    看起来很好吃。不愧是前辈，随时随地都能变出零食。
    小猫想起来，游泳是有耳塞的。因为，耳朵容易进水。她捏着鼻子，基于吃货属性，也需要塞住贪吃的嘴。
    浅羽感觉被什么东西咬了。
    小猫坚持了大约三分钟，然后浮出水面。
    “小猫，你……”
    少女换了气，再一次潜入水中，循环往复。小猫是白虎，可以称之为可爱的虎牙。
    这样的憋气训练也太鬼畜了吧？
    “啊，真狡猾，我也要瞳君教游泳！”
    爱西亚扔下泳圈，跑了过来。她穿着淡黄色连衣泳装，裙摆的褶皱很可爱。跟小学生一样保守。
    浅羽感到窘迫，还好藏住了水下的光景。当着未婚妻的面跟另一个女生嬉戏，真是太糟糕了。
    “好……好吧，我教你。”
    当爱西亚跳入水中，小猫在她耳边说了点什么。少女“砰”的脸红了，如临大敌。
    “原来如此，我会努力的！”
    “等等，不要在奇怪的地方努力啊！”
    PS：
    老板，你这个是一般动画的泳装回吗？我怎么感觉买错碟了。
    
第689章 造小人的愿望
    
    在游泳池邂逅了两条美人鱼，浅羽忍耐得很辛苦。
    此刻，少女们正在水中嬉戏。如果在泳池里释放魔力，比放水的性质还要恶劣。
    浅羽以上厕所为理由，躲开了爱西亚和小猫。
    “呼。”
    浅羽瞳只穿着一条泳裤，露出健美的身材。他撩起刘海，发梢淌着水。一路走来，滴滴答答。泳池一角是更衣室和厕所。他想待在阴凉处冷静一下，撞见了洁诺薇亚。
    少女打招呼：“浅羽。”
    “叫我瞳就好了。”浅羽说。
    “瞳。”
    洁诺薇亚没什么常识，自然接受了这个亲昵的称呼。她换上深色比基尼，两片胸衣纠缠在一起，系带连接着小小的布料。身材和伊莉娜一样好，跟莉雅丝是一个水平。
    浅羽一度怀疑，圣剑使是不是教会的选美小姐。
    “你换个衣服这么久？”
    “因为是第一次穿泳装。”
    洁诺薇亚整了整泳衣，却没意识到这个动作的杀伤力。
    浅羽隐隐作痛。小猫和爱西亚太生涩了，害他一直疼到现在。尤其是小虎牙，还以为会被当成零食吃掉。
    “教会这么保守吗？”
    “不，只是我单纯的没兴趣。”洁诺薇亚说，“我的生命里只有圣剑。自称骑士，一直拼命修行，不知何时起被人们叫作‘斩击公主’，不过是个力量笨蛋。”
    浅羽忍俊不禁：“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不说这个了，跟我来。”
    “诶？”
    浅羽被洁诺薇亚抓住了手，认真的脸庞让人无法拒绝。仔细一看，确实是个美人。天生丽质，容貌清冷，偶尔流露淡淡的笑意。
    不知怎么变成了这种展开。两人在仓库幽会，关上门。
    浅羽问：“什么事？”
    洁诺薇亚说：“得知了神的陨落之后，我重新思考过了。在身为教徒之前，想成为一个母亲。瞳，你很强，所以基因一定也很优良。请跟我生个小宝宝。”
    “你在说什么啊？”浅羽懵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压在垫子上。洁诺薇亚骑了上来。这是Galgame里的经典场景——体育仓库。
    少女说：“我是认真的。那种起死回生的力量，简直就像是受难复活的圣子！不，搞不好你就是圣神的转世，我想成为圣母玛利亚。”
    “你这个宗教疯子，没救了。”
    浅羽嘴上说着不要，但是魔力不受控制了。
    “这一次我看清了，真正的圣剑。”洁诺薇亚兴奋道，“咦，为什么有牙印？原来如此，是被女孩子种草莓了。”
    这草莓是不是长错了地方？
    浅羽沉声说：“恶魔的生育率很低，不会有结果的。”
    “质量不够，数量来凑。请让我成为你的骑士。在完成了心愿之后，怎么玩弄都随便你。”
    真是大胆的宣言。
    “抱歉，我没什么经验。你看起来是个身经百战的肉食系男子，交给你来引导了。”洁诺薇亚遗憾道。
    浅羽吐槽：“不幸被你猜中了。”
    那一个下午，他们成长了许多。
    少女们没看见瞳，于是找了过来。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富有冲击力的一幕。堂堂“黑翼大魔”，被骑士逆推了。恶魔的肉翅遮住了本体。
    莉雅丝叹息道：“瞳。”
    “啊啊，你们太过分了！”爱西亚涨红了脸。
    洁诺薇亚说：“失败了吗？只能下一次再找机会……”
    少女刚要起身，被浅羽抱住了。
    他认真地说：“别停。我是个差劲的男人，起码给每一个女人最好的体验。洁诺薇亚，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什么叫作爱情的结晶。”
    “嗯……”
    洁诺薇亚心情复杂，因为是她唯一的男人。还谈不上感情，稍微有点好感了。
    “真是鬼畜的幸福理论啊。”朱乃捂嘴轻笑。
    莉雅丝嗔道：“你要当着大家的面做什么啊？好了，我们出去吧。不要管这个家伙了。”
    夕阳西下，浅羽瞳穿戴整齐，一回头看见洁诺薇亚。这个没常识的女人，大大咧咧在一起换衣服。
    “对了，这把剑送给你了。”
    浅羽取出Excalibur。褪去风王结界的伪装，露出金黄色的剑身。阳光透过天窗，洒在更衣室，圣剑熠熠生辉。
    “为什么……”洁诺薇亚愣住了。
    浅羽说：“我觉得跟你的相性还不错。”
    “这难道是传闻的‘援O’吗？我给你提供服务，然后你送给我钱财。”少女嘀咕道，“我好歹也是圣剑使，不可能出卖……”
    “那你不要接过去啊！”
    洁诺薇亚爱不释手，面露遗憾之色。
    “被人用过了啊，能不能换一把新的？”
    “……你要求真多。”
    浅羽怀念道：“这把剑的主人是一个被称为‘骑士王’的女人。说起来，跟你的性格和气质有点像。”
    “这样啊。”
    浅羽说：“你还没办法掌握圣剑杜兰朵，用这个比较方便。我教你【风王结界】和【风王之锤】。如果想要解放，必须得到Excalibur的认可。还有一个用法……”
    他分离了剑鞘，没入少女的胸口。后者大感惊奇，身子完好无损，到底是怎么放进去的？
    “这是……”
    “宝具阿瓦隆，你就当是另一件神器吧。它能提供自我恢复的能力，佩戴剑鞘之人，永远不会流血。现在不疼了吧？”
    原来，是为了这个原因。
    “谢谢，我的男人。”洁诺薇亚变得温柔。
    浅羽转过身，说：“别误会，只是赏赐给眷属一些宝物，收买人心。”
    从今以后，洁诺薇亚就是双持圣剑的骑士了。失去了佑斗，又新加入了一个伙伴。浅羽想要凑齐一副恶魔之棋，任重而道远。
    每天晚上是恶魔活动最频繁的时间。洁诺薇亚曾经是圣剑使，不愿意接受恶魔的委托。
    “不用管我，当一辈子的下级恶魔好了。”她不以为然道。
    “随便你。”
    莉雅丝说：“瞳，有人指名要跟你契约。奇怪，你已经很久没做任务了，是以前的老客户吗？”
    “我去看看吧。”
    “瞳君，小心一点。”朱乃关心道。
    “好。”
    浅羽瞳踏入传送阵，来到了一个黑暗的房间。屏幕亮着，一名胡子拉碴的大叔正在打电动游戏。
    跳出一行大字：“Game Over！”
    “啊，又输了。人间的游戏，真难啊。”他回头说，“恶魔小哥，有兴趣陪我打一把吗？”
    “哗！”
    身着和服的男子，身后张开了漆黑的羽翼。在狭小的房间里，几欲振翅高飞。他流露一抹玩味的笑容，看起来是个玩世不恭的家伙。
    
    一、二……十二翼堕天使吗？
    
    这等人物，在圣经中只有一位。
    “好啊。”
    浅羽轻笑一声，盘腿而坐。
    “收起你的翅膀。太碍事了，堕天使总督——阿萨谢尔。”
    PS：光速上垒
    
第690章 可脱手办
    
    “K.O！”
    浅羽瞳放下手柄，操控的人物摆出了胜利的Pose。他还剩下半管血，而阿萨谢尔已经被一串三了。
    “不愧是击败了魔王的男人，跟传闻中一样强。”阿萨谢尔笑道，“我很好奇你的神器，连我都看不透。”
    浅羽随口说：“【神之眼】，一切魔眼的集合体。”
    “原来如此，吉蒙里家的大小姐抽到了上上签啊。这双眼睛完全能解决被封印的吸血鬼……”
    “什么吸血鬼？”浅羽一愣。
    阿萨谢尔说：“你会知道的。我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察觉了可卡比勒的阴谋。”
    “不是完全没有阻止吗？白龙皇来得太晚了。还是说，你想试探一下我的实力呢？”浅羽眯起眼睛。
    “被看穿了啊。”阿萨谢尔说，“恶魔小哥，我要许下的愿望是回收可卡比勒。”
    浅羽似笑非笑道：“抱歉，已经吃掉了。”
    吃，而不是杀吗？
    阿萨谢尔暗暗心惊，表面上毫无波澜。那可是记载于圣经的堕天使，经历了三次神魔大战而不死的强者。寻常的方法是没办法杀掉的。不过，连神都会陨落，何况堕天使。
    “那算了。”
    浅羽说：“管好你的部下。恶魔也好，天使也好，这座城市不允许任何人乱来。否则，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说完，他睁开了幽蓝的复写眼。比起准魔王级的魔力，更为恐怖的瞳力隐隐流动。阿萨谢尔这个级别的强者，一瞬间就被震住了。
    只要能解析存在，连神都杀给你看！
    “魔眼的禁手吗？”阿萨谢尔轻松地说，“很危险啊，还以为会被杀掉。”
    被看透了。这位堕天使总督在神器方面的造诣很深。通常的复写眼是红色的。这是“复写眼暴走模式”，呈现蓝瞳。
    聪明人一点就透。阿萨谢尔是堕天使总督，如果杀了他会引发暴乱。所以，浅羽瞳是不可能动手的。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是在丽娜丽口中。
    浅羽故意说：“我有一个堕天使女友，别为难她。”
    “丽娜丽吗？”阿萨谢尔笑着说，“你也是个情种啊。放心好了，她已经爬到中层了。你送的小礼物挺有趣的，差点被群起而攻之，已经被我压下去了。”
    “谢了。”
    不能小瞧堕天使的情报能力，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开诚布公。
    闲聊了几句，浅羽瞳踏入魔法阵，准备离开了。
    “作为暂住的客人，对主人表示感谢，提前透露一个消息吧。接下来，堕天使、恶魔和天使打算进行三方会谈，我提议在这座城市。”阿萨谢尔嘴角上扬。
    什么？
    浅羽没有回头，消失在光芒中。
    旧校舍，空无一人的部室。他坐在沙发，发动魔法联系了古蕾菲亚。桌面浮现一个袖珍魔法阵，照亮了房间。
    “没错，我刚想通知您，四大魔王一致同意了。这次参加会谈的有大天使米迦勒、堕天使总督阿萨谢尔，恶魔侧是萨泽克斯和赛拉芙露大人。”古蕾菲亚说。
    浅羽瞳揉了揉太阳穴，思绪万千。
    这是一个好机会，要不要一口气把他们全干掉？瓦解了圣经体系，任务完成了一半。
    不，难度太大了。换一个思路，阿赖耶所谓的“解放人类”，只是让人类与异族和谐共存。如果三大势力能达成一致，重新制定秩序，再好不过了。
    “希望是一群好说话的家伙。”
    古蕾菲亚疑惑道：“主人？”
    “那件事办好了吗？”浅羽问。
    “嗯，在冥界卖令咒，赚了不少钱。我把一小部分兑换成了日币，买下你所在的公寓。利用魔法改造了房间，加大空间。”
    外观是单人公寓，里面别有洞天。洁诺薇亚住了进来。莉雅丝和爱西亚分到单独的房间，却依然同居。
    “这样吧，你转告萨泽克斯。这一栋恶魔公寓，用来接待冥界的客人。他和莉雅丝的兄妹关系一直僵着，也不太好。”浅羽说。
    “真是温柔呢。”
    浅羽自嘲一笑：“只不过是个虚伪的享乐主义者。我染指了人妻，还想着跟人家搞好关系。”
    “这是我的选择。”女仆说。
    浅羽瞳不太想跟萨泽克斯碰面。这位魔王还不错，让他产生了一种负罪感。硬要说的话，身为兄长不保护妹妹，这一点令人不满。毕竟，他是站在莉雅丝这一边的。
    “取悦主人也是女仆的义务呢。”古蕾菲亚说，“皱起的眉毛，只要满足了变态的欲望就能抚平了吧？”
    浅羽无奈道：“你是萨泽克斯的心腹，三方会谈有很多事要处理，不可能这时候下来吧？”
    “那就远程取悦。”
    “跳一支舞给我看看？”
    古蕾菲亚还真同意了。这位可爱的女仆竟然偷偷练了一手。
    “人间有一首曲子叫《极乐净土》，我觉得你会喜欢。”
    伴随着美妙的旋律，裙摆摇曳。银发银瞳，冰山美人似的女仆，舞姿却甜美可爱，给人一种强烈的反差萌。如3D定制女仆的玩法，现实感极强的光影效果。最糟糕的是，衣服越跳越少，淫纹露出一角。
    原来是可脱手办吗？
    “怎么样？”古蕾菲亚喘息道。
    浅羽诚实地说：“很好看。”
    “主人，把我当成施法素材是不行的。这是女仆的义务，所以必须让我来管理魔力。”
    “谁要啊！”
    漫漫长夜，隔着人间与冥界的距离，两颗心越陷越深。古蕾菲亚是称职的女仆，总有办法取悦主人。
    “咚咚。”
    敲门声响了。
    浅羽被吓了一跳，连忙屏住呼吸。这种紧张感跟偷情似的。
    门外响起一道男声：“菲亚，你还醒着吗？父亲和母亲大人想去人间一趟，参加学校参观日。”
    “我脱了衣服，已经睡下了。”古蕾菲亚努力平复了呼吸。
    某种意义上，没有说谎。
    萨泽克斯说：“那就明天再说吧。父亲大人还好。上次的事，母上对我有怨言。那麻烦你照顾了。”
    “嗯。”
    “谢谢你，多年来一直……”
    萨泽克斯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这番对话，浅羽听着有点奇怪，完全不像是正常的夫妻。
    “在三方会议之前，是驹王学院的参观日。到时候，我们再见面吧，主人。”古蕾菲亚微微一笑。
    “晚安，好梦。”
    事已至此，浅羽有点喜欢这个女仆了。所谓“别天神”，终有一天会反噬施术者。无法从瞳力漩涡之中逃离。
    PS：绿神宫，参上！
    
第691章 色女攻略
    
    最近，委托变多了。少了个佑斗，洁诺薇亚又不干活，工作量一下子增加了不少。浅羽不想让莉雅丝太辛苦，只好亲自上阵。
    莉雅丝嗔道：“哪有宠溺下仆，让主人卖力的？”
    她埋怨的是洁诺薇亚。这位光明磊落的圣剑使，分明就是用身体诱惑了恶魔。后宫之争，初现弥端。莉雅丝自信不会输，但忍不住患得患失。
    “我尊重眷属的选择。”浅羽笑着说，“总不能用令咒绑过去吧？再说了，最宠爱的不是你吗？你们先洗澡，等我。”
    “嗯。”
    莉雅丝俏脸一红。等到家人过来做客，就不能肆无忌惮偷欢了。最近一直腻在一起，害得爱西亚醋意大发。
    浅羽说：“小猫、朱乃，给你们放假了，回去休息吧。”
    “是。”
    浅羽瞳迈入传送阵，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他环顾四周，贴满了大尺度的海报，还以为雇主是个死宅。
    “啊~”
    他听到奇怪的女声，循声望去。一位妙龄少女躺在床上，正在施法。并非小视频，而是活生生的人。原来是“女魔法师”啊。
    “那个，小姐？”
    女生被吓了一跳，连忙爬起来。她脸红成了番茄，戴上粉红框眼镜，马尾辫轻轻摇晃。哪有恶魔的契约一登场就这展开？
    浅羽认出了女孩，诧异道：“桐生蓝华？”
    “老师！”
    蓝华松了口气，还好是认识的人……不对，更尴尬了啊！好像露出Play的路上遇见了熟人，然后被胁迫做出各种各样的事。
    “咳，女孩子有生理需求很正常。”浅羽说，“如你所见，我是被你召唤而来的恶魔。说出你的愿望，作为交换我会拿走等价的报酬。”
    桐生蓝华伸出食指，在镜框的边缘推了推。这是一个充满知性美的小动作。少女流露一抹色气的笑容。
    “代价是处女吗？”
    “谁要啊！”
    “很意外，每天教课的浅羽老师竟然是恶魔。也就是说，可能还有恶魔潜伏在学校里。新转学的洁诺薇亚，难道说爱西亚……”
    “不，那孩子是人类。”浅羽的语气变得温柔，“哪怕知道我是恶魔，也想要成为我的妻子。真是个傻瓜。”
    蓝华两眼放光，说：“就是这种展开！恶魔与人类的超越种族的恋爱。糟糕，光是脑补就已经兴奋地快要流鼻血了。”
    “……你们真的是闺蜜吗？”
    蓝华拍了拍胸脯说：“放心吧，我会帮你们保守秘密的。爱西亚那边，我也会继续支持老师哦。”
    “那真是谢谢了。”浅羽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不是一般的色女。普通的腐女爱看GV。但是，桐生蓝华玩的都是正常向游戏。按照她的说法，女孩子被推倒的样子很可爱。
    “喂，你不是女生，而是咸湿大叔吧？”
    “不要这么说嘛。”
    不知为何，两人坐在一起打游戏了。这次有所不同，另一种意义上的格斗游戏。浅羽只能坐着，看着蓝华攻略妹子。
    “咕嘿嘿，学姐真是太可爱了……”
    少女才发现流了口水，胡乱擦掉。
    “我的兴趣爱好和常人不一样，连男生都敬而远之。所以，早就想找个人分享乐趣了。恶魔老师，拜托了。”
    “随便你。”
    浅羽腹诽：我是哪来的教师之狼，要跟女生一起玩R18游戏？
    这画面令人面红耳赤。黑暗的房间，只有屏幕的荧光。浅羽注视着蓝华的侧脸，还挺漂亮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真是个没防备的女人。
    “上她！”蓝华意气风发。
    “喂，这么粗暴的选项，一般都是Bad End吧？”
    “会吗？我作为女人，感觉被推会很高兴啊。”
    “你是变态吧！”
    半夜，终于打通了一条线，收集了脸红心跳的CG。
    “好了，该休息了吧。作业写完了吗？明天偷偷在我的课上睡觉，是不行的。”浅羽板起脸说。
    蓝华嫌弃道：“哎，突然变成了老师的口吻。放心好了，你的化学课，没有女生能抵抗。我也很喜欢哦，老师。”
    “那就好。”浅羽不太自然。
    这女人跟朱乃一样，太过热情而难以招架。她的侵略性极强，忽然四肢着地爬了过来，一手按到了“手柄”。
    “呐，恶魔老师。我玩了各种各样的游戏，却没见过实物呢。我的愿望，就是恶魔大人的卡带……”
    “我拒绝！”
    少女笑嘻嘻地说：“作为代价，我的‘插槽’也给你看。自认为是比较漂亮的。”
    浅羽瞳起身，踏入魔法阵，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语。
    “契约结束，记得给五星好评啊。”
    蓝华嘟囔道：“真冷淡。”
    不过，还是碰了一下手柄。难道是恶魔的种族优势吗？真羡慕爱西亚。
    翌日，二年级教室，铃声响起。
    浅羽收起教案，说：“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
    “怎么这样！老师，再讲一会儿吧。”女生嚷道。
    这一届的学生大有问题。
    爱西亚和洁诺薇亚都在他的班上，这样比较放心。当然，跟某个色女成了好朋友。桐生蓝华的存在，压制了班上的色狼。某种意义上，还能保护她们。
    洁诺薇亚走过来，说：“瞳，我考虑过了。”
    “怎么？”
    “不谈恋爱就生孩子是耍流氓。果然应该先培养感情，做好安全措施，熟悉各种各样的招式……”
    说着，少女手指夹着小玩意。正方形、粉红色塑料包装，画着♂和♀的符号。原来是“泡泡糖”。
    “爱西亚，你也拿上，学会保护自己。”
    洁诺薇亚塞给她一枚。
    爱西亚单纯地说：“这是什么啊？”
    桐生蓝华凑到耳畔，说了一句。爱西亚连连点头，然后“砰”的脸红了。
    “呜……”
    浅羽紧张地环顾四周，还好没人注意。
    “不要在学校里拿出这种东西啊！虽然没错，但是女生包里放这种东西，传出去就糟了。桐生同学，又是你教的？”
    “没错哦。”
    浅羽哭笑不得。为了洁诺薇亚的愿望，一直努力提高受孕几率。天底下，哪有男生会放弃中出的梦想？
    “洁诺薇亚，你拿着没用，全都给爱西亚吧。”
    “也对。”洁诺薇亚照做。
    浅羽看着爱西亚，劝道：“你收下吧。”
    恶魔的生育率很低，但是人类女性就不一样了。这就是为什么容易生下混血儿。某种意义上，人类被当成了生育工具。
    “……嗯。”
    爱西亚小脸红扑扑的，决定为了他而留着。需要的话，随时都能派上用场。
    桐生蓝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会心一笑。果然，老师是个温柔的恶魔，这样一来就能放心了。
    男人是可以为了心爱的女人而自我封印的生物。
    PS：卍解！
    
第692章 弄脏的女仆
    
    每年参观日，驹王学园向公众开放，跟家长会的性质差不多。浅羽瞳接到了学校的通知，要上一节化学公开课。
    不论身份和实力，他还蛮喜欢当老师的悠闲生活。驹王学园前身是女校，总感觉像是轻小说的日常。有家长要来，就不能在课上讲段子了。
    “……杂化轨道，实质上仍属于现代价键理论。同学们，sp、sp2和sp3杂化的区别都搞明白了吗？”浅羽口若悬河。
    “了解！”
    眼界的高低，决定意识。像他这样的人，哪怕在战斗之外也拥有卓越的见识。记性不错，学过的东西还没忘。
    教室后方，家长站成了一排，一脸茫然。
    “现在的高中都这么难吗？”
    浅羽拍了拍手，说：“好了，我们玩点轻松的。死记硬背太无聊了。我把共价键模型发下去，自己尝试建模。对了，要上色，做得好拿到学校展览。”
    “诶——”
    学生都兴奋起来了。
    放学后，学生都跟着家人一起回家，充满了亲子的温情。浅羽看向爱西亚，少女难掩失落之色。洁诺薇亚和佑斗神色如常，早就习惯了。
    “回家了。”
    “瞳君……”
    浅羽笑着说：“看来，我也是家长。我们早就是家人了，不是吗？”
    “嗯！”爱西亚心有所触。
    洁诺薇亚赞同道：“没错，将来就是孩子他爹。”
    浅羽无言以对。
    “佑斗，晚上来我家吃饭。”
    “可是……”
    “别啰嗦了。”浅羽说，“今天有大人物要来。你曾经是吉蒙里的眷属，有必要跟上头解释一下。”
    万人空巷，学生都聚在了礼堂。大家见状，也忍不住凑热闹。
    “听说了吗？有人Cos魔法少女Milky，超级可爱的！”
    浅羽面露古怪，说：“魔法少女？该不会是……”
    “诶嘿！”
    一位黑发双马尾站在台上，身着粉色系装扮，摆出各种各样Pose。这元气满满的笑容，一如治愈的魔法。学生大呼过瘾，忙着拍照，不乏色狼放低了角度，可惜被安全裤蒙蔽了双眼。
    “好可爱，是学生家长吗？”
    浅羽扶额道：“赛拉芙露·利维坦。”
    “这个名字是……”洁诺薇亚一怔。
    “虽然很羞耻，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是我们的魔王。”
    如果说古蕾菲亚是女仆控，那么赛拉芙露就是魔法少女狂热爱好者。恶魔遵从欲望，所以兴趣爱好也比常人更为强烈，容易误入歧途。
    这时，少女也看见了他，高兴地招手：“小瞳~”
    “小……”
    “瞳？”爱西亚表情一僵。
    佑斗赞叹：“不愧是瞳君，连魔王都能攻略吗？”
    “爱西亚你别误会，我跟这个女人没关系！”浅羽忙说。
    赛拉芙露忸怩道：“真是冷淡啊。明明就把人家粗暴地按在墙上……”
    “壁咚？”爱西亚噙着泪说，“真过分，明明连我都没尝试过！”
    浅羽苦笑道：“这是让女生期待的事吗？”
    “砰！”
    大门被人撞开了。支取苍那站在门口，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姐姐！”
    赛拉芙露开心道：“啊，是可爱的小苍那。”
    这就对了。身为妹控，怎么可能错过妹妹认真学习的样子呢？赛拉芙露是和萨泽克斯一起降临人间的。
    “不要做出让我丢脸的事啊！”少女大喊，“欧奈酱，笨蛋！”
    苍那洒着泪，跑了出去。赛拉芙露紧随其后。
    “小苍那，等等我！谁欺负你了，我立刻就打上天界……”
    大家满头黑线。这个女人好像没有自知之明。
    浅羽眼神凝重，注意到粉红色的魔法杖。看似Cosplay的道具，蕴含着恐怖的魔力，简直能摧毁一个国家。
    上一次，果然放水了。
    “这就是恶魔公寓吗？”
    “是的。”
    古蕾菲亚领着大人物，入住了公寓。这场招待魔王的晚宴，规格不能太低。公寓内部别有洞天，金碧辉煌的餐厅，摆上了一桌美味佳肴。莉雅丝和爱西亚亲自下厨。
    维妮拉娜抚脸而笑：“真期待，我要尝尝女儿的手艺。”
    “在家从来没给爸爸烧过饭，但是为了别的男人……”吉欧提克斯调侃道。
    莉雅丝嗔道：“真是的，母亲大人、父亲大人！”
    萨泽克斯捧起酒杯，浮现淡淡的笑意。在人间全家团聚，不失为一桩妙事。唯一美中不足，没把小家伙带过来。
    “浅羽君，我敬你一杯，有心了。”
    “好。”
    古蕾菲亚恪守女仆的职责，没有入座。她轻移莲步，来到浅羽的身边，弯下腰。在侍奉的同时，辫子扫过面颊，嗅到好闻的发香。两人心神荡漾，碍于场合，只能若即若离。
    浅羽温和地说：“在我这里多住几天，人间有很多好玩的。我给你们当导游。”
    “谢了，我们公务缠身。明天就回去了。”吉欧说，“萨泽克斯会留下来，参加三方会谈。”
    在饭桌上谈起了正事，眷属不敢插话。在座都是大人物，恶魔公爵和魔王，浅羽瞳这个小小的子爵都排不上号。
    “啪。”
    他不小心把筷子碰掉了。
    古蕾菲亚说：“浅羽大人，我帮你捡。”
    她对谁都用敬语，所以察觉不出异样。女仆钻到了桌下，眼神变得温柔。许久不见，一颗心快要被爱意填满了。
    浅羽感觉到动作，面颊发烫。他连忙抓起酒杯，一饮而尽。被呛到了，连连咳嗽。
    这也太刺激了吧？
    “怎么脸红了，酒量不行啊。”萨泽克斯笑着说。
    “抱歉……”
    莉雅丝朝桌子底下瞥了一眼，差点惊呼出声。她连忙捂嘴，从瞳手中夺过酒杯，抿了一口。
    “你酒量不行就别多喝。”
    这下，少女也脸红了，跟发色一样漂亮。
    “你们两个真是恩爱啊。”维妮拉娜笑道。
    “嗯，莉雅丝是我最爱的皇后。”浅羽神色如常，“魔王陛下，三方会谈是件大事。我作为东道主，负责维护城市的秩序。”
    “如果是你的话，能够放心。”萨泽克斯称赞道，“毕竟是击杀了可卡比勒的男人。况且，这一次的议题与你有关。”
    浅羽说：“这样吧，具体的细节你跟莉雅丝谈。”
    这是皇后的职责。浅羽想让兄妹和好。既然跟莉雅丝恋爱，就要照顾到对方的家人。不过，在少女看来，就是让她拖着哥哥，好争取偷吃的时间。
    “我知道了。”莉雅丝咬着唇说。
    我们已经是共犯了。
    “奇怪，捡个筷子要这么久吗？”
    银发女仆撩起桌布，起身拍了拍裙摆。柔滑的白丝之下，膝盖微红。她拿着一支筷子，放回桌上。
    “弄脏了，我去换一双。”古蕾菲亚抿了抿嘴。
    浅羽轻声说：“谢谢。”
    这筷子的规格不太一样，还被人吃过了。可是，真正弄脏的是偷吃的女仆。
    PS：玛德，我永远猜不到神宫下一章要写什么
    
第693章 暖床的女仆
    
    浅羽招呼道：“古蕾菲亚，坐下来一起吃吧。”
    “不，我已经吃饱了。”女仆冷淡地说，“刚吃了香肠。等到各位大人都用餐完毕，我才可以进食。”
    浅羽瞳惊出了一身冷汗。这女人真敢说啊，在背德的边缘疯狂试探。
    维妮拉娜笑着说：“真拿你没办法。你可是我们家能干的儿媳妇，为什么总是自降身份呢？”
    大家没感到异常，在酒桌上谈笑风生。
    莉雅丝心中吃味。
    “说什么最爱的皇后……”
    不是已经攻略了最强的女王吗？旁若无人在餐桌下侍奉。而她是个矜持的大小姐，有些事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在家也一样，能力远不如古蕾菲亚。
    莉雅丝不知道怎么了，吃起大嫂的醋。不，迟早改口叫姐姐大人。
    这时，浅羽夹了她最爱吃的番茄，放在碗里。
    “我怕你够不到，会弄脏了漂亮的长发。”他说，“天朝有给人夹菜的习惯。”
    “谢谢。”
    莉雅丝心里一暖，怨气烟消云散。怎么会讨厌呢？
    两人共用一个酒杯，你一口我一口。当她小酌一口，浅羽凑到耳边，说着悄悄话。少女的面颊染成了绯红，并非酒精惹的祸，而是耳畔的热气。
    浅羽忽然被捏住了软肉，倒抽一口冷气。
    女仆面无表情说：“浅羽大人，你背后有蚊子。没关系，已经被我捏死了。”
    为什么连你也吃醋啊！你的丈夫就在饭桌的另一边，要吃醋也轮不到我头上吧？
    萨泽克斯说：“对了莉雅丝，我允许你解封吸血鬼主教。毕竟，你们阵营的国王已经换人了。”
    “主教？”
    莉雅丝解释道：“跟转生为士兵花费更多棋子一样，器量不凡的人会产生强大的变异棋子。那孩子就是变异主教。他还没办法控制力量，所以被哥哥大人封印在了旧校舍。”
    浅羽若有所思。
    阿萨谢尔所说的吸血鬼吗？连堕天使总督都知道的存在，看来不是一般的强大。旧校舍深处，确实有一个被封印的房间。
    “我相信浅羽君有这个实力。”萨泽克斯温和地说。
    莉雅丝迟疑道：“如果这是魔王陛下的意思……”
    萨泽克斯不禁苦笑。什么时候，兄妹之间这么生分了？
    是夜，大家都睡下了。浅羽瞳洗了个澡，想出去吹吹风。走廊上，萨泽克斯倚着栏杆，伫立于月下。
    “浅羽君。”
    “魔王……”
    “不，叫我萨泽克斯就可以了。”
    这位魔王意外的平易近人。
    “睡不着吗？”
    “嗯，接下来就是决定三大势力命运的会谈了。”萨泽克斯说，“不过，我担心的不是这个。米迦勒和阿萨谢尔都不是傻瓜。”
    浅羽问：“你是说，别的敌人？”
    “也许吧，在恶魔之中也有反对的声音，尤其是初代的遗孤……”
    萨泽克斯的眼神变得锐利，又迅速隐去。
    他说：“谢谢你，为了我和莉雅丝做的事。”
    “……被看出来了啊。”
    浅羽暗道：你别感谢得太早了。
    “莉雅丝很小的时候，我就是魔王了。我一直作为兄长宠溺着她。从小到大没吵过架，这一次反倒无所适从了。”萨泽克斯摇了摇头，“不能缓和关系也无所谓。我很好奇，像她这样高傲的公主究竟是如何沦陷的。”
    “哎？”
    萨泽克斯有点不自然，说：“我觉得你比较擅长应付女孩子，帮我参谋一下。我和你大嫂一直若即若离的。”
    这家伙该不会是恋爱白痴吧？天底下，哪有人被攻略了妹妹还要虚心求教的。
    “那米利凯斯是……”浅羽疑惑道。
    萨泽克斯苦笑道：“其实，我一直被菲亚严格约束。她有点冷淡，所以……那孩子是魔法的造物。身为魔王，必须留下正统继承人。”
    “古蕾菲亚一直以女仆自居，也是因为心中有愧，缺乏主母的自觉？”
    “没错。”萨泽克斯说，“她跟我说，认你做弟弟了。我看你们挺聊得来的，想请你帮忙开导一下。”
    浅羽吐槽：“我是心理医生吗？”
    萨泽克斯是一位优秀的魔王，也很尊重爱人。但是，某些方面就沦为笨蛋魔王了，比如隐藏的妹控属性。
    “拜托了。”他说。
    浅羽坦言：“古蕾菲亚帮了我很多，冥界的资产一直是她在打理。对于我和莉雅丝来说，她是姐姐大人。可是，抱歉，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喜欢上古蕾菲亚。”
    “是啊，她是如此优秀的女王。”萨泽克斯笑了，“我们恶魔遵从内心的欲望。你真是坦诚，浅羽君。”
    “你这是什么反应？”浅羽无语。
    “我相信这份跨越了无数考验的恋情。”
    可惜，如果存在恋爱之神，也敌不过别天神。因此，绝对没办法成为朋友。
    深夜，两人各怀心事，告别了。有一个细节，萨泽克斯和古蕾菲亚是分房睡的。可见被“严格约束”得多惨。
    “瞳……”
    “瞳君！”
    浅羽刚回进房间，只见莉雅丝和爱西亚抱着枕头，俏生生来到门口。
    “怎么了？”
    莉雅丝可怜兮兮地说：“今天，真的不能一起睡吗？”
    “被你的家人撞见就不好了。我总不能说平时都跟你们一起大被同眠。还有爱西亚，这不是多了一个妻子吗？”
    “可是……”爱西亚失落道。
    “好啦，明天就搬回来。”
    浅羽一人来了个晚安吻，笑着说：“好梦。”
    “嗯。”
    被亲了之后，两位少女红着脸，乖乖回去了。恋爱的女生跟小孩子一样。
    “呼……”
    浅羽松了一口气，钻进被窝。碰到一具温软的娇躯，暖乎乎的。他睁大了眼睛，一扭头对上银色的眸子。
    “古蕾菲亚，你怎么在这里？”他紧张道。
    “暖床也是女仆的义务。”
    浅羽直流冷汗。隔壁就是萨泽克斯，要是被听见就完蛋了。
    “什么时候……”
    古蕾菲亚平静地说：“你洗澡的时候。”
    那不是一直都在吗？！
    浅羽冷着脸说：“你的感情是虚假的。我用名为‘别天神’的魔法，操控了你的意志，让你成为我的女仆。目的是安插在冥界的代理人。”
    “我知道。”
    “没错，你知……什么？！”
    “不知为什么，初见就认定你是主人了。如果说有这种魔法，一定命运的邂逅。”古蕾菲亚温柔地说，“我想你误解了什么。我不是下贱的女仆，怎么可能随便侍奉男人呢？”
    浅羽许下的别天神，并不涉及恋爱。
    “那是……”
    “你和萨泽克斯不一样。为了莉雅丝而打上冥界的姿态，我都看在眼里。我想，让这具冷淡的身体萌生了爱意。”
    浅羽沉声道：“现在，你的感觉都是虚假的。”
    “不。”
    古蕾菲亚按着胸口。
    “我开始学会吃醋了。没有人能抵抗名为‘爱’的别天神。”她说，“你答应了萨泽克斯，要帮我治疗性冷淡。你也说过，认我做姐了。”
    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会Cos成女仆给弟弟暖床吗？
    浅羽看着她，说：“我不想你后悔，所以不会做到最后一步。等到一切结束以后，如果你的心意还没有改变，再抢走你。”
    “嗯。”
    浅羽瞳撩起女仆的一条辫子，望着诱人的红唇，亲了下去。古蕾菲亚有着精致的面孔，身材能跟朱乃平分秋色。
    “唔。”
    在唇瓣接触的一刻，如触电一般。这是古蕾菲亚前所未有的体验，从眼角滑落泪水，背德感达到了巅峰。
    对不起萨泽克斯，也对不起莉雅丝。可是，恶魔遵从自己的欲望。
    唇分，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你真的知道我下了多大的决心吗？我是你的女仆。可是，我背叛了丈夫和孩子……”古蕾菲亚喃喃道。
    浅羽认真地说：“一切后果我来承担。别忘了，你是我的女仆。”
    “这样啊。”古蕾菲亚浅浅一笑，“安心了。刚才的是晚安吻吗？身为女仆却向主人索取，太不知廉耻了。”
    “不，是日常的治疗。”
    “作为回报，给你早安咬。”
    “喂！”
    这一夜没有欲望，只有淡淡的温情。
    PS：看到大家提到最近起点和晋江的问题。我也问过上面，书客这边提前自查了，所以没啥事。
    我已经换成小排量车了。弃车逃生是不可能的，我黄神宫就是饿死，死外面，从这里跳下去……感谢大家的关心。
    正如上一本书，哪怕没了也会给你们一个结局。遵从本心，这就是我微不足道的愿望。如果不是这样，我甚至无法站在这里。当年处女作被封之时，就该草草收场了。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的。
    
第694章 女装伪娘
    
    清晨，莉雅丝溜出了房间。在大家都起床之前，先钻进瞳的被窝温存片刻。这样就是天衣无缝的犯罪了。
    爱西亚，这次让给我吧。
    莉雅丝有房间钥匙。当她打开门，看到了极富冲击力的一幕。
    “传说中的恶……恶魔之咬？等等，古蕾菲亚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早上好。”
    浅羽吐槽：“喂，这不是心平气和问好的时候啊！”
    古蕾菲亚屈膝正坐，银白色的辫子摇曳着。别说恶魔之咬了，连辫子都有了奇怪的用法。浅羽瞳是被挠醒的。这位女仆趴在身边，欣赏着主人的可爱睡颜，拿辫子挠痒痒。
    “快住口！”莉雅丝羞涩道。
    古蕾菲亚抿了抿红唇，说：“莉雅丝大人，你吃醋了吗？身为贵族大小姐，是绝对不能做出下贱之事的。所以，脏活累活都交给我吧。”
    莉雅丝生气地说：“你总是这样，还说什么矜持的大小姐不能发出下流的叫声。真是太狡猾了！”
    浅羽说：“别闹了，还有正事要忙呢。”
    门还开着，要是被撞见就糟了。浅羽瞳凭借意志力，压制了魔力。在古蕾菲亚的伺候下，穿戴整齐。
    被姐姐兼女仆照顾着，生活太糜烂了。
    浅羽提醒道：“他们快起床了。早上吃什么？”
    “我这就去准备。”古蕾菲亚微微欠身，“早餐是香肠牛奶。当然，莉雅丝大人要的话，就只剩牛奶了。”
    “喂，嫂……姐姐大人！”莉雅丝脸红了。
    古蕾菲亚毕竟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莉雅丝初经人事，嘴上的功夫本不是对手。事实证明，你姐永远是你姐。
    浅羽无奈道：“你正经点。”
    三人都是共犯，一向死板的银发女仆也被带坏了。在别人不知道的时候，关系变得微妙而融洽了。
    吃过早餐，古蕾菲亚把长辈送回冥界。浅羽瞳和莉雅丝一起来到旧校舍，一众眷属都到齐了。走廊尽头的大门贴满了封条，刻上了特殊的术式。
    莉雅丝解释道：“封印在晚上会解开。但是，那孩子不愿意出来。”
    “原来是个家里蹲吗？”浅羽嘀咕。
    “别看他这样，业绩是我们之中最高的。”姬岛朱乃说，“在网上接单子，用另一种方式签订契约。”
    洁诺薇亚没什么反应，对上了一双双眼睛。她浑身不自在，说：“你们看我干什么？反正我就是没办法自食其力的恶魔之耻吧。”
    大家忍俊不禁。
    莉雅丝上前，说：“那么，让我用魔王的术式……”
    “不用了，这种程度的术，我可以轻松解决。”
    浅羽开启复写眼，视野里的世界漂浮着玄妙的公式。如同在更高维度观测低维，重重封印的房间只不过是一张白纸。他指尖一点，编织一道魔法阵，暴力破解的速度比常规术式还快。
    “哒。”
    门开了。
    “小加，我来看你了，还有新主人哦。”莉雅丝像哄小孩一样。
    “不要，我不要见光，快把门关上！”
    房间中央，摆着一口漆黑的棺材，颤抖个不停。稚嫩的女声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声线辨识度很高。
    浅羽奇怪道：“宅女？”
    大家面露怪异，却没有明说。
    “这边就交给我吧。”
    莉雅丝温柔一笑：“好。”
    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拥有力量的男性掌控一切。莉雅丝骨子里不甘心屈于人下。可是，浅羽无所谓“女主外男主内”。
    朱乃心说：不愧是如我所期待的男人。
    “小加，你要乖乖听话哦，等到开完会再回来看你。”莉雅丝哄道。
    “不要看我！”
    莉雅丝走了以后，大家面面相觑。爱西亚和洁诺薇亚是新来的，唯有朱乃和小猫是知情者。
    “这孩子名叫加斯帕，是人类和吸血鬼的混血种。因此，从小就受尽歧视，来到人间以后也被人排挤……”朱乃叹了口气。
    “原来如此。”
    每个人都有不幸的过往。佑斗是这样，加斯帕也是。那朱乃和小猫呢？
    “嘿咻。”
    小猫一把掀开了棺材板。
    如梦幻般的珠帘之下，摇曳着微光。这是一位纤弱的少女，比小猫还要娇小。水手服，柔顺光滑的黑丝。她有着金色短发，梳成了西瓜似的鲍勃头。薰衣草般的眼眸，柔弱中带着泪光。
    “虽然是自闭少女，但是好可爱！”
    浅羽砰然心动。
    小猫说：“小加是男的。”
    “诶——”大家惊呼。
    尖尖的耳朵，与其说是吸血鬼，倒不如说妖精。胸板比小猫还要可怜，弱不禁风好像风一吹就会倒。楚楚可怜的样子，能让任何男人升起保护欲。
    但是，是男的。
    爱西亚惊呼：“瞳君，你怎么了！”
    浅羽跪倒在地，一脸生无可恋。
    “金发美少女的真身是女装伪娘。我对这个乱来的世界绝望了！”
    “什么啊。”
    加斯帕看着奇怪的男生，一时间忘了哭。睫毛挂着泪珠，如清晨的露水一般清澈。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现役的国王——浅羽瞳。”他伸手说，“从今以后，也许是你的主人了。”
    浅羽挤出一张笑脸，自认为很有亲和力。香风拂过，他只觉眼前一花，角落里的纸箱颤抖不停。
    “不要再来找我了，让我一个人呆着就好了。”加斯帕带上了哭腔。
    好快！
    “发生了什么？”
    “怎么躲到箱子里去了。”
    朱乃说：“这就是小加的神器——【停止世界的邪眼】。因为没办法控制，经常会像这样。大家的时间都被停止了，没人能看清他的动作。”
    邪眼吗？
    浅羽心里一动，瞳中浮现猩红的飞鸟。
    【Geass】——时间停止！
    严格意义上，基于人类意识的Geass，只是伪时间之力。它能停止人类的体感时间，客观世界的时间仍然在流动。不过，够用了。
    “怎么……”
    加斯帕挂着泪痕，茫然抬头。少女们的动作都定格了，可他的神器并没有发动。下一刻，浅羽出现在面前。
    “定格的世界，也很有趣。”
    他欣赏着可爱的眷属，像精致的艺术品。糟糕，想到一些奇怪的玩法了。不能带坏小孩子，再说十秒钟也不够用啊。
    “大哥哥，你的眼睛……”加斯帕怔怔道，“好漂亮。”
    原来，有人拥有跟我一样的眼睛啊。
    浅羽一手抚过眼角，轻笑道：“现在，没人能听到我们的谈话。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魔眼的支配者】，是来帮你掌握瞳力的。”
    既然是死宅，那就换上中二病的说法好了。
    电波，对上了。
    PS：我信你伪娘就有鬼了
    直男神宫，坏滴很！
    
第695章 令咒与裸奔
    
    “加斯帕是变异棋子，拥有庞大的魔力。瞳力有所不及。这邪眼能够停止视线范围内的时间，消耗很大。”浅羽说。
    朱乃问道：“瞳力？”
    “嗯，如果说魔力是身体能量，那瞳力就是精神能量。”
    “原来如此。”
    姬岛朱乃擅长魔法，稍微理解一些了。可是，加斯帕显然没有清楚的认知。从小到大，没有人教他控制力量。
    “小加，跟我们一起出去训练吧。”
    “不要！”
    加斯帕躲在纸箱里哭。虽然愿意跟浅羽交流，但出门是绝对不行的。
    爱西亚拍手说：“对了，我想到一个礼物。”
    少女们不知道在鼓捣着什么。她们改造了一个纸箱，戳出了两个洞。小猫拿着纸箱，从身后接近，然后套在了加斯帕头上。
    “嘿！”
    “啊啊，好可怕……哎？”
    加斯帕戴着“头套”，只露出眼睛。他摸了摸脑袋，如释重负。
    “该怎么说呢，这种安心感。”
    浅羽笑道：“这下能出门了吧？训练方式很简单，学会局部时间停止。先定格大物体，再尝试更小的。”
    “是，大哥哥！”加斯帕变得听话了。
第一项练习是躲避球。
    “小加，准备了。如果躲不掉，就会挨揍。”
    “诶？”
    塔城小猫从框子里拿出一个排球，丢了出去。在战车的怪力加持下，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砰”的一声，加斯帕被打中了面门，倒地不起。
    “啊，失败了，再来。”
    “救命啊！”
第二项练习是蚂蚁。
    浅羽瞳和加斯帕蹲在草坪边上，拿木棒挑开了蚂蚁窝。
    “如果能锻炼到停止一只蚂蚁，你对瞳力的掌控就合格了。再进一步，只停止一条腿，蚂蚁连断了腿都不知道。”浅羽说。
    “原来如此，不愧是魔眼的支配者。”加斯帕崇拜道，“大哥哥也是这么修行的吗？”
    浅羽说：“不，我从来不修炼。”
    “……”
    瞳力什么的，掠夺就完事了。Geass只对人类有效，要锻炼也该拿人类开刀。设想一下，在十秒之内偷走女孩子的……等等，这桥段怎么跟本子一样？
    洁诺薇亚喝道：“你的训练方式太软弱了。加斯帕，给我跑起来！”
    “不要啊！”
    加斯帕在前面跑，洁诺薇亚在后面追，挥舞着无形之剑。暴力的圣剑使像个魔鬼教练。不到十分钟，常年缺乏锻炼的加斯帕就累趴了。
    “饿了吗，给你零食。”小猫扔给他大蒜。
    浅羽说：“我记得大蒜对于吸血鬼是……”
    “啊！”
    一声尖叫，加斯帕再次躲进了棺材，说什么都不肯出来。大家只能站在门外，面面相觑。
    “你们好像玩得很开心。”浅羽嘴角抽搐。
    洁诺薇亚扛着圣剑，笑道：“嗯，真是心情愉快啊。”
    “开心。”
    小猫毫无起伏的声线，完全看不出喜悦。
    浅羽亮出令咒，呵斥道：“不准欺负后辈，给我好好反省啊！洁诺薇亚，你不是喜欢跑吗？在旧校舍裸奔三圈。小猫，把私藏的零食全都喂给洁诺薇亚。”
    “什么？！”
    洁诺薇亚面颊微红，还是第一次见识令咒的威力。她是喜欢挥洒汗水，但是这种锻炼方式也太羞耻了！
    “可恶，瞳！”
    衣物落下，在少女的脚下围了一圈。洁诺薇亚身姿优美，像一条矫健的猎豹。小猫面如死灰，一边陪跑，一边喂食。
    “啊啦，身材很好呢。”朱乃取笑道。
    浅羽命令道：“你们先回去吧，我开导一下加斯帕。”
    在离开的时候，洁诺薇亚和小猫怨气冲天，铆足了劲要用另一个方式报复回来。
    浅羽说：“没人了，可以开门了吧？”
    大门开了一条缝。加斯帕露出小脸。
    “谢谢……”
    “大家没有恶意。这是表达友善的方式。”
    加斯帕怯生生道：“但是，果然会很困扰啊。”
    不光是要治疗古蕾菲亚的性冷淡，还要给加斯帕做心理辅导。浅羽瞳在心理医生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喜欢漫画吗？”他问。
    “啊，喜欢！”
    后来，房间里多了一堆假面骑士的漫画书。加斯帕翻着漫画，流露憧憬之色。这种把全身遮得严严实实的铠甲，看起来很有安全感。
    浅羽心说：果然，害怕被人看着吗？
    “你饿了吗？”他说，“我可以让你吸血。”
    “不要！”
    加斯帕连忙摇头，低声说：“我不喜欢伤害别人，不喜欢血的味道。偶尔才偷吃医院的血袋……”
    真是个善良的孩子。
    那是一段悲惨的往事。身为吸血鬼却怕血，被同类嘲笑着，逐出了家门。当他来到人间，被人类小孩打得头破血流。害怕伤害别人，却一直被世界伤害。基于某种愿望，诞生了自我保护机制。
    浅羽问：“你知道神器的由来吗？”
    “我听说是神大人制作的。”
    “嗯，最糟糕的作品。神爱世人，可是无形之中让人类成为了异族的猎物。只要打开这具肉身，就能获得宝物。可现在，我的想法有点改变了。”
    加斯帕听得很认真。
    浅羽说：“我想，神器源于人类内心深处的愿望。爱西亚想要救治别人，拥有了【圣母的微笑】；佑斗憎恨圣剑，掌握了【魔剑创造】……加斯帕，你的愿望也许是让这个世界停下来。没有人察觉到你的存在，也不会有伤害。”
    “嗯……”
    不知何时，加斯帕泪流满面。
    “没关系，以后我罩你。让时间流动起来也没关系。你是我的主教，没人能伤害你。”
    浅羽揉了揉他的脑袋，金发的手感很棒。不知为何，还有一股少女的体香。他老脸一红，抛开了犯罪的想法。
    “你对我就像哥哥一样好，跟部长一样温柔。主人，不……我能叫你大哥吗？”
    加斯帕泪眼汪汪，一直在揉眼睛，变成了小花猫。
    “当然。”
    浅羽瞳灿烂一笑，揽住加斯帕。后者只觉面颊贴住了温暖宽阔的胸膛，脸红到耳根，忘了掉眼泪。
    原来，这就是真正的男人吗？胸……胸肌！
    “大哥，你要做什么啊？”加斯帕好奇道。
    “马上要在驹王学园召开三方会谈。小加你就留下来看家。接下来，我要召回六道众，增加一些战力。”
    加斯帕一怔：“六道众？”
    “你可以理解为……我的使魔。”
    浅羽瞳咬破了手指，一把拍向地面。
    通灵之术！
    蝌蚪状的纹路像四面八方延伸。烟雾缭绕，浮现六道黑影，传来一道高傲的女声。
    “真扫兴，我刚要欣赏堕天使和恶魔相爱相杀的丑态呢，把本小姐召唤回来干什么？你的人偶足够应付了吧。”
    浅羽说：“不，这次有点棘手。”
    “哦？”
    “大天使、魔王、总督……你就不想会一会他们吗？人类最古之王——吉尔伽美什。”浅羽轻笑道。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你真是能够取悦我的爱妃啊，浅羽瞳！”
    烟雾散去，吉尔伽美什狂笑着。高耸的黄金胸甲，花枝乱颤。少女撩起金色长发，一双酒红色的眸子满是放浪不羁。
    PS：来了，真女主
    
第696章 天界第一美女
    
    浅羽瞳是这座城市的恶魔领主，有义务保驾护航。他的目的是促成三方会谈，解放人类。因此，需要六道众的力量。吉尔伽美什将会扮演重要的角色。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人偶戏吗？”吉尔冷笑道。
    浅羽说：“比起看戏，自己成为主角不是更好吗？英雄王，不……英雄女王。”
    “不要特地强调‘女王’啊。真是的，本小姐还要跟着你经历更多的世界，享受更多的愉悦。这一次就采纳你的谏言好了。”
    女王傲娇了。
    浅羽腹诽：喂，你在我面前不总是自称‘本小姐’吗？
    “对了，送你一个小玩意。”
    浅羽从漩涡中拿出一柄小剑，跟玩具似的。吉尔见造型别致，在手里翻来覆去把玩，还挺喜欢的。
    “哼，是你的贡品吗？”
    浅羽解释道：“这是神器【魔剑创造】。我用复写眼破解，让它认你为主。你的王之财宝是有限的。如果一直消耗而不回收，只会坐吃山空。魔剑就可以随便丢了。”
    这女人有轻微的洁癖。一旦宝具碰到了脏东西，弃之不用。
    “你是说，魔力制造的赝品？”吉尔柳眉一横，“你是要高贵的本王染指赝品吗？真是难以想象的大逆不道！”
    “大小姐，你都要穷得响叮当了，还在乎这些？”
    吉尔满不在乎道：“你不是有阿赖耶商店吗？兑换一个新的【王之财宝】给我就好了。”
    “那要五十万点啊，你这个败家女！”
    浅羽好说歹说，娘闪闪才勉强接受了。他用魔力催动神器，放入少女体内。在指尖透过胸甲触及肌肤的一刻，莫名悸动。
    “已经很久没临幸了。”
    浅羽疑惑道：“你不是人偶吗，也会有冲动？”
    “乌鲁赛！”
    “啊，原来乌鲁克之王的口头禅是乌鲁赛啊。”
    怎么看都不像女王与臣子，或者主人与人偶，倒像是分分合合的小情侣。
    浅羽正色道：“说实话，【魔剑创造】还没有开发完全。它的前任主人，只开发出了‘噬光剑’等寥寥数种。我有一个想法，你可以复制出宝具。”
    “有点意思。”吉尔饶有兴趣。
    莉雅丝跟萨泽克斯商量好了会谈的细节。学校放假的周末，用魔力驱散了普通人。驹王学园笼罩在结界之中，是苍那率领的结界班布置的。学生会楼顶，浅羽一行人早已恭候多时。
    六道众迎风而立，寂静无声。
    大家见怪不怪。再说了，使魔没有自主意识，不说话很正常。可是，某个金闪闪的女人就不对劲了。
    “你是瞳的什么人？”莉雅丝质问。
    吉尔傲然说道：“我是他的女王。”
    “什么？！”
    在西洋棋里，女王和皇后都是单词“Queen”。
    莉雅丝泫然欲泣：“瞳，私自找了另一个女王？我和……最强女王都满足不了你吗。”
    “啊啦，莫非瞳君要重新组一副棋？”
    “朱乃姐，你就别添乱了！”浅羽无奈道，“还有你别乱说话，地狱道。”
    这时，异变突生。狂风大作，白天和黑夜交相辉映，天界之门和冥界之门打开了。不同于传送阵，这是最高规格的穿越方式。一旦异族夺取时间隧道，就是无法挽回的战争。在曾经的神魔大战中，发生过这种事。
    “来了。”
    十字的光芒悬停于天际，随后浮现十二枚金色羽翼。一位温和的美男子从光芒中显现，有着一头金发，头顶光环，身着甲胄和战袍。他就是传说中的大天使米迦勒，在神陨落之后执掌天界。
    天庭使者！
    另一半天空，阿萨谢尔仍然穿着深色和服，张开了十二枚黑翼，散落乌鸦似的羽毛。他胡子拉碴没个正行，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他熟络道：“好久不见了啊，米迦勒。”
    “嗯，上一次大战之后吧。”
    两人遥遥对峙，身后接二连三浮现人影。亲卫队起码是中级以上的实力。天使和堕天使披坚执锐，一黑一白，泾渭分明。只要首领一声令下，长矛就会贯穿敌人的身躯。
    种族之间，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亮起一道白色传送阵，是古蕾菲亚独有的魔力。她像一个领路人，带来了恶魔部队。萨泽克斯和赛拉芙露本就在人间，所以没有炫酷的登场。
    “小苍那！”
    赛拉芙露高兴地招手。完全不理会什么大天使和总督，眼里只有妹妹。苍那捂脸，心说：希望姐姐在会议上正经一点，真是太天真了。
    “这样一来，客人就到齐了吧？”浅羽上前一步，“欢迎来到我的城市……”
    “不。”米迦勒忽然开口。
    天界之门并没有关闭。一道金光如陨石般坠落，浅羽没反应过来，被砸了个正着。新教学楼顶出现了一个大坑。
    “糟了，是天界的战略性武器吗？”
    “你们果然有阴谋！”
    恶魔众蠢蠢欲动。一时间，剑拔弩张。
    好白，好软。
    浅羽嗅到了一股体香，才意识到压在身上的是什么——两枚“核弹头”。这是一位巨|乳天使，发梢微卷，戴着法器一般的发饰，点缀了可爱的娃娃脸，圣洁的美感令人沉沦。
    她满脸通红，爬起来说：“对不起，我摔倒了……”
    “没事。”浅羽尴尬道。
    一不小心碰到了，会死人的吧？再说了，在天上飞也会平地摔吗！
    “四大炽天使之一，天界第一美女加百列，拥有至高无暇的身材及欧派。”阿萨谢尔沉声道，“原来如此，是美人计吗？”
    浅羽吐槽：“大叔，为什么你跟见了鬼一样？”
    “我听说，加百列存在的理由就是引诱天使堕落。一旦动心就犯了七宗罪之一的淫|欲。现在堕天使的干部，好像都是这么堕天的。”
    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一名银发男子倚在墙角。这股魔力是白龙皇，原来铠甲背后是这张面孔。身为恶魔，却是阿萨谢尔的心腹。
    “没错，让我敬而远之的女人。”阿萨谢尔颓废道。
    你们堕天的理由也太随便了吧！再说了，神是故意创造这么一个色气满满的天使让信徒堕落的吧？
    米迦勒微微一笑：“我听说，最强的女性恶魔都到场了，天界也不能输啊。阿萨谢尔，你还带了白龙皇。”
    浅羽似有所觉，看向古蕾菲亚和赛拉芙露。听说，这两个人曾经争夺过最强女性恶魔的名号。
    赛拉芙露喊道：“劲敌出现了。不能输啊，利维炭☆！”
    加百列呆萌地问：“劲敌？”
    “欧派啊！”赛拉芙露充满了敌意。
    “啊！”
    加百列面红耳赤，抱着犯规的胸部。不愧是天界第一美女。光这一个动作，已经让在场的不少天使摇摇欲坠了。
    浅羽理所当然地说：“赛拉芙露，你是还别争了。冥界第一美女，只能是我的皇后。”
    “等等，瞳……”莉雅丝脸红了。
    这一刻，强者云集，她连大气都不敢出。浅羽却当着三界众生的面，发表了这种羞耻的宣言。
    古蕾菲亚心头一暖。这么说的话，她也算是隐藏的皇后。
    “嘛，我是没什么意见。”阿萨谢尔咧嘴一笑。
    赛拉芙露笑盈盈道：“年轻真好。”
    三方会谈沦为三界选美大赛。不知怎么，会议还没开始，先确定了冥界第一美女的人选。
    古蕾菲亚尽心尽职，说：“请诸位入座。”
    PS：头部以下过不了审的加百列
    
第697章 最古之女王
    
    偌大的会议室，中央摆着一张圆桌。水晶吊灯、描绘神话的油画……无不彰显典雅精致。三大势力的首领入座，赛拉芙露和加百列也有席位。魔王和炽天使本就是同级。
    其他人就只能站着了。如果不是浅羽的眷属，小猫之类的下级没资格进房间。毕竟，守卫都是中级以上的战力。
    会谈还没开始，人数上开始了无形的较量。加百列是天界第一美女，抵得上赛拉芙露和古蕾菲亚之和。瓦利站在阿萨谢尔身后，算是扳回一局。白龙皇的名头和实力更胜一筹。
    没办法，堕天使缺少美女。女性天使可不会被加百列迷倒而堕天。在堕天使侧，丽娜丽算是一流水平了。
    米迦勒率先开口：“首先是可卡比勒事件。感谢浅羽君的帮助，圣剑的碎片已经全部回收了。”
    “没什么。”浅羽不卑不亢，“这是我分内之事。”
    洁诺薇亚神色一黯，望着天使侧的最高领袖。米迦勒只是微微颔首，没有说什么，也不追究她堕落为恶魔之事。
    “阿萨谢尔，你不应该解释一下吗？堕天使抢走了圣剑，拿魔王的妹妹做人质，险些引发战争。”
    米迦勒巧妙地拉上了恶魔。
    阿萨谢尔伤脑筋地说：“啊，我原本好奇可卡比勒想干什么。被抢走圣剑，只能怪技不如人吧？再说了，我已经出动了白龙皇，只怪你们太能干。”
    “你的意思是……”萨泽克斯温和一笑，“威胁我们的妹妹，也是技不如人吗？”
    有杀气！
    反倒是赛拉芙露变得安静了。在座诸位的实力不在她之下，如履薄冰。可萨泽克斯就不一样了。
    阿萨谢尔摆了摆手，说：“二代目路西法，别激动嘛。那家伙让你们杀掉，算扯平了。”
    “也罢。”
    米迦勒疑惑道：“可卡比勒，死了吗？”
    “莉雅丝、苍那。”浅羽轻声说。
    两位少女心领神会，上前说明情况。她们才是当事人，有话语权。
    “原来如此，又一个名字消失了啊。”米迦勒怅然若失，“自从神陨之后，我们圣经神系在消亡。内忧外患，不能再发生战争了。”
    诸天神佛，其他神系虎视眈眈。
    阿萨谢尔说：“说起来，吃掉了神和魔王的罪魁祸首就在我身后呢。那时候，只要一鼓作气就能击败天使和恶魔，一统三界。我手下的家伙是这么想的。对于我的退让，他们很不满呢。”
    萨泽克斯说：“你的意思是？”
    气氛剑拔弩张。
    “快点签订和平协议吧。”阿萨谢尔笑了笑，“我可没有兴趣在战争上浪费时间，研究神之遗物要有趣多了。”
    浅羽暗道：真是个捉摸不透的男人。萨泽克斯和米迦勒也一样。身为一方领袖，都是深藏不露的人物。
    “那么……”
    时机成熟了。
    浅羽说：“请允许我插一句，这场会议还要添一个座位。”
    四座皆惊，众人侧目。
    “大名鼎鼎的黑翼大魔，也想制定规则吗？”阿萨谢尔饶有兴趣道。
    浅羽微微一笑：“不，是人类的代表。”
    从一开始，他们就注意到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金发美人轻移莲步，幻化出一把黄金椅子，旁若无人坐下了。如果是英灵化的登场，会更加炫酷。
    “不知天高地厚自称魔王的家伙，一夜之间就跑出来了两个。”
    萨泽克斯问：“阁下是？”
    “吾乃乌鲁克之主，人类最古之王。诸如天使魔王之流，无视了人类的意愿就妄谈和平，未免太狂妄了。”吉尔嗤笑道，“傲慢，是神的劣根性。”
    莉雅丝惊呼：“那是记载于《吉尔伽美什史诗》的……”
    “苏美尔神系？”米迦勒凝重道。
    “不，本王是人类，跟自称神的家伙不一样。这世间的一切，本就是我的所有物。普天之下，全都是我的子民。”吉尔傲然说道。
    众人被这番狂妄的宣言震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是人间第一美女候补吗？”阿萨谢尔玩味道。
    吉尔伽美什美目一瞪，眼眸染上了酒红色。金发飘扬，从空气中蔓延出银白色的锁链，将阿萨谢尔五花大绑。
    “杂修，你也配对本王评头论足？这天上地下，有资格欣赏我美色之人只有一位。”
    少女们不约而同看向某人。
    浅羽正色道：“她说的是恩奇都。”
    “骗人。”莉雅丝嗔道。
    一时间，会场大乱。阿萨谢尔爆发光之力，仍然动弹不得。天之锁缠绕着十二翼，反而越来越紧。
    他震惊道：“这是什么神器？”
    “天之锁，对象的神性越高越坚固。”吉尔冷笑道，“你还是别挣扎了。此乃律神之物，本王早就看你们这些鸟人不顺眼了！”
    “瓦利，我被抓住了。”
    “自作自受。”瓦利淡淡地说。
    米迦勒和加百列对视一眼，感觉到深深的威胁。堕天使只剩下一半神性，可炽天使是难逃一劫的。
    浅羽忽然说：“吉尔。”
    “你要阻拦我吗？”女王不满道。
    “不，事情变得麻烦了。”
    说完，浅羽瞳身上冒出半透明的紫色魔力，凝聚成巨人的骨架，张开恶魔的肉翅。一步瞬移，护住了大家。
    “黑翼大魔？”
    有些人第一次见到须佐，如临大敌。
    “我不是敌人。旧校舍爆发出一股瞳力，恐怕是加斯帕……”
    瞳力蔓延而来，如冰霜般冻结了时间。这种程度威胁不到上位者。浅羽提前用须佐隔绝了时间之力。可是，外面的军队就遭殃了，全都成了石化的雕像。
    天空中浮现魔法阵，黑袍的法师军团登场。兜帽上印着三枚眼睛，酷似轮回眼。或悬空，或倒吊，形态各异，酝酿着光束魔法。足足有上百人，开始了单方面的屠杀。
    “咻——”
    光束迸射而来，米迦勒和萨泽克斯联手撑起了防御罩。至于阿萨谢尔，根本腾不出手。光束在天空中乱窜，三方联军被陆续消灭，只剩下龟缩的防御罩。
    古蕾菲亚说：“这些人的魔力……利用了恶魔的技术，强行提高到了上级。”
    上百个上级的联手进攻，连魔王都必须小心。
    “结界没有被破坏，直接入侵了。还知道加斯帕的存在，有内奸吗？”浅羽沉声道。
    气氛变得不安。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
    浅羽看了阿萨谢尔一眼。这家伙知道加斯帕的存在，看起来最可疑。在会谈上，也一直在胡搅蛮缠。有吉尔伽美什在，量他掀不起什么风浪。
    萨泽克斯摇了摇头说：“这就是我所害怕的。加斯帕的能力太危险了。恐怕是被敌人利用，激发出了‘禁手’。随着时间增强，连我们都要被停止了。”
    “我去救他。”浅羽说，“解开了时间，我们再反击。”
    少女们担忧道：“小心点。”
    “可是，传送阵被封锁了。”加百列忙说。
    “没关系，这种程度的术式，跟魔王阿杰卡差远了。”
    浅羽眼中浮现万花筒，消失于漩涡。
    “空间之力？”
    米迦勒苦笑道：“恶魔的新生代，诞生了不起的强者啊。”
    “多谢夸奖。”莉雅丝淡然一笑。
    加斯帕的禁手压制了三大势力，浅羽瞳来无影去无踪。如何不令人心惊胆战？
    PS：魔王遍地走，上级不如狗
    
第698章 爱哭鬼
    
    五分钟前，加斯帕在看漫画书，心中失落。
    大哥真厉害，承办了最高规格的会议。大家都在保护会场吧？我什么也做不到，只能宅在家里。
    “真是太差劲了。有没有什么事，是我能做的呢？”
    少女抱膝而坐，煞是可爱。
    响起一道妩媚的女声：“小妹妹，你能发挥很大的作用。”
    “什么人？”
    加斯帕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落败了。她被魔力束缚，钉在了墙上。数名女性出现在面前，笼罩在魔法袍之中，看不清容貌。
    这些家伙都是人类魔法师？！
    女人冷笑道：“这一场大戏，怎么能没有人类参与呢？你这个肮脏的吸血鬼，是一枚重要的棋子。”
    “啊啊啊！”
    魔力流入四肢百骸。加斯帕只觉眼球剧痛，像一个被扎爆的气球，有什么东西漏出来了。紫色的瞳孔变成了六边形晶体状，折射出光芒。整个学园的时间都被停止了。
    瞳力，不可控制地暴走！
    “这就是【停止世界的邪眼】吗？真漂亮。”女人赞叹。
    这群魔法师早有准备，用某种秘法免疫了神器。
    “快住手……”
    加斯帕泪脸满面。
    这样下去，会害死大家的。为什么又是这样？再一次……伤害了重要的人。我只是害怕受伤，也不想伤害别人。
    大哥说，神器来源于人类的愿望。如果会伤害到大家，那么强大的力量到底有什么意义？
    “到此为止了。”
    浅羽瞳开着须佐，从漩涡中显现。
    敌人慌乱道：“什么人？”
    “你这家伙，应该被冻结了才对！”
    浅羽不予理会，指尖一碰，把这些人通通扔进了神威。什么上级实力，全都被秒杀的下场。
    “很遗憾，你们利用不了空间之力。”
    浅羽解开魔力的束缚。当加斯帕落下，稳稳的一个公主抱。少女哭红了眼，邪眼都关不上。如此近的距离，连须佐都有被冻结的迹象。
    “大哥，对不起……我没控制好力量。邪眼已经停不下来了，只会不断吞噬世界。求求你，杀了我吧！”加斯帕哽咽道。
    浅羽问：“你想死在我怀里吗？”
    “嗯！”
    “别傻了。我已经把你当成弟弟了，绝对不会让你死。”浅羽宽慰道，“事已至此，只能夺走你的瞳力了。你还记得吗，我可是【魔眼支配者】。”
    “大哥……”
    加斯帕感动不已，拭去泪水。
    “动手吧，我不怕疼。哪怕死掉也好，我希望能成为大哥的眼睛，陪着你看清这个世界。虽然认识的时间很短，但是第一次感觉到家人的温暖。”
    该不会以为要挖眼珠子吧？
    浅羽哭笑不得，捏了捏她的脸蛋。这手感完全就是个少女，肤如凝脂，细腻光滑。摸女孩子的脸蛋会不好意思，弟弟就没关系了。
    “呜。”
    加斯帕小脸红扑扑的。
    糟糕，女性感应器有反应了。怎么回事，难道是判断出错了吗？我才不会对伪娘有感觉啊！
    “咳，只要看着我的眼睛就好了。”
    浅羽撩起刘海，抵着温润如玉的额头，像给妹妹试体温。目光交织的瞬间，剥夺瞳力。加斯帕眼中的紫色晶状体逐渐消散，映入浅羽的瞳孔。
    “轰！”
    浅羽夺走了【停止世界的邪眼】。交错的瞬间，极度浓缩的瞳力充斥着须佐能乎内部，差点崩溃了。他浑身剧震，险些遭到瞳力反噬，冻结了肉身。
    “大哥，你没事吧！”
    加斯帕连忙站稳，搀扶着浅羽。
    “没事。”
    浅羽一手捂住眼睛，缓缓收回瞳力。他对魔眼的掌控，远胜于加斯帕。驹王学园的时间恢复了流动。
    不错的力量。
    浅羽松开手，关闭了邪眼。仅一瞬间，察觉了时间之力的强大。这神器深处，还隐藏着某种黑暗的存在，暂时还不清楚。
    所谓魔眼，大多属于魔法体系，或者窥视真理。反观邪眼，来自深渊，充斥着不可名状的恐惧。一旦反噬，连宿主都会发狂。
    浅羽笑着说：“好了，你再也不用害怕了。”
    “嗯。”
    加斯帕很感激，替她承担了危险。
    浅羽心中有愧，这等于夺走了加斯帕的力量。他想了想，从神威之中拿出一块红色的笼手。
    “作为补偿，我送你一个神器。这东西叫【赤龙帝的笼手】。放心吧，不需要担心相性问题，我跟里面的大家伙商量好了。”
    “谢谢大哥！”
    加斯帕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手甲一看就很有力量。当少女套上笼手，绿色的光珠发出了声音。
    她被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神器说话了！”
    “它叫德莱格。”
    “哦，已经找到继承人了吗？让我看看，这吸血鬼的魔力水准还不错。等等，体质太糟糕了，而且分明是女……”
    浅羽睁开万花筒，说：“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
    “不愧是大哥，连神器都能威胁！”加斯帕崇拜道。
    加斯帕常年自闭，没听说过二天龙。要是知道传说中的神和魔王都被这手甲里的天龙吃掉了，一定会被吓哭吧？
    “Boost！”
    手甲一亮，加斯帕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随后陷入了疲惫。
    “这笼手的能力，是每十秒力量翻倍。”浅羽解释道，“不过，对身体的要求比较高。”
    德莱格幽怨道：“我是让你找继承人了。要热血好斗，能跟白色的家伙大战三百回合的。这家伙也太软弱了吧。”
    “不，我要成为跟大哥一样的男子汉！我不想逃避了，要拿拳头战斗！”加斯帕喊道。
    “小鬼，现在的你，连强化两次都撑不住吧？不知道你遭遇了什么，体内的魔力已经一团糟了。快点脱下来吧，不然会死的。”
    “不要！”
    加斯帕咬紧牙关，撑过了第三次强化。嘴角渗血，是最讨厌的滋味。但是，比起血的味道，更讨厌的是重要的人流血。
    我讨厌软弱无能的自己，已经不想一个人躲在旧校舍流泪了！
第四次！
    加斯帕瘦弱的身子，快要被力量撑爆了。肌肉断裂，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肤都在疼痛。她狂飙泪水，忍耐着痛苦。
    德莱格震惊道：“你这家伙……”
    “好了，这个爱哭鬼可是被我认可的弟弟。”
    浅羽一手揽着加斯帕，按在自己的脖子上。少女只觉得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浑身酥软，甚至涌现了一股暖流。
    “吸我的血吧。”
    “大哥……”
    完全没办法抵抗这种诱惑。
    加斯帕流着泪，一口咬了下去。尖牙刺破了肌肤，甜美的鲜血在香舌打转。她从来没吃过如此富有生命力的血液，简直是神之血！
    种族天赋，只要吸了血。实力暴增，再重的伤也会瞬间痊愈。
    “轰！”
    PS：【停止世界的邪眼】：操控时间之力，看到的物体会被停止时间。目标大小、持续时间，都可以随心所欲操控。
    【禁手】：暴走状态下，创造一个大范围的领域，停止一切事物的时间，甚至逐渐吞噬世界。
    邪眼的能力，还不止于此。
    
第699章 六道众
    
    混乱的天空，魔法师肃清了三方联军。六道众被定格在屋檐上，衣角停止了飘动。随后，被接二连三的光束打得粉碎。
    吉尔伽美什怒道：“扫了本王的雅兴，做好谢罪的准备了吗？”
    “等等，英雄王，你该不会是要以一敌百吧？”米迦勒说，“对方是量产的魔法师，杀多少都没有意义……”
    “聒噪。”
    阿萨谢尔还被天之锁绑着，抬手说：“大敌当前，我们是不是该一致对外？先帮我解开吧。”
    “少废话，你老实点。本王需要你们帮忙？魔王、炽天使，还有什么所谓的总督，给我瞧好了，人类的力量！”
    吉尔伽美什是个暴君，但绝不允许子民被践踏。天子之怒，伏尸百万。
    “时间之力被解开了。看来，浅羽君那边成功了。”
    米迦勒和萨泽克斯压力骤减。众人的目光汇聚在金发的背影，以漫天光束为背景，竟有一丝唯美。
    “炽天覆的七重圆环（Law Aias）！”
    吉尔伽美什抬手，浮现一面花瓣似的盾牌。她一踏出防御罩，吸引了一大片火力。七枚花瓣，每一片都是盾牌一角，在光束轰击下迅速消耗。
    “这女人是怎么回事？”魔法师惊疑不定。
    吉尔说：“切，要用那个家伙的眼睛了吗？真是的，我可不是人偶控啊。”
    她开启了紫色的轮回眼。说到底，英雄王不过是地狱道，浅羽瞳收集的人类强者之一。
    召唤阎罗！
    庞大的阎罗破土而出，一口吞掉了六道众的尸体。
    莉雅丝吃惊道：“这一招是能起死回生的……”
    “起死回生，怎么回事？”众人被吸引了注意力。
    阎罗扛着狂轰乱炸撑不了太久，再次张开血盆大口。完好无损的五人掰开了上颚，迎风而立。这就是地狱道的能力，修补肉身。
    “真的复活了？”加百列一脸茫然。
    “砰！”
    吉尔的盾牌终于碎了。不过，其余五道已经包围了过来。
    饿鬼道一剑劈开了光束，被零星的魔力溅射，也会迅速吸收。随后，畜生道通灵出了地狱三头犬，以肉身挡住了魔法。
    万象天引！
    天道迎风而立，吸引了一个魔法师，以黑棒秒杀。光束从四面八方涌来，他纹丝不动，仅凭斥力摊开了一切攻击。
    神罗天征！
    人间道歪着脑袋，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他伸出无形之手，如触手般抓住了敌人的脑袋，抽取灵魂。一瞬间，秒杀了十人。这诡异的攻击方式，令人毛骨悚然。
    真正的最强火力，乃是修罗道。淡黄色长发的女子飘浮在空中，展开了随意领域，变化出巨大的炮管，孕育着白光。
    “轰！”
    只一炮扫过天空，杀死了数十人。
    “人类的强者……六道众吗？”
    “那眼睛跟浅羽瞳一模一样，恐怕是他暗中培养的死士。”
    上位者对视一眼，看出深深的忌惮。此役以后，必须重新评价“黑翼大魔”的势力，以及人类的诉求了。
    吉尔伽美什站在屋檐上，如瀑的金发随风飘扬。她双手抱胸，嘴角上翘。这一场人偶戏，发挥得不错。
    “咻。”
    一道魔力如阴冷的毒蛇从暗处袭来，一口咬住了吉尔。
    什么？！
    “居然是蛇……”
    吉尔伽美什如遭重击，倒飞出去。蛇是最讨厌的东西，真是糟糕透了。
    “别碍事了，女人。”
    偷袭者是一名肤色黝黑的女性，飞行于天际。幕后黑手浮出水面。
    萨泽克斯皱眉道：“卡特蕾雅·利维坦，初代利维坦的后人。”
    “卡特蕾雅酱，为什么！”赛拉芙露激动道。
    “住口！”卡特蕾雅怒道，“你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魔王之位，还装出亲热的口吻。真是令人作呕！”
    苍那担忧道：“姐姐……”
    “我早该猜到的，你们旧魔王派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还有呢，跟你接应的恶魔是谁？”萨泽克斯说。
    卡特蕾雅并不回答，冷笑道：“真是狼狈啊。堕天使的总督束手就擒，魔王和大天使联手才能撑起防御罩。你们打算一辈子躲在里面吗？”
    六道众还在清理魔法师残党。没有防御的压力，米迦勒和萨泽克斯终于被解放了。
    “让我在这里，清理冥界的罪犯。”萨泽克斯说。
    “砰！”
    米迦勒还没反应过来，被打飞了出去。一道白色的身影冲破了防御罩，悬浮于天际。他张开了绚烂的光翼，正是白龙皇。
    “米迦勒大人！”
    “无妨，只是……”
    米迦勒刚一起身，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金色羽翼。
    爱西亚连忙上前，说：“我帮您治疗。”
    “你是……那个圣女啊，对不起。”米迦勒愧疚道。
    “没关系。”
    这一刻，爱西亚的治愈笑容，胜过了天界第一美女。
    “真是个善良而宽容的孩子，愿主保佑你。”加百列感动地说。
    阿萨谢尔仰起头说：“我还奇怪你要忍耐到什么时候呢？瓦利，是什么驱使着你背叛了我。”
    “要说的话，是站在那边比较有趣。我以前一直以神为假想敌。现在看来，杀了大天使也不错。”瓦利说。
    赛拉芙露不满地说：“等等，阿萨谢尔，这么说来你是知情者？”
    “我不确定，有一个被【无限龙神】奥菲斯号召成立的组织，名叫‘祸之团’。似乎在酝酿什么阴谋，你也加入他们了吗？”阿萨谢尔说。
    “从一开始，我就不是你们的人。自我介绍一下，吾名瓦利·路西法！”
    众人皆惊。
    “原来如此，这样就说得通了。魔王血统、白龙皇……全都集中在一人身上。”萨泽克斯叹息道，“你是要夺回原本属于你的东西吗？”
    “我只想挑战强者。”
    如今，吉尔伽美什生死不明。阿萨谢尔被封印无法战斗，米迦勒还在治疗。加百列基本就是卖萌的。战力只剩下萨泽克斯、赛拉芙露和古蕾菲亚。这种级别的战斗，其他人被碰到一下都是秒杀。
    卡特蕾雅冷笑道：“你们的叙旧结束了吗？”
    千钧一发之际，浅羽瞳带着加斯帕，从漩涡中显现。他单膝跪地，放下了怀中少女。劲风吹乱了银白碎发，衣角飞扬。
    “瞳！”大家如释重负。
    消失了这么久，还以为发生了意外。终于回来了。
    浅羽轻笑道：“抱歉，没想到血液的威力太霸道。为了让加斯帕控制这股力量，跟德莱格交流了一段时间。”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时，大家才注意到。加斯帕的右手戴着一个赤红的笼手。
    “赤龙帝之笼手！”
    PS：日常划水
    
第700章 威装·须佐能乎！
    
    “怎么回事？”莉雅丝疑惑道，“小加的神器，不是【停止世界的邪眼】吗？因此被哥哥封印……”
    加斯帕乖巧听话，伴在浅羽的身侧。一改往日的软弱，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
    浅羽随口说：“如你所见，被我回收了。给他换了个更好用的神灭具。”
    这种事也能做到吗？
    阿萨谢尔咧嘴一笑：“小哥，你真是做到了连我都不敢想的事。神器，是神之遗物。你是要违背神的意志吗？”
    “那听起来不错。”
    瓦利开口了：“红色的家伙，果然被你藏起来了。再好不过了。这一代的对决，在这里画上句号吧，阿鲁比昂。”
    这便是白龙皇的真名。它的灵魂寄宿在白龙皇铠甲之中，发出了声音。
    “好久不见了，红色的。”
    “你也是，白色的。”加斯帕的手甲在回应。
    浅羽差不多理清了状况，看向天空中的敌人。
    “如果会谈被破坏了，我会很伤脑筋。”浅羽说，“虽然不清楚你们的身份，先解决了吧。”
    卡特蕾雅怒道：“狂妄的小子！什么黑翼大魔，像你这样的混血种，也想跟我们纯血相提评论？”
    又来了。
    浅羽揉了揉小加的秀发，笑着说：“白色家伙就交给你了，没问题吧？”
    “好！”
    大家都懵了。加斯帕原先是被封印的主教，魔力水准异常之高。但是，根本没有近身战的经验。这要怎么打？
    瓦利语气一冷：“你在开玩笑吗？”
    “瓦利身上流着魔王的血。”阿鲁比昂说，“他是史上的白龙皇。红色的，你们会死的。”
    “是啊。”
    德莱格发出一声叹息：“我家的小姑娘接触笼手还不到十分钟，也不会战斗。不过……”
    加斯帕拖着笨重的笼手，跑了起来。她刚吸了瞳的血，体力异常充沛。轻飘飘的，好像要飞起来。
    “小加，想象你心目中最强的样子。咆哮吧，喊出神灭具的真名，用你炙热的灵魂！”浅羽喊道。
    中二的鼓励方式，让加斯帕热泪盈眶。
    “是，大哥！”
    少女一路狂奔，浑身充满了力量。小女生的跑步姿势，很可爱。血液，沸腾起来了。神之血正在一点一点转化为力量。她能想到的最强，是浅羽瞳的魔力铠甲——须佐能乎。
    “【赤龙帝之铠】（Boosted Gear Scale Mail）！”
    加斯帕的笼手变形，化作一套深红铠甲贴住了肌肤。身材娇小，所以连赤龙帝之铠都缩水了不少。她握紧拳头，身后张开了庞大的翅膀，一飞冲天。
    少女幻想着成为假面骑士。当面部被铠甲附着，安心感涌上心头，洒落晶莹的泪花。这才是她最渴望的战斗姿态。
    谢谢你，大哥。
    阿鲁比昂吃惊道：“竟然是禁手？”
    “没错，这孩子是史上最天才的赤龙帝！”德莱格大笑道。
    瓦利说：“有趣。”
    一红一白，两道人影在天空中缠斗。
    浅羽瞳和卡特蕾雅在天空中对峙。
    他问：“你是纯血？”
    “哼，我可是初代利维坦的血脉。跟你们这些下级不一样。”卡特蕾雅傲然说道。
    确实，纯血贵族一出生就是上级。不仅是阶级固化，体内的血脉能提供高纯度的魔力，赢在了起跑线上。
    “可是你知道吗，一般混血是才最强的。”浅羽玩味道，“那孩子就是其中一位。”
    “荒谬！”
    卡特蕾雅抬手，魔力凝聚成了蛇的形状，激射而来。浅羽瞳不见动作，开启了须佐。魔力砸在铠甲上，不痛不痒。
    浅羽淡淡地说：“你的魔力太弱了。”
    这种水准的敌人，搞不懂为什么打了那么久。白龙皇那边的威胁比较大，还是尽快解决吧。
    “混蛋，竟敢小瞧我！我可是得到了奥菲斯的蛇啊！”
    卡特蕾雅手中浮现衔尾蛇的印记，魔力暴涨。一股魔力洪流冲击了须佐能乎。浅羽扇动着翅膀，稳住身形，惊叹并且正视之。
    这家伙是怎么回事？跟吸了血的加斯帕一样。
    “轰！”
    一枚魔弹飞了过来，浅羽单手接下，浑身一震。这须佐能乎的右手，被人们称之为“恶魔之手”，拿捏了魔弹。当成一个鸡蛋，捏碎了。
    好霸道的魔力，差点骨折了。
    浅羽眼中浮现万花筒，盯着卡特蕾雅。目光的焦点，燃起了黑炎。敌人不了解能力，完全可以秒杀。
    天照！
    当她反应过来，半边身子已经被点燃了。
    “啊啊啊！”
    一旁，萨泽克斯说：“结束了，这黑炎连我都没办法处理。”
    “天照之火吗？”朱乃若有所思。
    “可恶，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们也别想得到！我要拉着你们陪葬，跟我一起下地狱去吧！”
    卡特蕾雅烈火焚身，青面獠牙，扭曲得不成人形，像一条被烧焦的蛇。她忽然窜了过来，四肢如橡胶一般延长，缠住了须佐能乎。
    “喂，别抱上来啊，你也太热情了吧。”浅羽吐槽。
    “糟了，这种魔力……连我们都会被波及的。”
    米迦勒说：“原来是自爆式暗杀吗？”
    天之御中！
    浅羽开启月之眼，九枚勾玉嵌在轮回眼上。一红一紫，有一种妖冶的美感。他带着膨胀发光的卡特蕾雅一起转移到异空间。
    “砰！”
    空间仿佛震了一下。
    莉雅丝担心道：“瞳！”
    没过几秒，空中出现了一道黑腔。浅羽瞳走了出来，上衣碎成了布条。须佐能乎被炸了个大坑。这还是须佐第一次被人突破，可见其威力。
    爱西亚治好了米迦勒，又跑过来帮他治疗。金发少女的小手在身上乱|摸，让他浑身不自在。
    “放心吧，我没事。”浅羽安慰。
    爱西亚不好意思地说：“那就好。”
    “砰！”
    一道红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摔在屋檐上。加斯帕面部的铠甲碎了一半，露出精致的俏脸。她遍体鳞伤，被鲜血染红了铠甲，然后开始厌恶自己的血。
    “大哥，对不起……”
    众人抬头。
    瓦利居高临下，飞在天空中。他偏过头，看着被折碎的半片光翼。
    “能伤到我一次，已经足够让你自豪了。留你一条命吧。我期待着你的成长。”
    “是吗？”浅羽笑了。
    此刻的白龙皇，毫无疑问是魔王级。
    加斯帕咬着唇说：“我输了。”
    “甘心吗，要认输吗？我愚蠢的弟弟。”
    “不要！”
    “你喜欢热血少年漫，对吧？那就站起来，继续战斗！”浅羽认真地说，“小加，把你的手交给我！”
    黑夜之下，浅羽瞳伸出右手。刚才被爆炸震到，现在还使不上力气。加斯帕一怔，然后伸出了左手。
    十指相扣。
    这一番光景，宛如热血漫中的合体变身，亦或是同伴之间的相互扶持。在肌肤相亲的一刻，少女泪腺崩坏。
    对不起，我又变成爱哭鬼了。
    泪水，在魔力外衣之中上飘。浅羽瞳身上的须佐能乎，正沿着手臂涌向加斯帕。最终，包裹住了赤龙帝之铠。
    “威装·须佐能乎！”
    PS：哎呀，月底了，全靠这回水字数了
    
第701章 伪·王之财宝
    
    加斯帕身着赤龙帝之铠，英姿飒爽。裹上了须佐能乎的外衣，像大哥的胸膛一样温暖。她踏碎了屋檐，一飞冲天。
    只要有他在，我就无所不能！
    浅羽说：“这是我和小加的连携技。”
    “真狡猾，连我都没有。”莉雅丝幽怨道。
    “咳，下次跟你合体……”
    合体什么的，太差劲了。
    少女俏脸一红，还好没人察觉。
    月下，加斯帕漂浮在须佐之中，张开了赤龙帝的翅膀。同时，完全体须佐做出了相同的动作。天狗的羽翼长达数十米，遮蔽了天空。
    “那是须佐之男的虚影吗？啊，鸦天狗的形象……”朱乃喃喃道。
    瓦利称赞道：“不错的形态。”
    “要上了！”
    加斯帕握了握拳头，感觉到了全新的力量。无论她做什么，巨大的“恶魔之影”就会做出相同的动作。
    力量倍增！
    “咚——”
    两人动了。
    男人的浪漫就是拳拳到肉。现在，我已经是男子汉了，所以绝对不会退缩！
    对拳。
    瓦利的力量没能占上风。相反，体型陷入巨大的劣势。原以为，一大一小的拳头会轰在一起。结果加斯帕的拳头比人还大，一拳把他打飞了出去。
    “砰！”
    瓦利砸入墙壁，狼狈不堪。加斯帕刚才被虐得很惨，赤龙帝之铠被鲜血染红了。这回出了一口恶气。
    阿鲁比昂说：“认真点，不然会死的。这孩子很强。”
    “是啊，大意了。”
    瓦利重新飞上天空，蓝色的光翼弥漫着荧光。那是被他吸收的多余力量，以这种形式释放出来了。
    “Divide！”
    白龙皇亮了一下。能力是每隔十秒将对方的实力减半，并且转移到自己身上。现在，瓦利能承受的力量到了极限。
    须佐能乎变小了一圈。加斯帕手忙脚乱，还以为会消失。
    “Boost！”
    赤龙帝发出一声闷响，力量翻倍。须佐能乎变大，回归了本来的大小。这就意味着，抵消了白龙皇的Debuff。
    少女拍了拍胸脯，松了口气：“还好。”
    实力稳压！
    加斯帕没什么实战经验，只会笨拙地挥拳。配上可爱的脸蛋，应该是“小拳拳捶你胸口”。可是，瓦利偏偏被这个菜鸟压着打，气得吐血。
    “砰！”
    瓦利再一次被打飞了出去。挣扎起身，半跪在地，拭去嘴角的血迹。他伸出双手，整个驹王学园都在扭曲。
    “Half Dimension！”
    这一招能能范围内的目标压缩。想要击败赤龙帝，就必须破解须佐能乎。加斯帕的魔力外衣，确实缩水了一半。她低下头，隐藏着表情。
    “这可是大哥给我的礼物……”
    “什么？”瓦利一脸茫然。
    加斯帕再次抬头，愤怒得好像要喷火。事实证明，发飙的女人不好惹，哪怕只是看起来像女孩子。
    “我想被大哥抱着啊！像温暖的胸膛一样，竟然被你这家伙毁掉了！这样一来，不就等于大哥的胸肌被你减半了吗？不可饶恕！”
    这女孩是怎么回事？
    “胸……胸肌？”少女们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浅羽嘴角抽搐。
    阿萨谢尔哈哈大笑：“神器能回应主人的心意。愿望越强，力量越强。小哥，这女孩好像是个筋肉控啊。”
    “Boost、Boost……”
    须佐能乎被赤龙帝增幅，不断放大。没过一会儿，变成了数百米高的擎天之柱。加斯帕漂浮在须佐之中，双眼泛红。瓦利仰望天空，目瞪口呆。
    开玩笑的吧？！
    “轰！”
    加斯帕一脚踩下去，世界都清净了。驹王学园毁于一旦，大家都快要被气浪掀飞了。
    “好疼！”
    吉尔伽美什遭受了无妄之灾，从残垣断壁之间爬了出来。
    浅羽吐槽：“啊，原来你在啊。”
    “可恶的偷袭者，人呢？本小姐一定要……这什么玩意？”
    吉尔抬头一看，愣住了。
    “好了，加斯帕回来吧。”
    浅羽目光一凝，收回了须佐能乎。加斯帕被剥离了魔力外衣，身子也有点撑不住了。她气喘吁吁，飞了下来。
    “是，大哥！”
    少女眼一黑，倒在浅羽怀里。小脸脏兮兮的，流了好多血。她迷迷糊糊睡着了，像童话里的睡美人。
    他轻声说：“辛苦了，你已经很努力了。”
    这时，大家才明白，浅羽有意锻炼加斯帕。拿白龙皇练手，也不知道是心大，还是自信能控制局势。
    堂堂白龙皇，被打得头破血流。
    瓦利咬牙说：“我还没有输，那就解放霸龙……”
    “等等，你现在的身体，太勉强了。”阿鲁比昂说。
    “在本王面前，霸什么霸？杂修！”
    吉尔伽美什正没地方撒气，想要掏出EA，又怕毁了这座城市。她利用【魔剑创造】，复制了一件屠龙的宝具——因陀罗之雷。
    “咻！”
    她一抬手，雷剑激射而出，贯穿了瓦利的胸膛。可怜的白龙皇，大招就这么被打断了，昏死过去。
    浅羽解释道：“那是印度神系因陀罗的法器，拥有屠龙的属性。”
    不愧是英雄王，这么快就掌握了【魔剑创造】。
    “伪·王之财宝！”
    吉尔伽美什盛怒之下，身后荡漾起一拳涟漪，浮现无数魔剑的复制品，令人脊背发凉。她一通扫射，肃清了祸之团的残党。哪怕躺在地上装死，也会被“鞭尸”。
    眼看瓦利也要死于王财，突然飞来一朵筋斗云。来者一棍挑飞魔剑，救下了瓦利。他头戴金箍，手持金箍棒。
    浅羽一句中文脱口而出：“美猴王？”
    “咦，小哥你认识我，还是老乡的口音啊！”他说，“我叫美猴，是初代的曾孙。嘛，虽然跟曾爷爷的性格不太一样。”
    浅羽感叹：“嗯，是天朝神系啊。”
    “小哥，你也是炎黄子孙吗？可惜，这不是叙旧的时候。有空再找你喝两杯，小白龙我带走了。”美猴说。
    “等等，所谓的白龙皇该不会是西游记的小白龙吧？”
    阿鲁比昂闷声道：“啰嗦。”
    浅羽没有阻拦，看着美猴抱起瓦利，腾云驾雾而去。其他人更没有意见。
    吉尔伽美什解开了天之锁，阿萨谢尔重获自由。六道众归来，立于浅羽身后。浅羽瞳看着痊愈的米迦勒，嘴角抽搐。
    虽说他是东道主，战斗是应该的。这帮人除了躲在龟壳里当解说，就没打算出手好吗？这也太水了吧。
    “这次，多亏了浅羽君啊。”米迦勒温和地说。
    萨泽克斯严肃道：“此役以后，我们的军队损失惨重，是该签订和平协议了。祸之团纠集了旧魔王派，是最大的威胁。”
    “我没有意见。”阿萨谢尔说，“英雄王，你呢？”
    吉尔不耐烦地说：“哼，当然是要维护我子民的利益。具体的细节，派我的外交大臣跟你们商议。”
    “外交大臣？”
    浅羽挠了挠脸，说：“那个……其实是我。”
    PS：终于水完了，那么下一卷是第三季和第四季。接下来开一波小车。我经常因为妹子太多而收不过来。
    感谢郁问书的打赏
    
第702章 放水play
    
    浅羽瞳的目的达到了。在三方会议上，争夺到了足够的话语权，重新建立圣经神系的秩序。阿赖耶的任务是解放全人类。可事实上，诸神是从信仰之力中诞生的，没有迫害人类的理由。
    神器和转生，是造成人类被剥削的两大原因。因此，被写进了和平宪法。三大势力不能在未经同意的情况下杀害或转生人类。
    这一点让阿萨谢尔苦恼。
    “作为交换，我们可以提供恶魔的转生技术。”萨泽克斯说，“天使和堕天使，也可以通过转生补充新鲜血液。”
    米迦勒说：“我同意。”
    如此一来，种族灭亡的危机迎刃而解。天使和恶魔都免不了依附于人类，苟延残喘。无论善恶，人类的宗教和信仰永远都不会消失。
    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浅羽心情复杂。空有力量是无法改变世界的，到头来什么都做不到。新的秩序已经建立，想要实现和平，仍需几代人的努力。
    “关于离群，必须予以重视。”古蕾菲亚说，“我们借助令咒，基本消灭了隐患。倒是你们堕天使，请约束好离群神父。”
    阿萨谢尔伤脑筋地说：“我知道了，真麻烦啊。”
    一众眷属安静地站在浅羽身后。加斯帕还在睡觉，让爱西亚治疗了一下，没什么大碍。浅羽看到洁诺薇亚，想起一件事。
    “对了，米迦勒。”
    “怎么了？”
    浅羽说：“我想给洁诺薇亚争取祈祷而不受痛苦的资格。”
    “瞳……”
    洁诺薇亚有点感动。如此重要的会议上，浅羽还惦记着她的小事。
    “原来如此，真是个温柔的恶魔啊。”米迦勒笑着说，“这个容易，我可以解开恶魔的诅咒。”
    加百列说：“还有，我们要向爱西亚酱道歉。”
    说完，她抱住了爱西亚，胸部的压迫感十足。这来自天使大人的拥抱，如梦幻般的光景，令少女面红耳赤。加百列就像是温柔的大姐姐。
    “诶？”
    “在神陨落之后，系统是由我代为管理的。人类的信仰不能被污染，否则容易引起系统的崩溃。所以，爱西亚被当成魔女之后，只能驱逐……”米迦勒心情沉重。
    洁诺薇亚说：“教会放走了我，也是害怕神不在的消息流传出去吧？像遇见瘟疫一样逃开了。”
    “抱歉。”
    “没关系，我已经不再祈祷了。”
    洁诺薇亚出人意料的平静。她淡然一笑，目光放在浅羽身上，流露莫名的色彩。这时，后者满头大汗，忙着哄后宫开心。吉尔一直在挑衅，欣赏着后宫失火的戏码。
    天使和恶魔陆续降临人间，帮忙修复驹王学园。化为矛盾的最好办法，就是找一个共同的外部敌人。
    学园焕然一新，一众天使升上天空。
    “那么，我们回去了。”米迦勒说。
    加百列热情地招手，说：“恶魔先生，有空来天界玩啊，带着爱西亚酱。”
    没人能抵抗天界第一美女的魅力。浅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了嫉妒的目光，尤其是堕天使。
    “好啊，我正想去瞧瞧。”浅羽微笑道，“我对所谓的‘系统’很感兴趣呢，说不定能修复一下。”
    那是维系世界运转的庞大程式，魔王阿杰卡都不敢这么说。米迦勒一阵错愕，然后笑了。
    “好，一言为定。”
    生活恢复了平静，世界好像没有因此而改变。浅羽瞳回归教师的悠闲生活，唯一的不同是多了一个学生。跟白龙皇一战，加斯帕找到自信，愿意上学了。
第一排靠窗的位置，加斯帕趴在课桌上。阳光微醺，和风吹动了窗帘。她注视着浅羽的侧脸，竟有些恍惚。
    “人体内的铁元素是什么形式存在……”浅羽莞尔一笑，“加斯帕同学，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哎？！”
    加斯帕蹭得站了起来，手忙脚乱。
    后桌，爱西亚小声提醒：“小加，书上有。”
    “那个，人体内的铁元素是二价铁离子，大多存在于血红蛋白中的血红素辅基……”加斯帕结结巴巴地说。
    浅羽鼓励道：“回答得很好，坐下吧。”
    “嗯！”
    加斯帕捂住胸口，感觉好紧张。但是，被大哥夸奖了。原来上课是这么有意思的事吗？
    下课后，到了社团活动的时间。浅羽瞳抱着教案出门，在教室门口的转角跟大家会和，准备一起过去。
    浅羽说：“我去趟洗手间。洁诺薇亚，帮我拿一下。”
    “啊，我也要去。”爱西亚说。
    不说还好，尿意上来了。加斯帕经常吸血，摄入了过多的水分。被封印在旧校舍的时候，都是偷偷溜出去放水的。她一阵扭捏，夹紧了双腿。
    浅羽见状，说：“小加，一起吗？”
    “诶，男厕所？”加斯帕慌乱道。
    “不然呢？”
    爱西亚迟疑道：“跟我一起也没关系啦。反正关上门，不会被女孩子看见。但是有点……”
    无论男女，好朋友会在课间一起上厕所。区别是，男生都是勾肩搭背，而女生手拉着手。
    加斯帕鼓起勇气说：“不，我跟大哥一起！”
    “走吧。”
    在班上自我介绍的时候，自称男性。可是，加斯帕一直穿着女装。上身白衬衫，下身是红格子裙，纤细的美腿裹着黑丝。她跟着浅羽，以一个内八字的小女生姿势走进洗手间，只露出害羞的小脸。
    “女生？”
    厕所里的男生都被吓坏了。
    浅羽淡定地说：“别怕，他是男的。”
    没人听得进去。男生们发出惨叫，提着裤子就跑了出去，引发了一阵骚乱。
    “对不起。”
    浅羽无奈道：“这也没办法，总不能建一个小加专用厕所吧。”
    “等等，大哥你……”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黄河落九天。
    加斯帕捂住眼睛，从指缝间偷看。无意识张开了小口，一开一合。原来男生是这样的吗？不愧是大哥，简直就是赤龙帝！
    “怎么了？”
    浅羽正解放，一扭头对上了俏脸。被如此漂亮的“女孩”盯着看，果然有点奇怪。糟糕，不能在这时候起反应啊！
    “大哥，突然变得更……啊，难道是禁手吗？”
    加斯帕捧着小脸，蹲在边上，一不小心就会被水花溅到。浅羽只觉面颊发烫，抛开了乱七八糟的想法。
    “好了，轮到你了。”
    “诶？”
    浅羽玩味道：“你好像看得很开心啊？”
    加斯帕看了一眼，原来男厕的构造是这样的。她想象了一下，在大庭广众之下撩起裙子，然后……背过身，弯腰蹲下去。
    这也太羞耻了，绝对不行！
    “我……马上就好！”
    加斯帕躲进包间，锁上门。她意识到会被浅羽听到水声，噙着泪花，捂住嘴。
    “你害羞什么啊，不喜欢在大厅吗？”
    浅羽明白了什么，吃惊道：“小加，难道你……”
    被发现了吗？已经不行了，快要坏掉了！
    加斯帕带着哭腔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太小了？”浅羽同情道，“没什么好自卑的，我又不会嘲笑你。”
    加斯帕的泪水凝固了。
    “大哥，笨蛋！”
    PS：你来啦，尿神宫
    
第703章 巫女的侍奉
    
    加斯帕忘带纸了，总不能傻乎乎地等着晾干，只好求救。浅羽从正下方的小缝把纸巾递了进去。假如偷看一眼，或者稍微思考一下，就会察觉不对劲。
    浅羽问：“你在生什么气啊？”
    “呜……”
    加斯帕洗了手，从厕所出来。她踮起脚尖，想要报复性地咬一口，却悲哀地发现够不到。
    “噗。”
    “大哥，不许笑！”少女满脸通红。
    浅羽弯下腰，说：“好吧，又想吸血了？”
    加斯帕一怔，从领口看见了精致的锁骨，往下是宽阔的胸膛。在浅羽看不见的角度，眼神迷离。她张开嘴巴，咬住了脖颈。
    呜，不就像是接吻一样了吗？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是妹妹而不是弟弟啊，笨蛋大哥。
    浅羽调笑道：“血喝多了吗？不光爱哭，放水也……该不会有难言之隐吧？”
    “哥！”
    加斯帕脸红成了番茄。刚才太急了，一定是被听见了。比起被看见，听到水声同样羞耻。
    “好了，走吧。”
    加斯帕羞涩道：“一个人是没办法上厕所的，会被当成女生赶出来。所以，以后也要拜托……”
    “好吧。”
    真是个拖油瓶。
    浅羽心说：我有一个爱女装的吸血鬼弟弟，连上厕所都要在一起。崇拜我，也很黏人，虽然很可爱就是了。
    后来，姬岛朱乃说：“啊啦，你的脖子上被种草莓了，是不是跟女孩子偷情了呢？”
    浅羽摸了摸脖子，是加斯帕留下的牙印。
    “不，是男孩子。”
    莉雅丝嗔道：“你该不会连小加都不放过吧？”
    “我又不是变态，小加你也解释一下啊！”
    少女讷讷道：“被做了过分的事。”
    “……”
    按照约定，浅羽瞳要去一趟天界。这可是多少信徒梦寐以求的好事。从凡间升上天界比较麻烦，恶魔没办法使用天使的传送阵。
    朱乃促狭道：“我有办法。部长，要借你的未婚夫用一下了。”
    “随便你。”莉雅丝别过脸。
    清晨，浅羽瞳沿着山间小路，来到了一处神社。清幽的林间，姬岛朱乃穿着红白巫女装，正在院子里扫地。
    “主人，你来啦。”
    浅羽吐槽：“你是神社的巫女。在神明的居所称呼我为主人，没问题吗？”
    “没关系。”朱乃笑道，“神道教已经没落了。正如圣经之神陨落了一样，日本的八百万天神都不复存在了。”
    浅羽吃惊道：“真的吗？”
    “请跟我来。”
    这座神社早就人去楼空，据说是莉雅丝为她而保留的。后来，朱乃一直住在这里。在一间空旷的茶室，少女沏茶，正坐于浅羽面前。她对茶道也颇有研究。
    浅羽抿了一口热茶，说：“谢谢。”
    “你还记得可卡比勒说的话吧？我的父亲是堕天使干部拜丘。母亲名叫姬岛朱璃，偶遇了受伤的堕天使，相恋结合，生下了我。像言情剧一样老套。”
    朱乃讲述起了往事。
    “姬岛家曾是日本驱魔师的五大宗家之一。他们不能容忍跟堕天使结合的母亲，一直追杀我们。母亲为了保护我而死。因此，我憎恨着名为‘父亲’的无能的男人。”
    姬岛朱乃褪去巫女装，露出光洁的美背。她催动魔力，张开了翅膀。准确的说，一边是恶魔的肉翅，另一边是堕天使的羽翼。漆黑的羽毛悠悠飘落，在少女看来肮脏无比。
    “这样的我，很丑陋吧？”朱乃苍白一笑。
    “不。”
    浅羽伸手，触及羽翼，又摸了摸肉翅。少女浑身一颤，如同触电一般，好像被碰到了敏感点。
    “一般混血美女是很漂亮的。在动漫里，混血的战斗力更强。”浅羽宽慰道，“说不定，你跟加斯帕一样强。”
    “你不讨厌我吗？”
    “我可是和堕天使谈过恋爱的差劲恶魔。”
    “是啊。你从来不在意种族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真是个大胆妄为的家伙。”朱乃笑了，“瞳君是肉食系男子。无论什么种族的美少女，都会被收入后宫呢。”
    浅羽正色道：“话虽如此，我是要成为后宫王的男人。”
    “那就收了我吧。”
    “啊？”
    浅羽还以为听错了，从没遇见这么大胆的发言。朱乃不由分说抱了上来，为了展示后背，巫女装滑落在腰间。这下，不只是露腋的巫女了。
    这犯规的压迫感！
    “我想继承母亲的事业，所以一直在研究神道教。哪怕号称的‘八百万天神’不在了，古籍有所记载。瞳君，你身上的神性一直吸引着我。”
    神性？
    浅羽回想了一下。一开始，跟莉雅丝签订血契出了意外。后来让加斯帕吸血，结果带来了质的飞跃。
    有一种古老的力量，在血脉里回响。阿赖耶商店的血之回响吗？还是说，曾经用过血疗，被古神之血的神性污染了？
    这简直是【神之血】。
    朱乃温柔一笑：“我一直注视着你。天照，源于天照大神；月读，取自月读命。须佐能乎就是传说中斩杀了八岐大蛇的素盏呜尊、须佐之男命吧？”
    “被发现了啊。”浅羽说。
    “你的瞳孔里寄宿着神明。我甚至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八百万天神该不会是被你的眼睛吞噬了吧？”
    浅羽瞳被吓了一跳。这【神之眼】来自阿赖耶，是源于人类的幻想和意识的力量。八百万天神也不过是阿赖耶的化身。
    “你想多了。”
    朱乃没再追问，说：“你知道吗？巫女是为了侍奉神明而守贞的。终于找到了，只属于我的神主。”
    “朱乃姐……”
    “我讨厌注定失败的婚姻，只想做你的情人。背着爱西亚和莉雅丝偷情，也很刺激。”朱乃说，“擅自结合是对部长的背叛。除此以外，其他地方都可以给你用哦。”
    浅羽只觉热血上涌，被朱乃推倒了。
    “后面。”
    “哎？”朱乃一怔。
    浅羽认真地说：“我很喜欢你的翅膀，想看。”
    姬岛朱乃趴在榻榻米上。乌黑的长直发束成了单马尾，掠过裸背，落在地上。回眸一笑百媚生。紫红色的眸光，温柔如水。
    “真拿你没办法，有比翅膀更好看的东西哦。请……”
    “温柔一点？”
    朱乃媚眼如丝，说：“请粗暴一点。那边比较困难，搞不好会流血。我可是个抖M，疼痛才够快乐。”
    “你应该多吃辣椒吧！”
    “砰！”
    门开了，莉雅丝站在门口。她黑着脸，红发飘了起来。
    “姬岛朱乃，这就是你说的为了上升到天界的特殊仪式吗？”
    “是的，部长。”
    朱乃脸上挂着泪痕，笑着说：“舒服得快要升天了。我的贞洁，还为了神主而留着哦。不信的话，可以检查一下。”
    浅羽瞳左右为难。
    “那个，莉雅丝……”
    “你闭嘴！为什么总是花心呢，就不能更多地宠爱我吗？”莉雅丝幽怨道。
    朱乃说：“这是部长的错。因为大小姐的矜持和怕脏，从来没开发过吧？”
    “那当然是……”莉雅丝心虚了。
    朱乃灿烂一笑：“这样好了。一前一后，井水不犯河水。莉雅丝，我可不会跟你抢地盘，永远都是好朋友。”
    浅羽吐槽：“我是要在你们身上圈地的小狗吗？”
    某种意义上，用体液宣誓主权是没错。
    “这也太荒唐了吧？等等，你们两个……”
    莉雅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闺蜜抱住了。浅羽和朱乃联起手来，把她欺负了好几回。最过分的是，在令咒的威力下，没办法抵抗。
    前仆后继，共沐爱河。
    莉雅丝欲哭无泪。古蕾菲亚也好，朱乃也好，为什么总是做一些让人羞耻的事啊！
    “这下，我们是共犯了。”
    PS：我神宫从来不走后门
    感谢似水晶的打赏
    
第704章 天界性教育
    
    鸟居之内，花团锦簇。在神社共赴巫山云雨，简直是大逆不道的罪过。
    浅羽吐槽：“我看你不是巫女，而是污女吧？”
    巫女装散落在榻榻米，湿透了。各种意义上，红白相间。朱乃体态慵懒，枕着莉雅丝的娇躯。浅羽发动水之魔法，帮她治愈了伤势。抖M也该有个限度，不能伤了身子。
    “啊啦，是神迹啊。”朱乃浅笑道，“真是个温柔的神主。”
    莉雅丝埋怨道：“你们的角色扮演还要玩到什么时候啊？”
    “以后该Cosplay新婚妻子了。朱乃姐，搬过来一起住吧。”
    浅羽穿戴整齐，再看向朱乃，眼神变得温柔。虽说没有夫妻之实，已经是相濡以沫的关系了。
    “遵命，夫君。”
    姬岛朱乃刚穿上了巫女装，没系好腰带，还很宽松。正坐，屁股压在小腿上，不动声色挪了挪。
    还很疼，没办法下地。
    “等等，我还没有同意呢！”莉雅丝喊道。
    朱乃说：“抗议无效。”
    “该办正事了。”浅羽敛容道，“我要去修正‘系统’。朱乃姐，告诉我飞升天界的办法。”
    神社是信仰之力的交汇处。曾经被用来开天门，上达天听。这座神社至今保留着结界。为了避免对恶魔的威压，朱乃特地解除了。
    “我已经联系上了天使，申请穿界许可。”朱乃说，“只要打开天界之门，就能进入了。”
    “好，我把爱西亚带过来。”
    神社前的空地，莉雅丝和朱乃等待着。浅羽发动神威，带着爱西亚从漩涡中赶来。她和加百列相处得不错，约好了要去拜访，期待着天界的光景。浅羽也叫了洁诺薇亚，后者再三考虑，还是婉拒了。
    姬岛朱乃启动了次元结界。
    天界之门，开！
    天空中闪耀着十字。
    浅羽说：“我们走了，这一趟不知道要多久。”
    “小心点。”莉雅丝担忧道，“毕竟是敌人的地盘。”
    “放心吧，吉尔给我留了一道‘保险’。”
    三方会谈之后，女王又跑出去玩了。说什么“神不在的世界真无趣”，好像要去寻找苏美尔神系。
    浅羽牵着爱西亚，飞进了光芒。光，对于恶魔来说是毒药。这才是恶魔无法到达天界的真正原因。没入天界之门的瞬间，他被圣光灼伤了。
    “瞳君！”
    爱西亚心疼得掉眼泪，连忙抱住他。
    “没关系。”
    须佐能乎！
    浅羽瞳笼罩在恶魔之影，张开了肉翅。他一手抱住金发少女，无视了漫天金光。随即，眼前浮现披坚执锐的天使，密密麻麻布满了天空。
    “那个形态……”
    “这就是传说中的‘黑翼大魔’吗？”
    天界和冥界都是系外星球，被神之魔法连接到了地球。所以，没有圣经中描述得那么玄乎，不过是一颗明亮的星球。天空的颜色，取决于大气层的成分。令人惊讶的是，云朵几乎可以在地面凝结，给人一种漫步云端的错觉。
    米迦勒从光芒中现身，笑着说：“欢迎，你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踏足天界的恶魔呢，浅羽君。”
    “荣幸之至。”
    爱西亚激动地说：“啊，好多天使……明明没有死，却来到天国了。”
    她还是圣女的时候，有幸救治过下级天使。后来，被当成魔女驱逐了。可现在，每一位上级天使都投来善意的笑容。
    “你呀，别忙着感动了。”浅羽无奈道。
    米迦勒温和地说：“请随我来，已经安排好了住处。”
    冥界地广人稀，建筑物都跟艺术品似的。天界也差不多，一眼望去都是纯白。
    云之彼端，花之庭院。这里充斥着鸟语花香，时常有天使飞下来浇水。或是抱着手风琴，悠悠地弹唱。
    浅羽看清了庭院的主人，诧异道：“加百列？”
    “恶魔先生。”
    加百列永远挂着柔和的笑容。她看见爱西亚，高兴地牵起手。事实证明，无论是不是人类，女人都容易凑到一块儿。
    “你们暂且住在加百列的宫殿，等我忙完了再通知你。”米迦勒来去匆匆。
    浅羽猜测，恐怕是为了压下反对的声音。让一个恶魔接触神之系统，没有天使能接受。
    嗯，除了加百列。
    她问：“天界很漂亮吧？”
    “嗯！”爱西亚点头。
    “爱西亚酱，想不想一直住在天界？转生技术差不多能实现了。我可以让你做守护天使哦。”加百列亲近道。
    一众天使流露羡慕之色。加百列的守护，这可是多少天使打破头都想要的地位啊。尤其是男性天使，幻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
    “抱歉。”
    爱西亚看向瞳，莞尔一笑。
    “我已经有了决定厮守终生的人。我想以人类的身份，成为那个人的妻子。”
    这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浅羽心有所触，捧起爱西亚的脸，低头深吻。
    加百列麾下的天使，全都是少女。戴着头盔，依稀可见漂亮的容貌。她们面红耳赤，好奇地看着恶魔和人类接吻，发出尖叫。
    “啊啊！”
    “这就是恶魔勾引人类堕落吗？必须，引以为戒呢。”
    “可是，加百列大人为什么不审判他呢？”
    爱西亚满脸潮红。这份纯洁的恋爱，除了接吻和抚摸以外，还没有更深的接触。在小猫的教唆下，倒是咬过一回。少女的吻技，已经变得很好了。
    “唔……”
    不要在天使大人面前Kiss啊！
    唇分。
    浅羽笑着说：“有人说你是魔女。那就让我陪着你一起堕落，在他们所信奉的天使面前。”
    “……嗯。”
    确实，天使拿他没办法。
    “恶魔先生。”加百列俏脸一红，“这就是亲嘴吗，会怀孕吧？”
    “诶？”
    浅羽瞳愣了一下。他环顾四周，一众天使露出了好奇宝宝的表情。跟遵从欲望的恶魔相反，天使是要禁欲的。
    不是吧，天界的性教育这么落后？这帮天使看起来根本没有性生活。所以说，出生率低不是没有原因的。
    “瞳。”
    庭院的另一侧，双马尾少女神色黯淡，正是紫藤伊莉娜。久违的重逢，竟然是“世界名画”。
    浅羽一怔：“哎，伊莉娜？”
    “哼！”
    少女一甩双马尾，跑开了。
    PS：总感觉会有糟糕的展开
    
第705章 天使的圣水
    
    前略，天界之旅是夹在未婚妻和青梅竹马之间各种各样的修罗场。
    浅羽内心吐槽。
    伊莉娜被选中成为第一批人类转生天使，隶属加百列。
    餐桌上，为了迎合恶魔的口味，特地准备了人间的食物。天界的山珍海味，大多富含神圣之力。跟圣水一样，尝到一口都是毒药。
    加百列说：“原来你们认识啊。”
    “是啊。”浅羽说。
    伊莉娜黑着脸，不说话。
    加百列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问：“难道也是伴侣？”
    “才不是！”爱西亚气鼓鼓的。
    伊莉娜不满地说：“这么说我就不高兴了。明明是我先来的……接吻也好，拥抱也好，还是喜欢上那家伙也好。要说的话，是青梅竹马！”
    接吻？
    浅羽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怎么这样……第一次有了喜欢的人，第一次来到天界。本该是如梦般的幸福时光……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爱西亚好像很受打击。
    浅羽随口说：“一般而言，青梅都是打不过天降系的。”
    “你到底是帮哪边的！”伊莉娜喊道。
    加百列扑哧一笑，说：“明天，伊莉娜就要转生了。我还是第一次操作，所以希望恶魔先生帮衬一下。”
    “好。”
    少女嘟囔道：“什么嘛，答应得这么爽快。”
    伊莉娜的心情忽然变好了。爱西亚也是信徒，还被贬为了魔女。转生天使，就是为了赢下这一场恋爱战争。
    深夜，浅羽哄好了爱西亚。他爬上屋顶，看见少女独自一人。伊莉娜穿着初见时的白袍，抱膝而坐。
    他问：“睡不着吗？”
    “你以为是谁害的啊。”
    浅羽坐到了伊莉娜的身边。
    夜风微凉，双马尾随风飞扬。天清气朗，星罗棋布，云朵飘过屋檐。正因为云层太矮，完全遮不住星空。
    伊莉娜闷闷不乐道：“你其实早就知道吧？神不在的事实。”
    “你已经知道了啊。”浅羽苦笑。
    少女说：“那么，洁诺薇亚会背叛我，也是因为……”
    “没错。”
    浅羽忍不住问：“你说的Kiss，是怎么回事？”
    “你忘了？也对，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伊莉娜失落道。
    他心中一动，开启了Geass。别天神潜移默化篡改了意志，也带来了虚假的记忆。连浅羽都不清楚，她到底脑补了什么桥段。
    读取记忆。
    若干年前，两小无猜。一看就是假的。他小的时候，陪在身边的女孩应该是姐姐。那时候，还没有白发。
    两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在秘密基地做了大人的事。
    “Kiss，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瞳君，快点脱啦。大不了我也给你看……对，对了，这是生理卫生课的补习哦。”
    浅羽扶额，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家伙也太早熟了吧。哪怕是青春期少女的妄想，尺度也太大了。
    “咳，我想起来了。那时候，还是个黄毛丫头。现在，你已经发育……”
    “啊啊，别说了！”
    伊莉娜一激动，捂住了他的嘴。小手冰凉，唇瓣的触感很柔软。两人都愣住了，然后像触电似的分开。
    少女仰望星空，说：“呐，小时候，我喜欢听着妈妈念的圣经入睡，幻想着成为天使。”
    “你的愿望马上就实现了。”
    可是，那意味着离你远来越远。
    少女小声说：“我，回去睡觉了。”
    “晚安。”
    “……安。”
    翌日，转生的仪式场选在了天池。所谓的“天池”就是天界的温泉。水汽氤氲，这一池清澈的泉水，全都是圣水。
    加百列说：“那个，恶魔转生是用西洋棋的。我们天使选择了扑克牌。伊莉娜酱，给你的卡牌是黑桃A。”
    “好。”
    “那就脱掉衣服，沐浴圣水吧。”加百列浅笑道，“爱西亚也可以接受洗礼哦。恶魔先生，要一起来吗？”
    “不必了！”
    要是掉下去绝对会死吧！
    浅羽只觉头皮发麻。他有过转生的经验，帮助加百列画了术式。
    伊莉娜面颊微红，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衣服会污染圣水的。反正，小时候一起洗澡，早就看光了。”
    这是一个管风琴结构的庭院。伊莉娜轻解罗衫，马尾摇曳。裸足，踩在花瓣满地的岸上，步入圣池。春风袭来，乱花迷眼。跟“记忆”里的萝莉，有了天壤之别。
    浅羽连忙转身，对上爱西亚幽怨的眼神。
    “瞳君……”
    浅羽争辩：“没这回事，我小时候只跟姐姐洗过澡。”
    “骗子！”
    加百列说：“那，我也要下水了。”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惹人浮想联翩。她流露一抹纯真的笑容，站在岸边，弯下腰。刚要迈出一步，被自己的胖次绊倒了，一头栽进温泉。
    “哎呀！”
    “噗通——”
    水花四溅。
    伊莉娜慌乱道：“加百列大人，你怎么了？”
    “咕噜，溺，溺水了……救命！”
    这个女人真的是炽天使吗？
    浅羽回头一看，伊莉娜都被拖下水了。圣水是绝对不能触碰的。他脑海里灵光一现，咬破了手指，双手合十。
    “通灵之术！”
    这一次，并非魔兽。浅羽手中出现一道银色锁链，两端系着形状不同的楔子。这便是吉尔伽美什的天之锁。他借助血契，可以直接通灵出王之财宝中的宝具，并将之解放。当然，得经过女王陛下的同意。
    “咻！”
    天之锁飞了出去，缠住加百列和伊莉娜。浅羽一发力，拉了上来。出乎对神性的克制，加百列被绑成了“龟甲缚”，动弹不得。锁链像海带一样，勒住了深沟。
    “得……得救了。”
    爱西亚羞涩道：“加百列大人！”
    “怎么了？”
    “透，透出来了！”
    “啊咧~”
    加百列歪着脑袋，完全就是个巨|乳天然呆。金发贴着白皙的肌肤，浑身湿透。她半倚着身子，像被栓上了狗链，一端落入浅羽的手中。天使的光环相当于项圈。
    “解！”
    浅羽连忙收回了天之锁。湿漉漉的，留有余温。他只觉一股热流上涌，捂住了鼻子。这凶器的杀伤力比朱乃和莉雅丝还要强。
    其实是天界第一欧派吧？光凭美貌，已经让无数天使堕落了。碰上一次，绝对会下地狱吧！
    “咳！”
    伊莉娜趴在地上，咳出一口水，真是被加百列害惨了。当她对上浅羽的视线，脸红到了耳根。
    加百列笑着说：“已经接受圣水的洗礼了，接下来把黑桃A放入体内就好了。”
    “但是……”
    仪式还是完成了。
    金光涌现，伊莉娜张开了一对纯白的羽翼，遮住娇躯。她抱着膝盖，像一位新生的婴儿。蓦然回首，双马尾随风舞动。
    “从今以后，你就是守护天使了。”
    “是，加百列大人。”
    伊莉娜屈膝，半跪着，右手浮现黑桃A的印记。加百列摸了摸她的羽翼，是天使之间表达亲密的方式。
    “真美啊。”爱西亚羡慕道。
    浅羽转过身，说：“走了。”
    “哎？”
    伊莉娜的余光，瞥见了离去的背影。从此以后，二人就是天使和恶魔了，永远无法靠近的存在。
    这女人混成了加百列的守护，比丽娜丽的晋升速度还要快，确实是可以利用的棋子，用来监视天界。
    可是，我这个虚假的青梅竹马，唯一能做的就是——解开“天之锁”。
    浅羽低下头，结了个印。
    别天神，解！
    伊莉娜一阵恍惚。视线清晰，是加百列关切的脸。
    “怎么了？”
    “没什么，加百列大人，说到哪了？”
    加百列说：“很奇怪呢。为什么天使身上有多余的洞？”
    伊莉娜一怔：“多余的洞？”
    “那个啦。”
    少女“砰”的脸红了，双手叉腰，说：“加百列大人，你是不是太缺乏常识了？为了不触犯七宗罪之一的淫|欲，那方面像白纸一样。啊，天使好像不会来例假，所以感觉不到用途吧？听好了，男性和女性的生理构造……”
    说着，伊莉娜一顿。
    真正的记忆里，她是个假小子，好像有个叫作“兵藤”的普通朋友，乏善可陈。可是，另一份记忆，她和浅羽有过许多暧昧的回忆……
    加百列正听得津津有味，奇怪道：“怎么突然不说了？我还想开一个补习班呢，你给大家讲讲。”
    “没什么。”
    “呐，你和恶魔先生，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笨蛋青梅竹马。我跟你说一件糗事。小时候尿比远，瞳君作弊了。我哪知道男孩子会突然……”伊莉娜忽然愣住了。
    有过这回事吗？对我来说，那个男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一刻，从天使的面颊滑落晶莹的泪水。她一个劲揉着眼睛，像小时候被欺负哭了。
    “奇怪，怎么都擦不完的眼泪，讨厌！”
    加百列浅笑道：“是圣水啊。连尿液也会变成圣水的。所以，不能再跟恶魔先生玩一些危险的游戏了。沾到一点，他就会受伤的。”
    “嗯。”伊莉娜抿着唇。
    “你的记忆出现混乱了，也许是转生系统还不完善。那是你没办法忘记的人啊。”
    “嗯！”
    PS：我永远想不到神宫要写什么诡异的剧情
    圣水の制裁！尿神宫大失败！
    
第706章 裸膝枕
    
    恢宏的神殿，飘浮着一颗巨大的金黄色光球。四壁镂空，透光。这便是神之遗物，维系天使、堕天使和恶魔并存的系统。
    四大炽天使齐聚一堂，盯着白发的恶魔。神殿外，无数天使重兵把守，插翅难飞。浅羽瞳面不改色，站到了米迦勒的身前。
    “在神大人陨落之后，系统濒临崩溃。我耗尽魔力才勉强维持运转。”米迦勒说，“你要怎么修复呢？”
    “我的眼睛，是被称为【神之眼】的神灭具。”
    说着，浅羽缓缓睁开了魔眼，浮现幽蓝的五芒星。普通形态下，复写眼能解析魔法。若要更高的神秘度，复写眼暴走模式能够解析万物。
    如今的浅羽，能够掌控自如。
    “什么？”
    “竟然自称为神……”
    拉斐尔和乌列心怀敌意。
    米迦勒开口：“原来如此，是禁手吗？我们也不清楚神大人到底制作了多少，经常发现新的神灭具。比如说，【停止世界的邪眼】。”
    “嗯，我的神器也是邪眼系的，完全公式解答者。我想，能够破解神留下来的系统。”
    浅羽注视着光球，视野下是浩如烟海的术式。这是一个收集人类信仰之力，转化为能量的系统。上一次见识如此复杂的程式，还是fate世界的圣杯。
    它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超级计算机。事实上，逻辑语言是共通的，魔法体系也能制成计算机。比如检测到天使的欲望，判断为堕天，然后贬入冥界。这是一个简单的条件语句。此外种种，更为复杂。
    “圣与魔的平衡，被破坏了。系统堆积了太多BUG，这一些漏洞也该打上补丁。啊，连管理员账号都遗失了吗？”
    浅羽刚一伸手，拉斐尔和乌列立刻冲了上来。
    “住手！”
    “你想干什么？”
    出乎意料，加百列站在了他的身后，张开双臂，乳波荡漾。拉斐尔和乌列不敢上前一步，被碰到一下是有可能堕天的。
    加百列真诚地说：“我相信恶魔先生，他的术式真的很厉害。”
    “所以说，转生和系统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米迦勒浑身冒着金光，升上空中，犹如神明。这一幕，令人产生顶礼膜拜的冲动。
    “怎么回事？”
    浅羽随意地说：“我拿回了管理员权限，让你这个代理大天使转正了。当然，没有什么实质的区别，就是方便操作系统。”
    这下，拉斐尔和乌列不敢说话了。在神死后，也引发过争端——谁来坐这个天界之主。凭什么是米迦勒呢？
    “谢了。”米迦勒温和一笑。
    浅羽利用复写眼抹除系统的垃圾和BUG，参考己有的术式，修修补补。这个过程对于瞳力的消耗很大，起码要持续一周。毁掉系统倒是一了百了，但天使和恶魔恐怕会祸乱人间。
    人类的信仰好像永远不会消失。消灭了圣经神系，只会让其他势力瓜分信徒。
    “恶魔先生，你饿了吗？”耳畔响起温柔的女声。
    浅羽回过头，看见加百列。其他人都不在，看来是彻底放心了。
    “没，天使小姐。”
    加百列捂嘴一笑，说：“这个称呼，好奇怪啊。”
    “那你不是更奇怪吗？一直叫我恶魔先生什么的。”
    绝美的容颜，让人不敢直视。浅羽第一次遇见美到窒息的女人。说什么莉雅丝是冥界第一美女，真是太年轻了。
    “因为，你就是恶魔先生啊。”加百列说，“米迦勒命令我留下来侍奉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等等，是哪方面的侍奉啊？
    浅羽只觉面颊发烫。米迦勒看起来挺老实的，不可能卖队友吧？恶魔的秉性，他们又不是不了解，这不是诱人犯罪吗？
    “休息一下吧。”
    “啊咧。”加百列惊呼。
    在下台阶的时候，她一个趔趄栽了下去。浅羽连忙伸手，只抓住了衣角。忘关复写眼，暴走的瞳力喷薄而出。
    解析存在，将之解除！
    “撕拉——”
    衣物消失的无影无踪。浅羽连忙关上复写眼，被力道带了过去，只觉落入一个温暖的娇躯。不知什么东西软乎乎的，忍不住捏了捏。比莉雅丝更丰盈，较之朱乃又显得单薄。
    “讨厌！”
    “啊，对不起！”
    这下是真的揉了。
    浅羽艰难起身。因为瞳力透支，眼前一黑，一头埋胸。
    “恶魔先生，你没事吧？醒醒……”
    再一次睁开眼，映入眼帘是天使的欧派。他面红耳赤，侧过身，朝向少女的倒三角，连忙又换了个方向。
    辗转反侧。
    他嗅到处子的芬芳。流鼻血了，沿着少女的大腿流淌。
    “对不起，把你弄脏了。”
    浅羽忍耐着，没有擦拭，否则更糟糕。第一次是尝试不穿衣服的膝枕。何况，对方是被无数人追捧的炽天使。
    “没关系，你是天界尊贵的客人，也是最好的恶魔朋友。”
    加百列合拢了羽翼，像温暖的棉被裹住了他。她用洁白的羽毛，帮浅羽拭去了血迹。如葱的玉指，捻着一缕发丝，又帮他揉了揉太阳穴。
    女性天使之间，互相打理羽毛是习惯。但是，对于异性来说，太亲密了。
    “朋友吗？”
    “嗯，大家都躲着我。男人看见这张脸蛋，就会产生欲望而堕天。只有你不一样……”加百列咬着唇。
    浅羽瞳好像进入了贤者时间。他抬起头，越过重峦叠嶂，直视天使的容颜。加百列满心欢喜，渴望着单纯的友谊。
    “你为什么会沦为恶魔呢？”
    “那你呢，又是怎么成为天使的？”
    “那是……”
    这时，伊莉娜提着篮子进来，说：“加百列大人，今天的午饭……”
    “啪。”
    食物散落一地。以伊莉娜视角，天使和恶魔苟合了。大白腿残留着血迹，绝对是落红啊！
    “你们！”
    浅羽忙说：“等等，你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
    伊莉娜一甩头发，跑了出去。
    “啊咧。”
    “你以为是谁害的啊！不对，好像是我的血……”
    加百列笑着说：“你为什么急着跟她解释呢？”
    “那是……”浅羽一怔，“如果被误解了，我会被整个天界追杀的。你可是天界第一美女。”
    加百列抱膝而坐，面露赧颜。
    “你说我长得漂亮啊。可是，你在意的从来就不是我吧？女性天使是会因为心爱的男人堕天的哦。”
    一周以后，浅羽瞳站在天界之门。他成功修复了系统，建立起新的平衡。一众天使夹道欢送，跟来的时候判若两人。
    浅羽没见到伊莉娜，倒是加百列挥了挥手。
    “再见了。”
    他带着爱西亚，消失于天界之门。
    加百列浅笑道：“不去送别，没关系吗？”
    从她的羽翼之后，走出一位双马尾少女。伊莉娜低着头，面颊泛红。在“记忆混乱”之后，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个男人。
    “你误会人家了哦。”
    伊莉娜结结巴巴地说：“那种情况，我哪知道啊……”
    “我还是处女哦。”加百列认真地说。
    “不要说出这种让人害羞的话啊！”
    周围的一圈男性天使，听到“处女”二字。他们满脸通红，甚至没敢看一眼，羽翼染上了漆黑。
    “快来人！有人堕天了。赶紧驱逐……不，现在是叫引渡到冥界。”
    PS：加百列就发发福利，不收了
    
第707章 枕头大战
    
    猎人梦境，浅羽瞳从花海醒来，嗅到了泥土的清香。起身，花瓣零落。这一次，没有人偶妹甜美的声线。她躺在树下，偶尔也会打个盹。
    真可爱。
    已完成任务。
    一道金光坠落，阿赖耶回收了任务书。所谓的圣经之神，跟人类意识相比简直是个婴儿。按照阿赖耶的说法就是下位神。
    浅羽招呼道：“BOSS。”
    “《恶魔高校DXD》的世界，神秘度和武力值很高。世界十大高手都是能秒杀你的存在。不过，算你办得漂亮。我的本意，只是挽回神不在的圣经神系。”
    阿赖耶叹了口气。
    “有时候，人类是没了信仰就会寻死觅活的生物。啊，好麻烦，为什么人类这么脆弱呢？”
    浅羽吐槽：“你没资格说这话吧。”
    “哼！”
    萝莉女神瞪了他一眼，说：“任务还没有结束。这一次是阶段任务，跟未完成的《约战》和《刀剑》世界一样。”
    “阶段？”
    新的任务书悠悠飘落。
    “第二阶段，祸之团利用了【无限龙神】奥菲斯，是潜在的不安定因素。任务目标，消灭祸之团，解救奥菲斯！”
    阿赖耶陶醉道：“奥菲斯是一枚可爱的萝莉，好想要啊！决定了，收服成坐骑好了。在次元的裂缝游弋……”
    这个贫乳女神很早以前就表现出了萝莉控倾向。
    “我不是来拯救世界的吗，怎么还要接私活？”
    阿赖耶悻悻道：“帮美少女上司跑腿，有什么不对？”
    “你把前缀去掉……”
    “咚！”
    浅羽瞳被一百吨的铁锤砸进了花圃。当他爬出来，阿赖耶已经不见了。人偶妹被震了一下，歪着脑袋，睡颜安详。
    猎人小屋前，有一座圣池。许多小精灵在玩水。波光粼粼的水面，是阿赖耶商店的触摸屏。浅羽指尖轻触，显示了剩余点数：178450。
    可卡比勒2000，卡特蕾雅2500，加上一堆杂兵，小赚了一笔。这么看来，魔王级的血之回响在3000点以上。
    “给眷属换一批装备。莉雅丝和朱乃没什么好的魔攻装，爱西亚用不到。洁诺薇亚已经有了价值两万的Excalibur。那就给小猫换一个吧……”
    每经历一个世界，阿赖耶商店就会更新道具。浅羽的目光放在一条腰带——【百兽王化】狮子王。这是一件帝具，价值500点。
    浅羽嘟囔道：“猫和狮子反正都是兽耳娘，差不多吧？”
    万能的阿赖耶商店，还有设计并投放建筑物的功能。说白了，连房子都能买。他在冥界有一大片荒废的土地。在临近吉蒙里领地的地方，建了一个豪华的庄园，花了1200点魂。
    他满意地点头，回归恶魔高校的世界。
    时值期末，学习氛围变得浓郁。浅羽稍微正经一点，还要给学生上习题课，尤其是好学的佑斗。爱西亚、洁诺薇亚和加斯帕就不用想了，完全跟不上进度。
    “比起化学，更难的是日语啊。”爱西亚苦恼道，“我连题目都读不懂。”
    洁诺薇亚赞同：“是啊，尤其是汉字。”
    “对了，拜托瞳君给我们补习吧。”
    桐生蓝华凑过来，坏笑道：“嗯哼，原来是补习班展开啊。这种情况，是要收取色色的报酬的哦。”
    “诶？”
    洁诺薇亚说：“造人和学汉字。嗯，决定放在一起了。”
    后来，别的没学会，正字倒是很熟悉了。
    期末考试结束了。浅羽刚改完试卷，把成绩报了上去。凭借写轮眼，改卷不要太轻松了。
    大家聚在旧校舍。小猫永远是最平静的那一个，蜷缩在沙发吃零食。不知何时，加斯帕躲进了纸箱，瑟瑟发抖。
    浅羽问道：“他又怎么了？”
    “好像中途就弃考了……”
    “因为考场的灯光太亮了啦！”加斯帕哭着说，“完蛋了，一定会留级的。大哥，对不起！”
    浅羽安慰道：“没事，放松一点。”
    少女们一聊到即将到来的暑假，都兴奋起来了。
    “瞳，这个暑假我想来一次强化合宿。”莉雅丝说，“我们太弱了，只能看着你战斗而无能为力。”
    洁诺薇亚坚定地说：“没错，需要更多训练！”
    这家伙一下子来劲了。回想起来，在造人的时候也是这番说辞，索取了一遍又一遍。
    朱乃看向纸箱，笑道：“结果，我们之中最强的是小加啊……”
    “诶嘿，原来我这么厉害吗？”
    加斯帕像松鼠一样探出脑袋，挠了挠头。
    每一位少女都流露期待之色。于是，浅羽同意了。在动漫里很常见，所谓的“强化合宿”其实是社团活动。
    “地点呢，一般提起合宿都是海边或者山里吧？”
    莉雅丝神秘一笑：“这个嘛……”
    “冥界？！”
    “没错，即将召开一个新生代恶魔大会。我们也不能落后。”莉雅丝说。
    前不久，浅羽瞳正式登记为上级恶魔。眷属一栏删掉了佑斗，洁诺薇亚和加斯帕也登记在册。加斯帕卸任主教，改为兵卒。因为【赤龙帝之笼手】的特性，更适合升格。一次性消耗了四枚子力，潜力惊人。
    “那就冥界吧。”浅羽说，“我刚建好了府邸。”
    莉雅丝疑惑道：“是古蕾菲亚帮的忙吗？魔力建筑，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
    “不是，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浅羽卖了个关子。
    是夜，恶魔公寓。受浅羽的邀请，连加斯帕都搬进来住了，还有小猫和朱乃。单人公寓被改造成了总统套房。大家在一起吃饭，热热闹闹。
    像家人一样。
    小猫眼底流露莫名的色彩，放下筷子，说：“我吃饱了。”
    “哎？”
    大家看着她回房间，面面相觑。
    “最近，小猫的心情不太好呢。”
    “五月病犯了吗？”
    偌大的房间，摆着一张大床，如异世界贵族般的奢华生活。半夜醒来，浅羽的右臂陷入欧派，左边则是贫乳的触感。一红一黄，如瀑的长发散落在床上。
    被子隆起，钻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女人。浅羽被吓了一跳，还以为闹鬼。定睛一看，原来是姬岛朱乃。至于白衣，是白皙如玉的胴体。
    “吵醒你了吗？”
    浅羽舒了口气：“你大半夜不睡觉，跑过来干嘛？”
    “因为，主人积攒了很多压力呢。在成为恶魔之后，魔力容易暴走啊。”朱乃笑盈盈道，“我帮你把龙之力吸出来吧。”
    “龙之力？”
    “没错，小加还说你才是赤龙帝呢。”
    “咳！”
    浅羽只觉身旁升起一股寒意。
    莉雅丝冷声说：“朱乃……”
    “怎么了，部长？贵族大小姐，是没办法放下矜持帮忙吸出龙之力的吧。我是你的副部长，只好勉为其难代劳了。”
    “为什么你总是喜欢用我的东西呢！”
    莉雅丝发飙了，一把抓起枕头，丢了过去。
    朱乃玩味道：“啊啦，好朋友不该分享吗？”
    她手中涌现雷电，一击打碎了枕头，羽绒散落一床。浅羽看得心惊肉跳。这是名副其实的枕头大战啊！
    “瞳，天亮了吗？”爱西亚梦呓道。
    浅羽温柔地说：“没有，明天还要坐火车呢。爱西亚再睡一会儿，我陪着你。”
    “嗯。”
    半梦半醒之间，爱西亚傻笑着，抱紧了瞳。被莉雅丝带坏了，大家都爱裸睡。“穿着衣服会很热”，少女是这么说的。
    好萌。
    从天界回来以后，浅羽确信了一点。爱西亚比天使还要可爱。
    “啊，居然被爱西亚偷跑了。”
    “可恶！”
    浅羽压低了声音，喝道：“给我安静一点，你们是去春游前一天晚上兴奋得睡不着觉的小学生吗！”
    最后，莉雅丝和朱乃玩累了，靠在一起睡着了。
    PS：照你这么说，我也有赤龙帝的笼手了
    
第708章 写满正字
    
    最近流传一则都市传说。午夜的车站，多出一个666号月台，乘上列车就能去往冥界。事实上，这是真的。
    恶魔来往人间和冥界的方式，主要还是超次元列车。别看古蕾菲亚来无影去无踪，那是魔王阶级的特权。浅羽不想引起冥界的恐慌，就没用【黄泉比良坂】。
    “这就是次元间隙吗？”
    列车刚突破了人间，像一条龙在次元壁中游弋。窗外是光怪陆离的景象，时空涟漪扭曲着。爱西亚和洁诺薇亚趴在窗口，惊叹连连。其他人早就见惯不惯了。
    莉雅丝叮嘱道：“小心一点，摔出去不知道会掉到哪个世界哦。”
    “啊！”
    爱西亚忙不迭关上了窗户。
    列车内部，同样是被魔法扩大的空间。大家坐在一起喝茶。莉雅丝和朱乃在下西洋棋。浅羽给加斯帕买了一台PS4，玩得不亦乐乎。
    画面里，加斯帕操控的角色正在给巨龙“修脚”。
    “我要成为屠龙的勇者！”
    浅羽吐槽：“你可是赤龙帝，说这样的话合适吗？”
    两人坐在沙发上，挨得很近。少女脱了鞋子，抱膝而坐，纤细的腿裹着黑丝。浅羽爱看别人打游戏，自己玩就很无聊。无意间，温热的呼吸打在少女的耳垂。
    “呜……”
    加斯帕脸红到了耳根。吸血鬼的尖耳朵好像是敏感点。
    “大哥，太近了。”
    “啊，抱歉。”
    这时，小猫蜷缩在另一侧的沙发。裙摆之下，水蓝色若隐若现。浅羽正对着小猫，却没看见。
    爱西亚关心道：“小猫酱，连便当都不吃吗？”
    “不。”小猫冷淡道。
    “啊啦，该不会是失宠了吧？那本来是小猫的位置。对于男生来说，果然是打游戏比较重要。”朱乃调侃道。
    “才不是。”
    小猫的反驳没什么说服力。
    门开了。从另一节车厢走来两位少女，是支取苍那和真罗椿姬。
    “贵安。”
    苍那说：“非常感谢，吉蒙里的专车允许我们搭乘。”
    “说什么呢，每年放假我们都是一起的呀。”莉雅丝笑道。
    “嗯，下一站就是西迪领地了，我们就先下车了。”
    浅羽点头说：“好的。”
    列车突破了次元之壁，出现在冥界。窗外的风景为之一变，如同穿过隧道突然明亮。青灰色的天空，跟天界完全不一样。
    爱西亚喃喃道：“突然跑到冥界了……”
    她也许是第一个达到了天界和冥界的人类。遇见瞳以后，经历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浅羽来到窗边，说：“马上就能看见了。穿过吉蒙里领就是我的地盘。”
    冥界大多是荒无人烟，突然浮现一个偌大的庄园。比不上凤凰城的奢华，但也算是中等贵族的水平了。
    “从此以后，这就是我们在冥界的据点了。”
    “诶——”
    大家下了车，看着气势恢宏的大门。并非城堡，而是中式建筑风格。在冥界是独一无二的风景线。不知何时，古蕾菲亚站在了门口，还带着一个小不点。
    浅羽笑道：“哟，小米。”
    米利凯斯一溜烟似的跑了过来，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姑……师傅！”
    “师傅？”浅羽纳闷。
    古蕾菲亚说：“既然你教了他魔法，就干脆收为徒弟吧。魔王之子的老师，这一层身份用来行走冥界也方便一些。”
    “你也太能算计了，是跟恶魔交易的后遗症吗？”浅羽失笑道，“好吧。”
    米利凯斯崇拜道：“我听说了！师傅化解了三方的矛盾，还击败了旧魔王的叛徒。”
    “没那么夸张。”
    至于天界一事，就是机密了。
    “我已经学会了豪火球之术哦！”
    “好，让我来检查一下你的功课。”
    浅羽揉了揉小正太的脑袋。
    古蕾菲亚淡淡地说：“米利凯斯，不要打扰了浅羽大人。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是……”米利凯斯垂头丧气。
    莉雅丝见状，笑道：“小米，过来吧。你眼里只有他，没有我这个姑姑吗？”
    “姐姐大人。”
    一进大门，站着两排女仆和男仆。他们同时鞠躬，连头也不敢抬。
    古蕾菲亚领着浅羽走过红毯，介绍道：“这一百个仆人，是一个小家族的报酬。我确认过，没有动过手脚。五十个年轻漂亮的女仆……”
    “是女仆呢。”莉雅丝轻飘飘地说。
    浅羽说：“咳，这不重要。”
    在弱肉强食的冥界，买卖人口再正常不过。可见贵族的生活有多么糜烂。浅羽没想入乡随俗，随他们去了。不在的时候，府邸总是需要有人打理的。
    浅羽问：“我们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正事？”
    莉雅丝忽然明白了什么，俏脸一红。在大腿上写正字，就叫作“正事”吗？
    “莉雅丝大人，也请随我来。”古蕾菲亚声线清冷，“是关于新生代大会的事，还有即将召开的排名游戏……”
    这一谈就是一个小时。大家各自挑选了房间，蹦到大床上大呼小叫。洁诺薇亚曾经过着简朴的修道生活，哪里见过这种奢华的房间。爱西亚倒是习惯了。
    “恶魔真是堕落啊……等等，我好像没资格说什么。”洁诺薇亚喃喃道，“七宗罪里没有铺张浪费，那就没办法了。”
    浅羽说：“晚上，我陪莉雅丝回本家一趟。你们自由活动，明天开始集训。”
    “哦，终于有了顾问老师的样子啊。”朱乃道。
    “那是当然，我可是给你们准备了训练计划。”浅羽玩味一笑，“做好心理准备吧。”
    恋爱上升到婚姻，家庭关系会带来很多麻烦。浅羽总得向莉雅丝的父母问好。莉雅丝能感觉到瞳的心意，表情变得温柔，手牵着手。
    “那么，我和米利凯斯也回去了。”古蕾菲亚说。
    红发小正太闷闷不乐，其实想多住几天。
    “古蕾菲亚，一直帮我打理冥界的资产，辛苦了。”
    “没什么，谁让你认我做姐姐了呢？”
    表面功夫要做足。古蕾菲亚三天两头往这跑，总会让人生疑。这一层姐弟关系，也会被认为是萨泽克斯的拉拢手段。
    古蕾菲亚牵着孩子的手。不知道为什么，米利凯斯在妈妈身上闻到了师傅的味道。
    一定是错觉吧？
    PS：这，这味道！难道是……康师傅红烧牛肉面？
    
第709章 零之欧派
    
    清晨，府邸外的森林，热火朝天的训练开始了。浅羽瞳从来不需要后宫参战，但没办法忽视她们的心意。变强一点，也能保护自己。
    “洁诺薇亚，跟我对练吧。”
    “是！”
    少女从异次元取出杜兰朵，握剑的手在颤抖。这霸道的圣剑，不甘屈于人下。浅羽手持Excalibur。
    “锵——”
    两人互相奔袭，剑刃激烈碰撞。浅羽控制了力道，保持在洁诺薇亚的承受范围内，不至于脱手。一点一点喂招，让她熟悉了杜兰朵。
    “龙尾！”
    浅羽挥剑，两道交叉的剑光撕碎了洁诺薇亚的水手服。还好，他精确地控制了力道。天底下，哪有人会在水手服里面穿战斗紧身衣啊？
    少女看着近在咫尺的剑芒，咽了咽口水。
    “这就是人类的剑术吗？”
    浅羽放下剑，笑着说：“想学吗？我教你。”
    “可以吗？”
    “当然。”
    她自暴自弃道：“啊，我变成援O的差劲修女了。这次的报酬不是圣剑，而是剑术啊。”
    “……”
    洁诺薇亚身穿漆黑的紧身衣，前凹后翘。每一次剑舞，波涛汹涌。浅羽余光一瞥，倒三角纹着十字架，迷之凹陷。
    “我早就想吐槽了，为什么紧身衣要在那种部位画十字架啊？”
    “你说这个啊。”
    洁诺薇亚拄着圣剑，摸了摸十字架，说：“其实是拉链。你想，紧身衣上厕所不太方便，总不能一口气脱光吧？我给你看……”
    “住手！”
    洁诺薇亚淡然一笑，说：“随时都可以造人，也方便一些。啊，等我先做完一千个俯卧撑。”
    这个没常识的女人。
    浅羽捏了把冷汗，连忙走开。当拉链滑落，确实看到了一抹雪白。俯卧撑时，因地心引力而下坠的弧度，让人招架不住。
    “朱乃姐，你主修雷系魔法。我也会一点。”
    浅羽握着手腕，催动魔力，掌心涌现雷电。这是查克拉在魔法体系下凝聚的形式。
    朱乃吃惊道：“这是……”
    “雷切，把查克拉……魔力的性质变化做到了极致。”
    在火影世界，浅羽复制了许多忍术。在夺眼之后，继承了更多忍术的知识。他从来没用过【雷切】，仅凭着记忆，第一次释放就成功了。隔着空气，朱乃都能感觉到尖锐的魔力，发出鸟鸣般的噪音。
    浅羽冲刺，一手刺穿了树干，大树轰然倒塌。随后，他挥手散去了魔力。
    “我教你这招。”
    朱乃犹豫道：“瞳君，每个家族的秘法都是不允许外传的……”
    纯血恶魔能保持贵族地位的原因，就是垄断了魔法。
    “交给妻子，不叫外传吧？”
    “嗯。”朱乃莞尔一笑。
    原版的忍术是要结印的。朱乃接触过东洋巫术，对结印并不陌生。
    森林的角落，塔城小猫拼命挥拳。这一会儿工夫，她汗流浃背，仿佛不知疲惫。白发湿漉漉的，贴着额头，面露坚毅之色。
    我太弱了，连小加都不如。原来，我才是最弱的那一个。
    浅羽走过来说：“小猫，你一直战斗在第一线。我看你赤手空拳，又没武器，给你搞了一件装备。”
    “什么？”
    小猫擦了把汗，只见浅羽拿出一条土掉渣的腰带。突然不是很想要了。
    “别看长的丑，这玩意是个帝具。”
    小猫疑惑道：“帝具，是什么？”
    “你就当是人造神器吧。”浅羽解释道，“它的名称是【百兽王化】，在戴上腰带以后可以变身狮子王，飞跃性地提升身体素质。”
    “是吗？”
    小猫翻来覆去都不知道怎么佩戴。浅羽拿过腰带，环住了少女的纤腰。她主动撩起上衣的下摆，露出肚脐。
第一次收到男生的礼物，很暖。
    “好了。”浅羽说。
    塔城小猫摸了摸肚皮，就像是假面骑士的变身腰带。她长出了兽娘的耳朵，双手变成毛茸茸的爪子，像结实的拳套。从胖次钻出了一条尾巴，在身后摇晃。
    浅羽心满意足，兽耳娘太可爱了。这个形态却让少女瞳孔一缩。
    “兽化，不错吧？”
    小猫感觉到了充沛的力量，嗅觉和听觉也变得灵敏。她还没反应过来，浅羽抓起她的手，轻轻划了一道口子。
    “这件帝具的奥义是——【狮子永不灭】。无论受到多重的伤，只要不致死就会迅速恢复。”
    在少女的注视下，伤口迅速愈合。她身为战车，经常打得遍体鳞伤。一名拥有超强自愈力的战车，简直是个永动机。
    “我很喜欢。”小猫的声线毫无起伏。
    浅羽见她心情变好了，放下心来。他不好意思地说：“对了，你今天怎么不用创可贴了？”
    少女似有所觉，回头一看。裙子露出了一抹水蓝色，是因为被尾巴撑开了。这一幕让人有点害羞。
    小猫小声说：“不会让你玩弄创可贴的。”
    “好吧，那战斗服就要改良一下了。”
    浅羽凑到小猫耳边，说了几句。为了解放尾巴，需要在胖次开个洞。事实上，朱乃穿的就是这一款，还是爱心型的小洞，方便进出。
    少女嫌弃道：“前辈，H。”
    “我是好心给你提建议啊！”
    轮到加斯帕，她抱着【赤龙帝的笼手】，像小女生一样扭扭捏捏。浅羽见状，不知该说什么。这伪娘属性一时半会是矫正不过来了。
    “不要紧张。我们要练习的是在不吸血的情况下，掌控禁手。”
    “是，大哥！”
    “这孩子太早开禁手了，还没掌握基本的能力。我的第二个能力【赤龙帝的赠礼】，可以将倍增的力量转移给同伴或武器。”笼手说话了。
    “原来如此。”浅羽说，“那就拜托你了，德莱格。”
    “真是的，为什么我要摊上这样的宿主？”
    不怪德莱格，身穿短裙的纤弱少女，怎么看都不像是热血战斗狂。哪怕击退了白龙皇一次，也高兴不起来。
    “我会努力的！”
    笼手一亮：“Boost！”
    “那，就尝试把力量借给同伴了。”加斯帕犹豫道。
    德莱格说：“没错，这份力量，连让女人的欧派倍增都能轻松做到。”
    “欧……欧派？那对于男孩子来说，就是……”
    加斯帕小脸红扑扑的，看向浅羽。他总感觉目光扫过了微妙的部位，连忙侧过身。这孩子不会被掰弯了吧？
    “大哥，已经不需要变大了啦！”少女大喊，“小猫前辈，赤龙帝的赠礼！”
    塔城小猫一回头，只见一道光波打了过来，没入胸口。然后，什么都没发生。
    浅羽安慰道：“第一次出招，失败也很正常。”
    “不，成功了。”德莱格说。
    “诶？”
    浅羽恍然大悟：“我懂了，零无限翻倍多少次，还是零……”
    “砰！”
    他还没说完，被一拳打飞了。小猫熟练掌握了兽化，一手捂着胸，拳头还没收回来，面颊浮现淡淡的红晕。
    “变态前辈！”
    PS：今晚，更新六一儿童节番外。没错，这就是去幼儿园的车。祝伊莉雅生日快乐，所以是定制的庆生番外。内容是约战篇的美九、折纸和狂三。
    
第710章 时间停止
    
    莉雅丝说：“终于轮到我了吗？”
    少女有所怨言。他对别的女生太好了，送装备又送技能。
    浅羽挠了挠头发，说：“抱歉，你的毁灭魔力太特殊了。不需要我教吧？”
    凭莉雅丝的血统，随着年龄成长魔力会变强，总有一天达到魔王的高度。很不公平，但这就是现实。
    “等等！”
    莉雅丝慌了，抱胸的双手都放下了。看起来是个高傲大小姐，恋爱之后变成软妹，无意间流露娇的一面。
    “我也想和瞳一起训练啊！”
    “噗。”
    “你在笑什么啊？”少女俏脸一红。
    浅羽忍俊不禁：“你呀，意外坦诚得可爱。我早就想到了万能的训练方案。我刚拿到【停止世界的邪眼】，需要一个活靶子。”
    “好。”
    练习开始了。红发无风自动，莉雅丝爆发出魔力。这种毁灭的性质，甚至能挣脱邪眼的瞳力。她手中幻化出魔弹，轰了过来。
    “瞳，小心了。”
    “没问题。”
    浅羽开启“时停之邪眼”，进入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目光的焦点，时间停止了流动。魔弹定格在空中，然后将瞳力扩大到全身。
    少女如石像般冻结，容颜绝美。浅羽掠过魔弹，来到了她的面前。
    这个能力相当好用，但让人产生了奇怪的联想。“时间停止”的题材，好像在某些领域特别常见。如果你能停止喜欢的女生，会做什么呢？
    浅羽捧起莉雅丝的面颊，亲了一口。由于挨得太近，眼睛失去了聚焦。时间重新恢复流动，魔弹飞向森林，传来爆炸声。
    少女睁大了眼睛。
    “唔……”
    唇分。
    “你在人家停止的时间，到底做了什么啊？”
    莉雅丝面红耳赤，抱着胸。在她感知不到的时间，说不定已经被蹂躏了。
    “赢了的人，总要拿点奖励吧？”浅羽觉得好笑，“再说了，我要欺负你，需要时间停止吗？”
    “瞳！”
    他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原来是缺了朱乃的调侃。
    云层之上，悬崖峭壁。姬岛朱乃迎风而立，高处不甚寒。在她对面是一位十翼堕天使，一张国字脸，胡子拉碴。他便是朱乃的生父——拜丘。
    朱乃冷冷地说：“缔结和平之后，堕天使也能随便闯入恶魔的领地吗……你找我有什么事？”
    拜丘像一位慈祥的父亲，但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感情。
    “你在训练雷之力吧？别误入歧途了。你的身上流淌着堕天使的血，所以也隐藏着光之力。像这样，融合成雷光。”
    说完，拜丘手中涌现闪电和白光，交织在一起。这就是堕天使的最强攻击力，堪比阿萨谢尔。
    “你说雷光？”
    朱乃忽然笑了，伸出纤手，掌握着截然不同的蓝色闪电。刹那间，恍若一千只鸟发出哀鸣。少女奔袭，轻而易举切开了拜丘的雷光。马尾飞扬，她的眼神闪烁着仇恨。
    “其名为‘雷切’，就是为了斩断雷电而生的。我永远不会承认你的肮脏血脉。下一次出现在我面前，宰了你。”
    拜丘伫立良久，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叹息。
    朱乃没走出几步，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瞳君。”
    浅羽说：“没事吧？”
    “没。”朱乃神情复杂，“你会怪我是个狠心的女人吗？还是说，要劝我跟父亲和好？”
    浅羽失笑道：“我不会劝你，那是你的自由。既然不喜欢，那就不碰什么【雷光】。我给你开发更强的雷系魔法。”
    朱乃心中感动，头脑还是清醒的。
    “开发魔法哪有那么简单？”
    “这可不一定哦。”
    浅羽之前开着白眼，目睹了拜丘的雷光。他被提醒了，可以将不同属性融合在一起，创造更强的术。
    雷切，又称千鸟。千鸟将性质变化做到了极致，而加具土命能控制天照的形态变化。那么，如果将二者融合在一起呢？
    浅羽瞳往右手释放了天照，凭借加具土命，毫发无伤。左手迸射出雷电，千鸟齐鸣。这动静和强大的魔力波动，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没错，就这样……”
    他双手合十，操控着强大的魔法，一不小心就会爆炸。以天照之火为核心，包裹上一层千鸟。
    莉雅丝震惊道：“比毁灭的魔力还要狂暴……”
    “日本神话中的雷神，就以此为名好了。”浅羽轻笑道。
    建御雷神！
    他反握着手腕，按向地面。
    “砰！”
    众人连忙散开，只听见一声轰鸣，雷电激射。大地一震，留下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大坑，比洁诺薇亚的破坏之圣剑还要恐怖。大坑底部，天照之火仍在燃烧。
    浅羽第一次尝试，没控制好。手被烧伤了。他忍着痛，面不改色。
    爱西亚看着心疼，连忙跑过来治疗。
    “谢谢。”浅羽柔声说。
    爱西亚噙着泪说：“你都那么强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拼命呢？”
    “还不够强。”浅羽笑了笑，“我的底牌很多，但缺乏强力的攻击。发动邪眼的时候，是不能切换魔眼的。所以，用这一招打配合。”
    邪眼虽强，但没什么杀伤力。建御雷神威力恐怖，但是打不中人就没意义。二者搭配就能成为一种全新的战术。
    “不愧是大哥，只有你才能发挥邪眼的威力。”加斯帕羡慕道。
    “我还没办法掌握禁手，比不上你。”浅羽说，“朱乃姐，我们可以练习连携技了。你提供千鸟，我操控天照。”
    “好的。”
    姬岛朱乃笑容可掬。在她看来，浅羽瞳就是活生生的神明。身为巫女，没什么是比跟神一起并肩作战更幸福了。
    莉雅丝心情复杂：又跟别的女人练习合体技吗？
    浅羽敛容道：“体能训练也不能落下。我有狮子王的锻炼秘诀。啊，不是小猫的腰带，而是莉雅丝的表哥，好像叫塞拉什么的……”
    “塞拉欧格。”
    “对对对，就是这个。”
    浅羽掏出一张揉到发皱的纸。大家好奇地凑上来围观。
    “100次俯卧撑，100次仰卧起坐，100次深蹲，10千米长跑……这算哪门子的力量训练啊？强度也太低了吧！”
    “那就乘以十倍好了。”浅羽说，“洁诺薇亚、小加。”
    “是！”
    “大哥！”
    两个热血笨蛋好像燃烧起来了，跟着他一起拼命。浅羽本身的体质只是“人类最强”，跟高等生命没法比。要求不高，起码练到及格线吧。
    “一千个俯卧撑。”
    “是！”
    浅羽瞳出了一身汗，一把脱掉了上衣，露出匀称的身材。这胸肌，相当于莉雅丝的乳量在女生里的级别。他没注意到，少女们眼中异彩连连，完全就是让人分心。
    “大……大哥！”
    加斯帕腿都软了。她渴望成为男子汉，不知何时起变成了筋肉控。嗅到男人的体味，吸血的冲动涌了上来。
    这训练量对于小加太勉强了，连十个俯卧撑都做不了。浅羽干脆背着加斯帕，做了个负重练习。少女以一个鸭子坐的姿势，在他背上小憩。她合拢双腿，胖次都湿透了。屁股感受到了宽阔的脊背，隐隐发烫。
    “小加，撑不下去的时候就吸我的血。”
    “嗯！”
    加斯帕俯身，忍着泪，一口咬着他的脖颈。
    力量，源源不断涌上来了！
    PS：沉迷修炼，无法自拔
    【建御雷神】：借助加具土命，控制天照的形态变化，跟千鸟融合在一起。将性质变化和形态变化做到了极致，是最强的能量系攻击。
    
第711章 H的惩罚
    
    数日以后，浅羽和朱乃磨合得差不多了。【建御雷神】练得炉火纯青，而【时停之邪眼】还没办法掌控。毕竟，连加斯帕也是被迫激发禁手。
    他能定格的目标大到人体，小到蚂蚁。持续时间接近一天。
    浅羽不怀好意道：“小加，我给你找了个陪练。”
    “诶？”
    一条通体紫红色的龙从天而降，收起翅膀，以人型魔兽的姿态站立。不是别人，正是老朋友魔龙圣。
    “我来了，浅羽小哥。”坦尼开口，“这一次又要我陪小孩子玩耍吗？老规矩，让我和魔龙小姐‘约会’。”
    “好。”
    浅羽心里发笑。龙族所谓“约会”，其实是打架。雄性是通过战斗征服雌性的。他在异世界收服了魔龙，但已经是死物了。坦尼坠入爱河，还以为魔龙小姐太腼腆了，所以不爱说话呢。
    “龙……会说话的龙！”
    加斯帕一屁股坐在地上，差点吓尿了。魔龙圣有小山那么大，确实能吓坏小朋友。
    德莱格闷声道：“会说话的龙有什么稀奇的吗？”
    “是你啊，德莱格。”
    “好久不见了，坦尼。”
    一个是被封印的二天龙，另一个是转生为恶魔的六大龙王之一。这两条龙的处境都挺惨的。
    “你们认识啊。”浅羽说。
    坦尼说：“嗯，这孩子就是这一届的赤龙帝吗？德莱格，你的品味都变了。怎么是个软弱的小女孩？”
    “小心点，这孩子的热血可能会吓你一跳。”德莱格爽朗一笑。
    “哦？”
    浅羽腹诽：那都是从我身上吸的热血吧？
    “坦尼，那就拜托你了。我觉得，龙的气息有助于唤醒他体内的力量。”他正色道。
    “好。”
    于是乎，加斯帕被虐得死去活来。她在前面逃命，魔龙圣的龙息喷了过来，吹动了裙子。有一种火烧屁股的紧迫感。
    “要死要死！”
    另一边，大家在森林里直面浅羽瞳。
    “实战训练，我一个人对付你们全部。”浅羽说，“我的邪眼，要习惯捕捉更多的动态目标。”
    莉雅丝冷哼一声：“真敢说呢。”
    “啊啦，这是小瞧我们吗？”朱乃笑道，“我记得，输了是有惩罚的。被停下时间的人，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哦。”
    小猫忽然脸红了，娇喝一声：“H是不行的。狮子……猫咪永不灭！”
    “不要随便篡改解放语啊！”浅羽吐槽。
    白发随风拂动，少女长出了浅黄色的耳朵。兽耳娘的外貌，再搭配三无的形象，太可爱了。
    “那就是说，我追到你造人也是没关系的吧？我兴奋起来了，杜兰朵……Excalibur！”
    洁诺薇亚霸气侧漏。一手杜兰朵，另一只手Excalibur，竟然达到了双持的境界。特训效果显著。
    浅羽压制了实力，跟少女们在一个水平。关键是瞳力的运用。他一步启动，先迎上了莉雅丝的魔弹。
    时间停止！
    他目光一凝，毁灭的魔弹悬停于面前。被碰到一下都是致命的。
    经过日常对练，莉雅丝也找到了破解的窍门。她加大了魔力输出，在身体被冻结之前，冲开了瞳力。
    “雷切！”
    这时，朱乃结了印，从身侧冲了出来。浅羽眼疾手快，擒住了她的手腕。千鸟被锁在身前，寸步难移。
    什么？
    “忘了告诉你，千鸟的弱点是手腕。”浅羽笑着说，“所以，你的手先借我用一下吧。”
    他眼中浮现万花筒，右手燃起天照之火。同时，牵起朱乃的手，十指相扣。黑炎与雷电融合在一起。等于是借着朱乃之手，释放了【建御雷神】。
    这就是强者的牵手吗？一不小心就会爆炸的。
    朱乃心头一颤，被指尖的柔软所感染，竟然升不起反抗的心思。她被浅羽挟持，一起攻向了莉雅丝。
    “朱乃，你到底是哪边的！”
    “对不起，部长。”
    “轰！”
    到头来，惩罚是一个吻。浅羽能控制邪眼只暂停头部以下。这就意味着，被强吻的时候。女生露出娇羞的表情，怎么扭头都躲不过去。
    一番战斗过后，莉雅丝和朱乃败北。
    浅羽抱着洁诺薇亚从空中落下。随后，两把圣剑飞了出去，插在地上。还没等他松手，少女仰起粉颈，主动凑了过来。她的上唇，碰到了浅羽的下唇。
    为什么是我被强吻啊？
    洁诺薇亚说：“这是我的初吻。”
    以前光顾着造人，两人从来没有Kiss，只有肉欲。这一刻，竟然萌生灵魂的悸动。她终于明白了，造小人是爱情的结晶。
    “洁诺薇亚……”浅羽一怔。
    “以后也请抱着我，一边接吻一边造人。”
    洁诺薇亚淡然一笑。这个女人没常识，性格又冷淡。偶尔流露的一抹温柔，令人心神摇曳。
    “最后……”
    浅羽能感觉到身后的劲风，偏过头。
    “兽王拳！”
    小猫的粉拳掠过面颊，如凛冽的寒风。浅羽错过一个身位，这就太简单了。他发动邪眼，小猫的娇躯以一个前倾的姿势，定格在半空中。
    “游戏结束。”
    浅羽关闭了邪眼。小猫只觉眼前一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想起大家的遭遇，面颊微红。
    会被强吻吗？
    小猫冷淡道：“我是绝对不会接受惩罚的。”
    “我知道，你最讨厌我。”他说，“一直对你做了过分的事。放心吧，以后再也不会了。”
    浅羽瞳反省了一下，拿令咒欺负小猫太差劲了。充分了解小猫的身体，只差最后一步了。这时候，道歉显得苍白无力。
    小猫被放下来，心里空落落的。
    “我……没有怪你。”
    “谢谢。”
    浅羽笑着，捏了捏兽耳。这个应该在允许范围内。因为少女低下头，没有挣扎。不管怎么说，比另一种亲近方式好太多了。
    好软。
    “你们还差得很远呢。洁诺薇亚，跟我跑一万米。”浅羽喊道。
    “是！”
    洁诺薇亚扛着两把圣剑，就跑了起来。这负重看得人头皮发麻。
    小猫坚定地说：“我也一起！”
    莉雅丝和朱乃走的“法师路线”，只能望洋兴叹。无论多少次，大家训练到肌肉酸痛，只要爱西亚治愈一下，就能生龙活虎蹦起来。
    夕阳西下，踏上了回家的路。洁诺薇亚背着小猫，浅羽搀着加斯帕。
    “大哥……”
    “怎么了？”
    与其说是伪娘，倒不如说是心灵上的猛男。汗水模糊了视线，加斯帕看不清脸庞，只能把全身重量交给信赖之人。
    她虚弱地说：“这一次，我没有哭，也没有一次喊疼。”
    “嗯，你已经是了不起的男子汉了。”浅羽轻声说。
    PS：月初了，感谢大家的各种支持。当然，其实给我投票也没啥用（真的没有暗示）。多亏了系统维护，我偷偷给自己投一张月票也绝对不会被人发现吧。
    
第712章 晚安咬
    
    莉雅丝双手叉腰，说：“洁诺薇亚、爱西亚，偷跑是不行的。今天，不能再溜进瞳的房间了。”
    “哎？”爱西亚一脸失望。
    “我和爱西亚在教会的时候，过着苦修的生活。”洁诺薇亚说，“床太大了，睡不着。”
    原来，大被同眠就能解决床大的问题吗？
    洁诺薇亚还是第一次和瞳过夜，以前都是单纯的造人。也许是因为爱西亚的存在，她罕见地老实了。
    朱乃笑着说：“每天侍寝的人，需要合理的安排呢。一周七天，每个人轮流。啊，瞳君想要全部一起上也没关系哦。”
    “我拒绝！”小猫悻悻道。
    浅羽无奈道：“朱乃姐，你别说风凉话了。”
    后来，少女们达成了某种默契，亦或是莉雅丝的安排。其实是照着潜规则来的，那是后话了。此刻，浅羽瞳深陷修罗场。
    洁诺薇亚冷声道：“部长，你就是想独占瞳吧？”
    “你才是，抱着两把圣剑睡觉不就好了吗？”莉雅丝反驳。
    “这倒是。”
    洁诺薇亚竟然赞同地点头。
    “那个……”加斯帕弱弱地说，“房间太空旷了，我会害怕。一直是躲在纸箱睡的。所以……我也想跟大哥在一起啊！”
    “加斯帕？”
    浅羽想起来，除了小猫，还有一个不可攻略的伪娘。加斯帕柔柔弱弱的，又是男生。大家不好意思争了。有了小加的存在，女生不能夜袭。总算能睡一个安稳觉了。
    爱西亚同情道：“小加好可怜，那就没办法了。”
    “好啊，我们住一个房间吧。”
    浅羽笑着，揉了揉她的金发。加斯帕小脸红扑扑的。
    “嗯……”
    府邸建造了庞大的浴池。到了入浴的时间，浅羽和小加抱着浴巾，来到门口。少女们换上浴衣，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瞳君，要鸳鸯浴吗？”朱乃妩媚一笑。
    “身为领主，跟眷属一起泡澡增进感情，也是必须的。”
    莉雅丝笑着说：“那就要看大家的意思了。”
    “我的话，没关系！”爱西亚大喊。
    少女们齐刷刷盯着小猫，只剩下她没表态了。
    “我……”
    浅羽忙说：“我去男生那边，扔下小加一个人太可怜了。”
    “啊啦，真遗憾。”
    塔城小猫一怔，伫立良久。我是不是太任性了呢？
    掀开帘布，浴池入口就是更衣室。一众女仆刚放好了热水，迎了上来。浅羽还没解开腰带，只觉无数双手摸了上来。
    “家主。”
    “请允许我们服侍您沐浴。”
    在浅羽来之前，古蕾菲亚担任女仆长，已经把下人调教得服服帖帖了。这群女仆颇有姿色。身世凄惨，作为处女被人挑选买卖，还以为会沦为贵族的玩物。没想到，新主人是如此年轻有为的上级恶魔，没什么架子。
    浅羽忙道：“不用了，你们下去吧！”
    他可不会像贵族老爷一样腐朽。
    加斯帕晕晕乎乎的，被拉进了更衣室。
    完……完蛋了！跟大哥一起洗澡，一定会暴露的！
    浅羽松了口气说：“呼，得救了。这下没人来打扰了。小加，真是帮了大忙。”
    别说，这个挡箭牌还挺好用的。
    男生之间，没什么顾忌。浅羽瞳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少女捂住眼睛，从指缝间偷看。
    “呜……”
    浅羽纳闷道：“你怎么还不脱？”
    “马上！”
    加斯帕背过身去，涨红了脸，闭上眼睛，一咬牙解下了裙子。浅羽的感觉有点微妙。他连忙回过头，在心中说服自己。
    草莓胖次的款式很可爱。
    但是，是男的。
    当布料滑过腿弯，然后弯腰，翘起腿，从足尖摘下。
    但是，是男的。
    不知为何，浅羽没见到标志物。果然是因为太小了吗？为什么男孩子会有翘臀啊！
    浅羽围上了浴巾，来到空无一人的浴池。他回头一看，加斯帕扭扭捏捏，迈不开腿。浴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锁骨之上的部位。
    “为什么连胸口也要遮住啊？”浅羽哭笑不得，“你这样子，反而容易让人产生奇怪的妄想啊！”
    “对不起！”
    加斯帕咬着唇，拉下了浴巾，围在腰间。男生的胸板，为什么像女生一样粉雕玉琢？
    “咳！”
    浅羽掩饰了一下。泡澡之前，先在岸上清洗身体。
    “大哥，我帮你擦背吧。”加斯帕鼓起勇气说。
    “好。”
    浅羽坐在小板凳，浴巾胡乱搭在腿上。加斯帕搬来一把小板凳，拿着洁白的毛巾，触及宽阔的脊背。小手直接碰到了肌肤，触电似的缩手。
    一不小心，肥皂从手中滑落。
    “啊，糟了。”
    加斯帕忙不迭起身，去追逐肥皂。没站稳，踩着瓷砖摔倒了。她跪在地上，磕红了膝盖，正好背对着浅羽。
    “好疼。”少女噙着泪花。
    捡肥皂？
    小加不懂人间的梗。像他这么可爱的男孩子，在澡堂是很危险的。必须提醒一下，不能在人前……
    女人？
    浅羽瞳的表情凝固了，好像中了时间停止。加斯帕茫然回头，浴巾底下凉飕飕的。
    “啊！”
    这不是小，而是凹进去了啊！看女生捡肥皂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五分钟后，两人坐在浴池里。加斯帕把全身埋在水面之下，只露出半张羞涩的小脸，咕噜咕噜地吐泡泡。
    “对不起，大哥。”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浅羽不自然地说，“为什么要自称是男性呢？连莉雅丝都被你骗过去了。”
    加斯帕抱着膝盖，说：“因为，我讨厌软弱爱哭的自己。如果变成男子汉，就会坚强一点吧。”
    “不是变成男人就能坚强。男子汉会为了重要的人而变得强大。不论性别，你已经是‘男子汉’了。”浅羽认真地说。
    “大哥……”
    加斯帕被感动得热泪盈眶。
    那，我就为了你而变强吧。我要一直守护你，成为你的力量！
    这时，旁边的女浴池传来了欢声笑语。
    “如果瞳君突然闯进来怎么办？”
    “啊，只要发动时间停止，就只能让他为所欲为了。”
    “我会把他揍飞。”
    这个冷淡的声线是小猫。
    浅羽挠了挠头发，说：“小加，要不你去隔壁吧？”
    “不！”
    少女变得很激动，站出水面，抓住他的手。
    “大哥，不要疏远我。我，其实很害怕寂寞，直到遇见你……我想成为家人，哪怕做不成弟弟，妹妹也好。”
    天底下，哪有跟妹妹一起泡澡的？
    “好吧。”浅羽别过脸说，“贴到了，还有……”
    “诶？”
    加斯帕低头一看，“砰”的脸红了。
    深夜，少女们道别。
    “晚安。”
    “等等……”
    浅羽被加斯帕拽着衣角，无助地伸手，眼睁睁看着大家回房休息。这样一来，之前分配的房间就大有问题了。
    “欧……欧尼酱，我们睡觉吧。”少女红着脸说。
    糟了，这拉衣角的小动作、迎合妹控的称呼，完全就是恶意卖萌！
    短发齐刘海，金灿灿的。吸血鬼的尖耳朵，比兽耳娘还要可爱。尤其是耳朵被染上了绯红，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下，感受柔软和热意。
    最后，两人钻进了一个被窝，面对面躺着。加斯帕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灿若星辰。
    “大哥，我可以抱着你睡吗？”
    “好……好吧。”浅羽咽了咽口水。
    少女美滋滋地抱了上来，娇躯像八爪鱼一样缠着，陷入甜美的梦想。在睡觉的时候，都不忘咬住他的脖颈，名副其实的晚安咬。
    浅羽目光无神，望着天花板。
    睡不着。
    PS：awsl
    
第713章 蕾维儿的圣水
    
    新生代恶魔排位赛，得到冥界的广泛关注。连四大魔王都亲自到场，据说还有北欧主神前来“阅兵”。在会谈之后，三方关系融洽，米迦勒和阿萨谢尔肯定不会缺席。
    大家放下训练，乘着格里芬抵达魔王领。这是一种鹰头狮身有翅的怪兽，家里养了上百头，是一个驯兽家族献上的“诚意”。
    浅羽说：“也就是说，新人恶魔的出道大赛吗？”
    “我本来是想崭露头角的。”莉雅丝叹了口气，“结果，只能以皇后的身份参赛了。”
    浅羽笑着说：“皇后，陪我走一趟吧。”
    “嗯。”
    莉雅丝嫣然一笑，把手交给瞳。一袭大红礼服，美艳无方。身为魔王之妹兼吉蒙里继任家主，在上流社会有一定的名望。让她做女伴，方便一些。
    少女们抱怨：“部长，真狡猾！”
    “你们去眷属等候室，老实点不要惹事。尤其是你洁诺薇亚，不要看到恶魔就条件反射想要砍了。”莉雅丝叮嘱道。
    洁诺薇亚有气无力地说：“是~”
    冥界等级森严，眷属是没资格见到大人物的。对于贵族来说，跟眷属一同赴宴无疑于侮辱。
    “我马上回来。”浅羽温和地说，“你们可以跟别人家的眷属交流一下。要是被人欺负就打回来。别怕，出了事我负责。”
    “万岁！”
    莉雅丝嗔道：“瞳！”
    天底下，哪有这么宠溺眷属的恶魔领主？
    这一栋西式建筑，是冥界迎接贵宾的最高规格，相当于国宴。夜色下，喷泉映着星光。两人肩并肩走进了热闹的大厅。
    在高台上，大人物在交谈。一眼望去全是熟面孔。俊男靓女一登场，就吸引了众人的瞩目。
    “那个莉雅丝，居然挽着一个男生？”
    “你没听说过吗？她解除了菲尼克斯家的婚约，甘愿嫁给一个混血种。好像叫‘黑翼大魔’什么的……”
    年轻的贵族都是些纨绔子弟，没资格进入权力中心。所以，他们不知道口中的“混血种”干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喂！”
    浅羽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回头一看。金发大小姐身穿粉红公主裙，长发梳成螺旋状，像弹簧似的。她有着海蓝色的眸子，难掩欣喜之色。
    “蕾维儿？”
    少女鼓起脸说：“我听说你来冥界很久了，为什么不来见我啊？”
    “最近比较忙。”浅羽说。
    “哼，那就原谅你了。”
    莉雅丝迟疑道：“我记得是菲尼克斯家的千金，你们怎么……”
    “上次来救你，蕾维儿帮了不少忙。我们已经好朋友了。”浅羽解释道，“对了，你哥现在怎么样了？”
    蕾维儿叹了口气：“还不是那样。跟天界议和之后，拜托天使治疗了。但是，心理上受了很大的打击。我交换成妈妈的主教。反正老妈也不战斗，算是自由身了。”
    浅羽闻言，说：“我还差个主教，你来吗？”
    “哎？”
    少女突然脸红了，玩着头发。支支吾吾，半天没给一个答复。她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塞给浅羽。
    “跟普通的眼泪不一样，这是我自己的……”
    蕾维儿踮起脚，凑到耳畔说话。原来是【菲尼克斯的圣水】。浅羽拿着盒子，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玩意完全用不到啊。
    “那，回见……瞳大人！”
    蕾维儿捏着裙子，优雅行礼，然后慌慌张张跑开，差点被裙子绊倒了。这傲娇大小姐有点可爱。
    “她为什么要害羞呢？”浅羽奇怪道。
    莉雅丝叹息道：“不明白吗？贵族千金答应成为别人的眷属，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求婚。”
    “哎？”
    浅羽再看向盒子。有一个女孩，愿意把这种礼物交给他。在分泌圣水的一刻，蕾维儿在想什么呢？一开始跟菲尼克斯家抢亲，结果连大小姐都拐走了？
    “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
    浅羽说：“莉雅丝，那你决定做我的皇后……”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莉雅丝面颊微红。
    这一幕被许多人看在眼里。一众贵族少爷心都要碎了。这个男人跟莉雅丝举止亲密，还和蕾维儿关系不浅。那可是冥界的两朵金花啊！
    “区区混血，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浅羽瞳和莉雅丝被拦住了去路。对方是一个纹身男，流露桀骜不驯之色。这时，高台上的萨泽克斯也注意到了。
    “有好戏看了。”
    米迦勒说：“咦，是浅羽君啊。”
    “问题儿童泽法德尔。”莉雅丝淡淡地说，“跟我的主人说话，注意一点。”
    泽法德尔咧嘴一笑：“你说主人？不要逗我发笑了。什么时候，吉蒙里家已经堕落要入赘混血了。还是说，是萨泽克斯大人的宽松政策呢？”
    “欺负新人算什么本事？”
    一名高冷眼镜娘站了出来，挡在浅羽身前。看样子，应该是被浅羽的颜值迷住了。
    “别怕，我罩着你。”
    莉雅丝小声说：“阿加雷斯大公家的公主——西格瓦拉。”
    “西格瓦拉，你只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
    “真敢说啊！”西格瓦拉冷笑道：“如果不是上一任的离奇死亡，轮到你继任家主吗，泽法德尔？”
    不知何时，一个发型飘逸的男子倚着墙壁，说：“泽法德尔、西格瓦拉，都安分一点。对他出手的话，会死的。”
    “哎？”
    西格瓦拉看向浅羽，一脸人畜无害。果然是很可爱，好想收为男宠。
    “表哥。”
    莉雅丝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塞拉欧格，别开玩笑了。”泽法德尔嗤笑道，“胆小如鼠的家伙。我看你这个新生代最强，也该换人了。混血的人头，本大爷要定了！”
    说完，他冲向了浅羽瞳。
    来送人头的吗？
    这上级的水准，眷属都能轻松解决。浅羽揉了揉头发，不想陪小孩子玩过家家。
    “真麻烦。”
    “得手了！”
    泽法德尔全力挥拳，浅羽拉着莉雅丝，后撤一步。没等泽法德尔反应过来，对上了一双邪眼，被定格在半空中。
    时间停止！
    浅羽目光冰冷，一把揪住泽法德尔的衣领，反手摔在地上。只听“砰”的一声，地板被砸得四分五裂。
    这一刻，泽法德尔的时间才重新开始流动。他浑身剧痛，呕出一口鲜血。不知怎么就败北了。
    秒杀！
    四座皆惊。
    PS：来了吗？就是那种装逼踩人的桥段。
    
第714章 姐妹花
    
    宴会厅，古蕾菲亚一袭女仆装，轻盈落地。身后是恶魔机动部队。人们幸灾乐祸，认为混血种要倒霉了。
    她淡淡地说：“带走。”
    “是！”
    一众恶魔搀起昏迷的泽法德尔，带去救治。至于浅羽瞳，已经被请上高台了。被四大魔王接见，还有外宾在场，是新人羡慕不来的待遇。
    西格瓦拉喃喃道：“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
    “浅羽君。”
    米迦勒的热情态度令人大跌眼镜。浅羽想不出该怎么称呼，只好称“大天使殿下”。他余光一瞥，伊莉娜担任护卫，投来了复杂的目光。
    在这个场合没办法叙旧，唯有目光交错。
    萨泽克斯赞许道：“不久之前，浅羽君重写‘系统’，解决了后顾之忧。今天才能在这里跟北欧神系会谈。”
    “确实，在神死后出现了很多BUG。我曾调查过有些人会死于神器并发症，还有圣魔失衡导致的暴走。”阿萨谢尔正色道。
    伊莉娜一怔：不知不觉，他已经变得这么厉害了吗？那时候来天界，是为了……
    浅羽说：“只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要不是任务，他才不管众神的死活。地位和名望之流，从来不放在眼里。莉雅丝默默挽着手，为他而自豪。
    法尔毕温见了，冷哼一声。断臂隐隐作痛，可如何也升不起敌对的心思。赛拉芙露难得穿了正装，高兴地打招呼。
    “小瞳~”
    浅羽吐槽：“真意外，你居然不是魔法少女形态。”
    “你也觉得变身比较好，对吧？”少女笑嘻嘻地说。
    阿杰卡凑上来，说：“浅羽君，我倒是很好奇‘系统’。对我来说，那也许是最有趣的术式。只可惜没机会一睹真容，除非打上天界。”
    米迦勒笑眯眯的，看不出想法。
    浅羽识趣道：“抱歉，商业机密。”
    反观阿萨谢尔，只关心神器。他摸着下巴说：“那个邪眼，已经能熟练运用了啊。我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你，神器……不，神灭具的力量是分为三个阶段的。”
    “愿闻其详。”浅羽虚心道。
    “第一阶段，熟练掌握各种基础能力。以持有者的思念为粮食，不断进化越来越强。也就是你目前所处的阶段。”
    “第二阶段，禁手。神器的究极领域，持有者的思念和愿望，剧烈逆转这个世界上的【流动】之时，就能达到禁手化。你已经见识过了。”
    “第三阶段，封印了魔物的神器特有能力。其名为【霸兽】，如果是龙的版本就是【霸龙】。你的眼睛里，住着魔神哦。”
    浅羽摸了摸眼睛，嘴角上翘：“听起来很有趣。”
    那时，白龙皇要释放的大招就是霸龙吧？阿萨谢尔能调教出白龙皇，想必所言非虚。
    他曾经为了掌控复写眼，经历了死战。正如复写眼里寄宿着“怕寂寞的恶魔”，邪眼的晋升也要走这条老路——为了夺取更多瞳力！
    古蕾菲亚凭空出现，说：“在拜丘大人的护送下，奥丁大人已经突破次元壁了。”
    浅羽很有自知之明，主神之间的会晤不是他能参与的。萨泽克斯极力想要引见，让他作为新生代后起之秀亮相，被他婉拒了。
    “我先失陪了。”
    “好吧。”
    浅羽拉着莉雅丝，没走出去多远。一道光柱坠落于高台。白发白须的老者戴着单边眼镜，正是北欧神系的主神——奥丁。
    在他身后有一张熟面孔，拜丘是作为堕天使干部去迎接的。另一边，是一名英姿飒爽的女武神，担任护卫。
    “我们走吧。”
    浅羽没什么兴趣，牵着莉雅丝。
    “嗯。”莉雅丝说，“哎，苍那？”
    苍那站在面前，语气微妙：“你们的关系真好啊。新人都在好奇，那个左拥右抱、跟魔王谈笑风生的家伙是谁？”
    “我哪有左拥右抱。”
    浅羽一扭头，眼镜娘离得很近。这么看确实是左拥右抱。在冥界，西迪家的姐妹花也很有名。
    苍那还没来得及害羞就被人抱住了。
    “小苍那！”
    赛拉芙露竟然抛下客人，跑了过来。
    苍那自暴自弃道：“所以我才讨厌参加聚会啊！”
    “嘤嘤嘤，小苍那是不是讨厌姐姐了？”
    四面八方投来了异样的目光。浅羽浑身不自在，让女生们聊天，找个借口走开了。他捧着一杯红酒，待在宴会厅的角落。
    忽然响起一道妩媚的女声：“你是魔王面前的大红人啊。”
    咦，原来有人啊。
    这是一位身着漆黑和服的美人，低胸装，宽松的领口好像随时会滑落。处于掉于不掉之间，才显得诱惑。金黄瞳，长着黑色耳朵，宛如妩媚撩人的兽耳娘。
    太喜欢黑色，所以跟黑暗融为一体了吗？
    “你好。”
    出于贵族礼仪，浅羽瞳举起酒杯，示意碰杯。女子确实是碰杯了，用另一种方式。她俯身，含住了酒杯的另一头，小酌一口。
    浅羽心说：这女人是怎么回事？
    甜美的红酒在味蕾绽放。她一口咽下，粉颈微颤，是极好看的弧度。
    “多谢款待。咦，你的嘴巴，已经品尝过无数女孩了？这个数量真是让人惊讶啊。”
    浅羽说：“被发现了啊。”
    “你倒是坦诚。”女子嗤嗤地笑，“我的名字是黑歌。你的存在，给我们混血种长脸了。我挺中意你的。”
    浅羽瞥了一眼耳朵。
    某种妖怪转生成的恶魔吗？
    “没错，人家是兽耳娘哦。”
    黑歌交叠双腿，坐姿慵懒。一双修长的美腿，惹人浮想联翩。玉足挂着木屐，摇摇欲坠。
    浅羽说：“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
    “是啊，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见识一下妹妹的主人。”
    说着，黑歌看了一眼高台上的奥丁。
    “时机成熟了。”
    黑歌起身，在黑暗中迈着优雅的猫步。浅羽瞳孔一缩，看见和服的下摆钻出两条尾巴，随着翘臀摆动。再加上她所提到的“妹妹”，有种不祥的预感。
    浅羽看了一眼酒杯，残留着唇印。他微微皱眉，还是一饮而尽，然后追了出去。
    “瞳。”
    莉雅丝看到了，没有在意。反正，以浅羽的实力能在冥界横着走。
    同一时刻，隔壁等候室。
    小猫蓦然回首，说：“这个气息是……姐姐？”
    “怎么了小猫？哎，你干嘛去？”
    PS：姐妹花X2预定
    我经常因为插图胸太大而过不了审，看来胸大是原罪
第715章 黑歌
    
    夜幕降临，紫色天空如怪诞的恐怖漫画一般扭曲。恶魔领外，广袤无垠的森林。小猫一路追踪至此，一抬头看见树梢上的倩影。
    黑歌浅笑道：“稍微泄露了一点妖气，立刻察觉了。看来，你有所成长了。我可爱的妹妹，白音。”
    这才是少女的真名。“塔城小猫”是成为眷属之后，莉雅丝给她取的名字。“塔城”取自城堡之意。
    “姐姐大人……”小猫喃喃道。
    黑歌温柔地说：“我是来带你走的。上一次，逃亡得太匆忙，把你丢掉了。不会让你寄人篱下了。你的主人是个滥情的恶魔啊。”
    初次接触，她对那个男人没什么好印象。
    “前辈不是那样的人！”小猫生气地说，“事已至此，还想说什么啊？冥界的SS逃犯竟然敢溜回来？”
    “原来小猫这么信任我。”
    浅羽来到小猫身边。
    小猫一怔：“瞳前辈，为什么……”
    “总觉得这个女人很危险，又看到你跟了上来。”浅羽抬头说，“所以，可以说出你的目的了吗，黑歌小姐？”
    黑歌笑得花枝乱颤，字面上的意思。这身材跟小猫不是一个级别。和服之内，活蹦乱跳。
    “你以为吃定我了吗？我是故意引你出来的。瓦利把你视为相当危险的男人呢。至于白音，是我身为姐姐的心愿。”
    “瓦利？”浅羽沉声道，“你是祸之团的人。”
    黑歌说：“没错哦。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瓦利输得这么惨呢。不过，还好有奥菲斯的力量，恢复得差不多了。”
    浅羽听到一个名字，心中一动。这一次的任务是消灭祸之团和解放奥菲斯，正好送上门来了。
    “你的对手不是我，让我跟白音叙叙旧吧。”黑歌冷声说，“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美猴。”
    “了解。”
    美猴扛着金箍棒，从魔法阵中出现。
    “哟，老乡。”
    浅羽说：“是你啊。”
    “先打一架，打的时候再把问题问个遍。”美猴咧嘴一笑。
    “真符合猴子的风格。”
    浅羽瞳战意昂扬，能感觉到强大的气息。
    两人是用中文交流的，黑歌和小猫听得一头雾水。她们回过头，遥遥相望，早已物是人非。
    小猫轻声说：“黑歌姐姐。”
    “让我看看你的长进吧。沉迷于恶魔的力量，早就忘了妖术修行吧？你到现在，还不肯正视自己的正体。”
    少女面露挣扎，还是握紧了拳头。
    黑歌居高临下，身后浮现东洋的魔法阵。这种施术方式跟恶魔截然不同。一枚枚光弹激射而出，组成了弹幕，正是所谓的“妖力”。
    小猫按着腰带，头上长出了淡黄色的耳朵，裙底钻出一条尾巴。她攥紧软乎乎的爪子，一拳打碎了迎面而来的光弹。
    百兽王化！
    “你在逗我发笑吗，竟然堕落到这种形态！区区狮子？我们可是猫又中最强大的种族猫魈啊！”黑歌恨铁不成钢。
    小猫坚定地说：“这是主人给我的力量。”
    “那就把你的神器，连同主人一起打成粉碎！”
    黑歌从树梢上落下，长袖轻舞。在空中对攻一拳，小猫身为战车，加之狮子王的加成，只能平分秋色。
    姐姐，好强！
    怎料，黑歌的真正目的不是过招，从她的袖子里喷出紫色的烟雾。小猫一眼就认出来是剧毒的妖术，已经来不及逃了。
    她被呛了一口，大喊：“前辈，小心！”
    浅羽瞳跟美猴过了几招。邪眼压制，辅之以体术。美猴的武艺继承了初代孙悟空，一手棒法虎虎生风。
    时间停止！
    金箍棒悬停于面门，吹开了他的刘海。
    美猴说：“小哥，你忘了金箍棒的能力。”
    浅羽瞳孔一缩，只见金箍棒骤然变长。他催动瞳力，将邪眼切换成了万花筒。在勾玉汇聚的一刻，被金箍棒贯穿了脑袋。
    这一袭剪影，犹如爆头。
    虚化！
    美猴没有打中实体的手感，诧异道：“将一部分身体转移到了异空间吗？”
    这时，浅羽听到了小猫的示警。紫色的毒雾弥漫了整个森林。小猫倒在地上，不知生死。以狮子王的自愈力，应该没问题。
    他余光一瞥，看见了黑歌的笑意。
    等等，这个毒雾……原来如此，美猴是说给黑歌听的。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黑歌故意释放了大范围的毒。神威的转移速度跑不过毒。
    好毒的算计！
    “须佐能乎！”
    浅羽瞳身上涌现魔力外衣，致密的铠甲隔绝了毒雾。考虑到跟美猴近战，采用了红色形态。
    “咚！”
    美猴抢占先手，不可能看着解放而无动于衷。须佐能乎还没有成形，就被金箍棒命中了胸膛。
    这神话中的金箍棒，乃是一万三千五百斤的定海神针。哪怕是美猴手中的仿品，似有千斤之力。连人带须佐，竟然被不断延长的金箍棒一路顶飞，在森林里拖出一条长长的轨迹，最终撞上了一座小山。
    “轰！”
    “瞳前辈……”
    塔城小猫趴在地上，嘴角流着血。剧毒伴随血液流遍全身，入侵了五脏六腑，火烧一般的疼痛。耳畔回荡着脚步声，最后的视线是玉足和木屐。
    “你的身体快要玩坏了。”黑歌冷笑道，“你的主人也要被美猴杀掉了。没关系，打断了四肢也要把你带回去。”
    她蹲下来，捧起小猫的脸蛋，满是怜爱之色。
    “不会输！”
    少女一把拍开手，匍匐在地上，撑着身子。
    黑歌错愕道：“你手脚的筋和肌肉都要断裂了才对。为什么还能站起来？”
    塔城小猫咬紧牙关，嘴角飙血。当她张开樱唇，牙齿变得锋利。可爱而扭曲的脸庞，像是兽化。四爪着地，浑身冒出一缕缕青烟，是因为高速再生而消耗了大量魔力。
    哪怕再造一个肉体也好，守护喜欢的人。
    “猫咪永不灭！”
    “有趣。”黑歌笑出泪花，“人们都说，离群的恶魔会变得扭曲。我是例外，但是过于爱护主人的你，不已经扭曲了吗？”
    无论情绪多么激动，小猫的声线毫无起伏。
    “曾经杀害了主人的你，是不会理解的。”她说，“他一直欺负我，把我当成小猫一样乱|摸。女孩子重要的部位都被玩弄了。”
    “但是，我想被主人抱着。在身为妹妹之前，我是那个人的猫。”
    少女只觉手背一烫，浮现了纹章。源源不断的魔力，正通过令咒输送过来。那是主人和猫咪的羁绊。
    浅羽远在百米之外，声音却在心中响起。
    “无论你的本体是什么妖怪，我都会喜欢，并且认为你是世上最可爱的猫。所以，你只要做真正的自己就好了。”
    “前辈……”
    不知不觉，小猫泪流满面。白发之中，淡黄色的耳朵染上纯白。裙摆摇曳，长出了两条全新的白色尾巴。
    猫又，在日本神话中是一种二尾的猫妖。如今，塔城小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三尾境界。
    PS：今天更新新书。等等，从什么时候开始，写一章新书都变得这么稀罕了？
    
第716章 进击的猫娘
    
    “最近，这种叫作‘令咒’的魔法在冥界很火。”美猴说，“好像劣化版的‘蛇’。”
    “蛇，指的是奥菲斯吗。”
    “咦？”
    美猴的金箍棒延长了上百米，像缆车的绳索一样，因为重量而下坠弯曲。结结实实顶住了浅羽，但他跟没事人一样。
    须佐能乎完全体！
    浅羽放开手，露出胸膛。金箍棒被一面护心镜似的盾牌挡住了。
    “那个是日本神话中的八咫镜吧？”美猴叹息道，“小哥，你也堕落了。堂堂炎黄子孙，玩这种小把戏。”
    浅羽轻笑道：“不，我掌控了这个国度的三神器，挺有趣的。想要破防，起码得是原版的金箍棒，赝品。”
    “喂喂，我可和六耳猕猴那种家伙不一样啊。”
    浅羽一手握住了金箍棒，爆发蛮力。美猴身子一轻，连着上百米的金箍棒，硬生生被举了起来。
    “简单的物理学常识，力臂越长，力矩越大。小猴子，你要跟我角力吗？”
    浅羽瞳犹如天神下凡，挥舞着金箍棒。美猴被压制着，横扫过一大片森林。枯枝败叶挂了一身，狼狈不堪。
    “金箍棒，小！”
    在被打飞出去的一刻，他连忙缩小了尺寸。
    浅羽手中一空，不以为意。原本嵌入小山的须佐能乎，缓缓剥离，碎石零落。他几乎是倚靠着岩壁，借力爆发。
    “咚！”
    身后的小山被力道轰成了粉碎。凭借反作用力，浅羽瞳像一枚出膛的炮弹，振翅高飞。树林间，黑歌看见庞大的虚影飞过天空。
    “糟了，那就是传说中的黑翼大魔吗？”
    “筋斗云！”
    美猴踩上了云朵，想要逃离，只觉身后虎虎生风，骇然回首。
    浅羽瞳高速飞行，伸出了恶魔之手。神话中的孙悟空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却依然逃不出如来的手掌。
    “这是……神话的再现吗？”
    “轰！”
    须佐能乎像拍蚊子一样，把美猴拍进了大地。巨大的手掌宛如五指山，令后者动弹不得。
    “换作斗战胜佛孙悟空，须佐之男不是一合之敌。可惜，你不是真正的孙悟空，我也并非须佐。”浅羽冷声说，“告诉我，你们祸之团有什么阴谋。为何潜入冥界？”
    美猴嘴角挂着血迹，说：“出卖同伴是不可能的。无论如何，我们的目的已经达成了。真正要动手的，是北欧主神。”
    调虎离山？
    浅羽蓦然回首，远方的魔王领冒着白光。奥丁在和谈中动手？还是说内部有反对派？总之，必须尽快解决。
    “抱歉了，我要猎杀祸之团。”
    浅羽松开手。美猴没有一丝欣喜，反而感觉到更为恐怖的威压。浅羽眼中浮现六边形晶体，牢牢锁定了他。
    “停止世界的邪眼……”
    “我说掌握了三神器。不过，可不止于此哦。”
    浅羽操控着须佐，拔出十拳剑。眼睛是须佐能乎的开关。只要开启一次，哪怕没有眼睛也能开须佐。配合邪眼的压制，战斗力变得相当恐怖。
    “砰！”
    美猴如石化般毫无反抗之力，被十拳剑钉死在地上。化为一滩液体，流入腰间的酒葫芦。时间重新恢复流动，等待他的却是永恒的梦境。
    “呵，这是……俺老孙的紫金葫芦吗？”
    浅羽塞上葫芦，确认封印了美猴。毕竟是老乡，没痛下杀手。
    森林另一头，小猫大喊：“黑歌姐姐！”
    “不错的杀气。”黑歌喝道，“我掌握了妖术、仙术和魔法。你要怎么跟我战斗？就凭半吊子的妖术和劣质的尾巴？”
    和服无风自动，黑歌身后浮现紫色魔法阵，盘绕着三枚光球，分别蕴含着妖力、灵力和魔力。身为猫又，天生容易掌握妖术。像她这样掌握了三种力量的大妖怪，犹如凤毛麟角。
    “咻！”
    三枚光球激射而出。小猫只能笨拙的反击，一手扔出一枚光球，正好拦截。可是，最后一枚结结实实命中了胸脯。
    “砰！”
    爆衣，创可贴都被粉碎了。
    黑歌眼底流露一丝不忍。
    小猫胸口的创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身后挥舞着三条尾巴。这一刻，黑歌想起一则荒诞的传说，有人修行到了三尾境界。
    “也许我的尾巴是虚假的。但是，我看清了真正的心意。我已经不想成为最弱的那一个了！”
    小猫爆发出的气势，简直是究极的大妖怪。
    “开什么玩笑！”
    黑歌慌了，光球接二连三打偏了。偶尔命中，也被超强的自愈力扛了下来。这哪是柔弱的猫妖，分明就是横冲直撞的战车。
    小猫近身，拳头裹着光球。
    前辈，明明没有发动邪眼。
    在摇曳的微光中，时间好像停止在这一刻。黑歌仓皇后撤，和服飘扬，忽然释然了。快要落败的瞬间，嘴角勾勒一抹弧度。
    白音，你长大了。从下级成长到最上级，心爱的主人给你带来了如此的力量吗？看来这一次，是我输了。
    “砰！”
    黑歌被打飞出去，撞断了一颗大树。她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绝美的和服。
    战斗结束，浅羽从漩涡中走出来。小猫如释重负，竭尽全力的娇躯快要倒下，被他抱住了。
    小猫说：“前辈，我赢了。”
    “嗯，打得漂亮。”浅羽称赞道。
    少女主动抓起他的手，按在胸口。浅羽被吓了一跳，掌心是不着片缕的温软。被黑歌打伤了，确实要好好检查一下。
    浅羽调侃道：“你姐太恶毒了。要是落下病根，一辈子贫乳就糟糕了。”
    “才不是这个原因。”小猫面颊绯红，“心跳得很快。你感觉到我的心情了吗？”
    “嗯。”
    白里透红，宛如一道名为“红烧乳鸽”的佳肴。
    “对了，尾巴也要好好检查一下。我变成了没有价值的土猫。”
    小猫本身是白色系的。发动狮子王之后，耳朵是黄白相间的颜色。两条白色尾巴，一条浅黄的。
    如果是饲养宠物，肯定是要血统纯正、花色好看的猫咪吧？
    浅羽认真地说：“我很喜欢。”
    他捏了捏耳朵，又揉弄着尾巴。无论哪一条都跟尾椎相连，所以都是敏感点。小猫咬着唇，面颊发烫，变成温顺的猫娘了。
    黑歌虚弱道：“你要当面对人家的妹妹做什么啊！”
    “咳！”
    浅羽连忙放下女孩的裙子。
    “前辈，H。”小猫嗔道，“但是，喜欢。”
    PS：玩胖次？一拳超人？
    
第717章 小猫的初吻
    
    小猫利用魔力构造了衣服。浅羽来到黑歌面前，居高临下。自己身受重伤，同伴不知生死。少女心中戚戚。
    “真是大意了。正如瓦利所说，你是个危险的男人。”黑歌苍白一笑，“你是白音的主人，所以我也愿意奉你为主。呐，饶了我吧。”
    在她看来，这种男人肯定禁不起诱惑。何况是集齐姐妹花？在贵族眼里，眷属不过是可以收藏的玩物。
    浅羽冷淡地说：“收起你的假笑。”
    黑歌一怔。以她的美貌，怎么可能有人能无动于衷？无论实力还是身材，身为眷属都是无懈可击的。
    “你有背叛弑主的前科。”浅羽似笑非笑道，“该不会是想要骗取信任，杀掉我之后救走妹妹吧。”
    小猫闻言，面露敌意。黑歌心中苦涩，知道是不可能了。
    “被看穿了啊。”
    “我要问你，瓦利跟奥菲斯是什么关系？你们又是如何跟北欧主神勾结在一起的。”
    浅羽眼中浮现勾玉。
    “如果你不说，只能用我的方式拷问了。”
    出乎意料，黑歌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全交代了。这女人没有一点骨气，完全就是见风使舵的坏猫。
    “祸之团是被奥菲斯吸引而来的势力所构成的组织，大多是像我一样被驱逐的不合群者。我们是瓦利队。因为瓦利的身份，跟旧魔王派有所牵连。此外，最大的劲敌是英雄派。北欧主神不过是合作者。”
    浅羽瞳理清了思路。祸之团内部盘根错节。奥菲斯是名义上的首领，无数强者被她的力量所吸引。他将面对的是一个庞大的组织。
    “走了。”
    浅羽转身，小猫连忙跟上。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遍体鳞伤的姐姐。浅羽见状，掏出一个小盒子，扔给黑歌。
    “冥界的SS级逃犯，放着不管很快就会死掉。这是【菲尼克斯的眼泪】。”浅羽淡淡地说，“如果你想杀我，早就可以在唇印里下毒吧？”
    说完，浅羽带着小猫消失于漩涡。
    她幽怨道：“前辈，你吃了姐姐的唇膏？”
    “不是唇膏，是嘴上的胭脂……才没有，只是喝了同一杯红酒。那女人通过这种方式释放妖术调查我。”浅羽忙说。
    小猫俏生生道：“那，我也要吃。”
    身段娇小，连浅羽的胸口都够不到。所以，小猫没办法接吻。浅羽把她抱了起来，环住臀部。此刻，少女已经顾不得作怪的手了。
    初吻。
    吃多了甜食，连唇瓣都变得甘甜。浅羽舔舐了一下。
    小猫摆出一张嫌弃脸，说：“前辈真差劲，刚亲了姐姐就跟妹妹亲嘴。”
    “说了没有。再说了，这不是你要求的吗？”浅羽吐槽。
    “是呀。”
    小猫直往怀里钻，变得非常黏人了。原来，三无被攻略以后会变成软妹。
    冥界森林，黑歌喝下了圣水，顺着娇艳的红唇流淌。不知为何，她尝到了处女的味道，甘甜可口。
    黑歌疑惑道：“人间有一种‘处子采茶’的说法，原来冥界也好这一口吗？真是腐朽的贵族。”
    魔力和伤势都在迅速恢复。
    魔法阵涌现，走出一位戴眼镜的金发美男子。
    “亚瑟。”
    “黑歌，你太慢了。美猴呢？”
    黑歌玩味一笑：“谁知道的呢。也许死了，也许还没有。”
    “是你要办私事。”亚瑟皱眉道，“我会如实向瓦利汇报的。不要忘了，我们还有任务在身。”
    “随便你。我接触过那个男人了，搞不好会死哦。”
    对于黑歌来说，同伴什么的无所谓，最重要的是妹妹。哪怕闯了祸，跟白音撒娇一下。浅羽是不会杀她的……应该吧？
    二十分钟前，随着奥丁的到来，宴会气氛到达了高|潮。萨泽克斯、米迦勒和阿萨谢尔开始商议正事。
    “……关于祸之团的危险性，已知成员就有白龙皇瓦利、猫魈黑歌，还有旧魔王派。这些人是冥界的叛逃者。”
    奥丁咧嘴一笑：“你们冥界盛产叛徒啊。”
    四大魔王脸色一变，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诸神互相看不顺眼。讽刺挖苦，甚至发动战争都是常有的事。萨泽克斯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紫发女人提醒道：“奥丁大人！”
    “我知道了，罗丝薇瑟。”奥丁说，“我这一把年纪的糟老头子，可不是来吵架的。那么，签订北欧和圣经互不侵犯条约吧。我同意联合对抗祸之团。”
    “老家伙，我可没同意。”
    空中响起一道傲慢的男声，随后浮现一名发型飘逸的蓝发男子。这端立虚空的姿态，明显是来找茬的。
    全场哗然。
    罗丝薇瑟吃惊道：“洛基大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不明白吗？”奥丁冷笑道，“这家伙跟祸之团勾结到一起了。”
    洛基说：“要说的话，是互相利用。”
    古蕾菲亚轻声说：“空间没有被突破的痕迹。他绕过了冥界的结界，恐怕有内奸引路。”
    “轰！”
    宴会大厅震了一下。
    有人从阳台跑过来，惊骇道：“外面有巨人在战斗！那巨大的虚影就像是……超级恶魔！”
    “瞳君吗？”米迦勒说。
    萨泽克斯笑着说：“看来，内奸不劳烦我们操心了。接下来，会一会北欧邪神吧。洛基，你的目的是什么？”
    “堂堂北欧主神，居然跟圣经的走狗议和，简直是耻辱。”洛基嗤笑道，“失去了主神的你们，如同丧家之犬。不妨挑起战争，让诸神黄昏来得更快一点吧。”
    诸神黄昏，是被记载于北欧神话的末日之战。不同神系的碰撞和战争，也许正是预言中的末日。失去了主神才意识到和平的可贵。
    萨泽克斯吩咐道：“菲亚，带着新人撤离。”
    “你们还是别跑了。恶魔的新生代就在这里灭绝吧。”
    洛基飘浮在空中，长发拂动。主神到底可以强到什么地步，很快有了答应。他抬起手，释放出漫天光柱，轰开了天花板。
    “轰——”
    建筑物分崩离析。
    光束汇聚在夜空中，像绚烂升空的烟火，又如雨点般坠落。方圆数十里，被笼罩在光之雨的打击范围内，像一个巨大的鸟笼。
    这就是主神级。
    只一招，秒杀了许多上级恶魔，有如杀鸡屠狗。曾经桀骜不驯的贵族，被光束贯穿了胸膛，钉死在地上，死前涕泪交加。
    PS：主神遍地走，上级不如狗。魔王恐成计量单位。
    
第718章 狼狗大战
    
    残垣断壁，哀嚎遍野。娇生惯养的贵族哪见过如此惨烈的景象，濒临崩溃。这不是什么排位游戏，真的会死。
    “魔王陛下，救命啊！”
    庞大的青绿法阵笼罩在上空，拦住了大部分光之雨。阿杰卡释放术式，救下很多人。范围稍远一点就无能为力了。洛基的“偷袭”，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于新人来说，是一次血的洗礼。
    洛基说：“哼，碍事。”
    赛拉芙露变身魔法少女，法杖凝聚成一片冰盾。她挡在了苍那身前，说了一句“姐姐来保护你”。苍那的眼镜蒙上了一层水雾。
    “嗯，欧奈酱。”
    蕾维儿跌坐在地，无意识张开了火之翼。莉雅丝利用毁灭的魔力，直接吞噬了光之雨。在少女的注视下，红发飞扬。
    “你没事吧？”
    金发少女怔怔道：“莉雅丝大人……”
    “如果你死了，瞳会伤心的。”
    此时，主神与魔王在天空中交锋。这种战斗，不是上级能插手的。莉雅丝看向等候室的方向，心生忧虑。
    大家，一定要没事啊。
    房间坍塌之时，眷属只能自救了。没有人会在乎无关紧要的棋子。一道红色的身影护住了众人，以铠甲和肉身扛住了光束，如同万箭穿心。
    “咳！”
    加斯帕吐出一口鲜血。
    “小加！”
    “我的血，果然很难吃啊。”
    在破碎的头盔之间，少女面露坚毅之色。
    “我已经是男子汉了。大哥不在的时候，由我来保护大家。”
    爱西亚是普通人类，在地震中差点摔倒了。有人扶了她一下，眯着眼睛笑了。
    “你没事吧。”
    爱西亚礼貌地说：“没，谢谢。”
    “我叫迪奥多拉，已经忘记了吗？没关系，以后会想起来的。”男人意味深长道。
    “诶？”
    爱西亚总觉得有点眼熟，在哪里见过呢？
    洁诺薇亚凝重道：“新人上级怎么会跑到眷属的区域？那个男人，总觉得有古怪。”
    漩涡显现，浅羽和小猫走了出来，见到地狱般的景象。他开着白眼环顾四周，大家都没什么大碍。
    “瞳。”
    “瞳君！”爱西亚如释重负。
    “抱歉，我来晚了。”
    浅羽瞳转移了后宫，全员会和。大家的战力今非昔比，完全能够自保。在爱西亚治疗之后，加斯帕能站起来了。
    “我去战场，你们救人。”浅羽说。
    “好！”
    洁诺薇亚扛着圣剑追了上来，说：“我也一起。”
    “你这个战斗狂，好吧。”浅羽笑了。
    残砖碎瓦之中，血迹斑斑。有些恶魔早已血肉模糊。小猫用怪力抬起石柱，救出被困的伤员。加斯帕负责搬运，交给爱西亚救治。少女的额头冒着汗，连续发动【圣母的微笑】，有点吃不消了。
    米迦勒头顶圆环，发动了群体治愈的圣光。
    “天……天使大人？”一众恶魔被感动了。
    伊莉娜惊讶道：“米迦勒大人，连恶魔都有资格沐浴圣光吗？”
    “在浅羽君改写系统之后，圣魔达到了新的平衡。恶魔不再惧怕光了。”米迦勒笑道，“你去帮他吧。”
    伊莉娜被看破了心思，慌忙跑开了。听说能去冥界，便申请担任米迦勒的护卫。她不知道是怎样的心情。
    洛基打个响指，召唤出了狼群。神明的宠物，乃是高达数十米的巨狼——北欧神话中的芬里尔。它的两个儿子是哈提和斯库尔，传说追赶着太阳和月亮直到诸神黄昏。
    “哼，出来的匆忙，没带上来雷神之锤。”奥丁吹胡子瞪眼，“罗丝薇瑟，你去协助恶魔，清理杂兵。”
    “是！”
    “杂兵吗？”
    洛基打了个响指，一条数百米长的蛇盘踞于大地。准确的说，是一条青灰色的巨龙，硬是把整个魔王领圈住了。
    此时，魔王众在天空中，跟洛基遥遥对峙。这是涉及两大神系的纷争，一不小心就会引发大战，谁也不敢贸然动手。阿萨谢尔和奥丁冷眼旁观。米迦勒在底下救人，剩下的杂兵只能交给浅羽等人对付了。
    浅羽沉声说：“拦住狼群，不能让它们冲进人群。”
    “好！”
    洁诺薇亚抄起两把圣剑，迎了上去。芬里尔的两个幼崽很难对付。一个饿狼扑食，少女闷哼一声，被按在狼爪之下。眼看着，哈提张开了血盆大口。
    “嘿！”
    一名少女从手腕挥出光环，套中狼的脖子，将它锁住了。
    洁诺薇亚惊呼：“伊莉娜？”
    “洁诺薇亚！”伊莉娜笑着说，“我是天界的战力哦。”
    两位少女对视一眼，看出了温柔。
    “又要并肩作战了。”
    “嗯，不愧是洁诺薇亚，掌握了两把圣剑啊。”伊莉娜笑容灿烂，“我没了圣剑，但也不会认输。”
    她一跃而起，头顶浮现光环，身后张开了天使的羽翼。
    “原来如此。”洁诺薇亚欣慰一笑。
    通灵之术！
    浅羽瞳咬破了手指，拍向大地。蝌蚪状的咒文向四面八方蔓延。烟雾缭绕，走出来一头地狱三头犬。它的三个脑袋都长着轮回眼，一看到芬里尔就冲了上去。
    狼狗之争，拉开了帷幕。一个是圣经中的镇守地狱之门的三头犬；另一个是连诸神都束手无策，甚至一口咬死奥丁的芬里尔。
    “咦？”
    洛基本以为是群魔乱舞的景象，却被一个白发恶魔拦住了。这家伙竟然能通灵出地狱三头犬？
    “小恶魔，好像不是那么一无是处啊。”
    “我这个魔王也不能落后啊。”
    萨泽克斯解开了战袍，眼底红光大作，犹如星光点点。眼看恶魔损伤惨重，魔王路西法终于动怒了。
    洛基冷笑道：“不错的气势。我还以为，失去了主神的你们不过是丧家之犬。”
    “等等，万一引发战争……”法尔毕温担忧道。
    传来奥丁苍老的声音：“萨泽克斯，老朽允许你动手，就当是替北欧清理叛徒了。洛基，你让我看清了祸之团的危害。我同意无条件结盟。”
    “如此甚好。”
    萨泽克斯的魔力达到了标准的魔王级，仍在急速上升。主神级的力量，一般在魔王的数倍。可他的魔力竟然超过了十倍有余，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境界。这种水准已经无法划分等级了。
    洛基脸色一变，说：“超越者？”
    “你做好了，死的准备吗？”
    PS：下级 中级 上级 最上级 魔王 总督/大天使 主神 超越者那么问题来了，主角的实力？
    那当然是五五开啦，跟谁都能打得风生水起。
    
第719章 建御雷神
    
    芬里尔是一头银狼，肩膀长角。地狱三头犬通体深红，像从炎热的地狱爬回来。两只洪荒巨兽遥遥对峙，气浪滔天。
    浅羽瞳双手抱胸，站在中间的脑袋。在少女看来，宽阔的背影让人心安。莉雅丝和姬岛朱乃一左一右，分别落在另外两个“狗头”。
    莉雅丝说：“大部分人都已经救出来了。”
    “瞳君。”朱乃说，“我们来帮你。”
    “好。”
    浅羽回过头，青灰色长龙围住了战场，仿佛要择人而噬。这边有地狱三头犬，还能牵制一会儿。
    从体型上看，龙的实力比狼要强，威胁性更大。浅羽瞳并不了解北欧神话，做了一个错误的判断。
    “我去解决龙，你们先拖住。”
    莉雅丝柔声说：“小心点。”
    “朱乃姐，给你留一道保险。”
    浅羽直视朱乃的眼睛，映着万花筒的形状。【转写封印】——将瞳术封印给他人，设定在特殊条件下发动。
    “好了。”
    他的身影消失于原地。
    “部长，要战斗了。”朱乃笑道，“我们很久没有对付这种级别的敌人了。”
    “是啊。”
    朱乃捂嘴轻笑：“不对，一起对付过瞳君。”
    “喂！”莉雅丝脸红了。
    芬里尔也许是不堪忍受“虐狗”的场面，忽然动了。它如风驰电掣，只一口就咬掉了三头犬中央的脑袋。狗头如西瓜一般爆裂。这血腥的场面让人不寒而栗。
    好快！
    “三头犬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朱乃凝重道：“这魔兽究竟是何方神圣？”
    地狱三头犬气势大减，分裂成两只，体型小了很多。所谓“冥府之门”的看守者，也不过是丧家之犬。反观芬里尔，嘴角流淌着鲜血，狰狞可怖。
    “龙吗？”
    浅羽瞳仰望盘绕的长龙。
    一名紫发女子落下，身着灵装，手持北欧长杖。浅羽有点印象，好像是奥丁的护卫。看样子是女武神。
    “我叫罗丝薇瑟，奉奥丁大人的命令前来支援。”
    “浅羽瞳。”
    罗丝薇瑟一怔，没想到白发恶魔这么年轻帅气。她跟随奥丁听过传闻。说是魔王级实力，冥界的新生代最强。
    长得好看又能打。糟了，是喜欢的类型。
    浅羽头也不回地说：“你擅长什么？”
    “未婚，勤俭持家，对金钱比较敏感。酒量小，酒品比较差……真是的，反正我就是没有男友的时间等于年龄的大龄剩女吧。”罗丝薇瑟哽咽道。
    “我说的是实力，不是相亲。”浅羽汗颜道，“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战斗？”
    “对不起！”
    “砰！”
    巨龙动了，一尾巴扫了过来，砸出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大坑。浅羽瞳抱着罗丝薇瑟飞上天空，险之又险躲开。
    “诶？”女子一怔。
    须佐能乎！
    浅羽浑身冒出红色魔力，汇聚成巨人的身躯。这顶天立地的形象，印在罗丝薇瑟的脑海里。这就是“黑翼大魔”，还有梦幻般的公主抱！
    罗丝薇瑟环住他的脖子，忙说：“这是被洛基创造出来的龙王——【终结巨龙】密特伽欧姆，六大龙王之一。”
    “也就是说，跟魔龙圣一个实力。算了，直接宰了吧。”
    浅羽瞳开着须佐从天而降，骑在了龙背上。他操控着须佐，一手拿八咫镜挡住了龙息，另一手举起了十拳剑。
    “女武神小姐，你听说过日本神话吗？”
    “有所耳闻。”
    “斩杀了八岐大蛇……须佐之男！”
    停止世界的邪眼！
    瞳力全开。如此庞大的目标，他还是第一次尝试。龙王身形一滞，被停止了时间。浅羽手起刀落，削掉巨龙的脑袋。在旁人看来，超级恶魔一手拎着龙首，像一位屠龙的勇者。
    已屠杀恶龙！
    密特伽欧姆被一剑秒杀，化作液体，永远被封印在酒葫芦。
    浅羽轻松地说：“搞定收工。”
    罗丝薇瑟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怪物？
    “太强了。”
    莉雅丝和朱乃互相搀扶着，遍体鳞伤。地狱三头犬伤势过重，被啃到无法分裂的地步，返回通灵界了。
    “无视防御的弑神之牙，免疫绝大多数魔力攻击。”莉雅丝苦笑道，“根本就是个怪物啊。”
    芬里尔咧嘴，淌着地狱犬的鲜血，毛发还沾着碎肉。它再次发起冲锋，眼看两位少女就要命丧黄泉。
    要死了吗？
    姬岛朱乃心生绝望，闭上眼睛。只听一声撕咬，身上迟迟没传来痛感。她睁开眼，看见了漫天血花，堕天使的翅膀被撕成两半。
    拜丘舍身挡下这一击，半边身子被咬得粉碎，重重摔在地上。鲜血飞溅，染红了朱乃的脸庞。
    父亲……
    一直憎恨的男人，居然救了她一命。
    拜丘虚弱道：“对不起……”
    “芬里尔拥有弑神之力，能克制神性。堕天使的光之力被克制了。”莉雅丝叹息道，“恐怕……”
    朱乃低头，刘海遮住了眼睛。再抬头时，紫红色的眸子涌着泪光，燃起仇恨的火焰。她盯着芬里尔，爆发出黑化般的气势。
    “你发飙的时候，也像你母亲。”
    拜丘是个笨拙的父亲，总是眯着眼睛。在弥留之际，眼底流露一抹温柔的光。终于，永远地闭上了。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没有保护好妻子。最后，起码让我像个父亲一样死去。
    记忆里的光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生活着。拜丘每次忙完工作回家，都会听到温柔和稚嫩的声线。
    “你回来啦”。
    “爸爸。”
    唯独那一天，他回来晚了。妻子倒在血泊之中，用身体护着女儿。年幼的朱乃哭昏过去。
    啊，我回来了，朱璃。
    “母亲、父亲……为了保护这样的我，丢掉了性命。”朱乃惨笑道，“我真是个不祥的巫女。”
    莉雅丝担心道：“朱乃……”
    “没关系，我已经不恨他了。最后，让我再发泄一次吧。”
    姬岛朱乃一袭巫女装，被鲜血染红。她结了个印，手握雷电，同时纠缠着堕天使的光之力。
    “雷光·雷切！”
    少女流下血泪，瞳孔浮现万花筒。在感应到雷切之后，发动天照。这跳动的火焰，宛如仇恨之火。光、雷电和黑炎交织在一起，蕴含着恐怖的能量。
    朱乃见状，泪腺崩坏。
    “谢谢你，瞳君。”
    直到这时候都陪着我。无论我做出什么选择，你总会支持我。这一次，我想承受这肮脏的光之力。
    “建御雷神！”
    PS：这水，是熟悉的味道
    
第720章 收服神兽
    
    姬岛朱乃集天使与恶魔于一身。一半羽翼，一半翅膀，有一种妖冶的美感。魔力爆发，袖子被撕得粉碎，露出一条藕臂。她举起纤手，飞向芬里尔，恍若传说中的雷神。
    “狼，给我死一次吧！”
    巫女装随风浮动，朱乃一拳砸在芬里尔的脑门。雷光交织，黑炎点燃了它的毛发。三种融合的力量，刹那间爆炸了。
    “轰！”
    芬里尔像被少女一拳压制，下巴磕在了地上，吃痛不已。朱乃倒飞出去，遍体鳞伤，巫女装破碎成了布条。还好，爱心乳贴呵护着欧派。
    “朱乃！”
    莉雅丝催动魔力，一把接住了朱乃。她只觉胸部被撞得生疼，滑出去好几米。朱乃躺在怀里，对上了温柔的目光。
    “部长……”
    “不在学校，就别用这种称呼了。”
    被一道阴影笼罩，朱乃似有所觉。一抬头，看见从天而降的巨人。浅羽瞳收起羽翼，两条腿硬生生嵌入了大地，犹如天神降临。
    “咚！”
    少女心中一暖：原来，我还有家人。
    罗丝薇瑟落地，连忙跑过去帮忙。浅羽看见拜丘的尸体，明白了什么。
    “这样啊。”
    “嗷——”
    芬里尔被激怒了，仰天长啸，然后冲了过来。数十米高的须佐能乎，正好做巨狼的对手。一人一狼，在超越视觉极限的宏观尺度上战斗。
    莉雅丝喊道：“小心，它有无视防御和魔法的特性！”
    什么？
    浅羽瞳心里一突，架起八咫镜。芬里尔的速度竟然超越了他的抬手。它如饿狼扑食，一口咬穿了须佐能乎。巨人的半边身子和左臂都被啃食了。
    须佐的魔力如火焰般跳动，久久无法愈合。
    连八咫镜都被吞掉了。因为破防，所以能咬穿神器。魔力外衣在弑神之牙面前，犹如赤身裸体。传说中吃掉了主神的芬里尔，具有“弑神”的属性。换作须佐之男本尊，也会落入狼口吧？
    浅羽意识到一个恐怖的事实——他也具有神性。
    “辛苦了。”
    天空浮现一道魔法阵，黑歌和一名金发男子出现，落在狼背上。
    “一番苦战，消耗了芬里尔不少体力。我还第一次见到，除我以外有人能掌握三相之力呢。”黑歌娇笑道，“那么，我们就收下这份大礼了。”
    浅羽皱眉道：“祸之团，你们想干什么？”
    金发男子推了推眼镜，说：“我叫亚瑟·潘德拉冈，亚瑟王的末裔。按照瓦利的计划，用我的【支配之圣剑】，收服芬里尔。”
    这世界的亚瑟王应该是男的。
    浅羽腹诽：我可没你这样的子孙。
    “芬里尔是被洛基创造出来的孩子，比主神还要强。在世界十大高手中能排到第七。”黑歌说。
    亚瑟手持圣剑，贯穿了芬里尔的身体。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挣扎着想要把敌人甩下去。
    天空中，洛基被萨泽克斯的毁灭魔力困住，气急败坏道：“祸之团的混蛋，在我背后捅刀子？”
    “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会带你进入冥界。”黑歌冷笑道，“诸神黄昏？不要逗我发笑了。”
    “回收完毕。”
    亚瑟刚要带走芬里尔，只觉一把圣剑袭来，被黑歌的术式挡下了。洁诺薇亚手持Excalibur，熠熠生辉。
    “这把剑是……”亚瑟瞳孔一缩。
    原来，洁诺薇亚和伊莉娜解决了狼崽，赶了过来。
    “啊，下意识就想回收圣剑了。”洁诺薇亚说，“真是的，明明已经是恶魔了。”
    伊莉娜笑嘻嘻道：“没关系，卖给天界好了。我给你争取一个好价格。”
    “那我就放心了。”
    朱乃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说：“杀父之仇，不能放他们走。”
    “哗！”
    血花四溅。少女睁大了眼睛，只见浅羽拿注射器扎进了大腿。事态紧急，顾不得动作粗暴了。
    血疗！
    瞳力迅速恢复，连须佐能乎的外衣都逐渐愈合。
    朱乃噙着泪说：“瞳，你……”
    “交给我吧。”浅羽莞尔一笑。
    这样一来，别天神的CD清零了。先不提恩怨，不能让祸之团实力壮大。大不了来一次黑吃黑。
    浅羽眼中的勾玉，融合成万花筒。黑歌目睹了诡异的一幕，感觉到不祥的气息。
    别天神！
    写轮眼对于低等生命有压制效果。【别天神】，某种意义上是将这种压制上升到人类，乃至神明。只要瞳力足够，连天神都操控给你看！
    芬里尔的瞳孔映着万花筒，被操纵了意志。
    “怎么回事？”
    【支配之圣剑】一点一点从芬里尔体内弹了出来。亚瑟自知事不可为，抽出圣剑，跟洁诺薇亚交锋。
    “锵！”
    洁诺薇亚淡淡地说：“我的可是真品。”
    “别开玩笑了！为什么你手中会有誓约胜利之剑？”亚瑟喊道。
    黑歌跟伊莉娜战在一起，游刃有余。她嘲笑道：“最强的圣骑士，原来也有吃瘪的时候啊。我说了，那个男人很难对付。在他眼皮底下抢东西，太天真了。”
    “嗷！”
    芬里尔扒拉着大地，硬是改变了地形。它眼中的万花筒时隐时现，在瞳力的束缚下，剧烈挣扎。
    “老实点，让我把你打入六道轮回的……畜生道。”
    浅羽瞳咬破手指，通灵出一条锁链。如离弦之箭飞了出去，银白的锁链缠绕住了巨狼的脖颈，宛如狗链。
    天之锁！
    须佐能乎左手抓着天之锁，猛拽了一下。右拳如横冲直撞的卡车，暴揍了一顿。芬里尔一头栽倒。可怜的神兽被超级恶魔征服了。一如神话中，吉尔伽美什制服天之公牛。
    芬里尔像一条忠诚的家犬，就是体型大了点。它匍匐在须佐能乎脚下，摇尾乞怜。在签订血契之后，带着“狗链”一起返回通灵界。
    亚瑟沉声道：“失败了。”
    “芬里尔已经被抢走了，撤退。”
    黑歌可不想跟像美猴一样的下场。她发动魔法阵，带着亚瑟一起踏入异次元。
    “哪里走？”
    洁诺薇亚娇喝一声，举起誓约胜利之剑，涌现光芒。
    解放宝具！
    “Excalibur！”
    在完全没入异次元之前，亚瑟被追来的剑光砍中了。他仓促迎击，支配之圣剑被打飞了出去，落在冥界。
    真是损了夫人又折兵。
    “圣剑使，我记住你了。下一次，我会展现真正的实力。”亚瑟的声音消失在空中。
    伊莉娜撇了撇嘴，说：“嘴硬，不是输了吗？”
    “不。”
    洁诺薇亚捡起圣剑，说：“那家伙的剑术在我之上。还好我跟瞳修行过一段时间，实力增长了很多。”
    浅羽没追。瓦利队本来就没几个人，已经掀不起风浪了。
    大家围成了一圈，照顾朱乃。浅羽捧起俏脸，帮她擦去脸上的血污。
    “朱乃姐，你没事吧？”
    少女红着眼说：“瞳君，父亲他……”
    “别忘了，我的眼睛。”浅羽笑着说。
    那便是——轮回天生之术！
    PS：后宫成群，收服神兽，掌控生死，支配意志……
    玛德，这也太能YY了吧？
    
第721章 朱乃的初夜
    
    大战接近尾声。浅羽瞳收服了芬里尔，祸之团的计划随之破产。洛基像个召唤师，魔兽被一一破去。
    “混蛋！”他咬牙道，“恶魔之中竟然藏着超越者？！”
    洛基被困在萨泽克斯的魔力之中，动弹不得。萨泽克斯平时不显山漏水，实力却强到逆天。
    浅羽看向古蕾菲亚，正好迎上温柔的目光。她完全不在意魔王有多么威风。如果未来要抢走女仆小姐，恐怕会很艰难。
    那就变得更强好了。
    莉雅丝说：“瞳。”
    “这就是最后了。”
    浅羽瞳仰望天空。洛基脱离了庞大的魔力球，爆发出神力。连同次元一起，整个人变得扭曲。
    “我要打开次元壁，让诸神黄昏提前降临！”
    “这家伙疯了吗？”众人惊疑不定。
    浅羽疑惑道：“什么意思？”
    不知何时，阿萨谢尔出现在身边，说：“他用神力打通了次元缝隙，消除所有神系的次元壁。试想一下，每一个神都可以任意穿越……”
    冥界就完了。
    浅羽瞳做了个深呼吸，眼眸泛红，浮现一个从外向里缩小的圈。随后，延展出六边形晶体，中间凝成金黄色的瞳仁。
    停止世界的邪眼！
    洛基感觉时间流速在变慢，僵硬地回头，看向渺小的恶魔。他的长发定格在飘扬的瞬间，宛如一座冰雕。
    瞳力全开！
    邪眼第一次盯上主神级的强者。没想到真的成功了，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瞬。因为神明的挣扎，眼球在颤抖。
    “太好了！”
    阿杰卡看准机会，发动了术式。空中浮现绿色的术式，一道接着一道打在洛基身上，将他裹成了粽子。
    洛基盯着浅羽，发出一声怨恨的低吟：“白发的恶魔，我诅咒你……”
    最终，他被封印在了异次元，交给奥丁处置。最后的眼神令人不适，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缠绕着命运。浅羽捂住剧痛的眼睛，没放在心上。
    “结束了。”
    次元壁出现裂缝，要交给恶魔的结界班来修复。两个神系之间的碰撞，有惊无险地化解了。新人排位赛只能延期。
    大家劫后余生，聚在一起。
    “朱乃……”
    最后是朱乃给拜丘收尸的。
    “这样啊。”阿萨谢尔说，“他选择了最希望的死法。朱璃的死，我也有责任。那时候，如果不是我非要拜丘回来处理一件事……”
    浅羽轻声说：“别说了。”
    “是啊，结束了。”
    恶魔死后也不会下地狱，那么堕天使呢？
    洁诺薇亚说：“伊莉娜，你来我家住吧。”
    “你家？”
    “不对，是浅羽家。”
    伊莉娜忽然脸红，偷瞄了一眼。莉雅丝没有反对，那就没事了。
    浅羽说：“你们可以住一个房间，好好聊聊。”
    “你不知道。组队做任务的时候，伊莉娜经常乱花钱，到最后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洁诺薇亚叹息道，“总是在废弃教堂将就一夜。”
    “啊啊啊，别说！”伊莉娜害羞道。
    冥界的客人有专门的宾馆。米迦勒半天没找到自己的护卫，后来才听说被浅羽带跑了，苦笑连连。另一边，罗丝薇瑟是被奥丁抛弃了。
    “怎么这样，奥丁大人……”
    紫发少女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
    浅羽似笑非笑道：“罗丝薇瑟小姐好像没帮上什么忙。”
    “反正我就是没用的大龄剩女吧！”
    罗丝薇瑟的眼泪像断了线似的。浅羽呼叫古蕾菲亚，却得知宾馆已经没房间了。于是，他只好说：“你要不要来我家？”
    “诶？”
    骗……骗人的吧？十九年没有男人缘的我，竟然被帅气的男生邀请了！难道说要时来运转了吗，奥丁大人万岁！
    “那……”
    罗丝薇瑟扭扭捏捏。一抬头，浅羽瞳带人走进黑腔，眼看就要关闭了，像在电梯门关闭的最后一刻冲进去。
    “等等我！”
    一天以后，人间的神社。姬岛朱乃站在山脚下，翘首以盼。她明显经过了一番装扮。
    浅羽瞳从漩涡中登场，说：“抱歉，来晚了。准备工作花了一点时间。”
    “没关系。”
    奇怪的是，浅羽没怎么打扮，穿着休闲的私服。
    “我们走吧。”
    说着，朱乃挽上了他的手臂。
    这是为了哄她高兴而制定的约会，经过大家一致同意。“没办法了，这一次就让给你吧”，莉雅丝是这么说的。
    姬岛朱乃没多想，还以为他想走到最后一步，所以需要浓重的仪式感。在失去了父亲之后，朱乃大受打击，正是内心脆弱的时候，希望被“趁虚而入”。
    两人站在院落。夏天的风卷起落叶，环绕着少女摇曳的马尾。最终，在天边隐去，一如儿时的记忆。
    “我喜欢神社。”
    “从一开始，我是人类和堕天使的混血，后来转生成了恶魔。我心里只有仇恨，变成了扭曲的抖S。我花了十年才愿意承认那不是父亲的错，这漫长的诀别……”
    少女的面颊滑落滚烫的泪水。
    “如果拜丘站在你面前，你还会恨他吗？”
    朱乃流着泪说：“我已经不在乎了。瞳君，你拥有停止世界的邪眼。如果时间能倒流该多好啊。”
    “小朱乃。”
    少女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女声，流露不敢置信的表情。蓦然回首，红白巫女站在门前，笑容慈祥。岁月好像没有在母亲脸上留下痕迹。
    “母亲大人。”
    拜丘身穿朴素的和服，像是普通的中年男人。
    “我们的女儿，欢迎回来。”
    “怎么会……”
    朱乃依靠在浅羽怀里，早已泣不成声。她想起来了，轮回眼能复活死者。可没想到十年前的亲人也能复活。
    “瞳君，谢谢。”她哽咽道。
    浅羽笑着说：“我可是叫你朱乃姐的，快过去吧。”
    “小瞳是个好孩子呢。”母亲笑眯眯道，“妈妈很中意哦。”
    浅羽瞳看着一家三口团聚的一幕，转身离开。在屋檐下，遇见了阿萨谢尔。他也终于释然。
    “真是个温柔的恶魔。”
    浅羽说：“大叔，我只是见不得别人失去亲人。”
    在没人看见的角度，眼神黯淡。
    停止世界的邪眼吗？在失去了姐姐的一刻，我的时间停滞不前。这样就够了。哪怕是虚假的姐姐，给予微不足道的幸福。
    身后传来一道女声：“瞳君！”
    浅羽愕然回头，看见朱乃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按着胸口，一不小心就变成乳摇福利了。少女直起身，流露狡黠的笑容。
    “约会，继续。”
    “啊？”
    “我答应了妈妈，晚饭之前回家。当然，你是我的弟弟，我们一起才叫全家团圆。在此之前……”
    朱乃牵起了浅羽的手。这熟悉的柔软，让人心头一颤。
    浅羽挠了挠脸说：“晚饭之前的话，来不及。”
    “啊，好像是……”
    姬岛朱乃面颊微红，笑容可掬。按照经验来说，时间是不够的。在她自认为身子肮脏，浅羽一点也不嫌弃。一遍又一遍“走后门”，好像要用行动证明。
    “谢谢你，不嫌弃我。”
    浅羽吐槽：“你不是每一次都洗白白了吗？偷偷灌X什么的……你真是个抖M。”
    “约会的既定节目是情人旅馆。”朱乃俏皮道，“姐姐的处女是要交给弟弟的。”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色气姐姐啊？
    “时间不够。”浅羽丝毫不受诱惑。
    “那就用你的邪眼，让时间快点停下来吧。”
    夕阳染红的坡道，少女一笑生花。
    PS：朱乃线，完
    
第722章 女孩裙下没有野兽
    
    是夜，加斯帕像八爪鱼一样挂在浅羽身上，睡得真香。
    他轻声说：“德莱格。”
    “怎么了？”
    红色的笼手幻化成型，发出声音。
    “我有事想问你。”浅羽说，“世界十大高手，也就是说奥菲斯……”
    “没错，排名第一，被称为【无限龙神】的存在。那家伙说不定比神还要强。祸之团就是看上了无限的力量。”
    “这样啊。”
    浅羽暗暗心惊。这世界的怪物太多了，一不小心真的会死。说什么解救奥菲斯，那种实力轮得到我来救？
    此行最大的收获，就是捕捉了芬里尔。
    浅羽瞳的实力介于魔王和主神之间。黑歌曾提到的“世界十大高手”，无一不是至高神，主神都排不上号。譬如印度教的梵天、须弥山的帝释天。可见，排名第七的芬里尔有多么变态，完全就是个神级宠物。
    浅羽的苦恼，是宠物比主人还要强。浅羽牵着芬里尔，可以与主神一战。芬里尔的力量和魔力都不算强。贵在战绩辉煌，兼具了弑神、破防和破魔的属性。
    “嗷！”
    浅羽听见一声狼嚎，思绪回到现在。他坐在冥界之家的沙发。一条哈士奇趴在大腿上，有着别致的银白毛发。芬里尔幻化成小狗的大小，彻底沦为忠犬。
    “喵~”
    沙发上，小猫四肢着地，虎视眈眈。或许是被猫狗天生的敌意，少女被激发出了猫又形态。长出耳朵，像炸毛的猫咪一样竖起尾巴，掀起短裙。
    好可爱！
    浅羽体会到养宠物的烦恼。猫和狗会打架，一个是猫妖，另一头是狼神。
    他敲了芬里尔的脑袋，没好气道：“你是狗，应该汪汪叫。”
    “汪……”
    芬里尔耷拉着脑袋，泪眼汪汪。
    浅羽一点也不同情，一脚把它踹下地，然后抱起小猫放到怀里。少女面颊微红，摆出胜利者的姿态。而芬里尔仍然抱着小腿，摇尾乞怜。
    凭什么它要被拴着狗链，猫就没关系？
    芬里尔能通人性，性格高傲，心底给小猫打上了一个“狐狸精”的标签。它拖着天之锁，在客厅里疯跑。比脖子还粗的锁链，看起来很滑稽。
    “啊，不要过来！”
    加斯帕尖叫着，跳到了沙发上，抱住浅羽的胳膊。一时间，左拥右抱。娇小的萝莉体型，抱起来很舒服。
    小猫生气道：“小加，让开。”
    “不要，我……我要陪着大哥！”加斯帕鼓起勇气说。
    “啊啦，感情真好啊。”朱乃调笑道，“连小猫也被攻略，开始主动亲近主人了。”
    “那是……”
    真是黏人的小猫，一不留神就会抱上来。芬里尔输得很彻底，因为“劲敌”是可爱又能干的猫娘。
    小猫下定决心说：“我的真名叫白音，从小和姐姐相依为命。黑歌姐姐成为上级眷属后，猫又的力量迅速膨胀，杀害了主人。我被判定具有危险性，就要被处决的时候，是部长救了我……”
    莉雅丝揉了揉她的头发，似是宽慰。
    浅羽说：“在我眼里，你就是小猫。不喜欢那个名字就不用了。不需要畏惧猫又的力量，你想杀掉我还早着呢。”
    “……嗯。”
    “小猫酱！”
    “我们都会陪着你哦。”爱西亚温柔地说。
    小猫红了眼睛，感动之余，嫌弃道：“小加，过去一点。”
    “哎？”
    “我不想被前辈以外的男生碰到。”
    加斯帕气鼓鼓地说：“啊，你不是霸占了大哥的胸肌吗？”
    胸肌？
    浅羽瞳满头黑线。原来，对于女孩来说，男人的胸肌跟欧派的吸引力是一样的吗？他的胸好像比小猫和加斯帕还大。
    “其实，小加是女……”
    “啊啊！”
    加斯帕直起身，捂住了他的嘴巴。小猫心中一动，像猫咪一样蹑手蹑脚爬过来，一把扒掉了她的裙子和胖次。
    “嘿咻，验明正身。”
    加斯帕一脸茫然，只觉得凉飕飕的。
    洁诺薇亚惊讶道：“真的是女生。”
    “啊啦，真可爱。”
    加斯帕连忙蹲下，噙着泪说：“小猫酱！”
    “好了，别欺负小加。”
    浅羽打了个圆场。在大庭广众之下也太羞耻了。女孩裙下没有野兽，但说不定藏着某一只神兽。这点也跟小猫一样。
    小猫认真地说：“小加，我们是同类。从今以后，就是同志了。”
    等等，你说的同类该不会是白虎吧？
    “嗯……”
    浅羽帮加斯帕拭去泪水。少女有点不好意思，刚想提上裙子。一道银色身影扑了上来，一口叼走了草莓胖次。
    “芬里尔？！”
    这家伙把胖次当成狗咬棒了，硬是被培养出家犬的天性。它拖着天之锁叮当作响，跑了一圈回来谄媚，把口中的胖次交给主人。如果说胖次是防装，确实是“破防”的属性。
    “真乖。”
    浅羽忍俊不禁，摸了摸芬里尔的脑袋。加斯帕扑过来，想要抢回胖次。动作太大，裙摆摇曳。他像投掷飞镖一扔，还没落地就被芬里尔接住了。
    “大哥，你们在玩什么啊！”
    加斯帕拼命按着裙摆，欲哭无泪。当她拿回胖次，已经被咬得千疮百孔，沾满了口水。很明显，不能穿了。
    浅羽笑着说：“那就不用穿了吧。”
    “诶！”
    眼看着，传说中的神兽就要被调教成“内衣大盗”。浅羽瞳迫于后宫的施压，揪着芬里尔的耳朵训斥。
    “以后不准这样了。”
    芬里尔心说：主人明明很喜欢。人类真是奇怪啊，为什么会喜欢薄薄的布料呢？啊，地狱三头犬才是最可爱的。
    “小加。”小猫拿着一包创可贴说，“跟我一样成为OK绷党吧。”
    “怎么这样！”
    小猫耳语了几句，加斯帕“砰”的脸红了。听说浅羽喜欢撕创可贴玩，就像喜欢捏泡泡纸。这是贫乳的优势，像朱乃和莉雅丝根本粘不住。
    “原来如此，我会努力的！”
    浅羽吐槽：“不要带坏小孩子啊！”
    后来，加斯帕撩起裙子，让小猫钻进去，拿OK绷处理“伤口”。少女红着脸，裙摆盖着小猫的脑袋，一直动个不停。这光景也太鬼畜了。
    “啊，贴歪了。”小猫嘟囔道。
    撕拉。
    “好疼，小猫酱！”
    浅羽无奈道：“算了，你开心就好。”
    身为主人，必须关注眷属的心理问题。他在心理医生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这样一来，朱乃、小猫和加斯帕的心结都解开了。
    伊莉娜和罗丝薇瑟是来做客的，看着主人和眷属的亲密互动，面红耳赤。
    “你们在做什么啊！”伊莉娜羞涩道。
    罗丝薇瑟颓废道：“比我小的女生都已经是经验者了吗？果然，我就是没人爱的女武神。”
    PS：你开始了？
    
第723章 造人与骑士
    
    浅羽瞳好歹是个子爵。莉雅丝身为皇后，接过了管家婆的职责，把府邸安排得井井有条。有客人在，准备了丰盛的晚宴。
    纯血贵族讲究餐桌礼仪，在这儿就没那么多规矩了。餐厅墙壁挂着一台超薄液晶屏电视。画面里，一位双马尾少女摆出羞耻的Pose，笑容甜美。
    “利维炭，参上！把你的心Milky☆Milky~”
    浅羽说：“赛拉芙露？”
    “原来，魔王还有这样的副业啊。”伊莉娜扶额，“跟加百列大人一样是吉祥物吗？”
    “这么说你的上司没问题吗？”
    电视机传来声音：“今天是利维坦为大家播报冥界新闻。灾后重建顺利完成，冥界跟北欧签订了和平条约。邪神洛基被封印在了瓦尔哈拉。让我看看，有一些英雄拯救了大家呢，他们是浅羽子爵及其眷属。”
    “噗。”
    浅羽刚喝了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后来才知道，他在战场的一举一动都被古蕾菲亚用魔法录下来了。可以想象，女仆小姐匍匐在灌木丛中，盯着浅羽瞳的身姿。
    等等，那时候你的丈夫还在跟主神大战吧？别天神的威力也太夸张了！
    画面中，浅羽瞳开着须佐能乎，化身“黑翼大魔”。顶天立地的巨人斩杀终结巨龙，收服芬里尔。主教姬岛朱乃释放了杀招——建御雷神；骑士洁诺薇亚，跟最强圣骑士交手。
    莉雅丝冷静地说：“我们暴露了一部分实力，恐怕会被其他对手拿去研究。”
    “随便吧。”
    浅羽并不担心。他的底牌太多了，连须佐的形态都藏着四种。想要拿他开刀，未免太天真了。
    此役以后，“黑翼大魔”的称号传遍了冥界，跟“狮子王”并驾齐驱。明面的实力，魔王级以上。人们都在猜测，他和塞拉欧格谁才是最强新人。
    伊莉娜拄着脸说：“什么嘛，还蛮帅的。”
    “你也想跟瞳造人吗？”洁诺薇亚问。
    伊莉娜害羞道：“造……造人？你在说什么傻话啊！”
    罗丝薇瑟好像被说中了伤心事。她自斟自饮，一头栽倒在餐桌上。紫罗兰长发如瀑般坠落，翘起两根呆毛，红了眼睛。
    “恋爱就是造人。呜呜，我也想跟可爱的男孩子造人啊。”
    爱西亚干笑道：“罗丝薇瑟小姐，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少女喃喃道，“都怪奥丁大人布置的工作太多了。再说了，女武神跟勇者凑一对有什么不对？我的恋人起码是顶天立地的英雄。”
    浅羽让加斯帕尝了一口酒，说是“男子汉的标志”。红酒如鲜血一般甜美。少女被呛得满脸通红。他一抬头，对上一双双眼睛。
    “你们看我干嘛？”
    莉雅丝意味深长道：“勇者斗恶龙呢。”
    趁他不注意，小猫把一杯酒全喝了，变成了小醉猫。不愧是姐妹，跟黑歌干的事一模一样。
    “好了，把客人送回房间休息吧。”莉雅丝吩咐下去。
    “那，我和大哥……”
    加斯帕刚要走，被抓住了。
    少女们异口同声道：“不行！”
    “诶？”
    “小加，你是女孩子，不可以偷吃哦。”朱乃腹黑道，“两个人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做了什么呢？”
    加斯帕想起浴室里的暧昧，小脸红扑扑的。这可爱的样子把女生都萌翻了。
    绝对有奸|情！
    莉雅丝板起脸说：“你要认清自己的性别，不能跟瞳走得太近。不许去男厕所和男浴池了。晚上，跟我们女生一起。”
    “大哥……”
    加斯帕含着泪，被小猫拖走了。
    浅羽瞳乐得清净。深夜，他爬上了五六层楼高的屋顶。一位少女端坐在星空下，独自赏月。
    伊莉娜听见脚步声。身后，有人给她披了一件外套。
    “喂，是你啊。”
    “我就知道你在这。”
    说着，浅羽在她身边坐下。
    “冥界的人造月亮，跟人间和天界都不一样啊。”伊莉娜感慨道，“你该不会是没有女人陪，所以睡不着吧？”
    “我是要人陪睡的小孩子吗？”
    伊莉娜嘟起嘴说：“哼，那可说不定。先说好了，我可以不会陪你。”
    “知道了。那把【支配之圣剑】，你拿回去又可以升职加薪了。”
    天使吗？
    伊莉娜一怔，说：“如果那时候，我转生的不是天使而是恶魔该多好啊。”
    “嗯？”
    少女傲娇地说：“我是说跟洁诺薇亚一直做同伴啦！”
    “现在也可以啊。我还差主教、战车和骑士和四枚士兵。”浅羽开玩笑说，“骑士的位置，一直给你留着。”
    “这可是你说的，打勾勾！”
    伊莉娜伸出小拇指。
    “哎？”
    浅羽愣了一下，只好环住少女的小指。夏夜微凉，肌肤触碰的一刻，暖意沁人心脾。伊莉娜好像很开心，念叨着“说谎吞千针”什么的。
    最后，两人翘起大拇指，贴在一起，好像形成了一个闭合的爱心。
    “契约完成。我手上没有圣剑，还没办法成为骑士。不过呢，好像有一把家传的圣剑。下一次我回家问问。”
    浅羽疑惑道：“家传？”
    “是啊。”
    他憋出一句：“原来你也是白富美。”
    伊莉娜抱着膝盖，说：“不知道为什么，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总有既视感。好像做过青梅竹马的梦。”
    浅羽闻言，心中有愧。
    “那就让梦成真好了。”
    “这可是你说的。”
    伊莉娜狡黠一笑，忽然凑了过来。蜻蜓点水般，浅浅一吻。没体会过的触感，果然是初吻。
    “这是和好的亲亲。”
    浅羽摸着唇，说：“你是小孩子吗？幼稚。”
    “哼，我的梦里还有更多玩法哦。”
    “春梦吧？”浅羽嘲笑道，“什么互相了解生理结构，或者站在屋顶上尿比远。”
    “别说了！”
    伊莉娜恼羞成怒，一把扑倒了他。双马尾垂落，在面颊蹭来蹭去，痒痒的。浅羽感觉到胸口的压迫感。青梅竹马也该发育成熟了。
    “你跟洁诺薇亚造人了吧？”伊莉娜红着脸说，“她都跟我说了，还有尺寸什么的……你，你也长大了。”
    你们女生什么都敢聊？
    “彼此彼此。”
    少女嗔道：“那我也要做骑士！”
    “原来是这个骑法吗？！”
    可惜，天使和恶魔是绝对无法交合的。刚才被亲过的地方，肿了起来。因为伊莉娜的津液相当于圣水。这下，把她吓坏了。
    浅羽安慰道：“没事。”
    最后，两人衣衫凌乱，躺在一起看星星。
    PS：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星星？
    
第724章 凌辱
    
    蝉鸣之夏，冥界生活着名为“鬼蝉”的生物。窗外的树林，蝉叫个不停。比起人间，天气稍微凉快一些。
    伊莉娜和罗丝薇瑟一个天庭使者，一个北欧女武神。理论上，浅羽应该带着客人在冥界逛一圈。总不能去地狱走一遭吧。
    米迦勒和奥丁还在魔王领做客，也有可能早就离开。反正，这两个护卫没心没肺的留下来了。
    大家一起看电视，播放到了《奇迹·利维炭》的最后一集。
    “我来保护冥界！”赛拉芙露喊道。
    旁边君说：“在利维炭的魔法下，冥界又恢复了和平，故事来到了尾声……”
    “诶~”
    “这是热播的魔女电视节目啊。”
    爱西亚意犹未尽道：“好像还挺好看的。”
    “我家的狗都不看这种子供向。”浅羽吐槽道。
    芬里尔躺在地毯上，像哈士奇一样吐舌头。这家伙越来越像狗了，演技比某位魔法少女还要优秀。
    莉雅丝说：“我想起来了。瞳，赛拉芙露大人邀请你客串演出第二部《奇迹·利维炭》。”
    “不去。”浅羽不假思索道，“我丢不起这人。”
    莉雅丝笑了笑说：“西迪家是水系魔法世家，拥有冥界最豪华的泳池。赛拉芙露大人说，如果你同意，整个泳池都可以对我们开放。”
    “同意！”伊莉娜眼睛一亮。
    “那就举手表决吧。”
    “等等……”
    浅羽对上炙热的眼神，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
    新人排位赛还有一段时间，暑假待在家里没事做。浅羽瞳牵着芬里尔去了片场。没想到苍那也在。
    “老师。”苍那说。
    浅羽招呼道：“哟，苍那，还有椿姬。你这是……”
    “被姐姐拉来拍戏。”苍那充满了怨念。
    “小瞳~”
    赛拉芙露高兴地招手。她刚换上了魔装，推开化妆师就跑了过来。
    “啊，这就是北欧神话中的哈士奇吧？”她惊叹道，“这可是一枚核弹，连主神都能秒杀。”
    少女弯下腰，摸了摸狗头，称赞道：“真乖！”
    “是芬里尔，北欧神话才没有哈士奇！”浅羽满头黑线。
    芬里尔闻到浓重的香水味，打了个喷嚏，怒目而视。浅羽看得心惊肉跳，连忙拽住了天之锁。
    这一口下去，什么护盾都挡不住。赛拉芙露恐怕要成为第二个断手的魔王。
    “好了，这孩子怕生。”
    除了主人之外，芬里尔从来不让人碰，可谓忠心耿耿。少女们一度怀疑这是头母狼。
    赛拉芙露意犹未尽，说：“这一次呢，我想让你扮演反派。黑翼大魔的形象超酷啊！跟洛基一样召唤出各种各样怪物，然后被利维炭一一击败。”
    苍那鄙夷道：“欧奈酱，你就别往脸上贴金了。”
    “小苍那是女二号哦。剧本我都写好了。利维炭一直隐藏身份，被身为公主的妹妹发现了。后来，她被魔王抓走。在朝夕相处的过程中，公主爱上了魔王，最后还是被正义的姐姐杀掉了。姐妹俩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那种虐恋……”
    浅羽吐槽：“这都什么啊。”
    “对了，有吻戏和肉戏哦。”赛拉芙露狡黠道，“少女被魔王抓走，当然是喜闻乐见地凌辱调教变成R|BQ……”
    苍那嗔道：“欧奈酱！”
    “不好了，赛拉芙露大人！”
    剧组全都是西迪家的眷属。导演跑了过来，看到有外人在，面露犹豫。
    赛拉芙露问：“怎么了？”
    “那个，剧情里添加超大魔兽，之前是没有的吧？整个冥界都找不出这么大的道具。”
    “哦，我随便加的。这样比较帅。魔王当然要统领一群毁灭世界的魔兽。”
    “……”
    你真的有自觉吗？再说了，魔法少女到底要跟什么级别的存在战斗啊。世界还是毁灭算了吧。
    浅羽无奈道：“这个就交给我吧。”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赛拉芙露笑嘻嘻地说，“拜托了，小哈！”
    这么快就起了个昵称？
    “我的魔兽有很多，可不止二哈。”
    浅羽咬破手指，一手拍在地上。蝌蚪状的咒文向四面八方蔓延，形成超大的法阵。如起雾般，白烟笼罩了大地，庞然大物若隐若现。
    三大魔兽分别是白鲸、黑蛇和多兔。来自深海的怪物——海魔——蠕动着无数触手，匍匐于大地。异世界的魔龙在天空中盘旋。地狱三头犬喷着火焰，一步步走来。
    芬里尔立刻精神了。它想跟三头犬套近乎，却遭到了冷落。原因是这位“女士”有三个脑袋，没那么容易攻略。
    “太帅了！”赛拉芙露兴奋道，“我要修改剧本，把这些魔兽通通加进去！”
    浅羽瞳穿越世界，收服了许多通灵兽。让它们也过一把当明星的瘾。在轮回眼的支配下，演出异常轻松。在设定里，被魔王控制的魔兽都显现出轮回眼。
第一幕，魔王抢走了公主。
    在镜头中，浅羽扮演邪恶的魔王，壁咚了苍那。少女抿着唇，眼睛里充满了愤恨，还有一丝羞意。
    “告诉我，你姐姐在哪里？”
    浅羽一把攥住了苍那的欧派。两人都愣住了。手滑了，但是临场发挥的效果很好。这就是所谓的“凌辱”桥段。
    “对，就是这样！”赛拉芙露喊道，“既然是魔王，怎么可能揪人衣领呢？直接上手！”
    导演心说：你是主演还是导演啊？
    苍那羞涩道：“你……抓疼我了。”
    “不行，重来！为什么你会害羞啊？应该只有愤怒才对。”
    后来，两人演了一遍又一遍，欧派都被捏肿了。苍那没有一句怨言。浅羽感觉真的很小，跟小猫一个水平。
    利维炭打败了所有魔兽。
    “吻戏就借位吧。”导演很识趣。
    这位可是西迪家的千金，还是魔王之妹，谁不要命敢亲她？
    “不，那就太假了。”苍那别过脸说，“我不想让姐姐的心血白费，所以……直接拍吧。”
    赛拉芙露被感动哭了，说：“小苍那。”
    “笨蛋老姐，别拿我擦眼泪啊！”
    浅羽失笑，一向对别人家的姐姐没辙。赛拉芙露真的很爱苍那。姐妹俩的关系其实很好吧。
    最终幕，魔王嘴角流着血，抱着公主，骑着芬里尔出逃。月下，鲜血流了一地，连神兽都“重伤”倒地了。
    浅羽沉声道：“我还没有输，把你当做祭品，获得超越利维炭的力量！”
    “我……没办法阻止你。”苍那低声道。
    两人四目相对，看见了温柔的目光。浅羽摘下苍那的眼镜，吻了上去。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接吻狂魔了？
    “Cut，完美！把朦胧的好感表现得淋漓尽致。”
    结束了。
    浅羽环着苍那的腰，唇瓣残留着温软的触感。她戴上眼镜的一刻，变回冷冰冰的学生会长。想看到一次娇羞的表情，太难了。
    少女认真地说：“你我都参加了新人排位赛。如果对上你，我不会心慈手软。所以，我希望你和莉雅丝也不要放水。”
    浅羽说：“当然。”
    “嗯哼！”
    浅羽和苍那触电似的分开。
    赛拉芙露笑着说：“如果不是这样，小苍那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初吻毕业呢？”
    “姐姐没资格说我吧？”苍那反驳道，“你也没有恋爱的经历。”
    “有妹妹，才不需要恋爱呢！”
    浅羽瞳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等到片子播出以后，怎么跟后宫解释。
    “按照约定，欢迎你们来玩。”赛拉芙露微笑道，“对了小瞳，你的第一个比赛对手出来了哦。”
    PS：一章一个初吻，接吻狂魔实锤了
    
第725章 时间停止的禁手
    
    西迪家的泳池，满园春色。少女们换上五花八门的泳装，在水中嬉戏玩耍，构成夏天最美的风景线。
    “太棒了！”
    出人意料，支取苍那和罗丝薇瑟凑到了一块儿，躺在太阳伞下聊天。
    “我的梦想是建一所下级恶魔也能进的学校。”苍那说，“消除冥界的阶级矛盾。”
    罗丝薇瑟劝道：“苍那小姐，你还没有参加工作，现实是很残酷。如果你给了下级恶魔晋升通道，就是挑战贵族的统治。不要忘了，你也是纯血的大小姐。”
    “我……”苍那失落道。
    罗丝薇瑟憧憬道：“我的话，想建立一个传授北欧魔法的学校，然后把恶魔人才引进到北欧，担任女武神。恶魔真是太强了。”
    莉雅丝哑然失笑。
    这女人好像误解了什么。瞳容易让人产生错误的认知，还以为上级恶魔都这么强。
    苍那说：“那就一起加油吧。”
    “好！”
    后来，真建成了姊妹学校。
    朱乃遗憾道：“可惜，瞳君不在。我可准备了决胜泳衣。”
    “朱乃！”莉雅丝嗔道。
    苍那疑惑道：“姐姐突然把他叫走，到底要干什么呢？从小到大，她喜欢捉弄我。说不定是当成了玩具……”
    荒野之上，赛拉芙露束着双马尾，身穿清凉的泳装，凸显姣好的身材。这姐妹的差距也太大了，就像黑歌和小猫。
    少女灿烂一笑：“我想好了报酬，帮你掌握神器的禁手。”
    “特训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浅羽问。
    “这是特别奖励哦。”赛拉芙露眨了眨眼睛。
    浅羽移开视线，没办法静下心修炼。他刚换上泳裤，就被赛拉芙露从泳池拉了出来。这场面有点微妙。
    “戳。”
    浅羽瞳一回头，看着赛拉芙露踮起脚尖，戳了戳他的胳膊。绷紧的肌肉充满了爆发力，硬邦邦的。
    少女赞不绝口：“身材真棒，真想拉你当演员。”
    “你也是。”
    “诶？”
    赛拉芙露一怔，然后笑了。她是四大魔王之一，从来没人敢夸她身材好，容易被人道主义毁灭。
    “好了。在三方会谈上，你也见识过邪眼的禁手。那是一种领域系的能力。所以，你要试着找到领域的感觉。”
    浅羽疑惑道：“领域？”
    “就像这样……”
    赛拉芙露拿着魔法杖，摆了个Pose。当法杖杵着大地，恐怖的寒气翻涌而出，冰封千里。
    这才是她真正的实力吗？
    “冻结你所看到的一切。”
    在冰天雪地之中，浅羽打了个冷颤。赛拉芙露的泳衣太小了，遮不住夏色。欧派比雪花还要白。他做了个深呼吸，潜心修行。
    赛拉芙露说：“当神器持有者的愿望剧烈逆转这个世界上的流动，就能达到禁手。”
    “我想到了。”
    天之御中！
    浅羽瞳动了，一把抓住赛拉芙露的手。少女一脸茫然，身后打开了黑腔。她有着魔王以上的实力，竟然被束缚得动弹不得！
    要来了吗？最终战，魔王囚禁了魔法少女。这么一想还很刺激呢。啊，小苍那不要怪我，姐姐不是故意偷情的！
    不知道这女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冰空间，浅羽的身躯沉入冰层，与小世界融为一体。在这种状态下，能感觉到所谓的“流动”了。
    “小瞳，你在哪？”
    “我就在你脚下。”浅羽声音飘渺，“我即是大地。”
    赛拉芙露捂住下身，说：“啊，绅士视角？”
    “……”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浅羽催动瞳力，脑海里浮现后宫的欢声笑语。温馨的一幕在眼前浮现，想让时间停止这一刻。
    “哗！”
    瞳力喷薄而出，在整个世界蔓延。雪花定格在天空，破碎的冰川悬浮于地表。这一幕如同失重般，令人感到诡异。
    万物的时间，停止了。
    浅羽从冰面显身，瞳中浮现六边晶体。赛拉芙露也定在了原地。随风飘扬的马尾，一瞬间停滞。
    不愧是冥界第一美女候补，很漂亮。这个时候，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被人发现吧？因为，我的瞳力在你之上！
    浅羽咽了咽口水，缓缓伸手，然后抓住了……马尾。
    “一本满足！”
    赛拉芙露恢复了行动，只觉头发被摸了一下。天底下，哪有人敢在魔王头上动土？
    “哎，你刚才发动禁手了？”少女嘟囔道，“该不会对我做了H的事情吧？偷偷玩弄女孩子的马尾，是不行的。没碰到也有可能被视奸了。”
    浅羽心虚道：“谁知道呢……”
    赛拉芙露假装抹眼泪：“呜呜呜，双马尾是魔力之源。人家已经要被玩坏了啦。”
    好假。
    浅羽冷淡道：“走了。”
    他打开黑腔，一步回到了泳池。周遭安静得可怕。少女们的笑颜定格，水花停滞在飞溅的瞬间。细节越多，所消耗的瞳力越多。
    浅羽挠了挠头，说：“忘了关邪眼。”
    “请保持这个样子！”赛拉芙露兴奋道，“小苍那就躲不开我了！”
    “你这个变态死妹控。”
    “嘤嘤嘤，不许骂我。”
    赛拉芙露一把抱住了苍那，好像小时候姐妹俩一起洗澡。姐姐发育的早，在妹妹的注视下一天天长大。然后，妹妹心生挫败感。
    “让我检查一下，小苍那成长了多少。嗯，一定是小瞳的功劳。女孩子揉着揉着就会变大。”
    “你这才是禁手吧？！”
    浅羽关闭邪眼，世界恢复了流动。小猫一拳打飞水球，砸到加斯帕的脑门。莉雅丝以优美的身姿跳水，像一条美人鱼。朱乃的泳衣负荷太重，一不小心绷断了。
    “啊啦~”
    浅羽只觉热血上涌，捂住鼻子。要什么时间停止？没有乳O的世界，没有任何意义！
    “欧奈酱？”
    赛拉芙露坏笑道：“咕嘿嘿。”
    苍那神情恍惚，只觉一双手伸进泳衣。她一抬头对上了浅羽的视线，涨红了脸，隔着泳衣压住作怪的手。
    这是绝对不能见人的状态啊，笨蛋老姐！
    “让姐姐给你释放变大的魔法。”
    浅羽吐槽：“小加才擅长这招。”
    “大哥……”
    加斯帕穿着男式泳裤，光着上身，毫无违和感。一般男生的泳裤都是鼓鼓的，这次却是凹陷。这也难怪，女式泳衣都有内衬垫子，防止勾勒出形状。但男式没那么讲究，有弹性就行。
    “为什么穿着男生的泳裤啊！”
    加斯帕怯生生道：“我不太习惯……”
    “小加，你需要OK绷。”
    塔城小猫从水里冒了出来。
    “快住手，小猫前辈！”
    PS：不写成番外真是可惜了
    
第726章 未婚妻
    
    “师父！”
    魔法影像里，米利凯斯崇拜道：“我看到了，您拍的《奇迹·利维炭》第二部。一个人率领魔物军团进攻冥界的样子真是太帅了！”
    “哈哈。”浅羽干笑道。
    莉雅丝捂嘴轻笑：“瞳，你好像变成小孩子的偶像了。”
    “好了，下去吧。别打扰我们谈正事。”
    古蕾菲亚以投影的方式显现。
    “是，母亲大人。”
    红发男孩耷拉着脑袋，消失了。
    古蕾菲亚说：“你的第一个对手是迪奥多拉·阿斯塔蒂，魔王阿杰卡的血亲。”
    “我听赛拉芙露说过了。”浅羽沉吟道，“阿杰卡的人吗？那就要留点面子了。”
    说曹操曹操到，有女仆报告说迪奥多拉拜访。浅羽瞳的领地比较偏僻，无人问津。令咒的生意都是古蕾菲亚谈的。他在冥界认识的朋友，也就塞拉欧格等寥寥数人。
    客厅，浅羽瞳正襟危坐。子爵的身份在权贵面前不值一文，但是面子还是要给的。迪奥多拉坐在对面。
    这是一位深绿色头发的男子，容貌阴冷。他总是眯着眼睛微笑，让人看不清想法。
    “我们又见面了，爱西亚。”
    爱西亚惊讶道：“你是那时候的……”
    “怎么？”浅羽好奇道，“你们认识？”
    洁诺薇亚俯身，小声说：“在北欧邪神侵略的时候，这个人帮过爱西亚。”
    “那应该道谢。”莉雅丝说。
    “不仅如此，我想起来了。”爱西亚神情复杂，“恶魔先生，是我在教会的时候救下的那位……”
    “什么？！”
    伊莉娜和洁诺薇亚大吃一惊。爱西亚如果不是为了救人，也不可能被害得流离失所。朱乃面露古怪，这桥段怎么跟双亲差不多？
    “我来接你了。”迪奥多拉深情地说，“我会用一生的时间补偿你。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
    迪奥多拉伸出手，想要来一个吻手礼。浅羽瞳皱眉，又松开了。因为，无需主人亲自出手，眷属心领神会。伊莉娜和洁诺薇亚一前一后，制住了迪奥多拉。
    伊莉娜的光剑架在他的脖子上，洁诺薇亚的无形之剑抵着手腕。迪奥多拉再前进一步，就要人首异处。
    “放尊重点！”
    “这就是黑翼大魔的待客之道吗？”迪奥多拉厌恶道，“把圣剑和光剑拿远点，你们让我恶心！”
    莉雅丝轻声说：“退下吧。”
    “哼。”
    迪奥多拉整了整领子，说：“爱西亚在你那边暂代主教，对吧？还不转生真是浪费。这样吧，我跟你交换棋子。”
    “你说什么？”浅羽一怔。
    迪奥多拉掌心浮现美少女的影像。
    “我的主教很漂亮吧？一换二也可以。”
    不只是浅羽瞳，连莉雅丝的脸色都不好看了。交换棋子是贵族的玩法。很大程度上，女性眷属就是侍妾。
    “我拒绝。”浅羽冷声道，“爱西亚是我的妻子。”
    少女感动得热泪盈眶。
    “没错，我是瞳君的未婚妻。”爱西亚坚定地说，“我不后悔救了你，也不因为悲惨的遭遇而记恨你。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瓜葛。请你离开！”
    迪奥多拉冷笑道：“谈崩了。那就在排位赛上分个高下吧。”
    浅羽瞳不拿女人做赌注。可在冥界，这是常见的“决斗”。恶魔之间用排名游戏解决纠纷。土地、金钱、女人……只要能抵押的东西都可以当做筹码。这就是腐朽的贵族。
    他望着背影，暗忖：这家伙到底哪来的自信？
    “瞳君，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爱西亚忧心忡忡。
    浅羽回过神，捧起少女的面颊，亲了一口，好像要抚平少女的眉毛。
    “有人抢你，说明我的眼光好啊。”浅羽笑着说，“别担心，我们一起跟过去道别。”
    “嗯！”
    “不过，真的是巧合吗？”浅羽眼神闪烁。
    乌鸦睁开写轮眼，在冥界飞行。最终落在浅羽家的窗台。他跟丽娜丽交换情报，是关于爱西亚的事。
    一开始，爱西亚生活在北欧的教会，被堕天使带到了日本。这件事是由丽娜丽主导的。
    信中说道：“主人，我也感觉不对劲。好像有人设了局，故意让爱西亚被逐出教会。后来，再也找不到那个恶魔的下落了。”
    浅羽瞳一个天照，烧掉了信。他呼叫古蕾菲亚，跟影像对话：“帮我联系阿杰卡。咦，萨泽克斯也在啊。”
    两位魔王凭空浮现，说：“你也发现了吗？”
    “这么说，那家伙有问题？”浅羽问。
    萨泽克斯说：“被你秒杀的新人泽法德尔，他的前任家主遭人暗杀，之后迪奥多拉的魔力暴涨……”
    “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阿杰卡叹息道，“让他作为你的对手，是故意安排的。我怀疑他已经被旧魔王派收买了。”
    “这一次，要借用我和奥丁的力量。”
    阿萨谢尔不请自来，玩味道：“小哥，你还记得初代利维坦的后人——卡特蕾雅吗？那种增强实力的玩意，叫作奥菲斯的蛇……”
    浅羽瞳心中一凛。
    旧魔王派是祸之团的不安定因素。他们看准了洛基造成的破坏，似乎预谋趁着新人排位赛发动叛乱。
    “你们想来个将计就计？”
    众人相视一笑，说：“没错。”
    比赛当天，一行人被传送到了决斗异次元。伊莉娜和罗丝薇瑟闲着没事干，登记成了骑士和战车。
    “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决斗，真是太棒了！”罗丝薇瑟抹眼泪说，“为什么没有勇者为了我而决斗呢？”
    浅羽吐槽：“因为你是个糟糕的女人。酒品差，喜欢碎碎念，还老是自暴自弃。我的眷属都不收你这样的。”
    “怎么这样？！”
    “但是，谢了。”浅羽微微一笑。
    罗丝薇瑟一怔，不知不觉脸红了。
    “浅羽瞳，你还有打情骂俏的心思吗？”迪奥多拉的声音回荡在天际。
    天空中浮现无数魔法阵，组成了浩浩荡荡的恶魔大军。他们披坚执锐，身着老式装备，显然是旧魔王派的爪牙。
    浅羽若有所思道：“连裁判广播都没有，看来这个异次元已经被封锁了。”
    “宾果。”
    莉雅丝怒道：“迪奥多拉，你的行为是对冥界和规则的践踏！”
    “秩序？哈哈，强者才能制定规则！从今以后，新王登基。魔王之妹，只能逞这一时的微风了。给我杀了他们。记住，金发少女要活的。”
    “是！”
    一众恶魔听令。
    浅羽似笑非笑道：“你从什么时候，产生了人数占优的错觉？”
    PS：又到了水剧情的时候
    这次直接秒了，然后是动画第四季的内容。有新的妖怪妹子
第727章 圣处女
    
    这是一个紫色的神殿场景，上下左右都是虚空。一行人站在底层的平台，通过环山公路般的阶梯，上面是一座飘浮在异次元的神殿，宛如挑战魔王的关卡。
    数十名恶魔手持战斧，酝酿着魔法。眼看光束就要铺天盖地落下，莉雅丝和朱乃站在了最前面。
    莉雅丝喊道：“朱乃！”
    “是，部长。”朱乃笑着说，“不知道我们的护盾能不能挡下来。这一次，不能让小加扛伤害了。”
    “别担心。”
    浅羽还没说完，金光布满了天空，像在异次元的大气中折射。更有甚者，连战斧都投掷了过来。
    “咻——”
    大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罗丝薇瑟是个临时队友，称职地释放了北欧术式。没等触碰法阵，光束停在了半空。
    加斯帕愕然道：“这难道是……”
    “瞳，你已经掌握禁手了？”
    “没错。”浅羽微微一笑。
    不见动作，光束陆续插在透明的空气墙，无数“长枪”扎成了刺猬，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浅羽抬起头，刘海摇曳。金黄色瞳仁扩散成六边形晶体，流动着猩红。
    “哗！”
    无形的瞳力向外蔓延，一口气定住了全部敌人。时间的碾压之下，人数没有任何意义。浅羽的控制力十分精细，同伴身处其中不受影响。
    加斯帕崇拜道：“好厉害，不愧是大哥！”
    她尝过暴走的滋味，而浅羽完全驾驭了邪眼，凌驾于时间之上。
    “上吧。”浅羽说。
    “是！”
    少女们各显神威，痛打落水狗。被停止时间的敌人，毫无还手之力。朱乃换上了红白巫女装，一道雷光在敌人之间跳跃，轰杀成渣。
    “哼，一群废物。”迪奥多拉说，“只有胜出者才能离开决斗异次元。浅羽瞳，我在最高处的神殿等着。我要在那里跟爱西亚成亲，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吧？”
    浅羽说：“我奉陪到底。”
    这时，身前浮现古蕾菲亚的影像。
    “浅羽大人，叛乱开始了，暂时无法支援您。”她说，“奥丁参战。克鲁泽雷·阿斯莫德正在和阿萨谢尔交战。夏尔巴·别西卜行踪不明，请小心。”
    浅羽说：“好。”
    至此，初代魔王的后裔都露面了。最后一个是继承了路西法血统的瓦利，他似乎没兴趣参与这破事。
    “我们走。”
    浅羽一行人冲上了阶梯，踏入宫殿之时，面前是整齐划一的敌人。她们全是身材娇小的女性，白袍兜帽。
    “已经摆兵布阵了吗？”
    浅羽瞳没开领域。比起单体目标，大范围的技能消耗也大。大家冲了上去，早就想要帮爱西亚出一口恶气。
    洁诺薇亚架起圣剑，说：“如果一直让主人出手，是眷属的失职。”
    “你什么时候变成忠犬了？”伊莉娜嘟囔道。
    “好吧。”浅羽哑然失笑，“给你们表现的机会。”
    这算是练兵了。他习惯了保护女人，但大家也想变强，然后组成一个强大的团队。强化合宿的效果体现出来了，同职介都不是对手。
    莉雅丝一如既往的强悍。朱乃和小猫的提升最明显。一个是融合了三种力量的“雷光巫女”，另一个是兼具狮子王和猫又属性的大妖怪。
    加斯帕掌握禁手，洁诺薇亚双持圣剑。反倒是伊莉娜和罗丝薇瑟稍逊几分。唯独爱西亚没什么战斗力。
    “砰！”
    敌人倒地，兜帽滑落，露出清秀的面孔。
    “这孩子是……”
    爱西亚睁大了眼睛，涌着泪光。
    “我见过，她们全都是其他教堂的圣女，好像被洗脑了一样。”
    浅羽沉声道：“那家伙是个圣女控。也许跟你的遭遇一样，设计让这些圣女被逐出教会，然后收为禁脔。”
    大殿上，传来了鼓掌声。迪奥多拉坐在王座之上，居高临下。
    “没错哦，这些圣女是要为了神而守贞的，结果被恶魔玩弄。太棒了，就像是把神明N|TR了一样。”迪奥多拉狂笑道，“亲手玷污这份纯洁，让人欲罢不能！”
    爱西亚流泪道：“怎么会这样……”
    她们的善意被利用了，然后被推向深渊。
    “真无聊。”浅羽淡淡地说。
    迪奥多拉冷笑道：“原本，我是想在堕天使夺走了神器的时候，直接转生的。没想到被你救走了。爱西亚还是圣处女吧？到嘴的肥肉不吃，真浪费。”
    “瞳君跟你这种人渣不一样！”爱西亚大声喊道。
    异变突生，如棺材般的拘束装置破土而出，抓住了爱西亚。金发少女被一排类似肋骨的东西锁住了身体，动弹不得。
    大家惊呼：“爱西亚！”
    迪奥多拉得意道：“这是神灭具【绝雾】持有者格奥尔克生成的装置，绝对无法逃离。夏尔巴，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一名身着羽绒大衣的男子出现，棕发遮住了一只眼睛。
    “我不记得你可以命令我。”夏尔巴冷淡地说，“我帮你，是为了帮卡特蕾雅讨一个公道。在这里，击杀浅羽瞳。”
    “哼，随便。”
    迪奥多拉手背浮现衔尾蛇的图案，爆发出强大的魔力。
    “这就是奥菲斯赐予的力量！我和夏尔巴联手，所谓的黑翼大魔也不过是个笑话。我要让你亲眼看着爱西亚被凌辱……”
    无数法阵打了出来，像蜘蛛网一样布满了整个空间。众人被束缚住了，这是阿杰卡的招数。
    大家挣扎道：“糟了！”
    “是吗？”
    浅羽瞳从漩涡中消失，在迪奥多拉面前显现。
    “怎么回事？你这家伙不要过来！”
    迪奥多拉拼命释放术式。浅羽不躲不闪，任由魔法透体而出。他余光一瞥，夏尔巴动了。
    虚化！
    浅羽伸手，穿透了防御的护盾，抓住迪奥多拉的脑袋。暴怒之下，一把砸在王座。后者的脑袋像皮球一样震荡，痛得大叫。
    “怎么可能，我明明有奥菲斯的蛇……”
    时空之下，皆为蝼蚁。空有力量，连衣角都摸不着。何况，迪奥多拉暴涨的魔力也比不上他。没见过世面的反派，太天真了。
    浅羽再次进入虚化，无视了夏尔巴的攻击。怎料，一发魔弹仿佛打穿了空间，击中了虚影。
    “砰！”
    他只觉胸口剧痛，倒飞出去，撞在墙壁。
    怎么回事？
    “瞳！”
    大家被法阵束缚，只能看着帮不上忙。
    夏尔巴说：“我调查过，除了‘黑翼大魔’的形态。你掌握了空间之力，对吧？将身体的一部分转移到异空间，免疫一切物理攻击。我把你的身体转移回来了。”
    什么？！
    浅羽瞳孔一缩。
    神威第一次被破解。这家伙也掌握了空间之力！
    “原来如此，大意了。”
    浅羽喘了口气，拭去嘴角的血迹。他缓缓起身，碎石落了一地。还好最近锻炼过身体强度，吃了魔王级的一击，还死不了。
    “不过，【神威】是我最低级的时空瞳术。”浅羽说，“比空间更恐怖的是时间。你先呆着吧。”
    停止世界的邪眼！
    浅羽目光一凝，夏尔巴如石化般停止了行动。
    “救救我，夏尔巴！”
    “很遗憾，他已经自身难保了。”
    迪奥多拉七窍流血，在地上爬了一路。浅羽瞳不紧不慢地追赶，带来莫大的恐惧。让人怀疑到底谁才是恶魔。
    “咔嚓——”
    浅羽一脚踩住了他的脑袋。恶魔的生命力，也敌不过头盖骨无法承受之重。
    “好疼！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爱西亚给你……对了，我的眷属全部送给你。她们都是圣女，还没用过几次……”迪奥多拉涕泪交加。
    浅羽冰冷地说：“你糟蹋了多少女人？这一回轮到你了。放心吧，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掉。”
    月读！
    迪奥多拉眼前一花，来到一个黑暗的世界。神像之下，圣女们虔诚祷告。他认出来了，全都是凌辱过的女人，宛如羔羊。
    “喂，还不过来服侍我？真是疼死我了……”
    一众圣女缓缓抬头，兜帽滑落，露出一张因仇恨扭曲的脸。长发如羊毛般飘扬，如离群恶魔般化为怪物——白羊女。
    “主啊，请原谅我的不洁。”
    神职者怪兽！
    鲜美的肉体爆裂成黑暗的魔兽。它们一拥而上，啃食着迪奥多拉的身体。因为是幻术，所以不会死去，永远承受炼狱般的折磨。
    “啊啊啊啊！”
    迪奥多拉惨叫连连，被拖入黑暗。月读世界，回荡着神秘的声音。
    “霍霍，如此邪恶的瞳力。真是美味的粮食，什么时候才能听见本尊的声音呢？咦，洛基的诅咒吗？让我帮你拖入黑暗吧……”
    它忽然惊惧道：“怎么会……为什么能把我囚禁在这里？这双眼睛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恶，我才是一切邪眼的根源啊！”
    PS：当然了，我不会写什么第二人格这种情节，魔神也要领便当了。升级全靠打怪，打戏都是虐菜。莽就完事了。
    
第728章 无限萌龙
    
    浅羽瞳把迪奥多拉踩在脚下，后者瞳孔涣散。在幻术中惊惧而死，经历了深渊般的恐怖。
    将军了。
    战斗异次元正在崩塌。这一场排位游戏，被浅羽瞳轻松拿下。当时间恢复流动，夏尔巴的反应很快——逃！
    这个男人太变态了。从来没人能同时掌握时间和空间，简直是神灵的作为！如果利用空间之力逃跑，很快就会被抓住。
    夏尔巴一手按着棺材，连同爱西亚一起丢进了次元狭缝。光怪陆离的世界，一如乘坐超次元列车所目睹的光景。
    “爱西亚！”
    洁诺薇亚爆发魔力，取出杜兰朵，斩断了术式。这下子，大家都从蜘蛛网上脱困了。
    夏尔巴说：“再见了。”
    浅羽瞳无暇顾及，连忙冲过去，看见爱西亚沉入深邃的次元狭缝——有死无生的凶险之地。夏尔巴趁机从另一个次元逃离。
    “别管我了，瞳君。”爱西亚笑着流泪，“我不后悔救人。有点可惜，到最后都没能成为你的妻子。”
    次元狭缝逐渐闭合。浅羽瞳扒住了缝隙，如同被电梯门夹住。人是不可能抵抗空间之力。他咬紧牙关，忍着剧痛，双手被挤压到飙血。
    再给我一点时间，锁定空间坐标。
    黄泉比良坂！
    浅羽瞳仿佛凭借蛮力，硬生生撕开了空间，打开一道黑腔。他坠入次元狭缝，以更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瞳君，为什么……”
    浅羽没有说话，一把抱住了“棺材”。隔着拘束装置，连拥抱都做不到。他只能用染血的手，抚摸着少女的脸蛋。
    “我还没和你成亲呢。”
    “成……成亲？”
    爱西亚面颊微红，破涕为笑。他是个鬼畜的后宫王，总是温柔地保护大家。所谓的“成亲”就是拿走处女吧？
    “回家了。”
    浅羽牵起爱西亚的手，发动神威。爱西亚只觉身子一轻，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哪里不太对劲。摆脱了拘束装置，可衣服也不见了。
    “啊！”
    爱西亚红着脸，蹲防。
    “咳，衣服是最糟糕的拘束装置啊。”浅羽不好意思地说，“你是人类，所以没办法用魔力制作衣服。”
    “瞳君，快想办法啊！”
    浅羽解释道：“这是我的瞳术空间，没人能进来。你先在这待一会儿。”
    “好吧。”爱西亚可怜兮兮地说。
    浅羽回到战斗异次元，大家迎了上来。
    “瞳，爱西亚呢？”
    “没事了，我先带你们离开。”
    浅羽瞳把女生全都丢进神威，没了后顾之忧。他神色一冷，看向另一个方向。怎么可能让你跑掉？
    “天之御中！”
    此时，夏尔巴回归冥界。克鲁泽雷阵亡，旧魔王派损失惨重，死了成千上百的上级恶魔。没想到北欧会出兵援助。
    “失败了，只能先积蓄力量。”夏尔巴说，“瓦利那个家伙，这都不愿意出手吗？说什么要去次元狭缝寻找伟大之红……”
    浅羽瞳在身后浮现，缓缓伸手。夏尔巴骇然回首，却发现自己动弹不了。这是究极的空间之力，一旦发动就绝对无法逃离。
    “抓到你了。”
    夏尔巴艰难开口：“为什么……”
    “穿越空间的方式是用魔力打开虫洞。在名为‘次元’的蛋糕上，留下一个个空洞。在我眼里，痕迹太明显了。”
    “原来如此。”
    浅羽冷声说：“爱西亚温柔而又善良。可你们这些家伙，接二连三伤害她。无论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宰了你！”
    他把夏尔巴丢进酸空间，充斥着致命的酸性液体。一瞬间，夏尔巴就被腐蚀成了白骨。引以为傲的空间能力，并不能救命。
    冥界，天空被染成了血色。这是一场惨烈的战争。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好惨。”
    伊莉娜和洁诺薇亚在胸前画了个十字，说：“阿门。”
    “随着旧魔王派的消亡，冥界终于和平了。”
    浅羽心想：离消灭祸之团更进一步。
    “那种事怎么就好。”
    身后传来一道稚嫩的女声，但没人察觉到气息。少女们纷纷转身，看见一枚萝莉坐在岩石上。
    她头戴婴儿发箍，穿着哥特萝莉装，摇晃着裸足。黑长直，黑瞳空洞无神。最糟糕的是，上衣敞开。系带状的儿童内衣滑落到小腹，胸口是两个大写的“X”胶布。
    小猫紧张道：“竟然是胶布党！”
    “啊啦，劲敌出现了。”朱乃打趣道，“我和莉雅丝是乳贴党呢。”
    萝莉歪着脑袋，说：“我是奥菲斯。”
    “什么？！”
    “这女孩就是无限龙神，一切的罪魁祸首？”莉雅丝吃惊道。
    浅羽说：“别紧张。”
    “我把力量借给了人们，但从未引发什么争端。那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我的愿望只有一个……”
    众人似有所觉，抬起头。天空如玻璃般透明，一头赤红色的巨龙缓缓飞过，如庞大的宇宙战舰。所谓的赤龙帝，也只有这条龙的脚掌大小。
    “那是？”
    萝莉朝着天空伸手，好像要把红龙抓住。
    “伟大之红（Great Red），【真·赤龙神帝】，和我一样是两大龙神之一。洛基试图破碎次元，让它显现了吧。”奥菲斯说，“它赶跑了我，在次元狭缝永恒飞行。我只是想要回到故乡而已。”
    浅羽正色道：“原来是这样。奥菲斯，我们谈一笔生意吧。我带你去更好的家园。”
    “你是个特别的人，但还不够资格。”奥菲斯说。
    浅羽说：“被你的力量所吸引的家伙，都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如果我把他们一一击败，你就能明白我的价值。”
    “有趣。”
    奥菲斯消失得无影无踪。
    交涉失败了吗？
    浅羽瞳能感觉到这家伙的强大，用蛮力带走是不可能的。难怪阿赖耶想要收服无限龙神，原来都是萝莉。她骑上奥菲斯喊着“驾”……画面太美不敢想。
    “咦，白龙皇？”
    加斯帕如临大敌，解放了禁手。
    空间被一把圣剑破开，瓦利、亚瑟和黑歌从次元狭缝走了出来。这把【圣王剑】连空间都能切割，其原型为“石中剑”。
    瓦利看了一眼，说：“红色的家伙，有了不少长进啊。”
    加斯帕喊道：“当……当然！”
    “我不是来打架的。还没掌握霸龙的你，没有交手的必要。”瓦利看向浅羽，“我的同伴被你封印了，我希望你把他还给我。”
    浅羽淡然一笑：“我可不做亏本生意。”
    “这倒是，你用小小的令咒在冥界疯狂敛财。”瓦利沉吟道，“我没什么钱……对了，就拿黑歌跟你换吧。”
    黑歌微愠，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她是个凶残的大妖怪，本来就没有同伴的概念。瓦利也清楚这一点，美猴更重要。
    “我不喜欢拿女人做交易。不过……”浅羽说，“既然是小猫的姐姐。你不说，我也会让她们家人团聚。”
    姐妹俩对视一眼，心情复杂。
    浅羽瞳开启须佐，解下腰间的酒葫芦。打开塞子，酒水翻涌而出，化作人型。美猴倒在地上，气息奄奄。
    “俺老孙……不行了。原来紫金葫芦这么厉害，老祖宗是怎么熬过来的？”
    小猫说：“黑歌姐姐……”
    黑歌一怔，看着小猫来到面前，表情变得温柔。妹妹从来没怨恨过姐姐，还愿意接纳，真是太好了。
    “白音，我回来了。”
    交易完毕。
    浅羽看着瓦利，说：“希望我们以后不是敌人。”
    “我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跟你作对的难度太大了。”瓦利说，“我渴望挑战强者。总有一天，我会跟你战斗。”
    加斯帕挺身而出，说：“想要跟大哥交手，先过了我这一关。”
    “哼，好吧。”
    PS：正面过不了审的奥菲斯
    
第729章 猫娘姐妹
    
    新人排位赛是个漫长的赛事。浅羽瞳击败迪奥多拉，获得一个胜点，接下来没有比赛。支取苍那也击败了对手。听说塞拉欧格赢了泽法德尔，把新人教训得很惨。
    冥界恢复和平，大人物也要离开了。
    伊莉娜跟米迦勒联络过了。她说：“我被任命为天庭使者，常驻超自然研究部，暂时不用回去了。”
    “太好了。”
    洁诺薇亚和爱西亚都很高兴。她们是教会三人组，同病相怜，关系变得很好了。
    浅羽暗忖：米迦勒这是要收买我吗？
    “你不欢迎我？”伊莉娜嘟囔道。
    浅羽笑道：“当然欢迎，我家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哼，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
    伊莉娜捏了捏小拇指，面颊飞起红云。“多久都可以”，不就是一辈子的意思吗？
    罗丝薇瑟蹲在墙角画圈圈，在诅咒某人。
    爱西亚干笑道：“罗丝薇瑟小姐，怎么了？”
    “奥丁大人真的丢下我回去了。”少女哭诉道，“呜呜呜，反正我就是没人要的女人！”
    浅羽叹了口气：“一个人留在冥界太可怜了。那就待在我家吧。等到暑假结束以后，再去人间。说不定奥丁会来接你。”
    “真的吗？”罗丝薇瑟腆着脸说，“请收了我吧。”
    少女们惊呼：“诶——”
    “啊啦，真是大胆的告白啊。”朱乃说。
    罗丝薇瑟不好意思地说：“不是！我是说做你的眷属。恶魔之棋好像挺有趣的，自暴自弃当恶魔算了。”
    浅羽和莉雅丝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你是第一个转生恶魔的北欧女武神，长得漂亮，实力又强。如果让纯血贵族知道了，恐怕会趋之若鹜。”浅羽称赞道。
    罗丝薇瑟摸着发烫的面颊。
    “哎，原来我是抢手货吗？”
    浅羽吩咐道：“莉雅丝，你带罗丝薇瑟去转生。”
    “好。”
    以罗丝薇瑟近战法师的特性，最适合担任战车。离集齐棋子更近了一步，浅羽想到这里，看向黑歌。
    交易之后，这女人一直爱答不理的，只跟小猫说话。不久之前还是敌人，没办法敞开心扉。
    既然黑歌没提眷属的事，浅羽也不打算自讨没趣。
    暑假过半，还要继续训练。洁诺薇亚和加斯帕是热血笨蛋，每天绕着府邸长跑，按照塞拉欧格的秘籍锻炼力量。加斯帕扛着一把圣剑，就当是负重训练了。
    洁诺薇亚喝道：“你要放弃了吗，加斯帕！”
    “不！”
    加斯帕踉踉跄跄，汗水模糊了视线。
    “我太弱了。被迪奥多拉压制，没保护好爱西亚。呼，我要努力达到【霸龙】……”
    浅羽瞳伫立窗边，看着少女在楼下挥洒汗水。按照阿萨谢尔的说法，解封神灭具就可以达到【霸兽】的境界，暂时还摸不到头绪。
    少女们在客厅看《奇迹·利维炭》，简直是公开处刑。
    伊莉娜说：“在魔兽之中，我最喜欢白鲸。看起来好可爱！头顶还有光环，像是天界的生物。”
    “啊啦，我可是很记仇的。”朱乃抚脸而笑，“让芬里尔接受电疗，会怎么样呢？”
    此时，芬里尔正趴在地上热到吐舌头，打了个冷颤。当初吃了一发建御雷神，天照把脑门上的毛都烧没了。三头犬看不上它，一定是秃头的错！
    浅羽牵着芬里尔，穿上鞋往外走。
    “瞳，你去哪？”莉雅丝问。
    “遛狗，顺便修炼一下。”
    他离开之后，女生说起悄悄话。什么喜欢魔兽，还不是冲着男主角去的。浅羽演的魔王，听说在冥界人气很高。女生都有变成小迷妹的趋势了。
    “荧幕上的瞳果然很帅啊。”罗丝薇瑟憧憬道，“是适合当男朋友的类型。”
    朱乃玩味道：“你能接受男友大开后宫吗？”
    “那个就……”
    朱乃笑着说：“婚姻不会带来幸福，我只要做瞳的情人就好了。”
    这番大胆的发言让少女们面红耳赤。莉雅丝心不在焉，回想起浅羽和苍那在荧幕中的Kiss。就算为了拍戏，牺牲也太大了吧？
    小猫一回头，发现黑歌不见了。
    阳光和煦的午后，浅羽瞳坐在鸟语花香的庭院。他松开天之锁，召唤出三头犬，让它们在院子里玩。
    “我的禁手，在实战之后用计算完善一下。冻结时间带来的瞳力消耗，有没有最优解……”
    在SAO的世界，浅羽瞳研究过量子力学。这就是学以致用的好处了。疯狂汲取知识，为了让眼界上升到大神的高度。无论魔法还是科学，真理是唯一的。
    “海森堡的不确定性原理：△x△p≥h/4π，即一个粒子的位置和动量不确定度之积大于恒定值。在原子磁矩实验中，加上德布罗意关系可得△E△T≥h/4π，能量和时间无法同时确定。”
    “当时间趋近于零，能量趋近于无穷，也就是真空涨落。有观点认为，这就是宇宙大爆炸的成因。在宇宙诞生的短暂瞬间，爆发出正负和为零的巨大能量。”
    “停止世界的邪眼……吗？领域无限扩大，确实会吞噬世界。在宏观宇宙停止的一刻，世界就灭亡了。所谓的领域，也就是提供大量的瞳力△E，令时间△T趋近于零。求得△T，只要满足乘积≥h/4π，可以让瞳力消耗最小……”
    浅羽瞳的脑海飞快运算。
    等等，漏了一点。
    这是另一个次元。数学规律和物理定律守恒，但是常数有可能改变，必须先测出当前宇宙下的普朗克常量h，甚至是圆周率π。
    浅羽头也不抬地说：“那个谁，给我拿一下纸和笔。”
    视线里出现一只白皙的手，递上了纸和笔。
    他在纸上写写画画。这个世界弥漫着浓郁的光之力，根据光子能量公式E=hv。可以推测是高普朗克常量宇宙，引入一个修正系数就好了。
    “搞定了。”
    浅羽一扭头，看见黑歌。她穿着一身和服，永远保持猫娘形态。离群的恶魔身心会变得扭曲，为什么这女人还很漂亮？
    “黑歌，怎么是你？”
    她嗤笑道：“不行吗？原来，我的主人是个书呆子啊。写了一桌子看不懂的东西，一点也不魔法。”
    黑歌好歹是精通三相之力的大妖怪，居然看不懂他写的术式。认真的男生最有魅力。当她拄着脸，注视着俊俏的侧脸，竟有一丝心悸。
    “这是必要的修行。”浅羽说，“为了完全掌控禁手。”
    “嘘。”黑歌比了个手势。
    他低头一看，小猫枕着大腿，睡得正香。少女无意识长出了耳朵和尾巴，像宠物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小猫最近变得越来越黏人了。”
    浅羽捏了捏她的猫耳，又把玩着尾巴。一不小心就顺藤摸瓜了。创可贴什么的，撕掉就好了。
    “我的主人，你在干什么啊？为什么小猫不穿胖次，难道是为了满足主人的变态欲望？”黑歌流露“和善”的笑容。
    “咳，这个……”
    浅羽直流冷汗，这死妹控一定会发飙的！
    “对，对了！我这是关心小猫。儿童容易感染蛲虫病，特点是肛|门、会阴瘙痒。创可贴拿到医院化验，就可以检查出是否粘上了虫卵。”
    黑歌疑惑道：“是吗？”
    “没错！”
    浅羽松了口气，还好学过医，帮了大忙。
    “那帮我也检查一下，好吗？”
    黑歌妩媚一笑，趴在桌子上，以猫娘的体态爬了过来。和服太宽松了，符合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
    “等等……”
    浅羽咽了咽口水，压制不住魔力。“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就太过分了。某种意义上，黑歌是锅，而小猫连碗口大小都没有。
    可怜小猫，本来睡的好好的。屁股发痒，好像有寄生虫活动产卵。后来，被什么东西顶到脸上，吵醒了。
    PS：姐妹花预定
    
第730章 发情期
    
    最近，小猫的样子有点怪。
    她越来越像猫了，无法控制地长出了耳朵和尾巴。毛发雪白，毛茸茸的，手感很棒。
    “我饿了。”
    “啊~”
    浅羽抱着小猫坐在沙发上，给她喂食。少女张开樱唇，一口吃掉零食。她含住食指，舔舐了一下。这番光景让浅羽想起泳池的旖旎，面红耳赤。
    “我要吃香蕉。”小猫的声线毫无起伏。
    “你不应该喜欢吃鱼吗？”
    浅羽剥开香蕉，把果肉递到她嘴边。没有咬下去，而像某种练习一样，小心翼翼不破坏形状。
    “我困了。”
    “哎？”
    浅羽还没反应过来。小猫爬上大腿，享受着膝枕。她翻了个身，咬了一口，美滋滋地睡觉了。吃货是这样的。
    你这是什么睡觉体位啊？
    黑歌走过来说：“白音睡着了吗？”
    “嗯……”浅羽心虚道。
    他抱着小猫的脑袋，掩饰了一下。当着姐姐的面跟妹妹温存，真是太糟糕了。
    “你差不多察觉到了吧？”黑歌说，“小猫也到第一次发情的时候了。我们猫又沾染了猫的习性，每个月都会经历发情期。”
    “原来如此。”
    小猫梦呓道：“唔，太饱了，已经吃不下了。”
    可爱的小虎牙让人又爱又恨。她努了努嘴，说话时含糊不清又漏风。浅羽倒抽了一口冷气，忍耐着魔力。
    “主人，你在听吗？”黑歌不满道。
    “那个……”
    小猫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爬起来，唇瓣拉出晶莹的细线。没有了拘束装置，映入黑歌的眼帘。
    神灭具？
    黑歌涨红了脸，喝道：“你们当着我的面干什么呢？！”
    “等等，别激动！”
    “轰——”
    浅羽发动邪眼，制服黑歌，和服美人像一尊雕像。他捏了把冷汗，尝试微操。头部时间解冻，能量停止。
    黑歌苏醒，发觉动弹不得。当她试着调动身上的力量，却发现法力全无，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哼！”
    “不要管黑歌姐姐了。”小猫凑上来说，“都是前辈的错，一定是因为之前被玩弄，变得奇怪了。”
    少女动情，正面跨坐了上来。发情期的猫娘，体内的激素水平激增。如果真的下手，就是乘人之危了。
    浅羽忙说：“小猫，你也别动了。”
    后来，大家都听说了。小猫正坐在沙发上，耷拉着脑袋，被莉雅丝一通数落。前任主人还是很有威严的。
    “不许再黏着瞳了。大白天的，在客厅里就……太差劲了！”
    朱乃笑盈盈道：“啊啦，部长是自己羡慕吧？连小猫都学会了‘恶魔之咬’，但是矜持的贵族大小姐就不行。”
    “朱乃！”
    黑歌冷淡地说：“我有猫又的妖术，能够缓解发情。白音就交给我来照顾吧。”
    “好，拜托了。”
    浅羽见黑歌不理他，摸了摸鼻子。她真的生气了。对于姐姐来说，伤害妹妹是绝对不可饶恕的。黑歌看似举止轻佻，一直封闭着内心。
    姐妹俩关进房间，不知道在做什么。
    “姐姐大人。”小猫说。
    黑歌摸了摸她的脑袋，说：“以后，我们就睡一个房间吧。每天晚上都可以帮你施法。”
    “施法？”小猫困惑道。
    黑歌面不改色道：“哪有什么能解决发情的妖术啊？我发作的时候……都是自己解决的。我们姐妹俩互相帮助就好了。”
    “我知道了。”小猫很乖巧。
    黑歌看着小猫，满是怜爱之色。这么可爱的妹妹，怎么能被男人糟蹋呢？她是个笨拙的姐姐，太过黏人一定会让妹妹讨厌的。
    “小时候经常亲亲。”
    姐妹俩相依为命，像猫咪一样互相舔舐伤口。亲吻很正常，这是一种动物的安慰方式。
    小猫很珍惜失而复得的姐姐，也很感激让她们团聚的瞳。她主动凑上来，吻上了黑歌的唇瓣。
    “唔……”
    黑歌睁大了眼睛，再也没办法维持姐姐的威压。小猫的唇瓣很软，但味道怪怪的。刚亲过浅羽瞳，这样不就是间接咬了吗？
    唇分。
    小猫认真地说：“女孩子之间玩闹的Kiss，跟男生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姐姐，你也喜欢前辈的味道吧？”
    黑歌抿了抿唇，脑海里萦绕着“神灭具”。原来，这就是男人的滋味吗？通过妖术，她尝到了小猫的经历。各种意义上的初吻，都交给浅羽了。
    我……变得奇怪了。
    姐妹俩的尾巴缠绕在一起，施法结束。小猫蜷缩在怀里，睡着了。黑歌捏了捏她的小脸，起身。和服之下，不着片缕。
    黑歌来到客厅，躺在沙发上，体态慵懒。她嗅到了浅羽残留的气息，产生强烈的心悸。
    “生活在一起的女人月经周期趋同。我和白音的发情期也在趋同，我可没有一个可以肆无忌惮撒娇的主人啊……”
    这时，走廊传来脚步声。黑歌惊慌失措，纤手从和服底下抽离。浅羽来到客厅，没看到人。
    “奇怪，刚才听到黑歌的声音。”
    和服散落在沙发上。浅羽摸了一下，留有余温。这款式和颜色明显是黑歌的。和服鼓鼓的，钻出来一只黑猫。一人一猫，相顾无言。
    “黑歌？”
    黑猫摇了摇头。紧张到从和服里面掉出来什么的，绝对不能暴露！
    浅羽无奈道：“天底下哪有两条尾巴的猫？你要伪装也敬业一点。”
    黑歌发动妖力，将两条尾巴融合成了一条。这样就是天衣无缝的伪装了。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娇俏可人。
    浅羽老脸一红，移开视线。
    单身久了，看猫都觉得眉清目秀。倒不如说后宫开得多了，连母猫都不放过。
    浅羽说：“算了，随便你。”
    黑歌心神荡漾。如果是猫就不必假装高傲，也没有跟妹妹争风吃醋的负罪感。虽然，她本来就没心没肺。
    黑猫蜷缩在浅羽腿上，一不小心滑到了内侧。猫咪是水做的，可以肆意塑形，填充了空余的地方。
    咬。
    这一次是真的。浅羽吃痛不已，揪着后颈，把这只爱恶作剧的黑猫拎了起来。她一脸无辜，扑腾着爪子。
    浅羽似笑非笑道：“对了，我还没检查过你的性别呢，让我看看。”
    “喵！”
    黑猫没办法逃出掌心，硬生生被分开了后腿，欲哭无泪。
    “看来是发情的母猫啊。”
    PS：来了，猫神宫
    同寝女生月经趋同现象被称为“麦克林托克效应”，已经被证伪了。所以说，大姨妈会传染只是一个谣言。
    
第731章 姐妹丼
    
    黑猫跟主人玩耍，在沙发上打滚，伸了个懒腰。原本留给小猫的零食，变成名副其实的猫粮了。
    “真是一点也不能放松呢，偷腥猫！”
    莉雅丝见状，浑身笼罩着毁灭的魔力。她发射出一枚魔弹，和服灰飞烟灭。这下是彻底没办法变回人形了。
    “喵！”
    黑猫弓起身子，龇牙咧嘴。她眼珠子一转，直往浅羽怀里钻，让女主人拿她没办法。
    浅羽腹诽：这个好吃懒做的坏猫。
    “算了。”
    莉雅丝埋怨道：“瞳，你就是太宠她们了。”
    “宠物不就是用来宠的吗？”浅羽调侃道，“还是说，你也想被我宠呢？如果乖乖献上忠诚，也不是不可以啊，我的皇后。”
    莉雅丝傲娇道：“在此之前你才是我的下仆。”
    小猫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裙角塞进胖次都没发现，尾巴像感应器一样竖了起来。
    “姐姐太狡猾了。”
    “喵~”
    黑猫用人类听不懂的语言回答。浅羽开启Geass，读懂了炫耀和嘲笑。算了，这猫语还是别翻译了，否则会爆炸的。
    “这位是……黑歌小姐？”
    “好可爱！”
    大家坐下来一起吃晚餐，被欺骗性的外表骗取了好感。女人对可爱的东西没辙。黑猫从朱乃的欧派逃离，差点被活活憋死了。
    可恶，乳量居然在我之上！
    浅羽拜托爱西亚准备了小鱼干。反正，看样子一时半会她是不打算做人了。这些日子，差不多摸清了她的喜好。
    “吃吧。”
    浅羽夹起一条，丢给黑猫。小家伙仰起脖子，一口叼住。这时候，她忽然明白了妹妹的心情。
    男人也跟鱼干一样，更富有肉|感，也充满了腥味。身为猫娘，总想咬点什么，开始迷恋主人的体香。
    浅羽说：“喂，不要咬我的筷子！”
    这喜怒无常的黑猫，忽然采取了报复。她一口咬伤了主人的手指。爱西亚连忙跑过来，帮忙治疗。
    “疼吗？”
    “没事。”
    浅羽安慰了一句，低头一看。黑歌跳到小猫的身上，一点也没有姐姐的自觉，跟妹妹撒娇去了。
    这家伙有够恶劣的。
    沐浴时间，黑猫尾随着少女们。小猫拎起她的后颈，丢了出去。取而代之，拖走了加斯帕。
    “姐姐不许进来，反正又想着恶作剧吧？小加，我们走。”
    加斯帕带着哭腔说：“好讨厌的感觉，我想和大哥一起擦背啊！”
    男浴池，浅羽瞳独自靠在池边，迷迷糊糊睡着了。他感觉面颊被什么东西舔舐着，睁开了眼睛。
    黑歌吗？真是个小野猫，老是喜欢舔人。
    “别闹了。”
    浅羽睁开眼，差点喷血。为什么这时候变回人型了啊！
    黑歌爬了过来，水雾勾勒出身材曲线，像迈着优雅的猫步。笑靥如花，如瀑的乌黑长发拂过雪白的肌肤。
    “这是猫的报恩哦。你一直温柔地照顾我，这一次让我来照顾你吧，主人。”
    少女的香舌在唇角舔了一口，差一点就变成接吻了。因为是妹妹喜欢的男生，所以Kiss是不行的。
    “你这个猫妖……”
    不知不觉，关系变好了。黑歌是爱闹别扭的性格，在发情之后就是撩人的小猫，不愧是姐妹。也许是爱屋及乌，没办法狠心对待。
    浅羽玩味道：“我养的猫变成美少女了。那么，每天给宠物洗澡也很正常吧？不然容易生跳蚤。”
    “等等……”黑歌慌了。
    在肌肤相亲的一刻，她幻化成猫，一落地就往外跑，被揪着尾巴逮回来了。浅羽坐在小板凳上，给黑猫涂抹沐浴露，弄了一身的泡泡。
    骗人的吧？被温暖的大手……
    “嗯，检查过了，没有跳蚤。”浅羽说。
    黑猫放弃了抵抗，任由他摆弄，一脸生无可恋。她冲洗干净，摇晃着脑袋和身子，水花溅了浅羽一身。
    深夜，浅羽瞳和莉雅丝见面，没注意到黑暗中的眼睛。黑歌溜进来偷听，这也是猫形态的好处。
    莉雅丝叹了口气，说：“你之前立下了大功，我哥问你想要什么赏赐，结果你为了……他同意赦免黑歌的罪名。古蕾菲亚已经在处理了。”
    “辛苦了。”浅羽说。
    黑猫一怔，悄无声息退了出去。
    浅羽没见到黑猫，不管她了。他关了灯，一个人钻进被窝。没过一会儿，就感觉毛茸茸的东西从大腿爬了上来。
    如同鬼压床般，身子一重。黑歌从被子里探出脑袋，长发散落在胸膛。月光下，少女温柔如水，美得惊心动魄。
    “喂，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要猫窝。”黑歌笑盈盈道，“因为没有衣服，只能在被子底下现出原形。很合理，对不对？”
    浅羽还没说话，另一边又钻出来一枚白发小脑袋。小猫戴着发卡，在胸口蹭来蹭去。
    “因为是发情期。”
    “N……Nya~”
    小猫坐在身上，握着猫拳，用三无的声线卖萌。浅羽差点被萌翻了。发情的母猫确实是会在大晚上叫唤。
    黑歌眨了眨眼睛，说：“既然白音喜欢你，我同意这门亲事了。让我教会白音猫又的交配方式。只要怀孕了就不会发情，这是一劳永逸的妖术。”
    “好廉价的妖术。”浅羽吐槽。
    黑歌诱惑道：“浅羽瞳，你是我见过最强的男人。我希望拿到你的种子，产生强大的妖怪后代。”
    浅羽苦笑道：“你怎么也跟洁诺薇亚一样。”
    “不过，第一次还是让给白音吧。”黑歌笑了。
    小猫怔怔道：“姐姐……”
    黑歌抱着小猫，咬着耳朵一直在安慰，缓解紧张的情绪。当她看见黑猫发饰，愣住了。原来妹妹一直留着。
    “真是个傻瓜。”黑歌眼含泪光。
    浅羽说：“你自己也是啊。我调查过了，父亲为了培养出后天超越者生下你们。父母双亡之后，被人收留。说是眷属，其实是实验体。你为了保护妹妹不重蹈覆辙，才杀害了主人……”
    “真的吗？”小猫激动道。
    黑歌别过脸说：“我是热衷于背叛和弑主的坏猫。所以，请小心了。如果伤害到小猫，拼上这条命也要宰了你。”
    “好吧。”
    “请温柔一点。”黑歌的表情变得温柔。
    浅羽抱了上去，跟姐妹俩紧密相拥。
    “好疼，我说给白音……为什么是我啊，你弄错人了啦！”黑歌欲哭无泪。
    浅羽诚实地说：“你说的，不准伤害小猫。你是姐姐，不应该以身作则吗？”
    “……你是我见过最差劲的主人！”
    “那样才般配。”
    云破月来花弄影。重重帘幕密遮灯，风不定。人初静。明日落红应满径。
    PS：黑歌&小猫线，完
    不要问我为什么只有小猫的插图，因为黑歌过不了审
第732章 真空和服
    
    夏日的发情期，缠绵悱恻。黑歌如食髓知味，身心都迷恋上了这种味道，跟自渎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黑歌翻了个身，和服滑落。这是为了迎合浅羽的口味。
    “请更多地宠爱我吧。”
    浅羽扶额道：“我说，你的发情期不是结束了吗？再说了，为什么是真空？”
    “内衣会印出痕迹的，不好看。”黑歌妩媚一笑，“放心吧，我一直用法术代替bra，保持完美的胸型。随时随地都可以……”
    “你够了！”
    黑歌想要孩子，所以承受了大量魔力。水光潋滟，猫是水做的，女人也是。猫娘更是集二者之大成。浅羽置身其中，感觉都要被黑歌和小猫融化了。
    莉雅丝制定规则，无条件满足发情期的猫娘，之后就不许天天腻在一起了。
    浅羽认真地说：“做我的眷属吧。”
    黑歌怀念道：“我其实讨厌这个词，离群的生活也不错。人们都是贪图我和小猫的力量，才伪装成善良的样子接近，根本不能称之为主人。”
    “我贪的东西更多。”
    “如果是你的话……”黑歌笑了。
    “你要什么职介？”浅羽迟疑道，“主教和骑士都有人选了，只剩下四枚士兵。”
    黑歌嗤笑道：“这不是没得选吗，就那个好了。我曾经可是花了两枚主教才转生的大妖怪哦，便宜你了。”
    浅羽温和地说：“好吧，委屈你了。”
    “反正我才不战斗，浪费一些潜力也无所谓。”
    果然是个懒猫。
    姐姐的愿望是和妹妹在一起。在夏日的午后，两位少女枕着他的膝盖睡着了。黑歌太占地方了，主动化身猫形态。小猫不需要化形，一样娇小可爱。
    少女与猫构成了唯美的一幕。
    暑假来到尾声，该回学校了。此行收获颇丰，浅羽瞳掌控了禁手化，收服两名眷属，还有一个“青梅竹马”。
    米利凯斯恋恋不舍道：“师父……”
    “好了，好好修炼。”浅羽板起脸说，“下一次来，我要检查你【豪火灭却】的修行进度。”
    “是！”
    浅羽瞳和古蕾菲亚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一袭漂亮的女仆装，她压着摇曳的裙摆，以免露出大腿。千万不能被孩子看到“正”字。
    “我走了。”浅羽不好意思地说，“那个还是洗了吧。”
    古蕾菲亚冷淡地说：“我不讨厌。”
    “好吧……”
    当浅羽走过转角，被一道黑影袭击了。黑歌凑过来，在面颊上舔了一口，笑容更甚。
    “是偷情的味道。”
    “你是捉奸猫吗？”浅羽哭笑不得，“还是说要跟女主人汇报？”
    “要保密的话，就给我买更多好吃的。”
    “知道了。”
    一行人乘着冥界特快列车，在午夜的月台下车。莉雅丝给新来的眷属安排了房间，住在恶魔公寓。平时的活动地点就是旧校舍。
    罗丝薇瑟惊叹道：“原来，浅羽是老师啊。这么年轻，真看不出来。”
    “你要不要当老师试试？”浅羽问。
    “哎，我可以吗？”
    浅羽笑道：“当个外语老师肯定没问题。你不是想在冥界开一个北欧学校吗？总要知道学校的运营方式。”
    “我想试试……”罗丝薇瑟心动了。
    浅羽拜托苍那，给伊莉娜办了转学手续。她被分配到二年级，跟洁诺薇亚和爱西亚一个班级。为了修道荒废了学业，一直是伊莉娜心里的遗憾。
    爱西亚高兴地说：“伊莉娜桑，我给你量身订做校服吧。”
    “这怎么好意思……”
    洁诺薇亚插了一句：“跟我一样就行了。我记得，伊莉娜的胸围比我少两公分，臀围也是。身材还是有微弱的差距。”
    “我也有在成长啊！”伊莉娜羞涩道，“起码长大了有一……一公分。我是不会输给你的！”
    洁诺薇亚说：“哦？很有干劲嘛。确实，为了造人，欧派和屁股都是很重要的。”
    “啊啊！”
    浅羽连忙走开，假装没听见女生的话题。
    开学初，一切手续都办好了。一大早，浅羽瞳来到办公室，肩膀上趴着一只黑猫。这家伙是个黑户，不方便穿着和服在学校里走来走去。比起老师或者学生，她更愿意做个混吃等死的宠物。
    “早上好，浅羽老师，好可爱的猫！”
    “这么带着没关系吗？上课的时候，不如交给我照顾吧。”
    浅羽礼貌地说：“没事，谢了。”
    “咚咚。”
    教导主任敲了一下门，说：“注意一下，这位是新来的罗丝薇瑟老师，来自欧洲。浅羽老师，就交给你带了。”
    “好。”浅羽淡然一笑。
    “请多多指教！”
    罗丝薇瑟鞠了一躬。
    办公室沉寂了数秒，然后爆发出欢呼。
    “混血儿？好漂亮啊！”
    “罗丝薇瑟老师，你结婚了吗？”
    浅羽暗道：糟糕，是禁语！
    罗丝薇瑟呆毛颤抖着，进入自暴自弃的黑化模式。她抱着教案，蹲下来说：“反正我就是办不了事的人，没有男友的历史等于年龄，还是处……”
    “处女”二字，没好意思说出口。不是能公之于众的秘密。但是，为什么在浅羽面前说了好多遍呢？
    大家面面相觑。
    浅羽拿着点名册，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好疼！”
    罗丝薇瑟噙着泪，抱头蹲防。个头高挑，身材姣好，大号美人看起来却很可爱。她身穿OL装，包臀短裙之下是柔滑的黑丝。
    浅羽说：“拿上你的东西，跟我去班上。”
    “是，浅羽……前辈！”
    罗丝薇瑟第一天进入职场，不太自在。她抱着教案，压制不住的丰盈。一路小跑，跟上浅羽的脚步，腰臀摇曳。
    办公室议论纷纷：“这两个人看起来好般配啊。”
    “浅羽老师也是未婚。”
    在踏入教室之前，浅羽停下脚步。罗丝薇瑟一头撞上了后背，发出哎呦一声。看来呆毛没感知功能。
    浅羽提醒道：“对了，以后不要在人前随便蹲下来了。女人穿短裙的时候，单膝下蹲比较好。”
    “哎？”
    罗丝薇瑟一怔，脸红到了耳根。她刚才是在浅羽面前蹲下了。别人看不到，但是他的视角……
    “啪。”教案落在地上。
    美女教师露出一副被玩坏的表情，说：“已经嫁不出去了。”
    “你至于吗？！”
    PS：罗……罗丝微色
    感谢似水晶的打赏
    
第733章 初潮
    
    暑假一过，转眼间迎来了校运会。莉雅丝和苍那等人不打算参加。恶魔体质太强了，一不小心容易破世界纪录。
    上头安排了任务：“教师组就交给你们了。”
    “是！”
    罗丝薇瑟斗志昂扬，整个人都要燃起来了。
    浅羽懒洋洋地说：“教师组的接力赛什么的……因为别人都懒得去，所以把这种苦差事交给我们啊。”
    “喵~”
    肩膀上的黑猫打了个哈欠。
    “前辈，你有点干劲，别像奥丁那个老头子一样。”罗丝薇瑟坚定地说，“我一定要表现出北欧的风采！”
    比赛当天，田径场上人山人海。学生们都跑来看热闹了。平时严肃或和蔼的老师，累成死狗的样子一定很有趣。
    “浅羽老师，加油！”
    这是啦啦队。
    莉雅丝似笑非笑道：“原来你还有美少女粉丝团。”
    “那你们几个是亲友团吗？”浅羽反击道。
    少女们被逗笑了。
    罗丝薇瑟换上了体育服，身材凹凸有致。上次的意外之后，她爱穿长袖长裤，捂得严严实实。难得轻装上阵，毫无疑问是全校最美的老师。
    她伸出手说：“前辈。”
    “一起加油吧。”
    浅羽瞳击掌，擦肩而过，在跑道上站位。他是第一棒，而罗丝薇瑟是第二棒。随着一声枪响，比赛开始了。浅羽压制到了百分之一的实力，才勉强跟人打成平手。
    罗丝薇瑟站立位起跑，没有回头看，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浅羽把接力棒拍到她手中，后者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啪！”
    好粗，前辈把棒子塞到我手里了……
    罗丝薇瑟一骑绝尘，长发飘扬，女武神的速度让人们目瞪口呆。没人能看得清乳摇。浅羽瞥了一眼，转身就走。
    松田和元滨蹲在塑胶跑道上，捶胸顿足。
    “可恶，为什么这么模糊？早知道就换一副眼镜了。”
    刚下跑道，浅羽听说一个坏消息——加斯帕受伤了。
    小猫以公主抱的姿势，把加斯帕送到医务室。后者压着裙摆，鲜血顺着大腿流淌，滴了一路。
    加斯帕挣扎道：“小猫前辈放我下来，这样太羞耻了！”
    “你是伤员，听话。”
    浅羽瞳赶到保健室，加斯帕坐在床边。他怕被查出吸血鬼的身份，一个眼神冻结了保健老师。
    “把爱西亚找来。”
    小猫点头说：“好。”
    浅羽关上门，来到少女身前。美腿裹着白丝，被鲜血染红了。宛如在一杯柔滑的牛奶之中点缀着草莓。他撩起裙子，褪去白丝，仔细检查了一遍，连一点擦伤都没有。
    加斯帕害羞道：“大哥……”
    “奇怪，你哪里受伤了？让我检查一下伤口。”
    加斯帕红着脸，指尖勾住胖次。浅羽似乎意识到什么，连忙扭头。
    “等等！”
    少女哭着说：“哥，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你都不愿帮我治疗了。”
    “你这哪是绝症啊？”浅羽哭笑不得道，“这是……女孩子的标志。恭喜你，已经长大了。”
    “诶？”
    加斯帕有点性别认知障碍，必须加以引导。学校里开了保健体育课，但小加之前是个爱逃课的家里蹲。没办法，客串一回保健老师吧。
    我曾经是个医生。
    浅羽瞳拿来干净的毛巾和一盆温水，帮她清洗“伤口”。他闻到浓重的血腥味，面不改色。小加是妹妹，所以没什么害臊的。
    加斯帕嘟囔道：“原来，女生每个月都会流血啊。”
    “嗯，高等生命是没有生理期的。食物链越上级的生物，繁殖力越弱。也许因为你是混血，所以才会来初潮吧。”
    “怪不得爱西亚前辈每个月有几天，闻起来香喷喷的。”加斯帕眼神迷离，“我好想吃掉自己……”
    浅羽忙说：“喂，你可别吃爱西亚或者自己的……那也太糟糕了！”
    “那就不吃了。”
    加斯帕流了很多血，只好从浅羽身上补血。当他帮忙清洁，少女挂在脖子上吸血。总感觉像一枚挂件。胖次肯定是穿不了了。
    爱西亚推门而入，焦急道：“小加，怎么样了？”
    浅羽说：“没事了。”
    “啊，流了好多血，你也被光之枪伤到了吗？”爱西亚同情道，“放心，我对治疗这种伤很有经验。”
    “哎？”加斯帕一脸茫然。
    浅羽只觉面颊发烫，把爱西亚拉到一边，耳语了几句。少女俏脸一红，连忙跑去便利店买东西，带来了一次性胖次、卫生巾和卫生棉条。
    爱西亚双手叉腰，说：“瞳君，请出去。”
    “好吧。”
    浅羽在门外等着，让爱西亚照顾小加。
    “像这样，把一面的胶布撕下来，粘在胖次……小加，你粘反了啦！”
    “哎？我还以为直接粘在身上就好了。”
    “撕拉——”
    “好疼！”
    浅羽瞳听着声音，捏了把冷汗。没过一会儿，爱西亚从门口探出脑袋。她红着脸说：“瞳君，你进来一下。我也不知道棉条该怎么用。”
    唯一的卫生巾已经报废了，不用棉条也不行。
    “咳，棉条可以分为指推式、纸导管和塑料导管。”浅羽说，“你买过来的是指推式的。卫生棉的优点是置入吸收经血……等等，你用过之后，可别当成了好吃的棒棒糖。”
    加斯帕什么都没听进去，脑海里萦绕着“指推式”。
    “我明白了，请你帮我……”少女面颊微红。
    “哎？”
    “因为是大哥，所以……我可以！”
    浅羽瞳做了个深呼吸。医生的素养消除了心中邪念。他洗了手，把棉条拉成伞状，戴上了指套。
    爱西亚激动地说：“瞳君，那我也要！”
    “别闹，你根本没到时候啊！”
    后来，加斯帕意识到自己是女生，变得矜持了。浅羽倍感欣慰，男女有别，应该保持一定距离。
    “大哥！”加斯帕跑进旧校舍。
    “怎么了？”
    “我的锻炼有成果了。”
    加斯帕脱掉上衣，像男生一样挥洒着汗水。
    “真的练出胸肌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跟大哥不一样。你的硬邦邦的，而我的比较软。你试试看？”
    浅羽：“……”
    PS：加斯帕线，完
    车来！大家学会了吗？以后能用得上的
    
第734章 欧派的可能性
    
    二年生参加修学旅行，浅羽瞳和罗丝薇瑟担任带队老师。为期两天，地点在京都。莉雅丝和朱乃去年就去过了。
    恶魔公寓，莉雅丝帮忙准备行李。这时，二年级女生都在忙，像春游前夕的小学生一样兴奋不已。
    “两天啊。”莉雅丝失落道。
    浅羽开玩笑说：“这就舍不得了？”
    “才没有，你去京都勾搭别的女孩子好了。”莉雅丝嗔道，“别来烦我，旧校舍也清净了。”
    最近，红发少女变得傲娇了，像泡在醋坛里。送给小猫“神器”，跟加斯帕和朱乃修炼了合体技，和苍那拍戏……
    浅羽从身后搂着她，说：“谢谢你，一直支持我。如果是赛拉芙露的剧本，你应该已经黑化，把我柴刀了吧？”
    “那你就小心点，我也是会暴走的。”她扑哧一笑，“我是吉蒙里的女人……不，浅羽家的女人。所以……”
    莉雅丝依靠着温暖的胸膛，享受着片刻的温存。
    浅羽说：“今晚留下来吧。”
    “嗯，不许使坏哦。”
    “我保证。”
    翌日，浅羽瞳拎着行李包，忽然觉得不对劲。打开包一看，黑猫蜷缩成行李的形状，打了个饱嗝。
    哪还有什么零食，全都被偷吃了。
    “你这只懒猫！”
    黑歌幻化成一丝不挂的人形，差点把背包撑破了。她抱着膝盖，体态柔美，瀑布似的长发从背包里散落一地。
    “不带人家一起吗？”
    浅羽没好气道：“你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家里。”
    “路上我可以帮你补魔哦。”黑歌娇笑道。
    “不需要。”
    “真是个无情的男人。”
    黑歌撑起身子，如出水芙蓉一般绝美。她说：“小心点，京都是妖怪的地盘。没落的阴阳道，只能在那儿苟延残喘了。”
    原来是想保护我吗？
    “谢谢。”浅羽缓和了语气。
    “记得给我带好吃的。”
    “知道了。”
    浅羽瞳从冥界拿到恶魔护照，进入其他势力范围之时，作为身份的证明。不过，冥界还没有跟京都建交。古蕾菲亚传来情报，赛拉芙露正出使京都，为了签订合约。
    那个麻烦的女人，最好不要碰到。
    一行人从驹王学园出发，上了电车。浅羽瞳点了一下班上的人数，确认无误后坐下。罗丝薇瑟没一点老师的自觉，正在跟女生玩抽鬼牌。
    “传说是古欧洲为了封印魔鬼举行的抓鬼仪式。”罗丝薇瑟自信地说，“我是女武神，运气一定不会差。”
    半小时，罗丝薇瑟一把丢掉牌，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嘴巴里飘出来了。
    “不，不行了。为什么我一直输啊？”
    “你的表情太好猜了啦。”伊莉娜笑道。
    洁诺薇亚问：“爱西亚，你还玩吗？”
    “不了。”爱西亚摇头说，“轮到小加了，她看了好久……”
    “咦，睡着了？”
    浅羽瞳拿着京都的地图，正研究游玩的路线。他一回头，只觉得小脑袋靠着肩膀。少女睡颜安详，嘴角流着口水。
    “番茄酱，好好吃……”
    浅羽忍俊不禁：“一定是训练累坏了，让她休息一下吧。”
    “好。”
    这时，加斯帕手上浮现赤龙帝的笼手。
    德莱格说：“这孩子的进步很快，身体差不多能承受【霸龙】了。我打算让她接触神器中的残存意识，从历代赤龙帝那里获得力量。需要你的眼睛作为钥匙。”
    浅羽心里一动：如果能见识一下霸龙，说不定对自己的霸兽有所帮助。
    “OK。”
    浅羽睁开眼，浮现绚烂的万花筒。少女们见过多次，还是忍不住深陷其中。
    “我的身体就拜托你们了。罗丝薇瑟，看着点学生。”
    “明白！”
    浅羽瞳注视着笼手上的光珠，其中寄宿着历代赤龙帝的灵魂。写轮眼是“心灵写照之眼”，在灵魂层面上是万能的。他一头栽倒，意识沉入神器的空间。
    这是一个纯白的世界，如同古老的会议室，席位层层叠叠。许多人穿着白袍，眼神空洞。加斯帕怎么呼唤都没有反应。她瘫坐在地，害怕得发抖。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又是这样，没有人理我。”
    下一秒，一只手按着脑袋，传来熟悉的温暖。
    加斯帕欣喜道：“大哥！”
    “我来了。”浅羽笑道。
    “对不起，我又哭了……”
    “没事。”
    忽然响起一道女声：“这一届的赤龙帝，看起来是个爱哭鬼啊。不过，我没想到有人能开启‘心灵之门’。”
    这是一位波浪长发的女人，身材火辣。
    浅羽问：“你是？”
    “我的名字是埃尔莎，最强的女性赤龙帝……虽然还是死了。这里的每一位都曾是赤龙帝。”
    埃尔莎如数家珍：“这是天才，一周就觉醒了霸龙。那这家伙是个倒霉鬼，还没来得及觉醒就被杀掉了……”
    浅羽认出兵藤一诚，心里默哀。
    “霸龙会给宿主带来巨大的负担。他们不是死在敌人手里，就是因为耗尽寿命而死。看了这些，你还想学霸龙吗？”埃尔莎问。
    “我想学。”
    加斯帕擦掉眼泪，说：“拼上性命，我也要保护大家！”
    埃尔莎一愣，然后笑了。
    “我收回刚才的话，爱哭鬼也可以变得很强。你说不定有机会成为最强的女性赤龙帝，贝尔札德。”
    一名蓝发男子从深处走来，说：“我乃是最强男性赤龙帝，贝尔札德。平时就残存在最深处。可以说是思念体，或者怨念。”
    贝尔札德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颗粉红色珠子。加斯帕看向浅羽，得到肯定的答案，于是接下了。
    埃尔莎说：“这是你纤细敏感、充满可能性的部分。能达到什么高度就要看你自己了。”
    “我知道了！”加斯激动道。
    现实世界，两人一起苏醒。加斯帕攥紧了盒子，里面空空如也。
    “不见了，我的可能性呢？”
    大家不明所以，眼看小加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
    “小加，你别哭啊！”
    少女哭着说：“说什么纤细敏感、充满可能性，就是胸部啦。我把欧派丢掉了，一辈子都跟小猫前辈一样是贫乳了！”
    远在东京，小猫和黑歌在一起泡澡，打了个喷嚏。
    浅羽摸着下巴说：“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谁也没注意到，一枚粉色珠子融入了他的身体。
    PS：这图我用WPS剪的，还不错吧？
    
第735章 红白条
    
    邪眼里寄宿着魔神。浅羽瞳能跟赤龙帝对话，却无法唤醒自己的神灭具。因为，他就是邪眼本身。
    他见小加失落的样子，安慰道：“别灰心，总能找回来的。你起码找到了自己的可能性，我还不知道从哪下手呢。”
    “没错。”德莱格说。
    “……嗯。”
    下了电车，先住进预订的旅店。男生归浅羽瞳管，女生交给罗丝薇瑟。学生们自由分组合宿，叽叽喳喳聊个不定。好房间都给学生了，浅羽最后分到一个破旧的单人间。
    “看来我是最惨的。”他自嘲一笑。
    罗丝薇瑟从门口探出脑袋，说：“要不，你跟我挤一挤？不被学生看到的话，应该没关系……”
    少女面颊微红。
    为什么我会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呢？明明还是处女就想着跟男人同居，难道今天就要处女卒业了吗？！
    “不用了，谢谢。”浅羽温和地说，“让学生集合，没整理好的回来再说。安排今天下午的行程。”
    “好。”
    京都曾是日本的首都，丰富的名胜古迹沉淀了漫长的岁月。它是日本文化的象征之地，被誉为“千年古都”，充斥着神社、佛阁等建筑物，不乏庭院、绘画、传统活动和美味的料理。
    学生排成一排，难掩兴奋之色。罗丝薇瑟站在最前面，拍了拍手开始训话。
    “别的都不说了，遇到困难找老师。注意不要掉队，想要擅自行动的在晚餐之前回到旅馆。最后一点……”
    大家屏息凝神，还以为有什么劲爆消息。
    罗丝薇瑟严肃道：“百元店在京都站的地下购物中心，有很多价廉物美的好东西……”
    “好了，解散。”浅羽插了一句。
    “万岁！”
    学生们早就受够了长篇大论，像下课后赶着去小卖部买面包，跑开了。
    “等等，前辈你听我把话说完！”
    浅羽吐槽：“你这女武神从骨子里透露出贫穷。”
    “没办法啊！奥丁大人不给我发工资，只能靠着教师的薪水勉强维持温饱。”罗丝薇瑟垂头丧气。
    浅羽说：“我想起来了，答应要给她们带礼物。等到最后一天，一起去采购吧。”
    “哎？”罗丝薇瑟扭捏道，“被学生看见了多不好。一定会在背后嚼舌根，老处女跟白毛恋爱什么的。”
    调皮的学生给老师起了各种各样绰号。浅羽瞳不幸躺枪，沦为“白毛”。
    “你的开销我包了。”
    “我去！”
    反正，从冥界兑换的日元多到花不完。浅羽没那么小气，身为主人养着眷属是应该的。不过，看罗丝薇瑟的样子又脑补了“包养”之类的词汇。
    一望无垠的湖面，波光粼粼。少女们趴在栏杆，眺望彼岸的金阁寺。原名“鹿苑寺”，三层楼阁建筑都贴满了金箔。加斯帕兴致不高，在大家的陪伴下终于释然。
    洁诺薇亚兴奋道：“银阁寺一点也不银，但是金阁寺真的是金色！”
    也许是职业病，她对宗教圣地没什么抵抗力。反观伊莉娜就淡定许多了。身为天使，还看不上人间的寺庙。
    “罗丝薇瑟小姐，拜托了！”
    “我是你们的专职摄影师吗？”
    罗丝薇瑟带着单反相机，累得气喘吁吁。相机带陷入深沟，随着奔跑而摇晃。
    “小加，跟我站在一起。瞳君站到中间……”爱西亚疑惑道，“哎，人呢？”
    浅羽瞳迷路了，一直走到金阁寺深处。如果不是恶魔护照，在踏入寺院的前一刻就会被神圣之力所排斥。他碰了一下金箔，如同触电一般。这里的术式都是为了降妖除魔而存在的。
    “算了，开个白眼吧。”
    浅羽结印，只觉一阵香风拂面。一道红白相间的倩影站在阁楼之上。她有着小学生外表，身穿巫女服，袖口印着东洋巫术的五芒星阵。金发如吊兰般缭乱，金黄瞳仁流露仇恨之色。
    “结印，你也是阴阳师？抢走妈妈的敌人就是你吗？”萝莉愤怒道。
    浅羽忙说：“你误会了。我是普通的游客。你是妖怪吧？可我不记得神社的巫女能皈依佛门。”
    “问答无用！”
    萝莉一挥袖子，无数白色人影冒了出来。他们清一色戴着妖狐面具，没有人类的气息，看来是式神。
    “九重公主。”
    浅羽听到这个称呼，想起黑歌的提醒。在八百万天神陨落之后，京都沦为妖怪的乐园。这女孩说不定是大妖怪的千金。
    “你们还是别出手了。”
    他睁开邪眼，全体式神动弹不得。萝莉浑身颤抖，如机械一般僵硬地转过脑袋。
    “定身术？我没看到结印……”
    浅羽一跃而起，落在飞檐之上。他一手抓住了尾巴，九重便被倒立着拎了起来。巫女装的时间没有停止，因为地心引力而落下，一直到胸口。她穿着红白条，露出肚脐，还没到穿内衣的年龄。
    小巧玲珑，跟小猫一样可爱。
    “小姑娘，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浅羽说。
    九重气得发抖，喊道：“混蛋，快放我下去！”
    “你的态度能不能好一点？”
    少女一想到母亲生死不明，自己又落入敌手，任人轻薄。她哭得梨花带雨，沿着眼角滑落。
    浅羽才意识到不对劲。
    为什么我会调戏萝莉呢？
    他放下九重，说：“对不起。”
    “真是鬼畜的大魔王啊。嗯，我想到了，拍摄里版的《奇迹·利维炭》！”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
    浅羽回头一看，说：“赛拉芙露……魔王陛下？”
    “我妈妈就是跟你们会谈期间被抓走的。魔王，我不会原谅你！”九重喊道。
    赛拉芙露解释说：“说明有人诚心想要破坏京都和冥界的联盟。我们恶魔没有伤害八坂大人的动机。”
    “那……”九重犹豫了。
    “这一位是冥界派来帮你救出母亲的超级恶魔，被称为‘黑翼大魔’的男人——浅羽瞳。”赛拉芙露狡黠一笑，“那位呢，是妖狐一族的公主，九重。”
    浅羽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上了贼船。
    九重擦掉眼泪，小脸红扑扑的。好像比起胖次和欧派，还是痛哭流涕的样子被敌人看见更为羞耻。
    “我认可你的实力了！”
    PS：九尾狐母女花就不收了，就发发福利。我也不想被说成是飞|卢作者嘛
第736章 梅花三弄
    
    赛拉芙露住的地方离旅店不远，是一间和式小院。院子里，有一竹制小品名曰“逐鹿”。当竹筒上部注满水后，敲击在石头上，如山泉般叮咚作响。
    “贵安。”
    赛拉芙露经过了精心打扮，一袭姹紫嫣红的和服。她有着海蓝色的眸子，眉目含笑。挽起头发，系着发簪，露出白皙如玉的耳朵。
    两人共进晚餐，摆了一桌丰盛的日料。
    浅羽说：“你这是什么打扮？”
    “既然是来谈判的，当然要入乡随俗啦。我早就想穿一次和服试试了，是不是很可爱？”
    少女捏着袖子转了一圈，裙摆飞扬。魔王的年龄称之为“少女”，很勉强。跟以前的“疯女人”不一样，赛拉芙露如大和抚子般温婉动人。不知道为什么，浅羽心悸不已，用强大的意志力压了下去。
    他别过脸说：“姑且算是吧。”
    “真是敷衍。”
    赛拉芙露起身，跪坐在他身边斟酒。浅羽心生警惕，这么温柔一定酝酿着什么阴谋。
    “九重的母亲就是京都妖怪的统领九尾妖狐——八坂。前几天，在会谈的路上失踪了。所以，你才会被人家小姑娘盯上。”
    “谁干的？”
    赛拉芙露轻启朱唇，说出一个名字：“祸之团。”
    “瓦利，还是走投无路的旧魔王派？”
    “不，是英雄派。我需要你的帮助。冥界暂时抽不出人手，都忙着参加排位赛呢。”
    浅羽瞳陷入沉思，只要消灭了英雄派，祸之团名存实亡。【无限龙神】奥菲斯才会认识到他的价值吧？
    “喂……”
    浅羽回过神来，只觉手里软绵绵的。一如当初跟小猫相处，思考问题的时候习惯性抓点什么。他下意识捏了一下，听见暧昧的娇喘，连忙从和服之中抽手。
    赛拉芙露看似天真烂漫，并不是随便的女人。她爆发出寒冰魔力，冻结了整个房间，一桌子的冰镇刺身。少女面若寒霜，却浮现一朵红云。
    “你是苍那喜欢的男生，调戏姐姐是不行的。”
    “对不起！”
    浅羽瞳直流冷汗。
    死定了，我偷袭了魔王！
    少女点着脸说：“不过，为了一直跟苍那在一起，嫁给同一个人比较好吧。”
    自由意味着强者对弱者的剥削，其中包括女人。弱肉强食的世界往往是一夫多妻制。所以，在赛拉芙露的观念里很正常。
    “你胡说什么呢。”浅羽凝重道，“我的状态不太对劲，就像是变成欧派星人一样，满脑子都是……”
    赛拉芙露温柔一笑：“真是诚实啊。那就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浅羽瞳用过晚餐，回到旅店。他看着右手，心潮澎湃。
    刚才就是用这只手揉……不对，我才不是下三滥的痴汉啊！真像赛拉芙露所说，加斯帕的可能性害的吗？
    “前辈，你跑哪去了？”
    浅羽一抬头，看见罗丝薇瑟守在台阶的尽头。门对面是女生浴室，传来了欢声笑语，令人浮想联翩。
    罗丝薇瑟双手叉腰，说：“先说好，我是不会放你进去的。我刚打跑了一群男生，女生由我来守护！”
    “太天真了。”浅羽说，“你忘了我的邪眼吗？只要将女浴池的时间停止，用这只手揉个遍……”
    这都是什么鬼畜的发言啊？！
    浅羽一咬舌头，清醒了过来，左手抓住右手腕，经历了激烈的内心斗争。这股冲动源于加斯帕对胸肌的热爱，换成女生就是欧派了。
    “太差劲了！”
    浅羽咬牙说：“罗丝薇瑟，快走！”
    罗丝薇瑟一怔。
    “原来，前辈对欧派渴望到了这种地步吗？其实我也对男人……今天晚上不如……哎，人呢？”
    此时，浅羽瞳走在二楼，感觉右手成精了。他在男生的房间转了一圈，还好没有对胸肌起反应。
    “罗丝薇瑟老师都跟我说了。”浅羽训道，“晚上早点睡，别想乱七八糟的东西。”
    “是~”
    熄灯，关上门离开了。浅羽瞳一走，男生们在被窝窃窃私语。
    松田坏笑道：“说到修学旅行就少不了夜袭。”
    “我们攻占女生的房间，把喜欢的人绑起来告白！”元滨兴奋道。
    有人迟疑道：“但是，浅羽老师会生气的。再说了，爱西亚、洁诺薇亚、伊莉娜和加斯帕同学，好像都跟老师关系很好。”
    “可恶，居然在班上大开后宫！”松田流着泪说。
    黑暗中，木场佑斗睁开了眼睛。五分钟后，男生们全都被五花大绑，裹成了春卷。
    “木场，你背叛我们！”
    佑斗阳光一笑：“抱歉，我是站在老师那一边的。还好剑术没有荒废。”
    另一方面，教会三人组在罗丝薇瑟的眼皮底下溜出了房间。
    伊莉娜兴奋道：“夜袭真是太棒了！”
    “爱西亚，你一直想要跟瞳相亲相爱吧？”洁诺薇亚说，“伊莉娜你也是。”
    “哎？”
    两名少女“砰”的脸红了。伊莉娜是个矜持的女孩，没办法跟洁诺薇亚一样大胆。爱西亚只差最后一步，在冥界一战之后，早就想要把第一次交给瞳了。
    “那就来一次真正的夜袭吧！”
    浅羽瞳只觉胸闷，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他从梦中醒来，手里是熟悉的触感。心都凉了，还以为化身梦游的痴汉。
    “瞳……”伊莉娜涨红了脸。
第一次肌肤相亲。
    “你们这是闹哪出？”
    浅羽哭笑不得，跟她们解释了一下。少女们对视一眼，达成某种默契。
    “既然是对欧派的特殊爱好，只要充分发泄出来就没关系了吧？”洁诺薇亚认真地说，“你帮我造人，所以我也有义务帮你。”
    爱西亚激动地大喊：“那我也要！”
    “等等……”
    浅羽挣扎着淹没于酒池肉林之中。
    伊莉娜失落道：“天使的圣水是致命的，所以没办法交换体液。”
    “有了！”
    爱西亚灵光一现，从包里拿出防水的“保鲜膜”。
    洁诺薇亚说：“啊，是我上次给你的。如果说瞳是圣剑的话，那么只要戴上剑鞘就好了。伊莉娜，这一次是真正的圣剑使了。”
    “嗯！”
    落红成地衣。游蝶困，乳莺啼。
    深夜，洁诺薇亚和伊莉娜沉沉睡去。爱西亚治疗了伊莉娜，发觉自己的伤势正在愈合。说什么光之枪的伤口，现在她的终于明白了。
    “【圣母的微笑】吗？”浅羽分析道，“圣母玛利亚是处子受孕的。所以说，这神器的本质是保护你的纯洁，以后会很困难。”
    “对不起，瞳君。说好的新婚之夜，我却……”爱西亚直掉眼泪。
    “没关系。”浅羽温柔地说，“我不想让你一直承受疼痛。哪怕以后再也不做，已经很满足了。”
    浅羽揉着少女的小脑袋，抵着胸膛。柔软的金色长发贴着肌肤。爱西亚能听见强有力的心跳。她抓起浅羽的手捧在胸口，而他的指尖握住少女的心房。
    “我想帮你治疗欧派的狂热，所以希望就这样和你一起睡着。”
    “晚安。”
    PS：吾好梦中摸人
    
第737章 捡个狐妖做女儿
    
    早餐时间，在旅馆一楼的和式餐厅吃饭。加斯帕揉着眼睛走出房间，昨夜被桐生蓝华灌输了糟糕的知识，久久不能入眠。
    “早上好。”
    加斯帕奇怪道：“我昨天想找你们玩的，为什么大家都不在房间啊？”
    少女们不约而同脸红了。
    “那是……”伊莉娜的眼神漂浮不定。
    这下是堕落的天使了。还好有剑鞘的保护，如果被恶魔中出一定会堕天的！
    浅羽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小加，你丢掉的东西找到了。满足了愿望，从我身体里跑出来了。”
    他把粉红色的珠子递给小加。
    “太好了！”加斯帕激动道，“不行，我要拿个坠子挂起来，再也不能弄丢了。”
    “至于吗？”
    一时半会儿，加斯帕搞不懂珠子的用法。浅羽瞳从欧派的执念中解脱，也没感觉力量有什么差别，只是一个插曲。
    “今天早上的安排……”
    浅羽瞳想起了赛拉芙露的委托。目前，英雄派和八坂行踪不明，他还得跑一趟。赛拉芙露帮他约见了九重。
    他说：“我有点事，你们逛吧。”
    “哎？”
    大家心中失望。
    “罗丝薇瑟，学生就交给你带了。”
    少女抱怨道：“怎么这样？前辈，这也太偷懒了吧！”
    八坂神社，位于京都市东山区，是全国约三千座八坂神社之本社。例行祭祀活动叫袛园祭，与东京的神田祭、大阪的天神祭并称为日本的三大祭。
    这就是妖怪的大本营。浅羽瞳孤身前往，跟九重了解一些情况。他拾级而上，穿越了山门。
    “八坂，原来是这个含义吗？”
    这时，山路两旁影影绰绰，冒出大大小小的妖怪。一眼望去，浅羽听说过的妖怪就有酒吞童子、河童、百目妖……有如百鬼夜行。
    “恶魔，这不是你该踏足的地方！”
    浅羽说：“我是你们的小主人请来的客人。”
    “别开玩笑了！”
    一名紫衣女子裹得严严实实，冲了过来。她从袖口伸出藕臂，密密麻麻长满了眼睛，迸射出的邪光令人动弹不得。这便是百目妖，专门诱惑男人夺取眼睛，传说夺满一百只眼睛就会变成大魔头。
    浅羽轻笑道：“百目小姐，你的修行还没到家。”
    “什么？！”
    他发动邪眼，百目妖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追求数量，瞳力增长的有限，跟昆虫的复眼一样。你走错了道路。”浅羽说，“当你凑齐一百只眼睛，只会陷入癫狂。”
    “哼。”百目妖嗤之以鼻。
    浅羽不想自讨没趣，不再指点。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有一双掠夺瞳力的【神之眼】，那是姐姐的礼物。
    九重站在最高处，在妖怪的簇拥下登场。
    “都退下吧。”
    “可是……”
    九重不情愿地说：“你们不是他的对手，都散了吧。这是我的客人。”
    再一次见面，心情复杂。九重还小，没接受过男女|之事的教育。她并不是因为被看光而害羞，而是被欺负到哭鼻子。
    浅羽挠了挠头说：“对不起，九重。”
    “只要你能救出妈妈，我就原谅你了。”
    真是一个单纯的孩子。
    浅羽提议道：“边走边说吧。”
    在九重的带领下，逛了八坂神社。现实里，游客络绎不绝。“百鬼夜行”的结界是妖怪生存的异空间。景色保持不变，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主殿，浅羽瞳见到了主祭神的神像。
    “素戋呜尊、栉稻田姫命和八柱御子神？”他面露古怪，“须佐之男，他的妻子和八个孩子？”
    九重骄傲地说：“没错，这就是我们侍奉的神主。妈妈是九尾妖狐，被安倍晴明收服后，世代守护着神社。虽然八百万天神都不在了……”
    说着，少女变得沮丧。有时候也会思考，神都不在了，守着神社还有意思吗？
    浅羽转身走出大殿，开启须佐。巨人的身影拔地而起，反正在妖怪的空间不怕招摇。
    “那你认识这个吗？”
    此时，许多妖怪在暗中窥视，跟九重一样惊呆了。
    “神主的气息？难道您是素戋呜尊的转世！”
    浅羽一脸茫然，就看见妖怪众一齐跪倒。光是须佐能乎所蕴含的神性，已经让妖怪被吓得魂飞魄散了，哪还有桀骜不驯的样子。
    “恭迎神主大人！”
    浅羽忙说：“等等，你们认错人了。虽然我确实是继承了须佐……”
    九重跪在最前面，尾巴摇个不停，像是摇尾乞怜的小狗。她激动得掉眼泪，说：“一定是天神下凡，来帮我救出妈妈。对不起，之前还误会了您！”
    “所以说……算了。”浅羽无奈道。
    看这些妖怪的架势，是要把他奉为新主。雨女、雪女……美女云集，端茶倒水。这些妖怪女仆无微不至的关怀令人招架不住。
    浅羽找个理由脱身：“对了，九重我们去城市里调查一下，说不定能找到蛛丝马迹。”
    “遵命。”
    现在，九重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了崇拜之色。在女孩的心目中，神是最伟大的。如果妈妈见到，一定会很高兴。
    两人在京都的街头闲逛。不少人穿着和服，尤其是来自海外的游客。浅羽遇见国人，便用中文交谈了几句。
    “你的女儿真可爱。”
    “女儿？”
    浅羽一低头，九重很可爱。在旁人看来，是一对逛街的父女。九重低下头，并没有反对。其实，她从小就渴望有个父亲。
    他笑了笑说：“我也这么觉得。”
    后来，九重说：“妈妈是来自华夏的妖怪，听说是在商朝的时候逃过来的。你们一定能聊得来。”
    “你不用给我吹耳边风了。”浅羽说，“看来这个忙是不得不帮了。”
    九重被拆穿了心思，脸红成了番茄。说是调查，最后变成了一日游。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不跟人类接触，没见过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一下子迷了进去。
    萝莉吃掉了第二个冰淇淋，舔了舔手指。
    浅羽牵起她的另一只手，说：“别走丢了。”
    “嗯。”
    和煦的阳光下，九重仰起头，凝视着俊俏的侧脸。原来，父亲是这样的感觉吗？神主就是类似父亲一样的存在呢。
    “神主大人……”
    “叫我的名字吧。”
    “那个，瞳。”九重扭捏道，“我想上厕所。”
    金发萝莉穿着红白巫女装，膝盖红红的。她紧张地抓着衣角，合拢了双腿。
    “吃坏肚子了？”
    九重红着脸说：“不是，是嘘嘘啦。我不知道人间该怎么解决。大街上都是叫作汽车的怪物，到处都是摄像头。”
    “那你以前……”浅羽诧异道。
    九重害羞道：“神社有简陋的厕所，如果是放水……妖怪当然要亲近自然。”
    她意识到一个事实，在人类的常识里是很羞耻的。这样，不就是把隐私暴露给了神主吗？
    “你跟我来。”
    浅羽拉着九重来到公共厕所，陷入纠结。父亲带着年幼的女儿，到底应该进哪个厕所呢？还好，九重既不算年幼，也不是女儿。
    他嘱咐道：“你去女生那边，我在外面等你。”
    “嗯。”
    没过一会儿，九重跑出来，踮起脚尖，学着浅羽的样子洗手。很容易就融入人类社会了。刹那间，浅羽有一种养女儿的满足感。
    PS：尿神宫今天不给力啊
    看来是印度的妖怪。别说，相传九尾妖狐化身妲己，祸乱商朝之后，曾跑到印度去，化身为摩竭佗国斑足太子的王妃华阳天。
    
第738章 英雄派
    
    夕阳西下，到了分别的时候。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九重依依不舍。
    浅羽说：“在逛街的时候，我并非什么都没做。京都四通八达的街道就像一个巨大的法阵，隐隐流转着灵力。你知道这回事吗？”
    “哎？妈妈好像说过……”
    九重有点崇拜。不愧是神主，一眼就看穿了京都的灵脉所在。这是母亲大人的杰作，以她为中心维系着妖怪的生存。
    浅羽说：“明天修学旅行就要结束了。在此之前，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我相信你！”
    黄昏的小酒馆，罗丝薇瑟拉着浅羽瞳喝酒。累了一天，也该休息一下了。学生们都自由活动了。这位女武神喝得醉醺醺，满脸潮红。
    浅羽劝道：“你少喝一点。”
    “反正男人都想把漂亮的女人灌醉吧？”罗丝薇瑟激动道，“难道我不漂亮吗，你不是渴望着欧派吗？”
    浅羽吐槽：“这是失身酒吗？”
    “失……失身？”罗丝薇瑟含糊不清道，“呜，那就装作喝醉，然后任由你做一些色色的事情。终于要告别处女了吗？”
    “你到底在期待着什么啊？”
    话音未落，天地间弥漫着一层灰雾，是一个异次元结界。跟神社类似，能让结界之内的战斗干涉不到现实。
    有敌人！
    浅羽刚要走，看了一眼罗丝薇瑟，放心不下。他咬破手指，结了个印，召唤出宠物大小的芬里尔。
    他命令道：“小家伙，帮我看住她。”
    “汪！”
    芬里尔源自于北欧神话，熟悉罗丝薇瑟的气息。既然是同胞，当然会不遗余力保护。说不定还是未来的女主人呢。
    浅羽瞳一出门，迎面撞见了教会组和加斯帕。
    “瞳！”
    “嗯，我们走。”
    只有一定实力的人，才能在结界中自由行动不受影响，很显然这是敌人的宣战。
    渡月桥横跨桂川，右岸是京都著名的观光地——岚山，以春日赏樱和秋季的枫叶而闻名。时值初秋，被誉为“秋之岚山”。渡月桥宛如一道纯白跨海大桥，长达数百米，被紫雾笼罩其中。
    一行人收起翅膀，落在桥上。爱西亚没有翅膀，所以是浅羽抱着飞过来的。
    紫雾之中，浮现数道人影，每一个人的气势都不亚于魔王。为首一人从雾中走来，露出真容。这是一位紫发紫衣的男子，流露雍容自若的王者气度。
    浅羽说：“你们就是英雄派？”
    “没错，我的名字是曹操，继承了先祖的名字。”男子笑道。
    跟美猴一样，有些人背负了先祖的名号，器量和实力可圈可点。不同于英灵，他们是货真价实的人类，因先祖的血脉而高贵。
    浅羽揉了揉头发说：“三国吗？”
    “我听美猴说了，你也是华夏人啊。”曹操温和地说。
    “我说，魏王的子孙，跑到日本来追捕九尾妖狐是要干什么？”
    曹操扛着一把圣枪，说：“要说的话，是探索人类的极限。”
    “什么？”浅羽一怔。
    “天使、恶魔、妖怪、神……什么都好，人类才是世界的主人。我无意追求先祖的荣光，去开疆扩土。但是，这盘棋里没有人类的王者，不是太无趣了吗？你有没有兴趣站到我这边？”
    浅羽正视之，说：“我不讨厌你的想法。可惜，我并非英雄。”
    “真遗憾。”
    曹操将圣枪杵在地上，说：“格奥尔克，雾该散了。”
    “是。”
    一名眼镜男伸出双手，大雾收入袖口。结界就是他创造的。浅羽想起这个名字。曾经囚禁过爱西亚的装置，说是神灭具【绝雾】创造的。这家伙跟旧魔王派有所勾结。
    英雄派全员登场，无一不是英雄的后代。白发的青年、魁梧的汉子、金发美女和孤僻的小男孩，身份都是未知。一旦被知晓了真名，大概可以推测出能力。
    曹操说：“李奥纳多，天才艺术家达芬奇的后代。”
    男孩沉默寡言，孤身上前。他手中涌现魔力，在空气里绘画。所描绘之物拔地而起，幻化为三四人高的魔兽。这些魔兽犹如古代兵器，眼睛冒着红光。
    人数上陷入巨大的劣势。
    “咻——”
    魔兽整齐划一，从眼睛中迸射出光束，如同激光炮一般。众人见状，连忙躲闪。
    洁诺薇亚喊道：“伊莉娜，你顶着。”
    “我也会受伤啊！”
    加斯帕禁手化，穿着赤龙帝之铠打碎了光束。
    邪眼定格了漫天光束。浅羽瞳护着爱西亚，稍微后撤一步。解除冻结的时间，无数光束轰碎了桥面。
    曹操炫耀道：“这件神灭具名叫【魔兽创造】。不仅是随心所欲创造魔兽，还可以根据对手的缺点而强化。”
    “原来如此，为了消灭恶魔而采用了光之力吗？”浅羽凝重道，“你的目的是收集各大势力的弱点吧。”
    “没错，连单人进攻冥界都能做得到。”
    浅羽腹诽：你当是拍《奇迹·利维炭》呢？
    “告诉你一件事。”浅羽说，“我调整过系统，改变了圣魔平衡。所以，光对恶魔的克制没有那么强了。”
    曹操愣住了，回头一看。少女们已经把魔兽拆得七七八八。
    他说：“真没想到，出师不利。”
    浅羽瞳心生忌惮。英雄派的实力深不可测，人均神灭具。光是【魔兽创造】，已经是能摧毁冥界的核武器了。
    洁诺薇亚手持圣剑，说：“瞳，你去对付那个魔兽使。”
    “我们帮你争取时间！”
    浅羽看着大家，说：“好。”
    每位少女都想出一份力。她们是浅羽家的眷属，而不是花瓶。
    李奥纳多暴喝一声：“戈革玛各！”
    河水翻涌，一具高大的钢铁巨人从河床中站了起来，犹如巨神兵。它睁开了幽蓝的眼睛，水沿着庞大的身躯流淌，如同瀑布般坠落九天。
    伊莉娜惊呼：“我听说过，戈革玛各是上帝创造的古代兵器，后来被放置在次元狭缝。”
    “瓦利去次元狭缝寻找伟大之红，回收了戈革玛各。”曹操说，“虽然是仿制品，已经够用了。”
    这种级别的魔兽，只能用同等体型的通灵兽压制了。
    “通灵之术！”
    浅羽瞳咬破手指，一手拍向地面。蝌蚪状的纹路向四面八方蔓延。白烟过后，芬里尔现出原形，压垮了渡月桥。
    “嗷——”
    芬里尔被压抑得太久了。它仰起头，发出一声畅快的嚎叫。
    PS：久 等 了
    
第739章 霸龙
    
    洁诺薇亚一袭紧身衣，英姿飒爽。她手持誓约胜利之剑。另一只手从异次元解放了杜兰朵，扛着宽刃大剑。
    “圣剑使？”
    一名白发男子上前。凭借洁诺薇亚的战斗经验，一眼辨认出离群神父的气质。
    洁诺薇亚说：“又是一个被主抛弃的可怜虫吗？”
    “不，我是教会用英雄齐格飞的遗传因子培养的战士。”男子咧嘴一笑，“我的名字是魔剑帝齐格飞！”
    说完，齐格飞背后的衣物爆裂，伸出一只银灰色手臂。他的三只手各持一把幽暗的魔剑。
    “三刀流？”洁诺薇亚凝重道。
    齐格飞冷笑道：“没错，比你的两刀流圣剑还要多一把哦。”
    另一边，伊莉娜对上了金发美女。
    “天使小姐，我来做你的敌人吧。自我介绍一下，我继承了圣女贞德灵魂。所拥有的神器是【圣剑创造】！”
    贞德轻移莲步，大地冒出无数圣剑，像疯长的矿石一般。反观伊莉娜，连一把圣剑都没有。她连忙飞了起来，才逃过被“万箭穿心”的命运。
    “真是让人羡慕的神器。”伊莉娜嘟囔道，“为什么没有落在像我这样虔诚的教徒身上啊。”
    “禁手·赤龙帝之铠！”
    加斯帕爆发魔力，笼罩在赤红色的铠甲之中。她盯着曹操，只觉手心冒汗。那把圣枪给人莫大的威压。
    这家伙跟大哥一样强！
    “小姑娘，凭你就想拦住我吗？”曹操说。
    加斯帕沉声道：“起码帮大哥拖延时间。你收集了恶魔的弱点，是酝酿着对冥界的阴谋吧？”
    “被发现了啊。那么……”曹操淡然一笑，“射杀他，神枪。”
    什么？！
    加斯帕瞳孔一缩，只见圣枪骤然伸长。这超越动态视力的速度，根本来不及防御。她被贯穿了胸膛，一手握住枪头，呕出一口鲜血。
    “咚！”
    芬里尔踏碎了大桥。河水掀起滔天巨浪，如海浪般冲垮护栏，也冲去了加斯帕身上的血迹。当曹操收手，加斯帕胸口印着一个血洞，跪倒在地。
    “咳，可恶……”
    这家伙还是普通状态，就秒杀了禁手化的我？
    “嗷！”
    芬里尔一口咬住了戈革玛各。巨狼跟钢铁巨人在河中缠斗。浅羽瞳和李奥纳多各自站在魔兽的头顶，遥遥对峙。
    “没用的，这是神创造的古代兵器，其防御力……”
    浅羽玩味道：“是吗？”
    李奥纳多愕然，蹲下来一看。戈革玛各的装甲被咬了个对穿，连核心装置都暴露出来了。那头狼拥有破防的属性。
    “弑神之牙吗？”李奥纳多说，“原来如此，瓦利在你手上吃瘪了，连这家伙都被你抢走了。”
    “Excalibur！”
    一道光柱高耸入云，径直落下，好像要把渡月桥和岚山斩为两段。浅羽瞳和李奥纳多见状，连忙催动着魔兽跳开，逃过一劫。
    “轰！”
    洁诺薇亚解放了宝具，力劈华山。在耀眼的白光中，齐格飞催生了更多的手臂和魔剑，硬生生抗下了这一击。热气蒸腾，他的身躯都被烧得通红，一共从身后长出了四条胳膊。
    “你是第一个能逼出我全力的人。”他狂笑道，“我齐格飞，愿称你为最强圣剑使。”
    六把魔剑？
    洁诺薇亚从未见过如此棘手的敌人。双拳难敌四手，面对三刀流就落入下风。如今，再没有短兵相接的可能。
    那就把暴力贯彻到底！
    “你还能再接下这一招吗？”
    洁诺薇亚的Excalibur失去了伪装，从风王结界中显露真容，一时无法恢复光芒。她干脆将Excalibur插在地上，另一只手抄起杜兰朵。跟修长纤细的身段相比，圣剑太大了。
    这身体里隐藏着何等怪力？
    “杜兰朵！”
    洁诺薇亚榨干最后一丝魔力，在一天之内解放两把圣剑。这段时间的修行成果，在今日绽放。
    “怎么可能……”
    天地黯然失色。齐格飞惊骇万分，被剑芒轰飞了出去。
    “真是了不起的眷属。那就稍微认真一点吧。”
    曹操举起金蛇缠绕的圣枪，其名为【黄昏的圣枪】，原型是杀死耶稣的朗基努斯之枪。号称“连神也能够贯穿”的绝对神器，是真正意义上的神灭具。
    “极夜之天轮圣王的辉回枪！”
    金光大作，散发神圣光芒的圆轮在曹操背后浮现，还围绕着七个球体。加斯帕趴在地上，心中焦急，却没有一点办法。
    禁手？不，跟我的感觉不一样，像是半解放状态。
    加斯帕虚弱道：“小心，洁诺薇亚前辈！”
    “女宝。”曹操说。
    洁诺薇亚只觉力量在迅速流失，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曹操说：“很遗憾，这一招是将全场女性的能力封印起来，从最强者开始。”
    “砰！”
    洁诺薇亚瘫倒在地，映入眼帘的一幕令人心碎。伊莉娜被扔了过来，落在地上不知生死。
    贞德抱怨道：“海格力士，我的战斗你少插手。”
    “太弱了，一个彗星爆炸就解决了。”魁梧大汉说道。
    自始至终，曹操只出了一招，秒杀赤龙帝，全员失去战力。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没有战斗可言。
    忽然冒出绿光，裹住了每一位少女。爱西亚两腿发软，但还是发动【圣母的微笑】，远程群体治疗。大家被温暖的光芒包围，感动得热泪盈眶。
    “爱西亚酱……”
    金发少女噙着泪说：“我也在努力变强。”
    “啊，还有一个小姑娘啊。”
    【女宝】很快轮到了爱西亚——场上最弱的女性。光芒骤然熄灭，连【圣母的微笑】都被封印了。
    曹操说：“轮宝。”
    身后的七枚宝珠，忽然亮起了一枚。洁诺薇亚强撑起身子，刚要去捡杜兰朵，在快要触及的一刻，圣剑破碎了。她染血的脸庞，忽然怔住了，那是一种信仰破灭的茫然。
    “优先破坏场中最强的武器。”
    太强了。
    这才是祸之团的真正实力吗？曾经在历史长河中闪烁的英雄们，所拥有的恐怖力量，真的能够与之匹敌吗？我们……都只是普通人而已啊。
    说什么要成为浅羽家的眷属。到头来，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因为是女人，所以没有力量去守护心爱的人吗？因为是女人，就注定弱小吗？
    加斯帕动了，在胸口摸到粉红色的珠子。纵使铠甲破碎，被鲜血染红，从唇角舔舐了自己的鲜血。吸血鬼的力量在翻涌。
    “咦？”
    “我要……保护大家。”
    加斯帕一手撑着地面。身体在颤抖，害怕得掉眼泪，如同血泪一般，连漂亮的眸子都染成了猩红。
    “小加……”少女们目不忍视。
    曹操诧异道：“在【女宝】的封印下，你应该没有力量了才对。”
    “如果女人就没办法战斗，那我就不做女人。如果人类赢不了你，那我就不做人了！”
    加斯帕一把扯断了坠子，抓住粉红色的珠子，硬生生按入胸口的血洞。因为剧痛而痛哭流涕。她很笨拙，但是听大哥说是从身体里跑出来的，那就放回去好了。
    如果是我的可能性，就把力量还给我啊！
    德莱格开口了：“小加，你太乱来了。”
    “不，现在正是贯彻勇气的时候。我说过的吧，我是男子汉！”
    加斯帕仿佛能听见大哥的话语，力量源源不断地涌上来了。鲜血、令咒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已经无所谓了。
    “小加，喊出神灭具的名字，用你炙热的灵魂！”
    “霸龙！”
    PS：日常失踪的主角
    
第740章 六道众，参上！
    
    赤龙帝的铠甲变形，化为龙的形状。加斯帕像野兽一样匍匐在地上，连头盔都长出了獠牙。原本娇小的身子变成高大，仿佛蝎子扬起尾针，摇晃着遒劲有力的龙尾。
    “咚！”
    加斯帕踏碎大桥，冲向曹操。后者犹如横槊赋诗，挽了个枪花。拳头与圣枪剧烈碰撞。
    “不错的力量。”
    河水汹涌，断桥起落。两道人影在桥上碰撞的一刻，以洪荒巨兽为背景。芬里尔几乎是同步杀向戈革玛各，一口啃掉了钢铁脑袋。
    好强！
    李奥纳多的表情产生了变化。他的魔兽不是对手，也找不出芬里尔的弱点，不愧是北欧神话中的巨狼。
    “那么，先撤退……”
    “来得及吗？”
    李奥纳多眼前一花，被一把太刀贯穿了胸膛。浅羽瞳手持八房，在邪眼的辅助下，超越了速度的概念。
    血花四溅。
    “居然是太刀，你隐藏得好深……”李奥纳多吐出一口血，“黑翼大魔，曹操让我找出你的弱点。看来，魔兽是没办法战胜你的。”
    浅羽淡淡地说：“你的魔兽也不过是小把戏。”
    收刀。
    圣枪横扫，击飞了加斯帕。她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霸龙铠甲也开始破碎。这种程度对于曹操来说，只是热身。
    “小姑娘，再打下去你会死的。”
    暴走的加斯帕已经听不进声音了，发出无意识的咆哮。浅羽瞳从天而降，太刀一挑，扔下一具尸体。
    “李奥纳多！”
    英雄派大惊失色。【魔兽创造】是无解的能力，再不济也能全身而退。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竟然败亡了。
    曹操皱眉。成霸业者，不在乎一兵一卒的得失。可是，李奥纳多是核心，计划被打乱了。
    “算了。”
    “吼——”
    加斯帕冲着浅羽发出嘶吼。
    他按着少女的头盔，温柔地说：“没事了，小加。不需要再拼命了。”
    加斯帕动作一滞，头盔骤然破碎，露出精致的小脸。她泪流满面，冲去了血迹。现在也只是个柔弱的少女，一头栽进浅羽的胸膛。
    “大哥……”
    海格力士怒道：“混蛋，我要替李奥纳多报仇！”
    “混蛋！”
    一名银发女子摇摇晃晃走上了渡月桥，像个醉汉。罗丝薇瑟没有芬里尔的看管，于是“离家出走”了。
    “我的小主人呢？你都欺负我，不陪我喝酒……反正，人家就是酒品很差的大龄剩女吧！”
    罗丝薇瑟醉醺醺的，半睁着眼睛，长发凌乱。宛如一个人型炮台，爆发出漫天光束，如烟花般轰炸桂川。
    “轰隆隆——”
    曹操说：“先撤。”
    “可是……”格奥尔克迟疑道。
    曹操遥遥望着浅羽，说：“我吃掉了你的全部子力。不过，你很敏锐，李奥纳多是最重要的棋子。正如瓦利所言，你是个棘手的敌人。”
    “也许吧。”
    不见动作，浅羽脚下的尸体沉入黄泉。他把李奥纳多收入八房的空间，夺走了【魔兽创造】。
    曹操心中一凛：没办法回收了，真狠啊。这样，进攻冥界的计划就破产了。
    “我的计划告诉你也无妨。我抓走了八坂，她的灵力能催动京都的灵脉。再凭借这股能量打开次元狭缝，召唤伟大之红。”
    浅羽凝重道：“这是奥菲斯的目的吧？”
    “没错，谁让她是祸之团的主人呢。”曹操微笑道。
    哪怕是名义上的。
    “今天晚上，八坂神社。”曹操说，“我把仪式场选在了那里。如果你想救人就来试试吧。”
    浅羽瞳护着后宫。格奥尔克发动【绝雾】，紫色的烟雾笼罩了全员。等到烟雾散去，英雄派消失得无影无踪。
    “呼。”
    浅羽松了一口气。说实话，他没有战胜曹操的把握。在逼退了英雄派之后，爱西亚跑过来治疗大家。至于罗丝薇瑟，已经趴在桥头吐了。
    是夜，旅馆。
    少女们恢复得七七八八，唯独小加躺在被窝里养伤。按照德莱格的说法，【霸龙】会消耗大量寿命。
    加斯帕虚弱道：“对不起大哥，我帮不上忙了。”
    “不，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接下来的战斗就交给我吧，你们都留下来休息。这是修学旅行的最后一夜了。”
    浅羽摸着她的脸蛋。
    洁诺薇亚忙说：“等等，你说‘你们’？你该不会是抛弃我们，一个人去跟曹操打吧？”
    “你们见识过曹操的亚禁手。女性是没有战斗力的。”浅羽解释道，“既然是七个宝珠，还有五种未知的能力。”
    “可是……”
    浅羽说：“放心，我不会勉强自己。确保你们的安全，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的战斗。赛拉芙露，拜托你了。”
    “好。”赛拉芙露温柔一笑，“你的后宫就交给我保护了。啊，为了帮苍那争宠，是不是偷偷干掉……”
    “……”
    浅羽说：“我走了。”
    当门关上，房间陷入沉默。
    伊莉娜失落道：“我太弱了。”
    “我不会轻言放弃。”洁诺薇亚说，“这一次不行，那就下一次。加倍努力地锻炼，总有一天站在他身边。小加，有信心吗？”
    “是！”
    加斯帕从病床上挣扎着爬起来。一大一小的美少女抱头痛哭。
    大家腹诽：这两个热血笨蛋。
    浅羽瞳刚一出门，看见了月下妖狐。九重没有掩饰真身，身后冒出了九条尾巴。她心事重重，迎了上来。
    “神主……浅羽大人。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驱散了百鬼。”
    浅羽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宽慰道：“放心吧，我答应过了，要把你的妈妈救出来。”
    “您，为什么要帮我到这个地步？”
    “我是为了自己。曹操恐怕准备了什么后手，帮助奥菲斯对付伟大之红。如果让他计划成功，奥菲斯被放回次元狭缝，就再也没办法完成任务了。”
    九重似懂非懂。
    “回去吧。”
    “嗯。”九重很乖巧。
    浅羽瞳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在京都的木屋之间跳跃。他一掌拍向屋檐，召唤了六道众。
    通灵之术！
    吉尔伽美什没好气道：“怎么又把本小姐叫回来了？我不是说过了吗，没什么事别打扰本小姐。”
    “这一次的敌人很麻烦。”浅羽说，“我给你找了有趣的玩具。”
    芬里尔在白烟中显现，脖子上还绑着天之锁。吉尔一手拽着狗链，以至于芬里尔发出呜咽的悲鸣。
    吉尔嗤笑道：“用哈士奇之类的忠犬，来讨我的欢心吗？哼，如果天之锁拴在你的脖子上，我会更高兴一点。”
    浅羽听得出来，这傲娇女王是同意了。他拔出八房，李奥纳多的尸体从黄泉浮现，睁开轮回眼，站了起来。
    六道众的成员也该更新了，换上更强的活尸。八房能容纳八具尸体，空着两个备用位。让李奥纳多担任畜生道，取代了虫爷。【魔兽创造】的能力很好用。
    浅羽说：“从今以后，你就是畜生道了。死后的强者，名字没有任何意义。”
    吉尔伽美什面露不快，又迅速隐去。
    “哼，我可不想成叫作地狱道。反正你的人偶很多，让我做外道吧。算是给你腾出一个位置。”
    浅羽想了想说：“行。”
    虫爷担任地狱道，负责修复尸体。没什么战斗力，保证不死就行了。先是畜生，后被打入地狱，也不知道是多大的仇怨。
    八坂神社的后山，六道众迎风而立，神色冷峻。清一色的黑袍，兜帽上印着眼睛的纹路，浮现轮回眼人，犹如俯瞰众生。
    吉尔伽美什身着黄金甲，双手抱胸，好像在期待一场好戏。
    浅羽冷淡道：“人数占优了。我要把她们受到的伤害，加倍奉还。”
    六道众，参上！
    PS：每逢佳节倍思春。今天过节，晚上给你们写一篇番外。没错，正是端午节番外。在群里开启下一个世界的投票。
    
第741章 九尾妖狐
    
    八坂神社，曹操一行人带来了九尾狐。
    这是一位金发美人，成熟而又丰腴。她头上插满了发髻，挂着宝珠，身后冒出九条尾巴。回到神社，八坂没有一丝喜悦。她目光无神，已经丧失了意志。
    格奥尔克说：“奇怪，神社里连一只妖怪都没有。”
    “看来他们很明智。”曹操微笑道，“对我们来说倒是省事了，准备仪式吧。”
    “是。”
    格奥尔克升上天空，站在一枚石柱上，俯瞰京都。四通八达的街道形成了一个法阵。这便是京都，乃至整个日本的灵脉所在。
    他打出数道术式。北欧术、黑魔法、白魔法、精灵魔法……颜色迥异的魔法堆叠在一起，形成一个庞大的魔法阵，高度压缩融入大地。神灭具【绝雾】的持有者，也是精通无数体系的魔法师。
    “妈妈！”
    九重跑进鸟居，看到了多日不见的母亲，激动得哭了。
    贞德说：“啊，小姑娘还是来了。”
    八坂的神情产生了变化，因痛苦而扭曲。她捂住脸，身后的九条尾巴随风狂舞。随后，美人爆裂成了小山一般的九尾妖狐。
    “我的……孩子。”
    海格力士说：“切，显出原型了吗？曹操，怎么办。”
    “无需担心，在格奥尔克的控制之中。”曹操淡淡地说，“至于那边的小狐狸，杀掉吧。”
    同一时刻，后山之上，浅羽瞳迈出一步，从天空中坠落。六道众紧随其后，黑袍随风飞扬。
    “走吧。”
    海格力士狞笑道：“我可不喜欢欺负小孩子啊。所以，给你来一个痛快吧。”
    重拳出击，拳甲比女孩的身躯还大。九重跌坐在地，映入眼帘的是从天而降的背影，只一拳就打飞了海格力士。
    “我不是让你别来吗？”耳畔回荡着熟悉的男声。
    九重喜极而泣，说：“浅羽大人！”
    “你在那里等我。”浅羽温和地说。
    “嗯！”
    海格力士倒飞出去，撞破了神龛。他摔了个四脚朝天，吃力地爬起来，眼前是清一色的黑袍人。
    “什么人？”
    吉尔伽美什越众而出，歪着脑袋说：“你可以理解为恶魔的眷属。抱歉，这些才是真正的部下。”
    “女人？”贞德盯着她。
    吉尔嗤笑道：“圣女贞德？不要逗我发笑了，你连初代百分之一的圣洁都没有啊。那个女人黑化的姿态，比你还要美丽百倍。”
    “你见过初代？”
    “没错。”
    芬里尔拖着天之锁一路小跑。它一跃而起，显出原形。银白毛发的巨狼，跟九尾妖狐一般大小。它一口咬住九尾的脖颈，旋即被九条尾巴缠住了。
    九尾没有神性，也不具备防御力。芬里尔反而没什么优势。
    天道斑落在九尾头顶，似是怀念。对付尾兽，有一百种办法。他身着武士甲胄，双手结印。
    木遁·树界降诞！
    无数树木破土而出，虬结盘绕，捆住了九尾的身躯。后者被束缚了四肢，一头栽倒。
    “轰——”
    格奥尔克落到曹操身边，说：“九尾被抓住了，没办法放到预定的阵眼。”
    “看来，必须先解决碍事的家伙。”
    说完，曹操看向浅羽瞳。
    浅羽开启须佐，像缠绕着猛烈的斗气，弥补肉身强度的不足。正因如此，才能一拳击飞海格力士。他拔出八房，缓缓上前。
    “曹操，你跟初代唯一相似的地方，也就是野心吧？”
    “也许吧。”曹操说，“宁我负人，毋人负我。如果能遇到一个知根知底的强者，倒也是件幸事。”
    浅羽的瞳孔泛红，向外扩散出六边形晶体，浮现黄金瞳。他一步启动，全速爆发，瞬息之间近身。
    停止世界的邪眼！
    曹操摆好了防御的架势，却被冻结了时间。浅羽手起刀落，砍中了曹操的胸膛。
    “哗。”
    血花四溅。
    没死吗？
    浅羽还要补刀，只见圣枪爆发出光芒。亚禁手化，凭借神灭具的意志破开了时间。邪眼能停止世界的流动，而禁手化能扰乱这个世界流动。
    “锵！”
    圣枪主动防御，挡住了太刀。
    曹操在胸口摸到鲜血，说：“差点被杀掉了。禁手是一种解放潜能的形式。你跟我一样，不需要解放就能秒杀大部分强者。正因如此，能达到更高的境界。你有让我解放的价值。”
    “极夜之天轮圣王的辉回枪！”
    曹操身后浮现散发着神圣光辉的圆轮，环绕着七枚珠玉。洁诺薇亚拼劲全力只试探出了两种能力，剩余五个未知的珠玉。
    浅羽瞳神色冷峻，虚影冲天而起。
    完全体须佐能乎！
    他手持十拳剑，另一只手握着八咫镜，浮现轮回眼，点缀着九枚勾玉。现在不是练习邪眼的时候，必须全力以赴了。
    “砰！”
    浅羽举起庞大的十拳剑，似有力劈华山之势。曹操抬枪，瞬间延伸出了数十米，跟金箍棒一样可大可小。刀枪碰撞，爆发出滔天的气浪。
    曹操说：“轮宝。”
    十拳剑应声破碎。眼看延长的圣枪就要贯穿须佐，浅羽用八咫镜弹开了攻击，右手再一次浮现十拳剑。
    “抱歉，我的武器被毁坏也无所谓。”
    “原来如此，象宝！”
    曹操以人类之身，凭空飞了起来。浅羽化身“黑翼大魔”的姿态，振翅高飞。
    “马宝！”
    浅羽瞳只觉眼前一花，被曹操近身。不，这不是速度，而是时空魔法。可以随意改变敌我的位置。
    曹操笑容更甚。
    得手了！
    他抬起圣枪，直刺面门。如此之近的距离，八咫镜根本来不及格挡。以圣枪的威力，连人带须佐都会被贯穿。
    “我也擅长空间之力。”
    浅羽表情没有变化，圣枪悬停在额前，劲风吹乱了刘海。原因是，一道微小的黑腔“吃掉”了枪头。
    黄泉比良坂！
    曹操呕出一口鲜血。在他背后，圣枪透体而出，扎了个对穿。
    “竟然……把枪头转移到我体内。”
    浅羽轻笑道：“象宝，源于中国象棋中的飞象吧？马宝也是，你取的名字到很有趣。再见了，爱下象棋的魏王。”
    他抄起十拳剑，眼看要将曹操拦腰斩断。后者的嘴角被鲜血染红，微微上翘。
    “珠宝！”
    PS：别急，马上就水完了
    
第742章 浅羽之死
    
    九重坐在冰冷的地上，看着浅羽和曹操打上了天空。每一击爆发出的气浪，好像要把神社掀翻。英武不凡的身姿，正是母亲和她侍奉多年的素戋呜尊——须佐之男。
    “十拳剑、八咫镜……果然是神主的转世。”九重虔诚祈祷，“妈妈，快点醒过来，亲眼看看神迹啊！”
    六道众正在肃清敌人。人间道发动权能——无形之手，一把抓住了海格力士的脑袋，抽出灵魂。
    秒杀！
    “砰！”
    海格力士的高大身躯倒下。一如当初，伊莉娜被击败的脆弱。
    “什么？”
    贞德把西洋剑插入大地，喊道：“圣剑创造！”
    圣剑破土而出，密密麻麻连成一片。整个场地没办法站立，六道众也不可能步入“刀山火海”。
    “不错的把戏。”吉尔冷笑道，“你的神器跟我的【魔剑创造】能凑成一对。看在你上交贡品的份上，可以饶你一命。”
    贞德握着炙热的圣剑，重拾自信。
    “说什么蠢话？”
    “你是以这种态度，跟乌鲁克之主说话吗？”
    吉尔伽美什暴怒，像一头愤怒的母狮子，染红了眸子。她双手抱胸，身后的天空浮现金色的漩涡，布满了刀枪利刃。
    “魔剑创造！”
    贞德呆滞道：“骗人的吧……”
    “咻！”
    金发美人毫无还手之力，被扎成了马蜂窝。她口吐鲜血，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下一刻，吉尔的手刀贯穿了贞德的胸膛。
    “你的神器，我收下了。”
    “你……”
    吉尔伽美什冰雪聪明，很容易就学会了堕天使剥离神器的术式。不过，她的做法更粗暴——直接捏爆心脏。还没等她回味，脑后生风。
    齐格飞偷袭，被修罗道张开随意领域，轻松挡下。
    他咧嘴一笑：“喂，人类是没办法融合两种神器的，会爆体而亡。”
    “是吗？”
    吉尔霸气地说：“在本王面前，宝具也好，帝具也好，神器也好，神灭具也好。不过是武器罢了，统统给本王臣服！”
    她手中幻化出圣剑和魔剑，将两种力量融合在了一起。这也多亏了浅羽修改了系统，达到前所未有的圣魔平衡。
    “喂，这是哪来的不讲理的王者啊？”齐格飞睁大了眼睛。
    畜生道落下，召唤出能克制魔剑的魔兽。它们一拥而上，将齐格飞围得水泄不通。
    “这个能力是……”
    剑风吹开了兜帽，畜生道露出清秀的正太脸，正是李奥纳多。格奥尔克目睹这一幕，产生兔死狐悲之感。
    死后的同伴被制成了傀儡。
    饿鬼道举起太刀，流露绝世剑客的风采，生前名为“佐佐木小次郎”。他视六条胳膊如无物。
    秘剑·燕返！
    折叠了空间的斩击，来自三个方向。齐格飞的三条手臂被齐根斩断。他仓促反击，却又对上了修罗道的魔炮。
    格奥尔克暗道：这些敌人配合默契，宛如心灵相通。对了，是眼睛！
    “我投降了。”
    齐格飞扔掉魔剑，举起剩下的三只手。
    “哦？”吉尔饶有兴趣道。
    齐格飞说：“你就是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吧？我觉得三国的魏王比不上你，站在你那边比较有趣。”
    “好。”
    曹操是美男子，但是吉尔伽美什是倾城绝色的女王。齐格飞思考了一下，女王起码秀色可餐。再打下去，只能落得被制成傀儡的下场。
    吉尔不经意道：“你继承了齐格飞的灵魂，也记得自己的弱点吧。”
    “当然……”
    在他转身的瞬间，吉尔抽出一把金黄色的圣剑，指尖一弹。圣剑贯穿了齐格飞的身躯。
    “砰！”
    齐格飞口吐鲜血，不敢置信道：“王，为什么……”
    “神话中因为诅咒而无法防御后背，看来是真的。”吉尔嗤笑道，“杂修，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向本王效忠？不过是人类的赝品，想给本王当狗，起码要英灵齐格飞。”
    “绝雾！”
    格奥尔克看着同伴一一战死，直流冷汗。从袖口中涌出紫雾，笼罩了战场。起码先拖住时间，等到曹操归来。
    如此一来，那种诡异的眼睛就派不上用场了。
    此时，无数双手悄无声息伸了过来。格奥尔克似有所觉，连忙躲开。人间道扑了个空。无形之手在紫雾中显露真容，如触手般恐怖。
    天空中，曹操硬挨了一剑却毫发无伤。十拳剑能将砍中的目标封印在永恒的梦境，如果打不中人就没有意义了。
    浅羽瞳神色一滞，身体连同须佐一起被拦腰斩断，狂飙鲜血。
    “看来，你的‘盾’不如‘矛’厉害。”曹操说，“珠宝，吸收攻击并且转移到他人身上。”
    “是吗？”
    曹操蓦然回首。浅羽瞳完好无损，飘浮在夜空中。而之前的“浅羽瞳”，分崩离析。
    轮墓·边狱！
    “我把伤害转移给了分身。”
    曹操惊讶道：“在刚才这种必胜的情况下，你居然准备了后手？”
    “天朝人都知道，曹操诡计多端。”浅羽平淡地说，“看到你阴险的笑容，我心里紧张。”
    “这个爱得意忘形的习惯真该改一改。”曹操说，“你说到分身，那我也不能孤军作战了。”
    “居士宝！”
    所谓“士”，是象棋之中大将的贴身护卫。曹操身边接二连三浮现人影，从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曹操身负重伤，不足以支撑战斗。在分身的掩护下，饮下一瓶【菲尼克斯的眼泪】，伤势痊愈了。
    浅羽见状，心中一沉。他命令三道轮墓分身，跟曹操的分身战成一团。兵对兵，将对将。
    “将军玉！”
    这是亚禁手的终极杀招。
    曹操枪出如龙，蕴藏着恐怖的破坏力。八咫镜寸寸破碎，连须佐都被贯穿了。浅羽险之又险，握住了枪头，指尖飙血。
    “如果能将伤害转移给分身，在一瞬间连本体和分身一起杀掉就好了吧。”曹操说，“你是第一个逼出我实力的人。”
    这是一场苦战。浅羽瞳从来没遇见过如此棘手的敌人，能力和战斗意识都很强大。试探出了全部能力，应该能找到破解之法。不知为何，他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抽身疾退。
    曹操吟唱道：“长枪啊！贯穿神的真正圣枪啊！吸取沉眠在我体内的霸王之理想，挖开祝福与毁灭之间的夹缝。汝啊，阐述遗志，化为光辉吧！”
    浅羽看到一道虚影，头顶光环。那是神之意志的显现，不可匹敌的神性，乃是真正光芒万丈的神明，超越了主神级！
    神灭具封印了魔兽，可以解放霸兽。如果封印了龙，便是霸龙。那么，如果封印了神的意志呢？
    “霸辉！”
    长枪如虹，划破了天空。只一枪，就秒杀了三具轮墓分身和须佐能乎。说到底只是须佐之男的力量，面对神以上的力量，脆如白纸。
    糟了！
    浅羽瞳孔一缩，已经来不及逃了。轮墓被破，黄泉比良坂太慢了，伊邪那岐还要结印。唯一的选择是神威，可是……
    圣枪好像贯穿了空间，转移本体的速度比不上外物。所以，浅羽在逃入神威空间的一刻，被贯穿了胸膛。
    曹操说：“将军了。”
    “咳。”
    浅羽瞳口吐鲜血，很久没有体会过如此的疼痛了。曹操抽出圣枪，浅羽像断了翅的风筝一样坠落，重重摔在地上。
    “砰！”
    九重一脸茫然，看着浅羽跌落在眼前。鲜血溅到了脸上，一瞬间泪腺崩坏。笨拙的小狐狸抱着脑袋，让他好受一点。她哭得梨花带雨，变成了小花猫。
    “浅羽大人，你怎么样？对不起，为了我们……”
    “没……”
    浅羽心脏一震，连呼吸的力气都丧失了。千钧一发之际，扭开了心脏。怎么可能会受这么重的伤？弑神的朗基努斯之枪，难道说是……神性？
    原来如此，我的血是……
    浅羽触及九重的脸蛋。右手无力垂下，指尖划出一道血痕。
    PS：在，为什么虐主？嗷，原来是回忆杀啊，那没事了。
    
第743章 姐姐的礼物
    
    “雾？你能遮蔽视线，却瞒不过虫子。”
    格奥尔克在紫雾中移动，刚抬起脚，感觉到粘滞感。他骇然低头，发现密密麻麻的虫子爬上了大腿。最终汇聚成人形，这形容枯槁的老头，正是潜伏在暗处的地狱道。
    “糟了！”
    眼看格奥尔克要被虫子吞噬，地狱道动作一滞，沉入黄泉。无数虫子纷纷落地，瞬间死去。
    “得，得救了。”格奥尔克急促喘息，“怎么回事？”
    吉尔伽美什似有所觉，看着六道众全部沉入大地。芬里尔化作白烟，返回通灵界，再没人能压制九尾妖狐。
    出事了！
    九重抱着浅羽，眼泪像断了线，只见一名金发美人来到面前。
    “这样啊，为了救一只小狐狸而拼上性命，真是个傻瓜。”
    九重哽咽道：“你是谁？不许你这么污蔑浅羽大人！”
    “只有我能救他。”吉尔说。
    战前，吉尔伽美什转移到了外道，现在派上了用场。说什么更喜欢“外道”的名字，给“尸体”腾出位置，都是骗人的。
    吉尔低声说：“如果我是外道，在你发生意外的时候，就能拼上性命救你了吧？”
    金发如瀑，随风飞扬。夜空中，酒红色的眼眸像是最亮的星星，温柔如水。在他清醒的时候，女王从来不会露出这种表情。总是吵架拌嘴，然后被浅羽强推。
    吉尔伽美什结印，说：“外道·轮回天生之术！”
    她的身躯快要被吸入黄泉，在此之前开启轮回眼，榨干最后一丝瞳力。在挚友恩奇都死去以后，吉尔伽美什追寻着长生不老药，在郁郁寡欢中死去。
    如果发动这个术，我会透支生命力而死吧？你已经是我的恩奇都了，这一次我想救你。等等，这是……
    吉尔瞳孔一缩。
    曹操跟格奥尔克会合。
    “阻碍已经消失了，开始仪式吧。”
    “不愧是BOSS，不过……我们损失惨重啊。第一次有人能把您逼到这种地步，连主神都做不到。”
    曹操摆了摆手说：“无妨。”
    九尾妖狐摆脱了缠绕的树木，踏入阵眼。整个京都的灵脉被催动了，涌现光芒，冲上天空。夜空宛如波光粼粼的湖面，荡起时空的涟漪。深红的赤龙在次元狭缝若隐若现。
    “终于到了这个时候。”
    不知何时，奥菲斯坐在神龛上，摇晃着小脚丫。她难掩兴奋之色，只要解决了伟大之红，就能回家了。
    曹操说：“是啊。”
    “看来是你比较强。”
    奥菲斯看向远处的浅羽瞳的尸体，流露一丝怜悯。不讨厌这个男人，可他连命都输掉了。
    “咦？”
    奥菲斯似乎发现了什么，从尸体上冒出了丝丝黑气。她还没想明白，从身后传来曹操的声音。
    他说：“我向冥王哈迪斯借来了食龙者，萨麦尔。目的是吃掉龙……”
    “砰！”
    奥菲斯如遭雷击，吐出一口鲜血。她才意识到被萨麦尔偷袭了，力量正在飞快流逝。蓦然回首，对上曹操的笑容。
    “为什么……”
    曹操微笑道：“我可没说是为了吃掉伟大之红啊。奥菲斯，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把你的力量给我吧。”
    萨麦尔丢掉奥菲斯，如弃草芥。曹操仰望天空，伟大之红在次元狭缝之间消失了。
    “可惜，本来想把两条龙一网打尽的。”
    萨麦尔闷声道：“我一次性吸收不了那么多力量，只能吃掉奥菲斯75%的力量。”
    “算了。”
    奥菲斯浑身发软，趴在地上。
    “曹操，你高兴得太早了。”她平静地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是巴罗尔的灵魂碎片。”
    “嗯？”
    轮回天生之术！
    吉尔伽美什召唤出阎罗，先复活了自己。她握紧了拳头，拿到人类的肉体，产生了一种久违的畅快感。
    “轮回眼也关不住我！”
    浅羽瞳心脏一颤，一股黑暗的力量涌向四肢百骸。冒着黑气，一手撑着地面，爆发出恐怖的气势。他抬起头，刘海摇曳，一双黄金的邪眼融合了猩红。
    “我从地狱爬回来了。”
    九重高兴地说：“浅羽大人，你没事啊？”
    “不，他不是瞳。”
    吉尔抱起九重，迅速逃离。这种黑暗比此世之恶还要深邃，她没有自信再被污染一遍。
    曹操惊疑不定，说：“气息完全不一样。”
    “浅羽”狂笑道：“哈哈，多亏了洛基的诅咒，让我逃出瞳力的枷锁。吾乃弗莫尔族之王，魔神巴罗尔！”
    “他呢？”
    “被洛基的诅咒所困，经历最悲惨的回忆吧。”
    一片黑暗的世界，传来医院的喧嚣。姐弟俩经历了车祸。弟弟的眼球被贯穿后摘除，姐姐因为大出血而濒死。
    女人起身，鲜血染红了床单。
    “医生，求求你。把眼睛移植给给我弟弟吧。”
    “这不符合规定，也没有活体移植眼球的先例！”
    这一双漂亮的眼睛，看上一眼都能让人疯狂。主刀医生神情一滞，像被不可名状的瞳力所蛊惑了。
    “做吧。”
    “什么，医生？！”
    手术很成功。
    麻醉医生走出手术室，兴奋道：“你就要成名了。我什么手术没见过？人类眼球的活体移植是世界首例！眼球的尺寸大小，神经和血管的吻合，在这种技术条件下几乎是奇迹！”
    主刀医生没脱掉染血的白大褂，就坐在医院走廊。他捂住脸，双手在颤抖，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物。
    “不是我。”
    “哎？”
    “神经和血管是自己连接上去的。鲜血在翻涌，接受了新来的眼球。没有任何排异反应，就好像是……为他而量身定制。”
    “你在说什么傻话……”
    这时，门开了。护士推出了尸体，蒙上一层白布。那死后的少女依然绝美，带着一丝欣慰的笑容。在医生看来并非人类，而是没有眼睛的怪物。
    “啊——”
    医生发了疯，跳楼自杀。
    和风吹动了窗帘。浅羽瞳——姑且这么称呼——躺在病床上，绷带蒙住了眼睛。当麻醉的效果退去，疼痛感涌上心头。
    好疼。
    原来如此，从一开始就是姐姐的礼物吗？过高的灵视，会使人发狂。无限剥夺瞳力的【神之眼】，必须有与之匹配的鲜血，这才是我所具有的神性。
    从小到大，我都没生过病，被死体感染也能痊愈，承受了古神之血而不兽化。这根本不是免疫力，在我体内流淌的——是【神之血】啊。
    PS：硬核血源
    
第744章 龙之力、霸兽
    
    黑暗领域，以浅羽瞳为中心向周围扩散，接二连三浮现不可名状的魔兽，犹如来自深渊的怪物。这一次，格奥尔克没能逃脱，被黑暗生物拖入黑暗，啃食殆尽。
    “啊——”
    凄厉的惨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浅羽低沉道：“你们是粮食……”
    “败军之将何足言勇？”曹操冷哼一声。
    萨麦尔对上邪眼的一瞬，被冻结了时间。哪怕吞噬了无限龙神的力量，也未能挣脱。浅羽在黑暗中游走，一手抓住萨麦尔的头颅。
    曹操扭过头，眼睁睁看着萨麦尔被拖入黑暗，像陷入无尽的流沙。前功尽弃，到手的龙之力不翼而飞。
    “我的力量……”奥菲斯伤心道。
    “别管这个了！”
    吉尔拎着奥菲斯的衣襟，扔上维摩那。另一边坐着九重。她载着两枚萝莉，驾驶着光之辉舟逃离。如果被邪眼盯上，就再也走不掉了。
    天空中的时空涟漪已经消失。伟大之红消失在次元狭缝，再没有捕捉的可能。现在，最大的威胁是解封的魔神。
    “食龙者吗？”浅羽咧嘴一笑，“已经做好被吃掉的觉悟了吧？让我尝尝你的味道。”
    “咔嚓！”
    浅羽瞳，或者说巴罗尔，将萨麦尔连同奥菲斯75%的力量一起吃掉了。他爆发出恐怖的龙之力，像野兽一样嘶吼。
    在邪眼解除的短暂时间，曹操抽身疾退。他攥紧了【黄昏的圣枪】，饶是解放了霸辉，没有一丝安全感。
    没关系，哪怕是魔神也具有神性。
    “真是意外之喜，拿到了无限龙神的力量。没错，就这样让我借助你的身体复活吧！”
    浅羽瞳的笑声戛然而止。
    “怎么……”
    回忆中的医院，少年坐了起来。
    护士小姐窃窃私语：“听说了吗？就是那个男生。”
    “嘘。”
    他回过头，头部绷着绷带，视野一片漆黑。一手按着眼睛，隔着绷带都能感觉到温暖。
    “等等，那个不能摘掉啊，你才刚动手术……”
    “没关系。”
    我还不能死掉。为什么要给我眼睛，在我的身体里动了什么手脚？对你来说，我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等到追上你的背影，再问个明白——老姐。
    那温暖的眸子，贯穿了回忆的光辉。
    “咚！”
    一次强有力的心跳，神之血送入四肢百骸。浅羽瞳的意识渐渐苏醒，听到了一个扭曲的声音。
    “可恶，又是这样。我是邪眼的魔神，为什么会被瞳力束缚住？可恶……”
    “魔神，你的时间结束了。”
    浅羽睁开眼睛，胸口赫然留下巨大的空洞。他用邪眼冻结了伤势。
    没关系，这颗心早就空空如也。失去姐姐以后，我的时间停滞不前。
    曹操说：“看来是夺回了身体啊。”
    “嗯。”
    “你是我见过最强的人类，可惜堕落成了恶魔，还沦为魔神的寄主。”曹操傲然说道，“这具身体不是早就千疮百孔了吗？放弃了人类尊严的你，是不可能战胜我的。”
    “那就不做人了。”
    浅羽神色淡漠，任由龙之力在体内肆虐。人形崩溃，化为黑暗的怪兽，身长三四米。他匍匐在地上，长出了锋利的爪子。脸庞因用力而狰狞，身后张开了不规则的肉翅。
    兽化，开始了。
    “霸兽！”
    在巴罗尔和奥菲斯的力量驱使下，达到了霸兽的境界。邪眼完全解放，实力在主神以上。
    浅羽有意操控着形态，脑海里浮现小加的霸龙。怪兽收拢了体型，肉翅变得规则。最终，凝聚成半人半龙的霸气形态。从黑暗的迷雾中，他露出俊俏的脸庞，张开了龙之翼，身后垂下龙尾。
    “不错的姿态！”曹操大笑。
    两人的实力远超常人。曹操普通形态就能击败霸龙的加斯帕。解放后，实力更是几何式增长。浅羽亦是如此，越晚解放，积累的潜能就多。
    “要上了。”
    浅羽踩着大地，人类之足变成了龙之脚趾。大地龟裂，凭借反作用力而加速。碎石都因为气浪而上飘，恍若失重。
    “咚——”
    好快！
    曹操以圣枪格挡。浅羽视若无物，一拳轰了下去。曹操被打飞出去，撞破了神社的七八间屋子，最后砸在后山。
    这强大的力量！
    浅羽瞳攥紧了龙之爪。连武器都没必要，太刀或者枪都无所谓了。男人的浪漫就是拳拳到肉的打击感！
    他严重依赖魔眼，身体强度偏弱。掌握【停止世界的邪眼】并且吸收了奥菲斯龙之力，产生了质的飞跃。先修炼瞳力，再利用掠夺的邪眼，增强肉体力量。
    老姐，这就是你希望我走的路吗？
    “咳！”
    曹操浑身像散了架，从岩壁上剥离。他急促喘息，摆起圣枪的起手式，刚要释放神之意志。
    “弑神之枪？打不中人就没用了。”
    什么？！
    曹操瞳孔一缩，只觉得圣枪的光辉被冻结了。浅羽瞬间近身，龙之爪握住了枪头。曾经刺穿了他的胸膛，现在连防都破不了。
    霸兽，邪眼能冻结攻击，黑暗之力在体表形成了一层龙之铠甲。无论是攻击力还是防御都堪称恐怖。
    浅羽抽出圣枪，以握住枪头的姿势，扫了一圈。
    “枪术，我也会。”
    “砰！”
    曹操的胸膛被砸得凹陷，肋骨寸断。他往岩壁里嵌入一分，几乎不成人形。地动山摇，浅羽脚下形成了一道裂缝，向远处蔓延。
    一枪之威，开山碎石。
    “看来是我……班门弄斧了。”曹操吐血不止。
    浅羽淡淡地说：“最后，让我试验一下更强的招式吧。”
    威装·须佐能乎！
    霸兽的体表涌现魔力铠甲，包裹了全身。等于多了一层防御。在庞大的须佐之中，半人半龙的本体傲然而立。
    这时，九重乘着光之辉舟，俯瞰八坂神社。鸦天狗冲天而起，毫无疑问是传说中的“须佐之男”。
    她喜极而泣：“神主大人，回来了！”
    “你不是要夺走八坂吗？这是小狐狸的份。”浅羽暴喝一声，“八坂之勾玉！”
    这一招是须佐能乎的隐藏技。浅羽操控着须佐，三枚勾玉缠绕成了手里剑，全力投掷。他就站在曹操面前，等于是贴脸爆发。
    “轰！”
    耀眼的白光中，曹操化为齑粉，终于解脱了。
    太强了。像你这样的人，才能达到人类的极限吧？
    已猎杀祸之团，英雄派全灭！
    后山被夷为平地。勾玉飞上夜空，像烟花一样绽放，又如高空核爆，黑夜恍若白昼。若非如此，整个京都会被毁灭。
    “结束了。”
    浅羽解除了霸兽和须佐，胸口的空洞还在流血。
    “浅羽大人！”
    光之辉舟紧急迫降，差点被八坂之勾玉的余波掀飞了。九重跳了下来，一头冲进怀里。
    浅羽闷哼一声：“疼。”
    “啊，对不起！”九重不好意思地说，“但是，妈妈……”
    九尾妖狐屹立于八坂之神社，在树界降诞的废墟之中。它失去了理智，像受伤的野兽一样癫狂，连自己的女儿都认不出来了。
    “别担心。”
    浅羽摸了摸九重的小脑袋，走向庞大的妖狐。他眼中浮现万花筒，跟妖狐四目相对。
    “听话，九尾。”
    九尾妖狐浑身一震，被瞳力所支配。在光芒中，体型渐渐缩小，幻化成人型。金发美人睁开眼，流下两行清泪。
    “九重。”
    “妈妈！”
    母女俩抱在一起，哭成了泪人。
    家人团聚，真好啊。
    浅羽眼前一黑，向前倒去。瞳力透支，身体也到了极限，神之血都快要流干了。
    “喂，你没事吧？快点起来啊，本王不许你死！我解开轮回眼，就没办法复活你了……”耳畔响起吉尔的声线。
    为什么要哭呢，女王？你不是渴望着自由，早就想摆脱人偶的宿命了吗？
    随后响起一道萝莉音，应该是奥菲斯。
    “没关系，他的邪眼在消化我的龙之力，生命力旺盛着呢。”
    让我休息一下吧。不，我已经不再做梦了，只会回到猎人梦境。现在的我，连梦见那个女人都做不到。
    PS：原来你也是那种看起来没什么天赋其实还是靠血统的主角。不就是姐姐开的金手指吗？修炼是不存在的，跟谁都是五五开。
    【停止世界的邪眼】：停止视线范围内的时间，大小、持续时间都由施术者操控。禁手化，创造一个随意停止时间的领域。
    【笼罩禁夜与黑暗的朔兽】：完全解放邪眼，吞噬了魔神巴罗尔之后获得的究极霸兽，实力达到主神以上。
    
第745章 母女丼
    
    没梦见姐姐，但遇见了人偶。在每一个猎杀之夜，总是默默陪伴着他，治愈心伤。人偶妹坐在树下，而浅羽瞳享受着膝枕。
    那个女人所创造的人偶，也许就是让他在每个夜晚都能看见“自己”。真是一个糟糕的弟控。
    人偶柔声说：“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瞳，你想听哪个？”
    “你越来越像人类了，还学会了这一套。”浅羽失笑道，“好消息吧。”
    “灭了英雄派之后，你有二十多万点血之回响。”
    “坏消息呢？”
    “因为一度濒死，血之回响全部清零了。后来击杀了曹操，所以赚回来了5000点。”
    “……好吧。”
    原来这就是贫穷的滋味吗？
    从一个梦境醒来，进入下一个美梦。浅羽瞳置身于温暖的被窝，软乎乎的。在半梦半醒之间，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是什么质地的被子？
    “嗯……”
    浅羽睁开眼，不着片缕，胸口的伤势痊愈，没留下一丝伤疤。九重蜷缩在怀里，眼角还挂着泪痕。原来，小狐妖的尾巴就是被子。
    “九重。”
    少女嘤咛一声，揉着眼睛爬起来。当她看清了状况，高兴道：“浅羽大人，你醒啦？妈妈！”
    “妈妈？”
    浅羽正纳闷，只觉“床垫”一阵抖动。八坂从身下冒了出来，以九条尾巴托着他，宛如盛放的莲花。
    温香软玉。
    在昏迷的时候，睡在了八坂的尾巴上，还抱着九重的娇躯。这是哪来的母女花play？如果说睡在大腿上叫膝枕，那屁股和尾巴……
    浅羽尴尬道：“八坂小姐。”
    “浅羽大人。”
    美人如玉。九尾狐，或称玉藻前，总是一副恬淡的表情，容貌清冷。跟想象中的红颜祸水有所不同。
    浅羽苦笑道：“你怎么也叫我大人？”
    “您救了我们，万分感谢。”八坂说，“妾身听说了，您来自天朝，又继承了素戋呜尊的神格。我们理应尊您为主，京都的妖怪从此听您号令。”
    “哎？”
    八坂低眉顺眼，面颊微红，说：“请爱惜圣体。”
    圣体？
    浅羽低头一看，连忙捂住了要害。这是绝对不能见人的状态，还是在母女花面前。
    “咳！”
    九重涉世未深，单纯地说：“浅羽大人，你也想放水了吗？那就让我服侍你把。”
    另一种意义上的放水。
    “请务必不要！”
    八坂解释道：“您的伤势很重，我和九重发动妖术救治，所以去除了您的衣物。”
    “谢谢。”浅羽只好说。
    先不说体内蕴藏的龙之力和旺盛的生命力，每一次睡觉都挺困难的，不亚于每天早晨起床。在八坂看来，竟有些春心荡漾。她本是魅惑人心的妖狐，清心寡欲，守身多年。
    在女儿面前，不想变成下流的母亲。但是……
    “浅羽大人，请让我们帮你缓解压力。”
    浅羽忙说：“不用了！”
    八坂温和地说：“您是神主，侍奉是巫女的职责。我们妖狐一族，总是被贪婪的男性盯上。有必要向您献上尾巴的妙用。”
    浅羽大病初愈，身子骨还很弱，逃都逃不掉。这吃人的妖精，聊斋诚不欺我！
    “九重，你也一起来。”
    “是，妈妈！”
    九重郑重其事，当成了什么神圣的仪式。两人轻解罗衫，趴在榻榻米上，背对着浅羽。这样就能充分解放尾巴，仿佛交尾的动物。
    八坂头戴皇冠，宛如妖怪里的女王。黄金瞳，瓜子脸，乃是人间的绝世尤物。她是最高阶妖怪，掌控京都气流，然后把能力用在了奇怪的地方。九重青涩而又稚嫩，好像变成了公主的教育课。
    妖狐乱舞。金发飘扬，在摇曳的尾巴之中，绝景若隐若现。
    狐狸驰赴穴，飞鸟翔故林。
    九重怯生生道：“尾巴，被弄脏了……”
    这时，门开了。少女们鱼贯而入。
    “瞳，你怎么样了？”
    “诶？”
    洁诺薇亚说：“看来恢复得很好，已经能交尾了。”
    “原来这是健康的标志吗？”浅羽吐槽，“再说了，交尾是这个意思吗！”
    “太差劲了！”
    伊莉娜和爱西亚同仇敌忾。
    加斯帕捂住眼睛，从指缝间偷看，小脸红扑扑的。幻想着成为男子汉，想要大哥的神灭具。后来，通过合体技的方式实现了。
    罗丝薇瑟蹲在墙角画圈圈，不停碎碎念。
    “连狐妖都找到男人了。堂堂女武神，连妖怪都不如吗？”
    她还没醒酒，脸色很差，说着说着又吐了。
    天快亮了，一早就要启程回学校。大家累了一夜，各自回房休息。浅羽瞳从温柔乡逃了出来，再让狐妖母女侍寝，一定会被吃干抹净的。
    魔神溃退，被封印回了邪眼。浅羽想到一个解决办法。如果能看见自己的眼睛，就有机会潜入神器，抹杀巴罗尔。
    他敛容，注视着一面镜子。瞳中浮现万花筒，如深邃的黑洞，将自己的意识吸入其中。
    “滴答。”
    这是一个冰冷的下水道，尽头的牢笼里坐着人影。浅羽瞳缓缓上前，看清了魔神的真容——柔弱少年。让人惊讶的是跟加斯帕长相一模一样！
    巴罗尔蛊惑道：“走近一点，让我吃掉你！”
    “收起你的把戏吧。”浅羽淡淡地说，“你瞳力尽失，不过是给我源源不断提供瞳力的装置罢了。”
    “可恶！”巴罗尔咆哮道，“你这破眼珠子，为什么能关住我？我才是邪眼的起源啊！”
    传说，巴罗尔的眼睛一旦打开，被他的视线射中的话，不管是人还是神都会立刻死亡。他就是二次元一切邪眼的雏形，却败给了来路不明的【神之眼】。
    浅羽若有所思道：“这么说来，加斯帕的邪眼来自于你？”
    “哼，那孩子就是我的转世。没想到，连同灵魂碎片一起，被你的眼睛剥夺了。”巴罗尔心有不甘。
    浅羽摸了摸眼睛，感觉到一丝凉意。姐姐的遗物，未免也太强了。他曾掠夺过帝具和神器，好像无论什么形式的瞳力都能掠夺，优先级很高。
    这才是名副其实的【神之眼】。
    巴罗尔阴冷道：“总有一天，我会逃出这里……”
    “是吗？我问完了，你已经没有价值了。”
    浅羽转身就走，嘴角上翘。
    我的眼睛里住着魔神吗？那么，别天神就是为此而准备的。
    “别天神·光芒！”
    浅羽眼中是绚烂的万花筒，光柱通天坠落，毁灭目力所及的一切。这是究极的幻术，能摧毁一个人的意志。他经常拿来“清洁眼睛”，抹杀一切灵魂形式的怪物。
    “啊啊啊啊！怎么可能，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巴罗尔被炙热的光芒融化，灰飞烟灭。
    浅羽的意识回到现实，凝视镜中的黑瞳。
    因祸得福，完全掌控了【停止世界的邪眼】和【笼罩禁夜与黑暗的朔兽】。简而言之，是时间之力和黑暗之力。被吞噬的龙之力，还在逐步吸收，每一分每一秒都能感觉到实力在变强。
    “谢了，老姐。”
    PS：这挂开的没谁了，二十四小时自动挂机升级。群里发起下个世界的投票，目前最高的是约战3
    
第746章 狐妖小红娘
    
    妖怪的庭院，浅羽瞳忙到天亮。吉尔伽美什打了个哈欠，看着他回收六道众。因为战斗的余波，出现不同程度的损伤。
    修罗道的“前世”是约战世界的艾伦，号称世界第一魔术师。紫水晶般的眸子，浅黄色的秀发，一袭清凉的战斗服。由于随意领域的存在，倒是没人能伤到她。
    吉尔嘲讽道：“怎么，怜香惜玉了？”
    “作为热兵器，委屈这女人了。”浅羽说，“既然你都自由了，等回归约会世界，也把她放生吧。”
    总感觉在养宠物。
    “哼！”
    吉尔伽美什心生不满。她才是热兵器，经常要帮忙处理魔力。
    浅羽瞳解除了修罗道的权限，让艾伦缓缓沉入黄泉，取而代之的是齐格飞。他拥有神器【龙手】，长出四条胳膊，各持一把魔剑，称之为“阿修罗状态”。
    浅羽说：“这家伙就可以随便改造了。如果是女人的话，不太方便。”
    六刀流，每一把魔剑都是传说之物。浅羽试了一下，跟饿鬼道的佐佐小次郎对砍，实力碾压。
    “至于饿鬼道……”
    浅羽回收了曹操的血肉。在地狱道的能力下，只要一小块碎片就能复原成完整的身体。
    外道·轮回天生之术！
    曹操缓缓睁开眼，说：“这里是地狱吗？再一次成就霸业也不错。”
    “抱歉了。”
    浅羽手持八房，一剑秒杀了曹操。后者彻底丧失了意志，浮现轮回眼。这一过程，相当于把阎罗掌管的灵魂交给八房托管。
    吉尔嗤笑道：“一天被杀了两次，真惨啊。”
    “我会让他见证人类的极限。”浅羽淡淡地说。
    穿越三千世界，只有强者才有收服的价值。曹操持有【黄昏的圣枪】，担任饿鬼道，无视任何魔法攻击。换成现在，连八坂之勾玉都会被吸收。佐佐木小次郎寿终正寝，送回fate世界复活。
    浅羽自认为是个好老板，跟阿赖耶那种家伙不一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起码让员工安心养老。
    “回收完毕。”
    六道众清洗了一遍。浅羽瞳掏出一瓶古神之血，补充复活所需的瞳力，同时更好地融合龙之力。
    吉尔说：“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有吗？”浅羽疑惑道。
    “我利用外道擅自复活了！”
    浅羽莞尔一笑：“确实，连我都没想到，不愧是你。从此以后，你不再是人偶了。如果愿意的话，作为同伴跟我一起吧。”
    “哼，这就是‘温柔’的攻略吗？”吉尔面颊发烫，“本小姐可不会轻易上当。我还要见到更多有趣的世界，那就没办法了。”
    吉尔伽美什本就是单独行动的类型，不会被任何东西束缚。进入神威就可以偷渡，奥菲斯也同理。
    “你们的对话好像很有趣。”
    东方泛起鱼肚白，奥菲斯坐在院墙之上。没地方可去，便跟了上来。浅羽瞳吸收了龙之力，给她一种亲近感。
    浅羽认真地说：“按照约定，我赢了。”
    “我不能理解，你的力量……明明很弱小。”奥菲斯喃喃道。
    “无限萌……龙神，人类的意识想要见你。”浅羽伸手说，“次元狭缝什么的，你不觉得太小了吗？在这个次元之外，还有更广阔的空间。”
    奥菲斯注视着他，点了点头。
    “带我去看看吧。”
    这枚萝莉是容易相信人的类型。先是瓦利，后是曹操，结果丧失了75%的力量，再没有回家的可能了。
    浅羽大喜过望，说：“等到这个世界结束，我带你离开。”
    “好。”
    奥菲斯想起什么，说：“祸之团积攒了一些家底。你想要的话，全都交给你了。”
    “哎？”
    瓦利队、旧魔王派和曹操派相继消亡。三大势力的平衡被破坏了，正是收服的最佳时机。有了奥菲斯的支持，浅羽瞳成为祸之团的实际掌控者。
    一大清早，到了离开的时候。奥菲斯出现在返程的队伍里，而吉尔伽美什早溜了，说要走的时候通灵她。
    八坂神社，八坂牵着九重，送别浅羽瞳。道路两旁是千奇百怪的妖怪，投来了崇拜的目光。
    妖怪众议论道：“大将，真的救回来了！”
    “毕竟是素戋呜尊的转世。”
    浅羽挠了挠头发，说：“所以说……算了，就是你说的那个好了。”
    八坂温柔如水，微微颔首。
    “从此以后，您就是京都妖怪的神主了。妾身暂代大将，留下来镇守京都。这里永远是您的大本营。”
    浅羽一怔，妖怪众没人反对。
    “八坂小姐。”
    “叫我八坂就好了。”
    “好吧，八坂。”浅羽说，“那就麻烦你跟冥界签订互不侵犯条约吧。”
    “如果这是您的命令。”
    八坂答应了。
    赛拉芙露笑盈盈道：“真是帮了大忙了。那我就原谅你轻薄魔王的罪过了。”
    九重怯生生道：“那个……”
    浅羽蹲下来，揉了揉她的脑袋，说：“好好修行，变成像你妈妈一样漂亮又厉害的大妖怪吧。”
    “嗯！”
    少女望着离去的背影，低下头。其实想追随于他，最终没能开口。本该留个妖怪侍奉左右，只怪自己还不够强。
    八坂笑着说：“九重，有了喜欢的人啊。”
    “浅羽大人，给了我父亲的温暖。”九重面露希冀，“他能成为我的爸爸吗？”
    八坂一愣，面颊飞起红云。
    神主很温柔，会满足女儿的要求吧？可是，我不就是名义上的妻子了吗？九重是带来姻缘的狐妖小红娘啊。
    浅羽瞳穿过山门，大家已经恭候多时了。因为加斯帕和罗丝薇瑟身体不适。租了一辆大巴，送去电车站。
    伊莉娜抱怨：“好慢！”
    “浅羽老师，这个小女孩是谁啊？”佑斗好奇道。
    桐生蓝华揶揄道：“该不会去诱拐萝莉了吧？还穿着你的外套，很可疑。”
    奥菲斯咬着棒棒糖，是爱西亚给的。这身哥特萝莉装，在学生之中人气很高。她披着外套，遮住裸露的胸部，拖着长长的袖子。若非如此，一上街就有人报警了。
    浅羽随口说：“跟一群绑架她的坏人打了一架，把她救下来了。听说没有家人，就收养了。”
    “诶——”
    这是正常修学旅行的展开吗？
    “回家了。”
    浅羽瞳迈出脚步，身后是吵吵闹闹的学生。少女们累坏了，在电车上横七竖八睡着了。浅羽陷入温柔乡，无法动弹。
    列车驶离京都，一颗心早就飞回了驹王学园。
    PS：还有几章就结束了。全收的约定，差不多算是完成了。还未登场的角色就不写了。
    【六道众】：将各个世界的强者制成傀儡，分担了轮回眼的能力。
    天道·宇智波斑：掌握木遁、引力和斥力
    人间道·怠惰大罪司教：权能【无形之手】，掌握抽离灵魂和读取记忆的能力饿鬼道·曹操：神灭具【黄昏的圣枪】，能吸收一切能量攻击修罗道·齐格飞：神器【龙手】，魔剑六刀流
    畜生道·李奥纳多：神器【魔兽创造】，根据敌人的弱点创造通灵兽地狱道·间桐脏砚：虫术，不死之身
    
第747章 吸出龙之力
    
    最近，驹王学园迎来了学园祭。浅羽瞳闲来无事，宅在旧校舍。奥菲斯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准确的说，是把小屁股放在他的大腿上。
    无限龙神没有性别的概念，以萝莉体型显现。浅羽切身体会到了温软的触感。她穿着哥特萝莉装，搭配灯笼裤，像个吉祥物。
    “盯~”
    加斯帕和小猫被抢走了位置，虎视眈眈。黑歌倒是没心没肺，幻化成猫形态，趴在沙发上的靠背上，打了个盹。
    “汪！”
    芬里尔在地上叫唤，对“上房揭瓦”的坏猫充满了怨念。它还记得，当初就是这个女人踩在脑袋上，差点被她控制了。
    加斯帕喊道：“大哥！”
    “前辈！”小猫很不高兴。
    浅羽无奈道：“我知道了，那个……”
    “因为你抢走了我的龙之力，身上有一种好闻的味道。”奥菲斯说。
    浅羽瞳曾和魔龙签订了血契。这一回，真的跟龙之力扯上关系，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算了。”
    小猫说：“胶布党，不可饶恕！”
    “没错……”加斯帕说，“等等，不是这个问题吧，小猫前辈！我的话是棉条党。”
    “棉条？”
    小猫表示理解不能。
    浅羽心里吐槽：为什么我家眷属都是贫乳？小猫一辈子都不会有例假的烦恼，OK绷就够用了。奥菲斯就更用不上了。
    “嘿咻！”
    不知何时，小猫凑过来，撕掉了奥菲斯胸口的胶布。取而代之是两枚OK绷。比起一个大写的“X”，一张创可贴的面积太小了。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浅羽只觉面颊发烫。不愧是无限萌龙，贫乳是这么可爱的生物吗？
    奥菲斯歪着脑袋，完全不知道被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嫌热似的，一不注意就会解开上衣。浅羽说了很多遍都没用。
    心好累。
    “还有裙子底下……”
    “快住手！”
    最后，浅羽发动令咒摆平了小猫。今天的旧校舍依然鸡飞狗跳，多了一个吉祥物，也少了个人。
    在修学旅行之后，伊莉娜暂时离队。她咬着唇说：“我太弱了，必须找回本来属于我的圣剑。”
    “路上小心。”浅羽说，“我让六道众保护你吧。”
    伊莉娜笑着说：“不用啦，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学园祭，每个班级都准备了节目。加斯帕和小猫去班上帮忙，旧校舍清净了许多。事实上，超自然研究部也有“特色节目”。
    一开始是考虑过兽耳娘咖啡厅什么的。浅羽可不舍得让眷属去做服务员，平时在部室偷偷玩Cosplay就好了。
    莉雅丝感慨：“没想到学校会把整个旧校舍批给我们。”
    浅羽说：“苍那在照顾我们吧。”
    “所以，你就弄了这么一个鬼屋？”莉雅丝嗔道。
    超自然研究部最新力作，真实超刺激鬼屋——是真的有鬼。浅羽瞳从京都邀请了一批妖怪，连道具和化妆都省了。此时，外面惨叫连连。部室门口设了结界，所以没人能进来。
    浅羽吐槽：“人类真是奇怪的生物。明明要玩鬼屋探险，真的遇见又会被吓个半死。对了，明天让加斯帕扮演吸血鬼。”
    “你够了。”莉雅丝说，“我去盯着点，万一有人出事就麻烦了。”
    爱西亚担任急救医生，坐镇鬼屋。洁诺薇亚是看板娘，游刃有余扛着鬼屋的招牌。朱乃Cos巫女收门票，乐得合不拢嘴，有变成贪钱红白的趋势。还好伊莉娜不在，她从小就怕鬼。
    浅羽温和地说：“辛苦了。”
    莉雅丝枕着他的肩膀，在嘴上亲了一口，然后出去了。一时间，部室只剩下了二人一猫。芬里尔不知道跑哪去了，也许是去鬼屋门口巡逻了吧。
    浅羽抱着奥菲斯一起看童话书。萌龙的心理年龄像人类的小女孩。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散落。也许是年龄小，萝莉的黑长直更漂亮。他嗅到好闻的发香，心跳加速，不动声色调整了一下坐姿。
    黑猫见状，眼珠子一转。她从靠背上跳下来，半空中幻化成人形，抱住了浅羽的手臂。
    “黑歌？”
    不爱穿衣服的女人，一下子就冒出来两个。
    黑歌娇笑道：“我可不想小猫一样争风吃醋。在没人的时候，把男人牢牢抓在手中就好了。啊啦，不是已经龙抬头了吗？”
    “你抓在手中的东西不对吧！”
    奥菲斯淡淡地说：“我能感觉到，你体内的龙之力变得紊乱了，一不小心会出事的。”
    “我帮你把多余的龙之力吸出来吧。”
    黑歌撩起长发，碰到了柔软的猫耳。猫耳娘做这个动作，别有一番风味。浅羽瞳回想起来，小猫吃棒棒糖曾经被误会过。
    你们真是亲姐妹，为什么你也要吃棒棒糖啊？！
    奥菲斯认真观摩，说：“原来如此，只要吃掉的话，就能吸收一部分吧。龙之力是我的。”
    “不行！”
    浅羽抱起黑歌，消失于漩涡。奥菲斯扑了个空，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沙发上。在她看来，他们跑到另一个次元狭缝遨游了。
    不能带坏小孩子。
    傍晚，部室来客人了。黑猫在沙发上装睡，摇晃着尾巴。猫咪的胡须沾上了牛奶。浅羽强迫奥菲斯扣上了上衣，避免被当成犯罪现场。
    蕾维儿站在门口，捏着裙角行礼。
    “贵安。”
    “蕾维儿？”
    蕾维儿俏生生道：“怎么，你不欢迎我吗？”
    浅羽忙说：“当然欢迎。”
    “我第一次来人间，是鼓起勇气出远门哦。”蕾维儿羞涩道，“学园祭看起来好像很有趣。如……如果你没有约会的话，我是不介意让你陪伴啦！”
    大小姐傲娇了。
    “好吧。”浅羽回头说，“黑歌、奥菲斯，留下来看家。”
    蕾维儿开心道：“你们不是搞了一个什么鬼屋吗？我看那个就不错。”
    “你确定？”浅羽面露古怪。
    “哼，本小姐不怕黑，也不怕鬼！”
    十分钟后，夕阳染红的校园。浅羽瞳走出鬼屋，少女紧随其后，抓着裙摆。她哭得梨花带雨，哪还有来时的威风。
    “漏，漏了。”
    浅羽帮她擦眼泪，但是出水的地方太多就没办法了。这温暖的时光，好像回到了大小姐和执事的关系。
    他开玩笑说：“你来找我，不会是为了圣水供给吧？”
    蕾维儿脸红成了番茄，小声说：“你不是邀请我做主教吗？妈妈已经答应了，在你的下一场排位赛……”
    放学后，大家回到部室。这是一场简单的见面会，桌面浮现袖珍的魔法阵，投影出一个金发美人，跟蕾维儿有五六分相似。
    “浅羽君，虽然你把我的儿子害惨了，老头子也很生气。”女子笑道，“小女就交给你了。在我们家的时候，招待不周。”
    浅羽惊讶道：“伯母，你知道？”
    “哪有做母亲的看不出女儿的变化？多了一个来路不明的执事，连胖次都不要女仆洗了。”
    蕾维儿大喊：“母亲大人，你说什么呢！”
    “盯~”少女们投来了幽怨的目光。
    朱乃笑道：“啊啦，什么时候也给我们洗呢？”
    天底下哪有给眷属洗胖次的悲惨主人啊！
    浅羽瞳拿出主教棋子，让莉雅丝给蕾维儿转生。掌心还剩下最后一枚骑士。
    他沉吟道：“这样一来就剩下……”
    “砰！”
    门开了，伊莉娜拿着一把圣剑，马尾飞扬。夕阳染红了少女的脸蛋，笑颜绝赞。
    “我回来了。”
    洁诺薇亚吃惊道：“圣剑奥特克雷尔？”
    “回家拿的。”伊莉娜炫耀道，“好像是因为经常跟你在一起，被杜兰朵的气息影响了。奥特克雷尔认可了我。”
    “恭喜。”
    伊莉娜忽然低头，说：“我说过，要做你的骑士。真是的，对于女孩子来说，梦寐以求的是一个骑士的追求吧？”
    浅羽说：“这就意味着你要放弃天使的身份。”
    “我决定了。”
    浅羽摊开手中的棋子，笑着说：“拿着吧。”
    “是扮家家酒的道具吗？”
    这一枚骑士棋子，伊莉娜爱不释手。后来，她长出一半的天使之翼，一半的恶魔之翼，还高兴地说很酷。
    全员集结！
    PS：主角队阵容
    国王：浅羽瞳
    皇后：莉雅丝
    主教：姬岛朱乃 蕾维儿 （替补：爱西亚）
    战车：塔城小猫 罗丝薇瑟
    骑士：洁诺薇亚 伊莉娜
    士兵：加斯帕 黑歌
    
第748章 推倒古蕾菲亚
    
    云之彼端，两人遥遥相望。浅羽瞳身上挂彩，拳风撕碎了上衣，露出匀称的身材。塞拉欧格几乎是赤膊上阵，展现爆炸般肌肉。
    战斗到最后，以最原始的方式肉搏。
    浅羽喘息道：“这就是最后了。”
    “是啊。”塞拉欧格大笑道，“男人的浪漫，就是拳拳到肉的打击感！浅羽瞳，你是如我所料的男人。”
    画面里是新生代的最强对决，位于阿加雷斯大公领地的空中都市。浅羽瞳击溃了苍那队，挺进决赛。现场人山人海，座无虚席。
    爱西亚担忧道：“瞳君……”
    “别担心。”苍那说，“他很强。”
    回想起来，她和浅羽一战几乎是被秒杀。当初刚转生成恶魔的混血，实力增长到了这种地步。
    “我的治愈力，本来能派上用场的。”
    被换下了主教的位置，爱西亚有点失落，也知道浅羽是为她好。她毕竟是人类，没办法参与恶魔的战斗。
    没人注意的角落，丽娜丽也在观战。在恶魔和堕天使和谈之后，她能轻松出入恶魔的领地。
    看来，选对了主人。
    “母亲大人！”米利凯斯兴奋道。
    “安静一点。”
    古蕾菲亚牵着小孩子，在观众席坐下。她注视着屏幕中的浅羽以及一身熟悉的肌肉，眼底异彩连连。
    此时，四大魔王位于贵宾席。萨泽克斯看到了妻子的眼神，有种莫名的不适。一般认的姐姐会对弟弟这么关心吗？
    比赛中，蕾维儿是军事兼智囊，帮了大忙。塞拉欧格的眷属也很强，子力同归于尽，全都传送回休息室了。
    将对将。
    浅羽说：“我知道你藏着底牌，全力以赴吧。”
    “正合我意！”
    塞拉欧格一方，伫立着一头金色雄狮。其名为“雷迪思”，原型是希腊神话中的食人巨狮涅墨亚。
    “吾之雄狮，涅墨尼之王，被称作狮子王的汝……狮子王的钢皮！”塞拉欧格咆哮道。
    “是！”
    金色雄狮幻化为一套铠甲，落在塞拉欧格身上。单凭肉拳的力量就能打碎赤龙帝之铠。浅羽必须借助瞳术，才能与之纠缠。
    “啊，原来是黄金圣斗士吗？”
    塞拉欧格握拳，说：“这就是我的最强形态！”
    “我知道了。”
    浅羽开启黄金瞳，黑暗之力翻涌而出。他一手用力抓住面颊，滑落的瞬间，黑雾凝成了怪物的假面。这一招是模仿了古蕾菲亚。
    “霸兽！”
    兽化。浅羽瞳化身长达三四米的黑暗魔兽，亦可以称之为半龙人，龙之尾落在地上，似有千斤之力。
    “来吧！”
    浅羽一步启动，如同迅猛的暴龙。
    “砰！”
    龙虎相争。两人对拳，爆发的气浪使天空都市震颤。这是前所未有的打击感，让浅羽产生了酣畅淋漓之感。
    塞拉欧格的手臂被螺旋的气劲缠绕，一条胳膊的黄金甲都粉碎了。这股力量传入五脏六腑，害他吐出一口鲜血。
    “这是什么拳法？”
    “柔拳。”
    “原来如此，那我就是刚拳了！”
    没有任何谋略，两人互相挥拳，砸在对方的胸膛。塞拉欧格的胸甲被打得凹陷。浅羽瞳也好不到哪去，嘴角渗血，黑暗之力都要被打散了。
    威装·须佐能乎！
    刚凝成的须佐铠甲，一瞬间就被打穿。狂风暴雨般的打击落于一点，再坚硬的铠甲也坚持不住了。
    “砰砰砰！”
    塞拉欧格豪放道：“这次为什么不躲了？”
    “这个形态没法躲。但是……”浅羽嘴角流血，“小心了。”
    停止世界的邪眼！
    两人的拳头就要在空中碰撞。浅羽目光一凝，塞拉欧格被定格了半秒。拳风凛冽，迎面而过。浅羽一拳结结实实轰在塞拉欧格的胸膛。当时间重新恢复流动，他突破出一圈音障，倒飞了出去。
    “咚——”
    浅羽瞳仍保持出拳的姿势，没留一丝余力。塞拉欧格攥紧了拳头，腰腹发力，在地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轨迹，硬是屹立不倒。
    “我承认你是最强的上级了。”浅羽重重喘息。
    塞拉欧格汗如雨下，视线都变得模糊了。他刚要说话，就吐了口血水，凭着意志力吊着一口气。
    “我……不能输。巴力家刚刚新生，在这里输掉就会失去大人物的支持。像我们这样的人……一不小心就会被抛弃。”
    “这样啊。”
    浅羽瞳匍匐在地上，喷出一口龙息。他调动浑身的黑暗之力，身体强度达到了极致。跟塞拉欧格一样，单凭力量属性就超越了魔王级。
    “你给我的训练方法还不错，谢了。”
    柔拳是将查克拉打入敌人体内，破坏经络的招数。那么，如果换上了黑暗之力呢？
    浅羽瞳抬起厚实的龙之爪，攥成拳头。
    “八十神空击！”
    浅羽瞳挥拳，以黑暗之力凝聚而成拳头，布满了天空。如狂风暴雨的打击，接二连三落在塞拉欧格的身躯。他被打得浮空，身躯陆续冒出拳印。伴随着最后一拳，被轰飞了出去。
    八十倍的拳击！
    这一次，塞拉欧格没能站起来。
    天空都市回荡着裁判的发言：“胜者，浅羽瞳。”
    一时间，山呼海啸，欢呼声不绝于耳。
    浅羽瞳拖着疲惫的身子，接受了魔王的表彰。萨泽克斯站在面前，没流露异样之色。
    “从今以后，你就是新生代最强了。”
    “谢谢。”
    两人各怀心事，擦肩而过。
    浅羽瞳没兴趣争个高下，还不是为了争强好胜的后宫。这是大家努力的结果。刚组成了全员阵容，横扫排名游戏，无一败绩。
    浅羽家的府邸，招待了古蕾菲亚和米利凯斯。
    “师父，你太强了！”小家伙兴奋道，“我以后要变成跟你一样强的超级恶魔，请教我那一招必杀技！”
    浅羽笑眯眯道：“你说专克圣斗士的天马流星拳啊。不行，你的拳头太软弱了。”
    “怎么这样……”
    浅羽瞳答应给他讲故事，哄睡着了。床震了一下。浅羽回头，嗅到了一股香风。古蕾菲亚刚洗了个澡，芳香四溢。宽松的领口露出雪白的肌肤，锁骨上滚动着露珠。
    “本来是我给他讲故事的。”古蕾菲亚温柔地说，“辛苦了。”
    “没事。”
    这情形有点不妙。浅羽咽了咽口水，刚想开溜。
    “米利凯斯很喜欢你，留下来吧。一起睡觉，就像一家三口一样。”
    “哎？”
    古蕾菲亚很主动。今天比赛白热化的时候，就已经无法自拔了。
    “白丝，湿了。”
    浅羽的龙之力开始翻涌，推倒了古蕾菲亚。激吻，她只好抓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不要吵醒孩子。”
    浅羽喘息道：“我有邪眼。”
    二人世界，冻结了时间。唯有彼此的身体随着时间升温。浅羽曾许下承诺，在解开别天神之前不出手。正字写满大腿，却没有越过雷池一步。
    眼看就要离开这个位面，再也无法克制。在花落的一刻，浅羽用仅剩的意志力，兑现了承诺。
    别天神，解！
    “你不是我的女仆，而是妻子。”浅羽自嘲道，“说什么新认的姐姐，到头来还是补魔个不停。”
    古蕾菲亚恍然失神：“你为什么把我……快点拔出去啊。”
    她满脸潮红，心生背德感，被快感所侵蚀，失去了思考的力气。在魔力涨落的一刻，解开了幻术也不愿意抽身，反而主动迎合。
    我到底是多么差劲的女人啊？对不起……
    满脑子都是像弟弟一样可爱的瞳，连那个名字都不太能想起了。在身为妻子和母亲之前，沦为了弟控女仆。
    在背德的漩涡之中，不断沉沦。
    事后，古蕾菲亚抱着被子，流下两行清泪。月光照着淫纹，魔力静静流淌。
    她冷漠道：“我都想起来了，你走吧。”
    “我确实要走了。嫁给我吧，古蕾菲亚。”浅羽苦笑道，“我会照顾好你和小米。如果有人阻拦，我就打上冥界。没人能抢走你。”
    PS：你们要的背德play
    
第749章 反派的物语
    
    古蕾菲亚还是走了。她向萨泽克斯坦白，为了减轻负罪感。魔王震怒，将妻子和儿子打入冷宫。
    后来，浅羽瞳被列SSS级通缉犯，不许再踏入冥界一步。
    现实世界，他望着人间的天空，跟冥界的色彩完全不一样。奥菲斯坐在月下的栏杆。
    “人间更美丽。”
    浅羽问：“你听说过亚瑟王的传说吗？”
    “什么？”
    浅羽说：“骑士兰斯洛特和王后桂妮维亚偷情，尽管是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不过，我犯下的错误更糟糕。”
    “可惜你不是骑士。”
    “没错，是恶魔。”
    那时候，兰斯洛特在想什么呢？不，Saber能宽容以待，才更奇怪吧。
    浅羽瞳心里做出决定，表情变得轻松了。在离开之前把天都捅破了。那就以更乱来的方式，大干一场吧。
    “你早就想好退路了吧？”奥菲斯问。
    他说：“奥菲斯，你说过把祸之团的力量给我。”
    “难道你想……”
    浅羽笑了笑说：“进攻冥界。”
    奥菲斯一怔，然后笑了。
    “旧魔王派想要复辟，瓦利破坏了三方会谈，曹操想要称霸天下。祸之团尽是一些不安分的家伙。有趣，这样的你才有资格站在我身边。”
    “是啊，那就把反派的物语看到最后吧。”
    浅羽冷声道：“黑歌，你要躲到什么时候？”
    “啊，被发现了。”
    黑猫从暗处走来，幻化为人型。
    “你们妖怪之间，有互相联络的方法吧？”浅羽说，“给我联系八坂，调动京都的妖怪。”
    “了解。”
    没过几天，京都背盟的消息传遍了冥界，魔王起兵镇压。所有人都知道了，妖怪的首领是反叛的“黑翼大魔”。
    “这是我的私事，不会让眷属参战的。”浅羽说。
    莉雅丝叹了口气：“你总是这样，不过……我也是被你拯救过的傻女人。”
    “那时候不一样。这一次，我是理亏的一方。所打出来的旗号，也只是救回被魔王软禁的姐姐大人。”
    少女们担忧道：“瞳……”
    “等我回来。”
    浅羽宽慰了一句，话锋一转：“黑歌，你担任妖怪军团的联络官。伊莉娜，你返回天界，稳住加百列和米迦勒。堕天使那边有我安插的棋子，援军的所有情报都能轻松拿到。”
    “是！”
    伊莉娜小声说：“无论如何，我都支持你。”
    “谢了。”
    浅羽吩咐道：“罗丝薇瑟，你带着芬里尔镇住北欧。冥界的和平是我不遗余力促成的，当然也能轻松毁掉。”
    这个开局，恶魔就是孤军奋战了。可魔王之中有两位超越者，浅羽瞳只能拦住一位。
    “那就只能拜托……”浅羽眼神闪烁。
    学生会，椿姬埋怨道：“到了抉择的时候。会长，真的要帮助那个男人吗？一直在占我们的便宜。”
    苍那推了推眼镜，说：“莉雅丝是站在他那边的。严格意义上，吉蒙里和西迪没有那么深的关系。何况……”
    “何况？”
    苍那伫立窗边，说：“那个笨蛋女人肯定唯恐天下不乱吧。剧本一样，可女主角不是我。”
    冥界会议。
    赛拉芙露遗憾道：“哎，小瞳真的背叛了吗？”
    “你以为是谁的错？赛拉芙露，你和京都签订了和平条约，为什么这么快就被撕毁了？”法尔毕温质问。
    赛拉芙露笑道：“发飙的男人是很可怕的。”
    阿杰卡说：“别吵了，做好战争的准备吧。这是冥界一手培养出来的敌人，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难缠。”
    萨泽克斯面沉如水，什么都没说。刚拿下新生代最强之名就叛出了冥界，无疑是在打脸。
    法尔毕温摸着断臂，冷声道：“我是军队最高统帅，终于有机会报这一臂之仇。”
    散会后，高层鱼贯而出。
    赛拉芙露追上了阿杰卡的脚步，偌大的走廊只剩下两人。
    “只要是妹妹的请求，哪怕背叛冥界也毫不犹豫吗？”阿杰卡说，“曾经瞒着我们帮助过莉雅丝，现在要动手了吗？”
    赛拉芙露笑着说：“被看穿了啊。”
    “我受萨泽的委托，先封印你。”阿杰卡劝道，“你还是放弃吧。超越者之下，差距太大了。”
    “你太小看妹控的心情了！”
    赛拉芙露手持魔法杖，敲击地面。寒霜蔓延，还未离开的恶魔高层全都被冻结了。
    阿杰卡心中一凛：为什么在这时候动手？也就是说……
    “轰——”
    黄泉比良坂！
    浅羽瞳开启黑腔，率领妖怪军团和祸之团，入侵冥界。时空瞳术，无视了次元壁的防御。
    “浅羽大人。”
    八坂化身庞大的妖狐，九条尾巴随风狂舞。她的头顶站着浅羽瞳，以及清一色黑袍的六道众。
    “动手吧，九尾。”浅羽淡淡地说。
    八坂不免胡思乱想：这是爱称吗？
    威装·须佐能乎！
    浅羽瞳给九尾装备了一身铠甲，在恶魔领横冲直撞。敌人的反应很快，最上级的战力都飞了出来，其中还包括老朋友坦尼。
    霸辉！
    饿鬼道解放【黄昏的圣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他无视了任何魔法攻击，落在身上尽数吸收，将魔力汇聚于一点寒芒。
    阿修罗模式！
    修罗道手持六把魔剑。恐怖的六刀流，堪称战场上的绞肉机。
    魔兽创造！
    畜生道一个人就是一个军团。英雄派收集了冥界的弱点，制造出产生光之力的魔兽。它们犹如巨神兵，从独眼迸射出光束，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
    无形之手！
    人间道歪着脑袋，流露一抹狞笑。不见动作，面前的人群像割麦子一样倒下，被抽取了灵魂。
    哪怕六道之一负伤，退出战场。由地狱道所召唤的阎罗治疗，无需几秒钟就能满状态复活。地狱道操控着虫术，蚕食着战场上的尸体，或者把半死不活的恶魔啃食殆尽。
    天道缓缓升空，睁着冰冷的轮回眼，张开了手臂。
    “从现在开始，让冥界感受痛苦。”
    超·神罗天征！
    斥力摧毁了方圆数十公里的建筑物，如同核爆一般。任何恶魔军团，在近乎神的力量面前都是软弱无力的。
    六道众，参上！
    浅羽瞳扔下法尔毕温的尸体，回过头。萨泽克斯爆发毁灭的魔力，飘浮在天空中。
    “浅羽瞳。”萨泽克斯神情复杂。
    “我还以为你要躲到什么时候。”浅羽说，“我是一介清道夫，不在乎恶魔的死活。你知道吗？我一开始是为了解放人类而来的，有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什么？”
    浅羽咬破手指，双手合十。
    通灵之术！
    一棵参天大树破土而出，犹如擎天之柱。它开枝散叶，沐浴着冥界的月光，正是火影世界的神树。
    他说：“多亏了冥界的人造月亮。你知道，月亮的真正用途吗？”
    白发飞扬，浅羽瞳笼罩在完全体须佐能乎之中，骑着九尾妖狐。以“素戋呜尊”的形象号令妖怪，莫敢不从。他的轮回眼镶嵌着九枚勾玉，映在了月球之上。
    月亮，是天空的眼睛。瞳力投向月球，随着反射的月光笼罩整个冥界，蔓延到堕天使占据地的边缘。
    “无限月读！”
    PS：？？？
    我是不是少看了一百章？
    
第750章 一池春水
    
    三天以后，生活恢复了平静。浅羽瞳被奉为妖怪之主，统领了日本全境。刚结束的妖魔战争，被认为是神陨落之后最惨烈的，一位魔王和大部分高层阵亡。
    黑翼大魔——史上最大最恶罪犯，人们是这么称呼的。正如《奇迹·利维炭》所演，真正的魔王率领魔兽大军攻陷了冥界，为了夺走心爱的女人。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的魔法少女是站在魔王这一边的。
    屠龙的勇者，终将成为恶龙。
    “谢谢你，没有痛下杀手。”莉雅丝神情复杂，“不管怎么说，那个人是我的兄长。夹在恋人和亲人之间，我很为难。”
    浅羽轻松道：“放心吧，跟冥界再没有纠葛了。”
    真正的难题摆在眼前。女孩子都爱干净，想舒舒服服地泡澡。恶魔公寓的住户越来越多，单人浴室已经不能满足需要了。
    伊莉娜嘟囔道：“总不能去外面的廉价澡堂吧？”
    “我把公寓改建一下吧，在一楼的最后一间做个浴池。”浅羽说，“在此之前，你们先将就一下。”
    朱乃说：“部长，你还记得西迪家的秘密空间吗？”
    “你是说……”莉雅丝说。
    浅羽汗颜道：“这样真的好吗？”
    “没关系。”莉雅丝自信地说，“我和苍那关系很好，蹭个浴室没问题。”
    “太好了！”
    少女们欢呼雀跃，当众脱起了衣服。莺莺燕燕，姹紫嫣红。矜持一点的裹着浴巾，亦或者穿着泳衣。浅羽瞳只觉面颊发烫，连忙走开。
    “啊啦，瞳君害羞了。”
    罗丝薇瑟蹲下来说：“更害羞的是我吧！”
    “不过，瞳还不能走哦。我们需要你来开门。”莉雅丝说。
    “好吧。”
    蕾维儿羞涩道：“怎么这样！”
    后宫团被看了个遍。已经上垒的还好，没什么可害羞的。像蕾维儿和罗丝薇瑟，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女。
    黄泉比良坂！
    浅羽瞳捂着鼻子，开启了黑腔。少女们鱼贯而入，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最美不过一袭剪影。
    他说：“我等你们出来。”
    “啊啦，我忘带浴巾了。”朱乃坏笑道，“瞳君，帮我拿一下。”
    又来了。
    浅羽看着客厅里花花绿绿的衣物，没敢多看。他找到朱乃的东西，翻出一条浴巾，没入黑腔。怎料，朱乃抓住他的手腕，一把拽了进去。黑腔随之闭合。
    “一起。”
    莉雅丝面颊微红，说：“这是吉蒙里……不，浅羽家眷属交流感情的方式。”
    “日本好像有一起泡澡增进感情的习俗。”爱西亚羞涩道，“那就只能入乡随俗了。”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伊莉娜裹着浴巾，红扑扑的小脸埋在水面之下，咕噜咕噜吐泡泡。这是跟青梅竹马的恶魔主人一起洗澡的桥段吗？
    蕾维儿和罗丝薇瑟穿着泳衣，浑身不自在。浅羽瞳见状，想到了一个缓解紧张感的方法。
    “我帮你们洗头发吧。”
    “嗯……”
    金发和银发都很漂亮。蕾维儿是天然卷发，这一点让她很苦恼。而罗丝薇瑟是银长直。浅羽余光一瞥，黑歌和小猫在互相擦拭身子。泡澡是交流感情的方式，像动物一样梳理毛发也是。
    “单身时间等于年龄的我，居然被男生吹头发……”罗丝薇瑟陶醉道，“太棒了。”
    喂，你也太好攻略了吧！
    爱西亚激动地说：“瞳君，我也要！”
    “好吧。”浅羽连忙哄她。
    忽然响起一道清冷的女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闹了？”
    苍那和椿姬走了进来。
    莉雅丝笑着说：“苍那。”
    浅羽噤若寒蝉，却发现两位少女没什么反应。定睛一看，因为眼镜蒙上了一层白雾，没察觉浴室里多了一个男人。
    跟糟糕的是，两人轻解罗衫，朝着他走了过来。
    苍那说：“椿姬，帮我擦背。”
    此时，椿姬被黑歌按住了，小猫用创可贴封住了她的嘴巴。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好像在说会长快跑。
    加斯帕也是帮凶，说：“大哥的幸福，由我来守护！”
    你们在想什么啊？
    苍那不满地说：“椿姬，还愣着干嘛？”
    哎？
    浅羽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不知该如何是好。这近视也太严重了，当着面就开始沐浴。
    失礼了。
    浅羽只好伪装成仆人，伺候苍那。堂堂黑翼大魔、妖怪之主，要成为后宫王的男人，结果沦为搓澡工。
    “嗯，今天的力道不错。”苍那说，“为什么不继续了？前面也……”
    浅羽没眼看，从身后环住少女，颤抖着摸索。他屏息凝神，小心翼翼控制着距离。差点就零距离接触了。
    “我说，你要对人家的妹妹做什么啊？”
    赛拉芙露凭空出现，拿魔杖敲了一下浅羽的脑袋。两人重心不稳，抱在一起摔倒了。苍那觉得不对劲，椿姬哪有如此宽阔的胸膛。
    男……男人？
    眼镜滑落，苍那看清了浅羽的脸庞。少女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害羞的眼镜娘很可爱。
    浅羽干笑道：“哟。”
    “你这是要像演戏一样强推我吗？”
    “没。”
    古蕾菲亚踩着传送阵，带来一大一小的美女。她身穿女仆装，收手说：“既然是后宫的混浴，我就把八坂和九重带来了。”
    朱乃调笑道：“啊啦，不愧是瞳君。猫娘姐妹花、魔王姐妹花、狐妖母女花……通通一网打尽了。”
    “你别添乱了！”
    九重小脸红扑扑的，说：“浅羽大人……”
    “请爱惜圣体。”八坂说。
    浅羽低头一看，浴巾不慎滑落。
    “啊啊！”
    少女们发出兴奋的尖叫。
    众目睽睽之下，浅羽瞳落荒而逃。最后，他躺在自家的浴缸，总算清净了。后宫也是一个烦恼。半透明的玻璃映出一道倩影。
    传来古蕾菲亚的声音：“换洗的衣物我放在外面了。”
    “好。”
    “真没办法，谁让我是被抢来的女仆呢，还要被强制受孕。画上了淫纹，大腿写满了正字。”
    “……抱歉。”
    “伤还好吗？”
    浅羽一怔：“哎？”
    “刚才，看到了。”
    “没事。”浅羽笑着说，“萨泽克斯比我伤得还重。”
    古蕾菲亚恍然失神，回想起了战争之夜。
    【无限月读】——利用月光，对整个冥界释放了幻术。神树疯狂生长，遮天蔽日，每一根树枝上都吊着无数恶魔，化为养料。浅羽瞳获得了源源不断的魔力，实力空前强大。
    这是最恐怖的绝户计！
    萨泽克斯知道大势已去。拿冥界的有生力量要挟，没办法不妥协。在身为男人之前，他是魔王。
    超越者的战斗响彻天空，最终两败俱伤。浅羽瞳惨胜，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古蕾菲亚的寝宫。她带着米利凯斯站在阳台上，以魔法阵抵御了月光。
    “按照约定，我打上冥界来接你了。”
    浅羽瞳汗流浃背，喘得上气不接下气。鲜血模糊了视线，沿着坚毅的脸庞流淌。胸口被毁灭的魔力洞穿，很久都没办法愈合。
    “没有人要求你这么做。”古蕾菲亚咬着唇说，“只会让我为难，不会幸福。”
    “我知道。当不成英雄，只好从今天开始做魔王。公主，你只要老老实实被我绑走就好了。”
    古蕾菲亚说：“真是被你打败了。”
    浅羽瞳一把抱着古蕾菲亚，飞上天空。米利凯斯看着母亲被师父抢走，一脸茫然。
    “为什么……”
    浅羽笑着说：“想要救回母亲的话，就来复仇吧。魔王的位置还空着一个呢。”
    “真是太差劲了。”
    时间回到现在，古蕾菲亚推开了浴室门。她有着一头银发，两条辫子垂在胸前，一袭女仆装。按照惯例，摆出一张嫌弃脸，眼底的温柔满溢而出。
    “让我看看你的伤。”
    这算什么，我的女仆姐姐一脸嫌弃给我疗伤？
    浅羽摸着下巴说：“生个小宝宝吧。对了，等到小米打上门来，就让他们相爱相杀。这才像是反派的作为。”
    “你才是真正的工|口大魔王吧？”
    古蕾菲亚捧着小腹，想成为一个真正的母亲。倾注了他的魔力，然后施展名为“造人”的魔法。
    不，后宫那么多人，起码一人一个孩子，作为奶妈会很辛苦。真正的女仆，连喂奶都要代劳——但也很幸福。
    PS：恶魔高校篇，完
    原来古蕾菲亚才是正宫啊
    
第751章 斯卡哈之死
    
    回归。
    猎人梦境，人偶妹在捏手办。这一次的手办未免太多了。兽耳娘和恶魔的翅膀都很可爱。
    “好了。”浅羽莞尔一笑。
    比起手办，还是真人老婆比较有手感。
    人偶妹说：“原来，我也是姐姐的等身手办吗？”
    “嗯，会动的那一种。”浅羽挠了挠头说，“像姐姐一样喜欢。”
    “安心了。”
    人偶妹抚着胸口，一笑生花，好像露出了浅浅的酒窝。真人肌肤的质感，也不知是什么神奇的材料。
    说起来，浅羽瞳拿轮回眼组建的六道众，跟创造人偶没什么区别。到头来，跟那个女人的所作所为一模一样。
    “奥菲斯，可以出来了。”
    他开启万花筒，空中浮现漩涡。奥菲斯走了出来，看着梦境恍如隔世。完全感觉不到实感。
    “这是……什么次元？”
    “人类的梦境。”
    人偶妹轻声说：“神话是众人的梦，梦是众人的神话。”
    一道光芒涌现，阿赖耶登场了。她看到奥菲斯，一溜烟跑过来，抱住了。两枚萝莉的身高相仿，形同姐妹。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坐骑了。”阿赖耶高兴地说，“大姐头罩着你。无限龙神，听起来就很霸气。”
    奥菲斯呆萌道：“大姐头？”
    “哼哼，本尊可是人类意识的集合体哦！”
    “哦。”
    “什么叫‘哦’啊？”
    浅羽汗颜。这女神果然是个萝莉控。
    她贴着萝莉的脸蛋，蹭个不停。更过分的是，连贴了胶布的胸板都不放过。奥菲斯像溺水一样，伸出手求助。
    “瞳，救我。”
    “没办法，为了讨好上司而献上祭品。”浅羽爱莫能助。
    阿赖耶一脸陶醉：“跟我一样的贫乳，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不，你更平一点。”浅羽轻飘飘地说。
    “轰！”
    在女神发飙之前，浅羽瞳逃入黑腔，留下一句：“我去找师匠。梦梦，吃饭不用等我了。”
    “嗯。”
    人偶没有进食的必要。
    英灵殿，斯卡哈端坐于王座，看着空间裂开的黑腔。浅羽瞳走了出来，身边是金光闪闪的吉尔伽美什。
    “师匠。”
    “你来啦。”斯卡哈说，“咦，英雄王？”
    “哼，腐朽的英灵殿，真是令人作呕。”吉尔不客气地说，“本小姐不做英灵很多年了。”
    斯卡哈浅笑道：“此世之恶赋予你的肉体吗？以人类的身份陪在瞳的身边，倒是不错。像我们这样的英灵，本体被束缚在梦境里了。”
    “我是来让你解脱的。”浅羽冷淡道。
    一股磅礴的瞳力喷薄而出。侍女如临大敌，刚要参战就被斯卡哈屏退了。这是师徒的宿命。浅羽瞳还记得约定，总有一天满足斯卡哈“求死”的愿望。
    斯卡哈从王座起身，长发及臀，如紫罗兰瀑布般散落。她手中浮现两把魔枪，身后接二连三插了一地长枪，犹如枪冢。
    “原来已经到这一天了吗？你的成长，比我想象中还要快。时间、空间、龙和黑暗，你像一个贪吃的孩子，吞噬了很多东西。”
    “嗯，这就是我的道路。不，是那个女人希望我走的路。”浅羽冷声道，“你早就知道我的血有问题吧？打赢你，告诉我。”
    斯卡哈欣然答应：“好。”
    吉尔伽美什退到一边，兴致勃勃地旁观。一方是影之国的女王，接近半神的存在。另一方是籍籍无名的凡人，只继承了姐姐的遗物。
    浅羽沉声道：“如果是你，我必须全力以赴！”
    他开启黄金瞳，黑雾弥漫。兽化，连人型都无法维持。因剧痛而颤抖，身后张开了龙的肉翅和尾巴，身长三四米。
    霸兽！
    旋即，血红的魔力爆体而出，幻化为须佐铠甲。龙翼被鸦天狗的羽翼包裹着，尾巴也过上了一层尖锐的魔力。最后，龙首形状的头盔封闭了脸庞。
    威装·须佐能乎！
    浅羽瞳抬起手，看着厚实的龙爪，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碎了龙之指。痛彻心扉，但很快就会愈合。滴血，同时结印，一把圣枪从白烟中显现。
    通灵之术！
    斯卡哈惊讶道：“朗基努斯之枪？”
    “没做好万全的准备，我不会挑战你。”
    浅羽瞳像野兽一样匍匐在地上，一只龙爪攥紧了圣枪。他注视着斯卡哈，掌心金光大作。
    霸辉！
    从饿鬼道通灵出兵器，事先用复写眼解封了。解析宝具，将之解放。现在，他所掌握的是神话中的至高之枪。
    “这就是我最强的形态。”浅羽说，“我从没荒废过枪术，师匠。”
    “来吧。”斯卡哈燃起斗志。
    “咚！”
    两人同时动了，英灵殿的地板都被掀飞。斯卡哈身姿矫健，长发飞扬。浅羽瞳的速度稍慢，奔跑时一手撑着地面，像不伦不类的黑暗怪兽。
    浅羽瞳一枪上撩。斯卡哈骤停，长发因惯性而贴住了紧身衣，像躺在秀发的海洋。她使出一记铁板桥，后仰。浅羽手中圣枪，险之又险从深沟掠过，留下一道血痕。
    乳摇躲枪！
    斯卡哈以跪地的姿势，滑入浅羽瞳的身下。因为是龙，所以肚皮是弱点。浅羽感觉到一丝凉意，魔枪贯穿了须佐铠甲，贴住了小腹。他左手撑着地面，硬生生抬起了三四米长的身躯，任由枪头从削了过去。
    空了？
    斯卡哈的反应何其之快，魔枪扫向唯一的支撑点——他的左臂。浅羽瞳以半龙半人的形态，在空中扭转身形。
    “砰！”
    他以退为进，并拢双腿，踹向斯卡哈。后者只好架起双枪，扛下了龙之力。她身形不稳，连架势都走样了。
    浅羽见状，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印象里，斯卡哈永远是不可企及的强大。但她毕竟是个女人，力量有所不及。
    我已经超越你了！
    浅羽瞳的形态，龙爪和龙之趾长着指甲，都是锋利的武器。或出拳，或踢腿，如暴风骤雨般的进攻。圣枪杵在地上，如撑杆跳一般弯曲，借力腾飞。
    这是斯卡哈曾经的绝美身姿。
    “龙尾！”
    浅羽瞳蜷缩着身躯，在空中翻腾了数圈，全力舒展。尾巴似有千斤之力，一招劈空。
    斯卡哈心中骇然：剑道，竟然是剑道？！
    “砰！”
    大地龟裂，因为浅羽的尾巴砸在了地上。他扭头一看，尾巴被斩断了，鲜血喷涌。大约过了一秒，斯卡哈手中魔枪断为两截，吐出一口血。
    她容颜绝美，嘴角挂着血迹，平添一份冷傲的美感。
    “不愧是你，竟然用钢铁般的龙尾释放了剑术。”
    浅羽说：“刀和枪，我都不想放下。”
    “你的武艺已经登峰造极了。我宣布，你可以出师了。”
    斯卡哈放下断枪，英灵殿正在崩塌。两人战斗的余波，摧毁了周遭的一切。她的长发被鲜血染红，有一种凌乱的美感。
    “这是最后一招了，【黄昏的圣枪】。”
    诸神的黄昏吗？
    斯卡哈放弃了抵抗，合上眼。
    不知不觉，凡人已经成长到弑神的地步了。浅羽梦，你创造了怪物一样的弟弟。
    真好。
    浅羽瞳手持圣枪，贯穿了斯卡哈的胸膛。一道金光透体而出，轰飞了英灵殿的墙壁，长虹在云间绽放。
    “永别了，老师。”
    龙之头盔不堪重负而破碎，露出俊俏的脸庞。因为瞳力透支，而流下了血泪。他忍耐着，久违感觉到了滚烫的泪水。
    PS：别演了
    你神宫会写死女？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爽文里写死女，会反弹给妈妈
第752章 凹凸有致
    
    “结束了吗？”
    吉尔伽美什双手抱胸，一头金发被劲风吹乱。她流露愉悦之色，赞道：“真是让我欣赏了相爱相杀的好戏。”
    浅羽瞳放下圣枪。黑雾散落，化作脚底的影子，投向了不同的方向。
    【黄昏的圣枪】，传说中刺死耶稣的朗基努斯之枪。因为沾染了神之血，而被赋予了弑神的属性。这是击败斯卡哈的真正原因。
    “师匠……”
    耳畔响起一道好听的女声：“笨蛋弟子，怎么了？”
    “哎？”
    浅羽瞳蓦然抬头，只觉陷入温软的欧派，嗅到好闻的体香。斯卡哈身段高挑，一手揉着他的头发，按在胸口。
    不……不能呼吸了！
    最糟糕的是，浅羽感觉脸上被什么东西顶到了，迷之凸起。斯卡哈穿着半透紧身衣，关键部位有深色的内衬。浅羽的手被夹住了，好像被当成了魔枪，是斯卡哈一贯的诱人姿势。
    倒三角，迷之凹陷。
    原来如此，这就是“凹凸有致”的含义吗？
    斯卡哈说：“这是梦境，我可没那么容易死掉。你赢了，必须奖励可爱的弟子呢。”
    笨蛋和可爱的转换，只在一念之间。不是已经动情了吗？
    “嗯……”
    浅羽瞳放弃挣扎，沉溺于久违的温暖。斯卡哈是类似姐姐的闺蜜一样的存在，所以也是姐姐。
    这种感觉好像弟弟被姐姐和闺蜜一起带去游泳。弟弟溺水，被身穿泳装的姐姐们抱住了。
    “你变得比我更强了，但还不够。”斯卡哈说，“总有一天找到断绝不死的方法，然后杀掉我吧。”
    断绝不死？
    “我明白了。”
    浅羽深吸了一口乳香，起身。
    “充能完毕。”
    斯卡哈有着橙红的眸子，眼神迷离。不知不觉，越靠越近。浅羽瞳咬了一下舌头，因为是敬爱的师匠，所以不能出格。
    “你的嘴巴出血了。”
    浅羽掩饰道：“咳，那是为了解放双手，释放通灵之术。”
    斯卡哈凑过来，亲吻了唇角，小口舔舐着血迹。小巧的香舌，卷走了醇香的鲜血和炙热的灵魂。
    “怎么了！”
    “有人打上英灵殿了？”
    这时，一众英灵鱼贯而入。斯卡哈躲在了浅羽身后，枕着肩膀。因为是不能见人的状况。这身灵装战斗时很清凉，不会印出什么痕迹。但在遇见他之后，情况就大不一样了。
    “哎？你回来啦，御主。”
    浅羽打招呼：“哟。”
    “御主”这个称呼，果然还是太羞耻了。浅羽瞳曾经利用圣杯逆转因果，改变了所有英灵的不幸命运。所以，在英灵中的知名度很高。
    吉尔伽美什说：“师徒切磋，都散了吧。”
    英灵退散，剩下的都是关系者。阿尔托莉雅、贞德、尼禄……虽然失去了曾经的记忆，不可避免产生了好感。
    贞德问：“这是……黑暗之力？”
    “嗯，多亏了在影之国修行过。”浅羽看着手掌，“我能轻松掌控黑暗了。”
    斯卡哈笑道：“看来你注定是影之国的传人了。”
    “这么随便吗？”
    每个世界之间的休假，大多是跟英灵一起度过的。浅羽看着贞德，有点应付不来。当初，黑贞是很好攻略的，但是贞德的性格保守。太过认真而令人难以招架。
    “可以吃吗？”
    阿尔托莉雅碰了碰黑雾。她被黑暗之力侵染，蓝色的战裙被染成了红黑色。金发变成了浅黄色，流露桀骜不驯之色。
    浅羽吃惊道：“黑Saber？”
    “Master。”她摸了摸脑袋，“呆毛，不见了。”
    “看来你的黑暗之力能使人黑化。”斯卡哈说，“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这份力量而不发生改变的。”
    浅羽看着贞德，说：“拜托了。”
    “哎？突然要我黑化什么的……”
    尼禄捏着裙子，说：“余也想要！”
    后来，浅羽瞳跟英灵众约好聚餐之后，少女们心满意足离开了。Saber和贞德保持着黑化人格，随时都可以解除。
    浅羽看着掌心翻涌的黑雾，说：“没想到，这能力还有这妙用。”
    “差不多该告诉你了。”
    斯卡哈将往事娓娓道来。有一天，阿赖耶带来了一个女人，后来被称为“史上第一名猎人”。英灵侧，死后的英雄跟世界意志力签订契约。猎人侧，以凡人之躯穿越世界，完成任务。亦称之为——穿越者。
    英雄死后被人们传颂，力量来源于信仰，实力已经固定了。而人类有无限的可能。可惜，他们都死了。
    二次元是穿越者的坟墓，矗立于云海的每一根石柱都是墓碑。
    “英灵以投影的方式显现，死后回归王座。人类肉身穿越，在拥有无限潜力的同时，也很脆弱。穿越者是高危职业。你是最后的幸存者。”
    “原来如此。”
    浅羽屏息凝神，听着时间之外的往事。
    斯卡哈淡然一笑：“所以，阿赖耶很关注你。当然，她爱说谎就是了。你兼具【神之眼】和【神之血】的属性，全都是姐姐的遗物。”
    “神之血是……”
    “没有实际的能力，是为了维持人形。别人像你这样吸收瞳力，早就因为灵视过高而发狂了。黑暗之力也是同理。”
    浅羽回想起来，不会被死体感染也是这个原因。体内流淌的神血，守护着人类之躯。
    “等等，那阿赖耶说赋予我‘青春永驻’的权能。”
    “那也是血的力量。”
    浅羽咬牙道：“也就是说，贫穷女神从来就没给我什么好东西，还摆出一张快点来感谢我的傲娇脸？”
    斯卡哈扑哧一笑。
    “后来，她留下你，消失了。我不相信有人能杀死那个女人。如果她认真起来，现在的你也只有被秒杀的份。”
    浅羽沉默，说：“我还是太弱了吗？”
    在他离开之后，斯卡哈拄着脸，沉思。
    “神创造了人类。工具是什么呢？也许是……血的起源吧。”
    猎人梦境，浅羽瞳伫立在云海的边缘，和风吹乱了刘海。一抬头，就能看见血月，像是天空的眼睛。
    人偶妹说：“瞳。”
    “现在的我，能感觉到体内流淌的温暖。”浅羽轻声说，“我一直追逐着那个女人，原来就在身边。”
    “我一直深爱着你。”
    当他失去了眼睛，听着姐姐的温言细语。那一刻，从面颊滑落的眼泪，像流到了心底，化为心脏喷薄而出的神之血。
    人偶温柔地说：“愿你终有一天，跟重要的人重逢。”
    “在恶魔高校世界刷了不少分，帮我转生。”浅羽敛容道。
    人偶说：“要记住你曾经是谁。”
    “我仍是人类。”
    浅羽瞳张开恶魔的翅膀，随手撕碎。无论吸收了多少力量，维持人形而不崩坏。如果不这样做，我甚至无法站在这里。只会迷失于力量，沦为丑陋的怪物。
    “……的同类。”
    PS：下一章，回归约战
    
第753章
    
    “继续任务《约会大作战》，目标——封印全体精灵！”
    真是久违了。
    浅羽花了1000点，转生为人类，上身赤裸。旋即，胸膛浮现生命之树的封印，黑色咒纹蔓延到小腹。
    “这是盖亚的权能。卡巴拉生命之树，制定了生命的秩序。”阿赖耶说，“被渴望真理的魔术师所创造出来的灾难，就是精灵。”
    浅羽说：“果然是人造物吗？”
    阿赖耶抱怨道：“哼，人类真是麻烦的生物，一不小心就会被好奇心害死。所以，必须处理这些定时炸弹。现在的你有能力应付了。”
    “她们不是炸弹。”
    浅羽瞳在阿赖耶商店换了一身衣服，换上。
    “哎，后宫真好呢。”阿赖耶嘟囔道，“我保管的封印，还给你了。”
第一次进入约战世界，浅羽瞳封印了四、五、八、九和十，化身精灵人柱力，在胸口的封印有所体现。阿赖耶的神通令人惊骇，封印和灵力竟然挥之即来。
    “我走了。”
    人偶妹失落道：“这么着急吗？”
    “反正就是想见到阔别已久的小女朋友吧。”阿赖耶揶揄道。
    浅羽按上穿界石，回过头说：“我已经知道【神之血】的存在了。BOSS，你不应该解释一下吗？”
    “那个……”
    阿赖耶眼神飘忽不定，说：“对了，我还有很多工作。奥菲斯，快带我走，别睡懒觉了！”
    真是一个糟糕的女神。
    清晨，阳光洒在床上。浅羽睁开眼，看见了怀念的天花板。这里并非恶魔公寓，而是精灵公寓。五河家就在公寓边上，但士织和琴里经常在这里过夜。
    外面传来了做早饭的声音，随后是女生的聊天。听见熟悉的声线，就已经心生摇曳了。
    “早上好。”
    “四糸乃，昨天的电视剧看到很晚吧？”
    浅羽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热闹的客厅。少女们共聚一堂，形态各异。琴里在吃棒棒糖，被士织抓住一顿数落。八舞姐妹勤快地做家务。美九有商业通告，一早就去上班了。
    夜刀神十香趴在桌沿，偷吃了一块面包。
    “Catch。”
    万由里声线清冷，抓住了她的袖子。
    “啊啊，为什么万由里总是神出鬼没的啊！”十香哭诉道。
    这时，大家都看到了浅羽瞳，纷纷问好。笑颜绝赞，令人恍然失神。真是久违的温馨时光。
    “瞳，早上好。”
    浅羽说：“我回来了。”
    “哎？为什么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
    浅羽挠了挠头，说：“也许是太辛苦了吧。”
    分别了几个世纪那么久。
    “没事吧？”十香急哭了，“你眼睛都红了。别哭了，大不了我把早餐让给你！”
    “不用了。”浅羽忍俊不禁。
    他好不容易安抚了后宫，一回头看见万由里。这女孩站在阴影之中，确实没什么存在感。
    “你身上的黑暗力量太浓郁了，比整个地球加起来还多。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浅羽宽慰道：“放心吧，我不会被影响的。”
    万由里看着他的眼睛，终于点头。说到底，管理着精灵感情的她，还不太理解人类的感情。
    五河士织穿着围裙，说：“好了，吃完饭上学。”
    早餐是士织做的。一盘盘牛排端上来，炸到外酥里嫩，娇嫩欲滴。黄油三明治，搭配着鸡蛋和牛奶。
    浅羽狼吞虎咽，说：“真好吃。”
    “你不是天天吃吗，为什么今天嘴这么甜？”少女面颊绯红。
    浅羽笑着说：“因为是女朋友的爱心料理啊。”
    “爱……爱心？啊，煎香肠要糊了！”
    五河士织嗅到一股焦味，连忙跑回厨房。她给每一位精灵都准备了便当。根据琴里的“乐园计划”，建立了精灵公寓。目的是将精灵集中在一起，避免影响人类社会。
    如果不是贤惠的士织，浅羽都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伙食问题。
    小别胜新婚。不，这已经不是小别的程度了。距离上一次浅羽回归，不知道多少年了。
    吃完饭，大家一起结伴上学。四糸乃和万由里是家里蹲，反正又是看一整天的肥皂剧。
    东方泛起鱼肚白，挂着一颗明亮的星星。
    “启明星？”
    “不，那个是万由里的【雷霆圣堂】啦。”
    浅羽想起来了，曾经用地爆天星把失控的天使封印在了天空，形成一颗人造月球。
    琴里小声说：“别担心，我们Ratatoskr把消息压了下去，就说是被地球引力捕获的小行星。”
    “谢了。”浅羽说。
    少女年仅十四岁，还在上初中，挎着双肩包。一头火红的长发扎成双马尾，随着纯情裙摆摇曳。今天戴着白色发带，是可爱的人格。如果换成黑色发带，就会变成腹黑的司令官。
    “欧尼酱，为什么盯着我看啊？”琴里脸红了。
    八舞夕弦说：“质疑，这是犯罪。”
    “我……我先走了！”
    五河琴里手足无措，在岔路口拐了个弯，跑去上初中了。浅羽摸了摸鼻子，心说我有这么可怕吗？
    多年未见，怎么都看不够。
    “汝的白发，莫不是变态的征兆？”八舞耶俱矢狐疑道。
    “才不是。”
    十香泫然欲泣：“瞳，一直在看别的女人。”
    “我就看你行了吧。”浅羽哭笑不得。
    “这还差不多。”
    八舞姐妹在隔壁班，在走廊分开了。浅羽、士织和十香踏入教室，看见了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殿町宏人倚着桌子，说：“挚友，每天都有美少女陪伴上学，真好啊。”
    啊，原来我是学生吗？
    角色身份的转换，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浅羽瞳穿越校园，一般都是当老师的。很久没体验过学生的生活了。
    “你少来。”士织没好气道。
    在学校里，她女扮男装，假名叫作“五河士道”。在旁人看来，说不定是二男一女的三角恋。
    宏人惊呼：“咦？不愧是挚友，染了超酷的白发。”
    “真受不了啊。”女生三人组吐槽。
    浅羽瞳一扭头，对上了鸢一折纸的脸蛋。她是邻桌的怪同学，几乎坐到了腿上。
    “这个，是情侣头。”
    漂亮的白发是没错。
    “情侣？”士织黑着脸。
    折纸挽着浅羽的手臂，说：“没错，已经确定关系了。瞳君，接收了我的告白。”
    “明明是我先来的……”
    五河士织想起男生的伪装，连忙捂嘴，恨恨道：“那真是恭喜你们了。”
    糟了，一上来就是修罗场。
    
第754章
    
    五河士织就是前桌。午休时间，她起身，做了一个暗示的手势。鸢一折纸看在眼里，心中一动。
    “瞳，我们一起……”
    夜刀神十香还没过来，就被女生三人组拉走了。她们不知道精灵的身份，但很喜欢可爱的十香。
    浅羽捏了把汗，说：“真是帮了大忙了。”
    “挚友，难道你们要背着我二人世界？”宏人震惊道。
    “抱歉！”
    士织牵起浅羽的手，夺门而出。
    “牵手？”
    有女生喷鼻血，说：“我好兴奋啊！”
    “真让人受不了啊。”
    在学校走廊私奔，也许这就是青春吧。两人跑到天台，坐在栏杆边上的长椅。士织先变出假发戴上，变成了蓝长直，然后打开便当盒，把筷子递给浅羽。
    “你这是……”浅羽觉得好笑。
    少女腼腆道：“这样比较可爱吧？”
    五河士织清秀可爱。黄金瞳，海蓝色的长发，还别着花瓣似的发饰。一直女扮男装，所以很不自信。干练的短发像是假小子。长发模式，简直能迷死万千少男。
    浅羽说：“秀色可餐。”
    “呜……”士织害羞了。
    菜肴很丰盛，两个人都吃不完。浅羽脑补了一下，让吃货十香帮忙解决就好了。
    “烤香肠虽然焦了，但是很好吃，你尝尝看。”
    说着，浅羽夹起一根章鱼似的香肠，喂给士织。后者张开嘴，翘起小巧的香舌，让人产生了奇怪的联想。两人早就上垒了。
    士织红着脸说：“吃香肠什么的，你是不是想到了奇怪的事？在学校，不行。”
    “真了解我。”浅羽苦笑道。
    一点细微的反应，就会被女友察觉。太熟悉彼此的身体了。
    “啊~”
    动画惯例的喂食play。士织礼尚往来，架起一块烤肉，一手兜着送到浅羽嘴边，像哄小孩子一样。
    “啊呜。”
    突然，从旁边蹿出一个白发的脑袋，一口吃掉了。不是别人，正是尾行而来的鸢一折纸。
    “不愧是士织。”折纸称赞，“料理很好吃。”
    “偷吃的人不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啊！”
    折纸坐在了另一边，挨着浅羽。她的午餐是鱿鱼面包，先咬了一大口，然后递到浅羽嘴边。
    “请用。”
    浅羽说：“你是要我咬在你吃过的地方吗？”
    “被发现了。”
    浅羽心说：午餐就吃这个吗？我记得她是AST的队员，平时都忙着讨伐精灵，没时间照顾自己吧。
    他想到这里，咬了一口面包，然后把便当推给折纸。
    “既然吃了你的面包，只好拿便当跟你交换了。”
    士织戳着米饭，嘟囔道：“怎么这样？我辛辛苦苦做的……”
    “鱿鱼味的，像精O一样。”折纸平淡地说。
    浅羽正咬着面包，脸都要绿了。仓促之下，被噎到了。折纸捧起一个茶杯，给他喂水。浅羽“咕噜咕噜”灌了好几口，这才缓过来。
    “呼，谢谢。”浅羽抿了抿嘴，“这什么茶，挺好喝的。”
    折纸说：“我的圣水。”
    “噗！”
    不愧是折纸大师！
    鸢一折纸有一张精致的脸蛋，纯白如雪的直短发。胸部微微起伏，是小巧玲珑的类型。面无表情如人偶般，声线也很冷淡，像一个大冰块。正因为是美少女，让人讨厌不起来。听说“圣水”，也只会兴奋吧？
    “我不像士织擅长料理，只能用爱泡茶。”折纸说，“在自O的时候，脑海里都是你，爱意满溢而出……”
    “你够了。”浅羽扶额。
    怎么回事？鬼畜之余又让人有一丝感动。无论是便当还是茶水，都是爱心午餐。
    三人的约会。浅羽习惯了，而折纸喜欢过士织，所以怡然自得。无论如何，纯情的士织都接受不能。
    他转移话题：“因为上一次擅自行动，你现在还被AST关禁闭？”
    “是的。”
    浅羽温和地说：“正好休息一阵子，精灵的事就交给我吧。”
    鸢一折纸微微皱眉，又舒展开了。
    “嗯。”
    傍晚，空中战舰Ratatoskr隐身飘浮在天宫市上空。浅羽被琴里叫过来，说是要问美九一些情报。
    “作为一个超人气大明星，我还以为是战舰接送呢。”美九埋怨道，“结果跟审问犯人一样。”
    琴里叼着棒棒糖，说：“真敢说啊，大明星。”
    “你就委屈一下吧，我接你回去。”浅羽宽慰道。
    少女笑嘻嘻地说：“既然达令都发话，那就没办法了。”
    诱宵美九有着紫银的秀发和瞳孔，说话不紧不慢。最引人瞩目的是身材，在精灵之中最壮观的欧派。在接受审问时几乎是压在桌上，好像要缓解肩膀的负担。此前是隐藏了长相的歌姬。如今以真容示人，收获了更多狂热的粉丝。明明能靠颜值和身材吃饭，偏偏要靠歌喉。
    她曾经是个百合女。折纸喜欢的人正好是女生，而美九就是讨厌男人。到头来，浅羽强行攻略，逆转了性取向。
    琴里严肃道：“你说曾经以‘宵代月乃’的名字出道，在低谷期遇见了神秘的存在，被变成了人类？”
    “没错。”美九点着脸蛋，“大概几个月以前吧。无论是容貌还是声音，都是类似马赛克的感觉。我讨厌这种声音。”
    浅羽和琴里对视一眼，看出了凝重之色。
    马赛克？
    琴里一口咬碎了棒棒糖，低声说：“五年前，让我成为炎之精灵，引发大火的‘某人’……”
    看来是同一个人，说不定跟精灵的起源有关。
    “达令，可以回去了吗？”
    浅羽被美九挽住胳膊，能感觉到压迫感。琴里见状，心生挫败感。她和姐姐加在一起也没有这种下流的欧派。
    “好吧。”浅羽无奈道。
    他并不排斥。点点滴滴的相处之中，回忆起曾经的温暖。一回归就是现成的后宫，精灵好感度都刷到了满值。
    路上，遇见了村雨令音。她是舰上的解析官，有着浓重的黑眼圈，让人怀疑下一刻就会栽倒。
    “司令、小瞳，要走了吗？”
    “是的。”
    “直接传送回公寓吧。”
    “不用了。还要开机器，太麻烦了。”浅羽婉拒。
    浅羽瞳开启神威，一手牵着美九，另一只手带着琴里，没入漩涡。只剩下令音一人，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晚上，大家坐在一起热闹地吃晚饭。
    “乐园计划——创造一个精灵的乐园，逐渐学会融入人类社会。”浅羽说，“这就是精灵公寓存在的意义。咳，根据琴里司令官的计划，由我来担任公寓管理人。”
    “诶——”
    少女们发出意义不明的感慨。
    浅羽认真地说：“为了方便管理，我决定调整房间。目前看来，精灵起码有十位，名字里往往带上了数字的特性。每一层五个房间，正好按照顺序入住。四糸乃104，琴里住105……以此类推。”
    “八舞姐妹住一间，士织和琴里也是。”
    耶俱矢大大咧咧地说：“吾没什么意见，汝决定就好了。”
    “附议。”夕弦说。
    浅羽转过头说：“万由里，只能委屈你一个人住三楼了。”
    “没关系。”少女说。
    管理人房间是特殊的，浅羽瞳就住在一楼走廊的入口。一整栋楼的房客全都是美少女，真身是精灵。这展开非常微妙。
    此时的浅羽还没意识到，琴里下了一盘大棋。说什么“乐园”，其实是“水晶宫计划”
    ——所有精灵都能幸福的方法。
    
第755章
    
    这是正式给精灵安排房间。少女们换了新房间，兴高采烈聊天，商量着要把房间装扮成什么样子。偶尔也该尝试普通女生的爱好。
    浅羽板起脸说：“不要在深夜装修扰民，破坏墙体、管道漏水……是要赔偿的。”
    “知道了啦。”
    神威很好用。浅羽瞳化身搬运工，一直忙到了深夜。酬劳是美九的香吻。当初封印精灵，就拿走了全员的初吻。在大庭广众之下，未免太大胆了。
    浅羽摸了摸嘴唇，留有余温。美九是超人气偶像，不知道有多少狂热粉丝。如果让他们知道了，恐怕会嫉妒得发疯。
    “这是辛苦费哦。”美九眨了眨眼睛，“每一个需要‘搬家公司’的人，都要付钱。”
    “我也要！”十香醋意大发。
    浅羽只觉拉了拉衣角，低头看见四糸乃。娇小的萝莉，有着海蓝色波浪长发，戴着手偶。
    “大哥哥，我搬不动。”
    “我帮你。”
    “小哥，真是糟糕呢，满脑子都想着亲吻四糸乃稚嫩的嘴唇吗？”名为“四糸奈”的手偶说话了。
    四糸乃羞涩道：“是……这样吗？”
    “没有的事！”
    后来，浅羽瞳实在下不了口，在萝莉的额头浅浅一吻，笑着说“晚安”。四糸乃抓着帽子，眼里泛着水光，好像获得了最大程度的祝福。
    深夜，公寓安静下来了。浅羽刚躺上床，就听见敲门声。士织抱着枕头，俏生生站在门口。她穿着单薄的睡裙，印出欧派的轮廓。长发飘飘，依然不忘戴假发。
    管理人房间相当于活动部室，每个女生都配了一把。也就是说，随时都有可能被夜袭。
    “士织？”
    少女小声说：“一起。我已经把琴里哄睡着了。”
    “所以，轮到我给你哄睡了吗？”浅羽笑着说。
    “哼，这是你的义务。”
    两人躺在床上。在睡觉之前漱口了，是Kiss的好时机。吃醋的士织很可爱。浅羽主动深吻，一手没入睡裙。
    “呜……”士织喘不过气来。
    唇分。
    浅羽吐槽：“比起bra，原来睡觉是要戴假发的吗？”
    “头发一直养不长。”
    士织将长发挽到耳后，一脸失落。浅羽指尖缠绕着发丝，跟秀发的手感没法比。他体会到了少女的心情，想展现出最好的一面。
    “对我来说，最好看的是……”
    “不要，太晚了。明天还要上学，瞳！”
    一夜无话。
    清晨，士织脸上挂着泪痕，惹人垂怜。她迷迷糊糊醒过来，在被子底下落荒而逃。
    “骗人的吧？昨天晚上来了那么多次，为什么又……你为什么变强了那么多啊？”
    随着实力的增强，另一方面也很苦恼。现在的浅羽瞳，跟初来约战时今非昔比了。五河士织明显能感觉到变化，差点被玩坏了。
    浅羽干笑道：“咳，这个是正常反应。”
    “我不行了，以后去找别人。反正鸢一同学是能满足你的hentai。”士织幽怨道，“我就是没办法履行女朋友的义务啦。”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修罗场只是纸老虎。这份阔别已久的可爱，害得浅羽瞳没忍住，是过分了一点。
    浅羽小心地问：“那么，频率？”
    少女面颊微红，伸出一根手指。
    “一天一次？”
    “一周一次！”
    在大家起床之前，士织在做早饭和便当了。走路一瘸一拐，看起来让人心疼。浅羽连忙跑过去帮忙，换来少女的娇嗔。
    学校教室，五河士织就坐在前桌。她咬牙坐下，屁股一沾到凳子就疼出了眼泪。浅羽瞳回想起红肿的伤口，水之魔法治愈。
    咦，不疼了？
    窗边，和煦的阳光洒在课桌上。浅羽戴着蓝牙耳机，连上了耳机。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指尖落在士织背后，写字。这是两个人在学校里最喜欢的小动作。
    他摸到了内衣的印子。
    “吧嗒。”
    啊，解开了。
    少女回过头，羞涩地白了他一眼。她捂着胸口，只好趴在课桌上，闭目假寐。温柔的触感，透彻心扉。
    回归约战，浅羽瞳的空间之力也有了长足的进步。他利用月之眼，能感知到时空的涟漪。
    “这个位面的次元壁太薄了，简直是千疮百孔。原来如此，精灵存在于邻界。一旦现界，就容易引发空间震。”
    【神威】是低阶的空间瞳术，而【黄泉比良坂】是最高阶。浅羽瞳一打开黑腔，空间数值在飙升，造成类似精灵的效果。
    “空间震避难警报！”校园广播响了。
    浅羽一怔，说：“不是吧？我就试一下……”
    耳机里传来一阵噪音，随后是琴里的声线。她没好气说：“别傻了，有未识别的精灵出现了，代号【女巫（Witch）】。”
    “在什么地方？”
    琴里说：“我给你手机定位，传送过去。你是精灵公寓的管理人，所以需要拉到更多房客。加油吧，少年！”
    “原来是跑业务吗？！”浅羽吐槽。
    三十年前，南关东大空灾之后，天宫市化为废墟。许多地方至今没能重建，其中包括“幽灵游乐园”。
    夕阳西下，浅羽瞳从漩涡之中显现，映入眼帘的是破旧不堪的游乐园。游乐设施旧迹斑斑，跳楼机只剩下扭曲变形的轨道。小飞机像遭了空难似的，断成好几节。
    琴里凝重道：“从实时传来的画面来看，女巫可能绑架了小孩子。”
    “什么？”
    灯光大作，游乐园的主题音乐响起。一股灵力在空气里扩散，所有游乐设施焕然一新。在霓虹灯光中，旋转木马动了起来。一群孩子坐在上面，像浪花一般起伏不定。
    “大姐姐，没骗我们。”
    “真的有游乐园啊！”
    浅羽蓦然回首，以落日的余晖为背影。在游乐园的建筑物之上，出现一名神秘女子。
    她骑着笤帚，有一头浅绿色长发，压低了魔女帽。紫色半透明紧身衣，像是丝袜的质感，印着星星的花纹，透出肉色。身材火爆，关键部位是魔女的装饰。
    “我的名字是七罪。”
    摇曳的微光中，七罪一跃而下，裙摆飞扬。她伸着一条修长的美腿，先轻盈的落地。笑容可掬，在擦肩而过的瞬间，眨了眨眼睛。浅羽能嗅到扑面而来的香风，耳畔响起魔女的蛊惑。
    “小哥，你很可疑哦。”
    
第756章
    
    空中战舰隐身飘浮在天宫市上空。每一位成员都坐在电脑前，辛勤工作。五河琴里叼着棒棒糖，化身司令官。一身红白制服，看起来魄力十足。
    “Ratatoskr全员为你提供必要的攻略。接下来，你只要按照我的指示行动就好饿。攻略的选项……”
    “哦。”
    浅羽瞳摘下了耳机。
    琴里气急败坏，喊道：“喂，怎么又是这样？笨蛋欧尼酱！”
    副官神无月问：“司令，还要投票吗？”
    “投个鬼，准备接应。”
    游乐园，浅羽看着七罪，说：“我叫浅羽瞳。”
    “Asaba Hitomi？”七罪说，“真意外，我现界还能见到AST以外的人类。”
    “我并不是通常意义上的人类。精灵、魔术师……随便你怎么认为都好。所以，这群孩子是怎么回事？”浅羽询问道。
    七罪说：“在空间震警报的时候，来不及逃走。还说什么要来废弃的游乐园探险。”
    “原来如此。”
    此时，天边飞来一群AST队员。也不知道为什么，女性才能驾驭魔术装置。清一色的女队员，其中没有鸢一折纸的身影。
    浅羽见状，松了一口气。
    七罪皱眉道：“哼，纠缠不清的虫子。”
    AST，全称“日本陆上自卫队对精灵部队”，以消灭精灵为目的。队长日下部燎子，位阶上尉。反观五河琴里所率领的Ratatoskr，选择更温和的方式——封印精灵——以达到人与精灵的共存。
    “队长！”
    日下部燎子严肃道：“女巫拿孩子当人质，小心一点！”
    “真是太可恶了！”
    好像被误解了什么。
    “咻——”
    AST队员纷纷发射导弹，在空中交织成弹幕。七罪不慌不忙，举起魔女的扫帚，像在一块画布上绘画。
    “赝造魔女！”
    浅羽暗忖：这是天使的名字吗？
    烟雾过后，导弹变成了胡萝卜，落在地上发出“Boom”的音效。最糟糕的是，AST队员的战斗服被换成了玩偶装。
    “啊咧。”
    AST全灭，从空中掉了下来，像溺水一样手忙脚乱。七罪露出恶趣味的笑容。冷风一吹，鼻子痒痒的。她好像犯困的猫咪，张大了嘴巴。
    “阿嚏！”
    白光中，七罪体型缩水，变成了小萝莉。魔女的灵装显得宽松，小露香肩。胸部缩水成了搓衣板。她意识到什么，连忙挥动扫帚，变回色气满满的大姐姐。
    浅羽面露古怪，说：“原来是小孩子吗？”
    “啰嗦！”七罪气急败坏，“你，你看到了吧？我的秘密。”
    “是的。”
    “有耀眼的光线，没那么容易看清才对。”
    浅羽自信地说：“放心，我的视力很好。我说，你不是绑架小孩子，而是想跟他们一起玩吧？”
    同一时刻，Ratatoskr检测到了精灵的心情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跌。
    “笨蛋，你都说了什么啊！”琴里捂脸。
    七罪恨得咬牙切齿，说：“给我记住了，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把你带来的屈辱，加倍奉还！”
    说完，精灵消失得无影无踪。这种生物神出鬼没，自由穿梭于邻界与现界。浅羽没感觉到时空涟漪，看来是灵体化了。
    “继续任务！”
    “是，队长！”
    AST小队穿着玩偶装，一路小跑。随着七罪的离开，游乐园恢复原样。当队员把小孩子解救下来，被自己感动了。
    “再一次在邪恶的精灵手下，救出了平民。”
    小孩说：“精灵大姐姐呢？”
    “别怕，已经被我赶跑了。”燎子挤出温柔的笑脸，“不用感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啊！”
    “把游乐园还给我们！”
    一群孩子哭得稀里哗啦。未婚女队员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么哄小孩。这一次任务好像又搞砸了。
    燎子嘀咕道：“刚才还看到折纸喜欢的男生，人呢？”
    搭讪失败。
    空中战舰，浅羽站在琴里面前，说：“失败也很正常吧。再说了，我也不能一上来就推销公寓，起码印个传单……”
    “你还好意识说！”
    琴里一气之下，把棒棒糖扔了过来。浅羽稳稳接住，看见晶莹的糖水，容易联想到少女的唇瓣。
    在浅羽看来，精灵都是些自闭症。不用一些特殊的方法，是没办法解开心结的，不宜操之过急。
    “放心好了，我可以客串心理医生。”浅羽说，“等到七罪下一次出现，总有交流的机会。”
    “不。”
    万由里走了出来。
    浅羽诧异道：“你怎么在这里？”
    “哼，因为【雷霆圣堂】的能力，万由里能感知到精灵的感情。”琴里说，“现在，她是我的特聘观察员。”
    “这样啊。”
    万由里摇了摇头说：“雷霆圣堂被封印在高空，超过了感知范围。所以，我只有模糊的感觉。”
    “我找机会解决。”
    当初实力有效，没办法解决“黑化”的天使。浅羽瞳只好封印了【雷霆圣堂】，如今的情况不一样了。
    “好。”万由里浅笑道，“七罪的仇恨很深。我担心她会采取报复行动。瞳，小心一点。”
    “好吧。”
    浅羽陷入思考，没注意吃了棒棒糖，比想象中还要甘甜。唇舌之间，留有余温。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拿出来。
    这是琴里吃过的。
    “你在干什么啊！”少女害羞了。
    浅羽试探道：“要不，还给你？”
    “谁要吃，吃你的棒棒糖啊！”琴里别过脸说，“草莓味还不错，你也尝尝看。”
    浅羽笑道：“懂了，以后都给你买这个。”
    “哼，这还差不多。”
    明明都亲过了，还在意一根糖。女孩的心思真让人捉摸不透。
    神无月恭平跪倒在地，痛哭流涕：“我也想吃司令的棒棒糖。瞳君，把吃干净的棒子给我也可以……”
    “你这个变态，给我去死吧！”
    五河飞踢，司令官外套和马尾在飞扬。
第二天，浅羽瞳就见到了所谓的“报复”。一踏入教室，同学们都投来了嫌弃的眼神。
    女生三人组，分别是山吹亚衣、叶樱麻衣和藤袴美衣。她们气势冲冲走了过来，瞪着浅羽。
    “你还敢回来！”
    浅羽奇怪道：“怎么了？”
    “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当着他的面被你揉了胸部……”亚衣泫然欲泣，“被N|TR了，我的恋情就要完蛋了！”
    麻衣红着脸说：“壁咚什么的。”
    “真让人受不了啊。”美衣说。
    浅羽茫然道：“这都是我干的？”
    “没错！”
    全班同学都是见证者。少女们和浅羽结伴上学，一头雾水。她们一直呆在一起，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十香难过道：“瞳这么饥渴吗？明明只要跟我说……”
    “你就别添乱了。”
    浅羽一回头，看见折纸站在面前。他小心翼翼道：“我该不会，也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吧？”
    “很遗憾，没有。”
    “那就好。”浅羽松了一口气。
    鸢一折纸抓起他的手，按在胸部。这个大胆的举动，引爆了教室。
    “啊啊！”
    少女面无表情道：“快点，把对她们做的事都来一遍。壁咚，揉个不停，然后夺走我的纯洁。”
    “你就别添乱了！”浅羽连忙抽手。
    这时，教室门开了。冈峰珠惠喜极而泣，眼神充满了温柔。
    “浅羽同学，我马上就去拿结婚申请书。从向老天许愿到遇见你……已经等了很久。”
    “非常感谢老师的照顾，对不起！”
    浅羽瞳夺路而逃。
    七罪能把导弹变成萝卜，也有可能变成其他人的样子。这就是报复吗？必须在惹祸之前，阻止她！
    
第757章
    
    “给我站住！”
    浅羽刚一出门，就撞上了八舞姐妹。
    “怎么了？”他问。
    耶俱矢生气地说：“刚刚分开，你就跑回过来抢走了夕弦的胖次。真是太差劲了。”
    “请求，用完之后把胖次还给我。”
    夕弦按着裙摆，面颊浮现淡淡的红晕。连这种恶作剧都干得出来，也就是说目前是真空的。水手服很单薄，短裙在和风中摇曳。
    “不是我干的，再说我拿了也没用啊。”浅羽无奈道，“等着，我这就去抓住她。”
    白眼！
    浅羽额角的青筋暴起，瞳仁变白。视线穿透了建筑物，笼罩整个校园。普通人类没有灵力流动。被封印的精灵还残留着些许灵力，折纸身上流动着魔力，凭颜色就可以区别。
    这绿色的灵力是……七罪！
    白眼有透视的能力，哪怕只穿透一层衣物，对于现在来的夕弦来说都是致命的。他余光一瞥，很漂亮的颜色。
    浅羽瞳面颊发烫，一个箭步冲向天台。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消失于漩涡。
    “喂！”
    天台之上，“浅羽瞳”撇了撇嘴说：“被找到了吗？”
    浅羽感觉怪怪的。这具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子里，藏着一个爱恶作剧的精灵，如同性转一般。
    “把夕弦的胖次还给我。”他伸出手。
    七罪说：“你说那个女孩啊。看样子，她们曾经都是精灵，被你动过手脚吗？你的目的是把我也变成普通人吗？”
    “没错。”
    七罪恼怒道：“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那就没办法了。”浅羽叹了口气。
    七罪幻化出了魔女的扫帚，盯着浅羽瞳。他能够镇压如此多精灵，一定隐藏着恐怖的实力。
    “变身之术！”
    一阵烟雾过后，浅羽瞳变成了七罪的模样。后者目瞪口呆，从来都是她戏弄别人，哪有被人戏弄的份。
    “你……”
    “你也有今天？现在，知道别人顶着你的脸干坏事是什么感受了吧。”
    浅羽一低头，看见高耸的玉峰。“巨乳走路看不见脚”，原来这个传言是真的。真是辛苦美九了。他试着挪开欧派，没能成功，变成女孩的样子，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太碍事了。”
    七罪抓狂道：“你用别人的身体干什么呢？”
    “你有什么意见吗？啊，变成你的真身也可以……”
    “快住手！”
    七罪败下阵来，由“浅羽瞳”变成了“七罪”。这样一来，场上就有了两个高挑的魔女。浅羽没兴趣玩“真假七罪”的大戏，变回了原型。
    变身术是来自火影的忍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教育一下恶作剧的精灵。
    浅羽淡淡地说：“还给我吧。”
    “不要！”七罪气呼呼地说，“那是我的战利品，有本事你就抢回去啊。”
    被【赝造魔女】收入空间，没有第二个人能拿出来。对于自己的能力，七罪有充足的自信。
    “这可是你说的。”
    浅羽开启月之眼，撕开了空间。他将目标锁定在七罪身上，一手深入黑腔摸索。
    黄泉比良坂！
    “找到了。”
    浅羽瞳拿出一条热乎乎的胖次。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嘀咕道：“原来，夕弦是这么大胆的款式吗？”
    “那是我的！”
    七罪穿着魔女的小裙子，像围了一圈简单的布料。她只觉凉飕飕的，胖次不翼而飞。不，还有微妙的触感，好像是手指。
    “咳！”浅羽有点尴尬。
    七罪噙着泪，因为愤怒而涨红了脸。这下子，连被抢走胖次的感觉都体验到了。
    “我还给你就是了，交……交换人质！”
    浅羽敛容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赝造魔女！”
    七罪挥动扫帚，飞出一条胖次。居然长出了翅膀，像纯洁的小白鸽。另一方面，浅羽手中之物也扑扇着翅膀，飞了回去。最后，一头钻进七罪的裙底。
    这时，天台门开了。耶俱矢和夕弦追了上来，正好看见这一幕。浅羽好像把陌生的女人欺负哭了，还抓着胖次。
    人赃俱获。
    耶俱矢生气地说：“汝真是让吾太失望了！”
    “差劲。”夕弦说。
    浅羽辩解道：“不是，这条是自己飞到我手中的……”
    “这就是内衣大盗的宣言吗？”
    “……算了。”
    浅羽把东西还给夕弦。她躲到天台的一角，在耶俱矢的掩护下撩起了裙子。七罪刚想跑，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冻结了。
    停止世界的邪眼！
    “这是……”
    浅羽没有冻结她的意识，只是任人宰割的状态。他似笑非笑道：“七罪小姐，跟我走一趟吧，洗脱我的冤屈。”
    “可恶！”七罪不甘心地说，“这一回合是我输了。”
    不知为何，连天使都被封印了，也没办法跳动灵力。现在的她，确实就是普通的人类。在浅羽的要求下，七罪变成了“浅羽瞳”的样子，被他压着走进了学校。
    “两个瞳？”大家都懵了。
    浅羽面不改色道：“这位是我的双胞胎弟弟，刚才都是‘他’的恶作剧。我带着他向你们道歉。”
    说着，浅羽按着七罪的脑袋，强行鞠了一躬。
    女生三人组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平时，浅羽人缘还蛮好的，谁也不相信他能干出这种事。
    “诶？天底下还有这么像的兄弟啊。”
    美衣嫌弃道：“真让人受不了啊。”
    兄弟？
    七罪一怔，心情复杂。
    “做错了事就要虚心认错。”浅羽温和地说，“这是人类社会的规则。如果不这样做，会被人讨厌的。”
    “那我就不做人了！”
    七罪扔下这句话，消失得无影无踪。
    万圣节前夕，精灵公寓张灯结彩，被打扮成了万圣节主题。这是四糸乃和万由里的点子。
    当所有人沉浸于节日的气氛，没注意到门前驶过一辆轿车。摇下的车窗，露出一位慈祥的老人。驾驶座是一名年轻的女性，如果被浅羽看见，一定大感意外。这张脸跟爱莲很像，多了一副眼镜。
    “艾略特大人。”
    老人说：“这就是精灵公寓啊。那名少年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能和精灵其乐融融地生活在一起。我庆幸自己所做的决定。”
    “司令官也在，不去看看吗？”
    “不必了，卡莲。”艾略特说，“Ratatoskr在琴里手上，我很放心。”
    卡莲握着方向盘，冷淡地说：“我只想寻找姐姐的下落。我不相信，世界第一的魔术师会如此简单的死掉。”
    “艾克也是。走吧，去见见DEM社的俘虏。”
    
第758章
    
    黑暗的牢房里，关押着一名DEM社的成员。艾略特是坐在轮椅上的老人，而卡莲在身后推行。
    “我还以为是谁呢。”囚犯狞笑道，“好久不见了，艾略特。”
    这异样的嗓音从犯人口中说出，就像被占据了声带和大脑。艾略特的神色变得凝重，发出一声叹息。
    “我收到了Ratatoskr的死亡目击证明。果然，你没那么容易死掉。以这种扭曲的方式活下去吗，艾克。”
    这道灵魂是DEM社的执行董事艾扎克。在之前的战斗中，被浅羽瞳操纵着爱莲，从背后刺杀。
    “没错。”艾扎克说，“有点遗憾，没能看到反转的公主。她被那个男人保护着，像你一样令人作呕的作风。”
    艾略特沉默。
    艾扎克冰冷地说：“你听好了，背叛者。爱莲的背叛是有点出乎意料。哪怕只剩下一人，我也不会放弃最初的悲愿。精灵是为了我们而诞生的！”
    卡莲急促道：“你是说，姐姐还活着？”
    “哼，被那个男人带走了。”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囚犯断了气。再没可能开口，泄露DEM社的情报。
    同一时刻，远在英国的DEM社本部。深处，有一个被列为绝对机密的房间，密密麻麻躺着无数冬眠装置。其中一台装置忽然开启，冒出寒气。艾扎克起身，看着幽灵般的肉体。
    “还好留下了备用的复制体。纯正的魔术师体质，每一个都有跟爱莲同水准的实力。”
    总有一天，夺走精灵的力量。
    不，是夺回。
    放学后，浅羽一行人站在公寓门口。大门的两侧点起了南瓜灯，在吸引亡灵似的。
    士织奇怪道：“是万圣节Party吗？”
    “我把书包放下。”十香高兴地说。
    “行。”
    浅羽瞳在一楼停下，其他女生往楼上走。他心想：如果是四糸乃和万由里搞的鬼，开门会有惊喜吧？
    “咔嚓。”
    映入眼帘的是金发单马尾的万由里。她有着紫色的眸子，总是淡漠的表情，戴着可爱的发圈。此时，少女弯下腰，正褪下裙子，准备打扮成科学怪人。纯白蝴蝶结的款式，娇俏可人。
    “瞳？”
    浅羽忙说：“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
    在关上门的一刻，他愣住了。不对，万由里住在三楼，怎么可能走错？
    “啊——”
    从各个房间传来惨叫，夜刀神十香哭着跑了出来。
    “瞳，我的房间……不见了！”
    琴里叼着棒棒糖，说：“哈，说什么蠢话？让一下，我要回房间了。老姐……哎，美九？”
    美九刚回来，穿着一身华丽的演出服。她心花怒放，抱住了琴里，让后者遭受惨重的胸部攻势。
    “我很高兴哦。琴里酱，请更多地向姐姐撒娇吧！”
    “快走开，你这个百合女！”
    浅羽嘴角抽搐，把琴里救了回来。美九是个百合，只要是可爱的女孩子都是她的菜。
    “房间错乱了。”
    浅羽结了个印，说：“幻术，解。”
    随后，门牌号105变成了204。公寓的走廊，时间和空间都被折叠了，让人感觉不到异常。浅羽驱散了七罪的灵力。
    “怎么回事？”少女们惊疑不定。
    琴里恨恨道：“魔女的小把戏。”
    “哦，万圣节的气氛一下子上来了！”耶俱矢说，“原来还有一个神秘的魔女吗？瞳，莫非是白天在学校里见到的那位？”
    夕弦说：“情敌。”
    “好了，先吃饭吧。”浅羽无奈道。
    饭后，少女们装扮成形形色色的鬼怪，脸上涂了粉也只会显得可爱。耶俱矢和夕弦是僵尸朋克风格，抱着重金属乐器，浑身缠满了绷带。
    十香戴上吸血鬼翅膀，眼睛发光，说：“血好吃吗，比牛奶还要好吃吗？”
    “这个就……”
    浅羽开玩笑说：“万圣节是万由里的‘万’。”
    事实上，万由里是最后一个住进来的房客。她想起刚才的意外，俏脸一红，不好意思跟瞳对视。
    “不要玩中文的梗啊。”士织嗔道。
    诱宵美九穿上皮套，像拍摄特摄片似的，勾勒出丰盈的胸部。她抱怨道：“为什么我要打扮成外星人啊？”
    “因为是欧派星人啊。”琴里嘲讽道。
    四糸乃戴上了魔女帽，拿着一把扫帚，拉了拉浅羽的衣角。
    浅羽问：“怎么了？”
    “T……trick or treat（不给糖就捣蛋）！”
    四糸乃胆小怕生，说话声音跟蚊子似的。因为像小孩一样讨要糖果而闹了个大红脸。
    “好。”
    浅羽忍俊不禁，变出一把糖果在她手中。四糸乃很高兴，还把糖塞到手偶嘴里。
    “哎，我也有份吗？”四糸奈说。
    “嗯！”
    浅羽看了一眼手偶，没有多想。四糸奈是四糸乃的另一个人格，本身能说会动。
    五河士织走进来，说：“瞳，我在信箱里发现了一份信。”
    “我看看。”
    浅羽接过信封，署名是“赝造魔女”。除了一条简单的讯息，还附上了十二张照片。
    “哼，破解房间的幻术，只是入场资格。我就藏在其中，你能找到我吗？失败的话，每一天结束会有恐怖的事发生哦。”
    这十二张照片分别是折纸、四糸乃、琴里、士织、耶俱矢、夕弦、美九、十香、万由里和女生三人组。
    浅羽嘀咕道：“黄道十二宫杀手？”
    大家都很好奇，把信和照片摊在了桌上。事已至此，琴里没办法隐瞒，说明了前因后果。
    “新的精灵叫作七罪吗？”
    “嗯，是个爱恶作剧的魔女。”浅羽冷静地说，“字面上的意思，她变成了我们之中的莫个人。”
    众人皆惊。
    耶俱矢兴奋道：“太有趣了。在万圣节前夕，收到了魔女的挑战书！此刻正是……魔女之夜！”
    “瞳，你有线索了吗？”士织问。
    “没有。”
    浅羽开启Geass，浮现猩红的瞳中飞鸟。
    “不过，我有作弊的方法。这双眼睛能看穿人心。告诉我，你们的想法。”
    琴里心说：“等等，偷看女孩的心灵什么的，太差劲了。也就是说，我的心意……”
    “好漂亮。”这个是四糸乃。
    万由里心想：“胖次的颜色。”
    ……
    没有？
    浅羽瞳愣住了。大家的想法都很正常，七罪不可能骗过Geass。虽然没能找出七罪，也排除了八个错误选项。剩下的，只有折纸和不太熟悉的女生三人组了。
    “放心吧，大家都没有嫌疑。”
    
第759章
    
    浅羽说：“没事了，七罪不在这里。”
    “呼……”少女们松了口气。
    美九眼珠子一转，说：“达令，这样太敷衍了。我想到一个好办法，约会和Kiss就能验证身份了。”
    “K……Kiss？”四糸乃脸红了。
    美九笑盈盈道：“当然啦。如果有不愿意的女生，可以先跟我Kiss。我和达令亲一口，就是间接接吻了。当然，先亲一口达令，再跟我接吻也没关系。”
    “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啊。”浅羽似笑非笑道。
    “美九小姐！”
    琴里吐槽：“这个百合女没救了。”
    浅羽总感觉是引狼入室。虽说解决了美九的男性恐惧症，还残留着百合属性。她千方百计想要“祸乱”后宫，从来没能得逞。
    “真的要做吗？”
    夕弦被蒙上了眼睛，耶俱矢站在浅羽面前。八舞姐妹沦为实验的受害者。因为一心同体的特性，她们的体感是共享的。
    美九像绑架了夕弦的外星人，说：“好了，达令。你随便做点什么，只要夕弦能完整地说出感受，就没问题了。顺便一提，我是测试员就更好了。”
    “你够了。”
    浅羽看着耶俱矢，说：“白天的事，对不起。”
    “不，是吾误会了汝。没想到是魔女的奸计。”耶俱矢说，“再说了，夕弦才是受害者啊。”
    当夕弦真空的时候，耶俱矢会不会有微妙的体验？
    浅羽收起乱七八糟的想法，不敢尝试。说是测试共感觉性，也不可能冲着下半身去啊。
    夕弦被蒙着眼睛，所以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她能感觉到黑暗中的一只手，面颊浮现红晕。
    “左胸。”
    “这次是右边。”
    “正解。”美九笑着说，“我代表欧派星人，宣布你的欧派测试通过了。”
    浅羽收手说：“这是哪门子的测试啊！”
    姐妹俩抱在一起，泫然欲泣。
    “夕弦，吾已经坏掉了。”
    “反驳，耶俱矢其实很喜欢吧？”
    五河士织举起手，说：“我就不用测试了。反正，我肯定是真的，瞳能够证明。”
    “哎？”
    “好可疑……”
    浅羽和士织对视一眼，移开视线。每天晚上都腻在一起，太熟悉彼此的身体了。如果七罪伪装成士织，下场会很悲惨。
    “行了，别闹了。”
    万圣节之夜，美九在客厅解放【破军歌姬】，开了一场小型演唱会。夕弦和耶俱矢帮忙伴奏，化身摇滚僵尸。少女们意犹未尽散去，还未意识到七罪的“可怕”。
    房间里，浅羽抱着士织，刚才顺便确认了身份，没有落红。少女枕着胸膛，沉沉睡去。
    浅羽若有所思道：“美九的建议有一点有用。折纸和女生三人组很可疑，倒是可以利用约会试探一下。”
    客厅的分针指向了十二点。
第二天清晨，浅羽瞳半梦半醒之间，听见了小女孩的啼哭。他爬起来，揉着眼睛推开门。
    “好吵啊。今天周末不用上学……”
    他一低头，看见一枚小萝莉。红发双马尾，绑着洁白的发带。有点婴儿肥的脸蛋，煞是可爱。
    浅羽吃惊道：“琴里？”
    五河士织跑过来，抱起琴里，在她脸上蹭个不停。然后，这个妹控露出一本满足的表情。
    “太棒了，跟小时候的琴里一样可爱。”
    琴里涨红了脸，说：“快点放开我！”
    “噗，堂堂司令官居然尿床了。”耶俱矢捂嘴轻笑。
    夕弦面无表情地说：“嘲笑。”
    “乌鲁赛！”
    原来，这就是七罪口中“恐怖”的事情吗？各种意义上是挺恐怖的。神经和肌肉都退化成了小孩子，没办法控制尿意。
    浅羽说：“给你最爱的棒棒糖，少吃点小心蛀牙。”
    小孩的力气，连剥个糖纸都费劲。他剥开草莓味棒棒糖，塞进琴里的口中，才把小家伙哄开心了。
    “这是魔女的惩罚。”四糸乃噙着泪说，“好可怕。”
    门铃响了。
    少女们如临大敌，还以为是七罪。浅羽上前开门，门口站着一名和蔼的老人和高冷的女人。
    “初次见面。”
    “你是……”
    这时，琴里从士织身后探出脑袋，说：“艾略特……爷爷？”
    卡莲面无表情地说：“艾略特大人，这就是让您放心的司令官？”
    艾略特：“……”
    经过一番交谈，加上琴里奶声奶气的介绍。浅羽瞳弄明白了面前之人的身份。
    艾略特，Ratatoskr的创立者，圆桌骑士会议长。五年前，五河琴里意外变成精灵，在他的帮助下得以正常生活。可现在，司令官被变成了小孩子。七罪恐成“史上最恶精灵”。
    浅羽说：“如你所见，我遇到了一点麻烦。”
    “你也很辛苦啊。”艾略特感慨道。
    主要是带小孩子。浅羽抱着琴里放在膝盖上。她太矮了，否则没办法跟客人交流。
    “两位有什么事？”
    卡莲说：“我的名字是卡莲·N·梅瑟斯。爱莲·M·梅瑟斯是我的姐姐。虽然是个讨厌的家伙，希望你能还给我。”
    “爱莲啊。”
    浅羽回想起来，作为修罗道一起穿越了好几个世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本来就打算释放的。
    “她确实在我手上，现在还不能交给你们。”浅羽说。
    卡莲追问：“为什么？”
    浅羽淡淡地说：“她是DEM社的人，以消灭精灵为目的。如果放她离开，等于放虎归山。我不允许有威胁到精灵的存在。”
    “好。”
    艾略特起身，说：“年轻人，提醒你一句。艾扎克还活着，你的担心没有错。小心DEM社。”
    怎么可能？
    浅羽惊疑不定。
    同一时刻，英国DEM社本部，开了一场高层会议。在艾扎克“死”后，董事长拉塞尔试图夺权。
    “砰。”
    会议门开了。被认为死亡的艾扎克，完完整整出现在众人面前。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抱歉，让你们失望了。进来吧。”
    这是一位金发美少女，显现装置酷似猫耳。其名为“阿尔提米西亚”，是英国对精灵部队SSS的王牌。在崇宫真那离开DEM社之后，加入。
    艾扎克命令道：“从今以后，你就是世界第一魔术师了，担任第二执行部的部长。”
    那本是爱莲的位置。
    “是。”米西亚说。
    拉塞尔忍不住说：“艾扎克，你的擅自行动，害得日本分部覆灭。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有，我要去日本一趟。”艾扎克玩味道，“失去了爱莲，需要强力的魔术师。AST中有一个好苗子。”
    他往桌上丢出一张照片，赫然是鸢一折纸。
    等到艾扎克离开之后，众人惊出了一身冷汗，大口喘气。他们关起门来，一起密谋商量。
    “这家伙欺人太甚，我们才是公司董事！”
    拉塞尔阴冷道：“还记得，新发现的小行星吗？大量的Bandersnatch机型，被投到上面勘探。土壤结构跟地球一模一样，已经没有价值了。”
    “你是说……”
    “让艾扎克死在日本吧。”
    
第760章
    
    赝造魔女的空间，像一个封闭的房间。七罪蜷缩在墙角，通过电视机暗中观察。年幼的琴里大哭大闹，把家里搞得一塌糊涂。
    “小孩子什么的，最麻烦了。”七罪狡黠一笑，“哼，真正的复仇，现在才刚刚开始。”
    Ratatoskr没有检测到空间震数值，也没有七罪的灵波。说明她以某种方式隐藏了起来，没有离开。
    七罪性格骄傲，不屑于说谎。也就是说，她确实在十二个人之中。
    浅羽盯上了剩下的四个人。女生三人组耿耿于怀，一场约会下来，被数落得够呛。不过，他用Geass确认过了，七罪不在其中。最后一个，刚确认关系的女友——鸢一折纸。
    真不想面对啊。
    两人在东京的街角碰头。
    “久等了。”
    折纸平淡地说：“不，我刚来。”
    “那就好了。”浅羽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做什么。先吃饭，还是去看电影？”
    “你刚才去的那家。”
    浅羽心里一惊，问：“你怎么知道？”
    “我一直在跟踪。”折纸说，“在你约了同班的三个女生之后，逛了一个小时的街。”
    “不是说刚来吗？”
    “刚结束尾行，然后来了。”
    浅羽：“……”
    一般而言，会造成误解。女孩子怎么可能忍受男友在约会之前，偷偷跟别的女生约会。
    浅羽挠了挠头说：“抱歉，因为一些原因，我在调查她们。”
    “不能说吗？”
    “嗯。”
    “那就原谅你了。”
    这也太随便了吧！
    鸢一折纸被AST关禁闭，还不知道七罪出现的消息。她的反应很平淡，直到两人坐进了电影院。浅羽瞳注视着她的侧脸，在荧幕的微光中，恬静而又可爱。
    真的是七罪吗？
    浅羽刚拿起饮料想喝一口，就发现吸管空落落的，另一头被少女含住了。她趴在椅子上，面不改色。
    “……你在干嘛？”
    “口渴的话，喝我的口水就好了。”
    我收回说可爱的话，可惜是个变态。
    浅羽抢回吸管，终于喝上了饮料。他说：“最多是一起喝一杯。先说好了，往饮料里吐口水是不行的。”
    折纸说：“不愧是瞳，被看穿了。”
    “你是小孩子吗？！”
    折纸咬着吸管，流露一抹淡然的笑容。浅羽看着屏幕，伸手拿爆米花，碰到了少女的纤手。在同一个桶里拿零食，磕磕绊绊很正常。他没多想，反应过来时，已经陷入了柔软之物。
    “请用。”
    昏暗的电影院，少女解开了衣襟，抓着他的手放进去。
    “我特地没穿。”
    从一开始，调查就结束了。七罪绝对做不出来这种事，牺牲太大了。跟以前相比，这个动作的变态指数算低了。
    他叹息道：“今天是约会，就随便你吧。”
    “可是你从来没向我告白。”折纸说。
    时隔多年，回忆起曾经的温情。也许还要谢谢七罪，在寻找“嫌疑人”的过程中，回忆起了彼此的点点滴滴。
    浅羽笑着说：“无论你有多么变态，我都愿意接受，并且相信你是世上最棒的女人。如果你是变态，我就比你更变态好了。”
    “摸着女生的胸部告白，真是hentai的发言呢。”折纸说。
    一场电影的时间，浅羽都没有收手，像抚摸着小兔子。少女败下阵来，呼吸变得急促，满脸潮红。最后，折纸挽着他的手臂，几乎把全身重量压了上来，贪恋着唇瓣。
    这一个屠龙的故事，却硬生生演成了“绅士”的恋爱物语。
    “屠龙的勇者，终将为龙。”浅羽说，“所以说，爱上鸢一折纸的我，也会变成变态大师。”
    “正解。”
    散场的灯光亮起之前，少女整理了上衣。在无人问津的小角落，像母亲哺乳一样，让浅羽尝过了。
    折纸问：“一起上厕所吗？”
    “原来如此，电影院的厕所是常见的场景。”浅羽吐槽说，“这个变态程度还接受不能。我等你。”
    “嗯。”
    十二个人全部排除了嫌疑。
    是夜，五河琴里爬上电脑桌，吃力地播放视频。画面里的窗口，全部锁定了睡眠中的女生。
    “我在每一个人的房间都装了摄像头。”
    浅羽喊道：“你这是犯罪吧！”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琴里含着棒棒糖说，“姐姐果然很可疑。每一天，在我睡觉之后，像梦游一样离开房间。”
    “咳！”浅羽掩饰了一下。
    琴里分析道：“其他窗口里看不到她的出现。整个公寓，除了空房间，只剩下一个地方是摄像头的死角……”
    “她有不在场证明。”浅羽尴尬道，“我可以作证。”
    琴里忽然明白了什么，小声说：“H。”
    线索断了。
    翌日，客厅里闹哄哄的，全是一些小女孩。浅羽感觉自己沦为幼儿园长，表情变得僵硬。
    “欧尼酱，快点管一管美九！”
    “啾~”
    年幼的美九亲了同伴的脸蛋。大家都是小女孩，没什么可害羞的。因为体型缩水，衣服拖到了地上。仔细一看，那根本不是衣服。五花八门的胖次，从腿弯滑落。
    “啊。”
    四糸乃被胖次绊倒了，手偶都被甩飞了出去。它紧张道：“你没事吧，四糸乃？”
    “没……”
    浅羽连忙把四糸乃扶起来，另一边折纸又吵着要放水。
    “那就自己去解决啊！等等，为什么你在这里？”
    折纸不由分说道：“帮我。”
    这也是男朋友的义务吗？
    “这边交给我，你快去吧。”士织说。
    浅羽瞳手忙脚乱，顾不得多想，抱着折纸冲进了厕所。一夜之间，女朋友变成了萝莉。再怎么变态，也不可能对小学生出手啊！
    “马桶太高，我爬不上去。”
    “我帮你。”
    五秒钟之后，浅羽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折纸是坐安稳了，不过是在他两手之间。这样不就像是给小孩子把尿了吗？
    “喂！”
    “吹口哨。”折纸说，“我听书上说，有奇效。因为被喜欢的男生盯着看，有点紧张。”
    浅羽苦笑道：“原来你也会紧张吗？”
    这一次，银色的蜜雨没在发丝间流淌。因为年龄的退化，变成了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但是，无论是几岁的鸢一折纸，都很可爱。
    “别担心，我照顾你。”
    “嗯。”
    
第761章
    
    在精灵乱作一团的时候，来了个救星。村雨令音敲开了门，站在玄关。她看到一屋子的幼年版精灵，也没有异样之色。
    “司令官一直没来上班。我很担心，所以来看看。”
    浅羽说：“你的司令官怎么可能以萝莉形态登场。对了，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尿床了？”
    “乌鲁赛！”
    琴里跳起来使出“五河飞踢”，却只能打到浅羽的膝盖。后者一把环住萝莉的纤腰，捞了起来。
    “准备纸尿裤比较好吧？”士织担心道，“胖次都不合身，要换成儿童内衣。不要光着屁股在家里乱跑啊！”
    折纸说：“我的话，要穿开裆裤。”
    “喂！”
    这是什么Play啊？！
    士织像个幼儿园老师，陷入小孩子的包围圈。令音好像很有经验，过去帮忙解围。
    村雨令音有一头紫银色长发， 扎成单侧马尾。蓝瞳，浓重的黑眼圈，按照本人的说法三十年没睡觉了。她是一名容貌清秀的女子，像医生一样温柔。
    “万由里，我来帮你扎马尾。十香别哭了，被耶俱矢偷吃的面包还给你一份。夕弦，不要学着折纸的样子……”
    没过一会儿，客厅变得井然有序。一群女孩坐在客厅上，心满意足吃着零食。浅羽看着天翻地覆的变化，啧啧称奇。
    “令音小姐很擅长跟小孩打交道，好像一个温柔的母亲。”浅羽笑着说，“士织也是。”
    士织羞涩道：“我才不会给你生孩子。”
    两人没注意到，令音面露异样。每当她看着士织，总会流露莫名的眼神，跟看女儿一样。
    “小士。”
    五河士织把发丝撩到耳畔，香汗淋漓。她问道：“怎么了，令音小姐？啊，还没吃早饭吧，请坐。”
    “谢谢。”
    四糸乃情绪低落，说：“我的四糸奈，不见了。”
    “我在这里！”从沙发背后发出声音。
    浅羽瞳捡起手偶，脑海里灵光一现。他端详着戴着眼罩、海盗打扮的兔子，直到后者直流冷汗。白眼之下，看穿了七罪的灵力。
    “怎……怎么了？”
    浅羽轻笑道：“七罪小姐，差不多该显出原型了吧。”
    众人皆惊。
    “我忽视了一点，你可能变化成人以外的东西。你失策了，四糸奈是四糸乃人格的一部分，离开手是没办法说话的。”浅羽说，“回想起来，你从万圣节之夜就潜入了吧？那时候，四糸乃的魔女扫帚，其实是你的【赝造魔女】，竟然就藏在眼皮子底下。”
    “哼，被发现了吗？”
    兔子手偶站立起来，幻化成人型。七罪以大姐姐的形象登场，戴着魔女帽，拿着扫帚。
    琴里嚷道：“快点把我们变回去！”
    【赝造魔女】升上半空。扫帚的尾部变形成一面镜子，迸射出光芒。少女们被照了一下，纷纷长大了。
    美九摸了摸胸部，满足道：“欧派回来了。”
    “这个是重点吗！”士织吐槽。
    耶俱矢生气道：“你这个魔女，给吾带来了很多麻烦。”
    “附议，教训一下。”夕弦说。
    这时，四糸乃忽然跑了出来，挡在七罪的面前。后者看着纤弱的背影，不禁愣住了。
    浅羽说：“其实，四糸乃早就知道了吧？你能感觉出来四糸奈和七罪的差别，但是没有说出来。”
    “她不是坏人。我……我的四糸奈变成了精灵，所以很高兴。”四糸乃失落道，“没想到会害得大家被变成小孩子。”
    万圣节之夜，四糸乃装扮成了可爱的魔女。七罪全程看在眼里，还把自己的【赝造魔女】拿出来当Cosplay道具。在收到了魔女的挑战书之后，四糸乃保守了秘密。
    “你是魔女，我也是魔女了。”
    那一刻，七罪的心动摇了。怎么回事，这孩子是天使吗？好想娶这个人！
    万由里说：“我能感觉到，她们之间的羁绊。”
    七罪的外貌发生了变化，从色气的大姐姐变成了贫乳萝莉。她可不是变小，而是本来的面貌。头发很久没打理，乱糟糟的。浅绿的长发，跟四糸乃的海蓝色类似。
    大家惊讶地发现，两位少女出奇的相似。无论是身高、体型和发型，还是乳量。
    四糸乃睁大了眼睛，说：“这就是你真正的样子吗？”
    “对啊，很丑对吧？”
    七罪抱着头蹲下来，自暴自弃。
    “我没四糸乃那么可爱，总是装成漂亮的大姐姐。反正我就是一无是处的丧女，没有人会喜欢。我很羡慕啊，四糸乃有那么多朋友。”
    浅羽说：“第一次见面，你为了完成小孩子的愿望，让游乐园复活了。这一次，把大家都变成了小孩子。你用恶作剧的方式吸引人注意，其实只是渴望朋友吧，怕寂寞的魔女。”
    “我……”
    浅羽伸出手，说：“欢迎来到精灵公寓。她们曾经和你一样都是问题儿童。没人认同你，就让我们彼此认同。”
    七罪怔怔的、说不出来。
    士织温柔地说：“我觉得你对丑有什么误解。我很羡慕你的长头发。”
    “这样啊，给你好好打扮一下。”琴里狡黠一笑，“老哥很擅长给女孩子打理头发哦。”
    “你们……不怪我吗？我可是做了糟糕的恶作剧哦。”
    耶俱矢爽快地说：“原谅你了。”
    “同意。”夕弦说。
    “七罪小姐，请留下来。”
    四糸乃一开口，七罪就没有抵抗力了。
    浅羽给七罪洗了头发，拿吹风机吹干，用梳头化解了矛盾。身为偶像的美九出马，给七罪画上了日系妆容。镜子里是一位超可爱的萌系少女。
    “这是我吗？”七罪目瞪口呆。
    美九笑道：“没错哦。”
    “啊啊啊！”
    七罪扔掉镜子，跑得无影无踪。
    作战失败。
    浅羽挠了挠头发，说：“这时候，一般不是用嘴炮攻略成功，将妹子收入后宫吗？”
    “这不是完全不行吗？”琴里撇了撇嘴。
    鸢一折纸平静地说：“我先走了。”
    “我送你。”浅羽忙说。
    “不用了。”
    折纸情绪不佳，自顾自离开了。浅羽知道，她放不下对精灵的仇恨。七罪是货真价实的精灵。如果不是被AST没收了显现装置，早就冲上去厮杀了。
    
第762章
    
    阳光从屋顶投下阴影。鸢一折纸走上楼梯。没人的公寓，跟精灵的热闹生活完全不一样。
    在刷卡进门之前，少女看了一眼门缝。纸片落在地上，有人进去过。她立刻警觉起来，屏住呼吸，握住了门把手。
    “咔嚓。”
    鸢一折纸俯身冲进房间，像一只灵巧的小猫。一群黑衣人纷纷掏枪。她没有出声，干脆利落的自由搏击，放倒了彪形大汉。短发少女踩着来不及上膛的手枪，踢得很远。
    “啪啪啪。”
    伴随着鼓掌声，一名银发男子走了出来。
    “不愧是AST的王牌，没有显现装置也有如此身手。我开始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杀死精灵了。”艾扎克笑道。
    折纸警惕道：“你是？”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DEM社的执行董事——艾扎克·L·佩勒姆·维斯考特。曾经被你的男友杀死过一次。”
    “你说瞳……”折纸一怔。
    艾扎克说：“我邀请你加入DEM，像崇宫真那……不，爱莲那么强。对于魔术师来说，机体决定实力。我有比AST量产型更强大的型号。”
    折纸面沉如水，说：“我拒绝！”
    “哦？”
    “你是瞳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我不会加入你的阵营，那是无药可救的背叛。”
    艾扎克流露惊讶之色。从情报看来，这女孩是会因为仇恨冲昏头脑的类型，忽然多了一分理性，是恋爱的影响吗？
    他不以为意，扔过去一枚芯片。这是显现装置的芯片，名为“CR-Unit”。魔术师安装并且启动，就能获得一套战斗服和武器。
    “它的名字是【莫德雷德（Mordred）】。”艾扎克玩味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五年前的真相，为了死去的父母而复仇吗？”
    少女瞳孔一缩。等到众人离开以后，她独自站在空旷的房间，眼角滑落晶莹的泪水。
    “复仇者……莫德雷德吗？”
    这时，天宫市回荡着空间震警报，人们纷纷冲向最近的避难所。鸢一折纸走在大街上，逆着人流。她的右刘海戴着发卡，撩起左刘海，将CR-Unit装在额角。
    白发飞扬，少女幻化出一袭深灰色战斗服，装备着巨大兵器，身后是X字型推进器。DEM折纸的外形棱角分明，英姿飒爽。
    “空间震是你搞的鬼吗？七罪！”折纸愤怒道，“瞳的攻略失败了，那就由我来解决！”
    “真是得救了！”
    精灵公寓，四糸奈被发现绑在地下室，嘴巴里还塞了一个块破布。真是太惨了。
    浅羽听见外面的警报，问：“怎么回事？”
    琴里的儿童手表浮现一道屏幕，是来自战舰的联络。
    神无月凝重道：“不好了，司令。封印了【雷霆圣域】的小行星正在高速接近，预测会坠落在天宫市。”
    “原来不是空间震吗？”士织松了口气。
    “更加危险。我们的避难所结构能减震，但是无法抵御陨石的冲击。这颗陨石堪比恐龙灭绝时的小行星。整个天宫市都会被摧毁，死亡人数在数十万以上……”
    镜头拉近了，能看见小行星上的机器。大家都认出来了，那是DEM社的机械军团，型号Bandersnatch。它们将动力当作推动力，沦为行星发动机。
    琴里咬碎了棒棒糖，说：“这个DEM社，真是阴魂不散。”
    为什么是陨石呢？
    浅羽瞳陷入沉思。总感觉不是冲着他们来的，如果是艾扎克的手笔，未免也太小儿科了。他一抬头，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你们看着我干嘛？”
    士织抱怨：“你以为是谁害的啊。”
    “地爆天星！”
    耶俱矢双手合十，模仿道：“发大招的时候，倒是很霸气。现在，汝的星星要掉下来了。”
    “嘲笑，质量不可靠。”夕弦说。
    万由里小声说：“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浅羽笑着说，“正好，我去把【雷霆圣堂】回收了。”
    天边挂着一颗明亮的星辰，几乎肉眼可见。在空无一人的城市，他开启轮回眼，凭借斥力飞上天空。
    四糸乃担忧道：“看到星星掉下来了，七罪会害怕吧？我想去找她。”
    冻结傀儡！
    少女扔出手偶，一头兔子般的怪兽，在无人的街道横冲直撞。她抱着的兔子耳朵，差点被甩飞了出去。
    “真没办法，大家一起去找人吧。”
    十香说：“说不定躲在什么地方饿肚子，害怕得掉眼泪。”
    “老姐，你没有战斗力，留下来看家。”琴里说，“万由里跟我上Ratatoskr。我们的收束魔力炮也能击碎陨石。”
    “哎？你们都擅自行动……”
    五河士织哭笑不得。为什么长大之后还像小孩子一样乱来？
    此刻，七罪骑着魔女的扫帚，跟折纸遥遥对峙。后者全副武装，手持光剑，流露出一丝杀气。
    七罪不耐烦地说：“你是那个人的女朋友吧？让开，我不想跟你打。”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折纸喊道，“精灵，由我来消灭！”
    鸢一折纸速度暴涨，X型推进器喷射出火焰，划出一道长长的尾焰。光剑划破天际，险之又险掠过七罪的发梢。
    好快！
    七罪的发带被斩落，长发散落。她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明明是被人倾注了关心的发型。
    “我真的生气了！”
    远处传来呼唤：“七罪小姐！”
    “四糸乃……还有大家。”七罪愣住了。
    浅羽瞳封印了灵力，在精灵的意愿下可以解放。这时，少女们都处于“半灵装”的状态。清纯的校服镶着光膜，绽放不可思议的光芒。
    四糸乃有坐骑。八舞姐妹以长枪为武器，能释放远程的风炮。美九的【破军歌姬】主要用来打辅助。十香的战斗力是最强的。
    夜刀神十香进入战斗状态，气质变得冷酷。吃货和卖萌属性荡然无存。她举起大剑，直指鸢一折纸。
    “我讨厌你。”
    “我也是。”折纸咬着唇说，“你们都是情敌。如果你们非要庇护精灵，就不要怪我了。”
    十香冷着脸说：“不，我并不是因为吃醋才讨厌。你的做法让我很生气。所以，我要打败你！”
    四糸乃鼓起勇气说：“七罪小姐是无辜的。”
    “吾等已经是同伴了。”
    “同意，七罪去追瞳吧。他在更高的天空拦截陨石，你的能力说不定能派上用场。”夕弦说。
    “嗯！”
    七罪喜极而泣，偷偷抹眼泪。她骑着魔女的扫帚，以一个直角飞上天空。这颗温暖的心，飞向更高、更高的地方。
    
第763章
    
    “砰！”
    美九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不知生死。四糸乃和八舞姐妹全都负伤，失去了战斗力。只剩下十香苦苦支撑。
    “锵——”
    光剑和鏖杀公碰撞，迸射出火花。折纸沿着双刃巨剑，一路削了过去，甚至撕裂了十香的灵装。十香的肩膀飙血，拄着大剑，上气不接下气。
    “放弃吧，现在是我比较强。”鸢一折纸说，“你的同伴都输了，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精灵拦着我？”
    “因为……”十香喘息道，“我平时吃得多，所以也要出更多的力气。”
    折纸不太理解她的脑回路。
    “算了。没时间管你了，如果说有陨石坠落，那我也……”
    “不会让你从这里过去！”
    夜刀神十香抿着唇，像一名女武神。她身上爆发出强大的灵力，灵装发生了改变。水晶头饰，紫黑色盔甲如公主礼服一般包裹全身，裙摆是绽放不可思议光芒的光膜。
    “这是精灵的完全体？”折纸愤怒道，“那我就有杀死你的理由了，夜刀神……十香！”
    十香喊道：“这是瞳借给我的力量！”
    一如初见，在空间震中登场的绝美精灵。
    空中，Ratatoskr从隐身中显现，是被不明飞行物拦住了去路。
    琴里疑惑道：“怎么回事？”
    “司令官，敌舰发来了无线电频道接入请求。”部下汇报。
    “接。”
    在大屏幕上，出现一名金发美少女，位于控制室。
    “初次见面，我是阿尔提米西亚。”少女温柔地说，“不好意思，我的任务是把你们拦在这里。”
    “DEM社的魔术师吗？”
    琴里不满地说：“告诉瞳，暂时没办法支援了。陨石让他自己解决。神无月，开始攻击。”
    “收束魔力炮，准备完毕！”
    星河战舰般的Ratatoskr变形展开，前端露出一个巨大无比的枪管。黑洞洞的，锁定了米西亚。
    “这艘舰叫作‘盖提亚’。”
    琴里喝道：“开炮！”
    当毁灭的白光从炮管喷射，盖提亚如幻影一般平移了一个身位。这个战术动作完全不符合物理规则。魔炮打空了，径直穿透了云彩。
    “恐怕是随意领域。”
    琴里说：“哼，神无月你来指挥。”
    “是，可是司令你……”
    五河琴里弹出了舱室，不知何时幻化了一身霓裳羽衣。她浑身缠绕着火焰，飞在空中，跟盖提亚对峙。
    “我一直忍耐着自己的灵力啊。”琴里露出邪魅的笑容。
    万由里担忧道：“琴里的情绪很不对劲。”
    “一上来就是完全解放。在这个状态下，她会发狂。在精灵中的破坏力，司令是最强的，比十香小姐还要强。”神无月说。
    “开始我们的约会吧，灼烂歼鬼！”
    高空中，浅羽瞳似有所觉，偏过头。一道光束险之又险掠过面颊。这股魔力的波动，应该是收束魔力炮。旋即，他的胸膛发烫，封印松动了。
    “番号五和十。”浅羽喃喃道，“琴里和十香都暴走了吗？”
    以前还要Kiss才能解放。现在，精灵能够凭借强烈的意志冲破封印了。源于存在于人柱力和精灵之间的灵力回路。
    “喂！”
    七罪骑着扫帚，飞上了近万米的高空。浅羽低头，还能看见渺小的战舰正在交战。
    “你怎么来了？”浅羽说，“再说了，我不叫喂。你能礼貌一点吗，七罪小姐。”
    七罪怯生生道：“那……瞳？”
    浅羽没有反对。
    “啊呀，不说这个了。”七罪慌乱道，“你的女友跟后宫……不是，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总之，她们打起来了。”
    后宫大乱斗？
    浅羽想了一下，折纸没可能把十香逼到暴走。说起来，鸢一折纸挺惨的。她一心想要复仇，无论换了多少装备都不是精灵的对手。
    人类是有极限的。
    “先不管了，让她们打一会儿。”浅羽说，“我相信大家的实力。比起这个，陨石快要过来了。”
    七罪嘟囔道：“你心真大。”
    “魔女，你见过星辰陨落的童话吗？”浅羽轻笑道。
    “什么啊。”
    七罪是大人形态，紧身衣有星星的装饰。她茫然抬头，看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火球。这哪是陨石啊，分明就是太阳。
    两个“太阳”交相辉映，直叫天地黯然失色。这就是封印了【雷霆圣堂】的地爆天星。浅羽瞳有的是方法创造陨星，比如【地爆天星】和【天碍震星】。但是，要把陨石推回去就麻烦了。
    “要死要死！”
    七罪按着帽子，害怕得掉眼泪。
    浅羽说：“你不是能把导弹变成萝卜吗？”
    “那也没有这么大的萝卜啊！”
    浅羽轻松地说：“交给我吧，等下拜托你一件事。”
    “诶？”七罪一怔。
    浅羽迎着坠落的陨星，升上天空。他的瞳孔浮现六边形晶体，黄金瞳孔比太阳还要耀眼。
    停止时间的邪眼！
    千钧一发之际，冻结地爆天星的时间也没有意义了。在时间恢复流动之后，动量依然守恒。
    “从物理学的角度来讲，邪眼能破坏的是时间平移对称。简单的说，就是能量守恒。而动量守恒遵循的是空间平移对称。我冻结时间，能让能量凭空消失或衰减，却不会影响动量……”
    “你在说什么啊！”七罪哭喊道，“这一点也不魔法，所以说我最讨厌上学了！”
    “我是说，一拳打爆它。”
    浅羽瞳涌现黑雾，裹住了全身。他一手捂住脸庞，浮现魔兽的假面。人形崩坏，身后张开了羽翼，从尾椎伸出了尾巴。旋即，他穿上了须佐能乎的铠甲，犹如天神下凡。
    霸兽！
    浅羽抬头看着陨星，伸展翅膀，扬起尾巴。不到半秒的时间内，爆发出全身力量，龙之尾垂落。
    “咚！”
    以空气阻力为反作用力，瞬间突破了音障。他攥紧了龙之爪，握成拳头。直径大约十公里的小行星，接近一个小镇大小，速度是每秒40公里，表面温度超过两万度。
    这样一颗陨石的爆炸威力超过一亿兆吨TNT当量。
    “轰——”
    浅羽瞳贯穿了陨星，保持着出拳的姿势。身后是爆炸的一幕，漫天碎屑和火焰。一头长着翅膀的巨大圆球，睁开了密密麻麻的眼睛，从地爆天星的封印中苏醒。
    “好久不见了，雷霆圣堂。”
    它本是万由里的天使，受到主人的负面情绪而黑化。眼看一场大战一触即发，浅羽瞥了一眼，拳头上的须佐能乎被破坏，正在缓慢修复。
    “你还是别闹别扭了，万由里还在等你。”
    浅羽瞳身处黑暗，一手按住圆球。翻涌的阴影仿佛天空中的乌云。黑暗之力吞噬了雷霆圣堂，像是消化不良，一口吐了出来。雷霆圣堂被净化了，浮现清澈的蔚蓝。
    一如天空的颜色。
    浅羽掌控了黑暗之力，能够轻松赋予和剥夺黑暗。他摸了摸圆润的球面，如同摸头杀。
    “去吧。”
    雷霆圣堂蜷缩着翅膀，好像很感激。
    
第764章
    
    地爆天星像爆裂的气球，碎片四溅。宛如炙热的流星雨，一部分与大气摩擦燃烧殆尽，还有更多的碎片如炮弹般迸射。雷霆圣堂以更快的速度掠过低空，直奔Ratatoskr。
    “咻——”
    七罪骑着扫帚，在“枪林弹雨”中穿行，接住了浅羽。
    “坐稳了！”
    浅羽说：“谢了。”
    说要坐稳，全身的重量压在一根扫帚上，太勉强了。他努力维持平衡，瞥了七罪一眼，犹豫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高处不甚寒，狂风在耳边呼啸。两人不得不提高音量。
    “你骑着扫帚不疼吗？”
    “疼？”
    少女的身材凹凸有致，修长的美腿就夹着一根扫帚。跟丰盈的娇躯相比，太纤细了。双手抓紧了扫帚，操控着飞行的方向。当大腿内侧传来摩擦感，她忽然明白了。
    “你……变态！”
    七罪涨红了脸，激动之下，飞行轨迹飘忽不定。浅羽差点被甩下去，只好抱住了少女的纤腰。
    “我说认真的。”
    其实类似于骑单车。也不知道是谁规定的，魔女一定要骑扫帚。女孩是很娇嫩的，倒三角真的能承受如此高的压强吗？假如从下往上看，是陷入深沟的绝景吧？
    浅羽抛开奇怪的妄想，抱起了七罪。他一手环着美背，另一只手穿过腿弯，是公主抱的姿势。少女侧过身，一点也不疼了。
    “谢谢……”
    不知为何，七罪合拢了双腿。风一吹，凉飕飕的。以前太小，不懂男女之事。她凝视着俊俏的侧脸，小腹升起一股暖流。
    我是个坏孩子，所以想要偷偷玩扫帚了。
    浅羽没有察觉，说：“帮我个忙。追上流星群，变成无害的东西。”
    “变成什么好呢？”
    “糖果吧。”浅羽莞尔一笑，“我要草莓味的。”
    “赝造魔女！”
    两人骑着扫帚划过天空，像在一望无垠的蔚蓝的画布，洒下五颜六色。每一块坠落的陨石都变化成了糖果。人们走出避难所，看着绚烂的景象。一群孩子欢呼雀跃，哄抢糖果。
    “爸爸你看，是迟来的万圣节礼物！”
    浅羽笑着说：“有时候，恶作剧也能给人带来幸福。”
    “嗯！”
    七罪眼睛一红，被触及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伸手，接住坠落的糖果，吃了一颗，又剥开一枚喂给浅羽。
    “唔……”
    浅羽一怔。这举动也太亲密了。精灵都是些涉世未深的小女生，所以很好攻略。七罪的好感度，应该达到封印的标准了。
    “七罪，我可以封印你吗？”浅羽说，“之后的衣食住行，我们都会帮你解决，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七罪说：“那，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无论我做什么恶作剧，你都不许生气。一直做我的朋友。”
    “好。”
    “封印要怎么做呢？”
    浅羽凑到她的耳畔，说了几句。
    “K……Kiss？”七罪红着脸说，“也就是说，刚才这句话真正的意思是‘我可以亲你吗’？！”
    “嘛……”
    浅羽挠了挠头发，还没反应过来。少女环住他的脖颈，主动亲到了嘴唇。她害羞地闭上眼，不过是个纯情的魔女。浅羽开启轮回眼，吸取灵力。
    吸术封尽！
    生命树中，守护天使是Haniel。番号七，含有“丰饶”之意，代表全裸的女性。浅羽瞳胸膛发烫，在树梢上蔓延出一个封印，留下天使的剪影。
    七罪的形态发生了改变。最明显的改变是，胸口的压迫感荡然无存。后来，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七罪的灵装消散，连胯下的扫帚也不见了。
    “啊！”
    少女捂着胸口，噙着泪说：“为什么会这样啊？我的初吻，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
    “我喜欢你的真身。”浅羽宽慰道，“欧派太大，会影响拥抱。”
    七罪怯生生道：“真的吗？”
    “真的。”
    同一时刻，雷霆圣堂宛如一艘飞船，冲击了盖提亚。万由里喜极而泣，弹出了飞船，抱住了天使的羽翼。
    “你感应到我受到了威胁，所以来救我吗？”
    雷霆圣堂合拢翅膀，跟万由里融为一体。少女绽放洁白的羽翼，在悠悠飘落的羽毛之中，化身精灵的姿态。
    米西亚说：“两只精灵，看来不是我能对付的。先行撤退吧。”
    盖提亚消失于天际。
    “杀！”
    五河琴里沉浸于杀意，炮形态的灼烂歼鬼，对准了友军。
    万由里焦急道：“琴里，你冷静一点。”
    雷霆圣堂管理着精灵的感情。在万由里的安抚下，琴里恢复了清明。以后也能解放精灵的力量，而不陷入疯狂了。
    “谢了，万由里。”琴里说。
    “没事就好。”
    琴里拖着疲惫的身子，收起了大炮。她看见天空飘落的糖果，抓住了一枚棒棒糖，是最爱的草莓味。尝上一口，心情舒畅。
    “什么啊，老哥。”
    “等等，这个灵波是……”
    万由里骇然回首。大家战斗的地方，能感觉到数道灵波。受了伤，但没有生命危险。唯有一道隐藏在暗处的灵波，超越了系统的监视——雷霆圣堂的创造者。
    “砰！”
    鸢一折纸的显现装置四分五裂，从天空中坠落。她像一只折翼的飞鸟，因为痛苦而闭上了眼睛。
    失败了。
    我只是……想要复仇而已。爸爸、妈妈，对不起。人类是有极限的，我再也没办法替你们报仇了。我这个无能的女儿……
    “你渴望力量吗？”
    少女睁开眼，看见飘浮在天空中的马赛克。无论形态还是声音都模糊不清，以至于无法称之为生物。
    “没错。”
    “哪怕沦为精灵也在所不惜？”
    折纸的脸蛋因仇恨而扭曲，喊道：“只要有杀死精灵的力量。我变成什么样都在所不惜！”
    “那就收下吧。”
    天空飘落一枚纯白色的水晶，没入少女的胸膛。她只觉心脏剧震，一股灵力喷薄而出。身体发生了蜕变，被一层纯白的灵装笼罩。
    人类是有极限的，那我就不做人了。在杀死所有精灵之后，再杀掉自己！
    此刻，夜刀神十香飞在空中，急促喘息。她看着折纸摔落的方向，心有不安。从这种高度掉下去，一定会死的。
    瞳会恨我的吧？
    下一刻，一道白光冲天而起。鸢一折纸精灵化，以近乎女神的姿态登场。她头戴分裂的大号王冠，身穿婚纱般的灵装，美腿裹着白丝。周身环绕着无数光之羽片。
    在精灵化的一刻，天使的知识已经印入脑海了。
    “绝灭天使（Methratton）！”
    “你是如我所期待的女人。”
    夜刀神十香握住了鏖杀公，因为竭尽全力而颤抖，喊道：“鸢一折纸！”
    
第765章
    
    不见动作，鸢一折纸的王冠化作炮口，酝酿着毁灭的白光。如天使的光环，炙热的光束划过天际。
    “绝灭天使·炮冠！”
    夜刀神十香脚踏虚空，浮现一个金黄的王座。她的鏖杀公吸收了王座，化作超过十米长的巨剑。
    “最后之剑！”
    两者的威力不相上下。这便是精灵中最强的近战和远程攻击，声势浩大，在天地间碰撞。最后，十香耗尽了体力，败下阵来。
    浅羽瞳单手接住了公主。他给七罪披上了外套，另一只手抱着。
    “瞳……”十香虚弱道。
    “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浅羽开启万花筒，漩涡吸收了十香和七罪。在神威世界放了张床，可以舒服地睡一觉。
    这时，Ratatoskr缓缓降落。琴里和万由里没有搭乘战舰，一左一右飘浮在浅羽身边。
    “司令，再不收场的话，就要被民众看见了。”
    琴里说：“我知道了。”
    浅羽看着折纸，神色复杂。如电影般，上演相爱相杀的戏码。少女不想被看到堕落为精灵的样子，有些慌乱。
    “折纸。”
    她忽然平静，说：“我要消灭精灵。”
    浅羽瞳看到了负伤的美九、四糸乃和八舞姐妹。Ratatoskr将她们传送回舱内，村雨令音开始了救治。
    “我这个人很护短的。”浅羽沉声道。
    鸢一折纸说：“对你来说，她们比较重要吗？”
    光之羽片分裂成无数小型浮游炮，封锁了整个空间。万由里还没反应过来，无尽的炮击轰了过来。
    天手力！
    浅羽目光一凝，跟万由里交换了身位。他抬起头，刘海之下是环环相扣的轮回眼，流露出神秘莫测的瞳力。
    “神罗天征！”
    浅羽张开手，爆发出庞大的斥力。周遭的浮游炮全都被击碎，融合成了光之羽片，回到折纸身边。
    他说：“精灵化的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我明白了。”
    鸢一折纸收起了羽片。
    “身为人类的我，深爱着你。因为复仇而堕落成精灵，就没有恋情了。”
    少女身姿轻盈，飞在天空。两人擦肩而过，浅羽抓住她的胳膊，又松开了。没有什么能阻止复仇的野心。
    折纸说：“变成小孩子的时光，真的很开心。我不喜欢精灵，唯独士织是例外。我都想好了，自称五河千代纸，随妈妈的姓。我的发色，很像你吧？”
    “真是恶趣味啊。”浅羽说。
    鸢一折纸离开了。这种状态让人担心。不过，以她现在的实力无人可挡，跟全胜的十香处于同一水平。
    他收回目光，说：“回家了。”
    清晨，浅羽瞳醒来，只觉陷入了柔软之物。他一抬头看见了魔女的笑容。不是别人，正是色气满满的七罪。她侧卧在床上，体态丰腴。
    “等等，你不是被封印了灵力吗？”
    七罪灿烂一笑：“半精灵化，还是能变身的。”
    “给我老老实实回房间啊！”浅羽无奈道，“七号房客，你的房间不是202吗？”
    七罪说：“这是日常的叫起床服务哦。”
    “你让开，我要穿……”
    浅羽忽然觉得不对劲，看着双手。袖子耷拉着，分明就是小孩子穿了大人的衣服。他竟然变成了小正太，毫无疑问是七罪的恶作剧。
    “七罪！”浅羽咬牙切齿。
    少女嘟囔道：“你答应过我的，不会生气。”
    “你……”
    客厅，少女们都等着吃早饭。白发小正太拖着不符合体型的宽大拖鞋，走了出来。
    “瞳？”
    “好可爱！”
    “等等……”
    浅羽眼前一黑，被一群女人抱住了。欧派的海洋，让人喘不过气。哪怕是夕弦的尺寸，都比小孩子的脸蛋更大。
    夕弦说：“漂亮，七罪的魔法很实用。”
    “对吧？”七罪笑嘻嘻地说，“我的恶作剧是能带来幸福的。”
    四糸乃担心道：“但是，大哥哥看起来很难受。”
    “哼，那是享受的表情。”
    琴里瞥了一眼。浅羽濒临窒息，被憋红了脸。这张正太脸看起来圆润可爱，忍不住想要亲一口。
    骗人的吧？这家伙小时候，怎……怎么会这么可爱？
    士织心满意足道：“跟小时候的琴里一样可爱。虽然有个妹妹，但是多一个弟弟也不错。”
    “喂，老姐！”
    琴里产生一种危机感，好像哥哥和姐姐都要在一夜之间被抢走了。士织抱起浅羽，交给琴里。
    “你也是姐姐了，以后要照顾好弟弟。”
    “哎？”
    姐妹花的弟控之魂觉醒了。
    “快放我下来！”浅羽连忙挣脱。
    小孩子的身体使不上力气。在经历了无数香吻和拥抱之后，浅羽瞳才逃出生天。在大庭广众之下，跟男人亲热不好意思，但是男孩就没关系了。
    女人真是太恐怖了！
    耶俱矢说：“汝丧失了力量，就乖乖成为吾之眷属吧。这下子，再也不能跑到外面拈花惹草了。”
    “嘲笑，折纸大师看到你的样子会后悔吧？男朋友是小正太。”夕弦说。
    耶俱矢幸灾乐祸道：“没错，再也没办法欺负我和夕弦了。男孩子的……已经变成小豆丁了吧？”
    “小……小豆丁？”
    少女们都脸红了。
    “要不，我们检查一下？”
    “这可是关系到将来的幸福生活。”
    浅羽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退到沙发边上，说：“你……你们想干什么？”
    七罪起哄道：“快把裤子脱了。”
    “瞳。”十香难过地说，“再也吃不到牛奶了吗？”
    精灵公寓鸡飞狗跳。在善良的万由里保护下，浅羽瞳逃过一劫。否则，不知道会被玩弄成什么样子。
    浅羽黑着脸说：“七罪。”
    “怎么了？”
    “拿上你的赝造魔女，整个公寓的走廊都交给你扫了。”
    “喂，我是魔女，可不是清洁工！”七罪急了。
    浅羽流露“和善”的笑容，说：“我是公寓管理人，把这个任务交给你。有问题吗？”
    “没，没有。”
    七罪自知理亏，只能嘟囔几句。
    在美女如云的公寓，房东是个小正太。从此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第766章
    
    前略，我的女友变成了自闭的精灵。这也就算了。我被魔女变成了小学生，每天都被女孩子欺负。该怎么办？
    “抱。”
    大家坐在客厅看电视。四糸乃端坐沙发，浅羽坐在她腿上。手偶乐不可支，说：“小哥，你也有今天啊。”
    “啰嗦。”
    浅羽感觉到屁股底下的柔软大腿。被萝莉当成抱枕的体验，非常微妙。四糸乃一边吃零食，还要给他喂食。
    “我不是小孩子啊……”
    “啊~”
    “四糸乃，我也要！”七罪起哄道。
    “好。”
    两位少女变成了好朋友。虽说大家都是同室姐妹，还是有派系之分。浅羽怀疑会不会演变成宫斗。比如说，一方是美九，另一方剩下的全部人。
    一款综艺节目，主持人说：“让我们有请诱宵美九小姐！”
    “啊啊啊！”
    “Miku！”
    台下传来了粉丝的尖叫。
    十香说：“咦，是美九的节目啊。”
    在一通无聊的八卦之后，问到了美九的择偶标准。
    “我的话，对方是个女孩子也没关系哦。”少女眨了眨眼。
    浅羽吐槽：“原来是卖百合的人设。真聪明，无论是男女粉丝都绝对没办法抵抗。”
    男友花心也没关系，当然是选择原谅他。美九的回答似有所指，隔着屏幕都让浅羽不自在。
    女性粉丝哭着说：“美九小姐真是太善良了，还那么喜欢小孩子……”
    等等，小孩？
    他不动声色从四糸乃的腿上跳下来，说：“我去睡觉了。”
    “这么早？”万由里疑惑道。
    士织调侃道：“连睡眠时间也变成小孩子了。”
    “咔嚓。”
    门开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达令——”
    诱宵美九扔下名牌包包，心急火燎跑了过来。浅羽瞳终究没能逃过一劫，被狠狠亲了一口。
    她说：“我可是连夜坐飞机赶回来的。”
    “那电视里的美九是……”十香震惊道。
    “那个是事先录制的啦。”美九说，“呼，出了一身，让我们一起洗澡吧，小瞳。”
    琴里连忙说：“等等，你们要干什么啊？”
    美九振振有词道：“瞳君变小了，连拧干毛巾的力气都没有。我当然要像姐姐一样帮小弟弟洗澡啦。”
    “质疑，你是想洗小弟弟吧。”夕弦面无表情道。
    “这么说也没错。”美九说，“我们轮流帮小瞳洗澡就好了。就是那种啦，年轻的妈妈带着小正太一起澡堂，然后被弹……”
    “快住手！”
    浅羽被吓了一跳，护住要害。
    少女们对视一眼，语气变弱了：“那就……”
    “喂，为什么你们一副意动的样子啊？”浅羽连忙求救，“万由里，你最温柔了，救命啊！”
    万由里举手说：“我想排在下一个。”
    “……那我就变回去了！”
    浅羽瞳狠下心，如果不是少女们以可爱之名要求他维持正太的伪装，早就不干了。
    “咳！”
    美九捂住胸口，说：“达令，我好像又犯病了。被你的女友打伤，这一笔账要怎么算呢？我需要人工呼吸，最好是女孩子。”
    “你想得美！”
    五分钟后，浅羽瞳坐在小板凳上，仍由美九擦拭身体。不光是擦背，可以说是全程包办了。
    “叫姐姐。”
    “美九姐姐。”浅羽一脸生无可恋。
    也许是视角问题，少女的乳量越发夸张。每一次凑过来擦拭都令人心惊肉跳。紫银色长发在眼前摇曳，美九一路往下。
    “啊啦，一点都不像小孩子。”
    “喂，那里就……”
    “必须好好清洁才行。”美九温柔地说，“稍等一下，你只要乖乖吃奶就好了。”
    少女跪在小板凳前，膝盖红红的。这个体位，浅羽一低头就撞到了奶嘴。这不是人工呼吸，而是心脏复苏啊。不，也许是人工呼吸用错了地方。
    “唔……”
    真的被玩坏了。
    浅羽逃出地狱般的浴室，迎来另一个地狱。
    “小孩子不能一个人睡觉，必须跟姐姐睡在一起。”五河士织说，“没有人比我更擅长做姐姐了。”
    “我一个人没事……”
    浅羽说话有气无力，反正没人听。
    七罪说：“万一尿床了怎么办？”
    “反驳，又不是琴里。”夕弦说。
    “喂，你们两个！”
    五河琴里涨红了脸，想到一个必杀的招式。她似笑非笑道：“老姐，反正每天晚上都会溜到……”
    “啊啊！”
    士织连忙堵住了琴里的嘴，说：“我们一起好了。”
    深夜，105房间，浅羽瞳躺在床上，被姐妹俩抱在一起动弹不得。他嗅到好闻的发香。不，也许是体香，士织和琴里的味道不一样，柔软度类似。一不小心，容易压到琴里的马尾。
    他一扭头，看见黑暗中水汪汪的大眼睛，被吓一跳。
    “琴里？”
    “嘘，老姐已经睡着了。”
    也许因为害羞，士织背过身侧卧，给了琴里作案的机会。浅羽意识到一个事实，琴里的发带没有解开。这就意味着，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睡觉。
    “哼，你和姐姐做……做过了吧？”
    “咳。”
    “那我也要！”
    浅羽一低头，看见白色发带，是温柔纯洁的妹妹模式。琴里盯着看，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弟……弟弟，超小只的，好可爱。”
    女人对于可爱的事物没辙。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她好像吃着棒棒糖，亦可以称之为“糖衣炮弹”。
    浅羽帮她解开了发带，又换上了黑色发带。
    琴里愣了一下，连忙吐掉了糖，总觉得嘴里有股怪味。她气得发抖，一脚把他踹下地。
    “太差劲了，竟然让白色的我吃你……”
    浅羽正色道：“这是大人的接吻。”
    少女坐在床沿，只穿着单薄的睡裙，摇晃着裸足。一看黑色发带，就知道是性格恶劣的司令官模式。
    “你少来，特别允许你舔我的脚。”琴里说，“按照神无月的说法，男人都喜欢这样。弟弟，你也一样吧？”
    浅羽吐槽：“那是变态吧！”
    琴里说：“男人不都是变态吗？”
    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无力反驳。
    浅羽做了个深呼吸，说：“这可是你让我舔的，那我开始了。”
    “好啊。”
    浅羽捧起琴里的玉足，不愧是完美的妹妹。白皙如玉的脚丫，如同精美的艺术品，让人不忍下嘴。所以，他选择了亲吻樱唇。
    “等等，你在亲哪里啊？！”
    五河琴里噙着泪，按着他的脑袋。本来想趁着浅羽变小，肆无忌惮地欺负他。结果，被可爱的小正太欺负了。
    “这样就不生气了吧，琴里姐姐？”浅羽卖萌道。
    糟糕，连心态都变得幼稚了。
    琴里心底狂喊：这种称呼也太犯规了！
    士织被吵醒了。从刚才开始，床就摇个不停。她起身，任由被子滑落，揉了揉眼睛。
    “瞳、琴里，你们怎么还不……诶？”
    “老姐，救……救命！”
    
第767章
    
    好疼。
    学校里，五河士织把书包放进课桌，屁股一沾到凳子，倒抽了一口冷气。她咬着唇，羞涩地瞪着浅羽瞳。
    “在结……结合的时候，突然变成大人，真是太差劲了。”
    浅羽解释道：“我也不知道，因为灵力的波动七罪的变装会消失啊。再说了，趁着比较小的时候，尝试后面。不是你说的吗？”
    少女俏脸一红。这下子，全都被开发了个遍。那一刻是不堪回首的疼痛，还以为肚子要被撑破了。
    “先说好了，不许欺负琴里。她会……受不了的。”
    浅羽认真地说：“我把她当成妹妹，当然会保护她。”
    他还没鬼畜到对十四岁的妹妹下手的地步。琴里还在发育期，不宜过早尝试初体验。不过，跟做到最后一步也差不多了。
    在咬人的时候，白琴娇羞的样子让人欲罢不能。黑琴就是毒舌的司令官，还穿着黑丝，践踏了他的“尊严”——足O。
    如果被神无月知道了，一定会很嫉妒得哭出来吧？
    士织幽怨道：“一般的兄妹，会以“吃棒棒糖”或者‘挠痒痒’的游戏为借口亲个不停吗？”
    琴里很怕痒。
    讲台上，小珠老师说：“那个……鸢一同学，又没来上学吗？”
    浅羽回过头，折纸的位置空着。自从变成精灵之后，她就失踪了。一方面，也是为了躲避DEM和AST的调查。这是首次人类转化成精灵的实例，有确凿无疑的影像。
    已经不能沉浸在温柔乡了。
    十香担忧道：“瞳。”
    浅羽笑着说：“没事，晚上想吃什么？”
    “吃什么都可以吗？”十香双眼发光。
    “嗯，我让士织给你做。”
    士织喊道：“喂！”
    每一个月，狂三都会回来补充瞳力，或者说时间之力。算算时间，差不多是这几天了。放学后，浅羽回到房间，从影子里浮现一位少女。
    时崎狂三，识别名【梦魇（Nightmar）】。她留着长短不一的双马尾，身穿红黑相间的灵装，如礼服一般华丽。小露香肩，戴着袖套，穿长筒靴。低胸的灵装，暴露大片雪白的肌肤。
    锁骨和深沟都很诱人。
    狂三从影子里起身，一双藕臂环住了浅羽的脖颈。她舔了舔嘴唇，温热的呼吸打在耳垂。
    “我回来了，弟弟。”
    “狂三姐。”
    这是货真价实认的姐姐。
    “你的头发怎么白了？难道是因为给了我太多时间。”少女眼底划过一缕忧色。
    浅羽转过身说：“不是。”
    目光交织的瞬间，狂三明白了什么。她说：“跟上一次见面相比，你经历了漫长的时间。”
    “果然瞒不住你啊。”浅羽叹息道，“在另一条世界线玩了一圈。”
    他伪装得很好，亲密之人也没有发觉细微的改变。士织倒是发现“战斗力”变强了。
    “真的吗？”
    浅羽捧起狂三的面颊，说：“我给你补充时间。”
    【刻刻帝】消耗瞳力，操控时间之力。以往，狂三都是通过杀人掠夺剩余的寿命。在遇见瞳之后，收敛了不少。因为，浅羽可以直接给她“补魔”，省去了不少工夫。
    两人抵着额头，眼波流转。
    “轰！”
    一股庞大的瞳力，吹飞了房间的东西。马尾飞扬，狂三难掩震撼之色，黄金左眼的时钟飞速倒转。
    “如此恐怖的瞳力……不，是成熟的时间之力。比得上一千个人的寿命。你到底……”
    浅羽浮现黄金瞳，说：“这是停止世界的邪眼。”
    “真漂亮。”狂三赞叹。
    这下子是名副其实的姐弟了。
    浅羽切换成月之眼，不出所料。因为流失了太多瞳力，勾玉暂时消失了。他只剩下普通形态的轮回眼，实力没有太大影响。
    “我要拜托你一件事。”他说。
    狂三嫣然一笑：“怪不得这么卖力呢，为了你的小女朋友吗？”
    “你知道了？”
    “我是为了调查新诞生的精灵而来的。”
    鸢一折纸行踪不明，浅羽瞳有办法找到她。敲门声响了，万由里安静地站在门口。她是精灵的监视终端，也包括了狂三。在精灵降临的一刻，她就有所察觉。
    【雷霆圣堂】不属于生命之树的序列。所以，浅羽瞳没再封印万由里，由此开发了新的能力。
    狂三诧异道：“感知型天使？”
    “没错。”
    万由里掌心浮现袖珍的【雷霆圣堂】——天蓝色的球体。如魔女的水晶球一般，浮现数个亮点。这就是每一位精灵的位置。
    狂三惊叹：“万由里小姐就像人型雷达一样呢。”
    高楼之上，鸢一折纸迎风而立，没有解除精灵化。白纱被风吹动，有一丝凄美。她听见脚步声，三人从阴影处走来。
    浅羽说：“折纸。”
    “在复仇之前，我是不会被你封印的。”折纸声线清冷。
    “我不是为了封印而来的。”浅羽敛容道，“狂三的十二之弹能将人送回到过去。你不是要拯救父母吗？如果你想消灭精灵，就亲手为他们报仇。”
    折纸一怔，然后面露喜色。
    “真的吗？”
    浅羽认真地说：“我跟你一起去。最后，起码帮你完成心愿。”
    “谢谢。”
    少女注视着他的脸庞。冰冷的心脏，再一次猛烈的跳动起来了。灵结晶过热了。这份身为人类的感情，从来不曾消减。
    狂三嗤笑道：“真是感人呢。多亏了瞳君的补给，我的时间之力能一次性送走两个人。那么，做好准备吧。”
    “哒——”
    伴随着一声飘渺的机械声，狂三手握一把燧发枪，身后浮现一轮巨大的时钟。雪白的藕臂如时针，指向了十二点。一缕黑烟钻入枪口，化作灵力的子弹。
    “十二之弹（Yud·Bet）！”
    狂三对准折纸，扣下了扳机。少女化作荧光消散，穿越到五年前的天宫市。随后，枪口瞄准了浅羽。
    在被击中的一刻，浅羽瞳心有所触。这就是改变过去的时间之力吗？如果比较瞳力，【停止世界的邪眼】更强。但效果单一，只能停止而无法拨动时间。【刻刻帝】的能力更加全面。
    如果想要在时间领域有所突破，必须掌握过去和未来。
    楼顶只剩下两位少女。万由里盯着狂三，藏着深深的忌惮。
    “狂三小姐，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狂三笑着说：“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的感情，全都在你的监视之下吧。”
    确实，病娇般的爱恋。除此之外，万由里还感觉到了刻骨铭心的仇恨，或者称之为精灵的悲愿。这就是“最恶的精灵”——时崎狂三。
    “我也想实验一下，十二之弹的能力。”狂三意味深长道，“你放心吧。我的意识会全程陪着他。”
    “那就好。”
    五年前，雷霆圣堂还没有形成。万由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能想象到那个类似于母亲一样创造了精灵的存在。
    
第768章
    
    五年前的8月3日，天宫市。浅羽瞳的视线渐渐清晰，眼前是阳光下的街道。炎炎夏日，路面蒸腾着热气，耳畔是聒噪的蝉鸣。漫长的夏日，迎来了难忘的一天。
    这一天，五河琴里接受了某人的力量，化为暴走的炎之精灵。年幼的鸢一折纸，目睹父母被精灵杀死的一幕。
    也就是说，起码有两只精灵在场。
    浅羽想要验证一个猜想。把琴里变成精灵的马赛克，跟美九和折纸遇见的是同一个人吗？狂三曾经提到过，识别名为【幻影（phantom）】的迷之存在。
    那家伙一直在将人类改造成精灵。如果说要封印精灵，最终的大BOSS应该就是【幻影】了。
    “你是什么人？”耳畔响起一道稚嫩女声。
    随后，浅羽感觉被枪抵住了太阳穴。他暗道不妙，没来得及观察周围的环境，被人注意到了。
    “精灵吗？我看见你是凭空出现的。”少女说，“不许动，被我的七之弹击中，你的时间就会静止。”
    七之弹？
    浅羽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开启邪眼。
    领域！
    方圆百米的时间都被停止了。浅羽转过身，挪开了黑洞洞的枪口。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黑长直少女。她戴着眼罩，身穿哥特萝莉装，百褶裙下是长筒袜，充满稚气而又可爱。
    时间恢复了流动。
    浅羽惊呼：“三三？”
    “三……三三？”少女涨红了脸说，“我可不记得，允许陌生人亲密地称呼我。等等，你这家伙……”
    浅羽耳畔响起来自五年后的声音。未来的狂三，通过时间之力跟他的感官连接在了一起。
    “啊，五年前我确实在场。”
    浅羽心里一沉，问：“为什么从来没告诉过我？”
    “你在怀疑我吗？”狂三轻笑道，“我是个杀人如麻的精灵，杀掉了鸢一同学的双亲也说不定。那就用你的眼睛见证吧。”
    “喂，你……”
    浅羽还要追问，只觉劲风拂面。刘海摇曳，看见一枚漆黑的子弹。千钧一发之际，他发动邪眼让子弹停在了空中。
    “为什么突然就开枪了？”浅羽问。
    狂三怨恨道：“我记得你这个家伙！我被未来的自己带过去，然后做了……各种各样的事。”
    “诶？”
    浅羽想起来了。在床笫之间，狂三总喜欢叫上分身一起战斗，戏称为“狂骚三重曲”。她曾经召唤出过去的自己，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丧失处女。
    该不会这么巧吧？
    “我也能停止时间。”浅羽说，“你的子弹打不中人就没用，放弃吧。”
    “为什么……”
    时崎狂三惊慌失措，远还没有五年后的冷酷无情。现在，就像个装成大人的小女孩。
    浅羽说：“其实，未来的我们是家人。”
    “难道说……”
    “没错。”
    姐姐兼恋人。
    “你是我的儿子，所以继承了时间之力？”狂三喃喃道，“仔细一看，邪眼也是金色的。这是乱O啊！”
    “……”
    原来，狂三也有这么脱线的时候吗？
    少女捂着小腹，裙摆漏出了血色。她连握枪的力气都没有了，颤抖着蹲下。鲜血染红了长筒袜。
    浅羽关心道：“你受伤了？”
    “那是……”
    这架势不像是例假。浅羽心里一沉：难道是因为上一次的“狂骚三重曲”而受的伤。
    “我是医生，让我帮你治疗一下。”
    “不用你管！”
    狂三心情烦躁，举起枪对准了浅羽。这个时期，她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何况是曾经侵犯过她的仇人呢。
    “对不起……”
    浅羽心生愧疚。说什么萝莉是用来疼爱的，保护琴里。不是有一个因此而受伤的女孩吗？
    耳畔响起女声：“瞳，你碰一下她的手，我就能跟过去的自己对话。”
    “好。”
    浅羽不由分说，抓住了狂三的手。少女愣住了，不同时间线的记忆正在涌入大脑，连同未来的感情一起。
    未来的狂三笑道：“牵着自己的手，感觉很微妙啊。”
    “什么嘛，未来的弟弟？我怎么会变成这么差劲的女人！再说了，凭什么要让未来的男朋友，上……上了现在的我。”
    浅羽认真地说：“不，未来的你是一个很棒的女人。装成恶劣的样子，内心很温柔。你是个合格的姐姐。”
    狂三一怔，注视着俊俏的脸庞，莫名脸红了。如果说，未来的她会喜欢上这个人，那么现在也会产生好感。
    “你看起来比我还大，不可能叫你弟弟。”
    “好吧。”
    这一场穿越时空的旅行，非常微妙。浅羽看着萝莉版的狂三，一下子被萌到了，好像七罪的恶作剧。
    水之魔法！
    浅羽指尖移动，水流环绕着狂三。隔着胖次，少女都能感觉到一丝凉意，湿透了。裙摆透着绿光，伤口迅速愈合。
    “哎？不疼了。”
    浅羽也没空道歉了，说：“三三，我从未来过来，是为了救人。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在追踪幻影。”
    “轰！”
    城市传来爆炸声，五道火焰升上天空。浅羽蓦然回首，目睹了壮观的一幕。琴里的精灵化不可避免了。
    五年前，天宫市的避难所还没有完善，说不定会死很多人。不知道鸢一折纸的下落，在穿越的时候分散了，只能先去解决火灾。
    “我去五河家。”
    狂三忙说：“我跟你一起去。”
    “好。”
    白眼！
    浅羽瞳的视野笼罩天宫市，穿过浓烟滚滚的大火，看见一名小女孩坐在地上哭，旁边是重伤昏迷的姐姐。
    “士织、琴里……”
    我要保护她们！
    浅羽定位了空间坐标，切换成万花筒。空中浮现漩涡，他示意狂三跟上。少女先一步，躲到了影子里。
    害羞了？
    “那就这样吧。”
    火势越来越大。琴里穿着霓裳羽衣般的灵装，从肩膀滑落。她像“神明”许下了心愿，想要成为让姐姐喜爱的妹妹。结果，力量失控了。
    “欧奈酱，谁来……救救我啊！”
    下一刻，一道身影瞬移到面前。白发凌乱的青年，凭空掀起滔天巨浪，硬生生扼制了大火。
    水遁·大瀑布之术！
    浅羽温柔地说：“小心点，水蒸气有可能造成二次烧伤。”
    “你是……”琴里怔怔道。
    “精灵。”
    琴里擦掉眼泪，连忙说：“你快救救我姐姐。”
    浅羽看到士织的伤势，呼吸一滞。遍体鳞伤，大面积烧伤，在昏迷的前一刻都想着要保护妹妹。这样一来，健康漂亮的士织就不会出现在未来了。
    在原本的历史，琴里在“某人”的指点下，给士织做了人工呼吸。无意识间被封印了一部分灵力，赋予士织自愈的能力——浴火重生。
    浅羽忙说：“三三，拜托了。”
    “我知道了。”
    时崎狂三从影子里现身，拿枪指着五河士织。
    “砰！”
    四之弹，被击中目标的时间倒流。士织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琴里扑上去，哭得梨花带雨。
    “太好了，姐姐！”
    士织迷茫道：“哎，我怎么了？”
    “刚才有一男一女……人呢？”
    琴里回头一看，自称“精灵”的男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浅羽瞳走过街角，心里怪怪的。算不算改变了历史，保住了姐妹花的初吻？按照原来的历史，琴里亲了士织。
    狂三说：“找到了，有人在天上飞，就是你所说的鸢一折纸吧？”
    在这一天，天宫市聚集了四只精灵。
    
第769章
    
    “绝灭天使·日轮！”
    鸢一折纸飞在天空中，光之羽片化作光弹雨，向四周无差别轰炸。飘浮在她身前的是形体不明的“马赛克”，依稀可见少女的轮廓。
    “为什么，一番的灵结晶会在你手上？”迷之少女说，“原来如此，你来自未来吗？这样就说得通了。”
    “幻影！”
    折纸幡然醒悟，五年后赋予她精灵之力的，就是精灵【幻影】。她被杀父仇人赋予了精灵的力量，穿越时空复仇。
    “杀害我父母的人，就是你吧？”
    幻影被光弹命中，浮现一道道缺口，随后复原。她如同没有形体的水，不会受到物理伤害。
    幻影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未来的我杀死了不知名的人类，倒是有可能。”
    鸢一折纸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她的全力一击划破天际，光束如锋利的刀刃切开了大地。
    浅羽开启白眼，注视着千米之外的战斗。
    没有实体。
    这就是精灵【幻影】，番号不明。浅羽瞳有种预感，现在的他冲上去战斗，也无法命中幻影。她用类似“虚化”的招数，藏身于另一个世界，说不定是精灵的邻界。
    我记住你的颜色了。
    浅羽刚想去帮助折纸，忽然想起了什么。他骇然回首，目光沿着折纸的光炮轨迹，穿透了数条街道。
    等等，这是……
    年幼的鸢一折纸瘫坐在地，注视着天空，流下了仇恨的泪水。在过去的数秒钟，她的父母在眼前被融化了。
    “天使？我要杀了你！绝对要杀了你！”
    天空中，鸢一折纸瞳孔一缩。在耀眼的强光中，人类是无法看清真容的。她好像听见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终于知晓了真相。
    原来，杀死父母的人……是我啊。
    “不知名的精灵小姐，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幻影说，“那就再见了。”
    她消失得无影无踪。
    浅羽带着狂三从漩涡中出现。幼年的折纸悲伤得昏死了过去，身体没有大碍。
    “真遗憾。”狂三说，“已经被轰成渣了。我的四之弹也没办法把碎肉变回成人类。”
    浅羽沉声道：“我还有办法。”
    “什么？”
    召唤阎罗！
    鸢一折纸飘浮在天空中，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流失。她大口大口喘息，痛苦得好像要窒息。
    “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少女双目无神，笼罩着一股黑暗的气息。灵装被染成了漆黑。头后悬浮着漆黑的王冠，一袭蓝黑长裙，宛如丧服。
    反转，开始了。
    浅羽瞳心情复杂。他曾下定决心，希望精灵开开心心，永远不会有反转的一天。终究还是食言了。
    “真是让人不爽呢。如果不是借助十二之弹回到过去，鸢一同学就不会杀死双亲。这种感觉就好像我被利用了。所谓的命运是无法改变的。”耳畔响起狂三的声音。
    浅羽低声说：“没错。我很早就明白一个事实。历史是绝对无法改变的。但是，像我们这样玩弄时间的家伙，早就被历史抛弃了。”
    “十二之弹的效果快结束了。”
    “嗯，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了。”浅羽挤出一丝笑容。
    “喂……”
    夕阳下的街道，浅羽瞳的身体变得透明。时崎狂三追出去几步，一阵踌躇。他蓦然回首，白色碎发在风中摇曳，注视着黑长直萝莉。她的脸蛋被夕阳染红，戴着眼罩好像中二病。
    “我还能见到你吗？”
    浅羽笑着说：“让我们在未来相遇吧。”
    他化作荧光消散，盘旋着升上天空。
    “什么啊，就会耍帅。”狂三抬起头说，“未来的我，身边有了重要的人啊。”
    五年前，时崎狂三很孤独。未来的她也许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安排了这一场重逢。
    这感觉不坏。
    五年后，狂三和万由里站在楼顶，感觉只过去了一瞬间。黑夜中落下一名少女，她蜷缩着身子，仿佛失去了知觉。天宫市升起庞大的灵力，所有精灵都察觉到了。
    少女们陆续飞来，震惊道：“好强的灵波！这是……鸢一折纸？”
    “哼，又要跟我们打吗？”美九悻悻道。
    “这是反转体。”浅羽凝重道。
    狂三嗤笑道：“真是不错的姿态。”
    Ratatoskr从空中浮现，如星河战舰般接近鸢一折纸。琴里身为司令官，果断采取紧急应对措施。
    神无月严肃道：“以鸢一小姐目前的状态，坠入城市就像一枚核弹。必须尽快拦截！”
    “目标识别名【天使（Angel）】……更正，【恶魔（devil）】，反转体救世魔王（Satan）！威胁度判定为最高！”
    “糟了，司令。受到恶魔的无差别打击，无法靠近！”
    鸢一折纸的光之羽化作黑暗的羽毛，自动保护着宿主。此时，她已经丧失了意识，羽毛在不受操控的状态下自主攻击和防御。这不祥的姿态，一如内心的悲愿。黑暗吞噬了天空，是拥有形体的绝望。
    空中战舰展开随意领域，被打成了筛子。连世界第一魔术师都无法突破的防护罩，被轻松抹去。
    “Mayday Mayday！”
    “Ratatoskr无法维持升力！”
    战舰燃烧着，从空中坠落。时至深夜，没有触发空间震警报，人们都还在梦境中。
    琴里喊道：“没办法了，紧急迫降！”
    短暂的交锋，大家见识了反转体的力量。DEM折纸稍逊十香一筹。两人的精灵完全体能打个平分秋色。如今，魔王折纸的实力更上一层楼，简直是压倒性的强大！
    “不能靠近，就没办法唤醒她了。”浅羽沉声道，“你们别过去，我来解决折纸。”
    他开启金黄色的邪眼。黑雾翻涌，笼罩了全身。少女们骇然失色，还以为瞳也要反转了。
    人形崩坏。
    浅羽瞳以半人半龙的形态登场，戴着假面。这是为了掩饰非人的容貌而做的伪装。黑雾沿着龙之臂膀，像水流一般不停流淌，落在地上。地面都要被黑暗腐蚀了。
    “好酷。”耶俱矢说，“不愧是吾之眷属。”
    夕弦说：“吐槽，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这是？”七罪好奇道。
    “黑暗之力。”浅羽解释道，“从我的邪眼解放的力量，在魔王之上。只要能碰到折纸，应该能吸收她的黑暗之力，解除反转。”
    十香连忙说：“有进就有出。也就是说，瞳能把我变成反转体吗？”
    “哎？”大家都愣住了。
    夜刀神十香认真地说：“那时候，我被DEM抓走，想要我反转。现在，我想为了朋友反转。不，鸢一折纸是敌人。但是，没人吸引注意力，瞳也很难接近她吧？”
    “不……”
    浅羽发动邪眼，完全可以冻结万物。
    “我和折纸的战斗还没有结束。”十香说，“瞳，请使用我吧。”
    浅羽从她的眼睛看到了坚定。十香大智若愚，对战斗有敏锐的一面。
    “我知道了，让我尝试一下吧。”
    “嗯！”
    在浅羽脚下，黑雾形成了如镜的水面，将十香拖入黑暗世界。一个不小心，也许会沦为黑暗生物。黑暗之力所蕴含的负面情绪，应该能伪造出“悲伤”的感觉，让精灵反转。
    大家紧张地盯着黑雾。
    “轰！”
    狂风呼啸，一股恐怖的灵波冲天而起。有的人以手遮面，有的人按住裙摆。少女们惊叹并且正视之。
    “人造的反转体？”狂三意味深长道，“连这种事都能做到吗？”
    少女的身段隐约可见。黑雾宛如瀑布，沿着肌肤流淌，更加衬托出白皙如玉的美感。水晶头饰，紫黑色的盔甲，如公主礼服一般的灵装为了覆盖胸部和下半身而延伸出去，笼罩着暗色薄暮。
    “十香？”
    大家喃喃道：“十香酱……”
    少女睁开眼，投来冰冷的目光。
    “这里是哪里？”
    
第770章
    
    四糸乃怯生生道：“那个……难道十香桑失去记忆了吗？”
    “十香？”少女皱眉道，“我没有名字。不要用奇怪的名字称呼我，否则就杀掉你们！”
    好浓郁的杀气！
    这反转体是冷酷无情的类型。刚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眼神充满了警惕。
    浅羽暗忖：为什么会失去记忆呢？难道是初次尝试人造反转，不太熟练所以失败了。不，也许是另一个人格也说不定。
    美九欣喜道：“其实，你是我的女朋友。”
    大家汗颜。
    “这都什么时候了，美九小姐你就别想着百合了！”
    “轰！”
    少女扬起一把漆黑的单刃巨剑，随手一挥。黑暗的剑芒划破夜空，粉碎了脚下的屋顶。整个大楼被削掉了一半，还好是办公楼，晚上没什么人。
    大家变幻出灵装，飞行在空中，目瞪口呆看着刚才的落脚点。现在，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少女恼道：“你们是在戏弄我吗？”
    “不，夜刀神十香是另一个你。”浅羽平静地说，“冷静点，你应该能感觉到我的力量。”
    高空中，鸢一折纸还处于反转状态。这边，反转后的十香又不受控制。一下子变得棘手了，不过还在可控的范围内。
    “确实。”
    黑暗之力，在少女的肌肤静静流淌。她能感觉到，冥冥之中有一种联系，好像是被他的黑暗侵蚀了。夜刀神十香，姑且这么称呼吧。
    她凛然道：“试问，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
    总感觉这台词有点耳熟。
    “没错，你就是吾之眷属……”
    耶俱矢还没说完，就被夕弦抱着躲开了。紧跟着，一道剑芒冲上天空，差点把她拦腰斩断。
    “小心。”夕弦说。
    七罪被吓哭了，在角落瑟瑟发抖。
    “来真的啊？我才不擅长战斗，完蛋要死要死。被称为魔王的家伙，一夜之间就跑出来了两个。”
    浅羽冷静地说：“你是我唤醒的人格。”
    “原来如此。”十香说，“我是不会被人控制的。你的目的是天上的那个家伙吧？只有魔王才能对付魔王。”
    “没错。”
    “另一个我的心情……想跟那个女人战斗！”
    夜刀神十香升上天空，举起大得夸张的巨剑。进入攻击范围，黑羽如雨般落下，打在剑刃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浅羽挠了挠头发，说：“这样就算是计划成功了吧？”
    这两个人从认识起就在战斗，恋爱也是一样。女人打架，完全没有男人发挥的余地。
    “为什么不回应我，女人？！”十香喝道。
    她顶着狂风骤雨般的攻击，来到折纸面前，一剑劈了下去。黑之羽凝结成盾牌的形状。旋即，鸢一折纸瞬移到了百米之外。
    天翼！
    反转折纸的能力跟天使一样，破坏力更为强大。
    炮冠！
    鸢一折纸似乎凭着本能战斗，依然保持着蜷缩的姿态。她头后的荆棘王冠化为炮口，酝酿着黑光。
    绝灭天使和救世魔王，真是一种讽刺。
    反转十香是剑之魔王。她脚踏虚空，浮现一把暗色的王座，四分五裂后融入单刃巨剑——暴虐公。剑身压迫感十足，延长了十多米。
    “终焉之剑（Paverschlev）！”
    炮与剑的碰撞，是巅峰之战的重演。一个是最强之炮，另一个是最强之剑。琴里的【灼烂歼鬼】也要甘拜下风。
    在摇曳的微光中，鸢一折纸的眼底映着剑芒。她有了一丝知觉，喃喃道：“公主。”
    “轰——”
    耀眼的白光，令人睁不开眼。深夜的天宫市沸腾起来了，被吵醒的人们看着天空的异象。
    七罪喊道：“这种力量太夸张了！”
    “实力的差距这么大吗？”
    大家心中失落。败给精灵折纸已经很屈辱了。如今的折纸和十香，超越了精灵的界限。
    “这……”少女们瞪大了眼睛。
    烟雾散去，折纸和十香两败俱伤，但没有摔下去。浅羽一手抱着一个，飞在空中。身处爆炸中心而安然无恙。
    无数漆黑的羽毛，仍然想要守护折纸。浅羽开启领域，无形的时间之力喷薄而出，定格了周遭的一切。唯独让折纸和十香的时间恢复流动。
    “我的灵力快要耗尽了。”十香虚弱道。
    浅羽温和地说：“辛苦了，十……”
    这个人格并不是十香。如果念出那个名字，说不定会让少女的好感度大跌，再一次反转暴走吧。
    浅羽看了看天空，说：“我给你取了名字。天香，夜刀神天香。”
    好随便！
    “是吗。”少女冷淡道。
    看不出心情的好坏。从没发飙这一点判断，应该是心情很好了。黑暗褪去，天香变回了十香，灵装之下是普通的校服。
    鸢一折纸也苏醒了。她睁开眼，就看见伤痕累累的十香。回想起来，后者刚现界的时候，她就以AST队员的身份攻击了。
    “公主？”
    十香迷迷糊糊地说：“鸢一折纸，我是不会输的。瞳是我的！”
    这是力量的源泉吗？
    折纸虚弱道：“瞳。”
    眼泪快要流干了。在如此多的精灵面前，不可能哭出来。但是，为什么看到这张温柔的面孔，有种流泪的冲动。
    浅羽心疼道：“不要让仇恨蒙蔽了你的眼睛。现在你应该明白。精灵不是敌人，而是同伴。”
    “可是，我……”
    这双沾染了父母鲜血的手，好想杀了自己。
    浅羽说：“谁说你的父母死了？”
    少女一怔，眼睛恢复了明亮，那是让人无法抗拒的期待。
    “什么意思？”
    “我和你一起回到了五年前，当然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可是，自闭的你根本不打算听我说话。”浅羽笑着说，“回家吧，有人在等你。”
    折纸高兴得流眼泪，踮起脚尖亲吻浅羽。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泪水，在面颊流淌。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慌慌张张想跑回家，又转过身，深深鞠了一躬。
    耶俱矢说：“哼，我们才不会记仇呢。”
    “瞳，我也要Kiss！”
    十香急了。浅羽只好亲了一口。明明遍体鳞伤，疼得快哭了，还在乎这种事。真是个吃醋公主。
    在她解除灵装之后，浅羽感觉胸口一热。十番的位置浮现公主的图案，被重新封印了。
    时崎狂三说：“我共享了你的感官，知道你在五年前做了什么。这可救不回她的父母。”
    召唤阎罗！
    浅羽瞳收集了残留的身体组织，并且利用地狱道的能力，修复成完整的尸体。严格意义上，一小段DNA就能还原成完整的人类。
    “所以，要现在开始准备惊喜啊。”浅羽轻松一笑。
    外道·轮回天生之术！
    在众目睽睽之下，阎罗破土而出，张开血盆大口。一男一女睁开了眼睛，还在疑惑，被光束融化了为什么没死。
    浅羽透支了瞳力，身体也在衰老，还好白发看不太出来。
    “七罪，帮我保护折纸。她这状态，我怕在路上就累倒。”
    七罪犹豫道：“我……我吗？”
    浅羽说：“你的能力很有用。”
    少女心花怒放：原来我也是有用的！
    浅羽发动神威，把折纸的父母先一步送回家。等着女儿开门的一刻，说一声“欢迎回来”。
    之后就是温馨的一幕。
    父亲说：“我们都听浅羽君说了。”
    “原来已经过去了五年吗？就像做梦一样。”母亲说，“让我看看，折纸酱变得更漂亮了。为什么没留最喜欢的长发呢？”
    “爸爸、妈妈……”
    少女的声线在颤抖。为了复仇，放弃了一切。现在的鸢一折纸，早就变成了无法靠近的性格。
    鸢一折纸抿着唇，从面颊滑落的眼泪，在嘴角尝到了甜味。她努力让嘴角翘起一个弧度，然后歪着脑袋笑了。
    泪花四溅。
    “我回来了。”
    
第771章
    
    Ratatoskr在紧急抢修，差点报废了。昨夜，天宫市发生异象，被认为是UFO。官方给出的解释是陆上自卫队的导弹试验。
    “……请民众不必恐慌。下一条新闻。今日，被地球引力捕获的小行星X9，在近地轨道被导弹摧毁。爆炸形成的流星雨，在全日本都可以看到……”
    四糸乃抱着手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剧的下方，飞快掠过简短的新闻。
    浅羽感叹：“今天的天宫市依然和平。”
    “你有资格说吗？”琴里没好气道，“你的精灵化的女朋友，造成了多大的损失？算了，快点把她封印吧。”
    “那是……”
    “叮咚。”
    门铃响了。鸢一折纸带着行李，俏生生站在门口。她穿着清纯的私服，经过一番精心打扮。
    浅羽问：“你不跟父母在一起，怎么跑过来了？”
    五年前失踪的人，莫名其妙出现了。多亏了琴里帮忙，否则就是黑户。现在折纸和父母住在一起，商量着要把以前的家买回来。
    少女说：“我是来感谢你的。”
    “不用谢。”
    折纸说：“请让我住在这里。”
    “当然……哎？”浅羽一怔。
    她说：“我听说了。这里是囚禁精灵的公寓，你是典狱长。没关系，尽情地鞭挞我，调教成肉O器吧！”
    “这都哪跟哪啊？”浅羽苦笑道，“你听谁说的。”
    “梦魇小姐。”
    浅羽捂脸，说：“那个女人……”
    折纸平静道：“钥匙。”
    “哦。”
    浅羽回到房间，从墙壁摘下一串钥匙。每一个房间的钥匙都有备份。随时都可以夜袭，这样一想果然很糟糕。
    “我是番号一的精灵。”折纸说，“所以说，就住在101号监狱吧？等我搬完东西。请多多指教了，邻居。”
    浅羽忙说：“你突然跑过来，叔叔阿姨会有意见的吧？”
    “没关系，他们很支持我追求幸福。”
    “我冒昧问一句，你是怎么跟他们说的？”
    鸢一折纸说：“我怀孕了，希望去你家住。如果不同意就私奔，一年后再带着孩子来看你们。名字我都想好了，叫鸢一千代纸。”
    “别乱说啊！”
    后来，在管理人的房间，墙壁上的一连串钥匙上面写着户主的姓名，多了一个“鸢一折纸”。美九戏称为“翻牌子”。某种意义上是没错，在封印之前，折纸提出了约会的请求。
    约会开始了。
    阳光明媚，浅羽瞳换上私服。两人住的最近，卧室只隔着一堵墙。他本以为要去隔壁敲门。门开了，浮现鸢一折纸的脸庞，如鬼魅一般神出鬼没。
    “吓我一跳。”浅羽心有余悸道，“你来了多久，为什么不敲门？”
    折纸说：“没关系。我正在尝试从猫眼外朝里看，通过光线的明暗变化，感知你的位置。”
    “这是偷窥狂吧！”
    一时间，气氛竟有些尴尬。
    浅羽说：“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浅羽想起了什么，惊出一身冷汗。昨天晚上，翻了士织的“牌子”。按照约定，一周一次的约会。
    他讪笑道：“我好像也听到了。”
    总之，先糊弄过去。
    “是我。”鸢一折纸说，“拿着一次性杯当听筒，趴在墙壁。听着曾经暗恋过的女生和最爱的男生在交合。那一刻的虐恋，让我自O了起来，还模仿了发情的猫叫声。”
    怎么回事，好强烈的画面感！
    “……抱歉。”
    浅羽连忙转移话题。约会开始之前就已经承受了接二连三的暴击，差点就躺了。不愧是折纸大师，地狱难度的攻略目标。
    Ratatoskr还在维修，所以没人在耳机里说出Galgame式的选项。世界终于清净了。
    浅羽问：“我们去哪？”
    “我已经安排好了。”折纸说。
第一站就是成人用品店。高中生模样的情侣，让店员投来了莫名的目光。浅羽硬着头皮，跟上折纸的脚步。她旁若无人，在琳琅满目的货架上挑挑拣拣。
    “跳蛋是必需品。”
    “你用过？”
    折纸说：“没有机会尝试，希望男友能亲手按下按钮。”
    男朋友吗？
    那时候，一心复仇的鸢一折纸，说是身为人类时的恋人。两人的关系濒临破碎，这是一个复合的机会。
    “我明白了。”
    浅羽看中了一款O塞。猫娘的发箍，搭配尾巴形状的电动O塞。光是想象就已经很糟糕了。
    “你喜欢吗？”
    浅羽破罐破摔道：“没错。”
    “那就……好好帮我放进去哦。”折纸柔声说。
    这就是鸢一折纸，为了喜欢的男生而愿意满足一切性癖。哪怕是变态属性也很可爱。有时候，浅羽瞳会自惭形秽。
    少女总是面无表情说着黄段子，却是个纯洁的处女。真正的变态，是自己这个后宫大魔王。那就把鬼畜进行到底，为了迎合折纸的心意。
    “捆绑怎么样？”
    浅羽深吸了一口气，说：“在床上被张成一个大字，或者M字开腿，最好搭配眼罩。正因为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下手，才更加紧张刺激。”
    “O球呢？”
    “我喜欢。”
    鸢一折纸拿着一个类似剃须刀的东西，按下了开关。
    “这是……女孩子的刮胡刀。日本女孩是很在乎除毛的，否则会被认为不在乎卫生。不过，我已经用不到了。”
    说完，少女把电动剃毛器放了回去。
    “哎？”
    “众所周知，女孩子的眉毛以下是没有毛的。在变成精灵之后，我发现了这一点。”
    浅羽汗颜道：“看来，我的猜想成真了。”
    “你要用吗？如果不好好处理，在咬的时候，胡子拉碴会扎到嘴唇的。跟接吻一样呢。我本人是没什么关系。”
    店员小姐背过去，拨打了110，压低了声音说：“喂，警察吗？我的店里来了一个变态，好像是个诱拐女友的高中生……”
    “Stop！”
    一般而言，普通人都会认为男生是霸凌的一方。浅羽心里狂吼：我才是受害者啊！
    少女抱着一堆迷之商品，来到收银台结账。
    “这些我都要了。”
    店员迟疑道：“那个，未成年人是……”
    鸢一折纸亮出AST部队的军官证，军衔是上士。她还没办退役的手续，帮了大忙。
    她说：“我是自卫官，当然成年了。”
    “可是，从年龄看只有十六岁。”店员说。
    折纸平淡地说：“成年了。”
    “不管怎么算都……”
    “十六岁的成年人。”
    浅羽放了一个Geass，这才蒙混过关。店员拿了一个不透明的购物袋，大包小包拎在手里，没那么尴尬了。
    “从现在开始，命令你什么东西都卖给我。”
    这是浅羽许过的最糟糕的Geass，感觉自己的人生价值掉了一大截。
    折纸说：“店员小姐的原味胖次？”
    当店员弯下腰，浅羽连忙制止了。跟精灵女友的互动叫作调情，跟陌生女人就是真的变态了。
    “等我一下，上个厕所。”折纸说。
    浅羽冷静道：“先说好了，跑到厕所隔间，把新鲜的胖次脱下来塞给我。那就不必了。今天的裙子很短。”
    “被猜到了。”折纸说，“那，以后就在公寓范围内真空吧。”
    “……你开心就好。”
    “对了。在中文里，自卫官和自O官是谐音的吧？”折纸说，“日本真是糟糕啊。”
    浅羽吐槽：“现在才说这个？”
    
第772章
    
    “可恶，鸢一折纸！”
    精灵公寓，夜刀神十香暴走了。少女们好说歹说，才安抚了吃醋的公主。
    琴里含着棒棒糖，说：“为了封印精灵，这是必要的约会。”
    “可是，那个女人住到了瞳的隔壁，而我却在二楼的尽头。”十香委屈道，“这简直是挑衅。没错，是恋爱战争！”
    两人从认识起就一直在争斗，可以预见争风吃醋的未来。
    万由里说：“折纸和十香的感情，其实很好呢。”
    “没有这回事！”十香脸红了。
    万由里认真地说：“雷霆圣堂是不会说谎的。”
    “诶——”
    这时候，浅羽和折纸在KTV，开了一个迷你包厢。少女趴在地上，来了一个地毯式搜索。浅羽不解其意，就看见裙摆摇曳，蕾丝边若隐若现。
    因为是恋人，偷看也没有关系吧？不，按照折纸的性格，应该是求之不得。
    浅羽问：“你在找什么？”
    “摄像头。”
    鸢一折纸起身，拍了拍手，说：“确认没有摄像头，也没有针孔型。这一方面，我是专业的。”
    “我觉得你和琴里会有共同语言。”
    “是吗？”
    浅羽瞳在触摸屏上点歌。热门歌曲，一眼望去全是诱宵美九的名字。她现在是真的大明星了。他回头一看，少女已经把胖次脱掉了，以一个乖巧的姿势，抱膝而坐。
    “噗！”
    喂，这不是尽收眼底吗？
    “折纸！”
    少女把温热的布料递过来，说：“你说裙子太短，在封闭的空间就没关系了吧？太热了，一会儿留着擦汗。”
    “你够了！”
    浅羽捏着胖次，扔到茶几上。跟服务员说了一声，希望不要来打扰。否则，这来路不明的胖次被人发现就太可疑了。
    “点歌。”折纸说。
    在天热的时候，男人总喜欢赤膊上阵。其实，女人一个人在家，也喜欢脱衣服，舒适一些。有趣的一点，往往是先扔掉裤子或者裙子。不过，像折纸这样的真空党，还是比较罕见的。
    真空是人性的解放。凭什么男人就能赤膊，女人却不能No Pants？西方世界确实有类似的人权运动。
    浅羽拼命暗示自己，这样一想就释然了。在唱歌的时候，也能当作注视着女孩的樱唇聊天一样自然。
    ……才怪啊！
    时值冬天，如果不是包厢里温度过高的空调，一定会冻坏的。
    浅羽认真地说：“我记得，以前被你拉进了女厕所，在你……的时候一本正经聊天，跟现在一样乱扔胖次。牧野由依的《アムリタ （蜜雨）》，我觉得很适合你。”
    他先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声音条件还不错。因为非人的身体强度，音域也能达到恐怖的水平。
    倾听令人怀念的歌声
    从那遥远的口中传出
    像圣洁的蜜又像场梦
    在那之中沉睡
    为何整个世界无力的逆流
    不知何时
    看见晚霞替代了那
    不在身边的绯红云彩
    ……
    浅羽深吸了一口气，唱出高亢的歌声：“银色的蜜雨，在那发丝间静静流淌。就算世界将从此毁灭，不后悔和你相恋……”
    折纸注视着他，眼神有一丝迷离。一曲终了，她还回过神来，稍微合拢了双腿。
    “不愧是你，唱歌也这么好听。”少女说，“银色的蜜雨，原来是形容这个吗？”
    “没错。”
    “我已经没有银色的发丝了。”折纸说，“硬要说的话，无O天使降临。”
    浅羽笑着说：“那也很可爱。如果你的天使名字不是像AV一样，就更好了。”
    鸢一折纸其实是无垢天使。
    “那轮到我唱歌了，快点把麦克风给我。”折纸说。
    浅羽有点懵，另一个话筒不是摆在桌上吗？为什么折纸视而不见，沿着沙发爬了过来？
    “所谓的麦克风，头部比较大，还套了一层麦克风罩。确实呢，裹了一层布料。”
    等等，那不是麦克风罩而是胖次啊！
    折纸趴在膝盖上，温热的呼吸一阵又一阵地打在麦克风。这时，浅羽体验到了身为麦克风的感受。在少女的唇瓣之前，好像随时都会亲上一口。他一瞬间明白了折纸的玩法。
    绅士的脑电波对上了。
    “声音太小了，一定是靠得太远了。”
    “喂，你不是把麦克风都吃进去了吗？！”
    两人独处的房间，回荡着美妙的伴奏。少女唱得很卖力，轻启朱唇，清冷的声线有一种勾魂摄魄的魔力。
    “呜……”
    为什么夹杂了杂音？
    浅羽揉着折纸的头发，说：“不要发出奇怪的音效啊。”
    “快要高潮了。”折纸说，“所谓的高潮，也就是副歌部分。正好，在唱到副歌的时候……”
    原来是指歌曲吗？
    后来，银色的蜜雨在发丝间静静流淌。因为忘带纸巾，胖次派上了用场，胡乱擦拭一下就可以丢掉了。
    折纸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面对面。
    “这一次也要好好唱歌。”少女说，“麦克风，离嘴巴很近。”
    这就像是为了提高音量，嘴唇不小心碰到了麦克风。事实上，现实意义上的麦克风就静静躺在腿边。它有心无意，当浅羽和折纸沉浸在爱的交响乐，像一个扩音器放大了爱意。
    浅羽凑了上去，却被折纸抵住了唇。
    “Kiss是不行的。在被封印之前，还要各种各样的事情。在灵力的巅峰封印精灵，才有最好的效果。”
    浅羽无奈道：“我可没听说过这种理论。”
    “我还没有漱口。”
    这是鸢一折纸第一次流露羞涩之色。
    夜晚，约会的终点就是情人旅馆。浅羽给士织打了个电话，说晚上不回去了。她非但没有不满，甚至松了一口气。
    喂，在你眼里我就会欺负你吗？
    胖次沾了血。折纸没有扔掉，反而很小心地收藏起来了。
    浅羽调侃道：“现在，可以进行封印的仪式了吗？”
    “砰！”
    门被轰开了。
    夜刀神十香身穿灵装，站在门口。
    “瞳！”少女幽怨道，“封印精灵的话，只要Kiss就可以了吧？明明是约会，为什么会变成约……”
    “你听我解释。”浅羽直流冷汗。
    折纸环住浅羽的脖子，说：“公主，他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们已经造过小人了。”
    “造小人？”十香“砰”的脸红了。
    折纸嘲笑道：“啊，公主该不会还是童贞吧？”
    十香逞强道：“我当然有吃过牛奶啦！只要吃到肚子里，就会像孕妇一样变大，然后生出小宝宝吧？”
    “没常识。”折纸平淡地说。
    “喂！”
    在鸢一折纸看来，算不上威胁。她回过头，温柔地说：“我希望在反转的时候，进行仪式。”
    “好吧。”
    浅羽想着赶紧封印了折纸，别又打起来了。他开启邪眼，释放出黑暗之力，像被子一样裹住了不着片缕的折纸。
    救世魔王，降临！
    鸢一折纸蜷缩着身子，幻化出丧魔王的灵装。蓝黑长裙，完全没有遮掩的功能。灵装比泳装还清凉，只有公分级细小的布料。头戴薄纱，愈发显得诱人。少女凭着意志，可以解除任意部位的灵装。
    “那我也要！”
    “等等……”
    十香冲了过来，一头扎进黑雾。浅羽心都凉了。魔王折纸也就算了，起码是同一个人，也就性格更加黑暗。如果把天香召唤出来……
    “轰！”
    夜刀神天香挥动大剑，砍碎了双人床。她冰冷地说：“肮脏的家伙，你们在干什么啊？”
    魔王折纸挑衅道：“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如果你是如我所期待的女人，就在床上一决胜负。”
    “床……床上？”
    冰山美人般的天香，罕见地害羞了。肌肤近乎病态的雪白，微微泛红的脸蛋尤为明显。在过去的数秒，看光了男人的身体。
    “给我去死！”
    千钧一发之际，浅羽的瞳孔变成了金黄色。
    停止世界的邪眼！
    “为什么我的约会是战斗向啊？！”浅羽欲哭无泪。
    同一时刻，万由里伫立门外，依靠着墙壁。如果没有她的雷达，十香是没办法找过来的。
    “真是个H的家伙，又是这样。”少女小声说，“不过，从一开始就没有约会的必要。”
    鸢一折纸的好感度一直是满值。至于夜刀神天香，已经跌至谷底，差不多是跟臭虫一样的厌恶了。
    
第773章
    
    房间里，浅羽瞳赤裸着上身，胸口印着神秘的卡巴拉生命之树。最上方的大圆象征着“王冠”。番号一，代表白色，守护天使是Metatron。同时和被称为最后之剑的Malkuth相应。
    一如命运般的邂逅，折纸和十香的关系印证了传说。未被封印的精灵只剩下番号二、三和六。
    “真是糟糕啊，把喜欢的女孩子当成天使纹在身上。可惜其中并没有我。”响起一道妩媚的女声。
    神不知鬼不觉潜入房间的，只有时崎狂三。
    浅羽披上衣服，说：“你来了。”
    “第一精灵的封印已经完成了？”
    “是的。”
    狂三问道：“我好奇一点。为什么不在五年前就复活鸢一同学的父母？”
    “鸢一折纸回到五年前杀害了双亲。证明普通人是无法改变命运的。但我们不一样。”浅羽说，“掌握了时间之力，也就意味着再也不会被时间线所束缚了。”
    【Reading Steiner】，很早以前浅羽就拿到了这双魔眼。能力是穿越世界线而不被改变记忆。
    浅羽沉声道：“可是，她不一样。如果我在五年前改变了父母被杀的事实，也许我们再也不会相遇。她不会记得跟我恋爱……也许去了另一个城市，再也找不到。这是我的私心。”
    “这也是骗人的吧？”狂三笑道。
    “……为了一个约定。”
    “什么？”
    “一起做变态情侣。”
    狂三莞尔一笑：“我不讨厌守承诺的男人哦。”
    两人是名义上的姐弟，却能猜透对方的心思。时崎狂三第一个触碰到了时间之力，并且认识到浅羽瞳是穿越者。她理解的时间穿越，跟浅羽所经历的次元穿越有本质的不同。
    狂三说：“你的目的是把全部灵力封印到体内，让世界恢复和平吗？”
    “没错。”
    “抱歉，我的灵力还不能交给你。”狂三冷声道，“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精灵诞生的原因。”
    浅羽问：“十二之弹？”
    “被猜到了啊。”
    她从头到尾是拿鸢一折纸做实验。既然折纸能回到过去杀死双亲，她也能回到精灵诞生之初，消灭始源精灵。
    浅羽认真地说：“我不会阻止你。但如果你失败了，就按照我的方式来。”
    “那就原谅我吧。任性是姐姐的特权哦。”
    狂三捧起他的脸蛋，在唇瓣上啄了一口。轮回眼才有封印的能力，所以Kiss也没问题。不过，一般的姐弟为什么会腻在一起亲嘴呢？
    她坏笑道：“我要借你的小女朋友用一下。”
    “谁？”
    “万由里小姐。”
    浅羽无奈道：“我和她可不是那种关系。算了，我问问她吧。”
    出乎意料，万由里同意了。狂三带走了万由里，表面上的理由是去海外旅游，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浅羽联想起万由里的能力，估计是去寻找某个精灵的下落。
    浅羽说：“103房间给你留着，一直有人打扫。”
    “谢谢。”狂三心有所触。
    家人的感觉，真好。
    管理人房间，挂钥匙的地方。浅羽把“时崎狂三”的牌子翻了过来，留下背面的空白。
    天宫市，高楼大厦的顶层，艾扎克端着高脚杯，喝着红酒。这个高度俯瞰天宫市，曾目睹了鸢一折纸和夜刀神十香的反转。
    “真是意外之喜。原以为是一枚好用的棋子，没想到精灵化并且反转了。”
    米西亚说：“灵波消失，她应该已经被封印了，怀疑是被Prince操控了反转。”
    浅羽瞳第一次穿越跟十香一起登场，被误认为是精灵。所以，识别名是与之对应的【Prince】，非常羞耻的称号。
    “在我之前，被他掌握了反转的技术啊。”艾扎克冷笑道，“我可不会忘记被穿心的痛苦。我们的计划也该提上日程了——【素材A】。”
    数日以后，DEM在太平洋上的尼利尔岛。地下有改造过的实验设施。最深处藏着DEM的最高机密——囚禁着特殊灾害指定生命体，即俗称的“精灵”。这是人类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捕获的精灵。
    两位少女飘浮在云端，俯瞰着一望无垠的大海上的孤岛。万由里开启精灵形态，张开白翼。
    “你没有骗我，确实感知到了精灵的存在。”
    狂三说：“对吧？我调查了很多东西。五年前，第二精灵被捕捉了。”
    万由里试着去联系被封印的灵波，忽然感觉到了恐惧和绝望。那是一段濒临崩溃的情绪，被一团黑气笼罩着。她也不知道对方遭遇了什么，浑身颤抖。
    “万由里小姐？”
    狂三察觉到异常，拿枪抵着万由里的太阳穴，发射了四之弹。
    “砰！”
    万由里的眼睛恢复了清明。她感激道：“谢谢。差点就反转了。我能感觉到那孩子的悲伤……”
    “DEM社可不是做慈善的。发生什么都不奇怪。”狂三玩味道，“让我们救回同胞吧。”
    时崎狂三，你也不是省油的灯。
    万由里不相信什么救人的鬼话。狂三必然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现在她还无法判断。
    “既然瞳相信你，那我也有理由相信。”万由里说。
    雷霆圣堂！
    万由里合拢了羽翼，从胸口取出一枚水晶球，在空中放大并且张开了羽翼。它坠入云海，径直冲向了小岛。
    此时，地下设施打开了，一家运输机起飞。飞行员从雷达上发现了不明飞行物，映入眼帘的是悬浮于天际的球体。
    “这是什么玩意？”
    “它的目标是素材A！”
    “砰！”
    雷霆圣堂一头撞断了机翼。运输机像折翼的小鸟一样坠落。舱室里的囚笼东倒西歪，里面是一名气息奄奄的少女。
    “Mayday mayday……”
    这时，一名金发少女腾空而起，凭借显现装置托起了舱室。她飞在天空，注视着面前的两位精灵，以及一只天使。
    “我的名字是阿尔提米西亚。圆滚滚的天使，要继续我们未完的战斗吗？”米西亚说，“那边的小姐是【梦魇（Nightmare）】吧？”
    “我只是对第二精灵比较感兴趣。”
    时崎狂三舔了舔嘴唇，一笑生花。
    
第774章
    
    精灵公寓，浅羽和四糸乃一起看电视，七罪坐在沙发另一边。美九一回到家就扔下了名牌包包，一副气冲冲的样子。
    浅羽瞥了一眼，说：“怎么了，工作不顺利？”
    “哼，还不是经纪人太废物了！”美九抱怨道，“没有一点眼力劲，什么通告都接。那种整蛊艺人取乐的差劲综艺，我才不去呢。我已经把那家伙炒了。”
    浅羽说：“那就在家休息吧。先说好了，抢遥控器去看你的美妆节目是不行的。”
    诱宵美九眼珠子一转，狡黠一笑。她坐在浅羽身边，抱着一条胳膊撒娇，在四糸乃看来是现实版的肥皂剧。
    “达令，你是我最棒的搭档。陪我一起工作，好不好？”
    当初，浅羽为了攻略美九，确实做过一段时间的经纪人，为了养活一家子的精灵不容易。现在，他只想混吃等死。
    “不要。”浅羽果断拒绝。
    美九说：“我给你开最高的工资。”
    “我不差钱。”
    不说Ratatoskr每个月的资助，浅羽瞳在上个世界刷了一波分，手上的点数兑换成日元，能买下整个天宫市。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
    美九诱惑道：“只要你在我身边。随时随地，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只对你一个人的枕营业哦。”
    “那个就……”
    浅羽面颊发烫，只觉香风扑面而来，在嘴唇上啄了一口。天底下，哪有偶像一上来就献出香吻的？
    美九高兴地说：“这么说定了。回头我把司机也辞了，全都交给你。”
    少女拎起包，哼着小曲，准备洗一个香喷喷的热水澡。浅羽摇了摇头，拿这个女人没办法，就当是一次特殊的约会吧。
    “真是大胆啊。”
    七罪抱着腿坐在沙发上，心底羡慕这种亲密无间的关系。
    手偶发话了：“哈哈，习惯就好了。”
    “大哥哥……”
    浅羽被拉了拉衣角，一低头对上四糸乃的视线。萝莉怯生生的，热衷于电视剧般的激吻。
    “哎，你也想Kiss吗？”
    “嗯！”
    七罪扑了过来，一头栽在两人之间。
    “快住手，小四由我来守护！”
    工作安排好了。浅羽瞳换上一身笔挺的西装，戴着墨镜。一头白色碎发，看起来就像电影里的保镖。美九对于这个形象很满意，把豪车的钥匙交给他。
    浅羽说：“该上班了，大小姐。”
    “OK。”
    他刚一开门就遇到了万由里。金发少女留着单马尾，身穿白色连衣裙，风尘仆仆，没有受伤。
    “你回来了，三三的事办好了吗？”
    “嗯。”
    美九催促道：“走啦，达令。”
    浅羽没来得及问个清楚，就被拖走了。如果狂三找到了某个精灵的下落，封印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四糸乃和七罪都是宅女，还要加上万由里。浅羽陪着美九的时候，抽空去了一趟漫画屋，给她们买了这个月的超人气漫画——《Silver Bullet》。
    “枪……枪斗术？本条苍二老师的漫画真的很厉害。”四糸乃惊叹。
    本条苍二？
    万由里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
    手偶附和道：“在十年前就出道了，五年前销声匿迹。最近才突然恢复连载，能看到老师的大作，真是Lucky啊！”
    “对了，小七呢？”四糸乃问。
    万由里说：“因为瞳去做美九的经纪人，所以需要有人在学校里顶替。七罪的能力很好用。”
    “骗人的吧？”
    四糸乃震惊道：“小七，居然去上学了！”
    同一时刻，学校教室，七罪坐在倒数第一排靠窗的位置，摇身一变成为“浅羽瞳”。她内心充满了怨念。曾假扮成浅羽做了许多恶作剧，如今替他上学，简直是报应。
    折纸凑过来嗅了一下，严肃道：“你不是瞳。”
    “哈哈，怎么可能呢……”七罪干笑道。
    折纸说：“我熟悉瞳的气味，每一次上完体育课偷偷闻他的短裤。那种带着汗水的体香让人欲罢不能。所以，你是瞒不了我的。”
    你变态吧！
    “嘘！”
    士织转过头，拉着折纸耳语了几句。
    “原来如此。”
    后来，七罪遇到了史上最大的难题——应该上哪个厕所。课间时间，眼看着同学们三三两两结伴去厕所。她坐在座位上，感觉身体都僵硬了。
    难道要跑到男厕所，掏出……不，就算是溜进隔间也很羞耻。
    士织小声说：“我们一起。”
    “呜，士织真是太温柔了！”
    七罪泪眼汪汪，一头扑进士织怀里。在后者看来，就像是瞳对着她撒娇，一下子脸红了。
    “你太夸张了啦。”
    在外人看来，两个男生在教室里搂搂抱抱。女生三人组出现的正是时候，一时间场面竟有些尴尬。
    “你们在搞什么！”
    “真让人受不了啊。”
    浅羽瞳还没意识到“风评被害”。浅羽和“士道”的暧昧，会在腐女的推波助澜下越传越凶。此刻，他还陪着美九，在摄影棚里拍一组写真。
    工作人员说：“因为要用作时尚杂志的封面，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拍得性感一点。”
    “诶——”
    诱宵美九累了一天，有点不满。在面对镜头时，她依然保持职业的微笑，每一次快门换一个Pose。作为新出道的偶像，镜头感很强。清凉的私服，在冬日的空调房依然很冷。
    Staff说：“不行，再试着……”
    “我看已经可以了。”浅羽淡淡地说。
    “经纪人桑，这是我们的专业内容。既然是摄影，还是尽量听从我们的安排吧。再说了，看你的年龄还是高中生吧？”Staff和颜悦色道。
    浅羽瞳也不废话，开启Geass。在目光交织的瞬间，飞鸟入侵了他们的大脑。
    “就这样吧，下班了。薪酬准时打过来。”
    一众Staff目光呆滞，言听计从。浅羽瞳没有理会，一手拿着饮料，另一手抱着衣服，来到美九身边，帮她披上外套。
    “不愧是瞳君，很可靠。”美九开心道，“被这么多人看着，我不方便发动【破军歌姬】的能力。”
    浅羽笑着说：“那就别用了，晚上吃什么？”
    “西餐！”
    “随便你。”
    浅羽和美九拥有相似的能力——操控人心，以至于让她产生了依赖。他开车载着大小姐。一般贵客都坐在后座，可是美九挤到副驾驶座，一直腻在一起聊个不停。
    “喂，在开车的时候不要亲上来，是危险驾驶啊！”
    “嘻嘻。”
    在奢华的酒店上层，共度烛光晚餐。
    
第775章
    
    清晨，浅羽从酒店的大床醒来，身边是美九。现场有战斗过的痕迹。他揉了揉头发，想起昨天发生的事。两人喝了很多红酒，就开个房间住下了。
    浅羽苦笑道：“这下是真的枕营业了。”
    “嗯~”美九梦呓道。
    “起床了，大小姐。”浅羽说，“今天的行程安排得很紧。”
    “不要嘛……”
    浅羽抱起美九，仍由被子滑落，直奔浴室。一般的经纪人，没必要连偶像的洗澡都要负责吧？
    一碰到水，少女就清醒了，享受着温馨的鸳鸯浴。她从浴缸中伸出修长的美腿，玩着泡泡。
    “今天有什么安排？”
    浅羽从放衣服的框里够到了手机，看了一眼备忘录。
    “你很久没去上学了，龙胆寺女子学院催促了几次。有一次新歌的通告。对了，《Silver Bullet》即将动画化，请你演唱OP，还有一个CV的名额。”
    “做声优吗？”美九眼睛一亮，“我的声音是世上最好听的，我可是很有自信哦，达令。”
    在某些时候，如黄莺般宛转悠扬，又像风铃般悦耳。总是让浅羽瞳面红耳赤。跟矜持的士织或者三无声线还想着撩人的折纸不一样。
    浅羽说：“你开心就好。”
    动画的名字有点眼熟。家里的精灵都是这本漫画的粉丝。如果有机会的话，希望能拿到作者的签名。
    动画公司的会议室，制作委员会齐聚一堂。诱宵美九是花大价钱请来的歌手兼CV，也有幸入座。浅羽瞳西装革履，站在“大小姐”身后。除了动画监督等人，原作者也到场了。
    这是一位慵懒的少女，年约十七岁，有一头灰色短发，蓝绿瞳。她带着一副红框眼镜，身穿旧羽绒服和牛仔裤。看起来就是个不爱打扮的宅女，被青春靓丽的美九比了下去。
    “女孩子？”美九一下子来了精神。
    “你好。”宅女说，“我的真名叫作本条二亚。”
    “啊，本条老师。”
    浅羽疑惑道：“我听说，《Silver Bullet》十年前就开始连载了。那时候你连十岁都不到吧？”
    “这是变相夸我年轻吗？真是嘴甜的少年。”二亚笑道，“别看我这样，我已经三四十岁了。具体的年龄，已经记不清了。”
    你是怪物吗？
    浅羽难以置信，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本条二亚，其中包含一个数字。失踪了五年，回归的时间正好是万由里归来。
    这是巧合吗？还是说……不会衰老的精灵！
    美九甜甜地说：“本条姐！”
    外表是少女，内在是御姐。反正，对于诱宵美九来说，只要是可爱的女孩子都没问题。
    “开始今天的会议吧。《Silver Bullet》是我们Jump的台柱，重新恢复连载，决定动画化……”
    本条二亚昏昏欲睡，让人联想起作息时间不规律的漫画家。好在没有黑眼圈，否则就是第二个村雨令音。
    散会之后，二亚没走出去几步，一头栽倒了。不仅贴上了美少女漫画家的标签，还有病弱的属性。
    “本条老师！”众人惊呼。
    浅羽连忙检查了一遍。翻开眼皮，瞳孔没有异常。他按着颈动脉，又在少女的唇瓣之上试了一下鼻息。脉搏正常，呼吸平稳。他一回头，对上美九担忧的视线。
    “放心吧，只是劳累过度睡着了。”
    监督惭愧道：“因为追赶动画的进度，所以熬夜赶稿了吧。老师真是敬业啊，我们……”
    美九说：“我们把本条姐送回家。”
    “你不是赶着去学校吗？”浅羽问。
    美九理所当然道：“你先把我送去学校，再把姐姐送回家。反正我在学校呆多久都可以，你可要保护好她哦。”
    浅羽腹诽：什么时候是你姐了？
    美少女漫画家，光是这个噱头就很吸引人。在美九看来男人都是虫子，不放心交给他们。
    “好吧。”
    本条二亚在后座睡了一觉，在轻微的震动中醒来。这时，诱宵美九已经去上学了。
    浅羽看了眼后视镜，说：“你醒了？”
    “少年，你要绑架我吗？在荒郊野外，然后车震……”
    浅羽无奈道：“你在想什么啊，告诉我你的家庭住址。”
    二亚报出了一连串地址，翻了个身又睡着了，连一句“谢谢”都没有。浅羽把车停在公寓楼下，看着纹丝不动的少女。
    “你到家了。”
    二亚吩咐道：“少年，我使不上力气，扶我上去。像在酒吧‘捡尸体’一样，我早就想取材了。”
    “……”
    浅羽瞳嘴角一抽，绕到后门，在少女下车的时候，一把背了起来，反手关上门。他背着一个人，踩着楼梯健步如飞。在看不到的角度，本条二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真是遇到对手了。
    浅羽感觉很微妙，纤弱的身子好像没有重量。没有想象中宅女的异味，倒是有一缕书香气。
    他说：“钥匙。”
    “在我屁股的口袋里。”二亚促狭道，“不要乱摸哦。在我‘昏倒’的时候，不是在脸蛋和脖子摸来摸去吗？”
    “你是装的吧！”
    浅羽伸手，指尖是牛仔裤的质感和柔软的触感。他努力兜着少女的大腿，不让她掉下来，以至于动作都变形了。费尽千幸万苦，终于到了开门的钥匙。
    “咔嚓。”
    浅羽把二亚扔到沙发上，说：“那么，告辞了。”
    “真是冷淡啊。我没想到会在外面睡着，遇到坏人就麻烦了。这一次，确实承蒙关照了。虽然是个粗暴的少年。你想要什么奖励？”
    奖励？
    这家伙完全是一副哄小孩的口吻。这也难怪，自称“三四十岁”的少女，在犯中二病的同时起码要装出成熟的心理年龄。
    浅羽想了想说：“如果可以的话，我能要几份签名吗？”
    “可以，跟我来。”
    浅羽跟着二亚来到画室。她挑了几本珍藏版的《Silver Bullet》，在扉页签上名字。
    “谢谢，已经够了。我只要……”
    二亚意味深长道：“八份，对吧？”
    浅羽暗道：我还没有开口，为什么她就猜到了心中的数字——每个精灵一本。
    “这样就可以了吗？我可以给你其他奖励哦，比如说约会的资格。”
    浅羽吐槽：“像你这样，在约会的时候也只会睡觉吧？如果是你的粉丝，确实是梦寐以求的奖励。”
    “跟我睡，不好吗？”二亚说，“还是说，其他精灵暖床比较舒服呢。”
    浅羽瞳神色一凛。
    少女笑着说：“你想要封印我，就必须从约会开始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本条二亚，是个精灵哟。”
    漫画家精灵，登场！
    
第776章
    
    光芒涌现，本条二亚的头纱上装饰着笔，佩戴十字架。半透明的修女服，薄如蝉翼，像墨水一样流动，姣好的身段若隐若现。她手捧一本类似圣经镶刻十字架的天使之书。
    “这就是我的天使——【嗫告篇帙（Ratziel）】。”
    狂风吹乱了薄纱，也“哗哗”翻动了书页。每一页都记载了密密麻麻的信息，仿佛无穷无尽。
    少女浅笑道：“现在、过去、未来……我的能力是全知全能。无论是怎样的情报都会记录在册，也包括我今天会遇见你。要我说的话就是超高性能的搜索引擎。”
    浅羽沉声道：“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吗？”
    “没错，装病接近是为了被你封印。”二亚说，“这份精灵的力量，给我带来了困扰。”
    浅羽回想起来，美九被选为CV，说不定也是这家伙设计的。如果“全知”的能力是真的，毫无疑问是迄今为止最棘手的“敌人”。
    穿越是我最大的秘密。
    二亚说：“不知道为什么，你的人生是一片空白，只能看到18岁以后的经历，就像突然出现在这世界上一样。从万由里那里听说你能封印精灵，让我产生了好奇。”
    “也许我就是精灵呢？”浅羽自嘲一笑。
    “不，所有精灵都是人类变成的，无法逃脱我的调查。”二亚说，“我在28年之前被神秘的存在变成精灵，并且封印了记忆，利用【嗫告篇帙】才得以找回记忆。”
    浅羽若有所思，说：“盒子以内的能力，看不到盒子外的世界吗？”
    所以，没办法用它寻找姐姐的下落。
    他心中失望，早就习惯了。穿越无尽的世界，也永远找不到实现愿望的方法。
    “你的心情变差了。”
    本条二亚把手放在书上，浮现了一行行文字。她沉吟道：“原来如此，想念姐姐吗？正体不明的存在，连描述形象都做不到，真是让人惊讶。”
    浅羽生气地说：“我说，不要随便看穿别人的想法。”
    “抱歉。”二亚说，“我就是这样才会变成孤家寡人。刚出道时，有过合作的老师，现在却……”
    这个女人意外的坦诚。
    二亚也不在乎有客人在，全神贯注工作。少女趴在桌子上，拿着美工钢笔赶漫画。从天使之书就可以判断，比起数位板更喜欢传统工具的手绘。修女服下，绳结款式若隐若现。
    【嗫告篇帙】的能力比任何一款搜索引擎还要强大，二亚可以检索到需要的知识。明明是可以毁灭世界的能力，偏偏要拿来画漫画。
    浅羽看了一眼时间，离美九放学还早。桌上的稿纸乱七八糟的，仍不住想要收拾一下。二亚放下钢笔，刚想从“垃圾堆”里找到需要的画笔。
    “给。”
    耳畔响起一道男声，画笔递了过来。
    浅羽说：“D笔尖用来画细节，比如衣服的纹理。G笔尖线条变化大，适合画人物轮廓……”
    “你画过漫画？”二亚惊讶道。
    浅羽怀念道：“很久以前被一个金毛败犬强迫当漫画助手，学过一些。”
    “女朋友？”
    “嗯。”
    本条二亚忽然想要用【嗫告篇帙】调查一下他的后宫。这么有趣的事，还是留到以后吧。
    “我还以为得知天使的能力之后，你会被吓跑呢。”二亚笑着说，“别给小美九做经纪人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缺一个漫画助手。”
    浅羽瞳的任务是封印全部精灵。这个女人也是目标之一，眼下是接近的机会。另一方面，也是她本人在推波助澜。
    “好。”
    两人对视一眼，各怀鬼胎。
    傍晚，浅羽瞳满载而归，后备箱装满了签名的漫画书。他打开后备箱，把漫画收入神威空间，回到客厅再拿出来，全都堆在茶几上。
    七罪惊呼：“哇，本条苍二老师亲笔签名！不愧是瞳，真厉害。那，我帮你上课的辛苦费，就扯平了。”
    “好吧。”浅羽莞尔一笑。
    士织说：“其实是因为上厕所而困扰。”
    “士织姐！”
    浅羽吐槽：“在包间不就好了吗？”
    “女孩子是会因为被听到水声而害羞的。”士织嗔道。
    这么看来，牺牲挺大的。
    七罪小脸红扑扑的，抱着漫画，好像怕被人抢走是的。这个冰冷的世界，只有从漫画中寻找一丝温暖了。
    夕弦说：“别抢。”
    “汝也想尝尝吾之Silver Bullet吗？”耶俱矢的中二病又犯了。
    四糸乃抱着手偶，怯生生的。等到大家都挑了“礼物”，才拿了一本被压出折皱的漫画。七罪见状，跑过去跟她交换。
    琴里叼着棒棒糖，说：“你从哪弄来的？”
    “跟美九有商业上的往来。”浅羽严肃道，“对方的身份是第二精灵，真名叫作【本条二亚】。”
    琴里说：“万由里都告诉我了。梦魇从DME社手里救了一个精灵。最近，确实检测到了重新活跃的灵波，识别名【修女（sister】。没想到这么快就遇见了。”
    “可是，美九呢？”十香疑惑道。
    “啊，我忘了。”
    “……”
    浅羽开启神威，从龙胆寺女高接回了美九。
    “达令，把人家一个人扔在那里，真是太过分了！看着同学一个一个走掉，就像小时候放学等家长的可怜虫。”美九幽怨道。
    “你是小孩子吗？”
    在美九的追问下，浅羽说明了情况，也包括被邀请做漫画助手的事。经纪人的“合约”只能解除了。
    美九咬牙切齿道：“那个女人太过分了！我把她当姐姐，她却想N|TR我！”
    “N|TR？”
    “没错，你是我的男人，被抢走经纪人就是N|TR！”
    浅羽想了想说：“这样吧，反正万由里也没事做，让她做你的经纪人。读懂人心的能力，应该能合得来。万由里，可以吗？”
    “嗯。”万由里说，“我也想帮忙。”
    所以才愿意帮狂三做事。
    看在可爱的份上，美九勉强答应了。家里蹲只剩下四糸乃和七罪。前者没什么自觉，每天宅在家里看电视。七罪散发出自怨自艾的黑气，嘀咕着“反正我就是没用吧。”
    琴里玩味道：“哼，新的精灵出现了，那就准备新的作战吧！老哥，伪装成漫画家助手，潜伏在【修女】身边，开始攻略！”
    浅羽说：“你们的Fraxinus不是报废了吗？ ”
    “别担心，Ratatoskr在东京地下的基地会一如既往地支援你。”
    “请务必不要！”
    
第777章
    
    黄昏的公寓，余晖洒在画稿。本条二亚刚结束一天的工作。黑暗之中，浮现一道倩影。一袭红装，左眼是金黄色的时钟，流露一种神秘的美感。不是别人，正是时崎狂三。
    “又见面了，二亚小姐。”狂三笑着说，“真让人伤心，见到救命恩人不应该高兴吗？”
    二亚说：“你是例外。”
    自从狂三和万由里从DEM的海上基地救回二亚，已经过去一周了。本条二亚被囚禁了五年，过上正常的生活，漫画也恢复了连载。她很满足，唯一的困扰是猜不透狂三的意图。
    狂三按住胸口，说：“被魔术师杀死的‘我’，消耗了不少寿命。花了一周的时间，才猎杀足够多的恶人。我立刻就来找你了。”
    没有露面，是因为不想让弟弟担心。
    “你的目的是？”
    二亚没有解除灵装，一手按在【嗫告篇帙】。空白书页解读了时崎狂三的能力。
    时间之力吗？真是难以想象的强大，连逃跑都没有意义。
    少女笑盈盈道：“你不是很清楚吗？”
    狂三好像完全不在意被看穿能力和心思。二亚深深看了她一眼，又翻开书的下一页。
    “我明白了，调查始源精灵出现的时间和地点，利用你的十二之弹回到过去。在精灵诞生之前，杀死那个家伙。反正我也不想当精灵，在很早以前就调查过了……”
    “结果呢？”狂三急促道。
    二亚说：“你自己看吧。”
    天使之书记载了海量的信息，看上一眼就涌入大脑。始源精灵的天使之力使得书页残缺不齐，被绝对的实力屏蔽了检索。这也难怪，【嗫告篇帙】本就是因为始源精灵而诞生的，反过来无法作用于“祖先”。
    仅仅是冰山一角，也足够令人胆寒了。
    “原来如此，就算回到过去，我也杀不掉那家伙吗？”狂三咬着唇说，“也许瞳是对的。”
    “你放弃了？”
    “不，那就杀掉让精灵诞生的原因。艾扎克·维斯考特、艾伦·马瑟斯和艾略特·伍德曼，这三个罪人我必杀之！”少女眼中充斥着仇恨。
    这股杀害了上万人的杀气，令二亚感到不适。
    狂三恢复了表情，说：“二亚小姐，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留给弟弟封印好了。小心点，不要被吃干抹净了哦。”
    “谢谢提醒。”二亚说。
    狂三沉入阴影，消失不见。二亚如释重负，感觉神经都要崩断了。
    这对姐弟倒是有意思。弟弟是后宫男，姐姐却是“杀人狂魔”吗？两人以不同的方式消灭精灵，大结局说不定是相爱相杀。
    二亚嘟囔道：“糟糕，创作的灵感涌上来了！”
    翌日，浅羽瞳来到公寓，按下了门铃。这是以漫画家助手的身份“打工”的第一天。
    “来了。”
    门开了。永远十七岁的美少女漫画家，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头戴发箍。她在玄关正坐，温柔地说：“欢迎回来，主人。请问你是要先吃饭、洗澡，还是我呢？”
    来了，哲学三问！
    浅羽淡淡地说：“老师，你这是在干什么？”
    “现实的取材，这样就知道跪下来的作画视角了。”二亚说，“顺便一提，我不会做饭。五年没交水费已经停水了。为什么人类就不能干洗呢？”
    浅羽吐槽：“真是发自灵魂的拷问。”
    “谢谢夸奖。”
    浅羽走进玄关，自顾自换了鞋，不去看二亚。女仆装的领口太低了，雪白的肌肤残留在脑海。
    二亚忽然说：“你姐来找过我了。”
    “三三？”
    二亚开玩笑说：“没错，因为知道弟弟要来打工，所以事先知会了一声。真是个弟控啊。把我从DEM社救出来，也是为了让弟弟开后宫吧。”
    “说人话。”
    “问了我一些事就走了。”
    “我知道了。”
    浅羽大概能猜到为了什么，没有追问。狂三有自己的执着，没必要干涉。这也是身为弟弟的矜持吧。
    一天的工作开始了。两人刚认识，还处于熟悉阶段。浅羽专心做助手，处理得有条不紊，让二亚叹为观止。
    “我明白美九小姐为什么把你这个经纪人当宝贝了。你一个人就能完成业内三个助手的份量。”二亚称赞道。
    “涨工资吗？”
    “好啊。”二亚笑着说，“如果能在月底之前赶完画稿，特别奖励你一次约会。”
    “突然没动力了。”
    浅羽在原稿上用美工刀划出轮廓，将原稿需要贴网的部分镂空。在网点纸上裁出轮廓，贴在原稿的空洞，补充线条。免去了绘画的功夫，一大片阴影就处理好了。
    本条二亚还在画线稿。漫画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行业。一张图就要花费大量时间，何况是她这种不用PS的老古董。
    浅羽心念一动，开启了写轮眼。当他注视着二亚的笔法，也成功拷贝了画风。画笔龙飞凤舞，在纸上创造了全新的分镜。
    二亚震惊道：“这是……”
    “我的眼睛能复制别人的动作。”浅羽说，“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帮你一起画。当然，你创作分镜，我只是补充。”
    “漫画家在成名之前，总会给前辈做助手。小瞳，你说不定是未来的超人气漫画家。”
    本条二亚笑了。
    “那就拜托了，我会在原作加上你的名字。”
    合作吗？
    少女眼底划过一丝怀念，被浅羽捕捉到了。后者装作不知道，瞳孔浮现三枚勾玉，以打印机般的速度，将二亚未完成的线稿填充上色。
    一个上午过去了，两人放下笔。本条二亚看着修订完成的原稿，像做梦一样。只用了半天就完成了一周的《Silver Bullet》？
    “我去倒杯水。”浅羽说。
    二亚抢着说：“我来吧，这是女仆的职责。”
    天底下哪有美少女漫画家打扮成女仆给助手发福利的？
    浅羽狐疑道：“我说，你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其实呢，在工作之外，我的业余爱好是画本子。我想参加月底的Comic Market，自费刊印同人志。”二亚浅笑道，“如果你想要攻略精灵，不应该先了解我的喜好吗？”
    浅羽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什么题材？”
    “BL。”
    
第778章
    
    前略，我要攻略的精灵爱好BL。为了任务，牺牲也太大了。
    不堪入目的画稿，美男子纠缠在一起，发生了灵魂的碰撞。浅羽移开视线，整理好稿子。他总能感觉到二亚的炙热目光，并非爱慕，而是一种看猎物的眼神。
    “少年，你其实是个白发美男子啊。”二亚说，“虽然知道你想攻略我，但是这份帅气让我无法自拔……地想把你画成本子！”
    浅羽吐槽：“你没问题吧！”
    二亚激动道：“既然你都说没问题了。我就把你画成男主角吧！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攻的位置。”
    “……”
    算了，就当是刷好感度吧。
    浅羽说：“你不会做饭，中午吃什么？先说好了，天朝料理我还有点自信的。别的就算了。”
    “哎，是中华小当家吗？”二亚期待道。
    “抱歉，我的料理不会发光。”
    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
    二亚习惯性说道：“不用开门。我没有朋友，邻居也不会登门拜访。反正不是推销保险，就是NHK上门催收吧？”
    突然觉得好惨，怎么回事？
    浅羽瞳开了门。一头蓝发的少女俏生生站在门口，拎着便当。
    “士织？”
    士织不好意思地说：“你忘带便当了。我怕你忙着……工作，就按照你说的地址送过来了。”
    “谢谢。”浅羽动容。
    门外的光芒打在少女身上，笑颜绝赞。本条二亚趴在榻榻米上，竟有一瞬间的恍惚。这个分镜太棒了！
    “好闪！蓝发美少年，还是温柔贤惠的人妻属性，灵感源源不断的涌上来了！”二亚像野兽一样喘着粗气。
    浅羽说：“她是女的，我的女朋友。”
    “不可能，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子！”二亚反驳。
    士织小心翼翼道：“那个……这位就是本条苍二老师吧？我真的是女生，就是头发短了点。”
    “我不信！”
    本条二亚精灵化，手捧【嗫告篇帙】。她抓起画笔，在空白页上描绘了一个分镜。浅羽隐约看见，是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体态。
    原来这天使可以用来画画吗？
    浅羽接过便当，让士织坐下来喝杯茶。在玄关换了鞋，刚走出一步。浅羽被什么东西绊到，一头栽倒在士织面前。仓促之下，他下意识想要抓点什么，结果压到了胸口。
    神摔技！
    “哗！”
    士织一怔，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瞳！”
    “这是不可抗拒力啊！”
    “呜……”
    士织捂着胸，跑了出去。如果被人撞见了，指不定怎么想。浅羽没办法解释，欲哭无泪。
    二亚失望道：“这微小的起伏、小女生的反应，索然无味。”
    “你到底做了什么？！”
    二亚说：“【嗫告篇帙】的第二个能力，我称之为‘未来记载’。只要是被我画出来的东西，就会变成现实。”
    浅羽心中骇然。这简直是侵犯神之领域，犹如造物主般的能力！
    “很无趣吧？”他说。
    “什么？”
    浅羽说：“人的幸福感和能力没有必然关系。如果你无所不能，一切都没了乐趣。连载漫画也是，动动手指就能让你变成一流的漫画家。”
    “我……没有滥用这种能力。”二亚咬着唇说。
    “行了，吃饭吧。”
    浅羽没有生气。也许还是获益者，看到了士织很可爱的样子。两人份的便当，填饱肚子绰绰有余。他把画稿推到一边，腾出地方当餐桌。
    二亚咬着筷子，问：“你不怕我吗？我能看穿你的秘密，还能支配你的未来。”
    “谁让你是美少女漫画家呢？无论什么人，只要加上美少女的前缀就会变成可爱的生物。按照御宅的说法，可爱即是正义。”
    “谢谢你。”
    理解我。
    少女的面颊浮现淡淡的红晕。三四十岁的“老太婆”，还会被人变相夸可爱吗？
    “我想好这一期的同人志了，创作出一个名为‘五河士道’的少年。听说男生也许一起相约上厕所，然后掏出……于是乎，两个少年邂逅了。对于女人来说，男厕所也是圣地哦。”
    “快住手！”
    后来，浅羽看着同人志封面，再也无法直视士织了。在本子里，五河士道是个伪娘，担任了弱气受的角色。两位主角身上能看出“取材”的影子。
    本条二亚心满意足。
    “完成了，这是我的杰作。”
    浅羽叹息道：“我看你的灵装不是修女而是污女才对。”
    “没错哦。”二亚笑着说，“在冬Comi（日本冬季最大的漫展）上，我希望和你一起。”
    这是约会的邀请吗？
    浅羽瞳是个宅男，也遇见过宅圈的朋友。某种意义上，跟本条二亚是同类。在相处的过程中，两人的关系变好了。二亚是漫画家，而浅羽是助手和吐槽担当。
    “荣幸之至。”
    御台场，位于东京湾的人造陆地，是东京最新的娱乐场所集中地。今年的冬Comi就在这里举办。
    阳光明媚，浅羽瞳穿着清爽的连帽衫，勾勒出匀称的身材。跟满大街的羽绒服截然不同。他戴着耳机，没办法听歌，被迫接受五河琴里的声音。
    “撒，我们的约会开始了。”
    “与你无关吧？”浅羽低声说，“再说了，【Fraxinus】都报废了。你们是在什么地方发起的联络啊？”
    琴里骄傲地说：“在东京地下的基地。攻略组全员都到齐了。”
    众人喊道：“没错，司令！”
    黑暗的地下室，【Ratatoskr】的成员都挤在一起，有点可怜。五河琴里霸占了司令的宝座，看着自律摄像机传来的画面。
    浅羽说：“真麻烦。在等人的十分钟，给我唱一首歌怎么样？这才是耳机的正常功能吧。”
    “什……什么啊？你是要贵我司令的我，给你唱歌吗？笨蛋！”
    琴里叼着棒棒糖，脸红了。如果不是被属下看着，唱一首儿歌倒也无所谓。稚嫩的萝莉音，仿佛能融化人心。光是这番傲娇的发言，已经让浅羽的耳朵怀孕了。
    浅羽捂着耳朵，说：“小点声，我聋了。”
    “哼！”
    现实里，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少年。”
    浅羽蓦然抬头，眼前是一位灰发的女仆。意料之外，二亚没穿老旧的羽绒服和牛仔裤。
    “你这打扮……”
    她拉了拉裙子，说：“既然是约会，我觉得要正常一点。以前的衣服太久了，我又懒得买衣服，也不会打扮。女仆装很方便。”
    很可爱。
    本条二亚撩起耳畔的灰色发丝，露出耳朵。祖母绿般的眸子，染上了恬淡的笑意。她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如修女服般保守的款式，深色长裙。可惜，二亚是连丝袜都懒得穿的女人。
    美人如画，宛如温暖冬日里的阳光。
    
第779章
    
    漫展门口排起了长队。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浅羽瞳的耳边响起了“脑内恋爱选项”。
    “请选择！”
    A.穿女仆装上街，太羞耻了。
    B.原来，宅女打扮一下可以变得很漂亮。
    C.不穿白丝的女仆，没有灵魂！
    五河琴里坐在基地，看着屏幕上的饼状图。由攻略组全员投票，票数最高的是B。
    “说说你们的看法。”
    令音昏昏欲睡，说：“A是典型的直男。为了刷好感度，必须尊重对方的爱好。在这里，B选项比较委婉。”
    “不！”
    神无月严肃道：“说到女仆，肯定就是白丝。洁白的裙摆之下，吊带和白丝交织在一起的绝景。尤其是女仆小姐一脸嫌弃地给看胖次……男人的梦想，就是被白丝践踏啊！”
    “拖下去。”琴里淡淡地说。
    “救命啊，司令官！”
    大门开了。神无月恭平被几个大汉驾走了。不能从Fraxinus上空投到西伯利亚挖土豆，也许可以扔进东京的下水道。
    琴里说：“选B。”
    现实不是Galgame，能暂停时间等待选项。浅羽的沉默令二亚困惑，还以为是哪里出错了。
    “少年？”
    浅羽挠了挠头，说：“女仆装很适合你。没想到宅女……不，腐女也能这么好看。”
    “这是对腐女的刻板印象哦。”二亚说。
    这时，人们注意到了漂亮的灰发女仆。一般而言，漫展的Coser挺常见的，像车模一样任人摆拍。
    一名穿着二次元T恤的男生，脖子上挂着单反，兴奋道：“请问，我可以拍照吗？”
    “可以是可以……”
    本条二亚有点拘谨。在成名以后，她习惯了众星捧月的生活，但是被当成美少女拍个不停还是第一次。
    “莫非Cos的是南小鸟？”
    “女仆装，我好兴奋啊！”
    人们围得水泄不通。在闪光灯下，隐藏着黑手。浅羽余光一瞥，有人想把手机伸进二亚的裙底。日本有很多卖肉的Cos，裙底本来就是卖点。日本女生很少穿安全裤，因为款式太土了。
    他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冷声道：“适可而止吧。”
    “放开我……”
    偷拍者是一个小男生。浅羽看似人畜无害，身体里隐藏着恐怖的力量，差点把对方的手腕扭断了。手机滑落，屏幕摔了个粉碎。
    “啊——”他发出一声惨叫。
    二亚明白了什么，下意识按住了裙摆。浅羽确认是偷拍未遂，目光一凝。瞳中飞鸟，映入众人的眼帘，一瞬间操控了多人的意志。正好有保安赶来，以为是打架斗殴。
    “你们在干什么？快放手！”
    【Geass】——绝对支配！
    浅羽说：“这里没什么事，都散了吧。”
    保安神情木讷，融入人群，向四面八方散开。原本的包围圈一下子空了。浅羽牵起二亚的手，朝着场馆的方向奔跑，一如常见的日剧跑。这一招是跟四糸乃看电视学会的。
    他淡淡地说：“我们走。”
    少女一怔，然后笑了。
    “嗯。”
    另一处，琴里说：“不赖嘛，老哥。英雄救美加上顺理成章的牵手了。”
    二亚为了贩卖同人志，在场馆里租了一个摊位。在浅羽的帮助下，前一天就把刊印好的同人准备好了，数量是一百本。如果暴露“本条苍二”的笔名，一万本都不够卖的。她好像很喜欢BL同人，乐在其中。
    两人通过员工通道，先一步进了场馆。
    二亚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不是能检索我的能力吗？”浅羽反问。
    “我没仔细看。”
    浅羽一手拂过眼前，浮现飞鸟的形状。可以称之为漂亮的眼睛，令二亚恍然失神。
    “我的能力是掌控魔眼。这是其中之一的Geass。”浅羽说，“你能通过【未来记载】操控现实，我也能操控人类。”
    【Geass】——肢体操控！
    红光大作，瞳力锁定了少女。二亚只觉身体不受控制，以一个乖巧的姿势坐到摊位上，成了看板娘。没过几秒就恢复了。
    “好险，还以为会被迫露出胖次。”二亚说，“不想让别人偷看，但是你就没关系了。”
    “谁要啊！”
    【Geass】——读心！
    浅羽无奈道：“这美瞳挺好看……你是这么想的吧？”
    “连想法都能看穿吗？少年，偷看女孩子的想法是不行的。比起胖次，内心的羞耻度更高。”
    她从凳子上跳下来，抚平了裙子的褶皱。
    “我去上个厕所，你留下来看摊。”二亚说，“姑且问一句，该不会连透视的超能力都有吧？”
    “是的。”浅羽承认了。
    琴里气愤道：“笨蛋老哥，哪有直接承认的？女孩子都会讨厌这种下流的能力……咦，好感度提高了。”
    二亚莞尔一笑：“那不是更好吗？”
    让人招架不住的污女，唯有折纸能与之一战。浅羽瞳坐在凳子，桌上堆着一摞BL同人。封面的主角跟他有七八分相似。人们投来了诡异的目光，直让他头皮发麻。
    我不是Gay啊！
    本条二亚走进厕所，锁好门，坐在便器上。她捂住胸口，能感觉到剧烈的心跳。
    差点就暴露了！好感度会被看穿吗？已经是四十五岁的老怪物了，为什么会心悸啊！被操控，被读心……不是长久以来，最害怕的一种吗？原来，“受害者”是这种感觉吗？
    二亚喃喃道：“我们是同类。”
    浅羽假装低头看本子，看见女生的鞋子，耳畔是熟悉的女声。
    “我要一份色图。”
    白发少女竖起了一根食指。原来是鸢一折纸的“一”，这个动作毫无违和感……才不对！
    浅羽吃惊道：“你怎么在这里？”
    “捉奸。”
    浅羽无言以对。
    折纸翻开一本同人，说：“浅羽和士道的BL恋情，我很感兴趣。有机会的话，真想跟二亚老师探讨一下。”
    “我有任务在身。”浅羽满怀歉意道，“对不起，不能陪你逛漫展。回去再补偿你。”
    “我知道是封印精灵。那就好好补偿我吧。下一次，希望能和士织一起侍寝。”
    鸢一折纸笑容绝美，说出了非常糟糕的提案。
    “我知道了！”
    白发少女放下钱，抱着一本BL漫画走了。“左邻右舍”大跌眼镜，这种高冷的美少女也好这一口？
    二亚回来了。
    “哎，这么快就卖出去一本？”
    “嗯。”
    二亚嘀咕道：“BL的受众群都是女孩子。所谓的‘秀色可餐’，你的颜值比较吸引人吗？”
    “……”
    浅羽瞳沦为“看板娘”，生意一下变好了。他定睛一看，哪来的顾客，全都是Ratatoskr的成员。最后一位是村雨令音，顶着黑眼圈，还以为是Cosplay的妆容。
    她说：“我全都要了。”
    “哎？”
    一分钟后，令音抱着一摞本子走了，念叨着“小士”。看样子，搞不好会被珍藏起来。浅羽黑着脸，很想销毁罪证。
    你们到底有多么喜欢看热闹啊？
    
第780章
    
    在攻略组的帮助下，争取到了时间。早早收摊，剩下的时间度过了一场约会。
    在拍照的时候，二亚扑到别的Cos娘身上，揉个不停。或者站在贩卖工口物的摊子，挑选了几十分钟，说是送给他的礼物。在人们的目光下，浅羽一手牵着二亚，另一只手拿着礼物，落荒而逃。
    “你够了！”
    二亚笑着说：“少年，你害羞了？”
    “晚上想吃什么？”浅羽平静地说，“我说过给你做天朝料理，就当是庆功宴了。这一百本同人的胜利。”
    漫画销售量突破100W的时候，二亚都没这么高兴过。真正想做的事，往往职业背道而驰。她意识到，跟眼前的男生一起分享了喜悦的瞬间，然后发自内心的慌乱。
    二亚说：“听你的。”
    “行，去买菜。”
    后来，浅羽像个家庭煮夫，在超市挑挑拣拣。二亚没有换掉女仆装，一路上提篮子。被路人当成了小夫妻，说着“年轻真好啊”。
    “你先歇会儿，马上就好。”
    说着，浅羽领着装着肉、蔬菜和饮料的塑料袋，进了厨房。二亚一头栽倒在沙发上，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了。
    “好累啊。”
    “缺乏锻炼的宅女。”
    “不。”
    本条二亚张成一个大字，看着天花板，说出了一句经典台词：“好想被强X啊。”
    “咳！”
    浅羽浑身一抖，差点切到手指。岁月的沉淀，让他的厨艺变得厚重。常言道：“想要征服男人的心，先征服男人的胃”……等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总之，女人也是一样。
    一桌的美味佳肴，在浅羽手中呈现。
    “请品尝，这是川菜。”
    二亚尝了一口水煮牛肉，一股火焰刺激着味蕾，让她分泌了更多香津。
    “好辣！”
    少女面红耳赤，一边流眼泪，一边流口水。她痛并快乐着，根本停不下来，舌头都要烫烂了。
    “但是，真的好好吃！少年，为什么你是这么能干的助手呢？”
    浅羽说：“太夸张了。”
    饭后，他收拾好了碗筷，从二亚手中夺走了酒杯。二亚喝醉了酒，趴在桌面，嚷着还要喝。
    时值冬季，空调年久失修，早就已经报废了。房间里，她是只靠着美酒存活的“被炉废人”。
    “少年，你的料理，我好想吃一辈子啊。”
    浅羽淡淡地说：“放在二次元，一般是迟钝后宫男主无意间撩妹的台词。”
    “嘿嘿，你会……被撩吗？”二亚说话含糊不清。
    “你喝醉了。”
    浅羽对此产生了抵抗力。直到下半身的温暖，被什么东西打破了。白丝的触感，贴住了大腿。这世上不存在触手，所以是女孩子灵活的纤腿。二亚偏过头，眼神迷离，面颊微醺。
    这女人的酒品也太差了吧！
    “一想到酒后乱性就兴奋起来了。”二亚喘着粗气，“我还是童贞哦。因为喝醉，身子都变软了，还好我准备了一招。”
    少女从坐垫底下，摸出了一张白纸。浅羽瞳孔一缩，认出是【嗫告篇帙】的一页。
    画面里复现了房间的场景，分毫不差。两人在被炉底下缠绵，像是本子的某一页。最重要的是，墙壁上的摆钟指向了八点整。浅羽骇然回头，听见了整点的钟声。
    被撕下来的白纸，也具有“未来记载”的效果。通过这种方式，设定时间吗？你是《死亡笔记》看多了吧！糟糕，动不了了。
    浅羽被无形之力压制着，看着二亚坐到了怀里，甚至主动迎合。两人衣衫凌乱，有点意乱情迷。于是乎，少女睡着了，像把浅羽的大腿当成了床。
    “你这家伙……”
    浅羽叹了口气，感觉未来记载的力量消散了。他抱起二亚，想把她送回房间，只听见一声梦呓。
    “对不起，我喜欢的是二次元。”
    原来如此。
    浅羽意识到，这是一个无法攻略的对象。她对三次元的男性不感兴趣。说到底，四十岁的“老女人”怎么可能喜欢上永远十八岁的“小男生”呢？年岁的差距，差不多有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这么巧？我也是。”
    浅羽注视着恬静的睡颜，笑了。等到灯光一暗，传来了关门的声音。二亚睁开眼睛，急促喘息。她摸着【嗫告篇帙】，调查到浅羽瞳的轮回眼。
    “灵力在口腔的流速最快。封印精灵，是要通过接吻吗？为什么强行封印呢？还是说，酒气太大了。”
    少女的指尖点着唇瓣。
    好想被偷吻啊。
第二天，浅羽没有来。二亚宅在家里玩手机。
    咦，新出了一款乙女向手游吗？我想起来了，好像是在漫展上推荐下载的，为了领一个小礼物。
    二亚惊讶地发现，男主角很像浅羽瞳。她不由自主陷了进去，回过神来已经是半小时以后了。少女脸色一沉，翻开【嗫告篇帙】，立刻检索出了游戏的来龙去脉。
    “Ratatoskr做的游戏，根本就没有在世面上发行。在耳机里，听到了我的话，然后制定了攻略的计划吗？”
    创造一个游戏里的“浅羽瞳”，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二亚想到这里，兴趣缺缺，把手机扔到了一边。一旦夹杂了某种功利目的，作品就失去了原有的魅力。
    “被一抢而空的同人志，也是背后有人搞鬼。”
    在全知全能的能力下，本条二亚获知了真相，心生愤怒，很快气就消了。无论什么手段都瞒不过她的眼睛，没有任何惊喜和期待，所以是理论上无法被攻略的精灵。
    二亚摸着书的封面，说：“少年，看来是你输了。谢谢你，一起相处的日子真的很愉快。”
    神威、霸兽、反转……纵使强得离谱，也没办法逃离世界的记录。本条二亚的心情就像盖着答案做题的学生，偶尔会猜想。浅羽瞳会用什么样的能力攻略自己呢？
    Geass，还是支配人心的别天神呢？
    哪怕被植入虚假的记忆，二亚发动【嗫告篇帙】就能破解。这是一个死局，恋爱游戏的赢家只能是自己。可是，少女依然忍不住，想要偷看一眼答案。
    “让我看看你在做什么。啊，该不会在和女孩子亲热吧？那就变成自动码字的官能小说了。”
    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
    本条二亚神色一滞，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怯弱。她不想开门，但是浅羽瞳有门钥匙。
    门开了。
    一位戴着眼镜的女性站在浅羽身边，投来了担心的目光。这位阔别多年的搭档，一如既往的温柔。
    “没事吗？本条老师。”
    浅羽嘴角上翘，仿佛在说：“是我赢了。”
    
第781章 终章（一） 人偶的物语
    
    Fate的世界，浅羽在寻找传说中的魔眼——直死之魔眼，意外邂逅了浅上藤乃。
    紫发的少女，抱着肚子走在街头，好像要生产一样的疼痛。浅羽莫名想起了樱，有一点惹人垂怜。
    “喂，小姐，陪我们玩玩吧？”
    “你是不是来大姨妈了？”
    这时，浅上藤乃被不良围住了。浅羽见状，上前帮忙解了围。一个神罗天征下去，世界都清净了。
    “你还好吗？”
    藤乃抬头，露出麻木的眼眸，问：“你也想强奸我吗？”
    “诶？”
    在东京的阴暗小巷，浅羽被色诱了，就像当初的卡莲。没有人能抵抗如此可爱的美少女。浅羽顺理成章做到了最后。一个人是没办法轮X的，但是全身轮流来一遍，也能叫轮吧？
    破处的一刻，血流不止。
    “好疼！”
    藤乃浑身一颤，眸中泛起彩色，无形的力量扭曲了空气。千钧一发之际，浅羽用神威躲开了。
    这种能力，跟神威类似。起名为——歪曲之魔眼。
    在原著中，两仪式和浅上藤乃发生了一场大战。剧情早就被浅羽改的面目全非，早在两仪式刚觉醒直死之魔眼，他就出现在了医院。
    “你是……”
    “你的眼睛，我收下了。”
    浅羽抚摸着眼底的幽蓝，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视线之中，万物都是由死线和死点组成的。这就是能够断绝不死的眼睛。
    只要能看见，连神都杀给你看。
    英灵殿，浅羽瞳来到了斯卡哈面前。他开着直死之魔眼，连侍女都会心悸而躲开。
    “你来了啊。”
    浅羽淡淡地说：“嗯，按照约定，我会杀掉你。”
    “不错的眼睛。”斯卡哈惊叹并且正视之，“那就来吧，早在你解放霸兽的时候，我就不是你的对手了。”
    通灵之术！
    浅羽瞳咬破了手指，手中浮现【黄昏之圣枪】。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里，枪头抵在了斯卡哈的喉咙，那分明有一个死点。
    “为什么不下手？”斯卡哈问。
    浅羽睁着直死，说：“我不想杀你。我知道，你已经厌倦了生命。你就不能为了我而活下去吗？对我来说，你是姐姐，也是老师……”
    “是告白啊。”斯卡哈嫣然一笑，“那么，我也该告诉你，最后的秘密。关于这个梦境，乃至——你的姐姐。”
    很久以前，地球诞生了人类意识。盖亚诞下的女孩，就是阿赖耶。一个是地球的守护者，另一个是灵长世界的守护者。阿赖耶为了不让自己屹立于大地之上，将陆地抬上了天空。
    这就是英灵殿，乃至猎人梦境的起源。
    盖亚和阿赖耶是地球的上位神，面临着来自深渊的威胁。亘古以来，存在于地球的古神；从古神手中败北，被囚禁于宇宙各处的旧日支配者；还有最为强大，创造了宇宙的外神。
    “克苏鲁神话？”浅羽吃惊道。
    “没错。”斯卡哈说，“我一直在调查你的姐姐，得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所谓的猎人，只不过是你姐姐的伪装。在《血源诅咒》的位面，外神的势力在渗透。对吧，阿赖耶大人？”
    浅羽蓦然回首，看到了傲娇的萝莉女神。
    “哼。”
    浅羽凝重道：“你到底，还隐瞒着什么？”
    直死之魔眼，连阿赖耶都会感到心悸。当浅羽瞳拿到这双眼睛之后，就已经将军了。当初的猎人，已经成长到了弑神的高度。
    “一个愿望。”
    浅羽问道：“愿望？”
    “你的姐姐确实是外神之一，不过跟我许下了约定。你兼具了神之眼和神之血的属性。作为报酬，我一路看着你变强。”阿赖耶说。
    “什么约定？”浅羽绷紧了脸。
    “造神。”
    “眼界的高低，决定意识能否上升到大神的高度。你真的理解其中的含义吗？哪怕你是一介凡人，只要移植了浅羽梦的眼睛，就能不断掠夺瞳力，直到成就神格。”
    浅羽冷笑道：“然后呢？从我这里回收眼睛。在你们看来，我其实只不过是炉鼎吧？”
    “瞳……”
    斯卡哈伸出手，想要拉住可爱的弟子。但是，被他躲开了。
    浅羽瞳开始厌恶身上的神性。无论是神之眼，还是神之血。到头来，一切都是姐姐的算计。不，说不定连这份姐弟之情都是虚假的。
    “女神，你们到底要利用我到什么地步？”
    阿赖耶叹了一口气，说：“我可以用神力，打通《血源诅咒》的位面。那就是最后的任务，也是最后的大BOSS。你的姐姐，已经在等你了。”
    “嗯，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她了。”
    浅羽捂住直死之魔眼，忍耐着莫名的情绪。
    回到猎人小屋，人偶妹迎了上来，说：“瞳，怎么了？我看你的心情不太好。”
    浅羽勉强一笑，说明了前因后果。
    “这样啊。”
    人偶妹说：“你的实力，还比不上梦大人。二次元的终极魔眼是【见稽古之眼】。只要看过一次，任何体质和能力都能复制。你可以用它，掠夺二次元的一切能力。”
    “你到现在都还在照顾我啊。”浅羽苍白一笑，“谢谢。”
    “没什么……”
    浅羽按上了穿界石，在离开之前，忽然回过头。他抱住了人偶妹，不由分说吻了下去。
    这张酷似姐姐，让自己开始讨厌的脸蛋，嘴唇却很柔软。
    “唔……”人偶睁大了眼睛。
    浅羽认真地说：“你是姐姐留给我的充气娃娃吧？但是，比起姐姐，我更喜欢你了。一起走过了漫长的岁月。我连她的脸都快记不清了，只能看着你。”
    他按住了人偶妹的胸口，能感觉到心跳。
    “我讨厌名为神的伪物。我能感觉到你的动力炉过热了。哪怕你是人造物，这份感情也绝对不是虚假的。”
    “亲爱的瞳。”
    人偶妹害羞地低下头，说：“在离开之前，让我履行人偶的义务。虽然笨拙，但也可以作为性爱娃娃……”
    她跪了下来，解开了浅羽裤子，温柔地含住了。浅羽倒抽了一口冷气，看着酷似姐姐的脸，就像是被亲姐咬了一样，由此产生了一种报复的快感。
    这就是人偶的用法吗，姐姐？
    人机杯还要清洗，很麻烦。可人偶是恒温的，完全拟人化，连口腔也很柔软。不仅会吸精，发出暧昧的娇喘，还会自动清洁。
    在嘴巴里中出了。
    “我想把第一次使用留到你回来……所以，请一定要活下来。以前，我是梦大人的造物。现在你是我唯一的主人。”人偶妹轻声说。
    “原来如此。”浅羽笑了，“我走了。”
    “愿君，武运隆昌。”
    浅羽瞳穿越《刀语》，夺走了穗七实的见稽古之眼。从此，不仅是夺眼，只要看上一眼，任何能力都能复制。在哥杀世界，夺走了凉宫勇者的灵魂圣剑。在一拳超人的位面，复制了埼玉的体质……
    当他到达这个境界，所谓的实力已经没有了意义。从人类向神明不断进化，去获得世间万物的力量。
    人偶妹抬起头，仰望天空，喃喃道：“当然，我是爱着你的。这难道不是你制造我的原因吗？但是……神真的爱他的造物吗？”
    一轮血月，正冉冉升起。
    
第782章 终章（二） 血源诅咒（Bad End）
    
    Bad End路线解锁
    条件：①灵视50
    ②获得【停止世界的邪眼】、【直死之魔眼】
    ③攻略阿赖耶
    当你收集的邪眼过多，内心的黑暗无法控制。日益滋长成了怪物，正如身上流淌的血液一般。
    阿赖耶问：“准备好了吗？”
    “嗯。”
    “这是最后的任务了。”
    “我知道，BOSS。”
    浅羽眸光一凝，眼底是化不开的阴霾。一直追逐着那个女人，跨越的时间超过千年。终于到了，重逢的时候。
    阿赖耶稍一踌躇，小声说：“我是和浅羽梦有过约定。不过，对于人类意志来说，外神就是永恒的威胁。无论你选择哪一条路，我都没有怨言。”
    “谢了。”
    浅羽瞳的身影消失于天空。血月，连通了两个世界。从一个梦境醒来，迎来下一个噩梦。
    “这里就是《血源诅咒》的世界？”
    浅羽瞳有着一头银发，饱经风霜的脸庞。他不需要什么武器，但还是带上了刀和枪，算是猎人身份的证明。
    一路上遇见遭受了非人实验的大脑怪，似乎是想让人类的意识上升到大神的高度。可惜，凡人的灵视是有极限的。
    “玛利亚女士……”大脑怪发出意义不明的哀嚎。
    浅羽拔刀，斩断了大脑怪的头颅。身后是一地尸体，以及脑髓液流出的滴答水声，在钟楼里回荡。
    白眼！
    在顶楼的大钟背后，浅羽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女人。他的身影消失于原地，从漩涡之中浮现。这是一个阴暗的房间，银发的女人靠着椅子，戴着高挑的帽子，歪着头。
    割腕，鲜血一直滴落。
    浅羽只觉心脏骤然收缩，呼吸变得急促。他走上前，看清了帽子底下的盛世美颜——和人偶妹一模一样。因为看到姐姐割腕自杀的样子而揪心的自己，回过神来已经是一个无药可救的姐控了。
    浅羽伸出手，在触及的一刻。尸体突然动了。美人睁开眼睛，抓住他的手，摆出一个快要吻到的姿势。
    “尸体应当享受安宁，我愚蠢的弟弟。”
    “……老姐。”
    浅羽瞳踉踉跄跄后退。浅羽梦缓缓起身，亮出了双刀。鲜血沿着刀刃流淌，流了一地。
    “让我看看你的长进吧。”
    “这就是千年之后重逢的令人感动的话语吗？姐姐。”浅羽瞳平复了呼吸。
    眼前的姐姐，已经不是“浅羽梦”这个人类的伪名了。《黑暗之魂》中的防火女，《血源诅咒》中的玛利亚，还是不知名的外神？
    “你不是全都不知道了吗？已经不能把你当成长不大的孩子，肆意玩弄了。我其实，一直非常觉得欧豆豆的欧金金很可爱哦。”
    欧金金？
    浅羽瞳的脸色变得难看，一开口就是熟悉的黄腔。果然是这个没节操的女人。他想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你这家伙……”
    “唰！”
    浅羽瞳动作一滞，只觉胸口传来一股凉意。他伸手摸到了姐姐的胸部，一手的血。浅羽梦欺入怀中，一刀贯穿了他的胸膛。
    穿越无数世界，复制了无限的能力，竟不是一合之敌。
    血花四溅，银发飞扬。温润如玉的女子，竟有一丝唯美。她低下头，似是无限的叹息。
    “这可不是姐弟打架之类的玩闹哦。不赌上姓名，是没办法杀死我的。那么，你知道我拿你做容器的目的吗？”
    “目的？”浅羽瞳痛苦地喘息。
    “答案是——没有目的。”
    浅羽梦露出绝美的笑容，却很恐怖。她说：“人类是一种有趣的生物。在更高等级的生命面前，如蝼蚁一般。你是我的弟弟，也是外神的一份子。我想，让你去毁掉他们好了。你不是为了人类而奋斗到了今天吗？”
    “哗！”
    浅羽梦抽刀，带起一片血花。
    “开什么玩笑？”
    浅羽瞳捂住胸口，鲜血在指缝中翻涌。并非疼痛，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意识到眼前是绝对无法战胜的敌人。
    “她们在等我。”
    “你说她们？”浅羽梦黑化了，“啊，原来是后宫啊。只要成为高等生命，繁衍后代的对象有的是。我的嫉妒心可以很强的，去杀掉她们好了。”
    这个女人就像是病娇一般。
    “我可是很爱你的。不惜以自己的原型做成了人偶，这都不能满足你吗？我连眼睛都给你了！”浅羽梦柔声说。
    这时候，浅羽瞳才注意到，她的眼睛空洞无神，其实是义眼。
    “你要怎么反抗我？血疗是我交给你的。古神之血是我采集的。真是的，弟弟真是不听话呢。姐姐生气了，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哦！”
    浅羽瞳低下头，刘海遮住了眼睛。
    “人类的灵视是有极限的。”
    “什么？”
    “所以，我不做人了！你的本体是外神吧？那么，弟弟也是怪物，才足够般配！”
    浅羽瞳抬起头，绽放绚烂的黄金瞳。
    停止世界的邪眼！
    一股黑泥翻涌而出，笼罩了浅羽瞳。这并非传统的黑暗之力，在fate世界融合了此世之恶。无限的杀意，几乎要冲溃意志。浅羽瞳化为黑暗的怪物，睁开猩红的眼睛。
    霸兽！
    半龙半人，通体黑色。他匍匐在地上，张开了龙之翼，伸出三四米长的龙之尾，如太刀一般锋利。
    “真是不错的姿态。”浅羽梦称赞道。
    “现在是我的回合了。”
    浅羽瞳的龙之趾踩在地上，印出一个大坑。他骤然发力，大地向四面八方龟裂。只一步加速，超越了人类的速度。一跃而起，在天空中翻腾，并且垂下了锋利的尾巴。
    龙尾！
    不需要武器，用尾巴使出了剑道。这就是战斗的本能！
    “砰！”
    浅羽梦想要格挡，太刀应声而断。断刀翻飞，连猎人的衣物都被剑气撕碎了。在姐弟同居的日子里，无数次见过了。
    “在这双眼睛面前，你无异于赤身裸体！”
    “真的吗？”
    浅羽梦笑了，显得很平静。
    “你从来不了解真实的我。我是来自宇宙的外神，在人类的观念中就是怪物。触手、眼球……你真的要看到我的真身吗？我也是会害羞的。但是……”
    浅羽瞳杀红了眼，只剩下疯狂的战斗意志。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下一发龙尾将娇躯拦腰斩断。
    人形崩坏。
    女子化为不可名状的怪物，疯狂地扭曲，缠绕住了浅羽瞳。纵使掌控了黑暗之力，不可避免被拖入深渊。
    那是被黑暗更黑暗的宇宙，比遥远更遥远的星光。庞大如星系，贯穿了地球和血月，在瞬息之间毁灭了《血源诅咒》的位面，只剩下深邃宇宙中战斗的二人。
    “这是……”
    浅羽瞳在黑泥之中，只露出一只眼睛。他注视着外神，产生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惧。
    “这就是我的本体。宇宙之女埃波利耶塔。我是宇宙的化身、混沌之主——阿撒托斯——诞下的女儿。灵视无限的眼睛，在任何星球都不存在。只有我的眼睛，乃是星辰的化身。”
    浅羽梦，或者说埃波利耶塔，用触手捧起了浅羽瞳。
    “像我这样的存在，是没办法直接降临二次元的。所以，你是容器，让我的眼睛不断成长。好了，快点还给我吧。”
    “对了，终于找到了、永远幸福的方法。只要吃掉你，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我不喜欢地球，姐姐和弟弟恋爱有什么不对？”
    “咚！”
    埃波利耶塔一口吞噬了浅羽瞳，随后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她低下头，如果有可以称之为头的器官。浅羽瞳仅剩的一只眼，散发出幽光。他的龙之尾，插入了外神的肌肤。
    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是……
    “这就是师匠给我的提醒啊，断绝不死的方法。原来，外神也会死啊。”浅羽瞳淡淡地说。
    在埃波利耶塔身上，仅有一条红色的死线。那是她身为人类之身，曾经划破的手腕。
    “再见了，怪物。”
    相爱相杀。
    “啊啊啊！”
    崩溃的外神，残存着一声温柔的呼唤——“弟弟”。最终，消散于真空。浅羽瞳抬起头，闭上眼，沐浴着神之血。
    那一刻，从面颊滑落的眼泪，到底……
    “结束了。”
    若干年后，猎人小屋。人偶妹推着轮椅，而浅羽瞳坐在轮椅上，在花园里散步。
    人偶妹说：“人类的恋爱，让身为神族的她而感到痛苦。在身为姐姐之前，是丑陋的怪物。其实，梦大人真正希望的是你带着她的眼睛，终有一天杀死她吧。”
    “也许吧，我已经不在乎了。”浅羽瞳默然。
    阿赖耶突然出现，嚷着要来蹭饭。
    浅羽瞳淡淡地说：“BOSS，不去办公没问题吗？”
    “哼，你现在拿到了神格，让我失去了一个免费劳动力。别跟我说工作了，我现在只想翘班！”
    被浅羽梦吞噬的双腿，已经没办法复原了。不过，开启霸兽之后，能随心所欲变幻出无数条腿。
    屠龙的勇者，终将成为恶龙。
    在花园的一角，人偶妹蹲下身子，抚平裙子上的褶皱。从圣池里捞起一条鱿鱼。
    “真是可怜，梦大人。”人偶妹轻轻抚摸，“你已经退化到幼年的形态了吗？真是让人惊讶，鱿鱼的眼睛比人类还要高级，果然是外神的胚胎吗？”
    鱿鱼伸出触手，用微弱的力气缠绕着她的手指，抗议。
    “谁是人类，谁是怪物呢？失去了人形的你，还是人形的我更像是浅羽梦。所以，我就是浅羽梦了。”人偶妹嘴角上翘。
    远处传来浅羽瞳的声音：“梦梦，你在干什么？”
    “亲爱的主人，今晚吃铁板鱿鱼吧。”
    （Bad End 血源诅咒）
    
第783章 终章（三） 天庭使者（幕间）
    
    地球时间，十八年前。
    海边浮现一道人影，踏上了陆地，望着城市的霓虹灯光。这是一位少女，湿透的素白色衣服贴住了肌肤。这是她以人类的审美幻化而来的形象。
    “人类，真是不可思议呢。区区灵长目，也能创造出高等文明吗？生命属于大海……”
    海水汇聚成人形，是一位丰满的金发女子。同时，无形的神力创造了梦境，浮现一位贫乳萝莉。
    盖亚说：“外神，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宇宙之女——埃波利耶塔。”阿赖耶如临大敌。
    少女笑道：“地球意识，盖亚吗？还有人类意识阿赖耶。我只是来自宇宙的访客，不要紧张。”
    “【格赫罗斯】，拥有着星星外表却长着一只巨大之眼的地狱星。在宇宙永恒飞行，唱着天体之音，将遇见的星体和生命通通毁灭。这样的怪物在外神中比比皆是，何况是身为宇宙长女的你。”
    “你们倒挺了解。”少女说，“可木星之眼已经诞生了，血月终将降临。新生的外神，你们的太阳在老化之前就会被吃掉。”
    “……”
    “眼界的高低，决定意识能否上升到大神的高度。生命如此，星球亦是如此。人类的灵视被锁死了。如果想要拯救灵长世界，人类是不行的。”
    连世界抑制力都沉默了。少女孤身一人，走上了大陆，欣赏着灵长世界的一切。直到听见一声婴儿的啼哭。
    这是一个被遗弃的男婴，张开了一黑一蓝的眼睛。在人类世界，称之为虹膜异色症。
    “原来如此，人类也有灵视异于常人的存在啊。”
    少女把婴儿抱了起来，奇怪的是他忽然不哭了。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漂亮的大姐姐。这一刻，少女心被融化了。
    这种异常的情感是什么？母爱、弟控……外神从来没有过的感情。原来是人类的特性啊。
    少女说：“真可怜，你的父母把你当成怪物，不要你了。”
    “哇——”婴儿啼哭。
    “怎么了？不要在哭了，否则我就把地球打碎哦。等等……”少女慌了。
    人类好像是哺乳类动物，可章鱼是没有奶水的。她唯一能提供能量的，只有血。少女咬破了手腕，流出蓝色的血。男婴疯狂地吮吸着神之血，才得以存活下来。
    “这样啊，你身上流着我的血。”少女的眼神变得温柔，“你的名字是……林瞳。”
    “我的话，是林梦。请多多指教了。”
    十七年后，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林梦把眼睛移植给了弟弟，蒙着眼罩，来到阿赖耶的梦境世界。
    “按照约定，我把他交给你了。”
    阿赖耶叹了口气，说：“这样真的好吗？”
    “这是十七岁的礼物，我把眼睛给了他。章鱼的眼睛与人类相似，却更加高级。因为视网膜没有贴反。灵视的容量无限，在二次元掠夺魔眼而成长。终有一天，能够与我的族人抗衡。”
    “这就是造神。”
    “我期待着，他的成长。”
    一年后，林瞳考上了医科大学。他委托最好的朋友——法医世家的郑一平——非法收集了大量眼球。
    郑一平说：“金眼科，银外科，打死不去小儿科。你对眼科的着迷可以理解。”
    “我又不得不做的理由。”
    两人在烧烤摊上撸串。
    郑一平问：“无人认领的尸体，每年有的是。送到医学生手里成了‘大体老师’。可你为什么热衷于收集眼球标本呢？”
    林瞳看着翻烤的鱿鱼，说：“你知道吗？历史上有许多名人天生重瞳。仓颉，汉字的创造者；虞舜，五帝之一。晋文公、颜回、项羽、王莽、李煜、顾炎武……一定有着某种关联。”
    郑一平看着没去干净的鱿鱼眼睛，顿时吃不下了。
    是夜，林瞳来到地下室，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浸泡在福尔马林溶液中的眼球。没什么异常，当他关了手电，转身想要走的时候，忽然觉得不对劲。
    蓦然回首，无数只眼球齐刷刷转了过来，盯着他。这一幕，令人毛骨悚然。
    当你凝视深渊，深渊也凝视着你。
    林瞳只觉身后传来一股吸力，被梦境吞噬了。
    在梦境深处，响起一道萝莉音：“无意间吸收了人类死后残留的瞳力吗？确实，突破地球人的极限了。那么，猎人的游戏开始了。”
    时间回到现在，浅羽瞳眼前浮现过去的回忆。真是的，过去了多少年呢？我已经离地球越来越远了。
    “啊，为什么我的弟弟变成了无药可救的死宅呢？没办法，姐姐就算永远不嫁人，也会养着你哦。”
    “啰嗦，我可不是死宅。”
    “瞳瞳，如果能穿越到二次元，你希望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呢？”
    “浅羽吧。”
    “那我就是浅羽梦了。”
    “为什么你也要姓浅羽？连穿越到二次元都要赖着我吗。写文的常识，双穿是大忌。”
    “你姐连砍顺劈带暴击？嗯，没错。那我就用双刀作为武器，还要帮你开后宫那一种。”
    “无聊。”
    他回过头，看到姐姐笑盈盈地搂住了脖子。领口太低了，连文胸的颜色都看见了。所谓的姐姐就是这么一种生物。
    “为什么你从来不会老？我小的时候，你就是这样吧？现在出门，别人都怀疑是情……兄妹。”
    “你想说的是情侣吧？姐姐我是永远的十七岁。”
    “……黑长直老太婆。”
    “真敢说啊！”
    “砰——”
    车祸之后，姐弟俩被送进医院。林瞳的一只眼睛被贯穿，为了避免自身排异反应，连连另一只眼球都要摘除。
    这时，林梦虚弱地说：“请把我的眼睛，移植给弟弟……”
    她挺起身子，长发落在弟弟的面颊。那一刻，从面颊滑落的泪水，湿了彼此的脸庞。
    对不起。
    身为神族的我，爱上了人类。身为姐姐的我，疯狂迷恋着弟弟。在身为姐姐之前，我是一个女人。
    人类真是一种可怕的生物。这种名为“感情”的病毒，有着极强的感染力。人类的社会性就是用这种病毒链接起来的网络。
    最后，姐姐用无比温柔的声线说出
    ——“我一直深爱着你。”
    
第784章 终章（四） 猎杀之夜（Happy End）
    
    血源诅咒的世界，浅羽瞳走进塔楼。少女瘫坐在椅子上，割腕自杀之后，鲜血落在地板上。
    “滴答——”
    浅羽试着伸手。女子突然睁眼，抓住了他的手腕。
    “人偶应当享受安宁。”
    “我也是这么想的，梦大人。”传来一道相似的声线。
    人偶妹紧跟其后。她注视着阔别多年的前任主人，眼神起了波澜。正是浅羽梦赋予了她外貌。
    “啊咧？”浅羽梦懵了。
    浅羽叹了口气，说：“BOSS战前的CG动画吗？我说，老姐。那么多年过去了，你的恶趣味还是没变啊。每天回家都会看见姐姐在装死？”
    “可是，为什么……”
    不应该憎恨着我吗？你的眼睛是我炼化瞳力的炉鼎。你的每一步成长都是我安排的，甚至准备了跟我一模一样的性爱玩偶。如果穿越了足够多的世界，你就会变成差劲的后宫男，从此忘了我吧？
    浅羽神色复杂，望着姐姐的俏脸。分别了几个世纪那么久。不断地穿越，如果不是人偶妹的容貌，连这张脸都要淡忘了。
    “天底下，哪有对姐姐拔刀相向的弟弟？我很小的时候，你就以成人的样子显现。从小到大没打过架，也没吵过架。无论度过多么漫长的时间，我都是个无药可救的姐控。”
    浅羽梦咬着唇，笑了：“真没办法，我的弟弟是个整天会对姐姐产生妄想的变态。哪怕姐姐是人外娘，也要宁愿被触手玩弄吗？”
    “别给我乱加设定啊！”
    浅羽眼神清澈，人生若只如初见。姐弟俩四目相对，时光好像没有留下任何设定。
    他捧起姐姐的面颊，吻了下去。无比娇艳的朱唇，像是处子之血的颜色。明明知道真身是怪物，还是愿意接纳姐姐。跟人外娘接吻，会很奇怪。但是莫名兴奋起来了。
    这就是我独一无二的老姐。
    少女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只能笨拙地回应。她第一次体会到，人类接吻的快感。
    “瞳瞳……”姐姐涌着泪光。
    浅羽轻笑道：“我们回家吧。”
    “……嗯。”
    从一开始就不需要战斗。浅羽瞳不曾堕入黑暗，一直追寻着姐姐的身影，从来没有放弃。
    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我其实，不在乎世界会变成什么样。我想要的……只是姐姐在我身边而已。
    浅羽喃喃道：“接下来，还要把大家接到一起才行。”
    “我不在的时候，弟弟变成差劲的后宫男了。”浅羽梦幽怨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跟姐姐一样的性爱玩偶都不能满足你吗？”
    “咳！”
    阿赖耶梦境，一座辉煌的宫殿升上天空，其名为“水晶宫”。浅羽姐弟归来，跟阿赖耶和盖亚站在同一阵营。浅羽瞳继承了宇宙之女的眼睛，加之从二次元掠夺的瞳力，成就神格。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第三抑制力了。”阿赖耶严肃道，“要记住你曾经是谁。”
    “我仍是人类……”
    浅羽瞳走向宫殿。
    “……的同类。”
    浅羽瞳利用【神威】，穿越了曾经去过的位面，在无限静止的世界里，将后宫一网打尽。那是时间之外的往事了。
    路人女主的学园默示录。
    “我咬你哦。”英梨梨亮出小虎牙。
    散华礼弥摸了摸肚子，说：“白浊液已经注射了。真的有效吗？”
    “真是差劲啦，浅羽君。”学姐笑着说，“在上过丧失娘之后，又进入女孩子的身体。”
    “……不要无视我。”加藤惠说。
    泽村小百合捂脸而笑，说：“要尝试姐妹丼吗？小梨梨，妈妈亲自指导你生小宝宝吧。”
    “喂，老妈！”英梨梨害羞了。
    清晨，在丧尸越来越少的城市。和风吹动了落叶，紫发少女伫立树下。她回眸一笑，亮出了太刀。
    “瞳君，看来你的剑术精进不少啊。”
    斩赤红之瞳。
    浅羽瞳从女王的寝宫醒来，大被同眠。赤瞳、黑瞳、雷欧奈、玛茵、切尔茜、希尔、赛琉……青梅竹马的莎悠、恶女大小姐艾莉亚。全都是赤身裸体，一时间场面有点淫乱。
    游龙戏凤。
    在漆黑的子弹开幼儿园。蓝原延珠、缇娜、小比奈、千寿夏世……被当成RBQ的室户堇，还有高洁的圣天子。
    阳光明媚的道场，天童木更正坐道场。这争强好胜的性格，也是说要跟浅羽比拼剑术。
    “我让另一个人跟你比。”浅羽轻笑道。
    在他身后，是毒岛冴子。两位少女站在一起，浮现刀光剑影。
    “这个位面有你这样的女剑士，太棒了！”冴子兴奋道，“我湿了。”
    “湿……”
    天童木更脸红了。她放下太刀，说：“我不打了。肚子痛。浅羽，我又要透析了……等等，我说的是透析不是透我啊！”
    《黑弹》世界，所谓黄道十二宫，不过是外神入侵的眷族。浅羽瞳除了回收后宫，另一个目的就是消灭外神势力。
    今夜正是——猎杀之夜！
    浅羽通灵出神树，直接笼罩了整个星球。还星球以绿色，将原肠动物全部吸干了。
    约会大作战。
    “牛奶，我要香肠牛奶。”十香嚷道。
    四糸乃怯生生地说：“大哥哥。”
    “欧尼酱！”琴里叼着棒棒糖。
    “提问，原来浅羽是另一个世界的外星人吗？”夕弦说。
    耶俱矢说：“那……那就没办法了。吾就追随于你，成为你的眷属吧。”
    二亚、六喰、七罪，美九……
    “啊啦，一点也不可爱的弟弟。你的后宫已经比我的分身还要多了。”狂三坏笑。
    浅羽深陷后宫，喊道：“折纸，约会的时候把胖次穿上啊！”
    “啊，被发现了。”
    最后，连崇宫澪都攻略了。
    “等等，原来士织是被澪生出来的？也就是说处女受孕！”浅羽不好意思地说，“一想到是生出了士织的地方，就忍不住中出了。”
    “喂！”
    从零开始，艾米莉亚、蕾姆、拉姆、碧翠丝、菲鲁特、不穿胖次的暴食魔女……还有猎肠者艾尔莎。艾尔莎的屁股，可是说是被开发的很彻底了。
    艾米莉亚踮起脚尖，害羞地说：“不要在接吻的时候揉人家的屁股啊！”
    “因为你的连衣裙太色气了。”浅羽说。
    浅羽曾经让蕾姆和拉姆一起露出胸部，玩够了再放回去。
    Fate世界，曾经相遇的英灵们。
    “你终于愿意成为我的裙下之臣了吗？”尼禄浅笑道。
    阿尔托莉雅有变成黑Saber的趋势。爱丽和伊莉雅的母女丼，吾王和小莫的母女丼，双倍的快乐。
    三位一体，远坂凛、伊什塔尔和艾蕾。当然还有间桐樱。贞德、美杜莎、美狄亚……
    “老师。”
    浅羽再一次站在斯卡哈面前。
    “你来啦？”
    果然还是师匠的紧身衣比较性感。
    “等等，老师，你为什么不穿内衣啊！激凸、迷之凹陷……”
    “这是特殊的福利哦。”
    在哥杀位面，女神官、剑之圣女、精灵妹、牧牛妹、柜台小姐……还有沦为RBQ的魔女。女武术家和女魔法师还都是小女生。
    跟凉宫勇者大战三百回合。
    刀剑神域的近未来世界。黑雪姬、亚丝娜、桐子、结衣、直叶、诗乃、莲、优纪姐妹……
    恶魔高校的异世界。莉雅丝、朱乃、小猫、黑歌、加斯帕、爱西亚、洁诺薇娅、伊莉娜、苍那、罗丝薇娅、蕾维儿、塞拉芙露、古蕾菲亚……沦为RBQ的天野夕麻——丽娜丽。
    不知从什么时候，变成了种马。
    二次元最大的水晶宫，就此建成了。浅羽瞳从三千佳丽中起身，来到姐姐的寝宫。
    “我说老姐，你该不会偷偷听着声音自慰吧？”
    “要你管！”
    “也对，反正你可以用触手直接解决。”
    “林……瞳！”
    真是一个怀念的名字。我也曾记得，自己在地球上生活的十八年。太遥远了。
    浅羽瞳仰望着血月。伴随着力量的增长，感情正在消失。如果不是靠后宫维系，早就变成没有感情的怪物了吧？
    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创造天空。
    浅羽梦走过来，倚靠着他的肩膀。人偶妹又给梦大人添了一件衣服。这两个人简直是形影不离的双胞胎。
    “接下来，还有漫长的永恒之战。二次元正在遭到外神的入侵。虽然说，是我们的同胞吧。”
    “我知道。”
    从一开始，我就是一名猎人。
    浅羽注视着血月。当灵视高到一定程度，才看穿血月的真相。那是地狱星，长着一张吞噬星球的大口。
    他的外衣骤然泛白，一双眼睛切换成转生眼。掌心冒出一把灵魂之剑，是从凉宫勇者身上拿来的。
    “今晚，浅羽瞳加入猎杀！”
    
    （全剧终）
第785章 后记：
    
    总算补完了。按照原来的轨迹，还要无尽地穿越。我只能说，还好被封的早。这是一个故事的终结。
    我人生的第一本书，是《综漫之神瞳魔眼》。其实《学医救不了二次元》是精神续作。中二时期，迷恋各种各样的瞳术和魔眼，后来想要融入血源诅咒的灵视设定。
    我依然喜欢这一句话——“灵视的高低，决定意识能否上升到大神的高度。”
    《神瞳》一开始在飞卢写，太监后被封了。大约一两年后，在起点复活，又被吞了。
    我只是想要去完成更遥远的约定，写完这一个眼睛的故事。到头来，还是失败了。《学医》终究还是夭折了。
    新书《综漫之万物掠夺》，依然是精神续作。乙坂有宇的掠夺，后面也会掠夺眼睛。可以说是贼心不死了。
    现在的我已经过了随心所欲的年纪，永远在疲于奔命。总是想要写一本圆满的书，到头来一无所成。真正意义上圆满的，只有飞卢的《缪斯的偶像物语》和书客《日在音乃木坂》了。
    真是讽刺。
    失败也很有趣。尽管一无所有，我依然热爱的同人。无论是缪斯，还是综漫的世界。我会一直写下去，名为“神宫”的写手能够幸福的故事。
    今年下半年，中美合拍……《综漫之万物掠夺》……我将继续扮演吐槽神宫和黄神宫。在姐神宫、妹神宫、尿神宫的配合下，给大家带来打发时间的作品——仅此而已的小儿科大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