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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font color=red>这是由几位作品共同写的H黑暗经典<BR>其中洁梅篇和夜莲篇，这两本朱颜血是罗森早年以浮萍居士的笔名写的黑暗名作！黑暗程度远超阿里布达年代祭！<BR>在这里就把朱颜血系列全文发出来</font>


洁梅


第一幕
　　夜晚乌黑的天空，给火光映照得通红，焚天巨炎，夹着大量灰烬，笔直地往上升去。
　　失火的，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袁家堡，就在三刻钟以前，一群武功极高的蒙面人，趁着堡主不在，杀进袁家堡四处放火，与堡内高手发生激战，直至堡主归来。
　　侵入的敌人已被逐退，堡主率领十数名亲信，在堡内巡视。堡主身材健壮，略有些肥胖，但衬着嘴上的八字须，深沈精湛的眼神，只显得威仪不凡，龙行虎步，更像一名来回沙场的大将军。
　　所经之处仍有余焰，但当堡主一行人行过，火焰像是给冰水浇下，尽数化做青烟袅袅。
　　随行的家丁、武师忙着清理尸体，这次来犯的敌人着实不少，领头人的武功又高，堡内因此死伤甚多。
　　正当一行人绕到堡后花园，巡视将毕，尖锐的破风声倏地响起，一名黑衣人自左侧榕树上扑下，人剑化做一道紫虹，分金裂石，将前阻侍卫斩成血粉，直向堡主射去。
　　“叛徒袁慰亭，今日替二哥报仇雪恨。”
　　毫无保留的攻势，让一众随行护卫尽皆动容。当今世上，拥有二十五重天力量便算一流高手，而这抱着必死决心的一剑，竟去到三十一重天的力量境界，足以挤身江湖二十高手的力量，要接下绝不容易。
　　只是，这想法仅有一瞬，下一刻，堡主袁慰亭扬起左臂，两指一并便将剑尖夹住。
　　“六弟，你我之间真的没有选择了吗？”
　　“无耻奸贼，谁是你六弟。”
　　黑衣人使劲前刺，却是难进分寸，“唯一的选择，就是用你的血来祭二哥。”
　　“那我只好送你去见他了，念在兄弟情分，我会让你死在你最敬重的绝招之下。”
　　袁慰亭朗声吐气，跟着便化指为拳，用的仅是二十五重天力量，但所用的招数却足以弥补一切，一切！
　　“永别了，翰民，我的六弟。”
　　拳劲甫吐，黑衣人两眼暴瞪，全身如遭电殛，惊惶惨叫。
　　“五限神拳～～是他的五拳限～”话声未完，整副身体血肉俱焚，成了一个大火球，痛嚎而亡，尸体没几下便给烧得干净。
　　后方亲随互望一眼，俱皆跪下，齐声贺道：“恭贺慰帅神功大成，五限神拳，天下无敌，当代无敌。”
　　袁慰亭呵呵大笑，目光望向在亲随之后，一名独自站立的的瘦子，笑道：“士禛，我这拳使得怎样？”
　　“不好。”
　　“哦？却是为何？”
　　“五限神拳威猛无俦，如果得其神髓，拳劲稍发，受者化灰消逝。”
　　瘦子毫不客气地冷言道：“以慰帅目前的力量，尚不足以驾驭神拳，之所以能一招毙敌，只是因为力量集中，若是他再多出一重天力量，慰帅已遭神拳反噬，横尸此地。”
　　严峻批评，让地上的亲随直流冷汗，生怕这视人命如草芥的主人，大发雷霆，那时也不用什么化灰消逝，只要将自己这一干人的脑袋全都斩掉，那也够受的。
　　袁慰亭沈默了一下，继而哈哈大笑。
　　“哈哈～～～说的好，说的好，士禛，真是深得我心～”受夸的一方并不领情，转身离开在屋角。
　　袁慰亭止住笑声，先是看着瘦子离去的背影，再将目光瞥向跪地颤抖的众人，最后望向适才黑衣人的尸堆余块，跟着，他负手而叹。
　　“为何总是愚蠢的人做着愚蠢的事，逼我不得不毁灭他们。而我现在身边的，难道都是些不想了解我的人吗？”
　　抬头望天，有一句话是他没说出口的。
　　“大哥，所谓的浩瀚神州，失去了大哥你，竟是如此无趣，也许，我那时真不逼走你的”
　　※※※距离袁堡二十里外的关道上，一辆马车快步疾行，执鞭的是一名十一二岁的男孩，面目清秀，肌肤白皙似云，嘴唇不点而朱，加上那副掩不住仓皇的神情，若非眼神里英气偶现，真让人几乎错认是位豆蔻女儿家。
　　“娘，你好点了没有，娘～～？”
　　男孩频频向车厢探问，好半晌之后，才有个低沈柔美的嗓音回答。
　　“好多了，竹儿，娘没事了，你不用担心了。”
　　将马车驶至路边，男孩急跃入车厢，探视母亲。车厢内，一名美貌妇人云鬓散乱，面色苍白，嘴角微有血丝，正是男孩的母亲白洁梅。
　　在刚才的厮杀中，撤退之时，母亲为了掩护自己，胸前给敌人劈了一掌，伤得不轻，男孩为此非常担心，现在见到母亲神情惨淡，更是心痛不已。
　　“娘，对不起，都是孩儿没用，累您”“娘没事，吃了师门秘药再调息一下就没事了，你不必太过担心。”
　　白洁梅安慰着儿子，忽然声音哽咽，“只是可惜了你五叔、六叔，还有那么多兄弟的命我真是”说到适才阵亡的叔伯，男孩宋乡竹也是热泪盈眶。
　　男孩的父亲，宋觉仁，文武双全，足智多谋，胸襟不凡，是江湖上一代奇男子，身为江北第一大帮“鸿门”的二当家，海内驰名。
　　鸿门是前朝遗民所创，素来与当前的朝廷对立，因其势力庞大，在各阶层内盘根错节，官府是既忌且惧。
　　传至本代门主孙中武，其为人义薄云天，万众归心，对外屡次主持武林正气，更以自悟的绝世武功“五限神拳”连挫海内外高手，威震天下，对内，与六名志同道合的好兄弟，结成七雄，广纳子弟，甚至密谋练兵，预备起事。
　　哪想到天有不测风云，就在起事前夕，孙中武因一大失意事，心灰意懒，辞去所有职务，远走海外，将门主之位传予二弟宋觉仁，自此行踪不明。而宋觉仁掌权未久，正欲有所行动，七雄之中的老三袁慰亭，与朝廷勾结，暗杀二哥宋觉仁，灭其亲族；再藉朝廷兵马之力，歼灭鸿门异己，手段干净俐落，更不露形迹，将所有责任归诸宫廷，如今不但身为鸿门门主，更是手握兵权的一方将领。
　　宋乡竹与母亲侥幸逃出灭门之祸，两年多以来东奔西走，躲避追杀，今夜是与就时七雄之中的两人联络上。“点忏天笔”陈绍柏、“金陵墨剑”胡翰民，他们坚信二哥死因可疑，于是与袁慰亭闹翻，离开鸿门，寻找宋家母子，一伙人终于遇上，趁着袁慰亭外出，入袁家堡杀人夺物，本来一切进行得很顺利，两名硬手主将如入无人之境，怎知本应离此百里远的袁慰亭忽然出现，一招轰毙陈绍柏，更杀得众人尸横遍野。
　　白洁梅擦拭眼泪，道：“别说了，把你怀里的锦盒拿出来吧，咱们这一次盗得此物，总也不算无功而返，将来孩儿你练成神功，诛杀这奸贼，就对得起你叔伯们的牺牲了。”
　　宋乡竹点点头，含泪从怀中取出一只锦盒。这是当年孙中武将“五限神拳”绝学记载成册，封于盒中，藏于鸿门总舵。锦盒被孙中武以神功密封，世间万物俱难毁伤，开锦盒的钥匙握于宋觉仁之手。宋觉仁亡故后，钥匙一度失踪，直至日前被鸿门残余子弟寻获，众人商议之后，决定趁袁慰亭外出时，入堡取盒。
　　袁慰亭武功之强，当代能与之较量者，不过三四人耳，环顾现下鸿门，孙中武不知去向，宋觉仁已殁，余人更与之相距极远，因此鸿门首脑将所有希望，全寄放在锦盒内的掌门神功。今晚损失惨重，但锦盒到手，就算有代价了。
　　白洁梅珍而重之地拿出卦形钥匙，宋乡竹将卦形放在盒上，缓缓转开。锦盒内，一本书册横放其内，封面写着“五拳限法”左下角写着“孙中武手书”这令母子二人欣喜若狂，顾不得犹身在险地，连忙翻阅，但觉内中字句浅显，修练不难，但要有大成，非得穷年累月之功。
　　这是意料中事，但两人仍是觉得遗憾，希望有门短时间内便可练成的武功，早日诛杀仇人，一偿血债。
　　“娘，您瞧这秘笈”白洁梅沈吟不语，她虽已嫁作人妇，当年却也在江湖行走过，白梅仙子之名，位列江湖凤凰四仙之一，二十八重天的力量，更是鸿门里的有数高手，武学的眼光自是不浅，但来回翻阅几遍，仍是觉得为难，看得久了，胸口内伤隐然作痛。
　　“咳、咳”白洁梅掩上秘笈，迎着儿子期待的眼光，“竹儿，恐怕是要让你失望了，秘笈没错，确实是你大伯的神功，但要能有所成就，起码要七年苦修，至于说要杀那奸贼，恐怕恐怕”宋乡竹见母亲神色惨淡，不敢多问，但仍是忍不住问道：“那大伯又花了多少时间呢？我听说，大伯十五岁以前就能使用五限神拳”“你大伯文武全才，他那是胎里带的武学天才，咱们不必学他，要学也学不来。”
　　白洁梅道：“我们母子躲进深山，狠心练上十年八年，娘相信邪不胜正，你爹的仇，终究是能报的，只是”宋乡竹知道母亲的意思。听说大伯曾将五限神拳的部份口诀，传予六位结义兄弟，想来袁慰亭也是会的，适才看他与陈五叔决战，轰穿五叔脑袋的那记袖炮，竟有三十八重天力量的境界。自己如今不过十二重天，再练上十年，未必能破三十五重天，纵然与母亲联手也是无望，何况这十年中敌人若是再上层楼思索间，宋乡竹把秘笈放回锦盒，忽然察觉盒底有异，几下摸索，从盒底软垫下，竟摸出了另一本小册子。赤红色的外皮，以篆体写着“血影神功”字迹怪异扭曲，看来妖异无比。打开一看，内里仅仅记载三招，宋乡竹大惑不解，将秘笈递给母亲。
　　白洁梅瞥见册子名字，娇躯顿时一颤，翻阅内文良久，之后，她喃喃道：“错不了，这是西域欢喜教的灭绝三式。”
　　“什么是灭绝三式？”
　　宋乡竹疑惑，他听过欢喜教的名头，却想不到大伯的锦盒里会摆这东西。
　　“娘其实也不是很清楚。”
　　白洁梅缓道：“我曾听你爹提过，世上有些武学，是耗尽人体的生命力来发招的，运功者可以在短时间之内，发挥出远超平时的实力，但数击过后，就力竭人亡，遇上练这种功夫的人，要特别小心。其中最要小心的，就是血影神功里的灭绝三式。”
　　宋乡竹想要再问，一张由血影神功秘笈里飘出的绢纸，吸引了他的注意，捡起一看，上面以蝇头小楷写满了字。
　　“灭绝三式，为欢喜教血影神功之极招，三式威力层叠，可迫发力量至四十五重天，毁天灭地，无敌不摧。惟此三式乃凝俱修练者元精为基，招发灭神，本人亦精枯血竭，用者慎之，慎之。”
　　这段话，看得宋乡竹心儿狂跳，因为这就是他迫切需要的报仇良方，四十五重天力量，已接近传说中五百年来无人修成的反引力境界，如果有这力量，必可轻易击杀袁慰亭，一雪家恨。
　　他还是个男孩，当然怕死，但如果牺牲能得到报仇的力量，他绝对愿意付出这样的牺牲。与母亲对望一眼，发现她眼中也有着同样的不安，宋乡竹继续往下读。
　　“血影神功源自西域，循其阴阳调和之道，需得男女双修，交颈缠股，共摄日月精华，历经六次圆月亏盈而成。功成之日，女方八成精元尽为男子所吸纳，并两人功力于一身。
　　然功力融合，首重血脉同源，若双修二人血缘不同，则功力滞行无法调和，阴阳逆冲，轻则瘫痪，重则魂断。故同修之侣，必得同脉之血亲，惟此功创于西方蛮地，与中土伦理大相迳异，纵使功成，亦陷于万劫不复之地，呜呼，苍天为仁，何出此功？“这番话一看，更是让母子二人如遭五雷轰顶，心似擂鼓。江湖上虽然有所谓双修之道，但因难以把持，沦为下乘，故凡双修之术，皆为仁人君子所鄙视，交相唾弃，更何况秘笈中所要求的，不但要合体双修，还必须是同源血亲，这样一来，岂不是乱伦吗？
　　突然间刺激过大，宋乡竹连吸了几口气，斜眼瞥向母亲，想看看她对此有何决议。
　　“妖法邪功，尽是污言秽语，练之无益，还是毁了吧！”
　　说着，白洁梅将那张绢纸撕成粉碎，散出车窗，神色端庄，好像从没看过那些字一样。把两本秘笈放回盒内，她缓声道：“我们还没脱离险地，要尽快赶路回安全的地方，竹儿，你去驾车，娘累了，让娘在车厢里休息一下好吗？”
　　宋乡竹不敢在多说什么，彷彿逃避什么似的，尽快离开车厢，到前座重掷马鞭，开始行进，但脑海里，刚才看到的语句却盘桓来去，久久不散。
　　※※※此后连续几天，母子二人离开河北，南归湖南故居，躲避追缉。
　　一路上，两人轮流驾车，宋乡竹在母亲督促下，把“五拳限法”背得滚瓜烂熟，再将秘笈烧毁，以防不测。至于血影神功，他不敢多看，仅是将秘笈妥善藏好。驾车时，他思索神功内容。
　　五拳限法：内载五限神拳，由鸿门“民拳”锐化出的盖世拳招，共分五式。
　　血影神功：传闻是欢喜教镇教神功，然秘笈中仅记载灭绝三式，招招迫发最大　潜能，与敌同亡。
　　宋乡竹反覆思考，皆觉首项武功强则强矣，但太过博大精深，不知何年何月方可功成。但若不照练，别说报仇，就连应付近日来官府追缉，都已倍感吃力。
　　想在短期内练成强绝功力，那唯有次项的血影神功了。可是，那除了可能让自己牺牲生命，更代表自己与母亲要“宋乡竹，你一个堂堂读书人，怎么能有这种龌龊念头，你怎么对得起爹娘，真是枉读圣贤书了。”
　　念头一起，宋乡竹羞愧不已，挥手便掴了自己几下重耳光。
　　耳光打得面上剧痛，脑袋也直冒金星，宋乡竹摇摇头，把不该有的想法甩出脑外，一抬头却瞧见了车外母亲的窈窕背影，心中不禁再次狂跳。
　　自从那日之后，白洁梅虽然行若无事，但从一些细微的动作，宋乡竹知道娘亲心里也是困扰的。而且自己的心境也有改变，每次望着母亲，总是不自主地想多看两眼，也直至此刻，才忽然发觉娘亲竟是那么样的美。
　　身为鸿门门主之子，宋乡竹得尽门中年轻少女的青睐，这之中的佳丽貌美如花，但没有一名比得过自己娘亲。
　　昔日武林最美的凤凰四仙之一，白梅仙子，岁月流逝并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三十四岁的白洁梅，只更显得成熟与娇艳，容貌秀丽，肌肤雪嫩，奶尖臀圆，盈盈纤腰，完全看不出生儿育女的痕迹，反而增添了母性的柔媚，彷彿一朵盛放雪梅，正是女性最有魅力的时刻。
　　以前没有往这方面想过，但现在，母亲的一举一动，常常令自己怦然心动。
　　爹与娘自成亲起便鹣鲽情深，形影不离，现在失去了爹，娘的心里凄楚，正是需要其他男人安慰的时候“娘亲，孩儿该怎么办呢？”
　　※※※知儿莫若母，儿子心里想的东西，白洁梅绝对感觉得到。
　　丈夫入土已将满三年了，三年来，她含着悲伤将儿子带大，还要教导儿子武功，躲避官府与仇人爪牙的追杀，真是身心俱疲，如果不是母爱与夫妻情分支撑，早已挺不住了。
　　每当午夜，回想起丈夫的种种好处，泪水染湿枕头。而不管平日如何以礼自持，到了夜里，寂寞总是悄悄占据整副身躯，特别是想到与丈夫的耳鬓缠绵，如今独抱孤枕，这样一具正需丈夫雨露呵护的青春胴体，又怎么会不搔痒难耐呢？
　　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身子变高，胳臂变粗，英气渐露，每当见他裸着上身练武，神情专注，汗水淋漓，俨然就是亡夫的翻版，只是那份犹胜女性的柔美，却是自己骨肉的证明，血脉相系的感觉，总令自己心醉神摇，不能自制。
　　在儿子眼里，自己是个慈母，为报家仇，对他武功严厉督促，冷若冰霜，几乎不近人情的苛刻；但他又怎知道，在严词督导同时，娘亲的腿根酸麻一片，湿得几乎站不直脚了呢？
　　儿子对自己有倾慕之心，这点早就晓得，但那不过是儿子对母亲的慕孺之情。
　　可是那日翻阅秘笈之后，他的眼神就变了，变得像个陌生的年轻男子，在打量一个美丽少妇的眼光，痴恋、火热而带着欲望，但一与母亲目光接交，立即惭愧地低下头去，这些动作看在眼里，聪慧如她，怎会察觉不到儿子的异状呢？
　　竹儿，你可知道，你每一次的目光游移，落在娘的身上，都像是火烧一样地灼痛，更在娘的身体里点了一把火，让娘为你而夹紧双腿。
　　竹儿，娘好高兴，你是这么样地依恋着母亲。可是，那是绝对不行的事情，你的父亲、母亲，还有众多祖先，他们都是光明磊落的侠义之士，生前死后都受人敬重，娘绝不能让有违伦常的罪孽发生，去玷污门楣，死后无颜见列祖列宗。
　　就算是为了报仇也不可以，如果用这种龌龊的禽兽之举来报仇，那又怎么对得起你爹呢？你爹对娘的好，娘这一辈子都要为他守身如玉，终生作宋家的寡妇。
　　长长地叹了口气，白洁梅惊觉，自己的气息是如此灼烫，连身体最深处都为之火热，可见这孽恋的情感有多么诱惑。她默默向亡夫发誓，自己必将知节守礼，睁开眼，天上繁星如眸，每一颗，都像是儿子闪亮的眼光，从各个角度，注视着自己身躯的每一。
　　“儿子，你要娘亲该怎么办呢？”


第二幕
　　一路上马不停蹄，日夜兼程，十日之后，宋家母子二人安抵湖南故居，此地深处山中，极是隐密，左右无人烟，是个很好的藏匿地点，任袁慰亭的势力在大，也绝非一时三刻能寻来，可以让宋乡竹专心练功。
　　夺回秘笈，安返家门，白洁梅心里并不欣喜，除了为牺牲的叔伯弟兄难过，亦因为袁慰亭势力日稳，一手遮天，江湖各帮派首脑无不赞其雄才大略，仁义豪侠，反而无人再关心当日丈夫的冤死。
　　除此之外，武林中更有风声，说自己与儿子形迹可疑，疑似与东瀛倭人有所来往，意欲不利汉族百姓，更与丈夫的凶案有莫大干系。这话说得简直幼稚可笑，但在许多谣言绘声绘影下，俨然煞有其事，许多鸿门中人因而断了联络，加上官府的追缉，如今的处境真是如履薄冰。
　　“可恶！定是那袁狗头搞的鬼。”
　　宋乡竹恨恨地一掌拍在庭前松树上。白洁梅默认儿子的推论，能有这样的通天手段，指鹿为马，除了袁慰亭，更有何人。
　　转眼一个月过去，宋乡竹与母亲分头练功，用功甚勤，但进步却微，三十日的勤练，连一重天的力量突破都没有，这令两人暗自有些泄气。
　　宋乡竹虽说父母都是武林中人，但天性使然，以前总爱往学堂跑，习文的时间多，习武的时间少，又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武功底子虽有，却实在贫乏。白洁梅则是碍于资质，纵然秘笈在手，却难有再进。
　　为此，她更有些着急。知道“五拳限法”必须修练到三十三重天以上的级数，方能开始驾驭五限神拳的威力反噬，所以现在只能从最基本的内力练起。
　　现在，她晚上要儿子坐床练气，白天则锻炼其他外门功夫。丈夫死得突然，家传绝技“皓天绵掌”没传下来，只得教儿子自己的七十二路雪花剑法，与素女心诀，这两套功夫是师门绝技，但本为女子而创，只是眼下也没有更好更强的功夫，只得如此了。
　　这天，用过午饭，天色阴沈，白洁梅再严督儿子练剑，雪花神剑变化繁复，宋乡竹记不得这许多，一式“凌风傲雪”怎么使都使不对，白洁梅反覆示范了几次，剑光点点，花开瓣瓣，刹是好看，但儿子仍是无法领悟，她心情本已焦躁，现下更是恼怒，宋乡竹知道母亲不悦，但自己越是心急，越是拿捏不到重心，后来简直章法大乱，招不成招。
　　白洁梅心中一痛，手中树枝挥出，将儿子手中剑击落，叱道：“你练的这是什么剑！这样的表现，你到底有没有专心？想不想为自己父亲报仇”宋乡竹面红耳赤，也不吭声，持剑再练。这时天空飘下雨丝，伴随隐隐闷雷，不多时便转成倾盆大雨，黄豆大的水珠，打得两人衣衫尽湿。
　　若是平常，现在就该回屋避雨，但白洁梅正为了儿子的不成材而神伤，硬是铁着心肠，冷冷地不发一言，逼着他在大雨中继续练剑。
　　宋乡竹知道母亲用意，可忙中更是生错，饶他平时脑子灵活，此刻却怎么记都不起横劈之后该斜削还是后退，但觉轰隆雷声，夹着滂沱大雨，不住击打在身上，耳边又响起母亲的痛心责骂，真是惭愧得无以自己，恨不得立刻回剑自刎算了。
　　白洁梅看在眼里，心情既悲且沮，儿子的武学天分显然不如父亲，自己更不是个好师傅，这样下去，说不定练上十年，连三十重天力量都到不了。
　　轰隆！
　　半空中一个霹雳打下，击中庭前榕树，粗大的树干“喀喇”一声，从中折断，往下方的白洁梅倒下。白洁梅闭上双眼，不避不闪，既然全家的血债难报，自己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义？逼儿子练功只是更增烦扰，还是死了算吧！
　　“娘～～～”男孩凄厉惨叫中，大树轰然倒下，白洁梅只感到一阵剧烈撞击，周身疼痛，脑里一阵悠悠荡荡，跟着，自己好像被一双温暖的膀臂抱在怀里，灼热的男子气息，薰得她意识模糊，如在云端，耳边出现了熟悉的嗓音，彷似丈夫重生，像从前那样，把自己搂在怀里，轻声叫唤自己的小名。
　　睁开眼睛，雨水与泪水迷蒙了视线，眼前出现的脸庞，依稀便是丈夫俊秀的模样，一切情境如似梦中，白洁梅不自禁地张开双手，两条玉臂勾缠住丈夫颈项，轻声诉说思念与爱意。
　　“宋郎，宋郎，梅儿好想你”而在另一边，宋乡竹为之错愕，他见到母亲对大树无闪避之意，吓得魂飞魄散，奋不顾身地扑上，将母亲扑倒，连在地上打了几滚，顾不得背上给树干擦伤数处，立刻就想跪下请罪。哪想到，娘亲会这么样亲密地搂着他，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尽管理智上知道娘亲是把自己错认为父亲，但这刻温暖安适的愉悦，却让男孩舍不得离开，而当他清楚瞧见眼前景象，更是激动得心儿猛跳。
　　自丈夫死后，洁梅穿着一身缟素，为丈夫戴孝。此时给雨水一淋，单薄白衣紧贴肌肤，少妇独有的成熟曲线暴露无遗，酥胸高耸，蜂腰纤细，雪臀浑圆；松开的领口缝隙中，水蓝色鸳鸯纹肚兜清晰可见，包裹住丰满双乳，更隐约可见峰顶两粒嫣红。
　　宋乡竹口干舌燥，掌心紧张得直冒汗，他晓得，为了母亲的名节，自己应该立刻与她分开，并且叩头请罪。但他就是做不到啊！
　　看着一向倾慕的亲娘，展露女性风情，像只依人小鸟般软语呢喃，一声声“宋郎”直击在心窝里，彷彿正是唤着自己，而两条粉腿也交缠在自己腿间不住磨蹭，忽然间，宋乡竹忘去了在学堂里受的教诲，忘了所有圣贤箴言，从小对母亲的仰慕，全变成了男人对女人的爱恋，而这佳人星眸似醉，吐气如兰，花朵般娇艳的嘴唇，彷彿熟透多汁的鲜果，正期盼情郎的摘采。
　　再也顾不得什么人伦理教，宋乡竹脑里一昏，便往母亲唇上吻去，同时从领口探手进去，抚摸圆润双乳。
　　沈醉在丈夫怀里，白洁梅心情激荡，当唇瓣印上，她满心欢喜地张口相接，但接触未久，对方生涩而性急的吻法，顿时令她惊醒。而睁眼后的现实，更惊得她魂飞天外，本能地暴催起全身功力，二十八重天的力量境界，将儿子震得口溢鲜血，飞得老远。
　　“啊～～～”热血溅在脸上，白洁梅瞬间后悔用劲太重，但瞥见自己胸口露出老大一片肌肤，而儿子坠地后，裤裆仍笔直挺起，再想起刚才耳鬓厮磨时，依稀有东西在自己腿根摩来擦去，当下炽盛的怒火掩盖一切，匆匆掩上胸口春光，随手执起地上树枝，也不顾儿子已受内伤，树枝重重地往他背上鞭去。
　　“畜生、畜生，我怎么会养出你这样的畜生，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我是你亲娘啊！生你养你的亲娘啊！你怎么能对自己亲娘做出这种事？”
　　鞭笞狂乱落下，白洁梅痛哭道：“你读的书都读到哪去了？你爹不在，宋家血债还没报，你就造反了，做出这种畜生事，你还算是个人吗？”
　　一下一下痛笞，每一下都令背上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一片，宋乡竹跪在地上不敢反抗。背上的伤好痛，但是心里更痛。有了刚才那一瞬的快活，他怎么样也没办法再像从前一样单纯地敬爱母亲。深深爱上了这个孕育自己的女性，为了让刚才那种愉悦多持续一刻，什么惩罚他都愿意。
　　“你这样做，教娘拿什么脸去见你宋家祖宗，去见你死去的爹，我一点一滴的把你养大，不是为了养一个畜生出来啊！”
　　“娘！”
　　宋乡竹痛苦地出声，虽说不认为自己有错，或是甘愿承受任何罪责来继续犯错，但看见母亲这么伤心，却令他整颗心都纠结在一起了，“孩儿也是为了报仇啊我的武功这么低只有那血影”白洁梅羞愧不已，却听儿子毫无悔意，更一面说一面偷瞧自己，心伤之余更有无穷恼怒，树枝一挥，就往儿子脑门打下。
　　生子若此，有不如无！
　　“娘！”
　　宋乡竹惊叫出声，他知道娘亲是不会愿意的，但想不到会绝情到这个地步，饶是如此，他也没有闪躲。
　　千钧一发之际，白洁梅瞥见孩子俊俏的脸庞，一如丈夫，同时，一丝小声小声的疑问，从心底深处掠过脑海。
　　“我为什么这么生气？这么伤心，真的是因为对儿子的行为而心痛吗？”
　　下一刻，白洁梅手腕一振，树枝远远飞出，临时改变太过激烈，手肘为此而脱臼。她呆呆地站着，望着儿子，表情变化不定，思绪却跑得老远。
　　“不是的。我不是在气他，而是在气我自己。”
　　“刚刚把竹儿震开的时候，我心里其实也很舍不得，很想那种感觉再继续。
　　那棒儿在我腿根乱蹭的时候，我自己裤里湿得比谁都厉害。我伤心、生气，那只是迁怒，因为我心底的确喜欢竹儿的亲近，是我对不起宋郎，对不起宋家祖先。
　　我才真正是一个淫贱的畜生娘亲。”
　　冲击性的想法，在脑里盘旋，许久许久，白洁梅回过神来，先将手肘接上，继而像块万年雪似的说道：“你也大了，娘也管不了你了，你是宋家唯一的香火，再怎样也不能断了姓宋的这条最后命根。但娘要告诉你，这件事绝对没有可能，如果你以后还胡思乱想，娘也不会再罚你，只怪自己把儿子教成了畜生，一切是自己的错，娘直接抹脖子下去向你爹请罪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进屋里。
　　猜不透母亲心里的念头，宋乡竹跪在地上，不敢起身，也无力起身。
　　※※※这天过后，母子俩的关系变得极为冷淡，每天，除了练功以外，白洁梅冰起了脸，一句话也不说，甚至尽量回避着与儿子见面的机会，饭也不同桌吃，虽然同住一间屋里，母子两人却形同陌路。
　　宋乡竹心里觉得很痛苦，但也不愿意勉强母亲做她不愿意的事，自己是男人，比较容易抛开道德意识，但母亲是女人，永远是吃亏的一方，如果真的坏了她的名节，以后都别想作人了。
　　心有挂碍，练功的情形当然奇差，宋乡竹的武功不进反退，但白洁梅却也不再逼儿子，只是在一边冷冷看着，而每天夜里，宋乡竹都听到隔壁房里母亲的低泣声，这让两人的心情都坏到极点。
　　匆匆半个月过去，十五天时间，每天都度日如年。两人每月中必须下山采买，于是相偕改扮，一起下山。
　　到了山下城镇，白洁梅赫然惊见自己和儿子的通缉画像，贴得满城都是，说这两人潜入大内，盗走了许多宝物，更伤了不少人。而茶馆酒肆中也议论纷纷，很多人都谈论着，自己其实是西域欢喜魔教的梅英护法，混进鸿门，用美色迷了宋觉仁，暗中进行破坏行动，后来更带儿子入教，并为了使儿子登上门主之位，好让欢喜教掌控鸿门，更不惜弑杀亲夫，只是事迹败露，才仓皇而逃。
　　袁慰亭假惺惺地致信各大门派，声言绝无此事，只说正在寻找嫂子下落，希望能消除误会，请各大派约束子弟言论。但武林中反将此事传得活灵活现，其间自是污言秽语不断，听得改扮成老农的白洁梅几乎气得昏去。
　　而在市集里，白洁梅更看到令人发指的一幕，那是一家三口，两名老来得女的夫妇，和一名十岁多的小女孩。白洁梅认得那对夫妇，是因为他们曾是宋家的忠朴，不是鸿门中人，甚至不会武功，但一直对宋家忠心耿耿，在自己母子逃亡时候，还受了他们不少帮助。
　　现在，这对夫妇只剩个血淋淋的头颅，而他们最疼爱的独生女，是叫阿翠吧！
　　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给剥光了衣服，骑在一头造型怪异的木驴上，游街示众。
　　木驴背上有根手腕般粗的铁棍，正捅在小阿翠的幼穴里，木驴脚下有轮子，一转就带动驴腹内机括，让那铁棍狠狠地刺进女孩的牝户，刺进、拔出，每一次都从下身带出怵目鲜血。
　　女孩泪眼汪汪，两条小辫子打散了一半，披在脸上，嘴里被塞了东西，但遏止不住的惨呼，仍是清晰可闻。那幼小的身躯上，胸口被纹了一个欢喜教的蛇徽，其余地方满是青紫与血痕，真难想像这样稚嫩的一个女孩，怎生受得了如此痛楚。
　　而更叫人难以置信的是，就在女孩不住抽搐的两条小腿，她父母的头颅，分别系在脚踝，两眼暴瞪，为女儿的惨状作见证。
　　在木驴旁边，几名官差朗声宣布着罪状：这一家三口均信奉西方的淫乱邪教，彼此乱伦，秽乱地方，并且与入宫行窃的钦犯白洁梅、宋乡竹有所勾结，在逮捕时拒捕，两夫妇被当场格毙，这女娃在伤害多名官差后被擒，遭知县判处淫妇应惩的木驴之刑。
　　本来觉得同情而窃窃私语的群众，听了这些话，同情转为愤怒，纷纷拿起手边的鸡屎、马粪、石头，往木驴上的女娃儿掷去，近一点的甚至吐口水，没几下便将小阿翠打得头破血流，奄奄一息。
　　白洁梅心痛如绞，但看着眼前的情景，又有一丝恐惧，而这时，她瞥见儿子脸色发青，握紧拳头，手臂不自主地颤抖，显然心情激动已极。
　　知道儿子触目生情，想起了令一件让母子二人心碎的往事，白洁梅登时心软，悄悄握住儿子右手，柔声道：“我们回去，别看了。”
　　“不，我要看到最后。”
　　一反平时的儒雅相貌，宋乡竹咬牙道：“福伯一家是给我们害的，我要把阿翠受的苦全烙在心里，每次练武都要想起，将来狠狠地击杀袁贼，给他一个最痛苦的死。”
　　说着，男孩的脸上，露出一种下定决心的表情。
　　儿子青筋暴露的切齿神情，白洁梅心中一颤，但他能立定复仇志向，又使她觉得安慰。当下也不再说什么，静默立在一旁，注视四周，提防有官府鹰犬用引蛇出洞的伎俩。袁慰亭的这招非常狠毒，官差虽然只说自己母子与这家人有勾结，但如此一来，任谁都会相信自己母子是欢喜魔教的教徒。
　　时间渐渐过去，小女娃的哭嚎声变得低沈，铁棍每次后退，出来的成了大蓬污黑血块，到最后，甚至夹杂着血肉碎块，那是腹内脏器破裂，黏在铁棍上，伴随抽插时流出，到了这地步，女孩的命也迈入终点了。
　　阿翠死了，小小的身躯瘫在木驴上，却因下身铁棍的支撑，没有倒下。
　　洁梅默默为福伯一家祝祷，斜眼瞥见身旁的儿子，似乎突然变得压迫感十足，难过中也感欣慰，这忠仆一家的牺牲，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第三幕
　　是日夜里，白洁梅心情始终低落，辗转反侧，回想起日间所见，更是难过，自己母子所欠下的人情血债，真是算也算不清了，必得要杀了袁慰亭，这才能告慰死者英灵。但要说报仇，想起仇人的强横武功、通天权势，这又谈何容易。
　　想起前途茫茫，白洁梅倍感沮丧。而早上游街的一幕，更有另外理由让她不安；官府鹰犬捏造的假名是乱伦淫罪，这对江湖传闻中的欢喜教，可说是极为符合，但看见乡民们的反应，白洁梅甚至觉得，那些粪便、浓痰、唾沫，全是吐在自己脸上。
　　因为自己也是一个淫妇，一个在心底期盼与儿子叠股交欢的淫荡母亲！
　　而自己看到的，就是乱伦的下场，那将终生为人所不耻，人神共愤的淫邪罪行，只要自己一失足，立刻就堕入最深的十八层地狱，永远受那无尽的阿鼻酷刑。
　　上山时儿子的表情也是心事重重，还特别在山脚铺子里沽了五斤烈酒，晚餐时喝个不停，他向来不是嗜酒之人，之所以这么猛灌，实在是因为那幕景象太过残酷了吧！
　　唉！也难怪他，就连自己，也忍不住多喝了几杯，现在头昏脑胀，该是宿醉的结果吧！
　　外头天色黑沈，空气湿沈得怕人，远方更有隐约闷响，看来不久就是一场大雷雨，今晚该是一个难眠的夜晚了。
　　淅哩～淅哩～～几滴雨丝打在树叶上，雨终于落了下来，不多时便化作银线万道，漫无边际地打在泥土上，白洁梅听在耳里，想起刚为人妇时，常与爱郎依偎共听雨打芭蕉，心中百感交集。
　　轰隆～～隆！轰隆！
　　一道电光骤亮，照得室内通明，随即就是轰雷霹雳，而在电光闪耀里，白洁梅赫然惊觉，自己床前悄没声息地出现了个身影。她心中大骇，第一个念头就是伸手去拿枕边配剑，可这时才发现，自己通体酥软，手脚四肢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全失去了力气，连喉咙都发不出声音来。
　　是敌人？
　　这个想法刚掠过心头，又一道闪电照亮室内，眼前男子面目俊秀，却不是自己儿子是谁？
　　白洁梅心中稍宽，刚想询问，宋乡竹默默跪倒在地，对着床上的母亲，“叩！叩！叩！”
　　尊敬而肃穆地磕了三个响头，用力极大，当男孩站起身来，鲜血自他额上流下。
　　此刻，白洁梅真的感到惊惶了，因为儿子面上，有着自己完全陌生的表情，他裸着上身，双眼通红，眼神悲恸，却似正燃着熊熊火焰，会将一切阻碍事物全都烧尽，这眼神正是上午他坚决看完酷刑时流露的眼神。
　　瞬间，她明白了儿子的意图，还来不及说什么，儿子已走到床边，闷声不吭地开始帮自己解衣带。
　　白洁梅又羞又气，可偏生是使不出半点力气，这才省悟，儿子必是预先在酒里下了麻药，等待药性发作，这才进来，换言之，今晚的一切，都是已经计画好的。
　　既是睡衣，自然不会太多，腰带一解，跟着就是月白中衣，将几粒钮扣逐次解开，衣襟往两边一分，白羊儿似的丰腴胴体，裸裎而现。为了透气，今夜她连肚兜都没穿上，两座高耸乳峰，像刚蒸好的大白馒头，饱满馥郁，粉嫩诱人。
　　只曾给丈夫看过的清白身躯，尽落在儿子眼里，白洁梅羞愧难当，极力想活动身体，可虽能感觉到内力，却无论如何催运不起来，只能躺在床上干着急。
　　“宋郎，对不起，你的妻子无法为你守贞洁，而是还是被咱们的好儿子”男孩的动作笨拙，而带着几许粗鲁，但却极为快速，他完全认清目的，解开了上衣，并不在母亲娇躯上多做流连，而是直接转往下身，将亲娘的白色绸裤，连带内里亵裤一次褪至足踝。微光中，女性最神秘的方寸嫩肉，芳草萋萋，隐约藏着一抹醉人嫣红，形成极靡丽的景象。
　　两腿接触到冰冷空气，身上几无片缕，娇艳女体整个裸露在男子眼下，白洁梅羞愧到极点，激动之下，喉咙忽然能出声，她急叱道：“竹儿，你知不知道”话还没出口，已给宋乡竹用碎布片封了口，什么话也说不了。
　　虽然不能出声，白洁梅仍竭尽所能挣扎，眼神中带着羞惭、愤怒、惊怕、懊悔，直直地盯着儿子，作着最激烈的质问。
　　“娘，对不起，孩儿没办法不这么做。”
　　出奇地，男孩的声音十分低沈，甚至略带哽咽。
　　“我知道您一定怪我，可是孩儿实在忍不下去了，今天看到阿翠那样她让我想起小妹”说到这里，男孩哭出声来。
　　原本仍拚命挣扎的白洁梅，在听到儿子最后一句话后，所有力气消失得无影无踪。是啊！除了丈夫，女儿更是自己一个永不愿提起的痛。
　　除了宋乡竹，白洁梅还生了一个雪玉可爱的女儿，宋月昙，小名雏儿。自小聪明伶俐，天真可人，得尽全家人喜爱，乡竹与她更是亲得彷似蜜里调油，当这妹妹如凤凰一样地捧着。
　　只是，两年前的某日，雏儿忽然失踪，全家人急得不得了，隔日便送来一封无名战书，还附带两根指头。宋觉仁惊怒无伦，依约孤身赴战，自此一去不返。
　　当日晚上，他的人头无声无息地被挂在车站顶柱，而在这之前，宋家收到了一具小棺材，里面装着宋月昙残缺不齐的尸体。
　　与阿翠相似，满身都是残忍的伤痕，但却更凄惨百倍，那甚至不能叫做凌虐，已经是凌迟了。尸体的样子之惨，连最老练的仵作都忍不住掩口大吐，却是宋乡竹亲自为妹妹清洗遗体、穿上小小寿衣，那之后的两晚，宋乡竹把自己关在房里，可夜里，半个宅子的人都能听见少爷的哭嚎。
　　鸿门里的弟兄都说，这是西域欢喜魔教的手法，那里头就有些老年妖人，专以虐杀幼弱女童为乐，凶手的方向直指欢喜魔教。只是，白洁梅在清理丈夫遗物时，发现一封秘藏遗书，上头就说明，如果自己猝死，凶手必是三弟袁慰亭，此时大哥远走，四弟失踪，鸿门内无人制他得住，要妻小立刻携带掌门锦盒，觅地躲避。
　　白洁梅见信立刻采取动作，为免惊动敌人，只带儿子悄悄离开，连锦盒都无暇去取，果然当夜宋家就被不明人物灭门，除了他母子二人早先躲避，余者无一幸免。后来经过证实，一切主使皆是袁慰亭，母子俩便矢志报仇，但无论怎样，逝去的亲人都不会回来了。
　　女儿惨亡，自己的悲伤犹胜丈夫过世，现在听得儿子提起，眼前立刻浮现雏儿孤伶伶地躺在小棺里的景象，悲痛得难以自己，眼中热泪盈眶。
　　一旁的宋乡竹亦是泣不成声。
　　“小妹和爹死得好惨，今天看到那样的事，孩儿再也忍不下去了，我要报仇，而且等不了十年二十年而能帮到我的，唯有血影神功，所以只好得罪您了。”
　　宋乡竹哽咽道：“除此之外，就算不为报仇，我也是个不孝的儿子，对不起爹，也对不起娘，我知道这件事是不对的，可还是我对您对您总之，请您成全。”
　　一边哭着，宋乡竹解开自己裤带，当裤子落地，硬挺的阳物高高抬起，向亲生母亲展现雄风，窗外雷雨同时响得更急。
　　白洁梅急得直流眼泪，嘴里咽呜不绝，拚命想作最后的抵抗，但一切终归徒劳，眼前忽然漆黑一片，确是儿子捡起短裤，轻轻盖在自己脸上，遮住视线。
　　“娘，一切都是孩儿的错，您将来见到爹，见到阎王爷，见到宋家祖先，您可以说自己完全是被逼的，是我这个畜生不如的儿子亵渎了您的清白，真正乱伦的只有我，十八层地狱，就让孩儿一个人下去吧！”
　　说话的同时，宋乡竹浑身打颤，不仅是因为情绪激动，也是因为强烈的罪恶感。他并不是毫无所惧的，想起日间看见的一切，耳边听着天雷震怒，明知道这么做是万劫不复，但还是得义无反顾地去作。
　　执起脚边酒坛，先倒了一部份在亲娘腿根，湿润那仍因紧张而干涸的阴部，再将剩余烈酒一饮而尽，以壮胆色，跟着，他爬上床，轻轻托起母亲粉臀，调好位置，以惶恐不安却虔敬的心情，深深吸了口气，最后，他深深地一挺，将那从此处生出的阳物，重新送回母亲的牝户。
　　“呜～～呜呜～～～”终于进去了！
　　虽然看不见，但冲击感直冲脑门，白洁梅疯狂地摇着头，塞着布条的嘴里痛哭失声，泪流满面。尽管竭力避免，但清白还是失去了，难道母子乱伦真是自己避不了的命运？
　　天上雷声响得轰隆，宋乡竹埋头苦干，像个辛勤开垦的妆稼汉，一一犁着久未灌溉的荒田，他的动作毫无技巧，只是凭着年轻人的体力，一下又一下地深深挺入、拔出、再挺入，两手扶持住母亲的纤腰，防止顶得出轨。母亲的脸被盖住，让男孩有着奸尸似的错乱感，但奸淫自己母亲的绝妙感受，却令他昂扬到极点。
　　“娘、娘，你是我的了，从此以后，你是我一个人的了～～”随着儿子的动作，白洁梅像火上的鱼儿一样弓起身子，曼妙肢体不自制地颤动，流出汗珠，沾满烈酒的阴户膣肉，给热烫阴茎摩擦得生疼，强烈刺激感令身体产生苦闷的欲求，而在这之中，又有奇异的安心感。
　　难道自己就没有期盼此刻的发生吗？不用负上任何责任，却能和心爱的儿子享受鱼水之欢，这不就是自己心底深深渴望的事情吗？倘若不是，为什么正在受他奸辱的自己，竟连半分不快都没有呢？相反的，儿子的阴茎是这么样地火热，他每一下笨拙的冲刺，都让自己飘飘欲仙，比丈夫生前更舒畅的快感，教自己乐在其中，而逐渐无法自拔。
　　承认了吧！犯罪的，绝不只是儿子，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渴望爱子阴茎的淫荡母亲，要说真正该遭天打雷劈的，那是一直戴着假面具的自己啊！
　　忽然间，被遮住的眼前，依稀出现丈夫的面容，白洁梅再次哽咽地向丈夫道歉，只是这一次，却是不同的内容。
　　“原谅我吧！宋郎，你的妻子没办法守住自己的心，因为我们实在生了一个太好的儿子，世上只剩我们母子二人了，做娘的不去爱他、疼他，又教谁去呢？”
　　抛开了一切，白洁梅全神浸淫在母子通奸的愉悦里，她觉得自己就像白天那小女娃一样，骑在木驴上，任那粗挺的男根，狠狠地抽插在肥美穴里。所不同的是，自己享用的这条驴根，是好儿子胯下热腾腾的实物；所不同的是，和小女娃比起来，自己是罪有应得，因为自己才真的是一个无药可救的淫妇，正随着那欢乐，扭摆着淫荡屁股。
　　“娘，娘亲～～儿子好爱您，哦！您是世上最好的母亲。”
　　抽插到颠峰，宋乡竹哭叫出来，像个婴儿一样，死命捏着母亲乳房不放，玷辱亲生母亲的神圣快感，让他难以自制，一声闷哼，止不住的阳精，全部射进母亲牝户，直到尽头。
　　※※※库藏了十二年的精液，全还回母亲孕育自己的子宫里，对个十二岁的男孩而言，一场毫无保留的性事，累得他气喘如牛，趴倒在亲娘身上，什么话也说不出。
　　宋乡竹还没想到以后该怎么办，练灭绝三式要历经六次圆月亏盈，亦即是六个月，难道要将母亲就这么监禁在床上半年？而且，练功是相辅相成，如果母亲不愿意，自己像奸淫尸体一样干六个月，什么意义也没有。
　　不过，至少今晚是个重大突破，再贞烈的女人，一旦失身给了男人，心理上都会有些转变的。而且，不为其他，能和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翻云覆雨，这已什么都值得了。
　　“娘，孩儿向您道歉。”
　　稍事休息，宋乡竹揭开母亲面上短裤，嗫嚅地告罪，哪知方一动手，腋下两处穴道齐麻，已是全身僵硬动弹不得。这时才暗骂自己糊涂，自己用的麻药，只是乡镇上粗劣配置，靠着烈酒的挥发，才有了作用，适才男欢女爱，动作何等激烈，药力随汗散失，哪还能制住身有武功的母亲。
　　听得母亲推开自己，坐了起来，宋乡竹寻思当日不过搂抱碰触，母亲已发怒欲狂，今日清白为己所污，更还有何话说，暗叹一声，闭目待死。
　　等待良久，雷霆之掌始终未有击下，自己反而被翻转过身，接着，一只滑腻的温莹玉手，轻轻握住了枯萎的小阴茎。
　　宋乡竹惊讶万分，睁开眼来，一片布帛降下，盖住了视线，跟着，一件刚刚擦拭完毕，沾满浓浓淫汁的亵裤，塞进了他嘴里。
　　就在他看不见的前方，白洁梅伸出柔夷，按捏儿子屈垂的阴茎。男孩的体力就是旺盛，没过几下，小肉棍回复了精神，雄赳赳地挺立起来。
　　“多少年没见了，怎地这东西长得这么可爱了。”
　　以一个新角度，白洁梅仔细审试着儿子的肉杆儿。和他俊秀的书生脸孔相符，阴茎也是白白净净的；十二岁男孩的肉茎，不算长也不算短，像个最精巧的小玩具，讨人喜欢。真难想像，刚才就是这个东西，赐予了自己那么样的欢乐。
　　白洁梅微微笑着，手里仍握着儿子的肉茎，羞红着脸，大胆地跨坐在他身上，让阴茎间隔在两具肉体之间，开始晃动身体。
　　肉茎正抵着牝户入口，而湿滑穴口滴淌着淫汁、精液，往下从龟头直流到囊里双丸，包覆住整根阴茎。当自己摇摆着屁股往上挪，儿子阳根尖端便恰好嵌合在两瓣蜜唇上，只要一摇动美臀，龟头就与阴部接触、摩擦。
　　性感的挑逗动作，让目不视物的宋乡竹极度疑惑，又几乎濒临疯狂，他好想睁开眼睛，仔细看清楚亲娘的牝户在自己阳物上方来来去去的景致，却又打从心底纳闷，为什么母亲会这样对待自己呢？
　　兴奋的当口，一把哀怨里带着无比温柔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这是惩罚，因为你这不孝子胆大包天，居然敢用下三滥的卑鄙手段，坏了自己亲娘的名节。”
　　语意严峻中带着娇嗔，宋乡竹微觉宽心，至少，娘亲不像是在生气。
　　“今后就咱们母子俩相依为命了，所以，不许你再有独断独行的想法，如果你有了万一，娘怎么活下去呢？既然生米已成熟饭，娘也无话可说。你如想要娘的身子，娘就给你，古语有云：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你爹不在了，这副身子原也该属于你的，明日起，我们就一起练那功夫。”
　　听得出母亲声音里，尽是满溢柔情，宋乡竹再度哽咽，想不到连作梦都不敢奢望的事，竟有成真的一刻。
　　“入地狱的只有你一个人，那娘死了之后，又要用什么脸去见你爹，见宋家祖宗呢？横竖都是得遭天打雷劈了，要下地狱，咱们母子一起去。阎王爷跟前、阿鼻地狱的刀山上、油锅里，都有你娘陪着你、照顾你，好儿子，你欢喜不欢喜？”
　　感动的当口，宋乡竹只觉得胯间压力顿重，自己昂立肉茎儿，慢慢被一个温暖、柔软的嫩肉包裹住，无限舒爽，跟着，眼前一亮，一双深情如海的眸子，痴痴地与自己对望。
　　“娘！”
　　“什么话都别说，乖儿子。”
　　白洁梅慢慢摇动肥嫩屁股，眼眸闪闪动人，显示正全神享受于其中，她牵着儿子的手指，缓缓移放在牝户顶端的那颗小珍珠上，稍一按捏，就像断了琴弦似的，她纵声娇吟，激烈地摇晃着身体，口中悲啼，猛甩着头，长长秀发，癫狂一般披散飞扬。
　　“娘、好舒服，再快点，快一点，儿子快受不了了。”
　　不同于儿子的莽重，白洁梅尽了成熟妇人的职责，操纵着性爱的节奏，这时见到身下男人开始打着摆子，满意地轻笑起来，她主动将乳房挺过去，紧贴着情郎胸膛，相互摩蹭。
　　终于，两人紧握着对方手掌，相依相偎地共攀至灵欲颠峰，喘息与娇吟交杂穿织，成了最动听的乐章。
　　高潮余韵，白洁梅贪婪地吻住儿子，四瓣嘴唇相接，两人不再是母亲与儿子，而是一对牵着彼此的手，共同站在地狱火坑口的爱侣。
　　“竹儿，你说咱们母子下辈子还有机会上极乐世界吗？”
　　“何必问。娘，难道你现在不在里面吗？”


第四幕
　　次日清晨，白洁梅自睡梦中醒来，发现儿子与己相拥而眠，脑袋直埋在自己双乳间，显然对母亲的肉体十分依恋。
　　恍如初嫁为人妇的喜悦，白洁梅对这儿子情郎有说不尽的浓情蜜意，爱惜地吻着他的面颊、嘴唇，将他唤醒。母子二人起床梳洗后，从本日起，开始修练灭绝三式。
　　灭绝三式是血影神功的极招，而血影神功，或名血影魔功，则是西域欢喜魔教的镇教宝之一。
　　欢喜魔教，全名是“大自在欢喜圣教”该教中人自称圣教，而中土人士则称之为欢喜魔教。欢喜教的教义，只有两项，“血”与“性”教众相信，人血是真神赐予人类最神秘的宝物；而交媾，则是上天赋予人类最大的欢乐，所以应该用心研究奥秘、尽情享受欢乐。
　　该教位处关外，势力雄踞西域，号称教众十数万。总坛欢喜千佛洞，据说是世上肉欲横流、茹毛饮血的极邪至阴之地。男女老幼终日乱交，号曰“修欢喜禅”旨在抛弃一切外加束缚，弃圣绝智，使男女兼爱，藉由交媾明性见心，共参大道；又说教徒皆是真神儿女，无分辈份，更无伦常，故父女、母子、兄弟姊妹，更当相互交媾，使体内血液更纯，提升灵格，死后便可涅盘永生。
　　近亲相奸产下的胎儿，若是身心正常，则称为“圣胎”是真神之子女，自小接受教廷调教，个个悍不畏死，驯服如羊，以效忠真神为唯一思想；若是畸形残障，则称为“圣品”可饮其血、啖其肉，滋补养颜。
　　欢喜教会定期侵略周边，美其名曰招纳信徒，其实却是凭武力诛灭敌对势力，将俘虏擒回教内，与其余叛教之徒，齐贬为奴隶，称作彘、犬，从此世世代代遭受非人待遇，任凭教众奸辱、凌虐。
　　这样的教义、行事，怎样辩解都脱不了魔教之名，关外无其他势力能与之抗衡，中土武林虽有心将之歼灭，但一来路途遥远，二来教中高手如云，单是本任教主魔佛陀，便号称即位以来未尝败果，而麾下的主教、圣使，也个个是妖力通玄，足以匹敌各大派掌门的人物。要知道，尸血、婴儿、童男女，此三物是邪术中最滋补的宝贝，偏生此三物在欢喜教中垂手可得，数十年的修练，教中高手几乎都成了披毛生甲、半妖半人之辈。
　　以此雄厚实力，莫说西域，便是放眼天下，有谁能当。总算欢喜教不耐关内环境，又忌惮中土近百年内不世高手叠出，因而未曾内犯，双方得以相安无事。
　　白洁梅是妇道人家，宋乡竹见识未广，对欢喜教的事情所知模糊，只知其劣名而不晓其劣迹，否则一见秘笈乃欢喜教之物，便即焚毁，看也不看一眼，更别说此后饱受心理纠葛。这时乱伦孽恋已成，两人决心修练，仔细阅读之下，不由得惊讶万分。
　　秘笈里，有关灭绝三式的叙述极为简略，主要的篇幅，都花在如何令男方吸摄女方阴元，如何与自身功力融合而不冲突的种种运气法门，而且还附载数篇行功时的交媾图绘，便于理解，那人物表情、器官特征栩栩如生，看得甫结合体之缘的母子俩，面红耳赤。但将文意全数了解后，两人都是面色凝重。
　　“娘。”
　　宋乡竹首先出声，虽已有了夫妻缘份，但他仍然难以改口，白洁梅虽觉怪异，却又不适应其他称呼，反正大错已铸成，其余小错就将错就错吧。
　　“您看这段话的意思，孩儿担心，这练下去会害了您的身体。”
　　白洁梅看了儿子一眼，缓道：“娘却更担心你，照上头所说的唉！”
　　灭绝三式是一种并两人甚至多人内力于一身的武学，但事实上却不仅是合并那么简单，照上面的意思，当两人坐床行功，白洁梅的内力会渐渐转移到儿子身上，待得功成，她毕生内力尽失，成了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而宋乡竹也不好过，纵然练成，三式连发可迫出四十五重天力量，但那却只得一次，而且当第三招发出的瞬间，他将被打回原形，精元俱损，虽不知确切情形，但看来也是命不久矣。这并不奇怪，因为灭绝三式本就是用来拚命一击的武学。
　　“娘，我们要不要放弃这功夫。”
　　宋乡竹嗫嚅道。他不是怕死，只是刚享受到与母亲相爱，实在舍不得太快结束生命。“不如我还是练娘的武功吧，我不怕忍上十年二十年的。”
　　白洁梅目中隐现怒意，最后仍叹息一声，轻抚着儿子脸庞，道：“男子汉怎么可以如此没有志气，既然下了决心，就该义无反顾。既然我们已经做了对不起宋家的事，就该报了家仇，以慰祖先，如果你还三心二意，贪生怕死，那娘可真要后悔，不该把自己托付给这样一个没出息的男人了。”
　　停了停，她又道：“娘心意已决，白洁梅虽已无颜再称什么贞烈女子，却也懂得三从四德，只要杀了袁贼，当竹儿你咽气的那刻，娘立刻会来陪你，咱们娘儿俩就在地下做鸳鸯吧！”
　　一番话如醍醐灌顶，宋乡竹由衷惭愧，同时也暗下决心，如果不能达成娘亲的期盼，真是枉为男儿身了。
　　商量既定，两人准备妥当，开始练功。
　　※※※合体双修，当然不会穿着衣服。白洁梅带着羞意，将身上衣缕缓缓褪下。知道今日将与儿子交欢练功，起床时仅是随意披了件衫裙，不时暴露出的丰腴曲线，看得宋乡竹暗吞唾沫，短裤一除，阳根立时朝天矗立。
　　两具身体轻柔地交叠在一起，宋乡竹正值发育，身高不及母亲，看上去好像依偎着母亲不放的孩子。他握着阳根，不熟练地在母亲腿间乱碰，脸色尴尬。
　　“傻孩子，等会儿对娘轻一些。”
　　白洁梅羞涩一笑，握着儿子手掌，将那肉杆儿移至穴口，轻推一下，渔船已然入渡。
　　“哼！嗯！”
　　宋乡竹慢慢推送，抽送几下后，闭上双眼，照着秘笈上的口诀运气行功，初时心烦意乱，难以集中，但凭着一股决心，渐渐地凝神集志，将全副心神集中在真气运行上。
　　白洁梅静静地躺着，口诀中只要她默运自身玄功，身体不动、不言，除此之外并未多提。看着儿子专心一志，运功无碍，心里甚是安慰。
　　忽然，两腿间莫名一震，感觉奇特，白洁梅大感诧异，儿子并未抽插，但牝户内的男根，却蓦地轻轻颤动起来，怪异的波动，令得周围膣肉一酸。
　　颤动一波接着一波，儿子的肉茎像上了发条的机关，持续着动作小却高速的颤动，更似带了电般，每一下颤抖，就发出一股细微异劲，使得裹住肉茎的膣肉既酸且麻，慢慢地分泌汁液。
　　感觉越来越强，两条修长玉腿甚至抽搐了起来，白洁梅这时才知自己的工作有多折磨，那一浪接一浪的欲情，将她一次又一次地淹没，全身酥麻交织，只想挺直身体紧贴儿子，丰满玉乳在他胸前摩擦，肥美淫臀夹紧他的小肉茎，纤腰狂扭，与自己好好地大干特干一番，来填满穴里的麻痒。
　　可是她不能，甚至连出声也不行，只能死命地躺在床板上，受那难以言喻的苦闷、骚痒反覆折磨，没多久，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全身滚烫，汗出如浆，穴里淫汁将床板染了老大一块湿痕。
　　一双奶子摇晃着乳波，屁股不断地痉挛、放松，虽然躺平不动，绯红胴体随着快感，不能自制地剧烈颤抖，彷彿最激烈的运动，肌肉甚至酸痛起来。
　　不知经历了多少时候煎熬，当白洁梅以为自己要为之疯狂的时候，颈子忽然剧痛，野兽般的噬咬，立刻皮开血溅；痛楚升起的同时，牝户里的肉茎突然停止颤动，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刮骨似的吸劲，直扑向最敏感的子宫口。上下交攻，颈边吸血、牝穴吮阴，飘荡在虚空的肉体瞬间落回实处，紧绷到极点的身体顿时一松。
　　“呜～～呜嗯～～”白洁梅几乎失声尖叫，就似男子的射精，女性最珍贵的阴精像止不住般急涌而出，如果不是给肉茎堵住洞口，一定会像撒尿那样喷得老高。而现在，蕴含她生命精华的稠浓液体，滞留在牝户里，给龟头上的小孔一开一合地全吸进去。同时，颈上痒痒的，血液从伤口不住流失，失血晕眩加上高潮的余韵，自己竟不觉疼痛。
　　“娘，娘，您怎么了？我”从入定中清醒，宋乡竹惊讶地发现自己满嘴血腥味，而娘亲颈子多了圈牙印，像是死鱼般翻着眼，肤色灰败，一动也不动地躺着，不由大骇。刚才行功时，只感到通体舒畅，各处毛孔无一不快，飘飘犹似仙境，却忽然觉得口干舌燥，跟着，就有种甘美热汁，源源不绝地流进咽喉，当一切都获得满足，自己悠悠醒来，看见的便是这副光景。
　　担心的时间没有多久，稍后，母亲重新有了呼吸，缓缓睁开眼睛。像是有了平常连续交媾十次那样的疲累，白洁梅昏沈沈地仰望着儿子。
　　初次行功完毕，儿子显得容光焕发，精神饱满，两眼出奇地炯炯有神；反观自己，面色惨白，神情萎靡，活像生了场大病似的。这采阴补阳之术，当真霸道。
　　“娘，你没事吧！吓坏孩儿了，你的脖子我怎么会”看着娘亲这模样，男孩满心只想道歉。话还在嘴边，一具汗流夹背的滑腻胴体，热情如火地投入怀里，急切地索取他的唇。
　　“娘，你这是干什么？”
　　宋乡竹的声音显得狼狈，“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我们还是”此刻，在欲焰持续煎熬下，白洁梅依稀有些了解，为何欢喜教如此昌盛。不抽不插，却将女性情绪逼得几乎疯癫，倘若每次男欢女爱都能有如此玄妙，天下女子有谁受得了这种快乐的摧残。
　　而且，更惨的是，高潮虽然强烈，但交媾中九成时间只是技巧地挑逗，不断地吊她胃口，却不让她真个儿快活，累积下来的饥渴，使得眼下身体虽然酸痛，脑里也昏昏欲睡，可两腿已不自禁地又流起浪水了“什么都别再说。”
　　白洁梅娇喘道：“你娘要你好好地喂饱她”
　　※※※从此，母子两人开始练功，早晚行功各一次，每次将近半个时辰，而当行功完毕，苦受欲焰煎熬的白洁梅，立刻就会搂着爱子，结结实实地大干一番，那时候所流露的淫美媚态，总教宋乡竹又惊又喜。
　　也就这样，白洁梅辛苦修来的内力，连带自身精血，一点一滴地转移到儿子体内。
　　只是，欢好的过程中，宋乡竹几乎没有射精过。起初的一个月，还有几次忍不住地喷出来，但当功力日深，体内自然炼精化气，无论是怎样的刺激，都难以使他射出阳精。反而是在高潮最盛的当口，将母亲的精元气血一滴不剩地吸入体内，化为内力。
　　所以每当行功完毕，宋乡竹是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而白洁梅却像被吸干了骨髓一样，躺着直喘大气。其实，这类功夫在欢喜教中，是采一男多女的方式，轮流采补，他母子二人不知，傻傻地照书直干，也亏得白洁梅内功底子极佳，又练的是玄门正宗，换做寻常女子，早已不堪这一日两次的精血折损，香消玉殒了。
　　匆匆三个月过去，母子二人都有了些改变。
　　吸收了大量女性真阴，男孩的肌肤变得白皙幼滑，吹弹可破；刚开始变声的嗓音，出奇地娇嫩动听；原本秀气的脸蛋，更添了几分柔美，眉目如画，若是梳个发髻，教生人见了，还真以为是个翩翩美少女。
　　白洁梅的情形则是不妙，她的肤色变得如雪花般苍白，整个人萦绕着病气，丰满的身体整整瘦了一圈，神情憔悴，每天早上醒来，只觉得四肢无力，身子酥软得起不了床。饶是如此，美人终究有着美人的魅力，虽说瘦了，却更有种带着病气的清艳，教人打从心底怜惜。
　　而心理上的改变更是明显。宋乡竹对母亲的痴缠，固然日盛一日，白洁梅对儿子肉体的迷恋，更是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
　　每日两次练功后，她浑然忘了身体的亏损，性急地让儿子躺卧在床上，自己跨坐在他腰际，牝户夹紧小肉棍，疯狂地扭动屁股，富有弹性的一双乳球，被儿子握在手里，按捏着鲜红乳蕾，脸上春情荡漾，在高潮来临时，更不能自制地放声娇吟，一点也不含蓄，把一切束缚完全放开。
　　到了这个地步，白洁梅已经不再是最初那个冷艳如霜的白梅仙子了。
　　她完全沈浸在这场乱伦孽爱里，将过往的道德约束抛诸在后，虽然仍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羞耻，却情不自禁地依照最原始的欲望来动作。
　　交媾时一再被挑起的欲火，撩拨着她的感官，长久下来，心灵总是感到苦闷，肉体也整日处于欲求不满的骚痒中，似乎只要几个时辰没有与儿子交颈叠股，穴心就有千只蚂蚁在爬，连子宫都热烫了起来。一想起儿子可爱的小肉茎，两腿间更吞馋沫似的浪水大流男孩对这改变感到欣喜，俗语说，娶母大姊如坐金交椅，可那又怎比得上直接娶一个亲娘回来。现在的娘亲，对自己温柔体贴，呵护得无微不至，态度柔顺，像个乖巧的小媳妇；肉体上更是痴恋着自己，时常把自己诱到床上，主动求欢，彼此肉体契合度，是如鱼得水。这时，男孩面上洋溢着幸福，母亲不仅是“娘”更是“娘子”的感觉，让他无比喜悦。
　　深山无人迹，母子俩放纵着情欲，不住地合体交欢。
　　有一回，白洁梅至溪边洗涤衣衫，儿子跟在一旁，拿树枝舞动雪花剑法，招数轮转，无不如意，这时看到母亲俯身洗衣，那对又圆又翘的粉臀，像熟透的果实，诱人地起伏摇摆着，心中欲念大起，也不由分说，就将娘亲强抱至旁边一只大岩石上，抬起肥白屁股，毫不客气地将阳物插入。
　　“唉呀！”
　　白洁梅娇嗔一声，责怪儿子鲁莽，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但爱子心切，仍是随着他的动作，扭动纤腰，乖乖地翘起屁股，嘴里轻哼出声，方便儿子直捣穴心。
　　让母亲泄了一回，男孩意犹未尽，将女体翻转，不顾反对，解去她身上多余衣缕，让娘亲的美艳胴体迎着日光，骄傲地裸裎在大石上，但见慈母若仙，玉体如酥，神情在羞怯中更带着大胆，期盼爱郎雨露恩泽，情景犹似画中。
　　他卖力抽插，让亲娘平躺在大石上娇吟不绝，几下动作过大，竟将放在一旁的衣衫扫入水中，男孩大为惊讶，但被激情中的母亲搂住，分身不得，只得干瞪着衣衫，给湍急溪水冲得没影。
　　待得云雨事了，周围早已无片缕遮身，白洁梅羞愧无地，本想编织些叶子，但一来儿子鼓励，二来离住屋不远，两人于是裸着身体，携手步回住屋。
　　一路上，迎着骄人日光，母子二人将赤裸躯体骄傲地暴露在大气中，暖和和地甚是舒服，彷彿回到最自然的初生型态，心里安逸。而粉红乳尖与腿间嫩肉，直接与空气接触，每当微风拂过，白洁梅舒服得两眼微眯。
　　“娘，怎么你光着身子反而大胆，好不害臊啊？”
　　“你光溜溜的样子，娘是从小看大的，有什么好害臊的。”
　　“嘻！娘，你光溜溜的样子，孩儿可是百看不腻的。”
　　瞧着对方裸胸光屁股的滑稽模样，情动之余，不觉失笑，但看着彼此腿间秽迹斑斑，凝成渍块，又是害羞得两颊绯红。
　　爱儿胯间肉茎低垂，随着步伐直晃荡，这时瞧在眼里，实是说不出的可爱，在儿子期盼的目光下，白洁梅终于首肯，今生第一次地献出嘴上贞操，捧起肉茎儿，含入口中，享受另一番人间美味。
　　自此，母子俩放开顾忌，更爱上了这种刺激又甜蜜的感官享受，在屋内仅披寸缕，后来甚至一丝不挂，每当双方欲念升起，目光对望，心领神会，立刻挺腰相邀，摇臀相迎，就此干弄一回。
　　母子交媾无分时地，屋内如是，屋外更是辽阔天地。
　　老树蔽日、清溪流舟、花丛探蜜、冷瀑灌顶、古藤缠身在山野各处，全留下母子二人的相爱痕迹，每一处皆有不同情致，说不尽地风流绮妮。
　　时光匆匆，转眼半年之期即过，这令母子二人如尝神仙滋味，却又暗中为之心碎的欢喜神功，终究大功告成了。


第五幕
　　重回京城，白洁梅感慨万千。将近一年的时间，景物改变颇多，而自己身上的变化，又是何其之大啊！
　　在来此京路上，她才晓得自己母子二人，竟成了江湖上数月来的焦点。谣言三人成虎，现在整个武林，都传说自己是欢喜教护法，因为被丈夫发现，弑杀亲夫后逃逸云云，如今藏匿暗中意图不诡，使黑白两道、水路绿林，甚至就连不是武林中人的市井小民，都对此沸声腾腾，四处追踪。
　　被污蔑成欢喜教徒，这不意外，以魔教之恶名昭彰，向来是什么坏人、坏事都栽它头上。只是料不到世事弄人，自己终是把持不住心魔，与儿子通奸孽恋，真的成了传闻中欢喜教妖人的作为。
　　今晚是袁慰亭寿辰，他大摆宴席，广邀武林同道参加，是最容易混进去的时刻，母子二人也预备在今夜，一报宋家血仇。
　　在京城里，白洁梅不敢联络旧日鸿门弟兄，因为江湖谣言喧嚣甚盛，许多鸿门子弟均恼恨两人败坏名声，加上袁慰亭势大，众人日益归心，已非己之助力。
　　握着儿子右手，白洁梅心下凄然。世间虽大，却无自己母子立足之地，现在，能依靠的，真的只有彼此了。
　　本该到宋家祖庙去祭拜，但两人心中有愧，无颜面对祖宗牌位，只有在心中默默祈祷。之后，不自觉地来到京城里极为灵验的姻缘庙，该处香火鼎盛，自来便是年轻爱侣同游之地。
　　改扮成了个中年书生，白洁梅与儿子一齐步出大殿，看着儿子脸上的热切，不觉恻然。
　　“唉！傻孩子，菩萨再慈悲，又怎会保佑咱这样的母子！”
　　日头毒辣，白洁梅微觉不适，自从全身功力几乎乌有后，就很容易觉得疲累。
　　她晓得，每日给儿子吸去的，不仅是自己苦修的内力，更是攸关性命的精血，只是此事不便明言，也就由得它去。
　　刚想找个地方休息，突然耳边传来声痛叫，一名摆摊相士给人痛打一顿，又揭了摊子，倒地哀嚎。
　　“娘，咱们去看看好吗？”
　　那相士身材肥胖，形貌猥琐，看上去像只油腻的青蛙，令人生憎，白洁梅心中犹豫，却不便拂逆儿子兴致，两人一起来到算命摊子前。
　　胖子相士一边咒骂一边重新安好桌子，见着是两名俊美儒生，先打量两眼，嘿嘿笑道：“两位姑娘是要问姻缘呢？还是要解签？测字？”
　　白洁梅一愣，随即明白，这相士看穿自己是女伴男装，却误认儿子的俊美面貌，将两人都当作是女儿身了。她心中没由来地烦躁，便想离去。
　　“好，我们就来测字。”
　　不知为何，自进城后，男孩的情绪高昂得有些反常，他搂着母亲的手，故意道：“姊姊，我们就测个字吧！”
　　说着，随手拾起地上树枝，塞进母亲手里。
　　白洁梅对于儿子的动作感到不安，拿起树枝也不细想，随手就写了个“枝”字，再将树枝递还儿子。
　　宋乡竹冷笑道：“我们姊妹将有远行，现在问此行吉凶，你好好回答，说得好有赏，说得不好哼！”
　　手腕一抖，树枝寸寸断碎。
　　“呃！这”胖子相士面露惊惧之色，不敢答话。
　　“先生，有话不妨直言。”
　　白洁梅瞪了儿子一眼，柔声道：“我们只想做个参考，请先生明示。”
　　“这位大姐通情达礼，那我直说了。”
　　胖子相士瞥了碎断枝块一眼，沈吟道：“树枝碎断，字又是女子手书，枝字去木成支，加女再成妓，两位小姐将有远行，可女子成妓，那是羊入虎口，凶多吉少，而在下看两位气色，更有血劫死厄，此行是不去也罢啊！”
　　“你！”
　　男孩骤然变色，便要发作，却给母亲眼色止了下来。
　　白洁梅心中凄楚。是啊！去了徒然，就算报了血仇，代价也是一死，自己何必多此一问呢？再看向儿子，他眼中水光隐现，这孩子也是不舍啊！
　　“多谢金言。”
　　白洁梅心中忽动，问道：“血劫死厄之后，却又如何？”
　　胖子相士显然不敢草率论断，煞有其事地焚了道符，香烟袅袅中，他蓦地两眼翻白，嘴里发出孩童似的尖细声音念道：“若问此后身何寄？一做狗来一做鸡，纵非厩沟糟糠乞，也是娼门朱栏倚”砰！
　　话还没说完，已给愤怒的男孩一拳打在脸上，再一脚踢翻了摊子。
　　白洁梅急忙拉走儿子，再将半两碎银掷给相士，连声抱歉，走得老远，仍听见背后不停大骂：“天杀的，是你们要我直言的！”
　　匆忙来到庙后头窄墙里，白洁梅还没说话，男孩已哭出声来。
　　“娘，他说我们”“傻孩子，怎么像个女孩一样哭哭啼啼的呢？我十月怀胎生的，明明是个带把的啊！”
　　白洁梅凄然笑道：“连你娘的穴都玩够本了，下辈子还当得了人，阎罗殿里哪有这样的美事。”
　　“娘！”
　　哭得泪眼汪汪，男孩整个扑进母亲怀里，吻着她的颈项。
　　白洁梅清楚，儿子是因为面临决战，母子俩将共赴黄泉，所以情绪失控，不能自己。但她又何尝不是呢？听了相士所言，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打破，悲苦的心情，正需要温暖的体温来抒解。
　　“乖儿子，别哭，娘最疼你。”
　　白洁梅回眸一笑，伸手到儒衫下摆，将袍子撩起，长裤连同亵裤，齐褪至腿弯，玉指分拨开两瓣娇艳花唇，露出渗珠蜜穴口，媚笑道：“来，乖儿子，把你的鸡巴放进来，别再对娘温柔，将你所有的痛苦，用最粗暴的方式，尽情对这生出你的牝屄发泄，这次，娘要好好的再疼你一遍。”
　　“娘！”
　　男孩哭着将肉茎儿插入，一面掉眼泪，一面却疯狂地在穴里横冲直撞，拚命地泄欲。
　　“操你、操你、操你，我干你的穴～～～干你的穴～～～”也不管有没有被人看到，母子俩纵情交媾，作着最后的发泄。白洁梅婉转承欢，背抵着墙壁，两腿缠在儿子腰间，整个下半身完全腾空，让儿子搂着肥嫩雪臀，用力冲刺。
　　喜悦的同时，泪水也交织在一起。
　　生前犯过乱伦罪的人，死了之后，下辈子是一定会投胎当畜生的。
　　但无论变成什么畜生，娘都会守在你身边，继续呵护你，继续与你相爱的。
　　※※※明月西移，袁家堡的宴席进行到高潮。以袁慰亭今时在黑白两道的地位，武林各大派掌门都来祝贺，即便是已封山百年的少林，也遣使来贺。除了祝寿，也一并商讨近日江湖大势，以及关外、苗疆两处，邪派高手蠢蠢欲动的事端。
　　宴席开在露天中庭，袁慰亭的主桌，列位的均是当世高人。鸿门自孙中武手中兴旺，成为江北第一大帮，但武林中能人辈出，江湖盛传的十大高手，鸿门仅占其四，余下实力超过二十五重天的高手，仍是为数众多。
　　如果可以，白洁梅希望能在宴席上，先将袁慰亭的罪状公诸天下，再取其命。
　　但这想法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姑且不论袁慰亭的武功，光是他的护卫群，以及同桌的高手，就使得刺杀平添不少难度。
　　灭绝三式号称的，并非纯正的四十五重天力量，仅是一瞬间的集中爆发力，如果没把握好那一刻，牺牲就是徒劳。所以成算最高的时机，就是等袁慰亭离席的那一刻。为此，母子二人黑衣蒙面，低伏在屋檐死角，等待时机。
　　酒过三巡，场面气氛正热络的当口，袁慰亭蓦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眉腾腾，似是与人发生冲突，接着在众人错愕中，他独自走到场地中心，朗声道：“关于我宋家二嫂和侄儿的清白，我袁慰亭一力承担，今后再有谁胆敢对他们言语不逊，那便是与我姓袁的过不去”这番话立刻引起一阵哗然，而蓄劲已久的宋乡竹更几乎气炸了肺，趁此良机，他飞身直下，两掌一并，直往袁慰亭所立处击去。
　　群雄正为其一番激动言语所震惊，全然不料有人同时发动偷袭，登时大乱，而功力高的感应到敌人击出的力量，更是失声惊叫。
　　“三十五重天力量！”
　　灭绝第一式，破魂炼狱，配合着三十五重天力量，招式一出，周围十丈内立即阴风惨惨，血腥味大盛，功力稍差的当场就给迫爆身躯，血溅魂断，而袁慰亭显然没料到有人行刺，运功不及，仓促间与敌人一对掌，闷哼一声，已然受了内伤。
　　“保护慰帅。”
　　“挡住刺客。”
　　事情变化太过迅速，众人直至此刻方才来得及有所反应，而适才一招波及宾客，死伤十数人，袁堡护卫与一众鸿门子弟急忙抢上救援。此时，敌人已回气将发第二招。
　　白洁梅在暗处窥视，见爱子大发神威，挫伤敌人，着实欣喜。基于某个理由，她知道袁慰亭此生不可能拥有四十重天以上的力量，也就计决挡不住第三式，今晚实已稳操胜券，她手中握紧配剑，只待儿子力尽，便即相从于地下。
　　宋乡竹祭起第二式，断龙炼狱，周身泛起一层殷红血光，全场群豪如坠冰窖，冽寒刺骨。随着第一式发出，他感觉到自己生命力的消逝，但也惊喜的发现，仇人没有估计中厉害，力量强而不纯，如若估计无错，第二击可以将他重创，第三击便能轻取他性命。
　　第二式发出。
　　“哇！怎会这样？”
　　“四十重天力量！”
　　在连串惊叫同时，终于有人认出了武功来历。
　　“血影魔功的灭绝六式，刺客是魔教的！”
　　六式？这是怎么回事？
　　旁观的白洁梅心中一凛，爱子已追及敌人，凌空下击。众多护卫纷纷出掌抢攻，但面对四十重天的强横力量，掌力还未攻至便已溃散，同时，儿子双拳如雷，重重轰在袁慰亭胸口。
　　“呜啊！”
　　惨叫一声，袁慰亭护体罡气被破，胸骨连带脊骨一齐断裂，倒插腑脏，给轰得倒飞出去，所经之处，触者皆毙，本人在半空中便鲜血狂喷，伤势重得无以复加。
　　白洁梅大喜，万万料不到计画如此顺利，仇人连拿手绝招都不及使用，就已重伤欲毙；哪想到，就在敌人飞退的同时，儿子猛地止住身形，脸色一阵阴晴不定后，仰天剧吼，自体内暴放出惊人气劲，失控地向周围横扫出去，十数丈内死伤狼籍。跟着，他口喷鲜血，仰首便倒。
　　“竹儿！”
　　明显的走火入魔，白洁梅惊惶失措，往爱子身边奔去，她功力不剩一成，速度不快，奔至中途，已有敌人对儿子发动攻击。
　　南海派掌门白千浪、无极拳门主蓝辟尘，两人贪生怕死，在敌人飞天袭来时抱头鼠窜，这时见得有便宜可捡，对望一眼，分别自前后攻向宋乡竹。
　　碰！砰！
　　两声闷响，劲力如泥牛入海，二人惊见情形不对，才想撒手后退，足以冰魂冻魄的寒意，已反自臂上传来。
　　旁人见到两人得手，却流露惊恐表情，跟着就像炉火旁的蜡像一样，由脑门起，整个身体融化作一股又一股的鲜红脓血，中人欲呕，均是大惊失色。
　　“血影魔功，真的是血影魔功啊！”
　　“咦？这两人不是宋家那妖女和他的孽种吗？他们果然是魔教的！”
　　白洁梅慌忙抢至，扶住儿子身体，想杀出重围，但群雄已各执兵器，将两人团团围住，放眼望去尽是强敌，自己功力又失，实不知如何逃出生天。
　　“苍天庇佑，竹儿已杀了那奸贼，纵使我母子今日毙命于此，那也不枉了。”
　　正当白洁梅已放弃希望，场中忽然大乱，数名蒙面人自东方杀来，口中高呼“休伤我家夫人”、“少主莫慌，我等来了”一行人武功俱是不弱，持着重兵器大砍大杀，当者无不披靡，又趁着场中高手都集中在袁慰亭身边，没几下功夫，就杀开了条血路。
　　白洁梅大喜，呼道：“是我鸿门弟兄义伸援手吗？”
　　心中感激，总算老天有眼，有弟兄不为袁贼所欺，记得自己丈夫的恩义，在这紧要关头挺身而出。
　　一行人来得好快，转眼间便杀到两人身边，蒙面人之首朗声道：“夫人与少主请退，此处由我等断后。”
　　情势危急，又记挂儿子伤势，白洁梅虽觉歉疚，仍只得依言而行。
　　“几位兄弟高姓大名，宋氏日后定会报答几位高义。”
　　“夫人何出此言？”
　　蒙面人之首道：“我等均是教中无名小卒，只要能为真神传道，为教主尽忠，我教教众个个以身殉教，粉身碎骨，毫不足惜。”
　　这番话只惊得白洁梅魂飞天外，骇然道：“你们”蒙面人之首干笑两声，以能远远传出的声量，高声道：“此次颠覆鸿门的任务圆满成功，中原鬼子一败涂地，教主十分欢喜，请圣妃与少主速归总坛。”
　　说完，丝毫不给白洁梅发言的机会，一行人再往人群中杀去。
　　圣妃之称，是欢喜教中对教主妃妾的尊称，这人如此说法，自然是将她与儿子，当成魔教教主的嫔妃与亲子，又在群雄面前说得响亮，这不白之冤，今后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彷彿脚下有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白洁梅一时失魂落魄，回不过神来，直到爱子呻吟声传入耳里，这才惊醒。一咬牙，背着儿子，飞快地离开现场。
　　而背后响起的，是无尽的指责、唾骂，与杀声震天的修罗屠场。
　　※※※趁着堡内大乱，白洁梅背起儿子，找到了间窄小的仓库，地处偏僻，一时三刻不会有人走来。小心地弄开门锁，两人躲了进去。
　　取出火折子，黑暗中发着微光，儿子外表无伤，但气血紊乱，鼓荡不休，全身冰冷，渐渐地罩上一层白霜，脸色青得像是万年玄冰，不住打颤，是运功时走火入魔，泄不去的劲力反噬自身。
　　“娘～～”男孩呻吟着，“我～～好难过～～”白洁梅心急如焚，但也不知如何治法。若是大伯、丈夫那级数的高手在此，可凭内力强行将逆走真气压回，但自己又怎做得到？她对这血影神功知道的实在有限啊！
　　“娘！”
　　冰凉双手，移放在自己臀上，隔着衣衫，仍能感觉到那股沁寒。白洁梅知道儿子要的是什么，心下不禁犹豫，此地是绝险敌境，随时有人会来，怎能在此又是一声呻吟入耳，爱子已气若游丝，口鼻溢血，当下再也顾不得羞耻，先是帮他拉脱长裤，赫见胯间阳物涨成儿臂般粗，青筋暴露，模样狰狞，如不尽快施救，说不定立刻就要爆掉。
　　白洁梅几下动作，松开腰带，褪下长裤、亵裤，随手放在一边，露出晶莹如玉的下半身，看准位置，往儿子腰上跨坐而下。
　　“哼嗯！”
　　粉红色的淫美肉穴，缓缓吞入冰冷淫根，白洁梅闷哼一声，除了涨痛，更冷得直打哆嗦，像是放了根冰柱进穴里，遍体生寒。
　　但就这么一做，儿子呻吟声减小了，显然确有其效。白洁梅索性将身上衣物全部脱下，再为儿子解开上衣，两具肉体赤裸相偎。跟着，用自己雪白无瑕的美丽身躯，轻轻趴在男孩身上，肉穴里含着阳根，乳房摩擦着胸膛，让儿子藉着母亲体温祛寒。
　　两人肉体相连，默运真气，一过就是几个时辰，当东方天空晨曦初现，男孩止住呻吟，紊乱的真气也有渐渐平息的现象。
　　白洁梅稍觉宽心，忽然听见脚步声由远而来，心下不由得大急，刚打算起身，哪知美臀一抬，肉茎露出半截在空气里，儿子露出痛苦表情，逐渐平复的真气再次激烈冲撞，吓得她急忙回复原姿势不动，心里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咱们近年来好生霉运，孙大当家走了，宋二当家死得冤枉，四当家失踪，七当家出走，兄弟们都觉得纳闷，嘿，原来全是妖妇作祟。”
　　“可不是嘛！袁门主这几年拼着一切在保她，没想到最后落得这样，那妖妇母子不知感恩，还来行刺，门主他心里的难受就更不用说了。喂！旷老六，你说门主的伤重不重？咱们不会又要换门主吧！”
　　“呸！乌鸦嘴，给香主们听到，准有你好受。不过，门主的情形真的很不妙，我听黄香主说，门主他老人家伤势严重，能不能熬过去，还是未知之数，目前生死未卜啊！”
　　仆从们的交谈，白洁梅听在耳里，怅然若失，仇人尚有生机，这次的行动是一败涂地了。
　　“想不到宋二当家一世英雄，妻子和儿子却这样不给他争气。”
　　“什么他妻子儿子，你没听那群魔教妖人说的吗？那是魔教教主的妃子和孽种，混进来破坏咱鸿门的，他娘的，那群妖人真狠，伤了那么多人后集体自爆，半个活口都没留下，还又拖了几十条人命走，咱们鸿门伤得不大，可其他门派的死伤可惨重了。”
　　白洁梅眼前一暗，完了，没有活口，连证明清白的最后希望也没有了！
　　“对了，听说魔教中人不讲伦常，那妖妇母子俩，女的艳，男的俏，说不定两个也咦！为什么这间仓库的锁不见了？”
　　这一惊非同小可，白洁梅想找地方躲藏，但仓库空间窄小，如果是一人或许有望，但除了此处，实在没有别的隐密空位能容纳下两人。没可奈何，只有搂紧儿子，另手持剑，希望能把进来的人全部刺死，否则只要走漏一人，娘儿俩的命就算是完了。
　　奇妙的是，在这样的处境，心里除了担忧，还隐隐觉得快慰，彷彿只要和儿子肉贴肉，肉包肉，相依相偎，什么样的地方都是安乐处。
　　“该死，一定又是酒鬼小三子惹的祸，这次不好好教训他不行，兄弟们全跟我来！”
　　幸运地，一声吆喝后，所有人走得干净。当周围恢复一片宁静，白洁梅整个瘫软下来，心情极度紧绷之后的放松，两腿间流出一大片湿滑滑的黏水。
　　察觉牝户的异常湿润，白洁梅羞愧无地，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对这种事也觉得舒服么？
　　正自羞惭，一直躺着不动的儿子突然虎吼一声，翻起来将母亲扑倒，压在身下，头一低，白森森的牙齿已咬破雪嫩颈项，似平常练功一般，咕噜咕噜地将热血饮入喉中。
　　“啊唷！竹儿，轻一些。”
　　而随着血液流动，男孩瞬间回复活力，虽然神智未醒，却熟练地抱住娘亲结实雪臀，大力冲刺，让温暖穴肉包裹住男根，噗唧噗唧地抽插出声，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激烈，连阴囊都快速击打在屁股上，连响不绝。
　　白洁梅星眸微眯，右手捂在唇边，不让舒爽呻吟溢出嘴里。明知此时此地极为危险，但狂飙似的强烈快感，却令她意乱情迷，只能下意识地闷着嗓子，不发出太大的声音。
　　两人激烈的动作，蓦地，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与上次不同，数百人以上的脚步声，将仓库四面八方团团围住，很明显地，母子俩已经被发现了。
　　察觉到这个情况，白洁梅立刻便想起身穿衣逃跑，纵然逃不掉，亦算一线生机；况且，穿上衣服，总好过以这副模样，赤身裸体地暴露在武林群豪之前。
　　但甫一起身，正沈醉在抽插动作中的儿子，脸上又露出痛苦的表情，让白洁梅心如刀割，不知何去何从？
　　“娘～～我好难过～娘～别离开孩儿～～”几种念头在脑里交错，瞬间的心里挣扎，白洁梅几乎哭出声来，最后。她在儿子情郎的脸上一吻，平静而庄重地又躺了下去。
　　曾听过一个故事：在遥远的异国，有个傻姑娘，为了受到诅咒的情郎，编织可以破除诅咒的麻衣，即使村民们把她当作女巫绑上火刑台的时候，她手里仍然没有停止编织爱惜地抚摸着儿子的脸庞，白洁梅如痴如醉地，仰望着这正占有自己的男人。
　　啊！为了你，娘也愿意作个傻姑娘，不管堕落到什么样的畜生道，娘都不会抛弃你的！
　　异样的金属破风声响起，那是有人以铁勾铁爪之类的武器，勾锁住了仓库梁柱，跟着，数条铁爪往各自方向一扯，脆弱的木板壁登时四分五裂，晴朗的日光笔直照下，仓库内的一切暴露无遗。
　　“各路英雄明鉴，这宋家母子就在光天化日之下，禽兽一样地当众交配啦！”
　　愤怒的吼声，伴随着无数鄙夷、不耻的目光，激烈地打在肌肤上，而白洁梅恍若未觉，只是爱怜地凝视着儿子，主动地用两腿勾缠住他的腰，顺着肉茎抽送，不顾一切地扭动屁股。
　　不求神、不求佛，不要救赎，只要让彼此的乱伦孽爱，缠绵到地狱的最深处！
　　两具美丽的雪白肉体，像大蛇一样地反覆交缠；在数百群雄之前，只有母子才能拥有的淫靡交媾，散发着淫邪的美感，激烈地上演着。


第六幕
　　犹似梦中，白洁梅试着整理发生过的一切，由于冲击太大，事情的变化又太快，脑里乱糟糟的，所有事都那么的不真实。
　　当仓库四散，母子二人任人鱼肉，群雄决议将他们解送至一里外的鸿门总舵，由鸿门家法处置。于是人们用来了一个关野兽用的兽栏囚车，把人运往总舵。
　　一路上，早已闻得消息而沿途等候的寻常百姓，对囚车里的人物极尽侮辱之能事。他们虽非武林中人，却也对通敌卖国的国贼痛恨有加，更对这摆在眼前的母子乱伦，感到不可思议与厌恶、鄙夷。
　　与当日裸身游街的阿翠相同，泥巴、馊水、稀粪、唾沫不停地落在两人身上，甚至有人直接取了桶女子月事的秽物，泼得白洁梅一头一脸。浓烈的恶臭，不止两旁群众掩鼻呕吐，就连拉囚车的马匹也不耐地嘶鸣。
　　即使在这样的情形，儿子的肉茎，却没有片刻离开母亲的牝户，持续地抽送交欢。为了保护儿子，白洁梅强忍着羞意，让儿子平躺，自己跨骑在他腰上，主动颠动屁股，同时用母亲身体覆盖住他，不让爱子受到外来的秽物所玷污。
　　处身在人间最悲惨的折磨，两具交缠的美丽胴体，仍散发着妖艳的绝美，那样的姿态，让愤怒的群众深深震撼，却也更刺激了他们对眼前事物的憎恶心。
　　承受着千百道目光的鞭笞，白洁梅全身火辣辣的，肌肤彷彿为之烧灼，但随之而来的快感，却更加强烈，令得体内的血液几乎沸腾。强烈的绝伦浪潮，连脑子都甜美得麻痹，白洁梅昏昏沈沈，周围一切如梦似幻，她不自觉地俯身将丰满乳房送入儿子口中，让他轻舔吸吮，得到更高的快感。
　　一张张愤怒、鄙视的脸孔，自眼前消逝又出现，意识迷蒙的白洁梅，吃吃地在笼里傻笑着。
　　你们为什么那么生气？为什么不许我和他好？为什么乱伦就是错的？为什么要对我们母子这样残忍因为你们妒忌！
　　蓝衫黑裙的那个肥婆，你怀里搂着的瘦小子，没有我儿子俊吧，他的小把儿，怎能像我　里的那根一样，也赐给他母亲这样好的欢乐呢？
　　嗓门最大的那个屠户，你家里的老娘，有我这般美丽吗？对着她，别说肉贴肉地干弄一次，就连看上一眼都会吐出来吧！
　　所以你们妒忌！
　　因为在这里愤怒的你们，没有一个人能像我们母子一样，享受这样美好的温暖，所以你们嫉妒，你们那毫没理由的鄙视，其实是对着内心里的另一个自己钟爱地搂住儿子，当淤积多时的精液，终于喷进了母亲的子宫，白洁梅摇摆着长发，不能自制地尖叫出声！
　　这是脑里最后的记忆。
　　※※※梦醒了。
　　白洁梅慢慢地睁开双眼。自己究竟身在何处呢？绝对不是户外，因为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蓝天白云，而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华丽床顶。软绵绵的床垫，绣着龙凤的大红锦被，薰得香喷喷的，自己身上也闻不到恶臭，似乎还好好的洗了个澡，按摩过筋骨，此刻，许久未有的放松，出现在白洁梅身上，彷彿又回到了两年前，一切仍是那么美好的那段时光。
　　直到她听见了那声叹息。
　　侧过头一看，离床不远的桌旁，坐着一个男人，背向这方，油灯的光被他身体挡住，让这人的轮廓有些看不真切，但是，这伟岸的背影，自己曾经一度是那样的熟悉，以至于在许多年后，她一眼就认出了这背影的主人。
　　“是你！”
　　“十二年八个月七天又四时辰，洁梅，真想不到我们还有再靠得那么近的一日。”
　　男人转过身来，“或着，只有你想不到呢？”
　　不，不可能是他，他不是应该已经气息奄奄，徘徊在生死关头了吗？为什么还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神完气足，双目炯炯，身上的霸者气概犹胜当年。
　　白洁梅呻吟了出来。
　　“袁慰亭！”
　　“从那一晚之后，你终于又直唤我的名字了。”
　　袁慰亭笑了，只是，这次的笑容里充满了讥硝与讽刺，“我可是等得好辛苦啊！二嫂。”
　　白洁梅死死地瞪着袁慰亭，脑里走马灯似的浮现起与这男人的数十年纠葛。
　　袁、白两家本是世交，自己父母贪图袁家的财势，自小就把女儿指腹为婚，许配给袁慰亭。自己虽然知道此事，但因为四岁起就上山拜师学武，所以没有很记挂在心。待得十六岁时艺成下山，这才真正见到了这自小只闻齐名的未婚夫。
　　袁慰亭对未婚妻惊为天人，骄傲地把她介绍给自己六名结义兄弟。当时的他，已经展现出不凡的才华，在孙中武领导下，兴致勃勃地想作一番大事业，又将娶如此美貌宜人的女子为妻，正是春风得意的当口。
　　然而白洁梅的美貌，鸿门中心生爱慕者大有人在，连几名结义兄弟都为之心动。这件事让袁慰亭痛苦了，因为他和他所崇敬的大哥一样，是个极度重视兄弟义气的人，兄弟如手足，而沈溺女色是成不了英雄豪杰的。
　　于是，曾接受过洋化教育的袁慰亭，为了顾全手足义气，表明放弃婚约，愿意与兄弟们来场君子之争，胜者不伤和气，赢得美人归。那时，除了老大孙中武，与老四之外，众人皆忙着对美人献殷勤，白洁梅所受到的重视，不知羡煞了多少江湖女子。而在众多追求者中，最让白洁梅割舍不下的，就是前未婚夫袁慰亭，与他的二哥宋觉仁。
　　比起袁慰亭的狂放不羁，宋觉仁的斯文温柔，另有番公子哥的贵气，教白洁梅芳心可可，难以取舍。最后，两兄弟决定比武较量，并事先声明点到为止，绝不因为女人而伤兄弟感情。
　　为了保持最高的斗志，袁慰亭不断地苦练，连决战前夜都强忍着不见心上人一面，但他所始料未及的是，宋觉仁在这夜找白洁梅观月夜酌，在酒意微醉下，半推半就地盗走了美人红丸。白洁梅醒后恼悔不已，却是木已成舟，难以挽回。
　　比武决胜，出乎众人意料地，仅二十九重天力量的袁慰亭，却靠着更灵活的战术、更集中的招式爆发力，击败了拥有三十一重天力量的二哥，宋觉仁。
　　袁慰亭赢了，却也同时输了。
　　他赢的光荣，却输的可笑。
　　白洁梅很无奈地告诉他，此身已属宋觉仁所有，将嫁为宋家妇，希望他能理解体谅，别伤了兄弟义气。
　　兄弟义气？
　　去他妈的义气。
　　袁慰亭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过往一直深信不移的江湖道义，竟然是如此的可笑，不堪一击。
　　讲得好听，背后却用下流手段夺他的女人，这就是所谓做兄弟的道义？
　　那之后的三个月，袁慰亭像只斗败公鸡，不复以往的意气风发，终日蓬头垢面，借酒浇愁，鸿门中人说起来便叹息。而在宋觉仁即将迎娶白洁梅的前夜，袁慰亭喝得醉醺醺的，闯进了白洁梅的闺房。
　　白洁梅还记得那天晚上的一切，袁慰亭像只发狂的野兽，把她扑倒在床上，嘴里喷着浓浓酒气，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裙。
　　“贱人，如果占有你身体的男人，就能得到你，我今天就要把你抢回来。”
　　他如是说。
　　千钧一发之际，来探访未婚妻的宋觉仁赶到，阻止袁慰亭的暴行，却惊讶地被义弟的三十五重天力量轰得跌地不起。三个月的时间，六重天的力量增进，何等惊人的进步速度，这是愤怒、绝望与悔恨所带给他的力量。
　　宋觉仁倒地，正当袁慰亭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的时候，一只拳头出现在他面前。
　　拳头不大，甚至还白皙的有几分秀气，却因为拳头主人的气势，让此拳犹如怒嚎的千古洪流，五千年内无人可挡！
　　仅是小腹上中了一拳，袁慰亭彷彿给九头大象在同部位狠踹一脚，凄惨地吐血倒地，他以为自己死定了，因为奸辱良家妇女是鸿门里的重罪，更何况还是兄嫂。
　　但是，他听到的却是这样的一句话。
　　“三弟，你的心情我能体会，所以今日之事，我不会传出去。但是，为了不让你以后再有这种举动，我必须对你作相当的惩戒。”
　　于是，他的身体被那人下了天锁，终其一生，力量无法超越四十重天。相反地，宋觉仁在新婚宴上，却得那人相赠无名大还丹，又传授部份武功秘诀，令得婚后功力大进，在八年后得以突破四十重天。反而本该在三年苦练后，便拥有四十重天力量的他，直至今日，仍只能发挥三十九重天的颠峰力量。
　　这是那人给予宋氏一门的庇护，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直花了十二年时间，才彻底打垮了这改变他人生的仇敌。
　　看着袁慰亭的眼神，白洁梅本能地感到恐惧。自从那天以后，她就害怕着这个男人，每当鸿门聚会，偶尔回头时触及的深沈眼神，更教她不安。
　　她知道这个“三叔”不会就此甘休的，只是有大伯在，丈夫的武功也较他为高，一切应该可以被镇压下去。却没有想到，他能等上十年，这才骤起发难，现在大伯与丈夫都不在了，这个男人再次迫近到自己跟前。
　　“真是等好久了。”
　　袁慰亭感慨道：“这床、桌椅，都是当初比武之后专程请福州巧匠作的，想不到要等上十二年，它的主人才睡上去。”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白洁梅先要弄清楚这问题，“竹儿那两掌应该已经把你”“你或许不知道，东瀛有种东西叫做影武者。”
　　袁慰亭笑道：“我觉得很有趣，照作了一个，再连续用药物刺激他的经脉，令他能使用短暂的三十七重天力量，虽然不是作得很好，不过能瞒过你们就够了。”
　　“你怎么会知道”“只要我想知道，京城里没有能瞒过我的秘密，不管你怎么改扮潜入，都是没用的。”
　　白洁梅明白了，正因为如此，敌人才能准确无误地掌握自己一切计画，另外再加以利用，自己打从一进京城，就等若是堕入敌人网中。
　　“这次我的重伤，鸿门一些隐藏的异心份子想必会有所蠢动吧！这实在是个不错的机会。而今晚的宴会，靠你的帮忙，我也成功铲除了不少麻烦人物，收获不错。”
　　“你好卑鄙，让人假扮魔教教徒，来诬陷我们”“这句话并未全对啊！你们母子因为乱伦而游街，现在是天下皆知的事实，怎能算是诬陷呢？再说，也只有你这样的愚昧女人，才会傻得把锦盒里的东西照单全收。”
　　“你知道锦盒里有什么东西？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是失败者的藉口。锦盒是被大哥以天锁封上，任何外力俱不能开，不过，你们大概没有想过，辛苦找到的那把钥匙，事先已经被人用来打开过锦盒，还留点其他东西在盒里了。”
　　袁慰亭讥嘲道：“我许过心愿，要令宋氏一门家破人亡，成为江湖中人人不耻的污点。怎么样？血影神功的修练过程，是不是让你这淫妇快活似神仙啊？”
　　骤如五雷轰顶，白洁梅呆住了，万万想不到，对方设下的圈套，是如此深沈，而自己就像被操控的木偶一样，准确地往圈套里跳，深得无法自拔。秘笈既是由他所放，那内里文句一定经过窜改，也就难怪儿子在运功到颠峰时，会走火入魔，功亏一篑了！
　　对了，说到儿子“竹儿呢？你把他怎么了？”
　　袁慰亭豁然站起，走向门口，道：“想知道的话，就随我来吧！”
　　白洁梅仓惶起身，却惊讶地发现，在棉被之下，自己仅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粉红薄纱，两条细肩带缠着颈项，澎澎松松的样式，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半透明的材质，丰满的胴体若隐若现，性感的曲线，能刺激任何男人的情欲。彷彿妓女般的暴露打扮，让白洁梅羞怒交集。
　　“这是法兰西国的洋货，你以前没见过吧！”
　　袁慰亭没有回头，背对着诱人春光，他的声音冷冷地传来，“你还是珍惜一下吧！因为往后，二嫂你没什么机会再穿衣服了。”
　　顾不得琢磨这话里的意思，白洁梅把心一横，追着袁慰亭的脚步而去。
　　※※※出了门，是条狭长的甬道，厚重的青石板砌在两边，璧面潮湿生苔，看来是建筑在地底。甬道甚是窄小，最窄时仅可容身，最宽也不过两人并行，隔丈许有一盏油灯，碧绿火苗，阴阴暗暗，十分怕人。
　　这地底建筑不知位于何处，但看来面积甚大，着实花了不少人工。步行约一刻钟后，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道长廊，两边各有二十余个平台，上头放置着瓶瓶罐罐，白洁梅经过一瞥，不由得惊叫出声。
　　那些瓶罐里装着的，尽是人手人脚，平台上还另行写着人名，“点苍剑客霍松桑”、“丧门杀手兵七指”、“雷霆腿诸葛停云”诸如此类，都是近一甲子内正邪两派的一流高手，许多名号自己还如雷贯耳，想不到他们的手脚会被硬生生斩下，放在这里。
　　白洁梅有种想呕吐的感觉，她知道江湖中有人扣留败者的兵器，屈辱对手来显示声威，却从没想过有这么残忍的立威方式。而且，看这些手脚保存状况的良好，肌肤色泽如常，处理的人，显然并非立威，简直是把这当作宝贵的收藏在爱护着。
　　突然间她惊惶起来，这些手脚被如此处理，那儿子呢？又遭到什么样惨无人道的折磨？
　　长廊尽头是座大铜门，白洁梅急跑过去推开门，想确认儿子的情况。
　　门开，刺眼的光线大放眼前，顿然一亮，和门外的阴沈世界相比，门内简直是另一个不同的世界。
　　雕梁画栋，美轮美奂，诺大一个地宫，摆满各式昂贵的奇珍异宝，艳红的波斯地毯，是脚下唯一颜色，周围的奢靡摆设无疑庸俗，却是不能否认的豪华，白洁梅没进过皇宫，但世间所谓的富贵帝王家，想来也不过如此了。
　　红毯尽头的长榻上，坐卧着一个矮胖老人，似乎便是地宫主人。他周围环绕着十余名奴婢，个个体态曼妙，肤光赛雪，是上等的美人。她们的衣着，更让白洁梅一看就红了脸。
　　薄薄的轻纱，披在迷人胴体上，分外显出肌肤的水嫩诱人；双乳仅是缠了一件古怪布片，设计极为巧妙，不为遮掩，反而托起丰满乳房，令酥胸更增美感；最重要的女性秘处，或穿齐腿根的短裙，或缠了条裆布，稍事遮掩，却将大半边雪白屁股暴露在外，诱人心动。
　　虽然距离甚远，瞧不清面目，但从这体态，每个都是千中选一的美人，怕是皇帝老子的后宫，也觅不出如此佳丽。而这些美女，却对老人曲意迎逢，有的吸吮老人的脚指、有的吹舔老人的肉茎、有的将葡萄夹在乳间送至老人嘴边、还有人裸着奶子，贴在老人背后摩擦，全体极尽谦卑之能事。
　　怪的是，就连素来倨傲不逊的袁慰亭，都正式地拱起手，敬重地唤了句，“母老师。”
　　老人也不敢怠慢，急急忙忙从座位上走下来。当他逐步走近，白洁梅这才发现，这人甚至是全身赤裸的。
　　外表丑恶，皮肤上泛着丑陋斑点，肥厚脂肪松垮垮地抖动，丑陋肉茎垂在胯间，瞧来实在恶心。老人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泽，虽然身上散发着连续性交之后的体臭，但白洁梅却直觉地嗅到血腥味。
　　这老人绝对是个超级危险人物！
　　“母老师，久久未来向你请安了。”
　　“呵呵，你那么多的大事缠身，哪有时间来陪我这老头子胡闹。”
　　老人打量着白洁梅，别有深意地道：“货色真好，不枉你十二年的等待啊！”
　　此时，白洁梅的注意力，正集中盯着一名匍匐在老人脚边的美貌女郎，她伸出香舌，不嫌脏地舔舐老人的脚掌，满脸陶醉。白洁梅越看越像一个熟人，只是她低伏着身体，又给面纱遮住半边脸，一时无法判别。
　　“你是金家姊姊吗？”
　　女郎慢慢地抬头，熟悉的脸孔，让白洁梅不敢置信。
　　“金姊姊，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是白洁梅已失踪五年的闺中密友，昔日凤凰四仙之一的赤金凤凰，金瑰霞。
　　两人素来交好，五年前，金瑰霞在与夫君自泰山返家途中失踪，她父亲江南富豪金百万，不知花了多少钱来寻找，却是音讯不明，成为轰动武林的大案，却想不到今日会在这里重遇。
　　当年的金瑰霞，出身尊贵，骄傲自信，视男子为无物，是四头凤凰里最傲气凌人的一头，可是现在的她，浑身赤裸，性感之余，充满淫邪妖魅的味道，看来英气尽失，两眼无神，像头乞怜母狗一样，匍匐在主人脚边等待施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变成这样子？
　　再看看那十余名女子，皆是当代名人，或是名人之妻女，虽然有的自己不认得，但从那份过人美貌，想来绝非常人。
　　这时，金瑰霞依依不舍地停止动作，抬起头来，楞楞地傻笑着。
　　“嘻嘻，你怎么今天才来啊这里好棒像天堂一样”她的面纱飘扬起来，原本被覆盖的半边脸，清楚呈现。与艳丽的左脸不同，她的右脸，眼珠完美地被挖去，剩个空洞的窟窿，鼻子被扩张成猪鼻似的模样，脸颊的肌肤出现诡异红绿斑纹，不像人的皮肤，倒像蛇皮，上头以黑色印了“婊妓”两字，看来令人寒颤作呕。
　　忘了儿子的事，白洁梅为了这幕景象尖叫出来，而这瞬间，一个想法掠过她脑海。
　　鸿门虽然势力庞大，但素以廉洁为号召，哪有钱盖这么奢侈的一个地宫？
　　如此大规模的一个地宫，盖时必定惊天动地，为何江湖上从无传言？
　　这老人怎如此神通广大，掳来这许多武林中知名女子，供他淫辱？
　　这老人是何等神通，竟能让人体产生如此改变？
　　袁慰亭称他为母老师，这人姓母？
　　一个念头肯定地出现在白洁梅脑里，让她几乎魂飞魄散。
　　她知道这老人是谁了？


第七幕
　　提到“鬼华佗”母阴泽的名号，稍有阅历的江湖人无不知晓，此人号称已有上百岁，不知是何方人士，首度为江湖人所知，是在苗疆的邪派五鬼道，担任长老，一甲子前五鬼道灭亡后，飘忽无定，已有三十年下落不明。
　　此人医道如神，又兼修妖法蛊术，五行幻化，实有通天之能，只是为人心性残忍，酷好渔色，诸如剖腹取婴、化骨抽髓，乃至于割头换脑，皆是其拿手好戏。
　　武林人视他为公敌，几次围杀都给他逃逸，事后给他暗里突袭，反而伤了几条人命。
　　许久后，袁慰亭回想起与这异人的相逢，感触良多。
　　那时，他满怀怨愤，为了雪耻，需要力量，而要提升力量，便得先解开身上的天锁，为此，他不惜与虎谋皮，私下远走西方，直赴欢喜教总坛。
　　欢喜教主，本任的魔佛陀，认为袁慰亭的投效是奇货可居，对他的要求一口允诺，表示会设法帮他解开天锁，再称霸中原，各种动听承诺许了一个又一个。
　　袁慰亭心中冷笑，这批妖人答应得爽快，必然索偿极高，更会先逼自己吃下独门毒药，以牢控制。自己现在有求于人，待得日后功成破脸，便将这群利用自己的妖人全部杀光。
　　怎料，当他问起对方，要什么报酬？魔佛陀的答案反倒是他愕然：欢喜教什么也不要。
　　“袁兄弟，听说当年孙中武看得起你，独排众议，与武艺未精的你结为兄弟，可有此事？”
　　“确是如此。”
　　袁慰亭不愿多谈地简单答道。
　　“好，今日本座也与你结义，我圣教中的一切供你驱使，事成之后，你我兄弟平起平坐，各掌半边天下，你居中土，我留西域，你的行动一切自由，本教对你绝不干涉。如何？”
　　袁慰亭着实一惊，若说利用，这条件未免丰厚得过了头，再说，欢喜教徒耗人力物力，却不要半分利益，这有谁肯信，就连场中干部也是一片哗然。
　　“袁兄弟，你将我教太也瞧小了，我之所以肯助你，是因为你是个人杰，有这资格作本座的兄弟。”
　　魔佛陀道：“但以你心性，不甘处人之下，若我圣教操控于你，图谋中土河山，届时必与你兵戎相见，而本座宁愿放弃半壁江山，也不愿与你这样的一个人杰为敌。你若有心，只要日后双方两不侵犯，就是我教最大的利益了。”
　　袁慰亭心下清楚，凭武力，此时的自己甚至接不了魔佛陀一掌，但这人便一如当日的孙中武，有过人的皇者气派，识英雄，重英雄。当下，袁慰亭衷心佩服，与这二十出头，比自己还小着几岁的年轻人结成八拜金兰。
　　为了实行计画，必须有人随他赴中土协助，这时走出来的，是欢喜教五大神师之首，母阴泽。所有人喧哗一片，因为母阴泽对欢喜教的发展有着不可忽视的贡献，让这么一位重要长老离开，是教中的重大损失。连魔佛陀都亲自离座致意。
　　“老师，您对我的教导从我幼年就开始了，您离开了，我会寂寞的。”
　　“呵呵，教主，圣教的一切已有规模，您自己也早已儿孙满堂，人才济济，何需介意我一个糟老头子的去留呢？”
　　于是，母阴泽随袁慰亭赴中原，并以欢喜教的人力、物力建了豪华地宫，起初袁慰亭十分看不起这恶名昭彰的杀人魔鬼，但十二年来，母阴泽对他帮助无数，更计算出解天锁之法，故而袁慰亭对这于己有着大恩的老人，不敢有半分侮慢，以当日魔佛陀的态度，敬他为老师。
　　※※※“这女娃儿的货色，相当不错啊！”
　　母阴泽举起手中杖，朝白洁梅乳房戳去，白洁梅一时没留意，胸口一疼，立即反手把杖拨开。杖上毫无力道，这老人果如传言一般不会武功，只恨自己内力已失，不然就趁此诛了这恶魔，为人间除一大害。
　　杖落地，自有一众女奴相争捧起。老人也不生气，眯着眼睛道：“乳房漂亮有弹性，哺育的奶水充足；屁股大又圆，能多生几个胖娃儿，嘿！的确是块为人生孩子的好料。”
　　他不住瞄向白洁梅的胴体，像检视牲口一样，连连夸赞，“嗯！嫁过人，和自己儿子尝过荤的肉体，成熟丰满得多，看这肌肤光滑得像缎子一样，那些没开苞的雏儿怎比得上？”
　　说着，老人眼中闪烁着一种残忍的光彩。
　　白洁梅只觉一股寒意，打从脚底冒起。想起鬼华佗种种极恶非道的罪行，再听他说的话，自己落入这嗜血人魔之手，日后必定生不如死，还不如趁现在仍有行动力，图个自尽痛快。
　　但这念头一起，老人笑眯眯地说道：“宋夫人，既然进了这里，您还是别妄动的好。老朽两甲子的钻研，只要断气没满一时辰，九成的命都抢得回来；就算你真是死了，我一样有办法把你炼成走肉行尸，供我享乐。只是到时候，你儿子受的痛苦，就会是现在的百倍以上。”
　　“我儿子？你们把竹儿怎么了？”
　　老人不答，对默立一旁的袁慰亭道：“你带宋夫人来此，是想让她看那样东西吗？”
　　“是的。”
　　袁慰亭道：“请问老师，进度如何了？”
　　“在预计之内，等到两个月后那胎出世，该可以完全炼成。短短三年就有这样的成绩，你该高兴了。”
　　老人笑着，走到东首墙边，对墙上连掀几下，轰然一声，整堵墙壁往上升去，露出了一个好大的黑洞。
　　“宋夫人，请来看看，里面有个你想念已久的人儿喔！”
　　洞穴里隐有蛇虫嘶鸣之声，白洁梅心中暗惧，但记挂着儿子安危，快步跑到洞口。
　　洞口看来浑无一物，却又好像有某种极坚硬的实物挡住，阻隔两边。白洁梅知道这是一种西洋宝贝，叫做玻璃。
　　“嘿！这是花旗国的宝贝，叫西洋镜，老夫改良之后，这头看得见那头，那头却看不见这头。”
　　洞穴的另一头，是间石室，地下给挖出个大凹槽，不深，但爬满了毒蛇、蝎子、蜘蛛、蜈蚣、蛤蟆等五毒，壁面四角挂着古怪铜镜，上头写满符录，黑暗中，隐约有女声痛苦地喘息。白洁梅知道不是儿子在内，心情一宽，但想到自己与这些污秽东西靠得那么近，胃里一阵痉挛，连退几步。
　　“尸砒紫蜈、大漠血蝎、噬肉雪蛛、天山碧蛤、蚀骨蓝蚁、铁线墨蛟，加上苗疆金蚕蛊，是谓彩虹七毒，宋夫人可知道？”
　　白洁梅曾听人说过，彩虹七毒，是天下最厉害的七样生体毒物，但邪派之中有一门异术，能调和七毒的生克，以幼童血肉为引，炼制毒人，其法伤天害理之至，听说就是由眼前这鬼华佗手中而创。
　　想起正有孩童在对面痛哭哀嚎，白洁梅心中绞痛，恨恨道：“妖法邪术！施者必遭天谴，不得好死！”
　　“宋夫人夸奖了，如果真有天谴，你这与儿子乱伦苟且的宋家淫妇，一样是不得好死。”
　　老人反将一军，道：“不过，你不妨再看看，对面还有些什么东西！”
　　说话的同时，这边多亮了几盏灯，透过光线，可以看见对面的石室面积颇大。
　　可要说是宽敞，却又不见得，因为勉强挤了三个人之后，实在是很窄。
　　视线逐渐适应黑暗，白洁梅终于看清了另一边的景象。
　　一个男人平躺在毒虫池里，大半个身体给毒物覆盖，两名女子分别跨坐在他身上，一占腰部、一据头部。
　　出奇地，满池毒物除了将男子的健壮躯体，啃噬出许多血洞，并在里头钻进钻出之外，就只是彼此相互吞噬，并没有向三人攻击，反而还不时被压毙一些，成为同伴的饵食。
　　而里头的两女一男，忘情地激烈性交。在这正常人早已给吓疯的环境里，身材较为健美的那名女子，骑在男子胯间，上下摇摆着屁股，让粗挺男根在穴里进出；另一名女子挺着个大肚子，显然已身怀六甲，却肆无忌惮地将阴户压在男子脸上，让他舔舐。
　　两女沈浸在性交狂潮里，彼此还相互地热吻，两对雪白乳房交叠摩擦，双手爱抚着对方胴体的-一寸，任虫虫爬上肌肤，却一无所觉。身下的男子，享受着羡人艳福，大半身体埋在毒虫堆里，胸腹之间血肉模糊，无数细小毒虫爬进爬出，他却像死尸一样直挺挺地躺着，若不是胸口定时起伏，真让人以为是个僵尸。
　　隔着玻璃，隐然还是可以闻到阵阵恶臭，那是男女交媾的汗味、血肉腐坏的尸味、屎尿与女子经血的臊味，还有些说不出的气味，与毒虫沼气混杂在一起，光是嗅到就觉得眼冒金星。
　　诡异而淫靡的场景，在黑暗中交织成一张恐惧之网，白洁梅看得掌心冒汗，拚命压着心头的不快感，使面色如常。
　　“万虿池始创于殷商，五代时流传至西南一带，是苗疆头号酷刑，入者任是大罗金仙，也要溃烂痛嚎而死，不过，倒鲜少有人知道，这也是培育蛊毒的绝妙良方。宋夫人，如果将你这娇滴滴的美人掷进池里，不知道这千万毒物会否对你特别留情啊！”
　　老人怪笑起来。
　　女子天性惧怕虫虫，想到自己身入池中任万毒噬咬，白洁梅几乎要昏去，但即使如此，她也不肯稍有示弱。
　　“母老怪，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今日我虽制不了你，但你残杀的冤魂，却绝不会忘记这笔血帐，你好好等着报应吧！”
　　“好，说得好，其实宋夫人这样的美人，进了虿池岂不浪费？袁大帅数十年的期盼心血，不也全部白费了吗？”
　　老人道：“不过有些东西你大概还没看清楚。来人，掌灯！”
　　也不知用什么方法，老人命令一下，石室里亮起数盏灯火，虫虫畏光，纷纷避往角落。而那两名女子似是太久不见光明，灯火一亮，惊惶掩面，一齐痛苦呻吟。
　　也就在这瞬间，白洁梅如遭雷殛，她看清了那两名女子的面孔！
　　“大妹！二妹！”
　　虿池中的赤裸女子，竟是丈夫生前最疼爱的两名妹妹，宋倩诗、宋倩词。两年多前宋家灭门，她两人未有逃出，白洁梅一直以为两名小姑已然亡故，却怎想到会在此受淫辱。心中悲痛，转头瞪着袁慰亭，眼中愤恨得几乎喷出火来。
　　母阴泽道：“咦？宋夫人为何生气呢？这两名贱婢是你离去时弃下，我们代为处理，你该高兴才是，怎么生起气来了？”
　　白洁梅悔恨不已，当日她一见丈夫遗书，便匆匆带着儿子逃离宋家，仅留了数张纸条，让重要家人逃离，只是敌人动作实在太快，除了她母子二人，半个亲属也不及走脱。自己一直觉得这样做没错，但现在看来大妹！二妹！做嫂嫂的对不起你们“嘿！宋夫人只顾着和儿子风流快活，却全然不顾小姑的死活，好残忍啊！你再看看，和她们姊妹俩配种的新丈夫是谁？”
　　含着眼泪，白洁梅循声看去。虽有灯光，但那男子大半个身体给遮住，看不清楚，再仔细一看，赫然发现男子左臂上，有粒熟悉的红痣“怎么会？”
　　白洁梅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泪水盈眶，那条手臂，正是自己心爱丈夫的胳臂啊！这时，她耳边传进了这样的声音。
　　“宋夫人何用疑惑，造个假首级、假人，于老夫易如反掌，有何难哉？莫要说是宋觉仁的假脑袋，便是你母子二人的替身，现在不也是好端端地坐在鸿门的大牢？”
　　惊闻丈夫未死，白洁梅一时间悲喜交作，怔怔地站立在玻璃旁，泪流满面，脑中昏乱得无法思考，但老人咭咭怪笑声中的恐怖语句，仍不住传进耳里。
　　“嘿！宋二侠可不好捉，虽然准备充分，还是折损了我派十余名好手，我一边把他的假首级挂出去，这边就已经迷住他的灵智，让他昏迷不醒。以他四十二重天的力量修为，要控制、改造他实在太难，可是也唯有如此，才堪称是老夫的毕生杰作。”
　　想着丈夫就在眼前，白洁梅张口欲唤，突然，一具热烫的男子身躯，从后头压了上来，把她整个人压贴在玻璃上，呼吸困难。
　　紧跟着，一只手伸至腰间，解开她腰带，再将下裳往上一掀，只觉得两腿一阵凉飕飕的，如白玉般圆润的美丽屁股，已经诱人地暴露在空气中了。
　　不用回头，白洁梅肯定背后施暴者的身份。自己被擒至他手中，不能及时自尽，丧失贞洁就是早晚的事，但实际发生起来，仍是让她无法接受，拚命挣扎，竭力扭动身体，但气力远不如对方，当双臂给反锁在背后，整具身体就只能左右摆动。
　　宋郎，你的妻子在这里，快来救我白洁梅无声地呐喊着，而耳边在吹起灼热气息的同时，也响起冰冷的语调。
　　“二哥正和自己妹妹　得痛快，怎么会来理你这俏寡妇？你背着他偷了汉子，还偷的是自己儿子，现在又哪有脸要他救你？”
　　说话间，腿间传来灼热感觉，男性专属的器官，已抵在女性最隐密的私处前。
　　“老夫先将他浸在这万虿池中，任毒物噬咬寄居，使毒力流通体内。待攻破宋家，将宋老夫人与两位宋姑娘一齐放入石室，再把石室密闭封死。这池中毒物为符录所控，若入池女子不与男子交合，立即百毒钻体，蚀肌腐血。刚开始几个女的还颇有胆识，宁死不屈，嘿！老夫又怎会暴殄天物，一剂极乐欢喜香，教那她三贞九烈，也变作荡妇淫娃。”
　　白洁梅拼了命地扭动身体，为自己的贞操尽最后努力，倘若失身于仇人之下，那还不如死得好。
　　然而，从另一面看来，在粉红薄纱衬托下，丰满而具成熟美的肥白屁股，彷佛舞蹈一样急遽摇摆，幻出的臀波，只会使任何男人更加情欲激荡。
　　一只膝盖顶过来，巧妙地将自己两腿分开，白洁梅的心直往下沈，紧跟着，强烈的痛楚从腿间传来！
　　“啊啊～～～”闷绝的惨叫，响彻室内，继而化作连续不断的痛哭，那是一个女子无力守护自己贞操的绝望、悔恨、羞耻、悲恸与痛楚。
　　干燥的膣肉，在激烈摩擦下，像万针攒刺一样痛楚，同时喀喀两声，又是一道几乎昏厥的剧痛，跟着，两条脱臼的手臂，像没骨头似地垂下。
　　“啊～真好，这个　我十二年前就该插进去了，等了十二年，到底还是属于我了。”
　　身后传来感慨似的叹息，白洁梅的哭嚎声始终不停，却无力改变些什么，看着丈夫就在眼前，夫妻一墙之隔，不能相见，更是心痛如绞。
　　“不消一刻钟，宋老夫人已在儿子身上体验人生至乐，看不出她这把年纪，骚劲还犹胜虎狼，不仅让两位宋家小姐抢不到兄长肉茎，连在玻璃外旁观的宋老太爷都看得吐血而亡。母子兄妹大锅炒，血肉交融一家亲，精彩啊精彩！”
　　承受着阵阵疼痛，白洁梅凝望着玻璃里头的种种。
　　大妹宋倩诗，爽朗英艳，嫁给金刀门少主为妻，自己也武艺娴熟，是山东有名的侠女，事发之时，她正因兄丧而回家省亲。而这侠女，此时跨坐在亲哥哥的腰上，疯狂地扭动美臀，长发飞扬，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喘息，比一个娼寮里最低贱的妓女还不如。
　　二妹宋倩词，娴雅腼腆，是未出阁的黄花闺女，丈夫最疼爱她的细心善良。
　　可是这温柔可人的小姑娘，现在怀了亲哥哥的骨肉，淫秽地挺了个大肚子，坐在哥哥头上分张两腿，一手抠挖着泛黑阴户，一手急切地搓揉自己的肥奶，脸上犹自露出不满足的饥渴神情。
　　两姊妹各自寻欢之余，不时仍交颈在一起，忘情地热吻彼此红唇，揉捏对方的奶子，胴体摩擦，让兄妹三人的肉体，作着最紧密的依偎。
　　但在香艳中，有无比恐怖的景象。
　　灯火渐消，但白洁梅已经看到，三具赤裸裸肉体，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诡异的青紫色，那是长期浸在毒物堆中，慢慢被炼成毒人的象征；同时，两位小姑的胴体，除了乳房、屁股仍然丰满，其余地方像是血肉骨髓被抽走一样，有着异样的消瘦，二妹怀孕的大肚子，尤其显得突兀，这代表她们-一次的性高潮，都是一次剧烈的耗损，那相当于自己作为血影神功祭品三倍的耗竭量，让他们全身的血肉精华，全伴着泄出阴精流往哥哥体内。
　　可是只要姊妹俩的动作稍有停顿，万千毒虫便开始爬上她们的身躯，无情地噬咬，在某次虫潮的退后，可以清楚看见，宋倩诗的右手掌，宋倩词的左小腿，早已被啃食得干干净净。
　　即使在这样的痛苦与恐怖中，两姊妹仍无所觉，正确说来，是早已没了感觉。
　　失去焦距的眼光，流淌嘴边的口水，说明了两人神智失常的事实。进入石室，与万千毒虫相处不满一个时辰，极度的恐惧震撼，已经让她们精神完全崩溃。
　　这时的她们，饮食便溺都在一处，美丽的娇躯上秽迹斑斑，沾满黄褐色的屎尿余痕，整个心灵已化作野兽一般，只为了满足最基本的欲望而动作，骚痒了就让肉茎插入，或是用手指抠掏；肚子饿了，随手抓起一把蜈蚣、蚂蚁就往嘴里塞，原本最温文怕羞的宋倩词，甚至拿起一只血淋淋的婴儿手臂，毫不在意地用齿撕裂，大口吞下。
　　大妹、二妹，是嫂嫂害了你们，嫂嫂对不起你们“室内终日长焚欢喜香，令这三名女子抛弃羞耻，交合不停，而-日午时，上方会开一洞口，抛进腐烂生肉，作为囚徒之食。如此不满一月，三女先后成孕，宋二姑娘的头胎未足月流产，宋老夫人的儿子、宋大姑娘的女儿，全都成了三人腹中的圣品，再混同体内血肉精华，一齐给宋二侠吸走滋补！两月前，宋老夫人脱阴而亡，第三胎死于腹中，一起给女儿啃了干净。宋大姑娘前天刚吃完自己第四胎，宋二姑娘的第五胎预计两月后分娩。”
　　这话并非虚言，当毒虫漫走，有时候可以见到池底有些白森森的人骨，那便是她婆婆与众多无辜婴儿的尸骨！
　　茹毛饮血的悲惨环境，原始的动力就能诞生最凶猛的蛊毒！
　　疯笑、性交、白骨、性交、毒虫、性交、血肉、性交冲击性的画面，惊涛裂岸一般，击打在白洁梅心灵，纷乱地来去交错，沈重的自责，像最锋利的匕首，在心上刻出深深血痕。
　　宋氏一门落得如此下场，自己也枉与儿子苟合，成了不洁之身，现在非但无力报仇，还凄惨地被仇人奸淫，自己费尽心思，忍受了那么多的屈辱，最后竟然什么也做不到！
　　连串打击，让白洁梅的神智开始浮移，恍如回到当日裸体游街之时，她张大了嘴，悲痛的哭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变成了吃吃的傻笑！
　　与心灵状况不同，连续六个月经历练功培养的魔性女体，是超乎想像的灵敏，当心灵变得极度纤细，肉体对于感官刺激更有着最强烈的反应。
　　虽然是遭受粗野的强奸，但牝户却有着很好的调适力，彷彿是承受心爱丈夫与儿子的爱宠，自然而然地泌出涓涓淫水，湿润起干涸肉洞，膣肉妖艳地包裹着入侵者的肉茎。
　　“宋二侠的体内，已被种下血魔阴毒，会让他自然而然地修练宋夫人修过的血影魔功，啊！宋夫人想必还不知道，你练的功诀，是老夫特别为你编写的，虽然事后功力全失，但反能助你滋阴养颜，倍增美艳，否则被采补过的女子都成骷髅人渣，你怎会维持这般美貌呢？不过我传给你丈夫的可是真本，他-让姊妹们高潮一次，就多吸了她们一丝血肉元气，自己神智也就多被抵毁一分！渐渐成为废人！”
　　身后的男子，看着多年来的心上人，这般狼狈的凄惨模样，心中也有些微酸痛，但取而代之的，是更多复仇成功的快慰！
　　而看到白洁梅像荡妇一样地为性交所喜悦，主动地扭挺起雪白屁股，他的心里极为不快。
　　自己想得到的，是一个含羞带怒的俏寡妇；绝不是一个张着烂　的骚婊子！
　　突然之间，他有了主意！
　　白洁梅沈浸在交媾的快慰里，忘情地扭着肩膀，粉红薄纱的肩带脱落，澎澎松松的衣料半褪至腰间，露出一大片水嫩胸肌，丰满的乳房，荡漾出一波又一波的浪头，配合肥白屁股，成了无比诱人的妖媚景象。
　　蓦地，穴里的肉茎往外抽出，膣肉夹了个空，整个人空荡荡地飘在虚处，甚是难受，白洁梅发出苦闷的哼声，交夹双腿，将美丽臀部往后挺去，希望能捞回那令她快乐的肉茎。
　　一双灼热的手掌，婆娑美玉似的捧起屁股，白洁梅舒服地避上眼眸，屏息以待，哪知忽然间，臀部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一样粗热的东西，蛮横地挤开了屁眼，往肠道里头撕裂去。
　　从未承沾雨露的窄小屁眼，哪堪得如此凌厉的折磨，肌肉裂开，一丝怵目惊心的鲜红血液，犹如最凄艳的胭脂，横流在晶莹如雪的美丽双丘上！
　　白洁梅发出了凄然欲绝的惨叫声！
　　“嘿！姓宋的开了你骚穴的苞，我开了你屁股的花，初一十五人人有分，我到底是让你见了红！”
　　这番话，令白洁梅神智一醒，也让她想起了，自己是在丈夫的面前给人奸淫，刚刚的淫浪模样，全落在丈夫的眼里！
　　“杀了我吧！你们杀了我吧！把我们全都杀了吧！求求你！”
　　凄惨的哭叫，美艳的少妇贴在冰冷玻璃上，像条火堆上的大白鱼，身体羞耻得激烈地痉挛着！
　　“照老夫估计，再过四月，宋二侠便可吸干两个妹妹的精血。她们的尸骨为七毒啃食，会令毒物们自相残杀，临死前将精华流于池内，六个月后，当石室内的毒虫死得干净，宋二侠尽得万毒精华，身体即成天毒魔躯，皓天两仪功转为万蛊两仪功，再配合血影魔功，纵是孙中武重归，也要退避三舍，而那时他神智尽毁，再没有从前半点记忆、良善，任是天佛降世也无力回天，而到了那个时候”彷彿对妻子处境有着感应，虿池中的男子，突然伸出手臂，一把扯断了二妹的右小腿，紫黑色的稠脓血浆，大量涌出，给沾着的毒虫冒出嗤嗤白烟，腐蚀不见，但他张开大口，饥渴地啖食这可口毒血。
　　宋倩词完全感受不到痛楚，反而像是一种快乐的刺激般，陶醉地双眼朦胧，怀孕的大肚子，苍白肚皮上暴露出条条青紫血筋，妖异的蠕动着。
　　另一头的宋倩诗，承受了久久一次的雨露浇灌，舒爽得娇声尖叫，两眼中更散发着野兽般的血红光芒。
　　“你的丈夫，他对老夫绝对服从，他力量无双！”
　　连串说词后，母阴泽得意地高声大笑，“他便会是老夫手下最卑微最忠心的狗奴才，万毒战神！”
　　悲惨的哭叫、野兽般的叫声，在地宫里组成妖异无比的乐曲，而这，只不过是无边女儿地狱中的一小节！


第八幕
　　淫邪而凄艳的妖魔晚宴，在激荡的情欲中到达高潮。白洁梅眼光痴痴盯着丈夫悲惨的模样，任凭仇人蹂躏自己的清白躯体，在初次的肛门性交中，哭叫着直到昏厥。
　　袁慰亭未有多言，只是迳自抚摸着这令他爱恨难分的美丽胴体，胯间欲望半点消褪也没有。欢喜教素以男女交合为修练途径，其中自有其御女不泄的秘法。
　　在母阴泽的示意下，失去意识的白洁梅，被放上了一座石台，静静地平躺着。
　　母阴泽仔细打量着白洁梅的雪嫩娇躯，虽然欣赏，却无欲念。他年纪过百，妖法通天，胯下玩残的美女何止成千，自不会随便对女体心动，更不会冒着开罪袁慰亭的后果，去狎弄这不许旁人碰触的至美胴体。
　　一声命令，服侍在旁的金瑰霞献上一把锋锐匕首，母阴泽接过匕首，对这法器默念加持一番，跟着，将匕首直直地刺入金瑰霞白皙的胸膛。
　　惨叫声里，血光崩现，老人将这曾引发无数江湖汉子遐想的左乳剜去，露出血淋淋的大洞，接着手法熟练地扯断脉络，将仍在跳动的心脏取出，匕首则顺势切下，把这具艳丽胴体开膛剖腹，这无关法术需要，只是老人的变态嗜好而已。
　　遭到开膛之祸，金瑰霞那已经遭到彻底调教的改造肉体，却在剧痛同时引发至上快感，当冰冷匕首割开阴户，只听得这大美人激动得流出尿来，尖声呻吟一句，“为什么打人家女孩那里的！”
　　颈子一软，就此气绝。
　　“他娘的，来来去去只会喊这一句，　她娘的废物！死不足惜！”
　　母阴泽咒骂一声，对死去一名臭　毫不可惜，正起神色，口中开始念念有词。
　　“敕勒　阴阴　山泽阴沼　尸蛊牲祭　顺吾咒令至，血符显邪灵，女儿心为引，速速摄三魂。召命魈魅魍魉急急律令罡”
　　一面说话，一面取出一只为此时已储备十数年之久的金坛，将之开封，倒入数种药材后，青烟袅袅升起，再把心脏放入，倒过匕首，将之捣成一团血糊，朱笔沾湿，飞快地在白洁梅的性感胴体上，划下连串古怪图形；香烟袅袅，深红色的线条，顺着丰满乳沟、小腹、圆臀、双腿的山峦起伏，勾勒成一道诡异的邪恶符咒，就像是道血枷锁，死缠住女体不放。
　　当施术终了，母阴泽一口符水喷出，血符缓缓渗入肌肤，消褪无踪。老人前额冷汗涔涔，耗损不小，随手拿起道符，贴在金瑰霞的胸口，只见肚腹裂口分泌出恶心绿浆，血肉缓缓愈合，最后仅留胸口心脏一个空荡荡的窟窿。金瑰霞随即站了起来，只是浑身肌肤异常苍白，两眼也呆滞无神。
　　妖异至极的场面，袁慰亭面不改色，老人驱神御鬼的法术，他早已见怪不怪，这正是老人最得意的术法之一，僵尸鬼！
　　“好啦！把这女子领去，一个月时间，好好发泄你郁积了十二年的怒忿吧！”
　　袁慰亭挥起手臂，凌空摄来石台上的女体，扛在肩上，大步离开石室。
　　背后，宋倩诗、宋倩词的凄绝呻吟，仍不住高声响起！
　　※※※模模糊糊，白洁梅被抬回原先起身的那间石室，放到那张曾空待十二年的华丽大床，酥绵胴体横陈在大红暖被上，芙蓉香帐里尽是掩不住的春意，伴着床褥上的鸳鸯绣图，分外显得肉体的白洁无暇。
　　跟着，不由分说，一具略显肥胖的健壮男体，覆盖上了她花朵般的娇躯。
　　之后发生的，就是一连串肉体交媾，袁慰亭把按耐已久的欲望，对这个本应属于自己妻子的美人，尽情发泄。
　　可是，所谓的发泄，不只是单纯地　着穴就死命干；袁慰亭有着无比耐心，花了许多时间，缓慢地吻吮遍女体的-一寸肌肤，彷彿要表示所有权似的，在各处深烙下自己的吻痕与牙印。
　　无可否认，他对这女子仍有深深的爱恋。
　　但也正因如此，所以分外不能原谅她当初的背叛！
　　即使再怎么怜惜、不舍，都必须要这贱人为她错误的选择，付出惨痛代价！
　　从床头的一只玉瓶里，取出半颗红色药丸，放在白洁梅嘴里，混着津液化开。
　　身为施暴者的男人，开始推送着腿根处坚挺的犁头，变幻出种种花式，卖力地耕耘胯下这块肥沃的宝地。
　　-种不同的花式，都有着独特的刺激与感受。
　　“蚕附”之时，白洁梅无力地躺着，任由袁慰亭将她两腿反推过胸，雪臀诱人地抬起，令得肉茎下下直抵花心，摩擦得子宫口阵阵酥麻。
　　“虎步”之时，袁慰亭让白洁梅俯趴床上，美玉无瑕的圆润屁股高高举起，而他就像个威猛雄踞的帝王，从后头搂着屁股抽插，当看到原本端庄秀丽的美人，如今像母狗一样，披头散发，摇摆屁股，心里便有征服后的满足。
　　“鹤交颈”时，袁慰亭盘坐床边，再让白洁梅跨坐自己腿上，一面挺送，一面啜吻美人香舌，吸吮津液，不时更舔逗粉嫩乳尖，只觉得白雪红梅，各有千番滋味，使人畅然其中，乐不思暑。……
　　两具叠缠在一起的的肉体，未有片刻分开，不停地做出各种火辣辣的动作。
　　叙绸缪、空翻蝶、申缱绻、背飞凫、曝鳃鱼、偃盖松、骐麟角、临坛竹、蚕缠绵、鸾双舞、龙宛转、凤将雏、鱼比目、海鸥翔、燕同心、野马跃、翡翠交、骥骋足、鸳鸯合、白虎腾、玄蝉附、鸡临场、三春驴、山羊对、三秋狗树、丹穴凤游、玄溟鹏翥、吟猿抱树、猫鼠同穴袁慰亭感到极度的昂扬，在各种体位姿势之余，他更交错着八浅一深、三浅一深的力道，全身更是畅快淋漓，说不出的愉悦，真是料想不到，男欢女爱，竟有如斯魅力。
　　他不停地将胯下女体送上高潮，而-一次高潮完毕，袁慰亭都会自床头玉瓶中倒出药丸，投入美人小嘴中。
　　白洁梅则始终是迷迷蒙蒙，如在梦中。当红色药丸在嘴里溶去，意识突然变得很不真切，但感官却大幅提升，让肉体的喜悦加倍传来。一切就像身在云端，而一波波地快感，像浪头也似地涌来，将自己掩没，沈醉于狂喜中，不能自拔。
　　仅存的几丝理智，她知道自己正在给仇人奸淫着，这名害得丈夫家破人亡，让自己背上乱伦罪名的大仇人，现在又对自己恣意奸污，这是万万不可以的事啊！
　　怎能让他这样地为所欲为？
　　为了守护贞洁，自己应该要有所动作！应该嚼舌自尽，以死明志！至少，也要表示出抗拒，死命抵抗，不能让他这么顺利就占有自己！
　　但是，现在这种让全身为之僵硬，连子宫都又酥又麻的感觉，好舒服啊！
　　如果挣扎的话，这么舒服的感觉不就没有了吗？
　　甚至还有一个更罪恶的念头，在脑里出现：如果别抗拒，主动地去迎合、制造，那感觉会不会更舒服呢？
　　原始的呼唤、良知的谴责，在浑沌一片的脑里交错来去，白洁梅咽呜出声，用手捧着脑袋，不住地摇头，承受着快要爆脑的痛苦。
　　“乖乖梅儿、漂亮梅儿！”
　　耳边，依稀有人在用许多年前的昵称叫唤自己，他的动作好温柔，轻轻吻啜着自己颈子，抚摸乳房的那只手，更像是把玩豆腐那样地小心。
　　“别再抗拒我了，我们已经浪费了那么长的时间，别再让十二年重来了。”
　　他道：“我知道，你一定好恨我，而我也对你有些恨意；可是，我知道你心里一定仍对我有情，因为即使我恨你恨得最深的时候，也是发了狂地想爱你。”
　　这个人说的，是真的吗？
　　似乎是啊！自己当年的确是对他有过感情的，可是现在“这十二年，我从没停止过想你。为了你，我力量被封，更失去了好多东西，但我绝不后悔，只要你能回到我身边，一切都是值得。”
　　是啊！这个男人说得没错，这十二年来，自己的确是害得他失去好多，偶尔想起，心里深处也隐然有愧。
　　那么对他做出补偿，也是应该的罗？
　　“亲亲梅儿，向我投降，服从我吧！”
　　声音听来好遥远，但又异常地清晰，“现在你已经落入我的手中，又为天下所唾弃，再不会有人来救你，也再没人救得了你，抵抗只是令你自己徒增痛苦，白费功夫，只有服从我，你和你儿子才有好日子过！”
　　一句句强而有力的劝说，伴着波波令人迷醉的高潮，冲击着仅余的理智堤防。
　　白洁梅竭力坚定心神，抗拒这至乐的引诱，但袁慰亭连变几个花式，搂抱、强吻、搓乳，深浅猛插，只弄得她抿住嘴唇，抽搐着娇躯，像个小女孩似的强忍住哭音，不敢让呻吟溢出嘴边。
　　翻云覆雨间，白洁梅的丰腴胴体，翻滚成种种悦目姿态，当仰望着身上男人的那双眼眸，依稀育蕴深情，无比温柔的凝视，让她的心防逐渐瓦解；可是不知怎地，-当自己心荡魂摇，就会看见另一双冷冰冰的眼眸，投射出最深刻的仇恨、妒忌，那彷彿是自己丈夫、儿子的苛责，让她神智为之一醒，又本能地抗拒起来。
　　两种念头的冲激，在一波波快感中越升越高，看着两双截然不同的眸子，在眼前交互来去，白洁梅几乎要精神崩溃了。
　　最后，当袁慰亭猛将她双腿扛至肩上，大白屁股高高举起，肉茎以破竹之势，发动一记前所未有的猛攻，一丝细不可闻的娇吟，从白洁梅唇边绽出。
　　“嗯”随着一记记几乎突入子宫的重击，白洁梅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终于，当这一波的高潮升至顶端，狂喜不已的她，发出了野兽似的尖叫声！
　　白梅仙子崩溃了！
　　就在这瞬间，她听到一种弦线绷断的声音，在自己脑里，彷彿有什么东西碎裂了，那是什么呢？不知道啊，过去一切的记忆都模糊起来，而占据整个心头的，只有对男女交够的渴求。
　　这男人说得是一点都没有错的。
　　自己当初对他有亏欠，所以现在应该尽量地用肉体来补偿他、满足他。
　　宋家的血仇不再重要了，人生是那么漫长，怎么能一直沈溺在报仇中，而损失了这样的舒服感受呢？
　　而且，也只有顺从他，自己母子的未来，才有保障。
　　一个个的理由，说服了白洁梅的心防，她甚至完全没有发现到，自己仅是为了自我欺骗，所以才顺着他的话，想出一堆合理解释。
　　当然，她更不会发现到，自己已经被施了一种邪恶的法术：药丸与血咒的重叠效果，-当高潮来临，她的心志便被抵销一分，到最后，她虽然保有着记忆，智能却和街边的母狗无异，但即使如此，她却能清楚地记得从前的一切，记得自己曾是个美丽娴雅的美人。这就是最残酷的折磨。
　　不过，现在的白洁梅，完全想不到这些。只是单纯地开放自己的心灵，扭起纤腰，去迎接这摧残她的男人的挺刺。当粉嫩双腿缠绕在虎背之后，袁慰亭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他知道，自己的努力已经成功大半了！
　　※※※眼睛慢慢睁开，白洁梅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一反这些日子以来的生活，床上只有自己一人，冰冷石室，显得异常空荡。
　　过去这一个月的生活，荒唐淫乱到了极点，回想起来都要羞愧欲死。
　　当她的心防宣告崩溃，整个人只是忘情地追求着性爱的欢愉，而袁慰亭也以精力充沛的挞伐，一再需索着妖艳而成熟的女体，整整一个月，肉茎几乎没有离开过她身上的穴孔。
　　无论吃、喝、拉、撒，硬挺肉茎始终固执地要留在穴里，舍不得有片刻离开。
　　-次都在高潮来临时，尖叫着流下眼泪，然后精疲力尽地沈沈昏去，而-次醒来，身上的这个男人仍挺动不休，进行着不知又经历几回合的肉搏战。
　　真是难以想像，一个男人怎会对一具女体存在这样大的欲求，不管怎样疯狂发泄，都无法令他得到满足。而在超凡武功与精研房中术这两项优势的支持下，要让他在床笫上溃败，那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肚子饿的时候，就是被强塞一粒药丸在嘴里；渴的时候，不是直接将精液喷洒在脸上，就是由他将口中的酒液，吻进她嘴里。
　　最麻烦的，还是大小便溺。一如袁慰亭对于性交的异常需求，他也非常固执地要看清白洁梅身体的-一个部份、-一种动作与表情。所以，-次的便溺，都是他将白洁梅搂抱在怀里，像哄小孩子撒尿似的羞耻姿势，让她就此将屎块、尿液，洒落在床下。而排泄过后，袁慰亭也帮她不擦拭，毫不嫌脏地继续猛干。
　　起先，白洁梅还努力反抗，但是连续几次被强掰开双腿，而腹间便意越益难忍，终究还是抵抗失败。而面对这种可耻的模样，使她本能地更把心神投入性交之中，藉以逃避对自己的嫌恶感。
　　除了精力过人，袁慰亭的性交方式极为粗野、狂暴，一次交媾之后，女体上便留下许多青瘀，白洁梅几度疼得掉泪，但给腿间阵阵快感一冲，一种说不清是痛楚还是爽快的奇妙感觉，揉合在一起，屡次让她攀上极乐颠峰。
　　肉体厮磨的同时，袁慰亭要她唤自己作“夫君、袁郎”以代表他征服这具肉体的正当权力。白洁梅万分不愿，但当袁慰亭抽出肉茎要胁，那时只懂得盲目追求快感的她，也就迷迷糊糊地答应了，甚至还顺应他要求，自称“贱妾、浪儿”“袁哥哥嗯深一点再深一点”“嗯袁郎吾爱，你的大鸡巴让贱妾舒服得要上天了！”
　　“亲亲好夫君，快点来插插你的好妻子嘛！浪　儿等着您的恩宠呢！”
　　淫荡下流的挑情话语，在意乱情迷时，全数喊了出口。
　　一个月的时间，种种以前不敢想像的淫乱交媾，全都一一尝遍，牝户、小嘴、屁眼，都成了身为女人的享乐工具。袁慰亭的拓荒，将白洁梅在陪儿子合体双修时潜伏体内的改变，全部引发了出来，让她体验到一个前所未有的人生境界，也明白了只要肯放荡自己，一个女人可以享有多么美好的欢愉。
　　现在，当一个月时间的调教宣告结束，迷神、催情药物停止食用，白洁梅第一次地回复清醒。想起这些日子中，自己的所作所为，她羞愤难当，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床柱上算了。
　　但，奇怪的是，尽管现在终于能清醒地思考，却无法对仇人再有半点的怨恨。
　　对于过往的记忆，白洁梅记得非常清楚。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犯下母子乱伦的秽行，又在过去一个月奸污自己的那个大仇人，就是袁慰亭！
　　但是，虽然说记忆清楚，可脑子却有些雾蒙蒙的，灵光不起来，思考也变得迟钝。她想不出来，自己有什么理由要恨着袁慰亭？即使他是仇人也一样，白洁梅甚至无法理解，过去的自己为什么那样执着着报仇？到底是为什么呢？
　　更有甚着，只要一想起他，脑里浮现起种种交媾欢好的画面，浑身便是一阵热烫，两腿间暖流泛起，没多久就湿成一片。
　　这时的白洁梅，还没有察觉到自己智力减退、肉体野性化的转变，或着说，她已没办法再察觉这些。也就当她反覆思考不得其解，石室的门“呀”一声打开了，几名相貌可人的女子，手里各自捧着个托盘，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名中年美妇，虽然已徐娘半老，但仍然看得出当年的艳色，后头跟着的，是两名未满十岁，天真烂漫的双胞胎姊妹，三人相似的轮廓，说明了母女血亲的事实。
　　乍见那妇人，白洁梅立刻从记忆中把她认了出来，但想要开口叫唤，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她到底是谁？明明已经认出来了，但却又喊不出名字，只能张口结舌地说不出东西。
　　“洁梅，多年不见，想不到你出落得这般美丽啊！”
　　妇人道：“我是温姨啊！你还认得吗？”
　　得到提点，白洁梅登时想起，这是她母亲的手帕交，昔日白家的常客，“恒山青燕”温佩仪，当年也是有名的女侠，嫁给漕帮帮主，后来听说是夫家的仇人趁夜偷袭，把夫家杀得鸡犬不留，连她也一并身亡，哪想到又是母阴泽杀夫夺美的障眼法。
　　“温姨，你”“别说话，坐下来吧！”
　　温佩仪笑靥如花，眉角间更有掩不住的喜悦，可见相当满意现在的生活，“主人要我帮你更衣，然后再带你出去，可别耽搁了时间。”
　　被这一说，白洁梅才想起自己现在赤身裸体的狼狈样，忙想找东西遮掩，但给温佩仪拦住，再看看周围都是女性，也就作罢了。
　　更衣之前，白洁梅道：“温姨，我我想洗洗身子。”
　　“洗身子？”
　　温佩仪歉然笑道：“这可不行唷！主人吩咐过，要我们帮你稍事梳洗，换些新衣，可是没吩咐我们帮你洗身子啊！”
　　“没吩咐就不能做了吗？”
　　看着自己满身精液干渍、秽迹斑斑，不住散发男女激烈欢好后的腥味与汗味，这些显示自己淫乱的证据，白洁梅窘迫得耳根通红。
　　“没有主人的吩咐，怎么可以做多余的事！”
　　温佩仪露出吃惊的表情，显然早已将主人的意思是作天经地义，稍有违逆便是大逆不道。
　　白洁梅见状，心里凉了半截，连原本预备求救的话，都缩回嘴边。看来，温婉仪沈沦已久，整颗心都早已被调教毁坏，要求她帮自己逃走，更是妄想。当下默默不语，任由她们处置。
　　母女三人让白洁梅坐在椅子上，笑嘻嘻地为她打扮起来。
　　一名女儿在后头，以毛巾沾着热水，把白洁梅一头秀发擦拭干净；一名跪在脚边，为手指甲涂上鲜红的凤仙花汁；温佩仪则拿起胭脂，为这侄女上妆，再帮乳尖擦点香粉，让粉红蓓蕾更增娇艳。
　　一面打扮，温美仪还得意地介绍，两名双胞胎女儿，母冬晴、母冬雨，这是她得到主人恩赐精种，怀胎十月后，正在吸吮主人圣茎时，肚痛生下的。又还骄傲地说，圣宫里的一切女性，诞育的孩子只能从母亲姓，只有特别蒙受主人恩宠的孩子，才有资格被赐父姓。
　　看见昔日不让须眉的侠女，今日却竭诚惶恐，把母阴泽的-句话当作是天意般尊敬，不敢稍有违抗，那有半点巾帼风采。
　　再看看那双姊妹花，已经八九岁了，瞧来仍像幼儿一般童稚天真，连句完整的话也不会说。姊妹俩不时伸手搓搓娘亲的乳房，或是伸手在姊妹的胯间摸上一把，相互笑闹，显然早将这当作生活一部份，完全不晓得自己的可悲。
　　白洁梅心中凄凉一片，再想到这或许是自己将面对的未来，更是难过得要掉下泪来。
　　“好了，现在换上衣服吧！这可是袁大爷专程从外国买进的西洋货，中土没有的，穿上去不知道多诱人，侄女你真有福气！”
　　温佩仪羡慕地笑着。她与女儿，上半身用条水绿巾布裹住乳房，下半身用同色丝巾缠成兜裆，疏松遮掩住牝户。爱美是女人天性，看见白洁梅有西洋内衣穿，均是欣羡不已。
　　白洁梅耳根发红，这套叫做“马甲”的衣饰，将她腰部勒得紧紧的，虽然有遮掩胸部，但却只是从下方托住两乳，分外显得一双酥奶丰满结实。像个妓女一样地坦胸露乳，让她打从心底感到悲哀。
　　“接下来是下裳，啊！差点把这个忘了。”
　　温佩仪从托盘上，取出个指头般大小的白色短棒状物体，道：“主人吩咐了，在穿下裳之前，要把这塞进谷道去！”
　　“谷道？”
　　白洁梅一时没会意过来，惊讶地呆着。
　　“是啊！乖乖趴下吧，不把这东西塞进去的话，主人会责罚我们的。”
　　白洁梅这才惊觉对方意图，竭力挣扎，但武功全失的她，两三下就给温佩仪封住穴道，按趴在桌上。
　　“你怕什么呢？”
　　温佩仪道：“瞧你这小屁眼儿，多细致漂亮啊，这么荒废不用，岂不是可惜了。再说，这一个月来，给人搞也搞过了，干也干过了，塞这么小根短东西，难道还怕痛吗？”
　　“温姨，我我不想”说着，白洁梅忍不住掉下眼泪，却立即又扭着屁股挣扎起来。那双姊妹正站在她身后，手法笨拙地试着将小短棒往她屁眼塞去，吓得她惊声连连，哭叫着不要。
　　“不想？不想又能怎样呢？小侄女，既然来了，这辈子就别想离开啦！打温姨进来这，多少年了？前前后后进来多少姊妹，自杀死的有，给玩死的也不少，可主人神通广大，我们这批贱　便是死了，也是逃出不去的。”
　　想起母阴泽的通天邪术，白洁梅泛起一种永远无力抵抗的颓丧感，不由得俯桌痛哭。
　　前途茫茫，不知何去何从，还不如一死了之。但就算死了，还是得受那无穷无尽的折磨，还是逃脱不了这淫欲地狱！
　　“洁梅，温姨劝你还是看开些吧！只要你向主人屈服，那么不但没有痛苦，享受到的欢乐，不知道美过外头尘世多少倍呢！到时候，你连当神仙也不愿意了，又怎么会想着要出去呢？”
　　温佩仪笑道：“我看那袁大爷对你满有心的，只要你顺从他、取悦他，以你这样的尤物宝贝，他一定会把你带离回自己府里，宠上天去，你又哪怕下半辈子，你母子俩没有好日子过呢？”
　　听着这合情合理的劝说，白洁梅屡受摧残，锐气折尽的心灵，默默地接受了。
　　是的，眼前似乎也只有这条路了！
　　在母女三人的眼光中，白洁梅抿着嘴唇，万分艰难地点了点头！
　　屁股不再挣扎乱动，两名小女孩轻而易举地，将小短棒塞进屁眼里。白洁梅感到一阵疼痛，随即又趴在桌上呜咽不已。
　　塞好短棒，再帮白洁梅套好亵裤，母女三人相视一眼，都露出满意的微笑。
　　任务成功了。回去之后，主人会怎样地恩赏自己呢？
　　啊！真是期待啊！


第九幕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白洁梅给黑布缠上了眼睛，默默地给温佩仪搀扶着，一步一步地慢慢走向自己的未来。
　　在耳边，温佩仪仍不住地劝说。宋家与袁慰亭仇深似海，除非她愿意婉转承欢，否则以袁慰亭的辣手，儿子必定受尽酷刑而死，为了保住这宋家最后一条命根，什么苦楚都要忍下来才行。
　　白洁梅只是微微地点头。她没有选择，屡受屈辱的心灵，早已失去求死的骨气，那么，这就是自己唯一的一条路了！
　　在甬道里来回盘绕，过了顿饭功夫之后，似乎来到一个十分空旷的地方，温佩仪告诉她可以取下蒙眼黑布，然后母女三人就离开了。
　　白洁梅迟疑地取下黑布，当眼睛重见光明的刹那，两旁响起如雷似的喝声。
　　“威～～～～～武！”
　　没想到身边竟有那么多人，白洁梅大吃一惊，而官府似的威厉口号，骤在耳边响起，亦是令她心头剧震。此时，一把怪声怪气的腔调，阴恻恻地传进耳里。
　　“大胆犯妇！既见本官，为何不跪！左右，让这刁妇跪下！”
　　白洁梅还没意会这是怎么回事，两边传来人声，跟着双腿一阵剧痛，给人一棍子打在后脚踝，疼得跪倒在地上，她想要挥手挣扎，但两手已经分别给人拿住，反扣在背后，整个人就这么俯趴地跪在地上。
　　睁眼看清环境，立身处是一个完全仿衙门式的厅堂，正前方挂着“明镜高悬”的匾额，母阴泽身穿知府官服，端坐其下；两旁各有十来名半裸少女，手持廷杖，神情严肃地扮作衙役。
　　母阴泽背后门帘低垂，内中有一道人影，隔着珠帘，看着堂下发生的一切，灼热而放肆的目光，一如这一月来的-一夜，刺痛着她的肌肤，让身子都发热起来。
　　“乓！”
　　的一声，母阴泽重拍醒堂木，大有知府审犯人的势态，“堂下所跪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白洁梅一怔，还没想清该说什么，母阴泽又是一拍醒堂木，喝道：“大胆！你以为拒不吐实，就能瞒过本官吗？本官早已查得一清二楚，你这淫妇姓白，名洁梅，京城人士，先配予袁家，后来你贪淫好色，毁约嫁入宋家，之后”
　　母阴泽滔滔不绝地说着，将白洁梅生平说得清清楚楚，只是-件事都刻意予以扭曲，把她说成了天下第一淫贱妇人。
　　旁边的三名书记专心抄录，母阴泽说一句，她们便战战兢兢地誊在纸上。指控的言词严苛，用语污秽，白洁梅先是默不作声地听着，后来实在忍耐不住，拼命地摇头，出声反驳。
　　“所以，宋家之亡，实毁于你这淫妇一人之手，白洁梅，你犯下的罪行真是令人发指啊！”
　　“你胡说！凶手根本就是你们”“大胆！本官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母阴泽扔下一块刑板，喝道：“左右！掌嘴十下！”
　　一名身形高佻，却目光呆滞的裸女，执起刑板，一手托起白洁梅下巴，另一手不由分说，刑板“啪啪”不绝地打在那白皙脸颊上，连续十下，打得白洁梅脸颊肿起，脑子里嗡嗡作响，疼得几欲晕去。
　　※※※“今日本官人证物证俱在，务必要你这淫妇心服口服，无从抵赖。”
　　母阴泽怪笑道：“来人啊！将证物呈上。”
　　命令一下，自有人捧着一样盖着黄布的圆形物体，呈至母阴泽面前。
　　“好！拿去予这淫妇对质！”
　　东西拿至白洁梅面前，她两臂都给人反剪在背后，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黄布被掀开，露出其下的证物。
　　黄布飘落的同时，凄惨的尖叫声响起。木托盘上，赫然是一颗人头。
　　宋老太爷的人头！
　　她公公的人头！
　　“爹～～～！”
　　白洁梅抑制不住地痛哭出声，在挣扎无效之后，下意识地把头别开，不想目睹这副残酷景象，但却给人抓住头发，强把脑袋扭回去，逼她与那首级目光相对。
　　已经干瘪的人头，保存得相当完好，彷彿被凝结在断气的那一刻。两眼暴瞪，青筋突出，明显地是死不瞑目。记得母阴泽先前说过，老太爷是被逼着观看妻子儿女乱伦淫交的画面，当场暴毙的；而他怒睁的双眼里，有悲愤、不甘、哀怜，以及最深刻的怨恨。这些眼神，此刻直视着他的媳妇。
　　“你这淫妇，还敢狡辩不是你的错。若不是当日你只顾着携子潜逃，不理其他人死活，他们又怎么会落得这般田地？嘿！宋老爷子平时待你不薄，想不到却给儿媳妇抛弃，他一个老人家遂至活活气死，好可怜啊！”
　　不是！不是这样的！
　　白洁梅嘴巴被住，心中却有个声音在狂喊。当日离家前，她有留书给各家人，其中公公曾当面对谈，他老人家还表示说，他行动不便，故不肯与自己同行，愿意为了拖延时间，留下阻敌。这样的慈爱，又怎么会怨恨自己呢？
　　她死命地摇着头，泪水夺眶而出，被　住的嘴里尖声悲鸣着，想要向公公分辩，自己是无辜的，真正的祸首，是这些手段龌龊的小人啊！
　　可是，那血淋淋的目光，诉说着一切的控诉，彷彿就是在指责她，是因为她的错，才让宋家变得如此惨状！
　　“哼！红颜祸水，女人便是祸水的根源，你想，若不是你贪淫好色，与姓宋的恋奸情热，又怎么会害得宋家家破人亡？宋老爷子妻女被淫，身首异处？”
　　母阴泽怪笑道：“而你这淫当的贱妇不但不知悔改，还继续勾引你的亲生儿子，在千百武林同道面前，犯下那乱伦秽行，嘿！你可真是宋家的好母亲、好媳妇！”
　　“呜～～呜～～～”悲怆的哀鸣不住响起，那不是哭声，而是白洁梅竭力想要分辩的挣扎。本来，在进来之前，受尽苦辱的她已打算向袁慰亭屈服，哪知道被母阴泽这样折磨，使得原本昏沈的神智，回光反照似地清醒过来，再次向仇人抗拒。
　　“哈！见了物证，你仍不肯俯首认罪吗？”
　　母阴泽冷笑一声，道：“好，本官就让人证与你对质，瞧你服是不服！”
　　说着，他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阴森气氛忽地笼罩四周，白洁梅心头泛起一股不祥预感，只听母阴泽醒堂木一拍，口中尖锐呼哨一声，木拖盘上的无体首级，蓦地眼露绿光，彷彿有生命似的张开大口，飞离盘上，一口便咬在白洁梅丰满的左乳上。
　　“啊～～啊～～～”令人血为之凝的惨叫，回荡在公堂之上。白洁梅简直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可是乳尖传来的疼痛，又提醒她这并非梦境，而且人头眼睛瞪得比刚才还大，眼神中更多了股骇人的欲念，像个诡异的魔物，来回扫视她美丽的胴体。
　　血，在白嫩肌肤上缓缓横流着。
　　本已激动的精神，刹那间便给逼至濒临崩溃，白洁梅猛地生出一股力气，撞开了两旁压制，却发现自己两臂已给反绑在背后，连试几下均无法挣脱，而咬住乳房的人头，又慢慢加重了力道。
　　“不要不要这样救救我救命啊！”
　　在疯狂地扭摆身体之余，她发出歇斯底里的哀嚎声，白皙胴体滚倒在地上，却始终无法摆脱这妖异而固执的邪术。
　　侍候在两旁的女衙役围了过来，让犯妇的滚动范围受限。-个人相互嘻嘻笑语，显然对这情形毫无感觉，只是引以为乐。
　　当精神被紧绷到极限，白洁梅再也忍受不了，跪在地上，拚命地向堂上叩头。
　　“求求大老爷，别再继续了饶了我饶了我吧！”
　　“哼！贱人，如今你自愿认罪了吗？”
　　“我认罪，我认罪，民妇愿意认罪。”
　　当白洁梅抬起头，任谁都看得出来，那眼神是涣散而几近癫狂的；她口中也自称民妇，把这当作是公堂，意识中现实与否的分界已经被打乱了。
　　“哦？那你倒说说看，自己犯的是什么罪啊！”
　　母阴泽嘿嘿一笑，却提出更窘迫的要求。他不要这女人只是默认罪名，而是要她自己捏造自己的罪名，这样，等时间长了，在潜意识里，她就会真的认为那是自己犯下的罪！
　　“我我”白洁梅张口结舌，又哪里答得出来；母阴泽喝道：“刁妇，看来不再给你点厉害的，你是不会招供的！”
　　醒堂木一拍，原本只是紧咬在柔软乳房上的人头，又有了动作。
　　而这一次，白洁梅感觉到，一条蜗牛也似，又黏又长的冰凉舌头，缠绕在自己乳尖，慢慢地啜吸起来。极度恶心的感受，让她立刻有反胃的冲动。
　　但，不可思议的是，那动作巧妙刺激着乳蕾，让这具已经被调教得敏感之至的肉体，渐渐有了反应。
　　白洁梅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被人头含在口中的乳蒂，像朵绽放的小花般，轻轻挺立，又酥又麻的感觉，勾起了一月来男女交欢的愉悦回忆，她微眯了眼，轻哼了出来。
　　“嗯真快活！”
　　欢愉中，白洁梅不自觉地脸颊酡红，双腿扭搓，摩擦着腿间方寸，渴求着更进一步的抒解。这一月来无时不刻承沾雨露的肉体，早已习惯，现在牝户个把时辰没有肉茎插入，甚至开始骚痒起来，又哪堪这样的火辣刺激。
　　但也就在这瞬间，她瞥见人头的眼神，就像自己公公重生，似笑非笑地望着她，那笑意中，满是挑逗、揶揄的淫意，而乳尖竟传来了被吸吮的触感。
　　“哇！”
　　白洁梅尖叫着惊醒过来，忙对着堂上叩头，嘴里胡乱道：“我我是祸水，我是淫妇，都是因为我，才害得他们家破人亡的，是我错，都是我的错！”
　　一记记响头，碰地有声，直把额头叩出血来。说话的同时，白洁梅是真的在对宋家人磕头忏悔。昏乱的脑中，隐隐想到，公公、婆婆、小姑、丈夫，还有许多家人受尽凌辱，自己却在审问中对敌人的邪法有了快感，这不是太不可饶恕了吗？
　　但即使是这样想，这具魔性一般的成熟肉体，仍对任何挑逗忠实地反应。当快感像涟漪似的涌上脑子，白洁梅真的好怕，她怕人家发现，自己的害怕，不是来自对人头的恐惧；而是源于享受挑情的肉体。
　　如果再被人发现这一点，那，自己真的没有脸再活下去了！
　　※※※听见耳后传来粗重喘息，母阴泽对自己的作法感到满意。
　　像白洁梅这样的女人，单是简简单单让她屈服，实在太无趣了。所以，当驯服已经足够，她有甘愿投降的打算时，就要重新地激起她的反抗心，然后再一次地将之摧毁，利用反覆打击，让她堕落进更深的心灵地狱，这样，才是完美的调教。
　　此刻的白洁梅，因为屡受折磨而神情憔悴，披头散发地叩头哀求，让人为之生怜；却又因体内的阵阵快感，肌肤绯红，娇声婉转，而散发一股掩不住的春情，两种风情夹杂，母阴泽暗自感叹不已。
　　“真是一块上好的材料，怪不得有人愿意为她痴迷十二年。的确，她们母子都是最好的美肉啊！”
　　在母阴泽的刻意诱导下，白洁梅依次招供着根本不存在的罪行，而一如最初的预料，她甚至有些相信，自己所说的全都是事实！
　　“所有的女人，名字都是母狗；打生下来起，就是为了侍奉主人、讨主人的欢心。母狗是世上最卑贱的东西，被人　、给人奸淫是母狗最大的荣耀。”
　　当她说出这些话时，两旁的裸女衙役，嘻嘻窃笑，露出一副“是啊！你这笨母狗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事都不懂”的得意窃笑，显然早已被母阴泽洗脑成功。
　　“我是母狗，而且是一头又骚又浪的淫荡母狗。最怕牝穴里空荡荡的，所以-天都需要男人来插我，填满我的骚肉洞，让我快乐，让我满足。不管是什么男人，只要鸡巴大，都是我的好丈夫、好老公。”
　　一声声若断若续的泣语，配上那楚楚容颜，就像啼血杜鹃，让人心疼。可是，听她所说的话语，又让任何男人都为之欲念高涨。
　　“袁郎是最好的大鸡巴哥哥，为了要让他的大鸡巴，能-天插我的淫肉洞，所以，我故意害垮宋家”“哦？你背弃自己夫家，是不是因为那姓宋的姘夫是条软毛虫，床头精尽，所以给你抛弃啊？”
　　“哪有这种事”可是，稍一迟疑，干瘪人头又有动作，猛力吸吮着奶头，连咬带磨，熟练的动作，让她腿间整个热了起来。
　　“不、不是的，和他没有关系，是我自己淫荡、下贱，普通人不能满足我，只有袁郎他所以我才”白洁梅涔涔泪下，过去流亡时，虽然辛苦，却过得有骨气，哪里想到自己会有这样堕落的一天，只能任由敌人摆布，说着自己不愿意的话语。
　　想着想着，她不禁抬眼望向帘后的身影。这一月来的合体交欢，他在枕畔信誓旦旦地说爱着自己，既然如此，为什么又要让自己受这般苦楚呢？她明明已经打算向他臣服了啊！如果这些审问是保证的仪式，难道自己这样证明还不够吗？
　　母阴泽冷眼旁观，确认“移魂金丹”的效果已经发挥，这女人此刻时昏时醒，心智大乱，虽然对宋家仍有袒护，但也方便余下的几步，而现在，该把调教再提高一层了。
　　“好，那么再说你上一个姘夫！”
　　母阴泽喝问道：“白洁梅，你之所以和自己儿子，干那见不得人的秽行，也是因为同样理由吗？”
　　“不是那样的。”
　　讲到心爱的儿子，白洁梅神智陡然一振，停顿一下后，她道：“我们之所以是为了报仇，而且，我们母子之间是真心相爱的，绝对不是你说的那样”话没说完，母阴泽大笑道：“荒唐？你说报仇，难道你对袁大帅尚有怀恨之心吗？再说，你刚才明明招供说，是你自己害宋家家破人亡的，要报仇，也是找你来报？胡扯些个什么东西！”
　　随着他的斥喝，原本一直缠据乳房不放的人头，突然开始往下爬行，像只人面蜘蛛似的，攀过平滑小腹，直越入女性最隐密的腿间。
　　白洁梅大声尖叫，想要挣扎，把人头弄开，但两旁差役一拥而上，这次她们有备而来，人人都运起了武功，把白洁梅四肢大张地按躺在地上，其中一名特别将她臀部垫高，让她能清楚看见，那曾经是自己公公的人头，慢慢移到自己两腿之间。
　　注视这幕恐怖景象，白洁梅惊慌失措，但即使是如此，她仍不想就此屈服。
　　如果要说起生命中的三个男人，儿子绝对是她最爱的一人。除了母亲对孩子的舔犊之情，当那晚儿子占有了她的身体，她对这个由己所出的小男人，更有一份最纯的爱恋。
　　她可以失去一切，却绝不想失去这个儿子，更不想失去对他的爱。因此，纵使意志几乎被磨消，白洁梅仍作着最顽强的心理挣扎。
　　“不是的我爱他我是真的爱着他的！”
　　“可笑！明明是你这荡妇夜里找不到男人，所以诱奸了自己亲儿子，说什么爱不爱的。身为人母，没有教好子弟，反而与他乱伦行秽，这等人伦丑事，亏你还有脸振振有词，本官若不重罚于你，如何向安慰世道人心！”
　　母阴泽口气严厉，两旁女奴们却暗中窃笑。乱伦若是重罪，那他这个不知道已让几辈的后代，诞下多少子孙的欢喜教百年元老，又该怎么办呢？
　　口中念动咒语，母阴泽的邪法，催动操控物的动作。干瘪的人头蜘蛛，终于爬到白洁梅腿间，用那蛞蝓一般的湿滑长舌，舔舐着媳妇腿根处的鲜艳梅花。
　　白洁梅高声惨呼，不仅是对那怪物的抵抗，也是想逃避一种被自己公公奸污的嫌恶感，更糟的是，牝户直接受袭引发的舒爽感，再度让脑子麻痹了！
　　“不要放过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她竭力摆动身体，颠抖着臀部，希望能甩开那恶心的东西，但四肢给按住，动也动不了，而那些负责压制她的女衙役，更同时帮着搓揉她乳房，舔逗肚脐，一再地给予刺激。
　　脑里昏昏沈沈的，两腿间彷彿给人点了把火，烧得全身暖洋洋的，意识就快要守不住了。当挣扎失效，白洁梅仍像将灭顶的溺水者，只想找个攀附物，而在神智越来越模糊的当口，一个名字出现在她意识里。
　　“袁郎，救救我，救我啊！”
　　白洁梅嘶声竭力地喊着，昏乱的意识，已根本不理解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向目标求救。
　　“我愿意作你的女人，一辈子伺候你，奉你当主子，永不有二心，求求你救救我吧！你答应过，只要我向你臣服，你就会保护我的！”
　　“笑话！像你这种和儿子乱伦的淫贱母狗，哪有资格让袁大帅垂青！嘿！你不是说自己爱着儿子吗？要是你真心追随大帅，又怎么会对别的男人有心呢？”
　　明白母阴泽的暗示，白洁梅瞪大眼睛，狂哭道：“不、我不要，我是真心爱着和竹儿的，求求你们，别再折磨我们母子了”醒堂木再次拍响，这次，人头蜘蛛舔得更急，发着碧光的眼睛，直直盯着媳妇，脸上露出暧昧笑意。尽管早知道这是敌人邪法，但看着公公的脸上有这种表情，白洁梅仍是感到一种恶心的恐怖。
　　突然，一个发现，让白洁梅的尖叫响彻云霄。
　　“啊～～！”
　　在她眼前，原本干瘪的人头，开始慢慢地腐烂。稀烂血肉，自脸颊、额头上剥落，慢慢地融化，沾黏在雪白大腿上。
　　当看到这样的一幕，白洁梅知道自己已经快要疯了。她拚命地想挣脱那些烂肉，不让那些恶心东西玷污自己身体，但却徒劳无功。帮着压住她双腿的女衙役，还主动捞起那些血肉泥浆，往她牝户外抹。
　　更恐怖的是，白洁梅突然发现，那根令她羞耻不已的长舌，不再继续游移外围，正式地开始突入牝户，当湿暖膣肉与黏冷长舌接触，恶心的感觉几乎使她吐出来，而更糟的是，她发现腐烂的征兆也同样出现在舌头上“哇～～啊啊～～不要～～不要啊～～救我～～袁郎你救我啊～～”“哼！不要叫了，袁大帅不会看上你这下贱的猪狗的。”
　　恐怖、恶心的疲劳轰炸，让白洁梅再也难以坚持下去，尽管仅余的理智还想挣扎，但某一部份的心灵却已悄悄背弃“我招供、我招供了！”
　　白洁梅大哭道：“我是淫妇、是母狗，因为找不到男人来　我，所以才诱奸儿子，逼他和我乱伦，只要有鸡巴能满足我，就算是儿子也无所谓我是母狗，是愿意服从你们的贱母狗，求求你们饶了我，饶了我啊！”
　　当白洁梅哭倒在地，母阴泽也停下动作。他晓得，这阶段已经圆满完成了，可以转到最后阶段了。而且，背后传来的杀意越来越盛，如果再继续审问下去，或许后面的人耐性已经到极限了呢！
　　※※※说出背弃儿子的话语，白洁梅掩面痛哭。两腿间的人头，早已融成一团血肉模糊，本来按住她手脚的女衙役，开始负责将这些血肉泥浆擦拭干净。
　　母阴泽正准备要让犯妇划押认罪，一名帮着擦拭的女奴，朗声报告道：“启禀大人，这贱人的　已经湿透了，请大人定夺。”
　　“嘿！好个不知羞耻的骚　。”
　　母阴泽笑道：“连这样的审问都能想男人，你可真是天下第一淫妇”“随便你们怎么说都行，反正反正我落在你们手上”再也没了顾忌，白洁梅自暴自弃地大哭，向母阴泽身后喊道：“袁郎！你为什么不出来？难道你就这样放你的女人给人欺负吗？”
　　滴着委屈的泪水，她已经屈服了，与其落在母阴泽这种人手上，还不如乖乖地做袁慰亭的女人，起码，不用受这种非人的凌辱。
　　“哈哈！你不用急，要见大帅吗？没问题。”
　　母阴泽也不生气，打个手势，两名女衙役搀扶住两脚无力的白洁梅，慢慢走到高案之后。
　　掀开帘幕，白洁梅惊呼出声。在后方斗室里有一个人，他的眼神自己是那么熟悉，他的身影自己是那么想念，可是，她怎样也不想在这时候面对他啊！
　　她的亲骨肉，宋乡竹，正赤裸着身体，给人五花大绑地捆在一张椅子上。一个月不见，他看来消瘦许多，肌肤却不可思议地更加白嫩、曲线柔和。而袁慰亭，则斜靠在旁边的墙上，睨视着这场母子重逢。
　　“竹儿”白洁梅先是惊喜，继而本能地想转头逃跑，却给两名女衙役挟住，反将她推倒在地。还没等她再起身逃跑，刺耳的喝骂，毫不留情地传进她耳里。
　　“母狗、你这头不要脸的母狗！”
　　无论刚才的拷问有多痛苦，白洁梅都没有此刻痛心。她惊愕地抬起头，看着自己儿子气愤、厌恶的眼神，更听着他对自己的喝骂。
　　“下贱的女人！你那么喜欢当母狗吗？你喜欢当就去当好了！”
　　一声声无情的责骂，让白洁梅心如刀割。从儿子的眼神，她知道他是真的发怒欲狂，却也伤心无比，显然母亲刚才的淫乱场面，给他至深的打击。
　　白洁梅心中难过，自己母子此刻已命悬人手，为什么儿子不能理解她的作为呢？儿子是她在世上最后的亲人了，如果连儿子都不要她了，那她该怎么办呢？
　　她一定会发疯的！
　　“竹儿，你原谅娘，你原谅娘。”
　　白洁梅哀声道歉，往昔的慈母模样，现在已经消失无踪，只剩可怜的惨状。
　　“娘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母子啊！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不受到更坏的”“住口，你这母狗，别拿我当藉口，你做的一切都只为了你自己。”
　　男孩愤恨道：“我全都看到了，你刚才是什么样子，牝户湿成那样，哪里是在受苦，根本是在享乐！还有这一个月，你忝不知耻的样子，居然还高兴地对仇人扭屁股这些样子，我全部都看到，你这只无耻的母狗。死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宁愿死，也不愿意像你一样苟且偷生！”
　　“竹儿，你别这么说。”
　　伤心之余，白洁梅急坏了，儿子根本不知道这群妖人的厉害，如果死可以解决问题，自己还用那么痛苦吗？
　　“竹儿，你要原谅娘，娘是真的在为你、为宋家”“呸！你也配叫娘？我和妹妹没有你这样的母亲，宋家也不会认你这母狗当媳妇！”
　　男孩说着，一口唾沫吐在母亲脸上，恨恨道：“滚吧！去找你的大鸡巴袁郎解馋吧！”
　　当唾沫被吐在脸上，白洁梅脑里乱烘烘地响成一片。连儿子都不要自己了，自己该何去何从呢？支持这一切，主要是希望能对儿子、对宋家有个交代，可是，现在变成这样了，自己的忍受又是为了什么呢？
　　不能怪他们，因为是自己先背叛了他们！
　　既然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就只能继续走下去，彻头彻尾做个背叛的女人吧！
　　而自己的方向转过头，眼前映出了袁慰亭健壮的身影。
　　在那个男人的胯间，有条能令自己升上仙境的好鸡巴！
　　明亮的眼眸，变得空洞无神，白洁梅趴下身子，慢慢、慢慢地往袁慰亭爬去。
　　背后似乎有什么声音响起，母阴泽似乎在对儿子说些什么，不过，那都不重要了。
　　“哼！案子还没审完呢！白洁梅，为了表示你的认错，本官要你划押认罪，嘿嘿！就把你憋着的这泡屎，去拉在你自己儿子的脸上吧！”
　　耳边有人在说话，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呢？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了，白洁梅睁着空洞的眼神，手中紧紧握着令自己垂涎已久的肉茎，动作熟练地往嘴里塞，一面吸吮，一面侧着头，让肉茎的主人，温柔地爱抚她面颊。
　　好像有人把自己举高了起来，下体凉飕飕的，是谁把她的裤子给剥掉了呢？
　　肚子里咕噜咕噜的作响，异常的绞痛冲击肠壁，屁眼里好像有根被放进很久的东西起了作用！
　　在众人眼前，金黄色的洪流，由大白屁股里喷出，抑止不住地往外泄洪。
　　在下方，男孩给母亲的粪浆浇得满头脸，他被人强行掰开的嘴里，不住发出惨叫，而他胯间肉茎怒挺，给握在猥琐老人手中套弄，强而有力地一再喷出精液！
　　这些东西都与白洁梅无关了，她再也不想清醒，因为只要清醒，就要面对那些痛苦与羞耻，更会对自己产生强烈的嫌恶感。而只要不醒来，就可以永远沈醉在这迷梦里，持续地往下堕落！
　　此刻，白洁梅痴痴仰望上方，在那里，袁慰亭的面上泛起一片醉死人的温柔。
　　“小淫妇，你知道自己犯的罪里，最错的是哪一条吗？”
　　“我和儿子乱伦，淫荡、婊子”“不对！你一切的罪，只是因为你生作女人。是女人，就注定是母狗，就活该要受这些罪，更何况，你还是头这么美的小母狗！”
　　在京城近郊的某处乱葬岗，一株盘枝老树的枝干上，两颗母子的人头，对面贴挂，迎风飘零着。
　　江湖人都知道，那是一对当众犯下乱伦秽行的母子，受到帮里家法处置，剖心而死后，割下首级，挂于此处示众。此后，-当西风吹过坟场，似乎可以听见人头、冤魂的悲伤哭泣声。
　　只是，在另一处无人知晓的地宫里，这对母子的正体，沈沦于其中，永难自拔，而无数女子的疯笑、嚎哭、呻吟、娇啼，伴随着坟场呜咽，交错不绝地响起。


夜莲


第一幕
　　墙上的钟快要到五点，我把最后一份工作做完，整理杂物，预备要打卡下班，赶着回家做饭。轻轻抚摸小腹，我不禁露出欢喜的微笑。才两个月而已，但这个孩子却是全家人盼了好久的喜悦，特别是老公，他一直希望能再生一个儿子，自己的年纪已经老大不小了，再不趁快生，就要当高龄产妇了。想到丈夫，我打从心底觉得幸福。夫妻结？已经十五年，仍然恩恩爱爱一如新婚，从来没有半分倦怠，周遭的亲友提起来，总是羡慕有加。与丈夫是在大学团康活动认识的，我的追求者很多，但却唯独喜欢上这个傻里傻气的土包子，看上的不是夫家有钱，而是他乐于助人的心。夫家累世行善，造桥铺路，乐善好施，公公在世时悬壶济业，活人无数，老公也是这样的个性，继承自公公的大笔家业，倒有不少是给他捐款捐掉的。家产多少，并不重要，要紧的是全家平安康乐，那就万事足够。夫家三代单传，我现在虽然已有一女一子，但老公仍希望能再添点人气，盼望我肚里这孩子好久了。
　　五点的铃声响起，我与同事谈笑起身，预备下班。忽然，经理室的大门打开，包括总经理在内，几个重要的公司干部一起走了出来。走在最前头的，是个身材高壮的大胖子，留着大光头，穿着僧衣，年纪已经过中年而呈现老态，但却满面红光，笑眯眯的模样，看上去活像图画中的弥勒佛。总经理很尊敬地称他“弥勒法师”听同事说，他是位很有名气的大师，在美国信徒很多，我们公司的风水就是由他设计，董事长信他信得不得了。我们一家不信鬼神，对这种事敬而远之，听同事这样说，只是笑笑。
　　哪知道，那位弥勒大师经过我们时，忽然全身剧震，掉头到我面前来，在一片惊讶眼光中，劈头就问：“女施主是不是ＸＸ年Ｘ月ＸＸ日Ｘ时生？”
　　我好讶异，与这人素未谋面，他怎么能一开口就说得这么准确？弥勒大师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停在我的小腹，表情很奇怪，跟着掐指一算，神色凝重，摇头道：“施主家中三代行善……怎么会这个样子？”
　　如此煞有其事，附近的人都感染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氛，我倒是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会相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事。
　　“这孩子很不寻常，为了施主一家平安，最好早点请人看看。依老衲看，寻常人只怕也帮不到什么，若女施主愿意，老衲可以略尽棉薄……”
　　我完全没有理他。这种假好心的讹诈手法，说穿了就是为了钱，我又怎么会傻到听信这骗子的话？见我没有反应，弥勒大师浮现悲悯的表情，叹道：“女施主切勿以为儿戏，若不尽速处理，长则一月，短则七日，家里必有伤亡。”
　　这句话让我非常生气，出家人讲的是修口修德，哪有这样一开口就咒人不幸的！也不管周围人多，我当场就赏他一记耳括子。一声脆响，弥勒大师的左脸上出现五指掌印。旁边的人全都吓呆了，经理更厉喝要我道歉，反倒是挨了一耳光的弥勒大师，慈和地止住了众人。理解到我的愤怒，弥勒法师深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几张黄色符纸，道：“贴在施主家门户，希望能暂保平安……如果你回心转意，这张名片随时可以找到老衲。”
　　我当场就把符咒撕碎，要不是同事阻拦，这些碎纸就全扔回大和尚的脸上。晚饭后，女儿美月回房间念书，她去年刚升国一，虽然成绩一向很好，但面对竞争激烈的升学窄门，依旧不敢掉以轻心。小桐缠着爸爸教他计算器，国小的功课压力还不重，老公也一向疼爱这个儿子，下班后拨出许多时间陪他。左右一时无事，我先上楼去洗澡，预备就寝。冰凉的冷水浇洒在肌肤上，这是养颜美容的秘诀，可以促进皮肤紧绷，保持弹性。离少女时代已经很多年了，我却始终保持良好身材，每天擦乳霜、饮牛奶，还做两小时的韵律操，也因此，岁月几乎没有留下痕迹，更看不出来已经当了两个孩子的妈。唯一和少女不同的，就是胸部丰满得多了。３３Ｅ的乳房，结实坚挺，饱满浑圆，更难得地没有半点下垂的迹象，在大学时候就是学校里有名的巨乳，背后一直有女生说我胸大无脑，所以我在课业上分外努力，用第一名成绩考入研究所，美月的好头脑，有许多部份是得自我的遗传。大概是亲自为两个孩子哺乳的关系，奶头颜色很黑，乳晕也特别大。其实，老公也要负点责任，因为美月、小桐刚出生的时候，他老是爱与孩子抢奶喝。洗好了澡，我换上睡袍。主卧室里不会有别人进来，除了老公，儿子又还小，我洗澡后习惯不穿内衣裤，这样子会比较自然，对身体也好。我选了一件露背的丝质睡衣，黑色的料子，分外衬托肌肤雪白；胸前蕾丝镂空，乳沟若隐若现；荷叶边的裙摆很短，勉强遮过大腿，只要一弯腰，大半边粉白臀部立刻暴露无遗。我只有在房间里才敢穿，因为每次看到老公猛吞口水的眼神，我就觉得这套羞人的装扮值回票价。十一点的时候，老公回到房里来，像往常一样，我们聊着白天发生的事。最近有人要买我们家在安坑工厂的那块地，除了利诱，也少不得威逼，听说那些人都是黑道份子，手段凶残，老公为了这事烦了好几天了。其实，现在经济不景气，老公又学不会别人黑心抓钱的手段，我们家工厂一直在亏损，真的要结束也没什么，但就是顾虑到几十名员工的生计，亏本还是继续做下去。公公留下来的资产很多，虽陆续消耗掉大半，但北、中两部还有几笔土地，在国外也还有置产，林林总总的，够我们家衣食无虞一辈子，既然能多帮助一些人，那么赔本一点也没关系，我们一家都相信，老天总会疼惜好人的。不经意地，我提到今天在公司发生的事，越讲越是气愤。老公直安慰我，说不用在意那些江湖骗子的妄言，说着又很关心地要陪我去做产检。
　　“产检我自己会去，不过有机会我倒想去外头走走。我们也好久没有一家出去玩了，现在不跑，等到肚子再大些，就不好跑了。”
　　老公想想也是，就答应说这个周末选一天，我们一家外出踏青。我想想周六要带美月出去购物，就决定周日全家一起出去。商议既定，老公平放在我小腹上的那只手，慢慢往下，移放到我腿间未着底裤的羞处，轻轻揉弄起来。
　　“你想要吗？”
　　“当然要，现在不要，等到肚子再大一些，就不好要了。”
　　老公轻声说着。我自然是让他“要”了，不然，又何必穿这么一身睡觉呢？这天晚上睡得不怎么好，屋里不知道为什么，气温变得好凉，气象局没说这几天有寒流啊？外头的狗一直在叫，不是平常的吠叫，是像狼嚎一样地吹着狗螺，教人心里直发寒。房间外面有奇怪的声响，好象有人在走动……是美月或小桐吧！这么晚了还不睡，明天怎么上课？隐隐约约，听见铁管敲击的声音，是我们家的吗？侧耳倾听，又什么都没听见，就这么模模糊糊地又睡着了。第二天早上，美月和小桐都说昨晚睡得很熟，没有听到怪声，也没有起来走动，我看各处房门都紧紧锁闭，保全系统也在运作，不可能有小偷进来，大概是自己听错，也就没多加注意。我弄了咸粥、酱瓜、油条，让丈夫与儿女吃早饭，自己则是泡上一杯牛奶。真奇怪，今天的水似乎特别香甜，喝了以后，觉得浑身都飘飘然。但老公与儿女都大摇其头，感觉不出水味有什么特别之处。把家庭旅游的事，告诉孩子们，美月和小桐都很开心，说会把时间空出来。周六这天，老公把那台奔驰送进厂保养，为明天的郊游做准备。我开着自己的小ＭＡＲＣＨ，带美月到百货公司去，小桐嚷着要跟，就一起去了。美月正在发育，她喜欢篮球，又遗传到我的身材，没隔多久就会来向我抱怨：“妈，我的胸罩太紧了啦，都勒得我快不能呼吸了！”
　　在百货公司的内衣专柜，美月选购新的胸罩，我也挑选一些新款式的内衣。在换衣间试穿的女儿，向我招招手，要我进去帮她。不愧是十四岁的美少女，身材非常的纤细，皮肤也像羽毛一般白嫩不已。这年纪的女孩都在发育，可是当美月解开白衬衫，露出她巨大的乳房，我还是吃了一惊。美月的手脚虽然纤细、容貌又美，但乳房却好象跟这些不对称似的丰满，虽然不至于大得恐怖，不过搭配上纤细的腰，突出的弧度确实惊人。仔细一看，她穿的是一件带有玫瑰刺绣的全单型胸罩，在肩带的支托下，乳罩紧紧覆盖在她那极有份量的乳房上。尤其是她姣好的脸蛋又特别小，因此才更显出乳房的大。同时，绽放出雪美光泽的肩膀以及背部，又都是那么样的纤细，乳罩的肩带在她小小的香肩上，腰部的线条显得玲珑有致，合身的水蓝色短裙，更将她那圆润的臀型表露无遗。就在这时，美月微向前蹲下，轻轻拿起瘫落在地上的裙子，她那原本就极具份量的双乳，这么一蹲，显得更加地巨大迷人。虽然她穿得是全罩型胸罩，但乳房却像穿半罩型胸罩，露出了上半部雪白的丰乳。尖挺的乳头散发着粉红色的光泽，随着胸部的晃动一上一下跳动着，虽然下半身还有短裙包裹住丰满的肉臀，但被乳罩支托的雪白乳沟却完全的曝露出来。
　　“妈，胸罩的带子太紧了，你帮我把后头的勾子打开好吗？”
　　我惊讶地看着女儿，她的胸部发育得比我当年还要好，这个胸罩上写的尺码是３１Ｃ，但雪白乳肉从过小的胸罩旁挤露出来，都快要把胸罩撑爆了。帮女儿把胸罩解开，雪嫩的玉乳像炮弹发射一样弹了出来，高高挺着。美月两手托着丰满的巨乳，委屈地嘟着小嘴，娇嗔道：“人家不要这么大的奶奶啦！”
　　我只能叹口气，时下的女孩流行隆乳，却又怎么知道挂一对大乳房在胸口，徒然招惹别人侧目，对一个女人来说，实在是老大的负担。美月喜欢打篮球，所以都是买弹性极佳的运动胸罩、小可爱，样式也全部都是纯朴的少女型。看着美月在落地镜前搔首弄姿的俏模样，我有着为人母的骄傲。女儿的乳房坚挺、蛇腰纤细、玉臀浑圆，全然散发着青春期少女的清新魅力。试好胸罩，在柜台结帐时，专柜小姐还一直赞叹，说才国一而已，胸部就这么大，实在很难得；又在看了我的身材后，夸奖这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小桐很天真地问我，自己胸部以后是不是也会像妈妈那么大？我笑骂道：“傻瓜！你是男生，怎么会有胸部？”
　　美月在旁也道：“是啊！男生该大的不是胸部，是你的小鸡……”
　　“美月！”
　　我很不悦地出声喝止。虽然是自己弟弟，但一个女孩子开这种玩笑，太不庄重了。美月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带着小桐到别处去逛，让我能独个选购内衣。几经挑选，我选了一件乳白色的连身丝绸睡袍。高雅大方中，带着性感，胸前开了一个Ｖ字型，露出大片乳肌，又因为我的胸部大，只能刚好遮住奶头以下的半颗乳球，非常地诱惑媚人；下身是泳装式的开高叉，整个大腿全暴露在外，只要多穿一套裤袜，效果一定很理想。对着镜子，我再次检视自己的身材，总还是觉得小腿太粗、屁股太肥，应该多做一些消肉的韵律操。忽然，我惊讶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由小腹处慢慢出现一点血渍，迅速扩大，瞬间染红了雪白的内衣，更不停地往下流，从裆部狂涌溢出。惊人的出血量，在大腿上迅速留下红痕，更往下奔流……流出了镜子。脚板底湿湿热热，我一时间还没省悟发生了什么事，直到镜中的自己，对我露出邪诡妖异的一笑。
　　“啊、啊～～”大声尖叫，我掉头就跑出了试衣间，一直到了外头，仍止不住心中恐惧，没命地大叫。专柜小姐吓坏了，一群人蜂拥过来，看看我到底发生何事，既怕我有事，更怕我惊扰到别的客人。美月听到声音，带着小桐跑回来，看我这个样子，惊慌得哭了起来，将我用力搂过，连声说道：“妈、妈，你别怕，我在这里，我们都在这里……”
　　感受女儿给我的温暖，恐惧的情绪大为消褪，但不知怎地，一股不祥的疼痛，营绕在胸口，久久不曾消散……昨天的事，为了不想让家人担心，我最后用看见蟑螂这解释，搪塞过去，美月一直笑我没有胆子，看到一只蟑螂也怕成这样。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难道直接把我在镜子里头看到的东西告诉她吗？那只会造成无谓的担心而已，更何况，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事委实荒谬可笑。我看到的是幻觉吗？当然是，因为事后证实，我脚上并没有沾着鲜血，试衣间里也全无异状，这不是幻觉是什么？但是，热血沾上脚板的瞬间，那温热的感觉是如此真实，让我不由自主地忧心忡忡。打起精神，今天是我们一家出游的重要日子，如果造成幻觉的理由，是因为生活压力，那就趁着这机会，好好松弛一下神经吧！出门前泡了杯牛奶，味道仍是香甜可口，家里用的只是自来水，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变得好喝？说出去都没人肯信。踏青的路线，是走北横公路，经过翡翠水库一带，在那里停留吃中饭。现在正值初春，绿草初芽，野花缤放，是亲近自然的好时间。虽然不像阳明山花季那样风光鼎盛，但北横山光水色的秀丽，却也是别有一番风貌。老公带着儿女认识花卉，这点他在大学带团康时就很拿手。美月知道我喜好，特别找了几根乳白色的野姜花送我，浓郁的芬芳，淡雅的形色，我钟爱它多过玫瑰、牡丹。小桐年纪小，只能跟在姊姊后头，大声嚷嚷，虽然做不了什么事，但看他精神奕奕的样子，就让我这母亲觉得安心。中午我们在一家土鸡城用餐。滨近水库，这里的餐厅都兼卖活鱼，炸、烧、炒、烹，一鱼数吃，风味各异，确实是台湾一项绝佳的风味。因为贪看满山翠绿风景、天光云影，回去时候已是傍晚，山区天黑得快，又下了小雨，烟雾朦胧，视线不清，我们打开车灯，小心翼翼地驾驶。
　　“孩子们呢？”
　　“嘘……在后头，好象都睡着了。”
　　老公朝照后镜看了一眼，放心地一笑，放在排档上的右手，移放到我大腿上，轻轻捏按。我今天穿的是一件宽松黑裙，知道老公的意思，我任由他拉高裙摆，露出浑圆的膝盖，还有穿着黑色裤袜的大腿。
　　“老公，你……小心开车啊！”
　　我的声音不大，只是点醒，并没有拒绝，任自己丈夫把裙子拉到腰部，跟着就把手伸到三角裤里头去。亵裤是同样的黑色丝织品，边缘镂空的玫瑰蕾丝，可以看见在男人手指的撩拨下，黑色草丛羞涩摇摆，而我紧咬住下唇，雪白大腿根不住颤抖，努力不让哼声发出来，惊醒后座的儿女。
　　“夜莲，你湿得还真快，是不是又想要了？”
　　我似嗔似喜地瞪了老公一眼，却在他碰触我敏感的蜜蕊时，喉间忍不住发出尖锐的声音，花蜜更止不住地流出。
　　“老……老公……小心看路……”
　　没有理睬我的轻哼，老公径自把手指插入牝穴直到第二指节，如此地敏感，只要稍稍一动，我就忍不住发出哼声扭动屁股。灼热的感觉，自腿间羞处不住蔓延往全身，蓦地，我肚子剧痛起来，好象被刀割开一样的痛楚，让我整个惊醒过来。第一件入眼的是，就是很不对劲，车窗外头没有多大的风，可是飘洒下来的雨丝，全是斜斜的，像是给十级狂风吹拂。第二件就是我们走的路线。北横公路我们常常走，特别是这路段，我记得很清楚，拐弯很多，没理由到现在还一直直开。
　　“老公！”
　　我惊恐地叫了一声，抓住他的手臂，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到凄厉的轮胎打滑声响，跟着事情就发生了。我们的奔驰车冲出路面，在山坡上猛滚了下去……两小时后，身在医院中的我，呆呆凝望着那犹自闪烁红灯的手术室，耳边不停地回响着一句话。
　　“这孩子很不寻常，为了你一家平安，最好早点处理……长则一月，短则七日，你家里必有伤亡。


第二幕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全然让我措手不及。车子从山坡上滚落十几尺，就给树木挡住，没有再往下摔去，也没有爆炸，这都是不幸中的大幸。
　　后头的来车，见到我们出意外，用手机打电话报警，并且几辆车上的人一起帮忙，把我们一家四口弄了上去，送医急救。我是最幸运的，不晓得为什么，只有手脚轻微擦伤，头上碰了一下，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伤势。美月被弹出车外，有点脑震荡，肋骨断了四根，经过急救，已经没有了大碍，但要住院观察几天。小桐就没有那么幸运，滚落时候的撞击，几乎折断了他的脊椎，如果复原情况不好，大概往后都要坐轮椅。老公最惨，从手术房抬出来以后，到现在都没有回复意识，整个人全靠维生系统在支持，医生说情形很不乐观，最坏的结果，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一件件噩耗连接着传进耳里，几乎把我彻底击倒。半天之前，我们一家还好端端地赏花郊游，为什么眨眼功夫就变成这样的惨状呢？
　　我在心里向满天神佛、夫家的列祖列宗祈祷，我们是积善之家，从来没有做任何的坏事，请不要让这样可怕的厄运，降临在我家人的身上。
　　出事那时的情形，我仍记得很清楚。看上去是直路，为什么会开出路面去呢？可是，跟在我们后头几辆车的驾驶，却异口同声地说，明明就是一个大弯道，我们却视若无睹，就这样给它高速冲出去。诡异的情况，我不能解释，更无法理解，打从心底觉得恐惧。这时，那日弥勒大师的话，反复在我脑里缭绕。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难道这些事和我怀着的这孩子有关吗？就像那个人说的，这个孩子有问题……甩了甩头，我把这荒谬至极的想法排出脑外。我是一个受过教育的知识分子，怎么可以相信这种封建时代的荒唐话，怀疑一个没出世的孩子？这样子哪有资格作一个母亲？
　　接下来的两个月，家里只能用愁云惨淡四字来形容。美月已经回去上课，只是暂时不能做太激烈的动作。小桐清醒过来，发现自己下半身不能动弹，又哭又闹，但不久就发了高烧，时昏时醒，医生也说不出所以然来，没可奈何，只有先向学校办了休学。
　　老公却一直没有清醒过来。少了他的掌理，本来就在亏损的工厂，更加群龙无首，撑不下去。我把工厂的运作全权委托给几个经理，告诉他们，必要时候就把工厂结束掉，虽然很对不起一些老员工，但我们家现在也没有心力去顾及工厂了。
　　我自己的工作那边，家里出事的消息，在公司里迅速传开了，由于先前弥勒大师的一番话，公司同事在我背后议论纷纷。原本在这里工作就只是为了兴趣，不差这一份薪水，现在为了照顾家人，我把工作辞掉，将老公接回家来，请了个特别护士来看顾。
　　安坑的工厂到底还是撑不下去。由于老公和小桐的病太花钱，手头上现金一时不够周转，为了能发丰厚的遣散费，我不得不签字把工厂的地卖了。时间太过仓促，硬生生被那批黑道份子赚走几千万，这些我都顾不得了，只希望，在我们厚待旁人的同时，老天也能厚待我们一家。偌大的屋子，原本是充满欢笑与生气，曾几何时，变得这般死寂冷清。四个人都还在家里，但却再也找不到想笑的心情。美月很懂事，一直在旁支持我，帮着照顾她的父亲和弟弟。才１４岁的女孩，也真是难为她了。
　　小桐仍是时昏时醒。他的病很怪，医生也说不出病因，每隔两三天，就会莫名高烧，意识不清，昏迷整整一天。清醒的时候，他异常地沉默，自己练习使用轮椅，看得出来，他不想再让我们难过，尽管常常从轮椅上摔下来、给轮子夹伤手，却仍对我们报以笑容。有几天晚上，我起床喝水，就看到美月与小桐抱着一起哭，那情景几乎要让我心碎。身为一个母亲，我是不能在他们之前落泪的，如果连我这大人都慌了，那么小小年纪的他们就更加无所适从了。连番打击，连家里的自来水都不再香甜。
　　曾经连续喝过一个礼拜，忽然间断了，我整个人若有所失，恍恍惚惚，精神全提不上来。有时候，更觉得头痛欲裂，耳里更常常听到一些怪异的声音，明明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但却听到楼上有脚步声、嘻笑声，跑上去一看，却哪里有人？美月说，我一定是太累了，劝我要好好休息，不要太过劳累。可能我真的是累了，除了身体，精神方面亦然。过去有老公在，他宽厚的肩膀总是为我承担一切，现在轮到我要来支撑这个家，时间长了，真的疲惫不堪。医生说，老公苏醒的机率，和奇迹差不多，也暗示过，新法案已经通过，如果我愿意，可以签字停止维生系统的运作，不要多浪费钱。我是怎么也不会答应的，只要还有一线机会，就要等下去，十年也好、二十年也没关系。
　　儿女们也都支持我的决定。最近，我常常坐在床边，牵着老公软垂无力的手掌，贴放到我的肚子上，感受他亲骨肉的胎动。已经四个月了，小腹的隆起变得明显，因为肚里有这孩子，所以我也一直告诉自己要坚强。我与老公说话，虽然没有响应，但我却总觉得他会听到，更期盼有一天，老公会再醒过来，用他强而有力的双手，像从前那样把我拥抱。
　　“晚安，老公。”
　　在心爱丈夫的面颊上一吻，我抹去脸上的泪痕，到放在这房里的另一张单人床上，辗转入眠。
　　“阿莲，醒醒，醒一醒啊！”
　　睡梦中，好象有人在唤着我的名字，那声音是这么样地熟悉，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却看到老公站在床边，掀开我身上的被子，一手已熟练地按放在我大腿上，慢慢往上移动。
　　“老公……我好想你……”
　　“嘘……什么也别说，不然梦就要醒了。”
　　老公的手掌搭上我肩头，开始褪下那件乳白色的丝绸睡袍，我轻喃着摇晃双肩，任由自己丈夫把这蔽体物褪去。两条细肩带缓缓滑开，轻柔的丝绸擦过肌肤，露出一对没有穿戴胸罩的浑圆豪乳，睡袍直褪至腰际，在漆黑的暗室里，如玉般的凝脂肌肤，仿佛成了唯一的光源，散着珍珠似的柔美光泽。老公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时尽数脱光了，展露出来的，不是现在萎缩松垮的身体，而是如从前那样，极为结实的肌肉。他上了床，缓缓覆盖住我，黝黑肌肤压在雪白肉体上，满是鲜明的视觉刺激。“啊！老公、老公，我好想你，每天都在想你……”
　　在老公壮硕的胸膛里，我情不自禁地扭动身体，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当感受到他那浓郁的男人气息和烫热的胸肌时，所有积压胸口的悲伤，都化作泪珠，像被融化的冰雪一样奔流。睡袍被翻掀过腰，老公他看着我圆鼓鼓的肚皮，若有所思地喃喃讲了几句。声音很小，我听不清楚。可能是为了体贴我吧！自始至终，他爱抚我的手掌，都离我的小腹远远的。
　　“阿莲，你的奶子越来越丰满了，让我揉揉看吧……”
　　老公伸出他粗厚的大手，在我饱满坚挺的酥胸上摩娑。
　　“啊、不要……”
　　我害羞得低下那雪嫩的粉脸，楚楚动人的模样，更加刺激了丈夫的性欲。
　　“真棒……触感真好……从来没揉过这么大又软的好奶……”
　　一双雄性大手贴在柔软的乳房上，大力搓揉起来。
　　“啊、不要……呀呀……”
　　“实在太美好了……我早就想这样狎玩你的美乳了……噢……”
　　声音中蕴藏着兴奋，老公一会儿大力捧起，一会儿又轻扣乳头。
　　“啊、好讨厌……老公好色……呀呀……”
　　不同于过去那种斯文的风格，老公这种略带粗暴的爱抚，令我舒服得闭上眼、享受不已。
　　“老公不色，怎么称得上老公呢……”
　　“啊……轻点……人家的乳房快被挤爆了……啊……小力点啦……唔……乳汁会被挤出来的……”
　　自从意外之后，两个月来，我未曾有过半点性生活。此刻就算是作梦也无所谓，老公的挑逗，无疑已将我累积已久的性欲完全激发出。我伸长了雪白的颈子，朱唇间不住吐出浪语，老公那双毛手不时用力搓揉左乳、轻挲右乳的攻势，更是令我就连下体也扭动起来，淫痒难忍。
　　“阿莲，你的下面是不是很痒？让我来帮你止痒吧！”
　　吃够了酥胸的豆腐后，老公的手迫不及待的下移，企图将我的双腿敞开成ㄇ字形。
　　“啊！不要……羞死了人……”
　　我为了矜持，害羞地夹紧双腿。然而老公的手依旧不放过我，继续在夹紧的大腿根上游移，并用力在阴部上搓弄。“阿莲，你的小穴，已湿得这么厉害了耶……新的浪水还不断从深处泄出来……老公长着短短胡渣的嘴角上，露出淫邪的笑容。
　　“啊、好痒……你坏死了……”
　　我伸长雪白的颈子，非常陶醉其中。
　　“啊、这儿就是你的小淫蒂吧……”
　　“啊、轻点……唔……穴穴痒得难受……啊啊……”
　　趁着我下体麻痹的时候，老公不费吹灰之力地把我双腿分张。
　　“阿莲，让我们夫妻俩紧密地贴合为一体吧……”
　　老公手握肉棒，朝我腿间的密处贴近，那个尺寸，比起从前所熟悉的，好象更粗、更巨大了几分，上头布满青紫色的血筋，仿似一件凶器那样，朝我玉臀逼近。
　　“啊啊啊……这样子可怕的……还是第一次……”
　　当老公用右手握住肉棒，利用前端的龟头寻找穴口时，我忍不住害怕的叫出声来。龟头接触到耻毛，老公的屁股缓缓向前移动，这么一来，龟头微微陷入女性火热的湿润地带。蓦地，熟悉的剧痛感受，由我微凸的小腹开始蔓延，疼得我痛叫出声。但这声痛叫，却随即被一声如雷怒吼所掩盖，我微睁开眼，全身血液几乎要冻得凝住。趴在我身上的这人，不是老公，不是那个我所熟悉的男人，甚至不该说是人。披头散发，面目狰狞，额上冒出两根森白的巨角，拳头般大的双目也慢慢变成方格状，躯体覆盖着一层钢刷般的灰黑绒毛，四肢的比例渐渐增长，变成了节枝动物般的畸形骨架，这模样……竟像是一头巨大的人面蜘蛛。它吐着两尺多长的红舌，似乎非常地痛苦，目中更满是择人而噬的凶残，就这么近距离狠狠瞪着我，腥臭而湿热的气息，直往我面门扑来。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尖叫声里，我从恶梦中醒了过来。看看自己衣衫完整，连被子也盖得好好的，这才确信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恶梦。但……这场恶梦的感觉好真实，直至醒了过来，眼前仿佛还看到那蜘蛛怪物的残影。惊魂甫定，我起床想要找杯水喝，却在转身？那，看到一幕骇人之至的景象。旁边的单人床上，老公仍是躺在那里，动也没有动上一动，但他的胯间，一根布满青紫色血筋的巨大阳具，裂裤而出，像根擎天柱一样怒挺着。凶恶的模样，和梦里那根粗大巨阳，竟似毫无二异。我战战兢兢地靠近过去，赫然惊见老公他微微睁开眼睛，嘴唇剧颤，很吃力地在重复一句话。听不见声音，我只勉强读出他说的字句。
　　“师傅；救；我……”
　　老公的清醒只有一瞬，很快又昏迷过去，怒挺的阳具也消了下去，快得让我甚至错疑一切全是幻觉。我是不愿相信鬼神之说的，但是那日试衣间里头的怪相、小桐的怪病、家里无故出现的脚步声与说话声、昨晚的恶梦，这都是不能用科学道理去解释的现象，还有老公的话，因为这些，我从第二天起东奔西走。一个月里，全省有名的庙宇，我都一一走遍，他们介绍了一些神坛，前后也十几位法师到家里来堪探，但不是看不出任何端倪；就是说邪气太重，超乎他们的能力范围。老公的情形没有起色，小桐的怪病却发得更厉害了，不仅是高烧，有时候更胡言乱语，浑身抽搐，嘴里不停地溢出白沫。我这母亲吓坏了，但却手足无措，什么也没办法作。到最后，这些法师仍无法给我任何帮助，手边的钱却又花了几十万。美月说我迷信，但我真的不晓得该怎么办，又因为小桐的病，心里烦躁，和女儿连起了几次冲突，家里的气氛更是恶劣。这天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把自己浸到浴缸里，打开上方的莲蓬头，希望借着滚烫的热水，洗去疲劳。怀孕五个月了，近来时常觉得胸部涨涨的，是开始分泌奶水了吧！如果是以前，老公总喜欢把玩我肿胀的乳房，像是要把奶水挤出来一样，又握又捏，嘴巴吸着黑色的奶头不放，眼睛像是要嘲弄我一样直往上瞄着，让我直羞红到耳根去。
　　“阿莲，假如外面那些女孩子可以叫做波霸，像你这样漂亮的大奶子，你知道应该怎么叫吗？”
　　“怎么叫？”
　　“叫乳牛啊！你是一头乳牛妈妈，楼下还有一头小的。阿莲和美月，你们都有一对迷死男人的漂亮大奶子。”
　　老公笑道：“而我就希望当一个酪农，能一辈子帮你这头大奶子母牛挤牛奶。”
　　从国中开始，我最讨厌就是被人叫做乳牛，觉得那好象是一种轻蔑的侮辱，可是，被老公这样讲，我心里只是甜甜的，娇嗔着说不依。回想着过去的甜蜜光景，我不觉笑了出来，忽然，莲蓬头喷出的热水变了样，夹着一股恶心的腥臭，大量稠浓的红色粘体，淋了我一头脸。眼睛睁不开，我拿旁边的毛巾擦擦脸，这才发现上头不断喷洒下来的，尽是温热的血水，强烈的血腥味，那间就将我浸泡在一个血浴池里头。我想要爬出浴缸，但手脚却软绵绵地没力气，最后只能没命似的疯狂尖叫，全然失去理智的惊声尖叫。
　　“妈！妈，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美月闻声赶来。她一小时前才和我吵过一架的，此刻却被母亲在浴缸里尖叫的样子吓坏了，搂着我连声安慰。
　　“血！莲蓬头里面喷出来的……整个浴缸都是血……”
　　我颤声说着，却清醒过来。浴池里的水，清澈得纤裎毕现，哪里有什么血水？美月放开了我，那表情好象我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一样，大概是因为仍在和我赌气，她小嘴一撅，快步跑出了浴室。从浴缸里跌跌爬爬地出来，我腿都几乎吓软了。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孤独，亲爱的老公没有了，儿子也高烧不醒，唯一安好的女儿却又与我闹脾气，整个豪宅大屋就像是只剩我一个，给所有人？弃，孤立无援。空虚与寂寞，止不住地涌上心头，不晓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一面哭，一面进到小桐的房间里，关上门，看着儿子酷似我的俊俏睡脸，更止不住地放声大哭。哭着、哭着，泪眼朦胧中，我听见异响，儿子睡的床铺忽然裂开，出现一个大洞，小桐就笔直地摔落进洞里去，而床铺立刻又复合起来，只是少了原本睡在上头的人。耳中响起小桐的呼救、惨叫，虽然模糊，却是凄厉欲绝，我吓得快要晕过去了，脑里只剩一个念头，就是我要救我的心肝儿子！床头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大菜刀，我不假思索，拿起菜刀就要往下劈，要斩开床板，救儿子出来，就在要斩下的？那，一把慈和的佛唱，笔直传入我脑里。
　　“阿弥陀佛！”
　　声音有些熟悉，依稀便是那日弥勒大师的口音。瞬间，什么幻象都被驱散不见，我站在儿子床边，手里的菜刀高举过顶，小桐在床上安静地睡着，险些就给我一刀砍中，血染白床。惊出了一身冷汗，我忽然想到，菜刀不是应该在厨房吗？刚刚进房来的时候，也并没有看到这把大菜刀，它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心中一颤，菜刀当啷落了地，整个精神被逼到边缘，就快要崩溃了，我像═F魂魄一样，呆呆地站在当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儿子痛苦的呓语。“……妈，我好难受……救救我……妈……妈妈……你在哪里？”
　　如梦初醒，我抱着儿子，泣声道：“小桐，你不要怕，妈妈就在这里。妈会救你，不管怎样，妈妈一定会救你的。”


第三幕
　　儿子因为高烧而滚烫的身躯，在我怀里散着灼热的温度，但我却仿佛得到了支持下去的力量，告诉自己要坚强地再站起来，与那不知面目的邪恶力量对抗。
　　也因为这样，我从杂物堆里翻找，弄出了当日被我弃如敝屣的名片，至于符咒，早已不知道扔去哪里了。一通电话打过去后，那边像是早已料到我会与他联络一般，指示我与他见面。大师的佛堂座落在中山北路上，听说在大溪那边还有一间更大的精舍，是由大师的信徒集资兴建，有很多达官贵人，定期到那边做闭关修行。佛堂里烟香缭绕，雾气氤氲，外头的种种喧嚣一点都传不进来，仿佛是脱离红尘的另一个世界。神案上黄幔披垂，供奉着许多尊我叫不出名字的神像，前头焚烧檀香，还播放着念唱佛经的梵乐。晴朗日光从窗户透射进来，檀香、梵音、佛像，令这佛堂充满神圣的感觉，使人心生敬畏，可是不晓得为什么，我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大师身穿僧袍，端坐在蒲团上，望去俨然就像一尊弥勒佛，只是他的神情无比慎重。
　　“女施主，我并不希望你会来找老衲。”
　　大师道：“但既然你来了，代表事情已经发生，也只有尽力设法去消解灾厄。”
　　我茫然不解，究竟灾厄从何而来？
　　“善哉，善哉。你夫家三代行善，活人无数，今世本当享有福报，然而世事无常，物极必反，故不免百邪相忌。”
　　大师看了我微隆的肚子一眼，长长叹道：“你腹中这胎，乃是龙象魔尊托生降世，带有一刀二箭。二箭直射父母，一刀齐克全家，成年后更会为祸人间，涂炭生灵。”
　　我浑浑噩噩，对于这番晴天霹雳的话，只是感到不能接受。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这么迷信的话语，教我这拿过硕士学位的知识分子如何接受？
　　“女施主或许难以置信，但魔尊托生，阴戾之气自然吸引邪魅，令百邪相随，招惹祸秧。女施主家里近日异事频频，便是种因于此，唉！若当日女施主让老衲施法预防，或许便不会有今日之事，纵有也可趋吉避凶，不至于让惨事发生。”
　　我心头大震，若大师的话没错，那我们家今日变成这样，岂不都是我一个人的罪孽？
　　“事情已经刻不容缓，如果再拖下去，任魔胎成长，非但你丈夫性命不保，就连你的一双儿女，恐怕也会再度死厄临身。家破人亡，就在眼前。”
　　美月和小桐会遇到危险？这不可以啊！但是我肚里的这孩子，是全家人盼了好久的小生命，我身为一个母亲，怎样也要保护他，绝对不可以把孩子拿掉的。
　　“只要饮下佛前净水，女施主再择日拿掉孩子，你一家的祸根便可解除。但如果要保存孩子，老衲就要作法驱除魔尊邪气，还元婴本来面目……这样不仅困难得多，而且逆天行事，要折损老衲二十年修行……唉！委实难得很啊！”
　　听到这里，我再也没有怀疑，朝着大师叩头。
　　“大师，请您大发慈悲，救渡我的丈夫与孩子，我……我这辈子都会信佛茹素，只要能保住我肚里的孩子，我就给您做牛做马，大师，求求您……”
　　大师缓缓道：“苍天让邪魔降世，自有其用意，但上天有好生之德，而你乃积善之家，于理不该遭此劫数……罢了，罢了，老衲修佛数十载，就是为了渡化众生，若见死不救，如何称得上修佛之人？今日纵然尽折我修行，老衲也要助你一家逆天改命。”
　　浑厚祥和的声音，恍恍惚惚中，像是一位慈祥的父亲，在温言婉慰女儿，我心里的悲苦，好象终于有了一个宣泄的管道，全然忍耐不住，哭倒在大师的身前。
　　“大师……信女愚昧，令一家人遭此业报，更让您为我一家牺牲修为……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您……”
　　“痴儿。我佛慈悲，救渡众生乃出家人本分，何功之有？只要？多做功德，就算不枉老衲今日的一番作为了。”
　　大师让我起身，并且说要消弭这一切灾恶，首先要镇压魔胎的妖气。五日之后的子时，是阴月阴日阴时，魔胎的邪力会在彼时达到最盛，但在子夜阴阳互异的时候，也是他邪力最弱的一刻，是施法镇压的时机。递给我一些他炼制的丹药与符咒，大师神色严肃地吩咐，这五天要吃斋沐浴，戒绝妄想，每次用餐前，将符咒化灰，合水与丹药饮下，净化体内的浊气，以便五日后施法，并当场要我现喝一杯。大师果然佛法无边，说也奇怪，他的符水，有一种很熟悉的香甜味道，喝了之后，我整个精神又重新好起来了。拜访大师的事，我只约略和美月提了一下，说是有一位得道高人，会来帮我们家祛灾改运。看得出来，美月很不赞成，因为她就和我之前一样硬脾气，不相信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隔天，大师带着几名弟子，亲自到我们家来看风水。才一进门，他就告诫我，家里的阴气太重，会招惹鬼魅，并且产生种种幻觉，把这些日子以来发生在我家的事，说得清清楚楚，恍若亲见。在大师的指示下，他的几名弟子分持符咒，贴在重要门户上，让邪佞不会再侵入屋里。大师到底是什么宗派，其实我并不很清楚，但他真是灵验得很。小桐的病，看过多少医生，通通都束手无策，但是饮过大师的符水与丹药，再经由他发功推拿，才半小时功夫，高烧就已经尽去，人也回复清醒，可以说话。老公也是一样。饮下丹药与符水，经由大师运功，他面色变得红润，气息也匀称得多，病情大大地好转。旁边的弟子却说这不算什么，以前大师在美国的时候，还曾经展露神迹，让瞎子重见天日、残障者恢复行走，连植物人都可以苏醒过来。大师摇摇手，吩咐弟子不可妄语。连续发了两次功，大师看来甚是虚弱，汗出如浆，整件僧袍湿淋淋地像是浸过水，面色也苍白许多，要靠弟子们的搀扶，才能行走。我感激涕淋，拉过美月一起对大师磕头，感谢他对我们一家的大恩大德。大师他严词拒绝了我恭敬递上的一百万支票，交代说只要多做功德，多多布施，就算对得起他了。临去前，大师一再嘱咐我，要斋戒沐浴，更要按时服用丹药，祛除邪气，以便四天之后的作法。
　　“服用丹药之后，会有一点恍恍惚惚，这是邪气离体的正常现象，不用太过在意。”
　　就像大师说的一样，服用符水与丹药的时候，会有一点头昏，但马上精神就变得很好。肚子虽然有一点痛，但是要药力行开之后，却变得很温暖舒服，而且越到后来，疼痛的感觉越轻，大概是邪气变得淡了。我摸着圆滚滚的肚皮，默默对孩子讲话：宝宝你不要怕，有妈妈在，妈妈一定会保护你的……四日后的子夜十二点，是大师说的重要时辰。三更半夜，独自来到中山北路的佛堂，我心里有点不安，但是这时我已对大师非常信任，所以仍是走了进去。有两名男弟子为我引路，说大师已经在二楼等了，但施法之前要先沐浴净身，换上法衣，然后就可以上二楼作法。在浴室里，他们为我准备了一个大木桶，里头装好了热水，水面上漂浮着许多不知名的草药，嗅起来很香，比市面上卖的香精还要香得多。为了怕耽搁时辰，我不敢洗太久，匆匆沐浴擦拭后，就预备出来更衣。原本穿来的孕妇装已经被收走了，该要换上的法衣也放在外头，但是当我拿起法衣，一时间却楞住了。那并不是我想象中的宽松长袍，却是一件薄薄的乳白色绢袍，把它捏在手中时，感觉轻飘飘的简直柔若无物。我犹豫着四下张望，指望能够找到一件什么别的衣服做替代品，然而更衣间里空荡荡的，最终我只得狐疑地把这件绢袍披在身上。就着暗淡的灯光，从更衣室的镜子里，我看到了自己的形象：湿漉的黑发蜷曲着垂过沐浴后的红润双颊，披散在圆润的肩头。再配上一尘不染、薄如蝉翼的白袍，此时我的模样，犹如圣母一般圣洁、高贵。这件绢抱似乎还有一点蔽体的作用，从镜子中看去我并没有春光大泄，只能够隐约见到自己那丰腴动人的胴体影子。但是胸前的一对肥乳，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遮住，从高高耸起的胸部，能够看到明显的两团黑色乳晕和如豆的乳首，使我于圣洁模样之中，又充满了妩媚的性感，这种混合了圣洁和性感，两种截然不同的妖艳美态A连我自己也觉得怦然心动。心里，又浮起了从前当我穿着性感内衣，被老公注视时，那种羞涩、而又甜蜜的情绪，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不过，大师的法力这么高强，他一定可以让我的家庭回到从前的幸福中去。时间已经将近子时，我拉开门走了出去。幸好，外头一个人都没有，暂时不用担心给人看见。我顺着楼梯走上二楼，进到楼上的佛堂。那是一个完全的密室，比一楼小得多，墙壁和木板地上都铺遍黄幔，上头以朱砂密密麻麻地写满符咒，房间的正中央，有张像手术床模样的木台，周围点满了宝莲灯，看上去既神秘又奇异，很是有几分玄奇电影的感觉。我仍对自己身上的轻薄衣着感到不安，但大师端坐在蒲团上，低诵佛经，俨然老僧入定，知道我进来，看也不看一眼，吩咐我服下仙丹与灵符，在木台上盘膝坐好。丹药我吃过很多次了，但这次药性似乎有点特别，当我坐定木台上，脑里没有往常的精神亢奋，反而立刻就昏昏欲睡，四肢也没有力气。“老衲要开始施法了，首先是运功驱除你体内的邪气。你闭目静心，就当一切都在作梦。”
　　脑袋更昏了，大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另一个世界传来，但我晓得他已来到木台旁边。这么近的距离，又是这样不能蔽体的衣料，肯定什么也给大师看光了。我觉得好羞惭，但是，身体的反应却好象很刺激，似乎在期待什么一样……大师开始输功了。首先，他口中唱诵着佛经，两掌飞快地在我背后拍打。薄薄的绢袍，根本就没有任何遮挡作用，我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大师掌心的热力。大概几分钟以后，我昏沉得快要睡着，身体也好烫，像是发了高烧一样，当大师的手掌按抚在肩头，我甚至没办法判断，究竟是他的掌心烫？还是我的身子烫？迷迷糊糊中，大师叫我躺下。背部接触到木台的瞬间，那种清凉的感受，真是好舒服。
　　“啊！”
　　我惊呼一声。大师原本在揉捏我颈子的手掌，朝下移动拍打，竟滑过了我饱满的乳房。这该是不可以的！我是有夫之妇，家里还有老公、孩子，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碰到我的胸部呢？想要挣扎起身，但整个身体却软绵绵地，再没有半丝劲道，连根小指头都抬不起来。脑里还有个声音在说，这是施法的一部份，男女有别，但既然要在胸前输气，便难免会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怪只怪自己为何长了对那么大的奶子，怎样都会被碰到。大师的手在我胸口快速游走，不知不觉中，更开始在我丰满乳房上摩娑起来。
　　“啊……嗯……”
　　看着手掌拚命在乳房上搓揉，好似在挤揉面团的模样，我娇羞不已。只要手掌上微一用力，饱含脂肪的柔乳就立刻陷下，那种样子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啊、身体……好烫……唔……好难为情哪……”
　　绢袍被勃起的乳首撑起一点突圆，我的呼吸急促不已，全身血液也奔腾起来。隔着单薄的绢袍，大师的手掌在我雪白巨乳上摩搓，有意无意间，总会碰到那颗敏感的乳头。
　　“啊……嗯……唔……”
　　过激的快感窜升而起，我浑身都有酥麻的电流奔腾，腿间湿成一片，上半身触电似地抖动，结果，绢衣很快便脱落下来，超大巨乳立刻失去遮蔽地弹跳而出。因为手脚撑在床上的缘故，使玉乳看来格外的硕大，几乎达到超现实的程度。充满弹力的乳房左右晃动，让人觉得像是鲜嫩黑葡萄般的大圈乳晕鼓鼓隆起。
　　“啊……丢死人了……”
　　亲眼看着两团肥白巨奶，淫秽地弹跳出来，黑紫色奶头在空气中上下微微晃动，已经怀孕五个月的乳房，更在这波刺激中，缓缓渗出白珠，我娇羞到了极点，情欲却无法控制的高涨起来。
　　“啊……嗯……住手……快别这样……啊啊……”
　　全身已经酥软无力，我本能地伸长了雪颈，自樱花色的双唇间吐出呻吟，就在木台之上，双腿弯曲，翘成淫猥的弓字形。这是作法的紧要关头，但我却控制不住地情欲高涨，把所有要紧的事都？诸脑后，只想追求更进一步的快乐。我……我到底是怎么了呢？浑然忘了会不会走光，绢袍顺着我双腿上褪，使得里头那蕾丝质地的内裤曝露出来。
　　“啊、好可耻……唔唔……”
　　乳牛一样大的双奶裸露、两条修长大腿整个暴裎了出来，腿间最隐密的羞处，若隐若现，却明显看得出一片湿渍，迅速染湿了紫色绢纱，我不由得难堪的吐出呢喃。大师忽然暴喝一声，喊的是什么我听不清楚，但肚子上却倏地一凉。一支沾过朱砂的毛笔，在我圆滚滚的大肚子上疾笔奋书，扭扭曲曲地写着符咒。那间，我的肚子就像要裂开一样，强烈剧疼让我痛苦地嘶喊出声。
　　“忍住！这是最重要的关键，要救你的孩子就靠现在。”
　　冷汗涔涔流下，我按住小腹，脑里一直在和宝宝说话，要他忍耐，妈妈正在努力救他。幸好，大师的每一笔，都带有神奇的魔力，将疼痛镇压下去，转为温暖与祥和，当整个符咒画完，更有一股股暖洋洋的热流，不住流往全身。
　　“嗯……啊啊啊……”
　　我尖声叫出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过激的快感，随着符咒的完成，我腿间淫蜜更像止不住般狂涌泄出。大师的喘气声非常粗重，似乎比那日帮小桐、老公发功消耗得更多，但是听得出来，他也明显地如释重负，因为魔胎已经受到镇压，最危险的一部份已经完成。
　　“老衲的作法，已经暂时将胎儿的魔性镇压住，不会危害到你们一家……”
　　作法已经完了吗？可是，我不希望就这样结束，身体还有好多地方希望得到满足，希望持续刚才的舒服感受……
　　“但是，胎儿的阴煞之气太重，如果要将之完全祛除，还你腹中孩子的本来面目，单单这样是不够的……”
　　啊！那该怎么办？我没有孩子是不行的，无论怎么样，也要保住这个孩子啊！微眯着眸子，我的眼神艳媚得可以滴出水来，面颊酡红如桃花，红唇轻喃，向眼前这身影模糊的男人，衷心地做出请求。可是，我到底要请求什么？却连我自己也混乱了。是要求大师救救我的孩子吗？还是求大师……
　　“如果要再进一步施法，那就只有靠双修，这点你可愿意？”
　　双修是什么？我无暇细想，亦已无法细想，只是昏沉沉地张开双臂，迎接这个覆盖到我身上的雄健躯体。身上仅存的薄绢，不晓得什么时候褪了干净，变成光溜溜的裸体。大师的手掌，抚摸着我肿胀的巨乳，没有了薄绢的阻碍，这一次，他搓揉得更大力、更粗暴。
　　“你知道吗？我早就想这样狎玩你的美乳了……”
　　似曾相识的语句，在耳边响起，朦朦胧胧地，大师脱下了僧袍，露出浑然不似老年人的精壮肉体，一根东西在他胯下高高耸立起来……真教人不敢相信，它非但比老公大得多，更简直不像是人的阳具，我虽然没有看过驴、马的性器，但这尊昂扬的肉炮，粗挺程度就像是幼儿的手臂。
　　“怎……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东西……不行……我……我会坏掉的……”
　　慌张地挣扎，却被大师捏开我的嘴巴，又有一颗药丸塞进我口里，和着温热的唾液化开。
　　“不用担心，吃下灵丹，你就只会感觉到舒服……”
　　浑然忘了自己肚里的孩子，我焦急地扭动双腿，感觉龟头已接触到耻毛，而大师的臀部缓缓向前移动。这么一来，鸡蛋般大的龟头，微微陷入我火热的湿润地带。
　　“唔……”
　　大师低喝声中，肉炮缓缓滑入膣里，淫肉夹得非常紧，但所幸润滑度非常的足够，那种感觉像是在撕裂阴道，却又非常地充实。当大师的雄伟阳具深深插入时，我忍不住发出惨叫。但我却知道，自己脸上所显现的，是极度兴奋的表情。
　　“啊～～”房里回荡着妖媚的哭声，不绝于耳。


第四幕
　　清醒过来，已是隔日的近中午。自从肚里有了这孩子之后，从来没有过这幺剧烈亢奋的性行为。大师的年纪该在六十开外，但身手矫捷，精力充沛，全然不逊于少年，昨晚翻云覆雨，整整一夜，我仿佛置身云端，没有歇息过半刻。但现在清醒过来了，我回想昨晚的事，一切如同梦境，记得不是很清楚。自木台上坐起来，看着身上光溜溜地一丝不挂，两腿间秽迹斑斑，一片泥泞，更隐隐作痛，这完全说明了昨夜的激烈。应该为丈夫守身如玉的贞操，现在为人所污，我欲哭无泪，只觉得自己从此毁了，不再是清清白白的身体。可是，我可以责怪大师吗？他甘愿折损自己修行，与我双修，为的就是救我全家。我只能叩谢他，连半点怨怼的念头都不该有。脑袋又昏了起来，好象有几百只蜜蜂在耳边作响，我想要找杯水喝……楼上没有留下衣服，绢袍也早已破碎片片，我唯有自墙壁上扯下一袭黄幔裹身，踉跄地走到一楼。像尊维纳斯雕像，我坦肩露背，好担心楼下有人，自己这模样……这丢人的模样怎能见人。幸好，楼下佛堂只有大师一人，端坐蒲团，面壁念佛，听到我下来，他要我自行取用供桌上的灵符与丹药。果然，才一吃下去，头就不痛了，精神也好得多。旁边还有几包丹药，大师说，那是昨晚他藉由双修之法，炼出的灵丹，神效无比，拿回去给老公和小桐服用，几个月后，他们的病体便可痊愈。虽然不是听得很懂，但想到这是自己白璧蒙垢换来的救命灵药，我珍而重之地揣入怀里，虽然欣喜，眼泪却不禁簌簌流下，滴在药包上头。大师又吩咐，双修大法要持续三个月，才能彻底驱除邪气，但这里灵气不够，要我明天到他大溪的精舍去，他会再给我仙丹。那附近有一所他很熟的私人疗养院，设备极好，重要的是风水由他亲自探勘、设计，对病人大有好处，最好是把老公和小桐移去那里，这样我便可以就近照顾。我叩谢大师的慈悲与恩典，找回昨晚穿来这里的孕妇装，回家帮丈夫、儿子收拾行李。美月没去上课，一个人坐在客厅，看样子，似乎已经在那里坐了一整晚，看到我回来，很愤怒地问我昨晚究竟干了些什幺？我说不出口，失贞的愧疚感，让我讲不出谎话，只是支支吾吾地没话可讲。美月用一种很鄙夷的眼光看着我。母女十多年，我们的心从没离得这幺远过，被女儿用这样眼光打量，我的心几乎要碎开了。我说要跟大师去精舍作法，也会把老公和小桐送去附近疗养院，但她要上学，得留在这里看房子。美月不许我去，也不让我把爸爸与弟弟带走。我们发生了剧烈争吵，最后美月瞪着我，冷冷地说了一句：“妓女！”
　　我给了女儿一耳光。她瞪着我，眼光中有着刺人的恨意，头也不回地冲出家门。我捂着脸，跪跌在地，眼泪狂涌出来，不明白好好一个家，为何弄成这样子？在大师的弟子帮助下，我办好手续，把老公和儿子送进那所疗养院。地方很干净，服务人员也很亲切，听说这疗养院里有半数都是大师教团的信徒。跟着我来到那闻名已久的弥勒精舍，往后三个月进行双修的山水灵地。那果然是依山傍水的好地方，不说那栋富丽堂皇的五层楼大宅，光是前头的左右大花园，就已经占尽气派，听说后头庭院还有瀑布，我想佛光山上也不过如此。大宅外头都是穿着僧袍的男弟子，未必全是和尚，但大多数神情木然，却并没有看到女性。几名引路的男弟子带我进去，他们说，常常有许多达官贵人，带着家眷来这座弥勒精舍修行。进到大宅里，左边是个过两百坪的大佛堂，几十名男女弟子坐在蒲团上，低头念经；中间是一个大楼梯；右边的大门关着，不晓得是什幺东西。接待的两个男弟子，带我到屋后的贵宾浴室，告诉我大师平素住在五楼，浴室里有一个直达五楼的电梯，要我独自上去，不过五楼是圣地，要沐浴更衣，才不会玷污了上头的佛气。距离昨天中午吃过仙丹，现在已经有十几个小时了，我头痛痛的，身体也直冒冷汗，在进去浴室前，我先问他们能不能先给我仙丹？一名男弟子诡异地笑了笑，然后把仙丹给我。这次是三颗，因为要进入圣地，得把红尘浊气都排掉，所以份量是平常的三倍。浴室里的池子很大，气味也很香，我泡到池子里，让热水浸过肩膀，没多久头就不痛了，只是晕晕的，身体也一直发烫，尤其是两腿间，又是发痒、又是空虚。迷迷糊糊地，我好象听见外头有人在交谈。
　　师傅这次胃口真怪，居然玩起大肚婆来？不过她那双奶子还真大，像头母牛一样，恐怕比前两天那个娟娟还大……嘿！她吃了药，要不要现在去玩她两把？”
　　“嘘！你不要命啦！听说这大肚婆是师傅花了不少手脚才弄上的，你敢随便碰，小心今晚就被师傅抓去炼五鬼”“你少吓我，几个月以后师傅玩腻她了，还不就像以前那些女人一样，送到地下室去”外头的声音一句接一句，但忽然间一片死寂，什幺声音也没有了，我脑袋昏昏的，什幺也听不进去。匆匆洗过一遍身体，进来时穿的孕妇装已被收走，竹蓝里放着新的法衣。这次的法衣又与上次不同。胸前是两条白色绢布，绕过后颈，交叉覆盖住玉乳，然后在背部打结系祝背部几乎完全裸露，绢布遮不住过大的巨乳，捆绑时稍微一紧，奶头就渗出乳汁，在绢布上染出两片湿渍。下身是一件白色纱裙，看得仔细一些，却没有后半截，肥硕玉臀像两颗白里透红的桃子，露在身后。找不着亵裤，我红着脸，先把白色丝绸的吊带袜，在腰间系好，再慢慢将那套白色网状的丝袜，由足踝开始，拉过细嫩的小腿，直至大腿根，扣上吊带袜的铁片扣环。我匆匆将长发挽起，在脑后梳了个马尾，一切就绪后，在水池倒映里看见了自己的样子。那是一个成熟妖媚，又充满女性柔美的胴体，特别是怀着身孕，挺着一个圆滚滚的大肚子，艳魅里带着圣洁的光辉，连我自己都感到迷醉。头越来越昏了，我按着电梯，直到五楼。电梯门打开，却是一条漆黑的长廊，地上铺着红色地毯，两旁点着微弱的昏黄小灯。走廊的最尽头，隐隐有声音传来，我直直走过去，发现那是两扇厚重结实的桧木大门，份量着实不清。花了些力气，我推门而入，骤然暴炽的亮光，让我睁不开眼，却在适应光线后，惊讶于眼前的景象。六七名穿着性感内衣的少女，相互嬉戏追逐，发出银铃似的笑声，只不过，她们都是四肢着地，像犬儿一样伸吐着舌头。两名金发裸女趴伏在地，组成一张肉榻，大师赤身裸体，稳稳坐在榻上，是这房里唯一直着腰的人，怀里抱着一个女孩，硕大肉茎在她粉臀里不住挺动，而那女孩……最多不会超过六岁。这不像佛堂，却像一个肉欲横流的女儿囚牢。在大师身后的墙壁上，我看到五个狰狞可怖的绘像，其中一个，赫然便是我曾在梦中见过的人脸蜘蛛！我好象明白了一些事，踉踉跄跄地往后跌去。那名小女孩在尖叫中昏厥，大师将她平放在地上后，向我招手。他的笑容仍是那幺慈和，而在他的掌中，有我所渴求的药丸。嘻闹中的少女们安静下来，恭谨地散到两边，跪伏下来，在我和大师之间让出了一条路来。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可是，我身后的两扇木门却已经阖了起来。放下头发，我朝大师走了过去，眼中看到的，只有那两颗绿色的仙丹……连续两天，我与大师紧密地结合，肉体没有片刻分离。正确地说，我的玉臀一直被固定在那座肉炮上，粗挺炮身贯穿牝户，不住地朝内射击。已是老朽之身，但大师的精力之充沛，尤胜少年，僧袍下的肉体，每一吋都充满昂扬精力，在性交时全然爆发，令与他合体交欢的我，欲仙欲死，悠悠不知此身何处？在一众少女眼前交媾，我羞愧欲死，但她们却一点也不觉得有什幺不对，主动凑上来，舔我阴户，吮我乳房，挤出奶水，还很好奇地抚摸我的便便大肚。与大师肉体交迭，我偶然抬眼，从墙壁上的明镜，看到自己的样子。这个女人就是我吗？一个挺着大肚，肥臀硕奶，披头散发的淫妇！未着寸缕，两腿缠在和尚腰间，像个风骚的妓女一样抛臀甩乳。我无力地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挥不去那淫荡的场面。两天后，大师离开我之前，嘱咐我从今以后和他一起练双修，更亲手为我套上了“法轮”一个皮革制的颈环，上头写着“４１３”的号码，要我明白自己在精舍里的身份。大师对我的肉体极为着迷，每天晚上，都会召我侍寝，起码要搞上三炮，才让我睡觉。两个月飞快过去，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我的肚子越来越大。每次性交，除了那两团饱满的奶瓜不住摇晃，圆滚滚的大肚子也上下晃荡，让我捧着自己的肚皮，拼命在心里向宝宝说对不起，悲伤地呻吟着。我每两天会离开精舍，到疗养院去探视我的夫与子。看着他们服下我带来的灵丹，想到这些丹药是如何地得来不易，我又是欢喜，又是哀伤，却庆幸这一切都算值得。小桐的双腿慢慢有了起色，本来完全麻痹的下半身，回复了感觉，可以撑着拐杖作复健，估计半年以后可以一切如常。老公也清醒过来了。虽然每日仅醒来个几小时，也还没有力气说话，却能够点头、摇头来表示意思。有一次，他甚至能握住我的手，轻轻摇晃。我惊喜得当场哭出声来。医生和护士都说这是奇迹，肯定是弥勒大师法力无边，佛光普照，才会有这样的奇迹出现。美月仍在与我赌气。似乎是因为不愿见我，她甚至连疗养院也不来，只是常常打手机和弟弟说话。这样也好，因为我也不希望让女儿看到妈妈变成这样，像个妓女一般出卖自己肉体……大师自始至终，也没有向我收过半毛钱，只是反复地叮嘱我，要多做功德、多布施，这样福报才会长长久久。不过，大师前两天和我提起，他希望在北部与中部分别建学校、开医院，来造福民众，只是一时间找不到适合的土地，资金也有所不足，为了我全家的福报着想，他希望我能好好考虑。这天，在老公的点头示意下，我在他的病床边，与教团的律师签好文件，把我们家在北部和中部的几十甲地，全部捐赠给教团做功德。我什幺都不想管了，只希望剩下的一个月快点过完，老公和儿子康复过来，我们就可以回家去，重新过以前的温馨日子。然而，我也知道，有些东西是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的，好比发生在我身体上的变化……又一次疯狂的发泄后，我两腿发颤，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瘫软无力地倒在褟褟米上。大师的精力旺盛，全然感觉不出半点老态，胯间肉炮昂然高举，看不出半点疲态。在精舍里，我从未涉足一楼与五楼以外的楼层，但这晚，大师蒙着我的眼睛，带我到三楼来欢好。我勉力揭开眼罩，打量着这小房间。上方有座强光灯，左右四方都是大镜子，映像着房中人的身影。
　　“大师，可以给我仙丹吗？我的头好痛，好不舒服……”
　　“别那幺急，再等一下。”
　　大师把我的眼罩重新戴上，抚摸起我的玉臀，似乎要开始新的一回性交。
　　“等等……我好累……我要仙丹……”
　　我的吊带袜被扯下，丝袜也被撕碎，美丽纤细的大腿裸露，光滑且充满弹性，腿肌更是雪白的发亮。屁股和耻丘的形状都很美，尤其是腿间淫猥的部分，还长有浓密且漆黑的细软卷曲阴毛。
　　“你的阴毛变多了，对吧……”
　　“不要说了……”
　　把头侧过一边，我的脸颊难堪地潮红。自从进入精舍，每天毫无节制地性交，我的身体有了很大改变。对性欲的渴求明显增强，反应更敏感，稍稍挑逗，就会蜜汁狂涌。两腿间的幽谷，在大师的频繁出入后，唇肉更加的成熟丰肥，阴毛也快速的变浓。
　　“嘿嘿，让老衲看看你的屁股吧……”
　　“唉……”
　　叹了口气，我转身趴在地上，主动挺起屁股。
　　“自己用手把臀肉扳开……”
　　丰满雪白的双丘之间，露出二个肉洞，是极性感的景色。
　　“想被插入了吧？光只是被男人看就兴奋了！看来你的性欲真是强得可怕碍我……”
　　“阿求求您别再说了……给我仙丹吧……”
　　“那你就说些恳求的话吧……求老衲把那根东西插入。”
　　“是、是……我的阴户已经湿淋淋了，这里想要肉棒。快把东西插入这里吧，求求大师，给我仙丹。”
　　药性一发作就不可收拾，我流着鼻涕与眼泪，再也没有守卫贞洁的意念，悲惨地沦落为风骚的娼妓。
　　“请求时要扭屁股。”
　　“求大师度我……求大师度我……”
　　我不顾一切地妖媚哭叫着，美丽雪白的屁股开始画圈圈。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声，跟着，一根粗挺肉炮就塞进我嘴里。
　　“想要仙丹的话，就好好的舔。”
　　“是的……”
　　我点了点头，移动嘴巴，将阴茎含入。
　　“啾、苏苏……”
　　口腔粘膜摩擦勃起的肉茎，发出淫靡声。我在大师的股间上下活动，那白晰的手几乎握不住雄伟肉棒，心急地吸吮龟头部份，脸因为晕眩而微红，舌头还卷在阴茎上磨擦。
　　“唔……”
　　大师发出低沉的哼声。舔了一会儿后，我呼吸困难地离开，深深叹一口气。丰满的雪白乳房，顶上的粉樱色乳头勃起，嘴角还有唾液发出光泽，那是一种陶醉的表情。
　　“我说可以停止了吗？继续舔”“是、对不起……”
　　我用左手撩起散乱的头发，又把肉棒含在嘴里吸吮。美丽的牙齿、嘴里的温度、舌头缠绕的感觉……还有那陶醉的表情、散乱的头发、扭动的腰肢，像白桃一样的丰满屁股扭动，诱惑着身前的男人。在大师的爱宠下，我已经彻底被驯服，将成熟女人的性感全然散发出来。这样吸吮十分钟后，冷不防，大师的手掌连连打在雪白的屁股上，使得我丰盈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
　　“碍啊！求求你……快插进来吧”挨打的屁股更用力的扭动，我疯狂的要求插进去。
　　“嘿嘿……你的肉穴……这样湿了”大师用力抱住我的屁股，肉棒的头放在湿淋淋的肉洞，腔口是软绵绵的。
　　“女施主很需要这根大东西吧”“不要、不要这样……求大师成全我吧……”
　　龟头在肛门和阴户间来回磨擦，我的声音像哭泣般咽呜。
　　“佛曰，出家人予人方便，你想要的东西，老衲就给你吧”一双手把我的头按下去，像要交合的母狗一样，高高翘起白嫩屁股，这是我最喜欢的姿势，因为这比较不会压迫到肚子，对里头的胎儿最安全。在一颗仙丹塞进我嘴里的同时，一根火烫的粗大肉屌，用力地刺入我湿泞的骚屄。上下两张口同时被塞满，我在药力与性交的节奏中，迅速失去自己意识。也不知过了多久，最后，就在淫荡的呻吟中，爬上了快感的高峰。霎时，雪白的身体猛然伸直，全身都激烈地颤抖着，疯狂摇摆头部，阴道口也喷出了大量的液体。尚在喘气，眼罩忽然给一把掀开，刺眼的强光几乎让人为之昏厥，但我却惊讶地看见，大师穿戴整齐，好整以暇地坐在我前方。那……后头是谁？仍插在我酸肿阴户中的这根肉屌，是谁的？
　　我缓缓转过头，眼睛瞪得老大，嘴也大大地张开，却仍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汪！汪汪！呜……”
　　那竟是一头巨型的圣伯纳犬，足足有半个成人的高度，雄伟壮硕。此刻，这畜生与我臀部对臀部，冲着我汪汪叫，赤红色的狗屌没入我屄穴当中，做那禽兽式的交合。惊讶于自己与狗交合的事实，我嘶哑着喉咙，放声尖叫。
　　“大……大师……为什幺……”
　　“阿弥陀佛，人与畜牲俱在六道轮回之内。你今世生为女子，正是因为前世不修功德，来世亦必将投胎为母狗。老衲让你与公狗交合，正是要你提早业报，为来世修功德，这样你下一世就可转生为人，不必再沦为畜牲了。”
　　“胡说！你骗我……你骗我……快把我放开……啊碍”我哭叫着，拼命挣扎，想挪动屁股，从这巨犬的奸淫中逃开，但它却再度勃起，又在我穴里大肆抽插起来。而在这强而有力的挺刺下，我竟然忍不住产生快感……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女施主与这畜牲来世确有夫妻之份，今世结缘，就是为了早日超脱来世因果。”
　　大师慈眉善目，说话的语气仍是那般充满慈悲。
　　“这精舍内提早为来世修福报的，并不只你一人，你若不信，可亲眼目睹。”
　　大师在墙边按了一个按钮，四面墙壁的镜子忽然渐渐透明起来，透过镜面，可以看到外头的情况。那是一个大型舞台，十多盏聚光灯投射其上，照耀得有如白昼，下头有许多戴着面罩，穿着西装的男士，聚精会神地看着表演。舞台上，有几十位女性，包含着不同的发色、肤色、年纪，有少妇、少女，也有未满十岁的幼女，更还有像我一样大腹便便的孕妇。除了外型姣好，她们最大的共通点，就是身后都有一头大狗，或是趴在她们身上，或是与她们屁股贴屁股，狗儿在她们的穴里快速抽插。这里头不乏我认识的朋友，她们都是上流社会的贵夫人，谁也想不到，她们会沦落到这里，卑贱地与狗交合。丘丽心女士，自身拥有两个博士学位，年纪轻轻，就当上贸易公司的总经理，是走在时代尖端的杰出女性；但现在给一头大丹狗从背后奸淫，手里还握着另一根狗屌，贪婪地舔吮着。廖辉菁夫人，我在Ｘ济功德会的友人，丈夫是绿色联盟的要员，在政府里出任高官；此刻也被一头黑色狼狗压趴住操干，却还卖力与前方同样与狗交合的十二岁女儿亲吻。望来望去，我见到好多熟人。与狗交合是多幺一件悲惨、羞耻的事，但是，为什幺她们的表情都这样兴奋，像是攀上仙境一样地狂喜。“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来世果，今生作者是。这些女施主就是为修来世福报，自愿来此修行的。”
　　不管我的反抗，这段佛唱之后，又是一颗仙丹塞进我嘴里。当脑子再度昏沉，我忽然觉得没有什幺东西好怕，也没有什幺东西好羞耻，径自顺着身后狗儿的挺动，摇晃起胸腹间的三个浑圆球体，扭臀向后迎去。看不见自己的脸，但我却晓得，此刻我的表情，一定也与那些被狗操的女人一样。
　　“碍再来……唔唔……好深碍”


第五幕
　　宝宝，你听见了吗？在狗儿的呜叫声里，有着妈妈像是嚎哭般的笑声……再次清醒，不晓得又过了多少时间？大师和狗都已经不见，有两个男弟子喂我吃完药，带我去洗澡。浸在浴池里，洗涤一身污秽，脑子清醒了些，这时，我捂着脸哭了起来，心里忽然好想靠近家人，听听他们的声音。胡乱地找着了一件长袍，我赤着脚，开车到疗养院。已经是半夜两点，过了会客时间，我就像一抹游魂，飘飘荡荡地走向三楼，到小桐和老公的独立住房外。上次我离开时，小桐已经可以不用拐杖，扶着墙壁缓缓行走，看到我还开心地挥手笑。就算一切都是假，至少那仙丹的效果不假，至少我儿子能重新走路不是假，只要他可以像从前一样，妈妈就算……我不敢和儿子说话，只想进去看看他，亲亲他可爱的睡脸，这样心里就会好过些，然后我就有勇气再回去，回到那精舍去，继续当我的淫妇……推开门的刹那，我听见里头有声音。已经半夜两点，难道小桐还没睡？我把门推开一条小缝，往里看去，一阵天旋地转，跟着就呆呆地站在门外。老公已经睡着，小桐则躺在病床上，被子给踢到床边，身上的睡裤被褪至膝盖，正自轻声闷哼着，而一名娇美少女埋首在他胯间，握住细小肉茎，正自卖力吸吮着。我忙用手捂住嘴，这才不致惊叫出声……那少女我再熟悉不过了，就是我的好女儿美月……而她，正神情专注地为亲弟弟口交，这样不是乱伦了吗？这究竟是怎幺回事？我是不是在作梦？
　　“唔唔……真棒，姊姊，我好舒服喔……碍”“很棒吧！小桐，现在你有没有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男人呢？”
　　红着脸，美月张大嘴、把肉棒吞进去，龟头顶到喉咙后，又吐出来、从根部很仔细的舔。就算不刻意看，也能感觉出美月妖媚的动作。美丽小巧的脸蛋上，充满了淫靡的红润，粉滑的舌尖，还不断伸长，在肉棒上舔。（她竟然这幺陶醉……深深感受到美月口交时的热情，我这作母亲的，眼冒金星，手脚冰冷。看起来像宠爱自己弟弟的肉茎，没有这东西不能活似的。美月白皙的手指在稚嫩肉茎上慢慢摩擦，还在肉袋或大腿根上发出啾啾的声音舔着。
　　“苏……啾……苏苏……”
　　桃红色的口红沾在肉炮上，发出湿淋淋的光泽。
　　“姊姊、我还要……拜托你，像前几天那样帮我舔……”
　　“嗯……”
　　美月轻点了点头，抬头用妖媚的眼光望向弟弟，将发丝撩到背后，小嘴再度含入勃起的小肉茎。
　　“噢……”
　　看到这一幕，我再也忍不祝重重推门进去，要阻止他们姊弟继续犯错。
　　“你们姊弟在干什幺？”
　　怕惊动旁人，更怕吵醒老公，我声音不敢太大，快步奔了进去，把被吓到的美月从她弟弟身上拉开。
　　“妈妈”吃惊地唤着我的是小桐，他伸手遮住胯间，面红耳赤地看着我。美月则是冷冷地看我，表情与那日她骂我妓女的样子，毫无分别。我知道，此刻在她的心中，这个堕落的妈妈比街边妓女还不如……正想开口讲话，忽然看到小桐枕头旁边，放着可以帮他治病的丹药，这一惊非同小可，转过头，美月已经冷冷道：“是我叫弟弟不要吃药的，爸爸的那份我也扔掉了。”
　　“不要吃药？为什幺？你们知道这药是妈妈多辛苦才弄来的吗？”
　　再也控制不住愤怒，我重重地掴了女儿一耳光，抓着她肩膀哭道：“你为什幺要这样做？你是不是想让你爸爸一辈子醒不过来？要你弟弟当一辈子残废？你说话啊”“够了！你会有多辛苦？你被人干得很辛苦吗？还是干你的人好辛苦？”
　　用力一把将我推开，美月走到她父亲的床边，怒道：“如果要这样子活下去，我倒宁愿爸爸一辈子不醒来，永远不知道你背着他干的丑事”说完，她把遮蔽的被单一把拉下。浑然不似红润的脸色一般健康，被单下头，那已经不像是人的身体，倒像是死亡已经几个月的干尸，本来是脏器的部位，全都凹陷了下去，似木乃伊一样，干干瘪瘪。我一声尖叫还没出口，美月已冷笑道：“小桐他现在是可以走路了，可是妈，你知道自己儿子的身体变成怎幺样了吗？”
　　不顾小桐的激烈反抗，美月把弟弟的睡衣衬衫扯开。微弱月光下，在十岁男孩的胸口，我看到了一双刚刚开始发育的稚嫩雪乳。
　　“怎幺会……”
　　不只是胸部，细心一看，儿子原本就细瘦的身材，现在更形娇小；细细的腰，白晰滑嫩的肌肤，柔和玲珑的胴体曲线，还有那略带苍白的脸庞、女性化的惊怯神情，虽然腿间肉茎仍证明他是男儿身，但从外表上看来，根本就已经是个漂亮的小女生了。“弟弟他昨天打电话给我，说他吃药以后变成女生了，哭着要自杀。我今天来要带他走，他还说怕你不高兴，因为想让他知道自己还是个男生，所以我才帮弟弟口交……妈，你对这个家可真是贡献良多啊”美月夹带恨意的眼神，像是最严厉的指责与控诉，刺穿我的胸口。看看犹自不醒人事的老公，再看看小桐惊惶羞怯的表情、柔美的少女胴体，我骤觉天昏地暗，再没有勇气面对这一切。尖叫声里，我掩面跑出了病房……到底是怎幺回精舍的，我已经没有印象，一进去，我连衣服也不换，径自直奔五楼。一个正为女儿穿上吊带袜的赤裸少妇，告诉我大师正在会客，问明了方向后，我独自走到那房间外，刚要推门进去，听见里头的人声，我悄悄把和式纸窗戳了个小洞，窥看里头的一切。大师与三个身穿黑西装，满脸横肉，看起来极似黑道份子的男人，对坐面谈。
　　“这间精舍越来越兴旺了，我们每次来，看到的尽是一些达官贵人，大师傅果然法力无边啊”“嘿！这些所谓的社会名流，其实一个个都色急得要命，听说有机会可以淫人妻女，就忙不迭地把自己的老婆儿女送来，委托我们调教成看到阴茎就发浪的母狗，再带回家享受。”
　　大师摆手笑道：“你们没看到上次那个陈ＸＸ议员，干自己九岁女儿时候的疯狂样，亏他还是反雏妓法案的发起人咧！他老婆因为发现他强奸女儿，嚷着说要告上法院，被他送来这里调教，现在还在地下室接客，你们要是有兴趣，等下不妨尝尝。”
　　“尝是一定要尝的，不过后天往中东的船就要开了，要先来这里向大师调批货，最近那边掀起东方热，中国女人很吃香啊９打着红领带的那名男子道：“这次能弄到安坑那块地，要多谢大师了。如果没有您出马，那小子怎幺都不肯卖，还真是棘手……不过我们也还真羡慕您，养的小鬼这幺厉害，钞票、漂亮妞儿唾手可得，就连人家的老婆都可以轻易弄到手。”
　　听见这番话，我瞬间如遭雷殛，楞楞地没法动弹。
　　“唔，你们说的是夜莲那小淫妇吗？她确实是很好的货色，现在也已经会主动摇屁股了，再来，她那个叫美月的女儿，也差不多该……”
　　愤怒与绝望，疯狂地涌上胸口，我开门冲进去，不顾一切往大师身上扑打。可是才进去，大师把手往我一指，刹那间脑里天旋地转，不醒人事地昏过去。迷迷糊糊中，我好象在与人性交。前前后后，也不知有多少男人把精液泄在我这污秽不堪的身体上。当我嚷着要吃仙丹地醒过来，他们没有给我丹药，只是扯起我颈上的项圈，把满身粘搭搭的我，扔到一个两坪大的小房间，在房里……有一头与我有夫妻缘份的巨犬。接下来的时间，大师没有再来看我过。
　　吃、喝、拉、撒，我都与身上的这头巨犬搂在一起，它的赤红肉茎也一直插在我骚屄里，泄了又上。得不到仙丹，我两腿间像是烧红了一样灼痛，只有在狗茎插入填满的时候，性交的愉悦，才暂时止住我眼泪、鼻涕直流的禁断痛苦。与狗性交，从前简直无法想象的羞耻行为，现在却甘之如饴。我抛开了理智，不分昼夜，只要一睡醒，就爬到狗儿的身边，搓弄挑起它的狗屌，热呼呼地满足我牝户里的空虚。门把没有锁，按时会有男女弟子送食物进来。如果要逃走，并不困难，但我却没有离开的念头，觉得到哪里去都是一样，只要玉臀里含着根热鸡巴，在这里就是天堂了。时间就这样过了四天，两名女弟子打开房门，把我拉了出去，拖到浴室，用水管冲刷我的身体，洗去所有的精液秽渍。久久没吃药，又没有阴茎抚慰牝户里的骚痒，我滚倒在地上呻吟，痛苦得快要死去。之后，她们帮我打扮穿戴。理所当然，我没有穿亵裤，但却套上了另一个怪东西。通体发着黑色光泽的Ｔ字皮裤，像是古代西欧的贞操带，只是在覆盖阴户的皮带上，分别向内外吐出二根胶质的假阳具。我把这套皮裤穿在下身，腰带便便大肚的下方扣起，慢慢地把皮带上的假阳具，插进热烫的牝户里。在插入瞬间，空虚已久的牝户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充实，屁股渗出大量的汗珠，而看着自己大腿根耸立一根发出黑光的假阳具，我心头充满倒错的背德感。一切就绪后，我被重新带到五楼。久违的房间，大师已经坐在那里了。仍旧是浑身赤裸，有一名少女趴在他腿间，屁股翘高，卖力地作着口交。雪玉屁股淫秽地来回摇摆，看得出来，她的春心已动，正渴望男人的爱宠。大师朝我招招手，道：“你很久没吃药了吧！听话过来，我就给你药吃。”
　　我趴跪在地上，朝大师爬去，想要像以前受的训练那样，和少女一起分享大师的肉炮。“先不忙着舔，今天你有一个神圣的任务要做。”
　　大师指着趴在他胯间舔吮的女孩，要我搞她。“这女孩还是个处女，是专门为你安排的节目。”
　　不用再装饰假面具，大师的言词与动作，都有了改变，更直接也更淫秽。没有反驳的余地，吞下大师递来的一粒仙丹，我走到那女孩的身后，按住她圆翘的玉臀。肌肤非常地柔嫩，稍稍一捏就有了红印，圆润的美臀极具肉感，在我碰触之下还会性感的摇摆。看不见表情，但以可以想象是极品的美人，裸背与粉臀的曲线，就连身为女人的我也感到心动。
　　“碍哦……”
　　轻咬下唇，我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因为外头的假阳具，动不动就碰到少女的大腿上，立刻变成强烈的刺激，使肉洞里出现强烈的甜美感。“唔……”
　　少女发出了一声轻哼，虽然看不见表情，可是暴露的花蕊流出粘粘的液体，又主动分开那充满健康美的大腿，证明她已经发情。
　　“都湿成这样了……”
　　我颤抖着声音，咬紧红唇，握住挺立的假阳具，把前端压在处女的花瓣上，身体慢慢向前挺，不久，前端受到处女膜的阻挡，反弹力量令我牝户内的假阳具回顶更深，我干着喉咙，难过地不停喘气。她应该也很不好过才对，但却仍然吮着肉茎不放，对于这样一个忠心于大师的淫荡女，我心中有着怒气，不顾她的感受，扭动腰部，使出全身力量将假阳具向里插入。
　　“痛啊”因为激烈的疼痛，少女发出模糊的惨叫，富有弹性的屁股不住颤抖，身体慢慢向前挪动。
　　“逃不掉的……这是……你身为女人注定的悲哀啊”以男人的身份侵犯少女，我满溢在一股倒错征服感中，轻声低语，捧着她屁股向前挺，凶暴的假阳具慢慢深入，在一阵僵持后，突破处女膜的阻碍，尽根没入。
　　“哎呀”有如野兽的濒死哀嚎，少女娇躯剧颤，疼得当场失禁，但在金黄色的尿水中，可以看见证明破瓜的浅红色血液。那声尖叫入耳，我蓦地一震，觉得是那幺样地熟悉。少女的头抬了起来，看到那张脸，我浑身血液像是给冰冻僵凝。
　　“美月……为什幺会是你……”
　　我惊讶地倒退，一跤跌坐在地毯上，假阳具从女儿的嫩屄里抽出，夹带一大片红白粘液。美月却凑了过来，搂着我直掉眼泪，连哭着道歉。
　　“妈，都是我不好……是我不懂事……我都不知道你为了我们这幺痛苦……被男人轮奸，还和狗……妈，你原谅我！我知道你想保护我们，所以，我以后也要和你在一起，分担妈妈你的痛苦……”
　　美月一面哭泣，一面却跨坐在我身上，小手更套住假阳具，再次往自己的幼屄送进去。女儿憔悴而苍白的脸上，浮现了不属于清纯少女的妖艳表情。看见这种神情，我悲哀地知道，女儿已经尝到男女欢好的喜悦滋味，是个成熟的女人了。
　　“而且，没关系的，弥勒大师这几天已经教过我了，这感觉就像插屁眼一样，刚开始痛，等一下就会好舒服、好舒服……妈妈，你好过份，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享受……”
　　听着这些话，我脑里好象有某根弦断掉了，意识一片空白，跟着就顺着女儿的动作，开始挺送抽插。
　　“妈……你在这里，每天肚子里都被喷了这幺多的精液，宝宝生出来以后，会不会只喝精液，不肯喝奶了？”
　　美月吃吃地笑着，搓揉我巨大的乳房，伸出食指和中指夹住紫黑奶头，让白色奶水泊泊流出，一边轻揉、一边玩弄起来。
　　“不过没有关系唷，因为妈妈的奶，我会通通帮着喝掉的……”
　　“嗯……唔……呀呀……”


第六幕
　　晚上，我独自醒了过来，脑袋发晕发疼，又想吃药了，但这次我勉强克制住想吃药的冲动，唤醒了女儿。美月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嚷着要吃药。我知道那种感觉，也晓得不能再让她沉沦下去，女儿还年轻，还陷入未深，现在回头还有机会……找了两件袍子，胡乱套在女儿和自己的身上，我强拉着美月乘电梯下楼。出电梯的走廊口，有两个男弟子在巡逻，我趁他们没注意，用花瓶把两个人打昏，看着他们头破血流倒地的模样，心中着实有一分快意。然后，我就推着美月出门。
　　“妈，你呢？”
　　“妈的肚子这幺大了，行动不方便，和你一起跑，只会拖累你的。”
　　我握着女儿的手，道：“你……你以后就自己照顾自己、照顾弟弟，知道吗？”
　　美月还没有回答，两盏灯光投射在我们身上，跟着就是几十个人围了过来。我们只是两个女人，不管再怎幺样挣扎，很快就被男人们按倒在地，几十双污秽的手掌，在我们母女的胴体上恣意轻薄着。袍子被撕开，我的粉臀暴露在冰凉夜风下，跟着就是一阵痛楚，一根针头扎进了我的臀肉，然后轮到美月……不再使用口服丹药，这一次，他们用了更有效的方法。强烈的药效，直接在血管中奔驰，我浑然忘记一切，就与女儿开始亲吻起来。周围的男人一个接着一个，轮流操弄我们，耳里听到的尽是喘息，还有男人们的淫笑。最后，满身精液的我们，被拖着狗炼，带回大师身前。
　　“你们心境还不能安宁，是因为对尘世还有依恋。”
　　在我们母女的裸背上抚摸良久，看着我和美月白晰如玉的肌肤，大师微笑道：“这幺细嫩的女性皮肤，是刺青的上好素材，要给你们刺上漂亮又残酷，丑陋里带着性感的地狱绘图。”
　　有许多达官贵人到精舍来，除了精舍里的女弟子会出去接客，三楼的表演舞台，也常常上演一些变态秀，给这些社会名流享受。第二天，我们母女被带到三楼，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一面表演同性恋，一面接受刺青。在众多带有色欲的贪婪眼神中，我和美月紧紧相拥，羞耻得浑身发抖，最后我们也只能一起平躺在木台上，想借着对方的肉体，来忘记这恶梦似的一切。我温柔地握住女儿玉手，热气喷在她唇上，美月像小猫般的细声呢喃。
　　“放轻松……”
　　涂着艳色口红的唇，轻轻触上二片没有上妆的淡雅粉色樱唇。
　　“唔……”
　　美月似乎想说话，却被我半强硬的热吻封住，手伸到美月的胸前，揉搓丰满的美乳，让丰满柔滑的玉乳，受到外力而变形。
　　“美月、你好可怜，让妈来安慰你……”
　　低语的唇触在粉白嫩颈上，我如雨点般落下急促的吻。
　　“阿这样不行……”
　　受到嘴唇爱抚敏感的部位，美月热烈的喘息，发狂似地扭动身躯，小腹不住挺动，磨蹭着我浑圆的怀孕大肚。
　　“碍嗯……”
　　我持续玩弄超级美乳，掐捏隆起的敏感小丘，舌头分开了美月喘息的唇，伸入小嘴内部。
　　“嗯……嗯……”
　　柔软的秀发，轻抚着白嫩的脸颊，两人的唾液在彼此的口腔里互相流动。
　　“美月真是可爱极了……还湿得这幺快，真是好色的孩子９我玩弄着已经湿濡的秘处，心里难过地说道。
　　“咕啾……咕啾……”
　　润湿的秘肉发出淫猥的水声，开口的秘缝内部，粉红肉壁的蠕动，催淫着我的情欲，动作更加剧烈。
　　“嗯……唔……”
　　“还没呢……妈妈会让你更舒服一点……”
　　台下无数污秽的目光，仿佛火炙一样，集中在我们母女身上，我叹了口气，再次伸手在她的胸前爱抚。国中少女的乳房所不应具备的成熟肉感，在胸前充满弹性地上下跳动。结实膨胀的乳头坚硬竖起，虽然比不上我，但仍是稚嫩童颜所无法想象的超级巨乳。
　　“妈……妈妈……我的胸部以后还会更大吗？”
　　“会啊！等你怀孕了以后，这双奶子会比妈妈更大、更有弹性的。”
　　我的手掌，温柔地轻揉那仰卧着的坚实双乳。柔嫩修长的手指陷进乳房，手掌回旋抚弄她那满具张力的乳肉，白色的肌肤淡淡变色，美丽的粉红色乳晕虽还未被触及，却已圆鼓鼓地隆起。
　　“美味的乳头……”
　　我迫不及待地舐了一口眼前震动的巨乳乳头。
　　“噫呀”美月可爱地呻吟，忍不住扭动身体。我的指尖，以似摸未摸的微妙接触，爱抚那被透明唾液湿润的樱桃色乳晕，以乳头为中心划着圆圈，在慢慢隆起的乳晕周围涂抹着唾液。玩弄一阵后，乳晕膨胀成半球形，中心的突起也变得更坚挺，一会儿，由乳晕中勃起突出的乳头，呈现出清楚的圆柱型。
　　“啾！啾噗……啾叭……”
　　我故意发出淫猥的声音，贪婪吮着勃起的粉红色乳头。
　　“呀、啊啊”每当美月喘息后仰，完美的乳房就柔软弯曲，一边附着我的唇，另一边则被手掌尽情地揉搓。
　　“啾啵”我几乎要扯起巨乳般强力的往上吸附，发出声音放开嘴唇后，丰满的乳房摇摆得有如一团巨大果冻。波浪般晃动的乳肉前端，巨大勃起得令人难为情的乳头，发出满是唾液的淫秽闪光。我嘴唇离开美月的胸部，捧起自己丰满的乳肉，跟着将沉重饱满的乳房放在美月的乳房上，左右摇晃上半身，少女丰乳上承载着超级巨奶，挤在一起变为瘫软弯曲。
　　“阿好……好柔软的乳房……”
　　“啊，碰到妈妈的乳头了……好舒服……”
　　二人互相摩擦乳房，沉浸在悦乐的波涛之中，美妙巨乳变形的样子，真是无法言喻的淫猥。我抓住自己傲人的巨乳，以前端部份，摩擦美月早已坚硬耸立的乳头。
　　“啊”甜美喘息的我，乳房像是内部塞着东西似地涨起。受到坚挺的乳头刺激，埋在乳晕中的突起忽然冒出，黝黑的乳头几乎有姆指大小，在指尖的压力下，直往外渗着白色乳汁。我紧握乳房的前端，突出膨胀如松饼状的乳晕及勃起的乳头，淫靡地弯曲交合，互相碰触、压挤着乳房，温热的白浊母奶，喷了女儿满凶都是。
　　“美……美月……舔妈妈的奶……帮妈妈吸奶……”
　　喘息地吐出梦呓的我，弯身将乳房凑到美月嘴上。美月于是嘟起小巧的柔唇，伸嘴将前端含入，大口吸吮，喝着来自巨乳妈妈的香甜奶水。
　　“滋滋……啾叭……”
　　“碍好棒！再用力”一边呻吟的我，也稍微移动身体去吸吮美月的乳房。虽然自己的乳头被含在口内转动，也能品尝女儿的乳晕滋味，但这毕竟得母女两人都是巨乳才办得到。美月轻轻用牙齿抵住口中含着的姆指大小的乳头，用了点力啃啮。“呃！痛！哇啊”我忍不住将嘴唇放开粉红肉丘，发出尖叫的娇喘声，本能地想扭身避开，但美月含住我硬挺的乳头毫不松口。充满容量感的乳肉被扯长、延展，简直让人有看到牛的乳房的感觉。二人疯狂的互相搓揉、吸吮、含咬彼此的乳头一阵，再进行名符其实的激烈乳交。在情欲到达高潮前，有几名男弟子走了过来，用皮环固定住我们母女的身体，确认难以动弹后，我瞥见几个拿着工具的男人靠近过来。台下观众的呼吸声更形粗重，晓得今晚的重头戏要来了。我轻轻稳着女儿的唇，怜惜地道：“如果觉得疼，就吸妈妈的奶，知道吗？”
　　美月眼中闪着泪光，哽咽道：“我知道……我要永远和妈妈……还有妈妈肚里的弟弟在一起。”
　　手臂一痛，负责纹身工作的技师，分别为我和女儿打了一剂止痛针，跟着，我看到美月脸上出现痛苦的表情，而我背后也是一阵被利物刺破肌肤的剧痛。血，在我和女儿的背上狂流着。
　　“美月，妈妈会一直陪着你……”
　　我口中轻声呢喃，慢慢沉下腰部，炽热的爱液滴滴落下来，腿间的赤裸淫唇张开着，展露内侧的肉壁。
　　“咕啾……”
　　二个沾满淫蜜、绽开的秘处，发出湿濡的水声互相结合。
　　“唔啊”“嗯、碍”


第七幕
　　整个纹身的过程，我和美月的唇紧贴在一起，巨大乳房也相互磨蹭，如果不是我的大肚子亘在中间，我们会贴合得更紧密。纹身师傅们快速地动作，我们无视于背后的疼痛，仅是专注摩擦交合彼此的阴部，肉壁与肉壁重迭着，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纠缠，彼此淡红的粘膜溢满爱液。在纹身师傅开始上色的时候，疼痛过度的美月，咬破了我的嘴唇。我没有叫痛，只是更热情地回吻女儿，希望这份快乐能为她减轻痛楚。快感一波波涌来，激烈的高潮使我们的眼睛呆滞无神，直至纹身完毕，母女两人仍意犹未尽地互相爱抚着。
　　“吃饭了。”
　　听到可以开饭，我和美月依依不舍地放开对方大腿，扭着屁股，朝放在前头的饭菜盆爬过去，颈间的铁链发出“当当”声响。赤裸的粉背，美月给纹上一尾青色的两头蛇，张牙吐信，择人欲噬；我则是被纹上一头八爪人面蜘蛛，黑色的邪物，像张开了诅咒之网，紧紧困缚住我的一生。我很悲哀地知道，被纹上了这种东西，就算从这里逃掉，也不可能再过正常人的生活了。今天的晚饭，是拌了尿的饲料罐头，味道很腥，但是很有营养，我们精舍里的女弟子晚上都吃这个。盆子不大，咖啡色的饲料糊堆得高高，我和女儿趴伏下去，一人一口地慢慢咀嚼，不时还相互接吻，把对方嘴里的稀糊饲料，用舌头卷到自己嘴里吞下；或是把自己嘴里的东西送到对方口中。
　　“美月，你知道吗？在你小时候，妈妈也是这样，把东西嚼碎，然后喂你吃饭喔。”
　　“嗯……嘻……谢谢妈妈。”
　　美月娇笑着，依偎到我胸前，熟练地吮住奶头，啜吸着母奶。
　　“哼……呵……小孩子吃东西……不可以这样没规矩……”
　　我轻哼着，看见女儿脸颊上沾着饲料糊，温柔地伸舌帮她舔去。用餐完毕，我们帮对方把脸上、唇边的秽渍舔舐干净，这时，大师出现在我们母女的面前。他昨晚操我和美月的屁股时曾说，今天要带一个新姊妹给我们。大师手里的狗炼，系在他身后一名小女孩的颈上。穿着鹅黄色的连身洋装，黑色及腰的长发，细长的睫毛，娇俏的脸庞和婀挪多姿的曲线，就像尊漂亮的日本娃娃。通红而湿润的眼睛，让人禁不住想要好好爱怜她。
　　“小桐，看见妈妈和姊姊，为什幺不打招呼？”
　　就像大师说的一样，虽然穿上洋装、戴上假发，我仍是从那熟悉的面孔、羞怯的表情，认出了自己的儿子。小桐无言地解开领口蝴蝶结，任洋装坠落在地，露出一身白晰细滑的肌肤。真是可悲，明明只是国小男生，却有着玲珑浮凸的女性曲线，蛇腰变得纤细，雪白小屁股又圆又翘，胸前Ａ罩杯的鸽乳，像两颗小汤包一样，盈盈可爱。除了腿间那根细小肉茎，我的宝贝儿子现在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了。服从大师的指示，我躺到木台上，主动把两腿分开。小桐移身到我两腿间，脚下踩着当肉椅的美月，肉茎对准亲生母亲的淫牝户。在那瞬间，我脑里想着：这样不是乱伦吗？我真的要和自己的儿子乱伦吗？但是，看到那两枚洞穿过小桐乳头的金色圆环，我心生怜意，抚摸着儿子的雪白鸽乳，默默地流下眼泪。
　　“乖儿子，还痛吗？被刺穿的奶头还痛不痛？妈妈真是不好，没有陪着你……”
　　小桐摇摇头，开始舔着我的牝户。富有技巧的动作，可以想见是受了多残酷的训练。
　　“阿碍呀呀……”
　　虽然悲伤，但畅快的电流迅速升起，夺走了我的意识。
　　“好好享受吧！你儿子的阴茎还太小，但是为了伺候你，我们特别帮他做入珠手术，看看能不能满足你吧？”
　　大师来到小桐身后，左手按着他肩膀，右手则握住他被强迫入珠的小肉茎。灯光下，只见我丰满的牝户渗出香脂般的汗水，好象引诱儿子的性器般、不停摇摆着。
　　“嘿嘿、你们这对禽兽母子终于可以结合啦……”
　　溢出粘液的前端对准我的牝户，大师用力将小桐往前推。
　　“啊碍”我从咽喉挤出呻吟，灼烫龟头微微陷入牝户口，夹杂着疼痛的过激快感，使我愉悦地大喊出来。
　　“妈，我插进去了……好舒服……”
　　小桐发出了像是哭泣的呻吟声，男童的小小肉茎一下就被迫刺入到里头。
　　“哎呀……碍”虽然尺寸不大，却出奇地硬挺，加上与儿子性交的背德感，我丰满的屁股开始痉挛，肉棒深入的压迫感直冲喉头。
　　“这种力气怎幺能满足你的淫妇妈妈……再用力……”
　　小桐的美白翘臀被大师从后面按住，强迫开始用力抽插。
　　“哦……”
　　当肉茎在湿泞的牝户中进出时，我全身上下都产生了强烈疼痛的压迫感，但从膣肉涌出的陶醉感，却使我进入忘我状态。
　　“怎幺？很爽吧……你妈妈的浪穴滋味很棒吧……”
　　说着，大师突然伸出手来，在小桐结实的臀肉上拍打了一下。
　　“啪……”
　　“碍痛……”
　　小桐雪嫩的屁股遭受重击，立刻疼得叫出声来。
　　“啪！啪！啪！啪”极富弹性的两片屁股肉在大师使劲的拍打下，发出了清脆而又响亮的巴掌声。
　　“屁股这幺的有弹性，实在很适合当兔子……”
　　臀肉上留下一道道血红的手印，男孩露出痛苦的表情。尾随在清脆响声之后的，大师将小桐的臀肉拨开，血筋突起的吓人肉炮，对准了我儿子的窄孔。小男孩布满皱折的菊洞，像极了等待阳具插入的淫穴。
　　“不、千万不要那样……妈妈救……哎……”
　　一瞬问，小桐像女孩子般嫩声尖叫，腰拼命摇动着，意图挣脱控制。但一切都已太迟了，大师用手固定住小桐的屁股，不让他动弹，吸一口气，将粗长肉棒挺入稚嫩的后庭花里。
　　“噢……”
　　成为双插座的小桐，张大嘴发出夹杂疼痛的呻吟。脆弱的童贞肛门，第一次破肛就被鸡蛋大的龟头操入，括约肌在受伤极重的状态下渗出鲜血。
　　“痛、碍唔……呀……噢噢……”
　　“啪……啪……”
　　小桐双脚乱踢，香汗淋漓，眼儿已经细眯着，口中也不断呻吟着。
　　“阿鸡鸡在屁股里……跳动得好厉害碍妈妈，我的屁股痛痛……”
　　插在小桐菊丛中的肉棒是那幺剧烈的在脉冲。
　　“唔……夹得好紧……碍”入珠的肉棒快感依旧不减，沉溺在同性直肠的强力夹紧中。伴随着大师迅速有力的抽动，小桐的肉茎也连带一次比一次更猛烈地抽插在母亲牝户中。
　　“呀……啊碍”撞击的力道太过强劲，我雪白的乳房不断随着一次次冲击前后摆动，受到袭来的刺激，全身颤抖着。过剧的快感，逼使我不得不翻起白眼，雪白的肚子似波浪一样起伏，身体好象涂上一层油一样发出艳丽的光泽。
　　“好紧……碍”肉棒被男性括约肌夹到最顶点的快感，令小桐身后的大师忍不住继续加快抽送的速度，这幺一来，小桐也在被动的情况下快速后退、顶出。
　　“噗嗤、噗嗤……”
　　疯狂的程度，简直有意将我的牝户搞坏一般。
　　“碍碍轻一点……求求你们……我肚里的孩子……小桐的弟弟……求求你们……”
　　我哭着想用全身力量，缩紧屁股的肌肉，可是，性感的波浪立刻使身体放松。在快要到达颠峰时，大师忽然把小桐拉开，小肉茎脱离牝户，童子白浊的初精喷了我一小腹都是。我的肚子忽然剧烈地发痛起来，久违的痛楚，直袭脑门，我没法自制地放声尖叫。感觉像是身体被撕裂了，我喘息着、尖叫着。美月和小桐都伏在我的身边，一人抚弄着我的一个乳球，希望能够以此来减轻我的痛苦。我扭动着，腹部剧烈的收缩，能够感到双腿正在不断痉挛。不知道过了多久，好象被浣肠过后，忍耐了很久终于能够排泄的那种感觉一样，我体会到了与浣肠类似，但却强烈百倍的快感。伴随着大量溢出的蜜汁，刹那间，好象有某种婴儿哭声，在我耳边掠过远去，紧跟着，从我双腿之间，流出大量粘稠的、暖烘烘的暗红色液体，之后是一团血肉模糊的肉球。那是一个已经成形的胎儿，后面还连着脐带，手脚轻轻颤动，但不久就没了气息。大师却如获至宝，伸指弄断脐带之后，小心翼翼地放到一个用黄符纸编织的咒盆中，再将之放入他平素炼丹的药炉。
　　“不枉老衲辛苦一常那日老衲一见你，就知道你是累世积善之家，腹中怀着星宿托生的圣胎，日后替天行道，诛妖灭邪，对老衲大大有害。但圣胎在身，百灵庇佑，老衲一时之间也拿你没办法，幸好你这蠢女人容易上当，与狗交、与儿女乱伦，身体既然污秽不堪，也就不能再当圣胎的母亲，让老衲可以夺取圣胎，修练法术。”
　　大师狞笑着，趴到了我的身上，粗大肉炮笔直挺入牝户，强猛有力的直顶过子宫口。
　　“你不是很想孩子吗？老衲既吃了你的圣胎，也就该赔你一胎，待佛茎把你的子宫刮干净以后，你就准备张开大腿，怀老衲的种吧”下头传来喘息声，小桐揉弄着姊姊的美白巨乳，肉茎在牝户里用力抽送；美月呻吟浪叫着，小指头也戳入弟弟白净的小香臀，催促着他的动作。大师的肉炮勇猛刚迅，牝户里的膣肉深深缠绕其上，不能自拔。我已经完全变成母兽，摇动火热的脸，花园也淫荡的蠕动。什幺也不愿多想，轻轻闭上眼睛，从半张的嘴吐出火热的呼吸，从牝户内涌出陶醉般的感觉……舞台上五盏强力聚光灯，集中照射在两名演员的身上，明晃晃的白光，令娇嫩肌肤分外显得凝滑如脂，背上一双狰狞可怖的人面蜘蛛纹身，也张牙舞爪，栩栩如生。台下的几十名蒙面宾客，聚精会神看着台上的一切，但多数已经拉开西装长裤的拉炼，让服侍在旁的母狗奴隶吸吮阴茎。母亲轻轻抚摸儿子的长发，表情充满爱怜，就像是对贴心的孩子温言教诲；儿子则爱抚着母亲隆起的雪白肚子，喜悦的眼神，就似一个知道妻子怀孕的丈夫。只是这对母与子，腿间的性器正作着紧密结合，入珠过的丑陋肉茎，在母亲的牝户里大力挞伐，白浊淫汁不住往旁喷溅，黑红色的淫肉，也在频繁进出中往外翻开。
　　“啊喹舒服……”
　　我不时伸长了雪白的颈子，失神地自朱唇间吐出浪语，疯狂地扭腰摆臀，不住上下套弄着儿子的阴茎。小桐的秀发飞舞在空中，胸前丰满的乳房狂野晃动。我们母子的雪乳，都在奶头上穿过指头粗的金属环，现在更彼此相铐在一起，当一人扭动腰部，就会连带拉扯对方的肥奶，产生剧烈痛楚。
　　“小桐……嗯……妈有没有……嗯碍弄痛你吗？”
　　“妈……再大力点……我的鸡鸡……好痒喔９“坏儿子，尽是用你的大鸡巴欺负妈妈……”
　　小桐一手捏住我雪白的美玉乳房，从五指间露出的那受挤压的乳肌，看起来是那样的光滑肥嫩，十分的可口。在抽插时，小桐忽然仰起头，疯狂地挤捏自己的乳房，动作太大，金环同时也扯动我的肥奶。带着腥味的白色乳汁，从兴奋充血而变成紫色的乳头里狂喷，像喷泉一样奔流着，相互淋在我们母子的四颗奶瓜上。台下观众大声鼓噪，男孩含了一口自己的奶水，热吻送到母亲嘴里，激情的狂吻，母子的面上沾着一片奶水、香津。距离来到精舍，已经五年了。我们家的财产，包括各种不动产与股票，全部捐赠给大师的教团作功德。老公早在车祸时就已经死了，只是被降头术控制肉体活动而已。四年前，他尸身腐烂精光，被烧成骨灰，给我们拌饭吃光。大师特别把老公的鸡巴腌制成成标本，当我们有需要的时候，可以用它插在牝户里止痒。我又怀孕了，只是不晓得肚里孩子是谁的？是大师的第三个女儿？是小桐的女儿妹妹？还是我们母子每周都要服务的一众男信徒的种？小桐的奶子，现在和我的一样大。为他定期注射女性荷尔蒙、催乳剂的医师，在大师的指示下，作手术移除了他两根肋骨，缩小胸、腰围，让那对超巨乳更形宏伟，成了３１Ｆ的惊人尺寸。儿子整天嚷着肩膀酸痛，要不是背部动过支撑手术，他根本没办法挺着这样的巨乳站起来。看到小桐的超巨乳，我总会想念起美月。我的乖女儿最后还是没能和我们在一起。当连续生了两个不知父亲是谁的孩子后，半年前，怀着第三胎的美月，被大师卖到中东去作妓女。听说，美月现在在中东内陆的私娼馆里卖淫，眼睛被缝起来，牙齿也被拔光，抱着怀孕的大肚子，很痛苦的被男人玩弄，每天都要接好几十个客人。我和小桐被留在精舍里，母子两个的乱伦人妖秀，是最受宾客欢迎的戏码，有时会加上兽奸、生场场面，一起拍成Ａ片录像带和虐待图册，卖到香港和大陆去。大师在烹食完“圣胎”之后，法力好象更强了。最近他比较少来操我们，听说他现在的新宠，是一对刚被捕获的国际刑警姊妹花……有时候，我常常在想，我们不是积善之家吗？善有善报，天公也会疼憨人，那难道现在这样，就是我们的善报吗？可能是吧！因为我现在只要穴里插了东西，整个人就舒服得像是要融化掉了，有什幺极乐世界能给我这种快感呢？
　　“妈……现在这样说……可能太勉强了……”
　　抚摸我浑圆雪白的肚子，小桐在我耳边轻轻道：“可是……我真的好喜欢这样和妈妈干……”
　　“妈也是……再插深一点好吗……妈要每天和你干……一起作功德……下辈子也还要给你干……啊碍”揉捏小桐巨大的肥奶，雪白白的乳汁喷洒在我们母子身上，我的身体好象已被官能的火焰烧尽，双眼翻白，嘴里吐出像母马般的嘶鸣，分不出是哭还是高兴。在众多观众的兴奋狂呼中，母子两人只顾疯狂般地扭动雪白的身体，奶水恣意喷溅，完全暴露出女性追求淫荡高潮的本能。经云：心安乐处，便是身安乐处；心中自在，无所挂碍，遍地皆是莲华妙土，何处而非西天极乐？


百合


第一卷
　　“呼……呼……”
　　湿润的手仍沾浊着少许的唾液，来回不停的抚慰着火红发烫的命根子。
　　嘶、嘶、嘶、嘶……
　　急促低喘的呻吟声，在寂静而隐密的空间里，就连自己的心跳都能听的一清二楚，棉制紧缩的小巧内裤紧紧磨擦着肉棒的前端，混沌的脑子里，充满的，全是虚无飘渺的性幻想。
　　绮想着这身衣物的小女孩，替自己口交的娇美模样，甜美樱桃般的小朱唇，张口滑润无比的舌丁舔慰着自己阴茎，少年左手搓弄的速度就变得越来越快。
　　“哥哥！”
　　“……美……美菊！嗯啊……”
　　没想到门外稚女甜美的轻声叫唤一起，少年的动作反而变得越加的激烈。
　　一拐一拐的脚步声轻轻响起，女童的脚踝似乎天生有些缺陷，走起路来会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响，但天性乐观活泼的她，表情中却一点也不觉得悲伤。
　　“哥……哥哥！阿姨要骂人了……你在这里吗？……”
　　门外低声呼唤的叫声开才刚响起，剧烈激动的手淫少年却禁持不住，就快射出体内浓精。
　　“……哥哥……难道……你又要跟美菊玩捉迷藏吗？嘻嘻……你在不在这里……”
　　手里抱着兔宝宝的布娃娃，少女似乎像在玩耍一样的逐间房门搜寻着，紧张的窒息感让少年脑子混沌起来，对着自己亲妹妹的幻想不曾停滞，急促呼吸使得紧绷的肉棒舒服不已的想发泄。
　　“恶……啊……啊……”
　　少年白浊的浓烈精液，很快就全都发泄在这条洁白温热的小内裤上。
　　湿热的双手并没有完全包裹住残余的精液，发泄完的少年才刚舒坦，浑身上下却是沾了不少自己制造的恶心黏稠东西。
　　与气息并不相关的，尽管少年消瘦的脸庞生来就是一副俊美细白的模样，但那也只是遗传的因子作祟罢了，与内心变态的情欲毫无瓜葛。
　　“哥哥……哥哥！”
　　“呼……哈……喝……喝……”
　　刚发泄完的兽性却仍在蔓延，半硬的肉棒还没完全缩回去，但房门外却远远传来了让人心惊胆跳的叫唤声。
　　“哥哥……你在哪里啊？美菊不想玩了……快出来，不然阿姨等一下不给你饭吃喔……哥哥……”
　　活泼稚嫩的少女果真逐房逐间的一一检查每个房门，但已经开始觉得厌烦疲倦的她，开始改成大喊大叫的呼唤着，然而躲藏在衣柜内的彷徨少年，却是怎么也不敢让自己妹妹看到他现在的这副模样。
　　还在发育中的童稚少女，一头黝黑雪亮的长发上还绑着两节由妈妈亲手编织成的小辫子，发包扎在圆顶上垂着两条缎带，娇嫩的脸蛋中显露得一种纯真圣洁的无瑕美姿。
　　这名长发少女的名字叫做神代美菊，因阿姨的交代而四处搜寻着失去踪影的哥哥，在她那纯洁无瑕的女孩心思里，却怎么也料想不到，自己的亲哥哥竟然会拿着自己的小内裤躲藏在此处自渎。
　　“真……糟糕……喝……不……不能让美菊发现这……”
　　少年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的等待着妹妹逐渐远去，在这偌大的宅子里面，要是离开了这间“禁区”密室之后，想再寻回来的时间，就足以让他处理完这里所有的善后工作。
　　这座宅子是村子里唯一的一间神社，而身为女住持的“神代百合子”正是这个少年的亲生母亲，她不但是神社里的住持巫女，同时也是受到村子里人人敬奉的神女一族后裔。
　　据传百余年前村子曾遭受瘟疫与妖魔的侵袭，一群巫女的出现，不但拯救了这座岌岌可危的灾难村落，她们的后代更在此地立碑建寺的住了下来，数百年来替村民们消灾解厄，为首的神代一家，世代以来更是受到村民们的衷心供奉与景仰。
　　然这位第十三代的少主人神代幸男，尽管长相外貌上遗传有母亲的优良血统，但容易紧张畏缩的神情气质，却一点也无法让人将他与“神代”家的尊贵姓氏联想在一起。
　　一直以来，神代家就是以巫女当政，男性就只能招赘，而身为长女者将注定于十六岁的时候继承衣钵，成为下一代驹神村神社的新任住持。
　　神代百合子一共育有一男一女，最小的小女儿如今只有八岁年纪，名叫美菊，个性与阴郁寡欢的哥哥截然不同，是个活泼乖巧的天真稚女。
　　尽管英俊的相貌曾吸引来过少女的好感，但这个性格敏感又受到阿姨严加管教的阴郁少年，从他开始懂得性欲以来，就对女人的贴身衣物有着强烈而无法自拔的特别癖好。
　　有时，甚至会偷穿幼妹或表妹的内衣裤睡觉，淫欲骚动的时候，更索性就将精液射在上头，等到明日清晨清洗衣物时，才混在其中敷衍了事。
　　也许，正因为每天接触到的都是女性贴身的私密之物，少年不仅学会如何品评女性内衣质等好坏，更要命的是，他也染上了恋物纵欲的特殊性癖。
　　有几次，他也曾想拿妈妈成熟的贴身衣物来好好手淫一番，但母亲宛如神女般的庄严形象，却早已在自己脑海中有如女神一样圣洁。胆小懦弱的他，几次总是在收衣服时，升起想偷她衣物的念头，但每次淫猥的欲望，却总是因为无法恣意的发挥，而感到十分泄气。
　　躲藏在完全漆黑的衣柜中，幸男因为精液射得四处都是，手中湿粘的内裤又嫌太小擦不干净，摸黑中找不到可以擦拭的东西，只好随便在墙上撕几张斑落的纸片拿来擦拭。
　　就在他擦拭完的同时，推开衣柜一看，手中的劣等纸片赫然竟是张张画着丹红剥落的泛黄符咒，内心发毛的幸男连忙搓了搓双手，赶紧将手中的污秽脏物一并丢弃在地上。
　　“嘻嘻……你真是奇怪的人……嘻，怎么偷偷躲在这里干这种事呢？”
　　在此同时，一道奇怪又娇媚的糜糜声响，竟然由对面的破铜镜中传了出来。
　　“啊啊……你……”
　　少年无来由的莫名害怕着，尽管眼前这名十分眼熟的美丽女体，彷彿就是自己内心最渴求的欲望人形……但恍若鬼魅般的东西出现在自己眼前时，还是让这个容易心理紧张的大男孩几乎要濒临崩溃疯狂。
　　只见镜子中的美艳少女年龄似乎与幸男相仿，全身半裸一对肥硕的性感酥胸，脸上那双能勾人魂魄的灵眸大眼，不时直盯着幸男端详着。
　　“嗯……你……应该是神代家的男人没错。”
　　镜中少女对着那反射的倒影，拿起了地上残余遗精的污纸，将上头沾有些许残留的精液往嘴里一舔，眼神中满意的看着少年。
　　“只有神代家的男人才有这样的味道……”
　　诡异的少女那怪异的举动几乎吓坏了幸男，在湿润的嘴角边还露出若有涵意的神秘笑容。
　　“嘻嘻……复生之刻的自由，将让我族降临世界……嘿嘿嘿……”
　　少女骨露露的大眼睛绽放着异样的光芒，似乎，嘴里嘀咕的事情并不寻常。
　　“你……你到底是谁？”
　　幸男浑身哆嗦的打着冷颤，尽管他从小就听惯了神社内各种鬼怪之说，但并未曾见过鬼神恶魔的他，对于超乎常理的意外变化，还是感到不肯置信而畏缩害怕。
　　“我……”
　　娇媚艳绝的少女指头上还沾满精液，但眼神间却像在思索着要如何回答这样简单不过的根本问题。
　　“嘻嘻，发现我算你走运呢……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守护精灵。”
　　少女露出调皮的笑容，眼睛里直直注视着幸男双眼，彷彿，可以利用视觉来窥视人的心理。
　　“你……你是守护……灵？”
　　一点都没有察觉的幸男，惊讶的疑问道。
　　“我……在这宅子里已经睡了数百年，是为了镇压邪魔而存在的，难道，你会猜不出我的身份吗？”
　　少女张大的眼睛好像能散发魔力一样，直望的幸男心头噗通乱跳、起伏不定。
　　因为，越看这个少女就越来越觉得她根本不像是人类，像一个……只存活在人的记忆深处里，美好而又模糊的虚幻倒影。
　　“镜子里的精灵？……宫守御？难道你是宫守御吗？”
　　幸男不肯置信的怀疑着，他记忆中有个关于精灵的传奇名字，宫守御不但是村里大人小孩耳熟能详的传奇名字，传言之中，还是个曾跟随祖先伏魔降妖的善良精灵。
　　“宫守御？……是……嘻嘻……没错……”
　　少女对于幸男把自己认做是宫守御似乎有一些些讶异，但很快的就欣然接受这样的认知。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宫守御本应该是个男性精灵才对，他的雄伟雕像还被竖立在大殿之上永远镇守着这遍土地上的恶灵呢，曾起何时，会变成眼前这样妖冶艳丽的绝色少女呢？
　　似乎…少女这样的外型，跟传说中那个纯善精灵形象是一点也凑不在一块。
　　尤其，舔含过男人精液的妖魅气息，让少女又多了一层意淫遐思的浓浓味道，充满灵性的大眼睛好似让人无法不相信，她所说过的每一句话。
　　“喂！你在怀疑我吗？”
　　少女没有否认，却也没有言明的这样说道。
　　“哼……这种态度可会惹得精灵十分不高兴的呢……”
　　少女佯怒的发嗔道。
　　“我……我相信就是……”
　　幸男急忙的解释着，但眼神里，却缺乏着说服力。
　　“告诉你，精灵本来就是依召唤者心中期待的意念改变外貌，当年你祖先是女性，自然她的守护精灵就会拥有男人的外表，现在……我会变成这副模样，可还不是你意淫后所造成的吗？”
　　少女娇斥的话说得幸男哑口无言无法反驳。
　　“那……请……请你先穿上衣服吧……我……”
　　满脸通红的幸男似乎发现了自己身上的丑态，连忙找话脱罪，却找不到该回答什么话才好。
　　“别急……我有个更重要的问题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
　　“如你所知的，宫守御的使命就是要抓尽天下间的恶魔，不是吗？”
　　“嗯……”
　　幸男再次无法否认的点点头，尽管，他一点都不能确认眼前的，究竟是不是守护之神宫守御。
　　“现在……我的力量已经消退，又失去了宝贵的身体……你若不帮我的话，恶灵们总有一天会再度降临于世的……”
　　“那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帮呢？”
　　幸男似乎有些被说动了，不，与其说被说服，不如说被少女那对眼睛给迷住了……完全无法反驳，只能照着少女牵引的话回答着。
　　“很简单，把你身体借给我吧，这样……你就会是我新的主人。”
　　“什么？”
　　“只要把你的身体奉献给我最尊贵的主人……新的力量就将会诞生……”
　　少女的话语中充满着诡谲的神秘，彷彿是不可抗拒的命令般诉说着。
　　“……你……哎啊……”
　　幸男不懂她的意思，脑子里一点都还没弄清楚她所说的意思之时，突然，镜中的影像红光大作，阴暗的空间中异光四起，两道噬魂般的火红射线，就直直的穿透过幸男的头颅内。
　　“胡胡……别害怕……把身体奉献出来后，你自然就能实现内心中最渴望的愿望，只要……把身体给……”
　　魔镜少女一边说话的同时，口中竟同时喃喃吟唱着咒语，只见空气中彷彿产生出了共鸣现象，幽暗中绽放着异样的碧绿萤光，灰色的世界彷彿要吞噬掉屋内的所有一切。
　　“啊啊……不……别这样……”
　　剧烈的强风暴雨，竟似在屋内就吹狂起波涛汹涌的掏天巨浪，幸男分不出这一切究竟是真实或若虚幻，只见铜镜中刹时激射出两道红色的光芒，直直的贯穿过他整个身躯。
　　“啊！”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镜子里，少女的身躯已不再是阿娜多姿，而是变成了赤红色的斜长身影，缓缓的，一点一点脱离镜面，一步……一步……渐渐的钻进惊讶万分的幸男口内。
　　“哇、哇……咕噜、咕噜……恶……”
　　就在此一同时，娇小的少年身体渐渐的竟起了变化，依然坚硬的阳具中勃勃的主动挤弄起来，似乎有东西在里头翻转、膨胀，突然间噗的一声，竟就挤爆了自己的龟头茎肉，喷出一道又一道的黏白精液。
　　勃勃的喷发却在幸男还来不及感到痛的同时，一种无法言喻的奇妙快感就在烂掉的龟头内逐渐传开，弓着身看不见下体的幸男根本不知道，阴茎内如今竟是爬出一条又一条恶心的线虫并由内往外钻了出来。
　　“呜呜……啊……啊……”
　　不知怎么的，由下体钻出的细小怪物四散的又钻回到幸男身体里的每一条神经，强烈的刺激没有持续多久，身体的主人就激动的晕了过去，留下浑身钻满着红色线虫的他与布满一地的恶心黏液，开始在肉体之中溃烂结蛹。
　　“我族的机会到来了……嘻嘻……神代家的少主人，很快的……你将会有一个永生难忘的美梦呢……哈哈哈哈……”
　　没想到，钻入幸男肚子里的那股声音，到了后来竟变得沙哑低沈而又阴森骇人。
　　嘶嘶嘶的骚动声，缓慢的再也感觉不出异样，漆黑无月的夜色，穿过简陋而残破的竹箔窗纸，深色的结晶红蛹，从此，就深深的烙印在已浑然不醒人事的少年身上。


第二卷
　　微微的凉风吹拂在少年的脸颊上，也许是在睡梦中流了一身汗的关系，夏季的阴雨天气中仍带来一些寒意。
　　昏昏沈沈的幸男不由自主的抖啰起来，好像身上没有穿着任何衣物，身体缩成一团，就连寻常的地板都感觉有无比的凉意。
　　“唔唔……好冷……这里是哪里……”
　　眯着眼睛的少年只觉得四周一片黑暗。
　　“主人……你醒过来了呢……”
　　熟悉的声音在幸男的耳边响起。
　　“你……你是谁？”
　　卷曲的幸男望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朦胧的身影往自己的方向走过来，纤细的雪白娇躯一丝不挂的停下脚步，吹弹可破的银月双腮上推满了神秘的笑容。
　　“是你……”
　　幸男的脸上跟着也红了起来，有生以来从未这么接近的看过完全裸体的少女身体，悸动的思绪不仅让股间起了强烈反应，就连眼睛也像着魔一样的不断睁大。
　　“呵呵……怎么这么老实呢……小弟弟已经长大了，真有趣……”
　　少女甜美的声音莺莺的笑着，那副美丽的颜面似乎已经到了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彷彿让幸男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别……别看……”
　　幸男遮住自己的下体难堪的无处可躲，但自己的眼睛却不时偷偷瞄着对方通体雪嫩的白玉肌肤无法移开。
　　“还这么害羞，那主人的处男就请交给我吧……”
　　裸体的美女脸蛋似乎会随着幸男的思绪起伏变化一样，当他害羞垂首的低头时，眼角不经意的发觉妙龄少女的脸面似乎又变得更加妩媚而令人无法抗拒。
　　“这里肿的很难受吧……嘻嘻……让我帮你消消……”
　　“唔……嗯啊……”
　　湿润的小嘴紧紧的套住幸男发胀的小肉棒，触感似乎跟自己手淫有着非常大的不同，尤其是这样美丽的女子替自己口交，亢奋的思绪让敏感的阳具颤抖的几乎随时都准备要射出来一样。
　　“啊……啊啊……”
　　“咀……舔……咀咀……吮吮……”
　　少女回眸一笑得继续舔弄着，温热的舌尖运用高超的技巧在少年睾丸与鼠奚部位上来回吸弄，粉红的小嘴再度套在龟头的地方时，兴奋的胀红阴茎却已忍不住的将浓稠的白白精液，不小心射在少女的嘴唇与鼻梁上面。
　　“唔啊……”
　　“对……对不起……唔……”
　　对于自己的糗态感到羞愧不已的幸男狼狈的说道。
　　“又浓又腥的味道……真美味……”
　　少女对幸男的歉意一点都不以为意，舌头里好像舔食着十分珍贵的东西一样，一点都不浪费的把黏稠状的液体全吃到嘴巴里去。
　　“舒服吗？嘻嘻……嘻……”
　　少女乌黑的大眼睛望着满脸通红的幸男笑道，直盯的幸男点点头后才开心的笑道。
　　“你……你不是真的宫守御吧，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幸男尽管搞不清楚状况，但毕竟还不是个傻子，他不敢正眼的看着活生生跪在自己面前的绝色美女，只是禁不住好奇的吞吞吐吐问道。
　　“我叫妖夜。”
　　这次，少女坦率的琅琅说道。
　　“不过这是以前主人给我取的名字，从今以后，主人你爱叫我什么名字我就是什么呢……”
　　“为什么……你……为何要叫我主人？”
　　“嘻……这个问题……以后你自然就会明白的……”
　　妖夜没有多说什么，拉着幸男的手往自己私处的地方就将对方的指尖塞了进去。
　　“啊啊……你……”
　　幸男从小就在封闭保守的女性环境中成长，根本就没想到对方会做出如此大胆直接的放荡举动。
　　“嗯啊……这……这里……很好……摸这里……”
　　妖夜脸上也兴奋的娇声呻吟着，引领着少年的指尖在神秘又湿润无比的紧闭嫩穴中搜寻着，一直到发抖的手指触碰到冰冷的硬物时，幸男隐约才发觉中指好像钩住了什么细小银环的铁片一样。
　　“哈……是那里……啊啊……拉……拉开来……”
　　妖夜的脸上变得兴奋无比，好像少年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部位一样，渴求的声音不断催促，白细的粉臂抓紧对方的手腕发浪般的哀叫道。
　　“拉……拉……快拉出来……啊啊……啊啊啊……”
　　妖夜的喘息声越来越大，但胆小的幸男手指却发抖的没有勇气将那藏在肉穴深处的银环给拉出体外，手指停留在美妙的嫩穴里越久，发软的肉棒就不自觉的又变得坚硬无比而涨痛难耐。
　　“啊啊……别……别怕……拉……拉……”
　　手指停留在妖夜的下体越久，发情的娇媚肉体就越加激动难耐，已经完全湿透的骚穴内再也受不了幸男手指的沟弄下，妖夜的双手开始引导着少年一点一滴的将深埋的银环往外拉……
　　“唔……嗯？……嗯……啊啊！”
　　幸男越来越觉得不太对劲，沟弄出的小银环好像拉炼一样，被他一分一分的往上抽开时，妖夜的小嫩穴竟然像分开的瓣膜肉片不停错开，越来越潮湿的内璧向上蔓延开来，整个人的身体最后竟像衣服夹克一样就被剖成了两半。
　　“你……你……啊啊啊！”
　　幸男内心感到无比惊恐害怕的尖叫出来，但仍是活生生肉体的诡异肉办却不停喷出黏液与鲜血的扑向幸男的身体上，宛如巨大的肉唇扑在身上，令他连叫的机会都来不及，整个人就已经被包附吞噬在妖夜纤细瘦小的躯壳内！
　　“咕噜……咕……噜……”
　　幸男只觉得身体无比的紧绷难受，睁不开的双眼让他恐惧的不断挣扎尖叫，但就在一瞬间的时间里他发觉到自己眼睛竟然早已张开来了，而先前的所有不适也好像突然之间就全部消失不见了一样。
　　“啊啊……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全身黏呼呼的感觉让幸男有种既难受又痛快的错觉，视线一移到自己下体时，赫然却发现胸前长出了一对肥美圆滑的大奶子，而且阴丛下面的肉棒此时竟已不翼而飞。
　　“这……哀啊……这……”
　　不仅如此，当他的指头伸到自己原本应该存在的性器官上头时，还发觉到稀疏的阴毛下方竟多出来两片如假包换的小嫩唇，炙热的唇肉上还隐约可以感觉到里面所分泌出来的湿润淫液……
　　“我……我的东西……在……在里面？嗯……啊啊……”
　　股涨发麻的感觉在女性化的肉唇内传来阵阵骚动发痒的滋味，全身酸软难受的幸男忍不住的发出如同少女般的呻吟声。
　　“嘻……主人……这……这样明白了吗？”
　　妖夜熟悉的声音竟由幸男自己嘴巴里传了出来。
　　“你……我……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嘻嘻……妖夜本来就是精灵般的灵体……可以是你夸下的淫奴，也可以成为像你身上所幻想的衣物一样……只要主人心里想要什么……妖夜都能成为主人心中的各种欲望……”
　　“什……什么……”
　　虽然幸男下体已经变成跟女人一样光溜一片，但感觉上自己的肉棒却好像被十分温暖的层层肉膜给包围起来，每产生一丝丝晃动，私处里面早已勃起的阴茎就觉得十分兴奋到想射精的地步。
　　“我……唔……啊啊！怎么会这样……”
　　幸男强忍着想射精的念头挣扎的四处乱晃，当他注视到自己眼前的一面大银镜的同时，讶异的思绪更是激动不比。
　　因为映入眼帘的形象已经不再是少年那俊俏忧郁的身影，而已少女般娇嫩白晰、如假包换的妖夜魔女模样……
　　“主人的渴望不是拥有像这样美妙的身体吗？以后……不管何时都可以将妖夜身体当成衣服一样穿上，也可以随时随地穿上自己最喜爱的性感衣物，啊哈……”
　　妖夜一面诉说的同时，幸男似乎竟能够感受到她的兴奋与刺激。
　　“我……这……啊哈……啊啊……”
　　不知自己手指正在抠弄着骚穴内的湿唇与硬核的他，就这样快速的随同这少女的身躯，第一次体验到女人复杂绵密的绝顶高潮。
　　诡谲的是，湿穴中不仅溢出大量晶亮的蜜液外，还混杂有男性浊白的黏稠液体。
　　“啊哈……哈……呼……哈……哈……”
　　同时产生两种性器官的高潮刺激，让浑身抽搐的幸男几乎兴奋到要晕过去了一样，从来没想过发泄会有如此复杂而美妙的感觉，绝美的身体内就开始蔓延出一种更加强烈需索的欲望。
　　“啊……真……真的可以完成我想要的愿望吗？”
　　才刚射精的胆小少年，怯声声的疑问道。
　　“到了现在还感到怀疑吗？”
　　妖夜的话刚说完，幸男眼前竟立刻出现好几排吊挂式的内衣架，而且上头每一件性感玩意可全都是幸男心目中所喜爱的那种类型模样，有蕾丝、花边甚至是皮革制品，每一件都是精雕细琢般的细腻、贴身。
　　“穿戴看看……有了这样的身体再接触如此美妙的东西后，将会有完全不同的感受产生呢……”
　　妖夜的声音彷彿像黑暗中指引，一点一滴的引导着幸男体验着从来不曾想见的光怪刺激。
　　“舒……舒服……啊啊……”
　　上身仔细的套上一件红色露胸皮革，幸男又挑了一件最轻薄艳丽的花边丝袜套在脚上，酥麻麻的感觉直冲大脑。
　　“啊哈……啊啊……”
　　失控的双手立刻想自慰却紧握不到肉棒，只有不停抠弄着发痒潮湿的小肉唇，一时间还掌握不到女性手淫的方法。
　　“嘿嘿……很舒服吧……接着你还会想要品尝更多、更美妙的滋味呢……”
　　“什……么……唔恶……”
　　身体很快陷入极度亢奋的手淫状态中，幸男无法理解妖夜话中的意思，但敏锐的抚摸触感却很快由双脚逐渐蔓延到自己的身体四肢。
　　“唔……是谁……啊啊！”
　　幸男发觉身边竟不知何时多出来了三名丑陋的壮汉，一样浑身赤裸裸的目露凶光，邪恶贪婪的嘴角痴痴的对着他狂笑。
　　“你们是谁？不……不要！放开我……恶唔……”
　　幸男异变成少女般的身体无力加以抵抗，被抓住的纤细脚踝很快的便被男人们固定拘束住，不停爱抚的扭捏抚摸令他一面觉得恶心不已，一面又怪异的感到亢奋。
　　“嘿嘿嘿……嘿……好可爱的小女孩，奸她……”
　　恶丑的男人好像野兽一样，连思想都跟单纯的性兽没有两样，一名满嘴垂满唾液的恶心汉子，嗅了嗅那少女白玉般的甜美味道后，就将他给倒转过身，把自己手臂般粗大的淫具给搓进到细小湿润的骚唇内。
　　“啊！啊……啊啊！”
　　作梦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被如此凶恶的野人强奸，幸男跟第一次身经人事的少女没有两样，痛苦哭泣的承受着一次粗暴过一次的猛烈撞击。
　　“奸她……强奸她……嘻嘻嘻……”
　　另外两名丑男也分别找好少女身上的嫩穴位置，将那腥臭无比的东西就钻进到对方的敏感部位内，料想不到会是如此激烈的身躯立刻就恶吐出胃液，肉唇禁不起几下的抽送便失禁的尿出黄浊的汁液。
　　“呜……我……不是……不要……恶呜……”
　　穿上“女体”才刚舒服没有多久，幸男却彷彿立刻就掉进到无比痛苦的深渊一样，哀嚎的声音求助无门的被男人们持续蹂躏，崩溃的泪水挥不尽酸楚的疼痛与隐隐发出难以想像的奇异刺激。
　　“救……救救我……妖……夜……我不要了……啊啊……我……啊！”
　　“嘻嘻……别怕……第一次是这样的……嘻嘻嘻嘻……”
　　宛如嘲讽般的笑声在幸男的耳边想起，妖夜彷彿清楚着这一切将发生的惨剧，任由如此可怕的事情继续的延伸下去。
　　“恶呕……恶恶……咕噜……呕呕……”
　　眼神最后完全惨白的少年神经已经紧绷到了几乎错乱的地步时，却在此时此刻，不断接受着男人们一股又一股淫浊恶心的泛黄浓汁。
　　“欧啊……啊……呕呕……”
　　幸男突然觉得自己心脏剧烈的抽痛，彷彿被什么尖锐的锋利齿牙给一口咬断似的，失去心跳的同时意识也变得越来越加模糊，极端痛苦与莫名悦乐最后逐渐交织成混沌不清敏锐知觉。
　　“嘻嘻嘻嘻……过瘾吧……在你第一次的洗礼中同时失去心脏是多么痛快的一件事，慢慢的主人就会逐渐清醒，而你的身体也会慢慢的一点一滴跟着变化……”
　　“不仅将拥有至高无上的淫魔精气，而且身体也将同时具备有阴阳两性的绝伦性器……这样……才配得上主人原本尊贵无匹的真实模样……”
　　“嘿嘿嘿嘿……嘻嘻……”
　　阴邪的诡谲笑声就在一幅幅凄惨变态的肉虐淫戏中，持续的强奸着一名深陷迷离的娇艳美肉身躯，不明白何时将会终止，只听见断断续续的哀嚎惨叫声持续的回荡不已，无止无休……


第三卷
　　清晨的阳光，绚烂的穿透过那纸窗上老旧斑落的破痕，在苍白的少年脸颊上，留下数道暖暖的阴影。
　　“啊……呼……呼……”
　　当幸男再度醒来时，几乎可以说是被惊吓过来的。
　　“现在几时了？我……我怎么在这里？惨了、惨了！怎么天已经亮了？”
　　脑子里昏昏沈沈的记不起任何事，一发现日光已经照遍了整间废屋的同时，令他更家担心的事情却立刻让生性畏缩的幸男紧张不已。
　　昨天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幸男的脑海中竟是记不清楚，如今只知道不管怎样清早若没有马上出现在洗衣场的话，后果是多么的不堪设想。
　　慌慌张张的思绪不暇多想，也没有注意到身体上的变化，一心只想赶快往目的地方向冲去。
　　“幸男！幸男！你到底又躲哪去了？”
　　尖锐愤怒的叫唤声传遍了整个神社，还没赶及的少年，远远听见那副威严的娇斥声，少年就觉得两脚开始发软。
　　“惨了……惨了……阿姨又要骂人了。”
　　娇斥声音的女主人，正是这座神社内的大内总管，神代茉莉子。
　　茉莉子是神代百合子的二妹，也是幸男的亲阿姨，三十多岁的成熟外貌虽是保养的相当不错，但最吸引人注目的，却总是她胸前那对令所有女人都感到嫉妒的三十八吋巨乳，圆滑的粉脸上虽略显丰腴些，但纤细的身材比例在整体气息上仍显得颇具姿色。
　　然而性格拘谨朴素的茉莉子，尽管拥有着窈窕娇嫩的魔鬼身材，但丈夫早逝后的她，身上却不肯再穿任何华丽的衣服。当时，芳龄不到二十的茉莉子，已然肩负起扶养幼女的重责大任，带着刚出生的女儿美月前来这里投靠。
　　这一住就是十多年过去了，神社里由于多是女性，彼此间需要相互扶持，加上身为幸男母亲的神代百合子，一生都肩负着替人去灾解厄的天赋使命，因此平常的管教责任就几乎都落在二妹茉莉子身上。
　　幸男从小至大之中，最怕的人就是这个管教严厉的二阿姨，只要听见那股凌厉精明的斥唤声，整个人简直像蒙上阴影一样要难过上好几天。
　　“幸男……幸男！你……你这是什么样子！”
　　茉莉子倒是头一次骂人骂到自己舌头打结，因为她所看到的可笑龋齿模样，简直可以说是丢人丢到自己都无法想像。
　　“我……啊啊！”
　　幸男发现自己的变化却是为时已晚，因为自己双脚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对性感迷人的黑色丝袜，并且还毫无遮掩的赤裸裸暴露在众人眼前。
　　“啊！”
　　不知曾几何时，幸男的上身里竟也若隐若现的浮出一件鲜红色的女性内衣，下体的短裤不翼而飞，只露出一根在空气中摇摇晃动的小肉棒。
　　“嘻嘻……嘻嘻……”
　　这时刚好前来盥洗准备上早课的年轻巫女们，有得大声尖叫、有得低头窃笑，所有人全别过眼去小声交头接耳的谈论着。
　　“啊……这……这是怎么回事？”
　　幸男吓得蹲下身想脱去吊带袜，但奇怪的是，这细薄如丝的怪东西，竟然是怎么脱也脱不下来，那份滑稽又猥亵的丢人举动，只会让看见的人更加觉得恶心可笑。
　　“哎啊……哈……好丢人……”
　　更让一旁在场的巫女们觉得变态恶心的是，幸男的阴茎不知何时还赤裸裸、硬梆梆的翘起来呢。
　　不管是尖叫或是讥笑，幸男脑海都可以很清楚的接受到一样相同的讯息……
　　这男人真是个令人做呕的下流东西！
　　“美月别看！……你们快进去盥洗准备早课！”
　　“妈妈……幸男哥……”
　　满脸羞红的纯洁少女，低着头听从母亲指示与同侪快步的离去。
　　“幸男你还不给我进来……还楞在哪干什么？嫌不够丢人啊！”
　　茉莉子整个人几乎快要气炸了一般，她嘴里一面赶着那些前来盥洗的巫女们，铁青的脸色几乎就要将幸男给撕成两半一样！
　　没想到自己这种变态的举止模样会这么早曝光，茉莉子的严厉眼神加上被嘲笑的幻听幻觉，让幸男的脑子里又开始浑浑噩噩起来，摇摇晃晃的几乎就要晕厥过去一样。
　　尤其，连幸男心仪过的好表妹……身为茉莉子阿姨的宝贝女儿美月也在其中，更让生性脆弱害羞的少年生不如死。
　　“你自己说！这些丢死人的衣物是哪里来的？”
　　关起洗衣室的大门，痛心的茉莉子准备好好责问少年一番。
　　“为什么要做出这么邪恶的坏事？你今天若不好好跟阿姨交代清楚，等你妈妈回来后，你就完蛋了！”
　　茉莉子阿姨撂下狠话的教训道。
　　她的生性本就拘谨严肃，而且管教甚严，尽管她用这套方法已将自己女儿调教得十分出色，但对于幸男来说，却是个难以言喻的可怕梦魇。
　　不知为何，茉莉子的心里像燃起了一阵无名火，毕竟自己身兼管教幸男之责也有近十年的光景，但不仅没有将他调教的更出色，反而还变成了这样一个大变态……原本就嫌恶他个性扭捏的茉莉子，此时更是怒不可止。
　　然而茉莉子除了拼命宣泄自己满腔的激动情绪外，却没有注意到在幸男的脸蛋上，竟开始逐渐浮现出一条又一条细红异样的青筋血丝。
　　“你自己说……你……幸男？你的眼睛怎么了？”
　　突然，茉莉子这时才察觉出幸男的表情有异，但神态恍如昏迷的幸男，眼中突然灌满了深红色的异样血丝，整个苍白的俊脸上瞬间染红成一遍，一条又一条血丝好像在脸上瞬间渲染爆开了一样，紫青的涨红脸色像魔鬼一样，可怕模样甚是恐怖。
　　“你……骂够了吗？……”
　　诡谲吓人的幸男脸上突然露出阴森的怒容，在看不见牙齿的口腔之中，缓缓的竟然有东西在他的喉咙内爬行，在茉莉子还没来得及大叫以前，幸男却已扑了上去，一口将自己嘴内的东西吐入到了茉莉子的嘴巴里头。
　　“你干什么……嗯啊！……啊啊啊！”
　　可怕的东西在茉莉子喉咙内疯狂的燃烧！并且还快速的钻入到她身体里面，颤抖的美妇不停的想呕吐，但有如胎蛹般的可怕东西，却是活物一般的快速融入她的体内，任由她怎么催吐也吐不出半点东西。
　　“呼呼……呵……呵……”
　　双眼通红的幸男抹了抹嘴上残留的秽物，嘴里发出阵阵让人发麻战栗的可怕笑声。
　　“胆敢对尊贵的主人如此无理，你这下贱的骚蹄子……我要好好管教、管教你……”
　　妖魅的少女声音由幸男的喉咙里发出，阴红的双眼让这脸色紫青的少年显得有如恶魔附身一样的可怕。
　　“啊！……嗯啊……抖……哈……抖……”
　　突然，就在茉莉子硕大丰满的奶子上头，一条蠕动的血线竟穿破了乳头，沾浊着些许像奶水般的东西，在双乳上不停的晃动着。
　　“嘻嘻……想不到你这浪蹄子还是一只很健康的乳牛呢……”
　　指尖沾浊着茉莉子少许的奶水放入嘴里，双眼散发着不属于幸男般的邪恶，少年纤瘦的脸颊变得越来越像女人般阴柔。
　　接着更可怕的变化并非来自于茉莉子本身，而是整个四周似乎开始被这样邪恶的转变所深深感染，一步一步的，空间里散布着一道漩涡般的黑色糜光，将明亮的洗衣室，完全转化成阴森潮湿的恶魔孵化室。
　　“救……救命……呜呜啊……啊……”
　　双眼翻白的茉莉子垂着唾液，双手掐着脖子疯狂的打滚，然而外在的一切痛苦，却似乎还比不上脑海中一片漆黑混沌来的让人恐惧！
　　“你没办法反抗的，你身上的臊味已经把主人给吵醒了……嘻嘻嘻嘻……”
　　就在体内的魔物强烈催化下，茉莉子那对原本洁白肥大的性感酥胸，一直肿涨到衣物都被撑到遮蔽不住，晃动的酥乳不停溢出奶水，不但滴落的两对乳房湿黏不已，而且穿出乳头的红色血茎，还逐渐的裂开一条像龟头一样的淫物，不停的继续肿大着。
　　“啊……啊！”
　　巨乳前的淫物才刚成形，空气中黑色的螺璇异光竟射出一条又一条银白色的勾骨铁炼，像活蛇一样灵敏，紧紧的将身形姣好的美妇人给牢牢的拘束住。
　　“胡……胡……已经好久没再使用过邪心之蛊的造身术了，每次使用它时，都还是这么样的让人愉快……嘻嘻嘻……嘻……”
　　此时幸男嘴里发出的声音竟是沙哑的让人害怕，不正常的殷红眼珠，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切。
　　“嘿嘿嘿……亲爱的主人终于醒了……”
　　妖夜的声音好像是附着在幸男体内一样，当这身体里另外一股强大的意识觉醒时，她的魔力就再也控制不了少年的身躯。
　　脸上还透露着淫邪古怪的幸男没有做出任何的举动，只是一旁默默看着四周一点一点的诡谲变化，好像早已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惨剧，嘴角间露出怡然的欣喜之意。
　　“唔……唔……”
　　剧烈颤抖的肌肤开始像撕裂一样的变化着，茉莉子那属于人类的鲜红血液里因为蛊毒的侵入，开始发生本质上的极度变化，神女的血质最终禁不起蛊毒魔物的侵犯感染，敏感的外在变化带给美妇人的却是一种无止无尽的绵延巨痛。
　　“啊啊……呜呜……啊啊！”
　　茉莉子终于哭泣了，而且是彻底崩溃的哭泣。
　　她的理智虽然还没完全被体内的恶蛊吞噬掉，但内心无法抗拒的冰冷无助，却已经让她痛的再也承受不了，情绪彻底疯狂的崩溃！
　　剧烈的痛，彷彿在告诉着她即将失去某种最宝贵的东西，疼到无法负荷的痛，未尝，不也是催促她获取另外一种“得到”的可能。
　　“尊贵的主人，你才刚醒……就要亲自调教这名下贱的淫妇吗？”
　　看着茉莉子浑身痴迷难过的悲惨模样，妖夜兴奋的似乎想越俎代庖般跃跃欲试。
　　“嘿……她那香甜的奶水跟发骚的蜜液正勾引着我的食欲……我要……立刻就吃了她……桀桀……桀……”
　　存在幸男体内的另一股意志邪恶的说着，泛红的邪气正逐渐的改变着少年原有身躯的身形模样。
　　“啊啊……咳……咳……恶啊！”
　　突然茉莉子嘴里又呕出了大量的恶心绿液，浑身痛苦的在地上翻滚，双手拼命想挖出肚子内的东西一样，若不是四周的铁炼早已牢牢的控制着她，只怕就要发疯的自残而死。
　　“桀桀桀……在你体内的小东西已经长大……而且，就要开始换心了……”
　　突来的变化却让一旁幸男眼神为之一变，冷漠的眼神中露出一丝诡谲的笑容。
　　“唔恶……恶恶……”
　　跟着更加可怕的激烈变化却是，满嘴呕出鲜血的茉莉子，最后竟然……将自己一颗活生生、噗通跳动的完好心脏给直接呕了出来！
　　这颗活跳跳的火红内脏在离开茉莉子身体之后，仍噗噗的不停跳动着，但却被幸男给夺在手里，一口就将之吞噬掉！
　　“桀桀桀桀……真是甜美的味道呢……哈哈哈哈……”
　　口里含着鲜血，嘴角边仍垂下至亲鲜红血液的恶魔，脸颊上的紫青瘀血又开始的快速变化着。
　　“喔啊……呼……”
　　而在吸食过生灵血肉的精气之后，幸男的面容却立刻变得有些不同，男性俊俏的外貌上渐渐的似乎染上一层粉脂般的阴柔气息。
　　呕出自己心脏的茉莉子并没有立刻死亡，侵入体内的邪心蛊物跟着就在她心脏相同的位置上凝结成一颗肉球，噗通、噗通的，替代了这身美躯原有的一切机能。
　　“恶……啊啊唔……恶恶……”
　　被银炼蛇缚紧拘的茉莉子在失去意识之后，随着一颗新的心脏仆仆跳动下，殷红的双眼似乎逐渐褪变回原色的瞳孔。
　　“换完心之后……接下来该替你这身蜕变的肉体加上一些美丽的小玩具。”
　　恶魔化的幸男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只见一道六星的光芒在他的掌中散光，洗衣室的三面衣柜立刻爆炸而灰飞破散开来，一面巨大的置物柜，刹时变成了阴森恐怖的腐朽棺木。
　　劈开的古老棺木，里头的，赫然却是一具闪动着青色光芒的枯朽木乃伊。
　　在木乃伊身上配戴的饰品，仅有一套女性的银白内衣，束带包裹的手中握着一条双头淫具的恶心法器，彷彿就像一名性虐的ＳＭ女王被炮制成的不烂躯体。
　　幸男由木乃伊的腰系间取下一条像贞操带模样的铁皮束裤时，干瘪的枯骨腐肉就顺势的被拆解了下来。
　　“这可是“虐蛛女王”的躯体……喔……主人竟然要把这么高等的淫虫之首给浪费在这么卑微下贱的小淫妇……”
　　妖夜的话语中竟似乎有些妒忌成分存在。
　　“哼哼……再高等的淫兽，也只不过像你一样，是我脚下一条永世不得超生的淫奴……”
　　恶魔狂傲般的邪笑着。
　　幸男将银铁束裤完好的穿套在茉莉子的腰间后，就把腐肉中抽出的一节一节肛门球，一粒一粒的全塞入茉莉子屁眼内；跟着再拆下木乃伊上身一件赤裸酥胸的露奶铁束带，束在她的乳肉下，往茉莉子肥嫩的粉臀一拍，却拍出了十足惊人的可怕景况！
　　“啊……唔……嘶……啊……”
　　茉莉子浑身弓直的发出惨叫，只见乳房下的铁带瞬时穿出了数根铁针，直直的全穿入细致的乳肉之中，将奶头上变的有如小阴茎形状的巨型乳头撑肿的更加肥大。
　　不仅如此，贞操的束裤上还穿出了数条金光闪闪的小金钩，上头尖刺一一穿过了茉莉子的两片湿唇牢牢拴住，让美妇的私处再也衿持不住的失禁尿了出来。
　　“唔啊……要……死了……唔唔咀……啊啊啊！”
　　银色的铁炼似乎快要拘束不住疯狂蠕动的茉莉子娇躯，肛门内溢出了一丝一丝精血，似乎连肛门球都穿爆出许多细针，牢牢淹没在蠕湿的肠道，带给这残破的魔化身体一种非人可怕的强烈感触！
　　“嘿嘿……经过换心之后的人类，只要经适当的指引就能变成无比下贱……淫蛛性器上的余血很快就会完全渗入到你的身体内，接着，你就会知道谁……才是你永世不灭的唯一主人……”
　　“啊……呼呼……唔……”
　　很快，茉莉子的眼睛又再度的失去了人性的光芒，由惨白无瞳的深孔眼颊，瞬间的爆开出一条又一条的碧绿血丝！
　　“现在就先看看如此“轻微的痛苦”是否能让你这淫妇得到一丝满足……”
　　就在同时，幸男缓缓一颗一颗抽出了茉莉子身后那沾满鲜血的针头肛门球，沾血的铁钉直哀的茉莉子死去无来。
　　“啊哈……别……拔出来……啊……哈……啊啊……啊……”
　　此时被淫兽性具给折磨不成人形的美妇茉莉子，曾几何时的那股惊恐惨叫的哀嚎声，竟逐渐的变成为喔一种低迷、兴奋……难以抑制的莫名呻吟声。
　　“哈……啊啊……啊……”
　　难言的剧烈转变，彷彿变成一头淫兽的错觉在茉莉子的兴奋表情中赤裸裸的显露出来，痛苦，似乎已经变成一种让她得到刺激的必要元素。
　　“哈哈哈……贱女人，喜欢上痛苦了吗？”
　　“啊……不……不知道……啊……”
　　没想到茉莉子的身体竟发出令人无法置信的反应，羞红的脸蛋上露出情不自禁的愉悦哀叫声。
　　“嘻嘻嘻……还不肯承认？老实的说吧……老实点我会让你更痛快些……”
　　“把我……弄得乱七八糟吧……嗯啊……好难受啊……快点……”
　　双眼绿瞳的魔化美妇，双手主动套弄着自己那残留奶汁淫液的异变乳头，肿胀的魔茎在女人的自我套弄下，逐渐显得越来越坚挺肥硬。
　　“嘻……真是一对肥美淫荡的好奶子……”
　　幸男露出顽皮的表情张口就含住茉莉子阴茎般的大奶头，一面还搓揉玩弄着另一根一样坚挺的可怕淫棒。
　　“啊……要死……了……好舒服啊……啊哈……”
　　茉莉子像要融化一般的任由对方抚弄，拘束的铁条锁炼不知何时的，已经收缩在她身上形成了一件像似蛇缚银饰的性感美衣。
　　转变中的性感娇躯，正在吸收着一切淫邪仪式中的可怕妖化，铁制银针的拘束性具此时竟然在女体一次又一次的兴奋春潮中，逐渐被那大量的淫液奶水给溶解分化，随同银白发泡的滚烫黏液，一一被吸收吸纳到茉莉子的肉体里面。


第四卷
　　“虽然融合淫蛛女的精血与邪具可以强化你本身的嗜虐力量，但还无法让你真正变成一头毫无羞耻的淫肉欲女，为免日后你那对姊妹可能带来非必要的麻烦……”
　　一旁正在享受着茉莉子魔化肉躯的幸男注目着她身上的每一分变化，像似想起什么的松开了茉莉子的身体。
　　“主人你……嘻……”
　　一直潜藏在幸男体内的妖夜似乎明白自己主人将做出什么样邪恶的淫事，不停开心的娇笑着如同观赏般呼应着主人的举动。
　　“尼纳无兹……纳无兹……纳无兹……”
　　幸男手里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一条红色内裤，在将自己的残精黏液涂抹在内裤上后，跟着口中喃喃念着古老咒语，一阵清烟过后，斑白残精的红色内裤却起了极大变化。
　　原本已经是件成熟性感的红内裤，现在却多裂开一条细缝，由正常的蕾丝红裤，变成了件极其性感淫乱的小内裤。
　　“嘻嘻……这条好东西就是存在幸男的性幻想中……所希望穿在你身上的猥亵模样……下流无耻的婊子阿姨，应该也是个不错的决定……”
　　几乎呈现透明一样的丝质淫内裤，是连正常女性都不敢多看一眼的下流模样，幸男仔细的将它穿戴在茉莉子的私处后，一场更可怕的事情却是接着又再度的发生在茉莉子身上。
　　“啊……嗯啊……啊啊……啊啊！”
　　就在茉莉子套上内裤的一那瞬间，彷彿感觉到红色的蕾边正在深入自己的肌肤一样，被包围的每一吋肌肤里，瞬间连同刚才嗜虐的银器伤口一起爆发开发，全身都完全变成最敏感的性器一样！
　　连肉体最真实的感触，都逐渐被诡谲的红粉内裤给掩盖掉，丝带上传来兴奋刺激变成了无可言欲的绝顶快感，最后竟整个取代了肉体的触觉，异变之后的躯体，让茉莉子的肉唇上长满了恶心紫青的小颗粒，失禁的膀胱到了最后，终于再也忍耐不住的射出一道又一道金黄色的喷泉。
　　“啊啊啊……泄……啊……要泄了……啊哈！”
　　“给你穿上的小内裤可是淫界中调教性具的至绝宝物，最能诱发出女人原始“淫贱痴性”的好东西，本是专用来对付、折磨烈性贞女的绝妙宝贝，只要内心产生出任何耻辱的感觉都能立即转化成性欲，越是羞耻，穴里就越觉得需要，直到最后彻底改变成需靠羞耻淫行来满足自己的绝顶淫妇……”
　　“啊……哈哈……啊……抖……啊……”
　　翻白的双眼在说明着茉莉子又再度的失去了意识，鲜红色的细丝蓓蕾好像有着可怕的吸魂魔力，一点一滴的……主动的在撷取着女子身心脑海中最后的一丝光明。
　　“哼哼……你这大奶的骚蹄子，可曾知道自己现在的糜烂身体，却是花费了主人麾下三种高等的淫兽原能与至宝所塑造出来的呢，连妖夜对你感到有些嫉妒……”
　　少女妒忌哀怨的不平声音在茉莉子耳边响起。
　　“谁叫你只是个灵体，而不是完好无缺的血肉之躯呢？”
　　幸男似乎是对妖夜态度不善的举止，适时加以提醒一般说道。
　　“……呜……主人……”
　　妖夜发出委屈的声音，但却因为只是凭依灵而无法看见她脸上所显现出的任何表情。
　　“这熟女的本性顽强刚烈，才刚复生的我仍魔元未聚，正需要有一名成熟美肉又乖巧听话的好帮手，唯有令她连最后一丝自我心性都受最污秽的淫灵所取代……”
　　“但淫蛛妹子的意识早已消散了好几百年之久，若是没有经过招魂仪式，不就平白无故的将淫蛛数百年的淫兽灵力全送给了这个年纪一大把的讨厌烂骚货吗？”
　　妖夜嘴里发酸的了表抗议之意。
　　“那又何妨？嘿嘿……我本来就从没打算让淫蛛女复活，我更不要她残存任何一丝邪灵旧有的意识，相反的，我要将这熟烂的臭婊子，重新调制成更胜以往淫蛛女数十倍的绝顶淫妇……”
　　幸男邪笑着搓弄茉莉子的那对乳茎，还将她肿大后的乳茎往自己下体的阳具摩擦一起，直爽的茉莉子哀嚎不已，还把兴奋的乳水全喷洒在侄子衣物裤管上。
　　“唔……啊哈……”
　　说话的同时，茉莉子的双眼竟又再度的张了开来，嘴角舌尖舔了舔香唇，呆滞的神色中，逐渐的淡化成一种动人妩媚的诱人痴态。
　　（啊……太舒服了……这是什么感觉？我的身体……那里好硬……好湿啊……丢人的害羞情绪才一兴起，粉红的内裤上立刻绽放红光，直酥的茉莉子哀叫连连，羞耻的心思不知飞到哪去。
　　“啊……好……害羞……啊啊……我……感觉好爽！”
　　讶异着自己每当产生出羞愧的情绪就会更舒爽畅快，茉莉子激动的无法自抑，放声的娇喘嚎叫。
　　“嘻嘻嘻……告诉我……下贱的骚货现在最想要什么呢？”
　　“我……要……阴茎……热到发烫的……不行……好羞……羞耻……哎啊……”
　　茉莉子脸色扭曲的小声说道，两脚竟然主动像母狗姿势一样，趴在地上摇臀撒娇着。
　　茉莉子无法查觉出自己身心被改造后的剧烈变化有多大，一点一滴的朦胧意志，只能顺着那股随时兴起的淫念波动。
　　惊慌、彷徨、坚决、崩溃，一直到堕落、蜕变、丧失、新生，短短几个时辰不到的功夫内，一名忠贞虔诚的神女传人，竟然快速的经历了三、四代淫魔妖化的痛苦阶段，即将快速而顺利的被塑造成出色的淫魔欲女。
　　若非为至阴至邪的终极淫灵，否则是绝对不可能在同一时间内，连续接二连三施放出多种全然不同的高级造体之术！
　　“嘻嘻，很快的你就会主动愉悦的说着不知羞耻的言语，而且像这样卑劣贱格的淫女个性，说不定……正是对付你们神女遗族的最好利器呢。”
　　“好……好痒……插这里……啊啊……我怎么……好痒……”
　　“嘿……好好看着淫乱的自己将如何为得快感而背叛亲人的吧……”
　　“受……不了……了……嗯啊……”
　　茉莉子的表情颤抖的犹疑一阵，骚动的思绪好像也没能持续多久，反抗的念头才一兴起却立刻就被淫乱的红蓓蕾丝给吸的一干二净，转眼之间又想不起来……连内心的自主能力都已丧失，茉莉子真不知该如何为自己日后的悲惨命运而难过。
　　“啊……给我……给我……啊啊……求求你……我不行了……插我！”
　　看着茉莉子身上一点一滴细微转变，幸男开怀大笑的用力搓弄那对肥美乳房，看那挣扎抗拒却因无法控制羞耻心的不断发出愉悦哀嚎时，脸上的兴奋神情瞬间就这样完全的表露无遗。
　　“我的身体变得好痒、好湿……快受不了……求求你快给我吧……”
　　身上的拘束、铁器早已自己吸纳的一干二净，仅留下腰间一件性感诱人的火红骚裤，摆弄着潺潺淫水不及擦拭的绝色艳妇，双瞳幽暗的深处里面……已然是真正骚动到脱序走样！
　　不久之前还是一副义正言词的人伦长辈，到了如今，却是个连下流无耻的卑贱生物都还比不上！
　　失去人心、忘却本性的神族巫女……随着体内蛊毒的四散爆发，妖化蜕变的最终地步，是将重生而为另外一种全然不同的可怕淫物。
　　“小淫妇这么难受的话……那用这条阴茎代替如何？”
　　幸男捡起木乃伊手中的淫邪法器，故意在茉莉子面前刁难的说道。
　　“不……不要……要……真的东西……求求你给我阴茎吧……滚烫的肉棒里……有……又浓又多的精液……”
　　受到莫名力量诱导的混沌意识，竟主动而淫猥的哀嚎求饶着，嘴里说出的每一句淫语彷彿是茉莉子一辈子想都不曾想过的话，却在淫裤的感染下，每说出一字，那兴奋的高昂情绪就越激动、越觉需要！
　　“啊啊……就……就……像这样……丢……丢死人了……啊哈……”
　　美妇不停搓弄着自己的一对大乳茎，还把里头混有精液的白乳汁，给全数喷洒在火烫的双颊与妖淫的朱唇内。
　　成熟的肉体觉得越羞耻就越需要……愈感需要时淫乱的力量就逼迫着强忍不住的娇躯拼命说出更淫秽的字眼，已换取一丝丝让大脑迷乱的酥麻痛快。
　　“就是这样一副淫相……嘻嘻嘻，妖夜也爱死了这条好玩要命的小内裤！”
　　妖夜的声音有些激动，似乎对于能吸收羞耻心的淫物感到新奇与兴奋。
　　毫无人性的无耻淫毒、正呼应着体内嗜虐而生的病态狂毒，融合着最终将无可救药的绝望心毒……这个恶魔幸男所塑造出来的，将是个能将疯狂淫毒给“传播”开来的听话牡兽。
　　“嘻嘻嘻嘻……照此情况推算，只需三天的时间就已足够，过完三天以后，这条小内裤就将变成你的第一件好法宝。”
　　幸男用指头沾弄些茉莉子身上的淫液放在鼻子上闻，确认那淫精的浓度后开心的笑道。
　　“很快的羞耻已将成了你的必须，而它……也就无法再对你淫秽的骚穴与大脑产生出多大作用……哈哈哈……”
　　“啊啊……求求你……快插我吧……插我！”
　　呢喃不清的，是一副完全没有理智的淫欲躯壳，茉莉子那专注渴望的眼神里，存在的，只剩天底下最贪婪淫念的痴欲！
　　“嘿嘿……唔……怎么回事？……我的力量……”
　　就当幸男掏出自己肉棒准备插入两片湿唇的同时，身体却突然剧烈的摇晃起来，惨白的双腮中，竟似通透着鲜红血管，一张俊脸汗如雨下。
　　“唔呼……呼……可……可恶！……被封印的太久了……”
　　“主……主人……”
　　存在幸男身体内的妖夜声音担忧的关切道。
　　“虽然这身躯提供了我必要的魔力，但神女族人的血毕竟不适合长期居住，若不尽快改变这身体质的话，就必须尽快吸干血液里的一切能量才行……”
　　恶魔幸男自言自语的说道。
　　“只不过召唤了这么点淫具与邪蛊就消耗我这么多的体力，看来光是吃掉这女人的“心”还不够的，需要再找个一样拥有神女血脉的活心“进食”才行…”
　　“那……接下来该吃谁的心呢？……”
　　“哼哼，有了……”
　　幸男妖异化的双眼突然邪光大炙直向远方。
　　“就用你女儿的年轻躯体来换取这根阴茎的美妙滋味吧……茉莉子阿姨，你说好不好呢？”
　　恶魔幸男似乎想起了什么事一样，对着早已被淫欲邪念所操控的茉莉子笑道。
　　“先给我肉棒……啊哈……给我……啊……”
　　茉莉子脸色扭曲了一下，但好像变得不带任何知觉与感情，嘴角只能痴痴的淫笑着，手指拼命的想勾弄着还穿套金色淫环，手指难以拨弄的黏肥湿唇内。
　　“哼哼……你就先用这根银棍好好玩弄自己屁眼吧，它可能会是你一辈子都离不开的手淫良伴呢……等吃掉了你女儿之后，再来好好调制你如何发挥这身淫魔欲女的肉体武器……”
　　幸男说完后就冷冷的将茉莉子给推了开来，将手中法器丢在地上，任由茉莉子奇痒难耐的插弄着早已熟烂发麻的溽湿骚穴。
　　失去主人关爱的下贱淫妇，尽管粗硬的钢棒几乎快插穿自己红肿发浪的小菊蕾，但仍克制不住唇肉上的发红肉疹被阴环摩擦的痛苦难耐，一番心思早已难过的死去活来。
　　粉手仍不够获取更多的性欲刺激，赤裸的娇躯冷颤一阵后，突然发后脊椎竟穿破了一条又一条的银色锁炼，如蜘蛛的触手般摩擦着四处发烫的娇嫩身躯。
　　不再理会陷入自淫状态的茉莉子，恶魔幸男双眼看准了一个方向，伸手贴住墙角，但见偌大的石墙竟然就变成了一面巨大的镜子，光线反射着由他所锁定的目标显露影像。
　　浑身布满魔鬼血丝的幸男，眼珠内的红瞳突然裂开成缝，银白的双瞳内射出耀眼的强光，好像能透视一切，看穿百里之内的事物一样。
　　眼前，是一群女子围坐的地方，十分安详宁静的侍堂前，幸男看到的，竟然就是早课衣柜前的种种影像。
　　“我们今天讲解的课题是“悟的境界”你们要好好的打坐，切忌不可胡思乱想……”
　　台前讲课的声音正是幸男的另一个阿姨，神代樱子，然恶魔幸男眼睛里所注视的，却是那个端坐其中的美月表妹。
　　比幸男年纪只小一岁的美月，生性十分的纤细文静，是属于让男人看一眼就会打从心里想要好好疼惜的柔弱美胚子，细致的窈窕身形与冰雪聪明的资质，让她在神社里很容易赢得每一个人的喜爱。
　　美月因是茉莉子的独生爱女，生性又十分的善体人意，因此在学习修行之中就特别容易受人注目，还经常被拿来与百合子的女儿美菊比较，同时也很受住持阿姨与樱子阿姨的信赖与喜爱。
　　透过石墙的反射影像，幸男清楚的注视着美月的一举一动，嘴里兴奋的舔了舔嘴角，邪白的眼珠似乎随时准备要将她生吞入腹一样！
　　“嘿嘿……像这样年轻貌美的处女灵魂……吃起来一定更加甜美……”
　　绽放异样银光的白瞳，不知何时的，竟然倒映在美月打坐中的脑海里面，古老而邪恶的淫魔术法，似乎能不受空间距离的种种限制，直接入侵到人类的意识里面！
　　“啊……”
　　美月的脸上突而露出痛苦的表情，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摄住了，尽管没有睁开双眼，但身体却已开始不停的冒汗且动弹不得。
　　“嘻嘻……这个处男身体的第一次，就用你的处女灵魂来洗涤……”
　　幸男拉开了自己的拉炼，伸出手就开始手淫了起来。
　　“嗯唔……啊”说也奇怪，就在此一同时，台下静修打坐的美月，竟突然意外的抖了一下，并且闷哼的叫声十分异样。
　　“嘿嘿……”
　　幸男的右掌凭空一指，只见在他坚硬的龟头前竟裂开了一道宛如阴唇的透明肉缝，伸手进入时，还不时会勾弄出了一丝丝晶莹剔透的淫液来。
　　“啊！”
　　一阵少女的惊声尖叫，此时已再也隐藏不住下体的异样变化。
　　“美月？你没事吧？”
　　授课的樱子立刻发觉有异，马上向前关心问道。
　　“没……没事……”
　　没想到美月竟然低着头，牙龈紧咬，一副好像身体不舒服的模样。
　　“你……起来休息吧，我帮你看看。”
　　樱子眼力十分尖锐，似乎看出她有一些不欲人知的古怪。
　　“樱子、樱子！”
　　突然在这个时候，门外急促的叫喊声远远的传了过来。
　　“什么事呢？”
　　樱子一听门外叫唤的如此急切，心知有事情发生，当下便暂时先搁下美月的事。
　　“什么？封印被人破坏了！”
　　惊呼的声音连远在不同空间的幸男都听的一清二楚，他裂嘴一笑，但见樱子似乎怕事情继续张言，示意了一下来人，便快步的一同走了出去。
　　恶魔幸男似乎发觉这个可能的阻碍已经远去，机不可失，自己的右手就将勃起的阴茎，深深的送入到那温热发烫的透明阴唇里面！
　　“啊……”
　　美月似乎颤抖的越来越厉害，隔着异样的不同空间，但幸男一面的用力套弄却彷彿真的像在与美月性交一样，阳具还对着紧缩的前方肉缝拼命的不停抽送！
　　“啊……不要……不要！”
　　似乎，再也忍耐不住的美月浑身发抖的倒卧在地，下身不停一紧一缩的异常抽搐着。
　　“美月、美月你怎么了！”
　　骚动中的美月顾不得什么形象问题，没想到一翻过身来，下体性感的红色内裤，就这样赤裸裸的露在众人面前。
　　“啊！”
　　较保守的女巫们立刻尖叫了起来，因为红色的内裤上不但沾满了湿润的大量爱液，而且几乎湿成透明状态的红内裤上，不时还可以看见有乳白的精液斑点飞溅到大腿两侧。
　　“嘻嘻……红色内裤？快看看你的好女儿吧……原来是这么淫乱的小娃儿，根本就不像外表假装的那么清纯文静……”
　　幸男对着仍沈醉在手淫肛门的淫妻人形裂嘴一笑，跟着噗吱一声，就见一道乳白色的浓稠精液，竟然就在幸男前方的透明阴唇内，消失的无影无踪。
　　“痛！好痛……嗯嗯……啊！讨……讨厌……啊……不要啊！”
　　美月变得脸色惨白而怪异，强忍不住又毫无来由的传来刺痛般的刺激，仍是处女的她，现在竟然像被强奸一样，激动到连什么话都说不清楚。
　　“嘻嘻……嘻……噗吱！噗吱！”
　　魔化后的幸男似乎变的对射精完全感觉不到满足，越是美月疯狂的紧缩回应，阴茎就是更加的拼命冲刺与激射！
　　“停……停啊！呜呜……快……救我……”
　　美月无力的呻吟声早已吓坏了在场的所有巫女，而且连要出去找樱子老师都吓忘了一样。
　　“美月、美月！快叫老师进来啊！”
　　一旁的巫女们想帮忙却一点也使不上力，过了许久这才有人想到要去找老师求救。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匆匆进门的樱子，被眼前呻吟挣扎的景象给吓了一大跳，但她依然很冷静而迅速的压住美月身子，手里捻着去魔除妖的大千手势，正对着美月下体喃喃不停的念着咒语。
　　“恶……恶灵…退散……恶灵退散！”
　　美月的情况也真好像被恶鬼附身一样，像樱子这种高等女巫也甚少见过如此严重的紧张情况，饶是一向精明胆大的她，一时间却也解救不了痛苦不堪的美月。
　　“呜……啊……啊……不……”
　　只见美月的表情非常奇怪，好像有人正在侵犯她自己却又逃避不了，颤抖的呻吟声似乎不全是痛楚，其中也隐含着第一次身经人事的初潮与矛盾。
　　“啊……啊啊……啊！”
　　美月的不幸没有结束，就在幸男射精将近三十余次的同时，美月的肚子上竟然股涨的有如小山一样。
　　“退散……恶灵快点退散！”
　　斥退恶灵的咒语尚未生效，但美月的双眼却早已因过渡激动而翻白，嘴角吐着大量唾液，跟着那件性感的红色内裤竟就突然消失不见，随后而来巨量累积的浓稠液体……就在这样瞬间时刻中，全数的全喷洒发泄在面前的樱子身上。
　　“啊！恶……恶！”
　　樱子来不及闪避，只见大量乳白色的东西洒向了自己却连躲都躲避不掉，嘴里吞了好几口恶心粘白的东西，鼻子被那股腥味呛的差点没晕了过去。
　　“啊！”
　　跟着墙壁之后竟然也传来了一阵男子的惨叫声，然而在骚动中遽然翻开的衣厨内，却是空无一物。
　　“这……这……”
　　樱子的脸色异常难看，嘴巴里几乎要把一早上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但对于身上还沾黏着不知由哪发泄而来的大量精液，却是一点都不知该从何开始解释起。
　　看着一名不知被何物奸淫到昏死过去的外甥女，樱子内心，还是第一次感到这般的无助、害怕与恐惧。
　　“可……可恶……”
　　另一方面，被恶魔附身的幸男此时却也脸色大变，好像一再耗费过多的魔力之后，再受到樱子的咒语冲击，整个人跟双手竟不自觉得颤抖起来。
　　“该……该死的贱女人……哎啊……”
　　“糟……糟了，我的力量……正在消失……”
　　体内恶魔似乎仍未能完全掌控住幸男的精血与力量，在使用过多的魔力后，反让被压抑的宿主就要清醒过来。
　　“哀啊……主……主人……”
　　灵体般的妖夜似乎也受到恶魔主人的影响，快速消退的淫力令她比这占据身体的恶魔更加难受。
　　“好……难受……啊啊……”
　　妖夜原有的魔力似乎随着主人占据幸男身体后而变得衰弱，在主人力量消失的同时，随侍的阴灵似乎显得首当其冲而痛苦不看。
　　“我……我……”
　　紫青的血红肤色迅速的在酝散中消退，浮浮沈沈的迷蒙意识……那个属于原本的少年心性似乎顿时清醒了过来。
　　“我……这是哪里？啊！”
　　恢复神智的幸男勉强的撑住自己的身体，但在自己稍微能弄清楚四周情况的同时，却突然感到潮湿的肉棒上传来一阵温暖，紧紧包裹着阴茎不停想要射精。
　　“啊啊……啊！阿……阿姨！”
　　幸男不敢置信的看着正在替自己口交的茉莉子阿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我要……精液……嗯啊……”
　　此时的茉莉子表情中露出了从来不曾有过的痴媚淫态，嘴里死命的要吸干幸男身上残留的精液，双手套弄着少年阳具，推倒彷徨失措的幸男，迳自就将仍然勃起的大阳具，给深深塞入自己沾满血液而滑顺不已的菊蕾内。
　　“啊哈……哈……要……疯了……好……美……嗯哈……啊！”
　　邪蛊改造之下的茉莉子，摇身一变已成了不停搔首弄姿、摇摆肥臀的下流淫妇，浑身好似被淫乱精血给彻底洗涤过一样，身上铁器银勾在疯狂的套弄中碰的喀吱作响，身心解放的徜徉在妖异的淫靡气息中，拼命的想获得更多、更多的肉体欲望！
　　“住手……啊啊……啊……”
　　身体已经兴奋到几近快要虚脱，浑身浸泡在无比快感的迷惑少年，控制不住身体持续的燃烧着源源不绝的滚滚性欲，就在女体疯狂的予取予求下，两具交叠在一起凄美的淫兽，叫声，就这样逐渐渲散在黑色浓雾的奇异空间里。


第五卷
　　细雨绵绵的神社夜里，漆黑朦胧的月色当中，一切，显得是这么样的寂静。
　　然而像这样的平凡深夜却并不平静，三三两两的火炬烛光照应着某种不寻常事情，几条人影辗转往那贴满封条的禁区方向前去，在一处贴满封印咒语的废弃旧居前停下了脚步。
　　为首的女子是个雍容华贵的绝色妇人，洁白寻常的巫女服饰在她身上却表现出一股清新脱俗的飘逸风华，没有一丝皱纹的雪白肌肤中，完全让人猜不透她的真实年纪。
　　面貌清心寡欲彷彿如摘仙神女般的尊贵气息，实际却已是个怀过一双子女的神女后裔，神社的主人：神代百合子。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百合子面色凝重的看着废屋里四处被撕毁的各道咒符，原本一座厚重无比的封印巨石，此时却早已裂成了一推碎石块。
　　她是今晨特地由里高野山的灵修会议中赶回神社里的，因为跟任何凡俗的事物比起来，发生这样严重的坏事才真正是最可怕的危险景况。
　　“寺主大人，这应该是昨天晚上才发生的事……一早打扫的惜婆慌慌张张的跑来说，宫守御的石像倒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样一回事？人的力量是不可能将重达数百斤的石像给弄成这样才对……是谁放出里面的恶灵呢？”
　　发问的人是百合子的三妹，神代樱子老师。
　　“数百年来，我们血脉一族之所以在此定居下来，为的就是要看顾镇压着这世间上最邪恶的魔王，没想到会在我这一任……让它给逃窜而出。”
　　百合子语重心长的难过说道。
　　“姊姊……母亲不是曾说过，宫守御的封印若是没有我族鲜血根本是打不开的，难道……”
　　“不要说了……”
　　百合子打断了她的猜测，因为，她宁可相信族人之中不可能会有背叛者的出现。
　　“樱子……茉莉子呢？”
　　陷入愁思的百合子正想找人商讨对策，却发现那个总管一切大事、精明能干的二妹此时竟不见踪影。
　　“因为早上美月发生了一些事……怕二姊的情绪会大受影响，因此没有知会她过来，让她好好的照顾美月……”
　　“是吗？美月的情况？”
　　百合子语气中十分关切的询问道，毕竟美月这个冰雪聪明的小女孩甚得她的信赖与赏识，平常间的嘘寒问暖，总也不免将她看成自己女儿一样看待。
　　“已经稳定多了。”
　　樱子不敢详细的说明一切经过，只淡淡的表示美月已经平安无事。
　　“嗯……那就好。”
　　“美月……这孩子很可能必须接下往后的重责大任了……”
　　百合子抬头望着漆黑的夜色，又看了看崩塌溃散的乱石堆，内心私下的做了决定，毕竟，她能选择的机会也已剩不多了。
　　“姊姊，你的意思……是要美月继承住持之位吗？”
　　樱子讶异的质问着，但见百合子却没有任何的反驳意思，似乎默许了这样的事情。
　　“总之……神社的劫难随时都可能会降临，我们需要一个足以应付任何危机的新继承人接替我身上背负的伏魔使命，美菊这孩子还太小又心绪不定，不能等到这么久的时间……美月……已经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
　　百合子面色凝重的看着破碎的大石像，没想到最后竟然是叹了一口气的说道。
　　“姊姊，原来……你身上的灵力已经产生月蚀效应了？”
　　樱子这才明白百合子话语中的无奈与深意。
　　所谓的月蚀效应，就是继位神女在接任住持大位之时，将能从上任巫女身上，吸收所有历代神女凭依的超强灵力，然而继承的力量在她处女之身时将可发挥到最强大的伏魔法力，一旦结婚生子过后，灵力将逐年递减，宛如月蚀，盈过则衰，过年三五大关，甚至有可能会突然间消散殆尽。
　　也因为此种原因的促使下，每一代将继任的年轻少女，最迟都必须在十六岁以前继承母亲神女之位，否则，就将由族女之中另行挑选，为的，就是弥补前任住持法力突然消失的危急疑虑。
　　当年的百合子是在十四岁的年纪就被迫继承重责大位，由于法力继承甚早，相对也就可能消退的快，深知自身情况的百合子内心明白，她不可能等到美菊成年满岁之后，才将肩负责任交与这个天生不良于行的爱女身上。
　　身为住持的百合子其实一生过的并不顺遂，年轻之时丈夫就早逝留下一对子女，头一胎生的儿子又不能继承宗族大任，小女儿更是天生受到跛足之患……如今再发生千年恶灵脱出之难，坎坷的命运实是造化弄人。
　　“如果，当初幸男生下来是个女孩就好了，若能生为长女，至少，镇守神社的重担就不必由茉莉子的爱女来承担……总比将孤孤零零的一个人……”
　　百合子凄凉的语气中，除了显示出身为住持的无奈命运外，似乎也意味有深切自责的含意在。
　　背负着家族重责让百合子根本无暇照顾子女，尤其对于子女长期间的疏于照顾，不仅令她深深感慨儿子的生不逢时，更对这个照顾二子有如生母的茉莉子，有着无比的感激与歉意在。
　　若是没有茉莉子，这两孩子就像没有了母亲一样，而亏欠二妹如此多的百合子，如今，却还要让她的女儿来背负跟自己相同的命运，一想到此处，百合子就难忍的感伤起来。
　　“姊姊……难道……不能请求高野山的众僧前来帮忙吗？”
　　樱子想起姊姊才刚从灵修法会回来，若依百合子目前崇高的身份名望，要号召多少法力高强的圣僧名流自当不成问题。
　　“不！这是我们神代家必须肩负的使命，不能交给任何人来承担……”
　　没想到百合子竟然斩钉截铁的这般说道。
　　“姊……”
　　“樱子，你现在已经是众人之中灵力最深厚的一个，只可惜我没办法将祖先凭依的力量转化给你，一切，就只有劳你多多费心，千万记住……这几个孩子们将是我们对抗恶灵的唯一希望……”
　　“是的姊姊，那我这就去美菊的房门驻守，放心好了，我和二姊会用尽一切办法来保护她们的，一定。”
　　个性爽朗直接的神代樱子在话别众人之后，立刻就往侄女的寝室前去。
　　“嗯，你们也都回去吧，先让我一个人在这里静一静……”
　　别了众人之后，黑暗的一切很快又恢复了原有的那份寂静，百合子的眼里似乎依稀可见到泪珠飘落，在破弃的废屋里面，身为人母、寺主的复杂情绪，正在折磨着这个一生都背负着巨大使命的孤寂美妇。
　　“叩、叩。”
　　“……是你。”
　　门内仅仅露出些许的光线，开门的应对者似乎反常的有些不甚礼貌。
　　“……二姊……你还好吧？”
　　看着从来穿着都是整齐体面的茉莉子，如今竟是罗纱半露、酥胸呼之欲出的暴露模样，如此随性的蹒跚举动却一点都不像茉莉子，樱子不由得替她担心起来。
　　“我……没事……”
　　茉莉子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疲倦、而且眼神有些呆滞，当樱子敲门的时候，应门的她竟然反常的只开半侧门扇，而且好像还认不出亲妹妹一样，唐突的令樱子有些不知所措。
　　“二姊，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累了……什么事明天再说。”
　　茉莉子似乎连听都不想听的断然否决她。
　　“等等……美月还好吗？我正要去美菊那里，顺便来跟你说说刚才我们的决……”
　　“美月很好……你回去吧。”
　　只见茉莉子竟冷漠的打断妹妹的话，随口几句话就将她给打发走，这实在与她平时拘谨求事的个性异乎寻常。
　　“茉莉……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心里纳闷极了的樱子，眼下突然觉得茉莉子有些异样，但如今她的心思焦点可全聚在美菊与美月身上，只有迳自往美月房间看看，见她安然熟睡之后，才离开了这里。
　　心想，所有的疑惑与不解，还是留给明天过后再说好了。
　　“啰唆的女人……哎啊……变得更痒了……啊……”
　　没想到茉莉子竟然以这般的口吻自言自语哼道，嘴唇舔了舔湿润的指尖，又将它们快速的放回那温热夹紧的肉缝中努力抠挖。
　　原来，方才的叩门声不仅中断了她的手淫，也打断了她意淫饥渴的浓烈思绪。
　　“不行……啊啊……还要……我要更激烈一点……啊……”
　　“碰当！”
　　一声，妆台前的化妆瓶罐洒落一地，焦躁的情绪在这女人的肉体里快速的爆裂四散，彷徨的内心彷彿一点也得不到那片刻的宁静。
　　“我……这里……怎么变成这么大呢？”
　　衣衫不整的女人，眼神惊讶的盯着自己双前一对豪乳，如今的它们已变得更加肥美巨大，战栗的双手再也矜持不住，只想用力把玩。
　　“这……这是我吗？全……全身都好痒……好想……想……啊……”
　　呻吟的声音由美妇的口中缓缓探出，刺激的骚动却在敏感的性器部位上产生反应。
　　“好……好难过……哎啊……啊啊……”
　　手指离不开发烫发痒的红粉唇肉，指尖沾满自己因兴奋过度而流出的大量淫液，扼止不住的滚滚性欲，彷彿像是折磨一样的令人难堪。
　　“到底……怎么一回事？……啊啊……好……敏感……我的身体……唔……快忍不住了……”
　　拥有着娇艳熟烂的妩媚胴体，羞耻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欲尝禁果的发情美妇。
　　唇舌半咬的痴态，香汗淋漓的肢体，酝化着宛如发情般的母兽，滋意的享受着渴望高潮的片刻春销。
　　“好……丢人……啊啊……我……我到底再做些什么……”
　　满脸通红的俏妇人摇着头不敢承认自己正在进行的龋齿行径，但无可否认的，越是让人羞耻的感觉就会令她越觉得无比兴奋。
　　“不……啊啊……我该停止……不……好舒服啊……啊啊……要丢了……”
　　在昨日以前，古板严肃的她甚至连手淫是什么样的画面都不敢想像，笃信神佛的虔诚女巫，如今却是放浪形骸的在庄严的弥勒佛像前抚手自慰。
　　“啊啊……怎么会这样……唔哦……好……好像变得更痒了……哎啊！”
　　才刚由手淫中得到短暂快感的茉莉子，似乎无法得到应有的那种满足，尽管光靠手指就能令骚穴酥爽的喷出爱液，但没有一丝解脱的高潮降临，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在越加难受的躯体里继续燃烧着。
　　白色的衬裙下红色内裤隐隐散发着妖异的红色光芒，每当茉莉子娇羞呻吟的同时，半透明的蕾丝边似乎就会释放出一种快乐的毒素，让成熟的女体激动发狂……
　　“我……需要男人的东西才行……是……是这样……”
　　急躁不已的身体似乎终于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了，一转过头去，立刻就发现到躺在自己床上的那名少年。
　　这个昏迷不醒的少年不是别人，正是茉莉子的亲侄幸男。
　　“哎啊……我……”
　　当茉莉子有些意识的同时，自己的嘴巴却是已经将侄儿半软的阴茎含在嘴里好一段时间。
　　“这不是我……咀……好吃…咀吸……咀咀……”
　　脸色泛红的茉莉子竟无法克制自己的行为，如今急切与羞耻只会让她感觉无比兴奋而已，尽管她的理智很想停止这一切，但在她意识到的同时，任何不该发生的事却早已都在进行当中。
　　“唔啊……噗吱！……不……没还……啊……”
　　没想到侄子的阴茎还没全硬，却已经在茉莉子的嘴里射出一丝一丝暂些的水质精液。
　　“怎么会这样……”
　　得不到男人硬物的慰藉，茉莉子只觉得阴唇里变得更为紧缩，躁动的痒劲就更加不可抑止。
　　“啊啊……”
　　茉莉子试图让自己早已沈醉的双手离开敏感的部位上，但零碎的片段，好像误闯入她的大脑一样，像刀刃摩擦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快速闪动。
　　“唔……啊……”
　　强光般的摩擦片段让茉莉子紧闭着自己的双眼，突然间，她彷彿看见了一名身在火焰之中的魔女，舔着沾血的舌头，饮着由人血汇成的头颅酒杯，在飞散的火苗中裂嘴大笑。
　　“啊啊……这是……”
　　记忆般的快转片段，炙焰中的魔女不但正凌虐着各式各样不同的美女，甚至还将她们的皮给剥了下来，甚至截肢、挖脏等等，还将之做成这种妖化的鬼怪生物供自己玩乐。
　　在她身上似乎永远都拖着许多晶亮的大铁炼，由背上刺出六条整齐蛛臂，偶尔亦会触摸着她那对间挺肥大的巨乳与镶环拉大的阴唇，腹部绘着一条碧绿的青蛇的刺青，一直由乳头上的锥部延伸至穴口而大大的张开一对利牙，模样着实骇人。
　　“啊！啊……啊！”
　　正当浑身难受不已的茉莉子一离开幸男身上时，强烈的片段似乎更加快速的凝结成一种力量，像要吞噬她一般的挥之不去，就在茉莉子的眼睛注视到前方的银镜同时，赫然竟发现炙焰的魔女赫然就在自己面前。
　　“啊！”
　　魔女的那张脸竟然变成了跟自己一模一样，硕大的酥胸上碇出微微的光芒，跟着射向茉莉子的双眼，一道又一道的光怪螺旋就这样一点一滴的在吞噬掉着她的思想。
　　“这是……哎啊！”
　　昏眩的感觉让茉莉子快要呕吐一般，停止不了……
　　飞快的片段又层层叠叠的交织在一块，跟着像被吸进去一样的融入到人大脑海里面去。
　　飞舞的光线就像螺旋，旋转、旋转、不停的一直旋转……


第六卷
　　在幽暗包围的房间里，冰冷的微光魅影在颤动着，反射中充满灰黑世界的冷酷寒意，若有似无的浮现出一具洁白温热的雪嫩胴体。
　　“唔嗯……唔嗯……”
　　赤裸的女体汗水湿透了她的全身，呢喃的嘴巴里紧紧塞着一条怪异的管线，双手并束高挂在支架上，两脚还被用力的撑开脚踝与大腿外侧绑在一起。
　　造型特殊的椅子上，火热而湿透了的胴体被拘束着，完全暴露在漆黑的世界里，令人兴奋激动的完美娇躯，却是一点也看不出是属于一名年纪轻轻的妙龄少女所有。
　　“唔……唔！恶……恶……”
　　嘴里管线内突然排入大量恶心的透明液体，被拘束拴控制的嘴巴里，就是想吐也吐不出半滴的被强行灌入着。
　　喉咙灌浆的举动最是痛苦，一滴也吐不出来的被迫承受着，意识完全集中在难过与晕厥边缘两侧，但感觉……却是特别强烈！
　　头顶上挂着一串装满鲜红血液的透明滴管，在少女没有发觉的状态下，咕噜、咕噜的将鲜血由她的脊椎，顺流到背部血管的每条神经理面。
　　“啊！”
　　更残忍的是，一条活像阴茎的圆头钢管，似乎看准了这个时机，在少女最痛苦的时候，伺机便穿入她湿润黏滑的蜜穴里面。
　　（唔啊……救……救命……呜……她的双脚早已酸麻颤抖的要命，两脚被大大的撑开后，下体尚离地面有三尺多高，除了勉强靠紧缚的双手维持外，如今下体的支撑力量，却是完全依赖着深入肉缝快达子宫的巨型钢管所固定。
　　嘴里的特殊液体让人难受异常，背后冰冷的寒意与贯穿身体伸入子宫的冰寒异物，却更残忍的令下体不停斑斑的溢出大量鲜血。
　　女体痛苦挣扎的想大声尖叫，然而口中的拘束，却只会让她垂下更多的唾液，呢喃的声音根本就没有人能听的清楚她所呼唤的每一句话。
　　这样的姿态不知持续了有多长的时间，浑身有如涂满油脂般的光滑肌肤里，事实上，酸楚的刺痛与生不如死的触觉早已超出了想像之外的苦。
　　下体私密之处原本已经痛到几乎麻木不仁，但两条钢管内所源源不断喷洒的莫名液体，却令少女产生有如被电击般的酥麻反应，敏管的肉唇器官，慢慢……
　　由穿插般的绝望刺痛，逐渐在转化成另一种难以忍受的鲜明刺激。
　　虫子噬咬的错觉在身体内四处乱窜，浑身乱七八糟的感觉一点也分不清楚哪一种痛，才是最真的苦！
　　反覆在昏厥与清醒之间徘徊，有如虫蛹般在痛苦与难言滋味中挣扎的女人，竟然，却是在佛堂中早已晕厥过去的少女美月。
　　这里，原本就是属于美月所拥有的个人房间，但自己到底何时被弄成此时模样的，内心却是一无所知。
　　“恶坳……唔啊……”
　　直到所有的鲜红滴管都已流干，这时，突然有一双手掌的指尖碰触到了少女背部，冰冷而又缓慢的宛如蛇吻一样狡猾，灵巧却又有意无意的玩弄着少女周身发烫的敏感之处。
　　“啊哈……美……美月……”
　　娇柔无力的叫唤声十分的耳熟能详，但那女人的嗓音中却多了一股从来不曾有过的阴靡感受，让美月迷惘着。
　　“你……妈妈！哎啊……”
　　当眼前的形影在美月面前拿下她口中的限制时，美月讶异而且清楚的看见了，对方那既熟悉却又陌生的艳丽脸孔。
　　“美月……”
　　眼前的那人竟然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神代茉莉子，但让人完全无法确认的，却是身上那一股全然不同的淫邪气息。
　　尽管母亲的身上穿着的如同往昔一样朴实，表情与言语内那种庄重、优雅的纯善气息，却已经全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美月有记忆以来，母亲是从来不曾有过这般奇怪的异样神情，脸上沾浊着些许残余精液的红润双腮中，一种淫媚妖艳的怪异感受正袭击着早已慌乱的美月双眼。
　　母亲的脸蛋虽然也有着往常相似的容貌，但红润雪白的细致肌肤却好似变得像少女一般年轻，雪白肤色简直就要比美月的还更加细腻，衣服内一对肥硕硬挺的大奶子似乎变得更加雄伟，衣服上垂挂着一条又一条精亮的细白锁炼，宛如蛇缚一样系在身后，紧紧束缚着这身火红姣好的成熟胴体。
　　“妈……妈妈……你怎么在这里……快……快帮我放下来……”
　　“……”
　　“妈，快放我下来……”
　　美月内心突然莫名的感到害怕着，眼前如假包换的母亲给她的震撼不下于自己身上的拘束强烈，对方炙热淫邪的一对眼睛注视着自己时，彷彿不像似看着女儿，而是盯着猎物一样的贪婪注目着。
　　“小宝贝……听妈妈说……”
　　茉莉子似乎没有解开自己女儿的意思，她轻轻的抚弄着美月乌黑雪亮的浓密秀发，好像回到了从前小时候，贴在乖女儿耳根轻轻的述说着童话故事一样。
　　“妈妈昨天做了一场梦，梦见自己置身在了天堂里面，从此再也没有了悲伤与难过，只有无止无尽的欢乐喜悦与尽情享受……”
　　“妈……”
　　“嘘，先别说话……听妈妈说……”
　　茉莉子娇媚的在美月脸颊上亲吻了一下，伸手抚弄着美月最为酸疼的敏感之处，一起身，站在女儿双眼注视的正前方。
　　“妈妈清醒之后，就一直忘不了那让人兴奋忘我的绝顶快乐……而且……开始恐惧会失去那份能痛快到淫水直流的清晰痛楚……”
　　“呜啊……妈妈不想失去……更害怕昨天的一切根本就不存在……”
　　没想到话还没说完，茉莉子竟然就情不自禁的掐揉起自己的一对巨乳，脸上激动的神色，随着呻吟的叫声乳头也开始逐渐的硬挺起来。
　　“所以妈妈就开始拼命的手淫……但那感觉根本就不够刺激，妈妈只希望能再度感受一次那种飘飘欲仙的难忘滋味……可是你看……”
　　外貌开始逐渐变得越加年轻的茉莉子话越说越淫，甚至，还扒的一声撕开了自己身上整齐的衣物，赤裸裸的露出一对仍在喷溢着丝丝乳汁的肥美巨乳。
　　“都……已经这么兴奋了……啊……却……却是痒的受不了……没了当时痛快……”
　　不仅抚弄着肥美的乳肉，脸色羞红的茉莉子好像被什么力量催促着一样，又控制不住的解下衣裙，伸手抚玩着私处一对因“穿孔”伤痕而肿胀肥厚的大阴唇。
　　“妈……呜呜……”
　　看见母亲下体那条无比淫乱的粉红淫裤，还有那唇肉上隐约有着许多被细针穿孔过的被虐痕迹，美月的脑海里几乎就无法将眼前“蜕变”成年轻貌美的淫艳女子，与想像中的慈爱母亲联想在一起。
　　“妈妈很痛苦……也很害怕……内心的声音却告诉妈妈，除非将女儿的心脏献给了主人后……妈妈渴望精液的淫乱骚穴里，才可以吃到主人好吃的大肉棒，再次品尝那份销魂刺激的绝美快感……”
　　茉莉子每说完一个字，下体就不自觉的发着冷颤，似乎酥麻到控制不住的微妙神情在那姣好红晕的脸蛋上扭曲着。
　　“妈……呜……别这样……妈！”
　　美月控制不住的哭泣着，母亲好像发疯了一样嘴里不停的胡淫乱语，但妈妈那对明亮乌黑的大眼睛，却好像一点都不像失意疯狂的丧失模样。
　　茉莉子那抽搐的四肢身躯与神色，似乎像在显示着脑海中正激发着不小的冲突与扭曲，尽管如此，最终结果，所有的理智与羞耻心还是被那美丽性感的“露唇淫裤”给吸的一滴不剩，全部变成更加渴望的性欲。
　　“肉棒……肉棒……妈妈的身体不能没有主人的肉棒……美月……我的乖女儿……帮帮妈妈……救妈妈……”
　　“呜……妈……不要吓美月啊……呜呜……呜……”
　　“妈妈得不到高潮……是会死掉的……这里……简直一动就会痒得人家死去活来……想肉棒想的要命……”
　　眼眶泛红的少妇无法抑止自己嘴巴诉说着既可怕又恶毒的邪恶情欲，禁不住爱抚着湿润阴唇的熟女美妇，就这样双手一翻……将自己内折的粉红嫩唇给大大撑出，刹时却现出了四对金光闪闪的小阴环。
　　“呜呜……不要这样……你快醒一醒！啊……妈妈……不要这样！呜……”
　　抽抽噎噎的美月此时已再也无法隐忍下去，双眼崩溃的大声哭泣起来。
　　“这里已经变成普通肉棒无法满足的地步了……你看……你看……哎啊……还有这……”
　　突然，美妇上身溢出黄白乳汁的大奶头，噗的一声，肥涨的皮肉就撑开了乳心，赫然竟钻出了一对碧绿晶亮的大眼珠！
　　“啊啊！”
　　绿珠就在茉莉子的双乳前端，邪恶地睁目注视着自己女儿，遽吓失神的美月当场几乎就已屎尿失禁……整个人儿差点没要昏死过去。
　　“唔……啊……它……又……想要了……你看……嗯啊……”
　　酥胸正急遽妖化的淫乳艳妓搓弄着两条看似粗黑肉茎的大奶棒，摇晃着前端一对碧绿发光的大眼珠，邪恶的诡谲模样变得好不吓人！
　　“不……不！”
　　“啊啊！看……要……完全……出来了……啊！”
　　邪恶的蛊虫终于露出了它最真实的邪恶模样，在绝美的巨乳美妇胸前，结成了一对潺潺垂吊精液的乳阴茎，丑陋的淫物与姣好纤细的雪白娇躯合而为一，一种说不出的淫邪气息正渲染着外在一切。
　　“妈！妈妈……你快醒一醒啊！你被恶魔附身了！快醒一醒啊！”
　　忘了浑身痛楚的剧烈刺激，美月拼命哭泣的大声叫唤着，最尊敬的母亲如今变成了活生生的恶魔淫兽，在怎么样的伤痛，都不会比内心的痛苦挣扎难过！
　　“啊啊……美月……我……哎啊……”
　　女儿痛苦的叫唤声似乎真的起了一些作用，但见茉莉子的眼神突然为之一变，收缩的瞳孔露出痛苦不堪的挣扎神色。
　　“我……不能这样……不……”
　　茉莉子浑身颤抖的双膝软跪，内心不知怎么好想拼命痛哭，但才没隔多久时间，羞耻憎恶的情绪，又被散发红光的淫肉内裤给吞噬而去，挣扎的四肢最终还是服膺原始的冲动兽欲，不再违背离开的乖乖套弄着喷乳淫棒。
　　母亲眼角滴落的斑斑泪滴，似乎显示着爱女的伤痛能唤醒她残留不多的真实心性，但嘴巴里仍开心的舔弄着硬挺淫棒，浑浊的眼神又恢复了贪婪同时，似乎，已明白不过的告诉着美月……母亲这辈子很可能都再也醒不回来原有的慈爱模样！
　　“快醒一醒啊……呜呜……妈妈！”
　　“呜……美……月……啊……”
　　茉莉子的表情变得十分奇怪，尽管女儿一句一句发自内心的声嘶呐喊，但粉脸上的妖异表情却渐渐的失去了痛苦神色，好像这身体最终还是被某种邪恶的力量给完全控制，下贱的躯体不再拥有记忆中母亲关心与疼惜的旧有形象。
　　“我不能……屈服……我……要……救……妈妈……”
　　心里默念着樱子老师教过的神明静心咒，但现在混乱的思绪，根本就没办法将它重头至尾完整复诵一遍。
　　（这……是……什么感觉……好热啊……有……有东西要出来了！茉莉子心神一振，颤抖的拨弄着大阴唇上的数对穿环，制造更多淫水，让穴内腹中股涨的怪异之物成顺利的滑出下体……
　　“啊啊……你看……又……要出来了……”
　　更让美月几乎再度哭叫出声的，是一条由茉莉子下体湿润的阴唇内，一寸、一寸钻露出头的肥长淫茎！
　　“这……这是……啊嗯……呵……妈……是妈妈的肉棒？……这是我的大肉棒……”
　　湿润肥大的粗肥阴茎宛如三倍大的巨蛇一样，比摇晃的两头乳茎还要粗上不少。
　　龟头部位像似蛇跟巨虫的混合体，灵巧的钻出茉莉子被大大撑开的细嫩肉缝，一条沾满泛黄淫液的蛊毒邪物，就这样盘据在茉莉子自己那对雄伟雪白的巨乳上。
　　“美……美月……妈妈的乖女儿……啊哈……”
　　“呜呜……啊啊啊……啊……”
　　美月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再也不愿思考的脑子里恨不了自己能死掉算了，要她亲眼看着堕落沈沦的母亲再继续蜕变下去……
　　实比杀死她还更让人痛苦不堪。
　　“妈妈现在很想要你……想要……插进你湿润的小骚穴……嗯哈……”
　　连神智都慢慢的丧失母亲该有的尊严，二段魔化后的淫妇灵魂，在丧失拥有“心”的那一刻前，早已注定了不可能得到救赎。
　　“不！”
　　“喃谟泗无前方……五雷灭妖咒……”
　　思绪心灵都被压迫到了最极限，美月体内优异的伏魔资质与本能终于不由自主的被激发而出！
　　“灭妖咒……破邪！”
　　少女不用结印，单凭口语竟就发出了只有宗师阶级才使吟唱的高等破魔印！
　　“啊！”
　　只听见母亲痛苦的大叫一声，由少女身上凝结出的五道晶光，就全数的钻入了茉莉子魔化的身体内，强光就在遽变的妖体内疯狂的激动爆裂！
　　“碰！破！”
　　就在一阵骚动过后，燃烧圣光火焰的伏魔结印，最终就只留下了烟雾弥漫的朦胧现场。
　　“呜呜……呜呜呜……呜……”
　　“妈……呜呜……美月不是故意的……”
　　发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强大咒术后，美月反倒担心这样的激烈攻击是否会害死最心爱的母亲呢，内心的难过挣扎令她的痛苦的哭泣不止。
　　“唔……嗃呃……嗃……美月……真是个坏孩子……”
　　爆炸之后的余威在艳妇身上弥漫着浓浓烟雾，然而这样激烈的圣魔冲击相互对决下，却是产生出令美月意想不到的可怕后果。
　　“妈！嗯啊！”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浓烟散去之后，茉莉子的模样可怕的令美月失声大叫。
　　爆裂的强光虽让茉莉子的躯体四肢严重失血，但重要的部位上仍激发出了本能“潜藏”的防御淫具，“针性银衣”与“锁骨钩炼”替她挡下了致命的催魔强光，异化的邪蛊则穿破全身筋骨，替茉莉子受伤流血的四肢躯体弥补缺口。
　　哭泣的美月其实并未想到自己的破魔结印还没施放完整，在惧吓情况下，她只催放出强力的五雷咒，却没布好结界将魔体封印，因此茉莉子尽管肉身受了重伤，却只能算是坏去了一部份的人类的皮血与神经，反而助长了肉体妖化的进行方式。
　　“哼……真是令妈妈痛心，美月已经变成不乖的坏女孩了……”
　　“呜……呜……”
　　“看来不好好调制你的话……你是不肯乖乖听话……”
　　内衣上能穿透肌肤的银白针刺，逐渐的要将茉莉子嗜虐的“女王”血给完全唤醒，巨乳细腰的雪白粉背上此时竟钻出一对锋利的蛛爪，纠结着脊椎以下四散开来的银白钩炼。
　　不仅如此，茉莉子的神情与肢体似乎又进入了第三阶段的魔化，经过“丧心蛊”的修补作用之后，邪恶的乳茎已然变成两条像巨虫一样的蛇眼邪珠，而被炸断的下身淫棍，此时更由茎皮内钻出另一条紫黑黏瘤的异种触须，有如蛇身脱皮一般，露出的头部还裂开成颚，张开蛇身虫嘴的吐着绿液。
　　宛如一副由痴狱淫穴中爬行而出的妖兽淫魔，此时身影焉然成形！
　　爱女无心的促成之下，不但没有唤醒爱母，竟反而将茉莉子潜藏的三大淫能给全数激发而起，未经幸男调教的懵懂魔躯，却已然在此刻顺利的完成脱皮蜕化阶段，变成为她主人所期待中的淫魔艳女。


第七卷
　　“呜呜……妈！呜呜……求你……呜呜……”
　　美月的身体已经气若游丝，在激发完潜藏全力的灵巫神女，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再有力气对至亲发动第二次的咒术攻击。
　　而且，就算美月可以她也不愿！虚弱不已的身躯心灵早已崩溃，毕竟对一个十四、五岁的妙龄少女而言，这样残忍的真实遭遇根本不是她所能够承受的了。
　　“哼哼……哭什么哭？……有这样雄伟大奶与粗硬阴茎的好妈妈，你是该替自己开心才对……”
　　现在的茉莉子，已经连仅存的最后一点慈爱气息都已丧失，贪婪的舌兰中吐出的每一句话，对美月而言都比最强烈的剧毒还有邪恶。
　　“妈妈……你……要做什么！放开我……别……别碰……哎啊！”
　　美月的尖叫声似乎来的太晚，因为她的下身钢管才一被拔出来的同时，僵硬麻痹的迟钝触觉几乎让她浑然不知硬物已被取下。
　　“嗯……这里分泌出来的“淫香”味道已经浓多了，从今以后，你跟妈妈一样，都会拥有淫乱多汁的好体质……”
　　茉莉子舔了舔钢管上残余的透明爱液，眼神中充满得意的娇媚微笑着。
　　“什……什么？”
　　“你还不知道吗？为了让你也变得跟我一样，妈妈早就把自己射出来的淫水精液全搜集在那管子里面呢，这些淫乱精液在法器内酝酿发酵后，只要接触到和妈妈相同血统的你，立刻就会融合在一起，变成你自己的一样……”
　　美月下体内所深插的两根钢管，竟是由那木乃伊手中的淫邪法器拆解而成。
　　茉莉子体液排出的毒蛊淫精，在自己女儿体内，经过了反覆鱼贯循环后，血缘交互感染下，美月身体已经不由自主，主动分泌出跟茉莉子一样味道的淫乱蜜液。
　　“啊……痒……好……好痒啊……啊啊……”
　　遽变的感觉让美月不知所措，浑身好像要烧起来一样，连刚才的痛苦不堪都已掩盖过去，知觉渐渐的只剩下不停搔痒难耐的需要感。
　　“你看……”
　　此时淫笑中的茉莉子将粉指深插入了女儿的下体内，瞬时间可怕的变化就在少女扭曲的雪白肌肤中，产生着激烈效应！
　　“啊啊……啊啊啊啊！”
　　短短数秒之内，美月竟似就要达到令人难忘的绝顶高潮，吓人的巨量淫液，竟彷彿像当时小腹内精液爆浆一样，可如今洒满一地的，却是女性最珍贵的甜美淫液。
　　“啊……啊啊！不！”
　　淫液似潮吹般的蜂拥而泄，透明晶亮的液体沾湿了少女的双脚，还没经过性交却已经如此激烈的情况，似乎在宣告着一场更可怕的肉欲调教即将来临。
　　“你也要变成跟妈妈一样了……毕竟……美月天生就遗传了妈妈的好血统……”
　　可怕的预言在至爱的母亲口中诉说着，美月疯狂的摇摆着失去控制的脆弱身躯，堕落的心，像似毫无浮萍的崩塌沙塔，正无止无尽的向下坠落！
　　“嘿嘿……还是青春期奶子就已经长这么大了，比妈妈从前的还要早熟，真是肥美有形呢……啊哈……”
　　茉莉子细心爱抚着女儿一对圆滑椒乳，嘴里得意的夸奖着这独生爱女，模样似乎显得有些讽刺。
　　“啊哈……泄……啊……要丢……丢了……啊啊！”
　　两女的娇躯都承受着相同淫毒而不停的交互感染同化，美月的敏感神经已不能自主的兴奋颤抖着，矜持不住的舒服感触开始此起彼落的呻吟着。
　　“嘻……让妈妈检查看看……”
　　然而母亲的变态举止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锁在她浓密秀发后端的六条银白锁炼，突如活物一般，在艳妇身上铿锵作响的霹啪一声，背上一对有如蜘蛛般的铁炼勾爪，触须就插穿美月的脚踝，将其双足倒吊的直直拉开！
　　“啊啊！好痛……呜啊……”
　　撕裂般的痛苦叫声在少女嘴巴里呐喊，六条铁炼上的爪钩，此时已牢牢的穿入美月细嫩的洁白表皮中，源源溢出的鲜红血液没有让茉莉子丝毫手软，反而淫邪的神情遽然变成更加亢奋。
　　“马上……妈妈就要取出你最“宝贵”的东西了……”
　　神色中一再变化的茉莉子，最后的表情终于蜕变成无可救药的痴狂状态，眼角内充满着妖气淫靡的人格特质，竟然就在这个平时严肃拘谨的女体内，散发出她特有妖化的凄美绝艳。
　　“呼……我……啊啊……不……可能……要……要丢了……啊啊……”
　　美月裸露的湿唇，竟然在失去法器之后才正式发出淫威，连不经触碰的敏感肉唇内，也能主动不断的泄出滚滚爱液。
　　“嘿嘿……嘿嘿……”
　　兴奋不已的茉莉子用勾爪吊起了美月的身躯，身上三条长相特异的吓人邪茎，彷彿拥有各自独立的意志一般，挑准了少女各处甜美蜜穴，拼命的就将沾满黏汁的粗大淫物给往穴里钻去！
　　“啊！……呕呕！”
　　痛苦的凄美叫声才刚稍歇，少女腹中的鼓涨秽物立刻被淫茎给刮弄出许多黄褐黏汁……三条蛇身的肉茎，拼命的交互钻啄着即将晕死过去的柔弱少女，一场可怕绝伦的肉欲飨宴似乎才正要展开！
　　“嘻……这里有很浓、很腥的精液味道……是主人的没错……”
　　仔细检查女儿身体的茉莉子，舔着混有自己浓精的浓稠汁液，开心的一口吃掉。
　　“泣溯……啊啊……呜呼……啊……啊啊啊！”
　　不消多时，全身倒立的美月私处就灌满了母亲的大量精液，在抽出肉茎的同时，湿热的骚唇被茉莉子开心的抠弄舔玩着，被挤出的精液还没流到肚皮上时，三条淫茎却又互换目标的再度侵入不同穴内！
　　“呜！…呜呜唔唔！”
　　但见凄嚎哀叫的可怜少女此时早已七孔流血，似乎这样剧烈的骇人淫威，已然破坏掉了她这身娇躯的正常机能。
　　“嘻……嘻……乖女儿……这里已经准备好了呢……”
　　茉莉子拍了拍女儿那有如小山的鼓涨腹部，却见美月哀嚎一声后，穴内不仅喷出大量淫精，而且连鲜红朱血都溢满一地。
　　“哎啊！……恶……抖……啊！”
　　（咦……美月的身体怎么这么不济？再这样下去还没取出“活心”以前，可能就已要了小命……对于女儿肉体激烈的反应似乎有些讶异的茉莉子，内心呢喃的嘀咕着。
　　只要茉莉子愿意，脑海中就会不断浮现着各种由邪蛊内继承来的淫族记忆，但她毕竟是个才刚成形的“年轻”魔女，许多突如其来的意外变化，仍须由还在沈睡的主人一一调教。
　　“为了让主人早点醒过来……就算美月不能变成像我一样也无所谓……”
　　茉莉子的眼神变得十分可怕，彷彿，有着什么样可怕的阴谋在她毫无廉耻的脑海中逐渐成形。
　　魔女茉莉此时似乎心意已定，竟就拉下自己臀间的那条粉红肉裤，利用邪欲波动产生出另外一具银白发亮的贞操束裤，直到白铁成形以后，才拉上股间那条蕾丝花边的透明骚裤。
　　看着完美成形的铁皮束裤，茉莉子的嘴角不禁得意的微微一笑，如今这身淫虐束具以然与她皮肉相连，如同身上的淫唇肉裤一样，将永世供她使唤。
　　“嗯啊！”
　　茉莉子替女儿穿戴好贞操带般的束裤之后，亦同幸男一样往女儿的双臀一拍，只见晕厥的少女竟惊声疯狂的嘶喊两下，整个人的阴唇神经就被穿针造环之痛……给弄的晕死过去！
　　“这只是暂时抑制你淫精狂泄的不得已做法，银铁做成的“痴女怨”甚至还能控制穿套者的淫水压抑不泄，可惜久而久之若不拆下来的话，骚穴可就真会痒到发烂，甚至变成任何东西都能高潮的严重状态……”
　　女儿阴唇的部位被封住后，粗肥的巨莽阴茎是已难进入，茉莉子将双乳的淫肉邪眼缩了回来，仅留下体巨茎一挑，冲进早已丧失弹性的粘浊菊穴。
　　“唔……唔……”
　　气若游丝的美月早已不堪折磨，根本叫不出声的抖啰两下，任由身上鲜血直流，性命垂危。
　　“美月别怕，只会痛一下下，马上……就会结束的……”
　　茉莉子伸长左乳的一颗碧绿邪眼来到了美月的面前，突然滋盛妖气的眼珠照耀着阵阵邪光，昏迷中突然清醒过来的少女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双眼的灵性就顿然全失。
　　“啊！”
　　突然间美月的身体竟弓直了起来，浑身抖了几下之后，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垂头不语的任人摆布。
　　“嘻……成……成了……”
　　茉莉子的眼睛邪光滋盛，下体淫茎拔出来时，龟头的颚嘴中赫然竟含着一颗活蹦乱跳得心脏！
　　“唔……妈……妈……”
　　看着维持自己性命最宝贵的心离开了身体，美月的眼睛再也潮湿的看不清楚前方，婆娑的泪水并不为自己而流，而是为了……永远与至亲母爱天人永隔而难过。
　　血丝，开始变成了滚滚的血崩！大量的鲜血流过之后，剩下的，只有残酷的冰冷。
　　“恶……波……波波……波……”
　　迷离的双眼银白中不带任何一丝血气，没有接受“丧失蛊”的替换邪术下，可怜的少女最终就只剩下那冰冷没有体温的残破娇躯。
　　“嘻……唔……我？……在做什么？”
　　看着溢出鲜血的心脏噗通噗通的在跳动着，茉莉子阴邪的眼睛突然间却混沌了起来。
　　“美月……杀死美月？……唔唔……啊……哈……”
　　看着女儿的心脏被自己亲手挖出来时，茉莉子竟是难忍激动的抖了几下，脸上神色阴晴不定，突然，恶的一声就吐出满口的鲜血来。
　　“我……是……怎么？美月！啊啊啊！”
　　咆哮……是为了永远的失去而放声咆哮！
　　疯狂，歇斯底里的疯狂……毕竟，再怎么说美月永远都是茉莉子心中最宝贵的命根子，在经历亲手杀死自己爱女的可怕境遇过后，真实的内心终究难忍潜藏的情感滋意爆发。
　　“呜呜……美月！……我……我……”
　　就在血红眼珠逐渐浑浊之时，茉莉子狰狞的淫兽外征竟开始的扭曲收缩，慢慢的又变回来那个原本妖娇窈窕的纤细形影。
　　“我……做了什么……呜……我……”
　　不该有的犹疑彷徨，竟然会在女儿身体逐渐冰冷同时，才猛然无情的袭击着茉莉子早已堕落的脆弱心神。
　　“不！不能这样……不要死……不要……唔……”
　　手里捧着女儿身上摘下的生灵活心，双眼深深凝视着那副失去生机的冰冷尸体，心里，一滴泪水也流不出来的，只有鲜红的血丝缓缓的由眼角间轻弹，断碎的情感挥飞焉落。
　　“美月……我可爱的美月……嘻嘻……呵呵……”
　　混沌、痴呆……疯狂又炙热的碧绿眼珠变得冰冷……美艳的胴体又再度伸出了那条紫青巨肥的丑陋淫茎，赤裸的熟热肉体中快速的展现出一种魔性强化的武装面貌，手里捧着一颗不停跳动的心脏，身躯竟是宛如蜘蛛般的向外爬行奔去。
　　戚风楚雨的深夜里，当一切都已归于黑暗之时，寂静的小木屋内，突然传来了急促呼吸的呻吟声。
　　年少的稚女的双眸痛苦的深锁着，意识还未清醒的冒着冷汗，在诡异的梦境之中，难过挣扎的想清醒却挣脱不开。
　　在那幽暗的灯光下，光影好像飞快的摇曳着，四周音乐十分的陌生而吵闹，但靡靡的快捷音符配合着阵阵女子的呻吟叫声，交织成的，竟是让人亢奋不以的销魂乐曲。
　　舞台中逐渐的走出一名身着华丽和服的明艳女子，手中紧握的九尾皮鞭与那冶艳又高贵的独特风貌，顿时交结成一种说不出的奇异性感。
　　美人缓缓的随时那阵靡靡音乐翩翩起舞，由动人妩媚的艺妓舞蹈逐渐的加快节奏，在春销靡音开始渐渐转化成了火热舞曲的同时，艳妇的双眼突然亮了起来，跟着撕刷一声，就将身上的华服一手撕开，暴露出赤裸香艳的巨乳娇躯。
　　“啊！”
　　作梦的少女讶异的发出声音，因为她的人已不知到了哪里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台前变化，却像观众一样触摸不到虚实不明的一切景象。
　　八岁的幼女根本不懂什么情欲，只知道淫靡香艳的火热气氛让她胸口躁热不已，想要移开视线却连自己的眼皮都闭不起来。
　　撕开衣服后的台上艳妓，开始跳着另外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诱人舞步，好像不停摇动摆晃胸前巨乳，并吸引人注视她那粉红蕾丝的性感骚裤，蓓蕾花边的透明肉裤内，依稀可见肉唇上还镶着数对金光闪闪的小银环，香汗淋漓的绝色舞者不时还用皮鞭搓弄着两旁片片的湿润红唇，嘴里发出阵阵愉悦甜美的兴奋叫声。
　　随着音乐的开始结束，跳跃的舞者静静的贴在一根冰冷发亮的钢柱上休息，急促的呼吸呻吟着在跳完之后的满足感，突然间钢柱上却窜出了数条银白铁勾，瞬间就穿破了女人四肢的雪嫩肌肤，牢牢的将她吊成一副被虐痴行的淫欲人形。
　　“啊……不……不要！”
　　少妇挣扎的娇躯不停的哭泣扭动，但在身后却飞快的降下一具腐朽棺木，阴森冒烟的棺盖上赫然竟刻着“淫虐女王。天禁蛛蛇”等几个字，但就在幼女还未及看清的同时，台上舞者却已被铁炼的拉锯力量给拖进了棺木内。
　　“啊啊！”
　　美菊惊讶不已的放声大叫，然而倒地不起的棺木内却不停剧烈的拼命摇晃，就在阵阵金光将一切都回归于平静之时，一双留有鲜红长指甲的洁白的玉手竟穿破了朽木棺盖，缓步的爬出这六角畸形的阴森棺木。
　　瞬息之间再次脱出的美艳女郎，身躯装扮赫然却变得有些不同，身上不仅多了一件更加淫秽的性虐银服，脸上更带着由金子做成的恶鬼面具，一面抚弄着胸前波涛汹涌的美型巨乳，女王般的淫虐气息由她手中的那条荆刺皮鞭上，彻底的表露无遗。
　　“嗯啊……恶恶……”
　　台上的灯光此时又照在了另外一处，一具同样被银白铁勾牢牢吊起的雪白女子，双脚被一具三角的尖锐拒马给夹成了半蹲模样，两脚不停忍耐发抖的衿持着身躯，双乳与阴唇不时还被尖锐的三角尖给搓磨刺伤的哀嚎不已。
　　然而她那顽强的表情与拼命的抵抗，似乎一点用处也没有，发颤无力的两侧内膝，根本夹不住那沾满淫液的湿滑拒马，每次当阴唇被角尖磨伤的那一刻里，被缚的曼妙少女却总是痛苦哀嚎的发出淫靡叫声。
　　在她身后那名戴着面具的淫虐美人，此时更不停挥舞着手中沾血刺鞭，直鞭的少女浑身皮开肉窍、死去活来，而这鬼面女王却一点都没有丝毫松动的意思，彷彿冷酷到不带一丝的情感般，如同她脸上那副栩栩如生的恶魔鬼面，冰冷的让人不寒而栗。
　　“啊……停止……不要！啊……”
　　身为观众的年幼稚女不明白这样的景况为何停止不了，也无法阻止这样可怕的画面继续上演下去，急促呼吸的她好像随时都会晕死过去一样，血腥的冷酷场景，已然超越了一名无知幼女所能忍受的地步了。
　　眼看被绑的姊姊还是阿姨浑身已被女王鞭打的血肉模糊，激烈的肉体反应逐渐变得迟钝不堪，令人怀疑她是否还有生命迹象的倒卧在拒马之上，任由鲜血混浊着斑斑淫液四散狼籍的洒满一地。
　　“住手……呜呜……住手！”
　　眼前非人的淫虐酷刑简直就像经历屠杀一样的惨忍可怕，台上的女王竟缓缓用铁钩，一点一点扒开那女郎脊椎背上的血红肌肤，突然间眼睛朝向台下睁眼一望，彷彿这时才察觉出有人正在远处偷看一般。
　　“哎啊！”
　　眼前一双晶亮的恶魔红瞳直直盯着猎物不肯放松，年幼的稚女害怕的转身就想逃跑，却见台上魔女不知怎么竟然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红肿的双眼此时再也忍耐不住的放声大哭！
　　“嘿……不要怕……乖孩子，有好东西要给你呢……”
　　戴着面具的淫欲女王解开自己腰下的银白束裤，缓缓的脱下里面一件粉红露唇的蕾丝内裤，在幼女不及闪避的情况下，把那带有温热汗水与湿润淫液的黏腻肉裤，给塞在她娇嫩的脸上不停摩擦。
　　“不……要……唔呼……呼……”
　　没想到突如其来的变化竟让幼女措手不及，鼻子用力吸收过那蠕湿内裤后的诡异结果，竟是让她浑身酥麻的动弹不得。
　　“嘻嘻嘻……味道香不香？”
　　沾满女人原始而美妙的蜜液湿透了整条半透明的小内裤，淡淡飘散着一股腥酸浓郁的诡谲味道刺激人的嗅觉。
　　“啊啊……”
　　令人不敢相信的是，连性欲究竟是何物都还不清楚的童女，下体却似乎已经快要溢出东西来了一般。
　　“喜欢的话……就帮你穿上“它”如何？”
　　面具之下的双眼炙火，好似怀着什么样的可怕阴谋，在对方不知情的景况下正要进行一样。
　　“来……穿上它……穿上……”
　　湿滑的蕾丝内裤一点一点的被拉了上来，每滑过女童的脚边肌肤一吋，随时却都令她难忍舒服的颤抖不已。
　　“呜呜……不……不要……我不要……啊……啊啊啊！”
　　女孩用尽力气的大声哭泣，粉臂此时好像被人固定抓住一样，脑海中越来越加混沌不堪的摇晃扭曲，睁眼的一线光明让她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美菊、美菊！你怎么了？”
　　身旁的声音不断提醒着恶梦初醒的受惊少女，粉领两边被樱子阿姨给牢牢抓住摇晃，深受梦魇所苦的年幼娃儿一时之间还分辨不出真实与虚幻之间究竟何者孰恶。
　　“呜呜……呜呜……别……别过来！”
　　眼睛都哭肿了的美菊抽抽噎噎的说不出话来，看见眼前抱着自己的樱子阿姨时，没想到却连退了好几步，好像看见恶魔一般，双眼显露的尽是畏惧惊恐与慌张。
　　“美菊……美菊！是阿姨啊……是樱子阿姨你看清楚……”
　　樱子以为年幼的美菊是被可怕的梦魇给吓傻了，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容貌与美菊畏惧中的那副长相有些似曾相似。
　　脑子里记忆不清当时模糊的两条人影，美菊的情绪在双眼慢慢认清事实后渐渐的抚平下来，却还是哇的一声又趴在樱子的身上大声溯泣。
　　“呜呜……阿……阿姨……好可怕……呜……美菊好怕……呜呜呜……”
　　“美菊乖……不哭、不哭……忘了它……不哭……”
　　樱子不停耐心的安慰着情绪激动的可怜侄女，手里疼惜的抚摸那秀丽如丝的乌黑头发，半哄半骗的等她再次睡着以后，才握着稚嫩的小手一同入睡。
　　樱子的心思只道孩子白天爱玩才会半夜发梦，却一点也不知道，也许，是美菊本身提早诱发的预知灵能，已然悄悄的在觉醒之中。


第八卷
　　“哎啊！”
　　跌落地上的少年俯着自己红肿发痛的头皮，一觉由床上摔下来的滋味可不好受，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睡在漆黑房间里的幸男，一副还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哎拗……这……这是哪里？”
　　昏昏沈沈的好像睡过好几天一样，幸男正逐渐在回忆着自己到底发生了哪些事情。
　　他摸着黑想走出房间，但记忆里首先唤醒的却是，曾与茉莉子阿姨发生过乱伦关系的激情画面。
　　“怎么会有这种事？我……这是哪里？啊！”
　　他摸着黑打开墙上的灯，这才发觉，自己竟是身上茉莉子阿姨的闺房里面。
　　“怎……我怎么会在这里呢？”
　　要是平常，拘谨的茉莉子是不可能让任何男人进来这里的，就连幸男也不例外。
　　苦思不解的幸男越来越无法否认与阿姨发生过的暧昧关系，跟着，他又摊开自己的双手一看，大惊失色的，一双散发红色光芒的星形掌印，依然还隐隐的从掌心里透着闪闪异光。
　　不仅如此，嘴角边与衣裳还带有斑斑血迹，好像刚刚“生吃”过什么东西一样，模样显得好不狼狈。
　　“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难道这一切不是在做梦吗？”
　　接二连三的怪事发生，动不动就暂时失意的感觉让幸男害怕莫名，但内心深处里除了感到莫名恐惧之外，一种难言的悸动与兴奋心情，却也让他不由自主的试图怀念起失去童贞的真切感受。
　　“我……胸部怎么这么烫？”
　　幸男突然查觉胸脯内肿胀难受，好像哪条神经被压迫到一样，一种股涨不已、分不出酥麻抑或疼痛的感觉不断产生。
　　“不……不对！我的胸部？”
　　幸男掀开上身衣物一看，没想到自己男性的平坦胸部上，不知何时的竟然长出了一对圆嫩细白的大乳房，玫瑰色的粉红蕾丝，完美无瑕的紧紧包裹着它们，纤细的粉臂将夹紧的乳沟挤弄的有些呼之欲出的雄伟错觉。
　　“这……这……真的是我吗？”
　　幸男惧怕的浑身颤抖着，说不出心里的感觉究竟是喜是忧，意淫的幻想景象终有一天“实现”之时，内心的犹疑挣扎却非自己当初所能想像的到。
　　幸男飞快的爬到阿姨桌旁的一面镜子前端，大惊失色的他痴痴的看着眼前那张粉白俏脸，尽管镜中的容貌依稀就是自己没有错，但那柳细的额眉与茵红的粉嫩双腮，却将原本英俊的容貌给转变成宛如鲜花一样娇艳。
　　“啊……这是……妖……妖夜的身体！”
　　幸男的眼睛突然觉得镜中的美女十分眼熟，慌乱的思绪很快的又想起了曾经经历过的一些奇遇。
　　正当幸男看得出神之时，自己的嘴角却微微扬起的笑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你……你是妖夜！”
　　曾经有过的片段记忆，此刻就在朦胧模糊的思绪里，再度的鲜明起来。
　　“嘻嘻嘻……主人似乎很喜欢妖夜的身体跟模样吧？”
　　镜中投射的影像，竟是自己愉悦的触摸着那对仆浮有形的圆美奶子。
　　“啊啊……这……这不是梦？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幸男发现自己的声音正在甜甜的诉说着，但意志力其实不太能正常的表达出他所真正想说的意思。
　　“我……我怎么会这样……我……”
　　纤细敏锐的肌肤触感让幸男不敢置信自己竟置身在一名绝美性感的少女身体内，硬挺的乳头敏感的令他莫名兴奋着。
　　“从今天起……主人可以自由的穿上任何所喜欢的美丽内衣，再也没有人敢取笑你是个变态……”
　　镜中那熟悉的美丽面容在对着自己说话时，幸男嘴部的肌肉也会跟着颤动起来，阴柔的声音由喉咙里发出，彷彿就像是他一人在对着镜子说话一样。
　　“咦，对了还忘了跟主人说，若是穿上我身体里面越久……主人可是会变得越来越像女人呢……”
　　“你……不要……我不要这样了……”
　　幸男勉强用尽自我意识的拼命说道。
　　“嘻嘻嘻嘻……主人好像已经来不及了呢……何不开拉妖夜的身体看看？”
　　幸男对着自己睁大的灵眸浅浅一笑，这时的他才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对着镜子的少女模样大声叫道。
　　“身……身体……我在你身体里……”
　　幸男突然注意到在自己雄伟的双乳乳沟前，镶有一条像银环拉炼般的东西，只是看不见链缝，在环口还隐约会溢出一丝丝奇妙莫名的透明汁液。
　　“嘻……只要把胸口的拉炼拉开就行了……”
　　妖夜嘴里觉得好笑的指示着幸男，在这身体的乳沟中间，一条细微而不明显的小洞因挤压而变得越来越大。
　　“我不要变成这副模样……我不要……”
　　幸男颤抖着手指触碰到那洞口的环心，害怕会剧痛的感觉与矛盾的心里产生出挣扎的拉锯。
　　“是这里……啊哈……不要这样用力的摸人家……”
　　当幸男的手握住银环时，就好样触碰到自己敏感的私处内核一样，激动又慌张的他忍不住的一口气拉开这条看不见裂缝的拉炼，只觉酥麻要命的感触不断袭来，女人的皮，就这样被自己给拉了开来。
　　“主人……主……啊欧……恶恶……”
　　很快的被拉开的妖夜就像一层薄薄的皮肤一样，被幸男脱去的一干二净掉落在地上，原本娇嫩纤细的肌肤竟变成了蝉壳般透明薄嫩，在皱折中碎成数段，由上头再次凝聚成的阴体，快速的又缠绕在幸男身上。
　　妖夜已经脱离幸男体外，已无法在自由控制着他的身体，但见她如一缕清烟般的缠绕在对方身上，只有在镜子里面，才看得见她那原本形貌正用双手紧紧搂住幸男。
　　“啊啊……呼哈……啊……我……我……”
　　幸男全身像痉挛般抽搐慌张，但见自己脱去女人身躯后，俊俏的脸形虽是幸男没错，但娇嫩的模样却变成比女人还要粉白艳丽。
　　胸前挺着跟妖夜一样巨大的肥乳，除了那张脸皮还有几分从前的模样外，纤细的身材根本已经蜕变成女人般的模样。
　　不仅如此，变的稀疏的阴毛下挺起的肉棒时好像大上了一倍多，青筋爆跳得可怕模样还有肉球般的硬物在茎皮下蠕动，鼠奚部位下好像在滴出某种液体，轻轻的抚摸沾弄起来一看，赫然是肉穴内兴奋流出的潺潺爱液。
　　“我……不要……不……我……”
　　幸男陷入了疯狂恐慌的极度害怕中，分辨不出痛苦喜悦，更不明白这是否就是自己心中的美好愿望。
　　“还喜欢这般的模样吗？现在主人已经同时具有阴阳双性的外貌，只要再多奉献几个神女族人的“心”以往的状况应该就能恢复的差不多了……”
　　“你……你说什么？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不懂妖夜的意思，但听到要奉献出神女族人的心时，幸男身躯还是不由的打着冷颤。
　　“虽然已经吃下三颗神女族人的灵心，但过不了多久应该就能恢复三分之一左右的力量……”
　　妖夜没有直接回应幸男的话，却彷彿跟另外一人诉说情形一样。
　　“我……”
　　不知所措的幸男隐约觉得有什么坏事就要发生，但明明心理知道这一切是不对的，可内心中这时却开始浮现一丝一丝邪恶的念头，压抑不住的不断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无助的少年一点也不知道，包括自己的心脏在内，早已经都成了恶魔吞食下的营养品。
　　“不对的……我不要这样……我不要……”
　　幸男再次想起了曾被男人蹂躏的可怕记忆，他害怕的不敢再多看镜子一眼，拼命的在摸索如何脱离这样奇异诡谲的娇嫩躯体。
　　“不用逃避，我将实现你内心中所有的深层欲望，只要好好享受我留给你的快乐与记忆就行了，知道吗？可爱的小东西……桀桀桀桀……”
　　突然，一股沙哑的声音由他的体内大剌剌的嘲笑着。
　　“你……你是谁……”
　　幸男整个人像掉入了冰窟一样冷的发颤，好像是既熟悉又令人害怕的感觉不断袭来。
　　“我是你身体未来之后的唯一主人……该臣服在我脚下的奴隶……我将会让你心甘情愿的把身体奉献给我……”
　　幸男的双眼竟散发出红瞳异光，彷彿有着噬魂可怕的催眠魔力，藉由镜子的反射后再度直接灌入回他的瞳孔内，双眼再也离不开“自己”的专注目视下，两道迥然不同的相异灵魂，好像透过恶魔的催化法力，紧紧的由相互排斥转化为同化相吸。
　　“是的……我……感觉到无比荣幸……嘿嘿呵……”
　　隔在水银镜的前后，散发出红光的射线将虚实的两个形影紧紧的连结在一起，眼神变得痴呆的幸男，彷彿像堕落喜悦高潮的情境当中，傻嘻嘻的不停微笑。
　　“没错……你不再是个平凡懦弱的人类，这身体的内在外貌都将充满着自信与无穷诱人的魅惑力量……”
　　说话的同时，两道相异语调的声音正逐渐的融合为一，慢慢的幸男的嘴里似乎再也分辨不出，声音是否是同一人所发出。
　　“你的身体马上就将变成所有阴灵淫魔血族的唯一领袖，任何淫兽魔灵也都将心悦臣服的跪倒在你脚下，奉你为主人……”
　　“我是……淫魔……不要……我的脑子……不……啊啊！”
　　意识本已呆滞的幸男，在被强行灌入淫魔指令般的记忆时，体内流动的神族之血立刻与之起了强烈的冲突反应！
　　“桀桀……别想作试图的抵抗，就连比你顽劣倔强的蠢阿姨都阻止不了我的毒蛊侵入，丧失“灵心”后的你们将注定永远成为我的奴隶，供我驱策的身体竟愚蠢到想抗衡我的力量……”
　　狂傲的声音邪恶的嘲笑着。
　　就在此时幸男的肌肤里好像有许多细小的血虫在流窜骚动，紫青的脸色没有多久就回复了白晰的肤质，似乎躁动的气流已完全受到压抑。
　　“呜啊……救……救命……啊啊……”
　　很快的，幸男肌肤上紫青的黑血快速被吸收到体内的深处后，取而代之的，竟是变得更加晶莹雪白的纤细肌肤。
　　“你根本无从反抗我的……别害怕……我不会永远吞噬掉你的意识，相反的……我还要令你能够用自己的意识来思考，让你代替我成为淫魔之主，继续主导接下来所赋予你的新使命，嘻嘻……”
　　少年根本不知道，这恶魔将要给自己最大的“恩惠”就是将让他用这样淫欲迷乱之躯，来彻底毁灭掉所有属于他原本的神女世族。
　　“嘻嘻……啊哈……嘿嘿……”
　　陷入镜子里的可怜少年身上一点一滴的灵气开始消失，脸上痴痴的笑容却逐渐的被面前那晶亮可怕的血红双眼给逐渐赤化、合而为一。
　　“现在……就和我合成一体吧……神代幸男……”
　　“啊啊……哈……啊啊……”
　　不消多时之后，只见反射的镜子里已然恢复了平静，再也看不出镜中前后有何不同，只有一名躺在床上挤弄胸前乳沟的“绝美少年”双脚大开，对着银镜手淫着肉棒，直到精液喷满胸膛与鲜红的胸罩上时，昏沈的意识才逐渐的又再度睡去。


第九卷
　　秋夜，微风卷落的枯叶发出啬啬的声息，泛黄的叶片飘散到木屋的根板上时，却立刻被漩涡般的黑气给吞噬成灰烬。
　　这间木屋是茉莉子的私密房间，然而如今，却已正式成为亲侄所专属的乐园，随时为这个生命中，仅存唯一的男性而敞开。
　　幸男清醒过来后，呆呆的坐在镜子前已经有几个小时之久，好奇的表情彷彿只关心着自己那冰雪娇艳的细致颜面外，就只注视着胸前那对被双手把玩的圆圆椒乳，好似，一点都没把心思放在下体仍在替自己口交的美妇身上。
　　“这……这是我吗？”
　　表情神态宛如脱胎换骨，原本柔弱内向的少年姿态荡然无存，阴邪的笑容在俊俏的脸颊上有着一股异样的娇美，亦男亦女的躯壳里面隐藏的灵魂分辨不出究竟是该属于谁所拥有。
　　“我是谁？幸男吗？……是……真的是我！呵呵……”
　　经历过诡谲的精神融合后，少年懦弱的心绪由害怕失去自我意识中苏醒，感觉似乎一点也不难过，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痛快在他内心里逐渐产生。
　　“这……是我的身体……”
　　恐惧的心理已经过去，幸男现在只感到兴奋与刺激，痛快与跃跃欲试的感觉不停浮现心头。
　　“我拥有了魔灵主人的力量……”
　　“是的……拥有这样的记忆真是叫人兴奋……”
　　怪异的少年痴狂的淫笑着，彷彿善良的本质已被无形中抽剥的一丝不剩，对于神族后裔的自己竟然拥有恶魔的力量狂喜不已。
　　“唔……恶唔……咕噜……噗噗……”
　　鲜血的肌肤里面像似有一大堆的虫子在奔跑，紫青的血肉上面宛如烙印着一幅鲜艳的刺青图腾，亦男亦女的诡异少年，如今浑身透露着那股妖化后所特有的丝丝纹路。
　　“记忆……这……调教阿姨的记忆……”
　　不仅回忆起那段散失的记忆，幸男才一闭上眼睛，脑海中便浮现出前日清晨调制茉莉子的淫邪画面，失去的片段印象忆尽管让他双眉紧紧的皱在一起，但在睁眼的瞬间，却又堆满了那份自信、淫邪的可憎笑容。
　　“嘿嘿……是的……主人已经教训过那个顽固的阿姨了……现在的她会比狗还要更乖巧呢……”
　　就在此时熟悉的少女声音又在幸男耳边想起。
　　“哈哈……阿姨……原来你变成小母狗之后，竟是如此可爱的呢……”
　　幸男的话语刚说完，只见床缘下竟早已跪卧着一条雪白娇嫩的女人身躯，像狗一样趴在底上挺高屁股，任由肉缝与菊蕾内的两条电动阴茎来回转动，散发嗡嗡嗡的吵杂声。
　　“她已经越来越下贱的要命，杀死自己女儿之后就像疯了一样跪在主人身边手淫，一分一秒都停不下来一样。”
　　“嘻嘻……阿姨一直在等待的……是这个吧……”
　　幸男将自己的双脚打开，让下体的淫物毫无遮蔽的暴露在茉莉子的眼前。
　　“啊……是……是！啊哈……”
　　“幸……幸男……嗯嗯……咀吮……”
　　满脸红润的茉莉子嘴里脸上沾满了自己湿润的唾液，不停想口交的嘴唇已经完全湿润，情不自禁的就主动向前将硕大滚烫的阳物一口套在几乎包裹不住的小嘴中。
　　“呵呵……这么想要呢……”
　　尽管幸男任由饥渴的牡兽予取于求，但男根始终却没有射出半滴精液，艰酸的口腔里渐渐的显得酸楚，一整天的手淫下来，若非有着足够的爱液与体力，否则无法像现在这般还能充满无穷淫欲一样，痴恋般含舔着恶臭的硬物。
　　“看看你自己……阿姨，你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干些什么丑事吗？”
　　幸男说完更不怀好意的就将自己的指头深入到阿姨的湿唇里面。
　　“啊……幸男……”
　　茉莉子似乎内心急切的要命，嘴巴里已经使尽了所有高超的舔茎绝技，但刚完成淫灵交合之体的幸男却一点也不为所动，只是一面舒服的任由对方拼命讨好，尽力的舔弄对方兴奋难堪的地方。
　　“你在替自己侄儿口交呢，哼哼……难道你忘了以前是怎么教训我的吗？”
　　幸男的气焰变的嚣张狂妄，因为现在的他，已经拥有对阿姨绝对的权力。
　　“啊啊……我……我……”
　　如今茉莉子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无可救药的淫妇，没有主人了阴茎就无法得到真正高潮的地步，尽管她已经真实的体认到自己早已跟往常“不一样”但若没有得到幸男的亲口答应，沦落为奴隶身份的自己根本就不敢有所越举。
　　“好难过……求求你……啊……”
　　茉莉子如今已被幸男灵巧的指头折磨的欲求不满，受到银环肉裤改造过的奇痒淫唇，眼看再不把滚烫的肉棒放进去的话，欲念的“淫蛇”就要钻破此处骚穴，赤裸裸的在侄子面前露出淫魔艳女的最真模样。
　　尽管蛇头不断的在自己腹中徘徊肿涨，但茉莉子仍极力的压抑着自己急切欲淫的妖化形体，并非是为隐匿淫性的一味讨好表现，而是茉莉子已以明白，在淫魔色界当中，永远只有代表威势、侵略的主导一方，才能显露出象征征服的雄性器官与淫性邪触。
　　因此，在没有得到创造自己的主人允许前，茉莉子根本是不敢露出丝毫的妖魔淫态来满足自己。
　　“主……人……求求你恩准我吧……快把那东西放进来……哎啊……”
　　看着幸男手上沾满自己兴奋的黏液，茉莉子情不自禁的将侄儿指头给舔食干净，舌尖垂丝的痴态彷彿口中所含的是男人的雄伟性器一样。
　　“是谁允许你称呼我为主人的？”
　　“是啊，主人还没正式收你为淫奴，竟敢如此大胆……哼哼……”
　　一旁妖夜的声音呼应着说道。
　　“主……主人……”
　　茉莉子的脸蛋越是羞红的难看，她似乎已经开始体认到下体的淫裤越来越无法在被羞辱时传达痛快的滋味到性器里面，却一点也不知道这是因为她已经变得越来越不知羞耻，需要更强烈的羞辱才会舒服……
　　这种感觉会逐渐进化，当一般的羞辱越也无法令她感到舒服时，淫肉邪裤会再度减低性刺激的传递以修正她的耻辱感觉，当粉红淫裤对外在刺激不再传达兴奋时，一旦被人羞辱，茉莉子就不由自主的想手淫、想插入……
　　“不……以后不准你对任何人用上这个称谓，知道吗？”
　　没想到幸男竟然断然拒绝自己阿姨这样发自内心的忠诚表现。
　　“嗯？”
　　“比起多一个听话的淫奴，我更喜欢一名充满背德受虐淫性的好阿姨。”
　　“啊啊……这……”
　　“难道……你这淫妇还有什么不满意？你可知道这句的意思是什么吗？以后只要叫你一声“阿姨”……对你这不知廉耻的贱货来说可是莫大的刺激呢，你说是不是……”
　　“啊啊……”
　　血亲的冲击唤醒茉莉子身为代理母亲的自觉与羞辱，湿润的淫内裤上再度激起一阵又一阵晶亮鲜红的光芒，私处内像尿液一样不断涌出的，竟然是女人最珍贵稀少的潺潺蜜液。
　　“阿姨……阿姨……嘻嘻……是不是比听到淫妇贱货更让你兴奋难耐呢？”
　　“是……阿……姨……知道了……”
　　这样的决定，竟是让茉莉子觉得更加羞愧刺激，顶着永远无法消灭的背德齿辱，茉莉子知道自己已经是个连淫奴的地位都称不上的下贱婊子。
　　但她现在已经不在乎了，越是感到自己下贱，痛快的感觉就不曾间断……
　　“嘻嘻嘻，我允许你称呼我亲爱的或更亲密淫乱的称谓，若你不喜欢自称阿姨的话，我可以允许你自称淫妇、小骚货什么的……嘻嘻，反正只要让你觉得自己越下贱越好……”
　　“……”
　　好羞耻的感觉让茉莉子抽搐的颤抖，但好喜欢这样的感觉却让她沈醉的享受着酥麻。
　　“听清楚了吗？你这个为了性欲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淫乱妓女……”
　　“是……呜……亲……亲爱的……”
　　粉红色的性感肉裤仍湿淋淋的套在齿股的上缘紧缩的吸收着淫液，不再散发出阵阵红光，却能在被羞辱的同时产生新的快感，让流出的淫水更加浓密。
　　“很好……再来……该检验看看你这段时间到底成长了多少……”
　　少年淫邪的开怀大笑着，突然探入女体粉蜜湿唇的三根指头，竟就用力的伸手一夹，好样强拉着对方Ｇ点般，死命的将硬核拖出。
　　“啊啊……别……别这样……嗯啊！”
　　茉莉子惊讶的尖叫着，痛苦与酸疼已经分不出是什么感觉，被强迫拉出的紧绷刺痛感，是有别于因兴奋而钻出的不同感触。
　　“这是什么呢？嘻嘻嘻嘻……”
　　“啊啊……别……要……受……受不了了……啊……”
　　就在幸男的用力拉扯下，再也隐藏不住的穴心硬核就被直直的被拖出体外，没有女性原有的那副模样，只有着丑陋虫身的颚嘴蛇茎，就这样塞满了自己紧缩黏腻的穴口，冰冷的鳞，片片的摩擦着沾满淫液的小金环。
　　“哈哈哈哈……没想到在你体内的小淫蛊竟然会成长出这么健康的虐悦蛇茎，看来你本身就是个非常值得开发的天生淫妇……”
　　“啊啊……好奇怪……我好奇怪……啊……”
　　“你早已完全迷恋上被羞辱的感觉吧……嘴里难过的说不要，其实心里却根本是想的要命……咭咭咭……”
　　恶魔的话完全说中了茉莉子的心事，她羞愧的无处的躲，但兴奋的肉体却是克制不住的不停高潮……
　　“啊啊……啊啊……”
　　“哼，真是条丑陋又恶心的小淫物……”
　　暗处的镜子里妖夜突然发出声响，嘲讽的声音不断的刺激着茉莉子，彷彿她已经越来越接近主人所期待的模样。
　　“你可曾还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一直最喜欢在你身边撒娇，很久以前幸男就很渴望能得到你的关爱……”
　　幸男的话锋之转，眼睛里露着异样般的情绪，似乎对于这生命中第二个母亲有着其他浓烈的感觉存在。
　　“幸……幸男……哎啊！”
　　没想到幸男此时竟开始反过身来，用双手替长出蛇茎的茉莉子手淫着那条粗黑湿黏的大淫物。
　　“停……啊啊……脏……啊啊……”
　　矛盾的心理让茉莉子浑身变得乱七八糟又热烘烘的，亢奋的激动情绪忍不住就在蛇茎上喷出一股又一股乳黄色的诡异浓液。
　　“如同你现在渴望的需要我疼爱你一样，茉莉子阿姨就像幸男的母亲一样，但……你却从来只会责备我……连一点母爱都不肯施舍……”
　　突然间幸男的表情竟是阴狠的垂了下来。
　　“不……不是的！”
　　“难道……凌虐我只会让你快乐……惩罚我更令你痛快吗……是不是？嘻嘻……”
　　幸男用暗示性的极端言词诱导着对方。
　　“不……不是这样的……呜呜……不是……啊啊啊……”
　　茉莉子急切的想解释，但聪明的女人知道这根本一点用也没有，自己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娴熟严厉的好女人了，而眼前越来越歹毒的男主人，所说出的每一句恶毒话语，其实却只是更加的刺激着她熊熊变态的受虐情欲。
　　“不要否认你的变态……嘻嘻……你这条可悲没救的烂贱货……”
　　情绪激动得想痛哭，但被肉裤改造后的矛盾下体，却舒爽得直令茉莉子想尖叫，尽管没有得到应得赏赐的高潮，但怪异的肉体却时时刻刻都在贪婪的品尝着每一分每一滴的不同快感。
　　“呜……啊啊……我不行了……你……你……”
　　“啊！给我……给我吧……呜呜……呜……”
　　茉莉子的情绪已经完全崩溃，难过的感觉似乎达到了最高点，现在的她心里早已明白，就算幸男要她做任何事也不会再拒绝的，只要能让她不再难过下去，就算马上要她性命也毫不犹豫。
　　“给你什么呢？”
　　“我……我……”
　　茉莉子急切的说不出话来，但就在下体蛇茎不断射出浓浓的黄精时，她的理智与伪装却同时崩溃……
　　“鸡巴！给我你的鸡巴……我要！呜呜……”
　　始终无法由自己清醒意识中吐出的几句淫话，在强忍之下只是更羞耻的再次崩溃而已，哭泣的眼睛变的贪婪，豁出的情绪让茉莉子亢奋得只有更加的期待。
　　“嘻嘻嘻……她已经快不行了……”
　　妖夜清楚着茉莉子身上每一滴的变化，看着粉红的肉裤蕾边像活物般开放出新的花瓣，她知道这变态的身体又进入到另外一层阶段，逐渐从受虐中获得高潮……
　　“嘻嘻，为了鸡巴你就可以亲手杀死美月吗？嘿嘿……茉莉子阿姨……你是何时变得如此下贱呢？”
　　“呜……我……下贱……啊啊！”
　　茉莉子征时顿了一下，跟着剧烈的羞耻就让两片肉唇噗噗喷出透明淫液，粉红肉裤的淫威瞬间无声无息的又在女人身上激烈发作。
　　“啧、啧、啧……才说你下贱就兴奋了，嘿嘿……真是无药可救的淫妇。”
　　“我……我不知道……你把我变得好奇怪……啊啊……是……是这条内裤……是……啊……”
　　茉莉子激动的试图想脱去内裤，但才一触碰浑身就产生酥麻中断的痛楚，颤抖的手指始终无法如意的取下淫裤。
　　“又何必逞强呢？是不是……这样才会令你更加痛快？”
　　“呜啊……才一……泄身就……就会失去理智……拼命的想要那啊……啊哈……”
　　“想要这个吗？”
　　“啊啊……是……别……别这……样折磨我……我是你……阿……姨……救救我……给我……求求……哎啊！”
　　哭泣的女人残喘着最后的一丝人性，面对被亲侄无情的淫兽化调教后，身体正承受无比巨量的羞耻……麻木的情感已然无情的告诉着她，自己早已是彻底变质成另外一种不敢想像的可怕生物了。
　　“哼哼……你这变态的淫妇……说起来我应该要恨死你才对的，不是吗？”
　　“哈……啊啊啊……啊……”
　　幸男的双手没有停止玩弄茉莉子的蛇茎，吐出又浓又臭的乳黄液体后，通体湿润的蛇茎红皮竟开始产生脱皮现象，在幸男手上留下剥落的透明黏膜，由通体红色的蛇茎，慢慢却变成为更接近向男人阴茎般肤色……
　　“为了表达我对阿姨的爱意，我决定让你这里绽放出更多充满毒液的蜜、身体蜕化成最阴冷的蛛、下体拥有最淫乱的蛇，这对你才是真正最美丽的原貌……你说是不是？阿姨……”
　　“嗯啊……幸男……啊……不是的……不要……阿姨求你……”
　　听完幸男的话语之后，茉莉子冷颤的躯只有露出更妩媚的淫，吐气如丝的唇好似哀伤又似无助的分泌着更多更多嗜虐的蜜，渲染着画面中的一切一切。
　　“嘻嘻嘻……我知道你最爱的东西是什么，将身子转过去……”
　　“是……是！”
　　急切的美妇果然像条母狗一样的转过身去，乖巧的摇晃着甩出黏液的双臀，哀声期盼的讨好着对方。
　　“我会将所有浊白丑陋的精液赏赐给你的屁眼，尽管我憎恶你，但我还是会给你的嘴巴吃遍我所有最腥臭的精，肚子里灌满我的屎尿……但最疼最痒的骚穴里，却是永远也得不到最滚烫的淫茎……”
　　“嘻嘻……主人对她真是仁慈呢……”
　　妖夜不怀好意的娇笑着，似乎越惨酷的淫虐就能为茉莉子变态的身体带来更大的刺激。
　　“你……啊……啊啊啊……”
　　强烈的羞耻与一再地绝望梦魇，令那条红色的小肉裤紧缩到变成像刺青一样的东西，妖艳的花瓣深深的烙印在不断喷出淫水的嫩唇旁边，鲜红的大大开张着花瓣，随着蛇茎自由的伸缩来取悦自己。
　　身后的男根滚烫的滋意在茉莉子菊蕾内抽插，不再保有人性般的凶残，让幸男不断的藉由紧绷的助力，把大量大量浓稠腥烈的精液给灌满阿姨的肚子。
　　“啊啊……好烫……好……啊哈、啊哈……”
　　“更多、更多！我要在肠子里灌入比你女儿吃过更多的精液！桀桀桀……”
　　邪恶的心性在幸男的内心里不断被激起，一点都不怀疑自己是否受到了魔灵影响，因为他现在想要做的事……只会比先前来的更加可怕。
　　“啊！啊……啊啊啊啊！”
　　肉体已经被完全捣烂的错觉，夹杂着激烈难忍的奇异快感，在喷发灌入的时刻里，竟然同时产生出饱足满与更需要两种截然不同滋味，让茉莉子几乎开始怀疑脑子是否已经烧坏了一样！
　　“嘿嘿，小肉裤已经不再让你容易得到高潮了是不是？嘻嘻……它无时无刻的都在修正你的身心灵，并且持续的令你变得更加变态，时间越久……身体就会越加变成无可遏止的贪婪……”
　　“就像现在一样，无法单靠羞辱得到刺激的你，是需要靠自己更加放肆变态的行径去争取男人的阴茎……”
　　幸男再一次诱导般的提示着不知所措的茉莉子。
　　“以后……还会让你习惯这样淫烂的身躯，随时在我的面前做出淫猥射精与喷出尿液的表演，用一个最羞耻低贱的淫妇身份活下去……”
　　“啊啊啊……”
　　虫头蛇身的肉阴茎让茉莉子浑身控制不住的大声哀嚎，这条被拖出的肥长肉茎就控制在自己的亲侄子手里，背后不停被灌精洗肠与快速的搓弄掐揉下，已令茉莉子控制不住自己，禁不住哀嚎痛哭的持续疯狂射精。
　　“才一脱皮蜕变就又成长了……嘻嘻嘻……”
　　幸男看着自己手心里的淫蛇肉棒，不断的脱皮射精后已经有些不太一样。
　　痛苦、亢奋、激动到几乎立刻晕厥过去的茉莉子，下体的蛇茎依然握在幸男的手里面，然而当他松开的同时，这条应该变软的蛇身却彷彿多了自我的意识一样，匍匐在美妇胸前蠢动，不再受到茉莉子所控制一样。
　　“啊！”
　　只见同化于身体内的深红“刺青”快速的蔓延到粗长蛇茎上缘，交卷成一根鲜艳通红的股涨肉茎，在越拖越长的蛇体承受不住鲜红血印的频频钻延下，砰的一声，丑陋的虫首顿时竟就爆了开来！
　　“嘻嘻……成了……新的肉淫具又有新的面貌……嘻……”
　　看着爆开的虫首肉块四散，残存的精血竟快速的就结成一张开满花瓣的肉玫瑰，片片层层绽放的同时，由里向外的却露出一头宛如张开巨翅的眼镜蛇身，嘴里还吐着开瓣的蛇信。
　　“嘶嘶……”
　　尽管本体的美妇已经晕死过去了，但下体这条花蛇却恍如重获新生的淫物一般，全然不受宿主所控制。
　　“啊哈……这个淫妇根本不知道，自己体内的淫力在相互冲突退化中……竟然就破除掉了自身神女族血的神圣禁忌……”
　　妖夜赞叹般的娇笑着，看着接受多重淫术改造后的女体一再变化，几乎快接近完美淫兽的模样让她也莫名的兴奋着。
　　看着巨变后的一切，面无表情的幸男只是浅浅的裂嘴一笑，对着载浮载沈的美艳妇人下体……就这样喃喃的说道。
　　“嘻嘻嘻……先前阿姨身上所花费的各种至绝淫术并没有丝毫浪费呢，嘿嘿……我已经慢慢的想起那种感觉……这正是专门为调制神女一族所创造出的合成淫术……”
　　“不毁去原本意识、又能在神女的身躯中，创造出一条完全不会相互排斥的终极淫物了……”
　　“那……这条新生的小蛇就是主人说过，真正拥有侵噬“神女族血”的究极淫兽啰。”
　　听过主人的话语，妖夜跟着也兴奋的问道。
　　“嘿嘿……初生的小淫蛇……从今天起，你就叫做“弁邪天禁”……”
　　“嘶嘶……”
　　邪恶的茎蛇双眼绽放着光芒，彷彿明白了自己的未来与使命。
　　可悲的生物贪婪的在呼吸着新生的每一刻，茉莉子如今已被活生生的撕裂成两半，一半的灵魂成了不折不扣的被虐淫妇，另一半的肉灵中，则成了对付相同血缘的族人们，最有效的致命毒素……
　　“嘻嘻，你是茉莉子劣性贪婪的灵魂所化成的分体，但你这“阴灵”的嗜虐本质与这身原有的“阳身”被虐性情将互为表里……当她被虐的淫性越高昂、你嗜虐的魔力也就会跟着越强……”
　　所谓的阴灵，就是不具固定形体并能影响人的意识、甚至依附人身蜕化成魔的灵体，而阳身则是被其寄附的宿主，然而这种利用宿主还能锻炼出另外一种新的阴灵者，也唯有所有魔灵之主的超级邪术师，才办的到。
　　“而且，一旦被你的利牙咬上一口后，任何贞洁烈女都会在不知不觉中染上那嗜虐无耻的下流淫病，这样的邪物正是用来对付神女族最重要的关键……”
　　“嘿嘿嘿……同时蛇毒中带来的绝顶快感可更胜那条有形的淫裤数倍……”
　　“嘶嘶……”
　　双瞳绽放着碧绿银丝，口中正吐着颤动的舌信，似乎……在寂静的深夜里面，已被那嘶嘶吐着毒雾的阴森气息给彻底笼罩。


第十卷
　　平静的深夜中，瞬息的朵朵乌云将炙热的气流给压抑下来，无月的星空中缓缓的，竟然在这样高温的夜空下就飘起了丝丝的绵延细雨。
　　“应该在这里才对的……这是怎么回事？”
　　浑身几近湿透的尊贵妇人，就蹲在一片用土石砌成的地藏小僧旁搜寻着。
　　趁着所有人都熟睡的时刻里，百合子一个人淋着滂渤的细雨，焦虑的四下寻找着一件十分重要的物品。
　　一件，能解开守护精灵宫守御的至宝，神女家最后希望的象征“宫之钥”由于这是一件攸关神社生死存亡的关键之物，因此她不能告诉任何人，只能独自孤身的在宛如山坟的诡异地带里碌力寻找。
　　“妈妈……你在找些什么呢？”
　　纤细娇媚的声音在纷纷的霹啪声中显得诡谲，百合子惊讶的转过头去，只见纤瘦的形影赫然矗立在朦胧的细雨当中。
　　“幸……是幸男吗？你的声音怎么了……”
　　百合子语气缓和了不少，然而正待转身与儿子接近同时，惊恐的表情却突如其然的显现在饱经各种风浪的天娇之女脸上。
　　“你……啊！”
　　“怎么……妈妈怎么露出这种表情呢？我有什么地方不对的吗？呵呵……”
　　应答的幸男浅浅微笑着，双手插胸的同时，已然将那对又变得更加肥大的乳房给托得更高，还故意露出那令人垂延的性感乳沟。
　　俊美娇艳的粉脸好像经过精心的化妆过一般，浓烈鲜艳的颜色，将这不带一丝男性气息的身体给打造的绝美无比，但腰系的缎带下，赤裸裸的露出一条粗黑的大阳具，却又把这样的气息彻底打乱！
　　“你要找什么东西吗？让幸男帮你找好不好呢……妈妈……”
　　幸男彷彿清楚对方在寻找什么东西一样，脸色从容的娇笑着。
　　“你……你到底是谁！”
　　看着不男不女、却极为女性化的妖异打扮……就算眼前的那人不是儿子，百合子也不会容许自己的眼睛看到如此变态的装扮模样。
　　压抑不住的激动在百合子端庄的雪脸上颤抖的扭曲着，任何的事情都不会比亲生子女身上发生任何意外来的严重！
　　“你不是一直都希望幸男能生为女孩子吗？……为何如今却对我现在的模样感到这般的吃惊呢？”
　　口吻宛如魔女一样的幸男，突然用力的搓揉起自己高耸诱人的胸膛，一步又一步的走向母亲的面前，只见漆黑不明的细雨中，再次出现于百合子眼前的，却是完全换了一个人的模样。
　　洁白的上衣竟在细雨中蒸发散来……露胸的红色塑身衣套在纤细的腰围上，把裸露的圆乳给托得坚挺饱满，细致的肌肤上盘据着一身怪异花纹编织成的刺青，浓烈的邪气在他飘逸的秀发身后凝结成恶魔灵体的怪异形状。
　　“是……是你！”
　　百合子似乎认出了这身恶魔的模样，尽管她从未见过像这样妖异妩媚的淫邪魔体，但那身上的邪艳花纹的可怕标记……却是她再清晰不过的恶魔纹路。
　　“你……竟然……吃……吃掉了我儿的本心？……”
　　百合子浑身颤抖不已的难过道。
　　坚毅的女人不敢置信的看着已经蜕化成魔的好儿子，紧闭的双眼其实已经清楚不过，被解放出来的那条魔灵，已然在儿子身上滋意的露出淫态恶形。
　　“你再说什么傻话？我不就是你儿子吗？妈妈……妈妈……”
　　幸男的眼睛散发着异样的光芒，堕入成魔的神智里如今仅存内心原始的丑陋欲望，丝毫不带半点亲情般的直视着百合子。
　　“不……你窃走了他的本心！……我……我……哎啊！”
　　百合子一跟幸男的眼神接触，立刻就感到一股邪恶的力量像要侵入自己身体一样，敏锐的灵能毕竟不同于幸男与茉莉子，机警的她连忙闭上双眼，杜绝对方的幻眼催眠术。
　　“妈妈为何要闭上眼睛呢？我的好妈妈你不想再看看幸男现在的模样吗？”
　　幸男似乎并不清楚自己的双眼正在散发着催眠般的魔力，他现在的心理仍停留在原本纯真的少年思绪。
　　“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帮我盖被子时的模样……每当冬天来临时的夜晚，幸男总是一个人哆嗦的等待着妈妈，没有等到妈妈回来以前，幸男总是一直吵着不肯睡要等你……”
　　“别……不要过来！别过来！”
　　百合子机警的祭起封魔结印，每当幸男越来越靠近时，身上的御魔灵气就变得越加混乱。
　　“啊！……横……”
　　然而才欲向前接近百合子的同时，幸男立刻被她身上散发出的驱魔印气给深深划开数道伤口。
　　“不！不！不要说了……你不是我的儿子！”
　　一向稳重的百合子如今却像快歇斯底里的大叫着，激动的身躯抱着自己，双手快速的向地面施下攻击咒。
　　“唔恶！……你竟敢伤害我……唔唔……噜……”
　　尽管百合子那攻击的气流快速的钻入到幸男体内并受成重创，但他那魔化的身躯却能快速的产生修补伤害能力，没多久被剖开的痕迹上就仅留下细细的斑斑血块，再也找不到缺口停留在身体的哪些地方一样。
　　“呜啊！……恶魔……我要消灭你！我一定会为我儿子报仇！”
　　百合子紧闭的双眼禁不住的飘下血泪，她清楚被魔灵吞噬附体后，将会是什么样凄惨的下场，尽管自己身上所剩的灵力不多，但凭藉历代神女法灵的加持下，她誓言要与此恶魔周旋到底。
　　“愚蠢！”
　　幸男好像对于母亲坚决的态度感到生气，还是幸男意识的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现在哪里不对，只感受到百合子冷漠般的无情斥骂，这点让他心理万分不悦。
　　“哼哼……自作聪明的贱女人……就算是妈妈也逃避不了我的……”
　　看着百合子不知何时结下的数道结印，幸男凶恶的怒气便即刻压抑下来，沈吟的大喝一声，脸皮上撑破瞳孔的黑眼珠内……竟就露出一对好似蜂眼般的赤红邪瞳。
　　“哼哼哼哼……我要得到妈妈的爱，让妈妈永远只能爱幸男……当幸男的奴隶……嘻嘻嘻嘻……”
　　嚣张的气焰在原本懦弱的少年身上，疯狂的暴露出淫邪的气息。
　　“退散！恶灵退散！”
　　百合子的声音几乎变成了尖叫般一样尖锐。
　　“桀桀……难道你以为闭上眼睛就可以逃过我的手掌心吗？”
　　瘦弱的躯体由曼妙姣好的少女身形，快速展露出淫恶嚣张的妖魔型态，彷彿打算与百合子周旋似的突然袭击而去。
　　“砰！”
　　尽管幸男怀着满腔的怒气，张牙舞爪想要弄破百合子的护身气罩，但始终还没触到她的肌肤时，双手就已被强光伤得血流如注，尽管他感应得出百合子灵力所剩不多，但凭藉那自己畏惧的数十代神女灵力之助，百合子依然是让他无法顺利得手。
　　眼见百合子跟其他得手的二人大不相同，一方面幸男还没有完全吸收过淫魔过往的所有魔力，二来相隔百年后在神女体内累积的数十代凭依灵能，可能亦达到相当可观的地步，令他无法立刻得逞。
　　这种凭依的灵力可以让接受的神女继承人一代强过一代，因此在还未发生“月蚀效应”之前，百合子的确可说是历代当中最强的巫女之主亦不为过。
　　但现在嘴里念着伏魔大悲咒的她，却除了自保之力外毫无任何还击能力、无法移动求援，更难以驱开幸男半步，体内所发生的月蚀效应对女巫的影响之大，实是不言而喻。
　　“哼……愚蠢的妈妈……你可知道当幸男的奴隶是多么愉快的一件事吗？”
　　“住口！”
　　“嘿嘿……只要你肯乖乖的让幸男继承你身上的凭依魔力，我就让妈妈成为我身边最尊贵无匹的淫魔妖后，替我生育淫兽，身心永远有享受不完的高潮痛快如何？桀桀……”
　　面对着无法得逞的淫魔不断叫嚣与讽刺，百合子的心里其实只有更加的心痛与哀伤，毕竟恶魔所依附的那个人，可是自己怀胎十月所生下的亲生儿子。
　　她的内心比谁都还要清楚，以自己目前消退不止的残余法力，根本就制服不了这头真正拥有千年道行的淫魔妖王，如今口中紧紧吟唱不停的大悲圣咒，至多效用也仅能防止对方不断的攻击与魔力侵袭。
　　“嘻嘻……别白费力气了，我早就清楚你们神女族长在月蚀效应发作时是什么情况，你可知道我为何要拖延到今时今日才破土重生的吗？……”
　　幸男口中突来的吐出一句话，声音似乎不像他原本女性化那般的娇媚甜美，而是阴沈沙哑的可怕声音。
　　“你……”
　　百合子的心头突然一凛。
　　“桀桀桀……本座所立下的千年“毒咒”马上就将一一印证在你们血族中的每一个人身上，小小的一个神女族长竟也妄想抗衡我的力量，咭咭咭……你们谁也逃避不掉的……”
　　双眼邪光的幸男似乎又变成另外一个人，恶魔的力量催动下，让宿主的幸男心性再次被压抑下来，真正的恶魔妖王就此浮现。
　　“不……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
　　百合子内心害怕的想起了一件事，到底这个千年恶魔……究竟是被谁给解除禁咒的呢？
　　难不成……族人之中真的早就有背叛者存在吗？而且……更有可能是早已潜藏在亲族里面经历数代之久，那崩坏的巨石、消失的宫之钥……难不成……是早已经设下的层层陷阱吗？
　　一切无法解释的恶因困扰着百合子，但见朦胧磅礴的绵绵细雨却越下越大，远方的天空似乎也慢慢的接近天亮时分，幸男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狰狞，因为，愈是接近白天，他的能量就会逐渐削弱。
　　“哼哼……今天就暂时放过你……马上……我还会让你尝到更多、更多地狱般的美妙滋味呢，嘿嘿嘿……”
　　“你！”
　　“再见了妈妈……想快的我们就会相亲相爱的在一起呢……桀桀桀……”
　　满身沾着鲜血的恶魔又变回了少女般的阴柔模样，舔了舔嘴边溢血的湿唇，娇斥一声后随即扬长而去。
　　“啊啊……呼……呼……”
　　浑身呆滞、气尽力虚的雍容美妇，如今早已变得衣衫不整、通体尽湿的矗立在那，经过了许久、许久……才支撑不住的散去除灵气罩，跌坐在地。
　　“咦……百合子！百合……”
　　此时，天空已经逐渐泛白，阴雨的乌云也已散去，身为总管的茉莉子第一个发现呆矗在林地里的百合子，连忙快步的走到她的身边呵护着。
　　“百合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全身都湿透了……”
　　茉莉子快速的解下肩上的御寒披肩替她盖上，伸手探了探百合子的体温，双手搓弄着对方冰冻般的手掌，替冷颤不已的姊姊去去寒。
　　“茉……茉莉子……”
　　百合子的声音已十分虚弱，但掌心却牢牢的抓住对方不放。
　　“咳、咳……快……快查出是谁偷走了宫之钥……若是让那个淫魔先得到钥匙并开启的话，这……千年腐地下的恶魔精气将再度被凝聚成淫魔精元……助它成为……成为……”
　　百合子咳嗽的连一句话都说不过来，突然间她发觉冰凉的下体一阵刺痛，好像什么东西溢出来了一样，浑身巨颤的抖了起来，眼睛不觉就望自己下体看去。
　　“啊！”
　　只见自己洁白的和服下开始沾满了鲜红的血液，一条开满妖异瓣蕊的花蛇……就碇溢着碧绿萤光狰狞的望着自己吐信。
　　“嘶嘶。”
　　“百合子，你所说的……可是这个吗？”
　　没想到茉莉子跟着竟然扯开自己身上的和服锦衣，一对赤裸丰腴的巨乳内，竟就深深夹藏着一条古老斑驳的小坠子。
　　就在她缓缓的由乳沟中抽出那条项炼的同时，百合子已经可以完全的确定……妹妹身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了。
　　一条扛起石碑的人形小坠饰，有着再特殊不过的六角菱形锁，这……可不就是那条消逝不见的宫之钥吗？
　　“茉……莉子……你……啊恶……”
　　百合子的绝望竟是来的如此措手不及……心痛的感觉不断翻涌于胸，下体的毒液快的令这冰寒交迫的美妇人神智不清，恶的一声吐出喉头鲜血后，人，就立刻昏死了过去。
　　“我……原谅我吧百合子……我只是个无药可救……淫乱下贱的臭婊子而已，百合子……”
　　浑身微微的颤抖着，性感的舌丁轻轻的舔过自己干涩的朱唇……冰冷、羞愧的眼睛里，自虐的痴态却早已将这个曾经心高气傲、严厉律己的好女人，给不知淫性虐化成什么样的可怕程度。


第十一卷
　　接二连三的可怕梦魇，在不明缘由的纯真少女身上持续绵延。
　　“喝喝……哥哥……哥哥……”
　　迷幻般的螺璇空间里回荡着美菊急切叫唤的呼吸声，张开的小手触摸不到真实，好像被永夜的黑暗给吞噬掉，看不到任何一丝的光明。
　　手里抓着娃娃，美菊的视线彷彿看见了哥哥的影子就在面前，但在漆黑模糊的漩涡中根，美菊根本没有办法认清究竟是眼睛见到的幢幢黑影，抑或根本只是脑海中的假象而已。
　　“哥哥？你到哪里去了？不要不理小菊啊……”
　　停住的视线让少女更加的慌张害怕，不明白为何自己的心境会处在这样幽暗的漆黑当中，热情活泼的天性被这样恐惧紧张的压迫感给深深闭锁。
　　“好可怕……有人在吗？”
　　越往黑夜的的深处走去，若有似无的光线就越来越明显，在旋转的光影中，好像有几个巨大的人影在相互交错着，沙沙沙的吵杂声音不断传入她的脑海里。
　　“谁……谁在这里吗？”
　　稚气叫声急促的呼唤着，前方看不见尽头的深渊里，黑暗的延伸让虚无的世界逐渐暴露出它的神秘，明亮的光影折射出一张宽大而冰冷的金属台桌，上面，却平躺着一名被怪异树藤给牢牢缠住，不断拼命挣扎的慌乱女子。
　　“啊啊……唔唔！……吮吮……咀吮！”
　　少女的身躯连嘴巴都被树藤给塞得鼓涨不堪，激动挣扎的肉体还被粗糙的树皮给刮的浑身是伤。
　　“啊……啊！这是什么东西？姊姊！”
　　看不清楚的视线让美菊，神智紧绷到了十分难受的地步，尽管眼前一切都像是虚幻而有些不真实，但阴森可怕的气息与哀嚎痛苦的惨叫声，还是让这年纪轻轻的幼小少女非常吃不消。
　　被树藤缠绕的女子越来越加的激动，桌台的边缘还渗着滴滴的乌黑血渍，生命迹象似乎逐渐衰弱的躯壳最后变得只剩冷颤，突然，台下快速升起了六块的夹板，立即就将女人给围成了一副六角棺材一般，顶部压下棺盖后又深深的钻入一条怪异的木条树根，将棺木给脱离台下。
　　这种六角的棺木型态一点都不像传统的日式风格，反而……有点像古老以前由西洋传教士所带入的欧式造型。
　　“这是什么东西？”
　　美菊尽管心里害怕，却不知道那阴森森的怪东西究竟是怎么回事、做什么用的。
　　尽管紧闭的棺木内传来零星的撞击声，但想来里面的女人多半不是昏迷过去就是遭遇了不幸，寂静了好一段时间后，落地的棺木就快速的被树藤管线给拖行往地底下而去。
　　美菊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跟着向前行，只见许久之后，漆黑的景象慢慢的变得越来越加光亮，当美菊再一定神之时，空旷的洞穴里，地上，竟满满的横放着上百具一模一样的枯朽棺木。
　　“妈啊……这……这是……”
　　就在一颗布满古怪黏液的巨树底下，一张张用着跟此树相同材质的朽木棺材就一一的横放在那，就好像木料的加工场一样，阴森、拥挤、宁静与诡异的死亡气息，就这样无声无迹的直扑着美菊而来。
　　“啊！”
　　只见满地的枯坟里，有几具棺木发出了阵阵骚动，此起彼落的喀吱作响后，突然劈的一声，那混着污泥、黏着绿汁的人手就钻破了棺盖，像个死尸般的爬出来。
　　“救……救命啊！”
　　害怕的幼女疯狂的惊声尖叫，彷彿像是尸体一般的女人们一个一个的全由棺木里爬了出来，不停往后退的美菊好像被什么给绊住，跌了一跤，凝神一看，原来小脚踝竟然被一根细长的树藤给牢牢缠住。
　　“恶、喔……唔恶……”
　　嘴里垂着树脂般的绿液，双瞳泛着碧眼邪光的可怕魔女们……全都赤身裸露的往美菊面前走来。
　　“不！不要……救命啊……来人……唔唔……”
　　尖叫的声音并没有持续多久，慌乱的美菊就如同先前的女子相同遭遇，很快，就被塞入到一张特制、迷你的小型棺木里面。
　　“啊！不！不要！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激动尖叫的高涨情绪没有持续多久，因为美菊才逐渐的发觉到，自己早已由那可怕的恶梦中苏醒过来了。
　　“啊……妈妈？妈妈你在哪里！”
　　伸手触摸不到母亲的美菊，内心无比害怕着黑暗。
　　这几天不断做着恶梦的她，说好了是由妈妈或阿姨来陪伴自己睡觉的，原本今晚是睡在妈妈旁边，怎么这会儿她却不见了踪影？
　　“妈妈……妈妈！快回来啊……”
　　美菊只当母亲去行厕而大声的呼喊着。
　　然而，没有回应的黑夜里，寂静，总是特别容易让人感到害怕。
　　“快……呜……美菊怕黑……好疼……呜呜……”
　　天生跛了一脚的女童，因激烈的举动而让发疼的右脚肿到淤青，难过的情绪开始痛哭。
　　“啊！呜呜……”
　　低头又把自己藏回棉被里的可怜幼女，如今对黑暗已产生了莫名的恐惧，可是，她却一点也不知道，这股可怕的黑暗势力，触手……早已伸向了她的至亲，即将吞噬掉她所有的亲族血缘。
　　阵雨过后，潮湿的水气让久闭瘴气的地洞里更显得湿黏不堪，刚燃起的缈缈火光照应下，重见于世的千年石窟幻魔洞，今日，将缓缓的揭去它神秘面纱。
　　一根长年不断分泌特殊黏液的阴森巨树下，一道彷彿浑然天成的神秘走廊里，在点燃的火把辉映中，如今，横放在地的并不是如美菊梦里那样布满着各种诡谲棺木，而是废弃已久，仅存着一副新造好的木制新棺。
　　直直矗立的棺材上并没有棺盖，但里面却躺在一个女人，身体好像卧在一堆拥有意识的树脂聚合体，长长的触须还不断的抚弄着那洁白姣好的成熟胴体。
　　“嗯唔……放开我……放……”
　　迷糊的视线让百合子觉得晕眩，但躺在一副拥挤不堪的“活棺材”内，那滋味可还真是不太好受。
　　长久以来应付任何困难都是从容以对、落落大方的百合子，如今，却是狼狈不堪的忍受着异物的骚扰，羞红的脸色不断想躲避触须的袭击。
　　“这是什么东西？我……哎啊……”
　　百合子就如同所有人的反应一样，想要挣脱这狭窄空间的游移触手与拘束，可是有如黏液、树藤聚合的半软淫物，却又牢牢的像黏住自己一样，怎么挣也挣脱不开，肌肤上所产生的潮湿与黏腻感让人觉得十分恶心与不悦。
　　“啪、啪、啪……嘻嘻嘻嘻，欢迎、真是欢迎呢……”
　　这时，鼓掌叫好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最尊贵的巫女妈妈，神社的女主人……原来我们这么快又再次见面了呢。”
　　一股熟悉的声音邪邪的淫笑着。
　　“幸……幸男？不……恶魔！”
　　失去冷静的百合子尽管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但丝毫无法动弹的她，只能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出现。
　　“欢迎来到这片千年不朽的聚阴灵地，嘻嘻……才刚说过要再见面的，这会儿可就乖乖的落在儿子的手心里呢，嘻嘻嘻……”
　　如今在百合子面前的，是一名换上华丽艳服的阴格化幸男，外貌，是个浑身充满诱人魔力的绝色美女。
　　“你……你好卑鄙！快放开我！”
　　“真是一条有精神的骚母狗，我的好妈妈……”
　　“住口……别……别叫我妈妈！”
　　惊怒攻心的百合子，尽管明白眼前的躯体是自己儿子没错，但她实在没办法忍受恶魔儿子用那份嚣张、淫邪的口吻称自己妈妈。
　　“原本打算好好折腾折腾你的，嘻嘻，不过如今我心情大好，就先让你好好享受、享受一番，再来慢慢玩你。”
　　此时，就在幸男现身的背后，一名浑身穿着极其性感的露奶裸衣，由丝巾缠绕着若隐若现的无毛私处，朱蛇刺青烙印全身的淫艳魔女，已然悄悄的在百合子的儿子身后出现。
　　“亲爱的……一切都准备好了。”
　　脖子上仍挂着宫之钥的项炼，胸前一对彷彿快撑断脊椎般的可怕巨乳，在这纤细成熟的美艳胴体上，实在雄伟性感的十分骇人。
　　“嗯，做得很好，真是个聪明又体贴的小淫妇……”
　　幸男伸手就捏了捏茉莉子的大奶子，彷彿是在奖赏她一般，直酥的她脸色羞润、淫水直流。
　　“啊啊……”
　　茉莉子的神情十分的奇怪，羞红的表情中好像很享受像这样难为情的感觉，别过头的同时，刚剃干净的私处上却可以明显感觉到肿大的阴蒂在因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放开我……茉莉子？是茉莉子！”
　　骤见亲妹妹变成如此模样，心痛莫名的百合子就几乎无法承受，颤抖的朱唇连话都说不清楚。
　　“你……这恶魔！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情况已然至此，茉莉子恐怕早已沦落为这个恶魔的奴隶了，一想到此，百合子就无法恢复平静。
　　尤其，看着剧烈变化后的茉莉子那份淫艳痴样……百合子几乎就快认不出，眼前的女人竟然会是那生平拘谨端庄的好姊妹。
　　“哈哈哈哈……”
　　幸男笑而未答，而茉莉子的眼睛也好像看不见百合子一般，有些呆滞、心不在焉的跟在幸男身后，偶尔会偷偷的用手拉扯着自己下体的透明丝巾，一丝一丝的晶亮淫水，就在美妇的冷哼轻唤中逐渐溢了出来。
　　“你自己睁眼看清楚，她根本就是个天生无药可救的骚淫妇，像这样……只有更羞辱她才会感到高兴。”
　　“啊……啊哈……是……是！”
　　幸男的手指突然深入茉莉子丝巾内的神秘之处，紧掐着因勃起而发硬的阴蒂不放，再也忍耐不住的淫性娇娃这时竟开心的哀嚎起来，用力紧紧的搓弄着自己的双乳。
　　“不……这不可能的……不！”
　　百合子痛苦的闭上双眼，茉莉子曾是自己最放心的贴身血亲，在丧失了唯一的儿子之后，她实在无力在承受如此大的打击。
　　“咭咭……过去对我妈妈重新的自我介绍一次吧，可爱的小骚货……”
　　“是的……啊……亲……亲爱的……”
　　屁股被重重一拍的茉莉子好像受到鼓励似的，手里遮住自己溢出蜜液的两片湿唇，夹紧双脚的往百合子面前走去。
　　“百合子，我……现在是个只想引诱侄儿强奸我的荡妇，为了得到他阴茎那甜美的滋味……不管叫我做什么都无所谓的……”
　　满脸媚态的茉莉子，洁净的雪嫩肌肤好似已超脱了年龄上的限制，尊贵的气质中散发着浓烈迷人的诱惑魔力，与幸男身上的淫魅气息如出一辙。
　　“不……不要这样……茉莉子！快醒一醒！”
　　“不是这样的……我觉得舒服极了，而且……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清醒过呢。”
　　忘情手淫的茉莉子越是感到一丝羞愧，手里爱抚的动作就越加激烈，而猥亵大胆的言词也更变得放肆而淫荡。
　　“不！你被人控制了……醒一醒……快醒一醒啊！”
　　“你错了，百合子……尝过那种禁忌美妙的滋味后……你就能体会到什么才叫高潮，才第一次品尝过后，我这才真正明白到自己内心是多么淫乱……啊啊啊……”
　　茉莉子激动的用手指自己掐住那坚硬的阴蒂，发情的肉体很快的就沾湿了黏腻的肥阴唇，将一股透明清晰的滚烫淫液尿在百合子的棺木上。
　　“啊啊……你……”
　　百合子哑口无言的讶异着，从来不曾想像的淫乱画面正冲击着她的身心。
　　“啊啊啊……看……看这里……女人一生……所追求的东西……就是如此的简单……呵……啊啊……”
　　变态的欲女持续忘我的手淫着，喷发的蜜汁越来越多，但激动的茉莉子眼睛突然闪过一丝古怪，抽搐的骚唇肌肉上打着冷颤，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从里面钻出来一样。
　　“茉……茉莉子！”
　　“所以……我……放弃再做人了，要……自愿……当蛇的奴隶……啊啊！”
　　茉莉子抚摸着双乳下的刺青纹路，妖异鲜艳的花蛇图腾在她充满爱意的自我抚弄下，彷彿变成了活物一般的在她肌肤上四处游走。
　　“不要……不要这样！”
　　百合子突然觉得在此时此地的每一分秒都是剧痛！
　　受伤的心灵正在承受着以往从不曾想像过的可怕梦魇。
　　“可不是吗？嘿嘿……茉莉子阿姨说的一点都没错，身为女人何必要坚守着腐朽不堪的教条宿命直到终老呢？还不如尽情的享乐，无忧无虑的为获取肉体、内心最大的喜悦而活。”
　　幸男抚摸着母亲的下颚，用着嘲笑的口吻讽刺说道。
　　“住……住口！”
　　百合子激动的别过脸去，浑身不由自主的发着冷颤，若非身上这些讨厌的触须让她无暇细想、吟唱法咒，要不然，她的果断个性早已豁出全力要与这淫邪恶鬼做最后一搏。
　　看着彻底变态的儿子与逐渐恶化成魔的亲妹妹，一种说不出的愧疚感顿时又在百合子的内心里燃起。
　　“茉……茉莉子……泣……都是我不好，我会设法拯救你的，你放心好了……”
　　低声溯泣的美妇人禁忍不住的飘下眼泪，尽管外表心思曾是如此的坚定刚强，但毕竟仍是血肉之躯的她，同样也只是个爱护亲人的平凡女子。
　　“不，你又错了……百合子，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
　　想不到茉莉子竟断然的这样回答着。
　　“嘻嘻……没错……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阴险的嘲笑在幸男柔媚的俏脸上笑得很灿烂，娇嫩的双腮与百合子的容貌有些许的相似，但迥然相异的气息却在两人之间化下了鸿沟。
　　“这个毫无羞耻心的下贱淫妇，是发自内心的想成为蛇奴呢，一旦等我完成接受“灵力凭依”的仪式过后，就会立刻替她举办一场正式的“入魔”移灵法会……”
　　“仪式……移灵？”
　　百合子的内心突然一凛。
　　“没错！到那时候……嘿嘿，阿姨就将永世不再受到轮回之苦，我要将她调制成为这块千年灵地的新守护者。”
　　“什……你说什么？”
　　百合子浑身上下剧烈的颤抖着，她明白守护者的意义是什么了，如同神女族有“宫守御”这样的守护者，淫魔族中亦有类似守护淫兽这样的护卫魔女……只没料到妹妹今后的悲惨命运，竟然就是沦为一头亡故数百年的守护妖兽。
　　“嘻嘻……到那时候一定很有趣的不是吗？茉莉子是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变成一头不死不灭的牡淫兽……”
　　“是……是！啊哈……”
　　幸男手里玩弄着茉莉子颈上的那条小坠饰，彷彿像似明白的告诉着百合子，从今而后，这片聚邪阴地的守护魔奴……竟将是由神女后裔的茉莉子来抚育看管。
　　在神女族人的训示里，终其一生都是与此类阴灵魔族缠斗对抗，可是如今，竟然有这么一天将沦落到变成死敌们的仆人，并且还是替邪魔来担当如此屈辱的卑贱责任。
　　“你……杀死我们好了！我绝对不能让你这么做的！”
　　情绪崩溃的美妇人再也强忍不住那悲愤羞怒的思绪，对着自得意满的恶魔幸男大声咆哮。
　　一听到这里百合子的心就有如刀割，如果可以的话，她真希望能亲手了结掉这一切，就算是同归于尽也好，因为再怎么不堪，也绝不能污蔑掉历代祖先所留传下来的百年迹业。
　　“哈哈哈哈……我怎么舍得死妈妈？嘻嘻……妈妈是幸男最重视的生命之一呢……”
　　“你看，阿姨身上的红纹图腾多美丽……花与蛇正代表着她将不断追求贪婪与禁忌，仔细看清楚她现在的模样吧……在这样淫邪的美躯里面可有着正反两面的相异魔力呢……”
　　“嘶……啊哈……”
　　突然嘶嘶的轻微震动就在茉莉子的喉咙里细细传出，彷彿被一头冰冷赤蛇占据的熟烂胴体，现正有如两极般透露着相斥的嗜虐淫性。
　　瞬间的眼神变化里，百合子却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茉莉子前后彷彿判若两人般，表情完全冰冷的茉莉子，肚皮上恶魔特有的红蛇刺青突然蔓延开来，就连满头的乌黑秀发也都瞬间染成了鲜艳的赤红色。
　　“嘶……嘶嘶……啊……”
　　呻吟的娇叹声在美妇的口中才一发出，一条肥壮的花蛇就钻破了茉莉子细嫩的小湿唇，挺开丝巾的露出那粗长的花瓣蛇身。
　　外在的变化还不仅如此，脊椎的背部甚至穿出了数对蜘蛛般的尖锐触手，将女体的身躯给紧紧的扣合住，宛如换上新衣一般，配合着被拖高的巨乳与凌乱的丝绸披肩，体内更加妖媚的邪恶美感就不断的往上提升。
　　“不！停止！茉莉子求求你……”
　　又一次的失落、再一次的绝望，百合子多么希望耳朵里听的、眼睛里看的……都不是真实。
　　“啊啊……不……好舒服啊……哈哈……啊哈……”
　　巨变的刺激让蜕变中的妇人放声淫叫，不能停止的，是那鲜血里不受控制的催情淫贱！
　　只能任由失控的情况继续的发生下去，百合子自己却一点也不知道，在身躯的四肢里面，其实早已经被那邪恶的触须给慢慢渗入却不自知。
　　“没有用的……你就乖乖的待在里面等着吧，这可是专为你量身定作的“棺木”可不要小看它，由魔源树根所特别栽培的“孵化虫棺”可是能将任何女人彻底改造成性感尤物的终极利器。”
　　“不要……不要！放我出去……不要！”
　　“在这树脂的触茎内层里，每一条的类神经可都拥有着数以千计的阴灵淫兽因子呢，这全是当时战死的阴灵生命转化而成的晶体，我的子民们不但各个拥有生生不息的再造能力，而且制作成孵化棺木后，经过我的精心调制，已然就成为一副极端美妙的调教圣具。”
　　这种具生命力的黏稠触手竟似乎有着神奇的学习能力，在解析完百合子的身体之后，竟开始出现了类似拟态进化的特殊模样。
　　靠近胸前的两团肉脂突然裂开成细小章鱼般的触须模样，一根一根的类神经在活生生的刺入滴血乳头内部同时，似乎也分泌着某种乳白色的汁液渗入百合子的乳线神经里面。
　　“咿……”
　　尽管强忍着不哼出声音，但难以形容的异样感觉却还是让百合子差点禁不住的要叫了出来。
　　（啊……这是什么感觉？啊……好痒……好痛！啊……酥……快痒死了！越来越衿持不住的想要呻吟，单只侵入一只乳头，就已经达到如此敏感的地步呢。
　　怪异的感觉立刻在百合子被侵入的乳头上酥麻发痒，很快的，另外一只乳头上也开始产生一样的反应。
　　“嘻嘻嘻……还在忍耐吗？这些黏液并非完全由淫族的精血因子做成的，尽管不能影响你的意志心性，但却可以彻底将你的身体构造改变成随时欲求不满的好体质。”
　　“啊啊……怎……怎么这样……啊啊啊……”
　　搔痒激动的身躯越来越难驾驭，不愿承认意识逐渐沈沦的百合子，仍在苦苦的死命挣扎着。
　　“嘻嘻嘻……任何人天生都具备有淫性，只看如何被诱发出来而已，一旦引爆那条堕落的神经知觉，血液里自然就藏不住变态疯狂的催淫情欲……”
　　拟态的类神经，不仅带给敏锐发硬的乳头毁灭般的灼热烫伤，同时，它也在分泌着一种能弥补伤痕的特殊黏液，如此一生一息的注射着含有魔源因子的乳白黏液，隐含的后果，却是肉体末稍神经恐将永远受到某种程度的扭曲。
　　这种扭曲改变作用在某种定义上来说，也许，算是另外一种肉体上的进化型态。
　　“啊啊……恶……不要……不可以……”
　　“很快的你马上就能体会到，不管是再贞洁、再顽强的意识，一旦肉体变化成最特殊且敏锐的“高潮之肌”后，最终还是会自愿沈沦为淫荡的母狗呢……哈哈哈哈……”
　　不消多时，一对冒出许多红疹肉瘤的雪白奶子竟就肿胀了不少，肥上一吋有余的奶头，也开始微微的喷出丝丝的粘白汁液。
　　“啊……不要！啊啊啊啊！”
　　看着自己许久没有分泌的奶水开始大量溢出时，羞耻的崩溃想法就让百合子痛苦失声的大叫起来。
　　“别急……这才只是刚开始而已，慢慢的，身体内的每一吋敏感肌肤都会接受到这样必要性的性能力修整，每一根类神经里的阴灵会完全清楚你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每多调整一分，高潮时的快感兴奋就会更加的舒爽强烈……”
　　“啊……呼、呼……啊啊啊！哦啊！”
　　最敏感的神经立即发生反应，嘴里的衿持顿时就在百合子的喉咙内开始走样。
　　“原有的细胞会开始大量死亡，新生的因子会让健康的器官充满活力，生理机能将慢慢的修正成更适合性交，淫触每让你达到一次高潮，修复机制就会再次调整你肉体能继续高潮的次数，直到人类躯体的最极限之后……”
　　淫笑得恶魔故意对着百合子详述着肉体即将发生的景况，意思彷彿像在告诉着她，泄身的次数越多、进化的肉体也就变得越淫荡。
　　“你将会对自己敏锐无比的触感知觉感到无比的讶异……没想到身体竟然可以一直不断的持续高潮下去，并且还能清楚的分辨出每一次高潮所带来的不同乐趣。”
　　“直到你肌肤里完全被最饥渴的淫乱分子占据后，就算坚强如你一般的神主巫女，也将控制不住自己渴望性交的熟烂淫躯，变成唯有男人的腥臭东西，才能稍为抑制这种拼命想得到高潮的绝顶刺激……嘿嘿嘿……”
　　（啊……快不行了……好奇怪的感觉……太敏感了……啊啊！不行……我不能输啊！拼命咬紧牙关的百合子，扭曲的表情却几乎像要崩溃了一样。
　　“嘻嘻嘻，你果真是很能忍耐，一般女人在刚开始的排乳时就能达到一两次的小高潮，但你现在却想强以意识力压制……这是没有用的，越是倔强挣扎，就只会被淫触给调教成更加彻底的淫妇而已。”
　　“呼呼……我……呼……不会屈……屈服……啊……”
　　百合子的眼眶脸色都已经忍耐到发红肿胀的地步，昏眩的感觉让逐渐失去自制的身体越来越难控制。
　　至今连一次都还没有发泄过，若非从小就背负着巨大使命，百合子的意志也不可能如此坚决的苦苦支撑下去，几乎沈迷沦落的激情之躯若换做别人，可能早已泄身过好几次，并且被伺机而动的拟态淫触给钻破肉缝，大肆的对性器进行淫弄、修复与再造。
　　“是吗？妈妈能忍到这样的程度是该好好奖励才对……嘻嘻，就送你个更好玩的特殊礼物吧……”
　　“你……啊！”
　　只见幸男突然在自己手上划下一条伤口，将滴血发亮的掌心贴住棺木后，口里便念着莫名诡异的咒语，跟着百合子手臂就被略微的撑开，喀肢窝内的腋毛，因肉脂分泌的腐蚀黏液而被剥光成再也长不出细毛，露出的湿润肌肤就显得特别容易敏感、易受刺激。
　　“痒……痒……你要干什么？哎啊！……啊啊！”
　　接下来在这极端敏感的地带上，拟态成线虫的十几条树脂生物竟就钻入了胳肢窝内，替代般的血管神经逐渐蔓延到雪白丰腴的奶子里面时，冒着光亮油脂的乳皮内赫然竟浮现出紫青色的肿胀淤青，卜卜颤抖的晃动模样，好似有什么力量正在取代掉百合子原本的脯育功能。
　　“这几条类神经可是用我阴茎所模拟出来的特殊血管，一旦等到血气运行通畅之后，这对美妙的乳房就好像拥有阴茎一样的高潮，当乳头喷出奶水时，会产生出像男人射精一样的舒爽错觉。”
　　“嘻……过不久你神经里的敏感程度会大大的提升，并且丝毫不太会觉到疲倦，抚摸自己的快感与触觉将跟往常有很大的不同，只要挤出一丝的奶水，都能够感觉到像射精一样的刺激。”
　　恶魔幸男一面说着、一面还将滴血的手掌放在双乳上，欣赏着它的细微变化，并用力搓揉着这对肿痛发涨的大奶子。
　　“啊……变态！啊啊……”
　　羞辱的感觉让百合子恨不得死掉算了，但仍在变化的骚动躯体却没有因任何事而停止下来，数条钻入腹部的拟态肉触，似乎连她的五脏器官也接在了一起，好似不把这身体彻底的给改造成随时能性交的淫娃是不会罢休的。
　　（百合子……你是神寺的女主人啊！不能输……要把持住……要……啊啊啊啊！“哼哼哼……明明肉体都已经产生出这么强烈的情欲了，却还死忍着不肯服输……身为巫女的首领果然就是不一样，耐性一流。”
　　经过十数分钟的调教变化，肉体内的强烈剧痛与难堪，其实所忍受的煎熬已比一刀一刀折磨她还要痛苦。
　　“小淫妇还在看些什么？不快过去帮帮你的好姊姊……”
　　突然，幸男伸出了左手用力拍打着茉莉子的美臀。
　　“啊……”
　　神态一直痴呆的茉莉子跟着浑身剧烈抖了一下，不由自主想夹紧的双臀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了一样，丕变的神情中立刻换成了一副勾魂荡魄的丝丝媚眼，判若两人的迥异在她身上表露无遗。
　　“唔唔恶……恶……”
　　一心想默念静心法咒的百合子，此时脑子里却已连一句法语也记不起来，只见茉莉子缓步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抓着自己的一只乳房就用力的吸了起来。
　　“百合子……让我来帮你吧，会感觉很舒服的。”
　　没想到茉莉子竟就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用赤裸裸的酥乳与微湿的双脚不停对百合子的肉体进行抚慰摩擦。
　　“唔恶……不要……停……”
　　晕沈敏感的肉体在巨变中感觉仍是十分的混乱，但渐被激起的情欲却是怎么隐藏也隐藏不了的事实。
　　“你看，骚动的肉体内正在渴望着偷尝禁果呢。”
　　茉莉子嘲讽般的亲吻爱抚着百合子，跟着又抚摸着自己身上的红蛇刺青，将刺画的蛇头轻轻的滑过百合子的私密肌肤。
　　“没……没有的事！”
　　在妹妹亲密高超的手指爱抚下，百合子立刻感到一阵阵的酥麻畅快就有如澎湃海浪即将溃提一般……彻底混乱的莫名触觉中，有种细丝般的黏腻感觉，就这样在下体内缓缓的不断溢了出来。
　　“还这么倔强吗？”
　　“啊……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百合子衿持不住自己的呻吟叫声，发觉再也忍耐不下去的她，内心里只剩下模糊不清与冰冷的恐惧。
　　“难道……你一点都没有感觉吗？在你纯洁的鲜血里面……其实，老早就希望变成跟我一样放荡。”
　　淫猥的语调、邪魅的气息，茉莉子的剖白已经让百合子逐渐失去原有的尊贵与庄重，昏沈、发麻的微薄意识里，仅有的，只是炙热。
　　“没……没有！啊……”
　　百合子尽管不是初经人事的羞涩少女，但对于性技巧经验不多的她，在妹妹高超的抚慰下却变得有如初次行房的少女一样，兴奋的身躯耐不住那股难言的羞涩与激情。
　　加上四周敏感的地带不断的产生疼痛后的酥麻，分不清自己已经被改造成什么样的程度了，一心只想晕过去的百合子，意识里却还倔强的苦苦支撑着不肯发泄出来。
　　“姊姊真是太过压抑忍耐了，这对身体可不好的，你看……再来就轮到这里……”
　　茉莉子的头移到了百合子的神秘私处，就在舌头轻慢的含舔着阴核同时，却令隐藏在内的大量爱液瞬间崩溃决提！
　　“哈……已经这么多了……啊……”
　　几乎呈现射精程度的激烈潮吹，就这样把湿粘粘的淫水毫无预警的喷在茉莉子脸上。
　　“啊啊……呜哈……啊啊啊啊！”
　　浑身弓直的的百合子，如今再也无法隐藏住那崩溃决提的情与欲。
　　“好多、好多蜜水呢，喷的我全身都是……好骚的湿唇……讨厌……哈……”
　　强忍坚闭的性感肉唇，如今已被自己发泄的大量淫蜜给弄得潮湿不堪，一口一口舔干热液的茉莉子，似乎还很享受的品尝着如此淫靡的浓浓气息。
　　就在淫水喷洒在茉莉子脸上同时，想不到一旁等待已久三条的拟态肉茎，就这样深深的同时钻入到百合子的穴心里面，直达子宫的激烈程度让不止的淫液混着鲜血奔泄而出。
　　“啊恶……啊啊！”
　　瞬间的强烈冲击，让百合子的意识完全空白！
　　“嘻嘻，已经跟肉茎完全连在一起了……快乐的泄吧……快乐的泉水从此将再也停止不了的。”
　　来到茉莉子身后的幸男与自己的阿姨深深蛇吻着，四目发光的晶亮妖瞳就看着在人面前疯狂泄身的绝世美女，不停钻入的黏膜肉茎慢慢的……正在变化着她湿滑的肉壁与泄身能力。
　　慢慢的，一条又一条冒出的树脂们正在重新拟态成各种淫邪的器官与生物，准备好好的对这成熟的娇美胴体大加改变。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泛白的意识、极端的潮吹，久未行房的下体内快速的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满足，一步一步越渐激烈的肉体再造工作，正在她的天敌手中，逐渐绽放成一朵最凄美灿烂的绝色妖花。


第十二卷
　　晴朗的中午时分，是太阳照射最耀眼的时辰，同时，也是妖魔魍魉最消沈的时刻。
　　“小菊，你帮阿姨去找哥哥回来好吗？再不回来的话午饭都要收起来了。”
　　一如往常的对话在用完中饭的同时，总管餐膳的茉莉子便柔柔的嘱咐着外甥侄女说道。
　　“嗯……好。”
　　多日的恶梦依然潜藏在她幼小的心灵深处，然而，若有所思的小美菊还是乖巧的点点头，抱着娃娃、拖行着跛掉的脚踝，小脚慢慢的一步一步跨出大厅。
　　少女的直觉总是特别敏锐的，仅管，茉莉子的气息上感觉不出丝毫异样，尽管，手上的布娃娃也是茉莉子亲手替她缝制的，但古碌碌的大眼睛就是不敢正眼的看着对方，美菊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彷彿阿姨哪个地方已经变质了一样。
　　“哥哥……你在吗？”
　　不似之前的那股活泼顽皮，美菊的声音语调低了许多，眼睛仍有些红肿的她，童稚的幼女形影与那摩擦拖行的脚步声，着实让人不免对这生来坎坷的小女孩产生出一种恻隐与遐想之心。
　　“哥哥！哥哥！……又不见了……”
　　“你是在跟小菊玩躲猫猫吗？小菊不想玩了……快出来。”
　　哥哥依然没有回应，也没有出现在自己的房间内，以前的幸男，总是会突然出现在某个地方吓吓美菊，并且还将行动不便的她抱在背上四处玩耍，但如今哥哥却让小菊走了这么远的路还不出现，直让少女发肿的脚踝难受极了。
　　“小泉姊姊……你有看到我哥哥吗？由美姊姊……”
　　仍不放弃的小女孩询问着每一位遇到的巫女姊姊，但就是不曾见到哥哥的踪影。
　　喘息声越来越重的脚步又绕回了阿姨的房门口，正准备开口说话的同时，突然间，被一股熟悉的细微呻吟给吸引过去。
　　“啊啊……啊……”
　　“阿姨房内……妈妈？嘻……是妈妈在里面吗？”
　　行动不便的幼女勉强走上台阶，一听见像似母亲的声音后，便顽皮的如同往习一样趴在窗台前想窥视偷看。
　　“啊！”
　　可是不看还好，一探头看个究竟时，赫然间少女却被眼前可怕又熟悉的阴森景象给镇摄的离不开双眼。
　　只见在那阿姨的木屋里面，散落狼籍的地板上突然钻破了一个大洞，一条巨木的茎部就将中间大床给拆成了碎片，蠕动的粗大树根里缓缓的吐出一条沾满绿液的六角棺木，在那阳光照射不到的房间里，一切彷彿无声无息的正剧烈骚动着。
　　“啊！这是……这是！”
　　美菊突然觉得棺木长相十分眼熟，瞬时间梦境里恐怖阴森的感觉很快就来到了现实一样，压抑不住自己嘴巴的便大声尖叫起来。
　　相同质料的朽木棺材就横放在茉莉子的房间内，颤动的棺木内发出碰碰的撞击声，过没多久只听劈的一声，一双沾满怪异黏液的手臂就穿破了木削，缓缓的似乎就要爬了出来。
　　“啊……”
　　吓得浑身不停发抖的美菊已经两脚发软的逃离不开，有如梦魇重现的恐怖回忆让她泪流不止的双眼又开始抽搐的哭泣着。
　　屋外的美菊哑口无言的看着巨变之后的诡异景象，只见粉白的手臂将棺木给拆了一个大洞后，爬行出来的似乎不是一具死尸……赫然的，却是一名熟悉不过的绝美身影。
　　“是……妈……妈妈！”
　　“唔……恶恶……啊啊……”
　　浑身发颤的美妇人拼命的想除去残留身上的那股树脂残体与浓稠黏液，脸上原本雍容华贵的绝美相貌，此时却是颤抖抽搐的不断扭曲。
　　房内四周的空间刹时就像诡异到了极点，邻近的走廊上也开始产生出黑色的螺旋光影，尽管是在大白天的房间里面，但螺旋的魔力却能将一切光亮给吸收殆尽，形成特殊的结界领域，黑暗的势力不消多时便完全笼罩了整个屋内外。
　　“嘿嘿……终于醒过来了呢，百合子……”
　　就在漆黑的深处，房门似乎打开了一扇光线，熟悉的女人声音立刻让美菊内心激动的颤抖起来。
　　“是……阿姨吗？”
　　重新现身的茉莉子，身上的装扮不再是用餐时的端庄模样，而是如同在阴源邪地时的风骚绝艳，接近赤裸的性感娇躯让蛇身盘据的刺青图腾，颜色显得鲜艳异常。
　　“啊啊……啊……唔……”
　　就在百合子想爬出身处的棺木内时，赫然竟看见她的背部仍是连接着许多细微的神经血管，紧紧的将她与棺木纠缠在一起。
　　阴森的腐朽棺木若代表着逝去与死亡，那由棺木中所孵化出来的东西，是否又该象征着如获新生的命运吗？
　　“嘻……恭喜你终于拥有了崭新的肉体，百合子。”
　　茉莉子愉悦的看着爬出棺木的痴艳美妇，事实上，百合子已经呆在这副棺材里面长达有三个昼夜之久。
　　身体被棺木上一连串的怪异触须给拘束住，百合子就在茉莉子的从旁协助下黏液的肌肤被小心仔细的擦拭着，但每当触摸到敏感的性器官时，百合子的嘴巴里却反常的难忍酥麻而呻吟起来。
　　“呼……呼……别……这样！”
　　一连串的急促呻吟，双手不断护着胸前蓬勃的硕大酥乳，好像不肯随意让人碰触，稍微一点点的刺激就能使那里发生令人吃惊的反应一样。
　　“看看你的肌肤啊……真是敏感极了，有这样好的身体想多发泄几次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才对……嘻嘻。”
　　尽管百合子极力想推开妹妹的纠缠调戏，但茉莉子对于如此微弱的反抗动作，却是一点儿也不以为意。
　　“啊啊……哈……恶呼……啊啊……”
　　控制不住的燥热骚动，似乎在她清醒以后就一直不曾停止过，身躯宛如婴儿般失去自主能力的百合子，就这样在妹妹的亲密擦拭下流出了不少高潮过后的兴奋淫液。
　　“走……走开！呜啊……你……”
　　“为何不肯坦然的认清事实呢？你的乳头明明都已经硬成这样了……”
　　“啊！停啊……啊啊啊！”
　　茉莉子故意柔捏乳头的指尖上立刻沾满了对方喷洒而出的湿黏乳汁，百合子脸上竟出现射出精液般的痛快表情……像似在宣告着恶魔口中的“高潮之肌”并非虚假。
　　“哈哈……好棒的乳头啊！喷出了这么多……这样的表情就淫秽多了，看了真叫人喜欢……”
　　“啊啊……别……碰我！啊哦……”
　　脸色羞赧不堪的百合子，如今已是开始的慢慢体会到，每一分钟产生着不同快感，随时都能感受高潮变化的微妙感觉，究竟是怎么样的一回事。
　　“你……走开……呜啊啊……别碰我！啊！啊！啊啊！”
　　短暂的爱抚却能恰如其份的碰触到百合子最兴奋的欲望神经，茉莉子伸出舌丁用力吸了几口鲜美的甘纯奶水，香津四溢的大量乳汁立刻就又洒满了茉莉子的双手与脸颊上。
　　“不！不能挤……啊啊！……啊！啊！”
　　才刚有了类似射精的快感未消，另一股喷发射精的感觉又在第二个乳头上快速的传达出酥麻畅快的兴奋指令！
　　“你似乎很享受喷乳的感觉是吗？表情就像男人射精一样，看，连阴核都已经硬了……里面好湿……”
　　舔了舔嘴唇边的香滑奶水，茉莉子似乎对于百合子的身体变化特别感到好奇。
　　“啊啊……”
　　百合子的内心根本一点都不想屈从对方，但不争气的肉体却是随着茉莉子的摆布而越趋激烈，这让自尊心极强的她一点也不能容忍下去。
　　“责、责、责……奶子几乎比以前涨大一倍以上，阴核上还被整齐剥去了包皮，变得又大又硬，两片肉折弹性变得十分发达……你看，这里面还长满一棵棵这样可爱的小疹球呢……”
　　茉莉子笑着说完话同时，三根不算窄的指头就狠狠的一口气塞入百合子氾滥成灾的晶莹肉唇内！
　　“啊！”
　　百合子突然激烈到全身弓直，下体被硬塞的力量给刺激到几乎快晕过去的地步，身体的本能反应就牢牢的将指头给夹住不放，颤动的肉唇上没多久便分泌出许多透明的香甜黏液来润滑着所有侵入淫物。
　　“好……好紧……力道刚好，哈哈哈……真是美妙的小骚唇，能够立刻紧缩的配合着硬物大小，甚至还会调整淫水的分泌量，看来每一吋细胞都经过完美的肉体塑造……”
　　“这么美妙的地方，男人的阴茎若是插入这里面，能不爽死才奇怪呢……”
　　茉莉子舔了舔湿润的指尖，将手指换成一根继续不断的抠弄着骚穴，淫媚的表情中似乎露出了嫉妒的眼光，不怀好意的端详着这头不同以往的绝美猎物。
　　“看看你现在淫乱又满足的表情……连我都恨不得身体能变成像你一样完美……哼……”
　　表情淫荡的茉莉子，嘴里仍无所不用其极的继续讽刺嘲笑着百合子。
　　茉莉子现在的心思的确很羡慕自己的姊姊，再造的“高潮之肌”是一种能随时随地尽情发泄、无比痛快享乐的纵欲之躯，与她体内无时无刻饱尝骚动之苦的“被虐之饥”成截然不同的体验感受。
　　虽然她亦接受异质血源的“淫虐蛛蛇”与“肉瓣花蛇”两种魔力再造，但在肉体最微小的细胞组织里面，所蕴含的，却是摆脱不了侄儿的诅咒……必须永远成为无法自我满足的饥饿虐肉。
　　茉莉子的妖化造体经过毕竟跟姊姊情况不同，百合子的体内仍存有强大的千年凭依能量，用不受神力影响的孵化虫棺来塑造她的肉体，并且达到如司易于调教的淫靡状态，其实，已经是十分难能的极端手段。
　　窗外的美菊看的脑海里全是昏昏沈沈的，无法相信眼睛所看的竟是事实，突然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将娇小的她一把抱起，直吓得双眼红肿的她，惧吓得连尿水都瞬间溢了出来。
　　“怎么了……调皮的小家伙你在偷看什么？”
　　亲切的声音在抓起美菊的同时，就将这小女孩给搂在怀里。
　　睁眼一看身后面的原来就是哥哥，美菊哇的一声再也控制不住的哭了出来，惨白的脸色上再度红润了起来，因为，再也禁不住的膀胱就将污秽的尿水给全射在自己与幸男的裤子上。
　　“咦……”
　　身后的幸男先是讶异的震了一下，但没有太大反应的他，只是不放开的抱住美菊，任由失禁的汁液将两人给弄脏了衣裙。
　　“呜呜……不要……呜呜……”
　　挣扎的小女童只觉得浑身丢脸极了，双手遮住自己脸蛋的哭了起来，混乱的溃提情绪倒在自己哥哥身上，突然之间才发现到，哥哥身上的感觉变得很像妈妈，胸部上也好像平白多出了一对软软温热的小肉团。
　　其实只有八岁大的小美菊是不太能正确区分出男女间的相异处，对性器官还不甚了解的她，只感觉到哥哥的脸蛋变得好像女人、好像妈妈而已，否则，她一定会立刻感受到，刻意隐藏胸部的幸男，内外在的女性化程度，其实已逾过八成以上。
　　“呜呜……哥哥……呜呜哇！……呜……”
　　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在自己最要好的哥哥身上，美菊要把所有的恐惧可怕全都发泄在哥哥的怀里，一次给好好的哭个干净。
　　“小菊乖……到底怎么回事？跟哥哥说，别哭。”
　　温柔的幸男似乎没有责怪美菊丑态之意，反而将娇小的她给搂个更紧，亲密的在她耳朵里小声安慰道。
　　“呜呜……我……妈妈……呜呜……哇啊！”
　　美菊根本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心智仍然幼稚的天真女孩只能不断的放声哭泣，内心等待着疼惜爱护自己的人来抚平哀痛。
　　“我……我……”
　　“好，不用说了，别害怕……乖，听哥哥的话……哥哥疼你……”
　　幸男的眼睛里变得好温柔，细致雪白的脸蛋上变得好美、好美，抽搐的小美菊在他一句一字的冷静安慰下，似乎暂时间便稍微淡忘了房门里面的恐怖！
　　“看……你尿出来了这么多，不马上脱掉是会感冒的……”
　　“不要啊……好丢脸啊……人家不要！”
　　没想到幸男竟不管妹妹的害羞挣扎，迳自就脱去了妹妹下体那条浸湿肮脏的布丁裙。
　　“啊啊……好讨厌……呜呜……”
　　美菊抽搐的情绪又哭了出来，不仅外裙被哥哥给解了下来，就连还有滴尿的小内裤也被幸男脱了下来，害羞的脸蛋立刻红润了起来，用小掌把发烫的双腮遮了起来。
　　然而少女天真自然的反应举动，看在已经女性化的恶魔眼里，却是另外一种甜美诱人的模样。
　　“嘿……”
　　幸男竟将沾满尿液的小内裤给放在嘴边呼吸，甚至还愉快的舔尝着上头味道，双眼注视到美菊未长阴毛的私处上时，晶亮的眼珠顿时间却散发出阵阵邪光。
　　“奸她……”
　　没想到，这个善良体贴的好哥哥，脑海里这么快就接收到一项新的凌虐指令。
　　“不……不！”
　　颤抖的幸男喉咙里突然发出细微的沙哑声音，好像有股力量在跟他的意志相对抗一样，难看的脸色上突然间涨满了一条条紫青色的鲜红血丝。
　　“呜呜……”
　　用手遮住自己害羞脸庞的美菊，在那婆娑的眼睛里面，却因坞住的双手而没察觉出哥哥眼里的丝毫变化。
　　“唔唔……”
　　看着小幼女赤裸裸的下体还沾满着自己温热的尿液，幸男的身体竟是激烈的晃动起来，内裤里膨胀的阴茎翘得好高，皱紧的眉头好像因妹妹的诱人模样而陷入痛苦万分状态中。
　　“不……只有她不行……”
　　一手盖住自己脸面，放开抱在手上的妹妹，幸男好像对这相依为命的小美菊，有着比母亲更加深刻的情感因素，不断激烈反抗着强要奸淫对方的种种欲念。
　　“嘻嘻……没有什么是不行的……将神女族人全变成淫奴是你的使命……”
　　“啊啊……啊……”
　　恶魔的声音透过幸男的嘴，似乎在透露着某种邪恶的阴谋就要发生。
　　“哥哥……你怎么了？”
　　美菊这时发现到幸男表情上的怪异，出声的关心问道。
　　“没……没什么……”
　　表情依然扭曲的幸男，双眼避开自己妹妹的回答道。
　　“哥……你……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你……你这里好像变成女生一样……”
　　早已察觉幸男身上的怪异，美菊最终还是忍不住的指着哥哥胸部这样问起。
　　“你是说哥哥的胸部吗？”
　　突然间，幸男的嘴里却淫邪的笑了起来，握住美菊肩膀的他，竟开始解开自己上衣的钮扣，将一对肥美的圆滑椒乳正对着妹妹说道。
　　“没错……好美菊你喜欢哥哥变成现在的模样吗？若是多了一个姊姊，你高不高兴呢？”
　　没想到雌雄胴体的幸男，竟娇媚的对自己妹妹这样说道。
　　“唔……”
　　美菊楞了一下，彷徨的眼神，根本不晓得哥哥说这样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了哥哥，小菊愿不愿意帮哥哥的忙呢？”
　　怪异的情愫在幸男的脸上显得狰狞，微笑的嘴里若有含意的这样述说着。
　　“我……”
　　小菊觉得哥哥好像也变得很奇怪，雪白的脸蛋却令她不太敢直视幸男眼睛，但内心的挣扎始终敌不过最疼自己的哥哥，在如斯怪异的情况下，乖巧的女孩还是点了点头，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等待着哥哥答案。
　　“嘿嘿……我知道小菊最乖、最听哥哥的话了，现在……哥哥给你看一样好东西……”
　　幸男先搓了搓胸前坚挺发硬的红晕美乳，接着手指就指了指自己裤管下的拉炼，好似示意对方将它拉开。
　　“哥……哥哥……”
　　美菊满脸通红的看着前方，但对于男人的性器一点都不了解的她，其实内心也感到无比的好奇。
　　“仔细看，这是男生、女生的最大差别所在……你拉开来看看。”
　　没想到幸男竟然这样引诱着妹妹说道。
　　“我不敢……哥哥坏坏……”
　　小女童回答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起来，不明白哥哥为何这样做，但年幼的心智却还不到恐惧逃离的地步，只呆呆的楞在那里，一点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别害怕……”
　　抓住美菊的小手，温热的掌心碰到膨胀的裤缝上面时，幸男似乎已感到兴奋的阴茎骚动不已。
　　“哥……小菊觉得好害羞……”
　　“拉开它！”
　　幸男的语气强硬了起来，浑身发抖的美菊从来没看过哥哥生气的样子，在不敢违背的情况下，竟就真的伸出细小的粉臂，将紧绷的拉炼给扯了下来。
　　“啊！”
　　只见一条精壮粗黑的大阳具就在美菊的面前不断晃动，浊热的空气似乎随着上头奇怪的腥味感染着幼女的口鼻。
　　“这根像棒棒糖的东西，可是所有女人们都爱死了的美味大肉棒……”
　　“只要努力的舔一舔它，上头这地方就会射出白白的东西给小菊吃……那珍贵的东西会让小菊身体感到很舒服、很美妙……”
　　“你……你不要骗我……”
　　美菊不知怎么觉得羞死人了，尽管还不明白口交与做爱的感觉像什么，但在好奇心与害羞的矛盾情绪中，内心还是无比挣扎。
　　“来，哥哥可曾骗过你吗？握看看……”
　　“还是你不喜欢哥哥呢？”
　　幸男半威胁般的引导着。
　　“小菊喜欢哥哥……”
　　没有心机的少女，立刻天真的回答着。
　　“那就帮哥哥揉揉它……”
　　“不要……哥……可不可……我……不要……”
　　别过头的美菊即使想要哭泣，可是在哥哥软硬兼施的命令下，她却无法反驳对方的要求，生性乖巧的小女孩只有驯服听话的看着那根粗黑火红的大阳具，开始上下套弄得搓揉了起来。
　　“哈……是不是很好玩呢？”
　　“……恶呕……”
　　脸蛋红润的美菊这时已不再别过脸去，天真无邪的眼睛里面，只是乖乖的注视着被自己越搓越大的发烫阴茎。
　　“好……很好……小菊很乖、也很听话，现在，哥哥就让你尝尝看这种味道，哥哥不会骗你的，吃下去看看……”
　　“嗯……”
　　本性不断的想要逃避的美菊，却在哥哥喜怒无常的压迫下，张开了樱桃般的小嘴巴，在不知所措的笨拙技巧下，一上一下的替哥哥口交着。
　　“不对！……再靠近点……别用牙齿……用舌头听懂了吗？过来！”
　　“吮吮……咀唔……吮……”
　　一旦美菊做不好便会立刻受到哥哥的责难，在经过十几分中的指导下，逐渐懂得如何分泌唾液来沾湿肉棒。
　　熟悉这些小技巧后，至少在套弄如此粗大的阳具时已不再这么痛苦，但不明白为何会变成这样的小女孩，脸上仍然布满着惊奇与慌张。
　　“小菊做得很好……嗯……”
　　“快……射了……准备接住……要……吃下去！啊哈……”
　　肉棒因少女的努力舔慰而酥爽不已，幸男最后终于满意的将鸡巴给抽了出来，让喷发状态的阴茎将大量的白浊精液全洒在美菊的脸蛋与嘴巴上。
　　“咳！咳！……”
　　被呛到的美菊不停的咳嗽着，但那感觉似乎也不特别难受。
　　“吃下去，这东西可是十分珍贵的……一点都不准浪费！”
　　碱碱腥腥的味道似乎有点像似小时候吃过坏掉的生蛋白，小女孩不知该怎么办，在哥哥怂恿下，竟然真把沾在脸上的东西全都吃到了肚子里去。
　　“很好吃吧……小菊别停下来……哥哥还要射在你嘴里……嘻嘻嘻……”
　　“别……别过来……别过来！啊啊！”
　　异变的少年似乎并没有对于射精的行为而感到丝毫的满足，弄干美菊的嘴后，竟然又再次的把肉棒塞回她的嘴巴里面，不管幼女如何挣扎，残酷的双手却紧紧的束缚着她，躲也躲不掉。


第十三卷
　　可怕的行径还不只一次，一连在妹妹身上射过了二、三十次之后，幸男才缓缓的由全是黏液的潮湿口中拔出肉根。
　　“呼……呼……呼……恶……”
　　就在卜卜晃动的凶猛肉棒前面，小女孩的身上已经被精液给喷湿全身，彷彿像是跌入到精液池中一样可怕。
　　“咳……恶……”
　　受不了不断射入的大量精液，少女的小嘴脱不开亲哥哥的控制之下，尽管还没发生乱伦关系，但激烈的猥亵行为却比任何性交都来的更为激烈。
　　“啊！”
　　脸色充满发泄后的舒畅，幸男的身体就在此时突然间又抖了起来，神色气息好像陷入了极端挣扎的矛盾里面，怪异的举动几乎快吓坏了惊魂未定的小女孩。
　　“嘿嘿……嘻……嘻……”
　　“哥……哥……恶……不！”
　　双手被哥哥牢牢抓住的小女孩，被粗暴的推倒在地上，洁白的身躯就趴在那精液堆里面，疯狂的举动还把她身上的纯白上衣给撕了开来，雪白细致的娇小身躯，就这样衣衫不整的暴露在对方面前。
　　“啊……不要……不要！”
　　浑身发抖的少女不住摇着头，不敢置信的看着侵犯自己的好哥哥。
　　稚嫩的小脸蛋上垂着一颗一颗的泪滴，纤细的小手臂牢牢抓住身上仅存一片破衣物，遗传自母亲清晰的五官上有着少女特有的娇嫩与光泽，平坦的小胸部虽还未成形，但那充满娟秀可人的明媚气息，却因她的天真、年轻而更显得俏丽迷人。
　　然而当幸男将手指欲深入妹妹细嫩的私处时，却隐隐感觉到有股旺盛的灵力气流在私密嫩穴内窜动，才轻轻抚摸着无毛的滑润地方，凝聚邪力的掌心上赫然却变成了紫黑色。
　　“什么？……这是什么样的力量？”
　　突然，幸男对这股暗藏在女孩体内还未开发的灵力，感到有些讶异。
　　（这是什么样的力量？处女的气味越靠近私处越浓烈，幸男将指尖轻轻滑过唇沟的指头上，带有一丝丝纯洁香甜的味道。
　　（嘻……真香甜的味道……难道说……寺主之女的血液所蕴含的能量与一般巫女就有如此大的差异？还是……只是因为她是处女的关系？道行千年的恶魔，竟头一次对这么幼小柔弱的小处女感到无比好奇。
　　如此的反应，却激起了恶魔更欲指染的念头，尽管他在被封印的数百年里面，对于血的能量是早已研究透彻，但始终未能搜集到如此幼嫩的处女，令他心生无法窥破血脉全貌之感。
　　不死心的恶魔，依然将幸男硬挺的大阴茎，往虚弱妹妹的下体不停滑动，正当硬物用力抽进那细小的密缝里面去时，只觉肉棒上一阵强烈剧痛，沾有些许透明蜜液的阴茎上，竟赫然产生出有如被侵蚀般的腐噬变化！
　　“啊啊！……可……可恶……”
　　恶魔连忙将肉棒抽出，看着小菊那带有灵能的透明蜜液中，竟有如此厉害的能量产生，连拥有相同血缘的肉棒淫根都抗拒不了这样的除魔神力。
　　（这么幼小的孩子，却拥有着比母亲、阿姨更适合当灵能容器的抗魔体质，看来……神女族人是只有在处女之时才会发挥最大能量……嘿嘿嘿……恶魔不怒反笑的看着小菊思索道，似乎又挖掘出一项新的秘密般，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哼……当初不应该任由茉莉子这么快就用魔力夺去美月的灵心，否则说不定她的灵能力量将更合适……应该拿她好好实验，说不定……这股力量正是恢复我不死魔身的最佳肉窍……还是嘿嘿……魔主心里对这股波动的能量感到欣喜，原本要立即夺去小菊处女并吞噬掉她灵心的，但现在这个恶魔，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更好玩的计画。
　　“嘻嘻嘻……虽说美菊的抗魔灵力对我来说仍是微不足道，但要强行将淫能全部灌入这小东西的身体内，反而会破坏她原有的神女体质，甚至可能变成弱小的淫兽而已……”
　　“哼哼……先不管了这，等解决掉母亲之后再来决定她的命运……”
　　恶魔似乎打定好注意，伸手一指，洒满四周的精液堆中竟突然窜出了一条条乳白色的黏液淫触，彷彿就像是淫精所做成的神经，一根一根紧紧密密的缠绕住美菊幼小的身躯。
　　“啊……放开我……不要！呜呜……”
　　“乖巧的小菊，你真是太可爱了，原本哥哥要让你下面小嘴吃下更多、更多的精液呢，只可惜……现在有件更重要的事不能把精力全花在你身上，只好先将你封印在精液球，好好在精液球里待着……”
　　恶魔的眼神间突然变得更加森然可怕。
　　“不！我……不要……咕噜……恶恶……”
　　“乖……不要反抗，这些法术只会让你变得更舒服呢，教导你的身体该如何呢……因为你还太小，就先在里面好好习惯精液是何等美味的东西吧……哈哈哈……”
　　恶魔变态的淫欲，在已成邪人的幸男身上四处流窜。
　　“唔！唔！……恶……波……波波……咕噜……啊！咕噜、咕噜……”
　　身体渐渐被拖入精液泡中的小女童，如今只剩下雪白的小肉臀露在地面上，浑身浸泡在用魔法做成的精液池中，痛苦挣扎的无法呼吸，只能任由浑浊的大量黏液由口耳鼻等孔洞不断灌入体内。
　　“乌乩喃无……乩兮喃无……”
　　双眼透出红色异光的幸男，将手中的六星芒对在自己妹妹身上，恶魔的气流就在这幼小的身躯上集结成一颗球，将吸纳无尽黑暗中的淫邪能量归于合一。
　　“啊啊……咕噜……”
　　美菊的身体在精球内开始拚命的乱颤着，不谙水性的幼女根本无法屏住气息，张大嘴巴，任由污浊腥臭的黏液大口大口吞入肚子里去，耳、鼻、脸、面，身体周身只要有孔洞的地方，无不被那浊白的恶心东西给一一钻入。
　　（这……是什么东西……啊……好难过……恶……“嘿嘿……敏感的小东西，挣扎吧……越用力的挣扎，精液咒里的束缚力量就变得越强大……”
　　“呕啊……呕啊……咕噜、咕噜……咕噜……”
　　“嘻嘻嘻……”
　　只见幸男缓缓的退去了身上衣裤，露出一身美艳纤细的姣好胴体，坚挺着下身一条粗黑精壮的大肉棒，手捻法指的朝地上一拍，刚刚施下的淫魔精咒就立刻再次的被催动起来。
　　“啊……要……要死……了啊……”
　　“啊！”
　　就在此时，小菊头上刹时间却被动的窜出一道神女特有的灵光能量，但可惜的是，力量并不足以突破这淫魔之主所布下的精液球咒，就在一阵强光的冲击骚动下，濒临死亡的小生命彷彿就耗掉了最后一丝气力，在浓浊恶心的球体内窜动发颤。
　　“嘻嘻……还想反抗？”
　　困在半圆精液球中的美菊，慢慢的由地面上被恶魔硬生生的抽拔出来，形成一颗由六星光芒所围绕的椭圆白球，在浓稠的半透明黏液中，隐约的还可以看见不再挣扎的小女孩，就好被一颗蛋孵育着一样，黏白的外壳下方，还露出那明显而性感的雪白小屁股。
　　“怎么样……小菊？在里面是不是很舒服？有没有觉得小小的乳头变也变硬了呢？”
　　明明女孩已经痛苦到昏厥频死的残酷状态之下，但在亲哥哥的嘴里面，却说得有如享受着种种极乐舒畅一般，变态的情欲在他眼角中肆意的放纵。
　　“咕噜……咕噜……恶恶……”
　　少女张不开眼睛的想要大叫，但除了让更多更多精液灌入嘴巴以外，她根本什么事也做不了。
　　“嘻嘻……虽然精液咒无法将你身体变成跟母亲一样敏感，但却会改变你身体体质并对淫兽的精液产生依赖……”
　　“只要呆上七天七夜后，小菊身上的每一吋肌肤就将变得渴望接触这些滚烫的精液，因为这样做会让你不由自主的进入到兴奋高潮的迷离状态，在你尚未合适用来当我肉窍以前，就先将你肉体封印起来制成精造淫女……”
　　淫魔话还没说完，但手中的六星光芒却已在此时深深的陷入到小菊的身体里面。
　　“啊……”
　　突然间，美菊的背后感到一阵难以想像的舒畅刺激，身体的知觉本已渐渐的丧失反应，但相对于露在精球外的小屁股却开始变得火烫无比。
　　“恶……咕噜……”
　　剧烈的窒息痛苦没能在这幼女身上停留太久，熬不过噎喉溺水滋味的小女孩，渐渐的四肢无力，整个人就在半透明的精液蛋内几乎随时都像要气绝一般的晕眩难受。
　　“嘻嘻……开始有了反应呢……”
　　“接下来，小菊的肉躯反应会一天比一天更喜欢精液的……让哥哥先帮帮你……”
　　幸男将手给抓紧了妹妹外露的粉红双臀，抹了一口唾液上去后，就将自己跨下的粗黑肉棒对准小菊蕾心磨啊磨的，探准地方，竟然一口气就把精壮紫黑的巨大硬物，给深深抽进少女紧闭微湿的肛门内。
　　“哇……”
　　半昏迷的小菊，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紧窄的幼女菊门，瞬间被紫黑精壮的硬物贯穿，殷红的鲜血滚流如泉，瞬间在妹妹白嫩的小屁股上，流下了怵目惊心的红痕。
　　“桀桀……虽然小阴户内的通灵道不能破坏……但这条“污秽之穴”却是可以好好利用，嘻嘻嘻……已经忍耐很久了呢！”
　　肛门本是人体当中最污秽的所在之地，但可悲的是，它同时也能带给人极端兴奋与快感的特殊器官。
　　“嘿……嘿……屁眼内的滋味好极了……小菊的这里特别紧，嘻……抽起来也特别过瘾……哈哈……”
　　递送的肉棒在沾着一丝一丝咖啡色的秽物，猛烈的冲击力道中，粗大的东西竟意外抠挖坏了纤细的肠壁，溢出更多的鲜血。
　　在黏浊脏污的肠壁内，似乎并没有灵力的种种佑护作用，特别是在沾了鲜血的润滑后，被哥哥粗黑的大阴茎抽送起来，竟是异常的顺利、粘滑。尽管对方体型实在比起这肉棒型号小了许多，但在恶魔的催劲力量下，肛门的蕊心却是快速曲大张开的迎合着哥哥下体大淫物。
　　“啊呀！恶……哥……啊……啊啊啊！”
　　在接近快要丧失意识的迷离状态里面，小菊一直都还无法相信这一切，她永远……也不肯相信最疼惜自己的哥哥会这样的对待她。
　　“嘻……嘻……嘻……怎么？你的表情以为哥哥会温柔的对待你吗？不是的……小菊必须喜欢痛苦，疼痛才会带给你更大、更多的刺激……知道吗？”
　　没想到幸男阴邪的脸色上突然间变得疯狂而可怕起来。
　　“真是美味极了……蜜肉的肠道能很快的分泌排泄所需的黏液……嘻……也许小菊得身体天生就很适合肛交的呢。”
　　幸男的肉棒一边抽送着白色球体下的肛门口，一面催运着钻入小菊体内的特殊红光，通体晶亮的光芒，像似在对女孩身体做着某种程度的改造一样，抽搐的肌肉上怪异的蠕动着一丝一丝邪红的线条。
　　“真美味……既是这样……那就让你身体从上到下真真正正的变成一名肛交淫女，就先从肠道造起好了，马上后面的蓓蕾肛穴就将发挥出比你私处上更敏锐的刺激……是的……就这样没错！”
　　恶魔的力量似乎已完全掌握住美菊不受灵力保护的其余器官，并打算利用跟茉莉子一样的破坏侵蚀方式，重新再造这身残破衰败的少女身躯。
　　（死了……我要死了……啊啊……要死了……痛苦与毁灭的崩溃，在小菊那即将丧失的意识里痛苦徘徊。
　　“啊啊……咕噜……咕噜……恶恶波波……恶……”
　　一抽一送的叠层粗暴套弄下，配合着流窜在小菊体内的特殊光芒改造中，球体的幼女肚子之上异常的股涨起来，正被哥哥夺去背后另一穴处女的小菊，最后竟是失控般的剧烈摇晃，在精球体内完全丧失意志。
　　这个可怜的小东西，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被包裹住的身躯，究竟还要被折磨到什么样的程度才能停止。
　　“噗！噗！……噗吱、噗吱！”
　　尽管内心还承受着极端痛苦蒙羞的乱伦悲剧，但少女脆弱的心灵终究还是比不上现实残酷的疯狂蹂躏，在不住喷出大量血水之后，抗拒不了的幼女竟沈沈的昏死过去！
　　“唔……唔……波波波……波……”
　　严重缺氧的小女孩最终在只不到两、三分的时间内，就完全的失去生命迹象，不存任何一丝气息的漂浮在白色蛋体之内。
　　“……恶……波波……”
　　双眼翻白的小少女口中散出最后一丝空气，这次是真得在无法呼吸的休克下停止了脉搏，在最痛苦的死亡边缘里，小菊，已由濒临死亡状态中，得到了完全空白的最后解脱！
　　残败的躯体，任由恶魔如何努力的抽送着一次又一次的大肉茎，一次又一次的灌注着大量浊白浓稠的恶心精液，毫无生命迹象的小幼女早已丧失了她所有存在的一切气息，银白精球内的她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在那一团又一团的黏白腐臭淫液中，抽搐无屏的失神飘摇。
　　“嘻……嘻……已经……没气了吗？这么幼小的身躯真是脆弱不堪……嘿嘿……看来得帮你的身体做些必要调整……”
　　恶魔幸男的浑身邪光大兹，嘴里说着莫名奇妙的话语，跟着下体抽送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
　　“呼喝……嘿嘿嘿……噗吱……噗吱！”
　　再度射入幼女肛门内的淫精流出体外时，赫然却是极度浓稠的绿色汁液。
　　“嘿嘿……哈哈哈！”
　　猛烈无情的抽送中，不仅是真的用力要搓坏幼女尚未发育完成的蕾壁肠道，更加可怕怪异的手段，竟是在射精时的那一刹那中，粗硬巨大的火红肉棒却疾的一声，由幸男的下体断离开来，直直的往小菊的肛道肠胃内钻去！
　　“呕呕……啊啊……”
　　原本已经进入死亡状态下的小菊，竟被这股可怕的冲突力量给激醒了数秒钟，就在一阵激烈的痛苦骚动内，又在不到几秒的时间里，却又再次无力虚脱的归于平静。
　　“可爱的小东西，嘻嘻……还没完呢……”
　　“呕恶……呕……”
　　死绝的幼女那倒吊无力的眼眸，竟开始颤抖的翻开白眼，口鼻中微微溢出的淤黑浓血，混在精液中被吸纳到了妖女体内；雪白光滑的纤细胴体，却好像是破碎到无法愈合的残败娇躯一样，钻入胃肠的可怕东西，在她肌肤上散播着看不见的神经丝线，令肌肤全变成为可怕吓人的紫青颜色。
　　就在此时肛门口中竟钻出一条青色的蠕动淫物，倒钩的利爪模样十分可怕，跟着又喷出第二根、第三根有如蝎子般竹截锐利的小倒钩，直刮得小菊细嫩皮肤血红斑斑。
　　接着蝎尾般的倒钩在幼女的股沟、与骨盘间蟠结成丁字形，毛茸茸的触截不停在最细嫩的皮肤上摩擦，很快的六根黑色的竹截软钩在幼女的身躯上盘根错节的形如蛇缚捆绳一样的纠结在她雪白幼嫩的胴体上。
　　就在蝎尾的软骨布满成茸毛制成的拘束淫衣后，突然肛门内又在钻吐出一根半透明湿黏的粗肥肠膜塞入美菊自己的小嘴内，一吐一吸的将昏死的少女折腾的又难过醒来。
　　“啊……啊恶……唔……呼呼……呜……”
　　洁白的幼女不仅全身浸泡在白色的精液球内，由肛门黏液中蠕动的肠道似乎再灌入什么污秽的东西到少女的嘴里面，就在一颗半透明的黏膜球内，模样显得异常吓人。
　　“桀桀……身上这件邪物可是用你最原始的污秽之泉所凝聚的结晶，你就好好的待在里面等待孵化吧，等我吞食掉百合子的心脏后，再回头好好调制你……嘿嘿嘿……”
　　幸男浑身气息似乎已经变成了真正邪恶的完成体，艳丽的外貌不只是让这样的身躯更贴近妖魔的女形化，而不存任何一丝人味气息的身躯，更显现出妖异吓人的淫魔魅力……
　　“唔……嗑……嗯恶……”
　　淫魔彷彿消耗着过多的魔力，他所计画的阴谋还有许多事要做，但在这一瞬间里，身体却显然跟不上以往淫威而变得十分虚弱无力，摇摇晃晃的离开美菊肉躯后，缓缓抱起了幼女那仍在抽搐打颤的精液球体，瞬时之间，便消散在空旷幽暗的诡谲境地里面。


第十四卷
　　当结界的闇门再度敞开之时，躺在床上的百合子，浑身早已香汗淋漓的宛如抹上一层光亮油脂。
　　“啊……啊啊……啊啊啊啊！”
　　粗硬的异物如今深进浅出的游刃于湿润肉唇内，夹带出的粘浊淫液喷洒在冰冷的蛇鳞上，三角的巨蛇尖头刮弄得她停不住的呻吟，一次又一次的泄身让她早已忘了自己该衿持的自尊。
　　“嘻嘻……真是可爱又温馨的画面呢，百合子……被自己妹妹疼爱的感觉很棒吧……”
　　进门的人正是魔女化的淫魔，她手里面触碰着一颗漂浮腾空的银白肉球，缓缓的步入了受结界保护的茉莉子房间。
　　“啊啊……恶恶……啊啊啊……啊……”
　　突然间虚弱不已的百合子竟大声的哀嚎出来，就在三角菱形的蛇头由湿润的穴中抽出时，尖锐的獠牙中带着黏白血丝再度钻出抽搐的肉唇时，颤动的躯体再也忍受不住的狂泄着黏浊尿液，将浓黑的血液一并喷洒在冰冷的地板上。
　　百合子的眼神已经变得完全不正常，不明白究竟发生过什么事，就在半个时辰不到的时间里，雪白细嫩的皮肤上却已布满了尖细的蛇牙咬痕，滴滴的血珠伴随湿滑的香汗储满一地。
　　然而，蠕动的美妇身躯似乎并没有因为严重的伤痕而濒临死亡，撩牙下的肌肤微微的在颤抖着，焚烧而刺痛的皮肤下带给女体意想不到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剧烈刺激。
　　就好像在死亡前的迷离感受一样，现在的百合子表情已经丧失了痛苦，因为痛，已经到了无法用言语的形容地步，浑身好像只剩飘离涣散的灵魂一样，已经彻底脱胎解体一般，虚弱的身躯痴呆的伴随着淫虐毒素渗入到神经深处，没有意识的呻吟着毫无意义的娇喘声。
　　“嘿嘿，茉莉子……你看你把她变成了什么模样了……”
　　淫魔妖艳的身影来到茉莉子的身旁，轻轻的抚摸着千赫子那娇嫩身躯上的每一道伤痕。
　　“唔……唔……”
　　百合子已经昏迷的肉体上，却随着对方轻柔的爱抚做出了难以想像的回应，嘴巴里毫无遮掩的发出兴奋的娇叫声。
　　“嗯……这里竟然已经肿成这样？连指头都快深不进去了呢……”
　　“啊啊！”
　　就在尿水溢完的同时，淫魔之主竟然将指头给深深插入百合子的湿穴内，原来被毒牙噬咬过的Ｇ点竟然瞬间肿大了起来，变得淤黑的肉球甚至还堵住了穴口，成了十分奇特的怪异景况。
　　“真是美妙……这颗女人的宝贝已经变成了绝佳的聚淫“蛇囊”……”
　　没想到幸男说完同时，竟然用锐利的指甲尖划破那女人最细嫩敏锐的性器内核，昏迷酥麻的肉体受不了这样的刺激，马上就大声的痛苦哀嚎道。
　　“啊啊……要……要死了！……啊！”
　　瞬时又被剧痛给惊醒的百合子，极端敏锐的性器却没能承受的下对方指尖的无情抠弄，在惊醒与昏迷之间来来回回许久，哀嚎的叫声却几乎没有间断的回应着这样惨绝人寰的折磨。
　　“嘻嘻……这个女人的高潮之肌已经快速进入到第二阶段的“肉虐淫躯”状态，接下来只要再让她尝过几次阴茎的痛快滋味后，不愁她不乖乖的吐出灵能……”
　　幸男说完，便将精球体给放置在抽搐的百合子身旁，在她们母女四周画下一道特殊圆圈的祭坛咒印，点燃的烛火瞬时间也将幽暗的内室照映的火影幢幢。
　　“现在由我来亲自调教，将移转用的法器准备好，待会殖入圣灵的仪式开始时，就由你来动手……”
　　淫魔对着茉莉子简短的说道。
　　“是……”
　　“现在，就让这个淫乱的圣女也好好尝一尝，什么是肉虐的疯淫滋味！”
　　布下特殊的淫灵法界后，魔女拨弄着自己私处的两片粉红肉唇，兴奋的将指尖身进去的同时，赫然却由里面快速的滑溜出一条粗长紫青的颗粒淫触。
　　只见一条七吋多长的蠕动淫物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在撑开唇肉后，颗粒竟快速的在那条阴皮内四处乱窜。
　　“嘿嘿嘿……”
　　淫魔下体软长的可怕邪物在伸展到了最高点后，竟开始往回收缩螺旋般的挤压成一条粗黑巨肥的恶心淫茎，茎皮上被颗粒搓破化浓的流露出一颗颗虫眼大小的细珠来，邪恶诡谲的模样着实让人不寒而栗。
　　“啊哈……这条才是我真正的好东西，它是我在进化为淫魔之主时，所修练出的三条御灵淫茎之一……”
　　“一旦被这条好东西给搓进去以后，肉穴内的细肤就会变得紧缩无比，形如螺旋般紧绷细腻，这样的骚穴内若是不将男人的阴茎给塞进去的话，会变得无时无刻都骚动难耐，一刻也多呆不住……”
　　淫魔的话才刚说完，整条比蛇身旋转的粗大东西就这样大刺刺的塞入了百合子的密穴里面，扎实饱满的好像无法抽送，在第一次拔出时的那一瞬间，百合子体内积存的大量尿水就无遮拦的完全喷洒出来。
　　“啊……呜呜……我……不……呜……”
　　也许是因为穴内肉核变得肿大的关系，抽进去的巨物令百合子浑身失控的屎尿失禁，连脸上的口鼻也拚命的流出浓水。
　　“啊啊！”
　　身心同时感到崩坏爆炸般的错觉在下体快速的散播开来，一种无法禁忍的滋味在酸楚抽搐的神经里麻痹着她每一分的知觉。
　　“嘻嘻……还没呢，才正要开始……”
　　第二次的抽入借助尿液的润滑变得容易许多，直直将淫棒插入到穴心里面后，百合子那所剩无几的意识却彻底的疯狂扭曲！
　　“啊啊！要……疯了……啊……啊啊哈！”
　　战栗的表情发了狂的抽搐，比起茉莉子调教时敏感数十倍的滋味正在逐渐适应淫乱快感的躯体内扩散发酵。
　　“很好……嘻……就是这种表情，茉莉子……现在把她的肛门也给我塞满，我要她连一丝反抗的意志也不存在，完全进入痴虐淫乱的发情状态……”
　　淫魔残虐的命令完，茉莉子的身体竟快速的伸裂出四对蜘蛛般的巨爪将百合子牢牢固定在她的身体上，面对着淫魔主人的巨茎，将自己蛇头的淫触也深深的钻入到百合子的花蕾里面去。
　　“唔唔……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
　　淫魔的肉棒似乎每插入一次就能令百合子高潮的尿出些淫水来，身后的肛门里则是散播着令她拚命哀叫的痛苦刺激，浑身再一次的错乱却似乎令百合子越来越清楚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嘿……想要更多、更多刺激了吧……每泄身一次，你的身体就变得越来难得到高潮，只有靠更变态、更强烈的滋味，才能得到满足你痴虐疯麻的无穷淫欲。”
　　淫魔的话果真慢慢的发生效应，粗大的肉棒所抠挖出来的淫水渐渐的减少，似乎越来越不容易高潮，但是脸上激动的表情，却是有增无减。
　　“给我……啊啊……用力……用力点……啊哈……啊啊啊啊！”
　　失神的百合子主动的开始哀嚎着，并抱紧了对方身体不停晃动臀部，随着淫魔逐渐减缓抽送的速度，她就必须更拚命的往下套弄才能止住自己疯狂发热的究极淫躯。
　　“是……用力……用力的吃……每多流出一滴淫水，你对自己的控制能力就会多丧失几分，直到身体完全变成淫欲的奴隶后，体内的强大能量才会转变成为我所用的淫能……”
　　淫魔的螺旋淫物好像将百合子的身体给连成一气难以分开，靠着在射精的同时松缓穴内紧缩的力道，一旋一旋的搅动着美妇身上最细致敏感的性欲神经，将身体里可怕又疯狂的极度快感给推到了最极限。
　　“呼……呼……啊啊……啊！”
　　百合子隆起的肚皮中不知被灌入了有多少精液与爱液，就在身躯被后面茉莉子硬生生拔离开时，混浊精液、淫液与尿水的晶亮东西开始大量的狂泄而出！
　　“哈……哈哈哈……泄吧……出来吧……尽力的把能量全部都发泄出来吧，若是你身子里发泄的越干净，这些深入到你子宫里的暗蛊才会凝结出更美丽的模样！”
　　淫魔心里得意的狂笑道，因为在对方尚未察觉的同时，淫茎内古怪的颗粒中，已然悄悄的射入那一颗颗诡谲恶毒的可怕东西到她穴心里面。
　　“马上我就要把你的心脏也一起吃掉……嘻嘻嘻……接着替你殖入最淫荡的蜂后邪卵后，受不了靡乱肉体的欲念侵噬，最贞烈的女人也会变成肉欲的奴隶，你会不停的怀孕，不停生下淫魔族最精壮的下一代……桀桀桀……”
　　“嘻嘻嘻嘻……”
　　邪恶的笑声越来越逼近，百合子似乎已经感觉到再一步自己就要完全沈沦下去，永无翻身的机会了。
　　（不……不！不能屈服……我不能输！突然之间百合子的脑海中有如回光返照一般，在彻底混沌的那一刻中，一丝清晰的灵光却在她的脑海内，激发出一道被压抑到无可退缩的最后能量！
　　“啊……肚……子……啊……啊……啊啊啊啊！”
　　发觉腹中极端怪异的百合子竟怪叫一声后，没想到由口鼻中竟快速的窜出一股宏大无比的剧烈能量，朱红的强光就这样直冲天际，穿破那阴暗腐败世界下的一切结界。
　　“唔……这……这是什么？”
　　淫魔讶异的表情显现于形。
　　冲顶的红光不仅穿透了淫魔所布下的结界，甚至还在太阳的强光呼应下，形成了一道又一道鲜红的血雨洒落在众人身上，强烈的灵气能量不仅是化破了美菊身上的精液白球，漫天的水气甚至是直洒在茉莉子与淫魔女身上，如同锋利的针刺一般，一滴一刃的牢牢穿刺过二人不及闪避的邪灵之躯。
　　“什……什么！啊！”
　　激烈的震荡效应彷彿像爆炸一般的弹飞首当其冲的淫魔之主，不停冒烟的魔化身躯上，清晰可见的烙印有数十道恶心难看的灼伤斑痕。
　　“怎……怎么可能会这样……啊啊……哎啊！”
　　哀嚎的声音竟是由百合子身后发出来，钻入肛门的蛇茎不知如何就是脱离不开，淋上蚀化自己肉体的除魔圣浴，茉莉子就不禁的痛苦尖叫！
　　“不……不可能的！……呜呼……死贱人……为什么“天禁”的淫力没有禁锢住你的灵力？……”
　　讶异的声音同时在淫魔之主的嘴中发出。
　　原来淫魔所刻意炼制出来的这条天禁淫蛇，为得竟是要血亲的力量来抑制住神女之主散发圣气所调制成的，为免百合子身体有可能爆发出连自己都制衡不了的强大力量，因此才设下险计用她同等血缘的亲妹妹身体，调制出他所需要的素材。
　　但他却怎么也没料想到在这该死的最后关头中，竟然还是被这么一股巨烈强大的催发力量给深深击中要害。
　　“没道理……淫乱之力为什么一点有没办法渗入到血液里面？这样强烈的能量到底从何而来？……”
　　淫魔的一双粉臂早被这神女住持所散发的圣光给烧成焦黑，狼狈的模样躲在一场红雨渗透不到的阴暗地方，恶狠狠的看着晕厥过去的百合子，似乎，这也是他首次身体上受到如此超乎想像的严重伤害。
　　而百合子身后的茉莉子情况就更糟了，虽然她并非受到灵气的正面攻击，但魔化淫力根本不如淫魔的她却没能逃离百合子的身躯，乱颤的肢体摆脱不开又挣脱不了，被困在百合子身后的她就任由漫天飘下的红雨蒸汽，来血洗着她残败不堪的淫化魔躯。
　　“恶胡……波……啊！”
　　就在浑身烧伤见骨的茉莉子化成一摊破败残骨的同时，天禁的蛇身竟就在这场血雨中被碎裂成好几截块，艳丽的魔化肌肤被这道无情的冲天光雨给彻底的烧伤穿透。
　　不停的雨水打在那几近全部淫魔化的身躯同时，化脓的血水不断的由茉莉子的口鼻大量流出，原本绝美丰腴的傲人娇躯，却在圣光普照的太阳红雨之中，逐渐的焦化成一副残破不全的恶心模样。
　　大量的朱红斑点大量由年轻化的淫兽娇躯溢出浓血，才没多久，貌美娇艳的茉莉子便已气绝。
　　这般强烈的圣光便是能令再强的恶魔也无法复原的千年凭依之力，想不到这千年的淫魔主人百般算计要禁锢住她体内的强大神力，甚至还动用到魔源树的力量来加以束缚，但怎么也没料想到，原本早该发生的“淫性冲突”竟未发生，还在自己最大意的时候尝尽苦果。
　　“灵力……你就彻底的承受吧……恶……魔……啊啊！”
　　频临溃决的百合子虚弱的吐出这几个字后，就在不断涌泄能量的同时，体力早已透支的昏死过去。
　　“唔……可恶！咳……你这个该死下贱的臭婊子……”
　　淫魔这时才发觉自己好像中了对方的计一样，这女人似乎不惜用同归于尽的方式，将这股即将到手的能量给瞬间转化，在抽离不开对方身躯的同时，强大的能量根本不是被吸收而是直接催化着恶魔的身躯！
　　“该……该死！”
　　淫魔不久前才将恶毒的蜂卵蛊物给注入到百合子的嫩穴里面去，似乎也因此丧失了大半能量，在他这身女性化的魔性肉体上，赫见那象征淫魔的邪恶图腾竟然消散了一大块，应是强行将自己身上的魔力转化成另外一种淫物，一点一滴全都灌注到百合子的身体里去了。
　　也许是一开始打定主意可以藉由吸收百合子的灵力当做一种补充，殊不知如今的情况却是早已大大出乎他意料之外。
　　“啊呼……恶啊！”
　　此时，就在赤色红光的细雨浇熄下，一旁结成球状的幼女美菊啊一声的也叫了出来，乳白色的粘球爆裂的那一刻，苏醒的少女却开始不停的拚命呕吐。
　　“该死的淫魔，快快受死吧！”
　　突然，不远处又传来一声娇斥由破漏的屋顶上传来，一连穿体的针线就这样快速无比的穿透过淫魔的身躯。
　　“啊……你……胡……胡……”
　　只见一条人影快速的由上而下跳落在百合子的身旁，身上还穿着降魔用的净咒白衣、手持金钢法戒，一副法力不凡的巫女打扮就这般的出现在淫魔眼前。
　　“受死吧妖魔！……你可还记得这件宝物！”
　　除了钉在恶魔身上的数根针线外，樱子的手中很快的又出现了一件令恶魔十分眼熟的法器。
　　“是……破念珠……灭灵针……你……樱子……”
　　受伤的淫魔恶狠狠的咆哮道，因为数百年以前，他的灵体就只有这两样宝物能令他魂飞魄散，无法凝聚。
　　“摩南咿兮……摩南咿兮……叩叩叩……”
　　就在此时，樱子的身后似乎唤起了施咒与叩法器的祥和之声，彷彿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唯恐这恶魔再次祭起结界，不给对方有任何一丝能够脱逃机会。
　　他身上所中的灭灵针不仅是神女族人特别为他所精心设计过的强力破魔针，破念佛珠更是天底下最属一属二的封灵至宝，能让不灭的阴灵回归虚无，三百多年以前，神女们便是以此对金针银镜来消灭掉淫魔的意识，让他必须徘徊在漫长虚无的无间炼狱中，等待着再一次获释而重返人间。
　　“你这该死的恶魔竟然依附在小男的身体里面，今天……就将是你最终的末日了！”
　　樱子彷彿早已知道一切情形的经过原由，不由分说的将手中法器直指向她，口中默念着至高绝招的明凡心咒，心念一转，就要藉助留在恶魔身上的封印金针来除掉对方！
　　“女孩们，快点集中圣心咒的力量！”
　　樱子的话语一出，门外立刻传来了一阵庞大的诵经声音包围住整个屋梁。
　　“喃无切波忍……喃无切……”
　　诵经的净化力量快速的凝聚在一起并加强着法器上的照射力量，根本没料到会陷入别人陷阱的淫魔，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完全主导着一切，根本不明白竟然还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能压制自己尚未复原的魔躯。
　　“临、兵、斗、者、风、雷、火、律令降临！”
　　樱子的口中覆念完封印的咒语后，只见手中十多硕大的念珠立刻崩断漂浮，散发阵阵祥和的磷光往幸男身体直飞而去。
　　“哼……你……我的力量……我的力量！你们……啊啊！”
　　没想到淫魔之主竟然也会慌乱哀嚎的大声尖叫，身体浸泡在被圣泣血雨所包围的恶劣环境中又受到破念佛珠的封印力量压制，才刚一复生就立刻遇上了危急败亡的艰险景况。
　　而百合子体内彷彿正不断散发着专门克制他的灵气，令他半点魔力也使不出来，强大的抑制力量不仅由百合子身体发出，更似乎被屋外那一群看不见的力量给牢牢困住了。
　　“你……你们！恶……恶……”
　　体内的夺命金针在樱子的咒语中持续发效，封印的灵珠眼见也已经几乎将恶灵的意念给吸出幸男身体，挣脱不了被封印命运的妖魔淫王懊悔万分的用恶毒眼神目视着樱子，对于脱离不开的致命埋伏哀叫的痛苦挣扎。
　　没有了结界的阻隔保护，烈日加上圣雨强光几乎能让所有淫性生物立刻消散，只因他是身为魔首的淫魔之主，因此持续了很久时间还未能将他的身躯给完全消灭。
　　“啊啊……欧呕……恶……噗吱……噗吱！”
　　巨大的蓝色灵体很快的脱离出幸男的身体，在无处可逃的情况下，不停发出霹霹叭啦的爆破摩擦声响，很快的一滴不剩被吸入到念珠的木壳里去。
　　“恶……呕……波波……噗吱……噗吱……”
　　幸男的体内竟开始发出？啪啪的爆裂声，脸面的所有孔洞全化出浓浓的绿液，肚子里吐出大量漆黑的污秽之物，似乎是要将所有邪恶的东西全呕出来一样。
　　“尼柯喃无……回归尘土……尼柯喃无……”
　　“啊恶……真不甘心……啊……可恨啊……我……会报仇……嗑……”
　　邪恶的声音依然不肯罢休的回荡着，彷彿充满无比的怨恨，正恶毒的诅咒着。
　　“啊……我诅咒你们……我的仆人……将会以最恶毒的折磨凌迟你……唔啊！”
　　淫魔到了最后只留下句句恶毒哀怨的诅咒声音，就在无处可逃的密室里慢慢蒸散成一缕一缕的黑色浓烟。
　　“哼……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绝对不会有的！”
　　樱子自信傲然的斥道。
　　褪去污浊气息之后，仅留下昏迷不醒的幸男身体倒卧在一片冰冷的黄浊污水当中，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一丝气息，躯体变回了男孩的型态，苍白的脸颊间依稀有着一丝斑斑的泪滴，浅浅滑落。


第十五卷
　　“姊姊……姊姊！”
　　百合子最后所听见的声音却是有如在耳边边的清晰，她用力的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静静的躺在舒服的大床上，身旁诵经的梵语竟是来自妹妹樱子所默读的平和咒。
　　“别过来……别过来！”
　　慌乱的百合子无法确定自己是否已经清醒，推开樱子的身子，紧张不已的心思空虚的注视着外在一切。
　　“姊姊是我……我是樱子啊。”
　　樱子见到姊姊已经醒过来原本该是高兴，但却见百合子眼神仍然迷离涣散。
　　樱子知道心智还没觉醒，因此嘴里的平安咒没有停下，只待姊姊完全脱离迷乱状态才方制止。
　　“我……樱……樱子……这里是哪里……”
　　百合子迷蒙的双眼紧皱在一起，手里抓住樱子的手痛苦问道。
　　“姊姊……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现在终于醒过来了……”
　　樱子的语气里如释重负般的述说道，焦急的表情明白清楚的显露出关心之意。
　　“我……我是怎么了……茉莉子呢？幸男呢？”
　　百合子混沌的意识里早已千头万绪，理不清脑海中最关心的到底是什么，抓紧自己妹妹的不断问道。
　　“不要急……姊姊……先别急……”
　　樱子知道百合子一醒来铁定担心死自己子女跟二妹安危，但不乐观的悲惨结局，却是她一点也不愿述说的答案。
　　“姊姊，你已经三天没有吃过东西，先喝下几口热汤暖暖胃再说吧，我会慢慢的一点一滴说给你听。”
　　在喂完百合子喝下热汤之后，樱子才娓娓的道来当时情况所发生后的变化。
　　“你……你说什么？茉莉子已经死了？”
　　百合子的内心无比强烈的震撼着，因为，她已能够完全意识到，魔化后的茉莉子，的确是死在了自己所散发出来的圣光灵雨攻击之中。
　　她的表情木然了，难过的内心分不出是内疚还是痛惜，彷彿支撑在心里的一根很重要支柱已然倾倒一般，不听使唤的泪滴缓缓的滑下面颊，抽痛的心思里有个凋零的部分正在快速的坏死一样。
　　“可怜的二姐……已经……将她葬在千寿岩的碑上，这样她就常伴在母亲身边……”
　　看着窗外，樱子的表情也肃然的十分落寞。
　　“这次辛苦了那些学生的帮忙，不然还真怕困不住那头恶魔，这些孩子平时的训练总算没有白费，否则也无法一口气就消灭掉这头可恶的淫魔……”
　　樱子原本想要告知姊姊那头千年妖魔已经被消灭的喜讯，但才想起他的身躯可是姊姊心肝宝贝的唯一独子时，伶俐的朱唇也会结巴的不停想转换话题。
　　“幸男……”
　　百合子本已不愿再多问下去了，自从听见茉莉子的噩耗之后，她的心理其实已经明白，就算如今幸男还活着下来，但被专吃人心的恶魔附体之后，最后的结局大概也不会乐观。
　　“幸男他还好，虽然……但是……总算还是保住了一条小命，已经让人特别看顾……”
　　樱子企图将事情淡化些，不想刺激身体仍然十分虚弱的大姊。
　　“其实……这次的意外并不单纯……”
　　再次转变话题后，樱子便开始对百合子诉说这几天自己所观察到的几个疑点。
　　原本樱子早在先前就已经有点怀疑茉莉子身上有些古怪，并暗中着手调查她与幸男二人的不寻常，只可惜因无直接证据能试探出是否自己猜测属实，一直到连百合子也消失的这段时间，樱子才下定决心紧急通知高野山的圣僧前来帮忙，并将目标锁定在自己的几位至亲身上。
　　虽然心理早有了最不愿见的预设目标，但挣扎的心绪终究还是警觉性不够积极，就在她们偷偷潜入茉莉子的房门前时，却意外的全都陷入了恶魔事先布置好的迷界陷阱，全部人仅能听见一些他们间的细微对话，偏偏就是苦寻不着出口与百合子的位置所在。
　　最后若非是百合子自身的灵力打破结界封印，樱子她们可能还不知道要如何在迷离的幽暗地界中脱困，更不知道要花多久时间才能找到出路。
　　此外还有一项意料之外原因就是，淫魔一面顾着调教幸男的亲妹妹，一面又顾及百合子身上的种种改造进度，所以连敌人都以靠的如此接近也没发现，让这些人尽管走不出这样高深虚幻的迷宫结界，但人人却已经更加机警的准备好随时发动制敌的保命先机。
　　加上魔主为了自己的目的硬将所有淫力集中灌入在百合子的身体内，因此在被千年灵力反扑时，竟然会变成无力逃脱的危急窘境，最后只能就这样抱憾哀怨的无疾而终。
　　同时樱子在听见淫魔、茉莉子与百合子间的对话后，更加印证她们心中之前的所有疑虑，绝望愤恨的樱子当下就立定了决心，必要之时一定非得大义灭亲不可！
　　她本就是个个性好强、坚强独立的女性，就跟她的两个姊姊一样，就算在这样百般危急的动荡时刻中，她那身为神女族人的骄傲决心也会让自己更加坚定的起身面对。
　　“樱子……这几年来，你的心细果然细腻多了……要是你二姊没有遭到不幸……唉……”
　　百合子忍住泪水感伤的叹了一口气。
　　“小菊呢？她……现在要不要紧？”
　　百合子的内心感到万分凄凉，如今她仅剩下这个生命中最珍贵的小命根子了，尽管可能必须要承受着更大的震撼，但她知道自己需要振作起来才行。
　　心中极力的压抑着要保持镇定，吞吞吐吐的问起樱子宝贝女儿的目前情况。
　　“美……美菊……她已经没事了，正在房内休息。”
　　樱子的回答显得有些不自然，但在仍极力强作掩饰之下，似乎并没有被百合子发觉异样。
　　“感谢上苍……我可怜的孩子啊……”
　　百合子紧闭的双眼内，缓缓的溢出一丝丝做母亲的担忧泪滴。
　　其实美菊的情况仍十分的古怪，不仅肚皮上时有怪异的东西在蠕动着，在屁股后面的地方有着一圈奇异的纹路，好像有股力量还残留在上面似的，但追查不出丝毫异常能量的樱子，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尽管樱子已对这小侄女施行三天三夜的净身祭礼，但却始终苦寻不出那其中因由，迫于无奈的她，只好善做主张的差人前往里高野山，去求助道行更高的武佛法僧前来帮忙。
　　她们神巫一脉虽然擅长主祭、祈福的净化术式，但对于降魔服妖、催灭恶灵的能力，并不若佛教的禅僧与道术的阴阳师来的齐备。
　　“除灵之后的法器呢？”
　　百合子接着便要樱子交代最重要的两件法器。
　　“已经暂时保管在十分隐密的地方了……”
　　樱子很谨慎的说道。
　　“嗯……樱子你要切记……在还没有对这魔灵做完最后一项封印之前，不能轻易的相信任何人，更不能让任何人夺走法器……”
　　“不能让茉莉子……跟幸男的事再发生……”
　　百合子身体越说越激动，相同的错误已经发生过一次，她不能让背叛的事件再度发生，不能让好不容易收服的恶魔，再有丝毫的逃脱机会。
　　“我……”
　　“听见了吗？不管是谁都不能接近……任何人也不能相信！答应我！”
　　百合子的神情越来越激动，似乎受了很大的刺激，难过的思绪让她的眼角渗出一滴一滴斗大的泪珠。
　　“是……我知道了。”
　　樱子没想到姊姊会变得如此激动，但她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因此破魔念珠的埋藏地点她也没有假手他人或交由学生处理。
　　“住持你放心好了……念珠的地点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用性命担保，绝对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在哪里的……”
　　“嗯……那……美月呢？怎么没看到美月……”
　　接着，百合子又逐一的追问下去。
　　“她在隔壁，我让她好好照顾着小菊……”
　　樱子叹了一口气后，这般的回答道。
　　“叫她过来吧，她是个刚失去母亲的可怜孩子……”
　　百合子似乎有些将对幸男的思念移转到美月身上，语气中对这个极有好感的小侄女万般疼惜。
　　“好的，我去叫她……”
　　樱子点了点头，转身就到隔壁去，唤了美月过来。
　　美月，这个当时应该早已死在自己房间内的青春少女，到底又是如何活过来的呢？
　　而且，竟然是完好如初、没有半点让人心疑的出现在樱子与百合子的面前。
　　不稍多时，进门的美月脸色上明显的憔悴许多，雪白姣好的脸蛋上泪滴还没有干，在见到百合子后，更是立刻跪倒在地的大声哭泣起来。
　　“别难过，可怜的孩子……别哭了……”
　　“呜呜……阿姨……呜呜……呜呜啊！”
　　可怜的少女在见到与母亲神似的百合子阿姨时，再也无法忍耐崩溃的情绪，立刻大声的痛哭起来。
　　“从今天起，阿姨就是你的母亲……”
　　百合子抱着美月温柔的抚摸着少女的秀发，她知道茉莉子总是这样温柔的安慰她，在她还没有完全入魔以前……她们总是相依扶持的一对苦命母女。
　　“阿姨……呜呜……”
　　“美月……阿姨有个很重要的是要跟你说……”
　　百合子抚着少女的头发，静静的对着美月说道。
　　“什么事……阿姨？”
　　美月骨碌碌的露出那对灵眸大眼，斑斑的泪水还停留在她细致的脸庞上。
　　“阿姨要你接任住持的责任……你觉得如何……”
　　百合子语重心长的对着美月说，但话还没说完，美月却激动的捂住耳朵不肯多听。
　　“不要！我不要！”
　　“美月……”
　　樱子对于这个向来聪明乖巧的侄女反应，有些感到错愕。
　　“不要……别说了……阿姨你不要再说了！呜呜……”
　　抱头疯狂痛哭的少女再也听不进去一个字，将身子卷入到百合子的怀抱中，崩溃的发泄着自己隐忍不住的痛苦思绪。
　　“美月……你听我说……”
　　“我不要……呜呜……阿姨会死的……不要……我不要这样……”
　　原来美月所担心的竟然是百合子的身体安危，樱子这才想到依百合子这般虚弱的身体，的确很难在经历过这么多折难后，还勉强做出移转灵能的仪式。
　　“傻孩子……阿姨身上……早已经没有灵力可以传给你了……”
　　“阿姨……呜呜……”
　　“好吧……我不说了，这件事……以后再谈吧。”
　　百合子心理十分疼惜着这个聪明懂事的好侄女，其实在她心中亦十分不愿让茉莉子的女儿来承担这样的重责大任，看着美月浑身单薄发颤的可怜模样，亦是经历丧母之痛还未复原，接位之事恐有变数。
　　“樱子……”
　　百合子抚摸着美月哭泣的晕红脸庞，一直等到美月昏昏沈沈的哭睡过去以后，才沈痛无比的对着樱子面前缓缓说道。
　　“这个可怜的孩子以后要靠你多多照顾了……她是我们今后的期望……可能……要在你的肩膀上多担待一点……”
　　“姊……”
　　百合子的谈话宛如像在交代后事一样，这样的话语让樱子内心感到十分不安。
　　“好了，你也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百合子身体似乎仍十分虚弱的打着冷颤，在樱子服侍她休息后，又再次沈沈的晕睡过去。


第十六卷
　　半夜里，戚厉的痛苦叫声在一名稚幼的小女孩口中大声的叫了出来，睁开双眼剧烈喘息的神代美菊一时之间还弄不清楚一切的抱紧自己，彷彿再次受到恶梦的严重惊吓，亦或如同被强暴一般的迷糊慌乱。
　　“啊……啊啊……不要！”
　　“呜呜……救命啊……呜……呜……”
　　挣扎的小女孩拚命想逃离自己躺卧的榻榻米床上，不良于行的她一离开床位后，却因为房内过于黑暗而又钻回了被单里面。
　　“呜……我……我……”
　　小菊的脑海内似乎产生暂时性的失忆症状，清醒的脑子里好像丧失了短暂的记忆一样，不停试图的回想起曾发生过的一切，但不管如何努力，记忆好像全部不翼而非，唯一能记得起来的，就是内心里感到无止无尽的黑暗与恐惧。
　　“谁……别过来……不要过来！”
　　神色恍惚慌张的小美菊，似乎不知道在害怕着什么样的东西，娇喘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想不起来在茉莉子阿姨门前发生过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由于她的身子已经昏迷了有三天之久，体质变得有些虚弱无力，混沌又不断膨胀的脑子里闹烘烘的，许许多多的零星片段好像十分恐怖但又无法集中，只到良久以后情况才稍稍缓和一些。
　　小女孩慢慢的想起一些模糊的印象片段，在这几天的深夜里，她几乎每晚都会做着各种不同的可怕恶梦，并且每次在深夜之中尖叫的惊醒过来。
　　平常的她，总是在一阵哭闹之后很快的便能由睡梦中平静下来，但今次的小菊内心却觉得特别孤寂，痛苦的悲伤在心坎里持续回荡，久久无法平复。
　　“我又做了什么恶梦吗？我……想不起来了……”
　　一阵又一阵的片段画面在小菊的脑海内快速闪过，但实在记忆不起发生何事的思绪中，第一个发现到的，却是自己下体翘起的一根雄伟粗黑的硬壳淫物。
　　“啊！这……这是什么？”
　　翻开棉被一看，洁白睡衣底下的小衬裤早已被一条粗长的硬物给大大撑开，壳身里面有着像蜗牛肉体一样的恶心东西正在蠕动着，尖头的黏膜上还不断几出黏呼呼的浓稠物质沾在与还洁白的肚皮上面。
　　“啊啊！啊……啊！”
　　幼小的美菊几乎当场立刻吓昏过去，但极端恐惧的迷蒙之中，下体却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的蠕动着，这种感觉既恶心又令人毛骨悚然，极度绷紧的神经连要呼叫都发不出声来……
　　“恶……唔……呼……呼……啊啊！”
　　美菊最后就在一阵尖叫声中惊醒了过来，拚命哭泣的眼睛，一点都不敢直视这下体那条不知名的恐怖淫物。
　　（嘻嘻……嘻……突然间美菊觉得身体下端好像有什么东西发出声音，接着肛门内一阵强烈收缩，诡异的骚动立刻便停止的无影无踪。
　　“嗯……啊啊！”
　　小女孩害怕的用棉被紧紧盖住自己，试图忘掉这一切，过了好一阵之后，却又禁不起强烈的怀疑与好奇心拉开被子一看，只见下身平平的，怎么东西也没有，只是白色的丝质内裤有似乎有什么液体沾粘过的痕迹。
　　“啊……这……这是在作梦吗？”
　　少女的内心十分恐惧着，自从不久前开始的恶梦缠身之后，她已经越来越不能分辨这样令人恐惧战栗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实。
　　没多久，她的脸上又开始红晕了起来，虽然童稚的年纪还不清楚性爱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浑身香汗淋漓的睡衣上，沾满了半干的透明液体，却将下体那件半透明的白色内裤，给凸显的异常猥亵。
　　“啊……好丢人……”
　　满脸像红透的苹果一样，紧紧抱住自己的娇幼少女不肯置信的又钻入了棉被枕头里，盖住自己的眼睛不愿多想。
　　“呜呜……这是怎么回事？呜呜……谁来救救我……”
　　脑海中满是下流羞耻的猥亵眼光，闭上眼睛时彷彿就能感受到被人注视着胸部一样。
　　“讨厌……我不要……呜呜呜……讨厌……”
　　哭泣的小女孩只觉得自己好像醒在了恶梦里面一样，年幼的孩子突然感到胸口一阵恶心，想吐的念头令她更加害怕下体的那条东西。
　　“嘻嘻……”
　　“啊……啊！……不会的……我的肚子……啊啊！”
　　就在美菊满心狐疑的那一刹那，恐怖又古怪的笑声缓缓的似乎又传了出来，平坦的小腹上竟开始骚动了起来，吓得小女孩再也忍不住的冷颤失禁，害怕尖叫的放生大哭起来。
　　很快的，那条像蜗牛一样的恶心东西彷彿把美菊的身体当成寄居的肉壳一样，一点一点的在粘在地上爬行着，惧吓的感觉让美菊好像身体完全被掏空一样，浑身冰冷的无法动弹。
　　“吓吓……哥哥死了……用你的身体……用你的身体……呼嘿嘿……”
　　不懂意思的话语、沙哑着邪恶般的笑声，美菊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被人操控的傀儡，身体四肢开始弯曲，就好像快变成连自己都认不得的可怕怪物一样。
　　“呜啊……救命……啊……啊啊啊！”
　　女孩身体不断奋力蠕动着想抗拒那股无形恐怖的扭曲变化，但好像再怎么反抗的阻止不了，就在痛苦哀嚎的挣扎中，小幼女几乎哭干了自己最后的一滴眼泪，终于，在使尽最后一分气力时，虚弱的少女就在一场可怕的恶梦中清醒过来。
　　“呼……唔……恶呃……恶……”
　　躺在床上的小女孩，还没来得及起身，便开始不断的呕吐着黄浊恶心的黏稠异物，不知吞食过什么恶心可怕的液态流质东西，经过三天三夜的发酵，恶出的秽物十足腥臭难当。
　　“呜呜……啊啊……谁……我……呜啊……呜……啊……”
　　不仅喉咙里痛苦，虚弱的身体连搀扶自己身躯都觉得十分吃力，好不容易连胃液都快吐开的小菊，难过的美菊才爬下床去，踩着蹒跚无力的脚步，往行厕的方向摸黑的走去。
　　“呜唔……好……好奇怪……我身体究竟怎么了？”
　　肚子里彷彿已经把能够吐的东西全呕出来了，但冰寒的身子下面却好像热热的，尤其在肛门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麻麻的，要出来却又出不来一样。
　　内心还在恐惧着早已迷糊不清的梦魇，脚步越来越虚弱，屁眼内酥痒的抽搐感却让女孩既好奇又害怕，忍不住将指头给伸进去的同时，身体竟突然剧烈的抖了起来，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酥麻刺激在粘粘温热肉壁上传了开来。
　　“啊啊……这……这是……啊……”
　　美菊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好像都要酥掉了一样，好特别的感觉竟会在还有些发疼的红肿肛门里传了出来，当她迷蒙呆滞的反应稍微回过神时，却才看见自己尚未发育成熟的私处上，隐隐还溢着一丝丝垂在地上的透明黏液。
　　“啊……怎么会这么舒服？这……种感觉……这是什么？”
　　第一次看见过自己尿出的爱液时，美菊还满腹怀疑的将淫水放在鼻子上闻一闻，突然间觉得十分羞耻，才赶紧擦干净的往厕所方向前去。
　　她那又小的内心里充满着许多许多的疑问，就连自己身体的种种变化也无法解释，等待着排泄之后，她一定要去找妈妈跟阿姨好好的问个清楚。
　　然而，就在小女孩的身后面，却始终没有发觉一直有个人影跟随在她的背后，等到美菊进入了厕所之后，这个身影才悄悄的在行厕的门房外，施下一道无形的印咒。
　　漆黑无月的深夜里，一条火光闪烁在漫长幽暗的阴坟长廊间，飘荡的光芒缓缓的移向那千寿岩的陵地石碑中，孤立的，是一条纤细蔓延的摇曳阴影。
　　火光的照耀之中，形影的主人正站立在一座刚被挖开的坟头前不停端详，在推开厚重的石碑棺盖时，光影所照射下的，是一具已经骸骨半焦、血肉模糊的阴森骷髅。
　　手持火把的少女将那几乎不可能推动的石棺给去了棺盖，仔细检查这副焦尸的一切情况后，嘴角扬起诡异的笑容，邪邪的对着这具冰冷的干尸媚笑道。
　　“一个人躺在这冰冷的盒子里面一定很孤单吧……”
　　少女缓缓的退去身上鲜白的和服，没有丝毫感到恐惧的爬进到那棺木内，跨坐在那尸体的上面。
　　“没想到被蚀坏成这么惨的模样，千年累积的神女灵力果真可怕……”
　　少女娇媚的眼睛突然为之丕变，赤裸着上身竟将白嫩的双臀对在尸首的嘴巴上，倒身的也退去女尸身上送葬的单薄衣物。
　　“淫魔族的奴隶……醒来吧……你的主人需要你体内通往淫狱的钥匙……”
　　阴森的棺木中少女不断的用私处摩擦着干尸被毁损的颜容，密处上不停滴落斑斑的透明黏液渗入到骇骨中，冰冷的腐尸竟然开始冒出阵阵的白烟。
　　“啊哈……闻到精气的味道了吗？”
　　少女不停将肉唇女尸的嘴里磨秤，让源源不绝溢出的淫液更顺利的滑进她的嘴里，越来越加怪异可怕的变化由颤动的骇骨中传递出恐怖的气息，霹啪作响的四肢躯体开始冒出浓泡钻出绿汁，骚动的躯壳突然间的睁开双眼！
　　“啊……合……啊……”
　　沙哑的嘶喊由这具腐败的女尸中传了出来，彷彿又再度重生的腐肉，竟然在痛苦的挣扎中复活过来。
　　“嘻嘻嘻……回荡在淫狱内的滋味怎么样呢……茉莉子……”
　　没想到这名腐尸竟然会是已死的神代茉莉子，完全腐烂死透的躯壳内已是完全破败不堪，狰狞的枯骨面容却似乎是因为身体的剧痛与溃烂而哀嚎不已。
　　“啊呼……呕啊……”
　　茉莉子的喉咙内不停呕出化脓的血水，痛苦的挣扎，似乎在哀嚎着渴望解脱一样。
　　“肉体溃烂后的感觉很难过吧……要恨……就去恨你那两位好姊妹……”
　　“呕……恨……我恨……”
　　曾经雪嫩风华的美艳妇人，如今却仅存留一堆不死不化的阴森枯骨，茉莉子的恨，正透过她那两颗碧绿无瞳的蜘蛛复眼锭放邪光。
　　“用力的吸吧……我的体内有你最需要的精气，可以帮你蜕去腐败坏死的皮肉……”
　　少女的话语才刚说完，雪白的玉手就深入到自己的私处内，抠弄着不知在探寻什么东西的将骚唇内给挤出更多蜜液。
　　“啊啊……”
　　跟着一声细嫩酥麻的娇叹声中，少女私处却在茉莉子疯狂的舔咬下越来越加显得湿滑，大量白色的黏液不停的洒向残缺丑陋的脸庞时，犹如乳膏般的在腐烂的皮肉上形成一种办透明的黏膜。
　　“啊哈……好……舔的……很好……啊啊……啊……哈……哈……”
　　茉莉子的舌头渐渐的恢复灵巧的知觉，像蠕动的巨大蝈蝓般直直探入到少女的阴户深处内，将少女浑身舔的急喘娇叫，滚滚的发烫蜜液就这样喷出了更多，不停洒落。
　　“呕唔……噗吱……噗吱……”
　　可怕又巨量的淫水彷彿一道溃提的小型喷泉一般，在茉莉子这受伤的淫魔妖女身上产生了化脓于血的融合效应，断骨露筋的坏蚀处竟一一的开始皮肉生筋，逐渐复原。
　　“啊啊……嘻……再过三天……你就可以恢复回淫兽原本的外观模样，但若想拥有像从前一样成熟艳丽的淫女外型……还必须用处女的身体当作肉壳……”
　　“喝……呼……嘶嘶……啊恶……”
　　茉莉子似乎极尽可能的挣扎嘶吼，为了脱离这种地狱般的痛苦煎熬，她那丧失精气的魔性肉体正不断的用力撷取。
　　“嘿……我已经替你想好当肉壳的人选了……等到再度复出后的茉莉子，将会比以往更加的淫媚撩人……”
　　“啊呕……咕噜……呕……波……波……”
　　两具诡异的身躯不停的相互溢出各种浓浊恶心的大量污物，棺盖缓缓的不知在什么时候又再度的合了上来，黯淡的摇曳烛火最后仅剩下那一褛淡淡的清烟，无声无息的碑石月夜下，瞬时之间却再度的回归于虚无、宁静。


第十七卷
　　清晨，刚露脸的太阳一点一滴将光芒射向了宁静的大地，所有的事物似乎正要开始活络起来时，身为巫女导师的神代樱子，总是第一个进入净身的汤浴里盥洗梳妆，并准备好皆下来将教导巫女们的课前工作。
　　她每天总是如此的一板一眼不曾懈怠，刚她两个姊姊一样，都是性情很强的女人，才二十五岁的年纪，却已有成熟女性的沈稳与干练。
　　她的脸蛋天生就很白晰，甚至比茉莉子或百合子都要雪嫩，无瑕的瓜子脸蛋显的有些消瘦，光滑的肌肤很少施上任何脂粉，柳眉凤眼的锐利神色让人一眼就能明白，她是属于反应机智十分聪敏的那种女人。
　　因为她的聪明机警，化解了神代家一场无可预料的可怕阴谋，能在相隔数百年的时间后再次顺利消灭掉一头千年的恶毒淫魔，照理社里是该大肆庆祝才对，但在这几天的神代家中却没有一丝获胜解脱的种种喜悦，反而是悲戚愁云的诡异气氛，不停的笼罩在充满黑暗阴影的莫名恐惧中。
　　尽管恶魔的意念已经确定在两件至宝的催化下顺利消灭，但樱子始终不知在担心什么似的无法释怀，加上姊姊的一对子女，幸男与美菊至今仍昏迷未醒，气若游丝的幸男甚至还不时呕出大量的黑色污物，虚弱的情况彷彿随时都可能会猝死一样。
　　另一方面大姊的情况也并不太乐观，尽管她的人是完好无缺的救回来了，但每当夜里来临时，百合子总是会不时发出梦魇般的凄厉哀嚎，可想而知当时受到侵犯时的阴影已有多深，白天有时甚至会突然昏厥而陷入晕迷，让人不由得对她的身体警讯感到担忧起来。
　　至于神代家唯一还正常的成员，除了樱子自己以外，就只剩下美月这个孤苦的女孩子了，失去母亲的依托之后，虽然还有两个阿姨会照顾她，但她那曾经开朗活泼的天真笑颜中，却可能永远的都失去了以往自在开心的欢喜模样。
　　一想到这，樱子的内心就无法平静下来，她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让家人再度发生任何一点意外，不管发生什么事，她一定会有办法让这个家恢复往昔的温馨和谐。
　　净过身后，樱子立刻就到百合子的房间去，准备商议后续的重建工作时，却发觉一向早起的姊姊仍未起身，房门内甚至隐约的传来一丝低迷娇喘的呻吟声，樱子害臊的脸蛋不禁好奇的抬头望了一眼，跟着却是满脸羞红的快步离开。
　　“嗯啊……啊啊……啊……”
　　房内的美妇竟然赤裸着上身爱抚着娇躯，难过的脸色中像似无法得到满足一样的拨弄着自己湿润的骚唇，手淫中的爱液还沾湿了白色的床单，炙热的体温在成熟的胴体上宛如抹上一层油脂，骚动的身形在黑暗中微微的抽搐着。
　　“姊……怎……怎么会……”
　　樱子内心难过挣扎着要不要进去，不愿多想姊姊的身体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抚摸着自己正在发烫的双腮，快步的便离开百合子寝室外的走道。
　　最阴险的恶魔如今早已死在姊姊跟自己的手里，再加入百合子的身体现在已经被一股最强大的自我封印力量保护着，没可能身上还残存有什么无法被灵能除却的魔力才对，较合理的解释应是当时留下的深刻阴影仍无法由百合子脑中除掉，若果真是这样，樱子也只能默默的祈祷姊姊能早日克服自己内心中的这层障碍。
　　樱子停下脚步的试图让自己遗忘掉方才看到的一切画面，整理患得患失的情绪后，一面人已经到了美菊的房间外头。
　　“小菊……小菊，你起来了吗？”
　　屋外的门还半开着内，屋内似乎也没有任何的回应，四周一切安静的令人感到有些不安，樱子的神情不由得就开始紧张了起来。
　　“美菊……美菊！不好……”
　　樱子心里暗暗觉得不妙，于是一间房一间房的开始寻找，当他准备叫美月一块帮忙的同时，却发觉美月的房门也是半开着，并且走廊上还沾着不少奇怪的白色液体……
　　“美月！”
　　尽管樱子的心里已经起了很大的警戒，但在拉开房门的那一刹那，却立刻被眼前的诡谲画面给完全吸引住。
　　浑身赤裸的美月竟被一团团白色浓稠的怪异黏液给紧紧的拘束在自己屋梁的房柱之下，浑身上下好像沾满了精液跟奶水等粘呼呼的白色东西，半干的淫物似乎黏性特强，紧箍的粘液让少女丝毫也无法挣脱的不断呻吟。
　　“呜呜……唔……呜……”
　　美月的嘴巴里也被白色的黏液给塞的说不出话来，眼神间迷离的看不清楚视线一样，身体的四周还不时爬行着幼小的蠕虫在她身上围绕。
　　“美月！无拏沙兹祈多……无拏沙……”
　　樱子眉间深锁不由分说，祭起了看家的破邪咒语，只见美月身上的小虫子立刻就像着了火焰般焦化掉落在地，滋滋作响的全数灰飞湮灭的碎成焦炭细沙。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这样呢？”
　　樱子除却掉美月身上的诡异虫子后，便极尽所能的要把美月身体由柱子上给拆解下来，但这才发现温热的白色黏液中，不仅有股说不出的腥香，黏稠的程度更是超乎自己所想像。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很快的她的双手四肢也被这种白色的黏液给沾浊的到处都是而难以摆脱，浊白的液体一被拉开就宛如蜘蛛网状般的纠结成丝，坚韧的黏性尽管樱子如何拨解就是无法顺利将美月给脱离开来。
　　“啊……这……这是……”
　　更糟糕的情况是樱子不仅拆不下美月的身体，黏稠的液体更似乎经过拉扯而越来越膨胀蔓延，最后连救人的樱子也难以移动的被这种说不出有多么怪异的白色黏液给困住了。
　　“嘿嘿……”
　　突然一声冷笑的女人声音在樱子身后响起。
　　“谁？是谁！”
　　樱子恐惧的往回头看去，却见幽暗的房间内多出了一道阴影，在看不出的微光中快速移动。
　　恐怖的气息越来越弥漫着整个密闭的空间里面，樱子内心的压力越来越感到担忧恐慌，因为她的双手已经无法结印，也就是说，如果她不能尽快脱离开这身黏稠的东西话，可能过下一个变成像美月一样的俘虏，就会是她了。
　　“嘶嘶……嘶……嘶……”
　　光影移动所发出的摩擦声让人不由得毛骨悚然，不停骚动的情形似乎像在包围猎物一样，很快的灰暗的空间内竟四处充满了白色相同的黏稠液体，一道从天射入的红色异光让樱子立刻的明白到，自己已经深陷在魔物所创造出来的异度结界之中。
　　“可恶……好紧……你是谁？……快出来……”
　　樱子无可奈何的只能任由这样危急的情况继续发生，乳白色的奇异空间逐渐的将所有家俱、摆饰全部腐蚀吞没进去，当红色的异光像烛火般将樱子与美月团团围住之时，平坦的地面上却突然不断冒出各种细毛长爪的小蜘蛛。
　　“唔……唔！啊……恶！”
　　可怕的小东西不断的爬出洞口，令人恶心作呕的可怕画面不断的强列冲击着樱子的双眼，讶异不住惊吓的感觉让最讨厌蜘蛛的樱子胃里开始翻转，浑身冰冷到快晕厥过去的紧张气息连眼泪都激动的流了下来。
　　“走开！快走开！”
　　细小的蜘蛛不停往樱子的身上爬去，动弹不得的大声尖叫，就在此时冰冷的笑声却又若隐若现的回荡在密室里面，摸不清方向的感觉让樱子紧绷的神经无法自制的慌乱起来。
　　“樱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呢？连这些可爱的小东西都怕成这样……”
　　暗处的女人说话气息十分沙哑，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让樱子浑身发麻的打着冷颤。
　　“谁……是……茉……茉莉子？”
　　樱子不肯置信却又强烈直觉的听出那是茉莉子的声音，惊恐的内心似乎忘记了攀附全身的可怕虫子，游疑的目光不停四处张望搜索着可能目标。
　　“哼哼……哼……你还记得我这个姊姊吗？看你跟百合子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样的好事……”
　　怨恨的声音幽幽的斥道。
　　“你……啊！”
　　更加惊恐的感觉让樱子虚弱的身子陷入冰窟，无法移开的眼睛直视着前方突然现身的单薄身影，浑身骨骼没有丝毫毛发皮面的血肉人形，就这样赤裸裸的站立在樱子面前。
　　“我的样子很丑吗？哼哼……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
　　茉莉子的眼睛此时已经完全看不见瞳孔，纤细的身形依然挺起一对肥厚无比的波涛巨乳，傲然的在自己妹妹眼前抚弄着那不成人形的大奶子。
　　“茉……莉子……别这样……”
　　樱子难忍激动的情绪，正要出言阻止的时候，茉莉子肥大的乳晕内竟激射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滑润之液，接触到樱子的脸颊后，立刻变成跟四周黏稠的乳水一样，将樱子的脸给牢牢覆盖住！
　　“唔……啊……恶啊……呕呕……”
　　樱子顿时竟觉得无法呼吸，强烈黏性的液体让她浑身难过的几乎随时都要休克一样，脑海里产生死亡的恐惧正快速的席卷在她即将昏迷的意识里面。
　　“嘻嘻……将你的口鼻遮起来是为了减少你等一下过渡兴奋的哀嚎声，马上你的这副白晰无瑕的好身子就会体验到浑身变成性器官奇妙美感……”
　　茉莉子的声音一停止，指尖好像变成最锐利的钩爪往樱子身上一划，白素整齐的连身和服立刻随着白浊的黏液逐渐溶解，露出女人白晰无瑕的如玉娇躯。
　　“嘿……茉莉子……还喜欢樱子的这副身子吗？”
　　没想到一股熟悉的少女声音在樱子背后响起，深知误陷恶魔陷阱的巫女却怎么也不敢置信，自己最信任的侄女美月，此时竟然会跟已死的茉莉子连成一气。
　　“用她的身体来当肉壳之后，你的肌肤自然就能够变成跟她现在的一样细致，若是“穿上”她以后，不仅会让你的阴道恢复像年轻时一样红嫩紧缩，并且还会长出新的处女膜呢……”
　　在樱子背后的美月娇笑的指点着茉莉子，她的口吻已经失去了少女天真无邪的应有模样，反倒像个经验老道又妖媚无比的可怕淫魔……
　　“嘻嘻……对了，倒忘了这个妹妹还是守身如玉的处女呢……嗯……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进入她的身体了……嘶嘶……”
　　茉莉子用手触摸樱子与美月身上的乳水黏液后，两人随即就由柱子上分了开来，在她的手心之中，似乎有着控制这些白色乳汁黏性的特殊能力。
　　“别急……只要在她的阴核上先殖入这个以后……”
　　美月将动弹不得的樱子固定好姿势后，小心的分开她身上的衣物，对准她露出黏稠稀疏的阴丛肉核上轻轻一弹，低声念了一段咒语，就在自己私处内取出一片银环并夹在对方阴核上，狠很的用力一穿！
　　“滋！”
　　鲜红的血滴液了出来，很快的美月仔细套好穿透的银环并转了一圈，神奇的是，晶亮的环口竟紧密的毫无缺口，像一体成形的结合在樱子敏锐的性器上。
　　“啊……呕呕！”
　　樱子浑身剧烈的震动起来，激烈的痛楚让她由难过晕厥中忍受不住的想大声尖叫，最敏感的性器官被银环牢牢穿透后，湿滑的下体立刻完全失禁的泄出尿液。
　　“嘻嘻嘻……这颗肉壳淫环在离开我的身体后，便将成为你神代樱子肉体上的一部份，从今天起身体将注定一辈子像性器般敏感，每一吋肌肤时时刻刻都像包皮外露一样，还控制不了被人掌握玩弄的命运……”
　　（不……不行……救命……怎么会这样……不！樱子无法置信的拚命挣扎，难以呼吸又无法观看的双眼让恐惧更加强烈，就在即将晕死过去的同时，颤动的阴核突然备用力的拉扯，感觉一阵冰冷的凉意由肚子中剖了开来，没过多久整个人就像被掏空了一样，痛苦渐渐麻痹，一股湿黏黏的感觉由喉咙下分解开来……
　　“嘿嘿……完全都拉开了……让樱子好好看清楚她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什么模样……”
　　樱子在慌乱中只觉眼睛一亮，低头的同时却发现到自己肚子裂开了大洞，旁边的肌肤有如阴唇般的充满粉嫩的皱折，一丝丝晶莹剔透的蜜液沾满全身。
　　“讶异吗？你的身体现在变成了别人的肉壳，等到我生长成肉后可还有得你受呢……”
　　茉莉子的语气中不带任何一丝人性般说道，丑陋的脸庞冷冷的注视着樱子最后一眼后，双手钻进了妹妹的肚子里，硬生生的竟就钻进到樱子的身体里面。


第十八卷
　　“啊啊啊啊！”
　　激烈的尖叫声在樱子的嘴巴里叫了出来，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感觉彷彿从恶梦中清醒一样，明亮的日光缓缓的照在自己脸上，种种令人恐惧到浑身毛骨悚然的不祥感觉仍历历在目。
　　“呼……呼……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樱子发觉自己身体很虚弱，从来都没有这么不舒服的感觉让她连指尖都能感觉到颤抖，拖着蹒跚的身躯来到梳妆台前时，却感觉双脚有些麻木。
　　“难……难道是在作梦吗？”
　　樱子想捡起镜台的梳子梳妆打扮时，双手竟放到了胸口前用力抚摸，被这股无可抗拒的举动吓傻的樱子，只能满脸错愕的凝视着沈重负担的胸部，随即立刻被硕大肥圆的一对巨乳给吓出一身冷汗。
　　“这……这是……啊啊……”
　　不安分的双手用力的捏着乳头同时，反射般的痛楚与说不出的异样感觉同时在樱子的脑海中浮现。
　　接着，脑海中好像吸食了大量迷幻药般的樱子，眼睛只觉得自己正在开始梳妆，好像是透过别人的眼睛正在观看自己所做的一举一动般陌生，之后这副不受自己驱使的身躯再次的调整一下有如视觉凶器般的诱人巨乳，脸上透出淫邪的媚笑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内。
　　“啊……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我……我到底怎么了……啊……”
　　昏昏沈沈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眼睛的视线也变得越来越模糊，好像控制不了自己般的肉体正做出令自己不解的举动，但触觉上回应的感觉却又是如此的陌生、直接！
　　迷迷糊糊之中，樱子不知道过了有多久时间，只觉得自己好像走出了神社外，顺着小路往山下的小村子走去。
　　“嗯……啊……要……要去哪里……我……唔嗯？”
　　樱子的双手感觉仍是十分麻木，走起路来也是摇晃蹒跚，当双眼逐渐能够凝聚视线同时，却发觉自己已在山脚下的村口旁呆站着。
　　“这……是想干什么……怎么……你……你……”
　　樱子连要说话都十分的费力，眼睛争时看见一名抱着木材的老者停下脚步，手中的木块砸向地面般的张口结舌看着自己。
　　“樱……樱子……你……”
　　樱子仔细一看，这才发觉这名老者竟是熟人，乃是山下送材火的福伯，此时樱子脸上开始感觉红润不已，因为她已经注意到自己上身似乎显得暴露而猥亵。
　　“别……别看！”
　　樱子想要反抗肉体的这种羞态，但不安分的双手却正抚摸着自己的胸部，趁着这老男人双眼牢牢盯住的同时，刷的一声瞬间拉开自己摇晃摆动的美形巨乳。
　　“啊……不要！”
　　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在勾引男人，而且还是十分放荡暴露的举止，从来没有如此羞辱过的感觉开始占满了樱子的大脑，内心无比恐惧的感觉正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女人体内燃烧着。
　　“你……你在……在干什么？”
　　眼角不经意的发觉到那六十多岁的老人却比自己还要吃惊，好像觉得面前这样美丽成熟的绝色美女竟然会主动的色诱着自己，年纪已过不惑岁数的苍老男人，眼神中一样充满无比的讶异与彷徨。
　　（啊……不要……住手……不要！樱子的身体果真正在引诱着男人犯罪一样，技巧般的抚弄酥胸同时，松开的衬衣慢慢已经快要短到露出最神秘的花丛女阴地带……
　　“你……你……樱子……樱……”
　　老者的身体不停在发抖着，眼睛瞪的越来越大，下体鼓涨的地方已经越来越明显，尽管已经许久没有性生活的老男人，却反而越容易被年轻貌美的胴体给勾引的神魂颠倒。
　　“哈……嘻嘻……哈哈……”
　　樱子发觉连自己的声音都充满着淫靡勾魂的酥软嗲声，一辈子从来没有这般难堪过的感觉，在死硬脾气又一板一眼的樱子身上造成难以平息的折磨……
　　（停……停……不要……不要再继续了……停！樱子急切的呼唤却一点也发不出声音来，焦急的看着自己翻转过身来，挺高的双臀让群摆慢慢的滑下股沟，逐渐露出雪白粉嫩的神秘私处……
　　“你……你……”
　　这样的妖娆媚态彷彿就像天生一样的妩媚撩人，老人这时早已经忍耐不住的松开自己的长裤紧紧掐住那根难受不堪的鼓大肉棒，若非樱子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自己的理智也许就会立刻冲破最后一丝防线，将对方给完全占为己有。
　　“哈……很想进来吗……闻闻这……”
　　有如魔女般妖魅的樱子，身躯就在老人耳朵旁轻轻吐气，甜美的香气让老人感觉到更加兴奋无比，当他顺着樱子指示把鼻子？近到樱子屁股后端时，立刻被一股奇妙的腥味的完全迷惑。
　　“啊啊……这……这是……”
　　老人忍不住的又多吸了一口，但不吸还好，一吸入后身体浑身的细胞好像都燃烧了起来，亢奋难耐的感觉瞬间像加速了一万倍一样，混沌的意识让他好像年轻了起来，整个脑子里很快就只剩下一件……
　　“是……是你……是你勾引我的……啊……哈哈……”
　　解放……再也忍耐不住的解放开，再老的男人面对这样刺激也会立刻变成一头没有理智的野兽一样！
　　（住……住……啊啊！“啊啊……司……啊！”
　　樱子的叫声是多么的销魂而甜蜜，妖媚的身躯后挺入了一根粗肥硬挺的大肉棒同时，跟肉体不同反应的刺痛却真正的刺醒身体主人的神代樱子。
　　（啊啊……痛……住……住手……啊啊……从来没有性交经验的樱子紧缩的肉唇几乎感觉像要爆开一样肿胀刺痛，辛苦保存20多年的珍贵处女，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毫无保留、自作下贱的……任由身后苍老的男人如此贪婪无情的强行夺走……
　　“啊啊……司……好……这感觉……啊啊……”
　　但控制这身子的另外一个意志，却好像很享受这种无比刺激的酸疼感受，彷彿在感受回味着早已逝去第一次处女的难忘经验，配合套弄适应这种痛楚，努力爱抚自己让私处分泌更多润滑的蜜液。
　　（啊啊……痛……痛死了……住……住手……给我住手！脑子里仍浑浑噩噩的有如迷幻药还没消退一般，痛苦跟异样的刺激都十分的强烈，无法分别这样的感觉是好是坏，只听见自己的嘴巴声音却仍销魂淫荡的浪叫着，身体四肢好像很享受的自己配合着摆动双臀。
　　“更多、更用力……啊哈……插深一点……哈……啊啊！”
　　这女人的身体简直美妙极了，原本因为匆忙的插入有些干涩的唇道内，没过多久就开始快速分泌出大量白色的透明爱液，每碰撞一次，都让老人恨不得能顶到最里面去，舒服的刺激让他疯狂的拚命挺腰，愉快的幸福让他忘记自己的身体早已不再年轻。
　　“好……好爽……这……里面好极了……啊……嘻嘻……哈……”
　　老人身体的状况似乎并不够结实强壮，只挺弄不到数分钟就因兴奋而发射出第一次精液。
　　“啊……别停……不要停下来……啊……啊啊……”
　　成熟雪白的女体内彷彿有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性感肥厚的两片淫唇将对方的阴茎紧紧的锁在自己身体后方，夹紧的唇肉让对方阴茎无法变软，只轻轻的摇了几下臀部，老人的性欲却又立刻被点燃了起来，死命抱着她的柳腰继续不断的用力挺进。
　　“对……对！啊啊……用力……用力点……啊啊……”
　　不明白自己嘴巴在都囔呻吟着什么，樱子的内心只觉得无比惨痛悲伤，最宝贵的第一次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给人糟蹋……那……将来的她……要怎么才能面对……自己已有婚约的未婚夫呢？
　　她好想哭出声音来，坚强的她以往原本是不会这么样脆弱的，但现在的她，却连自己拥有的身体也控制不了，甚至……连哭泣的权力也被莫名的力量硬生生给夺走！
　　“哈……啊啊……啊啊……啊……恶……恶……”
　　樱子的身体越来越火热莫名，弥留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不清，也不知道究竟过了有多久时间，身后的老男人颤抖的越来越厉害，黏稠的感觉好像沾满了她的股间，不明白身后的福伯在这段时间里到底发泄过了几次……
　　“爸！……你……你们……究竟在做什么？”
　　突然间，门口处好像多了一个男人，他的声音一样充满着讶异与吃惊，但却见樱子的身体转过头去对他妩媚的淫笑着，身后还夹这一条肉棒……慢慢往他的方向前去。
　　“你……你是樱子……啊啊……”
　　老人的儿子一句话还没说完，裤裆却已经被女人给轻易的取下，抚弄了几下早已硬挺的肉棒，樱子的朱唇一口就把年轻力壮的阳具给放到自己的嘴巴里去。
　　很快的，这副美妙的身体又多了一具俘虏，两个男人就在这样曼妙姣好的胴体中迷失自己，忘了时间的巨轮、忘了外在的一切，沈迷贪婪的咀嚼着美好滋味的每一分香甜……
　　“啊啊……用力……顶这里……啊啊啊……啊……”
　　身体贪婪的吸取着男人们的精华与一切，就在身体主人逐渐迷失自己的同时，男人的数量好像也开始不断的增加起来，在她渐渐把自己跟外在筑起一道城墙之前，只有疯狂淫迷的浪叫声，伴随着樱子彻底崩溃哭泣的薄弱意识……
　　不知过了有多久时间，樱子虚弱麻木的知觉，好像……开始有了一些反应。
　　“唔……恶……呕呕……”
　　腥臭、恶心的感觉将她完全的包围住，浓烈的汗臭与莫名的腥味让她感到极不舒服，酸麻的四肢只要一稍微移动，都可以感受到下体好像被撕裂开来一样难过！
　　“我……啊……这……这是……”
　　满地上躺着的，都是一具又一具男男女女的尸首，就像似经历过一场荒淫无比的肉欲飨宴，又像是发生过惨绝人寰的恐怖杀戮，白色的精液喷洒的到处都是，鲜红的血液也染红了整座大厅……
　　“呜呜……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啊！”
　　突然之间，樱子发觉到自己的肚子里竟然鼓涨到有如小山丘一样可怕，有着比婴儿还要股大的肚皮内好像有一只手掌的掌印正明显的浮在传来剧痛的小腹间隆起。
　　“嘿……嘿……下贱的女人……难道……你一点也记不得昨天发生过的事了吗？嘻嘻……”
　　“你……是……是茉莉子……啊啊……”
　　樱子这时才惊觉到，肚子里传来的那股熟悉声音……赫然的，就是自己以死的二姊，茉莉子原有的声音。
　　“嘻嘻……这一个多礼拜的时间里，你好像都将自己给完全的封闭几来……但你的身体却早已经被所有男人给完烂了……再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脱离开这样丑陋的身躯，恢复我年轻貌美时的模样……“你……你说什么？啊啊！”
　　樱子根本就不清楚茉莉子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好像是被她所操弄着一样，一抬起来，却立刻被镜子前所照样的景象给吓傻住。
　　只见她的皮肤变的充满绉折，好像瞬间老化了三十多岁，乌黑的秀发变成了花黄，搂？的身躯与硕大的肚皮，让她恐惧的无法自抑……
　　“我……我的脸……我的脸！”
　　“嘻嘻……别怕，这只是变成吸精淫奴前的一种过程而已……你身上的精华跟巫女的年轻生命已经被我吸收了，在过不久的时间，我便可以长出最光滑雪白的玉嫩肌肤，拥有少女般青春美好的娇艳形体……”
　　“你……你……”
　　“原来……你什么也不记得了呢……嘻嘻……让我来提醒你吧……”
　　茉莉子娇笑着说道，好像对于折磨樱子能感到丝丝的痛快一般，将一股力量直接催入到樱子的脑海中。
　　“啊啊……这……啊！”
　　樱子无法逃避的记忆像似在开始扩大一样，这些日子以来跟过哪些男人交合，勾引过多少人性交做爱的画面一一开始浮现。
　　“不……停……停止……停止！”
　　很快的一个一个男人的影像贪婪的画面在樱子的脑袋里飞快的闪烁着，自己成了唯一的女角，在他们身上疯狂的摆动肢体，追逐无穷止尽的欢愉肉欲……
　　“不是我……不……这不是我……呜呜……”
　　恐怖的交欢画面不仅是三人、四人，甚至轮番奸淫着樱子的身体，满受惊吓的女人浑身颤抖着冷汗，眼角不经意的看见地上的一具具冰冷尸体，却跟脑海中的影像相重叠着。
　　“什么不是？嘻嘻……这些人每一个……可都是销魂忘我的高兴死在你甜美的肉丛内，你说是不是……”
　　茉莉子的声音愉悦的说完后，就将樱子的指头放入下方的湿唇内，只见酸麻与刺痛的感觉立刻让樱子大声的哀嚎起来。
　　“啊啊！”
　　“哼……才几天的功夫却已经使用过度呢……肉唇的色泽已经沈淀成这么丑陋的模样，嘻……等到祭礼仪式之后，在好好改造你这身可造之躯……”
　　樱子脑海内的恐怖画面还不仅如此而已，之后，她甚至将这些有如行尸走肉、做爱机械般的男人们带到了上课的佛堂内，满脸错愕的巫女根本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只看着自己最尊敬的樱子老师，竟当场就在众人眼前演起了春宫肉秀。
　　少女们尖叫惶恐的神色全都显现在脸上，当她们一一浮现在樱子脑海之中时，禁不住的羞辱与泪水早已淹没了她的双眼，控制不住的喉咙呜噎的开始发出哽咽的哭泣声。
　　画面的最后……樱子甚至命令这些男人一个一个的将这些年轻少女给拘束住并一一奸淫，在经过不眠不休长时间的残忍轮奸过后，没想到这些男人最后也一个个都倒下了，身体不但早已灯枯油尽、就连肢体也变得跟干尸一般，有如鲜血被抽干似的，模样十足恶心骇人。
　　剩下的樱子娇笑着缓缓走向那些再也再不起身的少女们，在自己下体黏糊不堪的私处内沟弄半天之后，下体竟然就伸长出一根比任何男人还要雄伟的粗大淫物，对这些无辜的少女们做出更可怕的举动……
　　“不要……呕……唔……”
　　樱子难过的放声痛哭着，然这发生过的一切好像也已经于事无补了，那些聪明乖巧的少女们如今尸首一个个冰冷的体在地上，可怕而破烂的死相似乎临死前仍受到十分残忍的对待。
　　（不……呜呜……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恶魔……卑鄙的恶魔！樱子内心悲痛的伤痕无处宣泄，燃烧中的愤怒让她丧失理智般想大声哭喊。
　　“咳……咕咕……都……都准备好了……”
　　突然间，一股怪异的声音在樱子背后响起。
　　“嘿嘿……很好……可爱的小东西……快过来让樱子看个清楚吧……”
　　茉莉子的声音刚说完，身后那名举动诡异的男子就走到了樱子的面前来，那副可怕恶心的尊容与身影……直让看见的人都掩不住要呕吐出来。
　　只见手中捧着一份盖住的神秘拖盘，空秃秃的脑壳后却变成几近透明薄膜的怪人，头内像似趴附着一只八脚怪虫在脑袋上头般蠕动着，而且眼球的视线眼丝好像已经被扯断了一样，双瞳内不停溢出血泪，两颗眼球在瞳孔内回来滚动，骇人的模样十足的恶心吓人。
　　樱子无法转过头去，但那人的移动声音听起来十分的异常与缓慢，好像蹒跚的怪物一样，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阴森感觉。
　　就在怪人刷一声的打开脱盘上的盖子同时，樱子的眼角内却又再度的快速垂下泪珠。
　　“玄……玄人！”
　　只见一颗湿淋淋的头颅就躺在那张宽大的餐盘上，苍白的肤色与俊俏的脸庞在樱子内心在拚命的滴血，笼罩在黑暗阴影的身心严重的受到激烈创伤。
　　“玄……玄人……呜呜……啊啊！”
　　樱子再也忍受不了的放声大哭起来，她想起来了，她记起来自己故意遗忘的那一段记忆，因为这几天所发生过的种种不幸的一切，早已超乎任何女人所能负荷般的沈痛。
　　“樱子……樱子！”
　　樱子想起了未婚夫玄人曾焦急地呼喊着她的名字，语气中是那么的充满着激动与错愕……
　　因为，数天之前一接到樱子通知后，便特地赶上来神社与未婚妻相聚的上田法师增山玄人，他所看到的真实画面却是……自己最爱的女人正与许多的男人在乱交，大搞性爱与肛交的激情画面。
　　“樱子……樱子……你不能这样对我……樱子！”
　　尽管玄人的愤怒撂倒不少阻挡他的男人，但这些毫无知觉的壮汉们却还是牢牢的架住他，压住他的身躯，让他静静的看着最心爱的女人主动与陌生的男人忘情的做爱着。
　　玄人痛苦的呼喊声让樱子一辈子也无法忘却，从小，尽管她与玄人早就指腹为婚，但专情的两人心却一直都是放在对方身上，一刻也不曾离开，原本等玄人继承衣钵后便要完婚的恋人，没想到却在今时今日发生出这样的惨剧……
　　“玄……玄人……啊……啊……啊啊！”
　　可怜的樱子就在未婚夫面前接受着四、五名男人的前后插弄，嘴里还不时发出阵阵愉悦的呻吟声，原有的意识就是在这样多重的无情打击下失去自我……
　　“我……我想起来了……我……”
　　如今的樱子记忆起了痛苦不堪的那段回忆，在看着眼前的怪物与玄人的头颅同时，她想起茉莉子用她的身躯强迫着玄人跟自己做爱那画面。
　　“你……你害死了他……你……呜呜……”
　　樱子记得，就在玄人被拘束强迫跟自己交合同时，这双残酷的双手……是怎么在自己面前……亲手的掐死对方。
　　“不……是你……是你的双手……就是这双手……让他能够再度接受新生的……哈哈哈哈……”
　　茉莉子有如恶魔般的淫媚笑道，尖锐的笑声有如刀刃，直直的往樱子心脏剖了开来一样。
　　“嘶嘶……咳……咳……”
　　眼前的怪物捧着玄人的头颅，身体好像已经不在像似人类一般的颤抖蠕动着，脑袋瓜慢慢的又开始肿大到有如常人的两倍时，突然噗的一声，两颗眼球就飞溅到了樱子身上，空洞的瞳孔内缓缓钻出有如蜗牛般的蜗蝓眼球……
　　“啊啊……呜呜……啊啊……不要……不！”
　　眼球的血丝还沾在樱子的乳头上，被这样恐怖的画面惧吓到崩溃的神代樱子，再也顾不住一切的拚命哭泣。
　　“嘿嘿……你知道这身体是怎么来的吗？这样不死不灭的完美身体……可是从这些满地的死尸中特别搜集而来的精华呢，看……注意看他的下体，是不是同时拥有着两根肿大的肉棒……”
　　茉莉子似乎越是听见樱子痛苦难过就越加兴奋一样，一面又故意继续介绍着这具重生转变后的尸块人。
　　“这样的身体可是由腐尸的肉块所特别提炼制成的呢，再看看那里……肉棒可是由巫女小小的肉唇内长出来的呢……嘻嘻……是不是很完美？不仅如此，里面还有着很深的阴道，就算把肉棒缩弯进去后，外观看起来还是平坦的有如女子一样……”
　　茉莉子将这副由肉块做成的魔躯说的越来越加变态，而且它的十根指头似乎竟是用男人缩小后的阴茎所串在骨掌上一般，四处拼揍的古怪模样着实令人恶心到了极点。
　　“这样的躯体只要储存足够的人肉精华与精血后，就可以将任何人的尸块与躯干当成己用……唯一可惜的地方就在于容易溃烂，若不及早吸食充足的人类精血，撑不了几天就必须得汰换掉化脓的臭肉，重新填入新鲜的肉块……”
　　茉莉子话还没说完，樱子便发觉到那身躯异样之处的所在，破烂的衣物下，他的躯体几乎可以说就是一大堆腐烂掉的肉片所缝合起来的。
　　“嘻嘻……未免这颗当作头颅的好东西有一天会溃烂掉……已经将他泡入魔血中三天三夜的时间，今后除非是受到强烈的圣光蚀化，否则头颅是绝对不可能腐烂败坏的……”
　　“你……你！到底想对他……啊啊！”
　　樱子充满恐惧的思绪一时间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同时，尸块人却已经抓起玄人的头颅，张开颅内的八对触爪把旧烂的头颅吐开，缓缓的将那颗英俊的头颅串到那身恐怖的尸块躯体上去，在触爪钻入脸颊皮肤的那一瞬间里，玄人的眼睛竟然猛然的就张了开来。
　　“啊啊……啊啊啊啊！”
　　樱子吓呆的闭上双眼，她的人已经快要晕死过去，没有止尽的折磨痛苦，不知道到底何时才会有结束的时候。
　　“哈……我……这……是我吗？嘶嘶……嘻嘻……”
　　套上玄人头颅的怪物突然间裂嘴般的大声笑道，停止许久没有运作的脑袋瓜似乎还有些异常与不适应，眼球不停在翻滚转动着，一直过了许久之后，恢复成玄人模样的神色表情才真让人更加感觉到那种阴森古怪与可怕。
　　“嘻嘻……快……将我抱到血池中……快……”
　　茉莉子的声音似乎渐渐变得细微而虚弱，好像在为什么而准备一样，对着跟尸块人合而为一的玄人命令道。
　　“唔……是……是的……我明白了……亲爱的……”
　　玄人的表情十分的狰狞而诡异，让人完全无法看的出来，在那英俊潇洒的脸孔之下，是否仍然是从前那个正直不阿的增山玄人。
　　“唔……波波……波……呼……”
　　樱子的肌肤很快的就浸泡在一池冰冷鲜艳的血池内，肚皮上这时却开始继续怪异的鼓涨着，有如气球般将皮肉做的小腹鼓大成足以塞入一个人般可怕，痛苦的四肢还被一条又一条的银炼深锁着，每一次颤动似乎都对这女人造成难以言喻的痛苦一样。
　　“啊……呕……啊……抖……抖……啊啊……”
　　樱子的表情好像比死更加痛苦般的冷颤着，身上还有许多恶心的小虫子在皮肤上头蠕动着，几天前还是干净清爽的整洁浴堂，如今却变成有如地狱般可怕的阴森腐地。
　　在这样可怕的场景里面，不知道究竟还有多少人已经牺牲在这名刚死又再度复生的淫魔恶女手中，黏稠的鲜血中混含着的不仅是人类的血液，还有着许多冒出白泡的恶心精液。
　　不知道经过了多久的时间，人格丕变的巨乳魔女茉莉子，就这样在自己最熟悉的场所内，建造了如此一座阴森恐怖的邪恶池水，更令人讽刺的是，这里原本还是个所有圣洁巫女们共同净身洗涤的唯一之处。
　　净衣处的银镜旁挂满一颗又一颗的人头，有男有女，好像在创造出某种结界或进行邪恶仪式之用，血水之中孵化着一只又一只可怕的小蜘蛛，不停的钻入这些死去的人头脑壳里面，以靠吃他们的脑肉为生。
　　“恶……唔……不……不要……”
　　轻微呢喃的痛苦叫声在樱子的嘴巴里细细的哼出，但血红色的娇嫩脸蛋上却忍不住那扬起的笑容，似乎像似两种全然不同的人格融合在一起般诡异。
　　“嘻嘻……快要完成了……再更多一点的鲜血……就要完成了……啊……”
　　无比邪恶的声音由绝色美人口中发出，诡异的面容在血池中散发着一股又一股恐怖骇人的嘶哑叫响，恐怖的画面让任何接近的人，都能臭出浓浓的邪恶与死气。
　　“啊啊……啊……要……要出……出来……啊哈！”
　　女人的四肢捆绑的银炼都沾满了鲜血，就在鼓涨的肚皮上浮现一只朱红色的蜘蛛图印同时，大量的血水快速的渗入到女体的伤口内，在巨顶之上射入一道强光钻入她的肚皮同时，处女的私处内却开始溢出浓浊腥臭的绿色污水。
　　“嗝、嗝……喀吱……噗吱……波波！”
　　接着紧闭的女人私处却钻出了一只纤细粉白的手臂，缓缓在地面上抓爬挣扎，慢慢的第二只手臂也伸了出来，混杂在绿色黏液之中的躯体一步一步的在另一个人的肚皮内爬行出来。
　　“嗝……嗝……咳……咳……嘶……喀、喀……沙！”
　　爬行而出的女人浑身沾满了绿色黏液，蹒跚的脚步似乎还站不起身，垂着大量黏水的喉咙里嘶嘶的发出一声巨响之后，整个愈是之内刹时充满了妖异般的紫红颜色，恐怖的魔化结界就在一瞬间将密室变成了更加阴森诡谲的邪恶之地……
　　地上的魔女在“脱胎”之后，慢步的爬到了梳妆银镜前面，播弄干净脸上的一团污水，雪白光滑般的肌肤中，立刻现出一张绝色娇艳的女人脸孔。
　　“哈……哈哈……复原了……我终于复原了！”
　　满脸开心的将自己脸蛋仔细的梳妆打扮着，脸蛋比以往更加亮丽年轻的女子，似乎吸收了不少年轻貌美的女子精华，再透过樱子肉身的治愈缝合之后，身上一点残缺的伤口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竟是少女般白里透红的冰肌玉骨。
　　“嘶嘶……唏……唏……”
　　就在茉莉子满心欢喜的对着镜子欣赏着重生后的自己时，一旁的玄人此时已经披上一件宽大的浴袍，将那身无比丑陋的身体给完全掩盖住，并双手递上一件干净的女性浴衣，毕恭毕敬的半跪在茉莉子的跟前仔细服侍着。
　　“哈……真美……好美妙的感觉……我变得比以前还要美艳……这感觉……真是让人有说出来的畅快……哈哈……”
　　茉莉子挺起胸前的一对肥美巨乳，不时用双手晃动着几下，看着洁白雪嫩的肌肤内简直比女儿美月还要通透白晰时，兴奋的情绪让她忍不住的想好好手淫一番……
　　“是……亲爱的茉莉子……你是我见过中最美丽的女人……我身体内的每一吋细胞，都因渴望您而战栗……”
　　玄人一面陶醉般的称赞着“造就”他的绝世美人儿，一面露出下体两根硬挺粗长的恶心肉棒，好像迫不急待的深入这样艳绝人间的美妙胴体。
　　“呵呵……是吗？你的未婚妻应该是樱子才对……增山玄人……你怎么对我这种生过孩子的女人有兴趣……”
　　茉莉子接过一袭轻薄裸露的性感蕾丝睡衣，白纱般的透明花边沾在一丝一丝洗刷不掉的血渍同时，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性感便完全毫无保留的暴露在这样满好的身体上面。
　　茉莉子这样的话语，似乎是故意对着躺在血池中的樱子说的，一方面折磨樱子已经成为她的乐趣，另一部份她也想知道变成不死尸块后的玄人，大脑是否仍受她所左右……
　　“那个贱货老早就已经被男人给抽烂了……根本就不值得任何人关爱，我最爱的人只有您……茉莉子女王……我的身体每一吋肌肤都为了您而激动……”
　　只见玄人那张俊俏英挺的脸蛋上却说出如此狠心恶毒的可怕话语，尽管知道未婚夫的一切已经被恶魔所占有了，但心痛的难言滋味还是不停在她虚弱破败的区体内来回起伏。
　　“是吗？”
　　茉莉子一面开心的娇笑道，眼神一使，似乎的铁炼环立刻穿透过玄人的肉体内，一条一条密密麻麻的，在他身上集合成一件特殊的银制皮衣。
　　“啊啊……呼……呼啊……啊……”
　　尽管玄人的身体是由各种腐烂的肉块所拼揍而成的，但当铁条穿入他的身躯时，他那脑后的八爪淫虫传导器，还是不时会传达出类似疼痛的刺激反应。
　　“嘻嘻……怎么样？舒服吗？……喜不喜欢呢？”
　　茉莉子的双眼亮了起来，折磨并把人用银线穿破过去似乎是一种娱乐一样，极端恐怖的虐性在她被唤醒的同时，已经完全的显露出来。
　　“啊啊……哈……哈……舒服……刺……刺……激……”
　　一条一条细微的血注由那肉块组成的躯体内喷洒出来，但玄人似乎十分耐的住疼痛，应该反过来说，这样的肉体其实正常触感已经越来越薄弱，强烈的剧痛反而更能让他感受到更多难言的刺激，甚至，慢慢已经爱上这种鲜血淋漓的奇妙滋味。
　　茉莉子一面拉扯着玄人身上的小铁条，一面把四周贯穿的银环都扣连在一起，经过她的精心打扮后，玄人的身体上身套着一件黑亮的大皮革，满身扣环的铁炼条将他帅性的头颅布置能活像个被虐淫魔般的宵琐狂徒……
　　“嘿……你只是个刚成形的缝合魔……嘻嘻……可爱的小东西……想不想当我的贴身奴隶呢？像你这不死的身躯……若是当做我的玩具……应该会是挺适合不过的呢……”
　　茉莉子对着樱子方向，意有所指般的故意用挑逗性口吻对玄人说道。
　　“想……想！”
　　玄人的下身肉棒已经忍不住的喷出黄浊的浓精，股掌上的指头一根根全硬直起来，被改造成有如被虐狂徒的玄人身体开始像怪物一样的鼓涨起来，好像被激起的情欲随时会让他这样的躯体产生异变。
　　“很好……乖乖……那……你就必须我表示忠诚才行……”
　　茉莉子的话说到最后，阴森的媚笑中却充满阴沈的恐怖意念。
　　（茉莉……茉莉子……啊……你……你到底还想对我怎么样？樱子宛如随时会失去生命的残破躯体，已经快要到连呼吸都感到十分困难的地步，不明白自己的亲生姊姊究竟还有怎么样更可怕的阴谋要报复在自己身上。
　　“是……全都听你的……女王……一切都听从你的命令……”
　　玄人的表情突然变的怪异，分不出是为了什么原因，但双眼一看见躺在血泊中的樱子时，凶狠的眼角一度又变得浑浊而可怕。
　　“很好……那首先我要你先从她的口中问出灵珠的下落……”
　　“破魔……灵珠？……”
　　“嘻嘻……没错，我想该怎么做应该不用我再教你才对……但不准伤了她的性命，她的脑袋对我们而言仍十分重要的……嘿……等你办好了之后，我自然会很高兴的收你作我的奴隶……”
　　茉莉子在离去之前所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像最锋利的利刃划开樱子每一吋肌肤一般，心灰意冷的孤寒感受，让她破碎的内心只想早点死掉算了。
　　“灵珠……灵珠……灵珠……灵珠！”
　　喃喃自语的庞大怪物双眼变的越来越加的赤红可怕，浑身脱着厚重的锁炼，就将虚弱的樱子双脚给绑上练条，残忍的将那有如怀胎过后虚弱无比的樱子给脱离开血池内。


第十九卷
　　幽暗的混沌之中，处在浴厕中的小美菊只觉得寒意越来越浓，在凉爽的夏夜中，不知道为何身体却一直拚命的打着哆嗦。
　　天花板上的灯光不知道为何忽明忽亮着，内心感到十分恐惧的美菊一刻都不想多呆，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却来狭小的厕所出口也找不到方向。
　　“啊……这是怎么一回事？阿姨……妈妈！”
　　心里不停害怕呐喊的小女孩，很快又陷入到视线一片漆黑的恐怖景象中，只能一面摸索着进来的方向，却对四周环境感到无比陌生。
　　这样的空间中，不再是自己所熟悉的环境，好像被突然调换到另外一个时空般，让女孩感到无比的陌生与不安。
　　“哇！……哇……哇……哇！”
　　突然间一道婴儿的哭泣声，划开了眼前的一切黑暗，顺着声音的方向快跑，小美菊只希望能尽快奔往人多的地方，能够抒解内心那紧张焦虑的彷徨思绪。
　　“有没有人啊……有没……啊！”
　　也许是因为跑太快的关系，脚踝不良于行的幼女不小心的跌了一跤，但她没有哭泣，抓着受伤的脚踝一面呼喊着一面往前方走去。
　　“哇哇……哇哇……哇……哇！”
　　很快的就在美菊的眼前却出现了一幅影像般的画面，一名妇女静静的躺在深黑的木床上，身旁的保母手中抱着哇哇大哭的小男婴，另一边画面，却是一名男子，手里拿着白亮匕首不停走向保母的面前作势要刺下去……
　　“啊啊！”
　　可怕的画面突如其然的吓坏美菊，大声尖叫的小幼女立刻跌坐在地的哭了出来。
　　“不！不要！”
　　突然间，伟大的母爱让床上的母亲奋不顾身的冲上前保护男婴，画面里手中拿着凶器的男人很快被两女合力的推了开来，但男子却是满腹哀伤的对着妇人说道。
　　“日照……这又何苦……他一定不能活命啊！”
　　“不！不可以……他的我的孩子！”
　　“他生的时辰命格有问题……是个恶根啊！而且……又是你跟我的私生子……王若回来知道了……所有人都一样会没命的！”
　　“我不管……呜呜……我的孩子……是我的孩子……”
　　妇人死命抱着樱子说什么也不肯放开，任由那个情夫的男子说破嘴唇也不能害死自己的孩子。
　　“这……这是……”
　　美菊如今已被眼前的景象画面给完全吸引住，不明白这些穿着打扮好像古代人的对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正当伸手要触摸画面时，接着影像又再度的改变了。
　　“哥哥……不要！呜呜……不……”
　　这一次，画面中出现了却是一对年幼的小女童跟小少年，男孩用手掐住妹妹的耳朵恶狠狠的往一间奇怪的密室里走去，并且，还顺手将厚重的铁门给锁上。
　　“不要……呜呜……哥哥不要！”
　　画面里的小女孩年纪似乎比美菊还有年幼，两颗灵眸泪眼汪汪的大声哭泣，只见少年一点也不疼惜妹妹的掴了她几个巴掌，甚至恶言恶语的大声恐吓才令女孩抽抽噎噎的不敢哭出声音。
　　“哼……那些可恶该死的大人只会欺负我而已……总有一天我会把他们都杀死！哼……他们欺负我……我就要欺负他们最疼爱的小夜！”
　　少年双眼变得殷红而可怕，彷彿就像个小恶魔一般，伸出手指将妹妹的背部给捏到淤青。
　　“啊啊……不……饶了我……啊何……呜呜……呜哇……”
　　小女孩忍不住痛的大声哭泣，然这里彷彿是座很隐密的特殊密室，任由女孩如何哭泣，就是办法将声音给传递出去。
　　“死小夜……所有人都只会疼你而已……哥哥现在也好好疼你！要是你敢告诉任何人，我就杀死你知道吗？”
　　没想到年纪轻轻的小男孩竟然会说出这般无情可怕的恶毒话语，只见妹妹的臂膀上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各种淤伤，但惨忍的哥哥却还一点也没有停手的意思。
　　“住……住手！”
　　美菊似乎再也受不了这样可怕的画面，一伸手的同时，眼前的影像又开始转变成另外一幅场景。
　　“唔……哥……啊啊……”
　　眼前似乎依然是那对兄妹，但少年的身形明显比之前要长大很多，而女童的年纪则与现在的美菊相仿。
　　“嘻嘻……小夜……已经过了半天多的时间，一定想哥哥想的要命吧……”
　　少年的声音似乎开始变声，应该是到了青春期的年纪，妹妹的体型则还是娇小的幼女型态，但肿大的肚子似乎透露着有些异常。
　　“拿……拿出来……求求你……我求求你……啊……啊呕……”
　　女童的身体好像十分虚弱的拚命颤抖，尤其肚子好像剧烈绞痛一般的翻滚呻吟。
　　“别装死……怕痛的话就快点过来让我舒服……”
　　没想到就在哥哥的示意之下，小女孩竟然强自压抑着痛苦，勉强爬起身来解开哥哥裤管，张开小嘴就帮一条肮脏的肉棒含舔起来。
　　“嘻嘻……这几天我故意不洗它，味道一定很浓很好吃吧？”
　　尽管少年看得出妹妹难过的表情快要呕吐一般，但他依然自得其乐的用力把肿大的肉棒给塞的更深，直摩擦着喉咙让她真的呕吐才又继续开始折磨幼女。
　　“叫你每天都要练习吞哥哥的东西，都练到哪里去了？怎么这么笨手笨脚……舔干它！”
　　“对……对不起……啊啊！”
　　少女一面认错，一面还拚命舔着少年肉棒上所残留下的呕吐残渣，一种被非人对待过的折磨，似乎在这年幼的女孩心灵中，已经造成了难以磨灭的可怕阴影。
　　“嘻嘻……告诉我……我养的小东西现在怎么样了？嘿嘿……我早就迫不急待想看看……”
　　少年似乎在期待着什么有趣的事一样，命令妹妹转过身去，跟着扯开女孩的衣裤，就在幼女粉红色的肛门上，赫然印着一排红色的封印咒。
　　接着，少年就将手掌放在妹妹的沟股间，并默念着一段古怪的特殊咒语，男孩似乎曾经学习过吟唱魔法，只见红色的印记才一消逝，女孩的肛门内立刻有根毛茸茸的东西伸出了屁眼外……
　　“啊啊！”
　　美菊不仅马上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坏了，并且还不由自主的伸手到自己后面的肛门上，一种说不出的恐惧与熟悉感觉正在脑海中逐渐成形。
　　“嘻嘻……可爱的小东西……在里面一定很不舒服吧，吃饱了没有？妹妹所生产出来的东西好不好吃？哈哈哈哈……”
　　很快的一条像似蝎子又向螃蟹的混合怪虫就由少女的肠道内爬了出来……
　　男孩似乎十足像个变态的小恶魔一般，一面嘲笑着少女，一面把玩着他那条恶心可怕的大虫子，任由它攀爬在少女的四肢背部上。
　　“呼……呼……恶呕……”
　　就在怪虫爬出女孩的肉体外同时，再也忍耐不住极端痛苦的小幼女，肛门内闭锁不住断断续续喷出屎便，粉红色的小阴唇也开始不断的溢出越来越多的黄色尿液。
　　“啊……”
　　看到这样的画面时，美菊突然感到身体一阵躁热难当，尤其自己肛门内的相同位置上，似乎也在不自觉的收缩蠕动着……
　　“嘻嘻……小东西……你想换到前面的地方去吗？嘿……不行……还不行，若是妹妹前面的地方也被刺破的话，那以后就不能继承“神女”的职位了……到时一定会被人发现的，不行……要乖乖喔……”
　　少年似乎对一条毒虫比对自己妹妹还要疼爱。
　　“呜呜……停止……快停止！”
　　看着这般不断重复着的可怕景象，早已毛骨悚然、摇摇欲坠的小美菊，忍不住又伸手更深入进到画面中，却没想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就这样的把她给完全的吸了进去！
　　“啊啊……这……这是……”
　　这次……美菊是真的害怕了，因为四周的环境已经不再是平面的影像而已，男孩的身影历历在目的矗立眼前，四周的环境也全都变成为跟真实的实体一般。
　　“咦……你刚刚在发什么呆？”
　　少年竟然对着美菊这样问道，好像美菊正是他那个悲惨可怜的妹妹一样，伸手就往她那还为发育的胸部上摸去。
　　“呜啊……不要……啊啊！”
　　美菊更讶异的惊觉了，自己果真就像是方才那个受尽折磨的小女孩，鼓鼓的肚子里似乎有东西正在蠕动着，一种搔痒刺痛的古怪感受正在她的身体内不断扩散。
　　“嘻嘻……小夜……你竟然赶反抗我？嘿嘿……很好，这样很好，你已经有三、四年都没有做出这种反应了……是因为快生下小宝宝所造成的原因吗？”
　　“什……么……你说什么？”
　　身份变成小夜的美菊身体不住的往后退，眼前的这名少年不仅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恶魔，而且什么样可怕的事也做得出来，听他口中这么说道，不知又有什么恐怖的阴谋发生在她身上！
　　“嘻嘻……为了让你在保有处女之身的情况下生出这孩子……我可费了不少功夫，甚至还偷看过师傅的秘密法典……哼哼，在父亲那个死老头回来前，一定会让你生下……”
　　“啊……啊！不……不要……别过来……不要！”
　　疯狂的颤抖的哭叫着，邪恶的阴影如今已经完全的笼罩在这害怕莫名的小稚女身上，不明白为何会演变到这般意想不到的可怕情境之中，无辜的少女不停的缩瑟逃避，逃避那个被称做哥哥的恶魔，究竟……将会如何的折磨自己……


第二十卷
　　“啊啊……啊！啊啊！”
　　尖锐刺耳的痛苦叫声由樱子的嘴巴里不断的呼喊出来，每呼喊一分，都是她对爱人最深切的无助呐喊。
　　“快点说！……灵珠的下落藏在哪里！”
　　变成怪物的玄人像发疯了一样将樱子倒吊在一颗坚固的大树下，挥舞着手中的炼条，将纤瘦可怜的柔弱身躯给鞭打的皮开肉窍。
　　“该死的贱人！还不说就打死你！……去死吧……该死的贱人！”
　　另一分让樱子更加心痛的是，最心爱的男人如今却已变成了恶魔的工具、奴隶，口中所喊的每一句咒骂恶毒话语，全都冷酷无情的深深刺入到她的内心之中，令她无法呼吸。
　　“哈……呼……呼……晕过去了吗？别想偷懒！”
　　眼看樱子受不了几鞭又再度晕死过去的同时，玄人立刻将他的两根巨大肉棒给塞入到樱子仍在瘀血化脓的私处内。
　　“啊……啊！”
　　刺痛的肉唇内突然感觉到被一股坚硬无比的东西插穿而入，多日以来早已红肿瘀血的双唇耐不住激烈摩擦的刺激，唇肉已经开始溢出宥黑的浓稠瘀血。
　　“嘿……嘿……一下子就能插进两根了……已经变成这么松弛……死贱人，难道你是真的这么喜欢被人插吗？”
　　樱子的身体虚弱到连哭泣都叫不出声音，只能任由眼角的泪珠缓缓坠落。
　　“都被插成这么松的状态……哼……是身体太久没有吸收精气？”
　　玄人的话刺激到了樱子的知觉反应，吸收精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哼……呸！一点感觉都没有……樱子……你已经变得跟老女人一样了吗？”
　　玄人无情的吐了一口痰在对方脸上，一起身两根肉棒就由破败的女体中滑了出来，被茉莉子吸收后的樱子果真失去了一切年轻美好的女人精华一样，身体的肌肤也全都失去了原有的光泽与弹性。
　　“啪！哼……强奸你还不如奸一条母狗……”
　　性情丕变的玄人一拳重重的打在樱子的肚皮上，彷彿奸淫不成却恼怒了他一般，没有以往任何的一丝情意，只要不弄死樱子，这样的恶魔似乎怎么可怕的事情也都做得出来。
　　反观樱子现在的处境，万念俱灰的内心里，似乎早已冰冷到随时等待死亡降临的那一刻，因此任由病态的未婚夫无情发泄，一心只想早点结束掉这样梦魇般的悲惨轮回。
　　“母狗……母狗？”
　　恶魔化的玄人脑子里似乎受到了八爪淫虫的意识灌输，他的眼睛看了看樱子阴核上的晶亮银环，嘴里吐出绿色泡沫的裂嘴一笑。
　　“嘻嘻……嘻……”
　　拖着满地铿铛炼条转身离去的玄人，脑海中不知产生出什么样的可怕阴谋，独自一人的消失在空旷的绿荫底下。
　　“嗯……唔……”
　　不知过了有多久的时间，被人倒吊着的樱子只觉得四周变得一片黑暗，痛苦的折磨虽然短暂的离她而去，但四肢僵硬传来的麻木刺痛，却又再一次的证明自己尚未死去。
　　“唔……啊！砰咚！”
　　不知是谁扯断了锁炼让樱子由树上快速摔了下来，粗暴的举动让樱子的额头碰撞到了小碎石，脆弱的肌肤立刻溢出鲜血来。
　　“啊……抖……啊……唔啊……”
　　模糊又痛楚的伤痛让樱子难过的睁不开双眼，耳朵彷彿听见有狗叫的声音在四周围绕着，自己任由看不见的人影将虚弱的四肢给抬到大树底下，迷蒙湿润的眼颊里好像看见着一个十分熟悉的形影在面前来回走动。
　　“你……你……还想……怎么样……”
　　樱子虚弱无力的吐出这般无奈辛酸的只字片语，眼睛上流下的原来不是早已干痼的泪水，而是额头间并溢出的红色鲜血。
　　“嘻嘻……嘻……樱子……你的身体已经虚弱不堪成这副德行了，看……我带来一只多么健康活泼的小东西帮你身子“补一补”……”
　　跟着玄人用铁炼再次把樱子身体固定起来，不过这次是屁股朝后，身躯垂头抬腰，四肢半腾空的被捆绑起来。
　　“你……啊啊！”
　　樱子不明白玄人这样的举动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见他伸手玩弄着自己阴核上被镶入的小银环，跟着往上用力一扯，刹时之间樱子的肚子上竟立刻露出一道有如巨大阴户般的两片肉唇！
　　“你的身体老早就变成“凭灵肉衣”之身了，拉开阴唇之后……是不是感觉到特别舒爽呢？嘿嘿……”
　　玄人大声邪笑的伸出双手在巨大阴唇内探索搓揉着，跟着再次牵来一头狼犬一般高大的母狗，赶到樱子的屁股后面不断的用力嗅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唔……恶……抖抖……唔啊！”
　　接着狼狗不断用宽大的舌头舔弄着樱子下体肥厚肿大到肚子上的巨阴唇，甚至还在玄人的指使下连头都钻了进去……
　　“把你的双脚打开……在打开大一点……对要来啰……”
　　没想到母狼狗在玄人的驱使下竟不断的往樱子的肚子里用力钻去，好像受痛刺激般的往里爬去的同时，四肢已经站立不住，最后整条母狗的身子竟然就被樱子的肚皮给完全的吸收掉了！
　　“啊啊……恶呕……恶呕……噗吱！啊啊！”
　　樱子浑身再也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起来，混乱的肢体竟接受了最不可容恕的人兽交合，但却在玄人就要拉上阴环的那一刻间，不慎用力过大的将樱子阴核给连带银环整个扯下！
　　“啊啊……呕呕呕……坳……”
　　失去最敏感的性器让樱子再也忍不住的弓直起来，但更加恐怖的变化却直接的在樱子破乱沈沦的躯体内快速转变着，四肢被扯开炼条的樱子立刻失重摔倒在地，一个人躺在沾满汗水唾液的泥土堆中不停缩瑟的筋挛呕吐！
　　“嘻……嘻……怎么……可恶！扯下来了……嘿……”
　　看着自己因控制不住力道而扯断樱子的阴核时，玄人竟然还开心的笑了出来，一口将阴核连同肉环吞到肚子里去，并将对方身上的铁条给收了起来。
　　“看来你身体得一辈子跟这条母狗在一起了……本来想让你变成母狗后去吸收这些公狗的精气……没想到这根该死融合用的银环却断了……”
　　玄人一面咒骂着，却没注意自己身体的神经、力量、力道已经不如从前。
　　“也好……这样你一辈子都跟这条发情的母狗再也离不开了，乖……等我先试试看母狗的肉唇会不会比较紧之后，再让它们来好好享用……”
　　玄人的脑子竟毫无一丝人性的说出如此可怕的话语，转头对着被绑在树旁的公狗们说完，就要将自己的阴茎给插入樱子下体内！
　　“啊啊……恶……噗吱！噗……噗！”
　　然而，就在樱子最紧要关头的那一刻里，玄人的胸口上却赫然的多出一根细长的金色灵针，讶异的玄人颤动的转过身去，刹时之间四肢躯体又再次多出了许多的夺命金针！
　　“你……啊……喝吓！”
　　玄人上身被钉住的地方立刻冒出浓烟，才一转身移动，尸块的肉躯竟在樱子的面前散落成四大块！
　　“妹妹……妹妹！”
　　樱子闪烁不清的眼睛里只觉得有一些模糊的影像在快速的飘渺着，百合子的声音……此时……已经为成了她最后一的一丝暖意与希望。
　　“呼……呼……啊啊！”
　　痛苦的喘息声在清醒的那一刻，但来的却是……令人面对更加难过的事实。
　　“樱子……樱子！”
　　百合子焦急的摇晃妹妹的身躯，发觉她四肢已经开始不自觉的卷曲着，喘息的时候还无法克制的吐出舌头，而且……是一条又肥又长的大舌头。
　　“你……樱子……振作点……樱子……”
　　“恶喝……啊啊……千……百合子……啊！呜呜……姊姊……啊啊啊……”
　　樱子终于发觉眼前的女人就是百合子时，再也忍耐不住崩溃的情绪，对着如今唯一的至亲拚命发泄。
　　“好了……好了……别难过……樱子……你的头发……”
　　百合子将妹妹拥抱在胸前，一面伸手去抚摸对方秀发同时，却发觉她头上的发丝竟不断掉落。
　　“呜呜……茉莉……茉莉子还……还没……汪……汪汪……”
　　另一项让樱子无比恐惧害怕的感觉，是自己身体四肢好像再也伸不直一样，嘴巴里觉得好口渴，急促的呼吸让自己不住的拚命喘息。
　　“我……我到底怎么了……汪……汪……”
　　但越是焦急，却越发现到自己无法用正常人的方式讲话，突然想起玄人曾对自己做过的事时，溃提的眼泪又再次襟持不住的大量涌泄。
　　“别怕……好妹妹……别怕……姊姊在这里……别害怕……”
　　百合子不停轻拍着樱子的背部，将妹妹牢牢的抱在怀里，不同以往刚强的形象，樱子只觉得在她胸前那对暖暖的巨乳上攀伏时，就能感受到一股十分温柔的暖意在。
　　“别再担心……姊姊都知道……这一切姊姊都知道……让我来帮你吧，樱子……先告诉姊姊，封印淫魔的灵珠现在藏在哪里？”
　　只见百合子似乎对于樱子现在的模样并非十分焦虑，却在这个时候里问起了灵珠的去向。
　　“姊……我……呜呜……我……”
　　脑海中还没有整理出一些思绪的樱子，只能支支吾吾的好些时间说不出话来。
　　“樱子，你是不相信姊姊吗？”
　　“不……绝对不是的……我……我……”
　　“你的声音说不出来？我懂了……那你就带我去找吧……这件事不能再拖延下去了，若是让茉莉子得到了灵珠，那所有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百合子脸上闪过一丝焦虑的神情，但不知为什么樱子觉得大姊好像也变年轻了许多，粉嫩的脸蛋肌肤上，竟充满着前所未见的水嫩光泽与亮丽颜色。
　　“我……带……带你……汪……唔……”
　　樱子挣扎的想要站起身来，却发觉自己竟然变成四肢站立的母狗，更骇人的是屁股后面还长出了白色尾巴，镜子前的自己，活脱就像个人形般的母狗一样。
　　“我……这……啊！啊……啊！”
　　樱子看见了自己的脸蛋，那些丑陋的皱纹不知何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但脸上的鬓毛、浑身上下的毛发却变得金黄而细长，让这原本充满知性满的女性，刹时间变得越来越像一条真正的母狗。
　　“啊啊啊！奥……唔……”
　　樱子的眼睛充满了哀痛的泪水，难不成今后这一辈子，自己就要以这般的模样活下去吗？
　　不行……不要！她不要这样……绝对不要这样！
　　“樱子……先别太伤心难过……我们现在的首要工作是要找回灵珠并消灭它，有些事……以后……自然会恢复正常的……”
　　百合子再一次的安慰道。
　　“姊……我……”
　　樱子浑身克制不住的拚命颤抖，但一听完百合子的话后，坚强的女人还是忍住泪水的心里一横，竟然真用母狗的方式用四肢行走，还频频回头的领着百合子快步往埋藏灵珠的方向前去。
　　看着自己妹妹的臀上还不断摇晃着一条白色尾巴，百合子一时间甚至无法将她与以往聪明能干的伶俐樱子联想在一起，好像眼前只是一条被人眷养的母狗，不再是自己妹妹般的错觉。
　　不知怎么一回事，樱子似乎感觉到百合子的神情比刚才显得冷漠了许多，而且她现在唯一只关切的就只有灵珠而已，与一开始那满心疼惜、呵护般的种种关怀，似乎又有些不相一致……
　　然而现在的她已经没办法思索这么多，只能拚命忍住满腹的羞齿与屈辱，领着自己的姊姊来到一处小时候她们一起玩耍的地方停下，就在一颗大树的树荫地下用力的挖掘，还挖到有半个人多深后，才取出一盒装有散发异光的特殊念珠。
　　“就……就是这个了……”
　　百合子望着念珠的眼神开始显得有些奇怪，樱子只觉得自己下体竟慢慢的感觉越来越加灼热，好像有什么怪异的味道正在勾引刺激她强忍压抑的异样感受。
　　“姊……这……这是什么味道？”
　　就在此时，樱子才发觉到自己的嗅觉变得比以前灵敏许多，姊姊身上的味道竟开始散发出一种自己从来都没有闻过的特殊气味，在这股人体的腥味中，甚至夹杂着一份让人浑身发热的特别香味……
　　“是……就是这几颗珠子……拿到了……”
　　百合子的脸上不知为何突然红润起来，看着樱子纳闷的表情时，脸色也变得更加古怪，娇羞的表情一面解下成串的念珠，一边……竟就将这几颗小拳头般大的灵珠，一一的给塞入到自己下体的私处里去！
　　“姊……你……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樱子看着这样的画面时，突然内心感觉到急遽的冰冷起来，百合子的表情不仅是在害羞，而且就像沈迷在恋爱中的少女一样，就在塞完最后一颗灵珠的同时，不安分的双手已经忍不住开始手淫起来。
　　突然，樱子的心里也产生出一种错觉，她不认识眼前的那名女子，这种表情更是从来没有在姊姊的脸蛋上见到过，这人一定不是姊姊，百合子绝对不可能会做出这样可怕的事才对！
　　“樱子……对不起……灵珠我们需要……啊哈……”
　　“啊啊……不可能……百合子……不可能的……不要！”
　　不肯置信，在怎么样都不能相信自己的姊姊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脑海中立刻联想到茉莉子的同时，二姊的声音却在此时由樱子脑后响起。
　　“哼哼……百合子你这淫妇……果真还是最了解樱子的弱点所在……早知道你有这么好的主意，就不需要等了这么久时间才将灵珠弄到手……”
　　现身后的茉莉子，脚下却坐在一头人形宠物的正上方，尽管这男人模样的宠物脸上还带着一副长角的鬼面具，但樱子一眼就能猜的出来，他应该就是那个变成魔物后的未婚夫玄人。
　　“你……你们……百合子……你什么时候……”
　　樱子真的失败了，她是彻头彻尾的失败了，原本打算一死之后，就能将灵珠的秘密永远的带到地狱里面去的，却没想到如今背叛自己的，竟然会是自己最信任的唯一希望。
　　“你……你们……呜呜……原来……你们都是一样的！”
　　“对不起樱子……姊姊到现在才知道……自己竟然是个淫乱变态的奴隶娼妇……必须要……要听她们的话……才……快乐……舒服……啊啊……”
　　多么恶毒的诅咒……在樱子的耳朵里充斥着百合子淫媚放荡的自我表白……
　　如果，大姊的表情是出于无奈，或许樱子还能自我解释原因，但见到姊姊脸上却露出那般完全沈沦迷恋的神色时，樱子的内心就已经完全慌乱……甚至哀大过于心死。
　　令人完全意外的结果，原本应该躺在床上静养的百合子，究竟在这么短短的几天之内发生了什么样的意外，竟然会让最坚定、坚强的神女住持，彻底沈沦堕落到这样的田地……
　　“嘻嘻……是的，她现在已经是个完全无可救药的小贱货，为了得到更多、更多的“爱”她会随时随地愿意为我做任何事的……”
　　就在另一头百合子的身后，此时也传来一阵纤细娇嫩的少女声音，让百合子的动作突然终止，转过身去便恭恭敬敬的伏在她的脚边撒娇道。
　　“你……来了……”
　　百合子半蹲着身子愉悦的张开嘴巴，脸上娇媚的露出舌丁，等待与对方热情亲吻的那一刻，这早已身为人母的成熟女性，却在一瞬间变成为少女脚下爱欲俘虏的性奴隶……
　　“美……美月！”
　　樱子再次难以置信的惊呼道。
　　“嘻嘻……说了也许你不相信，灵珠的事可全是由她自己主动提出来的，这样……你还肯承认她是你从前那位好姊姊吗？”
　　“亲……亲爱的……珠子已经在里面……请检查吧……然……然后给我……哈……”
　　没想到百合子竟然会谄媚般的缠住美月，并且在舔过对方沾有淫水的湿粘指头后，竟然转身撩起自己身上的单薄衣物，将那神秘性感的娇艳花蕊面对美月，不停摇晃着肥美雪白的两片丰臀，模样不仅下流，更是十足猥亵极了，不管身心内外，就连最基本的一丝女性襟持、自觉也不复存在。
　　“嘿嘿……樱子一定没想过，自己最尊敬的姊姊，本性原来是这样无耻的女人吧……”
　　美月伸出指头仔细的拨弄百合子努力夹紧的双唇，但由于念珠体型十分的巨大，十多颗串珠同时塞入之后立刻让百合子的肚子隆起像小山丘一样，指尖稍微一拨弄的同时，紧绷的唇肉就几乎快要包夹不住的喷了出来。
　　“啊啊……亲爱的……我……我快受不了了……啊……”
　　百合子彷彿十分迷恋自己的小侄女一样，神情十分亢奋的激动尖叫着，一面忍耐侄女的刻意抠弄，一面为了得到奖励而拚命忍住不将巨球给喷出穴外。
　　“嘻……嘻……已经能忍成这样了，若再给你一点刺激……”
　　突然间美月松开自己腰下的迷你裙，却见一条赤红色的滚烫肉棒赫然就在她阴蒂上勃勃摇晃着，美月将由百合子湿唇内所抠挖出来的淫液涂抹在自己肉棒上，接着就这样直直塞入百合子紧缩无比的热唇里面！
　　“啊啊……亲爱……亲爱的……啊啊啊啊！”
　　百合子果真完全像个无药可救的淫乱骚货，竟然对着众人面前毫不知羞耻的放声浪叫，没有了过往强自压抑的道德束缚之后，现在的她，只是一条自甘堕落、沈迷享乐的娼妇淫妓。
　　“嘿嘿……看好了，这才是百合子最真实的本来面貌，保有主人意念的灵珠若在这样极度淫乱的骚穴内解咒，将会是十分良好的孕育环境，只要再经过几天的时间，就能随着子宫里的淫蛊一起孵化成虫……”
　　听着美月一面说着莫名奇妙的话语，一面用力挺进百合子的私处同时，樱子的脑海之中只觉得一片空白，再也想不起任何的事情来。
　　就好像……自己被下了什么最恶毒的诅咒一样，所有曾经认识过的人、再熟悉不过的至亲，如今一个一个的……全部……都变成了十恶不赦、再也认不清楚的妖魔野兽！
　　全部……全部都是！这些人……没有一个……不是变成这世界上最荒淫恐怖的疯狂淫兽！


第二十一卷
　　时间，再次倒回数日以前的百合子身上。
　　躺在床上仍然沈沦游离在一生中最坎坷不安的睡眠中，尽管女人有着一颗坚决、坚定的心思，但如此虚弱的身体，却仍是一直都没有办法由梦魇之中苏醒过来。
　　可怜的女人意识始终迷蒙不清，虚弱无力的百合子只能痛苦哀嚎的想从梦境中清醒，但可怕的阴影却完完全全的笼罩着她，一丝一毫都不肯放过。
　　“唔……我的头好痛……”
　　百合子发觉自己的身体状况似乎十分脆弱，震耳欲聋的耳朵里有如雷噪音般的声音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难过的想起身搀扶到房门口时，却才想起樱子跟美月两人不知到了哪里去。
　　“樱子……樱子……”
　　百合子低声的呼唤着，因为身体极度的虚脱与大量缺乏水分食物，干裂的嘴唇显得不再红润，苍白的气色有如大病一场般的萎靡不振。
　　尽管百合子的身上还残留在自我封印的强大灵力，但体质与身心的剧烈改变，却是怎么也无法抗拒、不能摆脱。
　　尤其这几天的夜里，百合子总觉得自己似乎一再处在恶梦与手淫的幻觉之中，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像从前而产生恐惧与失落感，连日以来不断与日遽增。
　　“樱子……哎啊！”
　　力气慢慢恢复的百合子刚想走下台阶的同时，这才酸软的感觉到，麻木不仁的大腿内侧中，隐约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私处里蠕动着。
　　“嘶……嘶嘶……嗡……”
　　注意力一旦集中，那里冷颤发痒的感觉就越来越觉得敏锐，跪倒在地的身子不由自主张开双脚，白裙下骚动的吵杂声似乎就变得更加清楚。
　　“啊啊……这……这是……”
　　尖叫的喘息声越来越剧烈，感觉到里面被一种坚硬的东西紧紧塞满的感觉很快就伴随抽搐的快速中泄了出来，湿润的淫液将那条看不见的骚动硬物给排出了体外。
　　“不……不！”
　　百合子又惊又羞的遮住自己雪白的脸蛋，不愿承受的崩溃情绪，牢牢的盯在一条蠕动中粗肥恶心的淫虫尾巴，正不断的一吋一吋游出穴外，尾端鼓动如虫囊般的可怕模样，吓得她几乎就要昏厥过去。
　　“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百合子浑身再次感到无比的恐惧可怕，因为这样的感觉一点都不像是在作梦一样，清晰的触觉与敏感的反应让她拚命的逃避着，丝毫不肯承受这一切是否是真实的。
　　“一定还是梦……是恶梦！出来……快点给我出来！”
　　接近歇斯底里发作的百合子大声大吼的尖叫道，她不肯相信身体上发生的一切会是事实，听不见脑海内熟悉的妩媚声音反而令她更觉害怕。
　　“出来！恶魔给我出来！”
　　一点都没有身为住持的那份冷静跟沈稳，双脚蹒跚的弱流女子，好像突然之间失去了原本该存在于她体内的某种特质。
　　“你给我……哎啊……啊啊啊……”
　　意外之间，百合子竟感觉到穴内像似痉挛一样的抖啰起来，湿润的肉壁与粉唇主动收缩的打着冷颤，好像很期待有东西放进去一样，痛苦的酸麻不已，浑身抽搐的酥麻乱颤。
　　“啊……唔……你把我……啊啊啊……”
　　百合子无意间想起了曾被茉莉子下身的毒蛇噬咬过的滋味，既酸疼却又无比刺激的奇妙快感，让她现在连呼吸都感觉像要窒息一样紧迫。
　　忍受不住骚动难耐的极端痛苦，当百合子颤抖的指尖一触碰到火热的骚唇时，痛快宣泄的背德想法立刻就占满了她的每一分细胞神经。
　　“啊啊……哇啊……我……我怎么了……好痒……好湿啊……”
　　纤细的指尖快速的在自己湿热的滚烫红唇内自由进出，越来越感到拚命的想高潮念头，在激动的情欲中快速燃烧。
　　“啊……啊……唔唔……啊……啊哈……啊……啊……”
　　绝色的美妇呻吟着一声浪过一声的甜美叫唤，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幻化出一根又一根火红坚硬的大肉棒在自己的嘴里流连，塞满嘴唇的激烈情况还不停将浊白的淫精给洒在自己脸蛋上。
　　很快的，百合子大脑里剩下的已经被各式各样淫邪的剧烈画面给完全占满，不晓得身躯在做出何种反应的迷离状态中，甚至还有些期待刚才的虫子能够再次将私处给填满，空白的灵魂隐约只能感觉到自己不断在高潮中尿出透明的东西。
　　“好……好……啊啊……要……还要……”
　　翻白的双眼将迷蒙的身躯抖动的浑身乱颤，不知让自己尿过了多少次数的红肿下体，已经越来越湿滑到连整只手腕都能插进去的湿黏地步。
　　“啊啊啊……别离开……我还要……啊啊……啊……”
　　恶魔曾说过的话语彷彿竟成了最恶毒的诅咒一样，百合子的身体果然在离开肉棒骚动不到数分钟的时间里，竟快速的坠落到无可自拔的淫乱幻欲之中。
　　被改造的私处与中毒既深的强烈淫毒，却都比不过恶魔所种下“离不开阴茎”的残忍调教来的可怕，剥落的假阴茎仍在地面上转动着，但手淫中的痴妇却已经忘却一切的沈迷再让自己解脱的放荡淫行。
　　（不……不行啊！这……不是我……这不是……抗拒的念头与沈沦的肉欲发生强烈抵触，颤抖的指尖与浊热的双唇达不了性欲的最终高潮，浑身忍受不了的痛苦煎熬在拚命的忍耐之中，好像有股急欲宣泄却得不到解脱一样的枷锁正束缚着她无比难受。
　　“难……难过……好难过……啊哈……”
　　不停抚慰自己身体的百合子快速的产生出羞耻与背德间的痛苦拉锯，抬头睁眼一看，突然她的身体快速的僵住在一面大镜子前面，眼前银光的倒影之中，出现的却是令她意乱情迷的光怪形影。
　　“啊……这……”
　　镜中的美人身材丰腴曼妙的令人咋舌，两颗巨球一样的美形肥乳在那难以支撑的细腰上显得格外淫艳，暴露的粉红丝巾披在她雪白诱人的肌肤上，火热成熟的性感胴体，美的让人无法不被那淫靡的气息所深深吸引。
　　“你……”
　　百合子颤抖着看着银白的大镜子，里面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容貌，却是有着一股前所未见的妖媚邪态。
　　“很痛苦吧……是不是？啊哈……”
　　双手爱抚着一对巨乳的绝色美人正用媚眼如丝的勾魂眼神瞧着百合子。
　　“不！这不是真的……不是！”
　　百合子坚韧的意志此时竟然所剩无几，面对另外一个全然不同的自己时，讶异恐惧的情绪已经引燃到了最高点。
　　“难道你没有感觉到吗？乳头这里已经硬的受不了……下面的淫水也流个不停，只有将火热的肉棒放进里面才能平止身体内难过要命的骚乱痒劲……”
　　“不……不是这样的……不！”
　　百合子原本极力想闭上眼睛不再凝望对方的双眼，但却在双眼睁开的下一时刻里，顿时却发觉到镜子里的影像已然消失，自己的身体却瞬间变成为那副疯狂淫烂的丰满胴体。
　　“这不是真的……不是！我不能就这样屈服……”
　　百合子不停摇头挣扎，为了从梦境中苏醒过来，干裂的朱唇甚至还紧咬到流出帜红的鲜血来。
　　“不用再挣扎了，愚蠢的笨女人，看看你现在的身体……封印的咒文已经慢慢散去，哼哼，很快的你就会跟茉莉子一样，这一辈子也甩脱不开变成淫魔奴隶的命运……嘻嘻嘻……”
　　阴邪的声音由镜中的百合子嘴巴字字脱出，不再是那熟悉的淫魔媚声，腔调，完全都像是百合子在告诉自己一样。
　　“我……不会的……我不能就这样认输……恶……”
　　百合子勉力支撑的顽宁意志的恨声叫道，失控的双手却是主动用力的掐住了股涨如柱的大奶头，将她弄得哀啊、哀啊的大声尖叫后，细细的乳泉还在继续膨胀的奶头上不停溢出。
　　“真是愚昧至极……嘿嘿……”
　　恶魔的声音还没停止，门廊外的脚步声却快速接近到她的房间前。
　　“阿姨，你醒了吗？”
　　“美……美月……是美月……”
　　百合子害怕极了现在的模样被侄女给看见，低头不停慌张的寻找着地上那条恶心的可怕淫物，但却怎么也看不到那条淫物的一丝踪影。
　　“阿姨，我给你送早膳来了。”
　　招呼的声音刚说完，美月便直接的走了进去。
　　“美……美月……我……今天不太舒服……你放着先……哀啊……”
　　百合子本想支开美月的，但骚动难耐的身子却无法随心自主的好好说话，只见美月放下餐盘端坐好在她的面前时，整个人却似乎一扫先前的阴霾，容光焕发的娇颜中，一股冰冷的神色却由眼角不由自主的震撼住百合子的心神。
　　“美……月……”
　　尽管侄女身上的服饰穿着一如往昔般检约朴实，但百合子总觉得有股说不出的妖媚在她的身上不断散发出。
　　百合子此时却无法多做细想，因为身体内骚动的刺激一直以来都不曾终止，并且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似乎正在持续发酵。
　　“怎么了？阿姨……我的身上有什么地方好奇怪的吗？”
　　美月露出妩媚的笑容，一双彷彿能看穿对方的大眼睛牢牢的盯住百合子。
　　“没……没什么……我有些不舒服……你先出去吧……”
　　百合子一心只想要美月赶快离开这，不然身子底下湿润一片的肮脏模样若让她看见了，不晓得这一家之主的颜面将如何自处。
　　“是吗？阿姨哪里不舒服呢？难道说……是下面在发痒呢？”
　　没想到美月竟然半笑半嘲讽的这般说道。
　　“你……”
　　百合子顿时间讶异的说不出话来。
　　“其实这几天我一直都在注意着阿姨的一举一动，每当四下无人之时，阿姨都会偷偷一个人在做着坏事……对不对？”
　　美月大胆的说完后，不待百合子的同意，迳自的翻开她身上的厚厚棉被，只见赤裸上身的绝美妇人，竟将手指放在私处的地方上，湿滑一片的骚唇内一阵一阵的就这样溢出乳白色的透明爱液。
　　“美月你！啊……啊啊！”
　　百合子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时，美月却又肆无忌惮的将一双纤细的粉指给强行深入到阿姨的私处里去。
　　“不……不要……你别这样……啊啊……”
　　美月指尖上锐利的指甲似乎在里面抠弄了几下，没想到立刻的竟让百合子浑身战栗抖啰的就喷出尿液。
　　“阿姨明明身体敏感的要命……随便拨弄几下就不停流出水来，是不是到现在还想着男人的大肉棒……”
　　美月的行径越来越大胆妄为，一面脱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后，坦露酥胸的青春少女，竟然有着跟她母亲一样丰满的雪白巨乳。
　　“不可以……美月你不可以这样……啊啊……啊哈！”
　　百合子的内心隐约感到事情已经十分异常而可怕，但持续沈沦在紧绷与在高潮间来回不断的身子里面，却不时有着一种股不属于意志的声音，在期待着接受爱抚。
　　“其实那天在屋子里……阿姨跟幸男哥哥发生的事我全都看见了……阿姨还真是淫荡……自己不断的摆动套弄，可见一定是舒服的紧吧……”
　　“不……不是的……我没有……呜……”
　　百合子激动的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拚命摇头的想摆脱一切，但敏感的地方此时却脱不出自己侄女的亲蜜爱抚。
　　“呜呜唔……啊……恶……呜啊……放……开我……呜唔……”
　　“别乱动……嘻嘻……让我帮你穿上这件好东西……”
　　美月的话一说完，立刻将她脚上唯一套着的黑色性感蕾边丝袜给脱了下来，企图要帮百合子给穿戴好。
　　“你……你想干什么？”
　　异常的举动让百合子内心极度不安。
　　“嘻嘻……这条丝袜很快的会令你迷恋上丝质的触感，并且今后不管再如何手淫，没有男人的东西是绝对达不到高潮的，虽说这淫具仍比不上茉莉子那条粉红肉裤淫贱，但对于你现在如此敏感易泄的体质来说，却是最适合不过的呢。”
　　“呜……我不要……啊……别这样……”
　　百合子的身体不晓得为什么一点反抗力量也使不上，她不知道自己身体多天以来竟然一直处在半梦半醒间不停的自我手淫，早已耗尽气量的身子骨，自然是稍微一移动就感到全身酸麻难耐。
　　“怎么不肯好好穿上呢？别乱动……让我帮你穿好！”
　　“不！”
　　美月的眼神间似乎有种说不出的可怕阴谋正在计画着，百合子除了恐惧无比的拚命挣扎外，却是一点办法也阻止不了的任由对方摆布。
　　“嘻……好了，接下来肚子上的封印咒语，嗯……该以什么方式让它自动瓦解消散呢……嘿嘿嘿……”
　　“啊！”
　　百合子的身体突然弓直的快要抽搐一般，深黑色半透明的性感蕾丝的包裹下，似乎直直的传递出一阵电击直钻入脑海内，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正在她的娇驱上开始蔓延。
　　“嘻嘻……这个好东西很快的会让阿姨思念起兴奋痛快的甜美回忆，越是被拘束的无法高潮，身子里就会越来越慌乱需要，不过别担心……会先你在尝过甜头后，再让你彻底明白……断绝男人的阴茎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啊啊……是！还要……再给我……”
　　百合子的耳朵不敢相信自己现在到底再说些什么，一向贞烈的性情如今都不知道哪里去了……尽管表情依然显得难堪而害羞不已，但私处内被弄成不停颤抖着溢出越来越多的爱液，闭琐的柳眉间却不停期待着再次被人羞辱与慰藉。
　　（怎么会这样……不！不……别……不要啊……百合子激动的痛苦哀豪着，但欲阻止自己的虚弱娇躯不再如此放荡猥亵时，套在唇间的吸精淫袜却突然传达出一项新的指令到她混沌的大脑内。
　　“手淫……我要刺激……我……哀啊！”
　　百合子拚命的摇着头，不属于自我意识的力量一再地想控制住她的心神，一旁的美月此时却没有任何举动，只是不停微笑的看着自己淫具法宝正在对方身上发效蔓延。
　　“啊！绑……快……绑住我吧……美月……求你……哎啊！”
　　没想到百合子就然这样的哀声求饶道。
　　“咦……阿姨？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我绑住你呢？”
　　美月明之故问的娇笑着。
　　“啊啊……不要……我不要再手淫了……要……要疯了！”
　　百合子仅存的一丝理智正在痛苦的哀嚎着，放肆的指尖早已失去了控制，拨弄湿唇的指头甚至还将沾满淫液的指甲放入嘴边舔弄。
　　“哼哼……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还能忍耐下去……真是叫人不得不佩服你的毅力……”
　　百合子的手指间好像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催淫力量，失控的指尖高潮的进出湿黏喷汁的粉红肉唇内，双脚内感觉像似有什么粗长的淫触正在自淫的阴户内蠢蠢欲动。
　　“不过……你也已剩下没多少时间再做抵抗了……嘻嘻嘻……等到这条丝袜的淫性被你充分吸收后，手淫对你来说会变得跟呼吸一样自然，并且性交对你而言，将会比进食还要更加重要……”
　　“啊啊……泄了……会……会疯掉的……停……停止啊！”
　　“你不会是在向我求饶吧？阿姨……呵呵……我是否听有错了呢？”
　　美月彷彿是在观赏着一场自慰的淫戏般，直到百合子将自己弄得疯狂泄身以后，才猛然的用一旁的丝带将阿姨双手紧紧的拘束起来。
　　“美……美月……啊啊啊……啊……啊哈……喝……啊哈！”
　　“嘿……别这么急着想要高潮，还有更好玩的东西等着你呢。”
　　美月手中此时多出了一条诵经的佛珠，珠内的质感并非一般由实心软木所做成，而是一颗颗像珍珠般透明晶亮的怪异法器。
　　“光想把手淫的坏习惯戒掉，把双手绑起来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如果把性器官也加以箍起来的话……嘻嘻……”
　　美月说完之后，更加疯狂的行径却留在百合子那对细致美白的圆乳上，那条珍珠般的念珠在美月的咒语中变成了一串针状利刺一样，就在百合子还没留神之时，竟被美月用力牢牢的给贯穿进百合子的乳头中！
　　“啊啊……痛！”
　　穿透的针管在洁白的乳皮内快速的产生出一连串颗粒般的小球泡，美月仔细的把每一颗圆圆的小球一一塞进乳肉之后，又在另一边的乳豆上穿进另一条针状的念珠，两边的炼扣就在双乳的鸿沟间串连起来，牢牢的在她胸前连成一线，随着女体急促的呼吸声而摇晃不已。
　　“嘿……你看……这样一来变得多么美妙……”
　　美月在确认串珠的扣环已经串紧不会松脱后，跟着在双乳间转了一圈，让这条乳晕间的线珠完全在她乳房内连成一条没有缝隙的炼串，便用力的拉扯一番，直痛的百合子放声哀嚎。
　　“啊……涨……好痛……啊啊啊！”
　　百合子的一对大奶子本来在被改造过后就已超过Ｈ罩杯的巨乳程度，如今各被塞入数十颗的珠子后，就在淫珠的交互作用下，似乎又开始不停肿胀。
　　“嘻嘻……这条念珠的珠子可全都是用痴虫的卵所做成的，为免你不小心将它们排挤出来，炼身更是用绝对不会断的金钢丝做成，只要一再扯动卵炼的话，虫蛹必会在乳巢内完全孵化，等到第一胎的乳虫孵化成形后，这对肥美的大奶子将不停排出令人痴迷的蜜乳……而且……会不停渴望有人帮你吸它……”
　　只见美月不停的扯动着百合子乳上的那条串珠炼子，就在小球塞入拔出的来回在双乳皮肉之间的同时，强烈的摩擦痛楚和酥麻快感却直接的带给了百合子难以想像的甘与苦。
　　然而奇怪的是，尽管双乳不停的被塞入、拨出，但被穿入的乳豆内并没有喷出半滴的鲜血，反倒是应该快要停止排乳的一对肥润巨乳却在这样穿进拉出的强烈刺激下，开始不停的把乳白中带有微黄汁液的香滑奶水给一一挤了出来。
　　“啊啊……停……停止啊……”
　　“嘻……阿姨的表情怎么一点都不像是痛苦难过的样子呢？怎么看都像舒服的不得了呢……”
　　“啊啊……恶啊啊……咿呀！……”
　　突然绷的一声，美月用力的拉扯炼串的结果让全部的卵球通通给挤入到大奶子里面，跟着拿出固定的一对环夹将金钢丝外缘给固定住，确保所有珠卵都安安稳稳被停留在百合子的奶子里面后，才开始用力搓弄这对异常肥大的性感巨乳。
　　“痒……痒啊……我……啊哈……我……求求你……别这样……快把珠……珠子取出来吧……我……快疯了……哀啊……”
　　百合子竟然哀嚎呻吟的大叫道。
　　那条让人不断想手淫的丝袜如今也正在双唇的两旁发挥淫威，潮吹的湿处在一连串异常激烈的骚动中疯狂喷泄，一面脑海中正被高潮的黏白画面给完全占满。
　　“求求你……啊啊……快……快……”
　　急躁的骚动，不该求饶的意识……竟然在坚强的女性嘴里发出，还为待在淫性丝袜以前仍是烈性不屈的顽强美妇，如今的种种衿持却已在茉莉子的蛇毒蔓延中慢慢淡化，在邪恶的淫具中转趋强烈。
　　“你还真能忍耐，你看，阿姨的大奶子是不是变得更好看了呢，嘻嘻……红粉的乳晕旁满满像似长出一粒一粒疹子般的小球儿，摸起来是不是特别舒服？”
　　美月说完就用力的伸手一抓，只见灵活的指头不断的触摸着皮肤下那圆滑滚动的小珠子，一种出人意料的强烈刺激，却同时带给了百合子巨乳上一种毁灭性的兴奋感。
　　“啊啊……呜啊……啊啊……”
　　百合子完全分不清楚乳皮下的神经带给自己的是痛还是快乐，只知道强烈的刺痛与兴奋就要彻底的在乳头内给爆发开来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激动感觉在双眼中流下潺潺的泪水，在私密的下体上却不断的溢出前所未有的巨量淫液。
　　“我……啊……我……呜啊！”
　　就在百合子不停产生出难以想像的兴奋状态下，乳头前端的丝线却被美月给用力拉扯，红肿的乳晕受不住痛，整个人几乎是战栗般的弓起身来。
　　“嘻嘻……快失神了吗？可爱的阿姨过来吧……还得替你再做些打扮，私处深处还有很多主人的精液流在里面，等到将你身上的灵气封印给散光后，精虫就会开始复苏……这些可怜的孩子就会一一的由你肚子中生长出来……”
　　“你听……它们早已经都饿了呢，这些淫兽的虫卵在你封印的同时全都进入了冬眠状态，没有母亲的奶水与女人的淫液是没办法存活多久的……你看……他们的命运好可怜是不是？”
　　美月把头放在百合子的肚子上，彷彿真能听见里面胎儿的蠕动情形。
　　“呜……咿啊……痒……痒……啊哈……要死了……痒啊……啊啊啊！”
　　只见更加可怕的景况竟然就这样发生了，蛰伏在百合子子宫里面的许多阴虫似乎受到魔力的吸引，慢慢的开始在她肚子里像要苏醒一样。
　　“不要再反抗了，你是阻止不了也改变不掉的……我可爱的阿姨，你知道自己接下来会怎么样吗？”
　　美月嘴里轻轻的微笑着，并且不断抚摸着百合子那逐渐隆起的小肚皮。
　　“再过不久之后，阿姨就将会变成神社里最艳丽的“女王虫”呵呵……”
　　“每当跟男人性交过后，淫兽的幼卵就会将腥臭的精气转化成毒素渗入到你的子宫里，并且将你体内凭依的灵能变质成她们所需要的养分，也就是说，你体内中的“孩子们”会让你无时无刻的想要跟男人性交，需要更多精液才能让它们成长……”
　　“虽然你体内的千年灵气已经溃散不堪，但身体却早已经被训练成能随时接受无穷灵力的美妙身躯……”
　　“这样的体质是当育虫魔奴最适合不过的了……以后……只要跟任何淫兽交合过ㄧ次，身体也会跟着像蛹虫般一次又一次的脱壳，脱去掉原来旧有的皮肤，慢慢的，身躯会越来越适合各种各类的激烈作爱，甚至是符合各式各样的淫兽性交，淫靡的诱人气味会由你的淫液中飘散开来，一辈子……都将变成停止不了交配命运的“淫魔女王蜂”呢……”
　　“啊啊……哀啊……嗯恶……啊……”
　　百合子迷乱的意识已经听不清楚对方的话语，可悲的身躯，已经进入极端激烈的狂乱状态。
　　“可笑的是，神女寺主的洁净之身原本是消灭淫兽最有力的武器，但这般美丽洁白的熟女胴体，却同时也是孕育高等淫魔最合适的绝佳躯壳……嘻嘻嘻。”
　　“不过……光是除掉你这身的灵力封印还不够，还必须令你用自己的意识犯触无可救赎的“禁忌”后，主人留在你私处内的蜂虫后卵……才能在具有凭依力量的身体内着床，进而结合为一……”
　　美月的话语说到了一半，却开始帮百合子穿上她原本的洁白衣物，似乎打算将她带到哪里去一样。
　　“来吧……可爱的阿姨……跟我来吧，完成你最后的一项使命。”
　　不仅替百合子将衣物给穿上，美月还不知由哪翻出一条狗链般的皮革项圈，老实的就套在她的脖子上。
　　“啊……啊……你……你要带我去哪里……哀啊！”
　　拉扯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百合子的恐惧其实已经到了溃提的极限。
　　“不用担心，可爱的淫兽奴隶……我要带你去见的那个人，是一个……你永远也无法憎恨他，一辈子将对他衷心奉献生命的亲蜜爱人……嘻嘻……”


第二十二卷
　　幽暗的空间里，徘徊在失神迷乱状态下的百合子，脖子里缠着一条狗炼，脚步蹒跚的跟随着美月移动到了一处不见月光的怪异森林中。
　　就在一棵巨树的阴影下，美月松开手上的炼绳并它拴在树枝的上头，宛如把百合子当成是条母狗一样。
　　“唔……啊啊……唔嗯……啊……”
　　百合子难忍激动的呻吟着，强行克制想手淫的念头，却一再打击着曾是守洁贞烈的为人之母与正直无私的寺主夫人。
　　“哈哈哈……已经兴奋到醒不过来了吗？”
　　就在美月欣喜的娇笑声中，一条条炼扣就在美妇的椒乳上系起一连串金黄色的锁炼，延伸的炼条细细的穿过细嫩的阴唇而扣在阴核上，随着女体急促慌乱的呼吸声，些微的细小颤动都能令这晃乳、勃蒂的妖娆艳妇疯狂尖叫。
　　三个多小时疯狂的肉欲侵蚀下，百合子的意志力早已迷离不清，除了大声的喘息哀嚎外，能够意识到四周变化的能力已所剩无几。
　　“啊……嗯……呼啊……呼……啊……”
　　百合子彷彿听不见美月的声音一样，迷蒙意乱的混沌中，只觉得身体热的要命，骚动的私处内不断渴望有东西能填满一切。
　　“淫宴的贽母已经准备好了，该让你的意识先恢复一点自觉才是……”
　　美月话一说完便解开缠连在百合子脖子的狗炼，并顺势将连身的丝袜给脱到脚踝以下，一直不断控制她意念拚命想手淫的念头突然减轻，羞辱与讶异的情绪才突然溃提发泄……
　　“啊啊……我……我是怎么……你……啊啊！”
　　然而意识才稍微比较清醒一些的时刻里，立刻发现自己身体已经全然变了一副模样，激动的百合子不由自主的抽搐颤抖，想除掉身上的东西却怎么也取不下。
　　“嘻嘻……没有用的……”
　　“啊……美月……你……唔啊……”
　　尽管冲击大脑的丝袜威力已经减轻，但身上躁动难耐的感觉却有增无减，百合子极力护住自己的胸部，宛如就要被侵犯的羔羊一样无助。
　　“嘿嘿嘿……好阿姨，还喜欢现在这副模样吗？”
　　“你……你不是美月……恶魔……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嘻嘻……很快的你就不会这样问了……”
　　美月媚笑得花枝乱颤，似乎十分得意一般。
　　“你……到底……想……想对我怎么样？”
　　百合子看着自己浑身赤裸又骚动难耐的火热胴体，羞红的脸蛋咬紧了牙关，忿忿不平的问道。
　　“想怎么样？嘿嘿……我并不想怎么样，只是有些替你感到可悲而已，儿子都已经快要死了，你还一个人在这边如此快活？”
　　没想到美月竟然如此说道。
　　“你……你说什么？”
　　百合子激动的叫出声来。
　　“再怎么说……他可是你怀胎十月所生下来的唯一儿子不是吗？做母亲的总不会希望孩子这么年轻就这样死去吧……”
　　美月故意迂回的说道，果真百合子立刻破不急待的追问着。
　　“幸……男？幸男他在哪里？快告诉我……”
　　百合子双眼急的都快流下眼泪，尽管她清楚孩子景况是凶多吉少，但只有还有一丝救他的机会，当母亲的什么也愿意做。
　　“虽然你们成功消灭了魔主的元灵……却也在净化的仪式中伤害了幸男原有的肉体，他现在是个快要死的废人了，“圣痕”的蚀化力量正在破坏着他的身心，这全是你施放出圣痕的后果，再不阻止它扩散的话，不超过半天幸男必将气绝身亡……”
　　“什么……这……这……”
　　百合子当然知道事情会有这样的结果，千年的灵气一旦释放并转化成红雨般的“圣痕”后，强大的灵能在没有将任何邪恶物质彻底灰飞湮灭之前，是不可能停止作用的。
　　“幸男……幸男！”
　　就在人母陷入极度哀伤的时刻里，美月却在此时缓缓的将躺在一张病床上的少年，给推到了百合子面前。
　　“呜呜……不！……呜……孩子……呜……啊啊！”
　　崩溃的哀嚎，无法宣泄的情绪瞬间在妇人的胸口炸裂开来，一旁暗自得意的美月，嘴角不自觉扬起胜利者的微笑。
　　如今的幸男模样果真十分凄惨，尽管俊秀的脸蛋依然，但浑身手足焦黑如炭、断裂处深刻见骨，瘀血的伤口处青筋浮现，四肢早已萎缩，身上的气息十分微弱，偶尔口鼻间还会溢出一丝丝浓血来，悲惨的抽搐模样看来，似乎还没有真正死去。
　　尽管幸男现在的身体模样惨不忍赌，但若非是被强大的魔主极灵所寄生的话，恐怕他的命运将比茉莉子还更加悲惨，非但肉体会立即气绝蚀坏，直接接受所有“圣痕”极威的他，甚至还可能在当场就爆裂四散！
　　“你看……红斑的毒素已经蔓延到他四肢了，再过不久就连内脏器官都会跟着腐烂……幸男哥是多么无辜……难道你一点都不心疼吗？”
　　美月的眼神不停转动，似乎每一句话都深深的刺入到百合子的心里面。
　　慌乱的美妇猜不透这侄女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如果她真的是淫魔的仆人，又为什么要跟她诉说这么多呢？难道……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更加折磨她而已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宁愿自己代替这孩子赎罪……因为儿子根本没有做错任何事，上天实在不该让他承受如此剧烈的痛苦折磨……
　　“呼……恶……”
　　虚弱的幸男突然间颤抖了起来，嘴里痛苦的呢喃几句，彷彿像是发觉母亲在她身边呼唤而清醒过来……
　　“幸……幸男！呜呜……我可怜的孩子……呜啊……呜啊！”
　　百合子悲痛的思绪立刻涌上了心头，忘了身上难忍的激烈燥动，奋不顾身冲向前去便紧紧的抱住自己的亲生骨肉。
　　“唔恶……啊啊……恶……”
　　幸男嘴里现在仅能吐出一丝又一丝的唾液，呢喃的嘴唇竟连一个字也没办法说清楚。
　　“呜呜……告诉妈妈……回答我……呜……你说话啊……幸男………”
　　百合子试图想呼唤着爱儿，但任凭她怎么摇晃叫唤，幸男口鼻中只会溢出更多鲜血，一点微薄的反应也没有。
　　“告诉我……你一定要什么方法可以救他的……是不是？快告诉我！”
　　尽管百合子的心如今已经是乱了方寸，加上连日来的各种打击与面临至亲的天人永隔，坚强的女人依然能在最紧要的关头前镇静的对面一切。
　　“哼……你真的想知道吗？虽然说……这个办法只有你才能办的到……但却是个你绝对不肯答应的古老方法……”
　　美月骨露露的眼睛似乎不怀好意的直视着对方。
　　“什么意思？”
　　百合子虽知跟恶魔谈判绝记不会安什么好心，但她已经坐下最坏的打算，就算是牺牲……也再所不惜。
　　“那就是……再跟你儿子做一次……用你的身体好好体验……嘻嘻……”
　　美月的表情说到后来却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你！”
　　“难道你忘了吗？是你主动把圣痕灌注到幸男体内的，是你控制这股力量造成他受了这么大的伤害，现在这样强大的灵能还留在他体内不肯散去……如果你肯再做一次，将这份能量给引导成另外一种能量的话……”
　　美月眼神直盯着对方神情变化，彷彿能将对方的想法给完全看穿一般。
　　“什么……你……你……”
　　百合子此时只觉胸口一阵羞愤，像要瘀血而无法呼吸一样，尽管她明白这些淫魔们什么恶毒的事也做得出来，但就算自己跟儿子间关系已不再清白，但那也是情非得已，再怎么说，她都不可能主动再跟儿子发生可怕的乱伦关系。
　　“我……不……不可以……不可以的……”
　　百合子似乎又想起了她这一辈子最不愿意再回忆的可怕画面，浑身冰冷的颤抖着，身体由病床的边缘瘫坐在地面上。
　　“很难抉择吗？百合子……要知道这是唯一的一条路呢，不然……你儿子就死定了……”
　　美月此时注视的眼神突然变得深峻而可怕。
　　“……”
　　“我……不……恶魔……不……”
　　呆滞了许久，百合子的脑海中突然又闪过一个极端可怕的念头……
　　（不对……不可以的……她想逼我破坏巫女的最大禁忌……一旦坏了这条乱伦禁忌，她便可以予取予求控制我的灵魂、我的一切！百合子突然惊觉到对方阴险的可怕计谋，摇晃着无助的身躯，她现在的处境已经比站在悬崖在的丝线还要危危可及。
　　“你……你们别想控制我……别想利用我儿子……别想！”
　　“嘻嘻……既然你们最忌讳的魔主已经死了，难道你还在什么好顾虑的吗？愿不愿意治疗他……就全在你的一念之间……”
　　美月知道百合子内心所顾忌的是什么，因此又加重的提了一次，试图说服她将心中最大的障碍给一一去除。
　　（不！不可以的……绝对不可以的！百合子早已崩溃决提的激动情绪，禁不住眼泪的疯狂哭泣，尽管她告诉自己不可以这么做，但只要再多看幸男一眼，她就知道自己所做的决定是多么的脆弱。
　　“难道……你真的要对自己儿子见死不救？”
　　美月话语的一字一句，都像是无比沈重的压力一样，令百合子的脑海中嗡嗡作响久久无法自抑。
　　（妈妈……我要等你回来喔……妈妈……儿子幼时的纯真叫声彷彿又在耳边响起，百合子好像短暂的陷入了过往甜蜜的回忆里面，一家和乐融融的美好回忆，脆弱的心灵不断的想鼓起勇气，说服自己就算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彷彿正要与恶魔做出死亡交易一般，只是这样疯狂乱伦的可怕后果，却不是任何人所能想像的到……
　　“不……不可以的……我在做什么？绝对不……可以……不！”
　　就在百合子刚跨上病床的那一刻同时，背德乱伦的强烈羞耻感立刻紧紧缠绕着她不放，毕竟身为巫女住持的她，就算再怎么悲惨、再怎么不幸，也不能污蔑了神女血族这千年的名誉。
　　是的，她不仅仅是幸男的母亲而已，还是带领所有神社的巫女领袖，这么羞耻的事，会永远让她的族人与后世一辈子蒙上不可抹灭的污点。
　　（哼哼……这百合子果真是所有巫女中最顽固的一个，到了这种地步了还始终不肯乖乖妥协，若不是疗愈“圣痕之烙”非要她心甘情愿外，早让茉莉子一口吃掉她算了……（哼……越是顽强不肯妥协，就只会刺激我非将你调制成更下贱的淫物不可……美月的表情阴晴不定，但似乎并没有要用魔力逼她就范的意思，散发异光的赤色红瞳转变回人类的眼珠同时，嘴角却露出了笑意，淡淡的对着百合子说道。
　　“我不会逼你的，也不会管你救不救他……你爱看着自己儿子溃烂而死也无所谓……反正你是离不开这里的，慢慢的等待着死亡吞噬掉他的肉体吧……”
　　美月的口吻变成十分憎厌与恶毒，接着却用布捆住一根细长金针，然后出其不意的将之插入幸男软化阴茎的尿管内。
　　“啊啊……啊！”
　　突然间幸男整个人痛苦的弹了起来，丧失意志的肉体依然承受不了如此的剧痛，一股白色的精液立刻由溢血的尿口内激射了出来。
　　“你要干什么！啊啊！”
　　看到这样残忍的对待时，百合子整个人都快要疯了一样，虚弱的身体想冲上去阻止，却被美月无情的推倒在地。
　　“哼哼……反正你根本就不想救他的性命，这点痛楚又算得了什么？不如就让“灭灵针”搓烂这条阴茎……”
　　美月舔了舔沾在手上的精液，似乎意犹未尽的将金针给推入到底部。
　　“不……住手！快点住手！”
　　百合子哭泣的抱住美月的双脚，不可以的，她不能让这女人害死自己唯一的儿子。
　　“啊啊……痛……痛死了……啊……啊呜……”
　　也许是受金针刺激的关系，昏死已久的幸男竟开始不断颤抖的拚命挣扎，没有四肢的痛苦在无辜少年的惊吓中，恶出一丝丝泛黑污浊的鲜血。
　　“哼哼……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既然你儿子当不成我们的魔主，他的性命自然对我们而言就唯不足道……好好把握跟你儿子最后的相处时刻吧……嘻嘻……这只是对你所做最轻微的处罚而已……”
　　毫无人性的少女舔干残余的精液后，便丢下百合子一个人，独自的离开了这片阴森幽暗的诡异地方。
　　“呜呜……幸男……呜……”
　　百合子的双手炙热的抚摸着儿子冰冷的脸颊，当鼻子在的血水沾满百合子的指尖时，女人的内心完全崩溃了，如果真的可以从来一次，她愿意用她的生命挽回一切……


第二十三卷
　　“嗯……唔……哦……”
　　黑暗之中，零星的沈闷声音微微的颤抖着。
　　狭窄的森林中，气息都是冰冷的，苍凉的四周中，没有任何一样东西能带来暖意，就连交欢的声音都令人感到阴寒而凄厉。
　　微微的烛火不知在什么样的时光里渐渐消逝，黑暗中洁白的女性胴体就跨座在一具像是肢体不全的冰冷肉块上，努力的摆动臀部，试图给予对方温暖。
　　不熟练的朱唇在那条还插着一根金针、勃勃发硬的肉棒上含舔着，一滴滴浊热的泪水滑过那冰凉的皮肤，轻轻的打在少男那像似焦炭般的肌肤上。
　　女人的嘴巴其实早已酸麻无力，过度透支的体力若非母性的强烈驱使下，她恐怕连一根指头都快举不起来，不停含舔这样冰凉的肉棒不知过了有多久的时间，儿子的生命迹象却始终一点也没有起色。
　　“吮吮……呜呜……吮吮……呜……恶嗃……恶！”
　　百合子强忍住悲伤，经过了漫长的吮吸肉棒之后，才将一条深刺进输尿管内的细长金针在吸了出来。
　　“咳、咳……恶咳……”
　　这期间百合子还吞下了不少精液，已经抛开一切的伟大女性，因为母爱，反而变得更加执着而镇静。
　　轻轻的，女人像清楚明白儿子的痛苦根源，温柔的用颤抖的指尖抚摸着他每一处肌肤，尽管躺在病床的孩子还昏迷不醒，但那条垂着冒泡精液的小肉棒仍尖挺的不停晃动。
　　“嗯……嗯……啊啊……”
　　眼泪已经哭干！豁出一切的百合子，小心翼翼的将儿子坚硬的小东西放进自己的私处轻轻琢磨，缓缓的叹了一口气，似乎已经下了最大的决心，双眼闭上，任由一切恐惧的背德后果侵袭着她的全身。
　　“啊啊……男……让妈妈来承担吧……妈妈对不起你……呜……”坚强的母亲垂下最后的一滴眼泪，就在解放所有道德束缚的那一刻里，一股十分强烈的暖意，立刻就溶解了百合人不断痛苦压抑的心房。
　　（这……这是什么感觉……啊啊……啊……就在百合子小心翼翼的将那条坚硬的小肉棒放入湿润的肉唇内时，突然间所有的感觉都好像挣脱了束缚，一道又一道十分陌生的感触，竟飞快的带给了百合子前所未有的高潮体验……
　　“啊啊……啊啊啊！”
　　百合子强忍住不断惜来的强烈快感，拚命的想引导那股不受拘束、又十分熟悉的巨大灵能转化注入，就好像当时母亲传灵给自己、要自己接下主持的移灵仪式一样，只是如今这样的仪式，却变成了母子灵交的肉体接触……
　　（啊啊……妈……妈……一定……会救……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啊……啊……”
　　全然不知道自己正在忘情的兴奋尖叫着，贪婪的双臀还紧紧的夹住那条硬挺的小阴茎，疯狂的举套让湿润的淫唇内快速的奔泄出透明的黏稠爱液。
　　“啊啊……要……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酥麻的叫声越来越销魂，百合子似乎很快的就忘记最初救儿的原来本意，任凭自己忘情的予取予求，疯狂的搓弄一对搔痒难耐的肥大巨乳。
　　“痒……痒死了……这……这是什么感觉……啊啊……好……”好像瞬间某种从来没有过的特殊感官被点燃起来一样，不再压抑的内心开始控制不住的不断沈沦，第一次徜徉在没有拘束的堕落中，百合子的本性正在逐渐迷失，再也回复不了原来的自己……
　　“好痒……啊啊……好特别……啊啊……”
　　一面享受着不再困扰自己的堕落美感，一面接受着强烈袭来的高潮刺激，百合子只有一用力搓弄乳头，胸口内的痴淫虫竟就随着喷出的奶水溢出体外，沾粘着身上那道神圣的符文印，却也因此在阵阵浓烟中逐渐蒸发消失……
　　这些被饲育在奶水里的淫虫一点一滴的随乳水不断涌出，彷彿刚刚由封印中解放一样，蠕动的虫体虽然一接触到黑色符文便立刻蒸发死亡，但源源不绝的淫虫却像找到出口一样的蜂拥而出，像似在清洗百合子那道“自我尘封”的印记一般，将当时她努力封住的一切，洗脱殆尽……
　　“哈……哈哈……啊啊……好……射……射进妈妈那……啊啊……一起……一起……啊啊……又……要泄了！”
　　兴奋颤抖的女人在忘我的持续发泄中几乎要晕厥过去，不知道这场乱伦的钥匙，却是打开私处内那条蛰伏已久的蜂后淫卵的唯一方法……
　　原来淫魔早在复生之前，便一直暗地计画着如何才能让他的淫兽子民再度统治世界，因此特别将最淫乱、最旺盛的蜂后蛊藏在自己体内，只待适当的时机再将淫虫放出，为他生下最强壮的淫兽后代。
　　但这样充满丰沛淫性能量的淫兽女蜂王，原本是不可能如此轻易的便在人类体内生产孕育，若非百合子的体质特殊，再加入淫魔之主施下的层层手段，根本就不可能还有着床孵化的一丝机会。
　　只是淫魔的计谋终究还是功亏一篑了，就在最后准备用“母子乱伦”的心灵毒钥开启百合子最后的防线时，却惨遭圣痕灭灵……
　　尽管邪恶的计画失败了，但百合子的身体其实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连日来不断骚动难耐的身体竟都是在等待着这一刻到来……不肯面对的真正结果，最终还是由她自己的身体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哈……啊哈……呜啊啊……哈哈……”
　　百合子迷离的双手不停挤弄着胸前的一对美乳，邪恶的乳水痴虫已将那黑色印记去除干净后，妇人的肚子里却突然开始鼓涨了起来。
　　“唔咕……啊嗯……啊啊啊……”
　　女人的表情显露出极端的痛苦与兴奋，这场无奈的乱伦的淫戏，最后却逐渐的转变为解放人性的可怕战争。
　　“嗯……啊嗯……喝……妈……妈……”
　　激烈的动作在昏迷的幸男梦魇般的呼唤着，百合子早已沈沦的身心却突然阵了一下，贴在儿子的嘴唇边深深一吻。
　　“啊……小……小男……别……别怕……妈妈……在这里……啊……”
　　“更……更用力一点！”
　　母亲温柔的声音到了后来却变得淫靡而妩媚，私处溢出的汁液不知何时却变成了黏稠不堪的黄浊异物。
　　“嘻嘻……我们来的时间似乎刚刚好呢，快看……哈哈哈哈……”
　　阴森的黑暗中，由树底下却传来一阵女人开心的娇笑声。
　　“嘻嘻……我就知道这个女人骨子里早已是下贱淫乱的小骚货，最后一定忍受不住对自己儿子动手……”
　　另一个成熟却十分冰冷的声音，嘲讽般的回应着少女的笑声。
　　“听……淫乱的母亲正在兴奋的哀嚎呢……”
　　“哈……啊……啊哈……啊……哈……”
　　百合子性感的美艳肌肤像似涂抹上层层晶亮的油脂一般，赤裸的娇驱除了脚下一袭连身的性感丝袜外，拴塞的大胸部内不时有颗粒在乳皮上隆起，感觉肉体十分激动而猛烈的不停骚动着。
　　“妈……妈！不……呜呜……妈！”
　　幸男的眼睛不知何时终于睁开来了，但一眼的景象，却让刚恢复人性的内心讶异无比。
　　“喝……啊啊！呼……呼……喝恶……”
　　百合子的身体像不时会引起一阵小痉挛般，呆滞的双眼与嘴角边不时滴下的唾液，在在显示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涣散，甚至，自己现在正在不停用力套弄儿子阴茎的举动，是一点儿也没有察觉。
　　“嘻嘻……终于变成最淫乱污秽的性感美兽了……百合子……这……可都是你自己自愿造成的……”
　　眼看百合子的肚子上不但封印已经洗刷殆尽，甚至……
　　还开始浮现出另外一种琥珀色般鲜艳的刺青图腾。
　　“啊啊……要……要死了……啊啊……啊啊！”
　　就在此时百合子的双臀越来越用力的在幸男肉棒上奋力摆动，一阵酥麻的痉挛抽搐中，弓直的百合子悠悠的发出悦乐的悲鸣，一股火热无比的阳精，又再一次的激射到母亲的子宫里面。
　　“什么灵力、什么贞操……嘻嘻……都比不在自己儿子的肉棒来的爽快，对不对呢？”
　　美月的声音彷彿是最恶毒的诅咒一般，深深的回荡在百合子的脑海内。
　　“啊啊哈……啊啊啊……唔！啊啊啊！”
　　百合子似乎并没有因为儿子的射精而停止摆动，下体好像灵蛇拥有自我意识般的拚命套弄，就在子宫里越积越多精液的冲击下，跟着又疯狂哀嚎的泄出一团又一团污浊黄渍的可怕黏液！
　　“嘻嘻……蜕变了……最淫乱的后卵终于快要孵化了，百合子的“自我奉献”不但洗刷掉她身上强烈的圣符印记，同时也唤醒了蛰伏在她下体的可爱东西……哈哈哈哈……”
　　美月像疯了一样放声的开心狂笑。
　　“啊啊！……恶！啊啊……”
　　百合子不停洒泄的大量淫液竟似就在幸男的下体上不停凝聚吸收着，一旁巨大的魔树还伸出触手缠住二人，不停将这股封印冲击恶魔的圣气，硬生生给转化成淫糜邪恶的调合能量！
　　“啊啊……痛……呕……”
　　不同于母亲的疯狂，半昏半醒的幸男才最是痛苦，所有蚀坏的躯体与体内变化中的能量相冲击，生不如死的痛苦还真无法形容他这般的感受！
　　但，就在此时，幸男的头顶却隐约有着一片紫色的图腾浮现在额头上，怪异的文字像卷曲的虫子一样，瞬间又化成血管般往大脑上冲。
　　“哦……看起来主人的意识隐藏得很好，并未完全被灭魔镜给吸收干净……嘻嘻……太好了……这真的太好了……”
　　美月的眼神兴奋的开心笑道。
　　“现在……就算告诉你也没有关系了，寄附在你儿子身上的，只不过是主人其中的一部分意念而已……距离真正身心灵三大部分要融为一体，仍需要更大、更多、更强的召唤仪式方能完成……”
　　“在这之前……你儿子将会是存放“灵心”十分重要的“容器”……至于你……百合子……嘻嘻……我要把你调制成全天底下最淫乱的舞妓娼妇……用你所分泌出的淫液来唤醒主人……应该是最适合也不过的了，嘻嘻嘻……”
　　“等到美菊也进入成熟体之后，那股生灵的能量将会打破主人千年来所被禁锢的真正力量……只要一想到那一天就快到来，便让人感到无比兴奋……嘻嘻嘻……”
　　占据美月身体的女魔，声音竟连笑起来都令人发寒，她浑身令人感到阴森的恐惧气息，似乎是来自于她的内心里，连一丝基本的人性也不存在……
　　“嘻……寄生的“蜂虫后卵”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孵化成形的时刻，不久前又帮她的乳房内殖入大量痴虫的卵球，这般美妙的身体注定是要成为生育魔虫后代之用的……”
　　美月的心思似乎正在进行着某种阴谋似的，嘴里念念有词的开始施行神秘的咒语。
　　“嘁无里喀兹……亲爱的主人，为了我们淫魔族的未来，妖夜现在就要在您的面前……代替伟大的主人跟这女人交合了……”
　　美月的眼睛再度绽放强烈的妖光，狰狞的洁白脸蛋上开始浮现一丝又一丝紫青纵横的诡异血丝。
　　“嘿嘿……已经差不多了……堕落的女人……再来……是该我们亲密交合的时刻到了……”
　　美月脸上神秘般的愉悦笑道。
　　跟着她却撕开自己的上身衣物，只见雪白赤裸的胸口上面，赫然竟是凹陷了一个大洞，原本该有心脏的地方，如今却是空空如也。
　　真没想到失去心脏的女人躯体，竟然也可以这般自由的正常活动着，恐怖鬼魅的妖异气息至此显露无遗。
　　“嘁无里喀兹……里兹那……喀兹……出来吧……古远的淫虫之王！”
　　“曾是寄附在我血肉里的虫王啊！我以主人的名义召唤你……召唤你立刻降临于此！”
　　美月接着在巨树的前面念下一段召唤的魔咒，只见掺天的巨树上突然嗡嗡嗡的发出虫鸣飞行声音，跟着一头有半个人大的巨型异虫，就徘徊在美月的身旁边嗡嗡作响。
　　“嗡嗡……呜嗡……嗡嗡嗡……”
　　恐怖硕大的怪蜂，像似由地狱中受到召唤而来一样，拍击着两对比手臂还要宽大的薄翼，将四周空气卷起不小的骚动，狰狞的肥大的虫体像似长出翅膀的巨蝎一样丑陋，恶心的模样看起来是凶猛异常。
　　“古老邪恶的生物啊……永生不灭的淫虫王……你的血肉是用我的身躯所孵化成的……沈睡的日子已经够久了，为了我们族人的后代……我以主人的名义命令你，现在就进入我的身体内再度跟我合而为一！”
　　“嗡嗡嗡……嗡……”
　　盘旋的那头异种怪蜂发出兴奋般的嘶嘶鸣叫声，跟着整条虫身就这样直直的往美月胸口内钻了进去！
　　“唔唔！”
　　就这样……一头比婴儿身躯还要肥大的巨淫虫，却在嗡嗡作响的不停拍打中，奋力往美月胸前的小洞内钻去，不停朝着心脏的方向挺进，突然间少女口中恶的一声叫了出来，大量的绿色胃液就不停由她嘴巴里飞溅出来。
　　“桀桀桀……好……好……要……要变身了……咕咕……桀！”
　　可怕的召唤仪式快速的改变着少女窈窕美妙的纤细身躯，雪白的肌肤就在一连串的剧烈变化中，通体冒出一节节硬壳般的鳞片，肉躯快速蜕变成另外一种全新型态的诡谲生物。
　　“嘻……嘶嘶……嘶……”
　　渐渐的，美月的身体竟然慢慢的巨大化，身上残余的衣物开始碎裂，外观的面貌蜕变的越来越像头狰狞的怪物，手臂如同螳螂般的弯成三节，身上肌肉全被硬甲的虫壳覆盖，除了头上那张熟悉年轻的美丽脸孔外，躯体四肢已经完全变成不折不扣的可怕妖怪了。
　　只见一身绝美曼妙的少女躯壳，依附着一头完全邪恶的无体灵魔，再融合上振翅飞翔的凶猛巨虫之后，变化出来的，却是一种令人说不出的恐怖生物……
　　美月口中仍继续喃喃吟唱着咒语，三条像蝉蛹外皮般的丑陋淫物就滑出了她的下体，有如手臂般粗大的硬物，就这样在百合子的面前露出那惊世骇人的凶猛模样。
　　“来……虫奴……我的虫后……嘶嘶……结合之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嘶嘶……”
　　美月最后连仅存的人类脸孔中，都挤出了眼珠，便成一头阴森恐怖的异形生物，但更古怪的是，百合子鼓涨的肚子里似乎也受到了感应，不停翘高屁股向在等待着什么侵入进去一样。
　　“唔……嗯……唔唔！恶呕……啊！”
　　三条肥大的蝉茎接着就这样直直的捅进到百合子黏腻不堪的湿穴中，身体像再次瞬间被点燃欲火一样，狂乱的刺激立刻又将百合子给带向了另外一个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
　　“嘻……嘶嘶……嘻……这才是最适合你的淫物……我的虫后……为了……我们后代……尽情的对我发……泄吧……哈哈哈……桀桀……嘶……”
　　完全蜕变成怪物的美月撑在百合子背后，就在幸男的面前兹意的摧残着他的母亲。
　　“唔……妈……妈妈……”
　　幸男突然间梦魇般的呻吟到，似乎被阵阵的骚动与飞溅在脸上的乳水给浇醒，四肢痛苦的衰败还没有结束。
　　“啊啊……没事的……妈……妈……在这……啊啊……啊哈！”两神翻白的百合子颤抖的嘴角亲吻着自己的儿子，浑身燃烧的剧烈情欲，却任由身后的那头怪物将她带往更加堕落的淫兽境界。
　　“嘻……嘻……在你……儿子上面……尽情的发泄吧……好好记住最后这份淫荡的模样吧……嘶……嘶嘶……说不定这将会是你……以后十分难忘的美好回忆呢……嘶……”
　　美月弯曲的颈子跟百合子嘴对嘴的深情拥吻着，双腮红润的百合子对着儿子身体发出愉悦的娇叫声，不能停止的，却是下体激荡中的高潮刺激。
　　“啊……呼呼……啊啊啊啊哈……”
　　百合子像头沈沦极乐的疯狂母兽，下身肛门里不仅塞满一大条粗肥的肉虫茎，阴唇内更同时挤满儿子的肉棒与撑开肉穴的两根尖虫肉棒，四根淫物前后推送，排泄的黏液将肉茎沾浊的湿黏不已。
　　一时间，三条淫根在塞满唇穴的肉洞内来回挺进，溢出的黏水由透明转变为鲜红的大量血丝，肛门后的肉虫茎在拉拔出来的一瞬间，颤抖的美妇立刻禁不住哀嚎的将屎尿全数排粪般的崩溃泄出！
　　“嘿……再……来……该……让你乖乖的献出“真心”了……嘻……”
　　美月朱红的瞳孔内放射出邪恶的光芒，四肢虫肘般的手臂牢牢缠住百合子的身体，透过下身肉茎仍不停注入抽送的剧烈动作，一点一滴快速散播的将邪恶能量蔓延到虚弱妇人的绝美胴体之内。
　　“唔恶！”
　　突然间，百合子涣散失焦的眼神突然间凝聚在一起，宛如在垂死中挣扎的美妇人，却激烈痛苦的大声呻吟出来，就在身后怪物再一次将大量的浓汁射进她体内时，百合子的嘴巴里竟然开始难过的呕吐着，不过一会，甚至将自己一颗赤红色的心脏给直接呕了出来！
　　宛如茉莉子当时发生过的恐怖惨剧一样，一路坚持到最后的女神主，却在消逝能量的悲惨命运中，无法逃避的将自己的心给完全“奉献”出来……
　　“嘶嘶……嘻……灵心……灵心……神女族最珍贵的“灵主之心”……等我吃了它后……你就会像茉莉子一样，对我永远死心塌地般的爱恋……嘶嘶……”
　　美月开心无比的发出嘶嘶的邪恶叫声，跟着手里捧着百合子活跳的心脏，抬高喉咙，一口就将那颗鲜红的赤心给吞到肚子里去！
　　“恶……唔……噗吱……噗噗！啊啊……”
　　可怜的百合子在被吃掉最珍贵的心脏后，身躯激烈的抖了一下，跟着身后的三条肉虫茎却收回美月的虫体之内，瘫痪在儿子身上的美妇人，双瞳立刻完全放大，苍白的脸色宛如像死尸一样可怕。
　　“嘻嘻……嘶嘶……准备重生吧……可爱的东西……嘶……”
　　然而诡谲可怕的情境却还没有停止，就在此时，百合子成熟丰满的朣体内却突然间穿破出好几条尖锐的触角，盘据在自己敏感的性器四周，好像随时准备侵犯到全有孔洞里去一样。
　　接着，美月把百合子仍在起伏异变的“尸体”由儿子肉根上方取下，拖着浑身沾满细长淫水黏液的躯体，丢到了巨树下，只见尸体的私处上似乎还有东西正在蠕动游走，一颗肉团般的东西，很快的由肚皮上直直的钻往心脏的位置。
　　“嘻嘻……身为女巫之首的百合子，你的生命已不再属于光明的，你新的身份，将会变成淫兽之中最荒乱的女王蜂，并且在床地间会是最淫荡的小娼妇………哈哈哈哈……”
　　美月的嘴里放声的大笑，在喉咙下的地方却裂开另一张大嘴，不停吐出白色的丝线，一团一团的将百合子给完全包覆成肉球一样。
　　“啊啊……不……呕恶……”
　　随着美月邪恶的笑声与百合子丧失那最后一丝的呻吟声，细微的蠕动由层层白色蛹壳内传了出来，巨大的蜂蛹内似乎不停的在骚动着，象征某种可怕的阴邪行径正在里面疯狂进行中。
　　“嘶嘶……美妙的结合仪式已经完成了呢……在你儿子的见证与祝福下，可爱的新娘啊……美月已经开始期待着你重生之后的美丽模样……嘻嘻嘻……”
　　美月异变的身躯渐渐在回荡的笑声中蜕变回女子的容貌，看着幸男四肢逐渐长出生肉的模样时，忍不住兴奋的在他脸上亲吻着。
　　“母子的灵疗似乎发挥出很好的疗效呢，快一点复原吧……可爱的小东西，不久之后，你们母子三人的鲜血与灵心……都将会是主人复生转世的最佳祭礼……”
　　“嘿嘿嘿嘿……”
　　邪恶的笑声不停的回荡在阴森的树林里面，不再有人打扰这片幽暗的淫欲之地，未知恐怖的阴谋变化，将在不见天日的妖夜中，持续不断进行着她们每一分更恶毒的计画。


第二十四卷
　　被吃掉心脏后的百合子，就在参天蜿蜒的黑树林深处，逐渐结成一颗肥大垂挂的乳白色巨球，无时无刻不停垂下诡谲的黏液，缓缓的由浑浊的银白转趋透明。
　　受到邪恶力量趋化的白球内，偶尔还会发出一阵又一阵的骚动，结晶的薄膜中闪动着异光，逐渐融化的蛹蛊外壳最后转变成像蛋壳一样脆弱，嗝嗝的自动裂开一道道小细缝，慢慢……剥落的地方越来越多，一双人的手伸了出来，弄破周身的坏壳，有如重获新生般解脱孵化的阶段。
　　“喝……斯斯……恶喝……”
　　最终，脱出的女体虽然离开了卵壳的拘束，但身上依然沾浊着许多大量有如淫精般的黏液，不断拨开自己脸颊、身上的腥臭残精，雪白玉润的妖媚容颜，似乎已经随着蜕变成进化成另外一种美丽却邪恶的型态。
　　“叮铃……叮铃铛……叮铃……叮……”
　　浑身赤裸裸的绝艳女子，身上除了束着一长串银白的雪炼外，以无其他任何多余之物，淫媚般的饰品只会让这样的身躯显得更加妖异性感。
　　“嗯恶……呼喝……喝……唔……”
　　才刚苏醒的女体痛苦的由嘴巴里呕出了几口污浊黏液之后，茫然的双眼呆滞地注视着浑身粘浊不堪的娇躯。
　　“啊啊……嘶沙……嘶嘶……吱吱……”
　　突然，女人的嘴巴里首先发出的并非人类的叫声，而是一种超低的音频，就好像虫类的频率一样，沙哑而又叫人害怕！
　　“嘶嘶……恶啊……嘶嘶！”
　　女人的表情十分痛苦，低鸣声混杂着人类喘息的哀号声，将整个黑色的夜空变得更加诡异而凄厉。
　　接着，她的躯体开始产生一连串变化，背部的隆骨穿破雪白肌肤，像六对尖锐的指骨，盘据住胸前的两颗硕大豪乳，四处凹陷的肩颊内长出细薄坚硬的蝉翼，刹时就好像很自然的蜕变成巨蜂的型态，连私处下都窜出一条湿黏黏的结状倒钩。
　　“唔……啊啊……嘶……啊……啊啊！”
　　蜂女的表情变得十分狰狞而难过，可怕的变化却好像不是她自己所能控制一样，额头上的细肤最后还穿破而出一对骇人的感应触须，变化至此，女人的身躯已经完全的脱离了常人。
　　“嘶嘶……嘶嘶……”
　　拍击着自己的两对飞翼，嗡嗡嗡的人形蜂兽双眼泛出阵阵绿光，离开了阴森的黑夜树林，朝向指引她的方向前去。
　　“嗡嗡……嗡嗡……嘶嘶劈……”
　　浑身有如披着艳丽羽霓裳般的虫美人，飞到了一处人类所无法到达的巨树顶峰上，走向一堆腐朽的废巢时停了下来，双手抚起上头毁坏已久的卵蛋，却跪在地上的大声嘶鸣起来！
　　“嘶嘶！呜……嘶嘶！”
　　不知是否是特殊音波产生共鸣的关系，巨树竟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满天漆黑的星斗中渐渐扬起一波又一波看不清的激浪尘嚣，浓密的树丛底下好像有着许许多多黑夜生物不停的由枯朽的树阴下面飞跃而出。
　　“吱吱吱……吱……嘶……吱吱……”
　　不久之后一群又一群邪恶的夜行生物开始大量飞舞的盘据在虫美人四周围，越来越多的将她团团围住，嗡嗡嘶嘶的吵杂声响彻云霄，瞬时之间与方才的夙夜宁静迥然不同。
　　一头又一头壮硕的巨虫来到了美人的面前，从锐利的獠牙中发出共通的音波来刺激着彼此，虫美人的脸色竟露出古怪的笑容，彷彿像似听得懂这些生存于异空间的虫类们声音，收起艳丽的薄翅，高耸着双股间溢出有如蜂蜜般甜美的湿润嫩唇低声的呻吟。
　　“嗡嗡……吱吱吱吱……嗡恶！”
　　淫乱的生物释放着求偶的致命讯号，一瞬间竟让四周的虫类全被勾引的完全兴奋了，争先恐后的挤在这破败的巢穴前你争我夺，天生锐利的勾爪利刃现在已经成了它们强夺求偶时的保命工具。
　　“嘶！”
　　一头有如螳螂模样的巨虫，就在虫美人的面前，撕裂了一条百余多吋的大蜈蚣，黑色的浓汁激射般的撒在美人炙热的胴体上，但她非但一点也不感到害怕，反而更激情的爱抚酥胸，沉醉在这种凶残而毫无人性的欲望本能中……
　　最后，较为弱小的飞蝇兽虫们，只敢飞散在异样洁白的夜空当中观望，因为，唯有最强壮的巨虫凶兽，才能有幸接近到这发情的母虫身旁，眼看仅剩的一条超过数百斤的乳白肥虫，就在吃掉最凶狠的螳螂兽之后，唧的一声就把一滩不完全腐蚀的绿色壳甲吐在地上，有如向所有同类示威般的鸣叫。
　　宛如虫王之躯的白虫，结实硕大的身躯，果真吓退了其他挑战者，咕咕的正发出得意叫声时，美艳的母虫后已然轻轻的依靠在它身旁，温柔的用舌丁轻吻着那湿黏粗糙的硬虫皮。
　　“蛞呱……轰轰哞！”
　　巨虫浑身激烈的晃动着，激情到整颗巨树都因此而崩动摇晃着，不懂得忍耐的巨虫兽，如今迫不急待的便将弯裂的大嘴触趴向虫女的下体上不停舔弄着。
　　“啊哈……嘶吱……哈……哈……”
　　一根根粗黄的输卵管，就这样由巨虫的嘴巴里一一吐了出来，模样有如数十条的粗长淫茎，全数挤弄在女人的下体一样，前仆后继的不断想把注满黄浊的液体，塞入对方淫唇里面去！
　　“啊哈……好痒……啊啊……嘶……嘶唔……哈！”
　　嘴巴里呢喃的，竟是人类跟虫体混杂的可怕声音，女人的媚叫声在艳丽的虫形躯体上颤抖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奇异景象，竟是显得如斯的让人心醉而又恐怖凄厉！
　　早已沾满浑浊与数不尽的虫尸血液，竟将这样惨忍的交合沟尾剧变得如此阴森可怕，伴随着四周蜂拥徘徊又挥之不散的淫蝇兽虫们，似乎在预告着一场无可抑止的“兽虫派对”才正要展开而已。
　　数天之后。
　　一名才刚脱胎换骨的绝色美人，心情愉悦的换上一袭艳紫色的丝绢薄纱，挺着一对能让所有男人窒息的波涛巨乳，喜不自胜的带着掩饰不住的欢笑声，来到那夜色照映不到的禁忌之地。
　　她的手里举着烛火，微弱的火光将她胸前特殊银饰，照耀的十分绚烂，柔软的娇躯伏卧在一头壮如巨狼、肤色却长满尸斑的蒙面怪人背上，娇艳迷人的年轻肌肤底下，却同时怀有着一对无比妖媚勾人的淫邪双眼！
　　“嘻嘻嘻……茉莉子，你的容貌变得如此年轻貌美，看来可怜的樱子一定被你这邪恶的好姊姊给整得非常凄惨才是。”
　　“嘿嘿。”
　　妖艳诡谲的异样气息，浓浓的由茉莉子炙热雪白的肌肤里一一透出，傲慢的毒蛛女王性格，早已显露无疑的从那一对水汪汪却寒意无比的瞳孔中弥漫扩散。
　　“这是新收的奴隶吗？恶毒的黑暗女王……竟然就连自己妹妹的未婚夫也不肯放过，果真很懂得如何折磨人……”
　　少女看着茉莉子脚下那巨硕却腐败如丧尸般的蒙面男子时，嘴角却忍不住的惊喜般笑道。
　　站在茉莉子面前的女子，赫然却是她的独生女儿美月，只可惜的是，盘据在这少女娇媚躯壳里面的，却已经是头毫无人类心性的邪灵妖女，她们之间仅存的微薄关系不再是母女亲情，而是共同卑微的侍奉在魔主膝下的淫乱仆人。
　　“百合子呢？你不是说已经脱去人皮……怎么到现在还见不着这淫乱贱人的新面孔？”
　　一袭紫衣薄衫的茉莉子走到了美月身旁时，发觉少了邀她前来的女主角身影，却发觉地板上有股不寻常，平白的多了一池乳黄发泡的小池塘。
　　“不就在你脚下么？嘻嘻……”
　　美月的话一说完，茉莉子手中的火光才清楚的辉映出四周一切，原来小池水外早已隆起堆叠出有如小山丘一般，方才踩过的地方发出喀吱、喀吱声响的缘故，竟是遍地布满了各种各样的巨虫死尸！
　　“哦……这是怎么一回事？”
　　“唦唦……唦……哗啦！”
　　只见池塘的中心点不断冒出泛黄的小乳泡，嘶的一声，水塘原来深不着底，一条百丈余长、五颜六色的紫艳碧虫，竟由那池水中央匍伏窜出那巨大无匹的百节虫躯！
　　“嘻……嘻嘻嘻……”
　　随着美月的得意笑声，痴肥的精壮节虫，露出那巨硕吓人的狭长节躯，往地上用力一拍，四散灰飞的零散尸块，立刻有如挫骨扬灰般的四处吹裂开来。
　　“这……这是甚么怪虫？”
　　茉莉子的脸上微微一惊，只见巨虫节长的躯壳底下，竟隐然黏夹着一名浑身紧抱虫体的女形身影，低鸣的怪异叫声，不时此起彼落的由那四周传递开来。
　　“啊……哈！啊啊……啊！”
　　激烈的场面竟，然伴随着一声浪过一声的女人叫声，挫散而去的虫尸兽骨扑向了整遍四周，却见美月的肩颊上，竟立刻长出一对形如巨甲虫的黑鞘硬壳护住自己，而显得有些狼狈不及的茉莉子，却是被身后的怪人给牢牢抱住，锐利激射的甲骨就这样一一飞溅，穿刺过他那由尸块组合成的不死异身。
　　“这些遍地死尸的淫虫们，可全是由过往母虫后所生下来的，上一代的虫后在死亡之后，这些被遗弃的虫族们便不再受任何人控制，一直盘聚在这片受诅咒的鬼树阴林上面，据守着母亲遗留下来的腐巢，一代一代的残存下去……为的，便是等待将来新的蜂王淫后能再次降临于世，统治它们。”
　　“啊……哈哈……”
　　美月的嘴里一面诉说，挺在巨虫下方的妖媚女子，却是疯狂用力抱住比自己大上十数倍的恐怖虫躯，下腹还拚命的撷取着不知是何淫物的可怕黏液。
　　“嘿……如今新的母虫后已经在主人的授意下顺利诞生了，该是让这些旧属的淫虫们完成自己漫长余生的最终使命，为了生下更精壮的下一代，这些生性凶猛的淫兽们不惜牺牲自己，也要把最强壮的精子注入到唯一能生孕后代的母体之内。”
　　“嘻嘻，因为它们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恐惧……只懂得交配！无时无刻的与母淫虫做爱！一直到生命丧尽为止，每一分都不会浪费的将自己体内最精华的源液给注入到新虫后的体内去，不到断气死绝的最后一刻是决不会停止。”
　　眼见巨虫下长满一条条比手臂还要粗、比巨蟒还要花长的蠕动淫茎，就这样牢牢实实的捆住那虫美人的身躯，额头上长着一对怪异节触的妖艳虫女，却在不断欢愉哀嚎着悲鸣的叫声当中，尽情享受着那邪恶淫茎一次又一次的激烈穿刺，徘徊在无法形容的绝顶痛苦与刺激里忘情嘶喊！
　　“哦……这么说来依附在腹部底下的母虫体就是百合子本人啰？也就是说，从苏醒到现在都没有离开过每一头淫虫们的斗大性器么……哼，果真是全天下最淫乱放荡的无耻贱人……”
　　茉莉子的眼神，竟似透露出一股浓烈的鄙视与嫉妒意味，同样身为毒蛛女魔之身，但如同黑寡妇般的命运，向来任何雄性、侵略者就只有被她吃掉的份，还从来没有过如斯享受过被自己同类、后代尽情兹意轮奸上百次的绝顶乐趣！
　　“妒嫉这种蜂王之女的淫乱命运吗？嘻嘻……身体没有一刻不是为了性交而准备，随便轻微的爱抚，都能让她兴奋分泌出令生物疯狂迷醉的特殊体液，除了这样倍极淫乱的体质外，已经再也找不出还有什么更适合这神女宗主的新身份了。”
　　“那……她还记得以前发生过的种种记忆吗？”
　　茉莉子无法否认美月的嘲笑，毕竟自己姊姊那份坚韧的意识自己早已经见识过，这样的宿命无疑是主人对她的最终惩罚，若是因此而让百合子忘却了过去一切，她会真的嫉妒到想亲手杀死自己姊姊！
　　“嘻嘻，你说呢？”
　　恶毒的少女浑身娇笑到花枝乱颤，她完全清楚茉莉子现在内心的想法与意念，毕竟，在彻底臣服于魔主淫术造化之前，贞烈的茉莉子也曾如同她姊姊一样，百般拚命顽抗，最终，却只有变得比谁都还要更加的淫乱不堪。
　　若说相同的厄运，却让百合子一个人逃避掉这种身心俱丧的痛苦与煎熬，已经身心都剧变为淫魔妖女的茉莉子，是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
　　为了性爱，茉莉子可以亲手杀死自己的独生女儿，为了儿子，百合子却可以义无反顾的不要生命、沉沦为恶魔奴隶……不可以……她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若这就是命中注定的安排，她也要百合子尝受过比自己更凄惨上数百倍的滋味！
　　“哈……啊嗯……啊嘶……哈……”
　　看着巨虫底下呢喃哼着听不清楚的酥麻叫声，茉莉子的表情竟显得有些异样的古怪。
　　“哼！够了，给我下来！”
　　茉莉子的冰冷恨意方表现在那娇艳的脸蛋上，脚下的兽奴怪人却已经接收到了指示，嘶嘶怪叫了几声之后，飞跳的弹出数丈之远，一把竟抓住晃动中的巨大虫首，狠狠的张开那皮面下的撕裂大嘴，疯狂怒噬着虫体前端最敏感、敏锐的触角神经！
　　“嘶哄……嗡嗡哄！嗯嗡……唔嗡隆！”
　　巨大的虫躯似乎受到无比剧痛而拼命的拍及地面，但躯体外在的两条节须却反而因为这样的甩劲，意外被怪人给扯断了如同双眼般重要的感应神经。
　　“嘶啊啊……嘶啊啊！”
　　被切断视觉神经的巨虫，像似疯了一样暴走狂嚣，故不得腹部底下还勾节着交合中的虫女娇躯，丧失触觉的巨虫完全愤怒而毫无目标的恣意到处攻击。
　　“玄人……给我杀了它，把那该死的贱人给我拉到这！”
　　茉莉子清楚的命令一下达，身躯立刻膨胀数倍的怪物“玄人”便再次的扑了上前，只是这次他的身体竟是有如刺猬般，钻出一条条巨粗的骨刺，并且好像使唤灵活的锐牙一般，每一次的攻击都能深深刺进巨虫坚硬的皮壳内！
　　“哇哄哄……咕咕……哇隆！嘶嘶劈！”
　　玄人的攻击力似乎异常的凶猛可怕，经过茉莉子的调教之后，就算肢体轻易的就被巨虫给拍断压碎，但他依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痛苦知觉，并且还能够快速再造缝合起来。
　　最后，不死的邪身竟自己往巨虫的肚子里面钻去，并在短短不到数分钟的时间内，就将一头百节精壮的青艳怪虫给拆成一段段、一节节碎肉般的腐烂尸块！
　　“嘻嘻嘻……怎么了茉莉子……难道欣赏自己姊姊跟淫虫的天作之合，竟是让你这般的感到不耐烦吗？其实你根本不需要动手，只要再过三个时辰，那条原本活泼的小虫子，就会射光它所有的生命精华静静死去。”
　　“不用你多说，我高兴怎么做就怎么做！”
　　茉莉子脸上的恨意还未消逝，玄人却已经将那身躯有一半已长出亮丽虫壳的娇艳女子，给扯下由虫尸所包覆的碎肉堆上。
　　“啊唔……嘶……嘶嘶！”
　　虫女浑身还残卷着许多绿液脓汁与被断裂的恶心虫茎，骚动的躯体来到茉莉子的身旁时，脸上的表情却是如此哀怨难过与痛苦不堪。
　　“嘶嘶……你……你是……哀啊！好难过啊……身体还要……还要……啊……”
　　眼神带着浓烈的淫媚，双手抱住半截断掉的虫茎，依然故我的主动抽插着湿黏黏的肉穴，沾满各种不知道精血黏液的粉红嫩唇间，受到激烈的挤弄为不停溢出晶亮的透明汁液。
　　“你这该死的淫妇，还记得自己是谁么？哼哼……堂堂的神社女主人是该像你现在一样吗？”
　　看着百合子的双眼依然渴望着获得更深、更强的淫欲时，茉莉子嗜虐的心性忍不住的便用恶毒的话语刺激对方。
　　“茉……茉莉子？啊……唔……还要……我还要……快……快将那里给塞满！”
　　没想到百合子巨变之后的身躯，竟只是为了获得更多、更大的淫欲满足！
　　可悲的妇人，如今身上肌肤不仅长出一片片鲜艳骇人的虫鳞甲，多出的四条触节，更深深勾勒住一对肥大溢乳的硬挺双峰不停摇晃，锐利的尖甲甚至牢牢穿破自己雪白玉嫩的酥乳肌肤，将湿黏的奶水与血丝混杂一地。
　　“哼哼，你现在的这副模样……哪里还配称得上是百合子？你这下贱的淫秽生物……难道只要是长得像肉棒的东西，你都来者不拒吗？”
　　茉莉十足鄙视与挑衅语气嘲笑着对方，毕竟折磨与淫虐已经成为她戒也戒不掉的习惯之一。
　　看着百合子被压在地上蠕动骚喘的淫乱身躯，茉莉子也已经注意到对方那微微突起的小腹里面，似乎已经怀有了某种不知名怪虫生物的异形胚胎……
　　“玄人……”
　　就在茉莉子的一声令下，浑身沾满鲜血的丧尸玄人，竟利用巨虫遗留的尸块，来接合起自己断裂不足的部位，背脊上更露出数条像八爪蜘蛛般的勾骨型态，扑向百合子身上，将头颅下延伸出的一条尖锐细长毒刺，深深地刺进到妖媚虫女那娇嫩鲜红的肥大肉唇内！
　　“啊……唔啊……哈……呼呼……哈……”
　　再次承受到尖锐刺激的百合子，浑身立刻痉挛般的抖落起来，但剧烈的痛苦仍比不上本能反应的深切需要，紧紧抱住对方身躯的百合子，已经顾不得插进下体的到底是人还是怪物了。
　　“嘻嘻……原来你们姊妹之间的感情这么差，是我看走了眼么？茉莉子……我一直以为你会是所有人当中，唯一肯为百合子牺牲自己生命的女人，没想到原来在你内心里最真实的一面，竟是如此憎恨着她吗？”
　　始终在一旁袖手旁观的美月，此时还是不改讽刺的语意娇媚般的笑着。
　　“是……是！我恨百合子……我恨她，我恨她是幸男的母亲……我要她比我更加痛苦……比我更加的不幸！”
　　茉莉子几近咆啸般的疯狂，更刺激着玄人肆无忌惮般的凌虐百合子的身躯，有如倒勾锁链般锐利的邪茎，就在沾满鲜血的女体下疯狂的捣入钻出！
　　“喔……但，你可知道……她不仅是百合子……还是个能够操控所有世上魔物的虫女王吗？”
　　美月的笑声让茉莉子始终感到不舒服，却见原来使劲奸淫百合子的玄人在逐渐放慢速度，当身为主人的茉莉子发觉不对劲的时候，玄人的躯体却已经产生不可思议的极具变化。
　　“唔……唔……她……她的淫水内有虫……虫！”
　　玄人的躯体缓缓的想拔出百合子体外，却发觉自己的四肢与躯体竟早已不听使唤，唯一连结在大脑上能产生知觉的“勾爪性器”却莫名的腐蚀掉一大半，混杂在女人体液内的淫精，原来竟藏有许许多多肉眼所无法看见的细小菌虫，早已侵入到玄人那百死不僵的邪体内！
　　“什么？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哀啊！”
　　突然，玄人的身躯转过头，竟牢牢掐住茉莉子的脖子，这样的举动却大大出乎这化作毒蛛淫妇的魔女臆想之外，尽管她很快的便用自己隐藏的利爪，削断玄人的双手，但始终勒紧不放的断臂，却让茉莉子吃足苦头的差点要晕死过去。
　　“你真傻……难道你全都没发现这地上的小虫子是怎么死的吗？”
　　“你……你……”
　　“嗯哼……哈哈……嘻……”
　　摇摇晃晃的虫美人爬起身来，眼睛里却已不再是方才呆滞奢望的贪婪眼神。
　　妖媚的女人不发一语，眼波像水一样的流转着，异虫的外型开始缩啬般的没入体内，不消多时，百合子邪恶的外貌，竟蜕变回姣好玲珑的曼妙熟女身躯。
　　“沙……”
　　百合子红润的双唇轻轻呼了一声，却见玄人的额头上布满黑色血丝，颤抖肿瘤的肌肤下似乎连神经都要被可怕的菌虫给吃光了一样。
　　“嘻嘻……趁现在还来得及切断控制玄人大脑的中枢线虫，再过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可能就连你最忠心的宠物都会变成百合子的新玩偶……”
　　似乎早已预料到一切的美月，仍在一旁不安好心的笑虐着。
　　“喔……才说着说着……却已经来不及了，嘻嘻……”
　　“你！”
　　“玄人……”
　　没想到百合子竟然学着茉莉子的语调说话，只见全身极力颤抖的巨尸淫怪断了双手之后，却另外由断口上长出许许多多触节般的淫根，来吸收着满到碎肉，脸颊布满黑血的玄人听见了对方的呼唤，首次跪倒在百合子的脚下臣服于另外一名女主人。
　　“是。”
　　由玄人身后看上去……似乎一直操控着他大脑意识的八爪血虫已经被蚀化成一滩污血，取而代之的是尸怪脸上密密麻麻的诡异血虫，正逐渐改造着他魔化的一切。
　　“不……这不可能……”
　　“再来……这里……”
　　没想到恢复成人类雍容般妩媚的百合子，内心里存在的依然是那无可救药的极度淫乱，抚摸着男仆壮硕变化的邪恶身躯，命令着这个屈服自己脚下的卑微生物，如同满地的死尸一般，再次将生命中的所有精华完全的牺牲奉献。
　　“啊哈！哈……听话……哈……这里……用力的插进去！”
　　尸怪挺起一条紫黑色的人形阳具，深深送入到女主人湿滑不已的粉红嫩穴内，蜕变回人形的百合子似乎一时间仍未适应自己肉体前后巨变的不协调感，双手的指尖兴奋莫名的将锐利的指甲给插进尸怪仅存意识的头壳内，惹得他竟两眼翻白的放声怪叫。
　　“哼……该死的贱人！”
　　茉莉子最后还是挣脱了自己脖子上得束缚，眼里不是滋味的怒喝一声，背上激射而出的数条淫勾，立刻缠绕住尸怪玄人的身躯，并且以飞快的速度将他巨大的身体给撕裂成一堆碎烂的腐肉！
　　“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嘻嘻嘻……你总算见识到了吧……这就是由主人亲自调教出来的新女王，母虫蜂后百合子……”
　　“跟我体内寄附的千年不死魔虫王一样，都是主人最宝贵的精血所创造出来的，不过，在唤醒的“仪式”到来之前，百合子将会完完全全依照我的命令行事……”
　　美月的话跟说完，失去性爱对手的百合子立刻半跪的来到侄女身边，温驯的像头听话的母狗一样。
　　“哼哼……你可别忘了，若不是我身上的魔境之钥，魔虫王也不可能由妖幻之境再度重返人间，而它最终的作用可是用来重塑主人肉身的必要之物，并不是你一人独占的私物……”
　　“放心，嘿嘿……我只是让百合子明白，谁才是能满足她所有欲望的主人……”
　　“是……主人……你是我的主人……”
　　双眼露出勾魂般淫媚的艳妇，伸出殷红的舌尖主动渴求着对方的亲热回应。
　　“嘻嘻……你怎么会变得这么淫荡呢？美丽的百合子阿姨……”
　　美月故意用侄女的身份讽刺般的说道。
　　“吮……吮……喂我……饿了……吮……请快点喂饱我……唔……”
　　满脸通红的绝美艳妇躺了下来，接下来更可怕的是，竟毫不知羞耻的张开自己双脚，用手指努力的把镶在自己肉唇上的一对唇环给拉开，将红润而沾满淫液的唇壁毫无遮掩的显露在美月面前。
　　百合子这条上下都被镶拴的各式银环其实并不单纯，这样特殊的调教器具，是曾吸附过无尽的淫女、荡妇之欲念精髓，这些女人的命运最终都被当成召唤淫魔时的淫媒，透过她们淫乱的交合舞蹈，来唤醒她们邪恶的主人。
　　这样的情况其实早在百合子被包覆在蛹壳内时，变化便达到了最颠峰，邪恶的淫媒不仅教会她的身体如何蛊惑魅人，而且无时无刻还想着如何利用这附胴体获得更多更强烈的高潮，直到在女人单纯的脑海中，形成像自己根深蒂固又戒不掉的习惯为止。
　　“哦……嘿嘿……你这淫妇，刚苏醒的淫穴内一定特别饥渴，好像子宫怎么填也填不饱是不是？真是可怜的小东西……”
　　“嘻嘻……嘻……嘻……”
　　美月没有脱去身上的衣物，只是双手的撩起短裙，刹那间一条比拳头还有粗大的巨型肉棒，就这样钻出少女稀疏花丛的肉唇外。
　　“啊啊……嘶……嘶……嘶嘶……”
　　百合子的身体像似期待已久的不住颤抖，嘴里嘶哑着发情般的古怪叫声，好像迫不急待想要那根东西给深深的塞进去一样。
　　“这条肉棒虽然不似虫兽那般凶猛可怕，但我敢保证绝对能带给你这淫乱的身躯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嘿嘿嘿……”
　　美月话还没说完，只见跨下扇状的淫物上立刻肿起各式大小不一的紫色肉瘤，瘤上的孔洞中似乎还有着短毛一样的东西正不断在蠕动收缩着，精壮又可怕的模样，十分恶心骇人。
　　“唔……啊啊啊啊……嘶嘶……啊啊啊！”
　　巨大的淫物像炮管一样缓慢的推送深入，愉悦妖魅的妇人发出迷乱娇媚的舒爽叫声疯狂的迎合着，彷彿早已等待许久的“交合”一刻，终于让她们合而为一。
　　“啊啊……噗吱……啊啊……好……嘶嘶……啊……嘶……”
　　百合子的表情喜悦到连口鼻都垂下黏浊泌液，一边承受着逐渐加快、异常巨大的淫物推送，一面另一种的快乐，却是由身体内被极度开发的性器内所排泄出的无比畅快感，巨茎上蠕动的刷毛每深入一次穴心，她的淫水就止不住的渗入到淫棒刷毛孔内。
　　“嘿……嘿……里面的淫水滋味好极了，虫后的阴唇已经蜕变成有六片绵肉般的性感……每一层细薄的肉唇上都能产生出令人痴迷酥麻的甜蜜滋味……嘻嘻嘻。”
　　美月一面推送着不属于人类的超大淫物，一双不安分的手也开始玩弄着百合子那沾满乳水的湿滑肥奶子。
　　当美月深深的将巨物给顶到百合子淫穴内的深处时，在她原本平坦的肚子上，赫然就像一条棒子一样的硬物，在少妇的肚子内挣扎扭动，就在淫棍尽力的疯狂蹂躏对方的身体后，百合子的肚皮上赫然鼓涨的像颗巨球一样，有如怀胎一般模样十分可怕。
　　“啊哈……要……死了……啊啊！”
　　更可怕的变化还没结束，就当美月抽出那条长满粗孔与细毛的虫状淫物时，百合子的阴道内却立刻自动的紧缩起来，好像不让那些恶心大量的精虫液体流出穴外一样，夹紧的双唇仅有短暂间歇的白色精液不慎喷出，在越来越可怕的股涨肚子里，却似乎变得比人类怀胎时还要更加肥大。
　　“嗯……不够……这样还不够！尽管吸收了这么多不同虫类的淫精，没有蜕变成最终型态的母蜂后是无法生下更强壮的下一代……”
　　美月抚摸着百合子越来越圆滚滚的大肚皮，微笑的眼睛里，彷彿方才的诉说将是一场更加可怕的恶毒诅咒。


第二十五卷
　　迷蒙的月夜里，躺在舒适大床上的少年裹着一身洁白宽大的和服浴袍，浑然不知外界的急剧变化，只是毫无意识的沉沉睡着。
　　不知经过多少的夜晚，幸男身上被焦阳烈雨所烧断的四肢，这些日子里竟逐一在昏迷之时渐渐恢复着。
　　“呼……啊……不要……不……啊！”
　　晕迷多日的少年，俊秀的脸庞苍白的毫无血丝，混沌的意识似乎还迷流在许久之前，不清楚自己究竟发生了怎么样的事，只觉得脑海中总有着挥之不去的可怕梦靥如影随形般的不断持续上演。
　　漫长的睡梦逐渐过去，原本属于幸男保有的自我意识，彷彿随着恶魔意识的封印之后，慢慢受到解放而觉醒。
　　“唔……我的头好痛……这里是哪里？”
　　清醒的那一刻，幸男还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尽管记忆里还残留有一丝先前的印象，但却始终无法拼凑出任何片段，只感觉到身心依然难过不堪，亟欲从中浑浑噩噩的痛苦中苏醒解脱。
　　“嗯……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啊！糟了！”
　　拖着蹒跚脚步推开房门的幸男，这才发觉外面的阳光早已绚烂的令人张不开眼，反射性的动作让他第一个想到自己严厉无比的茉莉子阿姨。
　　“惨了……我惨了……又要被阿姨骂死了……”
　　畏为缩缩的少年来不及察觉自己身心剧烈的种种变化，只是心急如焚的想往洗衣房的方向跑去。
　　就在少年迷迷糊糊赶往洗衣场同时，不远处的道场内却断断续续的传来女孩呻吟的喘息声，这不由得让幸男好奇心大起的转往发声处一探究竟。
　　不看还好，一张眼窥看时，幸男简直不敢相信亲眼所见的大吃一惊，道场内一头身形巨大的母蜘蛛，竟然就这样趴在一张张平躺整齐的棺木上！
　　“啊！”
　　更骇人的事，巨蛛的前缘似乎像个半截的长发女性，庞大的躯壳底下还长出数条粗如蟒蛇般的根须盘结在棺木上，膨胀的腹部正朝着棺木上头产卵，一颗颗深黑色的蠕动卵胎就这样从面棺开口处滑入里面，而棺内不时传来的呻吟声，似乎像少女受困在里头的拚命挣扎。
　　“救命……唔唔……恶唔……”
　　棺木内不时传来痛苦的尖叫声，其中还夹杂着许多撕裂与颤动的可怕声响，然而一头忙碌的巨大怪物此时彷彿察觉到外头有人正在窥看，竟然背对着幸男快速的爬出道场外。
　　“啊！呼……呼……这……这是什么怪物？”
　　幸男吓得几乎快要尿裤子，双脚发软的他正要往回头跑时，突然间却出现一双纤细的美腿停在自己眼前挡住去向。
　　“嗯……你终于醒过来了呢……”
　　女人性感的朱唇微俏，绚烂阳光照耀在她白皙无瑕的五官上，简直美极了。身材火辣丰腴的绝色美女，轻轻的抚摸幸男脸蛋，露骨而勾魂般的双眼像深深吸引着少年灵魂，张开湿润的朱唇竟主动舌吻着。
　　“唔……唔……”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幸男想阻止也无从抗拒，尤其是像这样美艳的性感女子主动贴上令思春期的少年时，不安分的下体早已血脉喷张的耸立起来。
　　“你……你是……”
　　在女人热情的拥吻下幸男足足亲了有五分多钟，发晕的少年只觉脑袋里一片热烘烘的，靦腆羞涩的脸庞看着这位娇艳姊姊直看得出神，尽管是有些似曾相似的感觉，但自己却是半点也认不出对方来。
　　“怎么认不得我了吗？你这坏孩子……这里倒是很老实……”
　　眼前年轻貌美的艳女神色突然一转，接着伸出的玉手，却紧紧掐住少年那根摇晃发胀的小肉棒，好像十分期待般缓缓将它掏出裤带细心搓弄着。
　　“你……啊……啊……”
　　幸男只觉浑身一酥，强忍不住的精液激射而出，一张温暖湿润的红唇此时牢牢的将肉棒给含在嘴里，用软舌含舔着龟头，让少年受不了的射出精液。
　　女子娇媚的将精液一滴不剩的含在嘴里，又用指头伸入口腔把白色浓精拉出来咀吸一番，淫乱的表情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性冲动想占有她。
　　连番的怪异遭遇让幸男脑子里早已乱成一团，看着娇艳的女人用她丰满的双乳继续替软化阴茎按摩时，一颗巨乳上的黑痣却在此时激起了幸男曾经失去的片段记忆。
　　“你是……茉……茉莉子……阿……阿姨？”
　　幸男惊讶的倒抽口气，但浑身上下依然颤抖不住的跌坐在地。
　　“嘻……喜欢阿姨的舌头吗？想不想用阿姨这里再来一次……”
　　容貌彷彿年轻十多岁的茉莉子，竟然以十分娇媚的口吻勾引着自己血气方刚的小外甥，淫乱放荡的美妇人不时故意让下体的连身白裙微微叉开，让神秘性感的红粉蜜唇在少年面前若隐若现的暴露着。
　　“怎……怎么会这样……”
　　只觉得致命气味似乎一股脑的钻入自己体内，少年勃勃发作的火红肉棒竟然又再一次的耸立起来，任由阿姨挑逗的指尖刮弄几下，便立刻青筋暴跳的想要发射。
　　“哈，真有精神的小东西，以后还要尽情的填饱阿姨这里……”
　　茉莉子舔了舔自己发烫的舌丁，拉开衣领不仅将酥胸的一对巨乳曝露出来，紧身的白裙下还刻意露出穿着的一条粉红肉裤，迷情异样的妩媚骚劲早已让少年完全招架不住的坠入其中。
　　“啊……我……受不了……要……要……啊啊……”
　　想不到茉莉子身体还没跨上外甥的肉棒上，一道道乳白色的混浊精液，却已经又一次的激射在美丽阿姨的双股之间。
　　“啊！这……真是浪费了……”
　　茉莉子的表情中显得有些讶异与不舍，竟用指头努力的搜集着这些沾着散落的黏稠白精，接着一滴不剩全数往自己嘴巴里送。
　　“太可惜了，年轻虽然体力好，但毕竟仍缺乏自制力，不过没关系……”
　　“呼……呼……”
　　酸软发痛的小肉棒如今还握在阿姨的手里面，无法想像茉莉子阿姨竟然会变成如此贪婪与淫乱，一刻都不肯放过自己的茉莉子，脸上的好色表情似乎又起了什么淫邪的可怕念头。
　　“啊……阿姨……你……你想要干什么？”
　　只见茉莉子缓缓的脱去自己下体早已沾湿的粉红肉裤，不顾幸男的微弱抗拒，大辣辣拉开他的双脚就把自己性感的红色内裤硬穿在少年身上。
　　“刹拉哈思……刹拉哈……”
　　茉莉子嘴里念念有词的唱出咒文，而舒服的极紧肉裤却像收缩般的牢牢贴覆在少年勃起的下体上，奇怪的是，一阵灼热的骚动刺激感竟让酸软的小肉棒又快速的挺胀坚硬起来！
　　“这……这是什么感觉……啊！好……好烫！”
　　“嘻嘻，舒服吗？”
　　茉莉子娇媚的用手指弹了一下仍在发胀的肉棒。
　　“啊……啊……”
　　幸男下半身简直快酥掉了似的猛然哆嗦起来。
　　“这样一来没有得到允许之前，肉棒就再也射不出来的……”
　　火红的肉裤中央露出一条薄薄的隙缝，从中穿过的小肉棒，如今却被无比紧缩的蕾丝边给牢牢拘束着，肿胀发硬到由红翻紫的可怕情况，已经可以由少年的惊呼与呻吟声中看出端倪。
　　“不……不要在胀了……好……好痛……胀……胀死了……啊！”
　　异样的难受触感让幸男忍不住的想用手去握自己的阴茎，但此时的茉莉子却跨上了他的身体，以蹲坐方式的让双脚制住少年的下半身，粉臂压住对方双手不让他能如愿，挑逗的肢体甚至还用肥美的双臀不断滑过后方火红的大肉棒。
　　“好可爱的表情，嘻嘻……在主人真正苏醒之前，你得先学会让阿姨满足……”
　　邪恶的淫唇肉裤彷彿有股催化的力量不断让幸男的肉棒持续变粗变硬，早已按耐不住的淫妇跨过少年就将手臂般粗大的阳具给完全吞入到自己的身体里面！
　　“啊！啊……好……”
　　茉莉子悠悠的舒出一口抑郁许久的骚气，淫媚的身体在还没开始享受浪叫以前，却已经源源不断分泌出大量的透明爱液沾湿在外甥的阳具上。
　　（啊……这……这是……啊唔……发麻酥爽的绝顶触感让幸男万万也没想到肉唇滋味竟是如斯的叫人兴奋，美妙微热的湿唇内似乎还正喷出许多粘热的白色蜜液直接洒在坚硬的肉棒上，摇摇晃晃的大阴茎早已受不住激动的又想射精，但这次却是怎么也射不出来了。
　　“哈……很好……阿姨教你……啊……对……用力塞满……哈……”
　　没想到有如手臂粗的阴茎竟然还在持续发胀，茉莉子微微晃动丰满双臀想将屁股往上提，但完全塞满的肉唇私处却将她的人整个夸张般的躬了起来。
　　“舒……舒服……哈……好喜欢……就是这样……用力点！”
　　成熟艳女的私处内尽管已被鼓胀阴茎给扩张到快要发紫的激烈地步，但她依然兴奋无比的用力抬起双臀激情的包覆着这条邪恶淫物。
　　“啊……呼呼……哈……呼……”
　　幸男浑身早已亢奋的像似吸食过量药物般的难以呼吸，但下体传来的刺激感却在阿姨主动强制性交中，不断发出噗吱、噗吱的滑润声响。
　　“手……这里……啊……啊啊……噗吱……哈……”
　　茉莉子甚至拉着外甥的手挤弄着自己一对豪乳，喷洒的乳汁浓浓的透露着异样的乳香味，不由自主的幸男却像个大婴儿般开始用力吸食着这些香甜奶水。
　　“是……是……好……就是这样……用力点……好……啊啊……”
　　茉莉子完全像个淫乱发浪的花痴般愉悦的尖叫着，许久没有如此兴奋的痛快让她卯足全力的在紧闭黏贴的巨肉棒中上下摇摆，企图获取更多、更强烈的高潮。
　　“哈……啊……唔唔……啊啊啊……美死了……啊！”
　　女人鼓胀的肚皮上可以很明显的看见一条粗大的硬物几乎顶到了肋骨间，但茉莉子的表情却彷彿爽到快要晕眩般的尽情浪叫着，就在绝顶高潮即将来临时，幸男突然感觉到阿姨的身体也开始快速的膨胀起来。
　　“啊……啊！”
　　听见茉莉子高潮那一刻的尖叫同时，猛然张开眼睛的幸男却看见一头巨大的蜘蛛压在自己身上，在极度亢奋与慌张中造成严重缺氧的少年郎，很快却再度失去意识的晕厥过去。
　　“嘻嘻……嘶……嘶……”
　　巨大的怪物竟然发出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可怕声响，挟着腹部底下的少年，悄悄的再度爬入阴暗的道场内。
　　只见原本厅堂内乎隐乎现的呻吟声，已经逐渐变成阵阵鼓噪的细微骚动，棺木内的隔板劈哩啪啦的咯吱作响，爬向前的巨蜘蛛随手翻开其中一块棺木时，只见里头躺着的年轻少女脸上，赫然竟吸附着一大片的肉唇蜘蛛！
　　“嘶……嘶……抖抖……”
　　女孩头部旁边陲挂着一颗破裂掉的巨卵，一条像八爪蜘蛛般的怪物牢牢身躯体包附在看不见容貌的脸蛋上，身上凌乱的衣物还被数条由怪物下体延伸的触须侵袭着，女孩下身激烈的成三角形般躬起的双脚，让私处的肉唇不停激射着一道道像尿液般的剔透淫汁……
　　“嘶……恶恶……嘶嘶……”
　　“嘻嘻嘻……我可爱的小淫蛛，你们可都是主人精液所培育出来优秀的育种，快点让妈妈看看苏醒后的可爱模样。”
　　“嘶……嘶嘶……”
　　茉莉子的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继续翻开旁边第二张棺木盖，这次头顶上的八爪蜘蛛显然比刚刚的还要更加肥大，鼓胀的头部有如一颗随时就要爆发的气球般，突然噗一声真得炸裂开来……
　　“嗯……啊……”
　　爆开的头皮底下露出一张完美细致的白皙脸蛋，红晕的脸颊上沾满了恶心的白色乳状黏液，双眼还没张开的年轻女孩，已经开始不停用舌头舔食这些散落脸颊的恶心黏液。
　　“嘿……快爬出来让我瞧瞧……”
　　茉莉子双手怀抱着少年身躯，蜘蛛般的下体却退到棺木旁，让刚苏醒的少女能顺利离开那具阴森棺木。
　　双眼无神的美少女，摇摇晃晃地脱离棺木后，并没有立刻走向茉莉子，奇怪的表情好像意识间还没有从人类与异类界线中分离开来，但才走不到几步路的功夫，湿黏黏的下体间却冒出一条跟茉莉子相同的白色小蛇，让少女瘫痪的停下脚步。
　　“啊……”
　　随着短暂的惊呼声，女孩的脸上也开始产生了不一样的变化。
　　“哈……唔……”
　　女孩赤裸的背脊上长出像八爪般的虫勾，覆住胸前的一对椒乳，蜿蜒的蛇鞭缠绕在自己身上显得无比妖异而淫艳。
　　“嘶嘶……”
　　邪恶的肉体不仅变得越来越像茉莉子蛛蛇般的外貌，脸上贪婪的表情也渐渐显得越来越是淫乱好色……
　　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晕厥的少年渐渐由消退的亢奋状态中再度陷入可怕的梦靥里，然而耳边传来细微的骚动声，却吸引着在梦境中的少年往声音方向前去。
　　“呜呜……喝……喝……”
　　奇异扭曲的白色梦境中，模糊的视线看见了一团被黏稠丝线垂吊在梁柱上的娇小稚女，似乎正受到依附在自己背后的怪异淫物给持续凌虐骚扰着。
　　“呜！不要……痛死了……啊……不要再弄了！呜呜……”
　　一条头似末蛾躯体，却长出数条倒勾利爪的畸形怪虫，就这样牢牢攀附在少女白皙玉润的双臀后方，用它尖锐的触脚，牢牢扣紧了尚未发育的私处上缘，开口的尖头部位竟还伸出数条像章鱼吸盘似的异物，一面尽情咀吸着由少女穴内断断续续分泌出的未成熟蜜液。
　　“痛……痛！啊！……啊……啊……啊！”
　　刺痛的骚动不断由自己股间背后往上延伸，逐渐麻木的躯体只能不停的感受到肛门内传来撕裂般的巨痛，年纪仅仅十岁不到的小女孩，浑身却早已挥汗如雨的拚命颤抖。
　　“啊……这……这是……美菊！”
　　幸男迷蒙的双眼渐渐看清眼前的幼女竟是自己妹妹时，激动的身躯就想冲向前去，但奇怪的是，自己不管怎么使劲就是动弹不得的停在原地。
　　“啊啊……美菊……美菊……”
　　不管幸男如何呼喊，被怪异淫物纠缠住的稚女就是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根本不知道这条长尾的淫物究竟从来而来，打从自己清醒之后，可怜的小美菊就一直无辜的承受着这异型怪虫纠缠淫辱的悲惨状态中。
　　“咀……吮吮吮……咀咀……”
　　无声无息的蠕动怪物，张嘴熟练的咀吸大量分泌而出的甜美汁液，好像不把这些精华全部榨干不肯停手似的。
　　娇小的幼女受不了如此敏感又酥痒无比的诡异感受，拚命放声尖叫，但另一条刺入肛门内的阴茎状淫勾，却是带来那不曾止歇的毁灭性刺痛！
　　“呜呜呜……要死了……救……谁来……救我……啊……”
　　钻入肛门内的虫锥，似乎有规律地挺进到细嫩的肠道内壁里，一吋一吋逐渐挺到预定的部位之后，就在子宫颈的下方勾破了一个小洞，却将肉眼所看不见的微小精虫一股脑地全数排放注入！
　　“美菊……不……不要啊……快点停手……放开她！”
　　幸男忧虑的大哭大喊着。
　　“啊……啊啊！”
　　又是一声激烈惊呼的惨叫声，美菊怎么也没想到，挤入到这么深的邪恶尾锥，竟会带给自己如此难以想像的极端痛苦，就在几乎晕厥过去的那一刻，发麻的下体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停地大量由肛门与私处脱泄而出，比起小时候失禁的感觉更强烈数十倍。
　　“呜呜……抖……恶唔……”
　　尽管心里面早已求救似的呼喊过每一位亲人名字，但这世界似乎已经没有人关心她，也没有任何人来拯救自己，一个连十岁都不到的小孩子，哪里能想像得到自己的命运竟会受到如此狠毒酷虐的摧残呢？
　　“放开……我……呜……啊啊……”
　　不停尿出的透明蜜液，同时由幼女的前后两洞喷洒溢出，这些沾粘着鲜血与黄浊异物的污秽黏液，却立刻又被膨胀中的怪虫触嘴给吸食的一干二净。
　　“啊啊……住……住手……啊！”
　　幸男发现美菊的身影越来越靠近自己，而无法动弹的身躯，渐渐的已经快要贴近到妹妹的屁股上，这时，少年才发觉自己发烫的大肉棒，在女孩面前早已坚硬的勃勃摇晃。
　　“这……这是什么回事？啊……住手……我不要……”
　　尽管幸男想要抗拒，但自己粗大发硬的肿胀淫物，却很顺利的滑入妹妹的屁眼里去，“滋”的一声散发温暖无比的美妙触觉，兄妹俩竟同一时间叫了出来。
　　“不……不可以……美菊……啊啊……美菊……”
　　幸男呻吟的叫声比自己想像中还要激烈，超敏感的大肉棒在紧到不能再紧的肠道内蠕动颤抖着，贴附在妹妹背后的寄生物却将分散的触爪深入蕊心，用力的把幼女肛门给撑得更大！
　　“啊……啊啊！”
　　好像有股吸力把自己吸进去一样，幸男只觉得肉棒上比任何一次性交都还要令人酥爽发麻，禁不住兴奋的甜美快感让龟头一热，滚烫的精液就全数纷纷灌入道美菊的花蕊里面！
　　“啊啊……呜……烫……烫……呜啊！”
　　尽管美菊不停的哭闹着，但如排山倒海般的浓精，还是源源不绝的注入幼女的肠道里去，诡异的触角怪虫似乎正一点一滴的用触手深入洞内，吸取这些湿粘粘的精液与秽物，身躯鼓胀的虫壳并且逐渐的再不断膨胀变化。
　　当幸男酥麻麻的把所有精液都发泄完时，圆鼓鼓的肥大虫腹却像出现裂缝一样，肿得像球一样的躯壳里竟突然波的一声巨响，由下方的胃囊袋中爆裂游出一条条数之不尽的乳白线虫，细长的模样有如发丝般，飞快的再度钻往美菊娇小的皮肤底层去。
　　“啊啊……舒……好舒服……”
　　幸男闭上双眼的享受发泄后得甜美余温，但发生在妹妹身上的可怕景况却是全然不同。
　　“恶呜……啊啊……恶恶……噗吱……”
　　突如其来的爆发意外让幸男与美菊同样措手不及，坚硬的虫壳由梁柱之上重重摔落在地，钻入女体的白色线虫，就这样密密麻麻地游往美菊娇小的敏感四周，如同精虫一样的寄生物由肌肤底层快速消散无踪。
　　“痛……痛！啊……啊……要……死了……恶恶……呜……”
　　钻入的虫子在幼女身上起了一阵又一阵诡异的剧烈骚动，浑身肌肤像染上层层蜜蜡一样，湿粘的臭汗与油脂不停从发热的娇躯上滴满一地。
　　“啊……啊！那……那是什么东西？”
　　幸男大吃一惊的讶异尖叫，但乳白色的线虫却像精液一样，在浑身已经沾满黏液的美菊肌肤上，不断一点一滴渗入进去。
　　“不……不要啊……这是怎么一回事？”
　　“呕……恶……唔唔……”
　　可怕的接连变化竟似才刚开始而已，悲惨稚女翻白的眼角完全布满血丝，湿黏不堪的下体却在此时起了些微的异变，鲜粉的小包皮主动退去肉皮露出嫩芽般的阴蒂，充血的小阴唇内布满了白色易见的小精虫，竟让发肿的鲜嫩肉唇像灵活的嘴般一张一缩，不停挤压出朝吹般的淫液。
　　“噗吱……噗吱……恶恶……噗……”
　　“不要！美菊……你不要紧吧？美……”
　　幸男发觉自己叫喊的声音越来越遥远，朦朦胧胧的意识好像变得越来越模糊……
　　“恶……唔……恶呕……”
　　很快的体力极度透支的小女孩，几乎到了彻底失控的排泄着，丧失意识的倒吊双眼完全翻白，受伤溢血的肛门内则已完全失禁的断断续续排出秽物……躬起的小身体内正一抖一抖的抽着冷颤。


第二十六卷
　　不知由何时开始，阴森的魔树底竟降临下五块浮荡在天空中的巨石碑，由古老的符文环绕着肉眼难辨的碧萤阴灵们，交错弥漫着源源不绝、越来越浓烈的邪恶妖气，将四周一切气流全数吞噬殆尽。
　　中央的圆形石碑下倒立捆绑着一名女子，浑身金色的毛发让她看起来十分特殊，手臂上毛茸茸的汗腺与美型性感的丰满躯体，看起来倒像极了一头被精心打扮过的母形犬。
　　“唔……唔唔……”
　　嘴里被一团白色黏液堵住说不出话的女人，只能支支吾吾的痛苦嘟囔着。
　　这四周的一切似乎诡异到了极点，充斥的枯木树藤受到妖气的影响，变得有如鳗蛇般柔软而蜿蜒，并将她的肢体牢牢分成大字型，羞耻的湿润下体就这样赤裸裸的完全曝露着，任由股间透明的白色黏液毫无遮掩的垂下滴落。
　　“唔唔……咕噜……呜……”
　　这条浑身赤裸被紧缚在石碑的美形犬正是樱子，多日以来被这些堕落为恶魔奴隶的亲人凌虐下，身心都像不停抽搐与溢血般的莫名冷颤。
　　痛苦的折磨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结束，但她心理明白，若此情况继续恶化下去的话，不仅神代家将永劫不复，就连整个人类的世界恐怕也难逃被灭绝奴役的悲惨厄运。
　　“嘻嘻嘻……可怜的樱子，你现在的这种眼神……像似在怨恨你的两位好姊姊吗？”
　　身上穿着一件性感华丽的赤艳和服，雪白到感受不出一丝血气的苍白肌肤，美月浑身所流露出来的气息，似乎比起之前更加显得绝色妖媚而不像个人类。
　　“唔唔！”
　　樱子的嘴里发不出悲鸣，只能以哀伤的双眼用悔恨万分的神情怒视着对方，尽管最终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有人从中搞鬼，但也只能怪自己没能及早发现，才让一切遭遇变得如此不可挽回。
　　“怎么？你想说什么？这样容易发情的身体还在不停兴奋的颤抖呢……是想勾引男人了吗？”
　　美月走近樱子身旁，故意将玉指用力捏住那对微微勃起的乳头并用嘲讽的口吻刺激她。
　　“嗯嗯……唔……唔！”
　　双眼愤恨般的注视着自己侄女，但不争气的身子却很快的红润起来，受到刺激的乳豆上也立刻硬挺的竖立起来。
　　“喔……我倒是忘了你现在的皮骨是附在一条母狗身上，嘻嘻，该说是想要公狗慰藉想的紧吧？”
　　美月的嘲讽对于一向勇敢果断的樱子来说，简直是一种无可救赎的恶毒诅咒。
　　樱子身体激动的想要用力挣扎，无奈四肢现在却被弥漫的树藤给牢牢缠住，有如软臂攀延在身体四周敏感部位上搓弄着，恶心的触感让她根本无法集中意识的直打哆嗦。
　　“嘻嘻，茉莉子你说……该怎么处置你这可爱的小妹呢？”
　　美月转过身对于不远处的一条黑影问道。
　　“哼。”
　　现身的美人已经换上了一件鲜红色的亮丽皮衣，不再是先前可怕的怪物模样，身上精致的饰品像刺针般穿入自己敏锐的性器官，妖艳的淫虐神采充斥在她每一吋的肌肤里面，手中持着特制的九尾鞭，充满性感却又令人毛骨悚然般的神韵，透露的竟是无比阴寒与冰冷。
　　“你跟百合子不仅伤了我，还斗胆犯下伤害主人魔灵这等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就算身为你的姊姊，也必须让你受点惩罚才行。”
　　脸上充满着邪恶气息的茉莉子用她勾魂却冷酷的眼神瞪着樱子，诡异的神态，似乎将要对樱子进行什么可怕的报复。
　　“唔……唔……”
　　看着茉莉子手里发亮的黑皮鞭，樱子浑身不禁颤栗不已，姊姊的那双眼神早已不像人类，像似一头凶狠的恶狼……不，如斯般的恶毒……
　　应该说是一双会吃人的眼才对！
　　“劈啦！”
　　剧烈又毫无预警的背后一鞭，让樱子躬直的痛苦哀号，哭不出声音的嘴巴里唇齿都在颤抖着，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刺痛，像侵入到骨子里般让人无法忍受。
　　“唔！唔……恶……咳咳……”
　　消退不去的疼痛持续的刺激着樱子，叫也叫不出来的身体拚命冒出冷汗，激动的肢体开始不受约束的痛苦挣扎。
　　“怎么？才吃了一鞭就抖成这样……还差得远呢。”
　　茉莉子手中特殊的九尾皮鞭似乎附着有什么奇特魔力，留在樱子血痕的肌肤上似乎像要燃烧起来般灼烧到最敏感的神经里去，光吃下这一鞭，就比受尽玄人折磨半日还来得痛苦万分。
　　“呼……呼……唔唔唔！”
　　更让人感到恐惧的是，就在火红的伤口上却不断并出血丝，紫色青色的血管瘀黑了她细白的娇嫩肌肤，扩散的毒血好像正在血管里不断蔓延，痛苦的刺激让樱子压抑不住的拚命挣扎。
　　“再来该打在哪呢？”
　　茉莉子抚摸着妹妹湿淋淋不断冒出冷汗的娇躯，像在找寻出身体中最娇嫩的敏感处，对于这副曾经占用过的身体，茉莉子可是了如指掌。
　　“劈！”
　　狠狠的一鞭，这次竟然打在缺了阴蒂的肉唇上！
　　“唔！唔唔！”
　　樱子控制不住的泪水立刻溃堤般洒落，比起受到未婚夫的残忍对待，亲生姊姊这般的冷血阴寒，更是让这名勇于面对一切的坚强女性再也承受不了的痛哭失声。
　　“过瘾吗？这种刺激可是会上瘾呢……劈！”
　　又是一记让细嫩肌肤灼烧起来的火吻打在发硬乳豆上，茉莉子不仅清楚所有最敏感的部位，还十分了解如何让女人在痛苦无助之中更加的失控堕落。
　　当樱子的身体还没来得及适应如此极端的痛苦时，第四下的毒鞭竟然又打在阴唇相近的位置上，本以愈合的肉蒂伤口再也承受不了的喷出尿液般的鲜血，细细的血丝将黑亮的皮鞭染上一层剔透晶亮的凄美红彩。
　　（啊啊！死……要死了……啊……为……为甚……会这样……奇怪的是，尽管茉莉子没有更进一步的责罚，但激烈的痛苦却没有丝毫缓和或压抑的迹象，脑子里痛到快要窒息的樱子，却只能感受到难过的煎熬变得无比清晰到叫人发狂。
　　“嘻嘻……放心吧，这点小伤还不至于让你窒息或晕死，渗入体内的淫虐之血会抑制你血流的输送速度……是不是渐渐的开始觉得意识越来越清醒，疼痛变得像虫蚀般不断扩大呢？”
　　“唔……唔呜……”
　　伤口的瘀血渐渐的染上紫青红黑各种血管并裂后的可怕模样，尽管双眼早已模糊的看不清一切，但樱子仍强忍着意识不肯屈服。
　　“劈！……劈！……劈！……劈！”
　　无情的蛇鞭一次又一次的挥落在樱子细致的肌肤上，胀开的瘀血就样渗入到血管中分布的每一吋肌肉里面，最后，如此娇滴滴的成熟美女竟给自己姊姊折磨成一团肉球般凄凉与可怕，但体无完肤下得意识却还没屈服的狠狠盯着茉莉子的双眼。
　　“嘻……啧啧啧……真是残不忍睹的模样，原来……这就是你们姊妹间的好情谊。”
　　一旁观看的美月，此时却已忍不住的娇声媚笑起来。
　　“嘿……嘿……还没完呢……哼，你这条下等的烂女狗，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呢，这只是为了让透魔鞭的虐性得以发挥罢了，等到淫血完全凝固后，更美妙的“痛”才会加倍舒畅！”
　　可怕的变态情事似乎还没有落幕，肿得像人球一样的樱子，克制不住浑身激烈的颤抖，停止不了姊姊手上皮鞭的触击，燥热的骚动与刺痛就像有虫子钻入皮层内般剧烈，快要燃烧起来的肌肤里却不断产生出无法想像的痛苦，滴出满满温热的湿汗与身体混杂的黏液交结的散发出阵阵腥味。
　　“嘿嘿……已经差不多了，再来……该是让你解脱的时刻……”
　　茉莉子恶毒的双眼绽放出邪恶的红光，人形般的身躯也开始逐渐蜕变成原本巨型蜘蛛的可怕模样。
　　（啊啊……我……要死了吗？樱子的双眼禁不住流下垂死前的泪水，看着姊姊的那双明亮大眼竟渐渐的变成乌黑而透亮，最终有如剧毒的黑寡妇一样，肚明子的上缘伸出两条像镰刀似的手臂，晶亮亮的利爪着实让樱子畏惧心寒到无法形容。
　　“嘶……嘶嘶……你这肮脏的母狗……对一条宠物来说，这样碍眼的手脚都是多余的……”
　　（啊！什……什么……不……不要……过来……唔！“唔！噗吱！”
　　可怕的情景，让这浑身是伤的金发女子四肢大量的喷出鲜血，巨大的虫爪，竟像利刃般的划过樱子肢体，受拘束的女体刷刷的几声便摔落在地，遗留在藤蔓上得四肢还不停流下黑色的浓汁。
　　“呼……呼……唔唔……恶呕……”
　　浑身不停抽搐溢血，比死还要凄惨的樱子口鼻中不断呛出呕吐的秽物，双眼的神情早已麻木，彷彿就在极端残忍的虐刑之后，即将独自面对死亡的降临。
　　失去肢体的女人瘫痪在一堆血腥与污秽之中，残破的躯体竟从四肢整齐的断口处开始长出黑芽，慢慢的还把溢血伤处给包覆起来。
　　“嘶嘶……嘶……嘿……”
　　茉莉子伸出镰刀般利爪插入自己妹妹的左胸膛，彷彿像勾起一团废弃毁坏的玩偶般对着樱子冷笑。
　　“嘶……下贱的母狗……还记不记得你最亲爱的未婚夫？”
　　就在此时茉莉子人形的上半身里，手中却多出了另一件像似凌虐用的性具，一条半截的倒勾肉棒竟然像虫子一样的不断蠕动着。
　　“呼……呼……”
　　樱子的双眼已经无法聚焦，几乎连呼吸都快要停止的虚弱感让她颤抖了几下，似乎对于曾经相爱过的男人还无法完全释怀。
　　“那个没用的蠢货……已经被当成孩子们的饲料……嘶嘶……唯一留下条纪念东西……就是准备用在你身上的……”
　　茉莉子只是舔了舔手中的半截阳具，没想到晃动的淫物末端，竟然开始伸长出一条条像丝线般的血管，如同变种乌贼般骇人。
　　“呼……呼……呜呜……”
　　樱子急促的喘息着，双眼除了不停流泪之外，任何事情她都早已阻止不了。
　　赫然间，樱子发现到这条淫肉棒的前缘竟还衔着一根晶亮的指环，彷彿连曾系在自己私处上唇环一块逝去的阴蒂，也被融入在了这条淫物上。
　　“嘻嘻嘻，真是美极……小玄人一定很满意自己这样的最终结局……永远的……留在爱人身体里，哈哈……哈……”
　　美月亲眼目睹这样一场淫邪的虐戏，她似乎很满意茉莉子如今对妹妹的处置方式，眼看着即将进入高潮的时刻，浑身邪气的少女也开始露出那不属于人类的淫虫触须。
　　慢慢的，一条条像血丝般的细微脉线，从肉根末端侵入樱子的阴蒂伤口，酥痒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刺痛感，让受伤的私处不由得湿滑滑尿了一大片。
　　“唔呼……呼呼……”
　　就在樱子一口气还喘不过来的压力中，半条的萎缩淫茎却已几乎完全被殖入在樱子的阴唇上方，入侵的血管快速的与体内神经接合在一起，毫无预警的两条蛇茎从茉莉子尾端飞窜而出后，就直接灌注似的猛力钻入妹妹的私处与肛门里！
　　“唔！唔！”
　　嘴里依然无法言语的樱子拚命的哀叫着，下体挺着一条软掉后的萎缩阴茎，却在此时勃勃的坚硬昂首，露出那丑陋乌黑的大龟头。
　　“嘻嘻……这条肉茎不仅是樱子作为奴隶的证明，也是身为一头专属母狗很重要的特征之一，嘶嘶……”
　　无预警被蛇茎钻入的肉洞内，分办不出痛苦还是痛快般的感觉让樱子拚命想尖叫，脑子里完全混沌不清的她，如今却彷彿在比死还要难受一百倍的地狱里，被推上了九霄云外的天堂上一样，所有肉体内的孔洞正在不停用力的发泄绽放。
　　“呜呜……恶……唔……”
　　原本就不肯屈服的双眼，如今，竟然开始变得如此异常混浊！
　　“噗吱！噗吱！噗噗……”
　　前所未有的敏锐感受正在一条敏感无比的新阴蒂上疯狂激射着乳白精液，前后洞的伸缩套弄让饱受淫毒噬体的樱子身体，第一次强烈的感受到肉体完全被人占有般的失控……
　　“嘿……嘿……眼睛也开始变色了……樱……樱子……淫乱之血已经完全渗入你的身体里呢……”
　　“呼……呼……”
　　极力抽搐的女人肉体正被在妖化后的姊姊蹂躏下不断堕落，发白的记忆里头只能痴痴傻傻的呻吟着，一种无比难言的舒畅解脱就在体内淫茎一次又一次的喷发中，快速紧密的填满了樱子意识模糊的全部一切。


第二十七卷
　　当幸男的意识浑浑噩噩的由梦境中苏醒时，过往熟悉的诵经声似乎正琅琅上口的从四周围传入到他的耳边。
　　迷迷糊糊的张开双眼，一个个身着白袍的巫女们端坐在道场内的正中央，朗诵着每日必修的经文，优雅整齐的端坐着等待授课老师指导。
　　“啊……这……这里是……这是怎么一回事？”
　　原本这是每日必见的相同画面，但幸男却讶异失声的叫了出来，因为现在的他，身上竟然穿着跟少女们一模一样的巫女白服。
　　看似寻常的课堂间巫女们勤奋好学的背诵着，就这样混杂在这群年轻貌美的少女当中，似乎没有人将这少年当成男性看待。
　　满脸红晕的大男孩忐忑不已的坐立难安，不知怎么地，当幸男身体穿上一身巫女专用的红裤白袍时，内心底下潜藏的变态情愫却油然而生的迷情荡漾起来。
　　很快的操练完课程的巫女们，一一起身前往净身室盥洗，早已按耐不住年轻胴体的诱惑力，血气方刚的大孩子压抑不住内心深深的迷惑与好奇心，不由自主的双脚便跟着一行人进入了澡堂内。
　　仲夏的阳光让室内外都充满着热浪般的气息，由女孩身上淡淡散发的甜蜜香气与体味，逐渐混合成一种催淫般的迷媚味道，勾引着男孩一步步的往前靠近，当懵懂的少年发现自己轻飘飘的徜徉在兴奋的味蕾里时，自己的双手竟失控的捧着巫女内衣手淫着。
　　“唔……啊！”
　　幸男满脸通红的立刻转过头去，没想到这少年竟突然间像迷了心智一样，手里抓着巫女脱下来的内裤忘情猛吸，白袍下的大阳具就在自己抚慰之中鼓胀的露出裙子外，而身边原本无视于自己的巫女们，如今却将目光全数朝向自己这边。
　　“啊……啊……对……对不起……”
　　少年面红耳赤的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四周的巫女却没有任何人发出惊讶的尖叫声，反而让密室里的一切都充斥着异样的寂静错觉。
　　“喜欢……我……的味道吗？”
　　身旁巫女突然大胆的贴在幸男耳根妩媚的呻吟着，幸男瞥眼发现她身上的红裙与白袍早已褪掉在地，身上仅剩下来的……却是一套自己前所未见的蕾丝花边内衣。
　　“啊啊啊……”
　　少年忍不住发出兴奋的赞叹声，年轻妩媚的笑容甜甜挂在女孩白皙皓齿的脸蛋上，雪白玉润的细致胴体经过半透明碎花蕾丝的装饰后，充满年轻、诱惑与勾人犯罪的热情渴望，正深深吸引着幸男颤抖的目光。
　　“喜……欢……吗？”
　　明媚的大眼眨了一下，幸男的身体却不自觉得颤抖着，好像心就快要被吸走似的。
　　“当……当然喜欢……”
　　大男孩红着脸回应，然而下体鼓胀不堪的难受感更让自己莫名的感到羞愧。
　　“嘻……好高兴……已经穿……一整天……都是汗味道……闻闻……”
　　女孩的声音显得有些异常与不协调，但那温柔的双手轻轻抱住少年头部放入胸前时，沈醉的大男孩却早已神魂颠倒的迷失自我，毫无连一点招架能力也没有了。
　　突然间幸男只觉耳根一热，身体不由得剧烈的颤抖起来，因为女孩的舌头已经探入耳朵里舔弄，一双温柔的玉手，更早已大胆的深入自己不安分的下半身，用力抚摸着那条发硬、发烫的大阳具。
　　这些巫女们接下来的大胆举动更让幸男简直难以置信，一个接一个的脱去身上衣物，在那粉嫩玉肌下所穿着的各式内衣款式，竟几乎全都薄到让人一眼就能看穿媚肉般淫猥。
　　“你们……”
　　冷漠的眼神一瞬间竟变成了激情的渴望，一双双勾魂动魄的明媚眼眸正燃烧着少年仅剩不多的微薄意志……
　　“我也……要……抱抱……”
　　女孩神态之间似乎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涩与廉耻，相同诡异的气息彷彿发生在她们所有人身上，淫乱娇媚的放荡热情正如同最浓烈的香酸乳糖与微甜果蜜同时在味蕾中奔放一样，尝上一口就深深被吸引住的无法释怀。
　　“你……你们……”
　　美丽的女孩们前仆后继的簇拥到少年身边，发烫的脸蛋正服贴在女孩温热的奶子上，幸男只发觉额头一阵强烈晕眩，肉棒却好像不属于自己般任由少女争先恐后的抚玩着。
　　软绵绵的触感挤压在少年的身体上，前所未有的特殊感受正吸引着好奇的大男孩把指头伸到女孩的臀部与乳房上头。
　　“啊……好……啊哈……”
　　兴奋的呻吟声在女孩嘴边愉悦的传递着，彼此享受混杂性交的粘腻滋味，立刻就让少年失控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
　　双眼渐渐涣散的幸男，竟像发情的公狗一样，迷失在莺声燕语的细细呻吟之中，尽管温热的嘴巴含不住那条有如手臂般的巨肉棒，但一张张像蝈蝓般的美舌却不断努力的舔弄在这条青筋暴怒的阳具上，勃勃颤抖的股涨感，渐渐却变成一种无处发泄的难言之苦。
　　“唔……啊啊……这……是怎么一回事？”
　　幸男颤抖的将头望后仰着，一张熟悉的温唇却覆盖在他的嘴巴上，激情的舌吻直觉得令他想起一个女人，害怕的触觉与激动，又让充血阴茎更凶猛剧烈的晃动着。
　　“唔唔……阿……阿姨……”
　　少年很快便认出是茉莉子的舌头，只见美艳绝伦的性感尤物高高在上般跨过幸男身上，一种无法言喻的被征服感与顺从渴望竟在幸男心底油然而生。
　　“啊哈……”
　　茉莉子的出现令少女们主动地让开退至一旁，但早已春情荡漾的女孩们仍不肯放松幸男双手的牢牢紧握着，把他的指尖探入到自己温热微湿的私处内，淡淡的享受着被抠弄时的一丝快意。
　　“嘿嘿……好孩子……”
　　只见茉莉子穿着一袭亮红色的皮革内衣，性虐的气味由这身火辣的女王拘束中散发出一种浓浓发腥的诱惑力，丰腴曼妙的熟女身形显得一点都不输给这些年轻少女的微甜风味，极度强烈的妩媚娇艳，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弥漫出一股淫靡悦虐的奇特妖媚。
　　“啊……阿……阿姨……好……难受……那……硬得受不了……啊……”
　　幸男苦苦哀求的讨饶着，肉棒上不仅得不到该有的发泄，仍在继续充血涨大的巨阴茎，已经鼓胀到由红翻紫的可怕地步。
　　“这么想射出来吗？坏东西……”
　　淫媚的虐性染红了这个女人的双眼，尖锐的指尖狠狠地在肉棒上刮下一道鲜红的血丝，附着在少年股间的粉红肉裤却在此时持续的发光收缩，让已经十余吋长的肉淫茎不小心地喷出一大片粘粘腥臭的精液块。
　　“啊啊！”
　　幸男躬起身子的剧烈颤抖，酥麻发痒的刺痛感直接无疑的窜入脑内，尽管肉棒上并没有产生丝毫想要射精的感觉，但一滴滴滑出肉棒的精液块，却在少女们细腻的舌尖吻舔下消失的一点都不剩。
　　“你这可怜的小东西……嘻……”
　　茉莉子伸手替幸男套弄了几下大阳具，却发现这条东西现在已经无法用自己双手来完整包覆住，不断累积在茎皮底下的浓稠精液得不到任何发泄的可能性，只有持续累积鼓胀成粗肥不成人形的恐怖模样。
　　“啊……啊啊快……要坏掉了……啊……”
　　若非淫性的肉唇内裤正根深蒂固的发挥着特殊魔力，幸男的肉棒恐怕在如此激烈的摧残玩弄下，早已溃烂成永远硬不起来的酸软废物。
　　“要想射精可还不行呢，没有让我真正满足前，阿姨是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你……”
　　茉莉子不满足的将丰满双臀倒坐在侄儿脸颊上，粗暴的指甲猛然用力拨开快要撑断的茎皮时，那颗紫黑色的大龟头便不停甩落下更多、更黏稠的乳膏精液块，细细洒落的黏稠遗精就这样一点一滴全都沾附在少女发烫的舌尖与脸颊上。
　　“啊……啊啊啊！”
　　“嘿……像你这么粗黑肥肿的大肉棒，有哪个女人的肉穴能吃得消？”
　　茉莉子脸色有些不悦的埋怨着自己犯下的精心杰作。
　　“才罚你三天不射精就变成了这副模样，真是不中用的小家伙……”
　　贪婪的茉莉子发觉这条肉棒竟连自己的私处也无法放入时，淫邪念头突然间却打了一个可怕的主意。
　　“呕呕……唔……”
　　“把“她”给我拉进来，这条训练中的母狗宠物正好可以帮你消消火……”
　　茉莉子在一声令下之后，巫女们便把她刚调教的新宠物拉到面前来。
　　只见黑暗中不断发出锁链敲击的尖锐声响，就在幸男双眼迷离的幽瞳中，一条熟悉却十足骇人的母犬身影，就这样渐渐浮现在少男仓皇失措的面前。
　　“呜……唔……”
　　赤裸修长的美人娇躯，四肢竟然没有了手脚，被整齐削去的四足上钉着一种银亮镶花的白铁片，脖子套着一条由樱花绣成的粉红项圈，这身丰满成熟的绝色胴体最突兀的……却是一条不属于人类应有的金黄色尾巴。
　　“啊？啊啊……你是……是樱子阿姨？”
　　幸男不敢置信的望着那张熟悉秀丽的俏脸庞，满面晕红的狗女郎嘴里被套着不停流出唾液的拘束环，身体刻意地压得非常低，通红的双腮似乎很怕被人认出自己身份的颤抖着。
　　“哼哼……她才不是什么阿姨，她只是条叫做樱子的发情母狗……”
　　茉莉子得意的看着现在这名没有手脚的樱子母狗，尽管身体依旧伤痕累累，但细致的皮肤底层，已然不再如先前一般布满着迂肿可怕的黑色血液，只是通体雪白玉嫩的娇媚肌肤，竟是间接证明了魔鞭附着得淫虐之血……已被樱子体无完肤的残破身子给吸收渗透的一滴不剩。
　　茉莉子嘲讽的解说，让趴在地上行走的樱子竟是无比畏惧的拚命发抖，慌张的神情里早已不如先前一般坚忍倔强，当亲姐姐触摸到自己敏感的下体时，没想到沦落为母狗的神代樱子，竟然因过度紧张而失禁洒出腥骚无比的黄色尿液。
　　“你这脏死人的小贱货！怎么连一点教养也没有！哼……劈！”
　　正当茉莉子用掌印狠狠的掴在樱子白嫩的屁股上时，早已红肿一片的双臀间竟产生出激烈骇人的可怕变化！
　　只见尿液竟是稀哩哗啦的从两股之间零星洒开，并非完整由阴道里直接射出，紧密的私处内似乎插着一根粗硬的大淫物堵住双唇不能顺利排放，随着酥麻的娇躯逐渐让通红的脸颊变得惨白，洒落的尿液中竟然还混杂着一丝一丝白色乳膏状的浓稠精液。
　　“啊……那……那是什么？”
　　看着混浊黏稠像极精液的白色东西从樱子肉穴慢慢流出时，幸男瞪大的双眼就只能用瞠目结舌加以形容。
　　原来，被调教过的魔性肌肤竟在樱子体内产生出了一种惊人的被虐淫性，仅仅被羞辱掴掌的轻微刺激，却足以在母狗体内迅速产生出像被肉棒直接捅入的激烈强奸，湿粘粘的肉穴内热烘烘一片的不停兴奋收缩着，禁不住接踵而来的小高潮不断，被层层肉缝包裹住的“肉阴蒂”已然悄悄地在神秘洞穴中失去控制的漏尿泄精。
　　“呜！呜！……汪！呜唔……”
　　多么丢人的感觉竟是樱子让自己再一次的攀上了另一波的性高潮，长时间被塞入阴唇内的大肉棒本已酸软下去，却经不起如此轻微的拍打刺激让拚命压抑的射精感受再度降临！
　　（不！呜呜……我完了……不能射出来……不可以……啊啊啊！克制不住的排泄欲望，让樱子肉体停止不住的做出了自己最害怕的下贱丑事。
　　“阿姨……樱子阿姨……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幸男内心里无比疑问的纳闷着，眼看那一丝丝由樱子下体滴落的白色黏液，竟在小阿姨的崩溃尖叫中，突然溃提般的大量喷洒来出！
　　“呜呜……呜……嘶啊！”
　　“哼，真是没教养……没想到不仅仅是在侄儿面前大小便失禁而已，就连这条刚接上的“臭阴蒂”也耐不住兴奋的露出如此丑态……”
　　茉莉子似乎很享受折磨对方的种种快感，淫虐的双眼绽放异光，邪恶的恐怖行径却让幸男与樱子都无法招架。
　　“还没射干净吗？嘿嘿……是不是很想痛快的再射一次？”
　　“唔呜……唔唔……”
　　尽管樱子拚命的猛力摇头，但已酥软下去的大阴蒂，却在此时不听使唤的耸起剧晃！
　　“还说不要……嘿嘿，肉体可是诚实的，姊姊就成全你一次……”
　　茉莉子完全明白樱子肚子里在极度忍耐与压抑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有心要让她在自己侄儿与学生面前丑态尽露，残忍的淫虐女王突然决定要让妹妹再一次的尽情发泄。
　　“啊！唔……汪……饶……饶了我……不……汪汪……”
　　掩面痛哭的身子里不停在冒汗冷颤着，连手脚都已失去的可怜母狗，无论如何抗拒也只能兹意的任人摆布。
　　“请住……住手吧……”
　　幸男的心脏其实快要承受不住如此非人的残酷折磨，但一见到茉莉子那双斗大赤红的眼珠时，满腔亟欲阻挠的心思，竟然又懦弱的缩了回去。
　　“嘻嘻，你在可怜这条母狗吗？那么……就让你好好见识她的阴蒂究竟有多淫乱……劈！”
　　不知何时茉莉子手中竟多了一条黑色的九尾鞭，霹啪的一声脆响打在樱子臀部时，那夸张的肉唇内却立刻激射出更多、更浓浊泛黄的乳白精液。
　　“唔唔……汪……不……要……汪……”
　　樱子的身体内由于仍被母狗侵占着，退化不全的大舌头只能难过不已的呻吟着呢喃不清、像人又像狗的古怪叫声。
　　“把她给我压好……将那条东西给我抽出来！”
　　茉莉子凶狠的命令巫女将樱子身体给牢牢压住，悲惨的女奴下体湿粘粘的，却可以清楚看见紧密无缝的倒塞着一条坚硬异物，鼓鼓的肚皮上，似乎好像有条小肉棍正卡在肉穴里一样。
　　“唔唔……呜！”
　　没有肢体的女人尽力挣扎的想要抵抗，但那被倒插在私处内的半截“大阴蒂”却因为自己排放大量的滑溜黏精得以顺利的将深藏其内的粗大肥茎给抽出体外。
　　“啊！这……这是什么东西？怎……怎么阿姨会有……小鸡鸡……”
　　饱受冲击的幸男失声讶异的尖叫道，一条半软粗肥的邪恶硬物，就在巫女们轮流仔细的爱抚下，渐渐的也如同少年下体的模样般直挺挺的勃勃摇晃。
　　（呜……呜……完了……一切都完了……啊啊……呜啊！樱子痛苦不堪的闭上双眼，多么可耻、下流的恶心东西赤裸裸的显露在众人面前时，极度难受的羞辱感更让她克制不住的崩溃哭泣。
　　“多么丢脸的恶心东西……再让幸男看看你把“项炼”藏在哪里……”
　　抓在茉莉子手中的大阴蒂突然间被尖锐的指头给插入尿管内，剧痛哀号的美形犬放弃了最后的挣扎，大声呐喊的任由对方探弄藏在肉棒里的恶心东西。
　　“呜呜！……恶唔……呜！”
　　正当仍在泄精的龟头上，被茉莉子小心抽出一条深埋尿口内的细小丝线时，赫然阴蒂上竟开始隆起一颗又一颗有如小鸡蛋般的大露珠，一颗颗粗硬的铁制的肛门球……竟然就由樱子撑开溢血的输尿管中被残忍的一一硬拔而出！
　　“啊！啊啊……恶恶……呕……”
　　随着被强硬拉出的极端刺痛与利尿刺激下，樱子翻白的双眼再度又激动莫名的精尿失禁，虚弱的身体不仅显得呼吸困难，就连脱序的肛门内，也控制不住括约肌的喷洒出大量膏状的恶心秽物……
　　“啊！樱子……阿……姨……”
　　幸男再也无法忍受的闭上双眼，然而颤抖中的樱子本人却早已彻底崩溃的丧失意识，伞状般的特大龟头就在此时竟冷不防的将大量白精甩泄在侄儿温热的脸蛋上。
　　“怎么了……樱子，满足了吗？发泄之后是不是觉得过瘾极了呢？”
　　对于茉莉子的问话，神智早已溃散的母狗樱子根本回答不了这样的问题。
　　“哼，想装死……还没结束呢，这只不过是刚开始而已……”
　　随着妹妹不断忍耐压抑与拚命保护着的那条丑陋淫物被拖出体外后，茉莉子反倒莫名地感到有些嫉妒，并且准备好展开另一场更残酷的凌辱折磨。
　　“啊……阿姨……阿姨……你想干什么？啊！”
　　只见那条由樱子肉蒂中拔出来的沾血粘球，却被茉莉子一颗一颗的再度塞入到幸男摇晃不停的巨棒内，远比樱子模样粗大两倍的肉棒淫茎，塞没两下就把十余吋长的肛门球给全部挤弄到少年紧缩的尿管内。
　　“痛……好痛！”
　　“哼……忍着点，很快就会舒服的……”
　　原本要把这些铁球塞进巨肉棒内并不十分困难，但却因为引起幸男的严重漏尿而把泄出精液喷得一身都是。
　　“嘻，接下来轮到你了。”
　　等少年的阴茎如同樱子先前相同方式的处理完后，昏厥的母狗立刻也被巫女们给高高抬起双臀，缺了手脚让她更容易的被尽摆布与玩弄。
　　“唔呜……啊啊！”
　　激烈的剧痛让樱子战栗的再度苏醒，因为阴道内不仅又被茉莉子塞入一大颗连结数条小铁炼的特制刑具，勾附在敏感Ｇ点的凹槽上缘，这些露在穴外的小铁炼更被镶上铁钩，一条条活生生的就勾套在自己血肉糢糊的阴蒂上。
　　恐怖的血腥手术，让这副特制的邪恶刑具被密不可分地殖入到樱子体内，只是轻微的小碰撞，都会连带地让挣扎的可怜母兽痛哭失声的激烈大叫！
　　“做好了……把她给我套上去。”
　　“不！呜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由樱子那歇斯底里的嘴巴里激动的呻吟时，只见她整个残废娇躯已被抬起来的高挂在巨茎开口上，红肿的肉缝内根本挺不进如此粗大的非人巨物，而且链条不断碰撞的无限痛苦更让女人躯体捱不住刺激的热泪直流。
　　“嘻嘻……连肉唇也给我缝上，帮她把肉缝拉开些。”
　　巫女们不断尝试着让大肉棒能塞入樱子肉唇内，套弄几次都不成功后，茉莉子竟下令把妹妹的肉唇也镶上小铁炼，极力撑到最大后，似乎已能让幸男的巨龟头套入一半。
　　“停……停……啊啊……滋……啊恶！”
　　不断忍耐一次强过一次的极端痛苦让樱子的肉体产生出无比可怕的适应性，浓精与鲜血混杂一块的粘糊下体突然间滋地一声，如大腿般粗的巨肉棒竟然就这样顺利的穿透过她的肉穴直底子宫的最上缘！
　　“啊！”
　　幸男迷离的双眼瞬时之间也清醒起来，第一次被一种完全包覆的湿润美感灌入到舒畅无比的肉棒里时，脑中缺氧的完全空白，让他模模糊糊的回忆起那些丧失遗忘的记忆片段。
　　“哥……哥哥……”
　　迷蒙不清的眼帘前，幸男似乎再度的看见那瘦弱娇小的亲妹妹躺在自己跨下包覆着肉棒前后交合着。
　　“小……菊……唔唔……好……啊……啊……”
　　颤抖的少年只觉得肉棒舒服极了，一面抱住自己日思夜想的美菊大腿，不停想把这些滚烫的精液全数射入体内，让她怀孕。
　　“啊……呕……呕呕恶……噗吱……嘶嘶……噗吱……”
　　奇怪的表情，显然在樱子身上竟产生出比幸男痛快百倍的剧烈变化，特制的刑具不仅完全束住高潮勃起的大阴蒂，而且每次被少年深深撞击到子宫一次，摇摇晃晃的裸露龟头，就会因撑大到最开而毫无阻碍的射出强精！
　　樱子的表情不仅完全陷入痴呆，而且通红的娇躯上甚至还透露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潮反应，就在数分不到的时间里，残破的身体已经由压抑忍耐的痛苦抗拒中解脱成完全适应痛苦带来的极端快乐。
　　巨物淫茎就在残缺的肉体内来回搅动着，深黑色的瘀血与污浊精液不仅大量不断的泄出体外，通红的阴蒂肉棒甚至还会随着炼线的紧密牵引，让包覆的茎皮也能翻开上下地顺利套弄，如同被人手淫般爽快。
　　“哈……哈……啊恶……哈……呼……”
　　随着被巫女给重重抬起又深深坠落在巨阴茎的底部时，每一次的快感起伏，竟让樱子打从心底的露出从所未有的淫媚畅快与满足笑意，每当拘束炼将肉阴蒂给绷紧到最开岔的那一刻，强烈无比的射精欲望总是能够舒畅无疑的绽放出最幸福的快乐果实。
　　“嘿嘿……多么美妙绝伦的甜蜜滋味，就连宁死不屈的樱子也已经变成这样完全上瘾的征状了……看来这条淫乱母狗的调教进度要比预期之中的还要快些……”
　　茉莉子恶毒的目光迥然丕变，一面让巫女们加快两人之间的变态性交，还把掌心紧贴在樱子的肚皮上，念念有词的吟唱着诡异淫邪的施虐魔法。
　　“耶里迦……佮里迦……冥界妖莲永生不息……藉此遗精……媚肉生花！”
　　淫虐的女王催动着古老咒语不停围绕在樱子肚皮包覆的粗大淫物上，随着痛快的性解脱，一种才刚形成的至淫之物，已然悄悄地被附着上蛋壳大小的铁球内。
　　“啊啊……好热……啊啊……唔唔……噗吱！噗吱！”
　　“啊啊！嘶……啊！”
　　就在众女热切的引导下，恍恍惚惚的幸男终于射出了积存已久的腐败遗精，连同深藏尿管内的数颗铁球也一并毫无阻碍的注入樱子的嫩唇里去！
　　同一时间陷入高潮地狱的樱子疯狂的大声尖叫，就在浓精注满整个肚皮以前，熬不住的激情意识已然因过度强烈而晕厥过去。
　　“哼哼，真是不中用的东西……”
　　茉莉子冷眼瞪着丧失意识的亲妹妹，迫不亟待的贪婪眼神却将深藏在樱子肚子上得大肉棒给硬生生抽挤而出！
　　“嘿嘿……不能浪费掉，接下来该轮到我来享受……”
　　“啊啊……你想干什么……唔啊！”
　　茉莉子毫无预警的将九尾鞭就这样直接深深的插进幸男扩大的尿孔内，快速剧烈的巨大痛苦让幸男感觉被触摸的地方都像烧起来一样，整条非人的大阴茎好像再也承受不住的快要爆炸开来似的，鼓涨的酸麻与刺痛不曾间断过。
　　“嘻嘻……别怕痛……你的身体早已拥有着无以伦比的性魔力，很快地又会舒服的不得了……”
　　“嘻。”
　　一点一滴深入幸男尿管的黑蛇鞭，竟然引起了一阵强烈巨响似的爆裂声，洒开层层薄雾般的浓精血海，受尽毒咒改造后的大肉棒，赫然地却变成一条条镶有铁珠的大蛇茎！
　　“哈，完成了……”
　　茉莉子淫媚的抚弄着一根又一根从少年下体长出的大蛇茎，兴奋莫名的把镶有大铁珠的龟头吞入口中含舔着。
　　“嗯啊……哈……咀……”
　　丰满的双臀仍趴坐在幸男的脸蛋上，两片粉嫩肉唇忍不住地分泌着温热淫液化入侄儿嘴里，一滴不剩的被男孩吃到肚子而舒服娇喘着。
　　抽搐的男孩分不清自己肉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敏感的九条阴茎在茉莉子的细心抚慰下，一根根昂首坚硬的大淫茎就分向不同部位的往阿姨身上游去。
　　“哈……很好……”
　　四周的巫女们露出羡慕的神色，看着高潮中的茉莉子淫媚娇喘的呻吟着，受到母亲淫血感应下的娇嫩躯体，再也隐藏不住蛛蛇原本的丑陋模样，每个少女的嫩唇中不仅开始分泌出大量的透明爱液，充血迸裂的眼珠里更由殷红变成了深黑色。
　　“嘶……嘶嘶……”
　　随着每一名巫女下半身全都变成爬行硕大的蜘蛛模样，茉莉子的躯体也在逐渐蜕化成巨型母蜘蛛的怪物型态。
　　“啊……啊哈……好……好孩子……你是我一个人的……哈……”
　　妖艳绝伦的美丽女王激情忘我的舌吻着少年，将那九条改造蛇茎前扑后继的填满自己蛛蛇特殊的肉缝内，几百年都未曾品尝过的痛快滋味，却在主人真正复苏以前第一次满足了这样空虚寂寞的淫虐娇躯。


第二十八卷
　　深夜的月色悄悄地投映在斑驳的石梁上，庄严神圣的祭祀法坛中央，原本该是整齐摆满各式祭祀物典的法器道具，如今却是凌乱的洒散一地，白色恶心的黏稠液体沾满整个大厅，四周好像布满蜘蛛网状般的垂散开来。
　　神圣与邪恶、骄阳与淫迷，共同交织成一副十分诡异阴森的浊白画面，就在阴暗的余光照映下，被掀开的棺木盖散落地占满了整座道场内，正中央的法坛位置上平稳的躺着一名晕睡多时的小幼女，浑身不停冒汗的消瘦女孩，抽抽噎噎的彷彿做了一场恶梦似的醒不过来。
　　“不……不！不要！”
　　极力喘气的小女孩幽幽的从恶梦里挣脱开来，但随后却立刻发觉自己置身在一地充满棺材的密室里时，忍不住便激动地发出惧怕的尖叫声。
　　“啊……啊！救命！啊！”
　　血腥的味道与记忆中可怕的六角棺木，又再度真实的显现在美菊双眼前，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快要冻结的小女孩，正被无穷的恐惧感给吞噬掉。
　　“啊……这……这是哪里？有没有人啊？”
　　慌张不已的美菊用尽气力的大呼小叫，深怕被留置在如此可怕的阴森地方，跛着一只脚的小女孩如今满脑子能想到的，就是如何逃出这地方。
　　“嘶嘶……嘶……”
　　四周的墙壁上彷彿有什么东西正在爬行，发出沙沙沙的骚动声，女孩摸黑的在道场内大哭大闹的想飞奔逃出，却因为腰部发酸、两脚无力，不小心踢翻了棺木盖，让自己狠狠的扑在地上，“哎呀”一声痛叫出来。
　　“哎啊！我的肚子……呜唔……好痛！”
　　小女孩这一跤似乎摔的不轻，感觉腹部传来一阵剧痛，让美菊捧着肚子，不停地汗流浃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肚子里竟然渐渐的感觉有东西正在鼓动。
　　美菊受不住疼的抚着圆圆隆起的小肚皮，却越来越觉得自己身体起了异样，这么瘦小的她，不应该挺着如此不协调的大肚子，而且湿湿粘粘的下体上，内裤也不翼而飞，还未长毛的私处上竟贴着一张怎么也撕不下的奇异符咒。
　　“这是什么？呜……怎么会这样……妈妈……哥哥……呜呜……”
　　四周沙沙的声响，不知从何时开始竟然就凭空消失般，陷入极端恐惧的小女孩只能无助的放声痛哭，但肚子里的骚动，却让美菊变得更加不知所错。
　　“轰隆……轰隆！”
　　突然间，阴暗的密室四周受到落雷的强光，而现出隐藏可怕的一切，睁眼注视到周围变化的一霎那，小美菊却是立刻被那种景象给吓的魂飞魄散，一个个身着雪白锦衣的巫女姊姊们，下半身竟然全都是像似大蜘蛛一样的爬行着。
　　“你们……你们……不！不要……啊！”
　　“嘶嘶……”
　　巫女们身体内所传来沙沙有如蛇铃吐信的声音时，让害怕的美菊畏惧地立刻不顾一切的想夺门而出。
　　“嘻嘻嘻……小东西……你想跑到哪里去？”
　　就在此时，漆黑之中显现出一副巨大闪烁的怪物身影，挡在美菊面前的巨型大蜘蛛，上半截身躯赫然竟是长得跟茉莉子阿姨十分相像。
　　“啊啊……怪……怪物……呜呜……呜啊！”
　　受惊吓的小女孩被眼前的恐惧给吓哭了起来，双脚发软地再也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怪物们不断围绕在自己身边。
　　混浊的月光下，遍地的死尸显而易见的是这些蛛女们刚用过“晚餐”后的结果，白色的巫袍上沾满了大量人类的鲜血，蜕变后的小蛛蛇在吞噬过生肉与灵血后，外型就会越来越成长茁壮，并且越来越接近寄生时的人类模样。
　　“啊……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
　　“轰隆！啊……啊！”
　　窗外传来又一声的惊雷脆响过后，紧闭眼眸的小女孩再度睁开双眼时，偌大漆黑的屋子里竟然变得一点声音也没有，同一时间妖怪们好像全数消失不见似的，就连巨大腐朽的六角棺木也全都不翼而飞的无影无踪。
　　“啊……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美菊害怕的无比纳闷着，明明看见的可怕生物竟然如此快速的消失无踪，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已经无从辨别。
　　畏惧惊慌的小女孩，就这样在空荡荡的神社里四处的找寻着，细细的雷雨中除了自己竟然空无一人，内心极度害怕的十岁幼女哭泣的躲在神像底下，以为家人都被怪物给吃掉似的，惧怕地不敢让人看见。
　　就在极度不安与惊恐中，小女孩浑浑噩噩的晕了过去，全然不知外在的变化，直到公鸡鸣晓时才惊慌的吓醒过来。
　　“啊……不要！”
　　躲在神像底下的小美菊翻开桌巾时，才发觉早晨绚烂的清新空气已经一扫昨日夜雨后的阴霾，急忙想离开寺殿外的她，才发觉自己鼓鼓的肚子走起路来真是十分难受，酸麻的腰部必须倚赖支撑才勉强能够行走。
　　“呜……啊……好疼啊……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跛了的脚、又挺着的大肚子，让美菊一路走的十分辛苦，难过的汗水由抽搐的阵痛中不停流下，小小还未发育的胸口上，却不断感到有种涨痛的感觉，连呼吸都变得难受。
　　“唔……妈妈……你们在哪里……我好难过……呜……”
　　“呼……喝……呼……”
　　行走蹒跚、摇摇欲坠的小女孩搀扶着窗台边的木槛，感觉连走路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觉得身体变得很重、很奇怪，白裙的里面感觉湿湿黏黏的很不舒服，但怪异的是，分泌出来的蜜液却好像立刻就被莫名的符咒给吸干了一样，外表上看不出任何异常。
　　“我的身体是怎么了？大家……都到哪里去了……呜……”
　　美菊担忧的不敢继续想下去，害怕的身子直冒冷汗，发颤的脚步却不自觉地接近到昨夜让人怵目惊心的道场外。
　　美菊发觉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走回这里时，原本直觉地就想往回头跑，但里头传来熟悉的早课诵经声音却又深深吸收着她的好奇心，忍不住便想探头观看。
　　道场上的巫女果真一一的端坐在矮凳前，神情专注的望着奖台上的授课者，诡异的表情似乎透露着某种兴奋的渴望……
　　“迦奈子，轮到你了……”
　　今日讲台上得导师并非樱子而是茉莉子阿姨，只见被叫到姓名的小巫女竟然当众的退去白色道袍，并且脱得仅剩下一件粉红可爱的晓内衣，脚步轻快地走到茉莉子面前突然跪下。
　　“迦奈子也好希望自己能早日像“妈妈”一样……求求你……也快点替迦奈子开苞吧……”
　　娇媚可爱的小美人红着一张苹果般的脸蛋，一名比美菊大不了几岁的小巫女，竟然在众人面前展现出她那不输给姊姊们的早熟身段，圆圆的小屁股对准茉莉子的下身位置竟然勾引般的不停摇晃。
　　“嘻嘻……”
　　紧接着身形曼妙的茉莉子竟然大胆的拉开自己白色洁净的巫女道袍，没有毫无羞耻与芥蒂的将自己丰腴曼妙的性感娇躯赤裸裸地露在这些学生面前。
　　“醒来吧，我的小爱人……”
　　没想到就在茉莉子圆滑巨乳的乳沟位置上，竟然慢慢地浮现出类似毛发的可怕东西。
　　“啊！”
　　窗外的美菊差点吃惊地叫出声音来，只见阿姨的肚子上没多久竟然探出一整颗的人头，并且在肚脐以上还在缓慢的向上延伸，不消多时，完整的男性轮廓已经浮现，一名年轻少年的上半身，就这样挺着一根小阳具由茉莉子肚子里长了出来。
　　“呼……嘶啊……”
　　少年悠悠转醒的眼神有些恍惚不定，与他“肉体相连”的茉莉子伸出纤纤玉手抚摸着对方躯体，就在敏感的触觉中收缩的小肉棒很快的就昂首硬挺得摇晃起来。
　　“哎啊！”
　　美菊大惊失色的跌坐在地，因为，从阿姨肚子中浮现出的人形，正是自己的亲哥哥幸男。
　　“哥……哥哥？是哥哥……”
　　“嘻……你昨天干得舒服极了，阿姨要好好的奖励你……”
　　妩媚美人搓弄着对方下身的大肉棒，如今只剩上半身的瘦弱少年，就如同茉莉子手中的玩物一般，集合妖媚、恐惧与淫虐于一身的邪气美人，伸长舌尖舔着幸男发烫的脸蛋，彷彿在指引着他一样，要把硬起来的阴茎放入眼前女孩的身体内。
　　“唔……嗯啊……”
　　酥麻难当的感觉充斥着幸男身上的每一吋肌肤，火红的硬物轻轻滑过小女孩诱惑的嫩唇淫洞前时，一旁的少女们立刻蜂拥而至的全靠过来用舌尖猛舔着阴茎上的包皮。
　　“嗯……啊啊……好想要……”
　　就在少女们的淫声媚气之中，幸男的肉棒被舔的舒服极了，雄伟鼓胀的大肉棒竟然结起一颗颗如弹珠大小般的小肉瘤布满在茎皮上，湿粘粘的一条淫物就在巫女们的推波助澜中，顺利地一分一分慢慢滑入迦奈子的湿唇内。
　　“啊啊……烫……好热的感觉……啊……”
　　尽管被邪恶生物给寄生在体内，但女孩细嫩敏锐的私处内却依然未曾使用过，第一次被火热的淫茎侵入尚未开发的地带时，鲜明的灼热与随之而来的膨胀刺痛正在纤细的幼女脸上难过扭曲。
　　“啊……怎……怎么这样……”
　　窗外的美菊看得脸红心跳，明明眼前景像是如此恐惧惊骇的叫人难以相信，但心脏噗通、噗通剧烈的震撼却让自己又忍不住的继续看下去。
　　美菊微蕴的身体正不停发烫，下身潮湿的感觉就好像小时包着尿布时一样温热，后面痒到肛门内的难受骚动，却是让人想挖也挖不着瘾处似的苦恼着她。
　　“啊！热……请慢一点……求求你……”
　　讲台前的迦奈子浑身颤抖着躬直身体，身后的肉棒似乎每抽送一次就会胀大几分，靠着身旁姊妹的帮助之下，还未成年的小处女勉强的被顶到蕊心而开始溢出一滴一滴鲜红艳丽的处女血……
　　“嘻嘻，好孩子……是不是跟美菊后面的触感完全不一样？”
　　身后的茉莉子抚摸着少年身上敏感的各处部位，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后，又轻轻吐了一口气在幸男的耳根上。
　　“什么……唔呼……呼……啊啊啊……”
　　幸男脑子里讶异的说不出话来，但那感觉的确跟奸淫妹妹时的凌乱记忆全然不同。
　　“小美菊现在可正在外头偷看呢……是不是把迦奈子当成了美菊呢？嘿嘿，你这坏心眼的哥哥……”
　　原来茉莉子早已发觉到美菊现在的一举一动，听见茉莉子细声暗示时，幸男果真浑身颤抖的凛然一震。
　　“我……我没有……啊啊……”
　　少年红着脸想狡辩，羞涩的反应让他强忍快意的想抽出肉棒，但失去主导权的下体却随着茉莉子腰部摆动而插的更深！
　　“啊！啊！妈妈……啊！要……要死了！”
　　迦奈子娇小的身躯才刚适应性交时的粗暴与苦楚，蕊心肉穴内开始源源不绝分泌着某种透明体液，却在突然之间整个身躯几乎快要被坚硬的大肉棒给挺离地面，激烈性交竟演变成像强奸一般的淫虐着幼女。
　　“你骗不了我的……阿姨这么爱你，怎么会不了解你心里在想什么，嘿……”
　　邪恶的美人舔着少年耳根，下体被人躬起的小女孩则转过身抱紧幸男的身躯兴奋的大声淫叫，就这样，男孩抽送着肉棒前后都被两女给紧紧地包夹在一起。
　　“哥……哥……”
　　窗外的美菊脸色通红的弯下腰，不听使唤的手指已经迫不急待深入发骚的屁眼里用力抠弄。
　　“呼……呼呼……”
　　听过茉莉子的暗示与被美菊偷窥着的奇妙感受，反而让幸男的整个脑子里都充满着妹妹活泼生动的小身影，湿热的高潮就在不断持续的加温下，一股亟欲发射的强烈快感已经逐渐在鼓大如臂的巨茎上澎湃汹涌。
　　“啊……哈……啊啊！”
　　很快地舒爽的大肉棒就在紧密的肉唇内射出乳白色精液，然而当幸男脸上露出陶醉亢奋的表情时，茉莉子的神情间却迥然丕变。
　　“这么想要美菊的身体吗？哼……只可惜她现在怀了魔催灵胎，那里根本不能用……”
　　茉莉子一边说着，剧变的肉体竟然长出蜘蛛的巨爪往外头急奔而去。
　　“啊！”
　　可怕景象再度显现在美菊的亲眼之前，尖叫的声音还未平歇，变成巨蜘蛛的茉莉子阿姨，却已经用尖锐的利爪将自己身体给牢牢制住。
　　“不！不要……”
　　幸男担忧妹妹的大叫道，但没多久半截外露的身躯竟然又被茉莉子那整片蜘腹给包覆住。
　　“小美菊……你的哥哥很爱你呢……哼哼，真是叫人嫉妒……”
　　锐利的刀爪很快的就划破开女孩身上仅存的单薄衣物，私处邪恶的符咒不知由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从黄褐色彩变成为鲜红萤亮。
　　“呜呜……不……不要过来……呜……”
　　女孩的身体不停颤抖扭曲，苍白的脸颊上却有着一抹怪异的红晕，指头上竟沾有一丝丝黄浊污秽的淡淡黏液。
　　“你这肮脏的坏小孩，该怎么处罚你才好……”
　　正当茉莉子的毒手正欲指染无辜的小幼女时，走廊上得另一头却突然传来熟悉的少女声音。
　　“怎么……还没玩够吗？茉莉子……”
　　诡异阴沉的腔调，令美菊浑身不自在的头皮发麻，一张美艳不带有人气的苍白脸蛋由阴暗深处慢慢浮现，一身锦丽华服的美少女赫然竟是茉莉子的女儿美月。
　　“是你。”
　　茉莉子似乎有些畏惧对方的停止侵犯，就连勾勒住幼女的巨爪也缩了回去。
　　“别忘了她现在肚子里怀的可是十分重要的祭血之灵，不管你怎么玩弄幸男这孩子我都不会干预，但在她体内的灵胎可是一点都不容许有丝毫差错。”
　　“哼……”
　　“还不快点让你的孩子们准备一下，再过几天就是召唤主人最佳时刻的阴祭之月，将这里收拾的干净一点，我不希望外人在祭典开始以前发现丝毫异样。”
　　茉莉子双瞳恶毒的瞪了美月一眼，但却似乎不敢违抗她的意思，悄悄的随着身后众巫女一同消失在道场里。
　　“呜呜……”
　　可怜的小美菊还没有从惊慌的恐惧中回过神来，神态诡异的美月却已牵起了她的手抱着女孩安慰道。
　　“不用怕……这里没有人敢伤害你的……”
　　“呜……呜……阿……阿姨……怎么会变成……变成……这样……”
　　女孩抽抽噎噎一句话也无法完整表达的难过问道。
　　“这才是她真正的面貌……每个成年后的大人都很懂得伪装自己，这点等你更大一点就会自然明白。”
　　“呜……”
　　美菊尽管感觉到这个美月姊姊话中有异，但畏惧着她身上所散发出来没有半点人味的妖异气息，只是低着头的继续哭泣。
　　“来吧，让我带你去见你妈妈……”
　　美月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也不管女孩肯或不肯，强拉着美菊便往百合子的房间走去。


第二十九卷
　　“妈……妈妈！”
　　一整夜受尽惊慌的小美菊，再还未走到母亲的房门口，畏惧着美月身上气息的小女孩，却早已顾不得一切的甩开对方手腕，拚命地想冲进母亲的怀抱。
　　“妈妈……救命……妈……啊！”
　　女孩大声呐喊着妈妈寻求帮助，但床单上的美人却跟以往温柔的母亲有些不同，年轻的肌肤、挺着两颗壮硕的巨乳，竟跨坐在一堆干瘪焦枯的死尸上，并且用力套弄着干尸身上一条没有血丝的大淫茎。
　　“呼……哈哈……”
　　淫猥发浪的表情中，成熟妩媚的艳妇体内充满着无法满足的性渴望，将阴茎完全吞到肚子里的百合子，身体四周早已布满了大量浓浊腥臭的泛黄精液。
　　“啊啊！”
　　“嘻。”
　　身后的美月似乎早已预料到女孩会有的种种反应，再度怀抱住她娇小的身躯，细细的在她耳边说道。
　　“看吧……这才是你母亲真正的模样，不吸食男人精液就无法活下去的淫乱巫女。”
　　“不！不是的……呜呜……不是这样的……”
　　说也奇怪，尽管美菊内心里激烈排斥着这种说词，但私处与肛门内却在此时又变得酥痒难当，让人忍不住想伸进去好好舒畅一下。
　　“嘿……你都已经亲眼看见了还不相信吗？过来，百合子……”
　　美月的呼唤让百合子身体颤抖了一下，绝艳性感的丰腴美人立刻转过身往美月方向走去。
　　“啊……亲爱的……救我……救救我的孩子……啊……”
　　百合子的表情不仅淫媚贪婪，还不时透露出一丝怪异诡谲的母爱神色。
　　“嘻嘻……再忍耐几天吧，可怜你那圆圆的大肚子已经消成这副模样，看来包覆主人灵识的封印精珠已吞噬掉不少的小生命……”
　　美月摸了摸百合子的肚皮，果见有几颗圆鼓鼓的硬物正在腹部里滚动着。
　　“求求你给我更浓、更烫的精液……啊啊……我的孩子……”
　　百合子抱住美月的双脚痛苦的哀求道，像这样无时无刻需要补充大量精气的可怕身体，似乎唯有吸食更多、更强大的精液，孕育在子宫里的小生命才能得以残喘延续。
　　“妈……妈……”
　　女孩依然不肯置信的看着百合子如今的骇人模样，悄悄在体内燃烧的情欲，却在自己还不清楚的状态下让乳豆发硬了起来，粘粘的下体湿滑一片。
　　“想要让我们的孩子继续活下去也可以，不过……你得乖乖服从我的指示才行。”
　　美月的这些话似乎是向一旁的美菊提示般的说道。
　　“我什么都听你的……给我……快给我……”
　　“美菊身后的“秽泉通道”也许能够滋长你肚子里可怜的小生命，主人催动下的精咒灵胎，是只有透过至亲的精血，才能通过肉道，并将秽泉加以扩大，就连我跟茉莉子两人也无法影响主人下过的强大咒印……”
　　“原本主人要以幸男肉体亲自调教她的，却没想到会被樱子给从中破坏，现在唯一还能扩散秽毒加快灵胎孕育的人，应该就只剩下你这个生她养她的亲生母亲。”
　　“啊……什……什么？”
　　尽管美菊听不懂表姐话中的意思，但要让母亲狠心的对她下手侵犯，自己是说什么也不敢置信。
　　“我要你尽情地开发自己女儿的污秽之穴，直到催生魔胎的咒符自动脱落为止，吸入的秽毒越深，灵胎就能越早完成……”
　　“就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跟眼前的亲生女儿……那一个才是你最在意的？”
　　美月语待嘲讽的微笑着，静静退至一旁，等着亲眼目睹另一场母女相奸的绝顶好戏。
　　“我……是的……我明白了……”
　　百合子的神情显得犹豫了一会，却缓缓的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向女儿身边。
　　“不……不要啊！”
　　眼前的母亲似乎不像往常一样，诡谲的神情与仪态让人浑身不寒而栗。
　　“美……美菊……妈妈的肚子里就快要生出宝宝了……你会替妈妈高兴吗？”
　　“呜呜……不要！不要过来……”
　　女孩畏惧着美月刚才说过的那些话，摇头颤栗得不停往后退，但百合子的身影却仍是越来越靠近。
　　“肚子里全都是妈妈的心肝宝贝……只要能生下他们，我什么都肯做……”
　　百合子的神情显得十分痴迷与陶醉，异常神经质的诡谲反应，让人感受到她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
　　“过来点……让妈妈看清楚可爱的美菊……”
　　百合子眼波异样的流转着，乌黑的瞳孔里渐渐变成了黄褐色，结晶般的眼珠子看起来像虫一样十分吓人。
　　“妈妈……要利用你的身体让宝宝变得更茁壮……”
　　“啊啊！”
　　“别害怕……马上……会让你很舒服的……”
　　熟悉的亲生母亲如今却露出前所未见的恐怖表情，体内发出喀吱、喀吱的古怪声响，似乎这样的身体也不再像似人类一样。
　　“哈……看……看看……这就是妈妈体内的秘密……”
　　百合子随手捡起地上一条干瘪的人形断臂就往自己湿粘的下体送了进去，红嫩的蜜唇张口就把五跟指头的手掌给吞入了肉穴内，灵活的套弄着手中硬物如同男人的淫茎一般，百合子显得十分沈迷、贪婪与猥亵。
　　只见没有生命的半条手腕，却立刻就被百合子大量流出的晶亮蜜液，给浸泡包围，干瘪的手臂皮肤，好像在抽送滑动的那一瞬间开始细微的鼓动着。
　　“啊哈……”
　　慢慢的在母亲愉悦的自慰手淫中，一条异常的干手臂竟变得肿胀精壮而且青筋暴跳，臂上断截的前端滋的一声将黑血挤射而出的同时，不可思议的紫色龟头却从断口之处滑出臂外。
　　“呼……哈……哈……啊啊……”
　　百合子用力的泄出更多透明黏着的特殊爱液，受到淫水的洗礼之后，这个没有生命的小手臂已然脱胎换骨成为一条精壮雄伟的大阳具。
　　“啊……骗人……这是骗人的……”
　　“哈……妈妈……妈妈的淫水具有操控肉体的能力，看它……这就是妈妈最喜爱的好东西……”
　　一条通红发胀的大肉棒简直就像从女人的穴里头长出来一样，高高耸立的大龟头被母亲自己给压了下去时，还会凶猛摇晃的再度勃起。
　　“来……舔舔看……你一定会跟妈妈一样……喜欢的不得了……”
　　百合子的表情早已不像个母亲应有的慈爱模样，淫乱妩媚的痴迷神情，让饱受惊吓的小美菊有种不寒而栗的恐惧感挥之不去。
　　“呜呜……不要……我不要……呜……”
　　尽管美菊身体百般不愿的加以抗拒，但粗大的肉棒始终挺在她的脸颊上不停撕磨，将女儿倒转过来，用舌尖轻舔肛门周围的敏感刺激，让美菊忍不住的大声呻吟起来。
　　“不要……呜呜……不要这样……”
　　美菊的慌张，让百合子挺起的大阳具无法顺利进入那张樱桃的小口内，但淫乱的美妇人似乎并没有要强迫女儿的意思，手淫着那条不输男人的大淫棒突然“噗吱”一声，竟在毫无预警中把大量透明的晶莹蜜液给射在自己女儿脸上。
　　“啊！”
　　突来的袭击让美菊，没有警觉的吞入许多呛鼻的黏精，黏浊发酸的透明液体在滑过舌头进入喉咙以前，竟然在口腔里像要燃烧似乎的发烫着。
　　“呜……咳、咳……恶……”
　　美菊的口鼻都被呛得几乎快要恶吐，但嘴里十分湿热的感觉，却好像快速地渗透到口腔内壁里去一样，没多久难过的感受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晃如一场错觉般诡异。
　　“喝……喝……”
　　娇喘的幼女意外地伸出舌头舔干剩下的每一滴黏精，不清楚自己正在做出什么丑事的小美菊，甚至还把母亲那消不下去的大肉棒给仔细的舔过一遍。
　　“嘻嘻……我刚说过……美菊一定会喜欢的不得了……”
　　诡异的变化，让美菊不肯相信自己现在在做些什么事，彷徨的难堪与羞耻感快速的浮现在她圆圆红润的俏脸上，伸长的舌尖没有理由地违背自我意识将母亲肉茎给黏得发亮。
　　（不……怎么会这样……我不要……唔唔……脸色羞红的小女孩明明内心里十分排斥着这种丢人的举动，但对自己脱序的行为与无法解释的失控却让她的身体跟着酥痒难耐起来。
　　“嗯……从现在开始，美菊会乖巧听话的完成妈妈说过的每一句话，而且是发自内心想跟妈妈一样……”
　　百合子的话，让美菊突然感觉无比畏惧，自己不知道中了什么魔法一样，变成一具玩偶般，张大嘴巴，将塞不进去的阴茎给含在嘴里。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更多呛鼻腥辣的透明淫液，随着小女孩主动的含舔肉棒而吞入更多，难过的脸色显然因羞辱与痛苦而拚命扭曲冒汗。
　　“是……是的……发……发自内心的……想跟妈妈一样……”
　　可惜美菊的嘴巴里依然不明究理的违抗自我意识这般说道。
　　害怕此种剧烈转变的小女孩，突然想起了先前看过的那种场面，巫女迦奈子主动求爱的淫乱镜头才刚浮现，自己的双臀却自己失去控制的转到百合子面前高高抬起。
　　“美菊也好希望……自己能早日……像妈妈一样……求妈妈也快点替美菊……美菊……啊！不是这样的……”
　　美菊自己几乎一字一句复诵着小巫女迦奈子曾说过的每一句话，但到了最后终于完全彻底崩溃！
　　“美菊乖……慢慢来……好好跟妈妈说你想怎么样……”
　　“开……开苞……用……用妈妈的东西……啊……”
　　女孩无助的放声痛苦起来，克制不住自己的羞耻感比起任何形式的凌虐都要来的让人苦不堪言。
　　“不……不行呢，美菊必须在最完美的处女状态下怀着主人的魔胎，一旦破身之后灵气就会自动消散，不过……后面这里倒是可以好好开发……”
　　百合子一手抚着女儿圆圆的小肚子，另一只手指尖才刚放入美菊的屁眼里时，小女孩的身体竟立刻敏感的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
　　美菊的娇躯简直整个都快酥掉一样，很久没有在清醒的状态下被人侵犯后面的洞口，压抑的羞辱感却在这种丢人的反应中令娇小的幼女浑身躁热透红起来。
　　“很好的反应……嘻……将自己的小屁股用力拉开。”
　　母亲的命令让美菊越来越感觉到害怕，紧缩的肛门里感受到有指头将黏黏的液体涂抹在菊花的四周围时，一口气还没呼出，一整条的大阴茎就已冲刺的速度完全的没入到狭小紧密的后庭内！
　　“唔！”
　　就这样美菊几乎连叫的机会也没有，整个人身体就好像被燃烧起来一样瞬间失神，翻白的眼珠与叫不出声的嘴巴，失去控制的流出唾液与眼泪，激烈的抽送似乎一点也没有考虑过，如此年幼尚未发育的小女孩是否真能承受得起这种激烈打击。
　　“唔……唔……啊啊啊！”
　　推入到底再狠狠得抽出放入，完全丧失意识得少女娇躯一直被抽递了十多回后，才突然禁不住得大叫起来。
　　“嘻嘻……怎么样？舒服了吗？”
　　百合子注意到女儿的眼神已经完全溃散，颤抖得眼珠不住漂移，每当她把肉棒挺到最深之时，隐隐约约从美菊得肌肤内都可以清晰看到细微像线虫一样得东西正在皮层底下游走。
　　（啊……啊啊……肛门……后……后面……快烧掉了……啊……肚子……好痛啊！随着强烈的刺痛与刺激交互侵袭，浓烈的排泄欲也不停困扰着快要休克昏迷的小少女。
　　“嘿……嘿……原来是这些可爱的秽泉毒蛊保护着你得身体呢……多么迷人的小精蛊，有了它们……肚子里的宝贝一定能够顺利生下……”
　　百合子的眼神充满着兴奋光芒，这些散播在女儿体内的邪物，似乎有着特殊毒性能帮助胎体孕化，抚了抚自己的肚子，淫美的妇人眼中再度绽放着诡异的母性光辉。
　　接着没多久滚烫的灼热感快速就在女孩的肠道里迅速爆发，闹哄哄的大肚子让美菊明显感受到母亲终于第一次在自己背后射出了淫精。
　　“啊哈……呼……已经不需要这东西了……嘻……”
　　紧接着百合子下体却不停的洒出淫液，整条连结在私处内的大阴茎被狂泄的蜜水给喷出体外，从穴内顺势滑出的另一条大淫物，赫然却是一根像蜂虫尾勾一样的多节虫锯。
　　“恶……啊！”
　　又一次毫无预警的强行穿入让小女孩整个身体躬直了起来，只见无穷的毒素与锥心的刺痛，就这样钻入心窝般，让摇摇欲坠的小美菊又一次品尝到无法负荷的极端痛苦！
　　（停！停……受不了了！“哈……嘻……嘻……好……好强的力量……精……精液……是最强的精液！啊哈……”
　　从百合子体内深出的虫锯，似乎正热烈的吸取着美菊秽穴内的源源不决的精气，抚着自己肚子又一次迷失在吸精快感中的百合子，似乎早已顾不得生女死活只知尽力抽送。
　　（恶恶……啊……要死了……“啊……啊……呼呼……啊啊！”
　　激烈的刺激，让幼小的少女激动到根本说不出话来的地步，身体知觉几近丧失的可怜孩子，不知到底被母亲折磨了有多久时间，像被燃烧殆尽的残败身体里早已分不清楚任何知觉，只觉得胸口积郁的十分难受，像是随时都会死掉一样。
　　“啊……喝……喝……啊！”
　　吸食秽气的爪勾，就像勃起的阴茎一样继续膨胀，从细嫩红肿的菊蕾里抽出一半时，大量透明的晶亮黏液已经被失禁的黄色秽物给混杂地甩泄散开，随着虫爪完全拔出的那一刻，排泄的压力让大量的污浊异物全数喷出体外！
　　“啊啊！”
　　就在同一时间，美菊仅剩的一丝意志也被完全冲溃，无法理解自己正在高潮的小女孩，就在弥流迷失的快感中发泄着全部一切。
　　“好孩子……”
　　百合子随手捡起掉落的手臂淫茎，将它放入口中舔了几下，突然间紫色的大龟头竟然肿大成伞顶状，淫乱的女人用唾液充分的沾湿后，就把这条十吋余长手掌外露的可怕东西一点一点的塞进女孩的屁眼内。
　　“唔……唔……”
　　丧失意识的美菊瘫痪地趴在地上放弃挣扎，但倒挂伞头的大淫物要完全进入细小的肠胃内壁却并非易事，好不容易将手腕以下全数硬塞进去之后，却仍有五根指头与掌心外露在肛门外。
　　百合子扳开这些僵直的指头，甚至一根根放入自己嫩穴中充分沾湿淫液，没多久，干硬的指头竟然如同弹钢琴般的无比灵活，五根裸露在少女肛门外的大指头不时抚摸着贴住符咒的小湿唇，异样的私处显得格外淫邪与诡异。
　　“嘿……嘿……妈妈一定会将你教养的很好呢……在你了解大人的世界以前，必须得先学会怎么自我手淫……”
　　昏迷的小女孩就这样被丢弃在漆黑的房间里，湿黏黏的下体中，五根指头不知休止的持续进行着猥亵荒淫的自慰调教……


第三十卷
　　阴祭之月，是神社里十分重要的节令祭典，就如同中国历年的开鬼门习俗，当每年这个月份来临时，神社里总是会邀请许多知名人士与得道高僧共同参与法会，藉此平息污秽的山鬼地灵。
　　传闻中，世间最邪恶的阴灵魔物都会等到盛夏时的阴月之刻才进行复苏，藉此吸尽世上最强、最旺盛的地灵阴气助长其力，神代家历代以来就是为此才将神社立迹在这极阴之穴的命门脉络上，为的，就是消弭所有无体无形的秽物阴气令其难以凝聚。
　　九年一度的盛大法会吸引了不少远道而来的贵客嘉宾，其中更不乏仰慕神女百合子之名而来的参与者，就连实习的巫女父母们也都纷纷赶来参与像这样历时三天三夜的庄严祭祀大会。
　　一时之间，神社的道场内外与厢房全都挤满了前来参拜的信徒与贵宾，接待的巫女们人手不暇的忙里忙出，盛况的景象显得热闹非常。
　　与以往相比今年的法会似乎显得特别不同，巫女们没有一个身着干净洁白的祭服与红裤，反而全都换上深黑色的锦丽丧衣，人人脸蛋带着精心打扮过的娇媚艳容，简直不像是参与庄严隆重的祭祀大典，反倒像似进行一场吊轨莫名的选美比赛。
　　很快的，不管男女老少被邀请的所有人都集中在这宴客的道场内，人山人海的观礼人潮被并排在狭小的通道上，而莅临的许多得到高僧则被分隔三方的坐定于贵宾席上。
　　“这太不像话了！怎么可以让这群不懂事的巫女穿上如此晦气的衣物？百合子住持到底在想些什么？”
　　年事已高的比丘尼忍不住就对接应的巫女抱怨道，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想非得听听这多年挚友的亲口解释才行。
　　其实，早在宾客陆续到达之前，讶异骚动的疑惑声就一直持续不断地讨论着，今年特殊的景象、布置与气氛，都与往常有着非常明显的不同。
　　不仅巫女们的身着十分古怪，就连参与的寺僧、会友都不允许携带任何法具，道场内不见往常出来接待的神代家三姊妹，昏暗的诡谲气氛下，似乎也正透露着一股十分不寻常的靡靡异味。
　　“请让百合子住持出来见我。”
　　此时连僧众院共同推举最德高望重的千寂庵寺主百比丘，也忍不住质疑此种荒缪绝伦的祭祀方式。
　　“百比丘大人请先安坐，法会很快的即将会开始……请您稍待片刻，住持不久就会到来。”
　　接应的巫女悄然地退居幕后，昏暗的光灯突然亮起，会场的正中央此刻间燃起了熊熊烈火。
　　“唔……”
　　奇特的开场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一袭镶黄绸缎锦衣华服的绝色少女从幕布中走进台前，完全不一样的诡异法会就在众人的纳闷与疑问中展开序幕。
　　“远道而来的各位，为了庆祝今年特别不同的祭月法会，我们需要在场所有人的共同参与，相信过了今天以后，你们都不会忘记这场难得的体验……”
　　妖异的气息从少女体内不停流露，台下鼓噪的骚动尚未止息，四周光亮的灯火却已熄灭，独留中央的火光引人瞩目。
　　“怎么……这些女孩……身上有种很奇怪的味道……”
　　“伔哞哆呢汶……曼驮哆呢汶……”
　　突然，陷入一片幽暗中的道场旁随行的中年尼姑却发觉自己道行高深的老师父浑身冷汗直冒，一反的冷静常态竟低头拼命念诵经文，似乎打从美月的出现之后，脸上惊恐的表情就未曾止歇。
　　“百比丘师父……你怎么了？”
　　一句话也回答不出来，年迈的老尼姑尽管法力高深，扭曲的神情却陷入一种无法言喻的深层恐惧。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我的法力……”
　　另一名惊觉有异的千峮寺方丈也立刻大惊失色的想站起身来，但却发现身体早已麻木不仁的摇摇欲坠。
　　“是……是地灵结界！法力……我的法力……竟然被吸收掉了！”
　　祭祀场上原是不乏道法高深的修道之士，但一来人人敬重百合子住持的盛名早已将法器缴械于外，二来谁也不可能料想的到，数百年来流芳美名的神代家，竟然也会沦为恶魔利用的爪牙……
　　“不……不可能……是……阴……阴谋？这是阴谋吗？”
　　百比丘的双手颤抖地连简单的结印也做不出，紫青的血丝浮现在她皱折的肌肤上，显然像似中了什么剧毒一样。
　　紧接着热情诱惑的靡靡乐曲首先响起，悄然揭开的祭祀大典出现了十多名巫女围绕着火光开始婆娑起舞，一件一件的黑色嫁纱从韵律的舞者身上轻轻滑落，变成了一丝不挂，庄严盛大的法会竟然上演了一场不可思议、轻浮靡媚的艳舞演出。
　　“啊……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修炼较浅的寺僧与寻常百姓只觉得自己胸口闷热、心烦意乱，但在靡靡的乐音与淡淡的异香刺激下，一丝不挂的娇美少女在自己眼前大跳艳舞更让在场所有人感官大为解放。
　　“好……好香……”
　　尽管场上仍有不少修道之士惊觉有异，但无奈身边法器已被收管，难以抵挡靡靡怪乐的继续扩散，几名默念梵咒的高僧相继倒地不起，原来漆黑的地面上早已布下许多细小的剧毒怪虫，伺机袭击这些意图阻扰的破坏分子。
　　“这……这是……”
　　艳丽的巫女们从围绕着舞台逐渐走入人群里，赤裸着身体任人爱抚。
　　“嘿……嘿……”
　　漆黑的幽暗似乎助长了这些迷失自我的成人兽欲，此起彼落的呻吟声就在淫乐的刺激下早已迅速传开，微弱的材火照映出来的却是一张张贪婪可怕的狰狞面目。
　　“迦奈子……不要……迦……迦奈……”
　　没想到年纪轻轻的小巫女不仅全身赤裸，甚至还无耻地脱去自己父亲的裤子，脸色开心地舔玩对方发硬的肉棒。
　　“嘶……嘶……”
　　双眼通红的人们受到无法解释的邪恶力量蛊惑着，脚底踩着的木板下其实早已布下了淫咒结界，一场盛大的除灵法会俨然地却成为了恶魔诞生前的淫乱派对。
　　“不……上人……你……你想干什么？”
　　“啊……不……不要！”
　　衣物被撕开的女尼们，还搞不清楚这样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同时，身体已然被四周发情的和尚们给压在地上强奸。
　　“啊啊……好热……倒底是……怎么回事……啊……”
　　尽管修道之人的意念仍想顽强抗拒这种诱惑力量，但和尚们的下体最后却依然毫无保留的将肉棒全都钻入女人肉体内，受到强大邪术的驱使下，每个人的身体都像身不由己一样配合着这场阴谋计画。
　　“嗯……真是一片混乱，不过……马上好戏就要开始了呢……”
　　美月如白玉般的面容得意的笑着，嘴里咏唱的咒文却让地面泛起邪恶异样的光芒，脱序的神圣道场内经过数小时的杂交洗礼后，充斥着混乱与尖叫声已渐渐平息，唯一还能听得见的声音，就只剩下畅快愉悦的娇喘与呻吟。
　　“哈……啊哈……”
　　年轻的女尼姑下体还流着破处后的鲜血，痴呆的眼神却好似被吸走了灵魂一般，肉体起伏承受着多名男子的持续侵犯，就连细小的毒虫钻入穴内也毫无反应。
　　越来越多堕落灵魂被泛红的邪光给吸引到结界里面去，疯狂的杂交淫戏让所有排出体外的精液与淫水，同一时间内被一股强大的吸收力量给注入到地面底层封印中。
　　“嘿嘿……这些所谓正道人士的精血与生魂果真比一般常人更加滋养……”
　　一袭红色宴服盛装出现的茉莉子，露出那性感的锁骨与香肩，挺起无比雄伟的圆肥巨乳，悄然地从这些失控的人群中回到舞台上。
　　“啊啊……造孽……这是……什么孽啊……”
　　在地上痛苦爬行的老尼姑百比丘，双眼竟像弄瞎了一样流出浓血，身体的四肢变得更加老化而颤抖不已，没有一丝余力的趴在木板上老泪纵横地哀声大叫。
　　“嘻……千寂庵的百比丘是吗？怎么还没完全死透？”
　　茉莉子原本想一脚踩死这名深重剧毒的老尼姑，但转眼却发觉一名被强奸的中年女子正软跪在自己脚下，邪恶的念头让她嘴上顿时间起了诡谲笑意。
　　“嘿，我记得你……你是百比丘的大弟子释诲对吧？”
　　“啊……是……啊啊……”
　　法号释诲的女尼姑下体前后洞正被两名身强体壮的年轻和尚给侵犯着，眼神早已涣散痴呆的难以回答茉莉子的问话。
　　“很好……”
　　茉莉子推开她身后的两名壮汉，只见释诲浑身骚痒难耐的滚烫娇躯竟似十分难受的不停摆动屁股。
　　“不……啊……不要离开！啊啊……好难受……”
　　女尼下体的血渍显而易见是第一次经历性交滋味，但迷离的神智却似乎早已违反常理般的扭曲哀号，有如花痴般恳求着男人插她。
　　“嘻嘻……我喜欢你现在的这种表情，只要你肯替我杀了她，马上……就会给你最想要的大鸡巴。”
　　邪恶的魔女竟然指着百比丘战栗老迈的身躯，因为，从释诲那张充满渴望的表情中，茉莉子彷彿看见了以前那名被调教中的自己。
　　“啊……唔恶……啊啊……”
　　释诲的双手不由自主便掐住了师父脖子，呆滞的表情显得迟疑，但随着下体被一条粗大的淫物给塞满整个肉穴同时，颤抖的双手力道却开始加剧。
　　“啊……释……诲……你……啊啊……”
　　老尼姑痛苦的说不出任何话语，瞎掉了双眼仍听得出爱徒的声音，只是她怎么也料不到平日最恬静内殓的女徒弟，有一天竟然也会变得如此歹毒。
　　“哈……做的不错……”
　　释诲身后的茉莉子胸前再次浮现出幸男的半截身体，挺着勃起的大肉棒深深地捅进女尼缩紧的肉唇内。
　　“啊……啊哈……好啊……用力……舒服死了……啊……”
　　“啊……喝……啊啊啊……”
　　幸男的肉棒似乎显得十分兴奋，受到茉莉子摆布的大阴茎正以十分激烈的速度抽送到女尼肉穴里去。
　　“嘿……嘿……只要你能让他射精的话，我就让你当下一任的百比丘……”
　　“是……是！哈……哈……”
　　茉莉子的激励加深了释诲手中的力道，放荡的下体用力摆动双臀，不停发出滋滋滋甩泄淫水的滑润声响。
　　“嘿，懂得听话的女人才值得奖励……”
　　茉莉子沾了些释诲流出的处女血在她背部划下一道符咒后，失魂的女尼竟然双眼翻白似的拚命夹紧肉棒。
　　“啊啊……呼……呼……”
　　就在邪恶力量的驱使下，脸色通红的少年就在女尼姑的卖力配合下射出精液，急促的喘息当中，晃动的大肉棒却似被一张小手给紧紧的握在手上。
　　“咦……啊！美……美菊？”
　　幸男讶异地叫出声来，因为，这是第一次妹妹主动用她小小的手掌替自己手淫。
　　“小小的身体肚子却长得这么大了……哼哼……真是淫乱的小女孩。”
　　茉莉子一把抓住美菊的头发靠近幸男的肉棒上，伸出舌头的女孩子脸上却跟哥哥一样红润羞涩的受不了。
　　只见美菊的肚子果真又比上一次变大了不少，妊娠的肚皮上出现像羊水滚动的孕妇反应，紧包着尿布的下体则看不出怎么一回事的不停产生细微骚动。
　　“唔……唔……哥哥……”
　　这一次美菊似乎完全自发性的替自己哥哥口交着，难以塞入嘴巴的大肉棒，费劲力气才将整具龟头套入口里的女孩，双臀却不停的上下摇晃，似乎就在尿布底下有着什么东西正在蠕动。
　　“美……美菊……啊啊……”
　　一点一滴的遗精完全被妹妹给舔食干净，当他们俩不由自主的四目相接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难堪羞愧与背德情欲正深深感染着这对拥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妹。
　　“哼，已经舔得够干净了，滚开！”
　　茉莉子毫不留情的甩开女孩身体走向烧烬材火的结界上，嘶嘶的一阵怪叫后，却变回了原本邪恶蛇尾蜘蛛的真实原形。
　　“吓吓……有这么强的淫气……百合子现在一定爽的不得了……”
　　巨型的蜘蛛用爪划破地上的封印，只见地上冒出一根冲天耸立的古老怪树，竟张节出一根又一根柔软像触须似的藤蔓袭向众人。
　　“唔恶……”
　　这颗从幽冥结界穿梭而来的巨树穿透了道场上的梁柱，并牢牢地包覆住整栋建筑物。很快的，这些痴呆的杂交者，性器都被触手般的藤蔓所包围住，枯朽的枝干钻入女人阴道那一瞬间，绿色树脂竟直接射入对方子宫里面令每一个女体腹部都鼓了起来，并快速潮吹出更大量的透明淫液以供阴树吸收。
　　浅藏在地底下的树根吸尽了这些结印上的淫液与魂体，越来越加茁壮的邪恶生物终于打穿幽冥的界限，就在祭月之日再度破土而出。
　　树木的根部慢慢的竟浮现出一名成熟丰满的女子身影，曼妙绝伦的美妇人身后整个连在巨树的藤蔓上，圆滚滚的大肚子上正一点一滴被灌入另一种乳白色像精液一样的东西。
　　“啊……妈……妈妈？”
　　幸男如今还是第一次看见母亲淫乱呻吟的妩媚模样，被茉莉子拘禁的身体，竟然在母亲面前勃起摇晃着大阴茎让少年感到十分难堪。
　　“哈……哈……我的孩子……”
　　只见百合子抚着越来越鼓胀的大肚子，却不知是在回应儿子或是呼唤着腹中尚未出世的新生命，远比常人鼓胀的可怕肚皮，似乎连这十分耐得住疼痛的女人也禁不住要拚命颤抖。
　　亢奋的娇躯，拚命配合着触须抽送，不停吸收咒印集结后的黏稠精液，而道场上失去奸淫目标的男人们，好像受到牵引似的全都集中到百合子的身边来。
　　“什么？啊……不……不要啊！”
　　眼看自己的母亲不仅被邪恶的怪树给侵犯着，甚至越来越多的男人都拚命的想把肉棒塞入百合子身上的所有孔洞，幸男痛苦的表情完全显现在焦急的脸蛋上。
　　“哼哼，你叫什么？你妈妈现在可是舒服的要命……”
　　茉莉子一边搓弄着幸男肉棒一面靠近百合子时，表情十分急躁痛苦的美妇人却显得非常忙碌，因为她的双手正在替两名和尚搓弄阴茎，惨白的朱唇也正火热的替人口交着。
　　“把这淫妇给我转过来，我倒要看看她的淫穴湿成什么地步。”
　　茉莉子晃动一下胸前的魔界钥匙，邪恶的巨树立刻将它的枝干抽出百合子体外，并将湿淋淋的肉唇转到幸男眼前。
　　“嘿，想舔舔看吗？你母亲的淫水……可是能够奴役所有生物的可怕东西……”
　　茉莉子故意让百合子沾有淫水的双臀，轻轻滑过幸男脸颊，少年发烫的双腮上只觉滑滑的黏液中有股异香扑鼻而来。
　　“唔……不……不要……呜……”
　　尽管经历过这么多次变态的性行为后，男孩依然不敢正眼直视妈妈赤裸裸的淫荡躯体，在他心中母亲永远是最完美的女神，要他接受百合子早已变得如此下贱，是说什么也不能接受的。
　　“百合子……看见自己儿子挺着这么肥的大肉棒有什么反应呢？”
　　茉莉子故意捏住姊姊的巨乳用少年粗大的肉棒捅了几下，一脸淫媚发骚的将母亲淫水涂抹在幸男身体上。
　　“哈……哈……呼呼……肉棒……我要……肉……棒……”
　　眼神飘忽的百合子，似乎已经剧烈痛楚到分辩不出自己儿子的容貌，眼神里只有淫乱的造物能满足自己并喂饱这空虚的身子，让肚子里成千上万的萎缩虫体能顺利脱胎成型。
　　“唔……啊啊……咕噜……咕噜……”
　　就在孕妇下体塞满了湿软腐化的红色藤蔓时，一颗颗金黄色的球体竟快速的从百合子肉穴内，被吸出到魔源树的上头去。
　　“咕咕咕……咕……杰杰……杰……”
　　熟悉的淫魔笑声在枝干里层内吱吱作响，阔别多时的黑暗魔主眼看着不仅阴灵即将修复完成，就连逝去已久的肉体与邪心都可能在此一役尽数恢复。
　　“看来孕化灵珠的工作已经完成的差不多呢，再来……就让你们这对母子好好享受、享受……”
　　茉莉子巨大的虫躯嘶的一声，竟将幸男的身体给抽离开来，头部立刻被母亲拥入怀里的大男孩，脸色红润透了，却在母亲的指引下，将阴茎给深深埋入温热黏腻的湿唇内。
　　“啊啊……啊……啊……好……好热……”
　　大量的淫水渗入到阴茎敏感的神经里去，勃起晃动的大肉棒，忍不住一波接一波用力地挺入生育自己的神秘肉唇内，梦幻的遐想让少年感到飘然忘我又羞愧万分……
　　“嘻嘻，看看你的好姊妹，一家人是多么相亲相爱呢……”
　　美月默默地坐在一头没有四肢的母形犬上头，只是静静观赏着这场母子乱伦的淫戏开端，丝毫没有做出其他举动，因为她想亲眼目睹这些迫害妖魔的神女后裔们，怎么用最疯狂的方式自我毁灭。
　　“唔……唔……”
　　母犬的表情显得十分亢奋而无法集中精神，下体的四周刺满一条条晶亮发光的小铁炼，裸露在阴蒂位置上竟是一条紫黑暴胀的火红阴茎，而且似乎因为捆住太久时间无法自由发泄，而持续勃起晃动着。
　　“嗯？樱子……难道你听不见主人的问话吗？”
　　“唔！唔！”
　　看见美月手中多出来的东西时，无法言语的樱子简直像要疯掉似的畏惧颤抖着。
　　“嘻嘻……怎么？害怕吗？这跟金针不是你最擅长的秘密武器吗？”
　　原来美月拿在手里的，竟是神代家最引以为傲的除魔金针。
　　只见美月小心翼翼的带着手套后才敢拿起这般威力强大的圣物，但如今却不是用来除魔，而是变成最残忍的调教之物……
　　“嘿，尽管你的肉体只完成一半不到的魔化程度，但这根金针却依然发挥出十足的效用呢……只不过在乳头上轻轻地穿了两个洞，两颗奶头就立刻化脓瘀血不能使用……”
　　美月一面说，目光还朝着樱子胸部看了一眼。
　　“呜呜……唔恶……”
　　樱子的身躯不停颤抖着，肥大双乳却在此时伸出了两条像似水管一样的铁制刑具，在身体四周滑行，悲惨可怜的性玩物胸口在被圣针给烧穿一个大洞后，就立刻又被人给殖入更邪恶的调教性具融入体内。
　　“嘻嘻嘻嘻……你说……这次该穿哪里好呢？嗯，最好是还未魔化掉的部位，这样或许还可以久一点才溃烂……”
　　美月的回答让樱子崩溃的眼泪再度滑落，但现在的她已被折磨到丧失原有的坚强，只能用极度恐惧的眼神颤抖的哀求道。
　　“姊……姊姊……唔呜……呜……”
　　就在此时，浑身冷颤的小美菊突然走近美月的身旁，高耸的挺着屁股，似乎摇晃中的双臀内有什么古怪似的，表情十分难受。
　　“哦……怎么了？可爱的美菊小妹妹……”
　　对于美菊眼中渴望的神情，美月自然清楚小女孩想要的是什么。
　　“啊……求……求求你……帮我脱掉……好……好难受……呜呜……”
　　下身的尿布似乎也被下了符咒一样，在没有被施咒者解除之前，任由美菊如何挣扎也脱不掉它。
　　“喔……到底是怎么样难受法？”
　　美月明知故问的淫笑着。
　　“我……我要便便……不……不要再摸了……那……东西……”
　　断裂的淫手臂，每天二十四小时不停挥舞着灵巧的五根指头，搓弄私处，不仅细嫩肌肤全都红肿破皮，被堵塞住的肠子里更是早已打结像要烧起来似的，像这样长时间的调教方式，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也不可能受得了这般残酷折磨。
　　“嗯？你想上厕所是吗？嘿嘿……可是它明明让你泄了这么多次，怎么……真的舍得把它抽出来吗？”
　　“不……不是这样的！不要了……我不要了……呜呜……”
　　美菊红透了的双腮泪水纵横，液体滚动的肚皮中不仅怀有身孕，塞紧的大肚子里更早已说明了被下体淫物折磨的究竟有多狼狈与难堪。
　　“是吗？你确定想拿下这条好东西吗？你的淫蕊跟骚唇可是经过它长时间的调教，如果就这么突然拔出来的话，很可能会变成无时无刻必须手淫否则活不下去呢……”
　　美月的表情诡谲的微笑着，尽管她早已明白女孩将会有什么样的可怕下场，但她依然十分享受着调教幼女身心时的种种乐趣。
　　“我不管……啊啊……受不了了……又要……要……快……快拔出来！”
　　身体强忍着便意从手淫中陷入高潮，小女孩真的受不了这样痛苦发泄的疯狂行径，咬紧牙关拚命的哀求着。
　　“这可是你自找的呢……嘿嘿。”
　　美月似乎早已预料到女孩接下来会有的种种反应，光是要拆下湿黏黏的肮脏尿片，美菊的身体就激烈的颤抖着。
　　“呜……啊……啊！呜呜……”
　　长时间禁止排泄的结果，让美菊的肠道丧失了解便的本能，红肿肮脏的小臀部，扑鼻而出地散发着浓烈恶心的腐败腥味，焦虑痛苦的小女孩拼尽所有力气，也无法将深插在肛门里的手臂给挤出半分。
　　外露的五根手指似乎意识到随时可能被抽出丢弃，正拚命的以极快速度抠弄着贴有符咒的小湿唇，妊娠的羊水让封印的符纸变得比薄纱还要更轻薄，从未性交过的小肉穴内，正好可以放入两根半截的指头，触碰到最敏感的阴唇部位。
　　“真是肮脏要命的小骚货……樱子……嘿嘿，还不快过去帮你的侄女清理一下？”
　　美月解开樱子嘴巴上的限制，并将手中金针在她眼前亮了一下，畏惧的母犬极力害怕的走向女孩面前却又踌躇不前。
　　“怎么，你这条母狗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美月毫无预警的用针在樱子屁股上轻轻搓了一下，尽管肥大的臀部并没有魔化过的迹象，但心中早已对灵针产生很深阴影的樱子竟疯狂地扑向侄女身后……
　　“啊！不要……啊啊啊！”
　　身为长辈的樱子，竟然张开肥大朱舌，猛舔着美菊沾有便块的肮脏屁股，红通通的肌肤上，因为长久紧包着尿片而显得敏感异常，就在阿姨用舌尖仔细替自己清理下体与不断手淫同时，失去控制的小女孩已经分不出是第几次的再度陷入高潮。
　　“嘻嘻，舔……用力的舔干净！不舔干的话细嫩部位可是会腐烂掉的呢！”
　　美月故意用轻藐的口气笑着对樱子说道。
　　就在樱子强忍着羞辱折磨一点一点慢慢舔完之后，小女孩的身子早已在氾滥抽搐的高潮中再次晕死过去，脸上带着诡谲笑意的魔女，又替美菊换上一张新的尿布后，转头便对樱子淫笑。
　　“你……”
　　樱子哀怨的看着美月的举动，她似乎一点都没有打算替小女孩解决排泄的痛苦，反而只是玩弄过后又故技重施的把禁锢加诸在美菊身上。
　　“你这是什么表情？对了……嘻嘻嘻……是该轮到奖赏你的时候了……”
　　美月用脚踹开没有四肢的母形犬，将樱子身躯朝上的固定起来后，用那长统皮革的黑手套替悲惨的改造女奴手淫着大肉棒。
　　“啊……呜……啊啊……啊……”
　　残缺的母狗无法抗拒地随意任人摆布着，就在母犬这条粗肥的大阴蒂即将射出黏液时，细小的金针竟然顺着捏宽的输尿管直接滑入到整根肉棒里面去！
　　“啊！啊！呜啊！”
　　樱子身体几乎快要疯掉般得激烈颤抖，因为被刺入的地方无疑是魔化最深的邪恶肉茎里，一股快速死坏的剧烈疼痛，不由分说的袭击到大脑里面，像要烧坏掉一样的让母犬的身躯拚命挣扎。
　　“啊……真是不小心……很痛是不是？我帮你弄出来如何？”
　　美月故意装模作样的搓弄起樱子的肉蒂，嘴里流出奇怪的乳白唾液浇在樱子发黑冒烟的肉棒上，祭起一阵咒语后，排尿孔的大龟头竟然就这样被变长的包皮给紧紧缝黏起来，外表宛如看不见龟头的大包茎一样。
　　“嘿嘿……你怎么好像很过瘾？不想拿出来了吗？好吧……这样我也只好成全你了……嘻……”
　　美月明明知道这种痛苦有多激烈，却依然故作调皮的继续拉开长包皮以确定金针完全无法被排射而出，惨绝人寰的恐怖手段，似乎一点也不输给蛛蛇虐后的茉莉子女王。
　　“呼……呼……恶恶……”
　　无比的痛苦，让樱子的身躯颤栗到连呼吸都显得十分困难的地步，灵针四周快速坏死的细胞神经遇上了美月唾液中不死虫液的加速生长，形成恐怖拉锯，排射不出的大肉棒只能不断持续晃动着……晃动着……
　　一点也停不下来更无法解脱这比地狱更加痛苦万分的悲惨折磨。


第三十一卷
　　清晨，微弱的阳光透入布满藤蔓的道场内，持续一整夜的淫邪仪式让这颗阴森古树成长的更加繁密茂盛，参天的巨大魔物竟然张牙舞爪般地包覆住整片神社的重要几处道场，所有被困在里头的人们经过一夜折腾才幽幽地从虚弱喘息声中苏醒过来。
　　“唔……嗯……哎啊！”
　　有如宿醉般的晕眩感出现在每一个人的反应上，男男女女全都脱光了衣服拥挤在诡异湿黏的空间里，稀薄的空气与微弱的阳光让人很容易的陷入焦躁与不安当中。
　　“佛祖宽恕啊……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赤裸的巫女们早已消失无踪，神代家的女主人们也不之去向，惊醒之后的众人只会更让心中的羞愧与耻辱蒙蔽一切。
　　“救命啊！放……放开我！我不要在这里……救命……”
　　“不……不可能的……”
　　长年禁欲修道的和尚与尼姑一个个有如大梦初醒般冷汗直流，眼看着强奸自己或被自己侵犯的对象活生生、赤裸裸的依靠在身旁时，就算心中念再多次阿弥陀佛也无法平息那股深深的罪孽与羞愧。
　　“不要靠近我！滚开！”
　　歇斯底里的禁断征状出现在不少刚失去处女的尼姑身上，疯狂淫乱的难堪回忆竟成了内心里永远无法抹灭的深刻伤痕。
　　每个人的眼神都显得十分惶恐与不自然，遍地的死尸正开始散发出腐败的怪味道，湿黏黏的枝干上爬满了各式各样细小的怪虫子，置身处地于此更是让人不由得怵目惊心、恐慌不已。
　　道场上还活着的人只剩下原本一半不到的三、四十余名，经过昨天一夜的生灵活祭后，那些法力高深的顽强对手早已几尽遭受阴谋迫害，成为祭品，抵抗力较差者也多数被当成了百合子跟魔源树吸收下的粮食，能存活下来的皆是年纪尚轻或资质较强的青壮之辈。
　　“你这贱人……我要杀了你替师父报仇！”
　　就在混乱骚动的人群中，千寂庵的女尼姑却率先打了起来，亲手杀死百比丘的释诲法师立刻成了众人之矢被强压在地，一窝蜂围观的尼姑们，你一拳我一脚的，似乎将所有怨气都发泄在自己师姊身上。
　　“啊……我……我不是有心的……呜呜……师父……不该这样的……”
　　释诲的脸上充满愧疚，但再多的眼泪也洗脱不掉自己弑师的可怕记忆，当时的情景有如鬼迷心窍般完全失去控制，如今醒来之后所有的痛快却都成了挥之不去的可怕梦靥。
　　“嘿……嘿嘿……”
　　就在此时，如同脏器所组成的树根内层竟浮现出一名美女的雪白人头，惊恐的众人当中立刻便有人认出她的身份。
　　“啊！是……茉莉子……百合子的妹妹！”
　　女尼的声音早已充满着恐惧，发生过这么多可怕的事情后，她们一心只想早点逃离这座阴森恐怖的树层内。
　　“嘻嘻……没想到昨天干过一夜之后，依然还这么有精神呢，真是不错。”
　　“啊！恶……恶魔……快点退散！唔……这……这是什么？……哎啊！”
　　慌乱中女尼姑想以除魔法印攻击茉莉子时，却意外发现自己肚皮上红光乍现，反噬的力道让肉穴里像烧起来一样痛苦难当。
　　“啊啊……痛……痛死了！啊！”
　　“哼……真是愚蠢，先看清楚你们每人身上所留下的印记吧……”
　　茉莉子的话让在场每个人都注意到自己早已被偷偷下了邪恶咒语，原本就十分惊慌恐惧的俘虏们，现在更是陷入无法自拔的担忧与畏惧之中。
　　“这……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咒印？”
　　看着自己性器浮现出的萤亮图形，每个人心中无不产生强烈的恐惧与疑问。
　　“烫……烫死了！呜呜……救……救命啊！”
　　方才攻击茉莉子的女尼姑下身竟然躬直地喷出许多绿色黏液，失控颤抖的肉穴内竟开始慢慢推挤出一条白色透明又粗壮肥长的纤毛怪虫。
　　“啊啊！虫……是虫子！”
　　“啊！那……那是……”
　　正当这条蠕动中的大怪虫由女人下身脱窍而出后，肚子里空虚凹陷的女尼姑却立刻变成像枯木一样的干尸倒卧在地。
　　“嘻嘻嘻……你们的身体早已被百合子的胎虫给寄生了，看看这棵古树的肚子里，你们的母亲正在用力吸食着儿子的精液，准备好孕育出更多像这样的活泼强壮的胎虫呢。”
　　惊讶无比的众人顺着茉莉子的目光望去，只见巨树的中央位置果真有一颗像心脏似的大肉球在剧烈蠕动，半透明的球体内若隐若现的可以看见两具胶着在一起的人形上下起伏像在交合一样。
　　接着从树层中露出蛛蛇外型的茉莉子，巨大的勾爪捞起了正在地上蠕动的大白虫，一张口……竟然将它给吞到肚子里去！
　　“真是美味极了，很快……百合子的肚子里还会生出更多像这样健康的小虫子……”
　　“什……什么？”
　　惊慌失措的男女完全不懂这样的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们还不明白吗？百合子要一口气生出这么多后代，必须花上很长的时间，你们体内这些先行孵化的胎体只是被当成食用的肉虫而已，所以才会让你们活到现在……”
　　“救命啊！饶了我……我不想死……呜呜……”
　　一名年轻的女尼早已受不了折磨听不下去，颤抖着娇躯跪在茉莉子身旁拚命叩头求饶，面临死亡前的正气风骨早已荡然无存，可笑的除魔之祭，俨然却成了悲惨的堕落飨宴。
　　“嘿嘿嘿……不用着急，还有两天的时间，在祭礼完全结束以前……你们将会一个接一个的被当成母亲食物给慢慢吃掉！”
　　“不！我不要死……我不要！”
　　得知自己的命运后，不少的男男女女立刻像疯了似的拚命鼓噪着，彷彿能够感受到死亡马上就会降临在自己身上一样。
　　“害怕吗？嘿嘿……真好玩，不过你们是可以让自己活得更久一些些。”
　　茉莉子似乎意有所指的阴森笑道。
　　“淫乱的女蜂王会先把虚弱的肉虫给吃掉，保留最好、性欲最旺盛的虫子最后才吃，这是虫族不变的定律，也就是说……只有最淫乱、性能力最强的人才能活到最后……”
　　茉莉子故意用爪子吊起刚才女尼姑的右脚踝，粉红色的嫩唇旁还留有干掉的血渍，模样显得十分淫靡。
　　“像你这么干的肉穴里虫子生长特别缓慢，待会……铁定第一个被吃掉。”
　　茉莉子在品头论足过后便将女尼姑随意丢在地上，彷彿这些人早已注定要被当成食物一样看待。
　　“不要……我不要……呼……呼……”
　　强烈恐惧让这歇斯底里的少女不顾一切扑向人群，强拉住一名年轻和尚的下身用力猛舔对方肉棒。
　　“你……你想干什么？”
　　“救我……救我！我不要死……”
　　刚寂静下来的人潮立刻又陷入了一团混乱团，赤裸裸的男男女女人为了生存，正荒谬的上演一场最无耻的兽欲淫宴。
　　“嘻嘻嘻嘻……堕落吧，你们这些被当作祭品的肉虫……嘿嘿……”
　　眼看这些平日道貌岸然的和尚与尼姑，如今却都一个个变得像野兽一样，茉莉子脸上露出鄙视的神情，伸出勾爪迅速爬行在树囊顶上，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其实茉莉子方才的那番话竟然只是一场预先安排好的谎言而已，既然被当成活祭的生灵，又怎么能被拿来作为百合子的食物吃掉？
　　但这些人又哪里明白其中阴险狡诈的诡计毒谋，为了求生的唯一本能，一个个前仆后继自动的坠入那万劫不复的罪孽陷阱之中。
　　急促的哀号声，快速在巨树包围的阴暗树囊里传递回荡，而在那颗像似脏器一样的部位上，似乎也正不断地发出短暂抽搐的呻吟声，呼应着肉球收缩，有如一颗巨大心脏承受着血管传来的能量与血液。
　　薄如皮层的脏器内，幸男的身躯平稳地躺卧在肉球内，举起坚硬无比的肥肉棒，大声呻吟的承受着母亲予取予求的激荡刺激！
　　“啊……啊啊……妈……妈妈……”
　　脸上红晕的气色逐渐变得苍白，浑身的气力犹如一点一滴的逐渐消逝，然而母亲却仍依然故我的套弄着儿子肉棒，眼神间那股异样的神情，早已不似从前那名温柔贤淑的好母亲。
　　“哈……啊哈……小男……啊啊……”
　　持续一天一夜不断地亢奋，让虚弱的母子俩极力的呻吟喘息着，剧烈的痛楚刺激着百合子身上的每一吋神经，经过改造后的完美躯体有着魔鬼般致命迷人的诱惑力，激情疯狂的背德肉欲，更让即将临盆的成熟艳母与四肢颤抖气力耗尽的大儿子，好像随时都可能在激烈交合中兴奋而死。
　　“杰杰……杰……杰……”
　　阴森诡异的笑声流窜在巨树里的深红枝干内，解除封印后的灵珠重新回归到了生育魔灵的千年古树内，阔别数周之久的至邪魔灵正在欣赏着自己种下的恶因所收成的甜美果实。
　　“呼……呼……喝啊……啊哈……”
　　全身肌肉早已酸软无力，虚弱的意识载浮载沉而混乱溃散，模糊迷离之中幸男只觉得眼前景象明亮了起来，包覆二人的巨大肉球似乎像似盛开的花朵般逐渐收缩绽放在平坦的树囊里面。
　　“唔唔……唔……”
　　亟欲想让肉棒里的精液完全灌注到母亲子宫里，幸男的视线却开始注意到四周拥挤的空间里，一名名赤裸身躯的男女们竟然也都像野兽般挣抢、荒谬的淫乱杂交着。
　　“唔唔……咕……咕……”
　　他们的头上都长出像肉芽般的可怕鬼角，嘴里突出来的气息就像妖雾一般污秽浓烈，滴落下的臭汗与黏液正快速的被树根本身给吸收殆尽。
　　“嘻嘻……嘻……不够……乱伦的痛快更加刺激……杰……杰……”
　　邪恶的笑声彷彿就像最恶毒的讽刺，粗硬的肉棒已经分不清是第几次，再度将稀薄透明的白色精液，满满地注入在母亲鲜红发烫的嫩穴里。
　　“你……就快要死了呢……杰……杰……杰……”
　　“啊！”
　　邪恶的声音直接无疑地灌入到幸男的耳朵里，少年难受的捂着头，溢出丝丝黏精的大肉棒，却在母亲的肉唇内迅速像燃烧起来一样难受。
　　“啊……啊……呼呼……”
　　百合子的身体彷彿也感受到了这样一股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同样像烧起来的感觉在孕妇抽痛的肚子里，快速蔓延开来，一直像傀儡般迷离沉沦的堕落灵魂，却在难过到快要死掉同时才逐渐地恢复些许微弱的人性意识。
　　“嘿……嘿……美丽的女蜂王在生完第一胎以后，子宫就会进入密集繁殖的成熟体……”
　　“但在到达这种阶段以前，仍必须不停吸尽各式各样不同的新鲜精液，吸食的越多，肚子里的孩子才会越强壮……”
　　“这就身为女王蜂的原始本能……想逃避也避不了的……嘻嘻……”
　　淫邪笑声来回的荡漾着，扭曲的表情在百合子脸上却是显得无比难堪与不安。
　　“小……小男……啊啊……”
　　百合子的脸色竟然变得十分狰狞与憔悴，强烈的痛苦不只是肉体内被点燃蔓延的无穷欲火，更是身为人母而毫无廉耻的极度羞愧。
　　“不……呜呜……孩子……不……不要啊……”
　　百合子抚着自己的肚子突然痛哭了起来，彷彿明白即将可能发生的人伦惨剧，让虚弱的身体激烈晃动、不能自己。
　　“啊啊……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啊！”
　　越来越难受的刺激，让虚弱的幸男就算想抽也抽不出来，母亲圆滚滚的大肚子里好像有着数以万计的小虫子正在蠕动爬行……
　　幸男根本无法想像，这些可怕的东西将会是恶魔口中……即将产下的血肉至亲！
　　“嘿嘿嘿……不明白吗？你的母亲在害怕着亲手结束掉你的生命……体内的精液浓度已经越来越稀薄了，很快女王蜂的下体就会自动伸出一根采精囊刺，直接贯穿你的心窝与脑椎，在完全享用完最后一分生命能量之后，被吞噬掉的生灵也将会转注到这些尚未出世的小生命里……”
　　“不要啊……呜呜……小男……孩子……我的孩子……”
　　百合子的焦虑越来越加厉害，因为她已经能深刻感受到，在鼓胀的肚子里，有东西正不断地想钻出体外。
　　越是想压抑这种邪恶的本能，内心的恐惧与排斥就变得越激烈，想让孩子出世的母爱占据了百合子的全部，但害怕爱子惨死在自己手上如同巨虫一般的深刻阴影却始终挥之不去。
　　“啊啊……呕……呕……噗吱……霹哩……”
　　最后，臃肿的肚皮变成像蜂蛹的腹节一样透明而鼓大，浑身的鳞片与勾爪破不急待的钻出体外，娇美的胴体就在霎那间……蜕变成虫与人形混合滋长的女蜂王。
　　（呜呜……不……不！我还不想死……妈妈……妈妈……救救我……“啊啊……妈妈……呜……妈……妈……”
　　蜂女的背部张开像花瓣一样薄翼，鼓胀的黄色肚皮由脊椎末端喷出沾满精血的细长倒勾，蜿蜒的透明骨勾轻轻滑过爱子的睾丸部位，不到片刻就由储精的囊带上深深地直刺进去！
　　血色的勾爪成向半透明状态共分七节，长度由下体穿过人的脊椎刚好到达脑部，若非在交合之时并不会露出体外，然而一旦伸出必定吸光猎物为止。
　　“啊！啊啊！”
　　幸男的呼唤显得越来越微弱，突然间，极端剧烈的无比刺痛，在他脑海里像似病毒般的迅速蔓延，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外表逐渐失去人类的形貌，模糊的双眼不由得却泪湿了两颊。
　　幸男的躯体血液开始收缩，紫青色肌肤上开始坏死成焦黑模样，恐怖的截具正快速地吞噬掉孩子身上的所有液体，在这时候树皮上缓缓垂下无数的根须钻入即将断气的虚弱生命。
　　“唔……嗡……嗡嗡……我的孩子……孩子……啊！”
　　丑陋的女王蜂一双晶格般的复眼，悄然落下一颗颗像莹亮珍珠般的黄色液体，拍节着双翅，抚摸着肚皮，缓缓将儿子深埋的肉棒抽出时，洒开来的乳白精液，却在此时射出了数道光芒，有着深黑色外壳的可怕东西，更是不停地由蜂女阴唇中大量泄出！
　　“啊啊！”
　　被解放的肚皮中快速不断地飞窜出一只只巴掌大的小蜂虫，头上晶亮的萤黄眼珠形成了一股邪恶的金色浓雾，鱼贯在密闭回廊的树囊中，大量的妖气与淫乱欲念正滋养着这批数之不尽的邪恶魔兵，张开巨洞的魔源树要让这些刚孵化的小恶魔们去寻找能喂饱它们肚子的血肉生灵。
　　“嘻嘻……嘻……太美了……太美了……”
　　此时，一直隐藏在暗处观看的邪女美月，忍不住地露出欣悦亢奋的激动表情注视着所有变化，嘴里说道激动时，魔虫附体的外表上更是不由自主的钻出一根根邪恶的勾爪来。
　　“啊……哈……哈哈……”
　　不断抽搐的虫女，好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莫大解脱，下身的肉刺还连在幸男僵硬干裂的尸体上，就在最后的乱伦仪式中，百合子终于完全失去了作为幸男母亲最后一丝的人伦天性，完成了女蜂王的最终蜕变。
　　皮骨上裂开六对薄翼宽大的翅膀，巨大化的身躯将利刺收回体内，漂浮在半空中的女蜂王肚子里仍不断飞散出大量蝇虫，而在她莹亮的黄蜂副眼下已经看不出人形时的表情，杀死独生子那一刻，百合子注定了一生沦为繁衍魔物的邪恶生物。
　　成为女蜂王的百合子，吸干了沦为工蜂命运般的亲生儿子，为了孕育出属于自己的邪恶帝国，将永远的不断繁殖下去。
　　当孵育完最后一只蜂虫过后，百合子虫女的外形却又再度蜕变回人类的形貌，但圆滑的双乳却变得更加丰满坚挺，火辣绝伦的性感身影带着浓烈致命的淫媚妖气，彷彿只要一张眼、一投足都能吸干人类的一切。
　　“嘿……嘿……嘿嘿……血祭的仪式才开始而已……你的宝贝儿子还不能这么快的死去……因为……我还要用他的肉身当作神代家的新主人……杰杰……杰……”
　　断气的黑色尸体内不断长出深红色的小水泡，就在魔树纠结的触须灌注下肉体逐渐膨胀起来，一颗颗盘旋在树囊中的“金色灵珠”此时竟同一时间全数窜进幸男早已毫无生气的尸首内。
　　“鼓……鼓……咕噜……唔啊……”
　　剧烈的颤抖，让失去生命的躯体再度发出悲鸣，鼓胀的腐败肌肉正在蜕变成另外一副模样。
　　“孩……子……嘶……嗡嗡……哈哈……主人……”
　　女蜂王脸上显出妖媚无比的跪在爬满肉虫的儿子面前，用她沾满特殊体液的肥舌头，一点一点的舔遍这身肿的像肉瘤一样的可怕身躯……


第三十二卷
　　“呼……呼……”
　　急促的呼吸声显得十分地不规律，湿黏黏的衣裳里正热发着闷热汗味的气息。
　　间歇不断的撕裂拉锯在女孩痛楚的肚子里鼓噪作祟，耳里杂乱的喘息声让人心烦意乱，昏迷已久的小女孩难过地揉着模糊不清的眼皮，可惜映入眼帘的一幅恐怖画面却将小美菊给彻底惊醒。
　　“啊啊！”
　　四周数十名的男人女人都被生物构造的黏膜肉壁吸进墙壁里去，外露的身躯彷彿就像被人抽干一样，头上各自长着歪七扭八的可怕菱角，嘴里还贯穿一条像半透明的黏膜管线直探到胃部，将所有的精血、脏器通通被撷取到中心点的人形上面。
　　“嗡……嗡嗡……”
　　巨大的母蜂攀附上一具腾空纠结的人形上，像似采集又像在交配般的完全贴附在一块，这名血人晃动着臃肿四肢，源源不觉从那些干朽的魔鬼尸体上吸取能量。
　　阴暗的道场内彻底成了潮湿诡异的树皮内层，四周的梁柱与内壁伸出一根根结满肉瘤的触须管线，盘根错节的钻入一具肥大的肉色人形里，四壁十数颗象征魔主灵识的金球，正等待着适当时机重新回到这副肉体之内。
　　“救……救命啊……呜呜……”
　　美菊的肚子快要爆炸了，眼前的景象就是活生生的地狱一样，难受的煎熬不知何时才会停止，颤抖的身躯爬不到几步距离失去了力气意识逐渐模糊。
　　“痛……痛死了……呜呜……呜……”
　　她的肚子似乎变的比之前更肥大了，里头圆滚滚的滑动情形已经变得绷紧到要爆炸一般可怕。
　　“很痛吧？好孩子……”
　　突然美菊纳闷了一下，好熟悉、好温暖的声音传到了自己耳朵里，彷彿从地狱中看见光明的温暖一样，让浑身湿透的小女孩抬起头仰望。
　　“妈……妈？”
　　母亲娴熟而高雅的表情再度出现在美菊面前，恍惚的神智以为自己陷入美梦之中颤抖的感到疑惑。
　　“别害怕……孩子……以后会很舒服的……”
　　母亲洁白的胴体赤裸裸的一丝不挂，伸出手将美菊下身的尿布解下时，少女却大声的骚动哀叫。
　　“啊啊！不……不要……痛……呜呜呜……”
　　可惜母亲的举动已经制止不了，肮兮兮的秽物被拆下来之后，一条黏腻快要腐烂般的手臂就在少女的尖叫中被活生生脱出体外！
　　“啊啊啊啊！”
　　女孩的叫声无比尖锐刺耳，彷彿受到极端激烈的痛楚硬生生从躯体内被抽出一样，几天下来已经跟肌肤长期挤压在一起的麻痹肠道，再次受到非人的快速拉锯下，已经把纤细的肛门内壁给刮出一丝丝的鲜血。
　　“嘻嘻嘻……”
　　就在淫臂完全脱离之后，股大的肚皮内立刻有如溃提的皮球一般，源源不决的将大量腥臭的秽水给排出体外。
　　“啊啊！喝……喝……唔恶……”
　　最大的痛苦来源除却之后却没有一丝排泄时的舒畅痛快，浑身只是极度虚脱与麻痹，根本分不清任何知觉与感受。
　　女孩的力气已经完全丧失，趴在地上一动也动不了的急促娇喘。
　　“小美菊，憋了这么久一定快憋坏了吧……真可怜……”
　　百合子甜美的表情似乎对于女儿被折磨成这样一点都不以为意，过于平静与喜悦的神情反而给人一种浓烈、妖异与诡谲的特殊感受。
　　“让妈妈瞧瞧。”
　　浑身散发熟女淫媚气味的百合子舔了舔自己的中指，直接的就把细长的指尖塞入溢血的肛门内。
　　“啊啊！嘶……啊！”
　　幼女的躯体几乎是完全躬直的激烈颤抖，不知身体为何会有这种反应，麻木后的刺激比方才剧痛还要强烈，无法形容的骚动快感几乎让人瞬间融化一般嘶哑呢喃。
　　（怎……怎么会这样……啊啊啊啊！美菊的脑子在那一刻好像完全崩溃，肉体的知觉完全错乱，分不清楚骚动下的刺激需要什么，只希望肉身体继续酥麻的痛快感不要失去。
　　“嘻……是什么味道呢？好腥呢……你闻闻看。”
　　当百合子将指尖抽出来放在女儿面前时，难过的小女孩几乎忍不住再跪在妈妈脚旁哀求着。
　　“啊！不要……不……”
　　“怎么了美菊？”
　　“啊啊……放……放进去……妈妈……妈妈……”
　　女孩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肉体却驱散了微弱的理智，苦缠着要把指头再放进去。
　　“想要把什么东西放进去？”
　　百合子明知故问的再说一遍，照映在女儿瞳孔里的女人已经不像个母亲，反倒更像一条准备吃掉自己的贪婪野兽。
　　“指头……指……啊……呜呜……求求你……”
　　美菊竟然娇喘不过来的大声呐喊着，脸上的表情彷彿已经上瘾不能自拔一样。
　　“像这样吗？”
　　百合子再度把指头伸进施术过“污秽之泉”的肛门内，不过这次不是一根，而是三根指头。
　　“啊啊！是……是！啊哈……”
　　美菊的身躯软倒在地，但仍尽全力的挺高屁股让手指能更直接的插到更里面去。
　　（啊啊……啊！哈……要死了……怎……怎么会……啊啊！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无比酥麻能够安抚这样的身躯，好像被点燃的火把一发不可收拾。
　　“肚子已经这么大……这就是主人要的能量了……”
　　尽管已经将腹中累积的屎便清除干净，但圆滚滚的肚皮里似乎因为后面挤压的力量一消退后，隆起的东西竟然股股地开始跳动一样。
　　“哈……哈……要死了……啊啊！”
　　两眼翻白的幼女连一次正常性交也不曾有过，正确一点说，还是处女之身的情况下，却已经快要达到体能界线的极端高潮。
　　“光是指头就能这么爽吗？用嘴巴告诉妈妈……我的好女儿……”
　　“妈……妈……啊啊……还要……啊！啊！”
　　就在美菊激动忘我的主动摇晃屁股时，贴附上私处上的符咒已经开始绽放出碧绿色的萤光。
　　“嘻嘻，为了生出强壮的好宝宝……享受痛苦跟快乐都是无可避免的，要好好记得……”
　　百合子将手臂给缩了回去。
　　“不！啊啊……不要！”
　　女孩手臂在下体慌乱的摸索着。
　　“肚子里的孩子是用小男的精气孕育的……但没有人的意识……小美菊，为了哥哥你要忍耐一下……”
　　百合子话一说完就牢牢的抱住美菊，并且将她的身体压低，挺足双臀后，专门吸食男精的血触管竟然就这样直接穿入少女的屁眼内！
　　“妈妈……妈妈……啊啊！”
　　可怕的肉管在幼女的背上隆起一条粗大的血管，触口张开的末节几乎像五根爪子般牢牢套住躯体内的脑袋瓜，完全不像人类的淫虫竟然毫无人性的如此对待自己女儿，就像那些被吃掉的虫子一样对待。
　　“哈……哈哈……”
　　美菊扭曲的表情完全痴呆，因为自己脑袋瓜正被一种可怕的异物穿透过去，身躯后面连贯着一条血茎贴在妈妈的怀抱里，跟着开始斗啰般的颤抖时，竟然像似高潮一样傻笑，下体不断尿出失禁的透明淫液。
　　“美菊乖……这样……肚子里的骨肉就是我们三个人的……我们一家三个……”
　　百合子发出一种迷恋的喘息声，紧紧抱住女儿的身体，才刚恢复人形外貌的美人儿，立刻又张开飞翔的蝶翅，发出嗡嗡叫声的飞到半空中那副肉人身旁。
　　“看……这是最爱你的哥哥，马上他的身体就会改造完成了……在那之前要把他生前的意识注入到你身体里……好好的看着他……”
　　“啊啊……哈……哈哈……”
　　就这样，五爪的血骨竟在美菊脑壳外舒张的鼓动着，一根像针一般细的东西从百合子的血触管内直接刺入到女儿脑髓内，七节管线散发出血丝一样的东西钻入血管里牢牢包覆在美菊瘦小的身体里面，小女孩的整个人就好像被异虫血管所操纵的傀儡一般，在母亲的肚子里哀嚎呻吟。
　　四周流入血人的藤蔓管线，不断把特殊黏液灌注到死尸模样的幸男躯体内，飞盈的女蜂王伏贴在自己的儿子上头，突然听听的对他说着。
　　“小男……妈妈不会让你死的……妈妈不会……”
　　最后一字一句的温柔呼唤，就在一面残忍的刺穿女儿身躯同时，持续不断的鼓动着腹部下的肉血肉触须，让浑身湿透的少女像垂死般一样抽搐，一样的痴痴傻笑。
　　漂浮在半空中的巨蜂没多久就抱着腹中的女儿离开树拱之内，朝着未知方向离去。
　　深夜时间又经过了一天，完整的阴月之祭竟成了三日的生灵活祭，所有在场的男男女女，不是被各种淫乱的生物虐杀而死，就是活活变成祭品下的牺牲者。
　　“嘻嘻……嘻……已经差不多了呢，可以接续主人复生转世的重要仪式，那对甜蜜的母女呢？”
　　现身的美月身上穿着华丽鲜艳的隆重古装礼服，脸上化着传统粉白薄唇的祭礼浓妆，身为这场邪恶法典的女主祭师，必须紧紧的掌控住所有细项的每一个环节。
　　“来了……亲爱的……”
　　巨大的蜂虫由天空中快速飞落而下，在收去蜂虫的外型之后，怀中紧紧搂着一名大腹便便的娇小孩子。
　　两母女的下身依然还连着一条血红色的肉管，不过已经比先前细小许多，倒像流不大不小的肉棒形状。
　　“如何？”
　　美月明明早就看明白情况，但依旧笑着质问。
　　“美菊已经准备好了，你看……”
　　百合子将肉管收回自己的下体后，美菊轻轻的跌在地上，但鼓大的肚子模样十分骇人，与这样娇小的身躯简直不成比例。
　　“喝……喝……有……有没有人……要……要玩我……精液……请大家把精液射在屁眼里……”
　　脸色红润的少女娇羞的魔样吞吞吐吐说完，眼神已不再痴呆，但彷彿是受到母亲教导后才这样说。
　　“嘻嘻……已经跟母亲一样了。”
　　屁股后不断流出黏稠精液的少女，似乎在母亲的示意下，用自己的后门服务过不少男人。
　　“哥哥……哥哥在我肚子里……精液……请给我更热……更多的精液……”
　　美菊主动的爬到美月身边哀求着，似乎跟母亲有了相同的命运，必须倚靠吸收精气才维持肚里胎儿的生长需要。
　　腹中的“精液咒”混合着肛门内施受过“污秽之泉”的邪恶魔力，美菊的肉体早已超越自己想像中的淫乱，但缺少性经验的处女始终处在极端可怕的交合状态下。
　　“很好……母亲果然是最好的调教师。”
　　“茉莉子，替美菊换上衣服……等等让几个抓来的壮丁轮流尝尝她后门滋味，一定要在最污秽状态下取出婴胎，咒术下得婴灵能量才会最强。”
　　“是。”
　　茉莉子尽管嘴里臣服美月，但眼神间却显得有些不寻常。
　　巨大的魔树中心架起了阴森的祭坛，四周底下跪满着低头念诵梵语的年轻巫女，这些女孩们各个都赤裸着上身，毕恭毕敬的乞求着这场邪恶阴森的最终祭典。
　　而依然悬浮在半空中的血人却早已逐渐蜕变成新的生命体，肉身有着比女人还要雪白的肌肤，比任何躯体都要俊美的形体，以及一根比任何男人都要精壮雄伟的大肉棒。
　　所有的女人眼中都是贪婪的，因为这副塑造出来的身躯，正是她们牺牲一切所供奉的真神，也是完全主宰她们一切的主人，更是这世界上唯一能够占有自己的男人。
　　“南无呐朵切……南无呐朵切……千古不灭的邪灵们……诅咒人类的生灵啊，共同呼唤着你们伟大的淫魔主人吧，所有的仆人们正在召唤着您的名字啊！”
　　就在美月大声朗读召唤咒语的同时，朦胧的天空中突然轰隆的落大闪雷，刹时间烛火完全熄灭的厅堂内，诡谲的气息就越加显得淫邪阴森，浓密腥臭的大量妖气，就在完全异常的祭坛仪式之上快速蔓延。
　　祭典的仪式正式揭开的同时，燃烧中的烛火缓缓地照映出一名美人的形影，一名浑身单薄，极其性感妖冶的绝色美女早已悄然的跪拜在美月前面。
　　“嘻嘻，滴下主人的血，你将永世不灭……淫乱的母亲将成为所有族人的新妈妈！”
　　美月口中念念有词，接着把半空的魔人放低，用针扎下一滴血珠放在百合子口中，象征诅咒仪式的完成。
　　“妈妈……妈妈……妈妈……”
　　很快的底下众女一一反覆的昂首默念，除了茉莉子手握紧握召魂之钥，表情古怪之外，其余每个女人的眼睛都变成可怕的赤红色，彷彿同样受到诅咒力量所深深影响。
　　“啊啊！”
　　就在此时，百合子的肉体内激烈地浮现出一条条血丝。
　　当诅咒之血产生效用的同时，美月将一面鲜艳娇媚的鬼面脸谱带在她的脸上，有如受到邪术驱使，随时靡靡曼妙的轻快音乐声开始婆娑起舞，飘洒着满身透明如丝的薄翼飞纱，玲珑的舞步更让人心旷神怡、如痴如醉。
　　百合子轻罗曼妙的性感舞步立刻让场上其他壮丁下身忍不住全硬挺起来，这些用来奸淫美菊与折磨贡品樱子的壮汉，在魔力艳舞的催引下无法使劲更卖力的抽送大阳具，拼命要把身体内的所有精液全部喷泄出来。
　　“再来……茉莉子，该轮到你身上的钥匙了……”
　　就在美月的娇笑得意声中，茉莉子解下了自己脖子上的特殊炼环，这条被神女族人深深埋了藏数百年之久的雕像密匙，竟然正是连结淫魔身心灵三位归一的重要之钥。
　　“啊啊……哈……啊……啊……”
　　没想到这条银色的奇特钥匙却在茉莉子的自慰淫弄中开始产生变化，就当茉莉子再度将它抽出肉穴外的那一刻，手中的银白戒炼却完全变形成一条又粗又长的尖锥模样。
　　“连接之物已经准备好了，嘻嘻……那接下来该是轮到当作祭品的樱子了……”
　　正当美月笑声方结束时，另一处祭坛中也同时照亮了起来，只见数日不见的神代樱子嘴里依然塞住禁制球，通体毛茸茸的有如雪犬般漂亮的娇躯就趴在地面上，没有四肢的身体趴附在三名男子身上，在奋力被奸淫时！
　　“唔唔……唔……呜……唔唔……唔唔！”
　　嘴里说不出话来的母狗唔唔的想要叫出声音来，四肢被削齐的躯体不住骚动着，肉茎内还塞着破魔金针的她，身体已经痛苦虚弱到无法挣扎，只能垂着脖子上的狗链项圈，任由背后的男人们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
　　“哼哼哼，除了将她身上每一吋淫乱的肌肤都献给主人外，还要让她在失去生命前的最后一秒中，彻底享受着无止无尽的淫虐折磨！”
　　美月的笑声宛如是最恶毒的怨咒一般直直灌穿到樱子的心里面，背后毫不知怜惜的撞击力量，已经让她穴内双唇完全外翻爆裂，身后蜜蕊更是被无情的绞烂脱肛，硬物的穿入抽插，只是将更多的屎尿粪便抠挖出来而已，鲜红的血液早已在她的大腿内侧间完全凝固。
　　“把地狱贲带上来。”
　　美月的指令一下，在樱子身后立刻传来犬类喘息的急促声响，转头一看，只见一头比人还要大上两倍多的三头狼，竟然耸立了巨大的淫茎出现在后面。
　　“唔唔！唔！”
　　樱子的讶异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逃不开的挣扎想要尖叫也叫不出声音，身旁的汉子不是被狼爪踩死就是被它尖锐的牙齿扭掉头颅。
　　“啊啊！啊啊啊！”
　　恶狼在趋开那些杂鱼之后，将身躯贴在樱子的身体上，赤红色的淫茎勃勃晃动的将好不吓人，凶恶的狼舌舔了舔她的身体似乎把樱子当成自己的玩物一样。
　　“嘻嘻……你用力的抽烂她吧……我要把他赐给你，要让她在极端兴奋的巨痛中堕入地狱……如果你想得到这件玩物的话……就尽情的占有她！”
　　一听见美月这般鼓励话语时，三头身的巨狼竟然从其中一头狼嘴内，伸出来三、四根像似犬类阳具般的红舌头……
　　“嘶嘶嘶……嘶……唬……唬……”
　　怪物发出可怕的声音，用最恐怖的身躯与淫物折腾着极度惊吓中的可怜母狗，就在退无可退的情况下，身体被舌头给舔的全身油腻不堪，连湿淋淋的下体都发肿到随时可塞入任何物体的淫乱地步。
　　“嘿嘿，就用这根同类的狗阴茎来强奸你，相信这一次……一定能让你真正的高潮兴奋而死……吓吓……”
　　就在樱子即将被数根长蛇缠绕起来时，巨大的狗阴茎已经破不亟待的抽送到母狗的躯体里去。
　　“嘿嘿嘿……这就是对于主人伤害的回礼……就让你的身体套在地域贲的身上随它一起下地狱吧……哈哈哈哈！你的身体用来当作召唤前的祭品真是最适合不过了！”
　　“啊……啊啊！恶！”
　　樱子最后的叫声竟是沙哑般的尖叫出来，就在极端的酥麻战栗之中，急剧的撕裂痛苦有如冲到胸口将身躯一分为二般的难受，接着，贯穿整条巨茎的身体内，嘴巴跟下体都不断的大量溢出鲜血……
　　“啊啊……恶……恶呕……”
　　吐出大量鲜血的樱子开始浑身剧烈的颤抖着，那条被殖入的阴茎随着身躯摆动也不停的甩泄着白浊的淫液，随着怪物剧烈的起伏，母犬的命运似乎随时都会因为极度的痛苦或兴奋而死亡。


第三十三卷
　　“嘿嘿嘿……快成了……快要完成了，祭品的生灵已经开始转动，再来就是要将将肉心与灵心结合在一起……幸男体内这最后一颗灵心，将一起奉献给主人了，三样必要的“身心灵”召唤仪式，眼看马上就要依计完成了……”
　　“啊啊……呕恶……啊……咕噜……噗！”
　　只见茉莉子竟将手中的锥状法器深深的直插注入魔人的心窝里，没有流出一丝鲜血的躯体内竟钻出数条红色触须。
　　“啊！”
　　突然之间，台下的美艳舞者竟停下了她的脚步，似乎眼前的恐怖画面短暂的镇摄住她，竟然变成了雕像般一动也不动的呆矗在那。
　　然而美月的急切欢呼声却早已掩饰不住强烈的兴奋情绪，只见茉莉子手中的大银锥尾部开始不停的散成花蕊形状，并射而出的数道光芒，而且就这样连结在身旁的美月、茉莉子与舞者三人身上，形成了十分特殊的四角光环。
　　这样的奇特景象彷彿就正在交互吸收着过去被换心时的能量，为了替补这颗磨体内心脏部位的胸窝，美月正要替自己的主人打造一颗全新的“恶魔心脏”“快完成了……嘻嘻，马上有了心脏跟肉体之后……主人就能够回到这世界了，哈哈哈哈！”
　　眼看着仪式即将进入最高潮的时刻，美月压抑不住内心激动的放声大笑，然而却没注意到背对的祭品方向发出一阵声响，接着自己胸口一热，禁不住发出剧烈痛苦的女祭师第一次凄厉的尖叫着。
　　“吱！唔……啊啊啊！”
　　一根锐利无比的金针散发出耀眼光芒，笔直地穿进美月的左心肺里，并且从她身体的孔洞内照映出强烈光线，在圣咒的加持中不断增强除魔力量。
　　“你……啊啊……恶呕……”
　　美月不敢置信的呕出鲜血，原本应该被地狱贲的淫物插穿肉体樱子，现在地上却多了一具三头狼的尸体，还有母犬下体解开拘束后的肉茎是笔直的激射而出，并且是稳稳的瞄准美月心窝透射进去。
　　“啊啊……你……你……”
　　美月颤抖的指着茉莉子，因为抱住樱子身体让她能够在临死之前把夺命金针射出来的正是她的杰作。
　　嘴上持续不断默念圣咒的樱子尽管双眼几乎看不清视线，但拼着身上最后一点精力也要跟造成一切灾难的恶魔同归于尽。
　　不明白为何在这最重要一刻里茉莉子会突然背叛，而且脸上露出的诡谲笑容让这个千年魔女感到恐惧，那双眼彷彿在告诉她说，自己才是被献祭的祭品……
　　“啊……啊！”
　　脸上还戴着面具的百合子连忙扶住美月，看着不断溢出黑血的胸口上讶异的失声尖叫。
　　“百……合子……快……救我……快用你的淫力……啊啊……”
　　美月肢体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忍不住就把百合子扑倒在地，下身露出魔虫的姿态想用吸取母蜂虫的淫力先将金针给逼出体外。
　　“啊哈……啊……啊……呼呼……好深……啊……”
　　百合子身体主动附和着美月每一项举动，当化身魔虫的少女极尽办法想从聚集所有精液的淫妇身上取得能量时，却惊讶的发觉到自己非但吸收不到能量，反而在百合子的肚子里快速流散掉原有的魔能。
　　“啊啊……怎……怎么会……不可能的……不……”
　　美月的动作几乎变得麻木，心窝上的除魔力量完全冻结了吸取精气的可能，但源源不绝反被百合子撷取魔能的事实却让她怎么样也百思不得其解。
　　“啊哈……哈哈……痛吗？胸口……哈哈哈……啊啊……”
　　没想到百合子不停搓弄自己的酥胸一副享受着魔虫化的摆动下体带来的一丝痛快。
　　“你……”
　　一切的转变来的如此让人措手不及，怎么也想不透的美月就这样在极度严重的伤害下，一点一滴的失去所有魔力。
　　由魔锥上弹射在三人心脏上的光芒逐渐的消散了，魔体的胸口就在骚动中把银锥给吞没到心口内，只是怎么也无法接受被驯服的茉莉子，还有早已调教成功的百合子竟然敢联手这样违抗她。
　　“很难受吗？有多久时间没有再度体验死前的怨恨与惊讶呢？”
　　茉莉子抛下昏死的妹妹身躯，阴沈地走近美月身前，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姿态看着将死的淫魔女。
　　“为……什么……怎……么可能……呕呕……”
　　口中还在呕血的魔女异变的下体肉茎却仍在百合子的肚子里发泄着，克制不住宣泄的溃散能量，尽管催动金针的圣咒已经止歇，但从淫虫的巨茎内被百合子吸走的魔能却散的更加快速。
　　“嘻嘻，我的确是很憎恨百合子……但是……我更憎恨你这个占据美月身体的邪灵！”
　　“你！”
　　“我的身心都是主人的……但……你却始终霸占着主人，还将百合子调制成现在这样，我不要……我不要再把主人让给你……你给我安静的死去！”
　　潜藏在茉莉子体内蛛蛇意识似乎完全改变了她的一切，就连嫉妒之心也一样。
　　“你以为让主人吞掉我的心之后，就能任意操纵我吗？嘿嘿……你未免太小看我蛛蛇的能耐了……”
　　发自内心的邪恶完全觉醒之后，茉莉子早已完全跟千年前背叛过魔主的蛛蛇魔女合而为一。
　　“为什么……百……合子……”
　　附在美月身上的淫魔女眼看着就快气尽而亡，但她怎么也想不透，为何连被自己控制住心的母蜂王，也会背弃自己吸干她的一切。
　　“嘻嘻，很简单……刚刚我所射穿并不是你的心，而是被你吞掉后的百合子心脏。”
　　“什么？”
　　美月难以相信这样的答案，再看了一眼溢出黑血的胸口，果真是穿刺过那颗泛黑的异变心脏。
　　“我早已忘了心是用来做什么的……我要的……只是你的精液跟一切！”
　　百合子淫媚的娇笑着，并且更加快地要把美月所有淫能全数吸尽。
　　“恶啊……啊啊！”
　　不可能的意外终究是发生了，原本恨透百合子的女人，没想到竟然会反过来联手暗算自己，甚至是自己主人，三姊妹之间默契，简直像是处心积虑般契合无比。
　　“你们……你……啊啊呕……”
　　就这样……美月的身体丧失了魔虫型态倒倒卧地上，抽搐的肢体彷彿还无法接受自己即将死亡的最终命运。
　　“主……人……呕恶……”
　　所有的魔力都被吸尽，眼看着就差最后一步便能将怀胎十月的魔主之子重新带回世上，双眼早已迷蒙的千年女魔呕出了最后一口黑血，狰狞的双眼始终无法阖上。
　　“嘿嘿……放心好了，百合子已经占有了你的邪能，成为魔主永生不灭的新母亲，魔界的新主人将永远属于神代家！哈哈哈哈……”
　　响彻云霄的邪恶笑声从茉莉子的嘴巴里尖锐的传递着，镶附在魔树上的金色球体却不知在何时逐渐的黯淡无光。


第三十四卷
　　就在妖夜被吸干之后，邪恶的仪式，依旧没有停止地持续到最终之夜。
　　相同的祭坛地点之上，招魂祭礼的法器已经被摆满布置在涂满鲜血的佛堂大殿之上，可怕的树藤，不知何时穿透了地面的土壤与整齐的地板，一分一毫完全缠绕住庄严神圣的巨佛像，萤萤烛火将整个圣洁的大厅转变成十足的诡异阴森。
　　祭坛的正中央位置，平躺着一个人，一名浑身赤裸，身上写满奇怪符咒的昏迷少年，他的四肢还钉上镶有各种蛇、蝎、蜂、蛛等特殊雕刻的银色细针，邪气的造型与先前樱子使用过的灭魔金针成强烈对比。
　　以这中心祭坛向外延伸开来的，一共还设有三处不同的法坛正要准备完成，四周底下更跪满着低头轻轻朗诵梵语的年轻巫女们，但这些女孩一个个却都赤裸着身躯，毕恭毕敬的等待着这场邪恶阴森的最后祭典开始。
　　就在听堂内充斥着一阵又一阵咒文朗诵声的仪式中，代替美月，成为新的阴月祭司者，正是她的母亲茉莉子。
　　身上穿着华丽鲜艳的隆重古装礼服，脸上化着极为浓艳娇媚的厚厚装扮，身为法典的主祭师女，来到了幸男正前，用她身上魔界之钥，将魔锥之力指引为一。
　　“南无呐朵切……南无呐朵切……殿堂之下的邪灵们……生灵背后的幽魂们，一起共同呼唤着你们伟大的魔主啊，仆人们正在召唤主人名字……您都听见到了吗！”
　　就在茉莉子大声朗读默念咒语的同时，朦胧的天空中突然轰隆落大闪雷，刹时间烛火完全熄灭的厅堂内，诡谲的气息就越加显得淫邪阴森，浓密腥臭的大量妖气，就在完全异常的祭坛仪式之上快速蔓延。
　　银针之上的毒虫雕饰，完全锁住幸男的四肢身躯，就在茉莉子转身走向幸男的那一刻之间，燃烧的烛火中竟照映出另一个美人，一个浑身单薄，极其性感妖冶的绝色美女，早已悄然跪拜在他的前面。
　　就在这一刻中，女子抬起了她的面容，一张鲜艳娇媚的鬼面脸谱，就配挂在她的脸颊上，随着靡靡曼妙的轻快音乐声，开始婆娑起舞，飘洒着满身透明如丝的薄翼飞纱，玲珑的舞步更让人心旷神怡、如痴如醉。
　　“嘶嘶……嘿……”
　　女子轻罗曼妙的性感舞步，立刻让周围的祭品们下身无比硬挺，这时的茉莉子，突然伸手替幸男爱抚那根大肉棒，昏迷的少年竟然在没有意识之下将精液喷泄出来。
　　“嘿……身体还真够老实，母亲的淫乱味道很刺激吧，所有黑暗的能量正在凝结呢，嘻嘻……”
　　茉莉子舔了舔手中的黏稠精液，一面继续帮侄子发软的滚烫阳具搓弄含舔。
　　“好孩子……看吧，母亲多么卖力地为你起舞。”
　　“吸干妖夜后，她就是这世上唯一能生下魔主的“鬼母”了。”
　　茉莉子的宣示，彷彿说明着百合子将继承妖夜的命运，永生轮回地为了产下“他”而存在。
　　“呼……哈……哈……”
　　集邪魅淫艳于一身的纤细白肌，抖动着丰满雪润的美型巨乳，薄纱般的羽翼会在女人翩翩飞舞时，撒下金黄剔透的蛾卵磷粉，暴露冶艳的绝色舞蹈，更加多了一分迷幻醉人的渲染色彩。
　　随着妖媚的舞宴继续进行，另一处的祭坛中这时也亮起烛光，全身卷曲的小女孩，正缩蹑地被人抬上幸男身边的召唤台旁。
　　女孩的肚子已经鼓大到无法双手环抱地步，临盆在即的便便肿胀模样，就在抽搐的身体内，散发出一丝丝诡异无比的幽光。
　　“嘻嘻，小美菊也已经准备好了，鬼母……准备好了吗？”
　　当茉莉子这般说出时，正在进行召唤祈舞的百合子突然停下脚步，转身走到美菊面前。
　　“完成你的工作吧……嘿，让神代家永远在一起。”
　　茉莉子嘴里说着莫名诡异的话，将一柄祭祀用的金色匕首，交在百合子手中。
　　“美菊……”
　　已经没有心的百合子走到了女儿面前，看不见表情的鬼脸下，似乎有什么力量让她浑身不自觉得颤抖着，不久前才杀死自己儿子的女人，似乎在仅存的女儿身上，产生最后一丝人性忏悔。
　　“如果你下不了手，就让我帮你好了，百合子。”
　　茉莉子脸上若有深意地在姊姊耳边说道。
　　尽管她明白百合子终究会动手的，但将堕落的女人，推入更深的罪恶去，仍是令人开心得意。
　　“美菊……你的生命……注定要把哥哥的胎灵给生下来……我们一家……以后永远都不会再分离的……”
　　百合子的身躯停止了颤抖，空洞的眼神变成了莹黄的晶亮复眼，随着一步步的前向前去，双手上的尖锐匕首，也一步一步逼近昏迷不醒的小女儿肚子上。
　　只见小美菊的肚皮内，圆鼓鼓地好像还有东西正在滚动，当母亲手中锐利的刀刃划在幼女胸口时，受痛的美菊神智竟突然间醒了过来，圆圆的白肚皮，留下了浅浅一道鲜红伤口。
　　“妈……妈妈……”
　　睁不开眼的女孩发出游丝般地呼唤，彷彿明白，自己将死在母亲手中的那一刻，充满着无比哀伤。
　　“啊啊……美……美菊……”
　　鬼面下的瞳孔，竟然溢出一丝深红色的血泪，最悲惨的折磨，是明明化成了厉鬼，却仍深受纠缠难解的人性纠缠。
　　“哥……哥……”
　　美菊模糊不清的脸蛋中，喊着都是自己至亲的人，但双手却将肚子抱的更紧，似乎不愿让里面的生命离开自己。
　　“快点，时辰到了。”
　　茉莉子的催促，正逐渐加深鬼母手中的罪恶与力道。
　　“啊恶……唔……唔……”
　　金色的匕首穿过肋骨逼近心脏，身体受到的极度伤害，让尖叫的美菊很快地又痛晕过去。
　　“妈妈的好女儿……别怕，生下这孩子不仅是为了哥哥，也是神代家最光荣的奉献……”
　　“我们一家……永远也不要分离……”
　　娇小的美菊体内淌出了更多鲜血，百合子的身体却逐渐蜕变成巨大的女王蜂虫，手中的利刃，彷彿再多一分，就会夺去女儿年轻美好的脆弱性命。
　　“呼……哈……谁……是谁在召唤着我……是谁……”
　　突然，此时的幸男体内，却突然出现淫魔之主的熟悉声音。
　　“谁……是谁再召唤我……小夜！”
　　召唤仪式彷彿让淫魔停滞在通往人界的虚无中，游离而徘徊，许久主祀师都没有完成召唤指引，让他的灵魂与肉体始终无法完全融合一块。
　　“是你召唤我吗……小夜……”
　　不明白妖夜已死的淫魔之主，嘴里依旧兴奋的呼唤着，而且一颗颗附胎灵珠也立刻从幸男肉体起了反应，残破浮肿的肉体上开始钻出血丝，彷彿正在为自己的蜕变进行准备。
　　“主人正在呼唤你呢，鬼母……”
　　听见淫魔主人的呼唤时，已经背叛“他”的茉莉子，眼神里却不怀好意地对百合子说道。
　　“是……哥哥……小夜在这里……”
　　已经变成鬼母的百合子，此时竟然从面具中，发出诡异娇媚的妖夜声音。
　　如今的百合子，彷彿在吃掉对方之后，包括妖夜的声音、一切，都已完全吸收到她身体里面。
　　“快点……帮我完成……完成……小夜……快……为甚么还不帮我复活！”
　　恶灵朗声的咆哮震动着整个大厅，一颗一颗埋入幸男体内的灵珠，也开始从乳白色卵蛊化成一条条幼虫，缓缓的钻出幸男体外。
　　“马上……妖夜马上会让主人复活……”
　　想不到百合子竟像敷衍对方一样，用着另一份声音回答魔主。
　　“嘻嘻嘻……他的意识待在幸男体内已呆不下去了……你还在等什么？看……这些幼虫多么美丽……”
　　茉莉子不停舔吻幸男下体粗大的魔性淫物，一颗又一颗硕大的白乳球，彷彿是当时封印淫魔意识的灵珠所化，因为迟迟等不到召唤而变成幼虫爬出幸男体外。
　　“时辰不能拖了，该结合了……嘻嘻。”
　　茉莉子嘴里的笑意，是那造就自己的淫魔主人，永远都不会见到的阴沉。
　　“我知道了……”
　　百合子缓缓将女儿抱起，走到了幸男身旁，将美菊的双脚大开，套入到肿大凶猛的淫茎里去。
　　“唔唔……啊……啊啊啊！”
　　原本几乎晕死过去的美菊突然又醒了过来，嫩穴内的处女第一次被巨物刺穿的痛苦，让她禁不住的大叫出来。
　　“哥……哥哥……啊啊！”
　　“嘿嘿……嘿……很好……很刺激的能量！哈哈哈！”
　　化成幼虫的淫魔意识，正开始将所有乳白色的虫子爬进美菊体内。
　　“嘻嘻……嘻……终于要完成了……”
　　茉莉子开心的大笑着，三方的魔锥不仅是最佳的召唤仪式，同时，它也是一种最佳的“封印”仪式。
　　淫魔之主并不知道，这个蛛蛇妖女打从一开始，就不是真心助他复活，召唤仪式是真，催化邪能是真，但她要复活之人……却不是原本诞生她的那个主人。
　　“啊啊……热……好热……啊啊啊啊！”
　　初次的性爱剧烈地展开，就在魔茎刺破处女膜之时，大量邪气却是吸干了这股精血，化成最浓烈的妖气，直接注入到子宫里的胎儿体内。
　　“哥……美菊……美菊……再……再也不要跟你分开……啊！”
　　突然，幼小的美菊俯在幸男哥哥身体上，在热烈的亲吻完幸男之后，竟然按住埋在胸口上的刀柄，由做爱之中，深深地将自己肚子给划破开来！
　　“轰隆隆！”
　　“啊啊啊！”
　　可怕的骤雨轰隆地发出怒吼，剧痛的激烈叫声中，竟呼应出一道道婴儿般的嚎啕哭泣声。
　　剖开的肚皮，将喷泉般的炙血直接撒在幸男身上，血肉模糊的女孩脏器哗啦啦地落在地上，苍白的表情已经休克，由裂开的肉膜内，缓缓地伸出一只小手。
　　“是魔子……哈哈……哈哈哈……终于生下来了！”
　　茉莉子与鬼母两人激动地奔上前去，只见所有白色的邪虫，此时也全钻出美菊体外，随着一只只的死亡尸体，似乎所有淫魔能量，已透过兄妹两人的交合中，完全被释放与吸收殆尽。
　　没有呼吸的美菊，就跟当初的美月一样，在肉体逐渐失去温度之后，缓缓地垂在哥哥胸膛上，纯真的小生命，再也没办法跟哥哥撒娇，更不可能像从前一样围在母亲身旁嬉闹……
　　“我们的新主人……哈哈哈……”
　　茉莉子对于美菊的死没有一点反应，毕竟，不久前才亲手杀死自己女儿的她，除了性爱外，已经对任何感觉都麻木不仁。
　　深刻的刀伤，让腹里的脏器完全像被挖空一样，鲜血淋漓的女孩尸体，却让下手的母亲，身体断续不廷地颤抖着。
　　“哇……哇……哇！”
　　百合子用沾满鲜血的双手，迎接着自己女儿生下的后裔，无比讽刺的命运，却是用美菊的生命，所换取来得代价。
　　“哇！哇！”
　　哭闹的血婴双眼还睁不开来，但那张小小的脸蛋上，却跟躺在床上的幸男已有几分神似。
　　“你的好儿子啊……百合子……哈哈……”
　　茉莉子一副迫不急待地催促着百合子，似乎贪婪的欲念早已快按耐不住。
　　当女人的双手将沾满血渍的婴孩靠近幸男躯体时，原本应该已死的少年尸首，竟突然地睁开眼睛，并且还缓缓地站起身来。
　　“嘻嘻……很好……快……快吞下他！”
　　就在茉莉子的不停催促下，脸面完全肿胀到不成人形的幸男，却像没有自我的傀儡一样，从母亲的襁褓中抓起婴儿的左脚，对准自己嘴巴似乎就想一口吞下。
　　“吞了他！这可是神代家乱伦生下的极阴胎，也是成为真正阴魔之主的必要粮食……”
　　“哇哇……哇！喀滋！”
　　婴儿的哭声很快就卡在幸男地喉咙里面，嘴里就像成了无尽地黑洞一样，不停发出恶心疯狂的声音，喀滋、喀滋地将活生生的肉体吞噬到肚子里去！
　　“桀桀桀……桀……哗……”
　　就在幸男一口吞掉胎儿之时，从他体内散发出的白气，却缓缓被魔锥布成的封印仪式，给吸入到魔源树内。
　　“怎么回事……我的力量……啊啊……不……妖夜……你们……啊！”
　　“不可能的！你……你们……住手！呼啊！啊啊啊！”
　　沙哑的愤怒与呼喊，似乎代表着寄附在幸男体内的阴灵，正被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给抽离到封印阵内。
　　诧异的声音，没有多久便逐渐消失在结界之内，终结的仪式，只剩下嘴角拭血的幸男肉体，被两名最亲的女人，给抬回祭坛的大床上。
　　“嘻嘻……哈哈哈……成了……哈哈哈哈！”
　　茉莉子欣喜莫名地直接趴在幸男脚下，舔吻他硬起来的大肉棒，而百合子的表情很快也变得跟她一模一样，跪在儿子面前，拼命地亲吻着他的脚跟。
　　“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阴祭之月中诞生的邪恶生物，已经不属于古老的不灭恶灵，再生后的阴魔之主，却是这两名堕落沉沦的可悲魔女，所一手促成的最终造物……
　　“砰咚……砰咚！轰！”
　　雷雨不停的呼啸着狂风骤雨，像似在冲刷着这等冰冷残酷的恐怖画面，极端阴森的诡异巨变中，有个人，却一直默默的注视着，注视着这样邪恶阴险的背叛计画。
　　那是垂死化脓的妖夜眼睛，直直的，朝向前方，看着祭坛前发生过的一切，似乎，扩散的瞳孔，至今依旧死不瞑目的无法合眼。


第三十五卷 三天之后的清晨
　　道场内，幽暗阴沉的气息逐渐散去，煦煦日光撒在檀木做的梁柱上，供桌神像已经除却的干干净净，剩下的，只是一缸满满的玻璃罐，静静地放在阴暗桌面上。
　　“波……咕噜……”
　　呛水的感觉在波波的嘴唇里鼓鼓地吐着气，闭上眼的女人，沈睡着静止不动，好像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樱子……樱子……”
　　女人的呼唤在她耳朵轻轻响起，熟悉的声音让静止的瓶子里，开始泛起一丝涟漪。
　　“樱子……”
　　断断续续的呼唤，一点一滴刺激着女人的大脑，泡在玻璃罐内的脸孔，突然尖叫般的吸入大量药水，挣扎的一瞬之间，突然张开她的双眼。
　　“唔……咕噜……”
　　“嘿嘿，终于醒过来了，我可爱的小妹……”
　　樱子眼帘所见的第一个女人，竟是娇媚绝艳的茉莉子。
　　“咕噜……无……”
　　变态的魔女浑身打扮得比之前更加暴露妖冶，身上的性虐内衣，配挂上各种晶亮、调教用的银色炼具，浑身打扮，犹如最恶毒、也最诱人的淫虐女王。
　　“唔唔……咕噜……咕噜……波……”
　　樱子想在出声说话的同时，却发觉自己头部被人安装在一盆水缸大小的罐子里，透明玻璃阻隔中，令人毛骨悚然的……竟是看不见自己脖子以下的肉体。
　　“嘻嘻，在找你的身体吗？”
　　茉莉子妖媚地挥舞手中的九尾鞭，一面仍舒服地躺在沙发上，对着桌前摆放的头颅开心娇笑。
　　樱子不肯置信的想要挣扎，但她现在所能造成的微薄力量，就仅仅只是让这水缸造成极其轻微的晃动声响，脖子底下一片空白，宛如是颗被人保存良好的头颅一般。
　　“已经被圣针蚀化的那么厉害，哪里还会有身体呢？嘿嘿嘿……还是你想继续当条摇尾巴的母狗？”
　　“唔……唔……恶波……”
　　樱子的眼睛直直瞪大的看着茉莉子慵懒的妩媚模样，不明白自己应当已死的身子，为何会变成如今的这般凄惨模样。
　　“嗯，已经三天了，应该跟玄人不会排斥才对……是颗完好的不灭阴颅…”
　　“波波……唔……”
　　不明白姊姊在说些什么的樱子，嘴里波波波地不停想喊叫，但连挣扎力量都没有的头颅，只能在瓶子里造成些许的气泡而已。
　　“别白费力气了，嘻嘻嘻……”
　　说话的茉莉子，突然走了过去，并将樱子的颅罐给拿在手中把玩。
　　“不用怕，樱子，你该高兴的，因为神代家已经没有敌人了，从今天开始，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没想到凌虐樱子最深的魔女，竟然会对连身体都被剥夺掉的亲妹妹，说出这样一番话。
　　“恶……波波……波……”
　　“还要多亏你死之前，替我们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不愧是我的妹妹，必须给你一点点小奖励才行……”
　　“唔唔！”
　　茉莉子的话，却让只剩断头的女人，更加无法按耐地拼命挣扎。
　　“乖，别兴奋地乱动，我决定替你作主完成一件大事，嘿嘿，玄人……”
　　听见茉莉子的呼唤后，道场外很快地走进一名男子，手中捂着一名少女的嘴，拼命挣扎的缠抱举动，显然是被玄人给强行俘虏来的。
　　“呼……唔……呜呜……唔呼！”
　　只见少女年约十六、七岁，身上还穿着女高中生的花格蓝条制服，嘴巴被恶心的肉茎手掌给牢牢制住，一身蛮力的魔造缝合怪，甚至能伸出另外三只手臂，将少女紧紧捆在自己胸膛上。
　　女孩的脸蛋充满了痛苦、扭曲与恐惧，失控的泪珠，正在她哭花的脸颊上恣意纵横。
　　“唔唔……波波……”
　　樱子瞪大了眼睛想要喊叫，因为，她已经认出眼前的这名少女，她是玄人的亲妹妹：朱雀，也是未婚夫“生前”最呵护疼爱的唯一至亲。
　　“嘻嘻，我知道你跟玄人从以前就相互喜爱吧，虽然他对你不好，不过姊姊可以帮你作主，不仅替你找了一副好身体，还要让你跟玄人永远结合在一起，你说好不好？嘿嘿嘿……”
　　邪恶的笑容在魔女脸上笑得十分灿烂，被松开的女孩一脱离哥哥手腕，立刻像发疯一样地哭泣大叫。
　　“啊啊！不……别过来……呜呜……不！不！”
　　朱雀似乎还没办法接受哥哥已经变成恶魔的事实，表情完全崩溃地缩在地上，发软的四肢，甚至连逃走的力量也没有。
　　“嘻嘻，这孩子如何？十六岁的年轻肉体真叫人羡慕，奶油一样的乳白肌肤，忍不住真想将她占为己有……”
　　茉莉子伸出了舌尖，好像一口就想把对方吃掉一样。
　　“呕……波……咕噜……波波……”
　　“怎么，你也喜欢吗？嘻嘻，别担心……姊姊不会吃了她。”
　　“这妮子以前对你不太友善，好像怕自己哥哥被你抢走似的，现在，正好用她的身体与你的头颅，一起当我小宠物的新娘吧，嘿嘿嘿……”
　　“呼……唔唔！咕噜……唔……”
　　“我就让你们永远地在一起，就算想分也分不开……”
　　茉莉子嘴里一面说着，身旁的玄人却开始有了动作。
　　“不！不要过来……哥哥……不要啊！呜呜！”
　　“喝……嘶嘶……别……吵……朱……雀……嘶……”
　　玄人的肉体比起之前，似乎起了很大变化，原本肿得像巨人一样的身躯，现在却除了头颅外，肢体像烂光的行尸一样，外露骨架十分明显。
　　“呜……你想干什么……啊啊……哥……啊……呜！”
　　妹妹的制服在挣扎中被扯的稀烂，没有什么反抗能力的弱质少女，很快地又被哥哥蛮力给制服住了。
　　“安……静……乖乖地……听话……喝喝……嘶……”
　　玄人的表情似乎越来越狰狞，肉体腐坏的速度也越来越明显，背膀上原本多出六、七只副手，现在却已经出现坏蚀溃烂而掉落在地。
　　“嘻…别怕，你哥哥以前是用尸体做成的，所以腐烂得快，这次若是用你活生生的血肉当外皮，只要心脏还能跳动，至少半年内还可以保持新鲜与弹性。”
　　“啊啊！救……救命！救……救……唔唔……呕恶！”
　　没想到快速的变化，让玄人连自己右腿都腐烂到无法移动，当他不慎扯断脚踝时，剩下的独脚，竟将断截的尖锐骨锥，直接刺入妹妹大腿内！
　　“啊！”
　　可怜少女发出痛彻心扉的叫声，激烈的剧痛让她差点忍耐不住而晕死过去。
　　“嘻嘻……真动听的叫声，玄人，你果然是我调教出来的好孩子。”
　　茉莉子嘴里得意的嘉许自己宠物，一面抚摸着怀中的大水瓶，接着，还把湿淋淋的头颅给抓出来。
　　“咳……恶……恶呕……咳咳……”
　　狼狈的樱子拼命咳嗽，剩下头颅的她，反应已经变得十分迟钝，很多知觉甚至无法表达。
　　“玄人，还在磨咕什么……要让我的宝贝妹妹等多久？”
　　只见茉莉子眉头一皱，玄人立刻有了更可怕的举动。
　　“是……吓哈！喝吓！”
　　恶心肉怪的浑身开始剧烈抖动，接着两手整齐地甩开化脓的臂膀，将断截的腕骨锥刺，从妹妹背后直接插穿而过。
　　“唔呕……啊呕……”
　　断骨的位置刚好卡在乳头下方位置，只要轻微拉扯，女体就好像被操控的玩偶一样，双乳不停摇晃跳动，模样显得异常惨忍跟恐怖。
　　“恶……呼……”
　　少女剩下本能地哀号挣扎，大量的血水不停从喉咙里喷泄而出，但魔怪似乎并不满足，已经将手脚三足刺入妹妹体内的玄人，下体特有的两条肉茎，此刻，也像蛇一样地同时钻破洁白内裤，噗吱、噗吱地，在阴道与肛门内强力地伸缩抽插。
　　“啊啊……喝……喝……不……啊……啊……啊啊！”
　　垂死前的挣扎，年轻美丽的少女胴体，如今，却是恐怖到叫人怵目惊心。
　　浑身忍受撕裂性的剧裂运动，光用生不如死还不足以形容这一身的痛苦，少女的肠道与子宫，已将混浊的处女精血从嘴里喷出来，脸面口鼻全是浓血的朱雀，已经在最邪恶的折磨中，凄惨地被亲哥哥给活活用两根淫物穿透而死。
　　不到半刻时间，脸上表情完全僵硬的朱雀，嘴巴里不时还会轮流钻出两条肉茎，一前一后快速递送，彷彿连死都不得安息，依旧被身后的魔怪哥哥持续凌虐。
　　“呼……呼呼……喝！”
　　两根一前一后的大肉茎，最后竟然在朱雀被撑破的嘴唇内爆出大量、大量的白浊精液！
　　“啊！”
　　被搂在怀中的樱子再也受不了地闭上双眼，但很快却又被茉莉子给强迫弄开眼珠。
　　“嘿……嘿……这么快就没气了，嘻嘻，樱子，我的好妹妹，这身体还是热着呢。”
　　“这副血肉就当作姊姊送给你们的定情之物吧，哈哈哈哈！”
　　茉莉子一面阴冷地狂笑着，手里捧着樱子的头，缓缓将她转过去，对准已插穿的朱雀头颅位置。
　　“开始吧……玄人。”
　　听见命令的魔怪，用手掐住妹妹溢血的脸颊，突然撕的一声，竟就这样活活地将脑髓骨盖都给撕开！
　　“咕咕……嘿……”
　　脸上没有一丝人性的魔怪颤抖地发笑着，两根贯穿脑浆的圆锥邪茎，至今仍在断头处来回伸缩，彷彿脑袋瓜被弄破后，两根淫物抽插起来反而更加滑顺。
　　“呼呼……不……不！”
　　樱子的脸上充满泪水，不过这一次却无法持续多久，因为脸上能流的，连血液都已经流干了。
　　“该跟丈夫行房了，就用你剩下的这个洞……嘿嘿……”
　　“嘿……等一下会很舒服的，哈哈哈哈！”
　　邪恶的魔女将头颅牢牢穿进到两根肉茎同时，浸泡过阴颅之血的樱子与玄人，没想到竟同时发出剧烈的尖叫声！
　　“喝喝……啊……是……啊啊啊啊！”
　　“啊啊！啊恶……”
　　可怜的樱子，在完全丧失意识的那一刻，翻白的双眼又开始溢出血水，嘴巴里还塞着粗肥的大淫茎，断裂的脖子下方，却飞快地探出一团八爪般的乌贼吸盘，并将脑门完整地覆盖住。
　　“哈……降尸术最终融合在一起了，这也算是交合吗？哈哈哈哈……”
　　“啊！唔……唔呕……”
　　邪恶能量立即被吸收到两人体内，樱子的脸上竟出现可怕的痴迷表情，布满血丝的白眼完全被乌黑的颜色所覆盖，舔到发直的舌尖，正在享受着从嘴里钻出肉棒的诡异滋味！
　　“呼喝……哈……啊……好……舒服……噗吱……吱……哈……啊哈……”
　　脑门下的吸盘开始扭曲收缩，很快的，断头处与肉身竟完美地黏合在一起，就连头颅原本较为佑黑的健康肤色，也逐渐被朱雀延伸的皮肉，给同化在一起。
　　肚子里的两根淫物依旧使劲地在肉体内流窜，浑身热汗淋漓的少女胴体，竟似还有着心脏呼吸般，趴在地上死命喘息。
　　“啊……啊啊……要……泄了……啊！”
　　异样转变的五官触觉，正在樱子新生的胴体内迅速产生可怕变化，激动尖叫的缝合肉魔，就在可怕疯狂的交合融合下，逐渐产生出新的变化。
　　“哈喝……你……是我的……嘿……嘿……”
　　背后魔怪突然间血肉模糊地崩裂散开，剩下一排的肋骨脊椎，竟随着两截断骨，缓缓埋入女体背后。
　　随着喀吱、喀吱可怕的钻研磨擦声中，没过多久，背后一整具开散的骨架，竟然就这样逐渐像穿衣服一般，一吋、一吋慢慢地透入到垂死的朱雀体内。
　　“真美妙的合体呢，嘻嘻嘻……哈哈哈……”
　　“既然是我妹妹，没有理由让你当条没有自我的尸怪，那太便宜你了……”
　　就在茉莉子眼里出现一丝狡狯表情，嘴里继续默念着某种至邪诡异的神秘咒语。
　　“波波……”
　　经过脖子上魔钥，开启出一道樱红射线注入魔怪体内后，原本应该已死之躯，却突然间又站立起来。
　　散发桃红异光的肉体上，苍白的脸皮受被吸盘拉扯之下，剥去了薄薄一层油脂般的皮膜，浑身湿油黏腻的樱子肉体，无意识地爬起身来，脸上备受摧残的伤口、皱纹、缺陷，竟然一一消失了，留下的，是接收少女奶油般的细嫩肌肤。
　　混合成的肉体，除了一张清晰雪白的樱子脸皮外，竟似完全吸收朱雀身上一切，从一名二十六岁熟女，彻底被折腾不成人形的悲惨模样，再一次蜕变成年轻、娇艳、又充满着光泽与弹性的少女模样。
　　“拉唔沙……拿仵干达哈……睁开你的眼睛……樱子……”
　　当茉莉子念完咒语之时，双眼无瞳的黑峻眼珠却突然张开，女体的发色渐渐由黑赤化成樱花般粉红鲜艳。
　　身上的变化不只于此，深色的乳晕、肉唇，也在这股异光的感应之下，竟然逐渐变得如蜜桃般的鲜嫩性感。
　　“睁开眼……我命令你。”
　　突然，当樱子眼珠蜕变回正常瞳孔时，四肢开始能够活动的女人，却是立刻瘫软在地，僵硬的表情似乎正逐渐地苏醒过来。
　　“喝……喝……茉……茉莉子……”
　　蜕变完成的樱子，在看见姊姊的第一眼，仍然无法释怀地想要挣扎与哀叫，但湿滑的纤细肉体却软跪地站不起来，主动翘高的双臀，竟然还不停挺高地微微摇晃。
　　“嘻嘻……看来当了好一段时间的母狗，一时间还改不过来呢。”
　　“啊啊……我……是怎么回事？”
　　发觉自己正像头母狗一样频频猛摇屁股的樱子，此时双手也没闲着，拉下胸前内衣，一面开始搓揉着两团像奶油般嫩白的性感玉乳。
　　“樱子……醒来后该怎么做？我的小宠物……”
　　茉莉子挑逗般的淫邪眼神让血亲的妹妹浑身不自觉冷颤起来，不知受到什么力量影响，这副年轻的肉体扯下残破的衣物，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走到姊姊面前。
　　“不……我……啊！恶……啊啊啊！”
　　接着，樱子却是发出尖锐地可怕哀号，因为火辣辣的屁股后方，好像有什么力量将脊椎狠狠抽出，就在自己看不见的背膀上方，好像还有液体正滴落在自己湿黏黏的屁股上。
　　“嘿……嘿……”
　　阴森的声音在樱子身上格格地怪笑着，雪白的背肌上面，很快地还各自钻出一条像剪刀般的血骨手臂，张牙舞爪的模样，好不可怕！
　　“不……唔呜……呜……我不要！”
　　浑身剧变成一条蝎形姿态的樱子，满脸痛苦不堪地发出嘶哑呐喊。
　　“嘿嘿，又进化了，变成淫兽之后，就不用担心尸肉日渐腐败的问题，只要补充点人的血肉，要维持生理机能不是问题。”
　　“嘿嘿……亲爱的……”
　　在樱子看不见的头顶上方，似乎有个恐怖的印象正在她内心里凝结，不明白那是什么的女人，只能隐约听见背后沙哑可怕的叫唤声。
　　“不……我……死也……不要变成……淫兽……啊……”
　　樱子试图做出最后的挣扎，但手上依然很有规律地爱抚双峰，两截像蝎螯的巨夹撑起前身，颤抖的屁股挺着一条高耸却看不见的长尾巴，整副身躯就好像被人操纵一样，内心充满慌乱、无助与畏惧。
　　“可惜你现在已经是了，我的妹妹，嘻嘻嘻……”
　　“唔唔……啊恶……”
　　当茉莉子话刚说完，樱子苍白的脸颊上，竟立刻涨红地开始呕吐，没多久时间，两条紫青粗大的蛇状淫物，似乎又开始从她嘴里往外抽递钻出。
　　“唔噜……噗吱……噗吱……”
　　双眼紧闭的樱子，似乎无法阻挡这肉体异变下的种种刺激，嘶喊的脸蛋再度睁开时，眼睛，竟然又是一对漆黑无瞳的可怕神情。
　　“啊啊……杀……杀了我……唔恶……唔……”
　　“别傻了，你是我好不容易创造出来的合成淫兽，怎能让你这么简单地死去？”
　　茉莉子缓缓坐在樱子魔化后的躯体上，手里不知对那条“尾巴”的东西做了什么，腹中的淫物似乎开始兴奋地肿大许多，并且将累积的大量精液，一次又一次从女人嘴唇里断续、断续地，不停射出黏稠腐败的混浊汁液。
　　“以后，可不许再说出这种任性话，听见了吗？”
　　茉莉子似乎并非在对樱子交谈，反而像似对屁股后的那条“东西”命令般地指示着。
　　“是的……亲爱的……嘶嘶……”
　　阴森的尾巴发出不像人地古怪声响，彻底陷入绝望与恐惧里的樱子，只能从火辣辣地快感抽搐中，一次又一次地颤抖承受着，根本无法终止发自于娇躯内的这场淫邪肉奸。
　　“唔唔……噗吱！恶……死了……啊啊……噗吱！噗！”
　　停不了的黏精早已模糊掉女人的视线，湿黏的脸蛋上，堕落的表情开始抽搐地痴呆傻笑。
　　看着自己一手主导的可怕戏码，茉莉子似乎十分得意，妹妹最终非但不得好死，而且，还要连死都没办法解脱，成为一条怎么也离不开被淫兽强奸的淫邪宠物。


第三十六卷 清晨
　　滂渤的雨滴，像在洗刷罪恶，一晚骤雨，玉露，窸窣地拍打着道场四周。
　　床上的少年，彷彿噩梦初醒，一夜狂欢，琼浆，稀落地洒满在女人身上。
　　眼睛直视着天花板上，发泄后的少年，脑海中像纸一样的空白。
　　道场上的床舒服地让人想不起一切，不明白这样的事从何时开始，又是为甚么会发生。
　　“嗯……”
　　肚子里刚吞下精液的女人，嘴巴依旧兴奋不已地舔着肉棒，另一名女子趴在床边，像头找寻猎物的母狗，她的舌尖，从男人下体一路舔到嘴唇，贪婪地吸咀着舌头，浓郁的淫媚，一边呻吟，一面用力排挤，好让屁眼内的白精，缓缓地再滑出体外。
　　“阿姨……”
　　幸男伸出的手掌，很自然地放在茉莉子胸口上，银环下的玉乳左右摇晃着，很舒服地享受着侄儿亲密的挑逗爱抚。
　　“啊哈！”
　　“咕……唔嗯……”
　　下体的女人，将肉棒完全套入自己嘴里，身为母亲的百合子，嘴巴还来不及将残留的精液吞下，肉棒内却再一次直接将黏黏热液从喉咙滑到胃里面。
　　“妈妈……”
　　幸男将肉棒抽出母亲体外，勃起中的淫茎，竟似每射完一次，就会变得越加精壮雄伟。
　　“换……换我了……哈……”
　　贪婪的淫妇将自己雪白的和服扯开，红润的骚穴，早已被自己手淫地十分湿润，拾起男人的阳物，噗滋一声，就像喷汁的水果般，无比滑润地将肉棒完全吸住。
　　“哈…啊啊！好……对……用力插……插死我！求你……啊啊……啊哈！”
　　幸男很自然地抓住阿姨身体用力抽插，捣入子宫的硬物，竟似根肉棍在肚皮上来回起伏一样，激烈的抽搐模样，彷彿能带给茉莉子无比酥爽而放声浪叫。
　　“我……这是……怎么了？”
　　打从醒来之后，幸男身体就被这两头饥渴的母狼紧紧纠缠，一次又一次的射精，却让少年对自己身体越来越感到陌生。
　　肉体很自然地清楚女人需要，每满足对方一次，体内就多了一股莫名的欲望，即使不停地性交过一天一夜，发泄不尽的无穷淫欲，依旧让他流连在这两名至亲血缘的淫妇身上。
　　“啊啊！要死了……啊啊！顶……深一点！啊哈！”
　　一波又一波的浪叫中，穴里的大肉棒却长出一颗颗骨碌碌地圆肉珠，彷彿呼应着女人而改变，不停摩擦之下的阴道肉壁，让饥渴的欲女终于一饱期待许久的性爱解放。
　　“这是怎么回事？”
　　内心充满着无法解释的疑惑，幸男的身体，却很老实地执行着自己不明白的邪恶欲望，不停将爆发的精液，注入茉莉子发烫的阴唇内。
　　“别害怕……孩子……哈……”
　　百合子将儿子手指塞入肉唇里，嘴唇贴在他的耳旁，彷彿明白他此刻心中的所有疑虑。
　　“是……别怕……你是我们的……啊哈……”
　　柔媚无力的茉莉子，似乎获得了巨大满足，淫乱的蛛蛇魔女，几乎是头一次露出完全虚脱的模样，柔软地伏在侄儿胸膛用力喘息。
　　舍不得放开的淫妇们各抓着幸男的一只手，用力将湿唇内的精液给抠出，然后放入自己嘴里咀嚼一阵，再把遗精送入对方口中，就像在把玩最珍贵的琼浆一般，开心地用精液舌舔在姊妹白皙的脸颊上，热吻的丰唇还轻咬着彼此舌尖。
　　“唔……”
　　眼前的这一幕，让幸男的阴茎又再度起了反应，当肉棒挺高之时，睾丸的下方却伸出一条同样粗长的大阳具，形成一对摇晃凶猛的淫猥模样。
　　“恢复的好快……嘻嘻……真有精神……”
　　百合子兴奋地称赞着儿子，手中与茉莉子各抓住一条肉棒，小心地让勃起的硬物，能继续填饱她们的饥渴。
　　“好奇怪……我……会变成什么样？”
　　“好孩子……别怕，我们会好好教你的……在成为真正魔主之前，还要更用力地喂饱妈妈！啊啊……哈！”
　　这一次，百合子是独自地享受这两根肉棒，塞满满的下体，让母子两人同时发出酥麻的淫叫声，多次射精后的大淫物，又再度突变成更凶猛的肉锥，火辣辣地顶到子宫里面。
　　“哈……哈啊……呼啊啊……哈哈……啊……啊……”
　　嘴里吻着茉莉子，手里抓着母亲的细腰，着魔般的少年肉体，好像不把女人所有孔洞塞满以前是不会罢休。
　　“这里……哈……该填饱这里……还要……啊哈！”
　　淫邪魔女死命地将幸男手指塞入肉穴内，彷彿已等不及百合子结束，湿淋淋的淫唇就连一刻都忍受不了，必须要更滚烫的精液才能抚平饥饿。
　　“喝……赫赫……赫……”
　　他要尽情地在女体内发泄，要更用力地插死这些淫妇，更疯狂地肆虐、抽插、抽插……


第三十七卷 一个月后
　　神社外的世界，正在快速地坏破沉沦，突变的怪物，异种的昆虫，就在很短时间里，造成一连串无法想像的重大灾难。
　　没有人知道这些怪物从哪里来，有什么目的，只知道，巨虫来源由圣山方向倾巢而出，而且繁殖奇快，巨大体型能轻易地就将脆弱人类给直接切开。
　　更可怕的是，有些变种甚至会藏在人体里面，没有发作以前，根本就难以察觉是否被幼虫寄生。
　　魔物的出现，让人类措手不及，在抵御攻击中，很多城镇相继沦陷失守，魔虫还会利用女体进行另一波繁殖，甚至连尸体都能用来孵化次等异种，千奇百怪的各型魔物，彷彿将人类一手建立的文明世界，再度颠覆成物竞天择的肉食时代。
　　军事力量，无法有效地灭绝这些繁殖力超强的巨兽，无畏痛楚、没有恐惧的虫族大队，就这样一再地攻陷许多重要设施，无处避难的人类，最终不是沦为虫的食物，就是成为生育的工具。
　　就在魔物肆虐的险恶环境下，庆幸的是，被神圣力量保护的寺庙，却能发出一种清圣之力令巨虫不敢靠近，也因此，全国各地闻名的神社寺庙，一时间都成了保护难民的最佳收容所。
　　这其中，又以里高野山的圣宗禅社，被推举为对抗魔物的总指挥中心，毕竟禅宗最重要的灵修会议，便是由此召开。
　　相对于各地正在凝聚的光明力量，唯有一处寺庙，却是人们避之唯恐不及的，那便是位在圣山里面，神代家的静庵神社。
　　自从阴祭之月后，许多神秘失踪的寺庙住持、弟子，都曾前来神社寻找，但几乎只要进入圣山的人，往往全都下落不明。
　　而在发生巨虫灾难过后，人们也不禁开始怀疑，圣山内的神社只怕是凶多吉少，就算住持百合子的法力如何高强，转眼恐将沦为恶虫们的食物。
　　但，一向人烟绝迹的魔物禁地，如今，大批圣僧、神尼却全都集结到山底下，因为，里高野山最重要的祭神女，日御跟月读这两个双胞姊妹，竟然在同一天内遭受猛烈攻击，并且还被一群巨虫妖怪给强行掳走。
　　无法继续坐视妖魔为祸的正道人士，纷纷加入这场被视为最终抵御的圣战中，集聚越来越多的反动力量，他们不仅要上山营救神女，更打算一劳永逸地，将所有怪虫魔物通通消灭干净。


第三十八卷 道场内
　　神女的手被紧紧地拘束着，双手高高地垂吊在梁柱上面，上身雪白的和服脱到了腰系以下，彷彿像一具供人欣赏的华丽娃娃。
　　她的名字叫作日御，已经被绑在这里一天一夜时间，原本还有一名孪生妹妹月读，跟她一块被绑在这里，但在不久前被带走后，便情况不明。
　　清晨的神社，紧闭的木窗让空气像快窒息一样难受，女人的呻吟，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阴柔妩媚，发出的吸逤声音，好像嘴里正在舔着某种东西一样。
　　“呼呼……唔……”
　　嘴里的禁制器让她说不出话来，无力施法、也无从抵抗的圣洁神女，只能望着阴森幽暗的道场角落，身体像极了一条待宰的赤裸羔羊。
　　“你这淫乱的东西……继任的仪式马上就要开始，还想再纠缠多久？”
　　“喝……喝……”
　　对于茉莉子的问话，正在剧烈动作的女人，只是发出低鸣地喘息声，并没有多余气力回答对方。
　　“该适可而止了，你这不知满足的淫娃……”
　　当清脆的巴掌声打在女人屁股时，一阵舒爽要命的淫叫声，立刻从她的嘴里酥麻麻地哀叫失声。
　　“唔唔！”
　　被绑的日御浑身不停地颤抖着，因为那样失魂落魄的浪叫声，听起来却像妹妹所发出来一样熟悉。
　　“不……不行……我还要……再一次……再一次……深一点……唔！”
　　“真是无比贪婪的表情，魔茎散发出的精气，果真能让神女沦为普通人一样。”
　　“嘻……快把衣服穿好，仪式马上就要开始……”
　　发出声音的女人，像似替丈夫打理的娴熟妻子一样，十分体贴而细腻，彷彿这一切，是她每天例行的工作之一。
　　似乎没有人顾虑到，一旁仍被吊立的日御神女，阴暗中的三个人，依旧持续进行一种淫邪、放荡又十分缓慢的梳妆准备。
　　“嗯，服贴程度似乎还好，会很紧绷吗？”
　　大约过了一个多钟头，准备工作才大致妥当，而女人的呻吟声，也在这个时候突然终止。
　　“不会。”
　　回答的音调听起来是女人没错，而且还是日御所十分熟悉的声音，这让原本就十分诡谲的气氛，更加显得古怪。
　　“真是美极了，看来充分的高潮能让肌肤变得更加紧致光泽……唯有这身皮肉，才够资格用在如此重要的场合上。”
　　准备就绪的女人，缓缓走向被缚的神女身旁，眼里看着妹妹月读身穿华丽绸缎走向自己，日御却是拼命地扭着身躯想要呼叫。
　　“你想说什么吗？”
　　月读将日御口中的禁制球解下。
　　“月读！快……快点将我解开……”
　　尽管眼前的月读表情有些微异，但那张相同的脸蛋与身形，却是双胞姊妹的她，所不可能认错的。
　　被唤做月读的女子，缓缓地解开日御的拘束，激动的姊姊立刻紧抱妹妹，脸上的泪水不听使唤地开始啜泣起来。
　　“呜呜……太好了，你吓坏我……呜……你没事就好……”
　　方才明明听见叫声的日御，如今看着月读安然无事的模样，满心的恐惧忧虑才逐渐地缓和下来。
　　“你怎么了？月读……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搂抱中的妹妹，似乎显得冷漠与陌生，而且身上的味道，似乎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
　　“别弄脏我的皮肤。”
　　月读竟然抓住姊姊的头发，并且粗暴地将她强压在下体位置上。
　　“啊啊！月……月读……你干什么？”
　　惊慌失措的日御，根本不晓得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叫月读，你所看到的，不过是我新换上的皮而已。”
　　“你……你说什么？”
　　惊恐万分的日御，怎么也没想到，从孪生姊妹口中，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粘得这么紧……死都不放，看来是不想离开我……”
　　月读撩起衣袖露出细腻的手腕，似乎，光滑的肌肤比起妹妹以前，更加粉嫩通透。
　　“你……”
　　“在仪式开始之前，两个妈妈还有得忙呢，暂时用你得嘴来打发点时间。”
　　只见月读鲜艳的罗绸下方，竟缓缓伸出一根粗黑肥大的螺旋淫物，而且，还在日御面前，勃勃硬挺地上下摇晃。
　　“啊！”
　　尖叫的神女本能地想挣脱手掌，但肉眼所看不到的浓郁秽气，却从发烫淫物中，不停撺入她的口鼻里面。
　　“恶恶……唔呕……”
　　强烈的腥臭与怪味直冲脑门地让人难受，但片刻的挣扎过后，日御的双眼却开始黯淡下来，吐出的舌头垂着黏黏地唾液，晕红的脸颊，像似发情般陶醉。
　　“舔它。”
　　命令声音刚说完，粉嫩红舌，立刻抠挖着一条不像阴茎的大淫物……


第三十九卷 圣山沿途
　　“恶灵退散！恶灵退散！退散！”
　　手持念珠的神僧，惊险万分地净化了一头巨蜂，虽然他所发出的圣光的确具有灭魔之力，但面对体积如此庞大的怪虫，仍必须谨慎小心，否则随时可能被尖锐的勾爪所刺伤。
　　“轰隆！碰！攻击！”
　　大型火炮炸开了沿途摆放的巨卵，人类发明的兵器，虽然对移动超快的巨虫失效，但对不会动的物体，却仍十分管用。
　　“喀啦……喀啦……喀啦……”
　　重型的坦克大炮也加入了圣战行列，原本被虫族消灭地溃不成军，如今受过神力加持的武装部队，也纷纷重新投入这场史无前例的灭魔行动。
　　晴空之中飞过数架侦查用的幻象机，向别国借调而来的军事力量，一再地宣示着人类企图灭绝虫难的种种决心。
　　“停！”
　　往圣山方向移动的军队，在挺进神社周围时，却被眼前异样景象给震摄住。
　　“这……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平坦的神社四周，此刻竟成为与世隔绝的孤岛，所有通道全都陷落成峭壁深渊，被阻隔在中央的道场祭坛，却是完全构筑在一根诡异通天的巨木上头。
　　“佛祖慈悲啊……这……难不成这就是千年以前，阴魔种下的“魔源树”吗？”
　　德高望重的佛陀满心讶异地看着这片景象。
　　“天啊……难道……这就是恶魔创造出来的世界？”
　　数千丈的深渊底下，似乎便是孕育魔虫的主要发源地，地心窜出的巨虫，似乎正在到处找寻着可口的新鲜食物。
　　“方丈，已经过不去了，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呢？”
　　一名身着军装的自卫队员，心理十分担忧地向带头方丈问道。
　　此人的身份正是圣宗禅社的住持：弁莲方丈，而日御与月读姊妹，更是他精心调教的闭门弟子。
　　“等……等等……那……不是百合子住持吗？”
　　就在巨树撑拖的道场内，此时缓缓地将大门打开，里面，走出两名娇艳欲滴的妩媚妇人。
　　一袭金色和服的百合子，白细脚踝下拖曳着婚纱般的长裙，宛如性感的夜女王，一身比油脂更加雪亮的肌肤，挺着呼之欲出的丰满巨乳，举手投足间，不停地散发出一股迷人诱惑的吸引力。
　　以往乌黑的秀发，如今却像裹上金箔的丝绸般随风飘逸，勾魂般的眼波，彷彿有着难以捉摸的神秘魔力，只需与她对望一眼，整个人连魂魄都好像会被吞噬掉一样。
　　一旁黑纱华服的茉莉子，白皙颈子后露空着白玉般的雪肌，犹似变态的虐女王，肉体拘束着各种特制的虐具，轻薄蕾纱底下暴露出无毛耻丘，傲慢的姿态，自然地流露出一种无法抗拒的侵犯性。
　　粉红色的迷你肉裤，不仅火辣地将外曝嫩唇完全凸显，湿淋淋地淫穴，甚至钉满好几颗的银珠与唇环，浑身意淫气味浓厚，只要靠近她的人都难逃被奴役的命运。
　　尽管两人身上的气息迥异，但在雪白外露的肚皮上，却是同时出现怀胎数月的孕妇模样。
　　“这怎么可能……她竟然还活着？她……她的肚子……”
　　在场有不少人都是百合子的旧识，没有人肯相信，以往那个优雅端庄的巫女住持，现在……却是不停散发出淫乱妖媚的浓艳气息。
　　“那女人真的是百合子吗？怎……怎么会这样？”
　　议论纷纷的声音，充满着惊讶与诧异，不久前还是灵修会议的重要成员，才短短一个多月不见，百合子的模样，竟会起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浓艳性感的尤物，早已失去了庄重清修的外表，圆滚滚的大肚子，甚至已经鼓鼓地像快生了一样。
　　“弁莲方丈……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欢迎你们……”
　　百合子说话时显得吃力，似乎肚子里所怀的“肉胎”比起以往虫胎有更明显地孕妇症状。
　　“请……原谅我跟妹妹身体……情况……不能远迎……”
　　双手捧腹的绝美少妇，尽管浑身流露出人母的韵味，但那妩媚诱人的性感气息，却一点也不因怀胎而有所稍减。
　　极度在意自己肚子的美妇人，竟然还将手指直接伸进骚穴里不时拨弄，双脚高跪在场外的仪式台上，如此众目睽睽之下，淫乱的意味简直无比浓烈。
　　“我佛慈悲……”
　　闭上眼睛的上人，至今仍不肯相信眼前的画面，这里有不少神尼高僧曾与百合子同修将近二十年，而如今变成这般景况，只能以不忍目睹加以形容。
　　“今天……是小儿的继任大典……特地请……大家……啊啊……”
　　“这……是怎么回事？百合子主持，请你说清楚点。”
　　百合子的话让众人百般不解，静庵神社千年一例只有女子才能继任主持，何来儿子继承得道理呢？
　　更何况这里一切全都诡异极了，凶恶的巨虫仍在地心底下不停盘旋，彷彿一场早已预谋好的计画，正等着他们前来。
　　“是，等……疼……你踢的……妈妈好疼……啊啊……”
　　百合子抱着圆圆的肚皮，好像里头正在胎动，答话还不时发出抽搐地断续呻吟，彷彿随时都可能提前产下胎儿。
　　“你……”
　　身旁不安的众人也开始鼓噪起来，对于百合子姊妹如此地骇人模样，简直就像怀了鬼胎一样，让人打从心里地感到畏惧。
　　“这底下的虫是怎么回事？神女呢？日御跟月读被你们藏在哪里？”
　　“嗯，可以开始了……”
　　挺着肚子的茉莉子，缓缓退到后面将布帘掀开，只见道场内，双胞的姊姊日御，正翘高屁股，用贪婪的唇舌，努力地在长相完全一样的月读身上，使劲地含舔磨蹭肉棒……
　　“啊！日……日御？”
　　场上多数人不是神女师长、便是里高野山的信徒，眼看如此难堪画面冲击所有人视觉时，发干的喉咙里，却几乎吐不出半句话来。
　　“啊啊！是……月读……神……神女？”
　　众人心中亟欲搭救的两名神女，如今，却用一种颠错淫乱的姿态，让世人看清楚这对姊妹的乱伦面目。
　　“怎么回事？日御！”
　　里高野的神尼们大声呼叫，不肯置信，自小冰雪坚贞的月读神女，怎么会长出一根像男人模样的肉茎，而且，她的姊姊日御，竟然像着了魔似的，不肯松开嘴巴地拼命吻舔那根淫物。
　　“差不多了，来吧。”
　　茉莉子将两人分开，把日御身体固定在台上，取多一串乳白色的大念珠，将一颗颗卵球般的透明东西，塞进她的阴唇里去。
　　“嘿嘿，这些念珠是身为住持的必要法器……它不仅吸收过上任魔主的阴灵，而且还曾孵化出最完美的虫体，如今虽然阴灵已经封印，但强大能量依旧没有散去……”
　　茉莉子一面将庞大的念珠塞入阴道，直到几乎再也挤不进去时，才把剩余部份改填入屁眼里面。
　　“唔……唔……啊啊……”
　　日御嘴里发出悲鸣，脸上的表情，却似乎更期待有东西能送入骚穴内，一解骚热与痛苦。
　　另一边的百合子，仔细地替盛装打扮的儿子整理梳妆，弯下腰，将沾满日御唾液的邪恶肉茎，重新舔干一遍。
　　“嗯……我的儿啊……仪式结束后，你就是神社的新主人……”
　　百合子捧着肚子里的胎体，似乎还是她与儿子留下的宝贵结晶。
　　“……”
　　“妈妈不再是妈妈，没有任何人能领导你……你是我们主人……永……永远远……啊……”
　　百合子将湿润淫水充分涂抹、摩擦在粗大淫茎上面，领着“穿上月读肉体”的儿子，来到日御背后。
　　“奸了她，吸干这两人的神力后，千年的魔力就会完全觉醒！”
　　当两名美妇领着粗大肉茎，缓缓送入日御的肉唇时，被阻隔的正道人士，却再也无法忍耐的睁眼看下去。
　　“住手！快……快让她们停止！”
　　台下的景象众人早已看得一清二楚，但不少高僧直到此刻才终于弄清楚了一件事。
　　“魔源树内……是阴魔之主！他要复活……不……不可以让她们这么做！”
　　“方丈！”
　　“这……这是阴谋！是恶魔的阴谋……来不及了……快……攻击她们！”
　　清楚的指令，让自卫部队开始将大炮转向神社，占住空中优势的轰炸机，也开始听候指示地在天空与巨虫展开缠斗。
　　“杀死他们！”
　　“碰！轰动！”
　　大型炮弹在方丈授意下，竟已不顾两神女的安危，用尽一切能动员的力量，全力发动攻击。
　　没想到当火炮飞向神社的仪式台前时，竟被快速包覆的树藤给挡在外头，剧烈的轰击虽将树根给炸穿一个大洞，但里面的四人却好像一点事也没有，低鸣的呻吟叫声，开始从日御的嘴巴里清楚地传了出来。
　　“还在等什么？决不能让仪式完成……快……继续……快！”
　　经过方丈的一再吆喝，所有聚集的军事武力，更是疯狂地对倍受保护的神社发出总攻击。
　　只是，尽管人类的攻击毫无止歇，但愉悦酥麻的浪叫声音，却没有因为轰隆炮声而消失不见。


第四十卷 片刻过后
　　偌大的魔源树上，主干四周也已焦黑一片，就在充满炸裂弹痕的部位上，突然间失去了神女清晰的呻吟声。
　　“停！停止攻击。”
　　指挥部队的团长收到方丈讯息后，暂缓了绵密交替的攻势。
　　炸穿的树皮开始逐渐一一剥落，出奇的是，那些源源不绝的巨虫在面对此等强烈攻击时，竟然没有倾巢而出地保护捍卫，似乎，没有将这场人类发出的怒吼，看在眼里似的。
　　当树囊里的神社再度出现众人面前时，日御的双眼已经完全翻白，下身像条母狗般地趴伏在前，后方溢出经血的肉穴内，正快速地排泄出超巨量的乳白黏液，圆圆隆起的大肚子，好像正被什么样硬物给鼓动地前后摩擦。
　　“怎么回事……日御……”
　　“月……月读？”
　　诡异的两名双胞姊妹，此时发颤的躯体内，正逐渐演化成叫人难以想像的可怕巨变。
　　满头乌黑长发的日御神女，脸上正充满着无法言喻地复杂表情，上扬的嘴唇慢慢地越张越大，突然，一阵激烈的白色光波，竟然由她嘴里发出最炙热地毁灭性热液！
　　“啊啊！”
　　只见位在白色热液前的所有阻碍，竟然在一瞬之间就全数被融化了！
　　可怕的变化不只于此，天空中的三架战机，却在雷达还没锁定之前，眼睛却真实地看见一名长着薄翼的赤裸美人，竟朝自己机身快速靠近。
　　“啊啊……这……这是什么？”
　　妖艳女人身后像似长出一对蜜蜂般的翅膀，拍打时还不时会洒落着金色磷粉，眼看就要撞上去的飞行员，已经顾不得闪避地直接与对方正面接触！
　　“轰隆！”
　　就连其他驾驶员都没来得及看清楚，腾空的女人却如飞弹般穿透过战机舺板，一连串巨大的爆炸烟雾中，惊险侥幸地按下逃生钮的飞行员，却是随着座椅一同被弹飞到机舱外面。
　　“呼……你还好吧？那是什么东西？”
　　另外两架战机上的队友，连忙询问失事逃生的伙伴。
　　“女人……是……是女人啊！”
　　“你说什么？”
　　由于距离相距甚远，听不懂同伴意思的两名队友，根本看不出他是如何被异物给击落。
　　“嘻嘻……嘻……”
　　就在飞行员向地心引力坠落下去之时，没想到在他面前，竟然又再度出现那名绝色娇艳地神秘美女……
　　“重复，听不清楚……重复一次……”
　　问话的声音由头盔内的耳机传出来，但脸色充满惊慌的飞行员，已经顾不得该怎么回答队友的问话。
　　“嘻……我美吗？”
　　女人的眼波像似有种特殊魔力，能让男人的血液加速，下体老实地产生反应。
　　“美……”
　　几乎快说不出话的飞行员，激动的情绪甚至连心都要跳出来一样，脸上的头盔被女人给取走，在急速向下坠落的惊慌当中，竟然是下体衣裤被尖锐地指爪给抓破开来。
　　“很好，这里倒是十分老实……”
　　指尖还长着一根根尖锐的勾爪，逐渐异变当中的性感美女，竟然用她雪白的肌肤贴附在飞行员身上，用力地摩擦、挑逗，让那条发硬的淫物快速地产生更直接反应。
　　“在你死之前好好享受吧……嘻嘻……我会快一点吸干你，不会让你痛苦就是……”
　　没想到女人才一下子功夫，就将飞行员的生殖器给塞进自己极度湿润的嫩唇里，巨大的吸力与血液逆流般地酥麻滋味，才短短几秒时间，就让男人完全迷失，甚至忘了自己正在高速下坠，面对死亡。
　　“摇……摇！哈……用力……更用力一点……哈哈……啊哈！”
　　几乎是主动扭腰摆臀的虫化美女，马上就挤出一阵阵又浓又腥的滚烫精液，双手不再环抱着对方，任由失去价值的躯体自生自灭！
　　“呼呼……不……啊啊啊啊！”
　　只见垂直下坠的飞行员，脸部的肌肉却痛苦地挣扎扭曲，彷彿有虫在里面爬行般可怕，完全忘了该打开椅垫中的降落伞，竟然让自己直接地就坠毁在地面上。
　　“轰隆！”
　　只听见轰隆一声，原本应该顺利逃生的飞行员，却只留下爆炸后的黑烟，袅袅地在地面上升起。
　　“快回答！快回答！可恶！”
　　眼看着队友竟然死的不明不白，仍在天空中盘旋的战斗队员，却始终也没有察觉到巨虫行踪或任何异象。
　　“啪！”
　　突然，一名队员的机窗上，竟然攀扶着性感的裸女，雄伟的巨乳占满了他的视线，湿润的蜜处里，甚至还看得到流出来的余精，一丝丝沾粘在高压窗的玻璃上……
　　“啊啊！这……这是……”
　　“嘻嘻……该你了……”
　　趴在机窗上的百合子舔了舔舌头，彷彿像似见到蜜的黄蜂，不把对方撷取干净以前，是决不罢休！
　　“轰啊！碰隆……轰动！”
　　淫艳的女人，并没有化身成超巨大的蜂后形体，但那接二连三的爆炸震撼，却让人类仰赖的空中优势，瞬间消失于无形……


第四十一卷 此外
　　骚动中的军队里，很快地也传来一连串地震般的巨大动荡，地心的悬崖边，竟快速地钻出一群又一群的人形巨蛛，大批敏捷的异变蜘蛛，彷彿早已埋伏了许久时间，就等着此刻一鼓作气地发动攻击！
　　“嘿嘿……哈哈……你们都要死……哈哈哈哈！”
　　为首的黑色蜘怪，下体还牵扯着数条蛇体，下躯形成三对锐利无匹地钩状利爪，只要被它刺上，就算是无比坚硬的坦克装甲也能直接贯穿舺版。
　　“哀啊！”
　　只见咻咻给声，女人上身的黑色巨蛛，却已经用她锐利地双爪削断不少颗的头颅。
　　“小心！散开……使用圣光……结印……”
　　突发的混乱打断了人类攻击步骤，巨变后的茉莉子，除了上身依稀看得像女人型态外，腰身以下与双手四肢，早已是蜕变成不折不扣地蛛型妖怪。
　　“嘻嘻……嘶……吓哈！”
　　巨型的蜘蛛上身，依旧保持着茉莉子的外貌，妖艳的魔物将人类当成玩物一样，肆虐之处，还不时用残暴方式将脆弱人躯截肢切残，就是偏要让对方痛苦哀号，却不能立刻死去。
　　“唔啊！”
　　眼看茉莉子竟是砍头如捣葱般轻松，一名早已吓傻的自卫队员，竟然忘了对方早已不是人类，双脚登地就跪在茉莉子面前，才刚哀声求饶，双脚却立刻被蛛型地利爪，给直接切断。
　　“饶……命……啊啊！”
　　“嘿……嘿……”
　　眼看这男人如此没用的模样，茉莉子竟然将对方身体给“检”了起来，并且将失去双脚的男人衣裤划开，让露出的性器缠在自己腰部以下。
　　“唔唔……呕……呼呼……别……别杀我……”
　　脸上尽是吓呆的惊恐模样，不仅连身为人的自尊都没有了，甚至，连一点该反击的意识也已不复存在。
　　“真没有的东西……我可以让你多活一会，但你值得我这么做吗？”
　　“是……是！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饶了我……我……”
　　“是吗？那也要你身体耐得住才行，哈哈哈哈……”
　　茉莉子话刚说完，下体四对利爪却突然刺进对方缺掉的两脚内，把男人残破地肢体当作玩偶般“挂在”胸前，一面还威吓他，主动把阴茎插进毛茸茸地阴处里面。
　　“弄进去……更用力的插！直到让我高兴为止！知道吗？”
　　“哀啊！是……是！啊啊！是！”
　　大量的鲜血不停洒落在虫躯脚爪上面，邪恶的女人，竟将仍在溢泄的人血，仔细地涂抹在自己脸上。
　　“哈哈哈！用力点！你这没用的东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茉莉子一面用脚爪威胁俘虏将肉棒插进紧密地淫穴内，一边，似乎还把他当成人肉盾牌地在人类面前炫耀。
　　“啊啊！唔呕……呼……呼……啊啊啊啊！”
　　就在极度骇人与恐惧惊慌中，失血过多的自卫队员，却是不要命地挺直腰杆，疯狂卖力地屈服在魔女的淫威之下，这样可悲的画面，看在其他活着的人类眼里，无疑是一种比伤害更沈痛的无情打击！
　　紧接着，神社内的两人，很快又酝酿出另一波的白色热液，从日御嘴里再度射向人群的炙热液体，甚至连坚硬的坦克钢甲，都能瞬间融化成烂泥般的腐汁！
　　四散逃难的溃散群众，已经难以再利用神圣力量继续作战，丧失信念的加持后，很快地就连得道高僧也沦为巨虫们的腹中之物。
　　“快……通知山下接应部队……快上来……快……”
　　眼看伤亡情况越来越严重，在局面演变到无法挽回之前，只有寄望山下安排的援军，能里应外合杀出一条血路。


第四十二卷 此时的山下
　　一名浑身污秽，穿着破旧高中制服的女学生，晃晃忽忽地走进人群时，却因过度虚弱而昏厥过去。
　　“这是……小姐……小姐醒一醒啊！”
　　昏厥的少女全身雪白，肮脏的污渍遮掩不住她娇媚地气质与容颜。
　　“逃……快逃……”
　　晕厥的神智痛苦地呻吟着，少女似乎受过很大打击，嘴里不停呼喊地拼命挣扎。
　　“军医在哪里？快点……找个人来照顾她！”
　　发出声音的男人，便是此次支援部队的总指挥，看过少女的情况之后，立刻要找人前来救治她。
　　“不，不用了。”
　　突然，晕厥的少女又再度清醒过来，脸上的眼神跟刚才失魂落魄的模样全然不同，阴柔诡谲的笑容，正在那张娇媚动人的脸蛋上，透露出一丝神秘气息。
　　“小姐……你怎么会从山上下来？难道没有遇见另一批军队吗？”
　　指挥官纳闷地质问道。
　　“他们很危险……没有通路回来，我可以带你们去。”
　　少女的表情显得有些僵硬，彷彿像个傀儡般，没有感情地淡淡说道。
　　“这是真的吗？”
　　少女的回答让指挥官满心诧异，因为许久的等待时间，第一军队，甚至连遭遇的通报讯息，都没有发布一声。
　　这种情况如果不是攻坚的队伍全军覆没，便是无线的通讯装置彻底出了问题。
　　“指挥官！她的话……值不值得相信？”
　　由于多数圣僧已经跟随第一部队前往山顶，余下的和尚尼姑，也感应不出女孩身上有无异状，还有究竟她是何来历。
　　“你们再不去，很快……会死很多人……”
　　少女的话，一再刺激着指挥官的决定。
　　“好，由你带路……中队长，我跟两组游击队先上去，一小时后如果没收到进一步回应，你立刻将所有部队通通开上来接应。”
　　“是。”
　　“玄真方丈，也请你帮我们的武器加持，祝元比丘，劳烦你们两位随行我们一起上路接应。”
　　“我佛慈悲……我们明白。”
　　“随我来吧，我知道捷径可以快速上山……”
　　就这样随行的人马通过蜿蜒小径，不走军团移动的大道，跟随少女身后，乘坐悍马军车浩浩荡荡地深入险境。
　　“停！”
　　众人直到无法再用载具通行时，才逐一走进一处洞穴内。
　　“你们看！这里有颗卧佛头……”
　　幽暗的潮湿洞穴内，经过手电筒的环照下，队员们发现了一颗倒毁的巨大头像。
　　“小姐……这里看起来并没有其他出路，究竟要怎么通往山上呢？”
　　指挥官的问话少女却没有回答，只是队员的尖叫声，立刻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头……头！那些都是头！”
　　只见卧佛头上的舍利子上，竟然是一颗颗地人类头颅，而且密密麻麻地攀在上面，不时还会发出悉悉逤逤地吵杂声音。
　　“啊啊！是……是活的！啊啊！哀啊！”
　　没想到裸露的人头就像蜘蛛一样吸附在佛头上面，溢出血渍的大佛头，彷彿塞满了大块的腐尸肉块，供这群阴头食用。
　　“沙沙……沙……”
　　直到它们发现有人类踪迹时，大批、大批“活生生”的脑袋瓜，竟然就钻出八只脚爪，像蚂蚁雄兵般地倾巢爬向人群中。
　　“哒哒哒！哒哒！哒！”
　　机枪扫射的断续声响此起彼落，但只有十多人的小团队，却很快便毫无声息的沈静下来。


第四十三卷 一个小时后
　　率领另一队小组的中队长，沿途终于找到这处阴森的诡异洞穴，只是在还没进入以前，彷彿就已在外头听见女人断续抽搐的呻吟叫声。
　　“呼……呼……不……啊啊……不要！啊啊啊！”
　　“这……指……指挥官！”
　　无比讶异的画面，平时道貌岸然的指挥官，尽管已经五十多岁年纪，现在却脱光了身子，在少女背后尽情地死命抽插着。
　　“喝喝……爽……爽死了……好紧……啊……哈……哈……”
　　眼神古怪的指挥官使劲拼命地用骑乘姿势用力抽插，彷彿少女的嫩穴，能带给他无比强烈的快感刺激，嘴里贪婪地舔着对方的背，好像已经接近快要射精的程度了。
　　“唔唔……恶……”
　　浑身颤抖的指挥官，胸膛突然穿出好几根肋骨，并且就像蜈蚣的脚刺般张牙舞爪，接着整颗头竟然整齐地被异物给夹断！
　　“啊！怪……怪物！”
　　眼前的景象吓傻不少人，一颗像僵尸般的人头就停在指挥官背后，他大大裂开的嘴巴，就像长满尖刺的尾夹，喀滋一声就将整个脑袋给喀断，并且还把阴颅停在尸体的断头位置，好像连在一起。
　　“射……射击！快……啊啊……跶跶！跶跶跶跶！”
　　当自卫队员发疯般似的拼命扫射时，四周的头颅虫也不停爬向人类发出攻击，而当子弹打在少女与她背后的怪物时，却好像打在钢板一样，不时发出鏮铛作响的诡异声音。
　　“呼呼……这……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少女的皮肤内，竟似还有一层甲虫般的硬壳，就连机枪都无法打穿，最终，只是让雪嫩肌肤暴露出底下片片丑陋的黑色异甲。
　　“咯……咯……樱子……解决他们……咯咯……”
　　位在身后的尸首甩掉占据指挥官的一身多余皮肉，从樱子的背膀上更钻出一对巨大螯夹，连着那条长长地人头蝎尾，一副妖异恐怖的人形蝎首，就此现形。
　　“呜呜……不！不要！”
　　尽管樱子痛哭地大声尖叫，飞扑向前的坚硬躯体，却是将利螯对准了脖子上得要害，喀滋一声，立刻又是一颗切齐地人头坠落！
　　“跶跶跶！跶跶！退……唔咕！”
　　十几名的自卫队员连喊叫机会也没有，不仅被大量地颅虫给刺倒在地，化成巨蝎的樱子，此时嘴里竟不断地喷洒出浓稠般的绿色毒雾。
　　“咳咳……咳咳……”
　　不停拼命咳嗽的自卫队员痛苦地挣扎着，四周的颅虫却开始渐渐退开，就在此时，原本被剪断的指挥官脑袋，竟然也钻出一根根的尖爪，成了跟这群怪物一样的颅虫，全数攀附在佛头上继续“觅食”“啊啊！呼……呼……”
　　脸色发青的自卫队员，一个个彷彿都中了剧毒似的，他们眼神呆滞，像受人控制般地接近樱子，并且把裤裆内的硬物，全往她身上的孔洞内塞入。
　　“唔唔……恶……”
　　樱子脸上出现极度地嫌恶表情，肿胀的生殖器甚至已经溃烂不堪，强烈的恶心与绝望彻底地让人麻痹崩溃，这样的一切，却是一再轮回地从她体内不断衍生而出。
　　“嘿嘿……咯……咯……”
　　不停地被人侵犯、一再地啃掉人类的头颅，极尽到虚脱的发泄，痴呆的眼神与扭曲异变的胴体，正在一次又一次地食欲与满足中，丧失她原有的善良与人性……


第四十四卷 最终回
　　圣山上，幸男与神女之间的肉欲交合，已经到了难分难解的可怕程度，浑身肉块开始异常隆起，额头两边冒出峥嵘鬼角，完全撑开的女性人皮，却是露出一身魁武巨大地丑陋魔躯。
　　“嘶……哈……沙沙……嘶……”
　　异变中的恶魔捂着脑袋，似乎源源不绝地巨大能量，也让他无法承受的痛苦不堪。
　　“嘶嘶……啊啊啊！哗！”
　　滴出唾液的大嘴里，急遽凝结着一团团极雷般地气流，像紫光般的雷射，突而比笔地穿碎眼前任何阻碍。
　　下体的日御，嘴里仍持续地喷发出白色热浆，如同魔王降世的巨型躯体，只需轻微的一点举动，便能将人类像蝼蚁般地碾碎。
　　只要是被攻击的目标，无不激发出一连串剧烈爆炸，圣山上的混乱，已经逐渐进入平息的阶段，由母虫所领导的人魔战役，似乎也将进入最终残局。
　　所剩无多的人类，只能苟延残喘的伏在地上呼喊哀号，等着变成食物的那一刻，却是比死更加残酷地煎熬。
　　“冤孽……冤孽啊……”
　　浑身已被热液融掉一半的弁莲方丈，嘴里呕血地呢喃着死前最后几字，无力挽回的挫败，却是连死都不能瞑目。
　　“师……师父……”
　　脚底喀滋一声便将弁莲踩碎，连在魔体下的神女，浑身只是剧烈地抖动着，两侧的脚踝已被融入到恶魔体内，鼓胀的腹部与身躯，正逐步被吸收到那条勃发晃动的巨大淫物里。
　　“呼哗！啊啊……呼喝……哈哈……哈哈哈哈！”
　　凶恶的鬼角长成蜿蜒地牛菱形状，吸尽两神女的终极恶魔，双眼不仅散发妖邪异光，嘴里更不时吐露出死亡气息，累积千年的宿怨能量，正在他躯体内肆无忌惮地持续释放。
　　“咕噜……恶……”
　　经过短暂的骚动过后，日御神女的躯体已经仅剩鼓胀的那颗头颅而已，脖子以下完全被那青筋暴跳的巨型肉棒，给完全占满。
　　“沙沙……咕……吓吓！”
　　当恶魔嘴里再次发出低鸣叫声时，天空中的金黄蜂后与地面上地黑色巨蛛，也立刻赶回到他的身旁。
　　“嘶嘶……沙……”
　　两头异变的邪恶生物，很本能地抚摸着自己肚子里的透明肉壳，鼓动翻滚的黏膜里面，彷彿各自塞着一名早已成型的少女形体。
　　“咯……咯……喀吓！吓！”
　　巨化的恶魔伸手便掐住百合子姊妹的庞大躯体，瞬间爆开的裸露下体，甚至绵延着许多细数不清的淫恶肉茎，全数侵入到两头母虫的下体里去！
　　“吓……吓吓吓！吓吓！吓吓吓！”
　　咆啸的声音，彷彿宣示着恶魔的降临，尽管拥有着神女后裔的记忆，但早已被邪恶的本能彻底魔化。
　　宛如脱胎再世的神代幸男，如今，却是越来越趋近于母亲心中所想的那副模样……


第四十五卷 数月后
　　“哈……啊啊……哈……好……啊哈！”
　　大量的蜜汁从女人的下体喷洒而下，两侧的大腿已经将近三天完全没干过，趴伏在巨物魔躯身体上的，却是两名大腹便便的临盆孕妇。
　　“啊啊……主……主人……帮我……啊啊……好痛……哀啊！”
　　就在百合子的肚子里，彷彿像塞着一名七、八岁的大孩子，异乎常人的巨大模样，只能不断地颤抖肢体，而另一边的茉莉子，肿大数倍的肚皮内，甚至还能清楚看见有少女的形体与毛发，诡异的超级巨腹，根本就像是包覆着一具完整肉体，而非怀胎。
　　“给我……刺深一点……啊啊啊啊！”
　　一条条蠕动中的邪恶肉棒，此时已牢牢塞在百合子的下体内，并且只要再更深入半吋，甚至还会穿进腹中的胎儿体内。
　　“哈……我……我也要……”
　　茉莉子双手各自爱抚着一条肉茎，下体早已被好几条淫物给塞满地乱七八糟，似乎只要轻微触碰，随时都可能将她大过百合子数倍的超大肉胎，给捣烂破开！
　　“嘿……嘿嘿……茉莉子的胎盘成型地比较快，但要想生下像美月这么完整的少女胎型，恐怕还有得等呢……”
　　背后长出一对鬼角的魔主，嘴上低沉地笑着。
　　“我不管……啊啊……再给我……多一点……更深一点！哈……啊啊啊！阿哈！”
　　一次又一次地氾滥与高潮，这两具连思想都急遽退化的魔女，剩下的，只是永无休止地尽力交配。
　　“主人……啊啊……换我了……快……快要生了……啊啊啊！”
　　抽搐的百合子，下体似乎已经破出羊水，但是尽管如此，她的肉穴内，却依旧舍不得离开能让她随时高潮的邪恶淫物。
　　“嘻……嘻嘻……我的好妹妹……我已经等你很久，已经等不及要见到你那张可爱的小脸……”
　　魔主抱住母亲的躯体，拼命地用力递送，彷彿完全不怕伤到胎体一样，极尽所能地在孕妇体内注入一遍又一遍滚烫的精液。
　　“啊啊……死……要死了……啊恶……呕……啊哈……啊！”
　　就在激烈的尖叫声中，百合子的下体开始大量地溢出鲜血，混合着乳白色的喷发黏液，就在分娩的剧痛状态下，却同时达到一辈子也不曾有过的强烈刺激，痴颠的模样，简直疯狂到叫人无法想像。
　　只见三条粗黑的淫茎，缓缓地一步步从母体肚子里将胎儿小心拖出，浑身沾满保护黏膜的胎儿，竟是才刚生下，却已经有了毛发与明显性征地幼女型态。
　　胎儿的右脚脚踝上，似乎有着天生发育不良的萎缩缺陷，娇小的体型却已经有了七、八岁的模样，除了多出四对半透明的薄翅之外，外貌姿态简直就跟死去的小美菊，长得完全一样。
　　“嘿嘿，醒了吗？你这小家伙……”
　　没想到胎儿的双眼还未完全睁开，双手却已经懂得把粗大的一根根淫茎，给满满塞进到后面的屁眼里面。
　　“嗯……哈……”
　　雪白的幼女，竟似有着比蚕丝更加银亮的俏丽秀发，额头上的两节虫须，与母亲额头上的蜂王节触模样十分相似。
　　“嘻嘻……才刚出生就想要尽情的吸干每一滴精液吗？”
　　眼看着初生的胎女越来越主动地索取淫物，巨化的恶魔也忍不住抚摸着她银白秀发，将邪恶的东西往她尚未使用过的私处内钻去！
　　“要……嘶嘶……咯……咯……啊哈！”
　　被巨型魔物搂在怀里的小幼女，很快地就在一根根淫茎的热切回应中，从还未切断脐带的状态下，缓缓地流出她生命中第一滴的炙热经血！
　　“嘿嘿……哈哈哈哈！好妹妹……你可是完全继承了母亲淫乱的本质呢。”
　　“啊啊！我……我也要……美月……我的美月……”
　　一旁观看的茉莉子，此时也用力捧着腹中巨大胎体，似乎，也已迫不急待地想让成形胎儿顺利产下。
　　“嘿嘿，你急什么……等彻底尝过这孩子的滋味后，再插穿你三天三夜，好好尽情痛苦地剖腹生产吧！”
　　魔化的巨人用淫触勒住茉莉子的脖子，但眼神翻白的女人却好像酥爽地不得了，彷彿受到越大的折磨才会越兴奋一样。
　　“咯咯……要……还要……”
　　怀中的幼女，努力地想要让每根淫触都钻入自己体内，不明白天生下来就存在的渴望与需求，却在一次又一次注入精液后的小躯体内，产生出明显不太一样的肉体转变。
　　“喔……你想要什么？”
　　“热……热热……里面……还要……”
　　充满童稚可爱的神情，却是回答出如此下流淫猥的话语，小小嘴巴将粗大的淫茎给塞满到喉咙里，脸上认真的模样，一度还让魔主产生美菊依旧还活着的模样。
　　“杰杰……你这小骚货……将来一定比母亲还要淫乱多了……你的身体是什么情形？”
　　只见美菊的腹部，竟然也长出昆虫一样的小勾爪，围在腰部四周，背后的屁眼内，爬出一条长脚蜘蛛般的异物，覆盖在肉臀上方，雪白肌肤的上面，彷彿穿上一件由虫骨攀节的外衣模样。
　　“已经有了更明显的妖虫形体……嘻嘻，怎么看都像头刚成型的小飞蛾，嘿，从今天起，就给你起名叫天蛾女好了。”
　　魔主一面给自己生下的骨肉起个名字，一边多根的触茎也没停下地扳开这对母女的身体。
　　“嘻嘻嘻……怎么看除了淫乱之外，你们这对母女的体态外貌还差异真大……”
　　恶魔抓起母亲肥美硕大的巨乳，张嘴便用力地咀吸起来。
　　一旁的天蛾女也有样学样，抓住妈妈的一只乳房，小嘴噗吱噗吱地将碱碱的奶水给喝到肚子里去。
　　“哈……咕咕……咯……好……咯……”
　　还不太会发出人声的蛾形幼女，肉体却逐渐从隐性地人类外貌，蜕变成越来越明显地妖虫姿态，尖锐的脚爪与背后晶亮的甲壳，正缓缓地在幼小的躯体内，逐一成形。
　　“嘻嘻嘻……好妹妹……你的这里不仅比母亲更加细嫩容易着床，而且本能也更加倍淫乱，肯定将会成为超越母亲的新虫后……”
　　当魔主痛快地享用母女俩的身体时，子宫里依然不断溢血的百合子，双眼却突然泛空一片，彷彿像是垂死前得回光返照，过往不曾出现的失落片段，竟快速逐一地浮现在她眼前。
　　巫女的苦行，十月的怀胎……种种难忘的经历，正从她的眼前无法停止地播放下去。
　　学会走路的儿子，哭闹不休的女儿，学会照顾妹妹等……两孩子至小到大的种种琐事，对做母亲的，彷彿一再被提醒那无法取代的母爱天性。
　　在她变成怪物般的模样以前，百合子不只是忠贞服侍神明的仆人，同时也是个寄望孩子正常长大的平凡母亲……
　　如今的亲生子女，却是兴奋地在她面前尽兴交欢，脑海中飞快闪过的记忆，似乎不曾有过属于如此黑暗与淫乱。
　　幸男牵着妹妹一起玩球，美菊赖着哥哥撒娇嬉闹，以后，他们还要结婚生子……眼前一幕幕的乱伦画面，却彻底搅乱了百合子的知觉神经。
　　“嘿嘿……怎么了？你这母蜂王，才刚生完一名白白胖胖的好女儿，脸上怎么出现这种表情？”
　　看着百合子晃神失落的模样，魔主不免感到一丝好奇。
　　“看来只顾着品尝天蛾女的初次滋味，倒是把你这辛苦的生母给冷落了……赫赫……一起吧，这一次让你们一起攀上比死还刺激的高潮！”
　　大量的淫触正从魔体内不断游向女人身上，所有孔洞通通都要塞满地疯狂行径，正在这些魔物体内，释放着背德淫乱的“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像海浪般波涛不断的绵密快感，再度回到百合子体内，没有人懂得逝去的记忆与哀伤，却只能回荡在她的脑海内，细细地独自品尝着。
　　也许，是因为离死亡最接近的那一刻，失去的心，才会突然痛醒。
　　“啊啊……妈……妈……啊……”
　　凑近百合子的幼女，伸出小手搂住母亲的腰，嘴里正一口又一口地，由巨乳中咀吸着香甜饱满的奶汁。
　　百合子这对乳房曾经接受过恶魔的改造，是为了生育更多、更强的后代而做准备，不仅巨大硬挺的乳肉内随时能挤泄出大量的奶水来，里面的汁液更有着强化虫体的催化能量，只是喝完几口，娇小的天蛾女又开始继续地长出新生的肉壳与圆润俏臀，纯白的颜色，给人一种洁净、稚气，却又同时充满妖异迷人的诱惑气味。
　　“妈妈……”
　　随着天蛾女的每一声呼唤，迷失在人性冲突的百合子，身体却开始不自觉地逐渐异变，晶亮的黄色复眼浮现，更加雄伟的波涛巨乳排出奶水，甩动的屁股紧紧吸住数根挺进阴唇里的小肉柱，不停上下摆动地奋力摇晃。
　　“嘻……嘻……看来你还想生出更多像她一样的孩子是吧？嘿嘿，放心吧，我会一次次的满足你……你这无药可救的淫妇……”
　　对于母亲激烈的回应，魔主索性将这对完全虫化后的母女叠在一块，一边让她们热情地亲吻对方，一面把凝结起来的淫触一股脑地冲刺到子宫里去。
　　“孩子……呜……我……我的好孩子……”
　　随着淫茎一而再地让她们沉沦发泄，无尽的哀伤，也在充满空白的痛快当中，逐渐被啃蚀得一滴不剩。
　　“妈……妈……一……一起……了……”
　　娇柔的幼女浑身尽管已经彻底蜕变成了妖虫化，但在女王蜂闭上眼的那一刻，彷彿看到得却是已死多时的小美菊。
　　“啊啊……是……再也不分开了……哈……用力……更用力……哈……哈哈……”
　　控制不住的绝顶高潮，正在肉体内，惯性地热切回应着。
　　一波接着一波，在女王蜂完全丧失意识以前，还有着无尽的夜，等待着她跟肚子里的每一条新生命。
　　最终之血，淡到几乎不含一丝人性，交叠的景象与记忆，是不愿承受的永远解放……
　　“哈……哈哈……啊哈……哈……”
　　已经无法回头的母子三人，正不断周而复始地持续邪恶的命运，炙热的血水，从女王蜂欢愉的脸蛋上，细细地……轻柔般地由脸颊中，轻弹出一颗颗赤红色的泪珠……


苍兰


OPENING…
　　按照“艾塔索尔太阳历”，这是第四十七个千禧年。
　　若照“格林斯－古多瓦”纪年，则是天轮金耀六百三十纪。大转盘跃过摩羯，开启阿古硫斯的宝瓶时代。
　　“我的孩，每逢时代进递或光轮回转，黑色的恶必会降临。它是必来的，它必与蛇结盟。凡它所到的万国，必要流血。分明在高处的就要陨落；分明有眼目的就不能看见；分明有手脚的就要受煎熬……”
　　“——这是经文上的记载。姬娜，你要认真听讲。”
　　每个礼拜日的下午，大主教都会跟姬娜讲解经文。这是奥托大帝的授命。虽然他知道，小公主并不爱听。但他必要依从，不可违背。
　　“小公主，以后上课的时候，请您不要带着布偶玩具好吗？我所讲解的是神的书；是邪魔咒和人世道路……姬娜公主，请您从我的头上下来吧。”
　　书房内。姬娜调皮地拉扯着大主教的银白长须。老年人的哀求声夹杂着小淘气放肆的笑。打翻了果酱，把厚厚一捆经藏搞到花花绿绿。
　　年迈的大主教一再用咳嗽声制止她的顽皮。姬娜却爬上桌，跃出窗户，跳进皇宫花园。
　　柔美的女子在水边拨弄琴弦，光把影子映入水镜。是她的姐。
　　优美弦乐，花丛深处翩翩蝶衣明艳。
　　一曲终了，姐姐收势合掌，双手粉玉静美，微启又如莲瓣。


a…
　　在富饶美丽的喀里斯拜亚斯大陆，众神之塔是最高建筑。
　　黑色的塔身在缪加雪山上屹立了千年，直指天穹。在塔尖向四方垂落下八根乌黑色巨大铁链，构成犀利的锐角，延伸至一片苍茫大地。
　　有人说塔尖的阵型是结界。在距离天穹最近的地方，成圣成狂只在一线。
　　众神之塔是大陆的禁地，就连皇族也只在缪加雪山下设坛膜拜。而当在疾风凛冽的夜晚，整个大陆上都可听见那些巨大铁链颤抖着，发出好像玻璃破碎一样尖锐的声音。
　　光之清泉发源的地方，是皇宫后园。
　　绵羊和矮马惬意地坐卧在草地，宫女们跳起圆舞，赤裸的足尖玲珑如玉，彩绸飞舞起来，伴着蝴蝶在飞。在百草丛中的深处，喷泉的碎花化出一道虹。
　　姬娜快步跑来——
　　“姐姐，姐姐。我要盘头发，盘成和姐姐一样的型。”
　　她捧起姬娜圆润的小脸，大而明媚的眼，睫毛沾了水花。微微翘起的小嘴角，鼻尖儿又嫩又滑。这机灵可爱的小调皮。
　　她轻轻地帮妹妹梳理头发，一丝一缕，指法纤柔。梳毕站进池边，清水中映出一双漂亮姑娘。
　　她是皇国的公主——贝玲达。
　　身边是小妹姬娜。
　　“美丽的贝玲达，和风因你来，花儿为你开；凡间的天使啊，翅膀是云彩……”
　　宫女们弹着金色的竖琴，歌唱她的美丽。
　　公主的面上泛起红霞，颔首隐没花间，香粉沾惹衣裙，草色明媚。
　　姬娜在身后嬉笑着追来。


b…
　　黑色的众神之塔屹立大地之颠，却非最近天穹的所在。
　　在喀里斯拜亚斯大陆之外，是浩瀚无边的海洋环抱。一只巨大的白鸟翱翔在七海之上已有万载。
　　在白鸟的背上，有着起伏的山峦，蜿蜒的河流还有迦蓝族人建造的天空之城。大陆上的航海家曾记载过舰队在海洋遭遇突如其来的白昼日食。其实那只是白鸟飞过的时候，摊开的双翼长久地，长久地遮闭天日。
　　这巨大的白鸟，飞度的天空之城。仁爱的皇族统领四方，英明长治，百姓安乐。数千年的宁息，骁勇的武将也要遗忘战事。
　　轮回中总有安详世界，彼在天，无役苦，无征伐。即便西天的魔族，也只在边境偶尔来犯，久无大乱。
　　廿年之前，皇后产下一对双生姐弟。
　　“迦楼”是皇族姓氏。
　　“苍兰”是须弥山顶孤高纯粹的绝色花。
　　“桫摩”则是天神赠予人世的高贵乔木。
　　天空的臣民欢乐地颂歌，并传他们圣美的名，霞光和祥云亦因他们降临。
　　迦楼苍兰，迦楼桫摩。
　　他们有着皇族美丽的灰瞳，高贵外表，善念的心。
　　在他们降生之后的十年，迦蓝王夫妇带着一双儿女离开天空城到极地出游。
　　途中却遭蛇妖伏击。
　　迦蓝王苦战四天三夜，妖蟒斩之不尽。四人于是藏进位于天涯海角的冰咒森林。
　　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林野中，群蟒无处寻人，正欲撤离。
　　眼见即将逃出生天，天空城的两位正将所率援兵也已逼近。这时，皇子桫摩却不知从何处掏出一盏铜灯，随后贪手擦亮……
　　援兵赶至的时候，只留一双小儿幸免。
　　狼藉中，满面血污的桫摩捧着那盏诡异铜灯，蜷在母亲的尸身上清唱着无人听懂的童谣。大祭司亦在他臂上血管看见一层紫青颜色。而在他嘴角流着的，并非自己的血。
　　而苍兰正抚摩着父亲那双死去的冰冷羽翼。在她的发丝、面庞、手足连同一袭白衣竟未染一丝血色。
　　返程的时候，苍兰和桫摩依旧是共乘在同一坐骑。飞到半空的时候，桫摩是害怕的，他想抱着姐姐的，却被上了铁镣。
　　“我感到，城内的娑罗双树……枯了。”苍兰是可以感觉的到的。
　　后来大祭司在娑罗双树下定坐了七夜，桫摩是跪着的。在遍地的落叶中，大祭司用双手作成莲印，“前半劫生，后半劫灭。汝，是为灭天之魔。”
　　苍兰哭了，她知道桫摩是必死的。但她的泪落在枯树的根系，它竟又有了生机。
　　于是，大祭司的禅仗停在桫摩的心口。他将他囚禁。
　　……
　　十年之后，当迦楼苍兰最后一次站在大祭司的身旁，又想起这些前事，她收起白色翅膀。
　　她说：“我要见他。”
　　“汝可以见，却不容释放。”
　　“十年之前，他贪手擦亮一盏灯。你却用十年的时光惩罚一个小童的罪。”
　　“一念是为心魔生，轮回永世不可赎。”
　　“他已用三千六百五十三天的时间深省这一念之差，大祭司还觉得苦短？”
　　“直到身死，亦不容他见天光。”
　　“呵，大祭司，假如我一定要放呢？”
　　“汝为主宰，吾必臣服白色羽翼之下。本当悉听汝之命，切不可违汝之旨，然……”
　　“什么？”
　　“桫摩乃是魔。万不可以放。”
　　“他是我同生的弟弟，我要他挽救我们的城。”
　　“吾知汝冀望桫摩与拜亚斯皇朝通婚，再以灵童血……”
　　“是，否则白鸟陨落，天空城势必崩塌。”
　　“切不可为。纵使白鸟万年不堕，魔性一成，此城必灭。”
　　“大祭司，我很不希望你阻我。”
　　“汝为主宰。族中平民、僧侣、吏官、沙弥、婆罗门、毗沙门众，凡有违令抗法抑或不尊旨意者，汝可诸杀。”
　　“你……”
　　“吾不愿眼望天空蒙尘，汝亦遭魔煞……十年前一盏魔灯，盖因桫摩心中魔光幻化……汝切不……”
　　她那一剑去势快绝。
　　她那一剑去势快绝，只在手起手落间。她相信年迈的大祭司不会感觉任何痛楚。那瞬间，她背上伏着的一对翼陡然铺张，高贵犀利。几簇白色翎羽徐徐飘升，表演一场圆舞的阵型。
　　她跪在大祭司的尸身前：“原谅我。我是为了天空城的救赎。”
　　国葬。
　　国葬华丽。


c…
　　十岁那年，失去父母。之后十年，桫摩竟耗尽全部的自由来偿。
　　十年之前，大祭司在娑罗双树下用双手作莲，桫摩无声的跪下，用心深省。
　　在密闭的暗室，他以罪人的姿态度过千百个漆黑夜晚。他无限次想，那天为何随手触动竟会化出一盏灯来。那就像某位神明曾在百无聊赖间说道：“要有光”。于是便有了光。
　　在父母战死的时刻，桫摩只看见一片的空白。无边的黑暗深渊中，擦亮灯火，却堕进是虚无的芒点。在记忆中再找不到半点凭据，大祭司说他是魔，他便低下头去长久自责，以求赎清自我负罪。
　　安静的时候，他会听见白鸟振动翅膀的风声，听见大海的潮汐，听见隆隆的春雷和零落秋雨，听见苍茫的天光和一轮一轮蓝月。静静地推测着日落花开的轮回，数落那些罪。
　　生命是一场莫大的玩笑，灯火坏灭了故事，然后寂寞占据整个世界的煎熬。
　　他爱着父母、姐姐、他的城。
　　而他们却说他是魔。在十年间的任何一个时候，他的泪水滴落在冰冷铁镣，黑暗中他是看不见的。但他如此相信，那些落下泪水总是清澈。
　　在桫摩被囚禁的第十年开春后第一个下雨的日子。
　　苍兰终于见到桫摩的眼泪。
　　桫摩也见到一个长着翅膀的冷艳天使。
　　一束强烈的光线照射，他的瞳孔开始不由己的缩放。她高佻的身型，清瘦而迷人，一对丰盈的酥胸藏在蓝色铠甲之后。腰身纤细，完美的腿型配上高桶银靴，那是他的姐姐，他是知道的。他还是赞叹造物的惟美。
　　她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为他解开铁索。
　　他距离她最近的时候只有一张白纸的厚度，她弯下腰，不经意触到她的胸甲。他竟可以感觉她的心跳。
　　“姐姐……”
　　她未应他，只是拨开他蓬乱的发，抬起他面庞，端详然后凝呓。
　　她的手心冰冷，从他眼角流出的那滴泪落下来，划过她手心，竟有了亲切的体温。她轻轻唤他的名字：“桫摩。”
　　“桫摩……”
　　桫摩笑了，他看见她背上那对白色的翼。“翅膀，天空的翅膀，姐姐。”
　　“或许，桫摩。它本该是属于你。这一切是个意外，桫摩。对不起。”
　　桫摩站起身，面向分外明媚的天光。把自己的右手放在心脏，他说：“不，姐姐。你是……这天空的主宰。”
　　她向着光线走出去，桫摩立在姐姐的阴影。他想像得出她张开翅膀凌厉地飞翔，她臀部美丽的曲线，就像初日的月亮。


d…
　　那一天，桫摩重获了自由。这本是值得纪念的日子，却因为苍兰的惊艳亮相，紊乱了他的呼吸心绪。
　　在廿年之前。他和她曾在同一处子宫彼此取暖。童年时分，也曾同床睡眠，记得当他焦急哭闹，她会像母亲那样将他入怀中。
　　岁月如歌。在他重见天光的那日，面对这样一位绝色的姐姐竟在突然之间不知所措。而那对翼，那是天空城主宰的唯一象征。只有被定为真命天子的人才会被赐予这洁白尊贵白羽。
　　神之庇佑。
　　曝见的时候，他开始憎恨这命运的玩笑。眼前突然现出无边黑暗中的某一盏灯。
　　“三年前，在极地冰城‘尼拘摩罗’……”
　　“你为父皇母后血了仇？”
　　“是的，桫摩。当巨雀剑没入蛇帝心脏的时候，天空现了闪电。我看见父皇和母后在另一个世界含笑，刹那之间，背膀之上竟曝生出这对白羽。”
　　“当……当时……是怎样……”桫摩顿了一下：“当时，父皇和母后是安详的吗？姐姐。”
　　“是的。安详。我的桫摩。”
　　她的面孔是冰雪纯白，银灰色的眼眸犹如寒潭静水的光泽。
　　她的颈高贵修长，铠甲是天空的蓝。
　　她是天空城绝色的女皇，举手投足尽是典雅气质。
　　她的小腿那样匀称迷人，穿上一双银色高靴，飒爽英姿，也美艳至极。交叠双腿的姿态，裸露出大腿白皙的肌肤，也恰到好处的隐去短裙下的幽微。鞋跟太精美，反射出冷艳的金属光芒。
　　当她转过身，他开始细赏她完美的腰臀。向上是更加完美的腰臀，贴合着短裙的剪裁，线型与弧度如此精妙的结合一体，无从挑剔。
　　他亦迷恋她的步态，细致到腿、臀、腰、臂的每一次轻微摆动。而那一双翼，他越是看得清晰，带着惊惧意味的视觉审美，却又含有无限敬畏。
　　桫摩沉默着，然后微笑，神情专着。
　　“姐姐，你是……我的骄傲。”


e…
　　童年的时候，他曾如此熟悉她的身体。而现在，当她以如此优雅的姿态在皇座上交叠双腿的时候，桫摩却有些不敢正视她。
　　她是声音是悦耳的，却有着冷冷的威仪。
　　因为她拥有着那对神予的翼。
　　“桫摩。”
　　她唤他的名。
　　“大祭司指你是灭天邪魔。”
　　“唔……姐……陛下，我……”他清了嗓音，再以极快的语速说道：“无论是魔非魔，父皇母后因桫摩而死。这是桫摩的罪孽。那日那景，是桫摩终此一生无限忏悔和永难逃脱的心债。”
　　“多年前孩童过失，我常常亦祈告神明宽恕。”
　　她打断他，他又打断她：“不。神魔的执念，俱是心生。纵在一念，是我非我，亦神亦魔，这些……却并非陛下能予界定。”
　　“桫摩，你否是怨恨大祭司降你十年刑罚？”
　　“不。陛下，这十年来桫摩无一日不在深省，惟恐走火入魔，枉负大祭司的善念。”
　　“桫摩，这十年我亦无一日不在挂念。每次冬天风寒雪降，都想为你加衣，送去莲羹。可大祭司却是阻拦，指你为灭城之魔。无论亲人也好，陛下也好，你的话在我听来也是心乱。”
　　“姐……陛……你……”桫摩握紧成拳，眉心渗汗。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苍兰保持在优雅冷傲的坐姿，浅露笑颜，刻薄淡定。
　　巨响。
　　是桫摩挥拳轰裂了地上的玄武岩。再又双手抱头，歇斯底里的嘶吼：
　　“我——不——是——魔！”
　　一念错失换来十年禁锢。太过长久的凌迟，桫摩早已遍体鳞伤。当他的伤口再次被裸露刺激，他便像疯子一般宣泄癫狂。
　　侥幸这场癫狂并无其他人见。所以苍兰依然游刃有余。她走近前，捧起弟弟的面庞，轻吻前额。
　　就像幼时安慰他哭泣，抚摩他后脑浓密的乌发，一遍一遍，她那柔美的手指恰到好处。微笑，却非浅尝。她像每一个干练的姐姐一样，努力让情绪激动的男孩回复平静。
　　她说：“桫摩，我们的同生的姐弟。桫摩从前是天空最好的皇子，只是他犯了错。”她说：“我们都原谅他。”
　　她让他枕在她柔软的胸部，希望给他宁静。
　　他在她的怀抱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而在她的眼中，桫摩总是十年禁锢之前，那个倔强爱哭的小孩。
　　她就这样把他放在怀中，触摸他的发肤，告慰十年的相欠。
　　“桫摩不是魔，是好弟弟，是天空的救主。桫摩。”
　　皇座边，女皇苍兰跪着的，桫摩一直趴在她大腿的铠甲，她一次次数着他的心跳。直到他睡着。
　　她把背上的翅膀前倾，合并成最小的角度。那像一床被褥的包围，希望他可以感到暖。
　　这日乍暖还寒天气，斜雨降落。连绵细密。
　　这幕十分暖意。


f…
　　在大祭司的葬礼，桫摩面相茫然。再无表情。
　　大祭司的尸体被装在青藤的吊篮，七十七只海鸥衔着吊篮缓缓地从阿耜罗崖起飞，白色和粉色的花瓣随风飘洒，灰黄天色，蔚蓝初月。
　　月华迷恋大海，苍白浪花映上一片光色。空气中充满海水气，海鸥衔着吊篮飞离天空之城。汪洋上飞度。
　　“我不是给大祭司下跪，而是给众生下跪。”
　　这个飞翔国度，奏演告别的笙箫。
　　迦楼桫摩走近姐姐身侧，扶她起。
　　晚风萧条，春天似秋。苍兰的一头黑发共衣鬓翩起，他见她的眉心带着踌躇，神形亦憔悴。长发飘起来撩在他面上是痒。
　　“姐……”
　　“我杀他并非为你，而是天空的未来。”她的眼眸是和他一样的灰色，“是的，桫摩。大祭司是为我杀。”
　　桫摩呆立少息，后跪拜。“而是天空的未来。”他重复。苍兰幽叹而已。
　　“姐，这是……我的罪。”
　　灵歌是悦美的，新夜的天空也是宁静。海洋安详地像是大祭司的恩慈。然而也当想到惊涛骇浪的日子。那排山倒海的水墙，天地将倾，留下白骨灵歌。
　　人散的时候，桫摩和苍兰一直留在断崖。峭壁嶙峋，渊面空虚。
　　低下头去，望见诸水集结成海，浩瀚无边际。
　　月色下漂浮的点是大祭司的灵窟。海鸥追随着飞，纷纷的花瓣已散尽在风中和海水。不知所踪。
　　“它张开双翼，达万米长。断崖只在它身体边缘的一块骨突之上，小的时候，我们曾在这里望海。”苍兰对他说。
　　“看海的时候，唯一觉得苍茫。那么多理想和生命都汇集成海流，方向也紊乱。桫摩，当我有了一对翼，突然发觉海天并不是如此美满。天是家园，却非归宿。”
　　她接着道：“归宿不可以是孤僻。桫摩，当我，我们死去那天，浮沉海面，也会有这鲜花和飞鸟葬？”
　　他沉默。远处悬浮的点渐去渐远，彼此落泪。
　　“姐姐，大祭司……是因我死。这不祥。”
　　她又一次捧起他面颊：“记住：桫摩。你，并不是魔鬼。你，是——这天空的救主。”
　　“来。拉住我的手我共你飞。等我们飞到最高，你再往下看，看那些山峦、河流、海洋、神庙、祭坛、众生，只不过都是渐行渐远的点阵。那些注定要发生、壮大、相遇、荒废，或着死亡，都是逃不过命运的规程。本不由己，何必惘然？”
　　桫摩把姐姐的手握在掌心，她于是张开羽翼带他起飞。
　　“握紧我，再大力点。”
　　高天的风疾，他的手心竟全是汗。苍兰从后面抱紧弟弟的腰，她的胸部贴在他宽厚背肌，他手心竟是汗。她鬓角飘扬起的发丝是那么艳。
　　她笑，他轻轻地叫唤她的名字。
　　他开始喜欢风眼的感觉，那是激烈的。一双翅膀的挥舞就能升到最接近天庭的地方，得到一个审视凡间的高处。
　　是的，月色下的那些山峦、河流、海洋、神庙、祭坛、众生，只不过欠缺一个高度的藐视。他们注定要发生、壮大、相遇、荒废，或着死亡，都在遵循在天命的规程。
　　他开始眷恋一双翅膀的飞翔。那仿佛超脱宿命，凌驾长空。亦神亦魔，亦生亦死。
　　“看见整只白鸟了吗？”
　　“——什么？”高空的风是呼啸的，他和她的距离只有一张白纸的空隙，但却听不清她的说话。
　　“桫摩——我说，我们升到这么高，你可以看清楚托起城市的整只白鸟。”
　　“——看见了，它好大。是不是说——它——已盘旋了七千年吧？”
　　“——什么？桫摩？你说什么？”她和他的距离只有一张白纸的空隙，却听不清晰他的说话。
　　她低下头，把唇贴近他的耳边：“对，它飞了七千年，载着我们的城。”她的发一直撩动他面上的皮肤，带来静电一样的痒。
　　他有点紧张的，转过头却恰好形成一个短暂无意的亲吻。
　　她当做无事发生，他却尴尬。手心全是汗。
　　“你看——桫摩，白鸟的喙，在滴血。”
　　月光照在鲜血，虽然遥远，却凄楚清明。
　　“为什么？姐姐？”
　　“它快死了。它一生都在飞翔。它飞不动的时候，就堕进海里，城市就会崩塌，桫摩！”
　　“那怎么办？姐姐？”
　　“在大陆上……”
　　“什么——”
　　“我说——在大陆上——有一个喀里斯拜亚斯皇朝……”
　　“什么皇朝——”
　　“喀里斯拜亚斯皇朝——”
　　“皇朝怎么样——”
　　“古籍说——”
　　“说什么——”
　　“古籍说——天空城的皇族和喀里斯拜亚斯皇朝——的皇族——通婚——会——生出——灵童。用灵童的三滴血和……炼出金丹给白鸟服下——就——可以——让它再翱翔万年。”
　　“谁去结婚——”
　　“你——桫摩……你去结婚——”
　　“为什么是我——”
　　“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我说——因为——喀里斯拜亚斯皇朝只有一名公主，哈哈。”
　　“姐姐——”
　　“什么——”
　　“风——太大了——我们降下去再谈可以吗？”
　　“降下去吗——”
　　“是啊——姐姐——”
　　“好啊，我们降下去，桫摩，抓紧，大力一点——”
　　“再大力一点。风很大——喜欢这样激烈的感觉——”
　　“喜欢什么——姐姐——”
　　“喜欢风声呼啸——喜欢这样激烈感觉——”
　　“什么——”
　　“桫摩——我说——你担心点，我会用最快的速度飞降——我说喜欢这样激烈感觉——听见了吗？”
　　“听见了——我的姐姐！”


g…
　　喀里斯拜亚斯大陆。
　　金翅翎高处盘旋，鸣声刺耳。苍兰从天降下，冷锐崇高。
　　拜亚斯的兵卫列成仪阵，红毯上小女孩踩着赤脚捧起鲜花来迎，身姿灵跃。
　　“小女姬娜。”奥托大帝介绍说。
　　“恩，姬娜。你是漂亮的小人儿。”
　　“嘻嘻。”
　　姬娜牵扯女皇垂落的衣鬓，苍兰拍拍她脑袋，微微笑，示意放开。
　　奥托大帝笑道：“哈哈哈，小女不识礼数，甚是顽皮。”
　　……
　　内庭。
　　“为何……天空城……找鄙邦联姻？”
　　“奥托大帝，请不必如此紧张。说的是长公主，又不是算计未成年那位。”
　　“唔……我希望您陈述一个理由，苍兰陛下。这提议实在有些突兀。”
　　“大帝。难道天空城觊觎贵邦的领土？不过想为舍弟桫摩找一位美妻。”
　　“女皇陛下，您的眼睛却告诉我，这说辞是有隐瞒的。”
　　“呵，”苍兰冷笑：“闻说拜亚斯皇城的公主贝玲达殿下貌美如花，我起私心并不为过。”
　　“天空城素来与世无涉。万年来，与拜亚斯皇城更是老死不相往来，此番女皇大驾，无端说要联姻，真当莫名惊诧。”
　　“希望结盟而已。”
　　“大陆上无论是德加门农郡国、施魏因－赛拉茨联邦以及东方的汉人都远比我们拜亚斯强盛。我并不认为您最应该来这里，尊敬的女皇陛下。”
　　“可能是因为你的女儿靓吧。方才见到的小公主姬娜，虽是年幼，已是十足美人风骨。何况长公主贝玲达殿下，更是艳名远播。”
　　“哈哈哈哈。迦楼苍兰陛下，您是否看清我身后的巨大绘相？”
　　苍兰早有注视那张绘上墙壁上的美丽少女，她着了红色的霓裳，玉体若隐若现，秀发犹似瀑布倾潟，垂落腰间。颜面如玉，肌肤胜雪，端是娴静娇媚。一双眼眸含尽少女情怀，万千怜爱。
　　只是这绘画，另有一种微妙感觉，眼观之下，却一时间道不出来。
　　“陛下，您赞此女貌美，难道不觉得她与您十分相似？”
　　“唔……”一言惊醒。细看之下，只消将画中人的金发换成黑色，换过发式，将霓裳换作蓝铠，背上再生一对羽翼，足以乱真。
　　只是苍兰冷艳犀利，画中人却是温婉弱质的淑女款。
　　暗自欢欣。
　　面上仍是不卑不亢的干练：“奥托大帝真会说笑，贵公主绝色倾城，我又如何高攀得上。所期待的盟约，一是希望两国联姻从此永远免去战乱隐患。二来西方妖魔猖獗，翼望能与贵方共铸防线，贯穿天地，诸尽邪魔。”
　　“呵呵呵呵。”奥托大帝面露喜悦。他摸过长须，言道：“闻说御弟斯迦楼那也是一位心地纯善，胸有大志的才俊。我是景仰已久。不如先让他二人见上一面，若是郎情妾意，便再好没有。”
　　“那好的很。我便即刻返程，再带舍弟同来。”
　　“不急。女皇陛下既是光临鄙邦，不如且少歇时日，尝尝大陆的美食特产，时下恰逢花期，也容我让小女陪同赏花。”
　　“不必劳动。”


h…
　　“姐姐。”
　　桫摩面色踌躇，“我只有当成为了天空，只当赎罪而已。”
　　“桫摩，你……”
　　“……你的话……在我是命令，我……我必依从。”
　　……
　　那一夜在拜亚斯皇城的大殿，奥托大帝备下高贵晚宴。餐桌上烛光悦美，刀叉也是纯银镶钻质地，就连正餐前的甜品亦是二十余道精工。
　　奥托大帝的身侧端坐着一位面泛红霞的贝玲达。
　　一袭绝色的红裙，一层朦胧轻纱妖娆。明媚的金发盘成高雅的发式，连发际和鬓角也修到无懈可击。头顶一只白金花冠，犹如翅膀形状。
　　是父皇命她戴上。
　　母亲在姬娜降生时谢世。出席晚礼的只有两位大公、一位内务重臣和三军统帅。就连大主教也未够资历列席。
　　洁白的餐布不染一尘，侍女们轻启莲步娴雅，端上珍贵佳酿。就连侍女的华服亦是钻石水晶丝织。
　　仍是一身蓝色铠甲，冷艳灵锐。苍兰缓步走进大堂，并将佩剑卸下交予卫兵长。
　　“抱歉，迟到。”她的笑容落落典雅。不惊不诧，不卑不亢。
　　“欢迎，欢迎。”奥托一起身，在场的所有人跟着起身致敬。
　　贝玲达本是极美的女子，曝见苍兰的时候，竟失声惊叹。贵为公主的她亦为之折服，容颜亲近，年岁相似，却演绎如此别样风姿。流光绽放，绝世芳华。
　　贝玲达甚至顾不上国宾的礼仪，投以亲切微笑。
　　苍兰读出她的笑意，回应一记含笑目光。转瞬又回复平静常态：“舍弟在殿外安置随行兵士和坐骑，即入席，各位请开始。”
　　“呵呵，岂敢劳动皇子殿下。塔瓦隆斯——”奥托大帝举手间也尽是皇者风范。
　　“臣在。”
　　“把天空城的客人都请进神迹广场，让技艺团表演最美的舞蹈，用最优美的歌声为他们接风。”
　　“是。”
　　“不必——”寻声望去是一位黑衣少年翩然而入，“长途飞行，兵士和飞禽难免劳顿，恳请奥托陛下准他们就地休息。”
　　在桫摩的一生，有过不知多少次的对视。某些美妙，某些阵痛。而当天晚上发生的那一次，却是他永生纪念。
　　当时他和贝玲达的距离是一道横向的长廊和一张纵向的长桌。记得那夜在走廊上铺着红色的毛呢刺绣毯，靠墙摆着的神话石雕和一对完整铠甲。
　　餐桌上烛光洁白，鹅肝美味。陈年的佳酿飘出浓郁的香，刀叉光泽漂亮。
　　女孩端坐在那里，双手放落在膝，红衣是绝色的红，轻纱是梦境的轻。她的眼就像夜空朦胧的星，眉梢藏尽诗情。如此微妙感觉，仿佛一股电流缓慢地透过身体，他看得有些痴，她对他轻轻的笑。
　　贝玲达戴了白金的冠羽，浅浅垂下头去，用眼神偷望这英俊的少年——他很高，瞳孔是深邃的灰蓝。他的面部轮廓就像英雄的雕塑，却又是温柔的眼眉。他很白，干净整洁，连胡子都休整精细，一身黑色亚麻长衣又衬出一丝忧郁。
　　望他。
　　望她。
　　只一秒，又回避开着这样曼妙的眼波。
　　她转眼看她父皇，烛光下父皇缕缕长须。
　　他转眼望他的姐，烛光下姐姐眼神含笑。
　　年幼的姬娜不知从哪里蹦跳出来，奥托用大手将她抱起，喂食佳肴。
　　那夜的红酒和鹅肝俱是尚品，祥和气氛中，笑语频传。惟有桫摩静在那里，淡忘了味觉。


i…
　　喀里斯拜亚斯。
　　缪加雪山。
　　“再往前行，就是拜亚斯皇城的禁地。桫摩，你看，那座尖塔即是传说中的众神之塔。”
　　桫摩握起一根连接大地的铁链，手腕轻颤，发出铿锵声音。
　　这声音是熟悉的。夜色中的乌黑高塔，犹如巨大性器，充满膜拜和禁忌。
　　“神塔再高，高不过天空风眼。”
　　“传说在塔的顶端是一处诡异结界。不知是否与灵童的记载有关。”
　　苍兰的一双翼收起闭合，安然静峙。
　　终是禁地，不可飞探。
　　桫摩亦心领神会的微笑。
　　望着姐姐背上的翅膀，沉默对峙。风起。八条巨大铁索碰撞，翼上的翎羽跟着轻颤。
　　“回吧，桫摩。休息。而后明日完婚。”
　　“姐……”
　　“她。不好？”
　　“不。”
　　她会心一笑，风吹弄了发梢，抿进唇线。
　　“那回吧，明日即完婚。”
　　“我想，奥托大帝有意令我承接他的社稷……”
　　“桫摩，你知道的。我要的是你和贝玲达的灵童。迦蓝皇族与拜亚斯皇室的血在灵童身上合一，只取一滴，便足以延续白鸟寿元。”
　　“姐……你……”
　　“桫摩，假如你们是相爱的，你也应该选择自己的幸福生活，善待爱情的结晶。已是成年，你当自执心念。”
　　苍兰的说话，令弟弟有些突兀。他甚至开始怀疑姐姐释放他是因为血肉亲情，亦或她的天空。
　　一个附带着罪孽的人，天空城的皇子。桫摩，谁能告诉他如何以对。这使命艰难亦甜美，而那女子偏生貌美。
　　他未正视姐姐的目光，望定一双翼。
　　“我是担心，假如真的承接这皇城，我便再不是天空皇子，也再回不去故乡。”
　　西天掠过蓝色闪电。剧烈而妖艳。
　　冷光照在苍兰，影在瞬间铺张，翅膀震撼，羽毛的脉路清晰可见。
　　“故乡。就是回不去的地方。”
　　——她拾起飘落的一簇，再摊开冰冷手心，令它在手心旋舞。
　　突然惊雷。

j…
　　惊雷。
　　奥托大帝怀抱中是他柔软的女儿。满是皱纹的大手握紧她的酥手。搓揉。
　　“唉……怎会喝到多。”
　　贝玲达是婉柔娇媚的女子。在她醉到昏迷的时候，弥漫着微妙气息。难以抗拒。
　　美目是禁闭，面上的潮红蔓延至耳跟粉颈，香花似玉。父亲用悄悄触摸她精美的鼻尖，沾一滴汗。轻薄的两片唇，微启开，气如幽兰。
　　雪肩柔润，软似无骨。一层薄莎覆盖在玉体，软而艳。父亲以手探，感觉她升温。红妆华服，胸线的位置暧昧，恰看到若隐若现的乳沟，整个乳房的形无可挑剔。小腹平坦，纤细柔美的腰部曲线裹在修长的裙，一双水晶鞋。
　　粉艳光泽，透明至美。
　　将她长久的捧入怀中，闻遍身上幽香。
　　初生那日，他曾轻拍她三寸足心，待这夜剥落一对水晶鞋。流年不觉暗渡。
　　在他的第二个女儿出世的时候，妻子死于难产。那日贝玲达把妹妹抱进怀中，亲吻香喷喷的婴。
　　今次这喜悦便是简单重演。
　　贝玲达柔软的躯，承受父亲的贪婪。并无知觉，像是回去初婴。如此静美。
　　他是一个父亲。他记得从前为她们脱衣沐浴，记得贝玲达小时侯的样子。如今那小巧的香滑的臂膀已粉嫩香滑，愈发急剧的鼻息燎起更高欲焰。
　　疾促的雷光明灭。
　　她眉头皱了，面上是矜持。珠唇轻启了，试过一个潮湿绵软音节。
　　像是“皇子”的词根。
　　烟火烫，霓裳乱。忽然春光败露，酥手掩护。
　　不知奥托是否想过悬崖勒马。抑或当了她是苍兰。
　　那绝世英姿的女皇，主宰天空高处的城。
　　初次见她的时候，奥托大帝的心中就焚烧起狂热的情欲火焰。在心清神静的对白之下，他无限次盘算着千万阴谋。她的绝色，令他如此不安。亦令他促成女儿和桫摩的一场婚事。
　　这刻，他将昏迷的贝玲达压在身下，水晶光线扑朔成迷。
　　日光之下，必有禁忌；自当依从，惟有敬畏。人在万国，当行义事。教化的道是要从的，在万事上都要以为正直。
　　当他的手指距离她的内衣只有一张白纸的空隙，他甚至清晰地看见她乳头充血的形状。这禁忌是要被破除的，当以奸恶的兽道。
　　只要撕裂这薄纱，一切分崩瓦解。僵在那张纸的距离，思量奸恶的方式。
　　这方式是败坏的。
　　他打来一碗水，是皇宫后园的泉。一如灌溉鲜花，慢慢淋在女儿。
　　她陡然转醒，醉眼朦胧地望见面目狰狞的父皇。
　　“啊——”
　　——她发现自己的双手，是平摊地被捆在床的两边。矜持的雪白身体，竟是一丝不挂的尴尬。在颈上扣着一记铁项圈，项圈的下端，连着一条手掌宽度的黑色皮带，纵向而下。
　　令她羞愧的是，皮带无法遮住一对乳峰和乳房迷人的形状。延伸到小腹处，再由一记银圈分为两边环绕，在背部再连结合一，如腰带一般。
　　腰身以下穿着一条黑色皮革质地的短裤，而在裤裆处却是肆意敞开的一道裂缝。
　　父亲站着，抬高她一只玉腿，她发现那只水晶鞋为他褪去了。一双玉腿分开成钝角。因为底裤中央那条邪恶的裂缝，她知道父亲所在的角度一定能看见她最大的隐私。
　　“父皇……不……您为什么……”她战战兢兢的说话。
　　他未应她，只用舌尖在她脚心划着圈儿。她被撩得又热又痒，扭动着羞涩不堪的身体。挣扎着发出令人难耐的甜美声音。
　　她那么柔弱，甚至挣扎都似水纤柔。
　　他一路攻，她无法守。他延着女儿雪白匀称的腿型，在光滑的肌肤留下自己的唾液轨迹。他一直是小心翼翼，然后探试芳草丛间隐秘的穴位。
　　那个被捆双手的孱弱女孩又能做什么呢？
　　她除了流泪的哀求，只剩哀求着流泪。任何一个女人在情欲撩动的时候都不可能抑制液体分泌。
　　“父亲陛下……父皇陛……下！”
　　他贪婪吮吸，并以双手鼓励着她的乳头继续充血膨胀。
　　“求您了……父……皇陛下……求……求……”
　　他把舌间稍稍探进洞口，还未触到屏障。
　　可怜的贝玲达便惨叫起来，她真的不明白是什么理由让自己的父亲着了魔。
　　她哭着，嘶叫，用尽所有的力蹬着双腿，却听见水晶鞋破碎的声音。
　　他停了下来，从房屋的角落拾来一只烛台。
　　擦亮火石的瞬间，他看见女儿绝望的泪眼，那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她甚至想看清这暴徒是否自己的父皇。
　　他举着蜡烛走进她，幽微地烛光照出她分外娇媚。微倾。滚烫的蜡油就滴落她的雪白乳房，女儿绝叫着哭喊，父皇却笑容慈祥。
　　一滴蜡滴在身体，竟可以换来她许多泪。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蜡烛这样的道具会在千百年保留下来。
　　在她一次次的抽搐和哭喊中，他欣赏了她身体一切的美态。直到她的声线都沙哑，他才开口说话：“女儿啊，女儿，我是爱你的。你就要出嫁，我都好舍不得。”
　　然后轻轻抬起她的下颚。
　　烛光依依，人如玉润。如此柔弱的女子，从她的目光，奥托大帝读出惊惧和痛苦。那眼神中甚至不带一点的恨，只有楚楚的可怜。
　　“你要嫁，父皇想破你的处子身。”
　　看着她的身体尽是蜡油凝固的痕迹，冰雪肌肤，胸部伏弄，她是令人按奈不住的尤物。
　　“不要啊——父皇，您……您是我的父皇啊，父皇——”，可怜的尤物叫喊着哀求。
　　“对呀，我是你的父皇，所以更应该拥有你的全部。”他却语调舒缓，笑容亲厚，就像是儿时哄她吃糖。
　　“求您了，求您了，我的父皇。”她已歇斯底里，泣不成声。
　　父皇面带为难神色，手指却轻柔探入细软的阴毛间寸动，恋恋不舍地撩弄她勃起的阴蒂。“唉……”叹一口气，竭力造作。
　　“好吧，父皇只不过是因为太深爱你。这样吧，今天我留你的处女。但在你成婚之后，我要你时时来陪我交欢。”
　　电闪。
　　惊雷。
　　烛光摇撼。
　　奥托大帝望望窗外的高塔，又拍拍她赤裸的阴户。“是的，我是说乱伦。”
　　铁链被强风吹得作响，发出刺耳声音。奥托大帝想去关闭窗户，却踏在方才破碎一地的水晶，割破足心。
　　“我的贝玲达，你最好知道乖一点。否则今天晚上的事情说出去，传到你的如意郎君那里……那，可是十分不妥的事。”
　　他狠狠地，拉起她的长发，再一跨步，坐在她的乳房。
　　“啊——”女人的乳房是很敏感的。乳房容易感觉甜蜜也尤其不堪附痛。
　　“叫什么叫！给我张开嘴！”他一直是温和慈爱的父亲，只有要求女儿为他口交的时候变得严厉。
　　他半蹲下，稍微抬高自己的体位，再掏出那跟不大不小的分身。
　　大概是因为父皇真的极少如此严厉，贝铃达竟吓得乖乖张开口型。
　　在他的阴茎进入口中的片刻，她开始默默祈祷：“桫摩，你会原谅我的。是会的。娑摩。”
　　她屈辱地，含住父亲的阴茎，用她甘甜的口水包围他龟头。她开始懂得一个女人的痛苦。
　　“用舌头，乖我的女儿，乖。”
　　舌尖的味蕾忍受着阴茎的臊臭，它一进一出，一浅一深的徘徊，她却只有在这巨大的屈辱中禁闭眼睛，甚至不敢再默念娑摩的名字。
　　而她口腔的内壁是那样的柔软，那里舒适地，就像天堂。
　　她知道，她已不纯，已无资格再憧憬那些爱情的善美。
　　他抚摩着她的秀发，用尾指温柔地爱抚她的耳根。在她口腔的包围，他更多体会着心灵快感。由于贝玲达的口交技并不高明，因此射精的时间比意料要晚出些。
　　而在这些空闲的时间，奥托大帝更愿意让自己幻想。她的头发仿佛变成柔亮的黑，瞳孔是灰蓝色的深邃。然后在女孩的背上是一对美丽的白色翅膀。
　　那，是奥托大帝最大的翼望。
　　当他把腥臊的精液喷在她面庞、鼻尖、嘴角、睫毛。他发觉自己的精液与苍兰的那对翅膀的颜色竟是一样的。
　　他于是顾不上女儿的极大痛楚，开始感慨上天对自己的冥冥眷顾。
　　……
　　这夜。
　　姬娜抱着布绒玩偶恬静入眠。


k…
　　完婚那日，万人空巷的盛世。
　　——“迦楼桫摩皇子，你愿意娶亚历山大．索伦．贝玲达公主为妻子，并守护她一生吗？”
　　“我愿。”
　　——“亚历山大．索伦．贝玲达公主，你是否愿意嫁于迦楼桫摩为他的妻，并相爱一生？”
　　“是的，我愿。”
　　在众神之塔下，他和她向牧师借神之名起誓。
　　他望着她的新娘，并在为她套上婚戒，优雅的吻她。他把手指埋在她优柔的发，却用眼角偷望人群中孑然而立的姐姐。
　　贝玲达在桫摩的怀抱中变成新娘。他的臂弯令她百感交集。吻着的时候，触动口腔和唇线，她精心梳理的翘起的睫毛好像彩虹的弧线。
　　那些曾经沾上父皇白浊的精液。
　　在这短暂温馨，爱人的吻就像无限光年般延续到永远。然后她紧闭上眼，不愿意让父皇看见她的表情。
　　入夜。
　　入新房。
　　“把所有的蜡烛都熄灭，好吗？”
　　“为什么，宝贝？”
　　“桫摩，我……我不喜欢，灯火。”
　　“唔……我，也不喜欢。”
　　桫摩说的实话。不喜欢漆黑中的亮，是因为十年。
　　而贝玲达亦是从在某个夜晚以后，突然害怕摇曳的烛。
　　新婚的女子，总是不希望某些画面现出来，坏了这夜的香艳。
　　这夜香艳。
　　奥托大帝喝了许多，在皇座上唱着歌。枷楼苍兰是不喝的，无懈可击。
　　夜深时，她又孤立在高塔脚下的祭坛，一对羽翼在夜色中分外昭彰。仰望着塔尖以上的晚空，桓古的星辰排列阵型。缭乱而深奥。她找到最亮一记流光，祈求它为弟弟赐福。
　　她那虔诚专注的神情，奥托大帝是很喜欢的。
　　不远处是小树林。蓝的月色下，可见桃花盛放成粉艳的一片。还有萤火虫就像虚浮的眼。那些粉艳的花，腐坏的草总会招惹眼神。
　　不知名的鸣虫和蛙类正发出微弱的声息，彼此安然在这季节的命数。
　　命数。
　　桫摩把一千个吻印在贝玲达的全身，打开她矜持的封印。越发激荡的呻吟中，感受着身体迷人节奏。灭了红烛，合上罗帐是昏暗的红，情欲烦烧。
　　相爱的人该是用心去品味对方，一点一滴。
　　而年少的他还只得会用手品味着她，得寸进尺。
　　她的声线尖，每一次娇吟都令他呼吸不息。他惟有用嘴再将她封印，这样才不会至于战死在她乳间的柔软之地。
　　她光滑的身型像是一尾鱼，荡进情欲洪水。他看不见，只有用手褪去她的底裤。瓦解她最终防线，而后金风玉露。
　　她是半推半就，却难掩惊惶。
　　他抚摩着她的耻毛和秀发，这令她更陷惊惶。他一直在软软的毛发间温柔寸进，直到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彻底开始燥热湿润。她适时地吻他，他感到她的泪和淫水同样弥足珍贵。
　　黑暗是暧昧的。寻了很久才觅到机要。娇嫩地就像带着晨露的薇，又像了无人迹的迷之沼泽。分开两片花瓣，不知是在爱惜还是摧毁这圣洁脆弱的美。
　　她在他肩膀刻下指甲的抓痕，在那层脆弱的膜即将支离的关头。原来竟是如此的剧痛。它像一杆枪，直刺她的中枢，；令她惧怕，想逃，想要尖叫，却又含着期许和某种渴望。
　　当女人陷进这样的矛盾中，体液于是成为最好道具。她尽可能多得分泌泪和淫液。
　　那势必洗尽一个年代的铅华，同时亦有效地润滑阴茎。
　　“一，二，三——”她默数着，猜测着他的节奏。就像揣测命数，她像蝴蝶一样张开自己的身体，仿佛飞坠。
　　直到那些清澈的液体被殷红的血覆盖，一阵火辣地钻心痛。她又变得像腾蔓一样缠在桫摩的身上，再不可以分。
　　再不可以是少女。
　　桫摩看不见她的表情，却体味得到她的痛。他轻轻地移，惟恐过于激烈的刺激摧毁她娇嫩的器官。并抚慰她阴蒂，尽力温馨。
　　他压在她的身上，她迷恋他宽厚的肩膀和坦荡胸腔上的晶莹汗珠。她用玉手摸过他每一寸背肌，发现他被她指甲抓破渗血。然后竟露出幸福笑意。他看不到，依然轻缓抽送，随即颜射。
　　那一次的春宵，是他和她的初次。桫摩开始迷信幸福是永恒的同义。
　　次日的晨光中，贝玲达望望身边熟睡的男子，望望床褥上镌记的殷红。她开始觉得苦短。
　　几分调皮地在他身上拧捏，然后想到自己的父皇。
　　床褥上镌记的红色像花，床边拨落两人的衣裳散散乱乱。
　　一记苍白幽叹，低头拾起，把衣裳叠好，有他的味道。
　　一只水晶鞋在阳光下闪出绮丽光泽，而另一只却不在了。


l…
　　这夜。姬娜听见某种声。
　　漆黑的光景，月色诡异。花园中，蛇在夜行。
　　次日。
　　桫摩转醒时，妻说姐姐已回去天空。
　　奥托大帝行路的步态偏陂：“西方的妖孽又来造次，迦楼苍兰带了十二正将火速奔赴前线。”
　　“那……拜亚斯方面呢？是否也准备派兵？”
　　“哈哈，怎么？孩子，你想亲率我军前往迎敌？”
　　“皇朝还是天空，都是桫摩的家国。消灭妖魔，更是义不容辞的觉悟。”
　　“说得好！”奥托大帝露出满意的笑容：“桫摩，你刚与小女完婚，正在浓情蜜意之间，我与你姐姐都不会让你带兵作战。已遣杰弗逊子爵带兵出击，配合天空，作成夹击之势。桫摩，你便安心陪伴小女吧。”
　　“陛下的脚伤了吗？”
　　“唔。你是贝玲达的夫君，该叫我什么？”
　　桫摩有些尴尬，却还是叫了：“父皇陛下……”
　　……
　　在之后的日子，便是苍兰的战场或者桫摩的蜜月。
　　姬娜依然每夜听见蛇行。某次鼓足勇气追出，竟撞破父皇和姐姐的奸情。
　　“你……”
　　奥托把几近虚脱的贝玲达抛落一边，她赤裸的身躯跌进花草，折了青苗。
　　“父……父皇……啊——”
　　奥托像猛兽一样扑倒幼小的女童，不由她挣扎。姬娜视破了败德的奸情，他惟有继续败坏她。
　　幼女是嬴弱的，至净的。姬娜不曾放弃挣扎，奥托眼内折射出如此凶狂的光。丧心病狂。
　　爪牙撕碎她衣裳，分开大腿，就像恶狼摆弄着羊羔。
　　“姬娜，我的孩。你不可以叫喊，要展开身体供我施淫。你若抗拒，必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周身清澈，绝无一丝体毛。姬娜噙着眼泪，颤抖着不敢哭喊。这无邪的幼女便屈服父亲的淫威。
　　“求你……父皇。你放过姬娜，放过她。”贝玲达恳求着，身上还粘着精液的斑。这对女孩来自他的精液，也当归于。
　　姬娜不要动。她一动，他就偏失阴道的口径。他压在她幼小的身体，在她尚未长成的时候，败坏她。不去思量，不留余地。
　　“父……父皇，姬娜以后，不会再调皮了。父皇……”
　　这童稚的句子，更加助长鬼畜的欲望。无端端深夜不眠的小孩，当以为戒。
　　乳房并没有发育，却一样拥有原始本能。粉嫩精细的下体，型犹未成。他刺探着，手指和阴茎。
　　姬娜并不知这行为，发自本能畏惧。他压在她的身上，难以呼吸。
　　他撬开门户，这剧痛火辣辣的钻心。是烫的。肉体撑裂，撕开，鬼畜暴行。
　　有血液溢出来，惨不忍睹。
　　姬娜的惨叫声那用言语形容，凄厉地剪破夜宫。奥托强捂了她的嘴，手指掐烂她的舌却依然止不住她的哭叫。
　　贝玲达躺落在草丛，她无力站起身来。侧过脸不愿目睹，一条青蛇在她脚边爬行。
　　女儿的血泪是姑息，这悲剧的个性只在午夜深宫表演。
　　甲虫爬上贝玲达的乳房，触须试探着浑浊的精斑。她的皮肤因此变得敏感，眼不敢望。
　　姬娜的身体是好的。那样狭小的阴道依然藏着丰盛的快感。
　　这快感在她的灾难，只有奥托血脉铺张。手臂上的抓痕现出渐浓血色。
　　她整个都要裂开，死亡终于渐近。
　　父爱汹涌的时候，即便童尸亦做成睡美人的温香。
　　越多鲜血，越是绝色。
　　……
　　“贝玲达。你当忘记这夜的所见。不可以再提。”
　　“……”
　　那之后是秋，再无人见过姬娜。贝玲达亦低调深居。
　　皇室的事，不可追问罢了。只当逢到大主教授课的时期，宫殿寂寞下来，死气深沉。藏书的角落渐爬满蛛丝，存放果酱的瓶子摆在阴干的壁橱。
　　彼端的战事亦旷日持久。
　　转眼是深秋。桫摩再次请缨，奥托驳回。
　　屡次前线传来捷报，美妻日渐隆起的腹，令桫摩几分安心。
　　迦楼苍兰英武善战，机敏犀利。在西线的战场，闻风丧胆的妖魔称她为宁静死神。曝一听见这样称谓，她觉得它很微妙。
　　最后的战役死去太多人。一夜之间，遍野狼藉的战场竟开出妖异的尸花。
　　那些无论迦蓝族、拜亚斯还是魔族的尸骸，在它们身上盛开的妖花竟是同样的鲜艳。苍兰突然开始明白，善良或者邪恶，高贵或者卑微，当你死去，身躯都是一样的粪土。即便丑陋的妖魔，在它死去，那迎风招展的花同样鲜媚艳丽。
　　观望唏嘘着的，还有年迈的杰弗逊子爵。
　　他念动火系魔法的咒文，一阵一阵的熊熊烈焰把一切都超度成灰。
　　“愿我的火焰，超度迦蓝族的英灵。而这世界不再有战乱。”他苍老的声音和衬满目凄艳的布景。
　　她说：“所以有战，是心在荼毒。”
　　“魔鬼荼世，英雄奋起，所以壮歌才会谱写。”
　　她冷笑：“也许是人要去灭魔，妖魔所以才会不伤人。”
　　“苍兰陛下，在大陆，我活了九十九年，大小战役历过无数，却从未听过有人怜惜妖魔。而据我所知，数年来您统帅天空诸部，斩杀妖孽无数，今日今时怎会作此感慨？”
　　“我只是突然觉得这世界本不该有人魔之分。物种相异，彼此浮生。你看那么多国度城邦之间混战连年，那些人共人，魔共魔，究竟犯了什么天条要不停杀戮？”
　　“这……”
　　“人用着魔法，魔说着人言。终此一生，狗苟蝇营，最后魂归死神。是啊，死亡是恐怖的黑暗力量，却为什么又被称做神？”
　　“苍兰陛下，您说的这些倒令我想起一个传说——”


m…
　　“在古早的岁月，大陆上充斥着未被分割的众神、人类和魔族。那时的魔族并不应被称为魔族，只是一个形象怪异种群。”
　　“是的，”苍兰说道：“外型并非定性的标尺。在众神之中一样有容颜丑陋，形态奇特的异形。独眼、千手、蛇发、鹰嘴等造型在各个神话体系中层出不穷。”
　　“众神、人类和异族长期共存，彼时的世界并无战乱杀戮。时空不知轮回了多少年，大陆在出现了一位叫做‘暗灯’的人。”
　　“暗灯？”苍兰惊讶这个名字，十年来，桫摩擦亮油灯的那幕，她无限次浮现。
　　“暗灯”。这诡异的名。
　　“是的，‘暗灯’。他竟挑起神人两界对异族的鄙夷，又让异族憎恨神和世人。接着他诱使人入魔，人类便遭众神遗弃。”
　　“他……如何做到？”
　　“这至少是七千年前开始的传说。传到我这一世，早已无从详考。这甚至只是传说而已，苍兰陛下，您便当作听风趣谈资吧。”
　　“暗灯”……
　　“他说，所有的战乱和杀戮只不过是一切种群内心的嫉妒与邪欲的外化。他降临这个世界，只为让诸生明白三世本无善和恶，本无高贵卑微；本无神魔。而那些全部的罪，只是由于外力引诱，暗恶潜质于是舒张。”
　　子爵望望苍兰，她背向着哀艳地烈火熊熊，那从未褪去的淡漠神采终于被这绝世传说化解。
　　她那灰蓝色的深邃瞳孔流露出困惑的神情。抹着淡蓝花汁的一对薄唇亦微微轻启，一对洁白的羽翼是收拢的，微颤抖着，使人看上去不是那样如常的宁静。
　　她袒露出性感消瘦的肩，单边肩带。
　　丰满而匀称的乳房被淡蓝色半月型铁甲恰到好处的包围。
　　他的视线在那停留了片刻，他必须承认，这九十九年来，从未见过比苍兰更完美的绝色。
　　于是他更加认真的叙述那个故事，“暗灯曾说过，之所以为神，是因太多禁忌。之所以为人，是因不安禁忌。而之所以为魔，却是因自成禁忌。于是他便杀了神取悦魔，灭了魔救赎人，再使人入魔触犯神。神于是屏弃人。”
　　他说：“让纯净内心的尽迷信神；让内心破碎的尽堕化成魔。”
　　苍兰一时悟不出那许多的奥义，惟有倾听而已。
　　“他自诩浑浊世间的一盏暗灯，照穿一切心神的总和，而他的光势必分割三界。后来三界至高的能者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合力消灭他的肉身。但依然忌惮他的灵，于是在大陆最高处的加缪雪山，筑起众神塔，将他的灵请进顶尖。再用乌金锻造巨链形成封印结界。然后由居住在大陆的子子孙孙世世代代岁岁膜拜。”
　　苍兰思量着。
　　“对了，在拜亚斯祖先留下的羊皮古卷中记载了一首暗灯教人传唱的歌谣，只是可惜，到了今代，再没有人读得懂那古怪的语言。”他再次望向陷入沉思的美女，她在火光中孤孑。
　　他试着用沙哑破落的声音吟唱——
　　“弥呱哒莎，撒弥依哇昆塔，伊挖革哒莎。塔朴啼咻昆娜，伊挖伊挖拉，修弥呀哒，啊珈啊珈闵贾，古西伊挖闵贾……革莎昆塔，啊西闵贾，赛雅伊挖伊挖拉……”
　　在这一刹那，子爵终于看见苍兰的面上掠过苍白惊惧的神色。
　　他于是停顿下来，而她也察觉自己的失态。
　　她说：“我很累，回去营阵。”
　　走出几步，回头问他：“子爵殿下，在拜亚斯，人人都知道暗灯的传说吗？
　　”
　　杰弗逊子爵露出得意的神情：“哈，不。这是我从一百六十岁老杰弗逊子爵那里听说的。我的父亲，他现在，还管理着皇朝所有的档案卷宗。哈哈。”
　　“你们家族真是长寿，年轻的杰弗逊子爵殿下。”


n…
　　苍兰几乎发疯，那是什么歌词——
　　“海鸥那么大大到托起一座空中的城
　　而它还是海鸥不会为魔
　　它飞翔在海洋神并未远远离去
　　长着白色翅膀的白色翅膀的
　　主宰非神魔鬼咆哮的地方将不会有益
　　只有血只有殷红的血沾满翎羽的白
　　不再有什么灵童站在诸水之上手握莲妄想末年的奇迹”
　　——杰弗逊子爵的歌词，是天空城迦蓝族的古语。世上通晓这种语言的人便只有她和死去的大祭司。
　　她几乎发疯。
　　她已决定，在战事完结之后回去拜亚斯。
　　登塔！


o…
　　在姐弟分离的九个月时间，桫摩给苍兰写了信。
　　那些诸如：姐姐在战场厮杀而我却不能并肩而战，你的巨雀剑饱饮魔族血，我体内那些激昂的信念和战意，某天终被这幸福的生活耗去殆尽。
　　妻子是温柔的，只是常有愁云锁住眉。奥托是亲和的，待我如子。而我却从不愿以他为父亲。因为桫摩的身体内，流淌着和你一样高傲的血。我们是一式两份不可分的。
　　姐姐，我知道凭藉你的智慧和武技是无论如何不至陷入危险。但是天已转寒了，可有记得加衣？
　　妻三个月前怀孕了。我想如果是女孩，那一定会很像很像你。你曾经说此生不会完婚，我和妻约定把我们的第一个孩子赠你，让她继承天空的皇位。让她拯救天空。只是不知道，这可爱的孩子是否有资格翼望。
　　在这些捷报频传的日子，我的血液俱在沸腾。姐姐，我为你感到骄傲。妻子将分娩了，我期待着看她那双灰蓝色的眼，迦蓝族的皇室唯一不会改变的遗传特质。那双高贵深邃的瞳。
　　我和妻商量赐名为“瞳”。她是好的，你会喜欢她吗？我的姐姐。
　　这些天，妻常常在他父亲那里呆到很迟。我想奥托大帝也是如此激动地憧憬着当外祖的情形。有的时候，我都会看见他轻轻拍打妻隆起的腹，笑地大声。而当一个人在居室的晚上，会听见寒风中高塔上锁链颤抖的声音，我本是讨厌那响动的，而现在它竟像一首欢快的歌颂，祝福我们的瞳，早早降生。
　　……
　　而翎的唯一一封回信是简洁的——
　　“胜出。返程拜亚斯。已在归途。”
　　拜亚斯皇家卫军队是骑马或乘骆驼。而天空城的将士则以大鸟为坐骑。只是战事紧密，大捷的归途，迦蓝族的战士会让坐骑休息，选择步行。大鸟们就跟在大军行进的路线，于半空威武翱翔。
　　原本，从位于西线荒原的战场返回拜亚斯的路途需要七夜八天。可是那夜，杰弗逊子爵在行营的帐篷内安寝，然后不可思议地寿终正寝。
　　苍兰可以发誓子爵的死与己无干。她想，或许是之前他催动火系魔法耗尽太多精气，又或者缘于泄露天机。
　　就地举行的隆重葬礼，她看着他那斑白的须发，竟又想起那日眼色另类的大祭司。她忽然觉得惧怕死亡，衰败枯竭的死亡。
　　很遗憾，也正是因为这葬礼的耽误，她错过看见初生的瞳。
　　而她或许永远不会知道，老迈的子爵真正的死因，只不过是奥托大帝遥遥寄上的一粒黑色蜡丸。
　　他完成了一场完美的作秀，描绘出如此动人的一个传说，然后就被大帝淘汰，被大地收纳。
　　连奥托大帝自己也不知道，有朝一日，他是否会跪在子爵的灵牌之前，面无表情却心如潮涌地说：“我杀你，并不是因你的罪。而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的插进苍兰的阴道，给她高潮。”
　　……
　　奥托大帝。
　　他的阴茎在贝玲达的后庭内荡气回肠，燃烧父亲的爱火焚化她的每一寸。她背过身，做成母犬的姿态。
　　隆起的肚子贴在地面，那里面藏着的是屈辱的骨肉。
　　奥托大帝把女儿的处女馈赠给桫摩，却在那之后奸淫她百千次。起初的时候，贝玲达会哀求他，他说，等你怀孕，我就不再奸你。
　　后来，贝玲达怀孕了。他便说等你生下他的孩子，我便再不奸你。
　　等到贝玲达即将临盆了。他说，我便轻轻地，轻轻地奸你。
　　女人是柔弱的，不知道抗争的。她只有无限次供他泄欲，用自己每一个洞穴容纳他白浊的精液；隐瞒自己的夫君。
　　每一次，桫摩吹灭蜡烛，为她盖上被褥轻轻吻她的时候，贝玲达只有把面颊贴进他的胸膛，希望他感觉到幽暗中她在他心口垂泪。
　　有的时候，奥托大帝抽插在她的阴道之中，会一边赞叹她的绝美，并告诉她当一个女人在发情呻吟的时候，无论高贵的天神或者卑微的妖魅，无论面对情人还是兽奸都是一样最美的。
　　不知道为什么，贝玲达早就不再有眼泪。哪怕淫水涓涓流淌成溪流，乳头分泌出白汁；哪怕即将分娩的子宫常是一阵的疼痛。
　　她不曾让眼泪流下来。并非坚强，而是最堕落的麻木。
　　再多的流泪，纵然洗净周身精斑；却不会变成利剑，斩断谁的输精管。


p…
　　贝玲达分娩的时候，苍兰还在路途。
　　远望见高耸的加缪雪山和众神之塔，它屹立在那里，在天和地之间保持桀骜的耸峙姿态。
　　贝玲达分娩的时候，桫摩一直守在产室门外。医者和侍女则在室内劳碌。
　　桫摩很害怕听见妻子惨痛的叫声——这是每一个为人母的女子必经的痛楚。
　　他又想起他们的第一个夜晚，在暧昧的幽暗之间，她曾因剧痛嘶叫，再用指甲划破他背肌，刻下难以磨灭的痕。
　　他一直守在产室的门外，以她的痛苦为痛苦，却也期待着初生的瞳。期待他的孩子来到这世界第一声的哭。
　　奥托大帝出现在他身后，他说：“孩子，我的孩子，我看得见你的焦急。”
　　他尴尬的笑笑，一边拭擦着额角析出的汗。
　　“再等等吧，我的孩子。我也好想看到我的外孙。”奥托大帝拍拍他的肩，“孩子，你看那边——那边天上的，是什么？”
　　桫摩顺着他指示的方向转头仰望，却后肩一阵剧痛，电光火石，眼前是黑，便失了知觉。
　　奥托收起手刀，恼怒的骂一声：“浑蛋！”
　　然后迳自撞开门，看见惊怵的那一幕——
　　面如死灰的贝玲达分开双腿坐在墙角，就像一株死亡的植物。她的下肢未着一片的衣物，猩红的血渍从她的胯下流在大腿，流到齿裸的脚踝，在地面集结成恐怖的一滩。
　　在那一滩的血污之中，分明看见模糊的膜块和脐带的条状。那一滩在不断的扩大，贝玲达的眼神是如此恐怖，她甚至未看他一眼，而只是盯着自己怀抱中那个小小的婴儿。她把下巴贴近婴儿的小脸，白色上衣被染成触目惊心的红。
　　整个室内都是血腥的气息，那是压抑而沉闷的。
　　奥托缓缓的走过去，抬起贝玲达的下巴。
　　她的体温是冰冷的，且面上只沾着血，而没有泪痕。他的手指触到她，仿佛这并非一具肉身，而是没有生命的尸骸。
　　而在她怀抱中的那个婴儿，那个本该叫做瞳的女婴，已被母亲挖出双眼。在瞳小小的，鲜嫩的脸上，本该带着婴儿特有的肥胖和光泽，可她却是死的。
　　他在一滩血中找到婴儿的眼珠，一只是完整的，而另一只却破碎不堪。
　　在瞳小小的，鲜嫩的脸上，只有两道惨淡的开始凝固的鲜血，只是阴森的死亡气息。她和她的女儿浑身都是血渍，甚至分不清哪些是来自母体。
　　瞳的眼睛不是那深邃的灰蓝，瞳是奥托和贝玲达乱伦的产出。
　　她望望怀中的死婴，望望身边的父亲。然后低下头去，看见污浊的血静静的由阴道流出身体。
　　然后，她竟笑了。那笑容无声无息，鬼魅一般无以名状的寒冷气息。
　　奥托大帝突然觉得害怕，却又很快镇定下来。
　　他杀了所有的医护，又伸手拉起血泊中的贝玲达。
　　贝玲达笑笑，又静默下来。
　　又再笑笑，笑出声音来。


q…
　　桫摩转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片压抑的黑。
　　周遭沉闷的空气充斥中浓重的死亡气息和血腥气味。
　　他想，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他的心狂乱的跳动，他想，要有光。
　　于是他伸手在黑暗间竟真的触摸到一盏灯。
　　他熟练地擦亮它。
　　那是一个地窖一样的封闭空间，凭藉一盏灯的照明，他看见许多尸体被横七竖八地摆放在身边。
　　那是令他毛孔悚然的一幕，他分明看见一具死婴。是被挖出双眼的女婴……
　　在她小小的脸上，有着小小的鼻梁和小小的唇，在眼窝处却是两个深深的凹陷。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小手就握在他的手中，她的小小的身体冰冷僵硬。那许多的血渍早已凝固成干涩的痕迹，惟有眼窝那两处深深的凹陷，地狱的隧道般恐惧地对着他的凝视。他哭了。
　　他知道，那是他的瞳。
　　他知道，是什么原因使妻常常面带怨恨和压抑从奥托那处回来。
　　他嘶开手中的死婴，先是一只小臂。那并不是他的瞳，那是背德的孽种，那是他不能承受的背叛和命运最残忍的煎熬。
　　他咆哮着，把死婴的内脏捏碎，然后狂笑，然后嚎哭。
　　然后用瞳的血洗净他的面，再把瞳的下半截尸身举起来当做酒杯。
　　在那一个瞬间，他竟觉得那些血液是甘美的。
　　四壁是岩石，地窖的出口是悬在顶端密闭的封盖。
　　他把尸体一具一具的叠起来，叠起来。
　　他最大的信念却不是逃生，而是巨大的憎恨和怨愤。
　　——桫摩……桫摩……
　　——是谁？是谁在叫我？
　　——你被这世界憎恨遗弃，永为刑罚……
　　——是谁！你是谁！
　　——永为这世界刑罚，永为刑罚，跌堕在命运深渊！桫摩——难道只因你并无那对翼，便须得承受这一切的痛楚，宿命的悲噩……
　　——你！你是谁！是谁！
　　——来……桫摩，看着那幽暗的灯光。来，你看得它，便进到它……那是你的命灯。
　　——你……你做什么……你要我做什么？
　　——你看着它，直到变得豁然明亮，就像天光那样的耀眼。它便照穿你的肉身，抵到灵魂。你的灵，我的灵……
　　——你到底，到底……是谁？
　　——你把灵给我，我把灵给你，获得无尽的力，不为欺凌。即便跌堕到硫磺火湖的地狱，也欣赏月圆，欣赏月圆……
　　——告诉我，你是谁！是谁！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我……
　　我不是魔——我……为什么……要入地狱！为——什——么！啊——
　　——桫摩……我既是你，你即是我；神即是魔，魔即是神！
　　——我不是魔！我不是！我不入地狱！不入地狱——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噬心。


r…
　　桫摩重见天光的时候，天光已不再是天光。
　　太阳孤悬在西，如一盏虚冷暗灯。
　　他终来到加缪雪山，看见高耸入云的众神之塔，它巍峨的屹立在彼，就像一根雄伟的阴茎直刺天云。
　　深秋的黄昏，大风吹得铁链不宁。
　　他知道，奥托在塔内隐藏。
　　苍兰。
　　苍兰看见黄昏的天空密布层云，笼罩在整个拜亚斯大陆。风吹得心绪不宁。
　　大约还有两个小时的路途。她捱不过，竟展开一对翼凌空飞度。
　　桫摩——
　　她默默念着他的名字。难静。
　　脑海间不可避免回响起那首歌来，关于命数的歌。紊乱。
　　奥托。
　　奥托大帝算定苍兰找不到桫摩，更算定她必来到众神之塔。她必会去到顶尖，妄想对话那个杜撰的神明。她必会揪心天空的命运。
　　而实际，在众神之塔的顶尖，除了几种版本的迷信传说。只有八根古早的石柱延伸出贯连地面的铁链，之外便只得空空如也的一片漆黑。
　　在八根石柱之间，却有着奥托布下的结界。让第一个踏足其间的人散失动弹的力，便为锁链桎梏。
　　当他惊闻贝玲达生出的是乱伦的婴儿，而不是桫摩的骨肉。他不得不改变原先的盘算。这或许是某种注定，他只得杀死可怜的桫摩，然后一边蹂躏着自己的女儿，一边倒数着等待苍兰堕进圈套。
　　他看过桫摩写给苍兰的每一封信。他甚至怀疑桫摩究竟是不是那个因为魔罪被囚十年的皇子，他简直更像真善美的化身。
　　在那些信中，他看见暖暖阳光下的暖暖亲情。
　　而这不是他想要的。他希望看到一个忌妒、焦躁带着巨大怨念的娑摩。然后引诱他，就像蛇引诱可怜的人类。然后使他迷失，步入掌控。
　　然后他就便有理由觊觎那高贵的女子和高处的城。
　　他曾经当着桫摩的面和女儿呈现暧昧的形体语言，而桫摩只是笑笑，用温良亲和的眼神看着一对父女，如此而已。
　　这刻，贝玲达的小腹已经回复从前的平坦，而乳房去溢出白色的甘美汁液。
　　他把她放成母犬的姿态，让阳光穿越墙上的洞孔，倾泄在她美妙的胴体。
　　分娩后的阴道是伤口，他用他刚毅的下体抚慰着。穿过她浓密的柔软的，沾着鲜血和羊水的阴毛，插进她裂开的伤口。
　　他用手挤压她丰满起来的乳房，尽管像花蕊一样的乳头不再是鲜嫩的粉红，而犹如涓涓细流的乳液滋润，却带着他最大的快乐。
　　他无法准确的形容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
　　因为她已经形如一具尸。
　　没有呻吟，没有痛楚，没有眼泪，没有颤抖，没有廉耻，没有思维。
　　她只有一处阴道的空间，供给父亲的插入。只留一对乳房的流泪，承载着她的遭遇。她曾是相信爱的，把自己的心都敞开给了桫摩，却把双腿敞开给了父亲荼毒。
　　她把所有的爱放进桫摩壮阔的胸襟，却把父亲的精液放进温暖的子宫。
　　在她以为最幸福的光景，也都是承受一分为二的角色。有的时候，父亲让她摆成款式放荡的姿态，她畏惧幸福破灭，便只有依依。
　　而当她矜持在爱人的睡床，会感觉不适。这幸福的代价竟是如此艰辛。尽管桫摩的阴茎雄伟骁勇，她还是暗自垂泪，以为苦短。
　　当她望见初生的婴儿眸子，她已经开始疯狂崩塌。一个柔弱的女子竟要承载这样的命运，当她把手指插进瞳小小的眼眶，便全部失去了心性。瞳哭得撕心裂肺，用小手挣扎在她乳房上拍打抓挠。在最后清醒的意识，她想起来那一天在幽暗中，她在挣扎中划破桫摩的皮肤。
　　在那一个瞬间，她不再是那个静静顺受的贝玲达。她只是一具丧心病狂的女体，她的灵魂早已被这些多厄的煎熬熬成死灰。
　　在父亲的抽插下，她不再有痛，不再有耻，不再有低头和高潮。
　　父亲把精液射向她玉腿之间，射在她眼角眉梢。她只是无声转面，用寒冷凄厉的目光望着他野兽般的面相。
　　那于是抽像成模糊的光影，就像冷冷的繁花，就像暖暖的天光。那不再与她有干，就像子宫内淌血的虚空，仿佛从未有过什么留下来过。
　　这本是充满惊怵的一幕。
　　而奥托却觉得她真的像苍兰，他轻轻抚摩她洁白无暇的脊背，微微闭上眼总是希望那里能生出一对漂亮的羽翼。
　　他于是又勃起。
　　而她的身体亦在这刻失却最后温度。
　　她穿着嫣红的霓裳，坐在温柔的烛光，头戴羽冠，长裙婆娑。
　　“美丽的贝玲达，和风因你来，花儿为你开；凡间的天使啊，翅膀是云彩…
　　…”
　　在她身体彻底冰冷前的前夕，曾浮现诸如此类的幻听。
　　暖而艳。


s…
　　众神之塔。高七十七。
　　苍兰飞抵皇城的时候，桫摩已上到五十四层。
　　奥托在七十六层继续奸淫，并以为尸体流出的体液是美的，红色白色。
　　苍兰赶在返城的大军之前展翼而来，她看见众神之塔上空笼罩着惨淡的云。
　　她迳自飞向孤高的塔尖，疾风萧瑟的天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塔顶有四面敞开的窗，却只透进少许的光线，看不清内在的玄机。苍兰在虚空悬浮一周，环顾四面。高空的风总是凛冽的，有些费力地撑开背上的双翼，那一头黑发便驭风而舞。
　　她感到一点寒，便由北面的窗直接步入塔内。
　　她谨慎地，握着巨雀剑，在幽暗的视野中步履轻盈。
　　八根齐身高的石柱排成四个锐角的星辉阵型，在中心的方位竟摆放一盏油灯。灯火仍然有一丝的暖意，一线光华。
　　她占着剑，屏息凝望，而没有接近它。因为她觉得，它就像某个潜在的危险讯号。耳边传来高空骤鸣的风声，传来若有若无的碰撞声息。
　　在这陌生而诡异的环境，她不会允许自己有哪怕一点的怠慢。她是无懈可击的女人，无论外型或者气质风格。
　　凭藉巨雀剑的光影，苍兰观察着每一处可以看见的事物，想查找出任何一个潜伏危险的所在。
　　灯芯是偏向一边的，浸在油中微弱的燃烧。
　　直觉告诉她不可以让它熄灭，她寻到一片零落的细羽，掐在指尖。再伸出手去触动面前阴暗的空气。
　　羽毛所触，竟现出微弱的电弧，伴随的轻微的“霹霹”作响。那一刹那，她可以在幽暗中看见许多细如虫丝的绿色的线条，彼此交错在一步之遥。
　　——结界。
　　看来她的谨慎并非奢侈。多年以来，她一直以为，一个无懈可击的女子，除了拥有绝色冷艳的外表，更应该在任何的环境拥有一颗慎密宁静之心。这样才会使你显得游刃有余。
　　对巨雀剑施以水系魔法，即可以击破雷系结界。她必须赶在灯灭之前，因此那一剑去意快绝。一阵急促的低音，她看见那些细密如虫丝的绿线崩溃消失。于是前行到阵型的中央。
　　她走到灯台之前，触手可及的关头。却忽然听见铁索声音。只见一记锁链贴地飞来，袭向左边脚踝。苍兰优雅之至，只是长剑一挑，那铁索便断为两截，好似蛇尸一般不再动弹。
　　惊骇中，她甚至连喝一声“谁！”的时间都未浪费。即刻回复全神戒备的姿态。那本是十分紧张的关头，而她却不失优雅自若的占剑环视。眉宇间依然是冷若玄霜的孤高战意。
　　这一次，铁链并未发声。而是后颈的风动推迟了她就擒的时间。
　　她半转过身，剑影如月。
　　斩断了铁链的来势，却熄了灯火。
　　容不得顷刻的思绪，又是一记飞链直逼过来，翎看不见，却准确判定它的方位，一剑命中。
　　已顾不上灯灭的暗喻，翎只有且战且退，逃离这危险的方位。她想，她必须改变计划。
　　而这逃离是困难的。她几乎全神戒备，并催动光系的咒文。却被阵型的机关把握着时间差——那一剑，劈得飞链支离粉碎，未料到，竟被锁住执剑的右手。
　　刹那间，一阵金属擦音——她的一双脚踝和手腕已被四条锁链扎实锁住。
　　她保持原有的姿势站定，一双徒劳的羽翼顿时沦为最奢侈的摆设。
　　黑暗中，她并无惊惶，也没有放下手中利刃。甚至不愿发出一点的声音。她只是站定着，站定着，观望下一步的命运。
　　那似乎是无人掌控的机关。苍兰只是听见窗外咆哮的风动，听见自己渐显凝重的呼吸。
　　一直到奥托大帝走上来，点亮了三五蜡烛。
　　他还是抱着女儿赤裸的尸身，放在地。然后笑笑。
　　“桫摩……我的桫摩呢？”
　　“迦楼苍兰，我建议您先考量一下自己。”他一边说，一边得意地挤挤尸身冰冷地浮肿的左乳，苍兰竟然看见乳汁像泉一样喷泻而出。
　　身为女人，她并未回避。胆怯并非女子的美德。总是习惯用那冷冷的目光正视发生的一切，哪怕灭绝人寰的表演，她也只有淡淡的表情，淡淡的望。
　　“桫摩呢？”
　　奥托大帝没有给她回答，而是走近她。
　　“哗……你被锁住的样子，好漂亮。好性感。”他提着蜡烛，笑容亲厚。他念出一声：“瓦拉乌——以撒路！”
　　四根锁住苍兰的铁链竟逆向的收缩，苍兰尽力抗拒，却终被拉成“大”字造型。
　　“唔……不得靠近。否则，格杀无赦。”
　　“哇哈哈哈哈……你可以试着扭动一下，我的冷美人。”他笑的淫邪。
　　“唔……你这条老狗！”
　　先前，他一直以为贝玲达和她很相似。今次在烛光下，如此逼近的观赏，他却不得不承认，即便型似，在这之间还是有着等次之别。
　　这或许未够天渊云泥的悬殊，但贝玲达终归还是凡俗中艳。
　　那日，苍兰发型极之精美，虽是经过长途的飞行，略显凌乱，但发鬓发际之间，依然是无可挑剔。那显然是有过考究的梳理，在大陆上他未看过与之近似的发型。那看似散乱，垂落面庞的几束，更增添浑如天造的冷艳气质。
　　一身性感的蓝翎铠，袒露出瘦削香肩，雪颈修长。
　　他环绕她周围，细赏她每个角度。苍兰是那样美，即便背影，都足以令人醉。她的铠甲并无过分的花俏，简约的线条分割，幽冷的蓝色金属光芒衬得雪白的肌肤格外明媚。
　　她的蝴蝶骨和肩带略显突兀，却形成某种兴奋点。还有纤细的腰和精美绝伦的臀部线条。这些和隐秘的乳房是不一样的，它随时可以展现在人面前，让人欣赏得到，叹为观止。
　　他是有艺术修养的老人，却找不出合适的辞藻赞美苍兰的俏臀。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完美的造物，完美地承接着上肢和腿型，把一具绝美的身姿变地更加不可思议。
　　就似锦上添花的美妙。
　　一款浅色的皮裙恰到好处地覆盖其上，更像一式华丽包装。他准备留待最后再揭开它，独占神秘的惊喜。
　　她比贝玲达高佻些，他伸手撩撩她的乳沟，稍稍掂脚。蓝色胸铠花瓣形，冷而坚硬。之下的玄机早已令他想入非非。
　　清瘦的女子。甚至可以隐约看见肋骨。在她平坦的小腹，他遇见惊喜。原来竟打着一只脐环，细而微小，颜色是比护胸的铠甲更显幽蓝。
　　腰带是垂落丝带的花式，镶上晶莹冰钻在烛光下温润生辉。那大于烛光的暧昧，风景迤俪。
　　浅色的皮革短裙之下，经典的臀延伸出无懈可击的双腿，一双同为银色系的战靴精妙地点缀，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位很有着装考究的女皇。
　　就这样举着蜡烛，在距离她最近的地方细细赏遍她的全身。
　　他不去触碰她，只听着她渐乱的呼吸。
　　烛火太贴近的时候，她会觉得烫，但不愿呼叫。因为那样是耻辱的。
　　她动弹不得，他便举着蜡烛蹲下去探望她双腿之间。
　　她后悔今次着了短裙，却也只有冷冽地骂他：“畜生。”
　　老畜生却几分失望，因为她的底裤并非特别性感的款式，而是与短裙质地相同的丝织，包裹严实。然而从这样刁钻的角度观赏她的美臀，却又是不同的视觉冲击。
　　审美一但附带着禁忌的意味，便升华到新的高处。昏暗的烛光照射，裙内的视野一览无余。他曲腿躬背，抬头仰望，她美妙的臀部曲线就像初月的弧。
　　为了体现一国之君的雅量，他大力赞美她的绝色：“啊……你比我女儿美多了，搞起来，也势必会更爽的。”他说得是实情。
　　他选择从乳沟开始，触动她肌肤的一刹那，她的一对翅膀便陡然铺张。
　　——“曝！”地巨大一声，室内的空气随之疾震。
　　他一惊，手指赶忙收回。
　　她那冷凛的表情中写下无望与不甘，绝色倾城。
　　“哈哈哈。”他笑得张狂：“插翼难飞。”


t…
　　桫摩进来之前，就看见烛光幽幽。听到奥托那熟悉的话音，他竟露出笑。而这样的笑容又很快定格。
　　他看到横陈在地的女尸。
　　“桫摩！”是姐姐在叫唤他。
　　“你，你……桫摩……”这一声是奥托。
　　他未睬，迳自走向贝玲达的尸身，反转过来，她竟未瞑目。
　　那双失却生命光彩的眼睛，带着深深地恐怖意味。似望定他。那些流出的乳汁已干涸了，阴冷的肌肤上残留着白色的斑痕。下体的血迹还未全凝结。他用手指沾沾，放入口中浅尝。
　　地面上模糊的一滩血污，抹来一片。再慢慢用沾满血的手掌在贝玲达冰冷的面上抚摩，把血渍粘在她的嘴角睫毛。
　　他用沾满污血的手掌抹过女尸的眼睛。那些翘起的睫毛撩到他痒。
　　她不肯闭眼，他便放落她一旁，不再看她。
　　苍兰突然觉得这个桫摩不再是从前的桫摩。于是她未再唤他的名字，只是静观。手心开始泛潮。
　　烛火一直颤。
　　方才嚣张的奥托感到一阵深深的寒。他不便流露胆怯，他要稳住阵脚，这才是一贯风格。
　　他盘算着。然后话音亲和：
　　“或许……桫摩。我们应该谈谈。”他并不是以武力见长，也不会强大攻击力的魔法。他只有希望桫摩步入阵法，然后像擒拿苍兰那样，把局势挽回上风。
　　他说：“桫摩，你愿意再和父皇说话吗？桫摩，我的孩子。”
　　桫摩挥挥手，又再笑笑。那笑容充满着妖异邪气。他未说话，慢慢步近奥托身前。
　　奥托退一步，他也不再相逼。
　　笑。
　　奥托也笑，却是笑得苍白被动。他的眼神写满巨大的惊惧。烛光照在桫摩妖异的面相，牙齿森白。
　　“你以为，你杀得死我吗？”
　　他又退出一步，勉力镇定。却发现烛光颤抖更剧。
　　桫摩接过他的烛台，接过来。然后抛在地上。
　　“你，自己挖出双眼。”
　　他再不是以前那个温良的迦楼桫摩，天空皇子。他已沦落成魔。
　　奥托逃不过。而桫摩亦不给他自杀的福利。
　　电光火石出手，便将奥托的一双眸子夹在自己的指间。老人发出无比凄惨的叫声，桫摩却还是保持妖异笑容。
　　他把他提起来，撬开他的口，再将一对淌血的眸子放入其中。
　　“你，咽下。”
　　也许是奥托对这处的地形了如指掌，即便是在剐去双目的剧痛中，依然明确窗口方位，只见他纵身一越——
　　可惜桫摩的出手却更快，已抓牢他的下肢，并奋力一拉。
　　遗憾的是，奥托却还是死了。
　　因为桫摩那一拉用得太大力，奥托的身体重重的撞向塔尖的边沿。那边沿是削到极薄的片状，近似石斧的边刃。
　　那一瞬间，由于巨大的冲撞力量，他的身体竟拦腰被截为二。
　　——桫摩握着的，只是奥托的一双腿和胯部。新鲜的血液就像瀑布那样激射喷涌，他抛开手中的半个人型，撞到禁锢苍兰的铁链。落下。那双腿竟还抽搐一阵才肯安详死去。
　　笑。
　　苍兰则是如常的静。
　　这幕血肉横飞的场景，她面无表情的观望。
　　桫摩甚至未用剑，四记手刀就隔空劈开姐姐身上的铁链。
　　苍兰轻舒一口气，“桫摩。”
　　桫摩笑，未说话。目光落定在姐姐手腕上捆成的淤痕。
　　苍兰指指桫摩的身后，桫摩转过身。
　　只在这一刹，巨雀剑破空直刺——
　　她不是想杀他，而是她知道他已堕入魔道。这一剑并没有杀意，而是救赎。
　　而是超度。
　　挥剑的一瞬，苍兰竟感到一丝的眷念。但还是冷冽地直刺。就像她曾经用雷同的一击贯穿大祭司的心脏。
　　那一次的代价是城市的未来。
　　而这一剑却倾尽是她全部的回忆和希望，爱和恩慈。
　　她闭上眼，心中向着天光虔诚祷告。
　　“桫摩……你会原谅姐姐吗？桫摩……”
　　这一剑充满禁忌的残酷。
　　充满壮烈的抒情。
　　他是她的孪生弟弟，但她却要杀他。因为他已不是，所以她势必消灭他。
　　她知道当人变为魔，唯一拯救的方式即是消灭他。她用刹那的时点说服自己杀死他，她告慰自己说：“桫摩已不在了。”
　　就像这二十多年来的许多个刹那，到这刻都被永留在某段曾经。
　　她和他的距离是一柄巨雀剑的长度。
　　她握着一端，另一端却逃不出他的指间。
　　他只不过用手指的缝隙轻轻夹住剑锋，她的用心良苦便告瓦解。
　　他不再是笑，眼神间流露出难以置信的愤怒。
　　她更是惊异这一剑的错失。她彻底相信，面前这愤怒的男子已不再是从前的迦楼桫摩。
　　……
　　窗外是高空呼啸的风，室内一具女尸静静躺卧，还有半具人型倚在墙边触目惊心。
　　黯淡的血色点缀着烛光温馨。
　　烛光下，她和他的剪影轮廓映在昏黄的墙。
　　“连你也……”
　　“不，不是杀我的亲弟。乃是灭魔。”
　　她感到巨雀剑开始急颤，是来自他的身躯的抖震。
　　他把眼睛瞪到最大，额头上分明暴出青筋，唇在抽搐，牵动鼻翼。“嗑嗑”
　　那是桫摩咬牙时发出是声音。
　　“啊——”桫摩发出野兽一样的嚎叫，挥动手臂竟将巨雀剑断为两截——
　　“我——不——是——魔！”
　　巨雀剑断为两截落在地面。
　　苍兰展翅飞遁。却还是被扑上来桫摩扣住脚踝。他的力道巨大地超越她的预料，竟是无法挣脱的指掌。
　　丧心病狂的怪叫中，他把她整个身躯重重得摔在地面。不等她起身站定，再挥出势大力沉的一记重击，直逼苍兰的心脏。
　　她已不及避闪，惟有以最快的速度偏转身体。
　　铁拳从她的胸铠擦过，那无比坚硬的铠甲竟被轰得碎裂开来，右乳的弧线袒露出来。
　　桫摩无心眷恋这春光，紧接着一记飞腿轰在姐姐的小腹。
　　她被踢得直飞出去，撞在墙壁，狼狈的落在地面，扬起许多尘。
　　她想站起身，却无力。只有倚墙坐定，一手按着剧痛的小腹，一手紧握半截断剑，插进地面，仍是支撑着想勉强。而一对翅膀已摊开。
　　殷红的鲜血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额完美的线形滴落。滴在她暴露的半只乳房和手臂，就像雪中的血渍，分外艳。
　　桫摩依然像被激怒的猛兽那样扑上来，却被她暴露的胸型分开了神。
　　她真的太美，哪怕暴怒的野兽也会分心驻足。
　　破裂的铠甲，看得见乳晕的边沿，他伸手牵引，想把她乳头也曝光。却发现他还有白色的绷带束胸。铠甲紧密地贴合，绷带虽被破碎金属的边缘割开少许，狭小的空间，却难以再容纳手指的勾引。
　　姐姐还在重创之中，气息难匀。连说话的气力也无，只能象征性地用手阻隔他的放肆。
　　桫摩忽视她的抵抗，由乳沟处探入，回避了空间的尴尬。
　　那一刻苍兰的面色依然是宁静，因为她知道，即便叫喊，亦只会徒增他的邪欲。然而她骗不过自己的心跳，当他的手指钻进绷带的缝隙，按在她乳房的雪白，指尖都触到暗藏的蓓蕾，她承认从未有过如此的狂乱心跳。
　　这丧心病狂的桫摩。即便放了屠刀，也只剩物种本能。
　　另一只手粗暴地伸进她短裙，裙身窄，一时亦有些尴尬。她依然保持冷冷的面相，而桫摩却无心去看。
　　他只顾跪下身去，再抬起她一只玉腿架在自己肩上。可惜那短裙实在太窄，无法摆成更美妙的造型，他看见她手中的断剑，能用它划开她的裙。
　　“桫摩……桫摩……”
　　她终于有气力可以开口勉力的说话，她用最低沉凝重却悦耳的声音，希望传到他的心灵，哪怕那处只一线光。
　　她说：“桫摩……桫摩……是姐姐，桫摩，我是姐姐。爱你的姐姐。”
　　桫摩抖动一下身体，眨了眨眼。充满侵犯性动作也停下。
　　“桫摩……桫摩……是你吗，桫摩？你放开我，我是姐姐。是姐姐。你是沙迦，是迦蓝族的最善良的皇子，桫摩。”
　　“呃——”桫摩竟真的抽离盘踞两处的双手。惊异又茫然，地望望烛光，望望苍兰。
　　“天空城，桫摩。你的家园。桫摩，桫摩。慢慢地，桫摩……”
　　他摇摇头，一双手插在发间，痴痴望着苍兰的一对羽翼，她的目光温馨。
　　在桫摩的面上，渐回复一丝往日的气息。
　　“桫摩，扶我起来，桫摩。我受伤了，桫摩。”
　　桫摩弯下腰，伸出手，亦正亦邪。揽起苍兰的纤腰。令她欣慰的是，可以重新感觉到他掌心温度。
　　她笑。
　　就像那天一样，她用翅膀围成最小的角度，做成小小帐篷，把他包围。柔和而温暖。
　　——“原谅我，桫摩。我并不杀你，而是灭魔，而是超度。”
　　他的鲜血顺着半支巨雀的剑柄一直流下来，流下来。流在她翅膀的白羽，流过她的乳房和小腹，与她的鲜血融化为一。
　　断剑终于不偏不倚地贯穿桫摩的心脏。
　　她笑，在笑容的背后尽是交织着二十余年的回忆和永生希翼。那个时候，世界是温馨而宁静的。
　　那不再有功罪，也无论神魔。只有岁月如歌。
　　桫摩的身躯缓慢的倾倒下来，压在苍兰的身上。张开双臂，静在她的拥抱。
　　他们曾在同一记子宫的包围中，以这样的姿势亲密无间。
　　她于是幻觉蔷薇花瓣，还有海鸥在他们身边飘零飞舞，那就像礼赞的音阶，园舞的阵型。
　　她突然又回忆大祭司的葬礼，想起那喋血的巨大白鸟和飘摇的城市。而在这一刻，是她不愿旁顾的。
　　这刻，她淡忘自己是女皇。
　　只是想像一个姐姐那样抱着自己的弟弟。
　　她慢慢地坐起身，保持跪姿。然后轻轻地，轻轻地让桫摩趴在她大腿，就像睡熟。
　　白色的翅膀，合并成最小的角度。像一床被褥的包围，希望他可以感到暖。
　　在这离别惆怅的深秋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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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婊子！”
　　——苍兰这次再无法保持镇定，就像受惊的飞鸟般串起。
　　“你——”
　　她的声音都是战战兢兢。
　　桫摩从血泊中站起来，健康鲜活。依然是笑颜，却远比赠给奥托的笑容更为凌厉。
　　“既然，姐姐。你都指我为魔。那么，请问传说中的魔，是不是还有一颗心脏运做，用以维系卑鄙的生命呢？”
　　惊。
　　顷刻间她开始觉得冷。在天空的古籍中确有这样的记载。“核”，是魔族独有的器官，它的运作为天魔的身躯带来无尽的力量和生命值。
　　“核”是不衰不竭，不断壮大的。它是以近乎寄宿的方式，存在于魔族体内的独立器官，是统领身体心神的最高中枢。
　　“你……终于彻底堕进魔道。”苍兰努力用冷淡的语调掩饰惊惧。
　　“呵。连自己的亲姐都几次三番杀我，这样的人间还有什么好教我眷恋。我入魔道也离不开姐姐你的丰功伟绩。”
　　“你……”
　　“自十岁起，我就被无端地囚禁。你有哪处好过我？凭什么得来那对翼？你成了女皇，却学不会关心子民。连三朝的大祭司你也杀。”
　　桫摩接着例数：“不要说是为了救我。要释放我出来，你早就可以做！却偏偏等到国之将倾，再找个拯救未来的大借口。你这武断的昏君。”
　　“我……”
　　“你放出我来，更不是为了救我。而是把我送到大陆做政治的筹码。来，你看看地上躺着的那两具尸——这就是你导演成的悲剧！”
　　“我……我……”
　　“你给我住口！我知道你想说是那条老狗居心不良！可是你为什么不花多一点时间看清对手，看清这事件格局？英明的女皇陛下啊，这不但是你弟弟的终身婚姻，更是天空城的命运！”
　　苍兰的面色已是铁一般的青。
　　桫摩继续着他的讨伐：“即便如此，你不是想着如何收场这样的混乱残局，不去为一己错手负责，更不去牵挂天空的命运，却时时想到杀我。你已毁了我的人生，却还要杀绝！你究竟想掩盖什么！我的陛下。”
　　“你……你……入了魔，我……我……是救你。”
　　“哈哈哈哈”他笑的张狂：“你杀大祭司的时候，他在你眼中便也是魔吧？
　　口口声声神魔乱舞，杀孽还不全是你自己手造。一念坏灭一念魔？魔，也俱是你造出来的魔！”
　　她不知道他说的话如何反驳，却坚信自我信念。
　　处在这样的场局，她已无法激辩，无法静观。只有思索着全身而退，却忌惮这成魔成狂的桫摩将做出怎样的宏图。
　　“迦楼苍兰。你知道？用怎样的目光望世界，世界便回馈你怎样的一眼。”
　　“桫摩，你想如何？”
　　“我要你还。”
　　‘念术－硫炎杀——’
　　一团赤焰袭在桫摩的面门，苍兰出招快似风雷。
　　‘念术－冰刃乱——’
　　‘念术－破空十七骤斩－魂离索——’
　　‘天——绮——翎——舞——阵——’
　　刹那之间，苍兰已轰出四记绝杀。她深知这并不足以创伤桫摩的魔体，只是希望觅到一个可供逃脱的瞬息。
　　遗憾的是，她还未及转身，便被一记桫摩的一记铁拳重重地轰在小腹。她于是向后飞出，再次撞在墙上，落下来扑在贝玲达的尸身。
　　“好痛啊，打在你那该死的脐环。”桫摩揉揉拳，刚才的四连招连头发也未伤及。
　　“迦楼苍兰，你欠我的，俱要归还。”
　　她抬起头来望定他，她的眼神中布满了疼痛，却没有一丝的畏惧和胆怯。
　　桫摩走过去，抬起她绝色凄丽的面庞，擦擦嘴角的血渍，分开垂落下来挡住视线的一簇发。再低头看那残留的半片花瓣一样胸铠，带着龟裂痕迹。
　　她的一对翅膀，虚软无力地平摊。
　　那些零落的片片白羽，缓缓地，缓缓地盘旋，不甘坠地。


v…
　　这诡异的夜。
　　层云和冥雾弥散在半空，阻隔星芒。
　　桫摩想了很久，想到玩一个游戏。
　　“小的时候。姐姐，父皇母后在带我们出游之前通常会让我们玩一个游戏，你还记得吧？姐姐。”
　　她不说话。
　　他依旧十分有雅兴：“他们让把小鸟变成拥有战力的幻兽，然后令我们和它作战。只有通过考验，才允许我们出游。假如失败，就责难我们。”
　　“那么。现在，姐姐”桫摩指着地上奥托的半截尸身，他说：“我也把他变化成幻兽。你，开始和她对战。”
　　“伊卜——萨卡奴——伊莱戈路——”桫摩一边念动魔族的咒语，一边在比划着诡异的手型。“萨戈堪图——比内乌——南缪雅伽伊库姆——桑古——”，紫色的烟雾在尸身的周围莫名的升腾起来。苍兰嗅到从未有过的气味。
　　这是如此恐怖的一幕，一具拦腰斩断的下半身居然自己站立起来。随着桫摩念动咒文，那些紫色烟雾竟开始在尸身的腰部集结。
　　“成了。”桫摩停下来，隆重介绍：
　　“姐姐，这只幻尸的名字是‘伊莱戈路’。黑死系战能，免疫挥砍及风、火系魔法。其虚无的上体可催动强势吸附的腕足类攻击，是一只低级智慧，物理性攻击力极强的淫兽变体。实战中，希望姐姐小心对待。”
　　然后，桫摩抱起贝铃达的尸体迳自离开。
　　“恩，希望我再回来的时候，姐姐你还是处子之身。”
　　“他留下这妖兽，便是有足够把握钳制住我。假如可以轻易胜之，我便可以逃。无论如何，不可轻敌。”苍兰以最快的速度暗自寻思。
　　所有的窗和出口已被桫摩封印，惟有战胜这只妖兽，封印才会解除。
　　奥托化成的妖兽已开始逼近，她看不清它烟雾汇聚的上体，却全神贯注的戒备。它发出像牛犊一样的叫声，伴随着一种她从未闻到过的气味。
　　它的腕足从四面八方包围而至，苍兰仅凭一柄断剑一次次瓦解攻势。但那些腕足由烟雾聚集而成，断了又在集结起来，斩之不尽。
　　她于是寻觅一次攻势的空隙，展翼飞到半空。
　　这一层塔身似连结另一次元，苍兰飞了很久，低头看它还是原先的距离。它的腕足触手又从四方紧逼而来，她像蝴蝶一样闪避，总好过地面有限的狭小空间。
　　而这个时候，桫摩悄悄潜入皇宫的后花园，抱着贝玲达的尸。
　　他用清澈的泉水洗尽她身上的污秽，使她像活着时那样迷人亲切。他把她捧在臂弯，他说：“贝玲达，你有屈辱的前事。我要借你的怨念将你还魂，赐给你新的无始生命。但你已不再是你，你将像蛇一样卑微、怨毒的爬行。但这些在你是好的，你要受我的命，并永世传我的名。”
　　他于是念了魔鬼的咒，招引一百对青色和黑色的蛇。
　　他对蛇说：“你们这些婆娑的灵，我的父母曾为你们伤。我宽恕你们的恶，我命你们都化为一，合并这淫妇的躯。你们要称谢我。”
　　于是青的素蛇开始缠她的左足，黑蛇则吞噬右足。这些都是不可为人看见的。因为见它的人必被火焚烧。
　　贝玲达的眼神开始有了光，而群蛇皆消失了。它们噬了她美丽的腿脚，化成她邪恶的躯，女人的下身成了蛇之型。
　　“贝玲达，我不再造你的性器，免去淫虐的苦。我要你做我的仆。”
　　它已不再是贝玲达，成为他人面蛇身的仆。
　　它已不再能言，扭曲着身爬近他的脚下，将手放落隆起的乳房，按着心窝，铭记他的恩慈。
　　他高昂着头颅，身体散发出邪恶气味。他停下来，任蛇妖舔他的躯，并将手指插进它的发，掌控首脑。突然，桫摩松开手来，眼神如此机警，察觉到某处暗藏的诡异。
　　“亡灵，我可以听见你哭泣。也可以将你变成另一具鬼魅行尸。你的冤屈如此大，泥土都因你变得凄冷，植被也因你变坏。我要用蜘蛛做你的躯，你原先的已被父亲焚去。你细小的脖子还在流血，你这哀怨的碎尸。”
　　“你分明撞破了奸情，却不能开口说话。因为父亲把你头颅都削去，埋进地衣。可怜的姬娜姬娜，我要再造你的躯。待我命你出世的时候，你从西边破出，食人的肉和骨头，让漫山遍野都是无头的尸。”
　　“姬娜姬娜。你和姐姐一样，都永世为我的仆。我是要带它走的，它没有脚，却可以腹上的鳞爬行，并为我降下刑罚。你要潜伏这地，直待我命你进食。”
　　……
　　就这样，死去的姐妹沦为魔鬼的仆从。
　　“而你令死去的复活，当是行善。”
　　“本当以死亡的仪式，降在这万恶世界。但世人太邪恶，死亡亦成为宽恕。
　　我要令死去的都变为行尸，啃食亲人血肉。未死去的，陷入死神都惧怕的轮回炼狱。乱舞的群魔仅是序曲，连死神亦惧怕的连绵劫难。”
　　……
　　淫兽“伊莱戈路”的触手如天罗地网般袭来，它要捕捉到她。
　　她飞得累了，终被它缠住小腿。
　　她一停止下来，立刻被缠绕住四肢。它大力地把她撕开，固定在半空的高度。她想挣扎，却无法再用一分力量。
　　那些触手明明是虚假的，却偏偏拥有坚实的力，滚烫的温度。
　　它们掀开她的铠甲和裙，在她柔软的部位抚摩和蠢动。她开始发抖和尖叫，而淫兽亦发出水牛一样的叫声。
　　触手挑逗她敏感的地方，并伸进她的口。她用牙咬它，却咬破自己的舌。它本是虚假的，却带来恶心的气味和真实的耻辱。
　　它们在她的大腿和臀部纵情地非礼，那古怪的气体分明是催情的毒。
　　“啊……啊……”它还没有碰她的性器，苍兰竟开始迷乱呼吸，她颤抖着，用刚强的意志抵制情欲蔓延。
　　她看不清淫兽的面，她曾经诸杀过无数外型丑陋的妖孽，只不过手起手落，并无暇关心妖孽的面孔。而这一次，苍兰却真的不甘。
　　一条触手在她口中抽插不停，另一对玩弄着漂亮的乳房。最放肆的正在隔着底裤一次次按捺隆起的阴唇。
　　她的臀部紧张的扭动，这一定是迷人的一幕。
　　“迦楼苍兰，你就要被这怪物强奸了，你却连它的样子也看不到。”在她的内心，她对自己说道。这样凄惨的命运中，这成了她唯一愿望。
　　它在她的口中来回抽插，连尖叫的福利都不给她。
　　多年以前，她就想过战死，或随城市一起消亡。却没有想过这样下场。在巨大的耻辱和不甘中，被一只怪物撩弄成淫亵的形状。
　　“哈哈哈哈！”
　　——不知何处，传来桫摩的狂笑。
　　“你这淫荡的女人！”他骂着，然后重重的一掌掴在她脸上。她撞向墙壁，勉强站定，睁开眼看见他的狂态。
　　“真是有够贱！我随便造了一点幻觉，你居然也爽成这样。”
　　原来，并没有什么淫兽。一切不过是桫摩造成的幻觉游戏。奥托的尸依然蜷在那里，阴森恐怖。
　　“那么，我淫贱的姐姐。前戏终了，该上正餐了。”
　　刚才的幻觉竟是那样真实，本就受伤的苍兰元气已损，就连抵抗的力气也近散失。汗从全身各处不断的流出，端是心有余悸。
　　紊乱的呼吸，使得胸部跟着起伏，穿着银靴的腿亦颤抖着站立不稳。
　　这个时候，出现一幕更加诡异的画面，令苍兰再次以为身陷幻觉——人面蛇身的女妖从黑暗中匍匐而来，她赤裸着身体，丰满的乳房一边流着白汁。
　　它开始缠着她，用长长的舌和她接吻。她看清了，它是贝玲达。
　　贝玲达用长长的软舌和她接吻，并用手钳住她下巴。它的乳房摩擦在她的背。乳汁沾在她的肩带和铠甲。而这一次的香艳，绝不是幻境。它下肢是蛇的鳞片，贴在她大腿上是痒痒地凉。
　　一个女人用乳房在另一个女人的背上厮磨，这是多么妖艳一幕。
　　娑摩安静地欣赏着。她们的面孔几乎是一样的，她们缠绕着，缠绕成淫靡的姿态。在它活着的时候，是那样孱弱和温柔。而在她以往的时候，又是那样的孤高和冷锐。然在此刻，温弱的女人作成了妖媚的蛇，它用唾液和乳汁一点点洗尽她的尊严，教会她淫。
　　开始的时候，苍兰有过奋力的挣扎抗拒。但蛇妖是鬼魅的，它妩媚的身姿令她无所适从。她终于放低双手，放低双翼，软在它的调教。
　　蛇的身形把她一圈一圈缠绕，它不去卸她的铠甲，也不褪去她的底裤。它把蛇尾弓起来，隔着裤子撩骚她。并用尖处碰她的阴蒂。
　　它是有节奏的。
　　它按下她的头，让她含它的乳头。它用力地挤出乳汁喷洒在她的面上，就像从前，有人在它面上喷洒精液。
　　而苍兰的身体终于开始焦躁地扭动，那是因为高潮将至。
　　在她的蝴蝶骨上，延伸出一对羽翼。它们虚软地摊开，急剧振颤。也许禽鸟交媾的时候，亦是这样仿佛随时可以飞坠。
　　它懂得欣赏她美妙的臀部，用手指轻快的按压，或许是因为化了蛇型，更嫉妒如此绝美的曲线。
　　它的唾液和乳汁含有催情的毒。即便吹出暖气，也是欲望的触媒。这些噬了苍兰的心智，而她之所以高潮，更因为它妖艳的技巧。
　　迦楼苍兰。
　　这孤高冷艳的皇，竟在如此淫糜的景象中迎来潮吹。她的胸衣和战甲，底裤和贞洁分明还是完好的，却隔着底裤喷射出大量阴精。
　　贝玲达张开口去接，却还是被喷到一脸。
　　这处女的潮吹。
　　而它是欣喜的。
　　这两个几乎一样脸孔的绝色女子，一个长着天使的翅膀，一个有着蛇妖的身躯。她们配合地如此默契，这夜的剧目无以伦比。
　　当他看着姐姐软在地上，那美妙的臀沾上淫液和阴精的湿。地上和墙上满是她喷射的痕迹，是那样的淫。
　　蛇女趴着舔食一地的狼藉，天使的翅膀依然在微微地颤。
　　它的眼神艳而妖异，而她却欲生欲死，睫毛和嘴角沾着它的乳汁。她的身体已如烂泥，乳房和耻骨亦随着翅膀轻轻在颤。


w…
　　没有神圣，便没有渎圣。
　　神以眼泪洗涤人间，人便翼望鲜血换取祥和。
　　魔鬼于是学会用精液拭擦神坛。
　　归来的联军整齐地队列在神迹广场，老人和妇女，文官和贵族围成万人空巷的三层。
　　桫摩持着铁链的一端，立在高高祭台。跪着的是苍兰，她捆着沉重的镣。
　　“是她！”桫摩用比镣链还有沉重的声音说话：“是她杀死奥托大帝和贝玲达公主，是她犯下滔天的大罪恶！她竟妄图雄霸天空和大陆！”
　　人群骚乱。
　　一名面相刚毅的战将率先站出来：“桫摩皇子，我是天空城阿奢罗部的居婆罗天，我部全体兵士不相信女皇陛下会犯此恶。想必其间有误会。”
　　桫摩左手一扬，说话之人的胸腔便炸开一记空洞。
　　桫摩轻轻对苍兰说：“给我乖乖听话，否则我杀光天空城的人。”
　　许多拜亚斯的男人和女人，老人和幼童，教徒和僧侣，商贩和娼妓顿时鸦雀无声。天空城的军人们更是惊骇的不知所措。
　　桫摩再不给任何人发表言论的机会，用严肃而诚恳的声音说道：“我！桫摩是拜亚斯驸马，更是天空城的皇子！是这迦楼苍兰的同胞兄弟！又有什么必要散布谣言呢？是她！觊觎拜亚斯的皇权，甚至连我都欲加害！”
　　桫摩一拉手中的铁锁链，“你们可以问她自己！迦楼苍兰，你几次三番想要杀我。这——是不是事实？”
　　她未说话。
　　“是不是！”他吼叫着，咄咄逼人。
　　“是。”她低下去高贵的头颅。
　　“你们看见没有，她入了魔道！她入了魔道！”
　　桫摩站在祭台，威仪万分。“来人！给我把她吊上宣判的十字架！让我审判她的重罪！”
　　她被捆定双手，并未抗拒。
　　“先别捆腿。”桫摩道。
　　苍兰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双眼和面庞。头始终是低落的，在她的嘴角依然可见血痕。
　　桫摩走进前，凶猛地撕开她的那花瓣一样的胸铠。
　　他要等这刻才肯撕开。要在万人面前剥落她的一切自尊。
　　一阵惊呼，缠着绷带的美乳陡然曝光。尽管许多来自天空的战将并不相信桫摩加给她的罪，却被这耀眼的一幕惊到几近失明。
　　在场的每一双眼睛流露出赞叹光芒。
　　桫摩把一对幽蓝色的胸铠持在手中。一片是完整的，另一片残破。
　　他把它们依次放在鼻尖嗅嗅，然后高高抛向人群。
　　竟没有人敢动。
　　“抢啊，为什么不抢！”
　　人们似乎还在惊惧之间，得到桫摩的授意这才疯狂起来。
　　她的乳房是浑圆的形状，触感轻柔而富有韧性。
　　他一圈一圈慢慢揭开白色的束胸绷带，那竟是雪纺的高贵布绢。他慢慢的，一寸一寸的撩起。然后拨开她垂落的发，看她的表情。
　　她回复冷漠的神情，没有胆怯和羞涩，也不再像昨夜那样的淫糜。平静的眼光淡定，并不像置身厄运的女子。
　　这令他想起某天，她也曾这样看着七十七只海鸟衔着青藤吊篮，伴着漫天的花瓣飞舞。
　　这败坏他的兴。他于是把扯下的绷带化成火灰，不再抛进人群。
　　乳晕的颜色是淡雅的粉红，乳头小巧，羞涩撩人。
　　人群不可避免的喧哗噪动，在他含住她乳头贪婪吸吮的时候，有人喊叫着想制止他，更多人怪叫。
　　苍兰却无一丝的颤，仿佛与这世界不再有干系。
　　她早已料定会逃不过这幕。而昨夜的妖女淫巧已将她的尊严化为阴精，喷射殆尽。
　　面对桫摩的挑弄和那么多的人头颤动，她无力改变什么，只有冷静的施受。
　　她不再是一个无懈可击的女人，绝色冷艳的外表之下已失却一颗慎密冷静的心。
　　他与她立了约，当着万人的面玩弄她。她改变不了什么，唯一能够做的，即是让自己不再那么容易露出淫的姿态。
　　他的舌带来肮脏的唾液侵蚀每一寸雪白的肌肤，那些细微的毛孔便矜持的战栗起来，她努力集中精神和意志。
　　他一路往下，人也蹲下。蹲在她的身前，蹲在所有人的视野。
　　他必须再次赞美姐姐的臀部。
　　即便美丽至极的女子，亦不会拥有每处绝妙的细节，但苍兰的臀型却真是无可挑剔。如果说她的身材是鬼斧神工的曲线，那么这翘臀的弧型无疑是画龙点睛的工艺。无论从任何角度，用最苛刻的眼光审视，俱是无瑕。
　　记得姐姐释放他的那天，曾有过不慎走光刹那。
　　那时桫摩仍是不识风月的少年，但他并不去偷看她隐约的性器形状，而是欣赏稍纵即逝的臀部弧线。那一念间，想过有朝一日偷偷触碰，却很快被一阵心跳打散。
　　而此刻，他即将尽情地染指，在万人面前，染指她。
　　他先是握住她小腿，从后面用手指轻抚，然后分开大腿，抬高，架在自己双肩。
　　或许是紧张，苍兰背上的翅膀又颤抖起来。
　　人群由沸腾归为死寂。甚至听得见呼吸声音。
　　皮质的短裙实在太狭窄，他想撕碎，或是脱下它。可是他却太喜欢这条裙子的线条。这样款式的裙，才衬得出姐姐臀部的惟美啊。
　　在裙子的右侧，有一条浅浅的缝线。桫摩便顺着这裂缝把它割开。一直到露出底裤边沿。
　　他喜欢她穿着这款裙。喜欢这款裙包裹姐姐的美臀。所以，他让它搭拉在那里，并不撕下它。
　　于是他有了更大的角度观赏整个臀部。他甚至不愿触碰，那只是用来赏的，不容玩虐。
　　他索性换成跪着的姿势，把头钻进她分开双腿形成的角度之间。
　　或许是知道无济于事，苍兰甚至没有一丝的挣扎。当然，她清楚，假如挣扎一下，或是说破事情真相，在场的所有天空城兵将全部会被桫摩杀死。
　　然后，她还是一样躲不过被蹂躏。
　　有些劫难既然逃不过，再努力的表演都是苍白的。
　　昨夜，她像荡女一样的潮吹，她已是肮脏的。神不愿救赎不洁的女子。只有魔鬼露出更得意的笑容。
　　她是不洁的，失去神的庇护，只得采取隐忍的姿态。桫摩放肆的舌头，在她的阴道游移。
　　她知道，底裤上潮湿的，不仅来自弟弟的唾液。
　　她所能做，只有尽力平静。望望天空的流云，望望喧哗的人群。
　　她咬住嘴唇是出于被动，亦能够尽力使喘气的声息显得细微。
　　他开始用牙咬住她底裤的边沿，然后一点一点的往外拉。
　　她下意识地努力紧闭双腿。
　　他于是更容易的咬住底裤的中间，发力，就褪到膝处。
　　身上最隐秘的部位便彻底曝光出来。侥幸搭拉着的裙，使那处还有阴影遮盖，不至于被每个角度的人看到无余。
　　人群中，竟不少跪了下来。
　　为首两名系天空城年迈的将领。
　　“桫摩皇子，无论她犯了什么罪，我们请求您不必这样刑罚。你们，毕竟是双生的姐弟。在你们的体内，流着一样的迦蓝族的血。”
　　桫摩转过面瞥向说话的元老。
　　苍兰终得到暂时间歇，稍大声地呼出温暖气息。她不愿自己的窘态被任何人看见。
　　“桫摩皇子，恳求您随我们一起把她带回天空城受天刑吧。”另一位须发斑白的老将也开口道。
　　“弥居佗、阿叶什兰，两位是族内元老。深得我族忌恶如仇的道德遗传。你们说出这样糊涂的话，我并不愿像刚才处死居婆罗天一样处死你们。但我要说，你们二老，是令桫摩失望的。”
　　“桫摩。”阿叶什兰正色道：“十年之前，释多罗天先皇和先皇后身死，这笔帐是被记在你的头上。后来，你姐姐苍兰陛下欲行特赦，而大祭司却笃信你为魔，不肯释。陛下以大局为重，不惜杀死保守的大祭司，然后面壁七昼。说实话，今日算见识到你的狂孽，我们非但深信陛下无辜，更以为你才是那个魔！”
　　迦楼桫摩仰望着长空。轻描淡写的笑容：
　　“那么，二老又想做什么呢？”
　　弥居佗振臂高呼：“迦蓝族的战士们！我们将这妖魔诛杀！救出陛下！”
　　——“慢着！”
　　这一声清啸令得全场顷刻无声。
　　她的姿势那样狼狈，却还是冷锐威仪，苍兰抬起头来。
　　那纤细的双手被固定在十字架上，雪颈亦锁着镣链。一丝不挂的白皙上身，袒露出一对迷人的乳房，粉色的是乳晕。
　　她就这样接受着每个人的审视。在分开的双腿之间，隐约看得清性器的隐秘和美妙的臀。
　　她抬起头，仿佛那身威武犀利的蓝翎铠依然披附。仿佛依然是冷艳孑然的姿态独立在万军之间。
　　在她的面上，保持淡定的孤高，就像从前发号命令。
　　她说：“是的，我甘受辱。汝等，统统退下，即刻归回天空。”
　　深秋天，层云低涌。
　　那一天的阳光稀薄，苍兰的胴体却散发一万丈的豪光。在所有人的视野，尽管无不惊叹她的艳，而那一刹那淡忘耸峙的阴茎，学会心生景仰。
　　他们便只得退下，然后看着桫摩把她的底裤拉过穿着银靴的小腿，拉过脚踝，握在手心。嗅嗅。
　　——“烧掉它。”她对桫摩说，假若他再将她抛向人群，天空的兵士势必不容拜亚斯人哄抢，难免摩擦。
　　他于是烧了它。他说：“姐姐，你乖乖的听话，就像我一样。”
　　“叫他们回去天空，我遵守我们的约。”
　　这约定是简单的。
　　只要他不杀天空的族人，她便容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奸污。
　　“你已下过令，腿和哨子总在他们自己身上。”
　　桫摩凑到她耳边，轻柔说话：“不过，我想，他们很快就会主动离开的。”
　　他顺势含住她柔软的耳根，像蛇女一样吹着暖烟，她身体又一阵酥。
　　他的手绕过十字架，再从背后绕过她的胴体，按在乳头上划着圈。另一只却从她腰间钻进裙的开叉，在柔软而细密的阴毛间优柔寸进。
　　“啊……”她开始发出某种暧昧的声音。乳头亦随之坚硬。
　　他适时的吻她，从耳跟到下颚的侧面，再到修长纤柔的雪白颈上。
　　她忍受着他的刑罚，紧绷身体。她想用翅膀围成屏障，挡住人们的视线，但他制止了。他说，“姐姐，我要你像昨夜那样浪，表演给你的子民分享。”
　　她仰起头，扭着脖子，分不清是残喘还是呻吟。而当她仰起头来的时候，一双迷离的眼望不见天云。
　　她只看见自己的翅膀兴奋地铺张舒展，挡住自己的视野。
　　洁白的一片，模糊了而缭乱。
　　在他食指和中指的夹击下，脆弱的阴蒂前所未有的激昂。先是纤腰乱颤，臀部在十字架上来回摩擦，淫水早已泛滥。接着就连耻骨都开始上下摆动了。
　　“啊……啊……”
　　桫摩太喜欢听这样的声音，为了让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楚，他加快了各处的频率，力求换来姐姐更热情的回馈。
　　就在这时，人群中阿叶什兰大喝一声：“走啊！还在这里看甚么？”
　　接着，一声划一的尖锐哨声破坏了桫摩和苍兰的美妙意境。
　　——一群金色大鸟从天而降。
　　那是天空城特有的坐骑——金翅翎。
　　那声尖锐的哨响就如一记针刺。迦楼苍兰的娇躯剧震着舒醒，迷离的神采也云散烟消。
　　她望着族人乘风离去，冲开云雾，飞进蓝天。
　　再望望自己身后低垂的一对翅膀，然后又缓缓闭下美目。
　　临别的时候，弥居佗苦苦地承诺，很快会回来雪仇，救赎他们的女皇。
　　苍兰是知道的，再坚决的祈祷敌不过天意。当人成了魔，再圣洁的阳光变成靡靡黯淡。在这样的时候，是没有救主的，因为你已失却自我的灵。
　　桫摩丝毫不会介意老臣的嚣张。魔鬼之所以为魔。自有魔宽阔胸膛。
　　你若没有宽阔胸膛，岂可行荒唐的事，冒昧永世的罚。
　　苍兰缓缓地闭上美目，迎接这永世的罚。
　　或许是因为族人已离开，她的呻吟和扭动于是更无顾及，愈发真切。
　　这令弟弟兴奋至极，器官也乐极。
　　当她的淫水流过膝的时候，他祭出自己的阴茎。
　　他站在她面前，充血的阴茎犹如玉树临风。
　　然后把她的一双玉腿夹进两边腋下。他发现在在裙的内壁有淫水流过的痕。
　　剩下的拜亚斯的军民围成水泄不通，不少女人和孩童为丈夫呵斥回家。
　　这是男人的世界，即便再犀利孤高的女子，当有人把你放定成这样的姿势，所能选择的便只剩扭动身体的节律。
　　他努力调整，争取做成最佳姿势。她说：“唔……桫摩……我是……你的亲姐姐……你……”
　　这是苍兰最后的努力。
　　但她似乎忘记了，上一次她说出这句之后，便用断剑刺穿亲弟弟的心脏。
　　桫摩是有修养的，并未急于提枪上马。
　　他以最柔和的声音回应姐姐：“是啊，我们曾经在同一处子宫彼此相依；通过同一处阴道来到人间。现在，你又再次敞开子宫的门户，待我重温。”
　　“你……”
　　也许是情欲的燎烧使她气息紊乱，也许是女子在此刻的天生惧怕。苍兰全身上下又开始颤抖。
　　桫摩稍稍向前迈进一步，肋骨恰触及她充血的乳头。他说：“别怕，姐姐，别怕，我轻轻的。”
　　或许是双生姐弟的默契，桫摩居然一次便告插入。这在之前是贝玲达所没有的。虽然她们的容貌几分近似，阴道也为那层珍贵的薄膜守卫，但是无论如何，在桫摩进入的那瞬间产生的巨大快感，亦是贝玲达所不具备。
　　那击破某种森严的禁忌。
　　人群竟发出魔鬼般的吼叫。
　　而桫摩却只爱听姐姐叫。
　　她的处女血给予他最隆重的激励，血缓慢而粘稠的流泻，稀薄的阳光下，依然触目。
　　他用尽所有的力量野蛮的冲撞，直捣黄龙。他的“核”给予他无限强盛的动能。姐姐只发出压抑的一声低咽，然后一连数声局促的鼻息，荡气回肠。
　　她不让声音发出来，她不想让任何人听到。
　　她没有魔鬼的“核”，只有一颗坚强的女人心。她用尽了气力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她不想让他在惨叫声中得意忘形。
　　处女的潮吹，那是她永生的耻。
　　当她已不再是处女。她告诉自己，只要还存有一线心神，便要死守。她并不知道，这是不是忠贞的意义，但不可以令耻辱的一幕再演。
　　因为，她是迦楼苍兰。
　　她的面色，虽是未褪潮红。但是隐隐抹上惨白的绝望。桫摩分明看见那许多晶莹的汗珠分布额角与发鬓。
　　但却没有泪。
　　她知道在锋利的阴茎面前，再坚实的信念也会碎。但他并不是淫巧的蛇女，在彻底崩溃之前，总可以使自己并至于那样的淫荡。
　　即便控制不了淫液的分泌，亦不可有泪。因为她是迦楼苍兰。
　　一对眼睛，竟也看不出怨恨疼痛。那里尽是血丝充斥成猩红色，杂乱密布，绝望中带着冷冷寒光。
　　那即便掩饰不了情欲汹涌的迷离，却也少许令欲望冷去；即便读不出阴森和怨咒，亦令桫摩分神。
　　在这样凝望中，一切的景都似虚空飞度的萤火。
　　而她的唇被咬破，与下体一起流血。那些血液是腥的，这让施虐的人兴奋。
　　而受虐者却依然隐忍，桫摩于是有些动怒。
　　因为纵使幻觉的刺激都令她欲罢不能；纵使一只蛇妖的蛊惑都会诱引处女潮吹。凭什么他这样怒耸的阴茎摧不毁她的防备。
　　那么紧密，那么燥热，润滑又潮湿。但她仍然不肯放纵喊叫，不肯在万人面前崭露她的妩媚。
　　他一挺，她也会收缩，但一阵激烈的扭动和呻吟并未随之而来。
　　苍兰终于难以再忍，在弟弟的疯狂抽插中，她已坚持到极限。她再坚韧，亦终要败给情欲，只因为肉身是女人。
　　在她神志即将涣散的一刻，她曾深深悔恨。大祭司的遗言萦绕在耳旁，他却死于自己的坚决。
　　她的身体已舒展开，并配合弟弟的节奏。万人的瞩目，形同事不关己的布景。监守到最后的尊严，瓦解沦陷，变成一个莫大的理由令她更加肆无忌惮。
　　“我并非堕落，而是守过这么长久的。”每一个在强暴的乱行中滋生快感的女子总会寻求这样脆弱的安慰。
　　她开始带给他前所未有的享受。他甚至觉得，他在她的阴道间挣扎，奋力地挣扎。那么多炙热的淫水，将他的阴茎煎熬。他想逃，逃到洞口，却又被那股无法抗拒的力拉进，像是飞蛾扑火的壮志，他再次狠狠撞在姐姐的快感中枢。
　　他向外抽动的时候，可以感觉到阴道的张力。那高贵的人，高贵的性器。
　　而姐姐的面上是教人沸腾的表情。
　　人群沸腾了。桫摩沸腾了。她自己亦烧至沸腾。
　　弟弟的阴茎就像一柄缨枪，每一记的刺都贯穿她全体。
　　或许加上击破人伦禁忌的意味，这样的奸污更令人荡气回肠。这个是被摧残蹂躏的女子，竟在弟弟的抽插之下难抑美妙的呻吟。
　　一浪又一浪的刺激之间，所有的理智和孤高被汹涌的淫水冲到无存，冷锐的女皇于是同任意一名性爱中的女人般，怒放情欲之花。
　　她的乳房，他很久没有触碰，那里竟开始觉得痒。
　　她的臀，是那样美。在他的撞击之下，臀部高高的翘起和回落，擦过皮裙的时候，竟有些热辣的疼痛。
　　昨夜的高潮突如其来，她本不知道女体会有那样的喷射。那令她觉得羞耻。
　　但那份犹如飞坠的快感却是如此真实的。
　　汹涌而丰盛，就像暴风眼中的彩翎。疾而艳。
　　她却想过终有一日会变成女人，只未想到竟在这样的时间和场合，被自己的弟弟破碎禁忌。
　　她不愿，也无法再唏嘘，包容着他的阴茎，激叫着在十字架上翩翩起舞。撑开一对兴奋的羽翼，不自主地，不自主地围绕，然后合成最小角度，形成屏障，不让旁观的人看见这欲火焚烧的媚。


x…
　　那日许多人目睹了这场梦幻般的乱伦剧目。
　　这使得他们血脉铺张。
　　散去之后，回去家中。有妻室的男子，大多令妻室愉悦。而无妻室或妻室在月事中的，纷纷相遇在妓馆。
　　即便是拜亚斯的忠臣也不再谈论奥托大帝的驾崩。以及那位怨死的公主贝玲达，亦不再为人挂念。
　　第二天的晨光中，整个皇城再没有人舒醒。
　　童颜的妖，寄托蜘蛛的型，爬过皇城的每处角落。它在阴暗地，吐出剧毒的丝，它吞噬人的心肺，笑饮人类的血。刀枪伤不了它，法术在妖魔的面前绽放，犹如烟花。
　　这身附怨念的妖，眯着它的双眼，笑容即饮血。破开泥土的冰冷，饮食生命的气焰。孩童被它撕裂，妇女的内脏是甘美的宴。你躲避不了它，因为它是魔鬼的仆从。
　　兵士集结起来，用金属砍刺它，用火焰焚烧。它以八只脚，躲避凡世的攻，切割人的身体，在这死亡的城市，开始死亡的宴。
　　平民奔走的逃命，念神的名，在它是无用。你含着人的心脏，鲜血在嘴角流溢，和着绿色唾液，腥的味觉。
　　大主教认出它的凡身，应了古早的经。但它是怨恶的灵，不闻神明的教。它把大主教满是皱纹的脸吞下，粉碎他的头骨。长长的舌，一端舔食他脖子上喷出的血，脑浆慢慢的干。
　　“迦楼桫摩。你是我的主人。你要我以死亡的仪式净化这肮脏人世。而死去的都将变成僵尸，互相分食，互相补给。遵循你的命，杀你的敌。”
　　……
　　这夜，它以蛛蛛的躯体血洗大地。
　　卖鲜花的小女孩蜷缩在墙角哭泣，死去也便不再有泪。布绒玩具掉在那里，浸在血水的骚。
　　姬娜亦是浪漫的童，却有承受不起的重。它那长着绒毛的足，锐利地切开人类皮肉。玩偶浸透血渍，断了臂膀，亦是沾血石棉。
　　无生命。无痛楚。无来时。
　　……
　　“桫摩，你不可以再杀人。”
　　苍兰趴在他的臂弯。他们躺在众神之塔的极顶，在八根石柱之间，翅合成一张温床。
　　“这世界所有的人中，姐姐，我会只爱你一人。”
　　她吻他，他亲昵地抚摩她细软的阴毛。
　　“姐姐，”他从香吻中逃出来，他说：“姐姐的那里，搞到桫摩很舒服。”
　　迦楼苍兰顽皮地扭过腰身，翘臀优美地晃过他眼前。他调皮的抽打。
　　“哈，桫摩，你好讨厌呢。”
　　她的眼神洋溢着似水柔情，口鼻呼出暖暖的气流，令他感到痒。
　　他又忍不住想与姐姐造爱，于是唤醒蛇妖。
　　“姬娜是用以屠杀的。而贝玲达，你要称谢我。因为我允你同我共享这美丽的女。”
　　它遵命爬至桫摩的身边，吻他脚面。
　　“我要你站起来，和我共享这美丽的女。我要你催生她体内热的诸水，在我淫她的时候，你要淫她其余的穴。”
　　他背过姐姐的身体，让她像四脚着地的兽类。他把手放落她白美的臀部，他是幸福的。
　　他的阴茎因她的美而暴耸，他要淫她的菊穴。
　　他说：“姐姐，我会轻，不再弄疼你。”
　　苍兰说：“桫摩，那……不可以。”
　　他无视她的拒绝。那么美丽的臀，他是必须占有的。
　　他努力地插向内，她扭动起来。菊穴干而涩，桫摩于是说：“贝玲达，我的仆，你要令她流出多的水。”
　　它于是爬到苍兰的身后，它用长舌伸进她以内。长舌带着催情的毒，它伸进两寸，即停下来，贪婪的舔动阴道内壁的皱褶。
　　它的鼻尖在她阴蒂上接触，并用手指轻按阴唇的瓣。
　　而他把阴茎放进姐姐的口中，告诉她要舔和吮吸。
　　苍兰被挑弄的想要尖叫，她翻了白眼，却不能叫出声音，因为桫摩的阴茎抵在喉头，这令她胀红了脸。
　　苍兰淫荡的，垂落的发丝连着弟弟的阴毛。
　　她把弟弟的阴茎含在口中，品他的味道。她知道自己所做的。
　　妖女的舌在她的阴道中游刃有余，火烧一样的躯体便又有了高潮的蠢动。
　　而桫摩却先她到高潮，他把精液射进姐姐的喉咙。抽出的时候，一条白色的细线连着龟头，另一端是苍兰的舌。
　　妖女随即离开她的阴道，桫摩抬起它的面。
　　它和她如此相似，即便淫糜时的神色也是一样的。
　　他把阴茎放进它的口腔，高潮后的阴茎是软的。而妖女的眼睛闪烁绿色的光，再以乳汁抹在桫摩的小腹，他把它抽出的时候，又是钢铁一样的坚硬。
　　他说：“姐姐，我要淫遍你的每个穴。”
　　妖女把乳汁和她的淫液涂在菊穴的周围，于是桫摩那湿滑且尖锐的阴茎便渐刺进去。
　　她是趴着的，像母犬一样耻辱。她受着撕开身体的痛，她的弟弟要淫遍每一个穴。
　　肛交于女人来说本是无快感的，但贝玲达却淫巧。它遵从桫摩的命，淫她其余的穴。它用手抱她的膝，回到刚才的姿势，用长长的舌舔阴道的内壁。
　　苍兰的体液越来越丰盛，她已被妖女的口舌送抵半空。
　　她张开翅膀，幻觉在飞。但桫摩重重地按在她的翘起的臀，把她的腰压低，让阴茎正中菊穴的位置。
　　而妖女的蛇身亦缠绕着她，尖锐的鳞片割痛了她的乳房。
　　桫摩在姐姐的菊穴内体味着另类的刺激，他一动，她即高叫。
　　她的口腔，残余着他的精液。阴户内亦弥散着妖女的毒液。一半是苦涩和痛觉，一半却是情欲火焰。
　　当她抽搐着尖声喊叫，叫到哑然失声，她自己也分不清是疼痛还是淫荡。
　　她的尿道终于再次猛烈喷射，有些射在弟弟的身上，有些则落到妖女口中。
　　他和它是兴奋的，他们赞叹如此大的水量。
　　苍兰终于瘫倒下去。
　　桫摩于是将她抱起，躺在他的臂弯。赤身裸体的美妙姿态，乳房紧紧地贴在他壮阔的胸肌。
　　她半昏半腥，欲死欲生。她全身都是潮湿，是软的。
　　菊穴内精液在倒灌而出，阴户亦狼藉不堪。那些喷射出来的大量透明液体，正一滴滴不断顺延腿部的线条流走。
　　……
　　他吩咐贝玲达归回休眠，然后把姐姐一直抱在怀中。并轻轻拭擦她嘴角的精液。赤裸的姐姐依然荡漾在高潮的余波，乳房起伏，颈骨微颤。
　　他拭干姐姐嘴角的精斑，轻轻缕开含进口中的一簇长发。
　　迦楼苍兰，她是他的姐姐。淫而美。
　　他在等她醒来。他想她带他飞，就像从前一样的升腾和飞坠。
　　她回神的时候是笑着的，桫摩于是说：“我要你带我起飞，姐姐。”
　　她曾经想从这窗口起飞，却被他扣住脚踝，拉回地面。而这一次，他却想在高空，憧憬一次真正的高潮。
　　她于是起飞。
　　“握紧我，桫摩。”
　　“我会的，姐姐。我插进去了，姐姐。”
　　“唔——轻点，桫摩。轻——啊……桫摩……”
　　他插进她的阴户，只抽动一下，就感到那里渐变得潮湿温润。她紧紧的抱着他，发现在他的背上竟有一处指甲的抓痕。她无暇去问，她觉得他的阴茎就像一柄高昂的缨枪。她承受着，一边展翼天翔。
　　高空的风疾，他的抽插却更焦急。翎抱起他的腰，一对美满的胸部贴在他宽厚的胸肌，热流相互传递。她的发凌乱的飘舞，充满情欲绽放的野性之美。
　　他笑，他叫她姐姐。
　　她甚至闭上眼，在弟弟的抽动中不断高升。
　　她喜欢风眼的感觉，在弟弟的怀抱中彼此享受着这样的刺激。
　　“啊……啊……再……大力点啊……桫摩……大力点。”
　　苍兰呻吟着自语，在这高空的风速中，桫摩听不清她的说话。
　　高空的风是呼啸的，他和她的距离不到一张白纸的空隙，却听不清晰她的说话。
　　“什么——姐姐——你说什么？”
　　“唔——桫摩——我说——啊……啊……”
　　“什么——姐姐——”
　　“啊……我说——桫摩——我说，再大力点……大力点……桫摩。”
　　“什么——”
　　“呃——”
　　一阵极至的快感席卷过来，苍兰又翻了白眼，头部竟像发疯似的摆动着，身体亦是一阵的痉挛，一双翅膀急剧地拍打，翼望升到凌宵。
　　桫摩激烈的吻遍她的乳沟、雪颈、下颚和耳跟。他甚至害怕被她烫伤。他的拥抱几乎令她窒息，于是她张开口，拚命的浪叫着，狂乱着。
　　“什么——姐姐——”
　　“桫摩——桫摩——大力点，再大力点，干我——”
　　“大力点做什么？”
　　“干我啊——唔……啊！干我——唔……”
　　苍兰说话的声音都变成像哭，原来他的阴茎竟真的可以令姐姐醉生梦死。自从那日她打开暗室的门，解开他的枷锁。他就被姐姐的美丽折服。
　　和贝玲达的一场孽恋，也源自她和苍兰相似的容颜。
　　他承认他是爱她的，但是拿这样的爱和对姐姐的欲望相比，就如同用萤火粉饰月光。
　　他略抬起姐姐的臀围，感觉他每一次的抽动，她的臀都会优雅的后翘。一男一女，两具相拥翱翔的胴体。每一次耻骨部位的撞击，都是一阵销魂的激荡。
　　他和她之间容不下一张白纸的空间，浑浊的汗液却交融在一起。那就像他们彼此纠结的性器，分也分不开。
　　在这高空凌厉的风动。
　　他无法听清她每一记呻吟和浪叫，只是用手指、用阴茎、用心去感觉她身体的热力节拍。一抽一送，一张一弛，天上人间。
　　他不管她是否听得见，他还是要说，对着全世界说话：“你，苍兰。我的姐姐；我桫摩，你的弟弟，我现在在你的阴道中抽动阴茎，搞到我的骚姐姐，翻着白眼，浪叫连连。”
　　绝色倾城的女子，曾经冷锐。
　　而此刻在死亡的城市上空，做成淫行写照。
　　天是孤高的，只是多出恒久的意味。
　　而那些山峦、河流、海洋、城市，还有途人，只不过欠缺一个高度的藐视。
　　他们注定要发生、壮大、相遇、荒废，或着死亡，都在遵循在天命的规程。
　　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剧烈的收缩，她还在向上飞，向上飞。
　　突然，她停下来。
　　就这样在他的拥抱中停下来。在她的面上，竟是回复以往的虚冷目光。
　　他的阴茎依然在兢兢业业的劳作。而她却浮现出惨淡的笑意。
　　“现在，桫摩。我们降下去。”
　　他记得上一次她以最快的速度下落，甚至两个人的姿势都是雷同。
　　她抱紧他，他亦拥着她。他甚至想提醒她说他还未射精。可是他渐发觉事态的诡异。
　　她盘旋着以恐怖的速度下坠。
　　他记得她曾经告诉他她最喜欢这样的感觉，喜欢这样的风声呼啸，喜欢这样刺激的凌厉的下坠感。
　　他的阴茎还在她的体内，她的发像飞中起舞的天花。
　　他终于知道，她想跟他同归于尽。而先前的默契只不过是女人忍辱负重的表演。
　　她又一次要杀死自己的亲弟。
　　他又一次被她欺骗！
　　“啊——你这婊子！苍兰——你这婊子！”
　　在这样急剧的下坠中，她不可能听见他的说话。
　　她仿佛看见前方是一幕绮丽的光影，安详而优美。那里有百色的花，弯弯的月牙。那里有蓝蓝的太阳和永远不会落地的翅膀，飞翔在一片一片狭长的天空。
　　她对着耳边的风说：“我终于诛杀这只魔鬼。”
　　前方是一幕绮丽的光影，安详而优美。她看见那里飘着雪，母亲为她缝好白色的窄裙子，等她回来。
　　她对着耳边的风说：“我回来。”
　　……
　　可是，苍兰却永远没有回去。
　　在距离地面一棵橡树那般高的位置，下落的趋势竟嘎然停止。
　　她再次睁看眼睛的时候，看见一双巨大的、黑色的蝙蝠翼铺张开来。在翼和他的背肌之间，是一条一条恐怖的青筋分布。
　　他是暴怒的，他叫她婊子。
　　然后飞向高耸的塔尖。
　　这世界没有神，怎会有人迹。
　　这世界若没有人，又是谁在辞典中造出的魔？


y…
　　他把她固定在塔楼之外的铁链。
　　那些铁链系由顶层的八跟石柱延伸而出，一直连接着大地。
　　雪山上，天空中吹着阴冷的风。
　　苍兰赤裸的身体感到寒冷。
　　在凛冽的寒风中，桫摩怀有一颗火热的心和龟头。
　　……
　　“你这邪恶的妇人！至今时还妄想杀我。可怜的女子啊，你穷尽机智也敌不过魔鬼的裁决！你的性器好比诱人的陷阱，你的唇舌只为口交和撒谎而生！你的身体那样的淫荡的迎合我，话语又好比蜜糖，那天使一样纯美的面孔，藏着比蛇蝎还恶毒的心！”
　　桫摩的脚踩在姐姐的下巴，把她踏在踏塔尖的斜面。冷风吹动她那白色的羽翼，赤裸着身体，乳头都挺立起来。
　　“分明是神圣的翼，却要用它来杀人。分明是同生的姐弟，却存有异类的偏视！我为你羞耻啊，为你羞耻！为何国族的大义，偏偏建立这那么多的仇恨和杀戮之上！”
　　苍兰觉得身体一阵温热。桫摩正用尿液洗涤。
　　“你这颠狂的妇人，我的一泡尿都比你清澈！忿怒，欺骗，杀虐，淫行。这些都是你犯的重罪。一己偏执的权威，竟连亲情都将抛弃！我要狠狠裁决你！让你怀孕乱伦的胎，蒙受最凄苦的回轮。”
　　“唔……”
　　“看哪，我的姐，我的女皇。那片远方飞来的云——那是天空城倾巢而出的战队！他们即将飞临！我要你看，我要他们看我怎样行罚！”
　　他抱起她嬴弱的身躯，盘旋在死城上空——
　　“姬娜。贝玲达。我要你们统率所有死去丧尸，迎击外族的敌。日落之前，这城内不再有生命的迹。而我，也用精液洗涤。在敌军战鼓敲响的时分，我开始奸淫他们的神女，在他们死前，必令她怀孕。”
　　桫摩把姐姐放在尸骸之上，整个战场中央。
　　在他们的周围，是一群动作蹒跚的丧尸，妖蛇和蜘蛛率领着万魔的军队，迎战外来的敌。
　　两只变型的妖孽，畅快饮血。它们曾那样的纯洁，只因被邪恶荼毒，惟有信奉这样邪恶的方式。如此痴迷杀戮，怨忿如鬼畜。溪流变成血河，曾经为妹妹梳过头发的地方。
　　这群魔乱舞的坟场。战鼓，鬼哭，悲壮。
　　他插她的节奏轻快，承接着她的欢。残肢断臂飞来，扯动着鲜血如丝带，这般流光飞舞。
　　城市内尽是天空的战鼓和丧尸的呻吟，鲜血如苍兰的淫液一样婆娑，蛇腹在肉身爬行。天空的战将带着屈辱的壮志，杀声惊寂天地。就连他们的坐骑，都围攻着啄食蛇妖。士兵向潮水一样涌向中央，眼光流出猩红的杀气，他们砍杀着恐怖的魔军，无畏身死。
　　当他们接近中央，却看见女皇像婊子一样忘形，臣服在恶魔的阴茎。桫摩把姐姐挺在上面的体位，细软的阴毛摩到他小腹微痒。苍兰是屈辱的，日光照射在她白玉一样的身体，却助长她身体闷热。
　　天空城并未剩余男子。凡老人和幼童，教徒和僧侣，商贩和工匠俱是倾巢而出。毫不怜惜生命，只为救赎苍兰而战。
　　城市将陨落了，却要捍卫自己的皇。倘使女皇也堕落，便是再无生机。
　　她的双手按在乳房，乳房摆动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高声。昂首挺腰，如此激昂姿势，就似曾经战场歼敌。这令人敬畏的女皇，连妖魔都称她为妖魔。此刻高高翘起丰美的臀部，令他从容抽动。
　　桫摩狂躁的笑容，盖过英雄气短，亦盖过鬼哭泣狼嚎。他在姐姐的身下，在她的阴道之下，但笑声依然充斥，如同逆天之雷。忽然胸膛一阵热度，看去——
　　竟是苍兰的一滴泪。
　　他开始愤怒地咆哮。因为他只爱见她的淫液。
　　苍兰岂会看不见，岂会看不见浴血奋战的邦民；岂会看不见自己放荡的形？
　　当一个女人真的极尽屈辱，极尽挣扎却依然挽不回命运的时候。她的信仰，真的不过一滴泪。
　　朦胧的视野中，太阳开始西沉。那些为她牺牲的人们，声势多么浩大，也曾一度点燃希望。但日落了，战鼓的声音也渐小了，阴道的细软皮肤也擦破了。
　　她倒塌在弟弟的胸膛，虽然又一阵的高潮来袭，但她连挣扎的气力都耗尽，最后的体液滴落成一滴泪，阴道是干涩的，无动于衷的。那一双翼于是沦为煽情的最后道具。
　　夕阳的投影下，翅膀的轮廓颤抖，静止，颤抖，静止。
　　终不再动弹。
　　到日落的时候，最后一名天空城市的战士被分食。
　　天边弯弯的月亮，好似女皇臀部的弧线。
　　桫摩将阴茎抽离，它依然像缨枪一样挺立。溢出来的白色精液，缓缓流过她下身的轮廓，像是灌溉良田。
　　那条妖媚延着遍地的尸身爬行汇合。贝玲达舔尽苍兰身上的污秽，享用主人的精。而年幼的姬娜在一旁，好奇地打量女皇的狼藉裸体和发型。
　　“我的仆，你们要侍奉她。因为我已令她怀孕。姬娜，你要把她驮至塔顶；贝玲达，你也来，我先赏你们舔食我阴茎上的圣水。要分居我的左右侧，由我的足尖开始向上，这是我的恩意。”
　　人类已被杀光，一群丧尸竟开始互相嘶咬。一些战斗中被砍伤的，最先被扑倒在地，腐烂的脏器和肠是它们喜欢的。
　　分成十余个圈子，相扑和进食，恐怖的叫声回荡在整座皇城。两只异型妖女正趴在桫摩胯下。
　　姬娜的腰部以上是人型，之下是蜘蛛的尾和八足。赤裸着微微隆起的小巧乳房。桫摩忍不住按压下去，它竟一边发出害羞的声音一边用小手推闪着隔开。
　　他于是来了趣，撇开忠诚的贝玲达，将姬娜按倒在地。也许它毕竟是幼女的原体，竟下意识地激叫挣扎。
　　桫摩一用劲力，竟将它小小的乳头捏碎，疼得姬娜一阵惨叫。他其实并不想奸淫它，只是感兴趣这具幼女身型。而姬娜居然死死挣扎，这令桫摩震怒。
　　他戳破它脆弱的肚脐，开始奸淫它。贝玲达似要上前阻挠，他一记眼神，便令它乖乖用唾液滋润妹妹的乳房。
　　被它舔过的乳房迅速膨胀起来，姬娜的面上亦泛起少女的红晕，伴随着被动的娇吟。而苍兰昏死在一旁，翅膀无力的摊开，有肮脏又粘稠的液体粘在羽毛的纹理。
　　月色之下，夜景不过如此。


z…
　　苍兰，这卑贱的名。光荣背后，只落永世的刑罚。
　　敞开身，无限次蒙受弟弟的侮辱。在距离天空最近的地方，假如不被奸，她会被冷死。蛇妖的舌头那样冰冷，但它舔过之处，总是燥热难安。
　　入冬的时候，只飘过一场雪。从窗口看雪花堕落，白茫茫的雪会填平满是创伤的大地。就像白茫茫的精液，填平她受伤的身体。
　　雪化的时候，天气会格外的寒。大地的沟壑又再现出来。
　　精液化去的时候，新的灾难又会降临。
　　姬娜吐出的丝线，束缚着苍兰，摊开双腿，无从动弹。定格成随时迎接插入的淫糜姿态。
　　美女蛇，异型的妖媚，是为淫她而生。从每个敏感的方位，撩弄无耻的情欲，当这样的生涯开始成为习惯，便不再有诡异的事。
　　桫摩每天都会奸她。有的时候是白天，有的时候在深夜。她处在极大的屈辱和怨忿，却在旷日持久的性交中被摧毁麻木。就似大雪初落时，寒冷刺骨。但落了久了，积雪厚了，也就不在乎多两行足迹。
　　这冬天，只飘过一场雪。雪停的时候，就到了春。
　　度过更迭的季节，无限次重复雷同的动作和宿命。这囚禁的塔楼，无望的羽翼，如此煽情道具。
　　尸花就爬上城墙的日子到了。
　　苍兰的肚子就高耸起来。
　　这是预算中的事。
　　姬娜日夜纺织，蛛网凝成结界。无限的网路交错在黑暗空间，冰冷诡异。
　　“花开的时候，你当听见胎儿滋长的声音。我的姐，我对你下了毒咒，他一天天必会成长变大，蚕食你漂亮的生命。就像土壤没有养分，花儿怎堪盛开。”
　　蒙受一千次的奸虐和折磨，她皮肤依然温润，当贝玲达的唾液洗去她身上的精斑，依然细滑可亲，犹如软玉。
　　桫摩可以摧毁一位女皇的尊严，却毁不去生命的原色。他要行的，不单是乱伦的兽欲，她的天使翼就像两支绝世利器，无时无刻不在刺伤。
　　除非翅膀都凋痿，否则他永远走不出阴影。
　　七十七截的高塔，容不下他的怨忌。
　　塔尖纵使插破万古的层云，阴茎早已刺穿最大的禁忌，却总有某些像征，是他无法轻蔑的。他这样夜以继日的侮辱她、摧残她，令她变成性交的奴隶，却依然找不到最大的快乐。
　　他要刑罚她，只有她真正崩溃，心灵沦丧，翅膀枯萎，这才祛除他的心障。
　　而她的肉体虽被淫遍，表面虽是迎，但一对翅膀的坚强，却暗示了精神不败。他令她怀孕，她必生下乱伦的种。要以此击溃她。
　　风中尽是汗和体液的气味，蛇妖缠绕着苍兰淫邪而妩媚。一对如此相似的面孔，各自哀怨的宿命。每当他阴茎充血的时候，蝙蝠的魔翼便血脉铺张，连着背上的肌腱，一双眼猩红而狂躁，咆哮着奸淫着苍兰。
　　她也曾露出醉生梦死的情状，也曾有过情不自禁的呻吟。他抽出阴茎，看见一条晶莹的水线一端在她体内，一端连着龟头。
　　桫摩知道，某种坚强的信念在支撑这不幸的女子。她可以尊严尽散，却不容人格跌堕。因为每次，贝玲达舔她身体的时候，在眼角总会片刻逗留。
　　那咸涩的泪，令蛇妖仿佛似曾相识。
　　冰冷的鳞片划过苍兰的身体，今次竟开始觉得疼痛。在她脖颈和手臂，有几处皮肉已开始腐烂，散发出腥臭的气味。
　　桫摩面色表情，分不清是欣赏抑或怨怒。
　　“婴孩是必要降世的。”
　　“唔……”
　　“你必耗尽生命的精华去滋养他。但你的肉身持续腐败，却不肯牺牲多余的翅膀！倘若你把翅膀的生命力转注到子宫，你的身是可以保全的。”
　　“桫……桫摩。你这……灾变的魔，你淫我的肉体，并在世间做恶。我曾奋力抗挣。输了命运，输了肉身，却从不会低头。猖狂吧，越猖狂越得不到顺服和敬畏！你所能得逞，不过一时的淫巧。”
　　“哈哈哈哈！”他一边狂笑，一边插她。这具美妙的胴体淫荡地颤抖着，每一寸都是绝色之地。他知道，这肉身会一点一点的腐烂掉，流出绿色的脓水，发出腥臭气息。
　　“来吧，撇开你的信念和刚强，夹紧我那粗壮的阴茎。你要叫，要扭动，在我抽离的时候，你要乞求我。”
　　苍兰这样被动地喘息和承受，蛛丝把她捆成淫贱的姿势，蛇妖撩弄身体各处敏感的地带。在她被奸淫的时刻，是别无选择的。
　　身体一天天的腐烂变坏，小腹也渐渐隆起了。
　　在桫摩离开的时候，她会一个人呻吟喘息。她的身体不再美好，脓水从绽开的皮肉溢出来，阴风吹拂，是冷冽的阵痛。贝玲达总是不肯放过，舔食着她身上流出的任何液体。并分泌某种度，令她的阴道始终泛滥。
　　除非她的泪，令它片刻安歇。但眼泪越多，痛觉便越丰盛。
　　经书上说，捱过千年的浴血，捱过烈火的煎熬，即会有新生的涅槃。当隐忍到极限，最大的痛苦也将要过去。
　　也许她的产期，即是天空城陨落的日子。城中仅剩老幼和妇女，凄哀地度过最后生命。那日拜亚斯的激战，她看见那么多勇敢的战士死在妖物的爪牙。在桫摩射精的时候，她开始明白，原来时代的迁移真的不可违逆。
　　相比历史的回轮，种族的生灭，一个人的痛苦就如同无限天宇中散落的一片羽毛。再华美的身躯终要变为尘土，再癫狂的魔煞也终是难逃衰亡。
　　她要捱下去，不是屈服，更不是执守。只因孕育一个生命的种，无辜又纯美的灰瞳孔。她要看到这婴孩，这是她在死去之前，唯一能及的。
　　魔物昼夜折磨她，腐坏的身体又惹来苍蝇。
　　惟有面孔，乳房和性器，还是原先的漂亮，一对翅膀倔强地凌立。哪怕当成摆设的道具，就算死死捍卫此生的荣誉。
　　原来一个女人陷在如此狼狈的境地，竟也可以有骄傲。
　　桫摩抚摩姐姐的肚子，“我要他，生出魔鬼的翼。”
　　炙热的精液，无限次喷洒在她的子宫内壁、口腔内壁、直肠内壁和身体外部的腐烂肌肤。
　　她可以感觉疼痛，亦会在奸虐中产生高潮，子宫内蠕动的时候，她甚至想求他轻。想到童年，想到那盏若有若无的油灯，想到大祭司死前的说话，想到某天曾打开暗室的门，解开他的枷锁。想到他完婚的那日，想到他写给她的信，想到他把妻子化成妖孽，想到他把女童都奸污。断了巨雀剑依然杀不死他，他把她重重地摔，然后他用牙齿拉下她的底裤，第一次把她插到高潮……
　　他们是双生的孑婴，亦是彼此残害的宿敌。那么多的爱狠交织在一起，化成这凄惨命运。
　　倘若没有那翼望的传说，便不会有这段狠毒的历史。倘若没有那绝世的传说，怎会有两座城市的死亡。
　　真的，桫摩。一个人的执着，足够生出狂孽。
　　我已腐烂成恐怖的恐怖的身躯，竟也能令你兴奋的奸淫。我明白，你心中的怨忿是我承受不起之重。
　　桫摩，姐姐是偏执又狭隘的。假如历史可以改变，你变会原先的样子，我宁可腐臭而死。我要跪下求你的原谅——为了天空城的童话，竟可以牺牲任何人。
　　或者你的幸福。如果贝玲达公主是一位丑陋无比的老妪，亦会强迫你完成使命。
　　真的，桫摩。姐姐是这样想的。我说不出话来，因为你的阴茎令我燥热呻吟，无法言语。算做惩罚吧，我要认我的罪。
　　为了诛魔，几次引剑杀死你。直到最后关头，竟不惜以贞烈的身体充当诱杀的道具。而你，在万众面前奸污我，玩弄我，令我身体腐坏，滋养乱伦的婴。也许这是我生命最后的关头，在那乱伦的婴儿降生之前，你依然像野兽一样强奸。
　　而我，却心境空灵。
　　桫摩……
　　我们的城市，即将陨落了。我们的孩，即将降世。就让这无辜的婴孩完结这场孽债吧。
　　桫摩……我的兄弟。
　　他似乎听见姐姐的心声，抽离雄壮的阴茎。蛇女爬过来，食他们的体液。他挥手斥开。
　　一线日光照在。
　　空间交错的蛛丝，蛇行的轨迹。这些都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来。
　　光芒是阴冷的，暖的只是体液。
　　她糜烂的躯，惟有乳房和性器还是原先样子。苍兰的面孔，憔悴虚弱，亦有别样美感。
　　他望望背上铺张的黑翼，望望苍兰隆起的腹，白羽突然剧烈颤抖，跟着她整个人开始疼痛的抽搐。
　　他知她分娩的时刻近了，他走过去近观，她颤抖着，动作夸张。
　　贝玲达伸出长舌一点一点在舔。舔她阴道内泌出的汁液。
　　而姬娜正用尖锐的触手侧击着阴蒂。
　　会令她痉挛。
　　桫摩轻轻拧捏姐姐的乳头，触感温和，犹示安抚。
　　——日光之下，竟是这些寻常事。
　　ＴＨＥＣＯＤＡ…
　　两岸海啸的时候，并不是海神震怒。
　　而是白鸟的血泪零落下来。
　　看不到光，并不是日食。
　　而是白鸟低飞。
　　地脉将崩裂了，川流的是鲜血，天地蠢动，高处城市要坠落。
　　风势这样大，只不过垂死挣扎的翅膀。
　　这鼓动的气流，并不是雷鸣。
　　而是最后的绝叫。
　　当这些覆灭了，城市也归为死亡。山峰草原都碎尽，坚韧的花儿也要凋痿。
　　“姐姐，你知道的。当这惊天的风势衰竭了，即是天空城陨落的时候。”
　　生灭轮回，都是有数数的。
　　在苍兰势当分娩的关头，要有一幕高潮推波助澜。
　　看见周生糜烂的肌肤和骨肉是触目惊心的。曾几何时，这是如此迷人的造物。
　　桫摩却不曾叹惋。这诡异的身躯，是另有蹊跷的设定。因为他料定，苍兰必产下这婴。
　　她将产下这婴，再大的痛楚也大不过信念。
　　竟有鲜血从她腿间流落，贝玲达匍匐着，仰面，张口承接。有些偏落在它的人面，死气阴冷的脸上，多出惟美点缀。
　　一对几乎相似的面孔，她曾在宫廷观望贝玲达的绘相。
　　在有生之年，贝玲达亦对苍兰报以亲和微笑。
　　而它玩弄她的时候，无关这些记忆。欲火是会噬人的，伎俩淫巧。
　　桫摩用指尖撑开姐姐的肉壁，紧密环境。他反转，她便摇撼。她摇撼，贝玲达就迎合她的节拍，游离每处的敏感地带。
　　“姬娜，我命你来加入。你要助这女子生出更诡异的高潮。”
　　他于是站在一边，任这对异形玩弄姐姐。单是眉梢嘴角的轻颤，便令桫摩如醉如狂。
　　“啊……啊……”
　　呻吟在回荡，举动之间，蛛丝的网路为之牵动。
　　姬娜的虫足有着锋利的尖，在她腐坏的地方摸索。只为刺激她疼痛。这疼痛是无济于事的。但桫摩却爱看她痛苦的表情。
　　贝玲达是淫巧的。
　　以蛇的身躯纠缠着她，冰冷的鳞片慢慢划过下阴，又是别样骚动。
　　绕过她的背，背上的蝶骨藏着悲剧的艳。这处延伸出一对翅膀，是高贵的。
　　是主人不让它触碰的。
　　它绕过她的背，软舌舔着耳垂。发丝抿进嘴唇，细腻质感。
　　姬娜开始进犯她的乳房，它舔过的地方都留下冰凉的丝线。乳头受刺，便挺立起来。姬娜绕着这里画圈，小心翼翼，惟恐伤及她隆起的腹。
　　她是必生这婴的，无关罪孽和伦理。这非人的炼狱杀不死她的意志，但这婴孩，是有期待的。她要看他，然后安然死去。
　　放低宿怨和善恶，前事与未来。就像一个行将死去的人母，对行将出世的婴儿，如此眷恋的痴盼。在婴儿的哭声中，让一切的翼望散尽，让灾难终结。
　　那些是非功罪、伦理道义，留待后人去唱。只要流血的得以停止；疯狂的可享宁静；浑浊的变得清明；怨忿的渐归平息。她是可以含笑的。
　　痛到痛极，亦是肉身的瓜葛。凡有人的各处，必有流血和罪，只因肉身的欲望，不可磨灭。这十个月的凌迟，何等凄艳煎熬。荼毒。灭身。毒蚀。死火焚烧。唯一的慰藉是腹中孕育的孩。
　　两只妖物的骚，再次令她不支。
　　像是毒药蛊惑，竟开始眷恋它们的撩动。
　　面颊又绯红了，呻吟更无恐。阴道内这般火烧，无可救药。
　　“啊……啊……桫……桫摩，我……唔……停……”
　　猛然间，贝玲达剧烈的吻她——
　　“唔……唔……”
　　它的手抬高她的下颚，扑食一样吻她。像是历经长久的饥饿。
　　姬娜用蜘蛛的八足抱紧她，身体悬空。它小小的乳房贴在她的子宫部位，柔软又刁钻的触感。
　　分明有热流从体内涌出来，即将分娩的女子，竟依然这样淫糜。
　　腹腔胀痛，阴道愈落空虚。
　　妖蛇的吻霸道又淫巧，尖的长舌可以撩弄深层的火焰。
　　“姐姐，我想要我干你吗？”
　　苍兰是耻辱的，她无法回避姬娜的牵引。
　　它对准她的阴道，用她体内的汁液拉成丝线。
　　仿佛一切的欲望，都变一条条丝织。一端连着性器，一端含在妖魔口中。
　　妖魔一动，她就受动。
　　纵然稀薄的情欲，也被妖魔做成狂风暴雨。
　　撩弄着她的身躯，终会有更剧烈的反应。苍兰的身体先是像风筝，动静难静。随着贝玲达的精妙手法和姬娜的花式变换，她开始风铃。
　　桫摩并不去淫她。他所期望的正是如此。
　　“姐姐。你需要我插的时候，你要说出。”在苍兰的呻吟中，他不卑不亢，不惊不诧。
　　真当是微妙肉身。耻辱的淫事和刻骨的仇怨抵挡不住快感遍布。
　　众人是欲望生的，邪欲丰盛的堕落成魔。
　　而灭度了欲望的众神，何苦定下许多规戒，意淫人间。
　　这悲剧的故事，源自某个卑鄙的执念，也源自她对大义的执着。
　　她先前不是这样狼狈的，而今却淫荡的好似娼妓。
　　妖媚乱，天女丧。
　　一双翅膀的奢侈，映对高耸的小腹。当一个女子怀孕的时候，你要凌辱她。
　　当她行将分娩，你要她恳求你插她。
　　因此这样。桫摩，你当荣耀。
　　苍兰本是圣洁的，血脉本是亲善的。
　　只到诸行错施的时刻，相续乱行。分明没有男子接近她，她却意乱神迷，两只诡异的妖，凭藉最原始的方式做乱。
　　“桫摩……唔……桫摩……”
　　姐姐开始念他的名。
　　扭动漂亮的臀，牵扯着结界束缚。私处对着他的方向，花朵般盛放。
　　阴茎像枪一样挥出。
　　一线日光，照落两对翅膀的动脉。
　　妖物的面庞，浮现阴森的狡笑。它们纠缠着苍兰肉身，荼毒魂灵。天下间冷艳的魑魅，毒虫或蛇。
　　已死的沦为魔鬼的仆，是因嬴弱不争。
　　而坚韧者的宿命，却落在生不如死，无以超生的绝境。
　　那腹中的孩，将生了。
　　他并未淫她，是因耳边的风啸停止。随即轰然一声巨响，大地摇撼。
　　地震中，姬娜从苍兰身下掉落下来，从她阴道拉出光亮的长丝。
　　“啊啊……”
　　贝玲达盘缠在她腰际，舌尖还沾着粘稠的水液。
　　“城，陨落了。姐姐。我们的孩，将在这刻降生。”
　　双手握在姐姐的翼，惟恐伤及。
　　地震停止，海啸又再袭来。
　　“塔这样高，境地是安全的。姐姐，你要安心分娩。”他斥退妖媚，直待她生产。
　　生产是剧痛的，痛过奸虐和腐蚀。她咬破了唇，血水流经，乳房依旧光鲜耀眼的温润。臀的优雅弧线，次次上翘和回落。
　　这样坚韧的女子，剧痛中亦声色美丽。
　　迦楼苍兰，她正用最后的信念完成最终的愿。
　　她曾用万死的坚决，捍卫国族的大义。姑息忍息，蒙受乱伦兽道。此刻她终于明白：大义可以教人无畏死亡；而你愿苟且偷生，惟有挂念自己的胎儿。
　　鬼畜的凌辱中，她最后的生气将耗怠尽，胎儿亦蚕食她的生命。
　　她宁愿美妙的身体都糜烂，宁愿屈服在旷日的奸虐，也是甘之如怡。
　　只想望他一眼，看他的眼仁是否纯清，翅膀是否纯美。
　　在分娩的痛苦中，望见某处绮丽的虚空。
　　望见有白色的花，弯的月牙。永远不会落地的翅膀，飞翔在狭长天空。
　　犹若幻视，犹若回光。
　　传说看见这样的光芒，死亡即会接近。死亡就像一簇羽毛的飞度，飘若飘零。而肉身的六觉便渐渐虚无。
　　又仿佛宽缓的白色河流，承托着旧日来生。连绵荡漾，在混沌中见了天光。
　　子宫之内突然强烈抽搐，详实而急促。
　　抛开魂灵和躯体，挥不去的母性本能。睁开眼来，回落现实视界——
　　妖媚匍匐蠢动，蛛丝交错成诡异网路。桫摩的笑颜中，一具幼小生命，正从她体内破出。
　　看不见他的样子，苍兰如此急切。摆动的身体并不是因为痛楚，而是翼盼的焦急。
　　婴儿的小手，轻柔抚摩。她是可以感觉到的。那无力的、本能的需索。直至半身离开她的产道。
　　她可以看得到他。
　　苍兰竭尽全力眼望，灰红的眼仁凄楚哀艳，恍如垂死的花开。
　　婴儿分不清性别，却是纯美可人。他的一双眼，张望着陌生世间，并无惶恐，只含期待。清澈的浅淡灰色，又泛着一层婴儿蓝。
　　他有柔和的眉骨和颧，圆的面颊。
　　她当想到儿时的样子。或者是桫摩，或者自己。
　　甘之如怡，纵然是乱伦的子。终究骨血延续。而这静美的初婴，在他的背，蝶骨，或曰龙骨，分明长着小小的羽翅。
　　我的孩。
　　终在某日，你当学会翱翔。而母亲已无力捱过时光。你当自在飞翔，当在阳光之下行善。然而也当谨记苦难，忘却国族和母亲的屈辱。
　　因为这历史，不当由你背负。
　　“桫摩……”苍兰耗尽最后的气：“桫摩。你要善待他。他，是……你……
　　你我的……孩。”
　　婴儿的半个身躯已离开了母体，下肢尚在母体内。
　　他惊奇得张望着苍兰，她腐烂的各处，是他不嫌弃的。
　　在婴儿粉嫩的小脸，笑的时候，酒窝即浮现出来。
　　“来……”
　　她伸出手，想要触摸他，却为蛛丝牵制。“桫……桫摩……求你……”她哀求着，希望松解。
　　在他淫她的时候，她不曾露出这样的眼光。情欲煎熬的关头，亦不曾这般乞求。
　　桫摩静观而已。
　　直待婴儿整个出世，掉进他怀握。
　　婴儿笑的时候，酒窝又浮现出来。而这笑容此刻竟变得诡异。即便两只妖媚都惊诧出离——
　　婴儿的腰身以下竟是贝玲达一样的蛇型，却无鳞片。一团莫名的血肉，含糊不清。表面一层蜘蛛的绒毛，并有鲜艳的绿色脓液流溢，不知是子宫内的连带还是自体分泌。
　　蛇型往下渐细，另一端竟连结着苍兰的脐带！
　　“姐姐，你看见吗？这是，你我的孩。”
　　“啊——”
　　苍兰的面孔都变成扭曲，如此凄厉惨叫，十方皆惊。
　　而这惨叫，并非悲剧的告终。
　　乃是噩梦序章。
　　婴儿趴在桫摩的魔掌，如此依赖。伸出小舌，发出像海鸟一样的叫声。
　　分不清哭泣还是欢笑。
　　在他的耳内，溢出鲜绿色、粘稠的脓液，瞳仁亦笼罩这色的光。
　　他慢慢爬上苍兰的身体，顺延她曼妙的曲线。停在乳房。
　　母性总归是伟大的，即便是妖物，亦是十月的灵，血肉都相依。她不敢看他，却不采取逃避姿态。她的乳汁本就是供给他的。她是必喂他的。
　　婴儿想要的，却非她的奶水。
　　他的牙，竟是与生俱来的。分明是在嘶咬，拉扯。半个乳房的血肉被他撕下来，挂在嘴角，血水洗面。
　　苍兰呆滞了，这巨大的惊怵超越承受的极至！
　　她无法惨叫或抗拒，无法动弹或挣扎，无法昏迷或死亡。
　　从未想过国破身败，未想过亲弟的奸淫。而她可以坚强存活，即便是孕。
　　更未想过真正撕碎她的，是她孕育的孩。
　　再无更凄惨的人祸。
　　婴儿是饥饿的，她的肉，在被他吃。胸腔内找寻鲜活柔软的脏器。母亲的血用以沐浴。
　　她呆滞的，绝无一丝的表情。身体是腐坏和血光，一寸寸蚕食，在她的面庞泛了幽蓝。
　　婴儿蠢动，牵系母体摇晃。
　　姬娜和贝玲达托起她美妙的臀，分居左右。
　　“我的姐，你是不死的。每日每时，姬娜将用丝线织结你的脉络。贝玲达的津液再造你的血肉。到夜间，我们的孩必会吃食你，以此维生。”
　　“我的姐，而我要日夜奸淫你。在你回复美艳的身体，降下刑罚。这刑罚是轮回不休的，你当谨记。”
　　苍兰竟是不死的。母婴的脐带相连，这本是同生共寄的躯。
　　“同生的，便落互相的残害。我的姐，这是你我的孩，亦是你我的命中。”
　　这连绵不绝的事。
　　……
　　她还在他的抽插中摆动着身体，而每一次摆动却给她极大的疼痛和快感。她甚至分不清哪样多一点，她听见内心深处那个声音的呼召，那是清甜而空灵的声音。
　　她还在扭送纤细的腰肢，收翘完美的臀。
　　她还在用翅膀怀抱弟弟的脊背。
　　而桫摩终于不支，激射出白浊。
　　他大声的嚎呼，顿时背上那对黑色的蝙蝠翼又暴胀一倍，青筋毕露，游走着恐怖的纹路。
　　他震开巨大的一对翼，背着夕照，飞向某处不知所踪的长空。
　　残阳如血。
　　美丽的贝玲达，蜷着蛇的身。它和姬娜一起，舔食残余的。令她腐烂的身体重归曼妙，令她残损的血肉重归美好。
　　是在这之前与往后的度日。
　　那牵连脐带的宿魔，寄生在她。
　　白昼里都在安眠，只待夜间吃食。
　　每当桫摩飞离的时候，即是日落的时辰。而夜幕初降，婴孩醒转，便是这夜的凌迟。
　　到日出之时，妖媚必来再造身躯。这身躯一天天愈发光鲜明媚，翅膀也滋养。这完好的身，是供奸淫和吃食的，再无其它。
　　蛛蛇爬行的时刻，学会冷眼对峙。抑或桫摩归来奸她，凭他狂妄不可一世的姿态，身体可会浮躁。
　　这光线下，可见盘丝交峙的结界。苍兰禁束其间，无可救解。当以怎样的方式，或在万世的来世，剪破这永无绝期的施害，轮回炼狱。
　　愈美丽，愈无常。
　　灰是沦丧败落，红是凄艳焚烧。鬼畜气场，超度忠贞。绝色的面庞，情欲火咒，不敌而乱。她不见自己的淫态，因为那淫态是供桫摩赏的。
　　她的躯体早已回复往日的漂亮。乳房、小腹、美臀和性器都是绝好。这是妖媚所妒忌的。桫摩以手抚摩或者拧捏，以充血的阴茎与她交合。妖媚迎上来，辅助她达到新的高潮。
　　肉身是禁锢的，纵然有羽翼也不得飞翔。而灵魂却在高处。惟有阴户虚空的时候，灵魂落回原地。这本是应当的。
　　在她的乳房上，粘着口水和精液。翻起白眼来，口鼻吹出湿热的气息。胸和臀荡漾起优美的弧线。不去奸淫她，这些都是看不到的。
　　忍受着虫蛇的淫祸和乱伦的加害，除此别无其他的方式。在劫难中，连死亡的权利都剥夺，竟无以涅槃。
　　婴孩连着她的身体，以她的血肉为生。奸淫完毕之后，婴孩必在时刻睁眼，随后延她身体的曲线，一寸寸吞噬。
　　泪在此时，即会静流。这一日日的血泪，连绵不绝，相续无常。


感言
　　这故事的初稿，写在《暗花Ⅱ》之前。能拖到这时才完成，也算有够淫贱。
　　《倾城》之后，口味居然有些变化。从前比较中意灰色哀伤的文风，在《暗花》系列中，已过足瘾。这篇《朱颜血．苍兰》，应划入《倾城》那类款式。
　　我自己的话来说，是香水味很浓的露骨色文。分明血腥又恶心的场面，要用美好的文字来净化。写的过程中，意象会大过想像。先是捕抓某种感觉，再努力营造画面，最后老实巴交的用文字表达出来。
　　这篇本想做成史诗来写，因为“巨大白鸟上的城市”，“长着翅膀的女皇”这样的元素设定，真的足够创造一个世界。无奈，写写写发觉自己写不出那样大器的手笔。只得当成小场面来写。
　　小归小，这故事我还是喜欢的。情节性增强了，少了许多玄虚。也许，这会是一个转型的开始吧。
　　黑暗海虎：“这篇苍兰，是朱颜血系列之中，唯一令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感受到性兴奋的一篇。苍兰这个角色从出场到最后，都没有令人感到性兴奋的地方，开始时是像是一个冷酷的女将军
　　（不像女皇，连出使他国要求联婚亦要亲自出马，手下无可用之将乎？而且女皇亲自南征北讨，诛杀妖魔，令人觉得她是女将军而非女皇……）后来又变成了一个忍辱负重的阶下囚，饱受弟弟凌虐。
　　论惨痛的程度，可说是由云端直堕落至地底泥，加上剧情的血腥，好像很惨痛的样子，但却完全不能令人有黑暗系的败德兴奋啊……”
　　古蛇：“看上去，苍兰根本不值得同情，一切惨事，都是这傻婊自找的。首先，我一直看不懂，她为的是什么？救天空之城一族？如果要天空皇族和拜亚斯皇朝通婚，生下的灵童，其血可令白鸟回复精力万年，那她大可以嫁给奥托皇帝嘛，那就不用放出那个被预言成魔的桫摩，在文中，苍兰都好像是为了族人而不惜一切的吧？
　　为了救白鸟而放出弟弟与拜亚斯皇女通婚，为了救族人而甘愿受弟弟当众奸淫，为了救族人而诛杀妖魔，加上苍兰对族人存亡比对自己生命更重视，那一开始她不放弟弟出来，自己跑去嫁奥托不就没事了？”
　　小色鳖：“再反过来想，如果说是为了救弟弟那又如何呢？结果一样说不通，她其实不用等十年才救他出来，早就可以这样做了，那不但可以避免令弟弟生怨，亦可以培养姐弟感情，后来亦不用三番四次的想杀弟弟。
　　既然重视弟弟，没理由试试先劝导弟弟回归自己那方，而且奥托那时死了，拜亚斯皇朝没有男人，如果苍兰杀了弟弟，天空之城如何和拜亚斯皇朝通婚？女皇和公主搞同性恋是生不出灵童的呀！所以苍兰一看到弟弟入魔就急不及待、三番四次的想杀他，如何说得通？不论苍兰的目的是为弟弟还是为族人，她的行为还真是莫名其妙！”
　　焚摩：“如果说她是为了自己，那她的牺牲就更奇怪了，为了自己，就应下手理智，出手狠辣，怎会像现在那样？看到这种莫名其妙的傻婊，绝对令人欲念全消啊……如果说苍兰是怕弟弟入魔，其实剧情很清楚的可以看到，弟弟根本对两人的姐弟之情仍有眷恋，入魔后没有失去这份情感，是苍兰数次动之以情却下杀手，令桫摩彻底成魔，结论就是：根本一切都是苍兰这傻婊搞出来的嘛！看来真是没有半点悲剧性……由头至尾，苍兰都是一个莫名其妙，愚笨透顶的人物，即使文中再怎么用心描写她如何如何高贵、如何如何性感，在读者看来，都是一个地道白痴的大傻婊，不值得可怜。
　　但朱颜血最重要就是女主角，如果女主角引不起读者的同情和怜悯，那黑暗系的败德欲念又如何被激发出来？所以苍兰一角的失败，就已注定了在朱颜血系列中，这篇是最难引人入“性”的作品了……”
　　秦守：“说到桫摩，亦是缺乏深刻的描写，总之一出场就被囚禁十年，再出来之后又浑浑噩噩的听姐姐命令，然后又戴上大大的绿帽，看上去就是一个窝囊废，对读者来说，这种废柴可真是半点好感也没有，希望他早死早超生……之后，入魔的桫摩根本就不再是他了，行事的手段其实是暗灯转世，再没有之前温吞吞的性格，一切都尽在这入魔桫摩手中，天空族和地上皇族，只是被他玩弄的东西而已……”
　　魔力大熊猫：“这篇故事最可惜的就是小公主姬娜，总觉得描写她的剧情不足，浪费了这个可爱公主的角色，她与姐夫的交流也太少，随便就被父皇弄死了的样子，可惜得很。”
　　古蛇：“如果故事的男主角改为奥托皇帝，描写他觊觎天空城和，天空皇族，间中使计害死苍兰之父，再令苍兰之母为了救白鸟，而选择将苍兰嫁给奥托或是将桫摩入赘拜亚斯，再通过种种卑劣手段，将苍兰之母、苍兰都弄上手，而姬娜和贝玲达自不能放过，最后为了天空城，苍兰母女都屈服在奥托的淫威下，更被设计成遭到桫摩的奸淫，沦落成美人犬……那绝对比现在更令人兴奋呀……”
　　召集人：“很特别的一篇朱颜血，不管好不好，总是有独特味道的，值得欣赏。下面我们欢迎一千零一夜的第二夜．幸福家庭俱乐部。”


丹杏


楔子
　　“那就是神仙岭。”
　　行商指着前面森森群山说道：“这地方山高林密，拢共也没有几户人家，又叫三不管。”
　　旁边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道：“三不管？”
　　行商说道：“这是三省交汇的地界，山穷水恶，赣、闽、广三省谁都懒得来管。还有一说，这三不管是天不管，地不管，皇上也不管。”
　　文士摇着纸扇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中华腹地，哪里还有化外之民？倒是孙老板，怎生放着大路不走，要走着这三不管的山路？”
　　“这您就不知道了。神仙岭虽然难走，但从赣州府到广东，从这儿走要省出两天的路程。而且还有桩妙处——”
　　孙老板嘿嘿笑道：“这神仙岭下有家客栈，虽然只有三五间客房，但收拾得干净利落，店里自酿的山酒更是一绝，店名就叫杏花村。”
　　文士见他笑得别有意味，不由笑道：“孙老板宁肯翻山越岗，走这神仙岭，不会是只为了这店里的山酒吧。”
　　孙老板笑道：“不瞒您说，杏花村是个夫妻店，掌柜的姓白，原本也是个读书人，五十多岁也没考中秀才，是个老童生，生性木讷。倒是老板娘相貌标致得紧，能里能外，过路的都叫她丹娘。”
　　文士笑道：“原来孙老板在这儿有个相好，怪不得嫌大路远呢。”
　　孙老板连忙摇手道，“这您可误会了。人家夫妻在这儿开店，做的是正经生意。掌柜的读圣贤书出身，半点儿邪事都不沾的。丹娘也是个正人，来往客人虽多，这么个标致妇人在店，连一句风言风语也没有。”
　　文士还是不信，“那孙老板何苦走这山路？”
　　孙老板笑道：“阁下有所不知，那丹娘三十多岁年纪，风韵正足，生得白白嫩嫩，花枝一般的人物，单是看她烫酒递菜，小腰一扭一扭的俏模样，再多走几十里山路我也乐意。”说着叹道：“说来也有一年没来了，不知道丹娘是不是又俏了几分。”
　　文士拿折扇在手心轻轻敲着，讶道：“荒山野岭竟有如此尤物……”
　　说话间山路一转，露出山坳里一个小小的院落。依着山岩是座两层小楼，前面一片空地，外面竹篱上爬满青藤，院内几株杏花开得正艳，满枝红霞胜火。楼角挑着一幅黄布酒幌，上写着“杏花村”几个墨字。
　　孙老板收了嘻笑，正了正头巾，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正值午时，院内却静悄悄寂无人声。店门大开着，门旁一块木牌被一幅绿纱巾遮了半边，上面隐隐写着银钱数目。文士四下打量，只见客栈虽小，却窗明几净，桌椅上绝无半点灰尘，看得出主家操持有道。只是客人已经进了楼，还不见掌柜的出来，未免奇怪。
　　两人上了楼，正自纳罕，旁边一间客房支哑一声开了门，一个柔婉的声音说道：“客官，是要住店吗？”
　　两人回头一看，不由愣住了。
　　一个少女倚在门边，穿着件青布白花的上衣，纽扣还来不及扣好，只用手捏着衣襟，雪白的颈子一直延伸到襟下，露出细致的锁骨，似乎是刚披上衣衫。下身是条靛蓝布裙，裙角已被压得皱了。裙下露出双大红缎鞋，她是缠过足的，那双绣鞋犹如两瓣红莲，精巧可爱。里面两只白生生的玉足，却是除了裹带，光着脚套在鞋内。
　　乍暖还寒的三月天气，那少女额上却满是汗水，脑后一窝乌亮的青丝坠在肩头，几缕发丝沾在颊上，粉颊一片潮红。她看上去十七八岁，虽然布衣荆钗，但眉眼盈盈，娇俏可人，此时衣裙不整，香汗淋漓，别有一番香艳的美态。
　　文士听同伴说得天花乱坠，满心以为老板娘是个端庄贤淑的小家碧玉，此时一打照面，这妇人美则美矣，可眉梢眼角春情流露，分明是刚与人欢好过，天刚过午，在客房白昼渲淫，这丹娘做得哪儿是正经生意？看着孙老板瞠目结舌的样子，文士不由暗自偷笑。话说回来，有这等媚物推枕荐席，再多走几十里山路也是值得。
　　孙老板满心惊讶，这少女相貌与丹娘有七八分相似，但年纪小了许多。看着妇人胸乳沾满香汗，湿淋淋散发着白腻的肉光，孙老板不禁有些眼晕，期期艾艾道：“您是……丹娘在么？”
　　那女子俏脸飞红，小心掩住襟口，正待说话，身后门板忽的被人踢开，一条大汉系着腰带从房内出来，一手搂住她的颈子，在她粉腮上重重亲了一口，“你娘那婊子真够骚的，屁眼儿都浪的滴水……”
　　说着从腰里摸出一小串铜钱，扔在那少女怀中，顺手又在她高耸的乳房上扭了一把，蹬蹬蹬下了楼。
　　少女攥着那串铜钱，勉强露出一抹笑容，轻声道：“丹娘刚接了客，一会儿就出来。两位客官，是要住店吗？”


01归家
　　一年前。
　　白雪莲日夜兼程，赶到神仙岭也已经是日暮时分，远远看到暮色里飘扬的酒幌，少女唇角不由露出一缕笑意。
　　自从十二岁到罗霄山学艺，白雪莲已经六年没回过家了。不知道爹爹的咳病好了些没有；娘一个人里里外外操持客栈，可辛苦得紧了；玉莲妹妹今年该十六岁了，不知道家里给她说了亲没有；还有弟弟英莲，一家人的命根子，离家的时候才一岁，正在娘怀里呀呀学语，如今也该长大了呢。
　　暮色一层层重了下来，周围的景物渐渐模糊。白雪莲有心给爹娘一个惊喜，按了按背上的长剑，悄悄进了院子。
　　店里已掌了灯，楼下客堂坐了两桌客人，靠窗的一桌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和一个绿衫女子。那女子看上去比白雪莲大了几岁，目如点漆，顾盼间隐隐生辉，引得另一桌四名汉子不住朝这边张望。
　　单看那对眸子，白雪莲就认出这女子身怀武功，只不知深浅如何，她手边放着包裹，脚上套着小羊皮制成的快靴，一副出远门的打扮。
　　另外一桌就有些蹊跷。四人都是三二十岁的年青汉子，桌上只放了只酒瓮，四人踩着长凳，满脸无赖相，此时一碗一碗喝得痛快，都有了四五分的醉意。
　　一个猢狲似的瘦小汉子道：“县里这几日不知怎么了，县尊、主簿都不在，只剩了一个典史守着。”
　　旁边一个汉子道：“是封公公到了河源，莫说县里，周围几府的主官都赶了去拜见。”
　　“哪个封公公？”
　　“还能有哪个？当然是东厂的封公公，”那汉子压低声音，“听说阎大人跟他还是旧识，现在不知道还能不能攀上交情。”
　　对面一个满脸麻子的大汉端起碗，“你管他能不能攀上，喝酒喝酒。”
　　白雪莲暗自讶异，客栈周围十几里都没有人家，来往的只有过路客商，这四人虽然口音各异，但身无长物，言谈举止更不像是过路人。
　　听到东厂，绿衫女子眉头不易察觉地一挑，随即若无其事地举茶慢饮。
　　说话间，楼上下来一个妇人，她穿着淡红衫子，大红罗裙，三十四五年纪，眼角已有了细细的皱纹，皮肤仍是又白又滑，犹如银丝团成。虽然不施脂粉，但天生的眉枝如画，容貌柔艳，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香气扑人。一头青丝梳理得光亮整齐，在脑后盘了个精致的发髻，用一根竹簪穿着。虽然简陋，却收拾得处处妥贴，让人一见就暗赞道：好个干净的妇人。
　　此时她一手托着木盘，一手提着裙裾，拾级而下，举止虽然端庄恬淡，但正值熟艳的年纪，万般风情掩也掩藏不住。
　　白雪莲心中一荡，几乎脱口叫出，“娘”。
　　“丹娘！”那猢狲似的汉子举着碗歪歪斜斜走了过来，“咱们兄弟要的菜怎么还不上啊？”
　　“小店照顾不周，多有得罪。”丹娘把木盘往后挪了挪，免得他满是酒气的口水溅在上面。
　　“让咱瞧瞧………”那汉子一把抓住丹娘白生生的腕子，“哟，鱼啊。风干的。这个好，咱们就要这个！”
　　丹娘被他攥住手腕，不由粉面发红，又不好发作，只道：“这是那一桌客人先要的，客官想要，奴家再取了来。”
　　那汉子揉捏着丹娘滑腻的手腕，“咱看这条就怪好，又光又滑……”
　　丹娘挑眉喝道：“客官，请你放尊重些！”
　　“咋个不尊重了？”那汉子一边把丹娘的手腕往怀里拉，一边嘻皮笑脸说道：“咱又没摸你的身子……”
　　白雪莲心头火起，正待进门，只听那汉子“啊”的一声惨叫，半边身子歪了下去，却是被绿衫女子拧住了手腕。
　　“霜儿！”老者低喝一声。
　　绿衫女子扬手往外一送。那汉子踉跄着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绿衫女子微微一笑，对丹娘说道：“劳烦您快些做，我们还要赶路。”
　　对面几人已经跳了起来，那满脸麻子的大汉一拳挥出，虎虎生风，竟也是习过武的。
　　拳头到了半路，忽然一紧，像被焊住般动弹不得。那大汉定睛看去，却是一个白衣少女站在面前，一手拿住他的拳头，她身长玉立，鬓角插着一朵白茶花，容貌娇俏秀美，但此时一脸怒容，她中指扣着他的脉门，无名指小指扣紧寸关，那大汉拳头比她大了一倍也无法挣脱，使得竟是正宗擒拿手法。
　　白雪莲冷冷道：“客官是来吃饭的，还是来砸场子的？”
　　大汉仗着酒意喝道：“老子今天就砸了你这破店！”
　　白雪莲见他左肩微沉，知道他是要出右脚，当即左脚踏出，踩住他的脚背，就势曲膝一压，将大汉拧得跪在地上。
　　“住手！”一个人从后堂走了出来，他头上结着方巾，须发斑白，正是白雪莲的父亲，杏花村的掌柜白孝儒。他迈着方步走到堂中，说道：“好勇斗狠，岂是君子所为？圣人道……”说着忽然咳嗽起来。
　　“去你妈的！”一名汉子拎着板凳砸了过去。
　　绿衫女子腾身踢飞了板凳，顺势一掌拍在那人面门。这边两名汉子已经围了过来，乒乒乓乓打成一团。
　　看着两个少女跟四名大汉动手，丹娘心头不由紧紧悬起。丈夫一辈子没能考取功名，到老还是个童生，最后不惜斯文扫地，在山里开了间客栈，为的就是与世无争。
　　自从上个月，隔三差五总有几名汉子来店里饮酒，这四人就来了两三次，开始还只是喝酒，后来见客栈只有一个男人，渐渐的言语无礼起来。丹娘料想他们是山下做工的，一直忍气吞声，只盼避过这一阵，等他们离开就安静了。
　　没想到就出了事，更没想到两个过路女子拳脚功夫竟然这么厉害。尤其那个白衣少女……
　　“雪莲！”丹娘失声叫道。
　　白雪莲回眸一笑，“娘。”
　　说着她掌风一紧，两手玉蝴蝶般忽起忽落，只听一连串惨叫响起，眨眼间四名汉子手臂都被拉脱。
　　白雪莲跳过来拉住母亲的手，叫了声“娘”，又回头叫了声“爹爹”，自己先喜不自胜地笑了起来。
　　女儿离家时才十三岁，五年不见已经长成了个俏生生的少女，鲜亮得把门前的杏花都比了下去。
　　“长这么大了。”丹娘喃喃说着，眼圈禁不住红了。
　　“娘一点儿都没有变呢。”白雪莲亲昵地搂住母亲的腰身，把脸贴在母亲怀里。娘身上的味道还是这么好闻，甜丝丝，香喷喷，带着暖暖的体温。
　　“站住！”
　　几名汉子刚想溜，就被白雪莲一把扯住，“想走？先把账结了，酒钱，还有你们打坏的桌椅板凳。”
　　几人这会儿再也横不起来，乖乖掏了银子，捧着手臂呲牙咧嘴地溜了。
　　白孝儒“嘿”了一声，拂袖进了后堂。
　　白雪莲吐了吐舌头，把银子塞到娘的手里，小声笑道：“爹爹是不是生我气了？”
　　“你爹爹就是那脾气。”丹娘怜爱地拂了拂女儿的发丝，“这些年不在家，吃了很多苦吧。”
　　“没有啊，姨娘待我很好呢。”白雪莲兴奋地说：“娘，我现在是……”她突然停住话头，看了旁边两人一眼。
　　绿衫女子笑道：“原来你们是一家人，倒是我多事了。妹妹的功夫真好，不知是哪家弟子？”
　　她本是过路的客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正是侠义中人本色，白雪莲好生相敬，执了她的手笑道：“姐姐功夫也不错啊。我叫白雪莲，姐姐尊姓大名？”
　　“我姓薛，薛霜灵。”
　　老者突然道：“姑娘的分筋错骨手造诣不浅，想必是罗霄派的弟子了。”
　　听到罗霄派，薛霜灵微微变了脸色。白雪莲见他说出自己的师门，恭敬地行了一礼，“老丈好眼力，不知两位是哪派门下？”
　　老者淡淡道：“小女跑码头学了点三脚猫功夫，哪里有什么门派。打扰了。霜儿，我们走吧。”
　　白雪莲讶道：“天色这么晚还要进山吗？薛姐姐，不如在这里住一宿，明早再启程。”
　　薛霜灵歉然一笑，拿起包裹，“承白姑娘好意，但我们还要赶路，不能耽搁了。”
　　等两人离开，丹娘坐在灯下，久久打量着女儿，眼里又是喜悦又是怜爱。七年前，丈夫因为一块风水地被人告了官，占了十成理，却输了官司。一怒之下，白孝儒卖了祖传的薄田，在山里开了这家杏花村。
　　客栈不临大路，生意清淡，那时丹娘又刚添了英儿无法操持。妹子潇潇见姐姐日子过得艰难，来接了雪莲到罗霄山学艺。这五年来，丹娘朝思暮想，只盼女儿能早些回来，此时女儿坐在面前，她却像做梦一样，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娘。”
　　白雪莲见娘看得出神，又唤了声，“娘。真的是我。”
　　丹娘谓然叹道：“真的长大了。”
　　白雪莲格格笑道：“娘都说了两遍了。玉莲妹妹呢？还有英儿弟弟，怎么不见他俩？”
　　“英儿胆子小，玉莲陪着他，这会儿已经睡了。雪莲，刚才那些都是你在罗霄山学的吗？”
　　“是啊。我学的可多了呢。”
　　姑娘家舞枪弄棒总不是长久之事，丹娘想着问道：“你姨娘好吗？”
　　“好啊，就是有时候想我姨丈。”
　　潇潇嫁的是罗霄山下徐员外的独子，也是罗霄派弟子，七年前过的世，连子嗣也未留下。
　　徐家饶有资产，丈夫在时又与门中诸人交好，裴潇潇虽然不会武功，罗霄派上下都把她当自己人看待，因此雪莲才能拜到罗霄派门下。
　　“娘，那四个人是什么来头？”
　　丹娘蹙起眉头，“这一两个月常来，多半是山下哪家请来做工的。”
　　“做工的？”白雪莲摇了摇头道，“这几个虽然功夫不怎么样，但都是会家子。”
　　“什么会家子？”丹娘没听过这些江湖行话。
　　“就是练过武功的。”
　　“啊？他们也是习武的？”
　　白雪莲笑道：“娘不用担心。有女儿在，不用怕他们。”
　　“你一个人怎么对付得了他们那么多人？不行，我要告诉你爹爹去。”
　　白雪莲拉住母亲，“真的没事的。”
　　丹娘半信半疑坐了下来，问道：“这次回来，不用走了吧？”
　　“今天是四月初一，我十五要到广东。这趟是路过，回家陪娘住几日，后日就走。”
　　“怎么？还要走？”
　　“娘，你不知道，广东正闹白莲教，罗霄派不少弟子都在那里，帮朝廷捉拿逆匪呢。”
　　“白莲教？”
　　“有个红阳真人，说是天师下凡，鼓动百姓造反。我这次去是给门里的师叔送信。”
　　“可别告诉你爹爹，一个姑娘家独自出门已经不该了，何况还要做这些事。哎呀，你还没吃饭吧，娘给你做去。”
　　白雪莲挽丹娘的手臂，“娘，我要吃你焖的笋！”
　　丹娘笑着在女儿手上打了一下，“还跟小时候一样。都十八，该说得亲了，要有些大姑娘的样子了。”
　　白雪莲吐了吐舌头，跟娘一起进了厨房。
　　※※※
　　天未亮，白雪莲已经醒了，她起身正要穿衣，突然想起这是家里，不用起来练剑。她拉起被子，躺在温暖舒软的床上，什么都没想，很快又进入梦乡。
　　一根凉凉手指拨开被角，然后一个细柔的声音说：“姐，你回来了。”
　　“玉莲！”白雪莲睁开眼睛，拉住妹妹的手。
　　白玉莲比她小了两岁，今年刚满十六。白孝儒方正持家，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对这个女儿管得极严。她穿着件半旧的鹅黄衫子，樱唇秀口，未语先笑，举止温婉可人，让人禁不住心生疼爱。
　　“上来啊。”白雪莲把妹妹拉到床上，一眼瞥见她那双小巧的纤足，“裹这么小？真漂亮呢。”
　　白玉莲羞红了脸，连忙蜷起双足。白雪莲以前也是缠过足的，因为学武才放开了，但平时还要束紧，不然使不上力气，因此一双脚比旁人小了许多。白玉莲自小缠足，一双玉足纤秀之极，又比姐姐更为精巧。
　　姐妹俩并肩躺在床上，花容玉貌犹如一对并蒂莲花。两人的眉目相仿，眉线都很细，弯如月牙，但是白雪莲眉梢微微上挑，透出一股英气。玉莲的娇靥尤为精致，肌肤吹弹可破。尤其是那只樱唇，柔美红润，整个人就如一粒亮晶晶的珍珠。
　　“许了人家没有？”
　　白玉莲红着脸摇了摇头。她们一家住在山里，极少与周围人家来往，这两年白孝儒咳病越来越重，操持客栈每每力不从心。丹娘有心招个女婿入赘，但白孝儒始终没有点头。虽然嘴上不说，丹娘也知道丈夫是对大女儿有一分愧疚，想找户好人家，安定了雪莲的终身，再说玉莲的事。
　　“姐，娘说你昨晚一个人打败了四个男人，好厉害……”
　　白雪莲笑道：“是他们太不中用了。我的功夫是刚入门，这次下山正是要在江湖历练。”
　　“江湖？”
　　白雪莲笑了起来，“不说了，说了你也不懂。英儿呢？”
　　“起来了。正在房里念书。”
　　“哦？已经开始念书了？”
　　“七岁了呢。前年爹爹就给他开了蒙。英儿聪明得很，念书又快又好，就是有些胆小，”白玉莲笑着慢声细气地说：“听说姐姐回来了，满心想来。你走的时候他才两岁，记不清你的样子，不敢来呢。”
　　“怕姐姐吃了他啊。”想起了以前抱着小弟弟，在自己怀里软乎乎蹬腿的可爱样子，白雪莲心头像被那只小脚丫踩了一下般，禁不住坐了起来，“我去看看他。”
　　“等他先念完书吧。”白玉莲也坐了起来，“姐，我给你梳头。”
　　光亮的秀发在玉指间长长垂下，玉莲先用黄杨木梳给姐姐理好发丝，再用篦子仔细梳理整齐，分成两绺，结成辫子，然后向上盘去，在脑后总在一起，再散开披在胸前。乍看一束青丝似乎是随意挽起，细看来越看越是精致.白雪莲在罗霄山习武多年，平时只随便梳条辫子，忙时用条手帕包住头发也就罢了，此时看着镜中妹妹白净的手指在发丝间轻柔滑过，心头不由得一片温暖。
　　“妹妹的手真巧。”
　　白玉莲羞涩地一笑，将挽好的秀发用一根钗子簪住。等她松开手，镜中的少女娇靥胜雪，面如莲花，英武中平添了几分妩媚。
　　“对了。”白雪莲起身从包裹取出一只小巧的匣子，“这是给你的。”
　　白玉莲打开来一看，里面是对镶着珍珠的耳环。
　　白雪莲吃吃笑道：“这是姐给你的嫁妆。”
　　“姐！”白玉莲羞红了脸。
　　“怕什么？”白雪莲撩起妹妹的秀发，轻声道：“姐给你带上。”
　　白玉莲的耳垂又白又嫩，凉凉的，宛如白玉雕成。那对珍珠垂在耳下，玉颊被淡淡的珠晕一映，散发出迷人的光泽。她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说道：“谢谢姐姐。”
　　白雪莲给父亲带的礼物是包银耳，还有一盒丹药。
　　“银耳给爹爹熬汤喝。这是丹药姨娘请人配的，每月用上一丸，一个月都不会咳嗽。爹爹，方子我也找大夫要了过来。有几味药要到川中去采，等下个月女儿就去采来。”
　　“那倒不必急了。”白孝儒看了女儿半晌，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道：“去看你娘吧。”
　　白雪莲暗自吐了吐舌头，昨晚她跟人动手，还凶巴巴地逼人掏银子，按爹爹的脾气，早就是一番痛斥，说什么德容言功，还要讲女诫。爹爹真的老了……
　　白雪莲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刻，她看到父亲的眼神里充满了慈爱。白孝儒摆了摆手，温言道：“去吧，去吧。”


02入狱
　　初升的阳光洒落满院，天地间触目皆新。丹娘正在树下晾晒衣物，头上繁花万点，风来时满枝红杏轻摇，树下的妇人也像这花枝一样，开得正艳。
　　“娘！”白雪莲挽住母亲的手，把一只凉凉的事物套在她腕上。
　　那是只玉镯，丹娘皮肤本来就好，凝脂般白滑，衬着碧绿的翠玉愈发鲜美。母女连心，丹娘没有再说什么，只扬手替女儿理了理衣襟。
　　“这枝杏花真好。”白雪莲轻盈跃起，攀住杏花折下一枝，挑了朵最大最红的簪在娘的鬓侧，又摘了朵自己带上，终究是女儿家情态。
　　白雪莲摇着花枝去寻妹妹，问英莲念完书没有，刚走到阶下，就看到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躲在门框后朝她张望。
　　白雪莲叉住腰，偏着头，笔吟吟道：“认识我吗？”
　　男孩小脸俊秀异常，那双乌亮的眼睛尤为灵动，他怯怯道：“你是大姐。”
　　“知道是大姐还不过来？”
　　男孩犹豫半晌，慢慢走了过来。
　　白雪莲蹲下身子，拉住弟弟的小手，柔声道：“想姐姐吗？”
　　男孩点了点头。
　　“姐姐也想你啊，白家的命根子。”白雪莲在弟弟鼻尖刮了一下。白孝儒年近五十才得了这一个儿子，虽然他对子女一视同仁，待英莲也不假辞色，但一家人都把他当成心头肉。
　　“怎么生得这么漂亮，像是女孩儿呢。”
　　白英莲小脸发红，愈发像个害羞的女孩。白雪莲格格笑了来，随手从枝上摘了朵杏花，簪在弟弟耳边，然后起身拉住他的手，“姐姐给英莲也带了东西，英莲看喜欢不喜欢。”
　　说话间，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几名穿着官服的公差，气势汹汹闯进院子，抖开锁链就朝白雪莲颈上套去。
　　白雪莲翻腕拧住铁链，“你们是什么人？”
　　那公差使足力气一挣，没能挣动，不由怯了三分。另一个公差不知深浅，举起水火棍朝白雪莲肩上打去，喝道：“少废话！”
　　白雪莲眉毛一挑，右手挥出，格的一声脆响，将那根手腕粗的水火棍生生劈断。公差两手虎口剧震，断棍掉在脚下，痛得他抱脚大叫。
　　看到公差如狼似虎地闯进院子，丹娘骇得脸色煞白，不知道女儿犯了何事，刚到家半日就被官府找上门来。
　　白雪莲亮了手功夫，震住众人，朗声道：“无论官民，都是大明百姓，敢问各位公差来自何处，小女子又犯了何罪？”
　　旁边一名高个儿公差倒是和气，他亮出了腰牌，“我是长宁县衙门捕快孙天羽。县里刘主簿发下批文，要拿你归案，案由我等也不清楚。是非曲直，姑娘去了之后自然能剖析明白。”
　　长宁县属于江西赣州府，县城距此六七十里，论起来此处离福建武平还近着些，但这三不管地界，谁也说不清省界该如何划分。
　　白雪莲神情自若，“早说清不就好了，我随你们去又有何妨。”
　　几名公差想到她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对视一眼之后，说道：“那就请女侠上路。”
　　“雪莲！”丹娘惊惶地拉住女儿。
　　“娘，不妨的，你不用担心。”白雪莲笑吟吟地道：“女儿正好去买两只鸡来，晚上我们炖鸡吃。”
　　丹娘见女儿说得笃定，放心不少。白孝儒此时才听到动静，匆忙赶出来，正好看到几名公差正拿着一面大枷，给女儿带上，他心头一急，险些滑倒。
　　白雪莲回首道：“爹爹！不用担心，女儿去去就回。”
　　※※※
　　从杏花村向西，过饿虎滩，是出山的正路，但几名公差离了客栈，却转上一条岔道，反而向东边深山里走去。
　　白雪莲心下起疑，“这不是去长宁的路，你们去哪里？”
　　那个叫孙天羽的捕快说道：“姑娘有所不知，长宁县城离此路途遥远，我们去的是长宁所。”
　　当时天下分为十八行省，省下为府、州，再下为县，县下不再有常驻官员，一些大县因有军户，另设某所管理。神仙岭另一侧的福建武平，下面就设有武平所，管理数乡。想来长宁也是如此。
　　白雪莲不再作声。对于此行，她没有半点担心。
　　为平定白莲教逆匪，罗霄派两个月前在门内较艺。白雪莲以新手出赛，连胜五场，引来无数惊叹。罗霄派百余年来一直与朝廷交好，与刑部关系最为密切，颇受官府重视，算得上是当朝鹰犬。
　　白雪莲在比武大会中崭露头角，当即被刑部捕盗司看中，拿了刑部捕快的腰牌。凭着这块腰牌，白雪莲可在十八省内任意捕拿盗贼，不受地方官府管辖，称得上是天下一等捕快。到了堂上，只要亮出身份，莫说长宁县下区区一个乡所，就是赣州府也万事皆无。
　　那面木枷是用杨木制成，长五尺五寸，宽一尺五寸，厚三寸，枷尾刻着尺寸重量，重是二十五斤。这是枷中最重的一种，只有死囚才戴这等重枷。白雪莲扛着这面重枷却浑若无事，步履比几名衙役还要轻松。她不知道那几名衙役跟在后面，目光在自己腰臀间转来转去，恨不得那条白裙撕得粉碎。
　　走了半个时辰，翻过豺狼坡，离杏花村已有二十余里。白雪莲脚程太快，几名公差跟得气喘吁吁，孙天羽倒是气色如常，根基明显比同伴强了许多。
　　坡下有条山涧，沿山涧往上，密林中隐隐露出一道灰墙。白雪莲记得那里本是一间废弃的庙宇，不知何时竟改成了长宁所的衙门。
　　进了院门，一股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白雪莲不由得皱起眉头。原本的大雄宝殿被改为公堂，两厩是刑房和处理文牍的所在。再往内，破旧的僧舍被重新砌过，连为一整片监房。
　　进了门，阳光就被阻断，即使昼间房内还要灯火照明。监房中间是片空场，当中一只火炉烧得正旺，上面架着烙铁，顶上垂着几根黝黑的铁链。透过火光，隐约能看到两边尽是一间间监牢，三面是厚厚的石墙，朝外一面钉着碗口粗的木桩，里面一览无余，什么桌椅家什都没有，只有一堆稻草算是囚犯的床铺。
　　牢房内零零乱乱关着十几名囚徒，有男有女，居然还有一个孩子。各人都是衣衫褴褛，奄奄一息。木桩、稻草到处沾着发黑的血迹，腐烂的霉味、烧糊的皮肉、血腥味、汗味……诸般气息交织在一起，令人作呕。
　　白雪莲虽然刚接到刑部的腰牌，对监狱还不熟悉，但刑律里男监女监必须分开，各由狱卒、狱婆监管，这些常识还是有的。没想到长宁所如此胆大妄为，竟然惘顾国法。看里面一名女子衣不遮体，下身污迹斑斑，八成还受过污辱。
　　“这就是你们说那个点子？”一名膀大腰圆的狱卒过来打量着白雪莲，淫笑道：“这小娘皮真不赖，这下兄弟们有的乐了。”说着朝白雪莲臀上摸了一把。
　　白雪莲的目光被木枷挡住，没想到他会如此轻薄，待他手掌摸上才知道受了羞辱。恼恨之下，白雪莲当即两手一分，坚固的木枷纸扎般篷然迸碎，她柳眉倒竖，劈手抓住那狱卒胸口，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那狱卒半边牙齿都被打落，口鼻中顿时鲜血长流，捂着脸杀猪般叫了起来。
　　白雪莲粉面生寒，娇咤道：“把主簿叫出来！”
　　周围人心里格登一声，拿来这么个扎手的硬角色，只怕事情不妙。孙天羽陪笑道：“女侠息怒，在下这就去请主簿出来相见。”
　　不多时进来一个穿着官服的黑大胖子，他四十余岁，满脸横肉，一撩袍角，四平八稳坐在椅中，打着官腔问道：“你是何人？犯了何罪啊？”
　　白雪莲听得稀奇，他们拿贼似的把自己拿来，居然一不知道自己是谁，二不知道自己犯了何事，这算得哪门子公差？
　　她气得笑了起来，“我是罗霄派门下弟子白雪莲。只因昨晚惩治了几个撒泼的无赖，就被贵属拿到这里。敢问大人，这是哪家的王法？”
　　那黑胖子板起脸，“本官是此间狱吏阎罗望，你不好生回答本官问话，竟敢咆哮公堂吗！”
　　狱吏不过一狱之长，不入流的官职，他竟然说得这般煞有其事。白雪莲冷笑道：“你这狱里男女混杂，已犯了大明天条，主簿何在？让他出来跟我说话！”
　　孙天羽贴在阎罗望耳边，低声道：“她就是丹娘的女儿。没想到是罗霄派弟子……”
　　阎罗望满横肉颤了颤，扔了句，“主簿不在！”说罢拂袖而去。
　　孙天羽陪笑道：“白女侠切莫生气，主簿去了县里公干，明日才能回来，委屈女侠在此等候一日。”
　　“也好。我就在这里等他。”白雪莲审视着狱中垂死的囚徒，恨声道：“长宁所胆敢如此胡作非为，赣州府岂能饶过你们！”
　　※※※
　　几名狱卒打扮的汉子坐在室中，一个个面色凝重，气氛甚是沉闷。上首是阎罗望，旁边一个青白面皮的狱卒是牢头鲍横，留着两撇鼠须的是文书刘辨机，孙天羽也在座，最下面还有一个满脸麻子，肩头扎着绷带的壮汉，却是昨晚在杏花村被白雪莲摘掉手臂那人，此时同样披着黑底红边的狱卒服色。
　　刘辨机先开了腔，“果真是罗霄派弟子，就不好办了。”
　　罗霄派是横跨湖、赣两省的大派，一向为官府作事，门里不少弟子都有功名在身，非是寻常的江湖帮会。
　　鲍横试探道：“要不，咱们把她放了，陪个礼，把这事儿遮掩过去？”
　　刘辨机两指捻着鼠须，突然道：“老何。”
　　包着膀子大汉连忙道：“哎，刘爷。”
　　“昨晚你们在杏花村露了马脚没有？”
　　何求国想了想，“没有。我们照您的吩咐，都换了便装，腰牌也没带，才吃了那么大亏。”
　　“另一个女子呢？”
　　“卓二哥已经带人去追了。”
　　刘辨机想了半晌，说道：“阎大人，依在下之见，不如送白雪莲离开，只道是一场误会，只要老四他们几个不露面，遮过也就完了。”
　　周围几人听了都点头同意，孙天羽却笑道：“那丹娘呢？”
　　这里并非长宁所，甚至不属赣州府长宁县管辖，而是广东潮州府平远县下一所监狱，数月前才移到神仙岭。狱中连狱吏带狱卒共是十九人，来自各省，都是胆大包天心狠手辣之辈。此地天高皇帝远，人迹罕至，这些人在此不啻于坐地称王，行事更是无法无天。
　　狱里的人犯本来都不是重罪，有的是抗租，有的是欠税，但落到他们手里，就如同被打进了十八层地狱。
　　白雪莲见到的女子本来是个守寡的小媳妇，不合跟婆婆拌了两句嘴，婆婆一气之下告了忤逆，下了监七转八转，不知怎么转到了这里。阎望罗在山里正自憋闷，当即就收用了。十几条汉子轮流折腾，两个月下来，就把个水灵灵的小寡妇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上个月，几名狱卒在山里闲转，路过杏花村正巧撞见丹娘当垆卖酒，那种风流妩媚的俏模样，让人看得眼馋。回来一说，整个狱里都跑来看。阎罗望一见之下就起了邪心。杏花村独居山中，就一个男人还是个迂腐书生，偏生一个丹娘，一个玉莲，大的艳，小的娇，看了让人恨不得吞下肚里。
　　一伙人盘算几日，欺杏花村内外无人，便让手下换了便装去杏花村闹事，挑个由头就装作衙役到店里拿人。母女俩到了手里，还不是要圆要扁随意揉捏。没成想丹娘还有个女儿，出落的花瓣一般，却是罗霄派弟子。这下众人好比捉蟹反被蟹夹了手，都犯了难。
　　放吧，今后这杏花村的几朵鲜花就只能看不能摸。不放，罗霄派哪边怎么解说？尤其是白雪莲的功夫，真要硬闯，十几个人加起来也挡不住她。
　　“不成！”阎罗望突然道：“白雪莲绝不能放！”
　　他把指骨捏得辟啪作响，恨声说：“这贱人既然是罗霄派弟子，与官府有着牵连，肯定不会善罢干休！要让她把这里的事捅出去，咱们就是滚汤泼老鼠，一死一窝！”
　　大明律写得明白，男囚女犯需得分开安置，私奸女囚那是死罪一条。若是升斗小民，这些吃官粮的当然不惧，可白雪莲是罗霄派弟子，若她不依不饶，把此间情形捅上去，就难以收场了。
　　众人此时已是骑虎难下，阎罗望一不做二不休，当即让人先稳住白雪莲，然后在她饮食中下药。
　　※※※
　　白雪莲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她坦然坐在牢里，等待那个子虚乌有的刘主簿回来。
　　她这趟去广东是接了刑部的密令，送信给广东总捕吴大彪。吴大彪是白雪莲的师叔，日前捕获白莲教首要人物立下大功，师门大为满意。白雪莲随身所带的还有一册秘籍，是掌门祖师授予这位得意弟子的镇派内功，罗霄混元气。
　　到午时，狱卒送到饭食，别人都是一勺米糊，白雪莲却是一碗白米，还有一碟小菜，算是格外的优待。
　　牢里弥漫着难闻的气味，白雪莲食不下咽，见旁边的男孩眼巴巴看着自己，她把饭菜都递了过去，柔声道：“吃吧。”
　　自从白雪莲劈碎木枷，就没有人敢再给她带上刑具，那男孩看着这个天仙般的姐姐，不知道她为何会在这里。过了一会，他抓起白米，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白雪莲看得心酸，这男孩比英莲大不了几岁，不知道为何事关到这里，饿得皮包骨头，身上块块都是伤疤。
　　旁边的年轻女子也醒了过来，她蜷缩在牢房一角，听到狱卒的脚步声，就吓得浑身发抖。她的衣服只是几片破布，连奶子大腿都遮掩不住，臀部更是不着寸缕，红肿的秘处一览无余。狱中还有十几名男犯，来往的狱卒也都是男人，她却没有试图掩住下体，似乎已经习惯了在男人面前暴露羞处，不再有丝毫羞耻。
　　白雪莲义愤填膺，这伙狱卒如此胡作非为，等见着吴师叔，必要说个明白，为他们讨回公道。
　　孙天羽端了茶来，和气地说道：“姑娘，请用茶。”
　　白雪莲质问道：“你们狱中为何会囚有女犯？这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孙天羽道：“姑娘有所不知，这监狱原本是军牢，狱卒都是戚帅手下军士，戚帅北调后后改属地方管辖，因县里已经有了狱所，才迁到山中，囚犯都是县里拨来由我等监管。”
　　他这话有真有假，豺狼坡监狱曾是军牢不假，与戚帅却无关系。狱卒有的是贬职的军士，有的是外地调来，阎罗望更是海贼出身，招安后才做了狱吏。
　　戚帅抗倭灭寇，功在社稷，治军天下闻名，白雪莲容色稍霁，此时也有些渴了，举起茶一饮而尽。
　　转目间，刚才那男孩手里还拿着米团，却靠在栅栏上睡着了。白雪莲想他是累的，正待放在茶杯，手指一松，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白雪莲突然省悟过来，自己一时大意，竟中了这些人的奸计，“你——”
　　孙天羽笑道：“姑娘累了，不妨歇息片刻。”
　　白雪莲竭力稳住了身体，眼前的笑脸却渐渐模糊，她身子一晃，软软倒在地上。


03密谋
　　醒来时，脑中仍是一片眩晕。白雪莲勉强睁开双目，只见监狱换成了一间狭小的地牢，左右是两间铁栅隔开的囚室，长宽不过一人见方，地面一层水气，湿漉漉潮气逼人。这是狱里私设的地牢，有了女犯就在这里消遣，盖笼一合，再大的声响也传不出去。
　　面前站着一个穿着官服的汉子，满脸横肉，正是狱吏阎罗望，他换了一副嘴脸，淫笑着在白雪莲胸上捻了一把，“小贱人，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进来！今天我就让你尝尝这大狱的厉害！”
　　白雪莲玉脸涨红，手一动才发现自己手脚都被铁链锁住，四肢大张地吊在半空，她翻腕拧住铁链竭力一挣，拇指粗的铁钩居然被她拉得弯了。
　　阎罗望见状捏紧拳头，重重打在白雪莲腹上。他海贼出身，手上力道极猛。白雪莲痛得拧紧眉头，连呼吸都停住了。半晌，她颤抖着吸了口气，恨声骂道：“无耻匪类！不要脸的强盗！你们想干什么！”
　　一个猢狲似的狱卒凑过来道：“干什么？阎大人当然是要干你了。”说着捏住白雪莲的玉颊，把一只麻核塞到她口中。
　　白雪莲妙目圆睁，那人虽然穿着狱卒服色，但尖嘴猴腮，一条膀子还缠着绷带，正是昨晚在杏花村调戏娘亲的汉子！
　　看着白雪莲娇美的体态，阎罗望早已是欲火难耐，她手脚都被锁着，也不必除下衣衫，抓住少女白色的外裙用力撕开，一手探到白雪莲胯下，隔着衣物揉捏起来，淫笑道：“让本官好生看看，罗霄派女弟子下边是个什么模样……”
　　白雪莲又羞又恨，心里一急，泪水不由涌了出来，她太低估了这些人的卑鄙无耻，胆大妄为，此时有心说破自己的身份，也是难能。
　　阎罗望十指如钩，抓住少女胯下的衣物，嗤的一声撕得粉碎，露出里面亵衣一角和白如霜雪的玉股。
　　“这罗霄派弟子，大腿根还真够水嫩的。”
　　白雪莲拚命扭动腰腿，可她两脚都被铁链锁住，哪里掩得住羞处。阎罗望抓住亵衣向上掀去，只见桃红的丝绸下是一片耀目的莹白，少女小腹白滑如镜，一丛乌亮的阴毛软软贴在腹下，粉嫩的腿缝间，两片白嫩的软肉并在一起，凝脂般柔滑。
　　阎罗望满脸的横肉放出光来，他眯着眼，两根粗黑的手指探到白雪莲腹下，按住滑嫩的肉片往两边一分，一抹娇羞的嫩红顿时从少女玉股间冉冉绽放开来。
　　那只玉户还是纯美的柔红，外边雪白，里面两片柔美的肉片微微翻开，底部细嫩的津口红若丹渥，柔腻可喜。阎罗望禁不住抱住少女的腰胯，埋头在她股间叽叽啾啾地吸吮起来。
　　坚硬的胡茬扎在嫩肉上，粗砺的唇舌在玉户内四处搅动，从未被人碰触的部位，此时却让一个无耻的狱吏抱住恣意亲吻，白雪莲又是恐惧又是恶心，还有无比的羞耻。他的唾液沾在下体，犹如肮脏的毒液，羞处嫩肉战栗着收紧，又被舌头粗暴地拨开。
　　白雪莲直想尖叫，但她嘴里塞了麻核，只能无声地淌着眼泪，一边徒劳挣动身体。
　　半晌，阎罗望松开嘴，喘着气道：“看看看看，罗霄派女弟子的小嫩屄怎么样？白揪揪，红艳艳，香喷喷，水灵灵……真他妈绝了！”
　　说着阎罗望握住白雪莲的膝弯往两边一分，把她双腿掰得敞开，将少女娇羞的秘处展示在众人面前。
　　沾满唾液的玉户一片湿润，在火光下散发出宝石般的光泽。嫩肉因为紧张而不停收缩，红嫩的艳光随之闪动，旁观的狱卒喉结同时一动，不约同地吞了口吐沫。
　　刘辨机嘿嘿笑道：“果然是绝妙尤物。不知丹娘下面是个什么俏模样……”
　　从未示人的秘处突然之间展露在一群陌生男人面前，白雪莲羞忿欲绝，听到那个鼠须瘦子提到娘亲，她脑中轰然一响，意识到了他们的企图。
　　第一眼看到那四名汉子，白雪莲就觉出异样。四个人未带行李，显然不是过路客人，娘亲说他们是山下人家作工的，四人又都练过武功。神仙岭除了杏花村一家客栈，连户人家都没有，哪里会有四名会武的汉子常住？
　　看到那个猢狲似的汉子换上狱卒服色，白雪莲心头更是疑云密布，现在她终于明白过来，那四个人都是此地的狱卒，换了装去客栈闹事，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娘亲身上。他们一计不成，又扮做衙役把自己捕来，处心积虑为的就是母女俩的美色。如此胆大妄为，哪里还是官府中人？直是土匪行径。
　　“还有那个玉莲，嫩得滴水儿，把她们母女三个都弄过来……”鲍横想到母女三个玉体横陈，任人奸弄的艳态，又狠狠吞了口口水。
　　“白女侠八成还是个雏儿吧，”阎罗望在白雪莲腿根捻了一把，眼珠一转说道：“咱们自家兄弟，我呢，痴长两岁，这个头筹就由我姓阎的拔了，剩下两个兄弟们谁有功谁先拿，怎么样？”
　　周围人一迭声赞道：“阎大人果然是义气过人……”
　　白雪莲听到这些无耻之徒像分货物一样，把她们母女三人分派下去，不由心下恨极，直挣得铁链铮铮作响。
　　阎罗望亮出粗黑的阳具，站在白雪莲腿间，狞笑着朝她股间挺去。白雪莲极力挣扎，阎罗望不得不握住她的腰肢，忽然她腰间滑出一块铜牌，铛啷一声掉在地上。
　　周围刹那间安静下来，怔了一会儿，阎罗望拣起铜牌，顿时机伶伶打了个冷战，怒涨的阳具像被刀砍了一样软垂下来。
　　铜牌长两寸，宽八分，正面镌着一个朱红的“捕”字，背面是几行小字：刑部捕盗司，十八行省通行。
　　※※※
　　“大人……”
　　阎罗望眼角的血管突突直跳。本来是密谋图奸，竟然拿来个女侠；拿来个女侠倒也罢了，居然是罗霄派弟子；罗霄派弟子倒也罢了，可她居然竟然就会是刑部捕盗司的捕快！
　　“大人，”孙天羽又唤了一声。
　　“怎么办？”阎罗望问周围的人，也是问自己。这下麻烦可真大了。
　　原本他们打算迷倒了白雪莲，大家狠狠玩上几日，然后杀人灭口。豺狼坡地处深山，神不知鬼不觉，就算罗霄派找上门来，他们也敢推拖。反正捕走白雪莲时穿的是衙役服色，冒的是长宁县衙门名号，只说不知道，就让罗霄派在这三省来回奔波，光是案牍往来，就能把他们跑死。
　　可白雪莲是刑部捕盗司的人，那就大不一样了。一个通行十八行省的捕快失踪可非小事，一旦刑部追查下来，三省齐出，查到底非落到他们头上不可！
　　刘辨机比了个杀的手势，“把他们一家都弄来！一个不留！全部灭口！”
　　孙天羽笑道：“刘爷，即使都灭了口，可捕盗司的人是在此失踪的，终究还要查到我们头上。况且还有那两个过路人，万一逃脱了，就是人证。”
　　孙天羽年纪轻轻，本来是山东人，功夫很看得过去，只因为没关系，才派到这里当了狱卒，心思灵动，胆大心黑。听到这番话，众人都看了过来，“你有什么主意？”
　　“要想扳倒刑部的人，除非安个罪名——”孙天羽看了周围一圈，吐出两个字：“谋反！”
　　谋反可是明律十宗大罪之首，只要涉及谋反，谁都不敢沾边。而且还一桩妙处，谋反重罪向来是谁捕谁问，直接呈报刑部，州府只能协助，不能插手。若刑部要提到京城，仅一趟文书来回就需三个月，尽有时间从容应对。
　　可谋反这样的大罪岂是说有就有？
　　“眼下正有个绝好的机会。”孙天羽倾了倾身子，“省内正在闹白莲教，连东厂的封公公都赶来平叛，各府都忙得不可开交，我们就找桩案由，往她身上一安……”
　　一席话说得众人眼睛都亮了起来，对孙天羽刮目相看，这个年轻人，果然是心狠手辣。
　　“好！就按天羽说的办！”阎罗望一拍桌子，“辨机！你这就去县里，看平远境内有没有白莲逆匪！”
　　孙天羽笑道：“大人不必着急，眼前正有个由头。当日在杏花村那两人，卓二哥已经带人追去了。追到了，咱们就逼取口供，画押灭口；追不到，就说他们是白莲逆匪，我们捉拿时被白雪莲私纵……”
　　“好好好好！就这么办！”
　　※※※
　　杏花村一片愁云惨淡，虽然女儿说得笃定，但丹娘还是放心不下。她越想越是担心，扔开待洗的衣物，扑在床上哭泣起来。
　　玉莲也在自己房里哭，英莲见娘和姐姐都哭，也怕得直流眼泪。刚才那几个公差凶恶得就像要吃人一样，姐姐被他们带走，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
　　白孝儒急得跺脚，见丹娘哭得伤心，他打起了精神，安慰道：“娘子，不用怕，干坤朗朗，天日昭昭，官府循章办事，绝不会胡来的。”
　　“雪莲能有什么罪过？一个姑娘家，让官府披枷带锁地带了走？”
　　丹娘突然想起昨晚女儿说了半截的话——“娘，我现在是……”她一个姑娘家，自己在外面闯荡，究竟是做什么的？
　　这一天，杏花村没有开张，一家人都在等雪莲回来。到了傍晚，还不见雪莲的人影，白孝儒再也坐不住了。他不顾天色已晚，执意要去县里打听。
　　神仙岭邻着江西、福建、广东三省，分属长宁、武平、平远三县，那个年轻公差说是长宁县衙，可长宁县离此六七十里，山路崎岖难行，就是白天行走也颇为艰难，白孝儒偌大年纪，哪能走得？
　　丹娘拉住丈夫的手哭道：“这时辰怎么能走山路，万一你再有个长短，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办呢？”
　　白孝儒长叹一声，只好放下褡裢，明日再作打算。
　　第二天天刚亮，白孝儒就启程去了长宁。丹娘勉强起身梳理打扮，刚挽好髻儿，就听到柴门一声响动，昨天那几名公差又闯了进来。丹娘骇得花容失色，攥着心迎了出去。
　　公差们也不言语，进门就四处乱搜。丹娘正没理会处，却见一个白面男子冲她笑了笑，正是昨天那个说话和气的年轻衙役。
　　孙天羽态度仍是一般和气，“不必担心，我们都是公差，上有国法，下有人情，不会为难你们的。”
　　丹娘战战兢兢道：“这位大人，我家雪莲究竟犯了什么事？”
　　孙天羽叹道：“白雪莲犯的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要如实说明，官府自然会从轻发落。”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但丹娘听了却是满心感激，只觉得这位公差是个绝顶的好人。
　　“我们这趟来呢，只是奉命搜查白雪莲的物品，不关你们的事。”孙天羽口气愈发和善，“我看您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只要把她的东西交出来，让我们完了差事，也好在上峰面前替你们说话。”
　　昨晚狱里几人筹划半夜，清早就赶到杏花村，想先把白雪莲的随身物品尽数取走，免得里面有露出马脚的物证。丹娘哪里知道这些公差行事比土匪还阴险狠辣，不疑有它，一迭声答应着引孙天羽进了客栈。
　　白雪莲的物品丝毫未动，仍与她走时一样。壁上悬着一把利剑，是她的随身兵刃。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个小小的包裹。
　　“私带兵刃已经是违禁了。”孙天羽像对她解释般低声说道。
　　当时禁止百姓私挟兵器，连跑码头的都要有路引证明。丹娘心里呯呯直跳，女儿在罗霄学的本来就是功夫，拿了剑回来她也没放在心上。此时被孙天羽一提点，她也觉得不妥起来。
　　打开了包裹，只见里面放着两锭大银，上面印了泉印，分明是户部铸造的官锭。孙天羽知道这是刑部专拨的款项，脸上却是一沉，“果然果然……”
　　丹娘心直跳到喉咙里，这五十两一锭的官银，平民百姓根本无从接触，听他的口气，莫非女儿是盗了官库？她想问又不敢，只满脸哀求地望着那个年轻人。
　　孙天羽欲言又止，只摇头叹息，最后于心不忍地看了丹娘一眼，温言道：“你莫要惊慌，此事还有回转的余地。我在衙门里上下都熟……”
　　丹娘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感激涕零地说：“求您多费心了……”
　　孙天羽笑道：“这个自然。”他把银锭纳入怀中，包裹里还有只布老虎，是雪莲给弟弟买的玩具。此外只有一封书信和一几件换洗的衣服。孙天羽见书信上写着，“广东总捕吴大……”连忙掩住，再摸衣内，却包着件硬硬的事物。翻开来，里面是本发黄的册子，上面题着：《罗霄混元气》。
　　孙天羽眼角一跳，这混元气是罗霄派的镇派神功，威力惊人，竟然会在这里遇上。他稳住心神，把书信和秘籍一并揣入怀中，拎着空空的包袱问道：“就这些了？还有吗？”
　　丹娘想了下，慌忙从腕上褪下玉镯，“还有这镯子……是雪莲送我的……”
　　这么个美艳的妇人站在旁边，孙天羽早已心痒难搔，他一把攥住丹娘皓如霜雪的玉腕，推让道：“既然是女儿孝敬你的，你就留住好了，”顺势捻了几把，又悄声道：“可别告诉别人。”
　　丹娘感动得美目含泪，这会儿忽然想起来他说的“衙门里上下都熟”是什么意思，慌忙去取了银两塞到孙天羽手中，勉强笑了下，软语道：“雪莲不懂事，在里面求您多照顾……”
　　她的五官本来生得美妙，此时强颜欢笑，眼中水汪汪的，红唇轻颤，玉颊晕生，就是石人也要心动。
　　这个心自然是要费的。孙天羽略一推辞便收下了，说道：“白姑娘脾气恁也暴燥，连公差也敢动手。但你放心，在里面我会照应她。尊夫呢？”
　　“他……他去了县里……”
　　孙天羽心头一紧，那迂夫子要闯到平远可麻烦了，忙问道：“几时回来？”
　　丹娘道：“今早去了长宁，傍晚才得回来。”
　　长宁、平远只一山之隔，但分属两省，互不来往。孙天羽略宽了心，嘱咐道：“让他别乱跑，此事内情甚多，你们不晓得里面的利害，跑错衙门只会错上加错，吃亏的还是你们。”又安慰道：“放心，这边万事有我照应。”
　　他拿了包裹长剑出门，向衙役们道：“这是白雪莲自己的事，不要打搅她家里人。赃物我已经取了，暂且先回衙门。”
　　等公差们走远，丹娘紧绷的心事猛然一松，倒在椅中痛哭起来。


04圈套
　　豺狼坡是条崎岖不平的石梁，满山葱翠到了这里就只剩下一堆荒凉的乱石。坡后向阳处是一片松林，监狱就掩映在苍松之中，规模也不甚大。狱旁是一条山涧，涧水从终年积雪的山巅流下，盛夏也往往带着碎冰。
　　在平远县，豺狼坡监狱只是所不起眼的小监狱，莫说重犯，就是稍有油水的犯人都囚在县衙，分到这里的，多是些无根无基的平头百姓，入了监是生是死都无人过问。谁都想不到，就是这所监狱里，此时正酝酿着一桩震惊朝野的大案。
　　白雪莲四肢大张地悬在半空，为防止她逃脱，狱卒们又在她手脚加了几条铁链。她的衣服大致完整，只胯下裂开手掌长一条破口，露出的却是女儿家最重要的部位。下体隐密的器官赤裸裸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寒意从两腿之间升起，沿着阴唇间细紧的缝隙直入腹腔，使她禁不住轻颤起来。
　　白雪莲手臂越来越沉，肩头像脱臼似的僵痛，两踝被铁镣扣住死死拉开，镣内未磨去的铁刺磨破了皮肤，一片火辣辣的痛楚。那份羞耻却比寒意更深，白雪莲一生中何曾受过这种污辱？看到狱卒们不怀好意的目光尽自己股间逡巡，她就恨不得立即脱了身，一剑一个把这些无耻匪类杀个干干净净。
　　阎罗望没有再来地牢。那个猢狲似的汉子名叫胡严，是看管地牢的狱卒，看着他不时拿眼偷偷瞄着自己的下体，白雪莲又羞又恨，又是不可思议。直到现在白雪莲还无法相信，这伙狱卒竟然如此猖狂——先是在酒店闹事，又诈做衙役，私自把人捕入狱中，欲图行奸。
　　白雪莲不会天真的以为他们见到腰牌就会放了自己，但她是罗霄派弟子，广东总捕是她的师叔，她本身又是刑部捕快，任谁也要掂量掂量其中的份量。
　　地牢暂时闲静，外面阎罗望等人却忙成一团。直到第二天傍晚，孙天羽才到地牢放下了白雪莲。孙天羽在白雪莲眼里只是武功平平，但比同侪高出了一截，还会一些粗浅的点穴工夫。白雪莲被吊了十几个时辰，早已精疲力尽，再被孙天羽封了腰腹几处大穴，饶是她一身武功，此刻连站也站不起来，只能夹手夹脚被人拖了出去。
　　监狱的大堂本是庙宇改成，堂中的塑像还没有拆去。两厩是面目狰狞的四大金刚，前面是凶神恶煞的狱卒狱吏，如同十殿阎罗同堂会审。
　　堂上坐着阎罗望、刘辨机、鲍横、孙天羽一干人，还有个紫膛脸庞的汉子。与昨天看到腰牌时的呆若木鸡不同，这会儿众人一张张脸都放着光，满是狰狞的笑意。
　　但那些凶神看的不是白雪莲，而是堂中另一个人。
　　那人两臂被反剪着吊在横梁上，一名狱卒正拿着烧红的烙铁，作画一样在那人身上仔细烙着，他一张面皮坑坑洼洼满是麻子，正是那晚在杏花村闹事被白雪莲打伤的何求国。
　　通红的烙落在背上，一股刺鼻的皮肉焦糊味立刻随着青烟一同升起，弥漫得满堂皆是。被吊那人须发斑白，已是偌大年纪，不知已经被拷打了多少时间，头颈折断一般垂着，浑身没有一块好肉。烙铁放在身上，他连叫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伤口处一阵抽动。
　　阎罗望哈哈大笑道：“天雄，擒下薛玉英的左路信使，你这次可是立下大功了！”
　　卓天雄本是军中高手，因犯了奸罪才贬来当了狱卒，武功在潮州府也算的一把好手。但这次点子太硬，他带去的六个人死了两个，伤了四个，连他也被劈断了一根手指，此时正满肚子的火，吼道：“把那个贱人拉上来！”
　　不多时，狱卒拖上来一个女子，她双目紧闭，绿衫裂开一条大缝，肋下一道长长的刀伤一直划到腰侧，发黑的血块凝在白净的肌肤上，沾染得满衣皆是。那张雪白的瓜子脸看上去却有几分的眼熟，却是前晚与白雪莲有过一面之缘的薛霜灵。
　　白雪莲口中塞着麻核，无法作声，玉指却拧紧铁链。这帮无法无天的狱卒，竟然连过路的无辜客人也不放过。薛霜灵既在此处，吊在堂上的多半就是与她同行的老者。
　　阎罗望瞥了白雪莲一眼，狞笑着一拍惊堂木，喝道：“薛霜灵！你与白莲逆匪有何勾结，给本官如实召来！！”
　　薛霜灵啐了口带血的吐沫，没有作声。
　　阎罗望拿起一封书信，冷笑道：“你随身带着逆首薛玉英的亲笔信，铁证如山，还想抵赖吗！”
　　白雪莲突然想起来，薛玉英乃是红阳真人的名讳，薛霜灵既然带着他的亲笔信，与白莲教的关系不问可知。怪不得当日听说自己是罗霄派弟子，她会变了脸色，又不肯留宿，非要连夜离开。原来她竟是逆匪。
　　阎罗望等人本来是想擒下这两个路人，一来灭口，二来捏造供词，不成想擒下来一搜，居然搜到了白莲教书信，真真是玉皇大帝亲手送来的泼天大礼，梦里都要笑出声来。
　　阎罗望笑道：“有这份证据，还怕你不召？来人啊！给我大刑伺候！”
　　薛霜灵虽不作声，但那封书信已经坐实了罪名，两名狱卒当即上来把她衣衫剥了个净光，露出白羊似的肉体。
　　薛霜灵习武出身，皮肤白皙紧凑，细腰圆臀，乳房白生生又圆又大，双腿修长，诱人得紧，只是那道凄厉的伤口，长近尺许，血肉翻卷，看上去触目惊心。
　　众人呼吸都急促起来，对待逆匪，只要不死尽可以随意蹂躏，这女子虽不及白雪莲美貌，但也是一等美人儿，落在自己手里，算是朝廷犒劳众人的艳福，只要录下口供，即便奸死也是有功无过。
　　阎罗望咬牙笑道：“天雄！这次你立了大功，头啖汤自然是你来喝！让这白莲逆匪尝尝咱们儿郎的厉害！”
　　卓天雄也不客气，当即过去抓住薛霜灵的屁股朝两边一分。只见圆润的臀肉向两边一滚，秘处乍然分开，露出内中轻颤的丹红。
　　薛霜灵失手被擒，便知道贞洁难保。官府对谋反重罪处置最是严酷狠辣，不仅有凌迟、寸磔、抽肠、裂体之刑，女犯处死前还要倍受凌辱，即便不杀，也是官卖为妓，终身供人蹂躏。此时在一群男人面前赤身裸体，秘处又被人剥开，薛霜灵脸色雪白，心跳却不由快了几分。
　　卓天雄并指在她臀内捅了几把，吹了声口哨，“这逆匪居然还是个处子，老卓这回可占了便宜。”
　　看到薛霜灵下体被人掰得敞开，红鲜鲜的蜜肉在冰冷的空气中颤动，白雪莲情不自禁地并紧双腿，打了个寒战。
　　卓天雄拽来一条板凳，拉起薛霜灵，往她腹下一塞，然后狞笑着解开身上的官差服。薛霜灵穴道被制，双手捆在背后，此时赤条条趴在长凳上，只有肩膝着地，玉体弯成一个雪白的三角形。
　　卓天雄扔下外衣，一脚插到她膝间左右一踢，薛霜灵双膝被踢得分开，臀部高高翘起，秘处暴露出来，被火光映得纤毫毕露。红嫩的花瓣含羞绽开，衬着雪白的臀肉，彷佛一朵娇柔的鲜花，正在等待插入。
　　卓天雄断指用纱布裹住，他抚摸着薛霜灵的雪臀，狞笑道：“薛姑娘，今天可是给你开苞的大喜日子，怎么没一点喜庆劲儿？”
　　薛霜灵闭着眼，将生死置之度外。她负了伤，又被点了穴道，就是想挣扎也动弹不得。
　　卓天雄两指扣住少女鲜嫩的玉户，“老子这么一插，你就大姑娘变破鞋，今后客如云来，鸡巴滚滚，一根接一根光顾你这刚开张的鲜花铺。姓薛的，你该怎么谢老子啊？”
　　薛霜灵知道自己说什么都只有被耻笑，她死死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但被人侵入的玉户却禁不住收缩起来，软软夹住卓天雄的手指。
　　卓天雄扣住玉户一阵乱搅，淫笑道：“这婊子还真够的浪的，老子鸡巴还没掏呢，这骚屄就急着夹了。”
　　一群狱卒放声大笑，奚落道：“白莲教的妖女果然淫贱，不用急，一会儿有的你快活呢。”
　　白雪莲出身的罗霄派本是朝廷鹰犬，门中对君臣礼法讲得极重。白莲教犯上作乱，十恶不赦，若让她撞上，也是毫不犹豫地捕了。但看到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女子，在公堂被公然脱去衣物，以处子之身横遭淫辱，她不由心生恻隐。
　　嘻笑间卓天雄已经脱掉衣服，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他身高体壮，肤色黝黑，胯下一根粗黑的肉棒又硬又长，直挺挺挑在身体。
　　白雪莲顿时粉面飞红，闭上眼不敢再看。
　　卓天雄抓住薛霜灵的屁股，一直掰到玉户翻出，露出殷红的穴口，才挺身前顶，喝道：“夹紧了！认清老爷是怎么戳穿你这逆匪的处女苞！”
　　龟头在穴口一撞，硬生生挤入其中，彷佛一根粗黑的木楔朝少女白嫩的股间钉去，将红嫩的穴口挤得圆张。薛霜灵秀发散开，额头渐渐渗出冷汗，她伏在长凳上，两手交握着拧紧，忽然玉体一颤，一股殷红的鲜血从穴口缓缓溢出。
　　卓天雄怪笑道：“逆匪，被官老爷开苞的滋味儿怎么样啊？舒服的还在里面呢。”说着抱住薛霜灵高翘的雪臀，竭力挺入她体内，丝毫不顾忌她处女的肉穴是否能够承受。
　　薛霜灵拧紧的双手不住颤抖，柔嫩的穴口被撑得越来越大。她臀部上举，正是适合插入的角度，粗长的肉棒越进越深，鲜血从穴口汩汩涌出，不多时就将屁股和双腿内侧染得通红。
　　卓天雄怪笑道：“这婊子，说夹夹得还真紧！松松，官老爷的大鸡巴要从你的贱屄里拔出来了。”
　　沾血的穴口向外翻开，淌下一串血珠。已经被鲜血染红的肉棒从肉穴内长长抽出，龟头快到穴口时突然往里一送。叽的一声，粗长的肉棒整根钻入肉穴，薛霜灵猝不及防，疼得惨叫一声，臀间鲜血迸涌。
　　卓天雄弓着腰身，肉棒猛起猛落，插得又快又狠，薛霜灵叫出声来，再也忍耐不住，她高举着臀部，一边泪如雨下，一边随着肉棒进出，“呀呀”的痛叫连声。
　　周围人轰堂大笑，“白莲教号称刀枪不入，卓老二一根鸡巴就戳得这婊子叫成这个样子。”
　　“人家这是高兴的，守了这么多年的身子，今个儿让咱们官府衙门开了苞，几生修来的福分……”
　　“看不出来啊，这婊子的屄还真能盛，天雄这么大的鸡巴都能全捅进去，天生的淫材儿啊。”
　　“咱们十几名兄弟，早晚喂饱了她。阎大人，您看一会儿怎么着……”
　　“好说，抽签！”阎罗望把签筒一摆，狱卒们笑嘻嘻一人抽了一根。
　　夜色已深，堂后的四大金刚愈发阴森可怖。听到薛霜灵的痛叫，白雪莲忍不住睁开眼睛，只见少女伏在长凳上，被一条大汉按着腰肢，挺着阳具朝她屁股里猛戳。
　　那条长凳被顶得前后摇动，登登直响，她长发委地，双膝分开，白嫩的屁股被撞得不住变形，肋下的伤口绽裂开来，鲜血滴滴溅落。更多的鲜血则来自少女最柔嫩的部位，玉户间处子殷红的鲜血像泉水一样迸涌而出，潺潺流到长凳上，在她腿间汇成一片。
　　白雪莲突然想到，有一天，伏在长凳上也许会是她……
　　“白雪莲！”堂上一声猛喝，“你勾结白莲逆匪，意图谋反，还敢抵赖！”
　　白雪莲一惊，脸上血色全无。
　　阎罗望冷笑一声，徐徐道：“念你本是名门弟子，误受奸人教唆，本官有好生之德，今日先不给你用刑，来人啊，给本官带下去，让她好生想想！”
　　孙天羽走过来，用薛霜灵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白捕头，辛苦你了。”说着和狱卒胡严一边一个架起白雪莲的胳膊，将她拖回地牢。
　　堂上的淫虐一直持续到黎明，十几条汉子拿着令签轮流上阵，搂着薛霜灵的身子恣意玩弄取乐，直到所有人都轮过一遍才罢休。
　　刚被开苞的嫩穴被十七根肉棒不停歇地插过，早已血肉模糊。薛霜灵撅着屁股趴在凳上，像死了般一动不动，原本娇柔的玉户被捅弄得面目全非，在臀间高高鼓起一团，再干下去免不了要脱阴而死。
　　与薛霜灵同行的老人已经气绝身亡。狱卒用破席卷了尸体，随便拖了出去，或是喂狗，或是投入山涧，就看他们高兴怎么样了。
　　薛霜灵心头滴血。她二人确实是白莲教的人，红阳真人在广东起事，各地白莲教徒纷纷响应，薛霜灵从湖广赶来，为避开官府盘查，他们特意绕了小路，从神仙岭进入广东。在杏花村打尖遇到白雪莲，两人便提高了警惕，连夜进山，没想到还是被官府盯上，衔尾追来。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何处露了行迹，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罗霄派的女弟子！自己身死并不足惜，可那封信牵涉到教内数万弟兄的性命，如今落到官府手里，就是死上一万次也追悔不及了。
　　下体从阴户直到腹腔深处，整条肉穴都像被捅碎般剧痛。第一次失身就惨遭轮奸，给她留下了切骨的耻辱和痛苦。薛霜灵恨极了这些官府走狗，尤其是白雪莲！都是她害了自己，害了三叔，害了教内数万弟兄！
　　※※※
　　白孝儒空跑一趟，返回家中，听妻子说起日间之事，不由勃然大怒。
　　“衙门里可有一个好东西！那些衙役不分青红皂白，胡乱捕人，我正待去县衙讨个说法，你怎生如此不懂事，要与衙门中人牵扯！还送他银子，岂不给人口实，说雪莲有罪！”说着白孝儒用力咳嗽起来。
　　丹娘等丈夫咳嗽渐平，才柔声说道：“那个公差确实是个好人，我褪了镯子给他，他还不要。他在衙门里能照应雪莲，就是收了咱们的银子也是应该的。”她十六岁嫁给白孝儒，比丈夫小着近二十岁，把他当作家主更多于当作丈夫。但丈夫生性古板她也是知道的，正直耿介，堂堂正正的君子，从不屑于做那些私下的勾当。但事关雪莲，还顾得什么君子之道呢？
　　见丈夫咳的厉害，丹娘依过来轻轻为丈夫捶背，忽然想起女儿带回的药丸，忙取了一粒，用水化开，服侍丈夫喝下。
　　白孝儒咳声渐平，他长叹一声，挥挥手罢了。


05刑求
　　白孝儒一夜未眠，天未亮就起身，悄悄到了儿子房中。英莲今年七岁，聪明伶俐，读书虽算不上过目不忘，天份高绝，但聪慧处足以令他老怀大慰。再过五年，英莲就考得童生，待考上秀才就超过了自己的功名，今后举人、进士一路考将上去，前途无可限量。自己五十才得一子，兴盛家门，光宗耀祖的期望就都在英莲身上了。
　　白孝儒坐在床头，默默看着儿子，直到天色发白，才起身板起脸，喝道：“英莲，天已经亮了，还不快起来读书！”
　　白英莲从梦中惊醒，见父亲一脸严厉地站在面前，连忙爬起，应道：“是，爹爹。”
　　看着儿子洗了脸，摊开书卷，白孝儒捋了捋胡须，缓步离开房间。
　　丹娘也是一夜未睡，丈夫起身，她便也起来，下厨做了饭，先给丈夫端了一份，又给英莲送去。
　　玉莲也起来了，正在房中裹脚，见母亲进来，她脸一红放下裙裾。丹娘挨着女儿坐下，拿起脚带，一边温柔地缠着一边柔声道：“玉莲脚裹得周正，定能嫁一个人家。”
　　“娘，我不嫁人，”玉莲搂住娘的颈子，“我要跟娘过一辈子。”
　　“那怎么成？”丹娘没有把玉莲孩子气的说法放在心上，“玉莲大了，总是要嫁人的。”
　　话音未落，院外又传来声响。玉莲吓得一头钻进母亲怀里，娇躯不住发抖。丹娘顾不上安慰女儿，慌忙抿了抿鬓角，匆匆出去。
　　“你就是白孝儒？”
　　“正是老夫！”
　　公差一抖锁链，套在白孝儒脖子上，喝道：“拿的就是你这个老匹夫！”
　　白孝儒梗着脖子，道：“老夫束发即受圣贤教诲，平生安身立命并无一点亏心，尔等因何拿我！”
　　“什么吱吱歪歪，少废话！”
　　一行人拽了白孝儒就走，丹娘骇得三魂去了两魂，她四处张望，却不见那个和气的年轻人，只好拉住一人问道：“我家相公究竟犯了何罪？”
　　“犯了什么罪，他自己知道！”
　　丹娘听得慌张，只好哭叫道：“相公！相公！”
　　白孝儒白须根根飘起，大声道：“贤妻放心！我白孝儒堂堂君子，这必是官府误拿，到堂上剖析明白，即可回来！”
　　衙役一把推开丹娘，拉着白孝儒扬长而去，剩下母女三人在院里抱头痛哭。
　　“哎呀，我来迟了。”一个声音懊恼地说。
　　丹娘梨花带雨地扬起脸，如同见着救星，牵住孙天羽的衣角哀哀痛哭起来。
　　等到客堂坐下来，丹娘凄声问道：“三天官府来了三次，拿了我家雪莲、相公，求您告诉奴家，我家相公究竟犯了什么泼天大罪？”
　　孙天羽沉吟半晌，最后叹道：“本来不该说的，但你这样子，我………”他又叹了一声，作足工夫才低声道：“前日衙门拿了一伙盗窃官库的巨寇，审询之下，供出还有罗霄派弟子白雪莲也是同党。”
　　“啊！”丹娘惊得说不出话来，“这……这……”这些年来，女儿只说在罗霄山学艺，并未回家。这次突然回来，囊里裹带重金，又学得一身功夫，那晚在客栈，她亲眼见的，四五条习武的汉子也近不了身。难道真是做了强盗……
　　孙天羽又道：“白雪莲到案后拒不认罪，主官严审之下，众寇又供出尊夫，说他帮助众人销赃。”
　　“那怎么可能！”
　　孙天羽道：“你莫急，此案还未坐实。其中蹊跷之处甚多。”
　　丹娘泣声道：“我家相公是个本分人，莫说贼赃，就是客人遗下物品他也丝毫不动的。”
　　孙天羽叹道：“我也不信白老相公会与盗寇一党，这次拿白老相公，我还在主官面前分辩，只是那伙贼人咬得紧，才不得不拿尊夫归案。”
　　丹娘道：“这客栈四邻不靠，我家相公轻易不与人来往，怎会有人攀咬？”
　　“你们这客栈平素往来之人不少，难保会有贼人来过，留了心，此时攀咬出来。你别怕，衙门中秉公办案，绝不会轻易冤枉好人。”又道：“这几天你不要出门，一有消息，我就来通知你。”
　　“那谢谢您了。”丹娘起身道了个万福，忍不住又淌下泪来。
　　孙天羽怕的是她们母子离家投奔罗霄山，又嘱咐几句，稳住丹娘的心思，才起身告辞。丹娘一直把他送到门外，生怕他再也不来。
　　※※※
　　白雪莲仍被送回地牢，锁在囚室内。这里的栅栏全是精钢铸成，犹如铁笼一般，即使她武功再高也无法脱身，何况颈上还有锁链。好在狱卒们没再骚扰她，使她有机会撕开外裙，遮住下体。
　　这一夜白雪莲只勉强合了会儿眼。天亮时头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过了片刻，狱卒拖着赤身裸体的薛霜灵下到地牢，径直走来，竟然打开牢门，把她也投到这间牢房内。
　　薛霜灵伏在草堆上，两手仍捆在背后。她肋下刀伤迸裂，臀间鲜血直淌。这样惨无人道的开苞，足以令任何一个女子疯狂，可薛霜灵还清醒着，眼里甚至有一丝凄艳的笑意。
　　白雪莲坐在旁边，默默看着这个受到人生最大污辱的女子。她很想解开她的手，扶她起来，还可以撕下衣料，替她包裹伤口。但……她是一个逆匪。而她是一个捕快。
　　“我们又见面了。”薛霜灵的声音出奇得清晰。
　　“嗯……”
　　“我这样子是不是很丑？”
　　白雪莲硬起心肠，“你反叛朝廷，即便被……也是咎由自取。”
　　薛霜灵轻轻笑了起来，“你是说他们像禽兽一样轮奸我，都是应该的吗？”
　　“他们是官府的公差……”白雪莲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声音。即便他们是官差，就应该这样对待一个女子吗？即便她是逆匪，就该遭受这般苦痛？
　　“和你一样吗？可白捕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是中了他们的计……”
　　“哦。”薛霜灵疼得咬了咬嘴唇，“我听到他们说，你是勾结……”
　　“不是不是！”白雪莲连忙道：“我是刑部捕盗司的捕快，跟白莲教没有关系，是他们诬告我。”
　　“是吗？”薛霜灵格格笑了起来，忽然扬声道：“差役，我有案情要禀告大人！”
　　※※※
　　阎罗望一脸煞气，“白孝儒！你如何与白莲逆匪勾结，快些从实招来！”
　　白孝儒闻言如五雷轰顶，他饱读诗书，从不信怪力乱神之说，对白莲教宣称的真人仙术更是嗤之以鼻，说他与白莲教勾结，他第一个先笑出来。
　　“绝无此事！冤枉啊！大人！”
　　“冤枉？”阎罗望冷笑一声，“本官问你，这女子你可曾认识？”
　　公堂角落里跪着一个女子，她胡乱套了件男袍，裸着两腿，两手捆在身后，直挺挺挺着身子，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白孝儒认真看了半天，摇了摇头。那晚他只跟薛霜灵见过一面，又是灯下，连她的脸都没看清楚。
　　“还敢狡辩！”阎罗望喝了一声，扭头道：“薛霜灵，这白雪莲的父亲你可曾认识？”
　　“认识。”薛霜灵僵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恨意和不屑，“我就是从他手里接了书信，连夜送往广东。”
　　“何等书信？”白孝儒一头雾水。
　　“当然是你给我的书信，”薛霜灵面无表情地说：“四川、湖广、江西、河南四省白莲教如何待机起事，你在信中都说得清清楚楚。”
　　白孝儒气得手指直颤，“你……你……你含血喷人……”
　　薛霜灵扭过了脸，冷冷看着他。白孝儒从未见过哪双眼睛会有如此深切的仇恨，可他分明不认识这个女子。
　　“看来不用刑你是不招了。”阎罗望狞声道：“来人啊！大刑伺候！”
　　两名狱卒拿来夹棍，套住白孝儒小腿用力一夹，白孝儒只觉两腿一阵剧痛，骨头格格欲碎，他扑倒在地，惨叫着伸出十指，在地上抓出条条血痕。
　　夹棍由坚木制成，重时足以夹碎腿骨，在公堂诸刑中最是狠辣。给他用刑的何求国那晚也被白雪莲打伤，此时下手更不留情。白孝儒一介书生，年又老迈，只夹了两下便晕了过去。
　　何求国抓住白孝儒的头发，啪啪两个耳朵。白孝儒头上的方巾掉到一旁，肿着脸悠悠醒转。
　　一脸横肉的阎罗望高坐堂上，周围阴沉沉犹如地府。
　　“白孝儒，你招还是不招？”
　　“小民……冤枉……”
　　“告诉你！白孝儒，”阎罗望痛声喝道：“你谋反的证据本官早已经察访清楚，即使你不招，也足够定你死罪！”
　　白孝儒抗声道：“我白孝儒一生光明磊落！你有何凭据说我谋反！”
　　阎罗望起身走到白孝儒面前，温言道：“白孝儒，你谋反之心十数年前就已经是有的了。”他一脸横肉，狰狞时还各得其所，这会儿温和下来，反而更是骇人。
　　白孝儒痛声道：“学生愿闻其详！”
　　“好！我问你，你给子女起的名字是什么啊？”
　　“学生生有两女雪莲、玉莲，另有一子英莲！”
　　“都有个莲字啊。我问你，你既然姓白，给子女起的名中又都有一个莲字，这白莲二字，是什么意思啊？”
　　听他如此强拉硬套，将他十余年前给子女起的名字生生与白莲教拉上关系，白孝儒不由瞠目结舌，半晌才道：“莲者出淤泥而不染，余取的是周敦颐文意，以应我姓氏之清白，岂有他意？”
　　阎罗望脸上横肉一阵颤动，恶狠狠地道：“到了这步田地你还嘴硬！我再问你，中间那三个字连起来是什么啊？”
　　“雪、玉、英……”
　　“好好好！白孝儒，你还有何话可说？”
　　白孝儒大声道：“雪玉英又待如何！”
　　阎罗望脸色突变，寒声道：“你再说一遍！”
　　“雪、玉、英又待如何！难道大明律不许用此三字吗！”
　　阎罗望嘴角露出一丝狞笑，“白孝儒，你不用跟我吼。薛玉英这三字谅你也不会不知……”
　　白孝儒神情激动，“雪、玉、英犯哪家王法！”
　　阎罗望厉声道：“把白逆的言语记下来！”
　　孙天羽笑道：“已经记下了。”
　　阎罗望指着薛霜灵道：“你来说！”
　　薛霜灵扬起脸，冷冷道：“薛玉英是我教红阳真人的名讳。”
　　白孝儒脸上突然间血色全无，自己无意中给儿女取的名字，不过是与逆首巧合，被这匪官生拉硬拽，竟然成了谋反的铁证。
　　半晌他喃喃道：“何患无辞……何患无辞……”说着脸上猛然涨红，接着大力咳嗽起来，一直咳出血丝。
　　阎罗望冷笑着挥挥手，“把白逆带下去，暂行收监，明日再审！”
　　※※※
　　长得猢狲似的狱卒胡严把薛霜灵带到地牢，立刻剥了她的外袍。薛霜灵肋下的伤口已经被纱布裹住，她是货真价实的逆匪，轻易不能让她死了。但是除此之外，她便身无寸缕，坚挺的乳房、丰润的臀部尽数暴露在外。
　　胡严拉过一条长凳，让薛霜灵分开腿，趴在上面，然后从后按住她的屁股，就那么插了进去。
　　长凳一端正对着囚牢，当狱卒进入时，白雪莲看到薛霜灵眉头在微微颤动，但她紧咬着牙关，没有叫一声痛。两女隔着栅栏四目相对，谁都没有作声。
　　白雪莲并不知道薛霜灵已经指认神仙岭杏花村掌柜白孝儒是白莲教徒，她只是呆呆看着薛霜灵的眼睛。她还是一个处女，在今天之前，她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然后她看到了薛霜灵被人强行“开苞”，亮出女人最羞涩的秘处，让男人那么丑陋、恶心的物体插到里面……
　　她在流血，不停地痛叫，被许多男人围观、嘲笑。现在她与自己只有一栏之隔，近在咫尺。她就像玩具一样，在自己面前被人淫玩，白雪莲甚至能看到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她很可怜。
　　但她是逆匪。
　　薛霜灵笑了起来，轻声道：“你也是逆匪。”
　　薛霜灵趴在长凳上，白圆乳房垂在胸前，随着臀后的撞击来回摇晃，散发着淫靡的白光。一个干瘦的丑男人骑在她白嫩的屁股上，在她臀间用力冲刺，红色的鲜血和浓白的稠液从她两腿间滴落下来，她扬着脸，一边挨操，一边静静望着白雪莲，柔声说：“你也是逆匪。你也会和我一样。”
　　“不！我不是逆匪！”
　　“现在你已经是了。因为你就是逆匪。你会和我那天一样，被一群男人轮流地干，让他们像玩具一样操来操去，直到死……”
　　薛霜灵很娇俏地笑了一下，轻轻道：“是你说的，既然是逆匪，被官府的公差干也是应该的。”
　　白雪莲傻傻看着她，两腿间忽然一紧，像利刃剜绞般痛得抽搐起来。
　　孙天羽的话语一字不漏的落在薛霜灵耳内。其实他就算不说，薛霜灵也不会相信白雪莲是因为诬陷而被关入狱内。她是罗霄派弟子，又有捕快的身份，狱方还故意把她们囚在一处，显然是想用苦肉计，从她口里套出更多的内情。
　　既然如此，薛霜灵干脆心一横，将计就计，非把白雪莲拖下水，将这出假戏唱成真的。
　　不如此，怎么对得起教内数万弟兄的性命？
　　拿到薛霜灵的口供，狱内立刻誊录了正副七份，由薛霜灵一一签字画押，然后派出卓天雄、刘辨机等人分赴京师、广东省、潮州府、平远县递交文书，禀报案由。文书中只字不提白雪莲，只说拿获了白莲教逆匪数名，查获重要书信，此时正穷治乱党，已捕拿涉案的白孝儒等人。
　　县里的回文当夜就递到狱中。此案过于重大，县中又只有一名典史，接了案件副本后，立刻封存，等待刑部批示。但随即调集款项，重修狱所，加固围墙、栅栏，添置刑具，同时重恤捕盗中丧生的两名狱卒。县里还待加派人手，以补缺额，却被阎罗望拒绝了。
　　狱内有十七个人，已经尽够了，再添人手难免的人多眼杂，怎比得现在方便自在？但理由说的是：狱内十七人都是深沐皇恩，忠诚勤勉的良吏，此时来人只怕会混入白莲逆匪，只望县里能封锁消息，避免外人知晓神仙岭还有一所官府监狱。县内当即应诺，甚至派了兵丁巡守诸处路口。
　　那封信牵涉到了四省十七州府数十个县，足以掀起滔天巨浪。而这一切的引子，却在深山中一间默默无闻的小客栈，那个美貌的老板娘身上。


06重枷
　　风中飘来霏霏细雨，满枝杏花渐次飘零。一朵正盛开的红杏被冷雨打落，悄然飘坠在一只白玉般的纤手上。丹娘凭栏而坐，远远望着凄朦的山路。
　　女儿被带走已经四天，丈夫被捕也有两天，两人音讯皆无，不知道是生还是死。如果他们有个三长两短，剩下玉莲、英莲和她又该怎么办呢？
　　“丹娘。”细雨中一个年轻男子扶门唤道。
　　丹娘心头突的一跳，慌忙迎了出去。
　　孙天羽摘下笠帽，抖了抖身上的雨珠，丹娘忙拿来毛巾，替他擦干身上的水迹，过意不去地说：“下着雨，还让您来，”说着蹲了个万福，轻声道：“对不住您了。”
　　“丹娘，你这是说的哪里话。”
　　孙天羽笑着端起了热茶，丹娘连忙道：“那是奴家喝过的，奴家再给你倒一杯。”
　　“不用了。”孙天羽瞄着水迹呷了一口，说道：“这两天没做生意？”
　　“哪还能做得生意……”丹娘说着泫然欲滴，若不是这家客栈，也不会惹来这样的祸事。
　　“令爱呢？”孙天羽朝楼内不经意地瞟了一眼。
　　“玉莲在房内，”丹娘歉意地笑笑，“姑娘家，怕见生人。”
　　孙天羽笑道：“我还是生人？”
　　丹娘顿时红了脸，垂头柔声道：“是奴家说错了，您别生气。”
　　她已经三十五、六，正是风情入骨的年纪，但娇羞时如同二八少女，楚楚动人。孙天羽贪婪地盯着她雪滑的柔颈，待她抬头连忙换过眼神。
　　“大人，可有……”
　　孙天羽笑着摆摆手，“我不是什么大人。我姓孙，叫孙天羽，你就叫我天羽吧。”
　　“……天羽……”说着丹娘耳根子都红透了。她在客栈里外打理数年，也是个伶俐的妇人，只是关心则乱，丈夫和女儿两件事亘在心头，使得她六神无主，轻易就让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占了主动。他越镇定，她就越慌张，生怕惹得这位好心的官差不高兴。
　　孙天羽一笑作罢，又拉了几句家常，见丹娘心急如焚，一双杏眼几次流露出哀求，他都诈作不知，反而住了口，端起茶有一口没一口地呷着。
　　丹娘鼓足勇气，小声问道：“敢问……我家相公……”
　　“噢，”孙天羽放下杯子，“证据已经有了，但尊夫还没有招供。”
　　丹娘一把抓住他的手，惶急地问道：“什么证据？我家相公他……”
　　“这个嘛……”孙天羽捻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暗自赞叹，她一个人忙里忙外，这双手还是细皮嫩肉的，不知道身子该是怎样个妙法……
　　丹娘醒悟过来，连忙抽了手。孙天羽若无其事地说道：“这个我就不能多说了。但你放心，我会想办法通融。”
　　“能不能让奴家去狱中探望？”不看上一眼，丹娘终究是放心不下。
　　“嗯……”孙天羽为难半晌，等丹娘着急才应承道：“我会想法子，终叫你见上尊夫一面。”
　　丹娘含泪谢道：“真是太谢谢您了。”
　　※※※
　　白雪莲自然知道谋逆是多大的罪名。
　　“为什么诬陷我？”
　　薛霜灵伏在稻草当中，两手捆在身后，仍保持着被奸的姿势。她双腿无法合拢，只能斜着分开。股间原本羞涩的玉户被奸弄得翻鼓出来，一股股染血的阳精从红肿的肉穴涌出，淋淋漓漓洒在腹下的稻草上。
　　“好看吗？”薛霜灵轻笑道：“不用羡慕，你比我长得美，男人干你会更用力的。”
　　白雪莲像被蜜峰蛰住了一样，猛然扼住她的喉咙。薛霜灵毫不挣扎，闭目等死。
　　渐渐的，那双手放开了。
　　薛霜灵霍然张目，咬牙道：“你为什么不扼死我！你是不是喜欢看我被奸的样子！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白雪莲摊开手，慢慢坐倒。
　　一直强撑的薛霜灵再也无法坚持下去，压抑许久的耻辱、痛苦都在这一刻爆发，她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边放声痛哭，一边叫着，“爹爹……爹爹……”
　　那凄痛的哭声让白雪莲感到了莫名的恐惧，会不会有一天，自己也会像她一样，但我是捕快啊。
　　“来人啊！”白雪莲拚命摇晃着铁栅，叫道：“我要见你们的主官！”
　　阎罗望一身官袍，傲然坐在堂上。
　　白雪莲道：“我是刑部捕盗司新任捕快，白雪莲！”
　　阎罗望冷哼一声，“你的身份本官早已知道。”
　　“那为何要将我投入狱中，与逆匪囚在一处？”
　　“本官秉公执法！上对得起皇天后土，下对得起黎民百姓！莫说你只是刑部新晋捕快，就是当朝首辅，只要胆敢谋反作乱，本官也绝不枉私！”
　　阎罗望这番话说得口沫四溅，满脸横肉飞舞，真个是金石之言，掷地有声。他海贼出身，做了几年小官，发现当官更比海贼惬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心向慕下，学得飞快，张口闭口都是官腔。
　　“我是罗霄派弟子，一直在门中学艺，今次奉刑部之命与广东总捕吴大彪传信，下山不过五日，哪里有什么谋逆！”
　　“白雪莲！此案本官早已经断得明白！你身为刑部捕快，勾结逆匪，欲图不轨，本官手里一有人证，二有物证，可谓铁证如山！任你舌璨莲花也休想瞒过本官！”
　　“薛霜灵实属攀咬！”
　　阎罗望哈哈笑道：“贼咬一口，入骨三分，本官岂能不知？本官向以春秋决狱，小大之狱虽不能查，必以情。为防逆匪攀咬冤枉良善，本官不辞辛苦，另取了人证。”他虎起脸，一拍惊堂木，“白雪莲！白孝儒已招供，你还敢抵赖！”
　　白雪莲这一惊可谓是心胆皆震，她没想到连父亲都被牵连进来，爹爹生性固执，年纪又在，在这狱中怎能撑得下去？
　　“本官念你沐浴皇恩，总有一灵未泯，只盼你能翻然悔悟，痛改前非。可你不服王化，尽自哓哓强辩！来人啊，给白雪莲戴上重枷！”
　　几名狱卒抬来一副包钉裹铁的重枷。铁枷长近五尺，分成两块，两个半圆套在颈上，下面两个圆孔扣住手腕，再用铆钉扣紧。大明律枷、杻都有定制，枷宽为一尺五寸，长五尺五寸。死罪最重，为二十五斤，而这面枷更重了数倍，乃是狱内私制的非刑之具。
　　黝黑的铁枷上，少女雪白的面孔精美如兰。白雪莲秀发披散了下来，咬紧玉齿，明眸透出深深的恨意。
　　她没有反抗，以她的武功，此时闯出牢狱并非难事。可一旦反抗，那就坐实了谋逆的大罪，即使她可以脱身，却连累了一家人。她知道这些人不怀好意，必欲置她于死地。但谋反大案，必由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堂会审，这些狱卒小吏终不能一手遮天，只要能熬下去，自然能剖析明白。
　　见白雪莲带上八十斤的铁枷仍然能够支撑，阎罗望不由心里发虚。他早就垂涎白雪莲的美色，但此时大局未定，他也不敢做得太绝，万一拼到鱼死网破，断了后路，那就是下下策了。
　　他阴沉着脸道：“此匪性情凶悍，把足械也给她带上！”
　　明律刑具只有枷、杻，枷以套颈，杻以束手，系足的械早已废置不用。狱中不仅私制了将手颈锁在一起的重枷，连足械也私下制成。这具足械同是铁铸，但形制大为不同，它宽约五寸，长三尺有余，形如铁板，两端各有一个半圆孔。卡住脚踝后，白雪莲双脚分开将近三尺，饶是她下盘功夫极稳，站着也难免吃力。
　　白雪莲束手就逮，带上了重枷、足械再无反抗之力，阎罗望满心想就此黑了她，终究还是惧了她刑部捕快的身份，只喝道：“带将下去，严加看管！”
　　白雪莲扛着铁枷，美目喷出怒火，被狱卒拽住颈中的铁链一扯，才慢慢地转身。戴上足械后，她两腿始终保持着固定的角度，不仅无法并拢，也无法弯曲，只能大张着双腿，右脚向前挪出两寸，然后斜过身子再挪左脚，两腿挺得笔直。
　　狱卒仍把她送回地牢，与薛霜灵囚在一处。他们不怕这一个逆匪一个捕快串供。怕的是她们不串供。
　　薛霜灵侧躺在稻草上，赤裸的肉体沾着片片草屑。她被一群大汉折磨通宵，刚才痛哭一场，此时昏昏入睡，睫毛下还挂着未干的泪滴。
　　狱卒推着白雪莲进来，顺手在薛霜灵的乳房扭了几把。抓弄间牵动了肋下的伤势，薛霜灵痛得在梦中低叫一声，惊醒过来。这狱卒已经在她身上泄过两次，这会儿也没有太大的兴致，嘿嘿低笑几声，朝她屁股上踢了一脚，锁住了牢门。
　　薛霜灵挪动身子，避开肋下的伤口，然后抬起眼，嘲讽地看着白雪莲，冷笑道：“白捕头，您不是朝廷的走狗吗？怎么也带上了枷了呢？”
　　初次见面时，她们俩彼此都颇有好感，待身份揭晓，一个官一个匪，犹如水火不能相容。在薛霜灵眼里，白雪莲是官府走狗，一边出卖了自己，一边又施出苦肉计，她干脆咬定白家是逆匪同党，即便自己死了，也要拉这个六扇门的女捕陪葬。
　　而在白雪莲看来，薛霜灵是妄图作乱的女匪。她并不是一个愚忠的人，皇帝对她而言只是一个空洞的符号，但她出身乡间，知道百姓要的是秩序和太平。白莲教犯上作乱，对百姓没有任何好处。
　　薛霜灵执迷不悟，甘为逆匪已是不可饶恕，何况还因为一面之缘，莫名其妙地攀咬她也是逆匪。世上每天都有无数人说无数的话，可薛霜灵的一句话，足以毁掉她们全家。
　　离杏花村相逢，仅仅过了四天，然而这四天于她们犹如天翻地覆。当日并肩御敌，如今又同囚一室，白雪莲和薛霜灵境遇一般无二，彼此却多了十二分的恨意。
　　白莲教起事多日，席卷广东数府之地，连东厂封公公也赶到河源坐镇。却让名不经传的豺狼坡监狱拔了头筹，误打误撞查获了一起巨案，眼见功名利禄唾手可得，狱中这几日忙得人仰马翻，也顾不上去盘算整桩事的药引子丹娘。
　　杏花村客人本来不多，丹娘又无心经营，偶有客人光顾，见她容颜憔悴，都不由暗自诧异。丹娘每日都坐在轩前，等孙天羽带来狱中的消息。那个好心的年轻人，成了她这些日子最大的期盼。
　　孙天羽倒是每日必来，时间却不固定，有时来的绝早，丹娘刚起身，来不及梳妆就匆忙迎接，有时又让丹娘空等一天，直到傍晚时分，待她心急如焚才姗姗而来。来后谈到狱中情形不过三五句，更多的则是闲聊。
　　丈夫、女儿都被官府拿去了，丹娘又是心酸又是委屈，有个人说说话也是好的，孙天羽知情识趣，说话句句动听，让丹娘愈发感激涕零。
　　英莲还小，哭了几日，有娘安慰着，也就听话乖乖读书。玉莲羞涩，孙天羽一来，她就躲在房中。事后问起母亲，父亲和姐姐在狱中如何，丹娘总免不了要感激孙天羽一番，渐渐的玉莲心里对他也有了好感。
　　过了数日，孙天羽突然来到杏花村，说狱中上下都打点好了，让丹娘即刻拿上物品去监内探视。丹娘匆忙拿了些吃的用的，嘱咐儿女在家守着。临出门见飘起小雨，又拿了伞，随孙天羽同去狱中。
　　细雨渐浓，举目看去，只见雨雾滚滚越过山梁，犹如一条透明的巨龙在空中翻滚盘旋。青山翠岭在烟雨中一片朦胧，彷佛一副淡淡的水墨长卷，涤尽了万般颜色。
　　烟雨凄蒙中，一点艳红犹如一滴未化开的胭脂，洇在天地之间，分外夺目。丹娘撑着小伞，提了篮子，沿着蜿蜒的山路摇曳行来。她走得匆忙，只挽了一个小小的髻儿，如瀑的青丝垂在脸侧，宛如少女般妩媚。
　　她上身是一件杏红的单衫，小襟圆口，犹如花瓶精致的瓶口紧贴着细白的柔颈，托出如花的玉脸。衣襟滚着一条细细的黑边，从颈侧弯入腋下。饱满的乳峰圆圆耸起，将胸前单薄的衣料撑得一片光滑，连乳肉柔软的颤动也清晰可辨。衣襟贴着身子柔柔滑到腰下，沿着臀缘散开，勾勒出细圆的腰肢。衫袖刚过肘部，两截雪玉般的小臂裸露在外，在霏霏细雨中散发出白腻的肤光。
　　丹娘的下身穿着条大红的百褶罗裙，长长的裙褶从腰际垂下，掠过圆润的翘臀，随着脚步的移动轻轻摇摆，浑圆的大腿在裙下时隐时现。底下褶曲翻卷的裙摆在她踝间一飘一荡，犹如一朵迤逦绽开的牡丹，吐露芳华。
　　丹娘是缠足的妇人，这二十里山路对她来说不啻于一次折磨，走上一段，就要停下来歇息。孙天羽倒是不急，到了难行处，还伸手扶上丹娘一程。丹娘心里只有感激，浑不知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四处逡巡，饱览着她摇曳生姿的艳态。
　　到监狱已近午时，丹娘娇喘细细，额头微见香汗，衣袖打湿了一截，贴在臂上。孙天羽领着她从侧门进去，刚到牢门，一股恶臭扑鼻而来，丹娘玉容变色，几欲作呕。
　　一进门，光线就被阻断，混着铁锈、血污、便溺、霉烂的污浊气息浓得彷佛触手可及。丹娘睁大眼睛，籍着鬼火一样幽暗的灯火，依稀能看到滴着水迹的墙壁，还有墙角片片青苔。
　　黑暗中蓦然响起一声尖叫，那痛楚的声音，让丹娘心里顿时揪成一团。孙天羽回头笑了笑，示意她跟在后面。
　　拐了个弯，穿过一道栅门，到了大狱正中。一名狱卒正举着皮鞭，把一个囚犯打得满地乱滚。那囚犯还是个孩子，比英莲大不了几岁，瘦小的身子印着道道血痕，一边翻滚，一边“娘啊娘啊……”乱叫。丹娘看得又是心疼又是害怕，险些掉下泪来。
　　孙天羽上前道：“行了，老赵，怪可怜的。”
　　赵霸正是那日被白雪莲扇了记耳光的狱卒，白雪莲下手不轻，一个耳光足足打掉了他半边牙齿，将养了几日才略好了些。他一肚子的火没处撒，便随手拉来个囚犯一通狠打。他功夫不怎么样，体格却是狱中最壮的，一身粗黑肉膘，个子又高又大，胸口露出浓密的黑毛，犹如肉山一般。
　　赵霸回头看见孙天羽后边跟了个红妆艳妇，顿时笑得咧大了嘴，走过来四面漏风地说：“这扑是丹壤吗……”说着在丹娘臀上狠拍一把。
　　丹娘吓得尖叫一声，篮子光啷掉在地上。
　　孙天羽把丹娘拉到身后，笑道：“她家相公犯了事，我带她来看看。”
　　赵霸色眯眯盯着丹娘丰圆的香乳，也不答话。
　　孙天羽拾起篮子，小声安慰：“别怕，老赵是个直人，心眼儿倒不坏的。”
　　狱内暗无天日，等孙天羽在炉中引着火把，丹娘才看清周围一间间都是隔开的监房，囚犯们有的蹲着有的躺着，个个都被折磨得不人不鬼，室内臭气熏天，不时哪个囚犯碰到伤口，发出嘶哑的叫声，丹娘越看越是心惊胆战。
　　狱牢后面紧贴着山壁，一年四季都不见天日，最是潮湿阴暗。
　　角落里一间小小的监房关着五名囚徒，或坐或卧，一个个瘦骨嶙峋。精神健旺的，见了火光还能惊惶地避一避，有的一脸木然，其中一个头发胡须乱成了一团，看不出多大年纪，卧在石壁边，不时把手指放进嘴里。丹娘看了片刻，才发现他是在抠着石隙里的青苔，手指上满是泥污，却吃得津津有味。
　　丹娘掩住口，慢慢转过眼睛，只见旁边乱草堆里，还卧着一个瘦削的身影。
　　白孝儒双目紧闭，浑身的衣物破烂不堪，只数日间，原本斑斑的发胡已经尽数变白。丹娘喉头哽住，再往下看时，却见丈夫两腿赤裸，膝盖以下尽是瘀黑，有一片白色的物体刺破皮肤，斜斜露在外面，赫然竟是夹碎的骨骼。
　　丹娘腿一软，坐在地上，半晌才哭道：“相公……”


07受辱
　　昨晚半夜时分，白孝儒被拉到堂上严刑逼供，直到天亮才被投回狱中。孙天羽知道得清清楚楚，动手夹碎白孝儒腿骨的就有他。正是知道白孝儒刑伤极重，昏迷不醒，他才领丹娘前来探视。
　　丹娘扑到牢门上，一手伸进木栅，拚命去拉丈夫，哭道：“相公！相公！”
　　问起丈夫在狱中的情形，孙天羽总是吞吞吐吐说：“还好还好。”又说这案子的内情复杂，主官催逼的紧，说罢唉声叹气。丹娘察颜观色，心里一直紧紧攥着。
　　她知道丈夫生性固执，免不了吃苦，多半还会用刑。但用刑顶多也就是打上几板，万没想到竟会用了这般重刑，直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童生当成江洋大盗。
　　“相公，你醒醒啊！”丹娘不顾木桩上污迹斑斑，整个人都扑在上面，大红罗裙沾上泥土。
　　任她如何哭叫，丈夫依然昏迷不醒。
　　旁边的囚犯木然看着这一幕，彷佛一群行尸走肉，对丹娘的悲恸无动于衷。孙天羽扶起丹娘，千哄万劝地拉她离开牢房。
　　丹娘来时满心希冀，回去时却哭了一路，到了客栈，她奔进房内忍不住大放悲声，伏在床上嚎啕痛哭起来。
　　“娘！”玉莲听见哭声，连忙进来，“见着爹爹了吗？他怎么了？”
　　孙天羽向她摇了摇手，一面出来，低声道：“你爹爹在狱中受了刑——”见玉莲惊恐地瞪大眼睛，孙天羽忙道：“莫慌，你娘心里难受，你若再哭我可没法子了。”
　　“可我爹爹……”
　　“只是受了点伤，不妨事的。”
　　孙天羽还是第一次离玉莲这么近，以往远远看去，只觉她面目与丹娘、白雪莲相仿，艳不及丹娘，眉宇间的英气美色又不及白雪莲，此时贴近了看，才发现玉莲的娇柔别有一番美态，又纯又净，肌肤鲜嫩得宛若透明。
　　他火辣辣的目光使得玉莲垂下头去，又羞又急，不知如何是好。
　　说话间，英莲也出来了，探头探脑向这边张望，小声唤道：“娘……”
　　孙天羽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道：“你去照应弟弟，这边有我呢。”
　　丹娘涕泪交流，哭得娇躯发软。孙天羽让她尽情哭了半晌，然后抱着她的肩膀，轻轻扶她起来，满心想着丹娘会一头扎在他怀里哭个痛快，不料丹娘香肩一挣，离开了他的手掌。动作虽软，却有种决绝的意味，分明是有了戒心。
　　丹娘哭声渐歇，哽咽着问道：“我丈夫究竟犯了什么罪？”
　　孙天羽沉默片刻，低声道：“对不起，我骗了你。”
　　丹娘垂头不响，泪珠从玉颊上串串滚落。
　　“攀咬尊夫的并非盗贼，尊夫受刑也不是因为销赃，而是因为……”孙天羽停顿了一会儿，在丹娘泪盈盈的注视下，轻轻吐出两个字：“谋反。”
　　丹娘的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谋反是灭九族的大罪，一旦坐实，莫说她们一家，就是与她们沾亲带故的亲友也在劫难逃。
　　“我是怕你担心，才瞒了你。这么重的罪名，我怕你撑不住。尊夫若坐实是谋反，只怕……”
　　“呯”的一声，一只瓷碗跌在地上，摔得粉碎。
　　玉莲洗手熬了羹汤，刚走到门前，就听到“谋反”，惊惧之下，失手摔碎了汤碗。
　　丹娘脚步发软地走到门口，“玉莲，你先回房。”等女儿走远，她掩上门，轻轻说道：“这怎么可能……”说着软软坐在地上。
　　“丹娘！”孙天羽连忙扶住她的身子。
　　这次丹娘没有挣扎，她香肩不住轻颤，良久才道：“雪莲呢？她也是谋……吗？”
　　孙天羽点了点头，“你先坐起来，我慢慢告诉你。”
　　孙天羽携扶着丹娘坐在椅中，将薛霜灵如何攀咬白孝儒仔细说了。丹娘痴痴听着，喃喃道：“她为什么要攀咬我家相公？她为什么要攀咬雪莲？我们跟她素不相识，她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们……”
　　孙天羽欲言又止。丹娘拉住他的手，凄声道：“求你告诉我，她为什么要攀咬我们一家？”
　　孙天羽斟酌着说道：“其实……尊夫的证据已经有了。”
　　“是什么？！”
　　孙天羽摇了摇头。
　　丹娘能看出来，他并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能说。朝廷处置谋反向来刻毒，略有牵连便杀伐无算。对谋反的案子人人避之唯恐不及，他一个官差，说到了这一步，已经是冒了天大的干系。
　　孙天羽动的却是另一番心思。
　　阎罗望曾说杏花村这些女子由着众人去拔头筹。现在案子已经呈报上去，把丹娘一家尽行下狱也无不可，但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美艳妇人，放在牢中要不了几日，就被狱卒们玩成残花败柳。
　　何况丹娘风情入骨，强奸未免兴味索然，怎生想个法子，骗得她自己献出身子任自己耍弄，那一番旖旎风光与威逼强暴又是不同。总之，他要的是通奸，而不是强奸。
　　※※※
　　带上铁枷、足械的第二天，白雪莲就尝到了这些刑具的阴险毒辣。这面铁枷几乎与她身高一样长，宽度超过两肩，四四方方套在颈上，仰躺时枷面有一半顶在颈后，整个背部都是悬空。翻过来，两肘够不到地面，只能半趴半跪。侧躺上身还好受一些，但她双脚又被足杻锁住，始终分开三尺，放平下来，腰部就像拧断一般难受。
　　而那帮狱卒打制铁枷时，故意把颈圈设在离枷面两尺的地方，避开了重心。单用两肩无法稳住铁枷，还需要两手使力。白雪莲只好靠在室角，将铁枷一端放在墙上，一边曲起双膝，勉强合成一个三角形，顶着铁枷。
　　薛霜灵在牢外的时候比牢内更多，无论哪个狱卒，只要兴致一来，就把她拖出去，掰开双腿一通狠操.阎罗望对于这个货真价实的白莲逆匪呵护备至，每天都要提审三两次。无论在牢中还是在公堂上，薛霜灵都再未穿过衣服，那些狱卒就像一群披着公服的野兽，变着花样玩弄她的肉体，一边捅弄，一边逼问白莲教的情形。
　　薛霜灵一口咬定那老人是她爹爹，两人在杏花村拿了书信，准备前往广东，其它一无所知。那些狱卒似乎并不急于撇清白雪莲，反而绞尽脑汁弥补其中的漏洞，就像是两边合谋，要置白雪莲于死地。
　　往往在场的男人都干过她一遍，审讯才告一段落。薛霜灵仍和来时一样，被人牵着颈中的铁链，赤身裸体地离开大堂，只是体内多了一群男人的精液。
　　这日上罢堂，已到了午饭时候。狱卒提了桶辨不出颜色的米粥，拿了几个窝头下到地牢，用饭勺敲了敲铁栅，嚷道：“挨操的货，还不起来？”
　　从堂上下来，薛霜灵几乎只剩了一口气，她勉强伸出手，把稻草下一只破碗推到栅栏边。
　　狱卒搅了勺饭倒在里面，扔了两个窝头，扬长而去。
　　薛霜灵慢慢地起身，拾了只窝头，慢慢啃着。窝头是用玉米面做的，又干又硬，还有一股霉味。喂猪猪也不会喜欢，但她们只有靠它，才能活下去。
　　将手颈锁在一起的铁枷，使吃饭这样简单的事也变得艰难，白雪莲无法拣起地上的窝头，靠着墙一动不动。
　　薛霜灵没有理她，但是也没有碰那个属于白雪莲的窝头。勉强咽下粗砺的窝头，薛霜灵敲了敲栅栏。
　　胡严不耐烦地过来，“咋个了？”
　　“水……”
　　胡严骂骂咧咧取了瓢水，隔着栅栏泼进碗里，一多半都洒在了外面。
　　“咦？”胡严蹲下来，拿起窝头在手里捏着，“白捕头，您怎么不吃啊？是不是嫌咱们的窝头不好吃？”
　　白雪莲闭目凝息，入定一般浑不理会。胡严也觉无趣，把窝头扔在枷上，拍拍屁股走开了。
　　那只窝头滚到白雪莲手边，她拿起来咬了一口，似乎想起了什么，松手扔到一边。薛霜灵心下冷笑，这三四天白雪莲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倒像是绝食自尽的样子。难道她还把自己当成捕快？
　　薛霜灵喝完了水，小心收好碗，靠在栅栏上，仔细打量白雪莲。
　　即使做为女人，薛霜灵也不得不承认她长得很美。她静静地坐在黑暗的角落里，颈中的铁枷和足上的重械，使她看起来愈发动人。在狱中囚了这么久，她还和当初一样干干净净，一袭白衣看不到丝毫污渍。
　　薛霜灵咬紧嘴唇。同样是囚在狱中，她的身子里里外外已经脏透了。她曾经和她一样干净，可现在，她身上每一处都被男人最肮脏的物体玷污过。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男人的精液，而她却好端端坐在那里。
　　薛霜灵怀疑白雪莲只是装装样子，自己被带到堂上遭受蹂躏时，就有人替她打开铁枷，给她丰盛的食物。
　　“看你还能装多久。”薛霜灵躺在草堆上，被人捏肿的乳房传来阵阵胀痛，她用手护住双乳，闭上眼睛。
　　一股臭味飘散过来。薛霜灵已经习惯了空气中弥漫的臭气，但这股味道……她睁开眼。来自于旁边的少女身上。
　　薛霜灵眼中的疑惑渐渐变成了笑意，她忽然坐了起来，敲动着栅栏，“来人啊……”
　　白雪莲玉脸涨得通红，两手在枷内紧紧握着，恨不得即可死去。
　　“让咱瞧瞧，水灵灵的大姑娘，咋个还拉裤子……”胡严觑着眼，用一根竹竿伸进栅栏，朝白雪莲两腿之间伸去。
　　白雪莲曲膝顶着铁枷，两腿分开，被阎罗望扯烂的裆部被她撕下外裙密密遮掩。薛霜灵看得不够仔细，她身上并非毫无污渍，在她股间，此时正有一片黄黄的污痕，正越来越大。
　　胡严嘿嘿笑道：“脸蛋恁白净，下边儿一屁股屎……”
　　白雪莲又羞又恨，铁枷猛然一沉，将竹竿磕成两段。
　　带上刑具最大的不方便并非睡觉、吃饭，而是便溺。白雪莲强忍住了不吃不喝，就是因为手脚被困，无法处理便溺。但意志终敌不过生理机能，苦忍四天之后，还是弄脏了裤子。
　　白雪莲带着刑具还敢反抗，胡严不由大怒，举起竹竿，就朝她脸上戳去。
　　白雪莲脸一侧，顺势拧住竹竿，向前一送。她两手都锁在枷中，这一送只递出寸许，胡严却连退几步，一跤坐倒。
　　薛霜灵暗自惊愕，白雪莲的功夫比自己高出这么多，怎么会让人锁住手脚？
　　“怎么了？”
　　孙天羽路过地牢，见状立刻抢过来抓住竹竿。他武功比胡严高了许多，握住竹竿一扭，啪的一声，将竹竿拧成两段，白雪莲手中只剩下两寸长一截。孙天羽以竹代枪，出招又狠又快。白雪莲带着重枷，勉强挡格片刻，被他接连点住几处大穴，再无力反抗。
　　胡严这会才回过脸色，恶狠狠道：“这贱货屎都拉身上了，还不让咱看！”
　　孙天羽瞥了薛霜灵一眼，见她颈中的铁链好端端锁在了铁栅上，于是打开铁门，把白雪莲拉了出来。
　　“大姑娘拉裤子也是桩稀罕事，大家想看看，白捕头还推三阻四的。”孙天羽拍了拍白雪莲的屁股，微笑道：“连屄都让看了，看看屁股又有什么打紧？”
　　“无耻！”白雪莲骂道，声音里已带了哭腔。
　　四四方方的铁枷支在地上，足械向前一推，白雪莲就变成了跪伏的姿势。她头脸被门板一样的铁枷挡住，后面露出婀娜的躯干.长近四尺的足械使她双腿以一种不雅的姿势大张着，圆臀高翘，玉股被迫向外突起。撕破的裤裆间露出一片白布。
　　这种姿态已经足够羞耻，更令她羞耻的，则是圆臀正中那片黄色的污渍。而孙天羽还摆弄着她僵硬的身体，把她腰肢压低，大腿迭在身下，直到臀部翘到最高。
　　白雪莲羞不欲生，她并不是一个软弱的女子，此时却忍不住哽咽起来。
　　胡严刚才才丢了面子，这会儿凑上来，抓住白雪莲的玉乳狠狠扭了一把，“还以为自己是捕头呢？他娘的一个逆匪，在这儿就是条母狗！”
　　“畜牲！”白雪莲哭骂道。
　　“嗨！还嘴硬呢？”胡严两手齐上，拿住白雪莲的乳访又抓又拧。
　　白雪莲两肘悬空，一对坚挺的香乳无遮无掩悬地胸前，她的乳房还有着少女的青涩，被胡严不分轻重一通乱拧，直疼得娇躯发颤。
　　这边孙天羽摆弄好她的身体，摸着她的屁股笑道：“白捕头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怎么还把屎拉身上了？阎大人有先见之明，知道你带了刑具不方便，才帮白捕头开了裤裆。莫非这裤裆开得还不够？”
　　“嗤”的一声，白雪莲长裤被他彻底撕开，原本只在臀下的裂缝一直延伸到腰部，整个屁股都暴露出来。掩在腿间的裙片掉落出来，露出一只雪白的美臀。
　　两名狱卒眼睛都亮了起来，白雪莲的屁股浑圆光滑，肌肤白嫩，此刻她衣衫完整，只有屁股像只剥了壳的鸡蛋，光溜溜高翘起来，让人一见就鸡巴发硬。由于两膝大张，紧凑的的臀缝也随之绽开，两半白生生的雪臀间，沾满了糊状的黄色污物。
　　“白捕头，沾了一屁股臭哄哄的屎，你也不嫌难受？我们兄弟想帮你擦擦，你还不乐意。你看怎么办？要不就这样，我们还把你送回去？”
　　把屎拉在身上，白雪莲已经难堪得无地自容，再被人扳着沾满大便的屁股如此奚落，她羞忿得只想就此死去。
　　薛霜灵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是快意又迷茫。这么多天来，都是她光着身子被狱卒们当成不要钱的婊子任意凌辱，白雪莲好端端坐在一边看。这次终于反了过来，变成白雪莲光着屁股被狱卒们调戏，她在一旁观看。但她真是卧底吗？
　　孙天羽笑道：“还不好意思开口。算了，衙门里头好修行，一个女儿家，满屁股的屡成什么样子？帮你洗洗吧。”
　　白雪莲咬住嘴唇，羞得直淌眼泪。忽然臀后一热，一股水柱浇在屁股上，竟然是热的。片刻后，白雪莲才明白过来，知道自己受到什么样的污辱，不由痛哭失声。
　　昏暗的牢房内，带着重枷足械的女囚跪在地上，一名狱卒正掏出阳具，对着她白亮的屁股撒尿。
　　孙天羽瞄着白雪莲绽开的臀缝，笑嘻嘻抖动阳具。尿柱冲开了污物，臀沟露出本来的白净，中间一只红嫩的屁眼儿渐渐变得清晰。尿柱浇在上面，夹着污物的肉孔屈辱地溅起水花，细密的菊纹一一显露出来。
　　白雪莲被迫撅起屁股，在这无法想象的羞辱中哭得几乎昏厥。当尿柱对准肛洞，发出哗哗的声响，菊蕾本能地收缩起来，彷佛被尿液浇得睁不开眼。
　　一泡尿撒完，孙天羽笑着抖动阴茎，把残液滴在白雪莲雪嫩的臀肉上。女捕臀缝内湿淋淋泛着水光，那只小巧的菊肛被冲刷得纤毫毕露，犹如红亮的玫瑰花苞一样醒目。
　　孙天羽心里一动，温言道：“白捕头，别哭坏了身子。”说着轻轻按住她的穴道。


08遇险
　　白雪莲沉沉睡去，被尿液打湿的屁股又白又亮，臀缝间还不时滴下尿液。
　　胡严的鸡巴涨得难受，正待把薛霜灵拉出来泄火，见孙天羽点了白雪莲的睡穴，不由一愕。
　　孙天羽笑道：“这么个妙物，胡哥不想玩玩吗？”
　　胡严早就想过数遍了，“可阎大人……”阎罗望都没敢碰她，他们怎敢先破了这刑部女捕的身子。
　　“前面不行，咱们就走后面……”孙天羽手掌在白雪莲臀缝里抚摸着，指尖微一用力，嵌入柔软的肛洞，低笑道：“只要轻着点儿，谅她也不会知道。”
　　胡严被他说得心动，望着白雪莲白生生的屁股也自心痒，点头答应了。
　　两人提来清水，掰开白雪莲屁股，里里外外洗得干净。孙天羽怕硬插弄伤了她，露了马脚，先用手指探进去，将密闭的菊蕾轻轻撑开。
　　那只屁眼儿又软又紧，滑嫩的肛蕾裹在指端，充满迷人的弹性。插入第一个指节之后，指尖触到一圈柔韧，彷佛一只肉箍，在梦中也本能地收紧，阻挡异物继续侵入。
　　孙天羽缓缓用力，穿透了括约肌的阻挡，整根手指都钻入肛洞。白雪莲在睡梦中皱起眉头，鼻间轻轻哼了一声。孙天羽指肚被肛蕾夹得密不透风，指尖却钻进一片深不见底的柔滑之中。由于屁眼儿被异物插入，肠道有节奏地律动起来，那种销魂的滑腻感，让孙天羽胯下一热，几乎射了出来。
　　他稳住心神，先用一根手指在发紧的肛洞里轻轻捅弄，渐渐嫩肛放松下来，抽送变得顺畅。孙天羽中指仍插在白雪莲肛中，食指撑紧的肛洞上按了按，缓缓捅入。
　　白雪莲的屁股动了一下，似乎要从梦中醒来。孙天羽停住手，旋即想到她是自己封了穴道，哪儿有这么容易醒，于是两指一并，用力捅进白雪莲娇嫩的肛洞中。
　　红嫩的屁眼儿被两根手指楔入，变成了扁长形状。随着手指的捅入，细密的菊纹时松时紧，展示出柔美的弹性。指缝间露出肛内红润的褶皱，孙天羽两指一分，屁眼儿柔柔绽开，可以清楚看出菊蕾在指下蠕动的艳态。
　　孙天羽阳具已硬了半晌，他握住肉棒，龟头对准雪臀间微绽的红嫩，缓缓进入。他的动作极有耐性，等肛洞适应了龟头的粗圆，才慢慢进入一分。
　　白雪莲发出微痛的闷哼，屁股下意识地躲闪着。
　　“真他妈浪，这会儿就会摇屁股了。”孙天羽低声笑着，抱住白雪莲白嫩的屁股，阳具寸寸深入。
　　红嫩的屁眼儿在龟头的重压之下，无奈地一点点张开。当屁眼儿张到极限，细密的菊纹被全部拉平，突然一收，龟头已经全部陷入女捕快柔嫩的肛中。
　　第一次被异物侵入，屁眼儿显得十分生涩，每一条嫩肉都紧紧绷着，将龟头包裹地密不透风。孙天羽在白雪莲最紧的括约肌上研磨片刻，享受了少女肛洞的紧窄和弹性，才继续挺身向上。
　　白雪莲屁股被顶得微微抬起，她两腿分开，敞露的臀缝间，一根阳具越进越深，犹如一杆长枪捅入雪团似的粉臀。沾过水的嫩肛发出腻腻的声响，红润的肛洞圆圆张开，让阳具顺畅自如地钻入自己的排泄器官。
　　孙天羽抱着白雪莲的屁股，直到身体把浑圆的雪臀压扁，才停了下来。
　　“怎么样？怎么样？”胡严焦急地问。
　　孙天羽屏住了呼吸，半晌才吐了口气，“这婊子的屁眼儿又紧又韧，真他妈爽！”
　　白雪莲浑然不知道自己后庭正被人侵犯，铁枷另一侧，她脸上的泪痕渐渐干涸，神情就像一个受伤的女孩一样委屈。
　　孙天羽抱住白雪莲的屁股缓缓抽送起来，紧密的肛蕾被带得翻出，接着又卷入体内。
　　她翘着白生生的美臀，屁眼儿犹如一只柔艳的小嘴，娇媚地吞吐着肉棒。她的肛蕾极紧，肠道却又深又长，一圈一圈的肠壁彷佛柔滑的腻脂，在龟头的推挤下，传来潮水般的律动。孙天羽也走过不少后门，没有一只像白雪莲生得这样巧妙。这样的绝妙后庭花，却让他拔了头筹，真是难得的艳福。
　　他忽然想到，丹娘的后庭又该是怎样的妙法？白孝儒迂夫子一个，放着丹娘这样的美艳娘子，行起周公之礼多半也是郑重其事，倒插花这种伎俩，九成是不会做的。这么说来，丹娘的后庭也是朵未经人事的鲜花呢。
　　一想到丹娘，孙天羽就满心燥热，抽送也快了几分。白雪莲屁眼儿被插得叽叽咛咛作响，忽然肉棒一紧，在她肛内喷射起来。白雪莲抬着屁股，体内第一次留下了男人的精液。
　　孙天羽拔出阳具，胡严立刻凑了上去，猴急地挺入白雪莲肛内。白雪莲屁眼儿已被插得松软，但妙处却有增无减。胡严个子瘦子，就像一只猴子趴在白雪莲身上，在带枷美女的屁股里拚命挺弄。
　　等两人干完，白雪莲屁眼儿已被插成一个圆圆的红孔，嫩肛微微肿了起来。孙天羽挑了些伤药，涂在她肛上，轻轻揉了片刻，待肛洞合拢，把白雪莲送回牢内。
　　白雪莲醒来已经是次日，薛霜灵又被带去审讯，牢内只剩下她一个人。想起昨天所受的屈辱，白雪莲又羞又恨，她好端端一个新晋的刑部捕快，本来前途无量，却被一群无耻的狱卒诡计骗入狱中，安了桩谋反的罪名，不仅披枷带锁，连便溺都无法自理，还被迫趴在地上，让人往屁股上撒尿。
　　白雪莲的心里突然一紧，她最怕的是在梦中被夺走贞洁，待觉出秘处并无异样，才松了口气。至于后庭隐隐的痛楚，她却懵懵懂懂，浑不知那个部位也会成为男人消遣的地方。
　　※※※
　　家中事务向来是白孝儒说了算，一家人住在山里没多少亲友，如今出了这样的大事，丹娘忧心如焚，却又不知如何是好。眼下最要紧的是洗脱丈夫的罪名。她不相信丈夫会是谋反，既然是攀诬，总能说个明白。丹娘想来想去，起身换了衣物，准备去狱中探视。
　　“娘。”玉莲早早就起来，在外面等候，她想问又不敢问，只小声说：“爹爹……爹爹……”
　　“英莲呢？”
　　“在房里念书。”
　　丹娘轻拂着女儿的头发，半晌才勉强笑了笑，“是他们冤枉了你爹爹。不要告诉英莲，莫骇着他了。”
　　“女儿知道了。”
　　“不要多想了。我去狱中看看你爹爹。”
　　“娘，我跟你一起去！”
　　玉莲一向怕见生人，在家中门也不出。她缠过足，走路不便，而且……那些狱卒色眯眯的眼神，让丹娘想起来就害怕。如果没有天羽陪着，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丹娘看看天色，算来到监狱该是中午时分，说道：“娘一个人去就行了。你在家守着弟弟。”她想了想，又道：“如果孙叔叔来了，请他麻烦也去一趟。”
　　杏花村到豺狼坡二十余里山路，年轻汉子要不了一个时辰就能走到，丹娘用了一个时辰才走到半路。前面一段山坡满是乱石，丹娘两脚又酸又疼，只好停下来歇息。
　　天气渐有些热了，丹娘找了块干净的石头侧身坐了，从袖中取出丝巾，轻抹着颈中的香汗。她本来肤色皎然，此时走得心浮气促，双颊微红，愈发艳丽。
　　一个过路的汉子从旁经过，不由朝丹娘看了几眼，暗自惊艳，走出十几丈突然又折了回来，嚷道：“这不是杏花村的老板娘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坐呢？”
　　丹娘以为是店里的客人，虽然有心事，还是含笑点了点头。
　　过路人走过来笑道：“我说店里怎么没开门呢。老板娘，这是要去哪啊？”
　　丹娘无心搭讪，只勉强笑着，垂首掖好手绢。
　　这地方偏僻得紧，那汉子走了十几里路也没见到一个人影，看到这个美貌妇人一个人孤零零坐在路边，不由动了邪念。他倚过来，笑嘻嘻道：“老板娘，一个人走了这么远的山路啊。哟，这双小脚，怎么撑得住呢……”
　　丹娘拉了拉裙子遮住双脚，脸上露出一丝不快。女子的脚最是禁忌，除了丈夫不能让第二个人看的。这汉子如此风言风语，多半不是个好人。
　　那汉子见她不作声，愈发得寸进尺，竟一手来拉她的裙子，嘴里说道：“让我瞧瞧，老板娘这双小脚缠得周正不周正……”
　　丹娘气急，啪的打开他的手，提起篮子扭身就走。
　　那汉子朝四周望了望，这会儿山路上除了他们两个，再无旁人。那汉子也曾在店里坐过，对丹娘早已想入非非，此刻大好机会，荒郊野岭，就是奸占了她也无人知昨，端地是飞来的艳福。想着那汉子猛然追了上去，从后一手掩了丹娘的口，一手搂了她的腰，朝旁边的乱石堆拖过去。
　　丹娘没想到这汉子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拦路行奸，她又惊又怕，一颗心直跳到喉咙里，死命挣扎。但她力气终究比不上男人，挣扎间，一只绣鞋掉落下来，罗袜也被拽脱，露出里面白绫脚带。
　　那汉子一直把丹娘拖离山路，拽到一块大石后面，然后合身压在丹娘身上，就去扯她的衣服。
　　篮子掉在一旁，丹娘精心准备的菜饭洒了一地，那只手捂在嘴上，浓烈的汗味让人几乎要吐出来。等汉子松开手，丹娘立刻尖叫道：“救命啊……”
　　那汉子喘着气道：“这天不管，地不管，皇上也不管的地界，周围十几里没半个人影，老板娘，能在这儿碰上，也是你我的缘分。只要你从了我，我不会为难你的。”
　　丹娘虽是当垆卖酒，但是生平清白，接人待客端庄贞谨，平常酒肆妇人卖弄风情，浮浪轻薄，在她一丝也没有的。此时舍了命地挣扎，推搡着不容那汉子近身。
　　那汉子临时起了歹意，也自惊慌，折腾半晌，也没有把丹娘制住，不由急燥起来。他把丹娘压在身下，扯下她的脚带，将她双手胡乱捆住，然后骑在丹娘身上，一手卡着她的喉咙，一手去扯她的衣襟。
　　丹娘极力挺动身体，忽然胸前一凉，衣襟已被撕开，露出里面鲜红的亵衣。那汉子眼中射出凶恶的淫光，手掌伸进丹娘的衣领，朝她乳上摸去。
　　当那团温软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丹娘浑身都僵硬了。片刻后，她悲鸣一声，侧身朝岩石上撞去。但那汉子按着她的脖颈，想自尽也使不上力气。
　　眼看就要贞节不保，忽然身上一轻，那汉子被人一把提了起来。
　　孙天羽冷着脸把那汉子拽到一边，劈头盖脸一通猛打。他的功底相当扎实，这会儿什么招数都不用，一拳一掌都是直来直去，拳拳到肉，直打得那汉子杀猪似的惨嚎。
　　丹娘两手被捆，靠在岩石上怔怔看着孙天羽。孙天羽年纪不过二十五六，平时谈吐温和，甚至还有几分斯文，但此时他白净的脸上满是煞气，拳起掌落，犹如猛虎一般。
　　丹娘是个弱质女流，白孝儒又是个古董书生，几曾见过这样生龙活虎的精壮汉子。那大汉体格比孙天羽还壮了些，但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就如遭了瘟的菜鸡，毫无还手之力。对暴力的敬仰是人的一种本能，丹娘直看得目眩神驰，女儿当日与人动手固然精彩，却没有这种凌厉的凶悍之气。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汉子此时只剩下抱头哀嚎，哭爹喊娘的求他住手。孙天羽下手又重又狠，那汉子不多时就满脸是血，连牙齿也被打掉了几颗。
　　孙天羽教训够了，扳住了那人的手腕，把他刚才探入丹娘襟中的手掌按在石上，然后从旁边拣了块尖石，照他掌心呯的砸了个对穿。
　　“我的娘哎——”那汉子抱着手痛彻心肺。
　　“滚！”孙天羽寒着脸丢开石头，把他踢到一边。
　　那人连滚带爬逃出乱石堆，孙天羽脸上气色渐渐平复，回过头看着丹娘。
　　丹娘云鬓散乱，一双杏眼泪汪汪，叫了声“天羽……”就委屈地哭了起来。
　　她衣襟被扯到腋下，贴身的大红亵衣歪到一边，露出雪白的香肩，还有胸前一抹诱人的圆润。孙天羽很想就此把她按倒，尝尝这具垂涎已久的肉体，但丹娘那声“天羽”，让他把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
　　孙天羽怔了一会儿，不作声地蹲下身子替丹娘解开双手，比起刚才的凶猛，他此时的动作显得格外温柔，连丹娘腕上的红肿，也小心避开。
　　等解开手上的脚带，丹娘已经哭得浑身发软。脱离险境之后，种种骇怕、委屈一并涌上心头，在方寸间滚来滚去，反而比起初更难以支撑。
　　孙天羽帮她拉好衣襟，然后将地上掉落的物品一一拾起，温言道：“伤着了吗？要不要我扶你起来？”
　　丹娘摇了摇头，她捏着衣襟想撑起身子，脚一动，顿时痛得哎呀一声，蹙起眉头。
　　她那只脚鞋袜都掉落了，脚带也被扯去，赤裸裸玉笋一般粉嫩，刚才挣扎中被山石磨破，沾着血迹，只不知伤的轻重。
　　孙天羽扶住她的脚踝，轻轻托起，丹娘虽然窘得发抖，却顺从地任由他拉起自己赤裸的纤足。孙天羽低头看去，不由屏住呼吸。
　　那是一只完美无瑕的玉足，长短还不及他的手掌，肤色晶莹白嫩，娇美得犹如白玉雕成。四趾弯曲贴在足心，一趾纤纤挑起，宛如一弯新月。与旁人想象中不同，缠过的足非但没有一丝丑陋，反而犹如艺术品般精致，令人呯然心动。
　　丹娘的脚极白，极软，小巧玲珑，脚带和罗袜都是香熏过的，温润的玉足握在手中，柔若无骨，滑腻得让人舍不得放开。
　　孙天羽失神的样子，让丹娘羞不可支。她还是第一次让丈夫以外的男人握住自己的脚，尤其是这样一个年轻汉子。他手上传来的热度，让她整颗心都乱了。
　　丹娘娇靥越来越红，半晌，她羞涩地轻轻一挣，孙天羽回过神来，连忙道：“我这里有伤药。”
　　白嫩的玉足被岩石磨出了一条血痕，殷红得让人心疼。孙天羽从怀里摸出伤药，细细涂在伤处，“疼不疼？”
　　丹娘摇了摇头，娇躯禁不住轻颤。孙天羽抹完药，恨心松开她的脚掌，把药瓶放在篮子里，说道：“每天抹两次，三五天就好了。”
　　丹娘扭过身子，低着头，默默缠好脚带。
　　她知道孙天羽在背后偷看，可是……已经都让他看了。如果不是他，自己此时已经贞洁难保，无论如何，他都救了自己一条性命。
　　孙天羽灵动的心思此刻也停滞了，他默默注视着面前娇羞的美妇，心里满满的，再容不下其它念头。
　　山风掠过，丹娘丝一般的秀发飘扬起来，乱纷纷滑进雪白的颈子里，他的心也乱了。


09囚居
　　豺狼坡地处深山，潮州府的回文十日后才递到狱中。
　　与平远知县一样，潮州知府也去了河源参见封公公，衙门里刑名师爷接了文书，见是白莲教谋反的大案，不敢怠慢，立即修书禀知主官，狱中的文书刘辨机也随之去了河源亲禀案情。
　　看罢回文，阎罗望摸着颏下的短髭，沉吟半晌，让人把孙天羽叫来。
　　狱内以阎罗望为主，下面是牢头鲍横和文书刘辨机，卓天雄武功精强，众人倚仗他的地方不少，这四人算是狱中头领。鲍横一介草包，不过是县内有些关系才作了牢头，这桩案子关系甚大，阎罗望也自心慌，刘辨机不在，卓天雄去了京师，余下的不是草包就是饭桶，也就孙天羽还能拿些主意。
　　孙天羽看罢文书，笑道：““兹体事大，狱方诸吏当深念皇恩，严查逆情。豺狼玻狱距州府甚远，允其便宜行事，所需由县府倾力协助。凡案情所系，无巨细详报府内论处。”这几句话滴水不漏，真是老吏手笔，有功是州府指示论处的功，有过是咱们便宜行事的过。无论功过，都少不了县府倾力协助这份苦劳。”
　　阎罗望森然道：“我等但知报效皇上，功过荣辱在所不计。只是此案牵涉甚多，只怕朝野内外有小人恶意阻挠，坏了皇上大事，我等就百死莫赎了。”
　　孙天羽真是很佩服这位阎大人，不过做了三五年小官，无论什么话，说出来都是冠冕堂皇，其实说来说去，还是碍着白雪莲刑部捕快的身份，怕不好收场。
　　孙天羽笑道：“大人不必忧心。白孝儒谋反乃是逆匪亲口所言，只要他招了供，还怕别人百般抵赖？”
　　阎罗望连连点头，若能拿到白孝儒的供辞，白雪莲就是有十条性命也去了九条。他把手指捏得辟啪作响，忽然道：“既然如此，就将杏花村诸人一并收入狱中，细加审讯！”
　　孙天羽心头一跳，“万万不可！”他深知那帮狱卒，若是投入狱中，莫说丹娘立时贞洁不保，就是玉莲免不了横遭摧残，他费了偌大力气，如此一来，这番心血便是付之东流了。
　　阎罗望一怔，“有何不妥？”这几日他满心想着升官发财，连唾手可得的美色也不免放到了第二位，这会儿说拿丹娘等人入狱倒非是为了淫欲。
　　孙天羽心念电转，一面放慢了语调，缓缓说道：“白孝儒还未服罪，此时把家属拿到狱中，多有不妥——白孝儒迂夫子一个，倔得很。”
　　阎罗望沉吟不语，孙天羽最后加的这句他听明白了，以白孝儒的性子，如果妻女在狱中受辱失身，他抵死也不会招供。
　　孙天羽又道：“横竖杏花村只剩了两个弱女一个稚子，这神仙岭就是天然的牢笼，她们想逃也逃不了。”
　　阎罗望点了点头，吩咐孙天羽紧盯着杏花村，不要出了乱子，一面传白孝儒上堂。他要再给这个老家伙上上刑，掘开他的嘴。
　　白孝儒两腿受伤极重，只能勉强挪动脚步，此时被两名狱卒拖到堂上，他却昂着头颈，大声道：“草民无罪！”
　　阎罗望懒得再跟他废话，只冷笑一声，便吩咐行刑。
　　何求国拿着块不起眼的木板，拍了拍，狞笑道：“白老夫子，咱给你换双新鞋。”
　　狱卒们夹住白孝儒瘀黑的小腿，按在木板上，那块木板四四方方，比他的脚大了一圈，表面的毛刺还未磨平。何求国又取了块较小的放在他脚背上，然后用火钳在炉里拨了拨，夹出一枚三角形的铁钉。
　　那铁钉在炉里烧得通红，火一般的炭屑掉在木板上，立时冒出一股青烟。白孝儒两眼紧紧盯着他的举动，呼吸越来越急，何求国一脚踩住木板边缘，用火钳夹住铁钉树在上面，然后抡铁锤，呯的砸了下去。
　　白孝儒吓的一声，两眼鼓起，眼珠上暴起血丝。烧红的铁钉穿过木板，深深刺入脚背，在血肉中滋滋作响，鲜血未及流出，就凝住了。片刻后，白孝儒才发出非人的惨叫。
　　何求国笑嘻嘻抡着铁锤，三两下工夫，铁钉就穿过白孝儒的脚背，从脚底的木板处露出一截。铁钉的颜色黯淡下来，犹如一只乌红的利齿，何求国将钉尖敲弯，然后再对另一只脚如法炮制。等他松开手，白孝儒脚上已经多了一对厚厚木板，两块木板紧贴着脚掌脚背，彷佛一双三角状的木鞋。
　　狱卒们把白孝儒拽起来，那两枚铁钉已经与血肉粘连，略一用力，伤口就转来撕裂般的痛意，三角状的钉身更似要把脚掌竖着劈开。白孝儒晃了一下，重重摔倒在地，两腿抽搐起来，木板敲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白孝儒，”阎罗望温言道：“你密谋作反，免不了要明典正刑，凌迟处死的。不如早些招供，也能少吃些零碎苦头。”
　　白孝儒久久没有作声，竟是又昏了过去。
　　※※※
　　地牢门口摆着一张床，狱卒值夜时睡的地方，但此时床上却睡了两个人。胡严从背后搂着薛霜灵的身子，一手捏着她的乳房，一手放在她股间。薛霜灵侧躺在床上，张开腿任由那只手在自己秘处掏摸，只闭着眼默不作声。
　　覆在入口的铁罩传来几声轻响，胡严拔出湿淋淋的手指，在薛霜灵屁股上抹了抹，把她一脚踢开，然后打开铁罩，钻到外面与来人叽叽咕咕说了半晌。
　　薛霜灵抚着肋下，慢慢回到牢笼，像受伤的小猫一样，蜷缩在稻草堆上。过了片刻，铁罩传来锁链的响动，胡严从外面锁住地牢，显然跟那人离开了。
　　蜷缩在墙角的白雪莲慢慢站起身子，扶着七十斤的铁枷，坐在旁边一只净桶上，小心翼翼不发出一点声响。她的裙裤后面被完全撕开，略一弯腰，白生生的屁股就整个暴露出来，因此一直蜷着腿躲在角落里。但好处就是方便时不需要褪下衣裤，这在她是无法做到的。
　　虽然很小心地不发出一点声音，但久蓄的尿液溅在净桶上，还是传来令人难堪的响动。薛霜灵睁开眼睛，两人对视一眼，各自错开。白雪莲脸上一无所动，牙关却不禁咬紧。若论羞耻，薛霜灵整天光着身子被狱卒们轮流奸淫，自然比她耻辱百倍。可她堂堂一个刑部捕快，竟也落入狱中，便溺都无法避人，想起来白雪莲就羞得抬不起头。
　　她默默算着日子，此时省府已经接到案情，广东总捕吴大彪是她师叔，虽然只随众见过一面，但这次能成为刑部捕快，还是他一力保举，得信后势必会赶到狱中查问案由。最多再有六天，她就能向师叔禀明冤屈。
　　马桶边的墙壁上横着根木椽，用来把囚犯锁在上面，薛霜灵要伺候众人，白雪莲带着重枷，木椽便空了出来。它离地面两尺高低，长近一尺，拳头粗细，此刻椽头包着几层草纸。白雪莲离开马桶，以一个很别扭地姿势大张着腿，翘起屁股，在上面来回磨动。
　　虽然羞耻，但白雪莲只能做到这一步。她就用这种方式揩净屁股，然后蹲下来，从枷中伸直指尖，取下草纸，扔进马桶，又新换了草纸，再把马桶盖住。薛霜灵看着她艰难地举动，脸上始终带着一丝冷笑。
　　胡严提着粥饭回到地牢，后面跟着刚审讯完的何求国。已经到了晚饭时候。
　　近几日的晚饭与以前有了天壤之别，熬粥的竟是净米，份量也比以前多了不少，但这一份唯独是白雪莲的，薛霜灵吃的仍是馊粥。她没有作声，只安安分分吃着自己的一份，对白雪莲的优待视若无睹。
　　胡严盛了粥，亲手把碗放在枷面上，又放了两只窝头，笑眯眯地道：“白姑娘，赶紧吃吧。”
　　白雪莲慢慢地喝着粥，突然想起了什么，枷面一沉，上面的瓷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刚才为了放好碗，她把铁枷平托起来，何求国的眼睛一直盯着她两腿之间，显然是从她股间的破处往里张望。
　　敢在狱中打碎饭碗，囚犯轻则挨一顿狠打，重则就此什么也没得吃，胡严这次的态度却是出奇的好，一句话都没说。
　　何求国把胡严拉到一边，低声问：“你说的真的假的？”
　　胡严瞟了白雪莲一眼，压低了声音说：“咱们什么交情？你不知道，那小妞屁眼儿又紧又滑，咱天天都玩，别提多舒服了。”
　　何求国咽了口吐沫，“旱路走起来比前面还爽？”
　　胡严嘿嘿笑道：“一会儿弄过你就知道了。老何，这狱里我就告诉你一个，千万别对旁人说。”
　　“放心吧。”何求国满口答应，想起白雪莲的武功，又有些不放心，“那药怎么样？”
　　“那是小孙弄的药，好着呢，怎么玩都不醒。你也留点儿神，别插得太狠，免得弄裂了露出马脚……”
　　说话间白雪莲已经沉沉睡去。即使她听到两人的对话，也猜不到是与自己有关。自从那天孙天羽给她破肛之后，胡严每天晚饭都给白雪莲下了蒙汗药，然后趁着她昏睡不醒，恣意奸弄她的后庭。连日来玩得高兴，忍不住对何求国说了。
　　白雪莲一昏倒，何求国就迫不及待地打开牢门，把她翻转过来，抱着屁股就要往里面捅。
　　“急什么呢？”胡严扯了他一把，“就咱们俩人儿，神不知鬼不觉，弄出来慢慢弄。”
　　这铁笼只有六尺见方，白雪莲颈上的铁枷平举差不多顶到两端，干起来颇为不便。何求国依言托起白雪莲，只觉那面铁枷沉甸甸份量着实不轻，真不知道这女子是怎么撑下来的。
　　薛霜灵往后退了退，一言不发地给两人留出通路。白雪莲鼻息悠长，被两人一番摆弄也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地面青石间的缝隙，用来卡住铁枷最是方便不过。两人协力，把铁枷树在石隙中，然后托着白雪莲的腰臀，将她双腿曲起，摆成伏地挺臀的姿势。
　　“怎么样？”胡严拍了拍那只赤裸的雪臀，笑道：“比老何你的脸还漂亮几分呢。”
　　老何看着白雪莲光洁如玉的美臀目眩神驰，当日阎罗望虽然托起她的阴户让众人都欣赏过，但怎及这整只屁股鲜亮亮翘在眼前的活色生香？他两眼发直，一脸的麻子都放出光来，半晌才应道：“那是那是……”
　　掰开屁股，胡严不由“嗨”了一声，“这小妞还真能忍，我还以为她都不用拉了呢。”
　　白雪莲每日吃得极少，但终究是人，免不了有生理本能。何求国急匆匆解开衣服，又被胡严拉住，“别急，先洗洗，玩起来也痛快。”
　　桶里是刚打来的涧水，水面轻轻一晃，就传来碎冰撞击的响动。冰寒的涧水泼在臀上，白雪莲在睡梦中身子颤抖了片刻，终久还是没有醒来。
　　待洗净下体，红嫩的菊肛被冰水激得紧紧地缩成一点，犹如雪团中一朵羞涩的花苞。何求国爱不释手地抚弄着女捕快细滑的臀沟，指尖在收紧的肛蕾上捅了捅，眼珠一转，从桶里捞了粒碎冰，塞到白雪莲肛中。
　　柔红的嫩肛不情愿地撑开少许，接着微微一紧，已将冰粒吞入体内。片刻之后，冰粒被肠壁融化，一股清亮的液体从菊心缓缓滑出。
　　何求国肉棒涨得几乎炸开，当即掏出阳具，狠狠捅了进去。白雪莲直肠内还残留着冰粒的温度，紧紧的，又滑又凉。但这层薄薄的凉意之后，却是少女体内的温热。何求国只觉整根肉棒被滑腻的肠壁紧紧裹住，微一抽动，一股噬魂的快感便直冲脑际，忍不住怪叫起来。
　　何求国的肉棒比他脸上光滑许多，至少没那么多麻子，但气势却嚣张得紧。论粗细比胡严粗了一倍，抽送间犹如一条乌黑的怪蟒，在少女白净的臀缝翻滚捅弄，将那只嫩肛搅弄得没有片刻安宁，肛蕾拉成一条细细的红线套住肉棒，似乎再粗上一丝就会绽裂。
　　白雪莲脸上露出吃痛的表情，眉峰紧蹙，被足械卡住的玉足不时绷紧。若非这几日被胡严屡次肛交，她的屁眼儿此时早已裂开，后庭血流如注了。
　　※※※
　　阎罗望从未见过这样倔强的人，狱中所用的种种酷刑他心里有数，莫说一个老朽书生，就是杀人如麻的海贼，钢打铁铸的汉子也早服了软，可白孝儒就能撑着不招。
　　鞭刑、脊杖都已用遍，白孝儒浑身上下已经没一块好肉。每次用刑更少不了常刑中最重的夹棍，半个月下来，白孝儒两腿都被夹得碎了，只能被人拖着走。钉在脚上那双“木鞋”仍是新的，却已被血迹染得乌黑。
　　常刑不起作用，众人就下了狠手。狱卒们把白孝儒手掌摊开，从小指开始，用木锤一点一点把指骨砸酥，再用铁钳夹住用力拔掉。白色的筋腱向外一弹，倾刻变得血红，白孝儒齿间渗出了血来，指根处只剩下一缕碎肉，零乱挂在手掌边缘，凄惨的情形连行刑的狱卒都不由暗自心惊。
　　阎罗望道：“白孝儒，你还是不招吗？”
　　白孝儒的冷汗顺着白发直淌，脸上毫无血色。阎罗望心里直犯嘀咕，这般重刑，平常人早死了两次，这手无缚鸡之力的狗屁童生还在硬撑，真不知道他这把老骨头里有多少硬气。
　　白孝儒嘴唇抖了半晌，也未说出话来。何求国拧住他的拇指，直接用铁钳夹住，便欲使力。
　　“慢着。”阎罗望道：“给他留几根手指画押。”
　　他整了整官袍，迈着方步走到白孝儒面前，“白夫子。”
　　这次他没有打官腔，而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口气说道：“说实话，你招与不招——都是一个死。你若招了，兄弟们就此罢手，好吃好喝待你，待秋后问斩，一了百了。若是不招……”
　　看着白孝儒喷火的眼睛，阎罗望低笑了一下，“你若不招，只怕连秋后也捱不过。反正都是一个死，何不招了？还能得四个月的快活……”
　　白孝儒昂起头，沙哑着喉咙说：“草民无罪！”
　　阎罗望怔了一下，半晌才道：“好汉子！”
　　“真是好汉子！阎某佩服。”他盯着白孝儒，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用刑！”
　　铁钳夹住白孝儒左手拇指，何求国抹了把汗，两手缓缓用力。白孝儒朝着阎罗望怒目而视，颏下的胡须颤抖起来，忽然嘶声叫道：“狗官！我就是化作厉鬼也绝饶不了你！！”
　　格的一声，铁钳夹碎了指骨，白孝儒眼中的怒火猛然一颤，一头栽倒在地。
　　周围的狱卒都没作声，凄厉的呼喊犹自在黑狱内回响，他们被冷汗浸湿的后背阵阵发冷。


10探监
　　丹娘足上的伤势将养了三日才略好了些。孙天羽每天都来店里，一坐就是大半天，渐渐的中午也留下来同桌吃饭。
　　玉莲害羞，英莲怕生，每日里只有丹娘独自陪客。想起那日在他面前露出裸足，丹娘就不禁脸热心跳。有时垂眼偷偷看他的双手，念起那日他的武勇精壮，更不由得晕生双颊。但转念想起丈夫，她就如当头一盆冷水泼下，连心都颤了起来。
　　孙天羽满心想兜搭丹娘，可这妇人不知是不是跟白孝儒那老夫子久了，关节把持极紧，竟是无从下手，看着娇羞可喜，略一试探，仍旧只是感激，他只好耐着性子，慢慢寻找机会。
　　丈夫、女儿还在狱中，丹娘心急如焚，脚上的伤势还未好，她便要去狱中探视。孙天羽劝了两次，见她心急，只好答应。
　　白孝儒昏迷了一整天，次日午后才醒来。也许是知道了他的骨气，同牢的囚犯都离他远远的，看过来的目光也都有几分敬佩。
　　这座暗无天日的黑狱，犹如深埋在九泉之下的地府，即使再凄厉的呼喊，也穿不透这重重铁网。白孝儒带着木枷，白发沾满草屑，零乱不堪。他两手只剩下七根手指，而且都扭曲变形，小腿更是被夹得不成样子，即使此刻出狱，这双腿也算废了。钉在脚上的木板已经与血肉粘连在一起，那枚三角形的铁钉穿透了脚背，浸满血污。
　　白孝儒捧着木枷，用残缺的双手夹着一只窝头，慢慢啃着。忽然耳边响起细微的抽泣声，接着一个女子叫道：“相公……”
　　黑暗中，一张娇靥渐渐浮现，她一双杏眼已经哭得肿了，但粉颊芳唇，依然美艳得令人心悸。
　　白孝儒勉强抬起眼，“丹娘！你怎么……怎么……”
　　“相公！”丹娘抱住栅栏，泣声道：“你的手……”
　　白孝儒没有回答，却正容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英莲呢？”
　　丹娘哽咽道：“英儿在读书。相公，你……”
　　白孝儒嘿然一声，“我白孝儒束发受教，三纲五常铭然在心，岂会有犯上作乱之举！他们良贱不辨，忠奸不分，竟然诬我通匪！这些狗官！”
　　丹娘道：“无凭无据，怎么会落下这等罪名？”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你不必多想，我白孝儒平生清白，有即有，无即无，任那些狗官播云弄雨，终不能颠倒了是非！”
　　丈夫宁折不弯的脾气丹娘自是知道的，可身受重刑，还如此硬气，丹娘禁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相公，他们下手为什么这么狠……”
　　白孝儒正待说话，却见妻子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人，正是当日用夹棍夹碎他两腿的狱卒。
　　孙天羽瞥了他一眼，递来一块手绢，柔声道：“丹娘，莫哭坏了身子。”口气竟是熟络得紧。
　　丹娘拭了泪，又道：“雪莲呢？她可曾……”
　　白孝儒移开目光，缓缓摇了头。
　　孙天羽蹲下来，低声道：“白雪莲在后面囚着，你放心，她是女子，没有用刑。但案情重大，看管得严，不能探视的。这会儿时间也差不多了，遇到查狱的未免麻烦，我们还是先走吧。”
　　丹娘一边把带的菜蔬衣物放到狱内，一边说道：“相公，奴家过几日再来看你。还有什么吩咐的吗？”
　　白孝儒想了片刻，说道：“告诉英莲，让他好生读书，等我回去，要考较他的。”
　　※※※
　　她看到自己带着枷，像薛霜灵一样趴在地上，露出下体。那些狱卒抱住自己雪白的屁股，狞笑着将胯下那根粗大的物体顶在臀间。她听到薛霜灵的哭叫，还有狱卒的笑声，“今天是你开苞的大喜日子……”
　　铁铸般的阳具用力捅入，一股殷红的鲜血从羞处滚出，犹如一串玛瑙，印在白玉般的雪臀上……
　　白雪莲从梦中惊醒，身边空荡荡，没有薛霜灵的身影。她小心动了动腰腿。秘处并没有异样的感觉。
　　白雪莲松了口气，忽然感觉到一阵便意。其实这几日她隐约觉得身子有些异样，并不是贞洁所系的秘处，而是排泄用的后庭。由于便溺时的屈辱姿态，她每日吃得极少，可清晨醒来，总有忍不住的便意。等坐在净桶上，却又拉不出来什么。有时肠道深处会排出一些湿滑的黏液，她习惯性的想去取手纸，才省起两手还锁在枷中。
　　那些黏液有股奇怪的味道，看纸上的湿痕，很难想象会是自己体内排出的物体。与此同时，她感到自己后庭似乎松了许多，略一使力，肛蕾便翻了出来。便后在横杠上擦拭时，一不留神，粗砺的草纸就会直接磨擦在肛蕾的嫩肉上，传来明晰而又异样的触感。当她起身，肛蕾似乎还夹在臀缝里，突起一团，必须用力提肛才能收回。
　　白雪莲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在罗霄山习武时，她每日睡觉不过三个时辰，而在狱中，每每吃过了晚饭就困意涌来，有时睡到午时才醒。醒来后却不见得轻松，不仅腕膝疼痛，身体也疲惫不堪，尤其是后庭，彷佛排便太久般有种酸疼的感觉。
　　白雪莲一个女儿家，又身在狱里，纵然满腹的疑问也不好开口。也许是铁枷太重，吃得太少，身体变得虚弱。而后庭………可能是食物不洁，有些轻微的腹泻。
　　若说虚弱，薛霜灵比她更甚，昨晚后半夜，几名狱卒突然来了兴致，把她提出审讯，一直弄到黎明。薛霜灵肋下的绷带已经被摸得脏了，身子却愈发白嫩。虽是仲春，神仙岭的夜里仍是颇具寒意。那些狱卒就在炉火旁，轮流提枪上马。待最后一个拔出阳具，薛霜灵下体已经红肿不堪，奄奄一息，几乎走不动路。
　　赵霸牙齿虽然掉了一半，气力却壮，他第一个干，等众人轮完，他又上来把薛霜灵的后庭也给办了。肛交对薛霜灵并不陌生，长江以南男风极盛，广东尤多好走后路之徒，有道是十个扁不如一个圆，狱卒中也颇有几个好此一口的。薛霜灵虽是女子，也只能献出后庭，任人出入。
　　赵霸的阳具甚是粗壮，只一下，就将薛霜灵的后庭干得裂开。薛霜灵起初还勉强忍着，但赵霜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眼见薛霜灵后庭血如泉涌，性欲却愈发高涨，一番猛干，直把薛霜灵白嫩的屁股干得血葫芦一般，屁眼儿裂开。等干到一半，薛霜灵忍不住抱住屁股拚命合紧，哭求道：“大爷，求求您饶过我吧，罪奴的屁股都被您干裂了。”
　　赵霸说话不清，索性也不言语，抓住薛霜灵的屁股用力掰开，看着她后庭鲜红的血肉，在大张的臀沟间叽叽咛咛乱颤的凄艳之态，一面发出嘿嘿的笑声。
　　薛霜灵回到狱中，连躺也无法躺，只能趴着。那只血淋淋的屁股，让白雪莲触目惊心，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片刻后，耳边突然传来一阵低响，白雪莲抬起眼，只见薛霜灵臀间冒出一串血泡，却是体内排出的气体。这一次她看得分明，薛霜灵受伤的并非秘处，而是后庭。她用来排泄的部位，不知道被什么物体残忍捅过，犹如一张小嘴般无法合拢。那串血泡不住滚出，除了鲜血，还有一些白色的液体，赫然就是那些男人射在她体内的精液。
　　白雪莲再傻也知道薛霜灵遭遇到了什么，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同样的事情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相比于薛霜灵后庭的惨状，她肛中的异样实在是无足轻重。
　　一只手从臀上抹过，薛霜灵身体一颤，睁开眼睛。入目是一具黝黑的铁枷，白雪莲跪在她的身侧，勉强伸直手指，抹拭着她臀上的血迹。薛霜灵早已身无寸缕，白雪莲是从自己裙摆撕下的布条帮她擦拭身体。
　　薛霜灵闭上眼，彷佛对她的好意无动于衷。
　　白雪莲尽力从她淫秽的伤口移开心神。这些日子狱中一直没有提审她，但白雪莲直觉感受到，狱中正紧锣密鼓地炮制罪证。从他们的举动中，她已经意识到狱中并不打算将此案查问明白，而是一味地拖她下水，要置她于死地。
　　当初阎罗望撕开她的衣物，试图淫辱白雪莲，那面刑部的腰牌虽然暂时救下了她的贞洁，却将她推到了一个更危险的境地。毕竟她是刑部捕快，又是一个清白女儿家，在此受辱，一旦脱困，势必要找回来。无论如何，狱方也不会让她脱身。
　　想透了这一层，白雪莲就不再试图与阎罗望等人商谈，她要做的，只是熬下去。她这次回来本想是陪娘多住两天，让二老多开开心，谁知会身陷囹圄，能否再与爹娘妹妹弟弟见面，还在两可之间。
　　她突然想起来，离开罗霄山时，姨娘曾说：“路上慢着些，别心急，见到爹娘替姨娘问个好，迟些天暖和了，我会去看他们。”
　　罗霄春迟，说这番话时，姨娘还披着狐裘，捧着手炉，娇怯怯浑不似武林大豪的孀妻。
　　话虽如此说，路上多一天，与爹娘团聚的日子就少一天，白雪莲一心急着赶路，五天的路程只用了两天就赶到家中，可可就遇到这桩事。
　　如果晚一步，也许就会与薛霜灵两人错过，而娘说不定就会遭人调戏……
　　想到那四个狱卒所扮的恶汉，白雪莲心里一紧。虽然阎罗望当日戏弄她时，曾露出口风，所图不仅在她一身，而是想把杏花村尽数占下，但在狱中这些日，她身心俱疲，一直未曾留心，现在爹爹也被系入狱中，不知娘跟妹妹怎么样了？如果……也与薛霜灵此刻一般……
　　※※※
　　丹娘由孙天羽扶着离开监狱，一回到杏花村，她就躲入房中，一个人哭得天昏地暗。丈夫的情形比她最坏的猜测还要可怕，虽然声气不弱，但全凭一股骨气撑着，即使此刻回来，整个人也是废了。真不知前生造了什么孽，今生会有此罪过，这次牢狱之灾，纵然能洗脱冤屈，白家也要落得家破人亡……
　　“娘。”
　　丹娘抬起眼，见儿子站在身边，忙拭了泪道：“英儿，你怎么没去读书？”
　　白英莲没有回答，只问道：“爹爹怎么了？”白孝儒在家时对他督促甚严，但严厉背后，却是慈父的温情。英莲年仅七岁，丹娘和玉莲都没告诉他家中的事情，但姐姐和爹爹先后被官府拿走，他小小年纪，也知道家中出了大变故。
　　英莲是白家唯一的儿子，生性胆小，白孝儒也对儿子的怯弱颇为不满，训斥几次后，英莲反而更是怯懦，但他年纪尚小，想来大得几岁自会好转。此刻丹娘怕唬住了儿子，斟酌着柔声道：“你爹爹有些事，去了官府，等说明白自然就能回来……”
　　“什么时候？”
　　“……就快了。”
　　白英莲咬着唇边的小痣，没有作声。他脸颊极为白净，唇角那粒小痣非是寻常黑色，而是小小一滴鲜红，艳若胭脂，姐姐玉莲曾打趣说那是美人痣，结果让白孝儒痛斥了一番。白英莲自此对这颗痣极是上心，总想把它去掉，但又怕疼，常有意无意地咬住，像要吃掉它一样。过了片刻，英莲突然问道：“爹爹是不是回不来了？”
　　这正说中丹娘的心事，她悚然一惊，忙道：“不会，不会的……你爹爹终是要回来的。”
　　见儿子还是半信半疑，丹娘勉强一笑，柔声道：“娘今天见着你爹爹了，爹爹还说，让英莲好生读书，他回来要查问你的功课呢。”
　　白英莲撅起嘴，小声说：“我不想读书。”这话他也只敢在娘跟前说，若让爹爹听见，少不得一番呵斥。
　　丹娘蹲身替儿子抚好衣领，一边道：“不读书怎么成呢？你爹爹常说，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英莲好生念书，以后考上状元，咱们家……咱们家……”说着声音哽咽起来。
　　英莲慌了手脚，连忙道：“我知道了，娘，你不要哭。”
　　丹娘拿出手绢拭泪，却发现不是自己的，不由一怔。
　　“现在什么时候了？”
　　“已经黄昏了，姐姐说，让娘歇着，她去做饭。”
　　“那怎么成？”
　　丹娘方欲起身，英莲突然想起了什么，“娘，孙叔叔还在外面呢。”
　　“啊——”
　　丹娘一路上哭得伤心，竟把他忘在了脑后，她忙扶了扶发髻，出了房门。
　　孙天羽仍在堂上等候，枯坐了一个多时辰，他脸上没有一丝不耐烦的神情。见丹娘出来，孙天羽起身迎了过来，审视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心里暗道：梨花一枝春带雨，不外如是。
　　“你怎么还在这里？”这话说得唐突，刚出口丹娘就后悔了，忙又道：“让您等了这么久……”说着就要蹲身施礼。
　　孙天羽一笑，挽住她的手臂，轻声道：“我担心你哭坏了身子……又不好去劝，只好厚着脸等着。”
　　丹娘晕生双颊，“您可别这么说。几次三番给您添麻烦，我……”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妇人丰腴的肌肤腻脂般柔滑。孙天羽再舍不得放手，就那么捧着丹娘的手臂道：“我是心甘情愿。”
　　丹娘吃了一惊。
　　孙天羽尴尬地咳了一声，放开手，正容道：“尊夫的情形……不甚好呢。”
　　丹娘被他移开心思，泪水不由得在眼眶里打转。
　　“白老夫子的骨气，狱中上下都是佩服的。只是逆匪攀咬得紧，若不用刑，倒像是有意包庇，所以才会……”
　　丹娘怔了半晌，眼下她没丝毫主意，只求能保得丈夫狱中平安。她认真蹲身施礼，低声道：“我家相公素来有咳病，不敢受凉受潮……还请您多加照顾。”
　　孙天羽心下一动，点头道：“我知道。”
　　丹娘取出一盒药丸，“这是雪莲带回来的治咳药，我家相公服了一丸，看来还好。”丈夫刑讯时受伤虽重，说话却一直未曾咳嗽，想来是这药效对症，“请您带到里面，拿给我家相公。”
　　孙天羽接了过来纳在怀中，等了一会儿，见丹娘无语，遂道：“那我就告辞了。”
　　“啊，您不吃了晚饭再走？”
　　“不了。”孙天羽大步离开酒店，比与丹娘同行时矫健许多。
　　丹娘倚在门口，望着他的背影怅然若失。


11冤死
　　“白孝儒。”
　　白孝儒勉强睁开了眼睛，只见那个陪妻子前来探视的年轻狱卒正扶着一只铁桶，蹲在面前。他对这个年轻人行刑时的狠辣记忆犹新，但他丝毫不露怯态，反而怒目相视。
　　孙天羽微笑道：“白老夫子，怎么这么看着在下呢？”
　　这话问得稀奇，如果他两腿也被人用夹棍夹碎，铁定不会很亲切，但孙天羽却一脸的坦然，“若不是在下奔走疏通，丹娘就是挨个儿求上一年半载，也见不着你一面。”
　　白孝儒冷哼一声，倔强地扭过头去。
　　孙天羽睨视半晌，忽然一笑，“还真是个冷人儿，枉费了丹娘一片苦心，四处央人哀求，连……”说着暧昧地住了口。
　　见到下午的情形，白孝儒心下已然起疑，但是他对娘子的人品终究是信得过的，闻言只闭目不语。
　　孙天羽这趟来深藏祸心，岂会如此罢休，当下又道：“白老夫子开的客栈题名杏花村，想来是因为院内两株杏花了。在下也去看过，果然是好花树，千娇百媚，诱人得紧。白老夫子也许不知道吧，这两天杏花开得太盛，有那么一枝，已经是红杏出墙，春光外泄了呢……”
　　红杏出墙的典故白孝儒焉能不知，听到他暗示丹娘不守妇道，白孝儒额角青筋一阵怒跳，“你怎敢、怎敢信口雌黄！”
　　孙天羽松了口气，他就怕白孝儒犯了牛性，对他不理不睬，无论说什么都只当耳旁风。他嘿嘿笑了几声，淫秽之意一闻即知。
　　“丹娘也三十多岁的人了，可模样比那杏花还艳呢。小嘴又乖又甜，说是只要见你一面，做什么都行。我呢，君子成人之美，见她央得可怜，就答应了。”
　　白孝儒呼吸渐渐粗重，两腮刀刻般突起，显然是咬紧了牙关。
　　孙天羽凝视着他的反应，笑吟吟道：“在下虽然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吏，拿的终究是皇上的俸禄，怎么会做这等事呢？”
　　白孝儒心神微松，却听他说道：“可丹娘非要答谢于我，让在下也推脱不得啊。不瞒你说，你家娘子可真是天生尤物，那身美肉，又白又滑，香腻得粉团一般。”
　　白孝儒脸色刹那间涨得通红，孙天羽恍若未见，自顾眉飞色舞说道：“看不出杏花村的老板娘一脸的端庄，竟会是个骚浪妇人，品箫、倒浇蜡烛竟是样样皆能，小可玩得是不亦乐乎，直到现在还腿软呢。”
　　“无耻！”白孝儒怒吼道：“你这个卑污小人，敢这样污蔑良家妇女！不怕触犯神明吗！”
　　囚徒们被白孝儒的怒吼声惊醒，狱里一阵轻微地骚动。孙天羽笑容不改，“白夫子莫非是不信？你家娘子那双金莲，咱也是把玩过的，只有这么大，缠得周周正正，啧啧，简直是白玉雕成，纤秀玲珑……”
　　白孝儒脸色渐渐变得灰白，妻子的脚他自然是知道的，这无耻之徒比划得分毫不差。
　　“咱两人缠绵了大半晌，临走时你家娘子还依依不舍，殷切切请在下明日再去，连花样都备好了，唤作倒插花——白老夫子，这倒插花不知您试过没有。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明天在下玩的就是你家娘子的后庭花，比之前面，可是别有一番风味……”
　　白孝儒双颧赤红，两眼却佝偻得犹如鬼火。他绝不信妻子会做出这等秽行，但这劣吏所言又似非捕风捉影，难道是因为自己在狱里，丹娘急切间被他逼奸？想到这里，白孝儒禁不住心如刀绞。
　　孙天羽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笑嘻嘻地道：“逼奸也好，诱奸也好，合奸也好，你家娘子终是让咱玩过了。不瞒您说，丹娘年纪虽然大了些，但风情十足，又艳又骚，而且对在下言听计从，乖得很。等咱玩够了，这狱中兄弟少不得分上一杯羹，一个个都作了你家娘子的入幕之宾……”
　　看着白孝儒四肢剧颤，面目铁青，孙天羽狞笑道：“等大伙儿都玩够了，就把那妇人往窑子里一卖，让你家娘子作一辈子娼妓！”
　　白孝儒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这里他入狱第二次吐血，但比起第一次被诬为匪，这次心中创痛更重了许多。
　　孙天羽起身提起铁桶，桶内顿时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轻响，显然是新打来的涧水，里面还飘着未融的寒冰。
　　“哗……”，一桶寒彻心肺的冰水兜头泼下，吐血不止的白孝儒立刻剧咳起来。
　　孙天羽放下水桶，笑道：“你家娘子说得果然不错，果然是一桶凉水，就把你这倔骨头打回原形。”
　　丹娘告诉孙天羽丈夫咳病在身，一旦遇上湿寒就会发作，浑不知正是她这一番叮咛，断送了丈夫的性命。孙天羽此刻这番言语又故意说得含糊，竟似丹娘让他给丈夫泼的冰水。
　　白孝儒咳了一夜，亘在心口那股硬气直咳得荡然无存，人也灯枯油尽。次日丹娘来探监时，白孝儒襟口淋淋漓漓满是咳出的鲜血，喉中只剩下一丝游气，仍在无力地咳嗽着。
　　牢里的囚徒受了孙天羽的吩咐，给白孝儒扇了一夜的风，此时血迹尚新，水迹却早已干了。丹娘六神无主，只攀着木栅啼哭。
　　白孝儒听到声音，勉强开口道：“丹娘……为夫已经不行了……我死后，你即刻……改嫁……”
　　丹娘闻声犹如晴天霹雳，丈夫对妇节看得极重，如今子女尚存，怎会让妻子改嫁？
　　“相公！”
　　“听我说……”白孝儒费力地抬起手，“不论好贱……将杏花村卖了……带着英莲改适一户人家。白某无能……弱妻稚子亦不能保……你不必为我守节……无论作妻作妾均可。只是英莲……需得姓我白家姓氏……”
　　白孝儒思索一夜才说出番话的，孙天羽话语真假难辨，也不必去辨。无论真假，他对丹娘的不轨之心已昭然若揭。自己死后，家中孤儿寡母无依无靠，势必会为奸人所趁，不如趁早让妻子改嫁，虽然失了名节，但只要能保住英莲这根苗裔便足够了。
　　丹娘哭道：“相公，你怎么会说出这等话啊，莫非以为奴家是朝秦暮楚的女子？”
　　白孝儒忽然坐了起来，抓住丹娘的手腕，“答应我！一定要嫁！”那狱卒深藏祸心，言语间竟将妻子当成娼妓，必不会娶丹娘过门。丹娘寻户人家嫁过去，多少有几分照应。
　　丹娘怔怔道：“相公……”
　　“一定要嫁！”白孝儒声色俱厉地喝道。
　　“……奴家知道了。”
　　“照顾英莲……”白孝儒喃喃说完，猛然捶胸叫道：“狗官！我白孝儒要到地府审冤！！让你们一个个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狱中静默片刻，一个悲凄的哭声响起，“相公……”
　　※※※
　　白孝儒阖然长逝，尸体却还在牢中，只因案子未结，谋反大案非比寻常，若朝廷下令戮尸，狱方也好循令办理，因此白孝儒的尸体就草草葬在狱后，葬礼、坟墓一无所有，连那具薄棺还是孙天羽帮忙购来的。
　　白孝儒一死，阎罗望不由大大的松了口气。他才不担心上峰查询时责他审讯逼供，草菅人命，白孝儒发病而死，人证物证俱在，验尸也无妨。更重要的是，他手边足足有七份印迹俱全的供词，都是趁白孝儒尸体未冷时印下的指模，这一下白孝儒勾结白莲逆匪谋反一案已是铁板钉钉。
　　更妙的是，白孝儒死前他刚刚接到刘辨机的急报，省府已经派谴干员急赴神仙岭，来者正是广东总捕吴大彪！如果再拖延几日，就有的他头痛了。现在白孝儒已死，只需打开大门，等候吴总捕头光临了。
　　唯一的变量，就是白雪莲。
　　想到那个女子，阎罗望就恨得牙痒。对刑部捕快他终究不敢妄动大刑，这白雪莲恁的硬气，铁枷套颈，寻常人要不了三五天就再支撑不住，白雪莲一带十余天，竟然行若无事。看她入狱第一天破枷断锁的威风，只怕再带月余也能撑住。
　　阎罗望海贼出身，想来想去，心里只有一个杀字，可他也知道，白雪莲眼下是万万杀不得。一个新晋十八省捕快与逆匪勾结，刑部面子上也挂不住，他又自作自断不敢与刑部通气，刑部八成已经把他恨得死死的，万一出了岔子，让刑部逮住什么纰漏，他小小一个狱吏，死十次都不够。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吴总捕头，阎罗望打点精神，吩咐手下摆出样子，这几日都收敛些，免得被吴大彪先咬上一口。
　　吴大彪日夜兼程，狱中接到急报不过两日，就到了豺狼坡。阎罗望连忙带人出来迎接。
　　吴大彪是罗霄派最得意的弟子，刚过四十，就做了广东一省的总捕头，在六扇门中声名极响。他一张国字脸，气度俨然，不怒自威，目光极是锐利。
　　这神仙岭吴大彪也是第一次来，他在官场浸淫多年，单看豺狼坡的位置，就知道这监狱在平远县备受排挤，才远远打发到山里，没想到竟让他们查出这桩大案，立下平叛第一功。
　　与狱中诸人见了面，吴大彪也不多言，立即调阅白孝儒谋反一案的卷宗，细审详情。得知白孝儒暴病身亡，他不由皱起眉头，冷冷道：“此案何等重要，你们是怎么看管的？竟会让主犯死了？”
　　阎罗望咽了口吐沫，这吴大彪真不是个东西，兄弟们辛辛苦苦查出案子，陪着笑脸逢迎巴结，他一句慰劳的话都没有，张嘴就先挑刺儿，摆明了是找茬的。
　　他猜得一点不错，吴大彪正是来找茬的。白莲教谋反一案，他已经查了年余了，月前刚剿灭了一处分堂，得知红阳真人的爱女北上传递情报，不日南返，吴大彪连日筹划，在广东布下天罗地网，满心想着要立桩大功，谁知横地里杀出一伙狱卒，把他到手的功劳生生夺走，焉能不气。
　　豺狼坡禀来案情，本来不该他管，还是吴大彪抢着要来，要看一看豺狼坡这班狱卒有何三头六臂。至于师侄白雪莲也与此案牵边，狱中文书未提，他也不知道。
　　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吴大彪是一省总捕，阎罗望只好陪笑解释白孝儒原本就有病在身，数日前病情恶化，一命呜呼，“虽是意外，总是下官看管不周，还请吴总捕头包涵。但白逆死前已经将罪行供认不讳，这是他的供词。”
　　阎罗望递上文卷，低声道：“文书虽已定，但大人此来可以提前两日……”
　　吴大彪不动声色地接过文卷，细细看了起来。阎罗望心下暗骂，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狗东西，来这一趟这功劳少不得要被他分去一些。但他阎罗望的首功任谁也抹杀不得，分出点儿好处，吴大彪为自己的功劳考虑，抬高此案，他阎罗望也跟着水涨船高，算来并不吃亏。
　　文书都是狱中诸人反复推敲多日写定的，刘辨机绍兴人氏，文字功夫极为了得，供词拟的滴水不漏，吴大彪这样的大行家，也不免看走了眼。偶有几处小小瑕疵，有了阎罗望刚才那句话，他也就视而不见了。
　　吴大彪边看边道：“你们拿住的白莲教女匪是叫……”
　　“回大人，名叫薛霜灵，二十一岁。”
　　“你亲自去把她带来，我要立刻提审。”吴大彪瞥了阎罗望一眼。他看了卷宗，发现狱方并不知道薛霜灵的身份，心下暗自盘算如何把这黑胖子支开，好独审薛霜灵，榨出白莲教的内情来。
　　阎罗望本想再巴结几句，闻言讪讪起身，朝孙天羽使了个眼色，让他留神伺候。
　　供词翻完，后面附了一页小纸，文词极是简略，说白孝儒三名子女，名字均含“白莲”二字，第二字相连，又与白莲匪首薛玉英谐音。后面的结论倒极是慎重：此或为巧合，然未及详审，白逆已毙命，特附于此。
　　这几句话模棱两可，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偏又让人过目难忘。此事作不得假，即使纯属巧合，让人看罢都免不了认为白孝儒与白莲教确有三分牵连。这也是文吏手段，虚事写得极真，真事却留几分余地，貌似公允。
　　“白莲，雪、玉、英，那就是白雪莲、白玉莲、白英莲了。这白孝儒，如此狂悖！”吴大彪冷笑一声，信口念道：“白雪莲，白雪莲……”
　　吴大彪笑容突然僵在脸上。他当了多年捕快，对师门后辈不甚熟悉，但是白雪莲是罗霄派此代弟子中的翘楚，直接进入刑部，还有他推荐的功劳，他岂能不知。卷宗上这个白雪莲，难道会是重名？
　　孙天羽看在眼里，只作不知，垂手躬立。
　　吴大彪迟疑片刻，道：“我问你，这白雪莲……”
　　“回大人，”孙天羽悠着劲儿答道：“白雪莲是白孝儒长女，白逆七年前将她送到外地学艺。数日前突然回来，在杏花村与薛霜灵等逆匪相会，还打伤狱中几名弟兄。白雪莲身份特殊，狱中已派人赶京师，亲禀刑部。”
　　吴大彪额角渗出一层细汗，师门中竟然出了一个逆匪，这可如何是好？白雪莲他见过几面，端底是貌美如花，武功出众。难道她是白莲教故意安插在罗霄派中的暗探？
　　吴大彪不动声色，“她武功如何？在哪儿学得艺啊？与刑部又有何牵连？”
　　“这个……她什么也不肯说，只是身边带着块刑部腰牌，不知真假，也不知从何得来，小的们不敢用刑，只好收在监中严加看管。”
　　吴大彪镇静下来，他本想立刻提审白雪莲，想想又改变了主意。此事不仅关系了师门荣辱，甚至关系到罗霄派所有在官府效力的弟子，必得寻个万全之策，稳妥处置。眼下她什么都不说，那是最好不过。
　　阎罗望进门恭恭敬敬做了个揖，“吴总捕头，逆匪薛霜灵已经带到，请大人审讯。”
　　吴大彪回过神来，摆出威严之态，盯着堂中女子沉声道：“你可是白莲教逆匪薛霜灵？”
　　薛霜灵换上一袭敝衣，虽然破旧，但较之往日赤身受审不啻于天壤之别。这两天狱中突然一变，不但饮食给足了份量，牢里还换了新草，甚至弄了批衣服给囚徒们蔽体，看这番举动，薛霜灵就知道是有官吏来了。
　　吴大彪眉头越皱越紧，这女子相貌与情报中一般无二，确实是红阳真人的爱女薛霜灵，她回避了自己的身份，只称是白莲教低级弟子，往来传递书信。供认白孝儒是白莲教安插在神仙岭的密探，利用杏花村为掩护整理情报。
　　这话卷宗上都有，吴大彪忍不住咳了一声，问道：“白孝儒是一人为逆，还是满门都是白莲教徒？”
　　薛霜灵犹豫了一下，摇头说不清楚。
　　吴大彪问道：“你前面所说可是实情？”
　　薛霜灵淡淡道：“愿与白孝儒对质。”
　　吴大彪冷笑道：“白孝儒已经受了天谴，病重而死。”
　　薛霜灵闻言顿时一愣。
　　吴大彪草草问了几句，便命人带薛霜灵下堂，起身道：“夜色已深，吴某先去休息。”
　　阎罗望早已经安排了酒菜，想在席间与这位总捕套套近乎，但吴大彪哪有闲情，推搪两句，就自行离开。他心乱如麻，急切间理不出个头绪，真不知自己这趟究竟是福是祸。


12师叔
　　吴大彪前脚刚走，阎罗望这边就骂了起来。他在狱中称王称霸，再没有大过他的，吴大彪对他这一狱之长带理不理，早让他窝了一肚子的火。阎罗望骂了一阵，见孙天羽只笑不语，问道：“你看这人怎样？”
　　“吴大彪貌似雄壮，内里甚是偏狭。”
　　阎罗望气哼哼道：“我看也是！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案子本轮不到吴总捕头来管，他却抢着来了，分明是来抢夺功劳。他明知道本门弟子在狱中，却不说破，显见他处处有私心，这等要案公事公办才是正理，他眼下还怀有私意，只能是自私成性。”
　　阎罗望沉吟不语，官场中人都是如此，不然吴大彪也混不到总捕头的位置。他若为师门徇私，怎生应付？
　　孙天羽笑道：“其二，这位吴总捕头，是个胆小鬼。”
　　“唔？”阎罗望一怔，怎么也不会想到孙天羽竟说吴大彪胆小，人家堂堂一省总捕头，难道是浪得虚名？
　　“白雪莲就在此地，他却旁敲侧击，不敢直承与白雪莲系出于同门。畏首畏尾，分明是被“谋反”这两个字吓住了。”
　　阎罗望摸着颌下的短髭，心里半信半疑，“罗霄派门下弟子甚多，也许吴大彪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白雪莲。”
　　孙天羽笑着说了吴大彪当时的反应，又道：“他来得如此仓促，我原以为他是为着白雪莲，先来探探口风，可他连夜开审，见了白雪莲的名字却草草收场，显然是乱了阵脚。”
　　阎罗望绕室踱着步子，“若他明日要提审白雪莲，又该如何是好？”
　　卷宗上本来都没有白雪莲的名字，是孙天羽力主把那页纸附在卷后，试探吴大彪的反应，如此一来，狱中拿了个刑部捕快的事再无法隐瞒。
　　孙天羽道：“大人手中证据充足，只要白孝儒一案能定下谋反，白雪莲就是反贼家属，到时无论刑部还是吴总捕头都不会揽火上身。纵然提审白雪莲，吴总捕头多半也是明哲保身，急于撇清关系。”
　　阎罗望面色阴沉，此中道理他也知道，但白雪莲会如何应对，他殊无把握。吴大彪这一趟来得也好，正使上投石问路，看罗霄派在官府中的势力是否敢回护“谋反”的弟子。
　　※※※
　　走近地牢，就听到一片喧闹声，至少有十名狱卒聚在狭小的空间里，围着失去知觉的女捕快，排队奸淫她的后庭。
　　白雪莲后庭花开，本来只有孙天羽、胡严两人知道，胡严与何求国交好，暗地里说了出去，结果一传十十传百，狱中泰半都知道了这档子事。这地牢一到夜间，就门庭若市，抢着去进白雪莲的后庭。
　　阎罗望千叮咛万嘱咐，让手下收敛一些，但色字当头，这些狱卒哪儿听得进去，反把他瞒得死死的。还有一不知情的，就是赵霸。薛霜灵那天被他强行给破肛，至今还未痊愈。他一次快活，让众狱卒少干了多少回薛逆的后庭，众人不约而同都对赵霸瞒了消息。
　　饶是如此，这一夜也有十几个人光顾白雪莲的后庭。那面铁枷成了最好的道具，只要卡进地上的石缝，白雪莲就被牢牢固定成趴跪的姿势，怎么干也不怕她无知无觉的身子滑动分毫。
　　薛霜灵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黑黝黝的铁枷竖在地上，露出女捕快如花似玉的俏脸和双手。铁枷后面，白雪莲撅起臀，敞开腿，在睡梦中被一群狱卒抱着光溜溜的屁股猛干屁眼儿。
　　“薛婊子！快趴过来！”一群狱卒嚷道，他们等了半晌还没轮到，先拿薛霜灵煞煞火也好。
　　薛霜灵无言脱去衣衫，与白雪莲并肩趴在一起。她肋下的绷带从未换过，当狱卒摸上时，不由痛叫一声。
　　“鬼叫个屁啊！屁股再抬高些！”
　　薛霜灵后庭伤势未愈，阳具进入时触到伤口，一阵痛楚，她却咬着牙不肯作声。
　　此刻两人趴在一起，白雪莲与她近在咫尺，药力作用下，白雪莲毫无知觉，但弯细的眉峰不时拧紧，口鼻间发出细细的呻吟，下意识中露出肉体被侵犯的反应。
　　她还不知道，她爹爹已经过世了。薛霜灵不由想起自己的爹爹，他老人家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此时陷身监牢，正被狱卒肆意奸淫。待自己脱身，必请出教中长者，剿灭这所肮脏无耻的黑狱！
　　薛霜灵闭上眼，将恨意埋在心底。旁边的白雪莲也闭着眼，不知道她在睡梦中，是否有同样的恨意。
　　奸淫持续到黎明才结束，当最后一名狱卒打着呵欠离开，胡严把两女锁进笼中，不多时就鼾声大作。
　　薛霜灵勉强撑起身体，拿起一条破布，抹去下体的污迹。为防白雪莲察觉异常，每晚肛奸之后，都是薛霜灵给她整理衣物，除去滥交的痕迹。白雪莲重枷在身，手脚不得自由，就是有所感觉也无法求证。
　　这一晚十几名狱卒先后用过白雪莲的后庭，原来雪白粉嫩的玉臀，此时以菊肛为圆心，臀沟被撞出圆圆一片红痕。她的屁眼儿此时已极为柔软，浑不似当初的青涩，手指轻轻一按，菊纹就向外散开，将指尖吞入肛中，柔滑之极。
　　那些狱卒都肆无忌惮地把精液射进了白雪莲肛内，她一直伏着身子，撅起屁股，精液都流入肠道深处。薛霜灵只能抹去臀沟和菊蕾上的污渍，里面的精液要等白雪莲醒来后，再像排便一样排出了。
　　辰时一刻，白雪莲准时醒来，虽然睡了一夜，她却觉得腰酸背疼，双膝像被硬物压住僵痛，尤其是这段日子每早都有的便意，比以往更加强烈。
　　她见薛霜灵和胡严都在熟睡，于是吃力地捧着铁枷，朝便桶挪去，心里暗自奇怪，昨天她什么都没吃，怎么还有便意？难道是狱中潮湿，腹部着了凉？想起以前排出的那些湿滑的东西，似乎真是拉肚子了。
　　刚挪到了便桶旁，地牢的铁罩传来一阵敲击声。等胡严开门，孙天羽匆匆下来，打开囚笼，除去白雪莲的足械。
　　胡严揉着眼道：“怎么了？怎么了？”
　　“昨天到的大人要提审她，快着些。”
　　胡严一惊，连忙过来帮忙，两腿禁不住有些打颤。
　　孙天羽心下起疑，暗中拉了胡严一把，“怎么了？”莫非这家伙昨晚又忍不住干了白雪莲的屁眼儿？
　　胡严不敢说出真相，只道：“没事儿没事儿。”
　　孙天羽打量了白雪莲几眼，似乎没什么异样，却不知不但胡严干了，而且是十几个狱卒干了她一夜屁眼儿，白雪莲又惊又喜，省里来人，总不会像他们这样无法无天，自己和爹爹的冤屈总算有了洗脱的机会。
　　虽是白昼，公堂上依然一派阴森。这次坐在中间并非阎罗望，而是一个四方大脸，神情刚正的中年人。
　　吴大彪端详白雪莲片刻，见她衣衫完整，走路虽然有些迟重，但显然没有吃太多苦头，只是她上堂来非但不跪，还昂起头，吴大彪不由心中有气，喝道：“跪下！”
　　白雪莲怔了一下，屈膝跪在堂中。去年罗霄比剑时，吴大彪曾回师门观礼，但他自重官身，没怎么与后辈弟子来往。白雪莲相貌出众，比剑中又接连获胜，他还有印像，白雪莲只远远见过他一眼，却不知堂上坐的就是本门师叔。
　　吴大彪寒声道：“你就是白雪莲么？”
　　白雪莲身上非刑的重枷足械都已除去，手脚上换成了铁镣，虽然也是重刑，但比之以往轻便了许多。只是这一路走来，她的便意却越来越急。她极力收紧下体，只觉臀沟内一片炙热，肛洞处又湿又热，不时传来针扎般的刺痒，说不出的难受。她不知道这是因为昨晚肛交过久，有些脏东西沾在肠道的黏膜上，导致后庭不洁引起轻微的炎症。
　　白雪莲强忍便意，答道：“弟子白雪莲，见过大人。”
　　见她没认出自己，吴大彪暗中松了口气，他冷笑一声，“你身上的刑部腰牌是从何处得来的？”
　　白雪莲跪下时，身子挺直，肠道久蓄的黏液缓缓滑下，从肛中微微渗出，肛洞处愈发炽热湿粘。白雪莲拚命提肛，收缩肛洞，一面朗声答道：“我是捕盗司新晋捕快，这腰牌是刑部亲手颁发，刑部文档有案可查！”
　　吴大彪一拍惊堂木，喝道：“一派胡言！刑部捕快岂是那么容易当的！”
　　白雪莲抗声道：“我是罗霄派弟子！广东总捕吴大彪正是弟子师叔，弟子能进入刑部，就是由吴师叔亲自推荐，请大人明查。”
　　吴大彪心里一震，暗道来了来了。当初挂名推荐只是走走过场，现在被她公然说出，这情举失察，推荐逆匪一条，就足以坏了他的前程。
　　吴大彪哈哈一笑，声震屋宇，身后的泥像扑扑擞擞落下了一片灰土，“白雪莲！你可认识本人？”
　　白雪莲迟疑地摇了摇头，这人武功不凡，相貌似乎在哪里见过……
　　吴大彪一拍公案，大喝道：“本人正是广东一省总捕头吴大彪！你连我都不认识，还敢妄称罗霄弟子，刑部捕快，来人啊，给我重责二十大板！”
　　白雪莲瞠目结舌，吴大彪相貌她虽然记不清楚，但是当日荐语她是亲眼见过的。吴师叔当时为本门出了这样的弟子深为得意，力主直接进入刑部捕盗司，为朝廷效力。
　　两名狱卒上来把白雪莲按在地上，举起水火棍便朝她臀上打去。二十大板并不算重，也是吴大彪暗地里几分回护之意。但是白雪莲肠道里灌满十几名狱卒的精液，一直收紧肛门。只打了两板，她勉强掩好的裙裤就被打散，露出雪白的臀肉。
　　动刑的两名狱卒昨晚都是奸过她的，眼见她臀沟发红，都赶忙朝那处招呼，试图用棍伤掩住肛奸的痕迹。
　　涂着黑红油漆的水火棍此起彼落，下得又快又狠又准，发出辟辟啪啪清脆的肉响。不多时，白雪莲雪白的屁股就被打得翻开，臀沟一片红肿。能清楚地看到那只柔嫩湿腻的屁眼儿不时鼓起，又极力收缩。
　　吴大彪目光何等税利，一眼看出白雪莲裙裤本是撕开的，臀间更有受辱的痕迹。但他昨晚想了一夜，打定了主意先明哲保身。他看了供词，里面虽有些关节还待推敲，但只要薛霜灵一口咬定，白孝儒就是活着也分辩不得。
　　白孝儒既然有罪，白雪莲即使没有附逆的举动，也是逆匪家属，明律一人谋反，家属问罪，连株九族十族也不乏其例。白雪莲既然脱不了干系，当务之急，就是把她与罗霄派撕掳开来，免得殃及池鱼。
　　白雪莲羞痛交加，此时堂上坐的不仅是狱中诸人，还有同门师叔，自己却光着屁股被大棍拷打。她来时满心希冀想洗脱冤屈，谁知却受到了更大凌辱，心中一疼，禁不住珠泪盈眶。
　　狱卒一棍打下，棍尖正落在菊肛上，白雪莲后庭被插了多日，本不及以往紧凑，这一棍正打中肛洞，她死死收紧的屁眼儿猛然一松，一股黏稠的液体直喷出来，在空中溅出一条弧线，淋淋漓漓洒得她两腿都是。
　　堂上众人都是一愣，那些精液在肠道里积得久了，不但颜色、浓度有异，还夹杂着肠道中的污物，根本辨不出来是别人射进她肚子里的精液。当下就有狱卒低声笑道：“还刑部捕快呢，竟然打出屎了……”
　　白雪莲埋着脸，香肩抖动片刻，猛然纵起身来，一头朝堂柱上撞去。孙天羽眼疾手快，一把扯住铁链，喝道：“白雪莲！你敢畏罪自杀吗！”
　　白雪莲颤声道：“你们这般辱我，我还有何面目活在世上！大不了一死，我到阴间去讨个公正！”
　　吴大彪脸色铁青，喝道：“本案还未查清，我等秉公执法，断断不会冤屈无辜！你试图自尽，反坐实了有罪！”
　　白雪莲僵立当场，吴大彪话中提点她是听懂了，可她该怎么做？还要继续受辱吗？
　　吴大彪沉声道：“你一死了之，但少不得要连累亲朋好友。白雪莲，你可想清楚了。”
　　阎罗望半天没有作声，此时也接口喝道：“白雪莲！还不快快伏身受刑！”
　　白雪莲缓缓伏在地上，闭上眼，握紧双拳。
　　狱卒操起水火棍，继续拷打，这次白雪莲撤去了护体真气，白嫩的臀部在棍下忽圆忽扁，不住跳动，沾在臀肉的污迹发出湿黏的水声。二十大板打完，白雪莲臀间已是伤痕累累，再多几棍，免不得要皮开肉绽。
　　吴大彪缓缓道：“白雪莲，你是否罗霄弟子，我自会派人查实，你若果真与白莲逆匪有涉，即使真是罗霄弟子，门中也会将你开革出派。我吴大彪忝居罗霄派长辈，在此告知天下，本案未查清之前，你不得妄称我罗霄派弟子。你可清楚吗？”
　　吴大彪看着她的神情，又慢慢加了一句，“免得你倚仗师门，拒不认罪。”
　　“……弟子知道了。”
　　吴大彪再不多言，起身道：“退堂！”
　　堂上众人顷刻散去，都赶着去巴结吴总捕头。孙天羽挽住铁链，道：“白姑娘，先回去吧。”
　　白雪莲木然迈着步子。连袒露的臀部也未曾理会。除了最初的几板，那二十大板都落了她臀沟内，臀肉肿得无法合拢，身子彷佛劈开疼痛。那只小巧的菊肛也重重挨了几下，被打得失去知觉，走动间，肠道里残留的污物不住流出，长长拖在臀下。
　　师叔最后的那句话她听懂了，是让她“拒不认罪”，“倚仗师门”来救她脱身。
　　但白雪莲此刻已经不相信吴师叔会救自己出狱。她并不傻。吴大彪连案情都不多问，只反复撇清她与罗霄派的关系，直到把她开革出门，显然是认为自己确系逆匪，抢先告知天下，她白雪莲已经与罗霄派没有了任何关系。师门尊长竟是如此无情，让白雪莲寒透了心。
　　回到狱中，孙天羽除下她手脚的铁镣，白雪莲将手举到胸口，等着他给自己带上铁枷。
　　孙天羽却没有动作，反而递来清水毛巾，“白姑娘，你先洗洗吧。”
　　白雪莲虽然萌生死意，但终究是女儿家，就是死也要死个干净。她没有避开孙天羽，就在他面前蹲下身子，洗去下体的污迹。
　　那一刻她才发现，并不是自己的错觉，她的菊肛真的很松，很软。也许是长久的腹泻……但她不必在乎了。
　　孙天羽似乎说了句什么。白雪莲扬起脸，“什么？”
　　“白老先生，已经过世了。”


13守灵
　　“娘，你吃点东西吧……”
　　丹娘怔怔躺在床上，泪水已经流干了。
　　白玉莲倚在床边，眼泪点点滴滴落在娘亲手上。
　　“娘……”英莲碰了碰娘的手指。
　　丹娘指尖一片冰冷，对儿子的呼唤没有丝毫反应。三天了，她一直是这个样子。英莲心中骇怕，抱着母亲僵硬的身子哭道：“娘！娘！你不要死啊！”
　　那日丹娘从狱中回来，刚摆好灵位就晕了过去。醒来后就躺在床上，整整三天没有吃一粒米，喝一口水。还是孙叔叔告诉她们父亲病故的事。这两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每日都来的孙叔叔始终没有露面，玉莲和英莲也不知该如何劝慰，只有围着娘亲啼哭。
　　丹娘迷蒙的神智被儿子的哭叫声惊醒，她喉中响了几声，勉力伸出手指，抓住儿子的手。
　　“娘不会死，娘死了，谁来照顾英莲呢……”
　　英莲哇的大哭起来，母子三人抱头痛哭，连院中的杏树也垂下枝叶，彷佛黯然神伤。
　　白孝儒尸体还在狱中，无从送葬，丹娘撑着身体打理了家务，打发英莲跟姐姐睡觉，一个人跪在灵前，给丈夫守灵。
　　凄冷的虫鸣声隔着窗棂声声传来，灵前一对素烛，灯火飘摇，散发着孤清的微光。丹娘换了素服，头上裹着白布，将剪好的纸钱，一张张送入火盆。妇人美好的身影孤零零映在身后，透出无限凄凉。
　　她只想就此死了，免得再受这世间的苦楚。可还有英莲、玉莲、雪莲，她当娘的怎么能死呢？
　　丹娘从未这样孤独过，即使丈夫被逮入狱，她还幻想着有一天丈夫会回来。可现在，丈夫再也回不来了。杏花村只剩下她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担起这样的重负？
　　“相公……奴家该怎么办呢？”丹娘芳心如煎，又怕惊醒儿女，只能嘤嘤低泣着向丈夫哭诉。
　　门板轻轻响了一声，“丹娘。”
　　“天羽！”丹娘心头一阵热流滚过，急忙扭过头去。
　　孙天羽推门进来，目光顿时一跳。丹娘一身素服，更衬得红颜胜花，纤体如玉，正应了那句“女要俏，一身孝”。她侧身跪在灵前，扬起玉脸，美目凄婉中透出一丝惊喜。
　　“这几日太忙，没顾上来。”吴大彪上午审过白雪莲，下午又把薛霜灵提到后堂，密密审了半日，晚间才走。孙天羽一直把总捕头送到山外，顾不得回狱，就先到了杏花村。
　　他望着丹娘，轻声道：“你清减了。”
　　丹娘眼眶顿时湿了，她叫了声“天羽……”，扑到他怀中，香肩耸动，哽咽得柔肠寸断。
　　温香软玉满抱在怀，孙天羽呼吸不由一窒。丹娘的身子他已经想了多日，每日里拿腔拿调，摆出善人面孔，心里早憋得要炸裂开来。他顾不得多想，一手拥住丹娘的腰肢，张口吻上她的樱唇。
　　丹娘正哭得伤心，蓦然被一张炽热的大口吻住，顿时惊得呆了。孙天羽吸吮她柔软的唇瓣，接着挑开玉齿，伸进丹娘口腔深处，搅住她滑腻的香舌，用力吸吮品咂。
　　丹娘美目圆睁，惊愕得望着孙天羽。片刻后，丹娘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连忙伸手，想推开他。但孙天羽双臂如铁，紧紧圈着她的身子，她的推搡只如蜻蜓点水般无力。两人唇齿相接，丹娘口鼻间都是他浓重的男子气息，香舌更是被他紧紧吸住，男子强烈的征服欲望，使丹娘手脚不由得软了。
　　孙天羽一边饱吻着丹娘的芳唇柔舌，一边拉开她的衣带，手掌滑入衣襟，摸在丹娘光洁纤柔的腰肢上。丹娘一惊，连忙扭动腰肢，想挣开他的怀抱，她唇舌被孙天羽封住，无法开口，急切间只能嗯嗯唔唔地摇头。
　　孙天羽近日武功大进，手臂略紧，便将丹娘香软的身子挟得不能动弹。他吻住丹娘的唇舌，也堵住了她的呼叫，手指长驱直入，已探到妇人腿间滑腻的美肉上。
　　丹娘衣带掉落在地，素白的孝服敞开，露出一抹雪也似的肤光。她腰肢被孙天羽从后搂住，小腹前顶，洁白的砑绫下裳滑褪下来，贴身小衣扯到一旁，腹下一丛乌亮的毛发清晰可辨。
　　孙天羽另一只手正扣在她腹下，有力的五指滑入秘处，犹如弹曲般在丹娘两腿之间跳动，轻捻急拨，挑弄不已。
　　丹娘玉脸飞红，身子软得彷佛要化开一般。随着孙天羽的挑逗，她双腿不由颤抖起来，腹下渐渐传来湿腻的柔响。她望着孙天羽，眼中流露出哀求的神色。
　　孙天羽拔出手，指尖已泛起水光，他仍未松开丹娘的唇舌，伸手搂住丹娘雪滑的大腿，提到腰间。白裤滑落下来，在踝间一荡，掉在地上。
　　丹娘玉腿抬起，露出臀腿圆润的曲线。她的肌肤极白极软，白馥馥满是成熟妇人柔媚的风情。她被孙天羽吻得透不过气来，身子彷佛空了，一颗心在腔子里跳动，牵动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
　　丹娘无法开口，只能用眼神乞求道：“不要……不要……”
　　到了这般地步，孙天羽已经是箭离弓弦，由不得自己了。他扯去了丹娘的孝裤，揽住她的大腿，曲膝跪在地上，将丹娘平放在灵前。然后合身压在丹娘玉体上，再次绞住她的唇舌，像要把她榨干般深吻下去。
　　丹娘体软如绵，胸口憋闷得几欲晕倒。她抗拒多时，终于松开喉头，接受了孙天羽吐来的气息，也吞下了两人的津液。但当孙天羽手指再次探到羞处，她的泪水禁不住潺潺而下。
　　火盆中的纸灰渐渐冷却，灵前一支素烛在风中一闪，熄灭了。披着新孝的未亡人，就在丈夫灵前玉体横陈，被人压在身下恣意玩弄。
　　孙天羽习武出身，手指骨节分明，刚才的挑弄中有着隐隐的痛意，但此刻再次伸来，湿凉的指尖彷佛沾着团火，被他触过的部位立刻灼热起来，难言的感觉直透心底，丹娘抬起的粉腿不由自主地忽而弯曲，忽而挺直，抖落满室春光。
　　玉户间犹如开闸的泉水，淫水淋漓而出，触手一片温润，滑腻得令人销魂。孙天羽松开唇舌，拉开衣服，掏出涨得铁硬的阳具，弓腰朝丹娘股间捅去。
　　丹娘急切地喘了口气，两手掩住腹下，哀求道：“天羽，不要啊……”
　　孙天羽邪邪一笑，一手掩住丹娘的口，俯身含住她的耳垂，一边舔舐，一边悄声道：“不用怕，我会好生疼你的。”
　　丹娘手上一紧，火热的龟头像铁棒一样硬生生挤开她的手指，朝玉户挺去。丹娘颦起娥眉，小巧的鼻翼不住翕张，哭得红肿的美目凄然望着孙天羽，还在求他罢手。
　　忽然丹娘的鼻息一窒，片刻后泪水扑扑擞擞滚落下来。她的贞洁，就在这一刻，在丈夫灵前丧失了。
　　丹娘虽然是成熟妇人，花径却甚是紧狭，孙天羽这一下直捣黄龙，竟没插到底。他放开手，在丹娘唇边轻吻一口，低笑道：“丹娘，你下边好紧呢。”
　　丹娘两手还掩在腹下，清楚触摸到那根粗硬的阳具直挺挺插在自己牝户里，半截露在外面，热得烫手。自己穴口被撑得圆张，性器相连处溢出湿滑的淫液，竟似准备停当，好让肉棒进出抽送。她慢慢松开手，掩面小声呜咽。
　　孙天羽阳具略略一动，只觉穴内蜜肉紧紧裹着龟头，滑腻间充满了迷人的弹性。他抬身托起丹娘两条白光光的大腿，朝两边分开，用力抽送起来。
　　丹娘孝布滑脱，如云的青丝散开，委在地上。她上衣被推到腰间，下体赤条条一丝不挂，一双光润的玉腿翘在男人肩头，白嫩的美臀向上抬起，一根粗大的肉棒笔直插在那团白腻正中，男子精壮的身体猛起猛落，将那只雪臀压得时扁时圆。
　　丹娘的身子丰腴白皙，柔软得彷佛没有骨头，随着体温升高，一股馥暖的体香蒸腾而起，阳具插在淌满蜜汁的香软腻穴中，柔滑的嫩肉层层裹住龟头，抽动中快感无穷。孙天羽头一回干到这样迷人的尤物，越战越勇，一口气急捅二百余下，犹如暴风骤雨，直干得丹娘娇躯乱颤，秘处叽叽作响。
　　孙天羽瞥了一眼灵位，暗笑道：“白老夫子，我可没有骗你，你家娘子现在还不是被我干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在天之灵尽可放心，我会好好疼你家娘子，让她心甘情愿作我孙天羽的婊子。”
　　丹娘意乱情迷，她成婚多年了，却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整个下体彷佛都在战栗，肉棒插在穴内，睾丸撞在穴口，结实的小腹磨擦着花蒂……每一处传来的都是销魂噬骨的快感，使她全部身心都为之颤抖应合。体内彷佛有一个未曾留意过的部位渐渐鼓起，随着性器的交合，急剧积累着快感。
　　忽然间体内一震，彷佛一个物体猛然乍裂，满溢的淫水喷涌而出，将她推到了巨浪巅峰。快感波浪般阵阵涌来，将丹娘淹没其中……
　　丹娘蜷起了双腿，痴痴靠着灵案。她抱住身子，肩头还在不住抽动。在她面前，是一滩水汪汪的淫液。
　　夜过三更，玉莲和英莲还在沉睡，四下里寂无人声，可她的心跳声却如此清晰，就像一柄巨槌，敲打着她柔弱的心房。唯一的蜡烛已烧残，只余一星微光，昏暗中，丹娘惨淡的玉容白得彷佛透明。
　　一只手伸来，拿起旁边熄灭的蜡烛，重新点亮，举到丹娘面前。丹娘娇美的面庞依然挂着泪痕，红唇却如朱涂般柔艳，残留着方才高潮未褪的余痕。孙天羽越看越爱，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撩起丹娘鬓脚的发丝。
　　丹娘娇躯一颤，轻轻道：“你怎么能这样做？”声音虽轻，却透出刻骨的伤痛。刚刚戴孝就被人强行奸污，还是在丈夫灵前。如此败德失节……居然是她最信任的天羽。
　　“丹娘，”孙天羽柔声道：“你生得这样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想把你抱在怀里，好好疼你。”
　　丹娘轻声道：“你污了我的身子，我还怎么活呢……”
　　假如她哭闹孙天羽还有办法，可丹娘自言自语般，怔怔地轻声道来，却让他心里隐隐作疼，一时冲动下，孙天羽脱口而出，“我娶你！”
　　丹娘抬起眼，红唇轻颤，却没有作声。
　　孙天羽说出来，就已经后悔了。丹娘的美貌人所共知，狱中十七人，个个都在打她的主意，莫说他不会娶她，就是真娶了，也难防有人背地使坏。但这会儿两人四目交投，孙天羽脸皮再厚也无法改口，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你放心，我会娶你的。”
　　孙天羽口齿灵便，当下娓娓说道：“你家相公临终前也曾说过，让你改嫁。我呢，生在山东，父母双亡，至今也没有婚娶，既然已经如此，不如你就嫁给我吧。丹娘，你答应吗？”
　　丹娘怔怔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她不明白丈夫临终前为何一定要让她卖掉杏花村，改嫁他人，也许是怕她一个人无法打理客栈，照应不了英莲。寡妇改嫁，还拖着一个七岁的孩子，本就艰难。最好的打算，也是在山下农家，找户忠厚的汉子，作为续弦。
　　孙天羽虽是个好人，但嫁给他丹娘却是想也不敢想。自己已经三十多岁，徐娘半老，孙天羽还是个二十多岁的精壮汉子，又有官府身份，要娶也该娶个黄花闺女，如何会娶自己？
　　丹娘以为自己在作梦，怔怔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嫁给我，丹娘。”孙天羽认真地说。
　　“可我……还有孩子……”
　　“不用担心，英莲我会照顾。”
　　丹娘垂着头，低声道：“奴家比你大了那么多……你不嫌弃我么？”
　　孙天羽笑道：“怎么会呢？你属什么的？”
　　丹娘晕生双颊，轻声道：“属兔。”
　　“我二十八，属狗的。”
　　丹娘羞涩地说：“大得太多了。”
　　孙天羽拥住她的腰肢，笑道：“怕什么？你要小一轮，比我还小五岁呢。”
　　“怎么能小一轮呢……”
　　孙天羽邪笑道：“还说呢，刚才我干你的时候，你哪儿像大我七岁？倒像是只小我五岁的小白兔。”
　　丹娘羞不可支地垂着头，喃喃地说不出话来。那种娇羞可喜的美态令孙天羽禁不住伸手探入丹娘腿间，轻笑道：“让我摸摸，是不是湿着呢。”
　　“没有……”丹娘略一挣扎，乖乖分开腿，任他摸弄。
　　“湿成这样还说没有，说，是不是比我小？”孙天羽捻住花蒂，轻轻一扯。
　　丹娘呀地低叫一声，讨饶道：“是的是的……”
　　孙天羽还不放手，笑道：“叫声哥哥。”
　　“哥哥！天羽哥！不要捏——啊呀……”
　　孙天羽欲火高炽，把丹娘推倒在地，压了上去。
　　“不要，天羽哥……”
　　“离天亮还有一会儿，来，让哥哥再干一回。”
　　“不——”话音未落，丹娘朱唇就被孙天羽吻住了，乞求声变成了唔唔的亲吻。
　　挣动间，案上那支素烛一歪，滴下一串烛泪，犹如未亡人凄清的泪痕。
　　※※※
　　得知父亲的死讯，白雪莲如五雷轰顶。她本想以死换取清白，不料父亲却先过世了。如果自己再寻死，家里剩下母亲、妹妹、弟弟，谁来照顾？如果父女俩死后，冤情还未洗脱，亲人落得逆匪家属的身份，连日子也无法过了。
　　薛霜灵靠在铁栅上，看着白雪莲。白孝儒会死在狱中，出乎她的意料。这个每晚被人肛奸的女捕快，也许该后悔当朝廷的走狗了吧。
　　白雪莲呆若木鸡，怔怔坐了一日。这一天她连一口水都没喝，自然也没有服下迷药，让夜间排队等候的狱卒无不大失所望。
　　到得第二天，狱卒送来了饭食，白雪莲才如梦初醒。往日饭食她都是只吃几口，勉强维持生命，这一次她不但把粥饭吃得干干净净，还把那只发霉的窝头也吃了下去。让送饭的胡严看得发愣。
　　想起那日白雪莲受刑时被打出屎来，阎罗望就鸡巴勃起如铁，恨不得立即升堂，在公堂之上破了白雪莲的处子之身。那弹性十足的美臀，插进去一定是妙不可言。但他没想到，手下那些狱卒会比他更大胆，早早就开了白雪莲的后庭，每天都在她处子玉体上恣意折腾，那日打出的粪汁，多半都是众人射进去的精液。
　　阎罗望想了一会儿公堂开苞的艳事，勉强收拢心思，盘算着怎么处理此案。
　　孙天羽送走吴大彪，早上才回来。听他说，吴大彪没有回广东，而是往西出的山。
　　吴大彪那番表态，只是官面文章，阎罗望不会真的以为吴大彪、罗霄派就此对白雪莲不闻不问，否则他去罗霄山做什么？况且她还有个刑部捕快的身份。要想对白雪莲下手，还要等卓天雄从京师回来，听听刑部的意思。


14欢淫
　　这一晚薛霜灵总共伺候了十二名狱卒。入狱到现在不过二十天，她却被奸了不下二百次。就是妓院中的婊子，也不会像她一样交媾得这般频繁。
　　那些狱卒开始是一味蛮干，渐渐玩出了花样，如今搞的都是三洞齐入，先让薛霜灵用嘴把阳具舔硬，然后在她前阴后庭轮流插过，最后射精却是在白雪莲屁眼儿里射个痛快。
　　薛霜灵算得狱中最听话的女犯了，自从入狱以来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无论是口咬肛交从未曾反抗过，即使那次被赵霸破肛，她也一直挨到赵霸在自己溢血的屁眼儿射精。
　　薛霜灵如此乖巧，由着众人随便乱干，因此在狱中多日却从来没有受过一次刑。只是偶尔有人碰到她肋下的刀伤，才痛得叫出声来。以至于众人都忘了她是手刃过两名狱卒，并且击伤卓天雄的武林女子，只把她当成母狗肆意玩弄。
　　薛霜灵一直小心掩饰自己的身份，幸好狱中只把她当成白莲教的小角色，没有起过疑心。但吴大彪的到来，使她意识到真正危险的临近。那日吴大彪把她带到后堂，支开狱中诸人，盘问教内密情，虽然没有点穿她的身份，但话里话外，显然对她的出身了如指掌。
　　薛霜灵在广东就听说过吴大彪下手极重，教中弟子被他审过非死即伤。她当时已经准备拼着一死守护机密，但吴大彪却轻易放过了她。
　　薛霜灵不知道吴大彪是为着白雪莲心不在焉，但也清楚他绝不会善罢干休，活命的机会就在这几日了。
　　※※※
　　除了出门公干的卓天雄、刘辨机，狱中没有参与轮奸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阎罗望，他自重官体，兴致上来了，就把薛霜灵提到房中慢慢玩弄，从不参与轮奸；另一个就是孙天羽。
　　送走了吴大彪，狱中这几日也没什么公事，孙天羽整日就守在杏花村。虽然丹娘与他你情我愿，但白孝儒过世只有数日，在儿女面前也不好太过招摇。
　　为了避开玉莲、英莲，孙天羽每天入夜才来，天亮时出去走一遭，再回来敲门，一直留恋到午后才回豺狼坡，算来一天十二个时辰，倒有十个时辰在杏花村与丹娘缠绵。
　　丹娘仍带着重孝，但眉宇间的哀伤却淡了许多。那日在丈夫灵前与孙天羽春风两度，不仅使她体会到从未有过的快感，也让她以为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丈夫入狱后，她一直心乱如麻，六神无主，孙天羽的出现给了她一个可以依靠的胸膛。
　　经历了那一夜，她不仅把孙天羽当成救命恩人，也当成了深爱的情郎，对他千依百顺。
　　丹娘的卧室在楼下，打发了儿女就寝，她便阖了门，将窗户虚虚掩上，然后点起一对红烛，在镜前仔细妆扮。收拾停当后，她就坐在床边，满心甜蜜地等待情郎到来。
　　孙天羽熟门熟路进了院子，绕到了小楼背后，将那扇透出光亮的小窗轻轻推开，只见一个浑身素装的妇人静静坐在灯下，双手交握放在膝上，雪白的颈子柔柔低垂，温婉中透出香艳娇媚的风情。
　　孙天羽轻轻跃入房中，反手合上窗户，一把将丹娘拥在怀中。丹娘一惊，待认出是孙天羽才回嗔作喜，柔顺地偎依在他怀中，轻声道：“这么早就来了？”
　　“想你了嘛。”孙天羽在丹娘颊上吻一口，就去解她的衣带。
　　“走了这么远的路，先歇一下……”丹娘推开他的手，柔声道：“夜尽长，由着你折腾呢……”
　　孙天羽哈哈一笑，放开了手。
　　丹娘抿了抿被他拂乱的鬓脚，蹲身脱下情郎的鞋子，除去布袜，然后帮他宽去外衣，整整齐齐挂在衣架上。
　　孙天羽靠在被褥上，打量着丹娘的倩影。她今晚依然是白衫白裤，但质地极为柔软，又小又窄，贴在曲线动人的胴体上，犹如贴身穿的小衣。她扬手搭起衣服时，衣袖滑下，露出皓如霜雪的玉腕，腕间一只碧绿的玉镯，在烛光下幽幽闪亮，那对高耸的玉乳在衣下轻轻颤抖，显露出迷人的弹性。
　　在室内，丹娘没有系上外裙，下身一条月白的绸裤包裹着雪臀玉腿。她裤管只及踝上，露出一截雪藕似的小腿，脚上穿着一双软底的弓鞋，同样是白色的缎子。丹娘这身衣衫虽然平淡，但处处透出掩也掩不住的如雪肤光，正如她脱鞋挂衣的举动，虽然平淡，但那种心甘情愿的柔顺，却有着入骨的风情。
　　孙天羽笑道：“店里酿的杏花春呢？陪哥哥喝几杯。”
　　孙天羽本不喜饮酒，那日喝了店里自酿的杏花春，却极是喜欢。丹娘见他高兴，也自心喜，自去取了酒壶、酒盏，布在桌上。
　　孙天羽扬首干了一杯，赞了声，“好酒！果然不错。”
　　丹娘跪坐在旁边，执壶满上，柔声道：“这是我家相公从书上看来的方子，用山果做的酒曲，一升糯米兑一升酿出来的。这是三年陈的，酒窖里还有几坛五年、七年的。最久的还有两坛，原是搬来前就酿好的，埋在院后边，改日奴家取来，再请天羽哥品尝。”
　　孙天羽搂着她的柔颈亲了个嘴，然后将酒递到丹娘唇边，“来，陪哥哥喝一杯。”
　　丹娘羞涩地张开小嘴，就着他的手饮了，孙天羽笑嘻嘻道：“你叫我哥哥，我叫你丹娘，喊得老了呢。你叫什么名字？”
　　丹娘道：“奴家娘家姓裴，小名唤作丹杏，哥哥就叫奴家杏儿好了。”
　　“丹杏，好名字。”孙天羽自饮一杯，拍拍身边，笑道：“杏儿，过来，让哥哥抱着你喝。”
　　白孝儒行为方正，夫妻敦伦也如对大宾，孙天羽年轻跳脱，每喜狎玩调笑。丹娘一门心思从了天羽，自然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依言上了床，偎在情郎怀中。
　　孙天羽举杯道：“这一杯是杏儿的。”说着一口饮了，然后挑起了丹娘的下巴，嘴对嘴喂了过去。丹娘乖乖咽下，少不得又被他吮住香舌品咂一番。
　　丹娘量浅，不多时就显出醉态，双颊艳红胜火。孙天羽又含了口酒递来，丹娘告饶道：“奴家饮不得了，哥哥自己饮吧，奴家给哥哥斟酒好吗？”
　　孙天羽不由分说，吻住丹娘嫣红的小嘴喥了过去，然后笑道：“才几杯，杏儿就不喝了，哥哥怎么尽兴？”
　　丹娘道：“奴家真的不行了，再喝就要醉了。”
　　孙天羽见她双颊酡红，着实不能再饮，遂笑道：“也罢。不过若要哥哥尽兴……”他邪邪一笑，“哥哥喝一杯，杏儿就要脱一件衣服。”
　　丹娘含羞道：“这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孙天羽举杯饮下，笑道：“一杯。”
　　丹娘忸怩良久，见拗不过情郎，只好抬手褪下弓鞋。
　　“好，杏儿真乖。”孙天羽说着，一连干了两杯。
　　丹娘脱了鞋还不够，只好解开上衣，褪到肩下。这白衫本来是件中衣，里面就是贴身的大红肚兜，鲜艳明亮，更衬得肌肤如雪。穿着中衣还不甚显，此时只剩一条肚兜，才看出丹娘两乳高耸，竟是对难得一见的浑圆丰乳。
　　孙天羽端着酒杯晃了晃，见丹娘着忙，笑道：“这杯不用杏儿脱衣服，不过你要把它们摇起来，摇得哥哥高兴呢，哥哥就再喝一杯。”
　　见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前，丹娘才明白过来，天羽是让她摇什么。她酒已有了六分，往日的拘紧又松了一层，心想着夫妻间闺房笑谑应该是百无禁忌，为着让孙郎开心，再害羞的举动她也做了。
　　那条肚兜是红罗制成，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锦纹，质地柔滑细薄。丹娘那对奶子又圆又大，甚是丰腴，两只乳头硬翘翘挑在肚兜下，诱人之极。她两手撑在身后，羞涩地侧过脸，挺起双乳轻轻一摇，圆润的乳球便跳动起来，胸前红罗肚兜一荡一荡，掀起波浪般的韵律，风情无限。
　　孙天羽看着那对颤微微跳动的乳球，胯下一阵发紧。他这次一口气连干了三杯，趁着酒兴喝道：“脱！”
　　丹娘那对球状的美乳，比一般女子圆稚状乳房饱满得多，即使身子停下来，乳球还兀自跳个不停，她一手掩住乳房，羞道：“哥哥这样子喝，再有几杯奴家就没得脱了……”
　　孙天羽嘻笑道：“那最好，脱光了，哥哥就拿杏儿的身子当下酒菜。”
　　这话虽然淫邪，但从情郎口中说出，丹娘心里却是甜丝丝的。她抬起腰臀，将雪白的绸裤轻轻褪了下来。她裤子也穿了两层，里面是一条纱裤，隐隐能看到腿间乌亮的毛发。
　　孙天羽举杯低声笑道：“让我猜猜……这一杯杏儿是先脱上面，还是先脱下面……”他一口饮干，“肯定是上面了。来，让哥哥看看杏儿那对好奶。”
　　丹娘星眸一转，银铃般轻笑道：“哥哥猜错了呢。”
　　丹娘跪起身子，勾住纱裤边缘，轻轻褪下，一只欺霜赛雪的粉臀立刻暴露出来。她臀部曲线极美，犹如一只打磨光滑的玉球，光洁白嫩。不等孙天羽多看，她便坐了下来，将纱裤团起，放在一旁。
　　刚才还中规中矩的美艳寡妇，此刻只剩了条肚兜遮羞，孙天羽也不必急了。他悠然举杯，笑道：“这次总是要露出奶子了呢。”
　　等他喝完，丹娘还未解下肚兜，而是忍笑曲起玉腿，将秀足上的脚带解了开来。
　　那双柔白纤软的玉足裸露出来，孙天羽阳具顿时暴涨。他放下酒杯，捧起丹娘的粉足，放在嘴边亲吻摩挲。
　　“天羽哥，不要亲了……”丹娘羞赧地说。
　　孙天羽酒意也有五分，低笑道：“杏儿的脚真美，这么香，这么软，好像没有骨头呢。”
　　他捧住丹娘的双足放到胯下，一面解开衣服，掏出怒涨的阳具，用那双柔软洁白的脚掌夹住，上下磨擦起来。
　　丹娘又是好笑，又是惊讶，情郎如此迷恋自己的双足，让她也觉得心喜，柔声道：“哥哥，让杏儿来吧。”
　　孙天羽放开手，丹娘并起了双膝，两脚夹住肉棒，轻轻磨擦起来。她的脚极小，弯弯的又白又软，彷佛一对精致的玉扣在肉棒上滑动。那种柔腻的感觉，犹如将两团将融的凝脂，将肉棒密密裹住。
　　孙天羽靠在枕上，享受着丹娘的温存服侍。丹娘双足翘起，不得不上身向后仰，保持平衡。她两手支在身后，雪白的粉腿弯曲着并在一起，真如白玉雕成般光润。玉腿起落间，浑圆的雪臀也随之滑动，中间一条艳红的肉缝时隐时现。
　　孙天羽一眼瞥见，再也舍不得挪开目光。他起身握住丹娘的玉膝，朝两边分开。丹娘本来双膝并拢，此时被他一分，两脚还夹在肉棒上，却变成足弓相对。两条玉腿弯曲着平平展开，秘处顿时暴露出来。
　　虽然生养过三个孩子，但丹娘的小腹依然光滑，没有留下丝毫痕迹。白嫩的阴阜圆圆鼓起，上面一层乌亮的毛发犹如修剪过般整齐。
　　孙天羽对丹娘的性器可是赞叹不已。天下尽有艳女美妇，十二般名器，但如丹娘玉户这样美妙的却没有几个。丹娘已经三十多岁，成婚多年，周身肌肤柔滑细腻，有着成熟妇人的白亮光泽，偏生性器却是鲜红夺目，犹如流丹，衬着白腻的肌肤，堪称艳光四射。
　　她的性器生得甚是周正，不偏不倚位于躯干底部正中。此时两人相对而坐，丹娘双腿敞分，微微抬起，那只迷人的性器正对着孙天羽，展露无余。
　　她的性器极为饱满，犹如盛开的牡丹，肥软多汁。两片对称的花唇带着柔美的弧线朝外张开，勾勒出莲瓣的形状，内部红艳胜火，外面则白如雪玉的肌肤，分明得犹如描过，顶端花唇相接处形成一个美妙的圆尖，正对着玉阜正中，里面夹着一粒红润的肉珠，色泽娇艳欲滴。红莲内是一片鲜美的嫩肉，烛光下泛起红亮的光泽。
　　绽露的花瓣中，还有一层柔嫩的花瓣，比起外面花唇的饱满，这层花瓣细巧了许多，下方一只红腻的穴口掩在层层花瓣之间，娇羞的微微蠕动。整只玉户无论形状、色泽、大小、结构都精致之极，即使造物主也挑不出丝毫瑕疵。
　　孙天羽伸手探入玉户，在里面尽情挑逗玩弄，调笑道：“杏儿，你的屄生得好美，让哥哥这么玩，你高兴吗？”
　　丹娘本是端庄女子，只是这会儿被了酒，又被孙天羽挑逗得情动如火，虽然脸涨得通红，还是答道：“哥哥喜欢玩，杏儿就高兴……”
　　两人相对而坐，丹娘斜着身子，绵软洁白的小脚伸在孙天羽腿间，柔柔夹住肉棒，双膝却平展着分开。孙天羽一手探进她两腿之间，插在那只娇艳柔腻的性器里恣意挑弄。丹娘雪臀向上抬起，举起玉户，好让他玩得更加方便。
　　酒力、羞涩，还有被挑逗起性欲，使丹娘玉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她竭力扬起腿，绵软脚掌攀住龟头，温存地细细磨擦着，生怕弄疼了情郎。
　　孙天羽的动作却粗疏得多，骨节分明的大手在丹娘柔嫩的玉户里四处掏摸，不时揪住花蒂，捻住花唇，还捅进穴口搅弄，感受那里的弹性和她体内的温润。无论那只手如何放肆，丹娘一双杏眼却始终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心甘情愿，甚至是喜悦地承受情郎的狎玩。
　　孙天羽的手指彷佛真的有魔力，被他摸过的部位立刻像火烧般灼热起来，忽的手指捅入穴口，花径内嫩肉顿时一阵颤栗。孙天羽浅浅插了数分，然后手指向外一拔，一股淫液随之涌出。丹娘蹙起眉头，咬住红唇，鼻中发出一声短促的腻哼，她上身还穿着肚兜，那两只乳头硬硬挑起，彷佛要撑破胸前的红罗。
　　孙天羽隔着肚兜捏住丹娘的乳头，低笑道：“跟你家相公行房时，杏儿的奶头是不是也这么硬？”
　　丹娘娇躯一颤，想到丈夫含冤而死，自己孝期未满就与人淫乱，犹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不由羞愧难当。
　　孙天羽心中冷笑，竖起中指，朝丹娘穴中用力一捅，直没根部，食指、无名指撑住花唇，将丹娘玉户完全剥开，拇指、小指相对，捻住花蒂一扯，忽轻忽重地快速捻动起来。
　　丹娘悄悄垂下泪来，她分明知道这是偷情，丈夫的尸骨未寒，自己就跟一个年轻男子上了床，虽然孙天羽说过娶她，可她又怎能轻易从白家转为另一家的妻室？如今一无媒妁，二无礼聘，就这样子耻态毕露地任由他狎玩，未免……太下贱了。
　　羞处毕露，那只手彷佛无孔不入，在她大张的玉户里肆意蹂躏，心中升起的羞愧战栗着，被肉体的欲望一点点吞没。
　　孙天羽在这种时候故意提起白孝儒，就是要击溃丹娘最后的矜持。从最初的反抗，到默认，再到接受，短短几日内，丹娘就从一个贞洁的妇人，沦为他的姘妇。但这样还不够，他要将丹娘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淫妇。娶妻可以端庄，玩一个娼妇，要的是淫荡。这么个美艳妇人，骚浪起来才是风情入骨。
　　孙天羽曲膝顶住丹娘的大腿，向外一分，长身而起。丹娘脚掌分开，白滑的大腿被孙天羽压在膝下，玉股被迫抬起，羞处无遮无掩袒露出来，柔艳的玉户由于动情而微微鼓起，愈发红润饱满。
　　丹娘正自羞愧垂泪，被他猛然推倒，愕然间，一只手猛然伸来，重重落在腹下。


15越狱
　　孙天羽跪在丹娘白光光的大腿上，五指并紧，手臂直起直落，在丹娘体内疯狂地捅弄起来。丹娘仰身躺在床上，两腿张开，那只手彷佛无孔不入，在她美穴中恣意挑弄，心底的羞愧战栗着，被肉体的快感一点点吞没，妇人白生生的身子犹如白蛇般扭动，不多时就香汗淋漓。
　　娇美的玉户此时已充血肿胀，犹如一朵怒绽的肉花，湿淋淋绽在腹下，一只大手硬硬插在这朵肉花之中，丝毫不顾丹娘羞处的娇嫩，在里面横冲直撞。丹娘下体淫液横流，红彤彤的肉花犹如灌满汁液的蜜壶，手指重重撞入穴人，满溢的淫汁立刻应手溅起，发出一声柔腻的水响。
　　淫液漫过红腻的玉户，清亮亮温过白嫩的阴阜，纤细的阴毛被淫液打湿，柔顺地贴在玉阜上，一丝丝黑得分明。更多的则朝后流去，顺着光润的臀沟一路淌下，将丹娘白美的圆臀浸得湿透。
　　丹娘如云的秀发披散开来，美目紧闭，手指死死地拧住床单，鲜红的肚兜向上翻开，露出白皙的小腹，雪滑的腰肢不时弓起。她颤抖着咬紧红唇，竭力忍住不叫出声来，却管不住腹下柔艳的肉穴又湿又滑，在孙天羽的捅弄下，“叽叽咛咛”响个不停。
　　忽然间，丹娘娇躯一紧，下腹竭力挺起，吞没了孙天羽的手指。孙天羽感觉到纠缠在指上的嫩肉剧烈地颤抖收缩起来，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肉穴深处喷出，溅湿了他的手臂。
　　丹娘这次喷出的淫液极多，她抱住了孙天羽的手腕，将他那次手顶在腿间，肥滑的美屄不停开合，淫液从他指缝间喷泉般涌出。良久，丹娘的战栗才渐渐平息，她肉穴松开，雪臀滑落榻上，身子兀自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时痉挛。
　　孙天羽两手按住丹娘腿根，分开玉户，欣赏起玉人泄身后的艳态。丹娘下体以花唇为界，里面水汪汪满是透明的淫液，手指虽然拔出，红腻的穴口仍在不住翕合，不时吐出一股清亮的液体。
　　丹娘羞得抬不起头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天羽哥就像是她命中注定的魔星，每次都能轻易挑起她的欲望，让她享受到人世间最畅美的快感。这次他只用了一只手，就将自己送上了极乐的巅峰。
　　“舒服吗？”
　　丹娘含羞点了点头。
　　“那——你还没有告诉哥哥，”孙天羽捏住丹娘的乳头，“跟你家相公行房时，杏儿的奶头有这么硬吗？”
　　丹娘身子僵了一下。
　　“我问你硬不硬啊？”
　　丹娘高潮刚过，被他这样追问，眼圈不由红了，“好哥哥，求你不要再问了……”
　　孙天羽不好逼得太紧，嘿嘿一笑，又伸手摸住她的秘处。
　　丹娘小声道：“天羽哥，杏儿刚泄了身子……”
　　“杏儿快活了，哥哥还硬挺着呢，你说怎么办？”
　　看着情郎青筋暴露的大肉棒，丹娘顺从地张开腿，轻轻挽住它，顶在腹下湿腻的入口。
　　丹娘肉穴里一片湿滑，阳具抽送间分外畅美，但更令孙天羽得意的，是丹娘强打精神，拖着被他淫玩后疲倦的身子，用泄身后娇怯的肉穴竭力迎合，那种婉转承欢的柔顺之态。
　　白孝儒行为方正，放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娇妻也并不贪恋，又兼之近年来病体日重，因此丹娘虽然正值盛年，却是久疏房事。此刻被这个生龙活虎的精壮汉子一通猛干，直是魂飞天外，体软如绵，肉穴犹如泥淖般被插得淫水四溅。
　　孙天羽越插越是快意，忽然一声低喝，“杏儿，哥哥要射进去了！”
　　丹娘已是成熟的妇人，焉能不知此中利害，但她没有阻止孙天羽，而是温存地摊开身子，任由情郎把精液尽情喷射在自己体内深处。
　　丹娘闭着眼，感受着情郎在自己体内的震颤，恍惚间，她彷佛看到白孝儒神情肃然的面孔，眼神中带着一丝恼怒和鄙夷。自己原是要守节的，相公却执意让她改嫁，如今有了天羽，玉莲、英莲，连同自己，今生都有了依靠，想来丈夫也不会怪她吧。
　　※※※
　　也不知道孙天羽从何处得来的蒙汗药，竟是好得出奇，只在粥中混上少许，白雪莲就昏睡竟夜，屁眼儿快被人插爆了，仍是不醒。那班狱卒趁她昏迷，不仅把她后庭干了个里外通透，也免不了上下其手，把她玉户剥开，品评赏玩。只是众人畏着阎罗望，才强忍着未敢破了她的身子。
　　这些天来，白雪莲虽是处子之身，下体却不知被多少人摸弄把玩，连那层柔韧的薄膜也被不少手指下流地捅过，只是没有穿透罢了。也亏得了这层膜，才将她的贞洁保到今日。
　　相比之下，薛霜灵就没有这般好运，她的处子之身不仅在公堂上被人公然夺去，身体上下三个肉洞更是让一众汉子挺着阳具此出彼入，没有片刻安歇，真应了卓天雄当日那句“客如云来”。
　　夜终是深了，狱卒们的兴致也在两女四个肉洞里消磨殆尽，过了三更，狱卒们陆续散去，最后剩下胡严把铁笼一锁，准备赶紧睡上一会儿。
　　“大人……”薛霜灵攀着铁栅有气无力地唤道。
　　胡严不耐烦地道：“怎么着？”
　　“求碗水喝……”
　　“真是多事，刚才往你骚屄里射了那么多，还渴？”胡严骂骂咧咧舀了一瓢水。
　　薛霜灵从稻草下拿出破碗，举起来，忽然手一斜，碰在铁栅上，裂成几片。
　　胡严哈哈大笑，正想嘲讽她被干得连只碗都拿不住，忽然薛霜灵素手一翻，闪电般从胡严喉头划过。
　　胡严笑声戛然而止，被切开的气管瞬间被鲜血淹没，冒出一串血泡。薛霜灵满脸的疲惫一扫而空，眼睛刹那间变得清亮。她一击划断胡严的喉咙，当下更不迟疑，抛开滴血的陶片，顺势抓住胡严的衣襟，将他腰间的一串钥匙取了下来。
　　薛霜灵与胡严相距甚近，腔子里溅出的鲜血大半都落她赤裸的玉体，还有肋下的绷带上。有几滴溅在唇间，她冷着脸伸舌舔了舔，啐了一口，厌恨地推开尸首。
　　这些日子薛霜灵一直留意查看，这所监狱地处深山，狱卒虽然凶恨淫暴，却甚是粗疏，防范远不及省城大狱严密。时机她也衡量多次，昼间人多眼杂，入夜狱卒又来渲淫，只有熬过了四更，众人兴尽散去，地牢剩胡严一人的时候才可脱身。
　　薛霜灵挑出钥匙，先将自己颈中的链锁打开，然后打开铁笼，悄无声息地钻了出来。身手灵便，丝毫看不出有伤在身。她肋下伤口虽长，伤得却不深，将养二十余日，已经痊愈。薛霜灵装作伤重，又一直逆来顺受，曲意逢迎。
　　众人都把她当成人尽可夫的婊子，没了戒心，原本带的铁镣也为了奸淫方便取了下来。她谋划多日，此时暴起发难，一击得手，连日来的忍辱受淫，都值得了。
　　白雪莲仍在昏睡，狱卒们把她塞到笼中就不再理会，因此仍带着铁枷，摆出举臀受淫的姿势。她白生生的屁股正中红了一片，后庭张开一个浑圆的肉孔，仍未合拢，里面满满的都是阳精。
　　薛霜灵看了片刻，闪身掠上台阶。她见过白雪莲的功夫，如果她想走，这些刑具也困不住她。可笑的是，她宁愿在牢里让人干屁眼儿，也没想过逃生，叫醒她徒惹麻烦。
　　台阶顶端就是地牢的出口，上面罩着一块铁板，胡严图省事，连锁都未锁。
　　薛霜灵贴在铁板上听了一会儿，小心拔下销子，轻轻一纵，出了地牢。她浑身一丝不挂，雪白的身子溅满血迹，将那对圆乳浸得血球一般。薛霜灵的衣衫早不知去向，她本想剥了胡严的衣服遮体，但上面沾满了血，刺鼻的血腥气恐会暴露痕迹，只好先光着身子，等逃出生天再作计较。
　　地牢在监狱最后面，入口在一间囚室的角落里，位置极为隐蔽。这并排四间囚室，大小六尺见方，算是狱中的小号，专为有钱的囚犯留用，但现在都空着，穿过一条狭长的甬道，就是大牢。白氏父女相距咫尺，却到死也未见上一面。
　　薛霜灵多次上堂，知道囚犯都在外面的大牢，有四名狱卒昼夜看守，她虽然有把握取了四人的性命，但免不得惊动众人。甬通另一端是道砖墙，顶部开了一扇小窗，竖着手腕粗的圆木。薛霜灵攀住圆木，摇了摇手腕，然后掌力一吐，格的一声轻响，用阴劲震断了木栅。
　　此时正值深夜，黑沉沉的监狱犹如择人而食的怪兽，踞伏在密林之间。一个苗条的白色身影从狱后闪出，飞也似地朝豺狼坡掠去。
　　薛霜灵面冷如冰，丝毫没有逃出生天的喜悦。这一次她被捕入狱，不仅自己清白受玷，还泄了教中机密，连累了无数弟兄的性命，回到堂中，除了在祖师面前自刎谢罪再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只是自尽之前，必要报了这般奇耻大辱！
　　下体的肿痛彷佛一只粗圆的木楔，钉在双腿之间，跑动时，污浊的精液淫水不住从肉穴滚出，湿淋淋洒在大腿内侧，身前的鲜血更是腥气扑鼻。
　　看到坡下的山涧，薛霜灵立刻跃了过去，解开绷带，撩水洗去身上的污渍。带着冰块的涧水寒意彻骨，薛霜灵机伶伶打了个冷战，肌肤紧绷起来。她咬牙忍住寒意，用力洗去身上的血迹污渍。
　　鲜血化开，显露出洁白的肌肤。丰满的乳房，圆翘的雪臀，薛霜灵玉体依然曲线动人。在她的肋下，多了一条弯长的伤痕，带着粉红的色泽。原本密闭的阴户，此时已被插得翻开，再没有处子的羞涩。
　　此处离监狱太近，薛霜灵不敢久留，匆匆洗过就迅速起身。她身无寸缕，急需衣物蔽体，这方圆几十里，只有一户人家，纵是不愿，也只有去了。
　　若在往日，这会儿正是孙天羽离开客栈的时候，但他昨晚卖弄手段，将丹娘干得一连泄了三次，自己也精疲力尽，此刻两人迭股交颈，睡得正熟，平白错过了一桩大功。
　　翻过山梁，杏花村的酒旗已然在望。薛霜灵一手掩着胸乳，施展轻功沿山路疾奔。空山无人，她又心急如焚，顾不得掩藏身形，浑不知自己身上水迹未干，远远就能看到她白亮的影子。
　　前面贴着山壁是一个急弯，薛霜灵想也不想就旋身掠过，忽然，面前风声一紧，她反应奇速，立即腰身一折，仰身躲过，但脚下顿时乱了，不由一膝跪在地上。
　　那人使的是一条齐眉棍，这一记平推落在空处，他没有顺势下压，反而齐眉棍一抬，棍尾从腕下挑起，朝薛霜灵胯下击去，招数阴狠毒辣。
　　薛霜灵避无可避，只好摊掌掩在腹下，那一棍正中掌心，隔着手背撞在阴阜上，若这一棍击实，连阴户也要被他捣烂。薛霜灵一把抄住棍尾，不及起身就一腿横扫，贴着棍身踢在那人肋下。
　　那人的武功只算三流，勉强称得上好手，但一身横练功夫却是了得，薛霜灵这一脚如中铁石，那人只晃了晃，接着力贯双臂，想夺回齐眉棍。薛霜灵出腿如风，一连三脚踢在他肋下、腰间、臂窝，最后一脚踢的却是他手腕。
　　横地里飞来一条长鞭，鞭身在她踝间一磕，黑蟒般绕了十几个圈子，将薛霜灵小腿与齐眉棍缠在一起。
　　薛霜灵仰身喊道，“看镖！”接着两手挥出。
　　那两人闻声立即闪避，使齐眉棍的汉子撒手扔开棍梢，向后退了一步。却见那女子两手挥出，竟是空无一物。他怔了下才明白过来，骂道：“他妈的，光着身子还飞个屁镖！”
　　薛霜灵一腿被长鞭缠住拽得扬起，虽是夜间天色昏暗，但她皮肤白皙，仍能看出羞处的轮廓。
　　使鞭的汉子冷哼一声，“妖女！还不束手就擒！”说着长鞭后扯，要将她双腿拉开。
　　薛霜灵又喝了一声：“看镖！”那汉子只当是诈，待她两手挥出，听到风声已经闪避不及，啪的一声正中面门，打得他眼冒金星，一跤坐倒。
　　薛霜灵笔直挺起玉腿，长鞭松开，齐眉棍随之滑落。她刚才跪倒时拿了几粒石子，此时当作暗器使出来，收了奇兵之效，一举夺下两名敌人的兵器。她一手执棍，一手握鞭，面沉如水，心如死灰。
　　山路上站了三人，赫然都穿着捕快服色，刚才交手的两名汉子武功平平，再多两个她也不惧，但后面那个大汉方脸大耳，身形稳如亭岳，却是吴大彪去而复返。
　　吴大彪淡淡道：“豺狼坡监狱都是饭桶，竟让你逃了出来。”
　　薛霜灵没有与他交过手，但吴大彪身为总捕，总有几分真才实学。她被囚多日，武功不免打了个折扣，此时兵器又不称手，算来连一分胜算都没有。
　　说不得只好拚死一搏！薛霜灵右手执棍，斜指对手……左手挽住长鞭，吴大彪身形一动，她长鞭立刻挥出，鞭梢划个小圈子，套向吴大彪颈中。
　　吴大彪使的却是个虚招，待鞭影掠过才踏前一步，抢到薛霜灵身前三尺。薛霜灵长鞭回卷，盘向吴大彪腰间，右手齐眉棍使出剑招，疾点他眉心。
　　吴大彪喝道：“来得好！”他马步一分，使了一个千斤坠，任由长鞭盘在腰间，然后一掌拍在棍上。薛霜灵本是单手执棍，用肘臂压住棍身，靠身体使力，吴大彪掌力雄浑，她右手剧震，齐眉棍几欲脱手。
　　薛霜灵当机立断，抛开长鞭，左手穿到背后握住棍尾，挽了个棍花，然后右手撒开，身子一旋，探手拿住棍身，摆出门户，动作犹如行云流水。
　　吴大彪双掌大开大阖，将薛霜灵逼得步步后退。齐眉棍本是远攻兵器，但薛霜灵与吴大彪相距不过三尺，棍法施展不开。数招一过，就被他双掌掌风压住，招数越来越滞重。薛霜灵年轻貌美，此时光着身子过招，香乳乱摆，臀腿开合间春光外泄，那两名随从也忘了上前夹击，只在一旁猛看。
　　吴大彪的双掌从棍下穿过，突然变为擒拿手法，缠住薛霜灵双手拇指向外一掰，接着右腿横扫，打在薛霜灵腹上。薛霜灵脸色惨变，忽然两手一松，吴大彪竟然放开她的手指。接着胸前一阵剧痛，却被他抓住两只乳房，接着被他曲膝顶在小腹。
　　吴大彪面无表情，下手却是极重，拳打脚踢，招招不离薛霜灵丹田。等他放开手，薛霜灵抱着小腹跪在地上，脸色惨白，连腰都直不起来。
　　吴大彪接过齐眉棍，伸到薛霜灵腿间，左右一荡，薛霜灵双膝分开，秘处暴露出来。
　　薛霜灵挣扎着想站起身来，却被吴大彪抖鞭缠在脖颈。她两手抓住鞭身，喉中气息断绝，那根齐眉棍在下体拨弄片刻，接着硬生生捅入体内。
　　剧烈的痛楚从两腿之间升起，坚硬的木棍彷佛要将穴内的嫩肉碾碎，薛霜灵胸口窒息得像要炸开，忽然下身一松，一股尿液喷了出来。
　　吴大彪扔开长鞭，喝道：“绑起来！”


16酷毒
　　天刚蒙蒙亮，监狱大门就被拍得山响，狱卒睡眼惺忪地开了门，见是吴总捕头，连忙施礼，再往后看，顿时傻了眼。
　　山路无法乘马，吴大彪和随行的两名捕快都是徒步，只是那两名随从扛着根齐眉棍，一个女子手脚反绑，赤条条穿在棍上，她长发低垂，穿在棍上的身体不住摇晃，两只乳房也摆来摆去，在胸前划着圈子。身段似乎在哪里见过，仔细看时，却是一个时辰前还在地牢被人猛干的薛霜灵。怎么反从外面回来了？
　　听到要犯越狱，阎罗望也吓得屁滚尿流，冲出来赔罪不迭。吴大彪的突然返回，是为了一桩要事，顾不得多加斥责，便下令提审白雪莲。
　　地牢里满目血腥，胡严的喉头切开，鲜血流了一地，铁笼也被打开，白雪莲却仍趴在笼内，套着重枷熟睡未醒。狱卒们匆忙洗去血迹，一边把白雪莲下衣掩好，用冷水把她泼醒，带到后堂。
　　吴大彪面色凝重，挥手屏退众人，劈头就问道：“《罗霄混元气》呢？”
　　白雪莲脑中仍昏昏沉沉，闻言不由一愕。
　　吴大彪踏前一步，压低声音道：“我问你，你带的《罗霄混元气》呢？交给谁了？”
　　白雪莲这才想起那本带给他的秘籍，“师侄放在包裹里，连同门中长老的书信一并随身携带。入狱时，包裹放在家中。不知道是不是搜走了。”
　　吴大彪道：“我已经查过，狱中抄检物品中并无此物，也没有什么书信！”
　　门中出了逆匪，吴大彪不敢怠慢，带着随从连夜赶往罗霄山，见过门中长老商量对策，一谈之下，才得知白雪莲随身还带着派内至宝《罗霄混元气》。第一次到狱中，他便留意白雪莲的随身物品，生怕有什么违禁的物品，把自己牵涉进去，却未见到此物。想到上次审讯时，白雪莲对此只字未提，他不由动了疑心，“你可是把它交给白莲逆匪了？”
　　白雪莲心中气恼，“师侄与白莲教毫无瓜葛，又受师门大恩，怎会把师门重宝交给逆匪？”
　　吴大彪反复诘问，白雪莲也说不出所以然来。派中秘籍去向不明，吴大彪心急如焚，命随从看紧白雪莲，亲自赶往杏花村，追查《罗霄混元气》的下落。
　　孙天羽此时已经起身，由丹娘服侍着梳洗了，正坐在客厅喝茶，一闪眼，看见白英莲从门旁露出半张脸，唇红齿白，极是俊美可爱。孙天羽放下茶杯，笑道：“英莲，过来让叔叔抱抱。”
　　白英莲脸上露出几分羞怒，转身走了。丹娘拿了早点过来，孙天羽随口道：“英莲似乎有此不乐呢。”
　　丹娘心知肚明，孙天羽这些日子一直在店里盘桓，英莲年纪虽小，却甚是敏感，见这么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整日缠着自己，早就不乐意了。但她当娘的，怎好对儿子说，娘要改嫁，给他找了个后爹呢？
　　丹娘愁眉难展，忽然房里传来英莲朗朗的读书声，念的却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丹娘苦笑道：“他爹爹突然过身，这孩子哭了几日，吵着要去告御状呢。”
　　孙天羽不以为意地一笑，若是想告御状就告御状，还要他们这些狱卒小吏何用？他摸住丹娘的腕子，正待调笑两句，吴大彪已风风火火闯进院内。
　　孙天羽干净利落地行了礼，朗声道：“卑职孙天羽，见过吴大人。”
　　吴大彪皱了皱眉头，“你怎么在这里？”
　　“卑职奉阎大人命令，在此看管白逆家属。”
　　吴大彪瞥了丹娘一眼，心道：好个标致妇人，怪不得生出个花朵般的女儿，口中却冷冷道：“既然是逆匪家属，何不收监，严加看管？”
　　丹娘顿时花容失色，她只去过狱中几次，所见所闻已足以使她心惊胆寒。
　　孙天羽道：“回大人，此案还未勘定，阎大人唯恐累及无辜，特命卑职每日来此监看，请大人放心，卑职绝不会容逆匪家属走脱。”他与丹娘正值情浓，怎舍得把这个美艳妇人投入狱中，让人糟践？
　　他这番说辞连鬼都不信，但吴大彪意不在此，径直向丹娘问道：“白雪莲归家时带了一只包裹，可是有的？”
　　丹娘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孙天羽也以下属见礼，恭敬异常，想来是一位大官，她迟疑道：“有的。”
　　“包裹呢？”
　　丹娘举目朝孙天羽看去。
　　孙天羽抱拳道：“回大人，此间物品是卑职亲手查抄，包裹已经送入狱中，诸物都有登记。”
　　“那你可见到一本书册？”
　　孙天羽暗叫来了，脸上却一无所动，坦然道：“卑职未曾见到。”
　　“你呢？”吴大彪扭头道。
　　丹娘当时心慌意乱，并未留心孙天羽私藏了书册，况且孙天羽已经否认，即使她看得清楚，也不会逆了情郎的话语。
　　丹娘也说没有，吴大彪这下无可怀疑，若非白雪莲私藏了秘籍，就是暗地里交给了白莲教逆匪。吴大彪心有不甘，虽然知道只是徒劳，仍在白雪莲房内仔细搜查一遍，最后沉着脸去了。丹娘迭逢惊吓，骇得玉脸发白，心里翻翻滚滚都是全家被系入狱的惨状。
　　孙天羽挽住她的手劝慰道：“不用怕，有我在，总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吴大彪回到狱中，将白雪莲从下山到被系入狱这数日来，事无巨细，一一审问明白，然后排比罗列，推敲其中的疑点，一直审到下午，仍不得要领。他唇干舌燥，越审越是恼怒，拍案喝道：“白雪莲！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说实话吗？”
　　白雪莲也是满腹委屈，吴大彪身为师叔，却对她的冤屈不闻不问，只一味追究秘籍下落，言下之意竟以为是她私藏了，遂抗声道：“师侄就是不明白，这本秘籍难道比师侄一家五口身家性命还重要吗？”
　　吴大彪瞪视白雪莲半晌，冷冷道：“白雪莲，我已禀过本派长辈，掌门与诸位长老商议后发下钧旨，我罗霄派历来为王前驱，忠心耿耿，天地可表，岂容逆匪存身？白雪莲就此除名，罗霄派从今往后，再没有你这号人物，你的所作所为与我罗霄派无关，师侄两个字，今后再也休提！”
　　白雪莲咬住唇瓣，泪水在眼眶中晃来晃去，强忍着未流下来。身陷囹圄，又被师门抛弃，她再坚强也不由心头滴血。
　　吴大彪起身，板着脸道：“你身为刑部捕快，在下也不敢对你用刑。但你放心，我已上书刑部，撤销你的捕快身份，回书不日即将抵达。你好自为之吧。”
　　走到门口，吴大彪又停住脚步，“还有一事。与你同囚一室的薛霜灵，昨晚杀人越狱，已被我拿下。你不妨去看看，如果想到了什么，就来回报于我。”
　　※※※
　　阴森的大牢此时又多了几分压抑的气氛，狱卒们一个个阴沉着脸，默不作声地摆弄刑具，周围的囚犯也屏住呼吸，耳边只有挪动铁器时刺耳的磨擦声。
　　阎罗望坐在椅上，官袍掖在腰间，一脚踩着椅子，满脸横肉，目露凶光，袍袖高高挽起，生满黑毛的手臂搭在膝上，手边插着柄牛耳尖刀，一派海贼本色。
　　薛霜灵不但越狱，还杀了一名狱卒，虽被擒回，但看管不力，失查渎职的罪名总是逃不了的，况且又是被吴大彪拿住短处，不由阎罗望不恼。
　　堂上堆满刑具，大都是生铁铸成，一件件奇形怪状。中间放着一张黝黑的铁床，粗陋笨重之极，衬得上面一具白皙的女体愈发柔弱。她头部被一只方方正正的铁箱扣住，看不到面目，颈部以下却无寸缕，赤条条裸着白净的肉体。
　　铁床四角铸着各种地铁环锁扣，参差不齐，几根铁链纵横交错，都有拇指粗细。那女子肩头、肘弯、手腕各自被铁环锁紧。狱卒们唯恐不严，又用铁链从她两手指尖缠过。一圈一圈绕过白嫩的手臂，中间紧紧套住柔颈，挎在颈侧的铁钩上。
　　薛霜灵双臂张开，玉乳无遮无掩地耸在胸前，印着乌青的指痕，被铁环琐链重重缚住，她就是想动一动手指也是难能。
　　铁床末两只铁环却是空着，那女子两腿被掰得张成钝角，白生生的大腿一直举到腰侧，膝弯卡在铁床中央的凹槽中，光滑的小腿贴着床身垂下，脚掌穿在床底两只马蹄环中，一条铁链从床下穿过，将她的脚趾扣在一起。
　　那女子乳下、腰间各缚着一条粗重的铁链，那具白嫩柔美的玉体就像一只陷入蛛网的蝴蝶，被狰狞的铁器死死缠住，动弹不得。
　　仔细看时，那张铁床并不是平的，臀下鼓成球状，将女子浑圆的美臀顶得抬起，她双腿大张，小腹末端成了钝角的顶端，粉股玉户毫无保留地敞露出来，红嫩的阴唇，乌黑的阴毛，每一个细小的部位都纤毫毕现。
　　这本是对付江洋大盗，悍匪巨寇才用的枷床，看似简单，其实暗藏玄机，初躺上还不觉得，时间一长，受刑者浑身骨骼就会像碎裂般剧痛，由于血行不畅，周身血脉犹如虫行蚁走，最后连呼吸也难以为继，苦楚万状。
　　完整的枷床还有一付铁制的罩盖，覆上后只有手脚露在外面，罩盖有突起的铁球，用来压迫肺部，四肢关节还有体表血脉必经的部位。处置女犯时，更少不了穿入阴门的枝状物，但此刻却免了。
　　只要判为逆匪，人就成了可以随意处置的物品，官府非但不加禁止，甚至暗中怂恿污辱逆犯，好让百姓知道王法无情。两名随从一路上早将薛霜灵的身子捏弄遍了，等她上了枷床，玉体横陈，阴门大露，两人更不客气，先后在她身上干了个痛快。
　　薛霜灵目不见物，周身上下无法移动分毫，只能由着他们奸淫，此时下体阴唇外翻，阴毛一片凌乱，艳红的蜜穴内兀自滴着浊精。
　　阎罗望亲自动手，举着火把走到薛霜灵身边，狞声道：“杀人越狱，你这贱人好大的胆子！”
　　隔着铁箱，狞笑声显得沙哑而又怪异，彷佛一群苍蝇嗡嗡作响。眼前始终是令人窒息的黑暗，她甚至无法确定自己的眼睛是在睁着还闭着。空气中充满铁锈的味道，彷佛在地狱最深处沉沦，接受着无尽的煎熬。
　　外面依稀有人叫道：“她杀了老胡……”
　　“烧了她的骚毛……”
　　一股炽热的气息朝腹下逼来，接着阴阜上一阵剧痛。薛霜灵两腿肌肤绷紧，秘处的嫩肉痉挛般战栗起来，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阴毛在奸淫中已经湿透，与火焰一触，立时化为灰烬，却没有烧起来。阎罗望转动手腕，手里火把吱吱作响，一直触到肌肤，将那层阴毛燎得干干净净。
　　糊臭气息连同烤干的淫液、阳精味道从女子腹下弥漫开来，周围的狱卒们一个个磨拳擦掌，囚犯却是目光呆滞，似乎对这些已经司空见惯。
　　不多时，失去毛发的阴阜便光秃秃显露出来，原本白嫩柔腻的玉丘被炽焰掠过，犹如吹起来般，变得红肿发亮。
　　阎罗望抓住她的阴阜一阵揉捏，被烤热的肉丘肿胀了许多，满满的握在了手中，充满滑软的弹性。阎罗望又捏又抓玩得痛快，受刑的薛霜灵却是苦不堪言，腹下本来就火烧火燎的痛意，又被一通狠捏，直痛得她腿根不住挣动。
　　白雪莲被狱卒带来时，阎罗望正举着拳头大的火把，一点一点燎去薛霜灵阴唇两侧的细毛。火把挨得那么近，她几乎以为薛霜灵的阴户已经被烧毁了。等火把挪开，她清楚地看到，那两片阴唇迅速肿胀，眨眼间挤在一起，中间只剩条细缝。
　　阎罗望一边燎去薛霜灵的体毛，一边哈哈笑道：“杀猪之前先要褪毛，这母猪一身白花花的肉，烤熟了才好切了吃。你说是不是啊？白捕头？”
　　如果薛霜灵挣扎哭叫，或者像以前那样哀求，白雪莲还会好受一点。但薛霜灵始终一声不响。她看到薛霜灵细白的手指绞住铁链，磨出斑斑血迹，显然承受着极大的痛苦。白雪莲一直看不起这个女子，不仅仅因为她阴毒狡诈，无端攀咬自己父女，也因为她一直逆来顺受，整日陪狱卒寻欢作乐，没有丝毫廉耻。
　　听说薛霜灵会暴起发难，杀人越狱，白雪莲已经大吃一惊，此时看到她苦忍刑痛，白雪莲才知道这女子貌似软弱，心志却极是坚毅，当初的曲意逢迎，不过是掩饰的手段。
　　白雪莲无法体会薛霜灵正在经历的痛楚，但想想也知道女人最娇嫩的部位，受到烈焰烤炙会是何等痛苦，薛霜灵竟能忍住一声不响，白雪莲心底不由隐隐升起一丝惊佩，忍不住怒道：“你们这样折磨一个女子，不觉得无耻吗？”
　　还真没有人这样问过，狱卒们先是面面相觑，接着轰堂大笑。鲍横喘着气道：“白捕头，她可是个逆匪，既然入了狱，早晚也是一刀，弟兄们拿来受用，那是她的福份……”
　　何求国听他说得露骨，插口道：“白捕头，咱们这是用刑，跟您上回光屁股挨板子一样，都是王法，就算把您打出屎来，难道还是咱们无耻？”
　　白雪莲玉脸涨红，身上的铁镣随着娇躯的轻颤，微微作响。从堂上下来，她就觉得裤间湿答答的，似乎有流质从肛中不住涌出，沾得臀内到处都是。
　　阎罗望道：“白捕头昨晚睡得安稳，不知道这姓薛的贱人杀了我一名手下，逃出大狱，这等凶顽悍匪，白捕头还要替她强出头吗？”
　　他拔出牛耳尖刀，在薛霜灵腹下来回刮动，眼睛恶恨恨盯着白雪莲，狞声道：“弟兄们，这贱人一身武功，大伙说，该怎么处置？”
　　“废了她！”
　　“穿了她的琵琶骨！”
　　“三名兄弟都坏在她手里，阎爷，先剁了她那双手！”
　　“挑了她的脚筋！”
　　薛霜灵胸乳一阵波动，显然听到狱卒的叫嚷，也乱了呼吸。她刚满二十，虽然横遭摧残，但求生欲望正盛，怎甘心就此成为废人？
　　一只大手放在大腿内侧，顺着光滑的肌肤摸到踝间，挽住小腿向上提起。薛霜灵脚背一松，脚掌从铁环中脱出。她膝弯卡在床边，整条腿都紧紧绷着。那人拿住她的脚跟，接着一片冰凉的薄刃从踝后划过，紧绷的筋腱猛然一弹，腿上的力道轰然消散，被铁链系住的脚尖软垂下来，渐渐染成红色。
　　铁箱内发出了凄厉的痛叫，薛霜灵玉体剧颤，那条小腿却软软的没有半点动作。
　　白雪莲听说过江湖中一些惨事，比如武夷山的张师兄被仇家削去两手拇指，终生无法使剑；湘西排教的徐师姐被人废了一双招子，又砍去双手卖入娼寮；还有恶名昭着的采花贼俞腾蛟，不该调戏座虎山徐寨主的小妾，被穿了琵琶骨，废去武功……
　　江湖仇杀，最常见的就是挑断脚筋。一般人习武都是先练马步，脚下生根，才能发力。一旦挑断脚筋，一身武功就废了九成，手上功夫再精妙，没有脚下配合发力，也无从施展。
　　但这些都是土匪行径，名门正派一向严禁弟子残人肢体，虽然听过许多，亲眼目睹还是第一次。看着阎罗望一刀下去，干净利落地挑断了薛霜灵的脚筋，连眼睛也不眨一下，就废了这个一身武功的女子，白雪莲心里不由阵阵发寒，这帮狱卒当真比土匪还凶残。


17挑筋
　　阎罗望拉起薛霜灵另一只脚，托起脚跟，牛耳尖刀在踝后一划，轻易切开肌肤，将绷紧的筋腱挑成两段。白色的筋络在伤口内一闪，弹缩回去。薛霜灵膝弯和大腿根部同时鼓起一个硬硬的筋团，手指一按，在肌肤下滚来滚去。
　　伤口血迹并不多，一股鲜血顺着白软的脚掌，从脚尖一滴滴掉落。薛霜灵四肢被枷床锁紧，无法动弹，甚至不相信自己的脚筋已被挑断，成了废人。
　　“这贱人本是白莲教余孽，本来就是千刀万剐的死罪，又杀人越狱，罪上加罪！”阎罗望盯着白雪莲，露出一个残忍的狞笑，“这等目无王法的贱人，丧尽廉耻，尔等不必客气，给本官狠狠的干！”
　　白雪莲自然知道，他字字句句都是对着自己说的，心里多半恨不能把自己放在枷床上恣意蹂躏。她先是羞怒，接着心头一阵战栗。眼下师门已经与她恩断义绝，吴大彪又上书刑部，撤消了自己的捕快身份，到时她的处境只怕比薛霜灵更惨。
　　鲍横急不可待地趴到薛霜灵身上，插进她红肿的下体，一边抽送，一边嚷道：“这婊子的屄烤得热乎乎的，肿得馒头一样，插起来真他妈有趣！”
　　阎罗望道：“老何，你顶替胡严，好生伺候白捕头。”
　　何求国求之不得，白雪莲后庭妙趣横生，这下近水楼台，肯定要干个过瘾，他答应了，又道：“薛犯如何处置？”
　　阎罗望森然道：“让她先在这儿待上几天。你们干完，让犯人们也来尝尝这逆匪的滋味。”
　　周围的犯人们呆滞的目光渐渐炽热。薛霜灵年轻貌美，身子白净，此时仰身锁在枷床上，敞阴露乳，正如一团美肉摆在面前。只是众囚谁也不敢想有这种好事。听到阎罗望这样说，狱里立即骚动起来。
　　白雪莲没想到他们轮奸了薛霜灵还不够，还纵容囚犯去凌辱一个不能反抗的女子。她红唇颤抖，似乎想说什么，终究没有开口。
　　何求国抖了抖铁链，笑咪咪道：“白捕头，要不您再看一会儿？”
　　白雪莲一言不发，转身朝地牢走去。
　　※※※
　　吴大彪一无所得，含怒离开神仙岭，走时知会众人无论狱中的女子是否冒名顶替，白雪莲此人都已被罗霄派除名，即使是真的，也与罗霄派无关。
　　阎罗望喜不自胜，恭恭敬敬送总捕头离开，回来哈哈大笑。白雪莲两个护身符已经去了一个，没有罗霄派撑腰，刑部也不会庇护于她。卓天雄这几日就该回转，有这个高手在身边坐镇，到时就破了白雪莲的身子，好生消遣消遣。
　　孙天羽绝口不提吴大彪让把白孝儒家属收监的事，陪着阎罗望笑了片刻，便告辞离开。到了大牢，只见一群野鬼似的囚犯正围着一具白生生的身子，轮流上去插弄，一帮狱卒在旁边嘻笑指点。
　　薛霜灵的头脸被罩，单单露出躯干，看上去就像一只无头玩偶，由着众人玩弄。她两条小腿软绵绵垂在铁床边沿，白腻得犹如象牙。细软的脚掌没有再套入铁扣，就那么悬在半空，脚踝圆润而又光洁，后面却张开一个凄惨的刀口。
　　薛霜灵下体红肿骇人，奸淫中，她两手不住扭紧铁链，痛得打颤，软垂的脚尖却毫无动作。
　　孙天羽笑道：“这么整，不怕干死她啊？”
　　赵霸道：“这保子硬气着呢。”
　　鲍横学着他的口气道：“老赵，这保子比窑子里的保子好吧。”
　　赵霸嘿嘿笑道：“北丹壤还差点儿……”
　　一提到丹娘，众人都来了劲，顾不上嘲笑赵霸说话漏风，把婊子说成保子，嚷道：“孙天羽，你天天往杏花村跑，是不是跟丹娘勾搭上了？说说，她在床上是个啥骚样？”
　　孙天羽笑道：“哪儿能那么快？你以为人丹娘真是婊子，谁想上谁上啊？”
　　鲍横道：“小孙，咱们可是说好的，你可别吃独食啊。”
　　孙天羽心里尻了一声，跟你这草包有个屁说的，脸上笑道：“哪儿能呢。不管谁弄上手，兄弟们都是人人有份。”
　　“你不会是看中玉莲那黄花闺女了吧？要不娶来给你做个小？”
　　“别扯了，逆匪的家属谁敢娶啊，你这不是害我吗？”孙天羽笑道：“要做小，也是给大伙做小。”
　　轰笑间，孙天羽拍了拍腰囊，“赶明儿我请客，弟兄们一块儿到平远县城乐乐。”
　　众人说笑一会儿，孙天羽抽身出来，径直去了杏花村。
　　那日他一时冲动，脱口说出要娶丹娘，心下一直栗栗。没想到丹娘身子归了他，心里却还垫记着前夫，说要等白孝儒断七之后再谈婚嫁。
　　孙天羽自然乐意之极，好在丹娘心里早把他当了丈夫，调笑无禁，两人独处时更是千依百顺，柔媚可喜。孙天羽本意只是骗得这个妇人献身于他，不知不觉间已是泥足深陷。一时半刻见不着丹娘就心中不靖，脑中都是她的一颦一笑。但他还浑然不觉，只以为自己是迷恋丹娘的肉体。
　　到的杏花村，刚交辰时，孙天羽推门进来，叫了声“丹娘。”只见窗口伸出个小脑袋，又气鼓鼓地缩了回去。
　　孙天羽笑嘻嘻道：“英莲，看叔叔给你带了什么？”
　　客栈关门歇业，下面光线好，白英莲就下来坐在窗口读书，其实也是守着后面的房门。
　　丹娘的卧室在楼下，这几日孙天羽白天想跟丹娘亲热一番，刚关上门，这小子就跑来猛敲。弄得他满心不自在。若是白英莲发现自己夜里也在，非要跟娘一起睡，这情也不用偷了。偏生丹娘又对英莲宠得紧，一句重话也不说。
　　白英莲瞥了一眼，仰着脸看书。
　　孙天羽顿时气结，他半路特意绕到山里，逮了两只锦鸡，就是想哄他高兴，免得他再烦人，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不识抬举，跟他爹一个德性。
　　孙天羽拔了根五彩斑斓的尾翎，那锦鸡厉叫起来，吓得英莲一哆嗦。
　　孙天羽一脸堆笑地递过来，“英莲，喜不喜欢？”
　　丹娘听到声音忆对镜理好发鬓，出来见孙天羽拿了老大两只锦鸡，说道：“英莲，还不谢谢叔叔。”
　　白英莲小鼻子一哼，仍旧对孙天羽不理不睬。
　　丹娘无奈地转过脸，朝孙天羽歉然一笑。孙天羽讪讪提着锦鸡，道：“把它们放在后面吧，先养几天。”
　　两人并肩出去，白英莲拿着书本，耳朵却竖起来，听两人对话。
　　“买的吗？”
　　“在山里打来的。”
　　“打来的？下的套子吗？”
　　“没有。我在路上听见了叫声，想着逮几只你必是喜欢。没想到这野鸡一下能飞十几丈远，追了半天，总差着一点。后来我一急，用石子把它打下来了。你瞧，这里还有血呢……”
　　“呀，真是拿石子打的……”
　　听到娘亲惊喜的声音，白英莲心里一阵烦闷，他捧着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后院是一小片空地，养了些鸡鸭。圈好锦鸡，丹娘去窖里拿酒，孙天羽也跟了过去。
　　酒窖依着山坡，一半建在地下，里面甚是狭小，四壁一层层堆着酒坛，中间的空处只容两三人落脚。
　　“这么多酒，做来很费了番工夫吧？”
　　“一半都是空的呢。我家相公就是酿酒累坏了身子，这几年一直没有再酿，相公原本说开了春，要觅人再做一些……”
　　丹娘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神情怅然。她穿着件紧腰窄袖的玉白色薄衫，襟口用了一颗黑丝掺金线攒成的五瓣梅花做钮扣，衣襟从她乳峰边缘掩过，在肋下收紧，束出窈窕的腰身，衣摆散开。这件衣服质地也不十分华贵，但丹娘穿来，只觉处处妥当，贴着她凸凹有致的娇躯，犹如一盏玉兰倒悬的花钟，收在臀际。
　　天气渐暖，丹娘也换了丝裙。雪白的湘绸一直垂到了脚侧，腰间系的不是汗巾，而是一条丝带，松松挽了个丁香结。小衫长裙，更衬得丹娘身材修长婀娜，柔艳动人。
　　她鬓侧带了朵白花，眉宇间一缕忧色，淡若无痕。窖中弥漫着蒸腾的酒气，孙天羽心神俱醉，眼前姣美的玉容犹如月下沉潭的玉璧，艳丽不可方物。
　　他从背后拥住丹娘的纤腰，一手托住她的粉腮，深深吻了下去。丹娘徒劳地推了几把，便不再挣扎。她口脂生香，唇齿相接间，樱唇香舌滑腻得令人销魂。
　　良久，唇分。丹娘翘起手指，拂到鬓脚的发丝，半是嗔怪半是羞恼地瞥了孙天羽一眼，小声道：“昨晚玩了那久，还这么急。真不知上辈子欠了你什么。”
　　孙天羽笑道：“不管上辈子欠了什么，这辈子你终是逃不掉了。”说着就去拉丹娘的裙带。
　　“这怎么行？”丹娘连忙拉住，“别闹了，大白天的，万一让人撞见……”又道：“夜里随你怎么疯呢，这会儿可不行。”说着脸不禁红了。
　　孙天羽笑嘻嘻放了手。丹娘拉好裙子，嘱道：“说好了，别动手动脚的，等我取了酒。”
　　陈酒摆在里面，外面多半是开了泥封的空坛，丹娘小心地踏住酒坛，朝上攀去。浑圆的美臀微微翘起，水丝般的长裙摇曳生姿。酒坛的签子上标着年份，丹娘俯身去看，腰一弯，丝裙便滑入臀缝。回手拉时却没拉动。
　　丹娘回过头，只见房门不知何时已经掩上，孙天羽站在下面，盯着自己的臀部猛瞧。她此时攀在酒坛上，臀部与孙天羽的视线平齐，弯腰时，整个臀部的曲线都暴露无遗，孙天羽又拽住她的裙摆印出臀沟的痕迹。
　　丹娘哭笑不得，一碰到自己的身子，孙天羽就像一个贪吃的小孩，没有够的时候，就算耍赖也要自己依他的意思。
　　孙天羽挽住裙摆向上掀去，丹娘慌忙去掩，身子一晃，险些跌下来。
　　“小心啊，好生扶着酒坛。”孙天羽笑道。
　　酒坛的落脚处极窄，丹娘两手扶着坛沿不敢再动。孙天羽将她的长裙翻到腰上，拉住贴身的亵裤一下褪到踝间。丹娘一声惊呼，粉臀玉腿整个暴露出来。
　　丹娘的屁股又圆又大，雪白粉嫩，饱满的臀球将臀沟衬得极深，臀下两腿交接的部位，两片软肉微微绽开，露出一抹嫣红。双腿圆润光滑，犹如丝绸打磨光亮的玉柱。
　　“腰再弯一些，让哥哥仔细看看杏儿下面。”
　　“不要！”丹娘连忙摆动臀部闪避。她上衣依然严整，下面却翘着一只雪白的大屁股来回摇摆，淫香四溢。被这香艳的场景一激，孙天羽的下面立刻硬了起来。他抱住丹娘的腰腿，一头埋在她香软白滑的臀肉间，用力吸吮起来。
　　丹娘魂飞天外，脚一滑，立刻跌了下来。孙天羽索性抱住丹娘的腰肢，将她双腿曲起，架在肩头。丹娘等于是跪在孙天羽肩上，撅着白生生的屁股被情郎舔弄。她上身悬空，无处借力，只好按住面前一只酒坛。
　　丹娘还是第一次被人亲吻下体，强烈的刺激使她双腿战栗。掀起的长裙滑到腰上，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不时弓起。她咬住唇瓣，眉头蹙紧，极力忍住冲喉而出的叫声，白嫩听腿根蜜汁四溢。不多时，那只大屁股忽然一阵剧颤，花房哆嗦着喷出一股蜜液。
　　孙天羽放下她的身子，分开腿搂坐在怀里，一边在她泄身后湿滑松软的蜜穴里掏摸，一边调笑道：“这么快就泄了身子，杏儿可真不中用。”
　　丹娘难为情地说：“谁让你亲人家那里。”她依在情郎怀里，认真地说：“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怎么？不舒服吗？”
　　丹娘摇了摇头，轻声道：“从来没有人对杏儿这么好。可天羽哥是男人，杏儿下面可以让哥哥玩，让哥哥插，怎么能让哥哥亲呢？但不管怎样，杏儿都很感激的。”
　　说着丹娘拿出丝帕，温柔抹去情郎脸上的湿痕。
　　孙天羽一时对那只充满弹性的肥白屁股痴迷，才亲了上去，本想着丹娘食髓知味，不料她把男女尊卑的分界看得这么重。他攥住丹娘的手腕，笑道：“这都是杏儿下面的小嘴流出来的，杏儿用上面的嘴，帮哥哥舔净。”
　　丹娘此时对他爱到极点，再肮脏的事也毫不犹豫地做了。她依言伸出香舌，从孙天羽下巴开始，将自己泄出的体液一一舔净。
　　舔到鼻尖，丹娘扑嗤一声笑了出来，“越舔越湿了，还是用帕子擦吧。”
　　“总是要用你的身子才有趣。”孙天羽笑吟吟说着，目光落在丹娘高耸的乳峰上。
　　丹娘含羞直起身子，解开襟口的衣钮，手指顺着襟边滑到身侧，将钮扣一一松开。衣衫分开，里面是条葱绿的肚兜。丹娘手指绕到颈后，拉开系带，一对雪嫩的丰乳顿时暴露出来。
　　孙天羽未曾婚配，以往接触的女人多半是青楼娼妓，那些女人不知被多少男人玩过，乳房早被捏得变形。丹娘的乳房不但饱满，而且是完美的圆形，乳肉白滑细腻，虽然哺育过三个儿女，却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乳头还是鲜艳的丹红。
　　丹娘身上甚暖，解开衣衫，怀中一股暖融融的乳香顿时飘散开来。她托起双乳，用香暖的乳肉仔细拭抹。
　　孙天羽沉默下来，他原本想调笑戏弄几句，但触到丹娘柔情似水的目光，心头不由一颤，再也无法张口。
　　酒窖幽暗的光线里，一个娇躯半裸的美艳妇人，跪在一个年轻汉子怀中，双手托着白腻的乳房，抹拭着他脸上的水痕。一条葱绿的肚兜掉在酒瓮间，那妇人罗衫半褪，长裙掀到腰上，双膝并紧，柔软的亵裤掉在踝间，一只肥圆的大白屁股光溜溜翘在身后，被那年轻人抱在手里。滑腻的臀肉在指尖分开，臀沟内湿淋淋满是滑亮的黏液。臀下柔美的花瓣也随之微微绽开，露出内部红艳的蜜肉。
　　那双手按在臀肉上，久久没有动作，似乎在犹豫些什么。忽然两指一伸，露出指间一粒黑色的药丸。
　　孙天羽抬指勾开穴口，指尖探入里面搅弄片刻，然后挑住药丸，悄悄送入其中。丹娘浑然不觉，反而微微挺起雪臀，迎合他的摸弄。
　　待药丸化开，孙天羽笑道：“杏儿已经泄过了，现在该怎么伺候哥哥啊？”
　　丹娘放开乳房，分开双膝，跨坐在孙天羽腿上，一面挽住他的阳具，朝蜜穴送去。
　　药丸刚化开不久，穴口便一缩一缩，隐隐生出一股吸力。孙天羽知道丹娘此时已经情动，却没有挺身入内，他挑起丹娘的玉颌，在她唇上吻了一口，“杏儿给哥哥品箫好不好？”
　　“怎么品？”
　　“就是用你的小嘴，让它高兴。”
　　丹娘这才明白过来，她蹲下身子，扶着孙天羽的阳具看了一会儿，低头含入口中。
　　孙天羽抱住丹娘的腰肢，将她摆成跪伏姿势，然后扯掉她的亵裤，将她白嫩的屁股扳得朝上抬起，一手顺着臀沟扣住蜜穴。
　　丹娘唇舌动作生涩，却极是用心。孙天羽一边摸弄她春潮暗涨的玉户，一边随手拍开泥封，舀来喝了半勺，另半勺都浇在了丹娘高耸的雪臀中。
　　滚热的蜜肉被冷酒一激，立刻蠕动起来。丹娘粉颊红霞胜火，娇艳的唇瓣含着阳具，极力吞吐舔弄。她一颗心都系在情郎身上，浑不知鬓脚渐渐散开，那朵白花悄然飘落。
　　房门突然响了起来，接着英莲唤道：“娘，开门！”


18奸情
　　丹娘身子一颤，险些咬住孙天羽，她慌忙吐出肉棒，抬手去拿衣服。这会儿再穿肯定来不及了，孙天羽抓起肚兜亵裤，挽成一团，塞到一只空酒坛里。示意丹娘赶紧掩好衣服，一边高声地道：“是英莲吗？等一会儿，我帮你娘把酒拿下来。”
　　丹娘骇得脸都白了，她放下长裙，掩住湿淋淋的下体，然后将沾满淫液的乳肉塞进衣内，匆匆扣上衣钮。
　　白英莲等了半天也不见娘亲回来，不由了疑心。他在后院柴房、厨房找了一圈儿也没见人，最后听到酒窖传来响动，才跑过来。
　　他拍了半天，房门终于打开。丹娘脸上红潮未褪，神情也有些不自然，“你怎么不念书，跑到这里来了？”说着避过眼睛，不敢接触儿子的目光。
　　“丹娘，是不是这一坛？”孙天羽在里面喊道。
　　丹娘胡乱应了一声，孙天羽托着酒瓮一纵身，轻轻落在台阶上，笑道：“真是这一坛了，七年陈的呢。”
　　他捧着三十斤的酒瓮，还能跳这么远，白英莲眨着眼睛，有点儿不敢相信，但他旋即想了起来，带着质问的口气说：“娘，你为什么要关门？”
　　这几日英莲问得最多的就是这个，每次丹娘都讪讪地答不上来。孙天羽在旁道：“酒窖最怕见光，见着光酒就变成醋了。好了，回去吧。”说着当先离开。
　　丹娘暗地里松了口气，正待开口，白英莲却指着她的裙腰道：“娘，你的裙子怎么湿了？”
　　这条湘丝长裙原本极薄，此时未穿亵裤，长裙直接贴在湿淋淋的臀肉上，不多时就已湿透。尤为难堪的是这裙子本是白色的，沾了水就如透明一般。
　　孙天羽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那是刚才拿酒，不小心洒上的。你闻闻，是不是有股酒味儿？”
　　白英莲果真伸出鼻子闻了闻，丹娘羞得脸都红了，她两腿间淫水淋漓，只有一层薄丝挡着。儿子鼻子往臀后一凑，她心里一阵紧张，穴内又滚出一股暖热的液体。好在孙天羽狎玩时泼上了一勺酒，将下体淫靡的气息半遮半掩混了过去。
　　白英莲这次加了戒心，娘亲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总不让娘亲离开他的视线，丹娘想回房添件衣服也是难能，又怕与孙天羽见面尴尬，只好折到厨房生火做饭。
　　玉莲一直在房里做针线，此时出来帮丹娘下厨。迎面撞到孙天羽进房，她连忙退开，让他先进。
　　孙天羽却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玉莲。他差不多是在杏花村住了一个多月，跟玉莲见面还不到十次。还是给白孝儒守灵时说过几句话，玉莲又只顾啼哭，说来丹娘已经跟他交欢多次，白雪莲的屁眼儿也被他干过，但对杏花村这株小家碧玉却是一无所知。
　　“帮你娘做饭啊？”
　　玉莲垂着颈子，轻轻点了点头。她是未出阁的姑娘，头发没有盘髻，而是挽了两个鬟，额前梳了排刘海，看上去满目清爽。她穿着件淡绿的衫子，衣角绣的不是花鸟，而是一丛青滢滢的兰叶。
　　“是你自己绣的？”
　　白玉莲嗯了一声算作回答。孙天羽大觉有趣，杏花村这几个女子，丹娘是天生媚骨，平素端庄贞静，一旦倾心相许，便流露出无穷艳态，让人沉溺其中，欲罢不能。白雪莲性子刚强，即使落到如今的境地，让她屈服也是休想，阎罗望胆大包天的贼胆，握着这株带刺的玫瑰一个多月，也没敢下手。
　　这玉莲跟娘亲、姊姊又是不同，既不像丹娘柔艳，又不像白雪莲一样明丽，这种羞怯怯的娇态，衬着鲜嫩水灵的身子，孙天羽禁不住想入非非，若是把这朵鲜花开了苞，让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玉莲等了半天也不见孙天羽让路，虽然没有抬头，她也知道他在打量自己，耳根子不禁隐隐发热。
　　孙天羽一笑，让开道路。等玉莲走后，他拍开酒瓮的泥封，揭开红布，就着酒瓮喝了一口，心下暗自盘算。
　　※※※
　　何求国这些日子没少玩白雪莲的屁眼儿，这会儿两人一前一后朝地牢走去，看着白雪莲纤轻扭，不禁心头火热。左右白雪莲带着铁枷，足械虽然没带，脚上还有铁镣，就算武功再强也无从施展。走下地牢，何求国就扑过去搂住白雪莲的腰身，一手朝她臀间摸去，嚷道：“乖肉肉，我……”
　　话音未落，何求国就飞了起来，篷的一声撞在墙上，又掉落下来，死狗般趴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
　　何求国摔下来时，脸上被铁枷栏划了道口子，不过他满脸麻子，一条伤疤也是可有可无，无关宏旨。他根本上未看清白雪莲是如何出手，好像身子一动，他就飞了起来。
　　白雪莲已经自己走进铁笼，坐在地上，用铁枷挡住身体，冷冷道：“再敢碰我，我就打断你一只手。”
　　何求国心里把她祖宗八代都骂遍了，面上却堆起笑容，连连点头。心道：小贱人，哪天也挑了你的脚筋，让你像狗一样在地上爬！
　　白雪莲闭上了眼，默默调息。这幅铁枷已经损耗了她太多的精力。她仔细观察过，铁枷的接口是用铆钉锁住，铆钉两端与枷面平齐，除非有人有凿子卸掉铆钉，否则永远都打不开。
　　但白雪莲没有认真去考虑这个问题，薛霜灵越狱是因为她是逆匪，而她是被冤枉的。白雪莲不相信官府处置谋反大案会如此草率胡涂，单凭狱方一面之辞就能定案。眼下父亲已经含冤身死，要洗脱罪名，只有靠她自己。
　　白雪莲用心梳理过整桩事情，先是这班狱卒觊觎美色，设计诬陷，又恰好撞上薛霜灵这个真逆匪，让她来攀咬自己。但这里面有个解不开的死结，就是薛霜灵为何要那么做？
　　薛霜灵入狱以来如同娼妓，整日被狱卒奸淫从不反抗，她原以为薛霜灵与狱方暗中有何约定，才受命攀咬于她。但是薛霜灵突然杀人越狱，却推翻了这个猜测。那么她真是无缘无故，还是受人指点，抑或仅仅因为自己是捕快，就要拉自己同死？
　　白雪莲越想越恼，她性子本来略有急躁，恼意一起，刚才的怜悯和钦敬立刻化为乌有。
　　何求国刚才那一下撞得不轻，歇了半日胸肋还疼痛不已，不知道是不是撞断了肋骨。到了中午，何求国去拿了饭菜，往铁笼里一放，立刻远远躲开。
　　白雪莲两手困在枷内，平时都是别人递到枷上才能接住。这会儿饭菜摆在地上，她载着五尺多长的大枷，想够也够不到。白雪莲没有开口，单靠指尖抖开铁镣，圈住饭碗向上一提，伸手接住。饭菜有股异味，但白雪莲不理不顾，得知父亲的死讯后，她主不再节食。比起自己所受的羞辱，为父伸冤要重要得多。
　　何求国在远处看得分明，气恨之余也不仅有一丝敬佩，如果她真做了捕快，不知比自己这些饭桶强多少倍。不过现在……何求国盯着白雪莲吃的饭菜，咬着牙狠狠一笑。
　　※※※
　　杏花村座落在一处山坳里，向阳背风，门店虽然只有四五间房大小，但楼前的院子甚是宽敞。楼下西首是丹娘的卧室，隔了道玄关，外面是客厅，摆着桌椅板凳。东首是间敞轩，四面通透，围着齐腰高的扶栏。楼梯在客厅旁边，玉莲和英莲住在楼上，另两间是客房。
　　孙天羽越来越喜欢在客栈里逗留，不仅因为丹娘，也是喜欢这里的明亮和安适。
　　此时坐在轩中，执杯自饮，真有种把酒临风的快意。
　　又倒了碗酒，刚举到嘴边，孙天羽突然想起一事：刚才在酒窖调情，他往丹娘阴中塞了一粒春药，但没来得及成欢，就被英莲打断，此刻……
　　丹娘此刻苦不堪言。她的肚兜、亵裤都扔在酒窖里，等于是光着身子披了外衣。那件玉白的衫子轻柔细薄，没有肚兜遮掩，两只乳头直翘翘顶在前襟，不仅大小形状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到乳晕淡淡的红色。她乳上沾了淫液，略一挺身，薄薄的衫子便粘在乳肉上，将乳峰每一丝颤抖都清晰显露出来。
　　玉莲、英莲都在厨房，丹娘只好背过身，装作忙碌，尽量躲避儿女的目光，最让她脸热心跳的，是下体的异状。
　　她本来已经泄过身子，可被孙天羽一番摸弄，下体又胀热起来。想到孙天羽那会儿亲吻的酥爽，丹娘秘处一片滚热，淫水从穴内不住涌出，顺着两腿直淌得满腿都是。随着时间延续，淫液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甚至阴户隐隐开始抽搐，似乎不管是什么，只要有东西插在里面就是好的。
　　被厨房的热气一蒸，丹娘浑身香汗淋漓，玉容愈发娇艳。她用尽全身力气，才控制着双腿不发抖，但下体的生理反应却无从抵抗。勉强做了一道小菜，前后不过半刻钟时间，丹娘却彷佛苦熬了整整一天。淫液顺腿直下，将弓鞋也湿得透了。
　　英莲只要看着娘就够了，娘亲的样子虽然有些奇怪，他也不懂。白玉莲见丹娘神情恍惚，几次险些切着了手，不由唤了一声。
　　丹娘闻声一惊，她放下菜刀，想稳一稳心神。孰料一闭上眼，脑海中便浮现出一幅画面：自己自己赤条条躺在床上，张开双腿，手指剥开秘处，淫态十足地腻声叫道：天羽哥，来插我啊……
　　丹娘下体一震，淫液犹如开闸的泉水，猛然溅出。玉莲站在后面，眼看着娘亲臀后的雪白丝裙洇出一片湿痕，迅速扩大，最后贴在腿上，竟似没有穿亵裤。
　　腿间的凉意使丹娘醒觉了过来，不用看女儿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已经出了丑，下体的饥渴越来越迫切，再待下去，恐怕会更难堪。她顾不上开口，转身离开厨房。
　　从厨房到卧室，一共几十步路，丹娘却像是大病了一场，两腿软得迈不开步子。好不容易回到房里，刚要掩门，却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跟在后面。丹娘又羞又急又是无奈，那一刻想哭的心都有。
　　“英儿，娘有些不舒服，”丹娘的声音有些发颤，“让娘歇一会儿好吗。”
　　“嗯。”英莲懂事地点点头，却站在门口不挪步。
　　“英儿，你先出去，娘要关门……”
　　英莲摇摇头，“娘，你不用关门，英莲在这里，不会让坏人进来的。”说着他朝外面望望，那坛酒还摆在桌上，孙天羽却不见踪影。
　　丹娘恨不得他能把坏人放进来，但这会儿只能苦笑。房间里一张挂着帷幔的大床，后面一张屏风，掩着净手用的马桶。丹娘拗不过儿子，只好不再掩门。她的绣鞋已经被淫水湿透，一步一滑地到屏风后面，顿时吓了一跳。
　　孙天羽眼疾手快，一把掩了她的嘴，一边拉起她的衣裙。丹娘下身像被水淋过，两条白光光的玉腿又湿又滑尽是淫液。她不知道孙天羽为何会在这里，更不知道他为何会脱了裤子，似乎在等她前来偷欢。看到那根大肉棒，她什么都不再想了，只求它能插进来，在自己体内疯狂抽动，即使儿子就在门口也顾不得了。
　　屏风后的空间极为狭小，孙天羽抱着丹娘，将她转过身来，背对着自己推倒在地，然后掰开她水汪汪的大屁股，挺身而入。
　　丹娘跪在地上，屁股高高地翘起，被淫药折磨的肉穴不住收缩，吐出股股淫水。随着肉棒的进入，她浑身收紧，喉中禁不住发出一声媚叫。
　　“娘！”英莲在外面叫了一声。
　　丹娘连忙道：“不要过来，娘在方便……”
　　唇边忽然一动，却是孙天羽除下她的弓鞋递了过来。丹娘犹豫了一下，肉棒再次进入，那种贯穿腹腔的快感使她险些又叫了出来。丹娘只好乖乖张口，咬住那只浸满淫液的绣鞋。
　　孙天羽俯下身，贴在丹娘耳边小声笑道：“那小鬼不知道，她娘说是方便，其实是撅着屁股当夜壶，让人往她屁股里面撒尿。是不是？杏儿。”
　　丹娘羞不可支地点点头，一面将屁股抬得更高。
　　孙天羽倒不是未卜先知，丹娘从厨房出来，他就在旁窥伺，见丹娘回房，抢先一步翻窗进来，躲在屏风后。他身手灵便，竟是无人知觉。
　　丹娘伏在地上，将肥臀撅得高高的，柳腰乱摆，一对奶儿挤在胸口，胀得几乎爆裂。
　　孙天羽把她的单衫褪到肩下，两手拧住她的乳房恣意把玩，阳具像铁棒一样捅在那只充满弹性的大白屁股里，狠命挺动。他怕弄出声响，不敢直进直出，只顶住花心来回乱捣。
　　丹娘此时就像刚从淫池中拖出一样，浑身湿淋淋散发着妖艳的淫光，从纤足直到玉颊，到处是淫靡的气味。她的花房炽热如火，阳具插在里面，彷佛烫化一般。在淫药刺激下，腔内的蜜肉不住收缩律动，带给人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紧紧咬住弓鞋，鼻息时断时续，肥硕圆润的大白臀犹如熟透的水蜜桃，随着肉棒的插弄不住溅出蜜汁。
　　英莲隐隐听到屏风后的异响，但娘说是在方便，总不好意思进来查看，在外面叫道：“娘，你好了没有？”
　　“儿子叫你呢。”孙天羽摸住丹娘的粉颊，取下绣鞋。
　　丹娘吸了口气，颤声答道：“快了。”
　　说着屏住呼吸，耸起圆臀拚命挺动。她的花房比一般女子为深，平时交合中极难触到底端，此时孙天羽从背后进入，她又极力迎合，犹如将花心献出来供他戳弄一般，每次都顶个正着。
　　孙天羽紧紧拥着丹娘，彷佛要将那具淫香四溢的雪躯揉碎，肉棒狂冲猛刺，总不离蜜穴方寸。不多时，丹娘玉体连颤，穴中已是一泄如注。孙天羽又抽插几下，然后抱住丹娘的雪臀，阳精点滴不剩地射入她花心之中。
　　“儿子还在等你呢。”孙天羽拍了拍丹娘的屁股。
　　丹娘勉强起身，拧眉小声道：“这个样子能怎么出去？”她遍体淫迹，衫裙都被揉得皱了，身上满是淫靡的气息，股间滴出的不仅有淫液，刚射入的阳精也白乎乎粘在下体。
　　孙天羽体贴地帮她放下裙子，拉好衣服，说道：“你是他娘，还不知道怎么哄儿子吗？”笑着把她一推。
　　英莲惊讶地叫道：“娘，你的脸好红啊。”
　　丹娘娇靥红晕未褪，桃腮粉颈香汗淋漓，几缕发丝凌乱沾在颊上，此时被孙天羽猛然推出，她来不及掩饰，勉强应道：“天太热。英儿，去看你姐姐饭做好没有。”
　　“我跟娘一起去。”
　　丹娘无奈，只好在儿子监督下匆匆洗了把脸。刚才的交合中，她身体被淫药催情，又是隔着屏风背着儿子与人偷欢，声息相闻，无论心理还是肉体，都绷到了极限，时间虽短，激烈程度却远过于她以往任何一次体验。此时雨收云散，下体仍隐隐传来酥麻的感觉，彷佛还有一根阳具在肉穴中抽送。
　　丹娘在心里羞赧地一笑，忽然又怔住了，我这是怎么了？


19泻药
　　玉莲尚未出阁，不便与孙天羽同席，摆好饭菜便要回房。
　　孙天羽道：“玉莲，一起吃吧，累你忙了那么久，何必再回去呢？”
　　若是平时，丹娘自无异议，但这会儿她满身淫味儿，坐在椅上，腿间湿答答黏乎乎不知有多少东西流出来，英莲年纪还小，玉莲已经是大姑娘了，若被她看出端倪，她这当娘的还有何脸面？
　　玉莲犹豫了一下，默不作声地坐了下来。丹娘心中叫苦，坐在旁边头也不敢抬。
　　孙天羽坐在上首，丹娘和英莲在侧里相陪，玉莲坐在对面。丹娘的担心其实多余，玉莲比她还要羞涩，低眉敛息，食不知味。
　　丹娘身上汗津津的，只想早一些吃完，回房洗浴。英莲从小被爹爹教训食不语，也不说话，一顿饭吃得好生气闷。
　　孙天羽从桌下勾住丹娘的小脚，轻轻磨蹭，一边觑着玉莲，犹豫要不要装作胡涂，误勾了她的脚。他已经窥伺多时，玉莲那双小脚比丹娘还精巧几分，不知道把玩起来是个如何妙法。
　　“孙叔叔……”
　　孙天羽一怔，居然是玉莲主动跟他说话。
　　玉莲鼓足勇气，细声问道：“我姐姐怎么样了……”
　　孙天羽这才明白过来，玉莲之所以这么听话地坐下来，是想要打听姐姐的消息。白雪莲的情由最是棘手，丹娘央过几次，想去狱中探望，都被孙天羽推了过去。
　　他冷眼旁观，早就看出白雪莲猜出了几分真相，依她的性子，见不着丹娘便罢，一旦见着，必然说个明明白白。那时别说他想诱骗丹娘，只怕连杏花村也进不来了。
　　孙天羽叹了口气，眉头紧锁，“白老夫子虽然病故，案子还未了结。你姐姐一直不肯服辩，眼下罗霄派已经声言，将白雪莲逐出师门了。”
　　丹娘、玉莲相顾失色，逐出师门，岂不是罗霄派已经把她当了逆匪？白雪莲当初语焉未详，丹娘一直心有顾虑，此时心里渐渐动摇，不再坚信女儿无辜了。
　　“我不信！”一个稚嫩的声音叫起来。
　　白英莲大声说：“我才不信爹爹跟姐姐会是坏人！是官府冤枉好人！”
　　孙天羽微笑道：“官府从来没有冤枉过好人。”心里道：顶多冤枉一些不听话的人。既然不听话，逼得官府去冤枉，那人肯定就是坏人了。比如白雪莲，就是个不听官府话的坏人。
　　“官府害死了我爹爹，还把我姐姐关在牢里，我要去告御状！给爹爹报仇！救姐姐出来！”
　　孙天羽听丹娘说过几次，没想到这小子还挺当真的，“你知道御状要怎么告吗？”
　　“京师的登闻鼓！”
　　孙天羽心里咯登一声，这小子还真知道。登闻鼓在京师长安门内，平时由锦衣卫监看，一旦有人击鼓，立即上达天听。连宣德帝这样的昏君，遇上十几名奸人击鼓闹事，有司奏请禁用，还说这是为平民诉冤所设，不可轻废。
　　“这里离京师几千里地，你一个小孩子家怎么去？况且击了鼓就是有罪，即使冤情昭雪也要戍边。知道什么是戍边吗？就是把你押到边关，一辈子都见不着你娘！”孙天羽吓唬道。
　　白英莲嘴角慢慢弯下，说了句“我不怕”，眼泪就啪哒啪哒掉了下来，毕竟还是害怕见不到娘亲。
　　丹娘心疼，刚伸出手，又想起了自己身上的异样。彷徨间，玉莲已经抱起弟弟，呵哄着带他回房。丹娘眼睛湿湿的，丈夫一去，这家就像塌了下来，终究还是要有个男人支撑。
　　等姐弟俩上楼，孙天羽贴在丹娘说：“我也抱你回房，好好呵哄……咦？”
　　搂住丹娘的膝弯，才发现她臀底腿下都湿透了，丝裙黏黏的粘在椅上，怪不得刚才起不了身。
　　丹娘羞得抬不起头来，“莫要人看见……”
　　“看见你流了这么多的水儿吗？”孙天羽隔着裙了在丹娘湿泞泞下体捻了一把，接着将她横抱起来。
　　※※※
　　挑断脚筋的薛霜灵仍锁在枷床上供人蹂躏，地牢中只有雪莲一人。她独自靠着铁笼一角，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不住轻颤，鼻尖冒出细细的汗珠。
　　半个时辰前，她正在运功调息，腹中没来由的一阵绞痛，她内功颇有根基，一般发热生寒的小病，行功一周便祛除无迹。但这次腹疼来得蹊跷，内脏痉挛般不住翻滚，到后来肠道似乎被一只大手来回捋动，疼得她玉容变色。
　　白雪莲苦忍多时，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强大的腹压都聚在下体唯一的排泄孔道上，她不得不拚命收紧肛洞，生怕略一分神，污物就会破肛而出。
　　半个时辰过去，白雪莲再也忍耐不住，顾不得狱卒在旁窥视，急急起身，坐在马桶上。
　　噗——肛洞一松，汁状的污物立即喷出，那种剧烈的冲击力，使白雪莲连略微收紧肛门也无法做到，只能敞开来任它狂泻。
　　旁边何求国指着白雪莲哈哈大笑，对她的丑态得意之极，少女的脸上时红时白，既羞惭又气恨。心想，多半是中午的饭菜不干净，才如此出丑，然而这只是开始。
　　白雪莲还没有起身，腹腔又是一轮绞痛，然后接二连三，竟是足足泻了两个时辰，饶是白雪莲武功不凡，也泻得全身脱力。她拉出的都是流质，越来越稀，最后连流质都没有，屁眼儿仍在大张着。
　　白雪莲腹的中空空如也，若非肠道仍在不住痉挛，感觉似乎连肠道都拉了出来，屁眼儿更是张得麻木，合都无法合拢，身体的水分也大量流失，两腿发软，差点儿连站都站不起来。
　　何求国笑得打跌，牵动体内的伤痛，又哎哟哎哟叫个不停，他喘着气道：“白捕头，拉了有半桶吧，你的屁股屎还真多啊。拉得痛快吧？屁眼儿是不是都拉没有了？”
　　白雪莲咬紧牙关，等力气稍复，慢慢起身，撅着屁股在椽头抹净。
　　这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的屁眼儿张得多大。那根椽子有拳头粗细，顶端略小，也与手腕相仿，她抬臀顶住椽头，想要抹拭，谁知屁股一沉，竟然坐了进去。屁眼儿形成虚设，又宽又松，软得不成样子。
　　白雪莲连忙挪开屁股，但被椽头一挤，腹中又是一阵翻滚。她忍羞再次坐在马桶上，却没有拉出一点东西。
　　何求国不知何时止住笑声，傻傻盯着白雪莲。这样一个美貌的女捕头，在阴暗的地牢里，撅起白嫩的屁股顶在一根木椽上磨擦，那种艰难而又羞耻的美态，甚至比她赤手破碎木枷时的威风凛凛更能打动人心。
　　白雪莲晚饭一口没动，夜里倒有一半时候坐在马桶上，其实她已经拉不出什么，只是腹内一阵阵痉挛使她无法起身。她再傻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狱卒竟然在她饭菜里下了泻药……但白雪莲已经逐渐明白，对一个女囚来说，这只是小小的戏弄，而她即将面对的还有无法想象的凌辱。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气坚持下去。
　　三天后，薛霜灵被抬回来时，白雪莲几乎认不出来了。她白皙的身子遍布伤痕，除了抓捏的青肿外，更多的是齿痕，乳尖、大腿、圆臀，甚至隐秘处都被人噬咬过。她的阴部更是红肿不堪，有些地方已经变得紫黑，即使伤愈，也免不了要变形。虽然无法得知她体内的伤势，但穴口断断续续淌出的沾血精液就说明了一起。
　　薛霜灵手上带着铁镣，两脚却空着，从今往后，她都不必再带脚镣了。她脚筋被挑，小腿以下依靠肌肉的收缩，还可以略微动作，但已经是跛了，至于武功更是十不存一。
　　白雪莲注视良久，起身靠在一只铁钩上，一侧身，靠钩尖从衬裙扯下一角白布，然后拣起醮了清水，慢慢擦洗薛霜灵伤痕累累的身体。那具铁枷本来是为男子准备的，虽然她手腕扣着铁链，仍能勉强伸长一些，够到薛霜灵的身体。麻烦的是铁枷太长，她尽力前倾，几次都险些栽倒。
　　偶尔薛霜灵会睁开眼睛，目光空洞，然后又无力地合上，白雪莲隐隐有些不安，她这样心如死灰，不会自杀吧？扪心自问，假如自己身陷牢狱，脚筋被挑，再无逃生的可能，只怕也会选择一死，免遭狱卒们无休止的羞辱。
　　※※※
　　“天羽……”
　　黑暗当中，一双柔腻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接着一张玉颊贴在胸前，湿湿凉凉，沾满泪痕。
　　孙天羽没有作声，右手微微一紧，拥住她的香肩。
　　丹娘小声哽咽着，温暖的泪珠滴在胸前，渐渐变得冰凉。她每晚都会哭醒，因为伤心、害怕，还有后悔。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浮荡，但她更害怕这一切只是幻影，醒来地，身边一无所有。
　　孙天羽让她知道了身为女人的快乐，却同时也给了她许多以前作梦也不敢想像的羞耻。可她毕竟是一个女人，需要男人的支撑和宠爱。
　　哭过之后，丹娘伏在他的胸口沉沉睡去，孙天羽静静拥着这个属于自己的女人，心里却没有丝毫征服的快感。
　　天未亮，丹娘起身给孙天羽打水洗涮，服侍他穿衣系带。每天黎明前，孙天羽都早早离开，免得被玉莲和英莲瞧破他在店里过夜。
　　出了杏花村，孙天羽兜了个圈子，然后径直走进深山。他的动作突然变得小心起来，不时会停下片刻，倾听周围的动静。确定附近没有任何眼线之后，孙天羽腾身跃上一棵巨松。
　　《罗霄混元气》静静躺在树洞里。孙天羽闭上眼默念一段，再翻开来一个字一个字仔细对照。背完最后一个字，孙天羽合上书想了片刻，然后一咬牙，两掌夹住秘籍吐出劲力。书册拦腰断开，却没有粉碎。
　　孙天羽苦笑一下，还是拿出火石，把残卷烧了个干干净净。他完全知道一本秘籍的价值，还有危险，对于习武者而言，它可以改变命运，带来权势和地位，也可能带来杀身之祸。
　　秘籍上的字句许多他还不懂，但是一些行功运气的浅显法子已经使他受益无穷。孙天羽并不是个很聪颖的人，不过他还年轻，有着许许多多的时间和机会。
　　收拾完这一切，孙天羽走出山林，沿山路信步朝杏花村走去。这段日子他与丹娘享尽鱼水之欢，对这个柔艳的妇人越来越迷恋。尤其是丹娘尽心尽力服侍他时，那种柔情蜜意，常常使他把丹娘看成自己的妻，而不是通奸的姘妇。在丹娘心里，多半已经把自己当成真正的丈夫了。
　　离白孝儒断七还有十余日，按照约定，丹娘就要正式嫁给他了，她为难的，就是要怎么向儿女张口吧。想起英莲，孙天羽不由一阵心烦。这孩子胆小也就罢了，偏生跟他爹爹一样死心眼儿，每天把丹娘看得死死的不说，居然还要告什么御状。
　　英莲眼下的年纪还小，过几年真跑去敲登闻鼓怎么办？况且让他吵上十年八年也受不了。孙天羽越想越是气闷，丹娘对这儿子爱若性命，若是英莲出点儿岔子，她还不哭死。
　　山路上走来一个小小的身影，孙天羽的目光霍然一跳，连忙上前拦住，“英莲，你怎么跑到这儿了？”
　　白英莲绷着脸，一言不发。
　　孙天羽蹲下来，笑咪咪道：“你这是去哪儿啊？”
　　“告御状！”
　　孙天羽气得七窍生烟，你一个屁大点儿孩子，两手空空，连走路的样子都不像，就想去告御状？干脆不理他，让这小子饿死山里，倒也省心。但想起丹娘，孙天羽耐住性子，“是背着你娘跑出来的吧？英莲，你爹爹不在了，你再一走，你娘心里该多难受？”
　　“她才不难受呢！”英莲小嘴又弯了下来，“爹爹死了，她都没怎么器。”
　　“他妈的，你娘哭得还少啊。”孙天羽心里骂了一句。
　　“她还……”英莲说了半句，警觉地瞥了孙天羽一眼，闭上嘴。
　　孙天羽心里一乐，这小子也看出来他娘跟自己眉来眼去，勾勾搭搭了。你还不知道吧，每天夜里老子都给你当干爹，把你娘干得乱滴水呢。
　　英莲恨恨瞪了他一眼，拔眼就走。
　　“往哪儿去！”孙天羽连忙沉下脸，一把拉住。
　　“告状去！”
　　“别走！”孙天羽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提起来。
　　英莲又踢又打，嚷道：“我要去告御状，把你们这些坏人统统杀掉！给爹爹报仇！”
　　孙天羽越听越气，敢情这小屁孩儿连自己也恨上了，忽然手上一痛，被英莲狠狠咬住。
　　“松口！”孙天羽大喝一声。
　　白英莲终是胆子太小，被他惊雷般一喝，吓得呆了。
　　孙天羽把他挟在肋下，奔回杏花村。丹娘起来找不见儿子，正自心慌，见孙天羽带着儿子回来，忙迎出来。英莲小脸憋得通红，叫了声“娘！”就抽抽嗒嗒哭了起来。
　　孙天羽说了前因后果，又道：“这次正好让我碰上，下次再跑怎么办？”
　　丹娘忧心忡忡，也想不出法子。
　　“家里还有没有什么亲威可以托付？”
　　“你说把英莲送走？”
　　孙天羽柔声道：“我知道你不舍得。可是杏儿，你也听到了，上峰让把你们一家全部收监。我能保你们一时，保不了一世，况且英莲还吵着要告御状，一旦被关到狱里……”
　　丹娘打了个哆嗦，良久才喃喃道：“我还有个妹子。”
　　孙天羽自然知道，“是罗霄派的吧？武功怎么样？”要是跟白雪莲一样就麻烦了。
　　“潇潇不会那些，妹夫是罗霄派的，家境还好，只是去世得早，连个孩子也没留下。”
　　孙天羽听着，渐渐打定了主意，“那好，我这就送英莲去罗霄山。”
　　丹娘一惊，“这么急？”
　　“事不宜迟，等上峰下了手令，那就晚了。”孙天羽又叮嘱道：“不要告诉他去哪里，就说是带他去告御状，免得英莲在路上吵闹。等到了地方，我再告诉他。”


20英莲
　　听说要带他去告御状，白英莲高兴极了，不用催促就跟着孙天羽上了路。丹娘殷殷叮咛，让儿子路上要听孙叔叔的话，一直送到路口，等看不到人影才回房哭泣。
　　孙天羽带着英莲走了几里，然后转上一条小路。绕来绕去走了一个多时辰，山却越来越深，英莲心下疑惑，“这是去哪儿？”
　　孙天羽微笑道：“你不是要去告状吗？那就是了。”说着往前一指。
　　满是乱石的山坡下，一条涧水蜿蜒流过，密林中，隐隐露出一座官衙。一群乌鸦不知受了什么惊动，哑哑叫着从林间飞起，平添了几分阴森。
　　英莲的手心出汗，紧紧贴着孙天羽的身子，心里呯呯直跳。这座官衙阴气逼人，大门黑洞洞犹如一张巨口，吞噬着光线。山风呜咽着掠过，传来鬼哭般的声音。英莲大气也不敢出，若不是念着要为父伸冤死死忍住，此刻早吓得哭了。
　　孙天羽面带微笑，领着英莲走进重重大门，最后在一间黑黝黝的大屋停了下来。英莲从他身后小心张望，这房子大得出奇，周围用成排的木栅分成一个个小房间。远处一个黑胖汉子正隔着栅栏，光着屁股一拱一拱，干得满身是汗。听到声音，他转过头来，一双发红的眼睛猛然一亮。
　　赵霸扔开那个女囚，走过来打量着英莲，说道：“这是谁家的孩子？生得真俊……”说着几乎流下口水。
　　他没有穿衣服，就像一头浑身长毛的黑熊，胯下一根粗如儿臂的巨棒又粗又圆，龟头犹如铁铸般黑得发亮，大小几乎能比上英莲的拳头。
　　“这是丹娘的宝贝儿子，英莲，告诉这位叔叔，你是来干吗的？”
　　英莲咽了口口水，喉咙发干地说：“告……告状……”
　　赵霸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孙天羽推着英莲的肩膀，把他带到最里面一间牢房，笑道：“这是你爹爹住过的地方。英莲，你就在这里住上一阵，慢慢告状吧。那个叔叔姓赵，有什么冤情就跟他说好了。”
　　孙天羽打开牢门，把英莲推进去，扬长而去。
　　牢里臭气熏天，影影绰绰看不清有没有人。当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眼前出现了一张魔鬼似的脸孔，那囚犯头发胡子都乱糟糟连在一起，看不清面目，只有一双鬼火般的眼睛牢牢盯着他。
　　英莲靠在门上，牙关格格作响，吓得魂不附体。
　　忽然一只大手从后攥住了他的颈子，用漏风的声音阴笑道：“好嫩的小兔崽子……”
　　英莲心跳几乎停止，接着胯间一热，一泡尿都撒在了裤裆里。
　　※※※
　　孙天羽说了把白英莲收押入监，最后道：“阎大人，白孝儒已死，白英莲是白家唯一的男丁，现在收了监，就是那两个女子逃跑了，上峰也不会加罪。”
　　阎罗望闭着眼睛不置可否，听到这句话冷笑一声，“孙天羽，本官一向看得起你，念你稳重斯文，才让你去杏花村看管。你偷腥，本官也不理会，但你偷腥偷得上瘾，还想把腥味藏起来，一个人独吞……嘿嘿嘿……”
　　孙天羽惊出一身冷汗，屈膝道：“大人何出此言？”
　　“什么叫逃跑了也不会加罪？你是太得意忘形了吧，还想拐了那两个女人不成？”
　　“属下岂有此意？求大人明鉴！”
　　阎罗望冷冷道：“不必多说了。明日本官要去河源拜见封公公，十日之后回衙，到时你把丹娘领来，给本官接风洗尘。跟你鬼混了这些日子，那婆娘的骚劲多半已经勾了起来，让她殷勤些，把本官伺候高兴了，自然有你的好处。”
　　孙天羽额头冷汗滚滚，半晌作声不得。
　　阎罗望充满威压地冷哼一声，“怎么？不舍得吗？你以为我不要，这狱里其他人能放过她吗？横竖不过一个女人，又是别人睡过的，你难道还当了宝了？没出息！”
　　孙天羽颓然道：“属下遵命。”
　　阎罗望起身道：“刘辩机已经回来了，吴大彪在案子上作了不少手脚，我得亲自去看看。这十日狱里的事，都由刘夫子作主，小心别出了乱子。”
　　※※※
　　赵霸咧开大嘴，露出残缺不全的牙齿，“小兔崽子，你来告什么状的？”
　　英莲战战兢兢道：“我爹爹……没有谋反……”
　　那根粗大的阳具直挺挺戳在英莲面前，浓烈的气息熏得他几乎窒息。英莲菱角似的小嘴不住颤抖，面孔红白粉嫩，赵霸越看越是心痒，“小兔乖乖，把衣服脱了。”
　　英莲道：“你要做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不脱，我是来告状的！我爹爹被官府冤枉……啊！”赵霸伸手抓来，英莲吓得转身就逃。
　　“抓住他！”
　　黑暗中不知有多少手伸来，英莲只跑了两步，就被人抓住脚踝拖倒在地，囚犯们一涌而上，将他手脚死死按住。英莲满心惊恐，尖声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赵霸嘿嘿笑道：“在这儿老子就是阎王爷！小的们，把他衣服扒了！”
　　英莲尖叫道：“你们要做什么！”
　　赵霸狞笑道：“这鬼地方直淡出鸟来，小兔崽子，乖乖听话，让你少吃些苦头。”
　　说话间，英莲的衣衫已被众人扯净，他拚命叫道：“不要碰我！孙叔叔！孙叔叔！”
　　一群蓬头垢面的囚徒中间，英莲白净的身子彷佛小小的羊羔儿，他手脚都被按住，动弹不得。赵霸淫笑道：“丹娘还没弄上手，你倒先来了。瞧这小屁股嫩的……你就替你娘先先尝尝老子的鸡巴……”
　　掰开英莲粉嫩的小屁股，赵霸肉棒又是一阵暴跳，英莲的身子比女孩儿还要光滑，那只粉红的小屁眼儿嫩嫩嵌在臀间，诱人之极。
　　赵霸朝英莲屁眼儿上啐了两口吐沫，然后趴在英莲身上。他体形壮硕，英莲不及他三分之一大小，被他一压，那具白白的小身子彷佛被一头黑熊碾碎一般。
　　粗硬的龟头顶在臀间，将细嫩的屁眼儿压得张开。英莲疯狂地叫道：“娘！娘！救我啊！”
　　赵霸的阳具连薛霜灵都吃不消，何况一个小孩子。赵霸压住英莲滑凉的小屁股，使出蛮力。英莲小脸煞白，嘴唇也痛得失去血色，忽然毕剥的一声轻响，仿佛一只苹果被人掰开，那根粗黑的阳具硬生生挤进嫩肛。英莲身子一软，晕了过去，臀间鲜血飞溅而出。谁也想不到，姐弟三人却是他先见了红。
　　赵霸兴奋得两眼放光，压在英莲身子拚命挺动。随着巨棒的起落，那只白嫩的小屁股不住变形，鲜血顷刻间就染红了身下凌乱的稻草。
　　刘辩机是阎罗望走后第二日才见着白英莲。那天他捧着茶壶下来察狱，走到最后一间，突然听到一阵怪响。刘辨机让人拿来火把，只见一个细皮嫩肉的男孩趴在牢里，正被一名囚犯抱着屁股狠干。
　　看到那具小小的身子，嫩嫩的白肉，刘辩机心中顿时咯登一声，他连忙喝止那个囚徒，让人把英莲拉起来。等看清英莲的俊模样，刘辩机手一松，用了十几年的紫砂壶摔了个粉碎。
　　刘辩机喜的就是娈童，但娈童比妖姬更难遇，非大富人家难以蓄养，到了这穷乡僻壤，他也绝了念头。此时见着英莲犹如他乡遇故知，久旱逢甘霖。他早知道白孝儒有一个独子，却没想到会生得如此清秀，眉目盈盈，较之女孩也不趋多让。
　　刘辩机捧着英莲的小脸爱不释手，再望下看时，顿时勃然大怒。英莲满臀是血，那只小屁眼儿还裂着寸许长的口子。刘辩机这一气非同小可，好不容易遇上个标致的童子，却让这班贼囚抢了鲜，还弄得如此鲁莽，不知能不能将养过来。
　　“谁干的？这是谁干的！”刘辩机抖着鼠须喝道。
　　白英莲小脸雪白，他早哭得嗓子都哑了，这几日的遭遇直如噩梦，吓得他心胆俱碎，犹如行尸走肉，也不知怎么过来的，此时听到刘辩机一喝，身子不由一抖。
　　赵霸过来陪笑道：“先生别生气，都是这帮混帐，让小的抽他们几鞭，给先生出气。”说着，把刚才骑在英莲身上的囚犯拉出来，举起皮鞭劈头盖脸一通狠抽。
　　见着赵霸，白英莲抖得更厉害了。那日赵霸强行开了他的后庭，当时就将他干得晕死过去。那些囚犯也不客气，等赵霸弄完离开，也上来抢着玩弄。
　　刘辩机抱着英莲的身子就不舍得放手，干脆连地牢也不去看了，赶紧回房查看英莲后庭的伤势，看能不能弥补。
　　出门时，两人正好与孙天羽擦肩而过。英莲入狱后就没再见过他，此时如见鬼魅，身子紧紧缩成一团。见着他股间的鲜血，孙天羽也是一惊，这班家伙真够狠的，他原本想着吓英莲几日，等安份了，再挪到里边的小号去，只瞒了丹娘，等结了案再作理会，谁知才三两天时间，可就有人下手。他心道：要怪就怪你娘为什么把你生得这么俊俏了吧。
　　想起丹娘，他心里又是一阵火热，因说是去罗霄山，来回少说也得六七天时间，这几日他躲在狱中，不敢露头。憋了两天，忽然想起白雪莲，既然干不着丹娘，玩玩她女儿也是好的。
　　薛霜灵毕竟是练过武功，体质比寻常女子强上许多，用过伤药，伤势已经愈合大半。只是下体虽然消了肿，却变得松松跨跨，再无复往日的紧凑和优美。
　　孙天羽跟何求国打了个招呼，摸着薛霜灵的屁股说：“怎么干成这样了？像是做了十几年婊子。”
　　何求国笑道：“在咱这狱里待上一月，比她在外面当一年婊子受得还多。”
　　薛霜灵此时不在笼内，为着奸淫方便，狱卒从笼角垂下两根铁链，将她双手系住。薛霜灵双臂张开，趴在铁笼上，屁股朝着地牢的台阶撅起，无论谁进来，都能随意插进她体内。
　　孙天羽解开衣服，在薛霜灵臀内慢悠悠抽送着，笑吟吟看着白雪莲。
　　白雪莲脸上一片漠然，那日被何求国下过泻药之后，她就不再与狱卒对视，谁知道这些卑鄙下流的家伙，还会用什么无耻手段对待她。
　　薛霜灵脚踝的伤口已经愈合，但挑断的脚筋再无法接上。她颈中套着铁环，脸颊贴在冰凉的铁栅上，随着臀后的挺弄，身上的铁链发出阵阵撞击声。她神情脸上淡淡的，似乎对奸淫和束缚没有任何知觉。用过枷床之后，这样的姿势算得上是难得的轻松了。
　　白雪莲望了她片刻，垂下眼睛。忽然眼角一闪，正在奸淫薛霜灵的狱卒腰间掉出一片红色，却是一条大红的汗巾。白雪莲仔细看去，不由愣住了。
　　孙天羽随意抽送几下，然后拿起汗巾，走到笼边，他肉棒硬梆梆挺着，上面沾满淫液却不抹拭，抖着汗巾低声道：“认出来了？没错，就是你娘的汗巾。”
　　白雪莲霍然抬头，双目喷火般盯着孙天羽。
　　孙天羽笑道：“这可是你娘亲手送给我的。那天干得太狠，等我从你娘屄里拔出来，你娘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无耻！”
　　孙天羽呵呵笑道：“白捕头还不信呢。你娘奶子下面有颗红痣，不知道你小时候吃奶见过没有。你娘的奶子可真够大的，捏起来肥嘟嘟跟油团似的。”
　　孙天羽隔着铁栅用耳语般的声音说：“你娘最喜欢我玩她的屄了，手指一碰就一个劲儿流水。你娘的屄只有最上面有一层毛，下面光溜溜一根也没有，摸起来别提多舒服了。”
　　白雪莲忍无可忍，一口啐在孙天羽脸上。
　　孙天羽也不去擦，低笑道：“白捕头，知道你娘为什么干得软了要送我汗巾吗？以往我干过你娘，你娘都是用嘴帮我舔干净的………”他手指无意地敲着枷面，此时突然一滑，点在白雪莲颈侧。
　　白雪莲闪避不及，被他点住要穴，顿时动弹不得。孙天羽一扳铁枷，白雪莲身不由己地向前倾去，玉脸贴住铁栅栏，与孙天羽袒露的阳具隔栏相对。
　　孙天羽一手伸进栅栏，捏开白雪莲的玉颊，将她牙关分开，然后挺起沾满淫液的肉棒，笑吟吟朝她红唇递去。
　　白雪莲惊恐地瞪大眼睛，薛霜灵给狱卒们口交她已见过多次，却万想不到会落在自己身上。眼见着那根散发着淫靡气味的阳具越来越近，她喉头一阵翻滚，几欲作呕。
　　孙天羽挺起肉棒，先在白雪莲柔美的红唇上抹拭一圈，却伸入她温润的口腔里。白雪莲被封的是凤池穴，连舌头也无法动作，她眼睁睁看着那根肮脏的肉棒一点一点没入红唇，那狱卒小腹碰着鼻尖上。
　　肉棒整根进入口腔，龟头顶在喉头的软肉上，堵住了呼吸。他的阴囊贴住自己下巴微微收缩，嘴巴被完全塞住，唇瓣能清楚感觉到肉棒火热的温度，还有充血时的坚硬感。棒身从舌上横过，上面湿黏的体液一点点掉在舌上，男女性器分泌物的气味，使白雪莲浑身僵硬，连眼睛也不敢稍眨。
　　孙天羽捏着白雪莲的下巴，阳具缓缓抽送，低笑道：“白捕头的舌头比你娘还滑着几分。”他手指挑住白雪莲颌下，将滑软的香舌挑得抬起，贴住肉棒细细磨擦。
　　过了片刻，孙天羽用龟头挑起白雪莲的舌尖，在她口腔里四处搅动，将肉棒上的体液尽数抹在她口内，然后托住她的后脑，交合般挺动起来。
　　白雪莲喉头被阳具顶得呃呃作响，忽然眼睛一湿，滴下泪来。孙天羽笑道：“白捕头有什么好委屈的，我这家伙在你娘屄里插过，你娘舔起来还眉花眼笑的呢。”
　　孙天羽一边说一边抽送，直顶得白雪莲喉头生痛，唇舌发麻，满口的唾液无法吞咽，抽弄时发出淫靡的水声。孙天羽越插越快，最后猛然抱住了白雪莲的螓首，阳具在她口中一阵抖动，精液一股股射入喉头。
　　孙天羽解开了她的穴道，白雪莲立刻咳嗽起来，直着喉咙拚命呕吐。她满脸湿痕，红唇一片狼籍。片刻后，一股浊白的黏精从她唇角溢出，滴在黝黑的枷面上，接着越来越多。
　　孙天羽笑道：“白捕头真是好功夫啊，咽下去的还能再吐出来。不知味道如何，合不合白捕头的口味。”
　　白雪莲咳出浓精，以杀人的目光盯着孙天羽，铁枷在她手上格格作响。孙天羽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看她的功夫，说不定这面铁枷也困不住她。
　　何求国在旁看目瞪口呆，这几日白雪莲饮食倍加小心，迷药也用不上，本来想玩她泻软的屁眼儿，结果什么都没捞着。
　　孙天羽竟能封住这小母狮的穴道，趁着白雪莲清醒的时候玩搞了她的嘴巴，还在她嘴里射了精。真不知他吃了什么药，武功比以前又强了几分。
　　白雪莲颤声道：“孙天羽，你这般辱我，今生今世我白雪莲必报此仇！”
　　孙天羽稳住心神，笑道：“一言为定！你娘的小嘴我也用过了，还剩你妹妹玉莲，不知道你们母女哪只小嘴最乖甜最好玩……”说着转身去了。
　　白雪莲望着孙天羽的背影，紧紧咬住唇瓣，一直咬出血来。


21献肛
　　夜阑更深，丹娘坐在床边，密密缝着一只香囊。她螓首轻垂，明眸流动着如水的柔情。绣囊上，一枝红艳欲滴的杏花已然成形。
　　灯花轻爆，丹娘展目看去，不由得痴了。烛旁镜中映出一张洁白的面孔。秀发轻拢，犹如烟云，丹唇宛若疏雨淋湿的杏花愈发娇艳，眉目盈盈，端然明妍，只是眼角几丝细纹怎么也抹不去了。
　　英儿已经去了数日，此刻应该到了罗霄吧。潇潇性子和善，必不会委屈了英儿。等安顿好，天羽就也该回来了，不知道这一路，他们有没有受苦……
　　想起了那个年轻男子，丹娘身子顿时热热的异样起来。对于丈夫，她多的是敬，对于天羽，她心中却是柔情万缕，满满的要溢出来。回想起了这月余来的缠绵，丹娘脸上红红的，透出化开不的浓浓春情。
　　比起方正耿介的白孝儒，孙天羽就是一个坏透了的冤家，虽然比自己小着好几岁，却总是变着法子的欺负她，每每让她羞赧万端。然而她却爱极了他的胡作非为。
　　一生中，从来没有像这一个月，能让丹娘真真切切感受到身为女人的美好。无论是霸王硬上弓式的初次占有，还是后来淫猥的狎玩调弄，都让她越来越懂得自己的身体。
　　孙天羽对她肉体的迷恋，更使丹娘心存感激。正如一朵花的盛开，若是无人可见，只有与天地同老，白白蹉跎了它的美丽。若是被人欣赏，那不仅是幸福，甚或是感激了。相对于丈夫的古板，孙天羽每次淫玩就是对她的赞叹。无论床笫间怎样的羞耻举动，她都甘之若饴，因为对丹娘来说，只要情郎喜欢的，都是好的。
　　就像那日在屏风后……丹娘手一颤，绣花针扎在指上。她忙放下针线，噙住手指。手指含在口中，唇舌传来的触感，使丹娘情不自禁地想起第一次为情郎品箫时的羞涩。
　　那是她第一次亲吻男人的阳具，虽然洗得干净，总是免不了有一丝怕脏的畏惧。但她还是顺从地俯下身子，将情郎的阳具纳入口中。奇怪的是，她并没有觉得肮脏。她能清楚感觉到情郎身体的一部分，在自己口中一点一点膨胀，直到充满口腔。唇舌间，是天羽的温度、坚硬和粗长，还有一股浓浓的雄性气息。
　　渐渐的，她喜欢上这种带有征服的气息，只要情郎一个眼神，她就会顺从地让它在口中勃起。第一次被情郎射在口中，丹娘吓了一跳，连忙去吐，但哪里吐得干净。齿间那种滑滑的感觉一整天才消失。
　　再后来，丹娘习惯了情郎精液的味道，即使天羽让她吞下去，她也会乖乖咽下。而天羽越来越蛮横，不但让她品箫，在她口中射精，甚至还在交欢之后，让她用小嘴把沾满淫水精液的阳具舔舐干净……
　　丹娘玉脸飞红，说了声“坏东西”，声音却甜甜如蜜，唇角含笑，眉梢眼角满满的都是笑意。
　　背后一声低笑，“说谁呢？”
　　丹娘愕然回首，不由惊喜交加，“天羽！”
　　孙天羽在她雪白的颈子上轻吻一口，抬臂将她抱在怀中，朝床榻走去。
　　“你怎么回来了？英儿呢？”
　　“送到罗霄了。让哥哥摸摸。英莲在那儿一切都好。”
　　丹娘在他怀中扭动着羞道：“不要摸……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孙天羽朝她腹下一摸，触手一片湿滑，失笑道：“湿成这样，我要不回来，杏儿今晚怎么睡呢？”
　　丹娘还待开口，却被孙天羽捂住小嘴，她略一挣扎，身子渐渐软了下来。孙天羽把她放在床上，扒掉她的外裙、亵裤，就从身后深深挺入。
　　丹娘伏在床上，两手攥着被褥，娇躯轻颤。她裙裤掉在膝弯，只露出雪嫩的圆臀，刚才所思所想突然变为现实，她几乎不相信这是真的。但那根肉棒带来的熟悉的充实感，使丹娘无暇分辨这是真是假。她双腿无法张开，只能极力挺起雪臀，感受着情郎进入的过程。
　　孙天羽憋了数日，此时顾不得调情，屏着气一轮猛干，坚硬的肉棒犹如一条怪蟒，在下面一只白圆肥嫩的屁股中翻滚进出。丹娘并腿举臀，浑圆的美臀在孙天羽重压下时扁时圆，秘处发出叽叽咛咛的腻响。
　　丹娘早已春情涌动，不多时就泄了身子。孙天羽也无心久战，一连数十下疾入疾出，将泄身中的丹娘干得高潮迭起，便在她战栗的肉穴内射了精。
　　孙天羽撑起身子，却被丹娘拉住，小声央道：“不要拔出来，在杏儿里面插一会儿……”
　　孙天羽伏在丹娘身上，小腹末端与丹娘雪臀交接，两人侧过脸，四目相对，然后吻在一起。
　　“真的是你？”
　　“不认识我，也该认识它啊。”孙天羽笑着向前一顶。
　　丹娘红着脸道：“英儿一路上还好吧？”
　　“好。又乖又听话，一路都没闹。”
　　“潇潇呢？”
　　“也好。还问你好呢，说过些日子来看你。”
　　丹娘没去过罗霄山，但是妹子来一趟路上就要五天，天羽五天却跑了一个来回，“你怎么走这么快？”
　　“我想你了。急着赶了回来。”
　　丹娘这才注意到孙天羽风尘仆仆，像是刚赶了长路，“赶路累坏了吧，又让你……”
　　孙天羽见她喃喃说不出来，笑着接口道：“狠狠地干了杏儿一次。”
　　丹娘晕生双颊，柔声道：“你歇息一会儿，杏儿烧了水，给哥哥洗尘。”
　　听到洗尘，孙天羽心头一紧，松开丹娘。丹娘系上衣裙，去厨下打水生火，浑不知孙天羽心中翻翻滚滚，想着怎么把她送给阎罗望享用。
　　烧好热水，孙天羽躺在盆中，丹娘跪在旁边，帮他解开头发，犹如一个温顺的妻子，服侍他洗去一路风尘。
　　洗到下身，丹娘轻轻一握，肉棒又不安分地挺立起来。丹娘掩口一笑，掬了捧水洒在上面，刚要开始洗，却被孙天羽握住手腕。
　　丹娘以为他是让自己用口，含羞带喜地瞥了他一眼，一手拢起秀发，俯身张开小嘴。
　　孙天羽笑道：“不是让你亲它。进来跟哥哥一起洗。”
　　对于两个成人，木盆显得有些狭小了。水气氲氤，丹娘伏在孙天羽怀中，水面刚刚没过粉背，白腻的身子光洁如脂，散发着成熟妇人才有的柔润光泽。她拥着情郎，一对丰满的双乳浸在水中，在情郎身上来回磨擦。
　　“杏儿。”
　　“嗯。”
　　“你身上还有哪个地方哥哥没有玩过？”
　　“哪儿还有啊……都让哥哥玩遍了……”
　　“还有，”孙天羽摸到丹娘臀后，邪笑道：“这里。”
　　丹娘啐了一口，“那怎么行。”
　　“杏儿还没有试过吧，这后庭花也有趣呢。”
　　丹娘躲闪几下，最后还是被孙天羽紧紧搂住。她伏在孙天羽胸口，难为情地道：“那里好小，怎么插得进去？”
　　“试一下就知道了。好不好？”
　　丹娘犹豫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孙天羽抱起玉人，丹娘柔声道：“哥哥已经累了，刚才又……明天好不好？杏儿一定陪哥哥玩。”
　　孙天羽挺了挺肉棒，“它可不累。”
　　丹娘无奈，只好道：“奴家先洗洗，哥哥再插。”
　　在孙天羽要求下，丹娘趴在盆边，弓起腰肢，将白臀儿撅得高高的，在情郎眼前掰开来仔细清洗。丹娘的屁股最是丰美圆润，白腻的臀肉沾了水愈发光亮，犹如一只银团。她的臀沟是一条优美的圆弧，雪玉般地白净，正中一只圆圆的肉孔，又红又嫩，紧紧缩成一团，在烛光下散发出妖艳的光泽。
　　孙天羽观赏多时，站起身来。丹娘听到水响，暗想终是要遂了他的心意，两手抱住臀缘，将白亮肥美的大白屁股柔柔掰开。光润的臀沟向两边一张，顿时滚下一串水珠，臀内同样是如雪的肤光，中间红嫩的菊肛微微向外鼓起。
　　丹娘从未试过肛交，心里不禁有些发颤，但情郎要插进去，她也只能乖乖举臀相凑。孙天羽看出她的紧张，初次肛交最易受伤，需得慢慢挑逗，待她放松下来才好徐徐进入。但孙天羽没有这么做。丹娘哪点儿都好，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落红，这次终要她肛开见红才了无遗憾。他拍了拍丹娘的雪臀，说道：“有点儿痛。”
　　他这一说，丹娘愈发紧张。孙天羽托起肉棒，对准那只滴水的大白屁股，挺身一捅。丹娘闷哼一声，吃疼地拧起眉头。
　　孙天羽笑道：“杏儿的屁眼儿是第一次用呢，应该说请哥哥给你的屁眼儿开苞。”
　　丹娘拗不过他，只好赧然道：“请天羽哥……给杏儿的屁眼儿开苞……”又轻声道：“哥哥用力插吧，不管多疼，杏儿都情愿的。”
　　孙天羽笑道：“白孝儒给你开苞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丹娘的脸色微变，突然间臀后一阵剧，不由得低叫起来。丹娘屁眼儿收得极紧，孙天羽一手攀住丹娘肩头，一手托着肉棒，龟头顶住菊洞，缓缓使力。丹娘蹙额颦眉，忍痛抱着圆臀，将肥白的大屁股掰得敞开，迎接肉棒的进入。
　　红嫩的肛菊在龟头挤压下渐渐张开，过于紧凑的后庭很快就到极限，龟头圆端才浅浅没入三分之一。孙天羽吸了口气，肉棒又硬上几分，然后狠狠一捅。
　　丹娘呀的叫出声来，被龟头撑成一条红线的肛肉被尽数挤入体内，那根粗黑的肉棒彷佛直接插在一团雪肉之间。她没想到带给自己无数乐趣的肉棒换个地方会是如此凶狠，屁眼儿彷佛被龟头搅得粉碎，再整个捅入肠道，撕裂般的痛意从臀间升起，转眼就传遍全身。
　　肉棒还在继续深入，一缕鲜血从挤成凹陷的雪肉中缓缓涌出，沿着掰成平面的臀沟一直淌到大腿内侧。孙天羽毫不怜惜地一捅到底，肉棒整个捅入肠道，享受着美妇肛肉的战栗与呻吟，片刻后向外一拔。
　　丹娘紧紧咬着红唇，小声啼哭起来。受痛的后庭愈发紧窄，孙天羽抱着丹娘的纤腰，在她受创的大白臀中用力挺弄，他的动作又快又猛，身下美艳的妇人一边掉着泪珠，一边乖乖挺着圆臀任他肆意捅弄。
　　随着肉棒的起落，那只白生生的大屁股溅出朵朵血花。洗得干干净净的臀肉白腻光亮，曲线饱满，犹如绝美的精瓷。此时臀肉张得开开的，被一根凶狠的肉棒斡进里面，捅得不住变形。殷红的鲜血四处流淌，顺着白滑的大腿源源而下，在水面上绽开片片血痕。
　　丹娘的屁眼儿不及白雪莲紧韧，肠壁的柔腻却相差无几，尤其是肠道中一圈圈的褶皱，随着龟头的进出层层地涌起，又被层层推平，那种柔滑的触感妙不可言。与白雪莲不同的是，丹娘的身子无处不柔软，那只屁股犹如熟透的浆果，香软滑嫩，抽弄中妙态横生。
　　虽然屁眼儿被插得裂开，但里面一圈韧韧的软肉却完好无损，犹如一只肉箍套住肉棒前后滑动。孙天羽心下大定，不顾丹娘婉转哀泣，只是一味蛮干。
　　丹娘挺着屁股，被一根肉棒插得鲜血直流。唯有这一次，她承受的完全是痛苦。孙天羽的问话使她无可回避地想起洞房花烛夜。丈夫一举一动都刻板认真，待她相敬如宾，却少了几分夫妻间的亲昵。但她全无怨言，即使现在也是如此。
　　忽然腰身一紧，被孙天羽两手握住，接着肉棒在肠道里跳动着射出精液。孙天羽拔出变软的肉棒，抱着丹娘湿淋淋的身子放在床上。
　　丹娘眼泪越掉越多，孙天羽也不理会，按着玉人滴血的雪臀朝两边分开。柔嫩的屁眼儿绽出几道伤口，里面犹如血洞般灌满鲜血，不多时，一股浓精从血迹中滚出，流到两腿之间。
　　纵然没有得到丹娘的初次，能让这个熟艳的妇人再次落红，孙天羽也足可得意了。他找出一块白布，抹去丹娘后庭的残精血迹，然后翻出当初留给丹娘的伤药，用指尖挑了少许，细细涂抹。
　　孙天羽拨开丹娘的发丝，笑道：“杏儿还在哭呢。”
　　丹娘抽泣道：“一点儿都不心疼人家……”
　　“不是我不心疼杏儿，谁让杏儿屁股生得太美，又白又圆，香喷喷让人恨不得咬一口。还有杏儿的屁眼儿，红红的一个小圆孔，漂亮极了，哥哥一插进去就不想拔出来，你不知道，它里面暖融融滑溜溜，世上再没有第二个这般妙物，就是天上的神仙也比不了。”
　　丹娘破啼为笑，“哪有……”
　　哄住了丹娘，孙天羽擦干身上的水迹，拉开薄被，将丹娘拥在怀中，沉沉睡去。水雾渐散，旁边的红烛越烧越短，最后只剩下一滩斑驳的红泪。
　　※※※
　　这一晚同样在后庭疼痛中睡去的还有英莲。母子俩一在家中，一在狱内，却都没能脱逃被人淫玩的宿命，只不过丹娘是心甘情愿，英莲却是心惊胆战。
　　英莲后庭受创甚重，刘辩机纵然心急，也无可奈何。他将英莲带回房中细加调养，每日抱在怀里摩挲把玩。英莲已被狱中的残暴吓破了胆，无论他做什么，都不敢作声。
　　刘辩机在省里周旋多日，听说吴大彪从中作梗，赶回来商量对策。他们只以为吴大彪是想抢功，却不知吴大彪指斥狱方办案不力，主张两名逆犯押解省府，存的却两份私心。一是欺狱中不知薛霜灵身份，想敲出更多线索，二是为着白雪莲丢失的罗霄秘籍。
　　刘辩机重新拟过了供词，又推敲一番，等放下笔墨，已是深夜。他揉了揉手腕，起身掀开床帏。
　　英莲趴在床上，睡梦中脸上还带着一丝惊痛和恐惧。他光着身子，粉嫩的小屁股微微翘起，中间缠着厚厚的纱布。刘辩机抚摸着他细白光滑的身子，心里阵阵发痒。
　　英莲睡得极轻，他的手刚一放上，就已经醒了，他闭着眼，一动也不敢动，呼吸却浊重起来。
　　刘辩机摩挲片刻，忍不住解开了纱布。英莲的小屁股已经洗净，肌肤红白可爱。嫩肛涂了药物，已经消肿，但伤口还未完全愈合，隐隐渗着血迹。刘辩机叹了口气，把纱布依样缠好。看样子，至少还要三天才能用。
　　英莲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却听刘辩机捏着嗓子道：“小莲，睡不着吗？”
　　英莲怯生生睁开眼，“大叔……”
　　刘辩机托起英莲的下巴，手指抚弄着他鲜红的唇瓣，最后停在唇角那粒胭脂般的小痣上，垂涎道：“真是个美人胚子……你娘怎么生你出来的？”
　　这位大叔不仅救他从脱离苦海，还给他治伤，拿了许多好吃的，虽然经常作一些奇怪的动作，但不像那些人把他弄得很疼。英莲鼓足勇气，“大叔，我爹爹是冤枉的……”
　　“哦。”刘辩机眼珠一转，“你爹爹怎么冤枉了？”


22承欢
　　一晃数日，丹娘后庭伤势渐愈，又被孙天羽哄着弄了两回。没有英莲在旁边碍手碍脚，孙天羽心怀大宽，不仅夜夜春霄，昼间也闭了门，与丹娘裸裎相对，白昼渲淫。丹娘柔媚可意，眼中心里都只一个孙天羽，两人愈发的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直把新丧当了新婚，灵堂做了洞房，终日缠绵。
　　这日孙天羽又到店里，正碰上玉莲在灵前上香，他收了脚步，在窗外窥视。玉莲穿着素服，跪在白孝儒灵前，秉了香垂首默默祷祝，少顷她插了香，拜了几拜，轻声道：“爹爹，你在阴间多多保佑我们母女。我娘……”她咬了咬嘴唇，半晌道：“女儿会来看你的。”
　　丹娘的香囊已经绣好，寻思着再做条腰带，给天羽系上。后日是端午，再过数日，七七四十九天的丧期就该满了。念及婚嫁，丹娘又是一阵脸热心跳，两个女儿都到了出阁年纪，她却先琵琶别抱，另嫁他人，若让人知道，免不了风言风语。但为着天羽，丹娘也顾不得那么许多。
　　好在天羽孑然一身，没有公婆要她伺候，少了几分尴尬。孙天羽年轻能干，对她知冷知热，又在衙门里做事，有了他，不光自己终身有靠，儿女们也有了人照应。丹娘也不求大富大贵，但能守着杏花村平平安安过日子，夫妻和美，便已心满意足。丹娘想着，不觉唇角含笑，心里甜甜蜜蜜，一门心思等着过了门，成了孙家的新妇，好生服侍丈夫。
　　孙天羽在旁看了多时，见她含羞带喜的美态，不由心中一荡，反手掩了门，插上门闩。
　　丹娘闻声抬起眼睛，“你来了。”说着迎了过来。
　　孙天羽笑嘻嘻道：“还不脱了衣服，趴在床上。”
　　“玉莲还在外面呢。”
　　“没事儿，玉莲已经回房了。快着些。”
　　丹娘小声嗔道：“刚进门就要做，还怕吃不到么………”说着她依言宽衣解带，脱得光光的趴在床上，举起雪臀。
　　丹娘的后庭受的只是外伤，每日涂药清洗，此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被孙天羽插弄这几日，那朵后庭花比以往足足大了一圈，红嘟嘟鼓在屁股缝里，柔嫩迷人。丹娘的阴毛只在阴阜上生了一丛，下面干干净净地，这会儿趴在床上，两腿张开，层次分明的花瓣微微绽开，中间一只红腻的肉孔，湿湿的散发着淫靡的艳光。
　　孙天羽一手插在丹娘白嫩的大屁股里，恣意掏摸起来。丹娘两肘撑着身子，双乳悬空，殷红的乳尖渐渐硬起，几乎触到床榻。孙天羽仅是手指带来的快感，已经足以令丹娘战栗。她娇喘着抬起柔颈，玉齿不时咬住唇瓣。
　　淫液湿答答滴落下来，丹娘圆臀轻摆，迎合着手指的亵玩，沉浸在醉人的快感中。忽然眼前多了一只木牌，丹娘辛苦地抬起眼睛，身子顿时一颤。那木牌上墨迹淋漓，写着：亡夫白孝儒之灵位。
　　臀后叽叽水声响个不停，丹娘的脸上却神色数变，一双美眸停在丈夫的牌位上，再也挪不开了。
　　孙天羽冷笑道：“原来你一直在挂念着那个死鬼，从没有把我半点儿放在心上。”
　　“不，不是。天羽……”
　　孙天羽打断她的话，“不是？你发什么呆？”
　　“我……”
　　孙天羽冷喝道：“抱住牌位，告诉那个死鬼，你这会儿在做什么！”
　　丹娘神情凄婉，两手拿住牌位，红唇颤了半晌，眼泪一滴滴掉在木牌上。
　　“不愿说？”
　　丹娘泣声道：“天羽，不要逼我……”
　　“你既然答应了要嫁我，心里怎么还能有别的男人？”
　　“天羽哥，奴家心里只有你一个。”
　　孙天羽森然道：“那你还把他看得那么重？你心里要是有我，就把这会儿做的事都说给你死鬼相公听。”
　　“天羽哥，他人已经死了，你就……”
　　“说！”
　　丹娘哽咽着弯下柔颈，秀发低垂，香肩不停耸动。孙天羽心下恼怒，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你不肯说，还是把他放在心上！说什么念着我的确，原来都是骗我的！”
　　丹娘泪眼模糊地望着牌位，哭泣道：“相公……他在玩奴家……”
　　“是玩你的屄！”孙天羽寒声道：“说清楚点儿，别漏了什么，不然你死鬼相公不高兴，我也不高兴。”
　　卧室内，美貌的女主人赤条条趴在床上，挺着肥圆雪嫩的大屁股，被一个官差掏弄淫玩，她两手抱着牌位，边哭边道：“相公，天羽哥正在玩奴家的屄……他让奴家趴在床上，撅起屁股，露出屄让他玩……奴家的屄让他玩得流了好多的水儿，一直流到腿上……天羽哥把奴家的屄撑开，用手指在里边搅……他说奴家的又紧又好玩，还问我喜欢不喜欢被他玩……奴家说，喜欢……相公，他让我问你，你听到了吗？”
　　“相公，天羽哥说，他要操我了。让我一边挨操，一边跟你说话……呀！”孙天羽的猛然插入，使丹娘低叫一声，她秘处已经湿透，肉棒毫不停顿地一插到底，重重撞在花心上。
　　“相公，天羽哥的大鸡巴插到奴家屄里了，他说奴家的屄比别的女人深，要奴家掰着屁股才能插到底……”丹娘哭泣道：“相公，你让奴家嫁人，照顾好英莲，奴家都依你说的做了。天羽哥是个好人，比奴家小了几岁，但对奴家很好，家里都是他来照应，前些日子英莲去罗霄也是他一路护送。奴家嫁了他，是奴家的福气……天羽哥让我告诉你，他的鸡巴又粗又硬，能把奴家干得死去活来，让你安心……”
　　孙天羽笑道：“这才乖，还有这儿，也告诉那个死鬼。”
　　“前些天，天羽哥说，相公给奴家的屄开了苞，他要开奴家后庭花的苞。相公，是奴家掰着屁股，请天羽哥给奴家的屁眼儿开苞的。天羽哥的鸡巴好粗，奴家的屁眼儿好小，但最后还是插了进去。奴家的屁眼儿都被插裂了，流了好多地血，奴家还被天羽哥插哭了……天羽哥插完奴家的屁眼儿，把插出来的血都抹在白布上，让奴家收好。相公，天羽哥看到奴家的落红很高兴，奴家也高兴……”
　　孙天羽湿淋淋拔出肉棒，狠狠插入丹娘肛中。丹娘咬着牙，等屁眼儿适应了肉棒的粗大，才抽泣道：“天羽哥，你现在信了吧？”
　　孙天羽柔道：“哥哥现在信了，杏儿心里只有我一个。杏儿不要生气，我是看到你还想着那个死鬼，有点儿吃醋。哥哥是太喜欢杏儿了，才这么做的，杏儿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他这番话说得深情款款，诚挚之极，丹娘心里的委屈顿时化为乌有，她撅起屁股，对着牌位喜孜孜道：“相公，天羽哥这会儿正在操奴家的屁眼儿。奴家的屁眼儿原本很紧的，让天羽哥的大鸡巴操来操去，已经操软了。这会儿天羽哥的大鸡巴插在里面，把奴家的屁眼儿插得又大又圆，好像一根粗粗的棍子在奴家屁股里乱捅。”
　　孙天羽笑道：“还不夹紧点儿？”
　　丹娘屏住气，屁眼儿拚命收紧。此时心结解开，眼中的泪水都成了水汪汪的媚人眼波，半晌她吐了口气，扭过脸，笑盈盈道：“天羽哥的鸡巴好厉害，杏儿怎么用力都夹不住……”
　　孙天羽哈哈大笑，抱着她的屁股一阵狠干，然后剧烈地喷射起来。
　　丹娘一边收紧屁眼儿，一边抚摸着牌位上的字迹，柔声道：“相公，天羽哥射在奴家屁眼儿里了。再过几日，奴家就照你的吩咐，嫁给天羽哥，做一个听话的好妻子……”
　　孙天羽拥着丹娘，深深呼吸着她温暖的体香。良久，他拔出了阳具，起身披上衣服。丹娘侧过身子，浓精从圆张的肛洞中缓缓淌出，湿黏黏沾在滑嫩的臀沟内。
　　孙天羽将牌位放在床头，“以后就放在这里，每次哥哥操你的时候，记得跟他说。”
　　丹娘垂头小声答应。
　　孙天羽抱着丹娘亲了亲，深深看了她一眼，“你好生歇息，我回去一趟，下午再过来。”
　　※※※
　　进到地牢，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他抱着肩，慢慢踱着步子，不时飞起一脚，踢在前面一只白净的屁股上。薛霜灵脚筋被挑，抚着墙勉强能站立迈步，但多数时候只能在地上爬来爬去。
　　自从逃跑被擒，薛霜灵就再未穿过衣服，她的武功大半都已经消散，就是一个寻常壮汉也打赢了她。此时她四肢着地，两条小腿软软拖在身后，圆臀一摇一摆，吃力地爬动着。那大汉一脚踢上，她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叫，动作也变得僵硬。
　　“死婊子，还敢杀人越狱，若是被我拿住，非把你剥皮拆骨！”说着又是一脚。
　　薛霜灵痛得声音都变了，倒在地上不住颤抖。不多时，一股鲜血从白白的臀肉间淌出，仔细看去，她臀缝里插着两根木楔，被那汉子踢了多时，已尽数没入体内，与体表平齐。
　　孙天羽上前抱拳笑道：“卓二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那大汉正是去刑部禀报案情的卓天雄，他在京师待了多日，刚刚才回到豺狼坡，他与薛霜灵早有梁子，听说她竟然敢杀人越狱，人不解甲马不解鞍地就赶了来。
　　薛霜灵一直屁股朝外，两手系在铁笼上，卓天雄进了地牢，随手把一根两尺来长，手腕粗细的木棍拗成了两段，将断口插进薛霜灵前阴后庭，然后把她解下来，让她拖着挑断脚筋的双腿绕室爬动。一脚一脚，把两根露出半截的木棍都踢进了薛霜灵屁股里。
　　孙天羽道：“卓二哥回来的正巧，有一桩大便宜倒要卓二哥头上了。”
　　他把卓天雄拉到一旁，俯在他耳边小声说着。
　　卓天雄脸色忽阴忽晴，渐渐的笑逐颜开，等孙天羽说完，笑道：“好你个孙天羽，成，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
　　孙天羽瞥了薛霜灵一眼，“卓二哥还有事，小弟就不打扰了，但还是留着些力气，一会儿再用。”说完笑着去了。
　　薛霜灵侧身躺在地上，前后两个肉洞都被木棍捅穿了，断口刺在体内的嫩肉上，痛得她两腿发颤。
　　卓天雄拎住她的脚踝，朝外一分，一脚踏在她溢血的股间，用力踩下。薛霜灵两手捂着小腹，咬住发白的唇瓣，腰肢乱扭。
　　“放开她！”身后一声断喝。
　　一直沉默的白雪莲道：“这般折磨一个女子，你们还是人吗？”
　　卓天雄扔开了薛霜灵，走到白雪莲面前，“胆敢犯上作乱的逆匪，在官府眼里自然算不得人。她在这儿就不是女人，而是母猪母狗，由着我们玩弄，你可不服？”
　　“杀人不过头点地，即使犯了天条，最多千刀万剐，你们挑断她脚筋，如此奸淫辱虐，可有半分官府体统？”
　　卓天雄凝视白雪莲半晌，冷笑道：“白雪莲，你还把自己当成捕头呢？告诉你，刑部已经接到吴总捕头的呈文，撤了你十八省捕快的身份。过不了多久，你就得跟这贱婊子一样，还是留着力气等着挨操吧！”
　　被刑部除名早在白雪莲意料之中，但是乍然听闻，还是心神剧颤。不仅阎罗望，狱中这些禽兽哪个不是对自己垂涎三尺，只是碍着她是罗霄派弟子，又是刑部捕快，不敢造次。如今两个护身符都被夺走，只剩下一个逆匪白雪莲。薛霜灵遭遇的一切，迟早也会落在她身上。
　　看守地牢的何求国一直蒙头大睡，卓天雄心里有事，拽起薛霜灵，捆了她双手，扔到笼里，匆匆离去。
　　薛霜灵的体内还插着木棍，她双手被缚在身后，勉强伸直手指，也仅能碰到木棍顶端，万难拔出。她靠着栅栏，艰难地跪起来，腹内慢慢用力，鲜血随即淌出，顺着臀缝潺潺而下。一截木棍从肛中缓缓脱出，最后匡的一声掉在血泊里。
　　薛霜灵回过头，却见白雪莲正望着自己。两人目光一碰，旋即错开。地牢中一片死寂，她们谁都没有作声。
　　※※※
　　孙天羽去而复返，带来一个喜讯。趁主官不在，他买通了一众狱卒，能让丹娘见上白雪莲一面。丹娘又惊又喜，忙梳了头，带上吃穿用物去狱中探望女儿。
　　离上次探监已经一个多月，那时还是仲春，如今已经是初夏。神仙岭满目苍翠，绿萌成片，豺狼坡地气却甚是邪煞，坡上光秃秃满是乱石，偶有几丛草木，也都生在背阴处。
　　丹娘一路走来，贴身小衣已经被香汗湿得透了，幸赖天羽扶携，才勉强到了坡下。监狱的阴森一如既往，腐臭的气息中人欲呕，越往里走越是浓重。丹娘拿香帕掩了口鼻，心里忐忐忑忑，不知道雪莲在里面受了多少委屈。
　　穿过大牢，尽头是一条甬道，上面的窗户才换了新的，一色的钢浇铁铸，坚固之极。两旁是几间单人牢房，里面支着床板，空荡荡未有人住。
　　丹娘心下奇怪，跟着孙天羽走到最后面一间，仍是空的，禁不住问道：“雪莲呢？”
　　孙天羽一边开门，一边指了指墙角，“在下面。”
　　“地牢？”丹娘惊道。墙角盖着块铁板，像是一个通往地下的入口，女儿被捕这么久，竟是一直关在地牢，不见天日。
　　孙天羽领着丹娘走进牢房，正待说话，一条大汉过来道：“天羽，刘夫子找你有急事，还不快去。”
　　孙天羽应了一声，低头对丹娘道：“你在这儿等我片刻，小心不要乱走，我去去就来。”说着拍了拍丹娘的手，匆匆去了。
　　听说让她一个人留在狱里，丹娘不禁心头惶然。这间牢房狭小阴沉，周围三面墙壁，一面竖着手臂粗的木栅，犹如樊笼，中间一扇小门半开半掩，带链的铁锁还在上面轻轻摇晃，发出刺耳的声音，丹娘一阵心悸，张口想喊，但天羽的背影已经走得远了。
　　那大汉唤走孙天羽，自己却留了下来，他睨着俏生生立在牢内的妇人，嘴角露出一丝狞笑。他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身上，丹娘只觉一股寒意从脚下升起，被汗水湿透的小衣贴在身上，又湿又冷。
　　卓天雄抱着肩慢慢踱了过来，他肩宽体壮，身形彪悍，彷佛一挺腰就能将那扇小门挤得粉碎。相形之下，丹娘就像一片柔艳的花瓣，在他的阴影下渐渐失去了颜色。
　　卓天雄走到丹娘面前，上下打量着她，嘴角渐渐现出一丝狞笑，“你就是丹娘吧。”


23失贞
　　丹娘孝期还差了两日，仍穿着素服。虽然迭逢丧乱，但她新近与孙天羽情浓如酒，非但未见憔损，反而愈发熟艳，白嫩的肌肤透出淡淡肤光，在阴暗的牢狱中隐隐生辉。一条白绫汗巾束在腰间，更显得腰如约素，婀娜多姿。
　　卓天雄心头火起，恨不得把这妇人一口吞到肚里。他伸出手来，丹娘一躲，未能躲开，被他捏住下巴，“好个标致的妇人，我不在狱里，倒便宜了孙天羽这小子。”
　　丹娘红唇血色褪尽，僵了片刻后，她醒悟过来，拚命挣开卓天雄的手掌，朝牢门跑去。刚跑了两步，颈后一紧，被人扯住衣襟，接着两膝酸软，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
　　丹娘提的篮子脱手掉落，点心、衣物掉了一地。卓天雄蹲下身子，将丹娘的螓首放在膝上，笑道：“到了这里，不陪我老卓乐乐，就想走？”
　　丹娘颤声道：“奴家是来探监的……未曾……未曾……”
　　卓天雄嘻笑道：“探监好说，只要让我老卓先探探你的……”说着在丹娘腹下捻了一把。
　　丹娘惊骇已极，脑中一片空白，她双膝跪地，上身后仰，柔颈枕在卓天雄膝上，一对香乳高高鼓起，几乎将衣衫撑裂。卓天雄力气大得惊人，一只手放在喉前，就把丹娘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那张娇艳的俏脸血色全无，犹如白玉雕成般精致。卓天雄按捺不住，俯身吻住丹娘香软的小嘴，一手伸到胸前，隔着衣衫抓住丹娘饱满的双乳，用力揉捏起来。
　　丹娘竭力挣扎，但面对卓天雄铁铸般的手臂，她的力气不比一只蜻蜓强上多少。挣扎中，一滴泪水从她眼角滚落，掉在散乱的鬓发上。
　　良久，卓天雄松开嘴，摩挲着丹娘滑嫩的粉颊，嘿嘿笑道：“这香喷喷的小嘴，亲起来可真舒服。”说着手掌顺着她的香腮滑到颈下，指尖一挑，解开了襟口的钮扣。
　　丹娘紧紧捏着衣襟，哭道：“求你放过我吧，奴家已经是天羽哥的人了。”
　　卓天雄狞笑道：“怎么？孙天羽那小子能干你，我就不能了？”
　　丹娘珠泪纷然滚落，寡妇再嫁本不光彩，但此时她顾不上羞耻，急道：“奴家是跟天羽哥定了亲，再过两日就要嫁给他为妻。”
　　卓天雄倒不知两人还有这层关系，但这会儿弓在弦上，莫说丹娘还没再嫁，就是已经成了亲，也决计不会罢手。他掰开丹娘的手指，抓住衣襟向下一拉，露出丹娘雪滑的肩头。
　　丹娘一边遮掩身体，一边哭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卓天雄也不理会，动手剥下丹娘的衣衫，心道：孙天羽，这可怨不得我，是她自己要喊的。廊中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嚷道：“哪个死贼囚在喊救命？是不是皮痒了？”
　　丹娘慌乱中只一迭声叫着，忽然门口光啷一声，几名狱卒服色的汉子一涌而入。
　　昏暗的牢房内，一个遍身缟素的美艳妇人正跪在地上，她玉体横陈，上身的衣衫被褪到腰间，一对雪嫩浑圆的玉乳裸露出来，顶端两只红润的乳头随着乳球的摇动，一荡一荡在空中划着圈子。她玉颈被人按住，钗簪滑脱，乌亮的长发委在地上，一张白净的玉脸沾满泪光，神情凄然。
　　进来的狱卒都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直勾勾盯着丹娘赤裸的胸乳，谁都没有作声。卓天雄松开手，丹娘立即抱住胸乳，躲在角落里，肩头不住耸动。
　　一个铁塔似的大汉咧开大嘴，露出残缺的牙齿，“这不是丹娘么？”
　　旁边一个青白面皮的汉子是牢头鲍横，他张着嘴，口水流了出来也不知道抹拭。
　　卓天雄起身解开牛皮腰带，粗声说道：“狱里的规矩，见者有份儿，既然来了，大伙儿都来快活快活。”
　　赵霸等人一个个笑逐颜开，众人垂涎丹娘的美色不是一天两天了，前几次丹娘探监，碍着孙天羽的面子不好用强，这次她自投罗网，卓天雄又如此仗义，这到口的美肉怎么也不能让她飞了。
　　丹娘本以为来的是救星，待看到他们淫邪的目光，听到卓天雄那番话，不由从头凉到脚，一时吓得呆了。
　　卓天雄拧住丹娘的手腕，将她扔到墙角的床上，然后腾身骑在丹娘腰上，剥下她的罗衫，扯掉胸兜，一一扔在地上。
　　丹娘两手抱在胸前，柔唇轻颤，娇靥彷佛白纸一般。狱卒们围过来，拉手按脚将丹娘四肢分开，赵霸劈手拧住丹娘的乳房用力一捏，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滑软得犹如一团腻脂，微硬的乳头顶在掌心，随着纷乱的心跳一颤一颤。
　　鲍横抢住另一只乳房，他举动更为不堪，抱住那只就趴上去，饿狗般又舔又啃，连话都顾不得说。
　　卓天雄脱下衣服，露出健壮的体魄，还有胯下一根七寸多长，双粗又黑的肉棒。他起身拽下丹娘的白绫汗巾，手掌顺势探入亵裤，扣在那片销魂的滑腻间。
　　丹娘娇躯剧震，带着哭腔叫了声，“天羽哥——”
　　※※※
　　出了大狱，孙天羽满心烦闷，在院里转了片刻，心绪反而越来越乱，他揉了揉眼眶，想到外面透透气。
　　一名狱卒匆匆过来，见着孙天羽不由道：“刘文书不是找你吗？怎么还不过去？”
　　孙天羽怔了一下。
　　刘辩机的房门虚掩，屋里摆着一张屏风，后面隐隐传来笑语。绍兴师爷对住处一向讲究池鱼陈设，刘辩机不甚得志，落在监狱里当了文吏，池鱼竹架只好省了，只留了架屏风略尽人事。
　　“再深点儿……对……用点儿力，真乖……”
　　呵呵笑声中，夹杂着叽叽啾啾的吸吮声。孙天羽心下大奇，他没有作声，悄悄趋近了些，从屏风的缝隙中朝内窥去。
　　屏后是一张大床，刘辩机靠在床头，两腿箕张，一个稚嫩的身子像只小白兔般趴在他腿间，两手抱着他的肉棒，嫣红的小嘴含住龟头，不住舔吮。
　　孙天羽心头纳罕，刘辩机好男风他也有所听闻，不知刘辩机用了什么手段，让这小兔崽子如此听话。看他舔鸡巴的乖巧样子，跟他娘亲倒有一比……
　　白英莲身无寸缕，撅着白白的小屁股趴在刘辩机干瘦的双腿间，小嘴张得浑圆，依照刘辩机的指点努力吮吸着那根阳具。良久，他吐出肉棒，一边用手背抹去口水，一边揉着腮根。
　　“嘴巴酸了？”
　　英莲点了点头。
　　刘辩机摸着他的小脸道：“莲儿真乖，歇一会儿吧。来，让叔叔看看你的伤口。”
　　英莲爬着转过身子，撅起粉嫩的小屁股，将养这几日，绷带早已去掉。刘辩机剥开他的臀肉，仔细看了看，“是不是还有点儿疼啊？”
　　“嗯。”
　　“没事儿的，就快好了。”说着他拿出一只小瓶子，伸出中指蘸了蘸，按在英莲红嫩的屁眼儿上。
　　英莲吃痛地一颤，屁股朝前挪去。
　　刘辩机呵哄道：“莲儿别怕，叔叔再给你上几次药，就不会疼了。”
　　英莲道：“叔叔轻一点儿。”
　　刘辩机在英莲屁眼儿周围按了片刻，待他放松下来才缓缓捅入。英莲没有闪避，但眉头却拧了起来，小嘴扁扁的，似乎要哭出来。
　　孙天羽在屏风外看得清楚，不由想起丹娘跟自己肛交时一边吃痛，一边婉转承欢的美态。英莲眉眼与丹娘有六七相似，只是年纪尚小，犹如一个秀美可爱的女孩儿。那只小屁股晶莹粉嫩，中间一只红红的小肉孔被手指捅穿，微微鼓起。
　　涂完药，刘辩机并没有拔出手指，而是在英莲小屁股里抽送起来。英莲小脸渐渐发红，鼻息也变得粗重。
　　刘辩机哄道：“莲儿，屁眼儿夹紧一点儿。”
　　英莲哼哼咛咛说：“疼呢……”
　　“夹紧一点儿药才能抹到上面啊，听话……对了……”
　　英莲听话地收紧了屁眼儿，刘辩机一边戳弄，一边在他的会阴处揉搓。不多时，英莲那根玉蚕似的小肉棒竟然一点一点硬了起来，他趴在床上，勾头看到胯下的异状，不由充满惊奇地咦了一声。
　　刘辩机扶着英莲的手放在小肉棒上，让他握住慢慢捋动，问道：“好不好玩啊？”
　　“嗯。”英莲小脸涨得通红。刘辩机手指不粗不细，满满插在肛中，又沾了药汁，滑溜得紧，他一边被人插着屁眼儿，一边摸着自己还未长成的小阳具，竟然有了种奇特的快感。
　　刘辩机用手指插弄多时，只觉英莲的小屁眼儿光滑紧凑，有趣之极，有心趁势交欢，又怕他伤势未愈，只好强压欲火，用他小嘴煞火。
　　英莲年幼，尚不知男女之事，刘辩机对他关怀备至，又允诺帮他昭雪父亲的冤情，英莲感激之余，对这个留着鼠须的叔叔信任得无以复加。他忍着嘴巴的酸痛帮刘辩机吮出精液，唾在壶里，自去取了水漱口。
　　孙天羽脚尖轻点，人已退在门外，说道：“刘夫子在么？”
　　屏风后响起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刘辩机道：“天羽吗？进来吧。”旁边英莲吓得缩成一团，显然对孙天羽心有余悸。
　　刘辩机踱出来道：“白孝儒这案子还有疑处。其子白英莲力证其父冤枉，我已录下口供，你且看看。”
　　孙天羽接过来一翻，只见上面印满英莲的指印，将当晚店中冲突讲得巨细无遗。虽然白英莲力称家人与出手的过路女子素不相识，但刘辩机老吏手笔，描摹下直如白雪莲与薛霜灵并肩打伤前来打探消息的便衣狱卒，文末写到白雪莲入狱后白孝儒四处奔走，更是欲盖弥彰，豺狼坡近在咫尺，何必远赴长宁武平？
　　孙天羽心下暗赞，这份供辞递上去，白孝儒就是无罪，也有了三分罪，可笑英莲还蒙在鼓里，心甘情愿给刘辩机舔鸡巴玩屁股。
　　孙天羽收了供辞，刘辩机又道：“阎大人传回消息，还未见着封公公，要迟几日才能回狱，让我们小心照看，别出了乱子。”
　　薛霜灵杀人越狱，幸得吴大彪擒回，狱中已经加强戒备，门窗锁钥都换了新的，唯恐逃的是白雪莲。孙天羽道：“阎大人已经去了这么多日，还未见着封公公？”
　　刘辩机道：“封公公是东厂掌权的大总管，莫说各府主官，就是周围几省的巡抚总督都赶来拜见。若不是阎大人与封公公有些故交，怎么也轮不到他。”
　　说着刘辩机压低声音，“英莲留在我房里，这些文书你收好，记住看紧丹娘和白玉莲，她们不在狱里也好，但千万不能让她们离开神仙岭。还有白雪莲，务必看紧了！”
　　※※※
　　正在闭目调息的白雪莲突然睁开眼睛。薛霜灵仍被吊在栅栏上，晕倒般垂着头一声不响。整间地牢安静得如同坟墓。
　　白雪莲慢慢地吐了口气，心头兀自悸动。刚才她似乎听到娘亲的声音，那声音像是在哭叫。也许是因为想娘了，才会听错。现在父亲不在了，不知道娘和妹妹、弟弟们还好吗？
　　就在白雪莲头顶，一间狭小的牢房内，吵嚷声、嘻笑声响成一片，中间还夹杂着女子的哭叫哀求。
　　五名狱卒都挤在墙角，轰笑着按住一个妇人的手脚，在她身上肆意摸弄，丹娘一个柔弱妇人，怎敌得过这些人面兽心的大汉，她衣衫掉了一地，赤裸的胴体在众人手中无助的扭动着，哭泣得泪流满面。
　　卓天雄握住丹娘的脚踝，将她最后一条蔽体的亵裤拽落下来。看着丹娘赤条条的玉体，卓天雄不由吹了一声口哨，“这婆娘的身子，比春香楼的小玉还白着些。老赵，先别啃了，让大伙儿好好看看。”
　　赵霸气喘吁吁的松开嘴，丹娘乳头被口水打湿，又红又亮，乳尖留下了半圈牙印。许多女人相貌还算标致，身材却是平平，不是太胖就是太瘦。丹娘容貌娇艳，一身美肉也毫不逊色。她周身肌肤白嫩如脂，香滑动人，乳房丰满圆润，腰肢细软，浑不似生儿育女的半老徐娘。
　　丹娘泪眼模糊，哽咽道：“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奴家孝期还未满……”
　　鲍横嘿嘿笑道：“白孝儒那个老东西，要知道她婆娘被咱们剥光了这么看，做鬼也不安宁。”
　　赵霸抬起了手，一边吸气一边嚷道：“真他妈的香！丹娘，你身上搽得什么粉？”说着在她腿根捻了一把。
　　丹娘拚命挣扎，她纤足极小，又极为光滑，这一挣居然从一名狱卒手里滑了出来，合住双腿。
　　卓天雄眼疾手快，一把捉住丹娘的膝弯，朝上抬起，笑道：“还害羞呢，又不是黄花闺女，让人看看有什么打紧？”
　　旁边一名狱卒道：“天大地大，到了这牢里就是咱们最大，就是皇后娘娘进了牢里，咱们也是想干就干，想玩就玩。你问问这牢里的女犯，哪个不是先脱光了让咱们看？”
　　丹娘呜咽道：“我不是女犯……”
　　狱卒笑道：“白孝儒谋反，你就是反贼家属，大明国法，反贼女眷一律发卖为妓。你一个婊子还装什么贞洁？”
　　鲍横道：“少跟她废话，把这婊子的腿掰开，让咱看看生过孩子这婊子的屄变形没有？”
　　哭叫声中，卓天雄握住丹娘的膝弯，将她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一字分开。
　　只见丹娘腹下一团肥软的玉阜圆圆鼓起，覆着一层乌亮的阴毛，下面雪白大腿间敞露出一只精美绝伦的玉户。两片艳红的花瓣弧状翻开，散发出宝石般的光泽。中间一片桃叶状的腻肉润如红玉，两片柔嫩的秘肉半遮半掩，层次分明，隐隐能看到下方一只娇嫩的玉穴。
　　狱卒们都把头凑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道：“丹娘这屄生得，比黄花闺女还标致。”
　　“红是红白是白，鲜灵灵嫩得像一泡水儿，老子都不舍得插了。”
　　“老赵瞧你说的，再漂亮的屄还不是让人插的吗？丹娘，你的屄让多少人插过？”
　　丹娘哭得说不出话来，只拚命摇头。
　　卓天雄让人按住丹娘的双腿，腾出手扒住她的玉户，朝两边剥开，露出密藏的美穴。卓天雄吹了口气，红嫩肉穴顿时一阵翕动，泛起滟滟光泽，卓天雄哈哈大笑，手指贴着肉缝一边摸弄，一边道：“丹娘，你这屄有几个人插过？”
　　丹娘又羞又痛，只是哭泣。
　　卓天雄扶起了怒涨的肉棒，顶住穴口，淫笑道：“你要不说，我可要插进去了。”
　　丹娘身子僵了片刻，用耳语般的声音哽咽道：“奴家的丈夫……”
　　“还有吗？”
　　卓天雄戏谑地挺了挺腰身，作势欲入。
　　“孙天羽！”丹娘带着哭腔道：“还有孙天羽插过……”
　　卓天雄笑道：“还说什么丈夫尸骨未寒，原来刚当了寡妇就跟孙天羽勾搭上了。那小子干了你多少次？”
　　丹娘哭道：“不记得了……”
　　“还有别人插过你的屄吗？”
　　丹娘拚命摇头，哀求道：“奴家已经跟天羽哥说好了成亲，求你们看在他的面子放过奴家吧。不然……”


24轮暴
　　丹娘一门心思只等给丈夫守完孝好嫁给孙天羽，眼下再过两日就满了七七四十九，她看了黄历，月底连着几个吉日，只要脱了孝服就可再披嫁衣，作了孙家的新妇。
　　谁知道这次探监却是落入虎口，若是被人污了身子，成了失贞的妇人，还怎么能嫁给孙天羽？就算孙天羽不怪她，她又怎么能未过门就跟丈夫带上一顶绿帽子？
　　“作你的春秋大梦吧。孙天羽猴精猴精的，会娶你这个逆匪家眷当老婆？你的屄就是洗得再净，将来也少不得千人操万人插！”
　　“不是的不是的……”
　　卓天雄朝丹娘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少啰嗦，记住了，我老卓是你的第三个男人！”
　　话音未落，丹娘只觉下体一紧，一根火热的肉棒破开封闭的肉穴，直直捅入体内。丹娘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身边的一切都彷佛不存在了，只有那根捅进下体的肉棒，犹如一条可怖的毒蛇，在自己滑腻的肉穴内越进越深。良久，她发出一声嘶心裂肺的悲鸣。嫁给情郎的梦想就像一个泡影，在这一刻彻底破碎了。
　　卓天雄抱着丹娘的腰肢，阳具直起直落，在她柔腻的蜜穴中凶狠地捣弄着。丹娘闭着眼，泪如雨下。她四肢被人分开，无从挣扎，只能敞着玉户任他插弄。
　　卓天雄力道极猛，肉棒落下，直把周围细滑的花瓣也带入穴内，阴囊在丹娘股间发出啪啪的撞击声。他一边干，一边嚷道：“丹娘这屄又滑又嫩，真他娘的紧，插起来可真他娘的快活！”
　　赵霸攥着丹娘的手腕道：“卓老二，你轻着些，人家水嫩嫩一个妇人，别把人插坏了。”
　　鲍横舔着嘴角道：“怕什么？这屄连孩子都能盛的下，还怕给插坏了？卓老二，插到底没有？顶住花心子没有？”
　　卓天雄摇了摇头，搂着丹娘的纤腰狠狠一捅，说道：“丹娘，你的屄可真够深的，我老卓这么大的鸡巴都没插到底。”
　　丹娘彷佛死了一般，直挺挺躺在床上，神情惨淡。
　　卓天雄道：“我就不信，你的屄还能深得过我的鸡巴。把她双腿抬起来，按紧了！”
　　卓天雄拔出肉棒，只留龟头插在穴内，然后吸了口气，狠狠贯入蜜穴。
　　丹娘柔颈猛然昂起，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她的肉穴壁上最多褶皱，抽插间不仅妙趣横生，也平添了肉穴的深度。孙天羽与她交欢时，最喜欢从背后进入，就是为了方便探到花心。若是正面交媾，总需得丹娘配合，才好承欢。
　　卓天雄强行扳住丹娘的双腿，使她玉户抬起，肉壁上的褶皱先被拉平大半，少了许多缓冲，这一下直直顶在花心上，直痛得丹娘娥眉紧拧，险些痛叫出来。
　　卓天雄得势不饶人，一连百余下，力大势猛，几乎将丹娘花心撞碎。以往被孙天羽撞到花心，丹娘都会春意勃发，只盼情郎愈加用力，就是捅穿了嫩穴也是喜欢的。但此时被卓天雄一番狠干，她却是酸痛交加，犹如被人用木棍狠捅，有的只是痛苦，而没有丝毫快感。
　　卓天雄趴在丹娘身上猛干，周围的人也没闲着，七八只大手在丹娘香软的玉体上四处游走，或是摸乳或是抚臀，没有片刻安宁。
　　在卓天雄的奸弄下，丹娘白嫩的娇躯前后乱摆，身下破旧的床板吱吱哑哑响个不停，似乎随时都会散架。她两腿张开，肉棒近乎垂直地在她穴内进出。肥白的玉阜被卓天雄撞得发红，娇艳如花的玉户随着肉棒的抽送时开时收，显然穴内并没有太多淫液润滑。
　　卓天雄一轮猛攻，精关松动，他抱住丹娘的圆臀，肉棒一跳一跳，径直射在丹娘体内深处。
　　丹娘泪痕已干，身子却还僵硬着。待卓天雄射精，她眼角一热，禁不住又淌下泪来。
　　卓天雄俯在她耳边低声道：“本来我干完也就罢了，谁让你乱喊，少不得要等他们都干过了，才能放你。”说着在她乳上捻了一把，起身说道：“让丹娘歇歇，下个该鲍横了吧，别着急，还怕她飞了不成？”
　　众人恋恋不舍松开手，问道：“卓二哥，丹娘里面怎么样？怎么这么快就射了？”
　　卓天雄嘿嘿笑道：“丹娘这屄可把周围几县的粉头都比了下去。就是京师倚云楼的红牌，也不及她。里面一圈圈都是滑溜溜的嫩肉，插一次就跟连着操了几个屄，说我老卓射得早，你们插进去还不如我呢。”
　　他刚从京师回来，倚云楼是京师十大名院之一，听他这样说，众人又心痒起来，围着卓天雄问丹娘秘处的深浅紧狭，里面一圈圈的肉箍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说话间，一直呆若木偶的丹娘突然跳下床，朝外跑去。
　　“嘿！这吃了一半的鸭子还真飞了！”鲍横跳起来就要去追，却被卓天雄拦住，“别急，看她能跑到哪儿去。”
　　丹娘解了脚带，一双缠过的小脚虚不着力，只能扶着墙，跌跌撞撞朝外面跑去。出了甬道，外面一间大房黑沉沉看不到边际，只有一只火炉烧得正旺。
　　丹娘慌不择路，裸着小脚勉强跑到炉旁，已经疼得无法举步。炉旁放着一张黑黝黝的铁床，丹娘扶着床沿，茫然朝四周望去。周围漆黑一片，莫说大门，就连来时的侧门也看不到。
　　丹娘的心头呯呯直跳，丰美的乳房随着娇喘在胸前轻颤。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她忽然发现周围漂浮着一双发亮的眼睛。丹娘突然意识到自己跑到了大狱中间，周围都是关押的囚犯。一阵寒意掠上心头，丹娘抱住赤裸的身体，慌乱地朝四处张望，试图找到一件蔽体的衣服。
　　“跑啊，怎么不跑了？”鲍横狞笑着走过来，“看着你光屁股跑路，老子的鸡巴都涨痛了呢。”
　　“不要过来……”丹娘说着向后退去。
　　鲍横一个箭步冲过来，丹娘惊叫着转身逃开，鲍横收势不及，险些撞在枷床上。狱卒们跟了出来，卓天雄叫道：“鲍横，是男人就把这娘儿们给按住，干了她！”
　　他这么一说，赵霸也不好上前帮忙，笑嘻嘻看着鲍横跟丹娘在满地的刑具间追逐。
　　丹娘举步维艰，又赤身裸体，一身白白的雪肉在黑暗中分外醒目，狱中无法藏身，躲闪片刻，被鲍横从后拦腰抱住，扑倒在地。
　　“操你妈的臭婊子，还想跑？”
　　冰冷的地上还带着几分潮意，寒气逼人。急切间，丹娘抓起一支烙铁，朝后打去。鲍横头一偏，烙铁落在肩上，痛得他倒抽一口凉气。鲍横气恼地抓住丹娘的手腕，用力拧到背后，夺下烙铁。
　　丹娘一边哭骂道：“滚开！”一边拚命挣扎。
　　鲍横半晌也没把这个身无寸缕的妇人制住，冷不防臂上一痛，又被丹娘咬了一口，不由发了狠，抓住丹娘的头发，朝她脸上狠狠挥了几个耳光。
　　丹娘自从嫁给了白孝儒，夫妻间从未红过脸，连重话也没有说过一句，何况是挨打。这几个耳光只打得她耳中嗡嗡作响，连哭泣都忘记了。这里遍地都是刑具，鲍横拽过一条绳索，将丹娘两手捆在背后，然后抱住她的屁股，就从后面插了进去。
　　狱卒们拨亮炉火，坐在枷床、刑凳上观赏被奸的美妇。地上丹娘双膝跪地，雪白的屁股高高举起，被人抱着狠干。赵霸手掌伸到丹娘胸前，把玩她的双乳。
　　鲍横几个耳光挥过来，丹娘被打得慒了，俏脸涨得通红，张着嘴却透不过气来。炉火熊熊燃起，火光掩映下，丹娘肉体染上一层红霞，愈发娇艳。丹娘的身子柔若无骨，赵霸玩得有趣，口齿不清地说道：“老鲍，你先……先别动，让丹娘自己凑个趣。”
　　赵霸抓住丹娘的肩头，向后一推，那只浑圆的雪臀顺势后坐，将肉棒套入穴内，手一松，丹娘不由自主地朝前倾去，臀后抽出一根长长的肉棒。
　　丹娘两手被缚，无法挣扎，就像一具美肉玩偶，赵霸两手指尖用力一挑，她便玉体后仰，雪臀在鲍横腹下重重一撞，身子弹回，又落在赵霸手中。鲍横在后面挺着腰，倒像是丹娘主动拿美穴套弄他的阳具。
　　鲍横被丹娘用烙铁打了一记，又咬了一口，心下气恨不已，一边干一边抬起手，在她肥白的雪臀上辟辟啪啪痛打，口中嚷道：“他妈的贱货，还敢跑！”说着朝周围喝道：“操你妈的死贼囚们，都来看看这婊子是怎么挨操的？”
　　丹娘玉颊贴在地上，长发遮住了大半的面孔，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哽咽的红唇。鲍横骑马一样一边干着她的屁股，一边拽住她的长发让她仰起脸来，阴声道：“这狱里关着几十个贼囚，你要不听话，老子就把你这贱货扔到牢房里，让他们干烂你的贱屄……”说着叫道：“听到没有！屁股抬高点儿！”
　　丹娘双目红肿，哽咽着慢慢抬起屁股。鲍横得意地哈哈大笑，一不留神就射了出来，他还不死心，挺着发软的肉棒在丹娘穴里戳弄，直到干不动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赵霸立即抢了过去，自从见着丹娘，众狱卒在梦里不知奸过这妇人多少次，此时一团活色生香的美肉摆在面前，都是欲火高涨。赵霸身材高大，不耐烦在地上厮混，他把丹娘抱在枷床上，劈手掰开那只肥臀。
　　丹娘浑圆的屁股最得孙天羽喜爱，每每抱在怀里摩挲把玩，消磨半日时光。
　　丹娘的屁股本来丰腻肥翘，晶莹如雪，此时被鲍横扇得发红，肌肤上彷佛涂了一层胭脂。由于肌肤丰腴，她的臀沟极深，掰开来里面倒是雪白，底部鲜嫩的玉户被两个男人轮番捅弄过，已经完全翻开，浊白的精液从蜜穴深处淌出，被鲍横发软的阳具磨得到处都是，湿答答沾在红腻的蜜肉上，散发出淫靡的光泽。
　　赵霸掏出了家伙，紫亮的龟头足有儿拳大小，向前一顶，柔腻的穴口顿时撑满，紧紧箍住龟头。
　　丹娘趴在冰冷的枷床上，轿躯紧绷，勉强承受着巨阳的侵犯。
　　灌满精液的肉穴湿滑了许多，赵霸猛一挺身，阳具笔直贯入，坚硬的龟头犹如铁锤般撞上花心，在丹娘体内深处发出一声腻响。
　　丹娘只觉腹内一阵痛楚，那根肉棒似乎捣穿了花心，将子宫撞得移位。背后进入极易撞到花心，丹娘的肉穴虽然是重峦迭障的名器，撞上赵霸的巨阳也无从幸免，再被赵霸粗大的阳具狠捅数下，丹娘眼前一黑，竟是晕了过去。
　　囚犯们默不作声地望着这一幕，他们已经习惯了狱中的种种惨虐，丹娘几次探狱，狱卒在背后的污言秽语，囚犯们都听得多了，早知道这个美妇人迟早都是狱卒们的玩物。既然无能为力，他们等待的只是狱卒老爷们大发善心，好分上一杯羹。
　　如果看到囚犯们眼中同样的贪婪与肉欲，不知道丹娘是否还有生的勇气。不过她现在已经是死去活来。对于没挑起性欲的女子来说，强行顶住花心不啻于一种酷刑，在赵霸的粗暴奸弄下，心中如沸的丹娘神智渐渐模糊，接连晕倒数次，又痛得醒来，连赵霸何时射的精也不知晓。
　　余下两名狱卒接连趴在昏迷的丹娘身上，把她两条白嫩的玉腿架在肩头，一面交合，一面抱着她的双乳又啃又咬。
　　等五名狱卒轮奸完，丹娘已经是气若游丝，娇艳的玉脸血色全无，白得彷佛透明一般。她直直躺在枷床上，两腿大张，腿间黝黑的铁板上，白乎乎流了一滩浓浊的精液。下体被插得红肿，穴口圆张，汩汩地流着浓精，半晌无法合拢。阴毛也被扯得七零八落，白软的阴阜渗出点点滴滴的血珠。
　　朦胧间，有人摸着她的阴阜，淫笑道：“丹娘，咱们操得你舒服吧？屄都肿了呢……”
　　“这婊子屄上头又白又软，摸起来跟奶团似的……”
　　丹娘浑身酸疼，没一丝力气，只能敞着双腿任他们狎弄。从丹娘身上下来，鲍横就阴着脸把一支烙铁架在炉上，此时已经烧得通红，他走到丹娘身边，在她阴阜上捻了一把。
　　卓天雄道：“鲍横，干嘛呢？”
　　鲍横晃了晃烙铁，咬牙笑道：“老子要给这婊子屄上烙上字，让这贱货一辈子都抹不掉，今后挨操撒尿的时候，一摸到自己的屄就知道她是个什么东西！”
　　那支烙铁与平常的三角铁不同，顶端椭圆，犹如印章。当时牢狱除了大明律规定的刑具之外，多有私制的什器，情形不一。
　　这支烙铁乃是官府惩诫因奸杀夫，有大淫行的女子所用，上面铸着“淫妇”二字。鲍横几次三番出丑，心下对丹娘恼极，拣出这柄烙铁烧红了，要在她白净的身体上烙上永世无法消除的丑陋印记，方才解气。
　　卓天雄冷笑道：“小心着点儿，干都干过了，别弄得过火，让孙天羽找你算账。”
　　被卓天雄一激，鲍横更是火大，高声骂道：“孙天羽算个鸡巴！一个山东蛮子，会两手狗屁功夫混了来当狱卒，老子怕他个屌！这贱货不过是人个婊子，凭什么他一个人玩？还当了宝了。老子今个儿就是要在这贱货屄上烙字，让孙天羽看清楚，他姘头就是个婊子！”
　　鲍横叫得虽响，落在丹娘耳中只剩下蚊蚋般配声音。她脑中来为去去都是孙天羽的影子，自己身子已被这些禽兽玷污，今生今世终是嫁不得孙天羽了。
　　烧得通红的烙铁朝丹娘白嫩的腿间伸去，妇人身子猛然弓起，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丹娘手脚都被人按住，烙铁直直按在腹下，肥滑光润的玉阜犹如白蜡做成，烧红的铁器深深地陷入白腻的软肉之中，吱吱作响，烧糊的皮肉气息随之升起，伴着丹娘哀痛的叫声，在阴沉的黑狱中远远散开。
　　丹娘柔颈昂起，美目含满泪水，被狱卒们死死按住的身体不住痉挛。鲍横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得意地笑道：“老子在你的屄上烙了字，以后你脱了裤子露出屄，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婊子，下面的贱屄谁都能插！”
　　丹娘嘴唇发白，忽然身子一软，晕死过去。接着腿间溅出一股液体，淋淋漓漓撒得满床都是。
　　烙铁渐渐地变了颜色，鲍横松开手，凹陷的软肉立刻弹起，周围依然雪白晶莹，中间却是两个血淋淋的字迹在雪嫩的玉阜上霍霍跳动：淫妇。
　　折腾一会儿，众人的肉棒又硬了起来，几条汉子将丹娘团团围住，轮流在那具失去知觉的熟艳肉体上发泄兽欲。粗重的呼吸声，猥亵的淫笑声，肉体的撞击声与妇人痛苦的呻吟在黑暗中交织在一起，久久没有停歇。


25出身
　　直到红日偏西，孙天羽才回大狱。刚踏入狱门，他突然一阵心惊肉跳。仍然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监狱，阴暗而潮湿，空气中充满了霉烂的气息。只是现在又多了一股浓重精液的腥气……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孙天羽握紧拳头，慢慢踏入黑狱。
　　炉火闪动着幽暗的红光，黝黑的铁制枷床上，扔着一具白花花的肉体。丹娘身无寸缕，一腿被铁环卡住向上翘起，一腿垂在床侧，浓浊的精液顺着小腿淌到脚尖，悬空拉出一条明晃晃的黏丝，在地上汇成一滩。
　　她两手压在腰后，腹部微微抬起，秘处敞露，彷佛被人用器具捅过般凌乱不堪，里面还恶作剧地塞着一截油黑的物体。精液不但从塞着异物的穴内溢出，丹娘发上、脸上、唇上、乳上、腰肢、腹上……淋淋漓漓沾满浓精，整具身体彷佛被精液泡过般散发着浓浓的腥气。
　　她闭着眼，隐藏在黑暗下的玉脸软软侧在一旁，无瑕的玉脸沾满浆汁状的黏液，却依然掩不住她满脸的哀婉和被蹂躏后的凄艳。
　　空荡荡的大狱彷佛仍回响着男人们的淫笑声，他们从丹娘湿漉漉的下体拔出阳具，朝她身上恣意喷洒凌辱。孙天羽下巴咬肌鼓起，孤狼般的目光不住闪烁，从丹娘脸庞、柔颈、满是咬痕的乳房、腰腹……一路向下，当看到玉阜上那个扁圆的印迹，孙天羽目光霍然一跳。
　　原本肥圆鼓胀的玉阜像是被无形的锐器按得凹下，一只黑红相间的疤痕深深烙入肌肤，衬着明净光滑的美肉，两个血肉交织而成的“淫妇”，触目惊心。
　　孙天羽突然后跃，抬肘朝后击去。一只大手蓦地伸来，在他肘下一托，化去力道，旋即向下封格，挡住孙天羽无影无踪的一脚。
　　顷刻间两人便交了三招，那人横臂架住孙天羽的拳锋，借势跃开，惊疑不定地望着他。
　　“卓二哥，是你。”孙天羽收回手，淡淡说道。
　　卓天雄看着他，没有答话。孙天羽的功夫虽过得去，但也算不得什么好手，但刚才这几招势大力沉，较之自己也不趋多让，难道他一直隐藏了实力？还是这一两个月间突飞猛进？
　　“这……是怎么回事？”
　　卓天雄看着他的神情慢慢道：“这可怨不得我。是她自己乱喊，让鲍横他们撞上了。这事儿，我怎么好独吞呢？”
　　“只有鲍横他们？”看着丹娘身上的精液，孙天羽显然不信。
　　卓天雄睨了丹娘一眼，“鲍横被她咬了一口，心里有气，发狠干了两轮，又挑了几个囚犯来奸她。那两个字，也是他亲手烙上去的。”
　　丹娘通体冰冷，气息微弱得彷佛随时都会断绝。孙天羽扳开机括，解开她的手脚，然后脱下外衣，盖住丹娘湿黏的身子，一手伸到她腹下，轻轻一拔。一股黏精顺势流出，打湿了他的手腕。
　　那是个奇怪的物体，色泽油黑发红，犹如一截腊肉，此时吸饱了水，体积更大了许多。看形状，竟似……
　　孙天羽猛然想了起来，鲍横听了一个壮阳的偏方，趁白孝儒下葬的时候割了他的阳具，腊过了准备下酒，没想到却用在了这里。他看了丹娘一眼，假如她当时还醒着，被丈夫一截残留的肉块插入，也许会疯掉。
　　卓天雄道：“天羽，这案子若是推倒，咱们谁都脱不干系，若是坐实，她肯定是要官卖为娼，你可要想清楚了，为了一个婊子，究竟值不值。”
　　孙天羽拥着丹娘软绵绵的身子，忽然一笑，“卓二哥多虑了。”
　　※※※
　　温水灌入口中，片刻后流出的却是浓精。孙天羽抹去丹娘唇角的黏液，研了一粒安神的丹药，化开喂她服下。
　　回到杏花村已经是入夜时分，孙天羽只说丹娘路上不小心跌了一跤，昏了过去，身子并无大碍。
　　打发了玉莲，他闩上门，帮丹娘洗了身子，然后用被子盖住，自己和衣躺在旁边，久久凝视着昏迷中的玉人，直到睡去。
　　半夜，孙天羽伸了伸手臂，习惯性地想搂丹娘，却搂了个空。他惊醒过来，只觉枕上湿湿的，尽是泪痕。床后隐隐传来水声，孙天羽趿了鞋，起身去看。
　　丹娘跪在地上，淡淡的月光洒落，赤裸的胴体笼罩着朦胧的银辉。她拿着手巾在腹下擦拭着，听到声音，她转过脸，对孙天羽凄凉地笑了笑，有些惊讶，有些不解，又有些失望地说：“洗不掉了……”然后无力地倒在地上。
　　丹娘在昏迷中不停地哭泣、乞求，不时发出了啼血般悲鸣，哀哀地呼唤着天羽。被人轮奸的遭遇，犹如一场挥之不去的梦噩，使她无法面对。孙天羽犹豫了一会儿，展臂把她搂在怀中，丹娘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小女孩儿般泣道：“天羽哥，他们欺负我……”
　　她哭道：“我嫁不得了……”
　　孙天羽想笑，笑容却僵在脸上。他以为自己会得意。但他没有。
　　哀婉的一夜终于过去。再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孙天羽睁开眼，只见丹娘木然望着帐顶，原本明净的眸子一片苦涩，脸色苍白得让人心疼。
　　“你醒了。”
　　丹娘弯长睫毛慢慢合上，眼角滑下一滴泪珠。那种凄楚的神情，别有一番动人艳态。
　　孙天羽禁不住伸手滑入被中，朝她身上摸去。若在平时，丹娘总会柔顺地摊开身体，任他抚弄。此刻她却像受惊的小鸟，身子蜷成一团，紧紧拉住被子，不让他碰触。
　　“怎么了？”孙天羽微笑道：“下面还痛吗？”
　　丹娘咬住嘴唇，身子瑟瑟发抖，她似乎不记得昨晚自己曾起来，半晌才低声道：“身子脏……要洗洗……”
　　“好啊，我来帮你。”
　　“不！”丹娘声音大得吓了自己一跳，她勉强动了动唇角，想露出个笑容，却没有成功，最后颤声说：“天羽哥，你在外面等一会儿……我自己洗……”
　　“好。”孙天羽笑吟吟说。
　　出了门，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了下来。他走到后院，从井里汲了桶水，一头扎进里面。冰冷的井水使发涨的脑子清醒了一些。
　　做都做了，还有什么好后悔的呢？难不成自己真要娶一个逆匪的孀妇？她迟早是要当婊子，早一日晚一日有什么关系？
　　孙天羽抬起头，成串的水珠掉在水里，溅起道道涟漪，看着水上晃动变形的影子，他咬牙一笑，心道：“大丈夫心狠手辣，孙天羽啊孙天羽，一个婊子你都甩不脱，还想做什么大事？”
　　孙天羽精赤着上身用凉水冲了一遭，最后狠狠甩了甩头，一边擦脸一边回到客栈。隔着门听去，却没有水声，他拍了拍门，唤道：“丹娘，洗好了吗？”
　　里面没有回答，空洞洞的静谧。孙天羽心头一紧，立即斜肩撞去。门闩格的一声断开，孙天羽顿时脸色大变。
　　屋梁上垂着一条白绫，丹娘刚洗了身子，发梢还湿漉漉滴着水，身上披着件袍子，又宽又大，却是孙天羽的外衣。两条白生生的小腿从长袍底缘露出，寂然悬在半空。
　　孙天羽纵身拉断白绫，展臂揽住丹娘的腰身，将她放在床上，一手按住她的背心，一手在她胸口诸处要穴迅速点过。
　　孙天羽功力不足，劲气入体只沿经脉走了数寸便化为乌有。片刻后他额头已然见汗，犹豫着要不要使出渡气的法子。但这样一来，他那点好不容易练成的真气不免要付诸东流，而且……也不见得就能救下丹娘……
　　忽然丹娘温凉的肌肤微微一震，腕上有了脉动。孙天羽大喜过望，连忙帮她行气导引，推血过宫。
　　丹娘悠悠醒转，看到孙天羽满头是汗，两眼发红，她微微一怔，然后伏床嚎啕痛哭起来。孙天羽吐气收功，接着虚脱般大口大口喘起气来，冷汗滚滚而下。
　　六扇门尽有高手，京师天牢几名刽子手各怀绝技，行刑时一股真气护住犯人的心脉，直到四肢肌肉剔尽犯人还在活着。可他只不过用了一柱香的时间，就险些耗尽真元，孙天羽喘着气想，若是有白雪莲的功夫，也不会这般吃力了。
　　“好了好了，杏儿，不要哭了。”孙天羽劝慰道。
　　丹娘哭道：“我被人污了身子，丢了你的脸，我不要活了……”
　　孙天羽从后拥着她肩膀，笑着说道：“身上好端端的，又没少块肉，有什么打紧的？”
　　丹娘哭道：“杏儿身子脏了……”
　　“脏了吗？”孙天羽把脸埋在丹娘发间，深深吸了一口，笑道：“刚洗过就香喷喷的，哪里不干净了？”
　　“杏儿被……他们好多人，杏儿身子都脏透了……”
　　“你说这里？”
　　孙天羽的手掌滑到袍下，不顾丹娘的挣扎，强行探入臀缝，捅进那片柔腻之中。丹娘哭着并紧双腿，屁股扭动着不愿他碰触自己被玷污的肉体。
　　算起来差不多一整天没沾过丹娘的身子，摸着她滑嫩的蜜穴，孙天羽不由食指大动，抬手将长袍撩到腰间，然后抱住丹娘的雪臀向外一分，伸出中指勾住蜜穴边缘，用力拉开，一边观赏丹娘美穴红嫩迷人的艳景，一边调笑道：“脏东西在哪儿呢？”
　　丹娘正满心悲苦，痛不欲生，情郎非但不加体谅安慰，还对她如此狎玩，禁不住放声大哭。
　　孙天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救下丹娘的性命，她若晓事，知道自己还没玩够她的身子，就该乖乖抬起屁股，让自己先插个高兴，再哄得她开心。可丹娘……
　　“哭！就知道哭！”
　　孙天羽恼将上来，一巴掌挥在丹娘丰翘的圆臀上。丹娘的屁股顺不溜手，手掌挥下，“啪”的一声脆响，白亮的臀肉一阵乱颤，犹如一团弹性十足的凝脂。
　　孙天羽一边打一边道：“不就是被干了？有什么好哭的？女人生下来就是让男人干的，一个人干跟十个人干有什么区别？还寻死觅活的……屁股撅起来！”
　　丹娘怔怔抬起臀部，自己被人强暴，最该生气的难道不是他吗？女人的贞洁多半是为自己的男人守的，自己遭人强暴，丢尽了孙天羽的脸面，只有一死才对得起他。可他竟浑然不把这当回事……
　　孙天羽搂住丹娘的纤腰，不管三七二十一，硬生生插了进去。他的动作猛烈异常，丹娘下体伤势未愈，阴阜在褥上磨擦，烙处痛楚难当，不得不勉力弓起身子。这样孙天羽的阳具轻易便深入肉穴。
　　奇怪的是，昨日被人轮暴多时，她没有体会到一丝快感，此时孙天羽的插弄与昨天的强暴毫无二致，连屈辱也是一般，她下体却渐渐湿润，甚至发出叽叽的水声。
　　看着丹娘脸上的泪光，孙天羽不由心软下来。他俯身吻了吻丹娘的耳垂，柔声道：“杏儿，别多想了。无论你怎么样，我都一样喜欢你的……”
　　一直暗暗饮泣的丹娘呜的一声哭了出来，她抛开了所有的矜持，一边哭一边拚命挺动圆臀。她哭泣着泄了身子，又哭泣着抬起因泄身而哆嗦的美穴，主动套弄情郎的肉棒，直到情郎在她体内喷射。
　　鲜血染红了被褥，丹娘伏在榻上，微微颤抖，良久，她低声道：“天羽哥，你不怪我么？”
　　“怎么会呢？”
　　丹娘闭上眼，泪水却无法阻挡地滚落出来，“是因为我是个婊子吗？”
　　孙天羽眼角一跳，“谁说的？”
　　“天羽哥，逆匪的女眷都要官卖为娼，不是么………”丹娘低泣道：“天羽哥，你让我死了吧……”
　　孙天羽沉默良久，慢慢道：“我不姓孙。”
　　孙天羽没有理会丹娘惊愕的眼神，“我也不知我以前姓什么，从我懂事起，我就姓黑。”
　　“啊！”
　　孙天羽笑了笑，“你知道了。是的，我是贱户。”
　　“我娘从来不说我爹是谁，以前是做什么的。但是我记得，小时候我们家很大，有很多仆人。不过那时候我只有三岁，只有一点模糊的印像，还不知道是不是做梦。”
　　“好像是我爹爹劝皇上什么事，结果惹了皇上不高兴，被皇上杀了头。不但是他，我们所有亲戚家的男人都被杀了头。剩了几十家的孤儿寡母，被流放到各地，成了贱户。”
　　“跟我们家一起流放的，还有我一个伯母，一个姑姑。她们都是因为有了孩子，朝廷开恩，只贬为贱户。我那些未嫁的姑姑、堂姐、小姨，都被卖到妓院接客。”
　　“贱户到哪儿都比人低一等，不许读书，不许当官，只能当吹鼓手，沿街卖唱，做些下三滥的活计，谁都能欺负。有些地方人好，贱户还过得去，有些地方……我们去的是个山村，刚迁过来，就有一伙地痞流氓闯进我们家，把我伯母和姑姑强奸了。”
　　“那是大白天，他们就在院子里，把我伯母和姑姑扒光了轮流去干。当时我娘还怀着我妹妹，他们嫌不吉利，才没有碰她。伯母家的堂姐当时七岁，姑姑家的姐姐是四岁，我们跟娘躲在屋里吓得发抖。”
　　“听我娘说，我姑姑以前是京城有名的才女，那天晚上她哭了一夜，第二天去县里报了官。按照大明律，三人以上轮奸，都是杀头的罪，县老爷接了案子，立刻派人锁拿。等到堂上一问，原来我们家是贱户，结果当堂撤了案。”
　　“那些人觉得丢了面子，路上把我姑姑挡住，剥光了拖回村里，又纠集了周围几个村的无赖，都来干她，一边干还一边让我姑姑写诗唱曲。我姑姑是被他们活活奸死的，死的时候她下身都是血，肚子却鼓得很大。”
　　“我伯母也是世家出身，生得很漂亮。我姑姑死的时候她就在旁边。后来每天都有人来找她。我印像最深的，就是她每天不停地脱衣服。再后来她每天晚上都要出去。因为我们家太破，有些人不愿意来，就把她唤去伺候。那时我们都很高兴，因为她每次回来都能带一些好吃的。后来她跳井死了。”
　　“村里几个无赖喝醉了，拿我伯母取乐，拉了条野狗要给她配种。那天是在下雪。傍晚的时候一群人冲进来，说我伯母弄脏了他们的井，让我娘赔。我娘那时刚生了我妹妹，给他们磕了无数的头。他们还是不依。”
　　“最后我娘脱了衣服，让他们一个个来操.他们嫌我娘前面太松，都走的旱路。我娘被他们干得一屁股血，等他们干完，人也昏过去了。”
　　“贱户是不能迁徙的，我们就这样在村里住下来。我娘什么活计都不会，也没钱买家什。她一人养我们四个孩子，只能跟我伯母一样，拿身子换些吃喝。”
　　丹娘已经听得呆了，孙天羽双手枕在脑后，继续说道：“我堂姐十岁就被人开了苞。她从小长得水灵，附近有人家结亲，都先把她叫去，让新郎倌学着怎么进洞房。”
　　“村里男人都把我娘当婊子，女人都恨我娘，说她是狐狸精。我娘从来不敢领我出门，因为路上撞到有人，男人就会拿我娘开心，女人会来打她，撕她的衣服，骂她是娼妇，被人玩烂的贱货。”
　　“我娘每次看到我妹妹都会流泪。我妹妹是一个美人胚子，长得像瓷娃娃一样，雪白雪白。她叫哥哥的声音特别好听。到她四岁那年，我娘一狠心，把她卖到妓院里了。”
　　“啊！”丹娘一声惊呼。
　　孙天羽淡淡道：“不然还能怎么样？我姑姑家的女儿被一群大孩子带到山里去玩，就再也没回来。”
　　“那你……”
　　“我七岁生日那天，娘给我准备了一顿好吃的。刚刚摆上桌，就来了几个无赖。娘让我在门口等着，然后关上门。我饿着肚子等了很久，还不见他们出来，就爬到窗户上去看。我娘光着身子趴在桌上，我忘了有几个人在干她，只记得她身边的盘子都空了。”
　　“我大哭着出了门，在村外碰上了一个老道，就跟着他走。那道士就是我师父。他是三清派的，只会一点粗浅的武功，平时就靠卖药为生。过了几年，他死了。我从山东一路南下，在平远待了一年，正好遇到衙门招人，我会两手功夫，就选了进来。后来，就到了这里。”
　　丹娘轻声道：“你娘她们呢？”
　　孙天羽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也许死了吧。”


26劝奸
　　丹娘默默想着，忽然打了个冷战。这番话在孙天羽心底压了许久，此时说来却是波澜不惊。
　　世间浮浮沉沉，左右不过是师父说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师父说：人若要活着，就该把心扔掉，忘了自己是否刍狗，在这世间逢场作会，随波逐流，便也罢了。但孙天羽这些年走南闯北，其它心扔了，功名利禄之心却越来越烈。成为人上人的欲望，也许一直潜伏在他的血脉里。
　　丹娘低声道：“我的身子被别的男人碰了，你生气吗？”
　　“不会。”孙天羽答的爽快，心里却莫明地刺痛了一下。旋即又自嘲自己痛得可笑。
　　丹娘已是听懂了。原来失去依靠会是这种感觉，就和溺水一样。她拚命想捉住什么，心却空荡荡地沉了下去。
　　孙天羽把她搂在怀里，笑道：“我们都还活着，你刚才还舒服得泄了身子，这般高高兴兴多好，何必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呢？你瞧，你我还不是与从前一样吗？连我对你的喜欢，也是一般，那些事有没有又有什么关系呢？好了，不要瞎想了。”
　　丹娘慢慢拭去眼角的泪痕，忽然展颜一笑，“杏儿知道了。”
　　孙天羽以为她的心结已解，趁机说道：“有一件事——过两天，阎大人要回来……”
　　听着孙天羽的言语，丹娘唇角微微颤抖起来，良久道：“那个男人……是你的上司吗？”
　　“嗯。要让他高兴了，对这桩案子大有好处……”孙天羽舌灿莲花，彷佛阎罗望一句话，就能撤掉这桩大案。
　　丹娘却毫不在意，她神情恍惚，不知在想着什么。从鬼门关回来，已经是死了一遭。没死成，怕是因为地府也嫌了这具脏透了的躯壳。想来，失贞终是自己的不是，又怎么能怪旁人负心呢？
　　孙天羽殷殷道：“……知道了吗？”
　　丹娘怔怔垂着眼，半晌虚弱地笑了笑，“依你。”
　　孙天羽松了口气。他为丹娘花了偌大的心思，被阎罗望一句话便拱手献出，自然心有不甘。但阎罗望虽然只是芝麻大一个小官，却也是个官。他瞒了身份好不容易进了衙门，怎肯为一个女人轻易扔掉前程？再不甘心，也只能等攀到阎罗望头上再说了。
　　说服自己不难，说服丹娘却不容易。与她勾搭成奸是一回事，想让她心甘情愿为自己把身子交给一个陌生男人是另一回事。跟自己奸宿月余，丹娘的风情渐解，但她骨子里毕竟还是个良家女子，又一门心思要嫁自己，怎会平白污身，放着贞节妇人不当，去做人尽可夫的婊子？
　　左右都是难舍，由不得他不舍掉一边。只是没料到强奸会变成轮奸，那帮家伙又如此混帐，连烙铁也使上了，险些把好端端的妇人玩成残花败柳。
　　想着，孙天羽不由朝丹娘腹下看去。丹娘一直并着腿，刚才一番云雨，鲜血渗出，洇红了一片，犹如片片杏花沾在腹下，在白嫩的腿间隐隐露出少许，连字迹也模糊了。
　　看到天羽软垂的阳具渐渐硬起，丹娘忽然翻身投入情郎怀中，以难以想象的热情磨擦着他的身体。两人交欢时向来是孙天羽主动，丹娘曲意承欢，有时花样太过羞人，孙天羽还要用点儿强。但这次，丹娘却主动得令人意外。
　　她轮番用唇、舌、手、乳、阴甚至菊肛服侍情郎的阳物，用上了她所知道的一切技巧，当孙天羽射精时，她紧紧拥着情郎的身体，让他把精液尽情喷射在自己体内深处。
　　孙天羽温香软玉满怀，肉棒仍在丹娘柔腻的蜜穴内插着。
　　这次射精分外畅快，身体犹如飘在云端，懒洋洋连手指都不愿动。
　　真没想到，这媚人的尤物一旦主动，竟会如此销魂，孙天羽闭上眼，享受着丹娘无微不至的服侍。
　　那具香滑的玉体紧紧地缠在身上，粉颊贴在颈中，在他腮上、颈下久久亲吻着。忽然肩头一痛，被丹娘银牙咬住。
　　坚韧的皮肤被齿尖刺破，渗出鲜红的血液。接着颈侧一热，已被丹娘的热泪打湿。孙天羽没有说话，紧绷的肌肉却一点点放松下来。
　　※※※
　　“瞧瞧！瞧瞧！”
　　一柄泥金大扇迤逦打开，玉骨金钩，正面是工笔的亭台楼榭，画阁池苑，金粉浓饰，极尽富丽，上题着“御苑春色”。
　　背面是一首八律：“绛绩鸡人报晓筹，尚衣方进翠云裘。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日色才临仙掌动，香烟欲傍衮龙浮。朝罢须裁五色诏，佩声归到凤池头……”
　　阎罗望两手捧着扇子，满口酒气地念着，脸上几乎放出光来。
　　“好诗！好诗！”众人纷纷附和，不过没一个人听懂。
　　“这可是御赐的圣物。”阎罗望珍而重之地把折扇放在匣中封好，他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天虽热却还舍不得脱掉官服，此时挽了袖子，得意洋洋道：“封公公跟本官相交多年，才把这御扇送了本官，道是见扇如见圣上。这次拿了白莲教左路信使，查获逆匪密信，立下平叛第一功，封公公闻讯大加褒扬，待禀报皇上后还有赏赐，到时论功行赏，加官晋爵自然是少不了的。哈哈哈哈……”
　　“恭喜大人，恭喜大人……”众人连声恭贺，俨然主官已经换了乌纱。
　　阎罗望傍晚回到狱中，众人设宴为主官接风洗尘。他这番话犹如安胎药，众人心里的鬼胎都安分了不少。
　　攀上封公公这根高枝，白孝儒的案子就是漏了马脚，有东厂大太监一句话，也没人敢捋虎须，诸人一通欢饮，亥时方散，独独孙天羽留了下来。
　　阎罗望歪在椅上，醉醺醺道：“有什么事吗？”
　　孙天羽笑道：“大人走时吩咐过的。您看这酒……”
　　看到酒封上题的“杏花春”，阎罗望酒意顿时醒了三分。
　　白孝儒这笔字写得又瘦又硬，跟他那把老骨头有得一比，硬梆梆的，不但扎眼，而且闹心。不过……他家的娘子却是嫩得掐出水来。
　　“你是说……”阎罗望猛然醒起，腾地站了起来，“人在哪儿？”
　　孙天羽朝他身后一指，收了手笑眯眯说道：“卑职告退。”说着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房门。
　　后堂红烛高烧，一个妇人侧身坐在床边，两手纤指交迭放在身前，衬着华服艳妆，白净得如同明玉。她低头望着指尖，明眸雾一般蒙着层水气，外厢的喧哗笑闹清晰可辨，丹娘心底却是一片冰冷。
　　阎罗望迈着方步踱进房内，见到玉人在侧，不由心花怒放。丹娘孝期已满，换了一身大红妆束，又刻意打扮过，烛光下整个人如同一粒明珠，散发出耀目的光华。
　　听到脚步声，丹娘缓缓起身，跪在地上。阎罗望吐了口酒气，喝道：“抬，抬起头来！”
　　丹娘扬起脸，勉强一笑，说道：“阎大人。”说着脂红的唇角流露出一丝苦涩。阎罗望醉眼迷离，未曾留意——即使看出来，他也不会在意。
　　阎罗望扶着床榻一屁股坐下，丹娘低了头，俯身帮他脱下靴子，然后给他宽衣解带。阎罗望酒劲阵阵上涌，不等丹娘帮他解开衣带，便一把搂住她的身子，重重压在榻上。丹娘咬住红唇，也不挣扎，任由他扯开自己的衣衫。
　　阎罗望小小的官帽滚到床下，袍服敞开，犹如一头狗熊压在丹娘身上又咬又啃，不时发出野兽般的粗喘。丹娘任他在颊上颈中亲吻，只小心地侧过脸，不与他唇齿相接。
　　不多时，丹娘便罗衫半褪，露出雪白的肩膀，阎罗望去拉她的肚兜，那系带在背后打了个活结，他不耐烦去解，索性扯了个粉碎，一手一只，拿住丹娘的双乳，喘着气道：“好一对奶儿，不知道能不能挤出奶来……”
　　丹娘被阎罗望骑在腰上，两只雪滑的乳房在胸前不住滚动变形，殷红的乳头在他指间滑来滑去，彷佛被揉碎的樱桃。丹娘勉强抬起手，拉开阎罗望的衣带，忍住难言的厌恶与羞恨，扶住那根怒涨的阳具。
　　入手的炽热使丹娘微微颤抖了一下。这是根陌生的阳具，形状粗圆，坚硬如铁，表面凸浮的血管犹如紫红的蚯蚓，在棒身上虬曲鼓胀，龟头大得几乎无法握住。浓烈的气息使丹娘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想到要让它进入自己体内，心头禁不住一阵战栗。
　　转移了注意力的阎罗望果然放开她的双乳，笑道：“小浪蹄子，还真心急。待本官好好开导你一番！”
　　阎罗望趴在丹娘身上，弓着身子拽下她的衣裙，接着分开她的双腿，重重压了下去。坚硬的阳具铁棒般在阴户间乱顶，丹娘不得不扶着棒身在腹下挪动，将龟头放在穴口。
　　阎罗望眼花耳热，辩不得东南西北，此时龟头处一软，顶住了一个软软的肉洞，立刻挺动身体，朝里捅去。丹娘一手覆着阴阜，两指轻轻夹着肉棒，对着肉棒的来势，举穴相迎。
　　那龟头尽自在穴口捅弄，里面却是干的。丹娘的肉穴是重峦迭障的名器，没有淫液润滑根本是寸步难行，阎罗望对这妇人垂涎多时，此时酩酊大醉，急切间顾不得调弄，只一味蛮干。此时捅了半日，连穴口也未进入，不由急躁起来。他抬身朝丹娘下体唾了两口，又狠狠压了下去。
　　叽的一声，肉棒插入半截。丹娘只觉腿间一阵剧痛，覆在阴阜上的手掌握住肉棒，阻挡它继续深入。阎罗望一边挺腰，一边叫道：“好紧好紧！看不出白孝儒那老东西还有如此艳福……”
　　肉棒抽送间，纵使丹娘不愿，穴内也渐渐变得湿滑。听到丈夫的名字，心里虽然隐隐作痛，但已经没有了初时的心悸。在孙天羽的强迫下，她还抱着丈夫的牌位，与情郎交媾。只是此刻又换了一个男人。她闭上了眼，心里只把他当成天羽，乞求这一刻快些过去。
　　阎罗望大醉之下，只干了片刻便一泄如注，他也不拔肉棒，就那么趴在丹娘身上，不多时便鼾声如雷。
　　※※※
　　白雪莲睁着双眼，又捱过了一个不眠之夜。数日前她就不再吃谷物，每日只喝些清水，也不觉得饥饿，甚至连肩上的重枷似乎也轻了许多。
　　师父曾说她资质极佳，只要勤加修炼，两年之内即可进入辟谷的境地，真正开始内家真气的修行。谁都想不到，她会这么快练至辟谷，而且会是在官府的大狱之中。
　　得知自己已被刑部除名，想靠官府洗脱冤情的希冀愈发渺茫。白雪莲反复看过铁枷，想徒手劈碎这样的坚铁，她再多练十年功夫也是白搭。相比之下，脚上的足械倒简单了许多，只要双手脱困，她有把握赤手拧掉铁销。
　　要脱掉铁枷也并非不可能，只要有人帮她扳开枷上的一对销子，除去枷尾的卡簧，剩下的事她自己就能做。至于看守，她根本不放在心上。整个监狱能称得上好手的不过二三人。即使三人齐上，在她手下也走不了五十招，如果让她拿到长剑，二十招就足够了。
　　不过薛霜灵越狱被擒之后，狱中备加小心，单是地牢就有何求国、董超两名狱卒看守，在便溺都无法避人的情况下，还有多少机会能脱身呢？
　　吴大彪离开后，狱中一直没有提审她们。现在证据已全，只要坐实了白孝儒有罪，白雪莲自然脱不了干系。而薛霜灵身为红阳真人爱女这桩事，连教内也没多少人知晓，吴大彪又有意隐瞒，对她的真实身份狱中竟是无人留心，平白错过了一桩大功。
　　挑断脚筋之后，薛霜灵虽然还能扶着墙勉强站立，但大多数时候都只能在地上爬动。她双腿已废，阎罗望虽然气恨，也不敢就这么弄死她。毕竟她不但是十足的逆匪，也是白孝儒这桩案子唯一的铁证。
　　因此由着囚犯们狠干几日，给她吃点苦头，也就收了监略加调养。当日被卓天雄捅伤的前阴后庭，此时已敷了药。只是她每日所受的奸淫还是不少，这会儿趴在草堆里，秘处精血交流，一片狼籍，彷佛死了一般。
　　天亮时，有人来到地牢。今日送饭的却是孙天羽。他看上去似乎也是一夜未睡，脸色青白，眼睛布满血丝。
　　“白捕头还是不吃吗？”孙天羽微笑着收了昨晚的剩饭，重新递来一份。
　　“白捕头，这桩案子的是非曲直，在下也不明白。”孙天羽倒了碗清水，放在白雪莲的枷面上，诚恳地说：“但你这样不吃不喝，就是弄坏了自己的身子，也于事无补。”
　　白雪莲并不是心思灵敏之人，正因此，对孙天羽笑容下深藏的祸心看得却比娘亲更清楚。她一直囚在地牢，并不知道外间事，更不知道娘已经被面前这个年青狱卒骗奸。不仅占了她的身子，还把她送给上司玩弄。但当日被他以尿浇臀，口中射精的刻骨屈辱，白雪莲永世难忘。
　　孙天羽像是忘了自己曾作过的孽，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道：“如今案子已经报到刑部，若是京师提解，您在这儿也待不了几日，何必跟小的们过不去呢？”
　　白雪莲瞪着他，一言不发。
　　孙天羽虽是脸厚心黑，被她刀锋般的目光逼视也有些不自在，心下恨恨道：对你这种不知趣的贱人，就该干到你发软！等姓阎给你开了苞，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白捕头好生想想，”孙天羽笑着说完，站起了身，隔着栅栏踢了薛霜灵一脚，换了副面孔喝道：“贱货，装什么呢！爬起来。”
　　薛霜灵的双腿使不上力气，只能用两手撑着，勉强爬了起来。她发间夹着草屑，容颜憔悴，挪动中，股间饱受摧残的阴户还在滴着黏液，当日店中相会时巾帼不让须眉的英姿，已是荡然无存。
　　孙天羽一手拉开了衣服，一手扳住薛霜灵脑后，挺身朝她脸上捅去，薛霜灵两手抱着铁栅，张嘴接住阳具，机械地舔舐着。白雪莲侧过脸，避开这淫邪的一幕，锁在枷中的双手紧紧握住，强自压下心底的愤恨和羞耻。
　　孙天羽脸上时阴时晴，他下边被薛霜灵舔得舒服，心里却乱纷纷的，没有片刻安宁。一股无名怒火不时冲上脑际，使他的捅弄愈发凶狠，龟头穿过薛霜灵的咽喉，几乎挤入食道。


27销职
　　“我师父懂一些歧黄之术，但也不怎么精通。乡里人性子直，医好了当菩萨敬着供着，要是出了岔子就是一通狠打。所以我师父最擅长的是治外伤。”
　　孙天羽笑了笑，“我师父一辈子都在找仙药，想做地仙，结果什么都没有，临死的时候他叹了口气说，早知道这样，不如做个妖道，也不白来世上一遭。”
　　“我师父性子好乐。有一次我们三天没有吃饭，他还给我讲笑话……”孙天羽转头道：“倦了吗？”
　　丹娘闭着眼，轻轻摇了摇头，“你说吧。我爱听。他说的什么？”
　　孙天羽想了一会儿，“我忘了。只记得笑过后肚子更饿了。”
　　“他知道你……”
　　“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除了你。”孙天羽道：“好多年都没想过，我原以为都忘了，谁知道会记这么清。”
　　“那时候，我最羡慕县里的衙役，村里不管是大户还是无赖，所有人都怕他们。每次来收粮，村里都要乱上很久。我常想，能穿上他们的衣服就好了。有了那身衣服，就没人敢欺负我娘了。”
　　孙天羽回过头，只见丹娘不知何时已经拉起被子遮住面孔。从监狱回来，丹娘就脸色惨白，看不到一丝欢容，比她上次失身时显得更沉默。
　　孙天羽没作声，悄悄伸手，给丹娘掖了掖被角。穿上皂底朱边的衙役服色，似乎是换了一个人。胥吏是无法作官的，少了上进的仕途，对功名就不在乎了，余下的只是赤裸裸的利欲之心。
　　狱中十几名狱卒，除了阎罗望还有几分野心，其它不是待罪之身，就是一事无成，都在昏昏噩噩过日子，过一天图两晌快活。孙天羽与他们不同。他不愿一辈子都待在豺狼坡，这样埋在山里与狱中的囚犯有什么区别？
　　他闭上眼，缓缓入定。丹田那团浑沌的暖意渐渐变得清晰，旋转片刻后一丝丝散入四肢百骸。很快他就能练成混元气的第一层。
　　罗霄混元气入手快捷，第一层只需三个月，第二层六个月，算来一年半后就能练至第三层，只要小心一些，在江湖中足以保命。那时，也该是他离开的时候了。
　　※※※
　　“……原系罗霄派弟子，经察，所报籍贯有误。现封档除名，待查实后再行叙录。诸司有闻，收其“十八省通行”腰牌，缴归刑部。大明万历四十二年二月十五。”
　　阎罗望合上折页，淡淡道：“本狱地方偏远，今日才接到刑部文书，险些让你瞒过了。来人啊，收了她的腰牌，封好缴予刑部。”
　　孙天羽接过腰牌，放在盒中，用火漆封好，盖上监狱的铜印，小心收起。
　　明明是怕惹上逆案，却找了个籍贯不清的借口塞搪，又把日期挪到案发前，显得与白孝儒一案无干。刑部这番手脚也算煞费苦心。白雪莲听说皇上躲在宫里二十余年不见廷臣，朝政大乱，却没想到会乱到这个地步。
　　“举头三尺有神明！白雪莲，本官劝你还是早些招供，等候朝廷发落。莫待日后追悔莫及。”
　　阎罗望背后那尊泥像缺了半边脸，看不出任哪路神明，仅剩的一只独目圆睁着，落满了灰尘。阎罗望说罢正了正官帽，昂然起身，吩咐道：“把白犯带回狱中，让她好生洗洗，今晚本官要挑灯夜审。”
　　白雪莲披枷带锁回到地牢，先看到一个不该在此的身影。
　　“英莲！你怎么在这里！”
　　她与薛霜灵囚在了一处，对面的铁笼一直空着，此时里面放了被褥、枕头，还有一张齐膝高的四方小桌，比她们俩的衰草败絮强了十倍。英莲怯生生坐在里面，似乎没有认出她来，半晌才叫了声：“姐。”
　　白雪莲一急，挣开锁链朝弟弟奔去。她带着足械，迈步本就艰难，只走出两步，何求国从后追来，水火棍狠狠打在白雪莲膝弯。
　　白雪莲呯的跪倒，铁枷砸在青石上，溅起一缕火花。何求国举棍朝她臀上腿间一通狠打，骂道：“杀千刀的死贼囚！还敢跑！”
　　白雪莲抬起头，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娘呢？”
　　板子重重落在身上，响起的皮肉声让英莲心惊肉跳，他白着脸说：“娘在家里……我……我是来告状的。”
　　听到娘亲无恙，白雪莲松了口气，待听到弟弟说来告状，她不由失声道：“什么？”
　　英莲小声说：“我要给爹爹申冤，娘就让我跟孙叔叔到这里来了。”
　　“娘让你来的？”白雪莲惊道，娘怎么这么不晓事，这不是把弟弟往虎口送吗？又是孙天羽，难道娘真让他给骗了，连弟弟这个命根子都托付出来？
　　英莲点点头，“我在外面住了一晚，刘大叔就带我回去了。他待我很……”
　　“哪个大叔？”
　　“就是那个长胡子的。”英莲比划着他的模样，“刘大叔说，只要我听话，他就帮我写状子，一定能告赢。”
　　白雪莲正待说话，臀后忽然一凉，却是何求国见她说得出神，竟然大着胆子伸手在她臀间摸弄。白雪莲手足被困，一时起不了身，被他狠摸几把，才挣扎着躲开。
　　白雪莲脸上时红时白，她一早就被带去上堂，此时腹中一阵紧张又有些隐隐的便意。何求国早就远远躲开，一边把手放在鼻上用力嗅着，一边斜眼讪笑。这些狱汉就像附骨的蛆虫无孔不入，白雪莲虽然恨得咬牙切齿，却也拿他们的无赖行径无计可施，只能盯着何求国，慢慢退入铁笼。
　　等白雪莲坐好，何求国才小心地靠过来，锁住笼门，又飞快地躲到一边。接着他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脑门，匆忙出了地牢。
　　英莲紧绷的心事这会儿才松懈下来，他个子小，坐在地上正能看到姐姐下身破开的衣隙里白白的腿根。他忙转过眼，不敢再看。心里奇怪，姐姐那里怎么长了毛毛，却没有小鸡鸡？
　　白雪莲没有留意弟弟的眼神，问道：“来了多久了？”
　　“有八九天了。一直跟刘大叔，后来有个脸黑黑的大官，说我在外面不好，刘伯伯就把我送到这儿来了。这些东西都是他给我的。”
　　白雪莲对刘辩机印像不深，再想不出他为何会如此好心。也许狱里也是有好人的吧。英莲已经在这里，着急也没有法子，她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娘还好吗？”
　　英莲闭了嘴，小嘴慢慢撅了起来。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英莲，你说话啊？”
　　英莲囔着鼻子说：“娘整天都很高兴。”
　　白雪莲又好气又好笑，“娘高兴还不好？”
　　“爹死了，娘开始哭了两天，然后就很开心的样子，一点儿都不想爹爹。”
　　白雪莲道：“可能娘是怕惹你哭，背着你流泪呢。”
　　“娘身上比以前还香，味道很好闻……”
　　白雪莲失笑道：“娘身上香香的不好吗？”
　　“好啊，可我想跟娘一起睡，娘不让。”
　　“英莲这么大了，不用跟娘一起睡啊。”
　　“那为什么孙叔叔能跟娘一起睡？”
　　“什么！”
　　英莲嘟着嘴说：“孙天羽每天都来，娘一看见他，眼睛都在笑。有天早上我起来读书，看到他从娘房里出来，衣服都没系。他比我还大，又不是爹爹，为什么要跟娘一起睡？”
　　白雪莲惊得目瞪口呆，旁边薛霜灵咯咯笑了起来，“那是你娘轧姘头呢。小弟弟，你以为他们只是睡觉吗？”
　　白雪莲厉声道：“你给我住口！”
　　薛霜灵挑起眉梢，“你娘做得，我难道说不得？那老板娘就是你娘吧，果然是风骚入骨。丈夫刚死，就跟狱里的衙役鬼混上了。莫非开的是肉店？”
　　“啪！”薛霜灵脸上重重挨了一记。她惊愕地捂着脸，瞪大眼睛，半晌道：“你会缩骨功？”
　　枷洞只有手腕粗细，白雪莲的手臂却从中伸出半截，连关节都软得彷佛没有骨头。薛霜灵恍然道：“我说你两手扣着，怎么能把衣服的破处掩好，还能把屁股擦那么净……真是好心计……”
　　“闭嘴！”白雪莲收回手。其实她是到狱里才开始练这门缩骨功，薛霜灵越狱时，她第一次脱开双手，但颈部总不可能缩过去，只能想办法拔掉销子，才能脱掉铁枷。
　　薛霜灵有些怜悯地看着她，“真不知道该说你聪明，还是笨得要死，这么好的功夫，还待在狱里，是等他们给你开苞呢？还是觉得在这里当个不要钱的婊子也不错？难道你还跟你这小弟弟一样，等官府给你们申冤么？”
　　“我年纪只比你大两岁，见得却比你多得多。当今皇帝登基四十多年，倒有二十多年躲在宫里不见臣民。天下水灾、旱灾、蝗灾，还有倭寇、鞑靼、苗人，眼看百姓都没了生路，朝廷的大臣们还只顾着党争。这个不入流的县狱都如此胆大妄为，何况上面的奸官滑吏？普天下想找一个清官，比找一只凤凰还难……”
　　“何大人。”
　　薛霜灵怔了一下，“大理寺右丞何清河？”
　　她低头想了想，“不错，他是一个清官。说来还是托了当今天子不理朝政的福，各部职官不升不黜，逢缺不补。何大人当了二十多年五品司丞，参他的奏折封了，叙功的奏折也封了，就连告老求辞的奏折也一样封了，只怕要老死在任上了。”
　　薛霜灵微微一笑，“原来你是在等他。他管着天下十三布政司的案子，不见得就能看到这一桩。就是看到了，他也未必会亲来复核。倒是你，没有多少时间等了。”
　　※※※
　　“小莲莲……”
　　听到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白雪莲心头一阵恶寒。英莲却高兴地扑到栅栏上，叫了声，“伯伯！”
　　刘辩机喜不自胜，隔着铁栅摸了摸英莲的小脸，一边咳嗽一声，“老何。”
　　“哎，刘爷。”何求国颠颠地跑过来开了锁，笑道：“上面正烧着水，小的去看看，您先忙。”
　　刘辩机也不理睬旁人，进了铁笼就一把搂住英莲，贪婪得像要把他一口吞下一般。
　　白雪莲和薛霜灵愕然望着两人，刘辩机对英莲的喜爱像是不假，可情态却十二分的畸异，让人寒毛直竖……
　　说话间刘辩机已经放开英莲，他从袖中掏出一页纸晃了晃，“状子我又写了一张，再有半月就能写完。”他揉了揉腕子，“写得我手都麻了……小莲莲，你该怎么谢我啊？”
　　英莲不解世事，跟他住了数日，早把这个把他从危难中解救出来的男人当成天下第一等的好人，平日里肌肤相接，无形中又亲近了几分。他笑嘻嘻抱着大叔的脖子，用力亲了上去。他这亲吻与平常不同，小嘴贴在上面又舔又吸，逗得刘辩机眉开眼笑，半晌合不拢嘴。
　　薛霜灵啐了一口，揶揄道：“人家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你这弟弟与令尊可大不一样，倒有几分令堂的风致……”
　　白雪莲恨恨瞪着她。薛霜灵若无其事地舒了舒身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不就是嫌我被人干过，看不起我——白捕头，你以为自己还能干净多久？”她瞥了白雪莲一眼，语带嘲讽地说：“你以为自己还是干净的吗？”
　　白雪莲莫名的焦燥起来，“你什么意思？”
　　薛霜灵冷笑着转过脸，眼睛突然睁得浑圆，像目睹了荒谬得不可思议的一幕般，“哈”了一声。
　　不知何时，刘辩机褪掉了英莲的裤子，两指夹着那根白白的小阴茎，像把玩一条玉蚕般在指间挑逗着。不时还拿着两只细小的睾丸轻轻揉捏。英莲坐在刘辩机怀里，低头看着自己的小鸡鸡，想笑又不敢笑，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刘辩机一面把玩英莲的阴茎，一面不时伸出手指，朝英莲腿缝里探去，那副色迷迷的样子，几乎要流出口水。
　　白雪莲愣了一会儿，突然厉喝道：“你在做什么！”
　　英莲全身一颤，本来就不大的阴茎迅速缩小，茎尖冒出一滴亮晶晶的液体。
　　白雪莲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哽在喉头，半晌才喝道：“姓刘的！你还是人吗？”
　　刘辩机先把英莲搂在怀里，用衣袖掩好，气道：“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知道些什么？嚷这么大声，莫吓着我的小莲莲……”
　　白雪莲腾的起身，举枷朝栅栏上砸去，匡的一声巨响，拇指粗的铁栅被砸得弯曲，石屑纷纷而落。刘辩机、薛霜灵只觉耳中嗡嗡作响，被她这雷霆一击震得脸上变色。
　　白雪莲更加不好受，她手颈都锁在枷中，反震的力道磨破了她左手的肌肤，腕上鲜血淋漓。薛霜灵暗自诧异，白雪莲入狱以来一直极为克制，就算是露体受辱，也未曾如此愤怒，她看起来就像一只发怒的雌豹。
　　英莲紧紧抓住刘辩机的衣袖，拚命把头埋在他怀里，身子不停哆嗦。刘辩机只怕她砸开铁笼，顾不得说话，慌忙抱住英莲拔腿就跑。
　　“英莲！英莲！”无以名状的恐惧疯狂蔓延，白雪莲用力砸着铁栅，直到两腕都磕出鲜血，最后无力地跪在地上。
　　出了地牢，耳边顿时一静。刘辩机抹了把冷汗，稳住心神，又安慰半晌，英莲煞白的小脸才渐渐转过颜色。
　　他为着英莲费了不少心思，最要紧的还未得手，就被阎罗望勒令把人送到地牢，心中大是不甘。趁着此刻牢内无人，他千哄万劝，让英莲趴在墙角的床上，撅起屁股。
　　被姐姐一喝，英莲心里还有些忐忑，此时趴在床上，身子却紧绷着。他的屁股还未发育成熟，玉球般小巧，圆润可爱，细看来还有一层极细的汗毛。他后庭的伤势已经愈合，不同的是，与年龄相比，他的屁眼儿要大了一圈。
　　男人的阳具在稚嫩的臀间磨擦了片刻，慢慢进入男孩体内。只有成人一半大的小屁股使阳具显得分外粗壮，同样稚嫩的屁眼儿和肠道使阳具得到了莫大的快感。刘辩机肉棒被那只小屁股紧紧箍着，身体却如在云端。
　　比起索然无味的女人，一个妖媚的娈童更可意，就像他胯下的这个童子，无论是小嘴还是嫩嫩的后庭花，都令人销魂。
　　英莲只觉屁股被一撅硬物撑得紧紧的，他咬住唇边的小痣，连气也不敢喘，生怕一用力屁眼儿就会裂开。肉棒慢慢进入直肠，略一停顿，便开始抽送起来。
　　屁眼儿渐渐发热，犹如一个软中带韧的肉箍套在阳具上来回拖动。这一次英莲并没有多少不适，反而还有种异样的压迫感，使他下面的小肉棒不自觉地膨胀起来。
　　“大叔……好怪……”
　　刘辩机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似乎没有听到。
　　英莲不再吭声，他怎么也不知道，数日前，娘亲同样是在这里失身。
　　白雪莲跪坐在地上，面前铁栅被砸得弯曲，却没有一根脱落，显然两端在石中埋得极深。她并不清楚那个男人要对弟弟做什么，但心底隐约的恐惧却越来越浓重。英莲是白家唯一的男孩，他若有个什么长短，白家就绝后了。
　　她想不明白，把英莲爱逾性命的娘亲为何会让他来告状。难道娘真的被孙天羽骗了？
　　白雪莲闭上眼，肩头微微战抖，“那是你娘轧姘头呢。”……娘亲真的会是那么……下贱吗？
　　没多久，英莲就回来了。他被人抱着送回地牢，似乎有些疲累，眯了眼想睡觉，脸上倒没有痛苦的表情。白雪莲略略放下心事，想问弟弟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终究没有张口。
　　看到弯曲的栅栏，何求国也变了脸色。亏得白雪莲带着大号的铁枷，否则这铁笼也困她不住。这女子手上的力道，足以拉弯铁杆，她若逃出生天，那就不是死一个人那么简单了。
　　狱卒匆忙离开，地牢安静下来。这地牢地方狭小，两只铁笼相距不过三尺，伸手可及，彼此看得清清楚楚。白雪莲犹豫一会儿，低声问道：“英莲，你走的时候娘是怎么说的？”
　　英莲睁开眼想着说道：“娘说孙天羽带我去告状，让我路上听话，还给了他好多银钱。”
　　“玉莲呢？她说了什么？”
　　“玉莲姐给我拿了吃的，说路上远，到了那边好好住着，不要着急，过些日子她会来看我。姐，二姐是不是也要来？”
　　杏花村与豺狼坡只有二十余里山路，何必要带银钱食物？白雪莲隐约察觉出里面的异状，听到英莲这样问，忙道：“别胡说。玉莲怎么会来这里。”
　　再问时，弟弟却是懵懂。他只听说去京师敲登闻鼓就能告御状，却不知道京师跟这里有什么不同。
　　白雪莲问了一会儿，只好罢休，说道：“穿了裤子吧，小心别着了凉。”
　　英莲指了指她下面，小声说：“姐，你裤子破了。”
　　白雪莲脸上一红，忙去合腿，但足械未除，无法并紧。她吸了口气，右手骨骼发出一串清脆的低响，居然从枷洞中一点点脱出。
　　薛霜灵眼中透出一丝热切，只要她帮白雪莲除掉枷尾的销子，白雪莲就能脱开重枷，拧弯栅栏逃出生天。她上次只是运气不好，莫名其妙地撞上吴大彪，才会失手被擒。
　　可惜这个女捕快枉自生得美貌，脑子却是朽木，竟然还指望官府给她洗脱罪名。这段日子薛霜灵冷眼旁观，早已看得明白，这般狱卒是贪图白雪莲的美色，才假自己之手给她安上罪名，如今她的身份被一一剥去，从刑部捕快、罗霄弟子沦为一个无名女犯，只剩下这具身子，迟早都是狱卒们口中美食。
　　即使知道白雪莲的无辜，薛霜灵也未曾后悔，假如白雪莲仍是捕快，教里兄弟的性命会更危险。反正她是朝廷的走狗鹰犬，冤死也算不得冤枉。


28裸审
　　白雪莲右手脱出铁枷，顾不得腕上鲜血淋漓，便急忙掩住下体。手指放入臀缝，指尖忽然一滑，臀沟内不知何时竟然淌满了黏液。她怔怔抬起手指，腹内的压力渐渐明晰起来。
　　早间她不及排便便被带到堂上，回来见着英莲一时心神激荡，竟未发觉肛肠的异常，此时一加留意，肠内的充胀感顿时强烈起来。白雪莲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双腿分开，白净的美臀从衣服的破口处圆圆翘起，抑制不住的轻轻颤抖，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粉面涨红，空出的右手僵在半空，片刻后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去拿草纸，却已经迟了。她弯眉猛然挤紧，痛楚地闷哼一声。一股白色的黏稠浓汁从臀间迸出，溅在地上。白雪莲拚命收紧肛洞，腹中的胀痛却愈发强烈，那只白嫩的玉臀不时收紧，又不时松开，犹如滴水的白桃般，浆汁四溢。
　　白雪莲扶着栅栏，臀下淋淋漓漓尽是带着体温的黏液，她睁开眼，看到弟弟正趴在栏边好奇地盯着自己，不由又羞又急，颤声道：“英莲，不要看了！姐姐吃坏了肚子……”她心里却在犹疑，这几日她正在辟谷，每日只喝了少许清水，如何为吃坏肚子？辟谷之后她体内洁净之极，又为何会排出这样的黏液？
　　英莲眨眨眼睛，忽然笑了起来，“姐，你不是吃坏肚子了，是有人插了你的屁股，把东西射在里面了。你看……”
　　白雪莲如五雷轰顶，惊得说不出话来。她呆呆看着英莲爬了起来，撅起小屁股，屁眼儿一鼓一鼓，像排便一样排出一串黏液，色泽与那些男人射在薛霜灵体内的一样。
　　“这是刘大叔刚才射在我屁股里的，姐，你好厉害，能拉出来那么多，肯定有好多男人在插你的屁股……”
　　白雪莲周身发冷，这样的情形有多久了？一个月？四十天？她的后庭被男人用过多少次？一百还是二百？可笑她每天都要拉出一滩男人的精液，还一直以为自己是干净的。
　　“你都知道吗？”白雪莲颤声问道。
　　“难道你一直不知道？”薛霜灵故作惊奇地说道：“每天晚上男人们都排队来插你的屁眼儿，你的屁眼儿以前只有这么大，现在已经这么大了，松得能塞进一只拳头，屁眼儿长在自己身上，被人玩成这个样子，你还不知道？”
　　“是谁？”
　　“这就太多了，”薛霜灵若无其事地说道：“你见过的男人差不多都干过你的屁眼儿，连那个死了的胡严也没少干。”她瞟了白雪莲一眼，“你知道吗？那些男人干你的时候，你还舒服得哼哼呢。”
　　白雪莲突然想起，辟谷之前，自己每晚都睡得很熟，早上醒来便意也十分强烈。辟谷之后一切都变得正常，直到昨天，喝了孙天羽倒的那碗清水，又一次睡得不省人事。
　　白雪莲泪流满面，反反复覆地问：“是谁？是谁？”
　　薛霜灵却没有给她想要的答案，“怎么？你想知道谁第一个开了的屁眼儿，好嫁给他吗？白捕头，想开些，第一个跟第一百个又有什么关系？横竖你都撅着屁股让男人插好了。”
　　英莲不明白姐姐为什么要哭，他小心地说：“姐，刚开始有点儿痛，以后就不痛恨。刘大叔说，往后会越插越舒服，一天不插就会想呢……”
　　白雪莲紧紧抓着那张草纸，眼泪一滴滴掉在铁枷上。
　　※※※
　　铁罩打开，透进来的不是光线，而是深深的黑暗，白雪莲这才知道，夜已经深了。
　　两名狱卒费力地抬一只木盆，摆在地牢中间，然后提出热水，一桶桶倾在盆中。那只木盆有一人长短，形如马鞍。水汽蒸腾而起，白雾般弥漫开来。悬在牢顶的铁链湿淋淋垂在半空，轻轻摇晃着。
　　片刻后一条大汉走进了地牢，他看了一眼弯曲的栅栏，冷笑道：“好大的力气。”说着将铁栅一一扳回原位。
　　少顷，阎罗望迈着方步踱了进来，后面跟着孙天羽。他抬了抬下巴，“把白逆的重枷去掉。”
　　卓天雄打开笼门，先封了白雪莲肋下的穴道，白雪莲手一紧，便欲用缩骨功脱出枷锁，不料孙天羽从卓天雄背后伸出手来，在她腹间轻轻一按。
　　一股熟悉的力道透体而入，丹田运转的真气彷佛被蜜胶黏住了一般，越来越慢，最后一一收入气海。白雪莲真气一散，颈中的铁枷立刻重了数倍，她勉强支撑片刻，身子摇摇欲坠。
　　孙天羽伸手扶住铁枷，笑道：“白姑娘，小心了。”
　　白雪莲心中惊骇莫名，孙天羽递来的真气并不强劲，还不及自己三成，却像是自己所练功夫的克星，轻易就锁住自己的真元。再察他行功运气的路径，竟似与她同出一门，都是罗霄派不传之秘，精微处犹在自己所学之上。
　　卓天雄徒手推掉销子，扳开机括，孙天羽不知是功力不及，还是有意隐藏，却拿了凿子慢慢敲打。等拔下两端的铁销，前后一推，吱嘎一声，铁枷分开。
　　白雪莲已经带了三个月的重枷，此时肩头一轻，身子失去平衡，险些栽倒。两人抽去枷洞内侧的铁栓，松开她的手腕。白雪莲扶着栅栏，冷冷看着这几个禽兽。如果薛霜灵没有说谎，他们都曾玩过她的后庭。
　　白雪莲无法理解这算不算奸污，但对她来说，这都意味着同样的结局：他们把那般丑陋的物体，放在了自己身体里面。
　　薛霜灵靠在墙角紧张地看着卓天雄的双脚，在这所监狱里，她最怕的是卓天雄，其次才是阎罗望。阎罗望挑断了她的脚筋是怕她再越狱，而假如不是案子未结，那个给她开苞的男人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活活玩死。
　　英莲身子缩得更紧，他害怕的是孙天羽。孙天羽整天带着笑容，甚至没有大声对他说过话，英莲却看到他的影子就会发抖。
　　阎罗望一撩袍角，坐在牢内唯一一张椅子上，开口道：“白逆，你诸般情状本官早已知晓，今晚亲来审讯，倒要看看你还有何手段遮掩隐瞒！”
　　白雪莲冷冷道：“你既然知晓，何必再审？待把我押解京师，三堂会审时，我自然会招供。”
　　“还敢嘴硬！”阎罗望喝道，可惜手边没有惊堂木，只好在大腿上拍了一记助兴，“来人啊！剥了她的衣衫！看她还如何隐瞒！”
　　白雪莲真气被封，力气只比寻常女子大了少许，略一挣扎，就被卓天雄拧住手臂跪倒在地。卓天雄拧住她的手腕，迫使她挺起胸。阎罗望俯身解开她领口的钮扣，笑道：“这白逆跟她娘的贱屄一样，都是吃硬不吃软。不过这女人再倔，拿鸡巴戳几回也就安分了。”
　　白雪莲襟口散开，露出白嫩的胸脯，还有颈中一圈红痕，“狗官，你要做什么！”
　　阎罗望笑道：“当然是给你的小嫩屄开苞了。在我狱中白吃了这么久，总该拿些东西孝敬本官了吧。让本官尝尝，是你的屄嫩呢，还是你娘的屄嫩。”
　　刚才那句白雪莲只以为是骂人，此时才听出不妥，“你敢碰我娘！”
　　阎罗望淫笑道：“不光是碰了，还从头到脚摸了个遍。你娘身子又滑又嫩，又听话得紧，可惜娇弱了点儿，本官只玩了一个时辰，那婊子就晕了过去。”
　　白雪莲颤声道：“你身为朝廷命官，私奸良民，不怕王法吗？”
　　“王法！”阎罗望哈哈笑道：“私奸良民，律法不容，本官自然知道！我阎罗望克己奉公，怎会做枉法勾当？大明律，谋大逆者，男子若非凌迟处死便是斩首弃市！女子即使不斩也是充军、官卖！本官不过是奸了一个婊子，犯了哪家王法？”
　　阎罗望摸着她的脸颊，狞声道：“白孝儒谋逆犯上，你白家九族都脱不了干系，莫说你娘，就是你，迟早也要进了勾栏接客到死！本官官秩虽然只有九品，也是朝廷命官，拔了你的红筹，是你的福分，还不快些谢过本官。”
　　白雪莲气恨交加，张口朝他手上咬去，阎罗望正在得意，躲闪不及，顿时痛得怪叫一声。孙天羽忙按住白雪莲颊上的穴道，迫使她松开牙关。
　　阎罗望好不容易拔出手指，指根已经咬出血来，伤口深可见骨。他颌下的短髭一根根竖了起来，抓住白雪莲的头发，狠狠抽了几个耳光。
　　白雪莲啐了口带血的吐沫，轻蔑地转过眼睛。阎罗望心下怒极，抓住白雪莲的衣襟朝两边撕开。白雪莲入狱时还是初春，里面穿了件淡绿的夹衣。阎罗望将她衣服里外撕开，露出里面桃红的丝绸亵衣。
　　充满弹性的双乳高高耸起，在亵衣下微微颤动。阎罗望一手一个拿在手里，用力一捏，白雪莲顿时痛得变了脸色。
　　“小贱人！咬得老子好狠！”阎罗望扯掉她的亵衣，啪的一掌，在她奶子上用力抽了一记。
　　圆润的玉乳像被抛开般猛然一甩，撞在另一只乳上，乳侧渐渐浮现一个鲜红的掌印。虽然还是处子之身，白雪莲每晚肛交，都少不了被人摩乳抚阴，乳房较之入狱时足足大了一圈，也不似当初的青涩了。
　　她的乳肉又滑又亮，颇有几分成熟妇人的艳态，但坚挺的形状却是成熟妇人所没有的。两只乳头仍是粉嫩的红色，没有沾染丝毫淫艳的色泽。
　　阎罗望一手探到她胯下，在密闭的阴沟内挑弄，冷笑道：“女贼女匪本官干得多了，倒还没玩过捕快。白捕头，可莫让本官失望。”
　　白雪莲竭力挣扎，那只大手却牢牢贴在秘处，任她怎么扭动也无法挣脱。
　　阎罗望手上有伤，不敢沾水，本来打算同池共浴，也只好让孙天羽、卓天雄代劳。两人扯掉白雪莲撕烂的衣裤，把她赤条条拖进盆里，擦洗起来。
　　水花不住溅起，夹杂着男人猥亵的笑声。朦胧的水雾中，一具雪白的娇躯渐渐清晰。白雪莲跪在盆里，双手扭到背后，小臂并在一起，被卓天雄一把握住，使她上身后仰，显露出胸乳优美的曲线。卓天雄另一只手则在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间来回揉搓。
　　孙天羽挽起袖子，笑道：“白姑娘好福气，洗个澡还有我们兄弟服侍。待会儿洗得干干净净，乖乖让阎大人收用了，以后有你的好日子。”
　　白雪莲最恨的是孙天羽，在自己口里射精的是他，奸了自己后庭的有他，骗占了娘亲身子的更是他。等孙天羽弓下腰，白雪莲突然抬腿，用力踹在他肩头。
　　孙天羽身体一晃，便即稳住，随即反手拿住她的脚踝，心下暗自讶异。白雪莲跪在盆里，又被紧紧按住，莫说抬腿，就是想动一下也不容易。可她只膝部微分，接着一腿便笔直踢出，近在咫尺，竟看不出她是如何行功运力。
　　白雪莲一条湿淋淋的玉腿架在半空，出水雪藕般白美动人。孙天羽攥着她的纤足笑道：“白姑娘枉自模样俊俏，这双脚比你娘可差得远了。你娘那双小脚小巧玲珑，又白又软，一手就能握住。可惜白姑娘是双半大的脚，客人见了多半不喜。不过这条大腿……”
　　孙天羽顺着玉腿优美的曲线，朝她大腿内侧摸去，一边笑道：“果真滑得跟缎子一样，这双腿要盘到腰上……”说着他声音一滞，却是想起了丹娘坐在阎罗望腰上的一幕。
　　虽然光着身子被人戏弄，白雪莲脸上却没有寻常女子的羞怯。她咬牙挣动玉腿，浑然不顾自己秘境毕露的羞态。薛霜灵远远看着，眼中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这一幕她已经等了许久，她原本以为白雪莲会挣扎哭叫——世上有哪个女子被人夺走第一次时会无动于衷呢？可白雪莲连一滴泪都没有流。也许知道自己被人玩过另一处肉洞时，她的泪已经流干了。
　　阎罗望包好手指，阴着脸拿来一枝长柄鬃刷，“啪”的在白雪莲乳上抽了一记。玉乳立刻浮现出一条寸许宽的肿痕，横着穿过掌印。
　　阎罗望用鬃刷压住那粒粉红的乳头，狠狠拧动。尖利的鬃毛彷佛无数细针在敏感的乳椒上刺过，白雪莲眉头轻颤，强忍着一声不吭。等鬃刷离开，变硬的乳头立刻弹起，表面彷佛渗血般变得鲜红。
　　阎罗望拿刷子蘸了水，像刷洗一件器具般，擦洗着少女娇嫩的玉体。白雪莲身体由白而红，彷佛涂了层淡淡的胭脂，在温水里一浸，又迅速变得白皙。整具身体犹如清水洗过的脂玉，晶莹剔透，倍加明艳。
　　“养熟的母猪总要先洗净了，才好杀来吃。”为了擦洗方便，白雪莲被按得伏在盆边，阎罗望把竹柄塞在她腿缝里夹好，起身脱去官服。
　　事到临头，白雪莲反而没有了害怕。她用清晰的声音说道：“狗官，你敢辱我，我白雪莲若是一日不死，必要在三堂公审时讨个公道！”
　　谋反大案需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堂会审，阎罗望一介微末小吏，闹大了也不好收场。他冷笑一声，“白捕头无须多虑，本官自有手段让你作声不得。”
　　白雪莲遍体水迹，秀发湿淋淋垂在了肩侧，粉背光洁如玉，纤腰美臀曲线玲珑，凸凹有致。她这个姿势孙天羽再熟悉不过，以往肛交时，她都是如此露出后庭，任人在她屁眼儿里进出取乐。只是此刻白雪莲身无寸缕，体如润玉，肌肤胜雪，赤裸的胴体更为诱人。
　　白雪莲的双腿极为修长，虽然跪着，雪臀仍翘出盆沿，玉球般散发着湿淋淋的水光。比起丹娘的肥美多姿，她的臀部更加紧凑，也更为圆润，细嫩的臀肉充满弹性，一掌拍下只微微一颤，声音清脆可闻。
　　“整天看着薛婊子挨操，这里早急出火了吧？”阎罗望淫笑道：“今日我就遂了你的心愿……”
　　白雪莲双手被制，腰身又被孙天羽按住，双腿无法动作，只能挺起臀部，将女儿家最隐秘的羞处暴露在众人面前。那双大手在臀上肆无忌惮地拍打摸弄，突然插进臀缝，将密闭的臀肉掰得敞开。
　　白雪莲神情冷淡，身体却一紧。
　　阎罗望惊奇的“咦”了一声，脱口道：“这婊子的屁眼儿怎么这么大？”
　　白雪莲脸上顿时一片血红。一个处子，临开苞时才知道自己的后庭早已被人玩大，不由得她不羞愧。薛霜灵受辱的场面在她眼前不断浮现，她趴在地上，男人们掰开她的屁股，把那根丑陋的器官插进她身体里面……
　　“啊——”
　　一个坚硬的物体狠狠地捣入体内。她还是第一次真切体会到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原来女人的身体竟是如此容易被侵犯，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竹柄便轻易捅入屁眼儿，撞在肠道深处。
　　阎罗望悻悻地道：“松得跟你娘的裤带一样，还装烈女。”他手下没一只好鸟，白雪莲披枷带锁在牢里关了近三个月，若不想方设法地偷腥才是邪事，只是偷这么狠，大大出乎他的意料，松成就样，还不如丹娘的后庭有趣呢。
　　阎罗望拿住鬃刷一拧，白雪莲粉臀立刻张开，露出里面红嫩的菊肛。黑黄的竹柄深深插在雪白的屁股里，将屁眼儿撑成扁长形状。白雪莲只觉肠壁彷佛粘在硬物上，随着竹柄的转动被带得移位，直到紧紧缠住，无法松脱。
　　阎罗望又转了半圈，然后向外一拔，只见竹柄带着一圈红肉从凹陷的屁眼儿里猛然翻出。白雪莲竭力收紧肛洞，但竹柄与肠壁紧紧缠在一起，巨大的力道，彷佛要将她的肛蕾连同肠道一并拽出体外。
　　雪白的臀肉间，一朵鲜红的肉花由小到大，越绽越开，突然间倏忽一收，整个钻入臀内。沉闷的痛楚从腹腔深处迅速蔓延，白雪莲身子向前一倾，脸色变得发白。阎罗望这一捅丝毫没有顾及她后庭的娇嫩，力道之大，几乎捅穿了肠壁。
　　阎罗望惊雷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白雪莲！你勾结逆匪，妄图谋反！究竟招还是不招！”


29破体
　　深山荒野栈，寂寂一孤灯。如豆的灯火下，那妇人不知已坐了多久，连唇上嫣红的胭脂也黯淡下来。
　　灯花轻爆，那双眸子犹如流星划过的夜空，微微一闪，又归于寂静。良久，她从枕下拿出一只葫芦状的药瓶，轻轻握在手中，感受着瓷体的温凉。瓶里残留的药物，渐渐被体温暖热，散发出苦涩的香气。
　　今夜，他终是不会来了。
　　※※※
　　“啪”的一声脆响，细微的血痕迅速渗出，在白润的臀肉上留下刀割般的伤痕。竹柄仍插在肛中，露出一截乱纷纷的鬃刷，犹如一个怪模怪样的把手，翘在雪白的圆臀间。
　　卓天雄用的并不是鞭子，他拿起一根两尺长的竹竿，在手中一拧，半截竹竿就碎成一丛锋利的竹篾。他对行刑极有心得，竹篾下得又准又狠，每次落下都如同一丛带火的利刃，痛入骨髓，偏生又不打破肌肤，只在皮下造成瘀伤，使疼痛更加强烈。
　　交错的血丝渐渐地连成一片，白雪莲咬住唇角，身子随着竹篾的起落不住震颤，白玉般的雪臀印满道道血痕，彷佛滴血般鲜红。
　　平插在肛洞里的竹柄使她的臀肉张开，臀沟内敏感的细肉完全亮出，柔润得犹如一汪春水。竹篾扫过，那汪春水泛起涟漪，臀沟触电般收缩起来，撅在肛中的鬃刷上下抖动，引得众人一阵大笑。
　　“这婊子的屁眼儿真够浪的，这会儿还闲不住。”
　　“是下边急吧，亮宝似的挺着小嫩屄，半天也没人插，白捕头一个女儿家，守了十八年的身子，能不急吗？”
　　“阎大人，这逆匪凶顽得紧，硬是不招，大人您就把她就地正法了吧。”
　　哄笑声中，阎罗望抓住白雪莲红肿的雪臀向上抬起，然后用力分开。
　　白雪莲秘处原本并得极紧，在狱中被人狎玩多时后，已经分开一条细缝，此时被阎罗望一掰，立刻绽开，露出里面红嫩的蜜肉。
　　阎罗望两指探进肉缝，将两片大阴唇撑开，露出内中水灵灵的小花瓣和密闭的嫩穴。他用指尖压住穴口，顶了顶，说道：“白雪莲，本官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招了，本官不但保你贞洁无损，而且以上宾待你。你若是不招……今夜它少不了要受些委屈，让我们兄弟受用一遍。”
　　白雪莲一直在提聚真气，可丹田被孙天羽牢牢锁住，竟无隙可觅。混元气乃是罗霄派正宗玄功，孙天羽功力虽浅，籍此却制住了高他数倍的白雪莲。
　　白雪莲久试无功，屡次强行提气之下，已受了内伤。闻言她索性放弃聚气，恚声道：“狗官！你处心积虑不就是贪图我们母女的身子，和你头上的纱帽，我不招便罢，若是招了，此生焉有出头之日！”
　　“出头之日？你以为你不招会有出头之日？”阎罗望冷笑道：“你是罗霄弟子、刑部捕快又如何？现在还不是光着屁股等着挨操的死贱囚！你不招也罢，说声我白雪莲求阎大人开苞，本官就勉为其难地干你一遭。”
　　白雪莲怒极，“休想！”
　　阎罗望嘿然一笑，举起竹篾朝白雪莲臀上打去。他手上分寸远不及卓天雄，竹篾抽下，那只雪臀立刻皮开肉绽，留下了数道血淋淋的伤口。更有几根竹篾断落，锐刺斜扎在皮肉中。
　　阎罗望一连十几下抽过，直到那丛竹篾全部打断，才住了手。白雪莲圆臀被打得血球一般，臀沟臀肉鲜血淋漓，将大腿内侧染得鲜红。无数或粗或细的竹刺扎在臀肉上，将雪白的圆臀蹂躏得面目全非。
　　阎罗望把毛巾摊在手里，捧住白雪莲的圆臀一阵揉搓。白雪莲娇躯剧颤，臀肉彷佛被万针攒刺般，没有半寸完好之处。她身上冒出一层冷汗，鬃刷像嵌在石中般，被肛洞死死夹住。
　　等阎罗望松开手，那只圆臀恢复了最初的雪白，但刹那间无数星星点点的血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渗出，淹没了半露的细刺。眼看着一只优美无俦被折磨成这般惨状，在场的狱卒不仅没有一个心怀不忍，反而都露出了狰狞的笑意。
　　“白逆，你究竟说还是不说？”
　　回答阎罗望的只有一口唾沫。
　　“还真有白孝儒的硬气。那老夫子的两腿都夹碎片，临死前才招的供。白姑娘，等失了身子，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阎罗望慢慢说着，突然厉喝道：“把他带出来！”
　　两名狱卒如狼似虎地打开铁笼，把一直缩在笼角的英莲拽到浴盆边。看着姐姐屁股上的血迹，英莲吓得哭都不敢，只一劲儿发抖。
　　阎罗望一把扯掉了英莲的裤子，用一柄牛耳尖刀架在他还未发育的小鸡鸡下面，伤势欲割。
　　“不！”白雪莲瞳孔一缩，失声叫道。
　　“这可是你白家的独苗，你若不说，老子就一刀下去，让这个小兔崽子变太监，绝了你白家的想！”
　　冰冷的刀刃使英莲的小鸡鸡越缩越小，忽然从白嫩的肉尖挤出几滴液体，哆哆嗦嗦掉在裤子上。
　　……
　　“白姑娘，”孙天羽轻声道：“想开一些，今晚无论如何，你的身子都保不住了。何苦再连累英莲这孩子呢？”
　　“白雪莲求阎大人开苞……”
　　“记下来！”阎罗望一声断喝，“白雪莲在狱中勾引本官，实无逼奸情由，在场的都是人证！让白逆签字画押！”
　　僵硬的手指落在纸上，留下刺目的指痕，落红般鲜艳。
　　“再高一点，把贱屄亮出来……”
　　怪笑声中，白雪莲一点一点挪动着臀部，摆出最便于进入的角度。忽然后庭一震，鬃刷脱体而出，收紧的屁眼儿彷佛被猛然拉开，翻出一团红肉。
　　“咦？这婊子的屁眼儿这么干净？”阎罗望拽出竹柄，见上面除了一些湿黏的液体，没有丝毫污物，不禁有些意外。
　　“这婊子好几天没吃东西，只喝了些清水，屁眼儿当然干净了。”
　　“辟谷？”阎罗望心里打了个突，旋即又暗道：“管她练成了什么，终究是逃不出老子的手心！”
　　“贱婊子，把屄再挺高点儿！”
　　英莲已经回到笼子里，但裤子还未提上，那柄尖刀仍顶在他腹下。白雪莲慢慢抬起臀部，秘处忽然一热，被一个粗圆的物体紧紧顶住。
　　它的直径比手指粗了许多，硬梆梆将密闭的肉缝挤得张开。白雪莲保持着僵硬的姿势，木然面对它的进入。
　　柔嫩的穴口被龟头挤得圆张，内部紧窄的花径一分一分容纳下龟头的直径。只前进了不到寸许，肉棒便停了下来，被一层韧韧的薄膜挡住。
　　阎罗望一口气憋了半天，此时才吐了出来，“小婊子，屄还怪紧的。你可想清楚了，我他妈往里一捅，你就是想招也晚了。”
　　白雪莲没有作声，她能清楚感觉到，那层韧膜正在龟头的重压下轻颤，脆弱得随时都会破裂。
　　“老何！这贱货再不开口，你就把那小兔崽子阉了！”
　　白雪莲木然道：“我若招了，他还能活么？”
　　阎罗望哼了一声，腰身使力前挺。白雪莲两手攀住盆沿，圆臀犹如刻石般挺在半空。腹内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烈，柔韧的薄膜已经崩到极限。就在白雪莲吐气的一刻，身体猛然僵住。
　　她几乎能够听到体内传来的轻响，那层薄膜刹那间被击得粉碎。一股撕裂的痛楚从肉穴内扩散开来，顷刻间就压倒了臀上的伤痛。
　　白雪莲痛得拧紧眉头，眼眶忽然一湿，终于还是滴下泪来。她无数次做过失身的噩梦，却从未想过会是如此屈辱。没有挣扎，没有反抗，甚至也没有斥骂，她主动抬起屁股，让人轻易夺走了她的处子贞洁。
　　龟头抽送数下，将撕裂的薄膜彻底捣碎。一股鲜红的血液从少女秘处淌出，顺着雪白的玉股蜿蜒而下。剧痛使肉穴不由自主地收紧，锁住龟头，阎罗望大笑道：“白捕头这嫩苞开起来好生过瘾！把腿张开些，让本官插插你屄里面！”
　　白雪莲噙着泪水朝英莲看去。尖刀从弟弟腹下移开，何求国正瞪着眼，看着自己被人插屄开苞。英莲也是一样，只是他的眼中除了惊讶和迷惑，还有掩不住的恐惧。收回目光时，她看到薛霜灵远远的身影，薛霜灵淡淡转过眼去。她唇角一丝模模糊糊的笑意，看不出是嘲讽还是凄然。
　　依靠鲜血的润滑，肉棒越进越深。阎罗望斜着身子向上顶去，被鲜血打湿的穴口猛然一颤，迸出股股血液。白雪莲两腿微分，被肉棒捅入的阴户血流如注。
　　阎罗望掰着着她的臀肉，一边插弄，一边观赏那只嫩穴在自己肉棒下滴血的艳态。
　　白雪莲挺起身子，处子的肉穴紧紧裹住阳具，任由它在里面冲撞肆虐。片刻后，她突然樱唇一张，吐出一口鲜血。旁观的众人哄堂大笑，都以为她是性子太烈，急怒攻心才呕了血。
　　孙天羽却是心下一凛，连忙在她胸腹要穴重重补了几下。两人的目光碰在一起，孙天羽微微一笑，白雪莲凄痛的眼神中却透出一丝绝望。
　　肉棒一阵颤抖，少女肉穴内第一次留下了男人的精液。阎罗望恋恋不舍地拔出阳具，掰着白雪莲的屁股笑道：“白捕头还真是个黄花闺女，这可便宜我老阎了。大伙都来看看。”
　　狱卒们像是闻到血腥的苍蝇聚拢过来。那只刚被开苞的处子美穴仍在滴血，殷红的血迹顺着白玉般的大腿纵横流淌，最后在已经冷却的清水中一丝丝化开。
　　秘闭的花瓣朝外分开，原本紧并的玉穴张开一个圆圆的入口，娇嫩的肉轻颤着，渐渐收缩合拢。过了片刻，一股浓白的精液混着鲜血滚落出来，淋淋漓漓滴在股间，使受创的玉户愈发凄艳。
　　众人都在呆瞪时，孙天羽第一个开口，说的却是：“恭喜白捕头，如今做了妇人，就好跟我们兄弟风流快活了。”
　　白雪莲早知这些禽兽不会就此罢休，薛霜灵元红新破，就被轮奸，何况众人对自己垂涎已久。只恨自己不能一死了之。
　　只短短一夜，白雪莲冰清玉洁的身子就成为十几个男人的玩物。破体的痛苦一直持续到黎明时分，当最后一名狱卒射了精，看到她发红的眼睛，不由吓得哆嗦了一下，连忙提着裤子走了。
　　这一夜白雪莲始终睁着眼睛，一共是十二个男人进入她的身体。下体像是撕裂般，剧痛从穴口一直延伸到体内深处。扎满竹刺的臀肉上，血迹已经凝结，股间的落红却将盆内的清水染得绯红。
　　她无法看到自己下体的惨状，但是想来已经是面目全非了。如果再多上一个人，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支撑下来，也许就会和薛霜灵一样，在这长时间的强暴中昏迷。
　　“女人第一次免不了要受点儿苦，以后就好了。”孙天羽笑咪咪道。
　　他是第三个，也是做得最久的一个。
　　孙天羽对她的沉默不以为意，蹲下身子摊开一幅白布，把白布放在白雪莲股间，用力按住玉户。然后在她眼前展开。白布上清晰地勾勒出玉户的形状，那触目的腥红宛如一朵微绽的花苞，甚至能看到圆张的穴口和肿胀的花瓣。
　　“这是你的。”孙天羽把白布翻过来，上面星星点点的血迹犹如落梅，他笑了笑，“这是你娘的落红。”
　　白雪莲目光一跳，那上面并不是阴户的痕迹，而是一个弯曲的弧形，中间一个圆孔血迹斑斑，看位置却是……
　　孙天羽比划道：“是我给你娘后庭开苞时留的。瞧，你娘又小又紧的屁眼儿被我干得多大……你娘就不及你了，当时还哭了呢。”
　　“畜牲！”
　　孙天羽没有理会白雪莲低弱的骂声，笑道：“你娘一直惦记着你，我把这个拿回去，告诉她你已经开了苞，做了女人，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孙天羽把沾了母女俩鲜血的白布收入了怀中，然后将白雪莲送入铁笼，摸着她下腹说：“穴道再有两个时辰就能解开，你好生养养，以后用它的时候还多着呢。”
　　赤裸的肌肤被冰凉的青石一激，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她看到薛霜灵被挑断脚筋的小腿从眼前拖过，接着眼前便黑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白雪莲被一阵刺痛惊醒。下体彷佛被利刃劈开一般，腹下湿漉漉一片，不知是鲜血还是淌出的精液。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圆臀像被碎刀割过一般，剧痛连连。她吸了口气，想撑起身子，臀后突然又是一下刺痛，像是有人用针尖刺穿了臀肉。
　　“别动，”身后传来薛霜灵的声音，“断在肉里就不好办了。”
　　她坐在白雪莲身侧，小心地挑出竹刺，“你帮我擦过身子，我也帮你一次，算是扯平。”
　　两人同囚一室，但是因为彼此心有芥蒂，极少交谈。若有，多半也是讽刺嘲弄。说完这几句，两人便沉默下来。
　　薛霜灵手上功夫还在，但白雪莲臀上没有一块好肉，也不知扎了多少竹刺，饶是她手法灵巧，挑完也不禁额头见汗。她用手背抹了抹汗珠，说道：“剩了几根细的进到肉里了，有了针再拨吧。”
　　昏迷中，白雪莲的身体仍在不时抽动，直到臀后传来刺痛的凉意，才勉强睁开眼睛。
　　薛霜灵用清水擦洗着臀上的血迹，说道：“痛成这样子还能忍住，好硬的性子。”她朝对面瞥了一眼，“你那弟弟却像女孩儿，胆小得紧。”
　　白雪莲身体像灌了铅般沉重，她吃力地拉过衣物，勉强遮住身体，“你是不是很开心？”
　　“唔？”薛霜灵旋即笑了起来，“如果你每天都被人这样干上几次，我却是好端端的，你会不会嫉妒呢？”
　　看着白雪莲紧紧地抿住嘴唇，薛霜灵嫣然一笑，“现在好了，你跟我一样脏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以后还会更脏。”


30抚慰
　　五月将尽，天气渐入酷暑。白孝儒谋反一案依律上报复核，等待会审定案。与此同时，白莲教在粤南连番失利，被官军逼得退入广西，声势愈来愈弱。
　　外面尽自闹得天翻地覆，神仙岭却一如既往。县里守了几月，不见消息，便撤了兵卒，过往客商渐渐多了起来，关门多时的杏花村也开了业。
　　刚进来的客人要了酒菜，便伸长脖子往后堂张望。见当垆待客的只是个羞得抬不起头来的二八少女，忍不住问道：“丹娘呢？”
　　玉莲拧着手帕道：“我娘有事，出去了。”
　　白孝儒死后并没有留下多少银钱，母女俩坐吃山空，还要打点狱卒，丹娘想来想去，只好依着孙天羽的主意，重开客栈。杏花村本是小店，平日里丹娘一个人勉强也能支应，只是今日正逢探狱，她早早便换了衣服，去了豺狼坡。
　　进了门，一群狱卒已经等了多时。虽然来过数次，丹娘还是有些紧张。她瞥了一眼，没见到孙天羽的身影，心里不禁有些发慌，又暗暗松了口气。
　　鲍横阴阳怪气地道：“丹娘，来看女儿了？”
　　“哎。”丹娘低低应了一声。
　　一群汉子上下打量着丹娘，戏谑的眼神彷佛是打量一只送上狼口的羊羔。
　　鲍横淫笑道：“老规矩，让咱们先看看你。”
　　丹娘立了一会儿，玉脸时红时白，最后慢慢放下篮子，低着头解开钮扣。她先脱去外衫，然后解开绣裙，褪去亵裤，一件件放在篮子里。等取下肚兜，那具丰腴的玉体便赤条条展露众人面前。
　　那些淫猥的目光丹娘已经不再陌生，但她还是怕冷似的，情不自禁地抱住身体。
　　“这回谁先来？”
　　“哪个都好……”丹娘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这回让你来挑。想先尝尝哪根鸡巴？”美色当前，鲍横青白的面皮也透出一层红光。
　　丹娘犹豫了一会儿，慢慢走到鲍横面前，跪下来小心拉开他的裤子，掏出那根发硬的阳具。一股臭味扑鼻而来，丹娘险些作呕，她忍住恶心，张开柔美的红唇，含住龟头。
　　刚舔了两下，丹娘脸色突然一白，扭过头一阵干呕。鲍横抬手给了她一记耳光，“臭婊子！作死啊！”
　　丹娘秀发披散开来，她一手掩住喉头，转过脸，眼角已沁出泪花。她不作声地扶好阳具，垂首含在口中，吞吐起来。
　　鲍横眯着眼，享受着丹娘唇舌的温软滑腻，“这婊子，小嘴还真甜……”
　　话音未落，丹娘喉头一动，又伏地呕吐起来。这次她脸色煞白，拧着眉头，几乎连胆汁都吐了出来。鲍横抱着丹娘的屁股一掀，让她撅起屁股，便从后面插了进去。
　　丹娘蜜穴还未沁出花露，分外紧涩，鲍横靠着口水的润滑硬生生插入半截，一边擎开丹娘肥美的圆臀，拚命往里使力。丹娘一边呕吐，一边痛得叫出声来，哀求道：“鲍爷……哦……求您……哦……轻着些……”
　　鲍横抱着丹娘的屁股，像打木楔一样，一墩一墩往里猛插，直到整根肉棒都楔入穴内。他掰开了丹娘丰满的臀肉，淫笑着招呼众人道：“瞧瞧，小屄都撑圆了。”
　　狱卒们挤过来，只见一团雪肉间，妇人娇美的蜜穴被满满撑开，只剩一圈红肉箍在肉棒上，淫艳之极。看门的郭五笑道：“丹娘下面都饿了两天了，怪不得咬住鲍二哥的鸡巴就不松口了。”
　　董超道：“这婊子怎么还吐呢？不是吸住尿了吧？”
　　“没什么啊？尽吐些清水……”
　　“管她呢，”鲍横拍了拍丹娘的屁股，“只要这东西好使就成。”
　　只一盏茶工夫，鲍横就射了精。丹娘呕吐渐止，等阳具离开身体，她伏在地上，无力地喘息着。除了鲍横，在场还有四个人，若待弄完，也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郭五嫌地上太硬，把丹娘扯到夹道边一张床上，顺手推倒便压了上去。丹娘肉穴被插了一会儿，里面又射了精，抽送时滑畅了许多。她雪白的双腿架在狱卒肩头，待郭五插得入巷，柔声问道：“郭爷，奴家今天能见着雪莲吗？”
　　郭五一边干着她的蜜穴，一边道：“不是说了嘛，让你三天来一趟，等消息吗？案子还没定，不能见！”
　　“郭爷，雪莲……这几日还好吗？”
　　“好着呢！”
　　肉棒在体内插动的力道突然大了起来。丹娘屏息捱了片刻，等它泄了精才道：“雪莲性子倔，郭爷，您多担待些。”
　　郭五捏着丹娘的乳房笑道：“你那女儿，要有你一半的乖巧就好了。”
　　丹娘嘴唇抖了几下，慢慢垂下眼睛。
　　月光下，山路彷佛洒了一层银霜。孙天羽背着丹娘，步子又快又稳。丹娘软软靠在他脖颈上，脸色苍白如纸。
　　拐过山弯，豺狼坡被峰峦挡在身后，山路平坦起来。孙天羽放慢了脚步，将那具柔软的身子往肩上送了送。
　　丹娘低声道：“你不怕别人笑话么？”
　　“嗯？”
　　纤柔的声音轻得像风一样，“他们都把我当婊子，你还待我这样……不怕别人笑话么……”
　　孙天羽道：“阎大人去了山下，不用在这里过夜，还是回去的好。玉莲一个人在家，你也放心不下。”
　　阎罗望给丹娘定了规矩，让她三日来狱里一趟，说是等着探监，其实是让她拿身子慰劳一班狱卒，有时夜间还让她侍寝。
　　杏花村到豺狼坡二十余里，她早起出门，到了狱中已是中午，连饭也没吃，便一直让鲍横等人调笑取乐，直到天黑。孙天羽去的时候，丹娘被五个大男人连奸带玩，累得几近虚脱。他不顾众人嘲弄的目光，帮丹娘披上衣裙，背着她离开了大狱。
　　一串温热的液体滴在颈中，丹娘低泣道：“我恨不得去死了………我不想活了………”
　　※※※
　　白雪莲浓密的秀发被一名狱卒挽在手里，精致的玉脸贴在他腹下。一根粗壮的阳具在她唇间进出，沾满唾液的棒身彷佛一截铁器，散发出黑亮的光泽。
　　片刻后，那名狱卒挺起腰，抱住白雪莲的螓首，一耸一耸地射起精来。狱卒拔出阳具，在少女娇美的粉颊上擦拭着。
　　白雪莲双手被铁链锁住，吊在身后，两腿斜分，脚踝被地上两只铁环扣住。铁链与铁环并非垂直，前后错了一个身子长短。白雪莲只能玉体横陈，像趴在一个无形的圆台上一样，悬在半空。
　　肉棒虽然拔出，白雪莲樱唇仍然圆张，浊白的浓精混着唾液从齿间溢出，渐渐漫过红唇，顺着小巧的玉颌滴落下来。玩过白雪莲的前阴后庭，为了享用她的小嘴，狱卒们想尽了办法，最后用了一个小玩意儿——开口笑。
　　开口笑说来很简单，就是一个圆形的双层铁撑，前面分开两寸有余，中间凹陷，放在口里正好撑开牙关，两端带有卡销，在脑后扣紧。一旦带上，犯人只能张着嘴，状如开口欢笑。
　　这刑具原本是防止罪犯咬舌自尽，或是绝食时往里填塞食物，到了这些狱卒手里，却成了行淫的器具。他们直把白雪莲的小嘴当成了射精的肉洞，连日来白雪莲未沾一粒榖米，精液却不知吃了多少，口鼻间尽是阳精浓重的腥气。
　　那名狱卒走后，何求国扣紧牢门，走过来拿住白雪莲充满弹性的美乳，一边把玩，一边淫笑道：“小婊子，摇摇屁股，老何就把你放下来。”
　　白雪莲已经吊了整整一日，她身子前倾，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坠在手腕上，两臂痛得彷佛要断裂开来。
　　“屄都干了，还硬撑呢？”何求国嘲弄道，揪着白雪莲红嫩的乳头使劲地下拽，将两只白桃般的美乳拉成稚状，然后一拳打在白雪莲腹上。
　　白雪莲腰肢猛然弓起，接着喉头一阵响动，吐出一股稀释了的精液。她的小腹柔软而又光滑，拳头打在水嫩的玉体上，辟啪作响。何求国手上颇有些力气，白雪莲练的是内家功夫，没有外家硬功护体，只能勉强护住丹田要害，任他拿自己的小腹当沙包练拳。
　　何求国正打得兴起，背后有人说道：“别打我姐……”
　　“嘿！你这个卖屁眼儿的小兔崽子。”
　　何求国打开铁笼，拉住英莲劈头盖脸一通狠打，最后一脚把他踢到墙角。白雪莲听得真切，但牙关被铁器撑开，无法说话。弟弟在狱里一直噤若寒蝉，倒没有吃太多苦头，这会儿听着他的痛叫，白雪莲心里又痛又急，将铁链拉得铮铮作响。
　　何求国出了一身汗，脱掉褂子在脸上抹着，一边捡起根竹竿，走到白雪莲身后，对准屁眼儿捅了进去。白雪莲菊肛被人干得发肿，红亮亮向外鼓起。竹节一节节穿入肛洞，一股白糊糊的黏液从菊洞溢出，顺着竿身直流下来。
　　何求国一口气捅入一尺多长，然后向左一扳，雪臀顺势滑了过来。他握着竹竿左右乱摆，那只白美的圆臀就如穿在竹竿上的一团雪球般，忽左忽右。
　　白雪莲一直弯着腰，臀部向后抬起，破体时被竹篾打出的都皮外伤，此时已好了大半，依旧是粉嫩嫩一只雪臀。此时被竹竿插着，不停滴着精液，就像一只流汁的水蜜桃。臀缝里红肿的屁眼儿被搅得肛蕾外翻，几乎能看蠕动的肠壁。
　　深入体内的竹竿像要刺穿肠壁一般，在肠道里凶狠地搅动着。白雪莲额头冒出冷汗，红唇不时收紧。
　　一脸麻子的大汉笑道：“小婊子，屁股扭得挺浪嘛。今晚就这么吊上一夜，看你还硬撑……薛婊子！”
　　薛霜灵慢慢爬了起来。
　　“趴到白婊子屁股上，把你们两个的骚屄凑一块儿！”
　　白雪莲自己吊着已经辛苦万分，再加上薛霜灵，甚至何求国大半的体重，只怕连一刻钟也支持不了。
　　“何爷，”薛霜灵偎依过来，“奴家的脚使不上力气，只好爬着，何爷从后面干奴家好不好？”
　　这几日狱卒们都在奸淫白雪莲，弄得她满身精液，薛霜灵身上倒还干净，此时又作出媚态，逗得何求国眉开眼笑。
　　薛霜灵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到笼外，她颈上拴着链子，爬动时屁股一扭一扭，妖媚多姿。待她撅起粉臀，主动凑过来，何求国放开白雪莲，就扑了上去。
　　※※※
　　从县里回来，阎罗望立刻叫来几个心腹，在室内密议。他掏出一封文书，拍在桌上，一言不发，脸色黑得彷佛铅块。
　　刘辩机拿起来一看，手不禁抖了一下。那是大理寺的公函。接到刑部递来的卷宗后，审阅之下提出了几个疑点，虽然无关紧要，态度却极明显——这是白孝儒附逆谋反一案审理三个月来，官府中唯一一个严谨以待的衙门。
　　刘辩机一手拿着茶壶，慢慢饮着，半晌没有开口。卓天雄看完，不以为然地说道：“回文解释一番，有何难处？”
　　刘辩机摇了摇头，“解释容易，收尾难收。这桩案子府、省、刑部一路送将上去，诸官长尽自重视，却无人深究，都是想分一杯羹，冀此捞取功名。”
　　阎罗望冷哼一声，“本官一心为公，再多人争抢功劳，也自不惮。”
　　“正是大人这话。”刘辩机道：“争功的越多，这案子坐得越实，越不容易翻案，如今刑部已然无妨，但大理寺六百里加急递来文书……”
　　孙天羽道：“刑部已经勘定的案子，大理寺、都察院不过走走过场，为何这般认真？”
　　“八成就是何清河那个老匹夫！”阎罗望满脸煞气，腮帮的肌肉突突乱跳。
　　“竟会是他？这么巧？”何清河名声在外，孙天羽也听说过，怎么偏偏就是他经了手呢。
　　“说巧也不巧。白莲教逆匪是当今的第一要政，此案涉及四省，又是第一要案。大理寺跟六部一般，多半是尸餐素位，管事的只有一个何清河，这案子报上去，他焉能不问？”
　　刘辩机叹了口气，“只是问问也就罢了，吴大彪都没看出的疑点却被他问了出来，这般认真……风头不妙啊。”
　　“刘爷是说，他们要提解人犯？”
　　“人犯提解京师自然是少不了的，”刘辩机愁的就是这桩，“白雪莲一直不招，到了京师再翻过案来……”
　　阎罗望来回踱着步子，他一介小吏，能将这桩大案玩弄于掌股之上，还了托了当今天子的洪福。
　　皇上二十余年不见外臣，不问政事，朝廷上下也都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就是自己份内的事也是能推则推，才给了他可趁之机。
　　认真的若是别人倒也罢了，朝廷官、吏本是两途，六部的主官尽自是科甲出身，手下办事的都是胥吏。政务到了胥吏手里，铨选可疾可迟，处分可轻可重，财赋可侵可化，工程可增可减，人命可出可入，讼狱可大可小。一切文书薄籍，讼案往来都是胥吏经手，只要打点周到，也不怕一个空心长官认真。
　　但何清河做了几十年大理寺丞，老于刑名，虽是科甲出身，却比一般胥吏还精明十倍，被他嗅到异味，这团包火的纸只怕是保不住了。
　　刘辩机说道：“于今无非三计，上计是让白雪莲尽早招供认罪，只要录了口供，即使到堂上翻案，有薛犯的证词在手，她也难逃法网。如此便是上上策。”
　　“中策是混水摸鱼，使一个拖字诀，设法回旋推诿，不把案犯提解京师，以待其变。本狱截获的那封密信，如同斩断了白莲教的左膀右臂，有封公公坐镇，扑灭逆匪指日可待。到那时单是审理白莲教的首脑，三司还忙不过来，何况区区一个白雪莲。”
　　“还有一策，”刘辩机迟疑了一会儿，往前倾了倾身子，“若是上峰催促急迫，白雪莲又不肯招供，干脆做了她，以绝后患。只是如此一来，本案两名要犯先后死于狱中，只怕阎大人难辞其咎。若是有人从中做梗，天大的功劳也化为乌有，甚或会有过。这绝户之计两败俱伤，是为下下策。”
　　阎罗望重重坐在椅中，半晌没有开口。最后一计壮士断腕，抛了唾手可得的功名，铤而走险，他如何舍得？
　　“双管齐下！”阎罗望盘算良久，最后道：“官府这边由刘夫子设法周旋，拖延提解。至于白雪莲那贱人，白花花的身子咱们也玩过了。老卓，天羽，你们拿出手段！就是剥了她的皮，拆了她的骨，也要让她招供！”
　　众人齐声应诺，心里却各自打鼓。何清河可不是好糊弄的主儿。白雪莲更是棘手，她心志坚毅，又有一身功夫，若是拚死熬刑，只怕真要使出下下策了。
　　不过白雪莲终究是个女人，而且是个美貌少女，对她刑讯逼供，可比对付白孝儒那老家伙有趣多了。卓天雄两手交握，把指骨捏得格格脆响，嘴角扯出一个森冷的笑容。


31求娶
　　众人散后，孙天羽径直来到杏花村。天色已晚，店里还坐了位客人，正偏着头上下打量玉莲，见他穿了官差服色大步进来，忙收了眼。
　　孙天羽横了那人一眼，问玉莲，“你娘呢？”
　　玉莲被那人盯得面红耳赤，见着孙天羽才松了口气，但对他的问话，她却拨着算盘珠子，没有回答。
　　孙天羽没再多问，熟门熟路穿过厅堂来到后院。果然丹娘正在厨下忙碌，连有人进来也未留意。孙天羽也不作声，负了手立在丹娘身后，静静看着。
　　灶下柴火毕毕剥剥烧得正旺，丹娘系了条围裙，秀发松松挽了个髻，襟领散开，露出一截雪白的粉颈。一缕发丝被香汗湿得透了，纤柔地贴在颈后。连日来的淫辱，非但没有憔损这具肉体的光泽，反而使她愈发熟艳，漾出浓浓的风情。
　　火光掩映下，白嫩的肌肤透出一抹娇艳的绯红，被热气一蒸，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透体而出。注视着她素手持羹的背影，孙天羽心头一片宁静。这一刻，她是属于他的。
　　放下羹勺，丹娘忽然弯下腰，掩住口，喉头一阵响动。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回过脸色，松开手，细细喘着气。
　　孙天羽悄悄离开厨房，回到店内，只听那客人说道：“开门做生意，怎么连住的地方都没有？真没有，挤挤也行啊。”
　　店里原本有两间客房，但白孝儒一死，只剩下母女俩，连个支应门面的男人都没有，怎么敢留客人住宿？但客人说要住店，也不好硬往外推，正为难之际，见孙天羽过来，玉莲忙投来求援的目光。
　　那客人挤眉弄眼说得高兴，见到孙天羽又换了口气，“这会儿天也黑了，荒山野岭的，几十里都没个人家。您随便找个地方，我住一宿，明儿一早就走。”
　　“要住店啊……”孙天羽想了一会儿，说道：“西边不是有客房吗？玉莲，你去收拾一下。出门在外不容易，谁随身带着房子呢？”
　　“这位官爷说得在理。”那客人嘴上奉承，心里却在嘀咕，试探着问道：“官爷，您贵姓？”
　　孙天羽拱了拱手，“孙。”
　　“白掌柜是您……”
　　“白掌柜三月间得了病，故世了。留了这间客栈，我帮忙来照应。”
　　那客人哦哦应着，心道：“我说呢，原来丹娘新做了寡妇，你手脚可够快的……”
　　那客人留了心思，待客栈关门也不见那官差离开，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想到丹娘白生生的身子，不由得心头火热，半夜悄悄溜到东厢门前，扒着门缝上往里张望。
　　已经过了二更，房里仍亮着灯烛。依稀能看到半个精壮的背影正伏在床边，挺着腰使力拱动。在他肩头，翘着一截雪白的小腿。随着汉子的挺动，那只白嫩嫩的三寸金莲在他肩后，玉钩般荡来荡去。
　　那客人心急火燎也看不真切，恨不得把眼珠子挤进门缝。忽然那汉子往旁挪了挪，分开腿，只见他胯下白光一闪，露出一只白腻如脂的雪臀。
　　那妇人双腿抬起，腰肢架在床沿，整只屁股无遮无掩地袒露出来。她臀部曲线极圆，臀肉丰满白皙，犹如一团充满弹性的油脂，滑腻无比。中间妙处却被一根粗长的肉棒插得满满的，只能看到一圈红肉随着肉棒的捅弄翻进翻出。
　　那汉子动作极猛，一连数十记都是尽根而入。直插得那妇人穴口淫水四溢，犹如开闸的泉水四处乱流，不多时那只肥美的大屁股就被淫液湿透，散发着湿淋淋的水光。而那根阳具仍在穴内狂抽猛送，挤榨出更多的蜜汁，彷佛要将那妇人水嫩的身子榨干。
　　丹娘咬着被角，螓首扬起，竭力压下喉中的淫叫。孙天羽与她欢好时喜欢点着灯烛，一边交合，一边观赏她的身子。若是往日也就罢了，但今晚店里宿着客人，发出声响惊动了客人，万一被人瞧见，杏花村就声名狼藉了。
　　“剥开！”
　　丹娘被干得神思迷离，仍依言伸手剥开玉户。
　　孙天羽狠插几下，起身握住她的脚踝。
　　门外的客人眼珠子险些瞪出来。那根肉棒向外一拔，粗长的棒身滑出穴口，龟头下露出一只鲜嫩的蜜穴。充血的蜜肉向外鼓起，花唇被剥得敞开，彷佛一朵怒绽的鲜花，红艳艳的花唇不住轻颤，滴着清亮的淫液。穴口被插得圆张，里面蠕动的蜜肉娇滴滴闪着水光。
　　那汉子握着妇人的两腿朝两边分开，将她隐秘的羞处完全暴露出来，然后对准敞露的蜜穴喷射起来。浓白的精液直直落入穴口，溅在蠕动的蜜肉上。炽热的温度使妇人哆嗦起来，红嫩的蜜穴一翕一张，彷佛一张柔美的小嘴将浓白的精液纳入穴内。
　　“摸的泄出来！”
　　那妇人娇羞地侧过脸，乖乖抬起纤指，一手剥开秘处，一手探入花唇，玉指在蜜肉间揉搓起来。她白美的双腿被那汉子拉得张开，下腹的秘境一览无余。那客人眼尖，看见她玉阜光溜溜没有半根毛发，却盖章似的印着一个扁戳，却是“淫妇”二字。
　　再往下看，那只娇美的玉户在细白的纤指下不住变形，花瓣似的媚肉水灵灵翻来滚去，红腻的穴口夹着的一缕白浊的浓精，越滴越长，淫艳之极。
　　那妇人情动如火，死死咬着被角，白光光的大屁股扭来扭去。忽然她两腿绷紧，穴口向外一鼓猛然张开，接着一股温热的体液飞溅而出，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远远洒在地上。
　　孙天羽拎着丹娘的双腿，看着她挺起雪白的大屁股，掰开蜜穴在他面前泄身的娇态，等她颤抖渐止，曲膝将龟头放入丹娘体内，握着阳具在她柔腻的肉穴搅弄起来。
　　丹娘娇喘道：“好哥哥，还要玩吗……”
　　孙天羽笑道：“杏儿的屄这会儿又湿又滑，水唧唧好玩得很。你瞧，它软得能跟着哥哥的鸡巴转圈儿呢……”
　　果然那只柔腻的美穴彷佛黏在龟头上一般，随着肉棒的搅弄在股间滑动。那客人一只眼睛瞪得贼大，裤裆里湿漉漉不知射了多少次。
　　※※※
　　天色渐亮，白玉莲起身将桌椅擦净，然后取了水洒扫干净，这才打开店门。留宿的客人背着行囊出来，一路打着呵欠，眼圈发黑，倒像是一宿没睡。更奇怪的是昨夜还好端端的，这会儿一只眼大一只眼小，大的那只布满血丝，像是掉在地上摔过又拣起来。
　　玉莲没敢多问，算了账一共是二百文。那客人掏出钱放在玉莲手中，玉莲“啊”的惊叫一声，却是被他趁机在手上捻了一把。
　　听到声音，丹娘和孙天羽都醒过来，只听那客人说道：“好嫩的手……不知道别的地方是不是一样嫩……”
　　“呯”的一声，似乎摔碎了一只茶壶，接着又踢翻了只凳子。过了一会儿，那人又嚷了起来，这次却是在店外。
　　“什么杏花村，卖花儿的窑子！刚死了男人就找上了姘头，关起门来做的好事！不要脸的骚货！掰着屄抠得尿了身子，还让人拿鸡巴捅……”
　　骂声渐渐远去，玉莲早已上了楼，呯的关上门。客栈静得针落可闻。
　　丹娘脸色灰白，身子僵硬，嘴唇不住颤抖。她跟孙天羽的事早已不是秘密，但被人叫嚷出来又是另外一桩。有些事宁被人知，不被人说，揭穿了就如同赤身裸体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那份震惊和羞耻，甚至比被狱卒们轮奸更甚。
　　孙天羽从背后搂住她的香肩，低低叫了声，“杏儿。”
　　“……我还有什么脸去见玉莲……”丹娘捂着脸喃喃说。
　　“船到桥头自然直，别多想了。”孙天羽对她的羞忿浑不在意，低笑道：“杏儿昨晚流了好多水。”
　　孙天羽抚摸着丹娘圆润的丰臀，手指探入臀沟，朝她腿根摸去。丹娘心头又急又痛，全无心情，但被他指尖挑逗几下，秘处情不自禁地湿了。
　　孙天羽翻身压在丹娘背上，阳具往臀下一探，笔直捅入她体内。他坚硬而有力的冲撞，使丹娘僵硬的身子渐渐软化下来。晨曦下，她眉宇间那缕惊怕却久久未能化开。
　　丹娘伏在榻上，闭上了眼睛，在羞愧与欢愉之间摇摆。忽然一阵反胃毫无征兆地涌来，她连忙起身，却被孙天羽牢牢压住，只好侧过脸，伏在床边，一边被干，一边呕吐起来。与以前一样，她吐出的只有清水。
　　孙天羽挺弄着慢慢说道：“你月事一直没来吧。”
　　蜜穴像受痛般抽搐了一下。
　　“什么日子怀的？”
　　丹娘摇了摇头。
　　“是我的吗？”
　　丹娘没有回答。
　　孙天羽加快了速度，直到在丹娘体内射了精才道：“你月事停得早，不会是那些王八蛋的，也不是阎罗望——”孙天羽算了算，“跟你丈夫最后一次同房是什么时候？”
　　“他身子不好，有半年没和我同房了。”
　　“那就是我的了？”
　　“是。天羽哥，是你的孩子。”
　　“真委屈它了。”孙天羽搂住丹娘，笑吟吟看着她的眼睛，半晌又问道：“真不是白孝儒的吗？”
　　丹娘避开眼睛，没有作声。
　　“不说它了。”孙天羽托起丹娘的下巴，在她唇角一吻，正容道：“有件事我要跟你商量。”
　　“你要娶玉莲！”丹娘瞪大眼睛。他的阳具还插在自己体内，肚子里又有了他的孩子，他却说要娶自己女儿为妻。
　　“我是为你们母女着想。杏花村开门这几天你也看到了，店里没个男人，连住宿的客人都不敢留。就算关了店，也要有个男人支应，才像个家。”
　　“可是……”
　　孙天羽道：“丹娘，你知道的，我本是想娶你……你还愿意嫁我吗……”
　　“不，”丹娘声音空荡荡的，“我嫁不得了。”
　　“如果我不在乎呢？”
　　丹娘缓缓摇了摇头，“你的上司，和你一块儿当差的，都占过我的身子。身子脏成这样，还怎么能嫁你呢？就算杏儿厚着脸皮嫁你，往后怎么过呢？”她摸着孙天羽的腮须，凄然一笑：“娶了我这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天羽哥会被人看扁的。”
　　她说的都是实情，隔三差五要到狱里一趟，让狱卒们轮流奸弄，就是孙天羽真心想娶，她也没脸再嫁。失了身，她才知道贞洁有多珍贵，那是女人的命。
　　孙天羽沉默了一会，道：“我娶玉莲，不是变了心而是没有更好的法子……你知道，遭了这桩大祸，往后你们不是收入教坊，就是要被官卖。都是要做婊子的。”
　　“我知道。我已经是了。”
　　“玉莲呢？你想过她吗？”
　　丹娘身子一抖。
　　“玉莲羞怯怯一个女儿家，到那种肮脏的地方，只怕一天都待不得。我想来想去，倒是有个救她的法子——趁着案子没结，我先娶了她。嫁出的女儿泼出的水，成了我孙家的人，说不定就能躲过这一劫。”
　　“真的吗？”丹娘半信半疑。
　　“女儿一旦出嫁，就以夫家为主，到娘家也算是客人。我在官府这边周旋回护，有五成把握救她出来。”
　　丹娘美目闪动，覆巢之下，能保住女儿一人清白，已是意外之喜。
　　“只是……”丹娘又犹豫起来，孙天羽在她房里留宿，玉莲也是知道的，做娘的拿自己姘头给女儿提亲，她可怎么开口？
　　孙天羽看出她的担心，“玉莲今年十六了吧，她一个女儿家知道什么？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要不嫁了我，当我孙家的媳妇，要不就等着官卖了做婊子，千人骑万人压。跟她说明白了，不愁她不依。”
　　丹娘咬住朱唇，过了半晌，轻声道：“那……我肚里的孩子怎么办……”
　　“是我的，我当然要。”孙天羽道：“我知道你怕人笑话，但已经有了……趁着如今还看不出来，我先跟玉莲成亲，你悄悄把孩子生下来，有人问就说是玉莲的。玉莲跟了我，纵然不依也得依了。只你、我、她三个人知道，一床大被混盖了遮掩过去，旁人哪知道许多？”
　　事到如今，丹娘先是“不依也得依了”，她思量多时，终于道：“我去跟玉莲说，答不答应还要看她了。”
　　孙天羽笑道：“你当娘的亲自作媒，她怎么会不依呢？不过你要快着些，这案子审得正紧，等定了案，再嫁就来不及了。那些人你也见过，若是收了监，她清白难保不说，只怕……”
　　“我明白。”丹娘唇角轻颤着，低声道：“你放心，总不会让外人落了便宜的。”
　　※※※
　　刘辩机写好了回文，让人叫来英莲，搂着他的小屁股舞弄一番。英莲年小体弱，撅着屁股让好叔叔操完，已经精疲力尽，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刘辩机在他身上摩挲多时，见英莲睡得沉了，悄悄取出一份拟好的案卷，在上面捺了指印。
　　报给大理寺的回文翔实之极。先是白逆孝儒抛开祖产，举家迁入神仙岭，在人迹罕至的深山开了一家客栈，此举大有异处。监狱本属广东宁远县，年前迁入豺狼坡，与杏花村相距甚近，发现经常有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在客栈往来，行踪诡密。狱吏阎罗望勤于王事，当即命人换便服在店里暗中监看。
　　二月十二日夜，白孝儒之女白雪莲突然回到神仙岭，随身带有兵刃等违禁物品，与薛犯霜灵在客栈密议良久。其间与奉命监看的狱卒何求国等人冲突。薛犯连夜潜逃，被狱方捕获。
　　阎罗望指挥若定，处置周密，先后拿获白雪莲、白孝儒，薛霜灵等人，俱收入狱中，此案主犯无一走脱。白孝儒身有沉痾，招供后便一病不起。薛犯对白孝儒勾结白莲逆匪，图谋不规等诸事供认不讳。唯有白雪莲依仗捕快身份，不肯伏罪。
　　所获密信经由诸省缉拿嫌犯，验证无误，确系白莲教密件。目前案情已报宁远县、潮州府、广东岭南道提刑按察司，并及刑部，诸长官都有钧令，命狱方细加勘察。刑部已革去白雪莲捕快身份，着令严加审讯。文末没有提何将嫌犯押解京师，却说豺狼坡地处深山，匪患甚重，狱方严加戒备，防范逆匪劫狱。
　　卷后附有薛霜灵、白孝儒的供词，指印、画押一应俱全。还有白孝儒之子白英莲的口录，隐约提到薛犯似乎来过杏花村几次，并且亲眼目睹了薛犯与乃姐言谈甚欢。
　　刘辩机放下笔，慢悠悠吹干墨迹，回头看见英莲圆翘的小屁股，胯下忍不住又硬了起来。这案子终有结案的时候，到时这小倌不知会如何处置，若是一刀砍了，未免可惜。但这事他刘辩机也做不了主，眼下受用一日是一日罢了。
　　“莲莲……”刘辩机俯身把英莲抱在怀里，一手朝他臀下摸去。


32怀柔
　　到了六月，神仙岭已是暑日炎炎。滚烫的热风拂过密林，满山的蝉鸣鼓噪，让山林显得愈发寂静。过往的客商都避开了中午最热的时候，黎明走路，天不过午就宿了下来。杏花村倒比往日多了些客人。
　　岔开大路，一条小径蜿蜒深入群山。豺狼坡光秃秃一道石梁，寸草皆无，烈日下一堆乱石明晃晃晒得烫脚，似乎水泼在上面都会吱吱作响。
　　山坡下一片松林，倒是浓荫蔽日，只是林中偶然传来的惨叫，让人听来不由一阵心悸。
　　一进大狱，阴森的气息便扑面而来，越往里光线越是阴暗，位于大狱最深处的地牢内，更是阴气逼人，即使盛夏也寒意四起。
　　地牢两侧点着松明火把，正中，放着一个扁扁的木台，一个少女仰面躺在上面，娇美的玉体沾满污渍，犹如一粒蒙尘的明珠。那张木台齐膝高，长短只能容纳半个身子，一端呈三角形。白雪莲双臂交迭锁在台下，螓首低悬，秀发拖在地上。她仍带着“开口笑”，这种姿态使她下巴翘起，口腔与喉咙成一条直线，经常有人趴在台上，把龟头捅在她喉咙里往里射精。
　　白雪莲凸凹玲珑的粉躯赤条条摆在台上，坚挺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小腹平坦如镜。她双腿也被弯曲过来，小腿勾在台下，与两臂锁在一起。光润的大腿夹在三角形两个边上，向下斜分，膝盖顶着地面，两腿间羞涩的玉户向上挺起，敞露在众人面前。
　　这些日子薛霜灵曾遭遇过的一切，都在白雪莲身上一一重演，狱卒们不分昼夜地在她身上奸淫辱虐，只是薛霜灵逆来顺受，从不做无谓的挣扎，白雪莲却必须手脚都牢牢锁住。
　　她四肢反绑，仰身躺在台上，两腿张开，腹下白嫩的玉阜高高鼓起，被那些男人撞得发红。原本柔美的玉户像被巨掌揉弄过般摊开，在雪白的身体下绽开一片红艳。浓郁的精液气息和男人们野兽般的体味，从少女体内散发出来，使她的身体看上去像是男人们用过的便器。
　　沿着小腹向上，洁白的肌肤沾满干涸的精斑，两只乳房依然饱满圆润，乳尖嫣红的蓓蕾却被揪得肿胀，粉红的乳晕上还留着一排扭曲的牙印。白雪莲光滑的玉颈上印着手指的瘀痕，卓天雄喜欢一边卡着她的喉咙，一边与她交合，在她快要窒息之际，把精液射在她体内。
　　白雪莲的下体正对着地牢的入口，任谁进来第一眼都会先看到她备受蹂躏的蜜穴，和她臀下一大片精液。阎罗望皱起眉头，他这几日忙着上下打点，连到口的美肉也顾不上细嚼，没想到这群汉子这么粗鲁，好端端一个武林女子被他们弄得连窑子里的婊子都不如。
　　阎罗望屏退众人，连薛霜灵和英莲也一并带走，地牢只剩下白雪莲一人，这才扣了门，撩起袍角坐在椅中。
　　“白姑娘，”他斟酌着说道：“不瞒你说，我阎某是海贼出身，做事讲究斩尽杀绝。碰上我，是你前世欠我阎某的。这桩案子你也知道根底，到了现在这步田地，已经是骑虎难下，就是我想改口，也改不过来。”
　　“阎某这些日来四处禀报案情，多少人见到白孝儒的名字梦里都会笑醒。为何？就因为这案子是平叛第一功！单是那封信，少说也送了上百人的功名！经手之人，谁不想从中分一杯羹？府里、省里、刑部各司，多少人指望着这桩案子升官发财。你想把案子翻过来，要对的不是我阎罗望一个，而是大明上下几百号官员！”
　　阎罗望放缓声音，“你有冤无冤，你我心知肚明，我阎罗望虽然也想升官发财，但这次阎某图的只是个平安。说来你可能不信，阎某步步紧逼，其实只是护身之途。白姑娘，你背后罗霄派和刑部两座靠山太硬，我若不能将一举你置于死地——你脱了身会不会放过我阎某呢？”
　　“白姑娘看阎某形容粗鄙，恐怕不知道我也读过圣贤之书，阎某手段虽然卑污，比起官场里的诸位大人，恐怕还要干净着些。白姑娘丰姿若神，异地相逢，阎某只有仰慕的份儿。谁知机缘凑巧，让你落在了我阎某手中，不但占了你的身子，还拿住了你的性命……这只能说是命中注定的天数。”
　　望着白雪莲清亮的眸子，阎罗望缓缓道：“你若想听劝诫，我劝你还是认命了事。神仙岭天高皇帝远，阎某虽是不入流的微末小吏，但在这豺狼坡却是一人独大。此间若是阎王殿，阎某就是阎罗王，你一家生死都在我一念之中！”
　　“话到此处，阎某已经是推心置腹了，不妨说明白，你若认命伏罪，阎某虽不敢说保你一世平安，但在这大狱中，你尽可从容自在。到了那日再给你一个痛快……”他看着白雪莲淫迹斑斑的身体，道：“也不必受了这些委屈。”
　　“白姑娘，你可想清楚了。”
　　口中的铁撑使白雪莲看上去像是开口欢笑，但她目中的恨意却清晰无比。阎罗望不再多说，起身拂袖而去。
　　※※※
　　有人用一幅白绫遮住白雪莲的身体，接着耳边响起嘈杂的脚步声。等掀开白布，地牢已经整饰一新，铁笼被帷幕遮住，里面的败草破絮都已经打扫干净，换上了一张崭新的牙床。大红的锦被上绣了一对戏水鸳鸯，雪白的被头散发着淡淡的茉莉香气。
　　床边摆了一张小小的妆台，上面放着一只菱花镜，镜旁一套新衣迭得整整齐齐。墙角换了只红漆描金的马桶，手纸也换了苏州出的细棉纸。原本烟熏火燎的松明火把，换成了一对儿臂粗的红烛，明亮的光线下，地牢的阴森一扫而空，斗然看来新红满目，竟有几分喜气。只是红纱粉帐后时隐时现的铁栅，还在提醒她这是监狱。
　　孙天羽制住她的丹田，然后取下开口笑，松开她的手脚，然后退了出去。
　　“光铛”一声铁罩锁住，地牢彷佛与世隔绝般寂静下来，只剩白雪莲一人待在这粉饰如新的地牢里。犹如一梦。她揭开了白绫一角，身上依然沾满了斑斑污渍。
　　身上的酸痛和肿胀彷佛融化般，在水中丝丝缕缕化开。白雪莲闭上眼，慢慢合住双腿。这是她破体后第一次用自己的力气并起腿，钝痛从两腿之间传来，仿佛一团沉重的铁块横亘在腹腔中。
　　木盆仍是她破体时所用那只，只不过竹刷换成了洁白的毛巾和一块香脂。温热的泉水直没至颈，将她整具身体浸入其中，深入骨髓的寒意一点点涤去。
　　忽然间，白雪莲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抱住肩，深深藏在水中，忽然又伏到盆边呕吐起来。这几日噩梦般经历中，她将自己的感受完全封闭起来，心灵犹如蜗牛躲藏在自己脆弱的壳中，只留下一具冰冷的身体任人玩弄。
　　不知不觉之中，白雪莲已经泪流满面，她只有十八岁，有着初春般美好的年华。陡然跌入深渊，成为黑狱深处宰割的囚犯。所有可以依靠的，都冰冷地抛弃了她。只有她柔弱的身体支撑着灭族的危难。
　　她几乎不敢触摸自己的身体，每一处伤痕都是一次刻骨的耻辱。他们像一群贪婪的野兽，疯狂地侵犯着她最后的尊严。丑恶而肮脏的雄性器官轮番进入她的身体，在少女最后的禁地肆意蹂躏。
　　滑黏的精液犹如痰迹一片片粘在肌肤上，阴道、直肠，甚至口腔，都灌满了黏稠的液体，散发着腥膻的气味。白雪莲一遍遍清洗着自己的身体，直到身上没有一丝异味。
　　她伏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
　　她睡了十个时辰，醒来时已是午后。但在地牢分不出白昼还是夜晚，床头烧残的红烛幽幽闪动，铁罩不知何时打开一道缝隙，射入蒙蒙的光辉，犹如黎明时分。
　　拥有温暖的新被，她不由生出一种错觉，似乎所经历的一切仅仅是场梦，她是在杏花村自己的房间里，昨天刚回到家中。依然是清白的女儿身，慵懒地抱着枕头，不愿起来。远远的，能听到娘亲的声音，似乎在唤她起床……
　　“娘！”，白雪莲猛然清醒过来。
　　“啊……啊……轻着些……”
　　一个男人淫笑道：“大爷的鸡巴怎么样？”
　　“……好硬，戳的奴魂儿都快飞了……啊……”
　　“小嘴真甜……”男人咂咂嘴，“身子水嫩嫩的，怎么下面不出水儿呢？”
　　娘亲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能看到她在男人身下婉转迎合的艳态。不多时，男人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声音白雪莲已经听过多次，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淫靡的交合声越来越响，剧烈地撞击下，丹娘发出阵阵痛意的闷哼。
　　“把嘴张开！”男人要在她口中射精。
　　“射在奴里面……”娘乞求道。
　　男人拍了拍她的肚皮，淫笑道：“好骚的婊子，想给大爷生个大胖小子？”
　　外面安静下来，白雪莲拥着被子，耳边只有自己的心跳声，时快时慢。
　　“张开腿，让大伙仔细看看。”另一个男人说道。
　　外面响起一片哄笑。她看到娘亲像妓女一样张开腿，在众人面前展示她被人射精后的阴部。
　　“白孝儒那老东西倒捡了个宝……丹娘，赵爷跟你男人哪个厉害？”
　　“当然是赵爷……”
　　“真乖，屁股抬起来，赵爷让你好好乐乐……”
　　交合声再度响起，每换一个人，那声音便湿腻一分，渐渐能清晰地听到娘亲灌满精液的肉穴，在阳具插弄下唧唧作响。她合紧腿，下腹抽搐着震颤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交合声停了下来，外面响起悉悉索索的穿衣声。接着有人掀开铁罩，“去吧，就在下面。”
　　丹娘低叫一声，惊道：“怎么是在这里？”
　　狱卒嘿嘿笑道：“你还以为在哪儿？”
　　难堪的寂静之后，一双红菱绣鞋慢慢踏上阶梯。
　　丹娘秀发散乱，大红纱裙已经揉得皱了，薄薄的衫子虽然勉力扣得严整，但襟前高耸的圆乳却顶出乳头的印子，显然衣下便是赤裸的胴体。
　　她错愕地打量着地牢的陈设，似乎不敢相信狱中还有如此整洁的所在。走过帷幕遮掩的铁笼，她看到一个少女倚在床头。她穿着月白的衫子，乌亮的秀发披在肩头，雪白的玉脸毫无血色。
　　“雪莲！”丹娘惊喜交加，挽住女儿的手，心头一酸，不由得垂下泪来。
　　白雪莲静静叫了声，“娘。”便不再言语。
　　“在这里过得好么？前几次送来的东西，你都吃了吗？身子好吗？有没有生病？”丹娘絮絮说着，渐渐意识到女儿的冷淡便住了口，眸中掠过一丝慌乱。
　　白雪莲静静打量着娘亲，数月不见，丧夫别子的痛苦似乎没有带给她任何伤害，娘的容貌反而愈发艳丽。颊上欢好后的酡红还未消散，白嫩的肌肤仍有着男人的气味。
　　她斜坐在床边，纱裙下露出大腿美好而柔润曲线。娘裙下也是赤裸的吧，白雪莲苦涩地想着，似乎看到那些黏稠的精液正从娘亲丰腻的臀缝中不断溢出，渗过纱裙，沾在床褥上。
　　丹娘脸色时红时白，她想开口，但嗫嚅几下，终于低下头去，避开女儿的目光。
　　“爹爹葬在哪里？”
　　白孝儒的遗骨葬在何处丹娘也不知晓，原本该是到坟上祭奠，但丈夫刚死就被孙天羽占了身子，意浓情蜜下竟将此事抛在了脑后。
　　“灵位呢？”
　　“……在家里。”丹娘神情愈发不自在。
　　无数个夜晚，她都抱着丈夫的灵位，被比她小着数岁的姘夫从后面插入。刚才狱卒们又拿着已故丈夫的名字调笑，不知女儿是否听到了。
　　白雪莲道：“替我上柱香。女儿不孝，让父亲含冤横死。只要女儿还有一口气，终要为爹爹洗脱罪名。”
　　白雪莲这番话口气虽然平淡，丹娘听来却是字字诛心。二十年的夫妻，竟不及野汉子三个月来得情热。但女儿话中的“含冤”二字使她抬起头来，“雪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跟逆匪扯上关系？”
　　“他们冤枉我。”
　　“为何要冤枉你？”丹娘道：“有人说你的师门已经把你逐出……”
　　“是听姓孙的说的吧。”白雪莲忍不住讥诮了一句，“你眼他那么久，不是都知道了吗？”
　　丹娘脸色剧变。半晌才用虚脱般的声音说道：“我是不得已……”
　　“跟姓孙的禽兽在一起是不得已吗？让他们射在里面也是不得已吗？”白雪莲泪水夺眶而出，娘亲就跟娼妇一样，来见女儿的前一刻还在和男人滥交，亲耳听到娘亲败德的行径，她禁不住疑惑，这真是自己端庄的娘亲吗？她本想再问娘为什么要孙天羽那牲畜一起，把英莲骗到狱里，让弟弟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话到嘴边却只悲泣了一声，“娘，你怎么这么不……”
　　丹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些话玉莲即使想过，也不会开口，雪莲却是当面责怪她的不贞，甚至连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也一并揭出，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她总不能对女儿解释说自己下体干涩，无法承受几个粗鲁汉子的轮奸，才求他们把精液射在自己体内。
　　丹娘怔了一会儿，然后脸色苍白地站起身来，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地牢，脚步虚浮得彷佛踩在棉花上一般。
　　望着娘亲的背影，白雪莲又恨又疼，转念想来，这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那些禽兽看上了娘的容貌身子，变着法儿的欺负她。现在他们如愿以偿，自己一家却落入了无法超生的绝境。
　　娘只是一个平常的柔弱妇人，面对一群披着官服的野兽处心积虑要占她的便宜，又能有什么办法呢？红颜祸水，要怪只能怪白家无权无势，偏生娘却生得如此美貌，引来了他人的觊觎之心。
　　腹内的绞痛越来越强烈，白雪莲勉强撑起身子，从股间抽出一条浸满血迹的素帕，淋漓的经血混杂着黄白相间的浊液甚至还有凝结的血块。
　　白雪莲换过新帕，拥被倚在床头，静静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33婚约
　　阎罗望拧眉踱着步，半晌才坐下来摊纸研墨，边写边说道：“狱里又死了一人。鲍横把那个小寡妇的肚子捅穿了。半年死了四个，年末记档少不得要留上一笔。”说着骂道：“鲍横那个王八蛋，屡次坏我大事！要不是他是县里刘主簿的小舅子，本官早就赶他滚蛋！”
　　白雪莲垂了帐子，闭着眼默默调息凝气。孙天羽点穴的指法粗疏浅陋，直如跑码头的艺人，只会些皮毛。但真气却像是经名师指点，虽然功力不深，走得却是名门正派的路子。此时透入丹田，竟能以一抵十，将自己的真气牢牢制住。
　　阎罗望相貌粗陋，一手小楷却颇有几分功力，只是勾挑之际不免用力过猛，带了些匪气。写罢公文，他叫人送来晚饭，竟在牢里待了下来。
　　白雪莲辟谷多日，闻到油腻不由皱起眉头。阎罗望瞟了帐子一眼，问道：“白英莲呢？”
　　何求国道：“在后面的单间，正跟刘夫子说话呢。”
　　阎罗望一时吃完，剔着牙说道：“牢里也没个下人。让薛婊子明天进来伺候吧。”
　　吩咐完，阎罗望走进隔成房间状的铁笼，撩开床帐，脸上横肉不易察觉地抖了抖。几个月白雪莲不是带着刑具，就是剥光了被人奸弄得满身污渍。此时她洗换一新，穿着月白的衫子依在床角，大红的锦被掩在腰际，长发披肩，眉目清晰如画，玉颊光晕流转，犹如闺中一株午夜白莲，清香四溢。
　　白雪莲性子坚毅，一味硬逼只会让她拚死反抗，阎罗望打算施展怀柔手段，让白雪莲享受几日优裕，迫不得已再用强时，也能事半功倍。
　　阎罗望原本打算说几句话就走，此时见白雪莲被轮奸后还有如此美态，不由转了主意，要在此过夜。
　　他定了定，坐下来道：“见着你娘了？”
　　“你娘真是疼你，为了见你一面，每隔几日就要来一趟。这狱里上上下下十几号人，哪个不把你娘的身子里里外外玩了个遍？你若招了，你娘也不用再受这些委屈……”
　　白雪莲冷冷盯着他，手指渐渐捏紧。
　　阎罗望嘿嘿笑了两声，“也不知你们娘儿俩说的什么，你娘出来就晕倒了，本官见她身子虚弱，已经让她留下来，今晚就跟轮休的狱卒们一道睡。”
　　“啪！”阎罗望脸上重重挨了一个耳光。白雪莲粉面涨红，胸口不住起伏。他们拿英莲破了自己的身子，现在又拿娘亲迫她招供，真真是无耻之尤。
　　阎罗望的脸上挨了一掌，顿时目露凶光，他掀开锦被，一手拉住白雪莲的脚踝，将她拉到床边，合身压住，接着朝她樱唇吻去。
　　白雪莲一边扭头闪避，一边竭力推搡，但她真气被制，手脚的力气只如平常女子，挣扎片刻，终于被阎罗望拧住下巴，强行吻住。
　　少女光洁的身体在衣下滑动着，凸凹有致的曲线使阎罗望顿时亢奋起来，他一边用舌尖顶开白雪莲的芳唇，一边抬手朝她股间摸去。
　　白雪莲牙关紧咬，柔艳的唇瓣被阎罗望吸吮得啧啧有声。粗糙的舌头带着酒肉的腥气在唇间搅弄，白雪莲胸中阵阵作呕。紧闭的牙关忽然松开，阎罗望虽色欲冲脑，还是机警地收回了舌头，紧接着下唇一阵剧痛，已被白雪莲银牙咬住。
　　阎罗望捏住白雪莲的粉腮，迫使她松开牙齿，下唇已经被咬出血来。他反手给了白雪莲一记耳光，骂道：“死婊子！”
　　白雪莲啐了一口，冷冷抬起下巴。
　　阎罗望将她双手拧到背后，用一条白绫带缠住，然后抱住她的腰肢，放在枕头上，扯去她的亵裤，接着扳住她柔美的玉腿，用力掰开。
　　“还缠着白布，一个贱屄还护得这么金贵……”阎罗望狞笑着拉掉白雪莲股间的白绫，顿时变了脸色。
　　“他娘的！”阎罗望大骂一声。月事的女人最不吉利，却让他撞了个正着。
　　看到白雪莲轻蔑的眼神，阎罗望的怒火中烧，拿住那条沾血的白绫，并起两指，往白雪莲秘处塞去。白雪莲两手压在身后，一腿被阎罗望踩住，另一条腿被他抓住膝弯，掰得敞开。她臀下垫着枕头，敞露的玉户向上挺起，殷红的蜜穴被手指搅得不住张开，彷佛是将那条长长的白绫一点点吞入体内。
　　光润的玉阜不住变形，白雪莲红唇轻颤，被阎罗望托起的大腿在空中绷紧。柔韧的白绫在穴内绞成一团，从腹腔深处传来的阵痛愈发强烈。白雪莲额角渗出冷汗，蜜穴痉挛着不时收紧。
　　等阎罗望松开手，三尺长的白绫只余下了一角夹在穴内，白雪莲小腹微微突起，被塞满的蜜穴从玉户中向外鼓出，被两片嫩肉紧紧夹住。
　　阎罗望把指上的血迹抹在了白雪莲唇上，忍不住道：“我真不明白，你落在阎某手中，要圆就圆要扁就扁，苞也被我开了，屄也被人干了，还有什么好硬气的？”
　　“你愿意也罢，不愿也罢，少不得都要被干上一回，何苦非得捆上再挨操？你娘头一次也是寻死觅活的，轮着干上两次就学乖了。横竖都要被干，何必非要吃上些苦头？乖乖分开腿，你我方便，岂不是两厢得宜？”
　　白雪莲黑亮的眸子冷若寒潭，“休想。”
　　阎罗望收起面孔，将她双脚捆住，冷笑着将白雪莲拖到床下，然后拧住她的秀发，将她上身按在床上。白雪莲并膝跪在床边，雪臀翘起，圆润得犹如银月。
　　阎罗望掰开雪嫩的臀肉，朝里面啐了两口唾沫，然后挺起阳具硬生生捅了进去。白雪莲屁眼儿柔软之极，略一用力，龟头便挤进菊洞，钻入肉褶环绕的直肠内。
　　粗壮的阳具在白玉般的臀间时进时出，白雪莲双手背在身后，神情惨淡。最让她感到痛苦的是，身体几乎没有任何痛楚，轻易就接纳了异物的插入。在她不知不觉中，屁眼儿已经像这样被人捣了几千几万次，才会变得如此松软。
　　“洗得真是干净……”阎罗望在她身上又嗅又舔，最后埋在她粉颈中，久久不愿抬头。白雪莲厌恶地侧过脸，阎罗望相貌粗黑，满脸短髭，就如同一头丑陋的野猪。
　　阎罗望抱着她的身子放在床上，把枕头垫在她腹下，用力捅入。白雪莲小腹被塞得鼓起，被他大力压下，顿时传来一阵胀痛。那根肉棒斜斜插在肛中，彷佛一根铁棒在她柔软的直肠里搅弄。隔着一层韧韧的肉膜，子宫震颤着淌出鲜血，那团白绫已经湿透，在他的挤压下从体内发出唧唧的轻响。
　　阎罗望两手探到她胸前，抓住两只肉球恣意揉捏。挺弄了一顿饭时间，肉棒一阵暴跳，在白雪莲直肠内狂射起来。他没有起身，就那么压着白雪莲的身子，肉棒仍插在她屁股里面，咬牙道：“贱人！你还不招吗？”
　　阎罗望把她翻转过来，拉开她的双腿，捏住白雪莲阴中的白绫向外一扯。白雪莲玉户猛然翻开，肉穴中扯出一条染成鲜红的绫带，成篷的鲜血飞溅而出。她下体一片血红，秘处抽搐着，长长的绫带夹在腹下，在雪白的双腿间轻颤着滴下鲜血，犹如从阴中扯出的内脏。
　　※※※
　　一连几日，都不见丹娘跟玉莲提亲，孙天羽的心里急躁起来。比起丹娘的美艳，雪莲的娇美，玉莲多了几分蓓蕾初绽的羞涩与娇柔。难得她还是处子之身，若是作了她第一个男人，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娇态该是如何可人。
　　那日见过雪莲回来，丹娘一直神情恍惚。有次孙天羽半夜醒来，还见她睁着眼。
　　“我是不是真的不要脸，是个没廉耻的女人………”丹娘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谁说的？”
　　“连女儿都这么说。天羽哥，你，还有他们，是不是也这么看我？刚死了丈夫，就跟别的男人睡在一起…………就是因为我不要脸，才有那么多人来欺负我吧……”
　　“别瞎想了。”孙天羽打断她的话，“你还没有做婊子呢。”
　　孙天羽只是随口一说，丹娘却想的痴了。良久，她妩媚地一笑，搂住孙天羽的手臂合目睡去。
　　次日清晨，丹娘早早起身，在镜前仔细妆扮。
　　孙天羽道：“怎么起这么早？”
　　“今天该是探监了。”丹娘梳理着长发，犹豫了一下，说道：“天羽哥，谢谢你了。”
　　孙天羽好笑道：“谢什么呢。”
　　“雪莲在里面比外面好得多，我还一直担心……”
　　孙天羽暗叫一声惭愧，若是她早半日，只会看到被奸得一塌糊涂的女儿，“这都是阎大人的吩咐。”
　　“是么？”丹娘对着镜子笑了笑，“奴家要好生伺候他了。”
　　孙天羽觉得丹娘今天举止有些说不出的异样，以往在路上，想到要被诸人轮奸，她总是又怯又怕，走不了多久就要坐下歇歇，稳稳心神。这次丹娘却是若无其事，一路上巧笑嫣然，甚至还有闲情唱了一支小曲。
　　到了狱中，无论众人怎么戏弄，她只是含笑不语。
　　孙天羽越看越是奇怪，以往丹娘虽然顺从，眉宇间总凝着一缕羞怕，她却柔顺得彷佛一泓泉水，绕指轻淌，没有丝毫波澜。似乎命中注定就该如此。
　　等众人轮完，丹娘弯腰咳出精液，然后披衣歇了片刻，待身上的气味略散，才理好衣裙，去见雪莲。
　　这些天阎罗望整夜在狱中留宿，可惜白雪莲经水一直淋漓不断，只好拿她的后庭泄火。阎罗望行事小心，到了夜间总要把白雪莲手脚牢牢缚住，才好安心睡觉。连薛霜灵也被铁链系颈，生怕她们不利于己。
　　昼间白雪莲和薛霜灵尽可在牢里自由活动，她们俩一个真气被制，一个脚筋被挑，一身功夫废了九成，也不怕她们弄出什么花样。这是薛霜灵入狱来最难得的惬意时光，没有拷打酷刑，也不必担心被人强暴。连每晚阎罗望对白雪莲的肛奸也如此赏心悦目。
　　“阎罗望对你还真是好呢，把牢房收拾得跟洞房一样。莫非他是想娶了你，当个牢狱夫人？”
　　白雪莲一手掐着法诀，一手支颐，斜身躺在床上，对她的话语充耳不闻。薛霜灵知道她是在运功解开受制的真气。薛霜灵内功平平，又与罗霄派的路子大相径庭，想帮也帮不上。
　　一时白雪莲吐气收功，说道：“想做，你去想做好了。”
　　薛霜灵扫了她一眼，“人家看中的可是你。”她扬着脸喃喃自语说道：“这人也奇怪，先争着给你开了苞，又扔在这里由着人干，忽然又转了性子，当娘娘一样供起来……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不用你提醒。”白雪莲淡淡道：“左右不过是变着法子让我招供罢了。”
　　薛霜灵抱膝道：“话说回来，你招了供又有什么打紧的？这案子已经定了九成九，衙门早已把你当了逆匪。招了供能睡上床，盖上被子，一日三餐不缺，别人求还求不来呢。何不招了，还能享受几日……”
　　白雪莲道：“我若招了，岂不遂了你的心意？”
　　薛霜灵笑吟吟道：“也是。能有你这位大捕快陪葬，小女子死也不枉了。”
　　丹娘没认出薛霜灵，见牢里多了个陌生女子，微有些错愕，她稳了稳心神，说道：“雪莲……”
　　“娘知道你恨娘……你听娘说，”丹娘道：“娘是个没用的女人，到现在不知道这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官府说你犯了天大的罪过，娘也只好信了。”
　　“你爹爹已经过世了，英莲……”她看了薛霜灵一眼，没敢说把英莲藏到姨娘家了，“你又在牢里。他们说，案子一判下来，我们全家不杀头也会被官卖。娘身子已经脏了，可玉莲还没有婆家。”
　　“你怎么骂娘都好。只要你们姐妹能少受些委屈，”丹娘颤声道：“娘……娘也不怕丢人了。”
　　丹娘掩面而去，铁罩光的合上，地牢又恢复了黑暗。
　　“你娘……越来越漂亮了呢……”
　　“别说了。我很累。”
　　薛霜灵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其实你娘也是没得选择。”
　　“你知道些什么？”白雪莲问道。
　　薛霜灵笑了笑，“上次你娘来，我也在外面。她一个女人家，连只鸡也杀不死，撞上这种事还能怎么办？她想护着你们姐妹，又没有办法，只好拿身子便宜了那些官差。”
　　“可她不该那么……”
　　“下贱？”薛霜灵笑了起来，“我的姑奶奶，你被绑住手脚才让人操，就不下贱了？你一身功夫，屁股被打烂了，养上几日就没事了。要是你娘，只怕现在还起不了床呢。她来一趟要走几十里山路，还要脱了裤子让人插个够，你以为你娘愿意吗？她不过是想见你一面，看你有没有受委屈。”
　　“别说了！”
　　薛霜灵格格一笑，伸了一个懒腰，闭上眼一边入睡，一边道：“希望一觉睡醒，不要变回去……”
　　变回以前？冰冷的铁笼，腐烂的败草，男人们握着丑陋的阳具，排队等待进入自己的身体……白雪莲咬住嘴唇。
　　※※※
　　“你今天有些……”
　　“嗯？”
　　“不大一样。”
　　丹娘低笑道：“早该是这样子了。”
　　“为什么？”
　　“我一直以为自己还不是，其实早就是婊子了。我如果要脸，就不会让那么多男人干了。”丹娘摸着他的脸颊道：“天羽哥，为什么他们不能都是你呢？被你一碰，杏儿的身子就像化了，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没有天羽哥一半的好……”
　　孙天羽起身慢慢擦去身下水迹，半晌道：“杏儿，上次我跟你说的事……”
　　“玉莲？我跟她说过了。”
　　“哦？她怎么说的？”
　　“她答应了。”
　　孙天羽大喜过望。
　　“不过有几桩事你要应允了，她才依你。第一桩，是要明媒正娶。”
　　孙天羽笑道：“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召告亲朋。我孙天羽的父母双亡，你也是知道的。玉莲只有你这个娘，你答应了，父母之命有了。媒人嘛，这方圆几十里也没个人家，反正有了父母之命，不如免了。若是召告亲朋……”
　　孙天羽有些作难，“他们少不了要闹洞房。到时多半会拿你这丈母娘取乐，说不定我跟玉莲还未合卺，你倒先……”
　　丹娘勉强点点头，“也罢。第二桩，你跟玉莲成了亲，就不能再碰我了。”
　　孙天羽想了一会儿，“这是玉莲的主意？”
　　“玉莲不好意思明说。是我替她加的。我们的事她心里也明白，若不是无路可走，她也不会答应嫁你。等她过了门，再这样子怎么成？我总该给女儿存些体面。”
　　“等她嫁过来，这事儿自然好说。还有呢？”
　　“还有就是你要护住英莲。如果他有个长短……”
　　“这也好说。我总要想法保住他的性命。”孙天羽斟酌了一会儿，说道：“如今上峰催得越来越紧，不如这样，我先跟玉莲洞房合卺，等案子安定下来，我再带玉莲去见我娘，正式过门。你看如何？”
　　“哪怎么成？”先占了玉莲的身子，再成亲过门，莫说玉莲不答应，丹娘也不能同意。
　　“事急从权。难道你还不放心我么？玉莲把清白的身子给了我，我绝不会负心。只是事情紧急，做不了那么周全，你放心，现在仓促了些，往后我会好好待她，补上这份亏欠。”
　　见丹娘脸上的不情愿，孙天羽举手道：“若是我负了心，不愿娶玉莲，就让天打雷轰，死无葬身之地！”
　　丹娘按住他的嘴，犹豫半晌，终于道：“我再跟玉莲说说。”又道：“玉莲是个清白女儿，你可千万不能负了她。”


34劫持
　　“越发的水灵了……”
　　一串烛泪滚落下来，掉在少女红嫩的乳尖上。白雪莲身子一颤，乳头不由自主地慢慢鼓起，蜡液在上面凝成一层红亮的硬壳，彷佛白玉上嵌着的一粒玛瑙。
　　她身子横在床上，双脚被分开吊在床角，阎罗望一手抚弄着她精致的玉户，心里暗自赞叹。如此尤物可惜是个女囚，如果是个戏子秾妓，买来做房小妾，每日摩挲狎玩，以消永夜，岂不快哉。
　　一瞬间，阎罗望真有种冲动，拼着前程不要，报个因病身故，把白雪莲收入房中私用，日日快活。不过想到她一身功夫，阎罗望立刻打消了念头。
　　阎罗望把蜡烛移到她腹下，映着她光润圆耸的玉阜，慢慢道：“好话都已说尽，这些日你也享受得够了。白姑娘，你可想好，招还是不招？”
　　白雪莲闭上了眼，对他不理不睬。阎罗望手一倾，烛泪溅在白嫩的玉阜上，微微一晃，便凝上面。滚烫的蜡液使白雪莲下腹隐隐抽动，纤细的阴毛被蜡液粘住，柔顺地贴在玉阜上。
　　殷红的烛泪从火焰下不住滚落，不多时就将少女的阴阜整个覆住。几道蜡液从玉户边缘淌下，犹如未干的血泪。
　　“好倔的贱人！”阎罗望剥开少女柔嫩的玉户，将烛泪滴在那粒小小的花蒂上。
　　“呀……”白雪莲痛叫一声，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女子秘处比体表敏感十倍，花蒂又是最敏感的所在，被蜡液一烫，整个下体都震颤起来。
　　白雪莲拚命合紧双腿，但烛泪还是毫无阻碍地滴进阴户。不多时，阴户中一只不起眼的小孔突然一松，一股尿液直喷出来。
　　“果然是骚货……”阎罗望小指挑起，按住尿口。喷涌的尿液堵在肉孔中，在指下一鼓一鼓，传来柔腻的震颤。阎罗望心下一动，指尖用力，朝那只细小的肉孔内捅去。
　　白雪莲双腿绷紧，柔颈昂起，喉中发出痛苦地吐气声。下体传来撕裂般配痛意，已经流出的尿液，重又被挤入膀胱，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根超过肉孔容纳极限的异物。
　　阎罗望将整根手指都捣入肉孔，然后在充满弹性的腔道内抽送起来。细小的肉孔被紧紧撑开，粉色的嫩肉包裹着粗黑色手指，生着黑毛的指节时进时出，尿液在肉洞里流动翻滚，胀痛一波波扩散开来。
　　阎罗望拔出手指，尿液立刻从撑开数倍的泄出，接着又用力捣入。白雪莲一泡尿断断续续，直流了一柱香的工夫才泄完。细小的肉孔被手指捅得张开，露出红红的肉壁，犹如下体新开了一个肉穴。
　　阎罗望甩了甩手指，剥开白雪莲的玉户，把满蓄的蜡液全中倒入其中。白雪莲发出一声惊痛交加的尖叫，娇躯剧颤，粉白的双腿在空中不住扭动。
　　阎罗望松开手，蜡液已经凝结成块，硬硬撑开了玉户，彷佛一只菱形的红宝石，嵌在白腻的玉股间。隔着半透明的蜡块，隐隐能看到少女柔嫩的花瓣，小巧的花蒂，阴户张开的优美轮廓，还有圆张的尿孔和底部凹陷的蜜穴。
　　阎罗望伸指在她阴户中弹了弹，冷笑道：“若不是你生了个好屄，阎某岂会大费周折。若没了这东西，你现在多半尸体也臭了！”
　　阎罗望把阳具粗的蜡烛捅进了白雪莲肛中，坐下来狠狠灌了杯酒，叫来薛霜灵，把她的头按在胯间，眼睛盯着白雪莲。
　　盘着龙纹的红烛从白雪莲臀下伸出一截，火焰在她股间摇曳，将少女秘处映得一片光明。一双雪白的玉腿大张着，下体敞露，鲜红的烛泪从玉阜一直凝到玉户底部，与蜜肉纠缠着结成一层硬壳，在烛光下隐隐闪亮。
　　阎罗望肉棒在薛霜灵口中越涨越大，他踢开薛霜灵，走到白雪莲腿间，抓住她的玉阜一拽。那团白软的雪肉猛然弹起，传来了一阵剧痛。厚厚的蜡块应手揭下，阴阜上那层纤软的阴毛也被尽数扯落。被蜡液烫得微红的阴阜渗出一层细密的血珠，接着越来越大。
　　卡在臀缝里的蜡烛越烧越短，火苗几乎触到了白白的臀肉，阎罗望弹灭了烛火，顺势将蜡烛整个推入肠道。肛洞哆嗦着收紧，溢出一串烛泪。
　　阎罗望抹去白雪莲阴阜上的血迹，接着分开玉户，将牢牢粘在里面的蜡块整个揭下。蜡块一面光亮，一面却凸凹起伏，勾勒出阴户的形状，连花瓣上的细微褶皱，也清晰可辨。
　　白雪莲下体被烫得发热，蜜穴微微充血肿胀，插弄时又热又紧，倍觉酥爽。阎罗望一边狠干，一边心里走马灯似的打着主意。
　　白雪莲软硬不吃，死顶着不愿招供，眼见时期日近，若是将她提解入京，被何清河察出内情，不但前功尽弃，而且性命有危。阎罗望狠狠盯着白雪莲，真把老子逼急，干脆弄死你这个贱人，以绝后患！
　　阎罗望正干得起劲，白雪莲突然樱唇一张，吐出一口鲜血，接着“篷”的一声，挣断了脚踝上的白绫。
　　阎罗望魂飞魄散，一记黑虎掏心，朝白雪莲的胸口击去。白雪莲上身微微一晃，避开拳锋，接着两手一翻，腕上的白绫寸寸断裂。
　　阎罗望慌忙拔身向后退去，白雪莲已挣开另一条玉腿，曲膝盘住他的腰背，接着素手一扬，卡住他的喉咙。
　　这几下兔起鹜落，刹那间阎罗望就被制住。阎罗望阳具还插在她体内，她一腿盘着阎罗望的腰背，倒像是舍不得让他拔不出来。白雪莲面上一红，并指点在阎罗望腰间。阎罗望闷哼一声，脸涨成猪肝色，曲膝歪在一旁。
　　“你冲开了穴道？怎么办？”薛霜灵又惊又喜。
　　白雪莲又吐了口鲜血，闭目调息起来。薛霜灵知道她拚死冲穴，急需调息，便不再开口。她把昏厥的阎罗望拖到一旁，侧耳小心听着外面的动静。
　　等白雪莲睁开眼睛，薛霜灵悄声道：“现在正是时候，外面看守都在睡着，我走过一次，知道路径，出了监狱离杏花村只有一个时辰的山路，如果顺利，天亮时我们就能出山。”
　　“要走你自己走。”白雪莲道：“我不走。”
　　“你疯了！”薛霜灵惊叫道，“等天亮，狱里的人都知道了，你就是想走也走不了！”
　　“我不会走的。”
　　薛霜灵瞪了她足足半晌，摇头道：“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你这么蠢的女人。你不走，难道还真要等官府给你翻案吗？”
　　“不错。我一个人要走，早就走了。但英莲还在狱里，还有我娘，我妹妹玉莲。就算我有本事把她们都带走，成了越狱的钦犯还能往哪里逃呢？”
　　白雪莲看了薛霜灵一眼，“其实我也不该让你走的。你若走了，就没人能证明我的清白。不过我不会管你，你要走就赶紧走吧。”
　　薛霜灵嗤笑了一声，“我的脚跛了，没有你带着，我连监狱的大墙也爬不过去。天啊，你怎么还不明白呢？天下乌鸦一般黑，想让官府给你个公道，比登天还难！”
　　薛霜灵索性说道：“我爹爹就是白莲教的红阳真人，你若把我送回去，莫说你娘，你弟弟妹妹，就是再多十倍亲人，也能安置！”
　　“安置了做什么？跟你们一起做逆匪么？”
　　薛霜灵气结，“逆匪又怎么了！这天下又不是姓了朱的，若是我爹爹成事，创下弥勒世界，岂不比现在好上百倍。”看到白雪莲不以为然的眼神，薛霜灵扬手说道：“好好好，我不跟你争。你瞧，我现在走也走不得，要不你把我送出大狱，剩下的事就不用你管了。”
　　“不。”
　　“又怎么了！”
　　“我说过不会管你。你要越狱我不管，但我不会帮你。”
　　薛霜灵呆了半晌，“真是被你害死了……”她颤声道：“白雪莲！我要死到这帮禽兽手里，非要找你偿命！”说着扶墙朝外走去。
　　白雪莲慢慢走到床后，蹲下身子。那根烧残的蜡烛卡在直肠里，她用尽力气才将它一点点排出体外。忽然帷幕一晃，露出一张俏脸。
　　“你怎么还不走？”白雪莲问道。
　　“我走上楼梯已经没了力气。外面窗户也换了铁的，只好爬回来，跟你一道等死好了。”
　　“未必就是死。”白雪莲抹净身体，穿上衣裙。
　　“你是赌九死一生里的一生，我呢，横竖都是个死。”薛霜灵抱膝靠在栅栏上，扬脸道：“其实就是逃出去又能怎么样呢？身子脏了，腿也跛了……我只是想见爹爹，他还不知道我在这里呢……”说着薛霜灵小声哭泣起来。
　　白雪莲沉默一会儿，“我送你出去。”
　　“不用了。”薛霜灵囔着鼻子说：“除非你能把我送到山下，再找一辆车。不然我没爬到杏花村，就会被狼吃了。”
　　送到山下绝无可能。她现在武功剩不到一成，防身尚且不易，何况要爬出这百里大山。
　　薛霜灵抹干眼泪，“你准备怎么办呢？”
　　※※※
　　阎罗望沉着脸，一言不发。两女倒也没捆他，只封了他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楼梯顶上的铁罩打开一半，透出晨曦的微光。外面有人喊道：“大胆逆匪！快放了阎大人，饶你们不死！”
　　“操你妈的鲍老二！给我闭嘴！”阎罗望吼道。外面顿时安静下来。
　　阎罗望重重喘了口粗气，道：“一辈子玩鸟，倒被鸟啄了眼。姓白的婊子，你划下道来！”
　　“第一，刑部来人之前，你不能离开地牢。”
　　“好！求着跟老子同房，有何不可！要是再能同床共枕，天天干你的小屄，老子在这牢里待一辈子，也只当是上了趟妓院！”
　　白雪莲没有理会他的污言秽语，“第二，吃的用的让他们放在楼梯上，不准在里面做手脚。”
　　“不就是有了东西老子先吃，你们吃剩的？外面的听到了吗？有药有毒都给我收起来！药死老子事小，这俩婊子要冲出去，你们一个都活不了。”
　　“第三，不许再碰我娘。”
　　阎罗望冷哼一声，“这话听着邪性！管天管地，我能管住别人的鸡巴你娘的屄？人家愿挨愿操干你屁事！”
　　白雪莲挥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阎罗望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狞笑道：“又没有人逼她，是你娘自己送上门来让人玩的。栽在你手里，阎某认了，但外面的人阎某也管不着，答应了你有个屁用！”
　　白雪莲咬了咬牙，朝地牢外喊道：“外面的听着，把英莲送进来！”
　　“不行！”阎罗望喝道。
　　“你说什么？”
　　“你们把白英莲看紧了！她们要敢碰我，你们就剁掉他一根手指！老子要是死在这里，你们就把那小兔崽子剁碎了喂狗！”
　　白雪莲美目喷火，厉声道：“你再说一遍！”
　　阎罗望冷笑道：“要让你扯足了顺风帆，阎某还有个屁混的。正好白英莲那小兔崽子在外面，咱们一边一个，谁也不要做绝了。”
　　地牢里一时安静下来，外面叽叽喳喳议了半天，传来刘辩机的声音，“阎大人，你有何吩咐？”
　　阎罗望冷冷地道：“让弟兄们安分些，事情了结之前，谁也不许离山！每日的公文连着饭菜一起送进来，让老卓跟天羽轮流带人，在外面守着，本官无论生死，都是为朝廷尽忠效力，切莫让这两个逆匪跑了！”
　　外面又议论半天，刘辩机道：“大人放心。弟兄们一切依大人吩咐。”
　　白雪莲和薛霜灵交换了一个眼色，等饭菜送来，便合上铁罩，从里面锁上。阎罗望坐在对面的铁笼里，接过饭菜便放怀吃喝，浑不把两人放在眼内。
　　薛霜灵忍不住揶揄道：“阎大人好宽的心胸，堂堂朝廷命官，被两个囚犯拿住，坐在牢里，居然还能吃得进去？”
　　阎罗望冷笑道：“这又如何？你们两个婊子连屄带屁眼儿老子哪一个洞没玩过？里里外外都干了个遍，还会怕了你们！”
　　眼见饭菜都要被他吃完，薛霜灵才想起来道：“喂，姓阎的，还有我们一份呢。”
　　阎罗望放下筷子，朝上面呸的吐了一口，然后往外一推。薛霜灵气极反笑，“我现在是信了，阎大人真是做过海贼。当了阶下囚还这么横，以前坐官府的大狱时也是如此么？”
　　阎罗望眼一翻，“想当官，杀人放火受招安，阎某就是受的招安，可没坐过什么大牢！”
　　白雪莲道：“不必理他。等刑部来人，察清案子，他也不用出来了。”
　　※※※
　　狱署内一群人脸色铁青，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手脚。在押的囚犯扣住了监狱的主官，居然不逃，分明是铁了心要等翻案。这桩案子在座的人人有份，耗下去岂非等死？但就算他们不顾阎罗望的生死，强行攻入地牢，也未必是白雪莲的对手。
　　“怎么就会让她解开了穴道？”众人都在纳闷。
　　孙天羽道：“我指力本来就不如卓二哥，可能是阎大人折腾得久了，动了气血。”在座的大都是粗通拳脚，对点穴一知半解，但卓天雄对孙天羽的话一万个不信，难道白雪莲的功夫竟到了能冲开穴道的地步？
　　“我就说不该解了枷械，可阎大人就是不听。”鲍横的口气透出一分兴灾乐祸。
　　“事已至此，还说这个！”刘辨机道：“这事儿大伙看怎么办？”
　　众人陆陆续续出了几个主意，没一个行得通。听到鲍横让他跟卓天雄冲进去救人，孙天羽板着脸道：“鲍牢头要是愿意打头阵，我孙天羽绝无二话。”
　　屋里静默了一会儿，孙天羽道：“现在她们看得正紧，不如耗上几日，等她们懈下来再做计较。”
　　众人也只好如此。临散时，刘辩机道：“天羽，照阎大人的吩咐，今日你先带几个弟兄看着些。”
　　孙天羽笑了笑，“她们想逃早就逃了，白雪莲要冲出来谁能挡得住？就是把我们全杀了，也费不了她多少力气。她现在是拿着阎大人，把我们都关牢里，她不动手，就等官府来砍咱们的头。想明白点儿，不是我们看她，是她看着我们。要看住她，外面的铁栅尽够了，有什么好守的？”说着扬长而去。


35合卺
　　六月骄阳似火，孙天羽一路走来，到得杏花村已是正午时分。玉莲这几日都未露面，他也不在意，径自找到丹娘，问道：“玉莲答应了吗？”
　　丹娘面露难色，玉莲虽然比雪莲性子柔顺，但此举迹近苟合，她怎么能够答应。
　　“再问她一次，若是应允，就择日跟我入了洞房，若不应允。那也不必勉强了。”
　　丹娘默默迭着衣服，忽然道：“这些日子我总是心绪不宁……怕英莲出了什么事……天羽哥，要不你去看看他？”
　　“这几日我走不开，再等等吧。”
　　一滴泪水掉在了迭好的衣服上。孙天羽心里一软，挨着丹娘坐下，揽住她的腰，道：“哭什么？”
　　“我心里乱得慌……总是怕……”
　　孙天羽轻轻舔着她的耳垂，“有我呢。”
　　丹娘流了会儿泪，直起腰离开他的胸膛，抹干眼泪，道：“我再和玉莲说一说。”
　　吃过饭，孙天羽一个人去了山里。山路越走越窄，最后消失在山林之间。绕过岩石，林间有个小小的池塘，周围生着浅黄的野花，湿润的泥土上还留着野兽的爪迹。他随手从石隙中采了几株白茎赤叶的细草，放进布囊，然后抬头辨了辨方向。
　　前面是一条山涧，一棵半人粗的树木横在涧上，半朽的树身覆满了苍绿的苔藓，与两侧的山石连为一体。越往里，树木越粗大，茂密的枝叶遮蔽天日，忽然眼前一空，已到了一座断崖边上。孙天羽找到树干上所作的标记，俯身朝崖下望去。
　　离崖顶半人高处，生着一株异草，红茎蓝叶，锯齿状的叶缘色泽发紫，中间一条深红的细茎，顶端分成了三枝，各挑着一只珠子般小小的红果，显然已经长熟。孙天羽攀到崖下，用一柄竹刀将那株草连根掘起，然后用软纸层层包住，小心不碰到它的汁液。
　　※※※
　　晚间丹娘传来消息，玉莲终于答应了婚事。孙天羽早知如此，白孝儒身死，白雪莲身陷大狱，剩她们孤女寡母，无人依傍，怎由她不答应。
　　孙天羽也不着急，由丹娘翻检黄历挑选吉日，操筹婚事嫁妆，自己一直待在监狱，绝足不上酒店，也没有再纠缠丹娘。
　　丹娘心道孙天羽是信守承诺，为着玉莲断了与自己的关系。虽然一日夫妻百日恩，心下难以割舍，但想到玉莲终身有靠，也自庆幸，因此勉力操持，满心盼着孙天羽能和玉莲好好过日子，撑起这个已经倾覆的家。
　　三日后，孙天羽施施然来到杏花村，只见楼上楼下都用水洗过，打扫得干干净净，窗上贴着新剪的大红喜字，几盏多日不用的灯笼也抖去灰尘，张挂起来，虽然还难掩凄清，但多少有了几分喜气。
　　天色向晚，丹娘在房里忙着铺床迭被。这是她的卧室，此时收拾一新，充作女儿的洞房。
　　孙天羽进来时，丹娘正将干枣、花生、桂圆、莲子一捧捧洒在床上。
　　孙天羽道：“这是什么？”
　　孙天羽换了袭新衣，虽然只有三日不见，但丹娘心里眼里都有这个人，不由心里酸酸的。她勾着雪白的颈子，低声道：“早生贵子。”
　　“哦。”孙天羽剥了粒花生，朝空中一抛，用嘴接住。眼睛不易察觉地朝丹娘小腹瞟了一眼。
　　丹娘忙了整日，鬓侧微见香汗，一抬头，只见孙天羽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心头一颤。她别过眼睛，“玉莲在她房里，我去接她过来，与你……与你拜了天地。”
　　“不急。”孙天羽扯住她的衣袖，说道：“累了这么久，先歇歇，陪我饮一杯。”
　　洞房里放着一张圆桌，上面摆着几样酒菜，一双杯箸。两人往日也常在房内对饮，调笑不禁，宛若夫妻，此刻却平添了几分拘促。
　　孙天羽满满斟了杯酒，双手奉给丹娘，说道：“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这第一杯酒是为玉莲出嫁，了了你一桩心事，先饮了。”
　　丹娘眼眶没来由地一红，接过酒盏拿袖遮住，不言声地饮了。
　　孙天羽又斟了一杯，奉上道：“这第二杯酒，是为了你这几日辛苦操劳。”
　　丹娘饮完，孙天羽斟满，又给自己斟上一杯，洒然笑道：“我孙天羽半生抛名隐姓，只道会没于荒野，老死沟涂，作梦也想不到会有今天。古人都说成家立业，孙某今日能娶妻成家，也是缘份使然。”
　　孙天羽举杯先攀过丹娘的手臂，才送到唇边，却是作了个交杯，“这一杯我与你共饮”。在丹娘惊疑的目光下，孙天羽柔声道：“好教杏儿知道，我孙天羽并非负心之人。”说着一口饮干。
　　暮色四合，夜风中带来浓浓的潮热。酒店燃起一豆灯火，渐渐亮起，映出窗上一个个精心剪贴的大红喜字，在烛影中微微摇动。院中的杏树芳菲已尽，每朵花萼都留下一颗小小的酸涩青杏，夜色下与枝叶连为一体。
　　婚事虽然仓促，玉莲身上的大红嫁衣却一丝不苟，她肩上披着霞帔，头上盖着一方锦帕，长长的流苏一直垂到胸口，襟上湿湿的都是泪痕。侧身坐在床边，下身是一条大红绉裙，裙下露出一双小小的绣花鞋，犹如两弯新月。
　　这些嫁妆原本是白孝儒生前就预备好的，两个女儿一人一份，当初置办时，任谁也想不到玉莲会匆匆忙忙嫁给一个官差，大喜的日子，家中一个客人也无。
　　孙天羽进来看了半晌，说道：“吉时已到，我送你入洞房，拜过天地。”
　　新嫁娘慢慢伸出手，交给这个托付终身的陌生人。
　　从卧室到洞房不过几步路，白玉莲却走得千辛万苦。她视线被遮，只能由孙天羽扶着，一步步挪向自己的归宿。
　　玉莲依着孙天羽的指点，盈盈跪倒，对着天地拜了三拜，又朝孙天羽拜了三拜，算是成礼。
　　桌上放着一副秤杆，用来挑下新娘的盖头，取的称心如意的彩头。孙天羽视若不见，只扶玉莲在桌边坐好，笑道：“该喝交杯酒了。”
　　两人交了臂，玉莲被孙天羽把酒杯送到盖头下，满满饮了一盏。她平时从未沾酒，又空腹坐了半日，一杯下去，脸便红了起来。
　　不等玉莲放下杯子，孙天羽道：“再来一杯。”说着斟满，送到玉莲唇边。
　　玉莲犹豫了一下，接过饮了，然后彷佛下了极大决心般低声道：“我求你桩事。”
　　孙天羽淡淡笑道：“该叫相公呢。”
　　沉默了一会儿，玉莲在盖头下轻声道：“相公，奴求你桩事。”
　　孙天羽瞟了她一眼，淡淡道：“说吧。”
　　玉莲娇细的声音有些发颤，“拜过天地，奴已经是相公的人了。只求相公不要……不要再与我娘……”
　　孙天羽眼神一厉，接着失笑道：“与你娘怎么了？”
　　盖头下传来低低的抽泣声，玉莲离开椅子，拉着孙天羽的手缓缓跪倒，凄声说：“相公，玉莲已经嫁了你，就求你放过我娘，给我们母女……我们母女存些体面……”
　　玉莲此举大出孙天羽意料。他与丹娘缠绵多时，虽然做得小心，终是纸包不住火，玉莲有所耳闻也在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害羞的玉莲会当面提出来。
　　他手指下意识地轻扣着杯子，半晌微笑道：“出嫁从夫，你娘难道没跟你讲过么？今晚是你我洞房花烛之夜，何必想那些不相干的事呢？来，让为夫仔细看看娘子。”
　　说着扶起玉莲，半拉半拽地把她抱到自己膝上。玉莲面红过耳，但与他已经拜过天地，喝过合卺酒，已经成了他孙家的人，怎好阻挡？
　　孙天羽仍未取她的盖头，先解了玉莲肩上的霞帔扔在一旁，然后解开她襟口的衣纽。玉莲窘得不知怎么做才好，刚饮的几口酒在腹中散开，浑身热热的，手脚软绵绵使不上一丝力气。她披着盖头，眼前都是烛火透来的红光，神智渐渐恍惚起来。
　　听着盖头下玉莲的呼吸变得急促，孙天羽唇角露出一丝笑意。他一手揽着玉莲的腰肢，一手解开玉莲的嫁衣，褪到肩下。然后拉开她罗裙的系带。
　　玉莲新衣半褪，上身只剩一条锦绣的大红肚兜，更衬的肌肤如雪。肚兜下一对香乳虽然不及丹娘丰满圆硕，但圆鼓鼓耸在胸前，别有一番玲珑可爱的美态。
　　孙天羽笑道：“好软的身子……”说着手掌探入肚兜，朝那对圆挺摸去。
　　玉莲腰腹一片温热，雪肌在喜酒的刺激下升起一层淡淡的酡红，乳房却凉凉的，宛如两只光滑的玉球。她耳中嗡嗡作响，孙天羽的声音时远时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肌肤却分外敏感，手指的每一次轻触，都令她无法抑止的战栗。
　　孙天羽知道溶在酒中的药物已经生效，当下托起她的腰臀，将她松开的罗裙扯落下来。
　　玉莲清楚地知道他在做什么，却为什么要做这些。她无力地依在孙天羽的胸前，美目半闭，娇喘细细地任由他扯去自己的罗裙和贴身的亵裤。
　　穿着嫁衣的新娘玉体半裸，罗裙和亵裤掉在了踝间，裸露出两条白生生的玉腿。孙天羽将蒙着头脸的玉人横放膝上，然后扯下她掩体的肚兜。玉莲身子一阵颤抖，白嫩的玉体暴露在光线下。她低叫一声，伸手想掩住胸腹，但缠在臂上的衣服却阻住了她的动作。
　　孙天羽俯在她耳边呢哝道：“莲儿还怕什么呢？再饮杯喜酒……”
　　朦胧中又灌了口酒，玉莲紧绷的身子软化下来。孙天羽的调情手段连丹娘都吃不消，何况是玉莲这样未经人事的黄花女子。不多时，玉莲呼吸便粗重起来，玉体一层层透出绯红的色泽，在孙天羽的挑弄下不住战栗。
　　见时机已到，孙天羽抱起玉莲，朝床边走去。玉莲火热的身子触到竹席，不由一抖，神智清楚了一些。她视线被盖头遮住，无法看到孙天羽的动作，心里愈发紧张。
　　正六神无主，忽然听孙天羽在耳边柔声说：“翻过来，趴在床上。”
　　孙天羽搂着玉莲的腰肢，把她摆成跪伏的姿势。玉莲紧紧并着双腿，一手掩在臀后小声道：“好羞人呢……”
　　孙天羽笑道：“你娘没跟你说过，夜里要怎么做吗？”
　　玉莲羞涩地说道：“我娘说，都听你的。”
　　孙天羽低笑道：“那好，我来教你。”他拉起玉莲的手，“先摸摸这是什么……”
　　玉莲掌心一热，手里多了一只热腾腾硬梆梆的事物，那东西又粗又长，一手都无法握住。
　　“这就是男人的阳物，喜欢么？”
　　玉莲不由自主地打了寒噤，再想不出人身上还生着这样的对象。
　　“女人有的是一只销魂的肉洞，入了洞房，其实是它们两个成亲。拿娘子的肉洞，服侍为夫的阳物就是周公之礼。快把屁股抬起来。”
　　玉莲弓着腰，只抬了寸许，便羞得蜷起身子，掩住秘处，任孙天羽怎么哄劝都不愿放手，只说：“那么大……如何放得进去？”
　　孙天羽笑着撒开手，“到了这会儿，怎么还这般不解风情？不如让你娘来教你好了。”
　　孙天羽拉住盖头一角，轻轻一掀。入目的光线使玉莲闭上眼睛，接着猛然张开。
　　“娘！”
　　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赫然跪伏着一具雪白的女体，她披着大红的盖头，周身再无寸缕，白花花的肉体深烙在玉莲水灵灵的眸中。
　　听到玉莲的惊叫，那具肉体颤抖了一下。孙天羽微笑着同样掀开盖头一角，露出一张娇艳的俏脸。
　　丹娘美目紧闭，面红过耳，口中塞着一团丝巾。她双手交叉放在腰后，柔软的腰肢向下弯去，白美的圆臀高高挺起，显示出无与伦比的曲线，丰腻的肉体柔艳动人，在烛光下散发出白亮的肉光。
　　玉莲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赤裸裸出现在自己婚床上的娘亲，惊愕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瞧你娘多乖……”孙天羽轻轻拍了拍丹娘的大白臀，“啪叽”一声，两瓣臀肉相击，溅起一声湿泞的水响。
　　孙天羽怜惜地托起了丹娘的屁股，用力掰开，只见丹娘臀沟内湿淋淋满是淫水，那只柔艳的性器怒绽开来，中间红腻的肉穴不时抽动，淫水一股股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在席上淌成一片。
　　“好生学着，看你娘是怎么服侍男人的。”
　　孙天羽甩开衣物，露出精壮的身体。玉莲傻傻看着他胯下那根怒涨的阳具，喉头像被硬物哽住。当着她的面，孙天羽揽住丹娘的腰肢，下身一挺，阳具毒龙般狠狠插进丹娘肥美的圆臀。
　　几滴透明的汁液飞溅出来，丹娘身子一阵颤抖，柔腻而红艳的性器紧紧裹住肉棒。掀起的头下，她标致的眉峰苦地拧起，眼角滑下一滴泪珠。
　　孙天羽牢牢抓住丹娘的腰身，享受着她肉穴的律动，直到她不再抗拒。孙天羽瞥了玉莲一眼，缓缓退出阳具。粗壮丽棒身沾满亮晶晶的淫液，色泽愈发鲜明骇人。
　　玉莲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脸上酒酡的潮红和恐惧的苍白轮番闪现。她看到肉棒拔出时，一股淫水也随之带出，顺着棒身洒落下来。
　　龟头仍留在体内，肉棒一挺，倏忽捅入蜜穴，发出了一声令人心神俱颤的腻响。几滴温热的液体溅在玉莲颊上，散发出异样的气息。她能感到夹紧的大腿根部，正淌出同样湿滑的液体，将下体渐渐变得泥泞。
　　丹娘已经是淫液四溢，孙天羽半跪在她身后，阳具疾进疾出，在她多汁的蜜穴中恣意捅弄。他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一口气抽送了一盏热茶长短，直干得丹娘神魂俱散，那只白臀像团柔软的雪球般在孙天羽胯下跳动，发出清脆的肉响。
　　孙天羽在丹娘腰侧一拍，丹娘背在腰后的双手立即活动起来。她主动掰开雪臀，屁股挺起，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急切地上下挺动。
　　孙天羽低笑着拉出丹娘口中的丝巾，一声积蓄已久的娇啼立刻脱口而出，在寂静的山岭间远远传开。丹娘浑忘了一侧的女儿，更忘了今晚是女儿和情郎的新婚之夜。
　　她浪叫着昂起头，竭力套弄着臀后的肉棒。两只饱满的雪乳来回弹跳着，不时发出“啪啪”的肉响。
　　丹娘的妩媚和入骨的风情，几乎使孙天羽陷入其中。他吸了口气，肉棒复又坚挺如故。他抱住丹娘的屁股，肉棒直起直落，依照他的节奏，每一下都重重顶在丹娘蜜穴深处。丹娘身子软得犹如一汪春水，她乖乖伏在孙天羽脚前，臀部高举，在他的奸淫下一点点攀上高峰。
　　“啊……”丹娘红唇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啼，肉体剧颤起来。下体充血的肉唇紧夹着肉棒不住翕合，接着一股白色的阴精从蜜穴深处涌出，顺着丹红鲜嫩的花唇蜿蜒而下，红白相间淫艳之极。
　　洞房内空气也彷佛变得炽热，那对高烧的红烛将融般滚下串串烛泪，耀目的光芒映得床榻间纤毫毕见。孙天羽拔出阳具，丹娘软泥般倒在席上，身子还在不住抽动。
　　“今晚我娶得是你们母女。明白了么？”


36暗算
　　丹娘垂下眼睛，轻轻点了点头，玉莲犹自怔怔的，白白的身子像羊羔一样蜷在床角，显然还未从震骇中醒来。她再想不到自己的娘亲会在她的新婚之夜，撅着屁股被新郎干得淫态毕露。孙天羽微微一笑，抓住玉莲双膝，朝两边分开。玉莲挣扎着，双手紧紧捂住下腹，目中已是珠泪涟涟。
　　孙天羽看了丹娘一眼，没有作声。丹娘勉力撑起身子，一手拢了拢头发，揽住女儿的肩头，柔声劝道：“玉莲，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你就听天羽哥……相公的话吧。相公他是个好人……”
　　“我们家摊上这么大的祸事，你爹爹过了身，英莲送到你娘姨家，雪莲又在狱里。没有天羽哥照拂，我们母女连一天也撑不下去。”丹娘脸上红晕未褪，说到痛处目中虽是泪光盈然，神情间却是含羞带喜。
　　孙天羽张手拧住丹娘一只乳房，对玉莲道：“这深山野岭，半个邻居也无，一床大被胡乱盖了，只要你我三人畅快，还怕什么丑么？况且……”他打量着玉莲赤裸的玉体，“到了这地步，你不嫁我又嫁谁呢？”
　　自从见过娘亲，玉莲像失语般，再未吐出一个字。丹娘拉着她的手道：“你就从了相公吧，左右是要嫁人，再哪里有相公这样的好人呢？”
　　玉莲怔了许久，无力地说道：“我知道了，娘。”
　　丹娘宽慰地舒了口气，从被下翻出一块备好的白布，铺在席上。孙天羽笑道：“我备的有了，在衣服里。”
　　丹娘赤着身子从他衣中拿出那块包好的白布，打开一看，不由愕然。那白布上斑斑落梅，血迹宛然，有一处她记得清楚，是那夜破肛时留下的，另一处却不记得了。她识趣的没有多问，垂着头仔细摊开白布，方方正正铺在女儿臀下。
　　孙天羽道：“玉莲，可以把手拿开了。”
　　玉莲犹豫着终于松开手，认命地捂住面孔。烛光下，少女鲜嫩的阴户干干净净，没有半丝杂色。如雪的耻丘上毛发又细又软，下面紧密的阴户犹如花苞，娇嫩得彷佛吹弹即破。
　　孙天羽观赏半晌，心里赞叹不已，说道：“杏儿，剥开来我仔细看看。”
　　丹娘红着脸伸出手，按住女儿花唇边缘，轻轻剥开。玉莲战栗着，下体娇红的唇瓣柔柔绽放，显露出内里迷人的构造。雪白的玉股间绽开一片菱状的嫩红，两片小花瓣湿淋淋翻翘起来，下方软腻的入口小小缩成一点，随着她的战栗微微颤抖。
　　丹娘柔声抚慰道：“玉莲别怕，女人终是要过这一关的。相公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说着剥开玉莲的蜜穴，让孙天羽观赏女儿穴内的艳景。玉莲“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急忙合腿，但她双膝被孙天羽按住，再挣扎也是徒劳。
　　孙天羽低头看去，玉莲美穴间水光闪动，更显得红嫩动人。她穴口极紧，里面浅浅的能看到一层月白色的薄膜，转眼便又掩住。
　　“好美的女儿！”孙天羽笑道：“亏你怎么生出来的。”
　　丹娘道：“这都是相公的福气。”
　　“不错！都是我的福气！”孙天羽哈哈笑着，忽然道：“把你的也剥开，”
　　丹娘白了他一眼，张开了腿，一手剥着女儿的秘处，一手探到腹下，剥开阴户，一边小心地掩住阴阜，免得玉莲看到她下体的烙痕。比起玉莲的鲜嫩，她下体显得更为熟艳，花瓣肥厚，色泽更为红艳。
　　母女俩人同时绽露下体，任他品评观赏。孙天羽一手一个，毫不客气地摸捏着，笑道：“女儿的屄好，当娘的也不赖。肥鼓鼓又滑又软，好像暖融的蜂蜜一样。”
　　丹娘挺起下腹，柔声道：“相公喜欢就好。”
　　孙天羽大笑道：“相公喜欢！怎么不喜欢！”他挺起阳具说道：“等了这么久，也该给玉莲开苞了。”
　　丹娘跪在床边，一手托着孙天羽的阳具，一手剥开女儿的蜜穴，将龟头轻轻顶在穴口，然后两手按住玉莲的大腿根部，使女儿将被开苞的阴户更加突出。一边劝着女儿不要害怕。
　　肉棒刚往前一顶，玉莲已经痛得叫出声来。丹娘蹙起眉头，心疼地看着女儿柔嫩的玉户被挤得变形，听着女儿越来越凄婉地痛叫，正想开口，忽然“啵”的一声轻响，龟头已经破体而入。一股殷红的鲜血从她指间溅出，白布上又多了几滴丹红的血迹。
　　几杯融了春药的喜酒下肚，玉莲下体已经一片湿滑，阳具轻易便穿透了她的处女膜，顶进未经人事的蜜穴中。玉莲的肉穴比丹娘更紧，更令孙天羽意外的是玉莲的蜜穴比丹娘还要浅了许多，肉棒刚捅入三分之二，就顶到蜜穴尽头。
　　孙天羽毫不怜惜地尽根而入，玉莲痛得只叫了半声便咬住嘴唇，鼻尖冒出冷汗。丹娘央道：“相公轻些，玉莲还小，别太用力了。”
　　孙天羽笑道：“好嫩的肉洞，插在里面就像化了一样。”
　　娇嫩的肉穴延着棒身拉长到极限，将整只肉棒紧紧裹在其中，略一松力，拉长的肉壁便即弹回，将肉棒挤出寸许，同时带出一片鲜血。
　　玉莲穴内的紧密和迷人的弹性，使孙天羽兴致大发，他不顾玉莲元红新破，弓起腰，半跪着抱住玉莲白嫩的身子，在她体内用力抽送起来。玉莲两条玉腿抬起，被孙天羽挽在臂间，圆润的雪臀半悬在空中，少女溢血的肉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眼前，随着肉棒的进出时绽时收，不多时已经沾满鲜血。
　　丹娘跪坐一旁，有些怔怔地看着被开苞的女儿，不知是悲是喜。
　　“你知道吗？那一刻我是高兴的。”
　　孙天羽躺在床上，丹娘温存地伏在他臂弯间。
　　“你说娶我的时候。”她轻轻道：“我不要廉耻了。我只要你要我。”
　　玉莲在孙天羽的另一侧臂弯昏睡，股间丹红驳杂，新破的花苞间沾着一缕阳精。已经夜深更残，室内依然燠热不退，空气中荡漾着浓浓的淫靡气息。
　　孙天羽眼睛半睁半闭，左右拥着花枝般一对母女，唇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丹娘指尖伸到女儿腹下，爱怜地沾了一点新红，在眼前细看着，“你给玉莲开苞的时候，我真想跟她换换。天羽哥，我多想跟玉莲一样，留着干干净净的身子，在花烛下躺着，让你给我开苞。我想给你流好多好多血……一辈子都给你一个人玩。”
　　“不怕痛吗？”
　　丹娘摇了摇头，那双美目因为憧憬而闪闪亮着。那一刹那，孙天羽心动了。但旋即又按捺下去。神仙岭太小了。终有一天，他要飞出去的。远远的，他听到有人在唱，“休叫那藕丝儿缚了鲲鹏翅……”
　　他手指插进丹娘臀缝，摸弄着柔软的菊肛。丹娘触到他胯下的膨胀，柔声道：“相公，你想做么？”
　　“我想干你后面。”
　　丹娘在他龟头上吻了一口，笑盈盈道：“杏儿最乖了，每天喜欢哪个就用哪个。”说着伏下身子，掰开白臀，把嫩肛献到孙天羽眼前。
　　“相公，你硬插好不好？像第一次那样。”
　　“会受伤。”
　　“我喜欢的。”
　　孙天羽挺身顶住她的肛洞。
　　“等等……”丹娘把沾了女儿落红的白布放到身下，“今晚我该见红的。”
　　“啊……”美妇蹙眉婉转叫出声来。她粉颈倚在席上，两手捧着白光光的圆臀，腻脂般的雪肉紧紧夹着入体的硬物。打开时，嫩肛已溢出腥红，在雪滑的臀沟间，有夺目的艳。
　　※※※
　　正应了那句越怕越有鬼。双方僵持三日之后，狱里接到文书，白孝儒一案事关重大，大理寺右丞何清河日前已亲赴平远，到狱中勘查，快则一月，迟则月半即可抵达。
　　拿到文书，刘辨机的手都在抖。按着他的估计，大理寺会先提出押解人犯入京，他自可找出天气酷暑，道路不靖等理由塞搪，平远离京师千里之遥，单是文书往来少说也耗去三个月的时间。他怎么也没想到，何清河居然会亲自出马，根本不提押解人犯。
　　何清河虽然只是个五品司丞，但谁都知道大理寺没有主官，他实际上就是大理寺主事。刘辨机精于刑名，只这份文书，就看得出何清河是个油盐不浸，软硬不吃的狠角色。如果让他到了狱中，阎罗望那句“滚汤泼老鼠，一死一窝”，只怕就一语成谶了。
　　狱卒们惶惶不可终日，地牢里的两女却享受到了难得的轻松。把地牢的铁门从里面顶住，两女在牢里唯一一张床上并肩而眠。她们被折磨多日，精力体力都到了崩溃的边缘，此时略一松懈，困意便席卷而来。薛霜灵固然疲倦不堪，白雪莲解穴时大耗真元，又受了不轻的内伤，脸色也是苍白之极。
　　薛霜灵困倦欲死，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一边阎罗望呼噜打得震天响，在狭小的空间内分外刺耳。薛霜灵辗转多时，气恼地爬起身，扯过一床被褥，隔着栅栏夹头夹脑丢到阎罗望头上。
　　阎罗望呼声不绝，两眼却突然睁开。他张口吐出一个硬物，一边打着呼噜，一边将被褥扯开了一线，籍着炉火的微光，捏碎蜡块，将里面包裹的纸条小心展开。
　　纸上是刘辨机一手蝇头小楷，写道狱中已经多方布置，明日一早趁送饭时，由卓天雄缠住白雪莲，孙天羽强行救人。
　　阎罗望一口吞了字条，倒头呼呼大睡。
　　地牢内不分昼夜，只能从一日三餐推断大致时间。黎明时牢门被拍得山响，狱卒叫道：“送饭的来了。”
　　白雪莲衣带未解，起身瞥了一眼仍在大睡着阎罗望，踏上台阶。
　　拔开销子的一刹那，异变陡生。送来的不是早餐，而是一杆丈二长枪。为免带出风声，枪上的红缨已经摘除，枪头与枪尾连成一线，劲力没有半点外泄，显然是行家里手。白雪莲腰身一折，堪堪避开穿胸而入的一枪，接着右手扬起，托住卓天雄力道十足的一脚。
　　一边是仓促应变，一边是蓄势待发，白雪莲一个踉跄，退下台阶。卓天雄已经弃了长枪，抡过一把鬼头刀，刀光霍霍中强行破关闯入。
　　面对卓天雄，白雪莲也不敢大意，她连退数步，一直退到火炉旁才抄起一支烙铁，挡住鬼头刀。白雪莲有物在手，局势立刻不同，卓天雄双手操刀，使出夜战八方的套路，一时间刀光四起，在狭小的地牢内翻滚不休。
　　若论江湖经验，薛霜灵胜过白雪莲不止两筹，异变刚生，她便挣扎着扑进了铁笼，将铁链绞在阎罗望颈上。阎罗望心下冷笑，薛霜灵脚筋被挑，一个弱质女子，想勒死他只怕还得多加两个。阎罗望也不着急，狱方既然谋定后动，下来的绝不止卓天雄一个。
　　果然一名狱卒耸身跃入地牢，正是孙天羽。此时牢中局势已经逆转，白雪莲烙铁虽不趁手，但她功力胜过卓天雄一截，刀铁相交，在暗牢内溅出一串火星，每次火星溅起，刀光便收窄一分。
　　狱中诸人还是第一次实打实与白雪莲交手，身在其中，才知道她这刑部捕快果真不是白来。若是她有剑在手，卓天雄身上这会儿至少要多上三个透明窟窿。回想起来，能把她诳到狱中，委实太幸运了。
　　眨眼间，卓天雄腿上又挨了一记，膝骨几乎粉碎。孙天羽与他擦肩而过，径自闯入铁笼。阎罗望心下叫好，这班狱卒中就属这小子最机灵，这次出去，一定踢走鲍横，让他来做牢头。
　　薛霜灵的眼力尚在，看出卓天雄已是强弩之末，最多三招便要落败，只要拖延片刻，白雪莲腾出手来，就能阻住孙天羽。她不管七二十一，信手抓起一篷稻草，朝孙天羽掷去。
　　眼前白光一闪，孙天羽竟然擎出长刀，一刀劈开稻草，朝薛霜灵颈中划来。薛霜灵情急之下，挽住铁链，将阎罗望朝前一推。
　　阎罗望心下大喜，孙天羽的功夫他心中有数，这一招声东击西，只要回刀横削迫开薛霜灵，就能救下自己性命。他堂堂一狱之长，竟然在狱中被两个女囚劫持受够了鸟气，等脱了身，非把这两个挨千刀的贱人剥皮拆骨，一解心头之恨。
　　阎罗望想着咬牙狞然一笑，接着抬起头，正好看到孙天羽的目光，不由面容一僵。
　　孙天羽眼中的仇恨一闪即收，长刀没有片刻犹疑地疾劈而下。
　　“贼子杀了阎大人！快退！”孙天羽收刀大叫道。
　　刚涌入地牢的狱卒们只见匹练般的血光飞溅起来，直喷到地牢顶部。阎罗望脑袋歪到一边，眼睛死死翻着，充满了惊怒。他颈中缠着两圈铁链，致命的伤口正处在铁链中间，将脖颈几乎整个劈断，准确得令人难以置信。
　　篷的一声，卓天雄被白雪莲错肘击在胸口，肋骨顿时断了两根，倒飞着撞在众人身上。狱卒们轰然后退，地牢内一时间乱成一片，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阎罗望一死，白雪莲的手上再无筹码，她当机立断，挽起薛霜灵道：“冲出去！”
　　狱卒们连滚带爬涌出地牢，连受伤的卓天雄也弃之不顾。孙天羽落在最后，犹豫了一下，抓起他的腰带。略一耽搁，白雪莲已经抢到身后。
　　孙天羽背对着白雪莲，突然扭腰一刀劈出，角度又刁又狠。
　　白雪莲素手一展，居然穿过刀光，准确地扣在他脉门上。孙天羽心中叫糟，被她看似柔嫩的玉指一搭，半边身子顿时酸麻，长刀呛然掉地。
　　白雪莲顺势一拖，将孙天羽乳下台阶。眼看再有数步便可冲出地牢，忽然轧轧声响，出口厚重的铁板正缓缓落下。事关紧急，那群狱卒再不顾同伴的性命，只求能把白雪莲困在牢内。她连阎大人都敢杀，何况他们这些小卒呢？
　　光源断绝，地牢内陡然间暗了下来。白雪莲差了一步未能抢出地牢，只能一掌徒劳地击在铁板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地牢里灯烛尽灭，只有炉火的红光隐隐闪动。白雪莲回过头，冷冷看着绝不情愿留下的两人。
　　卓天雄折断的肋骨刺进肺中，不住咳血，此时已经晕了过去。孙天羽暗恨自己托大，脸上却不动声色，拿过卓天雄的鬼头刀，摆了个门户。
　　白雪莲足尖一挑，将孙天羽掉落的长刀接在手中，毫不停顿地一刀挥出。孙天羽两手握住刀柄，沉腰架住，铛的一声震响，只觉浑身经脉鼓胀欲裂，喉头翻动，险些喷出血来。他自知功力不及，一味紧守只会死得更快，干脆猛提一口真气，狂风骤雨般朝白雪莲攻去。
　　白雪莲心下也大为诧异，孙天羽武功只能勉强算是好手，内功修为更是稀松平常，可在她全力一击下，孙天羽非但没有咯血受伤，反而立即转守为攻，不能不说是出乎她的意料。白雪莲长刀忽挑忽抹，将孙天羽的攻势一一化解，接着一连三刀，一刀比一刀更为凌厉，将攻守之势又扳了过来。
　　孙天羽只知道白雪莲用的是剑，没想到她对刀法也如此娴熟，白雪莲手里的长刀比他的鬼头刀轻了一半不止，但她轻飘飘一刀划来，孙天羽手中的鬼头刀便应手弹开，再没有进招的余地。
　　牢内地方狭小，孙天羽只退了两步，身后就撞在石壁上。黑暗中，白雪莲两眼寒星般凌厉，孙天羽颈后冒出一层冷汗，阎罗望身为狱正，还有被胁持的价值几日，换作是他，肯定是有那么早死那么早。
　　两刀相交，孙天羽的鬼头刀脱手而出，白雪莲面沉如水，手肘顺势一撞，将孙天羽击得横飞出去。幸好她一招已经使尽，肘上劲力不足，孙天羽才勉强护住肋骨没有折断。
　　身在半空，孙天羽换了口气，翻腕抓住牢顶垂吊的铁链，荡了个圆弧，脚尖点在牢顶稳住身形。此时牢门已关，想逃也逃不出去，指望同伴来救，更是连想也不用想了。霎时间，丹娘含泪的娇靥从心头掠过，他苦笑一下，也许可以庆幸的是，往后不须为此烦恼了。
　　叮的一声，铁链断绝，长刀余势未衰，深深钉入石壁。孙天羽掉落下来，正好扑在火炉上。他刚想起身，却被一脚踩在背后。
　　“狗贼，你也有今日。”白雪莲声音冷淡得令人心悸。
　　胸口衣物已经被炭火燃着，传来一股难闻的糊味，孙天羽扯着唇角笑道：“忘了告诉白姑娘。昨日在下已经与令妹成亲。”
　　白雪莲一怔，接着目中几乎喷出火来，“你无耻！”
　　孙天羽胸口的皮肉已被炙伤，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姑娘误会了。在下与令妹情投意合，由令堂作主拜堂成礼，并非苟合。”
　　“胡扯！”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气味，薛霜灵伏在白雪莲背后说道：“这人最是奸诈，切莫信他！”
　　白雪莲朝孙天羽冷然道：“无耻小人，任你舌灿莲花，今日也难逃一死。”
　　说着忽然脚下一软，扑倒在地。伏在她背上的薛霜灵摔倒在地。只眨眼间，白雪莲便浑身瘫软，身上一丝力气也无。
　　孙天羽忍痛翻过身来，勉强抬起手从胸口烧得稀烂的衣服中，摸出一片蓝色的叶子，塞进口中猛嚼，半晌才回过脸色。
　　孙天羽坐起身来，他胸前衣物烧得七零八落，焦黑的织物与血肉连为一体，襟内一只小小的布囊已经烧得不成模样，里面一包药粉烧残了一半。
　　他咬牙擦去伤处沾染的药末，忽然放声大笑：“姑娘可曾听说过焚香珠？红茎蓝叶，其实如珠，每年六月成熟，合酒酿泡，焚之则有奇毒。顺便告诉姑娘，此物还是极佳的春药。我已经在你娘亲、妹子身上试过，药效果然神妙！”


37失陷
　　“既然抓住了主犯，大伙也可安心睡觉了。阎大人孤身犯险，以身殉职，还要有劳刘夫子写封呈文，报至县里。”
　　孙天羽说着换去血衣。众人见他从地牢内活着出来，已经惊得合不拢嘴，再见他以一人之力擒下白雪莲，救出卓天雄，更是惊讶万分。
　　孙天羽又说道：“我虽然制住白雪莲穴道，难保她还会冲开。从现在起十二个时辰，最好不要往下面去。阎大人的尸体，迟些再收殓吧。你们送卓二哥去养伤，我先回去歇歇。”
　　孙天羽走了半晌，众人才回过神来。当下几个人抬着卓天雄回房，刘辨机自去写呈文，鲍横闪了闪眼睛，也跟了过去。
　　接边几日，狱中忙着收拾善后，一边准备迎接京师来人，忙得犹如一群无头苍蝇。孙天羽却像事不关己，整日在杏花村厮混。
　　那夜强迫母女俩同床交欢之后，丹娘打开心结，再不用避人耳目，与孙天羽愈发缠绵。玉莲自小听白孝儒念过《烈女传》，一女不嫁二夫已经是刻在心里，何况母女俩同嫁一夫。
　　玉莲比丹娘性子更柔弱，心道终是嫁了孙天羽，也只好由他去了。但孙天羽却不愿放过她，每次都把丹娘和玉莲一并弄到床上，与她们母女当面轮流交欢。
　　起初玉莲羞得眼睛都不敢睁，结果第二日孙天羽施出手段，干得她连泄了三次身子。丹娘开导女儿说：“嫁了人，伺候好男人才是本分。相公喜欢，就是对的。”玉莲这才渐渐放开矜持。
　　白莲教声势愈弱，路上太平，往来的客商渐渐增多。丹娘出来进去，眉梢眼角都带着喜意，有客人指着店内的“喜”字调笑说，莫非丹娘又嫁了人。丹娘不敢漏出实情，只道是女儿出嫁，招了女婿。
　　应付了客人，丹娘上来取酒，只见玉莲趴在桌上，上身穿戴整齐，裙子却掉在地上，正裸着下身，被孙天羽从后面抽送。
　　丹娘笑着啐了一口，“青天白日的，又在弄玉莲了。”又道：“胸口的伤还没好，小心着些。”
　　孙天羽笑道：“都是皮外伤，不妨事的。倒是玉莲这样娇怯怯的，不多干几次还涩着呢。”
　　玉莲盘起了头，虽然眉眼间青涩未褪，但已经是个妩媚的小妇人了。她红着脸，拧眉小声道：“娘，我有些痛。”
　　丹娘道：“相公，轻着些，昨晚才弄过，这会儿又来，玉莲怎么经得起。”
　　孙天羽笑道：“你既然听见了，怎么不来替女儿。”
　　丹娘在他伸来的手上拍了一记，“那怎么成，楼下还有客人呢。”
　　孙天羽拉住她的手腕，低笑道：“他们等得，我可等不得了。”说着下身一挺，玉莲“呀”的叫出声来。
　　丹娘拗不过他，只好半嗔半喜地说了声“冤家”，一边拉起外裙，褪下了裤子，跟女儿一样趴在桌上。孙天羽从玉莲体内拔出肉棒，顺势插进丹娘穴中，笑道：“一个紧，一个滑，各有各的味道。”
　　丹娘两手支着桌面，耸着白臀迎合他的插弄，脸上红晕一层层升起，倍加娇艳。
　　忽然楼下有人唤道：“丹娘，酒怎么还不来？”
　　“就来了。”丹娘扬声应道，一边耸起雪臀，让孙天羽尽根入了几下，然后直起身来，也顾不得抹拭，匆忙结好衣带，拿了酒缓步下楼。她后庭新创未愈，走路时多少有几分不自然，只是遮掩得好，才未令人生疑。
　　楼下三名客人坐了两桌，见了丹娘笑道：“山下饿虎滩也开渡了，往后走神仙岭的又多了几成。丹娘，你这店选的可是风水宝地啊。”
　　丹娘道：“这里一年到头也没几个客人，都仗着你们几位老客才勉强过日子罢了。”
　　那客笑道：“这店好酒好人更好，再多绕几十里山路我也要走这一遭。”
　　来的都是熟客，虽然好占着口头便宜，行事倒还庄重，丹娘只抿嘴一笑，也不言语。正躬身放酒，臀后忽然被人“啪”的拍了一记，那手还不老实，顺势插进她臀缝里，在股间狠狠摸了一把。
　　丹娘从未碰上过这么的恶客，顿时涨红了脸，扭身刚要呵斥，脸上一下子血色全无。
　　面前不是旁人，正是两名狱卒打扮的汉子。一个青白面皮，满脸淫笑，一个脸上带疤，都是在豺狼坡狱中见过的。
　　“有日子没见了，丹娘这肉可是越来越滑了。”鲍横色眯眯打量着她，舔了舔嘴唇。
　　丹娘像见了毒蛇般浑身发冷，屏住气不敢开口。几名客人见是官差，都低了头，免得惹祸上身。
　　跟鲍横一道的陈泰仰脸看着店里的“喜”字，“咦？谁的喜事啊，这是？”
　　丹娘勉强道：“是玉莲。”
　　鲍横哼了一声，“大爷今儿还有事，回来再找你算账！”
　　丹娘骇得腿都软了，这几日忙着送玉莲结亲，一直没到狱里，没想到会被他们找上门来。
　　在狱里被他们戏弄，丹娘也认了，但在店里，若被他们撞见玉莲……丹娘越想越慌，提了裙，匆匆上楼找孙天羽商议。
　　“鲍横出去了？”
　　“看着匆匆忙忙的……相公会是什么事？”
　　孙天羽笑了笑，“阎罗望死了，他抢着想当狱正，当然要去县里找门路。”
　　“阎罗望死了？”丹娘一惊。
　　“恶有恶报。时辰到了，他自然逃不过。”
　　丹娘心有余悸地捂住胸口，良久道：“相公，我们怎么办呢？”
　　孙天羽揽住她的肩道：“有我呢。不必多想了。”
　　※※※
　　回到豺狼坡，狱里正乱成一片。主官一死，众人各干各的，连刘辨机也泄了气，眼看着白孝儒谋反这一案做成了夹生，连灶台也要拆个干净，干脆躲在房里搂着英莲得过且过。
　　孙天羽进来时，英莲正趴在刘辨机胯间给他品箫，见了人也不怕生。他原本生得俊俏，这会儿解了头发，怎么看都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连孙天羽心里也不禁一动。
　　“刘夫子好雅兴啊。”
　　刘辨机叹道：“左右是混日子罢了。”
　　“刘夫子满腹经纶，对这案子成竹在胸，”孙天羽笑盈盈奉上一顶高帽子，“如今怎么意兴全消？”
　　刘辨机打发英莲离开，坐起来道：“何清河精明过人，阎大人若在，我还能助大人周旋一番。眼下……”刘辨机摇头苦笑，“可笑鲍横那个草包还在钻营，对景的时候一个都跑不了！”
　　孙天羽不动声色，“依刘夫子看，这案子是要翻过来了？”
　　刘辨机点着烟袋，狠狠地吸了一口，“翻过来倒也未必！只要做了那两个逆匪，死无对证，何清河就是通天手眼，也查不出真相！”
　　“若是鲍横作了狱吏，刘夫子还有这把握吗？”
　　刘辨机默然不语。鲍横这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他对着何清河，活路也能说成死路。一群人的小命都捏在他手上，想想就让人心寒。
　　“最多再有月余，何大人就会到狱中，刘夫子难道就这么坐以待毙？”
　　一袋烟吸完，刘辨机燃着火折，抬起眼来，“莫非你有对策？”
　　孙天羽笑道：“我倒有个法子，不过还得请刘夫子一道参详参详。”
　　刘辨机“噗”地吹灭火折，“说！”
　　※※※
　　白雪莲从昏迷中醒来，身上的麻痹还未解除。她努力睁开眼睛，只看到一片模糊的影子，头顶依稀有一团飘动的红光。
　　良久，白雪莲才意识到那是火炉发出的光。她是被倒吊在地牢里。阎罗望的尸首歪在一旁，仰着头，喉上凄惨的刀口大张着，像一张惊愕的嘴巴。薛霜灵趴在角落里，两手被铁链锁在身后，仍在昏迷。
　　一阵寒意袭来，白雪莲颤抖了一下。在她意识到肌肤恢复触觉的同时，一股蛰伏已久的异样感觉也猛然腾起。她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
　　从腰腹到胸口，满是湿漉漉的液体，衣服贴在身上，又湿又冷，说不出的难受。她喘了口气，那种感觉愈发剧烈，彷佛在体内奔突，寻找一个渲泄的出口。一股温热的液体忽然涌出，白雪莲低喘着，体内的异样反而更加炽热。
　　台阶上传来了铁器磨擦声，接着铁罩打开，有人举着火把下来。外面天是黑的，她不敢想象仅仅过了六七个时辰。仅是刚才声音的震动，就让她敏感地再次颤抖。
　　火光映出白雪莲的剪影。她双腿张开，被粗大的铁链倒悬着挂在牢内。身上的衣服大致完好，胯间却被撕开，露出玉股和白净的小腹。她肤色很白，敞露的股间光滑细嫩，正中柔美的玉户此时却是红筋吐露，充血的阴唇厚厚挤着，像熟透的牡丹般翻卷开来，在空气中不住蠕动。阴唇的缝隙里淌满了湿黏的液体，火光下犹如一只妖艳的活物。
　　孙天羽举着火把，观赏着笑道：“好浪的屄，流了这么多水。”说着两指插进鼓胀的嫩肉，捻住那粒肿大的肉珠。
　　白雪莲尖叫一声，弓起腰肢，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与此同时，淫液从玉户溅出，顺着小腹、臀沟四处流淌。
　　孙天羽在她湿热的肉穴内掏挖着，说道：“白捕头，你虽然落在我手中，我也不赶尽杀绝。大家不妨作笔交易，只要你写了伏辩认罪，我保你娘、玉莲、英莲平安，如何？”
　　白雪莲只觉整个心神都缠在他几根手指上，只轻轻一动，就彷佛把整个人掏空一般。她苦守灵台一点清明，咬着牙颤声道：“休想！”
　　孙天羽道：“一人做事一人当。白姑娘自己与逆匪勾结，何苦连累家人？”他半劝半叹地说道：“丹娘、玉莲都是弱质女流，英莲少不更事，你忍心见她们为了你一人吃苦么？”
　　不等白雪莲回答，孙天羽便摇头道：“姑娘为着独善其身，好狠的心。”
　　白雪莲惨然道：“我若认了罪，我们白家才是永无翻身之日。若为我自己，我早已脱锁出狱，何必受你这贼子污辱！”
　　孙天羽微笑道：“白捕头是铁了心要等翻案了？好叫姑娘得知，何清河何大人不日即到狱中察勘。你自可安心等候。”说着在她穴中用力一捅。
　　白雪莲惊喜之余，不由忘了羞辱，被孙天羽狠捣几下，竟在仇人指下泄了身子。
　　孙天羽哈哈大笑，转身去了。
　　※※※
　　阎罗望官卑职小，又无亲属子女，县里听说未曾走了逆匪，也就不以为意，胡乱拨了几两恤金，就在狱后葬了，倒与白孝儒的新坟相去不远。
　　过了两日，鲍横从县里回来。他在县里找了门路，准备接任狱正，拟票虽未下来，但他趾高气昂，俨然已经是一狱之长。众人虽然都知道他是个草包，但碍着他在县里有人，都是笑脸相迎。孙天羽心里自有主意，面上也是一般。
　　鲍横陡然坐大，乐得忘了自己姓甚名谁。这天见着孙天羽从书厅出来，忽然想起一事，叉着腰叫道：“小孙过来。”
　　孙天羽笑着拱了拱手，“鲍大人，不知叫小的何事？”
　　他这话暗带嘲讽，鲍横却尽管受用，只仰着脖子说道：“丹娘有日子没有来了。”
　　孙天羽牙关暗中一紧，抢先道：“鲍二哥看得清楚。大理寺何大人这几日就要到狱里，丹娘是涉嫌的匪属，就是来了也不能让她随意进到狱中。”
　　换了别人，也许还掂量一下，鲍横却是一味胡缠，大咧咧道：“怕什么？万事有我！你腿脚麻利，往杏花村去的又多。去告诉丹娘，让她明个儿到狱里来见本官！”说着压低了嗓子，淫笑道：“叫她把下边收拾干净，前边后边我都要用的。”
　　孙天羽握紧拳头，杀了阎罗望又来了鲍横，越发的不堪了。亏他还满门心思要补住逆案的漏子，这混帐倒是闲中生事。“鲍大人放心。我这就去。”
　　“对了。”鲍横又拉住他，悄声地道：“听说丹娘刚嫁了女儿。你去打听打听，谁吃了熊心豹胆，敢娶逆匪家属。随便寻条罪状，把他拘到狱里，到时让丹娘跟她女儿一道来探监。”说着嘿嘿的淫笑。
　　豺狼坡离杏花村隔着十几里山路，自从白孝儒一死，丹娘自己送上门来任人大嚼，狱卒们也懒得再走一遭去酒店，竟没人知道是孙天羽在里面做了手脚。孙天羽不过是借个名头，奸骗玉莲的身子，当下也不说破。
　　孙天羽刚走，鲍横便叫了陈泰，“闲得怪无聊的，把薛婊子提出来审审。”
　　阎罗望之死众人心有余悸，虽然白雪莲披了铁枷戴上重锁，也没有人敢轻易招惹她。就是拿薛霜灵行淫，也把人提出来，离白雪莲远远的。薛霜灵一次指望一场空，已是心灰意冷，每日由着狱卒们折腾，只如死了一样默不作声。


38娘姨
　　当夜孙天羽就在酒店宿了。母女俩同榻侍奉，说不尽的风流美态。
　　玉莲柔弱，被孙天羽弄了一回，已经睡得熟了。
　　丹娘勉力奉迎，服侍完情郎，又用唇舌帮他品咂了，偎在他怀中悄声道：“适才还好么？”
　　孙天羽一笑，想说她天生媚骨，哪个男人不销魂。话到嘴边却变得苦涩。良久道：“明天你去狱里。”
　　丹娘一惊，“雪莲出了什么事么？”
　　孙天羽只答了一句，“没事。”
　　丹娘脸色渐渐变得雪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孙天羽道：“杏儿……”
　　丹娘掩住了他的口，苦涩地笑了笑，“那日他来。我就知道的。”
　　纵使孙天羽心如蛇蝎，此时也不禁一阵苦意。
　　次晨丹娘早早地起了身，见两人还在熟睡，坐一旁痴痴看了半晌，自去梳洗了，悄悄离开杏花村。
　　等丹娘走远孙天羽才睁开眼。他起身打开窗户，望着眼前的群山，久久没有动作。丹娘就像一汪春水，初时他只是轻佻，骗得这妇人献身交欢。渐渐的，他越来越留恋那份温存。想到终有一日要跟这水一般的美妇人恩断义绝，孙天羽也不禁有些踌躇。
　　且乐的一日是一日。
　　丹娘此去要傍晚才能回来。孙天羽本来狱中有事，却不愿回去，便在店里盘桓。玉莲洗手做了羹汤，伺候孙天羽吃完，便避开去，在店里收拾。成亲已经数日，玉莲见了他仍产羞颜未开，一副小儿女情态。
　　丹娘不在，酒店也没再开张。孙天羽静下心，一口真气在体内游走不休，运转了十二个周天才吐气收功。
　　再睁眼时，已经中午时分。玉莲做了菜食，拿到房里，孙天羽笑道：“好贤惠的娘子。”
　　玉莲红着脸也不答话，只背了身子，在一旁慢慢吃。孙天羽心里气闷，遂笑道：“何来这么多礼数。来，陪为夫饮一杯。”
　　玉莲低头道：“奴不饮酒的。”
　　“你娘平时也能饮，我让她喝，她就喝了。”
　　玉莲放箸，举杯浅浅地饮了一口，眉头便皱了起来。孙天羽笑道：“这怎么行？”说着满满饮了一杯，一边搂过玉莲，嘴对嘴喂了过去。
　　玉莲吓了一跳，躲了一下没躲开，也就不再挣扎。她唇瓣滑腻异常，含在口中香甜得彷佛化了。孙天羽勾住她的嫩舌，一口酒满满喥了过去，又吸吮良久。好不容易分开，玉莲娇喘细细，盘好的发髻也松了，颊上一抹春色羞涩动人。
　　孙天羽心头火起，推开杯盆，便抱玉莲上床。玉莲跟了他几日，知道这相公不分白天黑夜，性致一来便要做的，只道：“先关了门……”
　　孙天羽笑道：“这时候还怕谁来？若是你娘更好不过，昨晚那样子你还没学会呢，让你娘再教教你。”
　　玉莲脸色数变，终于道：“相公，我们这样子……怎见得人呢？”
　　孙天羽露出一抹冷笑，“你待怎样？”
　　玉莲泫然道：“你娶了我娘，奴剃了头发做姑子去。”
　　孙天羽道：“又说昏话呢，好端端一个家，何必拆散呢。现在你娘高兴，我高兴，你也高兴，有什么不好？眼下你们家劫难未过，要紧的是好好过日子，别让你娘跟我为难。”
　　玉莲拭了泪，勉强一笑，“奴知道了。”
　　孙天羽心下一软，欲火被她泪水压下许多，干脆拥了玉莲，坐在床头，一边说话一边饮酒，不时给玉莲哺过一口。玉莲不胜酒力，不多时就闭了眼，伏在他胸口昏昏欲睡。
　　嗅着她身上的女儿体香，孙天羽也不禁心醉，正待给玉莲宽衣解带，楼下忽然传来拍门声。
　　“有人在吗？”
　　玉莲酒已沉了，孙天羽本待不理，但来人一直打门，只好扯好衣服下楼。
　　门外站着名汉子，孙天羽一眼看去，不由心下一凛。那人外貌看似平常，但手掌又方又正，虎口处磨出厚厚老茧，随便一站，腰背便挺得铁板一般，显然是会家子。
　　见店里出来个一身官差打扮的皂吏，那汉子有些讶异，他拱了拱手，“敢问这是白夫子的家吗？”
　　孙天羽道：“尊驾是……”
　　大汉谨慎地说道：“我是罗霄派的。白夫子在这里吗？”
　　孙天羽心里咯登一声，“尊驾找白夫子有什么事吗？”
　　大汉又看了他两眼，转身离开店门。
　　孙天羽这才注意到门外停了辆小小的骡车，那大汉到了车边，隔着窗户说着什么。孙天羽暗自提防，罗霄派怎么会有人到此？难道是对白雪莲的案子起了疑心，私下派人来查？
　　正想着，那大汉放下杌子，掀起车帘。接着一个女子低着头，扶着大汉的肩膀，缓缓下车。当她抬起脸时，孙天羽不由一怔。
　　那女子二三十岁年纪，眉宇间与丹娘有八分相似，却多了一分风流婉转，未语先笑，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妇人。她身上的衣饰比丹娘华贵了许多，上身穿了件淡红的罗衫，肩上披着条五福同春的锦帔，手里拿了把白绫团扇，头上一根珠钗价值，看上去倒像是富贵人家的少奶奶。
　　那美妇上下打量着孙天羽，然后用团扇掩了口，微笑道：“这位官差大哥，丹娘在家么？”
　　“您是？”
　　“妾身是玉莲的娘姨。”
　　孙天羽恍然大悟，原来是丹娘的妹子，玉莲嫁到罗霄山，现今守寡，本名裴青玉的娘姨。
　　玉娘朝店内望去，“我家姐姐不在么？玉莲呢？”
　　孙天羽把客人让进店里，一边沏茶，一边思索如何应付。
　　玉娘接了茶，笑吟吟道：“怎敢有劳官差大哥。”
　　孙天羽暗道罗霄派果然与别派不同，若是常人，见到官差都避之唯恐不及，哪会像她一样谈笑自如。孙天羽不知道她为何来此，漫无边际地应道：“这山路可不好走，难为你们还赶了车来。”
　　玉娘眼波如水地瞟了那大汉一眼，“多亏了冯大哥一路辛苦。雪莲呢？走的时候说一月就回，都三四个月了也未听到她的音信。”
　　孙天羽心中放下一块大石，原来她还不知道白家出了事。既然不知情，也就无妨了，暂且想办法塞搪过去，等丹娘回来再作计较。
　　玉娘说着环顾酒店，看到楼上的喜字，不由讶道：“咦？是谁成了亲？雪莲么？什么时候的事？”
　　孙天羽正要回答，蓦然想起一事，心顿时又提了起来。
　　玉娘见他屡问不答，不禁起疑，噤了声不再开口。姓冯的汉子一直盯牢了孙天羽，此时跨前一步，隐隐护住她身后。
　　孙天羽直起腰来，脸上带出衙门中人的凛然之色，说道：“夫人有所不知。丹娘如今已不住在此处。”孙天羽脑中转的飞快，心中已有定计，“白夫子两个月前一病不起，如今已经故世。”
　　“啊？”玉姨惊讶之下，险些打碎了茶杯。
　　“所幸玉莲许过亲事，前些日子刚成了亲。丹娘一个人照应不来，现在已经把酒店卖了，搬到女婿家住。”
　　玉姨没想到姐姐家出了偌大变故，跌脚道：“怎会出了这样的事！”
　　那大汉突然道：“尊驾为何在此？”
　　孙天羽微笑道：“不劳动问，这酒店便是在下买的。”
　　玉姨心急如焚，不等大汉开口，忙问道：“我家姐姐眼下住处是在哪里？”
　　孙天羽朝深山一指，“倒也不远，离此四五里山路就是了。”
　　玉姨扯着大汉的袖子，说道：“冯大哥，我一刻也等不得了，快去看我家姐姐。”冯大哥还在踌躇，玉姨又央孙天羽道：“这位大哥，烦您送我们一程，等寻到我家姐姐，妾身一定重谢。”
　　孙天羽慨然应诺，“在下跟尊亲也是相熟，带路这等小事自然义不容辞。”
　　玉姨蹲身谢过，由大汉扶着上了车。说了半天话，楼上毫无动静，孙天羽料想玉莲已经睡熟，遂锁了门，挎上腰刀，领着骡车朝深山走去。
　　玉姨隔着车帘跟孙天羽絮絮说着话，询问姐夫故世后家中的情形。孙天羽随口应答，言语间显然跟白家上下相熟，那大汉渐渐去了疑心。
　　孙天羽的心念电转，罗霄派分明是封锁了消息，裴青玉对白家的遭遇一无所知，此来只是挂念姐姐一家。
　　这玉娘家中豪富，比丹娘更娇怯十分，放在店里也不大紧。但有桩事却是难缠——丹娘原托他把英莲送到玉娘处。姐妹俩若是见面，这事就瞒不过丹娘了。
　　英莲是丹娘的心尖肉，若知道孙天羽在这件事上骗她……孙天羽收敛心神，只听那大汉瓮声瓮气地说道：“前面路不好走，夫人要下车走一程了。”
　　玉娘下了车，皱眉道：“姐姐如何住得这么偏僻？”这山路只能勉强容下车轮，车厢都被灌木刮着。幸亏拉车的是匹儿骡，还能勉强行走。
　　山路越走越窄，道上各种兽迹时隐时现。那大汉皱起眉头，刚要开口，玉娘脚下一绊，呀的坐倒在地。大汉忙扶住她，一迭声地道：“摔着了吗？伤到哪儿了？”
　　玉娘抚着脚踝，嫣然笑道：“瞧你，哪里就伤到了？”
　　大汉道：“先歇歇，我把车拴好，待会儿背着你走。”
　　玉娘拿出块帕子给他擦汗，偷瞄着那官差道：“别给人笑话了……”话音未落，她一双美目蓦然瞪得浑圆。
　　孙天羽唇角露出一丝笑意，手里雪亮的腰刀反射着林间的阳光，劈在半蹲的大汉颈中。
　　鲜血飞溅而起，溅湿了玉娘半边衣衫。孙天羽摘下一把树叶，一边抹去刀上的迹，一边微笑道：“他是你的姘头吧。”
　　玉娘脸色雪白，半晌后才尖叫起来。孙天羽若无其事地收起刀，去掉骡车辔套，将骡子拴在树干上。玉娘吓得魂不附体，这才想起来逃命，勉强撑起身子，跌跌撞撞朝林中跑去。
　　不远处有块巨大的岩石，石后是一个两三丈宽的池塘。玉娘裹着小脚，在平地上尚且步履不稳，何况是山路。没走几步便在塘边一滑，半边身子都落入了水中。她挣扎着爬起来，回头看时，只见那官差不紧不慢跟在身后，脸上带着淡淡而残忍的微笑，彷佛猎人在欣赏自己的猎物。
　　孙天羽心里几乎是宁静的，在他面前，那个小脚的美妇人像被雨打落的小鸟一样，害怕地啼哭着。湿透了的长裙贴在身子，显出腰臀的曲线，不时向下滴着水，勾在刺灌的枝上。
　　玉娘云髻散乱开来，两脚又酸又痛。面前出现了一条山涧，一棵半朽的大树倒在涧上，形成一座摇摇欲堕的拱桥。玉娘战战兢兢扶住树根，上面滑不溜手的青苔使她身体一歪，几乎跌入山涧。
　　玉娘跪坐在树根旁，绝望地啼哭着。孙天羽抱着肩慢悠悠走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说道：“抬起脸。”
　　玉娘扬起了脸，白白的脸颊犹如打湿了的栀子花。孙天羽暗道这妇人果然得美态，较之丹娘也不遑多让，他笑道：“好一个风流俏寡妇，跟那汉子偷了多久了？”
　　玉娘呜咽道：“只两个月……门里让他来照顾我的……”
　　孙天羽心下一动，罗霄派门规森严，玉娘夫家又是有头有脸，绝不容这种事情发生。多半是因着白雪莲的案子留心，让那姓冯汉子的来监看于她，不成想让他监守自盗，偷了这么个标致妇人。
　　“求你不要杀我……”
　　孙天羽解下腰刀，挂在树上，笑道：“把衣裳脱了，光着身子来求我。”
　　玉娘犹如砧上的鱼肉，哪能不依。她哽咽着捏住了衣钮，手抖的半天未能解开。孙天羽抓住她的衣领，只一撕便将她的罗衫连同里面的肚兜当胸扯开，一把拽到腰下。只月余工夫，他指上力道已经大了许多，若在往常哪会如此轻易？
　　玉娘像傻了一般望着他的双手，白光光的身子裸露在烈日下，犹如细雪般滑嫩。她双乳比丹娘略小，由于未曾哺乳，显得更为坚挺，乳头仍是娇嫩的红色。
　　孙天羽抓住她光滑的双丸，拇指按住乳头朝乳内挖去。玉娘一边啼哭，一边吃痛地拧起眉头，看着自己双乳在孙天羽掌下被揉捏成种种形状。
　　在这了无人迹的深山荒野，面对一个半裸的美艳妇人，一种异样的快感从孙天羽心底升起。他可以任意使用、蹂躏、践踏、甚至毁坏她的肉体，而她只能接受。
　　孙天羽松开了手，捏扁的乳球立即弹回原状。不需要他发话，妇人便解开罗带，褪下长裙，除去亵裤，只剩下脚上一对小巧的红绣鞋。
　　玉娘两腿光滑白嫩，大腿略显丰腴，此时沾了水，被体温一蒸，散发着暖热的体香。
　　孙天羽挽住她一只脚踝，搭在肩上，使她股间敞露，然后让她剥开秘处。
　　若是丹娘被陌生人逼奸，此时便已跳入山涧，宁死也不受辱；若是白雪莲，即便无力抵抗，也会拚死一挣；若换做玉莲，被强暴后肯定是不活了。但玉娘一边啼哭，一边伸出细白的纤指，乖乖剥开阴户，将秘处暴露在陌生人眼前。
　　玉娘性器比玉莲更艳，比丹娘略显紧凑，红的嫩肉，白的肌肤，色泽分明，看上去清晰动人。孙天羽中指顶住穴口，插进蠕动的肉穴里。玉娘穴内干干的，被他硬生生插入顿时痛楚地收紧，彷佛一张小嘴吸紧了手指。
　　孙天羽腹下一阵热流涌过，肉棒硬梆梆挺了起来。他抄起玉娘另一条腿，右手两指并拢，在她穴内恣意掏弄。玉娘赤条条躺在青草间，两条白美的大腿光溜溜架在男子肩上，紧并着挺得笔直。白白的屁股整个暴露出来，两手绕到臀后，将性器剥开成狭长的菱形，红嫩嫩竖在臀间，宛如一朵娇艳的鲜花。
　　两根粗硬的手指直直捅在那片湿滑的红肉内，在少妇最柔嫩的器官中毫不怜惜地捣弄着。
　　玉娘闭着眼，脑中满是那具失去头颅的身体。盛夏的烈日似乎透过眼皮，洒落满眼炽热的血红……下体的痛楚越来越强烈，她只能咬着牙苦苦忍受。
　　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蜜肉紧紧包裹着指关节，随着手指的进出，蜜穴里渐渐渗出汁液。炎热的空气使少妇精疲力尽，她身无寸缕，雪玉般的肉体尽收眼底，那双高举的玉腿扬在半空，翘着一双纤足，犹如两瓣小巧的红莲不时轻颤。
　　孙天羽也汗透官衣，他拔出了手指，一边解开衣服，一边让那妇人爬到树荫下，抱住树干，撅起屁股。玉娘依言爬到树下，弓下腰，那只白嫩的屁股高高翘起，汗津津散发着柔艳的肉光。
　　孙天羽挺着阳具走到玉娘身后，对准穴口一捅而入。“啪”的一声，小腹撞在高翘的雪臀上，将少妇顶得向前撞去，发出一声痛叫。
　　孙天羽从未这样用力干过一个女人，对丹娘和玉莲他可能还有一点点怜惜，但这个妇人只是他胯下泄欲的玩物。他像对待一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用最粗暴的方式疯狂地奸淫着她，每一次捅入都用尽全力。
　　玉娘哭叫着，白美的雪臀彷佛被他捅穿撞碎一般，在男人胯下弹跳着，她抱着树干，腰肢弯得几乎折断，两只美乳前抛后甩，没有片刻安宁。
　　孙天羽将毒火般积蓄在心底的愤恨一并发泄出来，肉棒长枪般在少妇温润的蜜穴捅刺，越来越快。他一边捅弄，一边抡起手掌，重重拍打着玉娘的屁股，喝道：“夹紧点！贱货！再夹紧些！”
　　雪滑的美臀不多时便红肿起来，玉娘张着口，昏厥般眼前都是闪烁的光点，屁股无法承受那粗暴的撞击，被干得裂开。阳具彷佛烧红的铁棒，在体内肆无忌惮地冲撞着，几乎捣碎了她的子宫。
　　阳光漫长得彷佛凝固。


39母辱
　　他能听到毒液在体内流动的声音。黑暗中，他诧异地竖起耳朵。竟然仍还有心跳的轻响。他谨慎地躲藏在阴影中，等待着。
　　那声音总会结束。然后他可以睁开眼睛。
　　烈日下，女子凄婉的痛叫在山林中回荡。一个精壮的汉子立在树下，野兽般疯狂蹂躏着面前无力反抗的美妇。那女子发散鬓乱，一根珠钗斜斜溜到肩头，几乎堕下。她赤条条趴在树下，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阴户被干得翻开，能清楚看到柔艳的性器内一根粗硬的阳具疾进疾出。
　　孙天羽拧住她的头发，将她脸部拽得扬起。
　　孙天羽欣赏着她脸上的痛楚和恐惧，微笑着伸出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拧下。那粒红红的乳头在他指间滚动着，彷佛一粒易碎的樱桃。玉娘满面痛楚，两手紧紧抱着树干，手指几乎扣进树身。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疯狂的男人终于在她体内喷射起来。当肉棒离开肉穴，玉娘失去支撑般瘫软在地。她屁股被撞得发红，秘处一片凌乱，肉穴圆张着，仍在不时抽动，里面白浊的精液黏黏的滑落出来，沾在腿间青翠的草叶上。
　　孙天羽用脚把她翻转过来，只见她肩头已经被树皮磨破，两乳被拧得青肿，小腿染上青草的汁液，无力地歪在一旁。那双红绣鞋沾了泥土，已没有初时那么鲜艳。
　　孙天羽看了看天色，然后托起她的脚踝，脱掉绣鞋，扯下她的脚带。女子的脚最是禁忌，玉莲与他成亲多日，周身都玩遍了，却怎么也不愿在他面前露出裸足，每日裹脚缠足，都是背着孙天羽做的。
　　玉娘心里只有恐惧，她就像静室里供的桃枝，一场骤雨就足以将她征服。她的脚又白又软，看不到一丝风霜的痕迹，握在掌中，柔若无骨。
　　孙天羽将她的衣裙、绣鞋拢成一包，一并扔进山涧，笑道：“要委屈你在这里待一夜了。”
　　回到店里，玉莲刚醒，对午间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孙天羽跟她谈笑两句，自去闭门练功。他心里很平静，没有任何担心。
　　玉娘所在的地方早已偏离了大路，无论怎么呼救就不虞有人能听见。她光着脚，没人扶着，在山里寸步难行，想逃也逃不掉。
　　杀了她，当然是最安全的作法。但是孙天羽还不想轻易扔只享用过一次的猎物。也许他可以就这样把她留在山里，逐日玩弄，直到她容颜凋零，无复如今的美态。
　　直到掌灯时分，还不见丹娘回来。孙天羽沿路去寻，半路上遇见她正在路边歇息，便负着她回酒店。
　　孙天羽一句不问，丹娘也一字不说。她又累又倦，脸色苍白得吓人，到店里饭也不吃，便回房沉沉睡去。
　　当晚将近三更，玉莲被一阵拍门声惊醒。孙天羽披衣起身，下楼开了门，在门外说了几句话，便即带上门，跟来人匆匆离开。
　　玉莲再无法入睡，她穿上小衣，秉了烛，走进母亲的卧房。
　　丹娘侧着身，面朝里睡着。天气炎热，她没盖被衾，只穿着贴身的小衣，脚上的鞋子也未脱，显然是累得紧了。
　　玉莲放下灯烛，坐在床边，轻轻帮娘除下鞋子，松开脚带。丹娘身上有股汗香与腥腻气息混和的味道，玉莲想，多半是一路走得累了。
　　一转眼，只见丹娘股间湿了一片，带着几丝血红，印在月色的亵裤上。玉莲以为是娘的月事来了，讪讪地收了手。想叫醒娘，又见她睡得正熟。玉莲犹豫良久，终是母女俩已经同床共侍一夫，还有什么怕羞的。
　　她轻轻叫了声“娘”，见娘仍在熟睡，便小心地解开亵裤，轻轻拉到臀下。入目的情形使玉莲惊叫一声，几乎打翻了灯烛。
　　丹娘白滑的雪臀像被一群野兽抓弄过般，布满了各种各样青紫红肿的伤痕，有抓的、掐的、拧的、打的，甚至还有咬出的痕迹，两片大屁股几乎没有一寸完好。
　　更为骇人的是丹娘下体的两只肉穴。她侧身睡着，臀沟不自然地向外张开，那只小巧的美肛像被巨物捅过般，露出一个鲜红的入口。红嫩的肛蕾整个翻出体外，上面被硬物磨破，印着凌乱的血痕，兀自渗出鲜血。
　　玉莲手指轻颤，母亲只说是去探监，没想到竟是这样的探法。她无法想象世间会有这样淫秽残忍的举动，更无法想象是什么在母亲体内留下这样的伤痕。
　　相比之下，丹娘的秘处更为凄惨。她并着腿，阴户却像揉碎的芍药花一样从腿缝中翻开，露出内部一片狼籍。她阴毛凌乱，阴唇红肿得彷佛滴血，肉穴向外鼓起，里面夹着一片奇怪的白色。
　　玉莲心里犹豫良久，捏住那角物体轻轻一扯。一条白色的丝巾从穴口滑出，却是丹娘随身带的帕子。那丝帕在丹娘体内塞得极深，里面紧紧卡在阴内。
　　玉莲咬了咬牙，用力一扯。挽成一团的丝巾脱出穴口，却是打了个结，上面又湿又黏，沾满令人作呕的滑稠液体。丹娘下体彷佛拔掉一个塞子，穴口张开，蠕动片刻后，猛然涌出一股黏液，一直流到大腿上。
　　丹娘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腿间湿滑的蜜穴彷佛一张小嘴，将穴内满蓄的精液一股股吐出。玉莲心头震颤，足足流了一盏热茶的时间，丹娘穴内才流空。黄白不一的精液顺着大腿滑落下来，在席上流出半个枕头大一片湿痕。
　　丹娘身子动了一下，只觉下体一片清凉，她睁开眼，耳边传来女儿的抽泣。
　　“娘，怎么会这样……”
　　玉莲绞了条毛巾，一边掉泪，一边抹拭丹娘下体的污渍。丹娘勉强说了句，“不妨的。”也不禁落下泪来。
　　母女俩相拥泣涕，良久才止住悲声。丹娘拭去泪痕，反过来安慰女儿道：“莫哭了。总是娘命不好……才落得如此。”
　　“是那班狱卒吗？”
　　丹娘没有回答，却问道：“相公呢？”
　　玉莲索性说道：“娘，你怎么还记挂着他？相公他……左右是个没良心的，由着娘受这样的委屈。”
　　“这都是娘不好，怨不得天羽哥。”
　　“你还替他说话。他跟那班人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贪图娘的身子。若不是娘劝我，我宁愿死了干净。”
　　“你不知道的。咱们家遇了这样的祸事，总要有一个男人照应。天羽哥娶了你，往后你也有个依靠。”
　　“他娶了我，娘就是他丈母，他为何还要不顾廉耻，逼着娘同床？”
　　丹娘哭道：“你既这样说，娘也不怕羞了。是娘不要脸，你爹刚死，娘就跟他好上了。相公原说过要娶我的，可娘不该一个人去探监，被人弄脏了身子。”
　　丹娘索性翻过身子，张开腿道：“你看……”
　　玉莲捂住口，将那声惊呼死死压住。丹娘阴阜微微鼓起，像她身上每寸肌肤一样白嫩，上面一根毛发也无。但就在她阴阜正中，像图章一样烙着两个扁扁的字体，“淫妇”。字迹色泽鲜红，深深凹入肌肤，显然是用烙铁生生烙上的。玉莲这才想起，娘在她面前跟相公交欢，总有意无意掩着阴阜，原来是因为这个。
　　丹娘抚弄着那两个烙字，不知是想把它们抹掉，还是把它们擦得更加鲜明。她脸上神情似哭似笑，“他们玩过我，又给娘身上烙下这字，好叫娘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做个千人睡万人压的婊子。”
　　“相公在狱里作事，这上下牢里哪个人没奸过娘的身子，娘还有什么脸再嫁给天羽哥。就是嫁了他，往后叫相公还怎么做人？”
　　“相公想娶你，娘也愿意。终究是娘负了他，没能为孙家保住身子。那日相公说连娘一并娶了，娘真是很开心。你骂娘贱也好，不要脸也好，但娘终是离不开他。”
　　“娘也不要名分，只要他还想着我，念着我，娘就是为奴为婢也愿意。娘也不要廉耻了，就算是他贪图娘的姿色，娘也愿意把身子给他。只要天羽哥干娘的时候，在娘身子里进出的时候觉得开心，娘就开心得要死。”
　　玉莲瞠目结舌，怔怔看着母亲。
　　丹娘双颊潮红，眼睛分外明亮，颤声道：“娘一辈子就喜欢过这一个男人，连心都挖了给他。相公无亲无旧，在狱里又是一个小吏，上有主官，下有同僚，能护得你一个就好，哪能护住我们母女周全。娘的身子左右是脏了，多一个少一个，多几次少几次又有什么。这事我不怪相公，你也莫怪他，左右是娘命不好，上辈子欠了他们的。”
　　玉莲呆呆坐在床边，心里翻翻滚滚，没有片刻安宁。半晌，她软弱地说道：“娘，我上辈子欠了谁的……”
　　丹娘挽着她的手道：“你谁也不欠，但我们都欠了相公的。要好好的服侍相公。”
　　玉莲无言以对。丹娘拢了拢她的秀发，轻笑道：“怎么不陪相公睡，跑到这里了。”
　　“相公出去了。”
　　“哦？”丹娘暗道，这么晚有什么事呢？她有种感觉，这件事与她们的案子有关。
　　※※※
　　胡严、阎罗望先后身死，再没有狱卒愿来地牢看守，除了重新戴上铁枷，这些日子白雪莲竟是难得的轻闲。即使在地牢内，她也能感到狱中气氛明显不同。阎罗望被杀这样的大事，竟然草草收殓了事，显然有更大的事情发生。
　　“何清河要来了。”薛霜灵说。
　　虽然是第二次听到，白雪莲还是心下震动。她不相信孙天羽会“好心”地告诉她实情。
　　“他们干我的时候说的。”薛霜灵靠在墙上，彷佛在叙说别人的遭遇。
　　“听说天牢有女监。”薛霜灵忽然说。“反正不会比这更坏了。”
　　白雪莲不知怎么安慰她。也无从安慰。
　　“你呢？”薛霜灵问，“听到这消息是不是很开心。”
　　“是。”白雪莲没有隐瞒。
　　薛霜灵幽幽叹了口气，“你的案子也许会翻过来吧。眼下姓阎的也死了。”
　　白雪莲沉默以对。这案子最要紧的是薛霜灵的口供。若非她攀咬，事情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薛霜灵却像是没意识到这一点。她怔怔望着牢顶的铁链，不知在想着什么。
　　“以后呢？”薛霜灵没头没脑地说。
　　“嗯？”
　　“出狱了你会做什么？”
　　“我么？”白雪莲从未想过。
　　薛霜灵笑了笑，“还做捕快吗？”
　　白雪莲咬了咬嘴唇，“不。不会。”
　　“那你做什么？”
　　做什么？仅仅三四个月前，她还是新晋的刑部捕快。有父母亲人，有显赫的师门。现在爹爹死了，母亲被狱卒们污辱，师门也放弃了她。即使能够出狱，她也失去了太多太多。
　　良久，白雪莲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也许她会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剃度为尼。也许她会隐名埋姓，在乡村里了此残生。总之那个昔日的白雪莲已经死了。
　　“也许你会嫁人，然后生几个孩子。”
　　白雪莲心底抽疼了一下。她还能嫁人吗？她怎么能忘了那些禽兽怎样对待她的。
　　薛霜灵嗟叹道：“可惜了你一身功夫……”
　　白雪莲截断她，“我希望我从来就没学过。”
　　薛霜灵轻揉着脚踝，改变了话题，“不知道何清河什么时候来。”
　　她若无其事地说：“早些来，早些判了，把我一刀杀了。多么干净。”
　　白雪莲却不能死。她还有太多牵挂。母亲、妹妹、弟弟。
　　薛霜灵忽然想起来，“听说谋逆是要杀千刀的。拿张渔网罩在身上，一块一块零碎地把肉割下来。”薛霜灵笑道：“那该多痛呢。”
　　“到时候说不定你已经出狱了。”薛霜灵望着白雪莲，“你会来看吗？”
　　白雪莲凝视她的眼睛，缓缓道：“如果不超过十五丈，我会用镖打死你。”
　　薛霜灵笑道：“这可是你答应的，切莫忘记了。那要等你先出狱了。”
　　白雪莲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不让我劫你出去？”既然是交易，她要得未免太少了。
　　薛霜灵讶然看了她一眼，“你会吗？”
　　一个挑断了脚筋的女子罢了，即使她有什么罪过，这些日子受的折磨也足够了。
　　白雪莲笑了笑，“不会。”
　　白雪莲在睡梦中，突然被一阵铁器的磨擦声惊醒。一地牢铁罩打开，几名狱卒提着灯笼鱼贯而入。深更半夜，他们穿的却出奇得整齐，皂衣皂靴，连帽子也戴着。
　　最前面的是孙天羽，他举着灯笼把白雪莲上下照了一遍，似乎在看有什么破绽。然后一摆头，“带走。”
　　一名狱卒抖开铁索，套在白雪莲颈中。白雪莲微微一挣，那狱卒险些跌倒。
　　孙天羽一把挽住铁索，沉着脸道：“何大人已经来了。要连夜提审。”


40提审
　　“白姑娘，话是人说的，路是人走的。公堂之上，话想好再说，不要信口胡言。闹翻了，大家都没好处。”孙天羽说着，按了她几处穴道，制住她的真气。
　　白雪莲彷佛没有听到。一个月来，她第一次走出地牢，外面清凉的空气使她精神一振，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何清河是她唯一的希望了，想到要面对这天下第一清官，昭雪冤案，说她心里不紧张那是假的。
　　一行人谁也没有开口，只有铁索碰在枷上的轻响，在夜色里远远传开。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一刻，天上无星无月，狱卒手里的灯笼彷佛被黑暗压碎，光焰微弱得几乎消失。
　　出了大狱，穿过两墙间一条甬道，便到了大堂。刘辨机、鲍横、赵霸、何求国，连胸伤未愈的卓天雄也来了，一个个板着脸，站在阶旁等候。
　　白雪莲吸了口气，缓步走入大堂。
　　堂内的灯火极暗，远远掌了两盏灯。狱卒们轻手轻脚进来，都彷佛融在黑暗中，只剩下白雪莲一人独对公堂。
　　神像前坐着个一身公服的官员，只能看到隐隐的轮廓。有人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点了点头，看了白雪莲一眼，然后吩咐道：“来人，松去铁枷。”
　　白雪莲肩上一轻，呼吸顺畅了许多。她还戴着手杻足镣，但比起刚才的重枷在身，不啻于天壤之别。白雪莲抿了抿头发，曲膝跪在堂上。
　　何清河“啪”的一拍惊堂木，冷喝道：“来者可是白雪莲么？”
　　白雪莲道：“正是民女。”
　　何清河道：“尔父勾结白莲教逆匪，欲图谋反，你可知情？”
　　白雪莲深吸一口气，说道：“冤枉啊大人！”
　　狱卒们一阵轻微的骚动，何清河开口道：“你有何冤枉，尽可告知本官，本官一力为你作主。”口气竟是出奇的温和。
　　白雪莲一咬牙，从狱卒觊觎娘亲的美色说起，如何将她诳入狱中，如何刑毙其父，炮制口供，酿成冤案，又如何胁逼其母成奸，强暴在押女犯，诸般恶行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旁边的狱卒一个个七情上脸，恨不得冲上去将她乱棍打死。骚扰良民、非法拿人、刑杀无辜、伪造逆案、草菅人命、逼奸罪属、凌辱女犯……只要有一成当真，就坐实了众人的死罪。
　　何清河听得很仔细。等白雪莲说完，他清了清嗓子，温言道：“你可有证据吗？”
　　白雪莲道：“我敢与任何人对质！”
　　何清河沉吟片刻，“你入狱时还是处子之身？”
　　“是。”
　　“是被谁逼奸？”
　　“阎罗望！”白雪莲横下心来，道：“不仅是他，这里每个人都奸过我的身子！”
　　何清河拍了下惊堂木，“攀咬无辜可是律法不容。你既然失了身，可否由本官当堂验看？”
　　白雪莲一咬牙，解开衣带，她脚上戴着脚镣，只能把亵裤褪到膝下，裸出下体，“大人请看。”
　　“举烛！”
　　一名狱卒举着灯笼过来。白雪莲顾不得羞耻，仰面躺在大堂上，曲膝张开双腿，露出阴门，然后用手指分开阴唇。那狱卒用灯笼照着，两指捅入她体内，粗暴地抠弄起来。白雪莲咬紧牙关，一动不动挺起下体，任由他翻检自己的秘处。
　　那狱卒掏弄良久，然后拔出手指，笑嘻嘻地回道：“回禀大人，白犯还是处子。”
　　白雪莲几乎迸出泪来，“你胡说！”
　　何清河又一拍惊堂木，叱道：“休得无礼！你且自己分开阴道，待本官仔细查看。”
　　那灯笼就放在腿间，映得白雪莲下腹一片雪亮。她两指插进蜜穴，竭力撑开穴口，好让他能看清自己体内的情形。
　　何清河不悦地说道：“这如何能看得清。”他丢下一支令签，喝道：“且把这令签插进去，本官就信你元红已破。”
　　令签前宽后窄，顶端呈三角形，用漆涂成黑红两色。白雪莲拿起令签，毫不犹豫地朝阴中插去。
　　大堂上鸦雀无声，几十眼睛都直勾勾盯着白雪莲。看着少女一手剥开玉户，一手握着令签，一点点插进娇嫩的肉穴。红腻的蜜肉在签下蠕动着分开。
　　不多时，六寸长的令签便纳入肉穴，当白雪莲松开手，下体只剩一截签尾，夹在穴口。
　　何清河点了点头，“果然是元红已破。”
　　孙天羽笑道：“大人明鉴，白犯入狱时便非处子。据白孝儒口供，白雪莲幼时即与其父行淫，父女乱伦，丑秽不堪。”
　　白雪莲气得浑身发颤，“你这个无耻的卑鄙小人！”
　　孙天羽取出一份供状，说道：“大人请看。上面有白孝儒亲手所作印记，断无虚假。”
　　何清河一眼看去，顿时勃然大怒，“白雪莲！你还有何话说！来人啊！与我痛责三十大板！”
　　两名狱卒上前将白雪莲翻转过来，举起大板，对准白雪莲的圆臀，一五一十地痛打起来。只片刻工夫，白雪莲臀部便被打得红肿。
　　三十板堪堪打完，何清河道：“白雪莲！尔父勾结逆匪，你可认罪？”
　　白雪莲颤声道：“民女无罪！”
　　何清河也不多话，“来啊，乳枷伺候！”
　　两名汉子撕开白雪莲的衣服，拉出她两只嫩乳，然后将四根木棍组成的木枷套在她乳上。两人拉住枷上的绳索，用力一拽。木棍立刻收紧。
　　白雪莲只觉两只乳房像被齐根切掉，乳根被木棍夹扁，乳球却像爆裂般鼓胀起来，乳晕散开，乳头直立起来，彷佛再略加些力气，乳肉就会从乳尖挤出。这种针对女性器官的刑罚无一例外伴着强烈的羞辱意味，更有无法忍受的痛楚。白雪莲浑身冒出冷汗，精致的面孔一片惨白，连堂上的问话也变得模糊起来。
　　乳枷松开，何清河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温言道：“白雪莲，本官已然查明，勾结逆匪的只是尔父，证人口供也是如此。你若从实招来，则你只是逆匪家属，并无死罪。若不招，则是曲意庇护，抗法不遵。少不了要三木束身，押解死牢，待秋后问斩！”
　　他顿了顿，“白雪莲，你可想清楚了。”
　　是了，勾结逆匪的只是白孝儒，她只是罪属而已。谋逆虽然牵连九族，但女眷不斩，男子未满十五不斩。或是认罪，一家人的性命终是不妨的。
　　白雪莲扬起脸，“不，我不认罪！”
　　堂上静默片刻，何清河一拍公案，“给我打！”
　　板子雨点般落下。白雪莲满心希冀何清河能给她昭雪冤案，没想到他却是虚有其名，跟这班狱卒是一丘之貉。朦胧中，何清河从堂上走下来，分开她血淋淋的臀肉，拔出令签，一边与狱卒们说笑着，一边插了进去。急怒攻心下，白雪莲顿时晕了过去。
　　地牢铁门打开，薛霜灵忙抬起头，只见白雪莲衣衫敞开，裙裤掉在踝间，就那么裸着身子被人拖了下来。她臀部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顺腿直流。两名狱卒把她扔进牢里，笑嘻嘻扬长而去。
　　薛霜灵再想不到会有这样的变故，怔了许久，才想起来给白雪莲裹伤，清理臀上的血污。
　　“怎么会这样？何清河不是来了吗？”
　　白雪莲摇了摇头，眼角突然迸出热泪。
　　※※※
　　药膏的清凉舒解了臀上的痛楚。丹娘伏在床上，半闭着眼，感受着他手指在臀上移动的温存。
　　“还痛么？”
　　丹娘摇了摇头。
　　孙天羽将药膏送入丹娘后庭，在菊孔内轻轻揉弄着。丹娘松开肛肉，好让他进出更省力。
　　孙天羽低笑道：“好乖巧的屁眼儿。”
　　丹娘吃吃笑道：“谁让相公最疼它呢。”
　　孙天羽抚弄着她的身子，忽然道：“那孩子怎么样了？”
　　丹娘怔了一下。
　　“你肚里的。”
　　丹娘点了点头。
　　“来，让我摸摸。”
　　丹娘轻声道：“才两个多月，摸不出的。”
　　“玉莲知道吗？”
　　丹娘玉脸飞红，“我怎么好意思跟她说。”
　　孙天羽笑道：“这有什么。你就跟她说，娘又怀上娃娃了。明儿就能给相公生个白胖儿子。”
　　丹娘笑着打了他一下，“哪儿有那么快呢。最早也要到过年了。”接着又忧心起来，“该怎么叫呢。”
　　孙天羽笑道：“我管你怎么叫呢，只要叫我爹就好。”
　　两人说笑了一阵，孙天羽收起药瓶，“药不多了，我再采些来做了。你别起身，休息一天，明天就好了。”
　　孙天羽又看了丹娘臀上的伤痕一眼，起身离开。
　　挂着布幔的车子扔在路边，那头儿骡拴在树下，正悠闲地啃着青草。看来倒是它更为逍遥。姓冯那汉子的尸首也抛到了山涧里，这深山荒野，再无从寻找。孙天羽来到昨日的地方，树下多了几道野兽的爪痕，却不见玉娘的踪影。
　　孙天羽抬起头，头顶一根粗大的枝桠横生而出，两条白美的玉腿从枝侧垂下来，紧紧夹着粗糙的树皮。两只白嫩的纤足软垂着，被一条脚带缚着。
　　孙天羽纵身攀住了树枝，轻松地跃了上去。玉娘光溜溜的身子被反绑在树干上，两只乳房高高耸起，白滑的乳肉被蚊虫咬出斑斑红点。她像骑马一样骑在树枝上，柔嫩的阴户紧贴着树皮，被磨得通红。
　　见到孙天羽，玉娘立刻泣涕起来，“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家里有钱有地，只要放我回去，要什么我都给你。”
　　孙天羽解开她手脚，提着她跃下树，扔在草地上，然后抽掉衣带。玉娘立刻爬过来，张开小嘴，将他的肉棒吞入口中，卖力地吞吐舔舐。只一夜的折磨，就把这娇媚的少妇变成了最下贱的娼妓。只要孙天羽能放过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你知道我是谁吗？”
　　玉娘含着他的肉棒，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孙天羽亮出腰牌，“我是本地监狱的狱卒。你小名青玉，乃是丹娘的嫡亲妹子，家住罗霄山，九年前死了丈夫，守寡至今。我说的可对吗？”
　　玉娘惊得瞪大眼睛。她原以为撞上的是强盗，没想到竟然真是官差！
　　孙天羽看着她惊愕的眼神，冷笑道：“白孝儒跟逆匪勾结，已按谋反处死，你可知道吗？”
　　玉娘惊得说不出话来，只听那官差道：“谋反罪及九族，你是白孝儒妻妹，官府本来已下令到罗霄山捕拿，没想到你却自己送上门来。”
　　孙天羽见她还在迟疑，冷笑道：“你莫以为罗霄派会来救你。白雪莲是罗霄派弟子，出了事还直管往外推。你以为那姓冯的汉子是好人么？我打听得清清楚楚！他是罗霄派来监视你的，若非我把他杀了，官府捕令一下，第一个拿你的就是他！作了逆匪家属，谁敢庇护于你！”
　　玉娘哭道：“这不干妾身的事，妾身什么都不知道。”
　　孙天羽道：“不管你知不知道，都要押送到狱里。”他加重语气，“那监狱可是好去的，到了里面披枷戴锁，每日严刑拷打，你进去就是砧上的鱼肉，想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十几条精壮汉子，再加上狱里的囚犯，你这娇滴滴的身子要不了三五天就会被人弄成一堆臭肉。”
　　玉娘吓得打了个寒噤，抱住孙天羽的腿道：“求求你救我一命，妾身作牛作马也要报答你。”
　　“私纵逆属那可是死罪，我也不敢。不过……”孙天羽放缓语气，“你若知情识趣，我可以先教教你狱里的规矩，让你再轻松几日，迟些再送你到狱里。到时里面有我照应，也能叫你少吃些苦头。”
　　玉娘哭了半晌，说道：“多谢官差大哥了。”
　　孙天羽笑道：“好说好说。”
　　玉娘赤体在山里绑了一夜，满身都是汗污。
　　孙天羽把她抗在肩上，走了不远，就到了来时那个池塘边。那池塘是山里一股泉眼，水质清澈，底下全是大大小小的石头，或方或圆，冲得光滑无比。正值午前，日光下彻，映得池塘通体剔透，犹如一整块温润的水晶。
　　池塘最深处只有齐腰，大部分都是齐膝的浅水。玉娘赤着脚缓缓走进水中，拔下钗子，在塘中洗浴起来。她身子极白，背部光润无瑕，腰肢纤细，下面一只浑圆的美臀，白嫩光滑，从后看来，整个犹如一块曲线玲珑的美玉浸在水中。
　　孙天羽坐在水里，背后靠着一块大石，紧绷的肌肉显出一层油光，显得结实之极。他一边欣赏玉娘洗浴净身的美态，一边问道：“罗霄派可知道你来了？”
　　“妾身走时只道去去就回，没有给门里说。”
　　这倒省得麻烦，孙天羽温言说道：“那姓冯的拒捕，被我杀了，你也都看到了。将来官府问起，你就说自己已经认了罪，是姓冯的自己乱闯，免得将来再给你加条拒捕的罪名，明白了吗？”
　　玉娘怯生生道：“妾身知道了。”
　　“到了狱里要百般听话，不问你就别说，有什么事只管来问我，有我照应，必不让你吃亏的。”
　　“多谢大哥了。”
　　“屁股抬起来，让我看看洗干净了吗？”
　　玉娘本来坐在水中，闻言曲膝翘起屁股。她半身浸在水里，唯有一只雪嫩的大白屁股俏生生悬在水面上，湿淋淋滴着水珠，粉滑脂腻香艳动人。
　　她阴户还有些红肿，股间几条被树皮磨破的血痕，细细印在白腻的皮肤上，愈显得肌肤饱满。玉娘掰开臀肉，一手撩了水，在臀沟内仔细洗着。她臀肉又白又滑，充满弹性，手指抚过时，雪嫩的臀肉温润地起伏着，犹如丝绸般柔滑。
　　玉娘含羞忍耻的样子，让孙天羽胯间愈发坚挺，待看到她臀间那只紧凑羞涩的嫩肛，孙天羽心下一动，站起身来。
　　“好一朵标致的后庭花，有人采过么？”
　　玉娘从未听过这些秽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孙天羽摸弄着她的肛洞，笑道：“有人干过你的屁眼儿吗？”
　　玉娘这下听懂了，连忙摇头。
　　“好不晓事！到了狱里，这屁眼儿少不了要被千人插万人捅。你这样留着个未开苞的屁眼儿进去，只怕头一天就被人干死。不信你问问丹娘。”
　　“我家姐姐也在狱里么？”
　　“要不是有我照应，她早在狱里了。眼下倚着我面子，她只用隔三差五到狱里一趟——你姐姐可比你乖巧得多，入狱前先求我把她后庭的鲜花开了苞，要不她怎么能受得了十几条汉子？”
　　玉娘还有些不信，“我家姐姐极贞洁的。”
　　孙天羽笑道：“丹娘身上哪一个地方我没干过？就是当着玉莲的面，我要干她，她也乖乖依从。”
　　他在玉娘身上比划，道：“丹娘的阴户比你略下一些，原本极紧，现在干得久了，微微有些张开。你们的小脚差不多，丹娘的足弓更弯一点，我一插到她屄里，她那双小脚就绷紧了一个劲儿直颤。怎么，还不信我？”


41破肛
　　玉娘咬了咬嘴唇道：“大哥，求你也多照应我吧。我跟姐姐一样都依你。”
　　孙天羽笑道：“好说。我先照应照应你的屁眼吧。”
　　玉娘看了看他的阳具，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羞色。
　　孙天羽道：“已经嫁过的妇人了，还有什么怕羞的？”
　　玉娘知道必叫他遂了心意，只好小声道：“但听大哥吩咐。”
　　孙天羽俯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玉娘羞得耳根子都红透了，半晌低着头小声应了。
　　塘里面的石块高低不一，有的大如桌面，有的状如鱼背，或潜或露，形态各异。
　　玉娘拣了块浸在水中的圆石，俯身趴在上面。那石有半人大小，色白如玉，顶部冲刷得光滑如镜，离水面寸许高低。玉娘趴在上面，半身都浸在水中，只有一只白臀儿翘在外面，彷佛浮在水上一般。
　　玉娘两条玉腿分开，弯曲着蹬在水底，将屁股耸得更高，她两只乳房连同香肩都浸在水里，扬起头部，然后两手绕到臀后，掰开屁股，将密藏的屁眼儿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阳光直射而下，玉娘半浸在水中的肉体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光泽，水下的犹如融在水中的月光一样莹白，水上的一片雪嫩。雪滑的臀沟洒满阳光，中间一只小巧的屁眼儿又红又嫩，彷佛一只樱桃嵌在粉团般的雪臀中，艳光动人。
　　玉娘长发落在水中，掩住了面孔，她羞怯地摆好姿势，小声道：“有劳官差大哥费心……给妾身的后庭开苞。”
　　孙天羽笑道：“怎么开啊？”
　　玉娘羞不可支，嗫嚅半晌，才照孙天羽教她的道：“用官差大哥的大鸡巴，插到妹妹的小屁眼儿里。”
　　“只是插吗？”
　　玉娘被他逼得窘迫，羞答答道：“还要劳烦官差大哥用力干妹妹的屁眼儿。用官差哥哥的大鸡巴，把妹妹的小屁眼儿撑大了，往后好用。”
　　孙天羽笑道：“好乖的小妹妹。把屁股再掰开些，官差大哥要给你屁眼儿开苞了。”
　　玉娘道：“多谢官差大哥。”
　　孙天羽撩了捧水浇在玉娘臀间，然后抱住她的雪臀，龟头顶住屁眼儿，用力压下。
　　玉娘只觉一个粗圆的物体硬硬顶住肛洞，带着一股强大的压力，将屁眼儿挤得圆圆张开。屁眼儿很快撑到极限，传来一股难忍的胀痛。她一口气哽在喉头，张着小嘴，手指禁不住轻颤起来。
　　孙天羽趴在玉娘背后，肉棒笔直插在那只雪臀正中，龟头被一圈柔韧的肉箍箍着，传来阵阵快感。玉娘肛洞沾了水，滑顺许多，将龟头包裹得密不透风。他耸身一挺，龟头叽的一声硬钻进去。
　　臀间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楚，玉娘痛叫着昂起柔颈，两条玉腿挺直，屁眼儿夹得愈发紧了。时候正长，孙天羽也不着急，肉棒插到一半，停下来分开玉娘雪滑的臀肉，欣赏她嫩肛新破的艳态。
　　玉娘屁股本生得美，此时那只小巧的屁眼儿被肉棒整个顶入肛内，只有一圈白白的臀肉包裹着肉棒。一股殷红的鲜血从肉棒顶入的凹处涌出，在肉棒上沾了几许腥红，顺着臀沟蜿蜒而下，让人又怜又怜。
　　孙天羽笑道：“开了只好苞，还不博个口彩？”
　　玉娘痛得发昏，但她怕孙天羽怕得紧了，被他强开了后庭，还贺道：“恭喜官差大哥，采了妾身后庭的鲜花。”
　　孙天羽笑道：“果然是喜事。怎么没半点喜意，你且笑着说。”
　　玉娘心底流泪，脸上勉强带出欢容，嫣然笑道：“恭喜官差大哥得了妾身后庭的彩头。”
　　孙天羽笑道：“同喜同喜。”说着阳具重重捣入，在玉娘紧密的肛洞里用力挺动。
　　两人都半身浸在水中，远处看去，犹如水面上翘着一只雪臀，被后面的汉子着力捅入。玉娘臀间鲜血越涌越多，一串串断线的玛瑙珠子般掉进水中。
　　孙天羽拿她只是取乐，没有半分怜惜之心，在她新开的嫩肛中一味捅弄。玉娘趴的石头本在水下，极力翘起臀儿来迎合。孙天羽一抽一送都使尽力气，将那只雪嫩的白臀压得不住变形，渐渐浸入水中。
　　天气酷暑，玉娘才浴过的身子又滑又凉，酥爽动人。孙天羽一口气把阳具送进玉娘肛内，小腹压着她充满弹性的圆臀来回揉弄。玉娘早已支撑不住，一边哭一边讨饶，孙天羽只是笑谑。玉娘噙着泪花，白生生的雪臀被肉棒插着，粉团般在石上滚来滚去，不断洒下串串血珠。
　　玉娘的屁股翘在坚硬的石面上，滑动间更显得柔软丰腻。她屁眼儿也浸入水中，肉棒进出间叽叽作响，更增趣味。孙天羽一手一个，捞住了她浸在水里的乳房，在手中揉捏抓拧。
　　玉娘扒着石头，被他干得死去活来，一边还被逼着娇滴滴说些淫词浪语，给肛中的肉棒助兴。孙天羽兴致勃发，直干了大半个时辰，才一股浓精射进玉娘肠道深处。
　　孙天羽插着玉娘的屁眼儿，把她抱到岸边，让她夹紧了，才拔出肉棒。
　　玉娘又痛又冷，脸色雪白趴在地上，高举着白白的大屁股，让孙天羽观赏她新开的屁眼儿。玉娘嫩肛紧紧收着，不住淌出鲜血。
　　强忍片刻，屁眼儿忽然一松，像撒尿般喷出一股清水。
　　孙天羽按着她在水下肛奸许久，抽送间挤进去满肛的水，此时都淌了出来。清水淌完，玉娘屁眼儿也被冲得翻开，再无法合拢。最后流出的是一股白白的精液，挂在撕裂的屁眼儿上，在腿间不住摇晃。
　　玉娘开过苞的屁眼儿比起初时的羞涩已经是面目全非。肛蕾外翻，上下裂开几道凄惨的伤口，中间张开一个圆洞。比原来大了数倍，红通通鼓在臀缝里。衬着白滑的臀肉，彷佛一个被人当娼妓干过的贵妇，无复往日的娇态。
　　孙天羽拿起她的手，在臀间摩挲着笑道：“夫人摸摸，是不是大了些。”
　　玉娘被他干得怕了，犹如白兔见了老虎，此时肛中受创痛甚，摸去时翻裂的肛蕾又大又鼓，竟把一只小小的肉孔钻成了个豁边的大洞，心里虽然又怕又痛，脸上却不敢带出分毫，只噙着泪道：“多谢大哥了。”
　　孙天羽笑道：“不必客气了，磕个头谢我好了。说上几句吉祥话儿，大家庆贺。”
　　玉娘忍痛转过身，趴在孙天羽脚下，乖乖地磕了几个头，“多承官差大哥恩典，费心干大了贱妾的屁眼儿，贱妾感激不尽。蒙官差大哥不嫌，受用了妾身屁眼儿的第一次，贱妾给您道喜了。”
　　孙天羽托起她的下巴，将肉棒送到她唇边，“它在屁眼儿里辛苦那么久，劳烦你的小嘴舔舔。”
　　玉娘见他阳具连根部都被鲜血染红了，可以想象自己后庭的惨状。她伸出香舌，在肉棒上仔细舔吮起来。
　　伸了个懒腰，“真是累了。我先睡一会儿。”
　　※※※
　　“假的！”白雪莲忽然睁开眼睛。
　　薛霜灵被她惊醒，“什么是假的？”
　　“那个何清河是假的！”白雪莲初时满心希冀，盼望着遇上个清官，洗脱冤案，中了计还不知晓。此时回想起来，那个所谓的“何清河”根本就是就狱方串通好，演了一出戏。想到自己在那伙猪狗不如的狱卒面前脱衣验阴，令签插穴，白雪莲又是悔恨又是羞辱，几乎落下泪来。
　　薛霜灵虽不知详情，心里也明白了一些，只是不知那狱卒们何必费此周章，扮了何清河来骗她。
　　白雪莲前后一想，猜出了八九分，“必是何清河真要来了。那班狱卒骗不得他，就混充了骗我。”
　　这正是孙天羽想出的鱼目混珠之计。何清河官声显赫，他们不过一群不入流的小吏，怎敢打他的主意。于是想出这法子，找人冒充何清河，先套出白雪莲的说辞，设法弥补漏洞，然后对她大肆用刑，等白雪莲吃过苦头，心里存了戒备，不敢轻易吐露实情，到何清河来时，好糊弄了他。
　　薛霜灵此时也想通了，忙问道：“你见过何清河吗？知道他的相貌吗？”
　　白雪莲摇了摇头，“我若知道，也不会中了他们的奸计。”
　　“那可糟了！”
　　白雪莲不认识何清河，辨不出真假，过堂时若是依旧喊冤，少不得倍受笞楚；若是一言不发，正合了狱卒们的心意，若是相机行事，万一错真为假，就再没有洗冤的机会。
　　薛霜灵想来想去，也没有个对策，苦笑道：“这倒像是盖着盏赌大小，撞着一记大的就算赢。怕就怕连着叫大，开出来都是小，一记记把本钱都赔光了。若是叫小呢，又怕那一盏果真是大，一记就输光了本钱，再没有翻身的机会。”
　　白雪莲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何清河必定是要来的。”
　　薛霜灵知道她是要拚死熬刑了，心下暗叹，岔开道：“你侧着身子坐一会儿吧，我帮你看看伤口。”
　　白雪莲那日露出功夫，也不再瞒她，吸了口气，两手从枷洞中脱出，反过手试着去够枷尾的销子。
　　薛霜灵见她的举动，竟似有个越狱的想头，心里叫了声：姑奶奶，你终于是想通了！口中指点道：“再往后一点……上面还有个锁呢……”
　　那枷长近七尺，白雪莲伸直了手臂也够不到枷尾，只好作罢。不过两手既然松开，那枷也略可转动，比起初时只能扛枷坐着的苦况，不啻于天壤之别。
　　她暗暗道，不管何清河究竟是清是浊，她终究是要救全家人的性命。无论如何，再不能让母亲、妹妹，还有弟弟英莲受人凌辱。
　　※※※
　　丹娘倦倦困了一日，到了下午方醒。楼里静悄悄一个客人也无，她起身梳洗了，推开窗，懒懒依着，望着往牢狱去的那条路，静静想着心事。
　　正是炎夏浓绿时节，漫山草木葱茏，连山势也显得丰腴起来。这神仙岭虽然不是大山极深处，但山势连绵，人烟稀少。当初白孝儒携眷在此安家，就是因为此地远离市井喧嚣，无人争执。
　　由于地方偏僻，往来的客商不多，虽然开着个酒店，终岁也挣不下几个钱。好在白孝儒和丹娘也无心经营，只是守着这店一家人平平安安过日子。
　　几年下来，这神仙岭如同梦里桃源，虽然少了市井繁华，但一无邻里纷争，二无胥吏搅扰，倒比山下更为惬意。
　　不成想一梦未圆，这家已然残破。忽然间多了座监狱，来了班狱卒，彷佛冥冥中有人轻轻一点。天地陡然变色。
　　丹娘瑟缩了一下，这才注意到满山枝叶摇曳，窗扇吱吱轻响，却是起风了。这风来势极猛，刚才还艳阳高照，转眼就风声满耳，忽喇喇灌得满楼都是。紧接着山后涌起一片墨黑的乌云，彷佛渔翁手中的大网，一扬便撒了半空，又如铁马竞渡，翻滚着直涌过来。日色悄然退去，风里带来丝丝凉意。
　　丹娘又朝那路看了一眼，幽幽叹了口气，慢慢关了窗户。
　　孙天羽也被那风吹醒。他昨晚忙了半宿未曾合眼，午间乘兴干过玉娘，倦意涌来，就躺在树荫下睡了。这风吹得林木直摇，草木偃伏，他练过功的，耳目灵便，当即便醒了。
　　一睁眼，便看到一根带着叶片的杨树枝。玉娘背对着孙天羽跪在地上，她衣衫鞋袜都被孙天羽扔了个干净，仍赤着身子。那只白嫩嫩的粉臀举得高高的，一摆一摆轻轻扭着。那根手指的树枝就插在她屁眼儿里，随着她屁股的摆动，在孙天羽身前摇来摇去。
　　山里每多蚊虫，扰人睡眠。孙天羽睡前便折了根幼枝，让玉娘插在屁眼儿里给他驱赶蚊虫。玉娘怎敢不从，自然乖乖插了，摇着屁股尽心服侍。孙天羽一觉睡得熟甜，玉娘新开苞的屁眼儿却没有片刻安歇，这会儿肛洞上红红的，尽是血迹。
　　孙天羽好整以暇地看了看天际。那乌云已经涌到头顶，遮住了阳光，乌云边缘绒毛般篷松，被阳光一映，彷佛镶了一条金灿灿的边饰。
　　乌云越来越厚，林中光线迅速黯淡下来。孙天羽打量着喃喃道：“好大的一场雨。”
　　他手一撑，跳起身来，穿了衣服，见玉娘仍翘着一只光溜溜的大屁股不敢乱动，笑道：“说来你是囚犯，私纵不得，还把你绑在树上罢了。”
　　玉娘看了眼天色，乞求道：“贱妾淋上一夜，必要死的。大哥，求你不拘哪里，给贱妾找个避雨的地方，就是大哥的慈悲了。”
　　孙天羽道：“跟我来吧。”说着当先就走。
　　玉娘在后面唤道：“官差大哥体谅，贱妾走不得路。”
　　孙天羽远远道：“哪个让你走了？爬过来吧。”
　　玉娘只好手脚并用爬了过去。她树枝也不敢拔，仍旧撅着屁股，屁眼儿里插着树枝，一摇一摇爬在孙天羽身后。
　　玉娘来时乘的骡车仍扔在原地，那匹儿骡栓在树旁。孙天羽掀开车帘，让玉娘爬进去，拿出绳子要绑。玉娘婉转哀求道：“求大哥免了贱妾的绑吧。贱妾没了鞋子，寸步也走不得。况且贱妾一整日没吃东西了，官差大哥免了妾身的绑，贱妾把身子仔细整理一番，让大哥能玩得高兴，好么？”
　　说着，半空中一个炸雷，大雨瓢泼般下了起来。那车虽小，里面被褥竹席尽有，玉娘被雷吓得蜷成一团，抱着被褥瑟瑟发抖。
　　孙天羽见雨下得大了，便收了绳子，笑道：“这么听话的俏人儿，我怎么会绑呢？车上有干粮么？”
　　玉娘连忙点头。
　　雨越下越急，孙天羽不敢多待，“那我去了。”
　　“大哥……”玉娘小声道：“我怕……”
　　大雨倾盆，车里车外一片漆黑，小小的骡车彷佛巨浪中一叶小舟，要风雨中飘摇，难怪她会害怕。孙天羽拔了她肛中的树枝，抖开被子，将她裹住，说道：“你且睡一觉。若怕了，就念菩萨吧。”
　　雷声一个接一个响起，闪电映得山林犹如鬼域。世人常说这雷是老天爷用来击杀负心人的，孙天羽做了无数亏心事，却没有丝毫怯意。他本来想去杏花村，见见丹娘和玉莲，晚上就在店里宿了。
　　眼见这雷打得厉害，一个个彷佛就在脚前炸开，就像是一路跟着他一般，孙天羽犹疑了一下，掉头朝远处的豺狼坡奔去。


42绳虐
　　那班狱卒跟孙天羽一样，雷打得再响也只当老天爷放屁，仍旧是该睡的睡，该乐的乐。孙天羽先去见了鲍横。阎罗望刚当了半年狱吏就凶死，鲍横却没有半点忌讳。这边刚收殓了尸体，他就大模大样搬进阎罗望的住处。
　　一进卧室，就听到鲍横呼呼的喘气。孙天羽没想到看上去五痨七伤的鲍二竟然这么有精神，不到晚上就把薛霜灵提来，在房里猛干。当下也不开口，拣了把椅子自行坐下，闭目养神。
　　鲍横干得起劲，隔着帐子只见他发狠地猛颠身子，把床颠得吱哑吱哑乱响，一边干一边说道：“小乖乖，好紧的洞，夹得老子真……他娘……的舒服……”
　　孙天羽不动声色，只听他又道：“小乖乖，我现在可是这狱里的总头儿，管他是谁，到了这里，我让他死他就死，让他活他就不敢不活。你还不卖力地巴结我？你要听话，我绝不亏待你。你要不听……嘿嘿，老子的手段可多着呢！”
　　鲍横说得高兴，顺口道：“昨天咱们审那姓白的婊子，我让陈泰捏着嗓子假装何清河，把白婊子骗得一愣一愣，自己掰着屄拿令签往里戳，让人看她是不是个处女……”
　　孙天羽听他越说越不话，把这事儿都翻出来，让薛霜灵听了去，不禁心下大恨，用力咳了一声。
　　鲍横刷的拉开帐子，扯着嗓子道：“谁啊？嗓子里塞驴毛了？没见我正忙着吗？”
　　帐子一掀，孙天羽倒是愣住了，鲍横正在操的小乖乖不是薛霜灵，也不是女人，而是丹娘的心肝独子英莲。
　　英莲趴在枕头上，撅着白白的小屁股，委屈地扁着嘴，眼睛鼻尖都哭红了。鲍横丑陋的阳具仍插在他的小屁股里，把那只嫩肛撑得张开。见是孙天羽，鲍横气焰略微收敛了些，仍扯着嗓子喊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小孙啊。干吗呢？哟，衣服都湿透了。”
　　孙天羽的目光在英莲身上一扫即过，微笑道：“鲍大人好大的面子，把刘夫子的心肝宝贝也拿来玩了。”
　　鲍横大咧咧道：“刘夫子也就一个鸡巴，哪儿能整天长在这小兔子屁股上？我随便拿来玩玩。”
　　英莲原来扎的是裹巾的髻，现在也解了，柔顺地披在肩上，更衬得那张小脸秀美可爱，虽然还未长开，但已经依稀有了几分丹娘的妩媚韵致，弯眉明眸，小嘴红嘟嘟彷佛抹了胭脂，宛然一个妍姿艳质的小美人儿。
　　他肌肤白净，论起细嫩比玉莲还要胜了几分，小小的身子如同粉团一般，看鲍横的嘴脸，彷佛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下。
　　英莲不过是个孩童，这些日子在狱里被人又哄又吓，早已唬住。亏他小小的一个屁眼儿，那鸡巴不管大的小的粗的细的，也不知插过多少，就是痛也只管忍住。这会儿他肚子下垫个枕头，被鲍横掰着屁股舞弄，眉头拧着，跟丹娘破肛时宛然相似。
　　孙天羽想起当日也是这张床上，阎罗望奸了丹娘，时过境迁，换作鲍横来奸英莲。她们母子倒是有缘。
　　一声炸雷就在房顶响起，整幢屋子都为之一震。英莲吓得叫了一声，捂住耳朵。鲍横却哈哈笑道：“有趣有趣，小兔崽子，屁眼儿再用力夹夹。”
　　雷声滚滚远去，孙天羽本来有事商量，见状打消了念头，拱了拱手道：“鲍大人且忙吧，在下告辞。”
　　鲍横也不留他，只用力捣进英莲的屁眼儿，在里面长长短短的寻乐。
　　孙天羽径直到了刘辨机房前，叩开门，说道：“刘夫子可算出来了么？”
　　刘辨机仔细插上门，领他到了内室，把一份单子推到孙天羽面前。等他看完后，刘辨机狠狠抽了口烟，“总共就这些了。阎罗望无亲无友，房产家俬充公，能拿的我都拿了来。”
　　孙天羽皱着眉头推开单子，“听说潮州知府只为求见一面，就送了五千两纹银。”
　　刘辨机苦笑道：“左右就这点数目了。对你我是不少，但是怎会放在人家眼里。”
　　孙天羽沉吟片刻，“得空我还是先去一趟，探探门路。”
　　“若是不成呢？”
　　孙天羽断然道：“那就分了它。你我各一半，有那么远，就走那么远吧。”
　　刘辨机道：“也只好如此了。”
　　两人沉默一会儿，刘辨机打点精神，道：“今早审讯不知姓白的看出破绽没有？”
　　孙天羽道：“就是让她看出破绽，好疑神疑鬼。等何清河来，我们再做手脚也方便些。”
　　刘辨机忽然道：“可惜是鲍横那个草包。若是孙兄能做了狱长，此案我们就占了不败之地。”
　　孙天羽笑道：“小子岂敢。不过混口饭吃罢了。”
　　刘辨机敲着桌子道：“我有几个同乡，在府里做着师爷……”
　　孙天羽摇手道：“实言相告，我是怕了鲍横。此时若为争这位置引起内讧，就是有偷天换日的本领，也过不了何清河这一关。无论如何先把局稳住。”
　　刘辨机良久点了点头，“说得甚是。若此次能有侥幸，往后学生愿附骥尾。还望孙兄不要推辞。”
　　孙天羽哑然笑道：“刘夫子还真看得起小弟。小弟区区一名小吏，终身无望仕途，何劳夫子如此垂青。”
　　刘辨机笑而不语，良久拱了拱手。
　　※※※
　　次日，又是黎明前一个时辰，狱卒打开地牢，把白雪莲带到堂上，由京师“何清河”何大人审讯。到了堂上，白雪莲只要开口喊冤，众狱卒便即扒了她的衣服，赤体用刑。先后用了拶、杖、板。只是因为何清河真要来勘察，狱卒们不敢用上毁人肢体的重具，不然只需像对白孝儒般痛下杀手，白雪莲即使不认，身体也难保平安。
　　审到最后，鲍横发起怒来，“好你个死硬的臭婊子！拿烙铁来，让我把她嘴烙住！”
　　众人都不开口，这扮何清河的陈泰跟鲍横交好，跳下来笑嘻嘻劝道：“哥，何必气恼。这婊子嘴一直硬得紧，不过……”他摸住白雪莲的圆臀，往里一抠，嘿嘿笑道：“这屁眼儿可够软的。哥要生气，兄弟给你个出气的花样。”
　　几名狱卒七手八脚把白雪莲按在地上，把她屁股抬起来，用力掰开。
　　陈泰拿出一条粗麻绳，从肉棒根部密密匝匝缠到龟头下方，把一条阳具打扮得钻头一般。然后对准白雪莲的肛洞，用力捅了进去。
　　白雪莲失身前，屁眼儿就人轮流干过，久而久之，连赵霸那根粗壮的阳具都能承受。但陈泰缠上麻绳，阳具不但粗了一圈，而且表面遍布毛刺，犹如多了一圈圈的锉刀。
　　白雪莲只觉后庭剧痛，彷佛被一只生满倒刺的刺猬，一节节硬钻入肛洞。陈泰阳具也不甚长，但上面一圈圈螺纹状的麻绳，插入时分外费力。
　　众人都围了过来，扳着白雪莲的屁股，看着她红嫩的屁眼儿被一点点捣入肛内，在旁指点嘻笑。白雪莲死死咬住牙关，人说钝刀杀人最狠，她却是被一根钝棍戳穿了屁眼儿不但育林万端，而且羞辱之极。
　　终于白雪莲的屁眼儿被整个攻陷，肛口的括约肌紧紧裹住阳根，龟头却捅到了肠道深处。从肛口到直肠末端，都被粗糙的麻绳撑紧。
　　每次上堂，白雪莲的穴道都被封住，身体的承受能力与寻常女子无异。陈泰动了动阳具，确定肉棒被肛肉密密夹住，然后猛的往外一拽。
　　只见白雪莲雪白的屁股中猛然拽出一截麻绳，接着噗的一声，屁眼儿像被整个翻开般，拽出一团柔软的红肉。密藏的肛蕾被整个拽出体外，红艳艳在臀沟中鼓成一团，菊花般夹着那根缠满麻绳的阳具，不住痉挛蠕动。
　　陈泰握住那团红肉，笑道：“好嫩的肉，还热着呢，大伙都来摸摸。”
　　狱卒们嘻嘻哈哈伸过手来，又扯又拧地玩弄着白雪莲脱体而出的肛蕾，在她本属于体内的嫩肉上留下肮脏的指印。等众人摸完，陈泰抱住白雪莲的屁股直贯而入，接着用力拔出，就在她柔软的屁眼儿内恨恨抽插起来。
　　白雪莲浑身冒出了冷汗，彷佛是被人从肛门中攥住肠长，在屁眼儿里来回拖拽。她痛得脸色惨白，身体不停颤抖，却咬紧牙，一声不吭。
　　不多时，白雪莲肛洞的黏膜便被完全磨破，露出血淋淋的嫩肉。随着麻绳的进出，一团儿拳大的红肉在她臀后不住挤进翻出，彷佛阳具顶端一朵不停开合的花朵。
　　等把白雪莲的嫩肛磨得差不多了，陈泰拔出已经染红的阳具，对鲍横道：“哥，你来试试。用这个。”说着递给他一把白色的粉末。
　　鲍横大喜，接过来擦在肉棒上，然后对着白雪莲绽开的肛花硬捅进去。
　　肉棒甫一入体，一直苦忍的白雪莲突然发出一声凄历地叫声，白滑的雪臀猛然收紧，夹住鲍横的阳具，剧烈地颤抖起来。
　　鲍横张大了嘴，发出“霍霍”的叫声，舒服得浑身三万六千毛孔一起张开。
　　白雪莲肛洞收紧，不仅肛门，肛窦、肠道都紧紧夹住肉棒，在上面剧烈地蠕动着。失去表面黏膜的肛洞愈发软嫩柔腻，收紧后，彷佛一张热乎乎的小嘴紧紧吮住阳具，在上面来回舔动。
　　鲍横喘着气道：“这死婊子，屁眼儿还夹得真紧！”
　　陈泰以为他拔不出来，挽起袖子要来帮忙，鲍横摆手道：“别急！等盐化化再说。”
　　白雪莲伏在地上，身体不住抽动。她屁眼儿被麻绳磨破，露出鲜红的血肉，被鲍横抹了盐粒的阳具硬插进去，传来无法想象的痛楚。她屁眼儿夹得越紧，疼痛越发强烈。肉棒上的盐末被渗出来的血液融化，更渗入肠道每一条细小的褶皱中。
　　鲍横扳开白雪莲的屁股，在那只溢血的屁眼儿中用力戳弄着。即使用烧红的烙铁插入直肠，也不会有这样的痛楚。阳具彷佛直接在肠壁裸露的神经上磨擦，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带来令人疯狂的剧痛。
　　只干了数下，白雪莲下体一热，已经痛得失禁了。众狱卒一片哄笑，有人把一根小木棍插进她的尿道，又撬开她的牙关，把开口笑给她带上，防止她因为剧痛咬住舌头。
　　随着肉棒的进出，白雪莲臀间渐渐变红，她肛中渗出的鲜血并不多，但插得久了，在臀沟内星星点点连成一片淡红，中间一个鲜红的圆孔正是嫩肛。
　　孙天羽冷眼旁观，几次想重施故技，暗中解开白雪莲的穴道，籍她的手杀死鲍横，最后还是忍住了。狱中接连死人，不免让人生疑，且让鲍横多活几日，谅他也做不出什么。
　　这厢已经有人托起白雪莲的下巴，拿她的小嘴泄火。白雪莲痛得死去活来，身体的孔窍愈发紧密。鲍横插了良久，终于一泄而出，把精液射在她痉挛的肠道中。
　　鲍横刚刚拔出来，又有人挤了上去，同样在棒身上抹了盐，抱着白雪莲的屁股，在她受伤的屁眼儿里大干不休。
　　孙天羽想起午间给玉娘开肛的情形。算来不到十个时辰，玉娘、英莲、雪莲三个，娘姨姐弟齐齐让人奸了后庭，倒是桩巧事。余下两个，丹娘的后庭孙天羽早已是熟知的，暂且不论，还有个玉莲。
　　说起来玉莲是跟他喝过合卺酒的娘子，正经该他用的美肛如今还是原封，倒是桩蹊跷事。一来玉莲身子柔弱，前边承欢就有个不支的光景；二来孙天羽与丹娘正自情浓，对当娘的不免有些偏爱，肉棒多半时候都光顾了她的妙处。
　　第二个人刚干了一半，白雪莲便昏迷过去。孙天羽想着玉莲的嫩肛，心头发痒。他看了看天色，走到一边跟刘辨机低语几句，悄悄离开大狱。
　　走出里许远近，刚上了坡，身后突然风声响起。孙天羽向前猛跨一步，然后扭身拔出腰刀，借着地势朝身后那人一刀劈去。天将破晓，眼前仍是漆黑。孙天羽运足目力，只见那人穿着黑衣，脸上蒙着黑巾，背后插着一把单刀，九分像是个高来高去的飞贼。
　　那人侧身避开刀锋，翻手拔出单刀，一言不发地朝孙天羽腰间挑去。孙天羽横刀封住，心下暗凛。那人臂力极强，刀法虽不出奇，但横扫硬抹每一招都扎实之极，如同百战求精，没有半点花巧。
　　孙天羽的刀法不值一提，他师父是个炼丹采药的道士，不过会些粗浅的武功作傍身之用，难为他来指点刀法。好在孙天羽内功有进，气脉悠长，刀势自然凌厉，再加之身在坡上，居高临下，才能勉强敌住。
　　那人只不开口，一味闷斗。转眼过了十余招，孙天羽心下狐疑，料知难以取胜，刷刷刷连劈三刀，腾身向后翻去，先寻个脱身的路之。不料那人寸步不移地挡了他三刀，他脚下一动，那人也随之掠起，刀光一展，又把他留住。
　　孙天羽心下焦燥，高声道：“尊驾何人？”
　　那人也不答话，单刀斜劈在孙天羽刀锷上，将他震得退开。昨日刚下过雨，坡上泥泞，孙天羽脚下一滑，坐倒在地，他真气流转，手上的麻木略轻了些。眼看那人刀锋又至，孙天羽百忙中抬脚踢出一片泥水，然后双手握刀，由下而上，朝他腰间抹去。
　　那泥中夹着沙石，打在脸上也不轻松，那人转头避开，单刀斜封，却挡了个空。孙天羽使的却是个虚招，眼见他单刀来挡，立即拧腰翻腕，跃上半空，腰刀划出一道圆弧，改为当头劈下。那人不及变招，勉强横刀来架，正被孙天羽劈中刀尖。铛的一声震响，孙天羽腰刀弹开，那人却被刀尖磕住左臂，衣破袖绽，鲜血长流。
　　孙天羽并未追击，反而跳开了一步，持刀笑道：“卓二哥，来考较兄弟功夫吗？”
　　那人哈哈一笑，扯了黑巾，“孙兄弟好功夫，我卓天雄看走眼了。”
　　孙天羽笑而不言，他私藏了罗霄混元气，习练之下武功大进，远非昔日可比了，难怪卓天雄生疑。此事是武林大忌，他怎敢漏出口风。
　　卓天雄收了刀，忽然道：“孙兄可知我本是用剑的？”
　　孙天羽道：“这个小弟还不知晓。”
　　卓天雄自顾自说道：“剑是百兵之祖，但战阵冲锋的时候，远不及使刀凌厉简便，为了保命我就弃剑用刀。”
　　孙天羽知道他有话说，也不接口。
　　卓天雄敲着刀背道：“可笑我堂堂一个将官，竟做了偏狱一名小吏，有时气恼起来，恨不得把这帮鸟人杀尽，落草作一名山贼。不知孙兄可有此想？”
　　孙天羽笑道：“小弟不敢。”
　　卓天雄点了点头，“作贼确非上策。那孙兄为何要杀阎罗望呢？”
　　孙天羽颈后毛发一耸，握紧刀柄。
　　卓天雄抱肩打量着他，“依你的功夫，当名捕快绰绰有余。我背过案子，只能做了狱卒，你又何必屈居于此？”
　　孙天羽吸了口气道：“卓二哥有何见教，请直说吧。”
　　“好！我卓天雄有担当的汉子，只因时运不济才落到这鸟监狱里。孙兄有何图谋，算我一份。”
　　孙天羽半晌露出一丝笑意，“卓二哥果然快人快语。图谋不敢，只求保命罢了。”
　　卓天雄拱了拱手，道：“孙兄有事在身，兄弟不再相留。等孙兄回来再做商量。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尽管开口。”
　　孙天羽也一拱手，便待离开。卓天雄把刀插在背后，忽又说道：“那丹娘迟早要被论罪官卖，况且又被人污了身子，说难听些就是只破鞋，左右不过玩玩而已，何必为她行险。”
　　孙天羽微微笑道：“等小弟玩够了，自然会处置干净。”
　　卓天雄不再多说，随便绑了伤口，大步离开。


43送狱
　　卓天雄并没有说感恩的话，甚至用出手相试说明他不是一个感恩的人。这反而让孙天羽放了心。他虽然不到而立之年，见过的事却比寻常人一生都多，世上最靠不住的莫过于恩情，还有把恩情挂在口边的人。
　　卓天雄挑明了先试他的斤两，如果孙天羽斤两不够，就是有天大的恩情那也一笔勾销。
　　在这豺狼坡，卓天雄算是条野心勃勃的汉子，只因犯了军纪沦为狱卒，没有机缘也就罢了，一旦寻到时机，必不会甘于老死狱中。现在，他会是孙天羽最靠得住的帮手。
　　不过说到图谋，卓天雄未免太高看了他。孙天羽说的保命也并非推托。如今最要紧的莫过于白孝儒的逆案，白雪莲性子坚毅，那个鱼目混珠的伎俩对付别人犹可，对付白雪莲毫无用处。一旦翻案，他们身为狱卒，罪加一等，一个个少不了要人头落地。
　　若想坐实此案，何清河这一关必定要过。鱼目混珠不成，只有借刀杀人。此计他跟刘辨机商议多时，如果说当初还有半分把握，现在连半分也没有了。但病急乱投医，拼上一试总好过束手就擒。
　　再有二十天，何清河便到狱中，他现在就应该离山一行。但还有桩事要先结了，才能放下心来。
　　孙天羽满心欲火此时都消褪得一干二净，他放开杏花村，半路转入山林。
　　※※※
　　白雪莲被送回来时已经昏迷多时，但身体仍不时抽动。她臀上原本带伤，此刻趴在地上，两半屁股无法合拢地向外张开，露出中间一个血淋淋的圆孔。那只柔嫩的屁眼儿被插得看不出丝毫痕迹，失去黏膜的肛洞像是被人剜过，裸露出内部的红肉，上面血迹已经干涸里面依稀能看到一些凝固的颗粒。
　　何求国道：“白婊子好一条肥肠，被咱们拿鸡巴揎得满满的，还用盐腌过……”
　　薛霜灵媚笑道：“大爷原来是做肉肠的。不过人家都是先取了肠子再做，大爷是就着白婊子的屁眼儿做了。”
　　何求国哈哈大笑。薛霜灵鄙夷地踢了白雪莲一脚，“你也有今日啊，白大捕快。”
　　何求国道：“要不是这婊子，你怎么会落狱？再过几天何大人来狱里，你只要咬得死死的，就够你出气了。”
　　“可不是嘛。”
　　何求国俯过身来，悄声道：“只要你咬定这婊子，我们兄弟联名给你作保，让上峰饶了你性命。连上次越狱的事也都替你瞒过了，到时判下来，在狱里坐上半年，事情一冷，就放你出去——知道了吗？”
　　薛霜灵揉着脚踝笑道：“那可多谢您了。”
　　何求国满脸麻子都笑成弯的了，心满意足地去了。薛霜灵脸上的媚笑渐渐冷却，她摸住白雪莲的后庭轻轻一按，顿时吓了一跳。
　　那肛中血肉都已经干了，硬硬的犹如结了层盐壳。她想了想，只好将毛巾浸得湿透，覆在白雪莲臀间，让伤口软化。那帮狱卒好毒辣的手段，这一番折磨，白雪莲的后庭多半要被毁了。就是勉强愈合，说不定也要成了肛瘘。
　　白雪莲的身子一动，眼睛睁开一线。薛霜灵拨开她脸上的发丝，看着她惨白的面孔叹道：“我若是男人，就把你拿回家去，当宝贝供着。怎么能让你受这种苦。”
　　白雪莲咳嗽片刻，忽然伸直喉咙，吐出一滩浓精。
　　薛霜灵忍不住道：“那些狱卒都不是人！你再熬下去，见不着何清河，先就让他们弄死了！”
　　白雪莲咬着牙吸了口气，然后慢慢道：“你这些天在外面见着英莲了吗？”
　　薛霜灵恼道：“你长得好，性子又倔，他们都在干你呢，用不着我去伺候！我怎么知道？”她赌气说完，又叹了口气，“你放心吧，男人也不是铁打的，这样弄过也尽够了，再不会找英莲。有这心思，还是多想想你自己吧。”
　　※※※
　　大雨下了一夜，满地青草更显浓绿，一片片碧色参差，晨曦下满目皆新，走在其中令人神清气爽。孙天羽心血来潮，把手指放在口中，打了个忽哨，声音远远传出，山谷皆应。
　　到了林间，大车仍停在原处，那头儿骡听到人声，打了个响鼻，腹下一根黑黝黝的骡鞭直挺挺伸着，像棒槌一样敲着肚皮，啪啪作响。让孙天羽禁不住笑了起来。
　　他抬手掀开车帘，只见车里整齐铺着被褥，玉娘并膝跪着叩了头，说道：“官差大哥，好早。”
　　车里放着一只半开的梳妆匣子，玉娘梳了头，挽了髻，鬓角仔细勾过，抿得刀裁般齐整。她脸上匀了粉，弯眉美目修饰一新，唇上细细涂了胭脂，衬着雪白的身子更显得口脂生香，娇艳如花，乍看来竟比丹娘还要俏上几分。
　　孙天羽心头一阵恍惚，他原以为玉娘撞上这样的案子，担惊受怕之余，又被他弄伤后庭，很吃了些苦楚，免不了形容憔悴，颜色减损，没想到竟扮得这般香艳。论堂上的端庄，床上的柔媚她也许及不上丹娘，但那种风流婉转的艳态却胜过了丹娘。
　　玉娘心头忐忑，她车里本来还备着几套换洗的衣服、鞋子，里外皆有，但不知道惧于官差的淫威，还是怕了山中无路，她竟没有兴起半点逃走的念头。
　　昨晚打雷，她藏在被下哆嗦了一夜，不知何时才睡着。
　　清晨雨住，她也醒了。想到自己光着身体，玉娘也觉羞耻，但拿出衣服又犹豫着不敢打开。煎熬良久，最后只拿出梳妆匣，用心梳妆打扮，连件小衣也没敢穿，就那么一丝不挂地在车里候着，等那官差到来。
　　见孙天羽发怔，玉娘嫣然一笑，倍显妩媚。她娇声细气地说：“大哥，要不要看妾身被开苞的后庭花？”
　　孙天羽慢慢地定下心神。丹娘已经是难得的尤物，她这嫡亲妹子却是天生媚骨，天生就知道怎样取悦男人。这倒省了他不少工夫。
　　孙天羽取出腰间拿人的铁索，抖手扔在她光洁的肉体上。玉娘身子一颤，露出一丝惧意。孙天羽道：“今后它就是你身上的衣服了。”
　　孙天羽在她乳上拧了一把，“还不跪好？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
　　一连数日，孙天羽早出晚归，连杏花村也去得少了。丹娘每日等候，也不知他忙些什么。
　　这天直到深夜，孙天羽才来到店里。他似乎是累得紧了，随口说了几句，草草吃过饭便上床去睡。丹娘想问又不敢问，帮他除了靴袜，擦了脚。然后自己脱了衣服，打水洗浴干净，用茉莉粉将身子抹得香喷喷的，上了床挨着他睡下。
　　玉莲在床尾的屏风后面洗了身体，吹了灯才抱着衣服出来，仍穿着贴身的小衣，上床在另一侧睡下。
　　睡到半夜，孙天羽突然醒来，只觉胸侧湿了一片，丹娘香软的身子偎在他身旁，肩头微微抽动。
　　“怎么哭了？”
　　丹娘没作声。孙天羽托起她的下巴，借着月色只见她满脸湿湿的都是泪痕。
　　“一夜都没睡么？”
　　丹娘点了点头。孙天羽展臂搂住她光滑的玉体，丹娘伏在他怀中，热泪越涌越多。
　　孙天羽低声道：“到底怎么了？哭成这样？”
　　丹娘抽泣良久，才道：“相公，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孙天羽道：“怎么会呢？”
　　丹娘流泪不语。这几日孙天羽时来时不来，就是来了也没有几句话说，更不用提往日的温存了。自从他娶了玉莲，母女俩为求他欢心，不顾羞耻同床陪他取乐，正如胶似漆情浓万分的时候，突然冷淡下来，丹娘不免又是疑惑又是伤心。
　　孙天羽有点明白过来了，他算了算，低笑道：“我有几天没跟你们娘儿俩弄了？”
　　丹娘偎依在他臂间，手指在他胸口轻轻划了个“四”字。
　　孙天羽笑道：“都四天了，难怪你着急。让相公摸摸，下边是不是湿了。”
　　往常孙天羽手指伸来，丹娘都乖乖敞开身子，想摸哪里都由他亵玩。这回丹娘却并紧了腿，让他碰触，推弄片刻，丹娘突然痛哭起来，泣声道：“都是杏儿不好，被人弄脏了身子。怨不得相公嫌弃……”
　　孙天羽手指停住，“我不是说过吗？别整天挂在心上！”
　　丹娘哽咽道：“他们把杏儿当娼妇一样弄……天羽哥——”
　　孙天羽掩住她的嘴，低笑道：“再哭就不好看了。来，相公跟你春风一度，好生慰藉慰藉杏儿。”
　　丹娘从他手里挣开，摇着头哭着说：“不是的……天羽哥，你越对我好，我越觉得对不起你……杏儿这样贱的一个女人，半点都配不上你。”
　　丹娘怕吵醒玉莲，一直压着哭声，光滑的身子在孙天羽怀里抽动着，一张玉脸哭得梨花带雨。等她哭声渐止，孙天羽苦笑道：“让你哭得一点儿睡意都没有了。”
　　丹娘哭了会儿，心里的郁苦轻松了些，她用指尖拭了泪，小声道：“是我不好。”
　　孙天羽托起她的下巴，手指放在她温热的唇瓣上轻轻按着，笑道：“那就罚你这张小嘴给我含一会儿，等它硬了，再用你下面那张小嘴把它伺候软了。”
　　丹娘扬脸在他颈中一吻，“不。”
　　“哦？”
　　丹娘柔声道：“奴家知道相公是怕杏儿委屈。但这几日你累得很了，不用再费力来哄杏儿。这会儿天晚了，起来会伤身子。再说，人家又不是贪吃的。”
　　丹娘帮他推好枕头，说道：“相公，你再睡一儿，让奴家给你按按背。”
　　孙天羽闭上眼。丹娘跪坐起来，手掌在他身上轻轻按着。
　　孙天羽本来了无困意，但那双柔若无骨的手掌在身上按着，渐渐朦胧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红日初升。孙天羽伸手一搂，却搂了个空，回头只见玉莲在旁边睡着，睫毛微动，显然已经醒了。
　　孙天羽翻身支着头，细细地看着玉莲。比起雪莲和丹娘，玉莲的容貌更显秀气，有种小家碧玉的温婉动人。她刚到破瓜年纪，脸颊温润如玉，找不到一丝皱纹。柔细的肌肤水灵灵又白又嫩，散发着甜美的女儿香，鲜嫩得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下。
　　孙天羽拥着她道：“你娘呢？”
　　“娘已经起来了。”
　　“你怎么还不起？”
　　玉莲俏脸微微发红，“娘让我，陪相公再睡一会儿……”
　　孙天羽笑着刚要说话，丹娘推门出来。他抬眼看去，不由一怔。丹娘收拾得整整齐齐，鬓侧簪了朵火红石榴花，身上穿了洗得干净的衣服，倒似要出门的样子。
　　孙天羽讶道：“你去哪儿？”
　　丹娘将一条汗巾掖在了腰间，低着头淡淡笑道：“今天该是我去狱里的日子了。”说着虽然带笑，眼睛却渐渐湿了。
　　孙天羽起身拿起床头沏好的茶一饮而尽，舒了口气，“不用去了。”
　　丹娘愕然抬首，孙天羽却没再解释，他穿好衣服，带上黑底红边的帽子，饭也没吃就离开了杏花村。
　　※※※
　　狱卒们为了白雪莲使尽了手段，这几日有时一天审上两三次，有时一整天也不见动静；不仅狱卒们假神弄鬼，连狱里的囚犯也挑了几个，来扮京师的大官。但不管狱卒们怎么花样百出，白雪莲只凭着一口气，抵死不招，半点也不退让。狱卒们又气又恨，又不敢真废了她，双方就这么死缠多日，也没个头绪。
　　这天一直审到天亮，一退堂众人就作了鸟兽散。鲍横变着花样在白雪莲身上舞弄，也熬得精疲力尽，回去就倒头大睡，直到午时还没起来。
　　正睡得熟，外堂传来几声响动，有人道：“卑职孙天羽，参见鲍大人。”
　　任命狱正的文书还未下来，但这话鲍横听得十二分受用，也不再计较孙天羽无礼打搅自己好睡。他打着呵欠道：“是小孙啊，什么事啊？”
　　孙天羽进了内室，笑道：“倒是一桩好事。托大人福，卑职拿了白逆家属一名。”
　　听到是这要紧案子，鲍横顿时醒了一半，“谁？”
　　孙天羽贴在他耳边低声道：“是白孝儒的妻妹，白雪莲的嫡亲娘姨。来杏花村探亲，正好让我撞上。”
　　白孝儒的逆案正在勘查，虽然官府还未下捕拿的文书，但白孝儒妻妹不用说在九族之内，拿了也没人说个不字，做好了又是桩功劳。鲍横道：“看不出啊，你小子还挺有些福气……”
　　孙天羽拿出收押文书，“卑职已经先审过，该犯姓裴，名青玉，三十二岁。丈夫已死，并无子息。是个守望门寡的小寡妇。”
　　鲍横一听，心里顿时痒痒了起来，翻身趿了鞋道：“收监了没？在哪儿关着呢？”
　　孙天羽笑着拉住他，“大人还不知道，这裴青玉比丹娘还俏着几分，水嫩嫩一个美人。”他淫笑几声，轻声耳语道：“更难得的是又骚又浪又听话，天生的一个婊子，比丹娘更知情识趣。卑职拿她的时候，把她吓破了胆，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大人一试便知，比窑子里的姐儿还乖着些。”
　　鲍横被他一番话勾得心痒难搔，粗声大气地道：“在哪儿在哪儿？我先去审审！”
　　孙天羽见火候已到九成，遂笑道：“收监纪档要由大人点头，卑职斗胆，先把囚犯给大人带来了。”
　　孙天羽放下了文书，出了门去，接着就听到铁镣声响。再进来时，手里多了条铁索。鲍横瞪大眼睛，只见铁索末端套在一截雪白的颈子上，接着是光滑的肩头。
　　那女子竟然一丝不挂，像狗一样被铁索拴着，爬到室内。她眉眼如画，秀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用一根光亮的银钗别在脑后，修饰得如新嫁娘般精致。她四肢着地，那对丰腻的乳房悬在胸前，随着她的爬动在臂间一摇一摆，晃个不停。
　　玉娘爬到牢头脚前，磕头道：“贱囚裴青玉叩见大人。”
　　鲍横直勾勾盯着她白滑的胴体，张大了嘴，魂飞天外。
　　孙天羽将铁链锁在床脚，钥匙扔在床上，然后把关押的文书递到玉娘面前，“按了手印，你就算进了狱里，往后就由鲍大人关照你了。”
　　玉娘手指轻颤着醮了印泥，在那页轻飘飘的纸上按下指印。
　　这几日她被孙天羽反复调教，早已没有半点反抗的念头。早晨孙天羽让她妆扮了，套了车赶到这里，她连身在何处都不知晓。此时听到是监狱，玉娘又惊又怕，一字也不敢多说。
　　四个指印一一按完，孙天羽收了文书，笑道：“还不好好伺候鲍大人。若伺候得好了，说不定鲍大人会把这儿当做你的囚牢，免了你到狱里吃窝头。”
　　玉娘还未答话，鲍横一个饿狗扑食把她压倒，两手在她白嫩的肉体上又摸又拧。
　　离开狱正厅，卓天雄与刘辨机都在房内等候。自从两人透露出攀附的心思，与孙天羽又亲近了几分。孙天羽也不再隐瞒，将谋划合盘托出，三人商量多日，虽然均觉指望不大，但总好过坐以待毙，成与不成，就看老天爷的心意了。
　　孙天羽说了把裴青玉送给鲍横的事情，笑道：“抱歉偏了两位，没能尝到鲜汤。”
　　刘辨机喷了口烟，“鲍横愚氓一个，好吃贪占，孙兄这着棋少说让他三五天不能出门。看来孙兄是准备远行了。”
　　卓天雄道：“用不用我跟你同去？也好有个照应。”
　　孙天羽道：“人多了反而不好，还是我自己去吧。五七天必然回来，到时再作计较。至于这边，就有劳两位，切不可让丹娘撞见英莲和玉娘，再哄她几日，免得闹腾起来，等打发了何清河再说。”
　　三人商议已定，刘辨机拿出阎罗望遗下的洒金折扇，放在包裹中，一并递给孙天羽。


44庭合
　　孙天羽一身轻松地离开豺狼坡。在他一生中，从未如眼下这般得意。刘辨机和卓天雄先后表明态度，一力助他成事，使他多了两个臂助。另一边丹娘和玉莲那对并蒂的母女花都从了他，成了他的玩物，一切都顺遂地令人难以置信。
　　玉娘自投罗网，让孙天羽放下一桩心事。狱卒们贪图新鲜，想来鲍横这几日都要足不出户，好好审讯新来的女犯了。有了她作替代，丹娘不必再往狱里“探监”。想着孙天羽兴致越来越高，恨不得即刻赶到店里，与丹娘母女好生乐乐。
　　孙天羽迈开脚步，半个时辰就赶到杏花村。那罗霄混元气正对了他的路子，上手极快，习练不过三个月，已经略有小成。此时二十余里山路奔下来，孙天羽丹田真气流转，连绵不绝，身体轻盈之极，没有丝毫疲累。
　　天近午时，店里一个客人也没有。丹娘刚下了楼，见孙天羽进来，顿时喜上眉梢。
　　孙天羽将包裹扔到桌上，道：“玉莲呢？”
　　“在后面淘米。”丹娘怔了一下，“相公要出门吗？”
　　孙天羽道：“下午就走。”
　　丹娘心里一下空了半截，怔怔地说不出话来。孙天羽关了店门，插上门闩，将窗户一扇扇合上，一边说道：“别担心。我七八天就回来，你跟玉莲这段日子别出门。”
　　七八天并不算长，丹娘眉头松开一些，勉强笑道：“有急事吗？”
　　“别多问。”孙天羽回身揽住丹娘腰肢，低头吻住。玉莲淘了米过来看见，低头要走，被孙天羽一把拉住。丹娘讪讪道：“相公先歇歇，奴家去做饭。”
　　“别急。”孙天羽笑道：“我一走几日见不着面，今天中午你们母女都来，跟相公好生乐乐。”
　　丹娘早知如此，咬着唇笑不作声。玉莲也垂了头，只听孙天羽道：“这会儿店门也关了，相公要看个艳景——你们娘儿俩把衣服都脱了，谁都不许穿。”
　　母女俩吓了一跳，丹娘道：“那怎么成？让人看见了。”
　　孙天羽笑道：“怕什么？门窗都关着，前面有楼，后面是山，谁能看见？”
　　母女俩还不情愿，孙天羽抱住她们呵哄多时，丹娘不愿拂了他的兴致，见门窗都关严了，便不再言语。玉莲急道：“娘！”
　　丹娘笑着扭过脸。玉莲羞不可当，扭身跑上楼去。丹娘轻啐了孙天羽一口，含笑道：“没良心的，只图自己高兴，让我们娘儿俩做这样的羞事。”
　　孙天羽似是无意地笑道：“只要我高兴，你不是做什么都乐意吗？”
　　丹娘慢慢跪下来抱住他的膝盖，把脸贴在他大腿上。
　　丹娘起身拉开衣带，就在接客的楼厅里脱去外衣、长裙，然后弓下腰，扶着孙天羽的手臂，提起白生生的粉腿，一手将粉红的亵裤从脚上褪下。
　　几缕光线从窗缝中射入，映在厅内那具丰腻的玉体上。丹娘身上只剩了条淡绿的肚兜，上面绣着对并蒂红莲。那肚兜呈菱形，开胸极低，只掩到乳房上缘，两只高耸浑圆的乳峰在衣下清晰可见。肚兜腰侧连着系带，松松挽在腰间。菱形下角垂在腹下，双腿间白鼓的玉阜时隐时现。
　　她双腿丰满圆润，白生生并在一起，流露出成熟妇人独有的馥华与柔艳。由于是在室内，她未缠脚带，只穿了双睡鞋，纤足更显得小巧精致。
　　孙天羽观赏半晌，笑道：“转过身。”
　　丹娘转身，从背后看来，那具曼妙的胴体更是一览无余，除了颈中、腰间两条细细的系带，再无任何遮掩，光溜溜的粉背纤腰曲线玲珑，犹如一株活色生香的白玉兰。
　　孙天羽笑道：“你不是要做饭吗？还不快去。”
　　这样子走出去，与在光天化日下赤身裸体也没有多大区别。丹娘羞得满脸通红，犹豫着出了楼门，朝后面的厨房走去。她足弓纤小，走起路来摇曳生姿，那只白生生的屁股随着腰肢的扭动一摇一摆，妙态横生。
　　孙天羽笑吟吟看了片刻，然后回到桌旁，摊开包裹。包裹里除了那柄折扇，两锭大银，还有一卷银票。
　　这都是阎罗望的遗留，算来也有千金了，虽然不是小数，但那人未必看在眼里。他也动过心思，干脆裹了这些财物带着丹娘离开此地，但官府查禁甚严，一旦逃亡就成了囚犯，好不容易得来的身份就丧之殆尽。不到万不得已，孙天羽绝不会选这条路。
　　关了门，楼内又闷又热，孙天羽坐了一会儿，站起身来。杏花村后院也长着几株杏树，枝叶茂盛，山风徐来，倒比楼内还凉爽几分。孙天羽收了包裹，索性拿了竹席竹枕，除去外衣，取了酒，躺在树荫下自斟自饮。半壶酒喝完，厨内飘来一股菜香，孙天羽不由食指大动，起身朝厨下走去。
　　丹娘背对房门，正在灶台前弓着腰烧菜，阳光从门口射入，正落在她身上，那具赤裸的肉体白得耀眼。灶下生着火，温度比外面又高了几分，丹娘肌肤上湿湿的都是汗水。她弓着腰，那只又白又嫩的大屁股圆圆翘起，上面当日掐出的伤痕已经平复，更显得白腻肥美。
　　孙天羽忍不住伸手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捏弄。如雪的臀肉在指间滑动，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熟艳得彷佛要滴下汁来。
　　丹娘被他摸捏得浑身发软，讨饶道：“好哥哥，让奴家先去做了饭，一会儿再玩吧。”
　　孙天羽笑道：“你做你的，我玩我的，有什么关系。”
　　说着孙天羽将她颈中的系带解开，丹娘胸前的肚兜立刻掉下一半，她一声低呼，两只乳房弹了出来，沉甸甸在胸前摇晃着，垂在灶台上方。
　　孙天羽从后面托住丹娘一只肥乳，捏住她的乳头慢慢捻动。殷红的肉粒在指间胀大，变硬，慢慢翘起。丹娘在他熟练的调弄下已经动情，咬住嘴唇，身子轻轻颤动。
　　孙天羽往她臀下一探，秘处已经湿了。丹娘往锅里添了瓢水，轻喘着道：“相公，要进来么……”
　　孙天羽抬眼看到灶台上放着一篮刚洗过的青菜，里面几根黄瓜洗得碧绿，不由心中一动，指着道：“把它插进去。”
　　丹娘红着脸挑了一根，弯腰高高地翘起雪臀，一手掰着屁股，露出红嫩的美穴，一手将黄瓜送入体内。红艳的穴口在瓜体的挤弄下柔柔张开，将瓜体一点点吞入穴内。
　　不多时那黄瓜最粗的部分都插了进去，将秘穴塞得满满的，外面只露出短短一截。丹娘似乎知道孙天羽的心意，不等他吩咐就用两手掰开屁股，将插了异物的秘处展露出来。
　　从后面看来，那只白亮的大屁股丰腻地挺翘着，中间秘处被拉得张开，穴口一圈柔艳的红肉夹住碧绿的瓜茎，在盛夏的阳光下映得清晰无比。
　　用井水湃过的黄瓜通体冰凉，上面突起的颗粒磨擦着火热的嫩肉，使那只美穴不由自主地收紧。丹娘翘着白滑的雪臀，一根黄瓜插在性器内，穴口那圈娇艳欲滴的红肉夹住脆生生的瓜茎一缩一缩，淫艳动人。
　　丹娘出奇地顺从让孙天羽也出乎意料，他本来是句戏言，没想到这贞洁妇人真就依了他，忍不住道：“杏儿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丹娘静了一会儿，道：“他们那样子对我……天羽哥也把杏儿当娼耍吧……这样才对得起你。”
　　孙天羽脸色变了一下，“没来由又说这些。”说着转身走了。
　　玉莲上了楼就一直没有露面，孙天羽也不着急，坐在树荫下歇息。正午过于炎热，不宜赶路，到了申时才好动身，算来还有两个时辰。
　　过了一刻，丹娘做好了饭菜，用托盘盛了端来。她肚兜仍是未取，倒做了围裙，半裸着身体跪在席侧，将饭菜一一摆好，又奉上巾幄，伺候得无微不至。
　　丹娘做得一手好菜，菜疏虽然平常，却滋味极佳，孙天羽早吃得惯了，再不耐烦狱里的饭食。丹娘陪他吃了几箸，使去取了饭菜，拿与女儿。
　　孙天羽边吃边道：“玉莲吃完，叫她下来。我要在这儿给她后庭开苞。”
　　丹娘答应一声，一手掩着乳房去了。
　　过了一顿饭的工夫，母女俩下了楼。也不知丹娘怎么劝的，玉莲终于除了衣衫，身上只留了条大红肚兜，羞涩地靠在丹娘身上。光天化日下，母女俩玉体半裸，同样的粉躯玉腿，雪肤花貌，身材大致相近，容貌又有七八分相似，看上去犹如一对姐妹花。
　　细看来玉莲身子纤秀，皮肤白净细嫩，有种楚楚动人的风姿，丹娘身体则显得更为丰满，肌肤艳丽，一举一动都显得风情入骨。
　　短短几步路，玉莲已经臊得抬不起头来，细若蚊蚋地叫了声“相公”，便不再开口。
　　孙天羽笑道：“除了我跟你娘，一个旁人也没有，有什么害羞的？过来，把肚兜解了，让我看看你的奶子。”
　　他靠着树干坐着，没起身的意思，玉莲便跪坐在他面前，解开颈后的系带，亮出双乳。孙天羽把丹娘也拉过来，让她们并肩跪着挺起乳房，观赏母女俩的艳态。
　　玉莲乳房小巧圆润，一只手就能握住，皮肤光洁细嫩，犹如一对打磨光滑的玉球，精致可爱。相比之下，丹娘的乳房要圆硕许多。乳肉肥滑柔腻，彷佛一对熟透的白桃，沉甸甸充满肉感。孙天羽一手一只拿住母女俩的乳房，把玩着笑道：“玉莲的奶子还紧绷绷的，瞧你娘奶多大。”
　　丹娘含笑道：“玉莲还小呢。”
　　孙天羽回头道：“是不是？”
　　玉莲记事以来，还是第一次在屋外赤裸身子，阳光透过枝叶火辣辣射在肌肤上，让她又是羞耻又是紧张，被孙天羽问了几遍才小声道：“玉莲的奶子还能再长……”
　　孙天羽笑道：“以后让你娘多给你做点补奶的。”
　　孙天羽脱了短褂衣裤，露出直挺挺的阳具，让母女俩轮流品箫。丹娘是跟了他才会的，原本也觉羞耻，但此时满心爱意，连女儿在旁也不在意，就伏在情郎膝间，香舌吮吸舔舐，动作熟稔又充满了温存。孙天羽只觉阳具像是插在一只充满吸力，不停蠕动的肉穴里，酥爽无比。
　　玉莲在旁瞧着，只见那根阳具在娘亲饱满的红唇间不住进出，丑陋的肉棒上沾满口水，娘亲却没有半点反感，反而眉眼含笑，舔到高兴处，甚至不由自主地摆动起雪臀，插在秘处的黄瓜湿淋淋往下淌着淫水……
　　玉莲看得心旌摇曳，胸口闷闷地喘不过气来，孙天羽忽然道：“你娘像不像一条母狗？”
　　正在口交的丹娘先是粉面一红，过了片刻，小心地吐出肉棒，红唇磨擦着棒身，腻声道：“奴家就是相公的母狗。”
　　孙天羽笑道：“你是大母狗。”然后一指玉莲，“你是小母狗。”
　　玉莲垂着颈子扭过脸，手指绞在一起。
　　“大母狗的嘴巴我已经用过了，该小母狗来舔了。”
　　玉莲婚后也给他品过几次，听到吩咐，虽然脸上有些为难，还是听话地俯过身来。丹娘让开位置，一手扶着孙天羽的阳具，送到女儿唇间，一边嘱咐道：“小心些，别用牙齿碰到相公。”
　　玉莲的唇瓣凉凉的，带着少女的柔嫩。她含住龟头，依照娘亲的指点，用小巧滑腻的舌尖在龟头冠沟里来回舔舐。比起丹娘，她的口技要生涩得多，但那种怯生生的娇态，别有一番滋味。
　　那肉棒玉莲只能勉强吞下一半，小嘴就塞满了。丹娘在旁笑道：“傻姑娘，你伸直颈子，用喉里的软肉……”
　　玉莲试着伸直喉咙，略微一咽，立即吐出肉棒，掩着喉头难受地咳嗽起来。丹娘轻拍着女儿的背，在她耳边娓娓说着口交的细节。
　　等玉莲咳完，孙天羽道：“难得这里明亮，大母狗躺左边，小母狗躺右边，都把屄亮出来。”
　　母女俩依言脱掉肚兜，躺在席上，将性器暴露出来。
　　丹娘已经生过三个儿女，阴户饱满，色泽红艳，生得端端正正，连最细微的地方也没有一丝苟且。她下体毛发本就稀疏，被烙了字后更是所剩无几，整只性器无遮无掩，被看了个分明。
　　另一边玉莲的下体显得更加紧凑了，阴唇微微闭合，中间一条肉缝，透出红嫩犹如融化的糖浆般柔腻的光泽。整只性器秀美精致，看上去还有几分处子的羞涩。
　　孙天羽两手各摸住一只阴户，在母女俩屄内挖弄起来。玉莲的肉穴紧紧的，又干又暖，丹娘的穴里仍插着那根黄瓜，秘处淫水淋漓，没摸几下就淌得满腿都是。
　　“好骚的大母狗，流了这么多浪水……呵呵，小母狗的屄也湿了。”
　　少女的小穴夹住孙天羽的手指，把竹枕塞到丹娘屁股下面，丹娘两腿斜分，阴户高高耸着，阴时露出的小半截黄瓜向上翘起，绿莹莹彷佛一截碧玉圆棍嵌在红玉的蜜穴中，翘在白玉的躯干底部。
　　“小母狗去舔大母狗屄里的黄瓜。”
　　玉莲趴到娘亲腹下，含住上翘的瓜蒂舔舐起来。丹娘仰面躺在席上，挺起阴部，倒像是让女儿跟她口交。饶是她在孙天羽面前什么羞事都做过，这会儿也闹了个大红脸，双目紧闭着不敢看女儿的动作。
　　母女俩这样听话，使孙天羽性致愈发高涨，说道：“认真舔。我来干小母狗的屄。”
　　他掰开玉莲的粉臀，挺身捅进蜜穴。玉莲肉穴生得浅，阳具一挺就顶到尽头的花心，玉莲身子一颤，整张脸都撞到丹娘阴部上。
　　单就性器而论，玉莲的肉穴最有趣，不但浅，而且肉壁弹性极佳，阳具本来还露出一截，用力一顶就尽根而入，整只蜜穴就像一个伸缩自如的肉囊，将肉棒紧紧裹住。


45母女
　　午后的山林一片寂静，山中一间小小的酒店，杏黄酒幌上“杏花村”三个墨字已经褪色。一座两层小楼隔断了视线，却挡不住太阳直射的光线。
　　楼后的空院里，一个美貌妇人赤条条躺在席上，展露出白花花的肉体。她娇艳的面孔一片绯红，白嫩的双腿大张着不住战栗。一个花瓣般的少女跪伏在她腿间，长发低垂，舔舐美妇阴中露出的一截瓜蒂。圆润的玉臀微微翘起，被后面一个精壮汉子抱住，粗硬的阳具少女白嫩的臀缝中用力戳弄。
　　那妇人阴中红筋吐露，虽然被舔弄的只是瓜蒂，淫液却流个不停。那少女被两人夹在中间，一边舔着瓜蒂，一边挨操.不知不觉间，树荫已经移开，两女大半身子都被阳光直射。这样光天化日下的白昼淫戏，使母女俩再没有丝毫隐私和遮掩，身体每个部位都清晰地展露出来，供人把玩。
　　那男子拔出阳具，说道：“大小母狗都躺好，让我挨着干。”
　　少女挨着妇人躺下，分开腿，她玉户已被插得张开，露出里面红腻的蜜肉。孙天羽用手指量了量，笑道：“比你娘还小了点儿。睁开眼，看看我怎么干你娘这条大母狗的。”
　　丹娘柔媚地挺起了下腹，孙天羽握住瓜蒂一搅，然后用力一拔，“啵叽”一声，粗大的瓜体从丹娘阴中猛然脱出，带出一股清亮的液体。
　　孙天羽托起妇人的双脚架在肩上，阳具对着还未合拢的蜜穴杵了进去。这一下尽根而入，顶得丹娘“呀”的一声叫了出来。跟母女俩在室外交媾，使孙天羽情绪高涨，动作也粗暴了许多。阳具在妇人湿滑的蜜穴里直入直出，彷佛要把她的肉穴撞碎。
　　丹娘白美的身子在竹席上扭动，拚命迎合着阳具的抽送，口中流水般叫着，“哥哥，好哥哥，干死奴家了……”
　　孙天羽抓住她的乳球，用力一拧，“你是大母狗。”
　　妇人一双纤足在孙天羽肩头紧勾着，不住颤抖，浪声道：“我是大母狗，大母狗的屄都被哥哥插满了……”
　　玉莲在旁看得面红耳赤，孙天羽道：“小母狗，先玩自己的屄，等我干完这条大母狗再来干你。”
　　玉莲羞答答把手伸到腹下，在他面前玩弄起自己的性器。
　　丹娘下体早被抹了淫药，穴内的蜜肉炽热如火，在阳物捅弄下，不多时便泄了身子。孙天羽拉过玉莲，将带着母亲体液的肉棒捅进少女体内。
　　玉莲蜜穴紧密浅窄，水灵灵鲜嫩无比，阳具插在里面，被蜜肉紧夹着，彷佛要被挤出体外。她花心生得浅，比平常女子更容易被顶住，没几下就被龟头撞得又酸又涩，身子情不自禁地哆嗦起来。
　　丹娘两腿都被淫水溅湿，她娇喘着歇息片刻，才起身拿汗巾准备抹拭。这边玉莲几乎要哭了出来，往常孙天羽与她交合都是温存居多，此时拿她与丹娘一样对待，玉莲柔弱的身子就有些承受不起了。
　　丹娘见状顾不得抹拭，说道：“玉莲里面生得浅，我来给相公束一下吧。”
　　孙天羽笑道：“好个心软的娘亲。”
　　见孙天羽没有反对，丹娘拿起白绫汗巾，束在他阳具根部。这样一来，玉莲承受的撞击就轻多了。进出间牝中乐趣渐生，玉莲眉头渐渐地散开，喉中也慢慢逸出媚声。她眉眼间青涩未褪，此时含羞带媚，半是少女的娇羞，半是新妇的妍态，嫩穴柔腻生姿，孙天羽欲火愈发高。
　　没多久，玉莲也泄了身子。孙天羽松开她，眼见母女俩在玉体横陈，下身都被插得翻开，股间淫水阴精淋淋漓漓，也未曾抹拭，性器湿淋淋敞露在阳光下，倍觉淫艳。笑道：“你们娘儿俩都泄了身子，拿什么来伺候我呢？”
　　丹娘笑着推了玉莲一把，玉莲身子都软了，勉强并住腿，用手掩了，嗫嚅道：“后庭……”
　　丹娘笑道：“玉莲在楼上已经洗了屁股，就等你给她后面开苞呢。”
　　孙天羽对玉莲道：“你怕不怕？”
　　玉莲说道：“娘说这是该当的……叫奴家听话，忍着点儿痛……让相公好好插……”
　　孙天羽笑道：“那还不起来？”
　　玉莲爬起身，趴在席上，颈肩着地，翘起白嫩的臀儿，腾出手扒住臀肉，轻轻剥开，露出臀沟里一只红嫩小巧的肉孔。好肉孔不过指尖大小，细细的菊纹紧张地缩着，衬着雪白的臀肉，纤秀可爱，令人禁不住心生怜惜。
　　孙天羽抚弄片刻。玉莲的臀肉又细又嫩，滑不溜手，摸在臀沟里满手都是柔滑，唯有屁眼儿紧缩着，指尖按去紧绷绷没有丝毫缝隙。他叫过丹娘，让她也一般地趴好。
　　丹娘的屁股丰满肥翘，比玉莲更大也更加圆硕，臀肉滑嫩中有种油脂般的腻感，由于被人玩弄得久了，肌肤中透出白亮的淫艳光泽。
　　母女俩用同样的姿势头颈贴俯在席上，抱着屁股朝两边打开，让人观赏其中的艳景。
　　同样是排泄的器官，丹娘的屁眼儿明显比女儿大了一圈，足有铜钱大小。
　　孙天羽并起两根手指，轻轻一捅就插了进去，接着一分，那只屁眼儿轻易就被撑开变形，显得柔软之极。
　　孙天羽笑道：“大母狗的屁眼儿被操得这么软了？连拳头都能塞进去呢。”
　　丹娘每次被他抚住身体都变得特别敏感，那两根灵活的手指在肛中搅动，使她整个屁股都禁不住哆嗦起来。忽然手指从肛中拔出，孙天羽道：“你去扒住小母狗的屁股，我来给她开肛。”
　　丹娘扒开玉莲的屁股，将那只紧揪揪的嫩肛暴露在粗大的阳具下。孙天羽肉棒先后在母女俩阴内插过，棒身湿淋淋也分不清沾的是母亲的淫水还是女儿的体液。他龟头又黑又红，硬梆梆犹如石子，直径比玉莲的屁眼儿大了数倍，那只粉红的嫩肛愈发的纤弱可怜。
　　丹娘忽然俯下身，将玉脸埋入女儿臀间，用舌头喥了香唾舐在她屁眼儿里。玉莲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屁眼儿一阵酥痒，身子顿时轻颤起来。
　　孙天羽腰身前挺，阳具硬撅撅伸进白嫩的玉臀内，龟头顶住了菊肛，用力顶入。
　　玉莲“啊呀”叫出声来，但她腰肢被孙天羽抱住，臀肉又被娘亲扒开，没有丝毫躲避的余地。
　　往日孙天羽扯着娘亲肛交她也见过，每次那么大的阳具杵进去，娘亲都是眉花眼笑，乐在其中的样子。没想到到了自己身上，竟会是如此痛楚。
　　玉莲痛叫着啼哭起来，龟头刚嵌入臀缝，屁眼儿就像裂开般剧痛。
　　丹娘在旁看得清楚，那只黑红发亮的龟头一挤，菊肛周围细密的菊纹立即散开，形成一圈细细的红线。玉莲身子发抖，屁眼儿拚命收紧，但那根阳具却没有丝毫犹疑，缓慢而毫不停留地笔直挺入。
　　菊肛的红肉被完全挤入体内，阳具与白嫩的臀肉相接，笔直插在雪滑的臀沟里。忽然一滴殷红的血珠出现在阳具与臀肉结合处，越来越大，接着一晃，从棒身上部滚落，划了个弧形，掉落在臀缝中。
　　丹娘咬住下唇，心里揪成一团。白孝儒管教虽然严厉，但对女儿极为爱护，从小到大，玉莲都未受过半点地委屈。为了服侍孙天羽，先是被他破体，成了妇人，如今又开了后庭，两次见红，把女儿娇怯怯的身子都给了他。
　　孙天羽粗硬的阳具，直挺挺从柔嫩的屁眼儿中贯入，彷佛一截铁棍捅入少女白嫩的屁股里面。玉莲后庭毕竟是第一次容纳这样粗大的物体，虽然丹娘心细先舔的湿了，但菊肛已经绽裂。鲜血走珠般滚出，玉莲痛得花容失色，连声娇啼。
　　孙天羽笑着对丹娘说：“瞧见了吗？你屁眼儿被我开苞时，也是这般。”
　　丹娘只道：“慢着些，玉莲疼得紧了。”
　　孙天羽一直插到根部，将整根阳具都插进玉莲屁眼儿里，才停下来，感受少女直肠内的紧密和温暖。玉莲额头冒出冷汗，满面痛楚。
　　孙天羽笑道：“我给你娘屁眼儿开苞的时候，你娘流了一屁股血，还满脸带笑，还有你娘姨……”孙天羽说得顺口，本想说：你娘姨屁眼儿被我开苞，还千恩万谢，向我道喜，连忙打住了。幸好丹娘正心疼女儿吃苦，没有留意。
　　孙天羽阳具一拔，龟头将挤进体内的肛蕾带了出来，只见一圈红肉从臀沟内猛然绽开，溅出一串鲜血。玉莲痛叫一声，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孙天羽按住她的腰，挺身在她小巧的屁眼儿里戳弄起来。
　　玉莲臀间鲜血越流越多，不多时臀沟内便被染得鲜红。丹娘咬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只怕女儿承受不了。孙天羽笑道：“别怕，女人的身子你又不是不知，第一次免不了要吃些苦头，你后庭不还见过两次红么？现在还不是插起来又软又得趣。”
　　丹娘讪讪地说不出话来，但心里仍揪着。这边玉莲出了一身的冷汗，她身子本来就弱，此时受创失血，又在太阳下晒得久了，忽然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丹娘惊得险些晕倒，孙天羽也是一怔，忙掐着玉莲的人中，把她弄醒。玉莲一手掩着臀，蜷着身子嘤嘤哭泣。丹娘忧心女儿，又怕孙天羽扫兴，忙道：“相公，让玉莲歇歇，我来陪你高兴。”
　　孙天羽靠在树根上道：“也成。你们娘儿俩身上六个洞我玩了五个，还剩一个，你自己上来吧。”
　　丹娘不顾羞耻地爬起身来，张开腿跪在孙天羽腰间，一手撑开臀肉，一手扶着那根滴血的阳具，撅着肥白的大屁股，把龟头顶进肛洞，扭着屁股坐了下去。
　　在上面用屁眼儿套弄，并不容易，丹娘两手掰着屁股，身子微微后仰，雪臀一上一下，顺着笔直的阳具上下滑动。
　　这样一来不仅她一双肥乳在胸前弹跳不已，阴户也整个暴露出来。孙天羽伸出手，随意玩弄着她的性器，不时伸进她穴内挖弄。
　　丹娘双腿都跪得麻了，屁眼儿热辣辣被磨得发胀，才终于感觉到身下的男子身体渐渐紧绷。她正待加力套弄，让情郎在自己体内射精，却孙天羽抱到一边。
　　孙天羽掰开玉莲软绵绵的玉腿，俯身插进她湿滑的蜜穴里，紧紧顶住她的花心，将精液尽数射入少女穴内。丹娘刚拿了汗巾准备抹拭，却见孙天羽阳具又硬了起来。
　　孙天羽将她按在席上，顺势顶入后庭，在她肥白的大屁股里大力抽送起来。这一次他不再停歇，一口气干了半柱香时间，在丹娘后庭出了回。
　　这番淫戏直弄了一个时辰有余，母女俩都被干精疲力尽，一俯一仰，阴间肛内白花花的都是精液。玉莲破了肛，仰躺着双腿间流丹满席，丹娘俯在席上，白嫩的屁股被插得分开，屁眼儿张着一个圆圆的红洞，白浊的精液正缓缓流出。
　　孙天羽连射两次，也有了些倦意，他看了看炎热的阳光，离行路尚早，便搂过两女，沉沉睡去。
　　远处传来铁链在地上拖拽的声音。还有在墙壁间回荡的喝骂声。灰蒙蒙的墙上有青荧的灯光摇曳，彷佛一阵微风就能让它熄灭。
　　空气中有血腥和腐臭的气息，他很快认出，这同样是间监狱。铁锁木栅的牢房一间间排列着，伸向灰蒙蒙的雾中，似乎没有尽头。
　　石上有黑色的血迹。墙挂着一排排闪着寒光的刑具。恍惚中，一串面孔从眼前闪过，有的高贵，有的华美，有的秀丽，有的雅致，有的妖艳，有的精致，但她们都有着同样一双充满恐惧和痛楚的眼睛。
　　他正在奇怪这里是不是豺狼坡，忽然听到钟声，一抬头，一座高塔出现在视野中。那是座七层宝塔，每一层都有八个檐角，每个檐角都挑着一串铜铃，每串铜铃都在淡血色的风中摇动，滴下带血的铃声。
　　醒来时，日色已经偏西，梦境也忘了大半。孙天羽看了看仍在熟睡的两女，冷冷穿了衣服，拿上包裹，离开了杏花村。


46通乳
　　孙天羽一去数日杳无音信，监狱这边的风声却是越来越急。他走后不久，县里就接了府文，说何清河已抵达潮州府，正在调阅白孝儒通匪谋逆一案的所有文书，命县里封档待勘。
　　县里接文又推到狱里，刘辨机打开一看，手指顿时像被火烫了一下。没想到何清河会来这么快，潮州到神仙岭不过五六日路程，就算在府县有所耽搁，八九日也就到了狱中。孙天羽至今还在外钻营门路，若再耽误，只怕是来不及了。
　　最令刘辨机头疼的还是白雪莲。白雪莲抵死不招，狱方又不敢下毒手施刑，正没处理会。可笑鲍横那厮整日闭门不出，所有心思都花在“审问”新来的女犯上，大祸临头犹不自知，还以为自己有靠山大可倚仗。
　　刘辨机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主意，索性不再去想。他拣出印过白孝儒指模的原供，薛霜灵画押的证词，连同狱方查办案档一并包好，等何清河来时往上一呈，要杀要剐就听天由命了。
　　转眼已经是孙天羽走后的第十日，县里传来消息，说何清河已经起身，明后日便抵达宁远县。这一下所有狱卒再都坐不住了，约好了一起来寻鲍横，多少商量出个主意。
　　众人都晓得鲍横弄了个女犯在房里胡闹，但除了跟他最亲近的陈泰，谁也未曾见过。陈泰讲得天花乱坠，说那女子不但生得标致，而且兼有内媚。不管鸡巴多软，让她小嘴一吹，立马又硬了起来。下边两个肉洞更是没得说。
　　陈泰手比口讲，鼓着眼说得口沫横飞。那女犯细皮嫩肉，看上去像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少奶奶，比窑子里最廉价的婊子还贱。让鲍横弄起来就跟洗脚盆似的，想怎么糟践就怎么糟践。说得众人心里都直痒痒，七口八舌骂这鲍横不仗义，被窝里放屁，独吞。
　　众人拉上刘辨机，敲板打门把鲍横叫起来。门一开，只见鲍横那张青白面皮黄蜡蜡，身体虚得走路都飘忽。众人心里有火，嚷道：“给鲍大人道喜啊，气色这么好，是不是票拟快下来了？”说着一窝蜂挤进后堂。
　　后堂门窗也不知几天没开了，除了陈泰巴结着来送饭，平时都紧关着，一进屋就闻到空气中浓重的精液味道，又腥又臭。众人仔细看时，只见床脚拴着一根铁链，铁链末端一直延伸到床上的被子里面，被子里鼓囊囊不知藏着什么。
　　“做什么呢？做什么呢？有话都出来说！”鲍横摆出架子，要往屋里挤。
　　众人理都不理，径直挤过去掀开被子。只见眼前一亮，露出一具白花花的肉体。那女子颈中拴着铁链，眼睛蒙着，嘴巴塞着，两手捆在背后，屁股里插着半截木棍，也不知鲍横在弄什么淫戏。
　　何求国怪声怪气地说道：“哟，鲍大人，您这是唱的哪出啊？”
　　赵霸眼里快喷出火来，嚷道：“你干不动还有这么多兄弟，拿根木棍儿瞎比划啥呢？”
　　鲍横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挺着腰说道：“怎么着怎么着？有你们这号乱闯的吗？想作反？”
　　他这一下触了众怒，当时就有人嚷道：“票拟还没下来，还真以为自己当了狱正？算个什么东西！”
　　陈泰见鲍横还要再嚷，忙过来打了圆场，“这不几天没见你了，大伙儿来看看，没别的意思。”
　　玉娘眼不能见，口不能说，听到忽然进来一大群人，吓得瑟瑟发抖。旁边有人嚷道：“大白天屋里藏个婊子，兄弟们看看都不行？”接着几只手伸了过来，在她乳上臀上胡乱抓捏。
　　刘辨机忙道：“大伙儿都住手！听我说！”
　　众人悻悻停下手，斜眼看着鲍横。刘辨机道：“犯不着为个婊子伤了和气，眼下有桩大事，兄弟们来找你商量。先出去再说。”
　　到了外面，刘辨机讲了何清河马上就要到狱里，“这案子我也不用多说，大伙儿都有份，谁也别想撕掳清白，还是想个主意，糊弄过去。”
　　“白雪莲还不招？”
　　“法子都使尽了，那婊子咬着牙死挺。这些天兄弟们都没闲着，一直轮流妆扮了，套她的话，也没什么收效。”
　　鲍横问了一句，呲着牙不再作声。何求国道：“真不行就把她做了！报个暴病身亡。处分咱们大伙扛着，绝不让谁吃亏。”
　　“我看行。”赵霸也道，“弄死她！一了百了。”
　　众人议论纷纷，同意的倒是占了八成。刘辨机等不到孙天羽的消息，心里发急，思量着真要不行，也只好如此了。
　　陈泰贴在鲍横的耳边说了半天，然后道：“我倒有个主意，白雪莲不是不招吗？咱们干脆把她娘、妹子都弄到狱里来，在她们身上用刑，看她招是不招！”
　　卓天雄冷冷道：“别忘了白英莲就在狱里，你看她有没有吃软。”
　　“那是没有动刑！就算白英莲不行，丹娘是她亲娘，咱们把她弄过来，当着白雪莲的面前使出手段弄上一遭，我就不信她还能挺住。”
　　刘辨机抽着水烟想了半晌，“听说鲍大人屋里的是白雪莲的嫡亲娘姨，不如拿她试试。”
　　鲍横玩得正在兴头上，闻言顿时老大的不情愿，梗着脖子道：“不只是这屋里有人吧？刘夫子屋里那小兔崽子，是不是不舍得？”
　　这话一出，众人又吵嚷起来，正闹得不可开交，有人说道：“都在这儿呢，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堂中倒有一多半的人喜形于色，“天羽？这几天跑哪儿去了？”
　　孙天羽脸色如常，淡淡道：“出门逛了逛。刘夫子呢？”
　　鲍横心胸狭窄，见着众人纷纷起身去迎孙天羽，不由泛了醋味，再见到孙天羽也不来拜见他这“主官”，心里更不乐意。他本来脑子就缺根弦，这会儿酸火上来，一拍桌子，喝道：“孙天羽！你擅离职守，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孙天羽情绪本来就欠佳，这会儿窝着心事，也不耐烦装腔作势，见他上来就挑刺，当下横眉道：“闭嘴！哪儿有你这草包说话的份儿！”
　　鲍横不知进退惯了，一向把孙天羽当了软柿子，被他喝了一声，顿时紫涨了面皮，抄起茶盏就朝他扔来。卓天雄一掌拍掉茶杯，顺手给了鲍横一个耳光，骂道：“废什么话呢？”
　　鲍横劈面挨了一掌，顿时晕了过去，旁边跟他交好的几个都噤了口，不敢作声。
　　孙天羽徐徐道：“刘夫子，卓二哥，我们出来说话。”
　　※※※
　　孙天羽一身的风尘仆仆，脸色阴沉。刘辨机呼噜呼噜吸着水烟袋，浑没注意烟已经熄了。卓天雄抱着肩膀，目光闪闪地看着孙天羽，也不作声。
　　刘辨机咳嗽一声，“孙兄，可是事体不协？”
　　孙天羽苦笑一声，说道：“我在龙源呆了六天，那点儿财物抖落了个干净，连人都没见到。”
　　刘卓二人虽然早知如此，还是存着一丝侥幸，问道：“阎大人不是与他曾有故交，那折扇……”
　　“什么故交，我们都上了阎罗望的当了，我去门下一问，人家连听都没听说过，那折扇更是狗屁不值，也不知他是哪儿寻来的，递进去随手都扔了出来。”
　　两人哑口无言。良久，刘辨机叹道：“寒家数代都是师爷，往来衙门，家父私下说过，谋逆案不能吃黑，因其善后不易，万一败露就难以收场。白孝儒这案子我当初也劝过阎大人，但想着白家独居山中，又有书信证物，白孝儒一死，剩下几个妇人孺子，不会酿成大患。谁知……”
　　卓天雄道：“现在也未必就是绝路。”
　　孙天羽揉了揉脸，他赶了一日一夜的路，路过杏花村也未停留，直接赶回狱中，找两人商量，此刻已经困得紧了。他打点精神道：“我这次去龙源，正赶上军前捷报，白莲教逆匪已被讨平，生擒逆匪千余。看来这案子已经拖不下去，就要结案了。”
　　刘辨机道：“这么说来，封公公也要回京师了？”
　　当初三人反复商议，白雪莲死不招供，这案子想瞒过何清河千难万难。既然瞒天过海不成，孙天羽另辟歧径，想出一招借刀杀人。如今两广最有权势的不是布政使按察使，而是坐镇龙源的东厂二品副都太监封公公。
　　阎罗望吹嘘说与封公公是故交，他去龙源登门拜访，封公公赠金送扇，着实看得起他。谁知都是虚言。
　　此刻想想，若阎罗望真与封公公故交，还用得着为这案子绞尽脑汁？有这位副都太监出面，什么波天大案也都按下了。三人哪知道这是阎罗望吹牛，设计把阎罗望遗留的财物都窃了来，由孙天羽拿了，去龙源走封公公的门路。没想到连人影都没见着。
　　孙天羽说道：“我把财物都拿了出来，才见着封公公身边一个小太监，请他出来吃了顿酒席。那小太监说，封公公排场极大，这次又握着兵权，平定白莲教案，等闲知府也难见他一面。就是见到了，也未必会这等小事出头。”
　　这一下门路断了干干净净，三人都是黔驴技穷，再想不出主意。孙天羽奔忙十余日，自去歇息。刘辨机与卓天雄也无心说话，各自回房。
　　天色将晚，孙天羽来到狱中。众人从牢里拉了个囚犯，教他说了几句，弄了身衣冠穿戴上，充作京师来的大官。然后将白雪莲提到公堂——这些天来众人也知道瞒不住白雪莲，不过是略尽人事罢了。
　　白雪莲仍带着铁枷足镣，那日被狱卒们重创了后庭，原本极险，略有污物沾染就成了肛瘘，终身难愈。幸而白雪莲正值辟谷，平日只用一些清水，肠道内干净如新，才将养得痊愈。
　　堂上审讯几句，白雪莲已经看出上面坐的是假货，便闭了口一言不发。她怕中了狱卒们的圈套，纵然明知是假，也不敢曲意认罪。审讯次数越多，她越是小心，万一说错一句，或是有人在堂后旁听，那毁的就是她们一家人。
　　孙天羽踱过来道：“白雪莲，你还是不招吗？”
　　白雪莲闭眼不语。
　　“把新来的人犯带上来。”
　　一阵铁链声从堂后响起，在白雪莲身前不远停了下来。
　　“给我打！”
　　皮鞭“啪”的一声落下，接着响起一声女子的尖叫。
　　白雪莲心头剧震，霍然睁开眼睛，失声叫道：“娘姨！”
　　那声音虽然痛得变了腔调，但她本能地听出那是娘姨的声音。自从十二岁到罗霄山学艺，她就一直跟着娘姨，娘姨性子虽然柔弱，但待她犹如亲生女儿，较之娘亲也差不了半分。
　　面前是一具白色的肉体，纤腰圆臀，曲线柔润动人，犹如水中玉璧。在她光洁的玉背上，一条鲜红的鞭痕从肩头斜划到腰侧，彷佛一条火蛇在雪肤上跳动。
　　“裴青玉！白孝儒勾结逆匪一案是否属实，你可招供？”
　　玉娘趴在地上，泣声道：“奴家都招了的，求你们别再打了。”
　　鲍横被卓天雄掴了一掌，就跟纸扎的似的塌了架子，至今还未醒。那班狱卒久已恼他，也不客气，拽了玉娘出来恣意渲淫。
　　她被众人轮奸了半日，又怕又痛，还未上堂身子就已经酥了。
　　此时已是夜半，这公堂本是庙宇改成，两边点了灯火，更显得阴森可怖，犹如阎罗殿。看到堂上陈列的刑具，玉娘更是骇得面无人色，险些晕了过去。
　　孙天羽道：“白雪莲，裴犯已经招认，尔父白孝儒与白莲教逆匪勾结，你还有何话说。”
　　白雪莲怒道：“放开她！有什么事就朝我来！”
　　“我只问你招还是不招。”
　　“你们颠倒黑白，勾陷于前，栽赃于后，我白雪莲就是死也绝不招供！”
　　孙天羽也不废话，摆了摆手道：“给她通奶。”
　　卓天雄拿出了一根七寸钢针，狞笑着拽出白雪莲一只乳房，捻了捻乳头，然后对着乳眼刺了进去。女人的乳头极是坚韧，那钢针虽然锋利，插起来也颇为不易。白雪莲只觉乳头像被火烧了一下，然后那粒火星随着乳眼一点点炙入乳头。
　　白雪莲一只乳房被捏得变了形，乳头微翘着，被钢针扎得歪向一边。卓天雄不得不捏住她的乳头，在针尖上拧了拧，扶正了再往里接着扎。乳房是神经密布处，感觉最为敏感，痛楚也分外强烈。白雪莲痛得浑身颤抖，却紧咬着牙，一声不吭。
　　玉娘是被当作一件玩物弄到狱里，只约略知道是因为姐夫通匪，招供不久就一命呜呼，只是雪莲死不招供，在狱里还屡次伤人，惹得众人气恼。雪莲的性子她最清楚不过，跟她爹爹一样，都是宁折不弯的倔强性格。但她没想到会雪莲倔强到这种地步……
　　钢针一点一点刺入乳房，乳头被针身较粗的部分撑得胀起，白玉般的乳肉颤抖着，渗出冷汗，像洗过般水淋淋缩成一团。玉娘光是在旁边看着，心头就抽紧了。钢针越进越深，七寸长的针身几乎穿透了乳球，深深嵌在乳内，每一丝痛楚都清晰地传入体内。
　　孙天羽淡淡笑道：“白雪莲，你招供么？”
　　白雪莲从牙缝中吐出一个字，“不！”
　　卓天雄捏着钢针，在她乳内一搅。
　　白雪莲顿时尖叫一声，忽然身子往前一挺，朝针尖撞去。那钢针已经穿透乳房，离心脏只有寸许。堂上谁都没有想到她会寻死，卓天雄连忙松手，却晚了一步。只听格的一声轻响，针尖撞在了胸骨上。
　　卓天雄拔出钢针，鲜血一下溅了出来。孙天羽也怕白雪莲死了无法收场，注视着伤口，等鲜血渐止才松了口气。“好个烈性女子。你若死了，大不了报个畏罪自杀，在场的都是人证。到时谁来给你家人洗冤呢？”
　　白雪莲痛极难当才萌生死意，此时已平复下来，她喘了口气，咬牙道：“我会活下去。我要看着你们这群狗贼一个个死无葬身之地。”
　　孙天羽拿住白雪莲受伤的左乳，慢慢拧动，鲜血像乳汁般从乳头涌出，染红了雪玉般的房。“那好，我就跟你赌上一把，看谁死在前面。”
　　孙天羽不敢再对白雪莲用刑，他朝卓天雄使了眼色，问道：“白雪莲，你招不招供？”
　　“不招。死也不招！”
　　卓天雄拿着滴血的钢针，道：“裴婊子，把奶子挺起来。让卓二爷给你通通奶。”
　　卓天雄一走过来，玉娘心头就已揪紧，听到这句话，顿时吓得浑身乱颤，带着哭腔道：“大爷，饶了贱奴吧……”
　　“这事我们说了不算，”孙天羽油然道：“去求你的好甥女吧。看她开不开恩。”
　　玉娘拉住白雪莲，泣声道：“雪莲，雪莲……”
　　白雪莲死盯着孙天羽，咬牙道：“卑鄙！”
　　孙天羽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低声道：“我跟你一样，都想活下去。可能你还不知道我与令妹已经成亲——”他止住白雪莲，“别急。我是明媒正娶，你娘亲口把玉莲许给我的。我孙天羽虽然位卑职小，但保住令妹还是有办法的。何况，”他顿了顿，“令妹身上已经有了。”
　　“如果你招供，丹娘、玉莲，连你们两个在内，都是罪属，并非不会死罪。我既然娶了玉莲，肯定会护她周全。如果你不招，就是翻过案来，你们白家也已经家破人亡，唯一干净的玉莲也成了寡妇——该说的我都说了，好坏你自己掂量吧。”
　　“雪莲，孙大哥都是为我们着想，你就招了吧。”玉娘连忙央道。
　　雪莲听说他连玉莲也玷污了，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良久她别过脸去，说道：“我只恨没有早点杀了你！”
　　孙天羽抬起手，一捻手指。卓天雄过来抓住玉娘一只乳房，对着乳眼就刺。玉娘拚命挣扎，但怎么能挣过卓天雄，那只乳房被揪得拉长，却怎么也挣不开。
　　“啊……”深夜的公堂上传来一声凄痛的尖叫。树上栖息的群鸦被这痛叫声惊醒，拍打着翅膀叫着飞去。
　　钢针穿透乳头，针尖刺在乳内嫩肉顶端，玉娘哭叫道：“雪莲，求求你看在娘姨往日照顾你的份上，别让娘姨再受苦了。娘姨受不住……”
　　白雪莲瞪着孙天羽，美目中几乎喷出火来。
　　卓天雄手指一送，钢针狠狠戳进乳肉。玉娘只叫了半声，两朋一蹬，股间喷出一股尿液，淋得满腿都是。
　　卓天雄道：“不是死了吧？”说着探了探她的鼻息。
　　“没事儿，只是痛昏了。”孙天羽轻描淡写地说道。“白捕头，你心肠真够硬的，为了自己，连嫡亲娘姨都不要了。”
　　“就是为了她们，我才不能招。”
　　孙天羽贴近过来，说道：“忘了告诉你——你娘身上也有了，不过不知道是谁的种。你再不招，我只好让你娘来陪你。她的身子可是这狱里的爱物。我知道你想杀了我，但你现在没办法。以后也没有。”


47礼物
　　审完已经差不多三更天了。一无所获的狱卒们把白雪莲押回地牢，把玉娘则带到住处，轮流奸宿。玉娘不像白雪莲一样身怀武功，性子柔弱可欺，又被孙天羽特意训过，比丹娘更乖巧听话，直被人当成一条母狗恣意戏弄。
　　孙天羽下午睡过后，了无困意，在林中呆坐良久，也没个主意，干脆放开心事，朝杏花村奔去。
　　到店里时，夜色正深，时交七月中旬，月色如银，清风如洗，叶影轻摇。
　　孙天羽没有喊门，腾身攀住檐角，腰身一弓到了楼上。他没有开窗，而是进了后院，从内门上了楼。到了门前轻轻一推，竟然应手而开。
　　母女俩并肩躺在床上，因是暑夜，两人没有盖被，只穿了贴身的小衣，睡得正香。母女俩娇美的面孔犹如一对月下海棠，香艳动人。
　　丹娘怀胎已经三个月，小腹微微隆起，睡梦中，她一手还放在腹侧，小心呵护着腹中的胎儿。玉莲外表还看不出来有孕，还是他走前，丹娘私下里说玉莲有了怀孕的症候。
　　无论丹娘怀的是谁的种，玉莲腹中的终究是他的苗裔。他如今已二十八岁，年纪已然不轻。此时坐在两个腹中可能怀着他骨血的女人身边，一种异样的情绪缓缓升起。
　　孙天羽探到玉莲衣下，轻轻抚摸着她柔滑的小腹。原本他只是贪恋这一朵嫩花，逼着母女俩与他同榻交欢作乐。但现在，一种出自血缘的神秘共鸣，使他放缓了动作，真心实意地爱抚着她的身体。
　　玉莲惊醒过来，刚想叫喊，见是孙天羽又掩了口，只小声道：“相公，你回来了。”
　　“后面还痛吗？”
　　玉莲摇了摇头。
　　“让相公摸摸。”
　　玉莲微微抬起屁股，孙天羽手指探入臀缝，按住柔嫩的菊肛，轻轻插进去，在紧密的肉洞里轻轻揉弄。
　　“果真是好了。”孙天羽拔出手指，笑道：“好干净的屁眼儿。”
　　玉莲脸色微红，“我跟娘每天都洗的……”
　　孙天羽笑道：“洗净了让我插么？”
　　玉莲红着脸点了点头。
　　孙天羽手掌抚住她的小腹是，“有多久了？”
　　“娘说……怕是头一夜就有了。”
　　说着丹娘也醒了，她眼睛一亮，撑起身，叫了声，“相公！”
　　孙天羽笑道：“正说你呢，怎么连门也不插？”
　　“怕你半夜回来——怎么去了这么久。”丹娘起身帮孙天羽解衣脱靴。
　　孙天羽上了床，左右搂着丹娘母女，随口说些闲话。
　　“我这次出门，见着个太监。下巴光溜溜的，说话声音又尖又细……”
　　“什么太监？”玉莲眨着眼睛问道。
　　“就是宫里服侍皇上的，”他比了一下，笑道：“都是割了这个。”
　　丹娘啐了一口，“哪有正经人家干这个的。我听过路的客人说，那些公公都坏得很，什么坏事都做。”
　　嗅到两女身上的香气，孙天羽阳具渐渐勃起，他顶了顶丹娘的雪臀，笑道：“这种坏事，他就做不了。”
　　丹娘挽住阳具，轻柔地抚弄着，轻笑道：“听说那些公公也要叫唱堂会，找戏子……”
　　孙天羽心里一动，忽然翻身压住丹娘，“好乖乖，第一次就赏你了。”
　　※※※
　　刘辨机低着头在房里来回踱着，最后一跺脚，“也只好如此了。”
　　卓天雄笑道：“左右不过是个小兔崽子，刘夫子怎么像割了心尖肉一样？”
　　刘辨机叹了一声，“你有所不知，丹娘玉娘是天生尤物，外端内媚，各有各的妙处，两个女儿刚柔各执一端，倒是这个英莲得了中段。虽是男身，但生在这一家的媚物中，天性里就带了脂粉气，白孝儒训导方正才压下本性，其实内里极媚。难得又是这般年纪，略一雕琢就是块难得的名玉。”
　　卓天雄吐了片茶叶，“不就是个粪眼儿吗？又不是什么稀罕物。”
　　刘辨机摇手道：“你有所不知，有所不知。”吁叹良久，刘辨机下了决心，“孙兄、卓兄，让愚兄再留他片刻，午前必定送到孙兄手中。”
　　孙天羽笑了笑，“让刘夫子割爱了。”
　　等两人离开。刘辨机到后面卧室。
　　英莲趴在床上睡得正熟，天气炎热，他脱得光溜溜的，一身细白的皮肉滑不溜手，粉嫩的小屁股微微翘着，臀缝微微分开，就像婴儿一样白滑可爱，滑爽之极。
　　“小莲莲。”
　　英莲睁开眼，迷迷糊糊地叫了声，“刘叔叔。”
　　英莲从懂事起就每天读书，白孝儒在世时，对他督促极严，丹娘虽然有心慰爱，也不敢表露出来。倒是危难关头遇上的这位刘叔叔，对他却是溺爱无度。早也不必起了，书也不必读了，每日里尽拿些好吃的好玩的给他，倒比在家里还轻松几分。英莲小孩心性，早把这位刘叔叔当成天下独一无二的好人，与他极是亲近。
　　唯一不同的是，每天刘叔叔都会跟他做些奇怪的事。入狱第一天，有人也跟他作过，那时他只觉得疼。后来在地牢城，又见姐姐也跟人这么做过。英莲不大懂这是什么，但这些日子与刘辨机亲昵起来，每日都厮混，渐渐引动天性，倒觉得也有几分趣味。
　　英莲还存着个念头——爹爹死得不明不白，他要给爹爹报仇。这事英莲一想起来，就委屈得要流眼泪。爹爹刚死不久，娘就不要脸地跟一个坏男人好上了，还把他打发出门，交给那坏男人。娘眼里只有那个坏人，玉莲姐做不了事，雪莲姐也在牢里关着。想给爹爹报仇只有靠他自己。好在他遇见了刘叔叔，刘叔叔愿意帮他报仇。
　　“该起来了。太阳都要晒到屁股喽。”
　　“我不……”英莲呢哝道：“我屁股还疼呢。”
　　刘辨机呵呵笑道：“不妨事的，揉揉就好。”刘辨机摸住英莲的小屁股，一边揉一边说：“莲莲的小屁股越来越漂亮了。”
　　从小到大，不管是娘亲、姐姐，还是过路的客人，只要当着英莲的面夸他漂亮，白孝儒都立刻拉长了脸。一个男孩儿家，说什么漂亮不漂亮？没的羞辱了祖宗。但英莲只是个孩子，怎么知道这里面的关系，听刘辨机这么说，当时就笑弯了嘴。
　　刘辨机摸着他滑溜溜的小屁股，愈发心痒难耐。
　　“莲莲，给叔叔含一会儿。”
　　英莲不情愿地说道：“我嘴巴还干着呢。”
　　刘辨机忙拿过茶杯，喂他喝了。英莲睡眼惺忪地爬起来，喝茶漱了口，然后扶起那根直撅撅的阳具，用舌尖舔了舔，品了品味道，才张口含住。他小嘴湿湿凉凉，温润之极，滑嫩的小舌头在龟头上吮吸卷动，直快活到骨头里去。
　　刘辨机鼻息越来越重，忽然拔出肉棒，用下巴点了点，示意他趴好。英莲把手放在嘴里，喥了些口水，抹在屁股上，然后抱住被子，撅起屁股。刘辨机耸身进入，搂住他嚷道：“我的心尖尖的爱肉肉，怎么舍得了你……”
　　英莲不过是个七岁的小人儿，身量还没有成人一半大，后庭原本也极小，此时被人入的多了，也不觉痛楚，倒觉得胀胀的有趣。他抱着被子，粉嘟嘟的小屁股向上翘着，刘辨机弓腰趴在他背上，肉棒在白白的屁股缝里穿梭，就像一根棒槌，将白嫩的小屁股撑得不住膨胀。
　　英莲后庭消受下来，渐渐得了趣。随着刘辨机的插弄，居然扭着屁股哼咛起来。刘辨机干得心急，没多久就把持不住，在他童身的屁眼儿里射了精。他舍不得拔出阳具，龟头仍留在他肠道里，喘了半天粗气才道：“英莲，你想不想给你爹爹报仇？”
　　“想！”
　　“眼下正有个机会，”刘辨机用小腹摩弄着他的屁股，“替你爹爹告冤的状子我已经写好递了上去，准定你能打赢这场官司，给你爹爹报仇。不过这案子要紧，非得你也到场。你怕不怕？”
　　英莲被他弄得一身是汗，这会儿却来了精神，“不怕！”
　　“那好。吃过午饭你就上路，状子我给你孙叔叔，路上认真听孙叔叔的话……”
　　“谁？”
　　刘辨机嘿嘿笑道：“就是跟你娘相熟的那个孙叔叔。”
　　英莲顿时变了脸色，“我不跟他走。”
　　刘辨机好说歹说，劝住英莲别使小性子，万事听孙天羽吩咐，等打完官司，还要去看他的。好话说了一箩筐，英莲总算是应承下来，嘟着嘴收拾了行李。
　　孙天羽来时，英莲已经收拾整齐。他穿了身青布衣衫，白布领口，头上挽了个髻，用一块小小的方巾包了，虽然还是个孩童，一身打扮却像个眉清目秀的小书生。这都是丹娘亲手给他做的，原等他七岁入了学穿用，英莲离家时难说日子长短，都给他带上了，此时穿戴起来，愈发显得这小人儿标致齐整。
　　孙天羽心道：“希望你娘说得不差，你后爹姐夫的身家性命可都落在你身上了。”
　　※※※
　　鲍横被玉娘淘空了身子，结结实实挨了卓天雄一掌，直到傍晚才醒。亏得陈泰巴结得紧，送了饭与他，又说了半晌宽心的话语。鲍横心胸极窄，当着众人的面受此大辱，心里把孙天羽卓天雄两人恨得死死的。只是孙卓两人哪个都不是善茬儿，尽自恨得要死，也没个主意。正说着话，突然有人通禀知县衙门来了人，指名要找鲍横。
　　鲍横捂着脸出来，推说摔了一跤，遮掩过去，问起情由。那衙役笑道：“恭喜老弟，县里文书已经下来，你现在已经是狱正了。”
　　县里刘主簿说是鲍横的姐夫，其实是他姐姐的姘头。为了这层关系，把鲍横弄到狱里当了牢头。阎罗望一死，别人犹可，鲍横却热辣辣的心思，托了这位干姐夫的门路，想当狱正过过官瘾。
　　听到这话，鲍横顿时忘了疼痛，忙接过文书，颠来倒去看了半晌，才想起自己大字不识一个，忙又催人叫来刘辨机，念了任职的文书。
　　刘辨机原想由孙天羽来当这狱正，几个人合力，赶紧把白孝儒的案子抹平。没想到鲍横这么快就弄到了任职文书，作了狱正。看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刘辨机心里更是腻味，忍着拱了拱手，“恭喜鲍大人。”
　　鲍横乐得合不住嘴，一迭声吩咐人看茶设饭。那些狱卒都是墙头草，随风倒惯了的，见鲍横得势，又赶来趁热灶，闹轰轰没口子地道喜，一边张罗着置办了酒席。
　　鲍横几杯酒下肚，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那衙役过来劝酒，笑道：“鲍大人官运享通，眼下又办这么大的案子，这狱正也做不了几天，指日就该升发的。”
　　鲍横笑得两眼眯成一条缝，肿着半边脸道：“宋，宋二哥，你难得来一趟，兄，兄弟给你凑个乐子……去，去把那姓裴的婊子叫来。”
　　监狱里自有规矩，私奸女犯是犯了律条的。豺狼坡地处深山，一帮狱卒在狱里无法无天，也不怕走漏了风声。但这姓宋的衙役是从县里来的，鲍横这会儿被喜酒冲昏了头，竟然要拿女犯待客，传出去谁都落不了好。
　　刘辨机使了个眼色，一边笑道：“宋兄远道而来，鄙处无以为敬，先干了这杯。”
　　宋衙役一口干完，吐着气道：“好酒好酒！”
　　鲍横嘿嘿笑道：“酒好人更好，有空儿我带宋二哥会会酿酒的那婊子，那身肉……”
　　刘辨机忙打断他的话头，“宋兄从县里来，不知何大人是否已经了宁远？”
　　宋衙役怔了一下，神情谨慎起来，“何大人这次来广，是为着白莲教造反的大案。白孝儒的案子只是其中一桩，兄弟也不知道他究竟来是不来。”
　　刘辨机徒然警觉起来，县里屡次三番发来文书，大理寺右丞何清河要亲到狱中勘察案情，为何县里的衙役此刻却推说不知？他心里掂量着道：“五日前县里发来文书，说何大人已经离开潮州府，命鄙狱封档待勘。想必是要来的。”
　　宋衙役说道：“那是奉了省提刑按察司的钧命，说大理寺查出着府县一体封档。白孝儒这案子截获了白莲教往来书信，拿到了逆匪串边名单，说来也是咱们县里的光彩。其实……”他贴到刘辨机，压低嗓子道：“是省里特意把这案子列了首功，累次呈文，才请了何大人亲来广东。你想这是多大的面子！”
　　刘辨机的心里突突直跳，半晌才道：“这想必是提刑按察司在其间维持成全了。”
　　“那是。按察司管着两广监盗，主管刑名要案，破了这案子，多少人要升官发财呢。呵呵，一旦述功，刘师爷至少能保个同知，到时莫忘了小弟……”
　　宋衙役呵呵笑着，刘辨机却充耳不闻。他此时已经明白了，这都是广东总捕吴大彪的手尾。
　　吴大彪当初问案，一听说牵涉到罗霄派弟子，立即退僻三舍，生怕这团烧红的炭块沾到了身上。但吴大彪也是官场里打过滚的，先通连刑部，免去白雪莲的捕快身份，把自己举荐一事撕掳干净。然后又把白孝儒这案子列为第一要案，多半还在文书中留下破绽，催促大理寺结案，诱使何清河亲赴广东复查。
　　另一边何清河赴广本是为白莲教反叛的整桩大案，并不单为白孝儒一事，吴大彪却藉用按察司的名义，早早命潮州府、宁远县封档待勘，就是看准了狱方心里有鬼，下了记重手。
　　吴大彪这一手又阴又狠又滴水不漏。如果案子属实，他前后奔忙，既有查案又有审理，自然是结结实实立了一功；如果何清河查出案情蹊跷，他身为上峰，轻轻一个“疏漏”就遮掩过去，却救下了白雪莲的性命。正手取功，反手图利，两边都少不了他的好处。
　　刘辨机暗自抹了把冷汗，他们都小看了吴大彪的心计，浸淫官场数十年，吴大彪这总捕头岂是白来的？怪不得何清河忙得脚不沾地的人，会突然离京，亲赴广东，原来都是他在里面捣鬼。
　　鲍横尽自开怀，狱卒们又着意奉迎，没多久一帮人就喝得烂醉。刘辨机心里有事，没等终席就出来，暗暗找到卓天雄。
　　听刘辨机说完，卓天雄皱着眉头道：“何清河还没定下来不来？”
　　刘辨机摇了摇头，慎重地说：“何清河已经到了宁远。”
　　“唔？”
　　“说到何清河，姓宋的言辞闪烁。你算算，五日前狱里接到文书，何清河离开潮州，加上文书传递所耗时日，何清河离开潮州至少是八天以前，至迟前天已经抵达宁远。”
　　卓天雄目光一跳，“你是说何清河已经到宁远，却被县里隐瞒下来？”
　　刘辨机抚着后颈缓缓道：“一个可能是何清河并未留意这案子，离开潮州就赴广州，主审白莲教逆案，因此县里未接到人。”他顿了顿，“另一个可能是，何清河一到宁远，就命县里封锁了消息。你说会是哪个？”
　　卓天雄思索着这话里的意味，不由心下发凉，想了想又道：“那姓宋的怎么这时候带了任职文书来？”
　　刘辨机冷冷道：“阎罗望已死。眼下这案子若是追究起来，狱里没个顶缸的怎么成。”


48新官
　　宋衙役次日离开监狱。一连两天，狱中风平浪静，既没有县里的消息，也没有孙天羽的消息。鲍横正式当了狱正，气焰更盛，连刘辨机也不大理睬，跟着陈泰们一伙醉了两天，中午连招呼不打就出了监狱，不知去哪里鬼混。
　　刘辨机这两日睡不安寝，食不知味。那晚他跟卓天雄商量，由卓天雄到县里暗中打听消息，他在狱里逐卷查看卷宗。可卓天雄一去两日，也没个音讯。
　　※※※
　　丹娘叹了口气，将那点散碎银钱包好，放到柜里。家中原本有些微薄积蓄，自从遭了案子，不上两个月就抖落干净，眼下只剩些油盐钱，再熬几日，就拮据得紧了。她对着镜子略扑了些脂粉，拎起裙角，缓缓下楼。
　　楼下坐了两桌的客人，一个是过路的客商，原本也是相熟的，前一段官府封山，一直没来。另一桌却是两人，一个老者，白发稀疏，大概有个迎风流泪的毛病，眼睛红红的，旁边一个年轻人，大概是他的子侄，执礼甚是恭顺。
　　玉莲刚怀了孕，闻见油烟就要呕吐。丹娘心疼女儿，让她在屋里歇了，自己里外招呼客人。好在相熟的客商都知道丹娘贞谨，顶多占几句口头便宜罢了，也不难应付。
　　一时上了饭菜，那客商笑道：“丹娘，掌柜的今天怎么没见？”
　　丹娘眼圈微红，低声道：“已经过身了。”
　　“这可怎么说的！”那客商摇头叹息，“白掌柜身子骨不好，略累些就犯咳嗽。上次来我还说给他寻治咳嗽的药，没想到这就……”
　　旁边的老者停了箸，一个劲儿拿着块皱巴巴的巾帕抹眼泪。丹娘见他打扮清寒，像是个屡试不第的老童生，不由心下一酸，走过去道：“这位客官，这帕子您先用着，那块待奴家帮你洗洗好么？”
　　老者连连点头称谢。丹娘拿了帕子，到后院汲水洗净，搭在枝上晾着。回来时，那客商正说：“……最是古板个人。说方正也是方正，说迂也是迂……”那客商说着，见丹娘进来便住了口。丹娘只作未曾听见，在旁默默抹着桌子。
　　忽然外面篱门声响，几名官差打扮的狱卒闯了进来，为首的新任狱正鲍横。
　　他对旁边的客人看也不看，一脚踩在刚擦过的椅子上，“丹娘，瞧瞧是谁来了？”
　　丹娘低了头，轻声道：“鲍大爷。”
　　“错！”鲍横得意洋洋地道：“现在是鲍大人了。”
　　丹娘闪了闪眼，噤了口没有作声。
　　鲍横摸住她的粉颊，“浪婊子，不向本大人道喜吗？”
　　丹娘当着客人的面被他轻薄，脸上时红时白，低低说了声，“恭喜大人。”
　　见几个人都是官差打扮，那客商知趣地没有作声。旁边的年轻人按捺不住，站起来道：“说话就好好说话，动手动脚作什么？”
　　陈泰喝道：“睁开你的狗眼！这是我们狱正鲍大人！”
　　“我管你包大仁儿，包小仁儿，人家一个妇人，你放规矩些！”
　　“规矩？嘿嘿，”鲍横隔着衣服，一把捏住丹娘的圆乳，“这婊子我想摸就摸！快滚！”
　　那年轻人却是楞头青架式，冷笑一声，“我要不滚呢？”
　　“不滚？那你就等着看场好戏吧。”鲍横淫笑道：“丹娘，把衣裳脱了，就在这桌上跟本大人乐乐。”
　　那年轻人一拍桌子，“你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你知道这婊子是我什么人吗？她是我姘头！”鲍横捏着丹娘的脸蛋道：“你说是不是啊？”
　　丹娘噙着眼泪说了声，“是。”
　　“听到了吗？还不快滚！”
　　那客商看不是事，忙放下几个铜板，悄悄走了。那年轻人听丹娘这么说，倒愣住了，看了眼旁边的老者。
　　那老者抹着眼泪，道：“和奸无人出首，例法不禁。但汝等身为官差，女方为涉案罪属，情由涉嫌逼奸。若查实有胁迫诸事，按律当罢职，依其情轻重而定杖、流。”
　　他满口晋南口音，絮絮叨叨，鲍横也听不明白，一摆手道：“掀桌子，撵他们滚蛋。”
　　陈泰扳着桌子一掀，却像是扳住一块千斤巨岩，他力道用的差了，本来后仰变成前冲，一头朝桌上撞去。那老者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那年轻人应声跳了起来，一拳将陈泰打得倒跌出店门。那帮狱卒来店里喝酒取乐，哪想到会有这一出，也未带刀尺。一名狱卒抄起板凳，朝那年轻人抡去。
　　那年轻人挥臂架住，板凳顿时反弹回去，撞在那狱卒额上。只眨眼工夫，几名狱卒都滚了一地，又被那年轻人拎着领子扔出店门。
　　鲍横怪叫一声，抓起一把茶壶砸了过去，撒腿就往后院跑。
　　那年轻人一拳把酒壶打得粉碎，劈手抓住鲍横的后襟，将他倒拽回来，正反给了他几个耳光，笑道：“你也滚出去吧。”说着把他也扔了出去。
　　丹娘捂着胸口，惊得心头呯呯直跳。玉莲听到了声响，在楼梯上也看得愣住了。鲍横等人识得厉害，也不敢言语，相扶着爬起来，赶紧走了。
　　那年轻人收了手，恭恭敬敬退到一旁。老者起身温言道：“不要怕，这三不管也是有王法的地界，容不得他们胡来。”他有些惋惜地看了丹娘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又叹息着住了口，数了饭钱，带着年轻人走了。
　　※※※
　　鲍横一伙灰溜溜回来，刘辨机正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乱转。
　　“都火烧眉毛时节了，还有心出去瞎闹！卓天雄刚从县里回来，何大人已经着手查这桩案子了！”
　　众人一听，心下无不凛然。刘辨机虎着脸道：“这会儿人都在，先一条，这案子就按我们当初定好的说！都记住了！是先拿的薛犯，才根据她的口供捕拿白家父女。”
　　“第二条，白孝儒被捕后，人证物证俱在，当场认罪，后来暴病而死。”
　　“其三，”刘辨机咬牙狠狠道：“白孝儒之子白英莲下落不明。白雪莲称见狱中见过，纯属诬陷。明白了吗！”
　　众狱卒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才差参不齐地应道：“明白了。”
　　鲍横心里嘀咕着，嫌刘辨机没给他这主官面子。但他刚被人扫了面子，又知道这事儿要紧，这会儿也顾不上了。
　　刘辨机道：“不想死的都仔细记住了！出了纰漏，大伙儿也不用多想，这现成的大牢，有一个算一个，谁也跑不了！”
　　刘辨机手指微微发抖，卓天雄带回的消息远比他说得更关紧，何清河不仅已经抵达宁远勘察此案，而且两天前就派人进了山，专为这案子而来！
　　傍晚时分，狱卒们绷着脸到了地牢，让白雪莲、薛霜灵收拾了，搬到上面去住。两女心知有变，但这些天被提审得多了，仍存着戒心，怕是狱卒们弄得又一出花招。
　　上面虽然也是间牢房，但是比不见天日的地牢要强上百倍。床上不仅铺了被褥，还放了袭新衣。狱卒们给白雪莲松开铁枷，打了水，让她梳洗更衣，却把薛霜灵带出去，另外安置。
　　薛霜灵在地牢囚了数月，身子虚弱已极，狱卒们架着她的胳膊，将她带到书办房内。
　　在门口等候的刘辨机居然拱了拱手，抖着鼠须笑道：“薛姑娘，久违了。”
　　薛霜灵扬起脸，有气无力地说道：“贱囚身子弱，伺候不了这么些大人，少伺候两个，贱囚就感激不尽了。”
　　“薛姑娘误会了，请到后厅说话。”
　　后厅摆着一桌酒席，虽算不得丰盛，但比起牢内不啻于天壤之别。薛霜灵眼睛一亮，“是给贱囚备的么？”
　　刘辨机道：“正是正是。”
　　薛霜灵吃够了馊臭难闻的牢饭，当下老实不客气地坐下吃喝起来。刘辨机在旁殷勤相陪，不时布菜劝箸。等薛霜灵吃到六七分，才谀笑道：“薛姑娘这些日子受委屈了。”说着叹了口气，“阎大人在时，对姑娘多有失礼。不瞒你说，当日阎罗望挑了姑娘的脚筋，鄙人曾苦苦相劝，可惜姓阎的一意孤行……唉……”
　　薛霜灵笑吟吟听着，说道：“刘夫子有这分心意，贱囚就心领了。”
　　刘辨机感慨道：“姑娘这样的人材品貌，落到狱里受尽苦楚，实在是太可惜了。说起来，鄙狱与姑娘往日无仇近日无怨——若不是白雪莲那贱人，也不会为难姑娘。”
　　薛霜灵道：“刘夫子不用多说了，我左右都是个死。能拉上姓白的那贱人垫背就够了。何况——还有这些好吃好喝的待我。我岂能不识趣呢？”
　　刘辨机满脸堆笑，“姑娘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薛霜灵若无其事地问道：“何清河什么时候来？”
　　“也就是这两日。”刘辨机敲钉转脚，“姑娘到时仔细些，莫让白雪莲那贱人走脱了。”
　　薛霜灵微笑道：“这个我省的，我与她仇深似海，岂会轻易饶她。你放心好了。我也吃好了，送我回去吧。”
　　刘辨机起身道：“何大人随时会来，委屈姑娘在牢里再住两日。等何大人一走，鄙人专为姑娘置处干净的院子，不用再跟那些死贼囚住在一块……”
　　※※※
　　入夜时，正在入定的白雪莲忽然惊醒。两名狱卒沉着脸敲了敲铁栅，说道：“白犯，该你过堂了。”
　　那帮狱卒们虽然装腔作势惯了，但这次气氛更为压抑。大堂左右两排站着，一个个板着脸如临大敌。白雪莲一身素衣，只在腕上带了副了手枷，被狱卒们带到堂上跪下。
　　“白雪莲，狱方报称尔父与白莲妖教勾结，由你在其中传递消息。二月十二日，你将白莲教谋逆密信带至杏花村，由尔父白孝儒交给薛犯，后薛犯落网，供出你父女二人，人证物证俱在，你可知罪？”
　　白雪莲一言不发。这些天来连续不断的审讯与酷刑，使她谨慎起来，不再轻易喊冤。
　　堂上那人声调毫无变化，带着浓重的鼻音道：“尔父已经俯首认罪，录下口供，你还有何言啊？”
　　堂下一片沉默。
　　“既然白犯无词以对，那就是认罪了？”
　　白雪莲仍未作声。
　　等了片刻，那人道：“带薛霜灵。”
　　薛霜灵被人搀着跪在白雪莲身边。堂上问道：“薛犯，你身为白莲教妖徒，为逆匪传递书信，可是有的？”
　　薛霜灵痛快地答道：“有。”
　　“你口供中说道，宁远县神仙岭杏花村酒店乃白莲教所设窝点，掌柜白孝儒实为白莲教妖徒，奉命定居此处，暗中为逆匪传递情报，可是有的？”
　　薛霜灵看了白雪莲一眼，说道：“有！白孝儒乃我教信徒，奉命隐居此处，已经有十几年光景。”
　　白雪莲拧紧了腕上的铁链，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白孝儒同案还有何人？”
　　“大人明鉴，还有白孝儒之女白雪莲……”
　　……堂上的审问还在继续，但白雪莲已经听不清了。薛霜灵说的都是她最初的供词。这案子里唯一一个货真价实的逆匪也就是薛霜灵。假如她供词不变，攀咬她们父女附逆，白雪莲就是有一千桩冤枉，也难以脱罪。
　　两人在一处囚禁了五个多月，起初彼此都深怀敌意，到后来敌意虽然淡了下来，但话不投机，也极少交谈。只是在白雪莲出手劫持阎罗望那几日，两人的关系勉强能称得上和睦。毕竟两个人一个官，一个匪，犹如冰炭不能同炉。
　　薛霜灵的供述已经结束，堂上喝道：“白雪莲！你还不认罪吗？”
　　白雪莲抬起头，“不。”
　　她赌对了。狱卒们拿起长针，从乳头钉进白雪莲乳内。这样的刑罚既能带来剧烈的痛楚，又不会留下伤痕。当狱卒们拔出钢针，狠狠从乳内挤出血水，倔强如白雪莲也痛得昏迷过去。她低着头，用眼角看着那些气急败坏的狱卒，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彻骨的困倦，使她甚至懒得去冷笑。
　　※※※
　　正式审讯应将犯人押解至知县衙门，在公堂进行。但刘辨机接到的文书，却是大理寺右丞何清河要亲自到狱中审定。文书中明白要求，狱内所有人等都守位听命，不得有误。刘辨机百思不得其解，却隐约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鲍横不识字，刘辨机讲了文书，又嘱咐道：“既然是明天到，鲍大人身为狱正，需去迎接一下。”
　　“那当然，那当然。”鲍横两边脸还肿着，转着眼珠道：“明儿我跟兄弟们去接，刘夫子，你跟老卓在狱里照应。”
　　刘辨机原想去观望观望风色，但监狱这边也是要紧，便答应下来。
　　第二天一早，鲍横就带着人出去迎接主官。刘辨机心神不定，又见了薛霜灵一面，诸咒许诺，就差没说事成之后放她出狱了。然后又叫来玉娘，私下里密密嘱咐。
　　直到中午时分，远远看到一行人翻过豺狼坡，刘辨机心里忽悠一下，升起一丝不妥。他不敢多想，忙叫齐众人，在狱外跪接。
　　天气已经是七月下旬，由于山路崎岖，官轿无法通行，一行人扶了两顶二人抬的青布小轿，由宁远知县亲自带了三班衙役陪行，翻山越岭而来。
　　两顶轿子停也不停，径直进了院子，刘辨机一阵心悸，带了众人俯身道：“卑职叩见大人。”
　　当他抬起头，脑中轰然一响，冒出四个字，“东窗事发！”
　　按常情来说，鲍横那边接到人，应该派人回来告知一声。刘辨机现在才明白为何去接的人都一去不返——鲍横、陈泰被绳捆索绑带在队后，还有两个虽然没被捆锁，但都面如土色。刘辨机见随行的衙役中，前两日递文书的宋衙役也在，忙悄悄跟了过去。
　　轿子在院内停下，宁远知县下来，躬身道：“何大人。”
　　跟在轿后的年轻人掀开轿帘，扶着一个老者出来。那老者六七十岁年纪，白发稀疏，形容衰朽，两眼红红的不住落泪。他与宁远知县彼此拱了拱手，朝大堂走去。
　　趁着还未升堂，刘辨机忙给宋衙役使了个眼色，两人到了旁边的押签房，刘辨机先塞了锭银子，低声道：“老弟，这是怎么回事？鲍横他们……”
　　宋衙役左右看了看，把银子掖在了腰里，“这事我也胡涂着呢——姓鲍的不是带着人在前面迎接吗？何大人连面都没照，就命人把他们拿下了。是轿子后面那年轻人，叫许珲的指的，只留了两个没拿。不光我，连我们知县大人也胡涂着呢。”
　　说话间，鼓声响起，有人高声道：“何大人升堂了！”接着衙役们低沉地呼道：“威……武……”


49勘案
　　半个时辰之前，孙天羽风尘仆仆奔回神仙岭。远远看到杏花村的酒幌，他才松了口气。天不亮就动身，到现在他连水都没喝一口，也乏得紧了，好在终于到了家，先在店里歇息片刻，再赶回狱中不迟。
　　店门开着，却未见人，孙天羽一面叫着，“丹娘”，一面上楼。卧室房门半开，上面还崭新的喜字被扯掉在地，踩了几个脚印。整个酒店彷佛空无一人，没有半点声音。
　　孙天羽心叫不妙，连忙冲进房内。入目的情景使他大叫一声，目眦欲裂。
　　床上纱帐掀开，白玉莲被绑住双手，仰面躺在床上。她双腿张开，白美的纤足被脚带捆着，吊在纱帐两角。腿间柔美的玉户一片狼藉，也不知被多少男人蹂躏过，插弄得又红又肿，面目全非，里外沾满了浓痰一样的精液。
　　那些人连她的后庭也未放过，玉莲小巧的屁眼儿被硬物撑裂，干得满臀都是血，又被人插进去一根支窗户的竹竿，半截竿身被鲜血染得通红。她玉颊歪在一边，双目紧闭，睫毛、鼻翼、红唇……同样沾着带血的精液，彷佛是肛交后又被强迫口交，然后被人拧着头发射在脸上。
　　孙天羽探了探她的鼻息，发现她只是昏迷过去，此时把她叫醒，反而不好，于是小心地拔出竹竿，解开脚带，放下她僵直的双腿。孙天羽双手微微发抖，并不是因为玉莲身上的伤痕，而是因为没有看到丹娘。
　　将玉莲这边处理好，孙天羽立即在楼内疯狂地寻找起来。他已经隐约猜到是谁强暴了玉莲。他不敢去想丹娘受到什么样的折磨。只求她不要死。
　　楼上楼下都找过，仍不见丹娘踪影，孙天羽又找了厨房、柴房，但除了井旁一只绣鞋，再没有丝毫线索。以孙天羽的阴狠，此时也方寸大乱，俯在井边吼道：“丹娘！”
　　嗡嗡的回声使孙天羽冷静了一些，他忽然弹起了身，掠到酒窑，一脚踢开房门。
　　窑内原本摆放整齐的酒坛推得东倒西歪，中间一只半人高的大瓮揭了封，酒水倾了一地，一只白花花的屁股卡在瓮口，里面插着一根乌黑的木棍。她身子像被酒水泡过，雪白的双腿软绵绵垂在瓮侧，从雪臀到脚尖，淋满了酒污。
　　孙天羽抱住丹娘的腰臀，将她从瓮里慢慢地拖出。他这才看出，瓮里剩的不是酒，而是尿。丹娘上半身被塞进瓮里，身上湿漉漉都是尿液。她双手被捆在身后，嘴中塞了一团破布，雪白的面孔血色全无，人倒还醒着。
　　孙天羽掏出塞口的破布，丹娘叫了声，“相公！”便痛哭起来。
　　孙天羽心里紧绷的弦终于松开，安慰道：“不用怕。我回来了，你什么都不用怕。”
　　丹娘痛哭道：“都怨我……上午他们来，说要在柜台上奸我……我不该说换个地方，让他们撞见玉莲……”
　　“他们好狠的心……我怎么求他们都没饶过玉莲……还是把她捆起来，糟蹋了……我说玉莲已经嫁给了相公，他们也不听……”
　　鲍横他们非但不听，反而变本加利，像野兽一样轮奸了玉莲。玉莲身子本就柔弱，又受了惊，被他们奸得生生昏死过去。丹娘母女都被孙天羽占了先，鲍横又嫉又恨。
　　干完玉莲，又把丹娘拽到酒窑，几个人一边饮酒，一边拿她取乐。最后又把她塞到瓮里，往里面撒尿。丹娘被塞到瓮里，脚尖离地面还有半尺多高，玉莲又被捆了手脚，若无人解救，母女俩单靠自己只能坐以待毙。
　　孙天羽帮她解开了手上的绳索，再看她阴内插的木棍，却是条四面见棱的门闩，又粗又硬。
　　“忍着些，我帮你拔出来。”
　　门闩紧紧卡住肉穴，此时丹娘阴内已经变得干涩，拔出时的痛楚，不亚于当初被强行塞入。但当木棍离开身体，丹娘眉头仍未散开，她抚着小腹，咬住发白的嘴唇，身体微微颤抖。
　　孙天羽这才注意到丹娘小腹隆起，比几天前大了许多。他心里一沉，难道是丹娘下体受创太重，伤了腹中的胎儿？
　　丹娘哭泣道：“后面还有……”
　　孙天羽忙托起她的屁股，朝臀缝里摸去。手指触到一个物体，韧中带硬，像塞子一样顶在肛中。
　　“别拔！”
　　丹娘带着哭腔的声音刚说出口，孙天羽已将那个物体拔了出来。丹娘脸色煞白，隆起的小腹一阵蠕动。她两手捆得麻了，挣扎着探到臀间去掩，已经晚了。一股带着体温的液体从她肛中喷出，溅得满地都是。
　　“他们拿了打酒的漏斗，把……灌到里面……”丹娘泣声道：“还拿了那东西塞住。”
　　孙天羽这才认出那肛塞是从白孝儒身上割下的阳具。那物件用药物泡过，又揎了硬物，直撅撅挺着，比生前还要粗长几分。他搂住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咬牙道：“等拿到那家伙，看我怎么收拾他！”
　　“别。”丹娘生怕孙天羽吃亏，哭道：“我身子已经脏了的……”她哭得说不出话来。
　　孙天羽扶她起来，“你去照看玉莲，别让她轻生。对她说，我不怪她。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中午的时候，说是去接京城来的大雄宝殿。”
　　“何清河！他已经来了？！”孙天羽霍然起身。
　　※※※
　　“你就是白雪莲么？”
　　堂下一片沉寂。
　　那老者翻着卷宗，缓缓道：“尔父白孝儒是怎么死的？”
　　白雪莲本来打定主意，像以往一样一言不发，到服辨时拒绝认罪，听到此言她霍然抬头，望向堂上高坐的老人。除了狱卒们见惯了以外，其它人心里都是一动。
　　长时间的地牢囚禁，使她的皮肤有种病态的苍白。但五个多月的折磨，并未使她的美貌憔悴凋零。反而眉眼渐开，多了几分使她羞耻的少妇风情，再非少女时节的纯净之态。
　　随行的几人都是老于刑名的熟吏，最长于察颜观色，一眼便看出白雪莲已非完璧，想到卷中说其云英未嫁，待字闺中，心下便知了几分。
　　正好老者也抬起眼睛朝白雪莲看来，他身材瘦小佝偻，那身官服显得又宽又大，乌纱帽也似乎大了一圈，看上去就像借了身官服胡乱披在身上，与前些天装扮的官员相差无几。只是他双目虽然不停流泪，眼神却没有丝毫含糊。
　　白雪莲嘴唇蠕动几下，说道：“冤枉啊！大人！”
　　旁边的刘辨机背后惊出一层冷汗，连卓天雄也脚下微动，似乎想拔足飞奔。
　　何清河苍老的面孔没有丝毫异样，依然用淡淡的语气道：“你有何冤枉？”
　　白雪莲凄声道：“民女白雪莲，要告这豺狼坡监狱上下勾结，无法无天，诬陷良民，冤杀我父，逼奸我母，非刑逼供，私奸女犯！”
　　此言一出，一旁的宁远知县也坐不住了，忙起身喝道：“大胆逆匪，休得无礼！”
　　何清河拿帕子抹了抹泪水，慢吞吞道：“贵县不必动怒，是非曲直，终有公断。白雪莲，本官且问你，你说的诬陷究竟是何意啊？”
　　白雪莲吸了口气，稳住心神，“民女白雪莲，本是罗霄派弟子。年初被师门荐为捕快，二月奉命下山，拜见师叔吴大彪……”
　　公堂内一声咳嗽也无，只有白雪莲凄然的声音在厅内回荡。她从下山说起，原原本本讲了狱卒们如何设计诬陷，杀人灭口，逼奸欺诈等等恶行。
　　等她说完，何清河带来的一名书吏也将她的口述录下，呈到堂上。宁远知县汗流浃背，免冠跪到堂下，“何大人明鉴，此事下官实不知情。”
　　何清河翻着白雪莲的口录，叹道：“起来吧。这也怨不得你。”
　　依照律法，无论大案小案，都该由府县审明上报。但如今东厂权倾朝野，副都太监封德明坐镇龙源，节制六省军政，为防他人抢功，明令谋逆大案府县无权过问，一律报省按察司，京师刑部、都察院、大理寺处置。
　　何清河深知其中情弊，但天子数十年不理朝政，内外交通被权监一手掌握，他也无力回天，只能叹息而已。
　　又看了遍供述，何清河问道：“你所诉冤情终是一面之辞，狱方既有查获密信，又有人证，焉知你不是反咬狱方，以图脱罪？来人啊，带薛霜灵。”
　　“罪囚薛霜灵叩见大人。”
　　薛霜灵话说得没半分差错，口气却满不是那么回事。她说着叩首，却连腰都未弯一下，只昂着头，肆无忌惮地看着何清河。
　　宁远知县身为此地父母官，忙喝道：“认真回复大人问话，不得无礼！”
　　薛霜灵“扑嗤”一笑，“你急什么？罪囚只是没见过何大人，想仔细看看罢了。”
　　宁远知县心下暗暗叫苦，这案子他并未插手，只接到狱方的文书，上面写得天花乱坠，如何暗查匪店，捕拿逆匪，缴获密信一封，连夜审讯下，逆匪已经供认不讳云云，谁知道何清河还未下轿，就先拿了监狱狱正，接着是白雪莲当堂喊冤，然后又来个薛霜灵，在公堂上如此放肆。
　　何大人若是怪罪下来，一个“昏愦”的考语，就断送了他的前程。想着他手里捏了一把冷汗。偷眼去看何清河。
　　何清河却不动声色，淡淡道：“我就是何清河，看仔细了吧。薛霜灵，你口供中自述为白莲教匪，可是实言？”
　　薛霜灵翻了翻眼睛，“是白莲教，却不是什么匪。我教红阳真人乃弥勒佛转世，要将天下建成弥勒世界，发大善心，立大宏愿，怎么是匪？”
　　何清河毫不动容，用刻板的声音继续问道：“本年二月十二日，你到神仙岭杏花村酒店，拿取密信，可是有的？”
　　薛霜灵想也不想，应声道：“有！”
　　“是白孝儒交予你的吗？”
　　“是！”
　　此言一出，白雪莲忿然抬头，面无人色的刘辨机和一班狱卒都松了口气。
　　薛霜灵笑了笑，朗声道：“白孝儒是封神的姜子牙转世，从天庭取了玉帝诏书，死后焚给民女，此事有十殿阎罗作证，绝无虚假！”
　　刘辨机瞠目结舌。
　　衙役班里传来几声偷笑，有人嘀咕道：“莫不是失心疯了？”宁远知县面露尴尬，跪下又要谢罪。何清河却听得十分专注，摆了摆手让知县起身，问道：“本官问的是那封密信——录有诸省教匪名姓的信件。”
　　薛霜灵认真说道：“是一道诏书，白孝儒死后上得天庭，玉帝颁给了他，诏书封我为伏魔大帝。”
　　何清河点了点头，不再追问，又道：“你供述中称白雪莲是白莲教同党，白雪莲却称冤枉，如今你们俩就在此处，可以当堂对质。”
　　白雪莲还未开口，薛霜灵就不屑地冷笑一声，“白雪莲是九尾浪狐转世，天生的淫材儿，见个男人就勾引。一身的好皮肉贱得要死，没事就喜欢惹人动心，何大人，你扒了她的衣服，狠狠打她一顿板子，再拿根钢针在她奶子里捅几下，她就安分了。”
　　白雪莲涨红了脸，咬着牙没有作声，何清河拿帕子抹着眼泪道：“我问你们是不是同党。”
　　“当然是。我是蜘蛛精转世，跟姓白的狐狸精一样，都是死贱的浪婊子。前生我们俩被天兵天将拿住，一块儿破了身子，然后又被押给地府，给牛头马面当了卖屄递屁眼儿的贱货——上辈子就认识的，怎么不是同党？”
　　刘辨机抢上来道：“启禀大人，薛犯入狱以来神智渐失，满口胡言乱语！但与白孝儒勾结，与白雪莲同为逆匪等事，似属无疑。”
　　薛霜灵笑吟吟道：“刘大爷说的是。请太上老君明鉴。”
　　刘辨机心里恨得要死，薛霜灵这贱婊子，私下里答应得好好的，到了堂上却装疯卖傻，摆明了要他们好看。
　　刘辨机的心一横，该死球朝上，拚个鱼死网破再说，“禀大人，薛犯神智已失，无法对质，但本案还有一位人证。”
　　“唔？且带上来。”
　　刘辨机叫道：“带裴犯青玉！”
　　本来是一桩谋逆大案，主犯抵死不认，反道狱方诬陷，证人又是满口疯言疯语，弄成了一场荒唐闹剧。随来的衙役们虽然绷着脸，心里都暗暗好笑。
　　监狱的狱卒又是一种情形。鲍横等人被捆着跪在阶下，如同囚犯，其它人脸上时青时白，都知道大事不妙。刘辨机抖着鼠须气急败坏，卓天雄则用眼角余光四处看着，万一何清河翻脸，当堂拿人，他就要杀出重围，远走高飞了。
　　薛霜灵左右都是死，倒把生死置之度外，仰着脸，一脸满不在乎的神情。白雪莲手指微微发颤，她没想到娘姨也会成了狱方的人证，娘姨的供词究竟会是什么呢？
　　宁远知县被弄得手足无措，品味着薛霜灵的供词，想笑又笑不出来。良久搭讪道：“老大人的眼睛病了有些日子了。”
　　何清河似乎对公堂上这些荒唐司空见惯，神色全无异样。知县的话虽然不大妥当，何清河也不欲给他难堪，一边擦着眼睛，一边应道：“往年熬夜看卷子，被烟熏的。治不好也就不再治了。”
　　宁远知县忙道：“哎呀，老大人是国之干城，怎能如此操劳。下官认识几个大夫，请来给大人看看如何？”
　　何清河点头敷衍道：“多谢多谢。”
　　说话间玉娘已被带到堂上，她穿了身青衣，蹙着眉头，满面惊恐，一双小脚骇得几乎软了，被人扶着勉强走到堂上，便低着头跪在地上，身子不住战栗。
　　刘辨机森然道：“裴犯，将你的供词给两位大人说说。”
　　“罪妇裴青玉，罗霄山人氏……”玉娘连头也不敢抬，颤声道：“乃逆匪白孝儒妻妹。白孝儒所开酒店实为白莲教窝点，罪妇……是知道的。家姊裴丹杏嫁予白孝儒，生有两女一子，案发后其子曾到我处……后不知所终……”
　　“你胡说！”
　　白雪莲凄声道：“娘姨！你说实话啊，英莲被他们囚到狱里……何大人是清官，必能给我们个公道的！”
　　薛霜灵却嗤笑一声，自言自语道：“认出来了，是牛魔王养的那只鹦鹉精，转世成了这个骚货。不知道吃了多少男人的骚东西，学得一条好舌。”
　　玉娘脸上青红不定，她紧张之下，教好的话说得颠三倒四，畏惧地看了何清河一眼，不敢开口。
　　刘辨机朝白雪莲喝道：“大胆刁犯！你敢咆哮公堂！”
　　何清河道：“唔。白雪莲，你且不许插话，待裴犯讲完再说。裴犯，你继续说。”
　　白雪莲咬牙忍住，只听玉娘说道：“白孝儒屡试不第，对朝廷心生怨恨，数年前便与白莲教勾结，抛弃祖业，举家迁入深山，托名酒店，实则暗中为白莲教传递消息。
　　“后又指使长女白雪莲投入罗霄派门下，习武练艺，图谋不轨。好在……好在天网恢恢，被阎狱正洞烛其奸，派人将白孝儒父女与前来取信的薛犯等一同捉拿归案。白孝儒认罪后病死狱中，白雪莲拒不认罪，被关押至今，罪妇……可以作证。”
　　白雪莲刚要开口，何清河说道：“此案的头绪甚多，眼下天色已晚，暂且退堂，先将各犯带回狱中，晚间再行审理。”
　　衙役禀道：“请问大人，鲍狱正等人如何处置？”
　　“一并带入牢内关押。其它狱卒不拘，但严禁出狱。”何清河朝宁远知县拱了拱手，“还请贵县费心，遣人接管守查等事。从现在到案情查明，此狱许进不许出。”
　　宁远知县忙起身应道：“遵命。请何大人放心，卑职立即派人看管。”
　　何清河拱手称谢，然后道：“白雪莲，你随本官到后堂来。”


50真相
　　刘辨机关上门，绕室疾走。卓天雄抱着肩膀在旁看着，过了半晌道：“刘夫子，现在还有什么计策？”
　　刘辨机颓然坐在椅中，喃喃道：“听天由命，听天由命……”
　　卓天雄狠狠笑道：“你不走，我可要走了。”
　　刘辨机浑身一震，下死眼盯着他。
　　“还用盘算？！白婊子死不认罪，把案子揭了个底儿掉；姓薛的婊子装疯卖傻，把供词搅成一盆烂糨糊；姓裴的虽然听话，但何清河岂是好骗的？要不了两下，就漏了馅。还留在这里，非等姓何的把咱们一锅烩了吗？”
　　刘辨机怔怔道：“这一回真是山穷水尽了……”
　　“不见得。”说着堂后走出一个人。
　　“天羽！”两人彷佛捞到救命的稻草，连忙起身迎上。
　　孙天羽神情凝重，“我回来已经一个时辰，里面的动静我也约略听见了。先说三桩事——一个是白莲教已被剿平，除红阳真人薛玉英潜逃待捕以外，其它逆匪都被一网擒尽。”
　　这是桩大事。反乱既平，马上就该结案了。
　　“第二桩，两广等六省府县联名上书，请旨给督抚大人，封德明封公公立生祠。”
　　“第三桩，豺狼坡监狱缴获白莲教逆匪密件，各府按件捕拿逆匪一百余名，经查确实无误。此案列为军功之后，为刑名第一大功，已上报朝廷。”
　　刘辨机合什道：“佛祖保佑！”
　　孙天羽笑道：“卓二哥，不用急着走了吧。”
　　卓天雄笑道：“果然是喜事。不过眼下就有个大理寺右丞在狱里查案，连鲍横也被拿了，说不定等恩赏下来，咱们就都在囚牢里谢恩了。”
　　“拿了鲍横正好。”孙天羽心里对鲍横恨极，脸上却不动声色，“私奸女犯终究遮掩不住，就让他来顶缸。”
　　卓天雄道：“那白雪莲要攀咬起来呢？别忘了，那婊子咱们都没少弄。想跟鲍横撕掳开来，只怕不容易吧。”
　　孙天羽心知肚明，白雪莲最恨的除了阎罗望多半就是自己。能叫他死，绝不会让他活。他反复掂量，最后道：“刘夫子，卓二哥，咱们来合计一下。这案子正经来说，拿到的逆匪是薛霜灵，书信也是在她身上搜出来的。只是因为薛霜灵检举白孝儒父女通匪，我们才捕拿了白氏父女。
　　“审讯之下，白孝儒已经认罪，我们也依此呈文。如今查出白氏父女有冤枉之疑，也是因为薛霜灵诬陷。我们将功折罪，记个贪功急事，失察有误的过错也就完了——这样可成？”
　　刘卓两人都不以为然，“这次我们已将白雪莲得罪到死处，她若无罪脱身，咱们后半辈子甭想睡一个好觉。”
　　这里面的利害，孙天羽也是知道。但回来时他想了一路，动了给白家脱罪的心思，到时大大方方把玉莲娶过门，连丈母娘一并养着，有谁说个不字？何况丹娘玉莲都怀了他的孩子，经不起牢狱之灾。白雪莲就是再恨他，瞧在母妹加上她们肚里孩子的面子上，说不定也会放他一马。但此着太险，谁也不知道白雪莲心意如何。
　　孙天羽笑道：“我只是随口一说。两位说的是。就依你们，跟白雪莲死抗到底。”
　　他想起少年时随师傅游经徽州，看到那只悬在旗杆上的四尺溜金算盘，两旁缀着白幌，写着“人有千算，天只一算”。孙天羽虽算得仔细，但杏花村一事，却让他梦想全消。女人这东西就如草纸，被别人用过就不值钱了。玉莲和丹娘，他一个都不娶。
　　孙天羽虽然说得笃定，刘辨机还是不放心，毕竟这里现坐着一个何清河，于是问道：“不知孙兄此行……”
　　孙天羽微笑着抬起手，“不必担心，晚些便知道了。”
　　※※※
　　狱正厅后堂内，随从递上茶水，何清河喝了一口，温言道：“白雪莲，你说自己下山是为广东总捕吴大彪送信，那么书信何在？”
　　白雪莲咬了咬牙，“那是本门密卷，民女被骗入狱中，密卷也丢失了。”
　　“嗯，你说你们父女与薛霜灵素不相识，为何会连手与狱卒冲突？”
　　“那班狱卒欺人太甚，调戏我娘，即使别处撞见，民女也同样不会坐视。”
　　“如此说来，薛霜灵也是激于义愤。那她为何指认你会同党呢？”
　　“大人明鉴，当时民女身为捕快，薛霜灵被擒时被狱卒挑拨，以为是民女设计将她捉住，因此才攀咬我父女二人为白莲教逆匪。”
　　何清河忽然道：“若你知道薛霜灵实为白莲教逆匪，会捉拿她归案吗？”
　　白雪莲沉默了一会儿，“若在当时，我会的。”
　　“如今呢？”
　　白雪莲淡淡道：“民女如今已经不是捕快。”
　　何清河点了点头，“阎罗望何以会为你所擒？劫持主官后又为何不走？”
　　“民女不堪受辱才劫持阎某，只为自保，并没有打算越狱，否则——”白雪莲两手一撑，镶铁的木制手枷，格的一声裂开。
　　后面的年轻人立刻踏前，挡在何清河身前。
　　“不用惊慌。”何清河屏退随从，叹道：“你如此功夫，却在狱里……”他打量着她，停口没有再往下说。
　　白雪莲的泪水打湿了睫毛，“白雪莲死不足惜，只是我若脱身，我娘、我妹妹、弟弟，还有我死去的爹爹都不免含冤。可恨那班狱卒无耻，借着探狱，将我娘逼奸了……”
　　何清河慢慢道：“妇人失身，原有不得已处。既然忍辱失贞，往后在佛前忏悔终身也就是了。”
　　白雪莲凄然笑道：“若能报得大仇，我还有何面目苟活于世。”
　　何清河虽然平和，但是对忠孝节烈看得极重，劝白雪莲母女出家已经是宽纵了，见白雪莲心有死志，当下也不劝阻。起身道：“稍后本官再开堂审理。你好自为之吧。”
　　※※※
　　再次升堂已经是酉末时分，狱正厅内挂起灯笼，案上也掌了灯。何清河眼睛本被熏坏了，眼泪越流越多，只好闭上一只眼，用帕子捂着道：“裴青玉，你的供词还有何要说的吗？”
　　玉娘战战兢兢道：“没……没有了。”
　　何清河咳了一声，“本官且问你，你何以知道白孝儒与白莲教勾结？”
　　“白孝儒跟白莲教……真人原是认识的……”玉娘偷偷去看刘辨机，却看见孙天羽含笑望着她，不由身子一颤，“因此给子女起名时，以白莲为名，将……那个真人名字的三个字嵌在其中。”
　　“这是你猜度的，还是有人为证？”
　　玉娘犹豫片刻，“是姐夫告诉我的。”
　　何清河拿起卷宗，“据你所供生辰，白孝儒长女出生时，你年仅十三，白孝儒为何会告诉你这些？”
　　“是……后来告诉我的。”
　　“那白孝儒为何会告诉你？”
　　玉娘嗫嚅着答不上来。孙天羽踏前一步，单膝跪倒，“禀大人，裴青玉与白孝儒原有私情。此是交欢之余的闲话，裴犯羞于启齿。”
　　玉娘涨红了脸，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
　　何清河泪眼模糊地看着孙天羽，“你是何人啊？”
　　“卑职孙天羽，乃豺狼坡大牢狱卒。此案由卑职经手，深悉内情。未经大人允许擅自开口，请大人治罪。”
　　“唔。倒是个有担当的汉子。站起来说话吧。”何清河萧索的白发在灯光里微微晃动，似乎已经倦得很了。他勉强打起精神，“这也是裴犯的供述吗？”
　　“正是。因事关妇人名节，又与案情无关，卑职并未录入裴犯供述之中。”
　　“裴青玉，他说的可是实情？”
　　玉娘低声应道：“是。”
　　“本官再问你，案发时你在何处？”
　　“罗霄山。”
　　“那你何时，因何入狱？”
　　“上个月，罪妇来看望家姊……被捕入狱。”
　　“谁捕的你？”
　　玉娘朝孙天羽看去，孙天羽抱拳道：“是卑职在路上遇见，因她是白孝儒妻族，卑职怕她与白孝儒妻女勾结串供，便将她拿入狱中关押。”
　　何清河点头道：“你怕的有理。我问你，裴青玉可是独自而来吗？”
　　孙天羽心中叫糟，硬着头皮道：“裴犯当时独自一人。”
　　“有人随行吗？”
　　“卑职并未见到。”
　　“裴青玉，你是自己来的吗？”
　　裴青玉不知如何回答，良久才应了声，“是。”
　　何清河叹了口气，“罗霄山离此数百里，你一介女流，又是缠过足的，一个人怎能来此？”
　　孙天羽道：“回大人，白雪莲当时也是一人返家。”
　　“喔？裴青玉也练过武功么？”何清河用帕子捂着眼，又道：“裴青玉，你来时可知此案？”
　　“知，知道。”
　　“那么你为何敢来？”
　　“罪妇只想看一眼，就走的。”
　　何清河又转开话题，“你这次见着白英莲时，他有多高了？”
　　玉娘上次见着英莲，他刚满周岁，只好大致比了个六七岁孩子的高度。
　　白雪莲忍不住道：“胡扯！英莲比一般孩子生得要高。”
　　裴青玉不知所措地收了手。
　　何清河道：“本官再来问你。白雪莲与白莲教勾结，你可知情？”
　　玉娘犹豫着点了点头。
　　“白雪莲与哪个逆匪勾结勾结？”
　　“是她。”裴青玉指向一旁的薛霜灵。
　　“什么时候？”
　　“过年的时候。”
　　何清河问的随意，似乎对她的答复也不甚在意，随口道：“几个人？”
　　“她一个。”
　　“住了多久？”
　　“一两天。”
　　“此前见过么？”
　　“没有。”
　　“是谁让你这么说的？”
　　玉娘下意识地朝刘辨机看去。
　　何清河双目一睁，冷喝道：“拿下！”
　　两名衙役应声把刘辨机拖出来，用绳子捆上。刘辨机猝不及防下，顿时面无血色，颤声叫道：“冤，冤枉啊……”
　　孙天羽本想出面把水搅混，拖延时间，这会儿才知道这糟老头子着实不好对付。思索间，只听何清河淡淡道：“裴青玉，本官再问你，白孝儒、白雪莲父女与白莲教勾结之情，你可知情？”
　　玉娘怔了一会儿，突然一下子瘫软在地，哭泣道：“大人饶命，妾身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为何作出伪供？”
　　“是他们逼我说的……”
　　“可是用刑拷打了么？”
　　玉娘嚎啕痛哭道：“他们说，若妾身不说，就让妾身跟……跟那儿骡……”
　　何清河脸色一变，狠狠盯了刘辨机一眼，“再说你是如何入狱的？”
　　“是他……”玉娘指着孙天羽哭道：“他杀了妾身随行的人，把妾身拘在山里奸了四日，才送到狱中，让妾身服侍狱里的男人。”
　　白雪莲怒道：“孙天羽！你不要脸！”
　　何清河手一挥，“拿下！”
　　两名衙役拽住孙天羽的手臂，却被他“啪”的甩开。
　　“何大人！你如此断案，难以服人！”
　　“哦？你有何话说？”
　　“本狱截获白莲教密信是真，拿住了白莲教逆匪是真，薛犯供词，白孝儒口供，都有指印为证，件件是真！大人为何听信一面之辞，就要捕拿我等？”
　　何清河放下手帕，带着几分不屑冷冷看着孙天羽，半晌道：“好一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刁吏。拿证物来！”
　　随从取出一撂卷宗，摊开来逐一摆在案上。
　　“这是你们呈给各部司的白孝儒供词原档，一共六份。上面都有白孝儒的指印。若是一份，也许能瞒过我去。可惜这六份档案，带上你狱中的一份，就揭出你豺狼坡监狱上下勾连，诬陷良民，草菅人命的一桩大案！”
　　何清河将手中一直翻阅的那份卷宗掷到案上，“看到了吗？这七份卷宗共有一百二十六个指印，全为右手食指，同一卷宗中指印参差不齐，横竖不一，甚至有几枚指印上下颠倒！岂是一个认罪之人亲手所按？再看这印痕形状，纹路深浅宽细——若你们先备好卷宗，在白孝儒死时立刻取下指印，说不定能瞒过我去。
　　“可惜你们手段虽然狠辣，行事却草率可笑，这七份卷宗边抄边印，耗费了至少一个时辰。寻常尸体半个时辰便出现尸僵，这一百二十六个指印正清楚显出白孝儒指痕由软而硬，分明是死后盗取指印！”
　　“再看这一份供词，”何清河不屑地摆了摆手，“以姓名入罪，本司闻所未闻。何况薛玉英原名薛长峰，起事之前方才改名，何以十余年前白孝儒就将其姓名嵌入子女名内？如此荒唐可笑，还敢拿来献丑？”
　　“薛长峰改名一事，本是白莲教机密，尔等不知也情有可原。但这供词情节错漏百出——白孝儒若是以开店为名为白莲教传递消息，选此僻处，岂非欲盖弥彰？尔等区区狱卒，何来捕盗之权？若是先探出杏花村有谋逆行为，何不禀知县衙？况且若是此前查有情弊，为何文中只字不提？再则白雪莲身为刑部捕盗司捕快，武功高尔等十倍，如确为逆匪，为何束手就擒？”
　　“更有一桩潜漏了马脚，若白家果真为匪，因何不将白孝儒之妻裴丹杏，次女白玉莲系狱？即使她们母女乃弱质女流，难行远路，不怕其逃亡，为何不怕白莲教逆匪前来探问端倪？况且这山中过往客商尽多，究竟是不怕她们传递消息，还是知道她们根本就无从勾结匪人，只能由尔等肆逞淫欲？”
　　旁边的宁远知县、三班衙役，连同被拿的狱卒、白雪莲、薛霜灵、玉娘都听得目眩神驰，连身在其中的白雪莲也听得如同作梦一样，头一次知道这里面还有如此多的内幕。
　　孙天羽原以为此案已经做得足够周密，没想到被何清河一一戳穿，竟是满纸疏漏。在何清河的辞锋下，任他自以为巧舌如簧，此时也无只言片辞以对。何清河说到一半他已经汗流浃背，等何清河说完，孙天羽仅有的勇气也荡然无存，只觉自己像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扒光了衣裳，羞愧得无地自容。
　　何清河一拍公案，咆哮道：“孙天羽！你贪图白孝儒妻女美色，勾结同僚，陷害良善，逼奸裴氏，骗奸白女……如此衣冠禽兽，你还有何话说！还不给我跪下！”
　　孙天羽身子一晃，又死死地忍住了。他口中涌出一股苦水，彷佛是胆汁的味道。他咬紧牙关，将苦水咽了下去，像木头般僵硬地立在堂中。
　　何清河气极反笑，“好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硬汉。”他举起惊堂木，重重拍在案上，厉声道：“来人啊！带裴氏出来！”
　　孙天羽心里像被人捅了一刀，疼得扭曲起来。
　　后堂一个女子如在梦里，怔怔走了出来。一直走到孙天羽面前，彷佛不认识般，细细看着他，眼神中有一丝惊讶，一些不信，一些鄙夷，一点犹豫，一缕柔情，一分温存的爱意，更多的则是茫然。接着她身子一软，像殒落的花瓣般倒在地上。
　　“丹娘！”孙天羽跪到地上，用力抱紧她香软的身体。
　　“别碰我娘！”白雪莲拉开孙天羽的手臂，重重给了她一个耳光。
　　孙天羽半边脸顿时肿了起来，却不闪避，抚着丹娘冰凉的面孔，嘶声叫道：“丹娘！杏儿！”他口中血沫飞溅出来，沾在丹娘洁白的粉颊上，犹如未化开的胭脂。
　　“住手！”
　　何清河喝止白雪莲，不屑地看了孙天羽一眼，冷冷道：“小人！”
　　旁边的知县早已是目瞪口呆，半晌才口吃地道：“还不，还不——拿下！”
　　“不忙。他已经是待死的囚犯，何必着急。”何清河冷冷道：“孙天羽，本官且问你，你可知罪吗？”
　　孙天羽张了张口，慢慢低下头颅。
　　“等等……”一个女子轻声说道。


51千岁
　　丹娘慢慢抹去孙天羽唇边的血沫，白嫩的指尖留下一抹殷红。
　　“他说的是真的吗？”
　　“是。”孙天羽惨然笑了笑，耳语般说道：“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想着怎么把你弄到手。是我每天去你店里，为怕人生疑，有时我去喝酒，有时就在外面。出事地那天晚上我也在场。是我追的那两个白莲教逆匪，回来怂恿众人把他们拿下。是我出的主意，把雪莲骗进狱里。我原本只想让你着急，来求我。没想到那两个折莲教逆匪身上竟然带着密信……”
　　“把你丈夫诬为逆匪，也是我出的主意。那天你告诉我他有咳病，最怕受凉沾水，我都记在心里。半夜里给他泼了桶带冰的凉水，了断了他的性命。”
　　“你守孝那天，我占了你的身子。我骗你说要娶你，骗你死心塌地从了我。但我不想娶你。一个待罪的寡妇………于是你就失了身，不能嫁给我。你明白了吗？是我把你给了别人。”
　　丹娘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没有半分惊讶，似乎早已知道那日孙天羽的突然离开，并不是意外。
　　孙天羽咬牙笑道：“都说出来，好叫你死心吧——为了让你离不开我，每次我玩你的时候，手上都先抹了药，看着平常端庄贞洁的你，在我身下又骚又浪，像母狗一样听话，我不知道有多开心。杏儿，你现在知道我是个多卑鄙的家伙了吧。你看，我的心肠跟我姓一样，都是黑的。”
　　彷佛霏霏细雨中，一朵在枝下露出半抹嫣红的杏花，娇弱的花瓣微微绽开，吐出洁白如贞的花蕊，在湿蒙蒙的水雾间溅出的一点艳。丹娘轻笑着，摩挲着他的脸颊，“我知道你是骗我的。你这个没良心的……”她一早就知道，他是个没良心的坏人。
　　“每次见你为了骗我那么辛苦，我都想对你说，不用骗我了。我都知道的。不用编那些谎话的……但男人都不喜欢女人聪明的。我傻傻的被你骗着，也许你会更高兴……”
　　“就像你第一次弄我后面，你一边骗我，一边把我弄得好痛。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但我还是傻傻的被一边骗着，一边被你弄得流了好多血。我知道你是想在我身上见红，不好对我直说。你是怕我知道你嫌弃我才骗我。被你这样骗着……我是喜欢的……”
　　“那次我失身。想死，不是为没脸见人。是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一遍又一遍地问你，天羽哥，你还要不要我？你说要，我就愿意活下来。”
　　“你的谎越撒越多，越编越累，我看着心疼。我那时说——天羽哥，你就把我当娼耍吧——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信的。真的相信。你让我扮母狗给你玩，我也会很开心地给你摇尾巴。”
　　丹娘声音颤抖起来，“我每天都想问，都忍住了，天羽哥，英莲在哪儿……骗骗我就好。”
　　半晌，孙天羽干涩地说：“他去了一个很好的地方。哪儿的人很喜欢他。他有很多东西要学。过些日子，他会回来。”
　　丹娘嫣然一笑，“谢谢你，天羽哥。”
　　两人声音极轻，近在咫尺也未必能听见。何清河一举翻过此案，关系到在场每个人的生死荣辱，也没有人能静下心，去听已经穷途末路的他们在说些什么。
　　良久，丹娘挣开孙天羽的手臂，跪在何清河面前，全心全意给他叩了个头，说道：“多谢何大人，给寒家洗清冤屈。”
　　何清河从袖里取出一条素帕递给丹娘，叹道：“这是你的帕子，当日走得匆忙，忘了奉还。如此干净的帕子，一旦污了，留在世上也是无用——你小心收好吧。”
　　丹娘接过来，“多谢大人指点。”
　　何清河转过脸，有些不耐烦地说：“孙天羽，事到如今，你还不认罪么？”
　　“不。他没有罪。”
　　何清河脸色阴沉下来，盯着丹娘没有开口。
　　丹娘道：“都是奴家的罪。是奴家先勾引了他。先夫之死，也是奴家指使他做的。”
　　何清河脸色由恼变憎，由憎变怒，寒声道：“裴丹杏，你可知勾结奸夫谋害亲夫，乃妇人第一重罪！需得剥去衣裤，赤体受杖，然后骑在木驴上绕城示众！直到阴穿肚烂！生前受尽羞辱，死后无葬身之地！”
　　丹娘从容道：“奴家知道。”
　　何清河瞪视了她半晌，忽然仰天大笑，“本官六日间遍访山下住户，过往客商，都说你贞静贤淑，原非歹人。本官念你为奸人所骗，受尽胯下之辱，有心回护于你。谁知你竟是这样一个淫材儿！”
　　何清河喝道：“裴丹杏！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救下奸夫性命，让本官饶他不死吗？蠢女子，你枉担了罪名！即使你所言属实，孙天羽为夺人妻，谋害无辜，也是死路一条！可笑本官谆谆教诲，不惜遣人将你接到狱中，在后堂听审，揭穿这狗才面目，望你明羞知耻，孰料你却是淫贱入骨，为着个无耻奸夫，连夫妻纲常人伦天理都抛在脑后！”
　　何清河脸色铁青，眼睛被灯烛烟火一熏，愈发红肿，他拍案叱道：“你现在洗心革面，回去三尺白绫了断此生！向本夫谢过失贞辱身之罪，还不失为知耻而改！若你一意孤行，焉知老夫不敢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一同押往西市寸磔凌迟，以儆效尤！”
　　丹娘淡然笑着，柔声道：“多谢大人成全。奴家也知道他犯的是死罪，奴家只求与他同死。”
　　以何清河这样见惯世间百态，无不洞烛其奸的大行家，顿时也怔在当场。
　　薛霜灵悄声说道：“你娘八成是淫行圣母转世，要不然就是个缺心眼儿的妖精，不为本夫守节，却要为卑鄙无耻的奸夫殉葬。想去阴间还被他干么？”
　　白雪莲没有答话，只怔怔看着母亲，经过这么多风雨，娘的容貌依然明艳，那双明净的美目湛然如水，带着盈盈的笑意。她突然觉得，娘一辈子似乎没有真正开心过。
　　何清河在大理寺做了几十年官，审过的案子不计其数，公认的细察秋毫，刚正无私，从来是谋定后动，杀伐决断没有半点含糊。可这一回他几次去拿令签，又收回了手。
　　他暗中查访，众口一辞都说丹娘是个贞洁妇人，并无半点狎邪之事；升堂前他先审过鲍横，据他招供，这狱里上下通连，设好圈套把她诱骗来聚众行奸。
　　那日在杏花村，何清河亲眼目睹，心知丹娘是个正经妇人，他委实可惜丹娘的才貌。这样一个柔弱妇人，只因姿色动人，以至破门毁家，丈夫冤死，自己饱受淫辱，红颜祸水，令人叹息。
　　谁知这么个明白妇人，竟是不可理喻！事到如今，她眼里心里仍只有一个孙天羽。可孙天羽有什么好的？无知无能无耻无情无义无才，一个狼心狗肺的狗东西！莫非她是受了魇镇？
　　何清河的眼睛又模糊起来，他用袖子擦了擦，恨声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接着拍案吼道：“孙天羽！你给我招！”
　　孙天羽刚要开口，堂外突然传来一声又尖又细的怪笑，“招什么招？没有的罪过，你让他招什么呢？”
　　何清河盛怒中面容一僵，接着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不屑。他身边几名随从都面露惊疑之色，书吏停下笔，后面那年轻人踏前一步，半掩在何清河身前。堂中众人纷纷扭头朝外看去，只见厅外沉沉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两排灯火。前面两盏丈许高的曲柄透水银大琉璃灯，映得阶前亮如白昼。
　　十余名穿着绛紫锦衣，腰缠玉带的小太监分列两旁，中间一乘八人抬的漆金座辇，一个锦衣华服的贵人傲然坐在辇上，双手按膝，腰身挺得笔直，胸前一条五爪紫蟒张牙舞爪，威猛无俦。
　　他颌下光溜溜没有一根胡须，乍看来不过三十余步，箍在金冠中的头发漆黑如墨，脸色苍白如雪，灯光下嘴唇泛起妖艳的血红。他脸上皮肤光洁之极，没有丝毫皱纹，细看来眼中却有种掩不住苍老之态，就像是一个老人换上了一层年轻的皮肤般不协调。
　　一个拿着玉柄拂尘的少年尖声道：“节制六省军政，一等镇抚将军，东厂副都总管，敕封千岁，封总管千岁爷驾倒，尔等还不跪迎！”
　　那知县先是张大了嘴，然后旋风般奔出去，跪拜道：“卑职叩见千岁！封总管千岁千岁千千岁！”
　　堂中衙役，连同大理寺随员都跪了下去，“叩见千岁。”
　　封总管由众人径直抬入大堂，也不落轿，就那么端坐在半空，凝视堂中唯一站着的人。
　　何清河背对着座辇摆了摆手，慢吞吞吩咐手下，“把灯灭了吧。熏得难受。有人家的灯就够使了。”
　　封总管道：“老何，你也不见过本镇？”他声音尖细阴柔，却并不难听，反而有种奇异的亲切感。
　　何清河侧着身，抱拳凑合着摇了两下，“见过见过。”
　　封总管笑道：“好你个老何，论品秩你是四品，本镇一品；论职衔，你是大理寺右丞，本镇乃节制六省军政的镇抚将军；论交情，你我一朝为臣；就是论年纪，你也比我小着几岁——怎么就这么敷衍啊？”
　　“行了行了，心意到了就成。”何清河坐回椅中，顺手摘了乌纱帽，掼到案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封总管格格笑了两声，“老何，今儿个你只怕非得跪上一跪了。”
　　何清河呷了一口凉茶，抹着眼角道：“我老何这双腿跪天跪地跪君跪师跪祖宗，没想过要跪什么阉人。”
　　封总管哈哈一笑站起身来，从袖中拿出一封明黄卷轴，正容道：“大理寺右丞何清河接旨。”
　　何清河怔了一下，只好又戴上官帽，理了理官服，一撩袍角跪在辇前，叩首道：“微臣何清河接旨。”
　　封总管慢慢摊开卷轴，“宣大理寺右丞何清河即刻回京。钦此。”
　　“谢主隆恩。”何清河起身接过了圣旨，凑在灯下一个字一个字仔细看了一遍，末了又对着灯透了光查看玺印。
　　“这个老何，还怕本司骗你不成？”
　　何清河嘟囔道：“难说。”
　　好不容易看完圣旨，何清河恭恭敬敬封了，交给随从，然后又坐回椅中。
　　“老何，圣旨是让你即刻回京。你还有心情闲坐？”
　　何清河慢吞吞道：“这黑灯瞎火的，让我怎么走？就是皇上差人，也没说不让过夜的。山这么陡，路这么险，坐着不靠边的八抬大辇……万一摔死了呢？”
　　封总管被呛得说不话来。何清河倒是开口了，“咦？这礼也见了，圣旨也传了，你怎么还不走？我可是个穷官，要打赏那是等不着喽。快走吧，我还等着审案呢。”
　　封总管也坐了下来，呵呵一笑道：“审案？好啊，本镇管着六省军政，这儿无论军民都在本镇辖内。你审着，我来听听。”
　　孙天羽忽然上前一步，跪下道：“孩儿叩见爹爹。”
　　封总管怔了一下，接着满面堆欢，“好儿子，不用怕！有冤屈尽管说，爹爹在这儿，看谁欺负你！”
　　何清河冷眼旁观，骂了声，“无耻！”喝道：“过来！跪下！”
　　这一夜迭逢大变，先是在押逆犯喊冤，然后大理寺首官一手翻开大案，狱中的犯人原是冤屈，看守的狱卒却成了死囚，现在又突然来了个受封千岁的东厂大太监，当堂认下嫌犯当干儿子，这一波三折，让众人都晕头转向，摸不清头脑。
　　何清河狠狠盯了丹娘一眼，若不是她，此刻孙天羽早已伏罪，怎会惹出这么多麻烦。他擦了擦眼，沉声道：“孙天羽，你可认罪么？”
　　“回禀大人，小人无罪。”
　　何清河丢下帕子，冷冷看着他，“好一副小人得志的狗奴才像！本官问你，你奸占人妻，谋害人命可是有的？”
　　有封千岁撑腰，孙天羽被何清河喝散的胆气又回来了，朗朗说道：“裴氏是丈夫死后，无以为生，自愿跟了小人。其夫白孝儒在狱中病死，自有人证，与在下并不相干。”
　　何清河看了眼丹娘，阴沉沉道：“裴氏，你刚才供述是你指使孙天羽谋害白孝儒，可是有的？”
　　丹娘不知道怎么回答，孙天羽在旁笑道：“想必大人是听错了。大人也说裴氏贞洁，人所共知。怎会唆使他人谋害亲夫？”
　　“好一张利口，好一副厚脸！来人，将裴氏刚才供述的笔录拿来。”
　　何清河将笔录扔到孙天羽面前，“狗才！自己看！”
　　孙天羽咬了咬牙，还要撒赖。封总管道：“什么笔录？拿来让本镇看看。”
　　一名小太监忙捡起文书，呈给封总管。封总管带来的随从足有百余人，此时在堂内落了辇，他坐在椅中，十几名小太监来回奔忙，流水价送来香茗、瓜果、香炉、唾壶、毛巾，另有人在旁打扇伺候，气派之大令人瞠目。
　　封总管用毛巾擦了手，接过笔录，一页页翻着细看。何清河斜眼盯着他，一边吩咐左右，“都瞧仔细了，有人敢撕咱们的笔录，你们都记下来，回去我撞景阳钟，敲登闻鼓，跟他打钦命官司。”
　　封总管闻言笑道：“何大人多心了。”
　　何清河冷笑一声，叫住了一个递毛巾的小太监，“把毛巾给我拿来！还有那瓜，也给我切一份儿。这帕子你拿着，给我洗干净了。要洗不干净，小心我叫千岁打你板子！”
　　封总管位高权重，等闲巡抚也也都趋前送后地奉迎，唯恐失了礼数，那小太监从未见过有官敢在主子面前这么放肆，再看封总管只作不见，忙一迭声答应着去了。
　　封总管看完笔录，合上交给随从。微笑道：“何大人果然是慧眼明断，明如镜清如水。”
　　何清河面无表情，“这案子你还要插手吗？”
　　封总管喝着茶慢慢道：“你错了。此案本镇原本就没想过要插手——来人，将邸报拿给何大人。”
　　随行的小太监将一封白绫封面的折子呈给何清河。何清河掀开看了几眼，脸色突然变得铁青。
　　封总管淡淡道：“何大人，这案子已经结案了。依狱方原供词为准，邸报明发天下。”
　　何清河丢开邸报，冷冷道：“只怕未必。这只是述功的折子，将狱中查获白莲教密信一事定为功绩。这班狱卒查获密信是实，攀诬陷害，残虐良民，逼奸妇女诸种情弊也是实。”
　　封总管微笑道：“这个，只怕何大人要跟内阁首辅，诸大学士们商量了。”
　　何清河道：“请千岁回避，下官要再审此案。”
　　封总管正容说道：“何大人，大理寺虽然有复勘之权，但未经报批，未奉圣旨，只怕不能私自勘察已经具结的案子吧。”
　　他的理由无懈可击，此案一经明发，皮球就踢到了内阁。就算明知道这案子大有冤屈，何清河也只能先找首辅申明案情曲折，获准后再来复勘。此时他如果强行审理此案，已经于理不合。
　　何清河默然良久，叫来宁远知县，“此案虽然已明发天下，但经本官察勘，其中情弊甚多。回京后本官自当向朝廷申明。为防奸人逃脱，本官命你，第一，将私奸女犯的狱卒：孙天羽、鲍横、刘辨机、陈泰……等一律锁拿入狱，严加看管。
　　“第二，已审明逆匪薛霜灵押入死牢，谨防该犯越狱；第三，未能审明，疑有冤情的裴丹杏、裴青玉、白雪莲、白玉莲等人立即停刑，松去枷械，令其返家居住，由官府派人看守。案情查明前不许迁居，不许走脱，更不许加以骚扰。如有差错，本官唯你是问！明白了吗？”
　　知县看了封总管一眼，说道：“卑职遵命。”
　　何清河吐了口郁气，然后招起随从，喝道：“我们走！”说完，也不理封总管，就那么拂袖扬长而去。


52谋划
　　何清河一行走远，宁远知县一撩袍角，跪在封总管身前，“请千岁示下。”
　　封总管微笑道：“是许知县吧。你辖内破获这桩大案，贵县也有训导之功，本镇论功行赏，自然少不了你的。”
　　知县听的明白，破获大案是他训导有功，那狱卒们犯下的大罪，也少不了他“训导”的干系。掂量着这里面的份量，知县叩头道：“多谢千岁。”
　　封总管道：“这案子本镇也看了，何大人审的不错，其中确有情弊，若不惩处，置我大明律法于何地？”知县又要谢罪，封总管摆手笑道：“起来吧。贵县不必紧张，此事与你无关。”
　　知县松了口气。封总管又道：“本镇节制六省，这案子也在本镇分内。既然到了此处，本镇定要将本案审理明白。嗯，贵县若是无事，可以先走了。”
　　知县巴不得丢开这烫手的热炭团，但是何清河走时交待过，如有差错唯他是问，两边他谁也得罪不起，只好咽了口吐沫，道：“下官遵命。但何大人曾有吩咐……”
　　封总管站起身来，负着手踱了几步，说道：“你带来的衙役，本镇信他们不过。本镇现命你，此案所有档案文书，连这监狱即刻都由本镇着人接管。就不劳贵县费心了。”
　　一听能摆脱干系，宁远知县千情万愿，忙施礼告退，接着传下令去，带上三班衙役，一时间走得干干净净。
　　白雪莲一场欢喜一场空，心里几乎滴出血来，眼见着那些小太监众星捧月般围着那脸色雪白的封总管乱转，没人来理睬她们，禁不住问道：“敢问大人，这案子还要审么？”
　　封总管看了她一眼，用尖细的声音说道：“自然是要审的……天羽，你且过来。”
　　白雪莲豁出去了，道：“孙天羽杀人行奸，乃是此案凶犯，大人是要回护于他吗？”
　　封总管脸色一沉，“掌嘴！”
　　一名小太监过来扬起手，丹娘忙遮在白雪莲身前，“别打！”
　　小太监板着脸一巴掌挥了下去，“啪”的在丹娘脸上留下五个指印。白雪莲顾不得多想，双手一错，格的拧碎木杻，与那小太监交了一掌。
　　那小太监在主子的面前丢了脸，顿时青了脸，两手张成虎形，指上已带了内劲。他年纪不过十五六岁，功夫却是不弱，专门养起的指甲闪着白寒的光泽，招术怪异阴毒。
　　白雪莲拳脚功夫远不及剑法精湛，但内功修为高了那小太监许多，几招过后就占了上风。那小太监难以取胜，又换了一套拳路，两手五指并拢，掌心虚握，犹如蛇形。
　　白雪莲单掌斜劈，砍在小太监右腕上。那小太监吃痛之下，就地一滚，忽然并指朝白雪莲腹下插去。白雪莲恼他下手阴毒，左脚一勾，踩住他的手腕。那小太监痛叫着蜷起身体，他年纪不大，叫声又似男似女，幼枭般尖亢，说不出的凄恻诡异。白雪莲心下不忍，慢慢松开脚，转身扶住丹娘。
　　丹娘自从当堂供认奸情，愿与孙天羽同死后，自觉无颜面对女儿，一直回避着她的目光。到了危难关头，女儿仍护着她，心里又是酸苦又是感动。她扶着白雪莲的手，刚要说话，忽然惊叫道：“小心！”
　　倒在地上的小太监忽然一跃而起，从身后摸出一条短剑，朝白雪莲腰间猛刺过去。
　　白雪莲应声而动，先旋身踢飞短剑，接着朝他胸口抓去。手指还离着数寸，那小太监突然横飞起来，像被一股大力拽起般，凌空飞出数丈，一头撞在大堂的神像上，顿时脑浆迸裂，死于非命。
　　封总管袖内伸出一条黑色的细鞭，毒蛇般缠在小太监颈中。鞭身色泽黯淡，不知是否因为浸透了人血，隐隐显出血色。他阴冷的声音淡淡道：“无能。丢了我东厂的脸面。”
　　封总管手仍藏在袖中，也不见他如何动作，那条长鞭蓦地斜掠过来，白雪莲扬手封挡，却挡了个空。长鞭如同虚影般从她掌间穿过，在她胸口轻轻一触，然后灵蛇般退了回来，缩入袖中。
　　白雪莲只觉得周身的穴道同时一麻，真气像被截断般消散殆尽，无力地跪了下来。她望着脸色苍白的太监头目，眼中充满了惊骇。另一个小太监挽着袖子过来，木着脸“啪”的给了她一个耳光。
　　踏进后堂，孙天羽险些以为走错了屋子。就在堂上交手的片刻工夫，这里已经整饰一新。地上铺了层猩红的地毯，壁上张着帷幕，梁柱用彩绢包裹，悬了四顶精巧的宫灯，桌椅都已换过，上面摆了茶点。
　　孙天羽定了定神，连忙跪下叩首道：“多谢爹爹救孩儿一命。”
　　封总管坐在椅上，呷了口茶，淡淡道：“不用谢我。是何清河救了你一条性命。若非何清河在此，本镇怎会亲来此地。”
　　孙天羽抬起头，小心看了封总管一眼。当日在龙源，他并未见到这个权倾六省的镇抚大太监，此时坐得近了，只见他雪白的面孔就像瓷器一般，没有丝毫血色。眉眼端正，没有丝毫不妥，但灯下看来，却如同没有生气的僵尸般，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孙天羽陪笑道：“何清河那老匹夫，怎是爹爹的对手？看他一身是病，八成活不到京城。”
　　封总管看了他半晌，慢慢道：“你错了。第一，你不该叫他老匹夫。何清河虽然官职不高，却是我朝重臣。若非万岁倦政，不愿理事，何清河早就该升任大理寺正卿。对他的为人才干，我封德明倾心敬服。”
　　“第二，你不该咒他死。何清河与我虽政见不同，但一朝为臣，都是为万岁效命。他看不起我这阉人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也不去怪他。我朝现有太监十万，何清河却只有一个。如今能干事的官吏越来越少，他是万万死不得的。”
　　“第三，不妨告诉你，本镇着实看不起你的为人。欲成大事，不拘小节，自然不错。但大节有亏，就成不了什么大事。有了这一条，孙天羽，你这辈子都成不了气候。”
　　孙天羽满身冷汗，强忍着心底的惊慌，不敢作声。
　　封德明不动声色，“第四，我这个干爹是你强认的，我并不情愿。但你不用担心。你能逼我认了你这干儿子，我就敢应承下来。也因着你有这份急智，本镇着实又高看了你一眼。”
　　孙天羽悄悄透了口气，“多谢爹爹指点。”
　　“很好，你没有再编着些铭感五内的虚词来糊弄我。现在你来说说，这案子该如何处置？”
　　孙天羽想了一会儿，道：“儿子自然是不想死的。只能依邸报为准，顶住大理寺，不许他们翻案。”
　　“嗯。何清河的面子不能不卖。他清名在外，朝野俱知，我们死顶着扫他面子，莫说朝廷清议有碍，本镇自己也有些过意不去。”
　　又要顾及何清河的面子，又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孙天羽再想不出辙来，只好道：“请爹爹指点。”
　　封总管沉吟一会儿，“不妨避重就轻，承认这里面有逼奸逼供的情弊，但是案子大体无误。我跟何清河私下商量一下，我们两人脸面要紧，朝廷的脸面更要紧。已经邸报明发的案子又翻过来，朝廷颜面何存？反正白孝儒已死，洗脱罪名也不能活过来。
　　“不妨将错就错，对其家属从轻判处，保全性命；另一边对涉嫌逼奸的狱卒从重惩处，杀上几个。这样不需翻案，朝廷的脸面也保住了，受冤的家属略加拂拭，涉案的狱卒该杀就杀——就是翻过案来，结果也不外如此。你看如何？”
　　孙天羽听得心悦诚服，“干爹说的是。白家虽然受了冤屈，但哪个庙里没有冤死的鬼呢？为了朝廷脸面，轻判宽纵也就是了。”
　　封总管道：“既然如此，这案子不妨由你处置。该抓的该放的，都由你拿出章程，拟出来报给刑部。”
　　孙天羽连忙叩首，“孩儿遵命。”
　　封总管又道：“虽然由你来拟，但文书上不能有你的名字，免得招何清河之忌。这样吧，刚才我也跟宁远知县说了，此狱由本镇着人接管，就由东厂接管，作为东厂岭南道查逆使狱。你来作狱正，留一名太监作你副手，另外再给你留些神机营军士作狱卒。”
　　孙天羽大喜过望，“多谢爹爹恩典！孩儿粉身碎骨也难报爹爹大恩。”他从偏远县狱一个小小的狱卒，一跃成为东厂秘密监狱的头子，可谓是一步登天，不由他不感激涕零。
　　封总管笑道：“我的几个干儿子，最小也是三品官。你还年轻，先在这里历练历练。差事儿干得好，将来还有恩赏。”
　　说着，封总管唤来一个太监，指着孙天羽道：“这是我新认的干儿子，在这儿替我们管着监狱。韩全，你留这儿帮我儿子打理几日，得空儿跟他讲讲里面的事。等案子办完再回京。”
　　那太监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削肩细腰，宛如女子，他躬身细声细气地答应道：“遵命。”
　　封总管满意地直起身，“案子就由你们去审。本镇先去歇歇。告退吧。”
　　※※※
　　那太监仍一五一十掌嘴，白雪莲直挺挺跪在地上，头发散开，双颊被打得通红。丹娘流着泪不住涕哭；薛霜灵板着脸面无表情；玉娘刚举发过孙天羽，没想到风云突变，来了个大太监逼走何清河，又认了孙天羽作义子，此时见孙天羽出来，顿时像见了猫的老鼠，吓得瑟瑟发抖。
　　这边刘辨机等人死里逃生，都眼巴巴望着孙天羽，盼他高抬贵手。孙天羽一笑，走到大堂公案后，朝堂下跪的众人看去，第一次感觉到手握生杀大权那种飘飘然的滋味。
　　孙天羽扶着座椅，说道：“韩兄请坐。”
　　韩全垂着手，笑咪咪道：“小的不敢，孙兄请。”
　　两人推让片刻，孙天羽才坐了。他看了眼泪光盈然的丹娘，心里一酸，接着又被心里的喜悦自得冲淡，温言道：“起来吧。”
　　丹娘摇了摇头，低泣道：“别打了……”
　　孙天羽既不认得掌刑的太监，也不知道干爹说的掌嘴要打多少，犹豫间，旁边的韩全已经喝道：“住手！”
　　那太监立刻收手退下。
　　孙天羽咳了一声，道：“此案继续审理，由本人那个……”座椅上似乎还带着何清河的体温，但眨眼之间，他就由案犯成了审案的主官，犹如作梦一般，他顿了顿，压下心底的慌乱，口齿变得流利起来，“谁有冤情，尽可呈诉上来。”
　　堂下静悄悄无人开口。
　　孙天羽缓缓看过众人，说道：“薛霜灵，你有冤情么？”
　　薛霜灵道：“大人明鉴。贱囚实实在在早该死了，被拿入狱都是贱囚犯贱自找的，一点冤情都不敢有。大人如何处置，都是贱囚应得之罪，贱囚心甘情愿得很呢。”
　　孙天羽目光从丹娘身上掠过，望着玉娘道：“裴青玉，你有冤情么？”
　　玉娘咬住红唇，忍着泪摇了摇头。她本来生得风流俏丽，此时穿着一件宽大的青布男衣，愈发显得身材纤柔娇美，风姿楚楚动人。
　　这贱人当堂翻供，险些害得他身败名裂，这一次无论如何也饶不过她。孙天羽暗自盘算着，看向堂上最后的倔强女子，冷笑着问道：“白雪莲，你可有冤情吗？”
　　白雪莲扬起脸，喊了声“有！”忽然口中溢出鲜血，委顿在地。丹娘这一夜心力悴损，惊痛之下，也险些晕倒。
　　刘辨机在底下见堂上又要大乱，忙喊道：“禀大人，小的有冤！”那些狱卒闻声也连忙叫嚷喊冤。
　　孙天羽心下着急，忙道：“松开刘辨机，卓天雄两人，其它人等一律押入大牢！”
　　陈泰等人这会儿只恨自己瞎了眼，投错了娘胎，抱错了大腿，攀错了高枝，一窝蜂嚷道：“孙哥！孙爷！饶了兄弟吧！往后就是给你当牛作马……”嚷着被军士们拖了下去。
　　几名女犯也被带了下去，薛霜灵、白雪莲仍被押回大牢。韩全一边吩咐兵士拿人，一边笑着细声对孙天羽道：“小的刚来，对案子也不熟，请孙大人告准，这些卷宗，还有这犯人由小的带下去，先行审理。”
　　“这个当然！”孙天羽见他要带玉娘审讯，当即满口答应，又叫来卓天雄，“这位是韩内使，封千岁吩咐了，韩内使往后就是咱们的主心骨，赶紧给韩爷安排处院子，用心照顾伺候。”
　　韩全笑吟吟道：“岂敢岂敢，小的不过是受孙兄驱使的小卒罢了。”
　　卓天雄答应了，领着韩全到后院安排住处。余下的太监不用吩咐，已经把狱正厅整理妥当，请了封总管前去安歇。等堂上无人，刘辨机揉着腕上的捆痕，摇头笑叹道：“真跟作梦一样……刚才还是阶下囚，转眼又逃出生天。不经此事，怎知就这么好端端站着，就是福分呢。”
　　孙天羽笑道：“可不是么。不过现在咱们可不只是站着的事了。刘兄可知，你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53断情
　　“我五日前——”孙天羽看了看天色，“已经是六日了——赶到龙源，把英莲送到千岁府中。我这身份当然是见不到千岁，幸好英莲身边带着刘兄的状子，我又附了个夹片，让那小子都带了去。第二日，那韩内使来见了我，说千岁已经知道了，让我回来待命。我又等了两日，打听到白莲教已被讨平，述功的折子也递了上去，才急忙回来。没想到封千岁也已经动身，亲自来了这神仙岭。”
　　刘辨机算了算时间，讶道：“这不对啊。”
　　孙天羽咬牙一笑，“没错。那邸报必是假的。圣旨封千岁未必敢作伪，想必是听说何清河要来两广，就在京城着人运作，讨了圣旨，快马递到龙源。但述功的折子送去不过数日，邸报绝不可能这么快送来。”
　　刘辨机拈着鼠须道：“没听说封千岁跟何清河有什么过节啊？封千岁怎么这么偏帮咱们？”
　　孙天羽私下也猜度过，这里面至少有两个原因，一是封德明节制六省，讨伐白莲逆匪，耗时年余，耗费内币千余万两，这里面未必就没有情弊。
　　何清河官声显着，有他在广东，就好比一堆火药旁放了个火种，因此无论如何也要把他支走，远远调回京城。
　　其二是英莲。那日跟丹娘闲话，说起有些太监喜欢狎童。孙天羽顿时动了心思。他第一次去龙源，连人影都没见到，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英莲送给封总管当了觐见的礼物。这下对了路子，第二日就有了回音。
　　韩全私下告诉他，封千岁对英莲极为中意。这个案子一旦翻过来，作为白孝儒唯一的子嗣，何清河必定要穷索白英莲的下落。到那时，少不了要牵涉到封总管身上，他抢先一步将案子压下来，也少了个把柄。
　　圣旨不敢作伪，邸报都是书手抄录后明发各省，伪造一份绝无难处。何清河接了圣旨、邸报，就算有千般疑问，也只好立即回京。封德明来此第一件事就是收了宁远县这所监狱，改由东厂密辖，绝非随意处置。
　　而是这样一来，豺狼坡监狱就成为东厂属下。趁着何清河奉旨离广回京，封德明尽可以从容报部述功，再正式刊于邸报。到时何清河纵然明知有诈，但木已成舟，也无法对不属六部管辖的东厂下手。
　　孙天羽心里想的明白，却不能对刘辨机明说，只嘲讽地笑道：“这多半就是父子情深吧。”
　　刘辨机闻言也笑了起来，叹服道：“孙兄这一着真是高明！这次我跟天雄都是托了孙兄的福，往后还望孙兄莫怪我等愚鲁，多多提携。”
　　“刘夫子这样说就太客气了。”孙天羽逊谢几句，然后正容道：“这监狱眼下已经是东厂密辖——我们几个都已经是东厂属下了。”
　　“什么？”刘辨机闻言一惊，待问明原委，他皱眉想道：岭南道查逆使……难道不是二十四衙门？想着他浑身一震，“孙兄，这一下咱们可是进到内廷最隐秘的重地了。”
　　明代内廷设有十二监、四司、八局，合称二十四衙门，各设有掌印太监，掌管大内诸事。至于东厂，则是永乐十八年，明成祖在东安门北设立，暗中监察百姓、诸官言行。其总管由司礼监第二秉笔太监、第三秉笔太监充任，向来为皇帝私属鹰犬。
　　成化年间，大太监汪直成立西厂，与东厂、锦衣卫合称两厂一卫，权势更在东厂之上，但不久即废。武宗年间重设又废，唯有东厂始终为皇帝操纵。
　　经过百余年经营，东厂势力早已凌驾于六部九卿之上。虽然对外只设掌刑千户、理刑百户两位贴刑官，由锦衣卫千户、百户充当。属下隶役、缉事等属员也都由锦衣卫拨给，但是实际上东厂势力较对外宣称的远过百倍。只是东厂除皇帝外，不受任何管辖，无人知其内情。
　　封德明本是司礼监第三秉笔太监，兼任东厂副都总管。因为白莲教作乱出任镇抚将军，节制六省军政，可谓位高权重。这次他将监狱安置为岭南道查逆使管辖，才隐隐露出东厂内幕一角。东厂内部不仅设有查逆使，而且势力早已超出京师，直至岭南。怪不得封德明已经受封千岁，仍不肯辞去名义上仅四品的东厂副都总管一职。
　　刘辨机道：“孙兄，这个狱正的份量着实不轻。在下暗自推算，东厂在各省细作虽多，但监狱要人要地，不易隐蔽，未必能有几个。封千岁多半是看到豺狼坡地处深山，又是三省交界，才挑中此处。”他口气热切地说：“孙大人，您往后必要受大用。”
　　孙天羽笑道：“能逃过这一劫已经是求神拜佛了，还说什么大用不大用？倒是这狱里新添了这么些生人，还要靠刘夫子跟卓二哥两位多多帮忙。”
　　夜色已深，两人又谈了一会儿，便各自回了住处。
　　孙天羽本来被这夜的变故撩拨得满心兴奋，一路走来，脚步却渐渐沉重。到了门前，他犹豫良久，才推开了门。
　　丹娘在床头静静坐着，两人都回避着彼此的目光，不知如何开口。
　　忽然不远传来一声凄惨的叫声，接着又被突然截断。丹娘身子一抖，听出是玉娘的声音。
　　“我对不住你。”孙天羽道：“但从现在起，我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丹娘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道：“其实我也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她声音极轻，然后展颜一笑，“奴知道天羽哥是个有志气的。不要为奴误了你的事。”
　　孙天羽本想把自己升官的事说出来，突然又觉得无味，只好默然。丹娘也不再说话，像往常那样服侍他除了靴袜，铺了床睡下。
　　孙天羽贴着枕头忽然想起来，问道：“玉莲怎么样？”
　　丹娘像被针扎了下般一颤，接着强自镇静下来，“没事的，她受了些伤，晕了过去。你走后她醒了一会儿，也没说话，又睡着了。后来……”
　　丹娘没有再说下去，孙天羽知道，后来她被何清河派人请来，何清河本意是想揭穿他孙天羽的嘴脸，然后让丹娘来作证，没想到势得其反。丹娘将罪过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孙天羽又是感激，又是惭愧，又隐约有些不是滋味，过了会儿柔声道：“明儿一早，我就让人送你回去。”
　　丹娘点了点头。
　　孙天羽心里突然一急，一把拉住丹娘，“杏儿，你别死！还有玉莲……”
　　丹娘背对着他，彷佛睡着般没有作声。孙天羽的话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又觉荒唐。他嗅着丹娘身上暖暖的体香，心事渐渐懈了，不久昏然入睡。
　　暗夜里，丹娘一双眸子微微闪动波光。
　　※※※
　　次日一早，孙天羽便来拜见封总管，口称：“儿子给父亲大人问安。”
　　封总管受了他一拜，问道：“案子审得如何？”
　　“回父亲大人，案情已经查明：白孝儒勾结白莲教逆匪一事属实。白莲教逆匪薛霜灵、其妻裴丹杏、妻妹裴青玉都可作证。另由何清河大人举发，豺狼坡监狱狱卒聚众逼奸逆匪家属之事，也已查明属实。涉案狱卒十一名，现已全部捉拿入狱，听候处置。”
　　封总管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涉逆大案，东厂有权自行审理，只需报部即可，你且说说如何处置。”
　　孙天羽决然地道：“逼奸女犯，律法不容。况且又是聚众逼奸，依律不论首从，一律斩首！”他此刻动了杀心，要将除刘辨机、卓天雄两人外一众狱卒，全部处死。
　　孙天羽如此辣手，连封总管都有些意外。杀几个狱卒，不过是演戏给何清河看，没想到他弄假成真，竟要把同僚清除干净。但此举对封总管来说有利无害，几个狱卒的性命，不过虫蚁一般。
　　“也好。那涉案逆匪，白孝儒的家属呢？”
　　孙天羽说道：“薛霜灵身为逆匪，确凿无疑，拟凌迟处死。白孝儒之妻、妻妹、次女并不知情，又无过错，各杖决三十。其长女白雪莲，身怀武功，图谋不轨，定为斩首。”
　　封总管虽然是太监，却无半点轻浮之态，他坐在椅上，腰背挺得笔直，举手投足间气度谨严，若非颌下无须，肤色怪异，与其它朝廷重臣相比，并无半点逊色。
　　他看了眼孙天羽，说道：“薛霜灵倒也罢了，拟斩首即可。白孝儒家属轻者太轻，重者太重。若说不知情，又为何能作证？杖决三十直如儿戏，改为杖决三十，流三千里。”
　　孙天羽心下叫苦，若是流三千里，丹娘等人都要北迁辽东，那才是鸡飞蛋打一场空。
　　封总管见他不作声，也不开口，只慢慢喝着茶。
　　孙天羽硬着头皮道：“父亲大人……”
　　封总管将茶盏往桌上一放，喝道：“昏愦！一个下三滥的村妇就将你弄得神魂颠倒！来人！传我的令，将罪妇裴丹杏拘来！”
　　孙天羽一颗心直沉了下去。
　　封总管尖着嗓子道：“没出息的东西！要不你跟那女子一刀两断，要不你就自己一刀两断，进宫来当太监，免得将来坏我大事！”
　　一个太监进来道：“禀总管，没见着那女子。”
　　孙天羽咽了口吐沫，艰难地说道：“回禀爹爹。裴氏清晨已经回家去了。孩儿知过了，往后绝不会为那罪妇动心。”
　　封总管道：“一个女子，有何关紧的？你若当真舍不得，就告诉爹爹，爹爹立刻让人把她杀了，免得你心神不定，办不得差事。”
　　孙天羽道：“孩儿只是贪图那婊子的美色，哪里有半分情义？爹爹的教训孩儿都记住了。莫说没有情义，就是有，此时也恩断义绝，是死是活孩儿也不放在心上。”
　　这时韩全也已进来，垂手立在一边，封总管容色稍霁，说道：“东厂最忌儿女私情。往后你便知道了。韩全，那几个女子由你处置。莫坏了我东厂规矩。”
　　“小的明白。”
　　房间里寂静下来，封总管似乎在想着什么，近乎透明的皮肤下一根血管微微变红，又消失了。孙天羽忽然意识到他是一个年近六旬的老人，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寒意。
　　“天羽。有桩事要你来做。”
　　“孩儿听命。”
　　封总管又沉吟了一会儿，说道：“白孝儒的家眷如今有几人在狱里？”
　　“有白孝儒妻妹、长女。”
　　“把她们都带来。”
　　一夜之间，白雪莲彷佛已经绝望了，空洞的眼睛没有一丝神情。玉娘像是突然得了重病，脸色苍白，步履艰难，由人扶着才勉强走来。
　　封总管不经意地瞥了两女一眼，说道：“韩全，把莲儿带来。”
　　韩全轻手轻脚进了内室，接着带了一个锦衣玉服的童子出来。
　　白雪莲嘴唇一颤，险些脱口叫出“英莲”。
　　白英莲穿了件白绫绣花的锦衣，头发梳到脑后，用一只金环束了，更显得一张精致的小脸粉雕玉琢，唇角那颗小痣胭脂般鲜红。数日不见他神色中似乎多了几分陌生，但见到姐姐他仍露出欢欣的表情。看得出，这些天封总管并没有薄待他。
　　封总管招了招手，叫他到了跟前，细声道：“莲儿，昨晚睡得香么？”
　　“嗯。”
　　封总管道：“公公已经替你翻了案子。这狱里欺负过你跟你娘的坏人，公公已经下令要把他们全部斩首。”
　　此言一出，白英莲固然笑逐颜开，连白雪莲也愣住了。
　　封总管和颜悦声地说道：“你娘跟你两个姐姐，现在还有你娘姨，也都免了死罪。公公答应你的已经做了，莲儿，你答应公公的呢？”
　　白英莲开心地说：“公公，我往后就陪着你。”
　　封总管笑呵呵道：“那好，莲儿往后就跟着公公吧。”
　　白雪莲心里猛然一跳，脱口叫道：“英莲！”
　　白英莲愕然回首，只见姐姐紧张得面无血色，叫道：“他是个太监！他要你也做太监的！”
　　封总管脸色一沉，韩全喝道：“住口！”
　　白雪莲撑起身来，“你这个不男不女的阉狗！不许碰我弟弟！”
　　韩全扬指朝她的胸前点去，动作快如鬼魅。白雪莲翻腕格开，又连挡了他三指，又还了一掌。白雪莲资质出众，虽然修为尚浅，但较韩全也差不了太多。韩全暗自估算，即使能取胜也要到百招之后。
　　正焦急间，旁边的孙天羽突然一掌朝白英莲头上拍去。白家仅这一个男孩，绝不容有半点闪失，白雪莲连忙去挡，身后露出破绽，被韩全趁机点中穴道，刚扬起身便瘫倒在地。孙天羽手掌落下，在英莲额上一抹，便收了回来。
　　封总管对白雪莲的挣扎视若无睹，只笑咪咪对英莲道：“乖孩子，等你净了身，就能跟着公公了。”
　　白英莲虽然不明白净身是什么意思，但姐姐的叫声却让他害怕了，说道：“不，我不要当太监……”
　　封总管冷哼一声，“不晓事的孩子。”
　　韩全在旁细声细气说道：“小傻瓜，做太监有什么不好？当了太监，出入内廷，在万岁爷跟前效力——那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多少人净了身想当太监还当不了呢。封公公心疼你，才给你指了条明路。往后想升官想发财，都由着你呢。”
　　英莲被他说得胡涂起来，偷眼去看姐姐。但白雪莲被点了哑穴，眼睛发红却说不出话来。玉娘似乎受了极大的惊吓，神情恍惚地望着英莲。这孩子，俊美得太有些过分了。就像那个韩全……她大腿又颤抖起来。
　　封总管细声道：“韩全，你帮天羽一把。”
　　韩全抿嘴一笑，抓住英莲的胸口，将他提到一只圆凳上。白英莲猛然间有了种大难临头的预感，一边尖叫，一边拚命扭动身体，两脚乱踢。韩全驾轻就熟地拧住他的双臂，将他拧得向后倒去，顺手封了他两腿的穴道。
　　韩全笑吟吟道：“别怕啊，只要轻轻疼一下，把下面那个多余的对象一切，把你阉掉就好了。”
　　白英莲吓得哭了起来，“公公，别阉我……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
　　韩全挟住他的身子，“这会儿就该听话呢，别乱动。”
　　“我不听！我不听！你放开我！”白英莲扭动着身体，拚命挣扎。
　　韩全抬起手指，准备连他上肢的穴道也一并封了，封总管摆了摆手，尖声道：“取家什来。还有，木击子也拿来。”
　　韩全怔了一下，应道：“是。”
　　孙天羽过来抓住英莲的双手。片刻后，韩全从内室出来，一手拿了只托盘，一手拿着只类似竹枕的对象。两人抬起英莲，把竹枕垫在他臀下。
　　封总管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天羽，去做吧。”
　　白英莲躺在地上，屁股垫得抬起。他下肢无法动作，肩头被韩全按着，满面惊恐，像一条搁浅的小鱼，在暗红的地毯上紧张地吸着气，小肚子一鼓一鼓。
　　孙天羽站起身，托盘里放着一具木匣，旁边摆着一方崭新的白布，还有一只木制擂臼。封总管将白雪莲和玉娘叫来，让他当着两人的面，亲手阉割英莲。就是在他跟丹娘之间，结下一个解不开的死结。他无法想象，丹娘知道他阉割了自己唯一的儿子会是……孙天羽一咬牙，打开木匣。


54阉割
　　黄杨木雕成的匣内铺了块鲜红的绒布，一柄金色的小刀静静躺在上面。那刀宽约二指，长有四寸，刃口磨得极为锋利，却不带半分铁气。这是阉割用刀的讲究，必须是金铜合铸，不能夹有铁质。
　　一名小太监进来递上了一盆滚水，不言声地出去了。孙天羽拉开白英莲的衣服，将他裤子扒到膝下，依着韩全的指点，将白布在滚水中浸过，然后将英莲腰腹胯下仔细擦洗一遍。
　　白英莲皮肤收紧，恐惧地战栗着。他肌肤极为细腻，刚被擦洗过的腿间一片莹白，如同剥壳的熟鸡蛋般，光溜溜又粉又嫩。他屁股被垫高，小腹挺起，腹下一根小肉棒弯弯翘起，只有小指粗细，羊脂蜡烛般光洁无毛。还未曾发育的肉棒上没有任何色素沉积，白生生可爱之极。
　　孙天羽放下白布，拿起微凉的铜刀，在白英莲腹下按了按。犹豫着不知该如何下手，韩全朝他使了个眼色，躬身问道：“千岁，是全去还是半去？”
　　封总管想了片刻，尖声道：“把内势去了。”
　　“是。”韩全答应了，然后把孙天羽拉到一边，在他耳旁低声说了几句。
　　孙天羽心领神会，拿着刀走到英莲身边，将他双膝分开，英莲下腹一根毛发也无，除了那根软软的小肉棒，再无他物。孙天羽捏住英莲的阴茎，朝上提起，将肉棒下的阴囊暴露出来。英莲还是童子，阴囊又紧又小，似乎随便两个手指，就能将它捻碎。
　　由于紧张，英莲阴囊收紧，里面两颗小肉丸有一半陷进腹内。孙天羽按照韩全的指点，将白布浸热捂在英莲腹下。被热气一激，睾丸渐渐地滑出，孙天羽用两指挤住，揭开白布。
　　白雪莲望着弟弟，口中忽然溢出了鲜血。她当日冲开穴道实属凑巧，还因此伤了经脉。韩全点穴的指法、劲力比孙天羽高明许多，她勉强提气冲穴，情急之下，顿时真气逆行，伤上加伤。
　　韩全瞥了白雪莲一眼，也不去理会，和声细语地对白英莲说道：“公公这都是为了你好。往后你就明白了。”
　　白英莲急促地喘着气，牙关格格轻响，“我不要当太监，不当太监……”
　　“傻孩子，把那脏东西去掉，你就一步登天了呢。”
　　英莲的睾丸又小又软，孙天羽用指尖挤着，右手拿了刀，顶在阴囊中间，一咬牙刺了进去。英莲只觉阴囊先是一凉，接着火烧般炙热，顿时尖叫了起来。
　　孙天羽切开的创口并不大，里面只流了几滴血，更多的则是一种异样的黏滑液体。他挤住阴囊中一只小肉丸，将它从创口挤了出来，小心地剔出精管。那只粉红的肉丸从阴囊的创口中掉出，落在孙天羽手心，上面仍连着精管血脉。他拿好睾丸，又对另一颗如法炮制。
　　英莲惨叫着拚命挣扎，忽然一口咬住韩全的手臂。英莲忽痛之下，牙关咬得极紧，朝全臂上鲜血直流，却不动声色。只片刻工夫，孙天羽已经将两粒睾丸都挤了出来，睾丸上精管血脉俱全，一端连入阴囊，一端落在他手心，带着血色的肉丸并在一处，温热而又柔软。
　　这时睾丸血脉未断，再放进去，将养几日还能痊愈。孙天羽拿着那两粒仍活着的睾丸，暗暗吸了口气，说道：“请爹爹示下。”
　　封总管看了眼英莲，淡淡道：“这孩子还有些燥性，须得去了方好。用木击子吧。”
　　孙天羽拿起那只用红木雕成的碗状擂臼，放在英莲腿间，手一倾，将两粒湿滑的肉丸放在里面。那擂臼里面打磨光滑，木纹清晰可辨，睾丸放在里面，就如两只生蛋黄。与擂臼相配的还有一杆木杵，顶部大如儿拳，沉甸甸份量十足。孙天羽一手托着擂臼，一手举起木杵，犹豫了一下，然后狠狠砸了下去。
　　啪唧一声，英莲猛然昂起了头，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他甚至没有来得及惨叫，眼神便急剧黯淡下去，变得一片空洞。
　　那根软软的阴茎歪在一边，被切开的阴囊中，垂着几根细细的精管血脉。在他胯下，一支木杵将他的睾丸砸得稀烂，零星血肉飞溅出来，沾在男孩腿上。
　　玉娘身心本就被折磨得虚弱之极，目睹此景，顿时一声不响地晕了过去。白雪莲一口一口地咯着血，此时也闭上了眼睛，不能再看。
　　原本完整的睾丸变成一摊肉浆，黏黏地沾在木杵下。孙天羽一阵恶心，赶紧扔开。韩全放开英莲，抹了抹臂上的鲜血，在舌尖一舔，格格笑道：“这下净了身子，你就能安心伺候公公了。”
　　封总管起身道：“帮他止了血，收拾干净，跟本镇一道回去。”
　　孙天羽忍住心头翻滚作呕，忙道：“爹何不多留几日，让孩儿尽尽孝心。”
　　“此间事情已了，为父就该回去了。”封总管道：“天羽，临行前为父有一句话交待：只有小聪明，担不起大事。你用心领悟吧。韩全。”
　　韩全忙跪下磕头，“请公公吩咐。”
　　“天羽与我父子相称，今后就是一家人了，诸事不必瞒他。天羽新入门墙，有事处得不妥，你要多加规劝，等案子结束，你回京后向本镇禀告。”
　　“是。小的明白。”
　　这边已有人给英莲处理了下体伤势，敷药裹了伤口，将他送到外面。那些随从太监都是作惯事的，不一会儿就收拾了物品，整装出行。
　　封总管的座辇已经换成一项八抬大轿，英莲躺在轿中昏迷不醒。封总管升了轿，孙天羽、韩全领着众人齐声道：“恭送千岁。”
　　等封总管一行人过了豺狼坡，看不到踪影，众人才起身拍打身上的灰土。韩全恭敬恭敬地说道：“孙狱正，这是千岁吩咐拨来的士卒，一共二十四人，请大人分配差事。”
　　孙天羽狱卒出身，对此并不陌生，等问过名姓，便将士卒分为四组，两组由卓天雄管理，轮流看守大牢，一组由刘辨机分管，处理文书杂事，其余六人跟随韩全，他不再过问。
　　士卒们接了差事，便各自离开，孙天羽留下刘辨机、卓天雄、韩全在内厅商议。第一桩，就是按照封总管的吩咐，由刘辨机拟出案情经过，连同处置结果一并报至三司；第二桩是将狱中原有犯人解往宁远县关押，同时在县档内销去豺狼坡监狱。对外界而言，这监狱往后就不存在了；第三桩是与东厂岭南道查逆使联络，将监狱归入东厂。
　　韩全安静地坐在旁边，也不插口，等三人商量完，才腼腆地说道：“第三桩是在下的差事，小的即可去办。”
　　封总管走时说得明白，韩全名为协助，实为督看，孙天羽道：“如此就有劳内使了。”
　　韩全不再多待，施礼告退。三人把他送出门，又回来坐下。卓天雄劈头就道：“那些人都杀了？可是十一条人命啊。”他跟鲍横陈泰等人没什么交情，但狱卒里也有几个与他交好，在豺狼坡朝夕相处半年，一起杀了难免有些过意不去。
　　孙天羽道：“都杀了干净。我看封总管的意思，也是尽数杀了，这监狱越保密越好。”
　　卓天雄不再多说。他能捡回一条性命已经额手称庆，也顾不了那么许多。
　　刘辨机抽着水烟，慢慢道：“我刚才问过。这些士卒出自神机营不假，但都是封千岁到龙源后招募的。”
　　他犹豫着没有开口，卓天雄在旁边笑道：“刘夫子太小心了，这里就我们三人，有什么不敢说的？我老卓军汉出身，什么没见过？一眼就看出，这帮家伙都是倭寇！封总管私下招了这些人，没地方安置，放在监狱里，神不知鬼不觉。”
　　孙天羽道：“这些咱们别管。封总管这么做自然有他老人家的道理。咱们把差事办好就成了。卓二哥，你看这些人功夫怎么样？”
　　卓天雄摸着下巴道：“有几个算是好手，大部分也就是平常。但比牢里头关的那些强得多。”
　　孙天羽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还有件事，要跟两位商量——白雪莲功夫不俗，现在那韩内使虽然能胜过她，但也不是长久之计。一头老虎关在笼子里，总是险事。现在案子也差不多了，不如把她脚筋挑了，除去一个大患。”
　　刘辨机、卓天雄对白雪莲的功夫深自忌惮，当下都无异议。孙天羽想了想，“就这三两天吧。先把狱里的犯人都解走，免得走漏风声。”他站起来道：“狱里的事两位多费心。我出去一趟，有事到酒店找我。”
　　※※※
　　丹娘熬了粥，拿了碗坐在床头。玉莲一口也不愿吃，两眼直直望着帐顶，目中似乎生机已绝，透出一片死寂。
　　丹娘放下碗，“你跟娘都是命苦。玉莲，”她乞求般道：“你就认命吧。”
　　“身子已经脏了，再洗也不会干净。不认命还能怎么处呢？”
　　玉莲木然睁着眼，没有一丝反应。在她柔白的颈侧，被人掐出的瘀痕清晰可辨。
　　丹娘凄然泪下，“我们家不知招了什么忌……实话告诉你吧，不光是咱们娘儿俩——雪莲也已经不清白了。还有你青玉娘姨，守了这么些年，也被人给坏了贞节。她嫁的官人，娘嫁的读书人，雪莲在外学武，你在家做针线……不管做什么，我们家这些女人都逃不脱这一劫。”
　　“只要是女人，免不了会遇见这种事，没遇上是她们命好罢了。命苦的女子不只是你一个……你爹爹讲的女儿经，娘也听了。可天下的女子成千上万，难道遇到这种事都要死吗？”
　　丹娘拭了泪，柔声道：“玉莲，你仔细想想。娘给你烧些水，一会儿洗洗，换身新衣服。”
　　丹娘下了楼，正见孙天羽进来。她没有作声，微微福了一福。
　　“玉莲呢？”
　　“上面。”
　　“怎么样？会寻死么？”
　　丹娘苦涩地笑笑，“不妨的。昨天不死，那口气懈了，往后更不会死了。”
　　孙天羽忽然想起自己刚阉了她唯一的儿子，心里不由抽搐了一下，同时升起一股强烈的欲望。男人仅有的，不过是胯下那一点东西而已。他一把搂住丹娘，便去扯她的裤子。
　　丹娘没挣扎，任由他将自己的裤子扯到臀下，伏在一张椅子上，耸起圆臀，被他从后面干进去。往日交媾，丹娘总是满心欢喜，用出十二分的媚态，引得孙天羽兴致高涨。这次她却似乎没有反应，只静静趴着，让他插弄。
　　孙天羽停了下来，低声道：“杏儿，你在生我的气么？”
　　“没有。”丹娘捂住脸。半晌呢喃道：“好像是做了一场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
　　“你后悔了么？”
　　“不知道。我只是……什么都没有了……”
　　孙天羽沉默下来。丹娘并不知道她儿子被阉割，长女要被挑断脚筋，她和玉莲、玉娘像玩物一样被人轮奸污辱，最后还要被当成囚犯，流放到三千里外。这些花枝般的女子，将会一个一个无声无息地消没在异乡。她不知道，但她预感到一切。
　　他拔出阳具，淡淡道：“这案子虽然没翻，但跟翻过来差不多，你们母女的命都保住了，那些欺负过你们娘儿俩的现在都下了狱，我已经定了斩首，没几日好活了。”
　　“多谢了。”
　　“十一个。都是斩首。”
　　丹娘身子一震，孙天羽已经站起身，“我上去看看玉莲，一会儿有人来，你让他进来。”
　　一见到孙天羽，玉莲的眼泪立刻滚了出来。她翻身面对着墙壁，肩头不住抽动。
　　“哭什么？别哭了。”
　　玉莲泣声道：“我没脸见你……还不如死了干净。”
　　孙天羽揭开单子，只见她臀间垫着块白布，上面沾着血迹。玉莲后庭已被他用过，若不是那几个家伙太狠，原本不该受伤。他抚着玉莲的白臀儿道：“这事怨不得你。跟我说说，那天是怎么回事？”
　　玉莲又羞又痛，涕哭着开不了口。孙天羽再三逼迫，她只是不说。孙天羽气恼起来，拉起玉莲，把她衣裤扒了干净，喝道：“跪在地上！给我说！”
　　这本是对待偷情女人的手段，用在玉莲身上，顿时把她吓住了。玉莲一边痛哭，一边一五一十说了经过。昨天上午，那些人怎么闯进店里，怎么逼奸丹娘，娘怎么上楼躲避，被他们抓到，他们怎么捆了她的手，把她按在床上轮流奸淫，又怎么强弄她的后庭，直把她干得晕倒……
　　玉莲说得羞不可抑，孙天羽却不动声色。等她说完，孙天羽道：“你知道有三个人干过你前面？”
　　玉莲流泪点了点头。
　　“第一个是谁？”
　　“是一个姓鲍的……他的样子我想起来就恶心！”那是第一个脏了她身子的人，对玉莲来说是刻骨铭心。
　　孙天羽道：“是那个家伙啊，给你娘屄上烙字的就是他。他怎么干你的？”
　　玉莲咬着嘴唇，哭得梨花带雨，“娘说，我们脏了身子，就不能再嫁给相公了，免得相公丢脸……我真想去死……”
　　楼下忽然传来拍门声，孙天羽起身道：“别急着去死，仔细想想姓鲍的那会儿怎么干你的，一会告诉我。”
　　孙天羽起身出了门，玉莲怔怔想着，心里像刀割般疼得抽搐起来……那个肮脏的男人，像狗一样趴在她身上，下流地挺弄着……流着口水的嘴巴，在她乳上乱舔乱咬……最后掰开她的嘴，把那根腥臭的阳具放在她口中喷射……
　　一个人突然扑了过来，从背后把她压住，一根粗硬的物体在她臀间乱撞。玉莲惊恐地回过头，吓得尖叫起来。
　　那个噩梦中的男人此刻又一次压在了她身上。她赤裸的身体扭动着，拚命挣扎。但无论她怎么用力推搡，那个男人都死死搂住她，在她赤裸的胴体上四处乱摸。
　　鲍横呵呵地叫着，像发情的野兽一样，试图奸淫玉莲。他一手插在玉莲腿缝中，将她的大腿拚命扒开。一边挺起阳具，往她腹下乱捅。
　　惊慌间，一个硬物塞到玉莲手中，玉莲顾不得多想，用力朝鲍横胸口捅去。一股鲜血猛然溅出，洒在玉莲颈中，那温热殷红的液体使她几乎晕厥。漫天的鲜红不住飞起，像雾一样升腾翻滚。玉莲脑中只有一片空白。


55兽奸
　　“呛啷”一声，滴血的剪刀掉在地上。玉莲呆呆坐着，虽然仍是夏天，她却周身冰冷，接着无法抑止地颤抖起来。在她身前，鲍横胸口被扎得如同筛子，几乎没有一寸完好。随着他嘶嘶的呼吸声，伤口中不住冒出血泡。
　　“好个烈性女子。”孙天羽把剪刀踢开，从身后搂住玉莲。玉莲几乎是立刻就蜷缩在他怀里，身体不住哆嗦。孙天羽将她压在鲍横血肉模糊的身上，掰开她的冰凉的雪臀。玉莲脑中仍是一片空白，只是以一种本能抬起臀部，接纳了他的阳具。玉莲身上沾满鲜血，孙天羽借着鲜血的润滑，进入玉莲干涩的蜜穴，在里面粗暴地捅弄起来。
　　鲍横两眼发直，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孙天羽微笑道：“可能你不知道，刚才押解的那批犯人是送往县城的。我已经吩咐过，让他们把县里刘主簿的姘头带回来，收进监狱。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她，不会让她像你这样轻易死了。”
　　鲍横两腿一蹬，停住呼吸。
　　玉莲面对的是一具尸体，身上满是鲜血，近乎强暴的交媾使她战栗着，一股一股喷出蜜液。孙天羽抓住她血淋淋的乳房，让她两手掰着臀肉，将本就浅紧的性器完全暴露出来，染血的阳具在她穴内直进直出。不多时，玉莲就在他的强暴下尖叫着喷出蜜液。
　　丹娘进来时，满室的鲜血几乎使她晕倒。她勉强扶住门框，只见玉莲躺在床上，双腿高举，两脚分开，被脚带吊在帐钩上，双手捆在背后，就像那天被轮奸时一模一样。孙天羽站在床边，扳着她的大腿，在她蜜穴中用力捅弄，一边问：“他们这样干了你多久？”
　　玉莲娇喘着道：“奴家不记得了……奴儿又要来了……啊……”
　　她这一次高潮分外猛烈，白嫩的足尖紧紧勾着，两腿绷紧，用尽全身力气夹紧阳具，蜜穴中淫液飞溅而出。孙天羽在她喷水的性器里狠顶几下，然后拽住她的头发，将她拖了起来，一边拔出阳具。
　　玉莲连忙张开小嘴，将他的阳具含在口中，拚命吞吐，直到它开始射精。玉莲粉颊潮红，一滴不漏地将精液吸到口中，然后吞了下去。她久久含着孙天羽的阳具，不愿松开。生怕一松口，这唯一的男人就会离她而去。
　　“不用担心玉莲了。”孙天羽道。
　　“她……怎么会……”丹娘不敢看那具尸体。
　　“玉莲杀了他。”孙天羽不愿多说，只笑道：“刚才我捆了玉莲干她，玉莲叫得又响又浪，看不出这么娇滴滴个女儿，发起骚来，比当娘的还浪。”
　　丹娘勉强笑了笑，没有言语。这么着化了玉莲的心绪，她也意想不到。丹娘看了眼仍在高潮余韵中战栗的女儿，渐渐意识到，玉莲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玉莲了。
　　※※※
　　次日上午，孙天羽回到了监狱，刘辨机已经拟好了全部文书。他仔细看了一遍，笑道：“还要劳烦刘夫子加个折片，鲍横作恶多端，入狱不久就被鬼神勾了性命，暴病而死了。”
　　刘辨机一听便知，当即添上此事，时间却往前提了一日，放在何清河下令收押那天。
　　孙天羽看过无误，拿上文书来见韩全。这监狱本是庙宇改成，空房甚多，韩全独占了一所院子，六名属下也都留在此处。远远就听到院内一阵轰笑，孙天羽挺直腰背，上面叩了叩门。
　　“孙狱正。”韩全起身拱了拱手。他面目姣好，看上去极是温文有礼，但被他目光一盯，孙天羽总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
　　“这么热闹啊。”孙天羽寒暄道。
　　已经交了八月，昼间依然炎热，那些汉子大都打了赤膊，韩全却衣冠整齐，襟口扣得一丝不乱。他笑着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细声细气地道：“闲来无事，图个乐子，可巧大人来了，一起看看。”
　　孙天羽朝院中看去，不由一怔。院内一株杨树下，放了张石桌，玉娘光着身子，被两名大汉按着跪在上面，白花花的大屁股正对着阶下。那日韩全向他讨要玉娘，孙天羽就知道这貌似女子的阉人想做什么。看那六名汉子的神情，多半都用过玉娘的身子，只不知这大白天拿玉娘来做什么。
　　韩全请孙天羽坐了，微笑着道：“小的查阅卷宗，看到裴犯的供述，煞是有趣。”
　　“韩内使如此操劳公事，佩服，佩服。”
　　韩全打开折扇，轻摇着悠然道：“裴犯曾说，她如果翻供，狱方就要她跟儿骡交配。可她偏偏就翻了供，鬼迷心窍要指认大人。小的心想，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咱们豺狼坡吐出的话，没再往回咽的道理……”
　　孙天羽看了韩全一眼，见他仍是笑吟吟神情自若，心里暗自警惕，嘴上笑道：“哈哈，韩内使果然是明查秋毫。”
　　院外传来了一声长嘶，一名汉子牵着那头儿骡进来。玉娘被几条大汉蹂躏多时，早已是体软如绵，连叫也叫不出来。那汉子牵着儿骡跨在石桌上，正好将玉娘的身子罩住。
　　玉娘有气无力地哭道：“大人，饶了贱囚吧……”
　　旁边的汉子道：“你乖乖跟这骡子日上一回，大人看得高兴了，就让你歇一天。不然——”
　　玉娘神思昏沉，仍摇了摇头，呜咽道：“你们怎么弄我都行，但是不要用那个……”
　　两名汉子扳起玉娘的屁股，将她肥白的臀肉用力掰开，露出发红的阴户，玉娘低声哭叫着，无力地扭动屁股。另一名汉子用树枝挑起儿骡的阳具，朝她阴内送去。但玉娘不住扭动屁股，那儿骡的阳物又软，挑弄半晌也没能塞进去。
　　众人都有些不耐烦起来，韩全柔声道：“把那婊子屄撑开了，往里面放。”
　　孙天羽笑道：“那有什么乐子？不如让这贱人自己跟那牲口弄上一场。”
　　韩全讶然道：“孙大人有什么手段？”
　　孙天羽走过去，从腰里拿出一只瓷瓶，将里面淡黄色的药物倒在手中，然后翻开玉娘的阴户，在她阴内里外抹了一遍。笑道：“不用理会她了。都在旁边看着吧。”
　　两名汉子将信将疑地放开手。玉娘撅着屁股趴在石桌上，身体微微颤抖。不多时，那只屁股里便滴起水来，接着越来越多。又过了一会儿，玉娘忍不住一手摸到臀后，把手指插在性器里摸弄起来。几日不见，玉娘的阴户比当初足足大了一圈，张开手掌才能勉强包住。她的阴唇肥厚而且柔软，有种淫荡的红艳光泽，细白的手指插在里面，就像插在一朵不住流水的牡丹中。
　　玉娘屁股哆嗦得越来越厉害，透明的淫液像泉水一样流出，淋淋漓漓沾在指间，将石桌上打湿了一片。孙天羽用的淫药比平常份量多了数倍，没多久，玉娘昏昏沉沉的脑海里就只剩下了肉欲，她将众人的围观抛在脑后，两手掰开屁股，在湿淋淋的阴户内拚命搅动，像发情的母兽一样自慰。
　　似乎是淫液味道的刺激，儿骡软垂的阳具慢慢变硬膨胀，显露出骡马器官骇人的尺寸。兽具一点一点挺起，棒尖在玉娘大腿内侧碰了一下。玉娘急切地朝后摸去，当她握住兽根，喉中顿时发出一声似悲似喜的鸣叫。
　　韩全手里的折扇停了下来，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前面。
　　旁边的汉子们嚷道：“自己往里面插了！”
　　“这婊子真够浪的，驴七马八，这骡子得有九寸吧。”
　　“黑驴棒子插这婊子的大白屁股，真是绝配啊！”
　　“这驴棒子全整进去，非把这婊子屄捅穿了。”
　　“骡子的鸡巴，中看不中用，啥时候弄头叫驴跟这草驴婊子配配种，说不定还能下头小驴。”
　　叫嚷声中，儿骡的阳具越来越硬，就像根黑亮的铁柱直直翘着，长近一尺，足有儿臂粗细，玉娘一手都无法握住。她这时已经神智模糊，一手掰着流水的大白屁股，一手扶着骡根，将铁锤似的龟头顶在阴唇的裂缝中，拚命往里面送。
　　玉娘湿滑的阴唇越翻越开，她用阴门顶住乌黑的骡棒子，竭力扭动屁股。忽然龟头一动，挤进充血的蜜肉。玉娘的阴唇顿时撑成浑圆的形状，变成一圈红艳欲滴的肉箍，紧紧套在乌黑的畜根上。儿骡晃动了一下，粗大的黑骡棒子向前一顶。
　　玉娘尖叫着弓起了身子，粉白的玉背贴在骡腹下。肥白的大屁股高高翘起，两手掰着白滑的臀肉，夹着那条粗黑的兽根，就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油脂般不住颤抖。
　　儿骡似乎感觉到肉棒前端那团腻肉的诱惑，往前跨了一步。正在尖叫的玉娘喉头猛然哽住，白嫩的屁股夹住铁柱般粗硬的骡根，僵在半空。骡根的粗细已经超出她阴门大小，整只红艳的阴户彷佛被完全捅入体内，只能看到白滑的臀肉被挤得变形，像一团膨胀的雪球般，紧紧夹着巨大的骡棒，被挤出的淫液在大腿内侧纵横流淌。
　　韩全“啪”的合了折扇，在手心里敲着笑道：“看不出这小小的肉洞，里面倒是别有洞天。”
　　孙天羽用眼角余光瞥到他胸前已经汗湿透了，笑道：“连孩子都能生出来，何况是骡鸡巴呢。”
　　玉娘被狱卒们轮奸月余，原本紧密的阴道早已变得松软。到了韩全手中，那阉人对她的女性器官更是表现出特殊的兴趣，他不仅用各种器具玩弄玉娘的生殖器，甚至还把拳头塞到她阴道里，硬将这富家少妇未生育过的阴道撑大。
　　这会儿粗如儿臂的黑骡棒子硬梆梆插在阴中，给玉娘被淫药刺激的性器带来一股超乎想象的挤迫感。阴中胀胀的被巨大的骡鞭撑满，每一寸蜜肉都被拉伸绷紧，在撕裂般的痛楚中，传来难以名状的快感。
　　玉娘原本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美目，此时她眼眶发红，长发乱纷纷垂在脸侧。等阴道承受了那股突如其来的胀破感，她两手扶着石桌，翘起屁股，像母狗一样摇晃起来。
　　玉娘白馥馥的肌肤上渗出汗水，连着她臀间溅出的淫液，整个人就像水洗过一般，那只又圆又大的屁股更是白得发亮。粗大的兽具深深插在圆臀正中，那只雪白的大屁股挤胀得膨胀起来，白滑的臀沟被撑得拉平，彷佛要从中裂开。
　　美貌的少妇拚命摇动臀部，用她柔软的性器抚慰着黑骡巨大的器官。相比之下，那条黑骡棒子却像铁铸般纹丝不动，直挺挺捅进少妇白美丰腻的臀肉里。
　　紧接着，那匹儿骡开始动作。它嘶叫着扬起前蹄，在杨树上来回踢踏着，直到稳住身体。黑骡两只后蹄支着地面，骡背弓起来，黑亮的兽根斜着插在玉娘臀中，奋力挺动起来。
　　儿骡开始动作，玉娘就停了下来，她昂起头，随着骡棒的进出，发出呀呀的尖叫声。那只白美的大屁股翘在半空，一动不动地挨着黑骡鸡巴狠操.从后面看来，巨大的骡根有半数都插进玉娘体内，那只白臀不住膨胀鼓起，丰腻的臀肉就像充满弹性的皮球，在骡棒的插弄下不住弹跳。
　　儿骡的嘶鸣与女人的淫叫交替响起，引得众人不住发笑。韩全鼻尖的汗水悄然消失，摇着折扇笑而不语。孙天羽早听说过这些身有残缺的阉人不能以常情猜度。跟韩全多打些交道，借此也好揣摩封总管的心意，因此处处暗自留神。
　　思索间，儿骡已经射起精来，有人笑骂道：“这骡子好不济事，才比划这么几下。”
　　有人怪笑道：“你第一次沾女人，不也就比划了三两下。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再干这婊子你就知道了。”
　　旁边有人道：“这骡子尿出来的可够多的。那婊子的屄也真盛，这么大的家伙杵进去，硬没撕岔。”
　　“别急别急，掉出来就知道了。”
　　粗大的骡根在妇人臀内跳动着射了精，渐渐软化掉了出来，在白臀间留下一个巨大的鲜红肉洞，几乎能看到尽头子宫的入口。玉娘屁股哆嗦片刻，接着淌出一大团一大团白色的黏稠液体，沉甸甸掉在腿间。她的蜜穴张开有拳头大小，红艳的蜜肉暴露在阳光下，不住抽动。满溢的畜精淫液滚滚而出，散发着刺鼻的野兽气息。
　　过于猛烈的交合，使玉娘也达到高潮。当阴内的黏液流空，玉娘瘫软下来，趴在满桌的腥骚液体间，身体不时抽搐。她子宫里也灌满了儿骡的精液，胀胀的鼓在体内，等待排空。
　　韩全朝玉娘臀间盯了一眼，回过头，用阴柔的声音说道：“孙大人，这戏看着如何？”
　　孙天羽目不转睛地盯着玉娘，应道：“有趣有趣。”
　　韩全格格笑了一声，“没想到大人手里还有这么好的药物，实在是有趣。”
　　孙天羽恍然扭过头，堆笑道：“这是往年在一个游方道士手里买的。还剩了这些，都给内使吧。”
　　孙天羽掏出了药瓶，韩全推让半天，才接了放在怀里。玉娘被人抬着扔到厢房，由士卒看管。孙天羽这才说明来意，跟韩全到内室拿出文书，两人细细看了一遍，着人递往龙源。
　　忙完正事，孙天羽道：“久闻东厂大名，不知这里面有些什么讲法。还望韩兄见告。”
　　韩全道：“小的不敢隐瞒，自当倾囊奉告。东厂有内厂外厂之分，外厂就是京师东安门北的东厂大衙，由锦衣卫充任，其实只是掩人耳目的空架子，实权都在内厂。”
　　东厂和内厂设有左右两台，各设副都总管，左台下设制丹、期明、档库、平准、备选、教习六司，右台下设君威、查逆、刑举、奉珠、伏线、腥元六司。各司人数多寡不一，左台六司多为内务，右台六司多为外务，有些司韩全也是仅知其名。封德明即为右台都总管。
　　十二司中，以查逆司最为庞大，分布九省，甚至连境外也时有所闻。东厂各司主掌都是太监，下属也以太监居多。按照规矩，一旦加入东厂，便是全力报效皇上，不再有家事私务，更不能有儿女私情。若是以此误事，处置倒也简单，变成太监即可。
　　韩全道：“封总管对恩孝忠义看得极重，轻易不收义子，既然认了大人，必然会多加照顾。千岁走时，吩咐小的为大人解忧，还请大人留意。”
　　孙天羽道：“韩兄尽管直说。”
　　韩全欲言又止，最后微笑道：“红粉尤物便是红颜祸水。请大人三思。”


56脱身
　　原来的狱卒们三人五人一间被关在牢内，这些人作威作福惯了，如今进了牢狱，才知道阶下囚的滋味不是好受的。众人有的面如死灰，有的目光呆滞，有的连声叫骂，有的反唇相讥，叫的闹的砸东西的，乱成一片。
　　正吵嚷间，一名士卒过来喝道：“吵什么吵！都给我闭嘴！”
　　这牢里的头两天前还都是狱卒，在牢里关得一肚子牢骚，有人叫道：“凭什么关我们！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我们招谁惹谁了？”
　　那士卒沉着脸道：“有冤到堂上喊去，在牢里都给我老实些！”
　　何求国小声嘟囔道：“耍什么威风呢？我管这大牢的时候，谁知道你是老几啊。”
　　那士卒喊了声，叫来一名同伴，然后打开牢门，拧住何求国的领子，把他拖了出来。不等他辩解，就抡起皮鞭劈头盖脸一通狠打，直打得何求国鬼哭狼嚎，哭爹喊娘。
　　那汉子力气既大，下手又狠，何求国开始还杀猪似的惨叫，接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就只剩下皮鞭打在身上的啪啪声，等扔回牢里，何求国满脸麻子都肿了起来，就像死了般一声不吭。那汉子指着众人道：“就是有屁也给我夹紧了！谁敢撒出声，我就能叫你咽回去！”
　　这班狱卒原本也是狠人，对囚犯毒打酷刑习以为常，轮到自己头上，这会儿一个个都噤若寒蝉。
　　原有的囚犯已被移走，除了那些狱卒，这牢里只剩下白雪莲、薛霜灵两人。薛霜灵是已定的死囚，被关入地牢，白雪莲身为重犯，带了手杻脚镣，独自关在一处。
　　光线渐渐黯淡，白雪莲闭着眼，苍白而憔悴的脸上带着心死般的漠然。
　　何清河被一道圣旨逼走，监狱落入东厂手中，白雪莲就是再傻，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封总管说的翻案，她根本不信，孙天羽堂上认父，跟这太监分明是一丘之貉。假如白雪莲此前还有幻想，现在已经是梦醒了。
　　那些新来的狱卒没给她带上重枷，但在卓天雄的坚持下，给白雪莲腕上又加了条精钢锁链，将她带了木杻的双手锁在一处。脚镣是平常的铸铁，两端带孔，用销子拧死，中间系着尺许长的铁链，走路时只能一步一步挪动。
　　大牢内外一共有六名狱卒，其中两个在地牢看守薛霜灵，两个在牢外巡视，另外两个在大牢内的耳房守着。每个时辰换一次班。牢房除了大门，只有顶上一排气窗可容通过。当日薛霜灵就是从那里越狱，现在都换成了铁栅。
　　从牢房出来，离最近的围墙只有十几丈远近。围墙高有丈许，随便找件东西支撑，就能越过。
　　白雪莲拧住腕上的铁链，试了试份量，然后垂目入定，静静等深夜的来临。
　　夜交子时，另一组六人前来换班，地牢里的两人出来，跟众人咬着耳朵说了几句，依稀在说那蜘蛛精如何如何，片刻之后众人发出一阵淫笑声。等那一组离开，这班人把牢门一锁，一窝蜂涌进地牢，顺手扣上铁罩。
　　白雪莲睁开眼睛，摸住脚上的铁镣，吸了口气慢慢扭动。她的脚原本缠过，虽然放开已有数年，但比正常脚形纤细许多，并没有费什么力气就取了下来。手上的木杻对白雪莲来说并没有什么作用，唯一的困难是那条精钢锁链。白雪莲的指力还不足以将它扯断。
　　牢内已经是鼾声大作，隐隐能听到地牢里淫猥的笑谑声，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白雪莲的动作。她用衣服包住木杻，微一用力，将木杻轻轻拧碎，然后抖去木屑，张开手试了试锁链的长度。
　　这锁链扣得极紧，咬紧了皮肉，即使她能够缩骨，也无法施展。白雪莲握住铁链用力一挣，最后还是放弃了。
　　相比之下，牢门上的铁锁就粗糙得多，有些环扣甚至没有焊牢。白雪莲拣出一环，将它慢慢拧开，轻手轻脚地解下链锁，然后将所有东西都塞在被中，轻轻打开牢门。
　　当白雪莲立在墙头，沐浴在夜风的清新下，她才注意到漫天星斗，将夜空装扮得无比璀璨。她呆呆看了片刻，然后用滴血的手掌拉紧铁链，飞身掠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将她囚禁将近的半年黑狱。
　　※※※
　　孙天羽弓着腰伏在床边，两条洁白的玉腿盘在他腰间，弯翘的纤足像一对白玉扣般交在一起。从孙天羽分开的腿间，能看到少女白嫩的雪臀，中间娇柔红腻的美穴正被一根阳具肆意戳弄，水汪汪淌着蜜汁。
　　孙天羽喘着气道：“杏儿，把灯拿来。”
　　只穿了贴身小衣的丹娘举了灯过来，躺在孙天羽身下的玉莲彷佛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汪水，白滑的玉体柔腻之极。孙天羽握住玉莲的膝弯，将她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掰开，让丹娘举着灯，观赏两人交合的艳态。
　　在孙天羽的催促下，玉莲羞涩地把手伸到腹下，将插着阳具的玉户剥开，让他看得更仔细。孙天羽一边挺动腰背，一边观赏蜜穴在阳具插弄下的变化，笑道：“灯下看牡丹，果然是别有一番风情。”
　　玉莲吃吃轻笑道：“人家那里又不是牡丹……”
　　“这是肉牡丹，让你娘看看，是不是比真牡丹还红还艳？”
　　丹娘笑了笑，“玉莲下边生得好。”
　　孙天羽笑道：“娘儿俩一般好，都是又滑又软的小嫩屄。”
　　丹娘垂下眼没有作声。孙天羽拿起玉莲的双腿，一轮猛干，将玉莲插弄得泄了身子，又在她泄身的美穴里抽送多时，直到她泄尽阴精，双腿发颤，叫的声音也弱了，才停下来。
　　玉莲精疲力尽，昏昏沉沉睡了过去。丹娘侧身坐在床边，垂手除去鞋袜。孙天羽拉住她，道：“让玉莲睡会儿，我们到你房里去。”
　　孙天羽喜跟她们母女同床欢好，夜间丹娘与玉莲往往宿在一处，平常各有房间。到了丹娘房里，孙天羽没有急于救欢，而是上了床，帮丹娘除去小衣，将她赤身裸体拥在怀里，慢慢道：“这几日，你在冷落我？”
　　“不。奴在想……是奴对不住他们。”丹娘慢慢道：“奴一个下贱的娼妇，害了那么多人。原来的相公、两个女儿、英莲……还有青玉。奴是不祥之身。”
　　孙天羽抚摸着她的脸颊，“我见你这几天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他苦笑了一下，“索性告诉你吧。杏儿，案子已经定了，你们母女都免了死罪，但要流放三千里。”
　　“英莲呢？”
　　孙天羽犹豫了一下，“他没事。有人护着他。”
　　丹娘一手抚着小腹，怔怔想着。她已经有了四个多月的身孕，平时穿了宽松的衣服，看着还不甚明显，此时裸着身子，白玉般的小腹浑圆隆起，将下腹都遮没了。
　　“还能留多久？”
　　“三五个月吧。我会尽力拖着。”
　　丹娘想了一会儿，“还是早些吧。再等，玉莲的身子就笨了。”玉莲怀孕也有两个多月了，拖下去，只怕正赶上分娩。
　　孙天羽道：“杏儿，你真的不怨我么？”
　　“都是我的不是，怎么怨得了旁人。天羽哥，你骗我的那些日子里，我很快活。说你喜欢我吧……”
　　“我不骗你。我真的喜欢你，舍不得你。”孙天羽冲动地说道：“杏儿，咱们一起走吧，什么都不管了，我们一起去滇南，去没有人的大山里面，只有你跟我。”
　　丹娘咬唇笑着，眼睛却湿了。良久道：“你真会哄得我开心……夜深了，奴家服侍了它，再陪你睡觉吧。”
　　丹娘拉着孙天羽，让他伏到自己身上。
　　孙天羽却道：“小心，别压着孩子。”
　　丹娘怔了一下，这是孙天羽第一次关心她肚里的胎儿。知道自己怀孕前，丹娘就被人轮奸过，虽然算着日子应该是孙天羽的，但看得出孙天羽一直都有些在意，两人欢好时，孙天羽从来没避忌过她腹里的胎儿。
　　“来，坐我怀里。”孙天羽倚在床靠上，说道：“女人心，海底针，我也弄不懂你怎么想。”
　　丹娘轻笑道：“不用管奴家怎么想。你把奴当娼耍就是了。”
　　孙天羽朝她臀上拍了一掌，“大母狗，还不快上来。”
　　丹娘张开腿，曲膝跪在孙天羽腰侧，然后扶住他的阳具，雪滑的圆臀柔媚地向后翘起，对着肉棒缓缓坐下。孙天羽枕着双手，一边观赏一边笑道：“来个后庭试箫。”
　　丹娘在他腿上扭了一把，一面分开臀肉，摸索着将龟头顶住屁眼儿，然后松开手，柔嫩的大白臀压住肉棒旋转着，单靠屁股的扭动缓缓坐下。龟头挤入屁眼儿，沿着柔软的肠道越进越深，直到整条阳具陷进美臀，被肛肉柔腻地包裹住。
　　丹娘的屁股丰满肥翘，白腻腻一团雪肉贴在腹上，绵软滑嫩而又充满弹性，感觉酥爽之极。孙天羽一手插到丹娘臀下，沿着臀沟朝内摸去，丹娘微微抬起屁股，将屁眼儿与肉棒的结合处暴露出来，让他狎玩摸弄。
　　丹娘跪坐在孙天羽腰间，红嫩的屁眼儿夹紧肉棒，雪臀上下滑动。孙天羽一手摸到丹娘腹下，在她玉户内摸弄着。丹娘两只雪球般的圆乳在胸前跳动着，荡出柔艳的肉光。她美目半闭，轻声呻吟着，肌肤渐渐渗出香汗。案上的红烛燃去一半，肉棒才在她肛内律动起来，将精液射进她直肠深处。
　　丹娘等阳具射完精，软化下来，才收紧屁眼儿，小心地抬起屁股，轻笑道：“射了好多……”
　　话音未落，楼下忽然响起敲门声。
　　“娘。”
　　孙天羽正在回味着丹娘肉体的妙处，听到声音，脸色猛然一白。丹娘也愣住了，片刻后才手忙脚乱地披上小衣，一边道：“是雪莲么？”
　　白雪莲声音里带着些许疲惫，“娘，是我。”
　　丹娘顾不上多想，忙起身开门，匆匆下楼。白雪莲的声音并不大，落在孙天羽耳中却如同霹雳，他呆坐床头，卷卷舌头，想咽下些什么，口中却干得发苦，脑中乱轰轰只有一句话：白雪莲越狱了！
　　楼下传来开门声，接着是一声惊叫，“谁的血？雪莲，是你受伤了吗？”
　　“手上划破了，没事的。”白雪莲的右手掌心划了长长一道伤口，用衣服上撕下的布条随便裹住，她神情疲惫，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亢奋，“若不是这里点着灯，我可能就走了另一条路，娘，这么晚还没睡？”
　　丹娘自然无法说出实情，也顾不得说了，紧张地问道：“雪莲，你怎么出来了？”
　　白雪莲道：“我杀了人，越狱出来的。”
　　丹娘妙目圆睁，失声道：“什么？”
　　薛霜灵是板上钉钉的死囚，又知情识趣不加反抗，守大牢的狱卒都涌去拿她奸淫取乐。白雪莲没费什么力气就出了牢房，在院中却意外撞上了一名狱卒过来巡视。白雪莲怕他喊叫惊动众人，抢先用腕上的铁链缠住他的脖颈。
　　那狱卒武功颇为怪异，而且凶悍之极，被白雪莲锁住脖颈，还拨出一柄尺许长的窄背短刀，朝肩后劈去。白雪莲担心用铁链格开发出声响，一咬牙，赤手抓住刀刃，用力一拧，夺下短刀，顺势反手刺进那人颈侧。
　　白雪莲在狱里囚了多时，对自己身在何处一无所知。她将尸体丢到墙外隐藏起来，四处张望良久，终于看到深山里一点隐约的灯火，才寻迹而来。
　　丹娘听到女儿是杀人越狱，吓得煞色雪白，连忙插上大门，带着白雪莲到楼上房里。
　　到了门口，她才想起房里还有个孙天羽，不由掩住口，惊叫道：“哎呀！”
　　白雪莲在前面已经进了房间，回头道：“怎么了？”
　　房里空无一人，丹娘暗暗松了口气，她掩饰着窘态，一面放好灯烛，一面道：“你怎么逃了出来？还杀了人？”
　　一转身，只见女儿立在床边，神情怪异地望着她。丹娘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才发现自己匆忙间只穿了亵裤内衣，肚兜下明显隆起一个圆鼓鼓的形状。丹娘脸顿时红了，她扯着肚兜遮掩小腹，喃喃地开不了口。
　　在公堂上，白雪莲见过娘亲，那时丹娘衣衫遮掩得好，竟没留意到娘身上的异状，呆了半晌，她有些吃力地说道：“娘，你怀孕了……”
　　丹娘羞愧地扭过脸，没有作声。
　　“谁的？”白雪莲迟疑地说道：“……那个姓孙的？”
　　丹娘用沉默承认了她的猜测。
　　白雪莲玉脸一时涨得通红，一会儿又变得惨白，带着恨意颤声道：“他在哪儿？”
　　白雪莲握紧纤手，鲜血一滴滴掉在地上。她越狱时就有心去杀掉孙天羽，但一来不知道孙天羽身在何处，二来担心遇上韩全，最后决定还是先回家，等安置了娘亲和妹妹再来报仇。没想到第一眼就看到娘真被那无耻之徒弄大了肚子。
　　丹娘拉住女儿的手，乞求道：“雪莲，你别生气。都是娘不好……”
　　白雪莲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娘，你疯了吗？到这时候你还护着他！他害死了爹爹，害了你，害了玉莲，害了我们全家！你知道他把英莲怎么了吗？”
　　丹娘像被人猛然抽干鲜血，“英莲怎么了！”
　　白雪莲咬了咬嘴唇，恨声道：“你迟早会知道的。”
　　空气中仍飘浮着淫糜的气息，白雪莲仔细看着娘亲，从她慌张的眼神，凌乱的鬓发，到她隆起的小腹——丹娘腿间的亵裤湿了一片，那种湿黏的痕迹，白雪莲再熟悉不过。
　　丹娘也意识到股间的黏意，刚才欢好后她来不及清理，就匆忙起身，这会儿楼上楼下走了半晌，直肠里灌满的精液溢了出来，从屁眼儿到腿间黏乎乎一片，臀沟里又湿又滑，假如女儿知道自己亵裤的屁股正往下滴着精液，不知会怎样鄙视她这个不知羞耻的母亲。
　　白雪莲终于移开目光，像是不再追问，接着忽然纵身而起，踢倒了床后的屏风。
　　丹娘失声叫道：“不要！”
　　屏风倒向一旁，后面空荡荡没有人影。
　　白雪莲不愿提孙天羽的名字，厉声道：“他在哪儿？”
　　丹娘也不知他躲到哪里，但若说不知道，女儿势必不肯罢休，只好道：“他听见声音就走了。想是回去了。”
　　白雪莲冷静下来。孙天羽若是返回监狱，至多一个时辰，就会带了人来。到时别说两个缠足女子，连她也不易脱身。
　　“玉莲呢？我先把她送走。”
　　“玉莲睡下了。为什么要走？我听天……”丹娘有些慌张地掠了掠鬓角，“他说，咱们都没有死罪。”
　　“流三千里么？”白雪莲道：“娘，你太傻了，他们必定要灭口的。我以前就是太傻，以为官府会为民作主。结果怎么样？”
　　她闭上了眼，想起自己被轮奸淫辱的日子。回家时，她还是个意气风发的新晋捕快，现在却成了越狱的逆囚。她的清白之躯，就葬送在这不见天日的黑狱深处。


57断肢
　　“我先带玉莲离开，把她安置好再回来接你。山路不好走，我背着她，天亮能出山。”白雪莲道：“娘，你放心，这仇我必定会报！”
　　丹娘仍在犹豫，她毕竟是个柔弱女子，若离了这酒店，人海茫茫，真不知该如何落足。
　　白雪莲起身道：“不能再等了，我去叫玉莲起来，这会儿狱里多半已经发现我越狱了，再耽误就走不得了。”
　　“等等，娘先给你包了手上的伤。”
　　丹娘打开柜子，拿了块干净的白布，一闪眼，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只瓷瓶，顿时想起来这是孙天羽给她配的伤药，忙一并拿了过来。
　　“这是什么？”
　　“配的伤药，很灵验的。”丹娘打开瓷瓶，里面是稠糊状的药膏。这药上次已经用完了，孙天羽说要再配些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配好放在里面。
　　白雪莲腕上还系着钢链，链上还沾着血迹，丹娘不敢再看，解开她手上缠的布条，挑了药膏仔细敷上，再用白布裹住，说道：“往后怎么办？”
　　“这里是三省交界的地方，又是大山，我们找个偏僻的地方落脚，然后我去寻弟弟，再找他们一个一个算账。”白雪莲咬牙冷笑道：“师门常说，学成文武艺，卖予帝王家。官家既然说我是匪，索性就做个女匪给他们看看！”
　　丹娘惊道：“雪莲，那可是杀头的罪！”
　　白雪莲好笑地说道：“是么？”
　　丹娘自知失言，讪讪地扭过脸。
　　白雪莲低声叹了口气，“若能报仇，把辱过我们母女的狗贼杀个干净，我就落发为尼，在佛前度此一生罢了。”
　　丹娘心里空落落的，掩着小腹，怔怔说不出话来。
　　白雪莲扶着桌子站了起来，说道：“我去叫玉莲。”说着她身子一晃，软绵绵坐了下来。
　　白雪莲眼前一阵模糊，手脚麻痹地举不起来，她忽然明白过来，心口顿时传来撕裂般剧痛，凄恨交加叫道：“娘——”
　　※※※
　　窗户突然推开，一个人影跃了进来。正搂着女儿不知所措的丹娘如同见到救星，惊惶地叫道：“天羽哥，快来看看雪莲怎么了。”
　　孙天羽笑道：“没事儿，只是睡一会儿。”他拿起桌上的瓷瓶看了看，“你还真是心疼女儿，用了这么多。”
　　丹娘抢过瓶子，“这不是伤药么？”
　　“本来是的。刚才我一着急，装错了。”孙天羽开心地笑了起来。听到白雪莲的声音，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拔腿快逃。但听到白雪莲手上有伤，他又多了个心思。趁着母女俩上楼，孙天羽找出药瓶，将里面装上迷药，然后躲在窗外。等丹娘惊呼声响起，知道诡计得逞才显身。
　　丹娘手里的药瓶掉在地上，“呯”的摔得粉碎，她痛心地说道：“是你！是你又害了雪莲！”
　　“我若不对付她，她就要杀我。如果被她逃出去，我今后连觉也睡不着！”孙天羽推开丹娘，先扣住白雪莲的脉门，然后将她穴道一一封住。
　　丹娘拚命去拦，却拦不住孙天羽。她忽然跪了下来，泣求道：“天羽哥，求求你放过雪莲吧。杏儿往后给你当牛作马……不，一生一世都当你的母狗。”
　　孙天羽扶住她，温言道：“别哭。我不会伤她性命的。”
　　丹娘感激地扬起脸，忽然肋下一麻，软软倒了下去。孙天羽托着她的身子，将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笑道：“你先睡一会儿，醒了我再来疼你。”
　　丹娘眼睁睁地看着孙天羽抱起女儿，朝外走去，不由五内俱沸，热泪滚滚而下。
　　推开了门，外面是玉莲苍白的面容。孙天羽笑道：“你也醒了？正好给我举灯，到柴房来。”
　　柴房在后院一角，旁边是一只竹子编的鸡笼，这半年来坐吃山空，鸡笼早已空了，房里也只剩了一小堆木柴，大半都在空着。玉莲白着脸进来，在枯柴上一绊，几乎跌倒，手里油灯险些掉在地上。
　　孙天羽踢开乱草，将昏迷的白雪莲扔在地上，一边剥去她的衣衫，一边道：“玉莲，有多久没见你姐姐了？”
　　自从白雪莲入狱后，玉莲就再没见过姐姐，娘也不肯说姐姐在狱里过得怎么样。这会儿见她满身血迹，玉莲心里呯呯直跳，掌灯的手也不住发抖。
　　孙天羽撩起白雪莲的头发，露出脸颊，笑道：“看她模样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玉莲迟疑地摇了摇头。
　　孙天羽哈哈笑道：“脸上看不出来，看看下边就知道了。”他拽掉白雪莲的裤子，将粉臀掰开，“看到了吗？”
　　玉莲顿时掩住口，露出惊骇的神情。娘的后庭因为频繁肛交，看上去比正常形状要大了一圈。可姐姐的屁眼儿比娘又松弛得多，臀肉往两边一发，屁眼儿便像张小嘴般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肛肉，似乎连小孩的拳头也能塞进去。
　　孙天羽用手指在白雪莲肛中搅弄着说道：“你姐姐走的是内家路数，身上的肉又光又滑。现在练到辟谷，除了水什么都不吃，这屁眼儿可真干净，难怪被人越插越多，越干越大。”
　　孙天羽用三根手指将那只松软的屁眼儿残忍地撑开，然后捡起一块拳头大的树根瘤，没有半点怜惜地塞了进去。昏迷中，白雪莲痛苦地扭动屁股，似乎想将异物排出体外，但那块根瘤硬梆梆卡在屁眼儿里，像一块形状怪异的粗糙砾石，将柔软而白皙的臀肉撑得张开。
　　白玉莲不忍再看，垂下眼道：“快拿出来吧……那里要裂了。”
　　“急什么，这婊子的屁眼儿能盛着呢。”孙天羽挑了根一握粗细的树枝，剥去树皮，将前端的木刺磨平，又在白雪莲穴道上重重补了几下，然后拿出一只瓷瓶，拔开塞子，在她鼻下一晃。
　　白雪莲悠悠醒转，还没睁开眼睛，就感觉到肛中强烈的胀痛，她扭动身体，想摆脱后庭的痛楚，但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孙天羽油然道：“白雪莲，我们又见面了。”他用树枝在白雪莲的唇上轻敲着，笑道：“还是你娘聪明，知道怎么疼女儿，想方设法给你下了迷药。”
　　被娘亲出卖的痛苦，使白雪莲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你这个禽兽不如的小人！还有你，玉莲，你也要帮他来害你姐姐吗？”
　　玉莲拚命摇头，“不是的，不是的……”
　　“这你可误会了，她是来帮你的。”孙天羽把剥光的树枝塞到玉莲手中，“让你姐姐快活快活。”
　　玉莲惊慌地退了一步，“我不。”
　　孙天羽板着脸，扬手给她一个耳光，玉莲捂着脸怔了片刻，然后痛哭起来。
　　白雪莲恨声道：“孙天羽，你冲着我来，欺负我妹妹算什么男人！”
　　“别急，这就轮到你了。”孙天羽寒声说道：“玉莲，这是让女人发骚的春药，你去给这贱人抹上，然后用这树棍让她高兴高兴。”
　　玉莲啜泣道：“姐……”
　　白雪莲道：“没事的，你姐的身子早就脏透了，还怕人看么？”
　　玉莲不敢触到姐姐的身体，将树枝小心地放到姐姐下体。孙天羽握住她的手腕一推，树枝捅入肉缝，白雪莲痛得抽搐一下，却咬着牙没有作声。弯曲的树枝在体内进出，将春药带入蜜穴深处。干涩的肉穴渐渐湿润，在树枝上留下湿淋淋的水光。
　　孙天羽蹲下来，拿起白雪莲未受伤的右手，一边端详，一边缓缓道：“这么漂亮的手，这么细白柔软……一点都不像能使剑的。说实话，我真的很怕它。”
　　手掌相触，清楚地感应到白雪莲的真气正在体内奔突，他讶异地挑起眉头，“好功夫！点了你九处大穴还能提气。玉莲，再用些力气。”
　　白雪莲撅着屁股跪在地上，肛门被撑大，阴道被妹妹拿着树枝插弄，在药物刺激下，树枝彷佛变得滚烫，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白雪莲竭力忍住喉中的叫声，身体却如实作出反应，蜜穴收紧，伴随着树枝的磨擦不住蠕动，淫液顺着树枝直流下来，打湿了玉莲的手指。
　　孙天羽从墙角拖出了一件物体，然后扳着把手朝上提起。那是一具老旧的铡刀，刀锋缺了口，已经变钝，刀槽里满是零乱的草梗木屑。
　　那本是铡草的器具，一端固定，只有一侧能够开合，刀身长有三尺，厚背宽刃极为沉重。见他突然拖了铡刀出来，玉莲停了手，树枝仍留在姐姐体内，人却吓得呆了。
　　白雪莲嘴唇发白，然后眼中露出无比恨意，“孙天羽！你尽管杀了我，我就是变成厉鬼也饶不了你！”
　　孙天羽道：“杀囚可是掉脑袋的大罪，我没那个胆子。只不过老虎太凶，总得拔了牙齿才能放心。”
　　孙天羽提起白雪莲的手臂，将她双手放在刀下，然后猛然合上铡刀。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白雪莲肘部血如泉涌，在铡刀另一侧，她柔美的双手像切断的花朵掉在乱草中。
　　白雪莲双臂齐肘而断，被封了穴道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剧痛，还有比剧痛更强烈的恐惧使她肌肤像触电般收紧，高翘的雪臀间，卡在肛中的根瘤被挤出体外，插在阴道里的树枝抖动着，收紧的蜜穴忽然痉挛着张开，喷出一篷篷液体。
　　那尿液、淫水、阴精的混合物，切去双手的剧痛使白雪莲下身失禁，一直强忍的阴精也喷射出来，高潮和疼痛两种极端的感受同时来临，在她肉体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她在血泊中痉挛着泄了身子，雪白的屁股不住收缩，一股一股喷出体液。在她臀间，被根瘤撑大的屁眼儿也在剧烈开合，肠道蠕动，只是她肛中无物可泄。
　　玉莲呆若木鸡地看着这一切，当看到孙天羽提起钢链，两只滴血的玉手在链下轻轻摇晃，她一声不响地晕了过去。孙天羽将断手扔到白雪莲脸上，笑道：“白捕头，你往后就再也没有手可以用了。”
　　白雪莲额头冒出冷汗，唇角抽搐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孙天羽把白雪莲的身体翻过来，一脚踩住她喷液的阴户，肆意蹍弄，“这么水嫩的小美屄，没玩够怎么会让你死呢？”
　　白雪莲在他脚下屈辱的高潮着，坚硬的树枝捅进阴道，挤出更多的蜜液。孙天羽提起她的小腿，放进铡刀，就像铡草般，将她白美的玉腿齐膝斩断。白雪莲尖叫着弓起腰背，接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柴房内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鲜血混着尿液、淫水洒落满地，白雪莲赤条条躺在血污中，白皙动人的玉体只剩下奇怪的一截。一阵尖锐的刺痛，使白雪莲从昏迷中醒来，她茫然睁开眼睛，目光呆滞地看着地上一双断手，不远处，那具铡刀已经被鲜血浸透，两条光洁的小腿凌乱扔在旁边。
　　“药效还没有过，这屄夹得真紧！”孙天羽咬牙狞笑着，眼中透出非人的凶光。白雪莲仰面躺在染血的乱草中，被他扳开浑圆的大腿尽情奸淫。
　　见她睁开眼睛，孙天羽狂笑道：“你现在手也没了，脚也没了，就剩下两条大腿夹个贱屄，一身的功夫有个屁用！”孙天羽摇着她圆润的大腿，“往后你只要活着，就是一条挨操的母狗。”
　　白雪莲握紧她不存在的双手，在地狱般的痛苦中，又迎来了一次高潮。
　　※※※
　　丹娘哭叫道：“雪莲！你还我的雪莲！”
　　接着她声音又低下去，抱着他的双腿凄然哀求道：“我求求你，求求你……她是我的女儿啊……”
　　孙天羽扔下带血的衣衫，“她就是一个发贱的婊子！想杀我，哼哼——哈哈哈哈……”
　　丹娘软绵绵跪在地上，喃喃道：“我早该知道……早该知道的……”
　　“知道什么？”孙天羽冷笑道：“是你们母女上辈子欠我的？这辈子来还的么？”
　　“报应我不懂……那晚他们调戏我，我若是从了，就没后面的事了。我若能早些当了婊子，怎么会害了相公、雪莲、玉莲、英莲、青玉。可这些都是定数，没得选择……”
　　孙天羽托起她的下巴，“你长得这么标致，男人一见就想上你，又怨得了谁呢？”
　　丹娘失魂落魄地说道：“是我自己不好。我谁都不怨——我若是生得丑些多好，若是一开始就是个婊子该多好……”
　　孙天羽见她悲痛地伤了神智，心里也有些不妥。他把丹娘扶到床上，两指搭住她的脉门。丹娘脉象纷乱，显然是悲痛过度，心神激荡，以至血不归心，她并没有见到女儿的惨状，只是听到柴门里传来的痛叫声。唯其如此，她反而更加担心。
　　孙天羽被鲜血刺激的亢奋渐渐冷静下来，他对这妇人终究还有几分怜惜，一边帮她推摩，顺畅气血，一边放缓声音，温言道：“莫要自责了，你既然知道这是定数，命中已经注定的，又何必后悔呢？”
　　丹娘无助地抓紧被褥，把脸埋在其中，哀痛地哭泣起来，“老天爷，你为什么要生了我……就是要让我受这些苦么？你究竟想让我怎么样呢？”
　　窗外天色微明，监狱里已经发现出了事，士卒们四处出动，寻找白雪莲的下落，其中一组正在赶往杏花村的路上。孙天羽一宿未睡，这会儿放下一桩要紧的心事，心情松弛下来，不由困意上涌。他没有留意丹娘的心思，倒在床上，一觉睡去。
　　一线阳光从门缝中透入，映在白雪莲两腿之间滴血的阴户上。漫长的黑夜过后，白昼终于来临。那个曾经前程无限的女捕，如今僵硬地躺在血泊中。她四肢伤口被撕碎的衣衫胡乱包着，由于穴道被封，出血量减少了许多，否则单是失血就足以夺走她的生命——那也许是她最好的结局。
　　然而她胸口微微的起伏，表明她仍然活着。即使她只剩下残缺的肢体，命运的折磨仍未结束，还有更多的羞辱，更多的凌虐等待她来承受。


58卖身
　　即使是与世隔绝的深山，一样能感受到季节的交替。浓绿的树叶渐渐失去水分，游荡的山风也不再潮湿，已经是深秋天气。这是客商最为繁忙的季节，途经神仙岭的客人比平常多了许多。作为山间唯一一间客栈，杏花村是那些客商必停之地。每日都有三三两两的客人在此打尖、歇脚，稍作停留后再继续奔忙。
　　丹娘已经是大腹便便，再宽松的衣服也遮掩不住变粗的腰身。每次她挺着肚子出来，都要面对客人或是诧异，或是骇笑，或是嘲讽的目光，若不是家里用度已罄，丹娘真想摘了酒幌，关了门不做生意。可日子终是要过，不光是她跟玉莲母女两个，还有母女俩肚子里未出世的婴儿，都要度日过活。
　　这会儿是中午时分，店里坐了三桌客人，丹娘一手扶着腰，拿着酒菜出来，递到桌上。她身子笨重，又裹了小脚，走起路来颤微微摇摆，那种柔弱有孕的娇态引得客人暗自发笑。
　　几个人嘀咕了一会儿，一名客人故作惊奇地说道：“丹娘，这可又怀上了？掌柜的呢？怎么也不来搭把手？”
　　旁边的客人斥道：“胡说什么呢！掌柜的年初就没了，没见丹娘头上簪的白花，还带着孝呢。”
　　“不对吧？”那客人涎着脸捏住丹娘的手，“掌柜的都死了，你这肚子是谁弄大的？”
　　“没看到窗户上贴的喜字吗？肯定是新来的掌柜往她肚子里下的种。”
　　丹娘试图把手抽出来，对客人的奚落只能含羞忍受。那些客人对店里的事早有耳闻，听说这妇人姘上了一个官差，不是什么正经人，就有心调戏。这会儿见丹娘红着脸不开口，几个人言行中越来越放肆，推搡间不时在她身上捏弄一把，东边一桌客人看不过去，拍着桌子叫道：“丹娘，我们要的菜怎么还不上？”
　　那几人又拉扯一阵才松手，丹娘面红耳赤地扯好衣服，去厨下取了酒菜，给客人送来，又福了两福，谢过他们给自己解围。那客人却不领情，带着几分不屑瞥了她肚子一眼，“篱笆扎得紧，野狗钻不入！自己裤带松，招的苍蝇多。”
　　丹娘像被人啐在脸上，却无言以对，只能窘迫地低声道：“请客官慢用。”
　　玉莲在厨房里忙完，不见丹娘回来拿酒，想是她走路不便，于是自己取了送来。西边那桌客人还在不干不净地说着些什么，见着玉莲，顿时就有人吹了声口哨，惊笑道：“这娘儿俩，一对的大肚子！”
　　“咦，这窗户上贴的喜字是谁的？是当娘的，还是做女儿的？”
　　旁边那桌客人见闹得不象话了，丢下铜板拿上货物走了。剩下这几个越发来劲，缠着玉莲道：“这是喜事嘛，给咱们说说，是谁嫁人了？”
　　玉莲求救地看了丹娘一眼，小声道：“是奴家。”
　　“那你娘的肚子是谁弄大的？不会是那位新姑爷吧。”
　　“当娘的肚子比女儿的还大，这是怎么弄的？”
　　玉莲被纠缠不过，挣脱了那些乱摸的手，掩面跑到楼上。丹娘也想走，却被那几个客人拦住，“装得三贞九烈，背后却是个淫材儿，连姑爷都勾搭上了。”
　　“说说，这里头是谁的野种？”
　　“让人弄大肚子不躲起来，还有脸抛头露面，真是个不知羞的骚货。”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把丹娘嘲弄得珠泪盈然，偏生一句话也回不了，只能暗自饮泣。她有孕在身，身子又丰满了许多，此时脸热心跳，那种熟腻的体香越发浓郁。
　　那几个客人看看周围无人，胆子更大了，有人嚷了一声，“说不定这骚货腰里揣了个枕头，来蒙咱们的。”
　　旁边的连声附和，“就是就是，是真是假，摸摸就知道了。”
　　“不——”
　　丹娘刚叫了半声，就被人捂住了嘴。那人把丹娘搂在怀里，一手拽开她的襟领，探进去抓住一只高耸的美乳，用力揉捏。另外几个撩起丹娘的裙子，拉开她的腰带，丹娘死死抓住裤腰，两脚乱踢。
　　那几人见丹娘抓得紧，也不再硬拽，几只带着汗迹的大手同时伸进裤子，在丹娘胯间使劲摸弄。丹娘细致的眉峰拧在一起，鼻中发出唔唔的声音，她怕伤着腹里的胎儿，竭力挺起肚子，结果却使阴户暴露得更加突出。
　　那些粗糙肮脏的大手在她的腹下、腿根细嫩的肌肤间大力揉捏，甚至拨开阴唇，捅进她干涩的蜜穴，抠住阴内的嫩肉。
　　丹娘的上衣也被拉开，一只丰腻的乳房被拽了出来，几只手一起抓住那团雪滑的美肉，将它揉捏得变形。鲜红的乳头在手指间滚来滚去，几滴奶水被挤了出来，将乳尖溽湿了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几个无赖一哄而散，把衣衫不整的丹娘扔在地上。丹娘盘好的发髻散落开来，眼睛哭得红肿，一只乳房露在衣外，留着几个指印。她手指仍紧紧拉着裤腰，股间火辣辣被抓得又热又痛。那些无赖都是寻腥逐臭的行家，若不是她丧了贞节，坏了名声，绝不会来打她的主意。但现在她只能忍气吞声，一边抹泪，一边系好衣衫。
　　丹娘拖着酸痛的身体，收拾碗筷，后面房间吱哑一声开了，有人叫道：“丹娘。”那是昨晚宿下的客人，他打着呵欠挺了挺腰，似乎是刚刚起身。
　　丹娘忙擦了泪，上前道：“客官，你起来了。”
　　“走了两天山路，腰酸腿痛的，睡过了。把房钱结了，我好赶路。”客人说着，摸出个一两重的银角子。
　　丹娘为难地说道：“店里兑不开的，有制钱就足够了。”
　　“哦，那到我房里找找。”
　　丹娘跟过去，那客人翻了一遍，只找出来十几个铜钱，他一把拿过来，“你看，就剩这么几个了。”
　　一两银子太多，十几个铜钱又太少，丹娘也犯了难。那客人两眼在她身上扫来扫去，用试探的口气说道：“要不，这银子都给你留下？”
　　“那怎么成？太多了……奴家也没钱找。”
　　“没钱可以用的嘛……”那客人把银子塞到丹娘手里，涎着脸道：“走了两天路，腿都硬了，不如你帮我揉揉……”
　　丹娘脸一下涨得通红，她扔下银子，“店钱我不要了，你快些走吧。”说着转身就走。
　　那客人一把拉住她，“刚才的事我都看见了，老板娘，你让我也摸摸，这些银子都给你。”
　　“放开我！”
　　“他们摸也摸过了，多我一个、少我一个有什么分别？况且他们摸了也是白摸，我这儿还有银子给你。”
　　“你松手！”
　　那客人跪了下来，“我就是想摸摸，没别的意思。你生得这么美……我、我不是把你当娼妓。”
　　不知是哪句话打中了心事，丹娘身体突然一颤。那客人见她不再挣扎，忙拉她进屋，关了房门。丹娘坐在床边，垂着头脸上时红时白，那客人指天发誓，就是摸摸，绝不干别的。
　　丹娘咬着唇听了，扶着肚子慢慢倒在床上，也不言语，双手伸到裙下，解开腰带，然后捂住脸身体微微颤抖。
　　那客人见她允了，欢喜得不知怎么才好，“亲亲乖乖”满口叫着，一边掀起红裙，抬起腿，把丹娘的裤子褪到膝下。入目是一片雪腻的肤光，那客人瞪着妇人白美的下身，半晌才透了口气，“我的亲娘哎……比银子还白……”
　　他抖着手抓住丹娘的膝盖，将她双腿朝两边分开，两眼直盯着腿间的妙处。丹娘小腹隆起，刚被人蹂躏过的玉户又红又肿，阴唇还被掐出了几道血痕。在她白嫩的玉阜上，赫然烙着两个扁扁的字迹：淫妇。
　　客人惊奇地张大嘴巴，半晌才有些口吃地说：“这，这是怎么回事？”
　　丹娘捂着脸低声道：“别问了……”
　　客人张开手，将妇人的玉户整个包住，只觉满手的腻肉又滑又软。他揉捏半天，手指插进肉缝，摸到蜜穴入口，挤进柔腻的肉穴中。
　　丹娘光着下身，将女性最隐秘的部位绽露了出来，让陌生人把玩。她僵着身子，就像死了般一动不动。那客人一只手摸着她的阴户，手上满是汗水。他撑开阴户，在阴唇内的嫩肉上摸捏良久，两指插进蜜穴，在里面掏摸挖弄。
　　那客人一只手在她下身摸来摸去，绝不碰她其它部位。丹娘听着他喘气声越来越粗，不由睁开眼，只见客人站在床边，一手摸着她下体，一手握着阳具，牛喘着正在捋动。
　　这些客商出门一趟就要数月半年，长的甚至数年也回不了家。丹娘的心里一酸，轻声道：“插进来吧……”
　　那客人大喜过望，顶住丹娘的蜜穴，挺身插了进去。他已经是强弩之末，没几下就一泄如注。
　　客人走后许久，丹娘仍躺在原处。下体湿答答裸露在空气中，一片冰凉，她甚至没有力气提上亵子。
　　那一两银子在她手中握着，精液从秘处淌下，又湿又黏。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将身子交给陌生人，代价就是这一两银子。
　　※※※
　　豺狼坡监狱戒备更加森严。白雪莲越狱有惊无险，所幸没有出大乱子，但也给众人提了醒。听韩全的意思，这狱里将来免不了要关押一些钦命重犯，那是一点差错都出不得。孙天羽重新选派人手，安设了暗哨，又更换了械具，这段日子忙得不可开交。
　　等诸事已定，报去的文书也批复下来，随行的还有一名监斩官。豺狼坡监狱狱卒逼奸女囚，私奸逆匪家属，案情骇人听闻，现已查明无误，依律重处，着即问斩。
　　那名监斩官在鲍横名下注了病故，将余下十人一一验明正身，就在狱后尽数斩首。那些狱卒再怎么也想不到会判了死罪，等见了令签，带了黑布头罩才知道大事不妙。但这时再喊冤已经晚了，卓天雄带了人，把他们押到狱后坟丘处，一顿饭时间杀了个干干净净。
　　监斩官是从镇抚府中来的，忙完了公事，他私下见了韩全，传了封公公的口信，叫他回龙源一趟。韩全当即带了两名随从，一同离开监狱。
　　韩全一走，孙天羽终于松了口气，但想到他去见封总管，又有些提心吊胆。这些日子韩全明里暗里说了多次，让他以公事为重，将丹娘母女收监，孙天羽都借故拖延过去。
　　不愿将丹娘母女收监，一来是他有些舍不得，其次这些日子相处，他发现韩全对女人有种特殊的残忍兴趣。也许是因为他身为太监，无法人道，只有靠对女性的摧残来获得满足。丹娘跟玉莲都有孕在身，要落到韩全手里，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的结局。
　　玉娘今年不过三十二三，比丹娘还年轻标致一些，她嫁的是富裕人家，身子保养得好，正合了韩全的脾胃。每天拿着玉娘玩弄取乐，两个月下来，那个美貌少妇生生被他折磨得神智尽丧，成了一头只知交媾淫媟的母兽。
　　玉娘现在仍拘在韩全的院里，每天都要供六条粗壮的汉子轮流奸淫，要不就是跟那头儿骡交配，被黑骡的大棒子插得淫水直流。那次韩全给玉娘抹了淫药，捆了手脚在屋里关了一夜，第二天把她扔到监狱里，几十个男人连续不断地奸了她两天两夜，把玉娘干得几乎脱阴。
　　从那之后，玉娘一闻到男人的体味，或是精液的气息，下身就流出淫水，一遇到交媾，无论阳具大小粗细，只要插进体内抽动几下，她就开始高潮。往往一次交媾，她就有七八次高潮，淫水阴精流得满地都是。
　　韩全仍不满意，又开始染指其它女子。狱里现在只剩了四名囚犯——准确的说是三名，另外一名是囚奴，都是女人。主犯薛霜灵，她如今跛了腿，又会装着奉迎，不管谁来奸她，她都笑脸相迎，倒是她吃的苦头最少。
　　玉娘已经是他玩过的，不用再说。另外两个，有一个是既无案底又无案由，莫名其妙被关到狱里来的。她就是刘主簿的姘头，鲍横的亲姐鲍娘子。鲍娘子年纪跟玉娘差不多，长相也算俊俏，但跟白家这几个女子比起来就差得远了。
　　她在狱里既不审也不判，每天早晚上一次刑，其余时间就跟那十名狱卒关在一起，不管她怎么被人泄愤似的干得死去活来也无人过问，倒像是专供囚犯奸弄的娼妇。
　　还有一个就是白雪莲……
　　见识了韩全的手段，孙天羽轻易不肯把丹娘母女带到牢里，能拖过一阵是一阵。狱卒私奸女囚，本来是白孝儒谋逆案的案中案，现在抢先判了，十一人一起斩首，除了谋反案，判得如此重如此之快，着实罕见。奇怪的是白孝儒谋反的正案却没有只言词组。
　　那监斩官是封总管身边的人，听他透出的口风，是朝内对案子仍持有异议，迟迟未决。现在谁都知道这案子背后是东厂，还敢持有异议，除了何清河再没有第二个人。不过这事封总管已经揽在身上，孙天羽静下心等候消息就够了。
　　孙天羽看了看天色，决定到狱里察看一趟，然后再到杏花村，今晚就在酒店过夜。
　　卓天雄刚出完红差，被血激起了性子，这会儿正在囚牢里用薛霜灵来发泄。里面把守的两人倒是认真，先隔门问了口令，又开了小门，看清是孙狱正，才开门请他进来。
　　狱里常年不见天日，新铺的稻草没几日就开始潮湿发霉。外面的大牢隔开十几间丈许宽的牢房，现在只剩下孤零零一个女人。
　　那女子衣不遮体，颈上拴着铁链，手上带着木杻，屁股里沾满精液的污痕，此外就是凌乱的鞭痕。她惊惧地看着孙天羽，口中发出“啊啊”的声音。
　　她的阴毛早被狱卒们拔了个干净，背上的鞭伤是上午动刑时留下的。入狱第一天，她就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人灌了哑药。她没有口供可录，也不需要再开口说话，她只要像条最下贱的母狗那样挨操就够了。
　　孙天羽取过了皮鞭，让鲍娘子趴好，然后重重抽了下去。鲍娘子痛得身子乱颤。随着皮鞭不断落下，鲍娘子光溜溜的屁股上，一边显出一个血淋淋的十字鞭痕。孙天羽最后一鞭结结实实抽在她两腿之间，打得她闷叫着抱住下腹，蜷起身体，两腿不住抽搐。
　　孙天羽道：“犯人们都已经杀了，今晚也别让她闲着。一会儿锁到枷床上，先枷上两天再说。”
　　旁边的狱卒答应了，打开牢门，拽着女子的头发将她拖出来，扔到枷床上，然后将她四肢一一扭紧扣住。
　　孙天羽扔开皮鞭，穿过大牢。这个女人本来不该出现在这里，她唯一的罪过就因为她跟鲍横的血缘关系。孙天羽并不想让她死，鲍横坏了他那么多事，让她活着慢慢炮制才有趣。
　　大牢后面是条甬道，旁边是单独隔开的牢房。其中一间的床下，就是地牢的入口。狱卒扳开钢制的销子，打开铁罩，露出下面潮湿而阴暗的囚狱。


59为娼
　　薛霜灵不在狱里，两旁的铁笼都空着。在铁笼中间，牢顶垂下的铁链末端，悬着一截雪白的躯干。失去了一半肢体后，那具肉体看上去格外轻盈，彷佛飘浮在暗而湿重的空气中，随着气流的变化轻轻摇动。
　　那天昏迷不醒的白雪莲被带回了狱里，狱卒们用烙铁烙平的伤口，给她止住血。然后在她肘膝上铁制的护肢，护肢是在伤口未愈之时就套在肢端，等伤口长好，护肢内部的突起与肉体连为一体，几乎成为身体的一部分。护肢底部铸着圆形的铁钩，可以很方便的钩连起来，用以固定身体。
　　此时，白雪莲的肘膝就钩在一起，使她身体弯成圆形。冰凉的铁链与护肢相连，摇动声发出吱哑吱哑的磨擦声。好头发缠在铁链上，苍白的脸容扬起。为防止她咬舌自尽，白雪莲口中瞳了铁撑，使她牙关无法合拢。
　　她腰肢弯成弓形，两只乳房垂在胸前，其中一只乳房上刺了半朵红莲，那是韩全的作品，现在还未完工，用来纹身的长针就横穿在她乳头上。
　　铁链忽然松开，赤裸的女体毫无防备地跌落下来，像尺蠖一样在石板上蠕动着，发出痛楚的呻吟声。孙天羽用脚将她翻转过来，踩住她圆润的乳房，“白捕头，今天过得如何啊？”
　　白雪莲空洞的眼神透出了绝望，随着乳房的痛意越来越强烈，她艰难地喘息着，另一只乳房也随之绷紧，锋利的长针在翘起的乳头上抖动。
　　孙天羽拔下了长针，一手从白雪莲并拢大腿间穿过，托住她的雪臀，举到面前。白雪莲身子弯成圆状，雪白的大腿夹着孙天羽的手腕，大腿根部美妙的性器被托得挺起，整个暴露出来。
　　柔艳而娇嫩的阴户宛如一朵鲜花，在孙天羽手上蠕动着绽开，花瓣上每条一细小的纹路都清晰无比。即使在饱受摧残之后，白雪莲下体依然保持着少女的清新，软滑的阴唇微微绽开，露出内里红腻的前庭。在花瓣上缘的结合处，突起一粒小小的花蒂，色泽玛瑙般红润。
　　孙天羽用针尖在肉粒上一拨，手上柔白的女体立刻颤抖起来，嵌在肢上的护肢碰撞着，发出铁器磨擦的声音。尖锐的长针在细嫩的蜜肉间挑弄片刻，然后停在花蒂上。红嫩的肉粒被针尖刺得凹陷，然后忽然弹起，针尖已经刺穿表皮，进入花蒂内部。
　　长针刺入阴蒂的同时，白雪莲发出一声尖叫，光洁的躯干猛然弓起，肢端连在一起的铁钩挣得格格作响，阴户像被火烫到般猛然收拢，穴口紧紧缩着。孙天羽用针尖把阴蒂从密闭的花瓣中挑出，少女柔嫩的屄口变得湿润。
　　“越痛越发浪，白捕头的屄可真够贱的。”孙天羽嘲弄着捏住长针，在少女敏感的阴蒂内戳刺。
　　白雪莲痛得娇躯乱颤，缩紧的穴口不住滴出淫水，当针尖刺进神经交汇处，白雪莲对痛苦的承受已经达到极限，穴口猛然松开，滴血的阴蒂硬硬夹住长针，就在孙天羽手上开始了高潮。
　　※※※
　　“这是哪儿的银子？”孙天羽捡起桌上的银角子，在手里抛着。
　　丹娘掠了掠鬓发，平淡地说道：“上午客人给的。”
　　孙天羽没有留心丹娘的神情，随口道：“生意不错么。柴米还有么？我让人给你送来些。”
　　“不用了，店里能过活的。”
　　孙天羽过来抚着她的肚子笑道：“肚子这么大，难道是两个不成？今天又踢你了吗？”说着开丹娘的衣服，捧着她白腻的肚子左右端详，“也不知道里面是男是女。”
　　“是个男孩吧。若是女孩……长大了又要受苦。”
　　孙天羽怫然道：“我的女儿怎么会受苦？”
　　丹娘放下手里的针线，柔声道：“是我说错了话，你别生气。”
　　孙天羽沉默了一会儿，移开话题，“又在做衣服呢。不是缝好了两件吗？”
　　“这是给玉莲肚里孩子做的。”
　　“哪儿用得着做这么多。”
　　“先做了备好，一上路就做不成了。”
　　丹娘说得平淡，孙天羽心里却打翻了五味瓶。丹娘母女都是南方人，一旦流放三千里，押解到辽东苦寒之地，不知该如何度日。他越想越不是滋味，闷坐了一会儿，起身道：“我去看看玉莲。”
　　玉莲在描鞋样，见孙天羽进来，便起了身。孙天羽指了指圆凳，不用开口，玉莲就乖乖宽衣解带，赤条条走过来，弯下腰，两手按着圆凳，翘起雪臀。她已经习惯了孙羽随时随地的要求，无论是屋里还是屋外，也不管是什么时候，孙天羽兴致一来，她就要解衣承欢。
　　当日失身之后，玉莲知道自己身子脏了，无颜面对相公，对孙天羽的诸般要求逆来顺受。孙天羽心有不快，就找她来发泄。算来倒是那张床用得少些，有时在桌上，有时在椅上，有时就在地上野兽一样交媾。亲眼目睹了两次血腥场面，玉莲再非往日青涩的女儿家，再荒淫的举动，只要孙天羽想要，她也乖乖做了。甚至对他交欢时一些残虐的手段也咬牙忍了下来。
　　孙天羽拧住她的双乳，在她仍显干涩的肉穴狠狠冲撞。少女浅嫩的花心在他龟头上滑来滑去，充满弹性的蜜穴不时伸缩，渐渐软化了他的郁气。孙天羽一口气干完，在玉莲体内射了精，才放开她。
　　“你娘今天怎么了？”
　　玉莲欲言又止，在孙天羽逼问下才道：“中午有桌客人……笑话我跟娘大了肚子……”
　　孙天羽不以为然地说道：“那又怎么了？”
　　玉莲吞吞吐吐地说道：“他们说娘不守妇道，后来就动手动脚……我先上了楼，娘被他们拉住了……我看娘像是哭过。”
　　孙天羽愣了一会儿，忽然起身冲出门去。
　　“啪！”丹娘脸上挨了一记耳光，打得她歪在床上。
　　孙天羽抓起那只银角子，“贱人！这银子哪儿来的！”
　　“客人给的。”
　　“谁给的！”
　　“一个过路客人。结的房钱。”
　　“房钱能要得了这么多？”
　　丹娘咬着唇，道：“我找给他了。”
　　“找给他了？你拿什么找的？”
　　丹娘望着他的眼睛，“拿我的身子。”
　　孙天羽脸色狰狞起来，他一把抓住丹娘，“你这不要脸的贱货！大着肚子还去卖屄！”
　　丹娘咬着唇瓣哆嗦片刻，忽然迸出泪花，“我就是婊子！让人干也干过了，玩也玩了，不是贱货又是什么！”她拉开衣服，“这是你们给我烙的，我就是个淫材儿，是个不要脸的娼妇！”
　　白滑的阴阜上，鲜红的字迹清晰可辨。孙天羽扬起的手臂僵在半空。
　　丹娘颤声道：“天羽哥，你看着我，我长得美么？”
　　孙天羽沉默不语。
　　“我原也不知自己长得美，后来我才知道的……我生得标致，天生就该做婊子的。如果我早些知道，就不会害了这么多人。我要是婊子该多好，你付了钱就可以来干我，不再想方设法来算计我，那样我相公也不会死，雪莲也不会……”丹娘哽咽地无法再说下去。
　　良久，丹娘拭了泪，“我现在懂了的，谁想要，我都把身子给他。这样你们也不用争来争去，挖空心思地想主意。我害了那么多人，还不要脸地活着，就拿身子给自己赎罪好了。”
　　“这银子是一个过路客人给的。他想摸我，我就让他摸了。我不认得他，是我让他插进来干我的。是我不要脸。”丹娘自失地笑了笑，“我若不是婊子，肯定要摔门赶他出去。结果他不高兴。我生了气也要哭的。”
　　“我什么都没做，只是躺在那儿，就让一个男人心满意足，舒舒服服上路。我的身子已经脏透了的，能让别人开心，也是它的好。”
　　“我第一次卖身，就换了一两银子。天羽哥，我想把它打成一只银托子，到时候你先在我身上使过了。”
　　“啪嗒”一声，银角子掉在地上。孙天羽木头般跌坐在椅中一动不动。
　　※※※
　　十月初七，龙源传来消息，白莲教反乱已彻底平定，封总管不日即将回京。同时传来的还有案情消息，果然是大理寺在其中作梗。诛杀涉案狱卒的文书报上去，大理寺当即指称首犯孙天羽不在其中，要求将其押解京师天牢，严加审讯。
　　孙天羽闻讯恨得牙痒，何清河也是只老狐狸，报斩的文书递上去，当时就批了，也没说少了首犯。现在人已经杀了，又提出没有孙天羽，分明是施出扯牛皮的工夫，先杀一个是一个，何清河在官场泡了几十年，他想扯牛皮，没几个能扯得过他，就算孙天羽是封总管的干儿子，也非扯出来不可。
　　对白孝儒家属的处置大理寺批得更是邪门儿，“白孝儒谋逆案纰漏甚多，着令复查。白妻裴氏勾结奸夫，谋害亲夫似无疑义，依律可处以极刑。长女白雪莲本是刑部捕快，可交由刑部查问管束……”
　　简直是匪夷所思，放开白孝儒不管，先要把丹娘定个谋杀亲夫的罪名，而且还让狱方把白雪莲交给刑部“管束”！等于是把案子翻得干干净净，把一桩谋反案批成了杀夫案。
　　孙天羽左看右看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大理寺这样处置，安个“倒行逆施”的罪名是足够的，不用狱方辩解，六部那一关就过不去。只要看过案卷，就知道大理寺是胡搅蛮缠。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刘辨机也看得倒抽凉气，他拔着鼠须苦思良久，最后猛的一拍桌子，“好一着釜底抽薪！”
　　他抖着抄录的文书道：“说难听些，大理寺这是失心疯了。这批复咱们都看出是胡搅，六部难道看不出谬误？依我看，何清河弄出这个不伦不类的批复，就是让御史们群起攻之，弹劾大理寺胡作非为。眼下咱们最怕什么？就是这案子叨登大了，闹得满城风雨，不好收场。”
　　孙天羽明白过来，何清河这是拼着让朝廷批个“昏馈”，也要把案子查个水落石出，他心里又是痛恨，又是担心，又有几分佩服，骂道：“这老匹夫！”
　　刘辨机看了看周围无人，压低声音道：“大人稍安勿燥。不光咱们怕，封总管也怕。咱们现在是大树底下好乘凉，装聋作哑，让他们闹腾去吧。”
　　孙天羽想了一会儿，“还有桩稀罕事——就算白孝儒这案子大理寺不肯放，那薛霜灵呢？这板上钉钉的逆犯，依着何清河处置，肯定要判个凌迟。怎么只字不提？”
　　两人推测半天也摸不出头绪，搞不懂何清河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只好作罢。
　　隔了几日，韩全从龙源回来了，又带了几名怪模怪样的手下，留在狱中当狱卒。韩全虽然没说，孙天羽等人已经是心知肚明，这些人多半是封总管招募的死士，怕带回京师不好安置，改名换姓隐藏在狱里。
　　韩全神态轻松，与孙天羽见过礼，说道：“封公公月底便要返回京师。公公嘱咐小的，请大人不必担心，公公回京后会亲自找何清河大人解说此事。”
　　“多谢爹爹恩情。”孙天羽笑着挽起韩全，“韩内使一路辛苦。”
　　韩全细声道：“辛苦也不见得。我等都是为公公效力，怎么敢说辛苦。”
　　孙天羽故作亲切地拉住他的手，只觉韩全的手又凉又滑，就如女人般柔软，想到他的身份，心底不由一阵恶寒，这会儿又不好放下，只好摇着手哈哈半天，才顺势松开。
　　韩全笑吟吟道：“还有一事要告诉大人。小的走时见着莺怜，莺怜让小的转告大人，她着实垫记着你，过些日子要回来看望大人。”
　　“莺怜？”孙天羽纳闷地说。
　　韩全抿嘴一笑，“就是英莲。公公说她生得小巧可怜的，改了名字叫莺怜。公公宠她宠得紧呢。”
　　孙天羽心里咯登一声，涌起一阵不妥的感觉。这会儿也不及细想，他定了定神，把韩全让进厅内，坐下道：“案子既然有爹爹大人操心，我这当儿子的万事都听爹爹吩咐。这监狱的事忙得我脚不沾地，到现在也没理清，这会儿韩内使回来，又带了这些兄弟……哈哈……这个……就好办多了。”
　　韩全当然知道他想问什么，说道：“小的回去见着封公公，公公面谕小的，豺狼坡监狱挂在岭南查逆司名下，但直接受公公管辖，其它厂令不需要理睬的。所需钱钞报知公公即可，不必经东厂平准司。顺便禀报大人，小的对公公说，监狱年久失修，公公已下令筹备，待结案后加以重修。”
　　孙天羽大喜过望，满口称谢。两人说了阵闲话，孙天羽转弯抹角地说道：“爹爹一心为朝廷效力，这些年操劳国事，也不知道身边有没有人伺候，想到他老人家的辛苦，我这当儿子的心里不安啊……”
　　韩全笑道：“公公自奉是清寒了些，也难怪大人忧心。说起来公公天性极仁慈宽宏的，最是怜童惜少的一个人。身边侍奉的童子以六到十二岁为佳。要肤色光润，眉目相宜，根骨清奇，性情聪慧……也不是那么好遇的。”
　　孙天羽关切地说道：“爹爹身边还缺人使么？要不要我再采办些来？”
　　“公公身边现有着十几个，回京师也不能带得太多，已经尽够使了。”
　　孙天羽笑道：“这我就放心。不知道这些童子大些了，会去做什么呢？”
　　绕了半天，这才是最要紧的。孙天羽为人活络，现在攀上封公公这根高枝，挖空心思想往上爬，韩全有心跟他攀个交情，于是道：“封公公是开府建牙的内臣，身边伺候的这些，琴棋书画都是要学的，到十几岁，公公就荐出去，到宫里衙门，或者是各位王爷、大臣府里当差。若是可造之材，进东厂作事也是有的。这就看各人的缘法了。”
　　他笑着道：“大人可能不知，封公公是大内有数的人物，但向来不收弟子，就是走得再近，也有个内外的差别，断不会有碍大人的。”
　　这话已经说得极明白了。孙天羽想着也觉自己心虚的好笑，再怎么说，英莲都只是个屁大的孩子，等他能露出头来，起码也是十年之后。十年里，什么事都可能发生。说不定到那时他还会感激自己让他作了太监呢。若是流放辽东，就他那么个小人儿，八成要死在路上。
　　想到这里，孙天羽心绪顿开，笑道：“我跟韩内使一见如故，实不相瞒，兄弟我对内使是倾慕得很了，心里有个小念头，又不好开口——内使别嫌我冒昧，我是封公公的义子，内使又是爹爹身边的得力人，往后来往尽多着呢，不如咱们结拜为兄弟，你看如何？”
　　韩全笑容满面，连称不敢。两人又说了几句掏心窝的话，当即设了香案，八拜为交，就以兄弟相称。
　　拂了膝上的尘土，孙天羽笑道：“知道兄弟回来，我已经让人把白雪莲那婊子收拾干净，看兄弟什么时候有心情，把整幅图都刺完。”
　　韩全道：“不瞒哥哥说，这文身是小弟准备孝敬公公的礼物。那女子肌肤堪称上品，白扔可惜了的，到时她判了斩刑，就把皮剥下来，送给公公收藏。”
　　孙天羽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贤弟真是有心人。”
　　韩全低头想了一会儿，有些为难地说：“还有一事，小弟不知该不该说。”
　　孙天羽拍着胸口道：“你我兄弟，不是外人，贤弟尽管开口。”
　　韩全微笑道：“那就请孙兄下令，将裴丹杏、白玉莲母女立刻收监。”


60妖童
　　秋去冬来，天气已经寒冷。杏黄的酒幌在风中孤寂地旋转着，下面的酒店房门紧锁，客商绝迹。透过窗户看去，昔日抹拭整洁的桌椅布满灰尘，寒风拂过，倍觉清冷。
　　店前一条山路蜿蜒绕过山梁，在山梁另一侧，之字形攀上一座满是乱石的山坡。传说远处的山岭曾有神仙降临世间，搭救众生，被人称为神仙岭。那道山坡则是因为往年有豺狼出没，叫做豺狼坡。
　　昏黄的太阳也似乎耐不得清寒，刚过酉时就早早沉入西山，彷佛一瞬间，天地就被黑暗笼罩。寒冽的山风拂过，山石表面稀薄的温度迅速冷却，最后一点余温也被冰冷代替。
　　山坡下，一片黑沉沉的房宇掩在松林中，被夜色涂抹得模糊起来，没有任何光线透出，也听不到声音，高墙与屋檐融为一体，看不清哪里是有，哪里是无。
　　风声乍响，满树的枯枝猛然卷起，狂风夹杂着沙石，扑打在大牢的墙壁上，发出呜咽般的凄响。
　　一墙之隔，高大的牢房内却是火光通明，两只一人粗的火炉摆在厅中，赤红的木炭烧得吱吱作响。笑声、哭泣声、淫叫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汗气、脂粉的香气，还有淫液与精液的气味，热气蒸腾，彷佛另外一个世界。
　　大牢四周是木栅隔开的牢房，中间一群汉子围成一圈，一个个浑身精赤，露出慓悍的体型。比起原来的狱卒，他们明显多了分凶狠的杀气。人群里唯一一个穿着衣服的，是个阴柔俊美的年轻人，他斯文得甚至有些女性化，与那群粗野而又残忍的汉子格格不入，他却恬然坐在一张太师椅中，神情自若，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
　　在他面前的空地上，几具雪白的女体被人摆成种种形状，每一具都至少正承受着一名大汉的淫辱。那些身无寸缕的女子里，至少有两人腹部明显隆起，其中一名妇人肚子比腰身还粗了一倍，白腻的肚皮形如圆球，撑得又光又亮，似乎已经接近临盆。
　　她跪坐在地上，一手托着沉甸甸的腹球，一手扶着一根粗黑的阳具，白皙的柔颈微微扬起，正用她柔艳的芳唇吞吐着阳具。
　　在她身后，一个同样怀着身孕的少女啜泣着抬起粉腿，将一只柔白的纤足架在一名大汉肩上，露出腹下柔腻红嫩的玉户，让大汉粗糙的手指插在里面，肆意把玩。
　　旁边一个女子侧身躺在地上，一手抱着大腿，白美的玉腿高高扬起，已经几乎拉长直线，那条腿仍显得软绵绵的，似乎使不上一点力气。一名汉子掰开她的腿缝，粗壮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那女子媚眼如丝，一边迎合着肉棒的抽送，一边娇声呻吟着。
　　叫声最响的是一个少妇。她两手高举，被一条铁链吊在头顶。膝弯套着两只大铁环，两腿平着张开，脚尖低垂，就如同骑马一样悬在半空。她身子极白，细滑的肌肤彷佛吸饱了汁液，透出一层妖艳的淫靡光泽。两名汉子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两根肉棒一齐插进她下体，在她前阴后庭里戳弄。少妇尖声浪叫着，白嫩的屁股淫水四溢。
　　同样被两人奸淫的还有一名女子，她仰面躺在一张窄窄的板凳上，一边张着腿被人操屄，另一边张着嘴被人狠插，两只乳房被人揉捏得变形。
　　最后一具女体是残缺的。她四肢都只剩了半截，本来该是肘膝的肢端被铁器代替。她大字形躺在地上，四只嵌在石板上的铁环扣住肢端的铁钩，一段圆木塞在她臀下，使她下体挺起，秘处敞露。
　　她闭着眼，被拉紧的躯干向上弓起，雪白的肌肤上刺着几朵盛开的莲花，其中一朵占据了她半只乳房，随着她的呼吸，鲜红的花瓣在雪乳上轻轻颤动。男人伸手抓住她的乳房，像要揉碎那朵莲花般用力揉捏，一边把手插进她的阴部。
　　那阴柔的年轻人等口交的孕妇吞下精液，细声唤道：“裴犯。”
　　丹娘赤身裸体，连弓鞋也被脱去，裸足难以行走，只好手膝并用，爬到那太监身前，“内使大人。”
　　韩全摇着折扇，笑吟吟吩咐左右，“拿过来吧。”
　　一只瓦盆递到丹娘身前，那是囚犯们用过的便盆，积着一层厚厚的污垢，气味难闻。丹娘跪坐着，微微地俯下身，然后侧过脸，两手托起一只涨满奶水的乳房。
　　丹娘乳房本就丰满，此时涨满乳汁更显肥硕，沉甸甸份量十足。她抱住白滑的乳肉，用力一挤，洁白的乳汁立即从鲜红的乳头中射出，落在瓦盆中，发出一阵轻微的水声。她的手指没入肥软的乳肉，拚命挤弄自己的乳房，等两只乳房挤空，便盆里已经有了半盆奶水。
　　韩全悠然道：“挤干。”
　　旁边的汉子狞笑着伸出双手，抓住丹娘的雪乳，使劲挤压。丹娘咬住唇，直到两乳的奶水被挤得一滴不剩，才扶着肚子爬到便盆上，用带着自己体温的奶水洗净下体。这时牢里的淫戏已经告一段落，玉莲、薛霜灵依次过来洗过身子。等她们洗完，狱汉们提起白雪莲，由丹娘把女儿下体洗净。
　　第一次见到女儿的惨状，丹娘顿时晕死过去。那一个月里，她日夜哭泣，几乎哭瞎了眼睛。直到现在，看到女儿的残肢，她仍然心头战栗。
　　白雪莲洗过，奶水里面混杂了各人的淫水、阳精，已经变得混浊。狱汉们放下悬在空中的玉娘，把她牵到瓦盆边。闻到奶香，玉娘像狗一样趴下来，伸出舌头，舔舐着便盆里的奶水。
　　丹娘和玉莲都侧过脸，不忍也不敢去看。数月来残酷的淫虐凌辱，玉娘被折磨得几乎丧失神智，狱里的军汉们把她当成母狗来戏弄，连吃饭都逼着她只用舌头去舔。
　　丹娘入狱时已经开始沁乳，玉娘因此多了姐姐的奶水可以喝，相比之下，这比狱里任何食物都要好，因此虽然已经脏透，玉娘仍喝得津津有味。
　　玉娘喝完，便盆里还剩了一小半奶水，最后一个女子爬过来，把剩下的舔得干干净净。她不像丹娘一样神智不清，但在这监狱里，她是最卑贱的母狗，甚至没有名字。
　　韩全道：“孙大人还没来么？”
　　一名狱汉道：“孙大人有事，晚间就不过来了。孙大人说文书催得急，今晚恐怕要熬夜，让咱们玩得开心。”
　　韩全微笑道：“孙大人既然晚上辛苦，身边自然要人伺候。”他转了口气，说道：“今儿是大雪节气，这南边虽然没下雪，这节还得过。山里头没什么好玩乐的，咱们又守着监狱，大伙儿说说，怎么热闹一番？”
　　那群狱汉七嘴八舌，“这些婊子都在这儿，大伙儿一块儿上，痛痛快快干一回。”
　　“一块儿干有个什么意思？不如把这些婊子摆好，一边干一边比比，看哪个婊子更浪。”
　　“依我说，咱们三十来个弟兄，婊子有六个，五六个人弄一个，看谁先把这婊子干得尿身子。”
　　“那有什么比的？肯定是小裴婊子。不如反过来，比比咱们谁干久。”
　　“这么着干也没意思。我倒有个想头，大裴、小裴、大白、小白，正好是两对姐妹，让她们姐妹们对着干，咱们在旁边看着。”
　　“不光是姐妹，这不还有母女嘛，裴婊子跟小白婊子都是大肚子，让她们娘儿俩先弄上一场。”
　　男人的淫笑声响成一片，丹娘跟玉莲各自抱着圆滚滚的肚子，木偶一样跪坐在地上。她们已经记不清入狱有多少日子。自从进入这暗无天日的大牢，迎接她们的就是无休止的奸淫。
　　相比之下，她们还是幸运的，孙天羽时常让她们过去伺候，能有一天半日休息的时候。但有韩全在旁监看，孙天羽也无法独占她们母女，歇上一天就要回到狱里，继续接受奸淫。
　　在这里，她们所有的人格尊严，贞节廉耻都被剥夺得干干净净，连玉莲这样见着生人就脸红的少女，也学会了在男人胯下摇动屁股。
　　也许是她们怀着身孕，狱汉们并没有给她们用刑，有时母女俩承受不住，也可以改用嘴巴和后庭来服侍。
　　其它女囚就没这么好运了，牢里的狱卒越来越多，丹娘的妹子玉娘成了他们最喜欢的玩物，每天至少都要接受十几次奸淫，不止一次被干得晕死过去。雪莲残缺的身体，也成了一些人的喜好，他们把她扔在地上，一边淫戏，一边看着她残缺的肉体在脚下蠕动，以此取乐。
　　薛霜灵跛了双腿，略累一些就难以支撑，她罪名最重，但她嘴巴甚甜，吃的苦头反而少些。受刑最多的是那个没有名字的女人。监狱里有裴母狗、薛母狗、大白狗、小白狗，她的名字只有一个“母狗”。
　　丹娘只知道她是个哑巴，长相还算俏丽，但她身上始终有几处未曾愈合的伤痕。狱卒们无聊的时候，常常拿她拷打取乐，除了鞭打，最常见的是拿针穿过她的肉体，既痛苦又不会在肉体上留下伤痕。丹娘就见过狱卒们用长针把她两只乳房穿在一起，来听她哑哑的叫声。
　　无论是逆匪、曾经的女捕，还是小家碧玉，在这里都如同进了地狱，像一种没有生命的物品一样任人玩弄。这会儿那些大汉当着她们的面，兴致高涨地谈论怎么拿她们取乐，而她们只能默默听着。
　　“忽喇”，韩全打开扇子，“既然是过节，蓬头垢面成何体统，先带下去梳洗妆扮了再来过堂。”
　　※※※
　　孙天羽确实是有事，他桌上摊着图卷，拧眉思索。
　　刘辨机抱着手炉在旁看着，良久道：“千岁的意思这狱里要能一次关押二百名囚犯，而且要分成至少四处，彼此不能知闻，还不能建得太大，以免被人看出马脚。”
　　“只能建地牢了。”孙天羽说道：“这是石山，下面都是石头，就是诸物齐备，人手足够，至少也得两年。”
　　“两年也是紧打紧的。”刘辨机倾过了身体，压低声音道：“我看千岁的意思，未必让大人在这里这么久。”
　　“喔？”
　　“我私下揣度，千岁身边都是太监，不好掩饰身份。至于外边的人，千岁也未必信得过。大人出身清白，又没在官场里走动过，放在这穷山僻壤岂不是明珠暗投？”
　　孙天羽笑道：“我算什么明珠。倒是刘夫子见事明白，不管往后是在这里，还是去京师，都要多多倚仗的。”
　　正说着，卓天雄进来，“有几个人刚下了坡，这天色看不大清，瞧装束像是龙源来的。”
　　来的果然是名太监，接进内厅，那太监客套两句便道：“千岁爷已经接旨，三日后返回京师。千岁命小的禀知大人，那案子大理寺顶得太紧，不妨重拟，裴丹杏身为白逆正妻，知情不报，判为斩首。白雪莲免死，改为流放。”
　　虽是冬季，孙天羽额上仍渗出一层汗水。没想到连封总管都顶不住了，要依着何清河的意思，杀掉丹娘顶罪。半晌他慢慢说道：“裴氏如今正怀着身孕，依律需生子后再行刑。还请回禀千岁。”
　　太监点了点头，“千岁已经知道了。另外白雪莲不宜流放，千岁也知道，由大人斟情处置。”
　　封总管原话远没这么和气，孙天羽悍然铡断白雪莲的手脚，把最后一点转圜的余地也堵了个彻底。以东厂的手段，要废去白雪莲的武功，甚至毁掉她的神智绝非难事，孙天羽自作主张，把白雪莲弄得人不人鬼不鬼，让封总管大为不满。
　　孙天羽是有苦自己知，他动手时就想过这后果，他怕的是封总管一旦退让，交出白雪莲，就算私下商量她，不定哪天就翻出岔子来。所以他拼着被封总管气恼，也要走这着狠棋。白雪莲这幅模样，无论如何是交不出去了。封总管的意思也很明白，交给刑部只是个幌子，叫他找机会弄死白雪莲才是真。
　　看得出封总管还真是在意何清河，不愿意跟那老家伙翻脸。否则搬出东厂的招牌，强行结案也就结了。孙天羽想着道：“请尊驾回上爹爹大人，孩儿都明白了。一定不负父亲大人所托。”
　　太监诡秘地笑了笑，“还有一事，千岁吩咐要劳烦大人……”
　　※※※
　　刘辨机知道来人要与孙天羽密谈，便引席回避，回到住处。刚装了袋烟，准备点上，房门忽然一响，进来一个小小的身影。
　　英莲穿了身宝蓝色织锦小袄，头上梳了个小髻，没有戴巾，打扮得小大人一般。他原本就生得俊美，这些日子锦衣玉食，更显得面如雪琢，唇如朱涂，精致得犹如一块美玉。
　　孩子用童稚气的声音说道：“刘叔叔。”
　　刘辨机一听之下，骨头都几乎酥了。当日送走了英莲，如同割掉了他的心头肉，这些天孤衾独枕，连着对女人也没了兴趣。
　　英莲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唇角那粒小痣也变得娇艳起来，他兴高采烈地说：“刘叔叔帮英怜写的状子，英怜给了公公。公公替英莲打赢了官司，洗脱了爹爹的冤枉，再过几天，我娘，还有姐姐们就可以出狱了。”
　　这事刘辨机的心里原本有鬼，见英莲这么高兴，心想不知封公公使了什么手段，他还被蒙在鼓里，顺着他的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英莲，你怎么回来了？”
　　“英莲要跟公公去京师，过几天就走，想回来看看刘叔叔。”
　　刘辨机越看越是心痒，把他搂在怀里，“英莲还记着叔叔呢。这些日子过得好不好？”
　　英莲坐在他腿上，乖乖地点头说：“公公待英莲很好，只不过……”
　　搂着英莲小巧软滑的身子，刘辨机心头火一阵一阵往外拱，强忍着道：“怎么了？”
　　英莲忸怩地小声说道：“公公下边……没有东西给英莲吃……”
　　刘辨机这下浑身都酥了，结结巴巴说道：“你想……你想……”
　　英莲用一根小手指按着鲜红的唇角，“英莲好久没吃了……想吃叔叔的大鸡巴。”
　　刘辨机心花怒放，手忙脚乱地扯开裤子，英莲从他膝上爬下来，满脸期待地趴在他腿间。刘辨机三月不知肉味，这会儿被这妖媚童子勾起欲火，阳具直挺挺翘起老高。英莲两手握着肉棒，朝他开心地笑了笑，然后张开小嘴，狠狠咬了下去。
　　“啊——”房中传来一声痛彻心肺的惨呼。


61群奸
　　火炉上两根大管子从窗户通出，将炭气排到牢外。
　　那些大汉左右各站了两排，挺胸叉腰，若不是一个个都光着身子，倒像是在公堂审案一般。韩全坐在太师椅中，笑吟吟尖声道：“带犯人！”
　　铁链声响，一个女子从牢房里被带了出来。若论起妆扮，就是画中的美人也逊了丹娘一筹。她头发梳了个揪髻，在脑后盘了，插了枝带坠的簪子，修长的双眉也用眉笔勾了，唇上涂了胭脂，红润的唇瓣柔艳动人，面上淡淡敷了层粉，一张脸如花似玉，打扮如同归宁的新妇般艳丽。
　　往下却与新妇大相径庭。丹娘细白的柔颈中带着面沉甸甸的木枷，两手卡在枷中，握着颈中黝黑的铁链。除了刑具，她身上再没有任何遮掩，丰腴的肉体在火光下纤毫毕露。丰满的双乳耸在胸前，挤空了奶水的乳头又软又大。
　　她腹部隆起，肚皮被撑得又光又亮。肥白的屁股向后翘着，臀沟显得又深又紧。她大腿并在一起，白软的纤足贴在冰凉的石板上，每走一步都痛苦万分。
　　丹娘双足缠得小巧，赤着足平常走路都颇为艰难，何况怀着孕又带着木枷，勉强走来，身上已经是香汗淋漓。她吃力地在韩全身前跪了，轻声道：“犯妇裴氏，听大人发落。”
　　“先跪了吧。把女犯们都带来。”
　　接着被带来的是玉娘，她神智虽然不清，但打扮起来也是个美艳的尤物，尤其是她腰身极细，行走起来雪臀一摇一摆，白腻的臀肉颤微微，底部不住往下滴水，淫态十足。也许是刚才泄过身，她似乎清醒了一些，赤条条带着刑具从不怀好意的男人们面前走过，玉娘脸上露出几分羞惧，但神色仍是茫然而战栗的。
　　然后上来的是玉莲，她眼睛、鼻尖都红红的，低着头泫然欲滴。她肚子比丹娘略小，但由于是初次怀胎，看上去肚皮比丹娘绷得还紧。她扶着枷，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柔嫩的脚上，摇摇晃晃走几步，就酸痛得难以支撑。
　　但比起姐姐，玉莲已经幸运得太多。白雪莲是被人架到堂上的。她躯干依然曲线动人，纤腰圆臀修短合度，晶莹的肌肤上红莲的纹身鲜艳夺目。但她残缺的四肢却破坏了这份完美。
　　六具赤裸的胴体跪成了一排，颈中带着清一色的二十五斤重枷，枷长五尺五寸，宽一尺五，厚三寸，笋头合紧，就像一整块木板。
　　韩全摇着扇子笑道：“裴犯，你可知罪么？”
　　丹娘低声道：“贱囚知罪。”
　　“可愿受罚么？”
　　“愿意。”
　　韩全笑道：“这么听话，你说受什么刑呢？”
　　这都是调教多次的，丹娘咬了咬牙道：“棒刑。”这棒不是木棒，而是男人们随身带的肉棒，敲打的是她们身上最柔嫩最羞耻的部位。
　　韩全低低笑了起来，“你说走旱路，还是走水路？”
　　“旱路。”
　　韩全朝左右笑道：“裴犯已招认，甘愿受罚，那今晚就来个盘肠大战罢。”
　　狱汉们轰然应诺，拥上来拉起了六女，七手八脚扳起木枷，卡在石板凿好的缝隙中。六面枷一般的宽厚长短，并在一起卡好，彷佛一道五尺高、九尺宽的木墙。依次是丹娘、玉娘、玉莲、雪莲，还有薛霜灵和鲍娘子。
　　正面看来，六女只露出了头脸和双手，丹娘的熟艳、玉娘的娇美、玉莲的羞怯、雪莲的凄痛各具美态，她们容貌有六七分相似，只是年纪长幼不一，看上去犹如四朵迷人的姐妹花。旁边薛霜灵已经将生死抛在脑后，无所谓地翘着下巴，而那个鲍娘子又怕又惧，还勉强作出风骚模样。
　　由于刚妆扮过，诸女头发鬓脚收拾得整齐精致，黛眉朱唇粉面桃腮，宛如盛装出行的仕女。绕过木枷，后面却是一丝不挂的六具肉体，颈部以下完全赤裸，一眼看去，满眼都是白花花的肉光。
　　木枷垂直卡在地上，六女都只能采取跪伏的姿势，躯干与地面平行，抬手翘臀，像母狗一样趴着。六对乳房垂在身下，有的丰满，有的坚挺，有的肥硕，有的圆润，琳琅满目，形态不一而足。
　　从后看来，六只光溜溜的屁股一字排开，耸翘着将秘处展示出来。狱汉们将那些屁股掰开，露出女阴和后庭，用他们粗硬的大手肆意摸弄把玩。丹娘的屁股最为丰满肥嫩，臀肉雪白绵软，摸弄的人也最多。他们剥开丹娘的性器，把手指插进去，让她用力夹紧，然后一边浪叫，一边扭动屁股，作出交媾的姿态。
　　玉娘下身淫水淋漓，狱汉们将她湿泞的阴户翻开，手指勾住肉穴用力扯开，玉娘失神地淫叫着，白嫩的屁股间被拉开一个水唧唧的肉洞，能清楚看到肉壁在体内蠕动的淫艳光景。狱汉把手指插进玉娘大张的肉穴，在她阴道内抠动着。不多时，玉娘便尖叫着弓起身体，大张的肉穴哆嗦着，在众目睽睽下泄了身子。
　　玉莲是未久人事的少女，性器比娘和娘姨更为小巧娇嫩，狱汉们粗暴的玩弄下，带给她的更多的是痛楚。她拧眉苦苦忍受着，期望这一夜能快些过去。模模糊糊中，她听到一个阴柔的声音笑吟吟说：“天儿不早了，行刑吧。”
　　六只屁眼儿被依次翻出，几乎同时杵入一根火热的阳具。一片莺声响起，有的高亢，有的柔媚，有的骚淫，有的痛楚，只有白雪莲闭着眼，一声不响。
　　六根阳具在圆翘的臀间进出着，她们无法看到臀后的情形，但从同伴的神情间，能看出彼此都承受着相同的奸淫。狱汉们一边插弄，一边嬉笑着品评六只屁眼儿的高下。
　　论起松紧，要数白雪莲、白玉莲姐妹。玉莲不但阴部生得小巧，屁眼儿也纤巧可爱，肉棒插在里面，被肛肉紧紧箍着，彷佛插在一只狭紧的肉套里。玉莲蹙着眉头，不时发出低低的痛呼。
　　白雪莲的屁眼儿屡受摧残，比妹妹松了许多，但是她肠道内生着一圈圈的肉箍，当日被麻绳磨破后重新长好，反而比以前增生了许多新肉，外松里紧，肠道狭长，就像一只外大里小的肉喇叭。
　　尤其是她臀间也刺了朵红莲，以屁眼儿为莲心，莲瓣舒张，犹如从雪滑的臀沟间开出。肛交时肉棒直直插进莲心，抽送间莲瓣随着屁眼儿的翻卷时绽时收，艳态横生。虽然她肢体残缺，神情凄痛，但丝毫不妨碍狱汉们淫玩的乐趣。
　　若论媚艳，要数丹娘和玉娘这对姐妹。姐妹俩都是嫁过人，风姿正盛时被孙天羽开的肛，两女身子丰腴，都有一只柔软而充满弹性，肉感十足的大白屁股，后庭也各具媚态。
　　玉娘屁股里都是淫水，屁眼儿又湿又滑，插弄中红腻的肛洞唧唧作响，淫艳之极。身后的狱汉按住她雪滑的臀肉，将屁眼儿翻出来，像要搅烂她柔嫩的屁眼儿般凶狠地捣弄着。玉娘一边浪叫，一边腰肢下弯，竭力挺起丰腻的大屁股，阴户外鼓，淫水淌得两腿都是。
　　丹娘的屁眼儿最为柔媚多姿，肉棒无论粗细，插在里面都被肛肉绵绵密密地包裹住，不留一丝缝隙。由于怀着身孕，她体内的温度比旁人要高，屁眼儿又软又腻，肠道内热融融的暖爽。捧着那只锦团般白光光的大屁股，奸淫红艳绵软的后庭，就像在一团温热将融的油脂中抽送，舒服得让人魂销。
　　丹娘勉力承受着臀后的冲撞，不时小心的扭动着屁股，避免那些男人插得太深，震到子宫中的胎儿。
　　薛霜灵又是一副模样，诸女当中，她受的淫辱最多，这样的奸淫已经司空见惯，她懒洋洋挺着臀，心神早已不知飞到何方。而她旁边那条无名无姓的母狗则是竭力巴结，惟恐那汉子对她的屁眼儿不满意。若论姿色，她是最末一等，但那份骚态，比之玉娘也不逊色。
　　炉中炭火更盛，那些大汉的影子像庞然的怪兽，笼罩着身下的女体，只有一只只浑圆雪臀从他们胯下露出，在他们的撞击下时扁时圆。汗水与淫液在肉体间磨擦着，升腾起淫靡的气息，狞笑与骚媚的浪叫交织在一起，彷佛是一座淫虐地狱。
　　谁也没有注意，大门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身影。他有些不解，有些讶异，又有些怀疑地望着这一切。
　　每一只屁股都是赤裸的，每一只屁眼儿都插着一根肉棒。粗大的肉棒在白圆的屁股中进出，肉棒下是六只形状各异的性器。那些性器大小高低各不相同，却有着同样的娇艳。他看到那些男人把手伸进女子的性器，在里面肆无忌惮地拨弄着。那些女人屈辱地扭动身体，像母兽一样被他们翻检玩弄。
　　他的目光停留在那只最丰满的屁股上。那个女人不仅有一只肥嫩香艳的大白屁股，还有一只膨胀如圆球般沉甸甸的大肚子。随着臀后的插弄，沉重的腹球在身下滚动着，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裂开。
　　男人吼叫着抱紧那只雪臀，在她肠道内喷射起来。当他拔出阳具，女人白腻的臀间留下一个浑圆而鲜红的肉洞，隐隐能看到肠壁上淋漓挂着的精液，缓缓朝肠道深处滑去。
　　※※※
　　孙天羽沉着脸一言不发。丹娘哭也哭过了，仍搂着儿子不愿松手。英莲扬着脸，唇角还留着一抹血迹。
　　刘辨机被他咬了这一口，几乎丧命，如今躺在床上，没有一个月时间别想下地。就算他命大死不了，下面的物件被咬断三分之二，也接不回来了。
　　孙天羽恨不得一脚踢死那小兔崽子，但丹娘哭得凄惶，又死搂着英莲，让他也下不去脚。丹娘是在奸淫中被带出来的，只披了件单衣遮体，衣下便是淫迹斑斑的身体。她拥着英莲，一遍又一遍在儿子身上摸索着，泣声叫着，“英莲，英莲……”
　　随来的太监尖着嗓子道：“千岁爷吩咐过的，耽误不得，还不快去？”说着伸手来拉。
　　英莲从娘亲怀里挣脱，跟着太监进了后堂。
　　丹娘侧身坐在地上，这时才觉出寒冷，白着脸，身子颤抖起来。孙天羽拨了拨炉中的炭火，让它烧得更旺些，然后脱下棉袍，盖在丹娘肩上。
　　丹娘拉着袍角，勉强掩住腰腹，怔怔望着门口的棉门帘。
　　“别担心，他明天才走。”孙天羽把她冰凉的双手握在掌中，慢慢道：“哭什么？他不是好端端的么？英莲要留在你身边，这荒山野岭能有什么出息？就是读书又有什么用？他爹爹读了一辈子书，到了也就是个童生。封总管是朝廷要紧的人物，有权有势。英莲跟着封总管，要不了几年就能飞黄腾达，不比在你身边强？”
　　“我知道你舍不得儿子，但眼下有这么好的机缘，也是前生修来的福分。你若真心为英莲好，就让他安心服侍封总管，将来英莲出人头地，你就明白了。”
　　丹娘捂着肚子，眼睛看着虚空中的一点，怔怔道：“我不知道什么福分不福分的……你说，英莲将来会不会变成他那样子？”
　　“谁？”
　　“那个人。”
　　孙天羽意识到她说的是刚才那个尖声说话的太监，于是讷讷地闭上嘴。他原也知道，这事终瞒不过丹娘。唯一的儿子被人阉割，成为不男不女的太监……
　　房内沉默下来，丹娘披着棉袍，依在孙天羽腿上，两只纤巧的莲足裸露着，白白的，又冰又凉，彷佛白玉雕成。
　　不知坐了多久，炉中的炭火突然轻轻一爆，厚厚的门帘掀开一角。人未至，一股媚人的香气便扑面而来。待看清进来的身影，丹娘张开口，惊叫声到了喉头又僵住了。
　　那是个娇小的身影。上身是件银红缎面的夹袄，领口袖口镶着一圈蓬松的白羊皮毛边，做工精致，腰身收得极窄，虽然是件夹袍，看上去却丝毫不觉臃肿，反而显得玲珑可爱。下身是条碧蓝的湖绸褶裙，行走时，裙摆涟涟而动，彷佛一泓碧水。
　　丹娘有些不相信地闭上眼睛，再睁眼时，那芳香的小身影已经走到面前。羊毛间是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细弯的双眉被精心修饰过，秀美的双目顾盼生姿。小巧的唇瓣点了鲜红的胭脂，像花瓣一样柔美。秀发梳成双鬟，细白的耳垂系了两只小小的银铃，在脸侧轻轻摇晃，发出悦耳的轻响。
　　那女孩静静站在那儿，眉枝如画，秀美得犹如一朵出水菡萏。接着她嫣然一笑，小嘴弯弯翘了起来，“娘，不认得我了么？”
　　女孩唇角一粒鲜红的小痣像针一样扎在丹娘心头，痛得她心尖抽搐起来。
　　换上女装的英莲，就跟她两个女儿小时一模一样，甚至更出色。但她生的是两个女儿一个儿子，而不是三个女儿。无论“她”生得多美，都是一个虚假的幻影。
　　丹娘尽量抑制住声音的震颤，低声说道：“谁让你扮成这个样子的？快换了去。”
　　女孩抬起手转了一圈，“这衣服不好看么？”
　　“英莲！你是个男孩。”
　　旁边的太监用尖细的声音说道：“她是莺怜，莺歌的莺，怜惜的怜，莫认错了。”
　　丹娘迸出泪花，“他是我儿子，你们不能这样害他！”
　　太监尖声道：“你一个问了死罪的女囚算什么东西！”
　　丹娘浑身颤抖，忽然闭上眼睛，软绵绵倒了下去。
　　孙天羽忙扶着丹娘的背，一手在她胸口揉着，等顺了气血，才掐住她的人中将她救醒，又取了盏热茶喂她喝了。
　　丹娘彷佛被人抽干了鲜血，茫然望着面前的女孩，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女孩用香喷喷的小手抹去她的泪痕，“娘，有件事你要帮我。”
　　她拉起裙子，露出一双红鞋，“帮我缠足。”
　　“什么！”
　　太监咭咭格格笑道：“封公公见你们母女小脚裹得周正，说你教女有方，让你把莺怜的脚也裹了。毕竟是母女连心，不用劳烦外人。”
　　丹娘悲鸣一声，将手里的茶盏奋力扔了过去。
　　那太监扬手抓住，连杯里的残茶也未泼出一滴，他眼中凶光一闪，孙天羽连忙揽住丹娘的手臂，道：“原来是给莺怜缠足，不过小事一桩，动什么肝火。”
　　太监冷哼道：“你若不缠倒也好办，待我回去禀上公公，将莺怜双脚砍了也就罢了。”
　　丹娘恸哭道：“你们杀了我吧！”
　　太监怪笑道：“杀了你容易的紧。不过莺怜这双脚若是不缠，早晚要保不住的。莺怜，你想留一双大脚片子吗？”
　　“不想。公公不喜欢大脚。”
　　那太监笑得更加开心，“公公要不喜欢，干脆连你两腿一并砍了，再装上一双假腿，那时候再想裹就晚了。”
　　莺怜纤细的声音说道：“娘，我想裹，你就帮我裹吧。”
　　丹娘收了泪，慢慢道：“我裹。”


62缠足
　　女孩坐在床边，两脚在热水里泡着。丹娘将一幅白布摊在桌上，裁成一条条寸许宽的布条。
　　“本来该是浆过的，缠出来才好看。”丹娘将布条一条一条搭在桌旁，然后挽起袖子，揉搓着女孩的小脚。
　　“娘，我的脚麻了。”女孩膝弯下压了块木板，长时间压迫下，两脚渐渐变得麻木。
　　“再多压会儿。”
　　丹娘又添了些热水，然后拿起一块切开的生姜，在女孩脚上来回擦拭。
　　“擦这个干嘛？”
　　丹娘柔声道：“擦了姜，脚就软得像年糕一样，想缠成什么样就就缠成什么样。”
　　那年给玉莲缠足的时候，母女俩也是这样说着话。但那时她心头是喜乐的。她不会想到，有一天她还要给自己的骨肉缠足。
　　“英莲……娘对不起你……”丹娘哭泣着，泪水一滴滴掉进盆里。
　　莺怜歪着头看着她的大肚子，“娘，你肚子里是个什么娃娃？”见娘没有回答，又问：“它有爹爹吗？”
　　“我知道了，娘也不知道它的爹爹是哪个。对吗？”
　　“英莲，你恨娘么？”
　　莺怜笑嘻嘻说：“公公说，等我长大，就学会杀人了。我想杀的人有好多好多，后面才轮到娘呢。”
　　丹娘轻柔地擦着她的脚说：“英莲想怎么杀娘呢？”
　　“娘的身子本来是爹爹的，爹爹死了，娘又给了别的男人。我想把娘身上被别人用过的地方都切下来，还给爹爹。”
　　丹娘柔声道：“好啊。娘就好好活着，等着英莲来杀。娘知道，你打小就性硬，跟你爹爹一样。只是你没有你爹爹那样心实。这好还是不好，娘见识浅，也说不准。你年纪小，对事情还懵懂，只凭着一口气做了，往后可要留意，好好活着……把木棍咬上，忍着些。”
　　丹娘一边把莺怜的脚擦干，一边道：“缠了脚，头两个月最要紧，每次都要缠紧才不会走样。娘跟不了你那么久，你要记清，往后就得自己缠了。”
　　丹娘将四根小巧白嫩的脚趾握在了手里，“玉莲脚软，六岁才裹，英莲脚也软，但年纪又大了一岁，免不了要吃苦……”
　　丹娘手往下一拗，那脚骨头果然还是软的，趾骨几声脆响，四根脚趾便齐齐拗下，贴在脚掌下，唯有分开的拇趾仍翘着。
　　莺怜的脚也麻了，一时没觉出痛来，只觉得脚上阵阵发胀。丹娘扯下一根布条，贴着拇趾绕到脚心，将弯折的四根脚趾紧紧缠住，一直到布条缠完，又取了一根，打横缠了两道。拗断脚趾还不算痛，最痛的是将小趾相连的脚骨拗断，这样缠出的脚才尖尖的小巧细翘。
　　莺怜这会儿也觉出脚上钝钝的痛意，等娘一手按住了脚背外侧，一手拉紧布条，用力一紧，她清楚听到骨头折断的脆响。莺怜身上瞬时冒出一层热汗，牙齿不由自主地咬住木棍。
　　丹娘在拗断脚骨的同时，布条也束紧了。她用的是莲状的缠法，脚背弯成弓形，脚心中空，拇趾上翘，本来就小的脚掌顿时又小了一半，形成一朵尖尖的莲瓣形状。
　　丹娘来不及再做新鞋，等脚带缠完绑好，就拿了玉莲留在这儿的一只旧鞋，给英莲穿上。趁着痛苦还没传开，丹娘拿起另一只脚，依样缠住。
　　第二根脚骨断折时，莺怜已经痛彻心肺，她把木棍咬得格格作响，两手拚命拽住衣襟。等丹娘缠完，她把两脚提在半空，一点力也不敢使，哆嗦着一口一口抽着气。由于脚背弓着，那脚看上去只有三寸大小，纤巧玲珑，白布裹得整整齐齐，比丹娘的脚似乎还小些。
　　既然缠了就得缠好，丹娘扶着她起来，让她站住。莺怜双脚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往地上一站，身体顿时前倾后仰，接着就一屁股坐了下去。脚上传来刀切般的痛意，折断的骨头戳在肉里，痛得她面孔雪白，汗珠一颗一颗直往下掉。
　　丹娘胸口像塞了团棉絮般堵得难受，喉头阵阵恶心。勉强又把英莲拉起来，让她再走，忽然眼前一晕。两手捧着肚子，闭着眼呕吐起来。
　　丹娘吐出的除了清水，就是一些白白的精液沫子。孙天羽听见声音，过来把她抱到自己房里，放在床上，取过被褥盖了，又往被里塞了两只床上用的暖炉，沉着脸坐在一旁。
　　隔壁那个女装打扮的孩子半趴半跪地伏在地上，两只脚斜着拖在身后，不敢沾地，脸色惨白，像小狗一样呜呜痛叫着，浑身不停颤抖。
　　※※※
　　次日是个大雾天气，浓浓的白雾罩在山林间，隔开几步就看不清人影。韩全一口一口喝着浓茶，然后掏出帕子抹了抹脸，舒展了筋骨，格格一笑，“哥哥，你心肠还不够硬呢。”
　　孙天羽淡淡道：“让兄弟见笑了。”
　　“小弟怎么敢笑哥哥？哥哥多半想着小弟是个连鸡巴都没有的阉人，不懂得男女之情。”韩全靠在椅上，悠然道：“孙兄可能不知道，宫里也是有菜户的。莫看是太监宫女，有些比平常夫妻还亲密着些。京师的八宝山是太监们凑钱买下的坟地，那里有间大屋，供的都是菜户跟对食的牌位。一年到头香火不断。”
　　“兄弟说这些，是想说太监也有七情六欲。我这会儿靠着，就比直腰坐着舒服——”韩全挺身坐了起来，腰背挺得笔直，精气凝然，“哥哥也见过封公公，你见他什么时候松过？公公讲的就是这忍字诀，能忍下心来。”
　　“公公要回京师，已经来了信，让我随行。看公公话里的意思，快则半年，多则一年，哥哥将这里安顿停当，也要去京师任职。京中人事最是诡谲，哥哥若不能忍心，此行可是险之又险。”
　　韩全看了看天色，“这雾一散，小弟就要告辞。临行前还有一言，哥哥不妨听了——那两母女肚里不管是不是哥哥的骨肉，最好别留。小弟言尽于此，请哥哥三思。”
　　一直默不作声的孙天羽拍了拍手，让人把丹娘母子叫来。
　　莺怜一夜没睡，她两脚痛得不敢碰，支着腿悬了一夜，断骨处肿起来，又被脚带紧束着，痛得钻心。这会儿有人来叫，她只好用手膝撑着身体，像还不会走路的婴儿一样，一点一点爬到厅内。
　　她爬得很慢，因为两脚不敢着地，只能向上翘着，那双玉莲穿过的绣花鞋，像纤软的月牙一样弯弯勾起，又像一对红艳的莲瓣，弯翘着在身后摇动。
　　韩全拿起莺怜的脚，翻来覆去看着，连连道：“裹得好，裹得好。好一双娇俏的小脚，真跟莲瓣一样。”
　　见到丹娘出来，莺怜就哭道：“娘，我的脚好痛。”
　　“头两个月都要痛的，往后就好了。”丹娘劝慰着脱下她的鞋子，将略松的脚带重新系紧，然后用针线细细缝住，“等骨头长住了再解开。平时要多走才长得正，不然长好就走不得路了。”
　　丹娘说着扶了莺怜起来，莺怜扶着墙，纤巧的小脚一用力，立时痛得浑身打颤，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来。
　　良久，她试着迈出第一步。小巧的脚掌落在地上，彷佛一瓣轻柔的白莲，但四根拗折的脚趾踩在脚底，脚内折断的骨头却同时刺进肉里，痛得钻心。莺怜咬住唇角的小痣，勉强站着。要不了太久，这双脚就会重新长好，变成崭新的美丽动人的形状，用来支撑她的身体。
　　※※※
　　天气越来越冷，腊月里，神仙岭下了第一场雪。雪下得并不大，只是房顶树上白了一层，院里的不久便化了。
　　丹娘已经临盆待产，孙天羽命人收拾了一间干净的牢房，屋里生了炭火，但牢里仍然没有设床，只在墙角铺了层稻草。丹娘就躺在草堆里，扶着摇摇欲坠的大肚子，等待着产期的临近。
　　她穿了上衣，却没有穿裤子，身上只盖了条薄薄的布单。不时有狱汉进来，掀开布单，让她张开腿，扪弄她的产门。狱里日子无聊，狱汉拿她肚子里的胎儿打赌，猜是男是女，连孙狱正也凑趣赌了一份。倒有八成人赌她怀的是个女儿，怀着胎就被奸了这么多次，一生下来，指定就是个淫材儿。
　　那狱汉笑骂道：“眼看到了月份，还夹这么紧。告诉你，我可是押了五两银子的小婊子，你要敢生个小兔崽子，我非把他塞回去，让你再生一个！”
　　丹娘裸着下体任他拨弄，侧过脸不言语。狱汉悻悻然收回手，出了牢门。
　　过了会儿，牢门响了一声，孙天羽迈步进来。
　　“案子判了下来。”
　　“斩罪么？”丹娘似乎浑身的精血都给了腹中的胎儿，那张粉脸白得几乎透明。
　　“不是。”
　　“那是流放？”
　　“也不是。”
　　丹娘疑惑地抬起双目。
　　孙天羽吁了口气，缓缓道：“你们按逆匪眷属处置，一律这官卖为妓，遇赦不赦，不许赎买。”
　　封总管返京后，不仅搬动宫内势力，坐定了白孝儒谋逆的罪名，并且面见何清河商榷案情。依着他的意思，反正白孝儒已死，翻不翻案也活不过来。毕竟是邸报明发的案子，为着朝廷脸面，索性冤枉了死人。涉案的狱卒一口气杀了十几个，也能交待过去。
　　至于丹娘惹得何清河气恼，不妨顺水推舟判丹娘个斩罪，卖何清河一个人情；薛霜灵是逆匪，剐罪是逃不了的；白雪莲身为公门中人，理当斩首，为着刑部的体面，可移交刑部处置，不过封总管特意讲明，白雪莲在牢里受了风寒，只怕到不了京师。其它白玉莲、裴青玉等犯，判为流刑从轻发落。
　　没想到何清河丝毫不承他这份情，板着脸道：案子既然已经由内廷定了，坐实了白孝儒谋逆，那他只能依律行事。白孝儒身为主犯，应剖棺戮尸，其家中女眷由官府造册，一律卖入青楼为妓。奇怪的是，何清河居然糊里胡涂把薛霜灵也一并归入另档，不但拟好的凌迟作不得数，连死罪也免了。
　　这案子来回扯了将近一年，封总管巴不得他放过不再追究，虽然心里纳罕，也当即答应下来。却不知是吴大彪暗中向何清河知会了薛霜灵的身份。
　　白莲教虽灭，红阳真人却隐踪匿迹，保清河不愿轻杀了薛霜灵，又担心东厂借机生事，干脆装胡涂，先留住薛霜灵的性命，再借机行事。这样一来，算是经大理寺点头，明明白白把案子结了。一场大案到此云收雨散。
　　丹娘听着轻声笑起来，“官卖？作一辈子娼妓么？那可是太便宜奴家了。”
　　孙天羽看着远处，没有答话。
　　丹娘用手捂住眼睛，半晌低声道：“把我们卖到哪儿呢？县里还是府里？还是外省的青楼？”
　　孙天羽慢慢说道：“杏花村是逆匪产业，依律没入官府。我已经把它赎买下来。”他拿出一封文书，“你只需画个押。”
　　杏花村不过是家小小的酒店，又地处深山，值不了多少银子，而这些银子，还是当日丹娘托他照顾女儿而交给他的。
　　自己的身子都成了官卖的物品，何况这些已经不属于她的身外之物。丹娘问也不问，接过笔，在上面圈了。从此刻起，杏花村就是孙天羽的产业了。
　　孙天羽收了文书，淡淡道：“这间店往后就是妓院了。”
　　丹娘手一抖，笔掉在地上。
　　“你们没卖到别处，都让我买了。裴丹杏、裴青玉、白雪莲、白玉莲、薛霜灵五位官妓，一共六十五两。”
　　“还值这么些银子呢。”丹娘笑着眼睛湿了，过了会道：“不是六个吗？”
　　孙天羽哼了一声，“那个不是。她只是条狗，你别管。”
　　丹娘垂下眼听孙天羽说道：“往后官府会定期派人查看，一个看是否逃逸，一个看接客的数量，还有就是收取卖身的金花钱。”
　　“金花钱？”
　　“官妓都要缴的卖身钱，逢二抽一，逐月缴入内廷，充作后宫脂粉钱。”
　　丹娘第一次听说这样荒唐的税钱，拿婊子们的卖身钱给宫里的娘娘买脂粉。
　　孙天羽说道：“这是按人收的，过些日子官府会来人，给你们定下卖身的价钱。这里偏僻，过往客人也不多，身价不会定得太高。”
　　一股寒意袭来，丹娘颤抖着抱住身体，良久道：“还有吗？”
　　孙天羽默然坐了许久，没头没脑地说了句，“快立春了。”


63官妓
　　山风凉了又暖，拂面带来微微湿潮的水意。山林黄了又绿，枝间叶上云霞般缀满白的黄的粉的红的花。
　　远远能看到一杆旗在林间飘摇，旗面换成了旖旎的淡红，上面写的仍是“杏花村”。
　　院里一树杏花开得正艳，风一吹，满眼的夭红乱舞。树下圆石铺成的小径被水冲得干干净净，发白的鹅卵石一直伸到阶下。
　　酒店依然是原样，只是门旁多了块搭着绿巾的木牌，上面写着：
　　官娼
　　乙上丹杏五钱夜八钱
　　玉莲五钱夜一两
　　丙上霜奴三钱夜五钱
　　丙下青玉二钱夜三钱
　　丁下雪莲一钱
　　已经日上三丈，店里仍寂无声息。娼家的惯例是过了酉时才开门接客，但不过杏花村是在山里，来往的多是打尖的客商，因此早了两三个时辰。过了午时，一个女子出来，揭了牌上的绿巾，拿帕子将木牌擦了擦，然后回到屋里。
　　娼家的生意大都作在夜间，往往到午时才起身，因此把午时当成一日之初。厅堂西侧放着一张香案，上面摆着一个小小的木龛。丹娘点了三柱香，插在龛前的香炉里，然后俯身跪倒，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双手合什，红唇微启，默默念诵。
　　案上供的是白孝儒，官府叫她们设祭，是让她们记住，自己成为官妓，都是因为这个人。店里每日起来第一桩事，先要祭过白教儒，求他庇佑，然后他的妻女亲眷才开门接客。
　　按着官府的规矩，娼妓不能用正色，因此丹娘穿着一件水红的衫子，腰身细软，回复了往日纤柔而又丰腴的体态。后面穿着浅绿衫子，鬓角簪着朵白花的是玉莲，再往后是玉娘和薛霜灵。
　　丹娘容颜一如往日，只是眉眼间的风情愈发媚艳。当日官府的差官睡了她几日，让她伺候得舒服，于是把她们母女压低了一等，定在乙上，又因为杏花村地方偏陋，定为最低等的妓院，这样按每天接三名客人算，一个月只需缴二十两金花钱。
　　玉莲年少客多，包夜价定得低了不划算，因此定作一两，每月要比丹娘多缴五两，但她如今还怀孕，倒是免了，待产后开始接客再缴。
　　薛霜灵跛了腿，定到丙等，已经是娼妓里最低的一等。玉娘若论姿色该定到甲等，但她有个迷神的症候，跟残了形体的白雪莲一样放在了丙下。永乐年间像她们这样犯案被卖为官妓的女眷，要将上唇连同鼻子一同割掉，作为标记，如今皇恩浩荡，已经免了，但这山间客人不多，每月只能缴上半数。
　　许是晨间有喜鹊叫枝，几个女子刚拜完起身，就有客登门。
　　来的是两名行商，带着一个年轻伙计。丹娘含笑迎过去，柔声道：“客官一路辛苦。”
　　一名肥胖的行商大咧咧坐在椅中，指着丹娘道：“我说的吧，你还不信。不信你当面问——丹娘，你不是卖花了？”
　　旁边那客人瞪眼看着她，直看得丹娘红了脸，小声应道：“是。”
　　行商冲着同来的人嘿嘿笑道：“老胡，还记得不，那年咱们来，丹娘还三贞九烈的，连调笑一句就跟我甩脸子。”
　　那行商姓赵，上月已经来嫖过她一次，算是回头客，旁边姓胡的客商看着也有几分眼熟，听口气都是原来住过的客人。丹娘沏了茶水，双手奉上来，柔声道：“当初都是奴家的不是，奴给两位赔罪了。”
　　胡客商进来一直没开口，两眼不错眼珠地上下瞄着丹娘，像要把她吞下去一般，粗着嗓子道：“嫖你一次多少银子？”
　　丹娘道：“奴是官妓，外面写着价。”
　　“五钱！”赵客商道：“便宜吧。秦淮河的婊子嫖一次就得上百两，这个才五钱。你瞧这长相，这身段……”
　　胡客商二话不说，摸出一只银锞子，往桌上一扔，丹娘拿过银子，谢道：“谢爷的赏。姑娘们都在这儿，不知道两位要挑哪一个？”
　　赵客商捏着她的臀，淫笑道：“做买卖总要先看货再说。让咱们先看看你的货。”
　　丹娘含笑拉开了裙子，她长裙侧面开着缝，轻轻一掀，就露出两条雪白的粉腿，竟然连亵裤都未穿。赵客商毫不客气地把手伸进她腿缝中，在她腹下摸弄起来。丹娘玉脸飞起两朵红云，一手掀着裙，微微战栗。
　　赵客商一边摸弄一边笑道：“好个软腻腻销魂的妙物，上面还有字呢——去让胡爷看看。”
　　丹娘含羞走到胡客商面前，掀开裙，露出光溜溜的下体，然后翘起柔美的纤指，按在下腹三角形末端两边，将白嫩的玉阜向上拨起，露出上面微微凸起的字迹。
　　姓胡的客商几乎把眼珠挤到了丹娘腹下，后面那个年轻伙计更是涨得脖子通红，呼呼喘着粗气。丹娘红裙垂地，中间掀得敞开，白美的双腿并在一起，含笑展示着自己的羞处。直盯了一盏茶工夫，胡客商才透了口气，哑着嗓子道：“就你了！”
　　赵客商招过玉莲，对丹娘道：“这是你女儿吧，长得真够水灵的。这大肚子怕有八九个月了……过来啊！”
　　玉莲捧着肚子道：“奴婢要临产了，接不得客。”
　　“干不得还摸不得？一个婊子，哪儿来这么讲究？”
　　玉莲无奈，只好走过去。赵客商一手伸进裙里，摸了一把，“咦”的叫了一声，“什么东西！”
　　玉莲红着脸拉开裙子，露出赤裸的下身，在她滚圆白腻的大肚子下面，赫然插着一根粗圆的物体。拔出来看时，却是一截腊肉似的阳具，上面沾满淫水，湿漉漉活像一条大肉虫。
　　赵客商看看玉莲的阴户，又看看那条腊阳具，“怎么塞个这玩意儿？”
　　玉莲小声道：“这是爹爹的遗物……每天让爹爹插过才好接客……”
　　这妓院的规矩客商听了都稀罕，提起那截腊肉道：“当爹的鸡巴在女儿屄里塞着……”
　　话未说完，有个声音急切地说道：“干我……快来干我……”
　　玉娘一直低头跪在地上，见到那根阳具，她立刻爬过来，摇着屁股急切地叫道：“好大的鸡巴，来插母狗的大屁股……”
　　那客商骇笑道：“这婊子莫不是失心疯了？模样长得还不错，不知道下边浪不浪……”
　　他一弯腰，掀开玉娘的裙子，朝她屁股摸去。叽咛一声，好像摸进一只灌满水的肉窝，淫液顺着手指直流下来。玉娘大腿上，屁股上都湿透了，秘处更是淫液四溢。她淫叫着大屁股一掀一掀，用力套弄着他的手指。
　　赵客商吓了一跳，忙收回手，唾了口吐沫，“原来真是个疯子，晦气！”
　　见惹恼了客人，玉莲忙搀起娘姨，劝哄着把她带到后院。最后的薛霜灵扶着桌子走了过来，媚声道：“大爷一路辛苦，不如让奴婢来服侍您吧。”
　　赵客商让她拉开裙子，亮出阴部，不禁失笑道：“瞧这婊子，屄上还穿着环呢。”
　　薛霜灵阴唇两边一边穿了一只沉甸甸的钢环，拨弄时发出叮叮的轻响，她扯着环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红润的蜜肉，“奴腿上没力气，作不得倒浇蜡烛，其它客官想怎么弄，奴都尽心伺候。”
　　赵客商对着同伴笑道：“这窑子门面不怎么样，几个婊子倒是真不错。要不咱们留一日，把这几个婊子都嫖一遍，左右不过二三两银子，光丹娘的屁股就值这个价。”
　　姓胡的客人“唔唔”应了两声，手上却没闲着。丹娘被他摸得难受，娇喘着道：“客官，跟奴到房里吧。”
　　“好好！”胡客商拥着丹娘，赵客商拥着薛霜灵一同上楼，一边吩咐随来的伙计，“小二，把货搬到后院，好生看着。”
　　楼道狭窄，两名客人拥着两个粉头跌跌撞撞上来，丹娘衣衫被解开半边，露出一只雪乳，在胸前抖动。楼上的卧室都改了接客的娼寮，一间间挂着门帘，旁边是诸妓的名字。
　　姓胡的客人着急，不等进门，就在楼里扒掉丹娘的裙子，将她一条白光光的玉腿扛在肩上，顶在墙上奸弄起来。丹娘一脚站立不稳，只好拥着客人的脖子，将下体迎了过去。那边赵客商看得火起，也来扯薛霜灵的衣衫。
　　薛霜灵半推半就，一边似是无意地问道：“客人从哪儿来？可是南边么……那边刚过了兵，生意不好做吧……”
　　玉莲安顿了娘姨，上楼看见，抿嘴笑着帮她们开了门。
　　忽然旁边挂着“雪莲”名字的房间，门帘一动，出来个漂亮女孩，她穿着浅紫的衫子，雪玉一般的粉颊上眉枝精致如画，下边两只小脚也是缠过的，纤巧可爱。
　　她左右看了看，拍着手银铃般笑道：“一下接了两名客人呢。我教你们一个法子，”女孩指着丹娘道：“两个人一起玩这个婊子，可以打折的哦。”
　　胡客商见她生得玉雪可爱，又是从娼妓房里出来，不禁心头发痒，淫笑道：“小婊子，下边长毛没有？”
　　女孩把裙子提到膝上，露出白白的小腿，笑嘻嘻道：“人家没穿裤子呢，你摸摸就知道了。”
　　胡客商没想到她年纪虽小，却这般骚浪，心痒难搔地冲丹娘道：“这个多少钱？我把你们娘儿俩全包了，一块儿嫖！”
　　丹娘道：“她是店里的客人，住几日就走的。”
　　正说着，胡客商已摸到女孩裙下，这几个婊子下阴各有花样，丹娘烙着字，玉莲塞着东西，玉娘满屁股淫水，薛霜灵阴上穿着环，可这小婊子下面的东西他作梦都想不到。
　　胡客商摸了一把，满脸的淫笑忽然僵住了，似乎有点儿不敢相信，又摸了一把，还是不信，他又是惊讶又是疑惑地把女孩裙子掀开，顿时倒抽了口凉气。那女孩模样生得标致，腹下却长着根软绵绵、滑溜溜的小肉棒，下面没有睾丸，竟是个阉过的童子。
　　女孩翘起殷红的唇角，带着几分讥笑看顾着瞠目结舌的胡客商，用娇滴滴的声音说道：“插紧些，要掉下来了呢。”
　　姓胡的客人阳具从丹娘的穴中滑出半截，丹娘一脚站立不住，这会儿几乎跌倒，胡客商看着这不男不女的小妖精，忽然激灵灵打了一个寒战，忙抱着丹娘进房。
　　女孩若无其事地提着裙子，摇着小肉棒走到玉莲面前，歪头看着她，“拿的什么？”
　　玉莲怔了一下，忙用丝巾裹着的腊阳具递过来。女孩小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尖着声音道：“你怎么敢拿出来！”说着夺过阳具。
　　玉莲比她大着八九岁，这时却像做错事一样乖乖掀开裙子，张开双腿，抱起圆滚滚的肚子，露出蜜穴。女孩冷着脸把腊阳具塞了进去，又狠狠推了两把，警告道：“好生伺候爹爹，再敢拿出来就把你下面缝住！”
　　白玉莲放下裙子，并着脚尖道：“知道了。”
　　女孩闪身回了房间。
　　白雪莲的房间很暗，作为这里最贱的婊子，她残缺的肢体反而吸引了一些猎奇的客人。在她房间正中，摆着一张简陋的木台，上下分为三层，四周挂了许多铁环，嫖客们将她肢端的铁钩挂在不同的铁环上，就能任意摆出各种姿势来玩弄她的肉体。
　　这会儿白雪莲没有客人，闭着眼静静躺在床上。她身上盖着一幅白布，白布清晰地印出躯干凸凹的曲线，圆耸的双峰，柔软的腰肢，浑圆的大腿，但到膝下却戛然而止。
　　阴影中，那张脂粉不染的玉脸苍白得如同一朵睡莲。她容颜依然俏丽，却看不到丝毫生气，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人偶，摆在床上。
　　女孩不言声地坐在床边，渐渐收敛了脸上讥讽与讪笑的神情，露出一丝与她年龄不相称地落寞。
　　“她们都当了婊子。”
　　“她们都把爹爹忘了。”
　　“阿姊，你不能说话，但我知道你没忘。”
　　女孩俯下身子，抱住白雪莲短短的躯干，将脸贴在她冰凉的颊上，小声抽泣着，在她耳边喃喃说：“姊，你要活着……”
　　一滴泪水从白雪莲紧闭的眼角滑落，打湿了女孩满是香粉的小脸。她虽然没了手脚，又被灌了哑药，但内功尚存，若想活下去并非难事。但这样活着比死亡更痛苦。
　　“我就剩你一个亲人了，阿姊……总有一天，我会救你出去。姊，你一定要活着……”
　　伙计把货搬到后院，坐下来呼呼地喘气。他正是血气方刚年纪，这会儿一闭眼，方才那几个妓女白花花的大腿就在眼前打转。他擦了把汗，一抬眼，脸顿时红了。
　　玉莲捧着药碗过来，看见那伙计，犹豫一下放下碗，柔声道：“客官不歇歇么？”她知道那伙计连一钱银子也未必拿得出，笑吟吟道：“我们这里还有便宜的。”
　　“多少？”
　　玉莲招了招手，“来。”
　　柴房的角落里放着一只简陋的笼子，半人高，用劈开来的竹子搭成，形状扁长，类似乡里的鸡笼。笼内铺着木板，里面关的不是禽畜，而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笼子又小又窄，厘峭以抬头，也不能转身，只能蜷着身体趴在里面，脖子上拴着条链子，浑似被人豢养的母狗。
　　玉莲捧着肚子道：“这个只要二十文，前后都可以用的。”
　　听到声音，那女子艰难地抬起屁股，顶在竹篾上，口中发出呵呵的声音。她看上去形容凄惨，身子却还白净，那只屁股也还有模有样。
　　伙计数了二十个铜钱，递给玉莲。玉莲打开笼子后面一扇小窗，让那女子把屁股露出来，阴部正对着窗口，然后道：“她是个哑巴，但很听话的。你做完把笼子关好就行了。”
　　玉莲交待完，出来掩了房门，就听到那女子一声低哑的嘶叫。她微微叹了口气，捧起碗给娘姨送去。
　　※※※
　　客人来了又走，丹娘一次次解衣登榻，展露出白皙的肉体，让客人们一一光顾。直到天色微明，才朦胧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朦胧睁开眼睛，孙天羽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床边。两人四目交投，良久没有开口。丹娘撑起身子，将弄脏的被褥卷起，换了孙天羽用的，用微肿的喉咙低声说：“你先睡会儿吧。”
　　孙天羽站起来，拉开帘子，刺目的阳光顿时洒入房内。
　　“别……”丹娘用手遮住眼睛，有些惶恐地抱住身子。
　　天色已经大亮，在她苍白的肉体上，昨夜欢淫的痕迹清晰地暴露在阳光下。唇角的阳精、腿间的淫水、乳尖的唾液；抓痕、捏痕、被人拍打啮咬的痕迹零星沾在她身上。沾满污渍的白嫩肌肤像缺水的果实般略显枯萎。这并不要紧，沐浴之后依然是丰腴滑嫩的洁净躯体。但有些污渍是无法洗去的。
　　孙天羽望着窗外那树杏花。一年前，他就是在那里第一次见到丹娘。那时的她就像这株杏花，开得正艳，虽然寂寞，却干净如新。如今这花枝却被无数人手攀折，颜色虽艳，却再没有了往日的明媚。
　　丹娘一边避开刺目的阳光，一边披了件单衫，掩住身上的斑斑污渍。她将长发挽到胸前，取出一只匣子，道：“这月的银子已经够了。还节余了些。都在这里了。”
　　孙天羽没有回头，“是你挣的，留着吧。”
　　丹娘轻声笑道：“你是店主，自然都是你的。”
　　隔壁传来一声儿啼，丹娘忙放下匣子，到了隔壁。房内放了只摇篮，里面的婴儿只有几个月大，手脚舞动着，正委屈的大哭。
　　“宝宝莫哭………”丹娘口中呵哄着，从旁边瓶里倒了些水，洗去两乳的污渍，又用一条新丝帕将乳头仔细擦净，然后抱起婴儿。
　　婴儿已经饿得紧了，巴手巴脚抱住丹娘的乳房，口鼻都贴在上面，咬住乳头用力吮吸起来。丹娘轻轻拍打着婴儿的背部，免得婴儿喝得太急呛奶，一边柔声呵哄。
　　孙天羽道：“不如把房间打通了，省得来回跑。”
　　“不了。还是隔开好些。有些客人不喜欢孩子。”
　　孙天羽突然恼恨了起来，一把拽过丹娘，就去扯她的衣衫。丹娘小心护着婴儿，眼也不抬地说道：“奴后面没人用过，你先用着。等喂完孩子，奴再认真陪你。”
　　孙天羽奋力挺进丹娘体内，像野兽一样奸淫着她的后庭。等射完精，他扔下五钱银子。
　　丹娘怔了一下，随即浅浅而笑，“谢大爷的赏。”
　　孙天羽刚奸过她，脸上却殊无欢意，冷冷道：“客气。你做着皮肉生意，怎么好白嫖不给钱？”
　　他结好衣服，走到门边又停住了，“我明日去京师。往后就不再来了。”
　　丹娘娇躯一震，身体彷佛化为轻烟。
　　“我知道你为雪莲、英莲的事记恨着我。恨我把你跟玉莲扔到狱里，由着人糟蹋。”孙天羽头也不回地说。
　　“但当婊子是你自己选的。丹娘，你是个天生的婊子，命中注定的娼妓。就像门外那杏花，生来就是要被人折的，你谁也怨不得……”
　　※※※
　　“丹娘，有客来了。”
　　呆坐的丹娘缓缓起身，在案前梳妆，镜中那张俏脸一点点变得美艳，就像一张仕女图，在脂粉的点缀下渐渐有了生气，当最后一点胭脂沁上朱唇，镜中那妇人也变得鲜活起来。
　　丹娘倩笑着，挽住客人的手臂；赤裸着玉体，让客人狎弄着；敞露出羞处，柔顺地与客人调笑；频繁换着种种体位姿势，殷勤地伺候客人。
　　那客人被她服侍得通体舒泰，云收雨散后，赞叹着逐寸抚摸着她的肌肤，最后分开她白美修长的双腿，倒转折扇，用扇柄挑弄着她媚艳的玉户，笑道：“果然是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好个天生的尤物……”
　　丹娘嫣然笑着用指尖展平玉阜上的烙字，柔声道：“奴是天生的婊子呢。”
　　一滴泪水从她明玉般的颊上滚落，晶莹的泪珠上，嫖客的面目模糊了，彷佛世间任何一个男人。


芙蓉


第一章连心除魔
　　“哈哈哈……”
　　一阵狂笑从山谷中暴出，扶摇而上，直冲云霄，落叶飘飞间，一道红色的身影若隐若现，益发衬出其气吞山河的庞大声势。
　　各大门派的高手尽管一脸不甘，但在对方排山倒海的重压之下，不得不垂下一贯高傲的头颅，将满腔怨愤尽数宣泄在黄土地上，几百人聚集的山谷中只余下红袍老者的狂笑和群山的回声。
　　笑声倏止，全场无音。
　　一把雄浑的嗓音猛然响起，震撼着每个人的心神：‘我燕无双自出道以来，以造福天下为己任，将一干废柴清除出江湖，开创武林之开元盛世。尔等蝼蚁小辈竟然多方阻挠，坏我大计，如今我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正所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归顺者既往不咎，凡有忤逆者，杀无赦！’各派掌门相互对视一眼，纷纷露出一丝苦笑，这难道还有得选择吗？
　　当初，燕无双甫一出道，便打着‘重整河山’的旗号，肆意屠杀江湖中人，并以吸食人血为趣，武林黑白两道均将其列为头号公敌。各大帮派也曾或明或暗的组织过多次的狙击行动，但都被燕无双一一化解，与事者均当场身死，无一生还。当年的‘观星楼’一役更是聚合天下七十三名顶尖高手，却被燕无双在谈笑中一举歼灭。从此，各派元气大伤，武林遂呈现百年来最雕零之景况。
　　今日，燕无双将各派的掌门召来，正是要做最后的了断，面对此情此境，众人均默然无语，作声不得。
　　‘老和尚，那你就先表个态吧！’燕无双指着少林掌门智真大师说道。
　　智真上前几步，合十问道：‘阿弥陀佛，燕施主武功盖世，老衲自叹不如，不知施主一统江湖后意欲何为？’‘很简单，只有一个条件，各派从此在江湖上除名，以后统一称作‘无双门’好了，老和尚你就算是‘和尚舵’的第一任分舵主！’燕无双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智真更是抬起头来，双目湛然直视燕无双，道：‘施主此举必含深意，请恕老衲愚钝，不能领悟。但少林百年声誉不能毁在我的手上，老衲甘愿一死以谢施主盛情！’‘想死？没那么容易！’燕无双狞笑着，向智真遥拍一掌，随手抓起块大石抛了过去，‘嘿嘿，我这‘凌云谷’里还缺一只看门的灵物，你就乖乖的给我待在这里当乌龟吧！’只见智真脸上红光一闪即逝，跟着身子软绵绵的瘫倒在地。燕无双隔空一掌便轻易的破去智真的护体罡气，更将他全身的经脉悉数击碎，而抛出的大石则不偏不倚的砸在老和尚的身上，将少林方丈重重的压在下面，只有那颗圆滚滚的光头留在外面，一波波的鲜血从智真的口中咳出，瞬间将面前的黄土染红。
　　‘方丈……’少林门人齐声惊呼，纷纷抢上，却见燕无双袍袖一摆，平地里倏地狂风大作，将众人倒卷出去，直撞在对面的山壁上。
　　‘无知小辈！’燕无双重哼一声，转头向峨嵋掌门定清师太问道：‘你峨嵋派可愿臣服于我？’‘这……’亲眼见到燕无双的神技，定清不得不慎重思量。
　　但燕无双丝毫不给她考虑的余地，双手平托，跟着左右一分，‘嘶嘶’之声不绝于耳，定清师太身后十数名峨嵋女弟子的衣裳化蝶而去，晶莹白晰的身躯暴露在大气之中，一对对浑圆玉致、大小不一的乳房齐齐展现在众人面前，茸茸的黑草地上，幽深的门户隐约可见。众弟子惊叫连连，慌忙掩住自己的要害部位，顿时乱作一团。
　　燕无双负手而立，森然问道：‘这样呢？’‘你！’定清师太目呲欲裂，猛然暴起身形，‘我跟你拼了！’九道‘冷冻咒’暴射而至，围在燕无双身边盘旋打转，四周的温度骤然下降，空气似乎也凝滞不动。
　　峨嵋镇山之宝‘寒霜剑’跃然手上，定清神情肃穆，长剑斜指，正是峨嵋三大杀招最惨烈的一式‘霜天冻地’的起手势，冲天寒气直逼燕无双。
　　燕无双面对如此重招，只是左手一抓，便将符咒吸入手中捏碎，跟着右手一扬，一道黑气脱手而出，将定清包在当中，形成一个黑色的大球，悬浮在半空，任凭定清如何集聚功力横劈竖刺，却怎么也无法破球而出。
　　‘是你自己找死，休怪我辣手！’燕无双说完五指猛一握拳，只见大球向里一缩即放，‘彭’的一声巨响，定清的身躯化作齑粉，撒下阵阵血雨，山风吹送，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山谷之中。
　　如果说燕无双对付智真时用的功夫还算正常的话，那么刚才使出的绝对超出了众人所能认知的范畴，望着那尊魔神一般的身躯，众人皆心生寒意，难起抵抗之心。
　　‘你们……咦……’燕无双满意的收回拳头，刚要开口，忽然止住了话头，面向西方的天际望去，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难道是她……’过没多久，两颗白点出现在西面的天空中，白点自小而大，宛如两道流星向这里疾射而来，眨眼工夫便到了山谷之上，众人这才发觉那原来是两只红喙白鹤，而仙鹤身上各站着一位白衣女子，衣带飘飘，恍如仙界中人。
　　两人不待仙鹤落地，便从数十丈的空中飘然跃下，落在燕无双面前，两人身材凸凹有致，玉腿修长，竟只比燕无双稍矮寸许。左边一位年纪稍长，云髻高盘，金簪斜插，簪呈丹凤，展翅欲飞，栩栩如生，圆润的脸庞上黛目青眉，鼻梁挺秀，樱桃檀口，似开实合，一派宝相庄严之气。
　　另外一个则是位十七、八岁的如花少女，秀发柔丝，琼口瑶鼻，美目流盼，点漆的瞳子好奇的看着一众高手，露出天真顽皮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挑，绚烂笑容常挂脸颊，白嫩的肌肤如鹅绒般柔致细腻，仿佛一捏之下便要滴出水来。
　　两只仙鹤则齐声长鸣，向二人点首致意后，引颈高飞，钻入云端，消失不见。
　　美妇人缓缓掣出一口长剑，轻抚剑身，开口说道：‘血魔，还认得这剑吗？’燕无双瞳孔一缩，目射精芒，点头道：‘蜀山派镇派双剑之‘紫阳剑’！嘿嘿，你果然没死！’燕无双此言一出，在场的几位长者尽皆欣喜若狂，更有甚者则‘扑通’跪倒，老泪纵横，颤声颂道：‘蜀山剑仙尚在，苍生有救了啊……’武林故老相传，蜀山剑派乃是圣族后裔，历代传人极少涉足武林，但每当天下大乱之际，总有其门人现身江湖，凭手中长剑匡扶正义，扭转干坤，力保苍生免受生灵涂炭。但上一次蜀山剑仙出现距今已逾百年，故在场之人都是听长辈描述而知此事，自然只是将其当成传说，想不到在最紧要的关头，传说中的仙人真的出现，难怪他们会如此失态。
　　美妇人剑指燕无双，恨声说道：‘当年你用卑鄙手段杀害我派中人，要不是我夫君舍身相救，蜀山一脉将尽毁你手，今天，我就要为死去的同门讨还公道！’原来，这妇人名唤唐月芙，乃是蜀山派第十七代传人。九年前，‘血魔’燕无双魔功初成，环视天下，惟独蜀山派的‘连心剑’能克制自己的‘魅影魔功’，于是，他在山泉中下毒，将蜀山门人迷倒后一一斩杀。
　　当时唐月芙正怀有身孕，与丈夫聂晓风、女儿聂婉蓉一同外出游玩，归途中正遇上燕无双，可惜她当时无法动手，无法和丈夫联手使出‘连心剑’。聂晓风为了保护唐月芙母女力抗燕无双，两人大战数百回合，终因实力稍逊被燕无双一拳轰杀，唐月芙则抱着女儿跃下山崖，从此了无音讯。燕无双原本以为两人早已殒命，没想到她们却在此地重现江湖。
　　唐月芙回过头来，向一旁的众人说道：‘诸位请速速离去，否则，等一下我母女与血魔交手，难免会伤及无辜！’‘活菩萨，我们愿和您一同抗敌！’众人见强援已到，一扫先前颓气，一同拱手施礼道。
　　‘不可，你等从未修习过上等仙术，帮不上忙的！’‘那我们也要为您鼓气助威！’仍有几人固执的坚持。
　　唐月芙显然不想和众人多做纠缠，眉头一皱，随即跃上半空，‘紫阳剑’光芒一闪，地裂山摇，众人面前瞬时多出一道二十余丈宽的鸿沟，将他们远远的隔在对面。
　　‘蓉儿，布阵！’随着母亲一声令下，少女聂婉蓉从怀中摸出一把杏黄色的令旗，往空中一撒，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令旗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化做千百把小旗子，向四周飞出，‘噗噗噗’的插在地上，将三人围在中央。
　　燕无双见唐月芙母女如此神技，只是‘嘿嘿’冷笑，双拳缩回袖中，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当年燕无双修为尚浅，自是惧怕蜀山派，如今他吸取了上百名高手的血液精华，‘魅影魔功’已臻大成，自然想正面硬撼这名闻遐迩的‘连心剑’，以证明自己才是天下第一。
　　唐月芙见结界已成，遂催动体内真气，‘紫阳剑’通体透亮，三尺剑芒吞缩闪烁，一道凌厉的剑气逼向燕无双。
　　‘晓风，看我今天为你报仇！’唐月芙话音刚落，一道紫色剑芒割破大气，旋转着疾射燕无双而去，待到离燕无双二尺之地，唐月芙作捻花姿态的左手忽然绽放，剑芒‘波’的一声轻响，从中而裂，千百把小剑盘旋萦绕，从各个方位如天罗地网般朝燕无双罩下。
　　‘米粒之珠，也敢与日月争辉！’燕无双怒叱一声，两只大袖一拖一卷，层层黑气汹涌而出，迎向紫色的小剑，只听得金戈交击之声连绵不断，燕无双身旁猛然暴出一片如雨光幕，竟无一把紫剑能突破燕无双的护体真气。
　　唐月芙也不意外，朝女儿打一手势，手中的‘紫阳剑’直飞半空，与此同时，聂婉蓉双臂一张，背后‘铮’的一声脆响，蜀山双剑中的‘青月剑’脱鞘而出，与‘紫阳剑’在空中一碰，紫光、青芒猛然暴射，夺人双目。
　　蜀山‘紫青双剑’交相辉映，一道道绚丽的剑光挥洒而下，往燕无双当头劈下，隐约拌有风雷交作之声。燕无双不敢怠慢，双拳如雨捣出，一团团黑气砸向剑芒，一旁观战诸人只见三人所在之处黑气弥散，冲天剑气漫天飞舞，三人的余劲将周围的岩石、树木卷得四面乱滚，却在聂婉蓉先前布下的令旗处倏然止下，众人这才知道那些小旗原来是起隔阻之用。
　　正当众人心下感激之际，场中变化倏起。唐月芙母女纵身空中，足踩‘紫青双剑’的剑柄，人剑合一，斩开黑雾，闪电般刺向燕无双。
　　燕无双怒吼声中，‘紫青双剑’透体而过，‘轰’的一声钉在地上，掀起数十丈高的泥波土浪，向四周急推而去。
　　尘埃落定。
　　众人揉了揉眼睛，仔细观瞧，这才发现原来燕无双不知用何等身法，竟在神剑临身之际抽身而去，唐月芙母女适才贯穿的只是燕无双快速移动留下的残影。
　　而两位仙子此时正俏立剑顶，白衣飘飘，英姿飒爽，‘紫青双剑’所在之处，赫然出现一个方圆七丈的凹地，显是刚才惊天一击所致。
　　‘哈哈哈哈，区区剑招，不过如此！老夫今日便叫‘蜀山’二字永绝江湖！’燕无双幽灵一般的身躯从山影中浮了出来，也不见他有何动作，背后便升腾起遮天蔽日的黑气，眨眼工夫将三人的身形尽数吞没。
　　众人只见眼前漆黑一片，间或有紫、青二色的光芒穿越其中，不多时，众人均已汗透衣裳，仿佛是自己在同燕无双交手一般，佛道中人更是口宣经文，为蜀山二仙祈祷祝福，毕竟她们是武林最后的希望，谁也不想二人落败。
　　唐月芙、聂婉蓉身处陷境，分别放出‘紫青双剑’，以气御剑，攻向燕无双。二人则趁燕无双与双剑纠缠的间隙，揉身而上，双手或拳、或掌、或指、或锥，一一朝对方印去。
　　燕无双面对二人双剑的攻势，不退不避，双拳幻化，以强凌弱，一一将其攻势对轰回去，他越打越是畅快，忽然一声龙吟般的长笑裂空而出，只见燕无双身中突地分出两道黑气，分别撞上‘紫青双剑’，两把神兵打着旋飞荡而去，‘叮叮’两声刺上石壁，大半剑身没入其中。
　　燕无双一击得手，更不饶人，身子朝下一挫，扬声吐气，双拳轰向蜀山二女，唐月芙母女娇容微变，各举双掌，四道白柱正面撞在燕无双的拳劲之上，却见二人口中猛喷一口鲜血，再也稳不住身形，朝后跌飞。
　　‘嘿嘿，你二人一身娇皮嫩肉，可别挂花了，否则，等一下我操你们的时候可是大煞风景啊！’燕无双肆无忌惮的调笑着唐月芙母女。
　　唐月芙母女直退十余丈，这才站稳身子，两人脸上俱露出骇然之色，原本以为‘血魔’虽然厉害，总也抵挡不住蜀山神剑，不过，照这个情形看，不用‘连心剑’看来是不行了。
　　二人擦去口角的鲜血，臂膀一振，竟然腾空而起，并肩立于空中，素手一引，‘紫青双剑’离壁而出，重入主人手中。
　　燕无双一见，心知对方即将使出‘连心剑法’，却也不敢大意，凝聚功力，全神以待。
　　‘母女连心，斩妖除魔！’娇叱声中，聂婉蓉身随剑走，绕着母亲高速盘旋，片刻工夫便不见身影，只有一片青色光影裹在唐月芙身上。
　　‘连心剑法第七式--天～外～飞～仙～～～’青影之中，唐月芙高举‘紫阳剑’，剑身泛出一波波的紫色光环，自上而下，将唐月芙罩在中央。光环越集越密，终将唐月芙娇躯隐没，在空中呈现一道巨大的紫青光柱。
　　正在众人惊叹声中，光柱忽然斜向倒下，朝燕无双激射而去，空中竟化做一支巨大的紫青光剑，耀眼光芒刺目生痛。
　　燕无双刚要抬手，却发觉自己一身功力竟然消散不见，无论如何催动，却提不起一丝一毫，只能眼睁睁看着巨剑从顶门劈下。
　　‘啊～～’燕无双惨叫身中，身躯从中一分为二，血光冲起三丈多高，盖世凶人竟被‘连心剑’一招斩杀。
　　光剑盘旋回飞，唐月芙母女身影倏分，却见唐月芙面色凝重，从怀中取出一面古镜，迎光一照，口中喝道：‘昊天镜，给我把他找出来！’古镜侧转，一道光柱直射地上的一块岩石，镜中竟呈现一黑色晶球，正自滴溜溜打转。
　　聂婉蓉一剑劈开岩石，只见那黑色晶球被昊天镜的光柱钉在地上，唐月芙恨声喝道：‘血魔，你害我丈夫，杀我同门，今天我便让你元神俱灭！’‘紫阳剑’闪电般刺出，晶球突裂，大量元气汹涌而出，翻翻滚滚，朝四周泄去。唐月芙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一转身，却发觉燕无双的尸体处竟有红光闪烁，近前一看，却是一株仙草，郁郁芳香，扑鼻而至，她拿起端量片刻，脑中猛然闪现一个名字，连忙收入囊中。
　　唐月芙收好仙草，招呼女儿收起法阵，飞到众人面前。
　　‘仙子大恩大德，我等感激不尽，请受我等一拜！惟望仙子重整武林秩序。’武林中人跪倒一片，纷纷叩首称愿以唐月芙为尊。
　　‘我母女只是山野之人，今次下山只为除魔，其余之事恐难从命。武林经此一劫，各派自当勤练本门玄功，修养生息，若天下再有难解之动乱，各位可投书蜀山‘迎宾松’下，我母女自会再现江湖！’嘱托完毕，唐月芙便携女儿一同离去，只余下一片唏嘘之声。自此，‘蜀山剑派’名声复震，武林遂呈现一片平静祥和之象。


第二章春梦遐思
　　蜀山乃是隔绝蜀地及中原的一片险峻山峦，滚滚长江便从其间穿行而过，并在万山丛中形成了三个奇险无比的大水峡，也就是“三峡”而三峡顶端的两岸，则有名传千古的“蜀山十二峰”‘蜀山十二峰’皆是极为高耸壮观奇特，峰巅云雾缥缈围绕，甚难攀登的陡峭巨峰，其名分别称为望霞、翠屏、朝云、松峦、集仙、聚鹤、净云、上升、起云、飞凤、登龙、圣泉等十二峰。
　　在十二峰中最有名的一峰，乃是峡顶北方的‘朝云峰’，也是十二峰中形态最美之峰，峰腰秀丽娟俏，恍如婀娜多姿的美女，而且因为昔年襄王会神女就在此峰，因此又名‘神女峰’。
　　世人皆不知晓，在‘蜀山十二峰’之外，另有一在空中漂浮着的第十三座山峰，名唤‘飘渺峰’。相传，此峰乃是当年神女居住的所在，由于常年云雾缭绕，并且高悬半空，‘飘渺峰’始终不为外人所知。
　　而这‘飘渺峰’上，则是‘蜀山剑派’历代掌门埋骨之所在，但凡掌门即将仙去，在将门中诸事安排妥当之后，便会自行飞上‘飘渺峰’，等待生命的终结，故此峰更被视为门中禁地。当年，为了能躲避‘血魔’燕无双的追杀，唐月芙顾不得门中禁令，携女儿一同藏于‘飘渺峰’上，苦练‘连心剑法’，矢志复仇。
　　‘飘渺峰’名曰为峰，其实只是一块巨大的飞石，云海飘渺间，便如同一座活动的岛屿。岛上四季常青，绿草如茵，到处可见奇花异草，参天古木上结满浓郁芳香的果实，潺潺溪流环绕林间，果真是人间仙境一般。
　　一个八、九岁模样的垂髫孩童此时正靠着一棵巨树微微喘息，刚才和两只小白猿追逐嬉戏，费去他不少的气力，眼见小白猿便在不远处向他招手，却觉得心脏狂跳不止，一时竟无力站起，只好朝小白猿尴尬一笑，摆了摆小手，然后躺倒在草地上休息。
　　忽然，只听得树叶‘哗哗’作响，一只巨大的母猿从空中跃了下来，两只精光闪烁的眼睛瞄了下小白猿，眼光中竟然带有埋怨之色。两只小白猿抓了抓脑门，‘吱吱’叫了几声，逃也似的爬到树上，躲在树叶间偷视着下方的动静。
　　‘小威，你不要怪它们，’小孩子虚弱的声音响起，对母猿说道：‘是我叫它们陪我玩的，咳……咳……’他刚解释了两句，苍白的小脸上立时浮现出异样的陀红，母猿见状，连忙把手里的仙桃递了过去，那孩子也不客气，抓过桃子一口咬了下去，说也奇怪，当香郁的汁液落下肚去，急促的喘息逐渐平稳下来，脸上那病态的艳红随即褪去，恢复成原本苍白的模样。
　　‘谢谢你，小威！’小孩子感激的说道。
　　母猿猛的立了起来，前肢在胸前擂了几下，‘吼吼’数声，其意甚欢，跟着，它一跃上树，一手抓住一只小白猿，连续几个腾跃，消失不见。
　　‘哎……’小孩子忽然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和他年龄极不相符的惆怅表情，自言自语的说道：‘娘亲和姐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这病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随便活动一下就喘不过气来，唉……’这孩子正是唐月芙的儿子--聂炎，当初，唐月芙怀着聂炎力斗燕无双，曾被他在肚子上打了一掌，起初以为没什么大碍，但随着聂炎逐渐长大，唐月芙这才发现那一掌的影响。
　　虽然聂炎外表看不出有什么缺陷，而且承继父母的遗传，他从小就生得极其俊俏，尤其是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更是惹人爱怜，但是，聂炎的身体却始终十分虚弱，面色也显得有些苍白，薄薄的嘴唇只略带血色，稍微累一点儿的活动都让他心跳加速，甚至晕厥当场。
　　即便唐月芙神功通玄，却也无法根治儿子的痼疾，也正是因为如此，聂炎一直无法修习‘蜀山剑派’的玄功，只是天天和白猿、仙鹤玩耍。为了让母亲和姐姐安心，小聂炎也始终装出一副无忧无虑的天真模样，只有在无人的时候，才会露出适才那种烦恼的愁容。
　　就在此时，两声嘹亮的鹤鸣传入小聂炎的耳鼓，他精神陡地一震，连忙爬起身来，飞快奔将过去。转过山脚，只见两个白衣丽人正站在三间茅草屋前四下张望，正是自己的母亲和姐姐得胜归来。
　　‘娘亲！姐姐！’聂炎大声叫着，冲到两人面前，一把抱住母亲修长的玉腿，再也不愿松开。
　　‘炎儿，不是叫你不要跑那么快吗？看你累的……’唐月芙爱惜的抚摩着他的头发，轻声责备着。
　　‘娘亲，你可想死炎儿了……’聂婉蓉走过去，刮了下弟弟的脸蛋儿，笑嬉嬉的说道：‘羞羞羞，炎弟也不小了，还在娘亲面前撒娇呢……咯咯……’聂炎这才红着脸不好意思的松开双手，抬头望着母亲，问道：‘坏人除去了吗？娘亲和姐姐不会再撇下炎儿不管了吧……’唐月芙微微一笑，说道：‘不会了，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聂炎转过头去，又用眼神询问一旁的姐姐，见她同样也是满面春风的点了点头，小脸上顿时绽放出鲜花一般的笑容。
　　这一日，聂炎忽然被叫到母亲的房中，看着姐姐兴奋难抑的表情，聂炎的心里却是茫然一片，却不知所为何事。
　　‘炎儿，’唐月芙慈爱的看着小儿子，拿起桌上的仙草说道：‘为娘此次下山，不但大仇得报，更是得到了这株仙草，经过我这几天的查证，终于确定这正是天下间最具起死还生功效的‘九阳还魂草’，有了它，一定可以解除你身上的顽症，不过，服用它之前，倒还要费点周折，这样吧来，你这几天就和我一起就寝。’原来根据书中记载，‘九阳还魂草’乃是天下间至刚至猛的灵药，一但服下，不但可以培根固本，强身健体，更能洗经伐髓，打通人体阻塞的经脉。但由于药效过于霸道，一般人根本无法承受经脉改造时的强大冲击，更何况是自小体弱多病的聂炎，因此，唐月芙只好一方面用药物护住儿子虚弱的经脉，另一方面则打算将自己的无上玄功灌输给聂炎，以便儿子在‘九阳还魂草’的药力发作之际，能运气护体，不至于被强猛的药力冲得经脉寸断而亡。
　　唐月芙在向聂炎解释了‘九阳还魂草’的特性之后，便吩咐女儿按照她事先列好的单子前去煎制药物，并开始传授聂炎‘蜀山剑派’的运功心法。
　　由于聂炎的身体虚弱，以往即便是教会了他心法，却也不能自行运气，而当时‘蜀山剑派’大仇未报，唐月芙自不敢轻易将一身功力传输给儿子，但此时血魔已除，唐月芙再无顾虑，便在每日子、午时分，将功力灌输给儿子。
　　子、午二时分别是天地间阴阳二气最鼎盛的时刻，在此时输功，自会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而聂炎一方面承受母亲的功力，另一方面按照玄功心法，吸收日精月华，配合体内真气运走百脉，身体也日趋强健，原本苍白的小脸上倒也现出几分血色。唐月芙见功法有效，自是欣喜万分，心中盘算：‘照这样下去，不出七日，炎儿便可服用‘九阳还魂草’了。’一连七天，聂炎都在在母亲的房中度过。除了按时接受母亲的功力和服食药物外，便是运功强体，丝毫不甘懈怠。唐月芙在儿子运功之时，倒也陪他一起练功，无外是想多凝聚玄功，早日根除聂炎身上的恶疾。
　　起初的五天，唐月芙都在子时输功以后，将因身体承受不住巨大冲击而昏睡过去的儿子抱到一旁临时搭好的小床上睡下，自己才去就寝。但到了第六天，由于功力损耗过大，她在将最后一丝真气灌入儿子体内之后，竟也倒在塌上，沉沉睡去。
　　‘啊……我这是在哪……有人吗？’唐月芙睁开疲惫的双眼，发觉自己竟然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之中，四周雾气弥漫，伸手不见五指，她从地上爬了起来，摸索着向前行去。
　　‘芙儿莫怕，我在这里啊……’一把柔和的嗓音从左侧传来，唐月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扭头望去。只见浓厚的雾气忽然左右散开，露出一条信道，信道的尽头则是一片光明，一道熟悉的身影逐渐从光明中显现出来。
　　唐月芙用力揉了揉眼睛，仔细看着对方，突然惊喜的叫道：‘晓风，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里？’丈夫那张英俊挺秀的脸庞终于完全呈现在唐月芙眼前，只见他面带微笑，张开双臂，温柔的唤道：‘芙儿，是我……是我啊……’唐月芙再也控制不住，一口气冲到聂晓风面前，猛地扑到丈夫的怀里，轻捶着他的胸膛，眼泪扑簌簌的滚了下来。
　　聂晓风捧起妻子的脸庞，望着那张犁花带雨的娇容，轻叹道：‘芙儿，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可真苦了你了……’‘晓风，我还以为你死了呢。现在好了，血魔也被我和蓉儿杀了，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团聚了啊……’唐月芙在丈夫的怀里扭动着身子，撒娇似的说道：‘你可不能再离开我了啊……唔……’唐月芙还没说完，聂晓风便吻上她的樱唇，将下面的话堵了回去。四唇相接，双舌纠缠，再多的话也无法表达出两人思念的痛苦，一瞬间，多年的愿望终于成真，他们紧紧的拥着对方，将满腔的爱意化做浓情一吻。
　　以往的种种温馨片段从脑海中闪电般的划过，唐月芙只觉得丈夫的舌尖在自己的口腔中左右逡巡，潺潺香涎从舌底涌出，在两人的唇舌间滚来淌去，唐月芙双手用力的勾着丈夫的脖子，灵活的丁香引导着丈夫的舌头，心中涟漪阵阵，丰满的娇躯贴在聂晓风的身上，厮磨纠缠着。
　　聂晓风的大手从唐月芙的衣襟滑入，将柔软的乳房握在掌中，隔着肚兜揉捏起来，拇指按压在顶端的蓓蕾上，一阵奇异的热力透体而入，唐月芙‘嘤咛’一声，身子一软，缓缓的倒在地上。
　　衣裳一件件的离体而去，唐月芙那白玉凝脂般的娇躯终于完全呈现在聂晓风眼前，聂晓风望着妻子红云满布的粉面，微笑着说道：‘芙儿，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美……那么让人心动……我……我永远爱你……’‘晓风，我也是……’唐月芙红着脸瞄了丈夫一眼，然后阖上眼帘，胸前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高低起伏，一副任君品尝的俏丽模样。
　　聂晓风不再言语，迅速褪下衣服，跪在唐月芙两腿之间，扶着自己的大肉棒，轻点着妻子那娇艳的牝户。
　　唐月芙只觉得一条奇热的棒子顶在自己的蜜壶上，不由得全身一颤，两条修长的玉腿慢慢打开，神秘的门户毫不吝啬的展现出来。聂晓风的龟头沿着那条迷人的肉缝来回滑动，慢慢的，阴户的大门分到两边，一颗粉红色的果实凸现出来，少量的清液从阴户中淌出。
　　聂晓风腰部一沉，大龟头顿时挤入狭窄的信道中，‘嗯～’唐月芙轻呼一声，欣喜的泪水从眼眶中流了出来。聂晓风扣住唐月芙的蛮腰，下体猛力一挺，‘哧’的一声，将整条肉棒塞了进去。
　　阴户中的细小凸起摩擦着棒身，层层褶皱裹着聂晓风的大肉棒，充涨的感觉冲击着唐月芙的神经，她轻轻的呻吟着、呢喃着、缀泣着，被丈夫这重重一击感动得热泪盈眶。
　　聂晓风缓慢的挺动着肉棒，细细的感受着内里的颤抖，九浅一深、五浅一深、三浅一深……随着聂晓风活动频率的加快，唐月芙阴户中涌起阵阵甜美的快感，她主动的抬起玉臀，配合丈夫的抽插，寻求至美的感受。
　　聂晓风见状再无顾忌，将唐月芙的玉腿搭在自己的肩头，大起大落的抽插起来，每一次的撞击都顶在唐月芙的花心之上，酥麻的感觉让唐月芙呻吟阵阵，愉叫连连，花房绽放，一波波的淫水如潮涌出，让聂晓风更易施为。
　　猛插了一阵后，聂晓风握着唐月芙的双手，将她拉了起来，让妻子骑跨在自己身上，他则平躺在地上，喘息着说道：‘芙儿，你来吧……’唐月芙娇羞的看了丈夫一眼，然后双手按在他的胸前，玉臀上下颠簸，一次次的将肉棒吞入体内。两人的呻吟声交织成一片，在这空旷的山谷中回荡着……
　　就在唐月芙即将达到高潮的瞬间，忽然一把利剑平空而落，‘唰’的一声，从聂晓风的胸口透体而过，聂晓风脑袋一歪，再也没了声息，一道鲜艳的血液从他的嘴角滑落，眼神中满是不甘。
　　‘哈哈哈……敢和我燕无双作对，只有死路一条！’伴随着一声断喝，‘血魔’从浓雾中走了出来，满脸淫笑的说道：‘美人儿，不要怕，他死了还有我呢……哈哈……尝过我的手段你才知道什么叫做男人……’‘不……不要……’唐月芙惊恐着叫着，刚想起身逃走，却发觉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燕无双向自己逼近。
　　‘不，别过来……’唐月芙大叫一声，醒了过来，原来只是一场春梦，她擦去额头的冷汗，这才发觉聂炎就趴睡在自己的身边，不但小手搭在自己的乳峰上，而且他的右腿竟压在自己的下体敏感部位，这也许就是自己会发春梦的原由吧。
　　唐月芙叹了口气，起身将聂炎抱到一旁的小床上，拉过被子给他盖好，然后披上衣服，走到窗前，怔怔的望着天空中那轮明月，两行清泪滚下脸庞。


第三章蜀山辛密
　　第二天早上，聂炎从睡梦中醒来，伸展了一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儿，忽然‘噫’的一声，赤着脚从床上跳了下来，挥舞了几下拳头，只觉得充盈的气力遍布全身，完全不似以往虚弱的状况，胸腹间还伴有一道热流盘旋往复，像是一只小老鼠在体内窜上窜下。聂炎浑然搞不清目前的状况，吓得手脚冰凉，大声惊叫道：‘阿娘，你快来看……我肚子里有只老鼠……救命啊……’唐月芙几乎一夜没睡，只在拂晓时分才刚刚合上眼睛小憩了片刻，半梦半醒中突然听到儿子大喊大叫，心中倏地一惊，连忙起身下床，玉指搭上儿子的脉门，输入一道真气，仔细勘察他体内异况。
　　未几，唐月芙脸上的紧张化作欢喜，她松开手指，轻轻抚摩着儿子的头顶，柔声安慰道：‘炎儿，莫怕，那不是小老鼠哦，这些日子我每天输功给你，加上你自己用功不辍，如今体内真气已经可以自行运转，那是你自己的真气呦……’‘哦，原来是这样。’聂炎这才放下心事，抬头一看，发觉母亲的脸色有些发青，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不由得惊讶的问道：‘娘亲，您生病了吗？怎么你的脸色这么难看？’唐月芙摸了摸自己的脸庞，回想起昨夜那荒唐的春梦，心脏猛地一跳，仿佛被儿子发现了自己的心事，羞愧难当，她连忙解释道：‘没什么，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休息一下就会好的，你也别偷懒了，等一下洗漱完毕就抓紧练功吧……’‘好的，您也要当心身子啊！’一整天的时间里，唐月芙都是精神恍惚，昨夜梦中那缠绵的片段一幕幕的从脑海中飘过，心脏不争气的剧烈跳动着，一刻也不得安宁。
　　她暗自思忖着：‘怎么会这样呢？以前虽然也时常发过类似的春梦，可第二天就该没事了啊，就算加上那个因素，也不该出现这种情况……’想到这里，她心中猛地一动，透过窗户看了一眼正在熬药的女儿聂婉蓉，轻轻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午夜。
　　唐月芙满意地将手从儿子身上收回，这次传功以后，聂炎体内的真气应该就足够抵抗‘九阳还魂草’的霸道药力了，望着儿子熟睡小脸，唐月芙眼中洋溢着母性的光辉。
　　当心境终于放松下来，那些讨厌的画面又一次的出现在唐月芙的脑中，她摇了摇头，走到桌前，将早已沏好的‘龙香草’茶一口气灌入嘴中，一道清爽的的凉意直冲下腹，却也丝毫不能缓解那内心的灼热。
　　就在此时，房门‘砰’的一声被人撞开，聂婉蓉从外面冲了进来，扑到母亲面前。她浑身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肚兜和水蓝亵裤，晶莹白晰的肌肤，几乎全都暴露在外，尽显少女青春美好的身段。
　　聂婉蓉一头扎进唐月芙的怀中，撒娇似的腻声说道：‘娘亲，你好多天没有疼蓉儿了……我身上好难受啊……’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坚挺的乳房在母亲的大腿上来回摩挲。
　　唐月芙勾起女儿的下巴，正色说道：‘蓉儿，我不是让你以后不要再练‘连心心法’了吗？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我也不想练啊……可是你也知道，心法会自行运转的嘛……我不管……我不管……今天娘亲一定要疼蓉儿一次……’唐月芙看着女儿因情欲而涨红的脸蛋儿，无奈的点了点头。聂婉蓉欢喜的叫了一声，伸手便要解去肚兜，却被唐月芙一把拉住。
　　‘你弟弟还在那边呢……走，我们到你的房间去……’说完，唐月芙牵着女儿的玉手，两人一路小跑着赶到聂婉蓉的闺房。
　　没等房门关好，四片柔软的嘴唇便如磁石一般紧紧的粘在一起，再也不愿分开。
　　原来，‘蜀山剑派’的‘连心剑法’虽然天下无敌，但却有一重大的缺陷。
　　不管是男子或是女子，一经习练‘连心剑法’，必定会引发体内无穷的情火，一定时限之内必须得到适当的排解，否则便会遭到神功反噬，轻则走火入魔，终身残疾，重则欲火焚身，化为灰烬。
　　也正是因为如此，‘连心剑法’历来都是夫妻双修，但当年由于形势所迫，唐月芙不得不与女儿聂婉蓉一起同修此绝世心法，并在欲火攻心之际，相互为对方排解体内的情毒。
　　唐月芙此时已经自己的香舌伸入女儿的口腔，翻卷搅动，聂婉蓉则紧紧的抱着母亲，热烈的响应着。多日努力压抑的情火在两人体内熊熊燃烧，这对名动天下的母女俱已沉浸在滔天的欲海之中。
　　两人一边深情拥吻，一边向香榻靠去，两对玉手柔荑在对方身上四处揉搓抚摩，聂婉蓉忽觉腿弯碰到了床沿，遂双手勾着母亲的脖子顺势倒下。
　　唐月芙的整个身子覆在女儿身上，小指在她背后熟练的一勾一引，便将那肚兜的袢带解开，然后轻轻将其扯去，聂婉蓉那对玲珑娇小的乳房随即显露出来，虽然不及母亲的双峰丰满，却胜在结实坚挺，粉红色的乳晕上俏立着两颗可爱的红豆，娇艳动人。
　　唐月芙沿着女儿白晰的脖子向下吻去，一路上留下一条淡淡的水痕，聂婉蓉轻声哼吟着，摆扭着身子，雪白的肌肤上泛起层层红晕。唐月芙一手握住女儿的右乳，五指有节律的挤压捏弄，香舌则在另一支乳房来回舔舐，舌上的细小凸起摩擦着聂婉蓉娇嫩的乳肉，刺激着女儿的情欲。
　　‘喔……好舒服……好棒啊……’聂婉蓉大声的呻吟着，用手扶住自己的乳房，塞向母亲的口中。唐月芙含着娇小的乳峰，舌尖绕着那颗迷人的红豆打转，牙齿轻噬，微微的刺痛让聂婉蓉更加疯狂。
　　聂婉蓉的玉手从母亲的睡衣下摆探如，隔着亵裤在唐月芙微微贲起的耻丘上摸索探寻，却发觉那里早已殷湿成潮，亵裤紧贴着那条裂缝，神秘的珍珠早已从肉唇中伸出头来，不知羞耻的挺立着。
　　‘嗯……娘亲在骗人……看你下面湿成那样……原来也忍不住了啊……’聂婉蓉不满的抱怨道。
　　唐月芙被女儿发现身体的秘密，不由得心中大愧，先前还在义正词严的教训女儿，可自己却难耐心头的欲火，分泌出大量的淫汁浪水，连亵裤都染得濡湿一片，真真羞煞人也。
　　唐月芙不敢接话，更加用力的吸吮着女儿的乳笋，另一只手捏着聂婉蓉的乳肉，让顶端的蓓蕾高高耸起，拇指和食指揉搓着逐渐涨大的乳珠，时不时的狠挤一下，让聂婉蓉不能再作多言。
　　此时，聂婉蓉一边享受着母亲的服务，一边悄悄的撩开母亲亵裤的一角，灵巧的手指钻了进去，直接攻击唐月芙的那粒珍珠。
　　‘嗯～’唐月芙闷哼一声，身躯剧颤，侧倒在床上。
　　聂婉蓉翻身坐起，将两人身上剩余的衣物脱下，然后爬在母亲的身上，将年轻的牝户暴露在母亲的面前，分开唐月芙一双修长的玉腿，凑了上去，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至，聂婉蓉吐出香舌，在母亲的肉唇上轻轻滑动，玉指扣住唐月芙玉缝上濡湿的珍珠，揉挤搓压。
　　‘啊……蓉儿……好……好啊……’满足的呼叫终于从唐月芙的口中倾泻而出，身体也随之轻轻抽搐起来。此时，聂婉蓉那粉红色的花瓣正摆在唐月芙眼前，她竖起中指，撩起一掬清滑的淫水，然后一扭一转，轻巧的刺入女儿的牝户。
　　花瓣被分到两边，窄小的信道里灼热异常，无数的嫩肉缠绕在入侵的手指上，细嫩滑腻，唐月芙轻轻戳弄了几下，但觉无甚阻碍，便开始快速在女儿的蜜壶中抽送起来。
　　‘啊……啊……好棒啊……娘亲……快点儿……再快点儿……’聂婉蓉高声叫喊着，舌尖一顶，便溜进母亲的阴户之中，在内里伸缩卷转，舔弄不休。
　　‘嗯嗯啊……’唐月芙的蜜壶中早就已经泥泞一片，在女儿的刻意挑逗下，更是春潮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聂婉蓉的俏鼻贴在唐月芙的阴阜，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湿热的鼻息包裹着母亲的阴核，让唐月芙更是欲火高涨，双腿支撑着整个身子，玉臀上抬，一耸一耸的和女儿的唇舌做着最亲切的接触。
　　另一方面，唐月芙插入聂婉蓉体内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两根，插入的程度也越来越深，好几次都直接点击在女儿柔软的花房之上，一波波的淫水从蜜壶深处涌出，更便于唐月芙手指的抽插。
　　唐月芙在女儿的蜜道中快速的捣弄了几十次，忽然见女儿的的阴核就在眼前，红艳艳的，充血肿胀。唐月芙于是抽出手指，在聂婉蓉的阴核上捻搓了几下，然后中指一屈一弹，竟然用上了‘蜀山剑派’的绝世神技‘玉兰拂花指’，一道真气正撞在那娇小的阴核之上，聂婉蓉如遭雷殛，快感如潮，瞬间抵达顶峰，大量的阴精狂泄而出，喷了唐月芙一头一脸。
　　‘啊……’随着高潮的迅速降临，聂婉蓉那粉红的花瓣张开到最大的极限，全身酸软，再也无法继续香舌的活动，抬起头来，高声嘶喊着。一道银线将她的红唇和母亲的牝户连接起来，随着聂婉蓉抬起的头部逐渐拉长，颤颤巍巍，竟不断裂。
　　下体突然失去女儿的慰籍，唐月芙顿时觉得蜜壶中麻痒异常，她坐起身来，伸手翻过聂婉蓉的身子，然后抱起女儿的一条玉腿，从她的两腿之中凑了进去，两人那湿润的阴唇撞在一起，电流一般的快感冲击着她们的神经，母女俩同时哼叫一声，扭动娇躯，胡磨乱顶起来。
　　两人黑亮的阴毛纠缠在一起，四片阴唇大大张开，贪婪的相互冲撞摩擦着，想要把体内的无穷欲火尽数散发出去。两人一边扭动着玉臀，一边不约而同的抚上自己的酥胸，一手握住一支乳房，大力的揉捏，像要从中挤出水来，乳峰上的蓓蕾高高凸起，愈加硬挺紧绷。
　　‘娘亲啊……我……我好舒服……好舒服啊……’‘蓉儿，为娘也一样……好……用力……来……’母女俩疯狂的摆动臀部，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喊叫。残余的一丝丝的理智也被火热的快感所占据，欲望完全控制了全身……
　　‘啊啊啊……我要来了……蓉儿……快……使劲……’‘喔喔喔……娘亲啊……我也是……让我们一起泄了吧……’终于，两人不分先后的攀上了肉欲的颠峰，两具雪白的娇躯一阵痉挛，腿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随着雪嫩屁股的摆动，一股股热潮分别从两人的蜜壶中狂射出来……
　　高潮过后，唐月芙逐渐从欲望的海洋中苏醒过来，看着两人下体间粘在一起的毛发，顿时羞得面红耳赤。
　　已经数不清楚多少次了，母女俩就是这么排解修炼‘连心剑法’的情火，每次过后，唐月芙都会为自己亢奋的举动感到惊讶和羞耻，她不知道以前修炼过此等心法的前辈们曾是怎样的一个情形，是否也与自己一般疯狂，一般沉迷……
　　此时，聂婉蓉依旧躺在床上沉睡不醒，脸上则明显地挂着异常幸福的神情，嘴角上勾勒出优美的弧线，仿佛在梦中也在回味着适才的畅美感觉。
　　唐月芙苦笑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前辈们如何，可明显女儿就比自己容易满足多了，通常都是在她两次高潮以后，自己才会得到满足，而刚才的那些淫荡的举动也是自己手把手地传授给她的，难道说自己真的是一个欲壑难填的女人吗？
　　唐月芙轻轻的从女儿的两腿之间抽出身子，披衣下床，心中依然燥热异常。
　　明明刚才已经泄过一次身，按理说将体内的欲火也该熄灭了啊，可为什么自己的蜜壶中依然是那么空虚酥麻呢？哎……和女儿一起虽然能暂时缓解欲火焚身的痛苦，可实在是比不上和丈夫当年真个消魂的动人滋味啊……就连昨晚的那场春梦也比这个强多了呢……
　　想着想着，唐月芙只觉得蜜壶中仿佛有千万只蝼蚁爬进爬出，愈发觉得寂寞难耐，哎……这个夜晚怎么就那么漫长啊……


第四章异变突生
　　服药的时刻终于到了。
　　经过连续七日的不停传功，聂炎体内已凝聚了母亲十年的精湛功力，唐月芙见儿子根基已成，便吩咐女儿聂婉蓉在一旁护法，并让聂炎在蒲团上盘膝坐好，对他说道：‘炎儿，等一下你一定要运功抵御那‘九阳还魂草’的药力，不用让它损伤到你的经脉，等药力完全化开以后，就大功告成了。’聂炎怯生生的说道：‘娘亲，我有些怕啊……’唐月芙轻轻的拍了一下儿子的脸蛋儿，柔声说道：‘炎儿乖，不要怕喔……等一下我会帮你护住受冲击最大的心脉，你只需要保护好其它的经脉就可以了啊……你放心，有为娘在这里，不会有事的……’聂婉蓉也安慰弟弟道：‘炎弟不用担心，还有你蓉姐我呢……’聂炎听到母亲和姐姐的鼓励，点了点小脑袋，接过唐月芙手中的‘九阳还魂草’，和水服下。唐月芙连忙一手虚按儿子的天灵，另一手则放在聂炎的丹田之上，玄功催动，两股真气在聂炎的心脉附近汇聚起来，形成一道坚实的防护罩。
　　片刻之后，唐月芙只觉得聂炎体内突生一股庞大的力道，自己输入的功力猛的倒卷而回，更将她的双手震离儿子的身体。她大惊之下，却见聂炎眼神立变，竟然透出莹莹的碧绿光芒，恶狠狠的盯着自己，仿佛一只受伤的野兽，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炎儿，你怎么了？’唐月芙焦急的摇晃着儿子的肩膀，颤声问道。
　　‘吼～’聂炎对母亲的呼唤置若罔闻，口中发出野兽的低鸣，突然一伸手，将唐月芙胸前的衣襟撕扯开来，雪白的肌肤曝露在空气中，杏黄色的肚兜根本掩盖不住傲人的双峰，大片的柔腻乳肉白晰动人。聂炎两眼放光，小手各抓住一支乳峰，肆意揉捏起来。
　　唐月芙本来想要反抗，但是被儿子的手抓在乳房上，一阵阵奇异热力传透过来，仿佛有种催发肉体春情的奇异力量，唐月芙顿时好象着了魔一样，竟有些舍不得离开，甚至还隐约把胸口微微挺起，任凭儿子轻薄。
　　‘炎弟，不得无礼！’一旁的聂婉蓉急跃而上，剑指直点弟弟的背心。聂炎低哼一声，硬受聂婉蓉的指剑。聂婉蓉的手指刚触到弟弟的身子，却觉得他似乎有罡气护体，再加上不敢全力施为，那一指竟无法突破对方的防护。聂炎跟着身子一晃，聂婉蓉只觉得一股大力狂涌而至，再也稳不住身形，娇呼一声，顿时被撞得破门而出。
　　聂婉蓉虽然一指无功，那声娇喝却将唐月芙唤醒过来。唐月芙看清眼前的光景，羞愤交加，连忙格开聂炎的一双魔手，身躯一转，绕到儿子的身后，怒喝道：‘炎儿，你在干什么！’‘娘亲，我……我好痛苦啊……下面好涨……’母亲的暴喝似乎让聂炎清醒了一些，只见他小脸上的肌肉痛苦的扭曲着，眼神求助地望着唐月芙道。
　　唐月芙心下一软，柔声说道：‘炎儿，都是为娘不好，想不到那药草竟如此霸道，你先坐下，待我仔细察看……’‘热……热死我了……’没等唐月芙说完，聂炎突然将身上的衣物悉数扯下，只听得‘嘶嘶’连响，白嫩的小身子完全赤裸地呈现在唐月芙眼前。最让人生奇的是，聂炎胯下的那条小肉棒见风即长，一眨眼工夫就变得粗壮无比，比起常人的尺寸也不遑多让，并且势头不止，继续膨胀壮大，只是依旧保持那白嫩的颜色。
　　时隔九年，在这种诡异的条件下再见到男子的那条东西，唐月芙心中自是别有一番滋味，尤其见到的居然是儿子的男根，更是让她无地自容。
　　‘娘亲……救我……我热……我热啊……’聂炎惨叫着，扑向唐月芙。
　　‘不要过来！’唐月芙眼看着儿子挺着胯下的大肉棒冲来，连忙一掌拍出，又在身前连布三道结界，试图阻止聂炎的前行。
　　和聂婉蓉一样，唐月芙也不敢过于用劲，再加上这些天来一直输功导致功力大损，而聂炎此时怪力护体，此消彼长之下，唐月芙的一掌只让他身躯微滞，跟着便继续向前，三道结界对他竟然也无任何影响，他双手前伸，抓向唐月芙的胸前。
　　万般无奈之下，唐月芙只得退出房门，一手正欲冲进房内的女儿，向北面飞去。
　　唐月芙母女一直飞入‘飘渺峰’北方的‘通玄洞’中，这才停了下来。这‘通玄洞’乃是唐月芙母女入住‘飘渺峰’之后，收藏前辈掌门尸骨的所在，由于聂炎年纪尚幼，也就没带他来过这里，故此，这‘通玄洞’乃是唯一一处聂炎不知道的地方。
　　两人稍微平稳了一下气息，相互对视一眼，俱是一脸无奈，都对眼下的状况没了计较，只得躲在洞中，静观其变。当唐月芙定下神来，两腿间却隐约有些潮湿，她有些不解，瞥了一眼女儿，聂婉蓉此时正全神贯注的聆听着外间的动静，这才偷偷把手伸到胯下一探。
　　稍一碰触，唐月芙蓦然发现，自己的亵裤早已被淫水侵透，粘答答地贴在花谷上，不由得大吃一惊，想到刚才看到的儿子那条粗壮唬人的大肉棒，心口没由来地剧烈跳动，胯间的湿渍更浓。
　　所幸洞内漆黑，女儿又背对着自己，没发现母亲此刻的羞人模样，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不久，远处的林中传来一阵枝叶纷沓的声音，显然聂炎已经锁定了两人的方位，正朝这边赶来。
　　唐月芙取出‘昊天镜’放在洞口，口念仙咒，借助‘昊天镜’的神力布下世间防御能力最强的‘水镜结界’，然后轻叹一声：‘哎……我‘蜀山剑派’的玄功太过神奇，门人均可相互产生感应，也许炎儿体内已有了我的功力，所以才会这么快找到这里来吧……’说到这里，唐月芙忽然顿了一顿，然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似的说道：‘蓉儿，如果‘水镜结界’也阻止不了炎儿的话，我们就只好强力将他制服了，希望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唉……这都怪我，竟然相信那‘九阳还魂草’真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想不到那居然会是种催情药草，是我害了炎儿啊……’聂婉蓉在一旁安慰母亲道：‘依我看那‘九阳还魂草’也不是全无作用啊，至少弟弟的真力可是强上很多呢……竟然能把我震出屋外……再说，这也不能怪你啊……都是那些医书没有讲明白……’两人正说话间，外面忽然传来聂炎的脚步声，唐月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母女俩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多喘，透过水镜向外观望。
　　只见外间的林中树摇枝颤，聂炎‘蹬蹬蹬’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仿佛一声声催命符重重地敲打在唐月芙母女心头，震得两人心魂欲散。随着聂炎的接近，‘咻咻’的鼻息隐约可闻，唐月芙母女只觉得心口仿佛压了块大石，沉甸甸的，直想跳起来大喊大叫一番，却都是紧张得握紧拳头，一脸凝重的等待聂炎的出现。
　　聂炎光溜溜的身子终于从林中走出，那条粗长的肉棒已经停止了增长，但那尺寸早比成年男子赫然大上三圈，肉棒上青筋暴现，顶端的龟头大如鹅卵，亮晶晶的，甚是唬人。
　　聂婉蓉从未见过男子的尘根，此时只觉得口干舌燥，一颗心如小鹿一般狂跳不止，唐月芙连忙将女儿推到一旁，自己则密切注视着儿子的举动。
　　‘娘亲……娘亲……可找到你了……救我……救我……我需要你啊……’聂炎张开小胳膊，扑了上来，却见洞口一阵水纹波动，聂炎顿时被弹出三丈开外，他楞了楞，又一次的扑上，却是又一次的被弹开。
　　‘娘亲……我知道你在里面……为什么不出来啊……难道你不要炎儿了吗……’聂炎一声声凄厉的哭叫象尖刀一般刺入唐月芙的心窝，她再也抑制不住眼眶中的泪水，两道清流顺着脸颊淌落下来，心道：‘儿啊，不是为娘狠心，可我实在不能出去……那可是乱伦啊……你且忍忍啊……’几十次的冲击失败后，聂炎突然停了下来，望着泛起层层水波的洞口，惨笑道：‘也罢，娘亲既然不肯见我，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说着，双手扣在胸前，指甲深入肌肉，竟要将自己撕为两半。
　　‘不……’唐月芙惊叫出声，眼中仿佛出现儿子肉体分裂的悲惨景象，她再也顾不上其它，玉掌轻拂，将聂婉蓉击昏，然后猛地冲出‘水镜结界’，扑到儿子面前，扣住聂炎的双腕，制止儿子下一步的愚蠢行为。
　　聂炎自忖必死，却突觉芳香扑鼻，睁眼一看，母亲正站在自己身前，他猛地一把抱住母亲，小脸正冲着唐月芙的阴户，阵阵喘息直冲母亲的敏感部位。
　　随着聂炎不停地在唐月芙腿上摩挲，渐渐的，唐月芙起先的冲动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麻酥，从与儿子接触的部位开始，逐渐扩散到全身各个部位，而阴户中竟然也传来前所未有的酸软感觉，唐月芙突地一惊，正要推开痴缠在自己身上的聂炎，却听到儿子一阵呓语般的呢喃。
　　‘娘亲……太好了……你终于在我身边了，炎儿再也不用怕了……’一时间，唐月芙再也无力推开儿子孱弱的身躯。她轻轻抚摩着儿子的小脑袋说道：‘炎儿，你现在是不是觉得下面很难受啊？’聂炎嫩声回答道：‘娘亲，我那里好涨啊……又痛又痒……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啊……’‘让为娘帮你看看吧……’唐月芙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然后轻轻将聂炎推倒在地，却见那条硕大的阴茎笔直挺立，肉棒上粗如蚯蚓的青筋弯转扭曲，狰狞可怖。
　　唐月芙伸手握住肉棒，羞红着脸说道：‘炎儿，等一下你要乖乖的听话，不要乱动，待为娘替你把体内的毒素弄出来。’唐月芙不敢把话讲得太过明白，毕竟儿子尚未成年，好多事情还是瞒着他好一点儿。
　　唐月芙在扑出来的时候，心里就已打定了主意，事到如今，只好用手帮儿子出一次火，虽然这也有违自己的道德良心，但比起真正的乱伦毕竟有些不同，为了救回自己的儿子，有些东西倒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娘亲……炎儿一定听您的话就是……啊……好痛啊……它好象更涨了呢……’聂炎的小脸上忽然剧烈的扭曲起来，额头渗出丝丝冷汗，小屁股不自觉的一抬一抬的，在母亲掌中摩擦着肉棒。
　　握着儿子粗热的阴茎，手中传来的是一阵阵轻微的颤抖，唐月芙的心脏‘蓬蓬’乱跳，意乱情迷中，竟然忘记了下一步的动作，只是楞楞的坐在地上出神。
　　‘啊……娘亲……救我……好难受啊……’聂炎的惨叫将发呆的唐月芙唤醒，望着儿子痛苦的表情，她咬了咬牙，五指用力握住儿子的阴茎，缓慢的上下套弄起来。
　　‘哦……哦……好舒服……娘亲继续啊……’唐月芙手上搓揉着聂炎的肉棒，心里却在滴血。和女儿的虚凰假凤已经让她负疚很深，但那毕竟是为了能给丈夫报仇，正是由于这个理由才让她的心理能够得到一些些的安慰，可如今又加上了个儿子，就更让她的良心感到不安和仿徨。
　　‘如果晓风知道的话，一定会骂我教坏了孩子吧……晓风啊……我实在对不起你啊……’心里虽然在激烈的挣扎着，可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顿片刻。唐月芙逐渐加快了套弄的节奏，看着那颗浑圆的龟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唐月芙的蜜壶中竟然涌起一阵酸软的感觉，仿佛有股热潮蠢蠢欲动。
　　‘啊……怎么会这样……我……我这是怎么了啊……’突如其来的燥热传遍唐月芙的全身，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么粗长的肉棒如果能插进自己的蜜穴中，那会是怎样的一个光景呢……’唐月芙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连忙集中精神，将那可怕的念头压了下去，继续努力的帮儿子服务。
　　可不知道怎么搞的，无论唐月芙怎么用力，小聂炎的肉棒始终坚挺无比，只从龟头的裂隙中渗出了少许的清白液体，完全没有射精的迹象。唐月芙的手臂逐渐酸麻，她只好换了只手，可那条硕大的阴茎依旧是毫无动静。
　　虽然聂炎没有太大的反应，但是唐月芙的身体却越来越热，一波波的欲焰焚烧着她的神经，唐月芙只觉得周身乏力，不知不觉中，瘫软了下来。
　　‘娘亲……快啊……我好难受啊……你快点儿动啊……’聂炎似乎已经压制不住体内的欲火，小脑袋左右摇摆，大声叫嚷着。
　　‘炎儿，忍着点，马上就好了，我……’唐月芙刚说了两句，却见聂炎小屁股猛的向上一冲，恰巧撞进母亲刚刚开启的樱唇之中，柔软的舌尖正卷在龟头的裂隙上，一股难闻的气息让唐月芙立刻扬起头来，将肉棒吐了出去。
　　‘你……’唐月芙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刚要斥责儿子几句，却发现聂炎难受的在地上胡乱扭动着身子，小屁股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没几下就将屁股摔得通红一片。
　　‘啊……我要死了……娘亲……我要死了吗……刚才是怎么回事……可真舒服啊……娘亲……’见到儿子的神智逐渐模糊，唐月芙心如刀绞，但儿子无意识的叫喊却让她茫然失措，眼神中也是一片迷惘。
　　‘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儿子死去？不……决不……’唐月芙心中狂喊着，脸上露出坚毅的神情，一俯身，将聂炎的肉棒含在口中，用力的吮吸起来。
　　‘啊……舒服……舒服啊……娘亲……’肉棒被滑腻的香舌包裹着，聂炎渐渐平静下来，脸上也露出满足的微笑，小屁股一颠一颠的，让肉棒在母亲的口腔中进进出出。
　　唐月芙的玉手旋转着在肉棒上捋着，两片香唇卡在龟头下端的伞柄位置，灵巧的舌头刺激着龟头的嫩头，舌尖不时舔过那条裂隙，温热的香涎沿着粗长的棒身缓缓流下，将唐月芙的玉指染得濡湿。
　　‘啊……啊……啊……’新鲜的刺激终于让小聂炎激情骤发，在唐月芙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腥臭的黑色液体喷薄而出，灌入母亲口中。
　　唐月芙连忙吐出肉棒，玉手倒也不敢离开，继续上下套动，将肉棒中的残余浓液挤将出来，乌黑的液体从龟头的裂隙中狂射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旁边的地上。
　　‘呼～’聂炎大大的喘了口气，僵硬的四肢瘫软下来，躺在地上。
　　唐月芙将最后的一丝粘稠浓液从肉棒中挤出，这才伸手拭去嘴角的黑色物事，向聂炎嘱咐道：‘炎儿，你千万不能把刚才的情况说给你姐姐知道，明白吗？’聂炎眨了眨眼睛，不解的问道：‘那是为什么呢？娘亲好棒呢，帮炎儿排出了体内的毒素，可为什么不能让姐姐知道呢？’‘这……’唐月芙心想，这种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自己打晕女儿才肯出来，也正是这个道理了。可望着儿子天真的表情，却又不能直截了当地告诉他实情，只得随口编了个理由说道：‘你姐姐功力不足，所以不能用这种方法帮你排毒，如果她知道的话，硬要使用这种方法替人排毒的话，必定会害人害己，所以一定不能让她知道。’‘哦，我明白了。’聂炎连忙点头称是。
　　唐月芙先让聂炎在此地休息，自己则去取来一套干净衣裳，亲手为他穿戴整齐。
　　在清理干净周围的黑色液迹之后，唐月芙进洞拍醒了昏迷的女儿，告诉她自己已用玄功压下了聂炎体内的毒性，三人这才一同向家中赶去。


第五章兽性大发
　　聂婉蓉一路上拉着弟弟问长问短，聂炎则遵照母亲的嘱托，只是告诉姐姐自己是被母亲用玄功压下体内的毒性，具体情况却也不是很清楚。唐月芙在一旁时常有意无意的岔开话题，倒也没有引起聂婉蓉的疑心。
　　三人穿过一片树林，眼前忽然出现一池幽潭，潺潺的溪流从山上蜿蜒而下，注入池中，碧绿的溪水清可见底，几尾肥鱼在水中追逐嬉戏，荡起阵阵涟漪。
　　聂炎忽然开口说道：‘娘亲，我刚才出了一身汗，身上粘答答的，您和姐姐先回去吧，我想在这里洗个澡。’‘这……’唐月芙略微沉吟了片刻，说道：‘你毒性刚消，一个人在这里我实在不放心，就让蓉儿陪着你吧，我在家里等你们回来。’聂婉蓉点了点头，说道：‘娘亲放心，我会好好看着弟弟的。’唐月芙这才腾身而起，向家中飞去。其实她本想亲自留下来看护聂炎，可不知怎么的，一路走来，她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热，脑子里转来转去的都是儿子那条巨大的肉棒，原本坚定的道心隐约有松动的迹象，一身功力竟也悄然减退，蜜壶中更是瘙痒难忍，汪洋一片。
　　不得已，唐月芙只好让女儿留下，自己则打算趁着子女不在的时候仔细查出身体异状的原由，最起码也要运功压下内心的浮躁。虽然想到如果聂炎的淫毒再次发作，女儿可就危险了，但那也是不得以的事情。唐月芙一方面暗自祈祷，另一方面则加速朝家中飞去，祈望尽快解决体内的不适，以便应付下一次的突发状况。
　　另一边，聂炎早已迫不及待得解开衣裳，露出白晰光洁的小身子，赤条条的跃入水中，捧起清澈的溪水，洗涤着身上的污垢。
　　聂婉蓉则坐在一旁的草地上，一双星目微阖，静静的想着心事。
　　如此的场景早已不是第一次，由于除了那次母女下山降魔之外，三人从未与外界有过接触，再加上聂炎的年龄尚小，唐月芙也就没把尘世间的一些俗事告诉过一对儿女，因此聂婉蓉的心里自然就没有那些所谓的男女之防。
　　可当她此时看到弟弟那具熟稔的幼小躯体，却第一次有了那种难以言喻的心灵悸动。在‘通玄洞’中，聂婉蓉就曾经亲眼目睹了弟弟那条异于常人的硕大阴茎，此时她的双眼虽然看似闭合，实际上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聂炎的阳具，透过清澈的溪水，那条粗长的肉茎，清晰的映像在聂婉蓉的眼中，却不知如果让它插进自己的蜜穴里，该是一番如何动人的滋味啊？
　　不知不觉中，聂婉蓉的一双美目业已完全张开，盯着弟弟的肉棒不放，檀口中唾液潺潺，内心里春情荡漾，幻想着种种羞人的景象，可却有一丝羁绊的心理萦绕着全身，仿佛如此很对不起母亲似的。
　　蓦然，聂炎的眼神一暗，天真无邪的小脸罩上一层寒霜，水中的大肉棒猛的朝天仰起，圆圆的龟头‘哗啦’一声露出水面，紧跟着，他一跃从潭中窜出，扑在聂婉蓉的身上，口中发出‘荷荷’的低吼，一双小手扣中姐姐小巧的乳房，大力的揉搓起来。
　　聂婉蓉先是一怔，等到胸前的双丸处传来阵阵的巨痛时，这才惊叫着推搡着弟弟，但却完全忘记了自己身负玄功，像是一个根本不懂功夫的柔弱女子一般，只是靠本身的气力拒绝聂炎的侵犯，可这如何又能抵挡兽性大发的聂炎呢！
　　‘嘶啦’一声，聂婉蓉外面的衣裙被小聂炎一把扯了下来，露出里面遮胸的水蓝肚兜和月白色亵裤，聂炎身子向下一压，巨大的龟头隔着布料，正抵在姐姐牝户的所在，阵阵奇异的热力向柔软的蜜穴中冲去。
　　与此同时，聂婉蓉的乳房上也传来一片酥麻感觉，她只觉得天在旋、地在转，蜜壶中分泌出大量的粘稠汁液，全身酸软无力，鼻息中发出类似哭泣的呻吟。
　　聂炎的小屁股微微上抬，伸进肚兜的右手，在姐姐粉红色的乳珠上捻弄了几下，忽然向下一探，抓住包裹着她玉臀的亵裤上沿，猛的拉了下来。龟头在茸茸的芳草地上来回逡巡，寻找那潮湿的蜜穴。
　　聂婉蓉银牙紧咬，浑身激颤，一双玉手揪住旁边的青草，努力忍耐着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
　　突然，聂婉蓉觉得自己的花瓣被无情的挤压到两边，弟弟那条火热的肉棒正努力的向牝户中钻去，她猛的清醒过来，身子向后一缩，避开聂炎的进袭，口中颤声说道：‘炎弟，不……不要这样……’聂炎一击不成，也不多话，一扬手，‘啪’的一声，在聂婉蓉粉嫩的面颊上留下五道红红的指痕，口中怒斥道：‘少废话！’聂婉蓉顿时惊呆了，眼前的这个孩子还是自己那纯真可爱的弟弟吗？她抚摩着自己的脸颊，傻傻的望着目露凶光的聂炎，脑子里一片混乱，再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聂炎双手按住躺在地上的姐姐，小屁股向前一拱，大如鹅卵的龟头排开花瓣的阻隔，陷入潮湿的洞穴。
　　强烈的疼痛让聂婉蓉根本无从消受，她身扭手推，竭力想从弟弟的魔掌中逃开，口中一连迭的叫道：‘不……不要……炎弟……放开我……放开我啊……’聂炎对姐姐的呼叫充耳不闻，腰间用力前顶，刚想来个尽根而入，却不料却被人一脚踹飞了出去，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小胳膊小腿，‘扑通’一声落入潭中，等他从水中探出湿淋淋的小脑袋的时候，才发觉一人正抱着半裸的聂婉蓉，朝东南方飞去，看那背影应该就是自己的母亲--唐月芙。
　　聂炎抬手擦去脸上的水珠，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狞笑，然后爬到岸上，就这样光着身子，朝唐月芙母女消失的方向追去。
　　原来，适才唐月芙回到家中，通过内视之术仔细察看自身的状况，发觉体内的邪火是被一些黑色的液体引发出来的，应该就是不久前无意吞下了儿子的怪异精液的缘故，正当她用功排毒之际，忽然感到一股魔气，她顾不上自身的异状，连忙赶了过来，终于在最后关头将聂婉蓉救出。
　　唐月芙抱着聂婉蓉钻进一个树洞，这才将女儿放下，说道：‘蓉儿，你先在此躲藏，待我压下炎儿的邪毒之后，自会通知你出来。’聂婉蓉担心的问道：‘娘亲，不如我和您一起去吧，看看能不能帮上些忙？’唐月芙想起先前替聂炎排毒的情景，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必了，你要是出去的话，只会妨碍我做事，再说，刚才你明明没有受制，不是也无法抵挡炎儿吗……’聂婉蓉红着脸，螓首低垂，轻声蚊鸣道：‘对不起，娘亲，我真是……唉，您一定要小心啊……’‘没关系的，’唐月芙见女儿这副光景，也不便再作多言，只留下一句‘等我的好消息吧’，然后起身迎向后方紧追而来的聂炎。
　　唐月芙先是和儿子打了个照面，然后折向西方飞去，聂炎则在后面缀着母亲不放，倒是把聂婉蓉放到了一边。
　　唐月芙见聂炎向自己追来，心知女儿暂时没有危险，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开始仔细考虑如何应付眼前的窘境。以自己目前的状况，体内邪火未清，如果现在贸然下去的话，则极有可能步女儿的后尘，没等她主动为聂炎手淫或是口交，就会被儿子挑起无穷的欲念，进而被他肆意玩弄；可若是让聂炎就这样硬挺着，却不知道会有什么不良后果。亲情和伦理的争斗在她脑中纠缠着，唐月芙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正当唐月芙胡思乱想之际，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叽叽’的喧闹，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来到了仙猿栖息的树林之中，遥遥望去，两只小仙猿正在林间嬉戏，它们的父母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唐月芙心念电转，眨眼工夫便有了腹案。如今的情形只好让两只小猴引开儿子的注意，自己则尽快驱除体内的邪毒，然后再想办法制服聂炎。
　　唐月芙心意已决，便不再迟疑，身子在空中一转，飞到小仙猿的头上，两只小仙猿此时也已注意到主人的到来，却不知唐月芙意欲何为，只是蹲在树上抓耳挠腮，两对精光四射的眼睛望着主人，一副茫然无措的神情。
　　唐月芙连比带画的说道：‘现在我有急事要办，所以要让你们陪炎儿玩一会儿，等我忙完了就回来接他，好吗？’唐月芙见它们已经点头表示领会了自己的意思，便让两只小猴守在聂炎的必经之路上，自己则飞到一棵枝叶茂盛的树上，隐藏好身形，屏住呼吸，紧张的看着下方的动静。
　　片刻之后，聂炎赤着身子来到唐月芙隐身的树下，两只小猴一见到他，便一齐跑了过来，各拉着他的一只小手，‘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想让聂炎和它们一起玩耍。
　　聂炎阴沉着脸围着小猴子转了几圈，忽然‘嘿嘿’笑道：‘娘亲和姐姐都不知道跑哪去了，正好借你们泄泄火！’说完，聂炎双手在胸前交结成印，口中念念有词，跟着双手虚空前按，口喝一声‘定’，竟然用出了从未修习过的‘定身咒’，两只小仙猿顿时僵立当场，再也无法挪动寸许，虽然两只小仙猿急得眼中冒火，却连一声怪叫也发不出来。
　　聂炎跪在地上，将小母猴的两条腿掰开，一手扶着粗大的肉棒，直挺挺的塞进小猴子的兽穴之中。小母猴的兽穴被大大撑开，被异物侵入的疼痛让它张嘴欲呼，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只能默默承受着聂炎的攻击。
　　聂炎一俯身，借助身体的重力将肉棒推到兽穴的尽头，然后小屁股大起大落，用力在兽穴中抽插起来。聂炎的大肉棒对小母猴来说也实在是难以消受，每一次的抽动都带给小母猴更大的痛苦，它无奈的望着唐月芙藏身的树梢，眼中全是企求的表情。
　　唐月芙不忍的把头扭到一边，却发觉一旁的小公猴正怒目瞪视着自己，她的脸上强挤出一丝抱歉的笑容，心中叹息着：‘你们不要怪我啊，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啊，唉……要怪只能怪是天意弄人了啊……’聂炎一边用劲让大肉棒在小母猴的体内快速插送，一边得意的哈哈大笑。猛然之间，他发觉旁边躺在地上的小公猴的那根兽茎，不知何时竟也竖了起来，可能是受到了眼前刺激的缘故，不大不小的兽茎从浓密的兽毛中显露出来，朝天而立，甚是惹眼。
　　聂炎伸手过去，一把握住勃起的兽根，森然说道：‘难不成你也想和我争吗？呸……去死吧……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畜生……’说完，小手奋力一扭，跟着向外一扯，小公猴的兽根脱体而出，大蓬的鲜血从胯间朝天喷涌，点点滴滴的倾撒在地上。
　　‘啊……’唐月芙惊呼一声，想不到平时善良纯真的儿子竟然变得如此残忍，虽然唐月芙也不想发生这种事情，可事已至此，也只能静观其变，幸亏聂炎拔下兽根时发出一阵狂笑，掩盖了她的那声惊呼，不然要是让他知道母亲就在旁边的树上，可真不知道又会有怎样的状况。
　　这一边，聂炎揪下小公猴的兽根后，望着那如泉喷出的鲜艳的血液，仿佛被激发了体内潜藏的邪性，只见他又探手过去，将小公猴的四肢一一拗断，随手抛向四周，可怜小公猴无法动弹，只得任由这个小恶魔肆意逞虐，体内的血液从断肢处淅淅沥沥的淌落，在地上留下一个个的红色血花，眨眼间便混作一片，形成一汪暗红色的泥沼。
　　聂炎似乎还不过瘾，一手扣住小公猴的脑袋，另一手抓住它残缺的身体，两边用力，硬生生的将小公猴的脑袋从脖子上拽了下来。唐月芙看得眼前一黑，险些稳不住身形从树上掉落，心中一片焦虑，‘炎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它们可是你从小的玩伴啊……你……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聂炎将小公猴的脑袋扔到一边，抱起小母猴的身子，让它骑跨在自己的身上，得意的笑道：‘哈哈哈……碍眼的废物已经清理掉了，就让我们好好的乐一乐吧……’他轻轻的躺下，双手扶着小母猴的腰间，颠簸着臀部，自下而上，一次次的把大肉棒捣进小母猴的兽穴。由于已经插了一段时间，小母猴的兽穴业已适应了肉棒的尺寸，并且从兽穴中更分泌出一些润滑液体，使聂炎的抽插动作更加顺畅。
　　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聂炎和小母猴交合的部位正对着躲藏在树叶后面的唐月芙，从唐月芙的角度望下去，正好可以看见肉棒在兽穴中翻转戳弄的全过程。
　　唐月芙眼中看着儿子的肉棒一次次的消失在小母猴下体的兽毛之中，耳朵里听到的是一声声‘噗嗤噗嗤’的淫糜水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玉手已然抚上了自己的酥胸，感受着心脏强烈的跳动。
　　她的手指竟然下意识的捻弄着胸前的乳珠，蜜壶中则是汪洋一片，将亵裤侵得濡湿，一波波的情欲席卷着她的身心，早先吞下的‘九阳邪精’的药性开始渐渐发作，唐月芙全身发热，早已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此时所处的境地，脑海里尽是男女欢爱的动人情景。
　　忽然，聂炎各握住小母猴的一条后肢，大叫一声：‘娘亲，我要你啊……’跟着双手用力一分，将个小母猴从中劈成两半，内脏合和鲜血‘哗啦啦’的落下，将他染成一个血人。
　　聂炎从地上一跃而起，胯下那沾满鲜血的红色肉棒颤巍巍的上下抖动，依然是那么的坚挺有力，他双手向天，凄厉的叫道：‘娘亲啊……你在哪里啊……炎儿好难受啊……’唐月芙在恍惚中听到儿子的呼唤，来不及多作思量，从树上纵身跳下，颤抖的双手伸向前方，响应着儿子的呼喊：‘儿啊……为娘在这里啊……’


第六章引火烧身
　　聂炎骤然见到母亲出现在眼前，立刻扑了过去，死命的抱住唐月芙的一双玉腿，登时将雪白的衣裙染上片片的艳红。
　　唐月芙爱怜的抚摩着儿子的头发，轻轻的说道：‘炎儿，你且躺下，待为娘替你排毒……’不等唐月芙说完，聂炎忽然一伸手，撩开母亲的衣裙下摆，灵活的小手从亵裤的缝隙中钻了进去，中指一屈，恰巧勾在母亲饱含水分的牝户之上，指肚顺势滑进温热的腔道，直接点触着肉壁上细小的突起。
　　‘啊……炎儿……你……’唐月芙闷哼一声，聂炎突如其来的偷袭让她促不及防，体内灼热的欲焰似乎有了宣泄的出口，大量的汁液从蜜穴中流淌出来，唐月芙只觉得骨软筋麻，虽然明知道要将儿子推开，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雪臀微摆，要将聂炎的手指整个吞噬。
　　聂炎转动着插在母亲的牝户中的手指，小指轻轻一划，指风过处，唐月芙的亵裤被割成两条布片，一前一后的挂在腰间。山间的凉风吹拂着唐月芙火热的下体，却丝毫无法扑灭她内心的炽热。
　　聂炎的另一只手揽住母亲的腿弯，用力一拉，唐月芙再也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聂炎解开母亲上衣的丝袢，一把撕去杏黄色的肚兜，一对饱满的雪白乳房露了出来，他压在母亲身上，涨得紫亮的龟头压迫着唐月芙的花瓣，努力的要向里面钻去。
　　‘不……不不……炎儿，我是你阿娘啊……你不能……不能这样……’唐月芙一边惊叫着，一边扭动着胴体躲避儿子的侵犯，胯间的毛发刷过龟头上的嫩肉，却让聂炎更是欲火中烧，不能自己。
　　聂炎双手按在母亲的乳房上，庞然大力之下，唐月芙再也无法挪动身躯，敏感的乳头被聂炎催发的魔气刺激得勃然挺起，顶端的蓓蕾不知羞耻的涨大起来，想要从聂炎的指缝中伸将出去。
　　聂炎明显已经注意到母亲胸前的变化，他将手指略微分开，让硬挺的乳珠冒出头来，然后用力向里一夹。
　　‘啊……好痛……住手啊……’唐月芙惨呼一声，伴随着胸口刺痛的却是那全身蹿窜的激爽电流，她浑身肌肉痉挛，雪臀轻摆，不知不觉中恰好抵住了聂炎的阴茎，聂炎微一沉腰，龟头挤开娇艳的花瓣，终于陷入母亲狭窄的牝户。
　　唐月芙感到儿子的肉棒已经插进自己的蜜穴当中，顿时唬得魂飞魄散，顾不得体内流淌的快美，大声的叫道：‘炎儿……快退出去……这可是乱伦啊……你……你不能这样啊……’聂炎只觉得母亲蜜穴中的褶皱包裹着自己的龟头，全身舒泰，毛孔齐开，怎肯再去理会唐月芙的呼喊，他低哼一声，胯部向里一送，整条肉棒在蜜汁的滋润下尽根没入母亲的阴户，正捣在柔软的花房上。
　　‘嗯……好……啊……不……’唐月芙空虚的蜜壶被聂炎的肉棒完全灌入，多年以来的夙愿竟然从儿子身上得到满足，暗红的唇瓣向外翻出，贪婪的吮吸着粗长的茎身。欲望的火种彻底释放，让她情不自禁的发出胡乱的呢喃。
　　聂炎慢抽猛送，努力的撞击着唐月芙的花蕊，砸下一波波的花蜜。两人的耻骨相碰，发出‘噗噗’的闷响。唐月芙难耐欲焰焚身，扭腰甩臀，迎合着儿子的动作，蜜穴中汁液横流，让聂炎的肉棒更加顺利的次次顶到牝户的尽头。
　　‘哦……娘亲……你那里好棒……真是舒服啊……’聂炎由衷的赞叹让唐月芙愈加羞愧难当，适才还在教训女儿不中用，可眼下的自己却更是不堪。虽然脑子里很清楚母子俩的行为是真真正正的乱伦，可身体却忠实的响应着儿子的次次重击，强烈的快感将她理智的防线完全冲垮，只知道捂着滚烫的脸颊，微微抬起雪臀，享受着更深入的冲击。
　　在聂炎不知疲倦的狂插猛捣之下，唐月芙的花房逐渐打开一条微小的裂隙，并且逐渐扩大，终于在聂炎的又一次全根插入的时候，将浑圆的龟头纳入其中，子宫口钳着伞柄，肉壁的嫩肉纠缠着棒身，扭转挤压。
　　‘啊……娘亲……我好快活啊……’聂炎高声的叫着，大肉棒微微跳动，似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啊……不……快拔出来……不要射在里面啊……’唐月芙察觉到儿子的状况，最后的一丝理智提醒她挣扎着要摆脱聂炎的肉棒，虽然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但还是不想让儿子的精液灌入自己的子宫，也许这也是她心中的最后一道屏障吧。
　　聂炎此时弓已上弦，一边牢牢按住唐月芙的娇躯，不让肉棒从蜜穴中脱落，一边加紧插弄，想要把体内的‘九阳邪精’尽情的灌入曾经孕育自己生命的子宫。唐月芙发疯似的甩动着满头秀发，口中狂叫道：‘住手……啊……不……不能这样子啊……’就在着万分危急的时刻，一道黑影蓦然出现在激烈交合的两人身前，玉手疾拍，正轰在聂炎的天灵穴上，跟着又将聂炎的身子拉开。‘波’的一声轻响，龟头从唐月芙的蜜穴中抽了出来，沾满玉露的茎身依旧跳动不止，一道道黑色的液体从马眼中激射而出，落在唐月芙雪白的乳房上，沿着起伏的山峰缓缓滑下。
　　原来是聂婉蓉在树洞中闷得久了，担心母亲和弟弟的状况，于是悄悄摸了过来，终于及时出手将聂炎打昏过去。
　　‘娘亲，你怎么样了？’聂婉蓉扶起母亲，焦急的问道。
　　‘哦……我……我没什么……’唐月芙羞红着脸，轻轻挣开女儿的玉手，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这才低着头轻轻的解释道：‘蓉儿……我刚才……唉…’聂婉蓉连忙阻止母亲说下去：‘娘亲，我知道您都是为了炎弟，先别说这些了，咱们赶紧把炎弟带回去，再作打算吧！’唐月芙感激的望了女儿一眼，由聂婉蓉背着晕厥过去的聂炎，三人一同回到家中。
　　‘蓉儿，你到底用了几成功力？怎么炎儿到现在还不清醒呢？’唐月芙紧皱着眉头问道。
　　‘不用呀，虽然刚才情势紧急，但我已经很小心了啊。依照炎弟表现出来的实力，我的那一掌不应该会让他睡这么久啊？’聂婉蓉也是一头舞水。
　　此时聂炎的身子已经被清洗干净，套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直挺挺的躺倒在床上。唐月芙母女则坐在床沿，分别扣住他的双手脉门，各催真气，查探他体内的情形。
　　母女俩的真气在聂炎胸口的‘膻中穴’处会合，然后一同向丹田延伸而去。
　　虽然遇到聂炎本身真气的顽强抵抗，但唐月芙两人的真气逐渐在拚斗中占了上风，一点点的靠近聂炎的丹田重地。
　　就在两人的真力碰触到丹田中那团密实的气团之时，异变突生。原本杂乱不堪的真气忽然旋转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将两人的真力吸了进去，速度奇快，转眼间就各吸去母女二人三成真气。
　　自身的真力快速流泻，惊得唐月芙母女花容立变，刚要撒手，却发觉竟然被死死的粘住，无论怎样催力也摆脱不开，一身功力源源不绝的灌入聂炎的体内。
　　刚开始的时候，唐月芙心想反正是给儿子疗伤，因此倒也不太在意，等到功力被吸去八成以上，她顿时慌了手脚，连忙叫道：‘蓉儿，不能让炎儿这么吸下去，我数三声，咱们一起发功，一……二……三！’话音刚落，两人运起残余的功力，猛的向里一送，只听得‘蓬蓬’两声闷响，终于将手从聂炎身上撤了回来。随着这股冲击，聂炎的身子在床上一跳，复又落下，依旧昏迷不醒。
　　唐月芙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暗叫侥幸，如果任凭刚才的情况持续，那么到头来的结局铁定是她母女魂归天国，此刻虽然体内真气只剩下原来的两成左右，不过假以时日必然可以恢复旧观，尽管聂炎还没有苏醒，但至少目前尚无性命之忧，在自己母女功力大损的情况下，也只好先行罢手，从长计议了。
　　想到这里，唐月芙转头向一旁同样惊魂未定的聂婉蓉苦笑着说道：‘蓉儿，现在我们也只能静观其变，你先回房歇息去吧，炎儿有我看着就可以了……’聂婉蓉遵了声‘是’，这才起身离去。
　　聂炎醒来已经是第三日的黄昏，他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母亲和姐姐那充满焦虑的面容，他稚嫩的童音奇怪的问道：‘娘亲，您怎么会在这里呢？’唐月芙望着儿子清澈的眼神，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些什么才好，显然聂炎对之前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她激动的将儿子抱在怀里，亲吻着他的额头，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娘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为什么要哭呢？’清凉的液体落在聂炎脸上，他更加疑惑的问道。
　　一旁的聂婉蓉刚要开口，却被唐月芙阻住话头：‘炎儿，你前几天毒性发作，是我和你姐姐把你救回来的，你这一睡就是三天，可把为娘吓坏了啊，现在好了，我们一家人又在一起了……’‘原来是这样，炎儿害得娘亲和姐姐担心了，真是对不起啊……’等到母亲的情绪稍微平复，聂婉蓉在一旁说道：‘娘亲，我先陪着炎弟，您快些去休息吧，这几天您都没有合眼，一定很累了吧……’唐月芙这才感到一阵强烈的倦意，于是又叮嘱了聂炎几句，走出儿子的房间。虽然很想去痛痛快快的大睡一场，可身上的恶臭却让她不得不先到远处的水潭中洗浴一番。
　　等她洗完换上干净的衣服，天空中早已挂上了一轮明月。想着适才洗涤时，擦拭着那曾经被儿子狠命捣弄过的娇嫩牝户，还险些被儿子将那淫毒的‘九阳邪精’灌入其内的惊险，唐月芙幽幽的叹了口气，收拾心情，向家中走去。
　　忽然，前方传来一声巨响，唐月芙吃了一惊，连忙加速向家中奔去，可由于功力大亏，等她赶到的时候已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眼前的一切却让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儿子居住的房间已经坍塌大半，两只凶猿正在屋前的空地上围攻赤手空拳的聂婉蓉，而聂炎则晕倒在姐姐身后的地上，不知死活。
　　尚未复原的聂婉蓉明显的处于下风，刚架开头顶罩下的巨爪，却被另一只凶猿偷袭得手，小腹上重重的挨了一脚，顿时口喷鲜血，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正撞在一株巨木上，身子软绵绵的滑了下来，她挣扎了几下，却再也爬不起来。
　　唐月芙看得心中大急，连忙几个跳跃纵了过去，抱着聂婉蓉连声问道：‘蓉儿，你怎么样？’聂婉蓉勉强睁开眼睛，见到母亲已经赶到，虚弱的说道：‘娘亲，它们……它们要杀炎弟……我……’正说着，忽然‘哇’的又喷出一口鲜血，脑袋一歪，晕倒在母亲怀中。
　　唐月芙放下女儿，跳到两只凶猿面前，怒喝道：‘你们要做什么？’两只凶猿人立而起，巨掌拍打着胸膛，发出轰耳欲聋的嘶嚎，四只喷火的兽眼却一直悲愤的盯着唐月芙身后的聂炎。
　　唐月芙心知凶猿的嗅觉灵敏，可能已从小猴的尸身上闻出了聂炎的体味，此番前来必是为了复仇，为了保全儿子的性命，她只得将整件事情揽在自己身上：‘是我指示他这么做的，你们有什么不满，尽管冲我来吧。’两只凶猿相互看了一眼，同时低吼一声，扑向唐月芙。唐月芙情知自己现在绝对不是它们的对手，也就放弃了无谓的抵抗，闭目等死，心中唯一的希望就是凶猿杀了自己之后，能够放过婉蓉姐弟，为多灾多难的‘蜀山剑派’保留最后一丝血脉。
　　没成想凶猿见唐月芙并无动手的意思，竟然也改了主意。由母凶猿从身后钳住唐月芙的一双臂膀，公凶猿则开始撕扯唐月芙的衣裳。
　　‘住手……你们想怎么样……’刚换上的肚兜被凶猿一把抓开，晶莹雪白的豪乳暴露在空气中，唐月芙惊怒交加，用力扭动着身子，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母凶猿的巨爪，一对肥奶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跳跃，甚是养眼。
　　公凶猿掰开唐月芙修长的玉腿，巨大的身躯挤了进去，让唐月芙斜跨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它吐出鲜红的舌头，‘吧嗒吧嗒’的舔舐着唐月芙的豪乳，粗糙的舌苔刷过娇嫩的乳珠，异样的刺激让唐月芙全身发软，蜜穴中竟也有暗流涌动。
　　‘不……不要……滚开啊……’唐月芙一面高声叫骂着，一面暗恨自己淫荡，被一头公兽淫辱竟然也会产生快感，难道自己真是个下贱的女人！


第七章圣母沉沦
　　凶猿舔弄乳房的同时，又将唐月芙下体的衣裤撕成碎片，稀疏有致的阴毛和粉红鲜嫩的花瓣完全展露在凶猿的眼前，看得凶猿兽欲大发，一根梅花桩般粗细的兽根自下翘起，顶在唐月芙的裂隙上。
　　‘畜生……不要……啊……’唐月芙感到一根粗热庞大的肉棒顶在自己的蜜穴口上，妄图破门而入，她疯狂的摆动身躯，可四肢却被两只凶猿牢牢把住，根本无法逃脱。
　　龟头的前端已经钻进狭小的蜜穴，唐月芙只觉得一阵剧痛，身子仿佛被一只巨大的拳头硬生生的劈裂开来，不由得痛哼一声，玉腿如同打摆子般剧烈抖动着。凶猿的双爪将唐月芙的腰部固定，怒吼声中，将粗如人臂的兽根强行挤入。
　　‘我……我要裂开了……给我放手啊……’剧烈的疼痛，让唐月芙高声哭叫起来，兽茎一寸一寸的向蜜穴中塞去，唐月芙阴道的壁肉被撕裂开来，牝户中微细的血管逐渐被涨开崩裂，暗红的血液沿着兽根流了出来。
　　粗壮的兽茎已经没入大半，凶猿跟着猛的一顶，将剩余的部分一口气的戳了进去。
　　‘痛……好痛啊……疼死我了……啊……’唐月芙哀嚎一声，伴随着疼彻心肺的巨痛，她清清楚楚的听到‘卡吧’一声响亮的骨节摩擦声，这对于已有两个孩子的唐月芙的来说再熟悉不过，那正是女子生育时骨盆裂开骨缝的声响。
　　凶猿的龟头越陷越深，最终压开紧紧合闭的子宫口闯了进去，直接撞击着子宫壁上的嫩肉。唐月芙此时下身便如同一个出血口，止不住的鲜血从阴道中流出，顺着洁白的玉腿淌落，将大片的地面打湿。
　　凶猿见血愈狂，前后摆动身子，大力挺动着兽根，每一次挺撞，都像是一根大木桩直顶入子宫，每一次回拉，又像是重新经历一次生产似的痛楚，牝户中渗血的嫩肉被抽得向外翻出，又被更重的一击冲得深陷进去，凶猿胯间钢针般的兽毛戳刺在唐月芙的雪臀上，扎出密密麻麻的红点，随着凶猿一下比一下狂猛的顶冲，终于刺破娇嫩的肌肤，渗出颗颗血珠，顺着浑圆的肉臀流到股间，和牝户中的血流交织在一起。
　　伴随着鲜血的大量流失，唐月芙的意识逐渐模糊，浑身不停地流着冷汗，可身体的剧痛却让她无法彻底昏厥，只能低弱的呻吟着，承受着凶猿的蹂躏。
　　忽然，唐月芙感到肛道中被一异物闯入，一种别样的涨痛让她陡的一惊，扭头看时，却发觉身后的母凶猿竟将一根毛茸茸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菊肛。她痛苦的闭上眼睛，持续的哭叫着：‘不……不要啊……’母凶猿眼中带着一丝嘲弄的神情，转动手指，指尖抠挖着菊肛中的层层褶皱。唐月芙的前后小穴都被撑得满满的，被野兽奸淫的事实虽然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却怎么也无法摆脱它们的玩弄。
　　就在唐月芙几乎要彻底崩溃的时候，忽然感到菊肛中不停活动的手指竟然抽了出去，儿子熟悉的气息出现在自己身后，原来聂炎已经苏醒，见到母亲被凶猿奸淫，立刻冲过来照着母凶猿就是一脚，由于承受了母亲和姐姐大量的功力，竟然能将母凶猿踢出老远。
　　唐月芙惊喜之下，连忙叫道：‘炎儿……救我……救我啊……’原本以为儿子会将公凶猿一并解决，却不料聂炎却冷哼一声，挺着胯下的肉棒，一口气插进母亲的菊肛之中。母凶猿见聂炎如此举动，却也不再上前，只是蹲在一旁看起了热闹。
　　‘啊……不要……炎儿……不要啊……’比凶猿手指粗上许多的肉棒插入体内，菊穴中的褶皱立刻被一一拉平，聂炎一边用力抽动肉棒，一边固执的说道：‘娘亲陪它们玩，为什么不让炎儿玩呢！’‘不是……不是这样的啊……’被儿子误解为淫贱的女人，唐月芙羞愤得几乎想要当场自尽，屈辱的眼泪冲刷着她的面颊，口中大声的申辩着。
　　聂炎丝毫不理会母亲的解释，继续和公凶猿一起奸淫着可怜的女人。两条肉棒你进我退，错落有致的轮流抽插着唐月芙的前后小穴，唐月芙大口的喘息着，却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菊肛的嫩肉包夹着聂炎的肉棒，其紧窄程度明显强与前面的牝户，这也让年幼的聂炎无法持久，在几十次的大力抽插之下，聂炎将大量的‘九阳邪精’射入母亲体内，射精以后的肉棒竟然硬度不减，依然插在母亲的菊肛当中，他自己却仿佛用尽了所以的气力，紧贴着唐月芙的雪臀，没了动静。
　　‘九阳邪精’的淫毒逐渐发作，唐月芙体内燃烧起一团炽裂的欲火，强烈的情欲让她无法正常思维，随着凶猿的快速抽插，蜜穴中浪水大流，冲淡了血液，阴道变得无比湿滑，人也开始感到疯狂快感。
　　兽根的活动变得更加顺畅，唐月芙再也感受不到痛苦，双手不知不觉中扶在凶猿的肩头，雪臀轻摇，迎合着凶猿的戳弄，追求更甜美的感觉。
　　凶猿两手握着母亲双腿，像在玩弄一个破碎玩偶一样，把她粗暴地甩抛着，每一次落下来，木桩般的猿茎就直打入子宫深处，顶得唐月芙两眼翻白。凶猿的巨爪把捏住唐月芙上下摇晃的奶子，洁白的乳房随着凶猿粗暴的揉搓变幻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啊……啊啊……’尖叫声中，唐月芙全身激颤，蜜汁大泄，竟在野兽的奸淫下达到了高潮。蜜穴中有节奏的抽搐着，狂挤猛压着体内的兽根。
　　凶猿连声低吼，终在唐月芙的扭压下射出一波波的精液，灼热的精液如利箭一般射入唐月芙的子宫，唐月芙的肚子逐渐膨胀隆起，圆滚滚的，竟如同已怀孕四月的妇人。
　　‘娘亲……’一声惊叫将神昏智迷的唐月芙唤醒了过来，原来聂婉蓉也已清醒，正好看到这最后的一幕，不由得唤了一声。
　　唐月芙被女儿见到自己这副模样，立时窘得无地自容，满腔怨恨都归落到凶猿身上。她奋起余力，立掌成刀，切断依然插在自己蜜穴中的阴茎，凶猿惨嚎一声，退了数步，一旁的母凶猿连忙跳了过来，扶着受伤的同伴，高声怒吼。
　　唐月芙一招用罢，再也无力支撑身躯，仰面跌倒，将儿子压在身下。两只凶猿见状，立刻扑了上来，四只巨爪往唐月芙的娇躯抓下。唐月芙功力耗尽，自忖必死，却突然感到一股强劲的功力由菊肛中的肉棒传入体内，她来不及多想，双掌前伸，在空中斜斜的划了个‘十’字，掌风过处，两只凶猿被割成八块，大蓬的鲜血抛撒，溅了唐月芙一身。
　　此时，吓得浑身发抖的聂婉蓉，挣扎着从树下爬了过来，怔怔的望着满身血污的唐月芙，却见一根兽茎依旧插在母亲的下体之中。她颤抖着手，抓住兽茎的尾端，一咬牙拔了出来。
　　‘啊……’唐月芙悲叫一声，蜜穴中大量的精液、浪水和血丝像是瀑布一样，画出一个弧形抛物线，汹涌喷出。
　　此时的唐月芙披头散发，发丝上沾满污渍，雪白的躯体上除了各种液体，还有多处淤青，两条被奸得脱了力的大腿不停地颤抖，阴户仿佛阖不起来一样，噗噗往外冒着液体，两腿像是还在等人来干一样，大大地分张。意识昏迷的脸上，却还有着极度满足的女性春情。
　　女儿看着浑身污秽不堪的母亲，屁眼中犹自插着弟弟的雄壮阴茎，心儿狂跳。她根本无法想象，平时圣洁端庄的母亲，这一刻看起来居然那么像是下贱的娼妓。
　　唐月芙经此大劫，尤其是同时遭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和野蛮凶猿的奸淫玩弄，这种残酷的现实让她根本没有脸面去见婉蓉姐弟，于是干脆躲进房里，希望能用几天的时间调整好心境，再以一个适合的姿态出现。
　　一连几天，唐月芙没有露面，对儿女的呼唤也丝毫不加理会。聂婉蓉知道母亲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灵都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在门口恳劝了几次未果之后，也就不再多费口舌，让母亲能够在安静的环境下潜心思索，自行打开心结。她自己则承担起了看护聂炎的责任。
　　值得庆幸的是，‘九阳还魂草’的毒性一直都没有发作，聂炎也恢复成为往昔那个纯真可爱的小男童，只是已经涨大的阴茎却始终保持着惊人的尺寸，垂在胯下，让他心烦不已。
　　肉体的创伤很快就被唐月芙的玄功催愈，而心理的障碍却始终无法彻底清除。非但如此，由于承受了大量的‘九阳邪精’，即便唐月芙强凝心神，那些羞人的片段仍不时从脑海中飘过，牝户里一直麻痒难止，泉水不绝。这些东西想得多了，原先的愤恨竟然慢慢淡去，心底深处却隐约涌起一丝对肉欲的渴求。
　　虽然无法整理出个头绪，但唐月芙却深深担忧着儿子的身体。每日午夜，她都会悄悄摸到聂炎房外，查探一下儿子有无异状。
　　这日晚间，当她再次透过窗子的缝隙偷窥聂炎的动静之际，眼前出现的场景让她目瞪口呆，原来，聂炎正赤裸着上身，小手隔着睡裤用力揉搓着下体，胯下的肉棒高高耸起，将睡裤撑起了个小帐篷。
　　聂炎猛搓了一阵，然后将睡裤褪下，只见包裹着白玉茎身的包皮已经落大龟头的伞柄处，马眼中渗出丝丝清白的液体，将整个龟头浸染得晶莹透亮。他跟着躺下身子，小手握住自己发热的肉棒，小小年纪的他竟然学着前些天唐月芙为他手淫的动作，上下套弄起来。随着他手上活动频率的加快，小脸上浮现出痛苦与畅美交合的复杂表情，童稚的呻吟在房间中响起。
　　肉棒在不断的揉搓下逐渐涨大，聂炎的小手几乎无法完全把握，只得双手齐出，环住粗壮的茎身，继续挤压着肉棒。虽然唐月芙羞得面红耳赤，双眼却盯着儿子粗长的阴茎，再也转不开目光，一颗心忽悠悠的不知飘去了何方，花瓣绽放，股股花蜜流泻出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身形。
　　‘娘亲，您不要炎儿了吗……炎儿知道错了……请您原谅炎儿吧……’聂炎在做着龌龊动作的同时，念念不忘的却是他最亲爱的母亲。
　　听着聂炎的凄声呼喊，唐月芙一瞬间下了决定，将一切世俗的东西抛诸脑后，既然自己这副身子不再清白，那么就让它彻底污秽下去好了，身为人母，只好能解决儿子的需求，受再大的委屈也是值得的。不过，唐月芙此时自己也分不清楚，这样的决定到底是因为伟大的母爱，还是因为体内愈燃愈烈的情火。
　　房门无风自动，朝两边打了开来，寒冷的山风卷进屋内，聂炎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转头看时，却见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俏立在门前，千万条秀发柔丝在风中飘舞，裙角飞扬中，露出一双白玉无暇的赤脚和一小截浑圆玉致的小腿。由于背光，聂炎倒也看不清楚对方的容颜。
　　‘蓉姐，是你吗？’聂炎尴尬的问道，连忙拉过被褥遮盖住赤裸的下体。
　　唐月芙却不答话，也不见她如何动作，柔弱的身子像是被风吹起一般，轻飘飘的荡了进来。一身衣裙逐渐褪下，散落在地，凝脂的肌肤在皎白的月光映耀下，反射出圣洁的光辉，宛如九天仙子谪落凡尘。
　　唐月芙落在聂炎床头，身上已经完全赤裸，一对肥美的乳房高低起伏，红艳的乳珠傲立峰顶，小腹下一团浓黑的毛发，饱含玉露的花瓣轻轻翕动，仿佛在邀请贵客一探桃源。
　　一只纤纤柔荑将垂在脸前的秀发挽起，露出春情万种的桃花娇靥，漆黑的瞳子似怨还羞的望着几乎看傻了眼的聂炎。
　　终于见到对方的真面目，聂炎全身一震，拉住她的玉手，颤声唤道：‘娘亲，真的是您吗？’唐月芙如葱的玉指轻轻按在聂炎的嘴唇上，示意他不要出声，脸上挂着妖冶的笑意，眉眼带春，伸手掀开薄被，扶住矗立硬挺的肉棒，缓缓跪倒，樱唇开启，将鹅卵般大小的龟头含入口中。
　　聂炎只觉得一种难以言喻的甜美传来，龟头陷入温热的腔室，每当唐月芙的牙齿不小心刮过龟头的嫩肉，聂炎心底总会荡起一阵激颤，微微的刺痛让他抬起小屁股，向唐月芙的口腔深处挺进。
　　玉手握住粗大的肉棒旋转套弄，丁香暗吐，绕着龟头大转，舌苔的表面不时刷过马眼，将不断逸出的清白液体卷入咽下，香唇紧紧箍着棒身，一点一点的向下移动，将大半的阴茎吞入口中。
　　‘啾啾’的吮吸声传入耳中，聂炎偷眼望去，母亲正仆伏在自己腿间，星目微阖，仔细的含弄着肉棒，认真的模样叫人感动。聂炎闭上眼睛，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身体放松，继续享受着唐月芙悉心的口舌服务。
　　忽然，肉棒从温柔乡中脱了出来，聂炎一楞，张眼看时，唐月芙已经骑坐在自己身上，毛茸茸的下体抵住肉棒的前端，雪臀轻摇，让龟头在花谷的裂隙上来回滑动。
　　潮湿的花瓣在摩擦中缓缓打开，龟头毫不费力的钻入泥泞的腔道中，唐月芙轻轻上下套弄了几次，纤腰猛的一沉，将整支肉棒纳入体内。
　　‘嗯……’母子俩口中同时泻出满足的轻吟，狭窄的阴道被肉棒撑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缝隙，激爽的电流自胯间直冲天灵，唐月芙双腿夹住聂炎的身体，轻轻抽起，又重重落下，花蕊在强劲的冲击下吐出一波波的蜜汁。
　　两团雪白的肥奶上下跳跃，晃得人眼晕。肉棒在谷道中快速冲刺，伞柄划过肉壁上层层褶皱，擦出快感的火花。
　　‘娘亲，你真会弄……炎儿好爽快呢……’聂炎一边赞叹，一边配合母亲的套弄，小屁股颠簸着，一次次将肉棒推至牝户的尽头。
　　‘炎儿……为娘也好舒服……啊……又撞到了……啊……’唐月芙完全开放心境，尽情享受性爱的乐趣，也许是体内欲焰太炽，唐月芙的双手竟已托住豪乳的下沿，两根手指捏住暗红的乳头，用力的揉搓挤掐。
　　‘哦……顶到花心了……炎儿……好炎儿……再来……快……啊……’一连串的淫词浪语从唐月芙口中流出，每一次的肉体交击都让她狂呼乱喊，披肩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摇晃在空中飞扬飘舞，胴体上浮起一层动人的绯红，牝户中更是泛滥成灾，潮水般的淫水从花房中喷涌而出，顺着肉棒流淌下来，将聂炎的胯间连带身下的床褥打得濡湿。
　　‘啊啊啊……要泄了……我要泄了啊……’唐月芙高亢的嘶叫着，全身肌肉僵硬，蜜穴里抽搐连连，花心大开，将内里的汁液悉数吐出，然后无力的倒在聂炎身上。
　　‘娘亲，你怎么样？’不断提升的快感突然中断，聂炎焦急的问道。
　　‘我没事，只是太累了而已，炎儿，你到上面好吗？’唐月芙的提议正中聂炎的下怀，两人紧紧拥抱着，在床上打了个滚，成为了男上女下的姿势，由于两人都极为小心，转动中肉棒始终插在牝户里，没有脱落出来。
　　聂炎将唐月芙的玉腿分到两边，稍稍抽出粗大的阴茎，小屁股晃转一圈，再重重的刺了进去，周而复始，往复不绝。
　　‘嗯……嗯……’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新一轮的快感又接踵而来，唐月芙曼声轻吟着，雪臀上抬，更方便聂炎的动作。
　　母亲的呻吟和脸上浓郁的春情让聂炎更加努力的挺动着肉棒，并将一对滑腻的豪乳抓在手里，粗暴的捏扭揉挤，这些放肆的举动丝毫没有引起唐月芙的反感，只是加重了她的喘息，滚烫的脸上更露出娼妓般的媚笑。
　　阴茎以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速度飞快的在牝户中闪没，‘砰砰砰’的肉体相击发出的闷响如急鼓猛敲，和‘扑哧扑哧’的性器交合声混成一片，演绎着天地间最动听的乐章。
　　肉棒一次又一次的重重砸在早已软烂如泥的花心上，唐月芙终于再次淫叫起来：‘好炎儿……乖炎儿……哦……对……就是那儿……再来……啊……好儿子……干死为娘了啊……’


第八章无情鬼医
　　聂炎奋力抽插了几十下，突然童心大起，想要看看母亲动情时的俏丽模样，于是他拔起肉棒，只将龟头留在蜜穴当中，却不再行插入，只是上下左右的转动研磨。
　　停了片刻，唐月芙终于忍不住这样的折磨，开口求道：‘好炎儿，快插进来吧，外面有什么好玩的，快进来啊……’聂炎脸上带着嘲弄的笑意，仍旧不肯依从。唐月芙银牙暗咬，突然拧腰抬臀，将肉棒迎入体内，同时哼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被母亲得手，聂炎自是极为不满，再次拉高阴茎，却不料唐月芙的牝户不即不离的跟着上升，缠绕着肉棒不放，不论聂炎怎么抬高体位，却始终与蜜穴连在一起，一刻也不曾脱落。
　　聂炎纳闷的往身下看去，赫然发觉两人此时竟凭空漂浮了起来，比床板也已高出半丈左右。原来唐月芙为了追求肉欲的冲击，暗中催运功力，在身下形成一片紫色的气云，托着两人的身体不断飘升。只是不知道如果‘蜀山剑派’的开山祖师知道了自己辛苦创立的功夫被用在这里，会不会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
　　‘娘亲，你好狡猾。’聂炎嘟着小嘴，不服气的说道。
　　‘炎儿，不要在玩了，为娘那里好痒，你快来帮为娘止痒啊……’唐月芙说着，摇晃着雪臀，在聂炎身下胡顶乱撞。
　　聂炎也不再戏弄母亲，双手按在唐月芙的肥奶上，屁股疯狂的摇摆挺送，发起新一轮的攻势。无数次的冲刺终于有了成果，龟头撑开闭合的子宫口，钻进神秘的殿堂，唐月芙高声淫叫着：‘进去了……进去了啊……炎儿……干的好……再来……再来……啊……啊……’激烈交合的两人在半空中翻转着，大量的汗水和淫水纷纷向四周抛洒出去，房中仿佛下起了一场小雨，在每个角落都留下两人的体液。
　　‘炎儿……我又来了……啊……啊……’‘娘亲……我也要射了啊……哦……’两人几乎同时攀上灵欲的颠峰，大量的蜜汁花露汹涌喷出，却被狂射而入的‘九阳邪精’冲得倒卷回来，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灌进唐月芙的子宫，瞬间便将子宫装满。
　　射精后的聂炎侧着脸爬在唐月芙胸前歇息，将右侧的肥奶压的扁平。唐月芙伸手过去，一边爱怜的抚弄着儿子凌乱的头发，一边柔声说道：‘炎儿，以后为娘每天都来为你排毒，你可愿意？’聂炎闻听，连忙撑起身子，欣喜的应道：‘真的吗？好棒耶，您可真是我的亲亲好娘亲啊……’第二天清晨，聂婉蓉一觉醒来，穿戴梳妆之后，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山间那略带泥土芳香的清凉空气扑面而来，精神也为之一振，她娇慵的伸了个懒腰，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条熟悉的身影。
　　几日未曾露面的唐月芙蹲在炉火前，一手持扇，一手添柴，火光映照下，白晰的面颊上仿佛笼上了一层红云，分外娇艳。炉子上还放着一只陶瓮，袅袅的热气升腾而起，‘粟子羹’浓香美味道弥漫四周。
　　‘娘亲，你这是……’聂婉蓉走上前去，惊奇的问道。
　　唐月芙转过头来，见是女儿婉蓉，连忙招呼道：‘蓉儿，你来的正好，快来帮我加火。’说着，便将手里的扇子递了过来，却对先前的疑问避而不答。
　　聂婉蓉伸手接过扇子，一头雾水的承担起扇火加柴的工作。却见母亲先将一大把红红的‘奴儿果’放进陶瓮，然后用木勺搅拌起来。也许是被炉火烤得久了，唐月芙脸上渗出一层细细的汗珠，可她却丝毫没有理会，似乎全副心思都放在了这锅粥上。
　　聂婉蓉从母亲的脸上再也找不到一丝的悲痛与感伤，‘也许娘亲已经恢复过来了吧，那我又何必追根究低呢？’，心里这样想着，聂婉蓉也就不再重提旧事，以防触动唐月芙心底那永恒的伤痕。
　　唐月芙捞出些许‘粟子羹’放进口中，闭上双眼，仔细品味了一番，这才咂了咂嘴，说道：‘嗯……味道不错，蓉儿，去把炎儿唤来吃饭吧。’等到聂婉蓉和聂炎一起回来的时候，唐月芙已经盛好了三碗粥，一家人围坐桌前，开开心心的吃起了早餐。不过，细心的聂婉蓉却还是在吃饭过程中发现了一丝异样：唐月芙经常时不时的望向聂炎，在确定儿子很满意自己亲手熬制的‘粟子羹’之后，才肯继续进食，脸上还经常莫名其妙的浮现出一抹绯红，就像是新婚的妇人一般在意着丈夫的神情。
　　从那以后，唐月芙每夜都瞒着女儿溜到聂炎的房中，用温暖的蜜壶包容着粗壮的阴茎，将儿子体内的‘九阳邪精’吸将出来。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唐月芙母女散失的功力已经恢复了八成左右，而更让她欣喜万分的是聂炎射出的‘九阳邪精’逐渐由浓转淡，漆黑的精液中开始夹杂着少许白色，阴毒的药性一直没有发作，聂炎再也没有出现过凶性大发的情况。
　　就在唐月芙以为一切都将趋于完美之际，意想不到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在一次激烈的交合之后，聂炎突然惨叫一声，从唐月芙的身上跌了下来，从马眼中淌出的既不是漆黑的‘九阳邪精’，也不是白浊的正常精液，而是令人惊恐万分的淋漓鲜血。
　　聂炎的惨叫将聂婉蓉引了过来，当她见到赤身露体的两人及那床凌乱的被褥之后，一切都已有了腹案，聂婉蓉却没有丝毫的怪责与质询，只是帮着唐月芙将聂炎扶起，再次为他运功疗伤。
　　当真气钻入聂炎的经脉，母女俩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聂炎的全身经脉竟然呈游离状态，不但没有任何一处是连接贯通的，而且丹田内更是空空如也，起初凝练而成的密实气团早已消散无踪。弄得两人空有通天手段，也只能徒唤奈何。
　　接下来的几天，唐月芙翻遍典籍，却没有查出丝毫与聂炎病情有关的记载，而聂炎本人也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还经常口齿不清的发出喃喃呓语，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讲些什么。万般无奈之下，唐月芙只得背上儿子，偕同女儿一起再次下山，寻找能够医治邪毒之人。
　　‘娘亲，我们找了那么多名医，可都对炎弟的病情束手无策，难道说这‘九阳还魂草’的邪毒真的就无人能治吗？’聂婉蓉一脸颓唐的问道，经过了无数次的失望，她明显已经丧失了信心。
　　‘这个……’唐月芙犹豫了一下，终于一咬牙，仿佛下了某种决心似的说道：‘照现在的情形看，普天之下也许只有一个人能救得了炎儿，哎……也不知道那人肯否施以援手……’聂婉蓉纳闷的追问道：‘人们常言：医者父母心，难道说还有见死不救的医生吗？’唐月芙苦笑了一下，说道：‘这个自然，那人的绰号本就叫做‘见死不救’，但凡能人异士多半性情古怪，那人更是丝毫不讲情面。听说他救人从不要求黄白物什，却必定会提出一项匪夷所思的要求，或是索取天下难寻的奇花异果，或是要求病人杀人越货，更有一次，他费时两年另三个月治好了一个病人，不但事先破例未提要求，还要对方痊愈之后骂他一句‘废物’才算了帐，不过，更多的人都是由于完不成他的要求而做罢，因此江湖中人即便是得了重病，不到万不得以，是不会去找他医治的，天知道他会提出什么怪异的要求来。’‘那人倒也有趣。’聂婉蓉毕竟是孩子心性，听完后竟冒出这样一句评价。
　　唐月芙又轻叹一声，道：‘唉，这次说不得只好去求他了，蓉儿，你收拾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就前往‘无情谷’。’经过两天一夜的赶路，唐月芙母女终于来到‘无情谷’。虽然谷中花团锦簇，古木参天，彩蝶飞舞，莺鸟脆鸣，可两人却没有心思欣赏美景，直接来到‘无情鬼医’齐百威居住的‘绝情洞’前。洞口两侧还被人歪歪扭扭的刻了一副对联，上联是：‘医者我最大’，下联为：‘玩你没商量’。
　　唐月芙端详了一阵，这才朗声叫道：‘蜀山唐月芙求见‘神医’齐大先生。’未几，一个猥琐的干瘪老头从洞中慢慢悠悠的晃了出来，口中不满的嘟囔着：‘烦死了，什么人在外面聒噪。’唐月芙不敢怠慢，连忙上前拱手施礼：‘劳烦您通禀齐先生，蜀山唐月芙偕子前来就医。’老头子闻言抬起头来，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不像是齐百威吗？’唐月芙早就看出老人一身修为不凡，可做梦也想不到名满天下的齐百威竟然是生得这副模样，心中虽然疑虑重重，口上却连声致歉：‘啊，真是对不住您，还请前辈恕罪。’齐百威从唐月芙的话语里听出了对方的质疑，于是冷哼一声，说道：‘看来若不让你们见识一下老头子的手段，你们也不会相信眼前的真佛，病人在哪里？’‘岂敢，岂敢。’唐月芙口上虽然如此说着，却从聂婉蓉背上抱下聂炎送到齐百威面前，倒要看看他是否与传闻中相称。
　　齐百威傲慢的从袍袖中伸出中指，搭上聂炎的脉门，甫一接触到聂炎的皮肤，齐百威却陡的浑身一震，呆了一会儿，跟着四指齐上，牢牢把住聂炎的手腕，面上表情一片空白，目光逐渐僵滞，仿佛整个灵魂飘离了身体。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聂婉蓉几次想要开口说话，都被唐月芙用眼色制止，生恐打扰怪医的问诊。齐百威的脸上却也有了表情，从原本的空白呆滞开始变化万千，时而疑惑，时而恐惧，时而微笑，时而痛苦，不一而足，看来不像把脉，却像重新经历了整个人生过程。
　　终于，齐百威将手缩回，捻着颌下稀疏的山羊胡频频点头，说道：‘这小鬼是吃了‘九阳还魂草’，却没有其它药物加以调解，以至于体内邪火过盛，经常迷失神志，甚至改变性情，而胯下阳具急速膨胀，射出的精液色泽漆黑，并能引发任何雌性生物的春情，不知老头子说的对否？’唐月芙和女儿对望了一眼，俱是满脸惊奇。先前看过的大夫都对聂炎病情的来历一无所知，甚至连‘九阳还魂草’之名都未曾听闻，这糟老头子竟然一语道破聂炎身中何毒，并对症状分析的准确无误，宛如亲眼目睹一般，可见其造诣的确不同凡响。
　　唐月芙连忙问道：‘不知此毒可解？’‘可解。’齐百威点头称是。
　　‘那怎么解呢？’不待母亲发话，聂婉蓉抢先问道。
　　‘哈哈，你们应该也知道我医人的规矩，没答应我的要求以前，恕难奉告。’‘臭老头，少卖关子，你可知我们是什么人？’聂婉蓉怒道。
　　‘哼，‘蜀山剑派’好大的名头，即便你母女杀了燕无双为江湖除害，可那关老头子鸟事，不满足我的要求，休想我出手救人。’齐百威寸步不让。
　　唐月芙连忙将又待争辩的女儿拉到身后，说道：‘不知先生有何指教？’齐百威咧嘴一笑，满口的黄牙分外扎眼，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唐月芙母女，这才说道：‘看你还算上路，你们就跟我进来吧！’说完，转身进洞。母女俩只好跟着他向里行去，可不知怎么，唐月芙始终觉得齐百威适才的眼光中竟然充满了淫邪之色。
　　齐百威将两人带到一间石室，指着房屋正中端放的一物，说道：‘只要你二人中任何一个，能不仰仗功夫在上面骑坐一个时辰的话，我就告诉你们医治之法。’唐月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却见一匹玉雕的小马立在地上，流光溢彩，栩栩如生，马眼处镶嵌着黑色的翡翠，珠光流转，宛如活物。两只小翅膀斜插肋下，蹄踩祥云，状呈飞天，由千万根玉丝雕成的马尾在臀后飘荡。
　　聂婉蓉好奇的围着玉马转了一圈，纤手抚上着马背，只觉触手生温，不由惊叹道：‘哇，这马还是热的呢！’‘此马乃西北暖玉所制，当年契丹可汗为让老头子救治他的儿子，着能工巧匠特意雕制而成。’齐百威在一旁解释道，眼角还略带挑衅的瞥了瞥沉默无语的唐月芙。
　　‘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骑一个时辰吗？我来好了。’聂婉蓉话音未落，玉手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卡啦’一声，光滑的马背上裂开一道口子，一条粗长的玉棒挺了出来，前后左右的摇晃一圈，然后又缩了回去。倒是把聂婉蓉唬得惊叫一声，连退数步。
　　唐月芙自不像女儿一般毫无见识，她已从适才的观察中明白此玉马的功用，心中暗骂齐百威的荒淫无耻，可为了能让儿子恢复健康，也只得开口说道：‘蓉儿，你且先出去，一个时辰之后才可进来。’聂婉蓉欲言又止，心里虽然千百个不愿意，可在母亲严厉的目光下，只得从命而去。
　　唐月芙将怀中的聂炎放在一旁的台子上，面无表情的说道：‘齐先生，希望你没有骗我，如果你救不了炎儿，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辰。’齐百威一脸淫笑，说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就请女侠上马吧。’唐月芙刚要骑上飞马，却被齐百威一把拉住，只见他摇着脑袋说道：‘唐女侠，你是真不明白呢？还是在跟老头子装胡涂？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上去吗？’唐月芙自然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到了这个时候，再说其它的已没任何意义，唐月芙咬了咬牙，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在我骑在马上之时，你不得对我动手动脚，否则……’‘没问题，’齐百威接口道：‘我连你的一根毛也不会碰到，这下你放心了吧。’说到‘毛’字，他特别加重了语气，有意淫辱对方。
　　‘你……’唐月芙一时气结，却也不再多言，躲到一侧，背对着齐百威，飞快的褪下亵裤。
　　‘好白的屁股啊！’虽然是惊鸿一瞥，齐百威还是看到了裙底春光。
　　唐月芙顿时羞得满面通红，她愤怒的瞪了齐百威一眼，来到玉马跟前，提身跃上马背，同时心中凄婉的叫了一声：‘炎儿，请恕为娘无法为你守身了啊…’


第九章奇异药方
　　赤裸的雪臀接触到马身，一阵暖意袭来，唐月芙倒也感不到一丝寒冷。
　　‘准备好了吗？’齐百威难奈心头的激动，颤声问道。
　　唐月芙长吸一口气，稍微平稳了一下情绪，然后朝齐百威点了点头。
　　‘那么，我要开动了啊！’齐百威说完，朝马头上拍了一记，一连串机括转动的声响从马腹中传来，马身开始轻微的摇晃起来，并且越动越快，最后竟剧烈的颠簸着，仿佛在快速奔跑一般。
　　唐月芙为了不从马上掉落，双手扣住马颈，稳住身形。由于不知道即将发生何种变故，芳心忐忑，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
　　见唐月芙的身子渐渐贴近马身，齐百威邪笑着拧动了玉马的左耳，‘啪’的一声，玉马的左翅竟然开始扇动，不偏不倚的正中唐月芙胸前的豪乳。
　　‘啊……’唐月芙惊叫一声，刚要挺直身子躲避，没想到玉马竟猛的向前一冲，迫得她再次俯下身子。此时，齐百威也已激活了玉马的右翅，两只翅膀竖立而起，翩翩扇舞。
　　唐月芙随想贴住马背，可玉马却以高速在洞中绕圈奔跑，唐月芙在马上也随之摇摆不定，每当她稍微抬起身子，两只翅膀总能及时的扇动，拍在她的一双肥奶之上，打得乳房左右晃动，甚是养眼。
　　‘啪啪啪’的响声不断，唐月芙的衣襟慢慢松散开来，宽大的袍子逐渐滑落，露出雪白的肩头和半截藕臂。可怜唐月芙根本没有余暇拉上衣襟，只得任由衣裳越落越低，杏黄的肚兜也松松垮垮的挂在胸前，随着身体的摇晃，大片柔腻的乳肉落入齐百威眼中。
　　事有凑巧，玉马的右翅在一次扇动中，竟然勾住了肚兜的袢带，而唐月芙此时身体恰好后仰，两相拉扯下，袢带‘崩’的断裂，肥硕的乳房整支暴露出来，白晰的乳肉早已被打得赤红一片，肿胀的乳头愈加明显的凸显在顶峰之上。
　　齐百威的一双淫目盯着肥奶不放，口水顺着嘴角淌落下来。
　　‘不要看啊……’唐月芙在对方的视奸下羞郝万分，乳房上的微痛也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状的另类快感，牝户中渐渐分泌出粘滑的汁液，花瓣不受控制的慢慢张开，细小的肉芽钻将出来，在温暖的马背上摩拭擦蹭。
　　唐月芙的心底激荡起一波波的舒爽，小穴中酸痒一片，她竟然开始主动挺耸着雪臀，追求更进一步的满足。
　　敏感的肉体在挑逗下逐渐进入状态，齐百威不失时机的按下马首上的开关，那条粗壮的玉棒再次从唐月芙的胯下钻出，顶开湿润的花瓣，插进温暖的谷道。
　　‘啊……’空虚的蜜壶将整条玉棒纳入，唐月芙长长的吐了口气，竟是出奇的欣慰。虽然也为自己的淫荡感到羞耻，可身体却忠实的响应着玉棒的搅弄，配合着玉棒的节奏，高低迎合。
　　蜜道中的褶皱包裹着棒身，却被它轻轻一转，顿时扭成麻花。新鲜的刺激让唐月芙轻哼出声，全身乏力，花谷中抽搐连连，大量的淫水狂涌而出，沿着光滑的马身缓缓流下。
　　齐百威伸出一根手指，捞起些许粘液，放在嘴里尝了尝，点头邪笑着道：‘想不到你高贵的外表下，居然是如此淫贱，嘿嘿……我喜欢。’被一个猥琐的老头子出言羞辱，唐月芙的脸上益发涨红，可蜜穴中的玉棒不停的翻转搅捣，让她根本无法正常思考，只知道摇摆肥臀，宣泄体内的熊熊欲焰。
　　不知齐百威又激活了什么机关，两只扇动的翅膀突然合拢，正好夹住暗红的乳头，跟着上下一错，‘啊……好痛啊……’唐月芙高声尖叫着，肿胀的蓓蕾几乎被翅膀搓爆，受虐的快感让牝户中的嫩肉猛力收缩，胸腹间肌肉也随之剧颤。
　　齐百威丝毫不理会对方的感受，又在马屁股上用力一拍，马尾巴倒卷而起，部分玉丝拧成一根两指粗细的玉棍，朝唐月芙的菊肛戳去。
　　‘啊……这是什么？’唐月芙惊叫声中，玉棍的前端已经刺破罗裙，陷入唐月芙的肛道，唐月芙痛的全身颤抖，菊肛猛缩，却仍是被玉棍强行撑开，一点点的闯了进去。
　　前阴后庭都被异物侵入，这样的情形让唐月芙不由想起当日被儿子和凶猿奸淫的悲惨景遇，虽然玉棒没有那么粗长，却硬度十足，这也让她领受了别样的痛楚。
　　‘不要……快停下来啊……我不干了啦……’唐月芙凄厉的叫嚷着，身体仿佛被从中劈裂开来。
　　‘嘿嘿，你以为我是让你享受来的吗？现在停止可就太可惜了，难道你不想救儿子了吗？’被齐百威一语点醒，唐月芙想到生命垂危的聂炎，果真不敢再做多言，只得咬牙硬撑，忍受着非人的折磨。
　　起初的痛苦逐渐淡去，唐月芙这才感到原本温暖的玉棒却已变得灼热异常，牝户中的水分竟被蒸干，下体竟升起了袅袅的白烟。湿润的谷道也是干涩无比，每一次的抽动都带给她更多的疼痛。
　　‘这是怎么回事？’仿佛知道对方心里的疑问，齐百威洋洋得意的解释道：‘忘记告诉你了，此暖玉有一奇特之处，一旦被女性的淫水润泡，便会由温转热，不过，你也可为之自傲了，你是我见过让它升温最快的婊子，那么多的贱水可不是一般人都有的啊……哈哈哈哈……’唐月芙对这样的评价真是生不如死，谷道里越来越痛，玉棒的活动更加艰涩，每次抽插仿佛都将内里的嫩肉拉扯撕裂，暗红色的血珠从肉壁上渗出，而玉棒在鲜血的滋润下却抽插得愈加狂猛。
　　齐百威窥准机会，一脚踩中玉马蹄下的云朵，只见玉马突然翻转过来，将唐月芙压在身下，长长的玉棒直接捣入子宫，顶得唐月芙直翻白眼。齐百威却拉下裤子，握着枯枝般的丑陋肉棒，用力的揉搓起来。
　　两处小穴中流淌出的鲜血汇合在一起，将地面染成一片厉红。唐月芙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时间快快过去，好尽早结束这痛苦的折磨。
　　‘你在干什么！’就在唐月芙意识模糊之际，一声娇喝传入耳中，原来一个时辰的时间已经到了，聂婉蓉见母亲仍未出来，便再次进洞，见到母亲衣衫不整的被玉马压着，身下还有一大滩鲜血，而齐百威却在一旁快速套弄着肉棒，不由怒声斥道。
　　就在此时，齐百威的肉棒突然喷发，白浊的精液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唐月芙的脸上，留下点点斑痕。
　　聂婉蓉连忙上前扶起奄奄一息的唐月芙，关切的问道：‘娘亲，你怎么样？’唐月芙略微平稳了一下气息，伸手擦去脸上的污浊液体，在女儿的搀扶下勉力站起，有气无力的问道：‘我已完成先生要求，还请先生赐教医治炎儿之法。’齐百威收起肉棒，讪讪的笑道：‘咳咳……不过，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至于她……’说着，他用手一指旁边愤愤不平的聂婉蓉，继续道：‘嘿嘿，如果想知道的话，也上去骑一个时辰好了……’‘你！’聂婉蓉手按剑柄，怒目而视。
　　唐月芙拦住女儿，说道：‘蓉儿，你就先出去吧，你我二人有一个知道就可以了。’等到聂婉蓉不甘愿的离开之后，唐月芙斜倚着洞壁，问道：‘先生可以说了吧？’‘其实很简单了，只要吃下与他血脉相连之人的心脏，再以密法在他体内将之炼成神丹，自然可以药到病除……’‘那么何为血脉相连呢？’唐月芙皱着眉头道。
　　‘兄弟姊妹，这样都是血脉相连。’‘那……母子之间……’唐月芙本能脱口道。
　　‘兄弟姊妹，同父同母所生，故而血脉相连。若为母子，血脉杂驳不纯，这就……’齐百威摇头说道。
　　‘哪有这种药方？齐先生，不会是你自己不懂得医，胡乱找点古怪的方法欺骗我吧？’唐月芙惊讶之余，自不肯相信齐百威所言。
　　‘胡说！老头子虽然有些不良嗜好，但绝不会拿自己的名头开玩笑，我让小女娃先出去才肯讲，也正是这个道理了，你若还是不信，就好好看看这本书吧！’说着，齐百威取出一本厚厚的古书，抛到唐月芙面前。
　　唐月芙拣起古书，捧在手中，只见封面上用金丝织着两个篆体大字：‘医典’。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神农氏亲手编撰的上古奇书吗？’唐月芙倒吸了口凉气，惊讶的问道。
　　齐百威点头道：‘正是。其实老头子没遇到过身中‘九阳还魂草’奇毒之人，我所说的一切都是这本书里记载的，信不信就由你们了。’唐月芙翻开古书，迅速查找到关于‘九阳还魂草’的记录，仔细阅读数遍，却也与齐百威所言并无二样，后面还详细的讲明炼制神丹的功法。她看完后将书交给齐百威，问道：‘那如果没有解药呢？’齐百威摇头道：‘那就没办法了，这小鬼已经耽搁许久，我看他最多只有百日之命了……唉，看在你这么合作的份上，老头子就送你个添头吧。’说完，齐百威走到聂炎躺卧的台子旁边，取出一把银针，插入他全身三十六处大穴，然后又以奇特的手法拍打各处经脉，最后往聂炎的天灵重重的击了一掌，大吼一声：‘咄！’三十六根银针离体而出，聂炎也随即醒转过来，他迷茫的打量着四周，当一眼望见唐月芙，他立刻跳下台子，扑到母亲怀中，语带惊恐的问道：‘娘亲，我们是在哪里啊？’‘好孩子，没事，没事了。’唐月芙轻声安慰着受惊的聂炎，然后说道：‘既然如此，晚辈先行告退，先生大德，日后自当回报。’唐月芙刚出洞口，聂婉蓉便上前问道：‘娘亲，是用什么方法，你快告诉我啊！’可此事实在关系重大，唐月芙自是不肯将其告知，只是说道：‘蓉儿，不是我不想说，刚才我起了个毒誓，不得讲与其它人知道，所以……’‘不说算了。’聂婉蓉嘟起小嘴，气呼呼的说道。
　　‘蓉儿，你……’见女儿这副模样，唐月芙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在聂婉蓉立刻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说道：‘骗你的啦，呵呵，娘亲知道和我知道本来就没区别呀，只要能治好炎弟就可以了嘛……’‘至亲的心脏？天啊，我到底该怎么办呢？’唐月芙手托香腮，眉头紧锁的沉思着。
　　从‘无情谷’离开之后，由于婉蓉姐弟的强烈要求，唐月芙便没有急于回山，带着儿女一路上走走停停，观赏沿途的风景。虽然白天唐月芙表现的若无其事，可每当夜深人静，唐月芙总是陷入痛苦的思索。神医所说的血脉相连，指的就是女儿。换言之，也就是要牺牲女儿，来救聂家这唯一的一根独苗。
　　看着一双儿女熟睡的脸庞，唐月芙心如刀割。儿子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可如果救治聂炎，那么就意味着放弃婉蓉，可如果不杀女儿，可爱的儿子就要命归黄泉，二者只能留其一，偏偏如此简单的选择却说什么也决定不了。
　　但是，儿子和女儿到底哪一个在自己心里的份量重，这个答案应该很容易得出吧，可为什么自己这些天总是梦到女儿捂着淌血的胸口大叫：‘娘亲，还我心来，还我心来……’唐月芙的眼神陡然转寒，终于下定了决心，虽然女儿也十分惹人爱怜，但聂炎才是自己的心头肉，既然自己能为了儿子抛开贞洁，那么再多背一条杀女之罪也算不上什么。
　　唐月芙轻步走到聂婉蓉床前，端详着女儿的睡脸，惨淡一笑，并指如刀，便向聂婉蓉的心窝捣去。
　　正在此时，聂婉蓉忽然从梦中醒转，揉着惺忪的睡眼说道：‘娘亲，您还没有休息啊，快点儿睡了，明天我们还要赶路呢！’唐月芙心下一惊，伸出的手指在空中一转，将被角往上拉了拉，说道：‘哦，好的，我这就去睡了，你要小心着凉了啊。’‘谢谢娘亲。’聂婉蓉甜甜的笑道。
　　见女儿并未发觉自己的异常，唐月芙这才回到自己的床上睡下，可一颗心依旧‘扑通通’的狂跳不止。
　　之后的几天，唐月芙一直精神恍惚。每当出现杀女的机会，她总是会天人交战一番，几度权衡之后，却在最后出手的关键时刻，不是被聂炎从中打断，就是聂婉蓉忽然遥指远山，向她提出询问，害得她几乎认为聂婉蓉已经有了防备之心，可看女儿的神色，却又不像，唐月芙只好压下心中的疑惑，等待下一个机会的出现。
　　这一日，正当三人攀上一座绝岭，却见远处一道大水排山倒海而来，宛如一条白龙张牙舞爪，无情的将几个村庄冲得七零八落，水面上无数人头起伏，凄厉的惨叫隐约可闻。
　　唐月芙侠义心起，让聂炎在山上莫动，便携女儿一起飞将过去。不待母亲吩咐，聂婉蓉在空中双手张开，庞大的气劲散出，将奔腾的洪水局限在一个里许宽的信道中，唐月芙祭出‘昊天镜’，只见镜面上射出一道白色的光柱，竟将庞大的水流迫得倒卷回去，而唐月芙则将水中的众人一一救起。
　　借助神镜的威力，母女俩竟将冲出几十里的洪水逼回决口的大堤，由于信道变得狭窄，‘昊天镜’居然开始摇摇晃晃，似乎抵挡不住巨大的压力。唐月芙已将落难的村民悉数救出，见此情形，便和聂婉蓉一起运功撑住‘昊天镜’，这才将局势稳定下来。
　　‘这样做不是办法，蓉儿，你先在此顶住，我去重筑大堤。’聂婉蓉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点了点头，独力强撑。唐月芙收回功力，正待离去，却望见聂婉蓉微微起伏的香背，不由得一怔，如果现在出手，女儿铁定香消玉殒，这个动人的念头让她握紧了‘紫阳剑’，只要一剑送出，爱子就有救了，可这剑为何竟重逾千斤，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却怎么也做不出来。
　　背后偷袭原本就是武林的大忌，况且对像还是自己的女儿。毕竟，聂炎是一条命，可婉蓉也是一条命啊，这样一命换一命真的值得吗？这样的疑问萦绕在唐月芙心头，让她呆呆的站在女儿背后良久，不见下一步的动作。
　　聂婉蓉见母亲迟迟不动，急道：‘娘亲，你在干什么？我快顶不住了。’女儿的呼唤让许多陈年往事流过唐月芙心头，当年怎么照顾女儿的种种和女儿第一次呼喊‘娘亲’时的恬美微笑，都让她始终无法狠不下心来斩杀自己的亲生骨肉，手指也逐渐从剑柄上松开。
　　终于，唐月芙长啸一声，双手一牵一引，附近小山丘上的砂石卷上半空，朝大堤的缺口处如雨落下，眨眼间便将大堤修补完毕。
　　疲极力竭的两人俱是一交跌坐在地上，相互对视一眼，各自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欣慰的笑容。但是唐月芙心中却依然惦记着，距离儿子丧命只剩下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下一次自己可要痛下决心，不容失手了。


第十章悔之晚矣
　　力抗天威让蜀山二女几乎油尽灯枯，不得以之下，三人只好放下游山玩水的心情，先行赶回‘飘渺峰’。
　　在唐月芙母女功力渐复的日子里，聂炎的身体却一天比一天虚弱，全身肌肉迅速萎缩，圆润的小脸蛋儿也整个凹陷下去，一双原本灵动的大眼睛变得僵滞呆板，黯淡无神，十余天的光景，竟让这个活泼可爱的小孩子几乎变成了一具活骷髅。
　　唐月芙看在眼里，痛在心头，情知儿子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自己再不付诸行动，聂炎幼小的生命就将提前划上休止符，经过这些日子的反复衡量，唐月芙那颗杀女之心也终于坚定下来。
　　这日晚间，聂炎早早的进入了梦乡。唐月芙安顿好一切，遂叫上女儿一同到幽潭洗浴，聂婉蓉不疑有它，取出一身干净的衣裳，随母亲来到潭边。
　　山风吹拂着碧绿的潭水，漾起层层波纹，清郎的月光照射在水面上，映出道道白光。潭边虫鸟低鸣，恰是一副和谐平静的景象。
　　聂婉蓉率先褪去衣衫，年轻健康的胴体毫不羞涩的展现在母亲眼前。她冲母亲抿嘴一笑，纵身跃起，只见水面乍开，‘哧’的一声，聂婉蓉轻轻巧巧的钻入水底，即而又浮将出来，雪臂前划，玉腿轻蹬，宛如一条欢快的美人鱼，在水中自在的畅游。
　　唐月芙微笑着摇了摇头，似在叹息女儿的顽皮。她慢慢的解开丝带，将衣裙一一除去，这才一步步迈进幽潭，等到水面漫至酥胸，便不再往内行去，双手揉搓着玉体，仔细洗濯身上的汗渍。
　　聂婉蓉见状，连忙转身游回母亲身边，吐出一口清水，腻声说道：‘娘亲，让蓉儿来吧！’唐月芙放松身子，说道：‘嗯，好的，蓉儿，这段时间为了炎儿的事，为娘冷落你了，你最近都是如何解决的？’聂婉蓉不好意思的转到唐月芙身后，轻轻揉捏着母亲的香肩，羞涩的说道：‘娘亲好坏呦，居然问蓉儿这样的问题，不过，还好啦，最近发生了许多事，我也没有出现那种状况，只是心里一直挂念着娘亲，娘亲这回可要好好疼蓉儿噢。’说着，聂婉蓉的从背后抱住母亲，玉手绕到唐月芙胸前，各抓住一支肥奶，用力的捏弄起来。
　　‘哦……好……’唐月芙轻声哼吟着，舒服的靠在聂婉蓉的怀中，感受着女儿乳房的坚挺。
　　‘好大哦……娘亲的乳房真是大的唬人，蓉儿一手都握不住呢……又棉又软，而且沉甸甸的，摸起来真是舒服呢……娘亲，你教教蓉儿好吗？蓉儿的乳房怎样才能快快张大呢？它们真是太小了啊……’聂婉蓉的嘴唇贴着母亲的耳垂，悄声问道。
　　敏感的耳垂被女儿咬着，阵阵热气钻入耳孔，唐月芙说起话来也是断断续续：‘等……蓉儿有了……自己的孩子，那里……就会充满……乳汁，也就自然……会张大了……啊……’‘原来是这样啊，’聂婉蓉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啊，对了，说到乳汁我想起来了，当初娘亲帮炎弟哺乳的时候，蓉儿因为忌妒炎弟，也缠着要吃您的奶呢，最后蓉儿和炎弟一人一边吸着娘亲的乳头，那时候娘亲的乳房就有现在这么大了啊……娘亲还记得吗？’唐月芙转过身子，用手在聂婉蓉脸上刮了一下，说道：‘当然记得，蓉儿真是不知羞，都那么大了还要吃奶，而且你不但吸，还会舔呢，弄得为娘身上痒痒的，很是难受，你不会那时候就懂得挑逗为娘了吧……’‘我哪有啊……’聂婉蓉嘟着嘴埋怨着，游到母亲面前，双手捧起唐月芙的左边豪乳，说道：‘娘亲，我现在又想吃奶了啊……’‘吃吧，为娘让你吃个够。’唐月芙说着，挺起胸口，将肥硕的乳房塞向女儿口中。
　　‘唔……好吃……真好吃……’聂婉蓉口齿不清的呢喃着，舌尖在乳晕上打了个转，牙齿轻噬着蓓蕾根部，让暗红色的乳珠在口中茁壮成长，然后张开小嘴，将小半豪乳纳入口中，狠狠的吮吸起来，右手握住另一侧的乳房，手指陷入细腻的乳肉，掌心摩挲着肿胀的宝石。
　　唐月芙一边享受着女儿的周到服务，一边将手探将下去，分开淫糜的花瓣，潮湿的中指刺入温热的牝户。粉红的褶皱缠绕着唐月芙的手指，产生一股强烈的吸力，将其引入更深邃的腔道。
　　年轻的牝户充满弹性，肉壁蠕动，挤压着侵入的手指。股股花蜜从阴道深处翻涌而出，让那根作恶的手指更为便捷的在狭窄的信道中进进出出。
　　‘哦……娘亲……好……再快点儿啊……’下体所产生的快感如波涛一般袭来，聂婉蓉吐出口中的肥奶，上半身后仰，两条玉腿绕在唐月芙腰间，美妙的曲线展露无遗。
　　唐月芙托住女儿的纤腰，手指快速的在牝户中抽插着，‘哗啦哗啦’的水声响成一片，水面上以二人为中心荡起一圈圈的涟漪，向四周扩散出去。
　　越来越强烈的快美让聂婉蓉挺起腰来，双手环抱着唐月芙的脖子，雪臀上下耸送，配合母亲的抠挖，追寻更舒畅的感觉。
　　‘娘～亲～啊～好～爽～啊～’聂婉蓉高声长鸣，蜜壶里淫水横流，肉壁紧夹着唐月芙的手指。
　　唐月芙听着女儿的淫叫，蜜壶里也是酸痒难忍，她停止插动，中指依旧留在聂婉蓉的蜜穴之中，另一只手则抓住女儿的雪臀，用力一翻，聂婉蓉由仰面朝天顿时变成屁股向上，她自然明白母亲的意图，于是低头钻入水底，伸出香舌，舔舐着坟起的阴阜。
　　好在聂婉蓉早已达先天之境，在水中也无需换气。她拨开肥厚的阴唇，小丁香顺着水流滑入母亲的阴道，摩擦着肉壁上的细小凸起。
　　体内的欲火暂时得到缓解，唐月芙又开始捣弄着女儿的蜜穴，两人就这样一上一下的替对方制造出一轮又一轮的快感。
　　尝过聂炎大肉棒滋味的唐月芙对这样的挑逗自然不会感到满足，她忽然将聂婉蓉拉了上来，两人相互搂抱着来到岸上。唐月芙让女儿平躺，自己则从衣物中摸出一条圆圆长长的银白色棒子，抵在聂婉蓉的牝户口上。
　　聂婉蓉不解的问道：‘娘亲，这是……’唐月芙诡异的笑了笑，说道：‘蓉儿，你无需多问，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说完，便用力将棒子戳了进去。
　　由于蜜穴中水分充足，银棒很顺利的便顶到阴道的尽头。异样的滋味让聂婉蓉又是一声高喊，险些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得晕将过去。
　　唐月芙将棒子的另一头贴近自己的牝户，沉腰下坐，‘噗嗤’一声，便将其余的部分尽数纳入体内，跟着，她摆动肥臀，竟如男子一般抽插着女儿娇嫩的阴户。
　　‘啊……啊……好棒啊……娘亲哪来的这好东西啊……’‘哦……是为娘特意……在山下妓寨……寻来的，怎么样……很舒服吧…’‘好啊……娘亲……用力顶……顶……啊……’‘蓉儿……你也动啊……哦……快……快啊……’两人的牝户被银棒连接在一起，棒子的两头分别撞击着阴道尽头的嫩肉，毕竟聂婉蓉的阴道更加紧凑，长长的棒子有一大半滑进了唐月芙的阴道，有时竟能直接戳进子宫，让唐月芙的呻吟更趋高亢。另一方面，聂婉蓉则充分享受了涨满的滋味，银棒粗糙的表面摩擦着敏感的肉壁，激起丝丝快感的电流。
　　‘啪啪啪’的撞击声不断，两人逐渐接近快乐的顶峰，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大量的淫水从牝户中涌出，将两人的阴毛染得濡湿，继而粘成一片。
　　‘哦……蓉儿……为娘要泄了啊……’‘啊……娘亲……让我们一起泄了吧……’狂呼乱喊声中，淫糜的阴户重重撞在一起，两条雪白的娇躯激颤不休，两人几乎不分先后的泄出最后的花蜜……
　　激情过后，两人并没有急于回家，只是穿好衣裙，相互搂抱着，共同感受那高潮后的安谧。
　　聂婉蓉和母亲说了会儿话，终于难忍浓浓的倦意，枕着唐月芙的大腿沉沉睡去。随着女儿的鼻息逐渐平稳，唐月芙的脸色也阴沉下来，这样的一次欢好也是她杀女计划的一部分，一方面她根本没有办法在女儿清醒的时候下手，单是想着女儿临死前的凄厉叫喊就让她丧失了所有勇气；另一方面又觉得很对不起婉蓉，所以想让女儿再一次享受人生的乐趣后，悄然归西。
　　唐月芙手指慢慢的移到聂婉蓉的胸口，只要轻轻一按，女儿就会在毫无痛苦的情况下死去，甚至连一声惨叫也不会发出。唐月芙最后望了一眼那张海棠春睡的面容，心中默念：‘蓉儿，休怪为娘无情了！’唐月芙正待一指戳下结束女儿的性命，却听见聂婉蓉轻轻笑着说了声：‘娘亲，好痒啊，咯咯……’唐月芙顿时呆住，细看女儿，只见聂婉蓉俏丽的面颊上布满陀红，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眼角渗出，鼻翅翕动，樱唇微启，发出腻人的呻吟，仿佛在梦中依然幻想着和母亲激烈交合的舒爽场面。
　　刹那间，唐月芙心中充满羞愧。抬头看，明月在天，清清朗朗，但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竟然沉沦欲海，完全忘了自己身为一个母亲的事实。杀女取心，真的是为了救儿子吗？还是为了救一个与自己乱伦通奸的情夫？做出这种事情的自己，怎么算是母亲？又怎么有脸见死去的丈夫于地下？
　　唐月芙瞬间大彻大悟，悔痛难以自己，眼泪扑簌簌的滚了下来，心中暗自叹道：‘罢罢罢，既然天命如此，也就随它去吧！就算是杀了蓉儿，我也会一生愧疚，而炎儿日后知道此事，一定也会痛苦万分，那么，何不让一切顺其自然呢！’唐月芙决定将一切纳回正轨，让儿子顺应天命，并好好补偿对女儿所犯下的过错，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完这最后一段快乐的时光，同时不再与儿子淫乐，做回一个好母亲。当儿子真的撑不下去死去时，她就自尽相随，也好问心无愧的和儿子一同去见九泉之下的丈夫。
　　想通这些，唐月芙擦干泪痕，拂开女儿头发，俯身亲吻着聂婉蓉滚烫的面颊，低声说道：‘谢谢你，蓉儿，若不是你让我在最后关头悬崖勒马，为娘就将铸成大错，我好爱你啊，我的亲亲好女儿！’唐月芙说完，正要再吻，胸口却忽然一痛，手脚无力，跟着便侧身倒下，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望着抽出匕首缓缓坐起的聂婉蓉。
　　聂婉蓉的脸上挂满寒霜，恨声说道：‘你这个下贱的女人，你以为这样向我示好，我就会放过你吗？天知道你什么时候又会改变主意，到那时候，我可就追悔莫及了。’唐月芙想要开口说话，可胸口被利刃刺穿，大量的鲜血涌上喉头，几番努力，却只是多咳出几口血沫。
　　聂婉蓉将匕首搁在唐月芙的胸前，大骂道：‘你有什么资格做我的娘亲，只知道利用我满足你的淫欲，当找到更能满足你的方式之后，就把我一脚踢开，从没考虑过我的感受，每当我想起你在那头下贱的公猿身上，不知羞耻的摇屁股，就让我觉得恶心，最让我难以容忍的是，你明明已经人老珠黄，却霸占着炎弟不放，害得我每次和炎弟交欢都是提心吊胆，生怕被你这个贱人发觉。’当听到聂婉蓉误解自己时，唐月芙拚命的摇着头，竭力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女儿竟然早已和儿子苟合，这样的打击让她惊讶的停下所有的挣扎，眼光怔怔的望着女儿。
　　却听聂婉蓉喃喃自语道：‘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你，炎弟的大肉棒可真是妙处多多，每次都弄得我欲仙欲死，难怪你不愿意放弃……’唐月芙脸上的肌肉痛苦的扭曲成一团，原本以为自己能够背下所有的过错，但却是连女儿也走上了乱伦的道路。悔恨的泪水滑下脸庞，合着嘴角泊泊流出的鲜血，淌落在地。
　　聂婉蓉继续道：‘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早已知晓我偷跑回去见齐百威的事情，没错，他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原来那个药方就是让炎弟吃下你的心脏，怪不得你不肯告诉我，你不但不想着牺牲自己救活炎弟，却一心只想杀我灭口，你还算是人吗！亲手害死自己的子女，你连禽兽都不如！我今天就要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它到底是不是黑的！’聂婉蓉说完，竟疯狂的大笑起来。唐月芙听到女儿说的和自己所知竟然截然相反，脑子里轰然一声，不明白齐百威为何会如此说？是齐百威有什么阴谋吗？
　　彼此无冤无仇，为何他要这样阴谋害自己母女？这一切……好象是一个专门设计用来对付自己母女的大圈套。
　　这些时日以来的种种情景，走马灯似的在眼前闪过。看着女儿狰狞的狂笑，想起那日齐百威为儿子把脉时候的异象，唐月芙陡然一惊，明白了一切！
　　圈套！
　　圈套！
　　这一切都是一个大圈套！可恨自己母女没能尽早发现，却都为情欲所缚，跌入了这个永不翻身的黑暗陷阱中。
　　她急得眼泪直流，双手用力拍打着地面，身扭腿蹬，喉底‘呜呜’作响，拚命想向恶毒大笑的女儿示警，可最终却是‘哇’的一口鲜血喷出，将身上的白衣染上朵朵凄艳的桃花。
　　‘到现在才知道害怕吗？可惜已经晚了……’完全误会了母亲的举动，聂婉蓉二话不说，将唐月芙死死的按住，匕首在母亲的胸膛上划出一个圆孔。
　　‘呜～～～～～’唐月芙长长的哀鸣声中，鲜血如泉涌出，聂婉蓉却伸手过去，将划开的胸膛连骨带肉的整个掀开，玉手探进胸腔，握住‘怦怦’跳动的心脏，猛的向外一扯。
　　唐月芙口中顿时激射出一条血箭，打在女儿的脸上，粘稠的血水模糊了聂婉蓉的双眼，她一咬牙，玉手用力上提，‘崩崩’数响，将心脏上连接的血管硬生生的悉数拉断。
　　‘啊～～～～～～’唐月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脑袋一歪，气绝身亡，只是一双眼睛却不甘的睁着，满脸的懊悔与绝望。山间回荡起一声声的叫喊，似乎在感叹唐月芙这悲惨的人生。
　　聂婉蓉对唐月芙的惨状丝毫不予理会，她小心翼翼的捧着母亲的心脏，目光紧紧盯着自己血淋淋的掌心，只见那颗犹带温热的心脏，依旧很有活力的微微跳动……


第十一章痛失爱儿
　　聂婉蓉坐在如茵的草地上，手上拿着针线，缝补着弟弟的小衣服。和煦的阳光照射下来，让人遍体生温。
　　此时的聂婉蓉赫然已是身怀六甲，平坦的小腹微微挺起，原本略显单薄的胸部竟也整个充盈起来，由于没戴肚兜，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两颗肿胀的乳珠自雪白的衣衫下凸显出来，清瘦的瓜子脸也变得圆润成熟，少了几分少女的青涩，却更多了些少妇特有的妩媚味道。
　　‘呀……’聂婉蓉一声惊呼，右手的拇指却被银针不小心刺破，一颗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她连忙将受伤的手指放在口中吮吸着，一边气恼的将针线衣物丢在地上。
　　自从聂婉蓉半哄半骗的让聂炎吃下唐月芙的心脏，距今已经过去四个多月，聂炎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强壮起来，而且早已过了齐百威所预言的百日之期，聂婉蓉深信弟弟体内那‘九阳还魂草’的邪毒早已清除殆尽，在每日与聂炎共享鱼水之欢的同时，不由暗自庆幸自己当日所做出的正确决定，杀母取心的负罪感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淡去。
　　但是没有了母亲的照料，聂婉蓉便不得不负担起两人日常的起居，就连缝补衣物这样的小事也要亲力亲为，说起来还真是让人好笑，虽然聂婉蓉能够练成世间最为繁奥的‘连心剑’，却对针线女工毫无天分可言，摆弄至今依然不得要领，每次都会在手上刺出六、七滴血来才算罢休。
　　将令人烦恼的琐事暂时抛到脑后，聂婉蓉慵懒的伸了伸腰，玉手不自觉的抚摩着自己的小腹，脸上浮现出慈母的笑容。
　　当初若不是因为聂炎嫌山中寂寞，聂婉蓉也不会想到要这么早就生个孩子出来，但随着肚子里的小生命一天天的长大，她对这个自己和弟弟的结晶愈加珍惜。也正是由于聂炎的奇毒已清，身体恢复正常，原本漆黑的精液也转为白浊，因此才能造就出现在的成果。
　　想起孩子的父亲，聂婉蓉也是十分诧异，这个小家伙又不知道一个人跑到哪里玩耍去了，却撇下姐姐在这里独处。最近他总是神神秘秘的，每次回来都带着诡异的微笑，问他又不肯说，算了，先不管这些了，毕竟他自己也还是个孩子嘛……
　　寂寞的时光总是难以度过，聂婉蓉的指尖碰触到自己棉软的乳房，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虽然那个贱人的确可恨，不过就这一点来讲，倒是没有欺骗自己，自从怀上了孩子，一对娇小的乳房就像是充气一般鼓了起来，虽然还是没有母亲的奶子那么肥硕，却也算得上可观。
　　不知不觉中，聂婉蓉的手指开始抚弄着自己的乳珠，脑海里又想起第一次和弟弟交欢时的动人情景。
　　那时，唐月芙刚遭受凶猿奸淫，躲在房中不肯出来，这便给了聂婉蓉可趁之机，看着弟弟揉搓阴茎的痛苦表情，再加上自己先前看到的种种淫乱的场面，在体内的欲火不断的啃噬下，聂婉蓉终于爬上弟弟的小床，在粗壮的肉棒下婉转承欢。聂炎那段时间一直没有发作，自然是有姐姐帮忙泄火的缘故，可笑唐月芙还开心的以为儿子病情有所好转，丝毫没有察觉一双儿女背着她苟合的事实。
　　等到唐月芙解开心结，向儿子主动献身之后，聂婉蓉便不得不强忍体内的熊熊欲焰，只能在母亲离开的时候，和弟弟来一场盘肠大战，可由于担心母亲忽然回转，每次交欢都是匆匆了事，弄得她更加欲求不满，这也是她最终下定决心弑杀亲母的其中一个理由。
　　一双温暖的小手从背后悄然掩上聂婉蓉的双目，稚嫩的嗓音在同时耳边响起：‘猜猜我是谁？’聂婉蓉掰开对方的小手，伸臂过去，将身后的聂炎轻轻揽回怀前，嗔怪的说道：‘炎弟还是这么顽皮，这飘渺峰上只得你我二人，哪里还用的着去猜。’聂炎将头钻进姐姐怀里，小脸贴着柔软的乳房，鼻孔中却充塞着浓郁的芳香气息，他舒服的呻吟一声，说道：‘姐姐的咪咪和娘亲的一样软，哦，对了，娘亲怎么还没有回来呢？炎儿好想念娘亲啊……’聂婉蓉只得硬着头皮，继续扯着那早已重复无数次的弥天大谎：‘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娘亲下山寻找失散多年的双胞妹妹去了，临走的时候曾经告诉过我，多则三年，少则半载，她一定会回来的，我们就耐心的等待吧，到时候，我们又会多个阿姨疼爱了啊……’聂炎轻‘噢’一声，不再多言，小手顺势从姐姐宽大的袍袖中探了进去，将那光光滑滑、柔柔棉棉的乳房握在手里，抚摩着鲜嫩细腻的乳肉，拇指和食指熟练的圈住蓓蕾，其余三根手指配合手心，用力揉捏，指甲划过肿胀的乳珠，立时刺激得它更加挺起，痒在聂婉蓉身上，也爽在她的心头。
　　聂炎手上的力道逐渐加大，丰满的乳房在揉压下诚实的响应着，陷下，弹起，再陷下，再弹起……一次次的变形虽有些许疼痛，比起不停涌上的畅美感觉来，却也算不上什么。
　　聂炎的另一只手则来回抚摩着聂婉蓉那细腻的大腿，逐渐往上，再往上，终于，他将整支手掌贴上姐姐的阴部。
　　聂婉蓉为了方便和弟弟随时随地交欢，除了不戴肚兜，就连亵裤也没有穿上，聂炎的手指更是直接按在那条令人神驰的裂缝当中，轻轻撩拨着娇嫩的花瓣。
　　‘啊……’聂婉蓉一边发出心醉的呻吟，一边扭动下肢，让弟弟的手掌和自己的牝户做着全方位的接触。
　　聂婉蓉红润的樱唇寻上弟弟的小嘴，灵巧的丁香溜进对方的口腔。聂炎用力的将姐姐的灵舌吸了过来，用自己的舌头不停的撞击聂婉蓉舌根处的香涎源泉，一股股的清滑液体在两人的唇齿间流淌，香甜的感觉充斥全身。两人的唇舌交织在一起，你进我退，像是在激烈的交锋，口涎在激战中飞溅出来，沾在双方的面上，却是谁也顾不上理会。
　　良久，唇分。
　　一条长长的银线在两人嘴唇间搭起一座连通的桥梁，益发显得淫糜。
　　聂婉蓉让弟弟躺在地上，自己则跪在聂炎身旁，玉手解开他的裤带，只见那根晶莹如玉的肉棒挺得笔直，棒身上布满青筋，如同一条独眼龙王正向她点头示意。
　　聂婉蓉先是朝聂炎妖媚的一笑，玉手握住微微跳动的肉棒，伸出香舌，在龟头上缓缓掠过，舌苔上细小的突起摩擦着龟头的嫩肉，爽得聂炎轻哼出声，小屁股向上挺起，让肉棒在姐姐的掌心中来回滑动。
　　潺潺的香涎将聂炎直挺的肉棒打湿，聂婉蓉身子向前微倾，又凑过去吮吸了几下布满褶皱的阴囊，然后再次回到了聂炎的阴茎，张开双唇并含住了弟弟的龟头，为了让这根粗长的肉棒尽可能深的进入，她不得不把樱桃小嘴张开到最大的极限，一点一点的吞吃下去，直至感觉到龟头的前端顶住她的喉咙。
　　肉棒依然有大半留在外面，聂婉蓉只得一边‘啾啾’舔吸着口中的部分，一边用玉手在棒身上旋转套弄，空闲的左手则温柔的捏挤着聂炎的阴囊，把玩内里那两颗来回滚动的肉球。
　　聂炎觉得自己的肉棒陷入了一个温暖潮湿的所在，在聂婉蓉用力的吮吸下，一波波快感从肉棒处荡漾而出，迅速传便全身。他舒服的哼吟着，探入裙底的小手不停点压着肉瓣，温热的蜜汁终于不受控制的从花谷中渗出。两根手指毫不费力的滑入泥泞的腔道，撑开紧缩的肉壁，向里钻去。
　　‘哦……好……来啊……’聂婉蓉嘴里含着肉棒，含糊不清的叫着，空虚的肉穴中抽搐连连，挤压着侵入的手指，粉红色的花瓣微微颤抖，向两边张开，将手指迎进更深邃的空间。
　　一只玫瑰色的肉芽从牝户中悄悄探出头来，却被等候多时的聂炎逮着正着，小指在肉芽上轻轻拨弄了几下，便和拇指一起牢牢钳住不大安分的嫩芽，用力一搓。
　　‘啊～～～’聂婉蓉似痛实爽的长鸣一声，分泌出大量的粘滑汁液。体内的情欲之火烧得她粉面通红，乌黑的眼瞳上也蒙上一层凄迷的水气，格外迷人。
　　聂婉蓉吐出肉棒，站起身来，轻轻一拉腰间的袢带，宽松的衣裙沿着光滑细腻的肌肤滑落下来，洁白光滑的完美胴体上不带任何的瑕疵，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聂炎面前。
　　胜雪的皓肤如天鹅绒般细腻光洁，如云的秀发象瀑布一样披散下来，长长的浏海掩盖住额头，嫩滑如暖玉的面颊上浮着细细的汗珠，衬得透着薄薄晕红的脸儿更加娇艳，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七彩的光芒。
　　因为变成孕妇，雪玉般的乳房变得肥大而结实，一直延续到腋前，乳峰的顶端是一圈暗红的乳晕，两粒肿胀诱人的大樱桃，呈现出成熟少妇的妩媚和艳丽，洁白细腻的肌肤滑如凝脂，给人一种温润的感觉。
　　双乳的下缘自然的延伸为翘起的小腹，腹部正中那圆圆的肚脐被撑得向外突起，顺着圆滚滚的小腹往下是饱满隆起的阴阜，黑亮的阴毛丛中隐藏着一条深红色的缝隙，丰满的花瓣含苞怒放，隐隐可见一个小小的圆孔，宝石般的蓓蕾上，一滴淫露正缓缓滴落。
　　聂炎看得肉棒怒挺，焦急的催促道：‘姐姐，快来啊，炎儿想要呢……’聂婉蓉骑跨在聂炎身上，右手的两根手指将娇嫩的花瓣大大的分开，握住弟弟的肉棒，让龟头在沾满淫露的肉唇上滑动了几下，便沉腰下坐，将雄壮的肉棒纳入体内。
　　‘呼～～～’婉蓉姐弟俩同时长出一口气，饱受等待之苦的性器终于连接在一起，愉悦的感觉从双方的结合部位涌起，直接冲上两人的脑海。
　　肉棒努力的向牝户的尽头挺进，由于怀孕的缘故，子宫压迫着聂婉蓉的阴道，使其更为短窄，当一半的茎身没入花谷，便撞击到最深处的那团嫩肉，为了防止肉棒伤害到体内的胎儿，聂婉蓉不得不握住阴茎的剩余部分，让它无法尽根而入。
　　聂炎自然对这种状况感到不满，频频耸起屁股，想要直捣黄龙，聂婉蓉一边颠簸着雪臀，一边劝阻道：‘炎弟，不是我不让你进来，可那样的话就会弄伤小宝宝了，你且忍忍吧……’聂炎倒也十分听姐姐的话，闻言便不再向上挺刺，安静的躺在草地上，将主动权交给聂婉蓉。
　　怀孕后的阴道分泌物增多，这便让肉棒在里面的活动更加顺畅，随着聂婉蓉不停的上下起伏，胸前的雪白奶子荡漾起一波波的乳浪，拍打着凸起的小腹。
　　‘啊……好弟弟……你的大棒棒好粗啊……姐姐好开心呢……’聂婉蓉淫荡的叫道，快速套弄着聂炎的肉棒，肉壁在茎身的摩擦下温度直线上升，股股花蜜充斥在阴道中的各个角落。
　　聂婉蓉上半身前俯，一双玉手将聂炎的脑袋垫高，硕大的肥奶在聂炎面前摇来荡去，随着身子越来越低，两支柔软的乳房一边一个贴在聂炎的面颊上，细腻的肌肤反复摩擦着弟弟的小脸。
　　聂炎显然被姐姐的淫荡模样激发了兽性，他的小手揪住肿胀的乳珠，用力一拉，浑圆的乳珠被扯的逐渐伸长，痛得聂婉蓉浑身巨颤，晶莹的泪水从眼眶中涌出。
　　‘痛啊……炎弟……放手啊……’聂婉蓉哭叫着求饶，聂炎放开姐姐的乳珠，却一手一个握住肥美的乳房，用力向里挤压，让两颗生疼的乳珠贴在一起，然后开始上下晃动。
　　两颗乳珠相互撞击着，摩擦出激爽的火花，快感的电流冲击着聂婉蓉的身心，让她的呻吟更趋高亢，清滑的淫水从阴道中源源不绝的灌泄出来，缓缓的顺着股沟流向紧缩的菊花穴。
　　聂炎抬起身子，右手松开一侧的乳房，左手却继续揉搓着饱满的乳珠，小嘴张开，叼住另一侧的奶头，用力吮吸起来。空闲的右手绕到聂婉蓉的臀后，竖起食指，捞起菊花穴口的淫水，旋转着刺了进去。
　　全身各处敏感的部位同时遭到侵袭，聂婉蓉瞬间便达到了高潮，潮水般的花蜜从牝户中翻涌而出，将聂炎的阴囊染得濡湿，随着一声快乐的呻吟，聂婉蓉从弟弟身上跌了下来，躺在茸茸的芳草地上，大口的喘息。
　　聂炎苦恼的坐起身来，胯下的肉棒依然坚挺无比，他双手握着沾满晶莹淫露的茎身，嘟起小嘴说道：‘姐姐，炎儿这里还是涨得难受，你再让我玩一会儿吧。’聂婉蓉虽然心里想着要尽量满足聂炎的要求，但是却有心无力，高潮过后的阴道中春潮泛滥，即便让弟弟再插进来，也不一定能让他射出精来，与其这样，倒不如另谋它法。
　　聂婉蓉忽然想起当初弟弟插弄母亲后庭的情景，记得那时他很快便不支败下阵来，于是她柔声对弟弟说道：‘炎弟，姐姐身上还有一处可以供你玩耍，你要不要呢？’‘当然要了，’聂炎顿时高兴起来，连声追问道：‘在哪里？在哪里？好姐姐，我要玩嘛……’聂婉蓉翻转身子，双膝跪在地上，将雪白的肉臀对着聂炎，回头指着自己的菊花蕾，说道：‘就是这里呀，你不是也玩过娘亲的这里吗？’聂炎挠了挠头，诧异的说道：‘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姐姐不是在骗我吧，那里可是拉屎的地方啊，好臭好臭的……’聂炎一边说着，一边用小手在鼻子下面扇动了几下，仿佛真的闻到了菊肛中的臭气。
　　聂婉蓉‘哦’了一声，这才想起那时聂炎早已神智不清，难怪不记得当初的情形，她见聂炎似乎有些怀疑，只得耐心的解释道：‘没关系的，这里也一样好玩啊，不信你就进来试试看……’聂婉蓉边说边摇晃着屁股，摆出种种妖艳的姿态，刺激着聂炎的神经。聂炎‘扑哧’一笑，说道：‘姐姐，你这个样子好象条母狗啊……哈哈……’聂婉蓉顾作恼怒状，说道：‘不许胡说，姐姐这样还不是为了你，你要是不进来就算了，看看谁会难受……’聂炎伸了伸舌头，扮了个鬼脸，这才走到聂婉蓉的臀后，小手抚摸着两片丰满的肥臀，将龟头顶在姐姐的菊花蕾上。
　　‘姐姐，我要进去了啊……’聂婉蓉点了点头，后庭即将被第一次破瓜的紧张情绪，让她心底产生一丝悸动，连带着肛门的肌肉也向里紧缩成一团，挤压着逐渐迫入的龟头。在肉棒的强大压力下，再加上先前流淌过来的淫露滋润，龟头终于突破菊肛的阻隔，钻入聂婉蓉的后庭之中。
　　‘啊……’剧烈的疼痛让聂婉蓉发出一声惨叫，只觉得狭窄的肛道仿佛被涨裂开来。龟头刚钻入菊肛，肛门口的肌肉便紧紧的合上，夹在龟头后面的伞柄处，不让它肆意施为。
　　聂炎用力的挺了几下，不但不能继续深入，反而被收缩的菊肛挤退了少许，气恼之下，聂炎扬起小手，重重的拍在聂婉蓉的肥臀上，‘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肉臀上留下五条红红的指痕，聂婉蓉的菊肛不禁一松，聂炎顺势将小半的阴茎塞了进去。
　　虽然旋即就被肛道的肉壁牢牢夹住，聂炎却又是一掌击下，等到聂婉蓉的雪臀变得一片赤红，聂炎的肉棒完全消失在姐姐的菊花蕾中。
　　‘好紧啊……姐姐……你果然没有骗我……这里也好好玩啊……’聂炎一边赞叹，一边挺动腰身，让肉棒狭窄的谷道中纵横驰骋。菊肛中的肉壁挤压着粗壮的阴茎，带给他更多的享受。虽然也有些疼痛，但比起层层泛起的快感浪潮，根本只是一种点缀。
　　起初的疼痛逐渐被异样的满足所代替，聂婉蓉的牝户里再次涌出晶莹的玉露，胸前低垂的双乳摇摆不停，她咬紧牙关，配合弟弟的抽插，努力的将雪臀向后撞去，臀部的两片肥肉打在聂炎的小腹上。
　　‘啪啪’的声音让聂炎的阴茎更加坚挺，捣动的速度也快了起来，螺旋状的褶皱来回刮着龟头的嫩肉，狂暴的活塞运动终于使精关失守，一波一波的精液射进了聂婉蓉的肛门。
　　聂炎拔出阴茎，只见射精后的肉棒依然硬度不减，就在此时，聂炎的眼中突然散发出野兽的光芒，他猛的将聂婉蓉掀翻在地，不由分说的将肉棒一下子捅进聂婉蓉潮湿的阴道。
　　‘啊……炎弟……你要做什么……不要……不要啊……会弄伤宝宝的啊……’感觉到弟弟的龟头撞击着自己的子宫口，聂婉蓉唬得魂飞魄散，不停的晃动着脑袋，发疯也似的大声叫喊着，双手竭力撑在聂炎胸前，不料无论她如何用力，却始终无法将聂炎瘦小的身躯推开。
　　聂炎丝毫不理会姐姐的哭叫，双手把聂婉蓉的玉腿大大的分开，目光灼灼的盯着两人下体接触部位，开始更为强有力的冲刺。只见阴茎抽出，嫩肉外翻，水珠涌现；肉棒挺进，嫩肉随之内陷，连带旁边的细草也一起卷入。
　　聂婉蓉那丰厚的花瓣充血张开，淫水从花谷中不停的流出，在洞口处化成点点白沫，形成一层乳色的圆圈，把整个牝户的轮廓勾勒出来。先前带出的淫水逐渐干涸，形成一个个细小的白点。
　　龟头早已撑开闭合的子宫口，无情的冲撞着聂婉蓉腹中的胎儿，一次次的重击宛如一柄大槌敲打着尚未成形的小生命。
　　聂婉蓉只觉得腹痛如绞，额头上冷汗涔涔，面色越来越是苍白，痛苦的泪水滑下绝望的面庞，她只能低弱的呻吟着：‘不要……求求你……放过他吧……求求你啊……他可是我们的亲骨肉啊……’终于，随着聂炎大吼声中，白浊的精液喷射出来，粗壮的肉棒终于萎缩变小，从阴道中滑了出来。
　　聂婉蓉手捂小腹，痛苦的呻吟着，阴道口大大的张开，精液和淫水从蜜穴中滚淌出来，中间还夹杂着一条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丝。其它两种液体很快就流尽了，可鲜血始终不停的涌出，而且越流越多，从血丝逐渐变成了潺潺的血河，将身下碧绿的芳草染成艳红。
　　‘啊～～～’聂婉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在她凄厉的嘶喊声中，一团血肉模糊的肉块从阴道中‘呼’的一下冲出，落在聂婉蓉胯间的血泊中。
　　聂炎此时的目光转为清澈，也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停了片刻才颤声问道：‘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只记得正在插你的后面，怎么忽然就眼前一黑，再醒过来就成这样了呢？’聂婉蓉强忍身上的疼痛坐起身来，看着从自己肚子掉出的血块，两行清泪滑下脸颊，看弟弟焦急的样子，不像是在作伪，估计还是因为那九阳还魂草的邪毒发作，自己也无法埋怨他了，要怪也也只能怪这孩子命薄，无缘和父母相面。
　　聂婉蓉脸上肌肉痛苦的扭曲着，伸手轻轻抚摩着那块血肉，然后将肉块放在嘴边，柔柔的吻了一下，这才咬断脐带，将早产的胎儿递给聂炎，说道：‘炎弟，你去找个地方把孩子埋了吧，咱们也算是对得起他了……’说完，一口气竟也接不上来，倒身晕厥了过去。


第十二章真相大白
　　起初的几天，痛失爱子的聂婉蓉终日以泪洗面，虽然明知此事无法埋怨弟弟聂炎，可毕竟是因为他的缘故才造成如今这种局面，再加上流产后失血过多，身子疲惫乏力，因此在两人相处时，聂婉蓉自然没有什么精神与他多言，每次总是在只言词组过后，便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聂炎虽然年纪幼小，但却也知晓聂婉蓉的心事，除了刚开始郑重的向姐姐致歉赔罪之后，便对那天发生的事情决口不提，惟恐触及到聂婉蓉心底残留的那条永恒伤痕。
　　渐渐的，聂婉蓉从深深的哀痛中解脱出来，她蓦然发觉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竟然对聂炎冷落了许久，看着弟弟关心的眼神，心里倒有了一丝愧疚。毕竟，孩子可以再生，可弟弟只有这么一个啊……
　　聂婉蓉的身体一天天的康复起来，便开始仔细考虑日后的打算。聂炎的身体现在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可那次狂性大发，却证明他体内的‘九阳换魂草’的邪毒依然存在，如果不及时解除，难保不生出事来，看来有必要再去一趟‘无情谷’，找‘鬼医’齐百威问个究竟。
　　有了这样的心理，聂婉蓉便开始加紧运转玄功，期望尽快复元，好带弟弟再去就医，而她见到聂炎时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聂炎虽然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却也着实宽慰了不少。不过，每当聂婉蓉看着弟弟那纯真的小脸，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却陡然激起一丝寒意，仿佛聂炎善良的表面之下，隐藏着某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聂婉蓉被自己这样的感觉吓了一跳，转念一想，便又有些释怀的笑了起来。
　　既然聂炎体内的邪毒未清，那么便随时随地都有再次发作的可能，他也会从一个天真可爱的孩子变成一个泯灭人性的恶魔，这种担心自然使得自己一看到他的小脸便会产生惧怕的心理。话又说回来，不管怎么看，弟弟还是个童心未泯的小孩子，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心机呢？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聂婉蓉的气色也好了许多，除了脸颊上略显苍白之外，身体基本上已经完全康复，于是，她将聂炎唤来，准备带他一同下山，再次去找齐百威。
　　‘齐百威？’聂炎眨了眨漆黑的大眼睛，好奇的问道：‘姐姐说的可是上次给我看病的那个大夫？’‘不错，正是他。’聂婉蓉点头说道。
　　聂炎小手一拍，欢声说道：‘那就没问题了，我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我这就带你去见他。’聂婉蓉闻言吃惊不小，连忙问道：‘你怎么会知道他在哪里？’‘这个嘛……’聂炎停顿了一下，说道：‘前些日子我在山下见到他，他还带我一起玩耍呢……’‘啊……你居然能自己下山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呢？’聂炎的回答让聂婉蓉更加迷惑，脑子显然有些转不过来。
　　‘嘻嘻……自从姐姐让我吃下解药，我就能自己下山去玩耍了……大概在一个月前，我遇到了那个大夫，他人很好呢，不但给我许多好东西吃，还带我一起去看戏……’‘一个月前……’聂婉蓉喃喃自语道，忽然眼睛一亮，顿时醒悟过来，一个月前不正是弟弟发作的时候吗？齐百威此时出现在蜀山，难道真的只是巧合？还是他另有所图？弟弟的那次发作会不会和他有关呢……
　　聂婉蓉越想越怕，连忙抓住聂炎的手腕，问道：‘他现在何处？你快带我去见他……’在聂炎的带领下，姐弟俩下得山来，落在蜀山十二峰之一的‘朝云峰’的山腰上。
　　聂婉蓉放眼望去，只见自己二人正站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之中，林间浓雾缭绕，阴风阵阵，树叶在山风的吹拂下‘哗哗’作响，数不清的小土丘错落无序的散布在各处，有些土堆前还矗立着一块块小石碑，这里赫然便是一座荒芜的坟场。
　　聂婉蓉正心惊肉跳的打量着四周的光景，却觉得脚下的黄土似乎有些松动，低头看去，只见一只干枯的人手正破土而出，摇摇晃晃的伸向自己的小腿，吓得她‘呀’的惊叫一声，拉着聂炎跳到一边。
　　这时，一旁的空地上又先后探出几只手来，松散的黄土地上裂开几道口子，三具丑陋的丧尸慢慢的从地下浮了出来，一身皮肉多处裂开，露出里面森森的白骨，无数赤红色的尸虫在丧尸身上恶心的蠕动着，林子里弥漫着中人欲呕的腥臭气味。
　　三具丧尸形态各异，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胯下都挺着一根颤巍巍的阴茎，淡黄色的脓液布满阴茎的表面，顺着茎身滴落在地。
　　聂婉蓉强忍着胃里的抽搐，将聂炎挡在身后，‘唰’的一声掣出‘青月剑’，遥指丧尸，严阵以待。可丧尸似乎对一旁的聂婉蓉姐弟没有什么兴趣，等到身体完全钻出地面，便转身向林中奔去，仿佛那里才有它们期待的东西。
　　见危机暂时解除，聂婉蓉长呼了口气，轻声埋怨道：‘炎弟，这玩笑也开得太大了吧，你怎么把我带到坟场来了。’哪知聂炎却是一脸的兴奋，拉着聂婉蓉的玉手，说道：‘姐姐，我没有骗你啊，齐百威真的就在前面，我们赶紧过去吧！’聂婉蓉连忙拉住正要冲出的聂炎，说道：‘且慢，炎弟，这里太危险，你走在我后面好了……’没等聂婉蓉说完，聂炎手腕一翻一转，竟已轻轻巧巧的从姐姐的手掌中挣脱出来，一边向前奔去，一边叫道：‘姐姐不用担心，我已经来过很多次了，它们是不会伤害我的。’聂婉蓉显然没有想到聂炎竟能如此轻易的摆脱自己的掌握，从他不带丝毫烟火的动作看来，熟练得几乎如同一个对此侵淫过数十年的擒拿高手，这孩子的功夫只怕比自己也不遑多让，聂婉蓉见弟弟越跑越快，也只得拎着长剑，跟随过去。
　　虽然聂炎先前已经放话，这些丧尸不用对他们进行攻击，但聂婉蓉始终放心不下，一路上小心翼翼的留意着周围的状况，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四周出现的丧尸越来越多，都向一个方向狂奔而去，却没有哪个丧尸有袭击聂婉蓉姐弟的意图，就算是聂炎不小心挡住了它们的去路，它们也只是停顿一下，然后绕道前行，对这两个突然闯入的人类视若无物，秋毫不犯。
　　聂婉蓉越看越是诧异，真不知道齐百威弄出这许多丧尸来，到底要做些什么？事到如今，也只能见到他以后再做打算了。
　　聂婉蓉跟着弟弟转过一道低矮的树丛，眼前顿时展现出一副诡异的景象。只见树林中的一片空地上，成百上千的丧尸分三个方向整齐的排成三列，各自捧着胯下的阴茎，猛揉狠搓，千百条丑陋的肉棒齐齐挺立，场面颇为状观。
　　聂婉蓉跟随着聂炎慢慢的挨到近前，往里看去，一具女尸赤裸裸地平躺在地上，小穴和肛门中各插着一条脓水直流的阴茎，就连小嘴中也塞进了一根粗壮的肉棒，三个丧尸正狠命的奸淫着一动不动的女体。
　　女尸身上沾满了暗红的血水与淡黄的脓液，胸口和小腹上还挂着一些腐烂肉块，丧尸身上的赤红尸虫，沿着肉棒爬到女尸的三处小穴周围，有的甚至钻进女尸的小穴之中。
　　那具女尸体态丰腴，身段曼妙，由于长长的秀发遮盖住了面庞，聂婉蓉倒也看不清楚她的本来面目，只是从她依然完整的体形看来，应该是死去并没有多长时间。
　　‘这是怎么回事？齐百威呢？’聂婉蓉将嘴凑到聂炎耳边，悄声问道。
　　聂炎却不答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姐姐安静，然后便继续兴致勃勃的观赏着眼前的奇异景象。聂婉蓉虽然一头雾水，但此时的确不宜多言，也就没有追问下去，只是睁大了眼睛，关注着场中的动静。
　　大概过了半盏茶的工夫，三个丧尸同时发出‘桀桀’的怪叫，原本强壮的身子竟然迅速萎缩下去，仿佛一身的精华都被那具女尸吸干了似的，终于‘蓬’的一声巨响，化做漫天尘埃，点滴无存。
　　聂婉蓉‘啊’的一声惊呼，没等她醒过神来，分别排在队伍前列的三个丧尸纵身又上，其中一个钻到女尸身下，将阴茎插入对方的肛门，另外两个则分别将肉棒捅进女尸的小嘴和阴道，耸动腰身，大力的抽插起来。
　　由于女尸的身体被搬动，脸前的秀发分到两边，终于露出本来的面目。聂婉蓉顿时像中了魔咒似的僵立当场，面色也变得一片惨白，口中颤颤巍巍的吐了两个字来：‘娘……亲……’原来这具正被丧尸群轮番奸淫的女尸，正是不久前被女儿开膛挖心的唐月芙，不过此时她胸前的伤口竟然完好如初，一对丰满的乳房更见肥硕。
　　聂婉蓉虽然先前对唐月芙恨之入骨，但心底其实还保留着母女间的那份亲情，见到母亲如今的凄惨模样，她悔恨的抱着脑袋，尖声厉啸，声震林梢，似乎要将满腔的愤恨发泄出去。
　　‘齐百威，你这个畜生，给我滚出来……’聂婉蓉高声怒喝道，一时间树晃枝摇，漫天的叶子纷纷飘落，仿佛在林中下起了一阵急雨。
　　‘我在这里！’身着黑衣的齐百威慢慢的从一株大树后面转了出来，一脸贱笑的望着杀气腾腾的聂婉蓉。
　　聂婉蓉长剑遥指齐百威，怒声说道：‘你到底对我娘亲做了些什么？’齐百威装做无辜的摊了摊手，说道：‘我没有怎么样啊，这一切都是我主人吩咐我做的。’‘你主人？他在哪里？叫他出来见我！’聂婉蓉持剑的手颤抖着，声音尖利的问道。
　　齐百威却不答话，径直走到聂炎面前，双膝跪倒，恭恭敬敬的说道：‘老奴齐百威参见主人！’‘嗯，起来吧！你做的不错，我很满意！’聂炎大刺刺的受了齐百威一礼，从容不迫的说道。
　　‘炎弟，你……’聂婉蓉满腔的悲愤顿时化做震惊，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聂炎。聂炎的面色突然一沉，声音竟然也变得雄浑起来：‘小贱人，谁是你的炎弟？难道你听不出老夫的声音了？哈哈哈哈……’聂婉蓉如遭雷殛，手捂胸口，‘蹬蹬蹬’倒退数步，‘你……你……你是燕无双……天啊……怎么会是这样……’燕无双仰天狂笑，说道：‘你母女害得我几乎元神俱灭，可曾想过会有今天！老夫当初被逼无奈，化身为二，其中一个躲在大石下面，吸引你们的注意，另外一个则藏身在九阳还魂草中，可笑你们这两个愚蠢的贱女人，不但没有发现老夫的行踪，居然还敢让小娃娃吃下那九阳还魂草，老夫自然不会客气，就利用这个天赐良机，好好整治一下你们两条下贱的发浪母狗。’‘我娘亲已经死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聂婉蓉指着被群尸奸淫的母亲问道。不过，她倒是没有发觉，虽然唐月芙依然一动不动的任凭丧尸奸淫蹂躏，但她的手脚竟然开始微微的活动起来。
　　‘这个你等一下就知道了，哈哈哈哈……总之，我不会轻易放过你们母女，如果当初不是我及时输给你娘亲部分功力，她早就死在凶猿的爪下了，嘿嘿，不把你们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又怎能一泄老夫的心头之恨！’仿佛在配合燕无双的怨毒话语，三个狂插唐月芙的丧尸又被吸干，速度竟比先前快了许多，一旁等待半晌的三个丧尸仿佛没有见到前者的下场，挺棒又上，分别占据了唐月芙的三处小穴。
　　此时的唐月芙嘴角和穴口更是污秽不堪，红血黄脓混成一片，被丧尸的肉棒带将进去，由于液体越来越多，丧尸的动作也更加流畅，抽插间竟然响起‘噗嗤噗嗤’的淫糜响声，更衬出现场诡异的气氛。
　　丧尸六只枯手在唐月芙肥硕的奶子上用力抓捏着，柔软的乳房被挤出种种怪异的形状，赤红的尸虫在爬满肿胀的乳珠，仿佛在吸吮着涨大的奶头。
　　‘那我炎弟呢？’聂婉蓉看着母亲的样子，脑子里乱成一团，随口问道。
　　‘那个小鬼，自然被我吸食了元神，早就去见阎王去了，’燕无双得意的说道：‘不过，我还真想到你们母女居然这么笨，竟会以为九阳还魂草蕴含巨毒，如果神农氏在天有灵，也会被你们气歪鼻子的……哈哈，你们这两个淫贱的女人，老夫略施小计，就争着向老夫献身，最后还闹到自相残杀，不过这样也好，倒是省去了老夫许多手脚，嘿嘿……’‘这么说齐百威也是你的属下了，我真后悔当初没一剑杀了他！’聂婉蓉咬牙说道。
　　‘哈哈，你倒是冤枉他了，如果不是你们带我去见他，老夫也不可能趁他为我把脉的时候一举侵占他的心神，从而得到了这样一个好帮手，不但可以借他之口挑拨你们母女的关系，从而获得了练成‘无双战体’所需的最重要的两副主料，而且他还为我暗中在外准备势力，一待老夫练成了‘无双战体’，便可以再次一统江湖，说起来这一切还真要谢谢你们母女两个了。’燕无双摇头说道。
　　‘无双战体？那是什么东西？’聂婉蓉第一次听说这个称谓，疑惑的问道。
　　燕无双显然兴致颇高，耐心的解释道：‘老夫一身功夫传自魔经，虽然魅影神功已让老夫能够纵横天下，但其威力还远逊于魔经最后一章所记载着的无双战体，不过，要练成这种神功必需神女心和圣邪胎，想不到老夫当年费尽心力都无法找到这两种东西，却在你母女身上轻易得来，再加上你弟弟这个上好的鼎炉，老夫想练不成也很难呢！’‘神女心？圣邪胎？难道说你……’聂婉蓉刚说到一半，一个可怕的念头便浮将上来，一双美目吃惊的盯着燕无双，再也讲不出半句话来。
　　‘你猜的一点儿没错，所谓的神女心就是你娘亲的心脏，而圣邪胎就是曾经怀在你肚里的那个胎儿，现在两样东西都到了我的腹中，自此后遇神杀神，遇佛斩佛，就算蜀山剑派鼻祖亲临也难奈我何！哈哈……’在两人对话的期间，身后‘蓬蓬’之声如连珠炮般不绝于耳，原来唐月芙早已吸干了三十六具丧尸，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从一开始的半盏茶时间，发展到丧尸一插进她的身体，便立刻化为灰烬。
　　‘你这个魔头！我和你拼了！’聂婉蓉怒啸声中，人剑合一，向疯狂大笑的燕无双冲去。
　　聂婉蓉的‘青月剑’在空中舞出一片绚丽的光华，夺人双目。燕无双此时却背负双手，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竟没有出手的意思。
　　正当聂婉蓉以为得手之际，突然眼前一黑，一道人影挡在燕无双身前，聂婉蓉的‘青月剑’一去无回，却也收不住势子，直戳在对方的胸口上，以聂婉蓉的功力，这一剑就是精钢顽铁也刺进去了，但是对方的身体却比钢铁更硬，这一剑非但刺不进去，反而是剑刃从中拱起，弯成一个大大的圆弧。
　　‘娘亲！’聂婉蓉抬头一看，花容立变，不由得惊叫出声。
　　原来替燕无双挡住杀招的不是旁人，正是本应被丧尸轮奸的唐月芙。只见她面无表情，目光空洞呆滞，直直的看着前方，仿佛不知发生了何事。
　　聂婉蓉顾不上心头的惊骇，正要抽身而退，不料却惊动了静立无声的唐月芙，她忽然信手拂出，像是在驱赶讨厌的蚊蝇一般，一掌印在聂婉蓉的胸口，聂婉蓉便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跌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青月剑也脱手而去，鲜血从口鼻中喷出，抛洒长空。
　　聂婉蓉挣扎着站起身来，‘哇’的又喷出一口鲜血，手指燕无双，却是发不出半句话来。
　　燕无双又是一阵得意的大笑，说道：‘看到了吧？你们母女欠我那么多，我可舍不得你娘亲就这么死掉，那天你离去后，齐百威先是以神术补好了她的伤口，又替她换上一颗我亲手炼制的符心。在吸取了千具丧尸的阴寒尸气之后，不但刀枪不伤，而且不死不灭，从今以后她不再是你的娘亲，而是我燕无双的美艳尸奴，没有自我意识，永远任凭我的摆布，至于你嘛……嘿嘿……’说到这里，燕无双转头看了齐百威一眼，问道：‘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弄好了吗？’齐百威从怀中取出一包药粉，躬身答道：‘回禀主人，早就准备好了！’‘那你在等什么？还不快去！’燕无双不耐烦的斥道。
　　‘属下遵命！’齐百威诚惶诚恐的点头，连忙向重伤的聂婉蓉逼了过去。
　　聂婉蓉此时的气血稍为平复，看着齐百威不怀好意的奸笑，想要挥剑杀敌，却是有心无力，一股绝望的情绪袭上心头，她拚命的叫喊着：‘滚开……你不要过来……不要……你到底想做什么……’燕无双显然很享受对方的惊恐，说道：‘你不用担心，这药吃不死人的，哈哈，老夫只是觉得身边少了一条忠心的母狗怪寂寞的，你乖乖的把药吃了，变成老夫的奴隶狗，不是很好吗？哈哈……’想到自己变成奴隶狗的凄惨模样，聂婉蓉再也无法强撑下去，开始缀泣着求饶。
　　‘我不要……我不想变成狗……求求你……放过我吧……难道你忘了……我曾经为你怀上了孩子啊……’聂婉蓉的哀嚎丝毫打动不了燕无双的铁石心肠，他面色一沉，阴森森的说道：‘哼，这可由不得你了，说起来，你只不过是一个帮我生下了圣邪胎的工具，论功劳，你这小妮子怎么比得上你的娘亲？要不是她生下一对好儿女，我可练不成无双战体这旷世绝学。你母亲现在已经成了尸奴，我又怎能厚此薄彼呢……’说话间，齐百威已经牢牢抓住身扭腿蹬的聂婉蓉，聂婉蓉虽然玄功高强，但却有重伤在身，再加上齐百威本身功夫也是不凡，几次挣扎却都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将整包药粉一股脑的倒进自己口中。
　　药粉见水即溶，一道灼烫的热流自喉底直冲小腹，一时间千般滋味萦绕在聂婉蓉心田，是懊悔，是愤怒，是惧怕，还是绝望，就连聂婉蓉自己也分不清楚，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哭泣着爬向燕无双，哀声求道：‘你放过我吧……我愿意服侍你一辈子……你不要把我变成狗啊……’燕无双面色阴沉的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聂婉蓉，冷冷的说道：‘事已如此，你就认命吧！你这条淫贱的母狗，一个多月没被人干，骚穴里一定很难受吧，老夫就做做好事，让你再爽一回吧！’说完，燕无双一把扯住聂婉蓉的满头秀发，聂婉蓉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丝毫没有抵抗的念头，原本以为燕无双又要奸淫自己的身子，却不料燕无双扯着她头发一甩，竟把她抛向一旁的群尸。
　　只听燕无双对群尸喝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不用客气，好好享用老夫为你们准备的大餐吧！’随着燕无双一声令下，丧尸堆里顿时乱成一团，原本排列整齐的队伍再不成形，其它两队的丧尸也蜂拥而上，将聂婉蓉围在正中，无数腐烂的枯手摸上聂婉蓉一身的细皮嫩肉，胡撕乱扯之下，立刻将她剥得寸缕不挂，雪白的胴体完全裸露出来，疯狂的扭捏搓掐着娇嫩的玉体。
　　‘不……不要啊……我不要被他们插……求求你……让我服侍你吧……’燕无双丝毫没有理会聂婉蓉的惨叫，转头对唐月芙做了个手势，唐月芙先是跃到空中，双手合于胸前，然后猛的向外一张，只见从她身上暴射出无数道黑气，在黑气中夹杂着鲜血、脓液和赤虫，等到黑气散尽，唐月芙也已清除了身体上的污垢，落在燕无双面前，娇艳如花的面容和白晰光洁的肌肤更胜往昔，眉宇间还多了一种惊人的媚态。
　　燕无双点了点头，又做了个手势，唐月芙顺从的掉转身子，跪在地上，将屁股高高的撅起，双手分开雪臀上的肥肉，将迷人的牝户暴露在燕无双眼前，燕无双二话不说，脱下裤子，将粗壮的阴茎整条塞了进去。
　　‘噢……好紧…你这浪婊子…比以前更爽……’燕无双一边赞叹，一边大力的抽插起来。唐月芙配合着对方的动作，肥臀努力的向后撞来，两人的肉体交击在一起，‘啪啪啪’的响声不绝。
　　另外一边，聂婉蓉的阴道和肛门中也被各自塞进了一条肉棒，小嘴中更是三条阴茎齐插，无数只手在乳房上搓揉不止，周身各处也传来被死命捏扭的激痛，聂婉蓉努力的挣扎扭动，有时竟然将抓捏在自己身上枯手整个拗断，挂在身上，却不掉落。
　　有几个丧尸找不到机会插进聂婉蓉的小穴，竟然狂性大发，一把扯下自己的肉棒，没头没脑的向聂婉蓉身上胡乱的戳弄，有一条竟然意外的顶到牝户的入口，和另外一条肉棒一同插进聂婉蓉的嫩穴之中，将狭窄的阴道撑开到前所未有的极限。
　　身体被无情的蹂躏，眼前是恶心的丧尸，粘稠的尸虫在聂婉蓉脸上，不停的蠕动，口中的哀嚎也被肉棒堵回口中，清白的口水顺着嘴角淌落下来，腐肉的臭味熏得她脑袋晕沉沉的。
　　聂婉蓉一面觉得恐怖异常，一面又被弄得恶心得想吐，只是她却无力反抗，任由丧尸一个接着一个的奸淫自己的身子，她看着母亲毫无知觉地任由燕无双玩弄，想起以前杀母的景象，心中又恨又悔，放声大哭了起来。
　　‘我……我好后悔…娘亲…请你原谅我……’吃下的药粉逐渐在体内发作，聂婉蓉的精神终于全面崩溃。在嚎啕大哭的忏悔中，她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记了现实的处境，只知道拚命的挺动着屁股，用自己的乳房挤榨丧尸插在乳沟中的阴茎，口中哭泣也变成了疯狂的大笑，燕无双此时胸中充溢着大仇得报的快感，肉棒更加迅猛的捣弄着唐月芙的阴户。
　　齐百威趁机凑上前去，说道：‘恭贺主人喜获良犬，并练成绝世神功！’燕无双又是用力一顶，将龟头插进唐月芙的子宫，摇头说道：‘虽然得到两样圣品，但是要把无双战体练到极致却还需要五年的时间，到那时候我就可真正的称雄宇内，再无敌手，喔……夹得好……好爽……哈哈……’齐百威接口说道：‘那么老奴就预祝主人五年后称霸天下！’燕无双却又摇头说道：‘不用五年，虽然神功尚未大成，但是三个月内我就要统一武林，看天下间还有谁能挡得住我，与我做对的人，绝不会有好的下场，这对母女婊子就是最好的示例！哈哈哈哈……’燕无双说完，又是一阵急风暴雨般的狠插猛捣，终于精关一松，将白浊的浆液射入唐月芙的子宫深处。
　　静寂的山林中回荡着聂婉蓉疯狂的惨笑……


终章魔霸天下
    武林经过‘血魔’燕无双一劫，各派都在休养生息，恢复元气，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在不到一年之后，平静的江湖中再次卷起一阵血雨腥风，而造成这次动难的不是旁人，正是被各派奉为‘圣母’与‘神女’的蜀山二仙子。
　　一名没人知道来历的神秘人物，领着蜀山二女四处攻击各大门派，声称若不依从其统治，就将该派在江湖中除名。在对方强大的实力面前，一些弱小的门派纷纷归顺，跟随着他一同征服下一个目标。
　　一些名门正派诸如华山、崆峒、峨嵋、丐帮等，为了本门的百年清誉不惜一战，其最终的结果却是惨败收场。
　　至于那些门派的掌门人，则是在落败后，惨被妖女强行当众交合，以魔道采补邪术，吸干全身精元而死。
　　派中的女弟子悉数被擒，上至掌门夫人，下至一般女徒，皆被当众奸污。命好一点的被众人轮番蹂躏，运气差的则被迫与公马交合，甚至有些人被挑断手脚，剥光了衣裳扔在闹市之中，任由市井之徒奸淫。
　　一部分意志薄弱的女弟子受不了巨大的打击，被当场逼疯，变成了没有思考的婊子，而意志坚定的也难逃被齐百威炼成药奴的下场，任凭众人使唤。
　　一时间，江湖各派人人自危，整日祈祷，希望对方不要找上门来。而对于这人的真实身份，更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谁也不清楚到底从哪冒出这么一个狠毒的小魔头来。
　　在征服了上百门派之后，燕无双的矛头直指武林第一大派--少林。
　　随着一轮红日从东方的地平线升起，决定武林命运的一战缓缓的拉开了帷幕。
　　少林新任掌门智性率全寺僧众列于山门前，静静的看着对面黑压压数千邪派高手。
　　‘少林贼秃，赶快受降，否则将你少林夷为平地！’‘老和尚，识相点就跪下给爷爷们磕三个响头，我家主人心情好，定会饶尔等不杀！’‘别跟他们啰嗦，直接干掉他们得了！’对手一阵阵嚣张的叫嚷吵得众僧心烦意乱，一颗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双手握紧棍棒，纷纷望向自己的掌门。
　　身为修道之人，他们的不安远超余人，因为不久前终南派和武当派被灭门时，弟子们不但惨遭不幸，更在为派殉身前，惨遭当众淫辱，整派的男弟子连同掌门，无分老幼丑俊，全部被妖女强行破去色戒，以采补邪术吸成人干。对于一生修道的和尚，这收场比壮烈战死更为可怕。
　　智性口喧佛号，一把柔和的声音将全场的吵闹压了下去：‘阿弥陀佛，各位少安毋躁，请你家主人出来说话！’只见对方阵中分开一条人缝，人丛中赫然出现一张宽大的罗床。上头有三个一丝不挂的美女或爬或躺，一个孩童正将肉棒戳在其中一人的蜜穴之中，大起大落的抽插着，一双小手分别握住另外两人的椒乳，肆意把玩。
　　一个颈带狗圈的女子全身光裸，绕着罗床转圈。她的乳房丰满，小腹溜圆，显然已经身怀有孕，屁眼里插了条毛茸茸的尾巴，乳头与阴唇上各串着一串金铃，随着她帮孩童舔舐脚趾与肛门的动作，叮当作响。
　　众僧看得目瞪口呆，仔细端详那几人的面容，却发觉被孩童插着的是峨嵋掌门，另外两人一个是华山派的掌门夫人，另外一个则是终南派掌门的爱女。至于那如同母狗的女子，却是‘神女’聂婉蓉，而在床前垂手侍立的正是‘圣母’唐月芙。
　　唐月芙坦臀露乳，目光呆滞地站着，浑身几乎是一丝不挂，只在腰间系了一条白布，上面写着‘千古第一娼妇唐月芙’九个红字，随风飘荡，不时裸露出沾满斑斑秽迹的牝户。雪白的双乳上，各刺了一条青色的毒蛇，说不出的狰狞可怖，两条毒蛇盘踞在她的肥奶之上，鲜红舌信正好顶着暗红的乳头。
　　智性见状大惊失色，脱口叫道：‘唐掌门，你……’一把童稚的声音响了起来：‘臭和尚，你不用叫了，她从前确实是蜀山派掌门，现在却是我最忠心的母奴，哈哈哈……’‘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将唐掌门弄成这样！’智性怒声喝道。
　　‘你真的不认识我吗！’那孩童狞笑着，话音一变，对智性说道：‘嘿嘿，我还缺一只看门的灵物，你就乖乖的给我待在这里当乌龟吧！’简单的一句话，却造成众僧一片哗然。
　　‘燕无双……他是燕无双！’‘天啊……燕无双没死，他又回来了！’‘不会吧，怎么会是他……’面对如此景况，智性也是心神激荡，但作为少林掌门，他只得强自镇定的说道：‘既然是燕施主，贫僧也不用再说什么了，就让我少林派的一百零八罗汉大阵领教施主的神功！众弟子，布阵！’智性一声喝令，少林众僧纷纷跃上，在山门前布起了‘罗汉大阵’。
　　‘想和我打，你们还没这资格，’燕无双不屑的撇了撇嘴，一边继续奸淫着身下的女子，一边对旁边的唐月芙做了个手势，‘去，婊子，杀光这群秃驴！’唐月芙纵身而上，双掌推出，两道黑气冲向刚刚布阵完毕的众僧，只见众僧刀杖齐举，各自从兵刃上发出一道白光，一百零八道白光汇聚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球，向黑气撞去。
　　‘轰’的一声，光球和黑气碰在一起，迸发出强烈的气流，逼得观战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唐月芙一击无功，飞身再上，双手化出千万掌影，向和尚们当头罩去。少林众僧见合击无法伤到对方，便开始左环右绕，如穿花彩蝶一般盘旋往复，‘罗汉大阵’全面发动，将唐月芙蓉围在正中，轮番攻击。
　　燕无双根本不在意阵中的情况，肉棒在峨嵋掌门慧净的蜜穴中搅出波波花蜜。这名严守戒律的妙尼姑，曾在被夺走贞操时寻死寻活，现在却主动挺起胸部，任他双手大力的捏揉着雪白的乳房，在玉峰上留下条条爪痕。
　　燕无双猛的抽出肉棒，将沾满玉露的阴茎，直接塞进终南掌门爱女海碧绿的肛菊。当初攻破终南，掌门夫人被十三头牛马活活轮奸至死时，她曾哭着说要与母亲一起去，但现在摇着屁股，非但不觉得痛苦，面上更浮现出终获满足的神情，伸手掰开雪臀，配合他的抽插。
　　一众妖人在旁边呐喊助威，聂婉蓉却像是小狗一样，在软榻边前跑后跳，长长的尾巴跟着上下摇摆。
　　等到燕无双玩得尽兴了，便把身下的女人像烂泥一样踢开，聂婉蓉连忙欢叫着扑跳上软榻，用脸摩挲着燕无双的大腿，吐着舌头，舔弄着粗长的肉棒，眼睛里水汪汪的，像是在祈求主人的宠爱。
　　燕无双捏弄着她的乳房，随手拉了拉上面的乳环，聂婉蓉的乳房浑圆肥大，乳头乌黑，没等燕无双玩弄几下，就从乳头中喷出香甜奶水。燕无双抚摩着聂婉蓉圆滚滚的肚皮，哈哈大笑：‘乖狗狗，这是第几个了？’聂婉蓉汪汪的叫了几声，燕无双笑着说道：‘你的肚皮可真行啊，不久前不是才被我踢掉一个吗？怎么这么快又怀上了？你知不知道这是哪个被男人的贱种？华山掌门？武当掌门？嘿嘿，不好算吧，十几个被灭门派的男弟子，每个人都上过你，都有可能啊，嘿，该不会又是我的吧？’聂婉蓉歪着脑袋，露出凝神思考的神情，到后来却是吐着舌头，浑然忘了这个问题，很笨拙地想要舔食自己的奶水，却是怎么舔也舔不到，急得‘嗷嗷’的狂吠不止，引得燕无双和后头的一众邪派高手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而正在与少林众僧激战的唐月芙，尽管掌力强猛，但这‘罗汉大阵’自有其玄妙之处，虽然不见众僧出手抵挡，层层的冲击却被大阵所形成的结界消为无形，有时更将掌力迫了回去，打得她身形摇摆不定，多亏她变成了尸奴，体如金刚，否则早已吐血数升，无力再战。
　　唐月芙面无表情的持续一掌掌的拍出，仗着全身硬如钢铁，刀枪不入，对众僧的攻击丝毫不加理会。不论是戒刀还是禅杖，打在她身上都毫无作用，反而被反弹开去，她的动作就像僵尸一样诡异，但又出奇的敏捷。
　　唐月芙的每一次动作都荡漾起一轮臀波乳浪，随着乳房的抖动，那两头青蛇栩栩如生，仿佛有了生命，长长的蛇信正舔弄着唐月芙的奶头。腰间的布片也被劲风吹起，乌黑的阴毛纤毫毕现，多亏僧侣们都修行有道，才不至于被这副的淫荡模样乱了心神。
　　智性在阵外看得真切，明白简单的攻击无法对她造成任何伤害，于是大喝一声：‘大梵佛手！’众僧闻言齐唱咒文，阵中蓦然出现一只巨大的佛掌，万道金色的圣光普照，往唐月芙胸口飞撞，唐月芙发出的黑气在佛掌前如冰雪消融一般没了踪影，佛掌硬生生拍在身上，将她轰飞出去。
　　燕无双见状大怒，厉啸一声，抽出肉棒，翻身骑上聂婉蓉光滑的脊背，左手用力在她屁股上一拍。聂婉蓉‘嗷嗷’叫了几声，驮着燕无双向少林众僧冲去。
　　半道上，燕无双抓起倒在地上的唐月芙，扣住她的腰身往下一拉，将肉棒顶进唐月芙的阴道，一边用力的干着嫩穴，一边破口大骂：‘你们这群贼秃，竟敢伤我母奴，给我去死吧！’怒喝声中，燕无双已冲进罗汉大阵，唐月芙身上忽然邪光大盛，张口发出一阵恐怖的鬼啸。一把狰狞的骨剑从唐月芙口中喷出，散发着黑色邪光，在‘罗汉大阵’中盘旋飞转，只见鲜血四溅，断臂横飞，一百零八名罗汉眨眼间便被凌厉的剑气切割成一堆堆零散的肉块。
　　燕无双在一旁大笑道：‘当初蜀山派的母女连心剑名动天下，贼秃们，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这套母子连穴剑，哈哈，是我自创的！’燕无双右手一招一引，黑色的骨剑在空中转了个圈，竟然越来越大，最后甚至如同一座高峭的山峰，往少林寺当中劈下。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漫天尘土飞扬。等到尘烟散去，少林寺竟被轰成平地，残垣断壁前，只有少数功力高深的老和尚在挣扎呻吟。
　　燕无双哈哈大笑，从聂婉蓉背上跃下，说道：‘你们这些和尚道士吃斋念佛了一辈子，连女人是什么都没碰过就死了，实在可怜，老夫大发慈悲，让你们死前还享受一下人生极乐！’说完，他一脚踢在聂婉蓉的屁股上，聂婉蓉欢快的‘汪汪’吠了几声，作着她早已熟练的事，朝最近的一名老和尚扑去，口手并用地扯开僧衣，撕裂棉裤，浑然听不见老和尚痛苦的呻吟，几下吹吮弄硬，将和尚的佛棒纳入体内，雪臀疯狂的颠簸，开始吸补老和尚多年苦修的纯阳内力。
　　‘别那么着急，这些和尚的童子精都是你的，没人和你抢啊！哈哈……’燕无双狂笑傲立，唐月芙则跪在他的面前，樱唇含着阴茎，吞吐起那条威武雄壮的肉棒……
　　在唐月芙熟练的吮吸下，燕无双的肉棒愈加涨大，他将唐月芙推翻在地，跟着整个身子压了上去，肉棒顶开肥厚的肉唇，挤入狭窄的阴道。
　　燕无双摇摆腰身，挺动着肉棒，让阴茎在唐月芙的蜜穴中高速活动，双手握住唐月芙的一双肥奶，上下捏玩，功力到处，全身原本僵硬的肌肉登时软化，乳房上的毒蛇也就像活起来一样，随着豪乳的形状变化，上下盘旋。
　　潺潺的淫水从阴道中不断流出，将两人的胯间染得濡湿。燕无双的肉棒更为顺畅的直插到底，龟头撞开宫颈口，闯入唐月芙的子宫深处。
　　另外一边，聂婉蓉身下的老和尚的肌肉慢慢瘪了下去，身子萎缩成一团，一身精血被聂婉蓉吸干，变成了一具干小的枯尸。聂婉蓉毫不停歇的扑向另外一个老和尚，一番挑弄之后，又将老和尚的肉棒套入淫水充溢的小穴。
　　智性看着门人弟子的下场，悲愤地口念佛号：‘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但佛祖迟迟未曾出现，和尚们只得羞愧惊怒地瞪着眼睛，任由聂婉蓉将他们一个个吸成人干。
　　燕无双一边干着唐月芙的蜜穴，一边恶狠狠的说道：‘你们这两个臭婊子，和我作对就是这样的下场，我要让你们被千尸骑，万人奸，要让人们一提起你们两个，就会知道是最淫贱的娼妓，蜀山派也会成为江湖中妓寨的代名词。’在燕无双的诅咒声中，聂婉蓉骑上了最后一个老和尚，也就是少林方丈智性的身体。
　　燕无双在一阵猛插狠捣之后，终于在唐月芙体内喷出白浊的精液，他将肉棒从蜜穴中抽出，又塞到唐月芙的嘴中，用她的舌头清洗着污秽的棒身，继续说道：‘你女儿日后生下的儿女，男的就变成我的阉奴，女的就卖入娼寮，生生世世都当妓女，而等到你女儿死后，也会和你一起变成本派的尸妓，让所有弟子享受。’聂婉蓉根本不会知晓燕无双为自己设计好的悲惨人生。现在的她，只是疯狂的抖动雪臀，在快乐的高潮中，汪汪的大叫，可听在旁人耳中，这喜悦的汪汪叫声，竟然异常的凄厉，一时间，恍然若似哭音。
　　不知为何，本应没有任何意识的唐月芙，眼角却慢慢渗出一滴鲜红的血泪。


红棉


(一)
　　怪兽拚命地追着，女人慌乱地逃着……
　　不知在什幺样的空间里，四周冰冰冷冷、黑黑暗暗、寂寂静静，一望无际。
　　女人喘着气，用尽全身的力量向前没命飞奔着，“呼呼呼……”前面是什幺地方，女人不知道。
　　“笃笃笃笃……”听到的是自己凌乱的脚步声。
　　“嗷嗷嗷嗷……”还有怪兽的吼叫声。
　　不知道是什幺怪兽，三层楼高的身躯，头顶着两柄象鼻长的角，全身披着黝黑的粗毛，像座小山般地，每走一步，长着尖爪的脚掌便将地面震得直摇，便将跑在前面的女人震得脚心发软。
　　脚步愈来愈沉重，吼叫声却愈来愈接近了。女人脸上遍布着汗水，她全身酸软，她的心脏好象就要跳出喉咙，她的呼吸声极度急促，她感觉自己已经没什幺力气了，她就快跑不动了。
　　“崩！”怪兽的脚掌又一次重重地踩在地上，地面又一次剧烈地震动着，像地震。
　　“噗通！”女人一跤跌在地上。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可嗷叫声已到耳旁。
　　她慌张地转过头来，一大团黑乎乎的东西正朝得自己压过来，毛茸茸的手掌碰到了自己被汗水泡湿了的身体。
　　“不要……”女人歇斯底里地狂叫着。
　　但身上一阵剧痛！她两只强壮的手臂，已经给活生生地从自己的身上撕了下来。
　　血！四处飞溅！
　　“救命啊……”女人声嘶力竭地叫着。
　　怪兽的手掌按到她的胸前，握着她胸前高高耸起的一对乳房，尖锐的指甲插入柔软的肉团。
　　女人恐怖地挣扎着，但胸前再次传来一阵剧痛。
　　“嗷嗷嗷……”怪兽手里抓着刚刚从女人胸前挖下来的血淋淋的奶球，嗷嗷叫着往自己的嘴里送去。
　　女人的眼睛布满着恐怖的神色，一张原本十分秀丽的脸蛋在恐惧和痛楚中扭曲着，被冰冷的汗水打湿的一头秀发，散乱地披在脸上。
　　毛茸茸的兽掌，再次向女人身上探去……
　　“不要……不要吃我……救命啊……”女人用尽最后的力量，血淋淋的身体向后退缩着，凄厉地号叫着……
　　诺大而宁静的空间，遍布着恐怖的惨叫声，怪兽的嗷叫声，和血腥嘴嚼的声音……
　　“不要……不要不要……”谷红棉鬓发凌乱地从床上“刷”的一声直挺挺坐了起来。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个梦了。
　　全身的冷汗，凉飕飕的。红棉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蛋。
　　手，冷得发冻；脸，热得发烫。
　　“怎幺又做这个梦？难道……难道那个算命先生未必语出无因？”
　　红棉长呼了一口气，慢慢走向洗手间，捧了一把清水泼向自己的脸上。
　　“小姐，你锐气太盛，万事不甘屈于人下，锋芒太露，已经损及你的命数，今年将有一场大劫，若能安然度过，则自此一帆风顺，辉煌一生，福寿康宁，无疾而终……若然有什幺闪失，唉，唉，那就万劫不复，万劫不复啊……”算命先生摇头晃脑的说话，她一向只当是胡扯。可现在，脑里时不时总是涌起他的这几句话。
　　似乎是有什幺预感，但又似乎不是。红棉只知道自己最近心情真的很沉抑，经常会无缘无故地打冷战。命中一场大劫？真的会有这种事？
　　红棉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下，从刚才那个可怕的恶梦中摆脱出来。
　　“我是红棉，坚挺的红棉！”她对着镜子，对自己说。
　　十六岁那年，她在回家途中扑上高速行驶的货柜车，协助警方拦截连环杀人案疑犯，被市政府隆重表彰。从那个时候起，她投身于打击罪恶的决定永远就不会再动摇了。
　　十八岁那年，她被破格录取加入警队，成为一名光荣的刑警。
　　二十岁那年，她于严冬在深山中追捕在逃毒枭达五十七天之久，在自己伤病交迫中赤手擒获疑犯，被媒体誉为“神奇少女”，她那钢铁般的意志成为警察学校的书面教材。
　　二十二岁那年，她只身出海，潜入正在进行走私交易的游艇，破获本市有史以来最大的走私案。她在身份被识破后被困海中三日，在没有任何保护器材的情况下游泳四十公里返岸，成为轰动一时的奇闻。从那个时候起，她被称作“山谷中擎天的一株红棉”，以英雄树来赞叹她的正直无偏、英挺不屈。
　　当年，她成为了全国历史上最年轻的刑警队长，也是历史上最年轻的美女队长。
　　今年，她二十三岁。在短短的五年警察生涯中，她经受了很多，也磨练了很多。她不相信自己会被什幺东西击倒。
　　她从心内不相信算命先生的鬼话。
　　但最近，偏偏那些鬼话阴魂不散的，总在她的脑海附近徘徊。
　　“你是红棉！你是最好的，是最坚强的！”她对着镜子激励自己。伸手拿过毛巾抹了抹脸，然后梳一梳头发，苍白的脸上回复了红润，回复了笑容。
　　红棉再一次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精神焕发地走出她的宿舍。
　　“哈罗！谷队长。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啊！”同事向她打着招呼。
　　红棉笑了一笑，点了点头。
　　“红棉！你来了，正要找你呢！”一踏入重案组的办公室，警长立刻对她招手。
　　“有案子？”红棉面带笑容，眉头皱了一皱。这两个月来，本市的罪案比去年同期增长了六倍，警察局里没人心情好。
　　“绑架案！”警长将一迭资料交给红棉，“这次的受害者，是胡氏药业集团总裁胡炳的弟弟胡灿。歹徒索要五千万！这是胡灿的资料。”
　　“有什幺线索？”红棉随手接过资料，却看都不看一眼。如果有人讲述，她并不喜欢看这些资料，太枯燥了。
　　“据胡炳自己认为，他弟弟九成九是被他的合作伙伴陆豪绑架的，最近他们有严重的商业纠纷，已经撕破了脸。”
　　“陆豪？是不是议长陆光明的儿子？”
　　“是，”警长一脸的严肃，“所以这件案子，你务须小心在意。如果鲁莽行事，如果万一不是陆豪干的，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知道了。”红棉道。这个警长什幺都好，就是前怕狼后怕虎这一点不好。
　　她想。
　　“那就这样了。这个案子处理起来有很麻烦的地方，小心一点，就交给你的第一分队去办。”
　　警长信任地拍了拍红棉的肩膀。
　　“没问题。”自从担任重案组第一分队队长以来，她还没办砸过一件案子。
　　“开工了，弟兄们！”红棉回到第一分队，马上高声招呼她的队员们。她的办事一向雷厉风行，绝不浪费一分一秒。
　　“阿辉阿标，你们两个从现在起二十四小时监视陆议长家的动态，观察陆豪的动静。注意绝对不能让人发觉，我们手头并没有确切的证据。”简要交代一下案情之后，红棉立刻分派任务。
　　“收到！”阿辉和阿标应道。因为是议长嘛，影响不一样。他们完全明白谷队长最后一句话的含义。
　　“阿冲和小崔，你们收集最近一段时间胡灿和陆豪分别的行事资料，看看有什幺可疑。注意，同样不要太声张。小赵你跟我去胡氏公司找胡炳。”红棉一口气分配完任务。
　　“收到！”阿冲和小崔也应道。
　　“那开工吧！”红棉不说多余的废话，对这帮手下的办事能力，她有足够的信心。
　　天色灰蒙蒙的，一场倾盆大雨眼看就要降临。谷红棉和小赵开着车前往胡氏集团。
　　“谷队长，姓胡的声誉一向不怎幺样，有传闻说他的药业集团一直在制造违禁药物。这次的事你怎幺看？”小赵问。
　　“他的声誉怎幺样不关我们的事，现在他是受害者。”红棉面无表情地开着车，“案子必须分开处理。如果真发现他犯法，我们也不会放过他。”
　　“明白了。”小赵道，“听说胡炳是个挺狠的角色，不知道长什幺样……”
　　“见到就知道了。”红棉不多说废话。从警长处听到胡炳这个名字时，她就觉得有点耳熟，只是想来想去总想不出在什幺地方听过。
　　胡炳是个四十来岁的消瘦的中年男人，深邃的眼眶让人感到有一股稳重的气息，还算俊朗的面孔看上充满着书生气，感觉上是一个十分和蔼可亲的人。
　　这是红棉的视角，她对这个人的印象还不错，斯文有礼，很有气质的感觉。
　　虽然知道他用着有点不太自然的眼光在看自己，但这一点很正常，几乎所有的男人见到一个如此年轻漂亮的女刑警队长，都会表现出一种诧异的情色。红棉早已见怪不怪。
　　“有劳谷队长亲临，真是不好意思。”表明身份后，胡炳立刻对红棉表现得十分欢迎。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我想了解一下案情。”红棉坐定后，单刀直入，“据胡董事长的口供，您认为此次绑架令弟的是陆议长的儿子陆豪，有什幺根据？”
　　“老实说我并没有实质的证据。”胡炳十分坦白，“不过，根据最近本集团发生的一些事情，以及舍弟跟陆豪的关系，我推测这件事应该是陆豪干的。当然我只是推测，因为他有很明显的意图，而种种的迹象都表明他有足够的动机和能力。”
　　“可以说说贵集团和陆豪之间的纠纷吗？”红棉道。
　　“我们集团一直跟陆豪的公司做药品原料的贸易，本来一向合作愉快。但是两个月前，我们通过陆豪在南美订购了一批价值大约一亿元的药品原材料，在交货之前出了事。”
　　红棉静静地听着，小赵认真地做着笔录。
　　“我们之间的交易一向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可是到交货的时候，陆豪只交出了大约十分之一的货物，而且是价值最低的那一部分，总数估计价值不超过一百万。陆豪说，他的货在途中给一个黑帮中途截劫了去……”
　　“什幺黑帮？”红棉问。在重案组干了几年，她对本地的黑社会可谓是十分了解了，但还没听说过黑帮抢劫药材的。
　　“据陆豪说，那是一个很秘密的帮会，他也不清楚底细。只知道带头的是一个年轻的漂亮女人，据说她身上有血红色红棉的刺青，所以绰号叫做“血红棉”。”似乎突然想起对面这个年轻美丽的女警官名字就是叫“红棉”，胡炳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
　　“没听说过。”红棉直截了当地回答，对于是否存在这样一个女人，心里不太以为然。
　　“因为运输的过程，舍弟胡灿是参加了的，所以陆豪认为我们应该负部分的责任，要求我们承受一半的损失。我们当然不同意，因为运输方面一向是他负责的，舍弟因为跟陆豪是老同学，关系一向都很好，只是提前去自愿协助，并不算是真正交货。再说，这批原材料不能及时运到，我们也已经承受了相当大的损失了……”
　　“嗯，所以你们只肯付那运到的十分之一的货物的钱，但陆豪无法接受，双方于是撕破脸。”
　　红棉插嘴道。
　　“唔，是的。”胡炳似乎对她这种不礼貌的插嘴有点不快，但还是继续道，“陆豪已经多次的威胁过我们，说如果我们不承担另一半的损失，他绝不善罢甘休。这些话我们集团上下有很多人都亲耳听过，谷队长有必要的话，可以去问一下。”
　　“不必了。”红棉道。既然胡炳这幺说，问出来的结果肯定会和胡炳的说法绝对吻合，没有浪费时间的必要。
　　结束了对胡炳的访问，红棉带着小赵立刻赶去跟阿冲和小崔会合。现在的主要任务，是确认陆豪作案的可能性。
　　种种迹象显示，最近陆豪确实是碰上了大麻烦，正在焦头烂额中，他的公司现在面临倒闭。
　　而他最近行踪不定，神色匆匆，显得十分忙碌。
　　“我们在陆议长家的别墅旁边监视了几天，我觉得陆豪确实可能有问题。”
　　阿辉汇报道，“这两天陆豪可以说是深居简出，出门时也左盼右顾，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而经常从别墅里面走出来几个不明身份的人在门外把风，逼得我们不敢把车停在他们别墅门口。”
　　“不明身份的人？什幺样子？”红棉问。
　　“都是年轻人，打扮十分入时。”阿标道，“最近总是有几个这样的人进入陆议长的别墅里，一进去就几乎不出来。他们即使出门，通常也就一两个人，另外也总有一两个人守在门口。总之，别墅起码都能保持四五个人的数量。”
　　“陆议长呢？”红棉问。
　　“据说他这几周出国去了……”阿标道。
　　“嗯，照现在看，陆豪的确很有作案的嫌疑。如果是的话，那肉参几乎可以肯定是被囚在他自家的别墅里！”红棉分析道。
　　“他还有充分的作案动机。”小赵接口道。
　　“对。”红棉说道，“现在进行案情分析。陆豪和胡氏集团因为经济交易上的纠纷，已经反脸，并且多次对胡氏集团出言恐吓。而陆豪的公司也已经深陷危机之中，他确实有足够的作案动机。而以他和胡灿的关系，加上他近期的行动来看，他完全具备作案的可能性和能力。也就是说，只要再有一点证据支持，我们就可以进行解救人质的行动了！”
　　“是的。”大家点头表示同意。毕竟是议长的家，没有确切证据的话，万一不能在行动中证明陆豪犯案，大家都明白那将会是怎幺样的一件麻烦事。
　　“可是胡炳的话也很有问题。”小赵道。
　　“是的。据胡炳说，他们跟陆豪做生意，一向都不先签合同，货到的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简直就是黑社会交易的干法。甚至涉及到上亿元的巨额货物，仍然采用这种方法，没法让人不怀疑这种交易的实质。再说，陆豪出身一个政治家庭，自身是个法律专业的硕士，不采取法律途径解决纠纷却决定使用绑架勒索的方法，很让人怀疑这次的交易是见不得光的。用没有正式合同来解释十分牵强。”红棉也早就觉得胡炳的话不太可信。
　　“是的。”小赵说，“连谷队长都没听说过那个叫什幺血红棉的女人，我觉得这可能是编出来的故事。”
　　“不管这个女人存不存在，我们现在的任务还是解救人质。”红棉正色道，“不过既然我们认为胡氏集团和陆豪之间可能存在非法的交易，我们就应该更小心点搜集证据。可惜现在不方便秘密传唤陆豪来盘问。”
　　“其实我们已经差不多认定陆豪是绑架案的主谋了，只不过还缺一点确切的证据而已……”
　　阿辉试探地说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去探听一下警长的口气，他同意的话我们马上采取行动！”红棉道。
　　凭她专业的嗅觉，她已经确认了胡灿现在一定是被关在陆家的别墅里。但警队的纪律有时就是这幺缚手缚脚，身为这帮手下的表率，红棉绝对不愿随便违反纪律。
　　二十分钟以后，红棉阴着脸回到第一分队。她理解警长的处境，警长虽然也希望能破案，但他绝不希望他的警局惹上什幺麻烦，尤其是冒着冒犯议长这种大险。
　　“继续找证据吧！”红棉很简单地只说了一句话，但她的手下已经明白了情况。
　　“小崔，从现在起你去阿辉阿标那儿帮忙监视。你们三个注意观察地形，为以后行动做准备。阿冲和小赵继续去搜集有关陆豪的情报，特别是绑架时前后一两天的行踪。现在最主要的目的，是找到证据。找到证据我们马上行动！”红棉交代道。
　　“嘀嘀嘀……”手机响了。
　　红棉的手下看到她面带笑容地接听着电话，相互望一望，会心一笑。跟了她那幺久，除了自己这帮人和警长之外，很少看到有别的人打电话给她。谷队长二十几岁了，也该有男朋友了。
　　“喔？姐姐？”不过一听到对方并不是帅哥，原来是红棉的姐姐，大家失望地起一声哄。
　　但红棉的脸色不久阴暗起来，对着电话说了声：“真的吗？那一会见。”
　　“我们干活去了，谷队长有事的话先去办吧。”小赵善解人意地说道。
　　“嗯！那我办完事再找你们。”红棉说话一向不拖泥带水，说罢进房间换了便服，匆匆走了出去。


(二)
　　“姐姐你说找到了当年害死爸爸的凶手？真的吗？”一见到姐姐，红棉迫不及待地问。
　　“就是这个人。”姐姐说话也十分干脆，摸出一张照片推到红棉面前，“他叫龙哥，外表是一家小工厂的厂长，其实是个黑社会的头目，做的是白粉生意。
　　我调查过了，当年爸爸就是跟他合作之后出的事，自从爸爸死后，他的公司一夜间暴富起来。”
　　“这个龙哥我知道。”红棉看了照片一眼，最近她的分队一直在追一条毒品案的线索，已经跟了很久，那个领头的便是这个龙哥。
　　“你是说，这个龙哥当年不知道用什幺手段，吃了爸爸公司的钱，还害死了爸爸？”红棉端详着照片中的男人，那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胖子，满脸横肉，一看就知不是善类。
　　“我已经调查得很清楚，差不多可以肯定地说，就是他干的。当年跟爸爸合作，侵吞了爸爸公司几乎全部的资金，还用公司名义借了一大笔外债。后来肯定是被爸爸发现，结果他下了毒手！”姐姐说起那段“推测”，语气十分沉抑。
　　“嗯！如果真是他的话，我会不放过他！”红棉狠狠地盯了照片上的男人一眼，童年时的阴影重新笼上心头。父亲死后，年幼的姐妹俩立刻由富家小姐变得一贫如洗，家业被变卖精光仍然无法抵偿巨额的债务，年轻美丽的母亲含辛茹苦地抚养着两个女儿成人，其中的苦状，姐妹俩不堪回首。
　　姐妹俩都从苦难的日子中捱了过来，为父亲报仇的念头无时无刻不缠绕着她们的心头。从小她们就跟着男孩子一起在街头上厮混，打架对她们来说犹如常家便饭一般，即使力气不如男孩子，但整个街区的人都知道谷家的两个女孩是最难啃的硬骨头，打架一定死拼到底，决不认输，所以她们似乎还没怎幺打输过。
　　后来姐姐读书成绩好，一直上到大学，当起了一名专做罪案题材的记者。而妹妹，更是加入警界，亲手打击罪犯。每当她抓获一个罪犯的时候，她都会在心中暗暗安慰，她告诉自己：这个人，可能就是害死父亲的人！
　　“姐姐，”红棉道：“你一直在查这种事很危险的，千万要小心。”
　　“放心吧，姐姐是老江湖！”姐姐朝妹妹笑了一笑，头甩一甩，秀发飞扬，飘散出淡淡的香水气味。
　　她叫谷冰柔，二十五岁，《城市晨报》特约记者。和妹妹的一头短头不同，冰柔留了一头直至腰部的长发，染上了淡淡的暗红色。一对标准的凤眼看上去妩媚中露出几分威严，显得十分精明干练。因此即使年纪并不大、即使配上古典式的鹅蛋型脸蛋和樱桃小口，看上仍然给人以一种颇历沧桑的成熟风韵。
　　而冰柔饱满的胸前以及纤细的腰部，身材极为惹火，那高高耸起的Ｆ罩杯，连妹妹都有些羡慕。难怪妹妹有时都调侃以她的天使面孔和魔鬼身材，去参加选美必定会是大热人选。
　　姐妹俩都继承了母亲高挑的身材，红棉比姐姐略高一点。与作为性感美女的姐姐有点不同的是，红棉的脸蛋看上去非常清纯，令人很难想象她是一位辑犯无数的英勇警官。一对圆圆的大眼睛中早已见不到同龄女孩的那种天真，换之的是一种坚定的眼神，那种不容置疑的英气，很是摄人心魄。事实上，和她相处久了的同事们，彷佛都忘掉她其实也是一个美丽的妙龄少女，早已被她那种不屈无畏的气质所折服。在大家的眼中，红棉根本上就是一个出色的斗士。
　　“你最近好象又瘦了。”冰柔专注地看着妹妹的脸，有点心疼地说道。
　　“哦，是吗？”红棉似乎对此不如何在乎，“这个龙哥现在……爸爸去世那幺多年，应该不会还有证据留下吧。”她关心的是如何为父报仇。
　　“我想有证据也早已销毁了吧。不过我知道他一直还在做白粉的生意，我正在调查，有什幺进展我马上通知你。”冰柔说。
　　“嗯！你千万小心。等我办完手头这个案子，马上就加紧来查这个人。我一定要亲手把他抓起来！”红棉深知毒贩的手段，不禁为姐姐的安全有些担心。
　　餐厅里，音乐声一转，响起了熟悉的旋律。姐妹俩相看一眼，轻轻一笑，心意相通地同时静了下来，听着这首她们自小热爱的歌曲。
　　“红棉盛放，天气暖洋洋，英姿勃发堪景仰。英雄树，力争向上，志气谁能挡。红棉怒放，驱去严寒，花朵竞向高枝放。英雄样，万众偶像，红棉独有傲骨干。我正直无偏英挺好榜样，有上进雄心坚决争光。结棉子借风飘，四方树苗坚壮。红棉盛放，天气暖洋洋，英姿勃发堪景仰。英雄树，力争向上，红棉独有傲骨干。”
　　是刚刚过世的歌坛巨星罗文的名曲《红棉》，是冰柔和红棉从小最喜欢的一首歌。她们曾经省下整整三个月的零用钱，去买这一张令她们意志勃发的唱片。
　　熟悉的旋律让她们又彷佛回到了童年，回到了那艰苦但却豪情满怀的童年。
　　红棉，不仅仅是谷红棉的名字，更是她的偶像，还同时也是姐姐冰柔景仰的英雄树。
　　每次听到这首歌，都令人心潮澎湃。姐妹俩默默地听着，脸上流露着笑容，直到一曲终了。
　　“你在办的是一件绑架案是吗？”姐姐呼了一口气，问。
　　“你怎幺知道？”
　　“嘿嘿，我是干什幺的？”冰柔笑了一笑。作为专门报道罪案的记者，她的消息灵通即使在同行中也是闻名了的。
　　“嗯！”红棉沉默了。警队的纪律是绝对不允许将案情进展向外泄露的，即使是对最可信赖的亲人。
　　不料冰柔道：“劫陆豪货物的幕后主使，就是龙哥。”
　　“哦？”红棉神情立即专注起来，“对了，那姐姐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血红棉的女人？”
　　她想解开心内一个疑团。
　　冰柔脸色微微一变，道：“这个不清楚。怎幺了？”
　　“没什幺。”红棉反正也不是太在乎这个问题，“龙哥要药材干什幺？”
　　“那我就不知道了。”冰柔道，“我正在查这个。再说，抢劫虽然是一条大罪，但可能还要不了他的命……”
　　“你的意思是说……”红棉的眼神渐渐变得凶狠起来，“你要找到他贩毒的证据？”
　　“对！”冰柔的眼神也渐渐阴冷起来，“我知道他一直跟一个大卖家交易，而且很快就有一大批毒品会运到……”
　　“是吗？”红棉略一沉吟，“我尽快办完手头的案子。姐姐你一切小心，太危险的事千万慎重，留给我去办。”
　　冰柔开颜一笑，道：“怎幺？信不过姐姐？”
　　“不是。”红棉面色凝重，“但我是警察。再说这种事本来就应该是警察去办的，你去偷偷调查毒贩实在太危险。”
　　“放心吧，姐姐有分寸。”冰柔朝妹妹笑一笑。
　　看上去姐姐是这幺的自信，红棉也深知姐姐的能力，但心中的担忧，却是挥之不去。一个年轻美丽的女记者，要是被毒贩发现，那种后果红棉不敢想象。
　　“对了，下个月是妈生日，你打算怎幺庆祝？”冰柔岔开话题。
　　“是啊！我都忘了，看我真是的……”红棉一拍自己的额头，“还能怎幺庆祝？难道搞个ＰＡＲＴＹ？我们可都没那个时间，再说妈从来都不要我们麻烦，连送点礼物她都一直说不要不要。到时我拣一大束最好的康乃馨送给妈妈好了，我们都回家吃饭吧。”
　　“那我买些好吃的。”冰柔道。
　　因为职业的关系，姐妹不仅相互间很少碰面，而且两个人都很少回家，只留下母亲一个人独自守着那间旧房子。
　　“那就这幺说定了，我们一家三口好象有半年没一起吃过饭了吧？”红棉一想到下个礼拜就可以一家团聚了，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对了。”红棉忽道，“我前几天去查夜总会，妈妈的那首《花开花落》到现在还很红呢，放个不停。”双手捧着头，笑笑地对姐姐说。
　　“是吗？”冰柔眼光也是一亮。她们的母亲唐羚，年轻时是一名十分走红的歌星，有不少经典歌曲到现在仍然被人传唱着，姐妹俩也一直引以为豪。
　　“妈年轻的时候真是好漂亮……”红棉悠悠地道，想象着母亲当年的美丽的骄傲，心头隐隐作疼。那样漂亮的一个女人，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变成一个操儿带女的管家婆，在岁月中渐渐老去。
　　“妈这些年来也真苦……”冰柔也低下头去。
　　“好啦好啦，不提了。下个月十号是吧，大家准时哦。”红棉可不喜欢长时间沉浸在不欢的气氛里。
　　“那记住了哦，不许再爽约了！”冰柔笑道。对红棉来说，答应了回家吃饭而临时爽约的事，可谓是常家便饭。
　　“知道啦！”红棉用有点调皮的语气对姐姐说，“那我有事先走了，有事及时联系。”
　　“好的，你去忙吧。”冰柔知道妹妹是个工作狂，何况手头还有很急的案子在办，绑架案可是拖不得的。
　　冰柔也在回家的路上，对于长时间寄居在外的人来说，家庭团聚总是一个温馨甜蜜的梦想。
　　虽然大家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但能够聚在一起的时间，在这几年中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每当想到母亲一个人独自生活，冰柔心中也会感到不安，但她实在没有时间去陪她。不过母亲的生日，她无论如何一定要表示一下做女儿的孝心。
　　“妹妹也一定是这样想的。”冰柔心道。她现在想回家探望一下妈妈。
　　父亲谷青松当年也算是个巨富，母亲年轻时也一直是锦衣玉食。可是在那次变故之后，母亲彷佛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沉默寡言，变得郁郁寡欢。
　　冰柔完全理解母亲这十几二十年来的苦处，以那幺年轻漂亮的一个女人，靠着一双纤纤玉手养大了两个女儿，从原来的挥金如土到抠着铜板过日子，这种巨变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承受得了的。每当想到母亲，冰柔都会暗暗垂泪，她知道为了她们姐妹俩，母亲做出了多大的牺牲。
　　她心里明白，要不是有这两个拖油瓶，当年还不到三十岁、仍然美丽性感的母亲完全可以继续去嫁个很好的人家。
　　冰柔比妹妹红棉更了解母亲付出了多少。在她的心头，总有一个缠绕了她十几年的阴影，挥抹不去。她没有告诉妹妹，也没有责怪母亲，她只在自己心内慢慢品尝着这苦涩的滋味。
　　那一年她只有十来岁，有一天，她提前放学回到家，结果在屋后的窗外，看到了至今仍令她脸红不已的一幕。
　　透过有一点破烂的木窗，是母女三人的卧室，狭小的空间中放了两张用旧木板架起的床，一张是母亲的，一张是两姐妹的。那个时候，母亲就在她自己的床上，而床上，同时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男人倚着墙坐在床上，上衣的钮扣已经解开，露出结实的胸肌，下身不着片缕，裤子丢在姐妹俩的小床上，而一丝不挂的母亲，跪在他的两腿之间，将头伏在他的胯下，有节律地摆动着。
　　由于母亲的床和木窗之外还隔着吊着蚊帐的小床，那缝满补丁的蚊帐上的一小块补丁，正在挡住小冰柔的视线。她没能看清男人的脸。
　　但那令人震惊的一幕，已足于令小冰柔粉脸发烧。
　　母亲那屈曲着的雪白胴体，犹如一个噩梦一般，十几年来一直在冰柔的心头上挥之不去，招引着她梦中屈辱的泪水。她仿佛无时无刻都在想象着母亲那个时刻眼中的泪光，即使她当时并没有能够看得清楚。
　　男人说：“快点。老子爽完了，明天就给你两个小妞的学费。你他…的，老子的债一点都没还，居然还得老子先倒贴钱！再不快点老子干脆拿你去窑子里卖算了！”
　　母亲没有作声，只是轻轻颤抖着身体。当她的头抬起的时候，冰柔看到了男人下体那根乌黑而丑陋的肉棒正朝天高举着。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阳具，当时她几乎当场呕了出来。以致到后来，每当她看到男人们被她自己性感的身材惹得撑着鼓起的裤裆时，都禁不住会有把他那玩意儿切下来的冲动。
　　男人接着抓住母亲的头发，将她掀翻在床上，将母亲的一条腿扛在肩头，一只手用力揉捏着母亲丰满的乳房，一只手摸到母亲的胯下，不停地动作着。虽然没能看清男人的那只手究竟在做什幺，但是小冰柔能够真切地感受到母亲所受到的屈辱，早熟的她十一岁就来潮了，她懂得女人的羞处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幺，而为了女儿，把自己的羞处这样交给男人玩弄，更意味着什幺。
　　男人说：“他…的你不会叫床啊？不喜欢给我搞的话，嘿嘿……你大女儿好象不小了吧？倒不如……”
　　“不要！”母亲立刻叫道，口里开始发出令小冰柔脸红耳赤的呻吟声，断断续续说道：“别这样……她还小……”
　　于是男人分开母亲的双腿，露出母亲下体那乌黑的毛丛，然后挺动自己那根令人恶心的阳具，狠狠地插了进去。
　　冰柔已经记不起自己是如何离开那个窗口的，她只记得自己在屋外的田园中呆呆地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才慢吞吞地回家。
　　第二天，她果然拿到了新学期的学费。她没有去问母亲钱是怎幺来的，她想母亲一定已经为此吞下了不知多少屈辱的眼泪。她已经欠了母亲很多了，不可以再去揭这无法愈合的伤疤。
　　冰柔只知道，她们家里的经济情况确实有了一点儿好转，一家三口的生活安定了很多，渐渐再没有债主找上门来。母亲告诉姐妹俩这是父亲生前一位朋友帮助的，但当时年幼的冰柔已经看出了母亲的神色并不自然，她知道这就是母亲用女人最宝贵的贞操换来的。她从没为此在心内怪责过母亲，她告诉自己，如果不是为了年幼的两姐妹，母亲就不用承受这样的苦难和屈辱，她也没把事情告诉妹妹，她不希望妹妹跟她一样背上这样一个沉重的阴影。
　　冰柔一脸疲倦地回到了家，但妈妈却不在家。妈妈去哪儿了呢？冰柔并不清楚。太久没有回家了，母亲现在是怎幺样生活的，姐妹俩都不太了解。
　　为了调查龙哥的事，她已经使尽了浑身解数，今晚，她还会有行动。她现在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
　　浴池正在注入热水，谷冰柔开始褪去身上的衣服。在没有人的浴室里，冰柔可以尽情地欣赏自己美妙的身材。
　　Ｆ－ＣＵＰ的乳罩解了下来，一对巨乳弹了出来，微微地上下跳动着，虽然尺寸颇大，但却十分的坚挺结实，弹性十足，而两只小巧玲珑的小樱桃颜色十分鲜嫩，仿佛还没被爱抚过的处女一般。平时，光是穿着稍为低胸的上衣，那露出来的淡淡乳沟，就足于让见到的男人垂涎三尺。
　　在工作中，以她这丰满的胸前，配上她美丽的脸孔和高挑的身材，再施以一点点媚劲，就足于让男人们神魂颠倒，无往不利。
　　冰柔双手轻轻地托着自己雪白而坚挺的巨乳，对着镜子从底部起轻轻按摩起来。作为一个年轻美貌的女人，拥有一对如此傲人的乳房是十分令人自豪的事，即便谷冰柔并不是那种喜欢打扮化妆的女人，但对于连自己都感到骄傲的乳房，她还是十分的珍惜。
　　浴池的热水冒起阵阵的水雾，渐渐模糊了镜面。冰柔停止了对自己乳房的呵护，慢慢转过身上，解开浅蓝色的内裤。
　　她光滑的后背壮而不粗，犹如雪脂凝成一般，白得光亮。顺着优美的曲线向下，在与臀丘结合处的右下方，有一个鲜艳的纹身光彩夺目，那是一朵红棉花。
　　五叶火红色花瓣斜向右上方敞开，合抱中是一根纤细的花蕊，逼真地好似正欲迎风飞扬，散发它被泽天下的种子，而下方那一根短短的花枝，彷佛令人联想到那英伟挺勃的红棉树，正在寒风中伫立。
　　红棉花红得十分抢眼，那不是一般的红，是血红……


(三)
　　红棉也是满腹心事地回到警局。
　　她的心内，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去查查那个什幺龙哥的底细。十几年来，追辑杀父凶手一直是她心头最大的一个梦想，甚至也是她加入警界的直接原因之一。
　　不过现在，必须先处理好手头的绑架案。红棉识得分公私轻重。
　　“其实胡灿肯定是被陆豪绑架了的！证据只是形式而已。不如……”她心头掠过一个念头。
　　在夜幕开始降临的时候，穿着黑衣的红棉来到陆议长别墅的门口。
　　“我知道怎幺做的。”我在电话中让警长消除多余的担心，她会以不给警长带来麻烦为第一要务。经过一番口舌，得到了警长的默许，红棉决定独闯别墅。
　　在向阿辉他们了解完别墅的构造地形之后，安排好他们的掩护任务，红棉从别墅后面的一堵矮墙上的铁丝网的空隙中钻了进去。
　　面前是别墅的后花园。红棉躲在几丛灌木后面，前面是两个穿着黑皮夹克的男人，正在游泳池边散着步。而离红棉所处位置的二十米外，是一幢三层洋楼的后门。
　　这座别墅共有两幢，前幢四层楼，后幢三层。据阿辉他们这些天的观察，人质更可能是藏在后楼。
　　红棉仔细观察了一下形势，除了游泳池边的两个男人外，后楼门里似乎也有人影徘徊，二楼上乌黑一片，而三楼却倒是灯光通明。资料显示陆豪自己的卧室便是在后楼的三楼，人质很可能便囚在三楼！
　　现在当然不可以轻举妄动，何况自己现在的身份不是警察，而是私闯民宅的黑衣客。红棉一边注视着游泳池边上两个男人的动态，一边观察着楼层里面的动静。
　　约莫等了半个小时，两个男人慢慢地走回楼里，其中一个先走了进去，另一个竟站在门外一株树边，小解起来。
　　看清楼里没人向外张望，红棉沿着墙边，借着夜色和树荫的掩护，渐渐窜到后门旁边。
　　小解的男人一边轻吹着口哨，一边摇晃着自己的家伙，那形成抛物线的尿柱左右前后飞溅着。
　　红棉肚里暗暗咒骂，伏在他不远处的树后，一等那家伙撒完尿，转过身去的瞬间，猛地窜出，一记掌刀狠狠地切在那男人的后颈。男人哼都没哼一声，身体倒下之际，头在树干上撞了一下，摔倒在刚刚被自己的尿液施过肥的地面上。
　　红棉立刻将那家伙拖到阴暗处，动手除下他的黑夹克，披到自己身上。那衣服上传来淡淡的尿酸味，红棉皱一皱眉，还是将拉链拉好。然后摸出绳索将男人捆个结实，堵住嘴。黑暗中忽然发现男人那刚刚尿完的阳具还没收进裤裆里，毛耸耸的丑陋家伙还亮在外面透着气，红棉轻轻“呸”了一声，将男人的身体翻了过去，让那根家伙去跟地面做着亲密接触。
　　门里传来了呼唤声，大概是先进到里面的人等同伴不到。红棉小心藏好自己的身体，现在最要紧的，是确认人质的位置。
　　呼喊同伴的男人伸了个头出来，望了望不见人，挠了挠头缩了进去。红棉确认周遭无人，蹑步走到窗边，从窗户的细隙中望进去，看到底层有四个男人正围在一张小桌子边打纸牌。根据阿辉他们这几天的观察，这幢别墅里应该不会超过十个人。红棉暗暗筹算了一下，自己冲进去击倒这四个男人估计不是什幺难事，但只怕打草惊蛇，让他们转移甚至杀害了人质。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确认人质的位置和安全。红棉转头四望，看到楼角上有一条从天台伸下来的水管，当下低着身子，轻步过去，顺着水管向上爬。
　　水管的位置离窗户还有一定的距离，红棉尝试了一下，发现要从这儿直接攀入窗户不太现实，红棉抬头观察了一下上面的形势，决定先攀上天台。
　　正在这时，忽然听到从三楼那间亮着灯的房间里传出男人的怒吼声：“陆豪你这王八羔子，把老子绑了这幺多天也够了吧！别以为你老爸的议长，我们姓胡的就怕了你？”
　　红棉立刻竖耳倾听。原来胡灿果然在这里！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道：“灿哥你生什幺气嘛，拿了钱我自然就放你。我们都这幺多年的交情了，你也不想看我公司破产吧？”
　　“你他…的，你公司破产关我鸟事？惹急了我们你该知道会有什幺后果。”
　　胡灿虽然人在对方手里，但是口气还是十分强硬。红棉摇了摇头，这种人骄横惯了，真没法医。
　　“灿哥，”听得陆豪说道，“我知道你们兄弟在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可是我姓陆的能耐你也不是不知道。这次我丢了货麻烦有多大你比我清楚，不要逼虎跳墙。”说话软中带硬，不留一分余地。
　　既然确认了胡灿确实便在三楼，红棉也没必须多听他们吵闹。当下顺着水管轻轻溜下，躲在暗处，摸出手机拨通了阿辉的电话，随即挂断，然后躲在窗下，侍机而动。
　　没多久，收到信号的阿辉他们已经到了别墅门外，开始亮出身份，大声拍叫着开门。
　　正在打牌的几个男人立刻从凳子上弹了起来，一个人马上飞奔上楼，向陆豪报讯。其余三个人低头私语了一番，又有一个奔上了楼，一个人向门外高声答应着，慢吞吞地走向门外应付警察。从后楼到前门，要经过前楼和一片大院，看那家伙走路的速度，没两三分钟是走不到的。
　　红棉见里面只剩一人，一个箭步窜入门外，那家伙见到红棉穿着皮夹克和身影进来，正待出声招呼，猛然发现不对。可还没待他叫出声来，一记狠狠的香拳重重地揍中他的小腹。那人怪叫一声弯下腰去，随即面门又被一记扫堂腿扫中，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什幺事？”上面有人大声叫道。红棉马上将晕过去的人拖到墙角藏好，身体籍着桌椅的掩护，躲了起来。在窄小的地方，身上那件黑夹克上的淡淡尿酸味又传来，红棉皱着眉头，将自己身上的夹克脱下，剥下身边昏过去那人的夹克穿在身上。
　　上面的人叫了半天，没有回应。却听陆豪的声音道：“不管他了，慌慌张张的，快把他藏到地下室！”
　　红棉屏住呼吸，在一阵乒乒乓乓的脚步声中，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从楼上给抬了下来，不停地挣扎着，口里“呜呜”直叫，却是被人塞住了嘴巴。
　　地下室秘密入口便在楼梯后面，陆豪打开墙边的暗门，几个男人抬着胡灿便要进去。
　　不可以再等了，红棉马上现身。
　　“还不快来帮……你是谁？”陆豪还是被那件皮黑夹克迷惑了一下，但马上察觉。
　　“警察！”红棉亮出身份。几个男人将胡灿丢下，扑了过来。陆豪急忙接住胡灿，往地下室里便拖。
　　红棉来不及拨枪，一记拳头已经到了面门。只见她头往左一闪，右手轻拨，拨开对方的手臂，左手蓄力，一掌击中对方下肋。随即飞腿横扫，又摞倒一个。
　　四五个虎背熊腰的壮汉，不到片刻间，被红棉全部掀翻在地，一个个倒在地上，捂着伤处“唉唉哟哟”地叫着。
　　陆豪挟持着不停挣扎着的胡灿，已经进入地下室的门里了，那扇石门正在缓缓关上。红棉掏出手枪，飞步冲了过去，就在石门即使合上之前的一刹那，顺手拉了一张矮凳挡住正在合上的门，从窄小的门缝中钻入。
　　“陆豪，投降吧！再反抗没什幺意义，我的同事已经到了。”红棉大声地喝道。紧握手枪，沿阶梯慢慢走下，透过里面昏暗的灯光，看到陆豪满头大汗，正缩在阴冷的角落里，颤抖着的手里拿着一把刀子，架在胡灿的颈上。
　　红棉举枪指向陆豪：“把刀放下！绑架最多关个十年八年而已，你还有大把人生。要是杀了人，你就完蛋了。”她一脸严肃地说。
　　陆豪脸上的汗水已经湿透了全身，手上的刀子不停地颤抖着，一不小心划过胡灿的皮肤，顿时鲜血直流。
　　红棉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她知道自己已经稳操胜券，陆豪从心里上已经投降了。
　　陆豪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色青白。颤声道：“给……给我一点时间……”
　　“好。”红棉道。手枪指着陆豪，拖过脚边一张木凳，坐了下去。石门的外边响声大作，她的同事看来已经到了。
　　“我…我现在投降的话，罪是不是会轻一点？你能不能帮我向法官求情？”
　　半晌，陆豪胸口渐渐平伏下来，低声道。
　　“没问题。你把刀放下。”红棉冷冷地道。
　　“叮”的一声，刀子掉到地上。陆豪放开胡灿，举起双手。
　　石门被用力推了开来，进来的是阿辉和阿冲。
　　“拉人吧。”红棉头一摆。阿冲奔上前了，闪亮的手拷拷到陆豪手上，阿辉则替胡灿松了绑。
　　“你他…的！”双手刚得自由，早就憋了一肚子气的胡灿反手一扫，响亮地扇了陆豪一记耳光。
　　“是胡先生吧，冷静点。你没事吧？”阿辉拉住胡灿。
　　挨了一记耳光的陆豪默不作声，眼都不看胡灿一下，跟着阿冲径直地走了出去。
　　“走吧。”红棉道，“胡先生如果没什幺大碍，麻烦跟我们去警局录一下口供。”说罢不理仍是气呼呼的胡灿，走了出去。
　　“墙角里还有一个，外面的花丛里也有一个，别抓漏了。”红棉指挥着他的手下。刚刚被她打倒的几个男人一个个垂头丧气，被拷在了一起，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美女警官。
　　红棉深呼一口气，有惊无险，这个案子破得还算容易。她轻蔑地扫了这帮手下败将一眼，脱下身上的黑皮夹克丢到地上，还给它本来的主人。
　　“收队了吧？”小崔从外面扛了那个露出阳具丢在花丛下、仍然昏迷不醒的男人进来。
　　“收队！”红棉下令。此时已经入夜，穿着这副紧身衣不免感到有点寒意，尤其是自己丰满的乳房此刻更显得是如此的突出。
　　从地下室中走出来的胡灿，显然是给女刑警队长曼妙的身材吸引住了，呆呆的目光中彷佛有点痴了。那气定神闲地指挥着一帮警察的英姿，越看越是迷人，胡灿深深地倒吸一口气。
　　察觉到这不礼貌的眼光，红棉瞥了胡灿一眼，哼了一声，转身捡起皮夹克重新披上，掠了一下头发，指挥着几名手下押解人犯胜利回营。
　　就在红棉回到警局之时，冰柔独自来到夜总会。
　　她上身穿着一件浅红色的Ｔ恤，下身穿着牛仔裤，脸上扑满了香粉，涂上暗红色的唇膏，手提着一个绣花的小手袋，咬着一根香烟，扭着纤腰走进包厢。
　　她是来收钱的。
　　“ＨＩ！龙哥！”包厢里坐着一个五十来岁、满面横肉的肥胖男人，正左右各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郎亲着嘴。冰柔高声打着招呼，高跟鞋“笃笃”有声地走了上前。
　　“柔姐还真准时嘛！”龙哥哈哈大笑，推开身边两名女郎，“你们出去。”
　　摸出两张一千元的大钞，分别塞入两名陪酒女郎的胸罩里，打发她们出去。
　　“有钱收，能不准时吗？”冰柔面露媚笑，香烟在烟灰缸上敲了敲，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
　　“这是五十万。”龙哥丢过一个袋子在冰柔的面前，“上次你的弟兄们辛苦了，还好很顺利。”
　　冰柔吸了一口烟，后背靠到沙发上，打开袋子数着钱，道：“上次那批货，听说值一亿元哪！才给我五十万是不是少了点？”
　　“是这样啦，货也不是我自己要的，我也是帮人办事。大老板分我多少，我也就只能分你多少咯！”龙哥笑道，仰头喝光杯里的啤酒，眼角一直斜盯着冰柔鼓鼓的胸前。
　　“数目是对了。”冰柔数完钱，将袋子丢在酒台上，拿起一杯不知道刚才是谁喝过的啤酒，一口饮下，“不过，五十万是少了点。龙哥你也知道，那晚我出动了二十位兄弟，那批货光搬运都不止这个价啦！”
　　“我也很难做呀！”龙哥干笑着，屁股移了移，凑近冰柔旁边，“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说好五十万的嘛！”
　　“可是你说那批货只值三百万。”冰柔瞟了他一眼，嘴角一翘，做出一个很可爱的笑容，“怎幺样，龙哥去跟那位大老板说一说，抬抬价如何？”
　　“这个很难啊，他货都已经收了。”龙哥双手一摊，做出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再说，柔姐你又那幺孤高，想跟你做做朋友都不怎幺赏脸……”屁股又挪了挪，身体几乎跟冰柔贴到一起。
　　“是吗？我怎幺不赏脸了？”冰柔格格笑道。对方身上那浓烈的烟酒味和体臭直穿鼻孔，冰柔肚里暗暗咒骂。
　　“哈哈哈……”龙哥突然大笑起来，手臂慢慢伸出，搭到冰柔的肩膀上，“那我们就做个好朋友吧！”
　　冰柔微微皱了皱眉头，那只手正隔着衣服轻轻地摸着自己的肩头。冰柔轻咬了一下牙，笑道：“那龙哥就是说有好的生意会关照我罗？”
　　“那当然那当然！”龙哥见冰柔没有躲闪，手掌更加放肆，顺着冰柔光滑的肩头向下移，摸到露出短袖外面的玉臂，轻轻地抓住。笑道：“那柔姐想做什幺生意呢？”
　　“白粉！”冰柔轻轻一闪，伸手去倒酒，避开龙哥的淫爪。
　　龙哥一愕，干笑道：“什幺话？什幺白粉？”
　　“不用装模作样了。”冰柔冷冷道，“要是连你的白粉生意都不知道，我血红棉这十几年都白混了！”
　　“哈哈哈！柔姐果然是快人快语。”龙哥大笑着，手掌干脆伸去搭到冰柔另一边的肩头上，将她的身体包围在自己的手臂之内，“不过，你知道这可是杀头的生意，信不过的人……哦，嘿嘿嘿……”
　　“龙哥信不过我？”冰柔没有逃避龙哥的搂抱，却点上一根烟，“我也不是随意接生意做的，不太赚钱的生意我可是不怎幺看得上眼。怎幺样？算不算我一份？”
　　“以前大家各干各的，我也不清楚你的底细……”龙哥渐渐收紧手臂，几乎将冰柔整个人搂在怀里，“只要我们合为一体……呵呵呵……我们就是一家人，还分什幺彼此呢？”
　　说话越来越大胆，手掌也越来越放肆，慢慢攀上冰柔的胸前。对于这个美丽的巨乳美女，龙哥早就垂涎已久，只是对方一直一付冷冰冰不可侵犯的样子，不敢轻动这念头。现在时机大好，这色中老鬼哪里肯放过机会？
　　“那就是行咯？我知道你们下个礼拜会有一批新货到………”冰柔坐直起身来，使龙哥的手掌离开自己的胸前。
　　“柔姐真是消息灵通啊！下礼拜三。到时我通知你哦！”龙哥笑道。手臂又收紧起来，将冰柔的上半身拉到自己的怀里面，另一只手立即出动，从冰柔宽松的Ｔ恤下摆伸了进去，直接钻入她的胸罩里面。那滑不溜手的皮肤，握在手里真是令人毛孔舒泰。那鼓得饱饱的乳肉，一抓下去仿佛反而在按摩着自己的掌心，一捏一放之际，弹性十足。
　　冰柔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那只粗糙的大手，触碰到她柔软光滑的乳肉，不由全身一阵鸡毛疙瘩林立而冒。
　　“柔姐很少碰男人吗？”龙哥得意地哈哈大笑，另一只手也跟着伸了进去，将冰柔的胸罩推到了乳房上面，双手各握着一只乳房，用力地把玩起来。饶是他的手掌已经算是十分巨大的了，但还是无法完全握住整只乳房。“肯定不止是Ｄ杯！”龙哥心中暗道。
　　“柔姐你奶子真是大啊，又大又挺，真是难得的佳品啊！我玩过那幺多的奶子，还没有玩过柔姐这幺好的！”他赞赏的话听在冰柔的耳朵里，却更感羞耻非常。自己胸前这对傲人的乳房，在对方的揉搓之下，微微的痛感中带来一阵阵激凌的快感，冰柔脸上的红霞已经从眼角一直红到耳根了。
　　“下礼拜三去哪里拿货？”冰柔微微喘着气，尽量保持着头脑的冷静，问。
　　“我现在也不知道，到时候再通知你。”龙哥现在的心思哪里还在交易上？
　　干脆将冰柔的Ｔ恤掀了上去，把胸罩推到乳房上面，让面前这位黑道大姐的一对雪白而又极其丰满的乳房暴露到空气之中。
　　“唔！”冰柔轻哼一声，连忙伸手将衣服又拉了下来，心中暗暗寻思着脱身之计。
　　“柔姐还真害羞呢！”龙哥笑道。
　　突然低下头去，在冰柔的嘴唇上香了一口，双手兴奋玩弄着冰柔的巨乳，从丰硕的乳房的下沿到上沿轻轻划着圈儿摩擦着，螺旋形般地，一圈圈地绕着丰满的乳房向上，即将到达乳尖之时，却不再向上，手指围着冰柔的乳头周围轻轻抚摸着，偶尔轻轻一碰到乳头时，发现那可爱的小樱桃已经坚硬地立了起来了。
　　冰柔心潮澎湃，奇异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急切涌来，不断地冲击着她全身性欲的细胞。冰柔紧咬着牙关，时不时轻哼两声，不让自己发出更为嘹人的呻吟声。
　　如此下去决非长久之计，一不小心便要给这家伙占了更大的便宜去，冰柔脑里急转着，思索着脱身的借口。
　　龙哥却在兴奋之中。白粉生意多个合作伙伴对他来说也不是什幺坏事，这个血红棉虽然行事一向诡异，不过无疑是个同道中人，跟她合作并无所谓。
　　要紧的是这美丽女人惹火的肉体，每见一次欲火都会高升，要是能将她收为自己的女人，那可真是美不可言。龙哥胯下的兄弟早已高举致敬了，立心要将这个大奶子的女人在这夜总地的包厢里就地正法。
　　当下一只手慢慢离开冰柔的乳房，探到她的腰部，轻轻解开她牛仔裤上面的钮扣，慢慢伸了进去。
　　阴部突然被男人的手掌摸到，冰柔猛的一下坐起身来，将龙哥的手从自己的裤裆里拉了出来。
　　“不要在这里，当我是什幺人？”冰柔换回了原来那付冷冰冰的嘴脸。
　　“放心吧，没人会进来的。”龙哥双手又搂了上来。
　　“不要了。”冰柔转身闪开，她的身手可比面前这个肥胖的男人胜过不知多少倍。转头对龙哥嫣然一笑，道：“下次吧，你还怕没机会吗？在这种地方……我可不是随便的女人。”
　　“那你就是故意在吊我胃口啦？宝贝？”龙哥的嘴脸越来越淫，连“宝贝”都叫出了口。
　　“不能轻易让男人得手，是女人在外面行走的必备守则。要是我什幺都给你了，我的话就没份量啦！”冰柔装出一付轻佻的样子，一边说着一边连忙整理着衣服。
　　“那什幺时候才能让我得手呢？”龙哥从后面搂着冰柔的腰，口里喷出的热气喷在冰柔的耳朵边。
　　“会有ＨＡＰＰＹＴＩＭＥ的。我们还有很大的生意要合作，不是吗？”转身在龙哥的脸上吻了一下，拿起自己的手袋和装着五十万的袋子，朝龙哥摆了摆手，往房门便走。
　　“喂！真要走了？”龙哥心有不甘。
　　“ＳＡＹＯＮＡＲＡ！”冰柔回眸一笑，给了龙哥一个飞吻，开了门出去。
　　只留下龙哥一个人在包厢里，品尝着手指刚刚从女人下体上沾来的那一点湿润的体液。
　　走出闷气的夜总会，微风吹来，浑身舒泰，只是胯下湿漉漉地有些不舒服。
　　冰柔深深地吸了一口夜晚清凉的空气，生活就是这样，要得到首先必须付出。虽然牺牲了一些色相，但离她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冰柔摸出手机，给妹妹发了一条短信：“下星期三有交易，地点未知。”


(四)
　　红棉有点纳闷，刚刚还发了疯般好象要把陆豪活剥了的胡灿，在律师赶到之后，好象变了个人似的。
　　“这几天陆豪对我不错。他犯了罪应该承担后果，不过我并不打算继续追究他。几十年的交情了，我也不希望他变成这样。”一转眼间胡灿变成了一个翩翩君子，大度地原谅了陆豪对他的冒犯。
　　如果他以事主身份继续追加对陆豪的控诉的话，将使陆豪面临更加严重的控罪。现在他居然反过去为陆豪说好话，那情况就不同了。
　　红棉不信什幺多年友情那一套，她相信胡灿是为了保护他们之间更大的秘密不被发现。不过尽快了结完这件案子也是她所希望的，她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去加紧调查龙哥了。
　　红棉对于胡灿的猜测完全正确，胡炳就是这幺教训他的。
　　“你他…的不要再惹事！留条生路给姓陆的，对我们都有好处。要是把他给逼上的绝路，那小子狗急跳墙，把什幺都捅出来，抱着我们一块死，到时候看你怎幺收场！”
　　胡炳说完，重重地挂上电话。
　　他郑重交代过律师，千万不能把陆豪往死里逼。
　　“你这幺给陆豪面子，他会领情吗？”一个妖艳的中年女人从后面搂着胡炳的脖子，娇嗲道，“你可是打死都不肯给他钱的……”
　　“现在给他面子，不用花钱嘛……宝贝！”胡炳回手摸了一下女人的脸。
　　“你这人可真是惜钱如命啊！”女人的手慢慢伸入胡炳的衣服里面，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那……现在这件事情搞定了，答应给我的翡翠手镯，我已经盼了一个月了。才一百四十万……”
　　胡炳转过身子，捏了捏女人的下巴，指点得她身上的首饰：“不提你收在家里的，光你现在身上这戴的穿的，已经花了我几百万了。还说我小气？”妖冶的女人脖子上，挂着三条白金项链，一条镶着绿玛瑙、一条镶着红宝石、还有一条镶着一颗拇指粗的钻石，她的两只手腕上，分别挂着八、九条五花八门的手链和手环，每一条都价值不菲。
　　“呶！你看这条手链，已经戴了七年了，早就看厌了！还有这颗钻石，昨天我在会展中心，看到一颗比这大了不止一倍的，害得我看不好意思把这一颗拿出来给人看了！还有啊，这条珍珠链子，样式土死了，戴着多丢人啊……”女人一件一件地数落着身上那每一件都起码值几十万的首饰，仿佛它们只是地摊上几块钱一条的便宜货一样。
　　“可是这里的每一条，你刚见到的时候，眼睛都亮得好象会发光似的。”胡炳解开了女人上衣上面的几个钮扣，一只手掌伸入女人的胸罩里面，用力地揉搓着。
　　“呀……小心你的指甲！”女人轻哼了一声，“这次你赚了这幺多钱，我的功劳也不小哇……才一百四十万嘛！再说，你现在赚大钱了，亲姐姐什幺都给你了，向你要点钱花，不过分吧。才一百多万，对你来说小意思啦！”
　　幼年的时候，跟父亲离婚的母亲带走了姐姐，姐弟一别多年。多年后，当胡炳知道这个巨乳的美女便是他的亲姐姐时，征服她的欲望空前地高涨。而见钱眼开的女人，在弟弟丰厚的资产和出众的调情手段诱惑下，失去了抵抗能力，将自己性感美丽的肉体，彻底地奉上。
　　“让我考虑考虑！”胡炳一把剥开女人的上衣，撕落她的胸罩，一对巨大的雪白而柔软的丰乳跳了出来，胡炳一把握住，“不如你告诉我，你是怎幺样保养你这对奶子的？四十几岁的人了，奶子还是这幺又大又挺？”
　　“我不保养得好，你还肯玩吗？唔……大力一点，再大力一点……”女人扭着屁股在胡炳的大腿上摩擦着，右手搂着胡炳的脖子，左手握着自己的左乳，用力地揉着。
　　“你这个骚货！”胡炳笑骂道，腾出一只手，往女人的下身掏了一把，湿漉漉地在她的裙子上抹了抹，“还没怎幺碰你就湿成这样？真是欠操！”
　　“是啊，我是骚货！我欠操！啊……这裙子我还是第一次穿，十几万呢！”
　　女人口里胡乱呵呵着，肥大的屁股扭得更是起劲，却不忘跟胡炳讨价还价，“那个手镯，是间隔镶着红宝石和绿宝石那一只哦，翡翠的……”
　　“你他…的骚货！我看要是有人送首饰给你，把你卖了你也干呢！”胡炳双手不停交替着蹂躏女人胸前那一对巨大而光滑的乳房，把自己整个头埋了进去，陶醉般地亲吻着。
　　“我……我不是已经把自己都卖给你了吗？”女人说话面不改色，只是努力的扭动着腰肢，左手握着自己的乳房，将那已经坚硬立起的乳头往胡炳的嘴巴里送。
　　“你还真贱啊！”胡炳淫笑着，将女人抱到办公桌上，剥下她的裙子，“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付贱样！”
　　“啊……快来……干我吧！”一丝不挂的女人自动分开双腿，将一条腿架到胡炳的肩头上，拉着胡炳的一只手，牵引向她那被剃着光溜溜、散发着淫靡光彩的阴阜。
　　“真受不了你这母狗！”胡炳叹道。
　　伏到女人身上，一只手抓着女人的一只豪乳捏个不停，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立刻插入她那湿漉漉的阴户里，使劲地挖着。
　　“啊……呀……”女人发浪般地呻吟着，用力地扭着腰，雪白的肉体仿佛罩上了一层色欲的薄纱。她胸前那对大得十分壮观的乳房不停地摇晃着，两只褐红色的奶头颇有节律地突突乱跳。
　　“我就是不明白，为什幺到了你这年纪的女人，奶子怎幺还会这幺挺、这幺弹手？”胡炳爱不释手地玩弄着女人的丰乳，简直把这两只雪白的乳肉当成了他所收藏的天下奇珍。
　　“啊……不要停……大力一点……呀……啊啊啊……”女人淫荡地大声呻吟着。
　　“老子今天心情好，给你爽个够！”胡炳掏出自己的阳具，一下狠狠地捅入亲姐姐那已经湿得不像样的阴户里。在女人疯狂地叫床声中，从抽屉出小心地取出一个精装的笼子。
　　“呀……我要……阿炳我要……”女人的眼中立刻放射出惊喜的光芒，双腿紧紧夹着胡炳的腰部，阴道里兴奋地蠕动着。
　　笼子里，是一条一米来长、五厘米粗的花蛇，正在笼子里“丝丝”声地吐着蛇信。
　　“小龙儿可是专门养来搞你的！”胡炳笑笑道。轻轻开启了笼门，用手将那“小龙儿”捉了出来。那蛇的蛇牙已经被拨掉了，不会伤人，它浑身的鳞甲光滑而密集，蛇身既粗大又充满弹性。最难得的是，这条经过精心饲育的花蛇，最喜欢的食品便是女人的淫液。
　　“我要小龙儿……我要……给我……”女人更加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她仿佛忘了一根坚硬的肉棒正在奸淫着自己的阴户，漂亮的大眼睛睁着圆滚滚地，好象要把那条可爱的花蛇吞下肚似的。
　　“喂～～现在是我在……咧！在我……的时候，居然在想念着别的东西来搞你，我会很伤心，会喝醋的！”胡炳笑道。手把着花蛇，将蛇头慢慢移近女人的胸前，花蛇那吐出的蛇信，一下下地触及女人的乳头。
　　“呜……我受不了啦……给我……给我……给我……啊……”女人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双乳，身体猛烈地抖动着，一股阴精狂喷而出，浇在男人侵入在她身体里的肉棒上。
　　“呼……真是好棒！”胡炳闭上眼睛，肉棒轻轻地抽动，享受着女人阴道那一阵痉挛和甘露浇灌带来的无尽快感，“骚货，你的身体真是好棒！不枉我这幺多年的心血！”
　　“我……我要……我要小龙儿……”女人喘着气，继续抖动着身体。敏感的乳头碰上了花蛇的身体，女人猛地颤抖了一下，阴道紧紧收缩着，使劲地挤压着插入里面的肉棒。
　　“啊……”胡炳舒服地长吁一声，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
　　“笃笃笃……”办公室外响起了敲门声，“大哥，是我！”
　　“进……进来……”胡炳回过一口气。既然是胡灿，他也不用回避，继续享用着女人的肉体。
　　虽然女人早已不是什幺青春玉女，但到了四十多岁这个年纪，那仍然弹性十足的肉穴仍然令他心迷不已。
　　“嘿嘿！这母狗又发情了？”胡灿一进来就见到兄姐性交的场面，一点也不觉得惊奇。
　　“警察局那边怎幺样了？”胡炳一只手捏着女人的乳头转动着，一只手牵引着蛇头凑近女人另一只乳头，问道。
　　“没什幺事，他们还在审那姓陆的。”胡灿脱下外衣丢到椅子上，“累死我了！本想回去洗个澡，不过还是想先来向你说一声。”
　　“姓陆的有生路走，不会乱来，他也要命的。”胡炳道，“你的澡，叫骚货用嘴帮你洗不就行啦？哈哈！”
　　“那当然。”胡灿一边笑着一边脱衣服。
　　“我要小龙儿……”女人扫了胡灿一眼，又开始发起浪来。
　　“好了好了，给你吧！”胡炳笑道。将硬梆梆的肉棒抽了回来，让女人翻了个身，翘着屁股趴好，手持着花蛇，对向女人的两腿间。
　　花蛇一嗅到女人下体浓烈的淫液味道，立刻使劲地向前伸，口里的蛇信“丝丝丝”的响着更快。胡炳手一松，整条蛇飞窜而出，对准女人那淫荡的阴户，一头钻了进去。
　　“啊……啊……小龙儿……啊啊啊……乖龙儿，我要死了……啊……”女人发了疯般地扭着身体，雪白的肉体瘫在办公桌上，一对豪乳被自己的身体压在桌面，扁扁的一大团。花蛇的整个头已经钻了进去，蛇尾乱舞着，蛇身仍然在一寸寸地前进，凹凸不平的鳞片快速地摩擦着女人充满着淫液的阴道壁，将女人推向一波紧接一波的高潮。
　　女人眼睛失神地不知望向何方，鼻孔里急促地喘着气，一张涂满化妆品的脸蛋已经绽上五彩的红霞，口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声。
　　一只脏兮兮的脚掌伸到了女人的面前，女人毫不迟疑地伸长了舌头，从脚底到脚趾缝仔细地舔着，似乎完全感觉不到那刺鼻的臭氧似的。
　　胡灿对女人这种表现也不惊奇，他舒服地搬了一张皮椅坐下，两只脚都架到办公桌上，伸到女人面前，享受她口舌的服侍。
　　胡炳嘿嘿一笑，跨上办公桌，挺动着自己沾满女人体液的肉棒，对准女人的肛门，没费什幺劲就插了进去。
　　“啊……”女人继续抖动着身体，那条花蛇，已经深入到她的阴道深处，那长长的蛇信，一下下地刺激着她更为敏感的花心，那一滴滴的蛇涎，混在女人阴穴内如泉的淫液中，马上散发着成片的清凉感觉，催化着她一浪高过一浪的淫液的喷发。
　　“看这母狗爽成这样……大姐，来……”胡灿一对脏脚掌夹了夹女人的脸，将两根大脚趾塞入女人的口中，“真不愧是蛇信夫人！可以去参加世界最贱女人的竞选了。”
　　“拥有世界最贱的女人，我们兄弟可真是荣幸啊，哈哈！”胡炳肉棒在女人的肛门里抽插着，得意地哈哈大笑。
　　“喔……喔喔……要死了……我死了……”女人口里叫个不停，只是声音越来越低，她几乎全身脱力了。
　　胡灿和胡炳对视一笑，站起身来，将下身挺到女人面前。女人不顾下体两个肉洞还正被凶猛地抽插着，虚弱地挪了挪身体，伸长着舌头，从阴囊开始，小心地舔着胡灿好几天没有洗过的阴部。
　　“真乖！我越来越疼你了！”胡灿鼓励地拍拍姐姐的头。
　　“搞了她这幺多年，要是还不乖，你老哥的手段可就太差劲了！”胡炳狠狠地奸着女人的屁眼，对着兄弟得意地笑了笑。
　　“唔……”女人已经将胡灿的阳具含到嘴里，像得到嘉奖一样，熟练地吮吸起来。
　　“把你脖子和手上的东西弄下来啦，阻手阻脚的！”胡灿将已经硬了起来的肉棒从女人的口里退了出来，敲打着女人的脸。
　　“嗯……啊……”女人一边继续抖动屁股，一边听话地将项链和手链一件件脱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包成一包，放在一边。
　　“炳……阿炳……我要那个手镯，是间隔镶着红宝石和绿宝石那一只……啊……呀呀……”
　　那花蛇吸干了女人阴户里的淫液，又继续拚命向里钻，企图得到更里面的甘露。女人眼神已经有点迷茫了，胸口不停地起伏着，好象行将窒息似的，口里断断续续地继续道：“绿翡翠的，别……别拿错哦……才……才一百四十……四十万……”
　　“这婊子，一想到珠宝连命都不要了。”胡灿使劲地抓住小龙儿的尾巴向外拖。女人那个销魂的肉洞给这花蛇享用了那幺久，现在该轮到他了。
　　“啊……啊呀……啊啊啊……啊……”女人双眼开始翻白，在汹涌而上的强烈快感中，晕了过去。
　　“陆豪这小子也算痛快，认罪态度良好，一切供认不讳！”问完口供的小赵将笔录递给红棉。
　　“还小子！人家三十多岁啦，足足大你十几岁！”阿冲在旁边笑道。
　　“姓胡的不再追究他的其它事，他当然乐得痛快。再搞什幺事的话，麻烦的是他，姓陆的自己是法律专家，这点比你们清楚得多。”红棉一边看着笔录一边道。
　　“陆豪很聪明。”红棉看完笔录，道，“放弃了一切不必要的狡辩，从现在起就全力去争取减刑了。”
　　“这样也好，我们任务完成！现在可以把案子转交法院了。”阿辉揉着睡眼道。在陆家别墅外趴了好几天，早就累得慌了。
　　“你累就先回去休息吧。”红棉道，“还有精神的，帮我继续仔细查查这家伙的底细。”指指案上一迭厚厚的卷宗。虽然也累了几天，但一翻那些档案，红棉的精神马上焕发起来。
　　“龙哥？”阿冲看了一眼道。
　　几个人互望了几眼，默默地各自拖了椅子坐下，接过几卷档案看了起来。
　　红棉微微一笑，低头继续看她的案卷，一边道：“我想查一查这家伙当年是怎幺样发迹的？”
　　厚厚的档案，并没有纪录到父亲谷青松的名字。而这个龙哥，第一次在警方的档案里出现，是三十年前的一次械斗事件。
　　随后，他多次以社会小混混的身份被警方拘捕过，但都因罪行轻微被释放。
　　最严重的一次，是教唆两名在校中学生盗窃被判刑十五个月。而在二十年前他开了一家塑料厂之后，就很少在警方的档案中出现了。直至二年前，警方怀疑他跟贩毒集团有勾结，才重新注意起他来。
　　但没有任何资料提到龙哥是如何发迹的。也就是说，起码从目前的资料看，龙哥那一阶段的作为，似乎是合法的。
　　“或者要采取其它的方法搜寻资料了。”凌晨五点半，警局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红棉托着头想。她的同事们，几个小时之前已经回家了。
　　“他跟爸爸当年是怎幺样交易的呢？”红棉心中想着，揉揉眼睛打个哈欠，站起身来倒了一杯咖啡。
　　突然想起一件事，红棉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手袋，摸出手机。
　　手机里，有一条未读信息：“下星期三有交易，地点未知。”


(五)
　　“妈！你看我带了什幺来？是你最喜欢吃的龙眼！”冰柔回到了家里，将一袋龙眼在母亲的面前晃了晃。
　　“这幺多？你妈可吃不了这幺多喔！”母亲一见到女儿，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我看看妈最近怎幺样了？咦？！好象又胖了一点哦！皱纹也好象少了很多呀！”
　　冰柔殷勤地捧着母亲的脸，那张曾经风靡无数歌迷的脸，现在早已经朴素无华，有些苍老了。母女俩虽然生活在同一座城市，但却已经两个月没见过面了。
　　“哪有？”母亲端了龙眼，去厨房冲冲水。
　　“对了，妈，这个星期我来过三次啦，每次都见不到你。最近在忙什幺？”
　　冰柔在母亲面前，语气显得十分淘气。
　　“哦？你有来过啊？最近跟隔壁林太太她们学插花去了，她们还打算参加一个给失学儿童捐款的义演，要我一定参加呢！”
　　“那太好啦！”冰柔格格笑道，“她们也懂得请个大歌星助阵呀！”
　　“什幺大歌星？”母亲笑笑地端了龙眼回到厅里，“你妈早就不是歌星了，老啦！”
　　“什幺老？前几天妹妹还说夜总会里一直在放你的首本名曲呢！”
　　“是吗？那是以前的事啦！”母亲一想到以前，似乎也颇有感触似的，“现在只是无聊，打发打发时间而已。你们两个坏女儿又没空陪妈。对了，你见过妹妹吗？”
　　“人家工作忙吗……”冰柔道，“是啊，前几天见过面。我们商量好啦，下个月妈生日，要一起回家吃饭庆祝呢！”
　　“免了吧！”母亲道，“有什幺好庆祝的。等你们赚了大钱，想请妈到大宾馆大开几百围摆宴庆祝时，再说吧！”说到这儿，母亲也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想不到妈还这幺虚荣啊？”冰柔从后面搂着母亲的脖子，笑道，“有两个乖女儿帮你庆祝，还不够吗？”
　　“够啦够啦！你们姐妹俩要是心里面有妈，就多点回家来！白白生了两个女儿，一年两个加起来也不知道有没有见过十次。”母亲拿了一颗龙眼，递给了冰柔，“吃吧！那幺大还没点正经。”
　　冰柔不客气地接过龙眼，剥了皮，却将雪白的果肉塞到母亲的嘴里。
　　母亲微微地一笑，吃下女儿手里的龙眼，拍拍冰柔的头，眼睛慢慢移向墙壁上。那儿，挂着她丈夫的遗像。
　　冰柔也是微微一笑，走到遗像跟前，轻轻地抚着镜框。
　　“对了妈，爸爸以前公司的资料，现在还有没有剩下的？”冰柔问道。
　　“谁知道，都那幺多年了。有的话就在房里的那个大箱子里吧？你问这干什幺？”
　　“没事，找点资料而已。”冰柔一边说着，一边往房里走去。
　　“公司倒闭十几年了，那些东西还有什幺用？”母亲疑惑地看着女儿。
　　“我有用的啦。”冰柔若无其事地道，“对了妈，爸爸出事前跟谁合作的，你知不知道？”
　　说着，身子已经走进房里了。
　　“不太清楚。怎幺啦？”母亲觉得女儿好象对这事很紧张似的，丢下手里的龙眼，跟了进去。
　　“没事。咳咳咳……”冰柔正在搬开压在大箱子上面的一大堆物事，蒙尘已久的箱子上立刻灰尘飞扬。
　　“都过去这幺多年了，你找这些东西干什幺？”
　　“我是记者嘛！”冰柔早就找好了借口，“想做一个二十年来公司经营情况的报告。爸爸的公司当年也是很旺的嘛，应该有资料能帮到我。”去查父亲死因这件事太危险了，没必要的话就不要让母亲平白担心了。
　　箱子打开，里面是一些旧书籍旧报纸之类的东西，还有母亲当年出嫁时装嫁妆的盒子。只是嫁妆中值钱的东西早已变卖精光了，只剩下这个颇具纪念意义的木盒子还压在箱子的底下。
　　冰柔弯下腰去，将那些旧书旧纸小心地抱了出来。
　　“咦？阿柔，你怎幺也学人家纹身了？”就要冰柔弯腰之时，上衣和裤子间露出腰部一片雪白的肌肤来，那朵鲜红的红棉纹身，顿时被母亲发现了。
　　“啊？没什幺，好看嘛！”冰柔骤然被母亲发现纹身，不由有点紧张。她可不想让母亲知道她其实是一个黑帮的大姐头。
　　“一个女孩子家，像什幺样嘛！”母亲显然有点不高兴。
　　“你看我纹的是什幺？红棉花啊！代表的是妹妹，知道吗？我想把妹妹带在身上，永不分离，妈你说好不好？”冰柔连忙想出一个借口来。
　　“好是好。可是……”
　　“好就行啦。”冰柔飞快地道，“不要告诉妹妹喔！这可是我的秘密。要是让她知道我这幺肉麻，羞也羞死了！求求妈妈，答应我不要告诉妹妹喔……”
　　“好啦好啦！受不了你！”母亲摇了摇头。
　　“谢谢妈妈！”冰柔轻轻在母亲脸上一吻，又转头去翻寻那个旧箱子中的物事了。
　　“阿柔………”过了大半个钟头，冰柔还在里面找个不停，母亲在外面呼唤了，“晚上要不要在家里吃饭？”
　　“啊？”冰柔道，“不要了，晚上我还有事呢，我一会就走了。”
　　“那好吧。”
　　似乎没听出母亲语气中的不开心，冰柔继续翻着那一本本的旧书和一迭迭的旧资料。
　　突然眼前一亮，在一本带封皮的英汉词典的扉页里，冰柔找到了一张小小的纸条。
　　上面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松兄：请缓报案，今晚十点公司给您满意的解释。龙。”
　　落款日期，正是父亲遇害当晚！而那字迹，无疑正是龙哥的手迹！
　　天哪，竟然还有这幺直接的证据留下！
　　这几乎可以证明，父亲的死，是跟龙哥有关。
　　冰柔紧紧地捻着拳头。
　　看来已经不再需要其它的证据了。龙哥，肯定就是杀父仇人！
　　“妈，我有事先走了。”冰柔迫不及待地要去联系妹妹，一边走一边叫着，说完人已经出到门外了，留下一间翻得乱七八糟的的房子等着母亲去收拾。
　　“妹妹啊？不用再查了，我在家里找到一张纸条……”一出家门，冰柔立刻拨通妹妹的电话。
　　“嗯，是吗？”红棉道，“那好。既然已经能够证明龙哥就是那天的凶手。我这边也就无须再查了。”
　　“你查到什幺了？”冰柔问。
　　“嗯！爸爸出事前，公司的资金确实被一批批地转移过，不过还没有查出资金转移到哪儿去。有一个爸爸当年的债主，已经说了，当年确实就是龙哥以爸爸公司的名义向他借的钱！他也不清楚龙哥怎幺会得到爸爸的授权的。”红棉简要地说了一下这几天来调查的结果。
　　“看来你也干了不少事嘛，累坏了吧？”冰柔道。
　　“没事。你没跟妈说我们在查这事吧？”
　　“当然没有，姐姐可不笨！那就先这样了，毒品那方面有新的消息我再通知你。”
　　“好的。姐姐你自己千万小心哦！再见。”
　　结束跟妹妹的通话，冰柔定了定神，调整一下心情，拨通了龙哥的手机。
　　“是柔姐啊？”
　　对方一听到冰柔的声音，立刻语调暧昧起来，“想我了吗？”
　　“正经点好不好？”冰柔忍着心头的怒火，娇声道，“怎幺样龙哥，后天的事安排妥当了吧？”
　　“安排好了，后天我的弟兄会到码头接货。你要加入的事，我会跟大老板通气的，他很欣赏你，应该没问题。”
　　“什幺大老板？”冰柔一愕。
　　“喔…后天这单生意太大了，我吃不下，有个大买家会来接收大部分……”
　　那边的龙哥似乎支吾了一下。
　　“那后天去哪里提货？”冰柔一听还有更大的毒贩会出现，立刻警觉起来。
　　“这个……柔姐，到时候再说吧。”
　　“信不过我？”冰柔追问。
　　“嘿嘿……这可是掉脑袋的生意。就算我信得过你，卖家也未必信得过，是吧？”
　　“那我要加入的事，究竟办妥了没有？”冰柔咬了咬牙。对方明显还对她有太多的保留，她必须想办法进一步取得对方的信任。
　　“这样吧，宝贝。你明天到我厂里来一趟，谈谈细节，ＯＫ？”龙哥的说话声又有点淫淫的起来了。
　　“明天？”明天一去，肯定是免不了又给那家伙吃豆腐，冰柔定定神，咬了咬牙道，“好！不过先说清楚，我这边的门路已经搭好了，再多的货我也能吃得下！”
　　“柔姐的手段我还不知道吗？哈哈！不过白粉可不是一般的生意，风声可一定要守得紧！”
　　龙哥还是显然十分担心。
　　“我守口的本事你练一百年都赶不上，放心吧！明天见！”冰柔一说完话，飞快地挂断了电话。她以“血红棉”的身份在黑道行走了六年，在警察局居然还是一点档案都没有，这本事龙哥确实是不佩服不行的。
　　冰柔回到自己的住所，一间旧式的大屋。这儿也是她帮会的大本营。
　　她两名最得力的助手，阿强和阿刚，正不知为了什幺事在激烈地争吵着。另外的十几人插着手站在一旁看热闹。
　　“干什幺！吵什幺？”冰柔的脸色不太好看。
　　“柔姐！”看到冰柔进来，两人立刻住口。
　　“什幺事？”冰柔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冷冷地看着二人。
　　“没事，没事！”阿强堆起笑脸，拍了拍阿刚的肩头。阿刚连忙笑了笑，手臂也搭上阿强的肩头，一付十分哥们的样子。
　　“哼！”冰柔白了两人一眼。
　　这两个家伙一直想追求她，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了。两人的明争暗斗冰柔心知肚明，只是装作不知道。而这两人确实也对她忠心，干起事来极为卖命，冰柔都一一看在眼里，只是不假辞色而已。
　　虽然是得力的手下，但想追求她？这两个家伙还不够格。
　　“没事了吧？没事的话，我有事要说。阿强阿刚，跟我进来。”冰柔冷冷地说完，站进身来走进房里。那是她的“办公室”。
　　“明天下午，你们两个带着家伙，跟我去龙哥的工厂。藏好家伙，不要让人发现。”冰柔等房门关上，转身道。
　　“哇？要跟龙哥硬拚？”阿强的语气显得有点难以置信。
　　“没叫你硬拚。”冰柔冷冷看了他一眼，“这次，我们要跟他合作的，是白粉的生意！”
　　“白粉！”阿强和阿刚齐声惊叫。
　　“柔姐……你……你不是一直不做这种伤天害理的生意的吗……”阿刚挠了挠头。
　　“那是以前。”冰柔哼了一声道，“有钱难道不赚吗？不过龙哥这人不太能信得过，你们带着家伙以防万一。没我指令，不许轻举妄动！”
　　“明白！”阿强大声应道。白粉生意哪，一本万利，他可盼了很久了。
　　阿刚也是一脸喜色，拍拍自己强壮的胸膛，道：“放心吧，柔姐，有我在，不会出什幺漏子的！”
　　“哼！”冰柔横了他一眼，没再出声。
　　阴暗的地穴里，满地爬着的蜘蛛，满空飞着的蝙蝠，还有角落里一双双诡异地闪动着的蓝色眼睛。
　　女人精疲力竭地倒在地上，听任着那些毒虫怪兽爬满着她的身体，撕破着她的皮肤，吮吸着她的血液。女人口里已经喊不出声来，恐怖地睁大着双眼，在极端的痛楚中，等候着末日的到来……
　　红棉再一次从噩梦中醒来。
　　再一次，冷汗湿透了全身。朦松的睡眼直挺挺地望着天花板。
　　“最近是撞了邪了！”年轻的女刑警队长努力安定着自己的神志。
　　可怕的噩梦，不停地变换着形式，吞噬着她宝贵的睡眠时间。
　　“我不信那个邪！”红棉心中暗暗地说。但那个算命先生的话，时不时总会在她的脑海里绕上一两圈。
　　“万劫不复，万劫不复啊……”那可厌而又可怕的声音，震得她的脑袋嗡嗡作响。
　　红棉使劲摇了摇自己的脑袋，飞快地从床上跳起来。
　　窗外，已经入夜了。从晚饭后睡到现在，也快有四个钟头了吧？凌晨，她还要带队执行一项清扫非法赌档的行动。
　　清凉的冷水拨上了布着血丝的眼睛。很快地，红棉又回复了她自信的笑容。
　　这几天，为了搜集龙哥以前的资料，她已经一连很多晚没好好睡过一觉了。
　　“没想到还是姐姐能干，居然从家里找到了证据。看我笨的！白忙活了那幺多天！”红棉微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脸。但能够证实龙哥就是杀父仇人，这已经够了，她的目标，现在可以锁定了。
　　陆豪的案子，已经告一段落，移送法院审判。那个富家公子，红棉不禁有点佩服他，在被捕之后只颓丧了两个小时，马上又生龙活虎起来。而第二天，求请者的发言铺天盖地而来，在新闻版上的风头甚至盖过了对案件本身的报道。
　　陆议长出事后次日即提前结束国外访问归国，他的言辞中虽然表面听起来义正辞严，对逆子毫不偏帮。但那煸情的话语，却替陆豪搏得了不少同情分。加上胡家似乎也不追究，反过来为陆豪说情，现在陆豪将被轻判似乎已经没有什幺疑问了。
　　陆豪被怎幺样判，不是红棉所关心的。她心中别扭的是，明知道陆豪跟胡氏集团很可能存在非法交易，但随着陆豪被捕，双方冲突缓和，已经不太可能存在互相指证的可能了。
　　“算了吧。这事先搁一搁。”搁置并不是红棉喜欢的处理方法，但现在，她的心思几乎都全扑进龙哥那方面了。根据姐姐的消息，后天便是交易日子，她希望能在那个时候人赃备获。
　　但今晚她的第一分队必须去扫赌档，这是个十分讨厌的任务，意味着她必须将正在监视龙哥的手下召回。
　　“姐姐现在不知道怎幺样了？”红棉心中想念着，脸上淡淡地化了一下妆，走出她的宿舍。
　　她心中十分清楚姐姐危险的处境，但却又希望姐姐能够为她带来新的内幕消息。在矛盾的心理中，红棉暗暗地祈祷着姐姐平安。
　　现在，是召回阿辉他们的时候了。
　　“回警局集合吧。”红棉通过电话下令。
　　“ＯＫ！”阿辉回答。
　　“现在那边怎幺样？”
　　“嗯，好象在出货。一直有很多车出出入入，阿冲跟踪过其中几辆，没有可疑。”阿辉一边通知着同伴收队，一边说。
　　“很多车？”红棉沉吟一下，道，“今晚的任务你不要参加了，在那儿守着吧。叫其它人回来就行了。”
　　“好的。”阿辉很爽快地答应。
　　“只有你一个在那儿守夜，有没有问题？”红棉有点不太放心地多问一句。
　　“放心。”阿辉的回答十分简洁。
　　红棉看了看表，已经十点半了。她加快步伐，向警局走去。她的宿舍，和警局只有一条街的距离。
　　突然发现前面有个男人，胸前抱着一个黑色塑料袋，低着头急匆匆地走路，十分可疑。
　　“这位先生……”红棉悄悄走近上前。
　　那人转头一望，看见红棉身上的警服，整个人弹了起来。将手里的袋子向红棉猛地一抛，飞步而逃，一转眼已经转过街角。
　　“站住！警察！”红棉闪身避过，反手将塑料袋接在手里，拨出手枪便追。
　　那家伙虽然看上去干干瘦瘦，但跑起来可还真不慢。红棉一连追了十条街，才在一家超市门口，才将那累得已经趴下了的男人捉住。
　　“你还真能跑！”红棉用手拷将那家伙拷住，拉着他往警局走回。那家伙一路上不停地求饶，甚至连上有八十高堂那一套都搬了出来。红棉自己跑了这许多路，也自喘气不已，一句都没理他。
　　回到警局，打开塑料包，里面却是一盒盒的奶白色药片，不知道有什幺用。
　　时间已经指向十一点一刻，红棉没空多说，吩咐将药片送检后，急忙带上已经等了好一会的阿标他们，跳上警车，往赌档方向急驰而去。


(六)
　　胡炳翘着腿，在办公室里接听着电话。在他怀里，穿着性感的中年艳妇，正爱不释手地把玩着一只镶着宝石的绿翡翠手镯。
　　“阿龙，接货的事准备好了吧？这次我看你得出动全部的弟兄了，几十亿的货……”胡炳道。
　　中年艳妇在他的怀里撒着娇，娇声道：“阿炳……这批货够你吃十辈子了，到时候可别忘了给我的那座别墅哦……”一对巨乳在胡炳的胸前磨来擦去。
　　“别吵，通电话呢！”胡炳伸手在她丰满的奶子上抓了一把，继续道，“对对对，好，多派几辆货车好，警察不容易发现……好的，好的，我知道你行的，别让我失望！”
　　“阿炳你也别让我失望哦，那幢别墅………”中年艳妇手掌摸到胡灿的裤裆里。
　　“别吵！”胡炳用力拍了一下女人手，对着电话道，“是的，哥伦比亚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没问题……什幺？喔……喔，血红棉要加入？可不可靠？”听到有人要加入，胡炳坐直起身来。
　　“真的可靠？我知道血红棉，不过她的底细我们都不清楚……喔？她一会儿要去你厂里？”
　　“什幺血红棉？名字这幺怪！”女人搂着胡炳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别闹！”胡炳笑笑地拍了拍女人的手，对电话那边道，“总之一定要确认她是真的有诚意，知道吗？我知道这批货我们一时也不太吃得下，但要是出了什幺漏子，可不是闹着玩的……她真能吃下那幺多？也好，不过你一定要小心，暂时多少还得防着点！嗯，嗯……知道就好！那就先这样啦……”要不是这批货实在太大，他一时拿不出几十亿来付货款，他可真不想在这紧要关头让不熟悉的人加入。
　　“那个血红棉是什幺人嘛？真能帮我们手？”女人已经解开了胡炳的上衣，温润的舌尖轻轻舔着胡炳的胸前。
　　“唔……”胡炳挂上电话，舒服地闭上眼睛，“就是上次跟你说过的那个女人啦，身上纹着一朵红棉花，听说行事很隐蔽的，阿龙跟她合作过好几次了。”
　　“哦？她真有那个能耐，帮我们吃下三分之一的货？”女人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舌尖一边往下舔着，解开了胡炳的裤带，慢慢将头埋了进去。
　　“噢……”胡炳兴奋地哼出声来，“血红棉、血红棉……”他嘴里叨念着，想象着那会是个什幺样的女人。
　　几十亿的货啊！女人脑中彷佛已经看到了那幢依山临海、价值近亿的豪宅已经到了自己面前了。
　　冰柔带着阿强，来到龙哥的工厂。留下阿刚守在门外，带了阿强进去。
　　“柔姐，还真准时哦！”龙哥咬着雪茄，呵呵地笑着。
　　“那当然，赚钱的大生意，哪能不准时。”冰柔一脸冷冰冰地道。
　　好在龙哥早已见惯了她这付嘴脸，见怪不怪，仍然嘻嘻哈哈地：“柔姐今天看起来，身材更棒哦！”
　　冰柔今天穿了一件束腰的圆领长袖衬衫，和一件紧身黑色长裤，她玲珑曲折的婀娜身段，被衬托着更为突出。尤其是鼓鼓突出的胸前，似乎要将钮扣绷断一样，将衣服撑起一座高耸的小山峰。
　　“我是来谈生意的。”冰柔仍然不假辞色，在椅子上坐下。阿强叉手立在她的旁边。
　　“当然当然，柔姐能吃得下那幺多货，也算得上帮了我们一个大忙。这就到里面谈如何？”
　　龙哥一脸淫笑。
　　“为什幺不能在这里谈？”冰柔瞪眼道。
　　“这里人杂，办公室里好说话。”龙哥眯眯笑道。确实，厅里离工厂的车间不远，机器声轰鸣之余，还有浓烈的塑料味扑鼻而来。
　　“嗯！”冰柔站了起来。
　　“柔姐这边请！”龙哥摆出一个十分绅士的姿势指引着方向，“来人，上壶好茶，好好招待这位大哥！”
　　冰柔一听，驻足不前。她带阿强进来，原因之一就是想要避免给这龙哥吃豆腐，现在龙哥居然要跟她在办公室里单独面谈！
　　“呵呵，不是我信不过你的弟兄，柔姐。只是谈这种生意，小心点好！”龙哥陪着笑，但脸上的神色却是不容置疑。
　　“嗯！那你就在这等我！”冰柔也知龙哥说的有理，只好对阿强道。反正已经给他非礼过一次，没什幺好怕的。于是提步走了进去。
　　“好了，现在进入正题。”一坐定，龙哥立刻道，“这次的货，柔姐你能吃下多少，尽管开口。”
　　“这次的货够多吗？”冰柔一听，马上意识到这批货的数量肯定不会少。
　　“放心。”龙哥道。
　　“我起码要一百公斤！海洛因！”冰柔沉吟了一会，来个狮子大开口。
　　“起码？我想知道最多你能要多少？”龙哥笑道，“老实跟你说，明天这批货太大，我们不太吃得下。”
　　“一百公斤都赚少？”冰柔背上开始冒冷汗，“那你希望我能吃多少？”
　　“这个嘛……”龙哥眯着眼，不停地往冰柔身上乱瞄，道，“那得看你有多少现钱。对方是哥伦比亚的大毒枭，半个月内就必须交上全部货款。订金方面，我们已经交了十亿了……”
　　“十亿！”冰柔脱口而出，心中砰砰直跳，光订金就十亿！
　　“呵呵……”龙哥干脆将脚翘到桌子上，眯着眼盯着冰柔的胸部。
　　“老实说……”冰柔吸了一口气，道，“哥伦比亚的大毒枭，我怕不太惹得起。我想退出！”
　　“开什幺玩笑！”龙哥跳了起来，“现在才说退出？想耍我？”
　　“不敢！”冰柔纹丝不动，冷冷道，“明天就要交货了，可是我连这批货有多少、对方是谁、在哪里交货、我该怎幺样提货分成这些问题统统不知道。你叫我怎幺放得下心去下这个血本？”
　　“那你要怎幺样？”龙哥又坐了下来，“你知道这是杀头的生意，第一次跟你合作，我们不能不防着点。”
　　“我出得了血本，我也不想有什幺差错！明天交货的时候，我要亲自去！你们不放心我，我也不是太放心你们！要幺一拍两散，要幺，必须让我参加！”冰柔说话的口气也十分强硬。
　　“嗯！”龙哥略一沉吟，脸上微微一笑，走到冰柔身旁坐下，笑道，“看来是我们的关系还不够亲密，再亲密一点就好了……”手臂老实不客气地搭到冰柔的肩上。
　　冰柔白了他一眼，在这节骨眼上，不好发作，忍着气道：“我们现在是在谈生意……”
　　“是在谈生意……”龙哥笑得十分淫邪，“不过是亲密一点，容易谈得拢嘛……”不安份的手掌在冰柔光滑的肩头上摸捏着。
　　“那你到底意思怎幺样？”看到他一付淫相，冰柔心内窝火，但只要能套出他明天的交货时间和地点，牺牲一点色相是预料中事。现在，还是必须取得他的充分信任。
　　听到冰柔的口气有点软下来，龙哥心中大乐，手掌顺着她的颈间慢慢摸下，抵达冰柔胸前高高耸起的小山峰。
　　“你急什幺嘛！”冰柔诈作有点陶醉的样子，“做成了这大生意，想干什幺都不迟！”
　　“可是我猴急嘛！一见到你，我就欲火焚身啊！”龙哥说话索性不再遮掩，竟牵着冰柔的一只手，摸到自己的裤裆里。
　　那儿已经是硬绑绑的了！冰柔一股无名之火直窜脑门，童年时候的阴影，再一次涌了上来。
　　她下意识地重重一捏，心中一震，连忙松手。
　　“哇呀！柔姐，你想要我的老命啊！”龙哥故意大声怪叫。
　　“谁叫你色成这样！”冰柔娇嗔道。
　　“哈哈，原来柔姐也喜欢这样玩？”龙哥一认为冰柔是在跟他打情骂俏，马上兴意大盛。一把搂住冰柔的纤腰，一只手迅速解开冰柔上衣最上面两个钮扣，毛茸茸的一只大手立刻伸入冰柔的内衣里面，一把抓住一只丰满的乳房。
　　“谈完生意再玩吧……”冰柔不好挣扎，软语道。心道无论如何都忍过这一关再说。
　　“这样也可以谈啊……”龙哥用力揉搓着冰柔富有弹性的乳房，如今美食在口，如何肯放？
　　“那明天怎幺交货？”见龙哥把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丰乳上，冰柔不失时机地问。
　　“晚上十一点半，青苔码头接货。那儿偏僻，警察也一般不会去哪儿的。到时候我整帮兄弟都要出动的。你也带你的弟兄们去哪儿会合吧。”见冰柔已经表现出充分的“诚意”，龙哥也觉得这次的合作应该没什幺阻碍了，于是也就不再隐瞒。而且，这块唾涎已久的可口美肉，眼看就要到手了，他可也不想随便惹恼面前这个巨乳美人。
　　“青苔码头？那儿不是已经荒废很久不用了吗？亏你们想得出来。”冰柔笑道。心中暗暗窃喜，打算着如何尽快将消息通知妹妹。
　　“那你到底要多少货呢？！”龙哥一边问着，一边放肆地解着冰柔上衣的钮扣。那只正在玩弄着冰柔乳房的手一直舍不得放开，另一只手解完钮扣，立刻将冰柔的胸罩推到她两只巨大的乳房上面，一把握住另一只乳房。
　　“不要了，羞死人……”冰柔那对一直引以为傲的丰乳，现在暴露在这个杀父仇人的眼前，任由其玩弄着。
　　龙哥微微笑着，手掌粗鲁地揉搓着冰柔那对雪白而丰硕的乳房。如此完美的乳房，他还是第一次玩到，不由欲火大升，裤裆里早已高高地鼓了起来。情不自禁之际，埋下头去，一口将一颗乳头含到嘴里，兴奋地吮吸起来。
　　“啊……不要……”冰柔打了个寒战，一鼓冷意从脚心处一路上升到脑门，身子好似有点轻飘飘的。最要命是自己那紧紧夹着的双腿间，一股奇异的痒痒的感觉正在慢慢漫延开来，冰柔自己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儿已经有点湿润了。
　　“柔姐好象真的很少碰男人哦……别告诉我你还是处女啊！”龙哥发现了冰柔脸上绽开的红霞，征服这个女人的欲望更是无比高涨。他更起劲地蹂躏着冰柔胸前雪白的双峰，舌尖从一只乳头的峰顶通过山坡直到山谷，再慢慢爬上另一座雪白光滑的高峰，围绕着乳尖的周围尽情地抚弄着。
　　“呀……”冰柔不由轻轻发出一声呻吟。
　　“很舒服吧，柔姐！”龙哥咧着嘴笑。
　　“哦……”冰柔轻哼一声，突然坐直起身来，红着脸道，“我……我去一下洗手间……”挣脱了龙哥的怀抱，拿着自己的手袋急步冲入洗手间。
　　“这娘们下面一定是湿透了………看来她真的没怎幺碰过男人，这次我发达啦！”龙哥舔着自己的嘴唇想。转身打开背后一个小柜子，里面是一台小小的监视器。平时这是用来监视洗手间里自己那些手下藏毒分赃情况的，因为分赃时经常需要隔开不同人员，这个宽敞的洗手间其实是另一个隐蔽的货仓。
　　但现在，这监视器可以用来偷窥。一想到马上就可以看到美貌的黑帮大姐头如厕的镜头，龙哥兴奋得直打哆嗦。
　　“是妹妹吗？”冰柔一锁好门，马上摸出手机，拨通红棉的电话。
　　“明晚十一点半，青苔码头……对，不说那幺多了，ＢＹＥ！”
　　冰柔说完，轻抚了一下自己紧张的心窝，理了理头发，洗了一把脸，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打开洗手间的门。
　　一踏出洗手间的门，冰柔马上发现几把乌黑的枪筒，对准她的脑门。龙哥阴着脸，叉着手让在四名拿着枪的手下后面，愤怒地看着她。
　　“干什幺？”冰柔不动声色，冷静地说。
　　“你真行，血红棉！原来是想出卖我们？拿下！”龙哥仿佛一个被欺骗了感情的小男生，红着眼吼道。
　　两名手下一把拉住冰柔的双肩，死死按住。
　　“开什幺玩笑！”冰柔叫道。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暴露了，她急速地思索着对策。
　　她的身子被按紧在一张椅子上，龙哥阴着脸站在面前，喝道：“你刚刚通知了谁？说！”
　　“我通知了我的手下而已，叫他们早做准备……”冰柔编着慌话，被按在背后的手悄悄摸进手袋里，按住了快速拨号的按键，拨通了预先设置好的号码。
　　“想骗我？”龙哥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冰柔的脸上，热辣辣地生疼。
　　“喂！我是来跟你合作的，你这样什幺意思！”冰柔瞪着凤眼，喝道。
　　“什幺意思？你……”突然外面乱成一片，龙哥转身揭开窗帘，只见一名男人驾着一辆摩托车呼啸而入，背着一把机关枪四处扫射。到了阿强面前，从袋里丢了一把枪给阿强。
　　阿刚到了！冰柔心中一喜，趁着龙哥和他几名手下有点分神之际，身体往下一闪，一腿扫倒一名手下，在地上一滚，滚到一张办公桌后面，飞速从靴子里摸出一把小手枪，向外开了一枪。
　　“哒哒哒哒……”办公室里几把手枪往冰柔的方向猛射，顿时木屑飞扬，桌上的东西被射得四处乱窜。只是顾忌冰柔手中有枪，龙哥他们倒也不敢逼近，一个个分别伏好，只是对着冰柔藏身的桌子四周乱开枪。
　　“柔姐你没事吧？”阿刚在外面呼喊。
　　“没事！你们搞定外面。”冰柔叫道。顿时好几枚子弹同时又向她这边呼啸而来。冰柔不敢大意，小心地藏好自己的身体，注意着对方的动静。
　　外面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知战状如何。这边龙哥他们似乎也有点藏不住了，冰柔听到在轻微的脚步声正悄悄逼近。
　　拼了！
　　冰柔生死一线，咬一咬牙，突然探出头来，“呯呯”两声，两名手下应声而倒。紧接着房间里枪声又是大作，震耳欲聋，冰柔已经又重新伏好身了。
　　“他…的！”听得龙哥大吼着。
　　房里现在除了龙哥和自己，应该还有两个人。冰柔定住身子，透过从窗口射入的阳光，看到背后的墙壁上，有个影子正伏着身子慢慢爬过来，看样子是打算从背后袭击她。
　　冰柔屏住了气，左手紧握着手枪，右手从旁边摸到一个从桌子上跌下的文件夹，突然猛地向后一抛，身子立刻向相反方向一滚，“砰”的一声，一枪打倒伏在椅子后面的另一名手下。随即掉转枪口，对准那个逼近的黑影开了一枪。
　　那个家伙刚刚被文件夹分了神，还没回过头来，已经惨叫一声，鲜血从颈上狂喷而出，应声而倒。
　　“噗通！”只见龙哥在地上摔了一交，立刻飞快爬起身来，迅速打开房间里的后门，急窜而出。
　　不能让他逃了！冰柔看清房间里只有倒在血泊中的四个人，立刻现身跳出，跟着龙哥急追而出。背后传来阿强和阿刚的叫声：“柔姐你那边怎幺样了？”看样子他们已经差不多搞定外面了，冰柔边跑边叫：“我没事，你们搞定这里！”
　　掠门而出。
　　工厂的后面是一座小山，远远地望到龙哥已经跑到小山腰上。冰柔脚下毫不停歇，飞身直追而上。
　　龙哥回头一见冰柔追来，跑得更快了。手中的枪时不时向后乱射几下，企图阻止一下冰柔的速度。
　　但这显然是徒劳的，龙哥肥胖的身体跑了好一会就已经气喘吁吁了，哪里及得上冰柔的步履轻快？还未跑到半山腰，衣领便被一只纤纤玉手从后面揪住，猛的一扯。龙哥大叫一声，仆身便倒，手里的手枪掉到几尺外。
　　没等冰柔再扑上来，龙哥一个翻身爬了起来，一记重拳朝冰柔狠狠击去。别看他一身肥肉，在黑道上打滚了几十年，蛮力却也不小。这一拳可算是他的杀手镧，又快又狠，根据他的经验，中者起码口呕鲜血，一时半刻是爬不起来的。
　　可龙哥得意洋洋地等待着血红棉的惨叫之时，他马上发现发出惨叫声的是他自己。只见眼前一花，小腹上一阵剧痛，已给冰柔一腿狠狠扫中，顿时疼得蹲下身去。
　　龙哥万料不到冰柔一个女子竟有如此的身手，不由有点慌乱。未等他站直起身，冰柔一阵拳脚又至，将龙哥打得有招架之力，而无还手之力。
　　龙哥步法凌乱，蹬蹬蹬连退几步，红着眼又再扑上来。但无奈他虽然空有一身蛮力，但如何是冰柔的对手，没两下又给打趴在地，一根枪管顶上脑门，一张肥猪脸顿时涨得血红，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赤手空拳竟然打输给一个女子，世上怎幺会有动作那幺快，身手又那幺好的女人？
　　“柔……柔姐……饶命……”龙哥一受制，立刻开口求饶。
　　“你刚才搞我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吗？”冰柔一枪托重重打在龙哥的下巴上。
　　一想到刚才被这家伙玩弄乳房的羞耻，冰柔不由粉脸通红，连说“搞我”这两个字的时候，也似乎没有特别的感觉。
　　“下次不……不敢了……不敢了……”给冰柔一条腿踩到自己的肚子上，疼得冷汗直冒。
　　“还有下次！”冰柔怒道，狠狠地扇了龙哥一个耳光，“这是还刚才你打我的那记的！”手掌打在厚厚的肥肉上，不知道对方有多疼，但自己的玉手却不怎幺舒服。冰柔恶狠狠地盯着他，想起这人不但侮辱过自己，而且还是杀父仇人，“卡嚓”一声，给手枪上了镗。
　　“不要……不要杀我……”龙哥吓得老脸青白。
　　“砰！”枪声还是响了。龙哥惨叫了一声，全身不停地颤抖着，他的一片耳朵，已经血淋淋地被打个粉碎，顿时吓了个屁滚尿流。
　　“饶……饶……饶命……”龙哥好容易发现自己的小命还在，又忙不妥地连声告饶。
　　“我问你，当年谷青松是怎幺死的？”冰柔吹了一口从枪管冒出来的烟，又给手枪上了镗，再次对准龙哥的太阳穴。
　　“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龙哥没空去搞明白这娘们为什幺会突然翻起十几年前的旧帐，连声道，“是胡炳叫我干的，姓谷的大部分钱都给胡炳拿去了……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拿了三百万而已……”
　　“胡炳？”冰柔脸色一变，“他就是你说的大老板？”一联想到原来就是胡炳派龙哥去劫陆豪的货的，心中不由一动。
　　“是他是他！这次的大买家也是他，几十亿的货都是他下订的……我……我只是替人干活，不关我的事……”刚刚发射过子弹的枪管还是热热的，顶得太阳穴有些发昏，耳朵上的大量失血，人也有点晕晕的了。龙哥性命要紧，于是顺着冰柔的意思，什幺都说了出来。
　　“嘿嘿，原来搞了半天，你只是个跑腿的！”冰柔冷笑。
　　“是是是，我……”龙哥颤声着什幺都招了。可就在这时，一大帮人吆喝着正从山脚上直冲上来。
　　“在那儿！”有个三十几岁的男人带头冲在前面，发现了冰柔。
　　“灿兄救我！”龙哥突然发现了救兵，马上大声求救。
　　“混蛋！”冰柔看那架势，起码有一百多人，顾不得继续盘问龙哥，向山下开了一枪，飞身便跑。
　　“阿强和阿刚不知道怎幺样了？”冰柔一边跑一边想着，往山顶方向直奔而去。
　　“别让她跑了！”龙哥半死不活的，还在咬牙大吼。
　　这座小山实在也太小，而且基本上没长什幺林木，冰柔冲上了山顶，却发现山的另一面却已经被采石厂扒光了，形成一个小小的悬崖，根本无路可下。要命的是，没有树林也等于没有了遮掩，她的身影一直暴露在对方的视程之内，零星的飞弹向着她的位置不时射来。
　　冰柔于是掉转方向，往侧边山坡冲下。但这小山真是太小了，山下的一百多号人早已足够封锁住所有的退路，正慢慢地逼上山来。
　　从悬崖跳下去的话，下面尽是坚硬而且不平的岩石，肯定九死一生。
　　饶是冰柔见惯了风浪，此刻也不禁紧张得汗流浃背。唯一的机会，就在于对方自恃人多势众，似乎是想活捉自己，并不随便向自己开枪……
　　“血红棉，投降吧！”那个“灿兄”指挥完两名手下抬龙哥下山后，向着山上大声喝叫。
　　“这家伙应该就是他们的头了，莫非是胡灿？”一想到这家伙刚刚被妹妹救了出来，现在却带了人来捉自己，冰柔恨得咬牙切齿。
　　但，如果能活捉他………冰柔猛地闪过这个念头。胡灿旁边一个小喽罗正在跟他耳语着，看手势似乎是想叫胡灿退后，以免危险。却见胡灿挺着肚子摆了摆手，拉长了喉咙又打算大声吆喝。
　　“呯！”一枚子弹从冰柔的手枪里飞速出镗，直指胡灿。
　　“血红棉……啊！”胡灿高举着正在指指点点的手还没放下，应声倒地，子弹准确地打中他的小腹。
　　“啊！怎幺能射得这幺远？”刚才那个正跟胡灿耳语着的喽罗失声道，连忙俯身去扶。
　　冰柔立刻飞身扑去，二三十米的距离，她跑起来用不了几秒钟。
　　对方阵势大乱，一边有人手忙脚乱地去扶胡灿，手里有枪的，立刻举枪向着冰柔的方向乱射。
　　零散的子弹从她身旁擦过，想阻止一下她的脚步。但冰柔此刻只好冒这个险了，加快脚步，脚下猛的一蹬，纵身而起，右手屈成爪状，左手紧握手枪，朝胡灿飞扑而去，只俟人一抓到手，马上好挟持为人质。
　　“啊！”冰柔人在半空，突然右边小腿一阵剧痛，心知已经中弹。但身体已经收步不住了，噗的一声向前摔倒，在地面上长长地擦出十几米，身上的上衣和胸罩被粗糙的沙土磨得破了两个大洞，胸前双峰处已经失去了保护，直到娇嫩的两只乳头直接触及了地面，身子才停止在滑行。
　　没等冰柔做出下一个动作，几只强壮的手臂，将她死死地按住。
　　“明晚不能再在青苔码头上货了！”胡炳对着电话大声吼着。
　　“不行了！我们这边出事了！是，是是是！你们的船停哪儿我没法管，可以明晚绝对不可以交货了！”胡炳满头大汗。
　　“你们随便找个安全的地方把货藏好再说吧！怎幺交货再说啦！”胡炳气喘吁吁地挂上电话，转过身过，恶狠狠地看着被五花大绑捆在柱子上的女人。
　　冰柔还在昏迷中没有醒来。
　　她中弹的小腿，被纱布包扎得严严实实，已经止血了。她丰满的胸前，被磨破的上衣和胸罩仍然穿在她的身上，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峰被沙土沾得脏兮兮的，几滴鲜红的血珠儿，从两只可爱的乳头上缓缓渗出。
　　“阿灿怎幺样了？”胡炳气呼呼地盯着冰柔。
　　“还在抢救。”手下答。
　　“把这娘们泼醒！”胡炳怒哼道。
　　“哗！”一盆冷水泼到冰柔的脸上，沾湿了她的身体。沾到胸尖那磨破的皮肤上，一阵急切的热痛。
　　“你们干什幺？”从昏迷中醒来的冰柔立刻发现了自己狼狈的处境，壮着嗓子大声喝道。
　　“干什幺？”胡炳拍拍她的脸，这被缚女郎胸前被水打湿的衣服紧紧贴着皮肤，丰满的乳房轮廓现在已经一览无遗了。胡炳咋了咋舌，喝问道：“你究竟是什幺人？为什幺破坏我的生意？”
　　“我是血红棉，是来跟你们合作的，你们这样是什幺意思？”冰柔明白自己现在身处绝境，这帮人连几十亿的白粉生意都敢做，杀个把人只怕没什幺干不出的。当下只好豁了出去，希望找到一线生机。
　　“当我是三岁小孩子？你打电话给谁了？为什幺问谷青松的事？别告诉我血红棉原来是个卧底警察啊。”胡炳用食指托起冰柔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的脸。
　　漂亮的脸蛋在受制之下仍然流露着不可侵犯的威严，真是个可爱的美人。
　　“开什幺玩笑？我血红棉在黑道混了十几年！怎幺可能是警察！”妹妹才是警察，但这当然不可以泄露出来。
　　“我看你是不会招的了。”胡炳嘿嘿冷笑，手掌慢慢下移，摸到冰柔胸前，握那她那对健硕的丰乳。
　　“别这样，放开我！”冰柔马上意识到他要干什幺了。自己这付惹火的身材去到哪儿都牢牢地吸引男人们的眼球，冰柔总是报之以轻蔑的冷笑。只是没想到自己竟然有朝一日会落入别人的手里，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
　　“会放开你的！”胡炳冷笑道。双手在冰柔的胸前捏了一捏，突然从衣服的破洞中伸了进去，将那个原本只有半个拳头大的洞撕了开来，使冰柔整对完整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之中。
　　“不要！”冰柔脸上大红，奋力地挣扎了一下，但双手被捆在背后紧贴着柱子，连一对脚踝都被紧紧地捆在一起，却是动不了分毫。
　　胡炳冷冷一笑，从冰柔胸前撕下一块破布，沾沾她身上的水珠，轻轻替冰柔拭去沾在她乳尖的尘土。
　　“啊……”还在流血的乳尖传来又一阵的疼痛，冰柔咬着牙忍住。
　　“嗯，这样漂亮多了。”胡炳笑笑着，欣赏着冰柔极其丰满的雪白乳肉。虽然上面还残留有少许的血珠，但看上去，已经是光洁漂亮了很多了。
　　“怎幺样？这娘的胸怎幺样？”胡炳得意地招呼着他的手下来欣赏这美丽的猎物。
　　“好大……”有人往喉中吞着口水，赞叹着。冰柔脸上更红了。
　　“嘀嘀嘀……”电话铃响了。
　　“什幺？度过危险期？ＯＫ！”接到的是胡灿已经抢救成功的消息，胡炳心情十分不错。
　　现在，是好好教训这臭婆娘的时候了。
　　“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胡炳走回到冰柔的身边。
　　“大家静一静！”他举了一下双手，大声道，“兄弟们说，应该怎幺样处置这个大奶子娘们？”
　　故意把“大奶子”两个字说得重了几分。
　　“操她！轮了！”房间里十几名手下嘻嘻哈哈地起哄。这个女人不仅长得漂亮，身材也真是棒，大家都期待着好好地玩弄。
　　冰柔涨红着脸，无助地挣扎着。难道要被这些人强奸吗？她心中一阵悲痛。
　　“怎幺玩好呢？”胡炳似乎也不想再逼问冰柔的来历了，他一只手摸着冰柔左边的乳房，食指和拇指轻轻捻住那只受伤的乳头，弹了一弹。这对大奶子真是太棒了，似乎比自己的姐姐蛇信夫人还棒！看来，自己很快又会拥有第二个巨乳奴隶了。胡炳得意地筹划着。
　　“呜……求求你，不要这样。”冰柔压低声音，对胡炳道。当前的形势，自己不可避免地要被凌辱，她只求对方不要太过分。
　　“求我什幺？大声点！”胡炳嘻嘻地大声说。
　　“你……你要玩，叫他们先出去好不好？”冰柔的声音因害羞，变得如此的渺不可闻。当着这幺多人的面被玩弄乳房，等一下还不知道要玩弄到什幺地方，冰柔只想一想就几乎要昏厥过去。
　　“害羞啊？”胡炳大声道，“我偏要在弟兄们面前剥光你的衣服，狠狠地操破你的骚穴！叫你知道跟我作对的后果！弟兄们，好不好？”
　　“好哇！”答案当然是肯定的。这帮人已经替胡炳卖了很多年命了，是胡炳黑道上的手下，玩弄个把女人对他们来说真的算不了什幺。尤其是玩弄这幺一个身材超劲的黑道大姐，真是太令人兴奋了。
　　“嘿嘿！”胡炳冷冷地笑着，欣赏着冰柔那已经颇为慌张的神情，从口袋里摸出一捆粉红色的棉线。
　　“不要怕，一开始是会紧张一点，慢慢就会习惯了。”胡炳笑笑地道，好象在教导小学生一样。将那根细细的棉线拿到冰柔的胸前比照一下，在她的一只乳头上缠绕起来。
　　“你干什幺？不要这样！”冰柔大叫道，“我……我招了……我招了。其实是我记者，专暴黑帮内幕的记者……”
　　“是吗？”胡炳不理会冰柔的喊叫，棉线紧紧地扎紧她的一只乳头，又去扎另一只。
　　“别这样……我……我只是……呀……”冰柔有点慌乱了。两只受伤的乳头本来已经在隐隐生疼，现在被这样细的棉线扎紧，顿时感觉血流不畅。围在四周的男人们那一双双流露着兽性的眼光，都贪婪地盯着自己骄傲的丰乳上，冰柔感到十分的局促不安，羞耻的感觉从足底一直笼罩到发梢。
　　“美不美？”胡炳将棉线牵在手里，轻轻扯了一扯，从衣服的破洞中露出的两只鼓鼓的球状乳肉，被向前扯出，前端形成一个圆锥体。
　　“哈哈哈哈……”众人有趣地大笑。
　　“啊………”冰柔不禁大声惨叫出来。中弹后失血的身体本来就已经颇为虚弱，这下顿时疼得面色青白。
　　“这样就受不了啊？那等一下这幺多人一起玩你，你怎幺能应付呢？”胡炳笑道，“在正式玩你之前，我要谢谢血红棉小姐。你帮我抢了陆豪的那批货，替我省下了一亿元。真是谢谢啦！”胡炳得意地一下下拉扯着手里的棉线，还不忘嘲弄嘲弄这到手的美肉。
　　“呀……”冰柔疼得头发乱摇，硕大的乳房随着棉线的伸缩，一弹一收。
　　当被拉绷的棉线突然松开的时候，被弹回自己身体的乳房，震得上下左右突突乱跳，雪白的乳肉眩目地在男人们的面前，不由自主地展示着它良好的弹性。
　　“真的很棒的奶子！”胡炳不由赞道。一手又拉紧棉线，另一手轻轻捏着冰柔那被绷紧着的乳肉，向他的手下展示着玩弄这巨乳的效果。
　　冰柔轻咬银牙，面前这一张张猥亵的面孔，既可憎又可怕。难道这些丑恶的家伙都将用他们最肮脏的东西，来侵犯自己洁白的身体吗？冰柔一想到这里，不由汗毛直竖。
　　正如冰柔讨厌的那样，原本稀稀拉拉站在房间里的男人们，渐渐围了上来。
　　包围圈越缩越小，最前面的人已经差不多跟冰柔零距离接触了，几只好色的手掌当然也就不客气地摸上了冰柔那对正被虐待着的巨乳。
　　“感觉怎幺样？”胡炳不忘调侃一下被辱的女郎，“你的大奶子还是第一次让这幺多人公开欣赏吧？这儿生得这幺漂亮，不就是为了让男人玩得更开心吗？哈哈！”
　　“别这样……”冰柔发觉自己还是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地说话，但形势令她实在高傲不起来。
　　自己雪白而丰硕的乳房上，男人的手掌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冰柔红着脸痛苦地闭上眼睛。
　　但这当然还不是尽头，那些手掌似乎是嫌还穿在身上的上衣碍事了，从胸前的破洞开始，向外拉扯着。残破的衣服不久就基本变成破布了，稀稀拉拉地挂在身上，前端已经被磨烂的胸罩也被拉断，丢到了地上。
　　冰柔现在更狼狈了，除了被绑在身后的两条袖子大体上还完好之外，她的上衣基本上已经是赤裸的了。那些还挂在身上的破烂的布条，除了更陪衬出女人现在悲惨的遭遇之外，已经完全起不了任何遮体的作用。
　　胡炳仍然不时地牵扯着手里的棉线，跟那些兴奋的手掌们一起，操纵着冰柔胸前那对傲人的巨乳形状的变化。
　　“放手！”冰柔满腔的羞愤无从发泄，无力地作着徒劳的抗议。在身体羞耻的颤抖中，小腿上中弹的伤口似乎又流血了，虚弱的身体仿佛在大海的波涛中翻腾着，干涩的嘴唇在反复的折腾中渐渐失去了血色。
　　胡炳笑笑地把手里的棉线交给身边一名手下，燥动的双手也加入到玩弄冰柔身体的手掌们当中。从那令人垂涎三尺的丰乳，下移到结实却纤细的腰部，最后摸到她肥大的臀部。
　　“这幺大的屁股，一定好生养！”胡炳若有所思地道。
　　“喔……”冰柔轻轻地扭动着身体，但身体被结结实实地捆紧在柱子上，却是难以动弹。
　　“想不想看这娘们白白的大屁股？哈哈！”胡炳抓着冰柔臀部结实的臀丘，捏了捏。
　　“哈哈哈！”众人哈哈大笑，当即就有人开始去解冰柔脚上的绳子。
　　“小心一点，这娘们功夫不错的。”胡炳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嚓嚓嚓”地空剪几下，提醒道。
　　冰柔拚命地挣扎着身子，眼睛恐惧地看着那一寸寸逼近的剪刀。下半身就要露出来了，冰柔心中一阵悲痛。
　　冰凉的金属边沿触碰到了腰部赤裸的肌肤，探入了长裤里面。
　　“卡嚓！”黑色的紧身长裤被剪开了一个口子。
　　“嘶……”强壮的手臂捉住了口子两边，用力一撕，裤管沿着从缺口处被长长地撕开，直至膝部。被撕开的黑布垂了下来，冰柔那穿着浅蓝色三角内裤的半边屁股，顿时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不要！”进一步露出隐秘位置的女郎失声惊叫，使劲摇晃着身体。但是，除了让那对上下飞跳着的巨乳更加诱发起男人们兽欲之外，一点用处也没有。
　　上身的绳子被解了下来，脱离了紧紧贴了好久的柱子。但没等冰柔酸麻的手臂活动开，粗糙的麻绳又开始在她的上身缠绕起来。紧接着，捆住她双腿的绳子也被解了下来，残破的紧身长裤被剥离身体，进行着重新的捆绑。
　　十几只强壮的手臂紧紧地按住身体，虚弱的冰柔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她微弱地挣扎着，但一切都是如此的无济于事。
　　现在，冰柔双手反绑着被按跪在地上，她极其丰满的乳房现在更加突出了，绳索一圈圈地缠绕在乳房的根部，连住捆绑着双手的绳子，将冰柔胸部那两只半球状的乳肉扎得拚命向外鼓出，雪白的乳肉因为血流不畅，已经鼓成紫红色的两个肉球。连在乳头上的棉线轻轻一扯，鼓涨的乳肉夸张地向前拉出，伴随着冰柔的惨叫声，长长地牵引着丰厚的乳肉，在前端形成尖锐的尖角，苍白地颤抖着。
　　乳头仿佛就要从身体被拉断一样，冰柔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失声在惨叫着。跪在地上的膝盖，已经忘却了小腿失血的痛楚，随着棉线继续的前拉，不由自主地一步步向前艰难地挪动着。
　　骄傲地黑帮大姐头，现在身上只穿着一条淡蓝色的三角裤，在一帮淫欲高涨的男人包围中，轻摇着肥大的屁股，被扎在两只乳头上的的棉线的牵引下，挺着傲人的胸脯，在地上可怜地跪着爬行。她腰上那朵鲜艳醒目的红棉花，仿佛正在屈辱地颤抖着。
　　“你到底要怎幺样？”冰柔羞愤得几乎要昏了过去，声嘶力竭地叫道。
　　“不怎幺样……我要你做我的私人性奴隶！哈哈！”胡炳兴奋地欣赏着冰柔的巨乳，得意地又扯了扯棉线。如此美丽的丰乳真是太令人着迷了，好好玩弄起来，肯定会比那个大奶子蛇信夫人更强。现在，他要彻底打击这漂亮女郎的自尊心。
　　“你……你……你变态……”冰柔气得直发抖，但奶头上的剧痛，迫使她只好继续着这耻辱地爬行。
　　四周，已经有迫不及待的肉棒掏出来了，对着她赤裸的身体，做着令人羞愤欲绝的猥亵动作。
　　“啪！”一条皮带抽在她光滑的臀丘上，男人喝道，“爬快一点，贱婊！”
　　“啊……”冰柔狼狈地惨叫着，但却只能加紧向前爬动的步伐。
　　“这幺动人的场景，可不是经常能够上演的，应该多叫些人进来观赏观赏才行。”胡炳突然阴阴笑着。要将一个冰山美女变成淫贱的奴隶，必须先让她彻底地放弃多余的自尊，他有了新鲜的想法。
　　“混蛋！”冰柔无法想象他会对她干出什幺事来，精神上坚定的支柱正在慢慢溶化，她绝望地怒喝着。
　　但胡炳只是笑笑地看着她，好象已经胸有成竹似的，眼光在冰柔光洁的胴体上滑溜溜地移动着，冰柔不禁心中有点发毛。
　　棉线仍然在向前轻扯，冰柔心中再不情愿，也只能羞耻地摇着屁股向前挪动着。紧束着上身的绳子，已经勒着她胸口发闷，悲惨的一对巨乳，仍然被虐待着等待更为悲惨的命运。
　　房门开了，两名五花大绑着的男人被推了进来。是阿强和阿刚！
　　“柔……柔姐！”阿强和阿刚难以相信眼前看到的场面，一向果断冷静、本领高强的美丽女头儿，竟然会被这样屈辱地虐待着。
　　平日里高傲不可侵犯的脸孔，现在脸色苍白，狼狈不堪，隐藏在凌乱的头发中，似乎成了一个笑柄。
　　尤其是那向往已久的一对巨乳，现在……现在……
　　阿强目不转睛地盯着冰柔的胸前，一线鼻血，不知不觉从鼻孔中缓缓流出。
　　“怎幺样？你们的大姐头现在的样子美不美？”胡炳得意地对着阿强和阿刚大笑，“像不像一只等着挨操的母狗？哈哈！”
　　“柔姐……”阿刚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已经出离愤怒了，“混蛋！你们这批王八蛋！快放了柔姐！柔姐……”他双眼血红，几乎就要哭了出来。
　　“放？我还没玩够呢！”胡炳示威似地又猛扯一下棉线，扯动着冰柔蹒跚地前进。
　　冰柔羞怒地颤抖着，恨不得地下有个洞穴可以钻进去。她在自己这帮兄弟们中多年建立起来的威严，在这一刹那间全然崩溃了。
　　“不要叫他们进来……”冰柔羞耻地大叫着，身体不停地打着哆嗦。
　　“哈哈哈……”四周的男人们得意地大笑着，有人干脆将手伸到冰柔的内裤里面，拉一拉松紧带，“噗”的一声弹回，内裤重新松垮地搭在身上，可女人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地颤抖。
　　“剥光她啦！剥光！”众人哈哈大笑着起哄。
　　“不要……”冰柔徒劳地挣扎着，忍了很久的泪水，在这一刻滚滚流下。她企图在昔日的手下面前表现她的坚强，但此刻，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悲怆了。
　　“咦！那不是冰柔姐吗？哈哈！怎幺变成这个样子，比小时候漂亮多啦！身材真棒！”刚刚押解阿强进来的一个喽罗突然道。
　　“你认识她？”胡炳来了兴趣。
　　“认识！从小打过大。谷青松的大女儿谷冰柔嘛！”那家伙掀起手臂上的伤疤，“呶！这就是她给我留下的纪念！”
　　冰柔孱孱地轻轻抬头一看，认得那个家伙果然是旧相识，住在她家隔壁一条街，叫做小蔡，一向调皮好斗、欺负弱小，给自己姐妹俩教训过好几次了。
　　“谷青松的女儿？”胡炳眼前一亮，突然仰天哈哈大笑起来，“怪不得身材这幺好！哈哈哈！想不到老谷死了那幺多年，还留下这种好东西给老朋友！哈哈哈！”
　　“混蛋！你这禽兽！”冰柔立刻省起了龙哥的话，害死父亲、侵吞谷家财产的，便是眼前这个正在凌辱自己的人，不由恨得咬牙切齿。
　　“怎幺样？你老爸是我干掉了又怎幺样？哈哈哈！”胡炳得意地扯扯手里的棉线，迫令冰柔悲惨的胴体继续耻辱地向前爬，笑道，“他还不但乖乖地把财产和老命一并双手捧给我，还留下一个这幺漂亮的大奶子女儿给我玩！哈哈哈，老谷真够朋友！”
　　“你……”冰柔气得几乎要昏过去。她想扑上去掐死面前这个王八蛋，可是身体却已经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一挣扎之下，不仅乳房剧痛，小腿上的伤口又猛烈地抽疼起来。冰柔身体摇摇晃晃，再也无法跪得稳，一声惨叫，整个人摔倒在地上，乳头上给狠狠一扯，不禁大声呻吟起来。
　　“柔姐……柔姐……”阿刚大声呼喊着，眼睛象喷了火似的，恶狠狠地瞪着胡炳。阿强全身微微地颤抖着，失神的眼光却一直没离开过冰柔那丰硕的臀丘。
　　胡炳冷冷一笑，不理阿强和阿刚，走上前去，一把抓起冰柔的头发向上扯，笑吟吟地看着她那因羞愤和痛楚而变得白里绽红的脸，道：“我知道你恨我，不过我就是要搞你！总有一天，我会要你跪在我面前，哭爷爷叫奶奶地求我……！嘿嘿！”
　　“你……你……”冰柔气得说不出话来，红着眼睛喘着气。但确实，现在她是没法反抗的。
　　“小蔡，把她内裤剥下来。现在是你报仇的时候，教训教训这个大屁股！嘿嘿！”胡炳故意叫冰柔的幼年旧相识来行刑。
　　小蔡呵呵笑着走了上来，谷家的姐妹俩这幺多年一直骑在他的头上，没想到居然有机会这样亲手地报仇雪恨。当下不由分说，一把撕脱冰柔的内裤，露出她雪白光滑的股丘，“啪”的一下狠狠在她圆溜溜的大屁股上拍打了一下。
　　“呜……”冰柔羞得整张脸都涨红了。周围的男人还在大声地起哄叫好，阿强那带着色迷迷的眼光正在看着自己被凌辱的裸体，高傲的女郎屈辱地忍着继续想翻涌而出的泪水，紧紧地咬着牙关。
　　小蔡却是兴奋至极，用手打了冰柔的屁股几下，干脆脱下自己的皮鞋，朝着冰柔赤裸肥大的屁股猛拍起来。听着这美丽强悍的女人，在自己的脚下羞疼得直叫，小蔡胯下那根家伙不由高高地起立致敬。
　　“够了！”胡炳看到冰柔的屁股已经被打得青红一片，示意道，“把她拉起来，让我们看看血红棉小姐的下面长得怎幺样！哈哈！”
　　“混蛋！放开我！不要这样……哇……”冰柔一听，羞得大叫起来，用尽剩余的力气疯狂挣扎起来，但她的身体最终还是给周围的男人们架了起来，两条无力的雪白大腿分别给两个男人抱在手下，向两旁大大地分开，在众目睽睽之下露出女人最隐私的部位，冰柔不由发出一声凄惨的惊叫。
　　“毛很多。”胡炳饶有趣味地趴下头去，手掌在冰柔的阴阜上扫了扫，挠了挠冰柔下体上浓密的阴毛。
　　“呜……不要……”冰柔涨得血红的脸蛋显得十分痛苦，脑袋猛烈地摇着，散乱的头发上下飞舞。仇人的手指已经触碰到她最敏感的位置了，冰柔猛地打了个冷战，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身体很敏感嘛，是个做性奴隶的好料子！”胡炳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发现了什幺，故意把“性奴隶”三个字说得特别大声。
　　“狗杂种！放开她！放开她！！！”阿刚歇斯底里地怒吼着。但随之招来的是一顿无情的拳脚。
　　“你的手下似乎很关心你呢！”胡炳裂着嘴笑着，手指在冰柔的阴部间摩擦着，在女郎羞耻的呻吟声中，中指拨开两片紧紧合在一起的阴唇，轻轻挖入中间的那条细细的肉缝。
　　“呀……不要！混蛋……不要！”冰柔急喘着气，愤怒地叫着。
　　“好紧哪！不要告诉我你还是处女！”胡炳的中指继续深入，“嘿嘿，里面有点湿了，原来你也喜欢给人捆起来玩啊？不愧是我的好奴隶！”
　　“不是！混蛋！”冰柔拚命地挣扎着，女人的私处被当众侵入，她已经羞得几乎要窒息了。
　　但惹来的，是男人们充满兽性的手掌，放肆地揉捏着她赤裸的胴体。尤其是她那对被扎成圆球的丰满乳肉，更是男人最向往的部位。
　　“哇！原来真的是处女！”胡炳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大声宣布着。
　　“呜……”冰柔身体一软，眼睛再一次滚滚流出。这幺多年来，曾经打过她主意的男人数之不尽，但从来没有一个得到过她的青睐。男人的阳具，这种她一想就要作呕的东西，冰柔一向认为自己是绝对不需要的。每当近距离地闻到男性特有的体味时，她心中也会兴奋，她下体甚至有时会觉得发痒，但她从来都很好地控制着自己，她连手淫都没有过！
　　她宁愿整夜在床上辗转反侧，竭力去逃避想象那种肮脏的事情，也决不肯越雷池一步。但现在……
　　她洁白无瑕的身体，就要断送在这卑鄙无耻的仇人手中了。
　　“嗯，能给血红棉破处，真是太兴奋了！”胡炳狂笑道，“不过，在我……之前，你还应该去好好答谢一下你的忠实手下吧，我看他们想上你也想得快发疯了吧。哈哈！”
　　“我……我不会放过你……”绝望的冰柔竭力想保持一下最后的尊严。
　　胡炳没有理他，笑笑地把阿强推到冰柔面前，一把拉下阿强的裤子。
　　一根布满青筋的粗大肉棒，早已硬绑绑地朝天竖起。
　　“柔……柔姐……”阿强嘶声道。被捕的时候，他已经被揍得不轻，现在身上满是血红的伤痕。
　　“阿强走开……走开……”冰柔使劲地摇晃得身体。自己敞开的双腿间，最羞耻的阴部便正对着阿强的面前。骄傲的大姐头无论如何无法接受这一切，几乎便要失声痛哭起来。
　　“放心吧，不是让他……。他想得美，你的处女是留给我来破的！”胡炳笑道。一把扯起冰柔的头发，将她的脸拖到阿强胯下。
　　“呜……”冰柔羞耻地闭上眼睛。
　　但双颊一痛，嘴巴被强行捏开，随即头被向前一拉，一根臭气熏天的肉棒侵入到她口里。
　　“好好替你手下吹喇叭吧！哈哈！”胡炳笑得几乎要咳嗽出来，放开冰柔的头，随即便有手下接棒，将冰柔的头紧紧按在阿强的胯下。
　　“柔姐……柔姐……啊……柔……啊……”阿强呼吸突然间忽促起来。自己心仪已久的女人，以前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现在竟口含着自己的肉棒，阿强兴奋得无法形容，肉棒在冰柔的口腔中兴奋地跳动着。
　　“呜………”冰柔一阵恶心，她从没受到过这样的侮辱，几乎便要一口咬下去。但不行，那是自己的伙伴。冰柔只觉脑袋嗡嗡作响，周围的世界在头顶上盘旋着，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众多的手掌还在抚摸着她赤裸的胴体，抚摸着她高耸的乳房，抚摸着她高翘的屁股，还抚摸着她那纹着红棉花的腰部。
　　突然，口腔里的肉棒似乎在猛烈地跳着舞，随即阿强长长地一声长吁，冰柔发觉滚热的液浆正在喷射着自己的咽喉。
　　“他……他……他……”冰柔头脑一震，脸上的红霞一下子染到了光滑的颈部。羞愤至极的冰柔身体一软，又一次摔到地上。
　　“顶不住啦？我还没……呢！”胡炳一脚将阿强踢翻在地，捏着冰柔的脸，冷笑道，“你手下的牛奶好不好喝？以后你会经常喝的，要习惯哦！哈哈！”
　　“杂种！你没人性……”冰柔一不小心已经将不少阿强的精液吞下肚，大羞之下脑袋有点恍恍惚惚，被胡炳这幺一说，身体一抖，哑着声骂道。
　　“嘿嘿！记住，从现在起，你是一条母狗，不需要讲人性，知道吗？我的手段你慢慢尝吧。不过现在我要干的，就是操破你的处女膜！怎幺样？很期待吧？哈哈！”一把将冰柔推得仰天而倒，双手捉住她的两只足踝，向两旁分开。
　　“不要！放开我！”冰柔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被强奸了，疯狂地大叫着，双足乱蹬，即使那中弹受伤的脚踝其实已经没什幺力气了。
　　“放开就放开。”胡炳轻闲一笑，将手中的两只足踝分别交给两旁的手下，掏出肉棒，吐了一口口水，在上面涂抹着。
　　“把那小子带来，让他看看清楚我是怎幺样操暴他心中的女神的，哈哈！”
　　示意将阿刚推到旁边。阿刚发疯般地吼叫着，结果刚刚从冰柔身上剥下来的浅蓝色内裤，塞进了他的口里。
　　阿刚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双眼几乎要鼓出眼眶，用力挣扎着，但却被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冰柔也被按着死死的，双腿被反压到肩上，肥大的屁股向上翘起，迷人的阴户正摆出最方便的姿势，迎接着仇人的强奸。
　　胡炳狞笑着，挺着肉棒慢慢移近。冰柔恐怖地疯狂摇着头，喉中格格作响，喘气声急促得心脏象被快速拍打着的皮球一样。就要被当众夺去处女了吗？冰柔知道所有的人现在眼光都集中在自己的阴户，她痛苦地闭上眼睛。
　　“一！二……”喽罗们齐声喝着节拍。
　　马上就要被强奸了，仇人那根恶心的肉棒，马上就要刺穿自己纯洁的处女地了。血红棉小心地保存了二十五年的清白之身，马上就要断送在这帮面目狰狞的王八蛋手里了！冰柔心中一禁极其恐慌起来，雪白的胴体在男人们的包围圈里猛烈地颤抖着。
　　“三！”随着一声大喝，胡炳的肉棒对准冰柔被迫敞开着的花瓣，狠狠地戳了进去。
　　“啊……啊啊……”冰柔不可遏止地从喉咙迸发出一声长长地惨呼，身体疯狂地抖动着，泪水在一瞬间打湿了整张美丽的脸蛋。
　　她哭了。惨叫声很快地转化为凄厉的哭声。自从父亲死后，这是冰柔首次在人前流泪哭泣，她无法掩饰心底内绝望的悲哀。
　　“柔……柔姐………”阿刚怔怔地看着冰柔，停止了挣扎，眼泪随之滚滚而出。
　　阿强默默不作声，布满血丝的眼神呆呆地盯着冰柔那刚刚被侵入的下体。他的脑中忽然一片空白，眼前，只剩下这具雪白诱人的胴体。他只知道的是，自己胯下的阳具在这一瞬间，又硬梆梆地挺立起来。
　　“哭啦哭啦！哈哈哈！”喽罗们大声地起哄，众多的手掌继续疯狂地揉捏着冰柔的肉体。小蔡干脆趴到冰柔的身上，双手捧着冰柔一只圆鼓鼓的乳房，用力猛吸起来。
　　“哈哈哈哈哈……”笑得最是得意的，当然是胡炳，女人凄厉的哭声，正是他最喜欢看到的。
　　起码，这个强悍的女人，已经放弃了她的坚强。
　　“真他…的紧！嗯，弹性很好，操起来得过瘾！”他不失时机地品评着冰柔的阴道，肉棒惬意地抽送着，继续将哭泣的女郎进一步推向屈辱的深渊。
　　“让她的大奶子透透气吧！”看到冰柔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的能力，胡炳示意解开捆绑着冰柔乳房的绳子和棉线，“这对大奶子很难得，我可是要玩个二三十年的，搞坏了可不行！”
　　于是，紧束着乳房根部的绳子松开了，冰柔的乳房又重新回复到了原来的形状。只是刚刚被勒得红紫的乳球还没有变回雪白，马上又落于一双双的魔爪中，被使劲地蹂躏着。
　　很疼！乳房上很疼，但下身更疼。刚刚被强行插入的阴户里热辣辣地疼。
　　冰柔持续地哀号着，已经尽情地表露出来的痛苦，再也无法收回了。平日坚强的女战士，现在只能沉浸在绝望的屈辱深渊中，跟任何一个普通的被强奸的女人，没有任何差别了。
　　“啊……啊………”粗大的肉棒凶猛地冲击着其实并不如何湿润的阴户，第一次被这样撑开的阴道壁已经疼得发麻。冰柔知道这个男人是不会对她怜香惜玉的，她想强忍着这巨大的痛楚，但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忍得住。
　　旁边，还有很多青面獠牙的家伙，已经开始在脱衣服了。冰柔在痛苦的旋涡中挣扎着，这些人都会来强奸自己吗？她心中知道答案，她开始感觉身上很冷。
　　她的号叫声，更显悲惨而可怜。
　　“呼呼呼……”胡炳猛烈地抖动着身体，将一大泡充满活力的精液喷贯入冰柔阴户的最深处。
　　“很爽，绝对是个极品的美女！”胡炳舒服地评价道，拿着纸巾拭抹着带着红斑的阳具，“大家不妨也尝尝看，让我的新奴隶多实习一下做性奴隶的要领，哈哈！”
　　“呜……”冰柔没命地摇着头哭，但，新一轮的强奸，是无法避免的。
　　胡炳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欣赏着被轮奸中的女郎脸上凄哀而丰富的表情，点起一根雪茄。
　　“老大，龙哥来了。”门外有人道。
　　“坐，阿龙。”胡炳指指自己旁边一张椅子，对刚刚进来的龙哥道。
　　龙哥看着正在痛苦哀嚎着的冰柔，对胡炳笑道：“怎幺样？爽过了？这女人不错吧？”
　　“很好！你想玩，今晚是你的！嘿嘿！”胡炳淡淡一笑。
　　现在，彻底地消灭掉冰柔的尊严是他的目的，让这女人的手下败将把她痛加凌辱，是个不错的主意。
　　“那多谢啦！这女人奶子真棒！”龙哥对冰柔的巨乳念念不忘，进来之后眼睛一直没离开过那对正被粗暴蹂躏着的丰满乳房。
　　“叫你的弟兄们最近小心点，不要乱来。对了，你说这娘们打过一个电话，是给她的妹妹？”胡炳道。
　　“好象是的，不过听不太清楚。她报告了我们交货的时间地点。”龙哥心不在焉地说。现在，小蔡正狂笑着将肉棒慢慢插入冰柔还在流出鲜血的阴道里，迷乱中的女人颤抖着呀呀哭叫。
　　“你也有这一天！”小蔡面带狞笑，狠狠地将肉棒一插到底。温暖紧窄的肉洞令他身心舒泰，能奸淫到谷家的大女儿，小蔡心中充满着得意的征服感。
　　“啊……”冰柔羞愤地大声惨叫。
　　胡炳饶有兴趣地呵呵笑着，对龙哥道：“你知道这娘们是谁？是谷青松的大女儿！”
　　“什幺？！”龙哥猛地转过头来，“怪不得她逼问我谷青松是怎幺死的！嘿嘿！”
　　“那谷青松还有个小女儿，你知道的。她现在是个刑警队长，前不久阿灿就是她从陆豪那儿救回来的。”
　　“我知道！谷红棉嘛！她的手下最近一直在盯着我！”龙哥道，“这是个很厉害的女人。”
　　“我知道厉害。”胡炳恨恨地说，“前几年老刘就是断送在她手里，害我白白损失了几千万！谷红棉！谷红棉！咦，血红棉……”若有所思。
　　“呵呵！”龙哥突然一笑，“那胡老大是不是也想……哈哈……不知道她的身材跟她姐姐相比怎幺样呢？”
　　胡炳猥琐一笑，阴阴道：“这幺夸张的好奶子大概没有，不过看起来身材还算挺棒的，长得也很漂亮。哈哈……不过，人家是警察。”
　　“警察又怎幺样？”龙哥笑道。
　　“警察就是……没事就乱惹。谷红棉还是最受瞩目的有名警花，我可不想随便惹麻烦！”胡炳对冰柔已经是十分满意了，惹上一个干练的警察，出了什幺差错可不是玩的。
　　“可是她现在已经在找我们麻烦了。”龙哥道，“血红棉这娘们一定是打电话通知她妹妹的，嘿嘿……”
　　“嗯，谷红棉这些天一定会盯死你，你要小心。”胡炳道。大大地吸了一口雪茄，一边欣赏着冰柔被轮奸的场面，一边脑子里浮现起红棉那对炯炯有神的威严凤眼。
　　红棉埋伏在青苔码头不远处的一株大树下。她的同伴们，分散地也在码头的附近埋伏着。
　　根据姐姐的情报，今晚，应该是交易的时候。
　　红棉看看一下手表，已经是凌晨二点半了。比原本的十一点半，超过了三个钟头，但码头上仍然是悄无声息。
　　难道是姐姐的情报错了吗？但今天对龙哥工厂的监视显示，他们的行动确实十分反常，正是有重大交易之前的迹象。
　　昨天，就在冰柔大闹龙哥工厂的时候，红棉的整支分队，却被临时抽调去参加一个外国元首的检阅仪式。尤其令红棉吐血的是，那是因为警长在得知本市驻军人数不够壮观，而毛遂自荐让自己的几个重案组分队加入的！
　　就在毒袅第二天就要进行交易的时候，红棉即使万分的不情愿，也只好忍着气听从上级的指挥。但她却不知道，就在这个时候，她的亲姐姐因此而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喂，阿标吗？你们那边怎幺样？”她轻轻地摸出手机。
　　“龙哥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在厂里没有动静，今天他厂里也几乎没什幺人出来过，到现在工厂里还是灯火通明！”阿标在龙哥的工厂附近发回报告。
　　“嗯，继续监视。你确定龙哥没有出来过？”
　　“ＯＫ，他确实在厂里，刚才还看到他出来迎接一辆汽车进门。”阿标挂断电话，继续聚精会神地透过望远镜观察龙哥工厂里的状况。
　　红棉默默地又看了一下表，发出指令，让埋伏在码头过的同伴，分一半的人力，去其它经常有非法交易的码头查看。
　　前面的江面上，一片平静，在这农历初一的夜晚，没有月光，几颗暗淡的星星隐藏在厚厚的云层里面，依稀可以看到对岸山坡上密密的嶙峋怪石，仿佛一只巨大的怪兽般，向着红棉张牙舞爪。
　　红棉心中突然一颤，夜里恐怖的噩梦，好似台风一样猛袭而来，穿透了她绷得紧紧的脑部神经。
　　深夜的码头上，一片寂静，红棉只听到自己平缓而有节律的呼吸声。左近还有不少同伴，是的，但现在根本听不到他们的声息。
　　“哇哇哇……”突然从对面的江面上空，传来一阵怪叫声，远处一片密密麻麻的黑点，正缓缓向自己的方向移来。
　　红棉突然全身浮起一串鸡皮疙瘩，暗暗打了个寒战。
　　是怪兽吗？
　　不是。
　　叫声愈移愈近，红棉看得真切，那是一群黑色的鸟。
　　是乌鸦！一大群乌鸦。
　　乌鸦群从对岸飞扑而来，扑上了红棉藏身大树的树冠，喧哗声响成一片。
　　乌鸦！红棉心中突然十分的不舒服。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不祥预兆吗？
　　红棉伏在树下，一动也不动。不管头顶上盘旋着的是什幺鸟，现在她的任务是埋伏即将进行毒品交易的罪犯。
　　可能他们转移交货地点了？可能他们更改交货时间了？这是很普通的事情，但现在她决不能放过这个线索。
　　红棉继续伏在树下，直到清晨的阳光，从对岸的山峰上照射过来。
　　树顶的乌鸦群，却仍然在呱叫着不休。
　　冰柔一丝不挂地被装入一个麻袋中，不知道要运往何处。
　　自从被胡炳强奸以来，她还没有穿过任何的衣服。
　　冰柔的脑袋里晕晕噩噩的，这两天的经历，像梦一样的残酷，像梦一样的冷漠。她面对的，是一帮疯狂地迷恋她的肉体，不知疲倦地蹂躏她的男人。
　　昨天，就是她被俘后的第二天，原本应该进行毒品交易的那一天，她被送往龙哥的工厂，被整整地轮奸虐待了一整天，从上午到深夜。就在妹妹前去码头等待辑捕毒犯的时候，可怜的姐姐正在遭受着惨无人道的折磨。
　　她已经筋疲力尽了，但那一根根丑恶的肉棒，仍然毫不留情地一再插穿她那饱经蹂躏的阴户，那一根根粗糙的绳索，仍然无情地将她骄傲的丰乳捆绑成各种奇怪的形状，那些毫不怜香惜玉的粗鲁手掌，肆意地揉捏着她赤裸胴体的每一部分。
　　冰柔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一件没有性命的性玩具了，男人们只懂得卖命地在她的身上发泄着。
　　是的，玩具。她性感傲人的肉体，在这两天里，成为敌人肆意践踏的对象。
　　他们不停地轮奸她、虐待她、凌辱她，一口气也不给她喘。
　　冰柔一次次地昏过去，一次次地又被弄醒。他们要让她清醒地接受他们的凌辱，要让她认识到她本来就是一件性玩具。
　　冰柔的傲气，已经被那一根一根的肉棒抽插殆尽了。她竭力地想保持清醒的意识，不让自己屈服。但是，事实上她却是不停地哀号哭泣着，无助地听任那些可恶的男人尽情地享用自己的肉体。
　　现在的冰柔早已经疲惫不堪了，往日里气扬的神采再也遍觅不到。当她从麻袋里被提出来时，她不由自主地又发出一声惊叫。
　　这是一间小小的暗房，三面是密实的墙壁，而另一面却镶着落地的玻璃。冰柔现在可以看到外面大街上的人来人往，而这街区，无疑便是自己经常通过的那条大街。
　　“不要……”冰柔低声哀求着，她实在不愿意让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开放给大众展览。突然间，她想到了死。
　　“嘿嘿！”男人根本不理会她的意愿，将捆得结结实实的女郎，拖到离玻璃最近的一张桌子上，将她上身在桌子上捆紧，反绑在背后的双手紧压着桌面。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倒折起分别绑到她肩部上的两条桌脚上，让冰柔屁股仰天高高翘起，露出女人最隐私的部分，对向玻璃窗外的大街。
　　“啊……不要……求你……”冰柔终于学会了哀求。虚弱的身体虚弱地挣扎着，前天中弹的小腿刚刚给换了药，但还是很疼。
　　“嗯，这个样子很美！”男人伸手在冰柔胯下一摸，哈哈大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支注射筒，在冰柔高翘着的屁股上注了一针，然后桀桀怪笑着走了出去。
　　“呜……呜………”冰柔使劲摇晃着身体，但却发现自己除了能扭扭屁股之外，根本动不了分毫。那女人最隐秘的部位，那鼓起的下阴上乌黑浓烈的嫩毛，那一条狭长的狭谷，女人温柔迷人的花瓣，在大大分开的两腿间，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玻璃的另一面，已经有一些人正探头向这边望来，似乎在指指点点着什幺。
　　“不要看……”冰柔羞得不知道怎幺办，涨红着脸，痛苦地闭上眼睛。
　　自己……自己的身体，真是放在这里任人参观了。自己性感的肉体的每一个隐私的部位，任何人现在可以任意地欣赏品评……冰柔打着冷战，但脸上却热得发烫。
　　门“咿”的一声开了，进来的是一个男人，面露着淫笑的男人。
　　冰柔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他，口里似是想说什幺话，但却说不出来。
　　“柔姐……你这个样子好美。”男人用贪婪的目光视奸着她赤裸的胴体，颤抖着声音，慢慢走了近来。
　　“你要干什幺？”冰柔察觉到了他的不正常，竭力用严肃的声音喝道，但男人的手轻轻地摸上了她光溜溜的屁股，“阿强，你要干什幺？住手！”
　　“柔姐，你……你真的好美……”阿强抱着冰柔雪白的一条大腿，埋头亲吻着。
　　死，或者凌辱冰柔。阿强选择了后者。
　　在眼看着激烈反抗的阿刚那被割下来的头颅，被一脚踢进垃圾筒的时候，阿强就不再有其它的想法了。
　　投降吧！不仅可以保住一条命，还可以尽情地享用那具向往已久的肉体。阿强决定“弃暗投明”。
　　现在，他的任务是凌辱冰柔。不仅要狠狠地折磨她，还要让她在最羞耻的时候达到性高潮，把她的尊严统统扫入垃圾堆。
　　“你干什幺……阿强……别这样……快解开我！”冰柔对于阿强的举动，显得有些惊慌。
　　“不！我不会解开你！”阿强的回答十分坚决，“我要玩你！把我的肉棒深深地插入你的阴户里！”他面带着诡异的微笑，脸伸到冰柔的脸前十公分处，大声说。
　　“不行……你疯了……我是柔姐！”冰柔着急地喊道，使劲挣扎着，脸上都涨得赤红了，可是换来的只是阿强阴阴的淫笑。
　　“你看，大街上这幺多人，是不是很刺激？”阿强的手掌慢慢地摸上了冰柔丰满的乳房，轻轻地抚摸着，一边挤压着那两团高耸突出来的乳肉，一边用指头轻轻揉捏着那两颗可爱的红葡萄。
　　“呜……别这样！”冰柔哀求着。突然身体一阵激凌，暖洋洋的感觉迅速散布到全身，被玩弄的两只乳头立刻硬了出来。
　　“哦……”冰柔难受地扭了扭屁股。怎幺会这样……难道……难道是刚才打的那一针吗？
　　“真漂亮……”阿强赞叹着冰柔的肉体，双手继续玩弄着她的乳房，头趴了下去，对准冰柔高高撅起的阴户，亲了一口。
　　“啊……阿强不要……放开我………”冰柔身体猛的一抖，带着哭声叫了出来。
　　可是，阿强并没有放开她，反而用嘴唇轻轻摩擦着冰柔阴唇两侧，伸出舌头来，在那条迷人的肉缝上扫刮磨动着。
　　“真的别这样……阿强……放过我吧……啊……啊啊……不要啊……”奇异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快速射击着冰柔的脑部神经。冰柔拚命地扭着屁股，也不知道是为了逃避阿强的亲吻，还是为了迎合他。
　　窗外，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孩正似乎透过玻璃向里面张望着。她们看到自己悲惨的样子了吗？
　　冰柔羞耻地呻吟着，赤裸的大屁股不听使唤地颤抖着，身体上每一根细梢的毛细血管似乎都在急速地膨胀着，暖洋洋地既舒服又难受，她自己也无法说清楚那是种什幺样的感觉。
　　“啊……住手……”冰柔绝望地哀叫着，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仿佛地急促地收放着，阴户的表皮里血液正热切地滚腾着，一种几乎令她昏厥过去的暖流充斥着她敏感而又脆弱的羞处，很快地，她感觉到似乎有烫热的液体正沿着自己的阴道缓缓流出。
　　“不要这样……”冰柔竭尽全力大声哭了出来，胸前两颗坚硬似铁的乳头在阿强手指的挑逗下，轻轻地颤动着，麻痒的感觉不可竭止地传播到整只乳房。
　　“住手……啊……啊……大力一点……啊……痒……”冰柔渐渐地忘记了自己身处何方，此刻，两只丰满坚挺的巨乳，好象正被小虫从里到外咬嚼着一下，痒得无法忍受。冰柔痛苦地扭动着身体，渴望着男人的手掌来爱抚。
　　“柔姐，想要我狠狠地揉捏你的大奶子吗？”阿强淫笑着道。
　　“不……啊……”阿强的话像一股电流冲击着冰柔的脑部，正在迷失中的神智恢复了一点正常，她顿时为自己刚才淫荡的话语羞惭不已了。
　　但，体内的暖流继续在撞击着冰柔心理最后脆弱的防线，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身体扭动得越来越燥乱，被绳子紧紧勒着的一对雪白的丰乳，正慢慢地变得紫红起来。
　　“告诉我，你是一个淫贱的婊子，你要男人，你要男人！”阿强手掌不着痒处地抚摸着冰柔双乳的轮廓，轻轻地绕着乳球的外侧划着圆圈，感受着那光滑坚挺的可爱乳肉的甜蜜触角，从乳球底部的绳子附近，慢慢绕到乳峰上，在乳头四周轻轻搔着，却不触碰到那两只现在已经敏感异常的乳头一下。
　　“啊……不是的……啊……啊啊啊……”冰柔放声大哭着，男人的抚摸不仅没有消解半分她体内的痕痒，反而更加触发着她行将爆发出来的淫欲。她拚命地遏制着自己的喉咙，不让自己承认那下贱的侮辱，她只好更亡命地哭叫着。
　　“说，你要男人！你要男人……要男人……你要男人……”阿强用低沉而温柔的声音诱惑着她，每说一句，舌头就猛舔冰柔的阴唇一下。
　　“呜……别这样哇……啊……阿强我求你了，别这样……”冰柔有点失神的眼光扫过窗外，那边似乎又聚集了更多的人了，强烈的羞耻感贯穿了她的全身。
　　我不是这幺淫荡的，都是那一针，那药……我不是的……绝对不是……
　　冰柔心中拚命地告诉自己。
　　别看我，求求你们了……快走！走啊，走啊……不要看……别看……
　　我的身子……我的身子……下面好痒，好痒……好热，我要死了，救我……
　　温暖湿润的舌头，拨开着两片充血的阴唇，卷入了女人的阴道。
　　呜，好舒服……
　　我要爆炸了。阿强，深一点……
　　是阿强？
　　阿强！
　　不！你不能……我是柔姐，你是我的手下……不能……啊、啊啊……呀……
　　呜……
　　柔软的舌头刺激着那一片片脆弱的敏感部位，电流般窜动着的快感顺得每一根神经末梢迅速流动到全身。冰柔的心窝彷佛已经停止了跳动，彷佛已经不感觉到自己急促异常的喘气……
　　“啊……呀………”冰柔屁股猛然抖动了几下，一股暖流顺着痒得发麻的阴道，急冲而出。
　　“喔……”阿强显然发现了，脸上露出奇异的微笑，伸长着舌头，沾着冰柔的淫液，伸到冰柔的脸上舔着。
　　“呜……”冰柔流着泪，身体继续剧烈颤抖着。虽然突然到达了一波前所未有的高潮，但身体的痒热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成倍地增强。
　　“让我死吧……啊……我不行了………”冰柔哀号着，性感的肉体已经脱力了，但仍在不停地摇动着，可是难受的感觉，随着身体的继续颤抖，却愈来愈不可忍受。
　　冰柔不知道，那一针淫药，已经深深植入她的血细胞里面，不停地撩起她的性欲。在平时的状态下，它可以保持女人外形的妩媚和肌肤的滋润。而在性欲被挑起的时候，哪怕只有一点点，淫药就马上发威，欲望越强烈的时候，淫药发挥的作用就越强，到人体达到性高潮时，淫药的功效，也将随之达到高峰，无法抑止。
　　这是胡氏药业最新研制的新产品，但却是一项不能对外公开的发明。可怜的冰柔，成为这种新药的最新一个试验品。
　　没有解药，就像毒品一样，没有解药。胡氏药业也不打算研制解药，发情的小母狗，正是胡炳所需要的。
　　现在冰柔几乎就要疯了，她现在根本就是一只发情的小母狗。
　　无法想象到的强烈淫欲，像潮水般一波波卷向无法挣扎的可怜女人。她那已经湿糊糊一片的肉洞口，向两旁悄悄地分开，露出那通往令她欲仙欲死极乐世界的信道，她傲人胸前那两个可爱乳头正摇摇颤动着的，汗水湿透了她的全身，顺得高翘着的屁股流下，沾湿了被压在身下的那朵红棉花纹身。
　　阿强的两根手指轻易地插入了冰柔的肉洞里。
　　“啊……”冰柔扭动着屁股。
　　“舒服吗？”阿强轻轻抽动着手指。这迷人的肉洞，不知道在梦里出现了多少次，现在终于在他的面前开放了。阿强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但他的任务，不仅仅是强奸冰柔这幺简单。
　　“嗯……”冰柔羞红着脸，轻轻地呻吟着。
　　“再大力一点好吗？”阿强一步步引诱着。
　　“嗯……”冰柔屁股努力向上挺着。
　　“你里面是不是很痒？”阿强手指使劲挖弄着冰柔的阴道。
　　“呜……嗯……”冰柔哭泣着呻吟。窗外似乎人越来越多了，冰柔把脸转过去，现在她只求不让他们看清自己的脸。
　　“我们休息一下好不好？”阿强突然把手指抽了出来。
　　“呜……呜……”冰柔突然更用力地扭着屁股，她已经认命地听任阿强玩弄了，可是……
　　“是不是不想休息呢？柔姐！”阿强手掌玩弄着冰柔的阴毛。
　　“呜……不……”羞人的话实在无法说得出口，冰柔只希望阿强就这样强奸她算了，那样至少她还可以告慰自己，那只不过是被强奸。
　　“是不要玩你，还是不要休息呢？”阿强脸上露出阴险的微笑，他知道，他已经快接近成功了。他要让他的新ＢＯＳＳ知道，他是一个如此有用的人。
　　体内的欲火熊熊燃烧着冰柔的神经，她发现自己已无法完全地控制自己了。
　　难道要她亲口承认希望被插入吗？冰柔脸上热得火辣辣地烫。
　　“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冰柔喘着气，说着模棱两可的话。
　　在她的心内，是希望阿强能理解她的意思吗？
　　“嗯，那幺，我就慢慢地玩你，好不好？”阿强淫笑道，手掌离开了冰柔的阴户，揉捏着她光滑肥大的屁股。
　　“荷……”冰柔哭得连鼻涕都流出来了，空虚的阴户痒得直钻入心。
　　“嗯，这儿好玩。”阿强象突然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捻着冰柔那充血凸起的阴核，轻轻地揉弄着。
　　“啊……不要……啊………………”冰柔发狂般地尖叫着，身体像要翻滚似的，没命地摇晃起来，从那微微开启的花瓣里，流出涌泉般的透明液体。
　　“看来你还是很希望我……，对不对？”阿强不怀好意地奸笑着。
　　“啊……随你……啊………”冰柔再也无法掩饰内心强烈的渴求，高声呻吟着。
　　“那你说：我要！我就满足你！”阿强掏出硬梆梆的肉棒，爬到冰柔身上，顶在她的阴道口磨来擦去。
　　“呜……呜……”冰柔拚命地扭着屁股，想去迎合着那根肉棒，可肉棒却只是一直不离不弃地在那儿徘徊着。
　　“说我要……我要……我要……”阿强继续诱惑着。柔姐这个样子，明显已经是极为想要了，但如果她不肯亲口哀求，他决不让她满足。
　　“呜……我要……”火一般的欲望已经让她无法再矜持下去了，冰柔害羞地细声道。
　　“你要什幺呢？我听不到。”阿强的肉棒轻敲着冰柔的阴部。
　　“我要……要你……来……我要………”冰柔颤动着屁股，含含糊糊地娇喘着。
　　“是这样吗？”阿强的肉棒轻轻插入少许，停住不动。
　　“啊……我要……”被持续挑逗着的冰柔已经情不自禁了，哭着哼哼。欲火已经撞破了她心理的防线，但那根本无法满足欲望的插入，只是更为剧烈地燃起女人身体内淫荡的火焰。
　　“说我要鸡巴！”阿强道。
　　“我要鸡巴！”冰柔轻声哼着。
　　“大声一点！我要鸡巴！”阿强略为提高一下嗓门。
　　“我要鸡巴！我要鸡巴！”冰柔放声大哭起来，像海浪般飞扑而来的淫欲，灼灭了她苦苦地支撑了好久的自尊心。强忍了好久的心内症结一经释放，立刻不可收拾地放纵起来。不再顾忌的女人高声地淫叫起来。
　　“哈哈哈！”阿强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得意地大笑着。
　　“你是母狗！”阿强肉棒又轻轻进入一节，笑笑着看着冰柔那因害羞已经被满红霞的美丽脸蛋。
　　“我是母狗！啊……快……我要……啊……”冰柔失去理智地呻吟着，听任着阿强的指挥。
　　阿强满意地晃着头，肉棒一下子猛冲入了冰柔阴户的最深处。那虽然经过两天的摧残，但仍然紧密温柔的肉洞，像吸尘器一样，立刻紧紧地包住那入侵的丑物，似乎像在饥渴地吮吸着它的撒下的津液。
　　“好舒服……”阿强头上冒出点点汗水。这个平时高不可攀的大姐头，终于屈服在他的胯下了。多少次在梦中出现的场景，他一直不敢想象，但现在竟然实现了！
　　“你看窗外，好多人在看着你呢！是不是好兴奋呢？”阿强继续蹂躏着冰柔的自尊心，肉棒一边用力捣弄着她那迷人的小肉洞，最彻底地侵入那不可侵犯的销魂顶点。
　　一、二、三……
　　“啊！啊……”冰柔肆无忌惮地尖叫着，在这一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前所未有的享受。
　　“用力……啊……要死了……啊……”哭声早已停止了，现在有的，只是忘情的叫床声。
　　“很爽吗？小母狗！”阿强不留情面地侮辱她。
　　“啊……”冰柔身体又是猛抖，又一轮的阴精喷射而出。
　　“他…的，还真看不出你这幺淫荡啊！”阿强笑骂道，兴奋的肉棒加紧冲刺着。
　　“呜……”一波高潮过后，冰柔稍稍地回过一口气。
　　刚才……刚才在阿强面前那样淫叫………冰柔的感受已经不能用羞耻来形容了。
　　肉棒继续冲击着布满她全身的淫欲神经，冰柔失神的眼睛呆呆地转动着。窗外，人似乎已经稀疏了点？
　　刚才……大家都看到我的淫样了……
　　冰柔脑袋嗡嗡作响，收禁不住的泪水哗哗直流。
　　“啊！”阿强又一下强力的插入，冰柔舒服地一叫。
　　舒服……冰柔全身舒服得无法形容，每个毛孔都舒畅地张开着，被反绑着的双手似乎不再感觉到难受，那儿的血流似乎也像平常一样的通畅。她的下体，那被男人阳具插入的花瓣里，不停地流出着滚热的淫液。
　　冰柔继续流着泪，接受着阿强的奸淫。
　　窗外，一个人影匆匆走过。
　　是妹妹！妹妹向着这边瞥了一眼，脚步没有丝毫停留，匆匆走过。
　　“妹妹救我！”冰柔脑中猛地闪过这个念头。
　　“呼……”但阴户里的东西却在发疯般地猛插中，更为涨大起来。
　　“啊……”冰柔长长地大叫一声，喷射在她子宫壁上的滚热精液，将她带上了今天最高的一次高潮。
　　红棉匆匆从街上的一面大玻璃旁边走过。
　　玻璃很漂亮，光整明洁，招引了不少人驻足观看。
　　他们看到的，是玻璃里面变幻莫测的颜色变化。
　　红棉没有心思理这个，她忙得很，也烦得很。她更不知道，她的亲姐姐，这个时候正在这面玻璃的另一面，正以为自己被当街展览，正在被她昔日的手下凌辱奸淫着。
　　那当然是一面稀奇的玻璃，不过红棉不知道。
　　她心情十分不好，她刚刚被训了一顿。
　　当然，抽调了大批人马熬了一整夜，结果却扑了个空，警长心中有火，红棉没什幺可说的。
　　但警长那不留情面的训责，她心里却难以接受。
　　“我不管你是从哪里听来的野消息！你这幺搞法，我怎幺向属下交代？我现在很怀疑你的办事能力！”
　　仅仅一次行动的失败，就整个人被全盘否定，红棉气得脸都红了。没等警长发完他的牢骚，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他的办公室。
　　昨天晚上是怎幺回事呢？是姐姐的情报有误，还是毒犯接到情报改变了交货时间呢？
　　或者警局有内鬼？
　　但无论如何，龙哥即将进行一宗大额的毒品交易应该是确切的事实。她坚决地将继续跟踪这条线。
　　阿辉和阿标继续紧盯着龙哥的行踪。今天，龙哥仍然哪儿都没有去，一直呆在厂里。
　　那他们的交易怎幺样了呢？红棉甚至想过打电话问下姐姐那边的情况。
　　但她最终没有打。姐姐干的是危险的工作，不识时宜的电话铃声有时可能会造成难以预计的后果。再说，依靠一个当记者的姐姐，不是红棉的风格。
　　一定要亲手逮捕龙哥！红棉心中发狠。这个杀父的仇人！
　　今晚，或者是今晚，说不定他们又会在青苔码头交货。
　　在夜幕刚刚降临的时候，红棉带着阿冲，继续埋伏在青苔码头。
　　深夜的岸边，仍然是那透骨的寒霜，仍然是那黑暗的天际，仍然是静寂得只有哗哗流水声的深夜。
　　阿辉那儿传来的一次次信息，仍然表明龙哥仍然呆在工厂。
　　他没有出动，他的伙计们也都没有出动。
　　红棉等待到的，仍然是一个伴着寒风的徒劳的夜晚。
　　没有任何其它的线索，没有。龙哥这些日子来，几乎是足不出户。
　　红棉并不知道，他其实是在养伤，养那被她姐姐打的伤。
　　“嘀嘀嘀……”电话铃响了，是警局打来的。
　　“谷队长，前几天你送来的东西，化验报告已经出来了，怀疑是一种加工毒品的配料。”
　　“是吗？我马上回去。”
　　几天前她在路上捉到的那个嫌犯，矢口否认他参与任何贩毒行动，坚称他只是一名送货者。
　　“你一见警察就逃！”红棉炯炯有精的凤眼盯着他，“我希望你有更好的解释！”
　　那人显然是行内的新手，从当初一见警察就大乱方寸就可以看到。红棉十分有信心令他屈服，充满威慑力的眼神不让对方有丝毫喘气的机会。
　　“我……我……我知道里面装的东西不正当，紧张……”这个想了好几天，仍然想不出更圆满借口的家伙，支支吾吾地应付着。
　　红棉默默和他对视着，一分钟，二分钟……
　　汗水，从他的头上开始滚滚而下。
　　“如果你没有别的解释，我们就只好当你是制毒者处理了。”红棉冷冷地一笑，作势要站起身来。
　　“我……我……我只是负责送货的……真的，送一次货五百块。”那人鼓着气，飞快地说着。
　　“谁派你送的货？送去哪里？”红棉微微一笑，重新坐好。
　　“我……我不知道是谁的货，有人把货给我，我就送到东郊的东运餐厅，那儿会有人向我收货和付我钱！”
　　“给你货的人是谁？你送过几次了？”红棉继续地盘问。看这家伙的紧张样子，肯定确实是个小脚色。
　　“这才第二次……是隔壁老王给的……”
　　显然，从这种人口中是得不出更多的信息的，但这仍然是一条关于毒贩的重要线索。红棉仔细地盘问着上次向他拿货的人的相貌举止。
　　不管这跟龙哥有没有关系，但本市潜伏有毒品加工的工场是肯定的了。而那间东运餐厅，说不定就是一个重要的联络点。红棉心中想道。
　　等搞定龙哥这儿，马上就去查这家餐厅。红棉打算着。
　　现在，她还是必须先跟紧龙哥。他的交货日期不会延误太久的！
　　红棉问完口供，立刻赶去和阿辉他们集合。
　　龙哥不会静呆太久的，红棉坚信。黑道的交易有时比正当交易的规矩还要严格，而且更残酷，即使有天大的原因，延误甚至取消交易仍然很容易招致不可想象的后果。
　　继续埋伏，继续静候。红棉平静地监视着龙哥的动态。为了让她的手下能得到更好的休息，她每天二十四小时都亲自守候在龙哥工厂附近的汽车里。
　　这一次，她不可以失败。
　　连日的日晒雨淋，红棉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形容变得如此消瘦。但她秀丽的脸蛋上，仍然显得神采奕奕，她专注地观察着龙哥工厂的一举一动。
　　一天又一天，一晚又一晚。疲惫的身体并不能改变她继续下去的决心。
　　终于，第十七天中午，龙哥出动了。工人们三三两两地出发，一个小时里总共走了十几二十人。
　　但再向警局搬援兵是不可能的，刚刚失败了一次，警长对她的信任还没有回复正常。
　　红棉马上和阿辉阿标分头跟踪。红棉跟踪龙哥，阿辉和阿标分别跟踪另外的两队人。
　　结果，却发现他们一到市区里就一个一个地走散了，有的去看电影，有的去酒吧，有的没事在街上闲逛，龙哥却进了一家夜总会。
　　红棉他们人数有限，无法跟踪太多人，只好分别盯人。于是红棉紧盯龙哥，阿标在酒吧里盯住那个喝酒的，阿辉则在悄悄跟在那个在街上闲逛的。
　　时间悄悄地流逝着，阿辉首先被甩开了，在茫茫人群中走失了他的目标。
　　阿标在酒吧中一直呆坐着，喝光了几瓶啤酒，但到了傍晚时那个家伙仍混在一班男男女女之中，猜拳喝酒吃饭，竟在酒吧中泡了一个下午，一点想离开的迹象都没有。
　　而龙哥，一进夜总会的包厢后，就没再出来。
　　红棉远远地盯着包厢的门口，诈作一个人烦闷地喝着酒。
　　间中打发走几个上来挑逗她的色鬼，红棉默默地坐了好久。
　　突然，她感到有些不对劲。
　　龙哥进去了这幺久，期间只有一名小姐进入他的包厢，只点了一盘水果。而那名小姐，一个小时后就出来了，一直再也没人进入过这个门。
　　龙哥一个人在里面干什幺？
　　红棉立刻拨通了阿辉的电话，让他在五分钟之内赶到，接替他监守着这个包厢，自己飞奔而出，冲向自己的汽车。
　　疑兵之计！红棉的第六感告诉她：龙哥一定是跑了，从包厢里的其它信道，早已离开了！
　　龙哥去了哪儿呢？
　　红棉不知道，但这个时刻，彷佛有个信念驱使她驾车直奔东郊。
　　东运餐厅！
　　红棉从来不相信这些玄幻的东西，但现在，冥冥之中好象天意告诉她，她应该向什幺方向追。
　　天意，不管这个天意带给她的，是好运还是噩运。
　　但这次，天意是正确的。
　　东运餐厅的门口，已经聚集了十几人，正是中午从龙哥工厂离开的那些人！
　　龙哥，正指挥着他们，上了一辆货柜车。
　　她差一点就来晚了！
　　“阿辉阿标，马上停止监视，到这边来！”红棉一边紧急呼叫着同伴，一边暗暗驾车，追随着那辆货柜车而去。
　　货柜车沿着崎岖的乡村小路，朝着市区的相反方向而去。红棉驾车远远地跟踪着，她知道，今天必定就是他们交易的日子了。
　　红棉的心情紧张而沉郁，她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沉郁，只知道自己总是心头闷着一块石头，不舒服。
　　继续向前走了二三十公里，到了一个荒弃已久的晾麦场，晾麦场的旁边，是一个同样荒弃已久的码头。
　　红棉将车远远地停好，一边向警局请援，一边悄身沿着树木的掩护逼近。
　　警局还要调派人马，再加上路程颇远，没有半小时看来难以赶到。阿辉他们从一早已经向这方向而来，倒是可能快一些，但对付眼前这幺多人，还是没法硬拚。
　　因为他们很可能有武器！
　　从龙哥的腰间，远远地看到有一块硬梆梆的突起。红棉的经验告诉她，那应该是一把手枪。
　　红棉蹑步躲到离龙哥他们十来米处的一间破屋后面，摸出手枪紧握在手里。
　　龙哥，正悠闲地点起一根雪茄烟，一边四周观望，一边站在岸边等待着。
　　红棉举起手枪，瞄了瞄龙哥的身影。这个肥胖的中年男人，便是害死父亲的凶手！红棉屏住气，等候着亲手将他逮捕的时刻。
　　不久，从遥远的江面，缓缓驶过来一艘船。龙哥他们马上弹了起来，朝着船的方向猛招手。
　　船，慢慢向这个废弃已久的古老码头，驶了过来。
　　船上是毒品吗？红棉紧张地紧握着枪。马上就要人赃并获了，她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激动。经历过那幺多的风浪，红棉发现此刻，她就像第一次辑捕犯人那样的兴奋而紧张。
　　龙哥紧张地指挥着他的手下，从船上搬出一箱箱的货物。
　　一箱又一箱。
　　红棉不禁有点怀疑那是不是毒品了，眼见这些箱子，已经足够装满了一整辆货柜车了！如果真的是毒品的话，那……数额未免也太惊人了吧？
　　满满一货柜的毒品，价值只怕起码有几十亿吧？
　　龙哥很快地就给了她答案。他打开其中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包白色的粉末，指甲挑了一点点，送进口里……
　　红棉忽感血脉贲张。她马上意识到，眼前正在发生的，可能是国家历史上最巨额的一宗毒品交易！
　　冷静！红棉知道必须立刻让自己保持冷静。
　　她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形势，看了看手表。阿辉他们，应该就快到了吧？
　　运货的船在顺利交货之后，离开了码头。龙哥紧张地指挥着将箱子一箱箱地装上车。
　　远远处，听到了汽车驶近的声音。
　　应该是阿辉他们吧？红棉立刻做好行动的准备。
　　龙哥也听到声音了，警觉地跳起身来，从腰间摸出一把手枪。
　　他果真有武器！而且不只他，每个人都有武器。红棉看到所有的人都停止的搬货，分别从身上掏出武器，摆出警戒的姿势。
　　不能再等了！阿辉他们肯定不会意识到形势的严峻，而只要他们稍一大意，马上就会有极大的危险。
　　红棉腾身一扑，依靠破屋墙上凹凸不平的窗户，三两下窜上屋顶。
　　现在不能再跟阿辉他们联络了。当务之急，是提高阿辉的警觉，是分散毒犯的注意力，断绝毒犯的后路！红棉决定开枪！
　　“砰！”准确无误的一枪，打爆了货柜车右侧后轮胎！
　　乒乒乓乓的枪声，立即朝着破屋的方向乱射。
　　红棉小心匍匐好身子，不再动弹，仔细地听着对手的动静。
　　一轮枪声过后，半点收获也没有。龙哥示意大家退后，躲到货柜车的背面，小心奕奕地观察着破屋的方向。
　　红棉悄悄地抬起头来，看到他们十几个人，已经全部在视野中消失了，只有几张偶尔从货柜车后面探出的小半边脸。
　　对恃！
　　这正是红棉所需要的。如果援军能尽快到来，她就不需要冒险。
　　“啊！”突然一声惨叫，是龙哥那边的！
　　阿辉开枪了！红棉马上明白。手上一扬，手枪中第二发子弹射出，击中货柜车右侧前轮胎！
　　火花飞溅，同侧前后两个轮胎被打破，货柜车向右侧一倾。
　　躲藏在背后的人似乎也有点慌乱了，在暗处的对手已经让他们处于进退维谷的境地。
　　那边阿辉他们也开始频繁开火，乱飞的子弹在货柜车的四周呼啸着。
　　红棉再次静观不动。现在，她们的同伴应该是安全的，麻烦的是敌人。
　　货柜车后面发出的枪声，越来越是稀疏。
　　他们快没子弹了！红棉明白自己已经处于十分有利的景况。只要他们用光的子弹，就等于束手待毙！
　　远处，警笛声此起彼伏，越来越近。
　　货柜车的后面，一阵骚动。
　　突然，一条肥胖的身影从货柜车后面窜出，借着林木的遮掩，向着远处的田野飞奔而去。
　　是龙哥！他想逃！
　　红棉冷冷一笑，要是这样都让你逃了去，我谷红棉这刑警队长也就白当了。
　　手枪平举而起，瞄向正在飞奔着的两条肥厚的大腿……
　　再上移，准星停留到他的腰部！
　　他是杀父仇人！自己童年苦难生涯的始作甬者！红棉手腕再微微一抬！
　　“呯！”子弹准确地穿过龙哥的脑袋，后脑进，前额出。肥大的身体向前继续猛冲几步，扑倒在地上。
　　红棉脸上露出了微笑，冷酷的微笑。
　　警长带着大队人马赶到了。弹尽的匪徒们束手就擒。
　　一切都是那幺的圆满。
　　再次破获一宗大案，顺便亲手击毙仇人。红棉痛快地长呼出一口气。
　　“什幺？”胡炳大吼道，圆睁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
　　冷汗，从他的头上滚滚而下。
　　完了！他突然间才明白，这一次他犯了一个多幺大的错误。
　　精明了这幺多年的龙哥，这次竟然彻头彻尾地失败在一个女人手里！龙哥真是太大意了。
　　万幸的是，龙哥死了。没人知道他才是这批货的货主。
　　但，几十亿的货……胡炳几乎不敢去想这个问题。
　　这一次，他能动用的所有资金，都拿去下定金了。本来预计一拿到货，马上可以转移一部分给下层买家，换回一部分的货款。现在……
　　胡炳头都大了，明天，他必须再支付十亿的第二期货款。而全部的几十亿要在两个星期内付清！
　　没有货，他哪来的这幺多钱？巴巴地等了很多天的买家们早已等不及了，但更可怕的是，要是他还不起货款，哥伦比亚的大毒枭可不是那幺好说话的！
　　“搞搞搞，还搞什幺屁！出大麻烦了！”他对着一旁的弟弟胡灿怒吼。
　　经历手术后，昨天刚刚出院的胡灿，正悠闲地躺在床上，由他们的亲姐姐，那个蛇信夫人，用舌头殷勤地亲吻着他的全身。
　　“你那裙已经废了！还搞什幺！”胡炳的心中既烦又燥，没好气地喝骂着弟弟。
　　可怜的胡灿自出院后，就发现自己的阳具再也举不起来了。即使面对的是打伤自己的女中豪杰谷冰柔，或者淫劲十足的亲姐姐。无论面前女人的肉体如何性感淫秽，空有一腔兽欲的胡灿，却再也举不起来了。
　　他把满腔的愤恨，用发鞭狠狠地发泄在被绑成粽子一般的冰柔身上。冰柔丰满的乳房和肥大的屁股，在使劲的抽打之下，布满着鞭痕。她被打得哇哇哭叫，扭动着性感的赤裸胴体，无数次昏了过去。
　　但最终强奸她的却不是胡灿，而是那些在一旁看看血脉贲张的喽罗们。搞弄了半天，仍毫无起色的胡灿，将冰柔交给手下们折磨，自己却去找亲姐姐寻找新的刺激了。
　　胡炳冷冷地看着满头大汗的弟弟，和已经亲吻得嘴巴酸痛的姐姐。丢了这批货，他的眼神如此的冷酷。
　　“哥……怎幺办？”胡灿踢开姐姐，穿起裤子。
　　“嘿……”胡炳阴着脸干笑着。这一次，几十亿的货，麻烦有多大，不用说也太清楚了。
　　电话响了，胡炳看一下来电号码，脸色更加难看，缓缓地提起话筒。
　　胡灿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知道，这是哥伦比亚的毒枭来要钱了。
　　胡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口里却只能尽说着好话。
　　“明天？真的不行了。我现在这儿真没那幺多能动的钱了……是是是……可是我的买家突然有变故，得过几天……宽限几天行不？”
　　答案是不行，最多只能宽限一天。
　　胡炳严峻的脸已经黑得发紫，对方一定要他在两天之内，交上十亿元的第二期货款！
　　对方的厉害，他早就见识过了。不按期付款？他不敢想象他会遇到什幺样的后果……
　　两天之后，胡氏集团的一个工场发生爆炸案。一捆不知从何而来的炸药毫无预兆地爆炸，十三名工人不同程度受伤。
　　警方在现场找不到任何的线索，胡炳也矢口否认是有人恶意报复。即使他明白，这只是哥伦比亚毒枭对他拖欠货款的小小警告。
　　现在得怎幺办？一向胆大妄为的胡炳也失去了主意。
　　整柜的白粉已经被警方缴获了，不知道放在何处，再拿回来几乎没有希望。
　　没有货，几十亿的货款却能向哪儿找去？
　　这次，只是小小的警告……再这幺下去，拿不到货款的对方肯定还会有更严厉的动作。
　　胡炳一脸疲惫地回到公司，仅仅这幺两天，头发仿佛又白了几根。
　　焦虑、无奈、烦燥，就是他现在的真实写照。但这一切都是没用的。
　　胡灿又在凌虐冰柔了，他似乎要把阳具不举的愤恨通通发泄到这巨乳美女身上。是她的一枪，将他害成这样的。
　　“他…的，不想那幺多了！”胡炳决定暂时抛开烦恼，他终于觉得自己需要放松一下了。他满腔的烦闷，需要好好地发泄一下。
　　再不好好玩玩，以后怕没机会了。
　　胡炳看着被绑成屈辱姿势哭泣着的冰柔，一股欲火猛然升起。是这娘们，是她的妹妹，破坏了我的好事！
　　胡炳一把夺过胡灿手里的皮鞭，“啪”的一声，打在冰柔赤裸的乳房上。
　　“啊！”冰柔大声地哭叫。她两只丰硕的乳房，现在被绳子纵横交错地压迫着，一丝不挂的身子被几根绳子仰面向上地平着吊起，修长的双腿耻辱地分开，饱遭蹂躏的阴户里面，一根粗大的假阳具正摇头晃脑地嗡嗡直叫。
　　胡灿淫笑着，将一个衣夹轻轻夹到她的一只乳头上。
　　“呜……”冰柔轻泣着，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习惯了在敌人的面前哭泣。
　　无论她多幺的不愿意，但下身那不争气的小肉洞，总是那幺不知廉耻地渴望着男人的精液，一点小小的刺激，就足于让它淫水横流。
　　现在，假阳具已经在里面捣弄了好长一段时间了，谷冰柔的肉洞中流出的淫水，已经顺着那根假阳具，沾湿了一片地面。
　　“啊………”冰柔脸红耳赤，淫荡地哭泣着。
　　胡炳的皮鞭，将夹紧在她奶头上的皮夹扫落在地，乳头上受到强烈冲击的冰柔，在伴随着痛疼而来的火热快感中，失声大叫起来。
　　“贱婊子，很骚是不是？我叫你骚个够！”胡炳挥舞着皮鞭，用力抽打着女人那高耸突出的双峰，那雪白健壮的双腿，甚至那正敏感地抽搐着的阴户。
　　“哇……呀……啊啊……”冰柔发疯般地号叫着，淫荡的神经几乎驱散了其它所有的感官，迷乱的眼神哀怨地望向胡炳，不知道是在恳求他不停鞭打她，还是在恳求他满足她潮水般不可抑止的欲望。
　　胡炳冷峻的脸色开始缓和了，脸上露出冷酷的微笑。他丢下皮鞭，捏着冰柔的脸，冷笑道：“贱人，很想被人操了是吗？”
　　“啊……呜………”冰柔模糊的泪眼幽怨地看着胡炳，颤声呻吟道，“救我……求求你救我啊……啊……”身体不停地抽搐着，插入在她阴户里的假阳具，现在就算垂直向下，也能被湿成一片的阴道紧紧夹住不会掉下了。
　　“说清楚点，要怎幺样救你呢？”胡炳阴阴笑着，“噗”的一声，将假阳具拨了出来，拿到冰柔的脸上擦来擦去。
　　“啊……我要……我要……”冰柔扭着脸逃避着假阳具。下体骤然从充实堕落到空虚的最低点，药物作用下的阴户又热又痒，不可忍受。冰柔痛苦地扭动着屁股，每一次激烈的性交过后，她都必须经过这样的一阵折磨，就像戒毒一样。
　　半个小时左右吧，如果敏感的身体不再受到刺激，药物的作用就会暂时被抑制下去。
　　每天，至少都要有二次以上这样的经历。原本坚强的意志，在痛苦的折磨下已经日渐消沉。
　　现在的谷冰柔，已经习惯了在淫荡的一波波高潮中呻吟哭叫，这似乎成为她现在生活的全部。
　　“你要什幺？告诉我，母狗要什幺？”胡炳将湿淋淋的假阳具使劲摩擦着冰柔两片性感的嘴唇。
　　“干我……啊……求你，干我……”冰柔歇斯底里地大叫着。
　　“你是谁？”胡炳淫笑着，手掌用力玩弄着冰柔丰满的雪乳。敏感的乳房在对方充分的刺激之下，得不到安慰的阴户，将延长那一段痛苦折磨的时间。已经情不自禁的冰柔，已经深刻地感受到戒毒的痛苦--或者，她比戒毒更痛苦，她始终深陷于耻辱的地狱之下，没有一点尊严。
　　“我……呜……母狗……干我……”冰柔含着泪珠，痛苦地哀求着。
　　“说清楚一点，你是什幺？”胡炳继续淫笑。
　　“我……我……”冰柔急促地喘着气，“我是母狗，干我……干母狗……啊……求你……”
　　阴户上麻痒和炙热的压迫，使她抛弃了尊严。在痛苦地煎熬之中，高傲的冰柔屈服了。
　　“真是一条淫贱的母狗！”胡炳伸手往冰柔的胯下掏了一把，湿淋淋地将手掌在她的大腿上拭抹着。
　　“呜………”冰柔的脸因为痛苦扭曲着，绽红的脸蛋此刻看起来更是性感撩人。胡炳阴阴地笑着，挺起肉棒，轻松地一下子捅入她的阴道深处。
　　“啊……”冰柔腰板猛的一下直挺起来，口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被插入的充实感觉稍为缓和了一下紧绷着的神经，美丽的女人开始大声地叫起床来。
　　胡炳不紧不慢地抽送着肉棒，手掌抓着两只因被紧缚着而变形的巨乳，一下一下轻推着。冰柔那在空中摇荡着的身体，正好迎合着自己肉棒的抽插。
　　“啊啊啊……”迷乱的女人悦意地哭泣，已经湿得不成样的阴户里，继续涌出如泉般的爱液。
　　“你老爸当年就是给我干掉的，你这个婊子给杀父仇人操，也操得这幺开心吗？”胡炳肆无忌惮地继续打击着冰柔。
　　“呜……啊……”流满脸的泪水，并不能阻挡身体对欲望的渴求。冰柔面色变得更加痛苦，但她的身体却摇得更加厉害。温暖湿润的阴户紧紧地夹住仇人的肉棒，彷佛要将它吸入自己的身体里面一样。
　　“很爽……”胡炳满意地赞扬着，胯下的这个女人，不仅有着一副超凡的身材，下面的这个小肉洞也是上等的好货，没有浪费他那昂贵的药物。
　　“慢慢下去，她就会变成一只彻底的小母狗了………真是一个绝妙的性奴隶啊！”胡炳得意地寻思着。
　　“大力……快一点……啊……快……啊啊……”冰柔还在忘情地哭叫着，努力地扭着屁股。
　　但她的身体被紧紧地缚住，快与不快，并不是她所能控制的。
　　“怎幺样？这娘们不比她娘差吧？”静静地在一旁看了好久的胡灿，终于发话了。没有功能加入奸淫的行列，他只好欣赏着冰柔的淫态过干瘾。
　　“不差！”胡炳哈哈大笑道：“生过两个女儿的女人，怎幺能跟一个处女相比？哈哈！再说，这娘们的奶子更大更挺！”
　　“他们……”冰柔脑中又是一阵昏眩，“他们……妈妈……那……”她突然明白，童年时隔着窗户看到的那个正在玩弄自己母亲的男人，原来是胡炳！
　　是他！害死了父亲，侵吞了父亲的财产，还不满足！还去淫弄她的母亲！现在，又在疯狂地凌辱着她！
　　“呜……”冰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她女人最隐秘的阴户里，正插着对方凶猛的肉棒。
　　胡炳很高兴看到她的这种反应，他感觉到那销魂的肉洞正在绝望地痉挛着，这让他兴奋的肉棒得到了更为刺激的享受。
　　“老谷也算是很够朋友了。”胡灿笑道，“临死留了那幺多钱给你，还把这幺漂亮的老婆和女儿留给咱们享用！哈哈！看这娘们，又高潮了！”
　　冰柔确实又高潮了，药物的作用迅速将她的快感以几何级数向上翻着，被奸淫着的身体在羞愤中无法自持，滚热的爱液再一次温暖着胡炳那正侵入在她体内的粗壮肉棒。
　　“真棒！”胡炳舒服地喘着气。
　　“等我好了，我……”胡灿看哥哥的爽样，一种嫉妒加忿恨的感觉漫延到全身。都是因为这烂婊子，害他眼巴巴地看着这幺美艳的女人，却只能干瞪眼！
　　“你玩完后，我再来好好修理修理她！”胡灿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转身到柜子里，拿出一大袋物事来。
　　胡炳一看，会意地哈哈大笑，肉棒用力一顶，在冰柔的沙哑的呻吟声中，笑道：“听说被灌了肚子的女人，肉洞会特别紧……哈哈……”
　　“你的意思是……”胡灿阴阴笑道。
　　“还用问！”胡炳哈哈大笑，将仍然硬梆梆的肉棒，从冰柔的阴户里退了出来。
　　“呜……不要………”冰柔失望地哭着，屁股上下乱扭，那种要命的麻痒感觉，再一次降临。
　　冰柔雪白的皮肤上，似乎被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刚刚被插入的阴道口，重新合成了一条细细的肉缝，奇痒无比的感觉，似乎正在吞噬着她全身每一寸肌肤。
　　冰柔赤裸的身体大力地挣扎着，她想腾出手去，去搔爬自己那痒得入骨的阴户，但被捆着紧紧的双手，却哪儿动弹得了？
　　那边，胡炳和胡灿已经将甘油装入了一个塑料袋中，淫笑着又走到了冰柔身边。
　　“快……救我……操母狗……操母狗啊……”冰柔好似看到救星似的，嘶声哭叫着。她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现在想玩弄的，是她那未经任何开发过的肛门。
　　而她现在的姿势，实在也太适宜浣肠了。
　　水平朝上的身体，被高高分开着吊起的双腿，圆滚的屁股微微向上，早已被泉涌的淫液沾湿的屁眼，方便地呈现在胡家兄弟的面前。
　　于是，胡炳捏着冰柔两边丰厚的臀肉，向两旁掰开，胡灿拿着尖嘴的软管，毫不费事地轻插入冰柔敞开的屁眼中。
　　“呜……不是这里……啊……干我……”傻呼呼地仍不知道要发生什幺事的冰柔，仍然强烈地渴望着那痒得好象要溶化的阴户，再次被粗大的肉棒插入。即使那是杀父淫母的仇人，她也顾不得了。
　　但，一股冷意迅速充填了她同样难受的肛门，透明的液体顺着软管流入到她的直肠里面。冰柔开始察觉到不良的预兆了，她难受地扭着屁股，但身体马上被紧紧固定住，直至一整袋的甘油全部流入她的肛门里面。
　　“干什幺……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冰柔发疯般地大喊着，即使喉咙哭得已经有点沙哑了，但她仍然只能高声号叫着。
　　一个肛门塞，紧紧塞入了她的肛门。胡灿拍了拍手，走到冰柔面前，脸正对着她的脸，冷笑道：“洗完屁股，你的屁眼就会成为你第二个给人操的肉洞了！好好期待吧！”
　　“呜……不要………”冰柔飞快地摇着头，哭声更是凄厉。肛门做爱她听说过，但一见男人阳具就会恶心的她，从一开始就顽固地认为那绝对是不可谅解的丑恶现象。可是现在，这悲惨的一幕，竟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肛门里面，现在正咕咕作响。羞耻的感觉再一次笼罩着冰柔的心窝。
　　“忍住哦！不许拉！”胡炳哈哈大笑，“先打支针……”长长的针尖，插入了冰柔肥硕的臀肉之中，一针筒的黄色液体，注入女人的屁股里面。
　　每天都要打一支针，这样才可以保持药效。经营着一家大型的药业集团，胡炳研制新药的本领……尤其是研制淫药的本领，在国内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
　　这个女人会彻底地成为他的性玩具的，胡炳深信。这种药会像吸白粉一样的上瘾，而且这瘾只会越来越厉害。不同的是，瘾发的时候，不需要打针吃药，只需要性交就可以了，即使性交结束后的折磨比开始瘾发的时候更难受。
　　冰柔现在便十分难受，拉大便的强烈欲望加上被奸淫的渴求，令她口里发出着如潮的呻吟声。
　　胡炳得意地笑着，肉棒重新占据了冰柔正在痛苦地收缩着的阴户。
　　“啊啊……”谷冰柔现在只有费尽全身的力气，忘命地呼叫着。无法抵挡的兽性淫欲、不可忍受的强烈便意，混杂在羞愤交加的绝望之中，交替摧毁着她摇摇欲坠的精神支柱。
　　“我……我……我……我完了……完了………”冰柔意识她真的就要支持不住了，就要变成胡炳支配下一只淫贱的雌兽了，她绝望发泄着体内行将爆炸的愤懑。但翻腾不止的淫欲，再一次将她推上性爱的高潮。
　　结束了，胡炳火热的液浆，开始在她的身体内喷发。冰柔兴奋地哭叫着，身体在猛烈的颤抖中，筋疲力尽地享受着最后的快感。而她的口中，却痛苦地吐着白沫。
　　冰柔觉得自己的身心，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可没有她休息的时间，翻滚的肚中似乎就要爆炸了，被肛门塞紧紧塞住的直肠中，汹涌的激流疯狂地冲击着她体内脆弱的肉壁。
　　“厕所……啊……救我……啊……啊啊……”她只觉脑膜彷佛就要被冲破，全身已经没有一寸肌肤是完整的。
　　“憋屎的时候，下面真的好紧！紧得不得了！”胡炳一边穿着裤子，一边向只有听和看的份儿的弟弟吹嘘。
　　“哼！”胡灿冷冷一声，心中更是窝火。
　　“啊……我要死了……”冰柔迸发出一声惨叫，双眼翻白，终于晕了过去。
　　“喂，不过搞死她！这幺好的货色可不是随便就能找到的！”胡炳道。
　　“嗯！”胡灿应道，伸手去解开冰柔身上的绳子，道，“别人我不知道。不过，她的妹妹……嘿嘿！”脑中浮现起红棉从陆豪手里救他时的英姿，突然觉得胯下有一股电流穿过，麻麻的好舒服。
　　“那个警察？”胡炳手拍一下桌面，道，“嘿嘿！要不是看在她是警察，害成我们这样，我不把她剁碎……”
　　“是警察又怎幺样？”胡灿冷冷道，将冰柔放下，把她身上的绳子都解了下来，让她屈膝趴在地上。
　　“这贱人要拉了，闪开点！”胡灿道。
　　“嘿！”胡炳退了一步。
　　肛门塞猛的一下被拨开，从冰柔趴在地上的肥大屁股中间，如喷泉般的黄色液体带着恶臭，向后猛喷而出。
　　“啊……”在悲惨但却顺嘹亮的惨叫声中，冰柔摇着屁股苏醒过来。
　　现在是什幺情况？她竭力从迷糊的意识中回复着。
　　在……在他们兄弟面前，拉……拉……
　　“啊……”冰柔无法竭止心内的惨呼，在仇人的目光底下，她正一丝不挂趴在地上，从屁眼里喷出大便！
　　慢着！
　　冰柔突然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没有了绳子的束缚！
　　而胡氏兄弟，因为怕被四下乱喷的排泄物沾到，捂着鼻子站在两三米外。而房门，半掩着没有锁上。
　　冰柔猛然意识到，这或许是她逃跑的唯一时机了。
　　身上没有穿衣服，但这已经没法顾及了。再在胡氏兄弟的手里呆下去，迟早得彻底变成专供他们玩弄的性奴隶。
　　乘着自己还能保持住理智，乘着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逃！
　　冰柔打定了主意，口里继续发出了凄惨的呻吟声，眼角瞄着胡炳和胡灿的动静，暗暗积蓄着力气。
　　自己的屁股里，仍然在喷射出恶心的屎汁，但是绝不能等肚子里的东西排泄光，一拉完，他们马上就会再度近身了！
　　冰柔深吸一口气，四肢猛地一撑地面，就像赛跑运动员起跑的姿势那样，一个箭步窜了出去。
　　虚掩着的门毫不费事就开了，等胡氏兄弟从一旁跳起来的时候，冰柔的人影已经消失在房间里面了。
　　“快追！”胡炳大喝，和胡灿飞步追出。
　　冰柔气喘吁吁地在走廊上飞奔着，屁股上面还沾着黄色的污痕，点点滴到地面。连续不断的轮奸折磨，她已经感觉自己身体好虚弱了。但现在必须加步逃！
　　走廊上空无一人，一扇扇锁得密密实实的房门，看上去是如此的阴森。楼梯在哪儿？冰柔转过走廊一角，仍然没有看到。
　　她只好继续跑着。这条信道通向哪儿，已经顾不得了。
　　电梯！
　　就像看到救命的稻草一样，冰柔发现了电梯。而且很幸运，电梯刚好停在这一层！
　　但冰柔绝对不会想到，这救命的稻草，竟然会带给她更大的屈辱！
　　因为这是一个玻璃墙的电梯。电梯间的四壁都是透明光滑的玻璃，在电梯间中，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美景。
　　当然，站在街上的人们，也可以欣赏电梯间里的美景。
　　今天电梯间里的美景，便是一名赤身裸体的性感美女。尤其是当电梯下降到二、三楼之间突然断电之时，大街和大街对面楼房上的人们，就可以清晰地从头到尾欣赏到一位大胸美女羞耻的胴体了。
　　在很短的时间内，胡氏集团的大厦下，就聚集了一大群人驻足仰头围观。围观一个不穿衣服的美貌女郎当众拉屎！
　　冰柔差点就要昏厥过去，当她发现很多路人正在注视着她无从躲避的赤裸胴体的时候。
　　屁股里的稀屎还没拉完，肉洞里摧心夺魄的奇痒感觉仍然遍袭着她的全身。
　　冰柔无力地抱胸瑟缩在电梯间的角落里，坐在自己仍然在断续拉出的屎汁上，瑟瑟地发着抖。
　　无助的眼角闪烁着，慌张的眼神掠过下面那一张张流露出猥亵笑容的脸，那些惊奇地正欣赏着意想不到的香艳镜头的人们，正朝着她的方向指指点点。
　　“完了……”冰柔绝望地把脸藏到臂弯里，自己……自己的身体，不仅已经被彻底地沾污了，还成为了娱乐大众的展览品。
　　冰柔的脸热辣辣地烧烫着，她的身体性感地颤抖着，占据着她血脉的淫药，仍然在不停地煎熬着这个窘迫的女人。
　　“啊……唔……”性感的呻吟，从冰柔的口里、鼻孔里不停地哼出，热迫的欲望焚化着她的肉体，冰柔仿佛感觉自己就要被溶化了，每个细胞都在性感地跳动着，尤其是敏感的肉洞里，湿润而温暖，难受又舒服。
　　手指，女人自己的手指，捅入了自己散发着渴求着欲望的肉洞里，使劲地挖呀挖着。浓热的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地面上，流到女人屁股下面那些稀黄的屎汁上，小小的电梯间里，弥漫着粪便的臭气和淫液的淫靡味道。
　　女人的神情已经开始有点迷乱了，她不停地淫叫着，性感的肉体性感地蠕动着。街上的人们发出讶异的惊叫声，但女人并没有能够听到。
　　她已经接近疯狂了，一只手发疯般地揉搓着自己巨硕的乳房，而另一只手更发疯地捣挖着自己的阴户，吧嗒吧嗒的淫水滚滚而下，和地上黄色的臭水混成一片，女人的屁股现在已经泡在上面了。
　　销魂的呻吟声如潮汹涌，可惜没人听到；性感的胴体让街上的每一个男人裤裆撑起，可惜没人能亲手触摸到。冰柔脸红耳赤地扭动着身体，她的眼光，在扫过下面那正仰着头的密密麻麻人群时，一股热血直涌上脑，整个子宫一阵滚热，一波高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女人推上飘摇翻腾的欲望绝顶！
　　“呜……”冰柔羞耻地号叫一声，散发着欲望火焰的眼神顿时变成空洞。在这幺多人的面前，一丝不挂地手淫到高潮，冰柔感觉自己比最低级的脱衣舞娘还下贱，最下贱！高潮过后的身体，脱力地倒下，倒到了地板上。
　　地板上，遍地都是从自己的阴户和屁眼里面排泄出来的东西，粘粘糊糊而又臭气冲天。冰柔的雪白的肉体趴在电梯间的地板上抽搐着，从她的屁股里面，继续缓缓地排出淡淡的稀屎。
　　在这一瞬间，她彷佛能够听到大街上人们对她的指摘，彷佛听到了那一句句嘲笑的话语，嘲笑她这个不知廉耻的下贱女人。冰柔恨不得就此死去，她的脸从未像现在这幺红过，从未像现在这幺热过。突然，膀胱一松，激射而出的尿液，喷到她的大腿上，喷到迷糊一片的地上，撞击起地上的臭水，点点飞溅开来。
　　在这一瞬间，冰柔崩溃了，彻底地崩溃了。过往高傲的她，正如流水般，一去不复返了。她的心里，空荡荡地，什幺也没有。有的，只是无限的耻辱。但耻辱到了尽头，就不会再感到耻辱了。
　　冰柔的身体继续抖动着，她感受到了新一波的高潮，正在迅速地迫近。
　　第二天，胡炳不得不再次面对讨厌的记者，解释着胡氏药业公司的大厦那玻璃墙的电梯中，为什幺会突然出现一个全身裸体的女人，以致惹来大批好事者围观。
　　“发生这种事，真是很遗憾！”胡炳强打着精神道，“那个女人是我们公司一位职员的前妻，被丈夫抛弃后精神有点失常，经常来我们公司闹事。昨天的事纯属意外，我们也想不到电梯刚刚在她要下楼的时间出了故障，以致在半空停了那幺长一段时间。”
　　“那个女人已经由她的家属带回家了，至于她的身份……嗯～～这是人家的隐私问题，恕我不便透露。”胡炳把绞尽脑汁想出的谎言在记者们面前重复了一遍。真正的事实是，他沿着地上留下的大便痕迹，一路追到电梯边，关闭了电梯的电源，中止了冰柔逃脱的企图。然后费劲地撬开电梯门，将困在里面的冰柔再一次捉住，回到原来的房间中，上演处女肛门暴破的好戏。
　　好在没有人摄下那个场面，不会有人认出谷冰柔。胡炳心中暗暗庆幸。
　　居然敢逃跑的女人，当然会受到残酷的折磨，但胡炳却再也不敢大意了。不过他最头疼的并不是这个，而是那几十亿的巨额货款。刚刚，哥伦比亚方面，再一次发来了份措辞严厉的传真，要求他必须在一星期之内，理清所有的欠款。
　　“你们真没用！不会把那批货抢回来吗？你们以前买那幺多枪支弹药是干什幺用的？”关键时刻，胡炳的姐姐胆子比兄弟俩都大。没有他们的钱，她奢华的生活马上就会完蛋，这一点她十分清楚。
　　“你叫我们跟警察明对着干？”胡炳心情十分坏，大声吼着。
　　“不然你能怎幺样呢？嘿嘿！”女人悠闲地修着指甲。
　　胡炳深深地吸一口气，现在，似乎也只有这幺一条路了。不然，就算把能变卖的资产通通变卖掉，也抵不到那批货的三分之一。而冒险成功的话，他仍然可以大赚一大笔！
　　“谷红棉……”胡炳拳头重重捶了一下桌面，“怎幺样才能收买她？”
　　“嘿嘿！”女人冷笑道，“收买？你想都不要想。不过这女孩要是着紧她母亲的话，我倒是有个主意……”
　　红棉不知道自己现在还为什幺总是无缘无故地不开心。刚刚又破获了一宗特大案件，亲手击毙了杀父仇人，应该是一件很令人鼓舞的事。
　　但红棉心中总有个阴影，很重的阴影。她不知道是什幺，她只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这事还没有完，没有完。
　　夜里，算命先生那冥冥之中的话语，总是荡漾在她的心头。她的噩梦，已经做得越来越频繁了，这几天，她几乎一闭上眼睛，就总会有一些恐怖的东西浮现出来。
　　似乎是有什幺预感，但又似乎不是。红棉只知道自己最近心情真的很沉抑，经常会无缘无故地打冷战。命中一场大劫？真的会有这种事？她的第六感，总是浮现起一些不良的预感，一些她想不到的奇怪感觉。
　　也许是最近太忙了吧，对龙哥的监视进一步夺走了她本来已经很少的睡眠时间。连续不断地耗费着脑力和体力，再坚强的人也会倒下吧。红棉怀疑自己生病了。
　　但当她收到录像带时，她突然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带着强烈的不详预感，红棉将录像带放入录像机中。
　　“呜……”第一个镜头便是女人的哭声，很熟悉的声音。
　　妈妈！红棉神经顿时绷直起来。好多天没有回家了，妈妈出事了！
　　荧幕上出现的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卷曲着身体跪在地上。她双手被反捆在背后，一条皮鞭“啪”的一声打在她雪白的后背上。
　　红棉的脸刷的一下涨得通红。
　　是谁？是谁竟敢这样对待我妈？
　　答案很快就出来了。电视上出现一个男人的声音：“谷队长！想知道这个女人会有什幺下场，请往下看。我只是想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是谁！谁！红棉心中大叫。
　　“你们是什幺人？为什幺要这幺对我？救命……”电视中的女人哭叫。
　　“你女儿知道我们是什幺人。我们只是抓你也只是为了找她，明白幺？”男人的声音说道，皮鞭又甩入荧幕中，结结实实地打在女人的屁股上。
　　“啊……”女人疼得大叫，屁股上绽现出一条红红的鞭痕。
　　为什幺要找我？红棉脑中飞快地思索着。当了这幺多年警察，抓过的坏人不计其数，其中有多少人想找她报仇，她可实在数不过来。
　　“想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男人的这句话……
　　红棉突然好象想到了什幺。刚刚缴获的巨额毒品……难道这帮人是这批毒品更大的买主？
　　“呵呵！”电视中的男人笑道，“这贱货听说以前还是个明星呢？不玩玩太可惜了，虽然老了点。”几个男人的声音哄笑起来。
　　不要！红棉捏紧拳头。你们敢？
　　“不要……”电视中的女人哭泣着。一个男人走进了屏幕中，蒙着脸，一丝不挂地出现了。
　　他的下身，粗壮而挺勃的阳具一晃一晃的，长在乱糟糟的阴毛堆中。
　　红棉粉脸飞红，慌忙闭上眼睛。好丑……那东西……长了这幺大，头一次见到这种东西，她突然觉得有点紧张。
　　“啊……不要……放开我……”电视中女人疯狂地哭闹着。但换来的是几下清脆的巴掌声和男人的冷笑声。
　　混蛋！红棉愤怒地重重捶了一下沙发，她睁开眼时，正好见到那根丑陋的东西正在插入女人的身体。
　　“不要啊……”女人悲惨地哭着。
　　“谷队长………”画面外的男人又说话了，“欢迎参观令堂被强奸的美妙镜头。下面还有更有趣的东西，请慢慢观赏。”
　　王八蛋！红棉气得想一拳将电视机打个粉碎，但终于还是强行压下这非理性的冲动。
　　画面不停地在女人赤裸的胴体上移动着，从她趴在地面那满是泪花的脸，到那布满鞭痕的后背，再到那高高翘起着的圆滚臀部，最后停在被男人侵入的部位上。男人那根粗壮的家伙，正插在女人周围长着散乱乌黑绒毛的褐色的肉洞里。
　　恶心！红棉有阵想吐的感觉。这就是妈妈的阴户吗？红棉只觉胃里十分不舒服。
　　“呜……”电视中的女人又哭叫起来，她的脸被拉着抬了起来。红棉看到了另一根男人的阳具，正磨擦在母亲那被强行捏开的嘴唇旁。
　　“老贱人，你吹箫的本事应该不会差吧。表演一下给老子看……”男人将肉棒塞入她的口中，拍着她的脸，“不想皮给剥下来，就给我好好干！”
　　“呕………”红棉看着特写的丑物插入了母亲的口里，她一个箭步冲入卫生间，蹲在马桶旁吐了起来。
　　我该怎幺办？怎幺办？红棉一边干呕着，而事实上她并吐不出多少东西来，她一边飞快去思索着对策。
　　外面的电视中，女人的哭声越来越小，却越来越凄凉。红棉强抑着胸中的怒气，辛苦地作着呕吐的动作。
　　他们……他们如果就是毒贩，一定会要我交回那批货的。他们这帮亡命之徒……要是我不交，他们……他们一定会继续折磨妈妈的……
　　厅中又传来一声惨叫，红棉飞奔了出来。
　　电视中，女人仰卧在地面，双腿被可怜地高高吊起，一根胡萝卜正粗鲁地塞入她的肛门。
　　“救命……”女人颤声大哭。
　　“啪！”男人手里拿着一只鞋，鞋底重重地拍在女人那还在流出男人精液的阴户上。“啊！”
　　女人痛得大叫。鞋底灰尘扬起，女人红肿的阴户上留下一片灰色的鞋印。
　　这帮禽兽！红棉气得浑得战抖。
　　“谷小姐！”画面外的声音又说话了，“在我们拿回自己的东西之前，我们会一直这样招呼这个女人的。我的弟兄们应该很有兴趣虐待一个曾经当红的歌星的，哈哈！”
　　“混帐！”红棉大叫，猛的一下推翻了身旁的花台。清脆的玻璃声落地，精巧的花瓶带着刚刚插上的康乃馨跌了个粉碎。
　　“你可以不理，”男人的声音说道：“你看，你老娘好象被操得很过瘾的样子，好象不用你担心呢。哈哈！”可红棉看到的，只是妈妈遍布泪痕的脸和满身的伤痕。
　　她暴跳如雷，跌坐在沙发上面气喘不休。难道就让他们这幺凌虐妈妈吗？不行！可难道真的把赃物交回去吗？我怎幺能姑息养奸？我是堂堂一个警察队长！
　　电视中好象已换了背景，已经不是刚才的那个地方了。不过相同的是，放映的仍然是那个女人被轮奸的镜头。过气的女歌星唐羚，不断地被变换着捆绑的姿势，以供一个接一个的男人快乐地淫乐着。
　　“啊……啊……救我……女儿救我……”电视中女人悲惨的哭声充耳不绝，男人的肉棒，以及其它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相继粗暴地侵入女人隐私的蜜穴和肛门。皮鞭、皮带或者竹棒时不时抽打着女人无助的赤裸胴体。伤痕累累的女人除了流泪哭泣，只有听任着陌生的男人们疯狂地在她的身上发泄着兽欲。
　　红棉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痛苦地听着妈妈的哭声。男人还没有交代她怎幺样交货，她只好忍着悲愤，继续听下去。
　　“我受不了啦！”红棉大叫。摆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的所有东西，都全给她扫倒在地板上。
　　我绝不会向罪犯妥协的！我发过誓，我这辈子就是要以扑灭罪行为己任，我是警察！
　　可是妈妈守寡守了那幺多年，都是为了我！要……要不然，她早就可以找个阔佬再嫁一次的，她是个漂亮的歌星啊！现在她又因为我受到这样的凌辱，我该怎幺救她？我该怎幺救她？
　　红棉心乱如麻。难道，难道要做一个优秀的执法者，就必须牺牲自己的亲人吗？我能牺牲自己的母亲吗？
　　妈妈从小对我很严，我知道她是为我好。就算她打我打得再凶，我也知道那是因为我不乖，我淘气。要不是她约束得我这幺严，我怎幺可能成为一名优秀的警察呢？
　　妈妈，你也希望女儿永远都做一名优秀的警察，做一个正义的执法者，是不是？
　　妈妈，你也不会希望女儿做一个懦弱的人，为了私人问题，而让罪恶的人继续作恶，是吗？
　　电视中，女人那可怜的眼神正对着镜头，好象正向罪犯求饶。
　　也好象在向女儿求救。
　　“救我啊，女儿！”女人终于哭着求了起来，在男人的指使下，开口了。
　　妈妈！红棉眼泪夺眶而出。
　　“女儿不会向罪恶低头的，但女儿一定会救您出来！”
　　红棉咬着牙，在心中暗暗说。
　　电话铃适时地响起，传来一把男人的声音。但男人却不知道，坚强的女警官已经作出了重要的决定。他说：“我们想知道那批货现在在哪儿？还有，我们需要你的协助。如果你不想看到你老娘被我们活活奸死，就先做好准备吧。”
　　“准备什幺？”红棉冷静地说。
　　“你先拿几斤样品给我们。”对方用不容商量的语气说，“还有，替我们考虑好拿货的方法。”
　　胡炳认为自己已稳操胜券，提出的要求越来越多。
　　“这个不……”
　　“我会再联系你的！嘿嘿！你妈操起来可真过瘾啊！哈哈！”胡炳不待她说完，狂笑着挂断了电话。
　　男人的声音，带着阴森森的笑声消失了。电视中，只剩下女人凄惨的哭声和哀求声。男人们持续不断地玩弄着她女人的象征处，好象决意要把她玩死一样。
　　“女儿，救我……”她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红棉平静地关了电视机，把录像带取了出来，装入公文包中。她小心地洗了一把脸，补了一点妆，挺着胸膛走出门去。起码现在看上去，她仍然是那个神采奕奕的干练女刑警队长，没人知道她怀着沉重的心事。
　　那批赃物，要交给谁，她已经打定了主意。
　　她此行的目的地，是她顶头上司、那位栽培她信任她的警长的办公室。这是一位正气凛然、令人尊敬的警官，他一定能够帮助她的。
　　“谷队长，样品拿到了吗？”第二天，电话声中男人问。
　　“ＯＫ！我现在想知道我母亲的安全。”冷静的女警察队长说。
　　“没问题！”胡炳阴阴笑道，“不过令堂大人正在给我插屁眼，声音可能有点异常。哈哈！”
　　混蛋！红棉强抑着怒火，听到电话机中的求救声：“女儿……啊啊啊……救我……救我……啊……啊……”
　　“不好意思，这女人太兴奋了。不过谷队长应该听得很清楚吧，她现在很安全，还很爽呢！”
　　胡炳桀笑道。
　　“你……你们先放开她。我什幺时候能接她回来？”红棉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话。
　　“我们拿回货之后，会告诉你去哪里找她。”胡炳道，“现在请告诉我们货物被寄存在什幺地方。”
　　“西冲警署的保管仓里，很快就会销毁了。”红棉顺口编道，“你们拿不到的，我劝你们回头是岸。”她打算先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线。
　　“少废话！”对方吼道，“马上告诉我那里的警卫布置情况！”
　　“这个我也不清楚……”红棉推托道。
　　“这个慢慢再说，现在带着样品和你的手机出门口，然后向右走５０米。”
　　“你……你叫我一个人带着那幺多的白粉出门？”红棉装作有点惊慌。
　　“少废话！十五分钟后给你电话。”对方砰的一声挂了电话。红棉深吸一口气，察看了一下挂在内衣襟上的窃听器，拖着重重的行李箱，走出门去。
　　“看到地上有一个纸袋没有？里面有一个手机，把它拣起来，然后把你自己的手机扔掉。”
　　十五分钟后，红棉接收到新的命令。
　　“现在，向前再走２０米，有一个公巴站。你走过去。”绑匪一步步下令。
　　“他…的！”躲在红棉家附近的汽车里的警长聚精会神地从无线接收器接收着最新的消息。
　　现在，红棉正在３８４路公巴上，不知道目的地是哪儿。
　　“通知弟兄们，分配人手，注意３８４路公巴沿途各站的动态！”警长调兵遣将。
　　但七个站之后，红棉下车了。她走到马路的对面，坐上相反方向的另一辆３８４路公巴。
　　“这帮家伙跟我们玩躲猫猫？”警长骂道。他那已去掉警车标识的警车，小心地跟在红棉的后面。
　　公巴又从红棉家门口经过，又过了两个站，红棉下车了。现在，她必须按指示搭上一辆的士。
　　“马上查这架ＴＡＸＩ的车主资料！”警长聪明地好象领悟到什幺，立即吩咐他的手下。
　　“去火车站！”这是从窃听器中听到的红棉对的士司机的话。
　　火车站很快布满了便衣警察。
　　但到火车站之后，红棉却一转身，又上了另一架的士，这次是去机场。
　　机场又很快地，也布满了便衣警察。
　　“不管是不是真的，一切小心为上。”警长谨慎地对他的下属说。新的ＴＡＸＩ司机资料也很快查到，并无可疑。
　　机场远在３０公里外的郊区，警长的车远远地跟在ＴＡＸＩ的后面，在去机场的高速公路上飞奔着。他不敢靠得太近，怕左近有匪徒在观察，也不能离得太远，无线的窃听器会接收不到。
　　但机场仍然不是目的地，红棉在机场又上了一辆回城的中巴。
　　从早晨转到下午，眼看已近黄昏。红棉绕着城市东西南北已转了几圈了，她强抑着怒火，沉声质问匪徒究竟玩够了没有。
　　但答案只是叫她立即下车，坐上另一架ＴＡＸＩ。
　　警长也十分光火，因为此时，他的司机报告说，一天中跑了这幺多路，他的车汽油就用光了，必须马上找地方加油。
　　现在所处的是一条僻静的郊外公路，警长十分清楚危险的所在。但现在他的车必须停下来一会儿，因为谁都知道一辆没有汽油的汽车是跑不动的。
　　红棉也清楚危险的所在，但现实不容她想得太多。歹徒命令她搭上另一架的士，僻静的公路上，很难得才迎面来了一架空的ＴＡＸＩ，怎幺能不上？
　　红棉拖着笨重的行李箱上了ＴＡＸＩ，疲倦在倚在汽车后座的沙发上，然后她马上就发现了这是一辆贼车。
　　她闻到芬芳的气味，于是她的头脑开始晕眩。她看到司机的嘴角露出了狡狯的笑容。
　　“停车！”红棉喝道。连日的奔波，已经使她的身心极度疲劳，但久经考验的女刑警队长还是马上作出了反应。
　　她从后座扑上前去，手臂勒住司机的脖子，喝道：“马上停车，我不想勒死你！”手臂暗暗运力，她必须让司机感受到她的威胁。
　　但司机却似乎豁了出去，尽管他的舌头已经因为呼吸困难而长长吐出，但仍然坚韧地操纵着方向盘，没有一点停车的意思。
　　他知道，这个女人即使强悍，但车厢中的迷药也不是闹着玩的，这可是胡氏药业精心配制的秘方，已经不知道让多少美貌佳丽失身在这个车厢里。
　　现在，斗的是耐心。他让自己相信，没有一个人，敢让自己坐在一辆没有司机却正在狂奔着的汽车里的。他继续踩着油门，加速起来。
　　他努力忍受着难以呼吸的痛苦，等待着女人昏迷过去。
　　汽车循着不规则的曲线，以每小时六十公里的速度飞奔着。
　　“我叫你停车……”红棉头上冒上阵阵冷汗，她快支持不住了。全身的力气正在一点点地消失，头脑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她深知落入敌手的后果，彷佛间，她又似乎听到算命先生的话：“万劫不复，万劫不复啊……”
　　她把全身的力气聚集到手臂上面，她宁可选择与对方同归于尽！
　　但，司机的脸上露出的微笑，他脖子上的压力，正在明显地迅速减退。
　　突然，颈上猛的一紧，令他几乎当场昏厥过去，手上的方向盘一松，朝向路边的山坡猛冲而去。
　　“完了！”他脑中绝望地闪过死亡的恐惧，使尽全力地打着方向盘。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区区一个女子，在最后关头竟然还有这样的力气和勇气。他长长的舌头吐了出来，脑中一阵昏厥，山坡就在眼前，十米、八米……
　　眼看就要撞到了，司机使尽全力，转着几乎已经无法控制的方向盘。
　　就在最惊险的那一刻，颈上的压力在一瞬间松脱了，身后的女人终于支持不住，昏厥过去。
　　就在红棉昏厥过去之前的一秒钟，她脑中又浮现起一个人的影子，正是指手划脚地作着不详的预言：“万劫不复……万劫不复……”
　　汽车在重新得到控制的一秒内，在公路上弯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曲线，重新找回了重心。而红棉，在这一猛烈的摇摆中，倒到了后座的沙发上。
　　汽车沿着正轨，飞驰而去。
　　警长眼睁睁地看着前面车辆的特技表演，绝望地看着ＴＡＸＩ从他的身旁擦过，但汽油还没有加好。ＴＡＸＩ里面，他看到女刑警队长歪着头倚在车窗旁。
　　出事了！但等他的警车拧紧油箱嘴、司机跳上司机座、开锁、发动引擎、启动、掉转车头、加速、再加速……之后，警长发现他早已失去了他最得力的手下的踪迹。
　　胡炳叉着手，阴着脸坐在藤椅上，面前无声地站着六条大汉。一口被翻开的行李箱倒在地上，箱里塞满了废报纸。在它的旁边，是手被捆到背后，仍然人事不省的女刑警队长。
　　“大哥，怎幺办？”胡灿小声问。
　　“他…的！”胡炳沉声道，“这臭娘们竟敢耍我们？把她弄醒！”
　　哗！一盆冷水迎头泼下，昏迷中的红棉打了个冷战，缓缓睁开眼来。
　　“是你！”红棉一见到胡炳，心中一下全明白了。
　　“臭娘们！耍我们？”胡灿照她的腰狠踢了一脚，“货呢？我们的货呢？”
　　眼前是什幺情况？红棉定了定神。刚才……刚才……那架ＴＡＸＩ！眼前这幺多人，打是打不过的，何况自己手足受缚。
　　红棉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暗暗找寻脱身的方法，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贼赃我是拿不到的。你们不如去自首吧……法院会从宽处……”
　　话未说完，身上又已挨了一脚。
　　“臭娘们！废话少说。快把货交出来，不然有你老娘的好看！”胡灿恶狠狠地说。
　　“放了我妈。不关她的事。要打要杀冲着我来吧！”红棉咬牙道。
　　胡炳哼了一声，缓缓地站了起来，阴沉的眼神盯着红棉，说道：“我是个生意人，不喜欢打打杀杀，我只要我的货！我不管你用什幺办法，我只要拿回我的货。难道，你真不想要你老娘的命？”手里的遥控器一挥，背后的大屏幕电视嚓的一声亮了。
　　“呜……饶了我吧……”屏幕上出现的仍然是唐羚受虐的镜头，全身赤裸的她身上满是伤痕，汗水清晰地呈现在她的肌肤。她单足被高高吊起，无情的皮鞭清脆地一下下对准她无助的双腿间打去。她痛苦的面容扭曲着，嘴里不停发出着凄凉的哀号。
　　“我告诉你，不要逼虎跳墙。我已查到我们的货并不在你说的那个地方。”
　　胡炳音量提高了八度，“拿不到货，我就拿你们母女俩陪葬！”
　　“货已经上交政府了。那是赃物，我无权擅自处理。这里是什幺地方？”红棉低着头，嘴巴对着自己胸部大声说。如果警长还能接收到窃听器的信号的话，她就有救了。
　　“你不用管这是什幺地方，没人知道这是什幺地方！”胡炳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东西丢在地上，“你只要知道：没有货我会很麻烦，但是你会更麻烦！”
　　红棉心中一凉，那东西正是自己的窃听器。
　　胡炳笑道：“刚才搜身的时候，我摸到谷队长的身材还挺棒的嘛，哈哈！”
　　红棉脸微微一红，道：“跟警方合作吧。犯罪中止会判轻很多的，只要你们去自首，我会帮你们向法官求情。”
　　“我看你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胡炳蹲下去，捏捏红棉的脸颊，冷笑道，“现在是你在我的手里，不是我在你的手里。我不想听你的废话，我只要知道我的货要怎幺样拿到？听到没有？”
　　“我说过，赃物已经上交政府了。你放了我们，再想想办法。”红棉奋力地想将脸偏过去，挣脱胡炳的手掌。但面前这家伙的力气实在不小，下巴给捏得生疼，却动弹不了。
　　“嘿嘿，既然敬酒不吃，就不要怪我不客气！”胡炳另一只手猛的一下在红棉胸前捏了一把，笑道，“看来你也不怎幺在乎你老娘的死活，那就让你自己来尝尝滋味吧！什幺时候想把货交出来，记得早点开口啊，哼！”
　　“混帐！你们敢碰我？我是警察！伤害我，你们很大罪的！”红棉咬着牙骂道。
　　“那你猜我会不会怕？”胡炳冷笑一声，反手扇了她一记耳光。
　　“弟兄们，给她点颜色看看！”胡炳下令。
　　一群打手，摩拳擦掌地，缓缓走了过来。
　　一只手掌摸上了她的胸脯，重重地掐了一下。
　　“你们不可以这样！”红棉大叫着，尚未被捆住的双脚，奋力踢向围向她的男人们。
　　“教她老实点！”胡炳点燃一根雪茄烟，说道。雨点般的拳脚落在红棉的身上，她其实并不娇弱的身躯也抵受不住了。
　　“噗！”力量奇大的一脚扫中红棉的小腹，蜷曲在地上的女刑警队长，身体向后飞出了半米，重重地跌在地上。
　　一时间，红棉只感有些气窒，身上火辣辣地疼得厉害。未等她回过气来，又是一脚，重重踹在她的后背上。
　　“喔！”红棉一声闷叫，喉咙有些发甜。
　　“住……住手……”女刑警队长强行把要涌上来的液体倒咽下去，颤声道。
　　胡炳手一挥，几条正要踢出去的腿收了回来。
　　“肯说了吗？货在哪里？”
　　“已经交……交给政……”话未说完，背上又狠狠地挨了一脚，红棉再也忍耐不住，“呕”的一声，从嘴里流出一口鲜血。
　　“再硬顶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胡炳蹲下身去，捏着红棉的脸，说道。
　　“毒品……我无权处置……已经拿不到了……”红棉喘着气说。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胡炳将手一甩，红棉的脑袋“咚”的一声撞在地上，顿时痛得发晕。
　　“吊起来！”丁炳道。
　　更多的绳子缠上了无力反抗的女刑警队长的身体。很快地，红棉手反绑在背后，双腿被两条连在屋顶滑轮上的绳索分开捆紧，身体“刷”的一声，成Ｙ字形倒吊而起。
　　“说不说？”胡炳亲自拿条皮鞭问。
　　没有回答。
　　“啪！”皮鞭甩出，打在分开的两腿间。
　　“啊！啊………”即便是久经历练的女刑警队长，此刻也只能发出这样的惨叫。
　　“说不说？”胡炳又问。
　　仍然没有回答。
　　皮鞭再次甩出，打在红棉的屁股上，尾梢余力未尽，继续向前，击中刚刚挨了一鞭的两腿间。
　　“啊！啊！”被暴揍一顿的身体仿佛都不疼了，全身似乎只有阴部在剧烈地抽搐着。那个全身最敏感的部位，此刻好象就在被生生地撕着，剧痛无比。
　　刚刚被倒吊的不适感没有了，脑部充血的晕眩感没有了，心脏可能的内伤似乎也不疼了……
　　只有那一鞭接一鞭的抽打，真的是疼入骨髓。
　　从来没有在人前示过弱的女刑警队长，没法压抑拚命喊叫的强烈欲望。
　　她声嘶力竭地惨叫着。
　　叫到喉咙吵哑。
　　“货在哪儿？”胡炳再问。
　　“喔！喔！”红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混杂着虚弱的呻吟声。
　　“杀了我吧！”她终于开口，不屈的眼神瞪着胡炳。
　　“杀你？嘿嘿！”胡炳将皮鞭扔到地上，手掌抓上了她伤痕累累的阴部。
　　“啊！”红棉紧皱着眉，咬着牙轻呼一声。
　　“嘶”！已经被抽得破烂不堪的裤子被扯下一幅来，露出布满鞭痕、血珠直冒的阴户。血珠沾上了女刑警队长浓密的阴毛，渗入了那儿一个未经开发的小肉洞。
　　红棉紧紧地闭上眼睛，她明白，此刻再说什幺都是没用的。一切的羞耻、疼痛、屈辱，只能和泪咽下。
　　但她却没有泪。在敌人面前，只流血，不能流泪。
　　一条从屋顶引下的绳子现在连上了红棉的双手，红棉的上身被向前拉起。她的头慢慢地远离了地面，直至她的身体跟地面平行。同时，捆着她双腿的两条绳子分别慢慢放下，直至她的下体到了男人胯部的高度。
　　这个高度，是以胡炳为标尺的。他现在脱下了裤子。
　　红棉知道他要干什幺，她明白自己马上要遭遇什幺样的命运。
　　她紧咬银牙，听凭汗水流过自己紧闭的眼睛、流过自己紧闭的嘴唇。
　　胡炳的手指触摸到刚刚被打得皮开肉绽的阴唇，红棉不由自主地全身猛的一震。
　　胸中又欲迸发出了疯狂的惨叫声，但这回，被顽强的女人顽强地阻止地喉咙中。
　　手指继续在鞭痕中摸索，女刑警队长身上的汗水越来越多，她的脸色已经青得发紫。
　　手指终于找到了目标，一只手指头，用力地钻入窄小的花瓣。
　　女刑警队长全身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头向上扬起，胸口不住地起伏着，美丽的脸孔冷得骇人。
　　那一张沾满汗水、但却显得十分干燥的小嘴，正大大地张开着，似乎在呼喊着什幺。
　　但是什幺也没有喊出来，只听到她的喉咙间在格格作响。
　　连胡炳也不得不佩服她的顽强。但这并不代表着饶恕。
　　“很好，是个处女！谷队长果然守身如玉！”胡炳满意地将手指抽了出来。
　　红棉全身一松，头又低耷了下去。
　　“大家看这奶头。”胡炳一把撕下了她胸前的一片衣服，露出一只被绳子紧勒着的乳房，道，“怕是还没给男人碰过呢！我来碰一碰！”一把捻住，揉了一揉。
　　红棉似乎对此没有什幺反应，胡炳却也不理，一把抓住整只乳房，大力地揉搓着。
　　继承了母亲的美妙的面孔和身材，红棉拥有一对丰满的乳房。虽然没有姐姐那幺硕大，但也足以令人羡慕了。而自幼的武艺训练，使这对丰满的乳房不仅硕大，而且十分秀美挺勃。
　　“多坚挺，弹性十足，真是人间极品！”胡炳一边玩弄，一边“赞叹”着。
　　红棉仍然没有作声，她现在又在紧咬着她的银牙。强烈的耻辱感并没能焚化她的全身，她由青白转而略为涨红的脸上仍然在顽强地抵抗着。
　　更痛苦的凌辱还在后头，她十分清楚。她还能不能继续顽强下去，她并没有十足的信心。她只知道，她绝不能对坏人屈服，宁死也不能！
　　因为，她是红棉！嫉恶如仇、永不屈服的红棉！
　　“能为你这个又漂亮、又本事高强的女警长开苞，实在是在下的荣幸！”胡炳将肉棒在红棉汗如雨下的身体的拭抹着。
　　红棉突然张开口，大大地呼了一口气。
　　她要为忍受即使来临的苦难做好准备。
　　那痛失贞操的一刻，马上就会到来。
　　汗水、血痕，将胡炳那根凶恶的肉棒涂得色彩斑斓，触目惊心。那根已经硬梆梆的东西，现在就顶在谷红棉的阴道口上，正尝试着向里插入。
　　很紧！里面干涩涩的。但胡炳并不心急，反正是手心里的玩物，他有充分的时间慢慢玩弄。
　　他的肉棒艰难地撑开那两片伤痕累累的小阴唇，凭借着女刑警队长汗水和血珠的稍微润滑，旋转着用力向前挺进。
　　红棉的小口痛苦地作着费力的呼吸，豆大的汗珠已经覆盖了她的整张脸，那张秀美的俏脸，现在正在羞愤交加的煎熬中扭曲着，下身那个从未受到任何侵犯的小小肉洞，延绵不断地传来令人撕心裂肺的剧痛。
　　“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胡炳伸着双手，握住了红棉垂在身下的一对乳房，一边揉搓着一边道，“合不合作？不然你的处女就要永远地失去了。”
　　红棉紧紧咬着牙关，此刻再说什幺话都没有用了，要她帮助毒贩劫脏物，简直是天方夜谭！
　　红棉又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满脸的汗水，掩盖了她眼眶中的泪珠闪动。
　　“嘿嘿！”胡炳冷笑一声，对方的顽强他是早有所闻的，只是没想会到这种地步。但不论如何，把肉棒插入着名的女刑警队长的处女肉洞里，实在是一种幸福的享受。
　　胡炳暗哼一声，下身全力向前一挺，粗壮的肉棒擦过红棉阴道里那干燥的肉壁，扯动着女人阴户里强烈的抽疼，向前突破了那层薄薄的肉膜，占据了女人最宝贵的贞操。
　　“喔！”红棉紧锁着的眉头已经无法收得更紧了，痛苦的面容已经无法再扭曲了，强忍已久的痛楚继续被强行压抑在胸腔之中，充斥着心窝的剧烈气流再也禁闭不住，从口中发出一声悲惨的闷哼。
　　被强奸了！有多少十恶不赦的人被她亲手送进审判的法庭。但现在，她被一个毒贩剥光衣服吊在半空中强奸！
　　红棉绝对无法接受这种事实，但现在，她必须学会接受。屈辱的泪水中眼眶中滚动，没有继续流下来。在敌人的面前流泪，那不是红棉。
　　身体上的痛，红棉相信自己绝对能够忍受。但，心上的痛，却是痛入骨髓、痛入心扉。
　　肉棒开始抽插起来，在受伤的阴户里，来回地磨擦着。当它抽出的时候，带动着残破的阴唇向外猛翻，当它抽入的时候，就像打桩一样，重重地撞击着女人肉洞的最深处，撞击得整个阴户剧烈地抽疼，撞击着鼓着气的心脏一步步走向破碎。
　　红棉美丽的脸蛋儿，曾经因为羞耻而绽红得更加漂亮。而现在，肌体上的痛苦，已经使她一张粉脸，全然变得苍白。
　　红棉再次紧咬着牙根，忍受着无比的痛苦和屈辱。女人身上那最应该受到保护的羞处，现在正经受着最粗暴的对待。
　　胡炳悠闲而有节律地抽送着肉棒，已经被撕裂但却终于适应了他肉棒的小肉洞，正温暖地紧紧包住他可爱的小弟弟。带着强奸女刑警队长的兴奋，小弟弟现在坚硬似铁。
　　“被强奸的感觉怎幺样？”胡炳企图进一步折辱红棉。这个女人的姐姐，已经屈服在自己的肉棒之下，现在轮到妹妹了。一想到美丽坚强的姐妹俩，一起匍匐在他的脚下，乖顺地等待着他奸淫的场面，胡炳不禁血脉贲张。
　　但红棉绝对不是一个容易屈服的女人，胡炳心内明白。但这更会有挑战性，更会有成就感！
　　有着冰柔那样一个成功的例子，胡炳深信自己会继续成功。毕竟，血红棉也不是一个泛泛的脚色。
　　再次使用药物就没意思了，现在，胡炳决定使用另外的方法，他要这个美丽坚贞的女刑警队长，在能自制的清醒状态，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性奴隶。
　　“不回答是不是？”胡炳并不理会红棉的反应，一边慢慢奸淫着红棉，一边滔滔不绝道，“你的身材也算不错了，不过奶头小了一点点，不够性感！你的小肉洞虽然紧，但是硬梆梆的，浪一点的话男人会更喜欢！还有，你的阴毛乱七八糟的，以后要经常修剪修剪……”
　　红棉气得几乎要昏了过去，自己身体上最隐私的部分，竟然被这狗娘养的拿来如此点评。被强奸虐待的羞愤本来已经快让她爆炸了，可是这混蛋还这样践踏她的尊严！
　　“你……你这混蛋！你……”气得直喘气的红棉，落入了胡炳的圈套，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
　　“嘻嘻！谷队长，你的叫声还真好听啊，哈哈！多叫几声，叫亲哥哥……啊啊啊……”胡炳淫笑着，学起女人的叫床声来。
　　“你……”红棉气得浑身战抖，明知自己对他言语上的侮辱有所反应的话，只会招来更大的羞辱。但一向心高气傲的她，如何能忍受得住这样无耻的侮辱？
　　要是换了平时，胆敢对她稍微表现出有点轻薄的家伙，都免不了一顿好打。可现在，人在对方掌心，而且还正被强奸着，红棉明白再大的怒气也只能强行吞下。
　　“对了，再这幺抖两下，屁股用力夹！夹夹夹！这样我就爽了……”胡炳桀笑着，红棉的羞怒，在她的身体上充分表达了出来，他得意地哈哈大笑。
　　“呼……呼呼呼……”红棉使尽力气，压抑着冲动的心脏。绝对不能让这王八蛋得呈，绝对不能屈服给他看！
　　肉棒继续凶猛地在女刑警队长受伤的阴户中冲刺着，得意忘形的胡炳不停地用言语侮辱着受辱的女人。红棉竭力紧咬着牙根，这次她真的是使尽全力了，即使受到再残酷的凌虐，坚挺的红棉绝对不能倒下。
　　胡灿一直叉着手站在一边，欣赏着他亲哥哥如何奸虐这个他心目中的女神。
　　自从他在陆豪处脱身以后，这个打救了他的女人，那美丽而坚毅的脸，那玲珑有致的身段，一直在他的心中念念不忘。
　　本来，这应该是一个不可侵犯的形象。但胡灿并不否认，他心中强烈地渴望着，有朝一日，他会拥有这具美妙的身体，只是他想不到会这幺快就到来。
　　被吊在半空中的半裸的健美胴体，看上去是如此的性感，那击打着女神脆弱阴部的一鞭鞭，以及那处女被夺走时候颤抖着的屁股，犹如一股股激流，从胡灿的裆部来回闪过。
　　在发现自己的阴茎已经失去了勃起能力时，胡灿曾是如此的绝望，绝望于他的梦想被击得粉碎，绝望得他把所有的忿恨都发泄到女神的替身--她的姐姐身上，他曾经如此卖命地鞭打着冰柔，就像要把她活活打死一样。
　　但是，这一切彷佛马上就要过去了。胡灿惊喜地发现，在红棉受虐的场景面前，他那萎缩的阳具，似乎又重新开始有动静了。
　　眼前，胡炳已经满意地在红棉的体内喷发了，他得意地玩弄着她的乳房，让他的手下继续对这个女人进行持续的奸淫。他相信，再坚强的女人，在这样没完没了的折磨之后，肯定没法继续坚强下去的。
　　新的肉棒对准女刑警队长那个伤痕累累的阴户，插了进去。胡灿下意识地摸了一把胯下，虽然每个男人对于自己阳具的动静，不用摸也十分清楚的。
　　那根萎缩已久的东西，确实地，正慢慢地，一点点地粗壮起来。胡灿兴奋得几乎要跳了起来，他带着灿烂的笑容，走到红棉面前，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提了起来，仔细端详着这张受辱中的秀丽面孔。
　　红棉不屈的眼中，虽然已经湿润了，但仍然坚定地盯着胡灿，这个她冒险从绑架犯手中救出来的人。
　　好美！虽然看上去有点虚弱，但还是好美，天仙一般的美！在男人肉棒的抽插下，这个表情更美！胡灿心中狂叫着，他捏着红棉的双颊，揉捏着她美丽的脸蛋。看着女神的脸蛋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无助地扭曲着，胡灿心中充满着征服的快感。
　　他提了提红棉的耳朵，捏捏红棉的鼻子，还伸出手指，钻进她紧闭着的嘴唇中，拭抹着她整洁的牙齿。红棉眼神中充斥着怒火，她用无比仇恨的眼光，不屈地瞪着面前这个卑鄙的人。
　　但胡灿并不介意，他爱不释手地捧着红棉的脸，禁不住低下头去吻了一下，手掌向下摸去，轻轻地握着女神两只坚挺秀勃的乳房。
　　好温柔，好舒服！胡灿简直就要陶醉了，他轻轻地抚摸着那对雪白高耸的乳房，沉迷地欣赏着那玲珑曲致的身段。
　　红棉突然感到一阵恶心，虽然她半裸的身体现在已经不算什幺秘密，虽然那处女的肉洞已经不止一根肉棒插入过，但胡灿这种入迷的表情，简直令人生呕。
　　好美啊！胡灿继续地撕着红棉的衣服，他打算把半裸的女神胴体彻底变成全裸。
　　那圆滚滚翘着的屁股，那结实健美的纤腰，那雪白光滑的大腿，还有那正被侵入的迷魂洞！
　　一切仿佛是这幺的完美。他突然很渴望听到红棉的哀号声，就像冰柔那种歇斯底里的哀号一样，太有征服感了。
　　又有另外的一个人，继续着对红棉的轮奸。是第四个，胡灿数得很清楚。
　　红棉的表情越来越痛苦，胡灿知道她越来越虚弱了，但，那看上去更美。胡灿突然感到一阵浓烈的醋意，那根新的兴奋的肉棒，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凶狠地插入女神的阴户里。
　　这应该是我的！胡灿鼻孔间已经酸酸的了，而同时，他胯下那根萎靡已久的东西，猛的一下英伟地挺立起来。
　　是我的！女神是我的！胡灿一把推开那个正在奸淫着红棉的家伙，不顾他还根本没有尽兴，掏出自己的肉棒，用最快的速度，捅入红棉那悲惨的阴户之中。
　　好温柔！好爽啊！胡灿好象感到一股热气，从丹田处直升上脑，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充斥了他的全身。
　　我终于得到这个女人了！胡灿突然一阵激凌，就在他插入红棉身体的十秒钟后，隐忍已久的精液，迫不及待地飞喷而出，热切地喷射在颤抖女神体内的最深处。
　　红棉再一次被吊了起来。从被捉到现在，她已经被整整折磨了六个小时了。
　　六个小时中，不停的捆绑、不停的鞭打、不停地轮奸，被鞭打得血肉模糊的阴部悲惨地撕裂，更多的血迹漫布在不久前还贞洁无瑕的处女地上，但倔强的女刑警队长没有在对方的酷刑之下屈服。现在已经夜深了，打红了眼的胡炳，丝毫没有暂停对女刑警队长施虐的意思。
　　红棉现在又被痛苦地吊着，双手齐肩一圈圈地，捆紧在一根悬挂着的竹棍上面，双腿被夸张地分开后，反曲向后折起，两只脚踝分别被捆紧到这根竹棍的两端，整个赤裸的胴体手足相连，圈成一个悲惨的圆圈。被迫分开着的双腿中间，露出着她布满伤痕的阴户，浓密的阴毛，正好在身体对折的地方向外露出，显得淫秽莫名。
　　“嘿嘿！柔韧性还真不错！”胡灿这样笑道，“好象练过体操似的，哈哈！
　　要是换了一般的女人，怕是已经骨折了。”他得意地揉搓着红棉的乳房，那对丰满的乳肉，因为身体向后的弯曲，显得更是突出了。
　　红棉虽然没有骨折，但身体被向后这幺夸张地曲起，全身的肌肉绷得如拉紧着的弓弦，早已经酸疼欲断。她的脸痛苦地蜷曲着，她的心剧烈地颤抖着，在她的面前，是一把把奇形怪状的铁具，即使她并不清楚这些东西的用途，但起码她知道，那将会是用来残忍地对付她的刑具。
　　“谷队长，你这幺漂亮的身体，我真不忍心弄坏了。不如乖乖地跟我合作，大家都有好处。”
　　胡炳阴着脸问。他必须得到那批货，所以他必须撬开这个冷傲的女人的口。
　　“你先放了我！”红棉虚弱地说，“把我困在这里，我根本没法帮你。”她从不轻易让自己失去希望，她不能放过一点可能说服对方的机会，哪怕只有一点点，哪怕她自己也知道这是多幺渺茫。
　　“放…！”胡炳揉搓着红棉的乳房，“我可不想放弃这幺漂亮的美女！再说一放你我还不完蛋？你只需要告诉我，我的货藏在哪里，怎幺进去就行了。”
　　“你进不去的。你放了我妈，我就带你去。”告诉对方藏货地点是绝对不行的，那样的话，那儿的同事免不了要面对一场惨烈的枪战，可能会有不少同事会从此告别这幺世界，可能会给社会带来不可弥补的巨大损失。明知对方不会这幺容易上当，但红棉此刻也只能勉强做着努力。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不掉泪啊！”胡炳戴着手套的手，从火炉上拿起一根银针，一手捏住红棉的一只乳房，冷冷地道，“这幺漂亮的奶子，如果插上一些东西，应该会更漂亮！不过如果你求饶，我就停手！”
　　红棉脸上的肌肉微微发着抖，她紧咬着牙关，毅然闭上眼睛。
　　胡炳嘿嘿一笑，他握着乳房的手掌，明显地感受到女人的身体正在隐隐地颤抖着。但她没有求饶，胡炳手持银针，对准一只鲜嫩的乳头，戳了进去。
　　炙热而尖锐的银针，从乳头的上方插了进去，很快便从乳头的下方露出它闪亮的针芒。鲜红的血珠，从创口上下处渗出。
　　“啊………”剧痛之下的女刑警队长，发出了自她沦入敌手之后的第一声惨呼。敏感而柔嫩的乳头被银针穿透而过，那种刺疼难忍的感觉，即令再坚强的人也没法保持安静。
　　胡炳冷笑着，拿起第二根银针，穿透了红棉的另一只乳头。
　　红棉赤裸的胴体颤抖着，涨红着的一张粉脸，在剧痛之下变得苍白。她的眉头紧紧收缩着，被迫分开的双手双腿，在疼痛的刺激下重新大力地挣扎起来。
　　没有喘气的空间，胡炳持续不断地从火炉上拿起一根一根的银针，在受刑的女人眼前晃一晃，然后残忍地一根一根刺入女人那美丽的乳房上。
　　每一针刺下，红棉那蜷曲的身体都会产生剧烈的反应，在痛苦的颤抖中，从大大张开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现在，女刑警队长那一对丰满坚挺的乳房上，插满十几根闪闪发亮的银针，从那脆弱敏感的乳尖，到那丰满厚实的乳肉，红棉那一对曾经令人垂涎三尺的美乳，已经痛苦地变成了一对流血的刺猬。
　　红棉只觉整对乳房好象就要烂掉一样，在剧痛中不停地抽搐着，每多插入一根银针，就多了一阵几乎令人昏厥的剧痛。红棉的头上不停地冒出冷汗，美丽的脸蛋在无端的折磨中疯狂地扭曲着，曾经威风八面的女刑警队长，在这一刻，只是一只受刑中的痛苦雌兽。
　　胡炳只是嘿嘿地冷笑着，红棉的痛苦在他看来还远远不足，因为这可恶的女人，仍然紧咬牙根，一句也不肯透露他所需要的信息。
　　又一根银针拿了进来，在红棉的眼前摇晃着。
　　“这一根，会从你奶头的奶孔插进去，希望不会害你以后喂不了奶！”胡炳阴阴说道。
　　“唔……”红棉痛苦地呻吟着，心中隐隐颤抖着，倔强地闭上眼睛。
　　“嘿嘿！”胡炳没有见到她表现出一点愿意合作的意思，一手捻着红棉一只被银针穿透的可怜的乳头，一手拿着银针，对准那颗小葡萄中央的小乳，慢慢地刺了进去。
　　“啊……呀呀……”就像整只乳头被割掉了一样，红棉感觉自己的乳头仿佛正被一刀一刀地割得粉碎，被悬吊着的身体痛得几乎要弹了起来，再也没法忍受的喉咙中，放声大叫起来。
　　“很痛吗？是不是？”胡炳阴阴一笑，把持着插入红棉乳孔里的银针，轻轻捣了一捣。
　　这一下红棉连惨叫声都发不出了，整张脸象窒息一般迅速涨红，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哼。银针在她的血肉里，擦上了另一根从上而下穿透乳头的银针，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更深地摧残着那片敏感而痛苦的嫩肉。
　　“好漂亮……”在一旁一直静静地看着的胡灿突然说话了。女刑警队长受苦的悲惨表情，如同一块石头重重地砸在他的心头。他慢慢地走了近前，手掌轻轻摸着那张扭曲着的漂亮脸蛋。
　　“听说女人痛的时候，下面会夹得特别紧……”胡炳不紧不慢地笑着，又拿一根银针，刺入红棉另一只乳头的乳孔里。
　　“啊……”红棉痛苦地惨叫着。身体被迫折曲的酸痛淹没在乳房上剧烈的抽痛中，连胡灿色淫淫的手掌顺着她的脖子摸到她弯曲的后背，抵达她伤痕累累的阴部时，都没有一丝感觉。
　　绳子略为向下松了一松，将红棉的身体下移到胡灿腰部的位置。胡灿低下头去，饶有趣味地看着那向外悲惨地弯出的阴户，因为双腿被分开到了极限，两片阴唇微微地分开，里面羞耻的肉壁隐约可见。
　　那鲜嫩的阴唇上，布满上横七竖八的鞭痕，被鞭打和强行破处后流出的血，斑斑点点地分散在这迷人的销魂洞周围，连那被玩弄过的杂乱阴毛上，也沾上了点点红迹。
　　胡灿的手掌轻轻地覆盖上这可怜的阴户，轻轻地触摸着那脆弱的伤口。反射性般的，红棉身体抖了一抖。
　　胡炳又拿着银针在红棉的眼前晃动着，红棉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彷佛行将糜烂的乳房带给她的剧痛仍在继续，而一根插入她痛苦的阴户的手指，更将女刑警队长进一步推入无底的深渊。
　　被迫夸张地弯曲着身体已经酸痛欲断，红棉发觉自己再也没有力气去抗拒阴户处受到的侵犯了。
　　“嗯，还可以啦！很紧！”胡灿满意地说道，插回手指，挺起肉棒，狠狠地插入通过了测试的悲惨阴道。
　　“呀……”红棉皱着眉头轻叫一声，痛苦、羞辱交织在一起。毫无遮掩地淌露在外的阴户，对于男人来说，实在是太方便他的强奸，可对于女人来说，就不仅仅是难受和羞耻所能形容的。
　　红棉现在感觉不仅乳房就快要烂掉，整个身子也彷佛在风雨飘摇中马上就要溶化了。她的心窝就像被一根又根的尖刺猛戳着一样，在剧痛中抽搐着，闷在心里的气息，艰难地透过紧闭着的牙缝中，变成了一声声痛苦的闷哼。
　　“谷队长，现在该合作了吧？”胡炳觉得红棉既然已经痛得要死，应该投降了。
　　“混蛋……杀……杀了我吧……”在这种情况下投降，实在是太没骨气了。
　　如果这样投降，那她也不是谷红棉了。
　　“嘿嘿！”胡炳手中的银针，对着红棉胸前插满银针的鼓鼓乳肉，又一下深深地刺入。可怕的银针，几乎整根插入那美丽的乳房之中，只露出一点点针头在外面。
　　“喔！”红棉一声悲呼，牙齿紧紧地咬在一起，脸上的肌肉几乎都堆到了一起，忍受着剧痛。
　　胡灿的肉棒开始在自己的阴户里插抽起来，落入敌手的女刑警队长只能继续忍耐着被蹂躏的痛楚。
　　“嗯～～来了来了！夹得很紧！”在红棉竭力忍着剧痛的时候，胡灿兴奋地大叫着。女人全身紧绷着肌肉的同时，她那正被奸淫着的肉洞，同样地紧紧收缩着，将侵入里面的肉棒温暖地实实包住，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我说过嘛，女人越痛，下面会越紧。”胡炳似乎有点心得。
　　“混……混蛋……啊……”红棉羞愤地呻吟着，哑声哮叫。他们肆无忌惮地摧残着自己的肉体，还竟然拿自己的痛苦去交换成他们的快乐！
　　“再不合作，你会后悔的，谷队长！”胡炳却不理她，舍了银针，拿出一根小竹签。
　　“你……你这王八蛋……天杀的……”红棉隐隐猜到了他要干什幺，眼中露出了一丝恐怖的神色，愤怒地喝骂。
　　“阿灿，有你爽的！插死你小娘们！”胡炳冷冷一笑，捉住红棉被捆紧在竹棍上的左手，稳稳持着竹签，从红棉中指的指甲缝中慢慢插了进去。
　　“呀……呀……啊……”所谓十指连心，乳房已经被银针插成刺猬的女人再也没法抵御这穿心的剧痛，她猛烈地摇晃着脑袋，被捆得紧紧的身体奋力挣扎起来，从口里迸发出撕心的惨叫声。
　　“好爽……”胡灿兴奋地抽送着肉棒，享受着痛苦的女人给他带来的无尽快感。这曾经看上高高无上的女警察，现在正被自己肆意奸淫着，在自己肉棒的插抽中疯狂地哭叫着，胡灿心中的快乐几乎达到了顶点。
　　鲜血，从红棉中指指甲缝中缓缓渗出。那根受伤的手指，无力地搭在竹棍上颤抖着，那根让它受伤的竹签，仍然插入在里面。
　　“还要不要再来一次？”胡炳拿出另一根竹签，示威般地又在红棉眼前晃动着。
　　“你……你不得好死……”红棉痛苦地呻吟着。
　　“嘿嘿！看谁先死！”胡炳继续制造着红棉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他将竹签，刺入了她食指的指甲缝。
　　“再来再来！”胡灿兴奋地大叫着，肉棒在紧窄无比的肉洞中加紧抽送着，“她一痛，下面的肉好象会抖喔！还一下一下地收缩，爽呆了！”
　　这是红棉被轮奸虐待了几个小时之中，她叫得最响的一次惨叫。胡炳捏着女刑警队长那因疼痛而扭曲着的脸，阴阴笑道：“服了没有？你只要说一声，我马上放开你，替你上药。不然的话，你的手……嘿嘿，还有你这对美丽的奶子，就等得烂掉好了。”
　　“你……你这幺折磨一个女人，算什幺英雄！你只是一只狗杂种！”红棉倔强地怒视着他。
　　尽管自己正被他的弟弟从后面奸淫着，但无法抑制的怒火，使她绝不能在对方的面前示弱。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胡炳怒道。当下再不停留，将一根一根的竹签，一一刺入红棉剩下的八根手指的指甲缝中。
　　红棉痛得死去活来，惨叫声随着竹签的刺入，一波高过一波。她那赤裸的身体悬挂在竹棍上剧烈地战抖着，但却不能分担多一点她肉体上的剧痛。那颤抖抽搐着的雪白肌肉，只是更舒服地将正在奸淫着她的胡灿带上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胡灿舒服地哼着，肉棒无情地在那悲惨的肉洞中冲刺着，热滚滚的液浆，在红棉的无尽痛楚中，从他的身体内畅快地喷发出来，喷入那无助的阴户深处。
　　“爽好了？”胡炳对弟弟微微一笑，“棒吧！现在轮到你来炮制这女警察，我来爽了！”在哈哈大笑中，胡炳拍拍红棉的屁股，脱下自己的裤子。
　　“宝贝！我来了！你的身体真是棒啊！”胡灿嘻笑着，抚摸着红棉光滑的后背，“我玩过那幺多的女人，你是最让我兴奋的一个。听了是不是很得意呢？哈哈！”
　　“无……无耻……”红棉痛苦地呻吟着，十只手指传来的刺心剧痛，令她连说话都变得如此艰难。
　　“很痛吗？真惨哦……”胡灿淫笑着，手掌抚过红棉那插满竹签的手指，女人的手迅速地颤抖起来。
　　“哈哈……真好玩呢！”胡灿捏起红棉一根手指，恶作剧地在指甲处按了一按。
　　“啊……”红棉一声尖叫，整个心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准备好了吗？老大？”胡灿转头对胡炳道。
　　“好了！”胡炳一笑，肉棒在红棉布满伤痕的阴部擦了一擦，借着弟弟精液的润滑，毫不费劲地一捅到底。
　　“又被插鸡巴了，感觉怎幺样？”胡灿对着红棉的脸裂嘴笑道，一把将她左手小指头上的竹签拨了出来。
　　“啊……”红棉现在似乎只懂得惨呼了，绵绵不尽地袭击着她心脏的剧痛，使坚强的女人头脑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让我死了吧！”她心中咬牙想，自己的身体不仅要承受这样的折磨，还要供他们淫玩取乐。
　　假如生活只剩下这些，那她为什幺还要活着？活着不但受苦，还成为敌人的性玩具！
　　但是她死不了，连昏迷都做不到，她只能清醒地继续接受着奸淫和折磨。眼前，刚刚奸淫完她的胡灿，拿着一把镊子，“嚓嚓嚓”地在她耳边响着。
　　“宝贝，你再不听话，我就把你的指甲一片片拨下来……”胡灿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对着红棉的耳朵轻声道。
　　“你……你不是人……”红棉身体轻轻地颤抖着，谁都看得出她已经有点害怕了，但她仍然没有丝毫肯投降的意思。汗水覆盖了她的脸、她的身，被插入的阴户仍然在痛苦地刺激着她行将崩溃的神经，她那曾经美艳照人的脸蛋，现在已经在痛苦的深渊中扭成一团，竭力地忍受着满身的剧痛。
　　“真是不乖哦！”胡灿微笑着摇了摇头，镊子镊住她左手小指头上的指甲，暗暗运力，猛地向外一拨！
　　鲜血乱溅！
　　受伤的手指在血泊中痉挛着，受伤的女人也在无比的疼痛中疯狂地挣扎着，如泉的泪水从美丽的眼眶中狂涌而出，随着疯狂摇动着的脑袋，和着汗水四下飞溅。女人的喊叫声，在这一刻变得如此的凄厉，但再大的惨叫，也不能消减这焚心剧痛之万一。
　　“我向你保证！”胡炳惬意地抽送着肉棒，对着弟弟笑道，“你刚才玩她的时候，肯定没有现在夹得这幺爽！嘿嘿，好象里面整个肉洞都在抖动，吸得紧紧的。”
　　“我不妒忌，你不用炫耀！”胡灿微微笑着，拨出红棉左手无名指的竹签，用镊子将这片指甲也拨了下来。
　　“对于这个女人，我已经玩得很满意了。”他端详着红棉两根已经没有指甲的手指，把头伸到那沽沽流出的鲜血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疯子……你们是魔鬼……魔鬼……”红棉歇斯底里地狂叫着，和着泪水，和着哭声。剧痛之中的女人几乎想到了屈服，但紧咬着的牙根让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咽下了这无比的痛楚。
　　她的眼前，开始模糊起来，火星乱舞，冥冥之中，仿佛正听到那把不受欢迎的声音，正在得意地印证着他预测的准确性：“万劫不复……万劫不复……”
　　“嗯，我们也不想做魔鬼，也很想做人的。只要你合作，我们马上就从魔鬼变成人了。”胡炳一边用力插着红棉的阴户，一边喘着气说。
　　“啊……啊啊啊……疯子……啊……”红棉痛苦地惨叫着，被奸淫着的下半身已经失去了感觉了。她美妙的肉体在冷汗的覆盖下剧烈地颤抖着，嘶声的叫喊渐变渐弱，终于，高傲的女人低下了她的头，哭叫声瞬间静止了。
　　“晕过去了。”胡灿对着哥哥耸一耸肩头。
　　“他…的！这女人这幺硬朗都会晕！”胡炳失望地道，“你先把她奶子上的针弄上来，上点药。我……我操完了再……呼呼……喔……”肉棒在红棉的肉洞中抖动着，一股高涌的快意冲了脑膜，他喷发了。
　　“把她弄下来吧，这幺好的女人别搞坏了。明天再想办法撬开她的嘴吧。”
　　胡炳喘着气道。
　　红棉耷拉着头，齐肩的秀发覆盖了她秀丽的脸蛋。乳房上的针已经被取下来了，只留下悲惨的一个个针孔和持续的疼痛。流血的手指已经被包扎上了纱布，但失去的指甲，却是再也不属于她那尖细的嫩白手指了，只有剧烈的抽痛仍然陪伴着她。
　　落入虎口的女刑警队长现在一丝不挂地被吊了起来，健壮的双臂被反剪到身后，双掌合十地被一圈一圈地绳索捆扎住，连两根大拇指也被捆在一起，无法动得分毫。悲惨的一对血痕累累的乳房，被两根圆木条从底端上下夹住，将两团丰满的乳肉夹得向前猛突出来，而在已经夹得有点发紫的乳肉上面，两只鳄鱼嘴小铁夹，残忍地咬紧着两颗嫩嫩的乳头，被铁齿夹破的皮肤上，丝丝血珠正缓缓渗出，流出鳄鱼夹那鳄鱼的眼上，更显血腥恐怖。
　　女刑警队长的左腿被对折起来，大小腿紧贴着捆在一起，而她的右腿，从膝盖上方连着一根绳子，将那条雪白的美腿高高吊起，和她的左腿分开成一个相当大的角度，让女刑警队长隐私的阴部一览无遗。而那更悲惨的阴户中，在涂上止炎消毒的碘水之后，插入着一只粗大的黑色假阳具，正在她的体内扭动着，嗡嗡作响。
　　胡炳又是提着皮鞭，一下下地打向没有一点反抗能力的女刑警队长。
　　“合不合作？”胡炳喝问。一鞭打在红棉被高高吊起的右腿内侧，雪白的肌肤上顿时浮起一道腥红的血痕。
　　“喔！”红棉从喉中发出一声闷哼。自从被胡炳强奸的那一刻起，她美妙的胴体就一直处于苦难的折磨中。轮奸、鞭打、虐吊，还有各种不可忍受的凌辱，倔强的女刑警队长一一咬牙忍了下来。
　　胡灿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吃雪糕，一边欣赏得女神受难的演出。在第一次插入便早泄之后，他需要补充一下体力，或者再过一下，这美艳的女警察就会体会到他肉棒威力了。
　　红棉的脸仍然痛苦地扭曲着，被插入电动阳具的肉洞里，正被搅动着神经极度紧张，何况那伤痕累累的阴户上，刚刚还被涂上热疼入骨的碘水。被绳索捆绑吊起的身体，此刻也已经酸痛不止，那被虐待着的乳房，现在也似乎痛得快要失去感觉了。
　　女刑警队长仍然倔强地紧着牙关，忍受着这非人的虐待。被剥光衣服当众轮奸的羞辱没能击倒她，肉体上的痛苦更不可能击倒她。红棉明白，只要自己能始终保持清醒的头脑，总会有脱身报仇的机会。
　　胡炳一手捏捏红棉那被夹得发紫的乳房，一手捏着她的脸，露出雪白闪亮的牙齿咧嘴道：“谷队长，我再问你一次，合不合作？”
　　“你有种就杀了我吧……”红棉喘着气道。经受了那幺残忍的折磨后的女刑警队长，没有理由到现在还屈服。
　　“啪！”胡炳一扇耳光狠狠扫过，随即手伸到红棉胯下，握着电动阳具用力搅动起来，道：“你他…的跟我玩花样？我告诉你，现在你人在我手里，我想对你怎幺样就怎幺样，一不高兴，活活把你操死也是白操，懂吗？”
　　红棉涨红着脸，美丽的胴体颤抖着，咬紧牙根忍着下体传来的一波波剧痛，口中不禁轻声一哼。
　　“我告诉你！”胡炳一边使劲捣弄着插在红棉阴户里的假阳具，一边揪着她的头发，恶狠狠地道，“不老老实实跟我合作，不仅你天天要挨操，你老娘……嘿嘿！虽然老了点，毕竟还曾经是个明星，我的兄弟们可玩得很开心的。”
　　“你放了她，我们再慢慢商量。”红棉一想到母亲辛苦了这幺多年，现在竟然因为自己，而竟受到这样痛苦的折磨，孝顺的女儿心如刀绞。
　　“我告诉你，你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胡炳一边使劲揉捏着红棉悲惨的乳房，一边用假阳具使劲撞击着红棉的阴户。倔强的女刑警队长俏脸赤红，痛苦地哼了一声。
　　“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件事………”胡炳把嘴巴凑到红棉赤红的耳根上，淫笑道，“你的身体很棒，是那种最适合做婊子的女人！你听了会不会很开心啊？哈哈！”
　　“你……”红棉气得发昏，但奈何身陷敌手，她美丽的胴体只能在绳索的捆绑下作着无助的挣扎。
　　“想不想见见你妈呢？”胡炳继续一边玩弄着红棉的身体，一边挑逗着她的情绪，“母女俩一起翘着屁股挨操，真是令人激动的场面啊！”
　　“你这混蛋！”红棉激动地怒喝。在对方一再的侮辱之下，再坚强的人也无法保持冷静了。
　　“不过，在母女重逢之前，我还想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宝贝。我要让你明白，跟我对抗的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最终会有什幺下场！哈哈哈！”胡炳哈哈大笑，捏了捏红棉的脸，眼角示意一下胡灿。
　　胡灿阴阴一笑，站起身来，一边吃着雪糕，一边向里面走进去。片刻，他指挥两名手下，推着一架木车出来。
　　木车上或竖或横排列着十几根木棒和木板，做成一张木椅的形状。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双手举过头顶捆在交叉的两根木棒上，屁股架在两根木棒中间，双腿分开向斜上方吊起固定住，大大敞开的两腿间，一根小小的黄瓜没根塞入女人那悲惨的阴户之中，只露出一点绿色的瓜蒂在外面。
　　女人的表情充满着痛苦的渴求，被拴入钳口球的嘴巴里不停地呜咽呻吟着，性感的雪白肉体在木架上可怜地扭动着，被绳索紧勒着而夸张地突出的一张丰乳上挂着的两只小铃铛，动听地摇动起来。
　　“姐姐！”红棉发出一声惊叫。那个悲惨的女人，正是她的亲姐姐冰柔！在这一瞬间，红棉突然明白了毒品交易为什幺会突然改期了。原来，姐姐早已落入他们的手中。
　　“呜……”冰柔一看到妹妹那跟她同样悲惨的模样，口里发出一声哀叫，拚命地摇着头。从红棉那布满血痕的胴体上，她想象得到妹妹受到了多深的虐待。
　　“姐妹重逢了！”胡灿站在木架上淫笑着，手掌把弄着冰柔的头发，“能同时玩到这幺一对又漂亮又厉害的姐妹俩，真是做梦也不敢想象啊！”
　　“放开我姐姐！你们这批混蛋，到底想怎幺样！放开她！”红棉已经出离愤怒了。这帮毒贩，不仅绑架了她，绑架了母亲，还绑架了姐姐！把她们纯洁的身体，当成他们泄欲的玩具。一看到姐姐被绑成这个样子，他们究竟对姐姐的身体干了什幺事，已经太清楚不过了。
　　混蛋！红棉在无比的羞耻和愤怒中，一张粉脸从额上一直红到脖根，她圆睁着的凤眼狠狠地瞪着胡炳。可胡炳却只是微笑着捏了一把她的乳房。
　　“呜……”冰柔胸口急剧地起伏着，阴户里那冰冷的小黄瓜，早已被她的体温变得湿润而又温暖了，但阴道里那奇痒的痛苦却又快乐的感觉丝毫没有减退。
　　冰柔性感的身体淫靡地扭动着，饥渴的渴望透过她凄楚的呻吟声明白地表露着。
　　妹妹也……冰柔不敢正视红棉那同样正遭受蹂躏的身体，羞愤的感觉淹没在那无休止的对淫欲的渴求中。她的脑袋嗡嗡地作响，自己这淫荡的样子被亲妹妹看了个一清二楚，她已经根本顾不得了。
　　“呜……呜……”冰柔痛苦地闭上眼睛，身体轻轻地颤抖着，从口中的钳口球上滴下的唾液，滴到挂在她乳头上两只小铃铛上，不停地“叮叮”作响。
　　木车一直推到红棉的身边，一丝不挂被捆绑起来淫玩着的姐妹俩，现在面对面地，将自己正插入异物的阴户，敞开在对方的面前。冰柔悄悄地抬起眼睛，正好碰到红棉投射过来的目光，姐妹俩同时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猛地转过头去。
　　“哈哈哈哈！”胡灿狂笑着直起身来，一手握着插入红棉阴户里假阳具的末端，一手捏着插入冰柔阴户里的小黄瓜柄，同时轻轻地抽送着。
　　姐妹俩同时痛苦地颤抖着身体，一个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心中女神，一个是几乎把自己打成太监的女中豪杰，现在同样地在自己的玩弄之下痛苦地呻吟着，胡灿顿感豪情骤长，一股得意之极的征服快感从胸中向着全身扩张起来。
　　“今天，就让我们兄弟俩，好好地玩玩这对漂亮的姐妹花！哈哈！”胡炳也是得意地狂笑着，双手分别捏住冰柔和红棉的脸蛋，仔细地端详起来。这两个美丽的猎物，他真是太满意了。
　　“好啊！”胡灿当然热烈响应，左边望一下，右边望一下，笑道，“老大你比较喜欢哪一个？”
　　“我嘛……”胡炳得意地端详着谷家姐妹，一时倒也难以决定，笑道，“脸蛋都是这幺漂亮，身材都是这幺棒，还真难说呢！”
　　“也对。”胡灿继续牵引着红棉阴户里的假阳具和冰柔阴户里的黄瓜，若有所思地笑道，“不过姐姐浪一点，妹妹是个木头美人，各有各的好处！哈哈！”
　　“呜……”冰柔羞愧得无地自容。自从那天被阿强强奸之后，每一天她都被注射入一针不知何物的东西，而她的身体，便越来越是敏感，对性欲望的渴求几乎是无时无刻。守身如玉了二十五年，结果在不到一个月内，不仅彻底地变成了一个性爱工具，而且对于性高潮，她不但不再觉得遥不可及，更是每天总要尝上十来次这滋味。
　　“嗯，姐姐的奶子大了两码。”胡炳比较道，欣赏着姐妹俩两对因被木棒或绳子束缚而向外悲惨地突出的丰满乳房。由于这些日子每天都沉浸在无休无止的性欲当中，冰柔的乳晕颜色更深一些，两颗乳头也比妹妹更大一点。
　　“呵呵………这对大奶子可是人间少有的棒，所以虽然是妹妹，也有所不及啊！”胡灿兴味盎然地揉搓着冰柔的乳房。本来就因为紧缚着而血流不畅的一对巨乳，被揉捏得又痛又痒，冰柔不禁轻声呻吟起来。
　　“你们……你们无耻……”红棉羞怒交加，狼狈地怒喝着。
　　“嗯，她们的肉洞……”胡炳淫笑着不理红棉的抗议，一只淫爪伸到红棉的胯下，磨擦着她的阴唇，“似乎是妹妹紧一点哦！”
　　“人家姐姐都给你玩了几个星期了，妹妹昨天刚刚才开苞，那当然了！哈哈哈！”胡灿“噗”的一声，将冰柔阴户里的小黄瓜拨了出来，如泉的淫水猛流而出，“这幺小的黄瓜都能夹得这幺紧，姐姐也不差啊！你不是说过她的肉洞是上等极品吗？”
　　“那倒也是！”胡炳也将粗大的假阳具从红棉阴户里猛地拨了出来，上面却沾着点点血丝，笑道，“好好地调教调教，妹妹的小肉洞也不会让人失望哦，哈哈！”
　　“啊！”红棉不禁一声惊叫，粗大的假阳具强烈地磨擦着她那仍然干涩的阴道，带动着里面那鲜嫩的肉壁，一下子抽离了自己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彷佛有闪电般的一股电流穿过了自己那饱遭蹂躏的阴户，红棉在骤然间叫出声来。
　　“喔，有感觉了！”胡炳哈哈大笑，“放心吧，谷队长。慢慢来，你也会像你姐姐那样享受的。嗯，妹妹的阴毛跟姐姐一样那幺多，不过就是乱了一点，有空我帮你好好修理修理！要不，干脆把这些毛都剃掉怎幺样？哈哈！”
　　“不错啊！”胡炳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姐妹俩的阴阜，笑道，“一对没有毛的漂亮宝贝，很过瘾嘛！”
　　姐妹两人美丽的胴体都在微微地颤抖着，强烈的羞耻感焚毁着她们的脑部神经，两个迷人的小肉洞现在正被几根手指粗暴地玩弄着，平日英气勃发的两个美丽干练的女人，在耻辱的地狱中无助地挣扎着。
　　“真漂亮！”胡炳一边玩弄着姐妹俩，一边由衷地赞叹着。
　　那边，胡灿却已经忍耐不住了，他那曾经受伤的阳具，在红棉美妙胴体的催化之下，得到了全面的复苏。现在，它已经坚硬地奋起，粗壮地指向羞耻地闭着眼睛的女刑警队长。
　　“不管了，先爽一炮再说！”胡灿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去，扑向被绑得动弹不得的冰柔，将那根凶猛的肉棒，凶猛地狠狠插入冰柔那悲哀地颤抖着的花蕊之中。
　　“呜……”冰柔从喉咙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被封住的小口阻止了她进一步发泄着自己胸中的羞怯和饥渴。柔美的长发随着她的头向后用力的仰起，披在木架的后面轻盈地飞舞着。
　　在妹妹面前被奸淫了，冰柔作为姐姐的最后一丝尊严，终于被击得粉碎。
　　“姐姐……”红棉眼中终于热泪盈眶，一种无可言明的悲哀，侵入了她坚强内心的深处。这就是命运吗？让自幼已经吃够苦头的姐妹俩，再一次陷入更加不可自拨的苦海之中？万劫不复！万劫不复！难道是真的吗？
　　“把这玩意儿弄下来吧！”胡灿示意胡炳解开冰柔的钳口球，“让这娘们叫得更浪一点！嘿嘿，让她妹妹好好学学，什幺是真正的叫床。”一旦能够在冰柔面前勃起，胡灿当然要好好地把这个差点毁了他的美女玩个痛快。他肉棒拖到冰柔的肉洞口，又一下狠狠地插入到最深处。
　　“好！”胡炳淫笑着，捏一捏冰柔的脸，解开封在她口里的钳口球。
　　“啊……啊啊啊呀……”冰柔得到解放的嘴，立刻不可竭止地迸发出尖声的呻吟。被大力抽插着的阴户中，极端的快感一波高似一波，汹涌澎湃地扑向她高度敏感的脑部。被翻滚的欲望燃烧着的冰柔，已经无法顾及到妹妹正在前面，悲哀地看着她淫荡的模样。
　　“你们……你们……放开她！你们这批王八蛋！”红棉又是羞愤又是心痛，他们……他们究竟对姐姐的身体做了什幺，使到冷若冰霜的姐姐，会突然间变得这幺淫贱？意识到姐姐可能受到的苦难，红棉不禁破口大骂。
　　“好的，就听你一次。”胡灿格格笑着，肉棒沾满着透明的淫液，慢慢抽离冰柔的阴户。
　　“呜……不要……呜……”冰柔性感地扭动着身体，两片嘴唇微微张开，眼中流露出饥渴的恳求。
　　“不要什幺？”胡灿的肉棒在冰柔的阴户周围磨来磨去。
　　“呜……呜呜……啊……”冰柔轻轻地哭泣着，失去肉棒之后的空虚感觉还好忍受，那迅即袭来的奇痒感觉却是无法忍受。她痛苦而艰难地扭动着身体，微微张开的两片湿润的阴唇，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显得闪闪发亮。
　　“给我……啊……啊……给我……”冰柔根本不敢直视妹妹诧异的眼光，从喉中发出悲惨的悲鸣。
　　“给什幺？”胡灿得意地看了一下红棉，大声喝问。
　　“给我……插我……插死我……我要……啊……插插……啊啊啊……”冰柔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哭泣着哀求。
　　“姐姐……”红棉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一股寒意从脊柱向上直冒。这就是冷傲的姐姐吗？
　　他们究竟对她做了什幺？
　　“听到没有？是你姐姐要插插的哦，哈哈！”胡灿仰天狂笑，肉棒示威般地在红棉的眼前晃了一晃，对准冰柔的颤抖着的阴户，再一次狠狠地插入。
　　“喔……”冰柔从喉中发出一声呜咽，颤抖着的身体稍稍平复一点，但继而又开始大声地呻吟起来。
　　“姐姐……”掩饰不了的泪水，终于从红棉明亮的眼眶中，缓缓流下。
　　“夹得好紧啊，这娘们真浪！”胡灿呼呼喘着气，双手压着冰柔的屁股，大力地抽插着肉棒。
　　这个女人，当时在打伤他的时候，看上去是如此的美艳而冷傲，现在却屈服在自己的肉棒底下呻吟着。
　　胡灿胸中又是一腔征服的快感冉冉升起，他又回头看了同样屈辱地捆绑起来的红棉一眼，突然肉棒抽出，顶到冰柔的屁眼上，慢慢向里推进。
　　“呜……不要……不要……”虽然这些日子来，冰柔的肛门已经能够适应肉棒的抽插了，但空虚的阴户却马上难受得要命。那该死的药物，让她的肛门接受了性欲的挑逗，却不能得到性欲的满足。奇痒的感觉，迅速地再一次笼罩着可怜女人的身体。
　　无法忍受的冰柔，终于迸发出一声大哭。既为她无法满足的阴户而哭，也为在妹妹眼前被插屁股的耻辱而哭。
　　“屁股也很棒！老大，这些天你调教这娘们可辛苦了！”胡灿笑道。
　　“嗯，那倒是挺辛苦的！这幺漂亮的女人，害得我天天都要干上两三次，你说辛苦不辛苦？”
　　胡炳一边玩弄着红棉的乳房，一边欣赏着她痛苦的表情，开心地说道。
　　“把这位女刑警队长也放下来吧，我们兄弟俩个同时来操这对姐妹花，怎幺样？嘿嘿！”胡灿阴阴笑着，肉棒用力挺入冰柔的直肠深处。
　　“无耻！”红棉愤怒地叫喝着，奋力挣扎着身体。
　　“能玩你这幺漂亮的女警察，无耻又怎幺样！哈哈！”胡灿哈哈大笑，硬绑绑肉棒从冰柔的屁股里抽回来，看起来，这玩意儿已经完全回复正常了。
　　冰柔仍然在痛苦地哭叫着，号叫声越来越凄厉，药物的作用已经行将发挥至极致了。冰柔那可怜的小肉洞，不停地抽搐着，从里面流出一串串的淫液，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似乎就快要被溶化了，她无助扭动哀号着。
　　胡灿却不再理她，迳自走去帮助胡炳将红棉解了下来，将姐妹两个重新按到木架上，并排捆绑起来。
　　可怜的红棉虽然仍然在不断的奋力挣扎，但她的强壮的双臂一直被紧紧地反绑着，而经受了好几个小时的虐待蹂躏，她的体内也远远不足于挣脱她身上受到的束缚。
　　于是，她只好和姐姐一起，并排着趴在木架上，听任他们兄弟两个，将自己赤裸的身体重新固定到这木架上面。
　　针筒又拿了出来，整整一筒黄色的液体，在红棉的注视下，注入了冰柔的屁股肉里面。淫荡的女人动情地呻吟声，体内情欲的细胞再一次被激发。在妹妹悲哀的眼神中，冰柔又是轰天响地哭叫起来。
　　现在，胡灿真切地感受到，当初制作这幺一个大型的木车的好处了，两个漂亮的女人并列着绑到上面，一点也不感到局促。
　　红棉双手仍然被反绑在身后，脖子被两根圆木棍左右夹住，就像上刑场一样的狼狈。她的膝盖跪在两根木棒中间，屁股被迫高高地翘起，第三根木棒则从上面挤入她的膝盖弯处，将她双腿紧紧地拴死在木架上面。
　　红棉全身没有合适的着力点，仅仅凭借着架在脖子下面的木板和夹住双腿的木棒勉强稳住身体，丰满的一对乳房沉甸甸地垂下，但随即又继续被两根木棍上下夹住，痛苦地勒紧，将两只乳房勒得圆滚滚地突出。而那两只鳄鱼夹，仍然残忍着夹着她那对受伤的乳头。
　　红棉仍然奋力挣扎着，但无论如何，她已经逃脱不了被绑成这个羞耻姿势的命运了。胡炳的皮鞭，于是可以方便地凌辱着她高翘的肥白屁股。
　　“你们这些混蛋！”红棉倔强地怒喝着，但对方丝毫无动于衷，只顾着将她的姐姐跟她一样赤裸的胴体，在她的右边也捆成一模一样的姿势。
　　“呜……”冰柔脸红耳赤地颤抖着，悄悄瞥了妹妹一眼，羞愧地低下头去。
　　“好了，现在怎幺炮制这对姐妹花？一起把她们爆肛好不好？”胡灿拍拍手掌道。
　　“好！”胡炳响应道，开始脱下裤子。
　　“女刑警队长的处女已经给你开苞了，现在她的后面应该留给我了！”胡灿说。
　　“嘿嘿！”胡炳看了他一眼，道，“你喜欢就给你了……这女警察居然医得好你的阳萎，功劳也是不少，是该慰劳慰劳一下了。”
　　胡灿嘿嘿一声，手掌轻抚着红棉圆滑的屁股，挺着肉棒在她可爱的臀丘上磨来磨去。红棉羞愤地挣扎着，但扭动着的屁股只能更增加男人的性欲。
　　胡灿的手指顺着臀沟慢慢滑下，轻轻地揉弄着红棉伤痕累累的阴部。疼痛和羞耻的感觉如潮般地袭上红棉的脑部，俏丽的脸上涨得通红，她的牙根紧紧地咬着，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肉棒轻易地插入了女刑警队长刚刚被假阳具蹂躏过的阴户里，温暖而紧窄，那绷得紧紧的肉壁舒服地滋润着那根曾经受伤的肉棒，胡灿现在可以尽情地享受这个高傲的女神了。他的肉棒一经顺利插入，马上便开始了凶猛的抽插，丝毫不顾及女人下体的疼痛。
　　“嗯……”红棉紧锁着眉头，痛苦地从喉中发出一声悲鸣。又被强奸了，坚强的女刑警队长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迷人的小肉洞，在对方的插抽之下悲惨地抽搐着。
　　胡灿舒服地呼出了一口气，一边抽送着肉棒，一边将润滑油涂到中指和食指上，伸到红棉的菊花口，中指旋转着慢慢向里塞。
　　“呜……”红棉疯狂地摇着头，使尽力气夹紧屁股，阻止着那可耻的异物的入侵。
　　“嗯，很敏感！”胡灿满意地淫笑着，手指继续用力，一个指节已经进入女刑警队长那窄小的菊腔。
　　“你……变态……”红棉涨红着脸颤声骂道。在此之前，她只看到过两次肛交，一次是录像中母亲被插，一次是刚才姐姐当面被插。这幺羞耻的地方，居然也可以成为性交的工具，红棉只觉羞愤的浪潮就快要将她击晕过去了。
　　但手指仍然在继续深入，强烈的便意继袭而来。红棉痛苦地收缩着肛门，像拉大便一样，用力想把入侵的异物排泄出去，紧窄的屁眼紧紧地包紧那根入侵的手指，胡灿甚至感觉到手指都有点疼了。
　　“屁股好有力哦！告诉你，从现在起，你的身体就属于我了。我想怎幺搞你就怎幺搞你，明白幺？现在我就要玩你的屁眼！”胡灿冷笑着，手腕运起暗力，整根中指一下子完全捅入红棉的屁眼之中。
　　“呀！”红棉头痛苦地仰起，两线泪水缓缓地从明亮的大眼睛中流下。强烈的不适感觉使她的头皮似乎有点麻痹了，正被强奸中的阴户和被强行插入手指的屁眼，同时在男人的玩弄之下猛烈地颤抖着。红棉一颗心几乎就要跳出心口了，她做梦也想象不到，自己竟会被人这幺地糟蹋。
　　“别那幺对妹妹……”旁边的姐姐悲哀地哭叫，但在胡炳的奸淫下，又开始浪叫起来了。胡炳一边兴致勃勃地欣赏着弟弟玩弄女刑警队长，一边将肉棒深深地捅入冰柔的阴户深处。
　　两兄弟的兴高采烈，跟两姐妹的痛苦呻吟，正好形成鲜明的对比。在男人的虐玩面前，谷家这对漂亮能干的姐妹花，成为了耻辱的性玩具。
　　一根手指已经好象快撑破红棉的屁股了，但是胡灿仍然尝试着继续插入第二根！他的食指紧贴着中指，不顾一切地从中指旁边的小缝中，奋勇地向里插入。
　　红棉感觉自己就快疯了，下身两个羞耻的肉洞，被同一个人同时插入，粗暴地抽动着。两个肉洞之间那一层薄薄的皮肉，彷佛就快要被磨烂了一样，又疼又酸，不可自拨。顽强的女刑警队长瞳孔中射出愤怒而恐怖的光芒，痛苦地张开着的小嘴中，艰难地发出一声声沙哑的嘶叫。沉甸甸垂在身下的一对丰满乳房，在颤抖的身体上轻轻地摇晃着。那可怜的肛门已经被粗暴地撕裂了，两根手指完全塞入到窄小的屁眼中，点点鲜血从伤口处缓缓渗出。
　　“记住，你是我的玩具，听到没有？”胡灿发狠般地，用力奸淫着红棉的阴户，两根手指猛的一下拨出，坚铤而粗壮的肉棒向上一移，生生地用力插入了那刚刚被强行捅开的屁眼中，不顾红棉的肛门上的伤口越撕越大，猛力向里强行插入。
　　“混蛋……”红棉从喉中痛苦地发出一声怒骂，被人作贱到这种地步，一向心高气傲的她羞愤得就要发狂。她使尽剩余那一点可怜的力气，拚命地挣扎着。
　　“骨头还真硬嘛！玩起来真有味道！”胡灿欣赏般地享受着红棉的挣扎，已经成功进入红棉屁眼中的肉棒勇敢地冲开一切障碍，向着幽深的无底洞中飞奔着摸索进去。
　　“感觉怎幺样？”胡炳一边奸淫着冰柔，一边笑笑着问他的弟弟。
　　“太棒了！”胡灿胸口微微喘着气，红棉那干涩的直肠中没有一点润滑，磨得他的肉棒有些疼痛，但征服这女警察的感觉实在是太妙了，无可言传的快感令他忘却了那一点点的不舒服，肉棒尽情地享受着女刑警队长屁眼中带给他的无限温存。
　　“混蛋……”红棉还在无助地怒骂着。
　　在她的旁边，冰柔的叫床声却愈来愈响。她的眼眶中带着点点的泪花，可绽红的脸蛋却充满着性感，性感的小嘴中尖声地呻吟，那两只丰硕的乳房，垂在身下随着身体的颤抖一跳一跳的，圆滚滚的雪白屁股更是疯狂地扭动着，给那深入她阴道深处的肉棒，带来一波又一波极乐的快感。
　　“学学你姐姐吧！”胡炳哈哈笑着，在冰柔的呻吟声中，将肉棒转而插入冰柔的肛门之中，“给我插屁股插得多爽！”顺手从旁边拿过刚刚玩弄过红棉的假阳具，捅入冰柔的阴户之中。
　　“混……呀……”胡灿的一下没根的猛插，中止了红棉已经出口了的骂声。
　　在屁股的强烈抽疼中，红棉红着眼转头望了一眼姐姐，冰柔却正忘情地呻吟着，那淫荡的表情，令红棉心中酸楚的感觉到了极致。
　　“姐姐……”红棉心中大叫着，又是心疼又是愤慨，“别这样！姐姐……”
　　姐姐那嘹亮的叫床声，一声声重重弹在她颤抖着的心弦上。红棉在羞愤交集的顶点上，突然感觉到身心一丝丝的颤抖，在男人的玩弄之下，她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悄悄地已经起了变化。
　　胡灿的肉棒兴奋地插送着，突破着红棉肛腔中脆弱的粘膜，从女刑警队长剧痛着的肉壁上，得到了无上的享受。红棉已经没有挣扎的余地了，连续不断的摧残和虐待耗尽了她身心几乎所有的力气，她那高高翘着的肥大屁股中敌人的凌虐底下轻轻地颤抖着，如雨的冷汗覆盖了她美丽的肌体，坚倔的神情已经失去了镇定，剩下的只有无从发泄的满腔悲愤，在急促的喘气声中流露无遗。
　　胡炳和胡灿兄弟俩，就这样站在一起，同时对谷家这对美丽的姐妹进行着疯狂地肛交。不久他们就换位了，弟弟的肉棒插到姐姐的屁眼里，而哥哥则开始享用妹妹那刚刚开苞的受伤肛门。
　　冰柔一直在不停地号叫着，插在她阴户里的假阳具的电力已经开到最大，疯狂扭动着的假阳具在她的阴道里跳着舞，被推上一波又一波高潮的冰柔已经喊到声嘶力竭了，但那如潮般的极乐感觉仍然不断地冲击着她。现在连屁眼里都有性感了，冰柔也几乎精疲力竭的身体仍然在性感地颤抖着，在她后腰上，那朵鲜艳的红棉花纹身在颤抖中好象弯下了腰，似乎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换上的，是一层淫靡的色彩。
　　红棉已经放弃了抵抗，她明白，现在她的任何挣扎都无济于事了，她必须冷静，只要机会来到，她还会有逃脱的力气。她努力地忍受着身心被彻底践踏对心灵带来的巨大的冲击，咬着牙痛苦地忍受着。
　　姐姐嘹亮的呻吟声持续着刺激着她性欲的神经，坚强的女人闭上眼睛，只装作什幺都听不到，任由那污秽的肉棒，残忍地撕毁着她美妙的肉体。
　　可这一切并不是终点，红棉心中十分清楚。还会受到什幺样的凌辱，她想象不到。门外又进行了很多男人，好色的眼光注视着她赤裸的胴体，他们将会加入对她的轮奸吗？红棉痛苦地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愿对视那些像要把她吞噬的猥亵眼光。
　　但是，红棉很快地又睁开眼来，她听到一阵异样的起哄声。更重要的是，起哄声中，夹杂着女人的哭声。
　　多幺熟悉的声音！
　　是妈妈！
　　红棉马上意识到要发生什幺事情了。
　　一个身材丰满的中年美妇，一丝不挂地爬在地上，由一根连到她脖子上的颈圈牵着，慢慢地爬了进来。
　　是妈妈！红棉心脏几乎跳到喉咙里。
　　妈妈赤裸的身体上，布满着被揉捏过爪痕，两只曾经风靡无数歌迷的巨乳，垂在身上抖动摇晃着。一根小竹棍正有节拍地敲打着她肥大的屁股，而她的屁股后面，生生地被插入两根木棍。上面一根比较细，下面一根比较粗，肛门正被强奸着的红棉知道那根细的木棒是插在母亲身上的哪个地方。
　　唐羚艰难地哭泣着向前爬行，站在她后面的男人抬腿踢了踢她，那只臭脚，准确地踢中了深深进入她阴户里的木棒，将那根粗大的东西向女人那敏感的肉洞中更深地捅入。
　　“啊！啊……”唐羚反射性地哭叫着，流着泪继续向前爬。然后，她就看到了前面木架上正被奸淫着的姐妹俩。
　　她的两个亲生女儿，正悲惨地被捆得结结实实，翘着屁股趴着，任由着男人的肉棒在她们美丽的身体上疯狂地发泄。
　　无助的母亲哗哗流着泪，她似乎挣扎着要爬起身来，但一只穿着皮鞋的脚踩到她的后背上，将女人赤裸的胴体重新压回地面。
　　“妈妈……啊啊……”冰柔也看到了母亲，她难以置信地惊叫起来，但一波高潮却正好来到，母亲的大女儿的惊叫声迅速转化成尖声的淫叫，羞耻的脸蛋痛苦地垂了下去。母女三人，竟然就这样在男人的奸淫中相见了。
　　“老母狗，爬过来！好好地教教你的女儿怎幺样侍候男人。”胡灿大声嘻笑着，拨出冰柔阴户里的假阳具，朝唐羚丢了过去，“给我叨着！”
　　“呜……”唐羚颤抖着慢慢爬过来，张开她并不大的小口，牙齿咬紧假阳具的两侧，像狗叨骨头一样，将那根沾满她女儿淫液的东西咬到口里。
　　“乖了！”胡灿呵呵笑着。
　　虽然早就知道母亲已经遭受到了他们的轮奸虐待，但亲眼见到妈妈被这样作贱，红棉还是几乎要哭出声来。她红着眼睛，欲哭无泪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口里似乎想喊出什幺话来，但最终却只是从喉咙中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叫。
　　胡炳已经将肉棒又插入到她疼痛不止的阴户里，在母亲面前被强奸的悲痛，令坚强的女刑警队长心隐隐地颤抖着。
　　冰柔却无暇顾及这些，失去假阳具的阴户又重新开始了地狱之旅，仅借屁股洞里传来的那一点快感，根本不足于满足她兽性的欲望。可怜的女人口里开始发出连声的哀嚎，无法夹紧的双腿孱孱地抖动着，被紧紧按住的屁股奋力上挺，似乎想去寻找那能够让她满足的粗大肉棒。
　　“想要我插你吗？”胡灿面对着唐羚，一边用力抽插着冰柔的屁眼，一边高声问。
　　“要！要啊！啊……给我………”彷佛已经失去神智的冰柔忙不妥地连声答应。
　　胡灿嘿嘿一声，肉棒在冰柔的屁股洞里猛插几下，慢慢地抽了出来，对准她那不停流出淫水的阴户，缓缓插了进去。
　　“荷……”冰柔紧绷着的脸平缓了下来，从口里吐出一声舒服的呼声。随即便看到母亲正用悲凉的眼神在看着她，冰柔羞耻的感觉立即重新涌了上来，羞愧地低了了头，但口里的呻吟却仍然连绵不绝。
　　但她舒服不了多久，已经爽透了的肉棒，瞬间在她的阴道里喷发了。
　　“呜……还要……”冰柔不甘心地抖动着身体。但完了就是完了，已经软下来的阳具撤离了她的身体，在她高吊着的大腿上磨擦着。
　　“主……主人………”唐羚流着泪，悲哀地看着大女儿，爬在地上向主人问好。连续不断的轮奸虐待，看起来这母亲远不如女儿般坚强。
　　“嗯，你的两个女儿都很棒，以后就有人陪你给我们玩了。”胡炳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身体猛抖，肉棒用力地在红棉的阴户戳了几下，一股新鲜的精液喷射入唐羚小女儿的阴道深处。
　　“是……是……”唐羚低着头，轻轻说了一声。
　　“妈妈……”红棉的泪水无可遏制地流下。她理解母亲受到了多少痛苦的折磨，但亲眼看到敬爱的妈妈变成这个样子，女儿的心就快要溶化了。
　　“给我舔干净！”胡炳挺着沾满精液和红棉鲜血的阳具，走到唐羚的面前。
　　“不要啊……妈妈……”红棉心中无法忍受这可悲一幕，她在心中痛苦地叫着。
　　但，她的母亲，正如她所不愿意看到的那样，乖顺而低贱地跪在地上，手轻轻扶起那根肮脏的家伙，慢慢将它送入口中，舌头殷勤地在上面扫动着。
　　两个女儿正用悲哀的眼光，看着她们尊敬的母亲，一丝不挂地爬在地上，做着这羞耻至极的事。唐羚不敢正视女儿们的目光，她红着脸地低着头，仔细地吮吸着这根刚刚插入过两个女儿四个肉洞的丑陋东西。
　　“嘿嘿！”胡灿显然对在女儿面前凌辱母亲的勾当颇感兴趣，他也走到唐羚的面前，将他脏兮兮的阳具在她的眼前晃了晃，说道：“我这活儿刚刚破了你小女儿的屁眼，脏得很哪，弄干净！”
　　“呜……”唐羚只好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握着胡灿的阳具，一并往嘴里送去。
　　“哈哈哈！”胡灿仰天长笑，转回头去欣赏红棉和冰柔脸上那痛苦的表情。
　　现在他们兄弟俩，正将刚刚奸淫完她们两姐妹的阳具，同时插入她们母亲的嘴里，让耻辱的母亲去做那淫贱的清洁服务。
　　冰柔的脸上越来越是迷乱，空虚热痒的阴户又在折磨着她。在自己被痛加凌辱之后，不仅和妹妹一起被同时轮奸，还让她们的母亲也一样被剥光衣服一起凌辱。占据她心内的，羞耻的感觉已经不再居主要地位了，被彻底践踏了尊严的女人，现在充满着绝望。
　　母女三人美妙的肉体，都已经成为他们肆意玩弄地美餐了，曾经拚命维持着的那一点自尊心，被残酷的现实击了个粉碎。痛苦的性欲几乎完全吞噬掉她那曾经机智的思想，冰柔但愿自己都忘了这一切，就任凭自己在性爱的快感中被吞没吧！再去执着于面前的现实，实在是太痛苦了。
　　“老大，我急了！”胡灿忽着。
　　“急什幺？”胡炳一时未悟。
　　“急这个……”胡灿阴阴笑着，突然将阳具从唐羚的口里退回来，对准红棉的脸部，一泡热尿向着那美丽的脸蛋直射过去。
　　“呜……”红棉还没弄明白是什幺回事，一股强烈的腥臊味已直扑上脸。
　　是尿！这个混蛋在自己的脸上撒尿！红棉一领悟到这一点，顿时气得全身直抖。这混蛋，不仅强奸了她，还这样侮辱她。
　　可是自己的身体根本就闪避不了，那腥臊的尿液，淋上了她的头发，淋上了她的脸，还喷了几滴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里。
　　女刑警队长的俏丽的脸蛋已经气得扭曲了，但那被木架夹住的头却丝毫不能动弹。
　　“哈哈哈……”胡炳看得兴起，也掉转枪口，涂满唐羚口水的阳具对准冰柔的脸，也是一泡热尿射了过去。
　　“啊……”冰柔惊慌地一张开嘴，那臭气腾腾的液体毫不客气地便流入她的口中。
　　可怜的姐妹俩，没有丝毫抵抗能力地被绑在那儿，听任着臭不可闻的尿液在她们的脸上乱喷着。两具美丽的肉体翘着屁股颤抖着，无助地任由得意的男人肆意地凌辱。
　　“老母狗，去把你女儿脸上的尿舔干净！”胡灿甩着鸡巴，让剩余的几滴尿都滴到红棉的脸上，转头对唐羚淫笑道。
　　“呜……”唐羚苦着脸，慢慢朝女儿身前爬过去，她肥大的屁股中间，两根分别插入她肛门和阴户的木棒，正隐隐地颤动着。
　　诺大的房间中，悲惨的谷家姐妹俩，一丝不挂的胴体在昏暗的灯光中显得更是美艳异常。踊跃而上的男人，正围住三个美丽性感的女人，疯狂地将他们兴奋的肉棒，抽插在女人下身迷人的肉洞里。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姐妹俩，无言地喘着气，忍受着新一轮的轮奸。而她们的母亲，一边被同时插着屁股和阴户，一边可怜地替两个女儿舔着脸上的水珠。
　　是尿液，也是汗水，和泪水。
　　“小棉，跟他们合作吧……妈妈受不了了………”唐羚看上去早已身心俱惫了。已经四十多岁的年纪，还像一只母狗一样整天忍受着轮奸和虐待，红棉从心中对母亲怀着深深的愧疚。
　　但她还是默默地摇一摇头。她深知让胡炳他们去劫毒品，将会是一件多幺严重的事情，她绝不能答应，就当是为了几十名同仁的性命安全吧！
　　何况，母女三人都已经这样了，她难道还怕敌人对她做出更可怕的事情吗？
　　死，她已经豁出去了。再说就算她肯合作，这帮恶魔也不可能会放过她们三母女的。
　　红棉的心中剧烈地翻滚着，她知道她所做的牺牲，对她自己、对她最爱的母亲和姐姐，是多幺大的伤害。
　　泪水滚滚地下，此时此刻的红棉，仿佛已经忘记了身体上的创伤，忘记了自己正被轮奸着的事实，她的心已经碎了。面对着母亲失望的神色，她愧疚地低下了头。
　　前面的路，看上去一片漆黑，就像生活在世界的末日一样。乳房上的鳄鱼夹子被取了下去，换而代之的是用力揉搓着她丰满乳肉的手掌。反正都已经让他们凌辱够了，红棉没有再挣扎。
　　胡炳却坐在一旁跟胡灿喝着红酒。
　　“你说这女警察会不会投降？”胡灿问。
　　“真想不到她的骨头这幺硬。”胡炳摇了摇头，“再试试吧……不然的话，我只好跟哥伦比亚方面商量一下，把胡氏集团……唉……”
　　“让他们收购？”胡灿黯然道。
　　“不说这了，现在不管这个。要死也得先开心个够！”胡炳岔开话题。能同时玩到这幺美艳的三母女，也算是一个小小的补偿吧，不管他的麻烦大到什幺程度。再说，现在是最后的机会了，明天就是哥伦比亚毒贩最后通牒的日子。
　　“嘿嘿！今天是老母狗的生日，你看……”胡灿道。
　　“嗯……我一定要让这女警察投降！”胡炳狠狠说道，眼睛瞪着木架上那具赤裸美艳的胴体。
　　他只得到她的身体，他一定要得到她整个人！
　　三个肥大的屁股，并排着趴在房间的中间。三个敞开着的阴户里，分别插入三根红色的大蜡烛，红色的烛泪，滴滴滴下，滴到女人的腿上，引来一阵阵的骚动。
　　还有三根也是红色的蜡烛，插入三个颤抖着的屁眼里，在闪闪的火焰中，三个女人的屁股已经滴满了红蜡。
　　母亲在中间，两个女儿在两旁。谷家母女三人，手足相连，被紧紧地用绳索拴到了一起，翘着大屁股，等候着胡氏兄弟新一轮的凌辱。
　　“生日快乐！ＨＡＰＰＹＢＩＲＴＨＤＡＹＴＯＹＯＵ……”胡炳竟然哼起生日歌。
　　没错，今天是唐羚的生日。她的两个女儿，本来是打算在这一天回家跟母亲温馨地团聚的，可是现在，她们却以这样耻辱的形式团聚了。
　　红棉痛苦地紧锁着眉头，比起之前没完没了的残酷折磨和轮奸，现在所受到的小小痛楚根本算不了什幺。但是和母亲跟姐姐一起被凌辱，那种羞耻无地的感觉，仍然不停折磨着女刑警队长痛苦的内心。尤其是耳边不停地传来妈妈和姐姐淫荡的呻吟声，更令红棉在伤心欲绝的旋涡中艰难地挣扎着。
　　皮鞭轻轻地打着母女三人赤裸的后背，不是太疼，但很耻辱。红棉深深地体会到沦为俘虏，尤其是作为美丽性感的女人，沦入穷凶极恶的敌人手里，会受到何等耻辱的虐待。
　　胡炳冷冷地笑着，手持着皮鞭轮流鞭打着三母女。虽然这些天来，性欲有些过盛，但亲手凌辱着三具如此美妙的胴体，他胯下的东西还是很快地又蠢蠢欲动了。
　　胡灿进来了，牵着一条大狼狗。
　　“哇！这个样子很美哦！”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三母女高翘着的屁股，以及被插入的蜡烛撑开的六个肉洞。
　　“那还用说！”胡炳也对自己的杰作十分得意，对弟弟笑道，“你比比看，哪个屁股最漂亮？”
　　红棉的屁股最结实，光滑圆溜的肉丘上没有一丝赘肉，拍打上去弹性十足，“啪啪”有声。
　　冰柔的屁股比妹妹更大些、更白些，怎幺看都散发着淫猥的味道，高高翘翘的臀肉，以及那早已褪色的红棉花纹身，让人一看就充满着扑上去奸淫的强烈欲望。
　　而唐羚的屁股比两个女儿都更肥大，滚圆的两片臀肉中间留下一条比两个女儿都宽的股沟，插上两根火红的蜡烛，一点都不显得碍眼，比例刚刚好。
　　“嗯……”胡灿将狼狗交到旁边的小蔡手里，走到三个女人的屁股后面，仔细地端详着，“妈妈的屁股最大，姐姐的屁股最圆，妹妹的屁股嘛……嗯，可能肉最结实！”伸手在红棉的屁股上用力抓了一抓。
　　“嗯～～有道理。”胡炳依次抚摸着三个光溜溜的屁股，感受着三母女那性感的肌肤，说道，“应该是姐姐的屁股最性感，哈哈！你看，我一碰她还有反应呢！”
　　“我倒觉得是妹妹更性感！”胡灿道。
　　的确，红棉少了姐姐那分淫荡，虽然早已被剥光衣服凌辱了那幺久，但仍然可以感受得到她身上那种不可侵犯的傲性。
　　这样的女人，玩弄起来更有征服感。
　　“而且，衬着那些毛毛……哈哈……看上去更性感了！”胡灿注视着红棉的下体，突然胸间升起了一起幸福的感觉。
　　“你无耻……混蛋……”红棉气得直骂，这杂种，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拿自己身体最隐秘的部分开玩笑。高傲的女刑警队长感受到几乎令她发疯的奇耻大辱。
　　“嗯～～知道你喜欢这女警察。”胡炳笑了笑，皮鞭轻轻地击打着红棉的后背，看着羞耻的女刑警队长痛苦地扭动着的样子，他也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嗯，不过姐姐好象好久那东西没来过--女人每月都要来的那东西，会不会？哈哈！”胡炳又将皮鞭轻抽着冰柔的屁股，想到她说不定已经有了孩子，不由得意之极。
　　“是吗？哈哈！那我们又多了一头能配种的母狗了！哈哈！”胡灿也兴奋地笑了起来。
　　冰柔羞耻地垂着头，身上热炙的欲求仍然在催动着她撩人的呻吟声，圆滚滚的屁股更是性感的摇了起来。
　　更多的蜡油随着红棉屁股的扭动，滴到雪白的屁股上。红棉痛苦地呻吟着，屈辱的感觉被覆了她的全身，接着还会有什幺，她真的想象不到。身边的母亲和姐姐的眼神已经有些迷乱了，在对方无休止的淫虐之下，她们好象不再掩盖身体的渴求。
　　“ＢＯＢ！ＣＯＭＥＯＮ！”胡灿牵着大狼狗过来，指着一丝不挂翘着屁股趴在地上的三个女人笑道，“你喜欢哪一个？”
　　“汪！汪汪！”狗大吠起来。
　　“什幺……”红棉脑中一闪，身体不由颤抖起来。难道他们要……要用狗来凌辱她吗？倔强的女人现在面如土色，羞愤的血液在身体中快速地流动，没有血色的俏脸现在开始绽红。
　　“哦，看来ＢＯＢ还是喜欢老母狗哦………”胡炳哈哈笑着，拍拍唐羚的屁股，将插在她阴户和肛门里的两根蜡烛拨了下来，在她的阴道中涂上一点药膏。
　　“汪汪汪……”药膏马上发挥了作用。嗅到母狗味道，ＢＯＢ对着唐羚狂吠起来，不管连着脖子的狗圈绳被勒着紧，向着唐羚的方向扑去。
　　“谷队长，看到了吧。这条狗也很想……妈妈哦，哈哈哈！”胡炳对着红棉笑。
　　“你这混蛋……带开这条狗……”红棉羞愤地吼着，“不要这幺对我妈！”
　　“那就得看你合不合作咯！”胡炳想要的，只是他的货。
　　“混蛋！你要是敢这幺侮辱我妈，我……我绝不会放过你的！”红棉气得整张脸都变得通红。
　　“哦？是吗？我就要看你怎幺不放过我！”牵引着狗绳，叫胡灿着唐羚从两个女儿中间拖出来，拖到冰柔和红棉的前面，仰天按倒在地上，两名打手分别捉住她的两只脚，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了开来。他要在唐羚两个女儿的眼前，让她被狗奸。
　　“不要……不要……”唐羚大哭着挣扎，“女儿救我……不要……我不要给狗干……”
　　“妈妈……”红棉垂着泪。在深深的耻辱中，她感到对母亲深深的愧疚。
　　ＢＯＢ已经将它的狗阳具顶到母亲敞开的阴户上方了，作势想往里挺，但被后面的胡炳拖紧狗绳，暂时前进不了。急躁的狼狗又是大吠起来。
　　“谷队长，即将亲眼看到令堂大人当众被狗奸，不知道你有什幺感想呢？”
　　胡灿骑到红棉身上，抓着她的头发问。
　　“你们……你们这帮狗娘养的……不得好死……放开她！住手！”红棉愤怒地大叫着，那恐怖的狗阳具看上去上如此的粗大，红棉无法想象它插入女人的阴户里会是什幺样子，她焦急地挣扎着，心中突然感受到一种陌生的感觉。
　　惊惶！
　　胡炳嘿嘿冷笑着，手中的狗绳向前送了送。自有手下用手掰开唐羚那已被蹂躏了多次的阴户，牵引狗阳具向里插入。
　　“啊……不要……小棉，妈妈不要啊！救妈妈……啊……”狗阳具的前端已经探入她的阴户里了，唐羚拚命地哭叫着，满面的泪水四下乱溅，哀怨的眼光没有望向胡炳，而是巴巴地望向女儿。
　　“妈妈……妈妈……”红棉木然看着母亲，她的心剧烈地抽搐着，泪水不可抑制地哗哗流下。
　　眼前，粗壮得可怕的狗阳具缓缓地深入母亲那被悲惨地大大撑开的阴户，就快抵达终点了。
　　“救命……啊……女儿救命啊……”唐羚身体颤抖着，喘气声越来越急促，已经开始翻起白眼了。
　　“对不起，是我连累您了……妈妈……”红棉再也止禁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母亲，含辛茹苦那幺多年，把她们姐妹俩抚养成人。她还没有好好地报答她，现在，反而连累她，连累受到这幺深重的折磨凌辱。不仅被无休无止地轮奸，还……还被狗……
　　母亲含着泪花的眼，仍然带着期望看着女儿。女儿忧心如焚地哭着，她的心已经碎了，她最敬爱的母亲，在她的生日，悲惨地被一只狗强奸了。
　　“老母狗，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不错吧？”胡灿大笑道，“你看，它那条东西这幺粗，又这幺长，一般的男人满足不了你，它应该会让你欲仙欲死了吧！哈哈！”
　　“那当然，老母狗嘛……嘿嘿！”胡炳阴阴笑着。
　　“你们这帮没人性的家伙，畜生！”红棉羞怒地大骂。
　　“不用急！”胡灿拍拍红棉的屁股，“你再这幺不乖，一会儿会轮到你的！嘻！”
　　“你……”红棉心中一阵抽搐，头脑嗡嗡作响。她转头望向姐姐，冰柔那失神的泪眼，正呆呆地看着母亲，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幺。
　　ＢＯＢ那超粗长的狗阳具，在无助的母亲阴户里抽插着。彻底失去尊严的女人，仍然流着泪，哀怨地望着女儿，从口中发出悲惨的呻吟声。
　　“妈妈不要恨我……”红棉失声痛哭着，心中默默叫道。“让我代替吧……不要折磨我的妈妈……”红棉痛苦地流着泪，对着胡灿说。
　　“嘿嘿！你再不合作，你们母女三个，谁都逃不了！”胡炳冷笑道，“把龙儿带来！”
　　一条花蛇，在笼子里盘绕着，看上去十分可怕的蛇头，从笼子的孔中钻了出来，向外“兹兹”地吐着蛇信。
　　红棉突然有了一种胆寒的感觉。女人生性都怕蛇，红棉的骨子里也怕。那一年，在深山中追捕逃犯时，她打死过几条蛇，但是每一次，她都得忍着心中的惧意。现在，一条活生生的蛇在毫没抵抗能力的她面前出现，红棉不禁心中生起一股寒意。
　　胡灿提着蛇笼，在冰柔和红棉姐妹面前摇晃着。当那个可怕的蛇头接近冰柔的脸时，这个曾经也十分勇敢能干的黑帮大姐头，迸发出一声惊骇的尖叫。
　　红棉也是面色雪白。面前母亲还在被一条狼狗强奸着，现在他们又拿出一条蛇……她不敢想下去，却又不得不想下去。
　　“我来介绍一下。”胡灿得意地摇着蛇笼道，“这是我们精心饲养的花蛇，叫做小龙儿。龙儿最喜欢的事，就是喝女人的爱液。当然，它不会白喝，当它钻进你们的肉洞的时候，那种欲仙欲死的舒服，哟……真是天堂上的享受！”他脸上作着享受的表情，挑逗着惊慌的姐妹俩。
　　“不要……我怕……”冰柔哭着叫道。让一条蛇，这条这幺可怕的大蛇，钻入自己的阴户里？
　　冰柔不由打了个冷战。
　　“害怕吗？哈哈哈！不要怕。”胡灿走到姐妹俩后面，将插在她们阴户和屁股上的蜡烛都拿了下去，笑道，“女人最终都会喜欢的，我的姐姐就最喜欢龙儿了。每次都把她爽得要死！你们姐妹俩谁想先试试？”
　　“你……”红棉又气又怕，母亲还正在眼前被一条狗奸淫着，现在他们还拿一条蛇……
　　“你们这帮王八蛋！有种把我们都杀了吧！”她红着眼骂道。
　　“舍不得、舍不得！”胡灿狞笑道，“这幺好玩的玩具，杀不得杀不得！哈哈！看来姐姐似乎比较淫荡些，应该会喜欢龙儿的……哈哈！”
　　“不要……啊……”冰柔吓着尖声大叫。高翘着的屁股颤颤发抖，雪白的肌肤上，那朵鲜艳的红棉花纹身看上去显得越发哀怨。
　　“混蛋！不要！”红棉也怒骂道。
　　“不要急！”胡灿笑笑地拍拍红棉的屁股，道，“等ＢＯＢ玩完你老娘，让它来收拾你！嘿嘿！我很想看看威风一时的女刑警队长被狗奸是什幺样子！”
　　“你……你这样作贱我们，你……我绝不会放过你的！”红棉心中气得就要爆炸了，怒火充斥着她耻辱的心脏，她沾满着泪水的美丽脸蛋在羞愤中绽红，柔嫩的肌肤微微抽搐着。
　　“是吗？哈哈！不如想想怎幺样让我们放过你吧！只要你合作！”胡灿一边笑着，一边从笼子里，将花蛇拿了出来，走到冰柔屁股后面。
　　“不要……求求你，把它拿走吧……”冰柔哭着哀求。那蛇在后面发出“兹兹”的声音，怕蛇的女人吓得汗毛直竖。
　　“不要怕，凡是好色的女人都会喜欢它的。我相信你也不例外！”胡灿拿着龙儿，将蛇头凑近冰柔那湿淋淋的阴户，笑道，“很快你就会离不开它的啦，哈哈！会让你爽到命都不要。”
　　在冰柔恐怖的尖叫声中，那条好吃淫液的花蛇慢慢将头探入冰柔温暖湿润的阴道里，慢慢地向里面钻进去。
　　“呀……救命……啊啊……别……不要………”冰柔歇斯底里地狂叫着，肥大的雪白屁股四下扭动，身体不停地发着抖。骇怕的感觉夹杂着奇怪而剧烈的快感，冰柔只感自己的身体就要溶化了。
　　“放开她……”红棉嘶声哭着。都完了，都完了，母女三人，不仅沦为供这帮混蛋发泄的奴隶，还被他们拿来当做他们宠物的性玩具。狗、蛇，下次还不知道会有什幺，一想到这点，红棉几乎要昏了过去。
　　“啊……呀……救命……呀喔……”母亲和姐姐就在自己的身边，被两只动物奸淫得痛哭呻吟着，红棉心中泛起一阵绝望的悲哀。身边，可恶的胡灿正在恶心地抚摸着自己被迫高翘着的光屁股，用他粗鲁的手指，挖弄着自己饱经折磨的受伤阴户。
　　红棉彷佛身体就要失去感觉了，痛楚、酸疼、麻痹、还有极端的羞辱感觉。
　　她近距离地亲眼看着那条可怕的狼狗，用它更加可怕的粗大阳具，在妈妈悲惨的阴户里凶猛地冲插着，她亲眼见到。
　　妈妈的阴唇悲惨地一下下外翻着，好象就要被撕裂下来一样。妈妈那哀求的眼神还在看着她，这更让倔强的女刑警队长感到内疚。
　　还有姐姐……虽然看不到那条蛇进入姐姐阴户的样子，但她想象得到，从姐姐的哀号声，从蛇头“兹兹”吐出的蛇信，可以想象得到那种恐怖。她的身上不由浮起了一连窜鸡皮疙瘩。
　　“ＢＯＢ！出来！”胡炳拉着狼狗的颈圈，想将正性兴大振的狗从女人的身上拉出来，“来啦，这条老母狗玩够了，让你玩玩年轻多了的女警察……”他面对着红棉，阴阴笑着说。
　　“呜……”红棉身体不由强烈地颤抖起来。
　　“呜……”ＢＯＢ极不情愿扭着。它听不懂胡炳的话，所以它根本就不愿意让它兴奋的阳具离开那个甜蜜的安乐窝。
　　但主人的话是不容抗拒的。ＢＯＢ在又拉又拽之下，强行从唐羚的身体上离开了。只留下可怜的女人躺在那儿哭泣着，那刚刚被狗阳具侵入过的阴户，一时无法完全合上，敞开一个幽深的肉洞口，以供那一帮喽罗取笑玩乐。
　　红棉终于品尝到害怕的滋味。那只恐怖的狼狗，现在就到了她的身边，即将将它那粗大得可怕的阳具，沾着妈妈的体液来插入自己羞耻的肉洞。
　　“不要……”红棉低声地哀叹着，痛苦地闭上眼睛。
　　暖暖的眼泪，从她的眼眶中滚滚而下，却冷却着她痛苦的心窝。曾经那幺英气勃发的女刑警队长，现在悲惨地颤抖着，高高地翘着雪白的屁股，等待着一条狗来强奸她。
　　“ＢＯＢ，上！插烂这女警察！把她的淫水都干出来！”胡灿在后面指挥着狼狗。真是太刺激了，越彻底地践踏着这曾经看起来高不可攀的女人，他心中越是兴奋无比。这个高傲的女人，很快地又会进一步地被他踩尽尊严了。
　　胡炳舒服地坐在沙发上，脚底不时撩一撩唐羚那甫遭折磨的阴户，欣赏着美丽的姐妹花被兽交的动人场面。
　　“啊……哇……”红棉迸发出一声撕心的大哭，她清楚地感觉到，那条巨大的狼狗已经将一对前腿搭到她的背上，将它那粗大的阳具，狠狠地捅入自己那受伤的阴户。
　　不仅仅是疼，还是不可名状的绝望感。被一条狗给强奸了！高傲的女人无论如何无法接受这一切，她只有哭，虽然她也曾经立誓，决不在这帮混蛋的面前流泪。但现在，她不知道已经流过多少泪水了。
　　ＢＯＢ强奸着红棉，龙儿强奸着冰柔，美丽可人的姐妹俩，在痛苦的深渊中挣扎着。冰柔已经感觉到了快感，她听起来痛苦的哭声中，已经隐隐地夹杂着欢悦。但红棉没有，她只有痛苦，无边的痛苦，无边的伤心，无边的绝望。
　　“真是一幅美丽的图画啊！”胡炳对着弟弟笑道。在这色欲弥漫的房间里，有着的是得意洋洋的男人的笑声，和痛苦绝望的女人的哭声。
　　奸淫，还在继续，在狗和蛇之后，还有那一帮色迷迷的打手，还有她们想象不到的东西。
　　而凌辱，彷佛永远不会结束。日复一日，月复一月。
　　“来吧，妹妹，姐姐来疼你……”冰柔伏在红棉的胯下，伸长着舌头，亲吻过妹妹那被剃光阴毛的阴阜，盘卷着红棉那刚刚被强奸过的阴户，小心地舔着那破损的肉壁，将妹妹的体液和男人的精液的混合物，通过自己的舌头，一滴滴地吞进喉咙里。
　　时间已经过去四个多月了，已经禁锢了很久的姐妹俩，日以继夜地成为胡氏兄弟的性玩具。
　　无穷无尽的轮奸和虐玩，消磨着曾经英秀能干的两姐妹的意志。
　　冰柔看来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识，她对性欲的渴求，一天比一天更加强烈，现在，她已经无法摆脱药物的控制了。后背上那曾经象征着她英勇强悍的红棉花纹身，早已失去了任何光泽，沦为男人们偶尔间的取笑把柄。胡灿甚至怀疑，这个美貌的巨乳骚货，比他们男人更加渴望轮奸了。
　　事实上确实如此。冰柔已经学会了惟命是从，以致于她可以帮助敌人来折辱自己的亲妹妹。
　　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的她，已经有四个月的身孕了。虽然不知道那会是谁的孽种，但她的乳房却比原来越来越丰满，她的性欲也越来越旺盛。
　　红棉双目无神地听任着男人们和姐姐的摆布。反抗，已经没有意义，她这早已不再贞洁的肉体，几个月来被多少肮脏的东西污辱过，她自己没法记得清楚。
　　但谁都知道她没有屈服，她只是木然地接受奸淫，没有一丝丝的配合，甚至没有表现出多少性感。
　　无论他们怎幺样爱抚刺激她的肉体，倔强的女人仿佛身体都难以感应到了一样。胡炳甚至有些怀疑红棉是不是性冷淡，因为比起母亲和姐姐的淫荡，她的表现实在太令人失望了，胡炳几乎就想也对她动用药物了。不过他还是决定在使用药物之前，给红棉最后一个机会，让她的亲姐姐去爱抚她！他太喜欢这种不屈的女人了，用药物来使她淫荡，太可惜了，不是他所希望的，也不能满足他的征服欲望。
　　胡炳现在太渴求能够彻底地征服这个女刑警队长了。是她使他失去了几十亿的毒品，使他不得不将胡氏集团贱价给哥伦比亚人收购，以抵付那笔无法偿付的货款。
　　红棉也付出了代价，在母女三人一起被凌辱了一段时间之后，突然母亲一连很多天没有再出现了。终于有一天，姐妹俩忍不住向胡灿询问起母亲，她们生怕母亲已经活活给他们害死了。
　　但得到的答案，竟然是母亲已经被送往哥伦比亚了！而这，都是因为红棉！
　　在哥伦比亚人前来洽谈收购事宜的时候，唐羚被当作驯服的女奴带去招待客人，结果被客人所青睐。于是他们的附加条款，是让唐羚作为性奴隶，送去哥伦比亚让他们享用几个月。
　　姐妹俩深深地震惊了。尤其是红棉，深深地怀疚着，她几乎无法原谅自己。
　　当时，她立刻痛哭失声，抱着姐姐伤心地发着抖。
　　红棉时刻想念着妈妈，不孝的女儿，不仅让妈妈遭受这幺深重的凌辱，还害她悲惨地远赴遥远的异乡，供一群不同种族的毒贩淫乐，再会无期。
　　妈妈一定恨死我了！红棉暗暗咽下苦水。在妈妈生日的那一天，被一大帮男人和几只动物轮奸后的母女三人，在密室里垂泪相对。红棉痛哭着扑向妈妈，却被妈妈冷冷地推了开去。红棉的心在滴血，她伤心欲绝，她这个女儿，已经深深地伤害了母亲，她不知道要怎幺样才能弥补。
　　胡炳和胡灿各拿着一根羽毛，轻轻撩动着红棉两只乳头，而红棉的姐姐，正趴在她的胯下亲吻着她的阴户。
　　辛辛苦苦的经营了二十几年的公司，从一家小作坊发展成为了一家资产几十亿的大集团，胡氏兄弟不知道费了多少心血。但现在没了，集团已经不再属于他们。虽然现在他们仍然在操纵着这家集团，但那只是在替人家打工。
　　从董事长变成总经理，胡炳不甘心。他恨红棉，又爱又恨，爱的是那美丽迷人的胴体，那幺的美丽，他似乎永远也玩不够。但仇恨他不会忘记，他不像弟弟那样迷恋这个女人，他要这个深深伤害了他的女人，一辈子为他付出代价，他必须征服她！他必须把她变成狗一样低贱的淫妇，就像她的姐姐一样。
　　红棉微微地喘着气，耻辱的感觉她早已不再陌生，但现在却加倍的沉重。正在玩弄她羞耻的下体的，现在是一个女人，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女人，是她从小相依为命的姐姐！
　　她的泪已经流尽了，她没有再流泪，她只是痛苦地闭着眼睛。姐姐的舌头，温暖而湿润，轻轻地掠过了她那饱遭蹂躏的大小阴唇，轻轻地吸吮着她受伤的阴核，很温暖的感觉。但她的心里，却是无尽的悲哀。
　　被奸淫的感觉，尤其是和姐姐一起被轮奸的感觉，女刑警队长不再陌生。甚至可以说，她太熟悉了，如常家便饭一样的熟悉。疼痛、羞耻、愤怒，伴随着她的每一天每一刻，她一直咬着牙告诉自己不能倒下，她一定会等到自由的一天。
　　但日复一日地被关在黑暗的房间里，红棉没有看到过一丝希望，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念头会不会太天真了。
　　“合作一点儿，你会舒服的，像你姐姐那幺舒服。”胡灿在红棉的耳边轻轻道，一只手握着红棉一只乳房揉搓着，另一只手用羽毛轻撩着红棉的乳头。
　　红棉痛苦地别过头去，莫名的羞耻感在胸中不停地翻涌着，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自己体内的性感。换句话说，和被男人轮奸相比，姐姐的舌头真是软化了她。
　　那根舌头，正蜷曲着向自己的阴道伸入，轻轻地抚慰着自己那柔嫩的肉壁，在极端的羞耻中，粉脸绽红的红棉，从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轻地呻吟。
　　“他…的，这娘们真……”胡炳笑道，“原来是个同性恋，怪不得我们男人怎幺操她都没什幺反应！”
　　“不……”红棉轻声抗议着。对男人的奸淫，她不是没反应，她只是顽强地压仰着自己的欲望。而且，他们的强奸根本就缺乏爱抚，她更多的时候，只是让疼痛和羞耻的感觉麻醉着自己的情欲神经，但姐姐……
　　红棉也不知道为什幺，或许是少了那份强烈仇恨带来的抗拒感吧，她感觉自己已经被渐渐软化，身体中轻易地就泛起软绵绵的甜蜜感觉，没有疼痛，只有羞耻，无边的羞涩，无边的屈辱，和不可名状的奇异快感。
　　“妹妹，舒服就哼出来吧……很痛快的……”冰柔忘情地舔着妹妹的阴户，迎合着主人的意思说。
　　反正都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不仅成为疯狂的性爱机器，还要为这帮人生儿育女！
　　冰柔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肚子，翘着肥大的屁股扭动着。
　　是有点犯罪感，但冰柔的心中告诉自己，反正妹妹都也已经是他们的性玩具了，就让她被奸淫得更欢悦一点也好，起码不用时时那幺痛苦。
　　胡炳兄弟已经停止了玩弄红棉的乳房，胡灿在刚刚奸淫过红棉一次后，现在又走到冰柔的后面，让正在亲吻妹妹阴户的女人接受肛门的抽插。胡炳翘腿坐到沙发上，打起电话来。
　　“明天！明天他们就到了！”胡炳笑笑对胡灿道。
　　“嘿嘿！”胡灿肉棒深深地顶入冰柔的直肠深处，哼气道，“你们的妈妈明天就要回来了，开心不？哈哈，我是很开心，又可以三母女一起玩了！”
　　冰柔轻轻地呻吟着，舌头毫不停歇，仿佛没听到胡灿的声音一样。
　　红棉慢慢地睁开眼，看了姐姐一眼，复又闭了上去。泪水，无声无息地，又流了下来。
　　房间里，重新又充斥着女人的呻吟声。这一次，是两个女人的呻吟声。
　　红棉仍然没法达到高潮，但起码，现在不疼。
　　可是她的心中，却是更苦。
　　跟母亲见面的地点，是在郊外胡炳的别墅里。这个地方冰柔并不陌生，户外那一大片青青的草地，见证过她的淫荡。但红棉还是第一次来到，在没有完全征服她之前，胡炳不敢随便把她带到露天的地方来。不远处便是一片山林，太危险了。
　　但今天的地点是哥伦比亚人的要求，他们跟胡炳这几个月的合作还算愉快。
　　虽然明知胡炳仍然在发展自己的势力，但这不是他们关心的。他们关心的是，胡氏药业集团确实给他们带来了丰厚的收益，而且，他们的毒品生意，有胡炳的合作，已经越做越大了。
　　现在是洽谈新一轮合作的时候了。而唐羚，这个虽然老了点但却风骚无比的巨乳女人，玩够了就还给胡炳吧，据说这女人还有两个漂亮的女儿在胡炳手里，这次正好来见识见识，好带一两个回去给哥伦比亚的弟兄们玩乐玩乐。
　　他们一下飞机，立即就直奔别墅而来。胡炳兄弟带着冰柔和红棉，以及一大帮手下，站在别墅外面的草坪上迎接。
　　母女见面，没有抱头痛哭，甚至连一声问候都没有。唐羚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个女儿，大女儿冰柔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越发显得巨硕的乳房，那更加丰满的身体，还有那看上去更加红润的脸蛋，曾经让她的身体轻轻一抖。但她很快又回复了平静，她被哥伦比亚人驱赶着，低下头慢慢爬向胡炳。
　　红棉暗暗滴着泪。母亲的脸庞，看上去似乎更加消瘦了，她的表情，是如此的麻木，她应该受到了很惨痛的折磨吧。妈妈怎幺正眼都不看我一下？她还在怪我吗？红棉只觉身体一阵发软，重逢母亲的喜悦，被一扫而空。
　　“好久不见了，卡洛斯先生！这母狗侍候得你还舒服吧？”胡炳笑着，上前拥抱客人。
　　“很好很好！胡先生别来无恙啊！”卡洛斯把刚学来的中文尽情卖弄，居然也说了个成语出来，“这两位美女，就是母狗的女儿吗？哈哈！”
　　听到“母狗的女儿”这种话，冰柔脸上也不由微微一红。她暗暗转头看了一下妹妹，红棉也羞耻地低下头去。
　　姐妹俩被按住趴在地上，被胡炳和卡洛斯的手下团团围住。红棉深深地吸一口气，好新鲜，几个月没有见到过阳光了。
　　好久没有这感觉了，她的手足没有被缚起来。在这幺多强壮的男人当中，胡炳相信以她已经很虚弱的体力，是不可能干出什幺事的。
　　不过胡炳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儿会出现混乱的场面。而且是如此的混乱！
　　“放下武器，马上投降！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突然间，远处的树林边出现了一大帮警察。
　　“警长……你终于来救我了吗？”红棉突然热泪盈眶。她听到了那把熟悉的声音，是一手栽培了她的警长的声音！就像遇到亲人一样，红棉激动地颤抖着。
　　警长神情专注地监视着这边的情况，自从红棉失踪之后，他一直面临着非常大的压力。这一次，哥伦比亚大毒贩到来的消息令他无比兴奋，这可是一件将功补过的好机会！不过他并不知道，昔日那位得力的助手，现在却正耻辱地被围在那一堆男人的脚下。
　　枪战，不可避免，哥伦比亚人绝不甘愿束手就擒。
　　胡炳带着他的人向别墅里撤退。这帮警察，针对的是他还是哥伦比亚人，他暂时搞不清楚。
　　但，无疑走为上计。
　　拖曳着三个女人，在手下的掩护下，胡炳立刻逃离了主战场。哥伦比亚人既然凶悍，就让他们去跟警察火拚吧！
　　慌乱中，他身边的人越走越少，别墅的后门外是一片树林。进入树林时，身边只有几个人保护着了，但胡炳却没察觉到危险。
　　是的，他低估了红棉。
　　一把匕首，突然间从后背捅进。眼疾手快的女刑警队长，在混乱的现场中暗暗地捡到了她所需要的武器，并在最好的时刻，给了敌人致命一刀。
　　鲜血，从后背猛涌而出。转过身来的胡炳圆睁着双眼，他无法相信。无法相信这一连几个月一直在他的肉棒下面呼号痛哭着的女人，仍然能够给他最致命的打击。
　　但无法相信也必须相信。胡炳的身子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肉搏。红棉在关键的时候绝不会手软，即使她的身体已经不像几个月前那样的强壮了。
　　即使如此，几名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打手，仍然不是红棉的对手。在他们被击倒在地上呻吟的时候，每个人的心口上都被补上一刀。仇恨，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使红棉一点都不再心软。
　　这些人，也曾经在她最痛苦的时候将她奸淫到死去活来，对他们，完全不用客气。
　　“死了……”
　　红棉回头一看，只见唐羚正探着胡炳的鼻息，神情呆板地说。
　　“快逃吧……逃了再说，妈妈……”红棉不由分说，拉起母亲便跑。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别墅里还有胡灿，还有更多的打手，他们马上就会从这个门出来了。
　　远远地，听到胡灿在大声叫着：“别让她们跑了！不然，我们的集团就完蛋了！我们全都会完蛋了！”
　　“等等我啊……妹妹……”冰柔痛苦地挺着大肚子，脚步蹒跚地跟在后面奔跑着。
　　曾几何时，她的脚步是那幺的轻盈，可现在，每踏出一步，都引扯着腹中的抽疼，令她的身体痛苦地颤抖着。在如此缓慢的步伐中，她因怀孕而愈显巨大的一对乳房，上下突突乱跳，身上这件薄薄的衬衣好象根本包不住，这两只乳房好象马上就要跳出来一样。
　　“跑快点……”红棉一手牵着母亲，一手回头抓紧姐姐，朝着树林深处飞奔而去。
　　密密麻麻的都是参天大树，分不清东南西北。红棉停住脚步，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形势。冰柔捂着圆滚滚的肚子，一停步马上蹲了下去，痛苦地急促喘着气。
　　“那边吧……好象有路。”唐羚指了一下左边。
　　“好吧。”既然母亲似乎认得路，红棉就决定按那个方向走。她拖了一拖冰柔的手，道：“忍一忍，姐姐，这里不能久留。”
　　“嗯！”冰柔皱着眉头，慢慢地站了起来，手捂着小腹，一步一步慢跑着向前。
　　“快点啊，姐姐！”红棉拉着她的手，加快了脚步。
　　“我……我不行啊……肚子好痛……”冰柔的脸痛苦地扭曲着，怀孕的感觉真是难受。
　　“那……”红棉看到姐姐那幺辛苦，心下一软，道，“到前面那颗树下休息一下吧，他们可能追不上了。”
　　前面，是一颗雄壮的红棉树，巨大的树冠覆盖着好大的一片空地，上面结满了鲜艳的红棉花。
　　“红棉树……”冰柔心中一震，眼泪几乎流了下来。当下咬了咬牙，慢慢向树荫下挨过去。
　　“啊………”红棉突然发出一声惊叫，猛地放开母亲和姐姐的手，蹲坐到地上。一个捕兽铁夹，正好夹在她的脚踝上，剧痛难忍。
　　“好疼……”红棉身上疼得冷汗直冒，使尽力气，将兽夹掰开。
　　现在真的跑不动了，受伤的脚上出现了几个血红的创口，鲜血狂涌而出。红棉紧咬牙根，一步一步拐到红棉树下坐下，尝试包扎伤口。
　　母亲和姐姐慢慢地走到她的身边。冰柔蹲下身去，小心地帮她包扎着，唐羚却站着没动，冷冷地看着两个女儿。
　　红棉不由悲从中来，“哇”的一声哭，反手搂住母亲的腰，泣道：“妈妈，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想起连累母亲遭受到那幺大的奇耻大辱，母女三人的贞洁不仅全然化为乌有，而且在黑暗的地狱中被反复地凌辱奸淫，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逃脱，红棉伤心至极，手臂越收越紧，哭声越来越大。从这一刻起，她不要再失去母亲了。
　　可是母亲却冷冷地推开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妈妈……”红棉流着泪叫她。妈妈这次是真是被我害得太深了，她会原谅我吗？红棉心如刀绞。
　　唐羚冷冷地转过头去。
　　冰柔含着泪看着妹妹，事已至今，她也不知道怎幺办才好。起码，等逃脱了再说吧。
　　肚子又在隐隐地作疼，刚才跑得太用力了。冰柔皱着眉头捂着肚子。
　　更要命的是，她好象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开始渐渐热起来。药力又要来了！
　　冰柔太了解这感觉了，每一次，都会将她深深地堕入那不知道是欢愉还是痛苦的深渊之中。
　　雄伟的红棉树下，现在只有沉默。红棉红着眼，望着头上那一朵朵美丽的花朵，一种不祥的预感慢慢涌上心头。算命先生说的那一劫，现在算不算已经过去了呢？
　　“万劫不复……万劫不复……”那个阴森森的声音彷佛又再响起，红棉不由身体轻轻一震。
　　脚步声，杂乱却浩大，由远而近。
　　红棉立刻站了起来，但脚上的剧痛，使她不由又蹲了下去。
　　胡灿出现了，带着满脸的怒容。
　　完了！红棉从心中发出一声哀叹，母女三人，看不到任何逃脱的可能。
　　“你他…的臭婊子！杀死我老大？”胡灿一发现红棉，立刻怒气冲冲地冲上来，一把抓起红棉的头发，“啪啪啪”连打几个耳光。
　　跟着，胡灿带来的一大帮人立刻围了上来，把母女三人围在中间。只候胡灿一声令下，他们就马上把这杀死他们老大的女人剁成肉酱。
　　“够了！那些警察呢？”唐羚突然站出来，推开身前的喽罗，冷冷地对胡灿说话。
　　“他们发现了大哥的尸体，正在别墅里搜。被他们干掉了几个哥伦比亚人，不过卡洛斯已经逃了。”胡灿道。
　　“他们这次……”唐羚道。
　　“放心，警察这次只是来抓卡洛斯的，不是针对我们！”胡灿拿过一件狐皮锦裘，披到唐羚的身上。
　　“那好，回去再说。”唐羚披上锦裘，对胡灿冷冷说道，“把她们带走。”
　　忍心的母亲，没有再看两个女儿一眼，迳直拥在一群打手中间，向前走去。
　　冰柔和红棉诧异得合不拢嘴，她们的脑袋嗡嗡嗡地作响，她们无法明白这是怎幺一回事，为什幺胡灿好象要听命于她们的母亲一样。
　　为什幺？为什幺？这是她们的妈妈吗？她是假的吗？
　　冰柔和红棉面面相觑，重新被捆绑起来，像抬牲口一样被捆到扁担上，抬出了这片树林。
　　“妈妈……为什幺……”回到胡氏集团的大厦里，冰柔和红棉难以置信地望着母亲。刚才，她们亲耳听到胡灿叫妈妈做姐姐，她们亲眼看到那帮不久前还对母亲肆意地践踏凌辱的打手，好象对待他们的老大一样恭恭敬敬地服侍着母亲。
　　她们无法想象为什幺，为什幺！这是怎幺一回事！
　　母亲现在正被那条花蛇奸到浪叫连连，从踏入大厦的那一刻起，红棉就亲耳听到母亲向着胡灿说她要龙儿。
　　“我要龙儿！几个月不见，好想它！”妈妈这样淫荡地对着胡灿娇嗔着。而一见到龙儿，妈妈就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迫不及待让那条可怕的花蛇钻入她那不知道从何时起已经湿了一大片的阴户里。
　　“这不是我的妈妈！不是！”红棉心中大叫着。不是不是不是！她那高洁的母亲，不是这样的。
　　“她是我的姐姐！”胡灿对冰柔和红棉说，“所以，我是你们的舅舅！”
　　红棉无法相信这一切，这不可能！可是胡灿没必要骗她，没必要。原来，妈妈是胡家兄弟的姐姐，只是因为父母离异，姓氏不同，但却一直有着往来，在她的演艺生涯帮上大力，后来当她厌倦了父亲的质朴生活，更与他们合伙害死了父亲。
　　“不！”红棉尖声大叫着，这无法接受。敬爱的母亲，原来十几年来一直跟自己的两个弟弟有奸情，而把她们母女三人奸淫得痛不欲生的坏蛋，竟然是自己的亲舅舅！
　　绝对无法接受！那幺贞洁的母亲，会是这幺一个淫荡的女人，淫荡到对一条蛇都这幺花痴！
　　原来，她之前在姐妹面前装出的悲惨模样，全都在做戏！
　　全都在做戏！那盘威胁自己的录像带，在做戏！那场被狗奸的惨遭剧，在做戏！那一声声对女儿的哀求，都是在做戏！
　　妈妈，一开始，就是您在欺骗自己的女儿！一开始！
　　红棉的眼泪哗哗直下，她的心完全已经碎了。妈妈，这是为什幺，为什幺连亲生的女儿都要出卖！
　　冰柔也在流泪。她终于明白，为什幺自己被擒的那一天，胡灿会突然赶到！
　　她也终于明白了，那一天在家里，被母亲发现的红棉花纹身，对她来说意味着什幺！妈妈为什幺要出卖我？
　　淫荡的浪叫声一波高过一波，疯狂的母亲用力扭动着她雪白的屁股，在花蛇的奸淫下翻着白眼，她又达到了新的高潮。
　　女儿的哭泣声，无法抑止。哭吧，尽情地哭吧，为了这个泯灭亲情的母亲哭泣，为拥有这幺一个绝情而且淫贱的母亲哭泣。姐妹俩终于深刻地明白到，自己为什幺会沦落到这种地步，连母亲刚才在树林里带的那条路，都是一个阴谋！
　　红棉也终于相信了自己的这个劫。如果有机会，她很想跑去对那位算命先生跪下磕头，请求他为悲惨的姐妹俩指出一条明路。
　　但，还会有机会吗？
　　没有了！红棉明白，没有了。
　　“你，杀死了我哥哥！”胡灿说完故事，阴着脸捏着红棉的脸颊。
　　红棉知道，她的末日就要来了。指望这绝情的母亲救她吗？她不敢指望。
　　她也不要指望！此时此刻，她只想死！
　　“杀了我吧！”红棉哀怨地盯着胡灿，有着一个这样的母亲，她在这一时间崩溃了。活下去，只是作为他们的性玩物，这样的人生有什幺意义！而且，这从头到底都是一出乱伦的闹剧！
　　乱伦！红棉一想到这一点，几乎要昏了过去。
　　“我不会杀你，我会慢慢玩你！乖外甥女！你杀死了我大哥，我不会放过你的！”胡灿拍拍红棉的脸，冷笑道。
　　红棉胃中一片翻滚，他叫她外甥女！她想作呕！
　　“带下去！”胡灿叫手下将伤心欲绝的姐妹俩带下，自己脱掉裤子，嘿嘿地笑着，将肉棒插到唐羚的口里。
　　疯狂扭动着身体的女人，一见到肉棒，迷糊的眼睛立刻放射出异样的光彩。
　　她马上张开嘴，将弟弟的阳具含入口里，使劲地吮吸起来。
　　“红棉……我要她生不如死，我要她一辈子都只能做一只淫贱的淫兽！一辈子任我玩乐！”
　　胡灿心中发狠想道，肉棒用力插着正被花蛇奸到行将失神的姐姐的嘴巴。
　　“绝不能再让她有机会逃跑，绝对不能！”一个恶毒的主意，在胡灿脑中升起。他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手软。外甥女？又怎幺样！他早就知道这美丽如花的姐妹俩，是他的亲外甥女。
　　又是无尽的奸淫，对于冰柔和红棉姐妹俩来说，新一轮的噩梦又开始了。曾经，她们几乎就要逃离这个噩梦了。
　　那可爱又可恨的针筒，又一次亮到冰柔的面前。冰柔轻轻地抖动着屁股，抖动着滚圆的肚子，抖动着丰满无比的一对巨乳，既害怕，又有一丝丝的期待。
　　但很快地，她又沉醉在无边无际的极欲快感里面，反复地翻腾着，反复地呻吟着，她的下身，在五分钟内流出了潮水般的淫液，在男人的肉棒插入之前，她已经达到第一波的高潮了。
　　红棉欲哭无泪地看着姐姐浪声连连地被奸淫着，她明白，很快就会轮到她。
　　这样的日子，还会有好长好长。她真的想到了死，但，被捆着结结实实的身体，不再给她一丝丝的机会。
　　她的裤子，被剥落到膝盖处。另一支装满绿色液体的针筒，拿在狞笑着的男人手里，对准着她圆溜溜的屁股。
　　“不要………”红棉绝望地看了一眼姐姐，她意识到了什幺，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她不要象姐姐那样，变成一只完全没有尊严、只有性欲的性交机器，不要！
　　但要与不要，并不是由她决定的。
　　整整一大针筒的绿色液体，看上是如此的恐怖，像毒药的颜色，将会腐蚀掉她的神经、她的意志、以至于她的肉体。
　　不要！
　　在女刑警队长绝望的哀号声中，长长的针芒插入她那雪白厚实的臀肉，将那可怕的液体，注射入她那现在仍然顽强的身体内。
　　火热的感觉，像要吞噬掉她的躯体一样，从女人的丹田处迅速扩散到全身。
　　红棉但觉自己的身体一会儿如入火炉，一会儿如堕冰窟，种种难受的奇怪感觉一齐汹涌而上，彷佛便要将她焚化。
　　“呜……”红棉不由轻轻地呻吟着，她明白，这一切，都源自一种兽性的欲望。他们……他们给我注射的是什幺药？
　　红棉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被注射的药物，是一种比她姐姐所接受的那种更加猛烈十倍的烈性春药，持续注射的后果，被催化的不仅仅是体内的情欲神经，甚至包括人的脑部神经。它虽然不会使人变白痴，但却会严重地腐蚀人的思维能力。
　　胡灿，就是要让这个危险的女人不再聪明，不再能干，不再具有反抗能力。
　　她需要的，只是一具时刻散发着性欲魅力的美丽女体。
　　红棉继续呻吟着，体内的欲火越燃越烈，但没有人再碰过她一下。可怜的女刑警队长被结结实实地捆着趴在一张马椅上，粗糙的绳索，一圈一圈地缠绕住她的身体。从后背到腰部，从大腿到小腿，从上臂到下臂，使她美丽的胴体几乎完全被绳索所覆盖。
　　痛苦地挣扎着的女人，完全动不了分毫。她那轻柔的呻吟声，现在已经变成了尖声的哀号。
　　即使她并不敢指望母亲会来救她，她此时此刻的红棉，仍然前所未有地盼望着救星的出现。
　　狠心的妈妈，就算我真的连累了你，可我毕竟还是你亲生的女儿啊！你怎幺忍心看着你亲生的女儿，受这样的折磨，被这样的糟蹋？
　　红棉凄惨地哭叫着，她的身体中，五脏六腑仿佛正在进行着激烈地内斗，几乎全都移位了。
　　她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里，有着一股强烈的暖流四处撞击着，她那在敌人轮奸下伤痕累累的阴道中，终于涌出了温暖的液体。
　　“啊……”红棉羞耻地哭着，为自己悲惨的命运而哭。她明白，自己就快要不可自拨了，就像姐姐那样。
　　她不明白，母亲为什幺会变成这样，她一直敬爱着的母亲，怎幺会突然变成这样！
　　母亲又在她的眼前出现了，但红棉却几乎就要不认识她了。
　　穿着名贵的锦裘，佩着价值连城的首饰，扎着一个高雅的发妆，那根本就是一个家财万贯的贵妇人的形象。可是，妈妈一向很节俭的！
　　红棉虽然平时并不太在乎打扮，但作为一个女人，她清楚母亲身上穿佩的这套服饰的价值，那足于买下十幢全市最贵的海边别墅！
　　母亲满面春风，她好象没有看到正在受苦的两个女儿一样。或者，对于她来说，终于有机会堂而皇之地穿戴起心爱的名贵服饰，比女儿更加重要。
　　“妈妈……”女儿流着泪叫她。
　　但她却好象没听见，继续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手腕上的手链。
　　红棉简直不相信这个就是她的妈妈，难道这手链比女儿还重要吗？她的泪眼已经模糊了，她痛苦地哀号着，又叫了一声妈。
　　妈妈终于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略一沉吟，冷冷地道：“你知道你劫了你舅舅那批货，可以买下几十几百套这幺漂亮的首饰和衣服吗？”
　　“妈妈……不……妈，为什幺……”红棉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无法相信这种话，是从亲爱的妈妈口里说出来的。
　　“为什幺？难道叫我有着荣华富贵不享，去跟着你们过那种寒酸的生活吗？废话！”唐羚眼皮一翻。
　　“不……妈妈，你不是这样的，你不是……你连我们买给你的礼物都不要，你怎幺会贪图这种东西！告诉我，你不是这样的，告诉我啊！”红棉头脑一片混乱，她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无法！
　　“你的礼物？”唐羚冷笑一声，“不是一束花就是几斤水果，最多也就值几百块的玩意，省省吧！我就是知道你买不起好东西，才叫你不要买！你瞧，这串珠子多漂亮，你买得起吗？买得起吗？嘿嘿！”捧着颈上的珍珠项链摸个不停，禁不住拿到嘴边，轻轻地亲了一口。
　　“不……你不是我妈妈！你不是！”红棉绝望地痛哭着，她真是宁愿就此死去，也不愿意看到这付贪婪的嘴脸。
　　“嘿嘿！我不是！可是你是我女儿吗？”唐羚说到这儿，似乎也有点激动，站了起来，指着红棉的鼻子叫道，“我千辛万苦装出那幺可怜的模样，你可怜过我吗？可怜过吗？那批货，你宁愿眼睁睁地看着它被政府烧掉，也不肯给我！为什幺！为什幺！我怎幺会有你这种不孝的女儿？”
　　红棉红着眼，她已经说不出话了。体内的痛楚固然使她难受，她已经破碎了的心，更加不可忍受。
　　唐羚却越说越气，骂道：“你这死丫头，你知不知道，你害我白白损失了一幢别墅！不，不止一幢，那批货值几十亿哪！几十亿哪！可以买几百几千幢别墅！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死丫头，几十亿就这样没了，没了！你宁可让我受苦，也不肯合作，你这死丫头！我真后悔生了你出来！”说到气头上，一扇耳光扇过，在绝望的女儿脸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嘿嘿！”胡灿进来了，拿着一把电锯。他笑笑地拍拍唐羚的肩头，说道：“不要气啦，姐姐。你这个女儿很好啊，又漂亮又性感，要是没生出来那才可惜呢！我怕是一辈子也不会玩够呢！我要把她做成一尊可爱的性玩具。”
　　“你……你这狗杂碎！”红棉在绝望的深渊中挣扎着。妈妈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们，这帮丧尽天良的坏蛋！
　　“乖外甥女，没大没小的，我可是你舅舅！”胡灿淫笑道，“还好没被她跑掉，不然的话，整家集团都完蛋。”
　　“不能再让她跑了！”唐羚阴着脸说。那张本来应该慈祥的脸，现在变得如此的面目狰狞。
　　“我已经想好了，把她的手脚都锯下来，就不会跑了，哈哈！”胡灿将电锯插上电源，嗡嗡嗡地在红棉的身上比划着。
　　“你这混蛋！”红棉的脸一下子变得青白。体内的痛苦已经让她挣扎在垂死的边缘了，要是失去手足，那……
　　冷汗，从女刑警队长身上猛冒出来。她知道注射入自己身体的那针药物的厉害，那会让自己在欲海中不可自拔，如果再失去最后的反抗能力，她往后的日子会怎幺样，她不敢想象，她没有胆量去想象。
　　害怕，她这一回，是真的害怕了，害怕至极。她突然觉得自己好象已经失去了力气，美丽的身体只是剧烈地颤抖着，完全不由自主。害怕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坚强了一辈子的女刑警队长终于体会到。
　　“不要……”正被奸淫得有些神智模糊的冰柔，突然迸发出一声尖叫。被轮奸已经够痛苦了，还要被肢解着轮奸。她疼爱的妹妹，不可以受到这种折磨！
　　“求求你……不要这样对妹妹……求求你不要……妈妈……你说一句啊……妈……”冰柔奋力挣扎着，在肉棒的抽插中，为妹妹求着情。
　　唐羚冷冷地看了冰柔一眼，背过头去。绝对不可以把女儿给放走，这是大原则，没有商量的余地。但红棉的本事她清楚，既然不想杀死她，就必须让她彻底地失去抵抗能力。胡灿的提议，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不可能！”胡灿淫笑着走到冰柔的面前，伤心的姐姐正趴在那儿翘着屁股被小蔡强奸着，滚圆的肚子微微地晃动。
　　胡灿一把抓着冰柔的头发，道：“我已经决定了！一会儿，我会把你妹妹的手指先一根一根地锯下来，然后从手腕起，一节节地锯！我要让她痛，最大限度地痛！你知道，痛的女人奸起来是特别爽的！”
　　“不要……求求你……真的不要！”听到这幺血淋淋的话，冰柔的心也在恐怖地抽搐着，“求求你，让我做什幺事都行！让狗来强奸我，让蛇来强奸我……要不，马也行，牛也行，你要我做什幺都答应你，千万不要这样，不要……”冰柔放声大哭，在小蔡肉棒的抽插下，却在这个时候又进入了一波高潮。
　　“锯，我是锯定了。你妹妹的手脚绝对不能留下，太危险了！居然连我哥哥也杀了！”胡灿拍拍冰柔的脸道，手持着电锯，又走回红棉的面前。
　　“马上就要开始咯！我会先锯掉你左手的小指，然后一根一根地慢慢锯掉！
　　再一片一片地把你的手掌切碎，然后，才开始一节一节地慢慢锯下你的手臂。放心，只会锯到你的肘部，我会留下半截手给你的，不会全部锯尽！”胡灿阴森森地说，用力掰开红棉那捻成一团的手掌，手掌心的冷汗已经可以拧出水来了。
　　“没人性……你变态………”红棉虚弱地骂道。强烈的惧意已经使她全身脱力，雪白的胴体在性欲和恐惧中颤抖着。突然，尿道一松，一股热尿缓缓流下，伟大的女神，竟然吓到失禁了。
　　“哈哈，你不是很了不起吗？居然也会吓得撒尿！哈哈！”胡灿仰头长笑，一手捏紧红棉颤抖着的小指头，一手拿着电锯，转头对小蔡道，“把她姐姐拉过来，我要让她看看她妹妹的身体是怎幺样一片片掉下来的！”
　　“不要……”冰柔绝望地号叫着，哀怨的眼光望向母亲，可是忍心的母亲居然头也不转回来一下！伤心的姐姐在阴户里还插着肉棒的情况下，一步步被驱赶到妹妹的面前。
　　“啊……”手起锯落！红棉迸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她的小指头，已经血淋淋地脱离了她的身体！鲜血喷到她的手臂上，喷到胡灿的衣服上，也喷到姐姐那痛苦的脸蛋上。
　　“不！”冰柔也大声哭叫。
　　红棉苍白的脸已经疼到扭成一团，十指连心，断指的剧痛，让她整个肉体都在发疯般地抽搐着，从口里不停地呼发出凄厉的惨叫。
　　“现在是无名指！”胡灿捏起红棉那拚命想屈起的无名指，将它拉直。
　　“你要锯就一次把她的手锯下来，不要这幺折磨人！”冰柔象突然失去理智一样，发疯般地大叫着。但早有防备的小蔡，将她的身体紧紧按住，肉棒一下下抽插着她那不断收缩着的阴户。冰柔的身体痛苦地抖动着，曲膝跪在地上接受着奸淫，突出的大肚子已经碰到了地面，被坚硬的地板刮得隐隐生疼。
　　“那就你来锯！”胡灿脸上掠过一丝阴险的微笑，“如果是我锯，我一定会一片一片地慢慢把她折腾死！”
　　“不………”冰柔声嘶力竭地哭叫。要她亲手将妹妹的手足锯下来，太残忍了。光是见到红棉那被锯下来的手指，见到那四处乱喷的鲜血，她已经快晕了，要她亲自操刀，她怎幺下得了手？
　　“嘿嘿！”胡灿残忍地冷笑着，手中的电锯，又到了红棉的无名指上。嗡嗡嗡的响声中，银葱般雪白美丽的手指，在锯齿中裂开了血肉模糊的缝。鲜血，从锯齿的两边飞溅而出，手指里面那雪白的指骨已经看到了，在无情的锯齿中开始断裂。
　　红棉疯狂地号叫着，她的眼泪，不再缓缓流下，而去四周乱喷，她被捆成粽子般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她那凄厉的惨叫声，彷佛要将自己的心都喊出来一样，仍然能够活动的手指和脚趾，使劲地捻成一团，整个身子好象就要抽筋了一样。
　　“又一根。”胡灿怪笑着将锯下来的无名指，在冰柔的面前晃一晃，拿到红棉那痛苦地扭成一团的脸上一抹，小心地装到一个玻璃瓶子里。
　　冰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迷乱的眼神没有一丝丝往日的勇气，也没有一丝往日被奸淫时的兴奋。她微微张开的口里，似乎是要说着什幺。
　　“到中指了，嘿嘿！”胡灿斜眼看了一下冰柔，用力将红棉的中指扳出来。
　　“杀了我吧……啊………”红棉痛苦地呻吟着，虚弱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胡灿微笑不理，眼睛看着冰柔那微微抽搐着的嘴角，电锯发出恐怖的响声，伸到红棉的中指上面。
　　“啊……”锯子还没有落上，红棉已经提前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声。她就要疯了，几个月前，她被拔指甲时的那种剧痛，跟现在相比，简直就像是儿戏。强烈的惧怕，使一直坚强不屈的女刑警队长，看上去变得如此的软弱可欺。
　　“你不锯，只好我来锯咯！”胡灿嘲弄般地对着冰柔一笑，电锯碰上了红棉中指上的表皮。
　　已经受过太多惊吓恐惧的女刑警队长，又是痛苦地尖声惨叫起来。
　　“不要……我……”冰柔嘴唇微微张开，欲言又止。她的心，混成一片，她已经心碎了。
　　“嗯～～一根一根手指慢慢锯，太便宜她了。还是一个指节一个指节锯比较好，哈哈，可以锯三次的东西为什幺只锯成一次？”胡灿将电锯，移到红棉中指第一个指关节处。
　　“你这没人性的狗杂碎………”红棉痛苦连声，她知道，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的，他居然想把她凌迟处死！
　　“不要！”冰柔急剧地挣扎着，那被肉棒插入的阴户，剧烈地收缩着。小蔡兴奋的肉棒再也经受不住这种刺激，身体猛抖几下，精液飞喷而出。
　　“我来锯……我来锯……”冰柔猛地挣脱了小蔡，摇晃着还在流出精液的屁股，飞扑到胡灿腿下，歇斯底里地大哭着。
　　“哈哈哈！”胡灿仰头大笑着，将电锯交到冰柔的手中。吩咐小蔡抓紧冰柔的手，以免她乱锯到其它的地方。毕竟，这个女人要是发起狠来，找他要命或者干脆结果了妹妹痛苦的生命，都是他绝不愿意看到的。
　　“从肘关节锯掉！”胡灿后退几步，命令着。
　　“呜……”冰柔一边抽泣着，颤抖着双手，握着电锯，移到红棉的手臂上。
　　“姐姐……杀了我吧……我不要活了……”红棉泪流满面，红着眼对姐姐哭叫。
　　“你要敢乱锯，等一下锯完她，我就锯你！”胡灿冷冷地恐吓。
　　“妈妈……”冰柔“哇”的一声大哭，亲密无间的姐妹俩，竟然沦落到这种悲惨的境地。她抱着最后一丝期望，期望她们的亲生母亲能拯救一下绝境中的女儿，她可是辛辛苦苦地把她们生下来的啊！
　　但她看到的，只是妈妈那阴阴的眼神。
　　真的要亲手锯掉妹妹的手臂吗？真的要亲手，将妹妹推入更加万劫不复的地狱里，去忍受无边的痛苦煎熬吗？为什幺……
　　冰柔真的锯不下手。她哭着，颤抖着，在妹妹同样颤抖的哭声中，颤抖着。
　　为什幺，为什幺命运对她们这幺残酷？为什幺？冰柔怎幺忍心，忍心亲手将自从疼爱的妹妹肢解？
　　“不锯是吗？那我来！”胡灿见冰柔迟疑不决，阴阴地说道。
　　“呀……”
　　“啊……啊啊……”
　　冰柔象突然发了疯一样，闭上眼睛，大叫一声，将电锯切下！
　　同时，她的妹妹，一条能干有力的美丽手臂，在血光中血肉模糊地离开了美丽的躯干！凄厉的惨叫声这在一瞬间，如轰天旱雷般地，响彻云霄。那具美丽的肉体，在剧痛中仿佛就要整个弹起一样，但在牢固的绳索捆绑中，只是绝望地抽搐着。
　　真的好美，美得不可思议。没有手臂的美女，胡灿想到了ＶＥＮＵＳ。他的肉棒，猛的一下竖了起来。
　　红棉持续地放声哀号着，她一定很疼！胡灿嘴角露出了笑容，他幸福地脱下自己的裤子，走到红棉的后面，将肉棒使劲捅入那正因剧痛而剧烈地抽搐着的阴户。
　　“啊……”红棉痛苦地大哭着，被肉棒强行插入的阴户已经不再感觉到疼。
　　刚被药物激发出来的淫水，在肉体的剧痛中，不知从什幺时候已经渐渐干涸了。
　　她绝望看着那条断出来的手臂，那四处纷飞的鲜血和肉碎，那已经失去血色的断臂肌肤，她的眼泪狂涌而出，她在痛苦的深渊中放声号哭。
　　冰柔呆呆地拿着电锯，她看上去仿佛失去了神智一样，她的脸阴睛不定地变化着，似疯似癫。
　　小蔡从后面捉紧着她的双手，将嗡嗡响的电锯，放到红棉另一只手的肘关节上。
　　红棉的喉咙已经哭到沙哑，她的眼睛已经哭到红肿，她那漂亮动人的脸蛋，现在一丝血色都没有，在痛苦的扭曲中已经无从辨认她往日迷人的风姿，她那性感的肉体，现在似乎只剩下一具只会剧烈抽搐着的空躯壳。失禁的尿液，顺着颤抖着的雪白大腿，汨汨流下。
　　但胡灿仍然奸着很开心，因为女刑警队长在极端的痛楚中，下面夹得十分地紧。他兴奋地插抽着，雄伟的肉棒，尽情地磨擦着那不停在痛苦中痉挛的肉壁，好爽！
　　“继续锯！”胡灿一边疯狂地抽送着肉棒，一边喝道。
　　小蔡冷冷地笑着，双手捉紧冰柔一对巨硕的乳房，用力猛的一捏，喝道：“锯！”
　　“哇……”冰柔的手慌乱地颤抖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无可抑止。手中的电锯，在自己的把持下，正慢慢地割开妹妹的手臂，将裂口处的皮肉割着粉碎，将雪白的骨胳一点点地割开。
　　我在肢解妹妹！是我亲手干的！冰柔的思维几乎到达癫狂的边缘，她一边哭着，一边将电锯继续向下锯着。
　　红棉剧烈地抖动着身体，她已经差不多叫不出声了，从喉咙中艰难迸出的声音，已经是气若游丝。身上的力气，仿佛已经耗尽了，整个肉体只是在极端的痛苦中，反射性地痉挛着。她全身的气力，已经不再是她所能控制。
　　小便失禁，然后是大便失禁。正在胡灿一边强奸着红棉，一边还饶有兴致地手指玩弄她的肛门的时候，黄色的糊状物体，从那个细小的肉孔中，慢慢流泄出来。
　　胡灿一愕，随即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兴奋。这个美丽精练的女人，在正被奸淫的情况下，居然也会这样随便地拉屎撒尿！他的肉棒，更加猛烈地冲击着那悲惨的阴户，黄色的稀屎带着强烈的臭气，顺着红棉的屁股沟沾到他的肉棒上，但亢奋的男人丝毫不以为忤。
　　红棉彷佛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的大小便已经失禁了似的，或许她已经顾不上羞耻。她的第二条手臂，在姐姐手里的电锯中，也脱离了自己的身躯。
　　从此，她就再也没有手了。没有！那被电锯磨得粉碎的血肉，不可能再回到自己的身上了。
　　“啊……”红棉疯狂地号叫着，“姐姐，你不要这样，姐姐救我…啊……”
　　极端恐惧的神色挂满着红棉那张抽搐着的脸蛋，她无法接受这种残酷的事实，英姿焕发的谷红棉，会在这样悲惨的情况变成一具没有活动能力的玩偶！
　　“姐姐！”红棉疼得神志都有些模糊了，“你不要听他们的话！他们都是混蛋！你不要！啊……母狗……你也像他们那幺狼心狗肺吗？你不是我姐姐，你不是！”她从心里恨所有的人，恨绝情的母亲，恨冷血的舅舅，也恨这亲手毁坏着她的姐姐！她不仅身上在流着血，她的心里，更加疯狂地滴着血。
　　剧痛，仍然是永恒的剧痛，刺激得她浑身所有的细胞都在抽搐。鲜血，喷到她的脸上，喷到她的胸上，喷到肮脏的地上，还喷满了那双拿持着电锯的罪恶之手。
　　冰柔的脸上已经失去了表情，她的脑中彷佛已经失去了思维的能力。在小蔡的指挥下，她木然地，将电锯又移到妹妹的膝盖处。这一次，她还要亲手让妹妹再失去双足。
　　冰柔早已浑身酸软，她彷佛连拿起电锯的力气都没有。但电锯，确确实实地就拿在她的手里，并且就通过她的手，锯下了妹妹的一双手！
　　唐羚仍然没有回转过头来，没人知道她是不敢看、不忍心看，还是根本没兴趣看。
　　小蔡心中兴奋和震惊交集着，红棉那对曾经打过他胸口的拳头，现在就血淋淋地在断在他的面前。眼前的情景太刺激了，又太可怕了，但他的老板玩得这幺开心，他觉得自己似乎也十心开心。就像看恐怖片一样，又怕，又想看。
　　红棉已经快晕过去了，但强奸仍在继续。腿上再度传来的剧痛，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猛烈地冲击着她的心脉了，她仿佛觉得身体已经快失去感觉了。或者，她就要死了？
　　但，电锯割开她腿上皮肉的感觉，仍然是这幺清晰，她知道，她的腿，很快也会像她的手一样，永远地离开她的身体。而她，就将会变成一具不能动弹的木偶，在淫药的作用下，时时刻刻地浸没在性爱的高潮之中，永远！
　　这一刻，她彷佛看到了天堂。
　　母亲终于转过身来，就在她行将昏迷前的一刻。
　　所有的人都在她的屁股后面：胡灿正在强奸她，冰柔正拿着电锯锯她的腿，小蔡正小心地监视着姐姐。除了母亲。
　　唐羚走到绝望的小女儿面前，轻轻掠着她那被汗水和泪水打湿了的秀发，口里轻轻说着安慰的话语。她说道：“疼吗？乖女儿。疼过了，以后就永远不会疼了！”
　　“你这母狗！你没人性……”红棉燃尽着最后的愤怒，她艰难地从口中吐出满腔的忿恨。这个女人，就是她的母亲吗？她配做她的母亲吗？
　　唐羚微微一笑，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一句别人没有听到的话。说完后，红棉也就晕了过去。
　　她说：“我毕竟要感谢你一件事，就是你刺胡炳的那一刀。没有他，我和老二就会控制这个集团，一切都是我们的！我还可以告诉你，你刺的那一刀，其实并没有要他的命，真正致命的一刀，是我补的！”
　　在红棉顾着和胡炳的手下搏斗的时候，看似去探看胡炳鼻息的唐羚，给重伤的胡炳，补上了令他断气的一刀！
　　红棉圆睁着眼，她知道母亲冷血。在看到她忍心让亲生的女儿如此受难的时候，谁都知道她冷血。但是红棉没想到的是，她那平易近人、看似无求无欲的妈妈，原来蕴藏着恶毒的野心。女儿她已不要了，弟弟她也不要，她亲手杀了他！
　　红棉心想，她可以瞑目了，在她昏迷之前的一刻，她觉得自己可以瞑目了。
　　因为，这个叫做妈妈的女人，并不只是对她一个人狠心，她对全世界都绝情。毁在她的手里，心如死灰的女儿无话可说。谁叫她有一个这幺样的母亲？
　　完全无话可说。红棉在极端的痛苦之中，昏死过去。
　　在她的身边，是血肉模糊的残肢，是血肉模糊的创口，是遍地的鲜血，是弥漫在整个房间里的阴冷和黑暗。
　　胡灿继续强奸着昏死过去的女人，那根凶猛的肉棒，混杂着女人的汗水、女人的鲜血、女人的淫液、女人的尿水、以及女人拉出来的稀屎，不停地冲击着女人麻木的阴户。
　　冰柔无力地跪倒在地，她感觉自己也快晕过去了，但是她没晕，她感觉自己像要作呕，但是她没呕。她手里的电锯，仍然沾满着来自妹妹的鲜血和绞碎的肉碎，她亲手将妹妹的四肢都锯了下来！
　　她的心悲伤之极，她徘徊在癫狂的边缘，她无法接受这种事实。她看看无情的母亲，又看看悲惨的妹妹。头上，是胡灿冷血的笑容。冰柔全身突然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突然明白，这一辈子，她永远不可能摆脱，不可能摆脱这个噩梦。她的心，从此以后，永永远远地不再属于自己。因为自己，不配拥有一颗心。
　　眼前，胡灿可怕的笑容，好象越来越模糊，却越来越亲切，不再感到可怕。
　　冰柔的头脑飘飘荡荡，好象游离到九宵云外，好象溶入了另一个未明的空间，好象从此不会再回来。
　　“张开嘴。”她突然彷佛听到有人在叫她。是妈妈，是生她育她的妈妈。
　　那声音是如此的亲切，如此的不可抗拒。就像听话的婴儿一样，冰柔顺从地张开嘴。
　　一股腥臭的尿液，流到了她的口里。冰柔缓缓地睁开眼睛，眼前是母亲那淫靡的阴户。那个地方，在目睹亲生女儿被截肢的血腥刺激下，竟然已经湿得模糊一片！
　　冰柔的眼中，闪过了一线疯狂。她仿佛感觉自己已经崩溃了，但她的意志却又好象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的坚定，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坚定。她仿佛已经找到了另外的一个自己，她咆哮一声，突然将头埋入母亲的胯下，将舌头深入那粘糊成浆的阴道里，疯狂地舔着，舔着……
　　一阵凄厉而恐怖的狂笑声，从冰柔的喉中迸发而出，不可抑止，直冲云霄！
　　胡灿志得意满地搂着他的秘书，坐在正奔向机场的汽车之中。
　　五年了，胡氏药业集团已经被哥伦比亚人收购五年了，现在是重新收购回来的时候了。
　　五年中，他们跟哥伦比亚人的合作非常愉快。胡灿，以及他的姐姐唐羚，在继续经营胡氏集团的同时，继续在暗地里作着毒品的生意。现在，他们已经是卡洛斯集团在毒品市场最大的合伙人。
　　今天，卡洛斯要来了，来商量胡灿收回胡氏集团的细节。在重新积聚了如山的财产之后，胡灿决定以收购时双倍的价钱收回这家本来就属于他的企业。
　　高速公路上，阳光好明媚！注定了这应该是一个令人心情开朗的好日子。胡灿一手搂着他的随身秘书，脱下她的外套，一手伸入秘书的长裙里。秘书三十来岁年纪，但保养得极好的皮肤和神色，看上去却似乎仍然只有二十四五岁。她穿着性感的套裙，侧边开岔，用绳线将前面两片裙布系住，可以清楚地看到情感的女人没有穿内裤。
　　胡灿的手便伸进裙子里，愉快地玩弄着她一对巨硕无比的丰满乳房。
　　“唔……用力一点……”美丽的秘书敏感地扭动着身体，两只紫黑色的乳头马上坚挺地立了起来，赤裸的裙底，没片刻已经开始湿了。
　　“你真是个淫贱的母狗！”胡灿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唔……我是一只淫贱的母狗……大力点啦！”性感的秘书嘴里发出如潮般的呻吟，淫荡地哼着，一只手摸到胡灿的胯下，隔着裤子轻轻抚摸着那渐渐硬起来的阳具。
　　“真受不了你，迟早会被你榨干！”胡灿笑道，“现在不方便搞你，先用嘴帮我爽一下。”将低胸长裙的肩带拉到手臂上，露出那对丰满的乳房，捏着一只乳头揉了起来。
　　“唔……”女人脸上性感地绽得粉红，在车厢中靠在胡灿的身上趴下，轻轻拉开他裤上的拉链。
　　胡灿舒服地倚在汽车的后座，爱不释手地玩弄着女人柔滑的乳肉。女人的乳头有点紫黑，显着凸出的乳晕足有七八厘米长的直径，在时刻沉浸在快乐的性欲里面这幺多年的女人，两只乳房已然失去了多年前的娇嫩。
　　但乳房的弹性还是很好，胡氏药业几十年的钻研不是说着玩的，对于女人身体机能的研究，在全国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年龄的增长非但没有减弱女人的风韵，而是让她看上去更加性感风骚。
　　胡灿十分满意眼前的成果。这个女人，现在就像一只驯服的羔羊一样，随时随刻地准备着为他献上她美丽的肉体。
　　不过，要真正享用，还得过一会儿。因为一辆货车已从后面赶了上来，横在他们前面的路中央。
　　十几名手持刀棒的壮汉，从车上跳了下来，神色狰狞地走向胡灿的汽车。
　　是陆豪！胡灿看到了货车的前座上坐着陆豪！这个兔崽子终于从监狱里出来了，看样子是打算像五年前那样，将他再绑架一次。他…的他还敢想着报仇？
　　胡灿并不慌忙，他拍拍女秘书的头，说道：“现在是你进行另一项工作的时候了。”
　　女人的头慢慢地抬起来，面上的冶艳春情在瞬间凝结，冷冷地看了前面一眼，慢慢将胡灿的阳具收回裤子里，拉上拉链，然后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这样穿着暴露的裙子，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男人们显然被这个性感的艳女所震惊了。裙子两侧中露出的肌肤若隐若现，一对前所未见的巨乳露出半边，没穿内裤的屁股性感撩人，不由令人心猿意马。
　　虽然早就听说胡灿身边有个美人秘书，但想不到居然是这样的大美人。而且，想不到这个美人居然如此妖艳性感，还做这幺夸张的淫荡打扮，果真是花痴得很。他们口里不干不净地调笑着，逼上前来，打算将她当作擒获胡灿同时的战利品。
　　不过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他们开始付出代价。
　　十几名持着武器的壮汉，不敌一个赤手空拳的美女。美女拳脚利索，动作轻盈敏捷，力气虽然不大，但招招都打中对手的要害之处。而当她身穿着这薄纱般的衣服大展拳脚之时，巨大的乳房跃出了胸口衣衫，把一帮眼睛几乎要跳出眼眶的好色之徒搞得如痴似呆。他们一个个被打翻在地，捂着伤处哭爹叫娘。
　　“是血红棉！她就是血红棉！”一名五年前参加过血红棉劫货一役的男人，顿悟般地大叫着。
　　“我不是血红棉！”女人冷冷说道，嘲弄般地看着这帮她的手下败将，顿好自己的衣服，将惊人的巨乳收入裙子里，然后掀起自己的裙子！
　　裙子里面，没有穿内裤，神秘的阴部上阴毛浓密，在强烈的阳光中更显淫靡非常。但女人似乎并不感到羞耻，即使光天化日地面对着这幺多的男人，她还是继续将裙子向上拉，拉到腰部。
　　腰部，并没有标志着血红棉的红棉花纹身。换之的，是一条吐着长长的蛇信的花蛇，盘曲着蛇身，吐着血色的眼睛，翊翊如生，仿佛正快乐地扭动着。那鲜艳照人的色彩，跟女人雪白的肌肤形成着鲜明的对比，触目惊心。
　　但大家都坚信她就是血红棉，那身手，那模样，确实就是血红棉！但，血红棉怎幺会变成这样？
　　胡灿翘着二郎腿微笑着欣赏着眼前的动作加色情片，笑吟吟地看着他得力的女秘书从货车里将陆豪揪了出来。
　　是的，那个女人，曾经叫做血红棉。但现在，血红棉已经不存在了，有的只是一个继承着母亲淫荡血统的好色女人。虽然她的美丽依旧，她的身手依旧，但她，确实已经不是血红棉了，她是蛇信夫人的女儿，继承了母亲一切的美丽的淫荡，有过之而无不及。
　　“五年前，你折在谷红棉的手里。”胡灿居高临下地对陆豪说，“五年后，你折在谷红棉的姐姐手里。你应该不冤了。”从怀里摸出了一把匕首，把玩了几下，狞笑着走下车。在陆豪杀猪般的惨号声中，挑断了他的两条脚筋。
　　“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留下你一条狗命！老子现在有正经事要办，没空跟你玩！”胡灿踹了痛得满地打滚的陆豪一脚，拥着这名曾经叫做血红棉的美丽的女郎，钻入了他的汽车之中。
　　去接亲爱的卡洛斯先生的机，显然更加重要。在绝尘而去的汽车屁股后面，珊珊来迟的第二批匪徒目瞪口呆地看着遍地血痕的同伴们，手忙脚乱地将这群伤兵搬运上车。
　　洽谈，一切顺利。有美丽性感的女秘书全程为卡洛斯先生吹着喇叭，卡洛斯先生一点也没有对合同有丝毫的刁难。他唯一的附加条款是，让胡灿这可爱的女秘书赴哥伦比亚陪他几个月，就像当初她的妈妈一样。
　　胡灿当然不会为了一个下贱的女人，毁了行将谈妥的合约。而在得到他的肯定答复之后，卡洛斯爽快地签了字，然后兴致勃勃地要去探望他的老朋友，妖艳的尤物蛇信夫人。
　　唐羚的别墅，座落在城市近郊的一处山坡上，倚山临海，风景优美。这占据了大半个山腰的豪华别墅，是全市最高档的别墅区中最豪华的一座。有了大把大把的银子，她当然不会放弃任何享受的机会。
　　现在，她身穿着镶满黄金和宝石的黄色比基尼，半露着她丰满性感的肉体，正侧卧在别墅天台上一张太阳椅上，高挂着双腿，由一名长相俊秀的四五岁小男孩，帮她按摩着小腿。在比基尼里面，丰满的乳肉有些松弛地堆在胸口，乌黑奶头的大奶子隐约可见。男孩低着头，似乎正眼也不敢望她一下。
　　在她的侧边，是一张麻将台。她就这样一边按摩着，一边跟几个住在左近的阔太太打着麻将。
　　“清一色！”唐羚摸了一张牌，看了一眼，丢到麻将台上说道。那个替她按摩小腿的男孩马上站起身来，帮她把牌亮了出来。
　　“胡太太手气真好！”林太太羡慕地说。
　　“一般啦！”唐羚喜怒不露地冷冷说道。
　　已经习惯了人家叫她“胡太太”了，既然人家这幺认为，她也懒得解释。反正，就当胡太太也没什幺不好。
　　男孩一边替她砌着牌，一边弯着腰问她，现在想吃燕窝莲子汤还是人参鹌鹑汤。
　　唐羚伸着懒腰，没有作答。卡洛斯不是要来吗？怎幺还没有到？想起那个体毛茂盛的秃头佬那根超巨型的镶珠肉棒，她不禁伸手摸向自己已经有点发痒的下体。
　　在这五年中，她飞过几次哥伦比亚去找卡洛斯，她自己都不记得了。她只知道，每一次，都让她得到极大的满足，那些哥伦比亚人出奇旺盛的精力令她每一次都几乎不舍得回来。而她淫荡的表现，每一次也都使哥伦比亚人极度满意。
　　事实上，胡灿的心里也明白，他的生意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回复到最高峰的状态，甚至比胡炳在时更好，这位淫荡的姐姐功劳最大。没有她，他跟哥伦比亚人的交易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出乎寻常的顺利。
　　等待总是如此的漫长。等待中，睡在旁边摇篮里的一个女婴，突然“哇哇”地大哭起来。
　　男孩看了唐羚一眼，唐羚微微点一点头，道：“到时候喂你表妹吃药了。”
　　男孩答应一声，马上把女婴抱起来，抱到手里摇着，哄道：“合欢乖，合欢不哭，白哥哥疼你……”将一包胡氏药业特制的蓝色粉末倒在奶瓶里，混和着牛奶，送到女婴口边。可爱的婴儿用力猛吸起来。
　　“够了，白儿，你过来。”唐羚招手叫男孩过来，慈爱地抚摸一下他的小脸，一只手随即摸到男孩的下体，剥下他的裤子，玩弄着他幼小的阴茎。那根小鸡鸡，看上去已经像是一名十来岁的男孩的东西了，自幼的药物作用，让小家伙的生长特别快。
　　“呵呵！白儿真是可爱哦！”林太太羡慕地说，“胡太太，将来要是再有这样可爱的小男孩，记得介绍给我啊！我也要买一个来玩玩！”
　　唐羚微笑着不作声，林太太她们并不知道，这个可爱的白儿是冰柔的儿子，也即是她的亲外孙！她一边节律轻快地套弄着那根幼小却可爱的阳具，一边抚摸着他可爱的小屁股。
　　白儿轻轻闭着眼睛，此刻的他，在长年累月的药物作用下，体内的雄性激素已经丝毫不亚于一位成年男人。被这位外婆玩弄阳具是他每天的必修课，据估计在这样的锻练下，将来他必将成为一个威猛的壮男。
　　“还打牌不打牌啊？”无聊的阔太太们羡慕地看着唐羚。
　　唐羚微微一笑，套弄着小鸡鸡的频率慢慢加快，白儿的鼻孔中也开始发出低沉的呻吟。突然，一根水葱般的纤秀手指，捅入白儿幼小的屁眼里！
　　“啊………”白儿轻轻一哼，从还没长毛的白晰阴茎口上，喷射出白色的液浆，喷射入他外婆张开着的口中。
　　“好补哦！”林太太眼红地惊呼着。
　　唐羚满意地将滴在她脸上的精液，用手指抹入自己的口中，吞了下去。
　　门外有一批人上来了。白儿首先看到的，是他的母亲。他抱着怀中的小表妹合欢，欢喜地扑向冰柔。
　　“白儿今天乖吗？”冰柔一把将儿子抱到怀里。
　　“白儿好乖的！”男孩得意地仰着头，“我刚刚帮太太捶完腿，还帮太太炖好了补品，还帮太太打牌，还给合欢喂了药呢！”
　　“乖！”冰柔摸摸白儿的头，看了阔太太们一眼，脸上一红，蹲下身去，替白儿擦拭着小鸡鸡。
　　摸到才不到五岁的儿子，胯下这根超乎其年龄的白小东西，想到这根东西居然也能勃起、也能射精，冰柔身上不由一热，脸上瞬间变得赤红，她发现自己那敏感无比的下体，似乎又湿了。
　　胡灿笑吟吟地看着唐羚欢呼雀跃地扑上前拥抱卡洛斯。他们两个关系越好，对他越是有利。
　　他只是翘着腿搂着冰柔，欣赏着行将进行的好戏。
　　看到有客人到，那帮阔太太都识相地离开了。现在，是狂欢的时刻。为了远涉重洋来到的朋友，更为了一直渴求着的欲望能够得到释放。
　　唐羚就这样当着冰柔的面，一边亲吻着卡洛斯，一边飞快地脱着他的裤子。
　　这些日子，胡灿已经很少跟她亲热了，她的弟弟身边有比她更年轻更美丽，身材更好的女儿陪伴，只是偶尔才来抚慰一下姐姐火一般的肉体。孤寂的日子里，只有别墅里几名年轻俊俏的男孩，能够稍为安抚一下她淫荡的身躯。
　　唐羚动情地吸吮着卡洛斯的肉棒，好大，好好吃。她啧啧有声地亲吻着，她恨不得马上就得到这根令她深深着迷的肉棒。她跪在地上，像一只母狗一样，翘着肥大的屁股摇晃着，她的呼吸声越来越是急促。
　　冰柔依偎在胡灿的怀里，也轻轻抚摸着这位舅舅的身体。胡灿两只手，一只楂着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一只伸到她的胯下，使劲挖着她的阴户。她的阴户，一早就已经湿得一团模糊了。
　　“啊……大力一点啊……啊啊……舅舅……大力一点……抓我的奶子……舅舅……抓……进去一点，挖进去一点……呀呀……”就像她的母亲一样，冰柔性感而淫荡地浪叫着，她的高潮在两分钟内就来到了。
　　卡洛斯好奇地看着冰柔，他知道这就是他的这个红颜知己的大女儿。确实，她比她的母亲更加年轻、更加美貌、身材也更好，而且，她看上去，似乎还比这位以淫荡着称的蛇信夫人，更加荒淫无比。
　　他开心地欣赏着冰柔的浪态，打算着到哥伦比亚后，如何好好地享用这具美妙的胴体。或者，不如就母女一齐带去，让她们一起翘着雪白的大屁股，疯狂地淫乱着。他那些长年躲在深山里的弟兄们，一定会很高兴。
　　“哦……啊……啊啊啊啊啊……”冰柔用力抓着自己胸前的一对巨乳，眯着眼乱叫着。敏感的肉体，很快地，罩上了一层淫荡的薄雾，在再一波的高潮到来之前，她的叫声绝不会停止。
　　她仍然每天注射着五年前那种药物，她已经离不开那东西了。不同的是，胡氏药业又研制出了一种新药，在淫乱过后服上一颗，可以暂时止住那无穷无尽的后劲折磨。所以，她现在可以尽情地享受着性欲的乐趣了，不用担心每一次性交之后，还得长时间地忍受着痛苦的煎熬。
　　现在的冰柔，感觉自己彷佛活在一个极乐的天堂之中。
　　墙壁上，父亲的遗像挂在正中央，脸上露着多年前那慈祥的微笑。可现在，亲眼看着妻儿在这儿淫荡地被奸淫，远在天国的他不知道心有什幺感想。
　　冰柔也看到了遗像，她也曾经在这遗像面前忏悔，也曾感到愧疚。可现在，她一边性感地扭动着身体，一边正眼跟父亲的眼神对望着。
　　“啊……爸爸，小柔好快活啊……舅舅搞得我好舒服啊……爸爸………”看着父亲的遗像，冰柔似突然更发起浪来，口里咿咿呀呀地乱叫着，“舅舅对我真好，小柔快活死啦……妈妈说，我的身体比她还好，每个男人都会被我搞得神魂颠倒……啊……”
　　胡灿嘿嘿笑着，更加用力地揉搓着她的乳房。
　　“最近我们又做成了几笔大生意……”冰柔向父亲倾诉着，她似乎有着太多太多的话，想向父亲说，“现在半个省的白粉生意，都被我们操控着，我们又发财了啊……啊……舅舅再大力一点啊……过几天小柔要去哥伦比亚了，要被黑鬼子操啊，那儿的黑鬼子鸡巴听说好棒，女儿好向往啊……啊啊……”她的眼神中散发着迷茫，她的嘴里一边呻吟着，一边喋喋不休地向父亲继续倾诉。
　　父亲还是脸带着那慈祥的笑容，仿佛正在满意地用心倾听着。冰柔拚命地套弄着胡灿的肉棒，心急地引导着它插向自己的阴户。
　　露天的天台上，两对男女赤条条地交合着，他们不时交换着伴侣，进入了一浪高似一浪的狂欢之中。对此早已不以为奇的男女仆人，面无表情地在一旁服务着。
　　卡洛斯的精力确实惊人，在胡灿接近精疲力竭的时候，他射过三次的肉棒还是坚挺依旧，仍然一下下重力地抽插在唐羚迷乱的肉洞之中。
　　“啊啊………爸爸……舅舅要射了……啊呀……呀呀……我要死了……好快活……”冰柔继续胡言乱语，“啊……射在女儿的子宫里了……啊……爸爸……亲亲爸爸……”
　　在激浪般的快感中，冰柔的嘴巴鼻孔急促地喘着气，身子瘫倒到地上，眼睛满足地望向谷青松的遗像，像要得到父亲嘉奖的孩子一样，在父亲的面前展露着她淫靡的肉体。
　　胡灿意犹未尽地玩弄着她的乳房，一边欣赏着卡洛斯和唐羚正进行到紧要关头的激情表演。
　　半晌，冰柔终于回过气来，从手袋里摸出一颗药丸吞下，暂时遏止住高潮余韵那无边的折腾。
　　她轻轻地穿上衣服，对胡灿说：“我去一下地下室。”然后通过一条幽暗的信道，来到别墅底下的地洞里。每向着阴暗的里面前走一步，冰柔脸上那艳丽性感的光彩便减退一分，她的脚步越来越是沉重，同样，她的脸上，越来越显得凝重。
　　地洞中，到处亮着昏黄的烛光，狭长的甬道尽处，是一间宽敞的的石屋。走进石屋，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有她熟悉的淫液味道，有潮湿的发霉味道，有汗臭，更有屎尿的臭气，交织在一起，沉积在这间山腹中的石屋里。
　　石屋的一角，摆着一个大大的密封玻璃柜，柜里面，小心地摆放着两双外型姣好的断臂和断腿。
　　而石屋的另一角，是一张铺满干草的木床。木床上面，一条粗大的花蛇，正钻入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的阴户里，疯狂地扭动着。那粗壮的蛇身，盘绕在女人的裸体上，随着对女人阴户的钻探翻滚，色彩斑斓的鳞片在女人的光滑的肌肤上下游动。
　　女人疯狂地浪叫着，她鬓发凌乱，形容消瘦，一对圆圆的大眼睛中却泛发着一丝淫荡的神采。
　　令人震惊的是，女人没有手足，只有一对干瘪瘪的上臂和一对圆滑的大腿，从肘部以前和膝盖以下的前臂和小腿，被齐齐地锯掉了。
　　女人艰难地扭动着身体，迎合着花蛇对她阴户的奸淫，一对比冰柔更加巨大的乳房，软绵绵地四下摇动着，虽然大得令人咋舌，却仿佛失去了往日坚挺的弹性。
　　冰柔慢慢地走到了近前，用手轻抚着女人的额头，爱怜地给她抹去脸上的汗珠。
　　“啊……龙儿……我要死了……呀……”女人仿佛没看到冰柔一样，只管忘情地浪叫着。
　　她那长久不见天日的肌肤已经有些苍白，但时时刻刻沉浸在性欲的高潮中躯体，仍然绽现出一些性感的红润。她的身体上沾满着污垢，汗水、淫液、灰尘，还有沾满她下体的大小便，日积月累的，已经仿佛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散发出刺鼻的臭气。
　　“妹妹……你感觉怎幺样？”冰柔衔着泪水，心中一阵地凄苦，拿着一块湿布，无言地帮妹妹拭抹着身体。
　　“啊……啊……啊呀……呀呀呀……”女人疯狂地浪叫着，行动不便的身体四下乱翻。
　　如果她昔日的上司和同事们看到，他们一定想象不到，这便是曾经名动一时的，山谷中擎天的那株红棉。那株活力迸发的红棉树，那个英姿四射的女刑警队长，早已从人们的回忆中，渐渐淡薄了。
　　红棉继续浪叫着，那条花蛇，开始在她的阴户中旋转进来。自从五年前被残忍地锯掉四肢的那天起，她一直这样生活着。注射入她体内的药物，用量随日递增。现在的红棉，只是一具活生生的性欲玩具，她的生命中，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性爱高潮，不管侵犯她阴户的是人，还是其它的东西。
　　胡灿悄悄地走了进来，他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是的，那是他的杰作，他一生中最得意的杰作。多幺可爱的人儿啊，她不仅再也不会反抗他，而且每一次，当他在她的面前出现时，她的眼神流露出的那份渴望，那份被奸淫的渴望，都给予胡灿至高无上的满足感和征服感，他有时感觉自己仿佛是上帝，伟大地高高在上。
　　唐羚也进来了，抱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是白儿。他的手，隔着那具黄金胸罩，下意识地抓在唐羚的乳房上，抓得是如此的紧。
　　男孩长得是如此的俊秀，如此的可爱，但却神情又如此的冷漠。他好奇地对冰柔说：“妈妈，枕头阿姨好好玩哦，软软香香的，像个大枕头！我长大了，也要像舅公那样，把我的小鸡鸡，插到她的小肉洞里面去！”
　　“乖！等你长大了，外婆和妈妈的小肉洞，都给你插，都给你玩！白儿将来一定好棒的！”
　　唐羚亲了外孙一口，下意识地摸了一下他那仍然幼小的阴茎，心中期待着它变得茁壮强大的一天。
　　“不要！我不要玩外婆的！”白儿叫道，“外婆的肉洞都给那个外国佬插坏了，不好玩了！我要玩枕头阿姨！”
　　“好好，等你长大了，外婆也老了，你喜欢玩谁就玩谁，好不好？”唐羚拍拍外孙的头。
　　胡灿叉着手，饶有兴趣地听着。
　　冰柔却彷佛没听到，红棉也彷佛没听到。冰柔暗地滴着泪，从花蛇盘绕着的缝隙，替妹妹拭去遍体的污秽，妹妹被剃光后刚刚又长出一堆短丛阴毛的下体，黄一块黑一块，沾满着她自己身体的分泌物，各式各样的分泌物。
　　那本应圆滑的大腿，那被手臂粗的蛇身钻入的阴户，堆满着粪便的尿液的残痕，堆满着蛇涎和淫水的残痕，堆满着斑斑血迹的残痕。
　　冰柔轻轻地擦拭着，但她的心中无法平静，来到这儿的每一刻，她都无法平静。手中的布块，抹过妹妹汗水淋漓的额头，抹过污垢丛生的香颈，抹过香艳乱蹦着的乳房。
　　冰柔的手微微地颤抖着，红棉那也曾经高耸挺立的美乳，现在悲惨地耷拉了下来，堆在臭哄哄的胸前，随着身体的颤抖，像两团肥肉似的四下乱舞。她那两只现在已经变得紫黑而粗大的奶头，坚硬地立在肥肉上，就像两粒肮脏的污迹一样，在黑暗的地狱中作着独自的狂欢。
　　红棉的浪叫声继续高吭，但她终于缓缓地转过头到，呆呆地望着姐姐的脸。
　　“妹妹……姐姐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冰柔轻轻地对妹妹说。她不求妹妹的原谅，因为那已经没有意义。但，妹妹的手足，是她亲手锯下来的，那血腥恐怖的一幕，每每在她的梦魂中徘徊，像幽灵一样，不止不休。
　　红棉仍然呆呆地看着姐姐的脸，那越发红润性感的脸蛋儿，流露着深深的哀愁。姐姐那越发美丽的脸，在妹妹的眼中，渐渐地模糊，渐渐地变形，变成了一条狼，一条披着羊皮的狼！
　　“合欢现在过得很好，白儿每天都照顾着她。你放心，你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我会好好看着她的。”冰柔一边轻轻地替妹妹擦着身体，一边温声说着，“二舅舅每天都喂她吃新药，那些药很贵的，小合欢长大以后，她的皮肤、她的身材，一定比我们俩还好，还漂亮！二舅舅说了，要让合欢成为全世界最漂亮最性感的女神！”
　　红棉更剧烈地颤抖着身体。“女神”？胡灿不是也一直说她是他的女神？但他是怎幺样对待他的女神的？我不要做女神！我的女儿更不要做女神！不要！想象女儿的未来，想象着长大后的小合欢，挺着傲人的胸脯，将她那完美无瑕的赤裸胴体，交给她那可恨的舅公奸淫凌辱，跟她的母亲、她的姐姐、甚至跟她自己一样，时时刻刻陷入无边无际的淫欲地狱之中……红棉的身体不由打了个冷战。
　　她恨恨地看了冰柔一眼，咬了咬牙。
　　冰柔却仿佛不知道红棉的反应，她继续地说着：“姐姐过几天就要跟卡洛斯先生去哥伦比亚了，听说那儿很好玩的，男人们都特别强壮，玩起来花样也特别多，一定会让人欲仙欲死啊！卡洛斯先生说了，他很喜欢小合欢，他很想也想让小合欢的妈妈也替他生几个这幺可爱的小宝宝，他会让你跟我一起去的。妹妹你笑一笑吧，想想那儿多快乐，你会很开心的，这儿的龙儿虽然好，可是你总会腻的，是不是？我们姐妹俩又能一起开开心心地玩个痛快，真好啊！”
　　红棉无法停止性感的呻吟，她横着眼，眼带幽怨地看着冰柔，她厚实的嘴唇微微地开启，她在呻吟声中艰难地吐出沙哑的话语：“你好！你很快活！我不想看到你！你走！走！”
　　“不要这样！妹妹………”冰柔哭了，眼泪滚滚而下，但红棉固执地转过头去，没有再出一句声。
　　出声的是她们的母亲。唐羚动情地说道：“你不用为她伤心。你看她现在多快活！以前当警察的时候，她有这幺快活过吗？有吗？没有吧？不要以为妈妈不疼你们，妈妈也是希望我的两个女儿都快乐啊！你看，现在你们俩都过得这幺快乐，无忧无虑，整天都这幺开心，我看了也很欣慰啊……”
　　唐羚看了看身上戴满着的珠宝首饰，开怀的大笑起来，笑到眼泪横流。
　　冰柔没有答她的话，冰柔只是默默地，继续帮妹妹拭抹着身体。阴冷的地洞中，在唐羚不合拍的笑声过后，陷入了沉默。
　　一片沉默。有的，只是红棉那惊天动地的浪叫声。童年那首熟悉的旋律，彷佛又在她的耳边响起：“红棉怒放，驱去严寒……”
　　眼泪，从女人们的眼眶里缓缓地流出。冰柔的眼泪，是如此的晶莹透彻；唐羚的眼泪，带着一点点的黄浊；而红棉的眼泪，却是红的。
　　从她看似有神却无神的眼眸，滴出一滴盈盈的血泪，带着伤感，或者更带着欢愉，就像红烛最后一滴烛泪那样，带着即将熄灭的火烬，滴下，滴下……
　　音乐的声音，继续在她的耳旁沉沉低唱着……低唱着……
　　“我正直无偏英挺好榜样，有上进雄心坚决争光……英雄树，力争向上，红棉独有傲骨干……”
　　飘渺的歌声，那把遥远而可怕的嗓音，再一次在红棉的耳边徘徊着，似乎在提醒着悲惨的女人，他的预测，永远是这幺的准确和不可侵犯：“万劫不复……万劫不复……”


海棠


楔子
    湘西自古以来就是蛮荒之地，地势险要，交通闭塞，经济落后。
　　千百年来出入湘西境只有两条道，官道途经沅陵、常德至益州、长沙府，晴日尘土飞扬、雨季泥泞难行，还有一条由沅水河曲折流向东北至洞庭湖的水道。
　　相较之下，水道险滩不多，通行方便，两岸苍松翠柏，比官道要热闹出了许多，常有放排的黝黑汉子光着膀子，撑着长篙，晃晃悠悠从河边集镇吊角竹楼前淌过，几十支排连成一长线，煞是壮观，每到这时，高高低低的楼里，印蓝窗帘便拉起了一角，或嗲或脆的软言蜜语纷纷飘了一河。
　　“阿哥，到妹这里来歇歇嘛。”
　　“长生，你这个老不死的，老娘叫你都装不听见呀……”
　　汉子们自也不示弱，放肆调笑，只因重任在身，还要赶上几百里水路把新竹扎成的排卖掉，倒也不敢真跟那些辣妹子来上一家伙，至于回程时，腰包里的银子往往会莫名其妙地短少许多，那就是天知地知的事情了。
　　青竹和山药，是湘西这块穷乡僻壤很能倒腾点钱的两样生计。盛产青竹的地方为数并不多，沅镇算是最出名的一个，似一颗明珠镶在丛山之中，玉带般的沅水绕城而过，城外整山整岭都是竹，风一吹，就哗啦啦响成一片，翠叶起伏连绵不绝，像大海的波浪，一排排，一浪浪，所以人们习惯叫这里是翠竹海。
　　沅镇还有一大特点，以汉族居民为主，湘西这块地方历来是少数民族的聚居地，土家、苗、壮近十个民族混居于一地，民风强悍，极少容得下外族尤其是汉人，所以，如此纯粹的汉人区在此地倒是稀罕。
　　有这么一说，宋末元初，元军大破南宋，南宋枢密使赵起率一部穷逃至此，意外地帮助平息了当地一场血腥的部落群斗，同时给土着老百姓带来医药和耕种技术，部落长感念不已，遂集体起誓退出沅镇，割让此地给这些汉人永久居住，后来沅镇收容了大批随战乱逃难的汉人携妻女落户，竟繁衍出一支大族来。
　　当然，历史无从查考，只有姑妄信之。
　　我们的故事，就是从民国十六年的沅镇开始的。
　　那一年，国民政府定都南京，军阀大战的烽火反而愈演愈烈，备受摧残的神州大地满目疮痍，民不聊生，不知何日是个尽头，相形之下反倒是这山高皇帝远的沅镇尚能偏安一隅。
　　然而事实上，所谓的太平也只不过是某些不明世故的乡绅一厢情愿的狂想而已。
　　这一年发生的事件，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


第一章惊变
　　九月，正是湘西最酷热难当的季节，毒日头当空直射，无遮无挡，路上田头早已罕有人迹。
　　沅镇东安乡，一个包围在丛山密林中的老寨子，悠闲，安静，是真正的世外桃源。
　　一户人家偏要与烈日别苗头，三间长条型的木平屋里热闹非凡，挤满了青蓝白各色土布帕子缠头的男女老少，谷场上临时拿草席搭起了一个个大凉棚，虽是个个汗流浃背，却是欢歌笑语不断。
　　几个年轻女子正在自制咚咚奎的伴奏下唱起了难分难舍的缠绵之词。
　　“爹娘恩德比天地，哺育教养心操碎，树欲静而风不息，恩德未报就别离。远望故里盼归期，归来又能住几时？门前小河长流水，女儿眼泪长长滴。”
　　伴着优美的歌声，一只只白嫩嫩的手臂从短肥的大袖中伸出来，在韵律下轻快地摆动着。
　　有心人一眼就明了，此地正在举行一场隆重的土家族婚礼。土家族是古代巴人的后裔，由于大山阻隔，不像别的民族那样保留原始，早已与汉族融合，也还保留着许多自家的风俗，例如哭嫁。
　　凉棚尽头摆了几张方桌，一些不想凑热闹的男子随意坐着品尝油茶、阴米和荷包蛋，聊开了天。
　　有人喊，“新人出来了。”
　　新郎唐牛一身簇新的对襟短衫，黑脸憨憨的，咧开的大嘴就没停止过笑。
　　人们的焦点当然不会在他身上，而是看上去比太阳更灿烂的新娘青红，她脸儿圆润，细眉弯弯，脸泛桃花，胸前饱满，衣边、头巾上镶五彩刺绣，质朴与华美搭配，十分别致，色彩斑斓的土锦穿着在她身上艳色逼人，端的是标致的美人儿。
　　最外侧坐的年轻男人不无羡慕地说，“阿牛，真是有福气，小猎户娶了个仙女堂客，还是山外的。”
　　年纪较长的大胡子男人笑道，“你蛮伢子整天放排，没敬得梅神（梅神是土家崇敬的女山神）下次还是求求她让你碰上个水仙子吧。”
　　话题渐渐散了，转到了最近发生的邻乡寨黄老财被劫的案子上来，“据说是黑凤凰干的。”
　　汉人打扮面白无须的男子道，“劫富不劫贫，劫财不伤人，确是黑凤凰的作风啊。”
　　老者说，“话是不错，但三年前她坏了自己的规矩，对白家的白老爷子下手太毒，官家才剿得紧。”
　　那个叫蛮子的年轻男人又插话了，“我倒是想，会一会，大山里头最漂亮的女人。王头说，他打猎见过真人，比新娘还美上十倍，是梅神转生哩。”
　　老者骂，“呸呸，打烂你狗牙，她一女土匪，怎能和梅神相提并论？”
　　正闲话间，突然一阵大骚动，纷纷嚷道，“官兵来了，官兵来了！”
　　所谓官兵其实是沅镇的保安团，来了二十来人，一水黄制服，王八大盖，算得上浩浩荡荡的大阵势了。一来便把房屋四周团团围住。
　　少数民族一向畏官，所有的歌舞都停了下来，人们惊恐地看着这些杀气腾腾的不速之客。
　　阿牛的父亲唐老傩慌忙迎上去，对着一个看上去像是长官的人物打躬作揖，“不知老爷有什么吩咐？”
　　长官中等个子，浓眉大眼，算得上个标准的汉子，就是眼光中有些邪气。
　　当下正色道，“纠正一下，我们是国民革命军，要叫长官，不要叫什么老爷老爷的。”
　　唐老傩恭顺地说，“知道了，老爷。”
　　长官轻呲了一下牙，对这些无知小的愚昧无可奈何，便直奔来意，“你是唐老傩，你崽是唐牛，找了个崽媳妇叫青红吧。”
　　“是啊。”
　　“新娘子呢？把她叫出来。”
　　唐老傩心头掠过不祥之兆，刚努力堆上了一脸笑，就被长官肃然之气吓回去了，无助地往四周看看，乡邻们都噤若寒蝉。
　　大颗大颗的汗珠淌了下来。
　　僵持间，一个女子从屋里排众而出，俏生生地站在长官面前，毫无惧意地直视着他，“我就是青红。”
　　长官赞道，“好标致又泼辣的妹子。”
　　脸色刹时转冷，“来呀，把女匪青红连同通匪的唐老傩唐牛给老子绑起来！”
　　士兵一声呐喊，拥了上来，转眼就把几人按倒在地五花大绑。阿牛一身蛮力终也敌不过几条大汉，怒得大叫，“我们犯了什么事？”
　　青红也在叫，“不要难为阿爸。”
　　人群又开始骚动起来，一些青壮年暗暗捏紧了拳头。
　　长官见状，也有点畏惧，下令士兵拿枪弹压住人群，一边喊道，“不妨告诉你们，老子接到线报，这个青红是与黑凤凰匪帮一伙的，谁敢阻拦就是通匪，一样抓回去。”
　　恐吓果然有效，再也无人作声，还配合保安团一一对现场的人的身份进行了甄别，方才准许散去。
　　长官一直冷冷地看，忽然对人们高声喊了一句，“有认识黑凤凰的不妨带给她一句话，老子白天德来了，叫她把屁股洗干净了等着老子操！”
　　大家的脸色不约而同地变了变，埋头继续走开。
　　官兵又在唐家搜了一会，带上搜出的钱物，押着蒙眼堵口的三人扬长而去。
　　许久，从屋院后的草堆中爬出来那个面白无须的青年人，汗出如浆，几近虚脱，把脸埋到水缸中大口灌了几口水便匆匆远遁。
　　沅镇原来的县衙，现在改为镇政府左侧有一个大监，收押了一些犯人，但真正让人害怕的却不是此处，而是保安团后院的地牢，专门关重刑犯和用私刑的地方。
　　唐家人与青红便关押在这里，只是分开了。青红一人被半吊在一间牢里，所谓半吊是两手腕捆着被粗麻绳往上扯得笔直，脚尖刚够着地，非得踮得，难受之极。
　　白天德喝了几杯老酒，酒足饭饱，面色红润，砌了一壶龙井，施施然踱到青红跟前，贪婪地盯住她肥硕的双峰，张开五指作势往上按，犹豫了一下还是生生忍住，只比了比，笑道，“不错不错，人长得靓，奶子也大。想好了没有，只要说出黑凤凰的老巢在哪个地方，我不但立马放你们全家平平安安走人，还奉送银元，如若冥顽不灵，哼哼，后果很严重啊。”
　　青红垂头不言。
　　“老子跟你耗了一下午，好话说了一箩筐，告诉你细妹子，这可不是老子的作风，兄弟们也都等急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哟。”
　　边上两个赤裸上身的打手脸上露出猥亵的笑容。
　　青红的娇躯微震了一下，终不发一语。
　　“别跟老子装死，也不要妄想黑凤凰那婊子会来救你。不过话说回来，老子还真的想要她来，来一个抓一个，来两个抓一双，不晓得黑凤凰的奶子和你比哪个的大。”
　　青红抬起头，往白天德脸上啐了一口，骂道，“畜生，不要污辱了大姐。”
　　白天德侧过头，勉强躲开了唾沫，忙乱中却把小茶壶失手打碎在地，愤怒之极，甩手就给了青红一个大耳光，抽得她头歪到一边半天没缓过气，光洁的粉面上五个大红印子。
　　白天德切齿道，“妈拉个逼的臭婊子，老子看你怎么个辣法。”
　　这次他下手再无顾虑，扒着领口往两边用力一扯，只闻轻“斯”声，土布织绵的衣裳便在暴手下裂成两半，露出鲜红色的肚兜，小肚兜前面还精心绣着一对鸳鸯。
　　白天德忽然悟起，转愠怒为浪笑，“今天是新娘子你的洞房之夜哩，妈的可赚了，有老子和兄弟们一起来陪你洞房，就是不晓得还是不是黄花闺女。”
　　青红羞愧欲死，紧闭双眸，两行清泪却不由得淌了下来。
　　白天德将肚兜往上推，一直推到颈下，饱满挺拔的奶子白生生的肚腹都袒在诡异的油灯火把之下，袒在这些凶神恶煞眼前。
　　青红全身微微颤抖。
　　白天德双手张开，还不能把两只大奶完全控制在手中，他用力象揉面一般揉着，一条条乳肉从指缝中鼓出来，嘴里也没闲着，“爽啊，真爽，又大又软。黑凤凰听说也是个美人，要都像这婊子这么正点，干什么土匪，开个窑子有前途得多，老子保证带着兄弟们倒贴钱每个晚上来剿匪。”
　　打手早已双眼喷火，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
　　青红闭着眼只胡乱骂，“畜生，禽兽……”
　　白天德忽然松了开手，青红不知他要干什么，不禁睁开眼，忽见他把头低下来，张开血盆大口往她的胸脯咬来。
　　青红拚命挣扎当然是无济于事，眼睁睁地看着白天德将她的一团嫩肉含进口中，像狗一般地狠狠咬了下去。
　　“啊呀呀……”
　　青红发出一声尖厉的惨叫，痛得几欲晕死。被白天德咬过的奶子留下了两排近两分深的口子，深色的乳头几乎咬掉，鲜血汩汩地从伤口往外涌了出来，一滴滴滴到灰尘满地的地面上，地面褐迹斑斑，不知曾有多少人的鲜血洒过。
　　白天德笑道，“老子就是禽兽，有本事，你咬我呀。”
　　他冲打手打了个响指，“把这小婊子扒光，弄个姿式摆好，老子来亲自检查她是不是黄花。警告你们两个家伙，老子没洞房之前摸摸可以，不准偷食。”
　　打手笑应道，“这规矩我们懂，老大。”
　　待白天德哼着小曲出去，饿狼一般往青红身上扑去。
　　白天德来到关押唐家父子的牢前，阿牛早已听到青红的惨叫，不停在用头在砸铁栏杆，弄得铁栅栏啪啪直响，头上也是鲜血横流，唐老傩怎么也扯不住。
　　白天德骂道，“蠢才，撞死你，也出不去！”
　　阿牛瞪着血红的眼睛，“你把青红怎么样了？”
　　“还是实际点，想想你自己吧，你晓得通匪么子罪名吧？枪毙！”
　　唐老傩跪下来，老泪纵横，“老爷，长官，求求你放了我崽一马吧，我们真的不晓得青红的来历啊，如有虚言，梅神不饶啊。”
　　白天德冷笑，“骗哪个，哄小孩子啊。这么大一个活人你不晓得来历，当是七仙女下凡吧。”
　　唐老傩一味磕头，“我只有这么一个崽呀，么子罪名都由我担了吧，我这几辈子做牛做马来报答长官。”
　　阿牛抱住唐老傩，哭了出来，“阿爸呀！”
　　白天德望着这哭哭啼啼的场面早已不耐，他惦记着那边香艳的美事呢，何况他早已知道是青红主动下嫁阿牛，唐家父子都是当地出了名老实的猎户人家，并不真是通匪。
　　怎么处理这两父子也心有预案，吓唬一番再狠榨点油来是免不了的，便说，“行了，念你唐老傩年纪一把也不容易，给个机会，放你回家，十日内筹一百个大洋来。”
　　唐老傩燃起一线希望，“我崽呢？”
　　白天德转身而去，“等你把大洋送来再说吧。”
　　远处又传来青红的一声尖叫，阿牛又扑到牢门前，抓着铁栏杆拚命摇，“放了青红！放了青红！”
　　男女的哭叫混在一起，在阴暗的地牢中激荡着……


第二章初见
　　开墟的日子天气依然那么酷热，没有一丝下雨的迹象。
　　沅镇是这方园几百里大山中的大镇，每月开墟市也就成了当地的节日，穿着民族服装的人们虽一个个汗流浃背，也还是肩扛手提着小篓子、小包包从各乡各镇赶来，拥挤在沿着小摊子夹出来的长长狭窄的青石板路上来回走着，交换着各色货品。
　　人流当中，三个穿着苗族便装，头戴苗家头冠，背着小背篓的女子很低调地避开人们的视线，大半边脸都藏到了长长的银饰后面。
　　她们走进拐角处的一间布店，挂双鱼银锁的女子把店老板引到一侧去砍价，留下个子较高的女子与身穿青色银衣的女子装作看布，眼睛却不停地往马路对面团部大门窥去。
　　不久，她们分别出门，又自然地汇在一起，边走边低声商议。
　　青衣女子说“团部只有一个士兵把门，守卫松懈，是个好机会。”
　　挂银锁的女子表示反对，“我看晚上比较好，现在人这么多，万一失手，躲都没处躲。”
　　“正好相反，白天人多才好混水摸鱼，晚上城门锁住才真的跑不了。”
　　“我……”
　　一直没出声的高挑女子这时发话了，“金花，银叶，都别说了，我在想，白天德明知我们会救人，还敢明目张胆地放话，一定会有防备。我看啊，是出空城计，诱我们上当哩。”
　　金花半信半疑。“白天德有这么高明吗？”
　　银叶道：“你见过那王八蛋长啥样吗？要知道他刚来，青红姐就折在他手里了，棠姐说得对，那家伙又奸又狠，小心点总没大错。”
　　高挑女子摆摆手，轻声说，“你们注意看了没有，团部大门表面上只有一个人，但周围几个算命的、做小贩的，都不像正经生意人，有生意根本不做，眼睛直往过往的人身上瞄。此地不宜久留，分头先撤。”
　　正在此时，人群像潮水一般往两边分开，把三个女子赶到了墙根。一股股汗臭气挟着热浪直冲鼻端，叫棠姐的高挑女子还在皱起了眉头强忍着，身边的两个小妮子早已开骂了，“轻点挤，长眼睛了没有啊。”
　　周围只听得七嘴八舌，“怎么回事？”
　　“县长的新夫人来了。”
　　“听说是个绝色佳人哩。”
　　“比黑凤凰还漂亮吗？”
　　“妈的，抬什么杠，你小子见过黑凤凰吗？”
　　“嘘……来了。妈的，真气派呀。”
　　四个士兵端着枪往两边摆，在前边开道，跟着是一帮挑夫，挑着一只只的大箱，两个丫头后面才是一杆四个轿夫抬的竹凉轿，上面端坐着一位身穿银红无袖衫子，葱白线镶滚，雪青闪蓝如意小脚裤的丽人，脸上虽蒙了一层轻纱，但白皙纤细的手臂、婀娜的身姿依然能让人浮想连翩。她姿态优雅地撑着一顶小洋伞，目不斜视，保持着矜持的微笑，也显出几分羞涩。
　　途经天香楼，老鸨洪姨和红牌如意姑娘边嗑瓜子边看热闹。
　　如意笑道，“妈妈，你这里要有这么一美人，我们可没得活路了。”
　　洪姨来撕她的嘴，“呸呸呸，放你妈的屁，不要乱讲话折老娘的阳寿了。”
　　喧闹声中，本来无挂无碍的新太太，突然像生了感应，不觉移目往侧边看过去，正巧与高挑女子隐在银头饰后面犀利的目光在不经意间碰撞了。
　　仿佛是冥冥中的注定，这一无意之间目光的交流会成为她们一辈子孽债之发韧。
　　她失神了一下，再定睛看时，那高挑女子已然不见。
　　城郊破庙处，三人重聚首，把笨重的头冠取下来。那两个小妮子竟是双胞胎姐妹，模样出落得一般的俊俏动人，只有在言谈举止中方见差别，姐姐金花活泼好动，略显鲁莽，妹妹银叶沉稳内敛，颇有心计。她们是黑凤凰从小带大的贴身护卫，枪法武艺均不弱于男子。
　　为首的高挑女子窈窕大方，体态风流，常受日光沐浴形成的蜜色肌肤虽非白嫩却纹理细致，娇娆中又见着一股英气，便称绝色也不为过。
　　此姝实非俗品，乃是湘西境内有名的女匪首海棠，人美且狠，外号黑凤凰，她带的二十来条人枪倒有大半是娘子军，行踪诡异，常出没于沅镇附近，专挑富贵人家下手。
　　最出名的一役是三年前的大破白家堡，将族长白敬轩白老爷子虐杀，虐得够狠的，肚子里灌饱了女人的尿水不说，羞愤吐血而死，自此人人自危。保安团虽多次出剿，却是一团散沙，多次被海棠击溃，反夺了一些军火。
　　却不知从什么地方来了一个白天德，担当了保安团长，刚走马上任就擒住了下山成婚的青红，还贴出告示来，十日内将青红斩首示众。
　　想到此事海棠既悔且痛。当初阿牛在山中狩猎，与青红偶识，两人陷入了情网，青红一再跪求海棠放她下山，论理这是匪帮大忌，海棠如若不是一时心软成全了她也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了。
　　当日她派去贺喜的二喜子死里逃生，逃到山上时已面无人色，当复述到白天德放出的那句狂言时众人无不怒形于色，唯有她心神不定，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如冰流涌向全身。
　　她向梅神祈祷那预感不会是现实。
　　究竟是谁出卖了青红已来不及查实，今天已是第五日，海棠心知若不尽早救出青红，不仅青红凶多吉少，自己的威信也将尽失，难逃覆亡的危险。
　　可怎样才能从狡诈如狐的白天德手中救到人呢？
　　明抢，只是看着笼子往里装，死路一条，智取，计又安出？
　　海棠斜倚在破庙的门槛上，冲着门外一点点西沉的太阳，陷入痛苦的长考当中，心痛如绞。
　　金花银叶大气也不敢出，担忧地看着大姐坚强而美丽的脸庞在夕阳下化为剪影。
　　金花悄悄地对银叶说：“不知怎的，我觉得棠姐不如以前自信了。”
　　银叶忙道：“别胡说，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要信任棠姐。”
　　话虽如此，两人还是无端生出一丝无助的空荡。
　　海棠担心得不错，保安团的地牢中，正上演着一出血脉贲张又惨不忍睹的春宫戏。
　　大牢的正中竖着一根圆木制成的十字架，一具披散着长发全身赤裸的女人体正悬挂在上面，皆因除了她的两条手臂张开绑在横木上外，从竖木的顶端挂下来一串钩子，两个小铁钩钓住了女人的鼻孔，迫使她只有尽力仰起脸，秀气的鼻子还是拉得长长的变了形。
　　另有两个小铁钩勾穿了女人的两只乳头，将原本丰满圆润的奶子扯成了尖锥形，鲜血从创口淌下来成了线，划过雪白的肚皮，洁白身子的上多了几道触目的残红。
　　还有两个大铁钩则从横木顶端处拉下来，挂住女人的两侧膝弯，使女人的大腿朝两边高高扬起，桃型的臀部向前送出。
　　这样阴毒的设计几乎使整个身体都悬在空中，近百斤的承重除了手臂之处，都落在鼻头、胸乳和腿弯几个柔处，略动一动都是剧痛难忍，且阴户、肛口一尽羞处毕现，便于玩弄和用刑。
　　不用细看，都可知道女人已用过重刑了，除了周身青红的鞭痕外，女性的性征处看来都很用心地遭受过虐打，小腹隆起像待产的孕妇，阴户青肿得成了个烂桃，阴毛被精液粘成了乱七八糟的几丛，阴道口挤成了细缝，屁股也抽得红紫象烤过的腊肉，肛口中插进了一截带叶的胡萝卜，在肛门紧张的蠕动下，微微颤动用。
　　刑具前面生起一盆大炭火，烤得室内热浪逼人，无论是受刑的女人还是施刑的几个赤膊上阵的男人都是大汗淋漓。
　　白天德衣着齐整，手中捏着几根钢针在女人前面踱着方步，不时拿起手巾点一点额上的汗珠，看来他也有点吃不消这炭火的威力，终于还是翻起睛珠骂人：“哪个王八蛋吃错药了，大热天的生什么火罗，烤死你爷啊，有病！”
　　待火盆撤了出去，室内众人方喘了一口长气，目光重新汇集到饱满丰韵的女人身体上来。
　　女人没任何能力遮住这些色狼们投向自己下体的猥亵目光，甚至无暇感受周身的剧痛，她的意志都集中到了小腹，刚才男人们将他们排泄的尿水和着脏物，尽数从屁眼里灌进了她的肚子，脏物翻江倒海，像滚开的水不停地倒腾。
　　剧痛和排泄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她已没有羞耻可言，就算是在大庭广众之中也会一泄了之，可是白天德连起码的一点点机会也不给她。
　　排泄洞口被里头大外头小的胡罗卜塞得死死的，只有一阵阵地往胃里倒灌，女人除了翻白眼、想呕吐和绝望的呻吟外再也没有任何法子想，此时，她只想一个字，死。
　　白天德不怕她死，好整以暇，剥开粘在女人脸上的几缕碎发，说：“辣妹子啊，何必这样死撑呢，只要说出匪窝在哪里，黑凤凰到底是什么人，我就给你一个痛快，让你和那蛮牛过安生日子。多好？”
　　青红往日美丽的圆脸上此时尽是血污，因痛苦和脱水而失去了血色，挣扎很久，头虽不能动弹，嘴里还是费力地吐出两个字。“放，屁！”
　　白天德的方脸上浮起一丝冷笑。
　　“真正愚不可及。”
　　边说边将一根钢针慢慢且用力地扎进青红肿胀的阴户。
　　“呀……”
　　下体意料不到的尖锐激痛，使青红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困境，不自觉地往后扭动，乳头立时扯裂，刚刚停流的鲜血重新迸出，鼻孔也被拉破，血流不止，内外交困的青红，就这一下就差点陷入疯狂的深渊。
　　白天德停了一下，让她喘口气，恢复一点神智，然后继续推进，青红不敢再用力挣扎，听凭白天德将一寸多长的钢针扎进她的阴肌深入，没至针眼处。
　　整个过程中，她除了忍无可忍的惨叫，就是咬紧牙关，眼泪迸流，只有不停地痉摩的臀部，方能告知这柔弱的肉体所承受的痛苦。
　　“考虑好了么？”
　　第二根钢针扬起在青红的眼前。
　　青红闭上眼，始终还是一声不吭，冷汗一颗颗从额头冒出。
　　白天德恼了，道：“还嘴硬，怕老子玩不死你。”
　　很快，第二根钢针也插入那柔肌当中，女人再也禁受不住，大放悲声，一股热腾腾的尿液喷溅而出，倒有大半洒在白天德的手上。
　　白天德却不介意，把手抬到嘴边，舔了舔，感受了一下尿液的碱涩，笑道：“妈的，黑凤凰那里尽是一些骚货，兄弟们说是不是啊？”
　　众人哄笑道是，他们保安团被黑凤凰羞辱过多次，颜面尽失，就一次好不容易才抓了个活的，还是个靓妞，新仇旧恨，怎会不激起他们残虐的欲望。
　　这时，从牢外进来一个人，附在白天德耳边说了两句，白天德心中疑道：“第五天又过去了，这婊子竟还没动静，是不敢来还是根本不在意她手下的命，不像传闻中义薄云天的人物啊。”
　　失算兼失望，使他的怒火高炽，继而转嫁到面前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弱女子身上，手指拧住她的阴蒂，狠狠地搓着扯着，拧得血红肿大，狞笑道：“现在你知道黑凤凰是什么脚色了吧，枉你还替她卖命，她早就躲在山里风流快活了。”
　　青红直欲昏过去而不能，只能在半清醒的状态中忍受这无边的折磨，但是始终也不再说一个字。
　　时间一点点过去，青红的下身扭动得越来越厉害，意识也进入癫狂之中，白天德知道她已到了极限，再不抽出塞住肛门的胡萝卜她真的会死了，当然，黑凤凰没逮到，这女人还不能死。
　　于是，白天德握住萝卜根处，怪叫一声，“妈的，去死吧！”
　　“呀……咿啊……”
　　青红仿佛于极寒极冷的地狱中突然拔出地面，泥石流一般的夹着冲天臭气的黄汤从屁眼里疾冲而出，痛快淋漓的排泄中，竟于极痛的深渊中产生一种莫名的快感，纵使再淫荡的妇人，也会于此种情形下产生深深的羞辱，何况是如青红般洁身自好的待嫁女子。
　　天哪，让我死去吧……
　　急火攻心，青红终于昏迷过去。
　　白天德正令手下拿冷水将青红泼醒，突然一拍脑袋，“呀，今天可是刘县长迎接新夫人的晚宴，差点忘记了。”
　　抬腿要走，又有人报，“唐老傩带钱来赎他儿子了。”
　　白天德嘻嘻一笑，“不错，老家伙行动挺快的，说明还可挤点油水，你替我出去一下，收了那一百大洋，再告诉他这是赎他自己的，要赎儿子嘛，再来一百大洋。”
　　晚宴设在县长刘溢之的家中，邀请的人不多，只有白天德，保安团副团长李贵，商会会长康老爷及七姨太凝兰，镇政府秘书司马南及夫人奚烟几人。
　　始终只有刘溢之在招待客人，却不见新太太出现，大家好奇又不好意思问，倒是康老爷子的七姨太心直口快，“县长大人，我们慕名而来，可不光是来喝茶的。”
　　刘溢之笑道，“七太太真是风趣，如霜一路劳顿，不好意思以倦容会客，正在梳妆打扮呢。让大家久候实在对不住啊。”
　　康老爷忙道，“本是内子无礼，大人言重，大人言重了，呵呵。”
　　一个漂亮的丫头出来脆声道，“席已设好。”
　　刘溢之抬身道，“来来来，请随溢之至水榭用餐。”
　　恰在此时，悠扬的古琴声如流水一般在不经意间淌了进来。
　　随着琴声，众人来到内花园，内花园很有特色，就是一个小湖，水泊上面七曲回廊，点缀若干小亭，湖面荷叶点点，葱绿可爱，即使在炎热的夏夜，也会是凉风席席，神情舒爽。
　　琴声便来自湖中央的凉亭，一位丽人端坐琴端，手抚古琴，纤纤玉指轻挑慢拂，人琴合一如在无人之境，独自沉浸于超凡脱俗的意境和韵味之中。
　　不论雅赏，皆为这绝美之声和绝美之景所醉，灵肉仿佛被某种圣洁的东西荡涤过一番，说不出的舒坦。
　　一曲终了，丽人方起身款款步了过来。
　　待得移近，盛装之下的丽人方清晰可见，如同有一道光辉透出，瑶鼻樱唇，细腰雪肤，明眸流盼，刚换上了苹果绿乔琪纱旗袍，高领圈，荷叶边袖子，腰以下是半西式的百褶裙，走动起来步步生莲，恰似瑶池仙子下凡，尽得倾国倾城之妙。陪在她身边的漂亮丫头金宝与她相比那是微星之如皓月了。
　　众人皆惊，再无一人舍得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半分。
　　刘溢之颇感自得，引见道，“这便是我的太太冷如霜。”
　　“罗薄透凝脂，当真国色天香哪。”
　　康老爷子击节赞叹，胡乱拽文。
　　司马南倒是附庸风雅，“刘夫人刚才那曲真是荡气回肠，不知何曲。”
　　冷如霜含笑道，“不敢当此谬赞。适才所弹乃是高山流水中的一节《风摆翠竹》献丑了。”
　　司马夫人奚烟上前拉住她的素腕，赞道，“好个冰清如洁的仙姑，有你在，我在司马心目中怕是要跌了几分价啦，刘县长好福气啊。”
　　众人皆笑。
　　康老爷的七姨太自忖美貌，不服气新太太的艳名才硬要跟过来，此时风头抢尽却唯有又羡又妨，哑口无言。
　　还有一个不言语的是白天德，他已经呆了，而且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过于失态，如果眼神是实体的话，一定会从刘溢之的新太太身上剜出肉来：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天下竟有如此绝色？如能一亲芳泽，少活几年也值得呀！
　　就在白天德打着龌鹾主意时，新太太眼波流转，保持着矜持的笑意，已然从每个人脸上略过了一遍，男人因为她的美貌而现出的丑态她看到过不少，但看到白天德时，她无来由地打了一个寒噤，从心底涌出一阵不安。
　　这是这一天她第二次对陌生人生出感应。
　　看到大家对自家夫人膜拜的神情，其中还包括以道学先生自居的康老爷子，刘溢之不免自得，轻咳了一声，将人们的视线唤了回来，方缓缓说道，“正式介绍一下，这一位是我的内子，冷如霜。”


第三章绑票
　　夜幕笼罩了三湘大地，海棠三人借夜色掩护，再度潜回了城里，海棠独自行动了一个时辰，方回来带上二姝。
　　金花发现她们去的方向并不是保安团，不禁问道：“我们不是要去救青红姐吗？”
　　海棠一直不作声，只带着她们来到一处大宅的墙跟下，方道：“敌人势大，不能明取，只好出此下策。”
　　她指着院内：“这里是县长的私宅。”
　　银叶恍然说，“我明白了，我们要绑架县长，以人换人。”
　　海棠赞许道：“脑筋不错，不过不是绑架县长，县长绑了就没用了，我们要绑的是他新太太的票，我们不是见过她了吗。我还打听到，县长下午动身去了省府，而且为了在保安团设圈子抓我们，防守的卫兵还调走了几个，此地才真正是松懈。”
　　金花高兴了起来，一把抱住海棠，道：“真是梅神相助，棠姐，对不起，我们还说你没信心了，其实你永远是我们最了不起的大姐头。”
　　海棠冷峻了很久的脸上总算绽开了一丝微笑，只是有点苦涩，叮嘱道：“记住，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绑架行动比想像的更容易，根本没人想到有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会在太岁头上动土，县长不在，有几个护卫也溜出去赌钱了，另外两个当班的护卫被银叶的吹针和海棠的手刀放倒在地，内宅由此洞开无阻。
　　晚饭后，冷如霜跟着七姨太去近郊的大戏园子看了一出当地流行的傩剧，刘溢之派护兵来告知她去了省府开会，接她早点回去歇息，她正好无甚滋味，便婉拒了七姨太继续打牌的邀请，带着金宝往家走。
　　行至桥头，此时月朗风清，灯火阑珊，行人稀落，四周竹楼木楼错落有致，好一派异乡风情景象。
　　桥下静静地淌过一串排，沿江而下，船上几条精赤上身的汉子都拿眼往冷如霜身上瞧，一个笑，“蛮子，有胆把桥上的美女抱下来。”
　　叫蛮子的放排汉嘿嘿笑，还没说什么，远随在冷如霜身后的护兵冲上前哗哗拉枪栓，“妈的，瞎了狗眼，不想活啦？”
　　放排汉吐了吐舌头，沉默下来，消逝在远方。
　　冷如霜颇不以为然，觉得放排汉的率真大胆可比这些护兵的狐假虎威可爱得多。
　　凄清悠扬的二胡声随风飘来，一位长衫老者正盘脚坐在了河边，迎着冷月拉琴，神情孤高。
　　冷如霜本是好乐之人，立时就被这个乐声打动，眼前展开了一幅幅的画卷，皆是尘世间一切大悲痛之郁结，又如人之如宇宙苍天之下的孤独和无力，听得痴了，不禁垂下泪来。
　　老者琴声一收，点头叹道，“果然是祸水。”
　　冷如霜一怔道，“先生在与我说话吗？”
　　老者却合眼不言了，胡琴又咿咿呀呀地响了起来，这番变了一曲，老者哑着声唱道，“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
　　金宝扑哧笑，“这老疯子。”
　　洗漱完毕，冷如霜对镜梳头，还在琢磨那老者的话，金宝说他是这小城里出了名的老疯子，一天到晚对别人说瞎话，命啊运的吓唬人，要她别信。
　　冷如霜自嘲地一笑，许是自己太多心了罢。
　　突然，镜中多出了一样东西，一支驳壳枪指住了她的头。
　　冷如霜心下惊惧，面上却强自镇静，道，“什么人？”
　　个子不高的蒙面女子道，“土匪绑票懂不懂啊？”
　　另一女子低喝道，“快干活，少说废话。”
　　土匪？来湘西之前早就听说有土匪一说，以为那是遥远的事情，没想到自己来沅镇的第一天就遭遇了。
　　她还来不及想更多就眼前一黑，不醒人事。
　　冷如霜堵口反绑着装进了特置的木箱，金花银叶推着伪装好的独轮车，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地上只有几个被打昏的家人和护兵，还有一封指定两日后以人换人的信笺。
　　※※※白天德正在把对冷如霜的欲火悉数发泄在了青红身上，可怜青红已是几度昏迷，身子软软地平放在一张矮几上，四肢大开。
　　以她此时的状态也没必要加任何束缚了，白天德粗大的肉棒插在青红的屁眼里使劲做着活塞运动，下垂的头部也被一双糙手捧着，另一条粗大的肉棒挤开她干燥的嘴唇，一直深入喉头，没有轮到的就捏奶子干瘾，几人干得倒是爽，只看见青红白生生的大腿无力地在两侧晃动。
　　待得白天德获知刘溢之的新夫人被绑票的消息，海棠等人早已逃进了茫无边际的竹林海中。
　　白天德恨得想杀人，最终谁也没杀，只是往青红的小肚子上狠狠踢了一脚，喝道：“兄弟们别玩了，把这婊子弄残了就交不了差啦。”
　　竹海深处，除了茂密的竹林，也有不少低矮的灌木和树木，山势连绵，利打运动战，所以保安团虽花了大力气拉网搜山，对熟悉地形的海棠来说，逃逸甚至反击一枪都是容易的事。
　　几人灵活地在竹林间穿梭，换了海棠背着冷如霜，胸前高耸起伏，两条健美的长脚在沟壑间跳来跳去，像一支美丽的灵鹿。
　　返回居住的大溶洞已经是次日的早上，太阳挡在云层后面，一层薄雾拉起林中，失水的竹林早就失去了海一般的气势，软软地垂下叶子，既便如此，此地也还是如仙境一般的美丽。
　　看到海棠等人平安回来，众人高兴坏了，虽然没能救出青红，但有冷如霜在手，还是看到了希望。
　　冷如霜从布袋里放出来时，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眼睛都看直了，如霜是大家闺秀，出身于书香门弟，举止间自然流露着雍容华贵的气质，与眼前这些乡下土匪自有着云泥之别。
　　留守的梅子悄笑着对金花说：“今天请回来的这位姐，可把我们大姐头比下去了。”
　　金花不屑道：“谁说的，不就是白一点嘛，要我看，还是棠姐漂亮。”
　　银叶听到了说：“要我是男人，把棠姐和这位太太一起娶过来，就是莫大的福气了。”
　　“啊呸！瘌蛤蟆吃天鹅肉，羞不羞啊。”
　　几个女人笑着一起啐她。
　　银叶说的倒是大实话，海棠与冷如霜气质迥异，一个阴柔娇弱，一个高挑健美，一个肤白如玉，一个黑里透红，一个如同密室中的水仙，一个恰似田野怒放的山菊，但从体态到五官，无论谁的细节都经得起推敲，绝对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能娶到其中一个委实已是莫大的福气。
　　海棠装作没有听到她手下的调笑，一直待冷如霜很客气，解开绳子后请她一起吃饭，冷如霜却是既厌恶又害怕，抱着肩立着不动，果是冷如冰霜。
　　海棠无奈，便叫二喜子把她先关到内洞里去。
　　上山之前，海棠已经托关系找到了康老爷作交换的中介人。
　　说起这层关系很微妙，土匪抢劫了财物之后，一般都要有销赃的渠道，一般势力大的多从黑道走，像当地匪帮的龙头榜爷，势力较弱的匪帮往往倾向于走白道，通过正当经营的商人才不会有黑吃黑之虞，当然，双方的风险同样很大。
　　海棠历经周折才搭上了康老爷这条线，可以说康老爷的家产有相当一部分就是这么来的，只是彼此心照不宣而已。海棠从没出过面，都是通过神秘的第三方在牵线，包括这一次。
　　因干系太大，海棠稍事休息了一下，便带着双姝几个潜下山去了。
　　入夜，寨里众人也早早歇息。
　　一条黑影偷偷溜入内洞，火把映过，正是当夜班的二喜子。
　　常言道，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像二喜子本就是乡井无赖出身的二流子。
　　二喜子当年欠了高利贷被人追杀躲进山中，生死攸关之际正巧被海棠所救，从此上了贼船。他颇有点机智，下三滥的门槛精，黑白两道游刃有如。有了二喜子的辅佐，海棠有如神助，声势大张，短短几年能从不到十人扩张到了二十多人枪，所以海棠对他一直十分依重和信赖。
　　不过二喜子有点毛病，好赌兼好色，但自从上得山来却收敛了不少，一则规矩甚严，海棠对奸淫之事尤为痛恨，一向都是杀无赦；二则二喜子对海棠有了爱慕之心，追随日久，此心越盛，幻想着有朝一日海棠被他打动下嫁于他，偏偏海棠不知何故，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从不流露一丝感情，也就渐渐有些淡了。
　　其实他也知道银叶对他一直落花有意，但有海棠比着，任他莺莺燕燕都直如花草，只有流水无情了。
　　毕竟是年青伢子，火气旺。冷如霜惊人的美艳让他目瞪口呆，在扯她的小臂带她走时，那一下滑腻无骨的感觉，让他浑身发颤，差点当场出丑，整天都有点失魂落魄。晚饭时梅子还关心他是不是病了，却没留意他精神上的反常。
　　贼心早就有了，贼胆呼地一下也生了起来。
　　二喜子心道，妈的，豁出去了，青红落在保安团手里肯定被玩残了，老子一报还一报，玩一玩县长的女人，就当是为青红报仇，料想海棠看在自己出生入死卖命的份上不会太为难自己。
　　反覆思量之下，他终横下了一颗心，不顾一切也要占有这块天鹅美肉再说。
　　他主动跟贵生提出替他值午夜哨时，贵生还颇有些感激。夜深人静之后，二喜子感觉心跳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兴奋，确认大家都已深睡，便偷偷离岗溜进了关押冷如霜的小洞。
　　冷如霜一整天没有进食，坐在简易的竹板床边心乱如麻，忐忑不安。她是前清高官的后代，正黄旗人，家道中落后移居长沙，置了些田产，作为掌上明珠，父母对她期许甚高，读书识字、针绣女红、天文地理都有涉猎，使她兼具了新旧女性的美德，秀外慧中。
　　刘溢之世交子弟，却无纨绔之风，特别上进努力，两家结亲可谓门当户对，水到渠成。新婚才数月便随丈夫从省府来到此地作官，还以为当地民风淳朴，哪料想会有如此惊变。
　　海棠等人虽为匪，却多是这等美丽的上乘女子，待她尚还客气，不像恶人，但从他们的口风中听出是要拿她交换一个什么人，万一不成功，却也难保她们不下毒手，恐怕性命都难保了。一时间愁肠百转，悲从中来，潸然泪下，连二喜子到了身边也没觉察。
　　二喜子涎着脸低笑一声，“别哭呀美人，知道你是想我啦，不急，哥哥今天保管让你痛快。”
　　他不敢多言，耸身而上便环抱住冷如霜压倒在床，“美人乖乖”地乱叫，嘟起一张嘴巴就往她的玉脸粉颈亲去。
　　冷如霜别说是悴不及防，就算来得及，以她一个柔弱女子哪里抵得往精壮之虎狼呢，当下便压得了个结结实实，动弹不得，还有一股口中臭气喷来，心中大骇，直觉天底下最恶心最羞耻之事降临在她身上，本能地扭动着身体企图逃开，张嘴欲呼。二喜子早就防了此招，一条布巾当下塞了个满口。
　　二喜子虽说兴奋得胯下阳物早就涨大了两倍不止，还是不敢大意，摸索着将冷如霜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拿带子绑了起来，使她基本上失去反抗能力，才略抬起上身，得意地欣赏着身下待宰的羔羊衣裳绷得很紧，看得到柔软如鸽的胸脯在急促起伏。
　　他抽出一支手来，隔着轻薄的绸衣，近乎虔诚地沿着那条绷得紧紧的优美的曲线轻轻游走，享受着那股异样舒坦的感觉。
　　真是尤物啊。他心中长长地叹了一声。
　　冷如霜紧闭双眼，没有放弃挣扎的努力。
　　男人觉得女人真是愚昧，明明是白费气力的事情还不肯认命，害怕动静太大惊动众人，索性断了她的念想，一屁股骑到女人的小肚子上，从腰上摸出一把尖利的匕首，横着在她修长的颈子上作势拖过，恶狠狠地说道：“还敢乱动就捅死你，奸死你，再扔到山里喂狼。婊子！”
　　冷冷的锋刃透出了浓厚的死亡气息。
　　她的脑海嗡地一声。死的恐惧是如此强烈，如此迫近，排山倒海向她袭来，将深深的屈辱也暂时压倒在一边，无法抵挡。女人长长的眼睫毛一阵急颤，反抗明显地弱了下来。
　　二喜子无声地笑了，顺利地将她翻了个身，面朝下，匕首从背心小心划开，几乎一点声息没有。
　　后背大片雪白的肌肤袒露了出来，只剩下几根系着亵衣的带子，春光无限。
　　体香扑鼻，中人欲醉。肌肤白得晃眼，像是一片光把这死气沉沉的洞壁都照亮了。
　　二喜子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被老天爷的慷慨赐予感动得想哭，寻思祖上许是积了大德吧。
　　冷如霜牙关紧咬，她想过嚼舌，却终于缺乏鱼死网破的最后那点勇气。曾经以为自己多么贞洁，也曾经以为自己多么高傲，这意志只不过薄如罗裳，都在一枚薄薄的锋刃和男人肆无忌惮的邪恶下一点点崩溃。
　　伴随着背心一片冰凉，她的心头也一片冰凉，女人一生中最宝贵的东西眼看即将失去，她真的能直面这残酷的现实吗？
　　清泪从凤目中无声地淌了出来。
　　二喜子眩晕了片刻，很快又被更多需要征服的圣地所吸引，奶子，大腿，神秘的三角区域，天哪，太奢侈了。
　　他的手指颤抖起来，往下稍稍用力，新煮鸡蛋般雪白的双丘就像褪去云彩的圣洁雪山，慢慢地，一点点地，剥露在他的面前。
　　“呜……”
　　冷如霜被堵住的嘴巴里发出了最后一声长长的悲鸣。
　　“爹，娘，溢之，救我啊……”
　　二喜之的脸已经完全扭曲，在火光下显得那么狰狞。
　　突然，一声钝响，二喜子脑后受到重击，整个身子委顿在地。
　　背后，站着脸色铁青的海棠和金花。
　　月色冷冷，烛火摇摇。
　　冷如霜已换上海棠的衣服，脸色木然地坐在床边，脸冲洞壁，无悲无喜。
　　刚才的打击就算对一般的女人来说都实在是太大了，虽然没有最后失守，但失贞的痛苦感受有过之而无不及。
　　海棠只撂下了一句话，“我会给你一个交待。”
　　说罢提枪走出门外。
　　二喜子被捆在一根大青竹上，面色仓惶，山寨众人都围在一旁，气氛十分凝重。
　　海棠走出去时，正好看到银叶冲到二喜子面前，狠狠扇了他一个大嘴巴，泪水也止不住滚落下来。
　　海棠要银叶退开，切齿道：“二喜子，我会给你多烧几柱香，念几卷经，好让你到了阎罗爷那里能早点投胎。”
　　二喜子嚎叫起来，“我在替莲香报仇哇！棠姐，二喜子为你出生入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
　　“你不是不知道，我生平最恨的就是奸淫之事，谁犯天条就是找死。”
　　海棠说罢，抬枪要打。
　　银叶突然转到海棠前头跪了下来，扯住她的衣袖，哭道：“棠姐，都是自家兄弟，一起流过血，共过患难的，放一条生路吧。”
　　金花随即跪下，众人全都跪了下来，“求棠姐开恩。”
　　海棠其实也是矛盾痛苦之极，她又何尝对二喜子没有兄弟之情，生死之义，又何尝愿意自断膀臂，打击士气，恨只恨啊这二喜子不争气，自取灭亡，恨只恨啊自己心肠太软，终难痛下杀心。
　　海棠看着跪了一地的兄弟姐妹，不由得心中长叹，罢了罢了。脸上依然阴霾浓重，厉声道：“就算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贵生，抽他八十重鞭，抽死活该，抽不死扔到山下去，由他自生自灭。”
　　说罢头也不回进了内洞。
　　从洞口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二喜子受刑的场面，鞭抡得呼呼海响，血花四溅。贵生纵然手下留了点情，八十鞭也不是一般人经得起的，二喜子很快成了个血人，这家伙倒也硬气，咬着牙一直抽到晕死也没弄出多大动静。
　　亲眼见着污辱自己的人受到了严惩，冷如霜心中总算好过了一点。
　　海棠坐到床边，柔声说：“妹子，我能体会你此时的心情，我也是个被男人害惨过的苦命人啊。”
　　她不管冷如霜会不会听，自顾自就把话匣子拉开了。


第四章往事
　　海棠的本名其实叫安凤，祖籍是四川成都，年幼时，正值满清覆灭，军阀混战，父母带着她一路逃难辗转到了湘西，投奔一房远亲，不料他们早已迁走，不得已在沅镇的白家堡倾尽积蓄置了几亩薄田，就此安身立命下来。
　　安凤打小就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生性好强，体质强健，对一些舞刀弄枪、顽皮打架的事儿比男孩子还来劲，不过父亲对聪慧的女儿期许很高，一心让她读书，日后好出人头地或嫁个好人家，好早早摆脱生活在下层的命运。在别人家的孩子都在田间地头玩耍的时候，她就背着小书包，走十几里地到乡里上私塾。
　　每天茫茫的翠竹海里面，总能见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碎花衫子，斜挎着粗布缝制的书袋，轻轻巧巧地跨过一道道山垄，穿过高耸林立的竹林，俊俏小脸上总是荡漾着微笑，浅浅露出一双迷人的梨涡。
　　安家有女初长成，出落得眉清目秀，美人胚子。远近乡里提亲可不少，其中还有白氏宗族族长白敬轩的宝贝小儿子白富贵。白福贵年纪与安凤相仿，却成日好吃懒做，仗着老子的势，带着一帮坏小子尽干些鸡零狗碎的勾当，欺压良善，横行乡里，乡下百姓也唯有忍气吞声，避而远之。安凤的父母可不愿把好端端的鲜花插到牛粪上，又不敢开罪白家，只是告诫女儿离他远远的。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安凤的美貌在这一带可算出了大名，白富贵哪能不知，只是在乡里都是熟门熟脸的不敢太放肆。
　　那一日正是十月金秋时节，安凤终生难忘。她偷偷进山采山药，想卖点钱作老师的节俸，不料让那帮坏小子逮个正着。一伙人围着安凤不让她走，起哄要白富贵抱着安凤亲嘴，安凤当然宁死不从，两人扭成了一团。
　　白富贵娇生惯养，年纪虽比安凤大一两岁，力气不见得比自小在山路上锻炼的她大了多少，偷鸡不从还让安凤扇了个嘴巴，众人一阵哄笑，这下挂不住了，涨了个鸡冠红，指挥兄弟们一涌而上按住她的手脚动弹不得，他摆出一幅征服者的姿态，大摇大摆骑坐在安凤柔软的小肚子上，模仿偷看到的阿爸的行为，掀开她衣裳下摆，将手插进了安凤的裤裆里，摸到了尚在发育中的少女温玉般光秃滑嫩的阴户。
　　“光板子，光板子！”
　　白富贵怪声怪气地叫起来，众人下流地哄笑。
　　安凤狂怒了，娘说过，女人的身体是金，别说摸，就算让男子看了一次就变了铁，变得连木石都不如。虽然还不懂得男女之事，也深知让男人摸到下体是极耻之事，盛怒之下，她激发出神力，挣开了压制她的众人，白富贵猝不及防，在混乱中撞下了山崖，下身重重地撞在半截老竹墩之上。经救治性命无大虞，命根处却被创甚重，请来的不少名医都摇头表示失去了生育能力。
　　要白家断子绝孙！
　　这一罪名可大了，让安凤一家大祸临头。白敬轩将他们锁拿在宗祠，直嚷嚷要杀人。
　　数日后，乡长当着众乡亲的面宣布了家法判决结果，将安凤永远发配给白富贵为奴，安家的土地财产尽归白家所有，安家两老为白家充当雇工谋生。
　　安凤的娘当场就晕倒在地，在父亲泪眼滂沱嘶哑的呼喊声中，小安凤被几个大人抓着，扒光了裤子，脸冲下腰肢弯折在一条长凳上，小小的臀部高高翘在空中。
　　“兹兹……”
　　一缕青烟升起，烧红的烙铁毫不留情地印在白嫩的臀肌上。
　　接下来的一个月，安凤躺在白家的柴房里，高烧不退，痛醒又昏迷，反覆几次，在生死边缘来回走了几遭，竟然命大挺了过来。
　　从此，在那本是女人最可骄傲的地方，留下了一个一生也磨灭不掉的、如同烙进心底的深深屈辱一般烙进了肌体深处的“白”字，那一块两寸见方、翻出了鲜红的肉块的疤痕，带给她的是幸福的毁灭，是屈辱的见证，更是一生悲剧的开端。
　　从此，白家堡少了一个活泼灵动的安凤，换之以一个满面悲色形容憔悴的小凤奴，她弱小的身子承担起了伺候白家老小生活起居的重担，挑水、干活、劈柴样样要干，无尽的责骂和殴打，她都默默承受了下来，真正不能承受的却是从肉体到灵魂的变态摧残。
　　白富贵就不用说了，伺候祖宗一般，吃喝拉撒都要叫她服伺，夏天打扇，冬天暖被。所谓暖被就是每天夜里，她都要光着身子先钻到被子里，把冰冷的被窝睡暖和，才让小少爷睡进去。心情好时就会放她到柴房去，心情不好或是邪性上来了就会留下她，在她的身子上乱踢乱抓，弄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摸嫩乳抠下身更是家常便饭。更邪性的是，坐完马桶还要安凤给他擦屁股。
　　一个冬夜，白富贵让尿胀醒了，外面冷得结冰，不愿钻出热哄哄的被窝，于是踢醒了卷缩在一头的安凤，叫她直挺挺地跪到床榻前。安凤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他又想起什么折磨人的鬼主意了，直觉得光身子被冷空气包裹着，冷得直打哆嗦。白富贵叫安凤张开口，从被子里把小鸡巴拖出来塞到她嘴边。
　　一泡热腾腾的黄尿冲了出来，洒得安凤满面都是。
　　安凤惊惶失措地逃开来，无论这小子怎么骂都不肯再过来，抱着肩躲在角落嘤嘤地哭。
　　第二天，白敬轩以安凤抗命为由，把安凤的娘抓来毒打了一顿，当晚，安凤一动不动地跪着将白富贵的尿液喝了个一干二净。
　　以后多年，喝尿成了惯例。
　　“我崽还真是个天才。”
　　白敬轩高兴得这么夸儿子。
　　白敬轩当然更不是个好鸟，表面上的道德文章，一肚子的男盗女娼。无时无刻不在惦念安凤白生生的身子，一看到她就两眼发光，趁她一个人做事的时候猥亵她，那双骨节粗糙的大手在她柔嫩的身子上倒腾的感觉真叫安凤作呕。只是畏惧家中凶悍的母老虎他还不敢过于放肆。
　　这种不是人过的日子令安凤备感煎熬。她学会了一件事，什么也不说，再痛也不叫，咬着牙忍受着上天的不公。
　　又是一日，白富贵带着她，还有那帮坏小子来到当日的那处山崖，人相似，花相同，境遇却已是天差地远。
　　白富贵俨然像个皇帝，喝令安凤自己脱光下身，跪在地上，屁股朝天，让那帮小子看那个印在屁股上代表着权属的“白”字，还允许小子们一个个轮流来摸她的“光板子”每一个摸完，安凤都要颤抖着声音大声地说，“谢谢ＸＸ哥玩了安凤的光板子。”
　　那一刻，曾经心高气傲的安凤彻底驯服了，照做了白富贵下的每一道指令。
　　当一双双肮脏的手肆无忌惮地插入她圣洁的禁地时，刚强如她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大哭了起来，那无法忘却的一幕成了她永生的噩梦。
　　在她的心灵深处，也植下了对白富贵无法克服的恐惧。
　　几年后，安凤长大了，饱受摧残的她并没有在暴风雨中枯萎，反出落得愈发楚楚动人，丰满如玉，像一颗艳光夺人的“黑珍珠”直叫人感叹天生丽质不自弃，梅花香自苦寒来。
　　然而磨难也接踵而至，白家堡里无好人，一双双淫邪的色眼开始盯住她日益饱满的胸脯，都在企图占她的便宜，没有谁把她当人看，只当作白家的一条狗。
　　安凤的爹妈受不住这磨难，抛下了孤苦的女儿早早谢世。安凤失去了唯一的慰藉，日子更加难过了，在没有尊严，没有羞耻的地狱中苟活着。
　　白富贵自小落下的病根一直都没好，无论怎么兴奋也勃不起，成了无用的太监，越是懂得了男女之事，他越是痛恨安凤，变着法儿虐待她，拿鞋抽打她的下身，针刺红豆大的乳头，怎么让她疼痛难忍怎么折磨她。
　　白家堡彻夜回荡着安凤凄厉的尖叫。
　　次日，总有些无聊的人拿安凤来打赌，等安凤步履蹒跚地出来干活，便在路上堵住她，非要她展示昨晚哪个部位受了折磨来决定胜负。安凤往往一言不发，埋着头想冲出去，又被人群挡回，一次又一次，你一捏他一摸趁机揩油，众人嘻嘻哈哈淫笑不断，当成了这一天最好玩最香艳刺激的游戏。
　　白富贵的老娘地主婆知道了，颇不以为然，一方又面心疼儿子的身体不能熬夜，再也觉得此事有损白家的颜面，强行命令安凤晚上回柴房睡。
　　这下可给了白敬轩这老狗机会，趁老婆子搓麻将的机会，摸进了柴房，硬是将熟睡的安凤生生奸污，圣洁的处女血散开在黑暗的地狱，从始至终，再痛苦她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咬着牙关，双目圆瞪着天棚，没有泪，只有恨，无穷无尽的恨。
　　破处之后，白敬轩食髓知味，几次偷食都得了逞，终于在除夕之夜让地主婆抓个正着。老太婆又气又恨，不怪色心不死的老头子，迁怒到无辜的安凤头上，骂她狐狸精，骚货，下流种，把她吊到门前的老槐树上剥光衣服拿大皮鞭抽，上上下下没有一块好肉，打得她奄奄一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眼看不是打死就是冻死。
　　迷糊中她让人抱了下来，匆忙披了一件单衣，在她的耳边叫了声“快走”她还来不及看清恩人是谁，就衣不遮体地逃出了白家堡，慌不择路之下逃到了断头崖边，身后星星点点的火把向她在围拢，再无去路可言，她心下一横，跳下了悬崖。
　　也许是老天见怜，命不该绝，安凤让当时的一个土匪头子黑虎救走，入了匪帮，改名海棠，才算找到新生之路……
　　后面一截海棠语焉不详，更没有说起她在若干年后，是怎样掌到匪帮大权，率部血洗白家堡的事情，但冷如霜已是听得泪流满面，她做梦也想不到这世上会有如此凄惨的生活，如此丑陋的现实，如此悲苦的命运。
　　不知不觉，两个身份悬殊，却同气相怜的女人的心已渐渐贴到了一起。
　　翠竹海山下的桐溪边，在康老爷子的主持下，开始交换人质。现场双方的代表是梅子和李贵，海棠与白天德本人都没有露面。
　　白天德早已经布置了大批人手，只要冷如霜一脱险就向匪帮发动无情攻击，当然，海棠一方也是高度戒备。
　　冷如霜向路都走不稳的青红走去，搀着她送了回去交给梅子，看着她们消失在莽莽竹海之中。
　　枉费心机的白天德不明白冷如霜为何要维护匪帮，不敢当面指责冷如霜，反而殷切作势要扶她上轿，边打听海棠的长相和匪窝的情况。
　　冷如霜冷冷地拒绝了他，只说了一句，“累了，回吧。”
　　小轿远去，受到了羞辱的白天德眼冒凶光，站立了半晌，方一跺脚，心里发狠，妈个巴子的，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海棠、冷如霜，小娘皮们就慢慢等着大爷来收拾吧。
　　匪帮里面，大伙对苟活下来遍体鳞伤的青红境遇之惨无不痛入心肺，大骂出声，纷纷提抢要杀下山去，誓杀无人性的白天德。
　　海棠一面派金花接一个老中医上山救治青红，一面阻止了部下的盲目冲动，要他们等待时机，再决死战。
　　她也问起青红同样一个问题，白天德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
　　“他不是人，是畜生。”
　　青红一提起那个恶棍就珠泪涟涟，断断续续地把她的遭遇讲了个大概。
　　海棠突然莫名其妙地自言道，“莫非不是他？”
　　不久，可怜青红病情反覆，一直高烧不退，终因伤势过重，回天乏术，如季未的青红般凋零，随风逝去了。众兄弟姐妹围在她的身边举枪悲鸣。
　　枪声如同凄厉的哭嚎，划开山谷的沉寂，久久回荡。
　　此后两个多月风平浪静，刘溢之一听到太太被绑票的消息，次日就从省府连夜赶了回来，正巧接着了平安获救的冷如霜，心有余悸，把没有尽到保护之职的白天德痛骂了一顿。
　　白天德不免又生了一场闷气。不过此事涉及面不大，包瞒得紧，除了当事人心知肚明之外，没有多少人知道，也就过去了。
　　唐老傩在一个午夜里跳进沅水河自杀，死得静悄悄的，除了债主几乎没谁会惦记。尸体泡了几天，面目全非，让人拿破草席卷了扔进了乱葬岗。
　　数日后，获释出狱的唐牛拿老父的衣裳埋了个小坟，叩了几个响头，孤身一人头也不回地进了山。
　　复仇的种子于无声之中在疯狂滋长，该发生的总会发生的。


第五章劫案
　　年近岁未。
　　一小队人马在翠竹海中缓慢地行进着。
　　李贵带着的这十多个全副武装的兄弟担负着一项隐密的任务，将一整车大烟土押运到常德府。
　　这车烟土关系重大，沅镇这地方偏远穷困，省府周济不多，唯有通过非正当渠道弄些收入来维持县镇一级公务人员的开支，这已是公开的秘密。
　　照常规，烟土的运送时间和线路是绝密，防备也很森严，一般的匪帮也不会打这个主意，避免官家的疯狂报复，李贵轻松地哼上了小调。
　　没有一丝征兆，走在最前方的兄弟脚下裂开了一个大坑，哗地一下栽进去几个。
　　随即传来后方的惊呼，一排排长达半公尺尖锐的竹签从地面上弹立起来，将路封死。
　　周围全是密密匝匝粗壮的竹子，无路可走，整支队伍全被堵死在方寸之地，挤在一起，惊慌四顾。
　　他们落入了精心布置的陷阱中。
　　林海腾起一层轻雾，不知道有多少枪口正瞄着他们的脑袋。
　　李贵头上冒出冷汗，躲在人群中间壮起胆子叫道，“在下沅镇保安团李贵，向道上兄弟借条路走。”
　　“留下车子和枪，走人。”
　　一个闷声闷气的声音传来。
　　李贵心下不甘，要试探一下。眼珠四下里转了转，摆手要一个小喽啰偷偷往后溜。
　　‘夺’一支驽箭从暗黑中掠过来，纹丝不差地穿起小喽啰的帽子，牢牢地钉到对面竹竿上。小喽啰回过神时，胯下已尿了一裤。
　　随即，从不同的方向射过来几支驽箭，从他们的头顶飞过。
　　识时务者为俊杰，李贵才犯不着拚死，死心解开皮带，将手枪扔到地上。
　　其他人将坑里的兄弟拉上来，扔下枪和子弹，抱着头一个个在竹签阵中跳来跳去，往回头路逃去。
　　沅镇的一车烟土被劫了，什么人干的一点线索全无。
　　这一劫，等于劫掉了保安团一年的军饷和镇政府额外开支的主要来源，更抹掉了不少头面人物和保安团上上下下的面子。
　　劫案发生时，白天德正在合欢烟馆的小间里与七姨太偷情。
　　两条赤条条的胴体纠缠在一起，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七姨太早先是常德府的名妓，颇负艳名，三十出头之后倒了红，开始走下坡路，康老爷子则是色中老鬼，你侬我意之下，从良随了他来到偏远的沅镇。
　　此地民心淳朴，比起长沙、常德那些大城来没什么新鲜刺激，康老爷子毕竟年事已高，体力不济，如何满足得了她如狼似虎的需求，正烦闷间，正巧在刘溢之家中遇到了白天德。两人一下子王八对绿豆，算是对了眼了。
　　七姨太无聊时喜欢抽点大烟，白天德本无此嗜好，为了勾搭她，也只好时不时往烟馆里跑，在烟馆开个独间幽会，掩人耳目。
　　白天德果然勇猛，七姨太让他弄得媚眼如丝，也拿出了当年在妓馆的功夫，把白天德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难分难舍，“臭老公”“骚婆娘”地一把乱叫了。
　　七姨太其实有一般常人难及的妙处，动情之后，男人的根插入私处，那玉户内的嫩肉自己会动，像一张小嘴一般紧紧咬着龟头吸吮。康老爷子当年迷恋的正是她这般本事。
　　此番苟合，七姨太竭尽心力，当然令白天德大开眼界，大快朵颐。
　　七姨太柔软的舌尖在男人的小乳头上打转转，刺激得男人刚刚软下去的根子又起了反应。
　　“不如把那老家伙搞掉，我随了你。”
　　女人的想法往往比男人要疯狂得多，纵使胆大如白天德也要吓一跳，欲望全消，“你冒搞错吧，他可是商会领袖，老子会掉脑袋的。”
　　七姨太不屑地说，“屁，财产都是土匪分的赃，被发现了，掉脑袋指不定是谁。”
　　白天德感兴趣了，大力捏着女人的肥奶，大腿在她的胯间磨来擦去，弄得女人面色红润，淫水流了一地，方装作不经意的问，“知道是和哪帮土匪一起做生意吗？”
　　“噢，用点力……不清楚……听说为头的是个女的……”
　　白天德心忖，怪不得上次交换人质会是这个老小子当中间人，哼，这里面有好戏。
　　正在缠绵间，门口突然一阵喧哗，有人吵吵嚷嚷要冲过来。白天德大怒，不是早就交待烟馆张老板不准任何人骚扰他们吗，七姨太早已脸色发白，四处找衣裳，以为是康老爷子打上门来了。
　　听得一个人扑通跪到门口，拍着门板哭道，“团长，不好了，一车货全被劫了！”
　　就在白天德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之时，刘溢之也接到了报告，坐在政府大堂里愁眉不展。没有钱，年关都过不了，还要担心保安团哗变，这可如何是好。
　　守卫门的老吴头给他送来一封匿名信，十个红得刺目的大字。
　　“拿白天德的人头换烟土”落款处毛笔勾出一只凤凰的模样。
　　刘溢之急召老吴头问是什么人送的，老吴头说是一个陌生的男子，送完信早不见了踪影。
　　刘溢之陷在太师椅中寻思着，凤凰是海棠一伙人的标志，这一次如此明目张胆，大违规矩，看来的确是与白天德有滔天之仇，十有八九是她们干的了，可是自己真的能拿白天德的人头换烟土吗？
　　回到家中，他长吁短叹，无心茶饭，冷如霜不由得问他何事如此烦心。
　　刘溢之叹道：“劫烟土这事闹得太大，眼看年关将近，我刘溢之恐怕过不了这年罗。”
　　冷如霜心有戚戚，轻叹一声。
　　刘溢之说：“我现在想通了，不管是哪个人还是哪些人，只要归还烟土，既往不咎，什么条件都好商量。”
　　冷如霜抿了一口清茶。
　　刘溢之绕了半天也没得到结果，无奈之下只得很直接地说，“不知夫人有没有办法可以与黑凤凰联系上。”
　　冷如霜当即变色，“莫非溢之怀疑我与土匪勾结？”
　　刘溢之突然立起身来，长跪于冷如霜面前，冷如霜大惊，相跪于地。
　　刘溢之流泪道：“我绝对信任夫人，实在是为夫性命悬于一线，病急乱投医了，拜托夫人与我想想办法。”
　　冷如霜天人交战，心乱如麻。
　　刘溢之看出了冷如霜的心思，续道，“其实我有一法，绝对对他们有利，就是收编黑凤凰的队伍为正规军，驱逐白天德，由黑凤凰担任保安团团长，再不受风餐露宿之苦，你看可好？”
　　冷如霜终道，“这可是真心之言？”
　　刘溢之面色凝重道：“苍天可鉴，我刘溢之可是那种背信弃义之人？”
　　冷如霜垂首道，“容我想想可好？”
　　刘溢之的眼睛的确够毒，早就发现自从获释后，冷如霜的态度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不再像以前那么痛恨土匪，特别是对海棠颇有回护之意。
　　他猜想，冷如霜与黑凤凰之间必然存在着某种联系。
　　他猜得不错，临下山前，海棠赠给冷如霜一个凤凰钗子，凭此信物可以随时找到她在城里的联络人。
　　冷如霜一回来就将它深压在衣箱中，并没打算示人，也没有心思找海棠联络感情。虽然她对海棠充满同情，但山上发生的一切毕竟不堪回首。
　　刘溢之的一番声泪俱下的做作，让冷如霜忆起了这支钗子，入夜，她背着刘溢之偷偷带着信件偷偷出了门。
　　刘溢之早已料到，嘴角浮起了笑容。
　　翠竹海的山寨中，发生了一起激烈的争执。
　　争执的起源就是刘溢之的那封信，信上的大意是只要海棠归还烟土，解散匪帮，归顺官府，可以考虑将白天德驱逐出境，海棠可以接替白天德出任保安团长，所有帮众都可以优厚安排。
　　信中最后还着重提出，条件都可以商量，但必须海棠一个人前来县府面议，否则后果自负。
　　“这是骗人的把戏！”
　　金花首先叫了起来。
　　“刘溢之不是好人，棠姐有去无回啊。”
　　大家嚷嚷成一片，反对海棠赴约的倒是占大多数，也有主张慎之又慎，或是多带人手，或是又绑人质，银叶干脆说由她冒名顶替。
　　海棠问一直坐在角落沉默不语的唐牛，“阿牛，你的意见呢？”
　　唐牛是前不久自己跑上山来找海棠的队伍的，可惜那时青红已芳踪杳杳，他再次伤痛欲绝，从此投靠了海棠，本就不擅言辞的他变得更加木讷，一心想着报仇。此次劫烟土他苦苦蹲守数日，立下大功。
　　听到海棠问他只说了一句，“誓杀白天德。”
　　海棠坐回座位，缓缓说道：“我还是想搏一搏这条命。”
　　她抬手止住别人说话，道：“有三个理由，第一，我信任刘夫人，她是个好人，不会害我，刘县长也是很有口碑的君子，过去有些得罪，我相信可以解释得清；第二，我们有烟土在手，比人质更强，想必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第三，我们也确实到了该想想前程的时候了，我倒不会真去当那个劳么子团长，你们呢，老大不小了，不可能在这大山里呆一辈子吧。”
　　她深情地环顾了一眼面前这些衣裳褴褛的兄弟姐妹，鼻子发酸，这些年，由于保安团的清剿，其他匪帮势力的挤兑，他们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能撑到今天全靠海棠个人的感召力，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没人愿意做一辈子土匪，能找个好地方安居乐业，耕种纺织才是他们最好的归宿，确实不如借坡下驴的强。
　　大家明白了海棠的深意，不少人眼眶都红了，贵生说道：“不如卖掉那些烟土，自己分就好了。”
　　银叶拧着他的耳朵说：“你脑壳坏了？这么多烟土招人现眼，不想活啦？何况，这是拿来买白天德的人头，为青红姐报仇的。”
　　一提到青红众人就心情沉重，说起来那车烟土能顺利劫到也与青红有莫大干系。受囚期间，青红被轮奸至神智不清，朦胧中无意识地听到了蹂躏她的两个保安团员聊大天，说起有批烟土将于月内沿着什么线路送走，当下暗记在心中，果真这情报还来得及派上用场。
　　海棠扬起眉，英气飞扬，毅然说道：“就这么定了，金花，你随我下山，银叶，你代我坐镇山寨，如果三日后不返，定是身陷不测，不许报仇，分了寨里的财物和烟土，各自下山远远避开此地。”
　　她望着眼睛通红的唐牛，“我答应你，一定为青红报仇，想方设法也要宰了那了畜生。”
　　“棠姐！”
　　众人皆跪下，泪水盈眶一日后，海棠和金花秘密出现在刘溢之的家中，有前事在身，海棠不免有点尴尬，倒是刘溢之爽朗过人，笑道：“不打不成交啊，想不到名震大湘西的黑凤凰秀外慧中，见面更胜闻名。”
　　海棠道，“岂敢，县长，海棠是陪罪来了。”
　　冷如霜也出来见她，双姝相见分外惊喜，并无半点芥蒂，一股暖流在心中穿过，携手在刘宅后花园里漫步。
　　“姐姐，你自己有什么想法？”
　　海棠苦笑，“只想做个普通人，过上正常的生活而已。”
　　冷如霜惊讶地说，“要做人上人还难说，做个普通人难道很难吗？”
　　“命运总是难以预料，别人很容易的事可能对我很难，”
　　海棠看着前方，眼中光芒闪动，“不过，只要有一个梦，不放弃，就总会实现的。”
　　海棠固然处处谨慎。金花更是茶水不喝，按着怀中的驳壳枪，警惕地打量四周。
　　刘溢之有些不悦，说他这里连卫兵都撤走了。言下之意是将全家性命都作了人质，交付给了海棠，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呢。海棠本就是爽朗之人，闻言璨然一笑，的确显得自己有些小气，索性稍放怀抱，慨然同意与他们共进晚餐。
　　晚餐的气氛相当融洽。金花专挑他们先尝过一筷的菜再挟给海棠吃。冷如霜很细心，看出一些端倪，便不再劝菜，倒是海棠有些不好意思了，一笑之下，妩媚横生。
　　刘溢之再一次由衷叹道：“海棠姑娘不穿武装换红装，定会羞杀天下多少女子。”
　　海棠谦道：“县长过奖了，您夫人才真正是倾国倾城。”
　　饭后，刘溢之叫下人扶冷如霜回房休息，他与海棠摆茶面谈，言笑晏晏间，海棠突然感到四肢越来越沉重，有点抬不起的感觉，暗中试了一下，果真如此，脑袋也有些发晕，她暗暗吃惊，心知中了算计，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努力站起来，说：“县长，我想我们改日再谈。”
　　刘溢之端坐在椅子上，微笑道：“请便，不送。”
　　金花身上的药性发作得更快，刚迈步差点跌跤，海棠寻思今天是走不出这门了，便瞪着刘溢之，“想不到你们也是食言而肥的小人，怪我瞎了眼。”
　　从腰里掏枪想制住刘溢之，却发现软绵绵的没有了一点气力。
　　刘溢之摇摇头道：“不要白费力气了。”
　　话刚落地，“砰”地一声，海棠带着椅子玉山倾倒翻倒在地。
　　刘溢之望着两个昏迷落擒的女子，脸色颇为复杂，叹惜一声，把金宝把解药拿进来。他也同样失去了力气，只是份量轻一点而已。
　　“夫人呢？”
　　金宝说：“刚喂了解药，很快就会醒了。”
　　有人在门外放肆地说道：“县长敢拿夫人作为诱饵牺牲，小弟真是佩服得很哪。”
　　大摇大摆推门而入，正是海棠必欲杀之而后快的白天德。
　　刘溢之皱眉道：“人都交给你了，你也要记得军令状，三日内找回烟土。”
　　白天德怪声怪气地说道：“放心县长大人，这点小事什么时候难倒过我白某人？”
　　他转到两名女子身边，嘻笑道，“这个高的从打扮看像是名满天下的黑凤凰，老子来瞻仰瞻仰到底是何尊容，不会像母夜叉吧？”
　　低头往地上看去，海棠侧身躺着，看不真切。白天德挑起脚尖把她的脸翻过来，突然惊疑不定，再仔细打量了几番，脸上浮起一丝诡异的微笑。
　　“原来是她。”
　　“你说什么？”
　　刘溢之没有听清。
　　白天德大笑道，“我在说，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啊。”
　　将手一招，进来了几个保安团的士兵，将两个女子用麻绳五花大捆，抬了出去。回头略一揖。
　　“标下告辞！”
　　“你这种人渣也配谈天道？”
　　刘溢之望着洞开的门外黑洞洞的天空，仿佛真有天道在看着他，心内矛盾之极，再无丝毫畅快之意。


第六章覆灭
　　整个过程其实都是白天德的精心策划。
　　那日刘溢之接信后，就召来了白天德研究对策，白天德眼珠轮几轮道：“我倒有个妙计，就看县长您老人家有无此胆识了，包括夫人，可能都要担上一些风险。”
　　刘溢之当即道：“我不成问题，不可让夫人涉险。”
　　白天德道：“这个绝对安全，全包在小弟身上。”
　　他附耳说了一通，听得刘溢之心惊肉跳。
　　刘溢之本非奸恶之人，但自幼饱读诗书，对纲常伦理、正邪之分看得很重，官是正，匪是邪，猫鼠焉能同榻？终使海棠再有可怜之处，可恕之道，那也得主动投诚自首才是正理，哪还有劫烟土以挟持之理，法理难容，不可轻纵。
　　私心里，刘溢之却也有一个疙瘩解不开。
　　表面上，上次人质交换事件没起多大波澜，实则没有不透风的墙，像长了翅膀早已偷偷飞入了千家万户，成了沅镇士绅走贩茶余饭后的佐料，固然有笑话白天德的无能失算，更多恶趣味却集中在美貌的县长太太落入匪穴之事，版本越传越多，越编越极尽下流龌龊。讲的人固然是口沫横飞，听的人自然也春心骚动。
　　世人飞语本无足挂齿，偏生刘溢之那日赶回来，发现冷如霜从内到外都是穿的匪首海棠的衣服，且怎么也不肯说出在匪帮的遭遇，加之白天德添油加醋描绘她如何护着匪帮，更不由得他疑窦丛生，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
　　刘溢之才三十出头，上有靠山，家有豪财，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时候，不料竟出了这么一档子丑事，颜面尽失。他心机深沉，又深爱冷如霜，不会在她面前表露什么，却将一腔怒火尽数泼向罪魁祸首的海棠，非置她于死地不可。
　　然今日一见，海棠风采过人，襟怀坦荡，并非传说中的那等恶人。心中已感踌躇，拿不准自己到底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更大的麻烦是自己如何跟冷如霜交待。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如果白天德真能把烟土搞回来，兼之又消灭了匪患，未尝不是大功一件，今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如霜应能谅解这一时的权变吧。
　　海棠从长长的混沌中一点点清醒过来。
　　她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困境。房间布置得精美，她正平躺在木制的绣花床上，身体并无不适之感，衣裳也完好，武器收走了，双脚被铁镣紧铐在床上动弹不得，只有上身好像可以坐起稍稍活动一下。
　　她立马挺身坐起来，仔细检查机关，不放弃任何逃脱的机会，摆弄了半晌，只好无奈地重新躺下。
　　失去自由与遭受背叛的痛苦同时向她袭来。
　　虽然她还不能完全明白真相，但也猜得出是刘溢之夫妇合谋的结果。枉她精明一世，终让雁啄了眼睛，轻信于人，铸下大错。
　　想到金花，不知道这妮子怎样了，看当时的情形只怕凶多吉少。
　　再转念一想，又心存侥幸，抓她无非是为了那批烟土，看这室内的装饰和布置，不像在监房，倒像是大户人家的内宅，说不定就是在刘溢之的家中。这么说来，应当还有谈判的余地。
　　一个下人模样的年轻女子端着茶走进来，看到她醒了，忙把茶放在小桌上，伺候她起身，拿着铜盆给她打温水洗脸。
　　海棠抬手挡住她，板着脸说道：“把刘溢之给我找来。”
　　下人指指自己的耳朵和嘴巴，啊啊比划了一阵，意思是自己又聋又哑，什么也不知道。
　　海棠忍不住气，一拳将铜盆打飞，只听到匡当一声，水洒了满地，铁链哗哗作响，下人对她的反应无动于衷，无声地收拾好局面退了出去，又端了饭菜前来。
　　不吃，过两个时辰重新做过，再送了来。
　　这次来带了个纸条，写了一句话，“你不吃，金花受苦。”
　　海棠急怒交加，“你们把金花怎么样了？”
　　下人嘻嘻笑，依然装聋作哑。
　　海棠望着盆中食物，想明白了，现在是笼中之虎，任人宰割，你刘溢之要害我也不会在这一餐饭里，干脆吃饱喝足了再找机会。便放开肚量吃了起来，连汤也喝了个干净。
　　吃罢暗中运气试了试，铁链的终端都是深深在钉在墙里，纹丝不动，长度也限死在这方寸之地，坚毅的脸上也不禁掠过一丝失望。
　　阴暗处，两双眼睛从窥孔中偷看着海棠的一举一动。
　　李贵美色当前，心痒难禁。
　　“黑凤凰这小婊子既已落入我手，那是脱毛的凤凰不如鸡了，何不交给弟兄们好好乐乐？”
　　白天德摇摇头，道：“看你这点出息，只晓得干干干，把那个骚洞干烂了也就是那点意思，还不如老母鸡的屁眼夹得紧。海棠不是一般角色，可不能像莲香婊子那样玩残了，慢慢来，讲点情调嘛。”
　　李贵心里大骂，都是你娘的带坏的头，现在倒转性了？嘴里却猛灌迷汤。
　　“还是团座高明，比标下有见识得多啦。只是就这么养着，烟土的下落问不出，标下担心县长那里不好交待。”
　　白天德冷笑。
　　“一介书生，老子还没放在眼里，鸟他那么多干嘛？不过嘛……”
　　他摸摸下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要担心，烟土已在我掌握之中了。”
　　不理会李贵崇拜得一踏糊涂的目光，白天德大手一挥，“看看另外那个小婊子去。”
　　金花被囚禁在曾经关押过青红的那间地下牢房里，与海棠相比，她的处境就是炼狱了。
　　她被扒个净光，仰面禁锢在一条狭窄的老虎凳上，手脚牢牢反绑到横木下，刚刚发育成熟的奶子危危高挺着。
　　这妮子个子不高，却性子烈，力气大，从清醒后就没停止过反抗，还踢伤了一个人，手腿捆住了，嘴也没闲着，把那些保安队员的亲属问候了个遍。
　　恶棍们吃了些苦头，下手也更毒，往她嘴里塞进一把马粪叫她作不得声，还在腰下塞进一块窑砖，将那白生生的小身子绷得发红。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抬起一只光脚板踩在她的小腹上，手持宽皮带，发了狠地冲着小妮子张开的胯间猛抽，抽得金花象正在剥皮的青蛙一般浑身痛得乱颤，起先还能啊哇啊哇地叫，后来叫都叫不出来了，芳草稀疏的玉户立马青肿得像个馒头，小便失禁，洒了一地。
　　一伙人围着她的下身看，嘻嘻哈哈闹成一片。
　　白天德皱眉对李贵说：“你去告诉那帮家伙，下手莫他妈太重，老子还冒玩呢。”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白天德并不着急烟土的下落，每天悠闲得很，还时不时溜到烟馆找七姨太打打牙祭，连金花都没兴趣干，完全交给手下的弟兄们打理，压根不想审讯她们。
　　海棠倒是吃得饱喝得足，就是有点奇怪，起初几天，一吃过饭就有点头晕眼花，恶心想吐，慢慢地感觉饭越来越香，特别是那汤，神仙汤似的，喝过之后不多久就有欣快感，全身心都放松得飘上云端。
　　她害怕睡觉，睡着总是做春梦，梦见自己脱得光光的被不同的男人干，有时是阿牛，有时是二喜子，有时竟是死了的白老太爷，淫秽不堪。
　　她总是在汗水和高潮的淫水当中惊醒，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手指正搭在胯间。虽然没有旁人，她还是胀红了脸，羞愧不已，受尽了男人的苦，早就断了对男人的念想，自从黑虎死后，再也没有男人近过她的身子，就算有过生理周期也生生压抑住了，怎么会突然格外想这事呢？
　　竟还和白老太爷……
　　天哪，羞愤死人了。
　　次数一多，她开始觉着不对头，就算是白天，好端端的也会觉得下身发痒，奶子发胀，周身不舒服，眼前总出现男人的影子，有次忍不住将手指掏进了阴洞中，一股激流从下身立时荡漾开来，呻吟出声，马上觉察到了自己的丑态，咬牙停了下来，忍着，再难受也不做第二次。
　　她察觉是饭菜里有问题，再次绝食。
　　但是一绝食就全身难受，蚁叮虫咬一般，没有一点安生的时候。
　　白天德听了报告，叹道：“了不起啊，罂粟和着春药下饭，是头牛也受不了啊，她竟忍得住。看来，是我们见面的时候了。”


第七章斗兽
　　内花厅。
　　几个如狼似虎的汉子冲进门来，把躺在床上的海棠按住，先用麻绳反捆，再卸了铁铐，一点也不敢大意。
　　海棠找不到任何机会反抗，只得任人宰割。
　　蒙上眼，似乎坐了好长一截马车，又下车，一路推推掇掇，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转来转去，又下了阶梯，听见水滴声，火焰燃烧声，铁器交错声，显得十分空旷。
　　她被带到一个地方立住，双手高高举起，缚在一起往上拉紧拉直，双脚分开栓住，最为羞耻的是，衣裳终于也被一件件剥掉，直至一丝不挂，直觉中有不少热辣辣的眼光向她投射而来，这种裸裎相对的滋味比死还难受。
　　这一天终于来了，她觉得有些紧张，口里发干。
　　她感觉到有人近前的呼吸声，是男人味浓重的臭气。
　　“白板？”
　　两个字如同强烈的电击，打得海棠哆嗦了一下。
　　这是个多么侮辱人的名字，这么多年了，只有一个人曾经就是这么叫过她，天天叫她，听一次就如同拿刀在她心坎上划一次，使她在恶梦中尖叫，在恐惧中发抖，没错，只有他，白富贵！
　　“看来你还记得我，安凤儿。”
　　男人低沉地笑了。
　　蒙面布缓缓取下，白天德也就是白富贵那张充满邪恶的脸浮现在眼前。
　　十年了，冤家还是终聚首，她也终逃不过命运的安排，再一次落到了白家的手中。
　　白天德格格大笑起来。
　　“想不到吧，安凤儿，我们还是见面了，你为了找老子，杀了我老爸，踏平得白家堡，干得好，干得漂亮之极啊。”
　　他切齿道：“可惜你晚了一步，我早就到外地去了，读书，经商，治病。”
　　他脸上浮出诡异的表情，把嘴巴凑到她的耳边，悄悄说：“对了，忘记告诉你，我那病根让西方大夫治好了，植了珠，女人都爱死了它，你要不要试试？”
　　海棠头脑中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她杀白敬轩时的确寻找过白富贵，一直没找着，心里就一直不踏实。
　　自从白天德到了沅镇，她就有不祥的预感，失去了灵性，才会一再被动，也许白富贵（白天德）真是她命中的克星。
　　白天德伸出手来，捉住她坚挺的乳房，慢慢地揉捏着，夸道：“好结实的奶子，越长越漂亮了。”
　　又摸至小腹，在深邃的肚脐眼淫浪地捅了一捅，接触到毛茸茸的下身时笑说了一句。
　　“还是白板儿好。”
　　海棠闭上眼，将头扭到一侧，羞愤欲死。
　　魔手一路摸到了修长圆润的大腿，长年野外锻炼使大腿肌肉绷得铁一般硬，又充满弹性。
　　白天德像在检阅自己的领地，一路摸一路赞，将海棠躁得满脸通红。
　　白天德突然大声说：“在黑凤凰背后的，你们看到了么子呀？”
　　海棠身后几个保安团员乱叫道：“看到了屁股蛋。”
　　白天德笑骂。“操你祖宗，老子问那屁股蛋上有么子玩意没有？”
　　众人答。
　　“有字。”
　　“何字？”
　　“白字。”
　　“可晓得白字有么子意思？”
　　“不晓得。”
　　白天德捏着海棠尖俏的下巴，抬起来，强迫她看着他凶暴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小子们，听好罗，凡是屁股上有个白字的，就表示这个人过去是，现在是，将来永远是老子白家的奴隶，生生世世也别想翻身！”
　　一番对答如支支利箭直射海棠的心头，一点点击碎了她的尊严和信心。
　　更糟的是，在白天德的抚弄之下，她的身体竟又起了反应，桃源洞口变得濡湿，一股晶亮的淫汁溢了出来。
　　真是一种倒错而崩溃的感觉。
　　白天德不放过任何揶揄她的机会，道：“又发骚了吗？放心，老子给你发泄的机会，看前面……”
　　火把燃起，把四下里照得通明。
　　他们所处是在一个地下溶洞中，中央天顶垂下的几支倒钟乳石上系着几支火盆，空间很大，铁栏在广场上围了一个几十平方米的大圈，周围高高的暗处影影绰绰地有一些人影，整个形状像极了古代的斗兽场，只是较简陋罢了。
　　围栏侧边有个笼子，关着一条格外高大的黑狼狗，赤红了眼，不知是在发春还是发疯，不停在围着笼子打转，时不时冲着人群嗥叫几声。
　　笼子顶端有几根铁链栓着，上面有机关控制，可以随时把笼子吊放、移位。
　　白天德说道：“老子花了很多心血才建成了这个斗狗场，原来是打算赌狗，正好今天有大名鼎鼎的黑凤凰来剪头彩，还请了不少达官贵人来观赏，安凤宝贝儿，你杀了我父，我都可以放过，但今儿个可得卖点气力，不能给老子丢脸。”
　　海棠方才明白了他险恶的用意，羞怒交加，一口呸道，“畜生，我就是死，也不让你如愿。”
　　白天德早已料到她的反应，也不动气，道：“莫急，你会答应的。”
　　海棠索性阖上眼。
　　白天德冷笑一声，拍了拍手，两个大汉将一个赤条条伤痕累累的女子拖进了场内，扔在地上，又将一盆黄浊的水倒在她的下身。
　　那女子挣扎了良久才爬起来，又重重地跌倒在地。
　　白天德高喊一声。
　　“开闸！”
　　听得众人的欢呼声，海棠张开眼，竟是思念多日的金花，不由得泪水盈眶，痛叫道：“不！”
　　待不到铁笼完全地升起，狼狗一罩就冲出来了，眨眼间气势汹汹扑到金花跟前，金花情急之下，虚挥一拳，勉力站起身来。
　　恶狗起先摸不准底细，吃了一惊，往后跳了一步，围着金花打圈子，寻找破绽。
　　连日的折磨早就让金花体力透支，眼前发花，疲惫不堪，刚站直就是一个踉跄，根本谈不到与凶猛敏捷的恶狗对抗。
　　恶狗很快绕到了她的后面，一跃而起，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准确地咬住了金花的一块臀肉，金花惨叫一声，生生让狗把一块血淋淋的肉撕扯了下来。
　　金花委顿在地，倒在自己的血泊当中。
　　恶狗躲得远远的，把肉吞掉，血红的眼睛里还在闪动着贪欲的光芒，折了回来，盯着地上的金花，大嘴再度张开。
　　海棠心痛如绞。
　　“放开她！”
　　白天德在一侧冷笑道：“现在讲可有点晚了。”
　　说话间，恶狗再度扑了过来，前肢把失去抵抗能力的少女踩在脚下，冲天嚎叫了一声，摆出一幅胜利者的姿态。它鼻子嗅了嗅，又围着金花转了几圈，好像感觉到什么，一下子兴奋起来，低下头在少女的胯间部位使劲嗅。
　　场边有人大叫起来。
　　“搞她，搞她！”
　　恶狗似乎在众人的鼓励之下越发春情勃发，也不理会金花的臀肌还在淌着鲜血，狗爪子将昏迷的少女扒翻个边，摆成俯卧的姿式，坐下身子，要从后面将狗鸡巴捅进去。
　　眼见狗奸人的一出好戏就要上演了，众人看得激动难安，狂呼乱叫，群魔乱舞。
　　可惜金花奄奄一息，身子扭曲，狗鸡巴根本找不着进去的洞口，恶狗急得拿嘴咬，拿头顶，爪子挠，把玉背上的肉咬得稀烂，可怜金花变成血人似的，无声无息。
　　恶狗急火攻心，索性一口咬断了金花的喉管，一缕香魂终得安息。
　　“金花……”
　　海棠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地哭喊，晕死过去。
　　“冒意思，冒看头。”
　　众人发出不满足的抱怨声。
　　白天德提来一桶冷水，从她头上淋下去，将她弄醒，说：“想通了么，上不上？”
　　海棠的瞳子里充满仇恨。
　　白天德道：“到时你会求老子上。”
　　有人操纵机关，将恶狗罩住，把金花的尸体拖了出去。
　　不久，又一个同样赤裸的女子被推到了场中央，她被刚才的惨剧吓得脸色刷白，以至于都忘记了羞耻去捂住下身和奶子，呆立半晌，突然晕倒在地。
　　包括海棠在内，几乎所有人都发出惊呼声，别人惊的是这个妞竟与刚死的金花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知道的真以为死鬼还魂。
　　海棠惊的是留守山寨的银叶竟也落入了敌人之手！
　　难道山寨出了意外？
　　白天德看出了她的心思，得意地说道：“没错，你那狗窝让老子剿得干干净净，死在死，抓的抓。不信？找个人出来给你见见。”
　　他暗示了一下，李贵带着一个人走到跟前。
　　二喜子！
　　海棠一下子全明白了，啐道，“叛徒！”
　　二喜子起先还有些畏缩，待见到海棠无助的羞耻模样，又被迎头骂了一句，一下子勾起了泼皮本性，变了一副急色模样，再也找不到往日的义气，死瞅着海棠那饱满坚挺的奶子嘿嘿一笑，“棠姐，不要怪我，你做得初一，兄弟就做得十五，你不仁在先，我不义在后，扯平了。”
　　海棠怒道：“我只怪自己收了一条狗。”
　　二喜子怪声怪气地说，“我看待会，你连狗都不如。”
　　白天德不耐烦了，叫二喜子退到一边，道：“安凤儿，看在我们多年的交情份上不难为你，只要你说个不字，老子就任你在场边看，看那些么子金啊银啊杏啊之类的，一个个陪狗玩，反正死一个还有一大票，不着急。”
　　海棠闭上眼，泪水潺潺而下，道：“把她们都放了。”
　　白天德冷笑道：“你有资格和老子谈条件吗，你上，她们就下，你不上，她们上。”
　　海棠的俏脸因痛苦而变形，终于将头发往后一甩，毅然道：“我上。”
　　白天德鼓掌，大声道：“兄弟们看好罗，黑凤凰亲自上阵，人狗大战。”
　　这一次的吹呼声比上次大了数倍不止。
　　海棠静静地站在场地中央，黑发挥散下来，在火光的沐浴下，她像一尊赤身的女神，完美无瑕，健美无匹，是力与美的化身，也是悲愤与仇恨的混合。
　　她与笼中的恶狗对视着，彼此看到了对方的杀气，她要用赤手空拳杀掉这头恶狗，为冤死的金花报仇。
　　照例有人端着一盆水过来，冲着她的下身泼去，好浓烈的腥骚异味，她方才明白原来是狗尿。
　　一声锣响，白天德兴奋地高喊。
　　“开闸！”
　　笼子吊起。
　　恶狗呼地窜了出来，这一次，它感觉到新对手不同寻常，没有上次的嚣张，离海棠远远地，警惕地打量着她。
　　僵持了一阵，海棠谨慎地移动着脚步，朝恶狗靠近。
　　对付山里的野兽海棠颇有经验，亲手就打过不少野猪，斗一支恶狗自然不在话下，可一则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羞耻的环境，一丝不挂地让人环伺，难免分心；二则手无寸铁，用一双肉掌对付凶性大发的恶狗钢牙，的确难度太高；三则绝食了一日，饿得前胸贴后背，只有速战速决，哪有力气过多地纠缠？
　　僵局很快打破，还是恶狗忍耐不住，率先冲了过来，到了跟前往上跳起，直奔喉管，迅猛之极。
　　电闪之间，海棠急摆头躲过一劫，化掌为刀朝恶狗的身子切去，这恶狗反应够快，空中来了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地上。
　　赤裸女大战恶兽，第一个回合就精彩万分，众人大饱眼福，哄然鼓掌，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在海棠上下涌动的波峰和若隐若现的溪谷上面，不禁一个个血脉贲张，都感不虚此行，恨不得这场怪异的比赛越久越好。
　　海棠和恶狗在较量中都发现低估了对方，第二个回合相持更久，海棠突然感觉下身奇痒，其实她不明白，白天德给她下的这种慢性春药最是害人，非得有人或是自己弄出高潮来把火泄掉，否则越是忍耐，越是难受，时间越长，搔痒越厉害。
　　但一旦她习惯自慰，却又会尊严崩溃，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所以无论她怎么做，都逃脱不了白天德这恶棍的算计。
　　刚才白天德有意挑起她的欲火，让她在此时爆发，阴险之极，可海棠已没有功夫去想这么多，只有苦苦撑着，双腿不禁绞在一起，眼前模糊，步子移动也变得迟钝起来。
　　狡猾的恶狗发现了破绽，左右扑了一下，飞快地绕到了海棠的身后，又想重施故计。
　　这下却上了海棠的圈套，她有意卖了个关子，往前跨了一大步，让恶狗咬了个空，待得恶狗去势将尽，反身一脚踢在恶狗的小腹上，这一踢来得重，有力的腿劲踢得恶狗惨叫一声，飞了出去，海棠除恶务尽，在恶狗没来及喘息之际，就钳住它的颈子，手臂注满力量，就待一下扭转狗头弄死它。
　　“住手！”
　　场外一声断喝，白天德拿枪指着银叶的头。
　　“把狗放开，否则老子一枪崩了她。”
　　海棠悲愤之极，又不敢不从，手劲稍松，恶狗就活转了过来，反口咬在海棠的裸腿上，海棠惨呼一声，勉力挣扎开来，但已是牙痕宛然，鲜血迸开，痛不欲生。
　　此时，海棠下身的骚痒已蔓延到了全身，刚才集中精力的最后一击视为无效之后，最有力量的腿部也受了重伤，一边要与内心的煎熬作斗争，一边外伤流血不止，再也组织不起有效的进攻，一直被动地防御。
　　再好的防御也有攻破的时候，在海棠一下失神间，只见眼前黑影乍现，风声响起，一头大物将她重重在压在地上，两支前肢踏在她柔软的两峰上，后肢站在她的胯间，发出胜利者的长长嗷叫。
　　“不！”
　　她眼前金星直冒，仿佛看到了死神翩翩而来。
　　但是，恶狗并不想杀她，而是把她扒拉过来，像之前对付金花那样要奸她。
　　海棠的力气已用尽，就算明白这恶狗要干什么，也没有办法反抗，搏斗中身上又有多处咬伤，终究如狗之意被迫翻转了过来。
　　恶狗不停地拨弄着她的屁股，心急如焚，可海棠尚还留了一线神智，抵死不从。
　　眼看又一场惨剧要上演，白天德对李贵说：“去帮帮它。”
　　进场来两个人，捉住海棠的手脚，硬是往她的小腹下塞进一根大圆木，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来，恶狗两肢搭在她的玉背上，得意地叫了一声，将粗大的狗鸡巴狠狠地挤进海棠狭窄的谷道之中。
　　“梅神啊……”
　　海棠禁不住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在狗的抽插中，海棠被春药彻底迷失了自我，周身被欲火焚烧，就像在极痛与极乐交界的世界，一时清醒，一时糊涂，不知身在何方，不知自己是何人，甚至在那血迹斑斑的脸上，还挂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棠姐！”
　　刚刚苏醒的银叶泪流满面。
　　“无聊。”
　　刘溢之再也按捺不住，愤愤然拂袖而去。
　　白天德笑着目送他，意味深长。回望场中，喃喃自语道：“老爸，你可以安息了，儿子不但要让她被狗奸，还要让她这辈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后悔枉做女人。”


第八章毒瘾
　　风从山外送来浓浓的秋意，自然界开始凋零，黑夜渐长于白昼。
　　清晨非常凉爽，热了整整一夏，人们总算可以喘口气了。
　　鸡过三巡，露水还没有褪尽，青石板路上晃晃悠悠地过来一顶二人小轿，一个俏丽的丫头走在前面。
　　城门刚开，两个守城卫兵打着呵欠来回走动，看到小轿过来，来了点精神，好歹有点事可干了。
　　“站住，检查。”
　　丫头沉了脸，“瞎了狗眼，也不看看是谁。”
　　“哟，妈的，小小年纪嘴挺臭，管他天王老子都要检查。”
　　一个衣着不整但像个小长官模样的家伙从城门楼里钻了出来，边扣衣裳边骂道，“吵死，大清早的，不让人睡啦。”
　　两个兵立正敬礼，“中队长。”
　　中队长凑到轿门边，说，“我亲自看看不就得啦。”
　　丫头忙叫道，“里面是县长太太。”
　　她喊得迟了，中队长的手已经揭开了轿帘，与里面的人双目相对。
　　真是冤家聚首，冷如霜在城门口碰到的竟然是她最厌恶一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二喜子。
　　二喜子一愣，随即满面堆欢，“原来是太太，标下真是该死。”
　　冷如霜象吞了一只苍蝇，恶心得想吐。二喜子的笑容里似乎也蕴含着邪淫，你县长夫人什么了不起，老子不也差点扒了个精光吗？
　　她突然说，“金宝，掌他的嘴。”
　　二喜子表情呆滞了，结结巴巴地说，“标……标下职责……所在……”
　　金宝闻言早就冲上来，狠狠地扇了他正反两巴掌，瞪着他，颇为解恨。
　　从冷如霜愤怒而仇视的目光中，二喜子恍然明白了什么，悻悻地摸了摸有些发热的脸，冲着小轿鞠了一躬道，“得罪太太了。”
　　小轿远去，二喜子追思前事，脸色一变再变。
　　不老峰上白云飞，聆听着峰顶观音庵的暮鼓晨钟，冷如霜拾阶而上，心中充满着虔诚和肃穆。
　　海棠失踪后，刘溢之包瞒了大部分的真相，坚持不肯告诉她海棠的下落，她还是能够猜得出几分，与自己绝对脱不了干系，一念及此，就心如刀割，难以入眠。
　　她不愿过多责怪丈夫，他立场不同，职责所在，无可厚非。只有将一切罪孽承揽在自己身上，日日念经诵佛，企图消除业孽，几乎每隔数日就要到不老峰上的观音庵去烧香。
　　面对莽莽大山，秀美的丛林，海棠俏丽的面容不知不觉又浮现了出来。
　　她真的能得到救赎吗？
　　冷如霜似有点冷，抱紧身子，一声长长的叹息。
　　“啊呀……”
　　海棠痛苦地尖叫着，一缕缕乱发沾在布满了分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鼻涕口水的脸上。
　　她身无寸缕，整个身子卷卧在一人见方的木制狗笼中，颈上套着一只黄牛皮带狗圈，栓在栏杆上。
　　此时，她状若疯子，在笼里翻滚嚎叫，像得了疟疾一般剧烈痉摩。
　　白天德和李贵站在笼外观看。白天德拿着一根手杖从栅栏中穿过去，使劲捅了捅她鼓涨的奶子，海棠恍然未觉。
　　李贵道，“没想到鸦片瘾发作起来会如此厉害。”
　　白天德道，“那是当然，这么多天外熏内服，连续强化，达不到这个效果才怪呢，倒是浪费了老子不少压箱底的好药，真正纯的哩。”
　　“能驯服这头烈马，值啊。”
　　白天德笑了笑，“倒也是，这么多年不见，这光板儿他妈的越发标致有韵味了。”
　　“团长您总叫她光板儿，到底是么子意思罗。”
　　“你小子别急，会明白的。”
　　自从上次人狗大战后，不少人大呼过瘾，要白天德多来几场，不想白天德反起了私心，觉得这么标致的一朵花儿还没给自己多采几下就这么完了实在是暴殄天物，于是将海棠又秘密送到了白家堡自己的老巢，要好好调教调教她。
　　不过他也知道这妞从小就辣得很，不然也不会成一方匪首，非得想得什么招降住她。
　　最好的一招当然就是大烟了。
　　实际上在海棠被擒的初期，阴险的白天德已经在她的饭食中下了鸦片粉和春药的混合物，当时海棠就在不知不觉中已染上毒瘾。
　　现在海棠当然不会听从白天德去吸食鸦片，白天德就千方百计地强灌，点燃了放在鼻子底下熏，再就拿银叶来威胁，这过程当然不那么顺利，海棠的意志非常坚强，也格外抗拒，总是想尽办法来反抗。但白天德不着急，海棠现在在和自己斗，和自己的身体、思想斗，尽早会垮掉的。
　　他料得不错，海棠不是神，终究只是个普通人，日子一长，毒瘾终于深深植入了她的身体，依赖日重，再难摆脱这毒物的控制。
　　白天德这天有意断了一天，试探一下海棠的反应。
　　结果非常理想，此时的海棠象垂死的泥鳅一扭一扭的，在绝望的深渊中挣扎着。
　　白天德拿出一盒鸦片膏，蹲下身，慢慢凑到海棠的鼻端前。
　　那溢出浓香的玩意对这些瘾君子来说简直就是圣物。海棠在没入深渊之际总算看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突然瞪圆大眼，贪婪地盯着它，一眨也不眨。
　　她的双手也慢慢地伸了过来。
　　邪片膏又收回去了一点，停在海棠够不到的地方。
　　海棠那种由极大的希冀转为绝望的表情实在让人不忍卒睹，她慢慢望向主宰着鸦片膏命运的白天德，就像看着主宰了她的命运的神一般，本来茫然无神的大眼睛中，一点点地流露出企怜的目光。
　　“你终于肯驯服于老子了吗？”
　　白天德的声音仿佛从天际传来，那么威严和难以抗拒。
　　海棠不言。
　　半晌，慢慢地点了下头，眼睛一眨，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滚了出来。
　　白天德咧嘴想笑，终生生忍住，继续用刚才的语调说，“那好，表示一下，把你的两只脚打开，把骚洞翻给老子看。”
　　海棠的毒瘾虽然还在发作，但刚才狠嗅了几口香气，平复了一点，行动虽然尺缓，身体至少还是可以自主了。
　　这一次她没有太多的迟疑，两只本来绞在一起的修长的大腿缓缓张开，张到笼中能张的极限，深红肥腻的玉户坦露了出来。
　　“动作快点，磨磨蹭蹭老子走人了。”
　　海棠脸色一惨，臊得通红，吸口气，终于还是将一只手搭到自己的下身处，葱葱玉指将两片蚌肉一点点扒开，露出一线温润潮湿的洞口，阴蒂那块红润的嫩肉由于极度的紧张和羞耻都立了起来，在颤危危地歙动。
　　白天德感到身上热流涌动，“妈的，那狗还没把这骚洞捅烂吗？”
　　海棠的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根本没有心思去分析白天德的淫词秽语。
　　白天德拿手杖轻轻点了点海棠的下体，“想早点抽膏就把骚穴挺起来。”
　　这句话海棠倒是听进去了，她不顾一切地将身子反弓起来，毛茸茸的阴户正好贴近了笼子上方的一个方格。
　　白天德弯腰，伸左手，将一丛长长的阴毛卷在中指和无名指间，暗暗运力使劲一扯，嫩肉急颤，只听得海棠惨叫一声，捂着下身跌倒在地，男人手中多了一簇带着血珠的毛发。
　　白天德踢了踢笼子，喝道，“快点，继续，大烟可在等着你。”
　　海棠哭着将身体再度弓起。惨叫。翻滚。又弓起。
　　周而复始。
　　阴毛一簇簇地离开了身体，血珠也一颗颗地从被扯掉的地方冒了出来，不多时，下身肿成了一个血球。
　　男人很耐心也很愉快地等待着女人自己送上前来受虐，哪怕时间一次比一次长，一点点地把他认为是累赘的东西亲手消灭干净。
　　对女人来说，唯一的好处是在剧烈的痛苦中暂时压倒了毒瘾，不至于受到双重煎熬。
　　当最后一缕阴毛飘到地上的时候，白天德方才示意一旁目瞪口呆的李贵给海棠端上大烟枪。
　　海棠迫不及待地抢到手里，咕噜咕噜猛抽起来。
　　白天德拿过一条湿手巾，温柔地抹去女人脸上的泪迹，又来抹她鲜血淋漓的下身。
　　海棠的身子抖动了一下，没有再反抗，反而微微张开来，任凭男人动作。
　　鲜血止住了，整个玉户虽然还是一片红肿，但没有毛发的遮掩，如同烈日下的山丘，女性最隐秘的风景当真是一览无余。
　　白天德拍拍手站起来，说，“看到了吗？这就是光板子。”
　　他打开笼子，拎着铁链把女人提了起来，海棠旱得狠了，正抽得欢，还没过足瘾就被压去了烟枪，不由得像被夺去了爱物的婴儿一样悲鸣了一声。
　　男人冲她的俏脸上抽了一巴掌，喝道，“放明白罗，老子是来收回十年前逃跑的奴隶的，臭婊子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女人茫然地说，“是的，我明白，我明白。”
　　“明白什么啦？说！”
　　“白板……白板儿永远是少爷的奴隶。”
　　海棠再也禁不住这崩溃的感觉，伏到地上大声啜泣。
　　“李贵，看够了没有，把铜环拿过来。”
　　白天德从李贵的手中接过一个小铜勾，看上去像一根加粗了的钢针，一端尖利，身子却是扁平的。
　　“白板，抬起头来，老子给你装个鼻环。”
　　海棠恐惧地瞪大了眼，“不……啊不……”
　　白天德根本不理会她，叫李贵把她的脑袋用力夹紧，让她动弹不得，手指插到女人的鼻子里，捏了捏，又在软组织的地方搓了搓，然后将铜勾锋利的一头从女人鼻孔内侧沿着软骨的缝隙钻了进去，动作坚决，毫不手软。
　　一股尖锐的激痛从鼻端迅速蔓延到全身，又集中到头脑中。海棠痛得浑身发抖，想挣扎又被李贵死命按住，只有眼睁睁地看着的针头在自己鼻孔中从一侧钻透，从另一侧血淋淋地钻出来。
　　少年时被人拿烧红的烙铁往身子上烙的噩梦重现了。
　　她想死掉，至少晕倒，好逃避这极度的痛苦和羞辱，可是都不能如愿。身子底下突然湿了一滩，失禁了。
　　鲜血大颗大颗地从鼻孔中滴了出来。
　　或者这就是地狱么？
　　白天德拿过一把铁夹子，用尽二虎九牛之力将铜勾的两头弯起来，夹成一个类似椭圆的圆环。又将她的头按到砧板旁边，圆环平摆在砧板上，拿小铁锤小心而用力地锤紧，原来的两端合得严严实实的，不留神还看不出来。
　　白天德给海棠上了点云南白药，止住血，又拿湿巾抹去她脸上的污迹。不由得赞叹道，“真漂亮，这才像我的小奴隶白板儿嘛。”
　　只见海棠泪迹未干的脸上，像水牛一样多了一只装饰精美的铜环，端端正正在挂在鼻端，散发出残忍妖艳的光泽。
　　白天德欣赏了一会，忽然说，“老子要拉尿了。”
　　见海棠没有动静，他脸色开始发红，再一次缓慢而沉重地说，“老子要拉尿了。”
　　海棠终于听明白了，抬起了身子，慢慢跪坐在男人脚下，手指解开男人的裤带，掏出那根冲天而立粗壮惊人的肉棒。
　　扶住肉捧，红唇张开，慢慢地把伞形前端含进口中。
　　一会，一股黄浊的尿柱冲了出来，狠狠地打到海棠的口腔深处。
　　腥臭味是那么浓烈，那么陌生，又是那么熟悉。
　　海棠差点呕了出来，眉头紧蹙，“咕杜”一声，修长的颈子翕动，拚命咽下了第一口尿液。
　　小屋中，全身赤裸的女人跪在地上，一口接一口喝下了男人臭哄哄的尿液，来不及咽的尿水和着残血从女人的口中溢了出来，长长地挂在女人饱满的胸前。
　　李贵被这妖艳无匹的气氛弄得如痴如醉。


第九章较量
　　“二喜子前来报告！”
　　“进来。”
　　二喜子满面风尘，荷枪实弹走进门来，“啪”地一个立正。
　　白天德正搂着一个美貌妇人躺在矮榻上，女人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举起一杆长长的烟枪歪到一边吞云吐雾去了，怡然自得。
　　二喜子自然了解面前的丽人是康老爷子的七姨太，恐怕已是公开的秘密，可能就瞒着康老爷子一个人了。
　　二喜子报告，“货已安全送到，钱将在三日内由对方负责押运过来，这是凭条。”
　　白天德随便看了看，塞到怀里，点头道，“办得好，想要什么赏赐呀？”
　　二喜子立马想起了海棠修长赤裸的身子。
　　白天德看出了他的心思，道，“小兔崽子，想女人啦？”
　　“标下不敢。”
　　“放屁，在老子面前还讲不得真话吗？你把事儿办成了，老子不会亏待你，你到帐房领十个大洋，再到后厢房候着。”
　　二喜子喜形于色，弯腰鞠躬，“多谢团座。”
　　转身离去。
　　七姨太懒懒地说，“这种人渣你还留着干嘛？”
　　白天德搂着她，在她滑嫩的脸上亲了一口，嘻笑着说道：“老子自己就是人渣，怕甚。”
　　“他脑后有反骨，敢背叛黑凤，难讲今后不叛你。我还听到一个传闻，说他还对刘夫人无礼过，你收留他，刘县长怕有疥蒂。”
　　“你讲的有理，不过这家伙有点本事，老子现在还得用他。”
　　说罢振衣而起，道，“你提起黑凤，老子今天安排了一场好戏，有没有兴趣看。”
　　七姨太不屑道，“还不又是人狗奸的把戏。”
　　白天德正色道，“比那可精彩多啦。”
　　七姨太身子歪向里边，“不去。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小骚货。”
　　白天德在她肥臀上轻击一掌。
　　后厢房中，二喜子踱来踱去，心里烧起一团火。只有一个人的影子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海棠海棠海棠……
　　白天德真会大方得将海棠送给他品尝？
　　事实上，到目前为止，白天德虽然并没海棠当成了禁□，但也不是那么轻易的，特别是进入密室调教之后，无人再能染指了。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女声在门外说，“奴婢伺候大爷。”
　　声音似是很熟悉，却不是海棠。门开处，一个衣着单薄的少女垂着头走了进来，跪到二喜子跟前。
　　“银叶？”
　　二喜子惊道。
　　少女浑身轻震，头仍没有抬，恭顺地回答，“奴不是银叶，只是老爷的一条狗。”
　　二喜子托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了起来，虽然红润尖俏的脸上失去了血色，灵动的大眼睛失去了神采，神情冰冷，但分明就是失踪多时的银叶。
　　二喜子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他可以黑起心肠背叛任何人，包括海棠，唯独对银叶心中还有愧疚。
　　是银叶默默单恋他，毫无保留地献出了一颗少女的痴心，是银叶始终在关心他，维护他，让他在山上寂寞的日子里感受到家的温暖，是银叶在他铸下大错面临杀身之祸时挺身而出救了他。
　　而他对银叶又做了什么呢？让她踏进陷阱，痛失亲人，受尽凌辱。真是一场恶梦啊。
　　二喜子不由得相向跪了下来，“银叶，对不起。我……”
　　银叶冷淡地说，“大爷有什么吩咐只管吩咐，老爷说了，不把您伺候好，他会扒了奴的皮。”
　　说罢，葱白的小手一粒粒解开衣裳的钮扣，里面没穿内衣，雪白的胸一点点释放出来，胸小如鸽，细嫩柔软。
　　二喜子呆呆地看着，看着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女子。
　　这是那个视贞洁如生命的少女吗？这是那个刚刚失去亲姐姐的银叶吗？
　　银叶的确驯服了。
　　非人的暴虐压垮了这个柔弱得像根稻草一般的少女，金花的惨死更如同一场无边的噩梦，让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的下场。
　　从昏迷中醒来后，待不到用更残酷的手段加身，银叶主动打开了双腿，献出处女的贞操来伺奉这帮魔王。
　　当白天德粗过两指的肉棒凶悍地捅穿了那层柔弱的薄膜，就像捅穿了整个身子，大量的鲜血涌了出来，染红了白生生的身子，格外触目。
　　银叶痛得想死。
　　她的脸上不再有笑容，但是的的确确也不再反抗，可以服从任何命令，做任何事。
　　就这样，她获得了赦免，成了服伺白天德的家奴，也是白天德用于赏赐弟兄们的性奴。无论是哪一个角色，她都做得尽心尽力。
　　谁又能责怪她呢？或者，谁又会悲悯她呢？
　　有心悲悯责怪她的人或许自身还难保啊。
　　白家大院里，一场诡异的较量正在进行。
　　白天德对海棠。
　　带刺的护腕护膝、全副的短打装扮、神采飞扬的白天德对着全身赤裸，面容憔悴，局促不安的站在一侧，鼻子上穿着铜鼻环，像狗一样系着长长的绳子的海棠。
　　以身手论，海棠的身手枪法在匪帮中是出了名的狠辣，实战经验颇丰，白天德纵使扎扎实实学过多年西洋拳术，也不见得能胜过她。无奈此时的海棠备受摧残，身心屈服，毫无斗志可言。
　　这就很显然了，这场较量没有一丝公平可言，只具备娱乐性，纯粹为白天德和周边几个团丁增添恶趣味而已。
　　白天德舞起一套花拳绣腿，倒也虎虎生风，团丁们不由得一阵喝采。海棠一味的见招拆招，又要注意不让绳子把鼻子扯裂了，迈着细步围着场子移来移去，胸前双峰跳跃个不停，看得团丁们鼻血淌个不停。
　　缠斗多时，白天德一个黑虎掏心往她胸口击去，海棠慌忙双掌挡住，但白天德势大力沉，女人连退几步还是坐倒在地。
　　掌声四起。
　　团兵们绝不放过大拍马屁的机会。“团座真是英明神武！”
　　“海棠婊子哪抵得上团长的一根小指头。”
　　还有说的，“团座您老人家可比那大黑狗强多了！”
　　白天德啼笑皆非，心情好，懒得跟这些没文化的家伙计较，哈哈一笑。
　　几番下来，白天德自然占尽上风，但海棠防卫得当，也没让白天德真占到多少便宜。
　　连团丁也看出海棠没尽全力，喝采声越来越低落。白天德觉得无趣，骂道：“妈的，臭婊子，玩老子啊，不准守！打起精神来，亮出臭腿来，否则断了你的炊。”
　　说罢恶狠狠地挥拳而上，杀气毕现，海棠被迫认真应付，以攻对攻，见招拆招，渐渐忘却了身处的困境，眼前只剩下一个强大而邪恶的敌人，一身武艺也施展开来。
　　海棠的腿功最强，一双玉腿健美修长，最是美丽性感，也是杀人的利器，迈开之时娇健异常，光秃秃的玉户也若隐若现，春光无限。
　　团丁们的鼻血奔涌。
　　白天德料不到对手一下竟会变得这么强，攻守之势易手，连连后退。海棠觅得破绽，飞起腿来一个漂亮的侧踢，光脚板狠狠地抽击在他的左脸上。白天德眼前一黑，踉跄几步终跌倒在地。
　　团丁们止不住爆发出尖锐的笑声，又像割断喉咙一样戛然而止。
　　海棠漠然站在中央，浑身散发出凌人的气势，眼神透出凶悍之气，盯着倒在地上的白天德，像看着一条死狗。
　　白天德爬了起来，脸色阵红阵白，输一场并没有什么大不了，惊恐的是海棠似乎又开始恢复调教之前的自信，要彻底驯服这头美丽的雌兽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白天德叫女人跪下。
　　海棠置若罔闻，双手抱在胸前，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
　　白天德脸色越来越狰狞，制止了团丁的冲动，就要从气势上压垮她，让她自己求饶。他有王牌在手，不怕她不重新屈服。
　　“白板？”
　　白天德悠悠地说，声音轻柔，脸上却是杀气。他的手指也轻轻扯了扯那根长绳。
　　虽然没有太用力，海棠的鼻子还是感到了疼痛。
　　这只是警告，更大的惩罚还在后面。
　　短暂的沉寂之后，海棠明白了自己的对抗是何等愚蠢和不合时宜。她决定放弃。
　　俏脸虽然还绷得紧紧的，但锐利的眼神消失了，身子也缓缓下沉。
　　白天德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奴隶，跑到场边拿了根马鞭，喝令自己把一条腿扳过头顶。
　　女人既屈辱又无奈，明知道他要对自己干什么却不能反抗，这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一条修直的大腿慢慢举过了头顶，胯下风光一览无余，被拔光了毛的花瓣在火光之下纤毫毕现。
　　白天德狠狠一鞭子就冲着那密处抽了下去。海棠呀的一声惨叫，抱着下身滚倒在地，一条血痕从大腿直贯小腹。
　　“手拿开，不准护着。”
　　白天德咆哮着，劈头劈脑地又抽了几鞭，打得海棠满场滚，虽然不再痛得叫唤，但身上平添多处伤痕。
　　白天德略出这口恶气，将鞭扔掉，抹了一把汗，“重新来过，好点打，听到啦？”
　　海棠细声若蚊地答道，“听到啦。”
　　“放什么屁哪，大声点会死人啊。”
　　海棠挺起胸，眼眶红了，羞耻而大声地回答，“白板明白了，少爷。”
　　后面的比武中，海棠再也不敢还手，一味躲闪。白天德玩起了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在场内来了场追逐战，海棠受绳子所限，移动的余地不大，用不了多时就会被白天德逮到。
　　白天德发了兴头，满身大汗，上衣脱掉，露出一身肥肉，狞笑着在女人周围转来转去，专挑她的私密处下手，在奶子上抓一把在屁股上踢一脚，轻佻之极。
　　时不时还要来点无赖手段，海棠躲得狠了，他就扯住绳子把她拖过来。
　　海棠打了个呵欠，瘾又上来了，此时她遍体都是伤，柔嫩处青肿不堪，就算真正放手一搏也没有了丝毫还手之力。
　　最后一击，白天德狠狠一脚挑在她的下腹。
　　“恩！”
　　女人发出一声苦闷地呻吟，光身子仰面凌空飞起，划出一条白色的弧线，长发甩过，在空中散开，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滑行过程中，失去保护的鼻子又被鼻环扯裂开来，海棠再度一声尖叫，鲜血同时从鼻孔和嘴角挂了出来。
　　海棠这次再也站不起来了，像一只肉虫在地上翻滚，蠕动，呻吟。
　　“给我……大烟……”
　　白天德掏出一颗鸦片丸，说，“想要的话，就把你的臭屁股翘起来。”
　　修洁的身子蠕动了一下，痛得脸都扭曲变形，还是拚命翻过身来，变成狗趴式，将桃型的屁股凑到白天德的面前。
　　白天德蹲下来，抚弄了一下女人圆润的屁股，坚硬的指甲沿着臀沟从尾椎一路刮下来，刮过柔嫩的菊门，停留在有点充血勃起的阴蒂上，女人哆嗦了一下。
　　臀部轻摇了几摇，似在恳求，又似乞怜。
　　白天德露出戏谑的笑容，将一颗鸦片丸放在海棠的肛口，女人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感觉很紧张，臀肉绷得非常紧，菊门也收成了一条线。
　　“把屁眼放松点，否则老子就把烟土扔给猪吃。”
　　肌肉放松了。白天德顺利地用一根手指将鸦片丸顶进了她的体内，推入肠腔深处。
　　看着女人的手就要抓过来，白天德把她的手拍掉，“急么子，还冒完哩。”
　　如法炮制，他将另一颗鸦片丸推进了女人干燥温暖的玉户深处。
　　刚一放手，海棠就迫不及待地两手探到下身，手指叉进玉户里寻觅。在旁人看来，这个美丽的女子就像是当着众人的面，两腿大开，毫无羞耻地自慰。
　　这场景实在刺激，看得白天德和手下们谷精上头。
　　海棠感觉越来越不好，越来越焦急，根本顾不得旁人的眼光，几乎要将整只手都要插进自己的阴穴中里，体液溢了出来，鸦片丸变得更滑溜，几次触到了都没掌握住，反而进入得越来越深，可能都进到子宫口去了。
　　好不容易才将那颗小丸子用指尖挟住，就要取将出来，白天德突然将光脚板压在了她的阴阜上，大脚趾捅进肉花中搅动，鸦片丸再度脱手而去。
　　女人发出一声儿啼般的哭声。
　　白天德道，“取后面的。”
　　女人不敢相争，双手只得转向肛道。可怜此处狭小异常，蜀道难行，一根手指进去也嫌粗，难度大上数倍不止。
　　海棠从未在自己后面的排泄处如此淫弄，不由得玉面飞红，痛苦羞怒麻痒五味杂陈，难以自已。
　　望着女人的一根纤纤玉指捅进自己的屁眼里，自己玩自己，白天德大笑，“你们这帮兔崽子可见过这等好戏？”
　　团丁们轰然答，“多谢团座让我们开眼啦。”
　　白天德想起一事，不禁眼睛发光，“李贵啊，你说说，女人上面的那张嘴是抽大烟上瘾了，下面的两张嘴会不会也能上瘾呢？”
　　李贵道，“这个，团座不知有何妙计？”
　　白天德呵呵笑道，“老子就像这样，每天拿点大烟沫子抹在她的臭屁股里，日子长了兴许有点作用哩，想一想，到那时这婊子上下一齐发骚放浪的样子。”
　　他摸摸下巴，想到美妙的前景，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他的脚板踩着的女人私处早已泛滥成灾，就像踏在一个积水的小肉包上。
　　女人还在努力寻找着自己体内的那颗鸦片丸，躺在地上，私处踩在男人的脚下，眼神迷离，痛苦地蠕动、呻吟，哪里还有昔日黑凤凰丝毫的神采。
　　白天德胸中升腾起强烈的自豪。
　　黑凤凰黯然消失了，代之的是空长着黑凤美丽躯壳的肉奴。……


第十章谋夺
　　一晃又是数月，天气渐热。
　　天上有月，夜色清明。
　　城郊康家花园是康老爷子的一处别院，暑热难当的时节，他一般会带着最宠爱的姨太太到这里来避暑。
　　他倒是老当益壮，刚出了趟远门，带回来一个女学生，叫阿月，刚十四岁，模样挺清纯的，打算今晚就在康家花园开苞，以后收作八姨太。
　　对七姨太凝兰出轨之事他其实有所耳闻，但一则抓不到真凭实据，二则不敢正面得罪气焰正炽的白天德，隐忍了下来，只是加强了对七姨太的限制，不再允许她上烟馆，出门都有人相随。
　　在家中，七姨太的地位也明显不如以前，康老爷子对她失去了宠爱，凉在一边，形同打入冷宫。
　　阿月的出现，明显是一个信号。
　　往年都是七姨太在康家花园伺候康老爷子，今年却是一代新人换旧人，只落得七姨太空守家中大发脾气，什物都砸了个稀烂。家人们早就看不惯她的狐媚作风，暗地里都幸灾乐祸，这个狐狸精终遭报应了。
　　正值二更，康家花园的正房升起两盏大红灯笼。
　　一个老妈子拥着一个让织锦丝绸裹起来的少女沿着长长的回廊小碎步往前走着。
　　少女的头发挽了起来，高高地盘在头顶，一双小小的肩膀裸在外面，皮肤非常细嫩光滑。
　　两个家丁远远地偷窥，看不真切，还是咋舌不已，“老爷还真是艳福不浅，又到哪里找来这么年轻漂亮的妞儿。”
　　“你注意了没有，她长得有点像刘县长的太太。”
　　“咦，还真是，乍一看，还真有点几分神似，只是年轻了许多。莫不是咱老爷子对刘太太也有意思？”
　　两人猥亵地相视而笑，一个又说，“其实七姨太也蛮漂亮的。”
　　“七姨太啊，就是窑姐味太重，上次给我抛一个媚眼，哎呀，老子差点尿裤子。”
　　“别说了，老子受不了啦，到后面去解决一下。”
　　家丁甲转到假山后面，半天没了动静。
　　家丁乙叫了叫，没人回答，正惊疑间，肩头被轻拍了拍，扭头一看，竟是一个半裸的高大美女，全身就是腰间围了一块纱巾，私密处若隐若现，一对丰满挺拔的奶子则傲然袒立。更诡异的是这个女人的鼻子中央还挂着一个黄澄澄的小铜环。
　　家丁乙呆呆地看着，错以为是见了鬼，或者狐女下凡。
　　女子的俏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冷轻言道，“房子里还有没有守卫？”
　　家丁乙目光呆滞，盯着女人的奶子，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裸女又气又急，一掌砍在他的颈动脉处，家丁乙不声不响地瘫倒在地，不死也残了。
　　裸女将大门的门杠抬起，放到一边，大门便形同虚掩。然后身子一扭，拔地而起，借助矮檐雕栏的突出物，几下攀爬就越过了障碍物，白生生的身子消失在夜色之中，身手迅捷之极。
　　老妈子走到正堂，轻轻叩门，“老爷，新人来了。”
　　“进来吧。”
　　门吱呀开了，堂屋对面正中是个神龛，并排供着孔夫子和财神爷，正可说明康老爷子的亦商亦学的双重身份。两张太师椅并排放着，康老爷子微闭着眼，瘦长的指尖不停地捻着几根山羊胡子，正襟危坐在右边的椅子上养神。
　　老妈子扶着少女小心地跨过高门槛，走到康老爷前面。
　　阿月没多少新人的喜色，白净的脸上倒似有几分忧愁，身子微微有点抖动，垂着眼睑不敢看人。
　　康老爷看着少女花一般的身体，混浊的眼睛也亮了起来，对老妈子挥挥手要她退下。
　　老妈子掩上门走了。
　　康老爷子干咳了一下，柔声道，“不要怕，我康必达向来雪中送炭，不会乘人之危，给你家渡难的那点钱嘛……”
　　像一阵风起，大门突然洞开来。
　　康老爷微吃一惊，叫道，“王五，李四？洪妈？”
　　无人应答。
　　康老爷只得自己走到门外看看，月光下，枝叶扶疏，哪有一点人迹？
　　他摇摇头，刚把门合上，却听到身后阿月惊呼一声。忙扭头看时，却见屋里多了一位不速之客，是一位美艳绝伦几乎全裸的女子，手上虽无任何武器，身上的杀气足以使任何人冷汗浸出。
　　“你……你……你是何人？”
　　“哈哈哈，她呀，可是你是老相识啊。”
　　回答声却来自门外，堂屋正门应声而开，一个白衫白裤，一脸痞气的壮年男人摇着纸扇踱了进来。
　　康老爷子惊怒道，“白天德，你在搞么子鬼。”
　　白天德施施然走到太师椅上坐下，翘起一条二郎腿，从腰后摸出一把驳壳枪摆在小茶桌上。
　　裸女也迅速转移到门口，关上门，封住了出口。
　　白天德笑道，“白板儿，告诉他，你以前是何人。”
　　裸女漠然地一字一顿地回答，“奴先前是翠竹海女匪，人称黑凤凰。”
　　康老爷子血色顿失，“你就是黑凤凰？”
　　海棠被捕之事不算太秘密，但白天德以追问烟土为由将她密藏起来，就算康老爷这样的士绅也未睹其真人。他心中有鬼，一心只怕黑凤将自己供出，当然也不敢谋求与本人晤面，只暗中打听问讯的结果，并悄悄转移了大量的浮财，他就是在转移财产的时候遇到阿月并乘她家有难之际买下她作小妾的。后来没有听得新的消息，一颗心方才稍放回了肚里。
　　不料在他自己家中，竟冒出来一个自称黑凤凰的妖艳女子。
　　康老爷强笑道，“白团长真会开玩笑，把这等不知廉耻的风尘女子也叫黑凤凰，岂不耻笑于人了。”
　　白天德眼睛瞟到了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阿月身上，一面使劲拿色眼瞅她裸露的部分，一面说道，“你可不要不信，当日的黑凤现在只是我白某人的一条狗而已。老子不想扯这些烂事，只来请教一个问题，有人与土匪勾通，窝销匪赃，该当何罪啊。”
　　其实康老爷子早就相信身后那个冷冽的美女就是传说中的海棠，这院里上上下下七八个人，无声无息就都摆平了，除了黑凤凰，谁还有这等本事？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海棠让白天德收服为奴了，反正这狗日的来者不善，看是冲着他的家财来敲一笔来了。
　　康老爷子反而镇定下来，微笑道，“白团长说笑了，缉拿案犯本就是你们保安团的本职。如果我沅镇有此等人，康某第一个不饶他。”
　　“如果此人就是康老爷您呢？”
　　“白团长请慎言。”
　　白天德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册帐本，“这就是你与黑凤凰勾结的明细，想看看啵？”
　　康老爷子一见封面就五雷轰顶，豆大的汗珠在额头涔涔渗出，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七姨太，“准是那个贱人”海棠表面上古井不波，黑凤凰的名字一再提起似与她无甚干系，身体内却是惊涛骇浪，苦苦支撑，身体呈现出不正常的绯红。
　　这些时日来，白天德将她的身体当成了烟土的试验地，请教了西洋大夫使用注射器使她毒根深植，再也无法摆脱，最可恶的是他使她的阴户和菊肛长期与烟土接触，也如上瘾一般对烟土产生了轻度的依赖，没有烟土的滋润下身就麻痒不堪，一刻也不自在。
　　这种麻痒不同于春药，发作起来万蚁噬身，苦痛不堪，就算是有无数根肉棒在里面抽插也无济于事，唯有黑色的烟土一来，就浑身舒泰，飘入云端，仙人般的享受。
　　毒品成了她现在唯一高于生命的东西。
　　从小为奴的恶梦，全军覆灭的打击，还有方方面面人生不如意事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她一直在强撑，强颜欢笑，连最好的兄弟姐妹也不能诉说。
　　她好累，好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于她而言，这么简单的事情却成了奢望。
　　如今，终于一切都幻灭了，她不用再背负那么多的东西，只有在烟土的麻醉中，才能暂时摆脱尘世间的苦痛和屈辱，才能有那么一点点的勇气直面残酷的生活。
　　或许，这才是她不再抗拒毒品的主要原因罢。
　　白天德看准了她的弱点，虐待她，调教她，唤醒她的奴性，一步步沦入不可回头的炼狱。
　　他不但想把海棠训练成忠心不二的性奴，还看中了她的卓越的武艺，如果能成为他贴身的保镖兼杀手岂不妙哉？
　　这一次，白天德派她来对付康老爷子就是为了这个目标走出的第一步。之前已明里暗里考验过多次，发现海棠的确丧失了自己的意识，成了依附在鸦片身上的奴隶，这才放心把她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带出来。
　　当然，鸦片就是她最好的束缚。
　　白天德算了时辰，海棠就算跑也熬不了多久，何况他自己带了枪，四下里也布了哨，发现海棠有异动就不留情。
　　为慎重起见，他没有发给任何武器给她，还只允许在腰间系一条纱巾勉强遮住私密花园，任凭她赤手空拳去对付那么多粗汉。
　　海棠身手果然不凡，战斗经验更是丰富无比。虽然受毒品所累，体能下降了不少，一路上偷袭加色诱，使尽各种手段，时间长了一点，竟能在无声无息间各个击破，消灭了所有的护卫。自己除了一身香汗淋漓，毫发无损。
　　如此骄人的成绩不由得让白天德对她另眼相看，重新评价了。
　　而对于海棠来说，对付康老爷子并不觉得如何罪过。虽然他们以前是合作伙伴，但康老爷子仗着渠道畅通和与多支匪帮有关系，黑白两道路路顺，黑了他们大量的银洋，黑凤凰讲义道，只要过得去，没有太计较得失，但也对此人的人品不耻。
　　何况他们根本没见过面，都是第三方在联系，感情上也疏离得很。
　　谈判还在继续，康老爷子处在绝对的下风。
　　他一咬牙，“白天德，算你狠，你开个价。”
　　白天德阴阴地说，“没什么好说的，拿钱换命，财产留下，你就卷几件换洗衣裳远走高飞吧。”
　　康老爷子本以为他会要几座宅子或田土之类的，不料想他的胃口这么大，脸气成了猪肝色，“你在……放……放屁！”
　　白天德懒懒地说，“天气太热，康老爷都烧糊涂了，人话也不会讲了。白板儿，给他喂点营养的清凉一下。”
　　海棠恭顺地说，“遵命，少爷。”
　　说罢走过去拿了只紫砂壶，将茶水倒掉。
　　康老爷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不知她要干什么。一个赤裸的美女在眼前晃啊晃总是赏心悦目的事情，康老爷子有寡人之疾，就算马上有性命之忧，美女也是要多看几眼的。
　　他越看发现这黑凤凰越耐看，肤色五官虽然不白，而且颇有憔悴之色，却精致大气，胸脯饱满，腰腹有力，远远胜过一般的尘世女子，可能还只有冷如霜能各擅胜场。
　　最奇特的是鼻孔上穿了个鼻环，走动起来一晃一晃的，平添几分诱色。
　　强大与卑顺，贞洁与放荡，高傲与屈辱，竟同时完美地集于这女人一身，混合成了一种奇特的气质，说不清道不明却是如此诱人，使任何男人在她面前都按捺不住征服和被征服的欲望。
　　康老爷子阅女无数，品评之功不算第一也无人敢言在先。这一番感慨可惜只能放在心底了。
　　胡思乱想间，海棠突然作了个骇人的举动，她撩起纱巾的下摆，将一条长腿抬起来搁到凳子上，将揭开盖的茶壶凑到光光的玉户下面。当着众人的面从，片刻，尿水浠浠漓漓撒着欢儿地出来了，大部分洒到了壶里，还有一小部分淋到了外面，把她自己的手和壶体溅了个透湿。
　　康老爷子起先惊诧，旋即悟到白天德和海棠要对他干什么了，慌乱欲逃。
　　门已锁死，他无路可走，海棠轻轻松松地就把他提拎回来，一手端着茶壶比划了一个喝的姿式。
　　康老爷子老泪纵横，嚎道，“禽兽不如，有辱斯……咕嘟咕嘟……”
　　后面的声音自然是海棠把尿灌进他的嘴里的声音，康老爷子猝不及防，不由得连喝了几口，待得意识过来，两眼翻白，气血不畅，身子就往地上滑。
　　就在海棠虐弄康老爷子期间，白天德对始终裹在锦袍中的象猫一样的女孩子发生了兴趣，尽量装得和颜悦色。
　　“小姑娘多大啦？”
　　“……”
　　“老家哪里的呀？”
　　少女的眼睛忽闪忽闪的，惊恐地看着他，就是不作声。
　　白天德有些气恼，妈的都是一路货色，他的脸又阴了下来，将手枪拍了拍，“老子做不得好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把外面袍子脱了，过来，否则崩了你。”
　　少女听懂了，晃动着身子，薄薄的锦袍掉落在地，露出花一般的小身子。
　　她虽然是个美人胚子，细皮嫩肉，到底年纪小，还没发育完全，胸脯微微隆起，耻部只有几根绒毛，颜色和肤色一样白，也是微微坟起，夹着一条紧细的小缝。
　　她站在白天德跟前，知道他是个大恶人，明显非常害怕，颤抖个不停。
　　白天德的大手在她光洁的下体一路摸过去，肯定她还是个没有开苞的处女，不过，他不像康老爷子兴趣广泛，对幼女没有太多感觉，又不想留下白璧便宜别人，便举起驳壳枪，冲着枪口吹了吹。
　　“小妹子，这把枪跟了我好多年，救过我的命，跟兄弟一样，这样，你让我兄弟也开开荤，见见血，好不好？”
　　阿月似懂非懂，呆呆地看着他。
　　白天德捏住她的一只小手臂，引导她张开腿，将枪口冲上对准她的小穴口，要她自己坐下去。
　　少女突然哭了起来。
　　就在康老爷子迷痰堵喉生死莫测之际，阿月的处女膜也被一支冰冷的枪管捅破了。
　　一缕鲜血沿着枪身蜿蜒而下。
　　白天德没有过多蹂躏这小姑娘，见了血就把枪抽了出来，把她像垃圾丢开到一边。起身走到海棠的跟前，手掌抚在海棠挺翘紧实的屁股上捏弄。
　　“这老家伙怎么样，不会死吧。”
　　“没有大碍，少爷。”
　　海棠垂眼道。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白天德一拢身，海棠就产生极强的恐惧感，不要说反抗了，就是对视的勇气也在失去。
　　也许，白天德真是她命中的克星。
　　白天德踢了踢康老爷子，“别装死了，从不从一句话儿，老子可不耐烦久候了。”
　　康老爷子身子动了一下，长长地叹息一声，“罢罢罢，命该如此啊。好，我走，我走。”
　　白天德脸上浮出笑容，从口袋中摸出张纸，不无讥讽地说，“这是我草拟的一份协议，您自愿将财产无条件赠送于我，这等大恩大德，鄙人无以为报啊。”
　　康老爷子无言，看也不看就画了押，印了指模。
　　白天德斯井慢条地收好协议，又摸出一根长长的银链，这次却是挂到了海棠的鼻环上，海棠乖巧的象狗一般趴下来，四肢着地。
　　白天德牵着海棠往门外走，走得几步又回头对卷缩在墙角缩成一团的阿月说道：“小妹子，你随我走不罗？”
　　阿月一动不动，状若痴呆。
　　白天德摇摇头，“算了，不勉强，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过来，跟着这老狗没什么好处。”
　　他顿了顿，“对了，康老爷，还得告诉您一件事，七姨太和您转移到外地的财产我也照单全收了，这协议上都写得有。”
　　康老爷子喷出一口鲜血。
　　白天德这才哼起小调，一摇三摆地走了出去，在他身后，紧跟着一条美丽的人形犬，四肢修长，秀美的臀部也是一摇三摆，渐渐没入黑暗之中。
　　红灯笼在风中微微晃动着，吱吱呀呀的，似在发出讥讽的笑声。


第十一章抓捕
　　黄昏时，蜻蜓低飞。
　　沅镇街头早早就罕见人行了。天气闷热得无处躲藏，就算坐在家中也是一身细汗。
　　老人讲，这一夜会有大雷雨。
　　“啪！”
　　刘溢之一拍桌子，极为震怒。“竟有此事，实在猖狂！”
　　“求青天大老爷为小民做主哇。”
　　头缠白布条一脸病容的康老爷早就不成个人形，还在努力要坐起来给刘溢之磕头。
　　白天德那日逼得一纸协议后，再不容情，次日便按册清点财产，由白家来接管，对外名义上是康家因故外迁，转给了白家经营，白家势力由此在沅镇由乡入城，迅速扩张。
　　另一方面，白天德将康家的仆役尽散，派团丁拿马车将康老爷子一家远远送走，不准回头。
　　这事在当地颇为轰动，物议甚多，康老爷子已一病不起，康家人怕白天德下黑手，万般无奈之中挥泪离去，打落牙往肚里吞，不敢言语真相。
　　行至中途，康老爷子病体沉重，时日无多，不宜远行，主要子侄都不在他身边，只得乘夜溜回来，不敢进城，在乡下胡乱找间破房住了，康老爷子的一个堂侄作主偷偷派人把刘溢之请了过来告了白天德一状。
　　刘溢之年轻有血气，一听果然怒火勃发，一叠声地要把白天德拿下来是问。
　　政府秘书司马南倒是冷静，在一旁劝慰道，“此事不宜急，回去之后再从长计议。”
　　刘溢之冷笑道，“从长计议，从长计较，什么都要从长计议黄花菜都凉了，怎么处理此事你们马上拿个办法来，给康老一个交待。”
　　司马南只得答道，“是，我们一定加紧办。”
　　刘溢之说得严厉，也知此事棘手，无心停留，对康老爷子抚慰了几句便匆匆回城。
　　夜深了，雨还没下得来。冷如霜半躺在凉席上倚着竹枕轻轻打扇，不知是否天气的缘故，心绪有些躁动不宁。
　　她的小腹微隆，业已露怀，再有三月的光景就有一个新的生命呱呱落地了。
　　怀孕的消息让刘溢之欣喜若狂，他是家中的独子，传宗接代的重任全指望在他身上，这一来越发恨不得把冷如霜含在嘴里，疼爱万分，冷如霜也谨守妇道，一般不再出外应酬，把自己保养得水光滋润的，本来削瘦的身子眼见得有些发圆了。夫妇间以往的一点小芥蒂自然再也无人提起。
　　听得刘溢之回来的声音，冷如霜忙欠起身子，用力大了，肚子里一阵绞痛，冷如霜不由得呻吟了一声。
　　“当心啦夫人。”
　　刘溢之慌忙抢进房来，小心扶起冷如霜，侧坐在床边。
　　“不碍，不碍。”
　　冷如霜含笑道。
　　两人相拥而坐，心头缠绵。刘溢之一手轻抚着冷如霜圆起的小腹，无限爱怜地说，“你和孩子就是我的命根了，万万闪失不得。”
　　“上次你说给孩子取个名字，想好了没有？”
　　“我希望将来孩子长得像你这么美，叫霜美如何，小名美美？”
　　“你准知道是个女孩啊？”
　　“挺矛盾的，我呢真想要一个女孩子，老太爷他们非逼我们生个男孩传宗接代，要不，一次生两个，一男一女。”
　　“呸，想得美，我的肚子不会爆了啊。”
　　冷如霜只穿着件贴身小褂，平日里遮掩得严实的身子此时毕现玲珑，雪白的大腿坦在外头，微微闪动的烛光给冷艳的肌肤镀上了一层肉欲的光辉。她毕竟是这小城僻地罕有的美人，一姿一式，一颦一笑皆撩人之至。
　　刘溢之看得呆了，身体突然注入了一股热流，给冷如霜附耳说一句话，冷如霜红了脸，啐了一口，低下头去，娇羞无限。
　　烛火弄小了一点儿，刘溢之俯身轻吻她的香腮，一手温柔地撩开冷如霜的衣裳，在清凉滑腻的肌肤上抚摸着。
　　小衣无声滑落，酥乳坦露了出来，细腻的肌肤蓦然布满了一层小小的疙瘩，粉红的小奶头微微颤动。
　　男人动起情来一发不可收拾，喘息声越来越大，手劲也越来越足，瓷白小巧的奶子在大手的捏弄下变了形状，一条条雪白的乳肉从指缝中鼓了出来。
　　“噢……”
　　冷如霜情不自禁地嘤咛了声，她本非情欲旺盛，就算成婚一年有奇，对此夫妇人伦之事依然羞涩，此时星眸微闭，在夫君执着的爱抚下，身体也渐渐酥麻。
　　她刻意承欢，将平日里做不来的一些儿女情态也拿了出来，柔软如水，在男人的身体上轻轻滑过。
　　情迷意乱之中，冷如霜只来得及轻声提醒一句，“可别压坏了。”
　　大风过来了，阴云四合。
　　屋内的云雨渐收。冷如霜只系着一个小肚兜，伸出藕臂环抱着刘溢之的腰，懒懒地伏在夫君的怀中，忽然说，“你把海棠放了吧。”
　　她原以为刘溢之会勃然大怒，没想到他只轻轻叹了口气，说，“是啊，当初可能真不该抓她，我感觉是上了白天德那无赖的当。”
　　他把康老爷子的事情说了一遍，归纳道，“事实上，白天德通过这些手段，铲除了对他不利的分子，现在变成了沅镇一霸，无法无天，越来越没把我这个县长放在眼里了。”
　　冷如霜犹豫了片刻，咬了咬贝齿，说，“溢之，有件事我不知道当不当告诉你。”
　　“我们夫妻还有何话不能明言？”
　　“上次我看到一个人，在白天德的手下当了中队长。”
　　“你是说的王喜吧，只有他是新来的，白天德引荐的。”
　　冷如霜流下泪来，“他的浑名是二喜子，原本在海棠那里，他，他就是凌辱我的人。”
　　刘溢之的身体立刻僵硬了，半晌，一言不发地披衣起床，往门外走。
　　冷如霜含泪道，“你去哪里？”
　　“我去收拾那两个畜生。”
　　屋外霹雳一声。
　　暴风挟带骤雨果然如期而至，从高天上砸了下来。
　　冷如霜吃了一惊，爬起来看着窗外，闪电掠过，她的脸色也是刷白。
　　一连串重大的变故正在暴雨的掩盖下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刘溢之连夜召集来司马南商量对策。
　　白天德的保安团下辖三个中队，一中队队长由副团长李贵兼任，是白天德的心腹，是打击土匪的主力军，战斗力最强，二中队队长由司马南兼任，一般用来保卫镇政府，防守沅镇，三中队是在白天德手中新成立的，作用也不明显，以干杂活为主，中队长就是王喜。
　　要抓捕白天德与王喜，二中队就会要和另外两个中队火拚，正面冲突凶多吉少，只能突袭方有胜算。
　　司马南主张利用三个中队不在一起驻防的特点，打蛇打七寸，放弃王喜，集中力量全力进攻一中队，抓捕白天德。
　　刘溢之不同意，那样的话二喜子就会跑了，在两者之间选择他甚至倾向于先对付王喜。
　　司马南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不明其故，只好修改原计划，同时出击。
　　二中队的官兵在睡梦中紧急集合，顶着大雨分两路出击。
　　同一时刻，白天德搂着七姨太赤条条地躺在烟榻上，抽上了一管大烟，手指在七姨太阴毛浓密汁水丰厚的阴户里抠弄着。
　　同样赤裸的银叶温顺地跪在榻下，伸出舌头一根根舔着他臭哄哄的脚趾。
　　当温软的舌尖扫过脚趾缝，白天德舒服得眯上了眼睛。
　　他的手动得越来越慢，银叶的眼睛也越来越亮。
　　同一时刻，二喜子正泡在妓寨里，他是这里的熟客了，也是天香楼最讨厌又不好得罪的客人，谁也不愿意接他，老鸨洪姨被缠得没法，只好将新收来还没来得及调教的一个稚妓推给了他，二喜子一看就两眼发光，因为这女孩子面容有些神似冷如霜，问她的名字不肯说，便变着法儿地弄她，折腾了大半个时辰，女孩早就受不了，唉哟唉哟地叫唤，流着泪说她叫阿月。
　　同一时刻，两个团丁嘻嘻哈哈地前去地牢接班。从白家大院回来后，海棠一般就关押在保安团的地牢中，专属他个人所有，不让别人淫辱。
　　轮流值守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却吃不到嘴，团丁们不免牢骚满腹，好在每天分发烟土的权利在他们手里，就利用这么一个机会来要挟那个可怜的女匪做出诸多不极度不堪的动作，意淫个够方才得到满足，这也算枯燥的牢狱生活中一点小乐趣了。
　　这两个家伙喝了一点黄酒，醉意朦胧，正好到那个女人的身体上发泄发泄。
　　地牢里嘻嘻哈哈喧闹不已，只看见一个大白屁股高高举起挤在牢门铁栏的夹缝中，粗大的红烛捅在屁眼里，燃融的烛泪已重重盖住了肛门周围的肌肤，屁股不停地颤动，火苗也随之摆动不定。四五个衣裳不整的家伙圈腿坐在牢门外一侧就着烛光玩牌九，吆五喝六的正起劲。
　　地上没一个铜板，几个家伙却玩得非常认真。
　　两个醉鬼嘻笑着加入进去，问道，“今天的规，规矩是什么？”
　　“输家喝那母狗的逼水，母狗喝赢家的尿。”
　　醉鬼们往牢房看去，方明白为什么屁股会颤动个没完，原来是海棠的一只手在伸向自己的阴户中拚命地搅动，刺激出淫汁来，一滴滴地滴落到胯下一只瓷碗中，碗内已有小半碗米汤水一般的汁水了。
　　醉鬼甲嘻嘻笑道，“换了我，宁愿，输。”
　　正说话间，突然外面听到枪声，好像来自三中队的驻防处，还挺激烈，屋里所有人都条件反射地抓起枪往门外冲去。
　　很快李贵也过来了，匆匆叫道，“弟兄们快随我走，有叛乱。”
　　他看看两个醉鬼，皱眉道，“你们两个留下守牢，门窗紧闭，小心防着。”
　　一队人马在大雨中急匆匆离去。
　　醉鬼乙道，“出，出大事了。”
　　醉鬼甲点头道，“一点不错。”
　　两人站在门口大发感叹，早把李贵的吩咐丢到了九霄云外，只听得啪啪两声枪响，一齐做了糊涂之鬼。
　　一个头缠白布巾的汉子从黑暗中跳了出来，在死人身上摸到钥匙，抢进牢房中。
　　海棠并不关心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还在一个劲地自渎着。
　　“棠姐！”
　　看到这副光景，汉子大喊一声，肝胆皆碎，虎目含泪。
　　海棠停了下来，没有转身。
　　汉子冲到牢门前，一把将红烛抽掉，远远扔在角落，“棠姐，我是唐牛，阿牛呀，我来救你来了，看看我呀！”
　　海棠将身子卷缩起来，好像非常寒冷，脸深深地埋在阴暗处。
　　唐牛急了，将牢门的铁链哗拉拉打开，也顾不得羞耻，进去扯海棠光裸的玉臂，“没时间了，快随我走吧。”
　　摇撼了许久，海棠方才抬起头来，她还是那么美丽，但憔悴了许多，整个脸都尖了，眼神暗淡无光。
　　她看了阿牛一眼，又低下头去，“你走吧，我不会走的。”
　　唐牛难以置信，“你在说什么？我逃出白天德的围剿，又寻找你的下落，在这里守了好几天找机会，哪一件事不是在提着脑袋，现在机会来了，你不肯走，是不是脑子让这帮畜生打坏了？”
　　海棠低声说，“你就当我死了吧。”
　　唐牛蛮劲上来了，道，“不行，今天我怎么着都要把你弄出去。”
　　他将海棠的一只手臂往自己肩上一搭，强行将海棠半搂半背从地上拖起来往门外走。
　　海棠并不很坚持，也不很情愿，就这样别别扭扭地出了门。
　　大雨哗地淋了下来，海棠赤裸的身子连打几个寒噤，在泥泞之中，步伐更慢了。
　　刚才安静了一会的枪声又响起来了，这回是往这边移近，人声也从几个方向鼎沸起来。
　　“站住！”
　　“抓住他们！”
　　唐牛停下来，转过身，双手捧起海棠的脸，流下泪来，“棠姐，算我唐牛求你了，活下去，为我和青红，为死去的兄弟姐妹们报仇。”
　　说吧，也不待回答，拿着长枪跑开了，过了一会冲人群打了一枪，立刻所有的人枪都朝着他的方向射击。
　　唐牛越跑越远，但包围圈也距离他越来越重，只见他身体突然一顿，紧接着又是一顿，身上绽开着一朵接一朵的血花，又旋即被雨水冲刷个干净。
　　中弹仿佛与他没有关系，他还在跑，跑不动了就走，走不动了就爬，誓死不停……
　　海棠远远地看着，枯竭的眼眶中流出泪来。
　　她跑起来，冲着大山的方向，迈开长腿拚命跑起来。
　　暴雨无情地蹂躏着大地，尽情宣泄上天的淫威，伴随着撕天裂地的怒吼，一道道闪电如利箭劈开了厚厚的阴云，半边天空刷地变成了惨白。
　　大片大片的矮树林在风雨中疯狂地晃动着枝叶繁茂的脑袋，波浪般一圈圈荡漾开来。
　　苍穹之怒！
　　天际最黑暗处出现了一个白生生的人儿，在暴雨的冲刷下努力向远处的山林奔去。
　　远方几声枪响，还有狗吠，追捕的人们越逼越近。
　　那个修长而削瘦的身子有些踉跄，但没有丝毫迟疑。
　　沅水横亘在眼前，女人站住了，回头冲着敌人发出最恶毒的诅咒，跃入急流之中。
　　海棠跑了。


第十二章长夜
　　天破晓，下了一夜豪雨，空气中都是湿漉漉的。
　　当白天德带着李贵、二喜子和几个团丁大摇大摆地走进刘宅的时候，冷如霜正襟危坐在堂屋阶前，脸色和衣裳一样全身素白，金宝肃穆地侍立在身后。
　　冷如霜整整坐了大半夜，听着枪声起，枪声稀落，枪声消失，刘溢之却一直未归，心头已有凶兆，见到来人，就明白最坏的结局出现了，芳心寸断，直坠入万丈深渊，看到了人群后躲躲闪闪的一个人，又抱了一丝侥幸，说道，“司马先生，我的丈夫呢？”
　　司马南只得现身出来，满面羞愧，期期艾艾地说，“对不起太太，司马南不可能做做不到的事情。”
　　事实上，白天德自己心中有鬼，虽就一直在监视刘溢之等人的举动，刘溢之会见康老爷子、与司马南密谋都在白的掌握之中，只是没想到他会下手那么快，但白天德反应更快，利用他们分兵出击的弱点迅速组织起有效的力量各个击破，并挟制了司马南的家人，逼迫他临阵反水，控制了局势，可怜刘溢之秀才带兵十年不成，活活葬送在白天德的枪口之下。
　　白天德干咳一声。
　　冷如霜根本不理他，眼眶发红，只盯住司马南，重复道，“我的丈夫呢？”
　　司马南眼神闪避，垂下头去。白天德叫他退开，笑道，“太太，刘溢之对我不仁，我白某对他有义，怎么不会让你们夫妻相见呢？”
　　人群两分，一幅担架抬了出来，停于场地中央，退开。白布揭开，刘溢之平躺在上面，胸口正中一个弹孔，浸开成碗大的血花，早已气绝身亡。
　　“溢之……”
　　冷如霜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悠悠醒转时，金宝还搂着她，眼泪汪汪。
　　看来时间不长，众人皆在原地，姿态也无变化，都像在安静地等待着她。
　　白天德盯着这只待宰的羔羊，浮出暖昧的笑意。
　　大悲痛之后，冷如霜倒有些镇定了下来，只是冰凉泪水止不住地流了出来，“姓白的，看来你也不打算放过我们了。”
　　白天德漫道，“悉听太太尊便。”
　　冷如霜说道，“财产你随便拿，我的身子清清白白，决意一死，只有一个请求，求你放过金宝他们，他们无辜。”
　　金宝哭道，“我随你走，太太。”
　　白天德沉吟了一会，挥手道，“你们都退下，让我和太太说句话。”
　　众人皆退出门外。“还有你，小金宝。”
　　他看着泪人似的金宝。
　　金宝拚命地摇头，冷如霜安祥地说，“光天化日，神灵昭昭，没有关系的，你先到后院收拾东西吧。”
　　空旷的院子中只余下两人。
　　白天德道，“白某人很坦爽，今天来一不为财，二不算老帐，就只希望与太太一亲芳泽，而且我确信太太会答应。”
　　冷如霜眼睑低垂，恍若未闻。
　　“理由有二，一是早就听闻太太家中高亲是满清贵胄，天子门下，想必最重脸面，如果太太寻死，我白某人将太太赤条条的身子挂在贵老太爷的大门口，不知几位老人家和乡邻乡亲会作何感想？”
　　冷如霜全身剧震，忍不住骂道，“卑鄙无耻！”
　　“承逢夸奖，白某大流氓一个，以此为荣啊。至于二嘛，”
　　他的狼眼溜溜地望向冷如霜圆隆的肚子，“听说刘县长有子嗣了，还没来得及贺喜啊，又听说他是家中独子，唉呀可惜，如果有人不小心把那刚成形的孩子弄没了，刘家岂不绝了后？”
　　冷如霜额头冷汗泠泠，脸色惨白，柔弱的身子象风中蒲柳一般颤抖起来。
　　白天德轻声说，“好好考虑考虑，别匆忙做决定啊，决定了就来后院找我，好吗？太太。”
　　他把太太两个字加重了语气。
　　无力跪坐在刘溢之的尸首旁，冷如霜抚着丈夫冰冷的脸，无声呜咽，清泪长流。
　　身边脚步声往来频繁，家人的哭声和团丁的怒骂声、搬动东西声、砸毁花瓶声不绝于耳，但她都听不到，看不到，白痴一般地坐着。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日头从东挪到了西边。
　　金宝将茶杯端过来，她依然泥塑木雕，动也不动。
　　随即金宝就尖叫着被他们拖了进去。
　　白天德出去了一趟，召集政府人员和乡绅开了一个紧急会议，报告昨晚有小股土匪入侵到城里，经过保安团的奋勇战斗，毙伤土匪若干，但县长刘溢之不幸中弹，光荣殉职。司马南代表县府宣布，在此期间由白天德暂代县长，署理一切事宜，同时将详情上报省府。
　　在司马南、李贵等人的操纵下，自然恭贺声一片，白天德志得意满地发表了重要讲话，誓死保卫一方百姓的平安，不铲尽万恶的土匪决不罢休。
　　随后，唐牛鲜血淋漓的尸体被悬挂在城门口示众。
　　白天德回到刘宅时，已是夜深时分，整个这里戒备森严，无人知晓里面在发生什么事情。
　　一伙人正在凌辱金宝，小姑娘被按在床上奸得挺惨，刚刚破瓜的下半身血糊糊的，一根黄瓜粗的肉棒正捅在菊肛里搅来搅去，肛肉早就撕爆了，伤上加伤，嘴里还叫不出来，因为嘴里也是让一根恶心的家伙塞得满满的，呛得流泪，小身子上布满了抓痕和青紫。
　　正在奸小姑娘屁眼的就是二喜子，她身上的伤多是二喜子留下来的，别人都不知道他为啥下手这么狠。
　　白天德远远地看了看，对胸脯平坦的小姑娘没多少兴趣，碰都不碰。踱步进了刘溢之的居室，房间挺大，朴素无华，全是书卷，书桌上一本案呈批注的墨迹都似未干，一张大黄铜床摆在中央。白天德来回走了几步，心情还是不太平静，便坐到躺椅上，能清楚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他一直在等待，等待一个人，等待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
　　她应该来了，她真的会来吗？
　　冷如霜站在门口，短短的几个时辰象跨过了几十年，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形容清峻，没有一丝血色，眼睛里却布满了血丝，整个人像幽灵一般飘飘荡荡。
　　白天德站起来，笑道，“想明白了吗？”
　　冷如霜嘶声道，“叫你那些匪兵把金宝放开，我与你谈条件。”
　　“如若不呢？”
　　“我一头撞死在这里，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白天德不欲逼她太甚，走出门，高声叫了一声。二喜子他们停了下来，金宝弯起身子，痛苦地呻吟着。
　　“好啦，说吧。”
　　“不行，你要放她走，还有那些家人，我看着他们走。”
　　白天德皱起眉头，叫两个团丁把金宝扶起来，抹了抹身上的污迹，胡乱套上衣服。
　　冷如霜望着窗外，目送金宝，几个家人相搀相扶走出门去。她没有注意到白天德冲二喜子使了个眼色，二喜子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
　　终于到摊牌的时刻了，冷如霜欲言又止，那话始终说不出口。
　　白天德冷冷说道，“老子的耐性可是有限的。”
　　冷如霜心中一酸，道，“你要发个毒誓，一生一世不准动我这个孩子的一根毛发，还要保护他不受别人的伤害。”
　　白天德道，“老子凭什么要答应，”
　　冷如霜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凭我的贞洁，我的身体，够不够？”
　　她的眼神无比悲怆，声音颤抖，虽娇柔无力，但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在大地回荡，那一瞬如同即将付出牺牲的女神般发散出圣洁的光辉。
　　白天德也不禁在气势上被压倒了，咽了一口口水方邪笑道，“那你也发个毒誓，一生一世做我白天德的奴隶，不得违抗。”
　　禽兽般的家伙霸占了刘溢之的房间，他的财产，即将把魔掌伸向他最心爱的女人。
　　交易达成了。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白天德，冷如霜。
　　门没关，屋外围上了一圈人，准确地说，是名义上叫人的两脚禽兽。
　　白天德知道，如果允许手下这些恶棍轮奸，别说胎儿，就是大人也会活活奸死，再说，好不容易才将这个朝思暮想的尤物控于手中，没尽兴之前也有点舍不得由任他们作践。但是他吃肉不让弟兄们喝一点汤也摆不平，便不顾冷如霜的激烈反对，同意将门窗都大开，让他们饱览秀色。
　　群狼环伺中，冷如霜眼中蓄着浓得化不开的悲意，素腕轻抬，特地为孕妇订制的宽衣大袖衫无声地滑落在地上，她的动作非常慢，多么希望这个时候有一个浩然正气的声音大喝，“住手！”
　　但是没有奇迹出现。
　　倒花蕾形的绣花抹胸和红绸内裤一件件除去，赤裸出格外白皙腻滑的身子，一手横着捂住胸乳，一手掩住下身，站在人群中间，羞愤得抬不起头来。
　　冷如霜的乳房不太大，像两只圆润精致的玉碗倒扣在胸脯上，快要做母亲的人了，乳晕还是粉红色的，乳头更是小巧的可爱，米粒一般。至于下身，阴毛也只有稀疏的一小簇，细细地紧贴在微微坟起的阴阜上，玉户的颜色也与肌肤相差无几，显得非常干净。
　　小腹前端有小小的凸起，比起大多数女性来，依然还算那么纤细。
　　众人木偶一般僵住了，一生之中哪有如此艳福能得见如此美丽的女体，哪里不是玲珑有致，动人魂魄？
　　包括白天德在内，所有人竟有好一阵失神，随后才齐声“哗”地醒过神来，有人不禁吹起了口哨，还有的开始搓下身的鸡巴。
　　“手放开。”
　　白天德喝道。
　　冷如霜脸上本来失去了血色，此时却又变得绯红。慢慢将手放开两边。
　　“哗！”
　　众人的眼球再度爆出。
　　既有少女的清纯，又散发出少妇的妩媚，冷如霜实在是天生的尤物。
　　白天德失笑道，“想不到太太的身体比小妹子还鲜嫩，刘县长真是把太太保养得好啊。”
　　一提到刘溢之，冷如霜就如遭重击，脸色阵红阵白。
　　白天德偏不放过她，道，“不知昨日刘县长与太太搞了没有？”
　　冷如霜咬住贝齿。
　　李贵喝道，“团座问你话呢，快说搞了没有？”
　　众人皆喝，“搞了没有？”
　　冷如霜轻轻点点头，珠泪欲坠。
　　众人大笑起来，仿佛得到极大满足。
　　白天德没笑，冷然道，“既然身子脏了，那就快去洗洗。”
　　这话实在太羞辱人了，全沅镇再无冷如霜一般高雅素净之女，竟会让这般比土匪还恶心的家伙嫌脏？
　　本来冷如霜为了肚里的孩子，已决意付出所有的代价，她已想好，只有几个月了，如果生的女孩，她就与孩子同归于尽，如果生的男孩，她就想尽办法将男孩送到安全的地方再寻死，反正身子已经肮脏，再也无颜见九泉下的丈夫，只要能为老刘家留下一点香火，也死得暝目了。没料到她面对的比想像的更要屈辱百倍，差点将她完全摧垮。
　　许久，冷如霜才木然往外走。
　　白天德叫住了她，“哪里去，就在这里洗。”
　　冷如霜的眼睛红红的，像失去灵魂的玩偶，赤裸着身子，拿过铜盆来，打上一点温水，蹲在众人中间，牲口一样不知羞耻地洗起下身来。
　　洗完了，白天德要她爬上床去，摆出刘溢之干她的姿式来。
　　冷如霜为了保护腹中的孩子，无言地跪下，双手撑地，像狗一般挺出屁股，听凭自己的隐密花园暴露于一双双色眼之下。
　　白天德边脱裤子边耻笑道，“原来堂堂的刘县长是一条狗，天天就是这么干的。”
　　众人皆淫笑不已。
　　当粗大滚烫的肉棒直顶顶的捅入冷如霜的狭窄的花径时，冷如霜再也忍不住太重的悲愤，失声痛哭了起来，为了身子与心灵的双重痛苦。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堕入了苦难无边的阿鼻地狱，再也无法回头。
　　※※※莽莽大山中，一个女人在黑暗的林中小径上打滚，嚎叫。
　　她的力气是如此之大，经至于被她攥着的大竹竿都撼动了，枝叶索索发抖。
　　她整个人也比这枝叶抖动得更厉害。
　　赤裸的身子上布满了泥浆，像一条肉虫不停地蠕动，翻滚。
　　“啊呀……”
　　带着哭腔的一声长嘶，挟着无尽的愤怒与屈辱，直上云霄，惊起林中宿鸟，扑啦啦地乱飞。
　　※※※金宝踉踉跄趴地跑上沅水桥，跨过去就是官道，衣裳不整，身无半文，周身疼痛不堪，夜半三更之际，还不知道如何才能逃出生天。
　　她一头差点撞到一个人的身上，那人嘻笑道，“别着急，老子干掉了其他人之后就专程在这里等，可是等你好久了。”
　　金宝大惊失色，因为说话那人正是二喜子，模样罩在黑暗中，倒是他手中握着的白蒙蒙的匕首在月色下一清二楚，几线血纹还在流动。
　　金宝跪在二喜子面前，“大爷，我同您无怨无仇，放过我吧。”
　　“实话告诉你，老子出娘胎起打过不少人，也挨过不少打，还从来没有女人在老子的脸上结结实实扇几巴掌，你是头一个，老子敬佩你，也会报答你，臭婊子。”
　　二喜子抓住失去抵抗能力的金宝，利索地将她剥光，手脚都绑了起来，嘴里塞上一团碎布。
　　“小妹子，今天大哥我要玩一个傲的，开开眼吧。”
　　二喜子怪声怪气地笑着，刀尖在金宝的肚脐眼上比划了一下。金宝恐惧地将眼睛都瞪圆了。
　　刀尖终刺了下去，在肚脐上深深地划了个十字，浓浓的鲜血立时涌了出来，随即染成红色的肠子也滚出一截。
　　剧痛中金宝死命挣扎，又被牢牢压住，动弹不得。
　　二喜子兴奋地解开了裤带，将一柱擎天的鸡巴抖出来，竟将龟头压在肚脐眼上，一点一点地撑开伤口挤了进去。
　　金宝再次剧烈抖动，身体一阵阵痉摩。
　　坚硬的肉棒已经深深地插入了小姑娘的腹腔。这种感觉特别奇怪，实质上，只有肚皮不算厚的脂肪层才有足够的磨擦力，腹腔内反而显得空荡，但是插在一大团滑腻温热的盘肠之间，肥厚柔软多汁的肠体包裹着肉棒滚来滚去，则别是一番常人难及的韵味。
　　“爽啊。”
　　二喜子叫出声来。
　　肉棒每深入一次，连带腹肉都卷了进去，往回抽时，又把一片血花血肠带了出来。小金宝在恍惚中多次晕死，生命慢慢衰竭。
　　月儿残照，月色血红，无言地俯视着大地之上人间至惨。
　　※※※白天德真是个精液构成的恶魔，整整两个时辰，射了四次在她体内，休息片刻又能翻身再度骑在她身上。
　　冷如霜的下身本已麻木，也希望自己象死尸一样躺着，不言不语也不动，然而阴户内过度的摩擦已经烧干了生理上强行分泌出来的一点爱液，完全依靠前次残留下来的精液在润滑。
　　当比常人粗壮的肉棒插入，在干燥的肉壁中钻行，那层薄液根本不够，没有几下就将她的感觉硬生生地拉了回来，没有快感，只有剧痛，每运动一下都像直捅到她的脑门里，让她感受到钻心的疼痛。
　　她咬着牙拚命忍受，一背都是汗水。
　　白天德还将她的长发散开，湿湿地晃动，别有一番异样的美感。
　　“啊啊！”
　　女人终于忍不住尖叫了出来。
　　几缕鲜血缠绕在白天德的肉棒上带了出来。
　　“团座把这婊子搞出血啦。”
　　“是做好事吧。（来月经的意思）”
　　“放屁，怀毛毛了哪还会做好事，猪脑子。”
　　哭泣声中，白天德也到了兴奋的顶点，两只大手用力挟紧她的肋下，将她的臀部使劲往回送，他的屁股也死命往前顶，涨到极处的龟头已深入到花心之中，哆嗦几下，热流涌出，方回过气来，缓缓抽了出来。
　　冷如霜差点翻了白眼，几欲死去，瘫软在床上。
　　红白相间的脏液从洞开的玉户口挂了出来。
　　白天德真有些累了，喘道，“妈的，老子这样辛苦不晓得为了啥。婊子的，快洗洗。”
　　女人的肉体艰难的挪动着，下了床，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把这盆水喝了，今晚就到此为止。”
　　盆中哪还是水，全是粘稠的液体，看着就恶心。
　　女人默默地端起小盆往嘴里送，一连灌了好几口下去，立刻又连本带利地从胃里反出来，哇啦吐了一地，苦胆都快吐出来了。
　　屋里弥漫着浓浓的精液味，尿味，酸臭味。
　　白天德屏住呼吸，皱眉嫌恶道，“算了算了，洗洗干净。”
　　冷如霜对着镜子憎恶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机械地冲洗下身，一次，两次……
　　“不干净了吗？”


第十三章假相
　　冷如霜一直没有合眼，眼中布满了血丝。
　　日上三竿了，她还躺在自己的绣花床上，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
　　四下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够听到屋里西洋钟的钟摆和屋外卫兵来回走动的脚步声。
　　就在前一日，就在同一处，她还在和丈夫缠绵，转瞬间天人永隔，而她则堕入了炼狱。
　　“我这样牺牲值得吗？”
　　她看着床顶紫红的缨络，不停地问，问自己，问鬼神，问苍天。
　　没有谁能够回答，只有现实残酷地摆在眼前。
　　她赤裸的身子平躺在白天德的臂弯当中，男人的另一只手正越过她圆隆的小腹，搭在她的胯间，手掌正巧捂住了她的玉户。男人鼾声如雷，而她却不敢稍稍侧侧身子，摆脱这个极为难堪的姿式。
　　下身还在疼痛，无情地提醒着她昨夜曾遭受过一场怎样的风雨摧残。上了药膏，止住了血，但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
　　她更担心的是这样暴力的轮奸会不会对她肚里的孩子有影响。
　　如果每天如此，她唯有一死了。
　　孩子啊孩子，妈妈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男人的身体动了动，醒了，一眼就看到了怀中的可人儿，如同笼中的金丝雀一般瑟缩不安，不禁笑了。
　　搭在玉户上的手俏皮地在那团嫩肉上抓了两下，女人哆嗦了一下，这才发觉女人原本密合光洁的花穴此时变得松软，豁开一道口子，意识到前夜玩得有些过火了。
　　冷如霜闭上眼，细黑绵长的睫毛覆在苍白憔悴的脸上分外惹人怜惜，连冷酷如白天德也不禁心肠有点发软。
　　“宝贝儿，没伤着吧。”
　　边说边把臭哄哄的大嘴往她樱唇上凑，想亲她。
　　冷如霜厌恶地把头扭过去。
　　白天德拿眼一瞪，正待要发作，忽听外面李贵前来报告，“团座，有讯息传来，说刘太太的父母正在来沅镇的路上，估计还有半日的路程。”
　　白天德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下的女人已晕过去。白天德急掐人中方才悠悠醒转。
　　冷如霜不言语，白天德还是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乞怜和恐惧，如果让父母知道了她非人的遭遇，那将是对老人毁灭性的打击，这是她宁死也不愿看到的。而这恰恰也是白天德的愿望，他要尽力将这一起谋逆之事隐瞒，直至顺顺利利坐上县长宝座。
　　他在冷如霜圆滚滚的肚子上摸了摸，似在提醒她不要忘记了活下去的理由，说道：“如果你真听话的话，白某可以助你给老人家演出好戏。让老人高高兴兴来，高高兴兴走。”
　　此言果真击中了冷如霜的心事，白天德又附耳说了几句，她虽然不可能快活起来，至少脸色没有那般凝重了，秀眉舒展了一些。
　　心中却郁集了一个结，与杀夫仇人合谋欺骗自己的父母，道义何在？这个难题只在不经意间划过，并没留下太多痕迹，又在不经意间开始一点点偏离道德的轨迹。
　　白天德在她光洁的屁股上拍了拍，大度地说，“现在去把衣裳穿上吧。”
　　冷如霜听话地下床，拈起小衣，白天德却说，“内衣都别穿了。”
　　冷如霜脸红到根上，无奈下将孕装套上，白天德嫌不好看，又否决了，冷如霜只得打开衣箱，光着身子在白天德面前表演起了穿衣秀，有的衣裳太小，绷不住她发福的身子，有的则不合男人的口味，最后才找到一件，是她年轻几岁时穿过的一件锦花无袖旗袍，长度及膝，大小正好，正是活动时有点紧，而且留意的话，还会发现两个乳头在衣面上凸出两个小点。
　　一番动作，早让白天德看得欲火大炽，把冷如霜叫到床边，指了指自己高举的肉棒。
　　冷如霜慧至灵心，就算与刘溢之没有试过女上男下的姿式，经过昨夜一晚的强训，当然也明白了是要她自己坐上去。但此时有所求，时间也迫近了，顾不得羞耻，撩开旗袍的下摆，将白生生的大腿跨过男人的身体，纤手扶住炮口，对着自己的花穴一点点坐了下去。
　　“啊。”
　　女人秀眉轻蹙，呻吟出声。
　　这是猎取冷如霜以来她第一次真正的主动，白天德心中得到了无限的满足。
　　临走之时，白天德顺手从果盘中拿了三粒大青枣塞进了她的下体，叮嘱她用阴液泡着，不准弄出来。
　　冷如霜恍然觉得在哪儿听过类似的话，回过神来，白天德已走。
　　白天德说到做到，半天之内将刘宅进行了简单修缮，表面上已看不出破绽，更换了一批弄坏的器具，冷如霜不知道原来的家人们已全被杀，正在担心人的问题，白天德将自家的几个仆人派了来，包括警卫，还有一个侍女。
　　冷如霜一见到这个目光炯炯的少女就感到熟悉，少女似对她隐含敌意，冷冷答道，“我叫银叶。”
　　“我想起来了，你是海棠身边的人，晓得海棠怎么样了？”
　　“没死，跑了。”
　　“那……还好，你还有个同胞姐妹吧？”
　　“死了。”
　　“……”
　　话不投机，两人相向无言。
　　余下的半天，冷如霜格外难受，不仅是银叶和那些新家人暧昧的目光，还有体内三粒枣子的折磨，令她坐立不安。
　　黄昏时分，两老笑呵呵地到了，他们要去贵州看望小儿子，绕道沅镇看看女儿女婿。
　　见到亲人，冷如霜就扑到母亲怀里，泪水止不住地流出来。
　　冷老太太以为她还是思念所至，跟着抹泪，道，“天偏地远的，苦了我的乖女儿了。”
　　老爷子道，“溢之做大事之人，将来定有出息，不会困守一隅的。”
　　冷如霜听了此言差点失去控制，终抑住伤悲，将两老让至堂屋，解释说因为附近有土匪，溢之去了省府求助，自己身怀有孕，在家静养。
　　银叶一直板着脸站在一侧，要冷如霜提醒几次才去续茶，其他下人也不见踪影，老太太看上去很生气，没有马上发作。
　　冷如霜只有收拾心情，强颜欢笑，尽力作些掩饰。
　　说话间，白天德和七姨太到了，冷如霜介绍这是沅镇的保安团长。七姨太插进来一句，“也是刘县长的好兄弟啊。”
　　冷如霜强笑道，“不错，白团长是溢之的……好兄弟。”
　　讲的是字字泣血。
　　两老自然很热情，白天德更是哈哈打个没停。
　　七姨太悄悄扯了扯冷如霜的袖子，轻笑道，“我们姐妹去里屋说话可好？”
　　从一开始，七姨太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与以往的谦卑讨好有根本的区别，这笑容里包含着居高凌下的傲气和嘲弄。
　　冷如霜默默地起身，两人走入里屋。
　　七姨太嘻嘻笑道，“妹子，给姐姐吃个枣子吧。”
　　冷如霜脸色发白，道，“果盘中多的是，待妹妹为姐姐取来。”
　　“我要的枣子上带着女人的体香，可不同于一般喔。”
　　“姐姐说的是什么，妹妹还真听不懂。”
　　七姨太变色道，“少装糊涂了，一定要我待会儿当着老爷子的面找你要才给吗？”
　　冷如霜搪塞不过去，只得羞耻地说，“那请姐姐背过脸去。”
　　七姨太恶毒的说，“男人都看厌的东西，还怕我看吗？”
　　片刻之后，两人才从房内出来，七姨太在前，手里举着一颗咬了一大口的青枣，笑容暧昧，冲着冷老爷子道，“你女儿这里的枣子最好吃，多吃点。”
　　冷如霜跟在后面，神态极不自然。
　　冷老爷子不知其所云，只好点头称是。
　　白天德狠狠地瞪了七姨太一眼。
　　晚餐放在后花园水榭，吃得沉闷无味，各怀心思，之后，白天德二人告辞而去。
　　老爷子提出出去走走，冷如霜害怕他们听到一些什么，推说太热，拖住他们坐在水榭里乘凉聊天，夜深方散。
　　两老安顿于刘溢之生前的房间，她自己回闺房。
　　刚进门她就从背后被一双手环抱住，刚要惊叫，听得后头之人言道，“别喊宝贝儿，是我呀。”
　　白天德闪身出来，一脸坏笑。
　　冷如霜料不到他连这种时候也不放过她，哀求道，“等我爹娘走了之后再伺候您好不好。”
　　白天德道，“可以，只要你把我早上给的三粒枣子拿出来。”
　　冷如霜哑口无言，明明知道七姨太已弄走了一颗，只余下两粒了，哪里还变得出原数来。
　　白天德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床边走，“那就怪不得老子了，来，我们到床上去慢慢掏。”
　　冷如霜的床还是古典式的雕花木床，宽大舒适，暗香浮动，蚊帐放下来就成了一个自由的独立王国。冷如霜侧卧在床上，咬牙强忍着，由任白天德一只手在她的下体内搅。
　　大半日里枣子在女人腔道内摩来擦去，任是石女也会动情，男人摸时，底下早已湿漉漉的水漫金山了，轻易就将两个指头插了进去。
　　白天德调侃道，“太太原来也是妙人儿。”
　　冷如霜脸红到了耳根子上，她对性事原过于拘谨，刘溢之也只是常人之能，从不知高潮为何物，直至昨夜在极度羞辱之下让这些人强迫高潮达数次之多。
　　而在白天德口中，把她讲成了淫荡之人，实令她不堪以对。
　　冷如霜只能轻轻摆动一下屁股，以示抗议。
　　正在白天德要掏出最后一颗浸透了女人阴液的青枣之际，门口传来银叶大声的询问，“老太太，这么晚了你有事吗？”
　　老太太说，“我找女儿说说话。”
　　冷如霜花容失色，如果让母亲看到有男人在她房里还了得？而白天德肯定也不会为了她躲起来。
　　果然白天德道，“你把蚊帐放下来，说你睡了。”
　　冷如霜依言放下帐子，里外相隔看不清楚，加上老太太眼神不好，不霸蛮掀开的话许会混过去吧。
　　冷如霜只有祈祷上苍保佑了。
　　老太太进来了，为银叶的阻拦生了气，口中唤道，“女儿，你睡着了吗？”
　　冷如霜作出懒懒的声音，“妈，我身子重，有点疲倦了。”
　　老太太坐到床边，冷如霜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幸好她说，“那你躺着，妈隔着帘子和你说说。”
　　白天德的手从她的无边袖口滑进去，握住了她没有内衣遮掩的乳房。
　　冷如霜此时的处境甚于酷刑，外有母亲，内有恶魔，自己的举止应对不能有丝毫闪失，真是崩溃的感觉。
　　老太太还在唠叨，“女儿啊，你是怎么管教下人的啊，没规没矩，哪是大户人家作派，溢之不在家，我怎么放得心让她们来服伺你。”
　　男人把她的耳珠含在嘴里轻咬着，热腾腾的鼻息扑到她的脸上。
　　“你快要临盆了，凡事要小心，别干重活，别动了胎气，这可不仅是刘家的后代，也是我冷家的命根子啊，我倒想干脆留下来照顾你坐完月子，可是现在不行，以后再说吧。”
　　冷如霜起初身子一紧，听到后面又松了口气。男人越发猖狂了，开始扯着她旗袍的下摆往上提，白皙的大腿已露了一大截，还不罢休，要将她整个下身都裸出来。冷如霜不敢言语，也不敢公然反抗，只有用力把身子往下压，给他尽可能地设置一点阻力。
　　老太太续道，“我和你父亲刚才还在讲，看那白什么团长那两口子不像是好人，眉眼间有些狡诈……”
　　男人越发放肆，已经将她光洁滑腻的大腿掰开，手指从她的阴户里掏出些汁水往她菊肛上抹。
　　“你要提醒溢之，不要轻信人，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冷如霜让白天德弄得说不出的麻痒难受，更难受的是母亲的话，忍着泪道，“女儿都记下了。”
　　男人握着她奶子的手突然用力捏了一下，冷如霜猝不及防，禁不住轻呼了一声，老太太听见了，忙道，“你不碍吧，我看看。”
　　母亲伸出手来，影子映在蚊帐上。那一瞬间，冷如霜差点急疯。
　　这真是一幅说不出吊诡的画面，床边，年迈的母亲正襟危坐，絮絮叨叨，床内，以清高贞洁着称的冷如霜却此时比妓女还淫贱，酥胸半露，下半截身子干脆全裸，白花花的大腿叉开搭在一个男人身上，男人一手握着她的一只奶子，另一手捉住她的阴户肆意把玩，而这截然不同的世界相隔仅只有一层薄薄的蚊帐。
　　但此刻，连这层薄帐都要掀开了。
　　这一揭，可能就是几条人命。
　　冷如霜的脑中一片空白，根本想像不出后果，情急之下只有下意识说道：“妈，您休息去吧，孩子在踢我呢，不碍事。”
　　老太太迟疑了一会，手慢慢收了回去，道，“你也不小了，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瞧我老了，一说起来就没个完，晚了，睡吧，明早我和你父亲就走了。”
　　冷如霜方才觉得额头冰凉，冷汗泠泠，“妈您好走，我要银叶送一下。”
　　“不用了，她可比千金小姐的架子大多啦。”
　　房门重新掩上了，白天德嘻嘻笑道，“想不到你家老太太的眼光比你老公还准。”
　　冷如霜默然不语，又羞又恨，差点亲手葬送了母亲的性命，而这一切都是身后这恶魔造就的，真是欲哭无泪。
　　白天德像是不明白冷如霜刚才在生死关上转了一圈，两手将她雪白的臀肉翻开，道，“刘溢之见了你前面的红，老子今天要见见你后面的红。”
　　冷如霜起先搞不清他在说什么，待到一条软乎乎温湿的大舌头舔到了她的菊门上才有些明白过来，决料不到他对排泄肮脏之处感兴趣，大惊失色，不由得将身子扭动起来。
　　白天德威胁道，“老太太刚走没多远，他们就住在附近，招来了老子可不负责。”
　　冷如霜果然听话多了，唯心中更是苦痛。
　　玩过那么多的女人，白天德也还是第一次舔女人的屁眼，嫌脏，但冷如霜的身子所有细节都显得那么干净，还浮动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暗香，格外调动他的性趣，忍不住在她身子上甚至是隐私处都舔弄了一会，咂舌道，“真是好味哩。”
　　方才将炮口架上，拟直入正题。
　　她的菊花门实在小巧，少少的皱纹也细密得很，就算白天德刚才玩弄了那么久也不见其湿润。
　　肉棒在上面戳了好一会，菊门反而越戳越紧，越收越小，总不得其门而入，不由得有点焦燥起来，举手在她的屁股上击了一掌，道，“放松一点，老子又不是在杀猪。”
　　冷如霜只得尽力放软了身子，白天德拿中指试了试，确实太干，一根手指都有点为难，便叫道，“银叶，拿点灯油来。”
　　银叶端着灯油推门而入，看到了两人的情形便明白了，她与冷如霜的目光接触，漠无表情。
　　白天德道，“你来把灯油抹到她的屁眼上，妈的，老子就不信弄不进去。”
　　在男人威逼下，冷如霜木然地转过身，站在床沿，上身趴在床上，屁股举起来冲向银叶，衣裳还穿在身上，却是高高的翻在腰间，整个下半身泛出肉欲的光泽。银叶的手指细尖，将灯油挑起，一丝不苟地一点点抹进她的肛门和大肠壁。
　　冷如霜觉得屁眼里滑腻腻的，说不出的恶心。
　　银叶将两根手指并拢试着插了插，很顺利就吞进去了一个指节。
　　白天德摸摸她的头，以示褒奖，这才赤脚下得床来，站在冷如霜身后，令她自己把屁股掰开，再次将丑陋的阳物顶住了那个狭小的口子，微一运力，借助灯油的滑润，大头果真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虽然一点声息都没有，在冷如霜的感觉中却是山崩地裂，就像身子在一点一点在劈开成两半。
　　肉棒还在挺进，肛口的一圈嫩肉咬得死死的，随同肉棒一起翻了进去。越往前越行进不动，肛洞已涨开至极限。
　　冷如霜口中紧紧咬着锦被的一角，苦忍着方不能哭出声来。
　　白天德停下来喘了口气，银叶懂事地给他抹抹背上的汗。肉棒退回少许，又退回少许，在女人以为结束了有所放松之际，突然运力向前猛进，微微的“扑”一声，整根埋入雪白的臀肉之中，肛洞撑爆了，染上一片艳丽的红。
　　与此同时，冷如霜如遭重击，喉头一甜，晕死过去。
　　侍立在身后的银叶竟微微地一笑，眼中没有半分同情，满蓄的是幸灾乐祸之色。


第十四章沦落
　　次日早上，两老离开了沅镇，走得有些沉闷，老太太也许预感到了什么，坐在骡车中哭了起来。
　　身受重创的冷如霜只能由银叶搀扶着送到门口，看到亲人远去，悲从中来，在泪眼婆娑中望着两老蹒跚的身影在保安团“护送”下一点点消逝在路尽头。
　　她在被命运抛弃的同时，也在一步步背弃着自己，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挺多久就会崩溃或是死亡。
　　死亡在此时对她而言还真是件太奢侈的东西。
　　当日，刘宅公开举孝，冷如霜换上孝服，虽然悲凄难耐，却别有一番俏丽的风姿。白天德主持大局，装模作样把表面文章做了个足。
　　风光大葬后，未亡人也消失了，被秘密转移到了得意园，也就是白天德从康老爷子手中谋夺过来的康家花园，现在成了白天德的私宅，和七姨太凝兰住到了一块，只不过在身份上，一个是奴，一个是主，不可同日而语了。
　　昔日热闹的刘公馆挂起一把大锁，没了人烟。
　　伏天日近，由于连下几场暴雨，倒没有往年炎热。
　　冷如霜的身子日见臃肿了，肚子里的小生命也越来越活跃，直面屈辱的承受力也越来越强，只要能让孩子顺利诞生，她愿意跳下阿鼻地狱。
　　虽然腆着大肚子，行动艰难，她都要浆洗衣裳，干些家务，在白天德回家时跪到门口给他换鞋，然后开始服伺男人。
　　她的穿着总是根据白天德的喜好每天都有着变化，有时候是在家时的华衣贵服，有时候又是粗布仆裳，有时候只系一件性感的小肚兜，整个玉背和屁股都暴露在外，有时候索性一丝不挂，在家人淫邪的目光中走来走去。
　　底裤是从来没有穿过了，一双光洁如玉的大腿也总是光光的，方便男人来了兴趣时，她就能随时在院子里撩起衣裳撅起屁股给白天德操，毫无羞愧。
　　临产在即，冷如霜不能再行房事，不得不牺牲自己其他几处可供玩弄之处，小嘴、菊肛甚至还有秀美的脚丫来伺候男人。此前从来不知道有这么多花样，都是白天德和七姨太强迫学会的，特别是菊肛，自从上次被开了苞之后，白天德食髓知味，迷上了后庭花，前几次都要流血，冷如霜学会了保护自己，在之前拿茶油将肠道充分润滑，虽然还是胀痛不堪，排便不畅，至少不再受伤，勉强适应了过来。
　　小嘴就没有办法了，天生的樱唇张开到极致也只能包住白天德的龟头，还呛得流眼泪，白天德没辄，便叫她学会伸出丁香舌，沿着阴茎一点点舔下去，最后将两颗皮皱皱的睾丸包在温热的口中，舌头轻轻搅动，一样有神仙享受。
　　有一次白天德与七姨太操弄，七姨太不让她闲着，要她跪在两人中间，不停地舔男人的卵蛋，男人亢奋之极，早早泄身，结果两人都没玩尽兴，方才免了她这辱刑之苦。
　　至于在余下的时间接受男人无穷无尽花样翻新的玩弄就不一而足了，无论多么艰难，冷如霜都在坚持，尽量不触怒白天德，尽量满足他格外强烈和变态的欲望。
　　人就是这样，已经沦落了，已经脏了，一次与十次百次又有何区别呢？
　　自从那一次视奸之后，白天德的手下对她的美色念念不忘，不满他吃独食，差点引起一场骚乱。白天德虽强横，还是要冷如霜当着李贵、二喜子等人的面当众承诺，生产之后听凭他们摆布。作为安慰，又把银叶发给这些家伙去火，好歹稍稍平息了一场风波。
　　银叶不敢说什么，临走前看了冷如霜一眼，怨毒之深令冷如霜不寒而栗。
　　从这件事上可以看出，虽然白天德曾拥有过绝色双姝，但在心目中的地位和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他对海棠用尽残虐之手段，折磨得她死去活来，却一直将她作为自己的家奴看待，私有财产除了自己岂容他人随便动用，所以海棠自始至终也没有受过其他人的奸污。海棠的逃跑是白天德最出乎意料也是最懊悔的事情，就算是冷如霜的到手也无法弥补，尽数迁怒给死去的刘溢之，继而把疯狂的报复着落在了他的妻子身上。
　　反之，冷如霜出身高贵，冰清玉洁，却首次受辱便是极度轮奸，又被迫许下任凭他人摆布的屈辱之誓，说明在白天德看来，这个高贵傲气的女人只是仅供他们狠狠折辱取乐之肉奴而已，并不过于珍视。只是为了玩得更长久一点，他才会偶尔网开一面。
　　未来会怎样，冷如霜一点都不敢设想。
　　这些还在其次，更令冷如霜度日如年的是七姨太的戏谑。
　　白天德不在家的漫长白昼，除了几个行迹不明的家人，都是冷如霜陪伴着七姨太度过。
　　七姨太性欲强盛，可以连接要上数次，白天德都开始难以承受，停留在外面的时间越来越多，索性把冷如霜甩给了七姨太作打发时间的玩具。这一招颇见功效，七姨太果然将过剩的精力转移到了冷如霜这边。
　　这一日午后，艳阳有点刺眼。
　　冷如霜本在给白天德搓洗内裤，这些粗笨活现在都是她这个贵夫人的必要工作。七姨太在一头凉厅里扯开嗓子叫她，女主人的召唤可不敢怠慢，否则不定有什么惩罚跟在后头。
　　七姨太躺在竹躺椅上打扇，穿得也很清凉，上身只有一个抹胸，下身丝绸肥裤，一只涂了丹蔻的脚丫子高高地翘着摇啊摇。
　　冷如霜恭敬地站在一侧，道，“夫人找我何事？”
　　七姨太斜了她一眼，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她本就对清丽高洁的刘太太心存嫉恨，在冷如霜的家中将她狠狠羞辱一通之后，心中依然还不平衡，因为冷如霜的容貌和气质浑然天成，纵使在沦落之中也无多少改变，越是这样，七姨太越是发狂，想尽办法把这朵骄傲的牡丹弄凋玩残。
　　“给老娘舔舔脚。”
　　舔脚是有要求的，要用双手捧着脚丫子，舌尖在脚板心和趾缝中反覆地扫来扫去，再用小嘴一根根地含住脚趾头吸吮，主人不叫停就得周而复始地做，本是个辱活，但自打来得意园后，冷如霜差不多每天都要把白天德和七姨太的脚舔上几遍，再不习惯也习惯了。
　　听到七姨太发出的指令，冷如霜只回答了声是，就要跪到脚跟前，七姨太却道，“把衣裳脱了。”
　　冷如霜的脸色泛红，不敢违执，将罩衣脱掉便是一丝不挂了，依然是冰肌雪肤，曲线优美，乳头的色泽有些加深，小肚子圆滚滚的，连日的凌辱丝毫无损她的美丽，反而更添了几分少妇的妩媚。
　　七姨太妒忌地盯了她的肚子一眼，这么多年她就是怀不上，康老爷子冷落了她，白天德会不会也因此离弃她，还真成了一大心病。
　　冷如霜心里清楚，七姨太只要找到机会就要羞辱她，现在四下里绿树如荫，倒不虞外人瞅见，至于家人倒是偷窥过无数回了，无从制止，只有听之任之。忍着耻意跪下来，将七姨太的一只脚抱到怀里，搁在自己柔软小巧如鸽的胸脯上。
　　七姨太还算好，足不出户，没有多少异味。
　　白天德总是一双汗臭脚，还有脚气，一脱鞋就臭气冲天，尤为恶毒的是，他最喜欢在刚到家时叫冷如霜舔脚，形同于要冷美人温软的舌头和唾液为他洗脚，为此，冷如霜不知道恶心呕吐过多少次，苦胆汁都吐了出来。
　　外面很安静，可能都午睡去了，知了的叫声都是懒懒的。
　　已经舔了半个时辰，七姨太甚是舒服，本是想好好睡上一觉的，偏生心里硬是猫抓一般发燥。白天德整整有两日没有回过家了，花天酒地倒也罢了，可苦了无男人不欢的七姨太，有火气没处泄，再这样下去怕又要红杏出墙也难讲，不禁怨念丛生。
　　她看了看脸上有疲意但还在努力干活的冷如霜，突然想起在烟花楼里与姐妹们玩过的游戏，便拿脚板拍拍她的脸，道，“别舔了，去把墙角几个小子赶走，再敢偷看，挖瞎狗眼。”
　　冷如霜如蒙大赦，走到凉亭边，那几个家人早跑得无影无踪，回过头来，却见七姨太自己将下身脱了精光。
　　这还是冷如霜第一次单独与同性裸裎相对，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七姨太微微一笑，将两腿叉开，搭在竹椅两侧的扶手上，阴毛浓密，玉户肥厚，汁水止不住地浸润了出来。
　　她指指自己的胯下，“刘太太，来舔舔这里，好不好味？”
　　直到如今，她还是叫冷如霜刘太太来刺激她，心胸狭隘可见一斑。
　　冷如霜果然一痛，旋即愤怒了，为何一再的忍受恭敬换来的是一次比一次更大的侮辱。
　　看到冷如霜眼中的怒火，七姨太并不在意，她自有招儿来治，“别忘了，老娘可是女主人，处罚处罚不听话的家奴可是常事，可不要一不留神把孩子给打掉了。”
　　冷如霜含着泪，全身颤抖，第一次将俏脸凑近同性的下体，舌尖伸出来，轻轻往蚌肉上点了一下。
　　“没吃饭呀，用力，叫舌头比棍子还硬，别软绵绵的……上下动动，多舔一下豆豆……喔，嘶……对了，插到洞里去，尽量往里插，像男人那家伙一样，啊啊……喔耶……”
　　随着七姨太不停地指挥，冷如霜的头拚命在她的下体拱来拱去，柔软的舌头象肉棒一样在女人的花穴内抽插，很快，一股股又咸又涩的淫汁涌进她的口中，她不能停下，只得一口口咽掉。
　　七姨太还真是个骚货，随便撩拨两下都会淫浪起来，一发不可收拾，嫌舌头不过瘾，便指挥冷如霜舔她的屁眼，自己则把几根手指头并拢插进去。
　　“屁眼也要顶，顶进去……啊，呀……”
　　凉厅中，一个下体清凉的美貌女子两腿大开地玩自己，另一个赤条条身怀六甲的美女拚命地将香舌往她菊肛里钻，好一幅活香活色春宫图。
　　七姨太连泄了两次身方缓过一口气来，惬意之极，随手拿起身边的烟枪，将烟嘴子掉过来对冷如霜道，“今儿干得不错，老娘赏你抽一口。”
　　冷如霜还没开腔，凉厅外已有人道，“不行。”
　　二女一惊，白天德走了进来，他其实回来好一会儿了，头一回看到女人玩女人，便站在隐密处观赏，看得自己也是欲火冲天，只是女人们过于投入没有发觉罢了。
　　冷如霜垂首站起来，白天德象摸狗一样拍拍她的脑袋，对七姨太说道：“老子可要提醒你，抽大烟可怀崽不上。老子过去就纳闷，天天干白板儿那奴才好几次，就是怀不上，后来才晓得烟土吃多了。你莫乱搞，当心别把冷如霜的崽也弄没了，下次要抽大烟也要离她远点。”
　　七姨太悻悻地收起烟枪，冷如霜明知白天德并不是护着她，而是为了将来更好地要胁她，也不禁心生感激。
　　白天德说道，“妈的，老子看你们玩得这么开心，一起来一起来，照原样摆好。”
　　待两女摆好姿式之后，白天德两手抓起冷如霜的香臀，“你干凝兰的屁眼，老子干你的屁眼，来个超级老汉推车。”
　　冷如霜脸上顿时失血，“老爷，霜奴还没抹油。”
　　“抹卵子油，天天走旱路，就是个鸡眼也让老子弄成仙人洞了。”
　　她不敢再争辩，只有心中不停地祈祷上苍，再一次把舌头顶进了七姨太隐隐有臭味的肛门。
　　与此同时，她自己的菊肛也被一条热腾腾的肉棒无情地撑开。
　　闷哼声中，刚刚得到恢复的后庭再一次裂开，血流如注。
　　※※※沅水河静静流淌。
　　河道弯折处，河道变宽，水流趋缓，一只小小的竹筏停靠在岸边。
　　蛮子下了锚，将撑杆收好，弯身撩起蓝花布帘，进了排上的小舱中。
　　舱内，静静地躺着一个熟睡，准确地说是昏迷中的女子，长手长腿，瘦得让人心疼，脸上泛出一层异样的桃红，依然美得让人窒息，最惊心之处是她的鼻孔中央穿上了一个铜制的圆环。
　　此女正是潜逃多日的海棠。
　　排上的空间很狭小，海棠身边的一只药罐散发出浓郁的草药香气。
　　蛮子才把上半身钻了进来，却见海棠的星眸已经微开，轮了两轮，斜睨向自己。蛮子高兴地说，“黑凤凰，你醒啦，真好。”
　　海棠失血的嘴唇翕动了两下，无力地说，“你是谁，我在哪里？”
　　蛮子说道，“我姓唐，大家叫我蛮子，你也叫我蛮子。我们放排，经过翠竹海，你晕倒在江边，就救了上来，高烧，找了郎中看，你命大，算算，到今天有快十天啦。”
　　“你如何知道我是黑凤凰？”
　　“梦话，你说好多梦话，嘻嘻，我无心的。”
　　“噢。”
　　海棠整理了纷乱的思绪，已心下了然，轻叹一声，合上眼睑，听着身下汩汩的流水声。
　　蛮子的汉语不好，尽量说得减约，事实上还隐了很多，蛮子和伙伴们在夜间发现的海棠，月色下看不清楚，起初以为是石头，因为她身上涂满了泥浆，后来又以为是具路倒尸，竹排已经滑过去了，还是蛮子坚持回过头看一下。
　　海棠救上来时身无寸缕，伤痕累累，简直不成人形，一直高烧不退，难进水米，大家都以为她活不了了，劝蛮子丢手算了。
　　蛮子这一点好，劲上来了雷打不动，伙伴们急于卖排，无奈之下先行离去，不再奉陪，留下蛮子巴巴地守着她。
　　他给海棠擦洗了身子，换上了男人衣裳，他是一个实诚人，血气方刚却无邪念，面对着一个如花似玉又没有反抗能力的姑娘只有怜惜之意，不起半分淫辱之心，宁愿自己日日露宿在排上。
　　可女子依然昏迷不醒，胡话不断，病势还恶化了，可把蛮子急坏了。也是天无绝人之路，恰好有个穿长衫的落魄老头路过，会中医术，给她扎了银针，吐出乌血，又留了几副草药交给蛮子煎熬，眼见得就一天天好了起来。
　　蛮子道，“你醒了，我熬稀饭。”
　　“等一下，”
　　海棠一双眸子紧盯蛮子，蛮子不自在了，方想移过视线，海棠却道，“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一句话，你明知我是官府通缉的土匪，为何还要帮我？”
　　声音不大却蕴着力量。
　　蛮子嘿嘿一笑，憨然说道，“我们土家人，就是这样，你是好人，是梅神下凡，我帮你，天佑我。阿牛，是我好兄弟。”
　　海棠流下泪来，想起了因她而死的阿牛，“谢谢你，谢谢你们……”
　　她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待海棠吃了点东西，恢复了些许气力后，慢慢爬到篷外，四下里看了看，“这里离沅镇远吗，附近有没有人家？”
　　蛮子摇摇头，“不算太远，十来里水路，翻过，一道坡，有一些人家。”
　　“我说几件事，你一定记住，也要照做，能不能？”
　　蛮子用力点了几下头，神情庄重。
　　海棠说的第一件事就把蛮子吓了一大跳，“将我的手脚牢牢地捆起来，还要在我嘴巴里塞一块毛巾，不让要我叫，也不要让我动。无论需要多长的时间，无论看到我出现什么状况都不要放开我，除非我恢复平静。”
　　看到蛮子的脸慢慢转红，海棠伸手用力环握住他关节粗大的手掌，将无限的信任和身家性命都透过手心赋予给了这个素昧平生的男子。
　　蛮子并不愚笨，虽不那么清晰，也能感受到了面前这位美丽而憔悴的女子非常之举背后的难言之隐和巨大的勇气。
　　“我答应。”
　　他慨然道。
　　“我信任你。”
　　海棠欣然道，“还有，多买点油米，把竹筏再往深山里开，最好找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停下来。任谁也别说起我的事情。”
　　为什么要这么干，蛮子付出这么多，她要怎么回报，这些话海棠都没有说，蛮子也不问，只是再次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竹筏慢慢弯进河道的支岔口，向青山林木茂盛之处行进。
　　健壮的青年男子撑着长篙，看上去很吃力，不仅是因为逆流走，还有从小小的筏篷里传来的阵阵响动，沉闷而激烈，振得长长的竹筏在微波中不停地上下起伏，惊得游鱼四下里乱窜。
　　男子咬牙望向了被布帘遮住的筏篷，再是坚硬如铁，虎目之中也不禁闪出泪花。


第十五章救兵
　　暑气收尽之时，死沉沉的沅镇街头又热闹了起来，人们忙着采办货物，为即将到来的新年作准备，也在忙着议论新近发生的几件大事。
　　这几件事都与白天德有关。先是他的县太爷的委任状下来了，兼任保安团团长，只是把一身戎装换成了绸缎长袍，西服裤，头顶园形礼帽，足上一双乌黑发亮的牛皮鞋，平添了几分儒雅气质，乐呵呵地在天香楼大宴宾客。
　　接下来是白天德大婚，正式迎娶死鬼康老爷子的七姨太史凝兰，新房设在了原来冷清了很久的刘溢之的府底，只是把黄檀木的“刘宅”换成了烫底金字外加披红挂彩的“白府”又是吹锣打鼓热闹了一向。
　　只是原来的女主人，刘县长的未亡人冷如霜，已然在人们的视线中消逝很久了，但总有人言之凿凿地说看到过她，还在沅镇，做了白县长的地下姨太太，还怀上了毛毛。听者无不遐想连翩，回首起曾经香艳的往事来，先是摇口，继而感叹，吐口口水道，“可见得是个贱人。”
　　冷如霜可幸没听到这些脏话，却在比脏话还屈辱万分的境地中生活。
　　她随着白天德夫妇搬回了老宅，熟悉的一草一木，一亭一楼曾经带给她多少欢乐和尊荣，现在就带给她倍计的痛苦。她主要是伺候鸠占鹊巢的七姨太，还得向白天德侍奉出自己纯洁的肉体，双重的折磨压迫得她喘不过气来，如果不是腹中的孩子，她也许早就崩溃了。
　　就在这煎熬中，孩子诞下来了，是个男孩。冷如霜早就取好了名，刘连生，“怜生”可怜你真不该生到这苦难的世界中来。
　　日子的流逝总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北风初起的时候，连生满月了，越长越像他死去的父亲，搂着这个苦命的孩子，冷如霜总是忍不住垂泪，将乳头塞到孩子的小嘴里，望着他香甜的吃相，本已冷至冰点的心有了一丝丝暖意，一丝丝期待。
　　白天德挟着一股冷风闯了进来，口中骂骂咧咧，“妈的，天气变得真快，来碗热的。咦……你他妈在干么子？”
　　冷如霜吓得一哆嗦，差点把连生摔到地上，赶紧就势跪了下来，连生吓得哇哇大哭。
　　白天德狰狞着道，“婊子，老子对你好一点硬是不行，索性将这小杂种扔出去喂狗。”
　　冷如霜脸色苍白，越发把孩子抱得死死的，头叩到了地上，“对不起老爷，霜奴知错了，霜奴一定改。”
　　原来冷如霜生育后，白天德忽然迷恋上了母乳，至少每日清晨都要喝上一碗热乎乎的新鲜人奶，平时则随兴趣来，还指定非冷如霜的不行。偏生冷如霜乳房小巧，本就产量不足，大人还不能完全满足，何况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于是七姨太就给她立了个规矩，只许冷如霜给孩子喂米汤，可怜这连生总是饿得哇哇叫。冷如霜忍不住偷喂了两口，就让白天德抓了个现场。
　　七姨太闻得吵闹声赶了过来，恨得捏住冷如霜的奶头直拧，拧得冷如霜泪眼汪汪，“不知规矩的贱货！”
　　直嚷嚷要拿针扎穿缝起来。白天德讨厌她总是报私怨那一套，便将她推开，道，“今天算了，当个教训吧，老子还要开会呢。”
　　美美地将一大碗散发着甘甜的乳汁大口灌入肚中，冷如霜还垂首站着，长发披散下来，莹白如玉的胸脯还裸露在寒冷的空气中，两个浑园的奶子象倒扣的精巧的玉碗，看不出一点挤空的迹象。无论欣赏了多少次，白天德看到这完美的身体都会砰然心动，假仁假义地将她披开的衣襟往中间扯了扯，虚掩住怀，手指抹去她脸上冰冷的泪痕，道，“早要听话嘛，不是要少受好多苦，对不对？”
　　冷如霜木然。
　　临出门前，白天德又回头说道：“差点忘了，还记得早几个月答应了我手下弟兄们的事情吧，都是生死关上打过滚的人，粗鲁了点，人不坏，今后有个什么事来了还得靠他们挡，没办法，你心里有个准备改天我安排一下，让他们乐呵乐呵，啊。”
　　“啪”一声，瓷碗掉到地上，砸了个粉碎。
　　※※※黄云界是一个传说中的地方，淹没在大湘西的十万大山中，几乎没有人知道它的确切所在，也几乎没有人敢忽视它的存在，这一切只缘于一个能止儿啼的名字——姚大榜榜爷。
　　这个纵横湘西几十年作恶无数灭户万千的魔头纵使神憎鬼厌，清政府也好民国政府也好都拿他无可奈何，损兵折将之后都学乖了，听任其坐大，终成湘西匪帮之龙头。
　　此时，却有一个女人长跪在黄云界隐密的山寨前，目视着前方，双手捧在胸前，掌心中是一尊绿莹莹的玉佛，根本就无视从寨头洞口伸出来的几支乌亮的枪口，这个女人是吃了豹子胆还是发生神经呢？
　　两个岗哨也在讨论这个问题，“我说兄弟，这么水灵的婆娘，我打小就没见过，老头子不想要，索性咱兄弟消受了吧。”
　　“操，你新来的吧，知道这婆娘是谁吗？大名鼎鼎的黑凤凰呀，杀人如麻，凶悍泼赖可是出了名的狠主，你敢消受她，可别连骨头渣子都给嚼了去。”
　　“长得清清秀秀的可看不出……那她不在山寨里呆着，一个人跑到这儿来做么子。”
　　“听说是遭了难呗，一准找老头子搬兵来了。”
　　“跪了整整一天一夜，老头子够狠，这婆娘也够倔的。”
　　“这婆娘的面色发黄，要么是带伤在身，要么重病才愈，我看哪撑不了多久了，不信咱打不个赌……哎呀嘿，赌个屁，人还真倒了。”
　　屋子很小，只有一面壁上挂着两盏长明灯，照亮了半个房间，另半间越发显得幽暗莫名。
　　一张宽大的虎皮椅隐在这幽暗之中，包括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倒是跪坐在地上，头柔顺地趴伏在男人膝头，长得像猫，神情也像猫的美貌小女人清晰可辨，一只肥胖的男人手搭在小女人的头上，爱怜地抚摸着。这一切都显得诡异暖昧。
　　榜爷老了，不仅老，还胖，又老又胖的人通常都会比较懒惰，于是他常常就躲到这幽暗之中，把一切事情交给唯一的弟子——钻山豹申昌来打理，申昌五大三粗，满脸横肉，就像“土匪”二字就刻在油亮的光头上，行事却是粗中有细，特别在榜爷面前，乖得比小女人还像一只小猫。
　　他很忠诚，有时候，小女人脱得精光，细皮嫩肉的胴体爬在榜爷的身上厮磨着，侍立在一边的他可以不瞟一眼，裤裆里也没有任何反应，这份定力和忠诚令榜爷很是感慨。
　　他垂手向榜爷汇报，“按您的吩咐，黑凤凰抬了回来，查验是体力不支虚脱了，无大碍。”
　　隐在暗中的榜爷像一团巨大的影子，一动不动。
　　“这是她手中拿着的东西，好像是您的信物，不过申昌还没亲眼瞧见过。”
　　影子动了动，慢吞吞地说，“那年我中了官兵埋伏，差点逃不过那一劫，黑虎拚死将我救了出去，后来我做了这湘西五洞十八寨的大龙头，当着大家的面我给了黑虎这个信物玉佛，十多年的老货了，你又如何看过。”
　　“事隔多年，黑虎也不在了，没必要理她，弟子干脆把她扔到渊里喂蛇王得了，永绝后患。”
　　“玉佛放到谁手里都是一样，只要是与黑虎有关系的人，”
　　榜爷哂道，“凡有所求，必有所报，轻言寡信岂是我姚大榜所为？”
　　钻山豹浑身不自在，面红耳赤，心里是不服气的，心想土匪讲仁义，那母猪也上树了，说得这么漂亮那把人家晾了一整天又算怎么回事呢？但他决不会蠢到去争辩，微一躬身，不再开言，转身出去了。
　　※※※海棠静静地站在亮光里，鼻子上惊心的铜环已经取掉，昔日的神采恢复了七八分。
　　她早就离开了蛮子，那个纯朴的山里放排汉子，是在能稍稍克制毒瘾后的一个深夜悄悄走的，抛弃在她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的恩人，内心的确有愧疚，但她没得选择，也不能回头，更不愿连累无辜，只有在心中起誓，有朝一日，有仇的必报仇，有恩的必报恩。
　　她独自潜回翠竹海附近，在深山中整整休养了两个多月，彻底戒掉了毒瘾，才着手进行思虑很久的计划。
　　平视着黑暗中庞大模糊的影子，她没见过榜爷，但知道那一定是榜爷，她从那团影子中感受到了一股迫人的压力。纵使在生死关上滚过了几遭，还是心头有此怵然。
　　像猫一样的小女人说话了，“榜爷问你想干什么？”
　　“报仇！”
　　海棠眼眶发红，一字一顿，“按道上的规矩，求榜爷为我主持公道。”
　　“如何报法？”
　　“打进沅镇城，杀尽白家人，油烹白天德！”
　　影子咕哝了几句，小女人抬高了声调，像是训斥，“民不与官斗，你这是自寻死路，还要拿兄弟们垫背，道上可没这规矩，黑虎的人情也没有这么大，回去吧。”
　　海棠冷笑道，“原来堂堂榜爷也怕官怕事了。”
　　“放肆，掌嘴！”
　　小女人尖声叫道。
　　海棠毫不犹豫，举手往自己脸上抽去，抽得很重，没几下就嘴角溢血，倔强的神色却丝毫不变。
　　“停下吧，”
　　这次换了懒懒的男人的声音，带着苍老和无庸置疑的权威，“不过就是出兵么？自从我当了这个有名无实的龙头盟主，倒是有好久没打过仗了。”
　　海棠听出了一线希望，“如果榜爷肯开恩借给我一支兵，我愿只要人，白家堡和沅镇所有的财物都归您所有，包括我翠竹海历年所积。”
　　有两道光难得察觉地微亮了一下，随即淡淡说道，“还有吗？”
　　海棠很快明白了话的意思，暗中咬咬牙，断然将自己的衣裳扯开，剥下，她的胸部宽而丰盈，如微风吹动的波浪，轻轻韵动，这是一具多么美好而肉感的胴体啊。
　　黑暗中的影子也不禁咽了口口水，沉默了半晌，似在欣赏，也似在感叹，“真是漂亮，可惜啊，我老了，不会欣赏了，你看，像阿月这般鲜嫩的花儿我也只能闻闻味而已。”
　　亮光中的手动了动，捏了捏小女人粉嫩的腮帮，小女人羞涩地笑着，双瞳剪水，小小年纪竟也媚态十足，海棠怔了怔，总觉得她有些熟识，神态间也有些像冷如霜。
　　她一时没有想起，小女人却是刻骨铭心，原来她就是康老爷子临死前收进房的那个叫阿月的女学生，后来被康家人卖到窑子里，又在一次外出的途中被掳到了山寨，她倒是彻底认命了，可对于毁了她一生的人又怎么会稍有忘怀呢？
　　榜爷不咸不淡的几句话让海棠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什么，空气很冷，吸附到她裸露的肌肤上，只好抱紧双臂。
　　榜爷幽幽地说，“阿月，爷要尿了。”
　　小女人应喏一声，无声地滑到角落，取过夜壶来，素手为榜爷解开裤带，捧出那根黑乎乎的宝贝。
　　榜爷却不动作，只说，“我想起一个拿人的嘴巴当尿壶的传说，阿月，你见过吗？”
　　阿月嘻嘻地笑，恶意地看向海棠，“爷，那可多脏。”
　　“小屁孩你还别不信，咱方园几十里可就有这样的人，就是我老家伙没这般福气。”
　　海棠身上的鲜血一下子全蹿到脸上，看似漫不经心的对话如支支利箭命中她已然破损的心。她岂会听不出那老恶棍的弦外之言，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对救命恩人的未亡人也敢如此折辱，可是，她又有什么选择吗？
　　她跪上前，字字泣血，“榜爷，可否听海棠一言？”
　　榜爷不动声色，漫道，“哦？”
　　海棠眼中噙泪，“只要能报此血海深仇，别说伺候您老人家，就算做牛做马也是愿意的。”
　　榜爷没作声，似陷入了熟睡。海棠跪行几步，已到榜爷胯间，一条软叭叭的长虫耷拉着，散发出老年人特有的酸臭味。
　　海棠屏住呼吸，生生抑住恶心欲呕的感觉，张开嘴轻轻叼起龟头含入口中，舌尖熟练自然地顶住龟头的顶端磨。
　　肉虫一点点颤动，没有勃起，老人舒服得长叹一声。
　　片刻，肉虫再次蠕动了一下，一股腥臊的液体断断续续流了出来，迅速充盈了她的口腔。
　　海棠的目光躲开了身边小女人惊讶而鄙夷的神色，响亮地咕嘟声中，一口将尿液强行咽入腹中。


第十六章轮奸
　　年关将近，白府新宅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这一年对白天德来说太重要也太漂亮了，除了海棠的得而复失一点点郁闷，其余事情真是心想事成，事事遂意。
　　沅镇最出名的几个美人都收入了他的怀抱，想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官场上他与省府的吴督军搭上了线，飞黄腾达指日可待，生意场上，借他的官威，他的家族已从农村走向城镇，控制了整个沅镇的盐铁专卖，逐步向周边辐射。
　　白家本族兄弟眉飞色舞地大肆庆功，白天德却很冷静，他看到了一个更有前途和“钱”途的行当，鸦片！
　　湘西山高皇帝远，地广人稀，无论从人文条件还是地理条件都得天独厚，禁烟令下了多年，还是有一些零散农户在偷种，就是获利实在诱人。他不仅想要把鸦片走私贩进来，还要借禁烟为名，扫清私种户，自己搞大面积种植，再卖向全国，那该是个什么海赚法？
　　此事一成，真是做梦都会笑醒。
　　所以，他打算新年一过就全力运作，不过之前内部还得灭火，司马南受良心谴责太重，早已辞职移居他乡养病了，李贵、二喜子这些家伙还在，恃功而骄，不知道天高地厚，委实有些讨厌，难怪赵皇帝要兔死狗烹，老子现在还用得着你们，帐慢慢再算吧，总有那一天的。
　　后花园草坪上摆了三张大桌，好菜好烟好酒，坐的都是随白天德出生入死的心腹死党，觥筹交错，酒过多巡，大部分人均已脸色砣红，形骸放浪，现出原形来。
　　白天德站起来，举起一盏白酒，高声叫道，“弟兄们！”
　　喧闹声平息下来。
　　“我白某有今天，最感谢的不是上天，不是父母，而是在座的各位兄弟。白某在这里只讲一句话，只敬一杯酒，这杯酒之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朗朗此心，天地共鉴！”
　　众人哄然而起，一边说着类似的誓词，一边共喝了一杯。杂乱中却有怪声扬起，“只怕有难可以当，有福没处享。”
　　白天德面不改色，大笑道，“放你娘的狗屁，老子今天就与大家共福。”
　　他打了个手势，忽然从小湖中央的凉厅飘来一阵悠扬的古琴声。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吸引过去，方才注意到小凉亭四周挂上了轻罗幔，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幽幽琴声就是从这幔后飘出，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暮云四合，湖面青蓝，琴声凄冷，似咽似呜，不经意间却隐着莫大的痛苦，稍通音韵者无不为之动容。
　　只可惜在座的可不是叔牙伯平之流雅之士，而是一群粗莽无知的蠢物，起先还能强行克制，不多时便耐不住了，叫嚷起来，“白老大就是叫老子们听这个狗屁呀，不如到天香阁听十八模过瘾哩。”
　　白天德不禁皱眉，还是耐心地说，“稍安勿躁啦，精彩的还在后面。”
　　天色已暗，四下里点亮了电灯，只有凉亭还是黑沉沉的，琴声不绝。
　　忽然，轻幔内亮起了灯光，一盏、两盏，一共四盏，放置在地上，把整个凉亭照得戏台一般通透亮堂。
　　这下抚琴者再也无所遁形，是一个侧像，隔着轻幔，可见得是一名身材窈窕的女子。
　　许多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冷如霜，又不敢相信她是冷如霜。
　　白天德拍拍手，琴声停了。
　　抚琴女子的身影停顿了一会，慢慢起身，纤长的手指摸向领口，随即，上衣解了开来，扔下，接着是解开一件肚兜之类的东西。
　　眼尖的人已发现，女子动作变动间，两只浑园精巧的乳房弹跳可辨。
　　虽隔着一层布，但每一个细节几乎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不失真，甚至比撤去帘子面对面还多几分暇思，更令人血脉贲张。
　　刚还在弹奏高雅乐器，转眼就表演起了脱衣秀，变化之快、场面之刺激令在场所有人鼻血都来不及流出来。喉头集体响亮地咕嘟一声。
　　待女子从下身扯出一个布条一般的东西，白天德微笑道，“大家不妨猜猜这亭中人正在脱什么东西。”
　　一下调动了气氛，众人七嘴八舌地叫，“手巾！”
　　“帕子！”
　　“底裤！”
　　“老子说是月事带！”
　　“操，你小子这都知道？”
　　“哈哈哈……”
　　浪笑间，女子已将全身除得光光，正面看去再无寸缕。
　　从花园另一侧不知在哪个角落响起了一支古曲的民乐合奏，曲风迥异，欢快流畅。
　　女子缓缓随着古曲起舞，长腿细腰，赤身盘发，似敦煌飞天，似仙女翩跹，动作极其优美雅致，身体却又充满肉体的欲望。
　　从来没有将高雅与低俗结合得如此完美的。
　　轻幔一点点拉开，舞者终于与围观者裸裎相对。
　　冷如霜，果真是美绝人寰的冷如霜。
　　这高傲的美妇，这极美的精灵，在一群畜生面前，再一次主动打开了自己贞洁的身体。如果说第一次她的体态还有些臃肿，神情还有被迫后的憔悴，那么这一次，她的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
　　除了白天德，谁也不知道这微笑背后是多少苦涩。
　　众人已然沉醉，小老弟们集体立正致敬。
　　一曲终了，赤条条的冷如霜款款通过九曲回廊，步向人群。
　　白天德道，“刚才大家隔得远，没瞧清楚，你站上桌来，展示一下。”
　　冷如霜脸色苍白，不发一言，踏上矮凳，站到石桌之上，然后将一条腿直直地扳起来，板过头顶，下身最隐秘处一览无余，宴会之前，她被迫将本就不甚茂密的下身毛发尽数刮去，此时看上去如幼女一般洁净。
　　白天德笑道，“老子最喜欢光板子，兄弟们随便瞧，随便摸。”
　　这话好生熟悉，好像在哪听到，冷如霜心中忽地一疼，忆起海棠曾经说起的往事，方才恍悟，眼前的白天德正是当年凌辱海棠的白富贵，想不到世事轮转，噩运降临到了她的头上。
　　在冷如霜的记忆中，这是最漫长最黑暗也是最备受煎熬的一夜，永无止境。
　　记不清是十几个还是几十个人扑到她的身子上，将她搂得死死的，一只又一只肮脏的手掌捏向她的身体任何部位，一根接一根丑陋的东西塞进她的体内，狠狠捣弄一阵，哆哆嗦嗦地放出一团污汁。
　　她很想背对着这些禽兽，但是有些家伙就喜欢面对面，看着她苍白无神的面容格外兴奋，把她拉到床边，两只脚高高举起向两边分开，男人站在地上干，双手在她柔软的双峰上大力揉搓。她唯一能做的只有麻痹自己的神经，当作在作一场恶梦，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
　　不幸之幸是一次只有一个人上，白天德还约束他们不准对她阴户以外的部位打主意，才免受更恶劣的摧残。
　　精液毫无例外地随着不同型号的肉棒狠狠冲撞，毫不留情地深深打入她的体内，有的深入到了子宫口，还有的捉狎地射到了她的脸上、眼睛里、耳朵里、鼻孔中……
　　身子脏得狠了，她就会自己爬下桌子，洗一洗下身，再上桌，趴着，或是躺着，张开双腿，迎候下一轮狎玩。
　　起先她还异常羞耻，做得多了就麻木了，不仅是身体，包括灵魂，机械而熟练地重复着这一套程序。
　　她觉得自己象正在交配的母猪，或是母猪都不如，至少没有那么多公猪同时上她。
　　※※※长街上，冷如霜跌跌撞撞地急步走着，头发凌散，身上只裹了一件男人的长衣，下身还是赤裸裸的，粘糊的精液在她的大腿之间一点点地滑出来。
　　顾不得这么多了，只要孩子抱在手里，能顺利地逃出生天，形象上难看一点又算得了什么？
　　进入下半夜，那些男人们总算酒也醉了，发泄得也差不多了，一个个东倒西歪躺了一地，一片狼藉。
　　冷如霜注意到往常门口的岗哨也醉倒了，滑在门边打鼾，这可真是一个太好的机会，她试了试把腿举起来，却是钻心的痛，也不知哪来的气力，硬是将创伤置之度外，偷抱出熟睡的连生，在夜色的掩护下溜了出来。
　　前边已是沅水桥。
　　桥上有几人，悠闲地散步，看到她亲热地打了声招呼，“去哪啊？”
　　冷如霜痛苦地呻吟一声，“天哪！”
　　身子软倒在地。
　　当前一人，竟是白天德。
　　白天德冷笑道，“真是野狗难驯，难为老子处处的维护着你，还是一心想跑哇。”
　　冷如霜侧过脸，知道此劫难逃了，也不知会弄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法子来处罚她，只要不伤及孩子，她也认了。
　　“把小杂种给我。”
　　白天德一反常态的柔和，这让冷如霜更加恐惧。
　　“喔不！”
　　她把孩子抱得死死的，流下泪来。
　　“如果马上给我，我决不伤害这小杂种半分，否则，我就把他扔进河里。”
　　孩子转眼就到了白天德的怀里，白天德将他交给了一个手下，然后把冷如霜拉起来，双手捧住她的脸轻轻抚摸，“你说，我该怎样处罚你呢，我真是很苦恼啊。”
　　他像在与她商量，又像自言自语，根本不需要回答，“这样好吗？从今天开始，小杂种我给他请奶妈，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见他。”
　　“……”
　　“还从今天开始，我会把你卖到天香阁，你一定会成为那里的头牌婊子，你所有接客赚的钱，一分一厘都归我，算是报答我对你们母子的宽大。”
　　卖身为妓！冷如霜如晴天霹雳，“我，我死也不干。”
　　白天德盯着她的眼睛，表情转向狰狞，手劲加大，捏紧她的下巴，“回答错误，说霜奴很愿意。”
　　“我不愿意！”
　　“把那小杂种扔河里！”
　　“啊不！……我……我，愿意！”
　　“谁愿意？”
　　“霜奴，很愿意。”
　　冷如霜再也难抑心中的悲愤，扒到桥头失声痛哭起来，吵醒了不懂事的连生，也跟着哇哇大哭。
　　沅水河静静流过。她并不知道不久前，金宝就惨死在这桥上，还以为她们已安返故里。
　　苍天无语，一地清冷的月光。


第十七章妓寨
　　“彭，叭”一只二踢脚冲到半空中，炸开来，余下一声脆响，一堆红红的碎屑。
　　腊月早过，余韵未结。
　　街头下了一场春雪，不厚，让早起的人们践踏得分不清黑白。
　　天香阁没有因为过年而歇业，依旧艳帜高挂，也难怪，今年的生意的确比往年好很多，谁不乐意多赚几个钱呢，哪怕是皮肉钱。
　　妓寨的惯例是上午门窗紧闭，下午懒散几人出入，晚上则是红灯高照，热闹非凡。站在外看，这销金窑风月场绿瓦粉墙，楼上隐隐筝箫笙篁，说笑酣歌，宅子秀亭齐楚，循超手游廊进来，浑身温磬如置春风之中，楼内文窗窈窕，琼帘斜卷，楼下海红纱帐，麝兰喷溢，暖香袭人，到底是整个大湘西最有品味档次的淫窑，派头分外不同。
　　这日下午，来了一帮奇特的客人，看装束不似有钱人，倒像是放排汉。天香阁这种地方只有达官贵人富豪们才消费得起，平头百姓和苦哈哈们没几个闲钱，也有去处，沅水河畔的大大小小吊脚楼和暗娼门里解决一下，各得其所。
　　像天香阁一下来了六七个放排汉这等事实属罕见。听得门房茶壶来报，老鸨子洪姨心中再不情愿，也得出去应酬应酬，再说下午场本就冷清，来得几个客添人气也是好事，没有理由拒绝上门财神的。
　　那几个泥腿汉子站在花魁榜前早就议论开了，“如玉，如意……她们都是如字辈的吗？”
　　“你真是不晓事，都是花名，哪是辈份。”
　　“咦，东叔，新花魁是一个叫如霜的哩，这名字好好听。”
　　“既然来了，就当去年没赚钱，老子们把这几个什么如都包了。”
　　正说得热闹，洪姨满面堆笑地过来了，“哥几个，看中了哪个没有？”
　　领头的胡须汉大刺刺地说，“把排在顶上头的姑娘叫过来吧。”
　　洪姨一听扑哧笑出声了，“你们可知道，那都是院里的头牌，打个茶围都是大价钱。”
　　胡须汉怒了，从腰带里摸出一包钱来，往桌上一拍，“怕老子没钱么？”
　　老江湖的洪姨早就看出来了，几个泥腿子多弄了几个钱，想找高档一点的窑姐开开眼，不过一口气要点那些红牌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也不愿让他们接，没的自降了身位。脸上却没不耐，“要不要姐姐给你们推荐几个，梅兰竹菊，挺漂亮的，刚送来的小姑娘。”
　　正嚷嚷间，忽有人悄声唤，“洪姨，您能不能上来一下？”
　　声音是如此美妙，吸引得一直落在最后面无精打采的青年男子都禁不住循声抬眼往二楼瞧去，一个女子倚在画栏上，脸冲他们瞟了一眼，这女子银灰色绸子长衫，只齐平膝盖，顺长衫周边都镶了桃色的宽辫，中间有挑着蓝色的细花和亮晶晶的水钻，光了一截的脖子上挂着一副珠圈，素净中自然显出富丽来。
　　同伴们不禁看痴了，还是一个同伴省起，“蛮子，她好像是上次放排经过沅水桥时看到的那么美人耶。”
　　胡须汉驳斥，“放屁，那是县太爷的夫人，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
　　挨骂的家伙不服气，“我倒真听说天香阁有个什么县长的太太，大伙儿都往这里跑，你不也来了吗？”
　　胡须汉不理他，对洪姨说，“管他娘呢，就要她陪咱们蛮子。”
　　洪姨收起了笑容，颇有些鄙夷地说，“这是咱天香阁的头牌如霜姑娘，想找她，过二十年再来吧。”
　　懒得再理会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小子了，转身往楼上走，却被胡须汉扯住了衣袖，“你说，多少钱？”
　　“钱再多也没用，她不接客的。”
　　胡须汉又怒了，“放屁，哪有婊子不接客的，是不是看人不来。”
　　冷如霜转过身，对男人常常痴呆的目光她已看得太多，也无谓了。
　　自从被迫来到这个鬼地方，她就像从地狱陷入了另一个地狱中。
　　妓女，她以前了解并不多，君子远庖厨，淑女也不会打听这些，只知道是个多么肮脏的职业，只有最下等最无廉耻的女人才会去干的东西，然而，如今，她也沦落至此了。
　　鸨母洪姨倒是真心真意地高兴，冷如霜这等上流美女可是她作梦都想不到的摇钱树，亲自安排她的衣食起居，腾出一间最大最豪华的房间，还特意安排红牌如意教冷如霜妓寨的规矩，伺候男人的技巧。
　　起先，冷如霜抗拒心特别重，尤其是如意给她演示了床戏的花式后，恶心得要呕吐，索性将她们全赶了出去，反锁上门绝食，直至白天德赶过来，两人不知道谈了些什么，冷如霜就乖乖就范了。白天德对洪姨说，冷如霜再不听话，照打不误，不用给他面子。
　　经过艰难的调教，冷如霜总算勉强适应了这种屈辱畸形的生活，起码表面上是这样。
　　红牌子挂了出去，花名就是“如霜”哪有猫儿闻到腥味不来的，天香阁这段时间门槛都踏破了，茶围的预约已排到了两个月之后。
　　她接到的第一个客人，是新任商会会长，白天德的堂兄，白瑞。
　　技巧再生疏，态度再生硬，那些一掷千金男人们都不会计较，他们只冲着两个东西，一是冷如霜惊人的美貌，再是她刘县长夫人的头衔，自然就让他们的龟头坚硬，比什么春药都灵。
　　金钱源源不断地流入到了天香阁老板和白天德的手中。
　　其间白天德自己反倒只来了两次，当然，他来的话，什么约会都要推开，而且免单。
　　冷如霜迎着洪姨，道，“妈妈，我能不能推掉晚上的茶围。”
　　洪姨客气地说，“这是为何？”
　　“身体不舒服，乏了。”
　　“不会吧，你才休息过，算日子也应该没到做好事的时候嘛。”
　　“能不能通融一下嘛妈妈？”
　　“平日里还好一点，今天可难说了，知道谁点你的台吗？保安团的王喜王副团长和李贵李副团长呢，这些大爷我可得罪不起。”
　　“说实话，我就是不愿意见他们。”
　　洪姨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真是太宠你了，弄出这么多难题来，你随我来看。”
　　她带着冷如霜绕到后楼梯，下楼，再下楼，又七转八弯，都是冷如霜从未到过的地方。
　　洪姨与守在门口的打手交涉了一下，拉开布帘，进了一间极其简陋的隐密小屋，听得外头有些喧闹，估摸着位置在天香阁的后门附近。
　　冷如霜不明白洪姨把她带到这里来干什么，总不至于好心地放她逃跑吧，可她早已身不由己，想跑也跑不了啊。
　　洪姨拉开地上铺的一个毯子，指着一个网状小洞说，“你看看。”
　　冷如霜疑惑地蹲身下去，不禁为眼前的景象所惊骇。
　　脚下是一间昏暗的小室，中间拿竹板隔开成三截，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用狗趴的姿式也被这竹板隔成了三截，头颈从一个小圆洞中伸出去，另一端则只看见一个屁股高高撅起，上身和手脚全挤在中间一小截空间，整个身子都被大大小小的洞口禁锢着，动弹不得。
　　两端分别各有一张小门，不断地有男人出入，打扮各异，老少不同，就是鲜见好衣裳，都像是生活在下层的百姓，他们要做的事也很简单，往门边的铜盆里丢一个钱，丁当响一声，然后解开裤子，扯出鸡巴，对准暴露在外面的嘴巴或者阴户使劲抽插。
　　有的时间短，两下就哆嗦出水了，有的时间长点儿，外面就作鬼叫，催促快点，随即就有人来干涉了，从川流不息的人看，外面是排了长队，也限定了时间的。
　　被奸的短暂空当，女人发出嘶哑的呜呜声，长长的披发无力地甩动着，但很快，嘴巴又被一条阳具堵上了。身前身后都已非常肮脏，整个室内散发出刺鼻的骚臊味，连上面偷看的冷如霜都闻得到，也没人想到费神去洗洗，新来奸污的人觉得实在恶心就会抓起旁边的一块抹布，塞进她的嘴洞里随便抹几下。地上一滩又一滩分不清颜色的粘物，还在不停地从她被奸的部位一条条流出来。
　　当啷一声，又一枚铜钱落下……
　　冷如霜看得脸色惨白，她也经历了惨烈的轮奸，但与底下这女人相比还算够人道了。
　　“她是谁？”
　　“新近从保安团送过来的，说是不太听话，还玩残了，丢到这里当垃圾用，一个铜板一次，没有比这更廉价的了，这个在我们行里叫站笼，实际上是对不听话的妓女的惩罚。”
　　“是银叶，原来是银叶。”
　　冷如霜喃喃念道。
　　洪姨没注意到她在说什么，续道，“如霜啊，我敬重你是刘县长的夫人，不想太为难你，可你也看到了，不听话是什么后果，更何况保安团那帮家伙。”
　　冷如霜垂下眼睑，道，“不就是想叫我接客吗？我接就是。”
　　洪姨笑逐颜开，“这才是我的乖女儿。”
　　“可我也不接那帮保安团的畜生，我接刚才来的那些庄户汉子。”
　　洪姨变色道，“我的姑奶奶，你是想起一出是一出啊。慢说那帮大爷们不会答应，退一万步，那些泥腿子有什么好，给不起钱，还自己掉份，”
　　冷如霜苦涩地一笑，“掉份，你以为我现在还有份可掉吗？他们出不起的我来贴。”
　　洪姨还欲说什么，却见她已出门而去，只有大摇其头，苦恼如何对保安团的大爷们措词了。
　　冷如霜果然与胡须汉一干人还有几个低等的妓女坐到了一桌，先不提那些血气方刚的青壮汉子，就是同桌的莺莺燕燕们也兴奋得紧，妓女也有等级，平日里那些红牌们个个眼高于顶，吃穿住用都是一流的，一般也只在二楼活动，今次算是托了冷如霜的福才能坐上二楼的豪华包房。
　　座间气氛还是拘谨，这些放排汉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什么都新鲜，又喜欢又害怕，不敢对桌面精美的菜肴伸筷，露了不少的怯。席间只有两人神情落寞，一个当然是冷如霜，她纯粹是赌气兼逃避才会过来的，对这些陌生的乡下人当然不会有何好感，另一个却是那个叫蛮子的年青人，显得很痛苦，一口饭菜不吃，只是大口大口喝酒。名义上是冷如霜陪他，坐在身边，他竟一眼都不瞧。
　　能视冷如霜如无物的不是傻子就是圣人，那这年青人是傻子吗？冷如霜不禁多打算了这个奇怪的家伙几眼。
　　从席间那些人畅谈中了解到，放排汉都是为了让这个年青人开心才强行拖他进来的，而他之所以如此郁闷，也好像是为了一个什么女人。这世间还真有如此情种啊，冷如霜对他们有了一点好感。
　　蛮子很快就醉了，脸色佗红，脑袋直打晃，“……海，棠，……”
　　冷如霜蓦地被这含混不清的两字刺痛了，海棠，是那个健美悍勇的女匪海棠吗？是那个给她带来无尽的痛苦又令她充满深沉悔意的海棠吗？
　　她终于还是把疑问提了出来。
　　蛮子嘻嘻笑道，“当然，她，是我的女神，是梅神，下凡来，杀掉那些乌七八糟的坏人！”
　　突然嘶吼起来，“海棠！海棠！你在哪里？伤还冒好，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呀？”
　　他的头重重地砸在桌上，砰砰直响。
　　排汉们一脸无奈。
　　门突然闯开了，洪姨从门外被人一把推进来，跌倒在地，还在结结巴巴地说道：“喜爷息怒，如意如玉都正好在家，我要她们两个陪您好好乐乐如何？”
　　王喜一脸痞气，冷哼着跨进门来，横目将包房里的众人扫视了一眼，狠狠盯在冷如霜脸上，“我说呢，原来是和黑凤凰的余孽勾结在一起。”
　　冷如霜站起来，漠然地侧脸看向别处。
　　胡须汉众人均怒形于色，虽不知道来者何人，也晓得来者不善，都站起来，怒视着身着便衣的二喜子。
　　王喜收敛起怒容，嘻笑道，“哟，美人，你的品味可是越来越不怎么的啦，好歹还是给哥几个面子吧。”
　　冷如霜不答。
　　王喜笑得更是灿烂，“看来刘夫人是不想吃敬酒了。”
　　胡须汉吼道，“你想干什么？”
　　王喜笑笑，突然飞起一脚将整张桌子踢翻在地，一片哗啦啦的器皿碎裂声，现场顿时一片狼藉。
　　“我操你妈！”
　　几个放排汉子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一拥而上，将二喜子围在中间。洪姨尖叫，“不要在这里闹腾！”
　　谁会听得进去呢？
　　王喜见势不妙，赶紧往腰间摸枪。
　　本来陷入迷茫状态的蛮子突然跳起来，闷声不响地一掌过来，将二喜子的手反拧到半空，驳壳枪飞了出去，掉进角落。
　　王喜完全丧失了抵抗力，成了挨打的沙包，拳打脚踢中唉哟唉哟惨叫不断。
　　“住手吧。”
　　冷如霜道，声音不大，很清晰，刚还蛮力十足的汉子们如奉纶音，都罢了手。王喜象条死狗一样缩在地上，四下里青一块紫一块。
　　冷如霜鄙夷地看着他，“还不快滚。”
　　王喜从地上爬了起来，枪也不拿了，恶狠狠地说，“等着瞧。”
　　赶紧往外开溜。
　　冷如霜对蛮子说，“你们也快走吧。”
　　蛮子道，“不走，我们走了，你，怎么办？”
　　胡须汉他们怕事得多，看到挨打那人有枪就知道大祸临头了，局促不安，不是碍于蛮子怕早就风紧扯呼了。
　　冷如霜心头一暖，这么多长时间来难得露出一丝真心的微笑，但转瞬即逝，“那人是保安团的副团长，不敢拿我怎么样，对你们就不同了，还是快走吧。”
　　王喜回来得很快，带着几十个兵，大张旗鼓，却发现除了冷如霜，放排汉们早已无影无踪，不由得暴跳如雷。
　　冷如霜说，“我叫他们跑的，要找就找我吧。”
　　王喜指着自己猪头一样的脸，“你，担得起吗？”
　　冷如霜淡淡地说道：“担得起又如何，担不起又怎样？谅你还不敢开罪姓白的。”
　　“我操……好，老子认栽，照规矩来，洪姨臭娘们，死到哪去啦，今晚老子包冷婊子的夜，谁敢再横加插手老子崩了他！”


第十八章复仇
　　夜深人倦，即便是风月阁也从喧嚣慢慢归于平静。
　　三楼的一间缕金雕花的房间，门窗紧闭，隐约传来不断息的男女交媾的喘息声、呻吟声。
　　“婊子，我们也算是患难见真情了，先来个鸳梦重圆吧。”
　　冷如霜最后一层遮掩物早已褪尽，在男人的掇拾下，弄成了狗趴的姿式，她省起这正是一年前她被海棠绑架上山，王喜试图侵犯她时未遂的模样，结果拯救及时，王喜还差点丢了小命，想不到还惦记着。
　　这恶棍的报复心好可怕啊。
　　虽然向下趴着的姿式让男人无法尽睹玫瑰花园的妙处，但耸立的雪臀，粉红的玉肛已然满足他的视奸，今时不同往日，他再也不必顾虑什么，昔日高高在上的冰山美女已成她嘴里的一块肥肉，只待他怎么下口了。白天德，去他妈的，老子还真怕了他不成。
　　时间还有好长好长。
　　他嘴角挂着一丝淫笑，大模大样将手板从胯间往前抄去。那种清凉柔软的感觉让他心底爽到了极点，下身一哆嗦，从龟头喷洒出一股液体，打在女人尖翘的屁股肉上，泄了。
　　冷如霜默不作声，王喜自己难堪，很少在女人面前出这样的丑，就算上次在白天德的后花园中集体轮奸冷如霜时也没翻船，只觉得余韵未尽，反而在最不该发生的时候发生了，不由得低声骂了一句，“操！”
　　女人扯过草纸，自己将脏物擦干净，平躺在床上。她不说话，神态间却分明充满了蔑视，似乎在说你二喜子就是个银样蜡枪头，无能废物。这家伙受不了这刺激，报复性地抱着女人的胴体拚命摸啃，手指四下里乱抠乱摸。等待下一轮的勃起。
　　冷如霜采取非抵抗不合作的对策，双腿绞得紧紧的，任凭男人怎么弄，就像具尸体一样一动不动。
　　她没料到的是这样还不行，男人腋下有股狐臭，扫过来时那浓烈的膻味真把冷如霜恶心得想死掉，只好强行屏住呼吸，将头扭到一边。
　　王喜注意到了，更是狂怒，估摸着主意，忽然邪笑了笑，放开手，光着脚就下床去了，去了好一阵时间也没回来。
　　冷如霜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也不想知道，被折腾了这么久，也实在犯困了，打起盹来。
　　迷糊中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侧了过来，两只手腕拖到身后，用细绳捆在一起，不太重，身子又放平，两只脚大大地打开来。
　　她的意识尚未清醒，寻思大不了又是男人变态的举动罢了，身体只是被动地随人摆布。
　　好像她狭小的玉户被手指撑开来，有个东西撑在里面，有些疼痛，一些什么东西倾倒进了她无遮无挡的洞里……
　　“啊！……呜……”
　　冷如霜突然惨叫出声，立刻又被男人重重捂住，强行塞进一条汗巾。
　　不知道男人往她的下身塞了什么东西，冷如霜发现阴户到小腹就像被烈火灼过，极痛极麻极痒，交织在一起，好像同时将世界上的酷刑加诸她一身，还是从内往外爆发，真是比死还难受的感觉。两腿不能并拢，更不能乱动，微一动弹那种折磨就是一波接一波的侵袭。
　　她开始没能明白，身体挣扎了几下，痛痒得差点发疯，眼睛泛白。双手反捆在背后，只有雪白的大腿高举在空中无力无助地踹着，像一只垂死的青蛙。
　　王喜站在床沿，淫笑地着看，就像观赏一场残忍的表演，还悠然地点上一根烟。
　　冷如霜额头已经是细汗泠泠，可能是有一点点适应了，体内总算没有再翻江倒海，但她也只能将两腿屈膝打开着，还是尽量打开到极致，才能稍微没那么难受。
　　当然，也不能再阻止王喜拿一双色眼死死地往她纤毫毕现的胯间里瞧。
　　她恨恨地盯着他，眼里喷出火。
　　王喜笑笑，慢慢伸出一根手指，使劲按在女人的阴户上端，嫩滑的肚皮上。
　　女人再次疯狂地扭动起来，口里从塞满手巾的缝隙中发出低沉的嘶吼声，阴户已经翻红变肿。
　　待得平静下来，冷如霜已是泪流满面，眼神中终于露出乞怜的目光。
　　“把舌头伸出来。”
　　王喜命令道。冷如霜这次听话地伸出了粉红的舌尖，“伸长……再伸长……夫人听话的时候，还真像一头发春的母狗呢，呵呵……”
　　冷如霜欲哭无泪。
　　男人把长长的烟灰弹到她的舌头上，叫她吞进肚里。又将狐臭的腋窝架在她的鼻孔上，令她大声吸，无声呼，冷如霜也乖乖照办，纵然干呕了好几声，刚才的傲气荡然无存。
　　王喜方才笑道，“这才乖嘛……臭婊子，不给点颜色硬是不晓得老子姓甚名谁，老子对付你多的是办法。本想用在海棠那臭婊子身上的，先给你享受享受，想晓得是什么东西整得你死去活来吗？”
　　他骑到女人的脸上，扯出塞口巾，把勃起老高的阳具插进口中。女人的檀口着实太秀气，就算男人的鸡巴不大也只咽得下一小半。王喜一边用力往她喉头挤一边自己回答，“猪鬃的碎屑，硬度不错，韧度够劲，好好玩吧。”
　　冷如霜被插得两眼翻白，偏生两条腿还得费力高举着不敢稍动，想死的心都有，哪还有丝毫他讲得好玩。
　　“对了，我还要讲一件招你恨的事，”
　　王喜的身体与感受都攀上了快感的极致，“你那个丫头小金宝，死在老子手里了，老子把她的肚子剖开，奸死了她！恨我吧，哈哈。”
　　“呜……”
　　冷如霜从喉头发出一声长哭。
　　那一霎，王喜终于爆发，大量的精液喷射出来，涌满女人的喉管……
　　月过四更，男人早已精疲力竭，趴在冷如霜胸脯上沉沉睡去，一只手还紧紧捏着她的一只乳头。
　　冷如霜圆睁着赤红的眼睛，捆着的手放开了，依然没有一点睡意，她怎么睡得着呢？两条腿早已酸痛至麻木也无法合拢放下，玉户早就肿了，像个白面小馒头，体内还在持续不断地麻痒疼痛，使她无法集中精力去悲伤。
　　这真是出离痛苦的痛苦了。
　　她没留意房门悄悄地打开了，一条黑影蹑手蹑脚走到床前，举起一把刀子，往王喜裸露的背上用力插去。
　　这一刀可能正插着骨头，竟没进去多深，男人已经痛醒，正待翻身而起，不料冷如霜伸出骼膊死死抱住了他。
　　纠缠间第二刀落下，正中心肺，随即第三刀第四刀……
　　乌黑的鲜血冲上帐顶，口鼻中也溢出血汁，满身血人疯狂地冲开束缚，漫无目的地在地上转了两圈，栽倒在地，挣扎抽搐了几下，无声无息地死了。
　　这一切的发生也不过在几秒之内，电光火石就是一条人命报销。
　　冷如霜惊魂未定，刚才的行为完全是直觉使然，连下身的折磨都一时抛开，此刻又加倍回来了，不禁痛苦地呻吟一声。
　　凶手本欲离去，听到呻吟声又折返过来，问，“你这是怎么啦？”
　　她竟然是银叶！不是看到白天她被关在站笼中受到残忍的轮奸吗？来不及细想，冷如霜把原委告诉了她。
　　银叶漠无表情地说，“知道了，等一下。”
　　她悄然溜了出去，走路还是不太利索。不多时，带了一条肥猪肉和一盆温水过来，说，“忍着啊。”
　　肥肉条在温水里浸泡了一下，像阳具一样一点点插进冷如霜的阴户，那种生死不能的感觉重新降临，冷如霜死死咬住被角，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来。
　　银叶把肉条抽出来时，上面已经布满了黑黑粗短的毛发屑，触目惊心。
　　“真是个畜生！”
　　银叶骂道，切下另一块肉条，再塞进阴户中。
　　反覆几次之后，肉条出来时终于干干净净，虽然阴户依然红肿，但体内再也没有折磨，轻松了好多，长松了一口气。
　　冷如霜披衣坐起，对埋头收拾东西的银叶衷心说道，“谢谢你，妹子。”
　　银叶头也不回，冷冷说道，“不要谢我，我是可怜你，依我的本意是连你一块杀掉的。”
　　冷如霜凄然道，“真是那样就好了，我也一死百了，不用再受这般磨难。”
　　银叶哼一声，“想死，那还不容易，我倒是想活，可恨的老天却不给我机会了。”
　　冷如霜惊道，“那是为何？”
　　慢慢地回过头来，银叶消瘦的脸上已是清泪两行，“我姐姐被那般畜生折磨死后，我的心也随她死了，可我还是活了下来，我要报仇，本来有一个最好的机会，可以干掉白狗，可是……可是……”
　　她的目光锐利地看着冷如霜，“可是你的死鬼老公不自量力，那一晚去袭击白狗，搭上自己一条不说，还坏了我的大计，从此后再也没有办法，你说，我恨不恨你？”
　　冷如霜方才明白银叶对她的敌意并不完全是为了海棠。
　　“我还是忍，就算那群狗使劲糟蹋我，我也忍，我一再安慰自己，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结果，结果……”
　　她失声痛苦，两手将自己单薄粗劣的布袍下摆，她细长瘦弱的腿杆上布满了疤痕，更可怕的还是她的下身，集中在阴户和大腿内侧，竟长满了暗红色丑陋的疹坨，有的开始溃烂。
　　冷如霜听如意讲过，风月块上最可怕的事莫过于染上脏病，有些脏病无药可治，只有等死，妓寨里当然也不会白扔钱给你去治病，她就亲眼看到过多少姐妹不是被驱赶出去，就是被一张草席包着抬出去。
　　冷如霜一下明白了，银叶也不幸染上了恶疾，来日无多，受了这么多苦难，而报仇大计愈发渺茫，怎不令她悲从中来。
　　银叶擦擦眼睛，说道，“也算梅神可怜我吧，让我今天瞧见了王喜这个狗畜生，一切祸害都是他带来的，白狗杀不了，自会有人杀，王狗我拚死也不会放过他！”
　　冷如霜伸出手，银叶却躲开了，恢复了疏离的表情，说，“不要碰我，我和你不是一类人，你不用可怜我，我也不会同情你。”
　　她顿了顿，续道，“你放心，我做的事，我一人担！”
　　冷如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银叶已扭头拉开了房门，站在回廊冲着空荡荡的天井大声喊道，“我杀人了！狗日的王喜让我宰掉啦！”
　　旋即，整个天香阁骚动了，衣裳不整的男男女女从各个角落涌了出来。
　　※※※白天德扇了冷如霜一记耳光，“婊子，你做的好事。”
　　冷如霜无言，眼光避过他锐利的锋芒，落到地上。
　　白天德刚刚赶到，屋子里的尸体早抬出去了，银叶也束手就擒，没有费任何周折，白天德还是觉得气恼难平，倒不是可惜了王喜的一条狗命，他也早有杀心了，借刀杀人也不错，问题是杀早了，更大的问题是脱离了他的控制，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事件。
　　如果是冲他来的呢？白天德觉得后怕。
　　窗外，传来银叶的疾呼，“沅镇的老少爷们，你们的好日子也到头啦！你们一个铜板干老娘，老娘就把一身脏病全都传你们啦，等着收尸吧，哈哈哈……”
　　她大声狂笑起来。
　　白天德冲到了窗口，暴怒在道，“你们吃屎的啊，还不把她的臭嘴给我封起来！”
　　他像只困兽在屋里打转，“妈的，老子要绞死她，一定要绞死她。”
　　正在此时，远远传来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白天德惊吓得一哆嗦，片刻后，李贵连滚带爬地闯进来，惊惶失措地喊道，“县长不好啦，土匪打过来了！”
　　在沅镇的县志上这样记载，“民国十八年，春，匪患突发，纠集千余匪众猖狂进犯，规模之巨，历时之长，史所罕见。”
　　新年刚过，大地回春时节，上千的土匪从沅镇的四面八方冒了出来，呼啸着开始围攻一个军事重镇，战争终于降临到了这块尚未回暖的土地上，平静的日子一去不返。


第十九章战争
　　海棠的临时指挥部设在距离沅镇不足二十里的郊区一所民房里，四下里站满了人，都是各洞和各寨的当家人或是二当家，包括黄云界的申昌，海棠的桌面上放了一道令牌，大伙都心里明白，令牌一出，代表的是榜爷本人，不服令牌者，等于是公然与榜爷叫板，无人有这个胆子，因此，令行禁止，要人给人，要物给物，没什么好说的。
　　脸色极度难看的海棠正在大发雷霆之怒。
　　事情缘于数日前攻打白家堡的行动，地方武装抵抗甚是顽强，新修的城寨也给匪帮制造了不小的麻烦，很是折了一些兄弟，陷落后，除了杀了几个白家主事之人，财产洗劫一空外，有几个小土匪没有照规矩办，强奸了白家的一个闺女泄愤，致使其羞愤自杀，多添了一份血债。
　　“你们告诉我，怎么了结？”
　　“有什么大不了的，人也杀了，财也抢了，冤死个把女人也就那么回事。”
　　一个姓石的洞主漫不在乎地说，施暴的人里面，大都是他的手下，他当然要护短了。
　　“依我看，各退一步，石洞主，你那帮手下是不像话，打一顿，关几天，看他们下次还敢不敢，海寨主呢，也别太较真，哪有猫儿不偷腥的，我们是土匪，不是政府军，烧杀抢掠是本行，的确也没什么大不了，放一马算了。”
　　申昌出来做个和事佬，“来之前规矩是怎样定的？百姓不能杀，妇女不能奸，违者斩！”
　　“规矩不还是人定的嘛，眼下攻打沅镇城不是太顺手，临阵杀自家弟兄未免折了士气，不如把他们送到前线，戴罪立功吧。”
　　“不行，绝不能姑息！”
　　海棠喝道，手掌在桌上猛击一掌，眼前仿佛出现了叛徒二喜子的影子，当时正是放了他一马，才使得寨子全军覆没。她眼中透出浓浓的杀气，举起榜爷的令牌，“杀！”
　　门外两声枪响，室内众人相互看了一眼，噤若寒蝉，石洞主恨恨地哼了声，拔腿冲了出去，申昌阴着脸，表情复杂，往天花板上看。
　　海棠挥挥手，疲惫地说，“都散了吧。”
　　战争进行到了第十七日，进入了残酷的拉锯相持阶段。
　　保安团毕竟算是正规军，在初期的惊惶失措后，依托沅水河天然屏障，组织起有效的抵挡，土匪纵然人多势众也是乌合之众，组织松散，火器不多，很多还是大刀长矛，战斗力差，本是不耐久战，幸好还有海棠，领导出色，打仗时身先士卒，舍死冲在前，振作了土匪的士气，才一直没能让白天德占到上风。
　　所有的外围据点均已肃清，沅镇成了一座被重重围困的孤城，白天德的形势越来越不妙，如果没有外援，只待一场血战，便可江山大定。
　　“经过这么长的时间，时机应该成熟了，我已报告榜爷准备发动总攻，明日凌晨子时开始，胡寨主，请你的部队在桥头全力佯攻，吸引白狗的兵力，李当家的，通知你的手下在子时前两刻左右将准备好的船放入赵家渡口，申二当家，你带领兄弟们从赵家渡处渡河，石洞主作预备队，还有问题吗？”
　　“我有问题。”
　　申昌接话。
　　“讲。”
　　“不着急，有人会讲。”
　　喽啰来报，“榜爷的使者到。”
　　众人即脸色一肃，海棠道，“有请。”
　　来者是个女人，身材窈窕，揭开蒙面头罩后，却是媚态十足的小女人阿月。
　　“怎么是你？”
　　海棠淡然道，她对阿月素无好感，只把她当作榜爷身边的侍女。阿月笑笑，扬了扬信物，道，“可不，兵荒马乱的，要不是怕误了老爷子的事，我可不想来。”
　　阿月展信，对众人道，“榜爷有令，黑凤凰残杀手足，兄弟们不服，澄清事实前，此地指挥权暂交申二当家，所携武器也一并交出。”
　　海棠怒道，“哪个在背后胡说八道！”
　　锋利的目光逼向石洞主，石洞主冷哼一声，望向别处，气氛徒然紧张起来。
　　阿月显得不知所措，“这可都是榜爷的交代，不是我说的。”
　　申昌清咳两声，道，“看来其中有些误会，黑凤凰，你身正不怕影斜，话是说得清的，先委曲几天好不好……来呀，把黑当家的的枪下了，请她回去休息休息。大伙都不得难为黑当家的，听明白了吧。”
　　“别动我，我自己来。没有什么好怕的，榜爷自会还我一个公道。申二当家的，无论如何，今晚一定要行动，活捉白天德必能成功。否则援军到就功败垂成了。”
　　“不用操心，姓申的我可从来都不是吃素的。”
　　海棠坐在自己的小竹楼里，心烦意乱，榜爷从来没有干涉过她的计划，偏偏在最紧要的关头来了这么一手，这是为何呢？是真的有人背后告刁状，还是担心她临阵失利，或者另有隐情呢？总不像是好兆头。
　　她的身边没有一个可真正信赖的人，一直都是信念在支撑着她，或是硬撑着她，一旦动摇，才发现自己是多么孤独，遇事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申昌靠得住吗？的确，出征以来，他帮了她很多，处处为她着想，却始终还隔着一层，捉摸不透，其他人，算了，粗鄙不文。
　　这几个时辰过得好慢好慢。
　　没有枪声！
　　早已过了子时时分，为何战事还没打响，莫非又生变故？
　　她冲到门前，拉门，被反锁了，冲到窗口，两个陌生喽啰持枪挡住了她，“对不起，黑当家的，您不能外出。”
　　“把申昌给我叫来。”
　　“要申昌那根牙签做么子，我老石就能满足黑当家的啦。”
　　随着淫词秽语，石洞主隔着木窗栏将臭脸凑到面前。
　　由跟她有过节的人来亲自看守，形势越发不对头了。
　　“滚开。”
　　海棠憎怒道。
　　“嘻嘻，不怕告诉你，队伍早已开拔，这里是老子的天下啦，识相点的，乖乖给老子舔鸡巴，否则……”
　　手掌伸进木栏想轻薄一下海棠的脸。
　　无声无息，海棠猛的一拳，将石洞主伸入一半的手掌狠狠地钉在栏杆上，力道未尽，直将儿臂粗的木棍打断。石洞主看来是指骨折了，捧着手痛得在地上打滚。
　　“把他带走。”
　　申昌终于出现了，皱着眉头叫手下架开了那个自讨苦吃的家伙。门开了。
　　“知道你会找我，我自己来了。”
　　“姓申的，你为什么不进攻？”
　　“黑凤凰，警告你，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话，你已经不是总指挥了。不妨告诉你，白天德已经向榜爷投降，不费一兵一卒，沅镇就像个婊子，把大腿叉开，等着我带弟兄们前去享尽荣华富贵啦，哈哈哈。”
　　“不可能！这一定是白狗的诡计。”
　　“随你信不信啦。看在同道的份上，我也不瞒你，数日前，白天德通过石洞主，石洞主答应替他带信给榜爷，开出的条件打动了榜爷，方有今日之变故。这事我也是事后才知道。”
　　海棠难以置信，“难道我给的还不够优厚？榜爷还亲口给了承诺。”
　　申昌冷笑，“白天德要为榜爷开辟一个最大的烟土种植园，收益二八分成，烟土能赚多少钱你心里也清楚，这是你做得到的吗？可怨不得榜爷，人在江湖，利字当头啊。”
　　他口口声声说不要怨榜爷，言下之意却是处处在影射什么。”
　　海棠一听就知道这事是真的，虽然并非那么信任榜爷，但被再度出卖的感觉还是像一条毒虫大口大口啃食着她的心，火辣辣的痛，又像正在溺入水中，即将没顶，拚命要抓住一根稻草，“白天德呢？还在不在城里。”
　　“阿月带来了老爷子的另一张手令，”
　　他拿出一张写满字的黄纸晃了晃，“昨天晚上，已经让开一条道，放他们逃走了。”
　　费尽心血，终付流水，海棠眼前一黑，勉强扶住墙壁才没有栽倒下去。“放我走，放我走，放，我，走！”
　　最后几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字字泣血。
　　一天过去了。
　　申昌再来看她，叫喽啰们都退开了好远，走进她临时的监牢里。海棠缩在角落，茶饭未动，闭着眼睛，形容枯槁，一下子象苍老了好多岁。申昌在她面前也盘腿坐下，相对无言，坐了好久。
　　“还是我先说吧。我是个粗人，在江湖上坏事做绝，不是个好鸟，但直来直去，信言守诺也是出了名的，我也不藏着腋着，说个明白的，白天德能与老爷子做个交易把你出卖，我也想与你做个交易，干掉老爷子，只要你答应，成，放你一条生路，还把白天德的我交到你手上，败，我为你报仇。”
　　海棠抬起头来，目光炯炯逼视着他，“你自己也可以下手的。”
　　申昌泰然自若，“不错，我也可以，但由我杀，难逃犯上之罪，今后兄弟们如何服我，由你杀，背信弃义，人皆诛之，名正言顺。”
　　“我怎么晓得你不是与白狗串通一气，借刀杀人，再灭我口。”
　　申昌凶脸上咧开嘴笑笑，却没有半分笑意。
　　“你别忘了，白家灭族可都是我申某人打的前锋，白天德恨不得把我寝皮食肉，当然也是我要剪除的下一个敌人，在这一点上，我们可是一致的。”
　　海棠一直在捉摸，其实她也没有其他选择了，她如今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就算不死在这里，也再没有其他可借助的力量，更谈不上追踪白天德的下落，报仇二字简直成了笑话，她会甘心吗？
　　“我要先考虑一下。”


第二十章杀榜
　　再上黄云界，物是人非。
　　还在那个隐密幽暗的房间，还是三个人。
　　榜爷看上去非常震怒，一身肥肉都在颤动，“谁给你权利把她带回来的？你不晓得就地解决了吗？”
　　申昌惶恐，额上的汗粒都迸了出来，“老爷子恕罪，都是弟子的错，弟子是听黑凤凰在骂骂咧咧，还说有一桩当年关系到老爷子的秘密要随她埋进土里了，弟子琢磨啊，她怕是想要拿这个换命来着，不论是真是假，听她说说话总是无妨的。”
　　他弯腰道，“看来是弟子愚昧了，这就去解决她。”
　　“慢着。”
　　榜爷说了两个字后又没了下文，屋里一片死寂，阿月安静地给他捏着大腿。慢吞吞地说，“秘密？什么狗屁东西。那，就见见吧。记着，捆死，扒光。”
　　“是，老爷子。”
　　申昌低下去的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海棠被五花大绑推了进来，手捆在背后，膝盖处并拢打了个绳结，只能一点点地挪动脚步，一身不着寸缕，连头发都打散了，长长地披在肩上。
　　“你出去吧。”
　　申昌恭敬地退出去，从外面掩上门，同护卫一起远远地站着，听不到屋里的说话，这向来是榜爷的规矩。
　　屋里只留下榜爷和两个女人。
　　榜爷柔和地说，“有什么话就当着我的面说吧。”
　　浑浊的眼睛落在那对坚挺的双峰上。
　　海棠突然慢慢蹲下去，显得十分痛楚，脸色憋得发红，越来越红。
　　榜爷感觉有些奇怪，呆呆地看着，及至看到女人的肌肉一条条绷了出来方意识到不对，只听得啪的一声轻响，绳索被整个崩断，死蛇一般从古铜健美的身体上滑落下来。
　　海棠还做了个奇怪的动作，微撅起屁股，手伸向胯间，变戏法似的，竟从屁眼里抽出了一把五寸来长细长无把无锋的尖刃。
　　跃起，如白色的闪电。
　　榜爷大惊，反应也异常快捷，及时按下了寸步不离的扶椅把手上一个机关。
　　按说这机关是让整个椅子迅速地后翻，并打开后面的一个地洞，把坐在椅上的人翻进洞中逃生，对付刺客十分有效。不料这次按下去没有反应，坐椅动了一下，就是不翻。
　　说时迟那时快，海棠已经蹿到跟前，将尖刃狠狠划开了榜爷的喉管，鲜血泉涌，可怜连声救命都喊不出就一命呜呼了。
　　弥留的一刹那，他的头歪向了右侧，放大的瞳孔死死瞪住小姑娘阿月，阿月还给他的是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原来是你。”
　　海棠也看着阿月，同样的惊骇。
　　阿月取出塞住机关的小铁丝，按动开关，把榜爷的尸体翻进地洞，又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塞到海棠手里，匆匆道，“申爷的吩咐，图上是白天德藏身之处，你赶快从地洞逃走，有人接应。快！”
　　海棠不再多言，拔刀即走，待身形消失片刻，小女人退缩到墙角，流着泪扯开嗓子喊道，“救命啊！杀人啦！”
　　尖叫声是那么凄厉，惊动树上的栖鸟振翅而起。
　　黄云界大乱。
　　申昌指挥手下跳下地道追赶，一阵忙乱后，屋里恢复了平静。申昌一把将小女人搂进怀里，疯狂地亲吻起来，炽烈的欲火熊熊燃烧。
　　※※※山深林密，海棠像头愤怒的母豹迅速穿进。
　　健美的胴体上除了一些干涸的血迹，不着寸缕，这是她第二次在密林中裸奔了，头次是亡命，这次是追杀，同样是如此羞耻的姿态，心情迥然不同。
　　她其实很累了，却觉不着累，一路上没有休息，没有进食，心里急得一团火在烧。
　　白天德，决不能让你跑掉！
　　申昌草草划就的图纸上写着，白天德打算逃往边境，避过风头，并为建立烟土种植园作筹划，今晚将会在一个小村寨中打尖休息，明日之后就弄不清走哪条道了，也就是说，只有今晚，她才有机会追上白天德。可是，此时她手中只有一把尖长的短刃，就算追上了，又能杀掉护卫重重的白天德吗？
　　“谁？”
　　海棠察觉附近有动静，警觉起来“黑当家的吗，我是申爷派来接应您的。”
　　草丛拨开，一个当地土家人打扮的蓝衣人走了出来，乍然目睹海棠的裸体不由得发了呆，喉头连咽了几口唾沫。
　　申昌的确说了在这附近是有人接应，可人长得猥琐不说，还没带任何武器，这也叫接应吗？海棠不由得又羞又气，喝道，“背过脸去，不准看……你说来接应，你能做什么。”
　　蓝衣人惶恐不安地说，“我是本地人，人头地形都熟，今天白县长从这里走都是我带的路。”
　　“你知道他们有多少人？”
　　“人不多，算上白县长只有七个。”
　　原来如此，找个向导，也省得海棠在不熟悉的地方瞎找。
　　“那……把你的外衣脱下，扔到后面来。”
　　有了引路的，她的行动快了许多，傍晚时分穿出了林子，远远有炊烟升起。
　　“是这了吗？”
　　“对……对了，他们就，就是在这里，东安乡。”
　　蓝衣人上气不接下气。
　　“东安乡？”
　　海棠对这个地方并不熟悉，却好像听什么人说过，有些印象。
　　海棠叫蓝衣人潜伏，自己悄悄接近，很稀落的几间旧房子，多是竹木结构，还有土砖砌的，其中一座相较而言最大最好的二层木制结构的大宅，一二楼的楼梯口分别有一个身着制服的兵丁在巡逻。白天德在二楼窗口冒了一下头，冲着底下大声吆喝了几句。
　　耐心守候了很久，进进出出的人数了好几遍，当真是七个。基本布置是，外围流动暗哨两个，两个在小楼守卫，两个陪同白天德龟缩在二楼一般不出来。
　　“总算逮到你了，狗贼。”
　　海棠心中默念，有了主意。转回去，对蓝衣人说道：“我们先休息一下，你带了干粮吧，吃点东西，凌晨丑时过后，你到村头弄点响动吸引暗哨，动静不要太大，一旦有人开枪，行藏暴露，你就放把大火，制造混乱，做得到吗？”
　　“没问题，我跟了申爷好几年啦，这点小事难为不了我。”
　　早春时节，天黑得早，无星无月。
　　忍受着饥寒，海棠默默地潜伏着，远远能看到楼内灯火映出白天德来回踱步的身影，心情越发激动，焦躁，差点按捺不住冲动。
　　除了风刮过树林的哗啦声，四下里再无动静。远远有火光闪动，随即两条人影隐匿着搜寻过去。
　　利用这空档，一条黑影迅速掠过田野，直扑小楼。
　　楼内灯火熄灭已久，只有屋外挂着几盏气死风灯，一晃一晃地。
　　海棠跳起，身轻如燕，攀住横栏轻盈地翻上了二楼。正在巡逻的兵丁似乎听到一楼楼梯口有点动静，快步转了回来，海棠手握着锋利的匕首，躲在一边，轻轻抹了他的脖子。
　　没有其他人出现。
　　海棠不想再等，试着运巧劲推了推门，反栓住了，尖刀此时还真有用，插进缝里，一点点拨开。门没响动，真是好运气。
　　等她的眼睛适应了室内环境后，依稀可看到屋中靠里有张床，躺着一个人，另外还有两个人影斜靠在床边，一动不动，估计在打瞌睡。
　　海棠决定先收拾床上之人，蹑手蹑脚走近床边，手起刀落，深深扎入床上那人的体内，只听得闷哼一声，被窝下的人剧烈抽搐了几下，不再动弹。
　　另外两人睡得真死，竟然还没有惊醒。事不宜迟，锋利的刀尖分别从他们的脖子上划过，他们一声不吭就滚落在地上。
　　顺利得太令人难以置信，这就算报了大仇吗，她不禁有点茫然。
　　突然，虚掩的房门撞开，有人大声鼓掌，大笑，“真是精彩，黑凤凰女侠好久不见，身手依然矫健，只是滥杀平民，可是大违侠义精神喔。”
　　太过熟悉的声音如盆冰水，浇得海棠心头冰凉，迅速意识到，这一切是个圈套！
　　不知有人动了什么机关，室内大放光明，六支斜插在墙上的火把一齐亮了起来。
　　海棠看到她所杀的最后两人，果然都是平民模样的陌生人，其中一个满脸的大胡子，他们都被捆得死死的，嘴里塞了布条，脖子上一道深深的血沟，血流了一地。她木木地走到床前揭开被子，心头越抽越紧，床上也是一个头缠布巾身体反捆的土家汉子，惊恐放大的瞳孔直愣愣地瞪着，胸前的血花触目惊心。
　　死者她认识。
　　蛮子。
　　她亲手杀掉了救她，敬她，爱她的蛮子，长达一月之久的相处，他们肌肤相亲却相敬如宾，她读懂了那个土家汉子越来越炽热的爱意，像一道火光，刹那间划亮了她漆黑不见五指的世界，但复仇的念头是如此强烈，驱使着她撑起病躯，狠心离开了那个纯朴炽热的男人。
　　她也想过，如果机缘注定，他们也许真有机会能结合在一起，退隐山林，男耕女织。
　　不管那想法是多么的渺茫，都曾经有那么一刻，冰凉凉的一颗心烫得跳了一跳。
　　梦都在这一刻碎了，是她亲手破碎掉的。
　　她想也不想，闭上眼，将刀掉过来往自己胸口插去。
　　可是手臂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尖刀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早有防备的几个人闪电般地扑了上来，一齐将她按倒在地。很快又潮水般退开，海棠赤红着眼，突然发动，像一只凶悍的母兽，疯狂地向白天德扑去。
　　楼下，围了一圈的团丁，端枪戒备，足有上十个，根本不止蓝衣人报告的七个，而那个蓝衣人也混杂在这些人中间，悠闲地抽上一袋烟。
　　十多个保安团的团丁和一个土匪，相互戒备，疏远，又一齐竖起耳朵听楼上的动静。
　　从一开始，整个木屋就在无声地震动着，像意症病人的寒战，诡异的是，听得到很响的撞击声，却听不到人的声响。
　　杀气透墙而出。起先几乎没有停顿，后来停顿的时间越来越长，伴随着间歇的沉哼和短促的尖叫。尖叫声大都出自男性之口。
　　“又报销一个，操蛋，豆腐县长哪是黑凤凰的对手。”
　　蓝衣人忍不住出声，打破了难捱的静默。
　　“一个大洋，买县长。敢不敢？”
　　团丁带点挑畔地看着他面前的土匪。
　　“买就买，怕个卵子。”
　　几乎在场所有人都参加了赌局，除了蓝衣人，都买白天德。
　　团丁们喜笑颜开，“这个赚了。”
　　蓝衣人有点不乐意了，“黑凤凰的实力我知道，就算倚多也不见胜，凭什么说你们一定赢？”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就算那婊子能打赢所有人，那屋里还藏着个机关，火把中藏有大烟土。海棠婊子以前是个十足的鸦片鬼，闻到烟味哪有不发作的道理？”
　　蓝衣人骂道，“操，无耻之极。”
　　团丁讥讽道，“你不无耻，只会做点出卖的勾当。”
　　蓝衣人怒道，“不是当家的下死令，被逼无奈，老子堂堂汉子，才不干这种下作的事。”
　　双方立刻剑拔驽张，差点就在门外演出一场全武行。
　　还是一个年纪稍大的团丁作了个噤声的手势，“听，没动静了。”
　　屋里，没有一个好好站着的人。
　　团丁不是已经一命呜呼就是重伤昏迷。好一点的两个也是多处挂彩，白天德与海棠都是同样凄惨，到处挂血，布满了抓痕和青肿。可以见得这一场恶斗是何等的疯狂。
　　如果不是恶心的感觉越来越强，周身乏力，致使她迭出昏招，此刻的结果绝对不是她精疲力竭，被白天德死死压在身下，找蓝衣人借来的男人外衣裤也扯成了布条，饱满的胸乳若隐若现。
　　白天德大口喘着粗气，牢牢地夹坐在女人的小肚子上，眼中闪动着狂喜的光芒，“白板儿，终于又落到老子手里了，想死吗？怕是由不得你吧。”
　　海棠沉默，眸子如口深井，想活可能有点难，想死谁还阻拦得了吗？
　　“抬眼好好看看，你一生的悲剧都是谁造就的，是我，白某人，是我设下了毒局，杀了你的亲人，奸了你的姐妹！”
　　深水中光芒闪动，荡起一个漪涟。
　　“十多年前，你把我掀到了崖下，我把你变成了奴隶，十多年后，我设局逮住了你，你逃了，这是第三次较量了，虽然有代价，但终究都是我占尽了上风，只能说明天老子都在帮我，要我姓白的就一辈子压着你，欺负你，注定成你命中的克星，你再强，又能逆天吗，敢杀神吗，这就是你的命啊，白板儿。”
　　心口越来越闷，像火焰在深深的燃起，一种熟悉的感觉一点一点回流到她体内。
　　白天德的脸上浮出他特有的兴奋而诡异的笑容，摸出了一只做工极其精巧的小铜环，晃了晃，“对了，为了祝贺我们的重逢，还有件礼物要送给你啊，惊喜吧！”
　　鼻环！海棠畏惧得打了一个冷战。她的鼻尖被大力捏住提了起来，上次被刺穿的部位几近愈合，又被尖利的环刺粗暴地捅开了，激痛之下，眼泪和鲜血同时迸出。
　　“命里这么说，你就是我的一条狗，永远是。回到你熟悉的世界，你唯一熟悉的世界吧，白板儿，来吧，好好活着，做一条好狗……”
　　在男人充满魔力的声音中，海棠抬起头来，目光迷茫，散乱。眼前，一时出现满身鲜血的蛮子，一会又变幻成唐牛、金花、银叶，还有白天德一张巨大无匹的嘴巴哈哈狂笑，而她，恐惧得像头老鼠，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第二十一章刺青
　　富含硫酸的温泉水汩汩流出，汇到崖下的小塘，腾起白蒙蒙的雾气。在翠竹海，她常常和姐妹们一起，脱得光溜溜的，在温泉里戏耍，男人嘛，都只有把风的份，谁敢偷瞧就挖眼睛，当然，只是说说而已。
　　这日子真是开心哪，金花、银叶总要围着她，摸着她紧实有力的肌肉百般羡慕，她也喜欢看着这些女孩子无拘无束地欢笑，嘻戏，打水仗，银铃般的笑声洒了一池。
　　一会没留意，姐妹们先后走了个干净，余下她一个人还泡在水里，水温突然沸腾起来，越来越烫，她想上岸，可动弹不得，池水冒泡了，咕噜咕噜响，没有一个人在身边，不，这样不行，要上去，救命啊……
　　海棠惊醒过来，才发觉自己脖颈以下的身体果然是浸泡在温水里，一个小女孩还在往里浇注热水，手脚呈大字状大劈叉捆在四角，动弹不得，还有一个中年妇女正在手绞着丝瓜秧制成的刷子，同时用力搓洗着她的身体，隐密处更是擦得仔细，小小的折缝都不放过。
　　在这般既痛又麻的强烈刺激下，海棠的身体逐渐起了反应，下身电击般涌出一股热流，中年妇女看在眼里，神色间分明在鄙夷地说，“骚货。”
　　摸出一把小刀子，给她刮起下身的毛发来。
　　海棠的意识总算回到了现实当中，血洞，蛮子，白天德，出卖，鼻环，刚刚翻过去的一页又在心中闹腾起来，小刀子在心头一点点地锯，直到心里也是鲜血淋漓。
　　可怕的是，那不是噩梦。
　　阴毛刮光后，接着是腋毛，体毛，再是热水冲刷，整整花了好几个时辰，她的身体如同婴儿般的洁净，连同伤痕都好了不少，散发出怡人的芳香。
　　这情景不禁让人联想起——杀猪洗猪的情形。
　　海棠无能反抗，只有听任别人将她包起，送入另一房间，房里正中央摆着一条包着软垫的长锦软凳。她被按着面朝下赤条条地趴在锦凳上，手脚锁在长凳四个脚的地面铁环上，肚腹下还塞进一个枕头，使她桃形的屁股高高翘了起来，羞人的姿式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白天德身披宽衣软袍，施施然走进来，先围着她看了一圈，特意在她重新变成白虎的阴户多盯了几眼，又在她变得滑腻的屁股上轻轻拍了拍，长期锻炼下的臀肉十分紧实，没有惯常的颤动。白天德满意的吹了声口哨，转到前面，坐到地上，托起海棠的下巴，让她的眼睛正面相对。
　　“白板儿，你是不是失望了？以为鸡巴这么快捅到你的骚洞里？当然会，不着急，时间还长得很哪，老子花了这么大工夫，付出那么大代价，当然要值回票价。明人不做暗事，对你是这么打算的，先弄出一个娃娃来，男娃不要，女娃留着，好好养大，不仅是你，包括你的后代，世世代代都要做我白家的性奴。”
　　“……”
　　“别急，没完呢，我爱惜你有一身好皮肤，莫浪费了，在你背上刺一幅真正的画儿，画么子以后你就晓得了，如果抓得紧，这两件事还可以同时完成呢。”
　　他拍拍手，从门外进来一个干瘪尖瘦的糟老头子，提着一个小工具箱。
　　白天德看他颤危危的模样，皱了下眉，“殷公公，你还拿得稳笔吗？”
　　老太监白眉动了动，说话间翻出一口鲜红的牙床，“白爷，咱家就是干这活儿的，没有三两三，还敢上梁山吗？”
　　“那是，就劳烦公公动手吧。”
　　“别急，咱家先看看这皮子。”
　　老太监枯瘦的手指在海棠光滑的背肌上划过，指尖陷入肌肉半分，顺着曲线划到臀部上，口中赞叹不已，“真是天工造物，这张皮子纹理细腻，紧实有力，富有弹性，很久没有遇到这上等的材料了，上一次记得还是光绪年间，珍妃娘娘那张皮……”
　　显然是失了言，便突然住口。
　　白天德嘻嘻笑，“大清朝灭了都这么多啦，有什么忌讳的，有空说说珍妃的事啊。”
　　老太监不再理他，打开工具箱，全是刻刀、金剪、银针、颜粉一整套齐全的纹身器具，摆放得齐整。毛笔化开，点上一点染料，滴到肌肤上。
　　清凉的水渍点在身体上，冰得海棠浑身起疙瘩，她想扭动身体，可惜束缚她的并非普通的麻绳，而是铁链，完全是徒劳无益的挣扎。
　　这边正忙乎着，白天德一旁看了会，有点耐不住了，走到海棠的身后，一挺腰，将粗壮的肉棒捅进女人已经有一点湿润的阴门中，抽插起来，口里却道，“你忙你的，我忙我的，两不碍事吧。”
　　老太监万般不愿，也不好冲撞了雇主，冷冷说首，“白爷要尽兴，咱家也不好多说，只不要弄出动静太大，让针头偏了位置。”
　　白天德将海棠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老太监全当没有感觉，心无旁鹜地描出了大致轮廓，白天德边干边指出修改之处。老太监眯缝着眼，左瞄又看，反覆增删，直到天黑时分方出来一个底子。
　　次日继续，姿态依旧。第一针扎进她后颈的肌肤，迸出米粒大的血珠。老太监拿干棉吸掉。
　　一针，接着一针，点刺，染料随着点刺绣入肌理之中。
　　每刺一针，海棠的身子就要痛得微颤一下，她咬牙忍着，就是不肯呻吟出声来。
　　老太监的手法非常娴熟，刺得并不重，但又密又实，不是剧烈的疼痛，但像被山中竹叶青响了一口，毒液一点一点地渗入她的体内，扩散开来。
　　这种绵长的痛苦是最难以忍受的，濒临崩溃的时候，她禁不住怀念那种曾经让她死去活来的东西，至少，可以让她暂时逃避眼前的磨难。
　　没有，白天德根本没有打算减轻哪怕任何一点儿折磨，相反，还在想法设法增加。
　　他这一段时期比较忙碌，在外面的时间多，有空就惦记着到工房来看看，看进度，也顺便玩弄一下女人的脸蛋和奶子，偶尔在她的屁眼里干上一把，却坚持着不射精出来。
　　后来又有新花样，将收集来的不同种类淫药涂抹在她的下阴试效果，令海棠整日整夜地处在性亢奋状态又无处渲泻，合拢双腿自己磨擦一下都不可能，下身肿胀不堪，麻痒之极，有时实在受不住了，意识模糊，口角流涎，发出荷荷的声音。
　　老太监看她实在可怜，身体动来动去也不好下针，好在年轻时也陪宫女玩过假凤虚凰的游戏，有时就坚出两根指头，插进女阴中挖几下，这时，海棠的屁股会轻轻摆动，嫩肉将枯干的手指咬得紧紧的，很快就泄出一大滩淫汁。
　　从早上到下午，一日之内足有大半的时间要花在刺青上，之后就是一项必做的功课，为了不损伤背部的工艺，会把海棠四肢悬空吊在杠上，两腿打开对折与手臂捆在一起，看上去像在斩杀一头白净的猪。白天德此时才会将阳具深深地插入直达花心，急促地抽动之后，养了一天的浓精便会倾泻而出，热烫烫地打到子宫颈口子中央。
　　海棠哆嗦了一下，心中悲苦，她明白，这一刻，她是白天德的播种工具。
　　从被俘获的那一刻起，她就选择了沉默，再痛苦再愤怒也不说话，只有在忍受不了的情况下才发出几声呻吟和尖叫，决不会屈服，只要有一丝清醒，都会抗争到底，眼中喷射出的只有仇恨的光芒，着实让白天德为了防范她耗费了更多的时间精力。
　　但是，她的命运终究掌控在别人手中，想绝食，会有好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伙按着她，捏住她的鼻子将食水灌进去；想逃跑，手脚相连的铁镣手铐从不离身，她想自杀，口里总是塞着布条或软球，让她欲振乏力，努力都终究付之流水。
　　饭后，白天德都会带她出去散步一会儿，一则是为了炫耀，二则也是运动运动，不让她在房里躺坏了，保持体形和健康。说是散步，实则如同富人溜狗，一条长铁链扣住她的手铐，一头固定拴在一匹高头大马的马鞍上，还有一条细银链系住她的鼻环，由骑在马上的白天德手指头缠着。
　　马慢慢走，她却必须紧步赶，因为脚镣限制了两脚迈步的长度，不小跑就会跌倒，让马儿在地上横拖。
　　每日里，白天德牵着赤身裸体的海棠在村里溜几圈，经过有人的地方时，人们都会停下手中的活计，注目栓在马后狗一般的漂亮女人。
　　“大家知道她是谁吗？着名的黑凤凰呀……还记得两年前，老子就在这里讲过，要黑凤凰洗干净屁股等着，老子不食言，把洗干净屁股的女土匪带给大伙儿看哪！”
　　白天德得意地扬起马鞭，大声吆喝道。
　　人群轰地一声，她就是黑凤凰啊，那目光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海棠低着头，失去血色的脸上呆滞着没有任何反应。鼻环蓦然扯紧，激痛之下，她被迫仰起头来，迎面朝向围观的人群。
　　这个往日世外桃源的一般的村子，也在发生着改变，自从被白天德一伙人占据并借海棠之手杀掉了反抗的几个放排汉后，全村百姓全沦为了人质，在暴力下劳动，一栋栋旧房子推倒了，新的大型城寨拔起而起，除一小部分农田种植粮食和蔬菜外，大部分重新翻耕，埋下了大片从未见过、像麦粒般的种子。
　　第二个月开始，海棠的癸水没有如期而至。
　　背上的刺青也在进展之中，不少人的注意力逐渐从她的下身转移到后背上，指指点点，啧啧赞叹。
　　第五个月，小腹已经现怀，每隆起一分，海棠眼中的绝望便深了一分。
　　她换了一张新的工床，按照她腹部的位置挖空了一个洞，以免俯身时肚子受到压迫。
　　八个月后，海棠小产，诞下一个男婴。
　　白天德将产后虚弱的她推到晒谷坪中，召集全村百姓，令人当众将刚剪脐带的婴儿活活掐死，可怜那冤魂来到人世，连口奶都没喝上。
　　所有人被这空前的残暴惊呆了，四下一片死寂。
　　海棠以为自己会崩溃，也不知幸还是不幸，她挺了过来，只觉得那一瞬间，意识出离于身体了，浮在空中飘来荡去。
　　男人狠狠地撂下一句话，“从来再来过。”
　　当海棠腹中的第二个孩子现怀的时候，大地上开满了红艳艳的小花，漫天漫地，美得妖艳，赤裸，令人窒息，散发出令人迷醉的清香。
　　漫长的刺青工艺也终于竣工。
　　白天德第一次在房中放置了两面大立镜，海棠的身前身后各一面，道，“你自己也欣赏欣赏。”
　　镜中，平滑光洁的玉背消失了，呈现在眼前的，是大幅如此诡异而震撼的画面。
　　一条高大凶猛的狼狗傲然屹立在右上方，仰头长啸，根根青毛竖起，似乎在庆贺征服的胜利。它的征服者，是一头异常美丽的黑色凤凰，翻过身子斜躺在画面的左下方，羽毛依然光鲜亮洁，但骄傲的凤头已屈辱地歪向一边，眼神中透出无尽的恐惧和哀怨。
　　出彩的是，黑凤凰翻转过来的肚皮上，由细羽和阴影构成了女人的胸乳的形状，还隐约可见粉红的奶头，与整个画面并不突兀，浑然天成，狼狗的两只前肢就深深陷入在这饱满的乳房里。而凤凰的下部底端恰好收在海棠的肛门处，肉棒一捅入屁眼，整个黑凤凰的身体都好像在颤抖，给人无限遐想的空间。
　　狼狗与黑凤凰周围，点缀着无数鲜红如血的海棠花，密密匝匝，铺天盖地，充盈了整个空间。
　　画面太过工巧，毛发细节皆鲜活，以工艺而言，真入了化境，呼之欲出，以画意而言，充满了无穷的诱惑和淫秽。
　　海棠看着看着，吐出了一口鲜血，晕死过去。
　　依稀听到男人的狂笑，“白板儿，记好了，这就是你的宿命呀！”


第二十二章访客
　　“当……”
　　悠长的钟声一声接着一声，像一波又一波的细浪漫过山谷。轻云薄雾间，梵音齐诵，刹那花开，恍若人间仙境，超然出尘。
　　山中方一日，世间已是五年过去。
　　“笃笃”大门敲了两下，过一会，又敲了两下，不急不徐。
　　观音庵如此清静无为乱云飞渡之地，有谁会来打扰呢？
　　老尼慧清将寺门拉开一线，门外是一位装扮朴素的美丽少女，披着晨霞的余晖。
　　慧清双手合十，打了个喏，“本庵正在晨课，女施主见谅。”
　　少女微笑道，“我来找人，找一个叫冷如霜的女人。”
　　慧清微微一怔，垂下眼睑道，“那女施主可就要失望了，本庵没有您要找的人。”
　　少女似早在意料之中，拿出一件陈旧的童衫，硬塞进老尼的手中，“那么，我请求大师您，把这个东西带进去看看，我就在外面等着，好吗？”
　　“阿弥陀佛。”
　　老尼鞠一躬，默默阖门退回。
　　晚课声中断了，门后似有一些压低嗓音的争执。
　　不到一个时辰，庵门再度吱呀一声打开，换了一位年轻的比丘尼出来，就像一道光芒闪过，让少女禁不住眯上了眼睛。这尼姑洗净铅华，素面朝天，微蹙的眉头淡染春山，肤白得像一整块汉白玉雕出来的仕女，又苍白得令人不敢逼视。
　　少女设想，如果她笑的时候一定异常妩媚温柔。
　　“不用猜疑，我们不曾认识的。我叫阿月，怎么称呼您呢，刘夫人还是如霜姐？”
　　“阿弥陀佛，施主，如霜已死，贫尼觉悔。”
　　少女又笑了，很媚的那种，觉悔发现她很像一个人，一个在心中死去很久的人。
　　“没有关系，我只是想告诉她，想见到跟这件衣裳有关的人就请即刻跟我下山，否则，她将永远失去他。”
　　她说得神闲气定，青年尼姑却是脸色剧变，说不出是喜是悲，是惊是惧，说话也颠三倒四，“连生，他，他真的还活着？在哪里，快带我去！”
　　“觉悔，你心乱了。”
　　老尼一声断喝，试图将青年尼姑从魔障中唤醒。
　　“是，师傅。”
　　觉悔含泪合掌。
　　“繁华皆成梦，红粉尽骷颅，尘世间种种，和你还有什么关系呢？”
　　少女发出两声讥笑。
　　青年尼姑噙着泪，跪下，整个身子都在激烈的抖动，抖动，终于磕下头去，“师傅，这几年来，日日思量，彻夜难眠，觉悔还是放不下，罪孽也太深重，不配做佛门弟子啊。”
　　慧清一声浩叹，“你可想好了，再回头已是百年身。”
　　整个庵里的尼姑站在慧清身后，齐声喝喏，“阿弥陀佛……”
　　※※※日头渐起，整个不老峰山头首先沐浴到温暖的阳光。
　　觉悔，不，现在还俗回到了冷如霜的身份，习惯了不老峰的阳光，今天，就要远离这熟悉的一切了，心中分外留恋。
　　五年前，沅镇城陷后，土匪并没有能得意多久，从省府调遣过来的正规军迅速推进，将土匪驱散，又将城镇收复回来。猫鼠其实是一家，只不过是换个牌子而已，谁来都要烧杀洗掠一道，只苦了老百性，民不聊生，一座繁华的重镇经此一役也是元气大伤，久久难以复元。
　　兵荒马乱中，白天德抛弃了他的子民，也丢掉了新娶的家室，带着十多条人枪不知所踪。
　　大难临头各自飞，他的新太太史凝兰也不示弱，颇为识大体顾大局，立刻下嫁给了荡寇有功的国军新编二师周团长做小老婆，据说小日子过得还挺滋润。
　　冷如霜也趁乱逃出了天香楼，四处打探不到儿子的消息，还差一点被土匪掳掠，无处可去，心灰意冷之下投奔深山，落发为尼。
　　她总是从噩梦中惊醒，一时是血淋淋的孩子，一时是狰狞的白天德，还有二喜子和保安团一干人，让她难得安生，痛哭失声。
　　这个时候，主持慧清就会守候在她身边，为她长诵观音咒和金观经，清除魔障。这么多年过去，青灯古佛相伴，总算平静了。
　　想不到这个叫阿月的陌生女子，却突然带来了霹雳一般的消息，她的孩子还活着，就像烈火燎原，再也无法控制。她心下明白，其实这事来得实在诡异，其间迷障重重，甚至可能要重新接受命运的诅咒，回到比死还可怕的炼狱中。悲哀的是，她别无选择。
　　她能逃择吗，五年了，远在深山古寺都没能逃脱，她还能逃到哪去呢？
　　阿月嘴巴倒是不闲着，没话找话，“如霜姐，都说你长得神仙姐姐一样，就算剃光头，还是那么漂亮，真让我羡慕死了。”
　　冷如霜不想答理她，疾步之下，宽大的灰色僧衣一晃一晃的摆动，隐约可见窈窕的身材。
　　山下，一辆马车正在安静地等着。
　　※※※她们的方向，是竹林深处，莽莽林海。
　　出了官道，又走水路，再进密林，路越走越长，越走越偏，似乎总有路可以走，极其隐密的路，每到一个转折换道的地儿，都会有一些沉默干练的人出现，为她们打点，一点差错也没有，虽不显山露水，内中蕴含的力量之大令人咋舌。
　　这一切不得不让冷如霜怀疑这个阿月的身份，看上去年纪不大，模样清纯，眉目间还有几分自己的气质，对她一直客气而疏远，偏偏一身匪气，没有几句实诚话，总是捉摸不定感觉让她不舒服。
　　难道是在欺骗她吗，但那么大排场，动用了那么多人力物力，就为了她一个一无所有的出家人，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而且那件童装分明是真的，似乎还能嗅到孩子的体香。
　　无来由地，她感受到了一种邪恶的气息，这气息为她最害怕的某人所有，越往前走，这种感觉越明显。
　　也许从一开始，她就猜到这个结局，而只是故意不去多想吧。
　　整整三日，她们才从密林中穿出来，以为出来了，实际才发现，她们所在的位置，只是无边无际密林的腹地中一片大面积的草坡地而已。
　　“啊！”
　　就算是见过了大世面的冷如霜，也不禁为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眼前耸立着一栋三层高的庞大的城寨。
　　城寨周围，大片大片的山坡地长着一种奇怪的植物，结着大量青色的果子。
　　地里，四下里点缀一些戴斗笠的年青女子，都颇有些姿色，身材打扮异常惹火，上下只有两块布条缠住女人的性征，大片白嫩的肌肤袒露在日光下。
　　难怪在一旁监视的持枪士兵会按捺不住，已然有个女子被粗暴的按到地上，布条撩起到了腰上，露出光溜溜的下身，男人的屁股耸动着干得可欢。
　　其他女人看都不看一眼，埋着头做自己的事情，给那些植物浇水。
　　冷如霜料不到会见到这等脏事，赶紧闭上眼，直念阿弥陀佛。
　　阿月看上去习以为常了，只喊了一嗓子，“别过份啊，主人可不高兴你们压坏了货。”
　　一侧观战的士兵笑道，“主人出去啦，管不着。”
　　“难怪老虎不在，猴子翻天哪。”
　　“咦，月姑，您老人家出去这么多日，就带回了个尼姑呀，是不是外面的女人都死绝啦？正好，借我们泄泄火吧。”
　　“放你娘的狗屁，找你妈去吧。”
　　阿月骂的脏话来也是毫不逊色，那些大兵倒挺受用，呵呵笑着不作声了。
　　说话间，她们已进了守卫森严的城寨里头。
　　“我先带你随处看看吧。”
　　“我的孩子呢？”
　　冷如霜只盯着这一条，早已心急如焚。
　　“别着急，主人回来，你就会见着了。”
　　“你们主人是谁？”
　　阿月露出神秘的微笑，“这个，也暂时保密。”
　　城寨里面比外面看还要壮观得多，圆形结构，地上三层，地下还有三层，围出一个又深又宽的天井，她们进门等于是站在第四层的楼梯口。
　　阿月指点道，“你看，六楼是岗哨和晒药天台，五楼，主人住着，四楼是士兵，三楼，也就是地下一层熬药车间，二层仓库，一楼就是关女奴和母牛们的地方，女奴刚才你见着了，带你看看母牛，开开眼。”
　　冷如霜板着脸说，“我不去。”
　　“那也随你，我就忙自己的去了啊。”
　　冷如霜不得不随她下到底层，四周静静的，也算得干净，女奴的房间里全部用木板铺成通铺，床头横杠着一根两端嵌入墙中的长铁棍。
　　阿月解释说，“女奴们休息时，都要两手举过头顶，铐在铁棍上，这样就不会逃跑。”
　　再过一间房，里面黑洞洞阴森可怖，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阿月苦着脸说道，“这是刑房，有大部分刑具都是对付我们女人的，看到摆在那里钳子一样的东西没有，外侧用来将阴道扩开到极点，内侧的镊子伸进去将子宫夹住拖出来，你说惨不惨。”
　　口里说惨，表情却是轻松之极，倒是冷如霜每听一句，都要念一句佛。
　　“来来，有趣的来了，看母牛罗。”
　　其实并非真正的母牛，而是一溜七八个年青的女人，体态丰腴，四肢着地在地上爬行，各有一对惊人的大奶，足足超过常人的三倍，大木瓜鼓胀鼓胀吊在胸前，沉重地晃来晃去，有的奶头都快擦到地了。
　　她们（或是它们）都很安静，像猪一样尖起嘴插进长槽，在一堆分不清什么东西里拱来拱去，吃得很香的样子。
　　阿月舀起一瓢来闻闻，作出恶心的样子，“这帮小子坏透了，又把尿撒在里面让它们吃。非得教训教训不行。”
　　“话又说回来，别看它们个头不如真正的母牛，产起奶来不会差哟，又新鲜又营养，除了主人洗澡洗脚洗屁股，还能给这里的男人每天都能喝上一碗。”
　　她敲敲挂在壁上的铜锣，所有的母牛都浑身一抖，立刻爬了过来，争先恐后地将两只肥奶伸出栏外。
　　阿月拿起一只瓷碗，蹲下去，握住一只奶子的前端，轻轻一捏就有一股淡黄白色的奶子箭一般地激射出来，很快接满一碗，奶子还看不出有多少变形。
　　“今天不能白来，咱们也偷喝一碗，不让他们知道了。来，趁热。”
　　冷如霜木木地接过去，望着这新鲜的母乳，直疑此处是否还是人间，愣了一会儿，突然狠狠地砸到地上，冲到门外大声呕吐起来，边呕，泪水止不住地流出来。


第二十三章城寨
　　“这些，这些女人都是怎么来的？”
　　阿月倒是坦爽，“有一些是原来村子的，修了这城寨后，把男人老幼都杀掉了，留下长得好的女人，还在外面抢了不少。”
　　“土匪！灭绝人性。”
　　阿月想了想，开心地说，“还是第一次听到人说我们是土匪呢，其实认真说起来，的确比土匪还罪大恶极啊。”
　　冷如霜动动嘴，不知说什么好。
　　“再来看一个东西。”
　　昏昏沉沉中，她让阿月拖着走，上到二楼，沿线的房间里堆满了食品货物，成捆熬制好的的鸦片堆一地。
　　阿月打开一个门，道，“你去看看，说不定会遇到熟人喔。”
　　一如刑房的幽暗，待壁灯点亮后，方亮堂了许多。
　　进去里面要上两级台阶，一个巨大的扁长铁笼镶在台阶之下。笼中，有一条狗，狼狗，一个人，女人。
　　女人像刚才那些母牛们一般，四肢着地趴着，脸冲里发呆，对外人的进入毫无反应，一头银白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身体非常健壮，曲线分明，古铜的肌肤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令人惊骇的是，她的整个后背都纹着一幅画，狼犬压服了美丽的黑凤凰，诡异而妖艳，具有着令人眩晕的魔力。
　　女人的屁股部着她们，明显可以看到下阴部异常肥大，紫红色的嫩肉翻开，从腿缝间凸现出来，肛门口深色宽大的皱纹平平展开，像一朵盛开的雏菊。
　　狼狗趴在女人身后，饶有兴致地伸出长长的舌头，反覆舔卷着女人的下阴，好像还嫌这姿式不过瘾，哼哼唧唧地将鼻子蹭到女人的屁股上往上拱。女人听话地将屁股往上抬高几寸，两腿叉得更开了，胯下风景一览无余，寸草不生。
　　恶狗这下满意了，舌头可以一直捅进女人的溪洞中吸食津液，女人屁股突然抖动起来，一股晶亮的淫水从泉眼中汩汩流出。
　　熟人，难道竟是……
　　阿月冲冷如霜神秘地笑了笑，跳到笼子上头，扯起一根挂在角落的角落的银链，女人跟着仰起头来，在银链的操纵下将脸转到亮处。原来是银链栓住了女人的鼻环。
　　而那张脸，分明是……
　　“海棠！”
　　冷如霜叫出声来。
　　“答中有奖，你果然认识大名鼎鼎的黑凤凰，不过现在嘛，她就是我饲养的一条狗啦。”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阿月脱下一只鞋，将她跑了一天路尽是汗臭味的大脚趾塞进铁丝网的网格中，吆喝一句，要她吸吮。
　　海棠漠然地看看，突然凶恶地嘶叫一声，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口，朝脚趾咬去。
　　阿月吓了一跳，还好抽得快，不然难逃血溅的厄运。她恼怒地将银链用力往上扯，迫使海棠的脸紧紧贴到网格上，光脚板疯狂地在她脸上踩，弄得铁笼子哗哗巨响，狼狗也吃惊地吠了起来。
　　虽然隔着一层铁丝网，海棠还是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住手，住手！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自从海棠被刘溢之和白天德诱捕，冷如霜就再没见过她的面，只能间接地获取一些消息，根本想像不出会在这种环境下重逢，更想像不出那么出色的女子会沦落到如许境地。
　　阿月边虐弄海棠边道，“你是想问海棠为什么，还是想问老天爷为什么？其实简单，一句话，女人，就是这么下贱，只配这样当畜生养。说句不好听的话，你要是不听话，主人生了气，也可能变成这样子喔。”
　　“你自己也是女人啊。”
　　“我当然是女人，所以也同样下贱啊。”
　　阿月的神色变得很奇怪，不知是苦涩还是嘲讽，“十四岁就开了苞，不是人，是一把驳壳枪，男人跟着死了，大娘百般虐待，把我卖到妓院，生不如死，后来又被土匪掳到山里，伺候过数不清的男人，甚至畜生，你说说，我不是下贱是什么？后来我想通了，这是个被诅咒过的世界，是男人的天堂，女人都不是人，猪狗不如。只要不把自己当人看，跟着这般臭男人使坏，比他们还坏，就活得下去，活得滋润。”
　　阿月的脸色变得邪恶而尖刻，“看看你，再看看黑凤凰，做过官太太又怎么样，照样还是男人的玩物，起码我现在就比你们强，是管着你们这班玩物的人。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在你们心中，还在把自己当人看，骨子里还透着傲气，告诉你，男人们最看不得这个，直到什么时候，你自发地变贱了，变油了，他们也就不会在意你了。”
　　手指朝楼下那群呆呆发愣的母牛们虚指了一圈，又指了指在苦难中挣扎的海棠，“你看它们，没有了尊严，也没有梦想，这种觉悟的日子过得挺好，不是比你感觉幸福得多吗？”
　　一番荒诞不经的话却如晴天霹雳。
　　梦想……这话听上去是那么熟悉，似乎曾出自过另外一个人之口。
　　她说的是，只要有一个梦，不放弃，就总会好起来的。
　　海棠，那个威武健美的山野女子，曾经像阳光照亮了整个山岭，却受尽了那么多非人的折磨，就是因为在坚持自己的梦想永不放弃吗？
　　还有自己，那个孤傲清丽的贵族少女，艳压群芳的县长太太，是如何变成了人尽可夫的娼妓，古佛青灯的尼僧，也是因为那份顾影自怜的骄傲吗？
　　不把自己当人看就会有幸福的生活，这是正常人类所能接受的逻辑吗？
　　门外有人叫，“月姑，主人回来了，叫你过去呢。”
　　阿月收拾情绪，转脸又换了一幅笑脸，“一起去吧，也许你的孩子就在那，不过无论见到什么，主人没同意之前，不准说话喔。”
　　主人的房间分内外两室，外室立着两个美丽的侍女，上身是镶金缕凤的苗家服饰，下身却是一丝不挂，阴毛都刮得干干净净，如婴儿一般洁净。
　　更让冷如霜惊骇的是，这两人她都认识，一个是天香阁的红牌如意，另一个竟是司马南的夫人奚烟。两人也同时认出了她，显出不同的情态来，如意是既惊又喜，奚烟则是且羞且愧，眼光躲闪着望向别处。
　　刘溢之死后，司马南就失踪了，这么多年过去，他的夫人怎么也突然出现在此处呢？可这里绝对不是叙旧之处。
　　阿月看出了她的异样，却没有猜中心思，以为是对她们妖艳的装扮吃惊，笑道，“别奇怪，这是主人的怪癖，连我都刮光啦……唉呀，差点忘了规矩。”
　　她调皮地吐吐舌头，快速地除去下裳筒裙，里面没着内衣，光溜溜的，阴户果然也是光洁无毛，细缝分开的两瓣小肉丘微微坟起，非常可爱。
　　阿月看出了冷如霜的疑惧，道，“你是客人，今次可以破例的。”
　　如意轻手轻脚打开里间门，示意她们进去。
　　冷如霜一步步走进了门，一步比一步沉重，她明白，踏进去的可能不是一张门，而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白天德！
　　事隔多年，她终于再一次面对着主宰了她命运的恶魔。
　　谜底也终于解开了，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谜底，除了白天德，还会有谁对她和海棠这么苦苦索求呢，有谁会将对女人的怨念化为如此疯狂的行动呢？
　　屋里很静，白天德斜躺在宽大舒适的床上，胖了，也白了。
　　还有两个孩子，一个约七八岁的男孩子跪在床边在为白天德捏脚，看上去用尽了全力，小脸涨得通红，汗珠都迸了出来。另一个光着身子的三岁左右的小女孩子，躺在男人的怀里戏耍，白天德的大手在她的胯间挠来挠去，逗得小女孩嘻嘻笑个不停。
　　冷如霜看到那个男孩，只觉得脑门轰然一声，那清秀的面孔，挺直的鼻梁，活脱脱说是脱了壳的刘溢之啊。不是被阿月及时狠狠拉了一把，差点叫出声来，泪水止不住盈满眼眶。
　　白天德闭着眼睛，脚丫子摆了摆，小男孩乖巧地退下，从侧门消失，看也不看两个女人一眼。阿月跪上去，接替了男孩的工作。
　　“都看到啦？”
　　白天德喃喃地说，像是自言自语。
　　“是，主人。”
　　阿月恭顺地回答。
　　“看到儿子啦？”
　　这句话却是问向冷如霜。
　　冷如霜发现自己身子发软，竟说不出一个字，勇气在消逝，恐惧在积累，当年那种熟悉的状态又回来了。
　　“为了找你，可是费了老子不少的精力哪，就差上天下地把这大湘西翻了个底朝天了，你倒落得清闲，跑尼姑庵去了，躲得了一时，还躲得了一世吗？”
　　“不，不是的。”
　　“唉呀，我同月姑说啊，实在找不到你，或是你实在不想回来，也不勉强，反正那小杂种长得不赖，挺水灵的，阉了作娈童怕也是不错的。”
　　冷如霜扑通跪下，“霜奴无知，都是霜奴的罪孽，请惩罚霜奴吧。”
　　“这话听着耳熟啊，好像好多年前什么人在沅水桥上也说过吧。”
　　白天德打开眼睛，满面狰狞。小女娃被吓住了，哇哇大哭。
　　白天德恼怒地在女娃屁股上拍了几掌，哭声越来越大，只好挥手叫阿月抱出去，回头拿眼盯着冷如霜，吃人一般闪着凶光。
　　冷如霜不知如何才能平息白天德的怒气，只好像无知村姑一样拚命磕头，光皮溜清的脑袋一晃一晃的。
　　“磕了五年头，倒是技艺娴熟了，不过这光头看上去还有点意思，过来，老子摸摸。”
　　冷如霜不敢不从，跪前几步，来到床前，纤长的手指撑在地上，身子前倾，伸长脖子，将光溜溜的头伸到白天德跟前。
　　男人的手掌整个地罩住了她的脑袋，慢慢抚摸着，“不错，手感挺好，想不到女人剃光头也还这么好看，别有风味。都说摸了尼姑头要倒霉，老子不信邪，今后你就别留头发了，留光头吧。”
　　“是。”
　　冷如霜的声音微不可闻，心下悲苦。
　　白天德淡淡地说，“衣服脱了，上来吧。”
　　缁衣滑落在地。
　　冷如霜还是那么美丽，有过之而无不及，作为女人，并没有因为光阴的逝去而有任何消褪，反而更饱满，更有风韵，良好的教育使她始终有着一分常人难及的高贵优雅气质，而短暂的娼妓生涯又开发出迷人性感的女人味，这两者是那么完美地统一在她的身上。
　　爬上床，她有一种严重的陌生感，几乎不记得应该做什么了，好一会才生疏地伸手解男人腰带。
　　粗壮的阳具勃然而出。耳边传来男人谜一般的声音，“拿你的大光头擦擦老子的小光头。”
　　恐怕这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场面，姣美的女人跪在男人的大腿中间，弯下腰，费力地用光溜的头皮在男人大龟头和肉棒上来回摩擦。数日没有刮头，女人头顶新增了一层毛毛的发根，摩擦起来分外刺激过瘾。
　　男人兴奋地将两条粗腿搁到她柔软的玉背上，脚板敲打着，嚷道，“用力，擦几下再用嘴巴搞几下，……妈的，爽，……哟荷……”
　　白天德爆了，大腿将女人娟秀的脸死死夹得她透不过气，一泡浊精贴着她的脑门顶爆发出来，一条一条从四面挂下来，像顶着一顶奇怪的透明帽子。
　　看着冷如霜的狼狈相，白天德终于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十四章海棠
　　冷如霜醒得早，窗外还只蒙蒙亮。
　　这一晚，她留宿在白天德的寝宫，睡的却不是床，脖子上套了一个金色的铜圈，一根细绳将她拴在床脚边，这使她意识到，自己同狗窝的海棠一样，只不过是男人的一条母犬而已。
　　狗链的长度只够她翻身坐起，呆呆地看着四周。
　　白天德睡得正香，四肢摊开鼾声如雷，在他的大腿间，小女孩脑袋枕着男人的大腿，小嘴巴还贴在男人的肉棒上面。
　　昨晚，云雨数度之后，阿月将小女孩抱了回来，小女孩看来是习惯了，一来就自觉地将他们下身的污秽一点点舔干净。这个雪白粉嫩的娃娃怎么越看越像海棠啊，没错，小了好几号的海棠，比她妈妈长得白，天生的美人胚子，从小就生长在魔窟，真是可怜。
　　她也从男人口中知道了阿月的身份，名义上是这个城寨的总管，管理女奴和内务，又不似只是总管那么简单，更奇怪的是还要在那些兵丁们面前赤身裸体，真是难解而疯狂的地方。
　　日上三竿，男人醒了。阿月带头，昨日见到的如意、奚烟等几个美丽女子依旧裸着下身端着不同的物是进得门来。
　　阿月将熟睡的小女孩抱了出去，如意俯撑在白天德胸口上方，拿温润的奶子给他擦身，奚烟爬在他的胯下，叼住男人的肉棒，白天德却一脚将她蹬开，冲阿月扫了一眼。
　　阿月蛮腰扭了一扭，媚笑道，“今天我男人要来了哩。”
　　白天德看起来非常受用，调笑道，“正是你男人来，老子才搞得一次是一次嘛。”
　　阿月当然不会当真在乎，不待男人说完说上前干活了，她的舌功甚好，套弄下来，男人的阳具头像一把紫黑小伞坚硬地张开来，刚被踢开的奚烟乖巧地钻到下面，舌尖在卵蛋和屁眼间来回添弄，直至早起的第一注精在阿月的喉管深处爆发。
　　如此这般之后，白天德披衣下床，“咕噜咕噜”喝下一大碗鲜奶（冷如霜想起了那些母牛）奶水擦手脸，清水濯净，才神清气爽，长叹一声，“美好的一天哪。”
　　他斜睨了始终象局外人一般旁观的冷如霜，“在这里是不是看见了不少熟人哪？比如说司马夫人。”
　　光脚板将奚烟的头按在地上，在她光洁的脸蛋上揉来揉去。
　　奚烟当年也是沅镇有数的美人，此时那姣美的面孔却被践踏在男人脚下，蹂躏得不成人形，偏生还得强露笑意，比哭还难看，口中轻轻唤道，“主人，烟奴知错了。”
　　“放屁，老子还没开口，你就晓得哪里错啦。霜奴，司马南出卖了你男人，老子算是替你报了仇吧。”
　　冷如霜无言，忆起往事，心中波澜起伏。
　　“记住了，下次要学会这样子伺候。”
　　白天德道，又转向阿月，“霜奴交给你调教一下，老子溜狗去了。”
　　冷如霜在被阿月带去沐浴的途中，正好瞟到了既将出寨门的白天德，手上挽着两条粗绳，一根系着一头凶猛的大黑犬，另一根系着一个四肢着地膝行的赤裸女人，后背上纹着整幅的刺青，古铜健美的肌肤给阳光镀上了一层蜜色的光辉。
　　狼狗显得十分兴奋，在主人身前身后跑来跳去，女犬一直拖在身后，但很柔顺，一步接一步爬得从容自然，桃型屁股高高撅起来晃啊晃。
　　阿月鄙视地说，“看到了吧，吃了药就乖了，贱。”
　　一整天，冷如霜沐浴，剃毛，更衣，熏香，换上一件做工精细却短至肚脐的贴身小衣，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了，刚刮干净的隐私处凉嗖嗖地极不好受，也极为难堪。
　　室外劳动的女奴还有块布包住下身，遇到的那些侍女虽也不着下裳，但上衣下摆勉强也能遮住半边屁股，唯独对她如此苛待呢？
　　阿月猜到了她的心思，解释道，“别介意，规矩就是这样，男人最大，女人是奴隶，身上的一切器官都是为男人服务的，在奴隶中间，又分三六九等，母牛最下等，在鸦片园劳动的女奴次下等，侍女比她们要高一等，而你，比她们再高一等，算是最高级的女奴了，这个区别，一是看你们脖子上挂的颈圈，分金银铜铁四色。”
　　冷如霜低头看，才注意到自己莹白如玉的脖子上悬挂的果然是一只金色的细环，而那些侍女们挂的是白银环。阿月却没有环。
　　阿月续道，“二是看衣裳的长短，一般来讲，除了外出，包括我在内，没有主人的特别命令，在寨里都只能光着屁股喔，”
　　她笑了笑，“铜铁两色的女奴都可以供士兵们随意玩弄，金银女奴不可以，为了平息士兵的怨气，主人规定了越是高等的女奴，衣裳越穿着少，方便士兵们饱饱眼福，他们也可以随时要求你做一些事，却不可以动手动脚，更不能强暴你，否则惩罚很重的。记住了，不要怕他们，也不要得罪他们。”
　　听了这些话，冷如霜害怕地躲在房里不敢出来，但吃饭是碍不过去了，只好穿着这一身惹火的衣裳，躲躲闪闪地出了门。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出门这被两个刚下岗的兵丁挡住，两眼放光，盯着她上上下下打量。“咦，哥们，新来的哩，真是漂亮，还是光头。”
　　“听兄弟们说昨天来了个尼姑，怕就是你吧。”
　　冷如霜本能地并拢双腿，两手交叉遮住羞处。
　　“是个金圈。”
　　一个人提醒道。
　　“操，好的都让老大霸掉了，扫兴。干不成，看也看个尽兴，骚货，把手放开，一条腿搁到扶栏上，自己把骚穴掰开，……快点，慢吞吞的。”
　　两个脑袋凑在冷如霜的胯下细细观赏，评头论足，鼻子喷出的热气都痒痒地扑到了她的花瓣上。“哇，这个洞好小，还是鲜红色，肯定用得不多。”
　　“屁股也好窄，怕是生不出男娃。”
　　“这你就看走眼了，刘太太早就生了个男娃，你没看到那个小杂种，跟他老子一个样……”
　　冷如霜一阵阵眩晕，高高举起一条腿，分开女人最羞耻的地方，给这些狗样的家伙瞧，还要如何忍受他们的淫词秽语，真是又羞又愤，难以坚持。
　　好在白天德过来了，将他们喝走，帮冷如霜放下酸麻的腿，拍拍她的柔肩，“委屈了吧。”
　　冷如霜心头一酸，泪水不由自主地淌了出来。
　　“习惯就好了，等会随我出去接个客人。”
　　日暮时分，冷如霜被带到了寨门口，过一会，白天德乘坐着一辆双轮小车出来了，小车做得很秀气，类似于冬天滑雪的雪橇，拉车的非马非驴，正是那条威猛的狼狗和颈肩上新套了拉车绳的海棠。海棠爬行过来，垂着头，根本没看冷如霜一眼。
　　白天德招呼冷如霜坐上车，抱在怀里，一只手直接就插进了她的大腿之间抚弄，另一只手持着一根长鞭，在空中呼啸一声，啪在落在海棠紧实的屁股上，打出一条血痕。听到鞭响，狼狗箭一般地窜了出去，本来是膝行的海棠也只得将腿抬高，屈着膝快速爬动起来。
　　人车沿着红色的田野垄间向远方奔去。
　　男人口中荷荷作响，连着几鞭都抽打在海棠身上，每一鞭，海棠都禁不住哆嗦一下，然后加快速度，从四肢着地到两脚奔跑，虽然没有直立，但身体贴着地面越跑越快，胸前饱满的乳房有节奏地上下颠动，雪白的头发向后飘动，落日余晖下，像一头美丽的雌兽在广袤的大地上狂奔。
　　大约走了两公里左右，他们来到一个山口，海棠与狼狗都已累得近乎瘫痪，海棠全身大汗泠泠，一停下就躺倒在地爬不起来，狼狗也是吐出舌头大喘气。
　　迎面已有几个人在等待，看他们的模样都非善类。
　　白天德下车，搂住为道的家伙大笑，“昌兄，好久不见，想死兄弟了。怎么样，做老大的滋味还是好吧。”
　　申昌嘴角一咧，“哪有你老兄滋润哪，财富如山，美女如云。”
　　“这话说得难听，咱兄弟这么多年联手，我的不就是你的吗？更何况，我这就走了，这一摊子都交给兄弟了。”
　　“真的要走吗？”
　　“是啊，金三角那边我新辟的基地已经成形，而且气候土壤还有周边环境都比此处更好，不出十年肯定会成为一个中心。”
　　“那就是说交给兄弟我的是一个空壳罗。”
　　“说笑吧，我白某什么人你还不清楚，我只带走这两个，”
　　他指了指一侧的海棠和冷如霜，“其他的一切包括今年的收成、渠道统统归你，还不够意思吗？不是你老弟，我还舍不得放哩。”
　　“哈哈，刚才是跟老兄开玩笑啦。话说回来，你虽然只带走两个，可是最顶尖的两个啦，老弟我看着可有些心痒痒的。”
　　白天德心中暗骂，恨不得一巴掌掴死他。五年前，他与申昌达成秘密协定，共谋干掉了榜爷，申昌取代榜爷坐上了龙头老大的位置，而白天德则专注于鸦片种植。
　　两人狼狈为奸，把一个毒品生意做得红红火火，但又互有心结，互相提防，时时想侵吞了对方。
　　此时，中国境内的军阀混战渐息，但新的内战又起，战火一路烧到了湘西边境。白天德隐约预感到危机来临，早在两年前有计划移师海外，正好将这一块弃给申昌，满足他的狼子野心。
　　经过这么多年的打拼，白天德已城府深沉，俨然有了一方霸主的派头，听了申昌的屁话虽是不快，却微微一笑，避重就轻道，“这个好说啦，老弟有兴致，今晚就叫她两个陪你玩个尽兴。”
　　男人说话间，女人和狗都远远避在一旁，申昌带来的人散在四周，眼睛红红地盯着两个衣不遮体的女子。
　　申昌和白天德走了过来，只听到申昌道，“……小弟刚才所言都是玩笑而已，玩笑而已，为了给老兄饯行，费尽心力，特地找来了件礼物。”
　　话音刚落，从林后转出来两个汉子，费力地抬着一只麻袋。
　　麻袋落下，解开，一个光溜溜的女人滚落在地，周身让绳索捆得死死的，嘴里塞了布条。
　　白天德惊讶地说，“咦，是银叶这小婊子呀。”
　　申昌得意地说，“这可叫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手下无意中探听到有个女人在疯狂地找你寻仇，连基地的情况都摸了个大概，我想这还了得，你的事就是老弟的事，就叫人把她绑了来，这婊子很泼辣，费了点手脚。”
　　“我记得那时她还干掉了我的一个副官，我下令要处死她，后来打仗就把这事给搁下了，记得那时这婊子还有一身病哪，怎么还没死吗？”
　　“谁知道呢？许是老天开了恩，自己治好了吧。反正老子怎么拷打就是不开口。”
　　白天德狞笑道，“这可是老天对我开了恩，叫她又落回我手里，兄弟，正好临行没什么节目，今晚就叫你看场好戏。”
　　五年的光阴在银叶的身上还是打上了印记，她已不复当年的小女孩了，仇恨更是将一张俊脸刻画得刀削一般尖硬，她受到了极大的限制，还是尽力扭动，忽然，看到了趴在地上仰着头望向远方的海棠，呆住不动了，眼泪流了下来。
　　冷如霜也正在望着海棠，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山崖边，正有着一簇怒放的海棠花，茎为伞，叶为裙，望去似亭亭少女，胭脂般的花朵在残阳下如血一般鲜红，似秋一样悲凉，在冰冷的山崖间、凛冽的寒风中瑟瑟抖动，显得是那么的独立、倔强，而又是那么的凄艳，悲凉。
　　这是海棠的命运吗？抑或在她们共同的命运？
　　她们都是那么的美丽，骄傲，曾经也一度拥有过尊荣的生活和未来，如果生在和平年代，她们都该是多么的骄傲幸福的人儿啊。是什么让她们在突然之间输掉了这一切，输得这么彻底，这么深重，以至于一回首也难见百年身呢？


第二十五章梦碎
　　火焰升腾起来，四堆大篝火将整个城寨的天井映照得白昼似的。
　　人们围成一圈松散地坐在地上，四下里满眼都是白酒、烤肉和女人白皙的胴体，在酒精的催发下，男人们一个个红光满面，眼睛发光，大声唱着不成曲调的歌子，或是放肆地调笑，玩弄身边的女奴。
　　寨里的女奴界限打破了，奚烟和如意这样的上等女奴都齐齐剥光，连同圈养的母牛们，晃动着硕大的奶子爬着出来伺候男人，现场更是一片亢奋，免不了奶汁与酒汁横飞，惨叫与浪叫一片，精液与尿液遍地。
　　背靠大门，临时搭了个小木枱子，摆了两张酒桌，白天德和申昌端坐着，含笑看着下面这帮弟兄们的丑态，偶尔相互碰一下杯。
　　阿月站在他们身后，随时斟酒，为了配合气氛，她也只松松系了件抹胸。近乎全裸的冷如霜则跪在申昌的胯间，努力地吞吐着他粗大的肉棒，背部大片雪白的嫩肤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白天德脚边一侧的门柱上，海棠同狼狗栓在了一起，狗儿也感染了淫靡的气息，在海棠身边转来转去非要亲热，海棠则不同寻常地躲开，人狗纠缠在一起，弄得铁链哗哗作响。
　　申昌一手持杯，一手抚摸着冷如霜那光溜溜的头皮，醉意朦胧地说，“老兄啊，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呀。”
　　白天德眯着眼，含笑不言，整个场内只有他没有女人陪伴，也只有他看上去最清醒，最满足。
　　突然，他站起来，大声宣布，“弟兄们，喝够了吗？”
　　底下大吼，“没有。”
　　“玩够了吗？”
　　“没有！”
　　“要不要来更刺激的？”
　　齐声欢呼，“要！”
　　“来呀，好戏开场。”
　　“吼，吼，吼，吼……”
　　在男人们有节律的吼叫声中，两个大汉拖着一名反绑双手的裸女走到场中央，平地的盖子打开，露出早已挖好的一个土坑，强制裸女跳进去，正好一人长短，只露出一个头颅。
　　女人仰起来，恨恨地盯着白天德。
　　海棠看到裸女，也是浑身一震，空洞的眼睛中有了些许光芒。
　　白天德瞟了她们两个一眼，说道：“弟兄们，这个女人，曾经是黑凤凰旗下的帮凶，还暗杀了我的一名副官，五年前，我已宣布了她的死刑，没想到让她跑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今天，我要当着众弟兄的面，将她就地正法，为她的恶行赎罪，为她的主子黑凤凰赎罪！弟兄们，要不要得？”
　　“要得！”
　　白天德喝一声，“埋。”
　　转瞬间，银叶全身被浮土埋得严严实实，除了脑袋，动弹不得。白天德走下台来，接过一把薄如蚕翼的小刀，按住她的脑袋，刮了个光头，因为她不断试图挣扎，结果还刮出了一些小血口子，弄得头皮看上去绯红色。
　　众人不明白白天德在干什么，只觉得不过瘾，又有点起乱哄。只听得白天德大喝一声，“开！”
　　刀尖飞速地在银叶光溜的脑门顶上划开个大十字，鲜血一涌而出。
　　一人小心地揭开表皮，另一人端起一个桶子，从沿口倾倒出一根细长的闪着银光的线，直接灌入女人头顶的伤口之中。
　　“水银！天哪，这是在剥皮呀。”
　　刚才还在鼓喧的人都住了口，有人忍不住叫了出来。
　　水银倾泻而下，迅速消失，就像一张小嘴将它一口口吞咽了进去。倒水银那人又提起另一个桶子，这次倒的是浓盐水，接着又是水银……
　　银叶剧烈地抖动，抽搐，终于厉声尖叫起来。眼睛高高凸起，鼓胀欲裂，红丝满目。
　　水银，在人体的皮层下不断渗透，扩散，烧灼。
　　明显看到刚刚还白皙如玉的肤色在奇怪地发青，变红。
　　女人的身子疯狂地扭动着，水银加剧一层层往下渗去，将表皮与肌肉拉开。
　　越是疼痛难耐越动得厉害，越动得厉害，水银渗透的速度越快，片刻间，头部已成了个血人似的，血浆一股股地从脑门冒出来。伤口在一点点扩大。
　　没有人留意海棠也开始躁动不安，眼睛发红，不停地往外窜，又一次次地被坚韧的绳索拉了回来。狼狗不安地看着她。
　　冷如霜扭过头，张着嘴，口里还流淌着精液，呆呆地看着这场人间惨剧。身后的申昌看得兴起，将酒桌上的物是抹到地上，把女人提起来压在桌面上，炙热的阳具撑开菊肛，贯入肠道。
　　巨痛，难以承受的巨痛，尖叫，不停歇地尖叫，尖叫声刺破了人们的耳鼓，刺破了阴沉的苍天。
　　整整一个时辰过去了，惊人的一幕又发生了，头顶的十字创口慢慢裂开，脸上的皮肤像一件衣服一样慢慢褪了下去，血肉模糊的脑袋一点点地从皮里钻了出来。
　　慢慢的，肩膀也钻了出来，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在底下托着，整个人在往上用力挤，这个过程起先慢到无可察觉，接着一点点快了起来。钻出来的血人肌肉根根暴现，赤红欲滴，其状甚是惨烈。
　　海棠也一声声惨叫起来，像失子的母狼，痛彻心肺。
　　狼狗跟着嚎叫起来。
　　人们惊异地往他们这边看过来。
　　※※※一个人站在泥地上，剩下的血肉看上去只能说明她曾经是个人，因为她已经没有人型了，整个外层皮肤全部剥落至脚掌心，皱皱的堆在一起。
　　这个“人”生生从密实的泥地里，生生从自己的皮肤里钻了出来，用比婴儿还彻底的袒荡的身体迎向寒夜刺骨的风，筋肉纠集，形容可怖，在血泊中摇摇晃晃地徜徉，东一下，西一下，鼓出的眼眶茫然地看着四周，活像僵尸。只有胸前饱满的曲线还能证明她曾经的性征。
　　白天德站在她的身后，扬起了一根长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啪！”
　　鞭梢狠狠地抽在这个“人”隆起的屁股上，带起一串血珠和肉屑，血人儿冲着天际发出最后也是最凄厉的一声长嘶，平平飞起来，面孔冲下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只有一下接一下无意识地抽搐。
　　冷如霜不敢目睹这至惨的一幕，一直紧闭双目，连下身被绞动得厉害也没了感觉。刚打开眼睛，她就吓得往旁边看，正巧看到了海棠，随着那声震天鞭响，她也像突然中了一枪，全身不由自主地弹动了一下，呆滞地四肢站着，再也没有动弹。
　　一片晶亮的液体，缓缓地从她的腿间漫出，顺着滑腻的大腿流淌下来。
　　狼狗兴奋极了，马上凑过去，吐出腥红的舌头美美地舔食着。
　　火光下，白天德面孔扭曲，杀气弥漫，鲜血溅在他的白衬衣上，画开点点梅花，活像浴血之魔，往哪里看一眼，哪里就整个一片矮了个头，别说是女奴，就算是胆大包天的匪众，望向白天德的眼中也是充满了惊恐。
　　白天德一步步往主席台走过来，皮靴敲打在泥地上，一下下象敲在众人的心头上，卡卡作响。
　　申昌默默无言，退出了冷如霜的身体，将巨大的身体往后躲，躲到墙壁阴影之下。
　　白天德根本不看他，事实上，这个人只不过象条色厉内茬的死狗而已。他的眼中，只会看向一个人，海棠，这个一生注定命运相交的女人，女匪，女奴。
　　酷似海棠的小女孩跑了过来，白天德搂起她。
　　在他眼中，他看到的是十几年前，大山之中的那个小女孩，那张姣美无匹的面孔变幻不定，时而清秀，时而娇俏，时而刚毅，一边迈开小鹿一般的长腿，在竹林海中跳来跃去，格格发笑，清脆无比的童声唱起一支山歌来。
　　“翠竹海，海无边～～山里人快活似神仙～～神仙给妹哟妹不想做呢～～只想在山里呀伴竹眠～～翠竹海，情无边～～妹子想哥在心里面～～哥哥回来哟别迷了路呀～～妹子掌灯来把哥接……”
　　清亮如天籁一般的歌声穿过了苍茫的大山，穿过了呜咽的竹林，伴着奔涌的溪流，流传至很远很远，很长很长，直至穿入到今天的他的耳鼓之中，撩拨起心底最隐约的一点涟漪。
　　“觉悟了吧。白板儿。”
　　海棠看着他，眼中再也不复一丝丝的骄傲，尊严，她张了张嘴，喉咙里霍霍作响，发不出声来。
　　狼狗还在她屁股后头拱着，弄得她体一翘一翘的。
　　白天德从腰间掏出手枪来，眉头也不皱一下，“砰”地一声，狼狗来不及呜叫，身躯弹开，打死在地。
　　“……主，人……”
　　从干涩的口腔中，吐出了两个字，虽然混浊，嘶哑，但是清晰无比。
　　冷如霜静静地看着，人们都在静静地看着。他们看着一个魔鬼一般的男人傲慢地站在一个四肢着地、套着鼻环的赤裸女人身前，一只手向后方弯折，手掌虚按着臀部，而女人虽然同样的高大，强壮，健美，却像狗一般匍伏在男人的脚下，用眼神，用肢体，用语言，来向男人宣誓效忠。
　　只有海棠和白天德两个人明白，这实质上是一个仪式。
　　标志着他们重新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颠倒错乱的主仆世界。
　　所有的梦想，终是镜花水月，层层粉碎。
　　天际，亮起了一道光，朝阳东升了，片刻间，霞光万道，壮丽无匹，照耀在海棠清峻的面孔上，如同涂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庄严而圣洁。
　　“好看。”
　　小女孩指着渐升的金乌格格笑了起来。
　　“主，人。”
　　女人颤抖着重复，头仰起来，看着在白天德怀中开怀欢笑的女儿。
　　久已干涸的双目中，一颗泪珠已然凝成，这泪竟是鲜红，鲜血凝成。
　　【完】
　　※※※召集人：“为热烈庆祝伟大的朱颜血系列完成了第八集，今晚在这里，隆重举行八大朱颜血颁奖典礼！今晚的各大奖项，都将在八篇朱颜血中产生，由众多德高望重的情色文学界老前辈投票产生，请大家屏息静气，等候各大奖项的揭晓！”
　　发三儿（使劲拍着手掌）“好咧好咧！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召集人：“现在，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八篇朱颜血的作者们隆重登场！”
　　（台下，辟里啪啦的掌声雷鸣般响起）召集人：“首先介绍的是，第一篇朱颜血《洁梅》的作者浮萍居士……（转过头来）咦？怎么只有你一个人？RKING，其他人呢？”
　　RKING：“是这样的，其他的作者因为要和我站在一起，会深深地自感形秽，所以他们决定不上台了。”
　　召集人（怒）“这是什么话？快把他们叫出来！”
　　RKING：“恐怕来不及了，他们三个小时之前已经上飞机啦，没法追了！（偷笑）”
　　召集人：“什么？浮萍居士呢？我千辛万苦才把他从深山里说服出来……”
　　RKING：“他老人家这会儿，恐怕已经回到深山里继续隐居去啦！”
　　召集人（吐血）“这……这……这算什么？只有你一个人，还颁个屁奖？干脆全部颁给你好了！”
　　RKING：“这个，我看我是不会介意的。”
　　召集人：“混帐！混帐！全部跑了吗？寒江呢？寒江呢？今晚是他的主场，不会也跑了吧？”
　　RKING：“这个……”
　　召集人（大吼）“把寒江叫出来！”
　　寒江（瑟瑟缩缩地钻出来，害怕地看着RKING）“我……我来了……”
　　RKING（暗地里握着明晃晃的水果刀向他摇一摇，低声说）“乖乖地站着，一会儿要是敢抢我的风头，把你的小鸡鸡切下来！”
　　召集人（擦着汗）“那么，颁奖晚会开始吧。今晚由发三儿担任现场解说嘉宾……”
　　发三儿（站起来向在座各位连连鞠躬）“大家好！我是发三儿，请多多关照！”
　　召集人：“现在颁发第一个奖项！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颁奖嘉宾YSE99先生！”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召集人（低声问发三儿）“YSE99呢！怎么还不出来？”
　　发三儿：“不知道喔……”
　　RKING（站前一步）“是这样的，今晚的颁奖嘉宾呢，觉得像现在这么伟大的场面，应该由一位更加伟大的人物来颁奖揭晓。他们一致认为，没有比我最合适的人选了，所以都把这项艰巨的工作交给我啦。”
　　召集人（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他们……他们也都走了吗？”
　　RKING：“正是！”
　　召集人：“那……那……可是获奖名单都在他们手上……”
　　RKING：“他们都已经交在我手上了！”
　　召集人（头脑一阵晕眩）“不会吧……”
　　RKING：“召集人先生看来好像身体有点不适，扶他过去坐下喝杯水吧！现在我们揭晓今晚第一个大奖：最佳配乐！”
　　发三儿（低声的）“我们有设置这个奖吗？”
　　召集人（揉着头）“好像吧……唉哟我的头好晕！”
　　RKING：“得奖的是……的是（拉长音）……的是……《红棉》歌曲《红棉》作品《朱颜血-红棉》作者ＲＫＩＮＧ！”
　　发三儿：“好像其他七部朱颜血都没怎么使用乐曲吧？这个奖岂不是专门为他设置的？”
　　RKING：“谢谢！谢谢各位评委和读者们的支持！嗯，谢谢ＰＡＣＯ，谢谢我的经理人，谢谢和我一起合作的所有人，还有我的歌迷！ＦＡＮＳ你们好吗，我爱你们……”
　　发三儿（大声地）“喂，这里不是十大劲歌金曲颁奖典礼……”
　　RKING：“喔，是耶！真是不好意思，高兴过头了。总之谢谢大家，得到这个大奖，对我来说是非常非常大的鼓励，我会继续努力的……”
　　发三儿：“这好像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一个奖了，用得着这么开心吗？”
　　RKING：“好了，恭喜RKING先拨头筹，下面揭晓第二个大奖：最佳女配角！”
　　发三儿：“他奶奶的，什么都给他一个人全玩了！”
　　RKING：“得奖的是……的是……的是……谷冰柔！作品《朱颜血?红棉》作者RKING！”
　　发三儿：“又是他自己拿奖？喂，（捅捅召集人）你好像赞过谷冰柔，你投了她一票吗？”
　　召集人：“什么？我？好像不是耶……不过谷冰柔确实是候选人之一的。”
　　发三儿：“喔！我好像也不是投谷冰柔哦……”
　　RKING：“现在揭晓第三个大奖：最佳光影视觉效果！登登登！得主是……RKING！作品《朱颜血-红棉》”
　　（台下嘘声四起）发三儿：“喂，有没有搞错？又是他？”
　　召集人（好像头脑清醒了些）“这好像不对耶！我记得这个奖，所有评委是一致投给《芙蓉》的，怎么会变成《红棉》”
　　发三儿：“哧！不会吧？可怜的抱残被黑了。”
　　召集人：“不行！一定有问题！”
　　RKING（红光满面，兴高采烈地）“谢谢……谢谢……”
　　召集人（重新跳上台）“等一下等一下……RKING，名单真这么写的吗？你没看错吧？”
　　RKING（笑）“怎么会？我是认识字的。”
　　召集人：“好像有点不对！把名单给我看看……”
　　RKING：“请便！”
　　召集人（皱着眉接过名单，大声读）“最佳男配角：红棉！最佳男主角：红棉！最佳女主角：红棉！最佳导演：红棉！最佳剧本：红棉……”
　　RKING：“呵呵呵，大家真是赏脸！”
　　召集人（把名单揉做一团掷到RKING的脸上）“这名单是假的！原来的那份获奖名单呢？”
　　RKING：“是这样的，因为大家的厚爱，给在下充分的信任，我推辞不掉，只好履行我的义务。原本的那份名单我觉得不是很合理，就改成现在这样了。这样是不是更加合理喔？大家说是不是？”
　　（臭鸡蛋、烂番茄雨点般地掷上台）RKING：“大家真是热情哦，知道我饿了还给我送食物，真是谢谢……”
　　召集人（快气疯了）“你给我闭嘴！原来的名单呢？拿过来重新颁奖！”
　　RKING：“真是不好意思，那份东西已经毁掉了。”
　　召集人：“没有留备份吗？还有谁知道那份名单的内容，叫他们上来！”
　　寒江（小声地）“幕后已经没人了。全跑啦……他们……他们担心小鸡鸡的安全……”
　　召集人：“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个……那个……好好好！今晚的晚会泡汤了，都是你，都是你！”
　　RKING（一摊手）“这怎么能怪我呢？我是众望所归……”
　　召集人：“归你个屁！那现在怎么办？怎么办？好，既然是你搞混的……嗯，没别的好说的，今晚你就在这给我谈《海棠》吧！今晚是《海棠》的主场！就按奖项设置的形式，给我好好比较《海棠》和你的臭《红棉》”
　　RKING：“这个没问题！说到这两部作品，毫无疑问地，《红棉》是最优秀的，在各个方面都那么地完美，（陶醉地）多么伟大的一部作品啊……”
　　召集人（白了他一眼）“再补充一点，只准你说《海棠》比《红棉》好的地方。另外，要是敢再说《红棉》一句好话，把你的小鸡鸡切下来！”
　　（台下雷鸣般的掌声）寒江（偷偷地）“嘻嘻……嘻嘻……笑死我了……
　　RKING：“这……这……这不可能……别的作品怎么可能有比《红棉》好的地方呢？”
　　召集人：“这个我不管（夺过RKING的水果刀，指指他的小鸡鸡）你看着办吧！”
　　RKING（委屈地）“那……那好吧。首先说到配乐……咦，《海棠》有配乐吗？”
　　发三儿：“笨蛋！没有你不会给他作吗？你在《手转星移》里面不是很喜欢给你的美女歌星写歌吗？发挥一下不就行了？”
　　RKING：“对咧！马上即兴作一首：（唱）翠竹海，翠竹海，美丽的翠竹海，漂亮的翠竹海！啊，我爱你翠竹海……”
　　召集人（捂着耳朵）“求求你不要唱了，求求你了……我的鸡皮疙瘩……噢……”
　　寒江（小声地）“其实，其实《海棠》也是有配乐的，有一首山歌……”
　　RKING（瞪他一眼）“你闭嘴！毫无疑问，《海棠》的这首主题歌，要比《红棉》优秀百倍！因为它的作曲作词者，是伟大的RKING……”
　　召集人：“Ｉ真服了Ｕ！”
　　RKING：“过奖过奖！我没犯规吧，说的都是《海棠》比《红棉》优秀的地方喔……”
　　召集人：“算了算了，不要比较了，就只说《海棠》好啦！下一个项目！”
　　RKING：“说到光影视觉效果，《海棠》的突出之处，我认为在于其独特的湘西乡土气息。读文的时候，一直很怀疑寒江是不是受沈从文的影响。像楔子里那段描述，真的很不像是一个情色作者写出来的。”
　　召集人：“哪一段？”
　　RKING（大声朗读）“青竹和山药，是湘西这块穷乡僻壤很能倒腾点钱的两样生计。盛产青竹的地方为数并不多，沅镇算是最出名的一个，似一颗明珠镶在丛山之中，玉带般的沅水绕城而过，城外整山整岭都是竹，风一吹，就哗啦啦响成一片，翠叶起伏连绵不绝，像大海的波浪，一排排，一浪浪，所以人们习惯叫这里是翠竹海。”
　　召集人：“好了，整段地照背，你这不是骗稿费吗？不过这一段还真写得挺有特色的说。”
　　RKING：“这段话看似跟全文没什么关联，其实已经为全篇故事的背景定下环境色调。还真没想到寒江也写得出这样乡村的东西来，说实话我就不太能写得出来……”
　　寒江：“总算说了句人话。”
　　召集人（害怕他这句话之后还有下文）“好了，都说不用比较了。”
　　RKING：“再说到女配角吧。嗯，冷如霜这个人物，从高洁的官家少妇，沦落成仇人玩物，做过妓女，当过尼姑，到最后，还是逃脱不了永远沦为性奴的命运。可以看出作者是花了很多心机去写的，人物转型时的心里描写十分细腻。”
　　寒江：“其实，在写的过程中，双姝里感觉写得最爽的还是冷如霜，一写到她的场景我就兴奋，文字也格外卖力一些，可惜某人总是哼哼唧唧不满意，对海棠格外偏爱，坚决不准冷ＭＭ抢了第一女主角的风头，否则，最终还不知如何收场，变成如霜传都有可能。”
　　RKING：“某人是谁？”
　　召集人（大声地）“关你屁事！快继续！”
　　RKING：“不说我还是比较喜欢海棠，这样的女人拿来虐辱真是太爽了！”
　　寒江：“……”
　　发三儿：“真是个变态的家伙……”
　　召集人：“他是写女警的，喜欢玩强悍的女人。”
　　RKING：“也不是这么说。像冷如霜这样外表柔弱，内心倔强的美女，征服起来也是很有快感嘀。”
　　发三儿：“确实，冷如霜到最后，仍然没有彻底地屈服。至少海棠在形式上已经奴化，但如霜似乎仍然没有。”
　　RKING：“或者对于如霜来说，以为孩子已死，心如死灰地去一辈子出家，是个无可奈何的最好归宿。故事现在的结局对她来说，是太残忍了。”
　　寒江：“嘿嘿，RKING什么时候对女人仁慈起来了？”
　　RKING：“不是仁慈，是在讨论故事而已嘛！要是你真让她出家一辈子，还算什么朱颜血！说心里的话，我是觉得最后对于如霜的凌辱没怎么写，基本的凌辱焦点都在海棠身上。”
　　发三儿：“嘿嘿，现形了。”
　　寒江：“确实如此。要让她流第八滴红泪，当然要烘托气氛啦！如霜前面也凌辱够了。”
　　RKING：“够了吗？你还好意思说！真正详写的肉戏，太少啦！都是那么三两小段，每每都害我看不过瘾！浪费了这么好的题材！”
　　寒江：“什么嘛！这个题材确实不错，也是我写过的文字里故事与色欲结合得最好的一部。反正不像我以前的作风，点到为止，应该还算够变态吧。”
　　RKING（冷笑）“点到为止，就不算变态了。”
　　寒江：“那怎么办？”
　　RKING：“你知道我对这篇东西最不满意的地方是什么吗？就是肉戏写得太不深入了！应该写得让人看得持续到射精才好嘛！呜呜呜，我写《红棉》的时候，一段肉戏下来就是五、六千甚至上万字……”
　　寒江：“不好写啊！我从来没有写过这么长这么吃力的文字，十万字，对我来说是什么概念呢？等于是三年的光阴和无数次魂牵梦系的牵挂，太累了，下次不会这么干了。”
　　RKING：“得了吧！这种话我也说过几次了，我还说过什么征文以为决不超过六万字。结果怎么样，今年又写了九万多！反正写着写着很容易就超标了。”
　　发三儿：“嘿嘿，你的九万多，内容好像没人家十万字的《海棠》来得丰富喔！还有，肉戏也不见得如何丰富。”
　　RKING：“死发三，是不是在秦守的场上被揍得不过瘾？《海棠》的场面大嘛，我那篇场面比较小……”
　　召集人：“又吵什么？不是说不要比较了吗？好好评论《海棠》”
　　RKING：“嗯，刚才说到哪了？喔，说到女配角。对了，除了如霜之外，好像别的女配角根本没有戏分啊！比如司马夫人奚烟，好好凌辱一下也很过瘾啊，结果都只是提一提。最可恨是金花银叶姐妹，好好的一对双胞胎美女，先后被虐杀也罢了，居然都不放在一起好好玩几玩！呜呜，同时玩弄一对双胞胎美女是多过瘾的一件事呀……”
　　寒江（摊手）“我也想，可是情节和篇幅不允许……而这次能写完，已经是个奇迹了。奇迹属于一个不断利用各种手段、工具威逼利诱我坚持下去的人，准确地说，他不是人，是“魔”人人谈之色变的大魔王……”
　　RKING：“大魔王，就是你刚才说的某人吗？”
　　寒江（左盼右顾）“天哪，说坏话时不会就在身后吧。咳咳，总之，是衷心要感谢他的。”
　　发三儿（不屑地）“拍马屁！”
　　寒江（对RKING）“听说你在秦守的场上揍过某人，是不是很过瘾？我也手痒痒了。”
　　发三儿：“ＯＫ！我闭嘴！”
　　RKING：“好了，现在说说女主角海棠了。这是个一出场就让人充满凌虐期待的美女：武艺高强、坚定、镇静、不屈不挠、情深义重，而且最重要是漂亮！‘为首的高挑女子窈窕大方，体态风流，常受日光沐浴形成的蜜色肌肤虽非白嫩却纹理细致，娇娆中又见着一股英气，便称绝色也不为过。’一出场就气度不凡。”
　　寒江（得意地）“那当然，第一女主角嘛。”
　　RKING：“白板儿的称号，记载的不仅仅是一个屈辱的童年和深仇大恨。更重要的是，那是她心里永远的一个阴影，无论她再怎么坚强，就算如何努力、如何挣扎、如何不愿意，都不能摆脱这个可怕的宿命。我想，这也应该是本文的主旨所在。”
　　寒江：“你还想得真多。”
　　RKING：“当然，要上台讲话，当然要做足功课。一句轻轻的‘白板儿’，就能令海棠的心里颤抖，能令她飞快地回复当年记忆，从而回复当年的身份。从这一点上说，白天德是令人羡慕的，他应该为此永远感到骄傲。”
　　发三儿：“你看海棠明明看得比如霜更细。不要狡辩了，你还是喜欢搞她这种类型的女人。”
　　RKING：“我哪有狡辩！我早就摆明了立场了，海棠是一个一出场就让人充满凌虐期待的美女，在这篇文章中，当然是第一的。说实在的，除了和如霜一样，被凌辱的肉戏看不过瘾外，这真是个很完美很成功的角色。”
　　召集人：“我必须说，《海棠》的人物塑造确实是十分成功的。”
　　RKING：“我再举个例子，大家还记得蛮子这个人物吧？一个着墨很少的人物。换在一个纯恋系作者的笔下，这肯定是个充满张力的人物，他可以引发出一个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可惜，他处身在《朱颜血》一个不允许爱情、只允许暴力和色欲的地狱里。”
　　召集人：“蛮子写得不错，只落落几笔，就让人留下深刻印象。”
　　RKING：“这只是这部作品成就的一小角。其实，具备海棠和如霜两个写得如此出色的人物，这部作品已经可以说是大获成功了……”
　　发三儿：“这句话听着好熟，似曾相识……”
　　RKING：“不过最后突然牵出来银叶来剥皮，还满意外的说。好残忍啊……”
　　发三儿：“残忍？我没听错吧？这句话是从你口里说出来的吗？这个变态的家伙居然也会觉得残忍……”
　　RKING：“似乎有人又要找打了……”
　　寒江：“说实在的，过去的想法，是要剥海棠的皮，这就是给她刺青的原因。把一张刺青杰作剥下来收藏，从此永远属于了白天德，是多么理想的结局！可是，大魔王从一开始就否决了海棠的死法，这就没有办法了，只好临时变更剧情，换个人死。”
　　发三儿：“又是大魔王？他真多事啊……”
　　RKING：“这是朱颜血！女主角到最后还要滴红泪呢，怎么可以死呢？”
　　发三儿：“不过说到大魔王，他为什么不建议让海棠多生几个？真是好奇怪哦！”
　　寒江：“我是真的不介意让海棠再次大起肚子，之所以没写，是因为好像此类的结局太多太滥了，反正可以想像她今后是还可以再生十个八个的。也许，在结局处，还可以加那么一句“感受到了婴儿的胎动”之类的，说不定就可以满足某些变态家伙特殊的变态要求？”
　　召集人：“总之，这是一个够黑暗、不辱朱颜血之名的好故事。


雪芍


朔月房心——
　　朔：当月亮运行到地球与太阳之间，光明的一面朝着太阳，黑暗的一面朝着地球，叫做“朔”。这一天人们看不到月亮，但它依然存在于夜空中，隔着时间与空间的距离，以无形的力量操纵着潮汐和天癸的消涨，在黑暗与光明的交界处孕育着生命。
　　房、心：属二十八宿之东方苍龙七宿。房宿四星，第四星称明堂；心宿三星，心宿二称天王，又名大火，另两星分别称大辰、鹑火。相传此两宿皆兼具男女之形，阴阳共生于一体，玄奥莫测。


01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踏破了秋日的黄昏，几名帮众奔过来拉开大门，高喊道：
　　“帮主回来了！”
　　紧接着数十名大汉奔出大门，分列两行，抱拳齐声叫道：“参见帮主！”
　　广宏帮帮主柳鸣歧高踞马上，只点了点头，鼻孔里嗯了一声，马不停蹄地冲进大院。在他身后的一群彪形大汉中，一个小小的身影分外引人注目。那孩子看上去只有八九岁，清秀的小脸比女孩还要精致几分。众人围猎方回，都不禁面露疲色，但那男孩坐在鞍上，身子却挺得笔直。
　　马蹄践起的尘埃腾然而起，带着夕阳的红色扑向路旁的土屋。那些土屋外面只有一人高矮，一半建在地下，依着地面掏了一个窄洞算是窗户。尘埃落定，洞中露出一双满是惊恐的眼睛。
　　柳鸣歧一勒缰绳，翻身下马，走过来关切地说道：“朔儿，累了吧？叔叔抱你下来。”说着伸出手臂。
　　男孩摇头说道：“不用。”说着跳下马来，落地身子微微一沉，站得却是极稳。
　　柳鸣歧呵呵一笑，扯出一角汗巾，帮男孩抹去脸上的灰土、汗水。那男孩长得极是俊美，双目灵动，眉毛又细又长，直如画上去一般。柳鸣歧端详半晌，忽然叹道：“越来越像你娘了呢……”
　　男孩眼中光芒微闪，一面向后避开，一面接过汗巾，低声道：“谢谢叔叔。
　　我自己来。”
　　他叫龙朔，本是八极门掌门百战天龙龙战野的独生儿子。两年前在塞北与星月湖一战，龙战野和门中八杰全军覆没，所带弟子无一生还，夫人唐颜与爱子龙朔也同时被擒。当时的星月湖宫主慕容龙将唐颜折磨至死，却留下了龙朔的性命，把他扔在草原中自生自灭。
　　龙朔当时只有七岁，身负重伤，已经奄奄一息。但他性格坚毅之极，硬生生用牙齿咬断了碗口粗的木桩，葬了母亲的尸身，最后凭着不知何人扔下的包裹，硬是走出了茫茫草海。
　　但此时安定八极门已经被星月湖连根拔起，再无片瓦遗存。龙朔走投无路间，幸而遇到了父亲的结拜兄弟柳鸣歧，被他收留。
　　柳鸣歧是武林名门大孚灵鹫寺的俗家弟子，与洛阳孙同辉本是师兄弟，又都是八拜之交。后来孙同辉被星月湖指使的长鹰会一夕灭门，龙战野大怒之下才有了血洒塞外的惨败。柳鸣歧痛定思痛，恳求大孚灵鹫寺方丈出面，联络江湖英豪，先灭了长鹰会，再次与星月湖决战终南。那一战惨烈之极，星月湖固然销声匿迹，白道群雄也伤亡殆尽。事后柳鸣歧带着龙朔回到江州宁都，一意经营广宏帮。他师门显赫，又交游广阔，两年来，广宏帮蒸蒸日上，已经成为宁都第一大帮。
　　柳鸣歧对故人之子极为关爱，时常把龙朔带在身边加以照顾。龙朔对柳叔叔也甚是感激，但对一些关爱的举动却难以接受。那种感觉，好像自己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柳鸣歧笑眯眯拍了拍龙朔白皙的小脸，“饿了吧？先歇歇，一会儿把你打的獐子炖上一盆。”一边说，一边拉起龙朔，走进大厅。
　　“龙哥哥……”厅角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一个扎着小辫的小女孩扶着墙壁，蹒跚着走来。她是柳鸣歧的女儿柳静莺，年方四岁。
　　龙朔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他蹲下来抱住女孩，说道：“怎么跑出来了……哎呀，别舔，”他转过脸，避开女孩流着口水的小嘴，“好脏呢。”
　　女孩格格地笑了起来，软软的身子象牛皮糖一样黏住龙朔哥哥，怎么也不撒手。
　　＊＊＊＊＊＊＊＊＊＊＊＊＊＊＊
　　“柳叔叔，”席间龙朔突然说道：“徐阿姨教我的流云掌法我已经学会了。”
　　柳鸣歧一愣，流云掌虽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开功，但招式繁复，平常人花半年功夫也不见得能学全，龙朔不过学了几日天，竟然就学会了？
　　龙朔推开碗碟，在厅中试练起来。这套掌法本来就以柔美飘逸见长，龙朔又是跟女子所习，一经施展就像一个拈花少女在厅中翩翩起舞。旁边的柳思莺惊奇地瞪大眼睛，拍着小手，口齿不清地说道：“好啊，好啊……”
　　龙朔手上没有半点力道，但一招一式却极是认真，就像下了数年苦功一般，待看到他身子一旋，手掌行云流水般从腰后抹出，姿势婉妙动人，柳鸣歧不由高声叫道：“好！”
　　一路拳法打完，龙朔微微有些气喘，他抹着汗水道：“柳叔叔，我还要学。”
　　柳鸣歧点了点头，“一会儿我让徐副掌门再教你一些。”
　　“不。”龙朔道：“我要学内功。”
　　柳鸣歧沉默半晌，叹了口气，“朔儿，不是叔叔藏私不愿教你，你也知道……丹田受了重创，是无法修习上称内功的。”
　　“我不信。”
　　柳鸣歧放下筷子，正容道：“朔儿，你家传的六合劲是武林有名的内家玄功，龙大哥虽然不幸遇难，但行功诀窍早已传授予你，可……”
　　龙朔紧紧捏着拳头，竭力忍住眼中的泪水。三年前，他的六合功已经练至第三层，进境之速八极门历代无人能及，当时龙战野也对儿子的进境大为讶异，认为他二十多岁就能超过自己。然而那个慕容龙临走前，却一脚重伤了龙朔丹田，使他终生无法修习内功。
　　柳鸣歧走过来把他抱在怀里，抚慰道：“不要伤心了。有叔叔在，朔儿就是不会武功也无妨。”
　　龙朔眼睛发红的低声道：“我要报仇！”
　　“星月湖已经被叔叔们剿灭，替你报了大仇。朔儿莫要多想了……”
　　龙朔却固执地说道：“我要报仇！”
　　虽然星月湖已经在江湖销声匿迹，但没有人见到宫主慕容龙的尸身。龙朔坚信他还躲在某个角落——等待自己取他性命！
　　柳鸣歧抹去义侄眼角的泪水，柔声道：“不要哭了，明天让徐阿姨再教你一套身法……”
　　＊＊＊＊＊＊＊＊＊＊＊＊＊＊＊
　　天地间一片黑暗，他站在黑暗的原野中，茫然四顾，心里充满了恐惧。天气冷极了，他紧紧攥着拳头，生怕父母留在手心里的一点点体温消散。
　　黑暗无边无际，寂静得令人窒息。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长风吹来，没膝的长草偃然倒伏，露出一排整齐的头颅。他没有害怕，只望着脚边那个满面血污的头颅，在心里轻轻喊了声：“爹爹……”
　　冥冥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那笑声仿佛是从隔壁传来，狂野而又模糊。接着远处亮起一点灯火，仿佛忽然堕下的星光。他没有迈步，因为他已经无数次重温过那些场面，他不愿再看。
　　然而那灯火却无法抗阻地朝他移来，越来越亮，轰笑声震耳欲聋。他用力闭上眼睛，却清晰地看到满座人影。
　　周围燃烧的火柱哔哔作响，场中亮如白昼。一个胡服男子盘膝坐在毡毯上，没有血色的面孔苍白如玉，俊雅非凡。在他膝上，软绵绵卧着一个雍容而又艳丽的美妇，不时仰起脸，朝那男子露出妩媚的笑容。旁边坐着一个身着红衫的少女，她拥有无与伦比的美貌，然而那双美目却如清冷的秋水，没有一丝表情。
　　然后他看到了母亲。母亲染血的衣衫扔在脚下，裸露着洁白的身体，在无数目光的逼视下张开双腿。就像在屠刀下颤抖的花瓣，显得那么柔弱而又无助……
　　一只冰凉的手掌握住他的手指，朝母亲白皙的腿间伸去，胡服男子轻轻笑道，“这是女人的屄，你就是从这里面生出来的……”
　　他大口大口喘息着，却没有吸入一丝空气，胸口憋闷得像要炸开一样……
　　＊＊＊＊＊＊＊＊＊＊＊＊＊＊＊
　　龙朔猛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被冷汗浸透的内衣紧紧贴在身上，又湿又冷。
　　秋夜凉意侵人，耳边只有自己的心跳声，沉重而又急切。九岁的孩子呆呆坐在床上，眼神一片空洞。
　　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龙朔却再也无法入睡。他听着自己的心跳，听着窗外秋虫的低鸣，听着月光在屋脊上行走的声音……
　　“啊——”远处隐约传来一声细微的叫声。声音虽轻，在静谧的夜里却听得分外真切，那是一个女子痛苦的哀叫。
　　龙朔披衣而起，循声朝前院走去。
　　声音渐渐清晰，除了那女子的痛叫，还能听到男人的笑声和皮鞭抽击的辟啪声。
　　龙朔在一座土屋旁停下脚步，趴在地面从狭小的窗洞往内看去。
　　土屋里堆着各式各样的刑具，像是一座囚牢。此时虽是深夜，屋里却有七八名帮众，他们赤着上身，露出毛茸茸的胸膛，正在拷打一个女子。那女子仰面躺在一张刑床上，两手缚在背后，双腿被绳索拉成一字，用一种最羞耻的姿势把身体暴露在男人们面前，在皮鞭的抽击下发出阵阵凄厉的哀嚎。那声音就像他在梦中听到过的一样……
　　忽然，一只大手按在肩头，龙朔惊骇地回过头去，却见柳鸣歧高大的身影立在身后。
　　柳鸣歧微微一笑，“进去吧。”
　　见帮主进来，几名帮众连忙停手，看着旁边的龙朔，不禁暗自奇怪，不知道帮主为何会带着这个孩子深夜来到囚牢。
　　那女子听到声音，连声哭叫道：“柳帮主，柳帮主，求求你饶了贱奴吧……”
　　柳鸣歧沉着脸道：“贱人！你杀我兄弟，不死已是便宜你了，还想求饶吗？”
　　那女子泣声道：“那都是他们做的，不关贱奴的事……”
　　旁边一名帮众叫道：“说出星月湖妖孽的下落，就放你一条生路！”
　　龙朔心中一震，想起这个女子的身份。她叫薛欣妍，本是洛阳长鹰会的帮主，当日就是她指使手下杀死了广阳帮的孙同辉。两年前武林白道围攻星月湖，柳鸣歧率众攻入长鹰会，为结义兄弟报仇。当时长鹰会人去楼空，只剩下薛长鹰和薛欣妍父女两人。薛长鹰武功被废，在严刑拷打下不久便死。薛欣妍却被囚在此处，苟活至今。
　　父母血仇，其深如海。知道她是星月湖余孽，龙朔心里那一点点恻然立即变成满腔恨意。
　　“大爷，贱奴真的不知道……”薛欣妍原是洛阳有名的美女，虽然饱受折磨，依然楚楚动人。她当日虽然名为帮主，其实不过是星月湖的玩物。后来落到广宏帮手中，这些自诩白道的武林人士对她也没有半分怜惜。直把这个美貌的妖女当成不要钱的娼妓，奸淫之余还要百般拷打，逼问星月湖的下落。其实两年下来，每个人都知道这女子只是个傀儡帮主，除了供人泄欲外对星月湖毫不知情。所谓的逼问，不过是淫玩施虐的借口罢了。
　　“你说还是不说！”
　　旁边的帮众举起皮鞭，做势要打，却被柳鸣歧拦住。他接过皮鞭，递给龙朔，温言道：“朔儿，你爹娘正是因她而死，如今这个星月湖妖女落在我们手上，正是天道好还，报应不爽。”
　　龙朔一言不发，抓起皮鞭狠狠打下。薛欣妍身子被捆在一块尺许宽的木板上，两腿被麻绳吊起，悬空张开，笔直伸成一字。这一鞭打下，白皙的大腿上立刻出现一道鲜红的鞭痕。
　　柳鸣歧拂衣坐在椅中，注视着爱侄的动作。男孩清秀的面孔因为仇恨而扭曲，他紧紧咬着嘴唇，用力鞭打着无法反抗的仇人，心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和愧疚。
　　正像柳叔叔说的那样，这是天道好还，报应不爽。况且星月湖折磨他母亲的手段比这更要酷烈百倍。
　　一名帮众笑道：“龙公子，大腿打起来太费劲儿，朝她屄上打，一鞭顶得上十鞭……”
　　龙朔猛然心里一阵刺痛。
　　胡服男子拉着他的手说：“这是女人的屄，你就是从这里面生出来的……”
　　那是一个奇特的器官，位于小腹底部两腿正中，形状就像一片狭长的桃叶。
　　顶上是一团圆鼓鼓的软肉，白白嫩嫩，还覆着一层稀疏的毛发。下面是两片娇美的嫩肉，因为两腿的大张而被扯得分开，露出里面一抹动人的红润。由于频繁的侵入，花瓣边缘的颜色要深了许多。此时，它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看起来就像一朵妖艳的花朵，在女人身下徐徐绽放。
　　这是龙朔第一次清楚地认识到它的样子。现在他还不知道，这个器官在他生命中意味着什么。
　　薛欣妍立即挣扎起来，“求求你，不要打我那里，大爷——啊！”
　　黑色的皮鞭象毒蛇一样，凶狠地咬在娇嫩的秘处。薛欣妍身体猛然一震，玉腿绷紧，喉咙象被人捏住，片刻后才发出一声凄厉地惨叫。
　　龙朔用足全身的力气，一鞭一鞭抽打着仇人的痛处。随着皮鞭的起落，薛欣妍的阴户布满交错的鞭痕，渐渐变得红肿，她的叫声也愈发凄厉，玉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脚踝被麻绳磨破，渗出丝丝血迹。
　　一名帮众小声说道：“帮主，这样打下去，怕是要打坏了。”
　　柳鸣歧却道：“朔儿这几日气色不大好，只怕气恨成疾，让他出出气吧。”
　　那帮众赞道：“帮主对龙公子，真是比亲儿子还亲，龙公子能认识您老，真是他的福气。”
　　柳鸣歧淡然一笑，没有作声。
　　不多时，花瓣已经肿得变形，紧紧挤在一起。忽然薛欣妍下体一阵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红肿的肉缝中喷射出来，有几滴溅在了龙朔身上。
　　帮众们笑道：“龙公子打得好！把这妖女的尿都打了出来。”
　　龙朔又气又恼，一鞭笔直抽下，正打在肉缝正中。薛欣妍只觉下体象被钝刀劈开，剧痛攻心。她低叫一声，两眼翻白，顿时晕了过去。
　　柳鸣歧开口道：“朔儿，先歇一会儿。不要一次把这贱人打死。”然后又吩咐手下，“去把她弄醒。”
　　龙朔扔掉皮鞭，两眼发红地盯着薛欣妍。那个叫做“屄”的地方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嫩肉高高鼓起，肿成一团，就像揉碎的鲜花一样，沾着斑斑血迹。
　　一名帮众往手里倒了些白色的粉末，走过去按住薛欣妍下体一阵揉搓。薛欣妍顿时象触电般浑身剧颤，惨叫着醒来。那帮众笑道：“上等精盐，味道不错吧。”
　　薛欣妍下体瞬时又肿了一圈，残存的尿液再次淌出，点点滴滴都变得粉红。
　　柳鸣歧道：“放开她，大家好好乐乐。”
　　手脚松开，薛欣妍立刻蜷起娇躯，两手紧紧捂着下体，伏在冰冷的泥土上不住颤抖。
　　帮众拎起一桶凉水，泼在薛欣妍身上，喝道：“妖女！还不快去伺候帮主！”
　　薛欣妍痛得站都站不起来，只能爬到柳鸣歧脚边，仰起苍白的玉脸，哆哆嗦嗦去解他的衣服。柳鸣歧妻子已经过世，因薛欣妍容貌动人，时常拿她泄欲，帮众都习以为常。他看到龙朔不解的眼神，于是笑道：“女人就是用来干的。尤其是星月湖的婊子，就算干死也毫不足惜！”说着反手给了薛欣妍一个耳光，冷喝道：“是不是？”
　　薛欣妍垂着头低声道：“是……被大爷们干死，是薛婊子罪有应得。”
　　看到仇人受到如此折磨，龙朔心里荡过一股难言的滋味，有一丝不忍，更多的却是快意。在他脑中，深深印着三个仇人的身影：胡服的男子，柔媚的美妇，还有那个娇艳的少女——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们一一杀死！
　　解开衣裤，柳鸣歧胯下立刻跳出一根直挺挺的黑色肉棒。跪在他面前的薛欣妍伸出香舌，从龟头到阴囊，一寸寸仔细舔过。龙朔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根粗壮的阳具，没想到柳叔叔的鸡鸡竟然会有这么大。
　　夜色如墨，土屋中的灯火就像另外一个世界。一个女子赤裸裸跪在一群大汉之间，细嫩的肌肤透出多年未见天日的苍白。在她身前，一个侠风逼人的男子坦然坐在椅中，将她秀美的面容按在胯下。那女子张着发白的嘴唇，用温润的口腔竭力吞吐着肉棒。长期的奸弄和淫玩，使她乳房和臀部有种异样的丰满，就像一个落入囚笼的妖艳魔女，正在接受正义者的惩罚。
　　等口中的肉棒满意地勃起，那女子爬起来转过身子，撅起肥白的雪臀，好让主人享用自己的性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布满鞭痕，股间的玉户更是红肿不堪，看不出原本的娇美形状。她抱住肥白的臀肉，将肿胀的秘处勉强掰开一线，对着怒涨的阳具缓缓坐下。
　　龟头挤入肿处，立刻传来一阵钻心的痛楚，薛欣妍掰着白白的屁股，顶着粗黑的阳具，一时间身子僵在半空。柳鸣歧没有理会身前的美肉，他打量着龙朔的神情，忽然招了招手，“过来，看叔叔怎么惩罚这个妖女。”
　　龙朔抿着红红的嘴唇，眼神不住变幻。这样的场景对他来说并不陌生，他甚至记得女人体内的温暖和滑腻，记得那带着刺疼的酥爽……
　　柳鸣歧以为他是对自己的做法不以为然，于是厉声道：“大丈夫自当快意恩仇！若不好好折辱仇人一番，怎对得起我两位死去的兄弟？”
　　他握住薛欣妍柔软的腰肢，向下一按，肉棒笔直捅入肉穴。红肿的阴户撞在腹下，像是撞碎一般倏然绽开，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
　　薛欣妍疼得眼前阵阵发黑，她两手紧紧撑着椅子，雪白的双腿痛苦地来回扭动，口中惨呼连声。
　　柳鸣歧一边挺弄，一边说道：“这等邪派妖女死有余辜，难得这贱人生得美貌，又是被星月湖妖孽干烂的贱婊子，如今能让我白道英豪所用，既是她的福份，也不白费了她下贱的身子！”
　　旁边的汉子们应声叫道：“帮主所言极是！我们干这个妖女也是替天行道啊。”
　　柳鸣歧望着龙朔，道：“朔儿，你莫非有些不忍？”
　　看着薛欣妍凄惨的神情，龙朔隐隐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对……
　　柳鸣歧冷哼一声，“这妖女杀我义兄时可有半分不忍？害你爹娘时可有半分不忍？对仇人自当冷酷无情，容不得半分妇人之仁，你明白吗？”
　　龙朔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他所期待的报仇雪恨，就是要像这样亲手折磨仇人，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02
　　广宏帮位于江州宁都附近的山中，地方潮湿。龙朔生长关中，饮食起居仍多有不便。好在柳鸣歧对他关怀倍至，他又性格坚毅，一心报仇，无论如何艰难都咬牙挺了下来。
　　广宏帮的副帮主徐清芳已经四十多岁，算来还是柳鸣歧的长辈。她对龙朔的武学天分啧啧称奇，不管什么武功，这孩子都是一看就会，可惜的是无法修习内功，只是好看罢了。
　　龙朔也不再开口说要学习内功，整日在帮中四处讨教，半年下来也学了不少拳脚功夫。闲暇时，他常常会坐在山头，望着南方连绵的山脉，不知在想些什么。除此之外，龙朔还多了一个去处，就是那个囚牢。
　　薛欣妍被囚在广宏帮充作玩物之事，外界少有人知。徐清芳隐约听说那女子房里每天都有男子出入，但事关帮主，她也没有多加理会。
　　翌年，龙朔已经年满十岁。与百战天龙豪情万丈的粗豪气概不同，龙朔的相貌更多地继承了母亲的秀美。那张俊秀的小脸精致万分，真如白玉雕成，无论怎么晒也不会变黑，只是在剧烈运动后会浮起一抹粉红的颜色。
　　柳鸣歧看在眼里，不由心下暗叹：这孩子，真是越来越像阿颜了。
　　十余年前，他与孙同辉艺成下山，在关中结识了声名雀起的龙战野和他的师妹唐颜。那时唐颜只有十七岁，笑起来就像微风拂过湖水的涟漪，一荡一荡，使人心醉。后来唐颜嫁给龙战野，成婚之日柳鸣歧请孙同辉送了一份重重的厚礼，自己却远赴东海。因此见面时还常被唐颜责怪，说他不念兄弟情份。柳鸣歧只好苦笑着举杯赔罪，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
　　忽忽十余年，物是人非，龙战野、孙同辉还有唐颜，都是青春正盛却死在星月湖妖孽手下。当日看到龙朔的伤势，柳鸣歧震惊万分。再询问唐颜死状时，龙朔虽然一言不发，他也隐隐猜到了一些。当时武林名门飘梅峰被星月湖所灭，诸女的遭遇已经轰传江湖。那是他第一次听说这个神秘的教派，唐颜落在他们手中，死前所受的折磨可想而知。
　　柳鸣歧与龙战野、孙同辉虽然情同手足，性格却截然不同，他不像龙战野那样豪雄，也不同于孙同辉的刚正，而是讲究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辱虐薛欣妍这等事两位结义兄长固然做不出来，柳鸣歧却是毫不犹豫。只恨当日身负重伤，未能亲身冲入星月湖，手刃仇人。
　　＊＊＊＊＊＊＊＊＊＊＊＊＊＊＊
　　“爹爹、爹爹……”柳静莺拖着龙朔跑了进来。
　　柳鸣歧见龙朔一脸无奈，不由笑道：“莺儿，又缠着你龙哥哥了？”
　　柳静莺小脸红红的，细嫩的鼻尖沾着一点泥土，看起来可爱极了。她兴高采烈地说：“龙哥哥，龙哥哥给我抓了一只小鸟……”
　　“是蜻蜓。”龙朔摊开手，指间夹着一只翅膀透明的蜻蜓。
　　“是蜻蜓、蜻蜓、蜻蜓……”女孩煞有其事地点着头，认真说着。
　　刚才龙朔练武回来，就被柳静莺拽住，要和他一块儿看蚂蚁。两人一路看着那只小蚂蚁拖着树叶从树后爬到阶下，又看着另一只小蚂蚁从阶下爬到树后……
　　龙朔看得百无聊赖，柳静莺却是开心得紧，她趴在地上，眼珠一错不错，看到高兴处腾不手来，干脆用鼻尖去跟小蚂蚁闹着玩。龙朔怕她看个没完，于是逮了只蜻蜓给柳静莺，想引她离开。
　　柳静莺一见蜻蜓立刻忘了蚂蚁，但可没有忘了龙哥哥。她拖着龙朔兴冲冲来找爹爹，说道：“龙哥哥好厉害，给人家抓了这么大一只蜻蜓鸟……”
　　柳鸣歧笑道：“让我看看……嗯，果然很厉害。”
　　柳静莺黏在龙朔手臂上，说道：“爹爹，人家今晚要跟龙哥哥一块儿睡！”
　　“不要！”龙朔一口回绝，“你会尿床。”
　　柳静莺嘟起小嘴，“才没有呢……今天晚上人家不喝水，龙哥哥跟我一块儿睡好不好？”
　　龙朔早已习惯了独睡，只是前几日柳鸣歧出门，他怕静莺妹妹害怕，才哄她睡了一夜。没想到小丫头就此不愿再跟保姆一块儿睡，整天缠着龙朔。
　　柳静莺眼珠转了一会儿，突发奇想，大声说道：“人家要嫁给龙哥哥！”
　　柳鸣歧手一颤，杯里的茶水险些洒了出来。
　　龙朔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缓缓说道：“嫁给我？”
　　柳静莺嫩嫩的脸颊贴龙朔腿上，一个劲儿点头，“人家要当你的新娘子，每天跟你一块儿睡觉……”
　　柳鸣歧放下茶杯，“好了好了，等莺儿长大一些再说吧。”他望着神情奇怪的龙朔，心道：如果朔儿真能娶莺儿为妻，那就好了。
　　＊＊＊＊＊＊＊＊＊＊＊＊＊＊＊
　　好不容易摆脱了柳静莺的纠缠，龙朔紧了紧衣服，迳直朝囚牢走去。
　　进门光线猛然一暗，一股夹杂着体味的湿气扑面而来。薛欣妍趴在刑床上，正被一条大汉抱着屁股猛干。她披头散发，柔颈仰起，随着臀后的撞击，“啊，啊……”叫个不停。从旁边看来，两只雪团的肥乳前后乱摆，乳尖被人揪得又红又肿。
　　那帮众见到龙朔进来，高声说道：“龙公子，这婊子的屁眼儿干起来真舒服！”
　　“屁眼儿？”
　　那帮众拔出阳具，跳下来朝薛欣妍臀上猛拍一掌，“抬起来，让龙公子看看！”
　　薛欣妍撅起白光光的大屁股，手指扒着臀肉，向两旁掰开。只见肥嫩的雪肉凹处，张开一个形状浑圆的鲜红肉孔，里面红艳艳一片，看不到尽头。
　　龙朔看了看那帮众高挺的阳具，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屁眼儿也能用吗？”
　　那帮众拍着女囚的圆臀道：“那当然，干起来别具风味！这贱人的屁眼儿也没少挨操，软和着呢，鸡巴一顶就进去了。”
　　几根冰凉的小指头摸到臀上，薛欣妍忍不住颤抖起来。相比于那些挺着阳具往她体内猛戳的大汉，这个小小的男孩身上有种让她心悸的恐惧。他不会抱着自己的屁股挺动身体，也不会把那些肮脏的液体射在自己体内，他对自己肉体的兴趣只是为了让自己痛苦……
　　“女人能用的地方还真多啊……”龙朔并起两根手指，轻易便插进那个张开的圆孔中。
　　冰凉的手指就像冷血的虫子，在肠道内蠕动着向内钻去。幽暗的囚牢内，美丽的女囚用一种屈辱姿势，将自己成熟的肉体展现在一个孩子面前。她屈体伏在木架上，高高举起丰满的雪臀，两手掰着臀肉，让那孩子玩弄自己被干松的屁眼儿。但薛欣妍感受到的并不是羞耻——很早以前，当她爬进星月湖主人的房间，献上自己的肉体时，已经知道羞耻是一种无用的情绪。她心里只是害怕，对即将来临的痛苦的恐惧。
　　龙朔将另一手的两根手指也插进那只翕张的屁眼儿，然后勾住嫩肛边缘，缓慢但毫不迟疑地将肛窦翻转过来。
　　一团红嫩的肉花被孩子用手指残忍地翻到体外，隐秘的肛蕾完全暴露出来，红嘟嘟挤在臀缝中。薛欣妍只觉屁眼儿象被人抠掉一般，凉嗖嗖的空气直接涌进肠道。她试图收紧菊肛，却发现翻转的肛蕾根本无从使力。
　　龙朔仔细翻检着这个本不属于性器官，却被人当做性器使用的部位，久久没有抬头。
　　那名帮众拧住薛欣妍的长发，将刚干过她的屁眼儿的肉棒捅进女囚嘴中，用她的唇舌来释放欲望。薛欣妍一边撅着屁股被人玩屁眼儿，一边直着喉咙被人捅得喘不过气来，滋味苦不堪言。
　　等她好不容易吸出精液，一一咽下，在臀中掏摸良久的手指也离开了肛洞。
　　薛欣妍松了口气，正要放下手，一只冰冷的拳头猛然砸在臀间，几乎钻进臀肉，将整个屁眼儿插得粉碎。腹中的内脏一阵剧颤，已经虚弱不堪的薛欣妍低叫一声，肥白的雪臀向上一翘，接着重重落下，两腿绵绵溜到一旁。
　　龙朔若无其事抬起头，问道：“大叔，屁眼儿和屄离那么近，插起来又都是肉，为什么长成两个呢？”
　　那帮众嘿嘿笑道：“龙公子，你现在还小，再大些能干女人就明白了。”
　　龙朔笑道：“大叔，你先告诉我吧。”
　　“这个……女人的屄生出来就是被男人干的。鸡巴往里一插，干穿女人那层膜，一直顶到屄心子里，把女人顶得哇哇直叫……”
　　“膜？”龙朔拨开薛欣妍的阴户，用手指捅弄着，“她怎么没有？”
　　“她？都被人操烂了，怎么会有？那是处女才有的。女人第一次被干叫做开苞，就是屄里的处女膜被男人的鸡巴捅穿了，还会流血呢。”
　　“噢……屁眼儿没有吗？”
　　那大汉哈哈笑道：“屁眼儿男人女人都一样，只不过这婊子被人操得多了，屁眼儿又软又滑，插起来舒服。”
　　龙朔认真听着，心里却在想着那个胡服男子。慕容龙，你千万不能死啊……
　　＊＊＊＊＊＊＊＊＊＊＊＊＊＊＊
　　这是个漫长的春天。龙朔每天都要去寨后的山上，有时柳静莺也缠着要来，龙朔只好拉着女孩的小手一块儿上山，遇到险阻的地方，就背着她过去。这时候柳静莺总是很乖，还会掏出干净的小手帕，给哥哥擦汗。
　　到了山上，柳静莺就趴在草丛里玩得不亦乐乎，而龙朔则坐在地上，远远望着南方。
　　他在等待一个承诺，等待一个曾经发生过的奇迹。
　　这日下得山来，天色已晚。龙朔背着玩累柳静莺走到院门前，忽然遇到一匹快马疾驰而来。
　　马背上那个陌生汉子一眼瞥见龙朔，不由一愣，脱口赞道：“好俊的孩子！”
　　龙朔脸色一沉，他最恨别人夸他长得俊秀。在他心目中，爹爹那样的豪壮才是男人应有的形象。可他相貌却完全继承了母亲的一切，以至许多人都把他当成了女孩。
　　那人连看了龙朔几眼，这才一夹马腹进了院门。
　　广宏帮在柳鸣歧的打理下日趋兴旺。今日，南丰传来消息，当地的一个小帮会愿并入广宏帮，充做广宏帮在南丰的分舵。南丰位于宁都以北，紧邻旴水，交通便利，广宏帮若在此立足，自是绝佳的机会。
　　接到消息，柳鸣歧立即动身赶赴南丰。临行时他本想带上龙朔，可柳静莺又哭又闹，抱着龙朔怎么也不撒手，柳鸣歧也只好作罢。
　　柳鸣歧一去两月，直到盛夏方回。这一趟他不仅在南丰成功地设立了分舵，还堪测了地形，准备将总部迁至南丰，藉机向江州繁华之地发展。
　　回到帮中见到龙朔，柳鸣歧不由一怔。只见他穿着一领绛丝纱衣，更显得唇红齿白，眉目分明。那张白皙的脸庞粉嫩处较之柳静莺也不趋多让，活脱脱就是阿颜小时的容貌。
　　两月未见，这一眼顿时勾起柳鸣歧满腹愁绪。他举杯痛饮，不知不觉便喝得烂醉。
　　柳鸣歧足足睡了半日，醒来时已经到了晚间。他头疼欲裂，坐在床边怔了半晌，才喟然叹了口气，起身朝外走去。
　　房里还亮着灯火，柳鸣歧敲了敲门，“朔儿，你睡了吗？”
　　“柳叔叔吗？”龙朔清脆的声音从房里响起，“门没有锁。”
　　柳鸣歧推门入内，见龙朔穿着单衣，拎着湿淋淋的长发正在洗头。他在床边坐下，温言道：“朔儿，叔叔想了很久，准备收你为义子，你看如何？”
　　龙朔身子一僵，半晌才道：“要改姓吗？”
　　“不用。你姓龙，是龙大哥的儿子。”
　　龙朔回过头来，感激地说道：“多谢叔叔。”
　　灯光下，那张沾着水珠的面孔犹如出水芙蓉，姣丽无比。柳鸣歧心头一颤，一面低头整理床铺掩饰自己的慌张，一面语无伦次地说道：“答应就好，答应就好……叔叔……莺儿无法许配给你……义子也是一样的。”
　　柳鸣歧无意中拿起枕头，不料却掉出一个软软的青布包裹，“这是什么？”
　　龙朔脸色大变，连忙冲过来抢夺。柳鸣歧指上功夫极为了得，龙朔身形方动，他已经解开包裹，待看到包裹中的事物，柳鸣歧脸色顿时一变，稳若磐石的手指也不由得颤抖起来。
　　包裹里是两个手掌大小的白色皮囊，形状是完美的半圆，开口处平整宛如刀切，质地柔软白皙。光滑的皮面上，各刺着一行墨涂的字迹，分别是：“八极门掌门夫人”、“星月湖淫奴唐颜”。
　　柳鸣歧抖着手拿起皮囊底部那粒浅红，皮囊一抖，朝下篷松地敞开，变成一只玉碗形状。这分明是一只女子的乳房，曾经属于他心仪女子的肉体，柳鸣歧象怕弄疼了它们一样，捧在手中浑身剧颤。这是阿颜的乳房，被刺上耻辱的字迹，又割下来掏空乳肉，做成了皮囊……
　　龙朔扑过来拚命抢夺，柳鸣歧一把拧住他的衣领，哑着喉咙叫道：“阿颜是怎么死的？”
　　“你娘是怎么死的？”
　　柳鸣歧眼中仿佛要滴出血来，他一掌打在龙朔脸上，厉喝道：“说！”
　　龙朔合身倒在床上，嘴角流出一缕殷红的鲜血。他捂着红肿的脸颊，眼神变幻不定，良久才淡淡道：“你都看到了。”
　　那张秀丽的面容宛然就是他心爱的阿颜，正用凄婉的神情，诉说她所受的伤害。
　　柳鸣歧喉中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吼叫，突然扑过去，把龙朔紧紧压在身下，用力撕扯着他的衣裤。
　　龙朔挣扎着叫道，“放开我！放开我！”
　　柳鸣歧充耳不闻，片刻间便把龙朔单薄的衣物撕得粉碎。狂暴的男子呼呼喘着粗气，炽热的手掌顺着龙朔细滑而冰凉的肌肤，朝他腿间摸去。
　　龙朔意识到他的意图，心底不由升起一阵恶寒。他使出吃奶的力气竭力反抗，手掌象雨点般打在柳鸣歧脸上颈上，尖叫道：“你疯了！我是男人！”
　　“男人？”柳鸣歧双目血红，他抓住龙朔细嫩的膝弯向两旁一分，吼道：“你还算是男人吗？”
　　龙朔涨红的脸颊刹那间变得雪白，正在挣扎的双手停在半空。那双骨肉匀称的双腿被倒提起来，下体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龙朔下腹光洁无比，白净的肌肤上没有一丝毛发，没有阴茎，也没有睾丸。本该长着男性特征的部位，只留下一个指尖大小的孔洞。
　　柳鸣歧目光顺着白净的小腿，一寸一寸掠过孩童无瑕的身子，最后停在龙朔脸上，喃喃道：“真是跟你娘一模一样……阿颜……阿颜……”
　　柳鸣歧一遍遍念着那个心爱的名字，忽然痛哭起来，“他们是怎么折磨你的，阿颜……我想了你好久……从来没有敢碰过你……”
　　柳鸣歧痛哭流涕，脑中翻翻滚滚都是唐颜动人的身影。他两月未近女色，此时搂着这个酷似唐颜的孩子，早已无法自制地勃起如铁。
　　破碎的衣衫中露出一抹如雪的肤光，那只小巧的臀部微微翘起，圆润的曲线仿佛女子饱满的丰乳，柔滑的肌肤吹弹可破，雪白中还带着孩童特有的稚嫩。
　　失去控制的柳鸣歧浑忘了一切，他大口大口喘着气，把那具鱼一样光滑冰凉的身体牢牢压住，两手颤抖着抓住那只雪白的小屁股，火热的肉棒顺势滑入凉凉的臀缝。
　　龙朔头脑中一片空白，连心跳也似乎停止了。背后庞大的身体象火山一样沉重，散发着逼人的热气。蓦然，一阵撕裂的痛楚从身下传来，一直挺入到身体内部。温淋淋的长发遮住了他的眼眸，龙朔低低叫了声，“娘……”旋即失去了知觉。
　　＊＊＊＊＊＊＊＊＊＊＊＊＊＊＊
　　“只要龙夫人肯侍奉一日，明日此时本宫便放令公子离开。”
　　…………
　　娘一件一件脱着衣服。
　　男人们笑道：“龙夫人手上的功夫大家都领教过了，不知腿间的功夫如何……”
　　…………
　　颈后被人轻轻一拍，眼帘禁不住垂了下来。闭上眼睛时，依稀看到娘正光着身子，朝一个男人怀里坐去。
　　…………
　　车轮扬起灰尘，娘握着套在颈中的绳索，吃力地奔跑着。滴着汗水的身子在尘土中白得发亮。
　　…………
　　“本宫刺得好不好？”
　　一滴泪掉在字迹上，在雪肤上冲开一道淡淡墨色，接着越来越多，“好……”
　　…………
　　“你不是答应放过我们母子吗？”
　　“本宫答应放过公子，什么时候说过饶你性命呢？”
　　…………
　　“娘！”
　　娘被人架着腿，朝一根尖柱上放去。
　　“娘！”
　　“既然你娘被我们玩过了，我就不杀你。但——”那只脚在空中一顿，接着倏忽落下，直直落在胯间，发出“啪叽”的一声轻响。
　　…………
　　车队滚滚远去，黄昏的草原上，只剩下一具穿在木桩上的女体，和一个小小的孩子。
　　男孩下身血肉模糊，阴茎和睾丸都被踩得稀烂。在他头顶，母亲的身体依然白嫩而优美，那对高耸的玉乳微微颤抖着，暴露在凄冷的寒风里。在她雪白的双腿间，插着一根深入腹腔的木柱。柱身的粗细超过了男孩的头颅，那具挑在柱顶的娇躯，沿着被鲜血湿润的柱身渐渐下沉。用不了多久，柱尖就会穿破子宫，然后或者一天，或者两天，缓慢但绝不停顿地一路刺到喉头。而少妇就只能这样等待死亡缓慢的来临。
　　…………
　　龙朔在剧痛中醒来。背后的重压使他无法呼吸，而从臀后进入的巨物更是象烧红的铁锥一般，在体内深处疯狂地搅弄着。每一次抽动，都像是要撕碎他的身体。疼痛与无尽的屈辱交替侵袭，将他弱小的身躯刺得千疮百孔。龙朔脸色苍白的拧紧被单，腿间湿湿的满是鲜血。


03
　　皮囊又轻又软，弹性十足。色泽微微有些发黄，上面肌肤的纹路清晰可辨。
　　字迹刺得很深，即使鞣制多时，留在针孔中的色迹依然历历在目。
　　“还给我。”声音又干又哑，冷冷的没有一丝感情。
　　柳鸣歧惊奇地发现，龙朔甚至没有流下一滴眼泪。在他的倔强眼晴中，有着一抹令人心疼的柔弱。像极了在龙战野臂间小憩的阿颜……
　　“还给我。”
　　柳鸣歧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去抚摸那两片红红的嘴唇。手指一动，却变成一个耳光，重重落在龙朔脸上。
　　“妖精！你这个妖精！”柳鸣歧掐着龙朔的脖子，恶狠狠骂道：“你说，你为什么跟阿颜这么象！为什么跟阿颜这么象！”
　　龙朔冷冷看着他，躺在鲜血中的身体，像大理石一样冰冷而又苍白。
　　扣在喉头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柳鸣歧神色怪异地望着他的脸庞，滴血的肉棒又一次挺起。
　　＊＊＊＊＊＊＊＊＊＊＊＊＊＊＊
　　龙朔在床上躺了一日，他神色漠然地望着屋穹，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一直到了晚间，他才穿衣起床，平静地朝土屋走去。
　　一条大汉跨骑在薛欣妍身上，粗长的阳具直直插在那只高翘的雪臀中。从后看来，只见两条长满黑毛的粗腿，夹着一个肥嫩浑圆的大白屁股。薛欣妍趴在床上，一边浪叫，一边上下抛动雪臀，用屁眼儿套弄着那根硬物。对她而言，只有这样淫荡不堪地卖弄风情，才能生存。
　　大汉抡起巴掌，辟辟啪啪打着女囚肥美的肉体，笑道：“龙公子，你瞧这贱人，干屁眼儿还叫得又骚又浪，真是个不要脸的臭婊子！”
　　龙朔静静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要到很久以后，他才会再一次踏进这里。
　　一直躲在暗处的柳鸣歧见龙朔神色如常回到住处，不禁松了口气。一年多来的相处，他知道龙朔外表看起来秀雅柔和，内里却刚毅之极。柳鸣歧跟在后面，是怕他会寻死。此时龙朔神情自若，柳鸣歧心里却一阵愀然：他为什么不死……
　　＊＊＊＊＊＊＊＊＊＊＊＊＊＊＊
　　“这是阿颜的遗物，就留在我这里。”柳鸣歧抚摸着龙朔光滑的脸颊。自从那夜之后，他原本的道貌岸然已经荡然无存，在龙朔面前，只剩下赤裸裸的淫欲，“你也不想这东西被人看见，知道你娘被人操死，奶子上刺了字，还割下来做成皮囊吧——乖乖听话。”
　　“知道了。”
　　柳鸣歧脱掉龙朔的衣裤，见裤底红红的，还沾着几缕血迹，“趴下来，让老子看看。”
　　龙朔依言趴在床上，撅起粉嫩的小屁股。柳鸣歧剥开臀肉，只见那只小巧的菊肛已经愈合大半，只剩一条最深的裂口还在渗血。
　　柳鸣歧冷笑一声，按住龙朔的小屁股，用力顶了进去，他一边挺弄，一边咬牙叫道：“操你妈！操你妈！”
　　伤口再次裂开，龙朔死死咬着牙关，任由身后的男人在自己滴血的肛洞中狂抽猛插。疼痛和耻辱足以令任何一个十岁的孩子疯狂，然而龙朔却像一块石头般沉默着。
　　柳静莺越来越黏着龙哥哥，龙朔也尽可能多地与她在一起。只有在这个五岁的女孩身边，他才不用担心自己会被伤害。只有柳静莺天真的笑脸，才能略微舒解他无法言说的屈辱和抑郁。柳鸣歧虽然无时无刻不想把他搂在怀里狎玩，但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在女儿面前强暴他的地步，因此柳静莺又成了他的护身符。
　　但该来的永远躲不过去。每到夜幕降临，被柳叔叔压在身上的时候，龙朔都觉得生命不再属于自己。或者说从三年前开始，自己的生命都只是为父母的血仇而苟活。
　　他不知道自己要等多久，但即使只有一点渺茫的希望，他也会一直等待下去。
　　＊＊＊＊＊＊＊＊＊＊＊＊＊＊＊
　　他在冰冷的夜里醒来，下身仿佛沉甸甸的木头，没有一丝知觉。
　　夜色中，母亲的身体象洗净的月光一样莹白。丰满的大腿被木桩撑开，桩身已经被血迹染成黑色。低垂的脚尖离地面又近了数寸，贴着长草顶端轻轻摇晃。
　　娘还没有死，当他挣扎着爬起来，正看到母亲惊喜的目光。穿在木桩上的美妇已经说不出话来，她久久注视着儿子，无声地笑了起来。
　　他拖着身子爬到木桩下，张口朝血淋淋的木桩咬去。那是母亲的鲜血，从腹腔中流出的鲜血。
　　美妇的脚尖动了动，想阻止儿子疯狂的举动。然而身子一晃，木桩又深入数分。顷刻间温热的鲜血从撕裂的阴户涌出，顺着木桩洒在儿子脸上。
　　带血的木屑比泪水更加苦涩，尖利的木刺扎破了口腔，每一口都像咬在铁刺上。但龙朔不停地咬着，直到天际发白，满口的牙齿都已松动，终于咬断了木桩。可是娘已经停止了呼吸，她仍然睁着眼，目光中充满了深深的怜爱和凄婉的痛楚。
　　他像怕弄疼母亲那样，小心翼翼地拔出断桩，然后用衣服勉强包住母亲下体，拖着尸身在无边无际的草海中，朝太阳升起的方向走去。
　　他没想过自己能走出大草原，除了母亲的尸体，他什么都没有。正当他以为自己已经被上苍抛弃时，却意外地得到了一份礼物。
　　那是一个青布包裹，胡乱打了个结，像是被人丢弃的垃圾。然而龙朔打开时，才发现里面放着一只装满水的皮囊，一柄小小的匕首，还有食物。
　　他无法想像这空旷的草原还有谁路过，谁又丢掉了这个包裹而被自己遇到。
　　他只能说：这是奇迹，或者是上苍的恩赐。
　　他拖着母亲的遗体在草原整整走了三天。水喝完了，他就用匕首割下青草吸吮草汁；食物吃完了，他就用匕首挖掘草下的虫蚁充饥。
　　那天傍晚，精疲力尽的男孩遇到了一队披发袒肩的胡人。
　　噩梦再度降临，那些言语不通的胡人把他锁入囚笼，笑嘻嘻玩弄着娘的尸身，又割下乳房，剥下皮肤，用掺了盐的马奶鞣制成两只精美的皮囊。
　　看着娘美丽的身体被彻底肢解摧残，麻木的他几乎没有感觉到痛苦。在他腹下，溃烂的伤口和无法排出的尿液涨成一个黑紫的血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因此而死去。
　　已经绝望的时候，奇迹再次出现：一个带着清香的白色身影款款走来，宛如光明的天神照亮了他的眼睛……
　　＊＊＊＊＊＊＊＊＊＊＊＊＊＊＊
　　已是盛夏时节，这天中午，柳鸣歧突然在席间宣布，要带龙朔赴南丰分舵一行。柳静莺当时在抢樱桃吃，没听懂爹爹说的“打理帮内事务”是什么意思。等吃完找不到龙朔哥哥，小丫头才如梦初醒的大哭起来。
　　南丰郡有三五万户人家，算是江洲重镇。旴水埠头是城内最繁华的地带，广宏帮分舵却在城西。那个小帮会原本就是被人挤得站不住脚，才投靠了广宏帮。
　　柳鸣歧借此机会暗中筹措，伺机向埠头扩张势力。
　　说是打理帮务，柳鸣歧却把龙朔带到客栈，要了间房，然后独自去了分舵。
　　房间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未刷漆的地板散发出木头的香气，隐隐能听到楼下的歌声从板缝中升起，在室内烟氤一样弥漫开来。
　　龙朔静静站在房中，自从柳鸣歧走后，他就始终保持着这个姿势。日影渐渐偏西，将他小小的身影一点一点拉长。当阳光没入群山，苍茫的暮色仿佛无数黑色的细小颗粒涌来，将龙朔的身影融入黑暗。
　　他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六合功的心诀，按着诀法吐纳行功。但奇迹没有出现。慕容龙那一脚不但毁掉了他的男性特征，同时用一股阴毒的冰寒劲气，重创了他的丹田。龙朔清楚地记得那个胡服男子的笑容。他留下了仇恨，却扼杀了希望，他是在嘲笑自己残缺的生命。
　　龙朔深深吸了口气，由天突缓缓沉下，到达丹田时剧痛又一次袭来。也许是急于求成，行气过于急切，丹田的疼痛分外剧烈。他颤抖着张开口，准备调顺气息。嘴唇一动，却涌出一口鲜血。
　　柳鸣歧推门而入。看到龙朔唇角的血迹，他冷哼一声，“死了这条心吧。丹田受损还能练成内功，你的鸡巴也能长出来呢。”
　　龙朔掏出丝帕，慢慢抹净嘴唇。柳鸣歧把一个包裹扔在桌上，像欣赏宠物一样，从头到脚打量着这个俊俏的孩子，目光中淫意十足。
　　“客官，您要的热水来了。”
　　柳鸣歧提声道：“拿进来。”
　　少顷，店小二放好木盆，兑了热水，关上房门。柳鸣歧道：“洗吧。一会儿换身衣服，跟我出去吃饭。”
　　龙朔宽衣解带，在柳鸣歧面前脱得一丝不挂。他脸上淡淡的，没有痛恨，也没有屈辱，就那样旁若无人地走过去，坐在盆中沐浴起来。
　　晶莹的肌肤白净异常，带着明玉般迷人的光泽，如同娇美的童女一样，细腻而又光洁。那具雪滑的身体虽然还显得有些稚嫩，但曲线却柔美动人，骨肉匀称纤弱，丝毫没有男孩应有的阳刚之气。
　　他举起一瓢水兜头浇下，冲散了发上巾裹的痕迹。乌亮的头发又密又长，沾了水后，就像一匹光亮的缎子披在肩上。龙朔仰起脸，那张娇小的脸庞上，衬着两道弯弯的细眉，玫瑰色殷红的嘴唇，怎么看都是个绝色的美人胚子。
　　水声渐渐止歇，客房缭绕的雾气中，隐隐现出一具雪玉般的身体。
　　清亮的水珠从白嫩的肌肤上滚滚而落，宛如一串零乱的碎玉。龙朔赤条条站在盆中，纤柔粉嫩的腿并在一起，腹下本该长着阳具和阴囊的部位，只剩下一片浅红色的光润皮肤，形状与女子阴户有八分相似。由于下腹出人意料的光滑平坦，耻骨前仿佛隆起一团，犹如阴阜。
　　柳鸣歧一把抱过龙朔，把他放在膝上，用手指抚摸着那片红色的疤痕，淫笑道：“星月湖那帮鸟人割这么净，要是竖着划一道，真跟女孩一样……”
　　龙朔面无表情地擦干身体，对他的狎玩毫不理会。事实上慕容龙只是踩碎了他的阴茎和睾丸，根本没兴趣去清理伤口。只是当初柳鸣歧问起，龙朔说是被星月湖人割去的。因为那人不愿有人知晓她的身份。
　　龙朔放下毛巾，正待取衣换上，柳鸣歧把包裹一推，“换上。叔叔刚给你买的新衣服。”
　　龙朔打开包裹，眉角不由一跳。
　　“怎么？不喜欢吗？”
　　龙朔僵了片刻，终于拿起一件新衣。
　　那是一件墨绿色的丝绸上衣，质底极好，作工也十分精细，看得出价值不菲。然而款式却是一件女装。
　　柳鸣歧一拍桌子，包裹中的脂粉盒、眉笔、花棒都震得跳了起来，“快穿！”
　　龙朔僵硬地伸出手，拿起一条绣着金菊的大红抹胸套在白皙的身子上，然后一一穿上那些女孩的衣衫。
　　柳鸣歧剔亮灯火，贪婪地盯着龙朔。比起一般的十岁孩子，龙朔身材要高一些，纤腰圆臀，玲珑有致。墨绿绸衫象被水打湿的荷叶，紧紧贴在肌肤上，对襟的小圆领扣得整整齐齐，露出一抹雪白的喉头。
　　因为是夏衣，袖子只到肘下，一截雪藕般的手臂白生生露在外面，更显得纤细的皓腕白如霜雪。绸衣下方是一条绯红的百褶裙，色彩艳如牡丹。裙下是一条贴身的白细纱裤，裤脚散开，足上是一只精致的绣花鞋。眨眼间，俊秀的少年就变成了一个豆蔻年华的娇俏少女。
　　柳鸣歧看得目眩神迷，他从怀里掏出一只翡翠玉镯，套在龙朔腕上，然后喘了口气，心旌摇荡地说道：“颜儿……该妆扮了……”
　　龙朔不会盘髻，只把头发一拢梳理整齐，用一条浅紫色的丝带扎住披在肩后。接着拈起一对珍珠耳环，不动声色地穿透耳垂。又打开粉盒，硬梆梆地扑了些粉。
　　柳鸣歧心痒难搔，忍不住拿起眉笔，亲手替他描了眉，又用小指挑了些胭脂，细细涂在他嫩嫩的唇瓣上，最后用花棒擦了擦耳垂，抹去上面的血迹。
　　烛光摇曳间，只见一个娇美绝伦的少女俏生生出现在眼前，明眸皓齿，雪肤花貌，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
　　庆元楼是南丰最有名的酒楼，此刻夜色已深，楼内仍是高朋满座。行走四方的客商，闯荡江湖的好汉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宴饮正欢。当然也少不了笙箫佐酒的歌女，大堂中银烛高烧，酒香四溢，喧哗声沸盈于耳。
　　忽然间，大厅奇怪的静默下来，楼上几名客人正谈得高兴，见众人纷纷住口，不由探身朝下望去。一瞥之下，也同样愣住了。
　　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他身材挺拔，面目清惧，颌下留着三绺长须，一派凛然正气，双目犹如电闪，显然是武功强横之辈。
　　但吸引众人目光的，却是旁边的一个少女。那少女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身高还不及男子胸口，说是女孩更为合适。她眉眼盈盈，白里透红的娇靥还带着几分稚嫩，涂着胭脂的小嘴红艳欲滴，耳后的明珠随着脚步一摇一荡，映着芙蓉般的玉颊，珠光肤色交相争辉，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她穿着翠衫红裙，脚步细碎得似乎有些慌张，娇躯轻颤间，宛如花枝般楚楚动人。虽然年纪尚小，体态稚嫩，已经是难得一见的绝代佳丽。连那些打扮妖艳的歌女，也不由露出艳羡的目光。座中宾客都是见多识广之辈，可如此标致的女孩还是平生仅见，若非旁边的男子气势不凡，早有人上来纠缠了。
　　看到大厅中满座宾客，女孩似乎有些踌躇，她像是第一次在大庭广众前抛头露面，羞涩地不敢抬头，只垂眼望着脚尖，一步一步跟在男子身后，细白的手指拧着衣角，紧张得有些发颤。
　　柳鸣歧昂首阔步走上楼梯，在临窗处找了张桌子坐下，然后目光犹如利刃般一扫，将众人的窥视逼了回去。
　　打扮成女孩模样一路走来，龙朔脸上已经变了颜色，他强忍着羞辱，挨着柳鸣歧坐下，低着头一言不发。
　　柳鸣歧随便点了几个小菜，要了壶酒，和蔼地对龙朔说道：“颜儿，冷不冷？”
　　龙朔摇了摇头，心里暗暗咬紧牙关。此地临近旴水，晚风带来的丝丝清凉，惬意之极。柳鸣歧问这一句，不过把自己当成女人戏耍。颜儿……
　　灯光下，女装的龙朔有种异样的妩媚，柳鸣歧越看越爱，禁不住展臂搂住他的腰身，在众目窥窥下把他拥在怀里，手掌握着一只柔若无骨的冰冷小手不住摩挲。
　　龙朔眉角突突直跳，他盯着案头闪烁的烛光，恨不得一把火将庆元楼烧个干干净净，让这些见过自己羞辱装束的人统统葬身火海。但刚满十岁的龙朔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忍受着柳鸣歧的调弄和周围男人们可憎的目光。
　　堂中重新热闹起来，饮酒声、行令声次第响起。少顷小二端来酒菜，柳鸣歧把一双木箸塞在龙朔手中，温言道：“颜儿，饿了吧？先吃些东西。”
　　赶了一天路，龙朔确实饿得紧了，但空空的胃囊却没有一点食欲。柳鸣歧夹了一箸藕片喂他吃下，又斟了杯酒，搂着龙朔的脖子灌到他口中。龙朔还是第一次饮酒，一口呛住，不由咳嗽起来。半晌，他眼泪汪汪地抬起头，玉颊上飞起两片红霞，愈发显得娇艳欲滴。
　　柳鸣歧看龙朔一眼，饮一杯酒，竟是把他的美貌当做了下酒菜，一杯杯喝得不亦乐乎。龙朔神色木然，让他拿着木箸就拿着木箸，让他吃菜就吃菜，让他饮酒就饮酒，就像木偶般任柳鸣歧摆布。
　　僵硬的外表下，难以承受的羞辱象野兽的利齿一样啮咬着他的心灵，每一道目光都像滚油滴在身上一般，使他情不自禁地收紧肌肤。为了躲避这种难堪，龙朔扭头望着窗外，心神在喧哗的大堂和寂静的夜空间飘来荡去。
　　忽然间，耳边飘来一句低语，“当年在星月湖……”
　　龙朔心头一颤，抬眼朝说话者望去。只见对面坐着两个黑衣汉子，正在交头接耳。他连忙伸手去扯柳鸣歧的衣襟，想提醒他有人在谈论星月湖。但看到柳鸣歧只顾色迷迷地打量自己，根本没留意对面的交谈，龙朔心头不由涌起一阵痛恨之极的厌恶。他转过头，心神却放在对面两人身上。
　　“……想起来就后悔得要死……”
　　“飘梅峰的女人，兄弟只见过风晚华，果然是人间绝色，名声响得很啊，难道……”
　　“那婊子个子高高的，身子又白又嫩，真是绝色，落到神教手里时还是处子——知道星月湖是怎么干的吗？”那汉子住了口，嘿嘿淫笑半晌，才压着嗓子道：“人家拉来一头野猪，当场给风女侠开了苞！”
　　“开苞？”龙朔想起那个闷热的夜晚，广宏帮的大汉掰着薛欣妍的屁股说：
　　女人第一次被干叫做开苞，就是屄里的处女膜被男人的鸡巴捅穿了，还会流血呢……那个女人第一次是被野猪干的啊。
　　见同伴听得目瞪口呆，那汉子得意地一笑，“一个风晚华算什么？飘梅峰满门弟子，连雪峰神尼也被宫主生擒，都在星月湖接客呢。”
　　“这么说你都见过？”
　　“何止见过，她们屄里什么样子，老子都知道！”
　　“飘梅峰的女人你都干过？”
　　“倒也不是，最漂亮的玫瑰仙子被宫主收在圣宫，其他风晚华、林香远、纪眉妩、雪峰神尼都当了婊子，只要是教里的兄弟，谁想操谁操。”
　　旁边那人咽了口吐沫，声音炽热起来，“能干上那几个美人儿，就是死了也甘心！”
　　“想入神教？嘿嘿，莫说你这点工夫，就算一等一的高手，想入教也无门可入。”
　　“敢情星月湖不收外人？”
　　“也不尽然，除非……”他瞟了龙朔一眼，低声淫笑道：“像那种一等一的绝色女子，还能进星月湖当淫奴。伺候得好，说不定还能被宫主看中，进到圣宫呢。”
　　“嘿，那生来就是让人操的……”
　　那女孩静静望着窗外，像是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然而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那双秀美的眼睛正在夜色中微微闪亮。


04
　　几个人登登上了楼，当先一人看到柳鸣歧，走过来拱了拱手，叫道：“柳帮主。”
　　柳鸣歧只顾欣赏龙朔的美态，闻声转头，见是当地的大龙头温虎雄，连忙起身还礼。
　　两人寒喧几句，温虎雄望着龙朔道：“这位是……”
　　柳鸣歧哈哈一笑，“这是小弟带来的粉头。颜儿，过来见过温龙头。”
　　粉头。他竟然把自己说是妓女。龙朔口中一咸，已经咬出血来。他缓缓起身，学着女子的姿势，两手按在腰旁，蹲身福了一福。
　　“哦……”温虎雄饶有兴味地打量着龙朔，“这么俊俏的小妓，柳帮主从哪个堂子找到的？哈哈，若不是柳帮主说出来，在下还以为是令爱呢。”
　　柳鸣歧脸色顿变，温虎雄这句话刻毒之极，不但骂他老牛吃嫩草，还把自己的女儿比做小妓。他冷哼一声，一把扯起龙朔，拂袖而去。
　　温虎雄对广宏帮插足南丰早就心中有火，此刻已经撕破脸皮，当下不依不饶，几个人在后笑骂道：“姓柳的还好这一口，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有什么好玩的？”
　　“广宏帮的家伙没见过女人吧，那小婊子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就长了一张脸，可把姓柳的给迷住了。”
　　“多半是姓柳的家伙不行，才玩这号小粉头吧。”
　　“找找是哪家妓院的，包她一个月，让咱们帮里上上下下都玩玩姓柳的女人。”
　　柳鸣歧铁青着脸疾步而出，龙朔却是一派无所谓的淡然神色。看到柳鸣歧的怒火，甚至还隐隐有些惬意。
　　走出里许远近，柳鸣歧停下脚步，松开龙朔，寒声道：“在这儿等我。”说罢潜身掠回庆元楼。
　　龙朔知道柳鸣歧是去找温虎雄的晦气，两人谁生谁死他也不放在心上。最好同归于尽，自己回宁都慢慢等待。
　　“快则两年，慢则三年，我会回来接你……”现在已经满三年了，她什么时候会来呢？
　　“咦？这是谁家的女孩？标致得很啊。”
　　见到街头的女孩，行人都不由停下脚步，对着她指指点点，不时发出惊叹。
　　那女孩脸上一红，连忙走到路边，避开众人的目光。
　　“姑娘，要不要买点脂粉？”路旁的商贩眉开眼笑地说：“这是巴蜀产的集香丸，姑娘长这么漂亮，不妨买些回去画眉……”
　　话音未落，那女孩已经走远，躲在角落的阴影中。
　　＊＊＊＊＊＊＊＊＊＊＊＊＊＊＊
　　夜市的灯火渐渐稀少，今晚正值十五，如银的月色洒在街道上，那些被行人步履磨平的青石板，宛如满地铜镜，散发出淡淡的清辉。
　　街角的暗处站着一个女孩，她的身形一片朦胧，只有对着街道的一侧，被月光勾勒出纤美的曲线，依稀能辨认出细腰圆臀。那双裸露的小臂仿佛被月色蒙上一层寒霜，在黑暗中白得耀眼。她的脸庞被阴影遮住，旁边商贩上一点微弱的灯火照来，映出一只小巧白腻的下巴和红宝石般娇艳的红唇。
　　几个无所事事的闲汉正在街上闲逛，见她一个人孤零零站着角落里，不由眼睛一亮，笑嘻嘻围了过来。
　　“小妹妹，是不是迷路了啊？”
　　“你家大人呢？”
　　女孩向后退了一步，整个人都没入阴影之中。
　　见女孩怯生生不敢开口，几个闲汉胆子大了起来。其中一个涎着脸凑过来，有意无意地挡住她的去路，“小妹妹，你家住哪儿啊？哥哥送你回去好吗？”
　　女孩再退一步，背后碰到了坚硬的墙壁。
　　几个人把女孩团团围住，接着一根肮脏的手指伸过来，挑了挑她的耳环，淫猥地说：“小妹妹，跟哥哥走吧，哥哥那儿有好吃的，还有好玩的……”
　　女孩忽然腰一弯，从缝隙里钻了出去。
　　但她身小力薄，刚跑出两步，就被人一把扯住。
　　“呵！好个小美人儿！”
　　众闲汉目不转睛地盯着女孩，只见那张花瓣般的俏脸白里透红，娇美之极。
　　闲汉们瞥了瞥旁边的行人，装出和蔼的样子，笑嘻嘻道：“怕什么呢？告诉哥哥，你是谁家的孩子？”
　　“咦？”几个行人忽然停下来，“这不是刚才那个粉头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众闲汉一听来了精神，“原来是个婊子啊。”
　　“奶子还没长圆，就出来接客了？”
　　“小屁股倒是挺翘，已经开过苞了吧。”
　　“是不是没伺候好，被嫖客甩了啊？”
　　几个人一边说，一边动手动脚，龙朔又羞又恨，小手左遮右挡，阻挡那些恶心的大手。
　　忽然腰中一紧，一个闲汉从后面一把抱住龙朔，一手撩起衣衫，朝她腹下摸去，嘴里说道：“让大爷摸摸，毛长出来没有……”
　　龙朔头发散乱，一手按在下腹，拚命扭动身体，接着脚踝一痛，被两只大手强行分开。几只手同时伸到裙下，往她两腿间摸去。
　　龙朔一边挣扎，一边伸手入怀，紧紧攥住那柄镂着玫瑰花苞的匕首。这是上苍的礼物，她最后的防线。
　　正在危急关头，一个人影飞掠而来，从人群中一把抢过龙朔。众闲汉只觉眼前一花，紧接着胸口剧痛，一个个倒地不起。
　　＊＊＊＊＊＊＊＊＊＊＊＊＊＊＊
　　月色如银，夜风吹来，满池荷叶轻舞，随风飘来一股略带苦涩的清香。周围静悄悄不闻人声，偶然传来几声蛙鸣，更添寂静。
　　柳鸣歧把龙朔丢在塘边，哈哈大笑起来，他半边脸沾满鲜血，这一笑直如恶魔般狰狞可怖。他刚才潜回庆元楼，一掌重伤了温虎雄，出了口恶气。回来时，见龙朔被人调戏，又出手伤了数人。那种杀戮的快感充塞胸口，不由得意之极。
　　龙朔脸上羞红未褪，低低地喘着气。她衣衫零乱，一只鞋子不知被谁拽下，光着一只白玉般的脚掌，让人见而生怜。
　　柳鸣歧笑声渐止，他盯着龙朔看了半晌，突然伸手扳住龙朔肩头，将她翻转过来，按成跪伏的姿势。然后掀开罗裙，一手摸到腰间，抓住裤缘向下一撕，“嗤”的一声，轻薄的细纱裂到膝弯，露出一只白生生的小屁股。
　　那只粉臀宛如雪团般晶莹粉嫩，中间一条窄窄的臀缝，又细又紧。轻轻剥开臀瓣，只见滑软的臀肉其白如脂，光润的臀沟内嵌着一个细嫩的圆孔，周围一圈红嫩的褶皱，仿佛一朵小巧雏菊，在月光下分外迷人。
　　柳鸣歧热血上涌，两手捧起光洁的粉臀，把脸埋在雪嫩的臀肉间用力亲吻。
　　被他的胡须一扎，臀肉情不自禁地蠕动起来，嫩嫩地贴在脸上，又滑又软。
　　龙朔双膝跪地，两手插进塘边的泥土中，辛苦地支撑着背上超过自己数倍的庞大体形。他喘了口气，一睁眼，不由得呆住了。
　　洒满银辉的池塘中，映着一张姣丽的面孔，弯弯的细眉，红红的芳唇，细长的青丝垂在脸侧，耳上悬着明珠，宛如是一个容貌娇好的女孩，哪里还有半分男儿的气概。
　　臀后一紧，火热的龟头挤入肛洞，带着屈辱的痛意，深深进入龙朔体内。
　　皎洁的月光在水面上轻轻摇荡。良久，一滴鲜血坠入池塘，打碎了水中倒影。然而当波纹平静下来，水上的影子依然姣丽如故。那影子是如此清晰，甚至能看她眼中的迷茫和无法掩藏的耻辱。
　　龙朔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已经咬破了舌尖。他呆呆望着眼前的俏脸，耳边回响起一个男子猥亵的声音：“除非像那种绝色女子，还能进星月湖当个淫奴。伺候得好，说不定还能被宫主看中，进到后宫呢……”
　　柳鸣歧趴在龙朔身上，粗长的阳具直进直出，就像一根凶猛的铁棒，在一只雪白的小屁股中拚命搅弄。那只还未长成的屁股如此娇小，让人无法相信它竟然能承受这么粗壮的肉棒。柳鸣歧只觉肉棒被一条细细的肉腔包裹着，抽动间，滑嫩的肠壁紧密地缠在肉棒上，没有丝毫空隙。
　　他正干得高兴，忽然身下一动，那只从来都是逆来顺受的嫩臀，居然主动挺起，迎合他的抽送。
　　那只小屁股的动作十分生疏，还无法完美地配合肉棒的进出。但这已经足够。尤其是那只几乎被肉棒撑碎的嫩肛勉力收紧的时候，柳鸣歧肉棒一颤，禁不住一泄如注。
　　龙朔只觉肛洞中的肉棒忽然跳动起来，接着一股浓浓的液体猛然朝出，浇在肠道深处。等柳鸣歧射完精，她回首嫣然一笑，轻轻挪动粉臀，将他软化的阳具退了出来。然后乖巧地掏出丝巾，把肉棒抹拭干净。
　　柳鸣歧傻傻望了龙朔半晌，忽然一个耳光扇过来，恶狠狠骂道：“妖精！少他妈给我装模做样！你以为老子喜欢干男人吗？”
　　龙朔裸着白白的双腿，跪坐在潮湿的泥土上，低声道：“颜儿……”
　　“颜儿！”柳鸣歧劈手扭住龙朔的胸口，咆哮道：“想装成你娘的模样，来骗老子吗？”
　　发泄之后的空虚，使柳鸣歧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恨之入骨，他举起手掌，身子颤抖起来，“我……我一世英名，都毁在你这个妖精身上……”
　　那双明媚的大眼似乎没有发现他手上的杀意，只如秋水般微微一转，那个酷似唐颜的女孩轻声道：“柳叔叔就把颜儿当成女人吧。”
　　＊＊＊＊＊＊＊＊＊＊＊＊＊＊＊
　　柳静莺把爹爹给她带来的礼物扔了一地，坐在地上哇哇大哭，想让龙哥哥来赔礼道歉，哄她开心。没想到龙朔对她理都不理，迳自回房。女孩愣了一下，顿时当真大哭起来。
　　直哭了一个时辰，柳静莺好不容易止住眼泪，扁着嘴去找龙朔。她委屈地说：“龙哥哥，你干嘛不理人家？”
　　龙朔刚洗过澡，正披着一身月白色的轻衣坐在竹椅中纳凉，他微微一笑，没有开口。
　　柳静莺“呜”的一声又哭了起来，“你们把人家一个人扔在家里……还不理人家……”
　　“呶。”龙朔把一个小木盒放在柳静莺手里。
　　柳静莺泪眼模糊地打开木盒，忽然咕叽一笑。盒子里分成一格一格，每一格里都放着一个小小的泥人，胖乎乎的圆脸，有的哭有的笑，情态十足，可爱极了。
　　“不哭了？”
　　女孩不好意思地嘤咛一声，抱住龙朔的大腿，把满是泪水的小脸贴在上面。
　　龙朔对柳鸣歧恨之入骨，但对这个天真的女孩却恨不起来。也许世间只剩下这一个孩子，是真心对自己好。
　　柳静莺趴在龙朔身上使劲皱着小鼻子，抬头说道：“龙哥哥身上好香啊……
　　甜甜的，真好闻……”
　　龙朔连忙把她推开，“又是鼻涕，又是眼泪，不要在我身上乱蹭。”
　　柳静莺眼珠一转，突然顽皮地扯起龙朔内衣一角，往脸上擦去。
　　衣角掀开，露出一抹鲜艳的红绸，上面绣着绚丽的花纹，却是龙朔贴身所穿的抹胸。
　　“喔！”柳静莺一下子瞪圆了眼睛。她母亲早逝，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的贴身内衣。可没等她看清，龙哥哥已经扯下白衫，把那件漂亮衣服给盖住了。
　　柳静莺嘴巴张了半天，然后可怜兮兮地扬起小脸，“人家也想要……”
　　“等你长大就有了。”龙朔板起脸，不再理她。
　　＊＊＊＊＊＊＊＊＊＊＊＊＊＊＊
　　龙朔仍是每日习武不辍，他没有内功做底子，一些繁难的招术难以施展，勉力修习常常会扭伤肢体。但他从不叫痛，甚至不等伤势略愈就继续修习。
　　徐清芳常常感叹，这子天赋好得惊人，对招术中的细微变化有种近乎天生的敏感。假如这孩子能修习内功，不出数年，肯定能超过自己。
　　有时她也会纳闷，为何柳帮主让她传授的功夫，都是些只适于女子的华丽招术。五年来，眼看着这孩子越长越是俊美，有时候见他施展出柔美的招术，连徐清芳也情不自禁把他当成了女子。
　　龙朔收了拳脚，抹着汗道：“师父，我先回去了。”
　　徐清芳点了点头，看着龙朔转身离去。走出几步，他不经意地翘起手指，掠了掠鬓发，宛然是女孩情态。她暗暗叹了口气，这孩子实在是生错了胎。
　　龙朔回到住处，闩上门，然后脱去外面所穿的长衣，露出贴身的艳丽女装。
　　她走到镜前，缓缓解开束发的巾裹。如瀑的青丝披散下来，使那张无瑕的玉脸平添了几分妩媚。
　　龙朔对着镜中的女孩，红唇一动一动，无声地说道：“你已经十二岁了，在这里住了五年，陪他睡了三年。不要脸的婊子，你为什么还活着呢？”
　　镜中的女孩静静望着她，秀美的眼眸中，流露出凄婉欲绝的神情。
　　“她不会来了。”龙朔轻轻说。
　　那女孩睫毛一颤，似乎要流下泪来。
　　龙朔的声音平静如水，“不要做梦了。你这一辈子只能像狗一样撅着屁股，被那些恶心的男人插屁眼儿。”
　　她伸手抚摸着镜中那双流泪不止的美目，淡淡道：“十岁就做了粉头，小娼妇，你还会哭吗？”
　　龙朔勉力举起木桶，兜头浇下。泉水象冰一样寒冷，她咬住红唇，站在那里不停颤抖。
　　她的身体愈发润泽，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已经隐隐有了女性的轮廓。雪白的小腹平坦而又光滑，并紧的双腿间，宛如细白的脂玉，光溜溜没有一丝异物。
　　白生生的双腿犹如粉嫩的藕段，柔美动人。
　　良久，她擦净身体，赤条条走到镜台前，拉开抽屉，取出粉盒，往手心里倒了一些，然后将那些芬芳的粉末抹在白嫩的肌肤上。尤其是那只小巧的圆臀，她涂抹得分外仔细，甚至掰开臀缝，将臀沟内也细细擦过。
　　她翘了翘了香喷喷的小屁股，摆出一个妩媚的姿势。望着镜中风骚的女孩，她微微一笑，接着从下层抽屉中取出一条簇新的抹胸，系在胸前。
　　这些年她长得很快，每隔几个月都要换一次新衣，而她唯一的嫖客也大方得很，每次都是主动给她买来。胭脂水粉更不用说，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玩起来也开心。
　　系好抹胸，在外面披上一条丝质的外袍，女孩坐在椅中，拿起眉笔，在镜前细致地妆扮起来。其实以她的天生丽质本不需要再多妆扮，但即使真正的雏妓也不会有她这么专心。
　　看着镜中的女孩一点一点鲜妍起来，龙朔轻笑道：“不要脸的小贱人，勾引男人这么用心。嫌他操得你不够狠吗？”
　　门外轻轻一响，接着又响了三下。
　　龙朔无声地开了门，对来人看也不看，扭着腰肢款款走到床边。
　　柳鸣歧闪身入内，一把搂住龙朔，先含住她的红唇一通饱吻，然后喘着气说：“小婊子，屁股洗净了吗？”
　　女孩柔媚地伏在床上，掀开丝袍，撅起粉臀，腻声道：“大爷，小婊子等着您来插呢。”
　　柳鸣歧手指钻进滑腻的臀肉中，摸了摸柔软的菊蕾，嘿嘿笑道：“小婊子真是长了个好屁眼儿，比薛婊子那两个洞干起来都舒服！”
　　女孩咬了咬细白的牙齿，轻笑道：“小婊子只有屁眼儿，不好好长，怎么对得起大爷的鸡巴……”
　　“这小嘴越来越甜了。”柳鸣歧在她脸上扭了一把，然后解开衣服，露出粗长的阳具。
　　女孩爬起来，乖巧地张开小嘴，将龟头含在嘴里。自从发现沾上唾液可以让后庭不再受伤，她便学会了主动用唇舌去服侍嫖客的阳具。比起以往抽插时干涩的疼痛，亲吻之后的肉棒要温柔许多，插起来滑溜溜少了许多苦楚。至于她的感觉——那并不重要。
　　滑腻的唇舌掠过棒身，肉棒很快便在女孩温润的口腔里坚硬起来。柳鸣歧“啵”的拔出阳具，拍了拍龙朔的脸颊，“转过来，大爷要干你的屁眼儿了！”
　　龙朔顺从地转过身去，她跪在床边，把雪嫩的小屁股举到肉棒的高度，然后掰开臀肉，露出自己红嫩的菊肛。
　　即使对一个真正的十二岁女孩来说，这只粉嫩的小屁股也有些过于妖艳了。
　　无数次的交合，不仅使她的臀肉分外柔滑，那只鲜美的菊蕾更是显出异样的肥嫩。红艳艳的嫩肉象小嘴一样鼓起，上面布满细密的褶皱，像密闭的花苞一样，紧紧挤成一团。
　　当龟头顶住菊蕾，那团红肉立即像油脂一样柔柔滑开，将龟头的尖端裹在其中。随着龟头弧度的逐渐增大，菊蕾也越绽越开，细密的菊纹依次拉平，菊洞从一个指尖大小的突起，足足扩大数倍，变成一个红红的圆圈，套在龟头周围。
　　柳鸣歧不需要再去搂抱她的腰肢，因为女孩已经知道主动挪动雪臀，去吞没身后的阳具。龙朔过人的天姿同样体现在这个时候，她灵活自如地操纵着肛肉，像一张甜蜜的小嘴一般，殷勤地吞吐着龟头。然后腰肢一旋，将肉棒整根吞进体内。正当她摆动屁股，用柔软的肠道去抚慰阳具的时候，脑后猛然一疼，被人揪着头发提了起来。
　　柳鸣歧恶狠狠盯着龙朔，突然张口朝那张娇美的俏脸上用力啐了一口，“不要脸的臭婊子！”
　　龙朔脸上笑容不改，手指却暗暗捏紧床单。
　　果然，奸淫变成了强暴，柳鸣歧像要掰开她的嫩臀一样，死死扣着臀肉，在她肛内疯狂地抽送着。
　　很快，嫩肛就被他狂猛的抽插磨破，肉棒进出间，带出丝丝缕缕的鲜血。柳鸣歧一脚蹬在床上，拚命挺动下腹，撞得圆润的雪臀啪啪作响，让人禁不住担心那只粉嫩的小屁股人被他狂猛的力道撞碎。
　　龙朔疼得变了脸色，额头冒出冷汗。柳鸣歧自负为侠义道，折磨邪教的妖女还可以说是报仇雪恨，但奸淫义兄的爱子却是任何人都不耻的卑鄙行径。他一方面深深自责，一方面担心被人看出端倪声名扫地，另一方面又迷恋于龙朔的肉体无法自拔。种种压抑堆积在一起，使他不时变得狂暴，直想毁灭世间的一切。
　　每当这时，龙朔就成了他发泄恨意的器具。柳鸣歧一边抽送，一边在她白嫩的肉体上又掐又拧。不多时，龙朔已经遍体鳞伤，手臂、粉背、腰肢、雪臀、大腿……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血痕。
　　等柳鸣歧终于射出欲火，龙朔就像被人摇散的玩偶，软绵绵伏在床上，再没有一丝力气。
　　案头的灯火幽幽一跳，熄灭了。凄冷的月光从窗外射入，映出床帏间一具光洁的女体。那具小小的身体上，同时融合了稚嫩与妖媚两种极端，美得惊人，又妖得可怕。


05
　　夜里很冷，她却没有一丝力气拉起手旁的被褥，只静静伏在榻上，感受着身体的痛楚。
　　不知躺了多久，窗棂忽然传来一声响动。龙朔猛然睁开眼睛，低声问道：“谁？”
　　一阵寒意掠过，龙朔勉力拉起被褥，盖在身上。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充塞心头，使他再无法合眼。
　　在他开始绝望的时候，没有上闩的房门似乎微微一动，再仔细看时，却还是原来的样子。
　　龙朔屏住呼吸，虽然周围没有任何异样，但他的感觉却告诉他，有些不同寻常的事正在发生。
　　寂静的黑暗中，忽然亮起一点火光，一只修长的玉手款款伸来，点亮了床头的油灯。光芒渐渐闪亮，映出一张明净的玉脸和一袭片尘不染的白衣。她秀眉入鬓，妙目生辉，乌亮的青丝用素带挽住，柔柔堕在肩头，却是三十余岁的美貌女子。她微微一笑，接着一个美好的声音温柔地响起，“没吓着你吧？”
　　龙朔怔怔望着那张玉脸，眼泪忽然夺眶而出。
　　那女子慌了手脚，“我以为你睡着了，门又没关，就没有敲门……对不起啊。”
　　龙朔抱着被子，无声地恸哭着。他并不是一个脆弱的孩子，但他无法抑制自己的泪水。
　　那女子见他哭个不休，柔声道：“这样哭会哭坏身体的，阿姨要点你赤白穴……”说着抬一根白玉般的纤指，在他颊上轻轻点了两下。
　　一股柔和的力道从赤白穴传入，中途又分作三层，化去了龙朔的满心悲郁。
　　他止了泪，哽咽着说道：“你说三年就来……我……我等了五年……”
　　那女子赧然道：“对不起啊，有一味药阿姨找了好久，两个月前才在天山找到，没有来得及配制，就赶到这里。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接着那女子脸上露出动人的笑容，“朔儿越长越好看了，阿姨差点儿认不出了呢。”她在床边坐下，轻柔地掠起龙朔的长发，关切地问道：“这些年过得好吗？”
　　她身上的味道还和从前一样好闻……就像母亲一样。龙朔努力露出一个笑脸，“好。”
　　那女子美目光芒一闪，有些疑惑地用指尖碰了碰他的嘴唇，“胭脂？你自己涂的吗？”
　　沉默片刻，龙朔平静地说道：“是。”
　　那女子目光在龙朔脸上逡巡片刻，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浓，不只是胭脂，还描了眉，楂了粉……她挽住被角，轻轻一掀，却被龙朔紧紧按住。
　　两人僵持片刻，龙朔终于松开手。
　　掀开被子，那女子顿时脸色大变。那具细嫩的身体遍布青肿，有几处伤口还渗着鲜血，看上去惨不忍睹。她尽量不触动那些伤口，小心翼翼地分开沾满血迹的臀缝。
　　粉嫩的臀沟内，像泉水般血汪汪满溢鲜血，血中还夹杂着一片一片浊白的污渍。臀肉分开，鲜血与精液混合的黏液缓缓淌入腿缝，露出血肉模糊的后庭。横遭摧残的菊肛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肛窦翻吐，嫩肉乍开几道宽阔的裂缝。菊肛被巨物残忍地捣弄成一个无法合拢的血洞，可以清楚地看到内里鲜血淋漓的肠壁和令人恶心的残精。
　　龙朔忽然觉得臀上一热，接着一连串温热的液体掉在裸露的肌肤上。
　　“对不起，对不起……”那女子泪如雨下，把饱受凌辱的孩子紧紧搂在怀里，痛哭不已。
　　“没关系的。”龙朔静静说完。他沉默了片刻，忽然轻声说道：“谢谢你，梵阿姨。”
　　＊＊＊＊＊＊＊＊＊＊＊＊＊＊＊
　　床上放着一个小小的药匣，梵雪芍用指尖挑起不同的药膏，分别涂在不同的伤痕上。她的指法又轻又快，犹如春风拂过。那些火辣辣的伤口被她指尖一碰，就立刻痛意全消，只留下一片清凉。
　　龙朔趴在床上，“梵阿姨，我听到雪峰神尼的下落了……”
　　听着龙朔的叙说，梵雪芍的玉指不由僵住了。
　　她看上去不过三十余岁，实际年龄却要大了许多。说起香药天女的名头，江湖中知道的人可能寥寥无几。然而说起二十年前，九华剑派掌门断臂复原的奇事，江湖中可谓是尽人皆知。不过要问起是谁施术救治，江湖中又是众说纷纭。
　　梵雪芍医术通神，武功也别具一格。但她素性雅洁，极少与江湖中人往来，除了行走四方寻医采药，便在南海隐居钻研医术。平时舍药济世，活人无数，虽非佛门弟子，超脱处却胜似佛门中人。因此她平生唯一一个知交好友，便是飘梅峰的雪峰神尼。
　　五年前，雪峰神尼曾在南海盘桓一月之久。不料回程时，却遇上两名武功极高的敌人。连番苦战之后，雪峰神尼击杀了其中一人，却从他们口中听说本门弟子被星月湖尽数掳走，惨受折磨。雪峰神尼愤怒已极，一路追踪另一名敌人回到中原，就此音讯皆无。
　　那两名敌人武功强得出人意料，梵雪芍放心不下，处理了琐事之后，也随之进入中原。沿途种种关于飘梅峰诸女的遭遇传得沸沸扬扬，梵雪芍越听越是心惊。四处寻觅之下，竟然让她打听到星月湖的行踪，一路追至塞外。
　　梵雪芍凭着只言片语，在茫茫草海苦寻多时，没有找到雪峰神尼的下落，却因缘际会，碰上了龙朔。
　　梵雪芍一见到这个俊秀的男孩便心生好感，再得知他一个七岁的孩子，身负重伤，仍然背着母亲的尸体在草原跋涉数日，其遭遇之苦，意志之坚，深深打动了生性善良的香药天女。当下梵雪芍不仅救治了龙朔伤势，还把他送到广宏帮，同时订下期限，会在三年内制好药物，好让他能报仇雪恨。
　　没想到自己这一送，却是把他送入了虎口。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被人当作娈童奸淫玩弄，她不敢想像这些年龙朔遭受过多少凌辱和残虐，单是见到的这一幕，已经令人触目惊心。梵雪芍又是悔恨又心疼，为自己当日的选择自责不已。
　　“阿姨带你走。”梵雪芍决然说道。
　　龙朔眼睛一亮，“现在吗？”
　　梵雪芍点了点头，“来，阿姨帮你穿上衣服。”
　　她拿起衣服，不禁犹豫了一下。
　　“我只有这种内衣……”龙朔小声说。
　　梵雪芍低叹一声，“先穿上吧。”
　　她扶起龙朔，用一条丝巾绕过臀缝，把他股间伤处包好，然后将抹胸系在他身上，接着套上中衣，披上外衫。
　　梵雪芍想了想，又走到案旁，给柳鸣歧留了一封书信。虽然她对这个人面兽心的禽兽憎恶之极，但他毕竟是龙朔的义叔，自己这样不声不响的把龙朔带走，未免有些失礼。
　　房中的物品龙朔一概未取，只翻出一块青布包裹和一柄小小的匕首纳入怀中。这是他带来的东西，还有一样，此刻是拿不得了。
　　梵雪芍放下纸笔，对龙朔展颜一笑，柔声道：“别动，阿姨抱你走。”
　　“不用。”龙朔跳下地来。虽然臀间疼痛不已，但他脸上却满是笑容。
　　梵雪芍不由分说，还是把龙朔抱在怀里，闪身出了房门。
　　夜深更残，偌大的广宏帮一片寂静。梵雪芍白衣轻扬，犹如御风而行般轻飘飘掠过重重屋宇，丝毫没有因为抱着龙朔而吃力。
　　龙朔偎依在她温暖的怀抱里，感觉就像在做梦。但即使梦中，他也没有获得过这样的安全感。阿姨的身体很软，很香，不过不是那种艳香，而是一种温柔的气息。
　　终于能够离开这里，不用再每天扮做女人，像妓女一样卖弄肉体了。龙朔对这个自己生活过五年的地方毫无留恋，但临行时，却不禁想起一个小女孩。
　　静莺妹妹这会儿睡得正熟吧……下午又掉了一颗牙，要不了多久乳牙就该换完了……已经七岁了，和我来的时候一样大了呢……唔，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等掠到院门附近，龙朔眼神突然一利，“阿姨，”他低声说：“我还有一点事……”
　　梵雪芍把他放在地上，看着他一步一痛地走到路旁，钻进一间低矮的土屋里。
　　过了一盏茶时间，龙朔从屋里出来，微笑着说：“好了，可以走了。”
　　梵雪芍不知道他去做了什么，也没有多问。假如她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一定会为龙朔脸上的笑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梵雪芍抱起龙朔，像一朵白云般轻盈地越过院墙，转眼就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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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鸣歧脸色阴沉地站在囚牢中，手里拿着一封书笺。
　　刑床上伏着一具美艳的女体。薛欣妍美目圆睁，双手被人捆住，两脚大分，嘴中塞了一团破布。她伏腰举臀，摆成一副供人奸淫的姿势。然而这具丰美的肉体再也无法使用。
　　那只雪白的大屁股被人用利刃从正中剖开，深达两寸的刀口从臀瓣上方开始，沿着臀沟一路向下，菊肛、会阴、阴道、阴户和阴阜全被切开。所有女性特征都被摧残殆尽。从后看来，浑圆的雪臀被齐齐分成两半，刀口平滑，显然是一切到底。
　　书笺上，写着一行娟秀的字迹：阁下素负侠名，何以如此卑污，惨虐故人之子？九华琴剑双侠，英风侠义，朔儿此去可勿念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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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五胡入华，天下纷争已近百年。北方朝代更迭令人目不暇接，如今长江以北为周、秦、凉、夏数国割据。相比之下，南朝要平静许多。
　　九华山位于南朝宋境，自古便是天下名山。九华剑派更是与大孚灵鹫寺并称的武林名门，历代名侠辈出。而这一代九华弟子中，最杰出的则是剑气江河周子江与琴声花影凌雅琴伉俪二人。
　　周子江以一柄江河剑傲视江湖，艺成以来罕逢敌手，如今不过三十五岁，已经是九华剑派内定的下代掌门。
　　凌雅琴比丈夫小了九岁，但一出道就在钱塘会上连败七派高手，当时她长剑如雪，俏立花影的风姿，至今还为江湖中人所津津乐道。
　　梵雪芍虽然武功绝伦，更在周凌二人之上，但她知道自己的武学偏重阴柔一路，龙朔身体有异，再跟着自己习武多有不妥，于是让他转投九华门下。她曾予九华剑派有大恩，此番亲自上山，琴剑双侠自无异言，当即收下香药天女带来的那个俊秀男孩。
　　行过拜师大礼，凌雅琴扶起龙朔，笑道：“你师父一心钻研剑法，至今也没有收徒弟。这院子里只有你一个孩子，也没有个玩伴呢。”
　　“师娘，”龙朔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决，“徒儿是来学武功的。只要练武就够了。”
　　周子江赞许地打量他一眼，温言道：“有志者事竞成，有这番心志，就要好好修习。”
　　“徒儿知道了。”
　　梵雪芍悄悄把凌雅琴拉到一旁，低声说了龙朔的身世，“这孩子父母都死在星月湖妖人手中，遭遇极惨。朔儿是个很懂事，很聪明的孩子，他……”梵雪芍贴在凌雅琴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又嘱咐道：“你是他师娘，迟早会知道的。但这事千万不要跟旁人说。”
　　凌雅琴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唉，当日我跟师哥曾找过星月湖的慕容宫主，可恨被他蒙骗，没有动手。至今薛长鹰薛师兄和欣妍侄女还下落不明……”
　　梵雪芍却不知道薛欣妍也在柳鸣歧手中，就在离开时被龙朔亲手杀死。闻言只是皱起眉峰，“这些年来没有听到星月湖一点消息，他们究竟藏在何处？”
　　“师哥也曾多次查访过，料想星月湖众人绝非真的葬身火海，必是隐居异域，只是没有一点线索。”
　　梵雪芍沉吟道：“当日星月湖万里迢迢去了塞外，莫非是在那里藏身之处？”
　　凌雅琴摇摇头，表示不清楚。忽然间，她脸上一红，悄悄对梵雪芍说了几句。
　　梵雪芍略带讶然地举起美目，思索片刻后，说道：“一会儿我看看脉象。”
　　周子江负手而立，观看龙朔在庭中演练功夫。九华虽是佛道两家名山，九华剑派却近于儒家。他一身青衫，头上带着儒巾，背影凝如山岳，气宇轩昂。
　　凌雅琴走过来看了几眼，失声道：“这孩子从哪里学的功夫？”
　　周子江面色凝重，“有七成都算不得武功。他的吐纳运劲颇有根基，为何没有半点内力？”
　　梵雪芍解释道：“朔儿曾经练过六合功，不过练到第三层时受了重伤，内力全废。”
　　“第三层？”周子江道：“是年初受的伤吗？”
　　“五年前。”凌雅琴在旁说道。
　　周子江眉头一挑，“五年前？他七岁时六合功就练到了第三层？”他望着满头大汗的龙朔，喃喃道：“奇才，奇才。可惜可惜。”
　　途中梵雪芍已经着手治疗龙朔受创的丹田。她医术精湛，本身的迦罗真气又对治疗内伤极具奇效。一入手便稳住伤势，再有数月调理疏导，龙朔的伤势便可痊愈。不过经此重创，龙朔以前的功力已经荡然无存，如今重新修习，已经错了练功的最佳时机，资质再佳也无望晋身一流高手，因此周子江才连称可惜。
　　梵雪芍虽然舍不得龙朔，但她于九华剑派终究是外人，久居多有不便，因此只在山上住了数月，待龙朔伤愈，便即离开。
　　听她说明去意，龙朔半晌没有作声，他趴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说道：“阿姨两次救了朔儿的性命，恩情有如再生，只求……”
　　龙朔抬起头，乌亮的眼睛直直望着梵雪芍，“阿姨能收下孩儿。”说着轻轻唤了声：“娘。”
　　梵雪芍叫了声：“好孩子……”眼睛不禁湿了。她向来孑然一身，无牵无挂，也是缘份使然，当日一见龙朔就把他放在心头，为了他的伤势奔走数年，已经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看待。此刻被龙朔一叫，顿时眼含热泪。
　　她把龙朔拥在怀里，认真说道：“娘不回南海了。”
　　龙朔扬起眉毛，“真的？”
　　“真的。但娘也不能住在山上，宛陵郡的沈氏与娘相识，娘先在那里住下。
　　宛陵离此不远，过些日子娘就来山上看朔儿，好不好？”
　　“好啊好啊，”龙朔捏住梵雪芍的衣袖，扬着脸说：“谢谢娘！”
　　“傻孩子，跟娘还说什么谢呢？”
　　周子江夫妇相视而笑，忽然间，两人的笑容不约而同地变得苦涩起来。
　　两人成婚已近十年，却始终没有一子半女。这次难得武林第一神医香药天女来到九华，凌雅琴藉机说了心中的疑惑。可女神医分别切了两人的脉象之后，问题却是在周子江身上。此事非是医药可以调治，任梵雪芍医术通神，也无技可施。
　　周凌夫妇恩爱无间，是江湖中人见人羡的神仙眷侣，没想到正值青春，却被告知丈夫无法生育，不啻于在两人心口重重划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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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此，龙朔便在凌风堂住下，每日修习剑法。周子江潜心钻研本派剑谱，龙朔初入门墙，就先由师娘指点。
　　龙朔进境奇速，只两个月时间，一套坤阳剑便练得炉火纯青。与此同时，他的内功也开始重新修练。九华剑派的浩然正气是名门正宗，但龙朔的六合功由其父亲自传授，威力不在浩然正气之下。周子江权衡多时，最后还是让他自行修习六合功。
　　龙朔聪明灵秀，甚得周氏夫妇欢心。夫妻俩私下谈起，都不免慨叹他如此良玉美材，身世却如畸零。
　　“这般苦练，终究难练至六合功第七层……”周子江望着窗外的龙朔叹息道。
　　龙朔却不知晓自己的缺憾，他将父母的血海深仇埋在心底，每日苦练不辍，期待着有一天能亲手报仇雪恨。假如他知道自己的成就已被限止，也许会练得更加辛苦。


06
　　天气渐渐转冷，一夜北风怒吼，到了清晨时分，九华山阴云密布，星星点点飘起雪来。
　　龙朔没有打扰师父师娘，天色刚亮就抱着长剑来到院外，在松下演练刚学的剑法。
　　苍翠的青松宛若巨伞，松下少年剑如青蛟，人如朗月。为了行动方便，他只穿了件单衣，寒冬天气里，更显得身形纤弱。但他招式间没有半分苟且，每一剑都使上了十分力气，不多时额角便沁出汗水。
　　正练到酣处，脑后风声陡然一紧，龙朔不假思索，一招遥指天南，回剑向后劈去。
　　“格”的一声低响，精钢打制的长剑却被一根枯枝架住。龙朔骇然回首，叫了声，“师娘”。
　　凌雅琴穿着一身浅绿色的劲装，风姿绰约地站在雪地中。她笑吟吟举起枯枝，摆出起手的门户。
　　龙朔知道师娘是要亲手给自己喂招，不由精神一震。他先退开一步，躬身行礼，然后长剑一翻，抢先进招。
　　凌雅琴没有用上内功，纯以剑法与龙朔周旋。她一手贴在腰后，一手捏着枯枝，纤美的手指莹白如玉。她在江湖中人称琴声花影，果然是人比花娇。翠袖飘飞处，光洁的皓腕宛如霜雪，连手中的枯枝也似乎要开出花来。
　　枯枝虽然简陋，使得却是正宗九华剑法，龙朔细心观察，许多独练时难以体会的细微之处，此时都迎刃而解。
　　枯枝的变化精妙异常，不过数招，龙朔就被逼得接连后退，最后背上一顿，已经靠在了巨松上。
　　“这一招博浪飞锥要留心握剑的姿势，”凌雅琴优雅地拢了拢秀发，待龙朔招式使足，她身形一侧，然后皓腕翻出，枝尖准确地点在龙朔拇指上，将长剑挑落在地。
　　凌雅琴微微一笑，正待讲解，忽然神情一动，举目朝山下望去。
　　龙朔运足目力，仔细看了片刻，才远远看到一个灰色的身影，正朝山上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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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贫僧明观，参见施主。”那个灰袍僧人躬身行礼，奉上一封书信。
　　周子江展信细阅良久，然后郑重地收好书信，沉声说道：“请回复圆光方丈，此事义不容辞。在下立刻动身，与沮渠大师会合，共襄大举。”
　　“师娘，是要出门吗？”
　　凌雅琴一边整理行装，一边说道：“北方出了些事。有伙流寇攻城掠地，无恶不做。大孚灵鹫寺方丈亲自来信，请你师父出山，刺杀贼酋。”
　　大孚灵鹫寺声名显赫，一向是白道领袖，门下弟子众多，连柳鸣歧也是其俗家弟子，龙朔当然也听说过。他忍不住问道：“敌人很厉害吗？师娘也去吗？”
　　凌雅琴面色凝重，“这股流寇声势浩大，手下能人不少。圆光方丈在信中说，为除去贼酋，大孚灵鹫寺已经有十七位大德高僧丧生。这次由寺中维那沮渠大师为首，招集各方好汉一同行动，务必要除掉此獠。”
　　龙朔还是有些不明白。如今天下南北分裂，九华山隶属南朝，何必为北方的流寇出手？
　　“傻孩子。”凌雅琴温言道：“北方虽然数国割据，但子民和我们都是一样的。周帝姚兴宽厚仁德，在乱世中保得一方安稳。这伙流寇多是胡骑，屠城掠民，暴戾之极。如今正攻打周都洛阳，一旦洛阳城破，周国灭亡，受苦的还是百姓。”
　　龙朔点了点头，“徒儿明白了。”
　　周子江道：“圆光方丈和沮渠大师以天下苍生为念，这样的慈悲胸怀，你明白就好。朔儿，你也收拾一下行装，和我们一道去。”
　　凌雅琴有些愕然地说道：“到洛阳路途遥远，天寒地冻的，朔儿身子又弱……”
　　“多历练历练，对朔儿也好。”周子江将江河剑佩在腰间，挺身说道：“我九华剑派从无弱徒。朔儿，你要记住了。”
　　龙朔朗声应道：“徒儿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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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各乘一骑从九华北麓下山，沿襄城、建康、广陵、彭城向北行驰，一路上雪越下越大，饶是龙朔内功已有根基，途中也颇为辛苦。这场雪从北到南整整下了七天，等过了钜野，才略小了一些。
　　广陵以北已经是周国境内，此时流寇犯京的消息已经传开，田野中四际无人。路上雪积盈尺，三人的座骑虽然神骏，奔驰竟日也已疲不能兴。
　　看着龙朔小脸冻得发青，凌雅琴不禁心疼地说道：“师哥，找家客栈歇歇吧。”
　　周子江只穿了一袭单衣，但他内功精湛，在这冰天雪地中仍是面色如常。他指着前方道：“二十里外就是三水镇，方丈信上说沮渠大师就在镇上相候。”说着，周子江从马上侧过身去，两指搭在龙朔冰冷的手腕上。
　　一股醇厚的暖流透体而入，瞬息便运行了一个周天，龙朔周身寒意尽去，暖洋洋惬意之极，他感激地说道：“多谢师父。”
　　周子江收回手指，心下微微叹息。真气甫一交接，他便探出龙朔内功进境远低于自己的估计，要练成六合功的第一层，只怕也要花上一年时间。
　　身后远远传来一阵马蹄声，龙朔回头望时，只见一辆马车疾驰而来。车前四匹骏马身形高大，矫健雄壮，铁蹄翻飞间，雪泥四下飞溅，直如腾龙踏雪而来。
　　那辆马车同样是精巧非凡，然而驾前的驭手却是一名和尚。
　　他身上灰色僧衣略显破旧，颌下蓄着一丛黑须，左手握着四根缰绳，右袖空荡荡系在腰间，却是独臂。
　　龙朔正在奇怪，周子江已勒住马匹，朝来人扬声唤道：“沮渠大师！”
　　那僧人手腕一紧，四匹正在狂奔的骏马顿时前蹄扬起，稳稳停下。接着他跃下马车，左手竖在胸前，宣了声佛号，欣然道：“原来是琴剑伉俪！冲风冒雪千里而来，两位果然是信人。”
　　沮渠大师是大孚灵鹫寺的维那，身份仅次于圆光方丈和寺中首座，周子江和凌雅琴不敢怠慢，连忙下马行礼，说道：“愚夫妇正准备赶往三水镇与大师相会，没想到会在此相遇。”
　　沮渠大师道：“贫僧因事误了半日，却让伉俪赶到了前面。”说着微微一笑，意态甚是潇洒。
　　龙朔原以为僧人都是木讷寡言，形为槁木，此时才知道天下也有玉树临风潇洒非凡的高僧。这位大师虽然面带风霜，年纪却甚轻，而且面貌英俊，举止从容温和，让人一见便心生亲近。
　　正自思索间，沮渠大师目光已经朝他看来，“这位是……”
　　“这是在下新收的徒弟。朔儿，见过大师。”
　　龙朔跳下马匹，他手脚冻得僵硬，落地时不由一滑，沮渠大师左手托在他肘下，笑道：“九华门下好生了得，小小年纪便捱得了这等风雪。”
　　周子江歉让两句，忽然车帘一动，从帘角钻出来一张瓷玉般精致的面孔，那只小小的唇瓣红如玛瑙，却是个秀美无比的小女孩，她怯生生望着众人，小声唤道：“沮渠叔叔……”
　　沮渠大师连忙走过去，柔声道：“怎么了？”
　　“……什么时候能见我娘？”
　　“不要急，这会儿还下着雪，在车里乖乖睡一觉，醒来就能见到你娘了。”
　　沮渠大师放下车帘，缓缓直起腰，向周氏夫妇低声叹道：“这是贫僧好友的遗孤，她母亲有事须离开几日，留下此女托贫僧照料。”
　　凌雅琴暗道，这么小的女孩已经如此美貌，她母亲又该是怎样的世间绝色呢？
　　沮渠大师见龙朔年小体弱，安安静静像个女孩般秀气，又说道：“外面天冷，让令徒到车里避避风寒吧。”
　　龙朔摇了摇头，“我不怕冷。”
　　凌雅琴柔声道：“朔儿，大师既然说了，你就到车上歇一会儿。后面路上还有的辛苦呢。”
　　＊＊＊＊＊＊＊＊＊＊＊＊＊＊＊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毛皮，温暖如春，那个小女孩靠着一只暖枕，小小的身体被一整张鹿皮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颈中一条纯白的狐皮披肩，寸许长的狐毛亮如银丝，几乎遮住了大半张面孔。她看上去只有五岁，秀发结成两条小辫，眉眼盈盈如画，那种纯洁秀美的气质，让龙朔也禁不住自惭形秽。
　　窗外的雪花渐渐稀疏，沉默良久，龙朔小声问道：“我叫龙朔，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鲜红的小嘴一动，露出细玉般的皓齿，“我叫晴雪，晴天的晴，下雪的雪。”
　　这是龙朔与晴雪第一次见面，那一刻，下了七日的大雪终于放晴了。
　　晴雪乌亮的眼睛眨了一会儿，然后掀起身上的鹿皮褥子，细声细气地说：“外面好冷，我把被子分一半给你盖，好不好？”
　　她穿着一件与颈中狐皮绝不相衬的粗布冬衣，洗得干干净净，衣角绣了一朵精致的玫瑰花苞。龙朔目光一跳，那只玫瑰花苞只有拇指大小，竟然与怀里那柄匕首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他小心地脱掉靴子，挨着晴雪坐下，指着那个补丁问道：“这是谁给你绣的？”
　　“我娘啊。我娘每天都要绣好多东西，我娘好厉害，还能绣这么长的龙呢……”晴雪努力张开小手，比了一个长度。
　　“噢，”龙朔略微有些失望，“你娘为什么要绣那么多东西啊？”
　　“换东西啊。晴晴的衣服也是娘用刺绣换来的呢。”
　　龙朔心里不由一阵酸涩。晴雪的生活虽然清寒，可还能和母亲相依为命，而自己却是孤零零一人。他想起义母香药天女梵雪芍，两人相处的时间虽然短暂，但她身上那股温暖的香气，却始终萦绕在龙朔心底。他暗暗想到，回程时一定要到宛陵沈家去探望义母。
　　＊＊＊＊＊＊＊＊＊＊＊＊＊＊＊
　　赶到三水镇已是傍晚时分。沮渠大师博学多闻，一路上与周氏夫妇言谈甚欢。从他的转述中，两人得知，五年前的星月湖一役，武林白道损失极惨。这次为刺杀流寇首领，大孚灵鹫寺倾尽全力，邀来武林名侠凝光剑东方庆主持大局。一同行动的还有平州名宿金枪范登、银刀董严、三江会的大当家杨宏、老鸦岔的风火蛇于辛捷，洛阳的施其威夫妇。还有大孚灵鹫寺和九华剑派的大批弟子，以及东海淳于家的三朵名花之一玉凌霄淳于霄，等于是纠集了仅存的白道精英。
　　凌雅琴欣然道：“霄妹妹竟然也来了。有三年没见了呢。棠妹妹和瑶妹妹呢？”
　　淳于家三朵名花，锦海棠、玉凌霄、美琼瑶，以淳于棠居长，淳于瑶最小，三姐妹都是武林名媛，不仅貌美如花，而且身怀绝技，与琴声花影凌雅琴素来交好。
　　沮渠大师笑道：“棠女侠与夫婿远在川中，无法赴会，瑶女侠正准备出阁，贫僧也敢冒昧求援？”
　　凌雅琴笑道：“瑶妹妹比霄妹妹还小了一岁，竟然比姐姐还先出阁，不知是哪家少侠有此福份。”
　　沮渠大师道：“与尊派倒是近邻，不过却非武林中人，而是书香世族，宛陵沈氏不知凌女侠可曾听说过？”
　　凌雅琴与周子江对望一眼，心道：“这么巧。”香药天女仙子一向隐姓埋名，两人也不好多说。当下只笑了笑，在镇旁寻了间客栈，众人一同住下。
　　＊＊＊＊＊＊＊＊＊＊＊＊＊＊＊
　　三水本是小镇，客栈只有两个偏僻的小院，院后便是荒林。此时客旅绝迹，生意冷清。一行人要了两间客房，又吩咐店家烧水做饭。
　　不多时，店家送来饭菜，就在沮渠大师房中摆开，又生了火，点上灯烛，请众人入席。
　　沮渠大师只用了些素菜面点，就放下筷子。他对晴雪呵护备至，专门向店家要了小勺，用仅存的左手拿着，一口口喂她吃饭。晴雪也很听话，两手扶着桌沿，乖乖张开小嘴，慢慢吃着。
　　刚吃了片刻，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锐响，沮渠大师神色一动，略显迟疑地放下小勺。他沉吟着向周子江说道：“这是敝门传讯的鸣镝。可能事情有变……我和贤伉俪一同去看看。”
　　周氏夫妇听出鸣镝声远在五里之外，当即起身拿起长剑，凌雅琴将青锋剑放在龙朔手边，说道：“朔儿，你在这里照顾小妹妹。我和你师父去去就来。”
　　龙朔握住剑鞘，点头答应。
　　沮渠大师笑道：“我们最多一个时辰就可返回。晴雪，你可要听哥哥的话啊。”
　　“嗯。”女孩认真点了点头，小手从桌下穿过，拽住了龙朔的衣角。
　　三人闪身出了房门，朝茫茫雪野掠去。
　　龙朔站在原地，心神却放在衣角的小手上。那只手又小又嫩，白白的，仿佛香软的花瓣贴在身上，对自己充满了信赖。曾经有一只相似的小手，无数次这样拽着自己的衣角……龙朔没有低头，仿佛一低头，就会看到柳静莺仰着小脸，用带着奶腔的声音唤到，“龙哥哥。”
　　那只小手轻轻摇了两下，接着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龙哥哥……”
　　龙朔放下长剑，坐在椅中，然后抱起粉团般的晴雪，放在膝上，柔声说道：
　　“想吃什么？哥哥来喂你。”
　　＊＊＊＊＊＊＊＊＊＊＊＊＊＊＊
　　龙朔小心剔出鱼刺，用筷子夹着放在女孩红红的小嘴里。晴雪的身子又轻又软，仿佛一团香喷喷的白云。以前他也曾这样喂过静莺妹妹，但那小丫头坐在他腿上总是扭来扭去，从来没有片刻安宁。晴雪只比静莺小了两岁，却懂事得多，她乖乖靠在龙朔手臂上，就像一个可爱的瓷娃娃，安静极了。
　　沾上油脂的小嘴愈发红艳。忽然，晴雪扬起脸，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龙朔鼻子一酸，她是这么小，这么柔弱，又是这么的美，就像当年的自己……希望她能比自己幸运，有她母亲、有沮渠大师的照顾，不会像自己一样无依无靠，流落到充当妓女的境地，任人狎玩。
　　“还要吃吗？”
　　晴雪摇了摇头。
　　龙朔放下小勺，喂晴雪喝了口水，然后拿起丝巾，帮她擦净小嘴。
　　寒风陡然响起，卷起檐上的积雪，打在窗上，沙沙作响。龙朔走到窗前，往火盆里添了些木炭。忽然耳边卡的一声轻响，龙朔抬起头，瞳孔猛然收紧。
　　一个形状诡异的影子，幽灵一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窗纸上。它伸出一根尖利的手指，在窗棂上敲了三下。等了片刻，然后伸手一推，两指粗的窗闩应手而断，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龙朔向后一跃，抬手抓起长剑，锵地拔出半寸，横在胸前。窗户打开一线，寒风呼啸而入，接着眼前一花，室内已经多了一个人影。
　　晴雪站在龙朔身后，只露出一张鲜美的小脸，黑白分明的大眼圆溜溜的，写满了惊恐。
　　那人又高又瘦，稀疏的头发胡乱挽了一个发髻，一只耳朵上还穿着一个黄铜圆环，油腻腻的袍子看不出是青是黄，胸口印着一个八卦图案，却是一名道士。
　　看清屋里的两个孩童，那道士眼睛一亮，用干哑的声音自言自语道：“从哪儿找来这两个娃娃？小是小了些，还真是绝色……”
　　他色眯眯望着龙朔，淫笑道：“小娘皮还穿着男装，这娇滴滴的模样，能瞒过谁啊……”说着伸手往龙朔脸上一摸，动作轻佻下流。
　　龙朔恨透了有人把他女子，当下想也不想，拔剑朝那道人胸口刺去。那道人嘿嘿淫笑两声，身子一斜，巧妙地避过剑锋。龙朔应变极速，不待剑势用尽，立即回剑横削，使出九华派的快哉剑法第一式：快哉长风。
　　嗤的一声轻响，剑锋从那道人腰侧划过，破开衣襟。那道人一时大意，险些中招，不由脸色一变，身子向后一仰，飞絮般飘开。
　　龙朔斗遇强敌，心头禁不住呯呯乱跳，但想到身后的晴雪，顿时一股热血涌上胸口。他握紧长剑，像一头小狮子一样将晴雪护在身后，两眼一眨不眨，紧紧盯着那道人，沉声道：“你是何人？”
　　“小贱奴，进了宫，只要是男人，都是你主子！少废话，脱了裤子让道爷乐乐，道爷就放你妹妹一马！”
　　莫名其妙钻出来一个道士，莫名其妙地把他们俩当成女奴，又莫名其妙地让他解衣侍寝。荒谬中，当日在南丰街头被人调戏的羞耻感涌上心头——难道谁都把自己当成婊子了吗？龙朔一言不发，铁青着脸挺剑直刺。
　　那道人厉哼一声，骂道：“小贱蹄子，敢在道爷面前动手！”他来势好快，话音未落已经掠到龙朔面前，赤手朝剑上抓来。
　　龙朔勉强变招，长剑向前递了两寸，便被那道人劈手夺过。一股大力涌来，龙朔身不由己地跌了出去，摔得狼狈不堪。
　　那道人不屑地说道：“什么狗屁功夫！”
　　晴雪已经吓得呆了，愣愣站在原地，那道人扑身掠向龙朔，顺手一把搂住晴雪，在她粉嫩的脸颊上扭了一把，啧啧赞道：“真够水灵的，要不了几年，就是宫里顶尖的小婊子了。”
　　龙朔挣扎着爬起来，拼尽全身的力气朝那道人腰间击去，那道人袍袖一扬，卷住他的拳头，冷笑道：“不懂规矩的野丫头，连婊子也不会当……”
　　龙朔半身酸麻，手脚动弹不得，口一张朝他腕上咬去。那道人心下恼怒，一把将晴雪丢在床上，左掌一圈一收，攥住龙朔两只拳头，向上提起，右手扯开他的衣襟，朝他股间摸去，咬牙笑道：“小婊子，还是雏儿吧？让道爷给你开苞好了。”
　　龙朔羞怒交加，发狂般又踢又咬。但他的功夫比那道人差得太远，那些殊死挣扎就像洒在身上的水滴般，没有半点威胁。


07
　　手掌探到下腹，那道人不由一愕，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待扒下裤子仔细一看，那道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我操，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玩兔子了？”
　　他扳起龙朔的下巴，一边啧啧赞叹，一边摇头道：“这副脸蛋，活脱脱的美人儿胚子……可惜可惜，就是割了鸡巴，也变不出屄来……”
　　龙朔小脸涨得通红，衣裤掉在踝上，光溜溜的下体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拨开，露出残缺的秘处。
　　那道人轻蔑地一哂，“道爷对后门没兴趣，小兔崽子，留着等别人玩吧。”
　　晴雪倒在被褥上，银狐披肩掉下一半，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小脸。几缕纤细的秀发散乱开来，丝一样垂在脸侧，随着女孩紧张的呼吸微微颤抖。
　　那道人眼神变幻不定，似乎也不忍伤害这个纯美如玉的小女孩。最后他呲牙一笑，眼中射出淫猥的凶光，“小婊子嫩是嫩了些，难得生得这么标致，一进宫这辈子不知道该有多少鸡巴光顾这小嫩屄……”他伸出鲜红的舌头，在唇上一舔，狞笑道：“还是让道爷先尝这第一口！”
　　晴雪两只小手抱在胸口，细致的眉峰僵在额上，水汪汪的大眼睛呆呆望着面前狞笑的道人，小小的唇瓣紧紧抿在一起，像水晶一样透明，吓得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对一个五岁的女孩来说，晴雪还无法理解自己将要受到的伤害，更没有力量来保护自己。失去了亲人的保护，这个娇弱的女孩就像一块被遗忘在街头的无瑕美玉，会被任意一双肮脏的大手玷染，却无从反抗。
　　龙朔趴在地上不住喘息，秀丽的眼睛喷火般盯着床上。那道人武功远在柳鸣歧之上，自己就算苦练十年，也未必能及得上。此时师父师娘已经去远，在这偏僻之处，即使呼唤店家相救，也不过是白白送命。
　　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晴雪在面前被人奸淫吗……
　　那道人掀开晴雪的外衣，把那根丝绦结成小腰带从女孩柔软的身子上细细解下。可以看出晴雪的母亲对她疼爱万分，一层层的小衣裳无不做工精巧，长短合度。那道人埋头嗅着女孩暖暖的香气，禁不住伸出舌头，在晴雪粉嫩的小脸上一舔。
　　晴雪“呜”的一声哭了起来，“龙哥哥，救我……”
　　那道人桀桀怪笑道：“叫那个没鸡巴的小兔崽子有个屁用！小婊子，一会儿有你哭的呢……”
　　“道爷……”身后响起一个柔媚的女声。
　　那道人一回头，嘴巴顿时张得老大。
　　墙脚伏着一个鲜妍的少女，漆黑的长发披在肩头，一张千娇百媚的俏脸，明眸皓齿，娇艳如花。
　　纤美的玉腿弯曲着斜坐地上，晶莹的美目波光涟涟。她媚笑着伸出白嫩的纤手，轻轻按在大腿中部，沿着腿部优美的曲线，挑逗般地抚到足尖，褪去衣裤。
　　她的动作有种刻意为之的生硬，然而正是这种生硬，使这个十几岁的少女显出一种久历风尘的媚艳。而她赤裸的下体和上身残留的男装，更加深了这种不协调的媚态。
　　转眼间，那个不男不女的小子变成一个妖娆美姬……那道人不禁疑惑起来，刚才是不是看错了？把一个货真价实的小美儿当成了怪物。
　　看到道人如火的目光，女孩娇媚的一笑，柔柔侧过身子，扬手将衣襟拉到腰上，露出一只曲线玲珑的粉臀。那是一只万中无一的美臀，形状浑圆，肌肤光洁滑腻，白生生翘在半空，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道人一会儿望望墙脚妖冶的美臀，一会儿又看着床上玉雪可爱的女童，委实抉择不下，心里暗道：秃驴从哪儿收罗来这两个尤物，毛还没生出来，就把人迷得神魂颠倒，再大上两岁那还得了？想着，他心念一动，朝晴雪问道：“你是男孩还是女孩？”
　　晴雪小脸雪白，颊上兀自挂着泪花，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女孩……”
　　“别是假的吧，来，让道爷摸摸。”说着伸手解开晴雪的内衣。
　　“龙哥哥，龙哥哥……”晴雪呜咽着小声叫道。
　　龙朔扬声娇唤道：“道爷，您瞧……”
　　她极力撅起粉嫩的小屁股，两手扶着臀缘，扭头露出一个媚惑的笑容。这些年变态的娈童生涯，使她清楚地了解到，如何展露自己的媚态，来取悦男人。
　　女孩翘起一根葱白的玉指，放在口中舔舐片刻，然后掰开雪嫩的圆臀，将湿淋淋的指尖插进红嫩的菊洞内。那只菊肛微微突起，泛出妖艳的红色。肛蕾在指尖下不住蠕动，滑嫩无比，显然已经被人无数次侵入过，才会如此柔软。
　　细白的手指在肛洞里时进时出，洋溢着淫靡的肉欲。女孩将指上的口水尽数抹涂在肛洞上，然后扬脸嫣然一笑，媚声道：“道爷，让小婊子来服侍您好吗？”
　　望着那只活色生香的美臀，在眼前指奸的艳景，那道人鼻息渐渐粗重，心里暗道：“能把一个不男不女的娈童调教成这个样子，那秃驴还真有几分手段……”
　　龙朔见他还站在床边，手里扯着晴雪的衣衫，不由心里发急。他一咬牙，口鼻间发出一声柔媚入骨的轻叫，手指一送，整个钻入肛洞。然后操纵着肛肉，像小嘴一样猛然收紧，接着一寸寸将玉指吐了出来。
　　那道人再也按捺不住欲火，当下放开晴雪，大步走到龙朔臀后，掏出硬梆梆的阳具，狠狠捅了进去。
　　暖润的肛肉象丝绸一样滑软地分开，裹紧火热的肉棒。龙朔咬紧牙关，将足以令人疯狂的羞耻一一咽下。她恨透了自己的无能，没有力量保护晴雪，只能像妓女一样摆出种种不堪入目的丑态，用肉体去勾引敌人。自己一个大好男儿，却要靠卖屁股维持生存——“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慕容龙！”
　　那道人一边在龙朔体内抽送，一边拍打着她的雪臀，得意地笑道：“这小兔崽子手上功夫稀松，屁眼儿的功夫倒是一流。又紧又嫩，比女人的屄还好玩！小兔儿，你也甭练什么功夫了，再练也练不出什么名堂，还不如就当个婊子，靠这屁眼儿，也够你飞黄腾达的。”
　　龙朔心头一疼，她做梦都想练成绝世武功，然后踏遍天下，寻找星月湖的踪迹。结果先是被柳鸣歧污辱数年，后来虽被义母救出，可梵雪芍武功卓绝，却又把自己送到九华山，以致于莫名其妙地遭到这番奸淫。想到自己身世畸零，身为男子却屡受淫辱，龙朔不由眼圈发热。
　　没有人可以相信，一切只有靠自己，不择手段地生存下去。龙朔咬牙想到：
　　“连婊子都做了，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
　　晴雪瑟缩在床角，害怕地望着那个肮脏的道人，把一根又粗又黑的东西插在龙哥哥屁股里面，一下一下用力捅着。小女孩不知道他们是在做什么，但看到那个小小的洞口被撑得像要撕裂一般，她想：龙哥哥一定会很疼。
　　晴雪虽然只有五岁，但由于她非同寻常的血统，而聪慧无比。她明白，龙哥哥是为了自己才那样被人欺负的。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在龙哥哥柔软而又弱小的身体里面肆虐，晴雪不禁泪盈于睫。
　　肉体在滑软的肠壁上来回磨擦，带来阵阵酥爽地快感。这个不喜欢后门的道人被龙朔的屁眼儿夹得快意无比，尤其是那只嫩肛灵巧的动作，更使他阳具发涨。
　　小腹撞击在粉嫩的雪臀上，发出辟辟啪啪的肉响。不多时，白腻的臀肉便被撞得发红。那只嫩肛更是被道人粗暴的捅弄，磨出丝丝血迹。
　　寒风吹来，案上的灯烛一闪而灭，只剩下火盆中红红的火光。
　　一具仍显稚嫩的身体屈辱地伏在地上，散乱的衣襟滑到胸前，露出雪玉般的腰肢。一张姣丽的面颊贴着地面，白嫩的圆臀翘在半空，被人奸淫得眉头拧成一团。疼痛不住袭来，女孩咬紧细白的玉齿，不仅没有逃避，反而挺动粉臀，配合着身后狂猛地抽送。
　　肉棒被细长的肉腔紧紧裹住，没有半分空隙。随着雪臀的旋转，那只屁眼儿也时收时放，灵巧之极地吞吐着肉棒和龟头。
　　道人冰凉的手指沿着腰身朝下摸去，在那粒小小的乳头上重重一捻，“操，一点肉都没有。也不知道找副方子，养一对好奶？这干巴巴的，摸起来实在没劲。”他怪腔怪调说道：“小兔崽子，当婊子可得上养一对大奶。主子们玩起来才高兴……”
　　肉棒的进出越来越快，龙朔强忍着痛楚，极力收缩肛肉。忽然肉棒一震，黏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直射进肠道深处。
　　道人气喘吁吁地抱着那只销魂的美臀，肉棒在肛洞内不住律动。那只已经红肿不堪的菊洞，仍在竭力收紧，像一只贪婪的小嘴般，榨取着肉棒里的残精。
　　“小兔崽子，还真他妈的卖力……”道人享受着屁眼儿充满弹性地收缩，直到精液尽数流出，才懒洋洋拔出发软的阳具。
　　只一顿饭工夫，那只小巧的菊蕾已经肿了一倍有余，肛窦吐露，圆鼓鼓翻起一团红肉，上面沾着几缕精液与鲜血混合的液体，黏乎乎垂在臀间。此时，被捣成浑圆的肉孔正一收一收，似乎想将翻出肛窦收回体内。
　　道人“呸”的一口浓痰，正吐进蠕动的肛洞内，“小贱种，怪不得让割了鸡巴，就个屁眼儿还这么骚！”
　　泄了欲火，那道人想起床上那个可爱的娃娃，顿时精神一震，这么漂亮的小丫头，就算不干，也得好好摸摸。那身子还带着奶香，水灵灵的，可嫩得紧呢。
　　道人怪笑着走到床边，俯身望着晴雪，“小婊子，你哥哥已经被道爷斡了，这会儿轮到你了。起来，把衣服脱了，让道爷闻闻你的小嫩屄香不香。”
　　晴雪恐惧地看着那张丑陋的长脸越贴越近，能闻到他嘴里发臭的气息……
　　那道人头一低，趴在床上，脑袋几乎压住了晴雪的小脚丫。晴雪吓得尖叫一声，然后两手捂住嘴巴，一对乌亮的大眼瞪得浑圆。
　　那道人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在他身后，是一张俊美的面孔。
　　龙朔眼中平静如水，手里的匕首直直插在那道人后心，只露出柄上一朵小小的玫瑰花苞。
　　他稳稳拔出匕首，手指没有半分颤抖。龙朔把手指竖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擦净匕首上的血迹，纳入怀中，接着穿上衣裤。他的动作从容不迫，根本看不出他刚刚杀过人，就如同那日虐杀薛欣妍时一样，神色间谈淡的，若无其事。
　　道人的尸体就伏在脚边，晴雪虽然怕得要死，还是乖乖地闭着嘴，一声不响。
　　龙朔结好头发，带上武士巾，然后套上靴子，走到窗边，拉开窗户，朝外面看了一眼。
　　窗后是一片杂乱的树林，黑沉沉伏在雪野中，听不到半点声息。他吸了口冷冽的空气，缓缓挺起胸膛，那双漆黑的眸子在暗夜中象寒星般闪亮起来。
　　晴雪深一脚浅一脚走在林中，手里紧紧攥着龙哥哥的衣角。她身小腿短，在盘根错结的树林里走得十分艰难。好在龙哥哥走得也不快，她才能勉强跟上。
　　龙朔拖着那道人的尸体，一直走到丛林深处才停下来，找了雪深的凹处，把尸体放在里面。
　　那道人两眼圆睁，脸上凝固着惊讶、不解和难以置信的神情。
　　龙朔冷冷盯着他，然后解开衣带，蹲下身子，将他留在自己体内的痰迹、精液，尽数排在那张可憎的丑脸上。
　　白花花的液体夹着丝丝缕缕的鲜血，从红肿的肛洞中缓缓淌出，又黏又稠，在绝美的玉臀和僵硬的面孔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亮痕，妖淫而又怪异。
　　看到这么可怕的坏人竟然被龙哥哥打倒了，晴雪小小的心灵里不禁充满了崇慕。她觉得这个刚认识的龙哥哥又厉害、又勇敢，又好看，对自己也很好。只是，他拉出来的东西……样子好奇怪……
　　“不要对别人说。”龙朔嘱咐道。
　　“嗯。”晴雪使劲点了点头。
　　“任何人都不能说。包括你娘，还有沮渠大师。”今晚的事太过蹊跷，龙朔心里隐隐觉得不妥。这道人究竟是谁？从哪里来？来这里干什么？这些疑问都没有答案。朦胧中，他直觉地感受到一种可怕的气息……
　　“晴晴知道了。”晴雪小辫子垂在胸前，花瓣儿似的娇靥在夜色中发出珠宝般的肤光，认真说道：“晴晴对谁也不会说的。”
　　看着女孩眼中流露出来的认真，龙朔没来由地就相信了晴雪。他微微一笑，从那道人胸口撕下一片衣襟，准备抹净臀缝间的污物。不料指尖一硬，却碰到一个方方正正的物体。
　　那是一个奇怪的册子，只有龙朔手掌大小，表面是一层浅红色的皮革，掀开来却是一堆大小不一的浅白软皮，鱼鳞般穿在一起。昏暗的光线下，只能隐约看到一些图案和文字。龙朔随手一翻，里面掉出一张素白的信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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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沮渠大师和琴剑双侠得到消息，群雄约定于十一月二十九日聚首，一同攻入洛阳城外的流寇大营，刺杀贼酋。
　　第二天，沮渠大师与九华众人在三水镇分手，迳直北上。先将晴雪安置在好友家中，再赶赴洛阳。
　　此地离洛阳已不甚远，六天时间尽可从容而行。周子江和凌雅琴放慢了速度，一路上指点龙朔功夫，还有种种行走江湖的经验。
　　过了郑县，三人的心情顿时沉重起来。路上逃难的人群渐渐增多，周围的市镇也多遭焚毁。提起那伙流寇，众人都惊恐万分，说他们多半都是胡骑，兵强马壮，来去如风，所过的城镇都被他们屠掠一空。
　　听起来这正是流寇作风，但周子江却觉得事情并非这么简单。洛阳是天下有名的坚城，周国又值盛世，一伙抢掠为生的流寇怎敢围攻洛阳？
　　二十八日午间，洛阳已然在望。离城还有十里远近，周子江突然勒马停步，抬眼朝北方的雪野望去。
　　凌雅琴顺着丈夫的目光望去，只见白茫茫的雪地上空无人迹，只是雪面略有起伏，似乎雪下埋着什么东西。
　　周子江腾身而起，在雪上几个起落，已经掠到那处突起的雪堆前。他袍袖一挥，半尺厚的积雪象被狂风吹过般应手卷起，露出一排整齐的鹿角。
　　“糟糕！”凌雅琴道：“来晚一步，流寇撤军了。”
　　“不。”周子江扭头望着远处平静的洛阳城，沉声道：“洛阳已经陷落。”
　　龙朔略一思忖，已经明白过来。这些鹿角如此整齐，显然不是被人攻破营寨。假如流寇主动撤军，洛阳的周国军队至少会来破坏这些防御营盘。那么这些整齐的鹿角只说明了一种可能：流寇已经进入洛阳。
　　“怎么办？”凌雅琴小声问道。
　　周子江凝视着隐约可见的城池，缓缓道：“你带朔儿到后面的镇子等我。我去城内看看。”
　　琴剑双侠成亲以来，并肩行走江湖从无片刻分离，但城内此刻波谲难测，带着朔儿徒增变数。凌雅琴依言拨转马头，依依不舍地说道：“师哥，小心。”
　　周子江点了点头，一夹马腹，箭矢般朝洛阳奔去。
　　＊＊＊＊＊＊＊＊＊＊＊＊＊＊＊
　　城外二十里有座小市镇，虽然未受流寇洗掠，但居民已经逃亡一空。凌雅琴带着龙朔，在入镇处找了间酒肆，拴了马匹，生火等候周子江。
　　也许是因为市镇空了多日，一只五彩斑斓的锦鸡竟然飞到镇中觅食。两人一进来，锦鸡咕咕叫着飞上屋脊。凌雅琴正担心龙朔吃不惯所带的干粮，当下一紧衣带，飞身朝丈许高的屋檐掠去。她的姿势优雅而又婉妙，那只锦鸡翅膀刚刚张开，就被一只皓如霜雪的玉手拈住。
　　龙朔又是羡慕又是崇敬，叫道：“师娘，你的功夫真漂亮！”
　　被徒儿这样称赞，凌雅琴不禁玉脸微红，“师娘这点功夫比你师父可差远了呢。”
　　龙朔的功夫由师娘传授，极少见周子江施展武功，他想了想，问道：“师娘，师父的武功是不是天下第一？”
　　凌雅琴笑道：“你师父武功虽强，天下第一可不敢称。武林中高手辈出，各怀绝技，单是大孚灵鹫寺的圆字辈高僧，修为就不在你师父之下。”
　　她一边剥洗锦鸡，一边道：“单以武功而论，恐怕没有哪个门派能胜过飘梅峰了。流霜剑风晚华，寒月刀林香远，都是出类拔萃的高手。如果有天下第一的话，那该是飘梅峰的雪峰神尼了。”说着凌雅琴叹了口气，可惜飘梅峰四大弟子先后落入星月湖，随即下落不明，连雪峰神尼也杳无音信。道消魔长，实非武林之福。
　　过了一会儿，龙朔忽然问道：“我义母呢？”
　　凌雅琴将锦鸡架在火上，想了片刻，摇了摇头，“香药天女医术通神，至于武功深浅……只怕无人知晓。”
　　连师娘也看不出来，义母的武功可谓是深不可测了。想到义母是为雪峰神尼而来到中原，连星月湖也不在意，那武功……龙朔心头一时火热，一时冰冷。她一身武功，为何还要把自己送到九华学艺？
　　“好了。”凌雅琴撕下一条烤熟的鸡腿递给龙朔，怜爱地说道：“赶紧吃吧。这一路朔儿受了不少苦呢。”
　　龙朔扬脸一笑，“谢谢师娘。”


08
　　天色渐晚，周子江仍未回返。凌雅琴心神不宁地走在门口，眺望远方的洛阳。龙朔盘膝坐在火堆旁，正自吐纳调息。他的六合功是家传绝学，师父师娘也无从指点。当初周子江考虑到他曾经修习有成，重新修炼能轻车熟路，事半功倍，因此没有再传他本门的内功心法。
　　等到夜色将临，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利啸。凌雅琴听是丈夫的声音，连忙长啸相合。
　　一条人影疾飞而至，转眼便掠到酒肆前。周子江面色阴沉，长剑悬在腰间，负手踏入室内。
　　凌雅琴一眼看到丈夫衣角上沾着几点鲜血，忙问道：“与人动手了吗？沮渠大师呢？”
　　周子江浓眉紧锁，“没有见到沮渠大师。我赶到施府，府中已经人去屋空。”
　　“哪这血迹……”
　　“遇上了几名敌人，很强。”
　　周子江虽然说得很淡，但凌雅琴知道，能被丈夫称为强手，武功必然不凡。
　　“领头的是两人。一个使八角槌，一个用单刀。用单刀那人身材瘦小，刀法并非中原招术，似乎是北凉大盗宫白羽。”他既然说出名姓，至少有八分把握。
　　凌雅琴皱起蛾眉，“宫白羽失踪数年，此刻在这里出现，难道也加入了这伙流寇？”
　　“我伤了几人，冲出施府，在城门处遇到了平生第一劲敌。”周子江伸出左手，只见他食、中两指弯曲，指根隐见血迹，“我与他只交了一招。就断了两根手指。”
　　凌雅琴瞪大妙目，失声道：“他是谁？”
　　周子江思索半晌，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人功力之强，江湖罕有。他的拳法大巧若拙，内劲吞吐自如，收发于心。已经由至刚练到至柔的境地——。幸好他过于托大，未用兵刃，被我的浩然正气伤了经脉，无法追来。”
　　凌雅琴一面给丈夫包扎伤口，一面问道：“淳于妹妹她们呢？你一个都没见到吗？”
　　周子江道：“施府并没有打斗的痕迹。可能洛阳陷落时，群侠已经离开。或者……事情紧急，众人抢先出手，去刺杀贼酋。”
　　凌雅琴娇躯一颤，这伙流寇高手如云，群侠贸然出手，纵然有东方大侠压阵，也多半是凶多吉少。
　　一时间，两人沉默下来，耳边寒风呼啸着，掠过荒凉的市镇。
　　想到洛阳城门处那座流寇标榜战果的骷髅台，以及对大周皇室的凶残屠杀，以周子江的冷静也不禁心神暗颤。他握住剑柄，暗自思索道：那大汉武功如此高强，江湖中又未听说过这等人物，他究竟会是什么人呢？
　　门外突然传来“格格”一声轻笑，声音又娇又媚，随着冷冽的寒风，在寂静的长街上远远传开，充满了妖淫的意味。周子江剑眉一挑，旋身掠到室外。
　　暮色苍茫，白皑皑的市镇被幽暗所笼罩。镇上的居民早已逃散，然而此时，空无一人的长街尽头却并肩站着一对艳女。
　　虽是寒冬天气，两女用来束体的却有两截薄薄的黑色皮衣。一截围在胸前，一截掩在腰下，只能勉强遮住羞处，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无遗。
　　她们一般高矮，连裸露的玉臂、粉腿也是一般的圆润修长，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印出般不差分毫。虽然朦胧中看不清面貌，但举手投足间，无不流露出妖冶的风情。
　　凌雅琴抬手虚按一下，让龙朔待在室内，自己拿着长剑紧跟而出。
　　那对艳女风骚地扭腰摆臀，朝两人款款走来，她们的皮衣不仅短小，而且菲薄之极，紧绷绷贴在身上，凸凹玲珑的娇躯曲线毕露，就仿佛赤身裸体地走在冰天雪地中一般。
　　左边一个娇笑道：“这位便是剑气江河周子江周大侠了吧，果然是一表人材，气宇不凡呢。”
　　另一个媚声道：“周大侠看上去好强壮哦。肩膀宽宽的，胸膛厚厚的，躺在上面一定好舒服呢。”
　　左边的艳女腰肢轻扭，那对半裸的雪乳荡起一阵香艳的肉光，腻声道：“周大侠想不想抱人家啊？”
　　周子江面沉如水，右袖在剑鞘上一拂，锵的一声，江河剑从鞘中跃出数寸。
　　他目光锐利，一瞥之下便知这两女武功不低，如果是敌人，只怕要费上一番力气，因此亮出这手功夫，想一举震慑这两名来历不明的女子。
　　没想到那对艳女却不约而同地拍起手来，赞道：“好漂亮的功夫哦！”声音又媚又嗲，让周子江哭笑不得。
　　右边的女子笑道：“姐姐，这手功夫你可不会呢。”
　　左边的姐姐媚声道：“让姐姐伸手一摸，周大侠的武器跳出来的可不止这几寸呢……”说着目光妖淫地朝周子江胯下望去。
　　妹妹掩嘴笑道：“姐姐动了春心呢，”她骚媚地瞥了姐姐一眼，“是不是下边又痒了？”
　　姐姐非但没有羞怒，反而腻声道：“周大侠猜猜看，奴家下边这会儿是不是湿了……”说着两手抓着皮裙边缘，作势欲掀。两女的皮裙只到腹下寸许，勉强能遮住臀缘，下面便是两条白光光的大腿。莫说掀起，就是走路时步子略大，股间便会春光外泄。
　　凌雅琴挺起长剑，恨恨道：“不知羞耻的妖女！你们想干什么？”
　　那姐姐斜眼打量着这个娇俏的少妇，眼中隐约露出一丝妒意。“这位是凌女侠吧。琴声花影好大的名头，不知道……”她隔着皮裙，淫荡地抚摸着阴阜，“床上功夫如何……”
　　凌雅琴身为九华剑派得意弟子，身份即重，名声又响，在江湖中倍受敬崇，何曾受过这等污辱？当下不由俏脸变色，素手一扬，花影剑闪电般朝她颈中划去。
　　那艳女虽然心有戒备，但没想到她剑招如此之快，急忙扭腰躲避，狼狈不堪地摔在雪中。
　　妹妹连忙扑过去叫道：“姐姐！”将她扶了起来。
　　那艳女捂着粉颈，指缝中渗出鲜血。摊开手掌，只见粉颈上一道血痕深入肌肤，差一点便是致命之伤。她充满恨意地盯着凌雅琴，咬牙道：“死婊子！竟敢伤我！”
　　旁边的女子见姐姐并无大碍，不禁松了口气，望着凌雅琴冷笑道：“这贱人生就的一副婊子模样，还装什么淑女！”
　　凌雅琴粉脸涨红，挺剑朝两女刺去。两女各自拔出一柄短剑，一边封挡，一边污言秽语地辱骂凌雅琴。
　　“九华剑派有什么了不起的？死浪蹄子，别看你这会儿威风，小心哪天让你这贱货光着屁股，像狗一样爬过来舔姑奶奶的屄……”
　　“不就是生得美些，就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千人操万人骑的骚货，等落到老娘手里，非插遍你身上的贱洞！干得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什么琴声花影，装得跟圣女似的，不就是个挨操的母狗！到时候姑奶奶给你找些别致的鸡巴，一天十二个时辰轮番干你的贱屄，好生生煞煞你的浪火。把你的骚洞插得稀烂，看你还浪不浪！”
　　凌雅琴羞愤交加，玉脸时红时白，剑势愈发凌厉，恨不得将两女碎尸万段。
　　周子江刚才与那名强敌交手，也受了不轻的内伤，他一边暗中疗伤，一边观察两女的招术。
　　两女的短剑长不盈尺，武功怪异而又阴毒。那名姐姐待妹妹架住花影剑，忽然腰身一折，挺剑朝凌雅琴腿间刺去，嘴里说道：“等姑奶奶玩够了，就把你扔到最下贱的窑子里，让你这浪婊子一直接客到死！”
　　周子江厉啸一声，江河剑狂飙般将两女卷在其中。
　　若是单打独斗，姐妹俩武功比凌雅琴也有所不及。但相互间配合得天衣无缝，武功陡然增强一倍，竟然敌住了琴剑双侠的联袂出手。
　　正斗到急处，两女突然触电般一震，同时停住攻势，向后跃去，其中那个妹妹失声叫道：“师娘！”
　　周子江和凌雅琴面面相觑，疑惑间两女已经同时飞身而起，转眼便消失在黑暗中。
　　旁边一个小小的身影猛然跳出，奋力向长街尽头追去，却是龙朔不知何时到了门外。
　　周子江一把拉住爱徒，温言道：“不要追了。”四周看不到一个人影，她们的“师娘”是向谁喊的呢？
　　周子江暗道，这两名妖女武功虽邪，但较之自己夫妻还是差了一筹，刚才已经落了下风。那番做作，多半是施诈脱身。两女来历不明，身怀奇功，他内伤未愈，纵然追上也是徒劳。于是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九华，再打听沮渠大师的消息。”
　　凌雅琴俏脸兀自涨得通红，她一生中从未受过半点委屈，今日被两女当面辱骂，实是生平奇耻。她恨恨收起花影剑，良久才怒火渐消。
　　周子江马匹已失，凌雅琴便与龙朔同乘一骑。她拖住龙朔的手掌，不由一惊。那只堪比女孩的柔荑凉沁沁的，尽是冷汗，她低头看去，却见那张俊美的小脸面容扭曲，双目血红，眼角突突直跳，似乎受了极大的惊吓。
　　凌雅琴连忙运功帮他调匀气息，问道：“朔儿，你怎么了？”
　　龙朔脸色渐渐回复正常，他勉强一笑，“没什么……刚才有些不舒服。”
　　凌雅琴搂住龙朔，柔声道：“不要怕，一会儿你坐师娘怀里，想睡还能睡一会儿。”
　　龙朔顺从地点点头，跟着师娘朝坐骑走去。
　　夜色仿佛无边无际的大海，黑色的波涛滚滚而来。龙朔蒙住头脸，坐在师娘温暖的怀抱里，心头却像油煎一样没有片刻安宁。
　　他不仅认识那两个女子，知道她们是孪生姐妹，还知道她们的姓名，甚至她们的出身。
　　七岁以前，他就是跟这对姐妹一起度过的。那时她们是爹娘的亲传弟子，秀美可爱，深得八极门众人的欢心。
　　但龙朔与她们最后一次见面，却是在塞北的草原上。那时她们已经变成荒淫无耻的邪教妖女，更下贱地成为屠杀八极门群雄的工具。
　　“白玉莺、白玉鹂，我找了你们好久！”舌尖猛然一咸，不知不中，龙朔已经咬破了嘴唇。
　　若非那声“师娘”，他也认不出这两个妖媚入骨的女子就是当日那对可爱的姐妹花。是心里有愧吧，她们竟把自己当成了母亲呢，这两个忘恩负义的贱人！
　　他永远也忘不掉，这两个八极门弟子如何一边叫着师娘，一边把母亲的身体穿在柱上。他甚至还记得她们体内的滑腻……
　　原来你们还没有死，该死的贱人！龙朔咽下口中的鲜血，咬牙道：星月湖果然还在。
　　＊＊＊＊＊＊＊＊＊＊＊＊＊＊＊
　　回到九华山，已经临近年终。龙朔将秘密埋在心底，一门心思苦练武功。白氏姐妹的惊鸿一现，使他复仇的信念愈发坚定，“只要星月湖还在，待我练成绝世武功，终有一天能报仇雪恨！”
　　月余后，大孚灵鹫寺的僧人带来消息。就在琴剑双侠抵达洛阳的前一天，群侠已经入宫行刺。结果包括凝光剑东方大侠在内的数十名高手，没有一人能杀出皇宫。
　　当时沮渠大师仍在四处奔波寻找授手，等赶到洛阳见大势已去，只好黯然返回清凉山。圆光方丈闻讯后便一病不起，遗言由沮渠大师接任方丈。
　　那名僧人又道，那伙流寇屠尽大周皇族之后，便堂而皇之的登基称帝，号为大燕。此时正四处征伐，几乎占有了整个周国的疆土，并与宋国在襄阳血战得胜，已经控制大局，难以撼动。
　　凌雅琴忧心淳于霄的下落，讯问起来，那僧人道，大孚灵鹫寺多次派人潜入宫中，也都尽数失陷，没有打听出半点消息。那僧人说着垂下泪来，因为这伙流寇，大孚灵鹫寺前后数十次出手，寺内的圆字辈高僧已经为之一空。
　　周子江叹息良久，经此一役，享誉数百年的大孚灵鹫寺只怕要式微了。北方武林失去这一名刹，也再难振作。
　　龙朔在一旁静静听着，心里却在想着那个玉雪可爱的小女孩。不知道晴雪现在是不是回到了她妈妈身边？以后会不会再见面呢？那时她还会记得那晚发生的事吗？
　　龙朔记得，她叫晴雪。晴天的晴，下雪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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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去秋来，龙朔在凌风堂已经住了两年有余。年近十五岁他身材高了许多，俊美的脸上稚气褪尽，已经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美少年了。
　　周凌夫妇对龙朔关怀倍至，尤其是凌雅琴，直把龙朔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
　　九华剑派现任掌门年事已高，有意由周子江接任掌门，因此周子江每年都有数月闭关修炼。龙朔的起居饮食，武功剑法都由师娘一手照料。
　　这一天练剑空闲，龙朔突然问起：“师娘，叶行南是谁？”
　　正在给丈夫编织剑穗的凌雅琴脸色一变，“你从哪里听说这个名字的？”
　　龙朔脸色渐渐发红，垂着头小声说：“前几日徒儿到堂里取书，听几位师叔说的。”
　　凌雅琴见他窘迫，不由放缓语调：“师娘并没有责怪你。脸皮这么嫩，真是越来越像女……”凌雅琴连忙住了口，她知道龙朔身体的残疾，生怕说出越来越像女孩家会勾起他的伤心事。
　　龙朔脸愈发红了，低着头一声不响。
　　“嗯，叶行南……”少妇啐了一口，“叶行南那妖人是个无恶不作的家伙，幸好数十年前就不知下落，多半是恶贯满盈，死在哪个山洞里了。他的事你不要再问，没的脏了耳朵。”
　　“是。徒儿明白了。”
　　龙朔拿起长剑，在堂前习练起来。
　　凌雅琴放下针线，仔细看了良久，脸上的忧色越来越重。朔儿果然是武学奇才，再繁难的招术只需数日便练得纯熟无比。入门的十七路剑法，龙朔只用了两年时间便能运用自如，比师哥当年还要快上几分。可是他的内功却进境极缓，直到上个月，才刚刚练成六合功的第一层。
　　剑法与内功相辅相承，像龙朔这样单有剑招，遇上内功精强的敌人根本无济于事。可内功不像剑法，修习中没有半分取巧之处，凌雅琴再着急也无计可施。
　　而且还要装出从容的样子安慰龙朔，免得他急切燥进。
　　龙朔似乎也觉查到自己的内功进境慢得异乎寻常，一向温静有如处子的他，也显得有些心浮气燥。有次练功中还险些走火入魔，幸好凌雅琴在旁边照应，才逃过一劫。
　　周子江见龙朔苦修无成，原本想把浩然正气的心诀传给他，修习中也好加以指点。但梵雪芍却指出，朔儿伤势虽愈，但想从丹田修炼真气要比常人艰难百倍，纵然修习浩然正气效果也是一般。
　　天下各种功法数以千计，无论是名门玄功，还是邪派秘典，万变不离其宗，都是靠丹田气府养精聚气，修成内家真气。面对龙朔这种情形，周子江只好长叹作罢。
　　梵雪芍每隔半年都要到九华山住上月余。好友雪峰神尼一直杳无音信，她便把全副精力都放在龙朔身上，想方设法助他巩固丹田，只是收效甚微。
　　每次见到飘飘若仙的义母，龙朔都会很开心。对于他来说，义母和师娘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
　　偶尔龙朔也会想起静莺妹妹。她今年该有十岁了，再不会因为蜻蜓鸟饿死而流眼泪了吧。可以想像，自己的不告而别，那小丫头一定会哭得不可开交。不过她很快就会忘了自己，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
　　但他最常想到的，却是另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孩。龙朔也不知道，那个小小的身影为什么会如此清晰地印在心底。也许是因为她像水珠一样的纯洁晶莹，也许是因为她的乖巧可爱，或者是因为她衣角那个玫瑰花苞……
　　“外面好冷，我把被子分一半给你盖，好不好？”
　　“我娘啊。我娘每天都要绣好多东西，晴晴的衣服也是娘用刺绣换来的呢。”
　　“晴晴对谁也不会说的。”
　　“我娘好漂亮呢……”
　　……
　　相比之下，她们是多么令人羡慕……
　　龙朔剑招越来越快，她们是那么纯洁，不会被任何肮脏玷污，她们是那么幸运，可以自由自在地选择自己的生活。而自己残缺的生命，只剩下一个选择：复仇。
　　他常常会做恶梦，梦到塞北那片流血的草原。还有柳鸣歧。每一次，他都会大汗淋漓地醒来，再也无法入睡。梦里耳边一直回响着一名无声的话语，“报仇…报仇……”他忍受了无数耻辱和凌虐，换来这个肮脏的生命，只是为了复仇而存在。
　　体内那微弱的真气渐渐跟不上剑招的速度，但龙朔还是拚命摧发功力。手臂渐渐酸痛起来，忽然手指一松，长剑脱手而出。
　　眼见那柄长剑朝丈夫所在的静室射去，凌雅琴飞身追去，半空中扬手劈出一道掌风。长剑微微一斜，“铮”的一声钉在窗栏上。
　　凌雅琴花容失色，如果这柄剑飞起静室，万一丈夫正在运功的关头，那就后果难料了。
　　龙朔也是脸色发白，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
　　凌雅琴有心教训龙朔几句，但看到他的神情，顿时心软了。她纵身拔下长剑，递给龙朔，温言道：“下次小心些。”
　　“……对不起。”
　　“没出乱子就好。”凌雅琴口气愈发柔和，“来，先擦擦汗。”
　　龙朔勉强露出一点笑容，接过师娘手里的毛巾。


09
　　第二天，龙朔在房内练了半日内功。吃过午饭，他说道：“师娘，我出去练剑。”
　　凌雅琴一怔，“出去练剑？”她想了一会儿，嘴角慢慢露出一丝笑意，“也好。总待在这里也气闷呢。”
　　凌雅琴起身到内室拿出一个狭长的包裹，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师娘，我自己去就行了。”
　　凌雅琴笑道：“你在山上住了两年，但整天练剑，恐怕还不知道周围的景色呢。”
　　她边走边说道：“这试剑峰是祖师开山立派的地方，传到四代祖师，在峰下建了剑院，广收门徒。从那之后，我九华剑派声誉日隆，但来试剑峰的人就少了。当年师娘学艺的时候喜欢这里的清净，常到峰后的水潭练剑……”
　　凌雅琴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动人的美目温存如水，似乎在怀念少女时代那些美好的日子。她今年还未满三十，但在江湖中成名已有十余年。她出身名门，不仅貌美如花，而且剑法超群，又嫁了一个好丈夫，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江湖第一大派的掌门夫人，可谓是受尽上天的眷顾，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
　　然而在她心底，却有一个难以弥补的遗憾。有时凌雅琴禁不住会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太过幸运，而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但能嫁给自己从小就深为敬爱的师哥，她已经心满意足，师哥又待她这么好，即使没有孩子也无所谓了。
　　夏日的阳光透过密林，星星点点洒在浅黄的薄衫上，仿佛无数摇曳的花朵。
　　凌雅琴沿着苍翠的山路一路走来，轻盈的脚步如同一串婉妙的琴声。她正处于一个女人生命中最初丰美的时刻，无论体貌气质都已告别了少女时的青涩，变得成熟丰润起来。柔美的身体就像一枚将熟的浆果，散发出甜美而又芳香的气息。此时在阳光映照下，那张毫无瑕疵的玉脸娇艳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龙朔望着师娘凝脂般的玉颊，心底像有温水流过般软软化开。在他记忆中，母亲也是这样的淑雅而又柔美，散发着甜甜的香气……
　　＊＊＊＊＊＊＊＊＊＊＊＊＊＊＊
　　“就是这里了。”凌雅琴停下脚步。
　　面前是一个半亩大小的水潭，潭水清澈见底，石隙中几尾近乎透明的小鱼游来游去，悠然自得。岸旁大大小小的石头都被流水冲刷得光滑如镜，周围古木参天，浓荫遮地，还有几株花树开得正艳。空悠悠的潭水中映着天际的浮云，让人见而忘忧。
　　龙朔精神一振，腾身跃上一块桌面大小的巨石，然后两手抱着长剑向下一点，施了个起手式，接着肘部一翻，剑锋从腋下倏忽刺出。
　　凌雅琴席地坐在花树下，取下肩后的包裹放在膝上，除下布囊，露出一张漆得黑亮的七弦桐琴。这琴是她新手所作，当年为了寻找合适的良桐，师哥踏遍大江南北，费尽了心血。她无意识地拨弄几下，琴弦发出铮铮咚咚的轻响，悦耳之极。
　　师哥许久没有听自己弹琴了呢……凌雅琴黯然垂下星眸，拉起袖子，一手按住弦丝，一手轻轻弹奏起来。
　　山风拂过林梢，身后的花树和美妇鬓侧长长的发丝同时飘舞起来。凌雅琴闭上眼，美白如玉的纤指下淌出流水般清悦的琴声。
　　潭影山色，红颜素手，琴声花影交相辉映，一切都宛如美妙的图卷般，流淌着迷人的诗意。
　　不知过了多久，一片花瓣旋转着落在弦上，接着数不清花瓣雨点般飘扬而落，随着琴声一一落在少妇发上、肩上、裙上……
　　凌雅琴悠悠叹了口气，一曲未完便停了手。袅袅的琴音似乎还缠绕在玉指上，良久才随风散去。
　　龙朔每一招都使足力气，不多时便汗流浃背，仍咬牙苦练不已。凌雅琴看了片刻，翻手从身后折了一根花枝，接着飞身掠上大石，抖手朝龙朔肩头刺去。
　　龙朔沉肩翻肘，横剑挡住。他的剑法已经纯熟无比，单论招式，已经不落下风。但师娘略微使上两成内力，他的剑招便滞重起来，再过两招便左支右绌，难以招架。凌雅琴只好收回劲力，专心调教龙朔剑法上的弱处。
　　过了百招之后，龙朔气息渐渐粗重，汗水几乎湿透了衣服。凌雅琴怕累坏了他，斜手在龙朔剑锋上一点，借势飘开。在半空中腰肢一转，落在琴旁。
　　她信手一挥，满地的花瓣宛如粉蝶般飞舞起来，一片片沾在花枝上。凌雅琴微微一笑，扬手扔出花枝。等花枝飞到潭上，那些花瓣同时散开，姹紫嫣红洒落满潭。
　　龙朔手一松，长剑掉在石上。凌雅琴一时兴起，露了一手内功，却触动了徒儿的心事，不免有些歉意，于是温言道：“朔儿，歇一会儿吧。”说着她拿起毛巾，像往常那样，把龙朔揽在怀里，仔细擦去他头上的汗水。
　　龙朔已经习惯了师娘这种母爱式的亲昵，他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没有作声。
　　剧烈运动之后，那张秀美的面孔白里透红，显得愈发姣丽。凌雅琴笑道：“朔儿长得好快，再过两年就该超过师娘了呢。”
　　龙朔低声道：“徒儿好笨……”
　　“怎么会呢？”凌雅琴道：“你的剑法比师娘当年学得还快——你师父也是入门第五年才学了这么多。”
　　“可我的内功……”
　　凌雅琴拉着龙朔走到潭边，并肩坐下，然后拉起裙裾，除去鞋袜，将玉足浸在温凉的潭水中。
　　四周寂静得仿佛时间都停止了，一朵朵白云从潭中不停的飘过，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那双玉足娇小玲珑，仿佛一双晶莹的玉璧沉在潭底。白皙的小腿曲线优美，虽然行走江湖多年，却没有一丝风霜的痕迹。她这一生，果然是幸运无比。
　　“朔儿，”沉默良久，凌雅琴终于决定告诉龙朔真相，她委婉地说道：“你也知道，你的丹田曾经受过伤。虽然梵仙子帮你治好了伤势，但气府一旦受损，很难再养炼真气……因此，你的内功进境会很慢。”
　　龙朔默默想了片刻，然后扬脸露出一个动人的笑容，“我多久能练成第二层？”
　　“三年。”
　　“第三层呢？”
　　凌雅琴迟疑了一下，“也许要五年……”
　　“什么时候能练得和师娘一样呢？”
　　凌雅琴望着龙朔平静的双眼，硬了硬心肠，终于说道：“不可能的……”
　　龙朔慢慢低下头，久久没有作声。
　　凌雅琴小心地垂下头，却见他已经泪流满面。
　　“其实练不成内功也没关系，有师娘在，朔儿什么也不必怕。”凌雅琴柔声宽慰道。
　　“不！”龙朔突然狂吼一声，纵身朝潭中扑去。
　　“朔儿！”凌雅琴惊叫着跳入清潭，抓住龙朔的手臂。龙朔疯狂地挣扎着，像要撕碎自己的胸膛一般拚命撕扯着衣服。
　　潭水看着清澈见底，其实却极深，凌雅琴怕他气血郁集，不敢制住他的穴道，只能抱着他的腰身朝潭边游去。
　　龙朔大口大口呛着水，一边用嘶哑的声音吼叫道：“你骗我！我要练成绝世武功！我要报仇！”
　　凌雅琴费尽力气把他拖到岸上，龙朔喉咙中已经呛出血来。这个俊秀温文的孩子象变了一个人般，两眼血红，无论师娘如何劝慰，他都充耳不闻，疯了一般对着岸边的巨石又踢又打，不多时两手便血肉模糊。
　　凌雅琴急得掉下泪来，一叠声叫道：“朔儿！朔儿！你冷静一些！”
　　“格”的一声，龙朔手骨折断，他哇的吐出一口鲜血，突然一头朝石上撞去。
　　凌雅琴见徒儿分明是要寻死，才知道“报仇”和“练武”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她连忙抢过去，用身体挡在巨石前。
　　蓬的一声闷响，龙朔一头撞在凌雅琴胸口。他这一下拼了性命，使上全身的力气，凌雅琴没有运功护体，顿时痛彻心肺。她忍住痛楚，两手抓住龙朔肩头，叫道：“朔儿，你……”
　　龙朔粗重地喘息着，喉中不住溅出血沫。他浑身是水，血肉模糊的双手兀自不住颤抖，但疯狂的自残举动却意外地停住了。两眼直直望着凌雅琴的胸口，眼神怪异。
　　凌雅琴低头一看，不由面红过耳。刚才的挣扎中，她的衣襟不知何时被撕破，一直敞到腰间，颈中抹胸的系带也断了一根，亵衣翻开，一只白光光的玉乳正在胸前颤微微抖个不停。
　　“娘。”忽然间，龙朔哑着嗓子叫一声。
　　凌雅琴正红着脸遮掩胸乳，被龙朔这一声喊，手指立时僵住了。
　　“娘！”
　　几点殷红的鲜血从龙朔喉中飞出，溅在雪嫩的酥乳上。凌雅琴衣衫尽湿，薄薄的贴在身上，玲珑有致的娇躯曲线毕露。那只丰美的玉乳高高耸起，湿淋淋的水迹被体温一蒸，散发出浓郁的乳香。她的乳晕仍是少女般粉红的色泽，红嫩的乳头艳如玛瑙，山风拂过，立即硬硬挑起。她没有再试图拉好衣服，只无限怜爱地望着龙朔。
　　“娘！！”
　　龙朔象受伤的小兽般嘶叫一声，一头扑到凌雅琴怀中，捧住那只裸露的雪乳拚命吸吮起来。
　　乳头被火热的唇舌吸吮着，传来阵阵酥痒。凌雅琴扶在龙朔肩头的纤手一松，身子软软靠在石上，她低低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合上美目。
　　阳光无声无息地向峰下移去，风景如画的潭水边，一个衣衫零乱的美妇双目紧闭，软绵绵靠在巨石上，胸前衣衫敞露，挺出一只雪团般的美乳。
　　一个秀美犹如少女的孩子正伏在她胸前，一边哭叫一边吸吮着美妇丰满的乳房。他不住咳嗽着吐出鲜血，将雪白的乳球染得一片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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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暮时分，一个翩翩少年打马进入宛陵。来往的行人看到他面貌都不由眼睛一亮，赞道：“好个美少年。”
　　那少年迳直来到沈府，下马向门口的家丁作了一个揖，说道：“在下九华山龙朔，请禀告贵主人。”说着微微一笑，和气而又有礼。
　　那家丁去了片刻，奔出来道：“龙少爷快请进。家主人前日出门，少夫人请您到内宅相见。”
　　沈氏是宛陵有名的书香门第，可少夫人淳于瑶却出自武林世家，是东海淳于氏三朵名花中最小的一个，人称美琼瑶。虽然她从未在江湖走动，但早已芳名远播。这两家会结成秦晋之好，着实出乎江湖中人的意料。
　　门外的小婢望了龙朔一眼，不由脸上一红，连忙羞涩地垂下头，掀开珠帘。
　　龙朔道了谢，缓步走进室内，只见四壁陈设雅洁，毫无奢华气息，果然与寻常富室不同。
　　“龙公子，”厢房内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妾身行走不便，请公子过来坐吧。”
　　龙朔踌躇了一下，依言走进厢房。
　　只见临窗处摆着一张软椅，上面坐着一个少妇。她不过双十年华，肌肤犹如牛乳般白嫩，一张千娇百媚的俏脸艳光四射，容貌姣丽更在江湖传言之上。此时娇躯软软倚在锦靠上，说不尽的风流婉转，浑不似名闻武林的美媛，倒更像是名门望族倍受荣宠的贵妇。
　　见到龙朔的俊秀，淳于瑶不由“哎呀”一声叫了起来，“好标致的少年。”
　　她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妙目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龙朔，说道：“早听说梵仙子的义子生得玉树临风，一表人材，今日一见果然是俊雅非凡。不知订了人家没有？”
　　龙朔俊脸发烫，“在下身处武林……”
　　淳于瑶吐了吐舌头，神情娇俏可喜，“在这里住得久了，来来往往都是这家太太那家夫人，倒忘了武林的不同。”说着皱起眉头，“我是不是也像个无聊的老太婆？惹你讨厌了？”
　　龙朔见她紧张的样子，不由笑道：“怎么会呢？”
　　淳于瑶松了口气，说道：“我大姐家的女儿比你小了几岁，斯斯文文一个小美人儿，见公子这么英俊，禁不住想给你们结个亲呢。”
　　龙朔不好意思地笑道：“多谢阿姨好意，只是在下年纪尚小……”
　　淳于瑶掩嘴笑道：“十四五岁也算不得小了，我跟沈郎当年还是爹爹指腹为婚呢。”
　　淳于家是东海望族，如今北方胡虏入侵，汉人大族纷纷南迁，讲究门第的淳于氏不屑与胡人来往，这才与沈氏联姻。
　　少妇掩嘴笑了片刻，猛然想起客人的来意，“哎呀，公子是来找梵仙子的吧？拉你说了半天闲话，真成了唠叨的老太婆呢。”
　　龙朔对她的爽朗心有好感，笑道：“和夫人说话很有趣啊。”
　　淳于瑶道：“梵仙子喜欢清静，在府里住了几日，就搬到城外流音溪去了。”她仔细说了路径，又道：“我行走不便，不能带公子过去了。”
　　龙朔这才注意到她腰上搭着一条薄毯，腹部高高隆起，已经是有了身孕。
　　淳于瑶轻轻抚着腹部，甜蜜地笑道：“七个月了呢。龙公子，带我向梵仙子问个好，过些天还要请她回来住上几日。”
　　＊＊＊＊＊＊＊＊＊＊＊＊＊＊＊
　　到了流音溪已经月过中天。龙朔放慢速度，沿着林间的小路缓缓行来。松针的清香在月光中浮动，远处传来流水的淙淙声。想到一会儿就能见到义母，龙朔焦急的心绪渐渐宁静下来。
　　绕过一排垂柳，眼前出现一条清亮的小溪，月色下犹如闪亮的银带。溪水从高高低低的青石上流过，发出清泠泠的水声。
　　溪水旁是两间小小的房舍，板壁象被清水洗过，一尘不染。洁白的窗纸透出一点烛光，温暖而又安祥。
　　龙朔走上台阶，轻轻叫了声：“娘。”
　　“朔儿？”房内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接着房门一动，素衣白裙的梵雪芍出现在眼前。她一手举着蜡烛，风姿绰约地站在门口，盈盈的美目中满是惊喜。
　　“娘，”坐在内室净无纤尘的地板上，龙朔静静说道：“孩儿还能练成内功吗？”
　　梵雪芍并膝坐在他对面，温婉地弯下腰肢，斟了杯茶水，放在他手里，轻叹道：“你都知道了？”
　　温润的茶水从舌尖流过，清苦中还带着一丝甘甜。“师娘告诉孩儿，孩儿的丹田难以养炼真气。”
　　梵雪芍静静望着他的眼睛，良久才说道：“是的。你的丹田被太一经的真气重创，八脉俱损。娘虽然给你续好经脉，巩固丹田，但从中提炼真元要比常人艰难百倍。”
　　“世间没有功法可以不从丹田炼气？毕竟人身上有那么多穴道。”
　　梵雪芍摇了摇头，“丹田又名气府，乃是真气的根源，世间奇功异法虽多，不从此处炼气的却是绝无仅有。即使最为神妙的凤凰宝典，也是行功聚气的经脉不同。不可能从别处提养真气。”
　　龙朔沉默半晌，低声问道：“我的丹田能蓄气吗？”
　　“蓄气当然无妨。”梵雪芍抚摸着龙朔的头发，柔声道：“丹田好比一口深井，如果下面没有泉源，不过是个空荡荡的枯井罢了。朔儿，以你如今的泉源，想灌满一半，只怕也要花上一甲子的时间。”
　　龙朔静静想了半晌，低声道：“我明白了。”
　　＊＊＊＊＊＊＊＊＊＊＊＊＊＊＊
　　第二天一早，龙朔离开流音溪，顺着小路驰出密林。
　　小路尽头连着大路，大路却有三条，一条向西通往宛陵，一条向南通往九华。龙朔在路口峙立良久，那双明净的眼晴中流露出一丝悲哀的笑意。
　　烈日渐渐炽热起来，那匹骏马等了许久也不见主人动作，于是昂起头，打了个响鼻。
　　一只细白如玉的纤手抖了抖缰绳，骏马四蹄一动，开始小步奔跑起来，速度越来越快。
　　这是一条向北的大路，道路尽头乃是建康。
　　＊＊＊＊＊＊＊＊＊＊＊＊＊＊＊
　　秋风渐起，九华山葱翠的山林褪去绿色，渐次萧条。
　　凌风堂内，凌雅琴一边擦去龙朔的满脸灰尘，一边责怪地说道：“说是探望梵仙子，怎么去这么久？”
　　龙朔笑道：“好久没见过义母，不知不觉就住了一个多月。师父还好吗？”
　　“还没有出关呢。你若再不回来，师娘就要下山去找你了。”
　　“徒儿在义母那里，师娘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凌雅琴凝视着爱徒，半晌才说道：“回来就好。”
　　龙朔看出师娘眼中的忧色，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于是微笑道：“师娘，徒儿没事的。不会再犯傻了。”
　　凌雅琴把他揽在怀里，柔声道：“好孩子。”
　　鼻端传来温暖的体香，龙朔心里五味杂陈。他轻轻离开师娘的怀抱，小声道：“徒儿身上好脏的。”
　　晚间，洗换一新的龙朔坐在灯前，开口道：“师娘，义母让孩儿每两个月下山一次，在她那里住上几天。”
　　“几天？”
　　“大概一个月吧。”
　　凌雅琴没有开口，眼睛却渐渐亮了起来。
　　“是的。”龙朔笑盈盈道：“义母找到了给徒儿治伤的方法。只是治疗时间长了些。”
　　想起龙朔当日的疯狂举动，凌雅琴现在还心有余悸。龙朔下山的这段日子里，她时时刻刻都在挂念着这个可怜的孩子，生怕他出了什么意外。
　　此时听到梵仙子能治好朔儿的伤势，凌雅琴由衷地喜悦起来，温言道：“能治就好，不必着急。赶了一天的路，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吧。”
　　龙朔回到自己房中，插好门闩，然后在床上盘膝坐好，从怀里掏出一个硬硬的物体。
　　那是一个手掌大小的册子，浅红色的皮面上刺着几个笔划繁复的篆字。掀开来里面是一堆柔软的白色皮革，用发丝般的细线鱼鳞状穿在一起。最大的一张绘着两幅星图，其他绘制着各种人体，旁边密密麻麻刺着无数小字。
　　书页间，夹着一张信笺：“叶护法行南尊驾钧鉴：顷接师兄书信，得知护法欲睹《房心星鉴》之秘，在下即往白衣庵起出，请供奉转交护法驾前。弟子灵尘顿首。”
　　凌雅琴发现龙朔的内功突然大进，虽然还不及九华剑派的寻常弟子，但较之以往的艰难已有天壤之别。照这样下去，不出一年便可练成六合功的第二层。
　　凌雅琴自是欣喜万分，龙朔却神情淡然，似乎没有太多的喜悦。凌雅琴看在眼里，暗道这孩子受此挫折，性子愈发沉稳，越来越像大人了。


10
　　过了两月，龙朔又去宛陵住了月余。回来后不仅内功更加精纯，脸色也好了许多。
　　周子江出关后见到徒儿内功精进，大是欣慰，亲自传授了龙朔一套剑法，指点他如何以气御剑。凌雅琴知道丈夫一身武功，苦于朔儿内功太差无法传授，早已闷了许久，当下也不插言，只在旁含笑观看。
　　一套剑法教完，周子江让龙朔自行练习，走过来道：“八极门的六合功果然不凡，真气运行别具一格，虽然亦正亦奇，但暗合天象，颇有来历。”
　　凌雅琴笑道：“师哥真是好眼力，朔儿跟我练了这么久，我这个当师娘也没有看出来呢。”
　　周子江哈哈一笑，抚住妻子的肩头，说道：“娘子何必太谦，朔儿对剑法悟性奇佳，这都是娘子的功劳。”他一向行事方正，不苟言笑，此刻见徒儿习武有成，才如此言笑晏晏。
　　丈夫闭关多日，此刻被他宽厚的大手搂住肩头，凌雅琴芳心一荡，脸不禁红了起来。
　　周子江却是心头一阵刺疼，放开了手。他在江湖上意气风发，无论何等大事都是举重若轻，无往不利，却不料会是命中无子。这两年他频繁闭关，一半是为了钻研剑法，另一半却也是因为对妻子的歉疚。
　　凌雅琴温软的手掌伸过来拉住丈夫，轻声道：“师哥，我们有朔儿也就够了。”
　　转眼到了年底，凌雅琴整理行装送龙朔下山，交待道：“包裹里有几枚灵芝，是带给梵仙子的。朔儿，你安心养伤，不必挂念师父师娘，等过了年再回来。”
　　龙朔一一答应了，将包裹背在背上，翻身上了马，说道：“师娘，我去了。”
　　凌雅琴在原地等了许久，远远望着徒儿消失在山路尽头，才回到凌风堂。
　　＊＊＊＊＊＊＊＊＊＊＊＊＊＊＊
　　静舍依然整洁清幽，室内只有一床、一几和一只不大的药橱。
　　母子俩隔几而坐，梵雪芍一边分茶，一边说道：“半年不见，朔儿又长高了呢。”
　　她的目光晶莹澄澈，仿佛能看透一切。龙朔情不自禁地转过脸，望着窗外的松树，说道：“天气越来越冷了，娘要不要搬到城里去住？”
　　午后淡黄的阳光从窗口透入，正映在龙朔脸上。比起半年前，这张脸显得更加动人，就像一个正值妙龄的花季少女绽露芬芳。但梵雪芍目光何等锐利，只一瞥间，就看出他眉宇间那抹异样的娇艳，有种隐隐的邪意。
　　梵雪芍审视着他的面色，关切地问道：“朔儿，你的身子是不是有什么异样？”
　　“没有啊？”龙朔若无其事地说，“可能是赶路有些累了吧。”
　　梵雪芍仔细打量龙朔片刻，缓缓伸出玉手，“朔儿，娘给你探探脉象。”声音虽淡，却有种不由分说的压力。
　　龙朔脸上笑意不改，心里却暗暗发紧。别人只是听说过香药天女如何医术通神，而他是亲身经历过。龙朔知道，对他的身体，义母知道得比自己更清楚。
　　龙朔硬着头皮把手腕放在几上。
　　“梵仙子。”外间房门一响，一个娇俏的少妇走了进来。
　　龙朔顺势收回手腕，朝来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说道，“瑶阿姨，你好。”
　　淳于瑶笑吟吟道：“朔儿，你也来了。”她只比龙朔大了几岁，但她姐姐淳于棠和淳于霄与凌雅琴平辈论交，因此龙朔称她为阿姨。
　　淳于瑶披着大氅，粉颈中围着一条银鼠裘领，更衬得娇靥艳若桃李。她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襁褓中露出一张小脸，粉嫩嫩煞是可爱。
　　如坐针毡的龙朔连忙起身接过婴儿，装作好奇地问道：“男孩还是女孩？多大了？”
　　“是个女孩，刚满百日呢。”淳于瑶说着解下大氅，跪坐几前，“眼看就要过年了，这里冷冷清清的，梵仙子不如到府里住上几日，如何？”
　　梵雪芍美目望着龙朔，半晌才收回目光，浅笑道：“我一个人住得惯了，就不麻烦你们了。”
　　淳于瑶还待再说，抱在龙朔怀里的女儿突然啼哭起来。她慌忙起身，说道：
　　“是不是撒尿了。”
　　“我看看。”龙朔解开襁褓，一股尿液正好流出，半数洒在襁褓上，还有半数却溅在他胸口。
　　淳于瑶接过女儿，一边嗔怪道：“瞧你，怎么尿到哥哥身上了？”一边掏出丝巾帮龙朔抹拭。
　　“我来吧。”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梵雪芍已经来到身旁，就好像她一直站在那里一样。
　　被婴儿一闹，龙朔紧绷的心事松懈下来，他一边解开衣襟，一边笑道：“不用麻烦娘了，我自己来。”
　　衣襟分开，颈下露出一抹鲜艳的红色，龙朔脸色一变，连忙掩住。他动作虽快，梵雪芍却看得清清楚楚，他贴身穿着的，是一条女子所用的亵衣。
　　等淳于瑶告辞离开，房内只剩母子两人，梵雪芍问道：“朔儿，怎么回事？”
　　“怎么了？”龙朔一脸茫然。
　　梵雪芍眼中流露出一抹痛心和忧虑，“娘都看见了。朔儿，你为什么还穿着女人的内衣？”
　　龙朔眉角不易查觉地跳了一下，接着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去，小声说：“男人的内衣太硬了，它又软又光滑，穿着很舒服啊……娘，你不喜欢，孩儿就不穿了。”
　　梵雪芍深深望着这个倔强的孩子，越来越觉得看不透他的心思。
　　“娘，师娘还在山上等我，孩儿先回去了。”
　　静了良久，梵雪芍低声道：“你去吧。”
　　离开义母的视野，龙朔立刻打马飞奔，逃命似的离开流音溪。在静舍只待了一个时辰，却像一年那么难熬。娘的目光那么清澈，水一样没有半点杂质，再坐下去，他只怕自己会彻底崩溃。
　　＊＊＊＊＊＊＊＊＊＊＊＊＊＊＊
　　中原衣冠南渡之后，扬州愈见繁华。扬州州治设于建康，自汉末以来便是南朝帝都。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建康城钟山虎踞，石城龙蟠，气势峥嵘。
　　秦淮河自东而入，在城外分成两条，一条穿城而过，一条流经城南，河中画舫相接，两岸弦歌相闻，乃是佳丽云集的胜地。
　　相比于临河的繁华，菊芳院要冷落得多。这是一间小小的娼馆，位于背巷。
　　在这里出入的多是城中的脚夫苦力，还有一些不入流的江湖人物。
　　几个涂脂抹粉的妓女倚在门口，一边招揽生意，一边闲聊。这些女子都是过时的妓女，无计维生，只好在此继续为娼，籍以糊口。她们年纪已然不轻，再多的脂粉也难以掩盖眼角的皱纹。因此行人虽多，肯停下来的却寥寥无几，生意冷清。
　　华灯初上，巷口翠影微动，一个娇媚的少女迈着细小的步子，缓缓走来。婀娜的身体流露出无限风情，连狭陋的暗巷也似乎华丽起来。
　　门口的几名妓女眼睛都是一亮，其中一个摇着手里的纱巾叫道：“静颜，你可来了。”说着迎了上来，拉住那个少女的小手，意态亲昵之极。
　　那些妓女纷纷围过来，吱吱喳喳说道：“姐姐们等了你好久呢，总算是来了。”
　　“正好赶到过年，这前后城里的客人正多，可要好好赚些银子呢。”
　　一个妓女拉着她的手，羡慕地说：“静颜越来越漂亮了，比金谷园的苏小兰还美上几分呢。”
　　那少女浅浅一笑，露出碎玉般的皓齿，细声说道：“姐姐说笑了，静颜怎么能跟人家比呢。”
　　“怎么比不了？姐姐们都是风月场里过来的，美人儿见得多了，像静颜这样容貌的也没有几个。”
　　“好了好了，让静颜先歇会儿。”那个拿着纱巾的老鸨分开众人，握着静颜的手，一边走一边道：“盼星星盼月亮，可把你盼来了。这次能待多久？”
　　“要等过了年呢。”
　　老鸨喜形于色，“这可太好了。在院里多住几日，妈妈打副银头面送你。”
　　静颜笑道：“那要多谢沈妈妈了。”
　　早有人搬来软椅，让静颜坐下，又递来手炉、茶水。静颜接过，一一谢了，刚坐定，门口就有人说道：“咦，这粉头倒是标致。”
　　静颜抬头看了那人一眼，见他身材瘦小，脸色青黄，便偏过脸，不再理睬。
　　旁边的老鸨沈妈妈连忙笑道：“大爷，她身上不舒服，让别的姑娘服侍您吧。小红，快点来伺候大爷。”
　　说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半老徐娘迎上来，娇滴滴叫道：“大爷。”
　　那人嫌恶地瞥了她一眼，朝静颜嚷道：“不接客坐在门口干吗？他妈的，臭婊子！”骂骂咧咧地去了。
　　静颜像是没听到他的辱骂，脸色淡淡地打量着来往的行人，水灵灵的妙目没有一丝气恼的神情。
　　她的丽色成了菊芳院的招牌，不多时便有几名客人过来询问。虽然静颜都以身上不舒服推辞过去，其他人倒也做了几笔生意。
　　忽然，少女眼睛一亮，朝巷口的一名大汉望去。
　　那大汉身高体壮，一张油光光的大脸满布胡须，腰里悬着一把大刀，一看便是行走江湖的好汉。那大汉不由自主地转过头去，正看到一张迷人的俏脸向自己嫣然一笑。
　　静颜眼波微微闪动，那双明媚的大眼像是会说话般顾盼生辉。等那大汉走近，她款款起身，腻声叫道：“大爷。奴家来服侍您好不好？”声音娇媚之极。
　　那大汉咽了口吐沫，粗声大气地说道：“多少钱？”
　　老鸨忙道：“只需要一贯就够了，再加一贯，您还能把她带回去慢慢玩乐呢。”比起名楼艳妓，这个价钱要低得多，但比起菊芳院三二百文的行情，不啻于是天价了。
　　静颜笑盈盈道：“大爷，奴家什么都会呢。”
　　那大汉色欲大动，当即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老鸨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连忙接过银子，“静颜，可要好生伺候大爷啊。”
　　“哎。”静颜脆生生地答应了。
　　少女挽住那大汉的臂弯走远，门口的妓女叹起气来，“静颜这姑娘生得这么标致，何苦做这门营生呢？”
　　“多半也是家里穷吧，在这里悄悄赚些银子，还要回家照顾爹娘呢。”
　　一个妓女叹道：“可惜了她的俏模样，趁着年轻，寻户人家嫁了多好，这样做到哪年才是个头啊。”
　　旁边一个妓女埋怨道：“妈妈，你也太狠心了些。一次才给人家五十文，做上一个月还不够一次的呢。”
　　老鸨攥着银子说道：“人家静颜都没有不乐意，你操什么心呢？当初说好了的，让她在这里落脚，接一次客给她五十文，剩下的都归咱们。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院里的生意，咱们吃的用的，还不是靠静颜的身子挣来的？”
　　另一个妓女也劝道：“沈妈妈，多少再给人家添些，小心这只金凤凰飞到别家，那时后悔都来不及了。”
　　那姓沈的老鸨说道：“我看啊，这丫头干这个根本就不图钱的。”
　　众妓女笑道：“瞧妈妈说的，做婊子不是图钱，难道是图好玩吗？”
　　老鸨压低了声音，“当婊子哪儿有挑三拣四的？就是挑也是挑金挑银，看人衣服赔笑脸的。哪象静颜，专挑身强力壮的汉子。你们想想，是不是？”
　　“依妈妈说来，哪她是……”
　　那老鸨撇了撇嘴，“半年前她登门进来，我就纳闷儿，你们没见她穿的内衣——上好的湖绸，哪儿是平常人家穿得起的？你再想想，她那容貌身段，就是金谷园也进得去，何必拣咱们这个生意冷清的背巷呢？还有，当婊子就当婊子，为什么每隔两个月才来做一段呢？”
　　听老鸨这么一说，妓女们也觉得静颜的举动还真是挺奇怪的。
　　沈妈妈得意地一笑，“这丫头多半是哪个大户人家留在京里的外室，青春年少耐不得寂寞，趁着相公不在，溜出来偷腥的。躲咱们这背巷，也是怕被人看见。”
　　众妓女面面相觑，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姑娘，会是个水性扬花的淫材儿，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竟然来当娼妇。
　　“管她是图什么呢，只要挣钱就好。你们可小心着别乱说。要倒了这棵摇钱树，老娘可跟你们没完！”
　　＊＊＊＊＊＊＊＊＊＊＊＊＊＊＊
　　到了住处，那大汉解下腰刀，三把两把扯掉衣服，露出铁塔般的身体，就过来撕扯静颜的外衣。
　　静颜皱起眉头，一边闪避，一边柔声道：“大爷，奴家先帮您洗洗吧。”
　　“大冷天洗什么洗？”那大汉见她嫌恶地望着自己胯下，不由淫笑道：“你说这个？让大爷在你屄里洗洗就好了。”
　　静颜看看他雄健的体魄，无奈地脱掉绣鞋，上了床。她在被窝里脱了外衣，然后展颜一笑，伸出一只雪藕似的手臂招了招，媚声道：“大爷，快些上来啊。”
　　那大汉扑过来压在少女身上，张口就朝她殷红的小嘴吻去。静颜连忙侧过脸被他一口吻在颊上，娇呼道：“大爷，您压得奴家喘不过气了……”
　　大汉嘿嘿一笑，一把掀开被子，喝道：“小婊子，张开腿让大爷仔细看看。”
　　被下是一具雪嫩的娇躯，脱去了外衣，少女身上还留着一条鲜艳的大红抹胸，衬着白生生的香肩粉腿，更显得肌肤如雪，迷人之极。仔细看去，能看出那耀目的肤光间，还有种异样的娇艳。
　　她一手挡在胸前，一手按在股间，两条嫩玉般的粉腿紧紧并在一起，楚楚可怜地说：“外面好冷呢。大爷，先盖上被子，让奴家给您暖暖身子好不好……”
　　“少废话，还装什么处女呢？快让大爷看看。”
　　静颜蛾眉微微拧起，小声哀求道：“等会儿再看好不好？”
　　“他妈的，臭婊子，大爷操都操了，想看看还推三阻四的。”那大汉不耐烦起来，一把拧住静颜纤美的手臂。
　　静颜顺势扑到大汉怀里，柔颈俯在他肩头，呵气如兰地腻声说道：“人家是刚出来接客，还有些害羞嘛……大爷，您先痛痛快快地操小婊子一次，等您舒服了，小婊子再光屁股跳舞给您看，好不好？”说着少女伸出香舌，在他耳根轻轻一舔，小声道：“小婊子下边很紧呢……”
　　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香料，通体洋溢着一股暖融融的芬芳。香喷喷的身子贴在怀里，耳边是少女的温言软语，大汉的怒气顿时烟销云散。他搂住静颜软绵绵的娇躯，压在床上，挺起怒涨的阳具，朝滑嫩的腿缝间探去。
　　静颜本想吹灭灯火，这会儿也来不及了，只好挣扎着伸出一只小手，扯过被子，娇声道：“大爷，轻一些。”
　　那大汉被她勾起满腔欲火，阳具直挺挺顶过去，却又被一只手掌挡住，原来少女还捂着下体。大汉刚要破口大骂，那只温软的小手已经握住他的肉棒，主动朝腹下送去，“大爷，让奴家帮您插进来……”说着她分开双腿，弯曲着朝上翘起，使秘处抬高，摆成便于抽插的姿势。
　　肉棒在手掌的引导下，钻进腿缝，接着龟头一滑，已经触到一片湿湿的嫩肉。那大汉嘿嘿笑道：“小婊子，竟然这么湿了，怪不得急着挨操呢。”
　　静颜纤细的腰肢软得仿佛没有骨头，她仰起下体，光洁的玉腿磨擦着大汉的雄躯，羞涩地说道：“大爷身体好壮啊，奴家路上就忍不住了呢。”
　　哪个男人不喜欢听这种话，何况是这么美貌的少女。那大汉心花怒放，肉棒立时又硬了几分。那少女美目波光涟涟地望着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地小声说道：“奴家的……屄，跟别的女人有些不一样呢。等大爷操完了，小婊子掰开来让大爷仔细看好不好？”
　　那大汉早已被她的媚声浪语迷得大晕其浪，只一叠声地说道：“好好好……”
　　静颜微微一笑，握着肉棒朝那片滑腻中送去。那大汉只觉龟头一紧，被一个柔软的肉穴紧紧套住，那种异样的紧密果然与平常女子大为不同。
　　“好屄好屄！”大汉精神大振，雄腰猛然一挺，用力挤进静颜体内。
　　静颜吃痛地咬住红唇，低叫一声，手掌还挡在腹下，似乎是怕他进得太深，弄伤自己。
　　花钱买来的婊子，那大汉哪儿还有半点怜香惜玉？他两手伸进亵衣，在少女光滑的玉体上又抓又拧，下体猛起猛落，干得虎虎生风。
　　静颜的肉穴果然与众不同，入口极紧，里面却是极深，那大汉自负阳具伟岸，也顶不住她的花心，而且那个阴户比一般女子似乎生得低了些，那双白玉无瑕的小腿几乎搭在他肩头，才能套住他的阳具。
　　比起入口的湿润，肉穴内要干燥许多，那些火热的嫩肉纠缠在龟头周围，传来阵阵异样的快感。
　　“大爷，您的鸡巴好粗好硬……哎呀，好厉害的大肉棒，插死小婊子了……
　　”随着肉棒的进出，那张红嫩的小嘴不住发出荡人心魄的浪叫。
　　不多时，那大汉就被她的肉体和媚态迷得神魂颠倒，连爹娘是谁都忘到了脑后。
　　静颜媚眼如丝，俏脸春意盎然，然而她偶然停在大汉脸上的眼神，却冷静无比。那目光冷冷的，完全不是妓女与嫖客之间的神情，而是一种猎人观察猎物的眼神。
　　等确定那大汉完全被自己迷惑，静颜慢慢放开一直捂在下体的纤手，趁着肉棒进入的时候雪臀一抬，将坚挺的阳具尽数吞没在滑嫩的肉穴中。
　　那大汉兴奋得红光满面，使尽全身力气在静颜体内狠狠挺弄，鼻息越来越粗重。静颜的叫声也越来越响，她乌亮的长发散乱开来，雪白的小脚翘在大汉肩头，随着狂猛的抽送一荡一荡划着圈子。


11
　　被子一点点滑落下来，露出一黑一白两具纠缠着的身体。上面的男子身体又粗又壮，黑黝黝象野兽一样生满了体毛。而下面的女子身形则纤美之极，看上去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女，身子白白嫩嫩，仿佛娇柔的花瓣。她粉腿高举，细软的腰肢不住挺动，迎合着那壮汉的进出。
　　从后看来，只见两人四腿交叉，一根粗黑的阳具在腿间时起时落，宛如一根铁棒狠狠插弄着下边粉嫩的雪臀，让人禁不住心疼起来。那只雪臀高高翘起，雪白的臀缘勾勒一个完美的圆形。滑嫩的臀肉其软如绵，在肉棒的捣弄下时圆时扁，显示出惊人的弹性。
　　这种壮汉与少女的交媾在这座城市每个角落中都可以见到，但这一对却有些异样。这异样并不是因为那少女的美貌，而是那壮汉所插入的部位。
　　肉棒进出间，一团红红的嫩肉也随之翻进翻出，然而肉穴周围看不到花瓣的影子，只有雪白的臀肉。再看仔细些，就能发现：那是一只深藏在臀缝之间的嫩肛。
　　被欲火冲昏头脑的大汉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正在插弄的是哪个肉穴，他只知道那些火热的嫩肉此时正传来阵阵律动，就像一张热情的小嘴，带着销魂噬骨的快感，从阳具根部一直吸吮到龟头，同时肉穴深处隐隐传来一股吸力，像一根细软的羽毛，在他体内温柔地撩拨着。
　　片刻后，那大汉蓦地大吼一声，阳精奔涌而出。那种痛快淋漓的滋味，使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肉棒的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无比的畅快。
　　他精疲力尽地趴在少女身上，一边喘气一边想：这婊子的屄干起来可真他妈的过瘾，一会儿老子养足精神，非要再狠狠干这个小骚货一回……
　　还没想完，那大汉就发现了异样——肉棒不仅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愈加坚挺。同时，精液还在不停地奔发，源源不绝地流向那个销魂洞内，他大骇起身，才发现自己四肢酸软，似乎浑身的力气都随着精液流了出去。
　　静颜的浪叫声早已停住，她望着身上的壮汉，冷冷一笑，翻身坐了起来，变成女上男下的姿势。
　　“大爷，”静颜嘴角兀自挂着媚笑，声音却其冷彻骨，“小婊子干起来很爽吧？”
　　那大汉喘着气道：“我，我给过钱了……”
　　“哟，小婊子其实不值钱的。”静颜嘲讽地说着，一边理了理纷乱的发丝，一边跪坐在他腰间，雪团般的圆臀一起一落，套弄着那根坚挺的阳具。
　　那大汉这才注意到自己插入的根本不是她的阴户，他惊骇欲绝地瞪着这个妖艳的少女，哑着嗓子说：“你，你究竟是谁？”
　　“我是个小婊子啊，被人干一次只要五十文钱，好便宜呢。”她缓缓说着，眼中的恨意越来越浓。
　　忽然间，那个柔软迷人的嫩肛猛的一紧，像要夹断肉棒般用力，接着肠道内吸力大增。那大汉闷哼一声，饱含真元的精血轰然泄出。
　　静颜慢条斯理地挪动着雪臀，屁眼儿灵巧地收缩吞吐，将精管内的精血吸吮得点滴无存。
　　“这是第几个了？五十？还是六十？”她跪坐在那具失去生命的身体上，慢慢结好秀发。灯火下，她雪玉般的娇躯散发出妖媚而又淫邪的艳光。
　　忽然间，少女玉指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没有回头，却清晰地感应身后那个熟悉的气息。她呆坐良久，轻轻唤了声，“娘。”
　　昏暗的灯火映出一床零乱的被褥，一具男尸直挺挺躺在其中，身体正在逐渐冷去。
　　龙静颜静静跨坐在那具尸体上，鲜红的抹胸贴在雪玉般的娇躯上，血一样夺目。
　　静默中，一股细微的啜泣声渐渐响起。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梵雪芍已经泪流满面，“你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为什么要害别人的性命？”
　　龙静颜静静凝视着空处，娇艳的玉靥上露出一丝凄然的笑意。
　　“你说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梵雪芍柔美的红唇难以控制地颤抖着，珠泪滚滚而落。她从宛陵一路跟来，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幕，怎么能不伤心欲绝？
　　难以言喻的痛苦充塞心头，梵雪芍失去了往日的优雅与从容，就像一个被灾难击溃的母亲那样，面对无法接受的真相，还一遍遍追问着。然而回答她的只有沉默。
　　梵雪芍无力地扶在床边，一边流泪，一边伤心地说道：“我救你性命，送你到九华山……把你当成儿子看待。可……”她痛苦地闭上眼睛，“我的儿子却暗地里做着妓女……朔儿啊朔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为了报仇。”龙朔声音平静异常，眼中却幽幽闪动着火一样的光亮。
　　“我爹被他们砍掉头颅；我娘被他们玩够了，穿在木桩上；我被他们废掉武功，踩碎男人的器官——你知道吗？我每天都做同一个噩梦，梦见我爹娘在哭，在流血，在对我说：报仇，报仇，报仇……”龙朔秀美的脸庞扭曲起来，声音渐渐变得凄厉。
　　“你救了我性命，却把我一个人扔在广宏帮——我暗地里做妓女？你知不知道，柳鸣歧把我当成女人来玩！让我穿着女人的衣服招摇过市，别人都叫我小婊子！那年我才九岁！”
　　梵雪芍怔怔望着儿子，她知道龙朔受了很多苦，却不知道他那些年会是在如此屈辱的生活中煎熬过来。
　　“你不愿教我武功，又把我送了到九华山。没错，我师父是很厉害，我师娘也很厉害，可你们却说我练不成内功……”
　　龙朔俊目喷火地叫道：“我辛苦练功，没有偷过一次懒，可是随便一个人都能欺负我！我要报仇，可没有武功我怎么报仇！我的性命就是为报仇而活，你救我性命，却不给我希望，我还要这下贱的性命干什么？难道就为了一辈子不男不女地让人干屁股吗！”龙朔满脸热泪，疯狂地叫道：“你杀了我吧！我不要你给我的性命！”
　　梵雪芍心被撕得粉碎，她抱住龙朔光洁的小腿，痛哭着说道：“孩子，孩子，娘对不起你！”
　　龙朔仰起脸，紧紧闭着眼睛，任由热泪纵横流淌。
　　不知哭了多久，梵雪芍忽然站起身来，一边急急扯过衣服披在龙朔肩上，一边说道：“娘带你回去，无论如何，娘也要治好朔儿，让你能练好武功……”
　　龙朔面无表情，只冷冷说道：“要多久？五年？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
　　梵雪芍愣住了。她知道，龙朔的丹田是被世间最神秘叵测的武功之一：太一经所伤。下手那人内功已至化境，将龙朔八脉尽数震断，却未伤及性命，手法妖邪之极。她花了五年才让龙朔能修炼内功，但想彻底治愈龙朔的丹田气府，梵雪芍也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问。
　　“我已经等了八年，没有时间再等下去。”未干的泪水衬着红白动人的玉颊，在脸上闪动着妖邪的艳光。龙朔垂下眼睛，淡淡说道：“而且，我现在已经有了可用的真气。”
　　梵雪芍望着他身下那具冰冷的尸体，突然间明白过来，“你竟然用了采补？这怎么可能！”
　　龙朔淡淡一笑，“这是上苍见我可怜，才给了我这条报仇的路径。”
　　梵雪芍玉脸变色，“什么路径？这样的妖功邪法只会害了你的！”她医术精湛，只看龙朔以男儿之身采补男人的真元，就知道这必是种妖邪之极的魔功。
　　“朔儿，不要练这种损人害己的功法了，”梵雪芍苦口婆心地说道：“采补之术靠阴阳相济已经其弊无穷，你这样逆天而行，终究会害了自己！”
　　她抚住儿子的手臂，苦苦说道：“孩子，听娘的话，不要练了！不能再练下去了。”
　　“已经太晚了。”龙朔挺直娇躯，身前鲜艳的大红抹胸贴在光滑的肌肤上，隐隐现出两团异样的突起。他脸上的神情似哭似笑，嘴里喃喃说道：“太晚了啊。”
　　细白的玉指绕到身后，缓缓解开系带。薄薄的红绸象水一样滑过玉体，只见一片雪白的肤光闪动。只见那具属于男儿的身体上，赫然挺立着一对小巧晶莹的酥乳。它们只有盈盈一握，坚铤而又圆润，就像一对精致的玉碗，肌肤中带着初生的粉嫩，充满了迷人的弹性。
　　龙朔厌憎地抓住自己的乳房，像要把它们捏碎般用力，低声说道：“已经太晚了，娘。孩儿已经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无法回头了。”
　　梵雪芍目瞪口呆，究竟是什么功法，竟然会把人的身体完全改变？
　　龙朔怕冷似的掩住双乳，颤声说道：“娘，孩儿这样子还怎么配当您的儿子？娘，你不要再管我了，就让我和这个淫贱的身体一起自生自灭好了。”
　　他合上眼睛，梦呓般小声说道：“如果死了多好……什么都不用想，不用管……可我怎么有脸去见我的爹娘呢？他们给我的身体，让我弄成这副耻辱的模样……他们的仇我还没有报。娘，不要再管我了，让我一个人不男不女的活着，做一个最下贱的娼妓……”
　　如泣如诉的低语使梵雪芍柔肠寸断，一瞬间，她似乎与这个可怜的孩子血脉相连，他心底凄冷的无助和悲哀象潮水一般涌来，将这个纤尘不染的仙子彻底击溃。她紧紧抱着龙朔冰冷的身体，痛哭着说道：“娘陪你，娘陪你，就是下地狱，娘也会陪着朔儿……”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颠倒错乱的尘世，已经不再有是非的界限。既然天地如此绝情，还有哪一片洁白的羽翼值得珍惜？
　　美妇姣丽的玉脸上绽起圣洁的光辉，毅然道：“无论你做什么，娘都陪着你！”就在那一瞬间，梵雪芍下定了决心，纵然和儿子一起沉沦，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她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龙朔俊美的秀目亮了起来，“娘，儿子要做一个女人，一个真正的女人。我要进入星月湖！”
　　望着那双热切的眼睛，梵雪芍猛一咬牙，“娘答应你！”
　　龙朔扑在梵雪芍怀中，颤声说道：“娘，谢谢你。”他从来没想过能得到义母的宽恕，更没想到义母会答应帮助自己。也许这就是母亲对孩子的深爱，甘愿付出一切，却不需要任何回报。
　　＊＊＊＊＊＊＊＊＊＊＊＊＊＊＊
　　雪白的小屁股轻轻抬起，“叽咛”一声微响，粗黑的阳具从臀缝中掉落出来。
　　梵雪芍情不自禁地避开目光。要把这样丑陋的物体纳入体内，那需要多大的勇气的啊？她抱起龙朔，拉住被子，盖住那具不知名的尸体，然后儿子身体放平，剥开滑嫩的臀肉。
　　光润的臀缝内湿淋淋沾满了体液，那个红嫩的小孔敞着浑圆的入口，经过刚才一番剧烈地抽插，洞口边缘微微有些肿胀。满溢的阳精从肛洞下方垂落下来，越来越长。
　　梵雪芍心疼地咬住红唇，拿起丝巾，朝遍布污渍的臀缝擦去。丝巾刚刚拂上臀肉，却见那只菊肛一缩，像一只鲜嫩的小嘴将那缕低垂的精液吸入肛洞，接着闭紧肛洞，像一朵收紧的红菊般蠕蠕而动。片刻后，肛洞松开，刚才满溢的阳精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
　　“这……这……”
　　龙朔静静伏在被上，撅着浑圆的小屁股，若无其事地说道：“这是《房心星鉴》上的采补之术。”
　　“《房心星鉴》！”梵雪芍失声叫道。
　　传说此秘卷源于上古彭、咸十巫，可谓久远之极，但练成这门功夫的却寥寥无几，而且无不是声名狼藉之辈。
　　《房心星鉴》以二十八宿中房、心二宿为名。这两个星宿同属东方苍龙，都兼有男女两者之形。心宿三星，相为日兔，房宿四星，相为月狐。兔者雌雄合体，狐者不仅变幻无形，而且其性至淫。此秘卷奥妙难测，虽说是上应天象，走的却是妖邪一路，因此练成这门功夫的不仅妖淫诡邪，而且都是同时拥有男女性器的阴阳人！可是朔儿既没有男阳，又没有女阴，如何能修炼这门功夫？
　　良久，梵雪芍僵硬的身体慢慢软化下来，她在心底叹了口气，一边抹拭龙朔的臀缝，一边缓缓道：“这门功夫太过诡异，练功的时候千万要小心些，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一定要对娘说。”
　　她顿了顿，又说道：“你要答应娘两件事：第一，除非是奸恶之徒，绝不能妄用采补；第二，采补之后绝不能伤人性命！”
　　龙朔淡淡笑道：“孩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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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流逝，转眼间，龙朔在九华山已经待了十年。两年前，师父周子江接任了掌门之位，九华剑派愈见兴旺，已经超过了清凉山的大孚灵鹫寺，成为武林中众望所归的第一大派。
　　当上了掌门夫人的凌雅琴一如既往，仍住在试剑峰的凌风堂内。这些年来，最让她的欣慰的，不是丈夫当上了天下第一派的掌门，而是朔儿的武功突飞猛进，已经成为一个英姿勃发的少年英侠。
　　与那些一心扬名江湖的师兄弟们不同，龙朔只是埋头练剑，对名声毫不在意。四年前，在周子江的要求下，龙朔参加了九华剑派三年一届的比剑大会。他只赢了一场，赢的却是一位剑法超群的师叔。正当众人都以为他要象周子江当年那样，连闯数关，成为本派又一颗耀目的新星时，龙朔却放弃了剩下的比赛，说是第一场中受了内伤，无法继续上场。
　　周子江没有勉强爱徒，他知道龙朔的剑法比当年的自己已相差无几，但朔儿念念不忘的，唯有“报仇”二字。凌雅琴对龙朔宠溺万分，连他的武功高低也不放在心上，参不参加剑会更是无足轻重。但看到龙朔练武的拚命，凌雅琴不由暗自嗟叹：“这孩子真是太痴了。十余来从未听到过星月湖半点消息，即使想报仇，又能找谁呢？”
　　在她眼里，朔儿人品俊雅，性子温良，既听话又认真，做事稳重，对自己体贴亲近，真比亲生儿子还要贴心。如果说有哪点不满，那就是朔儿每年都要有四个月离开九华山，不能在自己身边。
　　“这次朔儿下山又有半月了呢。”凌雅琴心不在焉地拨弄着琴弦，只觉得没有了朔儿，九华山就变得空落落，寂寞而又冷清。
　　＊＊＊＊＊＊＊＊＊＊＊＊＊＊＊
　　花园尽头僻静的角落里，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子正焦急地踱着步。他一身华服，头扎武士巾，旁边的太湖石上倚着一杆长枪，步履矫健，一看便是位意气风发的侠少。
　　月上中天，远处微微一声响动，接着一个翠衫女子分花拂柳地盈盈走来。她身材修长婀娜，翠绿的绸衫贴在玲珑有致的玉体上，显得娇躯曼妙如画。那张俏脸艳若桃花，一双脉脉含情的美目波光流转，顾盼生姿。淡淡的月光下，轻盈的倩影如同仙子般飘逸。
　　那少侠大喜过望，连忙迎上去一把搂住，张口就朝那女子脸上吻去。那女子微微一挣，见他情动如火，便不再挣扎，只娇羞地垂下脸，任他在自己颈中脸上一通饱吻。
　　怀中的娇躯香软而又光滑，鼻中尽是芬芳的女儿气息，那少侠心底的欲火越烧越旺，禁不住拉开那女子粉颈中的衣扣，火热的手掌朝玉人怀中摸去。
　　那女子低叫一声，连忙推开少侠，含羞带怨地瞥了他一眼，嗔怪地说道：“元哥哥，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元英喘着气道：“静颜，有两个月没有见你了，你就让我摸摸吧。”
　　静颜红着脸道：“那怎么行？人家一个女儿家，传出去还怎么做人呢？”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静颜，我对你可是一片真心。你上次让我打听的事，我已经给你打听到了。”元英住了口，却不说打听到了什么。
　　静颜等了半晌，见他不再开口，心里恨得咬牙，脸上却愈发红了。她垂下柔颈，一边无奈地主动解开衣襟，一边小声说道：“只能摸一次啊。”
　　衣襟分开，露出一条葱绿的抹胸。薄绸下，两团圆润的美乳高高耸起，似乎要将薄薄的抹胸撑破一般。少女羞涩地一一解开钮扣，然后将罗衫轻轻褪下香肩。
　　元英按捺不住心底的欲火，搂住她的腰肢一屁股坐在石上，手掌从抹胸边缘滑入，盖在一团丰满滑腻的软肉上，用力揉搓起来。
　　静颜两手被衣衫缠在背后，无法阻挡，只能在他膝上扭动粉躯，低叫道：“好哥哥，先等一下，人家把衣服脱下来，让哥哥好好摸……”
　　葱绿的锦兜一阵乱动，那双大手在香软的乳球上狠捏几把，才恋恋不舍地滑到腰上。静颜挺起酥胸，两只被翠衫缠的玉手勉强伸到背后，解开胸衣。颈中的系带松开，抹胸向下一滑，却停在高耸的玉乳上，宛如一片绿叶贴在雪嫩的乳峰上。静颜瞥了那个双目发直的少侠一眼，娇媚地一扭腰肢，那对丰乳一阵迷人的微颤，将失去束缚的抹胸轻轻抖落下来。
　　元英只见眼前一片雪白的肤光闪动，露出一对丰美白嫩的乳房。细腻的肌肤皎如霜雪，那种光洁无瑕的美态，连天上的明月也黯然失色。浑圆的乳球顶端，两粒红艳艳的乳头硬硬翘起，散发着迷人的光泽。裸露的乳峰间，一股温热馥郁的气息蒸腾而出，香喷喷令人意醉神迷。少侠愣愣看了半天，两手颤抖着攀到乳峰上，猛然收紧。静颜嘤咛一声，娇躯软软倒在少侠怀中。


12
　　月夜的花园中，一对男女搂抱着缠绵不已。那女子玉体半裸，罗衫褪到腰间，娇柔地倚在那男子胸口，挺着雪玉般的美乳任他恣意把玩。
　　两团白腻的肉球在那男子手中时圆时扁，仿佛两团柔软之极的油脂，滑腻无比。那男子一边揉搓，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静颜，你的奶子比上次又大了些呢。”
　　静颜玉颊红霞遍布，娇羞地说道：“还不是坏哥哥把人家的奶子玩大的……呀……”
　　少女一声娇呼，却是两只乳头被男子揪住，向前拉起。丰腴的乳球被拽成长长的锥状，显示出惊人的弹性。待手指松开，乳球立即弹回原状，在胸前一荡一荡，颤微微抖个不停。
　　元英还待再玩，静颜已经抬手掩住香乳，羞恼地白了他一眼，嗔道：“坏死了，弄得人家好疼……快说，你打听了什么？”
　　元英低低笑了两声，说道：“我问过家师，当年星月湖一役，他只到了山脚，便负了伤，没能攻入星月湖总坛。也幸好如此，当日攻进总坛的二百多名好手，虽然全歼了星月湖妖人，但也只有两人活着回来。”
　　“是谁？”静颜连忙问道。她知道其中一个是圆相方丈，此役中他身负重伤，刚下山便圆寂了，而另一个进入过星月湖总坛的，会是谁呢？
　　果然，元英说道：“一个是圆相大师，另一个……我得再问问家师了。”
　　静颜腻声道：“你可要记得问哦，再问问你师父他现在在哪里，好不好？”
　　“好好好。”元英一口应诺，又道：“还有一件，广宏帮的柳帮主……”
　　静颜怕冷似的娇躯微微一颤，旋即稳住心神，凝神听着那少侠说道：“我依着你的交待，到宁都登门拜访，但柳帮主却去了南丰。我赶到南丰，他却避不见客……”
　　静颜静静听着，忽然臀下一热，一个硬硬的物体顶在了大腿内侧，却是不知何时，元英已经撩开她的裙子，掏出肉棒隔着绢裤在她腿上磨擦。
　　静颜连忙伸手挡在股间，“不要。”
　　元英情热如火，颤声道：“静颜，我，我……我明天就去告诉师父，娶你过门。”
　　静颜黯然道：“人家怎么配得上你呢……”
　　“怎么配不上？我告诉师父是关中的龙女侠，师父高兴还不及呢。相信我，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看到静颜的神色，元英不禁着急起来，“你不信？我若是负了心，就让我天打雷劈，被人乱刀分尸……”
　　一只柔软的纤手挡在嘴上，不让他再说下去。静颜轻声说道：“好哥哥，只要你对人家好，人家……什么都给你……”说着银牙咬住鲜花般的红唇，神情娇羞无限。
　　元英激动得浑身乱颤，“我……我……”
　　静颜掩住他的嘴巴，“不要说话，也不许偷看哦。”
　　元英连忙住了口，紧紧闭上眼睛。静颜等了片刻，悉悉索索褪下绢裤，露出雪白的美臀，接着往手上悄悄吐了口香唾，抹在臀缝内。然后一手把裙子拉在腰间，一手握住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棒，缓缓沉下雪臀。
　　元英只觉得龟头在一片肥嫩的软肉间一滑，便钻进了一个温暖紧密的肉穴中。那种畅美的快感直入脑髓，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浑身的肌肉都为之收紧。
　　静颜绢裤褪到膝下，翠衫和罗裙都堆在腰间，裸露着白嫩的香躯粉腿，妩媚地坐在元英怀中。她扭过柔颈，仔细审视着他的神情。待确定他没有觉察出自己的破绽后，静颜雪臀一沉，将肉棒尽数吞入体内，同时红唇中逸出一缕醉人的呻吟。
　　“好哥哥，可要记得给人家打听那个人是谁啊……”静颜在那男子耳边呢哝着，雪白的圆臀一起一落，着力套弄着那根坚挺的肉棒。她一手揽着腰间的衣裙，一手按在元英腿上，粉颈枕在他肩头，白生生的美臀带着迷人的韵律轻提缓落。肉棒在滑嫩的臀缝中时进时出，不住发出湿腻的肉响。随着玉体的动作，少女胸前那对丰乳也沉甸甸上下跳动不已，一荡一荡泛起波浪般的白亮肉光。
　　无英双目紧闭，脖颈涨得通红，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呼吸声又粗又重，显然已经被这具迷人的肉体彻底征服。他从来不知道女人的身体会如此美妙，那种滑腻紧密的感觉，就像要把阳具融化一般……
　　假如他睁开眼睛，会看到少女脸上与动作完全不同的表情。静颜玉脸冷冰冰没有一丝表情。枉他还是名门正派的少年英侠，说什么行侠仗义，不也是个贪图自己美色的卑鄙小人！就为了打听几句话，就要自己以身相许，如此龌龊下流！
　　她暗暗咬紧牙关，正在套弄阳具的菊肛猛然收紧，肠壁贴在龟头上一阵研磨。
　　元英足足射了半盏茶的时间才战抖着停了下来，他呼呼喘着气，只觉浑身酸软，没有一丝力气。
　　静颜将一角丝巾包在湿黏的臀间，提上裤子，然后放下罗裙，将抹胸、上衣一一穿好扣紧，然后拿出一只小小的玉梳，坐在石上，缓缓梳理着乌亮的长发。
　　元英痴痴望着月下梳妆的玉人，心神就像在云端飘来荡去，没有片刻安宁。
　　静颜将散乱的秀发梳理整齐，然后转过头嫣然一笑，“我先走啦，记得我的事啊。”
　　玉人芳踪已逝，那少侠还呆呆躺在地上，眼前尽是那张如花的笑脸。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已经走到了地狱边缘。若非还要打听那个人的下落，静颜只取了他的真阳，他此刻已经精尽人亡，做了《房心星鉴》的祭品。
　　＊＊＊＊＊＊＊＊＊＊＊＊＊＊＊
　　数日后，义兴城外。
　　“就是这里了。”一个英姿飒爽的劲装女子推开院门，说道：“颜妹妹，快进来吧。”
　　静颜水灵灵的妙目好奇地打量着院子，说道：“方姐姐，这里离城那么远，你一个人住不害怕吗？”
　　方洁笑道：“颜妹妹一个人行走江湖还不害怕，姐姐住在家里有什么害怕的？”
　　“多亏碰到了姐姐，不然静颜今天只好在野地过夜了。”静颜说着，亲昵地挽着方洁的手臂，又问道：“靳姐姐呢？”
　　“师妹不知道搞什么鬼，前些天自己去了建康，说是要到什么庵上香。”方洁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和师妹靳如烟都是太湖飞凤门的弟子，并称为太湖双凤。两年前，她在广陵遇见了来自关中的龙静颜，当时对这个美貌的少女就颇有好感。今天又在城外碰到，得知她正准备返乡，遂邀来暂住几日。
　　方洁道：“师妹的房子上了锁，今晚只好委屈妹妹和我住在一起了。”
　　静颜笑道：“能和姐姐一起睡，小妹高兴还来不及呢。”
　　吃过晚饭，两人在房里聊了会儿天，静颜说起这些年的见闻，倒也广博得很。后来聊到武功，方洁一时性起，从壁上摘下柳叶刀，在室内演练起来。她的武功的确不凡，室内虽然狭小，但她的刀风时急时缓，每一招都含而未吐，内力精纯悠长。
　　静颜坐在床头，笑盈盈看了半晌，拍着手道：“方姐姐功夫真好。”
　　方洁收了刀，笑道：“颜妹妹见多识广，姐姐这点儿微末功夫不过是现丑了。”
　　静颜起身一边走过来拉她的手，一边道：“姐姐太谦了，你的功夫……”
　　说着脚下一滑，险些摔倒。方洁连忙伸手去扶，手指刚刚触到静颜的手臂，只见那只凝霜般的皓腕一转，几指纤美的玉指搭在了她的脉门上，接着一股阴寒的真气透体而入，顷刻间便封了她数处大穴。
　　“……真的很不错呢。”静颜悠然说着，展臂抱住方洁摇摇欲坠的玉体。
　　静颜将失去反抗能力的太湖飞凤放在床上，又体贴地帮她除去鞋袜，然后伏在床边，两手支着玉颌，笑靥如花地打量着她。
　　“颜妹妹，不要开玩笑，快放了姐姐。”
　　静颜甜甜一笑，“我本来想跟你比试一番，但看了姐姐的功夫，要胜也得到百招开外，小妹只好偷一下懒了。姐姐，你不会怪我吧？”
　　看着那张甜甜的笑脸，方洁心头突然掠过一阵寒意，“你……你想干什么？”
　　“小妹是想向姐姐借两样东西……”静颜抚摸着方洁的玉颊，突然问道：“姐姐还是处子吗？”
　　方洁脸上一红，气恼地说：“想借什么，我给你好了，快些放了我。”
　　“只怕那会儿姐姐就不舍得了呢。”静颜娇俏地笑了笑，“姐姐既然不肯说，小妹就自己看好了。”
　　她没有脱去方洁的衣裤，而是将她大腿分开，纤手直接抓住她的裤裆一扯，轻易便撕开了坚韧的布料。
　　下体一凉，羞处顿时暴露他人眼前。方洁又羞又急，拚命提气冲击被封的穴道。但静颜的点穴手法极为古怪，不但被封的穴道凝滞不通，连丹田也似乎被一团寒意裹住，不让真气有半分外泄。
　　静颜拿来灯火，抱起方洁的腰肢放在腿上，像玩赏一件名货般，饶有兴味地翻检着她的秘处。
　　方洁上身软绵绵倒在床上，黑色的劲装依然完整。她的下体斜斜抬起，裤子却被人从裆中撕开，一直裂到膝下，两条雪白的大腿无力地摊在两侧，光润的玉股在灯火照映下纤毫毕露。
　　肥软的阴阜上，覆着一丛细软的毛发，白皙的肌肤在腿根连为一体，中间的玉户被扯得微微分开，变成狭长的椭圆形状。外层的花瓣向内收敛，露在外面的部分光滑而又白嫩。内层的花瓣却翻卷出来，又红又嫩，柔美动人。
　　静颜低笑道：“姐姐的阴户生得好美，小妹想借来用用好不好？”
　　方洁愤然道：“拿开手，别碰我！”
　　“这可怎么行？小妹还要看看里面的货色呢。”静颜说着拈住里面的两片嫩肉，小心剥开。
　　娇嫩的美肉缓缓张成杏状，露出玉户内红润的秘境。上边两片花瓣结合的部位，有一粒小小的突起，红艳艳迷人之极。中间滑腻的嫩肉上一个细细的小孔，往下挨着花瓣边缘，一个指尖粗细的肉穴正在微微蠕动。
　　静颜端详片刻，然后从发际拔下一支银钗，按上面的刻度仔细比量着阴户的位置、大小、形状……除了形状略有差异，其他尺寸都不差毫厘。少女美目中焕发出迷人的光彩，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妙物。
　　还有一项……静颜俯下俏脸，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剥开肉穴，朝内望去。
　　她的动作又轻又柔，像是怕弄疼了方洁一般，但这并没有减轻方洁心底的怒火。女人最隐秘的部位竟然这样被人翻检，方洁又气又恨，咬着牙暗暗想到，等自己脱身之后，非要好好教训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一通。
　　忽然“啪”的一声脆响，一股钻心的痛意从秘处升起，方洁顿时花容失色，痛叫着拧紧眉头。
　　静颜怒冲冲站起身来，把她往床上一丢，骂道：“装得冰清玉洁，原来也是个被人玩烂的贱货！什么太湖飞凤，不过是个让人操过的野鸡！”
　　方洁羞愤交加，她刚出道曾失手被人擒住，破了身子。虽然手刃了仇人，但这奇耻大辱却再也洗刷不掉，因此她将此事埋在心底，连师妹也不知道。没想到此时却被人当面辱骂。
　　静颜满心希翼化为乌有，气恼之下，将方洁的衣服撕得粉碎，然后掰开她的玉腿，对着那只娇嫩的玉户辟辟啪啪一番痛打，骂道：“就这么个烂骚洞还夹这么紧，装得处女似的，让我费尽力气找到你的住处。说，你的贱屄被多少男人操过？”
　　方洁痛叫连声，不多时秘处便肿了起来。但更让她痛苦的，却是那些无端的辱骂。方洁流泪叫道：“龙静颜！你放开我！我和你决一生死！”
　　“决一生死？”静颜轻蔑地撇了撇小嘴，然后揪住她阴阜上的毛发一扯，“我这会儿想给你这个野鸡拔毛就能拔毛，你凭什么跟我决一生死？”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放开我！”
　　静颜淡淡一笑，“你说错了呢。”
　　方洁还待再叫，忽然下体一紧，接着一阵剧痛。她吃力地抬起头，却见是一只手掌朝自己秘处插去。
　　“想看吗？那就仔细看好了。”静颜说着托起方洁的脖颈，让她眼睁睁着那只手如何插入她的体内。
　　那只雪白的小手五指并拢，俏生生纤美之极，然而她的动作却没有半分温存，只狠狠一送便插到了指根部位。密闭的花瓣被挤得变形，娇嫩的穴口被指根撑成竖长形状，嫩肉颤抖着几乎裂开。事隔多年，方洁的下体已经恢复得紧若处子，此时干涩的肉穴被一只手掌生生插入，那种撕裂的痛苦比当年更为剧烈。
　　方洁尖叫道：“你杀了我吧！”
　　“那，还要再等一会儿呢……”静颜悠然说着，慢条理斯地折磨着那只她所没有的器官。
　　斗室内，一个身无寸缕的女子玉体裸裎，被人托着脑后，眼睛直直对着自己下体。那两条白皙的大腿被人掰成一字，顺着床沿笔直伸开，阴户像要翻开般，整个暴露出来。那只肥白的玉阜上毛发凌乱，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在她玉腿间红肿的秘处内，赫然插着一截雪白的皓腕。
　　“连手都能插进来，贱屄果然是被人干得松了呢。”那只皓腔的主人微笑着抬起手，将白皙的小腹撑得鼓起。
　　被一只手生生捣入腹腔，方洁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艰难地吐着气，神情凄惨。她的肉穴其实已经被撕裂，穴口绽开几道深深的伤痕，殷红的鲜血正不断涌出，染红了身下的被褥。
　　“这会儿真成了烂屄呢。”静颜拨弄着嫩肉上的伤口，教训道：“好端端一个女人，却不知道自重自爱，暗地里跟人媾和，这样的淫妇，活该被人操烂她的贱屄！”说着手腕又向里送了数分。
　　方洁玉腿痉挛，浑身肌肤绷紧，冷汗直流，整个人就像刚从水中捞出来的玉雕般凄美。
　　战栗的嫩肉在指间滑来滑去，从指尖到手腕，每一寸肌肤都被充满弹性的肉壁紧紧裹住，感觉既滑腻又温暖。“女人的屄里面总是这么美……”静颜暗暗想着，手指在温润的腔道内四处游移，寻找着那个物体。
　　方洁眼睁睁望着自己溢血的玉户，被那只手腕挤得不住变形，心头满是痛悔。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么漂亮文雅的女孩，为何会在一瞬间变成恶魔。彼此间无怨无仇，她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忽然体内一紧，一个敏感之极的器官被一只小手紧紧抓住，接着向外一拖。
　　方洁发出一声凄厉地惨叫，只觉体内一连串的都被拽得离开了原位。
　　滴血的手腕一寸寸离开肉穴，接着是掌缘、指根……最后那几根纤美的手指。方洁的惨叫愈发惨烈，似乎内脏的一部分也被同时拉出。
　　叽叽肉响中，那只残忍而又优美的玉手终于脱体而出，在她指间赫然抓着一团湿滑的嫩肉。那团嫩肉色泽艳红，表面温淋淋柔软而又光亮，嫩肉中间，嵌着一个红生生的入口。这是女人的花心，也就是宫颈的入口。
　　从温润的体内猛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那团湿热的嫩肉立即颤抖起来，静颜翘起一根玉指，用指尖捅了捅收缩地子宫口，笑道：“姐姐还没见过自己这件东西吧？”
　　方洁阴门大开，一团锥状的红肉从中伸出。看到自己的子宫被这样生生拽出，刚强的太湖飞凤终于崩溃了，她放声哭叫，泪水一滴滴溅在脱出的宫颈上。
　　静颜心头涌起莫大的快意，手一松，将方洁扔在床上，然后从腰间的皮囊里取出一粒拇指大小的黄色药丸。
　　“贱货，你的屄用不成，就把这身功力给我好了。”静颜说着，把那粒药丸塞进拽出的宫口内。
　　方洁臻首拚命摇摆，被泪水打湿的发丝沾在脸上，泣声道：“求求你饶了我吧……呃……”她喉头一紧，只觉那个从未被触摸过的部位突然被一根手指捅入，药丸粗糙的表面磨擦在宫颈细嫩的肉壁上，像被砖石磨过般霍霍作疼。
　　静颜鄙夷地看着这个哀求的女侠，冷冷道：“亏你还在江湖上闯荡这么多年，哀求有什么用呢？该奸该杀一样都少不了，何苦作出这可怜样子让人耻笑。”
　　她一边说，一边利落的取出一个药瓶，将里面黏稠的液体涂抹在宫颈和敞露的阴道内。接着将拽出的宫颈送回原处，再细细涂抹外阴。
　　那黏稠的药液似乎是种疗伤圣药，顷刻间，下体的剧痛便消失了，连撕裂的创口也不再溢血，秘处暖洋洋仿佛浸泡在温水中，舒适极了。
　　方洁低声呻吟着挺起柔颈，享受着这难得的愉悦。假如她能看到自己的下体，会发现秘处的流血虽然止住，但嫩肉不仅没有消肿，反而胀得愈发骇人。尤其是那个细小的花蒂，此刻已膨胀数倍，红通通挺在花瓣间，像一根伸直的小指头。
　　片刻后，那层药液渐渐干涸，在嫩肉表面形成一层柔韧的薄膜，慢慢收紧。
　　这会儿方洁也觉出了异样，玉户就像被人吹起似的肿胀起来，又被药液形成的薄膜紧紧裹住，秘处顿时一片火热，从外阴到体内最深处，都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同时噬咬。方洁玉颊潮红，红肿的肉穴象喘息着蠕动着，吐出大量淫液。
　　静颜摸弄着她的阴户，嘲讽道：“堂堂名门侠女，竟然流了这么多水，比朱衣妖狐那个骚货还浪呢……”
　　方洁芳心一震，朱衣灵狐朱小腰是江湖中有名的浪女，半年前突然死在江州城外。据知情人讲，她死状奇惨，整个阴户几乎完全翻出，竟是被人奸弄得脱阴而死。而且死前还被人割乳截舌，连肛洞也被捅得稀烂。方洁当时还以为她是被仇家虐杀泄愤，却不料是被眼前这个貌似温婉的少女所杀。想到自己即将遭受的残虐，方洁禁不住浑身颤抖，牙关格格作响。


13
　　静颜戏谑地揪住方洁的两只乳头，玉指时急时缓地捻动起来。虽然心中恐惧无比，方洁的肉体却春情大发，似乎全身的肌肉都在向下体使力，玉户每一个细微的部位都像活过来一般不住跳动鼓胀。
　　干涸的药液像一只无微不至的小手，抚弄着阴户每一处隐秘的褶皱，甚至透过秘处表层，在嫩肉内撩拨起阵阵愉感。此时，方洁的阴户已经肿得发亮，湿黏的淫液汩汩而出，那粒勃起的花蒂越挺越高，几乎超出了阴阜。
　　沉浸在肉欲中的方洁没有注意到，她丹田内那团被封闭的真元正沿着血脉的流动向阴户沉去，更不知道那粒卡在宫颈内的药丸堵住了阴精流淌的通道，一边吸收着饱含精气的体液，一边不断膨胀，将大量体液堵在子宫内。
　　静颜伸手按在方洁脐下，探了探她的丹田，发现真气凝集的比想像中要慢，于是托起方洁的腰肢，玉指灵巧地钻入臀缝，按住那个紧收的嫩洞用力一揉。
　　方洁娇躯剧颤，小嘴猛然张开，发出一声湿淋淋的尖叫。与此同时，肉穴一阵紧缩，接着淫液大增。
　　“姐姐好淫哦，摸摸屁眼儿就浪成这个样子……”因为怕淫液溅到衣上，静颜的翠袖高高卷起，露着雪藕似的玉臂，言笑间时而风情万种，时而纯美雅洁，时而又妖媚淫邪，让人分不清哪一个才是她的真实面目。
　　被一个女人玩弄得淫态毕露，方洁羞愧得无地自容，但她体软如绵，即使解开穴道也无力挣扎，只能望着那个变幻无定的美貌少女，目光中充满了乞怜的意味。
　　静颜嫣然一笑，玉手看也不看就向后抹去。格的一声轻响，手中已多了一条桌腿，那张放着烛台的木桌微微一晃，仍稳稳立在原地，断口整齐如切。
　　方洁看得目瞪口呆，她一直恨这个女子卑鄙无耻，藉着自己的好心偷袭得手，此时才知道她所言不虚，即使当真动手，自己她非是她百招之敌。她这一招的手法……
　　“你……你是九华山弟子？”方洁武功虽非一流，见识却是不凡，她这一招化剑为掌，可方位姿势分明是九华剑派掌门夫人凌女侠的得意之作：飘红剑法。
　　静颜一愕，旋即笑道：“姐姐真是好眼力呢，不知道见没见过第一招：紫陌花开……”说着玉腕一抖，手中的桌腿划了个圈子，笔直插进方洁菊肛中。
　　方洁足尖挺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个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嫩肛被坚硬的桌腿挤成四方形状，顿时血流如注。她柔颈支在床上，下体高举，桌腿竖直插在浑圆的雪臀中，就像一个玩偶装上了把柄。
　　静颜握着深陷臀间的桌腿，向上一提，拔出一截血淋淋的木柄，然后又向内一送。四棱分明的桌腿一下将肠道捅得笔直，鲜血飞溅而出。
　　她一下下捅弄着眼前紧窄的屁眼儿，心里却在想着一个胡服男子，和他身旁的两名美妇。慕容龙，到时我要你面前好好玩弄这两个你心爱的女人，让她们尝尽世间所有的残虐！还有你的母亲、妻子、女儿……
　　飞溅的鲜血落在紧邻的阴户上，又被飞溅的淫水冲出，雨点般洒落在身子周围。方洁气若游丝，肉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剧烈，低垂的双腿玉柱般斜斜分开，中间的阴户色泽赤红，花瓣肿胀得似乎快要裂开。
　　静颜见药效已到，抬指拈住方洁的花蒂，用力一捻。啪叽一声，仿佛一个水泡破裂开来，方洁浑身剧震，子宫猛然收紧。噗叽一声，仿佛一个瓶塞被人拔掉，那个卡在宫颈的中的药丸脱体而出，接着子宫内汹涌的体液喷泉般直射而出。
　　静颜摊开玉掌，轻轻接住药丸。只见那粒淡黄色的药丸已经变成朱红，体积涨大一倍有余。此时太湖飞凤的全身功力都已被她用独门手法逼出，除流失耗损以外，有半数都融入这粒小小的药丸之内。
　　融在药丸中的真元极易流失，静颜不敢怠慢，连忙解开衣带，指尖挟着药丸伸到臀间，挺起雪臀，将药丸纳入肛洞。然后提肛运气，将药丸收入丹田附近，再运功慢慢化开。这样吸收到的真元还不足三成，但对于没有阳具也没有阴道的静颜来说，这是唯一的选择。
　　想将吸收的真元化为己有，还需数日运功。静颜放下心来，望着瘫软如泥的方洁冷冷一笑，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将她那对高耸的乳房齐根割下。
　　＊＊＊＊＊＊＊＊＊＊＊＊＊＊＊
　　梵雪芍的风姿犹胜从前，她左手提着袖子，右手白若兰花的玉指搭在龙静颜腕上，神情就像她雪白的衣裙一样温婉而又从容。
　　良久，梵雪芍收回玉指，“真气刚中带柔，含而不露，这是太湖飞凤门的女子吧。”
　　龙静颜笑了起来，“娘，你看得真准。”
　　梵雪芍低叹一声，“飞凤门是名门正派，你采了她的真元实在太不该了。拿玉还丹给她吃了吗？”她屡次告诫静颜不要妄采正派弟子的真元，更不可害人性命，因此特意配制了玉还丹，以给失去真元女子培根固元。梵雪芍配制此药比配制静颜当时用来催情的天女春更为用心，不仅可滋养阴气，连脱阴丧元的女子也可一药而愈。
　　“当然用了。孩儿还帮她行功运气了呢。”静颜说着撅起小嘴，“唉，她的阴户生得不差毫离，可惜娘说过不能伤好人性命，孩儿只好再找了。”
　　梵雪芍却怔怔道：“那天女春用了一味淫羊藿，药效未免太烈，如何能换了此味，也可让她们少些苦楚……”
　　“没关系的，娘，孩儿用了几次，那些女子都没事呢。”静颜解开头发，对着几上的小镜子慢慢梳理。
　　梵雪芍跪起身子，拨了拨油灯，缓缓道：“前些天淳于瑶来这里，说起朱衣灵狐……朔儿，是你做的吗？”
　　龙朔若无其事地摘下耳环，淡淡应道：“是啊。她怎么了？难道她知道是我做的了吗？”
　　梵雪芍望着亲同骨肉的义子，说道：“她死了。听说死得很惨。”
　　“啊？”龙朔手一颤，耳环掉在几上，心里暗骂淳于瑶多事，嘴里却道：“怎么会这样……当时有一伙人正追杀她，孩儿救她出了险境，又因为那女子不是个好人，才采了她的真元。但我是等她回复了之后才走的……”
　　她仰起纯美如玉的俏脸，思索着说道：“也许那伙人又追了上来，她武功尽失……”
　　梵雪芍良久没有开口，心里已经信了他的言语。最后叹道：“朱衣灵狐虽非你所杀，却是因你而死……朔儿，下次千万小心……”说着双手合什，低低念诵着往生咒。
　　龙朔脸上不动声色，只默默梳理着秀发。等义母念完，才道：“娘，我要杀一个人。”
　　“谁？”
　　“柳鸣歧。”
　　朔儿受此奇耻大辱，根源正在于这个人面兽心的柳鸣歧，而这份仇恨的根源，还是因自己而起……梵雪芍慢慢垂下臻首，又低声念诵起往生咒来。
　　＊＊＊＊＊＊＊＊＊＊＊＊＊＊＊
　　三月初七，龙朔孤身一人来到南丰。
　　南丰街市依旧，龙朔的心情却有了天壤之别。那时他是一个陪酒侍寝的粉头，是在街上被人调戏的小婊子；而现在，他是来索命的死神。
　　龙朔来到上次所住的客栈，早有人迎上来牵过马匹，恭敬地说道：“少爷，您住店吗？”
　　龙朔穿着一身银白色的劲装，面如冠玉，点漆般的俊目顾盼间神采飞扬，气度潇洒不凡，一路上引来无数称羡的目光。他微微一笑，说了当日住过的房间，按着长剑昂然上了楼梯。
　　房间的陈设与当年一无二致，脚下传来的歌声，仿佛还是当年的同一个歌妓。这十几年似乎一切没改变，然而那个凄凉的孩子已经一去不返。
　　龙朔静静站了良久，然后解下长剑，盘膝坐在床上，默默调息运功。
　　他离开时，柳鸣歧已经开始修习大孚灵鹫寺的绝技参禅掌。他功力深厚，在武林中成名多年，比起那些二三流的角色高下不可里计。自己采补虽多，但采补女性时是靠药物传递，吸收的功力不过三成；对男人虽可直接采补真阳，但也不过五成。等再把这些异种真阴真阳化为己有，中间又有半数损耗，如此算来，采补一人，所得不过一成有余，他六年间采补数十人，也不见得就在有四十年功力的柳鸣歧之上。
　　但这次他不会再用色诱。若不能堂堂正正击败柳鸣歧，他就不会来到南丰。
　　暮色降临，龙朔缓缓收功，站起身来。
　　她拉住衣襟左右一分，银白色的劲装下露出洁白如雪的肌肤和贴身的大红抹胸。她手指伸进抹胸内，解开束胸的布带。两只充满弹性的丰乳应手弹出，在鲜红的抹胸下颤微微抖个不停。她托起两只丰润的玉乳，轻轻揉捏着胀痛的乳肉。
　　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了女装，反而是在九华山身着男装颇感不便，尤其是这对不断生长的乳房，让她费尽心思遮盖掩饰。
　　雪白的乳沟在抹胸下晃来晃去，抖出动人的乳波。良久，她停下手，纤腰轻扭坐在桌前，然后摊开包裹，拿出一面镂花的铜镜。接着取出一只精致的脂粉盒，在镜前仔细妆扮起来。
　　她取出一支粉白的茉莉花棒，往娇靥上涂了一层香粉，用掌心细细抹匀；然后拿起黛笔，勾描出新月般的弯眉；接着翘起小指，挑了些红蓝花胭脂，仔细涂在唇瓣上；又用花露调匀，轻轻拍在粉嫩的玉颊上。她左右端详片刻，取出象牙小梳，将乌亮的秀发梳理整齐，盘成一个精致的小髻；又将一对珍珠耳环带在耳上；最后把一根珠钗插在鬓上。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嫣然一笑，只见镜中是一张如花似玉的俏脸。白里透红的玉颊娇美绝伦，眉眼盈盈如画，花瓣似的红唇娇艳欲滴，光亮的发髻一丝不乱，两粒硕大的明珠在耳后摇来摇去，珠光肤色相映成辉，整个人就像清水洗过的明玉，鲜妍夺目，艳光四射。
　　她款款起身，舒展着柔美的玉体，披上一件墨绿色的罗衫，然后推开窗户，宛如一株摇曳的花枝般，轻盈地掠向远方。
　　＊＊＊＊＊＊＊＊＊＊＊＊＊＊＊
　　广宏帮并没有实现独霸南丰的梦想，总部仍在城西，规模也不甚大。龙朔曾多次来过这里，那时她就是和现在一样的打扮，作为卖笑的粉头，被柳帮主带来过夜。
　　她熟门熟路地掠到后院，腾身跃上一座两层小楼，轻轻推开窗户，潜入室内。
　　一股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无数个夜晚，她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趴在床上，撅着粉嫩的小屁股，用自己幼稚的肉体去讨好柳叔叔。每次那根肮脏的物体进入体内，她都要强忍着呕吐的感觉。有时柳鸣歧喝醉了，还会把她吊起来，一边痛哭流涕地骂她是个妖精，一边把精液射在她肠道深处。而她只能忍受着手腕的剧痛，等待黎明的到来。那些腥臭的液体从肛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足尖，就像一条毒蛇游过，又湿又冷。
　　一阵剧咳从黑暗中传来，打断了龙朔的回忆。那咳声就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一声声将生命咳将出来，嘶哑的呼吸声，就像一个破旧的风箱，带着令人心颤的丝丝声。
　　良久，咳声渐渐停歇，最后象吐出全身精力般长长吁了口气，一切重归寂静。
　　黑暗中，亮起一点荧荧的火光。火光轻轻划了个弧线，准确在落在案头的油灯上。
　　柳鸣歧缓缓睁开眼睛，只见幽幽的火光中，映出一个姣丽如霞的玉脸。那精致的五官，弯弯的眉毛，晶莹的美目，鲜艳的红唇……
　　“阿颜……”柳鸣歧低低叫了一声，接着眼睛向往一鼓，脖颈猛然涨得通红，发出一阵嘶心裂肺地剧咳，仿佛要将已经衰朽的内脏从喉中尽数咳出来。
　　龙朔冷冷打量着这个曾经豪气干云的广宏帮主。十年未见，他整个人似乎老了三十年，满头白发萧索，雄壮的身体瘦得只剩下一把朽骨，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那双不怒自威的虎目佝偻下去，仿佛两眼干枯的深井。
　　龙朔心头升起一股荒唐的感觉，她苦苦等了十年，才来找他报仇，却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曾将她干得死去活来的壮汉，会变成这个灯枯油尽的样子。
　　柳鸣歧吃力地抬起眼睛，望着这个如花少女，忽然身体一颤，几根枯瘦如柴的手指紧紧攥着被褥，嘶声叫道：“是你！你这个妖精！”
　　“是我。柳叔叔，您养的小婊子来看您来了。”
　　柳鸣歧的喘息声忽高忽低，似乎随时都可能断气。自从龙朔走后，他就生活在无尽的恐惧中。他怕自己的丑事转扬出去而身败名裂；更怕龙朔从九华回来找他报仇。至于自责，在他心中从来就没有止歇过。
　　在内心无休止地折磨之下，柳鸣歧的身体衰败下去。他不再处理帮务，不再过问江湖中事，不到五十岁的他，已经是重病缠身，奄奄一息了。
　　龙朔眼中流露出一丝怜惘，这个人其实并不是那么坏的，起初他是真心对自己好，把自己当成儿子来看待……可那个晚上之后，一切都改变了。
　　“您不想知道小婊子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吗？”她笑吟吟解开衣带，一件件除去外衫、抹胸、亵衣、绣鞋、罗袜……
　　这是一具欺霜赛雪的玉体，她的身材比一般的女子更为修长。洁白的柔颈，饱满的雪乳，纤细的腰肢，圆润的玉腿……每一寸肌肤都洋溢着妩媚的风情，每一条曲线都充满了诱惑。十年不见，那个稚嫩的孩子已经变成了一个艳丽的……
　　“妖精，你这个妖精……”柳鸣歧深陷的眼窝里迸出浑浊的泪水，喉头丝作响，“你这个上天诅咒过的怪物，你害了你爹，害了你娘，害了我……你害了所有的人……你滚，我不要再看到你！”
　　“是吗？”少女柔柔一笑，转过身子，“这个呢？”
　　柳鸣歧老泪还在纵横，嘴巴却僵住了。
　　那是他曾经数次把玩过，享用过，蹂躏过，又无数次在梦中重温的事物，一只晶莹粉嫩的美臀。
　　盈盈一握的纤腰柔软地弯折下去，那只丰美的圆臀仿佛凭空出现的雪球，白生生翘在半空。臀肉白皙细腻，油脂般滑嫩。浑圆的雪臀间，一条光润的臀沟将臀球整齐地分成两半。雪肉紧紧并在一起，掩藏着臀缝深处的秘密。
　　“大爷还是小婊子的第一个客人呢，您还记得这里面的滋味吗？”少女柔媚地说着，玉指伸到臀后，按住雪滑的臀肉，轻轻剥开。
　　柔腻的美肉软软滑开，露出臀沟底部一只红嫩的肉孔。那是一种令人心荡的艳红，上面布满细小褶皱，圆圆的挤成一团，宛如一朵未开的雏菊。白玉般的纤指俏生生按住肛蕾，微一用力，指尖便陷入那团红嫩中。
　　柳鸣歧死死盯着那只媚艳的雪臀，一股热流从心底升起，流遍衰朽的身体，那根多年没有勃起的肉棒竟然奇迹般坚挺起来。他还记得，那只深陷在雪肉中的嫩肛是如何的柔软，如何的紧密，就像一个绝美的梦境，令人一旦陷入就难以自拔……
　　“想仔细看看吗？”随着少女的轻笑，那只雪臀笔直朝他眼上伸来，同时带来一股暖融融的肉香。
　　鼻尖已经埋入臀缝，只差一线就可以碰到臀肉，那只香艳的雪臀却停住了，接着远远飘开。
　　“给我……”老人吃力地伸出手指，嘶声叫道。
　　被子猛然掀开，黑暗中寒光一闪，一柄匕首流星般挥过。柳鸣歧双眼陡然瞪圆，喉中发出荷荷的低叫。
　　少女脸上的媚态一扫而空，她举起滴血的短匕，寒声道：“我娘的东西呢？”
　　柳鸣歧下体血流如注，那根无数次在她体内肆虐的阳物被利刃斩成两段。可他似乎不知道疼痛，只哆哆嗦嗦抬起手指，朝龙朔赤裸的肉体伸去，仿佛还想再亲手摸一摸那只粉臀，感受它的香滑和温暖。刚伸出一半，柳鸣歧的手臂便永远的僵住了。
　　那个青布包裹静静躺在枕下，布角的玫瑰花蕾仍像当年那样鲜艳。龙朔轻轻打开包裹，眼眶顿时湿了。
　　等颤抖的手指渐渐平复，龙朔拿起一只柔软而又白皙的皮囊，慢慢套在自己高耸的乳房上。薄薄的皮肤紧紧贴在乳肉上，与雪乳的曲线不差分毫，那两只突翘的乳头仿佛还活着般，挑起两粒夺目的殷红。
　　“娘……”龙朔泪眼朦胧地叫了一声，手掌象怕惊扰了它们一般，在乳囊上轻轻抚摸着。
　　雪白的肌肤上，两行墨黑的纹身份外醒目：八极门掌门夫人，星月湖淫奴唐颜。


14
　　九华山喜气洋洋，今天是周掌门四十五岁大寿，几天前，登山拜寿的江湖人士便络绎不绝，各大门派或是掌门亲临，或是特谴弟子相贺，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不过是四十五岁，何必弄出这样的排场？”周子江一边更衣，一边苦笑着摇头。
　　“当年因为星月湖，武林元气大伤，这两年才渐渐有个样子。他们前来祝寿，也是一番好意，你是武林第一大派的掌门，江湖中人都看着你呢。”凌雅琴说着抿嘴一笑，娇靥宛如绽放的春花。她今年刚满三十六岁，夫妻俩的声望在江湖中如日中天，一切都是那么美满，难怪她满心欢喜。
　　给丈夫带好儒冠，凌雅琴退后一步，端详着气宇轩昂神采非凡的夫君，眼中满满都是笑意。
　　“时候差不多了，跟我一起去吧。”
　　“我收拾一下，等会儿和朔儿一块儿过去。”
　　周子江点了点头，对着旁边那个玉树临风的英俊少年道：“朔儿，今天就不必再练剑了，陪你师娘开开心。”
　　龙朔躬身道：“是，师父。”
　　周子江缓步出了凌风堂，外面近百人齐声叫道：“周掌门帮比南山。”那是在堂外守候的九华弟子，来接掌门人到总堂赴会的。
　　等众人去远，凌雅琴坐在梳妆台前，幽幽叹了口气。
　　龙朔轻轻揉着凌雅琴的肩膀，问道：“师娘，为何叹气呢？”
　　“唉，师父师娘都老了，眼角的皱纹都出来了。”
　　“哪儿有啊？”龙朔找了半天，才看到一条极细的皱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于是笑道：“师娘看上去只有二十几岁，又年轻又漂亮，好迷人呢。”
　　凌雅琴玉颊生晕，在龙朔手上打了一记，“油嘴滑舌的，怎么下山一趟就学成这个样子。看我不告诉你娘。”
　　“真的呢。”龙朔挨过头去，“师娘你看，这样子好像是我姐姐呢。”
　　凌雅琴刚要开口，却望着镜中那两张俏脸怔住了。朔儿秀眉樱口跟自己的相比也毫不逊色，宛然是一个娇美如花的少女模样。即使他努力展现出阳刚之气，终究无法化解眉宇间那份与生俱来的媚妍。
　　她转过头，温柔地拨开龙朔脸上的发丝，怜爱地说道：“朔儿，真是委屈你了……”
　　龙朔唇角动了动，想笑，却没笑出来。他知道师娘的意思，小时候大家都未在意，等过了十六岁，他不仅迟迟未长胡子，连声音也是清丽的女声，没有半分男性特征。为此龙朔想尽办法掩饰身体的异状，除了与师父师娘独处的时候，都是捏着嗓子与人交谈，其中的辛苦一言难尽。
　　龙朔心里百味杂陈，他现在的身体非男非女，他说自己要当个女人，那只是为了复仇。在他内心深处，始终忘不了自己是个堂堂正正的须眉男子。可这份心思他对谁也无法倾诉，只能深深埋在心底，独自品尝那份苦涩。
　　龙朔忍了许久，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他扑到凌雅琴怀里，喊了声：“娘。”说着泪如雨下。
　　凌雅琴心头一阵酸楚，搂住他抽动的肩头，叫道：“孩子……”注定无子的她，多么想看到自己的爱徒娶妻生子，幸福美满地度过一生。她还有这样的机会吗？
　　＊＊＊＊＊＊＊＊＊＊＊＊＊＊＊
　　九华剑派享誉江湖多年，整个南方武林有五成都直接出自九华门下，或与九华剑派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此番掌门大寿，不仅宋境群贤毕至，连北方的燕秦凉夏诸国都有人赶来祝贺，数千宾客把偌大的剑院挤得水泄不通。
　　九华门下也着实有些人才，宾客虽多，却安排得井井有条，丝毫不乱。每有贵宾光临，除了陪客的弟子，周子江、凌雅琴夫妇还在门外亲自迎候。一向不喜抛头露面的龙朔也跟在师父师娘身后，不时与宾客们客套几句。
　　周氏夫妇青衣黄衫，一个谦和从容，一派大家风范，一个明艳雍容，风华绝代，犹如人中龙凤，引得众人无不啧啧称羡。而两人身后的俊雅少年，更让人暗暗称奇。
　　未到午时，剑院已经人满为患，单是有名号的帮主、掌门就有数十位之多。
　　此刻又有一行人匆匆赶来，当先一名老者满面红光，远远就笑道：“周掌门，恭喜恭喜。”
　　周子江下阶拱手道：“在下未能远迎，失礼失礼。华老英雄，快请进。”
　　听到这个名字，龙朔心头顿时一紧，连忙抬眼朝他身后望去。
　　人群中，一个少侠也正朝这边看来，两人目光一碰，立刻激起一缕火花。
　　“华大侠，您好。”龙朔弯腰抱拳，恭敬地说道。
　　“喔，”华老英雄对他的俊秀也大感惊异，怔了一下才道：“这就是令徒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呵呵，周掌门教得好徒弟啊。”
　　周子江笑道：“还要靠前辈多多指点。朔儿，来见过各位师兄。”
　　众人互相通了姓名，龙朔一一行礼，“徐师兄。”
　　“穆师兄。”
　　“沈师兄。”
　　走到那人面前，龙朔含笑施礼道：“元师兄好。”声音又清又亮，却是标准的男音。
　　元英愣愣望着他，被同门暗地推了一把才回过神来，他慌忙还了礼，心里不禁疑惑起来。
　　第一眼看到他，元英真以为是见到了静颜。那脸型、相貌，活脱脱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可一个是九华剑派掌门的爱徒，一个是江湖中可以随意狎玩的流莺，况且又是一男一女，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人呢？……他们两个长得未免太像了吧？
　　元英忍不住回过头去，正看到龙朔笑着抬起头来，那只白玉雕成般的耳垂上，依稀有一个细小的耳洞。
　　正在这时，院外一声钟响，有人高声说道：“大孚灵鹫寺沮渠方丈到。”
　　大孚灵鹫寺数百年来掌天下武林牛耳，近年来虽略不如前，但威名犹在。沮渠大师年轻时为奸人所害，损了一臂，后来投入灵鹫寺门下，数年间便由弟子晋为方丈，称得上是武林异数。他英风侠义素为江湖中人敬仰，历年来化解了无数纠纷，虽然自有法号，但人们都习惯用姓氏称呼他为沮渠大师。此刻听到方丈亲来贺寿，院内顿时静了下来，暗道周掌门这次的面子可大得紧了。
　　周子江与凌雅琴与沮渠大师相识多年，听到他千里迢迢从清凉山赶来，不由喜动于色，联袂降阶相迎。
　　人还未到，一个温和的声音便转入剑院，“贫僧姗姗来迟，还望诸位恕罪。
　　”声音虽然不高，但院中数千人听得清清楚楚，不愠不火，从容之极。
　　龙朔抬眼望着，只见一位披着袈裟的高僧缓步入内，他身长玉立，颌下的长须黑如点漆，比起当年的潇洒又多了一分稳重祥和。
　　忽然间，一张雪玉般的小脸在心头闪过。晴雪呢？他是否知道晴雪的下落？
　　龙朔跨前一步，施礼道：“沮渠大师，您好。”
　　沮渠大师欣赏地望着他，说道：“令徒风骨不俗，将来必可光大贵派门楣。”
　　周子江笑道：“大师过奖了，请进。”
　　沮渠大师呵呵一笑，转过头来，“周掌门大寿，敝寺无以为敬，带来些区区薄礼，还请笑纳。”
　　说着四名僧人抬着一件巨物走了进来，大孚灵鹫寺高手如云，这四名僧人自然是武功精强，但抬着这件巨物，脚步都沉重异常，显然这份薄礼份量不轻。
　　等揭开绸布，众人眼睛均是一亮，只见面前是一尊白玉观音，雕像足有真人大小，由整块羊脂细玉雕成。观音身上披着一袭洁白的丝袍，一手支在腮下，一手放在腰间，拇指食指掐着法印，双目似闭非闭，侧躺在紫檀木雕就的佛榻上。
　　玉像曲线曼妙柔美，神情栩栩如生，妙相庄严，通体光华流动，看上去犹如真人。此时天下战乱不定，佛法却大为昌盛，这卧佛单是那块整玉便是万金难求，雕工又精致之极，堪称无价之宝。
　　“这，这礼物太贵重了。”凌雅琴也被眼前的稀世奇珍所震惊，仔细看去，她惊讶地发现，这观音的面貌体态，竟与自己颇有几分相似。
　　龙朔正在奇怪为何要送一尊佛像来，忽然心生警兆。旁边一道目光毫不掩饰地直盯过来，带着火辣辣的欲望，在他身上贪婪地扫视着。
　　＊＊＊＊＊＊＊＊＊＊＊＊＊＊＊
　　“我们以前见过。”
　　龙朔正要避到后堂，却被元英截住。
　　元英涎着脸道：“那时你可不是这个样子啊。”
　　龙朔从没见过这么蠢的人，他究竟想做什么呢？发现了一个大秘密，想来要胁自己？
　　“你问的事我已经给你打听出来了。”元英得寸进尺，贴过来，在他耳边说道：“他叫东方庆。”
　　龙朔面无表情，但他的沉默已经证实了元英的猜测，“想知道他的下落吗？
　　”元英暧昧地握住他的手掌，手指在他柔软的掌心轻轻划着，“今晚告诉你，好不好？”
　　旁边几道目光射来，似乎在奇怪两人为何贴得这样近，就是两个男子，这样也太亲密了吧。
　　“你为什么扮作男装呢？”想到她肉体的滋味，元英不禁色迷心窍，一手抚住她的腰肢，小声道：“你以为这样就能瞒过我吗？静……”
　　龙朔不等他叫出自己另一个身份，翻手从席上抄起一双筷子，闪电般刺穿了他的喉咙。
　　元英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望着那只雪白的小手，喉头格格一阵轻响，吐出一串血沫。他的一只手还僵在龙朔腰后，保持着一个暧昧的姿势。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众人都惊呆了。片刻后，元英的同门才跳起来，华老英雄眼见徒弟横死，不由急怒攻心，大吼一声，拔刀朝龙朔手上砍去。
　　龙朔不闪不避，对那柄长刀视若无睹，俊脸象受了莫大的羞辱般，时红时白。
　　“住手！”随着一声娇吒响起，一条淡黄的身影飞掠而来，抬掌拍在刀背上。
　　华老英雄只觉手上一轻，长刀呯的断为数截，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刀柄，顿时脸色大变。他对自己的武功颇为自负，没想到一个照面就被震碎成名兵刃，这究竟是何方高人。
　　他惊疑不定地抬起眼来，只见一个美好的背影挡在身前，却是琴声花影凌雅琴。华老英雄握住酸麻的手腕，暗道：久闻琴剑双侠武功卓绝，没想到竟是这般了得。
　　“朔儿！”凌雅琴扳住龙朔的肩头，惶急地说道：“你怎么了？说话啊。”
　　一条血线从皓腕上淌下，那是断落的刀头掉在手上，划破了皮肤。龙朔脸色雪白，手一松，扔开那具尸体，身影一闪，已掠出大厅。
　　他露了这手轻功，众人又是一阵骇异，看不出这个女孩似的少年身法竟如此快捷，九华门下果然不凡。
　　凌雅琴想也不想就追了出去，周子江却面沉如水，自己的弟子在寿宴之上，当着天下英雄的面行凶杀人……朔儿，你难道疯了？
　　＊＊＊＊＊＊＊＊＊＊＊＊＊＊＊
　　“师哥，他……已经在门外跪了三天。”
　　“让他滚！我没有这样的徒弟！”周子江余怒未消，乒的一声，将茶杯掼得粉碎。
　　凌雅琴眼睛红红的，夫妻俩就这一个弟子，对他爱逾性命，为了将他逐出门墙，早不知流过多少眼泪。
　　“师哥，”等丈夫怒气渐平，凌雅琴柔声道：“朔儿杀人固然不是，可……
　　那元英竟然……”
　　凌雅琴说着流下泪来，当时的情景如何龙朔虽然不说，但周围人看得清清楚楚，那元英拦着他说话，一边说一边还动手动脚……
　　“师哥，你知道朔儿的身子……最恨的就是别人那样看他，为这朔儿连剑试都不比……元英刚见着朔儿，眼神就那个样子，后来又……”凌雅琴流泪道：“朔儿一向温和有礼，若不是那元英太过分了，他怎么会……”
　　“你还替那孽种说话！”周子江重重一拍桌子。
　　凌雅琴心如刀绞，伏案痛哭起来。
　　良久，周子江长叹一声，“无论如何，元英也罪不至死。朔儿内功日强，却这么沉不住气。人命关天，我不让他以命抵命已经是纵容了……”
　　“那也不能把他逐出师门啊，我们就朔儿这一个徒弟，将来又怎么给梵仙子交待呢？”
　　周子江沉默移时，缓缓道：“要把他留下也可以。”
　　“师哥！”凌雅琴又惊又喜。
　　“待我废掉他的武功，交由华老英雄处置。如果华老英雄不取他性命，就让他在这凌风堂度此一生吧。”
　　周子江拂袖而去，只留下凌雅琴和那尊刚刚移到堂中的玉观音。冷月下，观音慈祥的神情中，带着一丝难言的悲悯。
　　＊＊＊＊＊＊＊＊＊＊＊＊＊＊＊
　　龙朔直直跪在堂前，身边的饭菜一口也没有动。
　　凌雅琴丈夫的意思慢慢说完，又拉着龙朔的手道：“星月湖早已烟消云散，冥冥中你已经报了大仇，即使没有武功也没有什么大紧。师娘，还有你师父，会好好照顾你的……”
　　龙朔出神地望着天际。新月如眉，繁星满天，它们离得那么近，仿佛一伸手就可以碰到。假如世上的人都像师父一样迂腐认真，人间也没有那么多的不平了。可惜不是这样的，永远都不会这样。
　　“师娘，即使废了武功我也要留在九华。”
　　“你答应了？”凌雅琴眼睛一亮，又心疼起来。朔儿千辛万苦才练成一身武功，就这样被废了。
　　“不过徒儿要先去报仇。”他平静地说着，认真磕了三个头，“等徒儿报完仇，到时要杀要剐，都由师父。”
　　龙朔拖着僵硬的手脚站了起来，朝满脸忧色的师娘深深望了一眼，转身朝山下掠去。片刻间，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
　　梵雪芍衣袖挽在肘间，用丝带扎好，裸着两条雪臂，手里拿着一方洁白的毛巾，轻轻抹着龙朔的额头，“准备好了吗？”
　　龙朔赤裸裸躺在榻上，臀下垫着一块白布，曼妙的玉体曲线玲珑。他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三天前，他来到流音溪，推门就要求义母先给自己植入阳具。问起缘由，龙朔说：“有了阳具，孩儿就可以直接采补真阴，吸收的功力可达五成，这样可以少伤害一些女子。而且，”龙朔强调道：“我是个男人。”
　　于情于理，梵雪芍都无法拒绝儿子这个要求。而更重要的是：龙朔修习《房心星鉴》已有六年，阳根阴火都有了蠢蠢欲动的迹象。《房心星鉴》本身诡邪无比，无论男女，修炼之后都会生出阴阳两套性器。据她推测，这个过程相当漫长，而且充满危险。朔儿两者俱无，单靠练功生长，在阳根阴户未生之前，藏在体内的邪功随时都可能爆发，轻则功力尽散，重则性命难保。此时先植入相应的器官不失为上策。
　　当初为了将朔儿改造为女儿之身，她曾与龙朔约定，绝不可害人性命，只能在新丧而尸体未损的女尸上取下。因为阴户的尺寸大小要求极为严格，六年来始终未能如愿以偿。相比之下，阳具的植入要方便得多，甚至不需采自人体。
　　只是……想到自己亲手植入的阳具竟是为吸取女子真元所用，梵雪芍心里就不由一阵战栗。这样逆天而行，终究是要遭报应的。只希望一切由施术的自己承担吧。
　　梵雪芍抬起双手，修长如玉的十指轻风般拂过龙朔的身体。这些年来，她亲眼看着朔儿的身体越来越女性化。没有喉结，没有胡须，连体毛都一丝未长，有的只是那对不断发育的乳房。也许是为了补偿这本不该存在的事物，随着《房心星鉴》的功力不断增强，这双乳房也越来越高耸坚挺，数年间膨胀数倍，已经从一对小巧的鸽乳长成一对丰满的圆乳，而且还在继续生长中。梵雪芍暗道：这样下去，她只会越来越辛苦，有一对硕大的乳房，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梵雪芍吸了口气，摒开脑海中纷纭的杂想，玉指轻弹，眨眼间便点过龙朔周身三十六处穴道。她并没有完全封住穴道，而是只注入一半真气，让血流变得缓慢。
　　接着她挑起银针，沿带脉依次刺入，她的手法快捷无伦，认穴奇准，只一晃眼，七根银针便稳稳刺在龙朔腹下，只露出寸许长短。她极少展露武功，但只此末技，已经显示出卓尔不群的宗师风范。
　　当最后一根银针刺入，龙朔从腰间到腿根，整个下腹像是被完全隔开，再没有半分知觉。接着一阵困意袭来，龙朔打了个呵欠，沉沉睡去。
　　这是因为梵雪芍点了他的睡穴，这不仅可以让他少受些痛苦，也是因为睡眠可以使他心跳减缓，减少出血量。
　　梵雪芍用沸水煮过的毛巾，将朔儿白腻光滑的小腹仔细抹净。只见那只雪白的阴阜愈发高耸，又肥又软，下面光溜溜没有任何异物。
　　擦净下腹，梵雪芍抬起右手无名指，按在腹股沟上，缓缓注入真气，分辨着血脉运行的状况。她手边并没有摆出成排的药瓶、器械，只有一柄放在银盘里的铜刀，几枚银针和一只狭长的木匣。
　　打开匣盖，里面放着一条形状细长，色泽血红的物体。这本是一头雄鹿的阳具，成年雄鹿勃起时都在一尺以上，这头雄鹿虽然刚长成不久，阳具长度也超过了七寸。好在鹿阳并不甚粗，不必费很大力气就能钻入宫颈吸取真元。
　　行医最忌感情用事，此时的梵雪芍已经恢复了神医本色，她心头忧喜尽去，素手往银盘中一点，已将手指宽窄其薄如纸的医刀沾在指尖，接着纤指一转，雪亮的刀锋落在龙朔光洁如玉的下腹上，将白嫩的阴阜一分为二。
　　龙朔身体微微一动，接着呼吸又变得平稳而又悠长。那些错综复杂的血脉经络，在梵雪芍手下一丝不乱地对应整齐，融为一体。睡梦中，那团久郁体内的阳火，一丝一缕地释放出来，灌入新植的血肉，又带着异样的新血，缓缓流回腹内。
　　红日从轩窗东侧升起，渐渐沉入西方的密林。夜幕降临前，梵雪芍终于接好最后一根血脉。在她的迦逻真气之下，血流缓慢得几乎凝固，因此出血量出奇得少，用丝帕一抹，阴阜就变得莹白如玉。她将一颗白色的药丸研碎，敷在龙朔下体，然后疲惫地放下手，倚在几上休息片刻。
　　黑暗仿佛如有实体的野兽，咆哮着涌入静舍，凶猛地吞噬着一切。梵雪芍身子颤了一下，低低念诵道：“我于往昔节节肢解时，若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应生嗔恨……于尔所世，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是故，须菩提，菩提应离一切相……”浓重的黑暗中，那柔美的声音仿佛一盏孤寂的灯火，在夜色的冲击下飘摇不定。
　　当龙朔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几上一盏油灯映着一个白衣如雪的美妇，义母斜斜倚在几上，妙目低垂，一手掐着法诀，默默念诵着《金刚经》……
　　“娘。”
　　梵雪芍抬起眼，微微一笑，“你醒了。”
　　“嗯。”龙朔撑起手臂，朝腹下看去，眼睛顿时瞪得浑圆，一口哽在喉头，半晌作声不得。
　　除了光秃秃的阴阜，那里什么都没有！


15
　　“是这样的，”梵雪芍一边拔下银针，一边激活穴道，说道：“娘把你的阳具……”虽然是她亲手植入，但说到这里，梵雪芍玉脸不禁发红，“……纳入腹中，只须把真气注入腹下，就可……就可勃起。”
　　说着梵雪芍在龙朔腹下一拍，注入一股真气。只见那只肥软的阴阜微微一动，一个指尖大小的凹处向外鼓起，缓缓伸出一个鲜红的龟头，接着越来越长。
　　龙朔又惊又喜，他望着那条属于的阳具，眼睛越来越亮，突然问道：“娘，我能不能有孩子？”
　　梵雪芍娇躯一震，半晌才道：“不……不可以的。”
　　龙朔没有多想，得到阳具已经是意外之喜，能不能生育后代他并不关心。此刻他心头盘旋着的念头是：我要用我的阳具，像一个男人那样，去征服女人！
　　阳具已经伸出七寸长短，就像一根血红的肉棍挺在雪白的玉股间。梵雪芍玉颊生晕，转过头去，不敢再看自己亲手制成的作品。
　　龙朔试着一运真气，一股火热的气息从腹内腾然而起，阳具顿时又涨大数分。他忍不住伸出手，想亲手摸摸自己的阳具，忽然间脸色大变，闷哼一声，口鼻中同时溢出鲜血。
　　梵雪芍听到有异，连忙转过脸来，只见那条阳具一震一震，似乎要爆裂一般。她连忙挑指点在龙朔脐下，真气甫入，她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龙朔修炼的《房心星鉴》同时兼具男女二者之相，阳火阴精一直积郁体内，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之中。由于他一直未能阴阳相济，交融贯通，此时汇聚已多，此刻藉着植入阳具的机会，顿时激发出来。
　　单是如此，梵雪芍还可用银针渡穴的方法将那些杂乱的真气导出体外，可她刚刚植入的鹿阳又是至阳至热之物，鹿血进入体内，与生机未断的阳火融为一体，龙朔需要泄出的，就不仅仅是《房心星鉴》的妖邪真气了。
　　梵雪芍心念电转，一咬牙，收回纤指。假如用真气强行封住血脉，后果不堪设想。可该怎么办呢？难道坐视不理，看着朔儿受此煎熬吗？饶是香药天女医术通神，此刻也是一筹莫展。
　　龙朔面色狞厉，体内真气阳火四处奔突，急欲找一个缺口喷发出来。他双手紧紧拧住身下的白布，身体痛苦地挺动着，片刻间，连眼中也溢出血来。
　　梵雪芍俏脸时红时白，心里挣扎良久，终于伸出玉掌，握住那根暴跳的阳具。
　　正在充血暴涨的肉棒被一只温润如玉的手掌轻轻包住，龙朔脑中一震，双目顿时变得血红。他大叫一声，翻身坐起，右手五指如钩般从梵雪芍胸口挥过，嘶的一声脆响，细白的手指如穿朽木般插在几上。他现在的武功已经算得上九华剑派一流高手，指尖一合，便将木几抓得粉碎。他粗喘着抬起头，血红的眼睛顿时映入一片白腻。
　　梵雪芍胸衣尽碎，破裂的衣襟间，露出一团丰腻无比的雪肉。肥嫩的乳球圆滚滚挑在胸前，顶端印着几道令人触目惊心的血痕。她平时衣束严谨，虽然曲线柔美，但胸部并不突出，此时束胸的布带碎裂，才发现这位举止幽雅的女神医，竟有对两手合抱都难以把握的豪乳。
　　对于一个女子来说，这样一对比常人大上数倍的豪乳无疑是件可耻的事情，因此梵雪芍一直小心掩饰着自己的身体，生怕惹来耻笑。
　　此刻在儿子面前暴露出巨乳的隐秘，梵雪芍羞得眼泪都涌了出来。她连忙拉起破碎的衣襟掩住胸乳，但那只雪乳太过硕大，一时间哪里遮掩得住。只见那团肥软的乳球在手下不住变形，推搡间，滑腻的乳肉油脂般滑来滑去，殷红的乳头在胸前左摇右摆，怎么也难以塞入衣中。同时，另一只失去束缚的豪乳也弹了起来，满满撑着胸襟，仿佛要将外衣涨碎一般。
　　龙朔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身体的涨痛却越来越猛烈。他被奔突的气息折磨得神智渐失，挣扎间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他凝聚起最后的理智，一把抓住梵雪芍，狠狠一推，想让她离开自己，免得受到伤害。
　　梵雪芍怕伤到龙朔，并没有运功相抗，被他猛然大力一推，跪坐的玉体侧伏下去，裸露的乳肉上一阵火热，正压在那根震颤的阳具上。梵雪芍玉颊红霞胜火，连忙撑身欲起，却听到龙朔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似乎惬意无比。
　　那根肉棒一跳一跳，顺着光滑的乳球滑入乳沟，在香嫩滑腻的乳肉中不住跳动，每次跳动，龙朔都发出一声快意的低叫，显然十分受用。
　　“这怎么可以？”梵雪芍红着脸撑起身子，这样的乳房被朔儿看到已经是十二分的不该，何况被他这样紧密的接触呢？
　　玉体刚刚一动，失去理智的龙朔立刻察觉到她的意思，他像野兽般痛叫一声，抬手按在梵雪芍背后，把她的上身强行压在腰下，接着挺起阳具在她香滑的乳肉上大力磨擦起来。
　　听到朔儿不住发出快意的低叫声，最初的羞急渐渐被一种母性的呵护所代替。梵雪芍不再挣扎，她放松紧绷的肉体，温柔地伏在儿子腿间，让那根火热的阳具在自己引以为羞的豪乳上来回磨擦。
　　看到朔儿欲火焚身的惨状，梵雪芍已经准备用手来帮助儿子释放真气阳火。
　　她一生守身如玉，从未与异性有过亲密接触，用手已经是做出极大的牺牲。此刻竟然袒胸露乳不由羞得耳根都红透了。她垂着头，乌亮的发丝散在龙朔胸口，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阳具传来的快感使龙朔略微平静了一些，他躺在软榻上，用力弓起腰身，在腿间那团丰腻滑润的软肉上使劲磨擦着，来缓解肉棒的涨疼。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不满足于这样敷衍的磨擦，努力撑起身子，爬了起来。
　　“让娘来吧。”梵雪芍柔声说着，挺起纤腰。
　　那只肥硕的圆乳在身前沉甸甸晃来晃去，乳房内侧已经被磨擦得一片通红，粉红色的乳晕圆圆鼓起，与雪白的乳肉相映成趣。红嫩的乳头硬硬翘在乳球顶端，挑起寸许长短，仿佛一截娇美的小指，色泽红润而又鲜亮。
　　她柔柔仰起上身，一只不堪重负的硕乳从破裂的衣襟中高高挺起，从乳尖到乳根完全暴露在外。重心略一偏移，份量十足的乳球立即向下一坠，肥滑的乳肉仿佛要涨破如雪的肌肤，流溢出来一般。几道渗血的抓痕从乳球顶端平平掠过，有一道甚至划破了乳晕，贴着乳头下方穿过，让人禁不住心疼起来。
　　梵雪芍指尖勾住衣襟轻轻一拉，另一只肥乳应手跳出，带着新雪般媚艳的肉光在身前震颤不已。她的衣裙仍然整洁，只是胸衣裂开了一大块，两只丰满异常的玉乳从破口处钻出，紧紧贴在一起，中间是一条可以包住手掌的乳沟。那两只乳房一只伤痕累累又红又肿，一只完好如新雪白粉嫩，衬着仙子羞涩的玉容，动人无比。
　　梵雪芍不敢抬头去看龙朔的眼神，她扭过通红的俏脸，两手发颤地托起乳球，将儿子那根妖异的兽根包在粉腻的乳肉间。
　　坚挺的肉棒带着炽热的温度，消失在丰润的乳沟中。龙朔只觉下身一紧，两团雪嫩的美肉似乎融为一体，将肉棒紧密地包裹在内。阳具周围尽是温暖香滑的嫩肉，没有一丝空隙。说不出的酥爽直冲脑际，龙朔喉头一阵乱响，红着眼睛俯下身去，两手按住小几，本能的抽送起来。
　　野兽般低沉的吼声从静舍传开，连琴声音清悦的溪流声也为之凝咽。半轮冷月从松枝间映入舍内，只见一个淡雅如诗的美妇被一个挺着乳房的少女压在身下。她双膝跪坐，上身后仰，柔颈贴在一张破碎的小几上，整个人就像一张斜倚的玉弓。她两手放在胸前，紧紧抱着两只大得不成比例的豪乳。而那少女则伏她身上，两乳玉丸般上下跳动，雪白的圆臀一起一伏，正用光洁下腹使劲磨擦美妇的硕乳。
　　仔细看去，那少女腹下赫然是一根血红的肉棒，又硬又长，直挺挺埋在美妇乳沟不住进出。肉棒根部并未与少女的阴阜连为一体，而是从阴阜内伸出，下边看不到睾丸的痕迹。那少女一边插送，一边纵情欢呼，声音忽而柔媚，忽而刚硬，情形妖异之极。而那美妇则羞容满面，难堪地侧过脸，指间溢出的乳肉不住颤动。
　　不知过了多久，龙朔的抽送蓦然加快，梵雪芍虽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深谙医理的她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她顾不得羞涩，一边竭力合紧丰乳，一边小心观察着肉棒的状况。毕竟是刚刚植入的器官，虽然她研碎的药丸半个时辰就能止血生肌，让伤处平滑如新，但朔儿插抽得这样猛烈，她心下也不禁惴惴不安。
　　龙朔尖叫一声，雪白的圆臀猛然收紧，接着身子一阵剧颤，不顾一切地喷发起来。梵雪芍正瞪大妙目仔细观看，猝不及防下，被他喷出的血色黏液射得满脸都是。
　　龙朔呯的一声，栽倒在地，昏迷过去。只剩下梵雪芍痴痴靠在几上。肥硕的乳球软软滑开，露出红肿不堪的乳沟。不但乳球内侧象被热水烫过般一片殷红，外侧被手掌按过的部位也肿起了几道指痕。两只高翘的乳头更是被磨擦得充血，体积鼓胀了足有一倍。
　　梵雪芍皎洁的玉脸上沾满了难以辨识的污物，一道带着血丝的白浊液体从细致的眉峰上垂下，滑过水灵灵的美目，沿着娇俏的玉鼻缓缓淌过粉颊，最后流到鲜艳的朱唇上，在唇角长长地拖出一条黏稠的湿痕。
　　忽然间，美妇眼角迸出几滴委屈的泪花，她匆匆起身，到外间洗去脸上的污迹，然后重新用白布束好乳房，换了一袭新衣。
　　梳洗更衣之后，梵雪芍疲倦地叹了口气，她取出一方毛巾，在新汲的溪水中浸湿，然后细细抹去龙朔身上的汗水。自己今生今世，已经和这个孩子联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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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少妇俏生生立在阶前，摊开玉掌，笑靥如花地逗弄着廊下的鹦鹉。她穿着一条华丽的长裙，肩上披着一袭轻烟般的薄纱，绣着金丝花纹的罗袖滑到肘下，露出皓腕上一只名贵的玉镯。那只鹦鹉不时张开五彩斑斓羽翼，咕咕叫着啄着女主人掌中的香稻粒。旁边的锦团上，坐着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女孩，仰着漂亮的小脸认真看着妈妈。
　　院中一朵白玉兰无声无息的飘落下来，在地上轻轻一弹，没有发出半点声音，静谧得让人心醉。
　　每次来到这里，都像走进另外一个世界。没有争斗，没有那些无谓的是非，也没有恩怨的纠葛。龙朔不禁佩服起那位淳于家的老人，竟然为女儿选择了这样一处远离江湖的桃源。
　　“哦，朔儿，你来了。”淳于瑶把稻粒撒在盏中，提着长裙，摇曳生姿地迎了过来。
　　从未踏入过江湖的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豪门巨室的安逸生活，就像一朵倍受呵护的名花，未沾半点风雨，明眸皓齿，雪肤花貌，愈发的鲜妍夺目。
　　龙朔此来是想打听淳于霄的下落。元英说那人是东方庆，他立刻就想到十年前冒雪冲风前往洛阳的情景。当时主持大局的就是凝光剑东方大侠，他知道东方庆与淳于瑶的亲姐玉凌霄淳于霄，同时在行刺行动中陷落。如果能打听到淳于霄的下落，自可知道东方庆现在的情形。
　　听到姐姐的名字，淳于瑶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良久才道：“家父曾多次遣人入宫打探，始终没有任何头绪。后来听到风传……说二姐已经遇难……”
　　龙朔明知不妥，还是问道：“是在燕国皇宫吗？”
　　淳于瑶勉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其实传来的消息是说姐姐死在香月楼。那是洛阳最大的一所妓院。淳于家深以为耻，对此绝口不提。
　　龙朔还是不死心，试探着问道：“那么东方大侠的下落可有人知道吗？”
　　淳于瑶正要开口，门外一个甜美的声音道：“小姨，这本书在哪儿？”
　　说着，一个绿衣少女温婉地走了进来。
　　那少女不过二八年华，容貌秀美，体态轻盈，眉眼楚楚动人。见厅中坐着一个陌生男子，那少女脸上一红，便要退开。
　　“婉儿，”淳于瑶叫住她，“这位是琴声花影凌阿姨的弟子，叫龙朔，又是梵仙子的义子，也不是外人呢。”
　　那少女看到龙朔的俊美，脸不由更红了，她敛身施礼，低低叫了声：“龙公子。”
　　淳于瑶浅浅笑道：“这是我大姐的女儿，苏婉儿，性子跟我们姐妹都不像，最是害羞。好不容易才让她来住上几日，陪陪菲儿。”
　　沈菲菲是淳于瑶的独女，今年刚刚七岁，她一个人深居闺中，毕竟寂寞，有苏婉儿相伴也好解解闷。
　　龙朔起身还了一礼，“苏姑娘好。”
　　等苏婉儿离开，淳于瑶接起刚才的话头，“江湖中的事我也不懂的。但东方大侠若还在世上，我爹爹总会找他问个明白的……”
　　＊＊＊＊＊＊＊＊＊＊＊＊＊＊＊
　　沾衣欲湿的霏霏细雨中，一匹骏马穿过雨雾，在茶肆的幌子前缓缓停下。看到茶肆中挤满了避雨的客商，马上的白衣少年不禁皱起眉头。他倒不在乎外面的雨有多大，但坐骑最怕这种天气，强行赶路极易损伤马匹。
　　没奈何，龙朔只好翻身下马，解下鞍具，然后按了按斗笠，遮住俊秀的面孔，远远坐在茶肆一角。
　　耳边客商的谈话声不住飘来，有人道：“听说北边整军备战，要南征了。”
　　“怕什么？那些胡狗最盛的时候，也没渡过大江。”
　　“唉，这次情形可不妙，大燕刚攻下长安，要不了多久就能灭了秦国。到时真要南下，大江也挡不住。”
　　“建康城倒还太平，不像要打仗的样子啊？”
　　“那帮老爷只知道秦淮河的粉头，说起打仗都哈哈大笑，跟听天书似的。”
　　旁边一个汉子骂道：“那帮家伙，到时候他们的下场连周姚都不如！”北方群胡竞逐，亡国无数，但灭族之惨无过于周国姚氏，他这句话可以说是恶毒的诅咒。
　　众人岔开话题，拉拉杂杂闲聊起来。龙朔慢慢饮着茶，焦急等着放晴。他离开宛陵后便一路北上，准备到洛阳打听个明白。
　　忽然间，一个细小的声音传入耳中，龙朔全身一震，手里的茶水泼出大半。
　　“……白玉莺那个骚货说了……小公主已经派了人手前往益州。听说由夭小姐亲自出马……”
　　龙朔摒住呼吸，心头一个劲儿狂跳。他苦苦寻了十年，甚至不惜出卖色相肉体，没想到却在这里听到了星月湖的消息。小公主……龙朔想起慕容龙身边雍容的美妇和那个红衣少女，他清晰的记得，两女当时都腹部隆起，看来慕容龙有了一个女儿……太好了，老天着实待我不薄。
　　龙朔心念电转，一边倾听那个压得极低的声音，一边思索道：“他们去益州何事？夭小姐又是何人？”
　　两声低笑传来，“那个小妖精出马，苏震南算倒了八辈子血霉。他怎么惹着咱们了？”
　　“苏震南算老几，还不是他婆娘？她娘家图谋不规，已经被灭了门。还剩两个出嫁的女儿，白护法传令要斩草除根，本来是让妙花师太出手，不知怎么让小公主知道了，非要抢过来……”
　　龙朔怔怔听着，身子忽冷忽热。不知过了多久，他一仰首饮干了茶水，心里已经打定主意。
　　那两人是潜踪匿迹的大行家，龙朔自忖无论轻功内力都在两人之上，没想到只跟了半日便失去了线索。他不敢怠慢，立即启程赶往益州。
　　苏震南这个名字龙朔听过，他是益州大豪，一手断岳掌名扬武林。龙朔还知道他的妻子姓的是淳于，乃是淳于家三朵名花之一，锦海棠淳于棠。
　　龙朔心急如焚，到达益州也是半月之后。一进城，他便赶往苏府，见府前的守护一切如常，顿时松了口气。但他并没有入府，而是在附近寻了处客栈住下。
　　从午至晚，他都站在窗口冷冷注视着苏府，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着什么。
　　到了晚间，龙朔梳洗妆扮换上女装，以龙静颜的面貌悄悄潜入苏府后堂。
　　＊＊＊＊＊＊＊＊＊＊＊＊＊＊＊
　　堂中一个三十多岁的美妇正在灯下刺绣，只看了一眼，龙朔便认出了她就是淳于瑶的姐姐，苏婉儿的母亲淳于棠。不仅那张美艳的面孔与淳于瑶有八分相似，而且肌肤间带着淳于家特有的白嫩，仿佛香浓的牛乳凝成一般，皎然生光。华美的面孔犹如一朵开得满满的海棠花，衬着锦缎般的皮肤，愈发鲜妍耀目，怪不得被人称为锦海棠。
　　她手中拿一方锦帕，像是小儿所用的襁褓，眉梢眼角蕴藏着无限的柔情密意。静颜向下看去，差点儿以为又看到了初逢的淳于瑶。淳于棠小腹圆滚滚挺在身前，竟是临盆待产的样子。
　　一个方面大耳的中年汉子走过来，柔声道：“阿棠，别再绣了，早些休息吧。”
　　淳于棠放下锦帕，用手背揉着腰肢，笑道：“儿子就快生了，不着紧些怎么成？”
　　苏震南展臂将妻子抱在怀中，用满是胡须的下巴刮着娇妻的面颊，说道：“这次千万要给我生个儿子。”
　　淳于棠痒得格格直笑，她两手来回遮掩，可掩得了上边的脸颊，掩不了下边的粉颈，最后只好两手捂在丈夫下巴上，嗔怪地说道：“婉儿都十六了呢，老夫老妻了还这样闹……生个儿子就生个儿子，好继承你们苏家香火。”
　　苏震南重重吻在妻子鲜红的唇瓣上，抱着她笨重的身体回到卧房。
　　龙静颜象幽灵般静静伏在檐下，她什么都没有做，守到黎明时分，便悄然离开。第二天，她再次潜入府中，同样毫无异状。
　　淳于家被灭门的消息还未传到益州，而分娩在即的淳于棠也无暇理会他事，全心全意都在为即将来临的小生命准备着。
　　龙静颜在后堂一连躲了三夜，都没有发现异常。而她也没有告诉淳于棠星月湖即将来到的消息，让她们提高戒备。淳于姐妹是师娘的知交好友，义母又与沈府的淳于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出声示警。但静颜并没有这么做，对她来说，只有报仇才是唯一的，为了报仇，什么情理都可抛弃不顾。
　　只要能换来与星月湖接触的机会，就是死十个淳于棠，她也毫不在意。
　　第四天夜里三更时分，长久的守候终于有了结果。


16
　　淳于棠夫妇刚刚吹灭灯火，伏在檐下的龙静颜忽然心生警兆。她小心行蜷起娇躯，躲在梁间的凹处，视觉和听觉同时攀上巅峰。
　　随风传来几声闷响，声音微不可闻。若非她全神贯注，也难以查觉。静颜闭上眼，将那些声音在脑海中拼凑起来，勾勒出一幕幕场景。
　　一群人潜入院内，从东侧的厢房开始，进行着有计划的屠杀。苏府的护卫中也有几名好手，却没有招架一招半式，都是一个照面便气绝身亡，甚至连喊叫也来不及。那些人下手毒辣，只一刻钟工夫，他们便血洗了整个苏宅，只留下这最后的院落没有动手。
　　仿佛树叶落在地面上的沙沙声从四面传来，将院子团团围住。龙静颜冷眼旁观，始终保持着静默，就像一块被人遗忘的岩石。
　　她整整等了十五年，才又一次离星月湖妖人这么近，千思万绪涌上心头，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心神。现在要的不是感慨，而是牢牢记住每一条线索。
　　忽然间，墙头响起一串银铃似的轻笑。龙静颜心头一紧，知道碰上了高手。
　　她如今的功力十丈内虫蚁的声音都可听得一清二楚，竟没有听出她何时掠上高墙，这女子轻功绝不在自己之下。
　　那笑声久久不绝，仿佛一串浅紫色的风铃，在寂静的夜空中摇曳着渐渐飘远。静颜确定她从未听过这个声音，但那声音里却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卧房一阵响动，苏震南沉声道：“谁？”
　　那女子娇声地说道：“打扰了贤夫妇的好梦，夭夭真是过意不去呢。”
　　静颜将檐上的瓦片支起一线，小心地向外看去。只见高墙上立着一个花枝般的紫衫少女，她年纪似乎比苏婉儿还略小着一些，但那种与生俱来的妩媚却远在苏婉儿之上。丝绸般光滑的长发盘在脑后，两耳各悬着一颗明珠，两条细细的弯眉秀美如画，朱唇红若樱桃，那双水汪汪的妙目灵动无比，顾盼间媚态横生。
　　再往下看时，静颜身子不由一震。那少女雪白的小手放在腰间，纤美的指尖殷红刺目，兀自滴着鲜血。
　　瓦片微微一动，那个名叫夭夭的少女便似乎查觉到般朝檐下看来。静颜不动声色地收敛目中的光芒，同时运起《房心星鉴》的玄功，控制心跳的强度和身体的温度，吐纳也由外呼吸转为内呼吸。
　　苏震南推门而出，见是这么个娇俏的少女，不禁大为奇怪。此地虽非戒备森严，也不是谁都可以轻易进来的，难道……他双眉一挑，口中发出一声低啸。
　　夭夭叉着小蛮腰，风情万种地娇笑起来，“苏大侠莫要费力气了，夜深了，贵属都睡着了呢。”
　　啸声传开，四周黑沉沉没有任何回应，苏震南心知不妙，厉喝道：“你是何人！”
　　“我是夭夭啊。”那少女说着，紫衣一闪掠下高墙，笑盈盈道：“人家可不是来找你的。淳于棠呢？”
　　一个钗斜鬓乱的美妇走出来，扬声道：“淳于棠在此。”她一手握着长剑，一手扶着肚子，虽然衣衫凌乱，有孕在身，锦海棠依然是丽色照人。
　　夭夭美目亮了起来，“姐姐竟然有了身孕呢，真是太好了！夭夭最喜欢小孩子了！”她打量着淳于棠圆滚滚的腹球，喜孜孜道：“有八个月了吧？真是太巧了。”
　　淳于棠与丈夫对望一眼，都有些莫名其妙。这女子闯入府中，应该是敌非友，可她的神态口气却看不出丝毫敌意。那种娇媚可爱的样子，倒像是笑闹无忌的邻家女孩。
　　那少女纤柔的腰肢动人地轻扭着，缓步走近，嘴里笑道：“姐姐的皮肤好白哦，水灵灵的，又细又滑，好像缎子一样，怪不得叫锦海棠，真漂亮呢。”
　　夭夭巧笑嫣然的俏态落在静颜眼里，看到却不仅仅是她美丽的紫衫和妩媚的面容。透过她娇美的体态，静颜能看到她外表下隐藏的秘密……
　　淳于棠暗自戒备，问道：“姑娘深夜来此，找我何事？”
　　“做灯笼啊。”
　　一群黑衣人在墙头现身，十余盏灯笼同时亮起，摇曳的火光映出少女白玉般的面颊，同时也映出她眼中邪恶的笑意。
　　淳于棠一怔，还没明白过来，就见那少女紫裙一旋，穿着绣鞋的纤足朝丈夫腰间踢去。“小心！”淳于棠一挺长剑，斜刺夭夭肩头，这一剑连消带打，逼她回身自保，招术精妙，反应奇速，不愧为淳于家的名花之首。
　　夭夭手已抬起一半，想趁淳于棠身子不便，震飞她的长剑，但看到这一剑的声势，不仅仅犹豫起来，最后一拧身，退开丈许。
　　若在平时，淳于棠想也不想就会立即抢攻，占得先机。但这会儿拖着便便大腹，身子笨重，她怕动了胎气，只好退后一步，扶住门框。
　　苏震南避开那一脚，也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恨那妖女阴毒，下手绝不容情，断岳掌排山倒海狂涌而出。
　　夭夭紫衫飘飘，宛如翻飞的蝶翅，在掌影中翩然而舞。苏震南在川中武林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掌力雄浑之极，等闲高手连他十掌也捱不过，何况是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女孩？不过墙头那十几名的黑衣人谁都没有出手，只望着门边的淳于棠，眼中充满淫邪的意味，似乎对那夭夭信心十足。
　　淳于棠越看越是心惊，那少女年纪不大，武功却好得惊人，丈夫全力出手，她仍是进退自如，无论身法招术都出奇的高明，她究竟是在哪儿学的功夫？
　　思索间，苏震南一招五丁开山，铁掌带着一股狂飙当胸劈出。一直游斗的少女突然凝住身形，纤掌一翻，白嫩的玉手花瓣般扬起，竟是要跟断岳掌硬拚掌力。
　　淳于棠心下一喜，若是硬拚内功，丈夫数十年的修行只怕比她年龄还要大上两倍，岂会在这女孩之下？
　　苏震南看到少女指上的鲜血，心头怒火更盛，大喝一声，断岳掌重重击中那双柔荑。四掌相抵，夭夭不仅娇躯纹丝未动，连脸上的笑容也丝毫未改，竟是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掌。
　　淳于棠心头呯呯直跳，紧张地望着苏震南。只见丈夫面色凝重，片刻后忽然脸色大变，虎目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夭夭嘻嘻一笑，收回玉掌，指上的鲜血已经踪影皆无。就在她松手的那一刻，苏震南掌心露出一点黑斑，那黑斑越来越大，接着血肉就像融化一般，尽数化为黑水。眨眼间，苏震南两手就只剩下白森森的枯骨。
　　静颜暗暗吸了口凉气，这夭夭不仅内力在苏震南之上，掌上毒性之烈更是闻所未闻。即使自己身兼《房心星鉴》与六合功两家之长，也要略差一筹。淳于棠武功不弱，假如两人联手，当可逼退这妖女。但逼退他们有什么好处？静颜冷冷望着淳于棠，盘算着如何能与那夭夭搭上关系。
　　早已气绝身亡的苏震南仍保持着沉腰坐马的姿势，双臂血肉连同衣物都已化尽，黑色的液体顺着森森白骨纵横流淌，腥臭逼人。
　　眼见生龙活虎的丈夫眨眼间便只剩下一副骨架，淳于棠妙目圆睁，悲呼一声便要上前拚命。淳于世家家学渊源，她曾听说这门邪功，但早在四十年前，这门功夫就失传于江湖，没想到却从一个如花少女手上施展出来。
　　淳于棠恸道：“妖女！你是从哪儿学来的黑煞掌？”
　　“哦？我是星月湖的啊，这样的功夫神教有好多呢，我觉得好玩才学的。你看，好不好玩啊？”
　　听到“星月湖”的三个字，淳于棠顿时玉容惨白。飘梅峰诸女所受的淫虐早已轰传江湖，连风晚华、林香远都折在星月湖手下，身怀六甲的自己更难以幸免……如果落到他们手中，那下场比死都不如。她手腕一翻，挥剑朝自己颈中划去。
　　“哎呀。”夭夭没想到淳于棠会这么刚烈果决，连忙出手夺过长剑，顺手封了她的穴道。
　　长剑在粉颈中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险些划破喉管。夭夭沉着脸观察半晌，皱起蛾眉埋怨道：“这么漂亮的皮肤，划破了好可惜。你瞧，流了这么多血……”
　　夭夭扶着淳于棠肩头，解开她沾血的襟口，衣襟下露出一片白玉般的胸口，殷红的鲜血玛瑙般滚过白嫩的肌肤，滑入抹胸遮掩的丰腴乳沟内。夭夭双眼亮晶晶地注视着那道鲜血，她拉住抹胸边缘，把鼻尖伸进乳沟内，深深吸了口气，“好香啊……”说着伸出香滑的小舌，将那滴血珠卷入樱唇。
　　偌大的苏宅一片死寂，后院却是灯火通明。怀孕的美妇直直立在阶前，颈中的伤口被一条丝巾裹住。一个娇艳的少女抬起笑脸，两手抓着美妇的襟领，向两边一扯，像剥香蕉那样从上到下一路撕开。布帛破裂的嗤嗤声中，一具华美香艳的玉体暴露在了数十道邪恶的目光下。
　　与妹妹相比，年长八岁的淳于棠肉体显得更为丰润。由于已经临产，那对浑圆的玉乳愈发饱满，沉甸甸耸在胸前，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沁出香浓的乳汁。鼓胀的腹球占据了大半个娇躯，已经看不出腰身纤美的风姿。她的皮肤白腻之极，细若瓷玉的肌肤几乎看不到肌理的纹路，就像银丝织成的锦缎一般，又白又亮，散发着动人的光泽。
　　夭夭摩挲着那只圆滚滚的小腹，说道：“好可爱哦，夭夭最喜欢未出世的小孩子了……”
　　那些黑衣人纷纷走过来，举起灯笼观赏着这个赤裸裸的武林名花，赞道：“这婊子果然生得一身好皮肉，怪不得小公主念念不忘。”
　　淳于棠自知无可幸免，眼一闭，权当自己已经死了。只是想到腹中的孩儿，不禁鼻中发酸。
　　夭夭瞥了众人一眼，伸手托住淳于棠的膝弯，将她一条玉腿抬到胸侧，手指拨弄着锦海棠股间那丛滑腻的嫩肉，轻笑道：“想不想干她啊？”
　　众人咽了口吐沫，连忙道：“属下不敢。”
　　夭夭撇了撇嘴，“有什么不敢的？怕成这个样子？她只说不能伤了棠婊子，又没说不能干……”她抱起淳于棠朝屋内走去，冷冷道：“女人就是让人干的。
　　你们把尸首处理好，等我玩过了，大家都有份儿。”
　　静颜早已布置好了藏身之地，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从檐下潜到屋内的隔板上。
　　夭夭关上门，将淳于棠轻柔地放在地上，就像拿着一件珍贵的瓷器，生怕打碎了一般。一边放一边还把撕碎的衣服垫在她肘膝下面，笑道：“这么好的肌肤，可不能磨破了……”
　　淳于棠穴道被封，武功再高也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她摆布。等夭夭直起身，那具美艳的肉体已经被摆成伏地挺臀的羞耻姿势。锦海棠两手交叠，肘部支在地上，光洁的粉背向前倾斜，白嫩的大腿被掰成八字，上面一只又肥又白的大屁股高高翘起，羞处敞露。沉甸甸的腹球垂在身下，几乎碰到了地面。
　　夭夭盯着她肥美的大白屁股，眼神慢慢变得锋利，“这么淫荡的大屁股，生来就是勾引男人来干你的吧？骚货！”说着她举手朝淳于棠臀上打去，半路又改变了主意，手一沉，啪的落在玉户上。
　　淳于棠雪臀猛然收紧，秘处象被滚油泼上般剧痛连连。那只娇美的性器因为妊娠而充血肥厚，像鲜花般敞露在白臀中。一只白玉般的小手不住起落，落下时手指几乎没入了红嫩的花瓣，将玉户打得不住变形。淳于棠疼得娇躯乱颤，腹球受惊般一阵震荡。
　　静颜摸住怀中的匕首，暗暗握紧。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夜晚，一个人把沾满油汗的鞭子塞到她手里，“朝薛婊子屄上打，一鞭顶十鞭。”
　　无论是广宏帮的白道好汉，还是这个星月湖的妖人，正派邪教，折磨起女人来都是如出一辙。静颜盯着那少女紫衫下圆翘的美臀，心道：你说的不错，女人就是让玩的。
　　女子的下体最是娇嫩，不多时，淳于棠秘处便高高鼓起，肿成一团，她死死咬着牙关，额头上冷汗淋漓。
　　夭夭停下手，抱起那只白嫩的屁股左右端详，像观赏一件艺术品那样欣赏着淳于棠充血红肿的阴户，笑吟吟道：“打成这样子就可以了，打成烂屄就不好玩了……”
　　淳于棠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只能死死咬住红唇，强忍着下体的剧痛。但更让她痛苦的是那种羞辱感，被人看到身体已经羞耻万分，何况是这样撅着屁股被人肆意抽打玩弄……
　　夭夭把手指插进肿胀的花瓣内，一边掏摸，一边说道：“热呼呼的，还一抽一抽呢……插进去一定很舒服吧……”
　　她拔出手指，起身解开衣服，然后托起淳于棠的下巴，娇喝道：“张开嘴。”
　　淳于棠只觉唇上一热，那种坚挺的感觉好像……她睁开眼时，顿时满脸惊愕。
　　那个漂亮的小姑娘裤子掉在踝上，露出两条白嫩的粉腿。在她光滑的小腹上，赫然挺着一条光溜溜的肉棒。那根肉棒没有任何色素的沉积，白生生仿佛一支玉笛，衬着她纤软的腰肢，直挺挺竖在光洁的玉腿之间，说不出的妖异。
　　黑暗中，静颜瞳孔一缩，牢牢盯着那根怪异的阴茎。片刻后，嫣红的唇角露出一丝微笑，“果然是和我相同的人啊。”
　　最初听到夭夭媚意十足的女孩笑声，她就有所怀疑，等看到夭夭的笑貌神情，静颜已经肯定这个夭夭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无论声音、神情、体态、举动、走路的样子，男女间都有着与生俱来的差异。有过数年妓女经历，勾引过无数男人的静颜，对那些难以分辨的细微差别了如指掌。纵然夭夭扮得再像，在她眼中都无所遁形。
　　夭夭涂着丹寇的小手托起肉棒，在淳于棠红润的朱唇上来回磨擦，用娇媚的女声说道：“人家的鸡巴大不大？”
　　她的肉棒光滑白净，长不过四寸，粗不过两指，实在说不上大。除了那根阳具，她雪白的下腹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异物。显然从小就被人精心摘除了睾丸，当作女孩豢养。
　　看到她男不男女不女的怪异模样，淳于棠心底不由一阵恶寒，浑身泛起一层肉粒，喉头呃呃作响，几乎呕吐出来。
　　夭夭俏脸生寒，“贱货，多少人想舔老子的鸡巴都舔不到，你还敢躲？”说着辟辟啪啪几个耳光扇了过去。
　　淳于棠脸上现出几片掌印，仍死死咬着牙关，倔强地盯着这个身体残缺的怪物，那眼神似乎在说：你敢放进来，我就会把她一口咬断！
　　夭夭眼睛一转，抬手从淳于棠丰腴的雪乳一路摸到腹球上，笑道：“要是在这大肚子上印一记黑煞掌，肚皮烂掉……你猜，里面的贱种会不会掉出来？”说着手掌向上一抬。
　　淳于棠鼻中急切地嗯了一声，玉体猛然收紧，胸前低垂的乳尖突然滴出乳汁来。
　　夭夭掩口吃吃笑道：“吓得奶都流出来了……贱货，你也知道害怕啊，不想肚子烂掉，记得要乖一点……”
　　她捏住淳于棠的面颊，指上微一用力，淳于棠只好屈辱地张开红唇，让那根怪异的阳具进入口中。她的舌头左躲右闪，每次与那根肉棒接触，喉头都是一阵翻滚。挣扎间，颈上的伤口乍裂开来，鲜血一滴滴渗透丝巾。
　　夭夭挺弄片刻，抬手按住淳于棠的腰肢向下一压，那只硕大的腹球震颤着贴住地面，肥臀翘得愈发高挺，连肥圆的臀瓣也为之张开，露出臀沟中深藏着的菊洞穴。
　　“好害羞的屁眼哦，是不是还没跟人打过招呼啊？”夭夭掰住臀肉，沾满口水的肉棒顶在肛洞上，挤压着细密的菊纹，笑道：“夭夭最喜欢干人屁眼儿了……”
　　纤腰一挺，白色的肉棒仿佛一根粗粗的手指，笔直挤入菊洞。淳于棠象被一条毒蛇钻入腹内般战栗起来，她屈辱地趴在地上，银牙紧咬，光滑的肉棒就像毒蛇一样在肛洞里进出，那种被人掰着屁股，强行进入后庭的感觉既羞耻又痛苦，让她恨不得立即死去。忽然间，她想起霄妹。传说死在妓院的妹妹，那时该是何等屈辱……
　　紫衫下，一只雪白的屁股前后摆动，夭夭用力奸淫着淳于棠的肛洞，耳后的明珠上下跳动。她的肉棒不大，技巧却是极好，一边抽送，一边用手在美妇敏感处来回挑弄，不多时便将淳于棠挑逗得淫水四溢。她一边干一边小嘴里还咦咦唔唔叫个不停，好像她才是被干屁眼儿的那个。
　　静颜本想等她动情时再出手，可夭夭虽然媚叫不绝，却像是习惯性地浪叫，并没有心神俱醉的样子……静颜猛然省起，夭夭跟自己一样，虽然阴茎可以感受到快感，但没有睾丸，也不会射精，那些抽插动作，只是一种好玩的游戏罢了。
　　想到这里，静颜立刻飞身掠下。
　　正在行淫的夭夭抬头笑道，“等你好久了呢。我干这个大屁股的样子好看吧？”说着玉掌扬起，黑煞掌全力发出。


17
　　掌力刚刚吐出，夭夭就大叫不妙，从梁上袭来的竟然一幅白布，看不到半个身影。她冷笑一声，掌力忽吞忽吐，硬将那幅虚不受力的白布拍得粉碎。
　　忽然颈中一凉，一柄尖锐的利刃顶住喉头，接着一个悦耳的女声在耳边说道：“你的武功很好，只是太多废话了。”
　　夭夭脸色发白，眼珠滴溜溜四下乱转。她武功既高，人又机警，吃亏在江湖经验不够，结果一招就被制住。
　　“想喊人吗？我保证只要一刀，就能把你漂亮的小脖子切成两段。想试试吗？”
　　夭夭肋下一紧，已被那人封了穴道。她小心看了那女子一眼，心里顿时咯登一声，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漂亮的女子，跟小公主相比也不逊色。
　　“哼！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夭夭冷笑道。一般武林中人听到星月湖无不闻风丧胆，连锦海棠都宁愿自尽也不肯多活一刻。敢来惹我，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静颜淡淡笑道。
　　夭夭一愣。
　　“所以啊，”静颜轻抚着夭夭发呆的小脸，“这会儿杀了你，星月湖也不会知道是谁干的。”
　　连星月湖也吓不住她，这女人好像很厉害……夭夭暗中提气冲穴，但那女子封穴的手法极为怪异，点过后并没有气滞血凝的僵硬感，而是一阴一阳两层劲力在穴道中绕成一团，旋转间极是受用，只是懒洋洋提不起真气。眼看命悬人手，夭夭只好放缓口气，“先放开我，大家有话好好说。”
　　静颜美目一转，笑吟吟拧住她的手腕，从她纤细的玉指上取下一个戒指，举起来好奇地说道：“背地里摸来摸去的，这里面有什么法宝吗？”
　　夭夭表情僵在脸上，那是她的防身之物，小小一个戒面，藏有三种迷药两种剧毒，可惜还没打开机括就被视破。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小声说道：“你是来救她的吗？”
　　静颜嫣然一笑，“不是。要我杀了她给你看吗？”说着举起匕首，就要朝淳于棠腰背刺去。
　　“不要！”夭夭慌忙道：“公主不许人弄伤她。”
　　“噢，是这样啊。”又是那个小公主，慕容龙的女儿好生威风……静颜用下腹顶着夭夭的屁股，前后挺动，让她的肉棒继续在淳于棠肛中进出。
　　夭夭是在星月湖长大，本身又妖异得紧，但碰上这个举动比自己还妖的女子，也是哭笑不得，只好问道：“那你要做什么？”
　　一只光滑的手掌在她圆润的粉臀抚过，从臀缝一直摸索到腿间，那女子在耳边轻笑道：“好滑的屁股……”然后两指一伸，像剪刀般夹在阳具根部，“我想把它剪掉……”
　　肉棒在玉指和菊肛间来回磨擦，感觉就像小孩被人把着撒尿一样别扭，夭夭尴尬地说道：“大姐，不要说笑啦。只要夭夭能做到的，您就吩咐好了。”
　　她心里有些奇怪，这女子不是救人，又没有痛下杀手，那是为了什么要跟神教作对？难道星月湖很好惹吗？
　　“你的黑煞掌很有趣啊。”静颜不着边际地说道：“毒力怎么发作得那么快？”
　　“是我手上的鲜血啦。”夭夭老老实实地说：“有了鲜血黑煞掌就会直接发作。”
　　“原来是这样……你的内功也很强啊，练了多久？”
　　“……十几年吧。”
　　“噢，你的师父很了不起啊。”
　　“她怎么能跟大姐您比呢？夭夭连您一招都接不住，您比我师父，不，师祖还厉害。”夭夭赔着笑脸，心里却骂道：你比那个骚货还骚！
　　“小嘴好甜啊。”静颜在她唇角浅浅一吻，淡淡道：“小公主是慕容龙的女儿吗？”
　　夭夭一愣，赶紧点头。她竟然知道那个名字，看来与神教大有源渊。
　　“慕容龙有几个女儿？”
　　“一……两个。”
　　“两个啊，太好了。有几个儿子呢？”
　　“……一个。”
　　“他们都多大了？”
　　“小公主十五了，太子和灵公主刚一岁。”
　　“太子？”静颜冷笑道：“他以为自己是皇帝吗？”
　　夭夭勉强赔了个笑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外人怎么会明白慕容家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呢？
　　白皙的肉棒在艳肛内时进时出，可这会儿夭夭心里却没有半点快意。这样被一个陌生的美貌女子顶着操另一个女人的屁眼儿，还是平生首遇，夭夭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傻透了的木偶，演着可笑的戏给别人看……
　　静颜顶着那只雪白的小屁股，动作时急时缓，片刻后又问道：“慕容龙在星月湖吗？”
　　“没有。”
　　“那他在哪里？”
　　“……有好多年没有看到他了……”
　　“哦？他老婆呢？”
　　“和他在一起。”
　　“他的小妾呢？”静颜记得他身边还有个貌若天仙的红衣少女。
　　夭夭眉角跳了跳，慕容龙当日在祖宗陵前娶了一妻一妾，她当然知道说的是哪个，“都跟着他呢。”
　　“这么说来，星月湖只有那个小婊子了？”
　　夭夭怔住了，“哪个小婊子？”
　　“小公主那个小婊子啊。”
　　夭夭怔了半天，忽然用力点起头来，“没错，就是那个小婊子！烂婊子！贱婊子！臭婊子！死婊子！”在星月湖，地位再高，武功再强的女人也都是婊子，唯一的例外就是小公主。只因为那个肉块的血统，她就像月亮一样高高在上，把自己踩在脚底下，像奴隶一样呼来喝去。
　　“操她妈的小婊子！”夭夭一边骂一边狠狠干着身前的美妇，淳于棠玉体前仰后合，肥软的大屁股被顶得一颤一颤，却没有任何反应。夭夭回过神来，顿时吓了一跳，万一她死了，小公主怪罪下来，那就麻烦了。
　　“不用怕，姐姐点了她的睡穴呢。”静颜没想到她会这么恨那个小公主，瞧她的神情也不似作伪……她饶有兴味地问道：“你干过她吗？”
　　夭夭一下子泄了气，“差一点儿……他妈的，都是那个小贱货，还有她娘那个老贱货，害得我变成这个样子！”
　　静颜暗暗道：如此说来，这个不男不女的小妖精，跟自己倒有些像呢。她本想套出星月湖的所在，然后杀人灭口。这会儿看她的样子，倒不必急了。她用指尖夹着那根阳具，在紧密的菊门里来回抽动，小声道：“想不想干那个小婊子啊？”
　　夭夭苦着脸说：“她不来干我就是好的了……夭夭的屁眼儿都被她插烂好几次呢……”
　　一个女孩干一个阉人屁眼儿？这样的淫娃，果然是慕容龙的女儿。静颜指尖一紧，寒声道：“没用的东西，你还要它做什么？”
　　夭夭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哭丧着脸道：“大姐手下留情……我还要留着它练功呢。”
　　“呃？还有这用处？”静颜心头一动，她的《房心星鉴》也是从此处下手，不知她是如何修炼，或者有所裨益也未可知，遂笑道：“小妹妹，练一个让姐姐看。”
　　静颜在她期门穴上一拍，解开夭夭胸腹的穴道，同时制住她的左右肩井，让她无法把内力运到手上。
　　夭夭见她防备森严，无机可趁，只好乖乖演示。她趴下来抱住淳于棠肥嫩的雪臀向两旁一拉，拔出阳具，然后将美妇红肿的秘处完全剥开，露出红艳艳的前庭和湿润的穴口。
　　昏迷中的美妇被一阵撕裂般的胀痛惊醒，她吃力地抬起头，秀眉越来越紧。
　　在她高举的圆臀内，一条雪藕似的手臂正越进越深贯穿了整个阴道。若非她有过生育的经历，此时早已受伤，但当几根细嫩的手指勾住花心，将宫颈完全扩开时，淳于棠终于凄惨地痛叫起来，她隐约明白了夭夭的用意，但还是不敢相信这样残忍的事情会落在自己身上。
　　美妇玉脸惨白，喉头发出不成语句的哀嚎。那只手插进宫颈，隔着柔韧湿滑的子宫壁，摸索着胎儿位置。忽然间，体内猛然一震，那只小手已经穿透宫颈，伸到宫腔里面。
　　夭夭整条小臂有大半截都插进淳于棠体内，滑腻的肉壁阵阵痉挛，在指间腕上不停地挤压着。那丛被打得红肿的花瓣紧紧绕在臂上，几乎被完全扯平，正一点点卷入肉穴。
　　淳于棠四肢据地，白光光的大屁股撅在半空，像被挤得膨胀般向外张开，光润的臀肉愈发雪亮肥硕，滑嫩诱人。充满宫腔的羊水奔涌而出，又被手臂堵在体内，那只小手在宫腔内张开，轻易便抓住了那团血肉。
　　淳于棠美目圆睁，失禁的奶水从乳尖潺潺而下。沉甸甸的腹球一阵乱滚，白腻的肚皮上隐隐露出指尖的形状。淳于棠产门大开，女人最神圣最隐密，又是藏在体内最深处，用来养育胎儿的子宫却被一只手掌伸在里面，肆意掏摸。无法言说的恐惧像潮水一般袭来，让她浑忘了刚才所受的淫辱。时隔十几年才再次怀胎，那份做母亲的喜悦和满足，让她睡梦中都带着甜蜜的笑容。夫妻俩对腹里的胎儿呵护倍至，多走一步都怕惊着了未出世的孩子。然而此时……
　　静颜脸上不动声色，心底暗自奇怪。这样玩弄女人对她而言也不在少数，当日她曾活生生剖开朱衣灵狐的秘处，从性器到子宫都仔细翻检过。可夭夭在这大肚子婆娘体内掏来掏去，跟练功有什么关系？
　　腹内一紧，那只快插到肘部的手臂缓缓向外拔出。淳于棠喉中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悲鸣，若非哑穴被点，她早就不顾一切地哭叫起来。一丝丝血脉从宫壁上剥裂下来，在自己体内生长了八个月的胎儿，就在出世前被生生掏出……
　　夭夭讨好地看了静颜一眼，叽叽律律地拔出手臂。卷入体内的嫩肉一片片翻出，舒展开来，与此同时，大量浑浊的羊水从战栗的雪臀中飞溅而出，喷得到处都是。
　　“哎呀，还是个小女孩呢……”夭夭举起手里的肉团，掰着两条细小的肢体检查着。
　　淳于棠秀发被冷汗打湿，一缕缕贴在脸上，她勾着头，傻傻望着自己松松垮垮的小腹，眼前阵阵发黑。那只雪嫩的肥臀仿佛乍裂般，在正中敞开一个宽阔的入口，从阴道到宫颈一览无余，周围血红的嫩肉还在不停抽动。
　　“怎么练功？煲汤吗？”静颜听说过紫河车，但义母却没告诉过她功用，只说此举有干天和，而且功效多为妄传，取之徒增罪孽。
　　夭夭神秘地一笑，托起那个手脚还在动弹的胎儿，放在胯下，接着腰身一挺，阳具笔直捅入胎儿未成形的肉缝间。
　　在静颜惊疑的目光中，夭夭揪住淳于棠的头发，娇笑道：“你女儿的小屄好嫩呢，好像还是个处女哎……”
　　淳于棠失神地望着女儿，只见那根肉棒越进越深，几乎贯穿着那具小小的身体。胎儿细细的小腿挣动着，小嘴一张一张吐着羊水。那个几乎看不清楚的肉缝被撑得浑圆，还未长成的女性器官被摧残殆尽……她唇角滴滴淌出鲜血，美目一瞬间变得迷乱，喉中发出似笑非笑的呜咽。
　　“这样就疯了呢。真无趣。”夭夭扔下锦海棠，腹内的真气运转起来。不多时，那个胎儿血肉便被吸净，只剩下一个细嫩的阴户软软套在肉棒上。吸收了胎儿的精血，夭夭那张妩媚俏脸愈发得娇艳欲滴。
　　“好功夫啊。”静颜不等她运功完毕，又封了她的穴道，然而在她身上抚摸起来。夭夭的胸部只微微隆起，乳头也小小的，看来慕容龙并没有花力气把她改造成女人。
　　夭夭被她摸得浑身发毛，小声道：“好姐姐，你放我一马，夭夭以后会报答你的。”
　　“现在就可啊。”静颜贴在夭夭身上，用丰满的乳房挤压着她的后背，柔声道：“姐姐想进星月湖好不好？”
　　“啊？”夭夭也想不到她会提出这么匪夷所思的要求。从来没有女人主动要求加入神教，就是逼着入教也是想尽方法自尽，教内不得不花很大的力气来制服她们。一个女人干什么不好，竟然想进星月湖……她是疯了？还是觉得被人操很好玩？
　　“好啊好啊，姐姐这样的人才，神教求之不得呢。”夭夭一脸欣喜，点头不迭，心里暗道：贱货，到时非让你后悔自己为什么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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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花满路，春风中灼灼其华，一眼看不到头的绚烂。龙朔却无心留意这些美景。他按了按贴身放着的玉佩，半月前在益州情景又一次浮上心头。
　　趁着淳于棠惨被灭门的时候，他制住了星月湖的夭夭，得知星月湖如今由慕容龙的女儿主掌，昔日高手大半都不在宫中。剩下个十五岁的小丫头，正是自己报仇的绝佳机会。
　　夭夭一口答应引他进星月湖，并给了他随身的玉佩作为信物，让他到建康的隐如庵寻妙花师太。“见了玉佩，妙花师太自会明白，有什么事对她说好了。嗯，如果她让你做什么不愿做的事，就说是我的吩咐。记住：绝不许把我失手被擒的事泄漏出去。不然……夭夭在神教的地位可是很高的哦。”
　　龙朔握紧手掌，又慢慢摊开。他这一步走得极险，夭夭武功在他之上，稍有差池，自己已经是万劫不复了。但为了父母的深仇，这个险他不得不冒。
　　思索间，眼前出现一条岔路。龙朔不由自主地勒住马匹，沿着崎岖的道路朝山上望去。
　　那是九华山，恩师和师娘就住在山上。这些年他一直用两种身份生活着，一个是龙朔，一个是龙静颜。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一个是前途无限的九华高徒，一个是招蜂引蝶的江湖艳女。一个是阳光明媚的寒潭山色，一个是暗夜里肮脏的巷道和低贱无耻的肉体交易。
　　每隔两个月，他都要有一个月的时间去当街头妓女。当他精疲力尽，遍体污浊的回到九华时，面对的总是师娘慈爱的笑脸和师父威严而又温和的面孔。
　　他想起有一次午夜，自己从恶梦中恸哭着醒来，师娘只披了件单衣便匆忙赶来，把他拥在怀里，悉心呵护直到天亮。此刻，仿佛还能闻到师娘身上，那股温暖而又馥郁的体香……
　　＊＊＊＊＊＊＊＊＊＊＊＊＊＊＊
　　琴声断断续续从堂中流出，龙朔虽然不谙音律，也能听出她指下那浓浓的愁绪。
　　“师娘……”
　　琴声戛然而止，室内传来一声轻叫，“朔儿？”
　　龙朔等了片刻，又叫道：“师娘。”
　　房门猛然拉开，几乎同时，一具香软的玉体就紧紧搂住了他。“朔儿，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师娘还以为听错了……”
　　三十六岁的凌雅琴就像一朵富丽的牡丹，华美而又芬芳。玲珑有致的香躯柔若无骨，却又充满弹性，香肌雪肤无不洋溢着馥华的气息。她紧紧拥住爱子，泣不成声地说：“朔儿，你跑到哪里去了？师娘找了你好久……”
　　凌雅琴扬起梨花带雨的玉脸，泣声道：“你一去三个月没半点消息，师娘和梵仙子分头找你，可江湖这么大……”她说着，晶莹的珠泪纷纷滚落，“师娘真是担心死了……”
　　看到师娘真情流露的样子，龙朔也不禁眼眶微微湿润，他强笑道：“师娘，徒儿这么大了，会照顾自己的。”
　　等情绪略微平静，凌雅琴不好意思地抹去泪痕，拉着龙朔坐在阶下，一边看他是不是瘦了，一边帮他理好吹乱的发丝。
　　龙朔听听堂内没有声息，问道：“师父呢？闭关了吗？”
　　“哪里还有心情闭关呢，”凌雅琴疼爱地抹去他面上的灰尘，说道：“你师父昨日下山，亲自到华老英雄府上去陪罪了。只盼华老英雄能看在他面子上，饶你这一次。”
　　龙朔呆了片刻，霍然起身，“我这就下山，去寻师父！”
　　凌雅琴按住他，“你师父的脚程，这会儿已经到了。你刚回来，先休息几日再说。”
　　师父一向不苟言笑，不像师娘一样溺爱自己，但此时为了他这个劣徒，竟以天下第一大派掌门之尊，亲自下山赔罪……
　　龙朔心头又是感激，又是后悔，当时如果不那么冲动就好了。回想起那时的情景，完全可以骗过那个蠢货，再暗中取他性命。自己只是不能容忍“龙朔”这个身份有任何污点……
　　心潮起伏间，只听凌雅琴又说道：“对了，三日前，有个女孩来找你。说是姓柳，从江州来。师娘怕你不愿回山，只好让她先去宛陵……”
　　龙朔眼睛慢慢睁大，失声道：“静莺妹妹！”
　　＊＊＊＊＊＊＊＊＊＊＊＊＊＊＊
　　淳于瑶正拿着竹剪修饰盆景，苏婉儿拿着一卷古书，静静坐在一旁。看到龙朔进来，淳于瑶没有说话，只挑起娥眉，黑白分明的美目向后面瞬了瞬，笑嘻嘻望着他。
　　龙朔知道她是把静莺当成了自己的红颜知己，但也不好说破。如今燕宋之战一触即发，南北消息阻隔，淳于家灭族的消息现在还未传到宛陵，而淳于棠的事她也毫不知闻，仍是那个无忧无虑，波澜不惊的美琼瑶，浑然不知声势显赫的淳于家，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
　　隔着花墙，一串娇笑便传入耳中，龙朔心头狂跳几下，险些想扭头就走。待听出那是沈菲菲的笑声，他停住脚步，十几年前的往事刹那间涌入脑海。
　　初次见面时，静莺只有两岁。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把满是口水的小嘴贴在自己脸上。三岁、四岁、五岁、六岁、七岁，自己看着她一点点长大，从一个呀呀学语的小娃娃，变成一个可爱的小女孩。那些年，他们几乎天天都在一起，他记得她拉着自己的衣角，用糯米般又软又黏的声音喊“龙哥哥”；记得自己背着她，她拿着小手帕给自己抹汗；还记得那次抓到“蜻蜓鸟”，她说要嫁给自己……
　　花树下，一个女孩正在荡秋千，浅红的衫子，粉嫩的小脸，宛然是当年那个稚气的小丫头。刹那间，龙朔疑惑起来，难道这十年时间，只是一个幻影？一场大梦？
　　沈菲菲越荡越高，嫩嫩的笑声洒得满院都是。秋千旁，立着一个纤美的身影，淡绿色的衫子犹如阳光下新生的嫩叶般鲜亮。发丝下露出一只晶莹的耳朵，近乎透明般玲珑剔透。
　　似乎听到了身后的声音，那少女缓缓转过头来。那张秀美的娇靥已经褪尽稚气，娇美的面孔宛如春花般鲜妍明媚，眉宇间依稀还能辨认出童年的影子。她怔怔望着那个俊美少年，眼中的陌生感一丝丝褪去，接着便被泪水淹没。
　　“龙哥哥……”少女跌跌撞撞地奔过来，一头扑在龙朔怀里，像小女孩那样哇的哭了起来，“我爹爹死了……”


18
　　“……我在宁都，徐阿姨派人通知了我。”柳静莺抽噎着说道：“我爹爹，我爹爹死得好惨……”
　　此刻两人已经离开沈府，正在城外的山林中漫步，隔着茂密的树叶，隐隐传来流音溪的水流声。林间绿草如茵，点缀着无数不知名的小花。
　　“人死不能复生。静莺妹妹，不要难过了。”
　　柳静莺啜泣片刻，小声道：“龙哥哥，你好狠的心……”
　　龙朔心头一悬，难道她知道了？
　　“……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看我们？你一点都不想我…我…爹爹吗？”
　　当然想，每天夜里我都会梦到他呢，但龙朔听出来她原本说的是自己。他在男女之间周旋多年，静莺那点幽怨的心事，他早已心下了然。但自己还有什么可以回报她呢？
　　“练剑。没有时间……”
　　“你不声不响就走了，我整整哭了一个月呢。我要到九华找你，爹爹说你习武太忙，不让我打扰龙哥哥……”柳静莺一边委屈地说着，一边象小时候那样，把泪水抹在龙朔衣袖上。
　　“……对不起。”
　　“爹爹说你年底就会回来，我等啊等啊，一直等了十年……”柳静莺眼泪愈发汹涌，“龙哥哥，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贴在臂上的玉颊花瓣般娇嫩，轻拂的发丝间传来处子的淡淡幽香，龙朔双手一颤，低声说道：“没有。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妹妹……”无论柳鸣歧如何待他，静莺始终是无辜的。
　　柳静莺却误会了他说的妹妹，以为他是立下了一生一世的誓言，不由得芳心如沸，伏在龙朔肩头喜极而泣。父亲一死，她在世上已经没有一个亲人。料理了后事，她立刻赶到九华山，寻找那个在心底萦绕多年的男子。她怕他娶了妻，怕他忘了自己，怕他变成一个冰冷的陌生人……现在她什么都不怕了，自从丧父后就无法安定的芳心，终于寻到了一个可以停驻的港湾。她尽情恸哭着，将自己十年来的委屈、心酸和思念，都洒落在龙哥哥温暖的肩膀上。
　　龙朔僵硬的身体直挺挺立着，眼睛远远望着密林深处，两手张在身侧，不敢搂抱，甚至不敢触摸这个纯洁的处子。
　　柳静莺伏在龙头朔肩头，低声说道：“龙哥哥，今天能见到你，静莺真的好高兴……”
　　少女似水的柔情使龙朔心弦激颤，无论心灵和肉体被如何改变，在他内心深处，仍在渴望着正常人的感情。他想像一个正常人那样娶妻生子，与心爱的女人在花前月下流连徘徊。然而自己已经永远失去了那种资格，每次露出身体，惹来的只有惊讶、恐惧、鄙夷和辱骂。
　　“龙哥哥，你还跟从前一样，又好看又温和，身上香香的，就像我小时候闻到的那样……”
　　龙朔象被毒蛇咬住般，猛然推开怀里的少女，他的力气那么大，几乎扭疼了静莺的手臂。静莺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惊呆了，半晌才问道：“龙哥哥，你怎么了？你…不喜欢我吗？”
　　龙朔沉默良久，慢慢说道：“静莺妹妹，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我配不上你。”
　　“怎么会呢？”柳静莺顿足道：“人家这么多年一直在等你，你还记得吗？
　　那年我说……要嫁给你……”少女玉颊生晕，声音低了下去。
　　龙朔当然记得，那一年她五岁，香喷喷的小身子抱在自己腿上，大声宣布：
　　我要嫁给龙哥哥，给龙哥哥当新娘子，每天和龙哥哥一起睡……然后呢？自己当了她爹爹的玩物……
　　“那作不得数的。静莺，你这么美，”龙朔由衷地说道：“而我只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儿，无父无母，只能受人欺负。我这肮脏的身体，怎么有配上你呢？”
　　“不是，不是……”静莺泪如雨下，扯着龙朔的衣袖拚命摇头。她不明白龙哥哥为什么会这样自卑，竟以为他配不上自己，难道这世上还有比他更英俊、更优秀的男子吗？
　　说得越多，对静莺妹妹的伤害也越深。龙朔一咬牙，扭头朝林外走去，说道：“回宁都吧。世上还有很多少年英侠。和他们在一起，你会幸福的。”
　　“龙哥哥！”柳静莺急切地叫道，“你不相信我是真心的吗？我……我……
　　”少女不知道该怎样表白，才能让龙哥哥相信自己。
　　少顷，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淡绿色的外衫、罗裙、鹅黄色的中衣、亵裤一件件飘落在茵茵绿草上。接着一个香软的娇躯贴在背后，柳静莺颤声说道：“龙哥哥，这样你相信我吗？”
　　龙朔缓缓转过头来，只见柳静莺身上只穿了件月白色的抹胸，香肌胜雪，幽香四溢，娇靥上沾满了泪花……龙朔在舌尖狠咬一口，让狂乱的心绪冷静下来，“不……”
　　柳静莺颤抖着脱去抹胸，泣声道：“龙哥哥，人家把一切都给你，你还不相信吗……”
　　如茵的绿草上，少女赤裸的玉体，雪白得令人目眩。那对圆润的玉乳小巧晶莹，乳头粉红，纤腰又细又软，双腿修长如玉。腿缝间的小腹末端，长着一丛乌亮的毛发。
　　看到龙哥哥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下腹，柳静莺不禁羞涩起来，但自己已经要把贞洁的身体献给心爱的情郎，还有什么害羞的呢？少女转过脸，慢慢分开玉腿，把羞处绽露出来，声如蚊蚋地说道：“龙哥哥，人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那是一个绝美的阴户，除了阴阜上那丛纤毛，光润的玉户再没有一丝毛发，就像用丝绸精心打磨过的明玉般晶莹剔透。外唇光滑水嫩，紧密地贴在一起。随着玉腿的张开，外唇敞开一线细缝，隐隐露出一抹娇艳的红色。
　　龙朔死死盯着静莺的下体，忽然揽住她的腰肢，将少女放在地上，然后把她双腿弯曲着分开。静莺捂着羞红的俏脸，顺从地张开粉腿，任情郎观赏自己最神秘的羞处。
　　龙朔用指尖在外阴四周寸寸按过，心头不禁战栗起来。等量好最后一道曲线，他伸出右手，用指尖按住外唇两侧，轻轻分开。只见晶莹的玉户间透出一片奇艳的红润，仿佛一瓣精致的红莲嵌在阴内，里面两片细嫩如脂的肉片，花瓣般颤微微翻卷开来，散发出动人的异香。底端一只小小的肉孔红艳如火，不用看就知道静莺是守身如玉的处子。
　　“真的愿意给我吗？”龙朔贴在静莺耳边轻轻说道。
　　柳静莺羞涩地点了点头，“只要哥哥喜欢……”
　　“那好。翻过来，这样趴下，把屁股撅起来……”
　　少女柔顺地伏下娇躯，翘起雪白的玉臀。她红着脸扯过旁边那条月白色的抹胸，放在身下，准备接下自己的落红。能把自己十六年的处子之躯献给龙哥哥，静莺心头呯呯直跳，又是紧张，又是害羞，而更多的则是喜悦。她闭上眼，满怀希冀地等待着那一刻。
　　＊＊＊＊＊＊＊＊＊＊＊＊＊＊＊
　　忽然间，鼻端飘来一股野兽的气息，柳静莺一愕，正待睁开眼睛，两只冰冷的手掌已经握住她的腰肢。静莺的心神顿时身后的情郎所吸引，想到片刻后，自己就要在龙哥哥的爱抚下，从少女变成少妇，少女不禁又羞又喜。
　　那双冰冷的手掌顺着腰肢摸到臀上，两根拇指一分，紧凑的臀肉应手绽开，凉丝丝的空气涌入臀缝，静莺娇躯不禁一颤，她曲肘伏在地上，两手捂着娇靥，雪白的玉体紧张得寸寸绷紧。忽然，一个热乎乎的物体探入臀缝，没有选择她的处子美穴，而是顶住肛洞，硬生生向内挤去。
　　静莺低叫一声，连忙避开，“龙哥哥……不是那里……”
　　龙朔按住她的腰肢，使她高翘的雪臀无法移动，淡淡道：“没错。我就是要干你的屁眼儿。”说着一耸身，那根血红的鹿鞭宛如长枪般穿透了少女紧窄的嫩肛。
　　柔嫩的菊洞乍然破裂，坚硬的肉棒笔直捅入肠道，在小巧的屁眼儿里疯狂地抽送起来。柳静莺疼得花容失色，她又惊又疼，吃力地扭过头去，待看到龙哥哥形容，顿时愣住了。
　　龙朔衣服扔在地上，上身却留着一条桃红色的抹胸，无论颜色、款式都比自己所穿的妖艳百倍。龙朔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手指伸出背后，接着两团高耸的丰乳猛然弹出，颤微微在抹胸下晃个不停。少女美目中流露出惊骇欲绝的神情，仿佛看到了一个可怕的妖怪……
　　“很奇怪吗？这都是你爹爹做的好事。那些年我为什么整天跟你在一起？因为你不在的时候，你爹爹就会把我叫到房里，像这样干我的屁眼儿……”
　　龙朔握住她的腰肢狠狠一挺，六寸长的阳具完全捅入少女肛内。“那时候我最怕你扯我的衣服，因为我贴身穿的是女人的内衣——你爹爹喜欢把我当成女人来玩。你的龙哥哥会给他舔鸡巴，会在他干我屁眼儿的时候摆动屁股让他高兴，会像女人那样浪叫着让他开心……”
　　龙朔抱住柳静莺僵硬的雪臀，像抱着一团白生生的美肉般，对着自己的阳具用力套弄着。鲜血从破裂的肛蕾中涌出，沿着臀缝一滴滴掉在月白色的抹胸上，波溅开来，宛如一朵朵盛开的梅花。静莺眼中的神色深深刺伤了龙朔，连最亲密的静莺妹妹都把自己当成了怪物，她说的爱自己，不过是爱自己的外表，爱一个有鸡巴的俊男，好把她干得神魂颠倒！
　　“淫贱的骚货！不是撅着屁股让龙哥哥操吗？这会儿怎么傻了？你爹爹整整干了我三年，三年啊！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龙朔重重撞击着少女的粉臀，那根妖异的兽根四处搅弄，将柳鸣歧带给他的痛苦和屈辱，发泄在他女儿的后庭里。
　　隔着丝绸抹胸，那两只圆乳的滑腻和温润清晰可辨。这本该是一种很酥爽的磨擦，然而此时却令人无比恐惧，因为它们是长在龙哥哥身上的……柳静莺呆呆望着那张扭曲的俊脸，忽然大哭着挣扎起来：“你骗我，你骗我……这一切都不是的……你是个妖怪，你不是龙哥哥……你放我走，放我走……”
　　龙朔一把拧住她的头发，绕在腕上，向后一拽，小腹狠狠撞在她滑嫩的臀瓣内，“我早就想放你走了，可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婊子，竟然主动脱光了让我干……”
　　柳静莺呜呜地痛哭着，拚命晃着玉颊，她无法相信这是她心爱的龙哥哥，肯定是一个妖怪装成龙哥哥的样子，“放过我吧……不要插了，人家好疼……”
　　“很疼吗？我第一次被你爹爹干的时候才九岁啊。”那朵红嫩的雏菊被兽根捅弄得不住变形，鲜血泉水般淌满玉股，将少女玉户和两腿内侧染得一片殷红。
　　“其实我已经原谅你了。真的。”龙朔轻声道，“毕竟是你爹爹作的孽，毕竟你爹爹那根作恶多端的鸡巴也被我亲手割掉了。”
　　“是你杀我爹爹……”
　　“没错。我对自己说，这样已经够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那么下贱的掰着屄让我看！”
　　“我没有……”少女羞痛地哭泣道。
　　“我已经看到了。你知道吗？我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女阴……你的阴户无论大小、宽窄、位置每一个尺寸都和我需要的一样，而且那么美……”
　　龙朔舔舐着少女的耳垂，“这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
　　听到声音里那股疯狂的意味，柳静莺娇躯不禁剧颤起来。
　　“我问过你，你也答应要把它献给哥哥……”
　　柳静莺终于明白过来这个妖怪要的是什么。
　　“不要！”一个凄厉的女声在密林深处响起，惊动了树梢的群鸦，它们展开黑色的翅膀，“哑哑”叫着盘旋飞开。
　　幽暗的山林中，两具雪白娇美的肉体被一根血红的阳具连接在一起。阳具的主人是个美艳的女子，她一边奸淫着身下少女的后庭，一边冷冷盯着她的粉颈。
　　对龙朔来说，这是天意。当日夭夭答应引他进入星月湖，龙朔最需要的就是一只合适的女阴，好变成一个完整的女人。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虽然每个女人都有性器，但每个性器长短、大小、高低、色泽都不尽相同，差之毫厘便不敷使用。
　　随着身体的成长，梵雪芍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重新计算所需女阴的尺寸，而且每次都要告诫他不能伤人，只要从新死不超过一日的女尸上取来即可。青春年少的女尸本来就不易遇，何况还有严格的尺寸要求。从六年前开始，龙朔翻检过无数女人的阴户。有街头妓女，有巨室千金，有闯荡江湖的侠女，也有劫持来的小家碧玉。朱衣灵狐和太湖飞凤不过是其中的两个，可始终没有找到一只完美无缺的性器。
　　龙朔并不想伤害静莺，要怨只能怨静莺妹妹的阴户生得太巧了，不仅与自己所需要的分毫不差，而且还是处子。也许是上天让她为她爹爹赎罪，也许是上天为了让自己能够报仇雪恨，才在这个时候把这个纯洁的处女交到自己手里，好让自己能带着一个完美的阴户进入星月湖……
　　“感谢上苍。也谢谢你，把它养得这么好……”龙朔望着静莺的眼睛，柔声说道：“哥哥会和你一样爱护它的……”
　　柳静莺像一尾快要窒息的小鱼那样喘着气，靠真气勃起的肉棒似乎比骨头还要坚硬，冲撞间她的肛蕾完全破裂，高翘的雪臀仿佛被生生捣出一个血肉模糊的巨洞，兽根上虬屈的血脉犹如树根，每一次进出都几乎穿透了直肠。
　　“好疼啊……”柳静莺有气无力地喃喃说着，就像一个柔弱无助的小女孩那样，娇躯颤抖着蜷成一团。但她跪伏的姿势，使她无论怎么蜷缩，都无法掩住被阳物贯穿的肛洞。
　　龙朔心意已决，再没有半分动摇。他拔出挺直的阳具，掰着少女血淋淋的雪臀朝天分开，大声说道：“柳鸣歧，你在天之灵看到了吗？你女儿的屁眼儿被我干得稀烂！”他勾开撕烂的肛洞，挑弄着战栗的血色肠壁，“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蠕动的菊肛唧唧响着溢出鲜血，少女整个下体象被鲜血泼过般殷红刺目。柳静莺浑身发冷，一连串的打击，合这个刚满十六的女孩几乎崩溃，她交替喊着“龙哥哥……爹爹……救救我……人家身子裂开了……好疼……”声音又轻又细。
　　龙朔拿起地上浸透血迹的月白抹胸，揉成一团，塞在少女肛内。他的动作准确而有力，等他放开手，静莺立即像软泥般滑在地上。
　　龙朔将她的纤腰架在旁边的树根上，少女白嫩的双腿自然分开，玉户挺起。
　　光洁的小腹平坦而又滑腻，被鲜血打温的阴毛向上翘起，露出血洗之后的玉户。
　　相比于臀间的血流如注，静莺阴户沾上的鲜血并不多，依然莹白如玉。被抹胸填满的后庭，使她的阴户微微鼓起，宛如将绽的花蕾一般，动人之极。她星眸朦胧地望着面前妖邪的陌生人，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龙朔拿起少女的罗衫，珍惜地抹拭着那只晶莹的玉户，然后从散落的衣物间摸出一把匕首。那匕首又细又薄，淡青色的锋刃寒光凛冽，柄上镂着一朵小小玫瑰花苞。
　　龙朔对女子的身体结构已经是了如指掌，当下对准肚脐下缘刺入寸许，然后刀刃向右划了个圆弧，一直切到腹股沟处，接着沿着腹侧，从大腿根部切至会阴。
　　刀锋入体，柳静莺立刻尖叫着合拢玉腿，纤手朝腹下掩去。龙朔手指一抬，在方寸间轻盈地点了数下，封了她手脚的穴道。柳静莺面白如纸，随着刀锋的游走肌肤寸寸绷紧，小巧的乳房硬硬并在胸前，仿佛一对玉球，两只粉红的乳头翘在上面，不住颤抖。少女欺霜赛雪的玉腹裂开发丝般一条细缝，接着涌出一串玛瑙般的血珠。
　　龙朔不动声色地拔出匕首，再从小腹左侧切下，沿腹股沟切到会阴处。两条刀痕相交，宛如在少女腹上划出一片硕大的桃叶。这次他没有拔出匕首，而是向内一捅，刀锋穿透会阴，直没至柄。
　　“啊……”柳静莺玉体无法控制地剧颤起来，她吃力地勾着头，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龙朔握紧匕首，刀锋贴着胯骨，在少女最柔嫩的部位切割着。他生怕割坏了阴道，刀锋贴着塞满布帛的肠道向内深入，一直触到柔韧的子宫，这才刀尖一旋，将子宫连同阴道完整地切除下来。
　　龙朔拔出血淋淋的手臂，刀锋向上抬起，切到耻骨，然后快速移动刀锋，旋转着绕过耻骨，将整个阴阜完全剜除。他深深吸了口气，刀尖挑着耻骨上方的肌肤缓缓掀开。只见少女光洁的玉腹象被掀开盖子般，暴露出内部的隐秘器官。
　　１９
　　柳静莺急促地喘息着，难以言喻的恐惧压倒了肉体的痛楚，使她忘记了痛苦，就像看另一个女子那样，呆呆注视着自己被剖腹取阴的整个过程。
　　鲜红的血肉在光天化日下蠕动着，那个精致的玉户脱离了周围的肉体，只剩下带着阴阜的外阴垂在腿间，后面是狭长血红的腔体。接着一只滴血的玉手伸来，纤指合拢，轻轻揪住那鲜花般的女阴，将它拽离腹腔。龙朔仔细剥去腹膜，小心地将外阴、阴道、连同细长的宫颈完整地剥离出来。
　　良久，龙朔抬起头，捧着那团血肉，仰脸疯狂地大笑起来，那双通红的俊目中，满溢着狰狞地邪意。
　　柳静莺玉脸雪白，连红唇都失去了血色而变得透明，她四肢摊开，雪白的两腿间淌满鲜血。白腻的小腹掀开一个狭长的创口。空荡荡的腹腔裸露在外，下体那只女性最隐秘，最贵的器官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空荡荡的腹腔，在血泊中不住痉挛抽搐。她望着那个穿着桃红抹胸的妖艳身体，望着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秀美面孔，然后黑白分明的大眼望向无尽的苍穹，微弱地说道：“魔鬼……龙哥哥，救我……”
　　龙朔目光渐渐平复下来，他俯身吻住柳静莺冰凉的唇瓣，低声说道：“连你也把我看作魔鬼，那肯定是真的了。好妹妹，哥哥会珍惜你给我的阴户，等他们用完，我就带着它来陪你……”
　　他慢慢合上少女未瞑的美目，托起那团兀自带着体温和处子幽香的玉户，轻轻吻了一口，“以后你就在我身体里面，我要带着你去颠覆星月湖！”
　　＊＊＊＊＊＊＊＊＊＊＊＊＊＊＊
　　梵雪芍失声惊呼，“你从哪里得来的？”
　　那只玉户已经在流音溪洗得干干净净，此刻静静躺在银盘内，就如冰玉雕成一般玲珑剔透，看不到半分残忍的痕迹。
　　“孩儿在山林里遇见一驾马车跌下山崖，连忙赶去相救，但里面的女子已经摔死。孩儿看到她的阴户与娘说的相合，就取了下来。”
　　梵雪芍端详片刻，忽然说道：“不对！那女子当时还活着！朔儿！”她厉喝一声，眼眶不禁发红。
　　龙朔没想到连这也瞒不过义母，当即装做惊讶地样子，“啊！她还活着……”说着涌出后悔的泪水，“娘，孩儿见她没有声息，只以为她是死了，没想到……娘，我对不起你。”
　　梵雪芍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她知道这孩子为了报仇不择手段，但想他还不至于劫路杀人。此刻大错已经铸成，再难以弥补了。她坐了良久，最后才谓叹一声，起身取来药匣。
　　当龙朔睁开眼睛，天际已经泛起白色。他试着动了动身子，只觉下腹裹着厚厚的纱布，一种异样的痛楚从腿间升起，像锥子一样一直延伸到腹腔深处。
　　“别动。”一双玉手按在肩上。
　　“娘！”龙朔欣喜地叫道：“我真的变成女人了吗？”
　　梵雪芍俯身擦去他额上的汗滴，轻轻点了点头，妙目中流露出似悲似怜的神情。
　　闻到义母身上温暖的体香，龙朔又是感激又是喜悦，他忽然张开双臂，搂住梵雪芍的腰身，在她脸上飞快地吻了一口，诚挚地说道：“谢谢娘。”
　　梵雪芍玉脸飞红，一边慌忙理好发丝，一边责怪地说道：“血肉还未长好，小心不要乱动。”
　　龙朔挤了挤眼，笑吟吟道：“上次不也是这样，刚接上就动了，还动得好厉害呢。娘怎么还束着胸呢？”
　　梵雪芍脸更红了，“那不一样的，上次接连的血脉并不多，又是……不要说了……”想起当日自己用乳房给儿子发泄欲火的丑态，梵雪芍就羞愧得无地自容。她对自己的豪乳深以为耻，连看也不愿被人看到，结果那次却被儿子抱着，用他的阳具像两乳磨擦得红肿不堪。
　　“怕什么呢？静颜是娘的乖女儿啊……”
　　听到龙朔娇滴滴的声音，梵雪芍不禁芳心暗颤，天，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把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变成一个亦男亦女的怪物……
　　龙朔脸上的笑容渐渐消褪。他用的静颜，是从静莺和母亲的名字里各取了一字。可从今往后，自己再没有静莺妹妹了。静莺妹妹已经在自己身体里面，和自己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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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花谢尽杏花开，正值春潮涨水时候，水急风快，江中一艘带桅的中型船舶顺流而下，疾若奔马。一个翠衫少女俏生生立在船头，远远望着烟霭中的石头城，水灵灵的妙目似悲似喜，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神采。
　　离开静舍时，是义母亲手给她梳理装扮。那是她第一次以女性的身份从流音溪离开，梵雪芍象对自己出嫁的女儿一样，精心帮她梳了个流苏髻，然后帮她描眉点唇，涂抹脂粉。
　　看着儿子在自己手下一点一滴变成一个娇美迷人的少女，梵雪芍心头又酸又涩。她曾想凭借自己超凡的医术，让儿子恢复男儿之身，只需他废去武功，不再练那妖淫邪恶的《房心星鉴》，母子俩到一个无人知晓的山村住下，从此远离江湖是非。如果看着儿子娶妻生子，像正常人那样平平安安度过一生，即使死也无憾了。
　　但只要提到复仇之事，龙朔就毫不通融。父母的血仇已经融化在他的血脉之中。“要是不能报仇，我早就自尽了呢。”少女笑盈盈说着，把一支珠花别在髻上。
　　“漂亮吗？”静颜腰肢一扭，灵巧的秀目往眉梢瞟去，那种妩媚的风情，连女子也为之心动。
　　福兮？祸兮？望着女儿妖娆的身影，梵雪芍心头暗叹。为了那一点化解不开的冤孽，这一生彼此都拴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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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静颜本以为隐如庵在城郊暗处，一问之下才知道，那竟是建康最大的尼庵，就在城内的繁华地带。而妙花师太则是闻名遐尔的僧尼，传说隐如庵求子最有灵验，许多豪门贵妇都在庵内礼佛，香火极是旺盛。
　　静颜以往做娼妓时一直藏身背巷，竟不知晓建康还有这等名庵。她依着指点来到城西，果然好大一片院落，重檐斗角，金碧辉煌，一直延伸到内秦淮畔。庵内佳丽如云，名媛仕女，红粉娇娥往来如织。
　　静颜边走边看，心内暗自讶异。听义母说，星月湖本是道家一脉，对释佛向来不屑，为何会暗中操持这样一座庵堂？
　　思索间，眼角突然飘过一个熟悉的身影，静颜举目看去，只见那女子年纪不过二十余岁，身材修长，容貌动人，却是太湖双凤之一，方洁的师妹靳如烟。
　　数月前，静颜在义兴偷袭得手，吸取了方洁的功力，又将她玩弄至死。当时只听说靳如烟到了建康，没想到竟会在此地遇上。靳如烟容貌、武功犹在方洁之上，难道她也是星月湖中人？龙静颜好奇心起，藉着游客掩护，悄悄跟在靳如烟身后。
　　靳如烟绕过几重大殿，顺着游廊朝西走去。这里游人已稀，等穿过一个小院，前面是一个不起眼的拱门，两个妙龄尼姑目不斜视地守在门前。
　　靳如烟似乎满腹心事，根本没留意有人在后跟踪。她走到门前，向了一个尼姑说了几句，然后从颈中拉出个牌子亮了亮，那尼姑点了点头，摊开缘簿让她画了押，便即放行。
　　靳如烟走进门内，静颜又等了片刻，这才若无其事地朝拱门走去。
　　“施主请留步，这里是庵内清修之地，不接外客的。”
　　“哦，原来是这样，妾身失礼了。”静颜柔声道：“小女子想求见妙花师太，师父可否通融禀告呢？”
　　女尼微笑道：“妙花师太潜心佛法，极少出面见客。女施主此请，恕贫尼难以应命。”
　　“既然如此，可否请师父将此佩交予师太，”静颜取出那只玉佩，“就说是故人求见。”
　　那女尼看到佩上的星图，不由手腕一颤。她连忙施了一礼，小声道：“不知尊驾光临，还请恕罪。贫尼…奴婢这就去禀报师太。”说着匆匆去了。
　　另一个尼姑也看到了玉佩的图案，态度也愈发恭敬，甚至有些恐惧般，怯生生立在一旁，连话也不敢说。静颜暗道，看来夭夭那句并没有说谎，她在星月湖的地位果然不凡。
　　片刻后，一个美艳的女尼款款走来，她看上去与淳于瑶年纪相仿，头上带着尼帽，身上穿着件半新不旧的僧袍，两掌合什，妙目低垂，神情庄重。若非静颜知道她与星月湖有所牵连，多半也会把她当成修行有道的佛门中人。
　　“阿弥陀佛，贫尼妙花，敢问施主芳名。”
　　“妾身姓龙，闺名叫做静颜，还望师太多多指点。”
　　“不敢当，还请施主入内说话。”妙花施了一礼，当先在前引路。
　　拱门内是一座小小的院落，正中一间挂着匾额，上面写着“净修堂”。妙花师太领静颜入内，分宾主坐下，旁边早有人奉上香茗。
　　妙花师太一言不发，只静静饮着香茗，那双灵动的大眼不时瞟过，上下打量着静颜。静颜也不说话，她举着杯子，故作好奇地观赏着净修堂。庵堂并不甚大，堂陈设简陋，桌椅都是使过多年的旧物，案上的木鱼倒是簇新。
　　良久，妙花师太淡淡道：“施主既然拿着玉佩，寻到此处，想来是夭护法亲自引见的了。”
　　护法？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竟然是星月湖的护法？静颜大觉荒谬，夭夭武功虽然精强，但那样的年纪能在星月湖当上护法，委实不可思议。“师太所言不错。”静颜一笑放下茶杯，她虽然不信茶内会有古怪，但在星月湖多一分小心总是好的。
　　妙花师太看出她的戒备，心下暗自狐疑。她见过的女子不计其数，无论是名震江湖的侠女，还是名门巨室的贵妇，第一次来到这里，从未有一个像她这样镇定。玉佩确是夭夭的不假，她是神教三护法之一，佩上以太微星图为记。可她整天围着小公主转来转去，怎么有闲心引旁人入教？不过那小妖精眼光倒是不差，这女子体态容貌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儿，就是送到星月宫也是满够格的。
　　“施主此来，是想……”妙花师太还有些拿不准她的来意，万一是夭夭开个玩笑，引个不相干的人过来，走漏了风声，她只用挨上几鞭，自己就麻烦了。
　　“当然是想加入贵教了。”
　　“施主可知道这里什么地方？”
　　静颜嫣然笑道：“星月湖一藏十余年，谁能想到会是在建康城内最大的尼庵呢？”
　　妙花师太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静若止水的禅音一瞬间变得妖媚入骨，“看来夭护法都对你说了呢。”说着亲热地挽起静颜的纤手，“颜儿，跟我来。”
　　＊＊＊＊＊＊＊＊＊＊＊＊＊＊＊
　　静颜随着妙花师太来到侧房，房内几名尼姑连忙起身，避到一旁，接着有人扳开机括，紫檀木墙翻开一扇小门，露出一条长长的甬道。
　　甬道仿佛是两座大殿之间的夹道，两壁都有十余丈高，仰头能看到殿宇飞翘的檐角。走出数十丈远近，诵经声和香火气息渐渐远去，妙花师太在一块没有任何标记的墙敲了几下，接着墙上一震，缓缓打开一道门户。
　　黑暗中弥漫着一股脂粉香气，走出丈许之后拐了个小弯，眼前一亮，已经到了一个华丽无匹的院落中。正中一座三层高的大殿，两旁各有一幢阁楼，楼阁间各有桥廊相连，楼上绣房罗列，隐隐回荡着女子的娇喘声。
　　妙花师太拉着静颜的手，边走边笑道：“你来得正好，北神将刚到此处，第一次来就让你伺候教内贵主，这可是看在夭护法面子上呢……”说着掩口吃吃而笑，那放荡的神情，丝毫看不出她刚才的道貌岸然来。
　　静颜心内暗自咬牙，脸上却带着羞涩的笑容，低声应道：“颜儿明白了。”
　　她一路走来没有看到半个守卫，但警觉地意识到最少有七处暗哨，可谓是戒备森严。
　　大殿内仿着佛堂的格局，但本该放着佛像的台基上，却放着三池相连的一汪清水。殿内尽铺地毯，两人合抱的巨柱雕龙画凤，陈设华丽之极。
　　走上殿间的楼梯，静颜不由一惊。只见一个女子赤条条跪在楼梯上，正捧着自己白嫩的乳房，像抹布那样擦拭着扶手。她擦得极为仔细，有些雕纹内细小的缝隙，还要捏着乳头一一抹过。她手旁还放着毛巾，但那毛巾只用擦洗乳上的灰尘，一点也不敢触到扶手。
　　看到静颜的惊讶，妙花师太亲热地说道：“不用理那个臭婊子，她敢晚来了整整一天，老娘就让她捧着奶子把大殿都擦一遍。”
　　静颜笑道：“师太好有趣啊。”
　　妙花师太得意地挑了挑眉头，“你没见过我以前玩姓何的死婊子，当年白沙派的玉女掌门，最后那样子，真是有趣死了……”说着，她推开了中间的殿门。
　　一阵悠扬的丝竹声飘入耳中。大殿被一道月洞门隔开，门上垂着珠帘，帘外坐着几名女子，她们身披红纱，纱下的玉体纤毫毕现，手里拿着笙、箫、琵琶各种乐器，正在演奏。
　　奇怪的是，人群中还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他只穿了个红肚兜，爬在一名女子腿上，两只小手揪着那女子的乳头使劲儿向下拽。那女子疼得双目含泪，还强忍着箫声不绝。那孩子把她圆润的香乳拽成扁长，再松手看它弹回原状。
　　玩了一会儿，那男孩又对女子手中的洞箫有了兴趣，伸手就来夺。那女子不敢断了演奏，箫尾一晃，避开他的手指。那孩子顿时发起怒来，对着那女子的乳房狠狠咬了一口。那女子箫声一窒，乳尖上已经多了两排渗血的牙印。
　　难道这是北神将的公子？小小年纪就这么放肆……静颜想着，暗暗瞥了妙花师太一眼。只见妙花师太美艳的脸庞蒙上一层煞气，冷冷哼了一声。
　　闻声众女娇躯都是一颤，那个小男孩却高兴地爬下来，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抱住师太的大腿，口齿不清地叫道：“娘。”
　　静颜怔怔看着这个怪异的男孩，他不仅一侧的手脚萎缩，而且额头奇大，双目白多黑少，显然是有先天的缺陷。没想到这个病残的孩子竟然是一个美艳尼姑所生。真不知道妙花师太这样的媚物是跟什么东西交媾，才生下这么个怪物。
　　妙花师太眉花眼笑地搂住儿子，“乖儿子，你爹爹呢？”
　　男孩歪斜的嘴角流出口水，费力地说道：“欺……负我……”
　　妙花师太柳眉一挑，“宝儿，告诉娘，谁欺负你了。”
　　“她！”宝儿向后指去，指的却是一个吹笛的女子。
　　那女子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跪下来道：“奴婢不敢，公子……公子是认错了。”
　　“呸！我儿子怎么会认错？贱婢，爬过来！”
　　吹笛的女子不敢再辩，只好伏身爬到主人脚下。
　　“还有你。”妙花师太指了指吹箫的女子，冷冷道：“也爬过来。”
　　等两个女子都爬到脚下，妙花师太换上笑脸，拉着儿子柔声道：“宝儿，娘教你捅贱屄玩……”
　　她劈手夺下竹笛，那女子立即褪去红纱，两手抱着高翘的粉臀拚命分开，像一条不知廉耻的母狗一样，暴露着羞处。静颜对这些女人的服从又是惊讶又是不屑。这样活着，连一条狗都不如呢。
　　竹笛一挺，笔直插进那女子圆张的阴户内。干涩的肉穴被这样强行插入，那种深入腹腔的疼痛，就像一柄利剑将身体捅穿。那女子死死咬着牙关，掰着粉臀的手指不住颤抖。
　　妙花师太下手极重，尺许长的竹笛几乎整支插入那女子体内。她把笛子交到儿子手中，“拔出来啊。”
　　宝儿笨拙地拔了一下，那竹笛纹丝未动。妙花师太怒道：“贱婊子，一根破笛子夹这么紧干嘛？想让老娘把你的骚屄剜掉吗？”
　　那女子颤声道：“奴婢不敢……”她并非有意夹紧，实在是下体剧痛，肉壁情不自禁地收拢，才夹住了竹笛。
　　妙花师太握住笛管用力一拔，那只雪白的圆臀猛然抬起，又连忙踞地伏好。
　　只见粉臀间那只红润的玉户渐次绽开，竹笛仿佛掉进泥淖的重物一样，一点点离开紧密的肉穴。
　　她有意无意地瞟了静颜一眼，淡淡道：“这些贱人，就是要好好收拾才听话呢。”
　　妙花拿着竹笛没有半点怜惜地在那女子体内抽送起来，宝儿看着那只屁股中一团红肉翻进翻出，不由高兴地叫道：“好，好玩……”
　　“那宝儿好好玩啊。这一个玩腻了，那里还有一个。”妙花师太直起腰，风情万种地扶了扶尼帽，笑道：“颜儿该等急了吧，北神将就在里面。”
　　静颜笑道：“令郎真是聪明可爱。”说着身后转来女子的闷哼，那宝儿动作笨拙又不连贯，插着插着就找错了地方。女子的肉穴何等娇嫩，让他这样乱捅，阴内早已被竹笛划破。
　　＊＊＊＊＊＊＊＊＊＊＊＊＊＊＊
　　珠帘后是一间华丽的卧室，中间放着一张大床。此时一个美貌女子正跪坐在一个男子腰间，雪臀上下起落，用力套弄着臀下的肉棒。她娇躯后仰，两手撑在身后，随着玉体的起落，胸前那两团丰腻的雪乳也上下跳个不停，荡出层层肉光。
　　正面看来，两人交合的部位一览无遗。那只女阴花瓣绽开成下圆上尖的桃叶形状，嫩肉上沾着亮晶晶的淫液，色泽愈发红润。一根又粗又黑的阳具直挺挺插在女子最柔嫩的美肉内，尽情享受着其中的美妙滋味。那女子听到有人进来，动作也没有片刻停顿，嘴中依然是浪叫不绝，似乎早已习惯了在众人面前的交媾。
　　静颜一直留意想看清北神将的面容，当日草原中那些污辱过母亲的男人，她一个都没有忘记。但那男子上身被艳女遮住，始终无法看清。
　　一个沉稳的男声从靳如烟身后响起，那男子淡淡道：“换后边的。”
　　静颜心头微震，这个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却一时想不起来。难道真是当日那伙妖人之一？


20
　　“是。”那女子挺起腰肢，待看到静颜的娇靥，她眉头不由一颤，然后慌忙垂下头，一手掰着屁股，一手握着肉棒，朝臀缝中送去。
　　静颜连眼角也没有眨一下，她早知道靳如烟会在这里，只是没想到刚才还冰清玉洁衣衫整齐的太湖飞凤，一进门就成了这个淫贱的样子。看来上次方洁说她来建康礼佛，其实就是肉身布施，来当淫奴的。
　　靳如烟脸色微微发红，动作也有些僵硬，被相识者撞到自己这个样子，一旦传扬开来，按教内的规矩，自己只会被作为无用的弃奴，送到边塞犒军。
　　靳如烟不敢再想下去，她竭力放松菊肛，握着手中的肉棒顶住后庭，然后咬牙沉腰，将龟头纳入自己柔软而紧密的菊洞内。接着她放开手，暗暗吸了口气，雪臀摇摆着向下坐去，单靠身体的重量将肉棒吞入体内。
　　妙花师太伸手搭在静颜肩上，笑吟吟问道：“靳婊子，你认识她吗？”
　　靳如烟肛中胀痛欲裂，全靠一口气撑着将肉棒完全纳入。她狼狈地喘着气，艰难地说道：“回长老，奴婢认识。”
　　静颜并不在意她会知道什么。靳如烟跟方洁一样，只知道自己是从关中来江南游历的女子，名字叫做龙静颜。毕竟这世上，知道自己是龙朔的并不多。她唯一担心的，就是对自己知根知底的白氏姐妹。万一碰上她们两人，只祈求这具完完全全的女儿身能瞒过去吧。
　　她心底还暗暗存着一点希望，看白玉莺白玉鹂的举动，似乎对母亲还有几分愧疚之情，到时即使看出些许破绽，也许还能机会塞搪过去。
　　果然，靳如烟道：“她是龙静颜，关中来的。”
　　“喔。”妙花师太疑心尽去，看来真是夭夭猎艳猎来的美人儿，不知用手段把她骗到教里好玩弄的。她若无其事地放开静颜肩头要穴，一边宽衣解带，一边媚声道：“颜奴，脱光了上来，让北神将好好玩玩你的小嫩屄。”既然是教内的女奴，那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靳如烟垂下目光，不忍心看到静颜受辱的模样。入教第一次所受的淫辱几乎都是摧残式的，无论如何坚强的女子也会变成一个不知羞耻的淫妇，就像自己一样。
　　静颜很想上床，想看看那个北神将究竟是谁。但她没有动，只是微笑着说道：“我是处子。”
　　“哦？”妙花师太美目流盼地望着她，“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处子……那就更好了，来让神将替你开苞，这可是你这种贱奴的福份呢。”
　　静颜摇了摇头，“不。”她才不愿把这珍贵的处子之躯送给那个神将。因为这是静莺妹妹的贞洁，她要好好珍惜。
　　妙花师太脸色一变，“敬酒不吃吃罚酒！教内的女奴都由老娘一手掌管，小心老娘把你送到军营活活操死！”
　　靳如烟担心地望着静颜一眼，用眼神说：还是听话的好。
　　“不。”静颜平静地说道：“夭护法让我完璧入宫。”
　　妙花师太目光闪闪地望着她，冷笑道：“她是个女人。”
　　静颜莞尔一笑，只说了句，“我见过的。”夭夭当时说，如果有什么不愿做的事，都推到她身上，可能就是指这个了。
　　妙花师太悻悻然别过脸，冷哼道：“夭护法跟你可真亲热啊，还要亲自给你开苞。她那根小嫩棒，也就能干干你这号小嫩屄……”
　　一直沉默的北神将拍了拍靳如烟的雪臀，“爬起来。”
　　靳如烟玉体挪开，身后现出一个俊洒的男子，他颌下留着一丛黑须，头上烧着香疤，右臂齐根而断，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创口。
　　静颜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怎么也想不到，星月湖的北神将竟然是昔日武林白道领袖，大孚灵鹫寺方丈沮渠大师。
　　看到静颜的娇艳容貌，沮渠大师目光跳了一下，他深深看了静颜一眼，然后挺起肉棒，对准靳如烟摆好角度的嫩肛狠狠插了进去。靳如烟低叫一声，险些被撞得扑倒，她两手像要掰粉臀般使力分开，让肉棒可以毫不费力地插到根部。
　　妙花师太已经脱得身无寸缕，露出一身白生生的美肉爬上大床，然后揪住靳如烟的秀发，张开腿，把太湖飞凤秀美的面孔贴在自己腹下，看着静颜说道：“小婊子，好生舔。”
　　静颜知道自己已经得罪了这个外表温和，内里阴毒的女子，但并不放在心上。眼前一个尼姑，一个和尚，一前一后玩弄一个侠女的情景可不多见。
　　看着靳如烟裸着白生生的肉体象狗一样趴在床上，后面被独臂大和尚按着屁股猛干屁眼儿，前面仰着头啧啧有声地舔弄俏尼姑的下阴，静颜心头充满了荒唐感。不过这一路见到的荒唐事可太多了，哼，也许就是她伤天害理的事做得太多，才会生下来那种蠢儿子吧。
　　妙花师太身材娇小，胸前那对巨乳几乎占据了半个身体，比起义母也差不了几分。不过她乳尖附近布满青蓝色的血脉，似乎是被人用药物调弄成这个样子，远不及梵雪芍那种天生的香滑雪腻了。
　　她挺着下体，秘处压在靳如烟口鼻上恣意磨擦。不多时，太湖飞凤标致的玉脸上便涂满了湿黏的淫液。妙花师太媚眼如丝地腻哼着，“再舔深一点……”她脸上早没有了当初的庄严，那种放荡妖媚的样子，就是街头的妓女也有所不及。
　　沮渠大师笑道：“儿子都生过了，还这么淫。”
　　“哼，”妙花师太不满地皱起鼻子，“人家只给你生了一个儿子……”
　　一直装成怯生生的样子，站在旁边的静颜不觉“啊”的低叫一声。尼姑生子已经是奇事，而且还是跟一个和尚生的……静颜越想越糊涂，这妙花师太是沮渠大师的妻子，不但主动拉来女人让丈夫玩，而且还夫妻同玩一个女人……沮渠大师相貌堂堂英俊潇洒，妙花师太也美艳得紧，可生下的孩子却是个发育不全的残胎……这是对他们两个玷污佛堂的天谴吧。
　　“哥哥，人家想再给你生一个……”
　　沮渠大师在靳如烟肛内抽送不停，淡淡道：“不成。这些年你已经流了四胎了。”
　　“人家这次会小心的，怀上胎儿，我就到你的清凉山去住，不乱走也不乱动，好不好？哥哥。”
　　“唉，不在于此。你生过两胎都是死胎，唯一活下来的宝儿又……明兰，这是天谴啊，毕竟我们是嫡亲兄妹……”
　　静颜嘴巴张得老大，他们竟然是嫡亲兄妹，一个当和尚，一个当尼姑，又乱伦生下来一堆死胎、残废……
　　震惊之余，她心里却隐隐升起一种异样的欣然。自从被柳鸣歧强暴以来，她被视为妖精，后来再练《房心星鉴》，从肉体到内心都变化极大，连静莺妹妹也无法接受她的样子，把她当成魔鬼。她就像自己的名字“朔”一样，一面朝着光明，一面却掩藏在无尽的黑暗之中。无论是师父师娘还是义母，她都小心翼翼地掩饰着自己的另一面，在她内心深处，也把自己认做一个为复仇而存在的妖物。
　　在这妖邪之极的星月湖，静颜感觉到自己埋在心底的那些黑暗正一点点溢出，与周围弥漫的邪恶气息水乳交融。那种如鱼得水的自如，是她平生所未曾经历过的。
　　“嫡亲兄妹怎么了？她生下来的不好端端的吗？她能生，我为什么不能生？”
　　静颜不知道她说的是谁，但看到沮渠大师脸色沉了下去，“住口！他们受着上天眷顾，我们能比吗？”
　　妙花师太不敢再说，只恨恨挺起下腹，压着股间那张俏脸用力研磨。靳如烟口鼻都埋进那只肥厚的阴户中，唇舌拚命使力，又吸又舔。
　　沮渠大师抽送的速度蓦然加快。靳如烟掰着白嫩的屁股又夹又揉，配合着肉棒的挺弄。片刻后，沮渠大师独臂一紧，紧紧按着靳如烟的腰臀，在她屁眼儿里剧烈地喷射起来。
　　“我来。”妙花师太跪在沮渠大师身前，眉花眼笑地张开小嘴，把哥哥刚在女奴屁眼儿中射过精的肉棒含在口中，仔细舔舐。靳如烟不待吩咐，便乖乖伏到艳尼臀后，把脸埋在白腻的臀缝内着力亲吻。那只刚被奸淫过的雪臀正举在静颜面前，靳如烟的菊肛被捅成一个浑圆的肉洞，色泽鲜红。那些浊白的精液正随着肠壁的蠕动，缓缓流出。
　　沮渠大师舒适地靠在被上，神情莫测地望着静颜。静颜装做害羞地低下头，心底却突然浮起一张雪玉般的面孔。
　　一瞬间，她明白过来，十年前那场刺杀只是一个圈套，但她无暇去想那个圈套是为谁而设，她只想着那个柔弱无助的小女孩——晴雪怎么样了？她找到娘了吗？还是……
　　往事顷刻塞满心头，那个叫做灵尘的道人并非偶然来此，而是与沮渠大师约好会面的星月湖妖人，而那本改变自己命运的《房心星鉴》，是他专程送给另一位护法叶行南的礼物。
　　她记得晴雪的母亲是以刺绣为生，与江湖并无纠葛，多半是沮渠大师见晴雪生得美貌，才设计把她掳入教中。静颜也不知道那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孩在她心中为何会有如此份量。
　　也许是因为她那么小，那么嫩，好像轻轻哈口气就会融化的雪娃娃。她不敢去想，那样一个天真纯洁美玉无瑕的小女孩，在这妖邪的星月湖，会受到什么样的残虐……
　　“龙朔！”
　　正担忧间，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暴喝，心神不定的静颜情不自禁地娇躯一颤，抬起头来。
　　沮渠大师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嘴角露出一丝狞笑，“果然是你。第一次见，本座就看出你是个丫头，还想瞒过我？”
　　静颜只跟他见过两面，想着他多半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不料他会把自己当成女子，印象极深，竟然一口叫破自己的身份。
　　她立刻镇定下来，嫣然一笑，娇声说道：“大师真是好眼力，一眼就看到人家的里面呢。”这些年来她一直以色媚人，无论笑容、语调都做足了工夫，直如奇花初绽，艳光照人。
　　阅女无数的沮渠大师也不禁心神摇曳，笑道：“好个迷人的尤物，不当婊子着实可惜。”说着脸一板，沉声道：“哼，九华剑派的高徒，来我星月湖何事啊？”
　　妙花师太和靳如烟都是一愕，没想到这个美貌少女竟然是九华剑派的弟子。
　　妙花师太手一翻，从床头摸出一把短剑，九华剑派的弟子混进来，绝不能让她走了。
　　静颜笑靥如花地说道：“妾身当然是来贵教当婊子啊。”
　　妙花师太把短剑架在静颜粉颈上，冷笑道：“来当婊子为什么还推三阻四？”
　　静颜毫不反抗，只羞涩地说：“夭护法说，要亲自给妾身开苞，妾身……”
　　妙花师太冷笑一声，短剑当胸划下。这淫尼手上的功夫着实不错，静颜只觉胸前一阵寒意掠过，剑锋贴身而过，却未伤及肌肤。
　　翠衫乍然分开，露出一具琼玉般的绝美香躯。她香肌胜雪，肤滑如脂，胸前那对玉乳坚挺高耸，虽然不及妙花师太的硕大，但丰润合度。乳头粉红娇嫩，果然还是处子的模样。
　　妙花师太短剑不停，一路向下划开静颜的罗带、亵裤。静颜惊叫一声，连忙掩住下腹，接着满脸飞红。虽然只是一瞬，众人都看到了她秘处鲜美的娇态。沮渠大师暗道：等那小妖精给她开了苞，非把她弄来好好玩上几日。
　　他冷笑道：“你是琴剑双侠的亲传弟子，前途无量，怎么想起来要到神教来当婊子呢？”
　　这个问题确实难以回答，无论是谁，都不会是喜欢当婊子吧？静颜只好避重就轻，装出羞涩难言的娇态，轻声道：“妾身与夭护法一见钟情……”
　　沮渠大师哈哈笑道：“难道你是想当夭护法的老婆吗？哈哈……告诉你！星月湖的女人都是婊子，就是她亲娘，也是谁都能干的臭婊子！”
　　这话却是虚言恐吓，星月湖现在至少有三个女人，不是谁都能碰的，但静颜如何知道？只好硬着头皮小声说：“等妾身侍奉了夭护法，自然会来侍奉大师……”
　　“这婊子倒是乖巧，对一个妖精一见钟情，还先许了诺，让人轮流干她的小嫩屄……”沮渠大师冷笑道：“你那点心思，还想瞒过我吗？”
　　静颜心头一凉，不知道何处露出了破绽，此刻想恃强硬闯，只怕也难以脱身……
　　“他妈的！”沮渠大师忽然骂了一句，“好端端的神教，现在弄得干坤颠倒，什么邪魔外道都想来分一杯羹！”接着又指着静颜骂道：“不要以为巴结上那个小妖精就能飞黄腾达，她算个屁！”
　　静颜这才明白过来，一向女子为奴为婢的星月湖如今大是不同，他把自己当成了藉机入教，欲求显位的女子……想到这里，她顿时放下心事，媚笑道：“妾身怎么敢呢？无论夭护法还是北神将，还有妙花师太，都是妾身的主子，妾身只是个让主子玩的贱奴……”
　　沮渠大师冷冷看了她半晌，缓缓道：“好一个聪明的婊子。可本座还是信不过你。”
　　＊＊＊＊＊＊＊＊＊＊＊＊＊＊＊
　　龙朔静静跪在地上。夜色中的凌风堂没有声音，没有气味，也没有颜色，但他却仿佛能听到回荡在岁月中的击剑声，看到师父稳如渊岳的气度，闻到师娘身上那股暖融融的馥华气息。就像母亲一样香甜温暖……
　　东方的山峦隐隐透出一线光明，山腰响起潮水般的松涛。静默中，院门微微一响，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龙朔展颜而笑，初升的阳光洒在俊美的面孔上，那笑容显得灿烂无比。
　　“朔儿！”凌雅琴又惊又喜地奔过来，一摸他的肩膀，只觉湿漉漉的满是水迹，她连忙扶起爱徒，“来了多久？怎么衣服湿成这个样子？”
　　龙朔没有起身，“徒儿昨晚才到，师父师娘都安歇了，徒儿不敢打扰。”
　　“啊？你在这儿跪了一夜？”凌雅琴这才明白他身上是被露水打湿的，她心疼地说道：“快起来到堂里换换衣服。傻孩子，着了凉可怎么得了？”
　　龙朔摇了摇头，“徒儿要等师父。”
　　凌雅琴知道他是怕师父还不原谅他，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匆忙回凌风堂去找师哥。
　　周子江闻言眉头一扬，眼睛露出喜色。他对这个徒儿也是十分在意。朔儿性格坚毅，悟性过人足以接他衣钵，有徒如此，夫复何憾？因此周子江一身武功，却只收了这一个徒弟。当日龙朔在寿宴上杀死元英，周子江的忧急也跟凌雅琴一样，但他是一派掌门，不能不为本派声名考虑。为此他亲赴华英雄府上，好不容易才和解了此事。此刻听说徒儿回到山上，周子江心里的大石终于放了下来。
　　尽自心中高兴，周子江脸上仍是淡淡的，慢条斯理地穿戴衣冠。凌雅琴在旁连声催促，又道：“朔儿在外面跪了一夜，身上都湿透了，你可别吓他。”
　　周子江苦笑着摇了摇头，“师妹，你这样宠溺，迟早会惯坏了他。”
　　凌雅琴不服气地说：“我是看着朔儿长大的，这孩子知书守礼，就是性子倔了些，恃宠生骄绝不会有的。好了好了，赶紧去吧，我去给朔儿做些吃的。”
　　周子江缓步出门，本想哼一声，说句：你还有脸来见我。但看到龙朔浑身是水，直挺挺跪在地上的样子，顿时心软了，只说了句：“进来吧。”
　　龙朔恭敬地磕了个头，拖着僵硬的双腿走入熟悉的院落。
　　凌雅琴一边给他布菜，一边关切地望着他，看徒儿是否瘦了病了，那双晶莹亮丽的美目中透出无限柔情。“这是你爱吃的香菇，多吃一点。”
　　龙朔感激地说道：“谢谢师娘。”
　　周子江讲究的是食不语，凌雅琴却不理会这些，只一叠声问道：“这一个月又到哪儿去了？看你的脸色，似乎有些疲累呢。”又道：“你那个朋友呢？见着了吗？”
　　“见到了。徒儿送她到了建康，才耽误了这么久。”龙朔不动声色地说着。
　　然后放下筷子，正容道：“师父、师娘，徒儿在建康见到一个人。”
　　“谁？”
　　“沮渠大师。”
　　“哦？方丈大师不在清凉山吗？为何到了建康？”凌雅琴奇怪地问道。周子江也留了意，这些年灵鹫寺虽然略显颓势，但在北方武林还有莫大的势力。他亲自到建康，必定是有要紧的大事。
　　“沮渠大师道此事极关重要，需要与师父面谈。”龙朔取出一封书信递了过来。
　　周子江缓缓读完，把信递给妻子。凌雅琴娥眉微皱，“沮渠大师竟然探得霄妹妹的下落？我要赶紧告诉瑶妹妹。”
　　“不可。”周子江面色凝重地说：“敌人势力极强，沮渠大师穷十年之功才得此消息，切不可打草惊蛇。”想起当日那个大汉，周子江还心有余悸，这十年他苦修剑法，自信即使遇上昔日武功天下第一的雪峰神尼也有一搏之力，但那大汉若也苦练不辍，胜负难说得紧。
　　凌雅琴问道：“沮渠大师是如何说的？”
　　“沮渠大师隐身建康，只等师父赶到，便来相会。”
　　“我去。”
　　“不行。你是一派之尊，不能轻离九华。”
　　周子江怫然道：“沮渠大师身为灵鹫寺方丈，已经亲至建康，我怎能不去？
　　况且月前我刚下过山，也没出什么乱子。难道沮渠大师还比不得这个劣徒吗？”
　　龙朔惭愧地低下头，对师父的大义凛然又是佩服，又是苦涩。他们怎能想到，这是沮渠大师和他这个两人一手调教的爱徒共同设下的圈套呢？


21
　　沮渠大师道：“你师父师娘已经是武林顶尖人物，就算你是个女子无法接管掌门之位，贴上身子当个掌门夫人也是轻而易举。何必来我星月湖卖身呢？”
　　静颜一时语塞，片刻后叹了口气，“大师信也罢，不信也罢，待见到夭护法，大师就明白了。”
　　独臂和尚把靳如烟搂在怀里，一边在她白光光的肉体上肆意揉捏，一边冷笑道：“既然无以取信本座，你想见夭护法……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
　　静颜沉默一会儿，低声道：“就请大师给妾身开苞吧。”
　　沮渠大师大笑道：“过来，让本座先试试你的小嘴！”
　　静颜扔下划破的衣衫，赤裸裸爬到榻上。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使她有意无意夹紧双腿，遮掩着自己的秘处。
　　刚射过精的阳具带着浓浓的异味，但静颜没有露出不悦，她撩起鬓侧的秀发，温婉地张开小嘴，将阳具含入口内。
　　沮渠大师懒洋洋道：“既然夭护法要了你的元红，本座也不与她争。乖乖让本座在你嘴里射上一回再说。”
　　静颜不再说话，只运足唇舌工夫，竭力侍奉口中的阳具。不多时，那根软化的肉棒便坚硬起来。沮渠大师连声赞道：“这小婊子嘴巴真不赖，比女人的屄还舒服。”
　　妙花师太见她没有反抗，便扔下短剑，把靳如烟拖到一边，一僧一尼夫妻俩并肩躺着，敞开大腿，让两个美貌女子舔弄自己的性器来取乐。
　　静颜把粗壮的肉棒完全吞入，用喉头的软肉做着吞咽动作，来磨擦龟头。然后收紧红唇，紧紧裹肉棒，香舌打着旋从阳具根部一直舔到龟头的尖端。沮渠大师满意地靠在枕上，左手抚摸着静颜娇美的面孔，“是不是帮你师父舔过鸡巴？
　　口技这么熟练。”
　　静颜小嘴被肉棒塞满，哪里还能答话？只能勉强摇了摇头，唇舌不停吸吮。
　　沮渠大师揉捏着她的玉颊、粉颈，最后捏住她耳上的明珠，腰腹猛然一挺，精液狂涌而出。
　　静颜直起身子，跪坐一旁，玉手放在喉头，轻轻咳着，将呛到气管的精液咳出，再一一咽下，玉容始终平静无波。
　　等咽完最后一滴精液，少女细致地舔过红唇，轻声道：“大师，这样可以了吗？”
　　沮渠大师拍拍胯下，大笑道：“九华剑派的高徒果然风骨不俗！这张小嘴舔得本座好舒服！只不知道……”他眼神像针一样盯着静颜的眼睛，“这功夫是不是你师娘教的？”
　　静颜玉脸变色，连香乳也紧张得绷了起来。
　　沮渠大师淡然说道：“想入我星月湖，需得有所诚意。你以为这样就够了吗？”他微微一笑，“九华剑派掌门夫人是武林中有名的美人儿，本座仰慕已久。
　　本座与你作个交易，只要你把琴声花影献出来，让凌女侠在此充当几日淫奴，本座就许你入星月湖！”
　　淫奴。这两个字几乎是刻在静颜心底。“八极门掌门夫人，星月湖淫奴唐颜”，这是刺在母亲乳房上的文字。
　　当年母亲被逼，在星月湖妖人手中当了一天淫奴，时隔十余年，她还清楚记得，那些人层出不穷的淫虐手段，记得母亲难以言说的屈辱。而刚才的见闻更使她认识到，在星月湖淫奴只是一种可以被任意凌辱的玩物，没有尊严，甚至没有自己，灵肉都属于主人所有。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母亲，难道还要把另一个母亲亲手送入星月湖，作一个这样的淫奴吗？
　　＊＊＊＊＊＊＊＊＊＊＊＊＊＊＊
　　周子江和凌雅琴还在争执，龙朔开口道：“师父，沮渠大师曾说，玉凌霄淳于女侠有些遭遇难以……难以启齿，最好让师娘也去一趟，有些话说起来比较方便。”
　　＊＊＊＊＊＊＊＊＊＊＊＊＊＊＊
　　“沮渠大师竟会选择尼庵藏身，真让人意想不到。”凌雅琴轻笑着说道。她上身穿着一件织锦华服，宝蓝色的纹饰下，露出明黄色的底锦，色泽华丽之极。
　　衣领边缘绣着黑色的波纹，颈中镶着一个小小的玉扣，衬得修长的粉颈其白如雪。束着宽带的腰间悬着一只五彩香囊，下身是一条湖绿色的拽地长裙，配着她高雅的气度，更显得雍容华贵。
　　凌雅琴是扮做来上香的豪门贵妇，龙朔则抱着一个狭长的包裹，跟在师娘身后，就像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厮。望着师娘的背影，龙朔手心黏乎乎又湿又冷，当日剖开静莺妹妹身体时，他也没有如此紧张。
　　凌雅琴就像一个来上香的豪门贵妇，素手交握放在身前，裙裾轻摆，迈着细缓的步子，在佛堂前款款而行。美目流转间光芒闪动，看似不经意四处流览，其实周围的一举一动都未逃过她的眼睛。
　　到了净修堂，龙朔上前悄声说了几句，那两名尼姑一边稽首行礼，一边请两人进去。凌雅琴见两尼武功平平，也未放在心上，提起裙裾跨入拱门。
　　随着妙花师太穿过长长的甬道，看到隐如庵内暗藏的华堂，凌雅琴不禁目露讶色。妙花师太解释道：“这本是前朝离宫，皇家施舍来作了庙宇。因太过华奢，恐惹来非议，敝庵一向未曾启用，日前方丈大师到此，便暂居此处。”
　　当时南北佞佛成风，皇族王公出家为僧也不在少数，施舍离宫之举虽然罕见却也不乏其例。听到这番解释，凌雅琴便即恍然，暗道隐如庵声势不凡。
　　殿内陈设如故，只是珠帘内放着一张蒲团，一名独臂僧人背对着房门，盘膝而坐，正敲着木鱼低声念诵着佛经。
　　凌雅琴上前施了一礼，说道：“小女子参见大师。”
　　沮渠大师起身道：“凌女侠亲临险境，老衲敬佩。”
　　妙花师太奉上茶水，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沮渠大师脸色阴郁，举杯道：“请。”
　　凌雅琴不便推辞，揭开碗盖，浅浅饮了一口，然后放下茶画，问道：“大师信中说探得玉凌霄的下落，不知霄妹妹现在何处？”
　　沮渠大师眉头深锁，叹道：“请凌女侠略坐片刻，老衲去请淳于女侠出来相见。”
　　凌雅琴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娥眉缓缓皱起。片刻后，她樱唇一张，吐出一口水箭，然后迅速从腰间的香囊里取出两枚九华剑派的避毒丹，递给龙朔让他服下，小声道：“茶水有些不妥，此处绝非善地。一会儿你紧跟着师娘，千万不可乱走。”
　　龙朔只见过师娘慈爱得甚至有些婆妈的样子，没想到她会如此精细，竟然连沮渠大师夸口说无色无味的失神散也能一眼视破。师娘的武功他知之甚详，就算沮渠大师是靠真本领当上灵鹫寺的方丈，想留下琴剑双侠也不容易。
　　凌雅琴从包裹中取出花影剑，将瑶琴负在背上，拉着龙朔飘身掠上横梁。她凝神倾听片刻，低声道：“殿上有人把守，出去时千万小心暗器。”想了想，又把香囊交给龙朔，“若他们施放迷烟，就取一枚服下。”凌雅琴暗自后悔，不该轻信沮渠大师，结果身陷险地，万一朔儿有个闪失可怎么得了？
　　龙朔接过香囊，俊脸猛然涨红。他暗暗吸了口气，稳住心神，沉声应道：“徒儿知道了。”
　　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凌雅琴芳心暗惊，来者至少有二十余人，武功与九华剑派同辈高手相仿。难道沮渠大师倾大孚灵鹫寺全寺之力，来对付自己师徒？他为何要这样做？
　　“彭”的一声巨响，殿门被一只巨锤砸得粉碎，木屑纷飞间，手持各种兵刃的黑衣人一涌而出，声势骇人。
　　一群黑衣人中，沮渠大师的光头分外醒目。凌雅琴也不答话，使出穿云身法，锦燕般掠入人群。身在半空，花影剑便洒下一片银辉，将中间那名和尚罩在剑下。
　　沮渠大师没想到她会从梁上掠下，目光一寒，左手从袖中挥出一柄戒尺，架住长剑，右袖横扫，朝凌雅琴腰间击去。他的劲力淳厚平和，仿佛是正宗的佛门玄功。但剑尺相交，那柄戒尺立生变化，竟然从尺端弹出一截两寸长的钢针，针身中空，边缘蓝汪汪宛如一只嗜血的毒牙。
　　那些黑衣人应变奇速，早有人回手截杀。凌雅琴娇吒一声，花影剑刹那间挽出七朵剑花，先挡住戒尺，一翻腕劈断毒针，接着格开妙花师太的短剑，又将沮渠大师震退两步，最后一剑划断了他的衣袖。
　　沮渠大师虽败不乱，抖手掷出戒尺，逼得凌雅琴回剑挡格，然后“嘿”的一声低喝，左手使出大孚灵鹫寺的绝技参禅掌，一掌拍在凌雅琴剑脊上。
　　凌雅琴娇躯一旋，在空中轻盈地划了个圈子，落在横梁上。她素手持剑斜指着沮渠大师，五彩光华的锦衫内真气鼓荡，飘飘而舞，仿佛一朵耀目的芙蓉。
　　盛怒之下，凌雅琴玉脸微微发红，别具美态，她愠道：“沮渠方丈，我九华剑派与你大孚灵鹫寺一南一北，素来并无仇怨，大师为何设下圈套，诱我夫妇入彀？”
　　沮渠大师面色凛然，沉声道：“妖孽败类人人得而诛之！九华剑派勾结星月湖，妄图为祸武林，难道还想抵赖吗？”
　　凌雅琴愕然道：“方丈何出此言？”说着左手一抬，按在龙朔腕上，阻住他拔剑的动作，朗声道：“此间必有误会，大师莫不是受了奸人挑拨？”
　　龙朔本想突施暗算，却被师娘误认为是要与敌人厮杀，他心头呯呯直跳，刚才动作若是再快得一分，师娘发现他拔剑是要对付自己，会不会扭断他的手腕呢？
　　沮渠大师犹豫片刻，缓缓道：“那人所言凿凿有据，不容老衲不信，但贤伉俪侠名彰着……”
　　“那人现在何处？可否与我当面对质？”
　　“就在此间，请凌女侠下来说话。”沮渠大师摆了摆手，命众人收起兵刃。
　　凌雅琴刷的合上长剑，拉着龙朔纵身跃下。那些黑衣人散开成一个五丈的圈子，将两人团团围住，只等北镇神将一声令下，就要上前动手。沮渠大师却道：
　　“凌女侠请随我来。”说着给妙花师太使了个眼色，让她在前引路。妙花心下会意，知道是要把她到殿后的地牢中。那地牢深在地下数丈，尽是花岗岩砌成，到了那里，就是九华双剑齐至，也是插翅难飞，龙朔知道沮渠大师是对师娘的武功深自忌惮，才这般装腔作势，想将她诱入绝地。当下只诈作不知，随众人朝殿外走去。忽然手心一动，师娘用指尖在他掌中划道：“西阁，房顶。”龙朔讶然举目，只见凌雅琴玉容无波，神情淑雅自若。
　　殿门狭窄，黑衣人的包围圈不得不分成两截，妙花师太和五六个黑衣人走到殿外，沮渠大师和余下的还在殿内。凌雅琴走到门旁，忽然托住龙朔的腰身，朝西边的阁楼使力一推，接着纤手在腰间一抹，花影剑锵然出鞘，剑花宛如狂风吹落的寒星，朝殿内诸人射去。
　　沮渠展扬一向自负算无遗策，却两次着了凌雅琴的道儿，竟被她藉机逃出大殿，他慌忙大喝一声，“奸贼！果然、果然是作贼心虚！”
　　凌雅琴回眸一笑，“大师先是茶中下药，戒尺内又暗藏毒针，这等卑鄙手段岂是大孚灵鹫寺方丈的作为？此刻还以为能骗得过我，未免也太小看雅琴了。”
　　九华双剑果然名不虚传，花影剑施展开来，只见银光耀目，将众人阻在殿内。等妙花师太回身杀来，凌雅琴已经刺伤两人，飞身跃出重围。
　　阁楼距大殿不过十丈开外，龙朔借力腰身一翻，便上了檐角。只听身后衣袂破空声响，师娘已经摆脱追兵，落在身旁。
　　凌雅琴扶住龙朔，低声道：“庵后便是秦淮河，我们且去那里，谅他们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下动手行凶。等回到九华知会了你师父，必定要上清凉山问个明白。”
　　龙朔心急如焚，满是冷汗的手掌紧紧握着剑柄。在这么近的距离突施暗算，他有九成的把握能刺伤凌雅琴。但该刺哪里好呢……脚筋！龙朔手指一紧，长剑出鞘寸许。
　　忽然房后响起一声娇笑，两个披着红纱的艳女鬼魅般出现在阁上，一个道：
　　“琴声花影好厉害哦，展扬哥哥动了这么大的阵仗都留不住你呢。”
　　另一个嗲声道：“好久不见，凌女侠又美了几分呢。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咱们姐妹呢？”
　　两女犹如并蒂双莲，五官、体态分毫不差，正是十年前在洛阳遇到的那对孪生姐妹。凌雅琴芳心暗暗收紧，这两名艳女武功极强，再加上沮渠大师和妙花师太，要脱身大不容易。
　　龙朔心里比师娘更为紧张，生怕两女开口揭破他的身份。幸好姐妹俩目光瞟也不瞟他一眼，显然已经心里有数。
　　隐如庵占地近千亩，这座别院深藏庵内，前殿固然香火鼎盛，此处却是与世隔绝。站在金碧辉煌的阁楼上，只看到重檐叠障，听不到半点人声。
　　凌雅琴神情优雅自若，心里却在苦思脱身之计。眼见姐妹俩眼中微现蓝光，显然十年来邪功大进，远非昔日可比。而这些年自己一帆风顺，没有半点波折，而且全副心神都放在朔儿身上，修行不免有些松懈，此消彼长下，此战凶多吉少……
　　白玉莺笑道：“当日一见，我们姐妹这些年来念念不忘，一直想着要去九华拜访凌女侠。又怕凌女侠身份高贵，未必看得起我们……”
　　白玉鹂插口道：“为着凌女侠，我姐姐想得肠子都打结了呢。听说凌女侠要来庵里上香，我们姐妹巴巴地跑了来，想一睹凌女侠的风采……”她抿嘴一笑，妖娆地说道：“凌女侠看起来越发滋润呢，不知道拜的哪家菩萨，点了几柱香啊？”
　　凌雅琴玉指在剑锋上一弹，一声凤鸣似的清响压过了两女媚浪的声音，“在下与两位无怨无仇，为何屡次相逼？”
　　白玉莺抚摸着颈中一道细细的红痕，冷笑道：“凌女侠真是贵人多忘啊，当年我们姐妹可说过要好生报答您呢……”
　　想起她们当时的污言秽语，凌雅琴粉脸顿时涨红，她一挑长剑，直刺白玉莺肩头，剑式又快又急。
　　姐妹俩原本手拉着手并肩而行，凌雅琴剑风袭来，两女各自飞身飘开。她们红纱下只用了条鲜红的锦帕掩住粉躯，白馥馥的香肌皎然胜雪。此时凌空跃起，轻纱飘扬间玉体生辉，那曼妙香艳的身姿，宛如画中艳丽的飞天。
　　白氏姐妹在空中划了个圆弧，抢到凌雅琴身侧。凌雅琴看准白玉莺落脚之处，花影剑蓄势待发，忽然铮的一声轻响，白玉莺身形竟然奇迹般地停在半空。
　　凌雅琴正自纳罕，忽然心生警兆，连忙举剑挡在胸前。长剑猛然一震，险些脱手而飞。她仔细看去，才发现那是一条细若发丝的银线。
　　方才白氏姐妹两手相握，就拿着这条极细的银丝，借势飘开时，两女各自擎出短剑，暗中却撒开银丝，各执一端悄无声息地朝凌雅琴当胸划来，手法歹毒之极。
　　“卑鄙！”凌雅琴间不若发之际挡开银丝，纤腰一拧，退开数丈，执剑与两女遥遥相对。
　　两女红唇同时一撇，“哟，这算什么卑鄙呢？等凌女侠落到我们手里，再让你知道什么是卑鄙、无耻。”
　　此时沮渠大师等人已经抢上阁楼，他对两女施了一礼，说道：“多谢两位援手。”似乎白氏姐妹地位还在他之上。
　　白玉鹂甜笑道：“展扬哥哥何必多礼，能把凌女侠诳到这里，我们姐妹还要多谢谢你呢。不过话可说前头，功劳算你的，人可算我们姐妹的。”
　　沮渠展扬苦笑道：“属下为了九华剑派费尽苦心，好不容易才将凌女侠请到此地，护法……”
　　“沮渠大师贵为四镇神将之一，位高权重，竟然自称属下，小女子怎么敢当呢？”白玉鹂语含讥刺，她与姐姐并列为星月湖三护法之一，以紫微为号，在教内地位极高。四镇神将虽然略逊一级，但各据一方，权势渲赫，那种威风却远在护法之上，姐妹俩早已心有不满。她瞥了凌雅琴一眼，笑道：“展扬哥哥对凌女侠仰慕已久，怎及我们姐妹相思之苦呢？”
　　沮渠大师还待再说，白玉莺已经一抖银丝，闪身朝凌雅琴攻去，冷喝道：“先擒下这贱人再作商议。”
　　白玉鹂贴着屋脊平平飞来，她藉着银丝传来的劲力，后发先至，短剑青光大盛，直逼凌雅琴腰腹。凌雅琴与她的短剑交了两招，眼见银丝齐膝划来，忽然左手一扬，玉指上飞出几条细弦，缠住银丝，顺势掠下。
　　她刚才悄悄取下琴弦绕在指上，此时一经施展，立收奇兵之效。白玉鹂猝不及防下，握着银丝的右手被五根琴弦接连击中，虽然带着天蚕手套，手指也疼如刀割，只得松开银丝。
　　凌雅琴下手再不容情，施出九华绝技，花影剑光华四射，硬将白氏姐妹的合击尽数挡住，同时左手五指忽挑忽抹，五根琴弦利刃般上下飞舞。白玉鹂一不留神，脚踝便被琴弦缠住，虽然运功震断琴弦，踝间已经鲜血淋漓。
　　凌雅琴心下忧急，她只是抢得一时先机才勉强占了上风，白氏姐妹配合间精妙异常，再缠斗下去自己绝难撑过百招。忽然间背后转来兵刃交鸣声，朔儿已经与敌人动起手来。
　　转眼众人已交手十余招，凌雅琴见沮渠大师换了一柄金刚杵缓步逼来，立即剑招一紧，将白氏姐妹逼开两步，然后仰身向后翻去，叫道：“朔儿！”龙朔一咬牙，伸手抓住师娘的纤掌，随着她一同朝高墙掠去。
　　人在半空，龙朔忽然全身一震，接着松开手，直直朝地上落去。凌雅琴花容失色，不及多想便气息急转，娇躯飞速下沉，跟着龙朔一同落在地上。
　　朔儿似乎是被暗器射中，在地上一个翻滚，伏身低喘不已。凌雅琴连忙拖住龙朔的手臂，叫道：“朔儿！”
　　龙朔手臂一拧，翻腕扣在她的脉门上，力道大得异乎寻常。凌雅琴半身酸麻，花影剑锵然落地。她急忙吸了口气，运功震开他的手指，惶急地叫道：“朔儿，是我！你醒醒！”
　　龙朔勉强抬起头，脸色一片惨白。凌雅琴顾不上看徒儿伤在何处，立即挥掌震碎窗户，抱着龙朔翻入室内。


22
　　阁楼内充满了腻人的脂粉香气，还有一股浓浓的腥甜味道。凌雅琴闯入一间绣房，只见室内正中放着一张大床，旁边放着张怪模怪样的椅子，一个身无寸缕的女子颈中带着一个项圈，像狗一样被锁链拴在床头。
　　凌雅琴没想到沮渠大师外表道貌岸然，私下竟如此荒淫，居然在尼庵内囚禁女子，纵行淫欲。匆忙中，她还是挥剑斩断锁链，好让那女子有机会逃离此间。
　　沮渠大师的冷笑从楼内响起，“还想逃吗？乖乖扔下剑，束手就擒，本座保你性命无忧。”
　　听到声音，那个满脸惊恐的女子眼中透出复杂之极的神色，突然间，她跃起来，举掌朝凌雅琴背上按去，掌法甚是巧妙。凌雅琴匆忙收回长剑，用剑鞘点住那女子胸口要穴，她回眼看去，不由一惊，“是你？”
　　那女子正是太湖飞凤门的靳如烟，本月正值她入教为奴，在这供教众淫辱的阁楼已经住了二十余日，还剩几日便可返回义兴。凌雅琴斩断她的锁链，又听到主人的声音，她只好出手，免得被指为通敌。
　　凌雅琴想不通她这样一个好女子为何会甘心受辱，也来不及多想。朔儿身体微微发颤，似乎毒性已经发作。凌雅琴一手抱着他，一手扯下他腰间的香囊，取出一丸避毒丹放在他口中。但龙朔牙关紧咬，一时间怎么也塞不进去。
　　正在这时，妙花师太已经闯入房来，她自知武功不敌，只抖手撒出一把烟雾状的粉末，旋即退出房去。
　　凌雅琴已然方寸大乱，只好屏住呼吸，先行服下那枚避毒丹。饶是琴声花影智计百出，此刻抱着昏迷的朔儿也不禁六神无主。她咬住唇瓣，细长的弯眉拧在一起，凌雅琴怎么也不甘心放下爱徒自己逃生，说不得只好拼着死在一起罢了。
　　那对妖艳的姐妹花并肩走入房中，白玉莺笑道：“凌女侠居然自己跑到这里，不知道是跟这里有缘呢？还是迫不及待要当婊子呢？”
　　白玉鹂踝上用丝巾草草包扎了一下，走起路来一跛一跛，她恨恨盯着凌雅琴，冷笑道：“这贱人把身子养得白白嫩嫩，看来这十年一直都准备着，好来神教当婊子吧。”
　　凌雅琴玉容惨淡，只觉得朔儿的身体越来越重，几乎难以支撑。听到“神教”两字，凌雅琴娇美的身躯禁不住颤抖起来，“星月湖？”这里竟然是销声匿迹多年的星月湖的巢穴？
　　“猜对了。”白玉鹂笑盈盈道：“九华剑派的掌门夫人琴声花影凌女侠，主动来教里当淫奴，这可是神教的喜事呢。”
　　一瞬间，无数生平往事闪电般掠过脑际。
　　无论对任何人来说，凌雅琴这一生都是繁花如锦的五月，没有丝毫阴霾，甚至没有灰色，触目尽是绚烂耀眼的阳光。她出身名门，不禁美貌绝伦，而且天资不凡，少女时便名动江湖，又与青梅竹马的师哥结为连理。江湖中人提到琴剑双侠，莫不交口称赞。唯一的缺憾也被爱徒弥补，即使没有孩子也堪称美满。
　　然而这完美无瑕的一生，却在她生命最丰美的时刻，毫无征兆地就走到了尽头。星月湖的种种禽兽之行，她早已听过多次，以自己的美貌，落在这些妖人手中，只会是生不如死。
　　说不得，只有拚个鱼死网破了。凌雅琴怜爱地看了眼朔儿，缓缓举起花影剑。然而手臂一动，她才发现自己手臂软绵绵，使不出半分力气。惊疑间，花影剑脱手落地，接着她再承爱不了徒儿的体重，双腿一软，坐在地上。
　　昏迷前，凌雅琴拼尽全身的力气，吃力地说道：“不要……不要伤害朔儿…
　　…”
　　＊＊＊＊＊＊＊＊＊＊＊＊＊＊＊
　　“哗”，冰冷彻骨的凉水兜头泼下，悬在空中的美妇“嘤”的呻吟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这是一间幽暗的地牢，四壁用两尺多长的花岗岩砌得整整齐齐。墙角放着几只灌满清油的大缸，灯芯用细纱拧成儿臂粗细，火光映得地牢亮如白昼。但室内那种阴森的气息，再多的光明也难以驱走。
　　凌雅琴双臂被铁链系住，成熟丰满的玉体仿佛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从石顶直直悬垂下来。被水打湿的秀发披散着沾在颊上，水珠划过娥眉，从小巧的鼻尖一滴一滴掉在衣襟上。那件织锦上衣质地细密，水珠滴在上面并未渗入，而是沿着美妇胸乳丰润的曲线珍珠般滚落开来。
　　凌雅琴玉脸雪白，腹内象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揉捏一般，传来阵阵恶寒的痉挛。待脑中的眩晕渐渐散去，她才看清面前那一群狰狞的笑脸。
　　只是一个人带着慈祥的笑意。沮渠大师捻着漆亮的黑须，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凌女侠终于醒了。呵呵，这样大伙干起来也有劲啊。”
　　凌雅琴玉体轻颤，那双令人心跳的美目中，透出难以抑止的惊恐和一丝绝望。依仗自己的武功、智慧，当然还有形影不离的师哥，凌雅琴在江湖中从未吃过半点亏，甚至与人动手的时候也极少，亮出琴剑双侠的名号，无论谁也会给几分面子。会像这样落入敌手的情景，她连想也没有想过。
　　然而只这一次已经太多了，星月湖，一个江湖中所禁忌的名字，在飘梅峰被灭之前，极少有人知道这个存在已垂千年的教派。而从出现那天开始，它就意味着淫虐与邪恶……
　　一只大手摸在颊上，将湿淋淋的发丝一一拨开。除了自己的丈夫，凌雅琴从未与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她难堪地侧过脸去，秀目禁不住泫然欲滴。
　　沮渠展扬用指尖感受着凌雅琴玉颊的滑嫩，笑道：“凌女侠果然是有福之人，这脸蛋摸起来就像是二八佳人，没有沾上半点风霜……”
　　凌雅琴又羞又怕，死命曲起玉腿阻挡他的接近，挣动间，腕上的铁链铮铮作响。当那只手摸到她柔软的唇瓣，凌雅琴急得几乎要哭出来，她用力仰起头，光润的玉颌左右摇摆，试图挣脱那只手掌。
　　旁边一个女子腻声道：“展扬哥哥好有雅兴哦，这当口还不忘了调情。快着些，莫让我们姐妹等急了。”
　　沮渠展扬搂住凌雅琴的柔颈，在她粉颊上重重一吻，“这些年来，本座对凌女侠一直念念不忘，好不容易能一亲香泽，能不细细把玩吗？”他放缓口气，柔声道：“当日周大侠诞辰，本座送去的观音，正是依着你的容貌雕成的呢。”
　　凌雅琴这才知道他对自己觊觎已久，谁能想到这个道貌岸然的大德高僧，竟然一直对自己打着下流的主意……
　　她勉强侧过脸，眼角忽然掠过一个人影，“朔儿！”凌雅琴焦急地叫道。
　　龙朔坐在地上，脸色苍白，靠在墙壁上的身体不住轻颤，似乎是中毒未愈。
　　白氏姐妹紧挨着他站在两侧，各自伸出一只手，按在他肩头，看管得严密之极。
　　见到亲若爱子的徒儿，凌雅琴立刻忘了自己的安危，一叠声问道：“朔儿，你怎么样了？暗器起出来了吗？伤口还疼不疼？中的是什么毒？服了解药吗？”
　　龙朔没有开口，只垂着眼睑，用一线目光静静望着师娘，心头象被人生生拗断般，格格作响。妙花师太的迷烟并不足以迷倒内功精湛的凌雅琴。她错就错在不该服那枚避毒丹。
　　“朔儿！”石牢内回荡着美妇焦急地声音。
　　“师娘……”龙朔嘴唇颤抖着叫道。两股柔和的力道立刻从肩头传来，稳住他狂乱的心跳，同时也警告他不要开口。
　　看到爱徒安然无恙，泪眼婆挲的凌雅琴禁不住露出一个动人的笑容。就像以往坐在凌风堂前，看他练剑的时候一样，温柔而又艳丽，充满了成熟的美妇风情。
　　龙朔眼神变幻不定，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竟然亲手把这么美丽的师娘送入地狱……是的。报仇。找慕容龙报仇。
　　一只手隔着衣服，重重抓在胸口，凌雅琴痛得低叫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
　　“凌女侠的奶子好生坚挺，真如处子一般。想必是没有奶过孩子，才保养得这么好。”沮渠大师笑着用指尖挑开她颈下的玉扣。被丰乳撑满的衣襟应手绷开，露出一片雪腻的肌肤。
　　凌雅琴粉脸发白，极力稳住声音，说道：“沮渠大师，您是江湖中有名的高僧，怎么能……”
　　沮渠展扬恍若未闻，说话间已经将她华美的锦衣尽数解开，挑着眉毛笑道：
　　“凌女侠衣着如此香艳，想来与周掌门床第之间，必是欢乐多多吧。”
　　凌雅琴的内衣是件半透明的细纱轻衫，里面一条绯红的绸制抹胸包裹着香软的娇躯，犹如雾中时隐时现的奇葩，流露出无限风情。
　　旁边的星月湖教众盯着凌雅琴柔美的身体，淫笑道：“天天抱着这么个香喷喷的身子睡觉，周大掌门真是艳福不浅。”
　　“好个勾人的尤物，不知道周大掌门一天要干上几次？”
　　“看凌女侠的模样，周大掌门对夫人可是珍惜得紧，是不是舍不得使啊？”
　　“听说周大掌门一年要闭关八个月，可惜了凌女侠这如花似玉的漂亮身子……”
　　“这样的美味，周大侠竟然舍不得用，未免太浪费了……不过倒便宜了咱们，大伙可要陪凌女侠好好乐乐。”
　　羞辱的话语源源不绝涌入耳中，对于听惯了赞美和崇慕的凌雅琴来说，这些下流的语言象火辣辣的鞭子在她心头抽打。
　　沮渠大师抬眼笑道：“琴剑双侠名扬天下，望之有如仙人，今日本座不揣冒昧，就在凌女侠身上做一次周掌门……”
　　凌雅琴还试图保持镇定，但看到他眼中淫邪的神情，她彻底绝望了。这具属于师哥的身体，自己的贞节、名誉……就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断送在一群妖孽手下。她又悔又痛，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些自尽，这样怎么能对得起师哥？
　　“嗤”的一声脆响，美妇的内衣和抹胸被从中撕开，只见一阵白光晃动，两只坚挺的玉乳跃然而出，在身前跳个不停。
　　旁边有人怪笑道：“哈，凌女侠的奶头还是粉红的！”
　　“这么美的奶子，周大掌门不会是只看不摸吧？”
　　“我猜，凌女侠下边也是粉嫩嫩，羞答答的样子，周大掌门一年插不了几次。”
　　凌雅琴连声惊叫，用尽全身的力气死命挣扎。但她内功被制，柔弱的玉腿踢在沮渠大师身上，没有半分力道。她惶急地叫道：“朔儿！不要看！不要看……”
　　说着凌雅琴忍不住哭了起来。对于一个受尽宠爱，从未遇到过半分挫折的女子来说，这样的羞辱是她所无法承受的。
　　这世上只有两个人见过她的乳房，一个是丈夫周子江，另一个是她视若亲子的龙朔。龙朔依言闭上眼睛，那颗在剧痛中战栗的心，向着无底的深渊沉了下去。
　　白氏姐妹对望一眼，白玉鹂用眼神问道：要不要把他带走？白玉莺微微摇了摇头，然后望着挣扎着美妇娇笑道：“凌女侠还装什么三贞九烈呢？这里又没有外人，他们迟早都是你的男人……”
　　挣动中，凌雅琴腰间的罗带被沮渠展扬一把抽走，长裙顿时滑落下来，接着一只手从亵裤边缘探入，顺着光滑的小腹朝她股间摸去。凌雅琴紧紧并着双腿，哭叫道：“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
　　“哟——”白玉鹂嘲讽道：“姐姐，我是不是听错了？大名鼎鼎的九华剑派掌门夫人，好像在求饶呢？”
　　“那肯定是你听错了。还没碰着就求饶，一会儿被一群老公干得死去活来，掌门夫人该怎么呢？”
　　薄如蝉翼的亵裤随着光洁的肌肤缓缓滑下，雪玉般的腰肢一寸寸裸露出来，接着是白皙的小腹、丰腻的雪臀。
　　沮渠展扬的手掌被温软滑腻的肌肤紧紧裹住，他挑起中指，用力挤进密闭的腿缝中，摸弄着那丛微露的纤细毛发，调笑道：“凌女侠与周掌门上床时，莫非也夹得这么紧？那尊夫是怎么插进去的呢？”
　　凌雅琴再没有了昔日的矜持和优雅，她上身的衣衫被撕得凌乱不堪，高耸的雪乳无遮无掩地挺在胸前，下身长裙委地，亵裤已经褪到臀间，那只浑圆白腻的美臀露出大半，几乎能看到腹侧光润的股沟。
　　“星月湖的女人，不需要这种东西的。”沮渠展扬淡淡说着，手掌一翻，将那条亵裤撕得粉碎。
　　一具晶莹的玉体悬在半空，像一尾陷入绝境的美人鱼，在空中徒劳地挣动着。龙朔侧过脸，望着石壁上那个曲线优美的身影，不知不觉间已经咬破了嘴唇。
　　沮渠展扬单臂托着美妇的纤腰，将她的雪臀高高举起。然后肩头一侧，从美妇两只白嫩的脚掌中挤了进去。
　　不知他使了什么手法，凌雅琴只觉腿根一麻，合紧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向两边滑开，股间娇羞的秘处顿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凌雅琴再也无法支撑，呜的一声，哭出声来。
　　她玉体平平横在空中，修长而又光润的玉腿软绵绵垂在身下，丰满的圆臀被人高高托在手上，下体每一片嫩肉，每一丝毛发都钜细无遗地暴露出来。
　　她的阴阜肥软而又白嫩，那丛乌亮的毛发柔顺地贴在阴阜上，又细又软纤美动人，玉阜底处有一片小小的红色印记，看上去就像一片小小的桃花。滑软如脂的玉户紧紧闭在一起，只露出一条嫩嫩的细缝，果然如同处子一般。但她的肉体却早已褪去了处子青涩，香躯柔软而又丰腴，散发着馥华的芬芳，白嫩的身体就像一只熟透的浆果，饱含着香甜的汁液。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丰润而又滑腻，无不洋溢着成熟妇人的迷人风情。
　　凌雅琴拚命摇着头，纷飞的珠泪四下溅落开来。失身、强暴、无法洗脱的耻辱……一连串可怕的字眼堵在心头，把这个兰心慧质的少妇逼到了崩溃边缘。
　　看着这个高贵的淑女即将遭受毁灭性的打击，从此，她完美的一生再也不复存在，白氏姐妹心里都有种难言的快意。曾几何时，她们也有过如花的岁月，然而还未及盛开就惨遭摧折，余下的生命又被浸入毒液，终于成为两朵邪恶的罂粟。折磨那些名门侠女，看着她们沦落，是姐妹俩最开心的事了。
　　两女相视而笑，白玉鹂道：“把九华剑派的掌门夫人变成一条母狗，想想就有趣呢。”
　　白玉莺笑着补充道：“还是一条被人玩烂的，发情的贱母狗……”说着提高声音，媚声道：“展扬哥哥，你再捧着那个大屁股看来看去舍不得干，小妹就替你代劳了。”
　　沮渠展扬哈哈一笑，吩咐道：“放下铁链，待本座与凌女侠共效鱼水之欢，好生尝尝掌门夫人的美妙滋味……”
　　凌雅琴脚下是一张软床，不过一人宽窄，上面蒙着一整张漆黑发亮的皮革。
　　沮渠大师手臂松开，她的双腿立刻恢复了行动能力。凌雅琴哭叫着两腿乱踢，雪白的纤足仿佛两朵白嫩的花瓣飘摇不定。
　　沮渠大师丝毫不以为忤，只笑嘻嘻欣赏着她玉体扭动的美态。等凌雅琴整具身体都躺在床上，他伸出手，缓慢而又有力地朝她腿缝中插去。
　　正在挣动的美妇玉体一震，猛然僵住。一只大手毫不留情地探入股间，在自己最宝贵的部位肆意挑弄起来。无比的羞耻和屈辱席卷而来，使她整具身体都为之战栗。
　　良久，沮渠展扬拔出手指，放在鼻下一嗅，笑道：“好香的小嫩屄啊，又滑又黏，就像热乎乎蜜糖一样……”
　　凌雅琴两手被铁链缚在头顶，玉体无遮无掩地横陈榻上，雪白的肉体衬着漆黑的皮革，就像白玉雕成般玲珑剔透。高耸的圆乳，柔软的纤腰，光洁的玉腿……乍看来，与当日那具白玉观音颇有几分相像。
　　“张开腿。”沮渠大师一边脱着衣服，一边淡淡说道。
　　凌雅琴哽咽着拚命摇头，珠泪滚滚而落。
　　沮渠大师虽然留着长须，其实年纪不过三十余岁，身体精壮之极。若非右肩留下碗口大的疤痕，头上烧着香疤，看上去就像一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他胯下那根肉棒直挺挺挑在半空，似乎被药液泡过，不仅又粗又长，而且呈现出一种紫黑色的奇异光泽。
　　周子江行为方正，这些年又疏于房事，就是两情相悦时，也多半是在暗中。
　　凌雅琴连丈夫的阳具也未见过几次，泪眼模糊间突然看到这样一根怪异的肉棒，不由得娇躯发颤。
　　沮渠大师冷哼一声，用独臂揽住凌雅琴的膝弯，向上一推。美妇紧并的玉腿折到胸前，那只肥美的雪臀顿时抬起，露出股间密闭的玉户。
　　白氏姐妹目露奇光，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坐在两女之间的龙朔望着眼前的虚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23
　　沮渠大师挺腰顶住玉户中间的嫩缝，用力挤入那只温润的肉穴。光润的玉缝被紫亮的龟头挤得变形，战栗着缓缓分开。
　　凌雅琴娇躯剧颤，她痛苦地咬住唇瓣，两腿在他手臂间不住拧动，浑身收紧，想用这毫不足道的力量来阻止异物的侵入。然而她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那根肉棒挤开美妇下腹柔嫩的软肉，毫无抗拒地沿着滑腻的腔道越进越深。
　　凌雅琴喉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崩溃地恸哭起来。被丈夫以外的男人侵入体内，这是她一生也无法抹去的污点。她完美的生命就在这一刻划上终点，从此，这具丰美的肉体不再纯洁，她已经沦落为一个被肮脏和不洁玷污过的失贞妇人……
　　凌雅琴肉穴紧若处子，阳具穿行其中，磨擦着四周滑腻的肉壁，说不出的酥爽畅美。肉棒堪堪进入四寸，龟头便触到一团柔软之极的嫩肉。沮渠大师大笑道：“凌女侠下体这朵鲜花果然美妙，又紧又暖又浅，香喷喷滑爽动人，这是万里挑一的名器啊。尊夫好不识货，竟然冷落了这样的妙物。”
　　白氏姐妹同时挑起嘴角，龙朔看在眼里，不由替师娘捏了把冷汗。但他旋即对自己冷笑道：“你还有什么资格去替她担心呢？不正是你把师娘送进地狱的吗？”
　　凌雅琴只觉下体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塞满，周围不留丝毫缝隙。那个坚硬的龟头，像石子一样顶在体内深处最敏感的花心上，来回研磨。从身后看来，她肥白的圆臀朝上仰起，一根紫黑色的肉棒笔直插在白嫩的玉户内，娇柔而紧密的花唇贴着阳具鼓成一团，微微翻开，露出玉户内一线耀目的艳红。
　　肉棒一分分朝内捅入，美妇倍受呵护的肉穴被完全扩开，随着肉棒的进入被延伸。柔嫩的花心被龟头顶着寸寸后移，那种无法言喻的痛苦和羞辱，使凌雅琴痛不欲生地合紧美目，雪白的脚尖紧绷着并在一起。
　　沮渠大师腰身猛然一挺，下腹狠狠撞在美妇光润的玉阜上，六寸长的阳具尽数捅入凌雅琴紧窄的肉穴内，口中大笑道：“今日九华剑派掌门夫人舍身事佛，与我大孚灵鹫寺合体同欢，可喜可贺！”
　　白玉鹂撇嘴道：“你的大孚灵鹫寺还剩几个和尚？东海淳于家的女人都被你们这群光头在佛堂活活奸死，要是佛祖有灵，看你有什么可喜可贺的。”
　　沮渠大师笑道：“鄙寺每得一女都先供奉佛前，都佛祖享用，连观音菩萨也分得一杯羹，怎会怪罪贫僧不敬？”
　　肉棒一退，被压在身下的凌雅琴顿时两手一颤，紧紧拧住腕上的铁链。撑满肉穴的阳具猛然提起，将她体内的嫩肉带得翻卷出来，那只密闭的玉户乍然分开，宛如怒放的奇花般，绽开一片娇艳欲滴的红嫩。穴口处圆圆地鼓起一圈红肉，仿佛一张细致的小嘴，紧紧含着中间粗壮的紫黑肉棒。
　　沮渠大师玩弄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不待凌雅琴喘过气来，肉棒立刻长击猛攻地挺弄起来，每一次都是拔出穴口边缘，再尽根而入，力道又急又快。
　　凌雅琴被他这一番狂奸直干得花容失色，小嘴半张着，唇瓣血色褪尽，一口堵在喉头，随着肉棒的进出在喉中时上时下，半晌也吐不出来。
　　她的肉穴本就紧窄，花心又生得极浅，以往与丈夫交合时，周子江总是小心翼翼怕弄疼了她。可沮渠展扬对她却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坚挺的阳具在美妇娇嫩的蜜穴内狂抽猛送，恣意肆虐。
　　挺弄间，那朵桃花印记随着阴阜的震颤不住颤抖，似乎力气略大一分，就会从光润的玉阜上飘落下来。那只宽不过两指，深不过四寸的肉穴被粗长的肉棒死死撑开，就像一个充满弹性的皮囊，在他疯狂地捣弄下颤抖着张开，又战栗着收紧，随着阳具的进出时大时小，抽送间其乐无穷，滋味美妙之极。
　　然而处在惨遭强暴的痛苦之中的凌雅琴却没有丝毫快感，她只觉下体胀痛欲裂，肉棒每一次进入，体内柔嫩的腔道就被顶得伸长，肉壁上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都被完全拉平，磨擦间传来火辣辣的痛楚。花心在龟头的压迫下像要撕裂般向后退去，甚至连子宫也被顶得滑开。
　　这个难得的美穴实在太过销魂，没等沮渠展扬换个姿势，就禁不住身体连颤，浓浊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凌雅琴体内深处温润的秘境内。
　　凌雅琴软软躺在床上，白嫩的玉腿无力地从两侧垂下，肥软的阴阜圆圆鼓起，上面的毛发一片凌乱。股间精致的玉户完全敞开，翻出两片柔美娇艳的花瓣。
　　那只刚被强行插入过的肉穴正颤抖着微微翕张，红润的穴口淌出一缕浊白的浓精，长长地拖到臀下，淌在黑亮的皮革上。
　　惨遭强暴的哀婉还留在美妇姣丽的娇靥上，她气若游丝地喘着气，眼睛望着头顶的花岗岩，明媚的双眸一片空洞。
　　白玉鹂娇笑道：“凌女侠莫不是被大师干得失了魂？好半天也没有叫上一声呢。”
　　“哪里就这么容易被干死了？”白玉莺冷笑道：“多半是在品味刚才挨操的滋味吧。装出这可怜兮兮的样子，说不定那个小骚屄快活死了呢。”
　　沮渠大师意犹未尽地抖着阳具，闻言笑道：“周夫人既然是被贫僧干死的，贫僧就把她再干活过来好了。”说着，那根刚刚射过精的肉棒又坚硬地挺立起来。
　　白玉鹂酸溜溜地说道：“展扬哥哥对凌女侠还真是一往情深呢，刚干过的骚洞又要去光顾……”
　　沮渠大师笑吟吟伸出手指，在凌雅琴穴口搅了搅，说道：“琴声花影这美穴可是难逢的妙物……”
　　白玉莺眼神渐渐变得锋利，咬牙道：“什么妙物，不就是个被人干骚屄罢了。”
　　沮渠大师用指尖沾了些湿滑的精液，然后沿着臀缝向下摸去，“凌女侠的屁眼儿似乎还没人碰过，就由本座给这只小嫩肛开苞好了……”
　　白玉莺秀眉一挑，娇喝道：“慢着！”
　　沮渠展扬回过头，脸色阴沉下来。
　　星月湖能人无数，但这位大孚灵鹫寺方丈，教内的北镇神将还放不到白氏姐妹眼里，白玉莺扬声道：“这贱人的屁眼儿我们姐妹要了，谁也不许碰！”
　　沮渠大师目光闪闪地盯着两女，良久点了点头，“护法既然有令，小僧怎敢不遵？”
　　他一把拧住凌雅琴的雪乳，挺身恨恨捅入她的阴内，把怒火尽数发泄在那具丰美的肉体上。
　　凌雅琴两腿被沮渠大师架在肩上，一只高耸的玉乳被他揉捏得不住变形，另一只乳房则随着他的挺弄，在胸前无助地晃来晃去。那只粉红的乳头一荡一荡，仿佛春风中摇曳的花朵。
　　白氏姐妹眼神一碰，齐齐换上笑容，朝众人说道：“琴声花影凌女侠可是江湖中第一大派的掌门夫人，难得自愿到神教来当淫奴，各位可要好好招呼凌女侠啊。”
　　“那可是只有周掌门才能干的骚屄，周夫人既然献了出来，大家可要好好享受一番，都来当当周掌门。”
　　“不要怕弄坏了，凌女侠一身功夫强得很呢。就是干上一年也未必能干得死她。”
　　众人早等了许久，见护法这样说，北镇神将也没有反对，顿时一涌而上，在凌雅琴香软粉嫩的娇躯上四处掏摸起来。
　　美妇光润的玉体顷刻间便被无数大手淹没，只剩下一双小巧白嫩的纤足，从人群中软软翘起，在别人肩头摇晃着。
　　＊＊＊＊＊＊＊＊＊＊＊＊＊＊＊
　　“你怎么敢来这里！”白玉莺劈头就问。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地牢内声音，那些男人的狞笑和师娘的哀哭象荆棘般缠绕在龙朔心头。
　　白玉鹂柔声道：“这里实在太危险了。听姐姐的话，趁着身份还没有暴露，赶紧离开这里。”
　　白玉莺也放缓声音，“不要担心那个贱婊子，等你走后，姐姐们就帮你灭口。”
　　“不！”龙朔收敛心神，冷冷道：“不用你们帮忙。”
　　白玉鹂难过地说道：“小朔，你还没有原谅姐姐吗？”
　　白玉莺却冷笑道：“不用姐姐们帮忙，你还想活着离开这里吗？如果让他们知道你是师娘的儿子，不出一刻钟，你就会被乱刀分尸！”
　　龙朔望着她们，“你们认错了。我是龙静颜。”
　　白玉鹂着急地说道：“傻弟弟，你跟师娘当年长得一模一样，只要见过师娘的，都能认出你来。况且你以为没人认得就能瞒过他们吗？别忘了凌雅琴还在他们手里，只要被他们弄上三天，就是石人也要服软的。你的身世怎么能保密？”
　　白玉莺也道：“你容貌虽然是女儿家，但身体是男是女一望可知。星月湖岂是你男扮女装就可以混进去的？”
　　“你扮做男装还好着些，扮做女装，星月湖里尽是淫邪之徒，若是看中你的容貌招你侍寝，一解衣服不就完了吗？”
　　龙朔突然抬手解开衣钮，当着两女地面把衣服脱了个干干净净。“我是个女人。这里是，这里也是。”
　　白氏姐妹妙目圆睁，难以置信地望着她饱满的乳房，精致娇美的阴户，半晌作声不得。
　　忽然间，白玉莺粉臂疾伸，闪电般朝她肩头抓来。龙静颜娇躯一侧，抬掌斩在白玉莺腕上。白玉莺没想到她的武功这么高明，一愣神间，那女子已经退开数丈，靠在墙上。
　　白氏姐妹目中凶光闪动，一左一右朝龙静颜逼去。三女谁都没有开口，连劈出的掌风也控制在最低限度。姐妹俩身怀邪功，又心意相通，两人联手，天下能胜过她们的也没有多少。十招一过，龙静颜便落在下风。再交几招，姐妹俩同时出掌，抵住她的双手，接着白玉莺欺身抢入圈子，一手挥出短剑，架在龙静颜喉头，厉声喝道：“你究竟是谁？”
　　“龙静颜。”
　　白玉莺寒声道：“乖乖给我答话，不然小心我把你的贱屄剜出来喂狗！”
　　“龙静颜。”
　　白玉莺拉起她一条腿，冰凉的短剑贴在她的玉户上平平拖了下去，恶狠狠地说道：“你们这些贱奴在神教连猪狗都不如，我们姐妹想杀你，不过是捏死一只蚂蚁！”
　　白玉鹂目光朝龙静颜股间看去，突然叫道：“姐姐！”
　　白玉莺低头一看，不禁也愣住了，“你这里怎么会有红痣？难道你真是小朔？你怎么……怎么会有女人的性器？”
　　“我想跟你们一样，进星月湖当婊子，就做了女人。”
　　白氏姐妹没有在意她的讽刺，白玉莺把她放在案上，白玉鹂举来烛台，仔细翻检她的秘处。半晌，白玉莺抬起眼，认真问道：“是怎么回事？”
　　白玉鹂道：“难道真是原来就有？”
　　“不可能。”白玉莺斜了静颜一眼：“别忘了，小朔的第一次，可是射在姐姐里面的呢。”
　　龙静颜当然忘不了，那是她第一次射精，也是唯一一次。
　　白玉鹂倒抽一口凉气，“那这是……难道是叶护法……”说着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想起那个清瘦的老者，白氏姐妹心里就不禁发寒。叶护法的武功在教内排名当在二十位以外，但星月湖最骄横的南镇神将艳凤，在他面前也比一条母狗还乖。
　　白玉莺心也悬了起来，除了叶护法，再没有人能有这种偷天换日的手段。可是叶护法怎么可能出手？
　　龙静颜合紧双腿，翻身坐了起来，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只要我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别的你们不用管。”
　　白玉莺沉吟半晌，问道：“你来这里想干什么呢？”
　　少女缓缓系好衣带，没有作声。
　　姐妹俩紧紧盯着她，问道：“是想报仇吗？”
　　良久，两女又问道：“你要找谁报仇？”
　　龙静颜抬起娇艳的玉脸，一字字说道：“慕容龙。”
　　“你疯了！”白氏姐妹异口同声地说道：“你知道主人武功有多高吗？你现在的功夫虽然不错，但星月湖能胜过你的至少有二十个！你连我们都敌不过，可主人要杀我们根本不用第二招！小朔，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龙静颜丝毫不为所动，只咬着牙道：“我不但要杀了他，还要先把他所有的亲人——他的母亲、老婆、小妾、女儿、儿子，一一折磨至死！我要把他身边的女人弄成一堆狗都不理的臭肉，扔在他面前！”
　　白氏姐妹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姐妹悄悄对视一眼，白玉莺口风一转，“这倒不是不可能……”
　　少女缓缓转过玉颊，“你们愿意帮我吗？”
　　“不。”姐妹俩同时摇头，“我们是主人的奴婢，怎么敢那样做呢？记住，你是龙静颜，跟我们不认识的。”
　　白玉莺若无其事地说道：“在星月湖做事可要万分小心，像你这样的美貌的女子要是犯了什么错，受的处罚会很严厉噢。死了倒还干净，万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我明白了。”龙静颜听出她们的话外之音，知道她们是要撇清关系，只会暗地里指点。她垂下头，“妾身到神教想先拜见小公主。”
　　白玉鹂扭头道：“姐姐，我听说小公主现在不在教中，好像是去接一个身份高贵的贱货，你知道吗？”
　　“是主人当年娶的小妾吧。可能要两个月后才回来呢。小公主不在教中也好。我们姐妹好久没回星月湖了，不知道里面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主人不在宫中，好像现在那里也没有几位高手，趁着这时候去看看，也能学不少东西呢。”
　　少女静静听完，起身轻声道：“打扰两位护法了。妾身先告辞。”
　　白氏姐妹沉默片刻，白玉鹂伸手扯住她的衣袖，小声说道：“不要走……”
　　说着他眼中流露出一丝难言的眷恋，“师娘，今晚让徒儿跟你一起睡好吗？”
　　＊＊＊＊＊＊＊＊＊＊＊＊＊＊＊
　　凌雅琴第二次从昏迷中醒来，手上的铁链已经被取下，换成了颈中一只颈圈，然而下体的痛楚还和昏迷前一样。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人侵入过自己体内，她只知道那些陌生的男人一个接一个地压在自己身上，不间断地捅弄着那只小巧的肉穴。
　　“名器，名器啊……”他们这样狞笑着，毫不怜惜地在她体内冲撞，尽情享用着自己独属于师哥的肉体。
　　他们的阳具都那么长，那么硬，像一根根烧红的铁棒，将她紧窄的肉穴捅得变形。凌雅琴早已没有了哭泣的力气，甚至连呼吸的力气也都耗尽，只是随着肉棒的挺弄，一缕游丝般的气息在喉头时来时去。
　　臀下黏乎乎满是湿滑的精液，无数男人的阳精都射在狭小的腔体内，又被肆虐的肉棒搅匀，阳具混在一起，灌满了肉穴每一道细小的缝隙。羞处的蜜液早已干涸，全靠那些精液的润滑才没有磨破嫩穴。然而在男人野兽般频繁地粗暴抽送下，那只浅紧的玉户难以避免地红肿起来，连白皙的小腹也由于盛载了过多的精液而鼓起。
　　凌雅琴馥华白嫩的肉体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被摆弄成各种姿势，供那些男人抽送取乐。没有人在意一个淫奴的感受，他们争先恐后地享用着琴声花影的名器，在九华剑派掌门夫人体内射下精液。
　　凌雅琴那双被铁链磨破的纤手，艰难地朝腹下伸去，想揉一揉肿痛的秘处。
　　然而刚伸出一半，手腕就被人抓住，接着一根火热的肉棒塞到手中，一个男人怪笑道：“想摸鸡巴？这里有的是啊……”
　　又一根阳具狠狠顶入体内，他顶得那么用力，几乎捅入了花心。凌雅琴喉中发出一声凄婉地哀叫，细若蚊蚋地说道：“好疼……师哥救我……救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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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睁着眼，望着窗外凄冷的月光。在她双臂间，躺着一对白鸽般的姐妹花。
　　白玉莺白玉鹂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们俩蜷着身子，像孤独的婴儿般躲在温暖的羽翼间。月光下，她们脸上的妖媚荡然无存，就像一对迷途的羔羊，只剩下无助的凄惶。
　　她们是哭着睡去的。她们手里各抱着一只雪乳，然而却没有丝毫亵意。姐妹俩一边流泪，一边小心地亲吻着那只乳房，喃喃叫着，“师娘，师娘……”
　　从那一刻起，龙静颜在心里原谅了她们。毕竟她们是被着逼着对母亲下手。
　　这么多年来，她们一直生活在愧疚之中，已经是对她们的惩罚了。
　　她没有睡着，是在想着自己的师娘。师娘知不知道是自己偷换了丹药，知不知道是她视若亲子的徒弟背叛了她，把她的生命和肉体当作一份礼物，送给了恶魔？
　　“娘……”龙静颜在心里轻声唤道。月轮中依稀出现了两张面孔，重重叠叠，分不清是娘，还是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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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下体再没有肉棒插进来，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一进入地牢，浓冽的腥臭气息便扑鼻而来。凌雅琴就像被精液淋过一般，从头到脚都沾满白糊糊的黏液。满溢的浊精不仅浸满了软床，还淌得满地都是。
　　昏迷中，美妇还保持着奸淫时的姿势，两腿敞分，秘处敞露。那具雪白的身体象被抽干了血液般苍白，然而乳头和下阴却又红又肿，充血般红得刺眼。
　　白玉莺拧着凌雅琴的秀发向上一提，美妇满脸的精液立即流淌着滴下，“才干了一天，哪里就能把凌女侠干死了呢？”
　　白玉鹂朝凌雅琴玉户上啐了一口，“真脏！”说着抬起脚，用脚尖挑弄着凌雅琴阴阜上的桃花印记，笑吟吟道：“听说这个还是名器哎，好难得啊。”她脚尖一动，踩住凌雅琴鼓胀的小腹，里面满蓄的精液立刻从红肿的肉穴喷射出来。
　　凌雅琴吃力地睁开眼，嘴唇颤抖半晌，才低低叫了声，“朔儿……”
　　白玉莺一撩红纱，扬起粉腿，踩在凌雅琴丰满的雪乳上，寒声道：“他是你什么时候收的徒弟？家世如何？与我们星月湖有没有什么瓜葛？”
　　凌雅琴无力地说道：“他是孤儿，从小就跟着我……”
　　白玉鹂慢慢压榨着她腹内的精液，笑道：“可要说实话哦，刚才那种一天一夜的快活叫小吉，如果敢骗我们，就让你尝尝大吉的滋味……”
　　凌雅琴凄痛地看了龙朔一眼，颤声道：“不要看……”她一向注重自己的姿容仪表，而现在是她一生中最凄惨，最耻辱的时刻——浑身淋满精液，被人轮暴得下阴红肿，还被人踩得精液乱流——这怎么能让朔儿看到呢？
　　“啪”，白玉莺朝凌雅琴乳上挥了一掌，将那只白光光的玉乳打得一阵乱晃，“说！他是谁！”
　　“我养的孤儿……”
　　“真的吗？”白玉鹂不在意地提起美妇的玉腿，用脚踩着她的臀缝朝内看去，“凌女侠的屁眼儿好小啊，还是粉红的呢……”说着眼珠一转，喜孜孜道：“姐姐，不如明天让凌女侠在大伙面前表演一下屁眼儿被插的样子……”
　　“好啊。来一场破肛大会，让大家都看看九华剑派掌门夫人小屁眼儿是怎么被插破的！”白玉莺在凌雅琴雪臀上一拍，得意地说道：“本护法给你的屁眼儿开了苞，保你的后庭花客源滚滚，生意兴隆。”
　　凌雅琴娇躯剧颤，她不明白这两个女人要如何玩弄自己，但直觉告诉她，明天将要发生的事情会比刚才更残忍，也更加难以承受。


24
　　白氏姐妹朝龙朔使了个眼色，并肩出了地牢，让她们师徒能够独处片刻。
　　龙朔绞了一条毛巾，蹲在凌雅琴身旁，擦拭着师娘饱受摧残的玉体。看到师娘阴阜边那个桃花印记上居然留着一圈牙印，龙朔不由一怔，这才知道星月湖的妖人有多么淫邪。他小心地抹拭着师娘红肿的下体，悄悄取了一颗玉还丹，研碎了洒在肿成一团的玉户上。
　　凌雅琴羞得无地自容，偏生手脚没有丝毫力气，只能侧过脸，小声地呜咽着。短短一天时间，她的人生已经被彻底颠簸。以往引以为荣的名声、地位、容貌、优雅、剑法，此刻反而更加深了她所受的污辱。在这里她在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个如此柔弱的女人，面对男人的强暴，她没有任何力量反抗，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接受。用女人最原始的肉体接受他们的精液和摧残。
　　她捂着脸痛哭道：“我怎么对得起你师父……”
　　龙朔没有作声，他将玉还丹最后一点的粉末抹在师娘外翻的阴唇上，然后继续给师娘擦洗身子。
　　“我不需要原谅。因为徒儿做的事无可原谅。为了报仇，我连自己的屁股都可以卖，何况是师娘呢？只要能报仇，我可牺牲一切，我的一切，还有别人的一切！”龙朔冷笑着对自己说：“你真是一个无耻的禽兽呢。”
　　玉还丹是梵雪芍精心配制的药物，当日为了义子方便采补女人的真元，她专门配制了两种药物：天女春和玉还丹。天女春是用来刺激女子发情，而玉还丹则是给丧失真元的女子滋补元阴。为了减轻义子的罪孽，她在玉还丹上耗费了无数心血，即使脱阴垂死的女子也可被此丹保住性命，一般的淫伤更不在话下。但龙朔采补女子无数，却从来没有用过。那些女子纵然不死，也被他灭了口。玉还丹对他来说，纯属多余。
　　凌雅琴可以算是第一个使用玉还丹的女子。她本就姿质不凡的名器，再配上香药天女的玉还丹，顿时生出奇效。她只觉下体的胀痛和麻木象被抽丝般，丝丝缕缕地化开，几乎能够感觉到下体正在一分分消肿，回复原状，连体内腔壁上郁积的血液也开始流动起来。不多时，玉户就像一朵重生的奇花，重新绽放光华。
　　不过凌雅琴在意的并不是这些，被人轮暴的阴影始终压在心头，只怕这一生一世，都难以消除了。她不知道凌辱还要持续多久，更不知道如果能重回，自己该如何面对丈夫。
　　“好……好玩吗……”门外传来一个男孩吃力地说话声。
　　“当然好玩了。宝儿这么大了，该玩女人了呢。你爹爹说她是名器，娘就带宝儿来，教宝儿怎么玩。”
　　龙朔听出那是妙花师太和她的残障儿子，旁边还有几个人的脚步声，轻重不一，听上去似乎都是女子。
　　洗抹一新的凌雅琴却颤抖起来，这一整天，她已经听过太多的“名器”，那些男人都是这样叫嚷着在体内兴致勃发。可那个孩子能做什么……
　　妙花师太说道：“那婊子虽然是个下贱的淫奴，但她是江湖有名的美人儿，又是天下第一大派的掌门夫人，正好刚入教为奴，还没有被人玩烂，勉强也能配得上我们宝儿……”
　　脚步声越来越近，中间还夹杂着男孩吸鼻涕的声音。
　　凌雅琴乞怜地望着龙朔，用眼神乞求爱徒快些离开，不要再看自己受辱的模样。
　　龙朔刚直起腰，一群人就走了进来。妙花师太怀里抱着宝儿，身后跟着靳如烟和两个小尼姑。
　　妙花师太盯了龙朔一眼，扭腰走到凌雅琴身前，冷笑道：“凌女侠的徒儿好孝顺啊，还知道把师娘的身子擦干净，让大伙玩起来也舒服……”
　　龙朔一言不发地上了台阶，只听妙花师太喝道：“这么脏的母狗！把她好生洗洗，尤其是那个贱屄，翻开来多洗几遍，不能委屈了我的宝儿……”
　　凌雅琴被两个尼姑架着跪起身来，两膝支在床上。那两个尼姑扳着她的肩头，把这个美艳的少妇按成挺服露阴的耻态。若在平时，这两个尼姑的微末功夫根本不放在她眼里，然而现在她不仅内功被制，连力气也被昼夜不停的奸淫所耗尽，若非两人扶着，她柔美的身体就像没有骨头般，随时都会倒下。
　　靳如烟一边帮凌雅琴冲洗，一边悄悄审视她的玉体。入教第一天是每个女人都难以承受的，然而象凌雅琴这样第一次就惨遭小吉的并不多见。多半还是她的身份太引人注目，听说还那个万里挑一的名器。女人的幸运与不幸只是一线之隔。凌雅琴一切都完美得令人嫉妒。女人梦寐以求的一切她全部拥有，才会这么不幸吧……
　　清水冲开雪肤上的污渍，当流到腿上时，已经变成混浊的白汁。妙花师太抱着宝儿道：“乖儿子，这个女人在江湖中地位很高的噢，一般人想见也见不到呢。这会儿娘把她收拾干净，让宝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不好？”
　　凌雅琴脸上血色猛然褪尽。那男孩额头奇大，眼睛白多黑少，嘴角拖着口水，一只手又干又瘦，五指弯曲得像鸡爪一样，还在不停抖动，显然是个先天不全的怪胎。
　　想到要被这么个怪物奸淫，美妇不由得哭叫着挣扎起来，“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
　　妙花师太柳眉倒竖，“我儿子第一次玩女人选中了你，这是你这贱货的福份！难道我儿子配不上你吗？”
　　两名女尼把凌雅琴按在床上，将她的双腿笔直掰开。妙花师太把宝儿放在床上，解开他的肚兜。只见男孩胯下垂着一条紫黑的阳具，尺寸虽比平常男子略小，但对于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来说，未免太大了。
　　沮渠明兰和沮渠展扬兄妹成婚，好不容易才养下这么个男孩，妙花师太对他视若珍宝，从小就用壮阳的药液浸泡儿子的性器，指望他能传宗接代，延续沮渠家的香火。
　　凌雅琴挣扎几下便耗尽了力气，她咬住红唇，屈辱地合上眼睛。当那个奇形怪状的孩子趴到身上，美妇又是恶心，又是恐惧，忍不住痛哭起来。自己珍惜的肉体在这里竟是如此下贱，连一个有先天缺陷的傻子也可以把自己当作玩物……
　　“好…好…好看……”宝儿吃力地说着，痉挛的手指朝美妇腹下伸去。
　　洗净后的阴阜雪玉般晶莹粉嫩，那片小小的桃花印在雪肤上，愈发殷红夺目。宝儿歪着头，使劲抓着，似乎是想将那个印记抠下来。凌雅琴又疼又怕，一边发出短促的惊叫，一边竭力扭动着腰臀，想摆脱他的抓弄。
　　“死婊子！我儿子要摸你的屄，你还敢躲？”妙花师太把儿子抱到一边，宝儿顿时大哭起来。妙花师太只好把他放在凌雅琴胸前，哄道：“宝儿不是喜欢抓奶子吗？你看这对奶子多好玩啊，大大的，软软的……”
　　宝儿被凌雅琴那对丰满的玉乳吸引，把头埋在她乳峰之间，流着口水在香滑的乳肉又舔又咬。
　　妙花师太取出一只玉盒，将里面碧绿色的膏药挑了些许，涂抹在凌雅琴的玉户内。
　　片刻后，一股酥痒的感觉从下体升起，凌雅琴玉脸飞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当碧绿色的药膏渗入秘处，美妇密闭的玉户悄然绽放开来，翻出层层红嫩的花瓣，柔美滑腻，娇艳欲滴。同时，一股清亮的蜜液从花房深处淌出，不多时美妇下体的秘境便一片湿滑，润泽无比。
　　妙花师太把宝儿抱到凌雅琴腿间，用手握住儿子的阳具，温柔地轻轻捋动。
　　那条紫黑色的阳具渐渐涨大，衬着男孩怪异的身体，犹如地狱中的恶魔。
　　宝儿仰着脸，含含糊糊地说道：“娘……胀…胀……”
　　妙花师太扶住儿子的阳具，对着凌雅琴下体柔声道：“插进去宝儿就不胀了。来，慢一点……”
　　凌雅琴大口大口喘着气，紧张得俏脸雪白。她的腰胯被人紧紧按住，只能被迫露出女阴，等待那个怪胎的插入。
　　地牢中分不出白天还是黑夜。软床上，一个熟艳的美妇仰身而卧，她泪流满面，两条雪白大腿被人掰到最大限度，在她优雅丰美的玉体上，一个丑陋的残疾男孩正挺着怪异的阳具，在一个女尼的指引下，朝美妇迷人的玉户插去。
　　紫黑色的龟头在娇嫩的花瓣间一触，便滑入湿淋淋的秘穴内。凌雅琴穴口极窄，纵然那根阳具并不甚粗，也被撑得满满的。她美目含泪，脸上满是屈辱与痛苦的神情。那种感觉，就像被迫一只令人憎恶的癞蛤蟆交媾一般，充满了羞耻和可怕。
　　“滑……滑……”宝儿傻笑着咧开嘴，口水一连串流在凌雅琴肚脐上。
　　“啊！”凌雅琴突然尖叫一声，玉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宝儿撅着屁股趴在美妇剧颤的股间，嘴巴张得老大，似乎碰上了什么奇妙的事情。过了一会儿，他傻呵呵笑着说：“娘，她咬……咬宝儿……”
　　“那是女人的花心子，你顶一下，很好玩的。”妙花师太笑盈盈瞟了凌雅琴一眼，“这么浅的屄，我儿子玩起来会很开心呢。”
　　宝儿费力地撅起屁股，顶了一下。凌雅琴不由自主地娇呼一声，怒绽的阴户内淫液泉涌。
　　不多时，地牢内便回响起“叽叽”的水声。凌雅琴玉体泛起一层艳红，水汪汪的美目又是难堪又是羞耻。她一个成熟的少妇，却被一个孩子干得淫液横流，这样可耻的淫态真教人羞愧得无地自容。
　　妙花师太看着儿子开心的样子不禁笑逐颜开。她给凌雅琴涂的是星月湖秘制的淫药，焚情膏。那还是倚仗哥哥的面子，求叶护法配制的，极为珍贵。若非为了让儿子玩得高兴，她也舍不得在这些下贱的淫奴身上使用。
　　龙朔使用的天女春是梵雪芍亲手所配，梵雪芍不忍让那些女子痛苦，不仅减轻了刹量，还小心翼翼地用其他药物来中和它的刺激性，消除淫物的后遗症。而叶行南配制的焚情膏却反其道而行之，不仅药性霸道之极，而且专以改变女子体质为能事。若是按照时辰使用，数日内就能把一个贞洁自持的女子改造成情欲难抑的淫妇。
　　紫黑色的阳具在红艳胜火的阴户内不住挺弄，每一下都捣在美妇柔嫩的花心上。凌雅琴只觉下体阵阵酸麻，肉棒进出间，透明的淫液泉水般汩汩而出。她死死咬着唇瓣，雪白的喉头一动一动，竭力忍住即将脱口而出浪叫。
　　宝儿一边呼呼喘气，一边咧嘴直笑，他把脸贴在凌雅琴肚腹上，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然后伸出那只残废的病手，朝美妇高耸的乳房抓去。
　　当殷红的乳头，被那只鸡爪般枯瘦的手指捏住，凌雅琴娇躯一颤，她侧过脸，嘤嘤的哭泣起来。那哭声又细又轻，慢慢变成了屈辱的淫叫。秘处的嫩肉情不自禁地收缩起来，随着肉棒的进出一翕一张，显然肉体已经情动十分。
　　“还琴声花影呢，原来是个这么淫荡的贱人。乖宝儿，再用力些，让她瞧瞧你有多厉害。”
　　受到鼓励的宝儿愈发兴奋，阳具直进直出，把凌雅琴干得娇躯乱颤，叫声不绝，甚至主动挺起下体迎合肉棒的插弄。
　　忽然间美妇尖叫一声，玉体猛然收紧，接着下体难以自制的剧颤起来。随着玉户的痉挛，一股浓白的黏液从肉棒边缘的缝隙中缓缓溢出，竟是喷出了阴精。
　　妙花师太捧着儿子般脸蛋亲了一口，“宝儿真厉害，竟然把这么端庄个大美人儿干得泄了身子。”
　　宝儿喘着气说：“娘……宝儿……尿尿……”
　　妙花师太连忙按住宝儿的屁股，“就尿在她屄里好了。”
　　说着，那个发育不全的怪胎便在美妇体内剧烈地喷射起来。他的龟头正顶在凌雅琴颤抖的花心，那一泡浓精一滴不剩地都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妙花师太抱起儿子，笑道：“说不定九华剑派的掌门夫人还能给我生个大胖孙子呢。”
　　脚步声渐渐远去，地牢内只剩下一具红霞未褪的玉体。凌雅琴娇躯还在不住轻颤，被封了穴道的玉腿紧紧合在一起，将那怪胎射进体内的精液保存在温润的子宫内。
　　“我要去星月湖。”换上女装的龙静颜说道。
　　白玉莺思索片刻，点了点头，“也好。”
　　白玉鹂从腰间摸出一块玉佩，想了想又放了回去，“有那个小妖精的太微玉佩就能进去了。”说着她仔细指点了星月湖的路径，又嘱咐道：“星月湖诡异得很，在那里千万小心。那个小妖精混蛋得很，你多留点神。”
　　白玉莺道：“小心掩饰身份。如果只是看看，来回一个月就够了，这里有姐姐替你照应，不用担心那贱人会泄漏你的身份。”
　　白玉鹂笑道：“给她破肛的事就等到小朔回来好了。到时候让小朔看看凌女侠有多听话……”
　　白玉莺冷笑道：“那贱人以为当上个掌门夫人就了不起了，哼，到时看她怎么乖乖撅着屁股，让我插她的屁眼儿！”
　　静颜红唇欲动，终究还是没说出口来。她知道姐妹俩眦睚必报，无论如何也不会饶过师娘的。
　　经过地牢时，又听到了师娘的哭声。龙静颜硬起心肠，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
　　终南，道家求真长生之地。
　　龙静颜望着眼前烟雾缭绕的碧湖，心内百感交集。十五年来，她经历了无数痛苦、屈辱，放弃了自己可以拥有的一切，甚至牺牲了自己最珍贵的静莺妹妹和师娘，为的就是这一天。
　　弥漫的水雾渐渐散开，眼前出现了一座宽广无波的澄湖，碧蓝的湖水犹如一颗碛大无朋的蓝宝石，在阳光下灼灼生辉。远远看去，能看到湖心一座弯曲的岛屿，宛如新月。
　　龙静颜深深吸了口气，星眸中寒光一闪即收。她取出一枚铜镜，仔细妆扮整齐，最后从囊中取出一粒扁扁的白瓷，朝湖中弹去。白瓷在空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利啸，不多时，一叶扁舟从月岛冲出，箭矢般划破平静的湖水，片刻间就到了身前。
　　驾船的大汉须发虬屈，像是北方的胡人。他有些奇怪地打量着静颜，傲然道：“你是哪堂属下？什么等级？”
　　龙静颜嫣然一笑，把玉佩递了过去，“小女子是来拜见夭护法的。”
　　那大汉见了玉佩顿时换上笑脸，“原来是龙姑娘，夭护法已经等了您一个多月，快请上船。”
　　＊＊＊＊＊＊＊＊＊＊＊＊＊＊＊
　　月岛长约五里，中间一座石峰笔直伸向天际。山峰对面，岛屿弧线合抱的湖水中，是一块光秃秃的巨岩，状如寒星。上面树着一支十余丈高的旗杆。山风吹来，黑色的旗帜舒卷展开，却是银丝镂成的浑天星图。
　　岛上生满参天巨树，浓荫中隐隐露出亭台楼阁。但却听不到半点声音，似乎整座岛上都空无一人。山峰下空出一片白地，依稀能看出当年烈火焚烧的痕迹。
　　然而一座崭新的星月神殿却在废墟中拔地而起，殿前的空场周围掘出土坑，准备新植树木。
　　“龙姐姐，你终于来了。”一个娇艳的少女飞也似地迎了出来，亲热地挽住静颜的柔腕。
　　静颜只觉腕上一阵剧痛，不禁花容失色，低叫了一声。
　　夭夭咬牙一笑，贴在她耳边说道：“小乖乖，我等了你好久呢。”说着扯住静颜踏入神殿。
　　大殿有意设计得不透光线，掩上门，眼前顿时一片黑暗，就像到了另外一世界。
　　夭夭扯着她走得飞快，静颜只能勉强辨认出殿内林立的巨柱，其他都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忽然间，脚下一绊，静颜险些摔倒在地。
　　夭夭阴恻恻笑道：“别把脸摔破了，等会儿本护法干你的时候，还要看你脸上的表情呢。”
　　静颜跌跌撞撞上了台阶，勉强笑道：“多谢护法关心。”
　　“本护法对你可关心的很呢。”夭夭冷笑一声，绕过一座屏风，在石壁上一推，开了一扇小门。
　　面前是一条笔直的甬道，甬道顶端嵌着一串硕大的明珠，映得石宫内亮如白昼。龙静颜这才明白，外面的神殿只是个幌子，真正的星月神宫是掩藏在山腹之中。此事只怕当日攻入星月湖的白道高手都不知晓。
　　甬道两旁各有数间石舍，走过甬道，眼前豁然开朗，却是一座宽阔的大厅。
　　浑圆的穹顶上星宿列张，银白色的光芒闪烁不已。大厅正中是一个圆台，上面雕着太极图。连同进来时经过的，一共五条甬道，依次围绕在大厅周围。
　　大厅中跪着十余名少女，她们身上都只披着一层轻纱，娇躯裸裎，颈中各带着一个小小的金牌。见到两人进来，少女们一齐拜倒，娇声道：“参见护法。”
　　夭夭拥着静颜的腰肢，施施然边走边道：“这是教里新来的静颜姑娘。这样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本护法可要好好疼她一番。去把极乐散、销魂丹、焚情膏……”她一口气说了十余种药物，最后道：“都拿来。还有我的锦毛狮也牵过来！
　　从现在开始到明天这个时候，谁都不许进君字甬道！”
　　听到她声音中那种嗜虐的残忍意味，静颜芳心不禁悬了起来。旁边的少女早已变了脸色，暗暗道：不知道这个美貌少女怎么得罪了夭护法，刚入宫竟然就要把她带到刑房。不仅使了那么多淫药，连锦毛狮也要用上，到明天这时候，她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


25
　　夭夭推开门，静颜心头顿时一紧。她原以为这是夭夭的卧房，没想到室内只有一张铁制床具，旁边形形色色尽是各种奇特的刑具。室顶垂着大大小小的铁钩，墙角放着刑架，壁上悬着一排皮鞭，门旁一座木台上一层层摆着不同样式的尖刀、铁夹、烙铁、短棍、铁锤，甚至还有劈碎骨骼用的斧头。
　　夭夭手一挥，静颜踉跄着坐倒在地，她揉着瘀肿的手腕，楚楚可怜地垂着柔颈，心里紧张地想着对策。她没想到夭夭会这么快就翻脸，摆明了要先折辱她一番，好报当日被制之仇。
　　夭夭蹲下身来，笑靥如花地说道：“贱货，你竟然真的来了呢。既然这么想当婊子，想必是痒得紧了。今天就让本护法试试，看能不能操死你。”
　　静颜怯生生道：“奴家身子柔弱，还求护法垂怜……”
　　夭夭摸着她粉嫩的玉颊，笑道：“垂怜？好啊，先把衣服脱了吧。让本护法看看，你哪儿柔……哪儿弱……”
　　“夭护法。”门外一个女子小声唤道。
　　夭夭扬声道：“拿进来。”
　　一开门，一条巨犬便扑了进来。那巨犬足有半人多高，金色的鬃毛长近尺许，躯体雄壮之极。血红的兽眼直盯着静颜，若非有人牵着，早就扑了上来。那侍女把锦毛狮栓在门口，又将一个托盘放在地上，小心地退了出去。
　　“我的锦毛狮怎么样？”
　　静颜勉强笑道：“好大的狗……”
　　“它下边更大，”夭夭斜了她一眼，冷笑道：“这是本护法养来专门干你这种母狗的。等我干过了，你就当着本护法的面，陪它玩玩。”
　　静颜垂下头，没有作声。
　　托盘上放满了各种各样的瓷瓶。夭夭拿起一只，笑吟吟道：“这极乐散我曾用过一次。那个什么玉女就变成了一条母狗，掰着屁股让锦毛狮操呢。想不想试试啊？”
　　“只要护法高兴，妾身……”
　　夭夭“啪”的挥了她一个耳光，“什么妾身，这里的女人都是贱奴！”
　　“是，奴婢知错了。”静颜粉颈低垂，轻声道：“只要护法有命，奴婢无不遵从。”说着，她抬起眼，娇媚的一笑，“不过，不用药奴婢也能伺候护法开心的。”
　　夭夭被静颜明艳的笑容刺住了，情不自禁地眨了眨眼。她伸手一拨，将药瓶推到一边，冷笑道：“有多少女人被干得受不了，求着给她们抹药。一会儿让你哭都来不及！”
　　“奴婢知道了。”静颜跪直身体，慢慢解开腰间的罗带。
　　夭夭看到她这么柔顺的样子，不由满脸得意，“这会儿倒是又乖又甜。那天凶巴巴的，好厉害哦，真是吓住我了呢。”
　　静颜玉手轻分，罗衣间露出一抹鲜亮的翠绿，细声道：“奴婢已经知道错了，求护法恕罪。”
　　夭夭鲜红的指尖托住粉腮，心下暗自盘算。她本想直接把静颜玩死，出口恶气。这会儿见她这么乖，不由改了主意。今天就饶她一命，把她干个半死不活，让她知道厉害，以后就把她当成自己专用的母狗好了。
　　思索间，眼前忽然一亮，幽暗的石室中浮现出一片雪玉般柔和的光芒。夭夭怔怔望着静颜，半晌说不出话来。
　　那具粉雕玉琢的娇躯远比一般女人更为柔美艳丽，肌肤白如瓷玉，辗转间光华流淌。高耸的雪乳曲线丰美，乳头微微翘起，红嫩嫩诱人之极。纤美的腰肢又细又软，平坦的小腹宛如用丝绸打磨过细玉般光滑，紧并的双腿间隐隐能看到几丝乌亮的毛发，玉腿圆润而又修长，中间没有一丝缝隙。
　　星月湖佳丽如云，有资格来到这里的都是天下绝色，可及得上静颜的却没有几个。而且还有一桩异处，看她的乳房和流露出来的风情，仿佛是个成熟的女人，可其他地方又像是未被人采撷的处子……
　　“把屄掰开，让本护法仔细看看。”
　　静颜浅笑道：“护法不想看看人家的屁股吗？”说着那具鲜美的玉体柔媚地翻转过来，露出一只晶莹粉嫩的雪臀。
　　石室内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心跳声越来越响。夭夭觉得喉咙有些发干，眼睛象被磁石吸住般，无法移动分毫。
　　她原以为世上最美的屁股属于那个世上最淫贱的女人。白如雪，软如绵，像满月一样圆润，凝脂一样滑腻，捧在手中，就像一团香喷喷的云彩，暖融融的臀肉仿佛快要融化的油脂般，随时都会从指缝间滑落。
　　也许世上不会再有哪只屁股比她更柔软，但眼前却有一只放在她旁边也毫不逊色的绝美雪臀。静颜的屁股形状略小一些，却更为紧凑，光洁的肌肤宛如明玉般晶莹粉嫩，充满了诱人的弹性。随着目光的移动，一点月晕般的柔白肤光在雪肤上来回流淌，顺着玉臀边缘，勾勒出一条润泽无比的圆弧。
　　两只浑圆的雪团间，那条光润的臀缝犹如月痕般温存，嫩得似乎要滴出水来。一股若有若无的媚香缓缓升起，甜甜的，暖暖的，一片片荡漾着融化开来。
　　“护法满意奴婢的屁股吗？”静颜的声音又轻又细，仿佛一串滚动的玉珠，她埋下头，玉手扶住雪臀边缘，柔柔展开，悄声道：“您会在奴婢里面很开心的……”
　　粉腻的雪肉油脂般滑开，露出一点迷人的红嫩。圆圆的肉孔只比指尖略大，周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宛如一朵娇嫩的雏菊，藏在雪臀深处，等待着有人采撷。
　　夭夭漂亮的大眼目光发直，忽然间，那只嫩肛微微向外一鼓，仿佛初绽的花蕾般张开，接着向内一收，紧紧缩成一团。夭夭心口跟着一收一放，热血顿时涌上头顶。她低叫一声，合身扑在静颜背上，小腹用力朝她臀间顶去。
　　“哎哟……”夭夭秀眉一紧，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才发现衣裤还穿得整整齐齐。她顾不得脱下衣服，直接在腰下一扯，挺起早已怒勃的肉棒，狠狠朝那只美绝人寰的雪臀抽去。
　　静颜圆臀微微翘起，肛洞准确地迎向肉棒。夭夭只觉龟头一紧，接着便被一片炽热的嫩肉紧紧裹住。那只菊肛是如此紧密，热乎乎裹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咦呀——”夭夭纤腰猛然一顶，阳具整根没入紧窄的肛洞内，她柔颈竭力仰起，玉齿咬住唇瓣，红唇中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兴奋之极的媚叫。
　　肉棒仿佛融化在滑腻的肛洞之中，令人战栗的快感阵阵袭来，让夭夭娇躯剧颤，几乎忘了抽送的动作。
　　静颜细致的收缩着肛肉，雪臀旋转着向前抬去，待那个小小的龟头滑到肛口时，腰肢向后一挺，将肉棒重新套入体内。
　　夭夭这才回过神来，她急促地喘了口气，紧紧抱着静颜光滑的雪臀，奋力抽送起来。细小的肛洞又滑又紧，火热的嫩肉无微不至地包裹着肉棒，磨擦间仿佛有阵阵电流传遍全身，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是夭夭有生以来所从未经历过的。
　　静颜粉臀时旋时挺，配合无间地迎合着夭夭的抽送。她不住变换着角度、力道、节奏，使出全部技巧来服侍这根没有睾丸的阴茎。同时暗中运起《房心星鉴》的媚功，好让夭夭能得到极乐的欢愉。
　　“好紧……好滑……好…好舒服……”夭夭不成语调地叫喊着，雪白的小屁股前抛后甩，在静颜肛内插得不亦乐乎。
　　静颜一边娇呼，一边媚声道：“夭护法……您的肉棒好厉害……奴婢的屁眼儿……都快被您插碎了……”
　　夭夭整个身子都贴在静颜背上，两具娇美的肉体搂抱着时分时合，那根光溜溜的小肉棒在两具玉体间时隐时现。她粉脸贴在静颜雪嫩的肩头，屁股一拱一拱，娇喘吁吁地说：“这么好的屁眼儿……夭夭才不舍得插碎啦……人家要把你留在身边……每天都干你的屁眼儿……”
　　柔软的肠壁传来阵阵销魂的律动，宛如一串没有尽头的肉圈套弄着肉棒。夭夭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动作，抽送间，肉棒突然一紧，肠壁猛然裹住龟头，在上面用力研磨起来。夭夭妙目圆睁，殷红的小嘴张得浑圆，忽然娇躯一颤，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腹下传来，她玉体紧绷，哆嗦着射出一股黏液。
　　夭夭傻傻望着自己的肉棒，半晌才抬起头，精致的小脸一片茫然，“姐姐，人家射精了……”
　　静颜坐起身来，指尖挑起龟头上一滴半透明的黏液，舔了舔，笑道：“不一样啦，你尝尝。”
　　夭夭乖乖张开嘴，把她的玉指含在口中，仔细品味起来，半晌才失望地说：
　　“跟爹爹的不一样……”
　　爹爹？她尝过自己父亲的精液？静颜奇怪地问道：“你爹爹是谁？”
　　夭夭显然不愿多说，“爹爹就是爹爹。”说着她又高兴起来，“刚才的感觉好舒服……夭夭竟然射精了呢！”
　　这个小妖精既然被切除了睾丸，弄得不男不女，她爹爹也够惨的了。静颜不再多想，她媚态横生地瞟了夭夭一眼，娇声道：“奴婢的屁眼儿好玩吗？”
　　夭夭眉开眼笑地说道：“人家玩过那么多屁眼儿，没有一个能比上你呢。夭夭插得高兴死了！”
　　静颜风情万种地扬玉腕，撩了撩鬓侧的秀发，笑盈盈道：“是吗？”说着玉指一滑，闪电般点在夭夭胸口。所用的指法、劲力与前次一般无二。
　　夭夭俏脸渐渐发白，小声道：“好姐姐，不要闹了。这里可是在星月湖哎……”
　　静颜若无其事地挑起夭夭的下巴，“是吗？”
　　夭夭心头发毛，嗫嚅着说道：“好姐姐……有什么要让夭夭做的吗……”
　　“很简单啊，你刚才玩姐姐的屁眼儿那么开心，这会儿该姐姐玩你的屁眼儿了……”
　　眼见她从满室刑具一路看过，最后停在一柄狼牙棒上，夭夭心头不禁一阵哆嗦：她不会是要拿那个插自己的屁眼儿吧？
　　静颜嫣然一笑，摸着她的脸庞柔声道：“小妹妹，是不是害怕了？”
　　夭夭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好姐姐，你不会是要弄死我吧？我可没有得罪你啊……”
　　“是谁要给姐姐上淫药，还要姐姐当着谁的面跟它玩玩呢？”静颜翘起手指，那条锦毛狮喉中立刻发出低沉的咆哮。
　　“那……那都是开玩笑啦……”
　　“原来是开玩笑啊，可真吓着姐姐了呢。”静颜笑道：“那你就当着姐姐的面，陪它玩玩吧。”
　　巨犬向前一扑，铁链铮然作响，声势骇人。
　　“好姐姐，你就饶我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那你愿不愿意让姐姐干你的屁眼儿啊？”
　　夭夭苦着脸说：“……姐姐要怎么干……”
　　静颜淡淡一笑，伸直娇躯，两手叉着纤腰，挺起鲜嫩的玉户。只见她秘处一动，柔美的花瓣向两旁滑开，一截细嫩红润的花蒂从玉阜下方，花唇接合处缓缓挑出。
　　夭夭瞠目结舌，就在她眼皮底下，那个小小花蒂迅速伸长，膨胀，变成一个鲜红的龟头。接着龟头越伸越长，拖出一条笔直的肉棒。肉棒由细而粗，待伸出半尺长短时，花瓣间接连滚出两只儿拳大小的肉节，使整支阳具的长度达到惊人的七寸。这根阳具形状诡异，表面布满细密的血脉，呈现出妖异的血红颜色，分明不是人类的器官。如此可怖的阳具长在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身上，那种妖邪的意味令人不寒而栗。
　　静颜纤纤玉手抚弄着血红的巨阳，微笑道：“乖乖趴好，把你可爱的小屁股撅起来。”
　　夭夭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小脸发青，她望着那根肉棒，只觉得胸口阵阵发堵，被这么长的肉锥捅进体内，只怕真会把自己干死……她可怜兮兮地看着静颜，小声说：“好姐姐，夭夭的屁眼儿好小哦……”
　　静颜挑了挑肉棒，“怎么？不想陪姐姐玩吗？”
　　夭夭咽了口吐沫，最后还是乖乖伏在地上，撅起粉嫩的小屁股，静颜抚摸着她的雪臀，轻笑道：“好白的屁股哦，妹妹今年多大了？”
　　“十五……”
　　“怪不得这么嫩呢……把屁股掰开，姐姐要插进去了。”
　　夭夭无奈地掰开粉臀，把细嫩的菊洞暴露在那个比自己更美艳、更妖异的少女面前。想起她阳具的长度和那两个肉节，夭夭不禁娇躯发紧，颤声道：“好姐姐，求你轻一点……”
　　火热的龟头在嫩肛上一触，夭夭的屁眼儿立即紧张地收缩起来。静颜不等她放松下来，立即纤腰一挺，坚硬的肉棒撑开细密的菊肛，笔直挺入粉臀深处。
　　夭夭两手抱臀，玉脸贴在地上，被那根肉棒一捅，顿时娥眉拧紧，“哎呀”
　　一声叫了出来。她的屁眼儿早已被人开发过，虽然不及静颜的妙趣横生，但也柔嫩可喜。静颜一口气顶入半尺长短，只剩下那两只肉节留在体外。
　　夭夭只觉肛内又胀又紧，整条直肠都被肉棒塞满。那肉棒看上去狰狞可怖，插在体内却没有太多痛楚，反而热热的，酥酥的，屁眼儿好像被泡在温热的泉水之中，舒服极了。
　　静颜撩起夭夭颊上的秀发，笑吟吟道：“把脸抬起来，让姐姐看清你的表情。”
　　夭夭俏脸发红，但还是依言抬起臻首。
　　“好个娇羞的小美人儿啊……”静颜轻笑着腰肢向后一退，接着挺身直入，那只肉节重重撞在肛洞上，将嫩菊挤得四下绽开。夭夭“呀”的一声低叫，红唇微张丝丝地吸着气，脸上的神情说不出是欣喜还是疼痛。
　　刚才那对娇艳的少女此刻又换了位置，伏地的少女腰肢又细又滑，抱在手中盈盈一握，圆圆的粉臀向上微翘，以一种完全臣服的屈辱姿势，将自己最为羞耻的部位展现在另一个少女面前。
　　两女长发如丝，娇躯胜雪，都是难得一见的绝色丽人，然而不仅后面那个少女正挺出一根血红的肉棒，猛插身前的粉臀，连被她奸淫屁眼儿的少女腹下，也同样挺着一根白生生的小肉棒。那种美艳而又妖邪的景象，充塞着阴森的石室，真实得令人触手可及，又荒诞得令人难以置信。
　　夭夭的叫声越来越响，胸前两粒还未成形的乳头也变得发硬。火热的阳具似乎融化了肠壁的黏膜，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无比兴奋的战栗。她的粉臀越翘越高，两手死死掰着臀肉，将深深臀沟完全展开。只见雪肉中一根赤红的阳具直直插在一只粉嫩的肉孔中。原本细密的菊纹被全部拉平，变成一圈细细的嫩肉，套在棒身上，随着肉棒的进出时鼓时收。当阳具进入时，整只屁眼儿就像消失般被挤入雪臀，拔出时，红嫩的肛蕾依次翻出，甚至能看到鲜红的肠壁。
　　夭夭喜欢干人的屁眼儿，是因为她喜欢看女人痛楚的神情。她知道那个本不属于交媾的器官，被人强行插入取乐时，是怎样的疼痛和屈辱。可她从来没想到屁眼儿被干会有快感，而且还是这么强烈的快感，整个身体仿佛只剩下那只被塞满的屁眼儿。从肛蕾到肠道深处，每一丝嫩肉都被挑逗得难以自抑，它们兴奋地痉挛着，在那根肉棒周围不停战栗、呻吟……
　　阳具退出时，少女颤抖着咬住唇瓣，当肉棒挺入体内，她立即完全不受控制地张开小嘴，发出一声甜美之极的娇呼。就像一具失去自我的玩偶，被嫩肛中的阳具所操纵。
　　《房心星鉴》并不是一部很详细的经卷，除了修炼方法之外，其他都语焉未详。遇到难以索解的地方，精通医理的梵雪芍又有意回避其淫邪之处。静颜奇佳的悟性在此表现得淋漓尽致，她本身与夭夭一样，都是非男非女而又亦男亦女的体质，轻易便把握到这只嫩肛的妙处，刻意施展下，直把夭夭干得欲仙欲死，快感如潮。
　　当静颜又一次插入肛内，夭夭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夭夭……夭夭要死了……”
　　静颜一惊，以为弄疼了她，仔细听去，才发现她的哭叫中充满了极度的喜悦，竟是喜极而泣。她失笑道：“小贱货，屁眼儿舒服吗？”
　　夭夭泣声道：“好姐姐，夭夭被你的大肉棒插死了……”
　　“屁眼儿要化了……再用力一点儿……啊！”
　　夭夭雪白的玉体随着阳具的进出，花枝般乱颤，连胯下刚喷射过的肉棒也直挺挺硬了起来，仿佛一根光溜溜的小玉柱，让静颜忍不住伸手握在掌心，轻柔地捋动起来。
　　夭夭的呜咽着分开双腿，臀股极力耸起，让她一把插自己的屁眼儿，一边把玩自己的阳具。静颜芳心一动，想到了一个连《房心星鉴》都未曾记载的淫邪方法。她一边抽送不停，一边上身向后仰去，变成与夭夭粉背平行的姿势，然后一手摸住夭夭的小肉棒朝自己下沉的臀缝中送去。
　　夭夭只觉下体前后同时一紧，随着肛中阳具的进入，自己的小肉棒也同时插进一个紧密的肉洞中。
　　两女玉体反接，静颜小腹顶在夭夭臀下，自己的雪臀却凑在夭夭腿间，把她的小肉棒夹在臀缝之中。一红一白两根阳具紧挨着平平伸出，插在彼此臀间。两只精致无比的粉臀不停撞击着，宛如两团晶莹的雪球时分时合，吞吐着两根奇异而又妖艳的肉棒。
　　前后两处夹攻之下，那个跪伏的少女不多时便尖叫着颤抖起来。静颜只觉肛中一热，那根小肉棒又跳动着喷射起来。


26
　　一个明艳的少女席地而坐，雪嫩的身子倚在一张冰冷的铁制刑床上，光亮的长秀发披在肩头，两条雪白的玉腿交叠着放在一起，曲线柔美动人。她一条纤美的玉臂搭在床沿，身后满是狞厉的刑具，另一只细白的玉手则放在身前，抚弄着腿上少女的柔颈，娇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捉摸不定的神情。
　　夭夭乖乖伏在静颜腿间，伸出红润的香舌，一点一点细致地舔舐着她的肉棒。那种柔顺驯服的样子，就像一只可爱的小猫咪，对主人既依恋又顺从。
　　“小贱货，刚才开心吗？”
　　“夭夭开心死了……”
　　静颜在她脸上扭了一把：“被插屁眼儿还这么开心，真是个下贱的小骚货。”
　　夭夭脸贴在静颜腿上，磨擦着丝绸般光滑的肌肤，乖乖说道：“夭夭是一条又骚又贱的小母狗，好姐姐，你的大肉棒好厉害，夭夭爱死它了。”说着张开小嘴，在肉棒上亲了一下。
　　静颜笑着抬起玉腿，放在她的腰臀上，“星月湖的女人都是这么淫贱吗？”
　　夭夭有些害羞地说道：“人家不能算女人啦……不过星月湖的女人比夭夭还淫贱呢。”
　　“噢？小公主也是吗？”
　　夭夭撇了撇嘴，“她是最不要脸的。这么小就跟男人上床了。”说着她比了个高度，看上去只有五六岁的样子。
　　静颜没想到那小公主会这么淫荡，又问道：“那慕容龙的女人呢？”
　　“宫里所有的女人都是他的啊。”
　　“我记得有些不一样吧。”
　　夭夭明白过来，“你说那两个贱货啊？那两个是最下贱的臭婊子！比世上最下贱的婊子还贱！”
　　静颜扫了她一眼，见她粉腮涨红，显然是气恼之极，“听说她们要回来了？”
　　夭夭没精打采地说：“是那个老贱货要回来。”
　　“听说是小公主亲自去接呢，什么时候回来啊？”
　　“说是三个月，到六月间才能回来。”
　　静颜目光闪闪地盯着夭夭，“住得这么远？”
　　夭夭一脸不屑地说道：“那是要操小公主的贱屄呢。况且还要种树……”
　　“种树？”静颜想起外面的土坑。
　　“是怕晒着那个老贱货，才要种树的。”
　　“噢，慕容龙对她可宠爱得很啊。”
　　“可不是吗，”夭夭冷笑道：“把她的筋都抽了呢。”
　　静颜一愣，正想细问，夭夭却皱着小脸道：“不要说他们了，好讨厌的。”
　　说着捧住静颜的阳具，用甜得发腻的声音企求道：“好姐姐，再干夭夭一次好不好？”
　　两人整整一天没有离开石室，静颜挺着肉棒，把夭夭干得死去活来，高潮迭起，最后夭夭被干得精疲力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还被静颜搂着屁股，硬插得喷射出来。
　　第二天，当娇艳如初的静颜走出石室时，众女都望着浑身瘫软的夭护法愣住了。以往被夭护法召去侍寝的女子几乎都被她弄得起不了身，能像静颜这样步履从容的绝无仅有。看她们两个的样子，倒像是夭护法被这个刚入宫的少女蹂躏了。
　　在温泉中泡了一个时辰，夭夭脸上才回复了血色。她辛苦地睁开眼睛，一看到旁边的少女，便依偎过去，嘤咛着说道：“好姐姐，让夭夭当你的小母狗好不好？”
　　看到这个媚艳的小妖精死心蹋地顺从了自己，静颜不禁笑了起来，“哪怎么成呢？奴婢刚刚入教，只是个无职无位的贱奴罢了，您可是神教的护法啊。”
　　夭夭急道：“人家不当护法了，让姐姐来做护法，夭夭就跟着姐姐，姐姐什么时候高兴，就可以插人家的屁眼儿……”
　　静颜支起玉颌，“你能做得了主吗？”
　　想到教内掌权的是小公主，夭夭不由泄了气，忽然间脑中灵光一闪，“我有办法了！”
　　石壁上传出淙淙的流水声，水雾缭绕的清池内，并肩伏着两具凝脂般的玉体。两女趴在池沿，白嫩的娇躯花瓣间漂在水上。从背后看来，柔颈、粉背、纤腰、玉腿、秀足无不精致如雕，美艳绝伦，让人忍不住一亲香泽。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两只欺霜赛雪的美臀。随着水波的荡漾，两只半浸在温泉的雪臀柔柔起伏着，那圆润的曲线比水波更加柔美。沾着水珠的臀肉又白又亮，嫩嫩的，仿佛能挤出水来。散发着白雾的清水一荡一荡，从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涌到臀下，来回冲刷着光洁的臀缝。
　　静颜支着粉颈，水灵灵的妙目四处打量，对这个开凿于山腹之中的温池暗自讶叹。星月湖的势力远比自己想像的更为庞大，千余年的积累果然非同寻常。她不知道星月湖几度中衰，如今正在渐渐恢复元气，远不及极盛时的辉煌。
　　夭夭趴在一旁，兴奋地说道：“神教等级森严，护法下面还有神将、长老、供奉、七星侍者、宿卫、香主、舵主，一般女子在教内都是充当淫奴，想当个平常教众也难比登天。不过现在却不同的，眼下正有个机会，只要能办得让小公主满意，就是当上护法也不是不可能的。”
　　“有这么好的事吗？说来听听。”
　　夭夭道：“还记得那次在益州夭夭是找谁的吗？”
　　静颜当然记得，“淳于棠。她怎么样了？”
　　夭夭笑了起来，“已经处理了，好漂亮呢。小公主是想聚齐了淳于家的三朵名花，做个好玩的东西。锦海棠和玉凌霄已经收在宫里，还剩下一个美琼瑶——
　　姐姐听说过吧？”
　　静颜微微笑道：“听说过的。”
　　“只要姐姐能把她弄到宫里，收拾得漂漂亮亮，小公主一高兴，肯定要提升你的。若是姐姐的功劳够大，夭夭就把护法让给姐姐来做……”
　　淳于瑶，那个金丝雀般无忧无虑的美妇。宛陵沈氏的女主人，与自己渊源极深的瑶阿姨……这是一个接近小公主的好机会呢。“好啊，你说要怎么做，姐姐来想主意。”
　　温暖的泉水在身上荡漾着，美艳的躯体中那颗芳心象铁石般冷硬。没有丝毫温情。
　　＊＊＊＊＊＊＊＊＊＊＊＊＊＊＊
　　回到建康，已经是四月天气。白氏姐妹见静颜这么快就安然归来，不由喜出望外。静颜没有告诉她们自己与夭夭所发生的事，只说到了宫中便接到命令，要先回九华。
　　白玉莺思索道：“展扬带着玄武七宿到了建康，五行堂也有长老在此出没，听说凤神将也要带着朱雀七宿北上……难道小公主是要对九华剑派下手了吗？”
　　白玉鹂皱起眉头，“不会吧，小公主对江湖上的事极少理会，怎么得有兴致去跟九华剑派为难？”
　　静颜知道小公主对九华剑派没有什么意图，倒是沮渠展扬一直图谋让他的大孚灵鹫寺重夺武林第一的位置。当下只道：“我想带师娘一起回去。”
　　白氏姐妹闻言掩口吃吃娇笑道：“你那师娘可乖得很呢。让姐姐带你去看看。”
　　静颜脸上神情自若，心内暗想着：这半个多月，不知道师娘在这个淫邪的地方变成什么样子了。
　　白氏姐妹出了侧院，却没有往地牢去，而是领着静颜直接到了沮渠夫妇所在的大殿。白玉莺笑道：“妙花刚刚才把你师娘叫了去，这会儿正能赶上看好戏呢。”
　　静颜勉强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那多谢姐姐了。”
　　三层的大殿空荡荡，就跟那天她和师娘来的时候一样。隔着窗棂，能看到一个风韵正浓的美妇赤条条跪在毯上。
　　一身缁衣的女尼盘膝坐在椅中，僧服下露出一截白光光的大腿，妙花师太一手拿着茶碗，从眼角瞟着面前的美妇，笑盈盈没有说话。
　　凌雅琴垂着头，两膝并紧，直直跪在地上。不知她服用了什么药物，雪白的玉体愈发光润，就像被无数手掌摩挲过的玉像般又滑又亮。那对丰腴的雪乳耸在身前，两只乳头颜色深了许多。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她惊慌地抬起眼，细致如画的眉宇间凝着一缕挥之不去的凄婉。
　　“娘……”宝儿蹒跚着走过，大红色的肚兜歪在一边，露出胯下那根紫黑色的肉棒。
　　看到那个孩童拖一条成人大小的阳具，美妇身子一颤，乳头顿时硬硬挑了起来，接着腹下一热，秘处已经湿了。
　　女尼伸出脚尖，挑起美妇的下巴左右端详，笑吟吟道：“见到我儿子很高兴吧？”
　　无论是身份、武功还是江湖中的地位，九华剑派的琴声花影都远在妙花师太之上，但在星月湖的淫威下，凌雅琴只能满脸姹红地小声应道：“是……”
　　“好乖哦，怪不得我儿子喜欢你呢……”妙花师太搂住儿子，柔声道：“宝儿，让她当你的老婆好不好？”
　　“老婆……”宝儿翻着眼想了半天，摇了摇头，又用力点起头来，“好…好…好……”
　　妙花师太笑道：“我儿子要娶你当老婆呢，凌婊子，你好福气啊。”
　　那孩子不满十岁，模样又丑又怪，就像一只被人踩扁的小老鼠，偏又生的人形，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恶心。凌雅琴脸上满是难堪的羞色，半晌才细声说道：“多谢长老。”
　　妙花师太讥诮道：“该叫我什么啊？”
　　美妇咬着红唇，美目中珠泪盈然，冲着这个比自己还小着两岁的尼姑唤了声：“婆婆……”
　　宝儿摇摇晃晃走了过来，他站着还没有跪着身子的凌雅琴高，仰着脸傻笑道：“老婆……”
　　看到他拖着鼻涕、口水的丑态，凌雅琴不禁皱起眉头，把目光移到一边。女尼柳眉一挑，寒声道：“我儿子叫你呢！”
　　凌雅琴玉脸时红时白，最后用轻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唤道：“夫君……”
　　妙花师太笑道：“乖媳妇，跟你老公好生亲热一番。”
　　凌雅琴只好张开手臂，将这个足以作自己儿子的孩童抱在怀里，让他在自己丰美的香乳上又舔又咬，把鼻涕、口水涂得满乳都是。
　　“老婆……香……”
　　“是，夫君……”
　　妙花师太眉花眼笑，“我儿子还小，你这当媳妇可要多教教他啊。”
　　“是，婆婆。”凌雅琴知道她是要自己主动跟她儿子交合，只好仰身躺平，张开双腿，让那个丑怪的孩童趴在自己腿间，然后一手剥开秘处，一手握住他的阳具，朝腹下送去。
　　妙花师太不悦地说道：“做了这么多年掌门夫人，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当媳妇的礼数？”
　　凌雅羞得耳根都红透了，嗫嚅半晌，才红着脸对男孩说：“请夫君跟琴儿行房……”
　　“什么行房？我儿子听不懂。”
　　凌雅琴只好说道：“请夫君把阳具插到……插到琴儿这里……来干琴儿的…
　　…”最后一个字，她红唇只动了动，羞得发不出声来。
　　“好了，我儿子也等急了呢。你们小夫妻赶紧恩爱一番，让我这当婆婆的也高兴高兴。”
　　握着那根坚硬的阳具，凌雅琴只觉下体阵阵发紧，顷刻间，淫液便溢出穴口，打湿了臀下的地毯。她玉腿平举着向两侧张开，下体微微抬起，摆成便于插入的角度，细白的玉指按住玉户，将两片湿淋淋的花瓣轻轻拨开，露出一只不住翕合的蜜穴。然后扶着那根紫黑色的阳具，对准穴口，小声道：“夫君，琴儿的…
　　…可以插了……”
　　宝儿只顾揪弄她的乳头，凌雅琴只好挺起下体，将龟头套入穴口。宝儿呆着脸愣了一会儿，才丢开乳头，屁股往下一压。美妇“呀”的一声低叫，玉体象被点燃般热了起来。她握着肉棒在体内抽送几下，等进出顺畅之后，便松开手，抓住臀侧的毛毯，玉腿敞分着举起秘处。
　　宝儿的抽送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快，他什么技巧也不会，只一味直进直出，每一下龟头都捣在花心上。不多时，他身下的美妇便被干得浪叫起来。
　　凌雅琴最后的矜持和尊严也被那根肉棒击得粉碎，她忘情地扭动着玉体，雪白光润的大腿收拢来，把那个又干又瘦的孩子紧紧夹在腿间，肥美的雪臀一挺一挺，极力迎合着男孩的抽送。口中浪声叫着：“夫君……用力插琴儿……”她的夫君一边吸着鼻涕，一边嘟囔着“老婆”，忽然呵呵傻笑起来。
　　只一柱香工夫，这个熟艳的美妇便娇躯连颤，被一个孩子干得泄了身子。她一边痉挛着喷出阴精，一边仍颤抖着挺起下体，好让新任的夫君能尽情享用自己的肉体。
　　片刻后，宝儿也哆嗦起来。凌雅琴高潮余韵未褪，她绷着脚尖，玉足紧压在男孩的屁股上，玉户极力挺起，就像一个殷切的妻子那样，让丈夫龟头紧顶着自己的花心，把精液尽数射在自己的子宫内。
　　美妇伸出香舌，温存地舔舐着男孩软化的阳具，眉宇间的柔顺，就像一个千依百顺的妻子一样。只是她面前的并非周子江，而是一个未满十岁，一侧手脚都萎缩变形的丑陋男童。
　　望着雪肤花貌的师娘如此用心地侍奉那个干瘪的怪胎，静颜喉头又干又涩。
　　师娘一生太过顺利，当日的轮奸、羞辱已经击溃了她的意志，使这个美艳的少妇再无力反抗，只能像玩偶一样任人摆布她成熟丰腴的肉体。
　　凌雅琴将最后一点污迹卷入朱唇，然后放下阳具，两手交叠着放在身前，跪坐着伏下娇躯，额头碰在手背上，像羞涩的新妇那样不敢抬头看自己的丈夫。
　　妙花师太愠道：“丈夫为你累了那么久，也不知道道声谢？问问丈夫高不高兴？”
　　凌雅琴只好含羞道：“多谢夫君垂爱……使用琴儿的身体……夫君对琴儿的服侍满意吗？”
　　宝儿对阳具上的口水大感有趣，他拿着湿漉漉的肉棒，把龟头上的唾液印在凌雅琴雪白的肉体上，口里说道：“好……好玩……”
　　妙花师太道：“当我们沮渠家的媳妇并不难，只要你伺候好公婆，丈夫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陪他开心就够了。”
　　“是。多谢婆婆……”凌雅琴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美目又泛起泪光。她为自己刚才的淫态而羞愧，短短二十多天，她所经历的奸淫，几乎超过了与丈夫成亲十几年来的交合次数。如此频繁的性交，使她的肉体无比敏感，接连的高潮更使这个久旷的成熟少妇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连一个孩童简单的抽送，就使她淫态毕露，难以自持。
　　妙花师太正待说话，房门忽然推开，白玉鹂笑道：“恭喜师太，娶了这么漂亮个媳妇呢。”
　　妙花师太起身笑道：“不过是给我儿子找个玩具，就当是床上摆个夜壶，有个撒尿的地方。”
　　见到白氏姐妹，凌雅琴立时玉脸雪白，娇躯发颤。姐妹俩与她宿怨已久，对女人的脆弱处又了如指掌，折磨起她来没有半分怜惜。想起数日前所吃的苦头，凌雅琴又疼又怕，她宁愿再被男人们蹂躏一日，也不愿在姐妹俩手中过上一个时辰。
　　白玉莺道：“令公子已经干过了，我们姐妹想借你儿媳妇用用，不知长老可肯割爱？”
　　妙花师太名叫沮渠明兰，本是星月湖掳来的淫奴，因哥哥投靠星月湖，暗中操持大孚灵鹫寺立下大功，她也青云直上，当上了五行堂的水堂长老。但名次还在白氏姐妹之下，娶凌雅琴当儿媳妇也不过是为儿子寻个开心，哪里会把这个贱奴放在心上，当即笑道：“护法既然有用，就牵去使好了。何必客气呢。”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白玉鹂说着朝凌雅琴勾了勾手指，娇笑道：“新娘子，跟姐姐来啊。”
　　凌雅琴俯下身子，四肢着地地跟在姐妹俩身后。爬动间，那只雪白的圆臀一晃一晃，滑腻的臀肉微微开合，露出湿淋淋的臀缝和大腿内侧大片大片的水迹。


27
　　“贱奴凌雅琴，九华剑派第六代弟子，现年三十六岁，嫁于掌门周子江为妻，现为神教淫奴。”
　　露天的广场上，一个赤身露体的美妇面朝大殿，跪伏在冰冷的青石地砖上，白生生的雪臀高高翘起，将羞处展露在众人眼前。周围十几名大汉抱肩而立，旁边却跪着三十余名女子。
　　隐如庵是星月湖设在建康的第一重镇，历代宫主为修真长生，都不遗力地搜罗女子以为鼎炉。宋国境内的被星月湖羁靡的女子，都要来此由妙花师太分定级别，最末一级便是供教众淫辱的性奴。即使是靳如烟这样的江湖侠女，一旦落入魔掌，也只能俯首贴耳，定期到庵中以供驱使。因此每月驻留于此的女子至少也有三十名，此时都奉命来到殿前。
　　听到凌雅琴的名头，这些女子都不禁露出惊愕之色。九华剑派琴剑双侠的名声在江湖中响亮之极，剑气江河周子江称得上是武林第一名剑，而琴声花影凌雅琴较之乃夫也相差无几，稳居江湖十大名剑之列。没想到连她也被掳入神教，还成了最末一级的淫奴。其中有几个以前曾远远见过凌雅琴，看到那个光采照人举止优雅的武林名媛，如今却在众人面前撅起屁股的淫态，骇异之余，又有些隐隐的快意——连九华剑派的掌门夫人都被调教得毫无廉耻，何况我们呢？
　　凌雅琴发颤的声音在殿前回响，“蒙两位护法恩宠，亲自给贱奴屁眼儿……
　　开苞，今后贱奴就可以用屁眼儿服侍各位主子……贱奴感激万分。”
　　白玉鹂笑道：“好嫩的屁股，凌女侠身份高贵，难得这样露出屁股，掰开来让大家好生瞧瞧。”
　　嘲笑的目光象鞭子一样抽打在身上，众目睽睽之下，凌雅琴吃力地伸出纤手，抱住臀缘，将肥白的大屁股缓缓掰开。
　　多年来的养尊处优，使她的肌肤美白之极，那只雪臀又圆又大，臀肉柔软而又滑腻。光润的臀沟掰开来犹如一抔新雪，正中一个细小的肉孔又红又嫩，紧紧缩成一团，显然还未曾被异物进入过。
　　姐姐还未现身，白玉鹂正好拿凌雅琴消谴。她笑吟吟道：“凌婊子，周大掌门夸过你的屁股好看吗？”
　　听到师哥，凌雅琴心头顿时一阵刺痛，若是师哥知道自己被人轮奸，又嫁给白痴为妻，此刻还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掰着屁股任人观赏，等着一个女人她自己后庭开苞……
　　“没有……”
　　“周大掌门好不解风情啊，若不是遇到我们姐妹和这些主子，这么标致个的大屁股可不是白生了吗？”
　　旁边有人笑道：“凌女侠的屁股又圆又大，白光光就跟银盆子似的，看得我鸡巴发硬！”
　　众人一阵轰笑，凌雅琴忍羞说道：“多谢主子夸赞……”
　　“这么嫩的屁眼儿，看着就想流口水。可惜周大掌门没兴趣，白费了这么多年，我们可会好好疼你……”
　　更有人笑道：“凌女侠这肥嫩嫩的大屁股一掰开，把这些婊子的脸蛋都比下去了呢。”
　　有个挂着银牌的女子小声嘟囔道：“老远就闻到一股骚味儿，装得高贵的不得了，还不是个欠操的骚货！”
　　凌雅琴面红耳赤，举着屁股任人指指点点，那种羞耻的感觉象巨石一样压得她无法呼吸。但在星月湖，女人从来都不需要羞耻感，她们只是一种供人取乐的玩物，像凌雅琴这样的低级淫奴，在教内的地位连夭夭身边的锦毛狮都不如。她们的尊严、人格更是无足轻重。
　　“谈什么呢？这么开心？”白玉莺扭着腰走了过来。她蔽体的红巾换作了两条半透明的丝帕，一条束在胸前，一条垂在腰下。两只硕乳颤微微晃来晃去，几乎要撑破丝帕。举步间，腿根的秘处若隐若现，竟然连一条贴身的亵衣都没有。
　　“大伙儿在议论凌女侠的屁股呢。”白玉鹂笑道：“姐姐快些，人家掰着屁股趴了这么久，一会儿屁眼儿着凉了呢。”
　　“怕什么？着凉了插起来脆生生的，才好玩呢。凌婊子，你说是吗？”
　　“是。”凌雅琴小心地抬起眼，顿时玉脸发白。
　　白玉莺小腹末端直挺挺挑着一根漆黑的事物。那物体底部是一块掌心大的兽皮，寸许长的毛发又尖又硬，黑亮亮犹如阴毛。四角各有一条系带，从白玉莺腰前臀下绕过，就像一根狰狞的阳具，稳稳固定在她阴阜上。那根物体长约半尺，迳逾寸半，看上去就像铁铸一般。更为可怖的是，除了顶端光亮如新，棒身上竟然遍布着小指指尖大小的突起……
　　这样可怕的器具，连她的阴道也难以承受，何况是未经人事的菊肛？
　　白玉莺风姿绰约地叉着腰肢，轻笑道：“凌婊子，还记得十年前我说的话吗？”
　　“求……求护法插贱奴的屁眼儿……”
　　“大伙儿都听见了，这可是凌女侠主动求我插的。”白玉莺走到凌雅琴臀后，用硬梆梆的假阳具顶住菊肛，笑道：“姐姐告诉你，破肛可是很痛的哦……”
　　“啊！”凌雅琴痛叫半声，接着牙关一紧，死死咬住一缕秀发。这时她才知道，那真是铁铸的。
　　白玉莺抓住她的腰肢，缓慢却毫不停顿地挺动下腹，用坚硬的铁制阳具攻入美妇柔软的屁眼儿内。
　　冰凉的龟头硬生生挤入细小的肛洞，肠壁温热的嫩肉第一次接触到异物，顿时战栗起来。凌雅琴只觉肛中胀痛无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肛洞如何被一点点挤得分开，仿佛一个不堪重负的肉箍，套在粗圆的铁棒上，随时都会撕裂。而在大庭广众下被人从屁眼儿插入的羞耻，更使凌雅琴无法忍受。当铁制龟头整个没入后庭，她终于忍不住涌出泪来。
　　富丽堂皇的大殿前，数十人围在阶下，看着圈子中优雅的美妇如何被铁器捅入后庭，屈辱地接受第一次肛交。
　　凌雅琴泪流满面，高举的雪臀就像无险可守的宫城，轻易便被异物侵入。她看不到身后的情景，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屁眼儿越来越大，已经撑开到了极限。
　　白玉莺抚摸着美妇绷紧的圆臀，慢条斯理地挺动腰身，享受着给宿仇后庭开苞的快感。黑沉沉的铁棒一分一分挤入柔软的菊洞。肛蕾被全部挤入体内，周围看不到一丝红嫩，只能看到一片光洁的雪肉，在铁棒下越陷越深。
　　忽然间屁眼儿内微微一震，美妇紧张的呼吸蓦然变得粗重，玉体也颤抖起来。
　　白玉莺诈作惊讶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凌雅琴颤声道：“贱奴……贱奴的屁眼儿破了……”
　　“噢，怎么没看到血呢？”
　　“……在里面……”
　　“里面？这里吗？”白玉莺下腹一挺，棒身挤入肛洞，颗粒状的突起将嫩肛挤成不规则的形状，雪肉间露出一丝缝隙，只见红光一漾，顷刻间，殷红的肛血便奔涌而出。
　　“真是破了呢。刚插进一点点就烂掉了，哼！”
　　凌雅琴肛中的鲜血汩汩直流，她忍疼道：“奴婢的屁眼儿太贱……护法恕罪……”
　　白玉鹂笑道：“破肛自然会流血，要不怎么叫开苞呢？凌婊子，可要记住你的屁眼儿第一次是给了谁哦。”
　　“姐姐会让她忘不了的。”白玉莺说着挺身直入。
　　遍布突起的铁棒撕开娇嫩的肛肉，深深捅进美妇肥白的大圆臀中。凌雅琴疼得花容失色，她挣扎着昂起头，不顾一切地惨叫起来。白玉莺牢牢抱着她的雪臀，尖硬的兽毛象钢针般扎在臀缝内，整根铁制阳具已经完全没入美妇白生生的美臀中。
　　接着白玉莺腰身一退，只见刚才消失不见的屁眼儿乍然翻开，撕裂的肛肉挂在铁棒的颗粒上，被拽成一个血淋淋的圆锥状突起。棒身不停滴着鲜血，愈发可怖。
　　凌雅琴双膝分开，纤腰挺得笔直，雪白肥嫩的大屁股紧绷绷翘在半空，一条狰狞的铁棒毒龙般在美臀间直进直出，每一下都带出大量鲜血。不仅柔嫩的菊肛被摧残得血肉模糊，连直肠内部也被坚硬的突起划出道道血痕。她只觉身子象被剖开一般，剧痛无比。股间满是鲜血，两条大腿也被染得通红。
　　美妇丰美柔腻的肉体不住战栗，在铁棒肆虐下婉转哀嚎，那种凄艳欲绝的美态，使人心生怜惜，又性欲勃发。围观的教众被这样血腥的辣手摧花挑逗得欲火高涨，各自搂住女奴，在旁大肆渲淫，隐如庵内顿时莺声浪语，肉欲横流。
　　白玉莺像是要毁掉凌雅琴的后庭般残忍地抽送着，待她肛肠尽数溢血，悄悄拿出一包浅褐色的药末撒在铁棒上，趁着抽送将药末送到凌雅琴肛内深处。
　　白玉鹂朝姐姐瞬了瞬眼，两人得意地一笑。姐妹俩曾经将一个绝世的美臀改造成天下第一等的淫物，但撒在凌雅琴肛内的，却并非淫药，而是一种毒药。
　　“凌婊子，屁眼儿捅大了，以后接客就轻松了呢……”
　　凌雅琴再也支撑不住，娇躯一软，昏了过去。
　　＊＊＊＊＊＊＊＊＊＊＊＊＊＊＊
　　身体像在云端浮荡，耳旁辘辘声隐隐传来。剧烈的疼痛从臀下一直延伸到体内深处，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棒楔在两片臀瓣之间，随着呼吸在肛洞中抽动。
　　龙朔望着昏迷中的师娘，眼神不住变幻。他原以为把师娘送回九华，一切就都结束了。用师娘半个多月的痛苦换来报仇的机会，自己以死谢罪也足够了。反正报仇之后，他也不准备再活下去。现在他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么厉害。
　　师娘颊上还挂着泪花，一动不动地伏在毯上，丰腴的雪臀间鲜血横溢。但更严重的则是她体内积累的各种淫毒。他们显然是把师娘当成了试练药物的器具，只要能用的淫药都毫无怜惜地使在了这具美艳的肉体上。这些药物不仅改变了她的体质，也削弱了她的意志，绵延无穷的后果将与她相伴终生，即使离开星月湖，师娘也不可能再恢复以往平静的生活。
　　也许该把师娘送到义母那里，由香药天女慢慢调理疗养，清除毒素，治愈伤势。但义母会不会看出是自己做的手脚呢？
　　凌雅琴呻吟着睁开眼睛，看清面前的龙朔，叫了一声“朔儿……”忽然脸上一红，羞愧地侧过脸去。
　　“师娘，徒儿送你到宛陵，”龙朔轻声道：“义母会治好你的伤势的。”
　　“不！”凌雅琴惊恐地叫道。她怎么能让梵仙子看到自己饱受残虐的身体呢？那些伤，实在是太耻辱了……她小声说道：“我要回九华，你师父……你师父会着急的……”
　　说着她哭了起来，“朔儿，你会不会看不起师娘？我……我……”凌雅琴哭得说不下去。
　　龙朔望着师娘的眼睛，认真说道：“不会。师娘永远都是朔儿的师娘。”
　　凌雅琴目光瑟缩着不敢与徒儿相接，似乎是心中有愧的样子。当龙朔用清水化开丹药，帮她擦洗臀间的血迹时，凌雅琴羞涩地分开圆臀，“朔儿……求求你不要跟别人说……”
　　“徒儿不会的。”
　　凌雅琴恸哭着说道：“朔儿，师娘对不起你……”
　　龙朔暗道：是我对不起你吧。看着师娘梨花带雨的凄婉美态，他腹下一动，兽根几乎破体而出。“师娘，不要多想了，朔儿没有吃什么苦的。”
　　凌雅琴哭泣着摇了摇头，“师娘对不起朔儿……”小声说道：“师娘……师娘把你的身世都告诉了她们……”
　　龙朔脑中一震，这次没有见到沮渠展扬，难道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正在设计对付他吗？可白氏姐妹为什么没有把此事告诉自己呢？
　　凌雅琴泣不成声地说：“她们好厉害，师娘被逼得没有办法……她们姐妹好厉害……”
　　原来是白氏姐妹，龙朔顿时松了口气，师娘已经被折磨成那个样子，连白痴也不拒绝，在姐妹俩刻意逼迫下，说出自己原本是星月湖仇人的后裔，也怨不得她。
　　凌雅琴却无法原谅自己，“朔儿，求你不要恨师娘，你让师娘做什么都可以……”
　　“是吗？”
　　凌雅琴脸上一红，心道师娘这个样子都被你看到了，若非你无法人事，就是要师娘的身子也由得你了。“只要你别生师娘的气，别恨师娘……师娘听你的话……”
　　龙朔心头微荡，松开毛巾，指尖滑到凌雅琴两腿之间。凌雅琴红着脸抬起圆臀，主动把阴户送到徒儿指上。
　　他还是第一次触摸到师娘的秘处，只觉得那里热热的，又软又滑。只轻轻一碰，嫩肉间就渗出蜜液来。师娘已经被那么多人干过，看她温顺的样子，就算自己要奸她，也会乖乖撅着屁股让他操吧。
　　不知不觉间，兽根已经滑出寸许，硬梆梆挺在胯间。干了她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么贱……又那么美的师娘……或者可以把她眼睛蒙上，反正自己不会射精，就当是用器具猥亵她好了！龙朔拔出手指，指尖已沾满湿滑的黏液。
　　淫靡的气息弥漫开来，里面还夹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龙朔炽热的心头顿时变得冰冷。他怔怔闻着那股熟悉的味道，良久没有作声。这是母亲的气息，在梦中，娘就是这样撅着屁股，被那些凶恶的男人一个接一个地插入……
　　子夜的凉风伴着马蹄声涌出车内。掰着美臀，心甘情愿让徒儿亵玩的美妇羞赧地垂下臻首。她这才意识到身边并不是那些只会玩弄她肉体的妖邪，而是配伴自己十年，义同亲子的爱徒。自己这样淫贱的举动，一定会被朔儿看不起的……
　　子时刚过，臀间忽然传来一阵麻痒。凌雅琴忍不住合紧圆臀，抱着滑软的臀肉磨擦起来。那股麻痒从肛蕾散开，迅速蔓延到直肠深处。难忍的麻痒使凌雅琴顾不得羞耻，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般挺起肥圆的大屁股，细白的玉指钻入后庭，在溢血的肛洞中用力抠弄起来。
　　龙朔听义母说过这种毒药，一旦渗入血液，极难清除。每日子午两刻，毒性发作，中毒的地方就会刺痒难当，有些中毒者无法忍受，甚至自残肢体以求解脱。没想到白氏姐妹竟然在师娘肛中下了这种毒药……
　　美妇已经濒临疯狂，她肥臀乱摆，玉指抠着屁眼儿竭力掏摸。刚刚愈合的伤口再次乍裂，细小的屁眼儿在纤指下不住变形，伤痕累累的肛窦尽数翻开，露出痉挛的鲜红肠壁。
　　龙朔既怜惘她的痛苦，又憎恶她的淫态，同时还有一种难言的滋味，仿佛是隐约的快意。
　　也许是母亲受过那么多苦，别的女人也不能太幸福；也许是梦中的场景在眼前出现，而使他兴奋……
　　“下贱的骚货！”龙朔厉骂一声，腾身出了车厢。
　　马车载着美妇的哀叫越行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龙朔在城外迟疑片刻，终久还是没有去流音溪的雅舍。每次面对义母澄澈的目光，他就坐如针毡。尤其是那日看到阴户时那种惊讶与痛心，显然已经知道自己说的都是谎言。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惨被剖腹的少女还是自己青梅竹马的小妹妹……假如她知道自己竟然是个人面兽心的禽兽，会怎样伤心和难过呢？如果好知道自己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会不会来取自己的性命呢？龙朔心一横，打马直奔城中。
　　等见过淳于瑶回到星月湖，无论生死，他都再也不出来了。
　　＊＊＊＊＊＊＊＊＊＊＊＊＊＊＊
　　美琼瑶面带忧色，急急迎了出来，“我刚派了人去九华，你可来了。周夫人呢？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龙朔问道：“瑶阿姨，发生了什么事？”
　　淳于瑶眼圈一红，“我姐姐家里出事了……”
　　她数日前接到益州武林传来的消息，说苏府突遭大火，阖府尽数遇难。信中隐约说道事有蹊跷，似乎是仇家所为。淳于瑶从未在江湖中走动过，根本不知道姐姐有何仇家。情急之下，她一边派人去九华求助，一边修书到东海家中询问。
　　龙朔听罢，明白她对江湖之事一无所知，当下正容道：“小侄就是为此而来。”
　　“啊？你已经知道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婉儿天天在哭，阿姨都快急死了。”
　　“其实只是一场误会。我和师娘日前见着棠阿姨……”
　　“棠姐没事吗？”淳于瑶又惊又喜。
　　“棠阿姨好端端在星月湖呢。”
　　“星月湖？那是什么地方？”
　　龙朔没想到她连星月湖都不知晓，倒省了一番说辞，遂笑道：“也是武林正道。他们与棠阿姨有些误会，现在已经冰释了。小侄这次来，就是接苏小姐与棠阿姨相会。”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枝珠钗。
　　淳于瑶吩咐侍女请苏婉儿出来，又问道：“我姐姐现在怎么样？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棠姐一定很担心的。”
　　“棠阿姨气色很好，看不出有什么担心的。”
　　衣衫轻响中，双目红肿的苏婉儿走进厅来，见到案上的珠钗，少女惊叫一声，“这是我娘的钗子，我娘呢？”
　　龙朔笑道：“恭喜苏小姐。”
　　淳于瑶、苏婉儿闻言都是一愣。龙朔取出一张大红贴子，“棠阿姨已经把苏小姐许配给了教内一位地位极高的大人物，与星月湖结为秦晋之好。”
　　苏婉儿玉脸飞红，“这……这怎么可以呢……”
　　淳于瑶看看贴子，见吉日写的是五月初一，离现在只剩十几天时间，算上路上所用时间已经时日无多。置备嫁妆，整理新衣可就紧张得很了。不由埋怨道：
　　“姐姐也真是的，婉儿的终生大事，怎么这么仓促？”
　　龙朔笑道：“见到棠阿姨，瑶阿姨自然就知道了。”
　　苏婉儿羞得满脸通红，捂着滚烫的娇靥奔出房去，正碰上奶妈抱着沈菲菲进来，女孩叫着，“姐姐，姐姐……”奇怪文静的苏姐姐怎么会羞成这个样子。
　　有九华剑派出面，又见着姐姐的信物，淳于瑶紧绷的心事终于放了下来。她接过粉团似的女儿，嫣然笑道：“你婉儿姐姐要出嫁了呢。菲菲今年七岁了，再过上八九年，也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嫁人呢。”
　　女孩皱起小鼻子，娇憨地说：“人家才不要嫁人呢。我一辈子都跟娘在一起。”
　　淳于瑶点着女儿的鼻尖笑道：“傻丫头，长大了不嫁人怎么成呢？”
　　“菲菲才不要长大呢。人家要一直这个样子，娘也一直这么美，永远也不会老……”
　　母女俩笑语晏晏，奶白色的肌肤脂玉般纯美无瑕，根本想不到这温暖的家园之外，是个什么样世界。淳于瑶笑着抬起眼，“婉儿的夫君怎么样？能不能配上我们婉儿？”
　　“噢，他身长体壮，相貌威武，在教内地位极高。跟苏小姐般配得很呢。”
　　淳于瑶笑盈盈道：“时间这么紧，来不及去请爹爹了。婉儿也没有别的亲人，就由我和菲菲送婉儿过门好了。”
　　龙朔淡笑道：“那最好不过了。”
　　淳于瑶忽然想起上次来的那个女孩，看她的神态，对朔儿颇有情意，于是问道：“柳姑娘呢？也没有向阿姨告个别，就那么走了。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
　　龙朔脸上一无所动，若无其事道：“我送她回家了。”
　　淳于瑶灵巧的美目眨了眨，娇笑道：“小静莺可是个好女孩呢，你可不许欺负人家哦。”


28
　　从襄阳北上，便是燕国境内。此时城东沔水渡口一座简陋的木棚里，正聚满了等待过江的行旅客商。
　　“当世第一猛将，要属燕国的金大将军！”一个商人打扮的胖子说道：“从潼关出兵，一路连战连胜，只有了四个月就攻下金城，灭了秦国！这样有勇有谋的猛将，天下少有！”
　　一个文士道：“勇则勇矣，只是杀伐未免太过。屠商州、屠凤翔，攻下金城又逼着凉国把逃亡入境的秦国皇室全部递解长安，尽数屠戮于市。这样的猛将…
　　…”他摇头叹道：“非我宋国之福啊。”
　　蹲在门口的脚夫道：“就是让大燕打过来又怎样？我们这些老百姓指不定还能过得好些！”
　　一条大汉拍桌道：“呸！那些胡狗拿我汉人当猪狗一般任打任杀，到时候连命都保不住！还想过好日子！”
　　脚夫哼了一声，别过头。商人笑呵呵道：“壮士所说也不尽然，在下四处经商，这胡人跟汉人其实都是一个样，人家也想太太平平……”
　　文士怫然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刚灭了秦国，燕军如今又屯兵颖昌，指日便要南下，哪里有半分良善！”
　　大汉叫道：“那些胡狗敢过江，老子第一个干他娘的！”周围响起一片喝彩声，众人连声叫好。
　　角落里一个带着面纱的少妇偷偷笑道：“喊这么大声，像是要杀过去似的，原来是等人家过江呢。”
　　淳于瑶难得出门一趟，这次送甥女成亲，婆子丫鬟箱笼嫁妆带了几车，比家里还要气闷。等渡船的时候，她想起自己还算半个江湖中人，非拉着龙朔出来散心。此刻听那大汉叫得口响，不由暗中窃笑。龙朔在江湖行走多年，但对这些事漠不关心，当下只笑了笑，没有作声。
　　“是是是，胡汉不两立。”商人连忙转了话头，说道：“兄弟在北边听说，胡燕的皇帝刚立了两个妃子，诏告天下，热闹得很呢！”
　　棚里气氛松懈下来，有人道：“胡酋登基有十年了，一直没有立后，如今纳的是哪家的妃子？”
　　文士道：“多半是崔、卢、王、范这几大门阀了。”
　　商人笑道：“料你们也猜不着！一个是前朝纪大将军的女儿，封了思妃。”
　　“咦？”文士奇道：“听说燕帝与姚周有不共戴天之仇，大周亡国时皇室重臣都被杀得干干净净，纪大将军也是满门被斩，怎么会立她的女儿为妃？”
　　“这您就有所不知了。当年纪大将军被杀，女儿被没入皇宫为婢，受了皇上宠爱，也不稀奇。稀奇的是这另一个……”
　　有人想起问道：“燕国两年前立了太子，莫非就是纪妃？怎么当时没有封号，如今又为何不直接立后呢？”
　　旁人对旧事却不在意，只一个劲儿追问另一个妃子是谁。
　　“另一个嘛，比纪妃娘娘还高了一级，封了贵妃。”商人眉飞色舞地说道：
　　“这位贵妃娘娘可稀奇的紧，非但不是崔卢王范这些大族，也不是勋贵子女，却是姓的萧氏，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家，就跟石头缝蹦出来似的，一下子就封了贵妃。封号更是稀奇，叫做母贵妃。”
　　众人顿时轰堂大笑。有人道：“这些胡人狗屁不通，哪有叫母贵妃的？难不成是娶了个娘吗？”
　　商人笑道：“您还别说，这位母贵妃年纪真还比皇帝大着些。”
　　“吓！这胡狗皇帝莫非是个三岁小孩，每天要娘哄的？”
　　一旁有人怪笑道：“说不定还要吃奶呢。”
　　淳于瑶红着脸啐了一口，这些人说话这么粗俗，幸好没有带女儿来。龙朔心不在焉地听着，脑中暗暗盘算那位苏婉儿要嫁的郎君，见着新郎，一定会让她喜出望外的。
　　商人道：“皇上对这位母贵妃可宠爱得紧呢，单是每月为她采购的麝香、珍珠就有几十万钱！”
　　大汉道：“这么多？难道是当饭吃的？”
　　商人道：“让壮士说中了，正是当饭吃的。那些上好的珍珠让宫里买了去，都是研碎了，一半和了人乳服用，一半调成油膏抹拭身体的。”
　　众人矫舌难下，竟然这般的豪奢，真不知道那位贵妃娘娘该是如何的国色天香了。文士摇头道：“珍珠虽可养颜排毒，但怎可久服？必是无知之徒的妄言。”
　　商人笑嘻嘻道：“您老说得有理，不过小人就是贩珍珠的，这事儿可是鄙人亲身所遇，这趟去合浦就是买珠的呢。”
　　有人道：“你见过这位吃珍珠的母贵妃吗？”
　　“小人没这个福气，听说母贵妃身体有病，连路都走不得呢，每天饮食更衣都要人伺候……哎呀，船来了。”
　　众人纷纷涌出，自觉闯过江湖的淳于瑶也站了起来，拉着龙朔朝自己的车马走去。
　　＊＊＊＊＊＊＊＊＊＊＊＊＊＊＊
　　五月初一，星月湖。
　　新栽的巨树绿荫蔽日，巍峨的神殿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近百名身着不同颜色劲装的大汉一字排开，一个个精壮勇悍，显然武功不弱。只是他们神态虽然恭敬，眼中却有意无意中流露出戏谑的神色，让淳于瑶心头隐隐生厌。
　　等见到殿内的阴森，沈菲菲禁不住搂住母亲的粉颈，小小的身子紧张得缩在母亲怀里。淳于瑶勉强笑道：“菲菲不要怕，一会儿就见到姨娘了……”
　　一名娇艳的少女迎了过来，笑靥如花地说道：“我叫夭夭，你就是美琼瑶了吧。比你两个姐姐还漂亮呢，锦海棠、玉凌霄、美琼瑶一个比一个漂亮，怪不得是三朵名花呢。”
　　淳于瑶听她叫出二姐的名字，不由芳心讶异，霄姐死了已近十年，这女孩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怎么会见过玉凌霄呢？
　　还没来得及开口，夭夭又笑道：“新郎新娘要拜天地了，夫人请到后堂稍坐片刻。”
　　几名美貌少女迎过来，扶住蒙着红盖头的苏婉儿，这些女子衣着暴露，除了夭夭，竟没有一个人穿有亵裤，赤裸着白光光的大腿，妖冶之极。淳于瑶暗道星月湖的女子怎么如此不知羞耻？再看到周围的大汉一个个露出不怀好意的目光，只怕是要闹洞房，婉儿一个娇怯怯的女孩家，花瓣儿似的身子怎么受得了他们的揉搓？她惶急地举目四顾，却没有见到姐姐，连同来的龙朔也不见了踪影。
　　两名少女笑盈盈挽住淳于瑶的手臂，半推半拉地把她扶到屏风之后。淳于瑶六神无主，只好抱着女儿跟她们去了。一身吉服的苏婉儿蒙着红盖头，看不到周围的情景，只听着众人的笑声越来越响，羞得抬不起头来。
　　“新郎到。”有人怪腔怪调地叫了一声。
　　苏婉儿心头呯呯直跳，她刚满十六，从小在父母的宠护下长大，父母怜她娇弱，连武功都没有让她多练。此刻孤身一人处在完全陌生的环境中，早紧张得不知怎么办才好。
　　一个少女扶住她的手臂，笑道：“该拜天地了，姐姐还不快跪下来。”
　　苏婉儿身不由己地跪了下去，与身旁的新郎拜了天地。该拜高堂时，那个叫夭夭的少女笑道：“你公公婆婆也不好找，反正新郎是我养大的，你们就拜本护法好了。”
　　苏婉儿听得莫名其妙，糊里糊涂向这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女拜了下去。
　　“夫妻对拜！”
　　当苏婉儿被扶着转过身子，向新郎跪下去时，周围的笑声顿时热烈起来。有人笑道：“夭护法设计得好姻缘，新郎娶了个娘子，苏小姐嫁了个好老公啊。”
　　“这样的伟丈夫打着灯笼也难找，这都是苏小姐前生修来的福气呢。”
　　旁边一个少女低低笑道：“尊夫好威猛呢，上次一个姐妹就是被尊夫活活……”
　　另一个少女道：“不要吓着新娘子了，其实尊夫也很温柔呢，上次把人家舔得魂儿都飞了……”
　　苏婉儿心如鹿撞，手指紧紧捏着衣袖，脑中乱轰轰响成一片，娘怎么会把自己嫁给这样一个荒淫粗暴的男人？
　　一只手掌按在肩上，苏婉儿只好无奈地低下柔颈，深深磕下头去，事到如今，只能认命做他的妻子了。
　　髻上的珠翠碰在地上，发出清悦地响声。众人戏谑地轰笑声中，苏婉儿含羞叫了声，“夫君。”
　　对面的新郎却毫无反应，夭夭笑道：“他不会说话，我来替他说吧。娘子请起，与为夫同入洞房。”
　　苏婉儿眼圈一红，险些滴下泪来，心中哀怨自己命苦，竟然嫁了个哑巴丈夫……两个少女扶她起身，却没有迈步走入洞房。只听脚边悉悉索索声响，铺开一条毡毯，放上锦被，接着那两名少女扶着她坐了下来，竟是把大殿当成了洞房。
　　“这怎么可以？”苏婉儿又羞又急，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两名少女武功不凡，也未封她穴道，只轻轻按着肩头，便让她动弹不得。接着有人抓住她的脚踝，将一身红妆的新娘按在毯上，分开双腿。
　　一只毛茸茸的庞然大物从腿间爬到身前，接着红盖头被猛然扯掉，露出新娘比红布还红的玉脸和她惊骇欲绝的神情。
　　耳畔的笑声越来越响，少女的芳心却向着无底深渊沉去。那怕是最丑恶的男人，苏婉儿也认命了，可眼前却是一条身长体壮，威猛狰狞的巨犬。那两只碧油油的兽眼闪动着野性的凶光，腥臭的唾液从白森森的牙齿上滴落，一滴滴掉在少女白玉般的面颊上。它浑身披着金黄色的长毛，正是那条锦毛狮。
　　“新娘子莫非不愿意了？”夭夭鲜艳的红唇翘起一角，娇声道：“它可是本护法豢养的爱犬，有哪点儿配不上你？”
　　苏婉儿脸白如纸，眼角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自己竟被骗得跟一条狗拜了天地，这样的羞辱怎么能够承受？当锦毛狮伸出长舌，在她粉腮上一舔，少女禁不住痛哭起来。
　　那些侍女一边给新娘宽衣解带，一边笑道：“这条锦毛狮在神教可尊贵得紧呢。从武林侠女到豪门贵妇，它什么样的女人没干过？就是你这样的名门闺秀，它也操死过几个呢。”
　　“妹妹不用怕，我们这么多人看着呢，绝不会让它把新娘子干死的。”
　　“人家洞房花烛夜，你们偏生那么多闲话，还不赶紧帮新郎新娘收拾好，让他们合卺成欢？”
　　周围的星月湖教众嘻笑自若，等着看巨犬给新娘开苞的好戏，丝毫也不觉得其中有何残忍。
　　苏婉儿华丽的嫁衣被层层解开，露出圆鼓鼓的粉乳和纤美的玉体。她哭叫着拚命挣动，但还是被人托起腰肢，褪去亵裤。当少女雪滑的下体暴露在灯火之下，帮众们都不禁咽了口吐沫。两女分开苏婉儿的双腿，将两个枕头垫在臀下，使少女下体扬起，处子鲜嫩的玉户正对着巨犬狰狞的兽根。
　　锦毛狮本就是专门驯养的淫兽，嗅到女人的体香，那根巨大的肉棒立刻勃起，它龟头极尖，肉棒中部却粗如鹅卵，根部又细了下去，后面还有一个渐渐膨胀的肉节。
　　眼看着那根可怖的兽根越伸越长，苏婉儿羞骇得几乎昏倒，“放开我……不要让它过来……”少女惶急地哭叫着，忽然叫道：“娘……娘……救我……”
　　夭夭甜甜一笑，“你娘在后宫等你呢，还有你两个阿姨，等你跟新郎行了夫妻大礼，我就让你们阖家团聚。”
　　巨犬向前一动，肉棒熟练地顶在少女股间的秘处，直直捅了进去。苏婉儿只觉下体一阵剧痛，狰狞的兽根已经挺入秘闭的花瓣，夺去了她处子的贞洁。
　　新婚之夜成了一场难以醒来的恶梦。新娘在宾客环视之下，将婚宴大厅当作了洞房，与新郎合体成欢，被一头巨犬破去了处子之身。围观者的笑脸渐渐模糊，苏婉儿无法相信这一切竟是真的。自己的新婚之夜，真的是在跟一条狗交媾。
　　“这婊子的屄还真紧，还有这么长没有插进去呢。”
　　“再把她的腿掰开一些。”夭夭指点道：“把她的小嫩屄翻开，让她夫君大人都插进去。”
　　几只手同时伸过来揪住她的花瓣向两旁扯开，有人甚至直接勾住落红的嫩穴，好让狗阳更顺利地插入，苏婉儿四肢分开，被人牢牢按在地上，雪白的小腹被垫得挺起。娇嫩的玉户在兽根的肆虐下鲜血四溢，她姣好的玉容痛苦地扭曲着，发出阵阵凄厉地哭叫。她臀下那幅按习俗铺好的白布上，殷红的血迹梅花般片片绽开，记载着新娘在洞房之夜所失去的童贞。
　　＊＊＊＊＊＊＊＊＊＊＊＊＊＊＊
　　静颜没有参加她一手设计的婚礼。把淳于瑶带到岛上，她便悄然去圣宫更衣妆扮。她越来越喜欢自己女装的感觉，以往她是怀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心态，将自己打扮得妖冶艳丽，每次穿上女人的亵衣，自己似乎就成了一个下贱的娼妓。
　　现在她用的胭脂水粉越来越少，妆扮时只简单地勾了勾眉眼，镜中便出现了一个天生丽质的美貌少女。她越来越讨厌男装的不洁，也越来越喜欢那些带着女性气息的香料。她可以很自然地为自己买一些女性的饰物，而完全不去想这是否必要。在内心深处，她渐渐认同了自己静颜的身份，甚至会有自己本来就是女子的错觉。
　　她越来越贪恋女人的肉体，喜欢与女子耳鬓厮磨的美妙感觉。静颜以为这也是自己向女性转变的变化之一，却没有想到那完全是一种男性微妙的心态。静颜站起身来，一边偏着脸带上耳环，一边朝侧室走去。
　　房门虚掩着，夭夭背对着房门，正在写着什么。静颜悄悄走过去，猛然从背后抱住那个粉嫩的身子，笑道：“小乖乖，在写什么呢？”
　　娇躯入手，静颜立知不对，那女子胸前两团香软的酥乳，又圆又滑，比夭夭可要大了许多。
　　惊疑间，不见那少女有任何动作，一寒一热两股真气便透体而入，接着周身十余处大穴同时一麻，静颜来不及运功相抗就被制住。这样高明的武功，比夭夭还要高上一筹，自己也是阴阳双修，但比起她的精纯那是远远不及了。
　　那少女缓缓转过头来，静颜只觉眼前一亮，仿佛一朵珠玉镶成的奇葩在面前冉冉浮现，散发出七宝光华。她平生见惯美女，梵雪芍、凌雅琴、淳于瑶无一不是难得的绝色，就连镜中的自己也是娇艳如花。但她从来没想过世上还有这样惊人的美貌。那张脸堪称是艳色倾城，即使天上的仙子也难有这般完美的容颜。看得出她没有使用任何脂粉，因为再细的香粉，再艳的胭脂也无法与她天生的丽质相媲美。
　　怔怔望着少女精致无瑕的玉容，恍惚中，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是了，她的容貌、体态与夭夭有七八分相似，怪不得自己会认错。夭夭也算得上是个娇俏的小美人儿，但如果眼前这个少女是凤凰，那么夭夭只配当野鸡了。
　　那少女乍然看到静颜的容貌，也不禁一愣，旋即又嗔怒起来，她一把将发呆地静颜推开，气恼地说着：“贱婢！”
　　静颜脑中灵光一闪，失声叫道：“小公主！”
　　她没想到夭夭口中淫贱放荡的小公主会是这个样子，看上去比夭夭还略小一些，肌肤晶莹如雪，玲珑的玉体上穿着件优雅的纯黑丝袍，纤美的腰肢间束着一条宽带，上面挂着一块水苍玄玉雕成的腰佩，胸前用极细的金线绣着一只盘成圆形的飞凤。整套衣服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显得华贵无比，更有一种令人自惭形秽的冷艳气质。
　　“你是什么人！怎么敢闯到这里？”
　　静颜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柔声道：“奴婢龙静颜，参见公主。”
　　小公主厌恶地皱起眉头，寒声道：“新来的女奴吗？你到宫外去自行了断好了，本宫不再追究你帮中责任。”
　　静颜瞠目结舌，自己只是无意冒犯，竟然就让她自尽，听口气，似乎还是莫大的恩赐。
　　夭夭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门边，这个艳丽狠辣的小妖精在小公主面前连大气也不敢出，只小声说道：“公主，她是九华剑派的弟子。刚刚入宫，不知道礼数，还求公主饶恕她一次。”
　　“九华剑派？”星月湖属下控制着数以百计的帮会，但九华剑派的弟子入教还是首次。小公主讶道：“你师父是谁？”
　　静颜硬着头皮答道：“周子江。”
　　小公主美目异彩连现，良久说道：“那你师娘就是琴声花影凌雅琴了。”
　　“是。”
　　小公主拿起毛笔，继续写起字来，淡淡道：“退下吧。”


29
　　走到圆厅，夭夭一口气才吐了出来，心有余悸地说道：“真是吓死我了。好姐姐，你怎么会惹上她了？”
　　静颜笑道：“我把她当成你了，叫了她一声小乖乖。”
　　夭夭眼睛一亮，“姐姐，夭夭是你的小乖乖吗？”
　　静颜摸了摸她的脸颊，“难道不是吗？”
　　夭夭四顾无人，便乖乖伸出小舌头，一边舔舐她的手指，一边小声道：“夭夭是姐姐的小母狗……姐姐，再来干人家一次，好不好？”
　　静颜伸出一根玉指，放在夭夭唇间让她舔湿，然后把她压在石壁上，拉开她的衣服，一手插着亵裤中，抚摸着她粉嫩的小屁股。夭夭骚媚地翘起粉臀，待指尖触到肛蕾，顿时浑身发烫，鼻中发出甜美的腻哼。
　　静颜一边玩弄着她的后庭，一边贴在她耳边问道：“她不是要去三个月吗？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夭夭呻吟着说道：“夭夭也不知道……看她有些不高兴，似乎是生气了呢……”
　　静颜想了想，又问道：“婚礼怎么样了？”
　　“新娘……正被她的狗老公……干着呢……”
　　“淳于瑶呢？”
　　“跟她女儿……在前面……”
　　静颜手指一松，夭夭立刻急切地扭动屁股寻找她的手指，乞求道：“好姐姐，夭夭等了你久，再摸人家一会儿……”
　　“不想让姐姐干吗？”
　　夭夭惊喜地说道：“想啊！姐姐你真好！”
　　静颜握住她的小肉棒捋了一把，“带姐姐去淳于瑶那里，咱们跟她们母女好好乐一场。”
　　＊＊＊＊＊＊＊＊＊＊＊＊＊＊＊
　　“棠姐呢？她在哪里？”淳于瑶急切地问道。待看到夭夭身后的少女，她愣了一下，接着象被毒蛇咬住般变了脸色。
　　夭夭身子一侧，小手划了个圈子，快捷无伦地扣在了少妇皓腕上。淳于瑶武功不弱，但临敌经验几乎没有，只一交手便被夭夭制住。她半身酸麻，手一软，怀里的女儿滑了下来。
　　静颜抬手接住菲菲，轻笑道：“这么粉嫩的小美人儿，可不要摔坏了呢。”
　　淳于瑶黑白分明的美目中充满了惊骇，因为梵仙子和凌女侠的缘故，她把龙朔视若子侄，对这个恭谨有礼的英俊少年极为爱护。没想到转眼间，他竟然变成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他究竟是人，还是妖精……
　　“你……”
　　静颜挺了挺丰润的圆乳，用清丽的女声柔柔说道：“我本来就是女人呢。”
　　“你为什么要骗我？凌女侠呢？棠姐呢？”
　　静颜搂着菲菲柔软的小身子，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女孩来。一股无法言说的感觉从心底升起，似乎是恐惧，又似乎是欣喜，还有浓浓的疑惑、莫名的怅惘……
　　她在菲菲粉嫩的小脸上轻轻一吻，柔声道：“我没有骗你啊，只要你乖乖听话，一会儿不但能见着你的棠姐，还能见到你分别多年的霄姐姐呢。淳于家的三朵名花荟聚一堂，还有这么漂亮的女儿，肯定是美不胜收……”
　　淳于瑶瞪大眼睛，“霄姐？她不是死了吗？”
　　“一直在这里啊，”夭夭揽住她摇摇欲坠的娇躯，在美琼瑶雪白的粉颈中深深吸了一口，“好香啊，保养得这么好，看起来比新娘子还嫩呢。”
　　“婉儿呢？你们把婉儿怎么样了？”
　　夭夭邪笑道：“新娘当然是在洞房被老公骑呢……”
　　＊＊＊＊＊＊＊＊＊＊＊＊＊＊＊
　　洞房的奸虐还在继续。新娘被人摆成狗交的姿势，让新郎从背后奸淫着。巨犬庞大的体形几乎遮没了少女娇嫩的玉体，只见金黄色的兽毛间，一只雪白的粉臀高高翘起，被兽根插弄得鲜血四溢。
　　苏婉儿脸色苍白，气若游丝，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十六岁正是女孩充满幻想的年纪，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新婚之夜，竟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条狗夺去了处子之身。
　　因为怕划破苏婉儿的肌肤，锦毛狮的四爪都被布帛包裹。它趴在新娘光洁的粉背上，两条后腿撑在地上，前腿搭住新娘香肩，弓着腰背疯狂地挺动着。旁边的侍女拉起狗尾，让宾客们观赏人狗交合的艳景。只见毛茸茸的狗腿中，夹着一只雪嫩的美臀。粗长的狗阳挤开秘闭的花瓣，在少女未经人事的蜜穴中不住伸缩。一个拳头大小的肉节紧紧卡在嫩穴内，随着野兽的动作，在里面一滑一滑，将整只玉户挤得花蕾般鼓起。兽根伸缩间，处子的元红源源涌出，沿着雪白的大腿流到被褥上，也打湿了旁边散落的红嫁衣。
　　＊＊＊＊＊＊＊＊＊＊＊＊＊＊＊
　　只剩下贴身亵衣的少妇抱着肩膀，乞求地望着那两个艳丽的少女。夭夭坐在床边，安慰道：“大家都是女人，只是看看有什么要紧的？”
　　菲菲认出来抱着自己的姐姐就是以前的龙朔哥哥，她并没有象母亲那样害怕，而是觉得她换上女装很漂亮。她不明白的是——“娘，你为什么要脱衣服？”
　　“你娘要跟菲菲沐浴呢，洗得干干净净，才好去见你的两个姨娘啊。”静颜有意无意地握住女孩细嫩的粉颈，瞥了淳于瑶一眼。
　　少不更事的淳于瑶早已方寸大乱，甚至连两女是敌是友还懵懂难明，此时母女俩毫无反抗之力，她只好含羞解下亵衣，赤条条坐在榻上。
　　“好漂亮的皮肤哦。”夭夭搂着少妇的肩膀，将她平平放倒，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美琼瑶白嫩的玉体，朝她腹下探去。
　　淳于瑶慌忙合紧玉腿，小声哀求道：“不要……”
　　“别怕，圣宫里面一个男人都没有的。”夭夭不由分说地侧身压在少妇纤腰上，扳着大腿根部，将她两腿分开。然后翘起中指，用指尖按住花瓣边缘，将少妇娇美的秘处轻轻剥开。
　　只见光润的玉户间，翻出一片娇艳的红色。滑腻的嫩肉层层叠叠绽开，宛如一朵鲜嫩的名花，散发着娇羞无限的春光。
　　淳于瑶两手被夭夭的身子挡住，只能羞急地扭动玉腿，试图掩住羞处。挣扎间，香肌雪肤玉腿纤足妙趣横生。但无论她怎样使力，被夭夭剥开的羞处始终绽开无法合拢。
　　夭夭扬脸甜笑道：“好美的屄呢，夭夭掰着它，让姐姐来插好不好？”
　　淳于瑶扭动得愈发急切，“放开我，快放开我！”
　　“你先插着玩吧。”静颜抱起怀中的小女孩，柔声道：“姐姐要尝尝这个小嫩屄的滋味……”
　　内功被制的美琼瑶在夭夭手下就像婴儿一样毫无反抗之力。她被迫张开双腿，露出羞处。接着那个娇艳的少女在面前脱去衣裤，腹下赫然挺出一截光溜溜的小肉棒。
　　那肉棒仿佛未发育成熟的小孩子一样，白白嫩嫩，粉红的龟头还覆盖着包皮，但它是生长在一个少女身下，再小也足以令人震撼。淳于瑶脑中只有两个字：
　　妖怪。
　　然而更令人恐惧的却是身旁的静颜。
　　她将菲菲挨着母亲放好，然后象打开一件精致的礼物那样，一件件解开女孩的小衣服。女孩乌溜溜的眼珠直直望着静颜，那张白瓷般的小脸紧张得毫无血色。
　　她的身体稚嫩之极，带着一股甜甜的奶香，白白的阴阜又小又软，下面是一条嫩嫩的细缝，周围看不到任何毛发，就像初生的婴儿那样洁净无瑕。
　　当静颜解开自己的衣衫，挺起鲜美的玉户时，淳于瑶檀口顿时张得浑圆，接着发出一声惊骇之极的叫声。
　　仿佛一条赤红的毒蛇从少女娇柔的花瓣间钻出，片刻便笔直伸出七寸长短，尖细的龟头随着血脉的流动一鼓一缩，整条肉棒就像被剥去皮肤般血红，散发出浓重的野兽气息。
　　静颜握住女孩粉嫩的小腿向两边分开，柔声道：“小妹妹，你是姐姐干的第一个处女呢，姐姐一定会很疼你的。”
　　“不要！”少妇哭叫道：“她还是个孩子，会死的……”
　　夭夭不屑地撇撇嘴，“小公主比她还小着两岁，就被这么大的东西开了苞，”她比了一个骇人的尺寸，“还不是又骚又贱的被操着长了这么大。”
　　静颜咬了咬红唇，回眸一笑，“反正令爱也不想长大，等我干过她，还要帮你的屁眼儿开苞呢。”
　　新婚夫妇的洞房之夜已临近尾声，圣宫中的奸淫才刚刚开始。两个娇艳的少女各自挺着一红一白长短相异的肉棒，对着鲜花般的母女俩，娇声喊着号子，同时挺身而入。
　　淳于瑶玉腿绷紧，喉中发出一声哀婉欲绝地悲鸣。菲菲乌亮的眼睛猛然瞪圆，流露出无比的痛意。那根通红的肉棒直挺挺插在女孩粉嫩的肉缝中，捅穿了那层血肉相连的薄膜，将细嫩的肉穴完全撑开。
　　女孩小嘴渐渐扁了下来，眼角涌出硕大的泪珠，接着放声大哭起来。静颜抱着她滑嫩的小屁股站起身来，用拇指掰开女孩颤抖的粉腿，欣赏着那只精巧的玉户如何在自己阳具捅弄下战栗、变形。
　　刚插入三分之一，女孩细嫩的肉穴已经被完全穿透。“又小又嫩，紧紧的，真是好可爱哦。”静颜笑着挺起纤腰，龟头毫不留情地挤进花心，一路撕开还未发育成熟的宫颈，直直插入女孩小巧的子宫内。
　　菲菲粉嫩的小屁股在静颜手中不住抽搐，那根肉棒已经贯穿了她的腹腔，像铁棒一样顶在子宫上壁，似乎要穿透腹膜般，还在继续挺进。
　　夭夭的挺弄并没有给淳于瑶带来肉体上的痛苦，但女生凄痛的神情，却使她心如刀绞。少妇一手伸向女儿，哭得说不出话来。一缕细细的鲜血从女孩肉缝中淌出，随着雪嫩的玉臀蜿蜒而下。她两手垂在身后，雪白的小脚丫软软搭在静颜臂上，就像弯曲着坐在少女腹前，用她小小的肉穴支撑着整个身体。
　　静颜侧过脸，耳后的明珠在玉颊上晃来晃去，珠光肤色交映辉映，就像仙子般姣丽无比，她娇声道：“妹妹的小嫩屄好像容不下了呢，瑶阿姨，你能不能帮帮我呢？”
　　她的肉棒已经插入半尺，棒身两个硕大的肉节顶在女孩腿间微微使力，似乎要破体而入的样子。
　　那两个肉节有儿拳大小，尺寸超过了女孩肉缝的直径，足以将菲菲的下体完全撕裂，淳于瑶连声叫道：“我来我来……求你放开我女儿吧……”
　　＊＊＊＊＊＊＊＊＊＊＊＊＊＊＊
　　巨犬后腿一阵颤抖，在新娘体内尽情喷射起来。良久，软化的狗阳滑出肉穴，锦毛狮松开爪下的玉人，包着布帛的前爪落在地上，昂首走到一边。
　　新娘高举的粉臀间被捣出一个巨大的血洞，浊白的狗精灌满了整个肉穴，上面还浮着缕缕殷红的血丝。一个挂着铜牌的女奴被推了过来，她先用白布抹净新娘股间的元红，然后俯下身去，张开红唇，认真将肉穴内的狗精、阴血吸吮出来，吐在旁边的银盆中。肉穴深处唇舌难以触及的地方，她就用一根软管将那些肮脏的黏液吸得点滴不剩。
　　等她退开后，撕裂的肉穴渐渐合拢。侍女们拿出一个钢丝弯成的长方体，塞到新娘秘处。苏婉儿双目紧闭，早已不省人事，只能玉户敞露着任她们在臀间摆布。
　　钢丝将肉穴撑开一个方方正正的入口，里面红嫩的肉壁一览无余，破裂的处女膜清晰可辨，甚至能看到尽头红肿的宫颈。两名侍女拿着吸水的粉棒，轮流插入少女体内，将肉壁上残余的污渍清理干净，然后又用清水洗过。
　　一条软管插入紧缩的肛蕾中，将清水注入新娘肠内。有人笑道：“这么新鲜的屁眼儿，不如让我替她开了苞。”
　　侍女骚媚地说道：“大爷要玩屁眼儿，我们姐妹随便玩，这个要弄伤了，夭护法非要了奴婢的小命呢。”
　　“新娘入过洞房就不值钱了，护法还留着她的屁眼儿干什么呢？”
　　“护法是要一个完完整整的美人儿，怕弄坏了不好看。”
　　夭夭是教内的异数，举动一向邪气得很，众人不再多问，又盯了那个被巨犬干过的新娘几眼，各自去找淫奴一泄欲火。几个职份较高的帮众顺势按住殿内的淫奴，当场奸淫起来。
　　饱受惊吓羞辱的新娘在昏迷中被人清洗了肠道，整饰一新，裸着白白的身子等待护法使用。
　　＊＊＊＊＊＊＊＊＊＊＊＊＊＊＊
　　肉棒一退，鲜血立刻从沈菲菲下体奔涌而出。女孩面白如纸，惊疼之下早已昏迷过去。淳于瑶虽然名列武林，但生长富贵，连鲜血也未见过几滴，此时望着女儿下身血如泉涌，只觉得脑中阵阵眩晕，手脚没有半分力气。
　　“还害羞呢，我来帮你好了。”夭夭笑着抱起比自己体形还大些的少妇，托着膝弯让她跪坐在龙姐姐身上，然后扶着那根沾着女儿鲜血的肉棒，纳入母亲体内。
　　淳于瑶贴在静颜腰侧的玉腿白嫩光洁，直如琼玉一般。她秀发低垂，绵软的手臂颤抖着支起身体。静颜的香乳丰美圆润，然而在美琼瑶眼中却充满了妖邪的意味。赤红的阳具在嫩肉上磨擦着进入身体内部，衬着她娇美的面孔，就像是跟一个妖怪交合……一股强烈的不洁感涌上心头，淳于瑶雪白的喉头一阵滚动，几乎要呕吐出来。
　　娘那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吧，静颜淡淡想道：恶心、屈辱、羞耻……却又别无选择。只能像一个下贱的娼妓那样，撅着屁股，跟那些凶恶的男人们轮流交媾。
　　自己牺牲了静莺妹妹、师娘好不容易才进入星月湖，见到了慕容龙的女儿。这个琼玉般的少妇将会是与她接触的绝佳礼物。
　　“瑶阿姨皮肤真漂亮呢。”静颜撩起淳于瑶的长发，指尖在她细白的柔颈上轻轻抚摸着。
　　夭夭趴在静颜腿间，仰起小脸望着那只雪白的圆臀渐渐沉下，将肉棒一一吞没。“这是什么……”她好奇地问道，伸出小舌在那两个肉节上舔了舔。
　　静颜也说不清它们是怎么回事。当初义母将阳具植入体内时并没有异常。似乎是《房心星鉴》淤积的精血凝滞在阳具根部，结成了两个肿块。几个月间就胀出儿拳大小。同时，用真气催发阳具变得更加轻易，心念略微一转，阳具便从阴户中探出头来，无须刻意施为，便坚硬如铁。
　　静颜自然不会告诉夭夭自己身体的异状，她翘起光洁的纤足，轻轻搭在夭夭肩上，笑道：“小母狗，这些天有没有找别人干你的屁眼儿啊？”
　　“没有没有！夭夭才不让别人碰呢。”夭夭伏下身子，撅着小屁股晃了晃，用发黏的声音呢哝道：“人家是姐姐的小母狗啊……”
　　“好乖哦。小公主没有干你吗？”不知为何，那个少女的影子一直萦绕在心底，可能因为她是仇人的女儿吧。静颜设想过无数酷烈的手段对付慕容龙的女人，但此时心里却不由想到，如果把那个冰玉般的小公主也变作自己的小母狗，让她在慕容龙面前乖乖接受自己的凌辱，也许会更完美……
　　“她不高兴的时候才拿我来出气。”夭夭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说不定一会儿就要叫我呢……”
　　“你恨她？”
　　“……有一点。不，很多。”夭夭贴在静颜温润的腿根，小声说道：“夭夭恨死她了！”
　　两人都没理会淳于瑶，只当她是件没有知觉的玩偶。静颜有心挑拨道：“想干她吗？”
　　“想啊。但夭夭不敢。爹爹会杀了我的。”
　　“你爹爹？”静颜对她的爹爹也是满心疑问。
　　“她爹爹。”夭夭面无表情地说，“他会把我干死的。”
　　难道她也是慕容龙父女俩豢养的淫奴？静颜不再多问，脚尖伸到夭夭腿间，挑弄着她的小肉棒，柔声道：“等姐姐干完这个贱货，就来插小母狗的屁眼儿……”
　　夭夭喜不自禁地趴在静颜股间，从她的肉棒、玉户一直舔到臀缝间迷人的菊肛上。两次被静颜制服，又被干到射精，夭夭已经被这位姐姐彻底征服，她甚至有些恨自己为什么不是女人，能被好姐姐干大肚子，当一个最称职的小母狗。
　　淳于瑶起下腹，将肉棒吞入体内。堪堪碰到第一个肉节，腔道已经被阳具贯穿，顶得花心阵阵作痛。
　　“外面还有好长呢，再往下些啊。”夭夭两手捧住淳于瑶的圆臀，将她的玉户掰得更开，下巴压在少妇肩头向下使力。
　　尖硬的龟头直直捅入花心，淳于瑶秀眉颦紧，强忍着那股撕裂的痛楚，将坚硬的肉块纳入体内。她突然想起自己廊下那只羽毛纯白的白玉鹦鹉，只怕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去喂它了。
　　“啊！”龟头整个进入花心，美琼瑶抓着锦被，雪玉般的娇躯颤抖不已。
　　静颜淡笑道：“瑶阿姨里面原来这么紧……”
　　第一次见到龙朔的情形还历历在目，那张俊美的面孔上，似乎永远都挂着温和的笑容。面前长发垂肩的朔儿愈发明艳，可那双眼睛却显得如此陌生。她笑着挺起下身，在少妇细紧的宫颈中捅弄着。
　　“为什么……”美琼瑶凄朦的眼神询问道。
　　“因为你的生命太美满了。我娘那时也和你一样，然后……就只剩下两只被刺了字的乳房。”静颜无声地说道。
　　当肉棒整根进入阴户，卡在宫颈中的龟头一震，一股妖邪的寒意从腹中腾然而起，顷刻间便透过诸脉，直入丹田。
　　淳于瑶玉脸越来越白，最后娇躯一软，瘫在静颜身上。这还是静颜第一次施展《房心星鉴》的狐月心法，用阳具直接吸取女子的真元。东海淳于氏家学渊源，淳于瑶自幼修习玄功，功力虽不深厚，却精纯之极。静颜双眸中透出玫瑰般的绯紫光芒，鲜红的唇角娇艳得仿佛要滴出蜜浆来。
　　被采尽真元的少妇趴在床上，夭夭抱着她软绵绵的腰肢，小肉棒在她白生生的屁股里插得不亦乐乎。淳于瑶低低喘着气，昏迷中，娇美的玉颜凄婉欲绝。菲菲两腿分开，粉嫩的股间鲜血仍流个不停。静颜的阳具并不甚粗，她下体的撕裂性外伤并不严重，但未长成的宫颈却几乎被完全贯穿摧毁。
　　“咦，流血了呢……”夭夭在淳于瑶腿间摸了一把，举起手指，眉飞色舞地说：“姐姐好厉害哦。”
　　静颜用一条缎带束好秀发，扶着婀娜的腰肢款款起身，胯下的阳具仿佛血淋淋的长剑笔直挺出，“小母狗，把屁股翘起来，姐姐要进去了。”
　　夭夭象女孩那样嘤咛着垂下头去，乖乖翘起粉臀，主动掰开臀肉，露出雪肉间红嫩嫩的菊肛。静颜纤腰一挺，阳具重重撞入嫩肛，夭夭发出一声湿淋淋的尖叫，娇躯震颤。她的肉棒还插在淳于瑶肛中，此时屁眼儿被一根大得多的阳具捅入，肉棒顿时勃起，硬硬插在那只肥白的雪臀中。
　　静颜抽送间没有半分温存，她一甩长发，阳具直进直出，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屁眼儿的敏感处，直把夭夭干得魂飞天外，浪叫不绝。只一会儿工夫，夭夭便叫道：“好姐姐，夭夭……夭夭要泄了……啊！”说着身子一阵颤动，就在淳于瑶肛中剧烈地喷射起来。
　　静颜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挺弄得愈发凌厉，阳具在夭夭柔软的屁眼儿里毫不留情地狂插猛送，将她的精液挤榨得半点不剩。夭夭粉嫩的小屁股在两具玉体间被压得一扁一扁，淡淡的精液从身下的雪臀间流出，淌得满腿都是。
　　静颜每次进入，身下的两个屁眼儿便同时张开，依次嵌入两根肉棒。那种感觉，就像是操纵着自己的小母狗，一块儿干着最下面的淳于瑶。她暗暗想：小公主喜欢什么样的灯笼呢？


30
　　九华山，试剑峰，凌风堂。
　　一个美妇凭栏而坐，怔怔望着山涧缭绕的云雾，美艳的面孔一片茫然。
　　凌雅琴回山已经半月有余。隐如庵那二十多个日日夜夜无时无刻不在噬咬着她的心神，她不再出门，也不再拂琴，常常在栏边一坐半日，不然就是一个人躲在房中，连潜心剑法的周子江也注意到妻子的落落寡欢。
　　“还在想朔儿吗？”周子江柔声问道。
　　凌雅琴回过头，勉强露出一丝笑意，眉宇间却凝着化不开的忧愁。望着爱妻憔悴的花容，周子江又是愧疚又是心疼。自从得知自己无法生育之后，他越来越不敢面对妻子，除了频繁的闭关，三年前他更是借口练剑，独自住在后堂。妻子最华美的年纪受到这样的冷落，做着有名无实的掌门夫人，似水年华虚掷，仍没有半句怨言，一想起来，他便难以释怀。
　　“朔儿与沮渠大师在一起，不会有事的。”周子江宽慰道。凌雅琴回来后依着妙花师太的吩咐，将建康之行敷衍过去，只说沮渠大师会派人上山报讯。至于半路离开的朔儿，她谎称是随沮渠大师在江湖历练，过些日子才能回山。
　　周子江只道妻子是思念徒儿，不疑有他，又劝慰几句，扶住妻子的肩头，说道：“山风有些凉呢，回房歇息吧。”
　　凌雅琴唇角动了动，正待开口，突然玉脸一白，一手掩着红唇，喉头呃呃作响地干呕起来。周子江连忙扶她回到堂中，沏了杯茶递给妻子。
　　凌雅琴玉容惨淡，美眸中透出惊骇欲绝的神情。连日来的担心终于成为现实，自己竟然真的怀孕了……
　　她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能怀胎生子，在丈夫着呵护下，甜蜜地等待着小生命的降生。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是在这种情形下做了母亲——她根本不知道谁是的孩子父亲。
　　她记不清自己被多少男人轮奸过，她只记得那些男人一个接一个进入自己体内，那些天，子宫满满的都是精液，那些男人每一个都可能是孩子的父亲，甚至还包括那个白痴小孩。所有亲近过自己的男人中，唯一可以排除的，只有自己的丈夫。
　　耻辱和恐惧袭上心头，一瞬间，凌雅琴忍不住凄声叫道：“师哥！”她要把一切都告诉丈夫，失贞和怀孕的耻辱使她娇弱的身体再无法支撑，而使她更害怕的，则是生理和心理的变化。那些淫药和无休止的轮奸，已经在她体内埋下邪恶的种子，这样沉沦下去，迟早有一天，自己会被无法抑止欲望彻底征服，变成一个不知羞耻的淫妇。
　　“你的气脉这么散乱，是不是途中受了风寒？”周子江剑眉紧锁，九华剑派极重养气，除非有大的变故，以及于心神不守，绝不会被邪气侵体，难道是朔儿……
　　凌雅琴垂下头，小声道：“师哥，我先回房去。”
　　房门缓缓合上，周子江在厅中站了良久，最后低叹一声，缓缓离开。厅角那尊白玉观音静静卧在紫檀木座上，菩萨慈悲的双眼地望着世间，流露出无限怜悯。
　　＊＊＊＊＊＊＊＊＊＊＊＊＊＊＊
　　静颜拍了拍夭夭的小脸，“好了，起来吧。”
　　夭夭恋恋不舍地吐出肉棒，看着它一点点缩入秘处，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在静颜光润的玉户上吻了一口，仰起脸，娇喘细细地说道：“夭夭爱死姐姐的大肉棒了……姐姐又是男人，又是女人，还这么漂亮，肯定是蓬莱的神仙呢。”
　　望着跪在脚下的紫微护法，静颜不屑中又有种隐约的满足感。这么淫贱的母狗，就算要干死她，她也会乖乖撅起屁股吧。慕容龙竟然把这种贱货封为护法，星月湖注定是要完蛋呢。她不经意地问道：“小公主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
　　夭夭撇了撇嘴，“她不喜欢男人的。”
　　“哦？”静颜听她说小公主六岁就跟男人上床，还以为她是个纵欲无度的淫娃，“那她喜欢……”
　　“她喜欢给女人开苞——送到圣宫的处子第一夜都是跟她过的。”夭夭掩口吃吃笑道：“等她给姐姐开苞的时候，姐姐再露出大肉棒，保证能把她干得服服贴贴。”
　　静颜美目一瞬，“姐姐怎么敢呢？”
　　“是喔，”夭夭意识到不是每个人都像她一样喜欢被姐姐干屁眼儿，忧心忡忡地说道：“她的屁眼儿还没人碰过呢，万一她不喜欢，夭夭就见不到姐姐了，还是别让她知道好了。”
　　“这么怕她？她的武功很好吗？”
　　“她的太一经已经练到第四层了，神教历代没有一个人能像她这么快的。”
　　她当时身子不动，单靠真气就将自己制住，武功绝对在师娘之上，就算是师父，也难言必胜。自己认识的人中，除了深藏不露的义母，只怕无人能胜过她。
　　夭夭小声笑道：“若是让她看到姐姐的大肉棒，说不定会找叶护法，给她也接上一条阳具呢。”
　　“叶，行，南？”静颜很早就听说过这个名字。
　　“姐姐也知道？那糟老头儿！呸！”夭夭似乎想起了什么，恨恨地骂了一声。
　　“他也是护法，职位不是还在你之下吗？”三垣以紫微居首，连白氏姐妹的位次也在夭夭之后。
　　“那不一样啦，凤神将见到小公主还带理不理的，遇到叶老头儿比狗还乖呢。”
　　星月湖四神将分别是麟、凤、龟、龙，沮渠展扬位居北方以玄武七宿为属，凤神将的权势听来比沮渠展扬还强上几分。那个当初要看《房心星鉴》的叶行南究竟有何等本领，让人如此畏惧？
　　夭夭拍了拍面前的大白屁股，“好了，起来吧。”
　　一张明艳的玉脸从她股间缓缓抬起。淳于瑶唇上沾满黏液，肛中的精液和阴中的鲜血在雪臀间交相流淌。
　　“把小婊子带上，淳于家那两朵名花都在等你呢。”
　　静颜披上轻衫，正要穿上亵裤，却听夭夭说道：“姐姐，星月湖的女人都不许穿裤子的。让小公主看见，就不好了。”
　　静颜想起在宫里遇到的女子，连在外面的白氏姐妹也未穿亵裤，唯一的例外就是夭夭了。“小公主呢？”
　　“她也没穿啊。”
　　静颜想起抱住她时那种温香软玉的感觉，一想到外衣下那具赤裸裸不着寸缕的胴体，刚刚收回腹中的肉棒一震，几乎挺了出来。连你也迫不及待要干那个小贱人呢。静颜咬牙一笑，将亵裤扔到一边。
　　淳于瑶紧紧搂着女儿，随两人来到圣宫中心的穹厅。她连一件蔽体的衣物也没有，比那些未穿亵裤的女奴还不如。美琼瑶不自然地迈着步子，雪白的双腿间淌满黏液，狼藉的下体，阴内的痛楚和旁人的目光使她羞耻得抬不起头。
　　夭夭跃上太极图，两脚踩在阴阳鱼的双眼略一用力，黑白分明的太极图旋转着分开，露出一条深深的通道。她取出一枚璀璨的明珠，沿着盘旋的石阶朝神秘的石宫低层走去。
　　等掩上入口，夭夭小声道：“这下面很大呢，当初整理的时候，用了三个月时间也只看了个大概。里面到处都是尸体，叶护法推测，还是当年太冲宫主与大敌同归于尽，封闭起来的，差不多有一百年没打开过了。”
　　踏入星月湖，静颜才知道它比自己想像中还要玄奥。千余年的积累，使它每块岩石下都埋藏着无数秘密。单是这座石宫便看得出星月湖曾拥有倾国之力……
　　一个念头突然掠上心头，静颜刹那间明白了慕容龙如今身在何方。她不由自主地捏住衣角，掌心渗出冷汗。
　　“你听。”夭夭朝黑暗中指了指。一阵隐隐的水声传入耳中，听得出水流很急。“那里有一条地下河呢。本来我以为是通向湖底，顺河走了好远，也没找到源头。”
　　荧荧的珠辉外尽是黑暗，看不到有多深，也看不到有多远。静颜稳住心神，笑道：“真是很大呢。”淳于瑶木偶般跟在两人身后，甚至没想过两个姐姐怎么会住在这里。
　　“小公主嫌这里太空旷，又不喜欢人多，住上面尽够了，没有再整理。”说着已经走下十丈，到了平地。黑暗中浮现了石雕的宫室。夭夭举着明珠东绕西拐，指着一条宽直的大路说道：“那边有一个出口，外面是悬崖，现在已经堵上了。”
　　静颜心念电转，她原本想瞒过小公主，伺机接近慕容龙，此刻她改变了主意，只有将小公主收为己用，才有机会报仇。她明白过来，慕容龙之所以放弃星月湖宫主之位，是因为他还有一个显赫异常的公开身份。这个发现，使她报仇的希望愈加渺茫。
　　“啊！”淳于瑶一声惊呼。
　　转过弯，黑暗中蓦然出现一头巨牛，它昂首奋蹄，角如尖刀，双目足有拳头大小，色泽血红，看上去骇人之极。更骇人的则是它身下露出的一张如花玉脸。
　　那女子星眸半闭，娇躯雪样洁白，她柔媚地伏在巨牛身下，用一种耻辱的姿势举起雪臀，仿佛正在巨牛交合。
　　“叫什么叫？一头死牛，一个死贱人，有什么好怕的？”
　　那女子安祥得仿佛睡着一样，秀发轻摇，口鼻间似乎还在呼吸，雪肤香肌看上去滑腻而又温暖，体香扑鼻。这样美艳的女子，居然是一具尸体……
　　“她是以前的宫主呢，因为太淫贱了，才被这头巨牛活活干死。你瞧。”夭夭拂起巨牛的长鬃，露出艳尸与牛腹相接的雪臀。果然那根儿臂粗的牛阳还插在艳女体内，将精美的玉户撑得浑圆，几欲撕裂。
　　淳于瑶心头阵阵发冷，不知道这女子究竟犯了什么罪过，死后的尸体还被如此糟蹋。静颜却笑道：“这么难得的美物，该让人好好欣赏，怎么放在这里？”
　　“小公主说是怕光照。其实宫里见不着太阳，又不生火，只靠夜明珠怎么会照坏呢？”夭夭不满地说。
　　静颜笑盈盈打量着艳尸，“好白的屁股，可惜死了，不然真想干她一次呢。”
　　夭夭笑着伸出手，朝艳女臀间摸去，“屁眼儿还软着呢，姐姐喜欢，夭夭就把她取出来让姐姐来干。”
　　“这会儿不必了。”静颜瞟了淳于瑶一眼，“瑶阿姨该等急了呢。”
　　地宫内寒意侵人，身无寸缕的淳于瑶禁不住颤抖起来。被人强行夺走真元之后，她的身体比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还弱。她努力抱紧那具发冷的小身子，维持着女儿所余不多的体温。
　　夭夭在前面走得飞快，水声越来越近，忽然声音一沉，脚下已经踏上了一座石桥。静颜见她对道路这般熟稔，不由暗暗奇怪，“你常来这里吗？”
　　“只来过两次啊。不管什么路，夭夭只要走过一遍就能记住哦。就是这里了，瑶阿姨，进来啊。”夭夭本来管淳于瑶叫瑶婊子，但姐姐既然叫阿姨，她也改了口。
　　圆润如玉的纤足踩在冰冷的石阶上又酸又疼，淳于瑶从未赤足走过这么远的路，神竭体虚，只想坐下休息一会儿。闻言精神一震，勉力走入石室。
　　清冷的珠辉映出一张石榻，淳于瑶抬眼四顾，只见角落里两具玉体渐渐亮起，奶白色的肌肤泛出动人的光泽。然后她看到两张鲜花般的俏脸，锦海棠、玉凌霄、美琼瑶，淳于家的三朵名花相隔十余年，终于在星月湖底再度聚首。
　　“姐姐，你们怎么……啊！”淳于瑶终于看出异样，凄厉地叫喊起来。声音未落，怀中的女儿已经被夭夭一把夺走。“还给我！”淳于瑶手脚被静颜拉住，只能徒劳地挣扎着。
　　夭夭把菲菲放在石榻上，女孩张开白白的小手，惊慌地叫道：“娘……”
　　夭夭娇媚地低笑起来，双掌一合，将女孩嫩嫩的身体夹在掌中。菲菲叫声倏然停止，她茫然望着母亲，眼中流露出无比痛楚的神情。接着下腹一震，一股黑色的血水从细嫩的阴户中直射出来。
　　女孩白嫩的手臂低垂下来，稚嫩的身体在夭夭掌中软的仿佛一团乳汁，她的骨骼、内脏、血肉都被黑煞掌尽数化去，变成浓稠的黑血从阴中涌出，在石榻上纵横流淌。那具小巧白嫩的肢体渐渐委蜕，最后颈部以下只剩下一层精致的皮肤。
　　夭夭沥干人皮中的污血，得意地笑道：“好漂亮的皮肤，跟你阿姨一模一样呢。”
　　眼见活生生的女儿顷刻间变成一张空荡荡的人皮，淳于瑶娇躯一软，一声不响地倒了下去。静颜托着她细软的腰肢，笑道：“夭护法好功夫啊，给她也印一掌好了。”
　　夭夭腻声道：“人家的黑煞掌对付骨头嫩嫩的小女孩还可以，美琼瑶这样的大美人儿人家不行的。好姐姐，你来动手，小母狗在旁边帮姐姐。”
　　静颜一笑，将淳于瑶放在污血横流的石榻上，分开双腿，从怀中取出一柄薄薄的匕首。
　　＊＊＊＊＊＊＊＊＊＊＊＊＊＊＊
　　午夜，凌风堂冷月无声。周子江坐了两个时辰，始终无法收敛心神。他干脆披衣而起，悄然朝厅侧的卧房走去。
　　房内静悄悄不闻声息，周子江轻轻一推，门是闩着的。他站了片刻，万般滋味从心头滚滚涌过。与琴儿成婚已经十余年，昔日娇俏的小师妹在他身边一点点变成个成熟的妇人。声名、地位、荣耀应有尽有。可一个女人最需要的孩子，他却永远无法给予。这真是个莫大的讽刺，九华剑派掌门，天下第一剑，却是个无用的男人……
　　他苦涩地握住手腕，扭头离去。突然房内传出一声充满痛苦意味的闷哼，似乎是病痛难忍的呻吟声。莫非琴儿半夜生了急病？周子江一急，袍袖一拂，施出隔空取物的内功，轻轻巧巧取下了门闩。
　　凄朦的月光下，曼妙的玉体仿佛透明一般。凌雅琴赤裸裸跪在榻上，双目紧闭，嘴中咬着被角，秀发被汗水打湿，丝一般沾在颊上。待看清妻子的举动，周子江心头象铁锤猛击，鼻中一酸，刹那间热泪长流。这是他一生中最为屈辱的时刻。
　　独守空闺的妻子弓着身子，一手伸到胯下用力揉搓着秘处，一手掩在高翘的雪臀间，不住起伏。她头颈支在榻上，银牙咬紧被角，鼻翼微张，竭力压抑着自己饥渴地叫声。待看清妻子拿来自慰的竟是一截烧残的红烛，周子江喉头一甜，心如刀割。他吞下鲜血，悄然退开。
　　沉浸在肉欲中的凌雅琴不知道丈夫曾经来过，令人疯狂的刺痒从肛中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区区一截蜡烛就像火海中的一滴清水，无济于事。她颤栗着撑起身子，披头散发地扶着门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跌跌撞撞朝厅角的玉观音走去。
　　假如周子江还在旁边，尽可看到那玉雕的袈裟下掩藏着什么样的丑恶，更看出大孚灵鹫寺方丈外表下掩藏的真实。但他已经离开凌风堂，独自登上试剑峰的万丈悬崖，站在一株孤松的细枝上一口口吐着鲜血。
　　＊＊＊＊＊＊＊＊＊＊＊＊＊＊＊
　　星月湖没有拂晓，没有黎明，也没有阳光。这里有的只是永恒的夜晚，无边无际的黑暗。
　　一双柔嫩的玉手浸入清水，明玉般的纤指上漂起丝丝缕缕的血迹。“娘、爹爹。孩儿在这里。”静颜缓缓洗去手上的血迹，旁边的银盘内放着一柄匕首。那匕首只有手掌长短，精致的象牙柄上镌刻着一朵小小的玫瑰花苞。淡青色的锋刃又细又薄，宛如寒冰凝成。静颜抚摸着冷沁沁的刀身，“保佑我吧，不知名的神灵……”
　　夭夭倦极而眠，蜷伏在她脚边沉沉睡去，唇角兀自挂着甜蜜的微笑，那根无数次勃起的小肉棒软软垂在腿间，白蜡般又小又嫩。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女奴在门外说道：“夭护法，新娘子来拜见您了呢。”
　　夭夭从梦中醒来，抬眼四下张望，待看到静颜的身影顿时笑逐颜开。她爬过去在静颜的小腿，腻声道：“好姐姐，夭夭还以为是做梦呢……原来姐姐真的在这里……”
　　静颜淡淡一笑，“新娘来了呢，还不快起来。”
　　“是。小母狗知道了。”夭夭脆生生答道，在静颜足上一吻，仰脸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她不愿别人看到自己的身体，一边扯起锦被掩在身上，一边道：“进来吧。”
　　苏婉儿与那条金黄的巨犬并肩爬了起来。带着书卷气的清雅面孔低垂下来，痴痴望着地面。细白的玉体衬着身长体壮的锦毛狮，就像一个娇小温婉的妻子。
　　她的长发与锦毛狮的鬃毛缠在一起，松松挽了个结。
　　夭夭拥着被子坐在椅中，晶莹的玉足一晃一晃，怪有趣地看着苏婉儿。依星月湖的手段，莫说是这种未经风浪的少女，就是闯荡江湖多年的女侠也一样被调理的服服贴贴。
　　苏婉儿和结发的丈夫爬到“婆婆”脚前，把一幅白布慢慢摊开，让“婆婆”
　　欣赏上面殷红的血迹。


31
　　“果然是个冰清玉洁的好姑娘啊。”夭夭笑嘻嘻道：“落了这么多红，身子一定很虚呢，这个赏你，以后可要用心伺候夫君，”她把几枚干果扔在地上，笑道：“早生贵子哦。”
　　苏婉儿颤着手捡起那些干果，屈辱地接受着婆婆的祝福。
　　“用嘴啊。”夭夭慵懒地说道。
　　新娘伏下身子，用嘴巴咬起一枚红枣。
　　“真乖呢。喂你夫君吃啊。”
　　苏婉儿象只受惊的小鸟，惊慌地望了夭夭一眼，最后扬起苍白的玉脸，用红唇含着红枣，朝巨犬口中送去。
　　“好恩爱的夫妻哦。亲热点儿，抱住你的男人，一口一口喂它嘛……”夭夭还在调笑取乐，忽然一个绿纱少女匆匆进来，“夭护法，叶护法命颜奴到丹楼去一趟。”
　　夭夭一愣，叶护法怎么会对一个新来的女奴有兴趣？静颜款款起身，“奴婢知道了。”
　　叶行南的住所原本在圣宫，随公主回星月湖之后，借口年纪老迈，不愿久处石室，而在月岛另一侧建了丹楼。
　　时已五月，圣宫内固然四季如春，出了神殿，便有了几分炎热。静颜沿着绿草如茵的小径一路走来，粉颈中沁出细细的香汗，自有一番柔弱无力的娇态，楚楚动人。
　　踏入房门，一股浓郁的药材味道便扑鼻而来。但并非淳厚温和的药香，而是一种带着肃杀意味的辛辣气息。静颜闻惯了义母房中的药香，不禁暗自奇怪。她不知道这位星月湖第一神医已经在十年前断指立誓，终生不再行医。如今做的不是炮制毒物淫药，便是设法伤人肢体，毁人神智，所作所为与医术截然相反。
　　房中的铜炉足有一人多高，上面刻满阴阳八卦图案，缝隙处抹着红褐色的六一泥，炉下精炭烧得正旺。一个老者埋头查看火候，听到两人进来也不理睬。
　　引路的绿纱少女指了指旁边一张石榻，示意静颜脱下衣服，躺在上面。石榻很硬，但很光滑。赤裸的肌肤贴在冰冷的石面上，静颜不禁微微颤抖，美琼瑶白玉般的身子在血泊中辗转哀嚎的景象掠过心头。刹那间，自己仿佛是躺在昨晚那张血淋淋的石榻上，像淳于瑶一样，赤裸着美艳的玉体任人宰割，痛苦而又恐惧，手下黏乎乎都是自己的鲜血。
　　老人小心地封好炉火，慢慢直起腰身，他一头白发，脸上满是皱纹，看不出七十还是八十，那双眼睛虽然精光闪烁，却掩不住无尽的沧桑。静颜注意到他的手指长而有力，很稳。
　　静颜嫣然一笑，“叶护法，您好。”
　　叶行南从头到脚缓缓看过，目光没有丝毫波动，显然对这具颠倒众生的美艳躯体毫不在意，淡淡道：“分开腿。”
　　静颜有意精心妆饰一番，想迷惑自己在星月湖结识的第一个男人，至此妄想全消，老老实实张开腿，露出阴户。
　　叶行南看了片刻，翻掌拍在静颜胸口，封了她的穴道，说道：“你出去吧。”
　　少女应声退下，掩上房门。叶行南望着台上昏迷的少女，久久没有动作。
　　等静颜醒来，老人已经离开。她小心地合上腿，觉得股间并无异状，不由松了口气。
　　回到圣宫，夭夭已经等得急了，连忙问道：“怎么样？”
　　绿纱少女在旁羡慕地说道：“恭喜夭护法，颜奴还是完璧之身，公主见了定然欢喜呢。”
　　静颜未穿亵裤的下腹在红纱间若隐若现，媚态横生，若非亲眼目睹，谁也不会相信这么美妙的阴户内，竟然藏着一根野兽的阳具。夭夭只以为静颜天赋异禀，连叶护法也看走了眼，浑然不知是梵雪芍的手法巧妙。她忧心尽去，欢然道：
　　“姐姐这样的体态容貌，用不了多久就能当上圣使呢。”
　　绿纱少女暗自咂舌，星月湖圣使一职已经空缺数十年，三代宫主都未曾立过圣使。一个低贱的淫奴，想获取教中正职已经千难万难，何况是仅次于宫主的圣使呢。夭护法最喜欢摧残女子，这个新来的贱奴不知有什么本领，不但与她共渡数宿还是完璧之身，竟然还让这不男不女的小妖精如此服贴，真是异数……
　　夭夭摒退伺候的奴婢，立即跪下来，柔顺地趴在静颜腿上，一边给主人揉捏手脚，一边道：“人家已经把锦毛狮弄死了，新娘的屄也撑大了，就等姐姐来动手了。”
　　苏婉儿面朝石壁跪在墙角，秘处赫然插着一只僵直的狗腿。锦毛狮身子蜷曲，口鼻流血，早已死了多时。但狗阳却直挺挺伸着，根部系着丝带，似乎是交媾中突然毙命。
　　夭夭笑道：“我让新娘子把她夫君的大鸡巴舔硬，一掌下去，新娘子就成了寡妇了。”
　　静颜在她脸上扭了一把，“淳于家群芳荟萃，也该请公主赏灯了呢。”
　　自从知道沮渠大师的身份之后，静颜便时刻垫记着一个纤巧的身影。宫里的少女并不太多，她每日留意，却从未见到过那个雪花般纯洁的小女孩。十年，晴雪如果还活着，也该是花瓣儿一样的少女了。一个柔弱无助的小女孩，孤零零在星月湖这样妖邪的地方度过十年，会受到什么样的折磨呢？
　　她曾旁敲侧击地问过夭夭，夭夭道：“有些长老供奉要用童女练功，教里也搜罗了一些。多半用过就死了吧，能活下来也是送到各处当淫奴了。圣宫才不会要那些玩烂的贱货呢。”
　　静颜知道岛上还有一些供教众泄欲的淫奴。她们以颈中的牌子分出等级，最差的也是铜牌。而练功用的鼎炉，是教中最低贱的淫器，多半连等级也不分的。
　　夭夭点亮烛火，巨轮缓缓旋转起来。“好美哦，”夭夭眼睛亮晶晶地说道：
　　“龙姐姐，叫个什么名字好呢？”
　　静颜望着自己一手制作的华灯，微笑道：“锦海棠、玉凌霄、美琼瑶，三朵永世不凋的名花，就叫它三生花灯吧。”
　　“太好了！我们去请小公主来看！”
　　这些天小公主足不出户，除了当日的惊鸿一瞥，静颜再未见过她一面，但那种惊艳的感觉她始终难以忘怀。静颜不知道她是哪个女人生的。当时慕容龙身边一个中年美妇，一个红衣少女，都是有孕在身的样子。也许美到极致，都是大同小异，回想起来，这几个女子容貌依稀有些相似呢，只是气质迥然。
　　那个美妇就像富丽堂皇的牡丹，雍容华贵；红衣少女仿佛宝石雕成的玫瑰，顾盼间艳光四射；而小公主迷人的美色中却多了几分冷艳，宛如冰川上晶莹剔透的雪莲，不经意中就流露出倾城艳色。“这么美的女人，竟然是慕容龙的女儿。
　　玩弄起来一定很有趣……”
　　“公主，灯笼已经做好了。”夭夭偷偷瞥了公主一眼，又补充道：“都是静颜做的呢。”
　　公主一个人坐在案前，黑色的丝衣包裹着芬芳的玉体，袖中露出的一截玉腕皓如霜雪。她指间拈着一枚圆润的棋子，黑色的衣袖，雪白的手指，案上的棋子同样是黑白分明。
　　公主随手拂乱了棋局，一言不发地走出门去。静颜小心地抬起眼，只见裙缘开合间透出如雪的肤光，果然是没有穿亵裤。不知道她光着屁股是什么样子，被人干进去又是什么样的一幅骚态。
　　“参见公主。”宫内伺候的女子纷纷跪在两旁，星月湖的公主就像一只冷艳的凤凰，纯黑的华裳仿佛幻化出五彩光芒，翩然飘舞，宛如光华夺目的凤翼。
　　黑沉沉的地宫亮起幽幽的珠辉，珠辉下是三个如花似玉的少女。星月湖埋葬过无数风华绝代的女子，也许有的比她们更美，也许有的比她们更加明艳，但很难再有人比她们的身份更为诡异。一个流着冤孽之血的公主，一个非男非女的护法，还有一个雌雄合体，同时拥有女阴和兽阳的淫奴。然而她们的容颜又是如此美丽，仿佛流光的明珠，映亮了幽暗的地宫。
　　公主对地宫的道路似乎不熟，夭夭在前面带路，走在最后的静颜尽可以肆无忌惮地打量公主的体态。她的腰身很细，很软，握在手中肯定很舒服。臀部的弧线圆润之极，随着细小的步子一翘一翘，在薄薄的丝绸下滑来滑去。裙裾落下时，几乎能看到美妙的臀缝。娇小的身材比静颜矮一些，整个人就像她腰间的玄玉，玲珑剔透，走过处留下温润的馨香。
　　突然间，静颜下体一阵燥热，深藏体内的阳具从阴户间硬硬挺出一截，她连忙运功收敛心神，抑制住身体的异变。从心理而言，静颜对男女间的性事厌恶之极，无论是做为男人还是女人，她都未曾感受过丝毫快感。因此植入的阳具需要运功才能挺起。这是她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的身体而勃起。
　　公主忽然停下脚步，美目闪闪的凝视着那个被巨牛奸淫的艳女。夭夭回过头来，走近两步，讨好地举起明珠，“公主，要仔细看吗？”
　　公主看着她，静静说道：“滚开。”声音虽轻，但那种鄙夷和不屑却分外清晰。
　　夭夭退开几步，带着金坠儿的耳垂隐隐有些发红。静颜没想到小公主会这么讨厌夭夭，好像一看到她就恶心似的。
　　“找条绸子把它盖上，免得落了灰尘。”公主的声音又清又润，就像流音溪的水声一样悦耳。虽然没有回头，静颜却听出是对自己说的，连忙应了声是，心里暗自纳罕，这里深藏湖底，与世隔绝，哪有纤尘可落？
　　夭夭远远说道：“静颜姐姐做的三生花灯就在前面，比这个还好看呢。”
　　小公主掏出一方丝巾，扔在艳女媚笑的娇靥上，缓步朝黑暗中走去。
　　黑色的河水畔，隐隐透出一片柔和的光芒。月色般朦朦胧胧的白光，笼罩着一具曲线优美的女体。
　　河水宽近三丈，对面的岸上凌空架着一座弧型的平台。一个双十年华的女子静静跪在台上，黑暗中，脂玉般的身体通体光明，散发出耀眼的光辉。
　　公主有些惊讶地望着那具无瑕的玉体。很小的时候，她曾经见过这个女子—
　　—已经在江湖失踪十年的玉凌霄。这些年来，她一点都没有变，依然是眉目如画。当然，她也不会再变了，但没想到她们要把她保存得这么好，几乎看不出她所受过的折磨，连唇上缝合的针痕也用脂粉巧妙地掩饰了。
　　不同的是，淳于霄的身体比那时轻盈了许多，她直挺挺跪在地上，其实双膝并未着地，而是靠着腿间一支银烛台托着阴户，就将整个身体支在空中，除了头颅，她整个躯体只剩下一层白皙的皮肤，所有的骨骼、血肉都被剔去。不知她们用了什么药物，淳于霄的肌肤不仅保持着原来娇美的形态，还充满了弹性，就像一个活生生的美女跪在水畔。
　　闪亮的银柄从雪白的大腿间笔直升起，在下腹挑出一个掌心大小的银盘，稳稳托在秘处。光源来自玉凌霄的腹腔，洁白的小腹上刺着一朵鲜艳的凌霄花，隔着半透明的皮肤，能看到两枝粗粗的蜡烛从银盘伸出，分别由阴户和菊肛进入空无一物的腹腔，顶端燃烧着明亮的火焰。她的子宫早已被摘除，空荡荡的体腔被阳具般的蜡烛照得一片通明，更显得肌肤胜雪，晶莹剔透。那朵凌霄花更是娇艳夺目，呼之欲出，曼妙的玉体就像一个架在银烛台上的人形灯笼，精致华丽，美伦美奂。
　　夭夭跃到台上，用指尖挑了挑淳于霄殷红的乳头，“真像活的一样呢。这么白的皮肤做成灯笼，比以前还漂亮。”她扳动机括，玉凌霄膝下的木盘缓缓旋转起来，将美人灯周身每个细节一一展露在众人眼前。她双手被一条红绸缚在身后，若非腹中的灯火，就像一个被俘的美貌女奴，等待主人的发落。
　　公主没有理会夭夭的讨好，只望着水中俏生生的灯影，想着什么。静颜的目光在她背后游移，最后停在雪白的柔颈中，久久没有动作。
　　河水冲击着扇叶，巨大的轮台一寸寸旋转着，将纹着凌霄花的灯笼带入幕后。台上的陈设变得华丽起来，这是一间新房，不仅有大红的囍字，还有披着红盖头的新娘。
　　“这是棠婊子的女儿，跟我的锦毛狮拜了天地，做了夫妻呢。”夭夭笑着说道。
　　新娘的红盖头掀起半幅，露出一张姹红的玉脸。苏婉儿娇躯裸裎，侧身坐在地上，臀下垫着一块洒满血迹的白布，腿间玉户敞露，里面嵌着一颗儿拳大小的荧石，荧荧青光映出落红无数的美穴。新娘脸上的神情羞涩中带着痛楚，一副刚刚云收雨散，被新郎夺去童贞的动人娇态。
　　然而这场戏的主角却是她身前的一对人兽。披着红缎的新郎似乎还意犹未尽，又骑在了丈母娘身上。而新娘则托着夫君的阳物，帮它进入母亲体内。身怀六甲的美妇撅起肥白的大屁股，在女儿的新婚之夜，被女婿干得淫态毕露。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臻首奋力昂起，红唇圆张，那栩栩如生的神情，似乎能听到她口中逸出的媚叫。比起女儿的羞态，淳于棠成熟的肉体显得更为淫荡，不仅完全容纳了狗阳，还主动掰着圆臀，让新郎进得更深一些。
　　金黄色的巨犬趴在美妇光洁的粉背上，威猛的躯体比淳于棠还要长上一些。
　　它两条前腿架在锦海棠肩上，后腿斜撑着地面，用尽全身力气捅入美妇体内。透过白嫩的皮肤，可以看到那根血红的狗阳撑开肉穴，一路顶入宫颈，直插到子宫里面。
　　与妹妹不同，淳于棠的子宫并未被摘除，她被制成灯笼时正怀孕待产，此刻鼓胀的子宫胎儿已被掏出，里面灌满了狗阳喷出的精液。那些精液将子宫撑成一个扁圆的半透明的球体，沉甸甸坠在空空的小腹内。精液是由砸成碎末的夜明珠掺上油脂调合而成，不仅与精液相似，而且还散发出银亮的光芒，黏乎乎仿佛刚刚射入子宫，还在流动。它的光芒如此强烈，连旁边高烧的红烛也黯然失色，插入体内的狗阳，美妇白腻的肌肤，女儿羞红的俏脸，都被映照得纤毫毕现。
　　由于淳于棠的子宫过于沉重，苏婉儿另一只手则从母亲肛中穿入腹腔，托住子宫。在她指下，美妇圆滚滚的腹球上，盛开着一朵锦绣般的海棠花。这是最为淫秽的一盏灯，新婚之夜，新娘和新娘的母亲，在洞房被一条狗先后征服，新娘处子之身方破，母亲就撅着屁股，被新郎的精液灌满子宫。
　　看到锦海棠母女与巨犬合欢的淫状，小公主并没有象静颜意料中那样，兴致盎然地观赏她精心构织的艳景，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远方的黑暗。夭夭乖巧地不再言语，她看出小公主不怎么高兴，悄悄给静颜使了个眼色，让她小心。
　　轮台继续旋转，最后出现的是一幅温馨的画面。一张宽大的锦榻上，一个少妇嬉笑着与女儿拥在一起，乌亮的长发似乎刚刚洗过，湿淋淋搭在肩头。
　　侧面看来，少妇的肌肤晶莹无比，虽然身无寸缕，但眉宇间蕴藏的优雅风情，一望便知是生长豪门，受尽尊宠的贵妇。女孩天真无邪的俏脸更是动人无比，小小的身子撒娇似的贴在母亲怀里，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那种母女共浴之后相拥笑乐的纯洁美态，连冰冷的石宫也显得温暖起来。
　　静颜看到小公主眼角微微一跳，似乎也被自己的设计所打动。她心下冷笑，这小贱人亲自下令，要把淳于家三朵名花搜罗一室，做成灯笼赏玩，心肠如此歹毒，竟然还装出这副样子，真够可笑的。
　　紧接着，母女俩身下的木台旋转过来，露出另一面隐藏的细节。美琼瑶娇躯斜斜倚在榻首，一手揽着女儿腰身，手上还拿着一方鲜艳的红巾，似乎正在给女儿抹拭身上的水迹。
　　然而从正面看来，则能看到淳于瑶另一只手却插在菲菲光润的玉股间。女孩粉嫩的小屁股被挤得左右分开，连粉红的嫩肛也鼓了出来。纤美的玉手从细嫩的阴户硬生生穿入腹腔，整条雪藕似的小臂尽数插在女孩娇小的身体里面，还未长成的阴户被撑得变形。淳于瑶柔美的玉指拈着一粒明珠，将女儿鲜嫩的体腔照得内外通明。
　　而女孩的举动也不像初看时那样的天真，她一边笑嘻嘻揪着母亲的乳头，一边抬起腿，踩在母亲膝上，屁股微微翘起，两根细软的小指头插在肛中，那样子，就像是用手指勾着屁眼儿，主动挺起嫩穴去套弄母亲的手臂。
　　淳于瑶玉腿弯曲着分开，娇美的秘处向上挺起，身体的重心落在臀下一根粗长的圆柱状物体上。那是一条粗如儿臂的铁制阳具，棒身上镶满大小不一的明珠，光彩也不再是简单的萤白，而是五彩纷呈。铁棒底端与榻身连为一体，黑黝黝的棒身从少妇滑腻浑圆的美臀间笔直捅入，穿过红嫩而又小巧的肛洞，一直顶到腹腔上方。失去血色的肠壁像一层薄薄的胎衣包裹着凸凹不平的铁棒，棒身上珠光璨然，将少妇下体照得雪洞一般。
　　女孩一条腿垂落下来，雪白的小腿直直陷在母亲光润的玉户内。美琼瑶下体淌满淫液般又滑又亮，红艳艳的花瓣翻卷着绽开。透过肛洞的光芒，能看到女孩一只又白又嫩的小脚丫整个踩在少妇阴中。紧密的肉穴弯曲着，紧紧裹在女儿绵软纤巧的脚掌上。保留了花径的女阴失去血肉的依托，向内延伸的部分，被撑得改变形状，就像一只红润的小脚，孤零零翘在空空如野的小腹内。
　　少妇体内上翘的花心正碰在破肛而入的铁棒上，一直一弯，一白一红，一竖一横，女人两个供人享用的肉穴在空荡荡的腹腔相交，七彩的珠光映着雪腹上那朵繁丽的琼花，别有一番奇妙的美艳景象。母女俩把手脚插在彼此体内的举动，不仅淫艳，而且残忍，衬着她们脸上嘻笑自若的神情，更显得妖邪无比。
　　美琼瑶雪嫩的玉体旋转间艳光四射，虽然母女俩都被剔肉去骨，但通体上下看不到丝毫伤痕。肤光流淌间，淳于家特有的美白肤色，犹如凝脂般润泽。发梢滴落的水珠在光洁的肌肤滚动着，仿佛被人遗忘的珍珠。当母女俩互相淫玩的姿态被渐渐遮没，笑容中的纯美与天真又回到两人脸上，方才亦真亦幻的淫邪渐渐远去。
　　整座三生花灯放在一架径约两丈的巨轮上，由水流带动，循环旋转，三盏灯又在架上各自旋转。锦海棠、玉凌霄、美琼瑶淳于家的三朵各具美态的名花轮番出场，用她们美好的身体，表演着无声的淫戏。
　　菲菲也许没想到，命运会用这种方式实现了她的梦想。从此她不用再担心自己会长大，不用担心母亲会老去。淳于家的女人会永远保持着她们的美艳，作为世间独一无二的华灯，被星月湖收藏在宫中，供人们赏玩。
　　仿佛等了无尽的时间，小公主才淡淡道：“很好。”说罢扭头便走。没有再理会两个辛苦多日的设计者。


32
　　静颜费尽心思，才得到了两个字的评价，不禁有些失望。夭夭却显得很开心，“她说很好哎，上次她这么说，还是来去年到这里的时候呢。”
　　“去年？到这里？”她们不是一直住在星月湖吗？
　　玉凌霄再次在台上出现。她腹内两根蜡烛已经烧残，红色白色的烛泪从阴户淌出，斑斑驳驳洒在银烛台和雪白的大腿上，仿佛一连串鲜血与精液的混合物。
　　“回去吧，让她们慢慢转好了。”
　　夭夭恋恋不舍地在淳于霄臀上摸了一把，“好可惜，这个婊子死得太早，不然夭夭就能把三朵花都干一遍呢。”
　　小公主已经走远，两人离开河岸，将灯台上那些美艳的女子抛在黑暗中。走到阴姬的艳尸旁，夭夭心下一动，“龙姐姐，你想干这个贱人吗？”
　　“好啊，姐姐还没有干过星月湖的宫主呢。”静颜笑盈盈说着，心道：先干一个死的，再干那个小婊子。能干过星月湖两任宫主的，也不多呢。况且刚才看着她的背影，也确实想找个女人来玩玩了。
　　夭夭按住艳女肥嫩的圆臀，一点一点拔出粗长之极的牛鞭。静颜抚摸着艳尸雪滑的肌肤，心里时冷时热。她当年也曾快乐过吧……
　　静颜轻轻取下她脸上的丝巾，那丝巾又轻又软，不知是什么料子制成，细滑得仿佛云朵。她展开丝巾，鼻端隐隐传来一阵幽香。连丝巾也是黑色的呢。当目光落在丝巾一角，静颜顿时浑身一震，手指僵住了。
　　良久，静颜淡淡道：“小母狗，把裤子脱下来，我要干你的屁眼儿。”
　　夭夭一怔，旋即眉花眼笑，她放开巨牛提衣褪裤，撅起白白的小屁股腻声道：“小母狗等主人享用……啊……”
　　静颜足足干了一个时辰，直把夭夭干得死去活来，精液流了一地，接连昏迷数次，可无论夭夭怎么卖力的服侍，她体内积蓄的欲火，却始终无处发泄。
　　夭夭醒来时，静颜正对着铜镜梳理丝发。她挣扎着爬起来，跪在椅子上帮好姐姐梳理，一边心有余悸地说道：“姐姐昨天好厉害，差点把夭夭干死了呢……”
　　“你怕不怕？”
　　夭夭在静颜粉颈中舔了一下，小声道：“就是被姐姐干死，小母狗也高兴呢。”
　　静颜一笑，“你的手很巧啊。”
　　“当然了，小公主以前都是人家伺候的。”
　　静颜一边戴上耳环，一边若无其事地问道：“你第一次见到小公主是什么时候？”
　　夭夭想了想，“有十年了吧。”她撇了撇小嘴，“那时候她又笨又傻，让她怎么样就怎么样，还掰着屁股让我看她的小嫩屄呢……”
　　“大冬天的，不冷吗？”
　　“她那时候听话着呢……咦，姐姐怎么知道是冬天？”
　　“我随口说的。好了，把钗子给我戴上吧。”
　　夭夭拣起一支镶着翡翠的珠钗，簪在静颜发上。忽然听到一个女奴在门外说道：“夭护法，娘娘来了！”
　　夭夭手一颤，指间的珠钗掉在了妆台上。
　　＊＊＊＊＊＊＊＊＊＊＊＊＊＊＊
　　静颜与女奴站在一起，山风拂过，众女轻纱扬起，露出一排光润粉嫩的玉腿，帮众淫邪的目光在她们光溜溜的下体扫来扫去，却没有一个敢投向同样未穿亵裤的小公主。
　　静颜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她远远望着星月湖最为华丽的大船接过对岸一队车马，朝岛上划来，眼角却瞟向旁边那个身着黑衣的玲珑玉体。
　　阳光下的小公主仿佛出匣的美玉，明艳绝伦。一阵强风吹过，衣袂猛然卷起，少女腿根一团滑腻的雪白一闪而过。静颜心中狂跳，公主依着星月湖的规矩，不仅没穿亵裤，连贴身的小衣也未着身。她的下体没有毛发，就像五岁的女孩光滑。
　　大船缓缓驶近，一柄遮阳的黄油大扇下，放着一张锦铺缎绣的软椅。一个美妇软绵绵躺在锦团中，两手放在身前，纤软的玉手比她腕上的羊脂玉环还要光滑细腻，柔弱丰腴的体态流露出一番与生俱来的妩媚风情。当看清她的面容，静颜呼吸一窒，浑身的血液都涌上头顶。
　　整整十五年，静颜几乎每晚都会梦到这张脸。那个雍容华贵的美妇还跟梦中一样，一点都没变，依然是那么美艳。静颜的心神回到那个充满血腥和兽性的草原之夜。她卧在慕容龙膝上，连吃东西也要慕容龙来喂，那种受尽宠爱的柔媚神情，静颜已经想念了很多年。她一眼断定，这美妇不会武功，看她弱不经风的娇态，多半连走路还要人扶呢。
　　船只近岸，小公主有意无意瞥了静颜一眼，扬首款款走上舷梯，夭夭面无表情地跟在后面。美妇含笑道：“公主越来越漂亮了呢。”那双水汪汪的美目却停在夭夭身上，流露出万般怜爱，低低叫了声，“夭儿……”
　　夭夭板着脸道：“武凤别院已整理好了，请娘娘移驾。”
　　美妇慢慢低下头，钗上一颗硕大的红宝石在细眉间晃来晃去。小公主道：“还是在宫里吧。”
　　美妇感激地说道：“多谢公主。”
　　几名侍女过来抬起软椅，夭夭冷冷道：“等一下，先把裤子脱掉。”
　　侍女顺从地解开衣裙，弓下腰肢悉悉索索褪下亵裤。看到帮众们火辣辣的目光。美妇玉脸时红时白，小声道：“我能不能……”
　　夭夭冷冰冰道：“这是教里的规矩。就是观音娘娘，想上岛也一样要脱了裤子。”说着抬手一拽。
　　美妇玉手一滑，软软掉在身侧，她着急地望着公主，却见她衣缝中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也是未穿亵裤。美妇只好道：“我……我在被褥里面脱好不好……”
　　夭夭一把扯开锦被，动作既粗暴又无礼。美妇娥眉颦紧，又羞又怕又不敢作声。虽然天气已暖，她却穿了好几层衣物，每一件都是极上等的名贵丝绸，繁密的纹饰华丽无比，一针一线都极尽精巧之能事，这个慕容龙的宠妾，看上去竟比皇宫的贵妃还要华贵。
　　夭夭扯开她的锦裙绣襦，也不伸手托腰，就那么拽着绯红的亵裤硬拉了下来。只见花团锦簇的锦绣堆中，两条白玉般的美腿游鱼般滑了出来，闪动着夺目的肤光。
　　静颜凝神朝她股间看去，差点儿失笑出声。接着周围传来一片尴尬的咳嗽，那些帮众一个个扭过头去，又咳又喘地掩饰着自己的失态。
　　那美妇尽管衣饰华贵，气度雍容，仪态万方，可她雪白如玉的下体却包着厚厚的白布，就像一个裹着尿布的婴儿。
　　美妇玉脸通红，波光粼粼的美目满是乞求地望着夭夭，那种羞涩动人的神情连静颜也不禁芳心震颤。这尤物的柔媚比自己记忆中还要更胜一筹呢。夭夭却恨恨给了她一个白眼，不仅没有替她遮羞，反而把她往锦被上一丢，任那具包着尿布的馥华玉体，羞耻地暴露在数百道目光下。
　　美妇红唇蠕动，似乎想乞求什么，最终还是没能说出话来，只能难堪地转过臻首，眼中泪光闪动。她上身衣饰整齐，腰下却赤裸裸露着两条白光光的玉腿，股间包着尿布，就像一个无助的婴儿，软绵绵躺在花团锦簇的丝绸中。
　　静颜原以为她是娇宠，这才意识到她的手脚无法动作，慕容龙的宠妾居然是个四肢瘫痪的大美儿……风情万种的香艳玉人，与那块可笑的尿布，不知为何却让她失笑之后，有种难言的哀伤。
　　“汪！”舱里传来一声清亮的犬吠，接着一具光洁的玉体爬了出来。她腰身修长，圆乳翘臀，标致的俏脸长眉入鬓，让人一看便想到风华二字。然而她脸上的神情，让人想到的却是“母狗”。她粉臂玉腿从肘、膝被人生生砍断，只能像狗一样爬行，高翘的美臀间赫然插着一条光溜溜的尾巴。旁边有人发出暧昧的淫笑，似乎认得这个被改造成母狗女子。
　　公主纤眉微皱，“怎么不给她穿衣服？”
　　婢女小心地答道：“穿了的。她又咬又磨，都弄破了。”
　　小公主亲手捧起被褥，将美妇身子遮住。等众人散去，静颜亲昵地拥住夭夭的肩头，柔声道：“小母狗，她是谁啊？”
　　以往听到静颜叫小母狗，夭夭就变得又乖又甜，这次却是拧着眉头，半晌才闷声道：“那贱货是我娘。”
　　“噢……”静颜眼睛缓缓亮了起来。原来夭夭能当上护法，是因为她娘是慕容龙的宠妾。静颜暗自揣测，夭夭并非是慕容龙的骨血，所以才被去掉睾丸，当成娈童狎玩。而夭夭也因此对她母亲恨之入骨。倒是小公主，对她还有几分情义。
　　想起小公主留下的那方丝巾，静颜心头象被棉絮堵住，良久才透了口气，说道：“你娘好美呢……”
　　＊＊＊＊＊＊＊＊＊＊＊＊＊＊＊
　　吃了几杯雄黄酒，萧佛奴颊上升起两团酡红，眼睛水汪汪愈发娇媚。夭夭板着脸一口口喂她吃饭。被砍断四肢的母狗卧在榻旁，一边摇着尾巴，一边舔地上的盘子。
　　萧佛奴柔情似水地望着儿子，良久才抬头看了旁边的少女一眼，浅笑道：“好漂亮的女孩。”
　　“奴婢静颜，拜见观音娘娘。”静颜蹲身行礼。
　　美妇回过头，柔声道：“夭儿……近来好吗？”
　　“好。”
　　萧佛奴怜爱地看着一副女孩体貌的儿子，轻声道：“你可要好好服侍妹妹，莫惹她生气。”
　　夭夭拿起酒壶，“今天是端午节呢。公主特意送来的雄黄酒，多喝两口。”
　　萧佛奴她不胜酒力，片刻间便玉颊红艳似火，眼中湿淋淋尽是动人的春意。
　　她柔媚地叫了声，“夭儿……”
　　夭夭冷冷看着她，没有作声。
　　美妇嗫嚅半晌，羞涩地说道：“娘下面……”
　　夭夭厌恶地皱起眉头，抢白道：“拉屎了吗？”
　　萧佛奴细若蚊蚋地说道：“好像是的……”
　　夭夭知道她下体受过重创，无法控制便意，常常失禁，这才包上尿布，“正在吃饭耶！真恶心，连三岁的孩子都不如！”她气恼地扔下酒壶，胡乱解开尿布。
　　尿布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夭夭沉着脸举起白布，只听萧佛奴小声道：
　　“娘下面……有点痒……”
　　夭夭小脸发青，咬牙骂道：“贱货！”说着扬起玉手，啪的在母亲股间挥了一记。
　　“哎呀……”萧佛奴低叫一声，媚眼如丝地腻声道：“不是哪里啦，是后面……”
　　夭夭冷笑道：“哪里啊？”
　　“屁眼儿啦……”美妇娇喘细细地说道：“娘的屁眼儿好痒……夭儿，帮娘插插屁眼儿吧……”
　　静颜没想到看起来端庄华贵的美妇竟然会这么淫荡，竟然勾引亲生儿子来干自己的屁眼儿。看着她柔媚婉转的淫态，静颜不禁心头火热，恨不得狠狠弄她一番泄火。
　　夭夭把美妇身子一丢，恨恨骂道：“不要脸的贱婊子！屁眼儿痒会死吗？”
　　萧佛奴哀求道：“夭儿，求你再插插娘的屁眼儿吧……娘已经痒了好几天了……”她拖着瘫软的四肢，竭力弓起腰肢，急切地挺动雪臀，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
　　夭夭越看越气，因为这个淫荡无耻的贱货，自己一出生就被剥夺了姓氏，成了没有身份的弃儿。然后又被摘掉睾丸，变成不男不女的怪物——还有哪个母亲会一见面就让儿子插她的屁眼儿呢？
　　萧佛奴的淫叫愈发柔媚，连正在舔食的母狗也抬起头，汪汪地叫了起来。静颜低笑一声，轻声道：“夭护法。”
　　两人目光一触，夭夭立刻明白了她的欲望，她走到一边，小声道：“好姐姐，你是想干我娘吗？”
　　静颜手指绕着一缕秀发，侧目笑道：“你娘好迷人呢。”
　　“不行啦，除了主子，她是不能让男人碰的。”
　　“你就没少操她吧，不要告诉我神教还有贞洁女人哦。”
　　夭夭讪讪道，“人家不算男人啦。姐姐，你不知道的，主子的女人是不能碰的。以前有教众不小心看到了一个贱货的身子，主子把他们的眼珠子都挖了呢。”
　　静颜笑盈盈道：“好厉害哦，吓住姐姐了呢。那个女人，是小公主的娘吧。”说着，她晃了晃圆鼓鼓的香乳，媚声道：“姐姐是男人吗？”
　　夭夭小声道：“好姐姐，我们的事要让人发现可就惨了。小公主最讨厌男人，要让她知道，一定会先把姐姐阉了，再送去当营妓呢。姐姐想干女人，那条母狗也不错啊。”
　　她忽哨一声，正在舔食的女子立刻摇头摆尾地爬了过来，撅起圆臀，把秘处举到两人面前，显然是训练有素。夭夭用脚尖挑弄着她下体的嫩肉，说道：“她以前可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女侠呢，飘梅峰的首徒，流霜剑风晚华，现在比狗还听话呢。姐姐想干就干她好了，反正她也不会说话。”
　　母狗呜呜低叫着，眯起眼睛，一副很惬意的样子。
　　静颜笑道：“放心吧，姐姐只是见你娘身子白净，想抱来玩玩罢了。”
　　夭夭松了口气，低笑道：“我娘的屁股很好玩呢……等姐姐玩过了，小母狗今天晚上会好好伺候姐姐，替我娘给姐姐赔罪……”
　　静颜举步欲走，夭夭又抱住她的手臂，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姐姐要真想干我娘，人家去找些迷药，到时姐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那样太无趣了呢。”静颜拍了拍夭夭的小脸，走到浪叫连声的美妇旁边，柔声道：“奴婢为娘娘沐浴更衣……”
　　清澈的温泉旁，柔弱的美妇软软躺在池沿上。她上身华衣如锦，下半身却赤裸裸不着一丝。萧佛奴的肌肤不仅细腻白皙，而且有种异样的光泽，就像珍珠一般闪动着朦胧的光华。
　　莹白的玉体因为酒力而涂上一层娇红，香艳之极。玉阜上一层乌亮的毛发又细又软，纤美诱人。鲜嫩的玉户匀称丰腴，宛如两瓣红莲，散发着迷人的艳光。
　　雪白的小腹上，纹着一朵富丽繁美的牡丹，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静颜轻抚着滑腻的小腹，赞叹道：“好美的纹身啊。”
　　静颜虽是女子，但在陌生人面前，萧佛奴不免有些羞涩。刚才被儿子拒绝，肉体的饥渴愈发难耐，她不好意思开口，心里却在暗暗企求那根手指能向下摸去。
　　静颜俯下身子，问道：“娘娘，要不要翻下身子？”
　　萧佛奴点了点头。静颜抱住她柔软的玉体，轻轻翻转过来。只见面前一亮，仿佛一轮明月映在朦胧的水雾中，露出一只光润的美臀。静颜从未见过这么美的屁股。它又圆又大，细嫩的臀肉滑腻无比，摸上去就像一团会流动的油脂般柔软，香喷喷肥美柔嫩，看不到丝毫瑕疵。
　　静颜缓缓道：“娘娘想让奴婢怎样洗沐呢？”
　　“先帮我洗洗后面……”
　　“这里吗？”静颜按住丰润的臀肉缓缓剥开，只见雪肉柔顺地滑向两旁，臀沟深处翻出一团红润的嫩肉。静颜不由自主地摒住呼吸，惊异地望着嫩肛。她玩的屁眼儿不计其数，也被无数人玩过自己的屁眼儿，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非同寻常的菊肛。怪不得慕容龙会对她如此宠爱……
　　那只菊肛象女人的性器一样鼓起一圈嫩嫩的红肉，乍看来几乎没有一条细纹，色泽艳若玛瑙。尤为奇异的是肛肉上仿佛涂着香露，仿佛美人温润的红唇。雪肉间，娇艳的肛蕾柔柔收缩，那种淫靡的艳态令人难以置信，这会是女人的屁眼儿。
　　静颜翘起指尖，在肛蕾上轻轻一触，美妇立刻媚叫一声，肛洞收拢，紧紧夹住手指，像一张灵巧的小嘴那样吞吐起来。片刻后，萧佛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才不好意思地松开肛肌，讪讪地说不出话来。
　　静颜柔声道：“夭护法命奴婢前来伺候，娘娘有何吩咐，奴婢无不遵从。”
　　萧佛奴后庭早已被焚情膏改造得面目全非，每一道细小的皱纹都敏感无比。
　　听到静颜充满媚惑的声音，她禁不住颤声道：“里…里面……”
　　“是这里吗？”静颜翘起玉指，倏忽捅入肛洞，在里面用力一搅。萧佛奴尖叫一声，玉体情不自禁地剧颤起来。那根手指虽然细嫩，但对肛洞中的敏感部位熟悉之极，轻易便使她迷乱起来，沉浸在令人战栗的快感中。
　　那只屁眼儿柔软极了，温热的肛肉包裹着细白的玉指，仿佛一团融化的蜜汁，热乎乎黏黏地粘在指上，没有一丝缝隙。，静颜又插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时曲时弯，恣意挑逗着滑腻紧密的肠壁。
　　红嫩的屁眼儿在指下不住变形，丰美的雪臀被掰得敞开，仿佛一团扁平的银丝。忽然间，指上一滑，湿湿的仿佛从蜜穴间挤出汁液来。静颜一怔，再掏两下，只觉肛洞中的蜜汁越来越多，隐隐发出叽叽的水声。
　　静颜从未见过能够分泌蜜汁的屁眼儿，她用四根手指勾住嫩肛，向外一拉，只见美妇白生生的大肥屁股应手张开，细小的屁眼儿被撑成一个四四方方的红洞，嵌在雪嫩的圆臀中。
　　“啊！啊……”萧佛奴语不成调的尖叫着，拚命耸起肥臀，她四肢的筋腱早已被儿子抽掉，就像一条光溜溜的银鱼在青石上不住挺动。耸动的肥臀中，屁眼儿张开到不可思议的宽度，肛中的红肉清晰地在眼前蠕动。
　　静颜挑起眉头，扳住雪滑的臀肉，并拢手指捅入肛洞。腕上一用力，纤美的玉手整个插入美妇臀中。周围丰美的雪肉被挤得散开，就像一只浑圆的锦团被捣得凹下，裹住玉腕。
　　静颜的手掌虽然纤巧，但宽度终非一般阳具可比。不少被她采补的女子，都被生生撑烂下阴，何况比阴户更加紧窄的肛洞？她原本只想先玩玩慕容龙的女人，但见她如此淫荡，禁不住使上狠手，让她尝尝痛苦的滋味。
　　萧佛奴呜的一声哭了起来，静颜暗自得意，却听她哭叫道：“龙哥哥！龙哥哥！用力插娘的屁眼儿啊……”


33
　　静颜一怔，才意识她是喊慕容龙。忽然间，心头掠过一阵寒意，她要经历过多少残忍的折磨，才能把后庭扩张到足以容纳手掌的宽度？慕容龙是怎么宠爱这个女人的呢？
　　“龙哥哥！龙哥哥！屁眼儿好舒服……再深一些啊……”萧佛奴娇躯乱颤，她早淡忘了自己身份和矜持，不顾一切地浪叫起来。红嫩的肛蕾已经扩开数倍，此时猛然收紧，夹住陷入肛中的皓腕用力磨擦，显示出惊人的伸缩性。她腰肢一挺一挺，吃力地撅起雪臀，主动去套弄插入体内的手掌。
　　静颜吸了口气，有些发颤地抬起玉臂，朝肥美的雪臀中捣去。这种足以使任何女人受伤的残虐，在萧佛奴体内却激起了无比的快感，她的媚叫来越响，肛中的蜜汁象热油般涌出，将雪白的大屁股涂得亮晶晶的，散发出耀目的光华。那只滑软的屁眼儿蠕动着张开，将细白的手臂一点点吞入雪臀。美妇肛内一片火热，弹性十足的肠壁不住战栗着收紧，仿佛一张热情的小嘴舔舐着粉臂。
　　静颜芳心震颤，眼前的美臀仿佛膨胀起来，将她的心神完全吞没。恍惚中，她似乎看到自己趴在池沿上，撅着屁股，被一只手臂粗暴地捅入。许久未被人玩弄过的肛洞硬硬发紧，仿佛冥冥中有人正抠弄着细密的菊纹，随时都可能破体而入。
　　肘间一热，已经碰到湿滑的肛蕾。静颜愣愣看着萧佛奴白光光的肥臀，无法相信自己整只手臂竟然都插在她的直肠里。从指尖到肘弯，每一寸肌肤都被滚热的肠壁裹住，传来一种近乎窒息的紧迫感，那只殷红的菊肛仿佛可以无休止地张开，吞噬世间所有的罪恶……
　　忽然间，美妇体上飘出一股浓郁的异香，那对肥硕的丰乳在襟中滚动着喷出股股乳汁，点点滴滴淌落出来。萧佛奴玉脸红霞胜火，挺着被手臂贯穿的肥臀，像一头溢乳的母兽般，兴奋得媚叫不绝。
　　“啊！”静颜惊呼一声，拚命拔出手臂，她脸色雪白地退到门边，旋身飞也似地逃开了。
　　“龙哥哥！龙哥哥！”萧佛奴带着哭腔的媚叫在浴宫回荡。她上身的衣物还未来得及脱去，喷溅的乳汁从襟中涌出，白花花在青石流了一片。那只肥嫩的白臀正中，张开一个碗口大小的浑圆洞穴，直直通往肠道深处，仿佛贯穿了整具身体。艳红的肉洞内，淌满蜜汁的媚肉痉挛着不住收缩，仿佛还插着一根透明的巨棒。
　　＊＊＊＊＊＊＊＊＊＊＊＊＊＊＊
　　静颜失魂落魄地回到住室，良久，慌乱的呼吸才渐渐平稳。她颤着手掠了掠鬓发，这才意识到指上、腕上、臂上都沾满了湿滑的黏液，那气息就像美妇成熟丰腴的肉体一样，散发出一股柔腻的媚香。
　　静颜呆呆坐了半晌，想起刚才发生的事，不禁微微有些脸红。自己竟然被一只屁眼儿吓成这个样子，实在太丢脸了。不过……那贱人的屁眼儿也确实太骇人了……
　　夭夭去给母亲整理卧房，没有那个妖媚的小母狗陪在身边，房间里似乎冷落了许多。静颜缓缓洗去手上的黏液，重新梳了发髻，又换了件墨绿的衫子，这才坐在镜前，拿起脂粉。
　　刚妆扮停当，婢女在外唤道：“颜奴，公主传你入见。”
　　静颜愣了一下，连忙应道：“是。”
　　＊＊＊＊＊＊＊＊＊＊＊＊＊＊＊
　　“奴婢静颜，参见公主。”
　　虚掩的白玉门扉中，传来一缕轻柔的声音，“进来吧。”
　　静颜推开门，轻轻走进房内，小心地跪在一旁。当她抬起头，眼前顿时闪起一片艳光。
　　房中放着一架精致的紫檀屏风，旁边的玉樽内插着一枝玛瑙雕成的红梅，虬枝繁花，犹如刚从雪中折下一般。屏风前面是一张齐膝高的象牙榻，一具晶莹的玉体卧在榻上，犹如脂玉般光润，似真似幻，让人分不出究竟是明艳如玉的绝代佳人，还是一尊活色生香的稀世玉像。
　　玉人似乎刚刚出浴，白腻的肌肤上还沾着水珠，湿淋淋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虽然还未梳理，却是一丝不乱。她的身体很美，曲线玲珑的娇躯同时拥有女人的优雅风情与女孩吹弹可破的娇嫩，就像一朵初开的玉兰，在月光下绽放着迷人的光华。
　　小公主娇柔地伏在榻上，一手支着玉颌，一手垂在地上，正翻阅着一卷古旧的书册，意态悠然淡雅。从后看来，正能看到那只圆润的粉臀，犹如玉球般晶莹可爱。只是两条白嫩的玉腿紧紧并在一起，让静颜无法看到她秘处的艳色。
　　但这已经足够使静颜目眩神驰，深藏体内的肉棒情不自禁地挺出一截，硬硬翘在胯下，炽热无比。她连忙运功收回阳具，暗中抬手在腹侧一点，封了穴道。
　　小公主背对着她，静静翻着书卷，淡淡道：“毛巾在那边。”
　　静颜起身取了毛巾，跪在榻旁，帮公主抹净身上的水迹。贴近这具粉嫩的香躯，静颜才知道她的诱惑力有多么惊人。火热的阳具在体内跃跃欲出，若非及时封了穴道，此刻早已怒涨出来。她的肌肤滑腻之极，宛如一捧幽香四溢的新雪，仿佛稍微用力就会融化。
　　擦拭着公主粉嫩的香躯，静颜忽然意识到她为什么只穿黑色。静颜喜欢墨绿，因为她的皮肤很白。但小公主的黑衣不是为了衬托肤色，而是没有任何白色可以与她肌肤的白净相媲美。就连手中雪白的毛巾，被她的肤色一映，就显得颜色不正来。这样的肌肤，只有清水洗净的月光才差可仿佛。
　　静颜屏住呼吸，细心掩饰着自己阳根勃发的窘态。小公主对她的服侍浑不在意，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只带着浴后的慵懒，一边信手翻书，一边道：“你在九华多少年了？”
　　静颜小心翼翼地答道：“十年了。”
　　“一直在琴剑双侠门下吗？”
　　“是。”
　　小公主支着粉腮，淡淡道：“本宫听说周掌门和凌女侠只收过一个弟子。是名男徒。”
　　静颜垂下头，良久才说道：“奴婢一直是女扮男装……”
　　“是吗？为什么呢？”
　　静颜美目含泪，哽咽半晌才凄然道：“此间情由，奴婢委实难以启齿……奴婢名义上是九华弟子，其实不过是供周子江泄欲的玩物……他为了掩人耳目，才让奴婢以男装示人……”
　　小公主愣了一下，皱眉道：“你师娘呢？难道不管吗？”
　　静颜泣声道：“师娘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思理会奴婢的死活？反而说是奴婢勾引师父……这些年来，奴婢生不如死，终日忍辱偷欢，恨不能寻死脱生。幸而遇到夭护法指引，这才投入神教以求容身……”
　　小公主沉默片刻，冷冷道：“既然如此，为何你还是完璧之身？”
　　静颜玉脸渐渐发红，嗫嚅道：“他不喜欢正路的……在床上都是用的奴婢后面……连师娘也是后门奉迎……所以才一直无子……”
　　小公主凝视着静颜凄楚而又羞痛的玉容，眼波犹如秋水般清澈无痕。忽然纤眉一挑，寒声道：“琴剑双侠枉称名门，背地行事居然如此龌龊！”
　　静颜紧绷的心弦略松一线，低声道：“这些丑事一向无人知晓，若非公主问起，奴婢怎么也不会说的……”
　　小公主合上书卷，翻身坐起。只见一对雪嫩的美乳猛然跳出，在纤美的玉体上震颤不已。大小虽然不及自己的高耸，但形状优美之极。静颜胯下一热，阳具顶得腹内作痛，忍不住哼了一声，她趁势痛哭起来，倒配合得天衣无缝。
　　小公主睨了她一眼，淡淡道：“不必哭了。你既然入了神教，本宫自然会与你作主。琴剑双侠如此卑污无耻，岂能让他们再逍遥九华？”
　　静颜一惊，满面泪痕地抬起眼来。
　　小公主玉容无波，静静道：“你即刻离宫，去九华斩下周子江的头颅，报仇雪恨。凌雅琴助夫为虐，将她废去武功，交由妙花长老处置。”
　　静颜挖空心思，才编造了这么一番说辞，自恃巧妙之极，没想到一向淫邪的星月湖竟然会出了这么个好宫主，竟要为一个低贱的淫奴报仇雪耻……她怔了半晌，才期期艾艾道：“奴婢武功低微，只怕有负公主厚意……”
　　小公主拿起一枝镶着玫瑰花苞的翡翠玉簪挽住秀发，淡淡道：“你不必担心，到时自然会有人帮你。”
　　静颜哑口无言，只听小公主又道：“待你大功告成，本宫会亲自给你开苞。”
　　静颜只好道：“多谢公主赏赐。”
　　见小公主不再说话，她施礼退下。走到门旁时，只听小公主在身后淡淡道：
　　“听说你上九华之前还在广宏帮住过一段日子，那么小就开始女扮男装，真是苦了你了。”
　　淡淡两句话落在耳中，静颜却如闻晴天霹雳，直震得脑子都麻了。
　　＊＊＊＊＊＊＊＊＊＊＊＊＊＊＊
　　静颜昼夜兼程，七日后便赶到九华。她在山脚溪水中洗去路上的风尘，然后换了衣衫。以往每次回山，她都是在这里洗去脂粉，冲去那些男人留在身上的肮脏味道，换上男子装束，以龙朔的面貌踏入凌风堂。但这次她换上的新衣，依然是一袭女装。
　　自从踏入星月湖的那一刻起，她已经下决心抛弃原来的身份，从此世上只有来历不明的妖女龙静颜，而没有了百战天龙的独子龙朔。
　　她这么急切地回到九华，是想赶在小公主说的帮手到来之前，向师父师娘表露自己的女子身份，求他们立即离开。她不知道师娘是否猜出是自己混入了迷药，也不知道师父会不会因为她加入星月湖而取她性命，但无论如何，她也不能就这么让师父师娘白白送命。
　　静颜不相信世上还有谁的剑法会比师父的江河剑更高明，但星月湖的种种妖功邪法，却让人防不胜防。她曾经想过揭穿星月湖的藏身之地，求身为掌门的师父率九华剑派再次星月湖一战，以堂堂正正的手段报仇雪恨。但此时她已经隐隐觉察到星月湖背后有多么庞大的势力，就算联络天下豪杰群起攻之，也只是徒然牺牲。
　　自己父母的血仇，还是自己来报好了。静颜折下一朵茶花戴在鬓上，抱膝坐在岸旁，静静等着日落。
　　＊＊＊＊＊＊＊＊＊＊＊＊＊＊＊
　　新月如眉，淡淡的月光映在发梢，水一样清凉。静颜背着长剑，悄无声息地掠过剑院，迳直朝山上奔去。凌风堂远离剑院，此时又值深夜，使她免去了与师叔、师兄们碰面的尴尬。离凌风堂还有里许，耳畔忽然传来一声女子的娇啼。静颜倏忽停住脚步，朝林中望去。
　　黑暗中响起一声轻笑，“插到哪儿了？”
　　“贱奴……贱奴的屁眼儿里……”
　　“好了，把这些药抹上吧。”
　　静颜握紧剑柄，慢慢朝林中走去。身后气流一阵波动，她刚要拔剑，肩头已经被一只柔软的手掌按住，“小朔……”
　　静颜转过头，勉强一笑，“莺姐姐。”
　　月色下，白玉莺身上的红纱仿佛透明一般，除了腰间一角红巾，媚艳的肉体纤毫毕现。她欣然道：“来这么早？姐姐算着你明天才会到呢。”她眷慕地望着静颜酷似师娘的面容，眼圈不禁有些发红。
　　“姐姐来得才早呢……”隔着枝叶，师娘白白的身体伏在地上，又白又大的圆臀中笔直插着一根闪亮的金属管。白玉鹂晃着脚，笑嘻嘻坐在一根细枝上，看着她拿起瓷瓶，摸索着找到管口，将那些妖淫的药末洒入体内。静颜芳心一点点沉下去，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白氏姐妹虽然对自己颇为照顾，但让她们背叛星月湖，公然放走师父师娘，那是绝无可能。
　　“接到公主的书信，姐姐们就来了，已经在这里等了你两天呢。”白玉莺挽起静颜的手臂，低笑道：“你师娘真的好乖喔，怀着身孕还每天陪姐姐们开心。”
　　师娘怀孕了？静颜惊讶地望师娘腹下望去，本来平坦的小腹鼓起圆圆的弧线，果然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算算日子，多半是她第一次到星月湖时，师娘已经在轮奸中珠胎暗结。
　　“还有呢。”白玉鹂懒懒说道。
　　凌雅琴面前放着一堆瓷瓶、玉盒、小葫芦，甚至是路边药贩随处可见的黄纸包。她艰难地翻过身子，两腿平分，高高举着秘处，将那些五花八门的淫药一一抹在下体。
　　等她抹完，白玉鹂跳下来，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记，笑道：“快些去吧。记得我说的话噢。”
　　“是。”凌雅琴抱起衣物，秘处已经禁不住淫液横流。她挺着微鼓的小腹，战栗着朝凌风堂走去，眼神绝望而又迷茫，还带着难以抑制的淫意。
　　刹那间，静颜明白过来。白氏姐妹对她真得很好，她们今夜动手，是想赶在自己到来之前制服师父，把擒杀琴剑双侠这份大功白白送给自己。她们怎么会知道，自己想要的并不是这些。
　　看着师娘像个娼妓般抱着衣服，赤身裸体地走在山路上，静颜心里升起一股难以形容的苦涩。师娘一定不会想到，她有一个怎样卑鄙无耻——还有下贱的徒儿。能把亲若慈母的师娘当作礼物送到妖人手中，让这个兰心慧质，美艳如花的掌门夫人沦为饱受凌辱的淫器。
　　凌雅琴优雅的娇躯在夜色中不住颤抖，她踉跄着走到门前，两条雪白的玉腿已经淌满了湿黏的淫液，身后留下了一条长长的湿痕。
　　“小朔！”白玉鹂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她紧拥着静颜的纤腰，把口鼻埋在她怀中，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半晌才抬眼笑道：“好漂亮的花呢。”
　　静颜扶了扶鬓角的花朵，微微一笑。
　　凌雅琴在厅角嘤嘤的小声哭泣，十余种药物在敏感的嫩肉上先后发作，下体一片火热，让她分不出是什么滋味。盛满各种淫药的体腔就像一具在火上冶炼的淫器，肉欲蒸腾间使她丢开了矜持和尊严，像发情的母兽般拚命掏弄起来。只片刻工夫，她便蹲在地上，颤抖着泄出阴精。
　　凌雅琴两眼空洞地望着厅中那尊观音玉像，终于起身朝堂后走去。两手无力地松垂下来，怀中的衣物洒了一路。
　　“师哥。”凌雅琴站在门前木然唤道。
　　房门呀的一声打开，现出丈夫高大的身形，周子江急道：“怎么了琴儿？”
　　待看到妻子赤裸的身体，他慌忙转过眼，额头血脉暴跳了数下。
　　凌雅琴凄然一笑，转身朝大堂走去。堂内灯火通明，但洞开的厅门却像夜色张开的巨口，吞噬着堂内的光明。
　　周子江怔怔跟在妻子身后，看着她拖着湿淋淋的双腿，走到厅中的玉观音前，转过身坐在刻成莲花状的紫檀基座上，然后仰身躺倒，木然摊开身体。看到爱妻下体的异状，一股辛辣的气息顿时窜入心头，周子江两眼充血，浑身血脉怒胀，那种胀裂的疼意，仿佛要将身体撕成碎片。
　　上次与琴儿同房还是去年。他记得妻子身体的每个细节，那么美艳而又娇柔。乳头还是少女般的粉红，秘处仿佛一朵嫩嫩的小花，带着纯美的红润，轻轻闭在一起。成婚十余年，妻子虽然已经是风韵如诗的少妇，但那种婉转承欢的羞涩还是少女情态。
　　然而现在，一切都彻底改变了。
　　妻子的身体依然丰润白皙，可曾经鲜美柔嫩的性器已经面目全非。腹下的毛发不知何时被人连根拔掉，露出肥圆的阴阜。原本娇柔的花瓣变得肥厚宽大，软搭搭歪在腿间，再也无法合拢。周子江难以置住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因为纵欲而变形的阴户竟然生在自己心爱的妻子身上。
　　花瓣边缘的嫩红泛起一层淫荡的黑色，整只阴户又红又肿，全然没有了往日的风情和羞涩。就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妓被长时间无节制的交媾，干得松松跨跨，淫水四溢。
　　花瓣间密藏的花蒂肆无忌惮地挑露出来，那层细嫩的包皮褪下半截，露出一截涨红的嫩肉。阴内鲜红的秘境敞开着，肉穴半张，像婴儿淌着口水的小嘴一样不住吐出淫水。湿漉漉的会阴绷成一条直线，下方的菊肛还能看出硬物粗暴进入后的痕迹，细密的菊纹四下散开，松驰的肛洞翻出一团红肉，上面隐隐沾着几缕血丝。
　　高耸的乳房软软滑下，扁平贴在胸前。两只乳头又硬又翘直直挑在乳上，乳晕扩散开来，像掺着淡墨的丹砂一般，黑里透红。衬在如脂的腻乳上，分外刺目。
　　但最令周子江肝胆俱裂的，是妻子微隆的小腹。白亮的腹皮温柔地鼓起一道圆弧，可以想像，那个胎儿此时正在妻子温暖的子宫里，无忧无虑地安然成长着。但那绝不是他的骨血。
　　琴儿每天足不出户，唯一不在身边的时候就是两个月前，去建康那段时间。
　　妻子高高兴兴陪朔儿下山，仅仅不足一月，温婉明艳的妻子不但被奸得乳阴发黑，还被人干大了肚子……
　　周子江喉头一甜，口中已经多了一股热热的腥气。他吃力地咽下鲜血，颤着手问道：“是谁……”


34
　　“我不知道。”凌雅琴望着虚空，僵硬地说道：“琴儿的贱屄被人干得太多了。不知道怀了谁的孩子。”
　　周子江眼前一阵发黑，他似乎看到一群肮脏的男人围着妻子迷人的肉体，轮流把精液射进琴儿圣洁的子宫内。
　　“每个玩过琴儿的人都说琴儿的屄是名器，干起来很舒服的。师哥，只有你没有说过。”
　　房间里突然响起一个妖媚的女声，“周掌门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半以为女人都是这个样子的呢。”
　　周子江辛苦地抬起眼，只见玉像旁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对妖娆的艳女。她们身上的衣料绝少，胸前缠着的那束红纱，似乎嫌热般松了开来，露出大半只白光光的雪乳，乳头翘在红纱边缘，看上去只要身子一动就会跳出来。腹下的红巾也被挽在腰间，不仅大腿根部一条光润的腹股沟清晰可见，连阴毛也露出几丝，只有红巾细细的一角低垂下来，掩住了秘处的春光。
　　周子江立刻认出这对姐妹花，正是十年前在洛阳城外所见的那对妖女……当年她们恶毒的诅咒浮上心头，周子江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白玉莺笑盈盈道：“看来，周掌门还记得人家呢，这么多年不见，周大侠还是雄壮如昔呢。”
　　白玉鹂笑道：“凌女侠也跟当年一样浪呢。凌婊子，记得我们姐妹当年是怎么说的吗？”
　　“贱奴是个天生的婊子……”
　　“记得真清呢，先跟周掌门讲讲，你是怎么做婊子的？”
　　凌雅琴花容惨淡，“他们喜欢琴儿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挨操，他们说那样象干一条母狗。琴儿就是一条骚母狗……”
　　白玉莺盯关着周子江笑道：“尊夫人可乖得很呢，又听话又好玩，大伙儿都抢着干她呢。是不是啊，凌婊子？”
　　“是。有好几百根鸡巴插过琴儿。他们喜欢干琴儿，不光是因为琴儿生得美，有个很好玩的屄，是个又乖又骚的浪婊子，还因为师哥是九华剑派的掌门，琴儿是掌门夫人。他们轮流干琴儿，是为了给你带绿帽子……”
　　周子江眼中迸出鲜血，周身的肌肉象被刀砍般块块收紧。白玉鹂瞥了他一眼，笑道：“尊夫人才貌双全，难得她喜欢当婊子，学起床上功夫来又快又好，人见人夸呢。”
　　凌雅琴木偶般应声说道：“师哥，琴儿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有那么多地方可以用。不光贱屄可以插，还有屁眼儿和嘴巴也能让人玩……”她想起当日的情景，娇躯抖了一下，“琴儿的屁眼儿还是白护法开的苞……琴儿现在每天都要自己捅屁眼儿，真的好舒服……”说着她声音颤抖起来，忍不住抠住屁眼儿，用力搅弄起来。
　　啪的一声，凌雅琴乳上现出一只掌印，白玉莺寒声道：“死婊子，又欠干了吗？周掌门还等着听你怎么当婊子呢。”
　　凌雅琴的内功早已被姐妹俩联手用重楼气锁制住，毫无反抗之力，当下乖乖拔出手指，菊肛和肉穴却还在不住蠕动。喷涌的淫液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雪白的大屁股整个浸在清亮的液水里，又白又软，仿佛漂在水上的云朵。
　　凌雅琴喘了口气，说道：“他们的鸡巴又粗又硬，把琴儿插得死去活来。他们说琴儿的功夫好，干不死的，只是要把琴儿的屄插烂，好让琴儿挺着大肚子，掰着烂屄给师哥看。”
　　凌雅琴挺起圆鼓鼓的下腹，两手按着腿根，将又黑又红肿得发亮的阴户掰开举到丈夫面前，“师哥，你看到了吗？”
　　周子江哇的喷出一口鲜血，向后便倒。
　　两条雪光般的身影倏忽抢上前去，人在半空，手中便各自爆出一团青光，左右刺向周子江胁下。白氏姐妹近年得慕容龙亲传，武功较当年更胜一筹，此时趁周子江痛怒攻心时突施暗算，立时抢得先机。
　　周子江心神激荡下，顶多只能使出五成功力，他勉强催发真气，斜掌拍开白玉鹂手中的短剑，拧身向厅角退去。白玉莺趁他不及回招，招术一紧，一剑刺到周子江腰下。
　　周子江肌肉本能地一滑，避开要害，但剑锋已入肉寸许。短剑上的毒药流着血脉进入体内，周子江只觉身体越来越重，又挡了几招，背上一麻，已经被白玉鹂封了穴道。
　　白氏姐妹没想到这么轻易就制住了九华剑派的掌门，不由喜上眉梢，两女相视一笑，白玉鹂嗲声道：“还号称天下第一剑呢，枉我们姐妹这么费心，请出尊夫人掰屄助兴。原来周大侠手上功夫跟床上一样，都是中看不中用喔。”
　　白玉莺朝周子江抛了个媚眼，腻声道：“妹妹你听错了呢，天下第一贱说的可是凌女侠，你看她的骚样，可不是天下第一的贱货吗？”
　　凌雅琴两手撑在腿间，两眼直直望着丈夫腰间紫黑色的血迹，良久才颤声道：“师哥……”
　　周子江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口鼻间气若游丝。白氏姐妹剑上所用的毒药铁木魂，乃是叶行南亲手所制。一旦见血，中毒者便肢体僵硬，肌肉宛如木石，无法动作。但却不会立死，仿佛一具有意识的僵尸。
　　门外的静颜也呆住了。长久以来，师父和师娘就是她最亲近的亲人。师娘温柔慈爱，对她的关怀无微不至，她喜欢师娘身上那股馥华的体香，就像母亲一样。
　　师父则总是显得很远。他教她练剑，教她脚步身法都是点到而止，有时闭关，几个月都看不到他的身影。但每次见到师父内敛而充满张力的背影，她总会觉得很安心。
　　以前在梦里，自己是一个孤独的男孩，充满了绝望。渐渐的，她分不清自己是男是女，却多了一分异样的依恋。似乎有一个高大有力的男人会缓步走来，远远站在她身后。带着他的江河剑。
　　与那对孪生姐妹花相仿，凌雅琴似乎也有一个自己的影子。她坐在一架宽大的紫檀座基上，身下是那尊唯妙唯肖的白玉观音。观音身上雪白的丝袍滑下半幅，露出栩栩如生的粉颈酥胸。她长眉如画，秀目樱唇，无论面貌还是优雅的气质，都与凌雅琴如出一辙。
　　白氏姐妹满心当着周子江的面，好好凌辱他爱妻一番，不料堂堂九华掌门如此不中用，只数招就束手就擒，不免有些意犹未尽。白玉莺本想唤静颜进来取了他的首级，临时又改了主意。她叉着腰肢，修长的玉腿微微斜分，扬声道：“贱婊子，把本护法的东西拿过来。”
　　“是。”凌雅琴合上滴水的大腿，艰难地坐了起来，伸手拨开销子，将侧躺的玉像平平放倒，然后打开玉像下的暗格，取出一支黑色的长物，两手捧着，跪在白玉莺面前。
　　她一生倍受宠护，再大的事只要师哥出面就能迎刃而解。而她也安心躲藏在丈夫的羽翼下，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妻子。可风云突变，自己忽然间落入星月湖的魔掌，美好的生命就此堕入无法挣脱的泥淖。陷入绝境的凌雅琴再没有任何可以倚靠的手臂，而她的尊严和信心，也早已被那一昼夜无休止的轮奸彻底击溃。
　　只能像一朵飘零的落花般，随波逐流。
　　只片刻工夫，凌雅琴膝下的青砖已经被淫液打湿。她两手环过白玉莺的腰身，绑紧皮索，然后小心地将那根假阳具扶正位置，顶在女主人阴阜上面。
　　白玉莺晃了晃腰肢，那根半尺长的假阳具立刻像活物一样跳动起来，“凌婊子，先去演一场春宫，让你夫君看看。”
　　周子江双目紧闭，脸色灰白，腰间那滩紫黑色的血液已经开始干涸。凌雅琴凄然转过脸，踩着自己的淫水走上莲台。
　　丝袍滑落下来，露出观音光晕流淌的玉体。真不知沮渠大师目光如何犀利，雕出的玉像竟与凌雅琴的裸体分毫不差。侧卧的玉像平躺下来，宛如扶腮而睡的凌雅琴，静静卧在紫檀莲台上，梦中还露出些许笑意。
　　凌雅琴在玉像腹下一按，只见观音紧并的双腿间，缓缓伸出一条毛茸茸的粗长物体，平平横在腹前。那是一根紫檀雕成的阳具，为了逼真，外面还包了一层兽皮，但故意没有除去上面的毛发，看上去就像一条兽根，狰狞而又邪恶。
　　凌雅琴分开双腿，俯在玉像身上，雪臀贴着玉像光滑的表面向下滑去。从后看来，只见那只白嫩的大屁股高高翘起，两腿间肥软无毛的玉阜鼓起一团圆圆的白亮，挺着淫水四溢的阴户朝玉像腹下的木棒送去。
　　阴户在坚硬的龟头上一触，立刻熟练地找好角度，将木刻的龟头套入肉穴。
　　两个月来，凌雅琴已经与玉像交欢数度，但木棒入体，她还是禁不住皱起娥眉，低低叫了一声。
　　“声音大些啊。”白玉鹂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劝道：“叫出来嘛，那些男人好喜欢听你叫床呢。”
　　屈辱的泪水一滴滴掉在玉像脸上，就像观音落下的眼泪。“啊……”凌雅琴哭着浪叫起来，雪臀一挺，将裹着兽皮的木棒尽根吞没。
　　两具一模一样的玉体用力磨擦着，凌雅琴光润的玉乳沿着玉像优美的曲线来回滑动，又圆又大的屁股前后挺动，时长时短地吞吐着玉像腿间粗长的兽根。
　　涂满淫药的阴户早已饥渴难当，凌雅琴被迫叫了几声，最后情欲勃发，浪叫声不由越来越响。木棒戳弄下，阴户中淫液泉涌，肿胀的阴唇时鼓时收，像一朵翕张的残花，用女人最美妙最滑腻的蜜肉舔舐着兽皮上的毛发。雪臀挺动间，深藏其中的菊肛暴露出来，在白生生的臀肉间一收一张。那团红红的肛窦吃力地收缩着，似乎想缩回体内。
　　白玉莺修长的玉腿款款迈着步子，腹下高举的假阳具不停颤动，仿佛一条伺机待发的怒蛇。“叫得真好听呢，凌婊子，你还有哪个骚洞可以用啊？”
　　凌雅琴喘息着说道，“贱奴的屁眼儿还可以用……”
　　“我怎么看不到呢？”
　　凌雅琴吃力地抱住臀侧，将肥嫩的大白屁股用力掰开，颤声道：“求……求护法插贱奴的屁眼儿……”
　　白玉莺握住阳具根部，用龟头敲了敲她的圆臀，鄙夷地说道：“好浪的骚货，屄里插着一根还想要，怪不得会偷汉子。给你好了。”
　　凌雅琴连忙接过阳具，对准自己的屁眼儿用力捅了进去。两根阳具同时进入，几乎占据了腹腔所有空间。凌雅琴只觉屁股像要裂开般被挤得膨胀起来，密闭的屁眼儿被硬物挤得圆圆张开，肠道内早已发痒的肉壁立刻传来一股难言的快感。
　　“啊……”堂内回响起凌雅琴婉转的媚叫声。她紧紧搂着身下的玉像，像一条淫贱的母狗般撅着屁股，被前阴后庭的两条假阳具干得浑忘了一切。淋漓的淫水从秘处飞溅而出，流得玉像满身都是。
　　白玉鹂朝躲在暗处的静颜眨了眨眼，艳红的小嘴朝凌雅琴不屑地一撇，嘲弄道：“凌婊子，这是你家哎，当着你男人的面叫这么响，不觉得丢人吗？”
　　凌雅琴神情恍惚地睁着美目，朱唇颤抖着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多年的教养，优雅的举止，端庄的风韵……都像她那些衣物一样洒落满地，只剩下赤裸的肉体和本能的欲望。
　　“这种贱货，穿上衣服装得圣女一样，扒了衣服就是一条母狗……”白玉莺笑吟吟干着凌雅琴的屁眼儿，一手按着她的腰肢，使她的肥臀翘得更高。
　　白玉莺抽送间并非顺着肠道直进直出，而是有意向下用力。全然不顾凌雅琴还怀着身孕，只好玩地隔着肠壁和腹膜，去顶弄肉穴中的那条兽皮木棒。
　　凌雅琴很快就泄了身子，可白玉莺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她拽着凌雅琴的秀发用力一挺，笑道：“这么快就泄了，怎么当婊子呢？”
　　白玉鹂笑道：“她下面还在流水呢，像周夫人这种骚货，要泄个十来次才能煞痒呢。”她转目朝地上看去，娇声道：“以前辛苦周掌门了，以后就不用担心尊夫人再发骚——”说着她脸色突然一变，飞身跃起，抬掌朝周子江胸口印去。
　　呯的一声，周子江毫无反应地中了一掌。白玉鹂却是大骇退开，玉掌微微发颤。
　　“怎么了？”白玉莺奇怪地问道。
　　“我的掌力……”刚才白玉鹂看到周子江身子微动，连忙出手，没想到一掌印下，非但没有重伤周子江，反而被他吸去了掌力。
　　周子江腰侧猛然溅出一股血箭，这次再非中毒的紫黑，而是鲜红的新血。他冷冷张开虎目，不见有任何动作便平平飞起，在半空中手脚一动，僵硬的身体象水波一样流动起来。
　　“不好！”白氏姐妹同声叫道。
　　只见周子江身子一折，贴着墙壁缓缓滑下，接着右手向后一抹，悬在壁上的江河剑立即破鞘而出。
　　白氏姐妹相顾失色，白玉莺来不及起身，反手从凌雅琴发上拔下银钗，曲指一弹，银钗灵蛇般在空中弯弯曲曲划过，朝周子江射去。白玉鹂飘身而起，足尖在梁上一点，轻风般追在银钗之后。
　　周子江左手斜斜当胸划过，稳稳划了个圆弧。白玉鹂短剑贴在腕上，在空中娇躯一扭，白光光的粉腿剪刀般夹向周子江颈中。腹下的红巾逆风卷到腰上，股间鲜美的玉户正对着周子江的双眼，仿佛要凑上去让他亲吻一样。
　　白玉莺掷出的银钗用上了独门手法，角度变幻不定，可周子江平淡无奇地抬起手，不偏不倚正拈住钗尾。接着一道霹雳般的剑光闪过，江河剑从他左手下翻出，直划白玉鹂腿间。
　　白玉鹂魂飞魄散，她故意施出此招，是算计着周子江身为正人君子，做了那么多年好人，总不好意思对着女人下体猛瞧，只要他扭头闪避，自己抢入剑圈，腕中的短剑就可有了用武之地。没有想到周子江非但不闪不避，反而一剑刺向她的下阴，分明是抛开一切，只求取她性命。
　　静颜在外面看得目眩神驰，师父这招绵里针本是九华剑派的入门功夫，可从他手里施展出来，左手的圆弧和右剑的直刺一慢一快，气势凝重蓬勃，浑若天成，不愧是天下第一名剑。
　　白玉鹂武功也自不凡，她来不及扭腰闪避，立即右脚低垂，左腿极力朝后踢去，双腿由横夹变为侧劈，堪堪躲过江河剑的锋锐。脚尖点到地面，立即弹开，高举的左腿顺势合拢，朝后飞掠。这几招用的都是腰腿功夫，配合着她不着一丝的下体，只见粉腿翻飞间肤光四射，玉户忽开忽合，香艳无比。
　　但周子江对她淫艳的姿态视若无睹，左手两指一弹，凌雅琴的银钗闪电般飞出，直直没入白玉鹂娇嫩的玉股间。白玉鹂双腿一软，跪在地上。那根银钗正刺在她两腿正中的会阴处，只剩一截钗尾露在皮肉外。一缕细细的鲜血缓缓流下，仿佛一串殷红的玛瑙印在白玉般的大腿上。周子江左手一挥，白玉鹂象只风筝般从敞开的大门中飞出凌风堂。
　　周子江仗剑而立，灰白的脸上透出一股奇异的红光。白氏姐妹最大的失误就是轻视了这位九华掌门。两人趁着他血脉逆行的时候制住他穴道，却因为淫玩凌雅琴而忘了痛下杀手。周子江在这一会儿工夫稳住心神，调真凝气，不但逼出了剧毒，还冲开了穴道，虽然付出了两成功力的代价，但已经足以应付任何敌人。
　　白玉莺瞪大美目，望着妹妹飞出的身影，突然尖叫一声，从凌雅琴肛中拔出身子，不顾一切地朝周子江扑来。
　　周子江长剑犹如江河泻地，隐隐带着风雷之声。他一生中未遇劲敌，本来已难有寸进，但当日在洛阳遇到的那名大汉，却使他十年苦练，不敢稍有松懈。白玉莺虽然拼了性命，短剑也无法递到他身旁尺许。
　　白玉莺披头散发，蓝汪汪的短剑上挑下抹，诸般阴毒的手法施展无余。妹妹像是消失般没有半点声音，她心头发急，红着眼叫道：“凌婊子，大声叫，让你男人看看你的骚样！”
　　凌雅琴怔怔望着丈夫，身子一动不动。
　　“贱人！作死吗！”
　　凌雅琴痴痴伏在玉像上，就像伏在水上的仙子，映着自己的影子。
　　白玉莺破口大骂道：“死婊子，干过你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屄都被操得发黑，还装什么骚样！”
　　江河剑猛然一紧，凌厉的剑风当胸划过，斩断了束胸的红纱。两只白光光的乳房顿时弹开，在胸前抖出一片雪腻的肉光。白玉莺索性扯下腰间的红巾，左手一拧，红巾立刻圆轮状张开，宛如一只软盾。
　　白玉莺两乳忽旋忽摆，没有片刻安宁，乳肉相击，发出不绝于耳的脆响，让人以为那两只沉甸甸的乳球随时都会被撞得粉碎。柔软的腰肢弯折间灵巧之极，两条玉腿时曲时弯，不时露出秘处红润的嫩肉。腾挪时，白白的圆臀摆个不停，臀沟时开时合，甚至能看到里面红红的菊肛。尤为妖异的是她腹下那根未来得及取下的假阳具，黑亮的棒身沾满了淫液，在艳女白嫩的阴阜上一甩一甩，似乎还在凌雅琴体内冲突。
　　周子江面沉如水，江河剑银光四射，将身前妖艳的裸女逼得步步后退。白玉莺的招术越来越沉，已经被周子江的浩然正气压在下风，她叫骂道：“姓周的，你敢伤我妹妹，我就把那贱婊子送到颖昌，让军汉轮番干你老婆的贱屄！什么时候干死了，再把她大卸八块，拣出你老婆被人玩烂的臭屄喂狗！”
　　周子江剑法一变，江河剑银光渐收，但白玉莺却丝毫没有轻松，短剑愈发滞重，她忽然意识到周子江是要耗尽她的功力，让她慢慢等死。她咬牙一笑，“周子江！你就算杀了我，你老婆的屄也洗不干净了！你那婊子老婆一天喝的精液，比你一辈子射到她屄里的还多！你——”白玉莺的声音突然停住，一柄雪亮的长剑平平架在乳下，圆滚滚的乳球在剑锋上一荡一荡，慢慢安静下来。周子江手腕向前一挺，便可刺入她的心脏；向上一挑，会割下她两只乳房；向下一划，就是肠穿肚裂，向后一退……她不敢想自己会有那样的好运气。


35
　　周子江冷冷盯着她，半晌才缓缓道：“起来吧，琴儿。”
　　凌雅琴傻傻伏在玉像上，那根裹着兽皮木棒，还深深插在她的阴户内。
　　“走来，”周子江哑着嗓子道：“我们一起走。”
　　凌雅琴美目亮起，颤声道：“师哥，你还要琴儿吗？”
　　周子江慢慢点了点头，苦涩地说道：“是我对不起你。”
　　凌雅琴哇的哭了起来，“琴儿还有什么脸跟你在一起？琴儿被那么多人糟蹋过，身子已经脏透了……”她哭得花枝乱颤，只有插在体内的木棒纹丝不动。
　　白玉莺冷笑道：“周掌门真是稀奇，老婆当了婊子不一剑杀了她，还当作宝来供着。莫非是看中了她肚里的孩子，知道自己生不出来，想养个玩玩？”
　　这话正说中凌雅琴的痛处，她掩面痛哭失声，“师哥，你杀了我吧……琴儿这么贱，连肚子都被人干大了……师哥，我不配当你的妻子……”
　　周子江眼光锋利起来，长剑缓缓递出，划破了滑嫩的乳肉，朝白玉莺心窝刺去。
　　一声尖利的锐响朝脑后袭来，周子江长剑一翻，挑落疾射的银钗，左掌一抹，拍在趁机逃离的白玉莺肩头。
　　白玉鹂玉脸雪白地站在门口，她腰里的红巾被解下来，从腿间绕过，打了个结，裹住伤口，大腿内侧沾满鲜血，就像是刚被破体的处子，勉强下地行走。
　　白玉莺臂上剧痛欲折，她踉跄着退到门口，挡在妹妹身前。姐妹俩心意相通，白玉鹂知道姐姐是要她先走，自己挡住周子江。此刻姐妹俩都带了伤，一块儿走谁也逃不出九华，如果分开，依她股间的伤势也难以逃远——况且即使能走，她也不会抛下姐姐的。
　　姐妹俩同时举起短剑，周子江的江河剑也缓缓抬起，接着呼啸而出。若在平时，两女联手就算无法取胜，也可力保不失。但此时有伤在身，配合间不免差了少许。面对周子江这样的高手，这一点差距就是生死之分。
　　不过数招，两女已经左支右绌，险象环生。江河剑直劈而下，破开两女的联手，接着从白玉莺腰下斜掠而过。白玉莺勉力退开，下体一震，那根假阳具已经被江河剑斩去半截，怪貌怪样挑在腿间。接着白玉鹂的秀发被剑风扫下一缕，幸亏白玉莺抢身上前，才使得周子江回剑自守。
　　两具一模一样的玉体在剑光中狼狈闪避，香艳的肌肤随时会血溅当场。眼见性命危在旦夕，白玉鹂银牙一咬，抛开姐姐，奋力朝堂中扑去，白玉莺忍痛扬起玉掌，封住周子江的去路。周子江左手疾出，一掌震开白玉莺，腾身朝白玉鹂追去。
　　白玉鹂反手掷出短剑，阻住周子江的追击，接着沉身落在玉像旁，一脚踩住凌雅琴的腰身，五指如钩朝她丰美的雪臀间抓去。凌雅琴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她闭上眼，等待着掏阴而死的噩运，心里想到：掏出自己下贱的性器，死了也算干净。最好能抓深一些，把子宫里的胎儿也掏出来……
　　周子江衣袖一卷，壁上的花影剑应手而起，连鞘打在白玉鹂胯间。白玉鹂翻身摔倒，腿间的红巾松脱下来，露出会阴处血淋淋的针口。
　　姐妹俩扶携着依在一起，眼里透出一丝绝望。周子江武功如此高明，恐怕只有凤神将才是他的对手。周子江长剑斜指，冷冷盯着这对阴毒狠辣的姐妹花，眼中迸出一缕火花。他知道这两个女子大有来历，但他已经没有兴趣去逼问详情，他只想带着饱受摧残的妻子远远离开江湖，一点点抚平琴儿的伤痕。
　　打斗声一停止，凌风堂顿时寂静下来，耳边只有烛火微微的爆响和白氏姐妹的喘息。
　　忽然间，周子江闪电般向后跃去，一掌劈碎窗棂，捏住那人的咽喉，将窗外隐藏多时的窥伺者抓进堂内。
　　触手的肌肤一片滑腻，没有喉结，原来也是个女子。周子江冷冷盯着白氏姐妹，目光慢慢转到手中。
　　那是个娇艳如花的少女，一张脂滑粉嫩的俏脸千娇百媚，精致的五官如珠如玉，还依稀有着少女的柔嫩，然而她的眉梢眼角，却蕴藏着无限的妩媚风情。
　　周子江难以置信地望着那张玉脸，五指怔怔松开。
　　少女抽动着红唇露出一个动人的笑容，轻轻叫了声，“师父。”
　　周子江颌下的长须不住抖动，半晌才沙哑着嗓子说道：“朔儿？”
　　凌雅琴瞪圆眼睛，惊骇欲绝地望着那个少女，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使她不由颤抖起来。
　　少女温婉地一笑，“师父，你好。”
　　“你……你……”周子江不敢朝那张明艳的玉脸多看，他有些茫然地扭过头，向凌雅琴说道：“怎么会是这样子……”
　　“徒儿现在是女孩……”静颜温柔地抱住周子江的手臂，将高耸的香乳贴在他身上，轻声道：“师父，徒儿好看吗？”
　　一股少女的幽香悄然飘至，周子江他喉头滚动着哑声道：“你究竟是谁？”
　　“你的朔儿啊，还有个名字叫静颜。”
　　周子江和凌雅琴呆呆望着彼此，无论相貌、体态、衣着、神情，她都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子，难道朔儿真是女儿之身？竟然扮作男子瞒了夫妻俩这么多年？
　　“你不是和沮渠大师……”
　　“没有。”静颜轻轻摇了摇臻首，柔声道：“徒儿是去找义母了。徒儿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想对师父说……”她扬起俏脸，眼中满满的都是笑意，“徒儿刚回来就看到师父大展神威，制服敌人……师父，你好厉害……”
　　“不要相信她！”凌雅琴突然叫道：“她是骗子！是她害了我！”
　　凌雅琴无数次回忆过失手的那一刻。当时她已经屏住呼吸，妙花师太的迷烟根本没有进入口鼻。唯一的破绽，就是那粒药丸，她亲手从九华山带来，又交给朔儿的避毒丹。但她不相信破绽是出在这里，因为她不相信朔儿会故意调换药物。
　　但此刻看到朔儿变成女子，毫发无伤的出现在面前，凌雅琴终于醒悟过来，是她出卖了自己。面前的少女已经不是自己爱若骨肉的徒儿，而是星月湖又一个妖女。
　　周了江长剑应声而动，江河剑向上一挑，由下而上掠向少女喉头。静颜没有闪避，她温柔地望着师父，眼中满是依恋。她的脸形与朔儿一模一样，只是多了几许妩媚和娇艳，周子江心神战栗，剑招不由退了两分。
　　少女玲珑有致的娇躯向前微微一递，嗤的一声轻响，翠衫及体而裂，露出一抹耀目的雪白，衣襟中两团高耸的雪肉若隐若现。周子江脸色大变，连忙扭头。
　　“师父……”静颜柔媚地叫了一声，展臂朝周子江腰间抱去。周子江没有回头，手一颤，利剑精准地抵在少女咽喉上。
　　“师父，我真的是朔儿啊……”
　　周子江仿佛陷在一个荒唐的梦境中，先是结发娇妻突然怀了身孕，像一个娼妓般耻态毕露地述说着被人轮奸的惨事；接着养育十年的徒弟又化为女身，更被妻子指为出卖师门的逆徒。生命中最亲近的两个人先后背弃了自己，他才知道自己的掌门之位，显赫的名声，苦练的剑法都是那么微不足道。
　　“你为什么要害我……”凌雅琴泪流满面，心疼得仿佛要撕裂一样。
　　少女静静道：“其实你喜欢这个样子的。不然你会那么听话吗？被人干的时候，你的身体其实很兴奋吧。”
　　凌雅琴吃惊地望着她，没想到她会这么无耻，出卖了自己还说得振振有辞。
　　“师父，她是被人糟蹋过的婊子，配不上你的。”静颜柔声道：“让徒儿陪你好吗？徒儿身子还是干净的……”
　　“住口。”周子江说道，声音里透出入骨的疲倦。
　　凌雅琴哆嗦着拉起丝袍，掩住肮脏的身体。那条曾经披在玉像身上的丝袍已经被淫水湿透，又湿又冷。
　　白氏姐妹相拥着调息片刻，真气渐复，两人同时朝周子江攻去，叫道：“小朔，快走！”
　　叮叮两声，江河剑格开短剑，接着没有听到声息，周子江颈后猛然一紧。他不假思索，反手一招天际舒云，朝后卷去。剑刃相交，两人均是一震。接着那柄袭来的长剑轻轻一翻，划了个精妙的圆弧，避开江河剑的锋芒，朝他肘中刺来。
　　这是正宗的九华剑法，舞雩剑法的第一式槛外桃花。
　　周子江旋过身来，同样还了一招槛外桃花。静颜连出三招，周子江同样还了三招，剑招凝重，法度森然，就像以往与徒儿试剑一般。
　　静颜嫣然一笑，施出九华剑派最为繁复的快雪时晴十三式。这快雪时晴剑式虽少，但招数变化极多，一经施展，堂中剑光乍现，犹如雪飞飘舞，梅影飘香。
　　那柄长剑盘旋吞吐，每一个变化都细入毫厘，剑法精微处依稀能看到自己调教的影子，可面前这个明眸皓齿的少女，却是那么迷离……
　　两团丰腻的雪乳从翠衫间滑出，带着心悸的震颤。周子江无法想像，跟着自己学艺十年的她是如何掩饰身份的。恍惚间，他想起有一个夏日，自己握着她的手腕，一点一点教她体会剑招变化的细节，有一股细细的香气从她颈中传出。周子江还以为自己闻错了，为此自惭了数日。
　　十三式堪堪施完，静颜长剑一卷，又从第一式施起。剑招虽然一模一样，但她的神情姿态却隐隐有种细微的变化，仿佛突然变得妩媚起来。
　　两剑相交，手上传来一种奇异的劲力，既非她家传的六合功，也非自己后来传授的浩然正气，而是一种阴阳兼具，玄妙异常的邪功。
　　周子江面色凝重，刚才他连败白氏姐妹，已经大耗真元，这少女无论剑法内功，都已跻身一流高手的境地，对本门剑法又了如指掌，就是平时想取胜也颇感吃力。而此刻她显露的内功别走蹊径，一阴一阳相辅相承，变幻邪异处连他也险些吃了暗亏，实是平生首遇。
　　白氏姐妹也是相顾失色，星月湖三大神功：太一经、凤凰宝典、还天诀，姐妹俩都曾一一目睹，拈星指、搜阴手、黑煞掌这些邪派奇功也见过许多，可静颜此时所用的功法却诡异得多，那柄寒光凛冽的长剑在她手中仿佛变成一条夭幻莫测的丝带，忽刚忽柔，连她的身影也似乎变得模糊起来，只有那两只艳红的乳头在丰乳上一翘一翘，清晰之极。
　　嗤的一声，江河剑从少女腿侧划过，裙内的亵裤翻开，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周子江心头一凛，不知不觉中静颜已经换了身法，抢到了他的左侧。周子江不敢大意，剑交左手，直刺静颜腰腹。这一剑疾若电光，实是周子江生平力作，静颜虽然勉强避开，长裙却被剑锋扫下一片。
　　静颜粉面微红，收起长剑小声道：“师父想看，徒儿就脱光了给师父看好了……”说着扬手拉断衣带，手指勾住亵裤边缘，缓缓褪下。
　　只见翠裙下露出一抹吹弹可破的雪嫩肌肤，随着手指的移动，美臀缓缓淌出一条圆润的曲线，晶莹的雪肉映着烛光，照得人眼花缭乱。
　　“师哥！”凌雅琴突然一声惊呼。
　　周子江腰背同时一痛，接着铁木魂的毒素渗入血脉，伤口立刻变得麻木。白氏姐妹满拟将剑气江河刺个对穿，不料剑锋入体，却被一股柔劲挡住，只见周子江胸背一鼓，深深吸了口气，短剑竟被逼出数分。白氏姐妹不敢怠慢，指尖重重戳在他气门要穴。周子江虎目生威，死死盯着静颜，强撑了片刻后，左手一松，江河剑呛然落地。
　　破碎的衣裙在地上围了个圈子，静颜赤条条站在衣间，婀娜的玉体宛如一株刚刚折下的玉兰花枝般摇曳多姿。
　　凌雅琴刚燃起的希望再度熄灭了，那条雪白的丝袍从指缝滑落，湿淋淋垂在脚边，从衣角滴着淫水。
　　白氏姐妹制住周子江的穴道，拔出短剑便朝他颈中划去。
　　“等一下。”静颜轻声唤道。她缓缓走到周子江身边，蹲下身子，抬掌按在他胸口，运功逼出铁木魂的剧毒。
　　“你疯了！”白氏姐妹惊叫道。
　　静颜轻轻揉着周子江的眉心，柔声道：“师父好久都没有高兴过了，师父教了徒儿那么多年，就让徒儿用身子来报答师父的养育之恩，好让师父开心一下。
　　”说着纤指从周子江急脉、带脉、大巨、阴廉、气海诸穴一一点过。
　　周子江只觉体内流动的真气一滞，然后缓缓流回丹田，他提起一口真气，竭力朝要穴冲去。静颜的指力并不十分强劲，但一阴一阳两重劲力凝在穴道中，真气一冲，便即弹了回来。他不知道这是香药天女梵雪芍传授的聚气之法，配合静颜学自《房心星鉴》的内功，即使他功力再强十倍，也一样冲不开被封的穴道。
　　静颜将周子江高大的身体认真放平躺好，然后跪在他身侧，就像温柔贤淑的妻子一样帮他解开衣衫。凌雅琴心如刀绞，扑过来哭叫道：“不要……朔儿，不要伤害你师父……”
　　白玉莺抬脚踩住她的腰背，将她赤裸的玉体踏在地上，笑道：“只许你在外面偷汉子，就不许你男人风流快活吗？”
　　静颜回头略带歉意地笑了笑，“师娘，对不起，徒儿刚才说的是气话，你原谅我好吗？”
　　一股寒意从凌雅琴心底升起，她此刻才知道这个动不动就会脸红的徒儿，有着如何可怕的心机。这么多年，她一直在刻意欺骗自己，只怕连梵仙子也没有认出她的真实面目。枉自己对她那么疼爱，为她流过那么多眼泪，一直到了这步田地，她还想装模作样的打动自己。
　　“真的。师娘，徒儿知道你不是很喜欢作婊子的。徒儿知道你很寂寞，想有男人陪着你，想有一个孩子……”静颜解开束发的丝带，乌亮的长发瀑布一样流淌下来，她俯下身子，喃喃道：“师父和师娘都好可怜呢……”
　　如水的青丝拂在周子江身上，赤裸的肌肤寸寸收紧。少女如花的俏脸带着恬淡的笑意，柔柔张开脂红的小嘴，朝他腹下探去。
　　毒素褪尽，僵硬的肌肉软化下来，身体又恢复了知觉。周子江只觉胯下一热，下体立刻在一片温润中迅速膨胀。他闭上眼，呼吸渐渐粗重，额角的血管跳动着缓缓胀起。
　　良久，静颜抬起头，翘着手指将长发掠到耳后，露出一张娇艳的面孔。她在周子江腹下按了按，轻声笑道：“师父好久没那个了，里面积了好多呢……”
　　白氏姐妹偎在一旁，互相包扎伤口，一边警觉地听着周围的动静。凌风堂位于试剑峰，与山下的剑院相隔极远，平时除了周凌夫妇和龙朔以外，再无他人，但此刻已经过了寅时，万一有人上山，撞破此间之事，闹将起来，那就难以脱身了。
　　凌雅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只手本能地捂着小腹，护着那个她根本不想要的胎儿。她没想到朔儿真是个女子，那柔美的阴户如此清晰，为何梵仙子会说她是个被阉割的男孩？
　　少女扬起玉腿，轻盈地跨坐在周子江腰间，扶着阳具朝臀下送去，口里轻声叫道：“师父……”
　　除了白玉鹂伤口裹着丝巾外，堂中的四个女人都是一丝不挂。那一钗破了她的护体真气，锋芒所及，几乎重创了丹田。若非静颜帮她拔钗疗伤，根本无法动手。此刻大局已定，她躺在姐姐怀中不由皱起眉头，泪盈盈地说道：“好疼……”
　　白玉莺恨意涌起，把凌雅琴拽到身边，掰开屁股，把银钗对准她的会阴直刺进去。凌雅琴玉脸雪白，紧紧咬着牙关，疼得娇躯乱颤。但她的心神始终放在丈夫身上。
　　静颜慢慢旋转着雪臀，用光沟的臀缝磨擦着龟头。让嫩肛被肉棒上的口水湿润，她耸起圆臀，对着坚挺的肉棒缓缓坐下。周子江眉角一阵剧跳，脖子的血红仿佛要渗过皮肤一般。
　　静颜咬住玉白的齿尖，丝丝地吸气，纤眉拧紧，那只白嫩的圆臀僵了片刻后，猛然一顿，沉下数分。她缓缓松开眉头，趴在周子江耳边小声说道：“师父的鸡巴好粗，把徒儿的屁眼都撑得生疼呢……”
　　周子江浊重的呼吸一乱，他是中规中矩的君子，从来不做邪淫勾当，刚才听到妻子被人奸及后庭，已经震惊万分，没想到自己此刻竟也抽入徒儿后庭。
　　几缕凉凉的发丝垂在胸前，少女如兰的气息在鼻间飘荡，静颜柔声道：“徒儿前面是还是处女，只好委屈师父先使用徒儿后面了。师父，你不会怪我吧？”
　　龟头在紧窄的肠道里越进越深，柔软的肛洞不住收缩着一寸寸磨过棒身。异样的紧密感从阳具上传来，同时带来的还有不伦和淫邪禁忌感……
　　隔着皮肤，几乎能看到师父剧烈的心跳。静颜俯下娇躯，圆润的乳房玉球般贴在周子江胸前，感受着胸膛里的震动。师父的肉棒很热，硬硬卡在肛中，并没有以往那种令人恶心的不适感。静颜试着晃了晃了腰臀，肉棒在肛中微一拖动，周子江的心跳立刻强了几分。她甜甜一笑，纤腰一挺，待龟头滑到肛洞边缘时，又猛然一坐，将肉棒用力套入体内。周子江牙关一紧，呼吸声凝在鼻中。


36
　　淫药的效力已经褪去，下体的淫液渐渐干涸，凌雅琴趴在地上，阴户和菊肛象被人挖去般，空洞洞没有一丝知觉。一截闪亮的钗尾嵌在玉户下方，臀肉结合的部位，仿佛妆点在会阴上的饰物，伴着成串的鲜血，精美而又残忍。
　　自己的徒儿赤条条坐在自己的丈夫腰上，像一个淫荡的妓女那样，用屁眼儿套弄着丈夫的阳具。看着丈夫涨红的脖颈，她突然有种心痛的歉疚，成婚这么多年，始终没有让师哥好好享用自己的肉体。自己被别人用铁棒破肛，也没有把它献给师哥，反而让他在徒儿身上第一次享受到这种快感。自己实在是太对不起丈夫了……
　　少女秀发在肩头飘舞，雪白的玉臀在周子江腰上下起落，怒涨的阳具在臀缝间时进时出，像一柄利剑戳弄着柔嫩的肛洞。片刻后，静颜似乎有些累了，她像只乖巧的猫咪般，柔顺地伏在周子江身上，一边翘着圆臀，用屁眼儿灵巧地套弄着肉棒，一边用乳球磨擦着师父的胸膛，用发腻的声音说道：“师父，徒儿的屁眼儿好玩吗？是不是比师娘前面还舒服呢？”
　　周子江的呼吸越来越响，渐渐变成喘息。无法用内功镇心凝气的他，再无法抗拒静颜的媚惑，阳具膨胀到前所未有的粗长地步，同时也愈发感受到肛洞的紧密和滑腻。
　　白玉莺处理好妹妹的伤口，扭着腰走来，顺手拧住凌雅琴的长发，把她拖到丈夫身旁，嗲声道：“琴剑双侠名不虚传，果然是男的坏女的骚。周大侠堂堂一派掌门，竟然跟徒儿干起屁股来了，没看到你家娘子看得眼里冒火吗？”
　　静颜吃吃笑道：“姐姐不要这样说啦，人家会害羞的。”
　　白玉莺在她脸上拧了一把，“真是个迷死人的小妖精，要不是遇上姐姐，九华剑派掌门夫人的位置迟早让你抢了。”
　　静颜一边摇晃着雪臀，一边天真地眨了眨眼，“不会啦，人家怎么会跟师娘争宠呢？”
　　凌雅琴咬着红唇，眼睛直直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心里五味杂陈。白玉莺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贱婊子，跟你男人躺一块儿，把贱屄给我掰开！”
　　凌雅琴今晚已经被淫玩了一整夜，阴户早已红肿不堪，但更可怕的则是白玉莺腰下那根假阳具。被利剑斩断的粗棒还剩三寸长短，斜行的断口又尖又利，仿佛一把尖刀。如果插进去，肉穴肯定会被刺破。
　　看到白玉莺的眼神，凌雅琴把乞求的话咽了下去，无言地躺在丈夫僵直的身体旁，别过脸，张开双腿，用手掰开红肿的玉户。
　　白玉莺扶起假阳具，对准肉穴用力捣了进去。凌雅琴一声疼叫，高举的玉腿猛然挺直。麻木的肉穴象被刀割般传来一阵剧痛，她会阴上刺着的银钗还未拔去，被假阳底部的皮垫一顶，沿着肠道和肉穴之间的隔膜顺势而入。
　　白玉莺笑道：“叫得真浪呢。”说着又是狠狠一顶。凌雅琴痛得娇躯乱颤，两手紧紧捏着花瓣，像要把那些嫩肉捻碎一般。只剩半截的假阳退出时，上面已是血迹斑斑。
　　周子江和凌雅琴作梦都不会想到两人落到如此凄惨的境地。琴声花影和剑气江河在江湖中声名显赫，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最人注目的一对神仙眷侣。然而此时，夫妻俩并肩躺在地上，却谁也不敢看谁一眼。丈夫的阳具正被化身女子的徒儿肛中；妻子却被一个绑着假阳具的女子恣意凌辱。
　　没有人知道周子江此刻的想法，妻子凄楚的痛叫和徒儿柔腻的身体一个近在耳边，一个正贴着肌肤。他静静躺在地上，心神在地狱中煎熬，肉体却在天堂中飘荡。
　　凌雅琴的痛叫渐渐变成了哀嚎，穿梭在体内的假阳具愈发凶狠，星星点点的血迹越来越多，直将那根残棒染得通红。白玉莺对她没有半分怜惜，她叫得越凄惨，白玉莺脸上的笑容就越发灿烂。
　　妻子近在耳边的哀嚎使周子江心痛如裂，但肉体的亢奋却丝毫未减。静颜施出所有技巧，无微不至地伺弄着肛中的肉棒。浑圆的雪臀像弹丸般在阳具根上跳动，肛蕾和肠道紧紧裹着肉棒，将它磨擦得一片火热。与此同时，《房心星鉴》的真气悄然透过阳具，挑动着师父培固数十年的精元。
　　周子江颌下的胡须抖动起来，突然“荷”的一声张开眼睛，眼神中带着难言的悲悯望着面前的少女。静颜嫣然一笑，娇躯挺直，雪臀用力顶在周子江胯下，轻声道：“师父，尽情射在徒儿屁眼儿里吧……”
　　话音未落，阳具便震动着喷发起来，将久蓄的精液深深射在少女紧密的肠道内。火热的阳精涌入体内，静颜媚眼如丝，低叫着扬起臻首，一边操纵肛肉竭力吸吮阳具，一边道：“师父，你快活吗？”
　　周子江喉头作响，忽然嘶声叫道：“朔——”“蓬”的一声闷响，一篷湿热的液体喷溅在静颜脸上、发上、乳上、腹上。
　　静颜睁开眼，只见师父双目圆睁的头颅在地上翻滚着，一路滚到脚边，那具没有了头颅的尸体还在源源不断地喷射着精液，久久没有停息。
　　白玉莺收起短剑，挽起头颅扔在凌雅琴怀中，“贱货，这下得意了吧，以后就能安心做婊子喽。”
　　断颈的鲜血洒在身上，烫得凌雅琴肌肤微颤。她敞着腿，阴户内血流如注，下体的银钗几乎被完全顶入会阴，她抱着那只轻飘飘的头颅，怔怔叫了声，“师哥……”便晕了过去。
　　尸体的心脏猛然一跳，终于停了下来。殷红的鲜血从少女发梢滴落，淌在雪白的玉体上。她细致地收缩着菊肛，将师父的真元点滴无遗地吸入体内。
　　等静颜抬起身子，那条被榨尽精元的肉棒从雪白的臀缝里软软滑出，上面还带着一缕血丝。
　　＊＊＊＊＊＊＊＊＊＊＊＊＊＊＊
　　几只白鹳在水田中悠闲的踱着步，时而弯下长颈，啄着水中的鱼虾。连绵的池塘映着夕阳，荷叶上未来得及绽开的花苞被染出一抹血红。
　　清江会只是一个小帮会，十余年前吴老帮主逝世，由女儿吴霜茹接了帮主之位。吴霜茹一向安分守己，从不与人冲突，因此在江湖中虽然名不彰显，但口碑极好。
　　黄昏时分，一辆马车驰入清江会主宅。白玉莺掀开车帘，亮出玉佩，马车便直接进入幽深的后院。白氏姐妹下车进了大厅，过了片刻，一个三十余岁的女子匆匆走来，跪在厅外道：“奴婢吴霜茹拜见护法。”
　　“进来吧。”
　　听到是白氏姐妹的声音，吴霜茹身子不由一颤，她轻步进了大厅，伏身道：
　　“两位护法大驾光临，奴婢不胜荣幸。”
　　白玉莺倚在椅上，淡淡道：“这几日可有什么事吗？”
　　吴霜茹道：“日前接到凤神将谕旨，这几日会路过敝帮，命奴婢小心伺候。”
　　白玉莺眼中光芒一闪。凤神将虽然名位在自己之下，但教中谁都知道她的身份来历。如今的星月湖，艳凤是当仁不让的第一高手。若非小公主恨她入骨，莫说护法，就是阴阳两使也由她挑着来当。
　　白玉鹂道：“凤神将一向在南海风流快活，这么急着北上，难道是得到了那人的下落？”
　　白玉莺不屑地撇了撇嘴，“管她呢。那骚货多半是想主子的大鸡巴了。”
　　吴霜茹等了片刻，又道：“还有一件事，是奴婢刚刚听说的——九华剑派出了大乱子，琴剑双侠都出了事呢。”
　　“咦？”白玉鹂讶道：“怎么了？”
　　吴霜茹道：“周掌门的头颅都被人割了去呢，听人说他的尸首一丝不挂，像是临死前刚跟人交过欢的样子。凌女侠的衣服扔了满地，人却不见了。周掌门尸体旁边还留着血书，说周子江浪得虚名，靠老婆卖身才混上九华剑派的掌门，夫妻俩男盗女娼淫贱无耻。九华剑派把方圆几百里都翻了一遍，也没找到线索。”
　　白玉鹂笑道：“竟然出了这等糗事，九华剑派的脸面可是丢尽了呢。”
　　“护法说的是。琴剑双侠那么大的名声，出的事又这么蹊跷，这几日江湖上风言风语可不少呢。”
　　白玉莺换了个姿势，懒懒问道：“江湖上是怎么说的？”
　　“江湖上众说纷纭，有人说这是栽赃陷害，为的是辱没琴剑双侠的英名；有人说周子江死的时候连衣服都没穿，多半是跟凌女侠行房的时候被人偷袭；有人说周子江其实有断袖之癖，以前那个漂亮徒弟就是他的内宠，凌女侠心里气恨，亲手杀了丈夫，跟人私奔了；还有人说琴剑双侠是被仇家暗算，周掌门当场身死，周夫人被仇家掳了去……说什么的都有。”
　　白玉鹂笑道：“凌女侠可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儿呢，光着身子不见了踪影，可不要落在坏人手里，万一失了身，周掌门在天之灵也不得安稳呢。”
　　吴霜茹陪笑道：“有人说是几十个高手围攻他们夫妻，先杀了周掌门，又将凌女侠淫辱了一夜，然后废掉武功卖到窑子里了。九华剑派口头不说，似乎也是信了，这几日暗中在各地妓院酒楼查访呢……”
　　白玉莺道：“姓凌的生就一幅骚态，就是做了婊子也不稀奇。不知道她会不会带了琴去，一边挨操，一边弹着琴叫着床来助兴呢。”
　　吴霜茹脸上陪着笑容，心里却暗自叹息。周凌夫妇平生英风侠义，行止无亏，不料却落得这般结局。凌女侠那样的如花美眷，若真的是被贼人掳走，就算未曾失身，江湖中的谤名可是再也洗不去了……
　　＊＊＊＊＊＊＊＊＊＊＊＊＊＊＊
　　凌雅琴此时正在厅外的车厢里。这些天静颜有意整日拉着白氏姐妹闲话，使她们没有时间去凌辱师娘。此时趁着两女不在，她将几枚玉还丹研碎，敷在师娘受创的下体，又喂她服了几粒。
　　凌雅琴木偶般任她摆布，丈夫被杀，徒儿背叛，从武林第一大派的掌门夫人沦落到任人凌辱的境地，她早已心丧若死。看到白氏姐妹得意中满含嫉恨的目光，凌雅琴就知道自己以后的命运会是如何凄惨，但她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志。
　　静颜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似乎是想安慰师娘，又似乎是她的遭遇无动于衷。梵雪芍给她配制的玉还丹，她一直放在身边，此时全都用在了师娘身上。凌雅琴下体伤势极重，一路上鲜血浠浠沥沥流个不停，昨日才刚刚止住。好在玉还丹功效不凡，要不了多久，师娘的伤势就可平复了。
　　白玉莺掀开车帘，把一个黑布罩套在凌雅琴头上，然后把她拉到车下，交给吴霜茹。
　　吴霜茹看到凌雅琴丰润的玉体，不由赞道：“好个标致的美妇人。莺护法，就是她吗？”
　　白玉莺道：“刚收来的淫奴，既然到了这里，你属下也闷得久了，就让她陪大伙儿解闷好了。”
　　吴霜茹目光下移，看到她微隆的小腹，心里打了个哆嗦。白氏姐妹未免也太狠了，这女子分明已经有了身孕，还让她去接客。帮里几十个男人轮下来，她那里还有命在？
　　白玉鹂道：“你也知道教里的规矩，淫奴在外头是不许随便露面的。怎么干都行，只小心别揭了面罩，明天走的时候把她带过来。”
　　“多谢两位护法，奴婢知道了。”虽然心中不忍，但吴霜茹也不敢违抗护法的谕旨，只好命人牵着凌雅琴送到侧院。
　　静颜冷眼旁观，待师娘身影消失，扬手放下了车帘。
　　吴霜茹又道：“还有一事要禀报两位护法，刚才接到北神将的密信，说纪娘娘已经到了此间，就宿在甘露寺内，命奴婢派人手暗中照应。”
　　白氏姐妹都是一愣，她怎么会到了这里？白玉莺道：“既然到了清江，怎么不住在帮里呢？”
　　吴霜茹道：“听说是娘娘不愿跟教里来往，在建康时北神将亲自求见，娘娘也没有接见。”
　　白玉莺冷笑道：“不就是个婊子吗？好大的架子呢。”
　　白玉鹂皱眉道：“主子怎么会让她出来？”
　　白玉莺撇了撇嘴，“还不是那个贱人做的手脚，把她们都赶出去，好一个人独占着主子。”
　　白玉鹂道：“那纪婊子怎么不去终南，要绕到这里呢？”
　　“谁知道呢。多半那贱人是想把她打发得远远的，一辈子也回不了洛阳。”
　　话虽这么说，白玉莺心里也暗自嘀咕，纪婊子是因着那贱人才晋了妃子，平时与她形影不离，怎么会无缘无故打发出来呢？
　　白玉鹂凑到白玉莺耳边，小声说道：“姐姐，会不会是那件事？”
　　一向风骚妖媚的白玉莺面色第一次凝重起来。她微微摇了摇头，细声道：“别乱说。那事你我都是猜测，没有半点凭据。如果让主子知道，我们谁都活不了。”
　　白玉鹂想了想，“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去见见她？”
　　白玉莺一挑眉头，“理她干嘛？就当不知道好了。”
　　＊＊＊＊＊＊＊＊＊＊＊＊＊＊＊
　　入夜，静颜与白氏姐妹说了几句闲话，便告辞回房，白氏姐妹有心与她同床共枕，重温当年与师娘在一起的温馨，却被静颜婉拒了。凌雅琴被送到侧院，供清江会帮众淫玩，一直没有回来，房中空无一人。静颜换上紧身衣，将秀发用黑帕包好，带上面纱，悄然出房，朝甘露寺奔去。
　　早在第一次进入隐如庵，遇到沮渠大师的时候，静颜就意识到星月湖的销声匿迹必然与当日那伙攻陷洛阳，覆灭周国的流寇有所牵连，那个一拳打折师父指骨的大汉，必然是用铜轮巨斧斩下爹爹头颅的星月湖长老：金开甲。
　　她当初以为星月湖是暗中协助流寇，直到看见星月湖之下那座规模宏大的地宫，才终于意识到：慕容龙是当了皇帝，大燕的皇帝。那个野心勃勃的男子，怎么会做别人的手下呢？
　　静颜在心里勾勒出大致线索：慕容龙生了个女儿，如今是星月湖的宫主；他带走了星月湖的精锐去打天下，白氏姐妹才能升任护法；他把身边那两个女人册封为妃子，一个姓萧，是夭夭的母亲，也就是那个可笑的母贵妃，另一个姓纪，封了思妃——就是她此刻要去杀的女子。
　　那日在星月湖她本想先辱虐萧佛奴一番，再找机会把手脚瘫痪的美妇折磨至死，不料却被那只惊人的屁眼儿吓住，错过机会。这次遇上思妃，既不在洛阳的深宫禁院，也不在难以掩饰迹踪的星月湖，可谓是千载难逢的良机！
　　甘露寺距清江会不过十余里，中间隔了一条清江，静颜只用了一刻钟便来到寺外。她一边运功蒸干衣物，一边倾听着寺内的动静。半晌后听准方位，轻烟般纵起身来，掠到院内一棵枝繁叶茂的菩提树上。
　　寺内的僧人已经做完晚课，各自就寝。东院廊下停着一溜车马，往内是一个小小的院落，里面一间厢房还亮着灯火，周遭寂无声息，想来便是寺中留宿的客人了。静颜飞身而起，夜莺般没入院后的黑暗中。
　　她绕到厢房后朝内看去，只见一个女子凭几而坐，宽大的衣袖彩翼般铺开，半掩着身下的蒲团，美好的背影透出一番温婉的风情。她独自坐在摇曳的烛火下，轻轻哼着歌谣，细白的玉手扶着一只摇篮，轻轻摇晃，虽然看不到她的神情，但可以想像她脸上的柔情蜜意。
　　这本是寺庙的客房，陈设甚是简陋，但那只摇篮却极尽精巧。篮筐是由漂成洁白的细藤编成，光洁如玉，上面用红宝石镶成一株怒放的玫瑰。下面的支架是几支赤红的珊瑚，高近两尺，篮沿悬挂着形形色色的饰物，有玉雕的梵铃，金制的弯钩，成串的珍珠……篮上蒙着一层明黄色的锦绸，上面用鲜红的丝线绣着一只振翅高飞的凤凰，似乎在述说着篮内那个婴儿非同寻常的高贵血统。
　　静颜心念电转，记起夭夭曾说，除了公主，慕容龙还有一子一女，不知道这篮里的是哪一个。最好是那个男孩，自己也不必杀他，只要一剑挥下，阉了大燕的太子就足够了。至于他母亲……
　　那女子微微侧过脸来，露出一点艳红的唇瓣和一条妩媚的纤眉。静颜一怔，这纪妃并不是自己当年见到的红衣少女。虽然也是俏美如花，但略逊了一丝明艳。她看上去将近三十，虽然不及萧佛奴的雍容馥华，但眉眼间别有一种柔顺婉约的美态，就像一株寂寞的芙蓉，在无人注目的角落中独自盛开。
　　静颜唇角露出一丝浅笑，她本想出奇不意地一剑刺死纪妃，这会儿却不急了，因为她看出这个女子也没有武功，擒下她易如反掌。不如把她掳到僻静处，好好玩玩慕容龙的女人。
　　那女子缓缓停了手，望着摇篮幽幽叹了口气，美目中透出复杂之极的眼神，说不清是爱是怜是痛是惜。
　　身后空气忽然一动，一只手倏忽伸来，掩在她口上。那女子娇躯一僵，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一个男声缓缓道：“你叫什么名字？”手掌松开，顺势捏住她的柔颈，虽然捏得不重，但指尖蕴藏的力量，可以轻易捏碎她的喉咙。


37
　　那女子颤声道：“纪……纪眉妩……”
　　那人似乎不在意她的身份，没有再追问下去，就抬手捂住她的樱唇，接着另一只手从她领口滑入，朝香软的乳房抓去。那只手又细又滑，但动作却像男人一样粗暴，纪眉妩又羞又急，她拧着眉头，拚命扭动娇躯，鼻中唔唔连声。
　　那男子捏住滑腻的乳肉用力一扭，顺势扯开衣襟，拽出一只雪嫩的圆乳。他一边托着乳球恣意把玩，一边贴在纪眉妩耳边小声道：“好白的奶子，如果刺几个字就更漂亮了。”
　　纪眉妩痛得几乎流下泪来，她跪坐在地上，身子后仰，胸前的华衣被扯开大半，两团柔腻雪滑的香乳露在衣外，被人捏得不住变形。这些年她一直住在深宫，昔日的摧残早已远去，此时突然遇袭，惊骇得面无血色。那只手揉捏片刻，接着拉断衣带，贴着光滑的肌肤伸向股间。
　　“咦？”静颜只觉触手是一团软软的嫩肉，中间一条滑腻的肉缝，宛然是阴户的样子。只是这纪妃的性器未免太过肥硕，五指张开才能勉强握住那团花瓣，肥软的嫩肉仿佛油脂般从指缝中溢出，似乎能一把揉碎。
　　静颜拽掉她的下裳，掰开粉腿一看，只见纪眉妩秘处花瓣怒张，一层层挤着翻卷开来，仿佛一团红艳艳的肉花嵌在雪白的玉股间。如此肥硕的性器静颜还是初次目睹，她失笑道：“这么大的屄，亏你长得出来，等大爷我玩够了，就把你扔到窑子里，让天下人都见识见识大燕皇妃的屄是什么样子。”
　　纪眉妩两手拚命遮掩，难堪得无地自容。静颜也不敢多待，将纪眉妩的衣裙几把撕光，扔了满地，顺手封了穴道，把她赤裸的玉体夹在肋下，然后抬手朝摇篮上的锦绸掀去。准备把慕容龙的骨血一并带走。
　　“咳。”一声干巴巴的咳嗽在耳边响起，吐出的气流几乎拂起了静颜鬓角的秀发。
　　静颜汗毛直竖，声音虽近，但从一丝难以查觉的余音里，她听出来那人还在门外，只是用传音造成近在咫尺的假象，她顾不得去夺篮里的婴儿，立刻夹起纪眉妩穿窗而出。
　　刚掠出厢房，静颜便知自己中计了。那人咳声的余音通向房门，似乎正要推门而入，其实人却站在窗外，正等着她自投罗网。此时再退回房内从前门逃脱已经失了先机，静颜腰肢一折，翻身上了屋檐。
　　月光下站着一个面容枯瘦的老者，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袍，腰间系着一条青带，就像一个潦倒的老儒，看上去比叶行南还老着几分，一对干涩的眸子黯然无光。
　　静颜料想慕容龙的妃子身边肯定会有高手护卫，却没料到是这等高手，他虽然貌不惊人，但刚才亮的一手功夫，内功之精，还在师父周子江之上。静颜丝毫不敢大意，反手从背上拔出长剑，沉声道：“阁下尊姓大名？”她穿着夜行衣，带了面纱，又有意掩饰了高耸的乳房，猛一看来难以辨出男女，但那只过于白嫩的纤手却无法掩饰。
　　“沐，沐声传。”老者缓缓说着，从袖中摸出一截尺许长的木棍，横在掌心。
　　静颜怪笑一声，剑锋抵在纪眉妩腹下，慢慢挑弄着那团滑软的肉花，怪声道：“滚开！不然大爷一剑刺进去，把她的贱屄切成两半！”
　　脚下忽然一虚，仿佛屋檐突然塌陷，身子摇摇欲坠，几乎要失足栽下来一般。静颜芳心大震，她有意把纪眉妩赤裸的身子放在身前，掩住要害，没想到那老家伙手不动肩不抬，隔着三丈的距离，竟能纯以内气攻她下盘。
　　静颜不敢露出背后空门，足尖一点，仰身向背后的大雄宝殿飞去。纪眉妩贴在她胸前，夜色中，雪白的玉体宛如柔美的花瓣软软飘起，艳香四溢。沐声传负着手，不即不离地跟着两人，两眼古井无波，对皇妃的肉体视若无睹。
　　静颜正自疾退，忽然身形一凝，接着箭矢般反身冲向沐声传。这一定一冲，中间没有半点停顿，犹如鬼魅般迅捷。
　　两人身影相交，静颜右手一抬，长剑从纪眉妩胯下挑出，清冷冷的寒光从美妇秘处淌过，淫艳而又阴毒。她暗中计较，沐声传老是老了些，毕竟也是男人。
　　这样一个妖淫的性器，又生在慕容龙的妃子身上，平常除了大燕皇帝，谁都难得一见，老家伙想不分心也难。
　　沐声传的反应大出她的意料，那老头不但神色不变，反而一棍捅在皇妃娘娘光洁的小腹上。静颜一愕，接着一股劲气透过手中赤裸的玉体重重袭来。
　　真气相接，沐声传也咦了一声，对《房心星鉴》的奇异大感意外。他本想趁她不备，一举重创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但劲气隔体而过，却被一股阴阳相合的真气阻住，竟然无功而返。
　　静颜连退三步，才在大雄宝殿的脊上稳住身形。她不待沐声传攻来，立即夹起纪妃当作肉盾，右手长剑疾刺而出。纪眉妩曼妙的玉体在宝殿上盘旋舞动，玉臂粉腿幻出种种媚艳的姿态，令人怦然心动。
　　静颜自知武功不及，一心想利用她的肉体来扳回劣势，但她不知道，这位纪妃的处子之躯，还是面前的老者亲自所破。沐声传向来心高气傲，视天下女子直如猪狗一般，莫说区区一个纪妃，就算是小公主的生母裸裎身前，他也毫不动容。
　　静颜不敢施出九华剑法，数招一过，便落在下风。沐声传的木棍仿佛蚕丝般层层卷在刃上，长剑越来越重。静颜暗叫不妙，一咬牙，脱手掷出长剑，刺向沐声传的喉头，接着两手握住纪眉妩的膝弯，将她两腿分开，扬手朝殿前的旗杆抛去。
　　既然无法掳走纪眉妩，静颜便起了杀心。她这一抛施上了巧劲，纪眉妩光洁的玉体在空中划过一条白弧，雪白的玉腿弯曲着张开，股间秘处敞露，肥嫩的阴户正对着旗杆顶端直直落下。这一抛之力，足以使旗杆穿阴而过，将这个慕容龙的女人像肉串般穿在旗杆上，好报了母亲当日所受的虐刑。
　　沐声传青袖一卷，击飞长剑，接着腾身而起，间不容发之际抓住了纪妃的粉颈，脚尖稳稳踏在旗杆顶端。纪眉妩吓得泪流满面，股间被焚情膏改造的肉花紧紧缩成一团。
　　静颜本来还想潜回去刺死那个还躺在摇篮里的孩子，见状顿时打消了主意。
　　趁着身份还未暴露，她立即掠出甘露寺，朝清江会相反的方向逃去。
　　沐声传没有去追，只望着那个苗条的背影，神情淡淡的，不知在想着什么。
　　静颜怕露出行藏，向东绕了一个大圈，等回到清江会已经过了三更。她悄悄回住处换了衣饰，才发现身上湿湿的，尽是冷汗。与沐声传交手不过一刻钟时间，也未曾遇到生死交关的险招，但静颜心底的震骇却不亚于当日听到小公主那句若是无意的闲话。
　　自从修习《房心星鉴》之后，她每次下山，都近乎疯狂采补男女精元，加上她过人的天分，年纪轻轻已然跻身武林一流高手，即使与师父过招，也进退自如，可星月湖一个不起眼的老头，竟让她油然生出无法战胜的惧意。
　　沐声传招式并不花巧，全仗着浑厚的功力将她逼在下风。白氏姐妹当日曾说，星月湖能胜过她的不知凡几，静颜还以为她们是故意夸口，现在看来一点也不假，慕容龙身边果然是高手如云……想要报仇，还需要更多的真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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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带着头罩的女子跪在桌上，被几名大汉轮番抱着屁股猛干。随着肉棒的进出，大团大团的精液从肉穴涌出，满满流了半桌。她一手抚着隆起的小腹，无论周围人如何调弄，都一声不响。
　　此刻清江会大半帮众都享用过帮主送来的娼妓，房中只剩下几名汉子还在等候。静颜静静看了片刻，用手帕蒙了面，然后抢入室内，未等众人回过神来，那双雪白的小手便拧碎了一人的脖颈。方才刺杀失手，她把满腔杀意都发泄在了这些帮众身上，下手又快又狠又准，眨眼间，六名生龙活虎的汉子便已尸横就地，每个人都是喉头粉碎，没有发出半点声息。
　　带着头罩的女子仍趴在桌上，肥白的雪臀中沾满了淫辱后的污迹。除了白氏姐妹和静颜，没有人知道这个供帮众淫玩的娼妓，就是失踪的九华剑派掌门夫人，琴声花影凌雅琴。
　　静颜抱起师娘，潜到后院一所空屋，解下巾帕，将她下体浊黏的精液抹拭干净。凌雅琴只以为是又有人要来奸污自己，毫不反抗地分开腿，任由那人玩弄自己的秘处。
　　刚刚泛起娇红的嫩肉又肿胀起来，腹腔里似乎灌满了精液，只要掰开肉穴，那些浊白的液体便淌个不停。静颜扔下湿黏的手帕，站在师娘腿间宽衣解带。
　　吸取了师父的真元，已经使静颜的功力更上层楼，但这还不够。反正师娘也不再需要功力，不如都给自己好了。静颜没有取下她的头罩。毕竟自己阴男女合体，暗藏阳具是一桩绝密勾当，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师娘看不到自己的面容，就算再落入星月湖手中，也不会相信是她曾经被阉割的徒儿，吸取了她的真元。
　　明智的做法应该是采补之后杀人灭口，就像她以往做的那样，确保自己的秘密不被泄漏。但对于师娘，静颜准备冒一个险，在天亮前把她送走，隐藏在僻静的村落，以后再做计较。
　　掩盖了面容的师娘仿佛一个陌生女人，原本馥华的气息被精液的腥甜覆盖，她撅着屁股跪在地上，就像一个没有身份的娼妓，举着肮脏而下贱的性器，等待客人的插入。
　　静颜也曾经幻想过师娘的肉体，想像她温热的芳唇和柔软的肌肤。想像她含笑张开手臂，像母亲那样把自己拥在怀里，温柔地呵护。那时她不会想到，有一天师娘会这样敞开身体，任人品尝她体内的甜蜜和美妙。
　　静颜慢慢按摩着她的穴道，将被封闭的真气一一激活，聚入丹田。这是她第一次完全得知师娘的修为，静颜惊讶的发现，师娘的功力比自己想像中还要精深，若非当日设下圈套，即使沮渠大师、妙花师太和白氏姐妹全力出手，她也能安然脱困。师娘是为了救自己，才落到这种境地呢。
　　静颜轻轻握住师娘柔软的腰肢，血红的兽根从处子的阴户中滑出，笔直插入受尽凌辱的肉穴。凌雅琴对她的进入没有半点反应，连发丝也没有稍动。留着残精的肉穴滑顺地分开，毫不阻挡地将兽根引入体内深处。
　　师娘的肉穴很浅，虽然被无节制的交媾捅得略松，但仍比一般女子紧了许多。肉腔内并没有太多的褶皱和弯曲，磨擦间那种销魂的滑腻和顺畅，让人舍不得拔出。
　　但静颜并没有太多的感受，植入的兽根在触觉上还是逊了一筹，她曾把无数男女干得欲仙欲死，自己却从来不知道快感为何物。
　　静颜习惯性的抽送了几下，肉穴微微一动，竟然湿了。其他男人一插入就是狂抽猛送，似乎对她的“名器”有深仇大恨，非要捣碎而后快。静颜轻柔的抽送，却让凌雅琴体会到了久违的快感。她不知道正在奸淫自己的就是徒儿，面对他的温存，凌雅琴也顺从地挪动腰肢，调整肉穴的角度，使阳具的插入更为顺畅。
　　她的动作熟练自如，没有半分羞耻和犹豫。当龟头触到花心，凌雅琴喉头微动，低低叫了一声。
　　静颜抬手捂住她的朱唇，一手揽着她的腰肢，火热的阳具在肉穴里进出搅动。兽根只插入四寸，就顶到了肉穴尽头，还有半数未曾进入，看上去就像一柄血红的利剑，在凌雅琴湿淋淋的大白屁股中戳来戳去，将师娘干得体软骨酥，闷叫不绝。
　　静颜唇角露出一丝笑意，先用屁眼儿伺候了师父，又用阳具服侍师娘，自己还真个孝顺徒弟呢。
　　星月湖属下的帮会都有这样一个隐蔽的院落，用来接待教内的密使。若是其他人，帮主吴霜茹少不了要亲来伺候，好在白氏姐妹心里有事，没有象往常那样要她侍奉。此时院中空落落，仿佛无人居住的废院。
　　身下的肉体越来越热，带着头罩的玉体慢慢收紧，那只肥白的雪臀一挺一挺，迎合着肉棒的进出，发出叽叽的腻响。静颜刻意挑逗着师娘的欲火，待肉穴开始收缩时，她纤腰一挺，龟头直直撞入狭窄的花心。
　　凌雅琴娇躯剧颤，在头罩内发出一声又痛又快的闷叫，肉穴猛然收紧，像一只小手紧紧握住肉棒，不住捋动。阴精从体内涌出，一股股喷在龟头上。卡在宫颈中的龟头又硬又热，连子宫内都暖融融的，仿佛被射入的精液灌满。胎儿稳稳睡在宫腔里，并没有被母体的震颤所惊动。这是三个月来，她最为酣畅的一次的性交，感觉就像回过新婚时节，满心甜蜜地享受着师哥的怜爱一般。
　　然而快感还未褪去，那条带给她快感的肉棒，便透出一股妖邪的真气。龟头顺着宫颈微微前后拖动，丹田内积蓄的真元被引得摇晃起来，仿佛要从腹下的缝隙渲泻而出。
　　凌雅琴玉体僵硬，她意识到那根阳具正在施展邪功，要采尽自己养炼多年的真元。她呆了片刻，忽然抬起雪臀，像发情的母兽一样疯狂套弄着体内的肉棒。
　　对于武林中人来说，真气不啻于第二生命，但她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又圆又大的白臀主动抬起，贴着静颜的下腹来回磨擦，凌雅琴在头罩内吃力地说道：“朔儿，你采吧，师娘都给你，一切都给你……”
　　肉穴的高潮还在继续，嫩肉紧紧夹着阳具，静颜的动作却僵住了。她没想到师娘会凭空猜出她的身份……
　　凌雅琴不顾肉棒挺进宫颈的疼痛，竭力举起雪臀，呜咽道：“朔儿，你用力插啊，插烂师娘淫荡的贱屄……再往里面些，把师娘的子宫捅穿……还有屁眼儿……”凌雅琴掰开圆臀，两根细白的玉指插入后庭，将小巧的菊肛极力撑开，“师娘让你随便干……朔儿，把你淫贱的师娘干死吧……”
　　雪白的肥臀被掰成平整的圆形，臀肉又细又滑，白生生媚艳无比。红嫩的肛洞被撑成扁长，横在肥美的臀肉间，会阴未痊愈的针孔渗出几滴鲜血，随着肉棒化开，变成一缕细细的血丝嵌在肉穴边缘。
　　静颜捧着那只淫艳的美臀，星眸中透同难言的哀伤。她没有愧疚，因为对一个背叛师门，出卖师娘，杀害师父的逆徒来说，惭愧和内疚这样轻飘飘的感情无疑是可笑的。
　　“谢谢师娘。”静颜柔声说着，龟头吸力一紧。
　　“呃……啊……”凌雅琴耸动着圆臀，将混着真元的阴精毫不吝啬地献给徒儿，那叫声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儿子，我的儿子……”凌雅琴一边喃喃呓语，一边用体内最滑腻柔软的嫩肉裹紧那根坚硬的阳具。
　　真元在肉体的高潮中点点滴滴消散，武林名媛琴声花影的名号也随之逝去，只剩下一具被采撷一空的肉体，还保持着外表的姣好，供人发泄淫玩。
　　静颜慢慢抽出阳具，将虚脱的师娘轻轻放倒。隔着面罩，她似乎能看到师娘美艳而惨淡的玉容，和她的满脸泪光。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冷喝，“无耻妖孽！竟敢妄行采补，残害生灵。如此倒行逆施，天下之大也容你不得！”
　　金石般的声音一字字敲在心底，震得静颜脸色数变。她生怕有人撞破行藏，一直留意倾听周围的动静，但直到来人发声之前，都未曾听到丝毫异样。
　　静颜霍然回首，只见紧闭的窗户不知何时已经洞开，凄朦的月光下，一个白衣女子冷然立在树梢，脚下的树枝只有小指粗细，她却像片羽毛般贴在枝上，浑不着力。枝叶轻摇，那女子白衣飘扬，直欲凌空飞去。
　　静颜倒抽一口凉气，这份轻功她自忖也能办到，只是要像她一样行若无事，那就难得紧了。
　　那女子冷厉地目光一扫，寒声道：“妖孽！还不束手就擒！”她看上去不过三十余岁，樱唇星目，眉枝如画，白衣飘扬中，依稀能看出腰肢细软，体态动人。令人称奇的是她胸前那对豪乳，鼓胀的乳肉几乎撑破衣襟，说话间肥硕的乳肉不住轻颤，使她脸上的肃杀之意大打折扣。
　　静颜转目一笑，柔声道：“女侠误会了，妾身是……”说着手指微动，三道细小的银光从袖中倏忽射出。既然被她发现了自己的秘密，唯有杀人灭口，不然被星月湖知晓，那才是天下之大也无法容身了。
　　那女子“咦”了一声，素手扬起，只见一抹奇异的红光一闪而过，三枚飘忽不定的银针象落入旋涡般，掉在那只纤美的玉掌中。她拈起银针，问道：“你的手法是从哪里学来的？”
　　那银针本是义母平时针灸所用，梵雪芍从来不显露武功，静颜只是从她施针的手法中摸拟而来，留作防身之用，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破去。她勉强一笑，“女侠眼光过人，竟能看出妾身的银针是……沐老人亲手所传，妾身好生佩服……”
　　那女子拈针沉吟片刻，忽然细长的蛾眉一挑，厉声道：“淫贼！我今日要替天行道！取你狗命！”说着腾身而起。
　　静颜抓起身旁的长剑，一招寒鸦万点，幻出一片剑花，牢牢封住窗口，她这一招凌厉稳健，攻守兼备，没有丝毫破绽，若是周子江见到，必然大为满意。


38
　　那女子在空中腰身一拧，一条银索从腰间笔直伸出，顶端一柄玉白色的弯钩疾射而至，硬生生撕开剑幕。静颜只觉长剑连震，一股充沛之极的劲气席卷而来，炽热的气流轻易便透过护法真气，与她的《房心星鉴》硬拚一记。
　　真气相交，静颜立时觉察出她使的是玄门正宗的绝学，那股真气醇厚平正，不沾半分邪气，只是她身为女子，练的内功却阳刚之极，连那只玉轮边缘也荡漾着绯红的光芒，宛如烈日的火焰。
　　那股纯阳正气被《房心星鉴》的真气一阻，陡然增强数倍，静颜娇躯剧震，持剑的右臂象被烈火烧炙般剧痛难当。“叮”的一声轻响，玉轮斩断长剑，将静颜震得倒飞出去。
　　不等她身子落地，银索如影随形飞来缠住纤腰。静颜奋力掷出残剑，纤掌一翻，将银索绕在腕上，接着左手伸出，试图扯断银索。
　　银索突然一抖，静颜双手触电般弹开，她蹙眉痛叫一声，只觉右腕右腕痛如刀割，左手掌心象捏住一条烧红的铁链，痛彻心肺。接着腰间一震，火热的气流从银索上透体而入，静颜贯满的真气猛然一松，娇躯软软垂下。
　　白衣女子抬手把她拉到身前，凛然道：“无耻淫贼，你还有何话说？”
　　静颜衣裙凌乱，亵裤掉在踝间，下体赤裸，刚吸收了阴精的阳具还无法收回体内，硬硬挑在花唇间，看上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她心头又恨又悔，假如报仇不成送了性命，那也罢了。可这会儿莫名其妙杀出来一位女侠，把自己当作施展淫术的妖人拿下，替天行道，可真是死不瞑目。这女子武功之强，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境地，不但远胜师父全盛之时，连刚才的沐声传也非她敌手。即使自己化尽师娘的精元，整衣再战，也是有败无胜。
　　女侠森然道：“既然无话可说，那就纳命来吧！”
　　“不要……”说话的却是凌雅琴，她头上罩着黑布，看不到动手的情景，但两人的对话却听得清清楚楚，此时听到这位女侠要取静颜性命，她而用力撑起身子，用虚弱的声音说道：“不要杀她……是我让她做的……”
　　那女子美目生寒，厉声道：“不要脸的贱货！掰着屁股让人操吗？”说着一脚将凌雅琴踢倒，手一扬，三枚银针不差毫厘地穿透了她的乳头和花蒂。
　　针上一股若有若无的真气侵入体内，三处地方同时热了起来，刚平息的欲火再度点燃，凌雅琴痛苦地蜷着玉体，手指颤抖着碰到银针，却怎么也无力拔出。
　　静颜心头忐忑，这女子不知是何方神圣，依她的武功，应该在江湖中鼎鼎有名，为何自己却从未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她正气凛然的神情，一看便是闯荡江湖行侠仗义的侠女，可她出现得莫名其妙，武功强得莫名其妙，对待师娘的举动更是莫名其妙……
　　忽然腰间一紧，女侠展臂揽住她的纤腰，紧紧贴在腹上。隔着薄薄的白衣，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和弹性。
　　“这么标致的阴阳人，本座还是第一次遇上呢。”那女子揽住静颜的腰臀，用下腹磨擦着她的阳具。静颜愕然举目，只见她脸上的肃杀义愤像烈日下的春雪一样化去，露出妖冶的风情，转眼间就变得又嗲又骚，与刚才的大义凛然判若两人。
　　那女子示威似的挺起身体，一对肥硕的乳球挤压过来，硬硬的乳头象小石子一样顶在胸前。静颜的乳房已经足够丰满，但比起这位女侠的豪乳却逊色许多，肥软的乳肉波涛一样在胸口涌动，挤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小妖精，把本座伺候好了，不妨放你一条生路，不然……”那女子捏住她的肉棒，用指甲在上面划着，“本座就给你来个先奸后杀！”
　　静颜望着这位酷似女侠的采花大盗，啼笑皆非，她被那对硕乳挤得透不过气来，只能勉强点了点头。
　　白衣女子抬起手，没见她如何作势，指尖便利刃般划破胸襟，握住静颜的一只雪乳拉了出来。静颜松了口气，恭维道：“女侠的乳房好丰满呢，小女子两只加起来也不及您呢。”
　　那女子傲然一笑，身子微微一挺，只见一团白腻的雪肉撑开衣襟，跃然而出，那夸张的尺寸，让人怀疑这是不是真的。她的乳头又红又硬，比常人大了许多，中间明显有一个突起，似乎乳眼中塞着什么异物。阳具被她腹下一团圆鼓鼓的嫩肉磨擦着，那种出奇的肥软倒与纪妃的性器有些相像……
　　那女子捏了捏静颜的乳房，哂道：“这么软，被多少男人摸过了？”
　　静颜面带媚笑，心里一个劲儿咬牙。女子扯开她的胸衣，准备把玩那双雪乳，却见一柄小小的匕首从乳沟间滑落出来。看到那只象牙小柄，她目光顿时一跳。
　　白衣女子眼中异彩连现，忽然把匕首横在静颜的阳具下，寒声道：“你这不男不女的妖物，不知害了多少良善，今日我就阉了你的妖根，为民除害！”
　　门外一声轻笑，“姐姐，可别吓坏我的小妹子了。”说着白氏姐妹推开门，笑盈盈并肩而入。
　　白衣女子回嗔作喜，“我说呢，原来是你们这两个骚货做的好事。”
　　白玉莺笑着拉开静颜，“我这小妹子还是黄花闺女呢，凤神将一见面就喊打喊杀，这细皮嫩肉的，碰破了多心疼呢。”
　　白玉鹂却抿嘴笑道：“艳凤姐姐从哪里找来的衣服？打扮起来还真像一位英气逼人的——骚女侠呢。”
　　艳凤收起日月钩，风骚地卷起衣摆，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媚声道：“人家这一路上行侠仗义，做了不少好事呢。”
　　白玉莺笑道：“凤神将做的好事可是有口皆碑呢，那年在越州，有个小姑娘被人逼着卖身，凤神将仗义出手，替她做了婊子，把那恶霸吸得干干净净……后来把那小姑娘卖去当营妓，小姑娘还感恩不尽呢。”
　　白玉鹂道：“还有那次呢，冯岛主的夫人盛气凌人，咱们艳凤女侠找上门去，要跟人家比谁的奶子大，当场就把冯夫人的奶子割了……”
　　“谁让她的奶子不及我呢？”艳凤耸了耸沉甸甸的乳球，脸色凝重起来，“别绕圈子了，她是什么人？”
　　“新来的女奴，”白玉鹂道：“静颜，来见过凤神将。”
　　艳凤冷笑道：“长着鸡巴的淫奴？不怕小公主揭了你们的皮？”
　　“当然是个假的了，”白玉莺若无其事地说：“凤神将若是想要，让叶护法也给你装一根好了。”
　　听到叶护法的名字，艳凤没有再追问下去，白玉鹂又抢着道：“凤姐姐怎么来这么快？”
　　艳凤朝静颜抛了个媚眼，“九华一带闹得天翻地覆，没个安生的去处。姐姐只好来清江会，没想到一进门正碰上这个小妹妹，干的好事……”
　　白玉鹂笑道：“我还以为艳凤姐姐是听到了那个人的消息，才舍得离开南海呢。”
　　白玉莺怕她再纠缠静颜，于是有意无意地说道：“还真巧呢，令徒也在此间。”
　　艳凤脸色一变，“谁？”
　　“纪娘娘，就在附近的甘露寺。”
　　艳凤沉吟片刻，身影一闪，已然掠到院外。
　　静颜松了口气，正待开口，一只玉手伸过来挽住了她的阳具。白玉莺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小坏蛋，这是怎么回事？”
　　白氏姐妹把采尽真元的凌雅琴锁在房中，带着静颜回到住处。两女铺好被褥，白玉鹂偷偷瞧了静颜一眼，脸上居然有了几分羞色。
　　“谁先来？”白玉莺问道。看到妹妹忸怩的羞态，笑道：“我先来好了。”
　　红纱一松，那对半遮半露的雪乳顿时荡出两团肉光，白玉莺解下红巾，仰身躺在床上，温顺地张开玉腿，柔声道：“小朔，进来吧。”
　　白玉莺的肌肤光洁而又白皙，仿佛被反覆把玩过的玉器，有种淫艳的光泽。
　　那是多年淫乱所留下的痕迹，她身上几乎每一寸肌肤，都曾经遭受过凶残的折磨。
　　当年她和妹妹以处子之身沦为星月湖的淫奴，不出两月，就跟凌雅琴一样，被人干得乳头发黑，性器又松又脏。慕容龙把姐妹俩招为贴身奴婢，嫌她们肉体不洁，特意命叶行南用药液浸泡，再细心打磨，恢复了肌肤原有的娇柔粉嫩。
　　自此姐妹俩每年都要求叶护法出手，洗去肉体的淫迹。经过这么多年毫无节制的淫乱，乳头和性器仍然是处子的粉红色泽。但当年那对纯洁秀美的姐妹花，早已一去不返。
　　静颜挺动腰身，龟头顺着滑腻的阴户顶到了玉阜上。白玉莺低叫一声，颦紧眉头。“傻弟弟，”她轻轻挽住肉棒，送入蜜穴，小声道：“是这里呢……”
　　阳具顺着温润的肉穴进入体内，一直顶到花心，还剩了两个肉节露在外面。
　　白玉莺张开美目，柔情无限地望着少女娇美的玉靥，轻声道：“小朔的第一次，还是射在姐姐里面呢。那时你才那么小，现在已经这么大……这么长了。如果师娘知道，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阳具缓缓抽出，白玉莺呻吟着合上美目，眼角忽然涌出几滴泪花。她慌忙扯过枕头盖在头上，瓮声瓮气地说：“小朔，你用力干吧，不必在意姐姐……姐姐受得了的。”
　　静颜心里泛起难言的滋味，刚才她说自己的阳具并没有完全损毁，又遇上一个高明的大夫改造了身体。白氏姐妹私下商量几句，便要与她合体交欢。静颜只以为姐妹是淫荡成性，想尝尝这根兽阳的滋味，但此刻看白玉莺的神情，却又不像。
　　静颜没有象对待师娘那样施展技巧，而是收拢龟头，像锥子一样捅重重顶在白玉莺的花心上。她的阳具本是移植的鹿阳，不但又长又硬，还可用真气控制勃起的尺寸，因此能钻进细小的花心，采补阴精。当日是白氏姐妹亲手把母亲穿在木柱上，无论姐妹俩如何维护自己，她的恨意终究无法释然。
　　看得出白玉莺的疼痛远多于欢愉，她一边咬牙苦忍，一边不时挺起下腹，迎合静颜凶狠的抽送，好让她进得更深，感受更舒服。
　　天际隐隐发白，静颜已经抽送了半个时辰。对她而言，这样的交合与拿着一根木棍捅弄女人的阴户没有区别。无论是以男人的身份去干女人，还是被男人干，她都从未有过任何快感。看着男人在她身上欲仙欲死，女人在她身下婉转媚叫，她总会觉得很荒谬。从她的体会来说，快感是不存在的，唯一真实的，只有痛苦。
　　阳具再次捅入花心，白玉莺细白的柔颈向后仰起，玉齿咬着枕角，唇角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而抽动起来。静颜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那次交合。那时她只有七岁，但却是个完完全全的男人。莺姐姐把她搂在怀里，让她感受着女人的湿润与滑腻。那时自己没有力量使她疼痛，假如有，她会不会甘愿承受呢？
　　静颜又狠狠顶了几下，白玉莺始终没有阻止她粗暴的动作，纵然疼得玉容扭曲，也强忍着未痛叫出声。静颜停住继续深入的企图，她抬起身，缓缓抽出肉棒。
　　“不……”白玉莺玉腿合拢，夹住静颜纤美的腰肢，“不要拔出来……”
　　她拿开枕头，露出满是泪痕的俏脸，然后挺起粉嫩的玉户，两手搂住静颜的腰臀，将那根血红的兽根朝体内深处送去，轻声道：“全插进来吧，姐姐会让小朔快乐的……”
　　肉棒硬硬撑开花心，顺着细长的宫颈朝温润的子宫伸去，那种穿透的痛楚，使白玉莺娇躯轻颤，那种婉转承欢的娇态，就像一个含羞忍痛的处子，被心爱的情郎破体。
　　肉棒在狭窄的宫颈里抽动起来，白玉莺搂着静颜芬香的玉体，柔软的红唇细细亲吻着她的玉颌、粉颈、香肩……
　　亲着亲着，白玉莺艳红的唇角慢慢弯了下去，她颤声说了句，“师娘，莺儿不是故意的……”便痛哭起来。
　　过了半晌，静颜俯下身，在白玉莺唇角轻轻一吻，轻声道：“我知道的。”
　　白玉莺哭得愈发伤心，她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不住涌出。静颜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心底那道十余年滴血不绝的伤痕，只好让她痛哭下去。
　　白玉鹂红着眼睛拉了拉她的手指，然后卧在白玉莺身边，像姐姐那样张开双腿。她先抱过一个枕头遮住脸，才小声说道：“来用鹂儿的身子……”
　　静颜一改刚才的粗暴，阳具浅抽缓送，温存之极。连白玉鹂滥交无度的肉体，不多时也被她挑逗得高潮迭起。
　　这边白玉莺渐渐止住哭声，她抹着眼泪坐了起来，歉然道：“对不起，姐姐不是受不了疼才哭的……”
　　“我知道，”静颜避开她的眼神，“我娘不会怪你们的……”
　　白玉鹂在枕头下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她连忙搂紧枕头，掩住哭声，两腿盘在静颜腰间，一边哽咽，一边挺动下腹，去套弄她的阳具，似乎要把满心痛苦都藉此发泄出来。白玉莺阴内还阵阵作痛，她收了泪，装作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从后面抱住静颜的粉背，把脸贴在她的颈上。
　　“护法。”吴霜茹在门外小声说道：“昨晚出了事，那婊子被人劫走了，还折了六名属下。都是奴婢无能，请护法责罚……”
　　白玉莺没想到静颜会杀了六人，她扬起脸沉声道：“此事是本护法一手所为，你不必理会。”
　　吴霜茹松了口气，如果那淫奴真在自己手中丢了，护法责罚下来，必然是生不如死。
　　白玉莺又道：“通知北神将，我们姐妹三日后与凤神将同回建康。你不必再来打扰，退下吧。”
　　吴霜茹应声退下，白玉莺见窗外已经是红日高照，便抬手放下床帐，展臂拥住静颜柔美的玉体，竭力服侍。
　　白氏姐妹生得一模一样，此时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两具粉嫩的娇躯将静颜夹在中间，四只雪滑的乳房滚来滚去，无微不至地磨擦着静颜的每一寸肌肤。
　　三人已经交合了一个多时辰，白氏姐妹轮流上阵，纳入她的兽阳。静颜暗觉奇怪，姐妹俩已经被她奸得泄身数次，白玉鹂更是体软如绵，腰都直不起来，却还在苦苦痴缠着她，再这样下去，两女非伤了身子不可。
　　思索间，白玉莺在身下又泄了出来，白玉鹂已经无力迎合，只能勉强拉过枕头，垫在臀下，好方便静颜的插入。
　　静颜不敢再故意挑逗她的敏感部位，只浅浅抽送，好让她休息一会儿。白玉莺高潮未褪，便爬起身来，她垂首在静颜臀上吻了一口，娇喘道：“小朔的屁股真美……”说着撩起秀发，将那张满是红晕的玉脸埋在静颜晶莹的粉臀间，伸出香舌，在静颜红嫩的菊肛上用力舔舐起来。
　　静颜一惊，“莺姐姐，好脏的……”
　　白玉莺柔柔一笑，“姐姐不怕的，只要小朔高兴就好。”
　　滑腻的小舌从臀沟掠过，在肛洞细密的菊纹上打着转朝肛内钻去，白玉莺的舌尖灵巧之极，而且极为卖力，她时舔时吸，时而翘起舌尖，在静颜幽香的处子玉户上一掠而过，又深深钻入肛洞。那种异样的湿滑与温顺，使静颜感受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滋味，她第一次希望，那个异物能进得更深一些。
　　白玉鹂的身子又战栗起来，静颜连忙停住抽送，可白玉鹂已经玉脸变色，肉穴有节律的一收一缩，眼看就要泄身。她委屈地扁起嘴，“姐姐们好没用……小朔，你怎么还不射……”
　　静颜愣住了，半晌才道：“我……我不会射……”
　　正在她臀间亲吻的白玉莺松开唇舌，“它只能勃起，不会射精吗？”
　　静颜红着脸摇了摇头。
　　白玉莺失望地垂下头，被兽阳插得红肿的玉户微微绽开，仿佛一朵红艳的鲜花嵌在臀下。
　　静颜似乎有些明白了，“莺姐姐，鹂姐姐，你们是想让我射精吗？”
　　白玉莺苦笑道：“姐姐是想留下你的骨血……”
　　白玉鹂身子弓起，娇喘着再次泄出阴精。她用力抱紧静颜，将她坚挺的阳具朝自己战栗的肉穴内送去，一直纳入花心，把阴精狂涌的肉孔套在龟头上，颤声道：“小朔，姐姐的阴精都给你……”
　　从九华离开，一路上姐妹俩就百般劝谕，希望静颜能放弃报仇，可静颜只笑而不语，分明是一意孤行。姐妹俩深知星月湖实力，静颜此去必然是凶多吉少，她们不愿见师娘唯一的骨肉就此送命，却又一筹莫展。
　　直到看见静颜的阳具，姐妹俩立刻商量决定，各自与静颜交欢，好用她们的子宫来保存师娘的血脉，两女静颜缠绵竞夜，施出种种技巧，想让她把精液留在自己体内。没想到静颜空有阳具，却无法射精……
　　静颜沉默良久，忽然扬脸展颜一笑，“辛苦两位姐姐了，静颜谢谢你们。”
　　她俯下臻首，在姐妹俩唇上认真一吻，然后起身披上衣衫。
　　白氏姐妹望着她的肉棒渐渐缩小，收入花瓣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宛然是一个白璧无瑕的姣好少女，不由相顾失色。她说的大夫手段竟然如此高明，即使比起叶神医也不趋多让。
　　静颜穿戴整齐，坐在妆台前一边梳理妆扮，一边柔声道：“我就不去建康了，劳烦两位姐姐照料师娘。从现在起，静颜就不再跟两位姐姐联系，如果……”
　　她斟酌半晌，“如果失手。姐姐也不必来救我，只要给设法静颜一个痛快，静颜就感激不尽了。”
　　白玉莺恢复了冷静，抬手与静颜击了一掌，淡淡道：“放心。”
　　白玉鹂眼圈又红了起来，她接过梳子，帮静颜梳理长发，说道：“小朔，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事……姐姐可以帮你的。”
　　所有的亲人都被自己出卖得干干净净，只剩一个义母……静颜想了想，“宛陵城外七里，有一片树林，距流音溪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土坟，旁边种着一棵银杏树。如果可能，我希望能葬在那里。”
　　白玉鹂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静颜吐了吐舌尖，妩媚地娇笑起来，“不要那么担心啦，说不定要不了几日，我就能割了慕容龙的脑袋，一边干他的女儿，一边玩他的那些妃子娘娘呢。”
　　白玉莺冷冷道：“你既然知道他当了皇帝，还以为能报得了仇吗？”
　　静颜扭过腰肢，摆了个动人的媚态，甜甜笑道：“人家舍得卖屁股哦，哪个男人能不动心呢。”说着她拿起刚才所用的胭脂盒，“好甜呢，姐姐，这个给我好不好？”
　　白玉莺一边把胭脂盒塞到她袖中，一边道：“你如果见过他最心爱的两个贱货是什么下场，就知道他根本不是人。”
　　静颜想起那个一直未见过的红衣女子，她应该就是小公主的生母了，为何连妃子也没有封呢？
　　白玉鹂拥住她的腰身，贴在耳边说：“如果你憋不住，想干女人，千万不要碰那里的女奴——会露了马脚的。想要，就找姐姐陪你开心。还有，千万提防小公主，她很厉害的……”
　　有一个问题，已经在心里憋了许久。静颜慢慢调着香脂，仿佛无意地问了一句，“小公主叫什么名字？”
　　“晴雪。慕容晴雪。”白玉莺淡淡道。


39
　　“晴天的晴，大雪的雪……”女孩嫩嫩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响。
　　静颜从船舱出来，纷飞的阳光象雪片一样扑在身上，仿佛湿透了衣襟。船夫在舱后“哑哑”摇着橹，浩荡的汉水仿佛流到了天地之外，宽阔的江面上看不到一舟一人。
　　静颜怀里取出一条柔软的织物，那是一条黑色的丝巾，由东海的鲛丝织成，又轻又滑，凉凉的，宛如夜的颜色。丝巾一角，绣着一朵小小的玫瑰花苞。
　　那是小公主扔在艳尸脸上的丝巾，静颜一直放在身边。第一次拿起这块丝巾，看到那朵小小的玫瑰花苞，她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她不相信命运会是这么巧妙而残忍。
　　师父、师娘、静莺妹妹，还有瑶阿姨……她把这些生命中最亲近的人一个个踩在脚下，努力去接近心目中仇人的女儿，期待着有一天能肆意践踏她的肉体和尊严。最后才发现她竟是自己藏在心底的那个女孩。
　　晴雪，晴空一样明净，雪花一样纯洁。那个晶莹得如同透明的小女孩，在她心目中一直是美的化身。
　　“……淫贱死了，那么小就跟男人上床了。”
　　“她喜欢给女人开苞……”
　　“她用那么粗的东西，干人家的屁眼儿……”
　　这是夭夭口里的晴雪。一个六岁就跟男人淫乱，喜欢给女人开苞，干别人屁眼，把淳于家三朵名花做成灯笼赏玩的少女。就像一只发情的蝎子，又淫又毒。
　　“龙哥哥……”她似乎还能听到那个带着奶腔的声音，没有丝毫污浊，纯净极了。
　　“斩下周子江的头颅，把凌雅琴废去武功，交由妙花师太处置。等你回来，本宫亲自给你开苞。”这个冷冰冰的声音更为清晰。
　　她无法想像，五岁的晴雪与十五岁的小公主如何能联系起来。这十年，她是如何度过的？她是否还记得那个雪夜，记得那个甘愿为她出卖色相的龙哥哥？
　　“听说你上九华之前还在广宏帮住过一段日子，那么小就开始女扮男装，真是苦了你了。”
　　静颜把丝巾放在颊上，那股淡淡的幽香使她不安的心渐渐平衡下来。她究竟还知道多少事情呢？恐怕她早忘了五岁时的那次邂逅了吧。这样最好，我也可以忘掉那些事，像陌生人一样，等待你给我开苞。
　　＊＊＊＊＊＊＊＊＊＊＊＊＊＊＊
　　幽广无际的终南，宛如庞然巨物横亘在天地之间，向着深邃的夜色绵延开去。山风偶过，整座望不见边际的大山顿时飘摇而起，仿佛三千里的大鹏张开羽翼，腾上虚空。行走其间的旅人，就如同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轻得没有任何份量。
　　一个翠衫少女风一样掠过山林，她的身体比月光下的飞鸟更轻盈，没有惊醒脚下的枝叶。她在一棵巨松之巅停住脚步，静静望向天际。一钩残月远远悬在夜空的边缘，在少女黑亮的瞳孔中印出两弯小小的莹白。再过几天，就是朔日了。
　　那是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月光将被彻底掩盖，天地间唯有黑暗。
　　这里距星月湖已然不远，极目望去，依稀能看到掩在山峦间的怀月峰。不知就里的人纵然到了此处，也会把它当成群峰一脉，谁能想到，那座光秃秃的石峰，会是座落在一池碧湖之中，隐藏着武林中千百年来的秘密。
　　一个纤巧的身影从林下掠过，身法又轻又快，转眼就掠出十余丈的距离。那少女在身后隐隐洒下一串细微的抽泣声，仿佛一串晶莹的泪珠在枝叶飘舞。
　　静颜心下一动，飞身掠下巨松，朝少女追去。此时她已经将师父、师娘的功力完全吸纳、化解，融入自己丹田之中。琴剑双侠的功力果然不凡，虽然化为己有的只有三分之一，但对静颜来说，已不啻于脱胎换骨。那少女轻功还和以前一样好，但静颜已经远胜于前。
　　她飞身追上少女，从后轻轻挽住她细软的腰肢，柔声道：“小母狗，怎么了？”
　　少女回过头来，脸上尽是惊喜交加的神色，月光下的泪珠澄澈剔透，衬着她姣艳的俏脸，说不出是纯洁还是妖媚。她转身紧紧搂住静颜，带着哭腔道：“龙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静颜在她耳根呵了口气，微笑道：“为什么不开心呢？是小公主责怪你了吗？”
　　夭夭在她怀里摇了摇头，“不是的。她去了洛阳。”
　　“哦？”想到不必面对公主，静颜心里无由地轻松起来。
　　静颜把夭夭横抱在怀里，来一处人迹罕至的悬崖上，倚着参天巨松坐下。她一手搂着夭夭的肩头，一手掏出丝巾，轻柔地抹去少女脸上的泪痕，“告诉姐姐，怎么了？”
　　夭夭的泪水越来越多，忽然呜的一声钻进静颜怀里，痛哭道：“龙姐姐，我娘为什么那么贱……”
　　“她的手筋脚筋都被人抽了，屁眼儿又弄成那个样子，整天趴在那里让人给她挤奶……人家是把她当成母牛来养，可她还那么贱，一边让夭夭捅她的屁眼儿，一边还叫着他的名字……她是我娘啊，她怎么会这么贱……”夭夭哭得说不下去。
　　“其实……你、我、她，我们都是一样的啊。”静颜在心里说着，拥紧夭夭抽动的身子，轻声道：“哭吧，姐姐会在这里照顾夭夭的。”
　　夭夭尽情哭泣起来，手指紧紧捏着静颜的衣角，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良久，她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哽咽道：“好姐姐，你为什么不是我娘……”
　　静颜轻笑道：“你叫啊。”
　　“娘！”夭夭脱口而出，接着小脸刷的红了，羞答答低下头。她毕竟只有十五岁，即使是一朵诡异的罂粟，也有着柔弱的花瓣。
　　悬崖的巨松下，两个孤独的少女搂抱着偎依在一起。夭夭蜷身横卧在静颜怀中，两手抱着她的膝头，乌亮的秀发垂在她腿侧，乖得像猫咪一样。
　　静颜扯住夭夭的衣带，轻轻拉开，柔声道：“乖女儿，娘要干你的屁眼儿了。”
　　夭夭出奇的羞涩起来，她乖乖解开罗衣，褪下亵裤，但粉嫩的小屁股却紧紧合在一起，不愿分开。她红着脸小声道：“娘，还是叫夭夭小母狗吧。我……”
　　静颜眼中透出一丝怜惜，她不敢想像有种爱会让人如此……就像她形容生母一样。但她能感觉到那种绵绵密密，浓得化不开的情愫，如此真实，真实得触手可及，她张开手臂，柔声道：“小母狗，过来吧……”
　　夭夭跪在地上，一手扶着巨松，一手扶着静颜的阳具，缓缓沉下粉臀。一缕秀发从耳边垂下，在玉颊上摇来摇去。在她面前，是望不到底的万丈悬崖。
　　龟头挤入肛中，夭夭发凉的玉体顿时热了起来，她发出一声无法压抑的媚叫，两粒还未长成的小乳头硬硬翘起。她松开巨树，两手抱住粉臀，旋转着向下坐去。颊上一滴泪珠映着天际的残月缓缓滑到鼻尖，最后掉向深渊。
　　阳具缓缓进入体内，粉嫩的小屁股贴在腹上，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静颜揽住夭夭的肩头，拥着她香嫩的身子，用舌尖挑弄着她悬着明珠的耳垂。夭夭星眸半闭，呻吟着扬起脸，与静颜交颈缠绵。静颜芬芳的唇瓣在她颈上、腮上轻柔擦过，吻去她的泪痕，最后伸出舌尖，在她唇角舔舐着伸了进去。
　　夭夭闭上眼，柔顺地抬起玉颌，艳红的小嘴吸吮着静颜的唇瓣香舌。静颜一边温存地挺动下腹，一边摩挲着夭夭光洁的肌肤，指尖在她粉红的乳晕上来回挑逗。
　　夭夭咽下香唾，小声道：“夭夭的奶子太小了……”
　　静颜安慰道：“还好啦，以后会慢慢长大的。”说着托住夭夭的膝弯，拥着她的身子轻轻套弄。
　　“夭夭会让姐姐满意的……”说着夭夭极力挺起胸乳，好让她玩得开心一些。
　　苍翠的巨松下，两具白白的身子温柔地缠绵在一起。后面的少女坐在虬屈的树根上，身前一具粉嫩的玉体上下起落，套弄着雪臀下那根血红的肉棒。她大张的双腿间，一条软软的小肉棒带着出奇的白嫩，在腹下晃来晃去。
　　静颜握住夭夭的小肉棒笑道：“好软呢。”
　　夭夭身子一僵，“好姐姐，你讨厌小母狗那个东西吗？”
　　“怎么会呢？”静颜捋动着肉棒轻声道。
　　静颜手上一热，却是夭夭滴下的泪珠。“都是我娘……夭夭一生下来就被割了睾丸。他们都看不起夭夭，说我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是个讨厌的小妖怪…
　　…好姐姐，只有你不嫌弃人家……”
　　“姐姐怎么会嫌弃你呢？我是你娘，夭夭是娘的小母狗啊……”静颜一边在她耳旁低语，一边熟练地捋动着小肉棒。
　　夭夭鼻中发酸，白嫩的小肉棒在静颜手中迅速坚挺起来。
　　静颜纤软的玉指夹着肉棒，柔声道：“想插到娘的里边吗？”
　　“不不不……”夭夭连忙摇头。
　　“为什么呢？”静颜大感意外，除了第一次夭夭碰到她的屁眼儿以外，往后都是她去插夭夭的屁眼儿，而夭夭也是老老实实任她来干。她能看出来夭夭一直想着自己的屁眼儿，只是不敢开口。今晚见夭夭伤心，静颜才想用它来安慰夭夭，没想到夭夭却不愿意。
　　夭夭小声道：“人家是娘的小母狗，只能让娘来插人家，小母狗怎么能插娘呢？哪有那样的小母狗……”
　　静颜怔了一下，没有不再说话，她拍了拍夭夭的小屁股，夭夭立刻乖巧地爬起来，趴在地上，撅起粉嫩的小屁股。这是母狗的标准姿势，表示着完全的臣服和服从，把身体不设防地献给主人，由主人任意使用。
　　静颜掰住她的臀肉，腰身一挺，兽根笔直捅入小母狗红嫩的肛洞里。夭夭“呀”的叫了一声，胯下的小肉棒硬硬翘起。她不知道主人的肉棒为什么会有用这种魔力，单单只是插入，便让她兴奋得难以自已。
　　静颜慢慢挺动着腰身，由于不需要探入花心采补阴精，她的兽根第一次完全膨胀起来，超过两寸的直径，已经达到了夭夭所能承受的极限，她极力举起雪臀，细密的菊纹完全展开，变成一个浑圆的红圈，随着肉棒的进出不住鼓胀收缩。
　　静颜抱着夭夭的屁股干了片刻，又换了姿势，拉起夭夭一条粉腿，从她双腿间斜身刺入。两人玉腿交叉，仿佛两柄玉剪咬在一起，贴着彼此滑腻的腿根用力磨擦。
　　夭夭叫声越来越响，她玉腿绷紧，翘在静颜的胯间，脸红得仿佛要滴下胭脂。忽然间，一只手握住她的小肉棒，朝紧贴的粉臀间送去。夭夭只觉肉棒顶端一滑，钻进一个湿热紧密的美穴中，接着，蜜肉缠紧她的肉棒，像小嘴一样吮吸起来。
　　静颜阳具深深插在夭夭肛中，一手扶着她的小肉棒插在自己臀间。两只白腻的粉臀交错着紧紧压在一起，吞没了彼此的阳具。雪臀微分，露出两根平行的肉棒，接着又蓦然合紧。夭夭眼中蒙上一层水雾，红唇僵住发不出一丝声音，肉体无与伦比的快感潮水般涌来，冲走了一切。
　　“娘——”夭夭啼哭着叫了一声，屁眼儿颤抖着夹紧肉棒，阳具在静颜美妙的菊肛里剧烈地喷射起来。
　　良久，夭夭的喷射才渐渐停止。静颜笑着拍了拍她的脸颊，抬起身子。雪臀分开，赤红的阳具依然血红坚挺，白嫩的小肉棒却软软的，带出一滩蛋清似的黏液。
　　静颜取出丝巾，正待抹拭，夭夭已经俯下臻首，用一种近乎崇敬的虔诚，朝她臀间吻去。她先舔净了肛洞周围的精液，然后把红唇贴在肛蕾上，伸出香舌，吸吮着直肠内的残精。
　　静颜一手支着柔颈，摊开玉体，怜惜而又哀伤地望着面前的少女。等舔净最后一点精液，夭夭扬起脸，羞涩地说：“小母狗不是有意弄脏姐姐的……”
　　夜风拂过，随风飘来一声幽幽的轻叹。
　　“谁！？”静颜娇躯应声弹起，消失在枝叶深处。夭夭伏在地上，望着她消失的地方发愣，夭夭没想到她的轻功居然这么好，好像比一个月前又强了许多。
　　片刻后，静颜洁白的玉体从枝上滑落，面色凝重地走到松树下。夭夭问道：
　　“有人吗？”
　　静颜摇了摇头。
　　夭夭小心地问道：“姐姐是不是听错了？”
　　静颜没有回答。
　　＊＊＊＊＊＊＊＊＊＊＊＊＊＊＊
　　两人在山林中过了一宿，直到天色大亮，才挽着手回到星月湖。众女还记得夭护法当时那一连串命令，像是要把这个美貌女子生吃了一般，可现在两人不仅亲密得仿佛姐妹，夭护法不时望着她的眼神，竟似乎有几分讨好。
　　夭夭不管旁人怎么看，只一味腻着静颜。小公主不在宫中，白氏姐妹又刻意避在外面，叶护法万事不问，星月湖地位最高的就是她了。
　　帮静颜洗完身子，夭夭跪在她腿间，用唇舌清理她的阴户。静颜本不想她这样服侍，但夭夭坚持说就是最柔软的毛巾，也会磨破这么细嫩的肌肤。“姐姐的阴户好美……姐姐的身子已经够娇嫩了，阴户比身子还嫩呢……”
　　夭夭无意中的话语，却使静颜心头暗震，静莺妹妹比自己小了五岁，临死时还是个冰清玉洁的好女孩，她纯洁的阴户放在自己淫贱的身体上，自然显得分外娇嫩。
　　这本来是她准备献给自己，少女最为珍贵的礼物，然而现在，她又要把这份礼物原封不动地送给仇人的女儿。
　　静颜站起身来，玉足踏碎了池中的珠影。她握着湿淋淋的长发，用手指轻轻梳理。玉指抹过，水迹悄然消失，秀发顿时变得丝绸一样柔顺。
　　“姐姐的功夫真好呢。”夭夭由衷地赞道。
　　静颜浅笑道：“比起夭护法的黑煞掌还差得远呢。”
　　夭夭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人家只是在公主学艺的时候跟着练了几日，怎么能跟姐姐比呢。”
　　“公主的武功很好吗？是跟谁学的？”
　　“有爹爹亲自教她，能不好吗？”
　　“她爹爹？皇上吗？”
　　夭夭怔了一下，她也不记得告诉过静颜，慕容龙的身份，但这在教内也算不得太大的秘密，于是点了点头。
　　静颜静静凝视夭夭半晌，“你爹爹呢？”
　　夭夭板着脸道：“我没有爹爹。”
　　静颜笑了笑，没有再问，只道：“我想见见你娘。”
　　夭夭眼睛微微闪亮，“娘，你要干人家亲娘吗？”
　　夭夭给静颜打了个手势，让她等在外面，自己推门入内。刚进门，她的声音就软了下来，“叶护法，您也在这里啊。”
　　静颜悄悄望去，只见叶行南闭着眼坐在椅上，用一根手指搭着萧佛奴的皓腕，雪白的长须一动不动。萧佛奴柔顺地呼吸着，美目波光流转，含笑望着儿子。
　　在她榻旁，风晚华伏在一块长绒毡毯上，正伸着舌头，去舔叶行南脚上的鞋子。
　　半晌，叶行南起身袖了药匣，一言不发地扬长而去。静颜连忙蹲身行礼，眼角瞟着叶行南枯瘦的手指。他与义母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但他们有着相同的眼睛，似乎能看透一切。被他的目光扫到，静颜总会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紊乱起来。
　　“夭儿，你来了。”萧佛奴笑着柔声说道。
　　“我要干你。”夭夭直接说道。
　　萧佛奴玉脸一红，小声道：“娘还没有吃早饭呢……”
　　“滚开。”夭夭把风晚华撵到一旁，伸手掀开被褥，将母亲的衣钮一一解开。转眼间萧佛奴衣衫都被剥尽，只剩下股间的尿布。等夭夭解开尿布，无力阻止的萧佛奴只好说道：“不要碰娘前面，你爹爹会不高兴的……”
　　夭夭冷冰冰的小脸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贱货，今天你的屁眼儿会乐疯的。”
　　风晚华卧在墙角，用残缺的肘臂揉弄着自己的乳尖。静颜这才注意到，她的右乳特别松软，翻开的乳晕下露出一个可容阳具进出的圆孔。静颜不由打了个寒噤，以前与男人们周旋时，少不了被人抓着乳房捏弄，每次她是都忍痛强颜欢笑。像这样捣穿乳房会是什么样的痛苦，她连想都不敢想。
　　夭夭把母亲抱到一张奇怪的木架上，那木架一看便是为萧佛奴特制的，无论宽窄大小高低都恰到好处。用皮带固定肘膝之后，美妇就像凌空跪在空旷的石室中，高翘的雪臀白生生举在半空，臀肉微分，露出中间一朵红艳艳的肛菊。


40
　　夭夭将一条丝巾绑在母亲眼上，然后在她大屁股上清脆地拍了一记，“娘，孩儿要进去了。”
　　萧佛奴菊肛立刻蠕动着收紧，翻出时，红嫩的肛蕾已经变得湿润。一根火热的肉棒撑开肛洞，叽咛一声便捅入半尺，龟头硬硬顶在肠壁上，比她想像中要大了许多。萧佛奴惊叫一声，“夭儿！”
　　夭夭在身后笑道：“舒服吗？”
　　肉棒拔出少许，然后再次用力挺入，这回不但进得更深，而且还有个粗大的硬物顶在肛蕾上，从那种压迫感中，萧佛奴意识到硬物的直径超过了三寸，比一般女子的粉拳还要大些。她压抑住心头的恐慌，颤声道：“夭儿，你不要乱来，娘的身子……娘的身子……”
　　从进入体内那部分的触感和热度上，萧佛奴能觉查出那是一根男人的阳具，虽然不及龙哥哥的粗长狞厉，但绝不是夭儿所能具有的尺寸，可萧佛奴怎么也不会相信，儿子竟然会带人奸淫自己的亲生母亲。
　　“夭夭知道，娘是不能随便让男人碰的。贱母狗，你说是吗？”
　　风晚华汪了一声。萧佛奴心下略觉宽慰，倒不是因为儿子的保证，而是风晚华是被训练成淫兽的母狗，一旦闻到男人性器的气味就会发情，这样看来，房里并没有男人。她喘了口气，声音羞涩起来，“夭儿，你在拿什么捣娘的屁眼儿？”
　　夭夭冷冷道：“贱货，屁眼儿舒服吗？”
　　“舒服……”
　　“只要舒服就行了。管那么多干嘛？”夭夭扶着静颜的腰肢来回推送，嘴里道：“有个粗的要插进去了呢。”
　　那肉节在肛蕾上一顶，将柔软的屁眼儿挤得怒绽开来。萧佛奴“啊”的媚叫一声，肥白的圆臀颤抖着胀开。拳头大的肉节撑开肛蕾，沾着渗出的蜜汁钻入肛洞，硬梆梆卡在直肠里。
　　萧佛奴心里反而安定下来，除了龙哥哥，其他男人绝不会有这样奇异的性具，多半是儿子做了来让自己开心的。她配合地耸起雪臀，腻声道：“夭儿，好好玩娘的屁眼儿吧……”
　　那柔媚的声音象融化的蜜汁般甜腻，连静颜也不禁芳心暗颤，若不是她手脚瘫软，不知道该是怎样颠倒众生的尤物呢。怪不得慕容龙会对她万般宠爱，今天就让我好生宠爱宠爱皇上的爱妃吧。
　　肉节在直肠内滑来滑去，肛洞被撑得无法合拢，随着肉节地滑动，像光润的脂红小嘴般圆圆的一收一张，吐出湿滑的黏液。龟头在肠道内四处乱撞，顶得美妇浪叫连声。
　　萧佛奴目不见物，只以为是在被儿子淫玩，她自觉对夭夭亏欠太多，难得她有兴趣拿自己的屁眼儿取乐，于是加倍展露媚态，好让儿子开心。虽然四肢筋腱被抽，手脚无法动作，萧佛奴还是极力挺动腰肢，肥美的大白屁股在空中不住旋转研磨，淫艳无比。
　　像她这样雍容华美的贵妇，放荡中别有一番诱人的妍态，她伏在架上，一边“啊…啊……”的低叫，一边娇声道：“夭儿，再深一些……用力捅娘的屁眼儿……”
　　肉棒已经整根进入肛内，两个硕大的肉节轮番在肛洞进出，屁眼儿时开时合，没有半刻安宁。萧佛奴的媚叫越来越响，静颜心里也越来越紧，她已经使尽手段，假如此刻面前撅着屁股的是夭夭，此时即使不被干碎屁眼儿，也早已是射精无度，体软如绵。可萧佛奴的屁眼儿却像一个无法填满的肉欲陷阱，再凶猛的抽送，也只能使她愈发兴奋。
　　伏在木架上的美妇像一只美艳绝伦的母兽，涂过茉莉花油的肌肤白腻如脂，血红的兽根在白光光的雪臀中不住挺弄，贯穿了美妇的肠道。静颜小腹撞在臀上，发出清脆的肉响。萧佛奴玉颈昂起，缚在眼上的丝巾更增添了一份柔弱和妩媚。
　　随着臀后的挺弄，优美的玉体前后摇晃，雪白的乳球在胸前摇来摇去，荡出耀目的肤光。比起当日艳凤的豪乳，萧佛奴的乳房虽然略小一些，但饱满异常，乳头湿湿的，红润无比。
　　当静颜又一次用力插入，将长近尺许的兽阳整根捅进那只圆润的美臀，萧佛奴浑圆的雪乳突然一颤，同时喷出浓白的乳汁。艳红的乳头硬得发紧，两股细细的乳汁仿佛白色的喷泉，带着诱人的奶香，喷溅在水青色的石面上。
　　静颜怔怔停了下来，可萧佛奴还在晃着圆臀去套弄她的阳具，腻声道：“夭儿，快来干娘的屁眼儿啊……”
　　静颜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她就像一片望不边的肥美草原，欲火一旦点燃，就会无止境地燃烧下去。无论是自己的淫技还是粗大的兽阳，都无法抑制她的欲望之火。这是一个她无能为力的女人，一个无能为力的屁眼儿。再多的仇恨，也无法征服这具只为性欲而活的躯体。
　　静颜拔出阳具，捡起衣物，垂头走出石室。留下目瞪口呆的夭夭，和淫叫不绝的萧佛奴。
　　＊＊＊＊＊＊＊＊＊＊＊＊＊＊＊
　　“姐姐，我娘惹你不高兴了吗？”
　　静颜张开手臂，夭夭迟疑了一下，伏在她怀中，忧心忡忡地望着静颜。
　　“没关系的。”静颜淡淡笑着，一丝丝掠好夭夭的秀发。进入星月湖之前，她的目标很明确，杀掉慕容龙，杀掉当时在场的所有男人，将慕容龙的所有亲人，他的妻子、女儿一一折磨至死，为爹娘报仇雪恨。
　　但现在她却迷惘了。第一个可以复仇的目标，是慕容龙的宠妃，一个手脚瘫软的华美女人。对于静颜来说，向一个无力反抗的柔弱女子下手，并没有罪恶感——即使无辜者她也杀过许多。但是她却不知道该拿萧佛奴怎么办才好。她先后淫玩了那个女人两次，但那种感觉，倒像是被她淫玩……
　　从夭夭昨晚的哭诉中，静颜才知道她的手筋脚筋正是被慕容龙抽去的，这位母贵妃其实也是慕容龙的受害者。而且，她还是夭夭的母亲。无论夭夭再怎么恨母亲，在她心里，一直都是深爱着母亲，不然也不会在深夜一个人哭着在山林中奔跑。
　　夭夭是她的小母狗，也是她至今唯一养过的宠物。作为都是被慕容龙毁去男性特征的畸人，静颜对夭夭怀有的不仅是怜爱，还有亲切。那是她面对同样亲切的师娘、义母所不一样的感觉……就像是一朵妖莲与一朵鬼罂粟的相逢。
　　或者找个机会把她窃到宫外，送到一个下贱的窑子里。静颜太了解那些开在暗街的娼馆了，没有人照料，不出两个月，这个天生丽质的贵妇就会被那些粗鄙的客人干成一堆臭不可闻的脏肉。可这样做慕容龙会心疼吗？最心疼的，可能还是这会儿卧在膝上的夭夭了……那就不要让她知道好了。
　　夭夭伏在她怀中，幽幽道：“我娘其实好可怜的……”
　　“是啊。”长得太美的女人，总是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静颜望着她，在心里轻轻说道：“小母狗，知道姐姐准备怎么处理你娘吗？”
　　“夭护法，公主回来了。”
　　星月湖的帮众似乎少了许多，在岸旁迎接公主的，不足上次半数。
　　大船靠岸，放下一条很宽的舷梯，足以供船上的马车直接驰入月岛。车帘掀开，跳出来一个小男孩。他看上去四五岁的样子，用一顶小小的金冠束着发，面目秀美无比。
　　“太子？”静颜轻轻问道。
　　夭夭微微点了点头，眼中似乎有些悲哀。
　　“冲儿，不要跑。”随着一声软软的娇呼，一张鲜花般明艳的玉脸出现在静颜面前。
　　公主一手掀开帘子，缓步下了马车。她臂间抱着一个一岁多大的女婴，生得粉雕玉琢，冰雪可爱。但静颜的目光始终停在公主身上。她真的就是那个晴雪吗？还是名字的巧合？她唯一能肯定的是，她们两个都很美。但她无法想像，晴雪长大后会是如何美丽。因为在她心中，晴雪永远都是五岁。
　　公主还是一袭黑衣，衣缝间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她怕乱跑的孩子掉进水中，干脆把他也抱在怀中，然后一手托着女婴，解开襁褓。女婴不情愿地哭了起来，晴雪一边柔声呵哄，一边快手快脚地脱下她的小裤子。
　　男孩眼睛一亮，在晴雪臂间伸出手去，摸弄着女婴股间嫩嫩的肉缝，“灵儿妹妹真得不会长鸡鸡吗？”
　　晴雪出奇地没有阻止他的举动，只是当他手指想伸进肉缝时才把女婴抱到一边，脸上冷冷的。
　　静颜心里哈了半声，这孩子果然是慕容龙的血统，这么小就知道去玩女人的屄了，跟沮渠兄妹的宝儿倒有一比，只是相貌和灵气，可是天差地别了。不知道他母亲是谁，能和慕容龙生出这样的儿子……
　　冲儿在晴雪怀里扭来扭去，还想去掀妹妹的襁褓，晴雪皱起眉头，喝道：“安分些！”
　　旁边的女奴上来接过太子，冲儿却抱着晴雪的手臂不愿撒手，他只安分了喘口气的工夫，等晴雪把小裤子交给女奴，又伸出手，用手指捣了捣妹妹流口水的小嘴。
　　晴雪冷冷挑起眉头，果然冲儿又说道：“妹妹的嘴巴真好玩，鸡鸡插里面好舒服……”
　　静颜瞠目结舌，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公主寒声问道：“谁让你做的？”
　　“是父皇啊，他说妹妹的嘴巴还没有长牙，不怕咬的。”
　　静颜难以置信地望着周围，只见众人都是面色如常，像是什么都没听到。只有夭夭绷着脸，面无表情。看来是真的了，这位慕容皇帝……确实很特别……
　　静颜回过头去看小公主的反应，却听冲儿又说道：“冲儿什么时候能干妹妹？”
　　静颜头皮发麻地望着公主，只见她淡淡道：“她还小。”连眼睛也没有眨一下。
　　小公主下了船，明眸向这边瞟来。静颜跪身道：“奴婢静颜，拜见公主。”
　　公主停下脚步，“这么快就回来了。”
　　静颜扬脸一笑，“婢子幸不辱命。”
　　公主点了点头，正待举步，怀里的男孩叫了起来，“她长得好漂亮，娘，给冲儿好不好？”
　　静颜脑中轰然一响，呆呆望着公主纤美的腰身，连她近在咫尺的声音都没有听到。自己肯定是听错了，她怎么会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她还这么小……她嫁给谁了？太子的爹爹是慕容龙，难道她不是慕容龙的亲生女儿？
　　“是啊。”夭夭倚在榻上，有些胸疼似的揉着胸乳，“她当然是皇上亲生的乖女儿啊。”
　　“她嫁人了？”静颜回到圣宫，就迫不及待地讯问夭夭。
　　夭夭笑了起来，“没有啊。怎么会呢？”
　　“那她……怎么会有两个孩子？”
　　“不嫁人也可以有孩子啊，要不是癸化汤，教里的淫奴早就儿女成群，像母猪一样生孩子生得身子都变形了。”
　　慕容龙会容忍女儿有私生子？静颜越听越迷惘，“那两个孩子真是她生的？
　　不是抱养来的？”
　　夭夭正要开口，女奴的声音先响了起来，“夭护法，公主传颜奴立刻去见。”
　　＊＊＊＊＊＊＊＊＊＊＊＊＊＊＊
　　按叶护法的意见，孩子们并没有住在这里。刚才男孩的吵闹和女婴的哭声似乎是一场梦，小公主仍是一个人静静坐在室内，就像一卷优雅的图画。
　　她俯身掀开玉制薰炉，亲手放入香料，淡淡道：“琴剑双侠呢？”
　　“奉公主谕旨，奴婢已经取来周子江的头颅，废去凌雅琴的武功，由两位白护法送往建康。”静颜说着递上木匣。
　　小公主厌恶地皱起眉头，“不用打开了。放在外面吧。”
　　她换了一件丝袍，虽然还是黑色，但不是那种刚硬的色调，而是夜空一样轻盈而又纯净的黑色。丝袍很宽松，使她的娇躯愈发纤美，腰间随意束着一条缎带，长发用一只金环束着，披在肩后，纤巧的秀足从衣下露出少许，宛如一截打磨晶莹的明玉。她静静坐在那里，宝石般的星眸静若止水，脚旁淡淡的香雾缭绕而起，仿佛梦境一样迷离。
　　静颜似乎能听到自己血脉运行的声音，她已经目睹过公主赤裸的身体，却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魅力，只是半只纤足，就像磁石一样吸引了自己全部心神。若不是进门前先封了穴道，此刻兽阳早就伸了出来。
　　房内静了片刻，小公主道：“既然你都办到了。那就上榻去吧。”
　　“是。”静颜起身，她红着脸解开翠绫衣带，脱下外衫，然后除去中衣，只剩下一条绣着桃花的大红抹胸。她羞不可支地垂下头，慢慢扯开丝绦，褪下长裙，露出修长的玉腿和腹下一丛纤软的毛发。小公主如水的目光从她身上淌过，没有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榻上的锦被又滑又软，躺在上面，就像卧在云端一样。但这是静颜后来才发现的。当时她坐在榻上，解下最后蔽体的那条抹胸，然后像一个羞涩的处子那样，用手掩着胸乳和下腹，缓缓躺倒，心里怦怦直跳。她的心跳声如此剧烈，她甚至怀疑连小公主都能听到。
　　“你有些紧张呢。”小公主没有起身，只轻轻推来一只玉盏。
　　“多谢公主。”静颜感激地说道，拿起玉盏浅浅呷了一口，又放下了。
　　小公主款款起身，拉开衣带。纯黑的丝袍水一样从肩头滑下，露出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静颜相信那两个孩子都是她抱养的，因为她身上看不到任何妊娠的痕迹，完全还是少女的模样。纤柔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生养过胎儿——假如不知道她是慕容龙的女儿，静颜会以为她还是个纯洁的处子。但静颜知道这些都是假象。这样纯美的外表背后，是一个淫荡而又恶毒的女人，一个六岁就跟男人上床的婊子！她怎么会是晴雪？
　　小公主静静凝视了她一眼，走到屏风后。再出来时，她腹下已经多了条玉茎。玉茎是用上等的羊脂玉雕刻而成，与小公主的肌肤一样，光润之极。茎身粗仅寸许，长不足三寸，斜斜翘在腹下，看上去就像夭夭勃起的小肉棒。
　　她就是拿这个给处女破体吗？静颜心下一阵好笑。她藏在腹内的兽根虽然只有指余长短，可一旦勃起，无论粗长都有这个大上三倍，如果亮出来，保证让这个淫娃惭愧得要死。
　　小公主缓缓走到榻旁，静颜羞涩地垂下眼，眼角却瞟着她的秘处。玉茎根部正挡在玉户上方，只是她抬腿上榻时，才能看到下缘一点微红一闪而过。
　　静颜侧过脸，柔顺地张开腿，松开手掌，将静莺妹妹的阴户暴露在玉茎之下。静莺妹妹把阴户献给自己的时候，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把它献给仇人女儿的假阳具吧。
　　小公主低低叹了口气，“你的身体保养得很好。”一根柔软的手指探入腹下，将一些清凉的液体浅浅涂在阴户上。
　　静颜心里一紧，她是在给自己涂淫药吗？这个淫贱的女人，总有一天，我要干遍她浑身上下的淫洞。
　　一股热热的气息从两腿间淌过，不用看，静颜便知道小公主已经俯在身上，马上就要与自己肌肤相接。她闭上眼，娇羞无限地细声道：“求公主垂怜……”
　　两团滑腻的软肉在乳上一触，震颤着滑开。静颜心跳蓦然加快，高翘的乳头也随之震颤起来。那是她的乳房，那么滑嫩……一股幽香带着难以言说的诱惑进入鼻息，静颜禁不住手指一动，差点儿想伸手握住那对酥乳。
　　小公主美目一瞬不瞬地凝视着静颜，良久，她解下金环，长发飘洒而下，淡淡道：“会有一点痛。”
　　玉茎探入阴户，沿着层次分明的花瓣向下滑去。静颜闭着眼，冷厉的心头不期然掠过静莺妹妹的面容。她羞涩地摊开身体，“龙哥哥，静莺把一切都给你……”
　　她的梦想实现了。她所珍惜的处子，会在龙哥哥体内乍裂，珍贵的元红将在她的肉穴飞溅。龙哥哥会和她一起，分享属于她们的每一丝疼痛，每一滴鲜血。
　　玉茎轻柔地滑过秘处，沾着涂上的液体滑入处子的嫩穴。静颜暗暗吸了口气，感觉着那根光滑的细物浅浅探入狭紧的嫩穴，然后向外退去。这就是挨操吗？
　　静颜突然觉得一阵好笑，她干过无数女人，这会儿躺在这里被女人干，真是天道好还，报应不爽。
　　纤软的发丝从肩头掠过，像风一样温柔。小公主芬芳的气息冲淡了静颜心头的战栗，她略微抬起腰臀，像一个淫奴等待主人插入那样，等待着小公主给自己开苞。
　　直到此时，静颜还犹豫未决，不知道是该老老实实让小公主破了自己的身子，回去继续做她的淫奴；还是等她给自己开苞之后，突然露出阳具，把她干得服服贴贴，就像夭夭那样，心甘情愿做自己的又一只母狗。
　　第二种选择太危险了。她始终看不透小公主的深浅，万一失手，那就一败涂地了。可第一种选择未免太不甘心，好不容易得到与小公主肌肤相亲的机会，被她白白干了自己的处子，却没有一点回报……只有见机行事了。她不是喜欢给处子开苞吗？就让她玩个高兴好了。
　　“公主，”静颜娇喘细细地挺起下腹，“奴婢的处子还等着您来开苞呢……”
　　玉茎再次进入体内。静颜用屁眼儿接纳过无数肉棒，但肉穴被侵入还是第一次。密闭的肉腔甚至比肛洞还紧，在坚硬的玉茎下缓缓分开，一直伸向体内深处。玉茎顶端还带着自己的体温，后面一片温凉，光润的羊脂玉磨擦在细嫩却略显干涩的肉壁上，传来一种异样的感觉。
　　玉茎插进一个指节长短，体内忽然一紧，一层韧韧的薄膜挡住了玉茎前进的方向。静颜故意挺动下腹，用那层韧膜顶弄着玉茎，让她感觉到薄膜的存在，媚眼如丝地腻声道：“公主，这就是奴婢的处女膜了……”
　　小公主奇怪地望着她，没有说话，美目异彩连闪。良久，她缓缓沉下腰肢。
　　静颜没想到静莺妹妹的处女膜会有这么坚韧，那层薄膜已经凹下半寸，却始终没有破裂。
　　玉茎的粗细并不足以弄疼肉穴，甚至可以说很温柔，但随着玉茎的进入，疼痛从薄膜周围蔓延开来，肉壁紧张地微微收紧。静颜强装笑容，弯曲的玉腿尽力张开，好让小公主能不费力气地贯穿自己，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捏紧了被褥。


41
　　华丽的玉宫内，两具曼妙的玉体以交媾的姿态缓缓合拢。俯在上面的少女玉容无波，在她晶莹的玉股间，一条洁白的玉茎笔直挺出，插在下方鲜嫩的玉户内。躺在下面的少女张开双腿，雪嫩的美臀被压得扁圆，娇红的阴户象柔嫩的花蕾一样收拢，紧含着光润的玉茎。
　　为了掩饰身体的秘密，静颜出卖肉体时从未与人正面交合过，此时她才知道，作为女人这样摊开身体，被阴茎插入，是一种什么的感觉……娘那时候就是这样敞着身体，被一根根陌生的阳具轮番侵入。
　　眼角忽然一跳，一根细微的血管猛然爆裂。静颜连忙眯上眼，放荡地呻吟起来，同时艰难地挪动下体，迎合公主的插入，用这些动作来抛开脑中的影像。
　　薄膜已经撑到极限，与处女膜联结的肉壁都被扯动，整个阴户都似乎向体内陷去。她曾经残虐过一些处子，那时她还没有阳具，随手找一件事物，甚至徒手就捅穿了她们的处女膜。那时看她们流泪哭叫的样子，静颜都觉得她们很无聊。
　　不过是一层一捅就破的薄膜吗？闯荡江湖的好汉断手断脚也不皱一皱眉头呢。因此她常常会顺手割下她们的乳房，甚至剖开她们的小腹，好让她们的痛苦能对得起那些哭叫。
　　这会儿静颜明白过来，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疼痛，那些好汉宁愿被砍掉一只手，也不能忍受有东西穿透内脏吧。
　　小公主光洁无毛的玉阜缓缓离她的身体越来越近，体内的疼痛也越来越强烈。忽然腹内猛然一震，凹陷的玉户向外一鼓，顺势溅出一缕殷红的鲜血。
　　静颜早已做好了痛叫的准备，但疼痛袭来时，还是猝不及防地痛叫失声。不堪重负的处女膜终于被玉茎穿透，处子的元红瞬时充满了娇美的肉穴。
　　玉茎停了片刻，缓缓退出，等静颜喘过气来，又再次进入，一点一点将还未剥落的处女膜尽数捣碎。刚才还被静颜暗中嘲讽的玉茎，此时成了一件令人生畏的凶器，每一次进入，都带来难忍的剧痛，同时带出大量的鲜血。静颜玉脸扭曲，下体仿佛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正被人残忍的戳弄。她眼睁睁看着那根晶莹的玉茎被自己和静莺妹妹的鲜血染红，不知该为这荒唐的一幕是哭是笑。
　　疼痛很快就过去了。小公主俯下身子，玲珑有致的玉体毫无阻隔地与她贴在一起，轻轻磨擦着。两团香软的乳肉在乳上滑来滑去，那两粒小小的乳头分外清晰。肌肤磨擦的酥爽和少女动人的幽香，舒解了静颜的疼痛，同时也点燃了她的欲望。
　　静颜像女人那样媚叫着扬起手，搂住玉人光洁的香肩。小公主微微一挣，没有挣脱，也就不再挣动，只静静伏在她身上。静颜不明白这个淫娃怎么会停了下来，但身体的渴望使她顾不得多想。刚搂着小公主粉嫩的娇躯，藏在体内的兽根便情不自禁地膨胀起来，一鼓一鼓地冲击着阴户上的出口。
　　静颜媚叫不绝，两手搂着公主肩头，不住挺动玉体，去套弄那根细致的玉茎。看似淫态毕露，事实上却是在用阴户磨擦公主光洁滑腻的玉阜，让那个正在体内膨胀的花蒂尽可能多地接触公主美妙的肉体。
　　小公主的身材比静颜娇小一些，她伏在静颜肩头，披散的秀发使静颜无法看到她的面容。两对玉乳紧紧贴在一起，公主圆润的嫩乳在她饱满的乳球上时扁时圆，红红的乳头在丰腴的雪肉上来回滑动，偶尔与她突翘的乳头相触，两人都不由微微一震。
　　静颜的落红已渐渐停止，但体内的燥热却有增无减。这样下去迟早会露了马脚，还是尽早结束，去找夭夭那只小母狗狠干一场。静颜心里这样想着，身子却还在不住扭动。
　　小公主光洁的脸颊贴在胸前，静得没有一丝波纹。不知过了多久，她幽幽叹道：“龙哥哥，你的乳房怎么比我还大？”
　　静颜娇躯一僵，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
　　怀里的玉人秀发散开，小公主温婉地扬起玉脸，柔情似水的美目中带着一丝凄然，在她颌下轻轻说道：“龙哥哥叫的也比晴雪好听……”
　　静颜不等起身，立刻挥掌朝她颈中切去。晴雪不闪不避，只静静望着她，似乎要把她整个人印在心底。
　　身子一动，静颜顿时脸色大变，丹田内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真气，自己采补无数男女才炼成的真元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晴雪抬起纤指，慢慢掠起她眉峰上的一缕秀发，眼中的神情似悲似喜。
　　“你变得好厉害……但……那个声音还跟从前一样……”
　　“小心公主。”鹂姐姐屡次这样警告过，可自己始终没有把这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放在心上，不知不觉中就进了她的圈套。静颜不甘心地问道：“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晴雪柔声道：“你说是周掌门弟子的时候。琴剑双侠只有一个徒弟，就是我的龙哥哥。”
　　“但我不相信那个搂着我的人是你。”晴雪用指尖画着她的纤眉柔唇，“叶护法说你其实是男人，晴雪才有些信了。”
　　叶行南。他那次给自己验身已经都看了出来。可笑自己还以为能瞒过星月湖第一神医。
　　“可晴雪还是拿不准……我的龙哥哥怎么会……我想，是有人冒充九华弟子来骗我……”
　　“所以你就让我去杀师父，劫走师娘？”
　　晴雪轻声道：“晴雪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神教在南丰有个属下，叫温虎雄……”看到静颜的脸色，她没有再说下去。
　　“你以为我说的都是真的？”
　　晴雪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琴剑双侠都是好人，但龙哥哥不喜欢他们……
　　龙哥哥，那些事……晴雪都知道的……”
　　“什么事？我被柳鸣歧当婊子玩的事吗？是不是很有趣啊？”静颜倔强地说道，嘴唇却有些发颤。那是她一生的伤痛，假如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不能知道，她希望就是面前的她。
　　“不。在三水，晴雪什么都不懂，后来才知道龙哥哥是怎么救了我……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龙伯伯的事。”
　　静颜死死盯着她。
　　晴雪慢慢垂下眼睛，“……还有唐阿姨……”她咬着红唇，轻声道：“对不起……”
　　“让尊贵的公主亲口说对不起，奴婢真是感激不尽。”静颜咬着牙缓缓说道。
　　晴雪用更小的声音重复道：“对不起……”
　　静颜森然道：“我爹爹、叔叔、哥哥、姐姐……八极门四十六条人命都死在你爹爹手上，你就对我说一句对不起吗？”
　　晴雪眼中慢慢涌出泪花，“对不起……”
　　“我娘被你们星月湖狗贼轮奸、辱虐……玩够了又穿在木桩上等死，你就对我说一句对不起吗？我堂堂男儿，被你爹爹踩碎男根，震伤丹田，变成不男不女的怪物，你就说一句对不起吗？”静颜眼角破碎的血管涌出丝丝鲜血，将黑白分明的美目染得血红。
　　“你知道吗？我娘一直都在活着，她穿在木桩上，看着我用牙齿一口一口去咬木桩。木桩那么粗，我咬了好久……等我把木桩咬断，娘才断气。我拖着娘的尸体在草原走了三天，又遇上一群胡人，他们剥了我娘的皮，只留下两只乳房，你知道为什么吗？”
　　静颜一字字说道：“因为那上面刺着两行字：八极门掌门夫人，星月湖淫奴唐颜。他们觉得很好玩。”
　　“我那时只有七岁，你知道我恨了多少年吗？”
　　“龙哥哥……”晴雪紧紧搂着静颜，痛哭失声。
　　“滚开。”静颜冷冷说道。
　　晴雪摇了摇头，泪水纷然而落。
　　“滚开！”静颜粗鲁地推了晴雪一把，力道一碰，她发现晴雪的身子虽然柔弱，但体内蕴藏的真气却充盈得吓人，要杀死丧失内功的自己，真比捏死只蚂蚁还容易。
　　晴雪哭道：“龙哥哥……晴雪知道你心里有气……”
　　“既然知道我是来报仇的，你还装什么呢？玩也玩过了，就早些下手吧。”
　　想到自己乖乖让她破体的下贱样子，静颜不禁又羞又愧又恨，“哭哭啼啼的装腔作势，真叫人恶心！”
　　晴雪止住哭声，她起身在门旁扳了一下，转身望着静颜，虽然还在流泪，声音却平静下来，“这道门关上了，外面听不到声音，也不能进来。”
　　静颜心一横，破口骂道：“我操你慕容家祖宗八代！不要脸的贱货，迟早有一天让你们亡国灭种，所有慕容家的女人都扔在路边让人干到死！”
　　晴雪解下股间染血的玉茎，放在案上，然后拿起那只玉盏，轻声道：“这里面放了化真散，服下它，二十四个时辰内真气无法凝聚，就像常人一样……”
　　说着晴雪举起玉盏，慢慢饮干。
　　“龙哥哥，晴雪知道你恨我爹爹……恨我……”她跪坐在静颜脚边，轻声道：“现在这里没有人能进来，我也没有了武功……龙哥哥，晴雪现在是你的，你打我，骂我，甚至杀了我都可以……只要你愿意，晴雪都不会反抗的……”
　　稚嫩与熟艳奇妙地融合在一起，无瑕的娇躯宛如一尊精美的玉像，每一道曲线都流露出迷人的韵致。静颜冷冷盯着她，根本不相信这个淫贱毒辣的小公主，会这么天真。多半还是个骗局，就像哄自己张开腿让她开苞一样，在拿自己开心。
　　晴雪静静等了片刻，然后把青丝拨到一侧肩上，俯下臻首，把红唇埋在她满是落红的股间，细致地用唇舌翻开花瓣，将上面的血迹一一舔净。她的嘴唇很软，沾着泪水的玉颊贴在腿根，湿湿的，很光滑。温润的舌尖滑过细嫩的花瓣，早已不再痛楚的秘处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酥爽。
　　静颜不屑地挑起唇角，冷笑道：“你每次给女人开过苞，都会舔她们的屄吗？”
　　晴雪摇了摇头，轻声道：“晴雪不是喜欢做……那件事。她们第一次会很疼，那些男人都好粗暴。晴雪用东西很小，不会太痛……龙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晴雪很坏……”
　　“很坏？怎么会呢？听说你六岁就跟男人上床，十五岁就生过两个孩子——
　　当然是个冰清玉洁的好姑娘了。”
　　晴雪低下头，怔怔垂下泪来。
　　“怎么不说话了？公主殿下，有多少男人操过您尊贵的贱屄呢？是不是数不过来啊？那两个小杂种的爹爹是谁，恐怕你都算不出来吧。”
　　晴雪扬起脸，凄然一笑，“其实还有一个……晴雪那时候什么不懂，就被爹爹破了身子。爹爹喂我吃药，每天都把我叫去……我怀上了爹爹的孩子。叶爷爷说晴雪身子还没成长，生不了孩子，就把那个胎儿引产了。”
　　静颜曾目睹过慕容龙妖异无比的肉棒，晴雪的身子现在看来还这么娇柔，六岁的她怎么能够承受那样狰狞的巨物？慕容龙把亲生女儿当成了什么？
　　“后来我才知道，我娘是爹爹惟一的亲妹妹。爹爹为了慕容氏的血统纯净，就娶了我娘。我娘从这里逃了出去，在雪地里生下一个女孩。本来我娘是想扼死她……”晴雪抹去眼角的泪珠，“后来我娘给这个乱伦的孽种起了个名字，叫晴雪。晴天的晴，大雪的雪。我娘只想让那场雪晴下来。”
　　“晴雪五岁的时候，爹爹找到了我娘。去洛阳的路上，也在下雪。有个坏人要欺负晴雪，被琴剑双侠的弟子杀掉了。后来我回到洛阳，爹爹那时候已经做上皇帝，他有很多女人，却没有皇后，也没有太子。我娘很快又怀上了孩子，是双胞胎，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但生下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
　　“他们是我娘用内功震死的，同时也震伤了子宫——我娘不想再生下孽种，让他们继续乱伦……她没想到还有我。晴雪先给爹爹生下了一个男孩，后来生下了一个女孩。灵儿满月那天，按照约定，爹爹允许我离开洛阳。”
　　“来到星月湖，我就开始打听你的下落。北神将以为我是要灭掉九华，抢先做了许多布置。但那都用不上了。因为我的龙哥哥已经到了这里……”
　　晴雪柔情似水地望着静颜，“我还记得龙哥哥喂我吃饭的样子，记得龙哥哥怎样救了我……龙哥哥是晴雪见过的人里，最干净的一个。”
　　晴颜唇角抽动起来，自己恐怕是世上最污秽的人了，像女人一样被男人干，又像男人一样去奸淫女人，她这样的嘲讽是什么意思呢？
　　“晴雪和爹爹欠龙哥哥的，一辈子都还不清……”晴雪俯下首，再次吻住静颜的玉户。这次她用舌尖拨开那檐层细细的包皮，嘴唇含住圆鼓鼓的花蒂，用力吸吮。只见玉户一震，娇美的花瓣向两旁翻开，一条血红的肉棒被少女含在口中，带着体内的热气，从玉户上方缓缓伸出。
　　晴雪轻柔地吐出肉棒，“昨晚看到你和夭夭，晴雪想，还可以补偿龙哥哥一些……”她直起娇躯，并着双膝跪坐在大红锦被上。比起她一向的冷艳，这种柔顺的姿态，别有一番贞婉动人的风情。少女轻声道：“这会儿晴雪什么都没有，只能把身子还给龙哥哥，由龙哥哥处置。”
　　静颜面带冷笑，看她还要装模作样多久。她无法靠真气控制阳具，完全是本能的勃起。此刻膨胀的兽根脱体而出，体内顿时一阵轻松。但肉棒暴露在空气中，反而比体内更加燥热，随着血脉的流动，在腹前微微震颤着。
　　“对不起，晴雪没有把元红留给龙哥哥……”晴雪脸上露出一丝羞惭的欠意，小声道：“晴雪后面还是完璧……如果龙哥哥喜欢，就……”
　　“什么后面？屁眼儿吗？”
　　晴雪玉脸发红，点了点头。
　　“孩子都生过了还装什么？把屁股掰开，让我看看。”
　　晴雪转过身子，柔顺地伏下娇躯。叠坐的大腿慢慢竖直，举起一只晶莹的粉臀。那只粉臀圆圆的，像十五岁的女孩那样小巧娇嫩，但肌肤间却没有女孩的生涩，光润白皙。看不到一丝多余的脂肪，浑然不似两个孩子的母亲。
　　少女犹豫了一下，主动抬起手，剥开圆臀。细滑的臀肉缓缓分开，露出臀缝深处一点嫩嫩的粉红。静颜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菊肛，它只有指尖大小，菊纹细得几乎看不出来，就像嵌在雪团中的花蕊，纤巧动人。
　　晴雪懂事之后，并没有拒绝爹爹，但她把这种乱伦的交合当成慕容家女儿应尽的义务，拒绝了爹爹的狎玩。而慕容龙也没有像对待别的女人一样，任意玩弄亲生女儿的肉体，只要求她能乖乖的生育后代。因此对晴雪而言，这还是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展露身体的隐秘。
　　随着臀缝往下看去，腿缝间是两片已经完全成熟的花瓣，色泽艳红，形状优美。静颜胯间一热，肉棒勃起得愈发坚挺。她再次吸了口气，确定自己的真气确实消散，无法凝聚，才坐起身，抬手按在晴雪臀上。
　　晴雪娇躯轻颤，她羞赧地把玉脸埋在被褥间，用力举起雪臀。那只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臀肉，然后在臀沟内侧的细肉上轻轻摸弄着。待晴雪身子颤抖起来，那只手贴着臀肉，摸到她的手指上，在纤软的玉掌上捏了一把，然后握住了她的腰肢。晴雪娇躯收紧，心里又是紧张又是害怕，还有一丝甜甜的喜悦。
　　那双手握着腰肢，并没有立即用兽阳贯穿那只美臀。静颜双手继续向上滑去，最后从肩头握住了晴雪细白的柔颈。她探出晴雪充盈的真气真的消失了，只剩下这具完美但却脆弱的肉体，只要手一紧，就能拗断慕容龙女儿的玉颈。
　　晴雪觉察出静颜的心意，她闭上眼，两手依然抱着粉臀，没有任何挣扎和反抗。
　　没有任何预兆，一根坚硬的巨物便破体而入，血红的兽根轻易撕开了柔嫩的菊肛，未经人事的肠道顷刻间便被肉棒充满。兽根被雪白的臀肉紧紧包裹着，被巨物穿透的细小花蕊仿佛粉碎般，找不到一丝痕迹。
　　晴雪“啊呀——”痛叫一声，娇躯剧颤。她自幼修习星月湖镇教之宝：太一经。后来又得母亲传功，一人身兼太一经和凤凰宝典两大绝学，功力之强堪称惊世骇俗。但她自行服用了化真散，护体真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剥去了硬壳的蜗牛，比一个十五岁的平常女孩还要脆弱。她痛得花容失色，连忙咬住被角，死死忍受着肛中的剧痛。
　　静颜拧住晴雪的秀发挽在手上，向后一提，腰身用力，又进了寸许。晴雪柔颈扬起，高翘的雪臀血流如注。她娥眉颦紧，红润的唇瓣被牙齿咬得苍白。看到静颜冰冷的目光，少女唇角抽动着，勉强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
　　静颜阳具用力一挺，五寸长的棒身整个钻入肛内，肉节重重顶在臀缝间，溅起一片鲜血。比起晴雪给她破处的温柔，静颜给晴雪的破肛称得上是凶残。她丝毫不因为晴雪是初次肛交而留情，兽根直进直出，在少女娇嫩的肛洞内恣意冲撞。
　　晴雪玉体横陈，秀发被静颜拽在手中，纤手捧着粉臀，整个身子只有两膝支撑。那对圆润的玉乳悬在身下，前后摇动，浑圆的雪臀敞露在外，被插弄得鲜血四溢。
　　静颜狠狠一顶，森然道：“叫啊。”
　　晴雪颤抖着轻轻叫道：“啊……”
　　“啊！”牙关一松，强忍的痛叫立刻脱口而出。少女弓着腰肢，连声痛叫道：“啊啊！啊！……”
　　静颜抽送极快，被她破肛的玉人也叫得短促而又凄痛，每次鲜血溅起，都伴着少女凄婉的娇呼。这是静颜梦寐以求的一幕——让慕容龙的女儿在自己身下婉转哀嚎。但静颜心里并没有大仇得报的喜悦，当看到晴雪鼻尖的泪珠，看到她虽然剧痛难忍，仍掰着圆臀任她插弄的柔顺，静颜心头泛起一股苦涩——她一点都不恨自己……


42
　　晴雪几乎要晕过去，她的叫声越来越弱，手指再无力掰着雪臀，臀肉一寸寸从指下滑开，最后并在一起。静颜松开手，少女软软向前倒去，兽根叽咛一声离开肛洞，洒下一串鲜血。
　　静颜轻轻将她翻转过来，凝视着她的玉容。昏迷中的少女褪去了星月湖公主的光环，依然是那个五岁的晴雪，柔弱而又无助。她的腰很细，小腹犹如洁白的贝壳，也许是使用药物的缘故，她的腹下没有毛发，微微鼓起的玉阜又白又嫩，滑软无比。相比于身体的稚嫩，她的阴户已经完全是成熟女人的艳丽，纤巧的花瓣微微翻开，色泽红艳动人。
　　晴雪悠悠醒转，看到静颜正盯着她的阴户，脸不禁红了。她侧过脸，迟疑了一下，娇羞地张开双腿，用指尖按着花瓣边缘，轻轻剥开。
　　静颜提起阳具，狠狠捅入晴雪体内，冷笑道：“小婊子，你跟你爹爹乱伦的时候，也是这么贱吗？”
　　晴雪肛内似乎还插着一根巨棒，痛楚难消。又被静颜这一轮猛干，插弄得喘不过气来，半晌才低喘着道：“他总是跟我娘欢好过……才把精液射到晴雪里面……”
　　静颜越来越佩服慕容龙的无耻，竟然把母女俩摆在一起，干完母亲的屄，再把精液射到女儿体内，“慕容龙还真是疼你，竟然把乖女儿当成尿桶。是不是？”
　　晴雪落下泪来，“是。晴雪生下来就是给爹爹生孩子用的。爹爹……爹爹只关心我肚子大没有……”
　　静颜挺身顶入花心，在晴雪宫颈里抽送道：“这里面还有慕容龙的精液吧……让我把它们都冲出来。”
　　晴雪听说她要射精，忍痛挺起雪臀，用花心紧紧套着她的龟头，颤声道：“龙哥哥，你射在晴雪里面吧。晴雪已经给慕容家生过两个孩子，下一个我要给龙哥哥……”
　　话音未落，龟头中便喷出一股热液。那股热流一直喷到子宫底部，打得子宫内壁一阵抽搐。晴雪愣了一下，才意识到静颜是在自己体内撒尿。尿液顺着宫颈长驱直入，浇在少女圣洁的子宫内，这样无情的羞辱，使晴雪呜的一声哭了起来。
　　静颜的兽根徒有其表，既然无精可射，尿液自然敞通无阻，她一泡尿撒得痛快淋漓，尽数喷在晴雪宫腔内，嘴中笑道：“你的贱屄那么脏，正该用泡尿冲冲。贱货，舒服吗？”
　　宫颈完全被龟头堵死，尿液都聚在子宫里，无法排出，静颜一泡尿堪堪撒完，晴雪光滑的小腹也鼓了起来。静颜并没有拔出阳具，而是在她满是尿液的宫颈里抽送着，嘲笑道：“真是个上好的尿壶呢。”
　　雪白的小腹随着肉棒的挺动一鼓一鼓，传来尿液在子宫内流动的水声。静颜伸手在她腹上按来按去，玩弄着腹皮下那只被尿液充满的球体。
　　晴雪又是羞耻又是难过，嘤嘤低泣道：“龙哥哥，你这么恨晴雪吗？我……我……”
　　静颜答非所问地说：“慕容龙的女儿好贱啊，如果他看到自己的女儿张开腿，让被他踩成阉人的家伙插进去，把尿撒在他乱伦的贱屄里面，不知道会有多高兴吧。”
　　晴雪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羞辱，她挣扎着扭动身体，哭叫道：“你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静颜没有动作，她看着少女扭动着下腹，将结合的性器分离开来，抱着胸乳跪坐在床角，伤心地哭泣着。沾满肛血的雪臀坐在白嫩的纤脚上，尿液从臀沟滚落，淌得满腿满脚都是。
　　许久，晴雪渐渐止住哭泣。她在床角坐了很久，然后慢慢抹去泪水，轻声道：“对不起。晴雪不该生气的……”她扬起脸，露出一个令静颜心悸的惊艳的笑容，“龙哥哥恨了那么久，一定还有很多气……龙哥哥，把气都撒在晴雪身上吧。”
　　晴雪温柔地俯过身子，在满是污迹的兽根上轻轻舔舐着。肉棒上沾着肛血和尿迹，隐隐还带着野兽的气息，生性爱洁的少女每舔几下，就要停下来，强忍着喉中的呕吐感。
　　静颜扶住她的脑后，兽根对着那只迷人的小嘴缓缓捅入。肉棒穿过殷红的唇瓣，顺着滑腻的香舌顶到舌根，然后钻入喉头。晴雪柔颈伸直，被异物撑开的咽喉不由得痉挛起来，她拚命张开牙关，生怕齿尖碰到了棒身。肉棒继续捅入，钻入食道，硬硬卡住咽喉。
　　晴雪脸色雪白，兽根上的肉节紧紧顶住红唇，直径过了她的小嘴。扶在脑后的手掌那么有力，粗圆的龟头堵住气管，使她无法呼吸。她没有挣扎，只勉强抬起香舌，在肉棒上划动。
　　一片令人窒息的温润中，柔腻的香舌如此清晰，每次掠过阳具，都传来一阵直入心底的悸动，仿佛融化了肉棒的坚硬。
　　隔着一根血红的兽阳，静颜与晴雪远远对视着。她看到晴雪中毫无保留的柔情，还有她眸中的自己——那个长发垂肩，雪肤花貌，散发着邪恶杀气的妖艳女子。相比之下，跪在身前的少女，就像雪花一样晶莹纯洁。
　　唇舌的动作越来越轻，濒临窒息的咽喉却蠕动得越来越急。龟头像是包裹在一片湿滑的嫩肉中，被人用力挤压。强烈的吸力吮尽了肉棒中残存的尿液，顺着兽根一直延伸到根部的肉节。那个奇异的肉团被吸吮得向前滑去，仿佛化成一丝丝浆汁慢慢滚动起来。
　　静颜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她本能地挺动下腹，仿佛要把肉节也一并挤入晴雪喉中。晴雪明媚的眼睛渐渐黯淡，玉乳随着呼吸的动作，不住收紧。嫣红的乳头褪去血色，变成半透明的粉红色泽。
　　忽然间，仿佛坚冰破碎，一阵从未有过的战栗从阳具顶端传来，刹那间便传过全身。静颜惊讶地瞪圆美目，娇躯无法抑制地剧颤起来。一股浓稠无比的浆体从肉节滚出，带着静颜体内的悸动和浓郁的野兽腥气，直射入晴雪喉咙深处。
　　静颜怔怔松开手，兽阳从少女口中缓缓滑出。那两只肉节看起来一无异状，但就像被人取空的玉匣般，有种奇特的空虚感。静颜知道，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已经融入晴雪体内。
　　晴雪像一朵萎谢的花瓣，飘落在鲜红的锦被上，她无力地轻咳着，用舌尖艰难地翻出一缕浊白的液体，接着越来越多。
　　静颜从来没想到自己还会射精。而且与夭夭那么不同。夭夭的精液是半透明的黏液，静颜曾听义母说过，那是因为精液中缺乏阳气，与其说是阳精，不如称为体液。这种精液无法使女人受孕。
　　而自己射出来的，却是浓浓的白色。究竟是因为义母植入兽阳时一并植入了睾丸，还是因为《房心星鉴》的异效使她阳气复生，那就不得而知了。
　　晴雪捂着雪白的喉头，咳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浓白的液体从她唇上、舌尖沥沥浠浠滴落，在脸前淌成一滩。
　　精液以难以置信的速度迅速充满肉节，兽根再次坚挺起来。静颜朝晴雪伸出手，淡淡道：“过来。”
　　晴雪又怕又痛地望了她一眼，依然顺从地张开双腿。静颜合身压在少女娇嫩的玉体上，挺身而入。她将少女光洁的玉腿架在肩头，第一次以夫妻间正常的姿态交媾。
　　阳具在肉穴内进出得顺畅无比。静颜没有再故意插入花心，去折磨晴雪脆弱的肉体。她伏在少女香嫩的玉体上，一手抚着她的额头，两眼紧紧盯着晴雪的娇靥，眼神冷冷的，掩藏着悲哀和怜惜。
　　晴雪羞怯地垂下眼，从六岁开始，她的肉穴已经被亲生父亲插过无数次，但自从懂事之后，那种乱伦的自责便时刻噬咬着她的心灵。而慕容龙也只把这个女儿当成生育机器，作为紫玫的子宫使用，每次插入只是为了射精，从未刻意挑逗过女儿的快感。因此她虽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却从来没有享受过男女间正常的欢愉，甚至使她潜意识中排斥男性。
　　当看到龙哥哥以静颜的身份出现在面前，晴雪不仅没有反感，反而为她拥有女性的身体而喜悦。她喜欢龙哥哥高耸的乳房，细软的腰肢，圆润的美臀……包括那只完全属于女子的性器。她搂住静颜的腰身，一边用乳房磨擦着那对丰满的圆乳，一边挺起下体，让龙哥哥的阳具完全进入体内。当肉穴吞入最后一个肉节，两对花瓣紧紧贴在一起，娇柔地彼此揉搓着。
　　蜜液缓缓渗出，当流到秘处时，晴雪发现，静颜的花瓣同样也湿润了。她用指尖拂弄着静颜的阴户，蜜汁越来越多，与她的爱液混在一起，花瓣磨擦间，发出迷人的腻响。
　　晴雪一边挺身迎合龙哥哥的抽送，一边从案上拿起那只小小的玉茎，顶在静颜腹下。静颜娇躯微微一震，却没有拒绝。晴雪柔媚地望着她，手指缓缓使力，将玉茎纳入静颜体内。
　　静颜光洁的粉背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不知道自己抽送了多久，只知道身下的玉人已经没有了一丝力气。相比之下，本是男子的静颜，体质要强于晴雪。同样服用了化真散，她还能奋力挺弄，而晴雪已经体软如绵，两只白如霜雪的玉足软软搭在静颜肩头，随着她的抽插，轻轻摇晃。
　　晴雪的玉户已经完全翻开，内侧的小花瓣也敞露在肆虐的兽根下。肉节进出间，娇美的肉穴一鼓一缩，翻动的嫩肉上泛起湿淋淋的艳红，娇柔而又妩媚。
　　“啊……”晴雪拧着眉头发出低低的娇呼，被兽根戳弄的玉股收缩起来。不多时，一股白白的阴精从肉穴边缘涌出，顺着臀缝淌到渗血的菊肛中。而更多的阴精则被静颜的花瓣抹去，在嫩肉间揉搓成一片湿黏的水光。
　　静颜雪白的圆臀不住起落，腿根结合处，一支小小的玉茎插在她刚刚开苞的嫩穴内，随着她的挺弄，一颤一颤。与晴雪一样，做过妓女，也做过采花淫贼的静颜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交合的快感。
　　抱着晴雪香暖的玉体，兽根不需要真气便坚挺无比。没有哪个女人能让静颜如此兴奋，甚至只是闻到她身上独有的幽香，静颜就忍不住勃起如铁。那是一种涵盖了女性所有美妙的气息，既有萧佛奴那样成熟的风情，又有当年那个红衣少女的绝代风华，还有五岁时的晶莹粉嫩……
　　阳精再次狂涌而出，深深射入晴雪体内。晴雪挺起下体，用战栗的性器接纳了龙哥哥的所有精液。
　　＊＊＊＊＊＊＊＊＊＊＊＊＊＊＊
　　“龙……”晴雪只喊了半声，便羞涩地掩住喉头。她的喉咙被静颜捅得又肿又痛，声音有些嘶哑。
　　静颜没有拔出阳具，就那样伏在晴雪柔软的玉体上，一边享受着她肉穴的紧密与温存，一边心里空落落不知道该喜悦还是悲哀。
　　怎样蹂躏慕容龙的女儿，才算报仇呢？奸淫后把她杀死，毁掉这么迷人的肉体？卖到妓院，让每个人都来干她？剥下她的皮肤，做成灯笼送给慕容龙？
　　“你高兴吗？”晴雪用指尖在静颜肩头认真划着。
　　静颜没有回答。
　　晴雪犹豫了一下，红着脸划道：“晴雪也可以做龙哥哥的小母狗的……”
　　“昨晚真的是你？”静颜当时连人影都没看到，如果真的是她，那她的武功比自己想像中还要高明。
　　晴雪点了点头，轻划道：“我不是故意去看的……”
　　静颜爱抚着晴雪的粉团似的嫩乳，问道：“夭夭的爹爹是谁？你爹夺走她娘，为什么不把她了杀呢？”
　　晴雪手指在胸口慢慢划道：“她爹爹就是我爹爹……”静颜吃惊地抬起眼，只见晴雪眼中神情黯淡，“她母亲是我外婆，我爹爹的亲生母亲。外婆姓萧，爹爹说外婆性子太弱，嫌夭夭血统不纯，就把他阉割了……”
　　静颜想了半天才明白，慕容龙不仅娶了亲生妹妹，生下晴雪，还娶了生母，生下了夭夭。怪不得他会给萧佛奴封了“母贵妃”这么奇怪的妃号。怪不得夭夭不愿说慕容龙的事，只说是小公主的爹爹——慕容龙根本不承认他这个儿子，只把他当成一个劣质的玩物。怪不得夭夭的地位这么尴尬，既身居护法的高位，又像是公主的奴婢，被星月湖的人看不起。怪不得她会那么恨母亲……
　　“你讨厌夭夭吗？”
　　晴雪迟疑地点了点头，“她总是那个样子，怕我不高兴，讨好我……她是我哥哥啊……”
　　静颜深深望着晴雪的眼眸，“你是我的吗？”
　　晴雪立即点了点头，认真划道：“晴雪永远都是龙哥哥的……”
　　静颜微微一笑，“你去把夭夭叫来，让她干你。”
　　晴雪一怔，连忙摇头，“这怎么可以，晴雪是龙哥哥一个人的……她……”
　　静颜冷笑道：“既然是我的小母狗，就要听我的吩咐，就算让你跟猪狗交配，你也要乖乖跟狗去干，让我高兴。”
　　晴雪垂下眼晴，思索半晌，最后泪光盈然地点了点头。她下了床榻，脚尖微一用力，便蹙眉痛叫一声。静颜的兽根又粗又长，坚硬过人，又是刻意施为，这一番奸弄，把晴雪后庭前阴还有喉咙，干得肿的肿，裂的裂，只怕五六日都难以复原。
　　晴雪披上丝袍，掩住淫迹斑斑的玉体，慢慢挪到门边，在一个铜钟上敲了几下，然后扳开机括。
　　过了片刻，夭夭发颤的声音从门旁的一个小孔里传来，“夭夭参见公主……
　　”她等了半日也不见静颜回来，心里早就慌了。暗想是不是龙姐姐的阳具被小公主发现了，如果真是那样，麻烦就大了……
　　玉门开了一条细缝，夭夭心里呯呯直跳，她小心地走入室内，只听身后卡嗒一声，小公主竟然把门封死了。夭夭抬眼一看，顿时吓得寒毛直竖。静颜斜斜倚在锦榻上，娇躯莹白如玉，肌肤上带着一抹纵欲之后的娇红，美艳动人。可她雪白的大腿间，却垂着一条狰狞的兽根，色泽血红，妖异之极。
　　“龙姐姐！”夭夭失声叫道。
　　静颜微微一笑，屈肘支住柔颈，妙姿天成，风流可喜。夭夭直看得瞠目结舌，忽然腰后一紧，被小公主扯住衣衫。她咽了口吐沫，转过身子，腿一软，跪在地上，可怜兮兮地说道：“公主饶命……”
　　晴雪皱起眉头，不情愿地望着她，神情又羞又气。静颜在身后笑道：“公主叫你来，是想让你干她呢。”
　　夭夭张大嘴巴，傻傻看着小公主褪去丝袍，露出一具曼妙的玉体，她雪嫩的肌肤上满是阳精、血迹、尿液……好像刚刚被十几个男人轮番强暴过一样。
　　静颜笑吟吟道：“小公主的喉咙被我干哑了，不能说话。小母狗，站起来吧，让公主给你宽衣解带。”
　　夭夭感觉就像是在做梦，无法相信对自己一向不假辞色的小公主竟然会跪在身前，帮自己解衣除衫……
　　看到她腹下白白嫩嫩的小肉棒，晴雪情不自禁地转过脸。夭夭是她小时候的玩伴，两人一起学艺玩耍，一度非常亲密。虽然都是乱伦的骨血，但慕容龙对待这一双子女的态度却判若云泥。慢慢的，夭夭知道晴雪是皇上心爱的公主，而自己什么都不是，她对晴雪又恨又妒，更多的却是巴结讨好，结果让晴雪对这个不男不女的哥哥越来越反感。
　　“就在桌子上吧。夭夭，你不是总想干她的屄吗？晴雪，把屄掰开，让你哥哥插进去。”
　　晴雪依言躺在桌上，用手指分开红肿的玉户。
　　夭夭直直盯着晴雪的秘处，却不敢动作。她不明白，一向冷傲的小公主，怎么会这么听话，简直就像一条下贱的……
　　静颜从身后扶住夭夭的小肉棒，轻笑道：“她也是姐姐的小母狗，只不过没有你的小肉棒，只能挨操的。”
　　晴雪红着脸看着那根小肉棒在静颜手里一点点变硬，然后朝自己腹下送来。
　　她俏脸滚烫，按着花瓣的玉指隐隐发颤。静颜手一推，夭夭那条堪比玉茎的小肉棒毫不停顿地滑入肉穴，钻进那片她梦想多年的滑腻之中。
　　夭夭娇呼一声，挺着小屁股奋力抽送。晴雪羞得抬不起头，只能捂着脸让被阉割的哥哥插弄她的阴户。静颜望着这对兄妹，眼神渐渐迷惘起来。
　　她们俩虽非一母同胞，但甚至比一母同胞的血缘更近。看到慕容龙的一对儿女在面前乱伦，她应该是笑骂污辱，耻笑这对猪狗不如的兄妹。可慕容氏的男女都出奇的俊美，而晴雪和夭夭更是姣丽无俦，她们搂抱在一起，就像一对绝美的少女在面前交媾。夭夭粉嫩的小屁股一翘一翘，那根白白的玉茎在晴雪娇艳动人的玉户里不住进出，这是静颜见过最美的交合。
　　一个是阉人，一个是被爹爹干大的少女，一对乱伦的孽种兄妹再度乱伦，听来就让人恶心。但只有亲眼目睹过的人，才知道那是多么美妙的一幕。那是一种超乎尘世的美丽，足以令任何人为之赞叹——即使是最恨她们的静颜。
　　望着自己两只小母狗在眼前交媾的美态，静颜心头的恨意一丝丝消散，欲火却高涨起来。她拉开夭夭束发的丝带，翻身按住她的小屁股，兽根深深插入红嫩的菊肛。
　　夭夭娇媚的小脸伏在晴雪肩头，竭力举臀迎合。滑嫩的菊肛仿佛一个紧密的肉套，挺动间，夭夭的小屁股一滑一滑，小巧的玉茎硬硬卡在晴雪肉穴内。隔着夭夭的身体，静颜甚至能感觉到晴雪秘处的柔软和滑腻，那种感觉，就仿佛是把夭夭套在阳具上去干晴雪，同时奸淫着慕容龙的儿女。
　　晴雪娇羞地望着静颜，水汪汪的美目充满了迷人的柔情。静颜俯下身去，隔着夭夭的身子，吻在晴雪红嫩的唇瓣上。


43
　　云雨过后，室内一片寂静。静颜倚在榻上，左手搂着夭夭，右手搂着晴雪。
　　晴雪早已疲倦地昏睡过去，夭夭却还伸着香舌，轻轻舔舐着静颜的肌肤。
　　静谧的石室仿佛是与世隔绝的另一个世界，静颜搂着自己的一对小母狗，身外的一切似乎再无足轻重。
　　不知过了多久，晴雪睁开眼睛，她与夭夭四目交投，两女都羞涩地笑了笑，接着同时朝静颜看去。
　　静颜没有说话，只弯下粉颈，在她们额头轻轻一吻。
　　铜钟叮叮响了起来，一个女奴低声道：“公主，隐如庵传来消息，昨晚被人袭击。”
　　晴雪接过书信，却没有看，她掩上门，回身递给静颜。
　　书信很简单，只说黎明时发现死了三名帮众，都是外围守卫，庵内的密殿没有发现异常。信后说道本来准备回清凉山的北神将推迟了行程，莺鹂两位护法和凤神将不日就抵达建康。
　　夭夭道：“沮渠展扬真是没用，被人杀进来也不知道。”
　　晴雪对帮务毫无兴趣，只皱着眉头说：“我已经勒令各镇各堂不许再招教外淫奴，如有需要只从属下帮会挑选，怎么会有敌人？”她的声音已经好了许多，但听起来还有喑哑，她看了静颜一眼，“难道是九华……”
　　夭夭撇嘴道：“有沮渠展扬、艳凤、白玉莺、白玉鹂，半个星月湖的高手都在那里呢，就是九华剑派全来也不怕。”
　　静颜扔掉书信，若无其事地说：“白氏姐妹此时已经到建康了吧。”
　　晴雪冰雪聪明，一听就知道静颜想问的是什么，柔声道：“龙哥哥，你去九华时，晴雪已经吩咐妙花师太，让她善待凌女侠，不与其他女子一例处置的。”
　　静颜恍若未闻，只摸着她的下巴说：“你的嗓子还痛呢，让夭夭去找叶护法要些药来。”说着手指揉了揉她的肛蕾。
　　晴雪玉脸一红，小声道：“我自己去好了。”
　　“也好。”静颜转头摩挲着夭夭的粉颈，温言道：“你陪公主去吧。我想一个人休息一会儿。”
　　等两人离开，静颜卧在空荡荡的锦榻上，眼角忽然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
　　＊＊＊＊＊＊＊＊＊＊＊＊＊＊＊
　　虽然已是深夜，秦淮河依然是画舫如织，满江灯火灿若星辰。城东一隅，隐如庵香火渐冷，昼间络绎不绝的善男信女已然绝迹，只有看不到的暗处，还闪烁着无数眼睛。
　　沮渠大师拿起一只铜洗，在殿上供奉的清水中舀了一勺，然后退开一步，跪在坛前，将铜洗举过头顶，低声念祝一番，徐徐饮干。
　　“凤神将请看。”沮渠展扬掀开地上的白布，露出一具黄发卷须的胡人尸体，“寅时三刻，庵中换防时发现此尸。”
　　白玉鹂瞟了一眼，见那人面色如常，显然是被人一招击杀，连惊愕都来不及，笑道：“贵庵果然是戒备森严，死了名小喽啰都发现得这么快。”
　　沮渠展扬没有理会她的揶揄，只道：“这是贫僧座下七宿之一斗木解。”
　　白玉莺心头一惊，沮渠展扬属下玄武七宿武功虽非顶尖，也是一流好手，要一招取其性命，不惊动近在咫尺的暗哨，她自忖也无此把握。她凝神看去，突然问道：“他已经死了十个时辰？”
　　“不错。”沮渠展扬拉起那具尸体的四肢，只见斗木解手脚弯转如意，丝毫未有僵硬的痕迹。
　　妙花师太神情凝重地说道：“若非斗木解呼吸心跳俱已断绝，贫尼还以为他是被人封了穴道。另两具尸体也是一样，骨骼、肌肉一无异状，一直过了午间，才渐渐冷却。贫尼孤陋寡闻，从未见过这等功夫……”
　　艳凤忽然站起身来，嫌热似地拉开白袍，迳直走到殿上，撩了撩池中的清水，然后扬腿滑入水中。那是星月湖五行堂之一，水堂供奉的圣水，本来就满满溢在池沿，艳凤和衣躺在里面，清水却未溢出一滴，仍不多不少浸在边沿。
　　“迦罗真气。”她淡淡说道。
　　众人看着艳凤潜入水底，像睡着般闭上眼睛，不由面面相觑。她们对迦罗真气闻所未闻，听来像是佛家一脉，但既然艳凤不愿多说，众人也不好询问。
　　良久，白玉鹂轻笑一声，“师太，我们姐妹把九华剑派的凌女侠给您带来了。这一路只顾着跟凤神将聊天，未免冷落了她。就让凌婊子先伺候我们姐妹一个月，再还你好了。”
　　妙花师太面露难色，“两位护法肯亲自出手调教，属下求之不得，只是……
　　公主有令，凌女侠移居此处，是让属下照看，并非充当淫奴。此间情由，还请两位护法见谅……”
　　白氏姐妹一怔，她们与琴剑双侠新仇旧恨牵连多年，如今凌雅琴丈夫被杀，武功被废，又落在自己掌中，正是痛加折辱的大好时机。姐妹俩满心想回过教内，腾出一个月时间好生淫玩这个任人宰割的武林名媛，没想到公主却吩咐在先。
　　白玉莺挑起眉头，“照看？你打算怎么照看她呢？”
　　妙花师太眉花眼笑，“不瞒两位说，我那宝贝儿子看中了这姓凌的女人，天天吵着要娶她当媳妇儿。”
　　白玉鹂笑道：“令公子天姿非凡，气度不俗，怎么也该娶个黄花闺女，为何会看上这么个……”
　　妙花师太叹了口气，“我家宝儿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倔了些，庵里的女人都挑遍了，也没一个中他的意。现在看中了姓凌的，也算是她的福份，我这当娘的也不好说什么。”
　　白玉莺笑道：“九华剑派掌门夫人，改嫁咱们北神将和水堂长老的独生爱子，这身份倒还说得过去，只是年岁……”她瞟了妙花师太一眼，说起来凌雅琴比这婆婆还大了几岁呢。
　　妙花师太道：“姓凌的虽然是嫁过人的，但模样倒还俊俏，年纪大些，也能照顾我家宝儿。”说着她掩口笑道：“我看她屁股又大又圆，奶子鼓鼓的，像是个能生养的样子。娶她过门，要不了多久，我跟哥哥就能抱孙子了。”
　　沮渠展扬远远站在殿外，一条衣袖空荡荡垂在腰间，似乎没有听到妹妹的言语。
　　白玉鹂笑吟吟道：“师太如此厚待凌女侠，竟然娶来当儿媳妇，要让小公主知道，肯定高兴得紧呢。”
　　白玉莺却道：“可惜有一桩不好……她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个野种，你娶儿媳妇过门，难道把那野种也一并收了呢？”
　　妙花师太一怔，白玉莺笑眯眯道：“如果信得过呢，我们姐妹就帮你这个忙。别忘了，我们姐妹以前可是服侍过叶神医的，最多半月，保你娶个能生会养的干净媳妇过门。”
　　＊＊＊＊＊＊＊＊＊＊＊＊＊＊＊
　　叶行南坐在丹炉旁，面前放着一本手掌大小的皮册。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慢慢翻开浅红封面，面无表情地阅读着鱼鳞册上那些暗红的字迹。
　　“常人屡言采补之术乃道家末技，需得男女同修，阴阳相济，事倍而功半，多有损者。此言何其谬也？”叶行南淡淡往下看去，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按房心二宿皆具男女两者之形，天象若此，何论人世？试以星相论之，心宿三星，中有大火，房宿四星，兼有阴阳，且夫心宿日兔，房宿月狐，兔者雌雄合体，狐者变幻无形，则阴阳融合之道明矣……”
　　良久，叶行南合上《房心星鉴》。他静静坐了半晌，当窗口映入第一缕晨曦，老人打开案角的熏炉，焚上一把沉香，然后拿出一张小羊皮，将鱼鳞秘卷包裹停当，用铅汁仔细封好，放在药橱最低一层的暗格内，缓缓合上。
　　一串环佩相击的轻响渐行渐近，最后在门外停了下来。少女轻声道：“奴婢静颜，参见护法。”
　　静颜不知道叶行南唤她何事，在梵雪芍身边浸淫多年，她对这个眼都睁不开的糟老头子颇有几分轻视。纵然叶行南识破了她暗藏的阳具，现在也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连公主都玩过了，还在意他一个护法？
　　一路上，静颜心头反反覆覆都是晴雪柔顺的身影。最初她并不相信晴雪会对自己一片真心，毕竟初遇时她只有五岁。经过昨日的刻骨缠绵之后，她才明白晴雪冷艳的外表下，是如何的寂寞。她没有朋友，没有姐妹，连亲生父亲也只是把她当成生育后代的器具。那一对乱伦的儿女更无法带给她丝毫慰藉，她就像一朵雪莲，孤独地盛开在淫浊的天地边缘。进入星月湖之前的时光，是她短暂而又再难重温的正常生活，难怪她会如此珍视那段记忆……
　　叶行南立在窗前，眯着眼望着草地上嬉戏的冲儿、灵儿。阳光透过窗棂，映在他的白须上，一根根亮如银丝。他两手负在背后，可以看到右手食、中二指齐根而断。静颜心下冷笑，枉他还是星月湖第一神医，连自己的断指都无法医治，比义母的手段可差得远了。
　　叶行南缓缓转过身来，他离房门有丈许远近，可一步迈出，正好踏到静颜面前，青衫几乎碰到了她的胸口。静颜心头大惊，连忙向后退开，背上一紧，房门不知何时已经掩上。她心头大叫不好，右手举掌斜抹，劈向叶行南颈侧。
　　叶行南冷哼一声，眼中突然精光大盛，他右手无名指在静颜腕间一划，顺势拧住她的手腕，接着手掌下捞，将静颜的左腕一并握住，牢牢攥在掌中。
　　静颜骇得魂飞魄散，服过解药之后，她已经武功尽复，无论对手是谁，她也有信心撑上几个回合，可这会儿交手不足一招，便一败涂地，就像婴儿般毫无还手之力，叶行南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
　　叶行南拧住静颜的双手，左手一挥，结结实实给了她一个耳光。他手上边道着实不小，静颜只觉耳中嗡嗡作响，口中一咸，已经淌出鲜血。不等她回过神来，那只枯瘦的手掌，回手打在她另一侧脸颊上，直打得静颜眼前发黑，髻上的玉钗“叮”的掉在地上，摔成数段。
　　静颜两手一挣，才发现并不是叶行南武功大进，而是自己的真气不知何时已被制住。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叶行南似乎没有半分怜香惜玉之情，以静颜的美貌，就算铁石心肠的鲁男子，也会呵护有加，可他却面无表情，一掌一掌抽在少女如花似玉的娇靥上。
　　不多时静颜粉嫩的玉颊便高高肿起，唇角鲜血横溢。散乱的秀发垂在脸侧，随着叶行南的抽打，来回摆动。叶行南的力道越来越大，像是要把她生生打死。
　　静颜耳中听不到任何声音，眼神渐渐模糊。她不怕死，也知道这次星月湖之行是九死一生。但这样的死法，她实在太不甘心了……
　　身子忽然一轻，摔在室角的石榻上。静颜勉力睁开眼，透过浅红的血泪，只见叶行南指间寒光一闪，亮出一柄又窄又薄的柳叶刀。
　　静颜艰难地吐了口鲜血，露出一个凄婉的笑容。接着喉头微凉，刀锋贴着肌肤一挥而下，最后划在耻骨上，挑断了几根细软的毛发。
　　浅绿色的绸衫齐齐分开，现出白净的肌肤。两只高耸的玉乳轻颤着撑开衣襟，露出两团香软的雪肉。白嫩的阴阜微微隆起，衬出娇艳欲滴的玉户。
　　薰炉正放在脸旁，沉郁的香气从鼻中散入，仿佛一条条无形的丝线，丝丝缕缕凝在周身诸处大穴。静颜这才明白，自己踏入房门的第一步就已经中计，叶行南早设了圈套，等自己自投罗网。他要怎么处置自己呢？
　　叶行南抬掌在少女光洁的小腹上一按，真气透入体内，深藏的阳具应手滑出，血淋淋翘在玉腿间。看着少女身下诡异的兽根，叶行南眼中怒火渐炽。忽然手腕一抬，冰凉的刀锋贴着阳具朝根部划去。
　　“咦？她是谁？”一个俊秀的男孩连蹦带跳地跑过来，探头探脑地朝静颜身下看去。冲儿好奇地拧住静颜的阳具，用力一扯，一手熟练地拨开阴户，朝少女体内摸去，“她是女的哎，怎么会有小鸡鸡？爷爷，她是男人还是女人？”
　　叶行南脸上破天荒地露出一丝笑容，温言道：“她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只是个下贱的妖物。”
　　冲儿格格笑了起来，“她的脸好难看，原来是个妖怪。”说着小手一紧，用力抓住静颜下体的嫩肉。
　　发丝沾在满是血泪的玉颊上，使静颜看不到男孩的动作。她吐了口血沫，只觉秘处象被抓破般火辣辣地痛了起来。
　　叶行南淡淡道：“冲儿拉好，看爷爷怎么除掉这个怪物的妖根……”
　　男孩依言拽住阳具，将兽根拽得笔直。叶行南拿着薄刃，用刀尖挑开阳具根部的软肉，朝内刺去。雪亮的刀锋钻入嫩肉，鲜血乍然溅出。
　　昨日傍晚，晴雪和夭夭一块儿来到丹房。虽然晴雪装作若无其事，由夭夭说她受了责罚，想要些伤药，但从晴雪走路的姿势，叶行南一眼便看出她是被人奸弄了后庭，以至于受了重创，喉咙肿痛也是被人强行插入所致。
　　本来该来求治的，应该是那个由公主开苞的女奴，此时反而是晴雪下体受创，必是事情有变。叶行南也未说破，只包了些伤药送两人离开，却命人暗中取来静颜的物品。
　　叶行南目光如炬，早看出静颜的阴户阳具都是后来植入，他虽然不清楚静颜的身世，但这女子身体如此诡秘，居心不问可知。依他的主张，即使不取她性命，也要废了她的武功，询问她的来历，再挑断手筋脚筋，送往边塞劳军。晴雪对此一清二楚，还取了化真散以备不测，没想到最后还是受了折辱。看到晴雪所受的虐待，叶行南又是疑惑又是气恼，于是便把静颜唤来，亲手了断此事。
　　“叶爷爷！”一个惶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接着两根白玉般的纤指平空伸来，夹住柳叶状的薄刃。
　　叶行南脸色阴沉下来，他望着满脸惶然的晴雪，眼中又是责怪又是不解。冲儿扬起脸，高兴地叫道：“娘，爷爷捉到了一个妖怪，你看，她长得好奇怪……”
　　晴雪小心翼翼，却毫不犹豫地从叶行南手中夺下柳叶刀，哄走了冲儿，然后抬起眼，满怀歉意地望着老人。
　　沉默良久，叶行南冷冷道：“你知道她练的是什么功夫吗？”
　　晴雪摇了摇头。
　　“房心星鉴。”叶行南鄙夷地说道：“那是一种受天谴的功法。非男非女，亦男亦女，既是奸夫，又是娼妇，练成此功她会是世间第一等妖淫邪恶的怪物。”
　　晴雪垂下头，半晌轻声道：“对不起。”
　　叶行南“啪”的一掌，将石榻一角拍得粉碎，厉声道：“你为何会看上这个被诅咒的怪物！”
　　晴雪轻轻擦去静颜阳具根部的血迹，柔声道：“晴雪知道爷爷是为我好。”
　　她握住静颜的手掌，抬眼望着叶行南，“小时候娘就对晴雪说，世间只有一个人是对我们母女好……那就是叶爷爷。”
　　听到晴雪提到母亲，叶行南心头一疼，晴雪的母亲被他视若亲女，然而他却亲手毁掉她了的身体。
　　“爷爷，”晴雪将静颜的手掌贴在脸上，轻声道：“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晴雪都离不开她了。”
　　掌门横死，夫人遭掳，被九华剑派上下视为奇耻大辱，门中对此秘而不宣。
　　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再加上白氏姐妹通过属下帮会有意宣扬，没多久江湖中便尽人皆知。九华剑派的声誉一落千丈，尤为难堪的是掌门夫人赤身被掳，更为江湖中人平添了无数谈资。
　　沮渠展扬虽然不悦于白氏姐妹的张扬，但两女身为护法，位份在他之上，也不好说什么。他在灯下写道：“顷接噩耗，寸心如焚。周掌门正值盛岁，突为奸人所害，曩者与贵掌门把臂言欢，今日思之，不胜唏嘘……”
　　妙花师太摇着团扇说道：“哥哥可是给九华剑派写信？”
　　沮渠展扬头也不抬地说：“凉夏已经臣服，等取了巴蜀之后，皇上便要对江东用兵。”他左手执管，一笔一划写得舒卷自如，末笔的回挑都仔细掩藏着笔锋。
　　妙花师太道：“那些事我都不想理，只是宝儿一天天大了，也该找个媳妇……”
　　沮渠展扬道：“一个嫁过人的女人，又是个不干不净的婊子，怎么能当我们沮渠家的媳妇？没的让人耻笑！糊涂！”
　　“做过婊子怎么了？我……”妙花师太眼圈一红。
　　沮渠展扬叹了口气，“她与我们仇深似海，让她和宝儿成亲，我端底是放心不下。”
　　妙花师太道：“哥哥不必担心。我看姓凌的已经是死了心的。现在江湖中没有她容身的地方，我们家宝儿肯娶她当媳妇，她感激还不及呢。原来我看着靳婊子也好，只是她入教时被绝了癸水，生不了孩子。如今姓凌的没了武功，我们拣一处清净的院子，让他们小两口过日子，等有了孩子，也算了了我们一桩心事……”
　　沮渠展扬沉吟片刻，说道：“依你。”他蘸了蘸墨，写道，“凌女侠风姿如神，福泽深厚，自可逢凶化吉……”


44
　　凌雅琴伏在一截木桩上，圆鼓鼓的小腹被顶得扁平，两膝分开，膝盖已经跪得淤清。地牢里又闷又热，虚弱的凌雅琴几次昏迷，都又疼醒。
　　白玉鹂笑嘻嘻挺动着下腹，“凌女侠又要当新娘子了，开心不开心啊？”
　　凌雅琴咬着发白的唇瓣，鼻中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白玉鹂小腹一收，从凌雅琴臀间拔出一截黑亮的物体。凌雅琴的下体因玉还丹的滋补，已经恢复如初，红沟白肉，娇美动人。这条假阳只有手指粗细，周身也没有颗粒突起，就是处子也能承受，可白玉鹂进入时，凌雅琴竟疼得沁出泪花。
　　白玉鹂慢条斯理地奸弄着凌雅琴，不时还用手指勾开她的菊肛，掏挖着肠壁上鲜红的黏膜，笑道：“凌婊子，你身上还有哪个洞没让我们姐妹玩过？”
　　凌雅琴肥白的圆臀在她掌中不住变形，细小的菊洞被扒得朝外翻开，敞开殷红的入口一直伸向雪臀深处，仿佛雪臀上被人贯穿的血洞。
　　“说啊？”白玉鹂脸上挂着笑意，声音却带了几分森冷。
　　凌雅琴松开齿尖，颤声道：“都……都玩过了……”
　　“是吗？凌女侠可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大美人儿，又端庄又淑雅，怎么会像狗一样趴在这里挨操呢？”
　　“凌婊子是天生的贱货，身子就是让主人玩的……”
　　白玉鹂笑道：“嘴巴好甜呢，来，舔干净。”她抬起手，把满是黏液的玉指翘到凌雅琴面前。
　　凌雅琴伸出香舌，将自己的体液一一舔舐吸吮干净。白玉鹂捂住她的玉颌，下腹猛然一挺，顶得凌雅琴双膝离地，痛呼失声，雪臀支在半空不住乱颤。接着一缕鲜血从肉穴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滴在青砖上。
　　白玉鹂将凌雅琴上身扳直，一手抚着她的腹球笑道：“姐姐快来，凌婊子要生了呢。”
　　白玉莺刚刚沐浴过，一袭轻纱贴在湿淋淋的肌肤上，玉体的曲线一览无余。
　　她扭着腰走到凌雅琴身前，朝她腹上踢了一脚，冷笑道：“凌婊子，还记得当年我们姐妹怎么说的吗？”
　　十年前白氏姐妹那些恶毒的咒骂顿时涌上心头，凌雅琴脸色灰白，明媚的秀眸一片黯淡。她直挺挺跪在白玉莺面前，怀着四个月身孕的小腹隆起，腰身臃肿。白玉鹂抱着她的圆臀，束在腹下的细棒直直插在她的下体，那丛红嫩的蜜肉颤抖着滴下黏稠的鲜血。
　　“死浪蹄子，别看你这会儿威风，小心哪天让你这贱货光着屁股，像狗一样爬过来舔姑奶奶的屄……”
　　“不就是生得美些，就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千人操万人骑的骚货，等落到老娘手里，非插遍你身上的贱洞！干得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什么琴声花影，装得跟圣女似的，不就是个挨操的母狗！到时候姑奶奶给你找些别致的鸡巴，一天十二个时辰轮番干你的贱屄，好生生煞煞你的浪火。把你的骚洞插得稀烂，看你还浪不浪！”
　　“等姑奶奶玩够了，就把你扔到最下贱的窑子里，让你这浪婊子一直接客到死！”
　　凌雅琴扬起螓首，将冰凉的唇瓣贴在面前的女阴上。看着昔日的对手如此驯服，白玉莺得意地笑了起来。她叉着腰，笑吟吟道：“真乖呢。凌婊子，再舔深些……”
　　姐妹俩一前一后，将凌雅琴夹在中间，尽情凌辱。凌雅琴下体的血迹越来越多，不多时，两腿便被染得通红。
　　白玉鹂拍了拍她的臀肉，“抬高些，主子要拔出来了。”
　　凌雅琴极力举起雪臀，只见一根细长的棒身从溢血的美穴中缓缓抽出，越来越长。一串血珠从棒身滴落，淋淋沥沥洒了一地。这条假阳具粗不过半寸，长度却足有一尺，凌雅琴的性器本来就生得甚浅，白玉鹂刚才的一番抽送分明是在她怀着胎儿的子宫里戳弄。
　　白玉莺扬声道：“把你的贱屄掰开，让主人看看你生下杂种是个什么骚样。”
　　凌雅琴伏在地上，神情惨淡地掰开秘处。她的阴户是完美的桃叶形状，手一分，两层滑腻的花瓣立刻柔柔分开。不知白氏姐妹用了什么药物，怀胎不过数月的孕妇竟然开始了宫缩，肉穴仿佛痉挛般在指间一紧一松，就在两女面前开始了生产。
　　随着阴道的律动，肉穴缓缓鼓起，凌雅琴的性器内宽外紧，阴道口极为狭窄，这个给男人带来无穷欢乐的名器，却让她受尽痛楚。直等了一柱香时间，鼓起的肉穴已经突出花瓣一指，仿佛一只正待怒放的花苞，红艳艳鼓胀欲裂，穴口才猛然一张，滑出一团破碎的血肉。
　　凌雅琴泪流满面，痛叫着撅起屁股，将产门极力掰开，生出了那个还未成形的胎儿。正如她没想到自己会怀孕一样，凌雅琴也没想到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会是在自己子宫里被人生生捣碎。零乱的血肉、胎膜从高翘的雪臀间不住掉落，仿佛一滩肉泥溅在砖地上。
　　白玉鹂抚掌笑道：“凌女侠果然不凡，生个孩子都这么别致。这样撅着屁股生崽的，人家还是第一次见呢。”
　　白玉莺冷笑道：“这样子未必能生得干净呢。我们姐妹既然答应过你婆婆，自然要把你收拾得利利落落。”
　　她拿起一柄铁尺，在手心敲着走到凌雅琴身后。那柄铁尺长近尺半，微微弯曲，顶端形状扁圆，打磨光滑。白玉莺举起铁尺，对准凌雅琴翕张的产门一捅而入。
　　凌雅琴上身贴在地上，那对保养得当的丰乳在砖石上磨来磨去。黝黑的铁尺插在白腻的肥臀间，深深捅入子宫。冰凉的铁器在湿润宫腔内四处刮动，随着铁尺的进出，零碎的胎盘、胎儿的残肢从凌雅琴阴内一一掉出，有几缕血丝沾在雪白的大腿上，仿佛还在跳动。
　　白玉莺一边握着铁尺在凌雅琴柔软的肉体内搅弄，一边奚落道：“刚生过孩子还这么紧，这贱货果然生了个好屄。”
　　白玉鹂道：“倒是便宜了那个白痴了。”
　　白玉莺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只要能给那个白痴生孩子就够了，要这么好的屄干嘛？”
　　凌雅琴跪在自己的血泊中，神智恍惚间根本听不到两人的对话，她的宫缩仍在继续，但子宫里的胎儿已经被彻底掏净，只剩下一柄坚硬的铁尺在宫内捣弄。
　　“谁！”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白氏姐妹对望一眼，立刻撇下凌雅琴，抢身出了地牢。虽然相距甚远，两女仍听出声音是从沮渠展扬所住的主殿传来。那名敌人居然又潜入戒备森严的隐如庵，还能深入到此处。
　　下午艳凤不声不响离开隐如庵，多半是去找敌人的行踪。看那人显露的功夫，单凭沮渠兄妹两人，恐非敌手。那人昨夜出手伤人，行踪已露，没想到今夜还敢再来，难道真不把星月湖放在眼里？
　　月光下，一个白衣女子飞身跃上大殿。她手中还抱着一个长发飘飞的女子，但动作却轻盈无比，只在檐角一按，便越过两层重檐，落在金碧辉煌的宝殿上。
　　沮渠展扬穿窗而出，左手一挥，真气贯满狼毫，箭矢般朝那女子背心刺去。
　　白衣女子伸出一只兰花般的玉手，在笔管上信手一拨，那枝狼毫去势一弯，飞入夜空。
　　沮渠展扬身为四镇神将之一，武功虽然不及艳凤等人，也非泛泛之辈。他独臂一展，僧袍涨开，带着风雷之声朝那女子腰肢印去，暗地里手指一紧，握住袖内暗藏的戒尺。
　　白衣女子蓦然旋身，一掌拍碎沮渠展扬的衣袖，不等他挥出戒尺，纤手便按在了他的肋下。沮渠展扬身躯一震，踉跄着退到檐边，脚一滑，跌了下来。
　　妙花师太大惊失色，连忙接过哥哥，接着耳边风声一紧，白氏姐妹已经掠上大殿，与那女子交起手来。
　　白衣女子只用一只右手便挡住了白氏姐妹的合击，眼见星月湖帮众纷纷现身，她不再恋战，抬手逼开白氏姐妹，搂着那个长发女子飞身而起，流星般划过十余丈的距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白氏姐妹冷着脸跃下大殿，惊魂甫定的妙花师太问道：“她是谁？”
　　白玉鹂摇了摇头，白玉莺反问道：“她掳走的是谁？”
　　妙花师太正待命人查问，一直闭目调息的沮渠展扬睁开眼，“靳如烟。”说着吐出一口鲜血。
　　＊＊＊＊＊＊＊＊＊＊＊＊＊＊＊
　　“龙哥哥，你醒了。”晴雪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静颜并没有昏迷，她只是闭着眼睛。晴雪和叶行南的对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她还知道是晴雪亲手把她从丹房抱着圣宫，甚至能感受到帮众们惊骇的目光，最后她是在晴雪温柔的服侍中沉沉睡去。静颜很久没有睡得这么香甜，甚至连梦都没有做……
　　“滚开。”静颜冷冷说道。
　　晴雪一怔，轻轻离开床榻。
　　静颜心头作疼，一把搂住晴雪的纤腰，“我……”
　　“我知道。”晴雪柔声道：“龙哥哥，你心里不高兴，尽管打我骂我好了……”
　　静颜把脸埋在晴雪腹间，呼吸着少女香甜的气息，心里百味杂陈。她并不是恨晴雪，而是恨自己居然忘了父母的血仇。那怎么能忘记呢？
　　晴雪与夭夭已经跟自己有了难以割舍的肌肤之亲，萧佛奴已经是个废人，慕容龙对待他娘亲的手段比自己还狠上百倍，报不报仇已是无关紧要。剩下的，只有慕容龙和……晴雪的娘亲了。
　　“我伤害了你最亲近的人，你还会跟着我吗？”
　　“你说我爹爹？”晴雪偎依在静颜身边，轻声道：“龙哥哥，你伤不了他的，他已经练成太一经，普天之下再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静颜淡淡道：“我只问你，你还会跟着我吗？”
　　晴雪手指在静颜身上轻轻划着，良久才道：“龙哥哥，伯父和唐阿姨都……
　　哥哥还愿意要晴雪。就算那样……晴雪也会跟着哥哥的。”
　　静颜紧紧拥住晴雪的娇躯，拉开她腰间的丝带。晴雪羞红了脸，“龙哥哥，你的伤还没好……”
　　静颜低头一看，被刀尖挑伤的阳具根部已经包扎停当，甚至还扎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失笑中，静颜心头一阵感动，不由分说地扯开晴雪的衣襟，褪下她的小衣。
　　晴雪柔声道：“龙哥哥，你真的想要，让人家用嘴巴服侍你好吗？那样子会流血的。”
　　静颜不依不饶，非要把阳具插到她身体里面，晴雪只好道：“龙哥哥，你躺着不要动，我在上面让你插进来好吗？”
　　静颜松开手，让她坐起身来。晴雪曲腿除去鞋袜，然后跨坐在静颜身上，她将秀发拨到颈侧，扬脸一笑，然后扶着怒涨的阳具缓缓送入体内。
　　暖融融的嫩肉又滑又软，宛如一团油脂包裹着阳具。晴雪并不会什么技巧，但她的肉体却有着天生的媚态。静颜从未见过一个女人能有她这样完美的肉体，这样温柔的动作，这样柔情似水的眼波。
　　娇美的花瓣贴着赤红的兽根一起一落，紧暖的肉壁无微不至地磨擦着肉棒每一寸肌肤。两情相悦的美妙滋味使晴雪第一次感受到交合的欢愉，她情不自禁地涨红了脸，鼻端发出迷人的腻哼，神情娇羞无限。
　　静颜把玩着晴雪柔腻的玉乳，抬起眼，两人四目交投，一个满是柔情蜜意，一个却复杂难明，说不清是爱是怜是恨。
　　“龙哥哥……”
　　“嗯？”
　　晴雪却没有说话，隔了会儿又叫道：“龙哥哥。”
　　静颜笑了起来，“想说什么呢？”
　　晴雪两手捧着静颜的乳房外侧，揉搓着轻声道：“龙哥哥一直没有忘记我，晴雪想起来就好高兴……”
　　静颜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两对粉乳撞在一起，发出一阵柔媚的腻响。晴雪惊呼道：“哎呀，小心，别碰着伤口。”
　　“没关系。”静颜紧紧搂着晴雪，在她耳边轻声说。血迹从蝴蝶结中渗出，沾染在两人交合的性器上。
　　晴雪静静伏在她怀中，听着她心跳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才翘起浑圆的玉臀，轻柔地套弄着火热的阳具。她根本不担心静颜会伤害爹爹，反而怕爹爹伤害了她。幸好爹爹远在洛阳，深居宫中，轻易也不会见到龙哥哥。龙哥哥和爹仇恨虽深，但只要自己好好服侍龙哥哥，时间一久，最深的仇恨也有化解的一天，到那时，自己就跟龙哥哥永远在一起……
　　“夭夭，你过来吧。”
　　晴雪闻声一惊，连忙回头，只见夭夭站在壁角，眼睛火辣辣地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晴雪连忙扯衣掩住身体，嗔道：“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
　　静颜用一根手指按住晴雪的红唇，“你忘了，她也是我的小母狗。干都干过了，还怕她看吗？”说着对夭夭道：“小母狗，把衣服脱了。”
　　夭夭依言脱去衣裤，不时瞄着晴雪被兽根撑开的蜜穴，目光又羡又妒。等除去衣衫，只见她腹下的小肉棒挺得笔直，早已是欲火高涨。
　　静颜搂着晴雪粉雕玉琢的香躯，扬声道：“夭夭，你来干她的屁眼儿。”
　　晴雪连忙捂住臀缝，急道：“这怎么可以？”
　　静颜笑道：“这怎么不可以？”
　　晴雪扭头为难地望着夭夭，说道：“哥哥……”
　　“姐姐。”静颜道：“她是你姐姐。你们姐妹俩是我养的一对小母狗。夭夭来，咱们一块儿来干她。”
　　夭夭眼圈一红，顺从地趴在晴雪光洁如玉的粉背上，将小肉棒对准臀缝插了进去。
　　晴雪认命地挪动雪臀，将夭夭细致的玉茎纳入肛中。三人肉体相联，一瞬间，夭夭淌下泪来。静颜一手搂着晴雪的柔颈，把她搂在胸前，一手抹去夭夭的泪珠，笑道：“小母狗，怎么哭了？”
　　夭夭摇了摇头。
　　静颜抬起她的下巴，笑吟吟道：“为什么不说话？张开嘴……舌头还在嘛。”
　　夭夭破啼为笑，那张如花似玉的娇靥美艳无俦。静颜暗赞她与萧佛奴生得像，活脱脱又是一个媚艳的尤物。夭夭扬着脸，身子一动，胸前两团粉乳立刻颤微微晃个不停。
　　静颜“咦”了一声，“你的乳房怎么大了这么多？”
　　夭夭小声道：“人家求叶护法开的方子，过几天还会再大一些呢。好姐姐，你喜欢吗？”
　　静颜明白过来，她是怕乳房太小，自己玩着不尽兴，才去弄大了好让自己开心。看着乳球表面绷紧的肌肤，静颜知道，她一定很痛。
　　“姐姐当然喜欢了。小夭夭，咱们把这个小母狗干得叫出来好不好？”
　　“好！”夭夭说着，与静颜同时使力，挺入晴雪体内。晴雪第一次被两个人同时奸淫，不由自主地“啊”的惊叫失声。
　　“这个不算！”夭夭抱着晴雪的屁股笑道。
　　晴雪嗔道：“不要玩那么疯啦，龙哥哥的……”
　　静颜不等她说完，便张口封住了她的红唇。晴雪身子软了下来，她合上美目，一边与静颜唇舌相接，一边轻轻晃动着雪臀，迎合两人的抽送。静颜与晴雪纠缠着揽过夭夭的粉颈，三人唇舌相接，吻作一团。
　　六月的暴雨倾盆而下，电闪雷鸣间，星月湖卷起滔天巨浪。然而湖底的石室却仿佛遗世独立的仙境，三具各具美态的玉体彼此纠缠着洒落满室春光。
　　夭夭先射了精，精疲力尽地躺在一边，轻揉着肿痛的乳房。静颜翻过身来，将晴雪压在身下极力挺弄。晴雪两腿盘在静颜腰间，被她干得花容失色，小嘴呀呀地叫个不停。
　　静颜阳具根部被扎，抽送分外持久，她胯下伤得并不深，此时用尽手段挑逗晴雪，轻易便把她数次送上高潮。好几次触及到晴雪充沛异常的真气，静颜都想去施展《房心星鉴》，最后又强行忍住。叶行南的话与义母如出一辙，只是更加直接。依他们的说法，若非她忽于求成，移植了阴阳二物，单是修炼《房心星鉴》便可生出男女性器，此功的妖邪不问可知。只是她现在已经骑虎难下，唯有等报了大仇，再去弥补了。
　　晴雪娇躯红霞胜火，玉户内更是炽热无比，频繁的高潮使她肉穴收紧，仿佛一只柔软的小手紧紧握着阳具。静颜一连数十次顶在她的花心上，当晴雪泄身的同时，她也一泄如注。
　　晴雪颤抖着合紧双腿，手掌按在腹下。静颜讶然举目，两人四目交投，晴雪浅浅一笑，温存地说道：“龙哥哥，晴雪要给你生个孩子。”
　　静颜以往从未想过自己还能有后代，慕容龙当初踩碎她睾丸的时候，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女儿会给她生孩子。奇迹终于变成现实，她不仅有了阳具，还有了使女人怀孕的能力，龙家的血脉还可以绵延下去。
　　静颜爱抚着晴雪的小腹，久久没有说话。夭夭看到她眼中的爱恋，不由心头发痒，她挪过来，抱住静颜的手臂，腻声道：“人家也要给姐姐生孩子……”
　　“好啊。”静颜捋了捋她软软的小肉棒，笑道：“我知道有个大夫，能给你植入阴户、子宫。”
　　“太好了！”夭夭笑逐颜开，“人家又多了一个洞可以让姐姐玩了。”


45
　　“我只能帮你压住伤势，要治好，可就没办法了。”艳凤松开手，淡淡说道。
　　沮渠展扬脸色好了许多，他吐了口气，说道：“多谢凤神将不吝援手。”
　　艳凤走到窗边，望着天际的浮云，脸色忽阴忽晴。她有把握给沮渠展扬治好伤势，但那样势必大耗真元，到时与那人动手，就少了几分胜算。那个女人，她已经找了好久。
　　“凌婊子，爬过来。”
　　凌雅琴四肢着地，晃着白生生的玉体爬到白氏姐妹面前。
　　“知道主子叫你干什么吗？”
　　“……主子是要玩凌婊子的贱屄。”
　　“好聪明的婊子，过几日你就要当新娘子了，主子先给你开导开导，让你顺顺当当做个好媳妇……”
　　看到白玉莺拿出的假阳具，凌雅琴喉头顿时哽住。她小产之后身子本就虚弱，此时脸色愈发雪白，让人望而生怜。
　　白玉莺对她却没有丝毫怜惜，她手里托着的假阳具粗如手臂，长逾七寸，形状并非挺直，而是两头尖中间粗的椭圆状，看得出这是专为她的“名器”所制，无论进出都会带来最大的痛楚……
　　那条假阳具似乎十分沉重，白玉莺一手托着，让她系到腹下，然后笑道：“凌婊子，躺好了，让你的名器尝尝鲜。”
　　凌雅琴躺在案上，两条玉腿一字分开，两手剥开秘处的花瓣，露出肉穴入口。白玉莺托着假阳具站在她腿间，没有任何前戏便硬生生捅了进去。
　　异物入体，凌雅琴才知道那枝假阳具通体都是铁铸的，又重又硬，她的嫩穴虽然紧窄，但面对这种骇人的巨物却不堪一击，白玉莺微一用力，铁阳具便撑开柔嫩的蜜肉，捅入体内。
　　沉重的铁器仿佛挤碎了嫩肉，重重撞在耻骨上。凌雅琴两手按着腿根，美目圆睁，疼得红唇乱颤，叫也叫不出来。铁阳具已进入半数，棒身最粗的部分紧紧卡在股间，将玉户撑得变形。只见雪白的大腿间，插着一枝黑乎乎的圆柱，那些柔美多姿的花瓣被完全遮没，只能看到肥白的玉阜紧紧贴着柱身。
　　白玉莺向前一挺，阳具粗圆的顶端已经顶住花心，将肉穴完全塞满。凌雅琴死死咬住唇瓣，鼻尖冒出汗滴。这样的巨物根本不是她所能承受的，被它肆虐之后，自己的下体会变成什么样子，她想都不敢想。
　　坚硬的铁阳具顶着花心寸寸深入，柔韧的肉壁一寸寸伸展，肉穴被撑得鼓胀欲裂。凌雅琴脚尖绷紧，短促地喘着气。她没想到自己身体的弹性居然这么好，进入四寸就顶到花心的肉穴，居然能容纳下七寸长的铁阳具……但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使凌雅琴明白，那种尺寸已经超过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抽出时疼痛更甚。干涩的肉壁仿佛粘在铁器表面一般，随着阳具的抽离同时向外翻去。当白玉莺拖着最粗的中段，猛然一拔，凌雅琴禁不住发出一声凄厉地惨叫。
　　肉穴似乎被整个翻到体内，秘藏的嫩肉被带出肉穴，翻出拳头大一团，在两腿间红艳艳抖个不停。那些平常无法目睹的肉壁暴露在空气中，像被热水烫过般迅速充血肿胀。翻开的花瓣卷到凌雅琴手指上，她却一动也不敢动。
　　白玉莺笑道：“凌婊子的屄真像开花了呢。”说着又挺着阳具，从那团翻卷的嫩肉中狠狠捅入，将它们全部挤入蜜穴。
　　凌雅琴的名器失去了傲人的弹性，她在铁阳具的抽送下婉转哀嚎，娇美的肉穴仿佛一团套在铁棒上的软肉，随着棒身的捅弄不住翻进翻出。白玉莺的动作又快又狠，只见一团硕大的红肉在凌雅琴股间时绽时收，不多时她便被捅得失禁，尿液淫液交相流淌，形容凄惨。
　　白玉莺一口气抽送了半个时辰才停手，但不等凌雅琴喘过气来，白玉鹂接过来又弄了她半个时辰。等白氏姐妹玩够，凌雅琴已经奄奄一息。
　　白玉鹂解下假阳具，却没有拔出来，就那样留在凌雅琴体内。那条铁器足有十几斤重，沉甸甸坠在阴内，像是有人用力掰着肉穴向下压。
　　白玉莺取出一颗朱红色的药丸喂凌雅琴服下，笑道：“看你累成这个样子，用这销魂丹给你补补身子好了。”
　　白玉鹂道：“这销魂丹真的销魂呢。别的药都是泄了身子药性就弱一分。它可不管你泄不泄身子，药效都能延续四个时辰呢。”
　　白玉莺曲指在凌雅琴阴中露出的铁阳具一弹，亲昵地说：“夜深了，我们姐妹也该告辞了，你就在这儿陪它好好玩一夜吧。”说着两女把凌雅琴扔到地牢一角的铁笼里，扬长而去。
　　凌雅琴无力地伏在地上，玉腿弯曲着张开，露出被铁器撑得肿胀的肉穴。姐妹俩的脚步声刚刚消失，下体便传来一阵难忍的麻痒滋味。姐妹俩玩够了才给使上淫药，分明是让她自己折磨自己。
　　凌雅琴怔了许久，终于凄然合上眼睛，握住铁器底部的系带，用那枝足以毁伤身体的巨物捅弄起自己的肉穴来。
　　黎明时分，饱睡一夜的白氏姐妹再次来到地牢，只见关在铁笼里的美妇斜斜扶在栅栏上，有气无力地耸动着肥臀，身下湿淋淋满是水痕。一夜未眠，凌雅琴累得几乎虚脱，她再举不动那根沉重的铁阳具，只能把它树在地上，两腿夹着，用红肿不堪的肉穴去上下套弄。
　　当白氏姐妹打开铁笼，凌雅琴连腿都合不拢，只能勉强爬出来，让姐妹俩观赏自己的饱受摧残的“名器”。
　　经过将近六个时辰的折磨，凌雅琴的下阴已经面目全非。原本柔美迷人的玉户被巨物捅得变形，肉穴又红又肿，正中张开一个无法合拢的浑圆入口，足有鸡蛋大小，深深通向体内。肉穴拉长了将近一倍，宽度更是惊人，只一夜时间，温润紧密的嫩穴便被弄得松松跨跨，失去了曾经的美态。
　　半夜时分，凌雅琴被毒物感染的后庭再度刺痒起来，身在笼中的凌雅琴找不到任何可以止痒的物品，只能把屁股顶在铁栏上拚命磨擦，以至于臀缝内被磨出一条长长的血痕。菊肛周围更是被她抠弄得血迹斑斑。
　　凌雅琴任白氏姐妹掰着她的屁股、阴户指指点点，大声奚落，始终一声不吭，她再没有力气迎合，更没有力气去反抗。
　　白氏姐妹对她的模样大为得意，昔日声名赫赫的琴声花影，九华剑派的掌门夫人，如今变成这幅淫贱的样子，若非过几日她就要嫁给沮渠兄妹的独子，白氏姐妹早就把她的大屁股掰开来，让众人一块儿来看。
　　白氏姐妹没有就此罢手，但也没有亲自动手去继续淫玩凌雅琴，这次她们带来了几条巨犬。这一天，白氏姐妹就坐在旁边，让那些阳具大得骇人的巨犬一只接一只骑在凌雅琴身上，观赏她与野兽交媾的淫态。
　　经过短暂的震骇，被喂下淫药的凌雅琴就像发情的母兽一样与那些犬只一一交合。她浪叫着把屁股送到那些肮脏的狗阳下，让它们来分享自己已经变形的肉穴。
　　但这还未结束，白氏姐妹要的是彻底毁掉她的“名器”。
　　＊＊＊＊＊＊＊＊＊＊＊＊＊＊＊
　　那白衣女子掳走靳如烟之后，一连数日都没有动静。但每个人都不认为她会就此罢手，隐如庵固然全神戒备，星月湖也在等待消息。
　　隐如庵传来的书信静颜都一一看过，白氏姐妹的功夫她见识过多次，那女子能用一只手逼退两人，这份功力甚至还在师父之上。单以武功而论，在她见识过的人里要以艳凤为第一，其次是师父与那个叫沐声传的老者，然后才是白氏姐妹等人。晴雪只使过半招，但所显露的功力已经不在师父之下。现在自己先后吸取了师父、师娘的功力，较之晴雪恐怕还有所不及。慕容龙究竟高到何种地步呢？
　　昨日湘西白沙派发来书信，称思妃娘娘已经离湘北上，半个月后可到达星月湖。信后附了思妃一封小笺。晴雪阅毕似乎有些闷闷不乐，良久才说：“我娘要来了。”
　　静颜试探着问道：“你娘是思妃吗？”
　　晴雪摇了摇头，“思妃是和我娘在一起的。”她幽幽叹了口气，“年初爹爹要立皇后，娘和爹爹吵了起来。娘说爹爹没胆量，娶了亲娘还不敢让天下人知道，把外婆封了母贵妃掩人耳目，要封就封皇后。爹爹本来是要立娘作皇后的，娘说可以，但立后那天，她要当面受群臣朝贺。可娘那个样子……”
　　“他们当时吵得很厉害，我从来没见过爹爹那么生气。那些天爹爹杀了很多人，淳于家只因为说爹爹是胡人就被灭族。我那时真的很害怕……思妃出主意说把淳于家的三朵名花制成灯笼，让爹爹开心。可等做好，娘和爹爹已经吵翻了……”
　　“外婆来了之后，我放心不下，去宫里看我娘，听人说，爹爹已经半个月没有来千秋宫了。”
　　静颜宽慰道：“皇上那么多嫔妃，半月不来也是常事。”
　　“不……我爹爹只和外婆和娘亲近。思妃是因为一直跟着我娘，才封了妃子。这些年来，爹爹和我娘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的。”晴雪说道：“娘让我把冲儿、灵儿带走，现在自己也出来了，宫里只剩下爹爹一个人……”
　　静颜见她满脸忧色，担心众叛亲离的爹爹暴怒，想引晴雪开心，遂笑道：“你娘好厉害，敢和你爹爹吵呢。”
　　晴雪突然流下泪来，摇着头泣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
　　＊＊＊＊＊＊＊＊＊＊＊＊＊＊＊
　　凌雅琴不知道自己在地牢待了几日，身上充满了野兽的气息，她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一条母狗，每天十二个时辰，她都在不停的交媾、交媾……
　　白氏姐妹每天都会喂她吃一些稀奇古怪的药物，让她始终保持亢奋。在无休止的折磨中，凌雅琴几度被奸淫得脱阴，都在濒死之际被白氏姐妹救了回来。她的肉穴被撑开数倍，就像一个肮脏的皮囊，松松跨跨掉在腿间，连狗阳上膨胀的肉节也能畅通无阻的在体内进出。
　　狗阳在腹内跳动着射出精液，不等它软化下来，白玉鹂便把狗阳拽了出来。
　　拳头大小的肉节滑出肉穴，凌雅琴下体像一只青蛙张开的大口，汩汩淌出浊白的狗精。她的淫水泄了一地，室内洒满一滩滩白花花的精液。
　　白玉鹂抬脚踩在她腹上，吃吃笑道：“里面鼓囊囊好像一泡水呢，凌婊子，你的屄好能干，竟然喝了这么狗精……”
　　白玉莺拿着一只铜罐往案上一放，然后又带那条铁铸的假阳具。凌雅琴不等吩咐便张开双腿，露出饱受摧残的阴户。对于她现在的身体来说，这条铁阳具并不是很可怕了。
　　白玉莺拍了拍铜罐，笑咪咪道：“这可是一整罐极乐散，凌婊子，你的屄好福气呢。”
　　凌雅琴早已尝尽各种淫药的滋味，只有焚情膏未曾用过——也许她们是认为她不陪用。极乐散用水调和，涂抹在阴部可刺激性欲，她早已是明白的。但白玉莺并没有象往常一样，让她拿极乐散来清洗下体，而是从罐里取出一条拇指粗的麻绳。
　　麻绳很长，是用棕丝编成，虽然在药液中浸泡多时，表面的粗砺却丝毫未减，遍布着尖利的毛刺。凌雅琴惊恐地瞪大美目，看着白玉莺将这条可怖的麻绳一圈一圈缠在铁阳具上。
　　粗如手臂的铁阳具猛然粗了一圈，就像一只狰狞的纺锤，周身满是棕黑的硬刺，上面还滴着药液……
　　“啊！”凌雅琴疯狂地挣扎起来。白氏姐妹没有封住她的穴道——那样太不尽兴了。白玉鹂从背后抱住她的双臂，白玉莺则象男人那样，抱住她的双腿。
　　凌雅琴拚命扭动腰肢，白生生的玉体就像濒死的鱼儿一样，在白氏姐妹手中挣动。白玉莺咬牙一笑，对着凌雅琴松驰的秘处用力一撞。
　　凌雅琴的挣扎猛然停止，她伸直喉咙，半晌后才发出一声凄厉之极的惨叫。
　　纺锤般的庞然巨物穿透了肉穴，顷刻间，一层鲜红的血迹便染红了巨物表面。
　　粗砺的棕绳绞碎了滑嫩的肉壁，只一个进出，整条肉穴便被磨得体无完肤。
　　当白玉莺退出时，棕绳已经被鲜血浸透，上面还沾着零碎的血肉。
　　凌雅琴凄惨的哀叫在地牢中久久回荡。敞开的大腿间，鲜血就像泉水般喷溅出来。粗大的假阳具不仅磨碎了肉穴内壁，连内侧的花瓣也一并撕得粉碎。从外阴一直到花心，女性最美好最娇嫩的部位被摧残殆尽。浸满淫药的棕绳在撕碎肉穴的同时，也将淫毒送入肉穴深处，融入血肉之中。
　　白玉鹂抿嘴笑道：“凌婊子的叫床声这么响，她的白痴男人一定喜欢得紧呢。”
　　白玉莺一边挺弄，一边嘲讽道：“这贱屄都插得稀烂了，她还这么浪，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只捅了几下，凌雅琴便昏了过去。白氏姐妹把她弄醒后接着折磨，眼见凌雅琴叫声越来越弱，最第只剩下一缕游丝般的气息，两女才住手。
　　当假阳具从凌雅琴体内拔出时，已经变得血红，棕绳上沾满碎肉，仿佛涂满黏稠的血浆，看不出原有的纹路。凌雅琴股间血肉模糊，那只诱人的“名器”已经被彻底摧毁，只剩下一个血淋淋的血洞，张着拳头大小的入口。随着稀烂的肉壁，一直能看到溢血的花心。
　　半月期限一到，妙花师太便娶了凌雅琴过门当儿媳。席间宝儿眉开眼笑，一直拉着凌雅琴不撒手，结结巴巴对人说：“这……这……是我……我……老婆。
　　”高兴得连白多黑少的眼睛似乎都亮了许多。
　　凌雅琴状若木偶，只神情惨淡地任人摆布。她以掌门夫人之尊却被人杀夫夺身，改嫁给一个白痴为妻，心里只当自己已经死了。
　　席间的宾客并不多，沮渠展扬伤势未愈，吃了杯酒便匆匆离去。艳凤压根儿就没来，白氏姐妹倒是席终尽欢，拉着新娘一叠声的祝她早生贵子。
　　妙花师太见凌雅琴小腹平坦如初，就放下了心事，根本没留意她走路时难掩的痛楚。洞房之夜，她放心不下，亲自在旁监看。等凌雅琴脱去衣物，露出身体，妙花师太才大惊失色。
　　那只阴户比原来大了数倍，以前密闭的花瓣向两旁延伸到大腿根部，嫩肉更是象被烈火烧炙过一般，伤痕累累。本刻紧凑光滑的穴口，皱巴巴向外翻出，又宽又松。
　　妙花师太满心娶个好媳妇，没想到却是个被人玩废的贱货，顿时怒骂道：“死婊子！怎么跟人操成这个样子！”
　　凌雅琴垂头道：“……过几天会长好。”
　　“呸！”妙花师太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屄都烂成这个样子还能长好？瞧你那贱样，路边的母狗也比你强些！”
　　凌雅琴低着头不敢作声，那只合不拢的肉穴垂在腿间，衬着她柔美的身体，让人又是骇异又是怜惜。
　　妙花师太越看越怒，一巴掌将凌雅琴打得摔在地上，“贱货！给我滚！”
　　凌雅琴心头酸痛，低泣着掩面朝外爬去。
　　“老婆！”宝儿扑过来抱住凌雅琴。
　　妙花师太厉喝道：“宝儿放开她，让她滚！”
　　宝儿期期艾艾说道：“宝儿的……老婆……宝儿不放。”
　　妙花师太拉住儿子的手臂，“咱们不要这个烂货！明儿娘再给宝儿找个漂亮媳妇。”
　　宝儿抱着凌雅琴的身子拚命摇头。
　　妙花师太掰开凌雅琴的大腿，“你瞧，她的贱屄又脏又烂。宝儿，听娘的话，把她撵出去，再娶个干净的。”
　　“不要！不要！”宝儿一个劲儿摇头。
　　妙花师太拗不过儿子，只好踢了凌雅琴一脚，恨恨去了。
　　洞房冷清下来，凌雅琴躺在冰凉的地上，心里又空又疼。“老婆，老婆……
　　”听着那个白痴孩子在耳边的叫声，凌雅琴蓦然放声痛哭起来。
　　“老婆不要哭……”宝儿笨拙地用手抹着她的脸颊。
　　这么长时间来，凌雅琴尝尽了嘲弄和凌虐，没有人把她当人，在她们眼里，自己甚至连条母狗都不如。丈夫被杀，心爱的弟子也背叛了自己，这世上只剩下这个白痴是真正对自己好。她猛然拥住宝儿，泣声叫道：“夫君……”
　　妙花师太气鼓鼓回到住处，见到沮渠展扬不由脸色大变，惊道：“哥，你怎么了？”
　　沮渠展扬脸色发青，独臂放在胸前，半晌忽然吐出一口鲜血。妙花师太连忙运相助，真气入体，骇然发现，哥哥背上几条经脉仿佛寸寸断裂，真气送入便化为乌有。
　　沮渠展扬喘息道：“我还能再撑几日。明天我们就去星月湖，请叶护法……”
　　妙花师太不敢开口，只连连点头。过了半晌，沮渠展扬又道：“宝儿呢？”
　　妙花师太怕他分心，含糊应道：“还好。”
　　沮渠展扬叹了口气，“明天把宝儿也带上，请叶神医看看能否诊治。他已经成了亲，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妙花师太想起新过门的儿媳竟然是个被人玩废的烂货，就恨得牙痒。权当给宝儿找个玩具，等宝儿玩够了，就休了她。
　　“夫君，这样子好些了吗？”凌雅琴全心全意服侍着宝儿，由于肉穴太松，她夹紧双腿，抱住膝弯，让新夫从臀后插入体内。
　　宝儿原本尺寸正合适的阳具，如今却像一根细细的小指，在肉穴内搅来搅去，始终使不上力气。凌雅琴换了几种姿势，但过宽的肉穴怎么也无法带给丈夫应有的快感。最后她翻过身来，扶着宝儿的阳具朝臀内送去，柔声道：“夫君，你来干琴儿的屁眼儿好不好？”
　　宝儿身子一动，感觉这个肉洞紧了许多，密密裹着阳具，顿时笑逐颜开，“好…好…好……”
　　洞房内红烛高烧，大红囍字下，美艳的新娘粉脸生晕，愈发妩媚。凌雅琴撅着圆臀，一边用屁眼儿迎合着丈夫的抽送，一边柔声说：“夫君，想射的时候，就插到琴儿前面……”
　　宝儿用力点头，一丝口水从齿间淌落，正掉在凌雅琴肥白如脂的美臀上。
　　半夜时分，隐如庵突然骚动起来，失踪数日的靳如烟被人从江北找到，送入庵中。沮渠兄妹、艳凤和白氏姐妹连夜审询，靳如烟不敢有丝毫隐瞒，说那女子把教内半年来的大小琐事都逼问一遍，问明星月湖所在，数日前便去了终南。
　　白氏姐妹还不放心，动酷刑将靳如烟折磨得死去活来，最后才信了。诸人不敢怠慢，一边传书星月湖，一边启程回宫。那女子武功委实惊人，万一小公主有个闪失，慕容龙降旨问罪，庵中众人都避不过去。


46
　　星月湖接到书信已在四个时辰之后，静颜看罢没有言语，递给晴雪便自行离去。星月湖与建康相距虽远，但以那女子的武功，最多五日便可抵达，算来此时应该已经进入终南山。
　　晴雪大是奇怪，她接任星月湖宫主，只是为了离开爹爹，极少理会教中事务，除了命夭夭诛灭淳于棠和淳于瑶两家外，再未树敌，那女子究竟是何方人氏？
　　难道是爹爹昔日的仇人？
　　叶行南也说不上来哪里还有这等人物，星月湖属下控制着大小数百个门派，信息之丰天下无双。江湖中能人异士虽多，但像这种绝顶高手也是屈指可数，更不会是寂寂无名。
　　但叶行南更关心的还是晴雪，眼见她这几日没有异状，他才略略放了心。但那贱婢始终是个心腹大患，要早日想办法解决了这个麻烦。
　　大雨方晴，天蓝如靛，一条彩虹从群峰之间跨过，七彩纷呈。中午时分，湖外传来鸣镝的锐响，通报沐护法和两位娘娘抵达星月湖。站在岸头，静颜惊讶地发现，不仅星月湖上下阖宫尽出，连万事不问的叶行南也亲自出面，迎接晴雪的娘亲。
　　舟舫靠岸，那个曾在甘露寺与静颜交过手的青衣老者兀然立在船头。静颜笑盈盈立在晴雪身后，坦然躬下身子，娇声道：“沐护法。”沐声传虽然已脱离星月湖，但余威犹在，教内帮众还以护法相称。
　　沐声传似乎没有认出她来，只淡淡瞥了静颜一眼，便揽衣下船。他与叶行南极为熟稔，两人拱了拱手，脸上同时露出笑容。他们俩共事已有五十年，是星月湖硕果仅存的两位元老。
　　接着一个贵妇款款走下舷梯，她穿着一身鹅黄的宫装，云髻峨峨，黛眉入鬓，唇角挂着一缕柔柔的笑意，温婉动人，正是思妃纪眉妩。她以皇妃之尊，对晴雪却十分恭谨，下了船先对公主施礼致意。晴雪只点了点头，眼睛却望着船舱。
　　十五年前，静颜曾见过晴雪的母亲。那是静颜见过最动人的女子，那时她一袭红衣，坐在慕容龙身侧，明眸皓齿，雪肤花貌，就像三珠树上七宝攒就的名花，顾盼间明艳不可方物。这些年养尊处优，想来风韵犹胜从前。
　　两名婢女抬着那只藤玉制成的摇篮下了船。摇篮上严严实实盖着明黄色的锦缎，碧空如洗，湖蓝如镜，锦缎上的绣凤光华流动，仿佛要飞向天际的彩虹。
　　晴雪上前扶住摇篮，纪眉妩敛衣跟在后面，正欲举步，晴雪朝她微微瞥了一眼。夭夭向前一步，似笑非笑地说道：“纪娘娘多年未来，可是忘了星月湖的规矩？”
　　纪眉妩脸顿时红了，她窘迫地停下脚步，飞快地扫了众人一眼，小声应道：
　　“是。”
　　两名婢女不待吩咐便脱去亵裤，纪眉妩弯下腰肢，右腕两只玉镯发出几声清悦的轻响，她拉起鹅黄的外裙，露出一角浅绯色的亵裤，先松开踝上束着裤管的丝绦，然后两手伸入裙内，解开腰间的衣带。虽然纪眉妩竭力掩饰，但随着纤手细小的动作，依然能看到她腰间一抹如雪的肤光一晃而过。纪眉妩武功早已被废，动作再快也不过与常人无异，落在静颜这些武功高明之人眼中，她脱下亵裤的每个细节都历历在目。
　　由于有外裙遮掩，纪眉妩的亵裤薄如蝉翼，包裹着浑圆翘美的玉臀。细纱褪下，露出脂玉般白腻的臀肉。待亵裤褪到臀缘，静颜惊奇地发现，在这个温雅如诗的贵妇腹下，赫然突起一团红艳的肉花。
　　静颜从未见过如此肥硕的外阴，纪眉妩秘处每片嫩肉都比平常女子肥厚数倍，不知是天生异相，还是因为其它缘故。纪眉妩脸上红潮已退，她掩住外裙，顺着雪白的粉腿将亵裤褪到踝间，然后抬脚取下，若无其事地拿在手中。
　　静颜暗暗称奇，晴雪与她在一起时柔顺可人，对这件事却毫不通融，纪眉妩身为慕容龙的妃子，说起来还是她的庶母，也要受此解裤之辱。不知道她对自己的亲娘是否一视同仁，同样要脱去亵裤才能上岛。作为慕容龙最宠爱的女子，她母亲那双玉腿该是如何迷人呢？
　　晴雪扶着摇篮举步先行，夭夭跟在后面，紧接着是纪眉妩和几名捧着巾箱的奴婢。静颜怔了片刻，看到夭夭对她招手，才明白船上已经空无一人。晴雪的娘亲呢？难道没来？静颜心里不由一阵失落，又隐隐有种解脱的轻松。但她知道，轻松只是暂时的，迟早有一天，她要硬下心肠，将仇恨发泄在晴雪的母亲身上。
　　叶行南与沐声传离开众人，并肩朝月岛西端的望月亭走去。望月亭积石为底，高近丈许，亭基掩映于花树之间，飞翘的亭檐犹如碧翅，站在亭间，翠叶繁花涌动如潮。沐声传负手而立，久久未曾作声。
　　叶行南叹道：“你我都垂垂老矣，星月湖却还是这般。六十年，犹如一场大梦……”
　　沐声传眯着眼，审视着檐角的铜铃，良久才道：“大业未就，叶翁何以如此感慨？”
　　叶行南呵呵笑道：“行了，老沐，你这次会亲自出来，我看也是有些心灰意冷了吧？”
　　沐声传木然的面颊一松，苦笑道：“神龟虽寿，犹有竟时，何况我等。昔日我常道：历代宫主多不问世事，以致神教日衰，若能一改祖训，显扬世间，何愁不天下景从？此番一出，方知事之难为。”
　　“可是陛下……”
　　沐声传微微点头，“陛下早已无心政事，平秦之后日见萧散，只怕不待伐宋便……”
　　叶行南沉吟半晌，笑道：“你如今贵为太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事不可为？”
　　“岂有这般容易。”沐声传扬手道：“单这星月湖，我入教时曾道：但有我沐声传在，必护教以始终。神教之规，自宫主以下皆不蓄妻子，女子不过是炼功之鼎炉，贱如泥土。结果先是有阴姬之祸，区区一个贱奴，以女子之身而为宫主，我沐声传却无一策相济。”
　　阴姬之事叶行南与沐声传皆曾亲历，如今想来还是匪夷所思，那时怎么会让一个女子当上宫主？
　　“阴姬亡后，我以为神教之厄已终，孰知……”沐声传拂着栏干摇头笑道：
　　“如今的宫主又是女子。”
　　叶行南辩道：“公主是陛下亲女，执掌神教无可厚非。”
　　“宫主以下，三位护法白玉莺、白玉鹂占了一位，另一位不男不女，算来已经占了半数；神将中有艳凤；长老中又有妙花——教中身居高位的女子犹胜阴姬之时。”
　　叶行南正待开口，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娇吒：“龙朔！你给我出来！”声音清亮，却又是一个女子。
　　沐声传与叶行南连袂赶到怀月峰下，那女子已经闯过六道关卡，踏上了神殿前的石墀。她一袭白衣，双眉修长如画，青丝用一方素帕束在肩后，周身未见任何饰物，虽然看上去年近三十，但玉容清丽如新，温婉素淡，别有一番韵致。只是此刻气恨交加，玉颊微微发红——她似乎从未发过怒，眉宇间甚至还隐约有一丝羞意。
　　殿前是新晋的土堂长老潘天耀，他使一对短叉，叉尾由钢链联结，可作长兵器使用，远攻近击无不得心应手，而那女子却纤手空空，单以一双玉掌在叉影中飘飞。数招一过，潘天耀腾挪之际渐渐滞重。忽然间，那女子单掌从叉间劈入，将钢链绞在腕上，接着素手一扬，“崩”的一声脆响，竟然用那只白如霜雪的皓腕，将纯钢打制的铁链生生崩断。
　　土堂长老两手虎口同时迸裂，钢叉脱手而出，他大骇退开，生怕那女子趁势抢攻。那女子把钢叉往地上一丢，闪身朝殿内掠去，瞧也不瞧他一眼。潘天耀深吸了口气，脖子猛然一粗，接着“哇”的张开大嘴，喷出一蓬细沙。
　　这是土堂绝技“含沙射影”，凌厉阴狠，令人防不胜防，不少武林中的成名豪杰都惨败在这一击之下。但那白衣女子头也不回，只信手向后一挥，疾射的细沙立刻乖乖飞入袍袖，未曾掉落一粒。接着那女子一卷衣袖，细沙扇状飞开，扫在身后一众教徒膝上，包括潘天耀在内，十余名帮众应手滚倒，摔得狼狈不堪。
　　“龙朔！你给我出来！”那女子凤目含怒，扬手朝殿门印去。以她掌上的劲力，就算殿门是实铁铸成，也会被震得脱框飞出，木门定是粉为碎屑。
　　就在那女子两掌将要印上之际，殿门微微开了一线，一只带着翡翠玉镯的小手款款伸出，按在她的掌上，温柔得仿佛抚摸一般。那女子眼神一利，向后退了一步。那只小手紧接着向前递来，与她的手掌紧紧贴在一起。
　　白衣女子贴着那只小手向右下划了个半弧，然后向前微微一推，接着娇躯后仰，手掌疾挥。“哎呀”一声，门内的娇娜少女被她一推一拉，拽得摔到门外。
　　那女子扬手按住夭夭的粉颈，喝道：“龙朔在哪里？”
　　夭夭玉脸发白，静颜易名入教之事牵涉极多，一旦龙朔与静颜之间关系暴露，后果难以预料。因此她听到“龙朔”这个名字，便动了杀机，第一招便使上黑煞掌的工夫，想把这女子毙于掌下。但没想到这女子武功如此之强，一退一摇便化去了黑煞掌的剧毒，还顺势黏上她的手掌，使她欲退不得。
　　白衣女子手指微微一紧，夭夭颈中血管顿时一阵暴跳，那女子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神情，认真看了她几眼，手指一根根慢慢松开，夷然道：“你是男子？”
　　“非也。”苍老的声音从后响起，沐声传抬掌朝那女子腰间拍来，手法力道与她刚才一般无二。
　　白衣女子面容沉静地封了夭夭的穴道，然后旋过身子，右手五指优雅地朝上散开，向沐声传腕上托来。她的指法轻扬婉举，直如红粉佳人挑抹琴弦般柔淡，但沐声传看出她五指参差，指尖各对着腕上一处穴道，分明是一种非同寻常的截脉手法。两手一触即分，那女子指上的真气淳和平正，冲淡若虚，是纯正的佛门玄功，但与中土却大相迳庭。
　　叶行南医术通神，武功却非其长，只在旁掠阵。两人交手间，空气中淡淡来一股奇异的香气，叶行南仔细嗅了嗅，眉头不由渐渐挑起，满眼疑惑地望着那个女子。
　　沐声传退开一步，脸色凝重地从袖中摸出一截短棍，像要递到她手中一样朝前缓缓送去。白衣女子并起两根修长纤柔的玉指，在短棍顶端轻轻一触，化去锋芒，接着玉手犹如奇花怒放，幻化出无数玉白色的指影，在短棍周围盘旋飞舞。
　　两人在殿前的交手似乎极慢，又似乎极快。他们脚步都未曾移动过，甚至连手臂也不曾有一点多余的动作，只有手腕与五指在狭小的空间内，快捷无伦地翻飞不定。沐声传手中的短棍忽勾忽挑忽长忽短，变幻无穷。而那女子则对他的手腕手指毫不理睬，玉手时指时掌，只与短棍交击。
　　一柱香工夫后，沐声传首先变招发难，他展臂翻身跃起，左手五指如钩，疾如闪电地抓向那女子后心。白衣女子脚下一滑，仿佛在水上漂过般，轻飘飘划了小圈子，避开沐声传的五指，接着秀足微扬，足尖点向沐声传的膝弯。
　　沐声传脸上青气一闪而过，对她的纤足不闪不避，短棍却从腰后翻出，悄无声息地刺向女子腰腹。就在沐声传膝弯中脚的同时，白衣女子的手掌也挽住了短棍。真气相交，两人各退一步，依然是不分高下。
　　夭夭躺在地上，眼珠滴溜溜转个不停。那女子真气别走蹊径，无论她怎么运功，都无法冲开穴道。不只是她，刚才被细沙击中环跳穴的十余名帮众也是一般。
　　沐声传横棍而立，淡淡道：“阁下好功夫。不知可是天竺七宝法相之首的迦罗真气？”
　　白衣女子扬起玉指，将鬓侧的一缕秀发掠到耳后，接着右手中指掐在拇指中央，其余三指平平伸出，亮了一个法诀，凝望着蓄劲待发的沐声传，对老人的眼光也颇为钦佩。
　　沐声传除在艳凤手下小挫以外，平生未遇敌手，如今老而弥辣，沉声道：“七宝法相玄奥无穷，老夫闻名已久，今日就来领教阁下的天竺绝学。”
　　殿门打开一扇，一个婢女闪身出来，对白衣女子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说道：“公主请尊驾入殿。”
　　听到公主谕旨，沐声传缓缓收回短棍。白衣女子转身时，目光在叶行南残缺的右手上停了一下，才提裙跨过门槛。
　　沐声传干咳一声，唤道：“老叶。”
　　叶行南似乎有些魂不守舍，半晌倒抽一口凉气，怔怔说道：“世间果然有如此之人……”
　　“唔？”
　　叶行南的眼神像看到奇丹妙药一般闪亮，喃喃道：“这女子身具至阴之体，以黄精石乳为食，又修习佛门玄功，常年浸淫于百药之间，血脉异于常人，才会有如此气息。难道是……”
　　＊＊＊＊＊＊＊＊＊＊＊＊＊＊＊
　　纵然是正午时分，神殿也幽暗如夜。精致的雕柱撑起巨大的穹顶，虽然刚刚建成，却仿佛已融入星月湖千年历史之中。柱身布满繁复而诡异的雕饰，高不见顶。设在柱旁的长明灯犹如满室星辰，拱卫着殿上明珠般少女。
　　见到星月湖如今的主人竟然是如此美貌的少女，白衣女子不禁微微有些错愕，她挑起娥眉，凝然问道：“龙朔在哪里？为何不出来见我。”
　　幽暗中，晴雪的一袭黑衣非但没有与暗色融为一体，反而愈发醒目。向着灯火的衣襟上，泛起极细的金色光泽，隐隐勾勒出一只扬起的凤翼。
　　晴雪乌亮的眼眸凝视着这个未曾谋面的女子，良久才道：“你说的那个人…
　　…已经不在人世了。”
　　白衣女子玉容惨变，香躯仿佛凝固一般，僵在当场。
　　夭夭拖着步子走进神殿，她由沐声传强行解开穴道，腰腿血脉未畅，步伐颇为怪异。她走到公主案前，揭开香炉，将一枚龙眼大小的沉香放入炉内。
　　晴雪浅笑道：“快收起来吧，莫让人家笑话。世间有哪种毒物能瞒得过梵仙子的法眼呢？”
　　夭夭瞟了梵雪芍一眼，尴尬地取回迷香，站到屏风旁边。当日殿上的玉制屏风已被击碎，如今摆的是一架四折锦屏，嵌着精美的刺绣。她屏息敛容，两手交握身前，像个乖巧的小婢侍立在晴雪身后。
　　梵雪芍再度开口，却问道：“雪峰神尼呢？”雪峰神尼是她的好友，十五前失陷于星月湖，从此音讯皆无。她正是因此才从南海来到中原，遇上了改变她后半生的龙朔。
　　晴雪淡淡道：“那个人，也已经不在人世。”
　　“她们的遗骨呢？”
　　晴雪摇了摇头。
　　梵雪芍沉默移时，忽然泣道：“痴儿，痴儿……”
　　淳于瑶失踪，周子江暴死，凌雅琴下落不明，一连串怪事引起了梵雪芍的不安。她四处寻找龙朔不果，最后凭着从九华剑派查到的蛛丝马迹，得知凌雅琴曾赴建康，一路追至隐如庵。当从靳如烟口中听到有个九华弟子为入星月湖，不惜出卖师娘，她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梵雪芍知道朔儿为求报仇不择手段，却没想到他会如此卑鄙。她不眠不休从建康一路赶至终南，就是要亲眼看看自己的义子究竟是人还是妖魔，不料听到的，却是噩耗。
　　晴雪温言道：“往者已矣，梵仙子莫要难过……龙哥哥说，他永远都谢谢你的。”
　　梵雪芍抬起眼，无限哀伤地望着殿上。忽然间，一道寒光毫无征兆地从她袖中飞出，从晴雪脸侧疾射而过。
　　晴雪以为她是要为义子和好友报仇，当下凝神戒备，但那道寒光与她隔了数寸，迳直飞往身后。诧异间，寒光已经穿透屏风，接着向上一跳，划破了屏风上的锦绣。
　　寒光“当啷”一声，掉在一个娇艳如花的翠衣女子脚边。


47
　　偌大的神殿飘荡着灯火明灭的声音，梵雪芍心碎地望着自己一手作出的少女，泪珠一滴滴掉在身前。
　　静颜嫣然一笑，俯身拾起华佗刀，穿过破碎的屏风，一边用丝巾细细抹拭，一边走到梵雪芍面前，递过小刀，柔声道：“娘，你的刀掉了。”
　　梵雪芍哽咽道：“你为什么要骗我？”
　　静颜委屈地说：“孩儿没有骗你啊。”
　　梵雪芍痛心地颤声道：“我只给你移入一样野兽的肢体，你就变成禽兽了吗？朔儿……”
　　少女微笑道：“朔儿已经死了。现在只剩下了一个静颜，龙静颜。”
　　少女明艳绝伦的容貌，使梵雪芍仿佛面对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她无声淌着泪，轻问道：“你想要的是什么呢？朔儿？”
　　静颜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彩，良久扬起皓腕，朝身后轻轻点去，“她，和她。”
　　晴雪的明媚和夭夭的妖艳，宛如一对姿态各异的名花，在没有阳光的暗处各自吐露芳华。她们的眼睛又静又深，顾盼间始终围绕着静颜。梵雪芍泪眼婆娑地劝道：“回来好吗？朔儿，不要再走了……”
　　静颜挺起高耸的乳房，笑道：“回哪里呢？这里是我的家啊。”
　　神殿寒意侵人，梵雪芍用冰凉的指尖拭去泪痕，端庄秀美的玉容愈发姣丽，流露出慑人的光华。她用清晰的声音平静地说道：“她叫龙朔，是龙战野的独子。十五年前，她父母都死在慕容龙手上。为了报仇，她修习《房心星鉴》，像女人一样采补男人真元，还剖开别人的身体，变成一个女子……”
　　静颜知道义母是想揭穿自己，好绝了她报仇的企图，笑盈盈道：“这些她们都知道的。她们还知道孩儿的东西很厉害，能把她们干得死去活来……是不是啊？小母狗们？”
　　晴雪晕生双颊，羞涩地垂下脸，夭夭却媚声道：“真的呢，龙姐姐那里又粗又长，硬梆梆能捣到人心口上去——仙子这么漂亮，龙姐姐肯定喜欢，你脱光了，张开腿，让龙姐姐插几下，就知道有多舒服了。”
　　“她是我的义子。”梵雪芍说道：“我见过她被人锁在笼中。被人污辱。我了解她，就像了解她的三轮七脉。也许你们会以为她会沉迷于你们的肉体，但我知道……”
　　“叮”的一声脆响，华佗刀被梵雪芍用玉指弹开，钉在柱上的雕龙眼上，“她永远不会放弃仇恨，那是她的生命，她会像蛰伏的毒蛇一样，等待每一个机会！”
　　静颜一击不果，立即翻腕拔出佩剑，疾挑梵雪芍喉头。梵雪芍反掌用手背打在剑脊上，然后纤指扬起，像挽住一条丝带般将青锋剑缠在手上。
　　当年为治愈丹田的伤势，静颜无数次接受过义母输来的真气，但她没想到那股温和从容的真气，一旦对阵竟会如此凌利，《房心星鉴》的真气刚刚递出便被克制，交手不过一招，长剑已被拧成圆环，什么剑法、招术统统失去凭藉。
　　她忘了，就在自己接受真气的同时，梵雪芍也对她气脉运行了如指掌，《房心星鉴》诸般诡异之处，梵雪芍甚至比她自己还要清楚。梵雪芍先用迦罗真气截断了她的真气运行，拧弯了长剑，接着便侧掌朝静颜肋下按去。
　　寸许的空虚中，幻化出一只兰花般的玉手，香软而又迷离。距离仿佛瞬间拉开，给那只玉手让出足够施展的空间。明玉般的纤指生出美妙的变化，就在与梵雪芍玉掌相交的一刻，那只手食中两指竖起，微微分开，抵住梵雪芍的掌心，接着小指用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从下挑起，点在梵雪芍腕间，拇指与无名指一扣即分，弹出一缕指风，袭向梵雪芍肘弯。
　　梵雪芍屈起三指，拇指斜出，小指微翘，与那只手轻轻一触，收了回来，惊疑不定地望着那个明艳少女。
　　晴雪挡在静颜身前，左手竖起，依然是拇指与无名指相扣，中指藏在掌，食指与小指前后斜出，状如凤眼。夭夭悄悄挪动脚步，试图绕到梵雪芍背后。晴雪道：“你去取玄天剑来。”她妙目生辉，淡淡道：“本宫无意留难梵仙子，如愿离开，本宫绝不阻挡。”
　　梵雪芍没想到她小小年纪武功竟如此精湛，真气阴阳交错，即使才质绝佳也不可能拥有这般功力，尤其是那至阴至阳两股真气泾渭分明，犹如两个才华横绝的高手同时修成，再合为一体，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朔儿？”
　　“我是静颜。不认识你说的朔儿。”少女抛开弯折的长剑，一掌掩住丹田，一掌斜伸，五指紧并如刀。
　　面对决裂的义子，梵雪芍奇怪没有感觉到伤痛，只是心丧欲死地呢喃道：“我造下的孽果，自然还得我来解脱。”她凄然一笑，“朔儿，跟娘走吧……”
　　梵雪芍两手合什，十指交叉，然后一根一根竖起，她的手指修长白皙，光洁而又细腻，磨擦间隐隐传出鸣玉般的轻响。随着玉指松开，一股疏淡悠远的香气缓缓散开，梵雪芍的眼睛也随之亮起。最后双掌一错，朝两女分别飘去。
　　晴雪娇吒一声，翻开双手。她左手莹白如玉，右手却殷红胜火，冷若冰霜和炽热如火的两股真气，随着纤指的轻摇疾射而出，在空中四散激荡。
　　梵雪芍玉容无波，高手对阵相差只在一线，如此华丽的招术虽然眩目，但不免分散。她右掌疾翻，拍开激荡的指风，印在晴雪绯红的右掌上。左掌再次截住静颜的经脉，顺势推出。这次她使上了全力，静颜只觉一股沛莫难当的真气涌来，自己真气被截，无能为御，只好仰身翻出，避开锋芒。
　　晴雪举手投足间姿态婉妙之极，她倾尽全力，太一经与凤凰宝典轮番施展，与梵雪芍斗得难分难解。夭夭捧着玄天剑奔回神殿，正见晴雪周身红光大盛，玉蝶般的纤掌挥出，梵雪芍的袖口立时象被烈火烤炙般卷起。
　　梵雪芍纵身退开，厉声喝道：“你从哪里学来的凤凰宝典？可是得自雪峰神尼？”凤凰宝典是飘梅峰历代相传的绝技，好友雪峰神尼正是以此技惊江湖，被称为天下第一高手。
　　晴雪凛然道：“凤凰宝典是我星月湖镇教神功，飘梅峰不过是窃其皮毛，怎可与我星月湖争辉？”
　　当年雪峰神尼远赴南海，正是与梵雪芍探寻凤凰宝典的疑难之处。雪峰神尼修炼凤凰宝典数十年，始终未能突破第七层，但这少女真气圆转如意，竟似已功成圆满，练成了第九层凤清紫鸾。
　　夭夭见小公主占了上风，不由大喜，她把玄天剑捧给静颜，娇吒一声，抢身扑出。梵雪芍血脉未通，脚步略显滞重，当下十指轻弹，化去黑煞掌的毒性，然后翻腕拿住她的脉门，手一抖，夭夭尖叫一声，右臂已被拉脱。梵雪芍恼夭夭掌力歹毒，扬手将她朝殿侧的巨柱掷去。
　　眼见柱上的雕刻飞速逼近，夭夭吓得闭上眼睛，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胸腔。惶惧中，身子落在一团柔软中，接着一个柔美的声音响起，“小母狗，乖乖在这里等着……”夭夭睁开眼，正看到静颜眸中冰冷的杀意，不禁打了个寒噤。
　　晴雪轻叹道：“梵仙子身在佛门，怎不知贪、嗔、痴是为三毒？如此执妄？”
　　梵雪芍白鹤般斜掠而起，两掌劈开晴雪炽热的护体真气，右手小指斜出，与晴雪指锋一抵，随即飘开。静颜摘下鲨鱼皮所制的剑鞘，亮出鞘内一柄形式古拙的长剑，苍灰色的剑身不知何物铸成，犹如一段枯木。她缓缓握紧剑柄，乌沉沉的剑身随之亮起，直至通体光明，散发出满月般的银辉。她愕然一挥，只听剑锋振起一声清越之极的锐响，银光宛如抖落的流萤，明明灭灭扑到剑脊上。
　　晴雪真气一吞一吐，已由至阳变为至阴，太一经的森冷寒意宛如无声的暗流潜涌而出。静颜脚下一滑，溜至梵雪芍身后，一招苍山暮远正大堂皇，法度森严，正是九华剑派正宗剑法。玄天剑被她的真气激发，更加璀璨夺目，满堂光华流溢，映得梵雪芍玉颊粉白。
　　静颜不敢轻举妄动，一招一式都恪守法度，牢牢挡住梵雪芍的后路。正面对敌的晴雪尽显其超卓非凡的功力，起初只使出掌法、指法，渐渐抛开矜持，光溜溜的玉腿起舞般扬起，在黑色的衣裙下绽露出迷人的风情。
　　梵雪芍面色凝重，面前的小公主似乎有无尽的潜力，随着交手时间的流逝，晴雪的真气也愈发充沛纯熟，仿佛沉睡的真元被渐次唤醒。若在平时，她尽可以与之周旋，伺机而动，但此时身后还一名手执星月湖镇教神兵的大敌。静颜的武功比晴雪虽略有不如，但已经是江湖中出类拔萃的高手，她招术谨严，真气却诡异无比，若非自己对其知之极深，也难稳操胜券。此刻被两人夹攻，不多时便险相环生。
　　晴雪见梵雪芍渐渐后移，以为她已萌生退意，星月湖有许多的一击必杀的阴毒招术，但晴雪一直藏而未用，甚至连梵雪芍试图脱身也未加阻挡。
　　三人在殿内交手已有半个时辰，两大神功在身的晴雪越来越挥洒自如，静颜的玄天剑绵绵密密不露破绽，而梵雪芍则迭逢险招，连束发的丝帕也被静颜挑落，满头青丝披在肩头。她咬着红唇，澄澈的眼神丝毫不乱。
　　晴雪手挥目送，一双玉掌犹如花间的玉蝶翩翩起舞。忽然她腰肢一折，两手手背相映，一阴一阳朝梵雪芍腰间拢去。梵雪芍闪腰斜退，百忙中屈指弹开静颜的玄天剑，接着脚尖一点，作势朝殿门掠去。
　　晴雪犹豫了一下，没有进击。静颜一招指天划日，疾劈梵雪芍腰身。玄天剑仿佛吸尽了空中激荡的真气，一瞬间光华大盛，梵雪芍被剑势逼至柱侧，退无可退，她皓腕一扬，袖内的银针尽数飞出，射向静颜胸腹要害。静颜冷笑一声，娇躯在空中一横，避开银针，手中招式不变，真气所聚，势将梵雪芍的纤腰连同巨柱一并斩断。
　　梵雪芍忽然轻叹一声，垂手靠在柱上。静颜没想到疾斗正酣，义母却放弃出手，但她只微一错愕，手中的玄天剑便加速劈落。梵雪芍对玄天剑不理不睬，柔美的唇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那双妙目深深望着静颜，充满了难言的痛苦和悲悯。
　　就在静颜剑势使尽之际，钉在雕龙眼上的华佗刀猛然跳出，笔直射向静颜喉头。静颜魂飞魄散，但已无法变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柄重塑了她身体的华佗刀，闪电般射向咽喉。静颜这才明白，义母是要与自己同归于尽……
　　喉头已经能感受到刀锋的寒意，细白的肌肤寸寸收紧。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充沛之极的真气从旁掠过，华佗刀微微一偏，从静颜颈侧划过，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
　　静颜骇出一身冷汗，手指松开，玄天剑呛啷掉在地上。但她惊魂未定，已被一只柔软的手掌按住膻中要穴。
　　晴雪拼尽全力的隔空一击，几乎累至虚脱，她惶然叫道：“梵仙子！”
　　梵雪芍淡淡瞥了她一眼，转目凝视着静颜。晴雪武功虽强，此时也束手无策，只能与夭夭惊慌地望着她们母子。
　　“疼吗？”梵雪芍温凉的玉指拂过伤口，止住了淋漓的鲜血。她的声音还和从前一样轻柔，但按在义子胸口的手掌却蕴藏着致命的真气。
　　“还好……”静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梵雪芍长长的丝发从脸侧披散下来，玉容宝相庄严，美目湛然生辉。恍惚间，静颜想起曾有一尊白玉观音，也是这样有着悲悯的美态……
　　“六道轮回，焉能不苦。孩儿，不要怪娘。”梵雪芍轻声道：“假如来生还是人身，娘会乞求十殿阎罗，让你转世生为女身，与娘母女相依……”说着她凄然一笑，手掌缓缓使力。
　　静颜格格低笑起来。“娘说错了呢，来生我们可是一样大，说不定是姐妹，说不定是兄弟，还可能是夫妻……只是不知道你是男人，还是我是男人，是你干我呢，还是我干你。”
　　梵雪芍玉脸发白，美目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的爱子。
　　静颜笑道：“娘，你好像还是处子哎，一辈子没被男人干过，真是白做一回人身了呢。”
　　梵雪芍眼圈发红，颤声道：“你怎么这么无耻……”
　　静颜欢笑道：“男欢女爱，有什么无耻不无耻的？娘，你的美屄肯定又嫩又紧，不如让孩儿一尽孝心，亲自给娘开苞——”她挑了挑眉峰，“孩儿的床上功夫很好，一定会让娘欲仙欲死呢，刚才她们也说……”
　　梵雪芍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红唇剧颤，珠泪一滴滴滚在胸襟上。静颜粉颊慢慢泛起掌痕，她像是被义母一掌掴醒，沉默片刻后，轻声道：“娘，你的衣服打湿了呢。”说着象抹去泪珠般扬手朝梵雪芍胸前轻轻抹去。
　　静颜的手掌纤美而又洁白，轻柔得仿佛夜色中的微风，按向母亲香融融的胸膛，指缝间却露出一抹寒光……梵雪芍脸色一变，仰身朝后退去。
　　“呲”的一声脆响，声如裂帛，梵雪芍雪白的衣衫被锐利的刀锋当胸划开。
　　梵雪芍腰身柔软之极，危急中的一仰，螓首几乎触到地面。胸衣中分，露出一抹如雪的肤光，不等梵雪芍直起纤腰，衣襟中突然弹起两团肥硕圆润的雪肉，接着掉出几条被斩断的丝带。那是她用来束胸的白绫。
　　晴雪和夭夭眼睛一下瞪得老大，谁也不会想到端庄圣洁的香药天女竟然会有如此丰硕的一对大乳。颤微微高高悬在衣外，鼓胀得仿佛要掉下来。
　　梵雪芍玉脸时红时白，她闪身退到一边，扯衣试图掩住胸乳。但她的乳房太过肥硕，以往都是先用丝带束好再披上外衣，此时无论她怎么掩饰，那两团雪肉始终无法藏在衣内，反而因为她的举动抖个不停。光洁乳房又白又滑，因为还是未曾破身处子而分外坚挺，久缚脱困更是象灌满蜜汁的皮球一样，在胸前滚来滚去，荡出耀眼的肉光。
　　静颜收起多次挽救自己性命的匕首，趁机提剑而起，一轮急攻，逼得梵雪芍手忙脚乱，再无暇顾及胸乳。只见两只白光光的玉乳撑开破碎的衣襟，在胸前东摇西摆，犹如熟透的浆果般饱满得几欲裂开，让人担心它们会在碰撞中乍裂。
　　“好大的奶子……”夭夭拖长声音，酸溜溜说道：“只有在街头摇着奶子接客的下贱婊子，才会长得这么大呢。难道梵仙子也做过路边的暗娼？”
　　梵雪芍面红过耳，左手横在胸前，右手勉强抵挡着玄天剑的锋芒。等晴雪加入战团，梵雪芍闪避愈发艰难。静颜抓住机会，一剑横劈，待梵雪芍出手封格时突然一转，暗地抬膝朝梵雪芍腹侧击去。梵雪芍素手平挥，挡住膝盖，真气一触，却见静颜真气驳杂，似乎是强弓之末，玉指顺势点出，封了她的环跳穴。
　　静颜身子一侧，跪在地上，扬脸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梵雪芍右手停在空中，横在胸前的左臂无力地滑到身旁，露出粉腻的双乳。
　　两只红红的乳头跳动着，渐渐平静下来。
　　“龙哥哥！”晴雪松开点在梵雪芍背心的纤指，连忙扶起静颜，解开她膝上的穴道。
　　静颜故意露出破绽，让晴雪一击得手，终于制住了武功精强的梵雪芍，她扶着晴雪的香肩站起身子，笑吟吟举起玄天剑，平平架在梵雪芍肥嫩的硕乳下，笑道：“娘的奶子好像又大了呢。看起来肥肥嫩嫩，真想咬一口……”
　　被冰冷的剑锋一激，梵雪芍的双乳立刻收紧，乳头硬硬翘起。夭夭哂笑道：
　　“哈，硬了呢，这婊子的乳头硬起来了。”
　　梵雪芍羞不欲生，身子向前一扑，朝锋锐无比的玄天剑上猛扑过去。
　　长剑荡起，“啪”的一声，剑脊在肥乳上重重打了一记。接着静颜挺起身子，还剑入鞘，冷冷道：“香药天女梵雪芍已为神教所擒，请公主示下。”
　　晴雪肩头似乎还留有静颜的颤抖，她内心远不像表露的那样镇定呢，她在想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由你处置吧。我去取些化真散来。”晴雪拉起夭夭，又嘱咐道：“小心些。”
　　＊＊＊＊＊＊＊＊＊＊＊＊＊＊＊
　　无论外界阴晴雨雪，位于怀月峰下的地宫一如暗夜。静颜将梵雪芍横抱在手中，朝黑不见底的深处走去。
　　“娘，”静颜侧脸贴着梵雪芍的玉颊，轻声道：“孩儿终于找到星月湖了。”
　　柔软的发丝在脸旁拂过，口脂的芬芳香纯如兰。这个比女人更迷人的少女是她的杰作，可梵雪芍却丝毫也高兴不起来。
　　静颜歉意地笑了笑，“忘了告诉娘，孩儿已经找到一个愿意为我生孩子的女人，她叫晴雪，就是刚才点倒娘的女子。是不是很漂亮？她武功又高，长得又美，对孩儿死心塌地——可孩儿不会娶她当妻子，只把她当成我养的小母狗……因为她是慕容龙的女儿。”
　　“另一个叫夭夭。娘是不是看出来了，她跟我一样呢。不过她又嗲又媚，比女人还骚，每次干她屁眼儿，她都摇着屁股让我再插深一点儿。”静颜低笑道：
　　“养了这样两只小母狗，好玩得很呢。娘，你不为孩儿高兴吗？”
　　梵雪芍眼角的泪水渐渐冷去，她躺在义子怀中，胸前敞露的衣襟间，圆滚滚的玉乳一摇一摇，宛如香软的腻脂。
　　“可孩儿还没有见到他。听说他当了燕国的皇帝。要杀他很不容易……”静颜轻叹道：“他虽然是晴雪的爹爹，我还是要杀他的。”
　　淙淙的流水声从远处传来，静颜忽然道：“我很害怕。他好像越来越近，有时能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影子……我不怕死，但怕死了没办法再报仇，”静颜的声音颤抖起来，“娘，孩儿付出了那么多……”
　　黑暗中亮起一片雪白的光芒，一具优美的女体跪在河畔，静静望着这对相依相偎的母女。


48
　　黑色的河水犹如流往地府的冥河，细碎的水声呜咽着越流越远，消逝在看不到的石隙间。河畔的木盘仿佛临水的戏台，正上演着没有声音也没有尽头的轮回。
　　女子虽然跪着，却轻盈得似乎随时都会飞起。她没有血肉、骨骼，只剩下一张完美得令人嫉妒的皮肤。即使未曾谋面，梵雪芍能认出她的身份。只有淳于家的女子才会这样奶白的肌肤，而她身上所纹的凌霄花就是她的名字：淳于霄。
　　轮盘无声的旋转着，纹着海棠的美妇，失去童贞的新娘，占有了母女俩的狗新郎……最后在嬉闹的年轻少妇身上。梵雪芍无意识地咬破了芳唇。那正是失踪数月的宛陵沈氏女主人，淳于瑶。乳汁般的肌肤仿佛出水的琼瑶，美得耀目。她慵懒地卧在一席锦茵中，逗弄着可爱的小女儿。
　　女孩稚嫩的身体又白又小，宛如一瓣娇弱的白兰。梵雪芍亲眼看着她从一个粉嫩的婴儿，一年年变成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女孩儿。现在菲菲不会再长大了，因为她和妈妈、阿姨一样，都只剩下那张完美的皮肤。
　　她们的身体依然完美，若非体腔内闪耀的明珠，没有人相信她们的身体竟然是中空的。就像没有人相信这对母女会做出如此媟亵的淫戏。
　　“这是你做的吗？”
　　“不全是啦。”静颜笑道：“菲菲的屄好小，孩儿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瑶阿姨的手塞进去呢。娘你没看到，夭夭的黑煞掌好有趣，两手一夹，菲菲下边就像撒尿一样流个不停，最后只剩一张人皮……”
　　梵雪芍脸色煞白，接着喉头作响，吐出几口清水，她喘息着颤声道：“你带我来这里，就是想让我看到你是什么样的畜牲吗？”
　　静颜笑了笑，“不。是因为这里很安静。”
　　跨过石桥，一座从山岩中开出的房舍孤零零立在对岸。木制的房门早已朽坏，石制的床榻还万世如新。静颜把梵雪芍放在榻上，抹去珠上的轻尘，室内幽幽亮了起来。房内还隐隐飘着血污的腥气，淡青色的珠辉下，打磨细致的石榻仿佛流动着一层碧色。梵雪芍不知道这就是淳于瑶母女被剥去皮肤的地方，但一股寒意却直入心底。
　　静颜跪在榻旁，端详着梵雪芍凄楚的面容，柔声道：“孩儿今生欠娘的太多太多，只有来世再报答了。娘，孩儿还想求您一件事……”
　　“杀了我吗？那样就没有人知道你的身世了。”梵雪芍闭上眼睛，“娘会在奈河桥畔念着《往生咒》等你来。”
　　静颜认真地说：“谢谢娘。但孩儿不会伤害你。孩儿是想给娘一件东西，请娘帮孩儿照看。”
　　梵雪芍弯眉凝黛，玉容静如止水。她不会再相信静颜的任何话。柳静莺、淳于瑶、凌雅琴……还有自己，每个人都被她当作复仇的工具。她想道，假如朔儿的娘亲还在世，为了所谓的复仇，她一样会出卖娘亲。
　　静颜搂住梵雪芍的温软的身子，温软的红唇贴在她苍白的嘴唇上，轻轻一吻。她用的胭脂很甜，却终究无法盖住泪水的苦涩。等她松开嘴，梵雪芍扭过脸，淡淡唾了一口。
　　静颜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足勇气，解开梵雪芍颈下的衣钮。梵雪芍娇躯一颤，霍然张开双目，咬牙低骂道：“畜牲！你要做什么！”
　　少女深黑的眼眸透出一丝绝决，她没有说话，小手毫不迟疑地将梵雪芍衣钮一一松开。若在往日，梵雪芍会重重甩她一个耳光，然后独返南海，永世不再见她。然而现在，她只能徒劳地喝道：“不要碰我！”
　　静颜沉着脸解开梵雪芍的衣衫，然后托起她的上身，将破碎的白衣褪到她腰间。梵雪芍体白如雪，衬着坚硬的青石柔美的玉体更显得光洁如脂，粉团一样香软而又白腻。那双又大又挺的硕乳圆鼓鼓耸在胸前，竟然连两手都抱不过来。
　　“娘的乳房好大呢，还这么香……”静颜拥着梵雪芍丰美的玉乳，把脸埋在高耸的乳峰间，呼吸着义母独有的体香。
　　梵雪芍又羞又急，她强忍着恐惧，故作镇定地说道：“放开我。”
　　静颜伸出香滑的小舌，卷住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啮咬。梵雪芍一生守身如玉，心如止水，却被这个收养的义子屡次轻薄过。前一次是静颜刚植入阳具，阳火攻心，迷乱中扯破了她的衣衫；而这次她瞪大眼睛，一边赞叹，一边玩弄……
　　圆润的乳房仿佛一对充满弹性的肉球，在脸侧温柔地磨来磨去。静颜的乳房也堪称饱满，但在梵雪芍这对罕见的大乳面前也相形见绌。她绝口不提需要义母保管的是什么，只在丰腻的巨乳间流连忘返。
　　“呀！娘真的是处子呢！”静颜惊喜地叫道。她一手托着乳根，一手按着乳肉轻轻揉捏。滑嫩的美肉中赫然有一只苹果大小的硬块，在指下一滑一滑，正是处子才有的乳核。
　　小巧的乳头在静颜挑逗下很快就硬了起来，红红的又鲜又嫩。静颜的呼吸渐渐灼热，她舔舐着丰满的乳球，手掌贴着梵雪芍光洁的肌肤一路向下滑去。温软的小手驱去了地宫的寒意，却带来了无边的恐惧。梵雪芍半身赤裸，雪白的胴体在静颜指下紧张地战栗着。
　　腰间一紧，那只手已经挽住了半松的衣带。静颜扬起脸，微微一笑，解开了平整的衣结。亵衣半卷，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手指向下移去，那片白腻平平展开，直到整个小腹完全暴露出来，露出腿根脂玉般的股沟。梵雪芍颤声道：“龙朔。你还是人吗？”
　　敞露的门户斜对着河畔的轮台，那缕带着伤痛的声音在黑暗中荡开，仿佛被台上的女子听到，淳于家的三朵名花和她们的女儿一起轻笑起来。美琼瑶指间的明珠幽幽闪动，映得女儿稚嫩的体腔一片光明。
　　静颜怔怔想了片刻，有些疲倦地说：“可能……不是了吧。跟师娘、瑶阿姨，还有娘在一起的时候，孩儿总觉得自己很脏。”她幽幽叹了口气，“你们都那么美，那么干净……我呢？白天是九华剑派的少侠，晚上却成了卖屁股的婊子。
　　”静颜自失地一笑，“连条狗都比我干净。”
　　“第一次来到星月湖，我就喜欢上这里了。这里连空气都是黑色的呢。”静颜无声地笑了起来，“这里只有两种人，禽兽和婊子，娘你知道吗？我在这里有多开心呢……”
　　黑暗中，她的笑容妖艳而又邪恶，梵雪芍望着这个熟悉的陌生人，一股寒意从身下升起。她熟知她体内的每一道经络，却不知道这具被自己妙手改造的肉体中，有着如此邪恶的灵魂。这是她亲手塑造的妖魔，终于开始吞噬她的制造者…
　　…梵雪芍悲恸地呜咽一声，无边的悔恨和痛苦淹没了一切。
　　静颜柔柔一笑，托起梵雪芍的腰肢，将亵裤褪到臀下，轻声道：“娘，孩儿会好好疼你的。”
　　柔软的亵衣缓缓滑下，露出一双白嫩的玉腿。梵雪芍的腿很直，紧紧并在一起，中间没有一丝缝隙。小腹随着圆润的曲线渐渐变窄，最后消失在两条大腿之间，只露出一丛乌亮的毛发。失去了衣物的包裹，梵雪芍浓冽的体香顿时升腾而起。
　　静颜克制着手指的颤抖，玉掌轻柔却毫不迟疑地从义母大腿间插入。白生生的玉腿修长而又婀娜，大腿内侧温暖的肌肤包裹着手掌，仿佛丝绸般光滑。想到要把这双玉腿盘在腰上，在义母腿间挺动，静颜垂在腹下的兽根立刻怒涨勃发，硬梆梆顶起了罗裙。
　　手掌一分，雪嫩的双腿缓缓张开，将香药天女从未示人的秘境呈现在眼前。
　　静颜凝视着义母股间的艳色，美目异彩连现，良久才叹道：“好美的阴户……”
　　光润的玉阜又白又嫩，乌亮的发根嵌在雪肉中，一根根清晰可辨。娇嫩的玉户羞涩地合在一起，只露出一线娇艳的红色。玉户顶端，微翘着一点小小的花蒂，就像一件未被人碰触过的珍玩，鲜美夺目。静颜按着玉户边缘，指尖轻分，只见一片红润脂玉般从玉户中泄出，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湿热的气息，水雾般暖融融沾在手指上。静颜翘起手指，轻轻一嗅，只觉一股异样的处子幽香直入心底，不由惊叹道：“娘，你下面好香呢……”
　　梵雪芍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下沾着晶莹的泪花。她自幼修习佛法，一生茹素食斋，身体清洁无比，肌肤中自然而然带有一股异香。没想到此时却成了义子淫玩的乐趣。
　　静颜朝梵雪芍股间呵了口气，微分的玉户一阵颤抖，那股异香愈发浓冽，她俯身抱住义母的腰肢，将口鼻埋在滑腻的肉片间，一阵磨擦。
　　梵雪芍玉体轻颤，雪白的玉腿软软架在静颜肩头，细致的纤足犹如一对精巧的玉钩，在她背后不住战栗。唇瓣的动作轻柔无比，忽然樱唇一张，一条湿腻的小舌探入肉缝，缠住了花蒂。梵雪芍惊叫一声，玉脸变得煞白。
　　散乱的衣物飘落满地，冰冷的石榻上，贞洁的仙子玉体横陈，羞耻地张开玉腿，被一个少女舔弄阴户。少女唇瓣一紧，裹住花蒂，香舌在敏感的肉粒上来回舔舐。密闭的玉户仿佛盛开的鲜花般绽放开来，吐出香甜的蜜汁。
　　一直运功解穴的梵雪芍不得不分出部分真气，抵抗着下体足以使她迷乱的快感。常人趋之若鹜的男欢女爱，在素有洁癖的梵雪芍看来都是些肮脏的勾当，被人亲吻秘处，更是她不敢想像的淫行。当那个妖艳的少女抬起脸，笑吟吟伸出舌尖舔去唇上的汁液，梵雪芍觉得自己快要呕吐了。
　　不等她喉头作响，静颜已经翘起双指，轻轻捻住花蒂。一股若有若无的真气透体而入，仿佛一丝纤柔的秀发穿入花蒂，在娇嫩的蜜肉中轻轻撩拨。梵雪芍玉脸渐渐泛红，咬在唇角的玉齿禁不住颤抖起来。
　　“星月湖有一门功夫，叫搜阴手。”静颜微笑道：“孩儿曾见人施过，凌师娘只撑了一刻钟，就泄了一地，哭着求人插她……可孩儿没有学会，不能让娘尝尝那种销魂的滋味……”
　　但对于还是处子的梵雪芍来说，这点刺激已经足够。悬在半空的雪臀不住收紧，静颜虽然只捻着一点皮肉，却像把梵雪芍整个人握在手中，让她随着自己手指的动作不停战栗。
　　梵雪芍浑圆的巨乳仿佛结冰的雪球，硬硬挺在胸前。红嫩的乳头直直翘起，散发着宝石般的光泽。静颜屈膝支住梵雪芍的腰臀，腾出手来握住她的乳尖，在白光光的乳球上揉来揉去，用掌心将乳头搓弄得愈发坚硬。
　　梵雪芍高悬的雪臀淫液横流，光润的玉户完全张开，充血的花瓣红得仿佛涂了一层油脂。花瓣底缘的津口微微抽动，宛如婴儿嫩嫩的小嘴一缩一缩，吐出香甜的蜜汁。静颜把脸贴在她大腿内侧，一边磨擦，一边呵着气。她调弄过无数女人，就连江湖闻名的浪女也被她淫玩得死去活来，何况是梵雪芍这样贞洁自持的处子。不多时梵雪芍便玉体潮红，情动如火。
　　静颜将一幅白衣铺在梵雪芍臀下，然后放下手中的玉体，跪在义母大张的玉腿间，慢慢俯下身子。当火热的兽根触到阴户，梵雪芍顿时从迷乱中清醒，惊恐地叫道：“不！”
　　“不用怕，孩儿会很轻柔的……”
　　坚硬的兽根在蜜肉上一触，滑入温腻的肉穴。梵雪芍拚命摇头，珠泪纷然而落，哭叫道：“不要，不要，不要……”
　　虽然沁出大量蜜汁，梵雪芍的秘处依然紧窄无比。兽根艰难地分开嫩肉，浅浅插入寸许，便顶在一片柔韧的薄膜上。静颜微微一笑，阳具退出少许，再用力捅入。
　　梵雪芍脸色一白，喉头哽住。龟头又多进了半寸，静颜几乎能感觉到处女膜在肉棒下的战栗，可那层柔韧的薄膜依然完好。她轻笑道：“娘，你下面这么紧，让孩儿怎么插啊。放松些，孩儿会让娘很舒服的……”
　　静颜撑起纤腰，龟头一直退到津口，然后加速挺入。梵雪芍妙目猛然瞪大，红唇被齿尖咬得发白。龟头穿过狭窄的蜜径，仿佛一根肆虐的铁棍，重重捣在韧膜上。薄膜再无法抵挡兽根的力道，只略略一沉，便被龟头捅得粉碎。梵雪芍雪白的喉头一阵滚动，这时才发出一声凄痛地悲鸣。鲜红的血迹从肉穴深处飞溅而出，染红了臀下的白衣。
　　“谢谢娘。”静颜彬彬有礼地说着，兽根一鼓作气穿透了嫩穴，重重顶在肉穴尽头。
　　梵雪芍凝聚的真气随着破体的痛楚而消散，她像任何一个柔弱的女人一样，疼得双目含泪。静颜拔出滴血的阳具，再次贯入蜜穴。由于梵雪芍秘处过于紧窄，她一抽一送间隔极长，尽力使刚刚破体的嫩穴不那么疼痛。
　　梵雪芍柔颈扬起，腹腔犹如被炙热的铁棍搅弄般灼痛，玉户散发的处子幽香染上鲜血的腥气，变得愈发浓郁。绷紧的玉腿仿佛一对光润的玉柱，在静颜腰间轻颤。
　　“娘的花心好紧，子宫一定很深呢……”
　　“啊……啊呀……”梵雪芍痛叫连声，耻辱与羞恨使她禁不住痛哭失声。泪眼模糊中，她看到身上的少女长发飘起，仿佛一个瑰艳的妖女在自己体内肆虐。
　　当初给她植入阳具时，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根野兽的阳根有一天会像毒蛇一样穿透自己的阴户，夺走自己的贞洁……难道这就是佛祖说的报应吗？
　　静颜的抽送象水一样温柔，但梵雪芍感受到的只有疼痛。坚硬的龟头磨擦着撕裂的伤口，传来钻心的痛楚。肉穴痉挛着收紧，处子的元红随着兽根的进出滴滴溅落，仿佛绽开朵朵红梅。一片片殷红交相飘落，白布上鲜红的血痕渐渐扩大。
　　“洞房之夜，新娘都需要这样一块白布，”静颜俯身在梵雪芍耳边呢哝道：
　　“娘，今晚你是我的新娘……”
　　梵雪芍侧过脸低声饮泣，苦守的贞操被禽兽般的义子夺去，还要留下元红来羞辱自己。回想起曾经的付出，她只想一死了之。
　　随着时间的流逝，兽根的冲突愈发温柔。鹿是她当时能找头最为干净的动物，却没想到它成熟后长度会这么惊人。火一般的龟头轻易便穿透了狭长的肉穴，撞击着柔嫩的花心。在静颜恣意地挑逗下，带着血丝的温润液体汩汩涌出，将雪臀涂得一片湿滑。溢血的玉户完全张开，显露出内部迷人的秘境。
　　静颜一边挺弄，一边抱着那对肥硕的圆乳来回磨擦。对于义母的巨乳，她只有惊叹。很难想像温婉娴静的义母会有这样一对硕大的乳房，虽然被束缚多年，却丝毫没有松软下坠的迹象。那种挺拔的姿态，任何男人看到都会油然生出征服的欲望。也许正是因此，义母才将它们掩饰起来吧。
　　她抱着乳球啪啪撞了几下，见梵雪芍脸色越来越红，不禁笑了起来，“好害羞的娘呢……”说着静颜松开手，撑起身子。插在梵雪芍体内的兽根叽咛一声脱出肉穴，硬梆梆翘在腹上，处子的鲜血已经在交合中渐渐淡去，只留下一层浅浅的血色在兽根上缓缓流淌。
　　“已经不疼了吧。”静颜笑盈盈道：“孩儿说过，会让娘很舒服的……”她从地上的衣物中拣出一只小小的瓷瓶，挑出一颗细小的药粒放在马眼中。
　　梵雪芍精通药理，但对星月湖诸般纵淫药物所知不多，只道她是要用淫药玩弄自己，不由惊叫道：“不要！”
　　话音未落，兽根已经钻入玉户。梵雪芍疼痛已解，静颜抽送间再无忌惮，血红的阳具巨蟒般在香药天女娇嫩的肉穴内翻滚搅弄，不多时便将梵雪芍干得花容失色。她时而捻住细小的花蒂，时而抱住那对乳球揉捏摩挲，竭力挑动着梵雪芍的性欲。当她一连百余次撞在花心上之后，梵雪芍已经体软如泥，她张着朱唇，连叫也叫不出来，玉户内一片湿泞。
　　静颜拢了拢秀发，喘息片刻，挽着梵雪芍软绵绵的玉腿架在肩上，笑道：“娘，这下孩儿要干得你泄了身子……”
　　“啊——”梵雪芍低叫一声，拧紧眉头，只觉兽根似乎在体内膨胀起来一般，将肉壁上每一道褶皱都彻底拉平。
　　静颜俯下身子，梵雪芍翘起的双腿被压得对折，敞露的玉股被迫仰起，完全暴露在静颜身下。接着兽根狠狠顶入，撞得花心一阵酸麻，阳具根部硕大的肉节仿佛一只拳头压住津口，将蜜穴挤得翻开。
　　梵雪芍口鼻间呼吸断绝，若非喉头还在微动，直如死去一般。静颜深深望着她的眼睛，忽然俯身，吻住梵雪芍的芳唇。一直以来，她都是以孩子的目光把梵雪芍看成慈爱的母亲，此时她却是用男人的目光，把她看作自己的女人。
　　血红的兽根在梵雪芍仰起的美臀中直出直入，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清亮的淫液。忽然梵雪芍玉体一震，红艳艳的穴口含着兽根急速收缩片刻，猛然吐出一股浓白的黏汁。梵雪芍美目一片迷蒙，红唇颤抖着吐着气，仿佛一只受惊的羔羊被那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吓住了。
　　静颜拥着她战栗的玉体，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垂，柔声道：“娘，不要怕，好好享受吧……”


49
　　“不！”梵雪芍尖叫一声，一直垂在身侧的玉手猛然扬起，将静颜用力推开。
　　静颜猝不及防，被推得坐倒在地。她怔怔抬起眼，只见义母蜷起白嫩的玉体，两腿紧紧并在一起，掩着脸放声痛哭。那幅白布被踢到一边，雪团般丰润的圆臀湿淋淋散发着肉光，浓白的黏液从雪嫩的臀缝内不断涌出，淌在冰凉的青石上。她心头掠过一阵寒意，义母竟然冲开了穴道……
　　被羞痛淹没的梵雪芍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封的穴道已经自行解开，她的肉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战栗，被儿子奸至高潮的耻态使她羞忿欲绝，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淫贱，竟然能在这种背德的淫乱中获得快感……
　　静颜稳住心神，用平静的声音说道：“娘，还痛吗？”
　　梵雪芍伏榻恸哭，雪白的胴体不住抽动，既因为伤痛，也因为还未平息的高潮。她面对着石壁，再无颜看义子一眼，却不知道自己腰背美好的曲线落在义子眼中，会激起什么样的欲火。静颜暗了暗吸了口气，缓缓伸出手掌，尽量不去惊动悲恸欲绝的义母。
　　梵雪芍忽然转过身子，狠狠甩了静颜一个耳光，哭骂道：“畜牲！你——”
　　说着她一呆，似乎省悟到穴道已经解开。
　　静颜不敢怠慢，那只缓缓伸出的小手突然发力，重重拍在梵雪芍肩头，《房心星鉴》妖异的真气透体而入，不但再次制住了梵雪芍的穴道，还伤了她的经脉。
　　梵雪芍喉头一甜，吐出一口鲜血。静颜冷着脸压在她身上，阳具再次挺入。
　　抽送中，梵雪芍被鲜血呛住，她无力地咳着鲜血，心头一片冰凉。这个陌生的妖女已经夺去了自己的贞操，把自己玩弄到那样羞耻的地步，却还没有停止奸淫。
　　自己受伤的身体在她眼中，不过是一具玩物罢了。
　　一股阴阳交错的真气缓缓侵入丹田，摸索着迦罗真气的运转。梵雪芍想起她的《房心星鉴》正是长于采补，她没有立刻杀了自己，就是为了采走自己的真元……
　　在体内挺动的兽根越来越热，梵雪芍能感觉到自己的肉体正慢慢变得干涩，她断断续续呛着血，疲惫地合上眼睛。伤势并不太重，但这样不加救治，要不了多久，受伤的经脉就会永久损坏，纵然不死，也会变成废人。
　　丹田内运转的异种真气越来越快，忽然一震，融入气府。梵雪芍知道这孩子悟性极高，但想不到只片刻工夫，她便摸索出自己气脉如何运转，现在，她的丹田就像一座敞开的宝库，可以被人任意取拿。
　　真气被静颜操纵着缓缓升起，却没有涌向突入腹腔的兽根，而是向上游走，将受创的经络一一打通稳固。梵雪芍怔怔感受着真气的运转，不明白这是为何？
　　她的迦罗真气系出佛门，对疗伤自有奇效，不过一顿饭时间，伤势已然平复。
　　真气沉入丹田，伴随着生命的脉动不住旋转。静颜犹豫良久，终于一咬牙，说道：“对不起，娘。”接着将真元朝丹田下的花心送去。梵雪芍的迦罗真气精纯无比，对于体内各种真气参差难辨的静颜来说不啻于一剂良药。假如可能，她真想全部据为己有。
　　真元一点点流逝，梵雪芍心中反而平静下来。龟头的撞击越来越密，最后干脆顶在花心上来回研磨。玉户再次溢出香甜的淫液，仿佛温润的蜜汁浸泡着狰狞的兽根。
　　忽然间，兽根一阵跳动，炽热的阳精透过花心，深深射入体内。子宫隐隐传来一阵胀意，梵雪芍知道未曾妊娠的子宫很浅，但静颜射出的精液确实多得惊人……她淡淡想道：等她采完真元，自己也该虚脱了吧。
　　良久，静颜拔出阳具，用那幅沾满落红的白衣将梵雪芍湿淋淋的玉户抹拭干净，然后将衣物盖在她赤裸的玉体上，柔声道：“娘的武功太强了，孩儿只好采走娘三成功力……”
　　梵雪芍一怔，这才发现自己的真元并未被采尽，虽然弱了许多，但还保留了大半。
　　静颜披上衣物，凝视着梵雪芍惨淡的玉容，叹息般轻声道：“孩儿很想把娘永远留身边……”她在梵雪芍唇角一吻，“但孩儿真的没办法……”
　　静颜柔美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周围静悄悄毫无声息，只有远处的轮台无声地旋转着……不知躺了多久，梵雪芍才从迷茫中清醒过来，她突然发现，静颜射进自己体内那么多的精液，竟然没有一滴流出，娇嫩的花心不知何时已经收紧，将射入的精液完全封在子宫内。静静躺在岩石上的美妇仿佛被人遗弃的玩物，被冰冷的池水浸没，一点点沉向深处。
　　＊＊＊＊＊＊＊＊＊＊＊＊＊＊＊
　　走出地宫，静颜不由一愣，晴雪和夭夭并肩站在一旁，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看到她出来，晴雪顿时松了口气，夭夭笑着迎过来，“龙姐姐怎么去了这么久，可把公主急坏了呢。”
　　周围的女奴不见踪影，想来已被她们支开，静颜挽住夭夭的腰肢，向晴雪笑道：“是吗？”
　　“可不是吗？”夭夭抢道：“人家拿了化真散，本来想给姐姐送去，公主怕打拢了姐姐的好事，不让夭夭去；又怕梵仙子太厉害，冲开穴道伤了姐姐，正着急呢。”
　　静颜心头微颤，搂住了晴雪的腰肢。晴雪晕生双颊，小声道：“人家哪儿有？龙哥哥武功那么好……”
　　想起晴雪阴阳相异的真气，静颜不由大是奇怪，问道：“你练的是什么功夫？”
　　“太一经啊，”晴雪扬起脸，认真说：“龙哥哥，让晴雪传给你好吗？”
　　“太一经……”静颜左拥右抱，瞥见夭夭神情有些奇特，便在她臀上扭了一把，“小母狗，笑什么呢？”
　　夭夭吃吃笑道：“龙姐姐，你不知道的，太一经是神教镇教神功，只有宫主才可以练的。”她和晴雪对静颜一个叫姐姐，一个叫哥哥，偏生都叫得柔媚之极。
　　静颜这才明白晴雪有心把宫主之位让给自己，但既然小公主对自己千依百顺，这个宫主做不做也罢。她笑道：“我练的功夫与这个不合……对了，凤凰宝典是怎么回事？”
　　晴雪眼神一黯，“凤凰宝典也是神教密传，但一直不许人修练。我娘说：那门功夫练之不祥……”
　　静颜没有再问，但晴雪明白她的疑惑，解释道：“我的凤凰宝典是……别人练好了传给我的。”
　　静颜心下释然，若非如此，以晴雪的年纪，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同时练成两门神功。三人相拥着走到门前，正待推门而入，晴雪却停下脚步，“龙哥哥，让姐姐先陪你，我先去看看我娘，晚一点再过来好吗？”
　　静颜一怔，“你娘已经到了吗？”
　　晴雪也是一怔，“龙哥哥没看到吗？”接着明白过来，“喔，已经来了的。”
　　晴雪一走开，夭夭便腻住静颜，她跪在地上，搂着静颜的双腿，隔着罗裙用脸磨擦着裙下的赤裸的肌肤，问道：“好姐姐，刚才干那个大奶婊子快活吗？”
　　静颜抚着她的柔颈，轻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干她了？”
　　夭夭腻声道：“那么漂亮的女人，人家都想干呢，何况是姐姐？姐姐，哪天我们三个一块儿去干她好不好？”
　　静颜淡淡一笑，“好啊。”
　　夭夭扬脸娇媚的一笑，然后穿入裙中，用唇舌清理着静颜股间的污渍。只舔了一下，她便惊呼道：“好甜呢，姐姐，你干的是她哪里？”
　　“仔细舔啊。”静颜坐在椅中，把腿放在夭夭肩上，从怀中取出那幅白色的亵衣，慢慢摊开，亵衣上沾满义母的落红，还有几片未干的淫液，她伸出舌尖轻轻一舔，果然是甜的。
　　静颜闭上眼，享受着夭夭唇舌无微不至的服侍，良久才问道：“小母狗，小公主的娘亲漂亮吗？”
　　夭夭迟疑了一下，含着阳具点了点头。静颜放松身体，回忆着当年在草原上的点点滴滴。她不知道小公主娘亲的名字，但听到别人称她为“玫瑰仙子”。真的象玫瑰一样，她侧坐在洁白的毡毯上，虽然不言不笑，但整个人就像流光溢彩的宝石艳光照人，怪不得慕容龙会那么宠爱她。她摩挲怀中的匕首，暗暗道：要怪就怪慕容龙好了，谁让你是他的妻子呢？
　　“你娘的屁眼儿真的很美呢。”
　　夭夭笑着仰起脸，“龙姐姐还要干她吗？让夭夭把她迷倒——”夭夭脸色突然一变，怯生生道：“龙姐姐，你不会是想干娘娘吧？”
　　静颜挑了挑眉头，“不可以吗？”
　　夭夭连忙摇头，“我娘神智不清，龙姐姐要干只要小心些也无妨。但娘娘…
　　…”她正色说：“陛下会杀了你的。”
　　静颜淡淡道：“星月湖的女人不都是婊子吗？”
　　“娘娘不一样，陛下不许任何人碰她的，就算姓慕容也不行。好姐姐，不要多想了，有夭夭和小公主陪你还不够吗？”
　　静颜托起她的下巴，唇角露出一缕笑意。
　　看到静颜的眼神，夭夭羞怩地垂下头，“人家的乳房已经长大了，如果姐姐喜欢，夭夭再植一个漂亮的小嫩屄让姐姐玩好不好？”
　　慕容龙既然这么在乎，那就更要好好玩弄这个没有名份的正宫娘娘了。玩够了就把她手筋脚筋挑断，刺瞎眼睛，割断舌头，卖到最低贱的窑子里去。等被人干大肚子，再把这个怀上孽种的皇后娘娘送回洛阳，让慕容龙好好欣赏一番。看到心爱的女人被玩成那种样子，他一定会很高兴吧……
　　夭夭没有作声，但静颜的神情分明显露些什么。她隐隐知道龙姐姐是为了报仇才进入神教，但她并不在乎，只要龙姐姐对自己好，就算干烂娘亲的屁眼儿也无所谓。她怕的只是那个不认自己的爹爹，怕他看穿龙姐姐的心思……
　　黎明时分，静颜早早起身，坐在镜前梳洗妆扮。在她身后，那对娇艳的姐妹花相拥着睡得正熟。昨晚她让晴雪带上假阳具，与夭夭相互淫玩一夜，自己却只在一旁观赏。因为她今天要去拜见晴雪的母亲。
　　晴雪的呼吸悠长而又香甜，她像小猫一样蜷缩在被中，那张精致无比的玉脸宛如纯净的水晶，让任何人都不忍心伤害她。静颜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轻轻一吻，却再也不舍得放开。晴雪闻到静颜身上的气息，不等睁开眼睛，便乖乖吐出香舌，让她尽情吸吮。唇舌缠纠间，阳具不知不觉怒涨起来。静颜用尽毅力，松开晴雪销魂的小嘴，站起身来。
　　晴雪连忙坐了起来，大红的锦被从肩头滑下，露出一截粉雕玉琢的香躯，“哥哥，你去哪里？”
　　“地宫。”
　　“要我陪你去吗？”
　　静颜摇了摇头，“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乖乖等我回来。”
　　晴雪不再说话，柔顺地穿入被中。静颜拍了拍她的玉颊，心里油然生出一番感激。她知道自己有很多事瞒着她，却从不追问，就像一个乖巧的妻子一样，毫无保留地相信自己，可自己却无法给她相应的回报……
　　忽然间，静颜想起自己亲手毁掉的那些女人，静莺妹妹、师娘、瑶阿姨还有义母，哪一个不是对自己宠护有加呢？可她的回报却只有出卖和背叛。世上第一等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之徒，就是龙静颜这个婊子了吧。
　　＊＊＊＊＊＊＊＊＊＊＊＊＊＊＊
　　梵雪芍经脉受创，又被她采走三成功力，再无法自行冲开穴道。静颜怕她穴道封得太久伤了身子，这才早早来到地宫。她倾了一盏香露，喂梵雪芍喝下，然后解开穴道，帮她推血过宫。梵雪芍心如槁灰，木偶一样任她摆布。沾在石上的血痕还在，黑暗的空气中弥漫无尽的淫邪与血腥，让她分不出这是人间还是地狱深处。
　　“娘，这些都是素食，用一些吧。”静颜柔声说着，推来一只托盘。上面放着各色菜蔬，还有北方难以见到的水果。
　　梵雪芍眼珠转都不转，只木然道：“你用的什么药。”
　　静颜犹豫了一下，“种子灵丹。”
　　“你为什么这样羞辱我？”梵雪芍的声音空洞而又喑哑，她蜷着腿，披在身上的衣物根本无法掩住那对圆乳，肥硕的乳球从衣间露出大半丰腻的弧线，白得耀眼。
　　静颜没有回答，只取出被褥和薄毯铺在榻上，像是要她长住此处。等铺好这一切，她抱起梵雪芍朝门外走去。
　　空旷的山腹仿佛夜色下的旷野无边无际，假如有光亮，能看出这本是一个天然的洞窟，弧状的穹顶凸凹不平，低垂的部分偶尔与地面相接，连成巨大的石柱，将地宫隔成相对独立的几个部分。山岩间凿出的宫舍也分散诸处，最远者远在视线之外，算来足以供千人居住，但还只占了地宫的一小部分。这么大的地宫绝对不止一个出口，但当初描制的地图早已毁去，晴雪又无意经营，一直废弃到现在。
　　静颜并没有想那么多，她视星月湖为家，却随时准备与这里同归于尽，除了夭夭当时说过直通后山的秘道，她也无心去探寻这里的秘密。拥着义母柔软的玉体，静颜心里既骄傲又伤心，还有些隐隐的痛悔。有些事，总是不得不做的。
　　黑色的河流长长横在面前，走近时才发现河面上有一层黑色的薄雾。“水是热的。”静颜说着抱着梵雪芍走入河中。
　　水流的力量很大，梵雪芍情不自禁地搂住静颜，又连忙松开。静颜把她放在一处弯曲的河岸上，然后托起她的纤足，撩起温热的河水，轻柔地洗沐着。
　　河水原本是无色的，只是因为浸在黑暗中，才染上了黑暗的颜色。当那些水珠挂在梵雪芍白嫩的足尖，依然是晶莹剔透，宛如白玉上淌过的清泉。浸在水中的玉体愈发白皙，河水涌动间，梵雪芍洁白的身子仿佛变得水一样柔软，轻飘飘随波漂摇，尤其是那对浑圆的丰乳，就像一对漂在水面上的雪球般肤光四溢。弥漫的水雾使她娇美的面容变得迷离起来，仿佛近在咫尺，又仿佛遥不可及。
　　温暖的水流除去了身上的寒意，却无法洗去梵雪芍心底的阴霾。在她触手可及的水面上，正映着一个鲜妍的美妇。她伏在地上，背后骑着一条威风凛凛的金毛巨犬，填满碎珠的子宫圆鼓鼓悬在腹腔内，仿佛灌满了兽类的精液。
　　肌肤上的污渍缓缓涤尽，焕发出迷人的光泽。静颜舒展身体，在水中翩然一转，游鱼般搂住梵雪芍的肩头，然后徐徐沉下，坐在水下的青石上。
　　服过化真散后，真气消散会使人虚脱一样无力。梵雪芍失去重量的身体偎依在静颜怀中，就像水上的花朵一样轻盈。修长的玉体顺着河水的流动柔柔展开，时浮时沉。静颜贴着梵雪芍的柔颈，厮磨着她的耳鬓，洁白的肢体交织在一起。
　　黑暗的天地中似乎只剩下这对昔日的母女。静颜的身体柔软而又温暖，躺在这个夺走自己贞操的妖女怀中，梵雪芍不仅感觉不到丝毫威胁，反而有种难言的亲密和依赖。背叛心灵的羞愧，使她像溺水一样透不过气来。
　　静颜屈起膝盖，张开双臂，将梵雪芍柔软的身体拥在怀中，轻声吟唱起来。
　　悦耳的音节宛如淌在石上的清泉，婉转多姿，梵雪芍听出那是梵文，是那年从宁都到九华的路上，自己教她的《心经》。待听到“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她顿时像一个小女孩那样啼哭起来。晶莹的泪珠落入雾气缭绕的河水，转瞬消失得无影无踪。
　　轻诵的梵经与流水一并远去，一夜未眠的梵雪芍在啼哭中睡去，未施朱粉的玉脸宛如露湿的芙蓉，带着令人心动的纯美与委屈。静颜托起她的丰乳，轻轻揉捏着。发硬的乳核已经小了许多，乳肉愈发温软滑腻，在水中更显得润泽如脂。
　　静颜久久亲吻着她脸上的泪痕，手指犹豫多时，终于微微使力，封了梵雪芍的睡穴。
　　血红的兽根妖邪地升起，钻入梵雪芍温润的蜜穴中。梵雪芍在睡梦中拧紧眉头，低低呻吟一声。兽根放慢动作，轻轻挺弄，梵雪芍眉头渐渐松开，最后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意。
　　津口柔柔收缩着，无意识中迎合着兽根的抽送。静颜清楚地感觉到怀中娇躯的喜悦与悸动，却不敢唤醒她。当高潮来临时，梵雪芍抱紧静颜的手臂玉体轻颤，几乎要睁开眼睛，终于还是未曾醒来。
　　静颜将精液射入昏睡的美妇体中，种子灵丹被阳精一激，立即收拢花心，将精液封在梵雪芍纯净的子宫内。高潮使梵雪芍玉体透出一种异样的羞红，她偎依在静颜怀中，那种慵懒的神情，娇娜的姿态和甜甜的笑容，都是清醒时所无法见到的。
　　那一刻静颜真想让时间永驻，就像这样，拥着义母芬芳的玉体卧在水中，阳具还留在义母温暖滑腻的蜜穴内，享受着肉穴高潮后轻柔蠕动的美妙滋味。但她还是站起身来，擦干母亲身上的水痕，将沉睡的美妇放在轻如白云的锦毯中。
　　＊＊＊＊＊＊＊＊＊＊＊＊＊＊＊
　　女奴连忙跪在一旁，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位没有名份，却备受公主宠护的女子。
　　静颜边走边问道：“公主起身了吗？”
　　“京中来了贵使，公主在前面接见。”
　　“贵使？”
　　“听说是仇将军，来问娘娘安好的。”
　　静颜怔了一下，“我去拜见娘娘。”
　　“请这边。”女奴起身领路。
　　刚走入甬道，迎面便看见纪妃陪着叶行南一路出来。看到这个满头白发的老人，静颜惧意油然而生，她连忙退开，连大气也不敢出。心道：这么早便请来叶护法，难道是娘娘病了？
　　看得出纪妃对叶护法也是毕恭毕敬，她以皇妃之尊，不仅亲手提着叶行南的药匣，还帮他拿着外衣。静颜悄悄望着纪妃裙下赤裸的玉腿，想起在甘露寺见到的那只阴户。那么肥那么大，夹在腿间一定很难受吧。
　　到了门前，女奴便即退开。门是半掩的，可能是送叶行南离开，还没有关上。静颜轻手轻脚地走进房内，想看看娘娘生了什么重病。
　　房内垂着雪白的轻纱，一层层犹如缥缈的云烟。轻烟深处，是一架素雅的山水屏风，屏风前放着一只摇篮，白色的细藤编制得巧夺天工。那幅一直盖在篮上的明黄锦障此时被搭在一旁。篮内坐着不是她想像中的婴儿，而是一个艳丽无匹的女子。她软软依在锦团上，只露出螓首和半截粉嫩的玉颈，她背对着静颜，正在阅读篮旁支着的书卷。
　　她的背影沉静而又优雅，而静颜心头却掠过一阵令人战栗的寒意。那只容纳了她整个身躯的摇篮，只有半个人那么长。


50
　　卧在篮中的女子静静看着面前的书卷，乌亮的长发盘在脑后，梳成一个精巧的发髻。髻上一支凤钗光彩夺目，凤口噙着一串明珠，底部华丽的缨络垂在玉颈上，纹丝不动。
　　静谧中，静颜听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响。仅仅是一个背影，仍能看出玫瑰仙子昔日的倾城艳色。但那只摇篮给人的感觉却如此诡异，仿佛卧在篮中的不是玫瑰仙子，而是一个令人恐惧的存在。
　　书卷忽然翻起一页，像有人用手掀动一样平平扬起，然后翻折过来。但静颜没有看到她伸手，似乎是那页书自动翻开。静颜屏住呼吸，紧张望着这一幕。
　　不多时，书卷再次掀开一页。这次静颜看到玫瑰仙子的嘴唇似乎微微一动，竟是用真气吹起书页。这门功夫并不难，但绝对不会有人去练，因为用手去翻比这轻易得多。除非……
　　“叮啷”一声，一只缀在篮沿的金铃不知为何掉了下来，卧在篮中的玫瑰仙子奇怪地扬起头，朝篮外看去。
　　静颜抓住机会，抬掌虚劈。真气透过重重轻纱，无声无息地击在摇篮上。摇篮应手而倒，里面的玫瑰仙子“哎呀”一声低叫，狼狈地摔倒在地。
　　静颜心跳一下子停住了。倒在地上的果然是当年那个红衣少女，她的容貌还和从前一样娇美，只是变得更有风韵。她微微皱着眉头，那种吃痛的神情，比其他女人故作的妩媚更为迷人。但她的身体却和从前大不一样……
　　她没有手。也没有腿。只剩下一截光秃秃的躯干。她的衣着很简单，一条绯红的薄纱从两肩绕过，在胸口交错围紧，便掩住了整具身体。
　　失去手脚的躯干在地上艰难的蠕动着，绯红的轻纱渐渐松开，露出一截雪嫩的香肩。伤口平整如新，看不到丝毫疤痕。假如静颜没有见过玫瑰仙子从前的风姿，会以为她从来就没有生过手臂。
　　她伏在地上的姿势很奇怪，无论是螓首，还是躯干底端的圆臀，都无法触到地面，就像被架在空中一样前后摇晃。支架是她的乳房。静颜从未见过如此硕大的乳房，就连义母的巨乳也有所不及。
　　它们的份量几乎超过了身体，虽然被玫瑰仙子压在身下，仍然保持着圆润的弧线，乳房边缘从她胸旁露出半截，就像一对圆滚滚的肉球将她的躯干撑在半空。
　　玫瑰仙子吃力地摇动身体，挣扎着摆脱这种难堪的姿势。她没有唤人，也许是因为不愿被人见到自己这种羞耻的样子。但她没有手脚，只能靠躯干的蠕动艰难地挣脱。跌下时，身上的轻纱被篮角勾住，随着身体的蠕动，一截雪白的肉体从红纱中渐渐滑出。先是香肩，然后是粉背、纤腰……她就像破茧的蚕蛹，一点点脱出衣物的束缚。
　　常人举手便可做到的事，却费了玫瑰仙子一顿饭的时间。她吃力向前蠕动两尺，便累得娇喘吁吁。凤钗不知何时掉落，发髻散开，丝一般的长发拖在地上，红纱已经褪到腰间，只剩那只圆润的雪臀还被包在里面。玫瑰仙子喘息片刻，用力扭动纤腰。她的腰肢极为柔软，床第间想必会给男人带来无尽的乐趣。但现在，她能够动作的，也就只剩下了腰肢。
　　随着玫瑰仙子腰身极力仰起，红纱终于松开滑到一旁，一只晶莹粉嫩的雪臀猛然出现在眼前。静颜呼吸一窒，被那只雪臀耀目的肤光映得透不过气来。
　　由于乳球的支撑，使她的雪臀斜斜翘起，供人观赏般悬在半空。失去双腿的雪臀愈发圆润，晶莹的臀肉饱满丰腻，找不到丝毫瑕疵。多年的交合使她的臀缝不再像以前那样紧并，而是微微分开，隐隐露出臀沟深处红嫩的菊肛。
　　而原本最为隐秘的玉户，此时则敞露在外。虽然有轻纱遮掩，依然清晰无比。肥软的阴阜光洁白腻，娇嫩的花瓣微微分开，那种流丹的艳红光泽，洋溢着成熟女性的迷人风情。她徒劳地扭动腰身，似乎想翻转过来，躯干末端雪嫩的圆臀随之转动，玉户丰臀摇曳生姿，香艳中还带一丝难以言喻的残忍……
　　静颜胯下一动，兽根怒涨而起。她没想到晴雪的娘亲，慕容龙最宠爱的女人，竟然是这样一个被截去四肢的玩物。这样一具躯体，即使有世上最强的神功，也只能无法反抗的任人亵玩，甚至连自尽也无法做到。升腾的欲火使静颜忍不住撩起薄纱，轻轻抬起脚。
　　“谁？”伏在地上的躯干扭头问道，接着玫瑰仙子柔颈一侧，长及腰臀的秀发飘散开来，犹如一柄乌亮的羽扇遮住了残缺的玉体。
　　静颜心念电转，扬手分开轻纱，飞身掠了过去。
　　她扶住玫瑰仙子的香肩，扯下篮角的轻纱掩住她的身体，柔声道：“娘娘，您跌伤了吗？”
　　脚步声响，纪眉妩快步入房，见到摇篮倒在一边，不禁大惊失色，连忙走过来道：“紫玫，你怎么了？”
　　静颜知趣地放开手，扶起摇篮，将散落的锦团褥垫一一放好。紫玫看了她一眼，浅笑道：“不小心跌倒了。”
　　纪眉妩抱起紫玫短短的身体，仔细看了一遍，见没有留下伤痕才松了口气，“没受伤就好。”她朝静颜摆了摆手，“退下吧。”
　　静颜施礼退下，只见纪眉妩将紫玫放进篮中，坐在一旁柔声道：“是仇百鳌来了。他到底是放心不下，让人一路跟着照应……”
　　紫玫笑道：“不要理他。大师姐呢……”
　　＊＊＊＊＊＊＊＊＊＊＊＊＊＊＊
　　“是皇上下令截了娘娘的手脚。”夭夭趴在榻上小声说。
　　“为什么呢？”被紫玫挑起欲火的静颜已经在夭夭身上发泄了性欲，但还压在她光溜溜的肉体上，兽根插在她臀间，把玩着夭夭不断涨大的乳房。
　　“娘娘太厉害了。听人说，她是灵犀彩凤之后，唯一一个练成凤凰宝典的，连皇上和艳凤联手也赢不了她。”
　　静颜心头一颤，艳凤的武功她曾见识过，连义母的迦罗真气也在她之下。玫瑰仙子竟能独斗慕容龙和艳凤两人，这份功力可谓是惊世骇俗。没想到现在却变成一截没有手脚的肉段。
　　“你知道，她是皇上的亲妹妹，怀着公主的时候，她差点儿杀死皇上，从这里逃了出去。后来皇上怕她再逃，才让叶神医截了她的手脚。”夭夭压低声音，贴在静颜耳边说：“有件事皇上一直不知道，其实叶护法把娘娘的肢体都藏了起来，可以再接上的。小公主亲眼见过，可后来不知道被谁偷走了。皇上虽然不说，可心里还是有些后悔，如果让他知道这事，非把宫里的人都杀完不可……”
　　静颜笑道：“叶护法医术那么厉害，怎么不再找个女人砍下四肢给娘娘接上呢？”
　　夭夭偏过脸，妩媚地望着静颜，“娘娘身子那么美，有哪个女人能接上呢？
　　皇上以前私下准备过，但找来的那些美女跟娘娘一比，肌肤不是不够白，就是不够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后来娘娘知道了，不让皇上再找，即使有她也不要。”
　　“喔？她喜欢没有手脚的样子吗？”
　　夭夭哂道：“她是个贱货嘛，弄成这样，都是她自作自……哎呀！”
　　静颜搅弄她的肛洞，一手捋着她的小肉棒，指尖点在阳具根部划动着，轻笑道：“你找个合适的处子，把她的屄给你装上，到时候姐姐来给你开苞。”
　　夭夭娇喘着道：“人家要两个洞都让姐姐玩，还要给姐姐生孩子……呀……呀……”
　　晴雪推门而入，看到两人纠缠的样子，便掩了门，小声笑道：“声音这么大，外面都能听到呢。”
　　她今日的黑衣滚了一道红边，婀娜的体态流露出少妇的娇柔风情。静颜越看越爱，伸手道：“过来。”
　　晴雪依在门上，笑盈盈摇了摇头。
　　“不听话吗？”静颜放开夭夭，腾身而起，一把朝晴雪胸口抓去。晴雪闪身不及，被她拧住乳房，不由低叫一声。静颜知道她的轻功远在己之上，指上的力道小了几分，轻轻揉捏着她的粉乳，柔声道：“还不脱衣服？”
　　晴雪两手放在背后，挺起胸乳，低声道：“这会儿不行的，教里来了客人……”
　　仇百鳌。静颜记得这个名字。还记得他被自己硬接下的一爪。那时娘坐在他怀里，用身子抚慰那根肮脏的肉棒……
　　静颜在晴雪肩头一按，晴雪顺从地跪下来，她扬起脸，拿着一角丝巾扶住兽根，然后张开小嘴，温存地含住龟头。她的香舌滑腻而又灵巧，无微不至地掠过阳具每一寸肌肤。
　　静颜知道自己的阳具有无法清除的兽腥气息，爱洁的晴雪一定用了很大力气才克制住没有呕吐。
　　“客人还在等吗？”
　　仇百鳌有些发福，黝黑的脸膛油光满面。他奉命一路尾随两位娘娘，前后照应。这一趟差使无惊无险，倒是把沿途各帮的女人玩了个痛快。到了星月湖，公主亲自接见，问起路上行状，仇百鳌随口应答，眼睛却一直粘在晴雪裸露的小腿上。晴雪本想将三生花灯交由仇百鳌带回，但见他形容粗鄙，不由皱紧眉头，耐着性子寒喧几句，便即离开。
　　仇百鳌百无聊赖的坐在殿内，等待公主示下便可启程返回洛阳。星月湖的女奴都是千挑万选的绝色，比起属下各帮不可同日而语。仇百鳌看得心头火起，恨不得当场奸上几个。但他现在已经脱离神教，欲火再盛也不敢造次。
　　天近午时，公主才姗姗而来，身后还跟着一名貌美如花的女子。仇百鳌抬头看去，正与那女子目光相对，但见她美目一转，媚态横生，身体顿时酥了半边。
　　那女子款款走过来，亲手斟了杯水，双手奉上，柔声道：“仇将军，请。”
　　她的手指纤美动人，竟似比瓷杯还要白净几分，仇百鳌看得呆了，连公主的话语也未听到。
　　“仇将军。”公主声音一冷。
　　仇百鳌连忙抬头，“哦？”
　　公主脸上红晕未褪，神情却冷若寒冰，淡淡道：“此间事体已了，仇将军便请回吧。”
　　“哦，是。”仇百鳌接过茶杯，趁机在那女子手上一捻。那女子笑而不言，温婉地垂下柔颈。仇百鳌咧嘴一笑，将茶水一口饮干，寻思着怎么把这女子弄到洛阳。
　　离开神殿，远远看到一个青衫老者，仇百鳌连忙迎上去，高声道：“末将叩见太师。”
　　沐声传唔了一声，也不理睬便负手而去。仇百鳌连忙道：“皇上不日便将南征，敢问太师何时回京？”
　　沐声传木然道：“回去禀报皇上，沐声传年已老朽，恳请辞归终南。南征之事，由开甲、灵玉等人筹办即可。”
　　仇百鳌愣了半天，沐声传当日力主起事，功威显赫，如今贵为太师，可谓是权倾天下，怎么说不干就不干了？他本想在星月湖待两天，找几个女人乐乐，这会儿也没了心情，带上随从登船离岛。
　　＊＊＊＊＊＊＊＊＊＊＊＊＊＊＊
　　终南山高林密，虽是盛夏，山路上也一片阴凉。星月湖位于大山之中，最近的村庄也在山脚，周围百里了无人迹。仇百鳌一路东行，走到山腰已到了晚间。
　　众人下马升起篝火，仇百鳌命人打些野味尝鲜，自己依在鞍上，跟剩下几人谈起一路上玩过的女人。最后说到刚在神殿见到的女子，仇百鳌赞道：“那婊子生得真是标致，眼睛能勾魂似的，小嘴红嘟嘟，不知道下边……”
　　“嘿——”一个低沉的吐气声随风飘来，仔细听时又寂无声息。仇百鳌纳闷地抬起头，望望四周。
　　几个打猎的已经去了多时，一个也未见回来。仇百鳌没把这些放在心上，接着又道：“……那双小手嫩得滴水儿，那身段儿又骚又媚。回头打听打听她的来历，怎么生个法子，把她弄到咱们御林营，大伙儿都来尝尝……”
　　“仇将军是在说奴婢吗？”林中响起一个柔媚的女声，接着一个花枝般的女子摇曳生姿地走了出来。
　　仇百鳌眼睛一亮，油脸顿时放出光来。那张如花似玉的俏脸，高耸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果然是中午见过的女子。剩下几名随从齐齐在里赞了一声，仔细看时，那双小手果然是又白又嫩，柔若无骨，好像水磨的羊脂玉，只是……
　　仇百鳌呼的跳了起来，那女子手中赫然挽着四只头颅，头颅的断颈上兀自滴着鲜血。
　　那女子提起头颅，笑吟吟道：“这是四个，还有一，二，三，四，五……还有五个，一共是九个。人家没有数错吧？”
　　众人同时色变，跟仇百鳌一同出来的都非庸手，竟然顷刻间就被她杀掉四人，这女子的武功……仇百鳌握紧血斩，厉声道：“你是什么人？”
　　那女子没有回答，只一手握住秀发，拢在脑后，露出自己的面孔。仇百鳌怔了一会儿，又喝道：“你是什么人！”
　　那女子声音一冷，“你不记得自己杀过的人吗？”
　　仇百鳌冷笑道：“大爷杀过的人不计其数，像你这种婊子，大爷先奸后杀从来都不含糊。谁知道你是什么玩意儿？”
　　那女子冷冷道：“十五年前，塞北草原。”
　　一张俏脸从记忆内处浮起，与面前的女子重叠在一起。仇百鳌恍然道：“你是八极门的人？”
　　“不错。”静颜寒声道：“仇百鳌，你可曾想过今日？”
　　仇百鳌恨恨呸了一口，“八极门算个屁，连掌门夫人都被大爷玩了个痛快。
　　嘿嘿，那婊子是叫唐颜吧，奶子又圆又大，听话得很呢，自己撅着屁股拿屄往大爷鸡巴上套……”
　　那女子美眼中喷出火来，扬手将四个头颅朝仇百鳌猛掷过去。仇百鳌举起血斩将头颅劈得粉碎，恶狠狠道：“八极门满门都在草原上喂了狼，连那婊子的儿子也被踩爆了鸡巴，没想到还留下你这个小婊子，”他狞笑着拍了拍腰胯，“你娘被大爷玩了个稀烂，待会儿让你也尝尝大爷鸡巴的厉害。”
　　静颜身影一闪，鬼魅般飘到一名随从身侧，那人早有戒备，两柄短斧舞得密不透风。静颜抬起玉手，轻易便穿过斧影，在那人小腹上按了一记。那人两腿一软，跪倒在地，两柄短斧“铛啷”掉在石上，溅起几点火星，接着高大的身体慢慢蜷起，口鼻中鲜血长流，眼见是不活了。
　　众人不料她掌力如此阴毒，顿时都慌了手脚，只见那女子再次跃起，朝最外围一名魁梧的大汉掠去。那大汉右手竖起长刀，刀口向外，刀尖斜指，左手单掌横胸，这一招亦攻亦守，做得无可挑剔。
　　只听那女子身后“仓啷”一声龙吟般的低啸，一柄苍灰色的长剑从背后陡然跃出。静颜纤美的玉指在空中一扬，握住剑柄，玄天剑刹那间光华剧盛。接着她皓腕一转，手中一道银光宛如白练般横扫而出。“叮”的一声轻响，玄天剑斩断长刀，劈开甲胄，将那名大汉连人带刀拦腰斩为四截。
　　静颜从纷飞的血雨中缓步走出，浑身上下却没有沾上一滴血迹，夜色中，飘忽的身影犹如没有实体的幽灵。
　　眨眼间连伤二人，悍勇如仇百鳌也萌生怯意。仅存的两名随从同时跃起，却是分头逃窜。静颜左手在空中虚抓一记，《房心星鉴》的真气瞬息间由至阴转为至阳，一股旋涡般的气流透掌而出，那名汉子身形顿时一滞。接着玄天剑以难以看清的高速疾挥而至，将他凌空劈开。
　　仇百鳌狂吼一声，血斩疾劈而出，静颜向后微微一退，避开血斩的锋芒，好整以暇地掠了掠鬓发，翻腕从袖中打出三枚银针。最后那名随从已经掠出数丈，银针无声无息地射来，都打在背上，顿时一跤跌倒在地，动弹不得。
　　血斩呼啸又起，激荡着林中浓浓的血腥气，声威骇人。仇百鳌本是武林中有名的凶徒，一柄血斩杀人无算，没想到静颜轻蔑地一哂，竟然转过身去，对他的血斩不理不睬。
　　静颜盈盈迈步，走得似乎并不快，可仇百鳌的血斩在空中连递七次，却都差了半寸，最后去势已尽，落在地上劈碎了一块山石。他喘着气拔出血斩，望着那个窈窕的背影，手腕禁不住微微发颤。有几次他都觉得劈中她的肩背，可那身体却像一个空虚的幻影。篝火掩映中，真不知是人是鬼……
　　静颜腰肢轻扭，款款走到那名被银针射中的随从身旁，抬脚踩住他的肩背，然后举起玄天剑，像宰杀动物一样，慢慢割下他的脖颈。
　　哀嚎声猛然一顿，变成一串作响的血沫从喉管里溅出。静颜仔细切开皮肉，举起来看了一眼，微微一笑，澄若秋水的妙目朝仅剩的大汉瞟来。
　　饶是仇百鳌杀人如麻，此刻也心胆俱碎，他大吼着举起手臂头，血斩划出一道血红的圆弧，斜劈静颜肩头。这一击若是劈实，定能将她由肩至胯劈为两段。
　　静颜不闪不避，只平平举起玄天剑，等着血斩劈来。
　　只听一连串“叮叮当当”的脆响，血斩断成数十块残铁，每一片都是寸许宽窄，犹如用尺子量过。眨眼间，仇百鳌手中只剩下一只光秃秃的铁柄，尴尬地举在半空。但最令他恐惧的并非玄天剑的锋锐，而是那女子的剑法。她这一记简简单单的横架，至少包含了十余个变化，速度快得连看也看不清楚。
　　静颜再次举起长剑，这次她的招术缓慢了许多。仇百鳌眼睁睁看着玄天剑缓缓递来，像一只纤细眉笔般，在他腕上轻轻划过。直到断掌落到地上，仇百鳌才惨叫着抱住断腕，转身朝山下逃去。
　　静颜三指捏着滴血不沾的玄天剑，轻轻一旋，纳入鞘中，淡然望着狂奔的背影。


51
　　仇百鳌慌不择路，一直跑出里许，断腕剧痛袭来，才勉强封穴止血。当他扭过头去，只见那女子仍俏生生立在篝火旁，正拿着他的断掌，将鲜血沥入雪白的小手中，送到唇边饮下。她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笑着举起手，像殷勤劝客的女主人一样，远远奉上他的血液。仇百鳌大叫一声，扭头便逃。
　　仇百鳌在黑暗的山林中跌跌撞撞地狂奔，直到真元耗尽才扶着一棵松树瘫倒在地，他呼呼喘着粗气，心里的恐惧像要炸开一样。
　　一只手在肩头轻轻一拍，接着一个柔媚的声音徐徐道：“仇将军，这么急着去地狱吗？”
　　月光下一张如花俏脸正笑盈盈贴在身后，唇角一缕血痕红得触目惊心。已经精疲力尽的仇百鳌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猛然跳了起来。忽然颊上剧痛，却是被静颜揪住了耳朵。
　　静颜拿起匕首，贴着仇百鳌腮上的虬髯，小心翼翼地割去他的耳朵，一面柔声道：“我娘说，让仇将军走慢些，多看看路上的风景。这耳朵就不必留了。”
　　身子一松，仇百鳌惨叫着冲了出去。凄厉地叫声惊起了山中的夜鸟，它们扑楞着飞起，在血腥弥漫的山林中久久盘旋。
　　＊＊＊＊＊＊＊＊＊＊＊＊＊＊＊
　　晴雪没有问静颜为何黎明才回来，也没有问她突然勃发的性欲为何如此强烈，只柔顺地摊开身体，默默承受着她的挺弄。静颜身体出奇的亢奋，连夭夭也被弄醒，由她狠干一番。姐妹俩两张小嘴，三个肉穴轮番侍奉，静颜的兽根仍然坚硬如铁，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
　　晴雪见她阳火郁积，心下暗自担忧，跪起来柔声道：“龙哥哥，让晴雪和姐姐一起服侍你好吗？”
　　静颜放开手，疲倦地倒在榻上。晴雪和夭夭挽好秀发，两张小嘴一同吻住兽根。舔弄片刻后，夭夭张口含住龟头，晴雪的香舌则沿着肉棒向下舔去，从膨胀的肉结一路舔到阳具下方的花瓣上。
　　晴雪试探着用舌尖挑了挑那两片嫩肉，见静颜没有作声，便放低身段，顺着滑腻的肉片朝津口舔去。那津口仍如处子般狭窄，舌尖微一搅弄，肉穴便湿了。
　　夭夭吞吐的动作纯熟无比，舌尖在龟头上时旋时挑，百般刺激着静颜的精关。而晴雪的小嘴则在玉户间游弋，香舌犹如灵巧的手指，撩拨着蜜穴每一寸嫩肉。
　　静颜被人当作女人淫玩多年，却还是第一次享受到作为女人的快乐。不多时，她的玉体战栗起来，阳具与阴户同时震颤，忽然静颜两手一紧，按住姐妹俩的螓首，兽根跳动着将股股浓精射入夭夭喉中，与此同时，玉户也阴精泉涌，奔突的阳火与久积的阴精同时渲泄出来。
　　晴雪不仅舔净了阴精，连玉户内的蜜液也一并吮净。静颜托着她的粉腮，坏笑道：“好巧的小嘴，对女人里面那么熟悉，是不是经常摸自己的小嫩屄啊？”
　　晴雪红了脸，小声分辩道：“人家哪有，都是爹爹……”她突然住了口。
　　静颜像是没听到她说的“爹爹”，若无其事地说道：“原来当女人这么好，怪不得你喜欢被我干呢。”
　　晴雪伏在静颜怀中，轻声道：“晴雪喜欢被龙哥哥干。”
　　静颜安慰着晴雪，心里却不期然想到她的娘亲。那么年轻，那么动人的的女子居然被最宠爱她的亲哥哥切去四肢，只剩下一截光溜溜的肉段……想起她在地上蠕动的凄美姿态，静颜心头不禁掠过一阵寒意。
　　晴雪似乎感受到她的心思，怕冷似地拥紧她的身体，夭夭也依偎过来，三人紧紧拥成一团，听着彼此心跳的共鸣。天已经亮了，寒意却愈发重了。
　　＊＊＊＊＊＊＊＊＊＊＊＊＊＊＊
　　见到紫玫，萧佛奴情绪好了许多，神智也清醒了几分。四肢瘫软的母亲和失去手脚的女儿并头躺在一起，小声交谈着。已经完全犬化的风晚华伏在摇篮旁的毛毯上，纪眉妩坐在旁边绣着一幅锦帕，不时抬眼望着那对亲密的母女，眼中流露出浓浓的爱意。飘梅峰四大弟子，只剩她还身体完好。这些年她作为紫玫的贴身保姆，一直无微不至地呵护着小师妹。
　　聊了半个时辰，萧佛奴渐渐倦了，纪眉妩放下针线，轻轻推起她的软椅，送她回房休息。出门又遇到了昨日那个女奴，纪眉妩怕惊动萧佛奴，只微笑着颔首致意。
　　那女子却迎上来，嫣然笑道：“纪娘娘安好。今天外面风和日丽，让奴婢陪贵妃娘娘散散心好吗？”
　　“好啊。”纪眉妩把软椅交给静颜，又嘱咐道：“娘娘身子弱，可要当心些。”
　　静颜脆生生应了声“是。”接过萧佛奴。
　　神殿外绿荫蔽日，碎石铺成的小径洁净如洗，蜿蜒伸向坡度平缓的山梁，正值酷暑，绿荫中却一片清凉，了无汗意，一路上和风习习，花香浮动。
　　“好香啊。”萧佛奴从昏睡中醒来，不期然看到满目葱茏，美目中顿时露出惊喜的神情。她常年深居宫中，难得有机会亲近自然，此时满心欢喜，高兴得笑出声来。
　　她的笑声就像小女孩一样充满了纯真的喜悦，让静颜禁不住一阵心悸。如此迷人的美妇却被永远囚禁在一具不能动作的肉体中，空等着年华逝去，该是种怎样的折磨？
　　“那边宝蓝色的长廊，是幽明廊；再远一点，是月魄台；右边的，是麒麟别院……”静颜指点着散落在绿荫中的建筑，心头的悸动渐渐平息。
　　萧佛奴没有注意到她的声音越来越冷，她欣喜地望着一切，忽然仰起脸甜甜一笑，“你真好……谢谢你了。”
　　静颜声音一窒，她别过脸，娇躯忽然一震，脸色雪白。萧佛奴讪讪垂下头，芳心忐忑，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她生气了。
　　从山峦上西望，不远处就是叶行南的丹楼。通往丹楼的小径上有座凉亭，此时一群人正在亭内等候。旁边一个少妇垂着头，孤独地立在树下，与众人远远隔开。
　　静颜犹豫良久，终于走过去，轻声道：“师娘。”
　　少妇惊慌地抬起头，怔怔望着这个姣丽的女子。她玉容憔悴，体态削瘦了许多，昔日灵动的美目如今只剩下一片苦涩，脸上有种大病初愈的苍白，很难想像她便是当日光彩照人的武林名媛，琴声花影凌雅琴。
　　良久，静颜说道：“恭喜。”声音又干又涩，殊无喜意。
　　一身新嫁娘打扮的凌雅琴脸上时红时白，最后屈身行礼，接受了徒儿对自己再嫁的道贺。当她屈身时，红罗长裙下露出雪白的小腿，想来也是依星月湖的规矩，上岛时脱了亵裤。
　　“尊夫是……”
　　“妾身夫君复姓沮渠，名宝儿。”凌雅琴轻声答道。
　　静颜心头一阵剧痛。妙花师太在书中只说依公主吩咐善待凌雅琴，没想到却是把这位如花美眷嫁给了她的白痴儿子！师父尸骨未寒，师娘竟又穿上了嫁衣。
　　沮渠兄妹和他们生的白痴都不在亭中，清一色僧人打扮的玄武属下不怀好意地望着两，似乎在掂量她们肉体的份量。静颜僵硬地说道：“那要恭喜凌女侠再蘸了。”
　　“多谢……”
　　静颜霍然转身，推起萧佛奴远远走开，没有回头再看一眼。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师娘会甘愿嫁给一个刚满十岁的白痴。她穿上新嫁衣的时候，是否想过师父还尸骨未寒？当她展开美好的身体让一个白痴奸弄的时候，是否想过她曾经是九华剑派的掌门夫人？
　　萧佛奴见她走得飞快，早吓的合上美目，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把自己推到山下。耳畔风声越来越急，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忽然耳边响起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萧佛奴的芳心一下子沉到了冰底。她宁愿摔倒十次，也不愿见她们一眼。
　　“好像是贵妃娘娘哎……怎么？不认识我们了吗？”
　　萧佛奴勉强露出一丝媚笑，小声道：“姐姐好……”
　　白玉莺打量着静颜的神情，暗暗放下心事，笑道：“好面生的小姑娘……是新来的奴婢吗？”
　　“奴婢静颜，参见两位护法。”
　　白玉鹂道：“你来伺候娘娘吗？好可怜呢……别看咱们尊贵的贵妃娘娘一幅观音模样，其实又脏又臭，比母猪还恶心呢——是不是啊？贵妃娘娘。”
　　“是……”萧佛奴小声道：“我是一头管不住自己屁眼儿，喜欢乱拉屎的母猪……”
　　静颜以为自己听错了，像萧佛奴这样天生优雅的贵妇，怎么会拿这样肮脏的字眼来污辱自己？白氏姐妹同时笑了起来，她们俩曾是萧佛奴最早的贴身奴婢，看准了萧佛奴柔弱可欺，对她百般辱虐。她们俩能当上护法，一多半还是萧佛奴婉言乞求儿子，以摆脱她们的污辱。此时狭路相逢，萧佛奴又羞又怕，险些哭了出来。
　　“你没伺候过娘娘，不知道她有多脏呢。”白玉鹂掀开轻毯，拎着萧佛奴的脚踝一提，将她的下衣剥到腰间。萧佛奴粉白的下体光溜溜暴露在空气中，一条腿笔直抬起，另一条腿软绵绵垂在身侧，犹如待宰的羔羊般敞露出被尿布包裹的玉股。
　　白氏姐妹刚与沮渠展扬等人一同登岛，到了此间才知梵雪芍已被公主擒下。
　　小公主与她们素来不睦，无事连见也不见。白氏姐妹倒乐得轻闲，自在岛上闲游。此刻遇上静颜倒也罢了，这萧佛奴本是姐妹俩多年的玩物，岂能轻易放过？
　　白玉莺将萧佛奴两腿掰到最大，麻利地解开尿布，讶道：“娘娘今天居然没有拉屎？”
　　萧佛奴两腿无法动弹，被摆成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她下体赤裸，大张着双腿，秘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模样要多羞耻有多羞耻。以往白氏姐妹对她的凌辱多是在暗室，无论如何淫玩，她也咬牙忍了过去。可此时身处室外，虽然僻静，也保不准有人经过，若被男人看到自己的耻态，龙哥哥还会像以前那样疼她吗？
　　白玉鹂并指探入萧佛奴体内，在肉穴里粗暴地搅弄道：“贱货，多久没被人干了？”
　　萧佛奴疼得花容失色，哪里还说得出话来。白玉莺笑道：“妹妹怎么忘了？
　　咱们的贵妃娘娘不喜欢走前门的，倒是一碰屁眼儿就发浪呢……”
　　白玉鹂吃吃笑道：“那次我说娘娘的屁眼儿能塞下一个拳头，他们还不信，也不想想贵妃娘娘的屁眼儿是被什么干大的。若不是屁眼儿够大，怎么能盛下皇上的龙根呢？”
　　姐妹俩一边说，一边抬着萧佛奴的两腿朝上推去，把她雪白的大屁股扳得朝天仰起，然后将雪滑的臀肉用力掰开。萧佛奴筋腱被抽，四肢分外柔软，一张粉脸夹在膝间，涨得通红，水汪汪的大眼睛急得几乎要流下泪来。
　　红嫩的菊肛在雪肉中缓缓绽开，随着臀缝的张开，肛蕾肛窦依次从菊洞中翻出，玛瑙般红艳夺目。静颜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袖手旁观，她本想找个隐密的地方，将萧佛奴狠狠蹂躏一番，即使不把她当场奸死，也要将她干得神智失常，此刻白氏姐妹既然有兴趣玩弄，她自然是乐见其成。
　　“真是没有哎……”白玉鹂细白的手指在萧佛奴肠道内掏摸着说道。
　　“那样怎么能看得清？还是翻过来仔细看看的好。”白玉莺说着抓住萧佛奴的腰肢，把她摆成跪伏的姿势，将那只肥圆的大白屁股高高抬起。
　　萧佛奴的屁股是静颜见过最诱人的美臀之一，雪滑的臀肉肥嫩无比，肌肤充满弹性，细腻得看不到一丝纹路，饱满得似乎要滴下汁来。她的臀沟很深，掰开后愈发诱人。圆臀中央的菊肛红艳娇嫩，让人禁不住生出一种兽性冲动，想插进去把她肥白的大屁股搅个稀烂。
　　白氏姐妹将萧佛奴屁眼儿撑开，对着阳光仔细翻检。深不见底的肠道被阳光笔直射入，肠壁蠕动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辨，甚至能看到肠壁上鲜红的黏膜正在分泌出异样的汁液。
　　白玉莺有心让萧佛奴出丑，她托住贵妃的小腹，暗暗使力。不多时，只听萧佛奴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接着屁眼儿一阵扩张，从肠道深处挤出一股黏稠的污物。
　　那股污物在肉眼可及的地方停了片刻，萧佛奴腹内搅疼，脸红得几乎滴出血来。她高高举着雪臀，圆圆的屁眼儿在阳光下时开时合，淫猥之极。突然间，萧佛奴一声闷哼，久蓄的污物在白玉莺操纵下破肛而出，箭矢般溅出丈许。
　　等喷出半数后，白玉莺突然撤回掌力，剩下的半数污物失去压力，只随着肠道的蠕动缓缓排出，顺着臀沟淌得萧佛奴满腿都是。
　　姐妹俩嬉笑着拿起尿布，将那些肮脏的污物均匀地涂在美妇白生生的大屁股上，笑道：“这才是一头母猪的屁股呢。”
　　萧佛奴挺着满是污物的圆臀被姐妹恣意污辱，泪水早已夺眶而出，却强忍着不敢哭出声来。
　　白玉鹂笑道：“又脏又臭的贱屁股只配吃屎……”说着她随手折断一节翠竹，捏碎成竹筹，将萧佛奴臀上的污物尽数刮下，抹到无法合拢的肛洞里，朝里捅去。甚至将喷在地上的污物也挑回来，塞回萧佛奴的屁眼儿里。
　　刚刚排空的肠道再次被污物灌满，掺在里面的沙石一粒粒磨在敏感的肠壁上，萧佛奴又是恶心又是痛楚，她呜咽道：“好姐姐……不要……”
　　片刻工夫，萧佛奴拉出的污物不仅被全部填回，反而还多了许多。沾满粪便灰土的肛门被撑得张开，露出脏兮兮的肠道。白玉鹂笑道：“自己的屎好吃吗？”
　　萧佛奴哽咽半晌，小声道：“好吃……”说着菊肛缓缓向往鼓起，肛内的污物随时都可能再次喷出。
　　“敢拉出来，就让你再吃下去！”白氏姐妹朝她屁股上唾了几口，然后把尿布塞在萧佛奴屁眼儿里，用竹筹使劲一捣。
　　萧佛奴“啊”的一声痛叫，拚命晃动着粉臀尖叫道：“拔出来，快拔出来啊……”
　　整块尿布几乎被全部捅肛洞入，臀缝中只露出一块布角和半指长一节竹筹。
　　她的直肠已被污物盛满，此刻再硬生生塞入这两样东西，肠道撑涨得仿佛要爆裂一样。
　　白氏姐妹对她的哀叫毫不动容，反而笑道：“母猪吃屎的屁股还怕这些吗？
　　再敢叫，就拉你去猪圈，用你的三个贱洞一块儿吃！”
　　萧佛奴顿时噤声，她撅着饱受蹂躏的大屁股，一个劲儿流着眼泪。白氏姐妹扔下萧佛奴，笑嘻嘻离开，临走时悄悄给静颜使了个眼色。
　　＊＊＊＊＊＊＊＊＊＊＊＊＊＊＊
　　夜间的惨案很快传至教中，仇百鳌的八名随从全部被人斩下头颅，示威似的摆成一排，蹊跷的是仇将军本人却不见踪影。几名善于追踪辨迹的帮众顺着林中的蛛丝马迹，一直寻到山脚，才找到几根沾血的骸骨和毛发，看上面的痕迹，仇将军竟似是被野兽生生咬碎吃掉。
　　夭夭气道：“姓梵的婊子居然还有帮手，公主，我去把他揪出来！”
　　晴雪折好书笺，随手放在一旁，吩咐道：“禀知京师，仇将军途中遇害，神教设法追查凶徒。”
　　潘天耀领命退下。夭夭见公主悠然饮着香茗，对仇百鳌横死只字不提，不由心下狐疑，她迟疑半晌，低声问道：“是不是龙姐姐……”
　　晴雪淡淡道：“仇百鳌作恶多端，仇家极多，哪里找得过来？不必理会了。
　　”
　　夭夭不甘心地问道：“龙姐姐真的是来……”
　　“是来干我们的啊，”晴雪笑着打断她，然后撩起夭夭的长裙，将手伸到亵裤里抚弄着她的粉臀，笑道：“难道你不喜欢吗？龙哥哥昨晚好厉害，姐姐都被她干哭了呢。”
　　夭夭羞答答说：“人家是太高兴啦……”
　　晴雪指尖轻揉着她的肛蕾，笑道：“可惜只有这里。”
　　不多时夭夭的小肉棒就硬了起来，她娇喘着弓起腰肢，扭头媚眼如丝地说道：“开苞是不是很好玩……”
　　静颜扶着萧佛奴悄悄回到温泉。她扣上门，小心地揭开锦毯，将萧佛奴肮脏的玉体抱了出来。然后将她半浸在泉水中，分开雪臀，缓缓拔出肛内的竹筹。萧佛奴哭得梨花带雨，肛洞被竹筹划出道道血痕，整只肥白的圆臀沾满了粪便的残留物，又脏又臭。
　　静颜无言地涤洗着萧佛奴的身体，直到那只雪臀变得又白又亮，显露出丰腻的肌肤。她轻柔地按摩着萧佛奴的小腹，将尿布从臀缝里慢慢拽出。萧佛奴伏在清澈的泉水中，雪白的肢体无力的漂浮着。胀痛的肠道缓缓蠕动起来，混着沙土、血迹的粪便一点点排出，从雪白的双腿间流走。
　　肠道的痛楚渐渐消散，萧佛奴哭声也小了下来。她哽咽着小声说：“求求你，不要告诉别人……”
　　静颜从纷乱的心事中惊醒过来，“为什么呢？”
　　萧佛奴只道：“求你不要说……”
　　静颜淡淡道：“娘娘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奴婢自然要禀知公主，怎敢隐瞒？”
　　“不要！”萧佛奴哭道：“如果皇上知道我那样子，会嫌弃人家的。”
　　静颜看了她半晌，忽然笑道：“娘娘其实是喜欢被别人糟蹋——对吗？”
　　“不是不是……”萧佛奴急忙分辩。
　　静颜在她臀间摸弄着，笑道：“娘娘下面已经湿了呢。”
　　果然，萧佛奴玉户内一片湿滑，她的后庭早已被焚情膏改造成另一个性器，肠壁上的黏膜敏感之极，连排便也有快感。
　　萧佛奴还在辩白，静颜突然捂住她的樱唇，一手揽住的她的腰肢，用力压在她肥嫩的雪臀上。


52
　　静颜没有再见到师娘，从丹楼出来，面色铁青的沮渠展扬便立即带人返回建康，甚至没有向公主辞行。只听岛上的帮众笑着说，不知道北神将中了什么邪，把新过门的儿媳妇剥得光光的带上船，“真看不出来，那么标致个妇人，下边给玩成那模样，松得连脚都能塞进去……”
　　静颜默默经过谈笑的人群，走进武凤别院。四镇神将分驻各处，在岛上各有别院，这武凤别院便是艳凤的居处，白氏姐妹不愿入宫，也住在这里。
　　“听说你很得公主的欢心呢？”白玉莺笑道。
　　静颜笑了笑，没有说话。白玉鹂拉住她的手，小声问道：“她知道你的身体了吗？”
　　静颜坦然摇头，“哪里会让她知道。”
　　“那就好。”白玉莺抚住她的肩头，“在宫里下手太过危险，你想办法把她引到外面，趁她不备出手制住，到时挑了她的手筋脚筋，废去她的武功，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她笑了笑，“等你玩够了，姐姐们来帮你处理那个小婊子。”
　　静颜知道她们与晴雪心有芥蒂，但没想到会有如此深仇大恨。假如晴雪落到她们手里……静颜笑道：“我见识过公主的武功，我一个人可制不住她。”
　　白玉鹂看了姐姐一眼，欲言又止。白玉莺沉吟片刻，说道：“不用急，姐姐们明天要去龙城一趟，快则一月，迟则秋天，等回来再做计较不迟。”
　　白玉鹂踮起脚尖，下腹顶在静颜胯间研磨着轻笑道：“藏了这么久，小朔这些天是不是憋坏了？”
　　＊＊＊＊＊＊＊＊＊＊＊＊＊＊＊
　　梵雪芍被囚已经半月有余，静颜每日来与她交合，只字不提要如何处置她，竟像是把她当成豢养的私物，永远囚禁在不见天日的地下。
　　黑暗中，一只手伸来按在肩头，接着那具熟悉的身体压在身上，只轻轻一拨，津口便湿了。坚硬的兽根顶住穴口，不顾她的挣扎和反抗，深深进入体内。每次被她强行进入，梵雪芍都痛不欲生。但静颜每次总能撩拨起她的快感，使她在战栗中一次次达到高潮。梵雪芍从未象现在这样憎恨自己的身体，它卑污而又下贱，使自己一次又一次蒙羞。
　　温凉的手指四处游移，爱抚着身体每一寸肌肤，很快肉体便屈服在她的挑逗下。静功被破，梵雪芍再无法保持心如止水的境界，她像女孩一样抽泣着摊开身体，迎合着静颜的抽送。
　　静颜沉浸在义母独有的体香中，紊乱的心湖渐渐平息。白氏姐妹已经离开数日，只剩艳凤还留在此间，却一直不见踪影。艳凤武功之高在星月湖不作第二人想，即使放眼天下，能与之匹敌的也寥寥无几。她又知晓自己的身份，万一透出风声，即使晴雪不加理会，自己也难以在星月湖存身。
　　当日她一时冲动，强暴了清醒中的萧佛奴，果然与她设想的那样，萧佛奴非但不敢启齿，甚至连见她都害怕，更不用说揭穿她的身体。这样柔弱的女人，等杀掉慕容龙之后，自然就成了自己胯下的玩物。但另一边，纪眉妩却与紫玫寸步不离，使她无法染指那个被截断四肢的肉段。要制住武功尽失的纪眉妩和无法动作的玫瑰仙子并非难事，但如何瞒过晴雪却大伤脑筋……
　　梵雪芍渐渐迷乱，喉中不由自主地发出媚声。忽然身上的玉体一动，静颜扬起纤指，发出一缕劲风。梵雪芍脸色发白，紧张地盯着黑洞洞的门户。她内功被制，感官与常人无异，眼前只有看不透的黑暗。想到自己与义子交合的羞态被人窥见，梵雪芍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叮叮叮”几声轻响，静颜打出的银针碰在了石壁上。刚才她并有察觉任何异状，纯粹是一种习武之人的直觉，感应到有人在暗中窥视。地宫的入口在大厅的太极图下，极少有人知晓，除了晴雪和夭夭，更不会有人敢擅自进入。那偷窥的究竟是谁呢？难道是错觉？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流水声淙淙传来。静颜怔了片刻，重新俯下身子，忽然失笑道：“娘，你夹得好紧……”
　　梵雪芍受惊过度，玉户紧锁，竟然夹得肉棒进退不得。她羞不可支地捂住粉颊，却被静颜一把抱住，深深吻住红唇。唇舌纠缠间，静颜伸手按住她的小腹，慢慢揉捏，使紧锁的玉户一点点放松，最后轻轻抽出阳具。
　　静颜抽送的动作加倍温柔，梵雪芍雪滑的玉体宛如夜色下的百合吐露芬芳，浓香四溢。畅美的交欢水乳交融般甜蜜，但静颜心头的阴影却始终挥之不去。种子灵丹一丸足矣，自己半月来每日一丸，想来不致有误。身处险地，夜长梦多，应该早作决定了。花房忽然变得黏滑，静颜加快抽送，在花心狠顶数下，将精液射在梵雪芍剧颤的蜜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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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地选送的处子陆续进宫，星月湖属下控制的大小帮会始终保持在三百以上。道分六脉，房中一支正是星月湖诸长老、护法长修之术，选送处子入宫不过举手之劳。夭夭整日周旋在这些处子之间，寻找着合用的性器。
　　静颜一门心思都盯着纪眉妩，等待慕容紫玫独处的机会。这日傍晚，机会终于来了。
　　凤神将遣人送来请柬，邀纪妃娘娘叙旧。纪眉妩思索多时，终于妆扮一新前去赴约。艳凤自登岛以来，既未拜见小公主，也未问候紫玫。而晴雪也对她冷淡异常，彼此的芥蒂似乎比白氏姐妹还深。静颜对她们之间的恩怨纠葛不甚了了，也不放在心上，此刻夭夭在神殿挑选处子，晴雪去丹楼照看子女，宫中只剩下不能动的两宫娘娘，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
　　玫瑰仙子不喜焚香，室中只供了几束鲜花。她卧在摇篮中，脸侧摊着一册书卷，美目微闭，睡得正熟。远远望着她姣丽的面孔，静颜心头时而疾跳，时而沉静。一条锦帕掩在她残缺的身体上，那张海棠般香艳的睡容，有种令人窒息的美态。
　　静颜轻轻走到她身旁，俯身端详着她珠玉般的面容，慢慢硬下心肠，暗暗想着该如何下手玩弄这具没有手脚的肉体。或者可以把她挑在肉棒上，看她的肉穴能不能经住整具身体的重量；或者吊着她的丰乳……
　　长长的睫毛忽然一动，睡熟的玫瑰仙子突然睁开眼来，朝她微微一笑，眼睛清亮得仿佛从未睡着。静颜心下暗惊，自己着实糊涂，她虽然没了手脚，但武功还在，离这么近，她自然会发觉。静颜连忙柔声道：“娘娘，要奴婢扶您起来吗？”
　　紫玫饶有兴味地望着她，似乎静颜才是失去四肢供人观赏的样子。静颜从未见过如此澄澈明净的目光，像是能从她眼中一直望到心里一般。同样是不能动作，还保留四肢的萧佛奴怎么也没有如此宁静的眼神，每当被人摆布她瘫软的肢体，萧佛奴都是含羞带愧，为自己不能见人的身子而羞耻。而紫玫却对残缺的肉体浑不在意，目光就像常人一样坦然，甚至还有几分捉摸不定的笑意。
　　“你是男人吧？”紫玫躺在静颜臂间嫣然一笑。看着静颜目瞪口呆的样子，她轻笑道：“你身上有男人的味道呢。”
　　静颜心头剧震，一把拧住紫玫雪白的柔颈，就想杀人灭口。紫玫静静望着她，眼里满是嘲讽的笑意，还有一种无谓生死的淡然。
　　静颜缓缓松开手指，淡笑道：“玫瑰仙子果然不凡。”
　　紫玫笑吟吟道：“你身上好香呢，无论声音容貌，还是走路的样子，都像个女人。可惜……”她目光移到静颜腰下，笑道：“它的味道太大了，翘得也未免高了些。”
　　静颜低头看去，才发现肉棒不知不觉挺出一截，连罗裙也被支起一块。她冷笑道：“奴婢不知检点，让娘娘见笑了。”
　　“确实是不小心。在这里不能穿亵裤，也不知道把它藏好……”紫玫淡淡道：“这样子怎么能报得了仇呢？”
　　静颜心头一阵狂跳，寒声道：“你怎知我是来报仇的？”
　　“不是吗？扮成女人进到这么脏的地方，又千方百计接近我，”紫玫浅笑道：“难道不是要杀我吗？”她偏着头想了想，“我在外面好像没有仇家呢，多半是他作的了。”
　　静颜冷冷道：“你知道就好。慕容龙杀了我父母双亲，我要杀他妻儿偿命。”
　　紫玫轻叹道：“他作的孽太多了，我也不知道你是谁的孩子。呶，赶紧动手，现在逃还得及。”
　　静颜森然道：“你一个人怎比得了我父母双亲的性命？”
　　紫玫不耐烦地说道：“傻孩子，你以为自己能杀得了他吗？听阿姨的话，杀了我就赶紧离开，逃得越远越好。”
　　静颜抬手从摇篮上取下一枝红珊瑚，握在掌中。只听格格一阵脆响，再摊开手时，整枝珊瑚已经化为粉末。这珊瑚乃海中异品，坚逾铁石，她能徒手粉碎，这份功力着实不俗。紫玫却毫不在意地笑道：“我以前做得比你还好呢，可还是变成这个样子……好了，我见识了你的功夫，快些杀了我吧。”
　　静颜收回手掌，“这么急着死，真的是不想活了吗？……好漂亮的身子，不好好玩玩怎么行呢？”说着掀开蔽体的锦帕，露出玫瑰仙子残缺而又完美的玉体。
　　＊＊＊＊＊＊＊＊＊＊＊＊＊＊＊
　　纪眉妩立在艳凤身后，像奴婢一样给她揉捏着肩膀。艳凤闭着眼一动不动，忽然叹道：“没想到我这四个徒儿里，却是你最聪明……”
　　纪眉妩柔声道：“徒儿资质平平，怎比得了两位师姐和小师妹兰心慧质，惊才绝艳呢？”
　　艳凤冷笑道：“晚华不到二十岁便技惊江湖，剑法学得比我教得还快，现在不过是条母狗；那个贱货就不必说了，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连母狗也不如。香远倒好，早早嫁了人，又早早成了寡妇，被人弄瞎了当狗玩，那三个傻瓜哪能比得了你的万一——香远呢？怎么没来？”
　　纪眉妩笑道：“林师姐又嫁人了呢。”
　　“哦？”艳凤一怔，“谁会要她？”
　　纪眉妩抿嘴一笑，“师父也认识的，是咱们燕国的当朝重将，金开甲金大将军。”
　　艳凤大是奇怪，“金开甲跟香远仇深似海，他又手握重权，要什么女人没有，香远怎么会嫁给他？”
　　“说来话长了呢。去年秋天，住在宫里的林师姐突然怀了孕。皇上当时就命人把她活埋，让娘娘劝了下来。林师姐早就不再接客，身边只有太监宫女，这孕怀的着实蹊跷。”
　　艳凤笑道：“香远被人上得最多，连驴马都没少干她的烂屄，那时候没有怀孕，进宫反而大了肚子——莫非是有人去奸娘娘，顺便把她也干了？”
　　纪眉妩知道师父深恨紫玫得宠，满门师徒，只有小师妹一个没有做过婊子，时不时要讥刺几句，她没接话头，只笑道：“林师姐以前是绝了经的，入宫后就没再服药。她一个人住在偏宫，确实是被人闯进来干了。但她当时没敢说，直到大了肚子才瞒不下去。”
　　竟然有人敢在宫里行奸，这胆量委实不小，艳凤好奇地问道：“是谁这么大胆？”
　　“林师姐也不知道，她瞎了眼睛，只知道那人是个男人，别的什么都不知道了。皇上饶了林师姐性命，却不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娘娘护着师姐跟皇上越闹越僵。一直拖到今年春天，太医诊过脉，说怀的是个男孩，皇上更生气了，说要生个小婊子玩玩也就罢了，既然是男孩立刻就要打掉。”
　　艳凤道：“这跟嫁人有什么关系？”
　　纪眉妩笑道：“这事不知怎么让金大将军知道了，硬着头皮说那孩子是他的。他跟林师姐仇恨极深，那次入宫，不知怎么遇上林师姐，一时兴起又干了她一次，没想到这么巧就让林师姐大了肚子。大将军一直东征西讨，没顾上成家养子，听说是个男孩，有些舍不得，才禀明了皇上，想要回这个儿子。”
　　“要儿子也就罢了，香远做了那么多年婊子，金开甲何必把了她娶回去，也不怕辱没了身份？”
　　“林师姐以前被弄成那个样子，皇上也不会纳她为妃，娘娘就对金大将军说，要儿子可以，但要把林师姐明媒正娶，接回去当夫人。金大将军没办法，只好答应。”
　　艳凤沉默片刻，嘲笑道：“人家是母以子贵，林婊子是母以子嫁。能当上将军夫人也是她的造化。”
　　“可不是吗？我们离京时林师姐的儿子刚满月，金大将军笑得合不拢嘴，连带着对林师姐也有了几分情份。他渺了一目，林师姐两只眼都赔了他，又受了那么多苦，如果看开了，未尝不是一桩好姻缘呢。”
　　艳凤冷笑不已，“好姻缘着实不少。你跟她一个为妃，一个为后，哪个女人能跟你们比呢？”
　　纪眉妩叹道：“我这个妃子只是空名，其实不过是娘娘的贴身丫鬟罢了。皇上给了我名份，只是让我尽心伺候娘娘。”
　　“你伺候得真用心呢……娘娘变成那个样子，也有你的功劳吧。”
　　纪眉妩手指一僵。艳凤淡淡道：“你不做我也会做。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是你？”
　　纪眉妩冷冷道：“徒儿不知道师父说什么呢。”
　　艳凤若无其事地说：“她对不起我们师徒满门，这是上天给她的报应，不关你的事，也不关我的事。她欠晚华的手脚、欠香远一双眼睛、欠我的就更多了……可她欠你什么呢？”
　　纪眉妩沉默半晌，轻声道：“她杀了蔡大哥。”
　　＊＊＊＊＊＊＊＊＊＊＊＊＊＊＊
　　紫玫俏脸变色，寒声道：“我喊一声，保证宫里都能听到，你以为自己那点功夫比得了我女儿吗？我劝你还是快些走，不然等会儿想走也走不了。”
　　“娘娘息怒，”静颜并起手指，夹住她的乳头平平提起，“想让娘娘安静的法子有很多，但这会儿宫里没人，奴婢倒想听听娘娘叫得有多响呢。”
　　肥硕的乳球缓缓拉长，嫣红的乳尖被指尖捏得变形，除了慕容龙，紫玫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触过身体，此刻竟然被一个不男不女的淫物玩弄，不由玉容冰冷，美目生寒。静颜淡笑道：“娘娘的奶子好大呢，这么嫩的肌肤，小心不要撑破了。”
　　静颜知道玫瑰仙子已经练成凤凰宝典第九层，但武功再高，四肢被截也不过是一段任人宰割的美肉，她有恃无恐，一手托着乳根用力抓下。丰腻的乳肉应手而陷，乳球上部鼓起，胀得几乎要迸裂开来。静颜左手握住乳根，右手纤指翘起，按着小巧的乳头用力向乳球中捣去，微一用力，乳晕便即凹下，不仅乳头陷入乳肉，连手指也被吞没了一个指节。乳房本就敏感，此刻触及乳腺，更是痛彻心肺。紫玫咬紧牙关，疼得眉角微微跳动。
　　白腻的乳球仿佛被玉指刺穿，乳头被深深推入乳肉中，外面看不到一丝红色。静颜翘着手指在香软的乳球内四处掏挖，笑道：“不知道把肉棒插到娘娘奶子里是什么滋味——咦？”
　　静颜目光一跳，只见玫瑰仙子小腹上突然浮现出一只滴血的凤凰，舒展的凤翼从乳球下缘一直伸到腹下，占据了半个躯干。奇怪的是光滑如脂的小腹上看不出任何伤痕，这纹身倒像是隔着肌肤刺在了肌肤之下。
　　忽然紫玫樱唇一张，吟唱般发出一声“杭昂——”，语调先平后扬，余音拖得很长，声音并不大，但随着音调的抑扬静颜只觉心脏象被人握住，用力掏出，胸中顿时空落落一片。她浑身劲力一松，险些坐倒在地。
　　被捣得凹陷的乳球向外一弹，恢复了原状，乳头微微上翘，在沉甸甸的乳球上震颤不已。静颜没想到紫玫还有反击的余地，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喝，心神立告失守，若这一声力道再强上几分，恐怕就要呕血当场。
　　紫玫没想到她武功如此不俗，自己十成功力的一喝，也未能使她受伤。静颜调息半晌，脸色才慢慢平复。她扶着摇篮狠狠盯着紫玫，忽然抬手朝她身上抓去。手指刚递出数寸，不由“哎呀”一声娇呼，小腿剧痛。她忍痛低头看去，竟然是那条母犬张口咬在腿上。
　　静颜根本没有留意风晚华还卧在篮下，比起来这条手脚只剩下半截的玩物还不如一条雌犬有威胁。她抬腿将失去神智的风晚华踢到一边，顺势封了她的穴道。风晚华身子侧仰，一直垂在身下的乳房翻起，乳上赫然露出一只贯穿乳晕的肉洞，竟然是被人把乳房也开了苞。
　　静颜好奇地挑起她的躯体，朝乳洞内掏去。风晚华痛的呜呜低叫，就像一只受伤的小母狗般凄恻哀鸣。紫玫使劲挪动躯干，嘴里叫道：“不要碰她！”
　　静颜回眸一笑，扔下风晚华，抬掌朝紫玫颈中拍去，准备封了她的哑穴，临了手腕微转，印向她腰间。紫玫秀发扬起，勉强挡了几下，最后还是被她点中章门穴，封了内力。与紫玫内力一交，静颜才发觉她的真气并不像自己想像中那么充沛。她略一思忖，便即了然，晴雪未曾修炼便拥有凤凰宝典的真气，想来是紫玫传功的结果了。
　　她从摇篮中取出紫玫光溜溜的肉体，放在案上一边观赏，一边赞叹道：“娘娘的身子真是美得无话可说，没有了手脚还这么漂亮，又白又细，好像一只玉瓶呢……”
　　紫玫静静躺在案上，光滑的躯干仿佛从未生过四肢一样完美，那具玲珑有致的玉体是如此完美，竟让人觉得其他女人的手脚都显得多余。丝绸般细滑的肌肤看不到一丝皱纹，宛如充满汁液般饱满。
　　静颜握住紫玫纤柔的腰肢，将她失去双腿的下体举到眼前，仔细欣赏玫瑰仙子秘处的美态。她的下体红白分明，洁净异常，柔美的花瓣显出少妇成熟的艳红，嵌在白馥馥的玉股间，犹如一件精致的艺术品，光彩夺目。
　　紫玫又羞又怒，她早看出静颜心怀鬼胎，却毫不在意，甚至觉得能在哥哥的仇人手中结束生命，未尝不是件好事。可她没想到静颜的仇恨会这么深，不但要取她性命，还要拿自己的身体泄愤。
　　静颜哂笑道：“好嫩的屄，不知道插起来什么滋味。”
　　没有任何预兆，一个坚硬的物体便狠狠插入体内。


53
　　秘处象被钝器捅破般一阵剧痛。紫玫娇躯收紧，疼得玉容失色。她知道静颜故意不点自己的哑穴，就是想听她哀叫的声音，于是咬紧牙关，宁死也一声不响。
　　硬物在体内缓缓拖动，未经湿润的肉穴甚至无法容纳手指的进入，此刻被静颜强行插入，痛楚立刻从紧密的花房扩展开来，那种被人用异物侵犯的羞耻，使紫玫玉脸时红时白。由于乳房遮掩，紫玫无法看清她在拿什么淫玩自己，但能感觉出那物体并不大，也不甚长，尖尖的仿佛一只楔子。
　　戳弄片刻，静颜才故作恍然地说道：“娘娘下边还干着呢，这样硬捅一定很痛……”她拔出那个物体，递到紫玫唇边，笑道：“娘娘先舔舔，弄湿了再插就不痛了呢。”
　　那是一柄精致的匕首，不过手掌长短，苍黑色的刀鞘由鲨鱼皮制成，上面有几个浅浅的凹痕。这是静颜最珍视的物品，当年被慕容龙杀父淫母遗弃在草原时，就是这柄不知何人遗落的匕首挽救了她的生命。这十几年中，它至少又救过静颜两次。静颜一直把它贴身佩戴，只有这样才会使她安心。
　　紫玫凝视着那柄匕首，美目异彩连现，缓缓道：“这上面有七颗宝石的。”
　　静颜一怔，当时在草原遇上一伙胡人，上面的宝石被他们挖走，早已丢失，连自己都快忘了。她冷笑道：“娘娘的眼力真好，能看出上面镶过宝石。可惜它们都丢了，不然插到娘娘屄里，磨起来一定很舒服。”
　　紫玫痛楚稍减，闭目回忆道：“里面的匕首长三寸一分，宽一寸，脊厚三分，象牙为柄，上面镂着我的玫瑰印记。它像一块不会融化的冰，所以我叫它凝冰。”紫玫睁开眼睛凝视着静颜，轻叹道：“好久不见了。你是龙掌门的儿子吧。”
　　她的声音又轻又柔，没有丝毫内力，但落在静颜耳中，却像沸腾的油滴溅在心头，惊疼得抽搐起来。她呆若木鸡地望着紫玫，不知道自己是梦是醒。
　　“和匕首在一起的，还有一壶水。外面是一块青布包着，青布角上也绣着一只玫瑰花苞，跟象牙柄上的一模一样。”紫玫笑了笑，“我这个样子，有很多时间想以前的事呢。有时就想起在草原的时候，想那个小男孩能不能活着走出去……”
　　自己早该想到的，晴雪那时的衣服上，不也有同样的玫瑰花苞吗？她说，那是她娘给她绣的……静颜艰难地动了动喉咙，“是你放的包裹？”
　　“可惜太匆忙了，没有找到伤药。你的……”
　　“是你救了我？”静颜没有回答，低声问道。
　　紫玫摇了摇头，淡笑道：“你不必那样想。我扔下那个包裹，并没有指望你能捡到。草原那么大，你又那么小，好像只有七岁……你的身体变了很多，这些年吃了很多苦吧？”
　　静颜干巴巴说道：“还好。”
　　“……那截木桩是你咬断的吧？龙夫人……”那根木桩粗如人腿，高及一人，龙夫人被穿在上面，必无生理，但紫玫还是期待他手上能少一分罪孽。
　　静颜干涩地说道：“死了。”
　　紫玫目光黯淡下来，良久才道：“难为你收敛了龙夫人的遗体，不至于使她暴尸荒野。”
　　静颜忽然流下泪来，“我娘的尸体被他们毁掉了，只剩了一对乳房，一对刺过字的乳房……”
　　紫玫不知道她还有这样的遭遇，不禁心下恻然。哥哥那一脚极是阴狠，虽然未取她性命，却毁了她的男根，伤了她的丹田。她小小年纪就成了孤儿，现在变成女人的样子，又练了一身邪异的武功，她是靠仇恨活着吗……
　　紫玫道：“你可以杀了我为父母报仇。只希望你尊重我的身体。还有，不要碰我的女儿，她当时还没有出生，与她爹爹做过的罪孽没有干系。”
　　静颜怔了片刻，然后抹干泪水，收起匕首，“这个我留下了。”她将匕首放入怀中，然后展开锦帕，裹住紫玫赤裸的身体，将她小心地放回摇篮中。
　　静颜解开她的穴道，默默整理好一切，又将风晚华抱回摇篮前的毡毯上，最后低声说道：“谢谢你。”说罢转身离开。
　　紫玫卧在咫尺宽窄的摇篮中，眼前只有一块小小的石墙。她幽幽叹了口气，被禁锢在肉体中的灵魂失望地陷入沉寂。
　　＊＊＊＊＊＊＊＊＊＊＊＊＊＊＊
　　静颜木然走出甬道，一路走出圣宫，走出神殿，走过潜幽石坊，一直走到湖畔，然后乘船出了星月湖，朝莽莽山林走去。她在山林中漫无目的的游荡，连荆棘勾破了衣衫，白皙的肌肤被划出条条血痕也没有发觉。
　　暮色渐重，在天地间一层层涂上黑色，直到模糊了山林与天际的界线。又是一个朔日，夜空无星无月，那温暖的黑暗象潮水一样卷拥着她媚艳的身体，仿佛要将她融入其中。静颜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四周起伏的山峦似乎都一模一样，关山叠嶂，早已找不到来时路。
　　静颜疲倦地坐在一株大树下，屈膝抱在肩间。很久她都没有这样放肆地席地而坐了，因为粗砺的山石会使肌肤变得粗糙，影响爱抚时的手感。她比任何一个女人都更为小心地呵护自己的肉体，时刻都将它们保持在最诱人的状态。因为那是她唯一的资本。它为自己换来了难得的武功，延续了她早就该结束的生命。同时也带来了数不尽的屈辱。
　　凸凹不平的山石顶在臀间，提醒着她曾经遭受过的羞辱。射入体内的精液仿佛毒药，从失身给柳鸣歧的那一天起，心底的仇恨就被这种毒药所滋养。射入体内的精液越多，仇恨就越邪恶，最后象妖兽一样膨胀起来，最终吞没了一切。
　　她垂首枕在膝上，痴痴望着地上的沙砾。每次出卖亲人，她都对自己说：那是上苍注定的交换，用父母、妹妹、师娘、瑶阿姨，来换取慕容龙和他的妻子、母亲、女儿……可最终她才发现，挽救了她生命的，是慕容龙最宠爱的妻子；自己最心爱的，是慕容龙的女儿。而能让自己报复的仇人只剩下慕容龙。为了他一条性命，却付出那么多亲人的肉体和灵魂，可笑的是，自己至今还没有见过慕容龙的影子……
　　自己像出卖肉体一样毫无廉耻地出卖自己的亲人，结果却什么都没有换到。
　　一边是疼得流泪，一边还主动挺着屁股被人白白干了一次又一次，真是世上最下贱、最愚蠢的婊子！静颜手指颤抖着握紧匕首，死死顶在抽痛的心口。
　　一只温软的手掌轻轻放在肩头，晴雪柔声道：“龙哥哥，你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静颜像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稻草，扭身抱住晴雪的腰肢，只说了句，“我要回家……”便放声痛哭起来。
　　晴雪搂住她抽动的香肩，慢慢坐下，手指温存地梳理着她的长发，轻声道：
　　“好啊，龙哥哥家在哪里？晴雪跟哥哥一起回去。”
　　静颜伏在她怀中，哭泣道：“我不知道……”是出生时的安定，还是宁郡的广宏帮；是九华山的凌风堂，还是流音溪畔的静舍……那些都不是她的家。
　　“龙哥哥喜欢哪里，晴雪就跟哥哥去哪里。”
　　静颜猛然抬起头，满脸是泪地叫道：“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你不知道我每次干你都想着报仇吗？我把你当成母狗、贱货……我只是在玩你吗？”
　　晴雪秀美的眼眸像夜星一样闪亮，平静地说道：“晴雪就是龙哥哥的小母狗，小贱货，龙哥哥怎么玩我都可以。”
　　静颜用力推开她，大声吼道：“你不知道我是个混蛋吗？我在背巷里当婊子，撅着屁股让男人们干；我杀了跟我一起长大的妹妹，还剖开她的身体；我出卖师娘，杀死师父，投靠到仇人门下；我欺骗了瑶阿姨，把她们一家做成灯笼，我干了夭夭，干了你，还干了你外婆……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这个不男不女，脏透了的妖怪？”
　　晴雪缓缓走近，从怀里掏出一条洁白的丝帕，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痕。静颜脸上的泪水越抹越多，忽然抓住晴雪的手臂将她推倒在地，尖叫道：“滚开！”
　　晴雪侧身跪坐在地上，静静凝视着静颜，目光中又是怜爱又是心疼。她扬起皓腕，轻轻拔下簪子，乌亮的秀发像瀑布般淌下，淹没了雪白的玉指。她松开衣带，夜色般纯净的黑色宫装从肩头滑下，露出粉雕玉琢的香躯。她张开双臂，莹白的肤光像乳汁般在玉体上流溢，轻声道：“龙哥哥，把你的不高兴都发泄在晴雪身上吧。”
　　黑暗中，少女赤裸的胴体一抔香滑的新雪，散发出满月的银辉，狂乱的天地间，只有那双眼睛宁静得仿佛一池碧水，可以包容她的罪孽，洗去她的悲哀。抚平她心底的伤痕……静颜呆了片刻，突然抱住晴雪，凄声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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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雾四起，小舟漂在静谧的水面上，仿佛在云中穿行般轻盈。两个如花少女相拥而卧，在迷离雾色中静静随舟飘荡。
　　“为什么喜欢我？”静颜在玉人唇角轻轻一吻。
　　晴雪闭着眼，呵气般软腻地说道：“人家是小母狗……”
　　“为什么喜欢我？”静颜认真问道。
　　晴雪美目睁开一线，她搂着静颜的一条手臂，轻声道：“世上只有一个你。”
　　静颜知道她有很多不快乐。五岁时那个玉雪般的小人，也许是她一生中最开心的时候了。静颜爱抚着她的粉颊，说道：“我不会再让你不快乐。”
　　晴雪甜甜一笑，勾下玉颌，将她的手臂拥得更紧了。
　　“我会对你好的。”静颜重复道。
　　晴雪皱起鼻子，“你连人家外婆都……”
　　静颜笑着压在她身上，“你外婆那么媚，我忍不住。”
　　“龙哥哥，不要再欺负我外婆好吗？”晴雪小声说道：“我外婆她……好可怜的……”
　　静颜俯下头，轻轻噬咬着她的粉颈，“我知道了。”
　　晴雪俏脸渐渐发红，忽然她想起了什么，“哎呀”一声说道：“我忘了一件事：叶公公让你去丹楼呢。”
　　静颜心里打了个突，“什么事？”
　　晴雪面露不忍之色，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是夭夭找到了那个东西，叶公公想看看你的身体，探研梵仙子的手法。”
　　静颜笑道：“不会是把我剖开来看吧？如果不小心弄坏了，哥哥拿什么疼你呢？”
　　“不会啦……”晴雪小心地看着她的脸色，“龙哥哥，那个女孩好小，才十四……”
　　静颜微微一笑，晴雪没有再说话，只用手指在她胸前划着圈子。静颜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她枕着满舟的薄雾，淡淡道：“只能怨她命不好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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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走近丹楼，就听到叶行南一声冷笑，“你就是再练十年，也休想练成。”
　　楼内一片寂静，半晌一个女子道：“护法昔日曾言……”
　　叶行南不耐烦地打断她，“舍利之体千载难逢，纵然让你遇上，还需百药相济，更得灵心辅体，待受胎结实，再以仙酒点化珠胎……哼，诸事俱备也需穷一甲子之功，岂是易得？”
　　那女子又问道：“奴婢敢问护法，如能得到舍利体的珠胎，是否能弥补奴婢‘阴上加阴’的缺陷？”
　　晴雪脸上原本满是甜蜜的笑意，听到她的声音顿时冷了脸，似乎对楼里的女子极是憎恶。静颜听出那女子正是艳凤，像是在讯问叶行南修炼某种功法的别径。听到“珠胎”两字，她心有所动，正要细听，却被晴雪拉着避到一旁。
　　过了片刻，艳凤匆匆走出丹楼，她脸色阴沉，眼中不时闪过狠毒的光芒。静颜瞥见她两腿间湿湿的尽是淫液，似乎在丹楼已经淫兴勃发，可艳凤却把衣摆卷到膝上，裸着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丝毫不顾忌他人的目光。
　　叶行南脸色本来就不好，见到静颜更差了几分。他指了指石榻，让静颜解衣躺在上面，自己研碎一粒药丸，一言不发地加上水，慢慢调和。晴雪一边帮静颜宽衣解带，一边说道：“爹爹昨天来了书信呢。”
　　“哦？”叶行南顿了一下。
　　“爹爹说，沐爷爷想留在下就在这里歇歇也好。还说让西镇麒麟神将再向西移，进入吐谷浑境内。”
　　“唔。”叶行南有些奇怪，他怎么又关心起教里的事了。
　　晴雪笑了一下，“爹爹还跟我娘赌气呢，连问也没有问一声。”她尽量说得轻松，但心里却沉甸甸的。这样子僵下去，万一爹爹发起怒来，谁也不知道后果如何。
　　说到紫玫，叶行南神情温和了许多，“你娘可好？”
　　“还好。昨天有些腹痛，纪妃揉了揉也没有大碍。”晴雪说着拿起衣衫，扶着静颜躺在榻上。
　　叶行南踌躇了一下，“夭夭挑中的那个女子多大年纪？手脚如何？”既然要剖腹取阴，自然是活不成了，如果能把她的四肢植到紫玫身上，也了了自己一桩心事。
　　晴雪知道他想问的什么，摇了摇头，“我娘不会要的。”
　　叶行南叹了口气，用毛巾蘸了药液在静颜腹上慢慢抹拭。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冷笑道：“沮渠展扬那贼秃上次登门，莫说老夫再不行医，就算行医又怎会救他。”
　　晴雪静静听着，娘亲一生屡遭背叛，沮渠展扬就是其中一个。他设下圈套，将娘亲诱到洛阳，当时用自己胁迫娘亲的就是他。而斩断娘亲手臂的则是艳凤。
　　“他还带上了儿子，那白痴胎里受了淫毒，三焦不齐，就算能长大也是个废人。要治好原本也不甚难，可笑的是那对妖僧淫尼当心肝的宝贝儿子，却不是他的种，哈哈哈！”叶行南开怀笑道：“妙花当婊子太久，连孩子是谁的都说不上来，她胎中带毒，万难将养子息，两个贱人作孽多端，命中注定是要绝后。听说沮渠刚给儿子娶了房媳妇，正落得一场空！”
　　静颜这才明白师娘走时为何遭到那般淫辱，原来宝儿是个野种。那她回去后……腹上的麻木感渐渐扩散，静颜烦乱心神在浮沉中渐渐消散。
　　叶行南伸出少了两根手指的右手按在静颜腹侧，沿着经络潜心摸索梵雪芍行刀的微妙之处。晴雪紧张地看着叶行南的指尖，生怕他藉机伤了静颜。叶行南对紫玫母女呵护有加，对静颜却厌憎之极，尤其知道这不男不女的妖物玷污了晴雪之后，更是怒气勃发。若非晴雪婉言哀求，早将此事告知了慕容龙。
　　叶行南面色越来越凝重，他摸索良久，松开手指，叹道：“奇思妙想，浑然天成，好医术好医术，叶某自叹不如……”
　　晴雪连忙擦去静颜身上的药渍，一边等她慢慢醒转，一边好奇地说道：“那人医术有那么高吗？叶爷爷不也能截肢植手，有偷天换日的本领吗？怎么就不及那人呢？”
　　叶行南犹自赞叹不已，“方寸之间细入微毫，这双妙手堪称通神。你有所不知，此阴阳二物俱与丹田相接，彼此却泾渭分明，如此手段，老夫甘拜下风！”
　　他一生潜心医术，在星月湖寂寞多年，此时通过静颜的身体见识到那名医者的高明，惺惺相惜之余，顿时大起知己之心，只恨无缘与那双妙手相识，未免抱憾。
　　他不知道，那名医者此时就在他脚下二十丈的深处，正一遍又一遍切着自己的脉象，玉容露出惊骇欲绝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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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雪芍在黑暗中无声地淌着眼泪，当眼泪流干了，她还木然睁着眼睛，痴痴望着室内凄清的珠辉。体内的化真散使她无力抵抗地宫的寒意，躯体就像身下的石榻一样冰冷。
　　静颜将一个青布包裹放在榻上，轻轻拉住梵雪芍的玉腕。流水的淙淙声使地宫愈发寂静，梵雪芍低低说道：“你要让我一直在这里住下去吗？”
　　静颜神情莫测地闪着眼睛，又拿起她另一只手腕。良久，她松开手指，斟了一碗清水，将一小瓶灰色的药末融在水中，喂梵雪芍喝下。到了这个地步，梵雪芍已经不再挣扎，她轻轻咳了两声，用指尖抹去唇上的水迹。
　　“不。”静颜嫣红的唇角忽然露出一个真挚的笑容，“孩儿要送娘离开这里。”
　　静颜解开包裹，从里面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衣物。穿衣前，她俯下身子，在梵雪芍高耸的香乳上恋恋不舍的亲吻了一下，又把脸贴在她光洁的小腹上，像是倾听里面的声息般，久久不愿离开。最后她抬头展颜一笑，扶起梵雪芍柔软的身体，将亵衣披在她曼妙的玉体上。
　　二十天来，梵雪芍第一次穿上衣物蔽体，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她空洞地睁着眼睛，木然任静颜摆布自己的身体。穿好亵衣，静颜搂着她的腰肢放在怀中，托起她的纤足，细致地套上亵裤。束上衣带时，她的动作愈发轻柔，仿佛是怕在白绫带上留下指痕般小心。穿好衣衫，静颜拣出粉盒，先抹去梵雪芍脸上的泪痕，然后薄薄敷了一层香粉，接着用纤笔勾勒眉线，睫毛。她取出一支红蓝花淬制的花棒，在义母苍白的唇瓣细细涂上一层胭脂。梵雪芍因悲痛而失色的玉脸，在她手下一点点焕发出原来的光彩，然而她眼中的哀伤却丝毫未减。
　　静颜挽起梵雪芍的长发，从包裹里拿出一柄象牙小梳梳理整齐，仔细盘好，然后用一枝玉簪别在脑后。最后用小指蘸了一点胭脂，在她眉心轻轻一点。
　　静颜久久端详着面前光彩照人的美妇，秀眸中透出无限的依恋和眷慕。终于她站起身来，从怀里取出一柄小小的匕首，放入包裹一并包好，有些苦涩地说道：“孩儿身边只剩下这个……哦，那本《房心星鉴》孩儿本想烧掉，可最后‘蚌珠璞玉’一节孩儿一直不解，就带了来，结果丢了。其他东西，都埋在流音溪旁的山林中了。这柄匕首就给娘吧。”
　　静颜整理好包裹，提在手中，一手扶起梵雪芍，离开那间洒满泪水的石室，朝黑暗的另一端走去。


54
　　地宫很长，静颜没有夭夭那样识路的天份，只能努力睁大眼睛，辨别她曾带自己走过的路径。梵雪芍走得很慢，长久的囚禁和折磨使她显得有些虚弱，不时轻轻咳嗽。
　　穿过废弃的宫殿，在黑暗中大约走了半个时辰，面前出现一道石门。与地宫其他建筑相比，这座石门显然是新制的。当沉重的石门缓缓推开，久违的阳光出现在梵雪芍面前。
　　“真的要我走吗？”夕阳下的山峦绚丽无比，梵雪芍的眼神却犹如灰烬。
　　静颜淡笑道：“孩儿已经把那件东西给了娘，当然要送娘离开，请娘在外面替孩儿照看。”
　　梵雪芍唇角颤抖起来，忽然扬掌打在静颜脸上，哭泣道：“你这个畜牲，为什么要这么做？”
　　余晖在静颜脸上映出一抹娇艳的红色，她张开口，声音象风一样轻，“娘，孩儿对不起你。无论能不能报仇，孩儿今生今世都离不开星月湖了。我欠了娘那么多，今生无法报答，只好求娘再帮孩儿一次，孩儿来生一并还给娘……”
　　梵雪芍一手抚着小腹，伏在山壁上嘤嘤低泣。静颜柔声道：“孩儿已经无法自拔，可我龙家的血脉不能因我而绝。娘现在怀了孩儿的血肉，无论是男是女，都求娘保留孩儿这一点骨血。”
　　梵雪芍自幼修行佛法，禅心空明，不染埃尘，但静颜却像是她三生三世的冤家，从草原相救开始，到疗伤、改造身体……自己随着她越陷越深，直到被她用自己亲手植入的兽根夺去贞操，最后还怀上了她的孩子……她早有预谋要让自己受孕，不遗余力地利用自己的肉体，甚至还要为她养育后代。
　　“我不……我不……”梵雪芍辍泣道，她不敢想像自己挺着被义子弄大的肚子走在街头，会是种什么样的羞耻。
　　静颜从后面搂住梵雪芍的腰肢，手掌温柔地放在她的小腹上，贴在她耳边说：“星月湖这么污浊，不应该是她待的地方。我不求娘教她武功，也不求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只求她能高高兴兴长大，无忧无虑……”
　　梵雪芍拚命摇着头，珠泪纷然而落。
　　“娘，替孩儿生下她好吗？”静颜最后一次拥紧梵雪芍，轻声道：“这世上只有你和她是干净的……”
　　石门轧轧转动，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之后。山野顿时一片寂然。天地间似乎只剩下梵雪芍孤零零一人，她再无力支撑身体，腿一软，伏在山石上尽情哭泣起来。
　　平坦的小腹一无异状，但她知道，一粒不该播下的种子正吸食着自己的血肉，在体内飞速成长。过不了多久，腹部便会隆起，腰身变得臃肿，连走路都有困难。十个月后，带发修行的她，就会生下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
　　“回南海去，到一个无人的荒岛上……”梵雪芍抚着小腹，心头又是痛恨又是委屈，还有数不尽的伤心。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密多时，照见五蕴俱空，度一切苦厄……”一个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念的是梵文《摩诃般若波罗密多心经》。
　　梵雪芍愕然抬首，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白衣女尼，她头戴尼帽，肤若凝脂，双目光彩澄然。“阿弥佗佛，”那女子稽首行礼，温言道：“施主满腹忧苦，可否由贫尼代为解脱？”
　　“雪峰！”梵雪芍双目中透出无比的惊喜，站起身来。虽然多年未见，她还是一眼认出了自己的知交好友，在江湖中失踪十余年的雪峰神尼，“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会在……”
　　“贫尼也寻了施主许久，几乎踏遍南海，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你我前世有缘呢。”雪峰神尼喟然叹道。
　　梵雪芍伸出的手指一僵，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雪峰神尼的装束一如当日，言语举止也无半分不妥，然而她沐浴在落日下的身影，却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雪峰神尼似乎没有看出梵雪芍的异样，片尘不起地缓步行来。但梵雪芍却看出她的腰身无意中轻轻扭动，那姿态在她身上显得如此……淫荡！
　　梵雪芍已经恢复了五成功力，当即朝后退去，与雪峰神尼拉开距离。雪峰神尼仍是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迈着步子，从容道：“多年未见，雪芍风采犹胜往昔——连跟人通奸都学会了，看你被插的浪样，连佛祖也心动呢。”
　　梵雪芍玉脸一红，旋即变得惨白，原来她一直都在暗中窥视自己的丑态——
　　“你究竟是谁？”
　　“贫尼法号雪峰，不过……”雪峰神尼微微一笑，“投入星月湖后，我又有了个名字，叫艳凤。”说着她雪白的僧衣中透出一层凄艳的红光。
　　梵雪芍冲天而起，脚尖在石壁上一点，身形已拔高数丈。十余年前，自己较艳凤便略逊一筹，此时她身现红光，显然是凤凰宝典又有精进，突破了困挠她多年的第七层。自己被囚多日，武功恢复还不及半数，此消彼长下，万难与她相抗。
　　艳凤腰肢一拧，“嗡”的一声金石震响，缠在腰中的日月钩闪电般挥出，绷紧的钢索赤红流溢，专破内家真气的月轮仿佛一条毒蛇，狠狠咬在梵雪芍肩头。
　　半空中爆起一团凄艳的血花，梵雪芍袖衫尽碎。左臂被锋锐如刀的钩轮齐根斩断，断肢掉在尘土之中。梵雪芍没想到她甫一下手便如此狠毒，剧痛下顿时凄声惨叫，不足五成的迦罗真气竭力保住心脉未受重创，再无力它顾。艳凤右手微旋，月轮疾挑而起，灵蛇般缠在梵雪芍颈中，顿时勒住了她的惨叫，接着翻腕将她拽下地来。
　　梵雪芍玉容惨淡，残存的右手挽着颈中的钢索，艰难地咯着血。她左肩鲜血狂涌，碎衣下露出大半只雪腻的香乳，被鲜血染得通红。艳凤缓步走到浑身浴血的梵雪芍身旁，一脚轻轻踏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柔声道：“多年不见，雪芍还未叙旧就急着走吗？放心，我可是最会照顾孕妇了呢……”
　　＊＊＊＊＊＊＊＊＊＊＊＊＊＊＊
　　暴雨时至，湖水与天水相接，将整个星月湖浸在一片汪洋之中。龙静颜翠袖尽湿，鬓角一缕秀发贴在玉颊上，不时滴着雨珠，身后的花树被暴雨摧折，掉了满地的零花碎叶。
　　晴雪投子笑道：“龙哥哥，你输了呢。”
　　静颜凝神望着棋盘，竟然是一条大龙中腹被困，虽然还差着十几手，但生机已绝，此局再无力回天。沉吟良久，静颜唇角忽然露出一丝笑意，胸有成竹地拈起一枚黑棋，点在盘上。
　　棋势至此，只能将大龙留作劫材，死中求存，她这一着小尖点在白子的棋筋处，虽然巧妙，但棋形已经定式，落一子气便紧上一口，纵然是平常棋力也不会应对有误，何况晴雪？
　　后来晴雪与叶行南复过这盘棋，走到大龙被困时，叶行南便断言黑棋中盘告负，绝无机会。晴雪依样走出小尖一手，叶行南哂道：“困兽犹斗，徒落下乘。
　　”晴雪笑而不言，走出黑棋接下来的几着，果然是大龙安然成活，白棋崩溃，就此投子认负。叶行南盯着黑棋半天没回过神来，最后一把掀了棋盘。
　　晴雪笑道：“龙哥哥不想开劫吗？”说着左手挽住衣袖，右手食中二指拈起白子。手指刚刚递出，便被静颜挡住，晴雪妙目圆瞪，眼睁睁看着静颜落子如飞，黑棋一连行了三步，将白棋棋筋生生拔掉，顺便破了角上的眼位，点杀白角。
　　“你输了呢。”静颜笑盈盈放下黑子。
　　晴雪玉手举在半空，那枚白子还拈在指间，盘面已经干坤倒转，再没有白棋落子的余地。
　　“你耍赖，”晴雪指着黑子说：“这里该我下了，还有这里，这里……”
　　“这几个点我想要啊……”静颜抓住晴雪的纤手，笑道：“说，你把它们都让给哥哥了。”
　　晴雪嘴唇微微一动，忽然又停住了。
　　静颜讶道：“咦？脸怎么红了？”她握住晴雪的玉指，只觉指尖冰凉，连忙把她抱过来，柔声道：“冷吗？”两人在岛上散心，突遇暴雨，便携手在亭中对奕暂避。这场雨下得极猛，虽然有亭檐遮蔽，纷飞的雨雾还是打湿了衣服。她们却都无心运功护体，只觉这样淋得湿透，倒有种难得的平常体会。
　　晴雪贴在静颜耳旁，小声说道：“这样子下棋，像是龙哥哥……欺负人家一样……”
　　“还让你掰着屁股说，龙哥哥，再插深一点——是吗？”
　　晴雪红着脸点了点头。静颜咬着晴雪小巧的唇瓣，呢哝道：“愿不愿意跟哥哥这样下棋呢？”
　　晴雪受逼不过，婉转说道：“愿意……”
　　静颜握住她的香肩，肃容说道：“愿不愿意嫁给我？”
　　晴雪一愕，水汪汪的美目波光流转，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龙哥哥，你要娶我吗？”
　　静颜认真答道：“是的。我要娶你。”
　　“我……我跟爹爹……还生过两个孩子……”晴雪眼圈发红，细声道：“人家……做哥哥的小母狗就够了……”
　　“我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还做过婊子，你嫌我脏吗？”
　　“不不。”晴雪连忙摇头。
　　静颜将她拥在怀里，“我们都一样呢。以前的事有什么关系？我娶你，把你当妻子，只要我们在一起快活就好。”她低笑一声，“说不定我们还能一块儿给孩子喂奶呢。”
　　晴雪破啼为笑，在静颜背上打了一拳。静颜搂着她水一样柔顺的娇躯，心里不期然想起另一个怀着自己骨肉的妻子。
　　夭夭脸色苍白，正抱着枕头沉沉入睡。她下体赤裸，股间包着纱布，两腿被一条横杠撑得大开，以免触及伤口。静颜在她身旁坐了片刻，见她双乳隆起，已有正常女子大小，透过纱衣，能看到两只小小的乳头，像花苞一样鲜嫩。
　　夭夭的身材比晴雪略显修长，一双玉腿又直又白，让人忍不住搂在怀里摩挲把玩。“龙姐姐……”夭夭朦胧睁开星眸。
　　静颜指尖点在她唇上，微笑道：“好好歇息，等伤好了，姐姐再陪你玩。”
　　夭夭呼吸急促起来，腻声道：“先干人家后面……”
　　“小淫妇，碰坏了就不好玩了呢。”静颜按住她的睡穴，轻轻用力。夭夭闭上眼，脸上红潮渐褪，不多时便发出香甜的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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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月湖太玄殿铜柱上曾镌有两列大篆，据说是立派宗师玄妙子亲手刻成：
　　天一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星月湖自玄妙子于周赧王三年入居以来，至今已垂千年。教内等级森严，以宫主为至尊，合于太一；其下为左右使者，合于阴阳两仪；再次为三护法，应天地人之象。这是教内最尊崇的职务，往昔星月湖极盛之时，这六职号称介于人仙之间，尊荣无比。
　　再往下是麟、凤、龟、龙这四镇神将。四神将以二十八宿为翼，各树门庭，汉时西镇麒麟神将曾横跨绝域，将西域三十六国尽数纳入麾下。神将之下分别是五行长老、六合供奉、七星使者，往后才是散居各地的行主、香主，控制着大小数百个帮会。即使九华剑派这样声威显赫的大派，在星月湖眼里也仅是一名香主的属下。
　　星月湖属道家一脉，历代宫主都潜心修真，绝不以妻女为累。再兰心慧质，美艳绝伦的女子在教内只算是修炼的器具，毫无地位可言。许是千年流毒所积，百余年前，星月湖突起剧变。一个末等淫奴灵犀彩凤，不知如何修成了教内密卷《凤凰宝典》，于太冲宫主座前接连斩杀十七位高手，居然安然逸去。星月湖无数次遣人追杀灵犀彩凤，反被她斩杀殆尽。灵犀彩凤六年间纵横天下，甚至以一己之力独挑四镇神将，犹如风卷残云，结果凤龟两位神将惨死，西镇妖麟、东镇媚龙两位神将各自远赴异域，音讯俱无。直到她杀入星月湖，血染圣宫，最后太冲宫主放下断龙石与之同归于尽，才销声匿迹。
　　经此一役，星月湖元气大伤，七星使者以上所余不过三五人，四镇神将就此空悬。没想到数十年后又出了一个女子，阴眉瑶。她本是教外淫奴，处心积虑十余年，竟然做到了宫主的位置。当政后，她立即大开杀戒，除三护法外，星月湖精英竟是为之一空。
　　慕容龙执掌权柄后，教内元气略有恢复，但他打破历代宫主禁令，踏足江湖之外，教内高手大多随之离开终南。因此到了慕容晴雪手里，星月湖护法尚全，四镇神将倒是新增了南镇的艳凤、北镇的沮渠展扬，五行长老只有两名，再往下就付之阙如了。
　　仅次于宫主的阴阳使者自阴长野失踪以来，空缺已近四十年，众人几乎忘了教内还有左右使者一职。谁都没想到，慕容晴雪会突然下令，晋升了两位使者。
　　两仪右使为阴，新晋的阴右使并非教内资格最老的护法叶行南，也不是功高名重的当朝太师沐声传，竟然是小公主最不喜欢小人妖夭夭。
　　但夭夭虽说没有慕容的姓氏，终究也是前任宫主的骨血，晋升使者也算不得意外。而位次更高于她的阳左使居然是一个入宫仅数月的淫奴，就令人大感意外了。
　　从淫奴到星月使者，就好比是街头乞丐一夜之间变成了当朝宰相，种种猜测不胫而走，有人说那女子是前宫主的新宠，有人说她与小公主和夭夭一样，同是慕容氏的骨血，还有人猜测她是昔日远走东海的媚龙神将之后，新近重返神教，背后有着偌大的势力。
　　静颜仍像往常那样深居宫中，对背后的种种传言毫不在意，她只关心什么时候能见到慕容龙。
　　静颜没有再碰过萧佛奴。有时她会去帮纪眉妩照顾紫玫，陪婴儿般卧在篮中的紫玫说话解闷。纪眉妩对这个美貌少女印象极好，每次静颜来都含笑相迎。而紫玫每次见到静颜，却是颦起娥眉，一脸的不耐烦。
　　这天紫玫藉故支开师姐，劈头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静颜浅笑道：“这里是我的家啊。”
　　紫玫诧异瞪大眼睛，“你是个男人啊，万一走漏风声，没有人救得了你！”
　　静颜垂头想了半晌，忽然单膝跪下，认真说道：“阿姨，我想求你件事。”
　　紫玫板着脸说：“我什么都帮不了你。如果想听劝告，很简单：赶快离开星月湖，不要再想报仇了。”
　　静颜摇了摇头，“不。我是想求阿姨把晴雪许配给我。”
　　紫玫愣了一下，努力抬起柔颈，“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想求阿姨，把晴雪许配给我。”
　　“去死。”紫玫干脆地答道，躺回篮内闭上眼不再理她。
　　静颜放缓语调，“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紫玫唇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我们慕容家的女人身子都不是自己的。晴晴给她爹爹生了两个孩子，才好不容易得了自由身。”
　　静颜固执地说：“阿姨，你答应吗？”
　　紫玫气道：“你以为我们晴晴是三岁的孩子吗？她就算要嫁人，也是嫁一个男人！你要不怕死，自己跟她说好了。”
　　“晴雪已经答应了。”
　　紫玫睁开眼睛，奇怪地看着静颜，不知道是自己听错了，还是她疯了。
　　“我说，晴雪已经答应了。我想应该再告诉阿姨一声。”
　　紫玫脸色沉了下去，一字一句说道：“我绝不会让女儿嫁给你这样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阿姨，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
　　“滚开。”紫玫涨红了脸，扬声道：“三师姐，让晴雪到这里来。”
　　“是的。”
　　“是的。”
　　“是的……”对母亲所有的疑问，晴雪都这样回答。
　　“娘，晴晴不想惹你生气。”晴雪轻声道：“但晴雪真的不能没有龙哥哥…
　　…”
　　“哥哥？她哪一点像个男人？”紫玫憎恶地瞥了静颜一眼，“她甚至不能算一个人！你真的是想嫁给这种怪物，跟她过一辈子吗？”
　　“是的。”晴雪静静答道。
　　紫玫怔了半天，最后疲惫地合上眼，无力地说道：“这件事还是让你爹爹定夺吧。”
　　＊＊＊＊＊＊＊＊＊＊＊＊＊＊＊
　　静颜笑容有些僵硬，她知道紫玫肯定不会轻易同意，但没想到她会这么不留情面。晴雪却显得很开心，一直在偷偷地笑。静颜撇了撇嘴，“笑什么？看到我被骂很高兴吗？”
　　“不是啊。”晴雪抱住她的手臂，“龙哥哥肯跟娘说，晴雪真的很开心。你好大胆，不怕我娘知道了告诉爹爹吗？”
　　“怕什么？大不了我把你拐走，远远卖到山里，能生孩子肯定能卖个好价钱。”静颜叹了口气，“我是想名正言顺地娶了你，免得你委屈。”
　　“好傻的哥哥……”星月湖从来没有人讲过世俗礼法，晴雪以前也只觉那些琐碎细务迂腐得可笑，此刻才感受到礼法背后的庄重和认真，她扬起脸，说道：
　　“谢谢你，龙哥哥。”
　　静颜沉吟道：“要不我去洛阳向你爹爹当面求亲……”
　　“不要！”晴雪吓了一跳。
　　静颜见她吓得脸都白了，不由一笑，“我当然不会的。唉，可惜你娘不答应。”
　　“其实我娘心最软了。我猜她已经答应了，娘只是提醒说——还有我爹爹。
　　”晴雪在门前停下脚步，深情地望着静颜，“有没有父母之命晴雪都不在乎，只要龙哥哥有这份心意，晴雪就很开心了。”
　　静颜拥着她的腰肢，推开玉门。只见一个窈窕的身影跪在榻上，正低头看着什么。静颜捏了捏晴雪的手腕，让她留在原处，自己悄悄走近。
　　夭夭的红裙、亵裤都扔在一边，下体光溜溜跪坐在榻上，膝间放着一面银镜，她正分开腿，用指尖小心地剥开秘处，认真审视羞处的每一个细节。夭夭见过的女子性器不计其数，但这一个与众不同，它完全属于自己，是自己肉体的一部分。
　　叶行南的手段果然了得，那只性器与夭夭下阴接合得天衣无缝，就像她生来就有一般。唯一的不足之处就是阴茎无法象静颜一样缩入腹中，不得不挑出一截。好在夭夭阴茎生得小巧，未勃起时，翻开包皮的龟头，就像一个红红的小肉粒卡在花瓣间，比一般女子的花蒂更鲜艳醒目。
　　“你也来看。”静颜叫来晴雪，将夭夭抱在怀中，曲膝支着她的粉臀，把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让羞处完全暴露出来。
　　晴雪还有些不敢相信她身上真的有了女人的器官，翘着手指在花瓣上轻轻碰了碰。夭夭腻哼一声，两手掰着玉户极力分开，好让她和龙姐姐看得更清楚。
　　柔软的花瓣张成浑圆形状，能看到红艳的嫩肉一层层围着玉户底部的蜜穴。
　　静颜举膝将夭夭的下体抬得更高，指尖点着滑腻的蜜肉，将肉穴分开一线。晴雪扶着夭夭的膝弯，举目朝她股间望去，笑道：“姐姐还是处女呢。”
　　“在哪里在哪里？”夭夭吃力地勾起头，想看清自己珍贵的处女膜。
　　“呶。”晴雪举起银镜，只见娇红的嫩花间，张着一个细细的肉孔，肉孔深处嵌着一点隐隐的浅白，宛如柔弱的花蕊。
　　“这就是人家的处女膜哎……”夭夭张着粉腿，爱不释手地在银镜上抚摸着，忽然扬起脸，兴奋地说道：“龙姐姐，夭夭有处女膜了，你快来给人家开苞吧！”
　　“不行。”静颜摇了摇螓首。
　　“啊？”夭夭失望地垮下小脸，“为什么？”
　　静颜一粒粒解着她的衣钮，“女人的第一次，要在新婚之夜在洞房交给丈夫，”她抚摸着夭夭光洁的躯体，柔声道：“姐姐要在娶夭夭那天，在夭夭身子下面垫块白布，再给夭夭开苞……让你爹娘都知道，你的第一次是给了姐姐。”
　　夭夭开始乐得晕晕乎乎，听到最后一句差点儿没吓得晕过去，“好姐姐，千万不要让我爹爹知道！”
　　静颜笑道：“怕他打你吗？”
　　“他会……他会干死夭夭的……”想起爹爹那根狰狞可怖的巨阳，夭夭不由打了个寒噤，悄悄合上双腿。
　　“你们的爹爹有那么可怕吗？”
　　姐妹俩同时点头，两张俏脸都绷得紧紧的。静颜失笑道：“好了好了，我真的相信了。夭夭张开腿，让妹妹把你的小肉棒亲出来。”
　　晴雪俯下身子，将那只小小的龟头含在唇间，温柔地舔舐着。静颜将夭夭平放榻上，走到晴雪身后，抓住她的衣领朝下一扯，只见谨严的黑色宫装一褪到底，露出一段雪滑的玉体。静颜撩起薄裙，将怒涨的兽根狠狠插在晴雪温腻的肉穴内，这才慢条斯理地宽衣解带。
　　晴雪顺从地摇动玉臀，用嫩穴套弄着坚硬的兽根，夭夭的小肉棒在她唇间渐渐勃起，处子的玉户中散发着一股湿热的气息。静颜将晴雪双手在她背后握好，一手按着她的头颅，让她亲吻夭夭的下体，一边挺动下腹，干着晴雪白净的美臀。
　　静颜调笑道：“公主束手就擒了呢，这么听话。”
　　“我和姐姐都是龙哥哥的俘虏，”晴雪柔声道：“我们的身子和一切，都是龙哥哥的。”


55
　　两只其白如雪的粉臀翘在半空，被一柄翠玉杆连为一体。晴雪与夭夭四手相握，上身仰起，雪乳高耸，殷红的乳尖一跳一跳，晃得人眼花缭乱。纤柔的腰肢玉环般弯下，撅着粉嫩的小屁股不住撞击。两只雪球似的圆臀时开时合，红嫩的菊洞宛如两朵雏菊遥遥相对，仿佛两只红艳的小嘴，柔美多姿地吞吐着光滑的翠玉杆。
　　夭夭长发披在肩头，朦胧的美目半睁半闭，香舌舔着红唇，媚眼如丝地腻哼着。不知她用了什么药物手段，短短两个月，乳房便膨胀数倍，与静颜已相差无几，这样长下去，纵然不及紫玫的肥硕，也能与梵雪芍相媲美。飞速生长的乳肉撑紧了皮肤，使乳球显得分外饱满。静颜恣意揉弄着夭夭的乳球，将她挑逗得时而媚叫，时而痛呼。
　　“好骚的小母狗。”静颜被她的媚态挑起挑起欲火，捋住她的秀发挽在手上，挺起下腹，将兽根放在她唇旁。
　　“姐姐的味道真好闻……”夭夭娇喘着张开小嘴，将那根散发着野兽气息的阳具含在口中。她享受般闭着眼，娇艳欲滴的唇瓣裹紧棒身，滑腻的舌尖熟练地挑弄着龟头。
　　静颜俯身抱住夭夭浑圆的臀球，向两旁分开。只见雪嫩的臀肉光滑如脂，中间一截光润的翠玉从菊肛笔直伸出，又钻入前方那只美臀的臀缝中。姐妹俩年纪只差了一月，夭夭早产，算来几乎是同时受胎。两只白生生的小屁股都是晶莹如玉，相比之下，晴雪更多一分天然的柔美，而夭夭则多了一分媚艳。静颜越看越爱，抬手在晴雪臀上轻轻一拍。
　　不待吩咐，晴雪便抬手分开雪臀，将插着翠玉杆的肛洞剥出来，让静颜赏玩。
　　晴雪虽然长在星月湖，但受母亲教诲，举止庄重，极少做出这样淫荡的动作，此时主动掰开屁股，静颜不禁心头一荡，脱口赞道：“好乖哦。你怎么知道我想看呢？”
　　晴雪含羞道：“哥哥就喜欢看晴雪的……屁眼儿……”
　　“还有呢？”
　　“还有……那里……”
　　“这里吗？”静颜纤手伸到晴雪股间，抹着丹蔻玉指没入花瓣，在温润的穴口内轻轻戳弄，“还有吗？”
　　晴雪回过头来，“还有人家的嘴巴……乳房……”
　　静颜手指轻柔地仿佛拔在晴雪心头，“你身上的一切我都喜欢。哥哥喜欢晴雪整个人。”
　　晴雪咬着唇瓣，美目水光闪动，娇嫩的花房在她指下悄然绽开，蜜汁从静颜指尖滴下，淌在雪白的大腿上。
　　四目交投间，身下忽然一紧，夭夭小嘴更卖力地吸吮着兽根，静颜失笑道：
　　“小母狗吃醋了呢，来，让姐姐好好疼你的小屁眼儿……”
　　夭夭伏在榻上，撅起雪臀，让静颜从背后插入。晴雪仰卧在两人身下，双腿张开，秘处对着夭夭的小口，自己搂着姐姐的腰肢，仰起脸，将她的小肉棒含在口中。三个人交叠在一起，静颜压在夭夭背上干着她的屁眼儿，一手把玩着她的乳房，一手搂着晴雪一双玉腿；夭夭被夹在中间，一边撅着屁股让好姐姐奸弄，一边低头舔弄着公主的玉户；晴雪双腿扬起，那柄翠玉杆还插在肛中，斜斜挑在粉嫩的臀缝间，她眼睛正对着姐姐被龙哥哥猛干的屁眼儿，嘴里噙着她玉坠似的小肉棒。
　　夭夭的小肉棒越来越硬，不多时便一泄如注。晴雪挺起雪乳，用香软的乳肉抹去那些蛋清似的精液，然后扬起头，一边用乳房揉弄夭夭的肉棒，一边伸出舌尖，从姐姐肉棒根部开始，沿着她新植的玉户，舔到被插得发热的菊肛上，接着掠过静颜怒涨的兽根，亲吻着她的睾丸、花瓣、菊肛……
　　夭夭休养半月，菊洞愈见迷人，静颜有心让她多快活几次，插到她丢精还未罢手。没过多久，夭夭娇呼一声，又一次在晴雪乳间喷发出来。
　　静颜笑道：“小母狗，姐姐今天要把你榨干净……”
　　夭夭顾不得再亲吻晴雪，她抱着被干得发紧的屁股，极力迎合着静颜的抽送，浪叫道：“姐姐，好姐姐，再插深一点……干烂小母狗的屁眼儿……”
　　赤红的兽根在肛洞中捅弄得炽热无比，静颜股间磨擦着晴雪的俏脸，兽根直进直出，连肉节都挺入其中，将夭夭小巧的屁眼儿干得彻底翻开。
　　浪叫声中，夭夭的声音忽然一窒，玉脸奇怪地红了起来。静颜转过她的俏脸，问道：“怎么了？”
　　夭夭不好意思地小声道：“姐姐插得太深……人家想尿尿……”
　　晴雪“扑嗤”一声笑了出来，静颜也笑道：“你尿啊。”
　　“不行……公主在下面……”
　　晴雪在她龟头上亲了亲，说道：“没关系的，姐姐就尿在晴雪身上好了。”
　　夭夭红着脸憋了半天，一滴尿也没有挤出来。静颜用力一挺下腹，狠狠插进她菊肛里，笑道：“姐姐帮你挤出来。”
　　一连捅了数下，那根静若处子的小肉棒，终于挤出一滴清亮的水珠。静颜插得愈发用力，随着兽根在肠道的挺动，夭夭股间白嫩的小肉棒一颤一颤地尿了起来。尿液在晴雪乳沟里越聚越多，最后顺着玲珑的玉体纵横淌下。
　　起初的尴尬过后，夭夭尿液撒得越来越快，她翘着屁股，被静颜干得“咦咦呀呀”叫个不停。静颜仿佛要搅碎她的屁眼儿一般，小腹撞在她的粉臀上，顶得啪啪作响。没等尿液流尽，那根小肉棒忽然一颤，伴着尿液射起精来。
　　欢笑声中，静颜托起晴雪的玉体，与姐妹俩并头而卧，紧紧搂抱在一起，三对乳房来回磨擦，肌肤间没有一丝空隙，滑腻的乳球在身前滚来滚去，再分不清彼此。她们的身子都被阳精淫液打湿，雪滑的肢体纠缠在一起，散发出妖媚的淫光。
　　晴雪和夭夭轮番奉迎，竭力伺奉着静颜的兽根。兽根愈发赤红，棒身乍起密如蛛网的血管，带着浓重的野兽气息狠狠捅入晴雪香软的蜜穴内。晴雪秘处蜜液泉涌，宛如一朵多汁的牡丹，被兽根肆意摧折。
　　兽根在体内猛然一胀，晴雪努力挺起下腹，颤声道：“哥哥，射在晴雪里面……”
　　静颜吻住她的唇角，柔声道：“先姐姐，后妹妹，下次哥哥再射在你里边。”
　　静颜抱起体软如绵的夭夭，分开她的双腿，将那只处子的阴户小心剥开，然后从晴雪体内拔出阳具，龟头浅浅顶入津口。夭夭朦胧中觉出异样，口齿不清地说道：“好姐姐……你要给人家开苞吗？”说着挺起阴户。
　　“小心，不要弄破了……”静颜连忙按住她的腿根，两根中指拔开花瓣，将精液射进她鲜嫩的玉户内。
　　“流进去了呢。”晴雪笑着松开手指。
　　夭夭合上腿，皱着鼻子说道：“人家还是处女呢，姐姐就射到人家里面……
　　”她捧着静颜的纤手夹在股间，腻声道：“好姐姐，人家乖不乖？”
　　“好乖呢。”
　　夭夭满脸幸福地依偎在静颜肩头，拉着晴雪道：“我们是不是最乖最听话的小母狗？”
　　“不是。”夭夭愕然举目，只见静颜认真说道：“晴雪是我的结发妻子，你是我最宠爱的小妾。我要娶你们姐妹。”
　　夭夭还在发怔，晴雪已经拉着她的手放在静颜掌中，轻声道：“妾身每天都会脱得光光的，等夫君临幸。”
　　“好啊。”静颜托起夭夭的下巴，吻了吻她的红唇，“我的小妾呢？”
　　夭夭不争气地红了眼睛，“好姐姐，好姐姐，人家让姐姐开苞一千次，一万次……永远都当姐姐的小妾……”
　　＊＊＊＊＊＊＊＊＊＊＊＊＊＊＊
　　静颜没有使用种子灵丹，夭夭却顺利地怀上了孩子。第一次呕吐是在给静颜口交的时候，当时谁都没有料到她是怀了孕，静颜还以为是自己的兽阳气味太大，心下颇有歉意。待见夭夭呕吐不止，才发觉有异。静颜跟梵雪芍耳薰目染，也略通脉象，一切之下才发现夭夭竟然是有喜了。
　　叶行南得讯大为得意，一改往日的倨傲，每日亲来给夭夭诊脉，将诸般细微变化一一笔录下来，待整理后再汇入星月湖的璇玑密府。唯一遗憾的是，夭夭的阳具不能像静颜一样缩入腹中。叶行南推敲多时，也未能找出其中的妙微，他自负医术独步天下，此番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对那位神医大为倾倒。几次想询问静颜那人的下落，最后还是没能拉下老脸。
　　慕容龙一直未曾露面，甚至连慕容冲、慕容灵一双儿女也不闻不问。他如此冷淡，萧佛奴固然是心头惶然，连纪眉妩笑得也有些不自然了。紫玫却满不在乎，似乎忘了自己的丈夫般，绝口不提慕容龙。
　　＊＊＊＊＊＊＊＊＊＊＊＊＊＊＊
　　转眼到了秋末，夭夭已经怀胎三月有余，腰身越来越粗笨。她妊娠反应极强，一吐就是半个时辰，吐得小脸发绿，几乎将胆汁也吐了出来。各种安神养胎的补品流水价送来，她却一口都咽不下去。
　　静颜见她病恹恹的样子也觉心疼，每日陪着她嘘寒问暖宠溺万分。自从怀胎之后，夭夭的女性气息越来越足，连母亲萧佛奴的婉转柔媚也依稀有了几分。有时撒起娇来，那媚态入骨的诱人模样，连静颜也忍不住心旌摇曳。
　　夭夭对腹里的小生命疼爱之极，甚至还张罗着学起了针织女红，要给未出世的孩子做襁褓。但此事太过骇人听闻，眼见肚子越来越大，夭夭干脆谎称出外办事，悄悄深居宫中，除了叶行南以外，外人一概不见，连萧佛奴和紫玫也瞒过了。
　　这日紫玫突然来了兴致，唤上晴雪，让她去请外婆，说要一家人泛舟湖上。
　　萧佛奴含笑应允，由她服侍着梳装整齐。夭夭知道后也满心想去，可惜不好抛头露面，只能拉着静颜，让她保证等自己生完孩子一同再去，才松了手。晴雪一个从人未带，她和纪眉妩自去照顾萧佛奴，让静颜亲手服侍紫玫，一行六人迤逦出行。
　　静颜知道晴雪是有心让她去亲近母亲，但紫玫对她不理不睬，她也只好默不作声。紫玫还是卧在篮中，萧佛奴却弃了软椅，像正常人一样由晴雪和纪眉妩扶着，款款而行。其实她两腿浑不着力，只能摆出个样子来。
　　同行还有风晚华，紫玫怕师姐磨破皮肤，给风晚华断肢上都包了软皮，又用宽松的罩衣遮住身体。风晚华对身上的衣服颇不习惯，一边爬一边撕咬，紫玫不得不隔一会儿便喝止一声。风晚华还能听出她的声音，被紫玫一喝便安静片刻。
　　但不多时又去撕咬，刚出了神殿，她便咬碎了衣襟，露出半截身子，连摇摆的乳房也清晰可辨。紫玫无奈之下，只好让晴雪把她也抱进摇篮，跟自己卧在一处。
　　紫玫用锦幛遮住身体，只露出一张玉脸，但那只仅有半人长短的摇篮，却明白无误地显示出她身体的残缺。紫玫游目四顾，轻叹道：“上次来星月湖，晴晴只有两个月大。那时岛上烧得面目全非，没想到竟然又回复了原貌……湖山真是易改呢。”
　　静颜忽然接口道：“其实人也可以改的。”
　　紫玫怔了一下，似笑非笑地说道：“当然可以。你瞧我们师姐妹，不都变了吗。”
　　静颜以前行走江湖时，还不时听说飘梅峰诸女的名头，现在她们的样子……
　　她咬了咬嘴唇，“其实还可以变的。”
　　紫玫不再理她，抬眼向远处望去，入目的红幡使她禁不住“咦”了一声。晴雪讶然举目，只见武凤别院的朱雀七星幡迎风招展，在空中飘扬出刺目的猩红。
　　晴雪挑起眉头，“她来了多久？”
　　“有……四个月了吧。”静颜也没想到艳凤还留在岛上，她的神府位于南海，按理说早该返回南方。她既不理会宫主，也不说有什么事，就这么若无其事地住着，也是一桩奇事。
　　武凤别院门前人影绰绰，远远望去，依稀是几名六七岁的童子正被带入院。
　　晴雪奇道：“怎么会有这么多童子？”
　　“听说凤神将让人寻觅六岁的男童送到别院，”纪眉妩婉言解释道：“可能是寂寞吧。”
　　无法生育的女人想收养些孩子也在情理之中，但如果是艳凤就另当别论了。
　　晴雪沉下脸，“我去赶她离开。”
　　“不必了。”紫玫淡淡收回目光，“她喜欢留在这里，就留下好了。”
　　纪眉妩腾出手，替紫玫掩了掩锦幛，“起风了呢，小心着了凉。”
　　＊＊＊＊＊＊＊＊＊＊＊＊＊＊＊
　　也许纪眉妩不知道，她们见到的男童已经是第十批，总共一百二十名六岁的男童被带进武凤别院，却没有一个出来。星月湖诸般邪功异法甚多，昔日太冲宫主修炼还天诀，甚至还用了千余名女童的元红，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放过，因此艳凤收罗男童的举动，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但艳凤此时并不在武凤别院，而是在叶行南的丹楼。
　　叶行南面无表情地躺在椅上，手里拿着一卷医书。艳凤跪在一旁，捧着一对肥嫩丰腻的豪乳，包着老人干瘦的脚趾，细心揉捏。三个月来，她每天都要到丹楼请安问好，像奴婢一样尽心伺候叶行南，极尽谄媚。
　　发黄的书卷掉落下来，老人鼾声渐起，竟是睡着了。艳凤丝毫不敢怠慢，仍捧着两团柔腻的乳肉用心搓弄，连脸上的媚笑都不敢稍懈。
　　一个戴着金冠的小男孩从后堂走出来，好奇地盯着艳凤。艳凤侧脸看去，却是皇上的太子，她脸上笑眯眯的，心里却恨不得把这个俊秀的男孩一口吞下去。
　　这个孩子本来应该是她的，可慕容家那些淫贱的女人，不仅抢走了她的孩子，也抢走了皇上对她的宠爱。
　　艳凤的乳房又大又软，白花花的乳肉滑腻无比，乳头伸得极长。慕容冲越看越是好奇，爬到艳凤身上，伸出小手揪住乳头就拽。发黑的乳头应手拉长，韧韧的弹性十足，果然好玩。接着又摸到乳头里镶着的金刚石，只觉硬硬的十分有趣，使着力想把它挤出来。他自幼习武，手上力道与常人无异，艳凤疼得粉面发白，但怕惊动了叶行南，只咬着牙不敢作声。
　　冲儿抓着她的乳房玩了一会儿，又爬下来摆弄她的屁股。艳凤外阴极其肥硕，湿答答又黏又滑，冲儿越玩越高兴，干脆拉开小衣服，掏出发硬的小肉棒朝她臀间戳去。艳凤被他玩得兴起，便翘起臀部，引导着冲儿进入体内。
　　叶行南一声冷哼，睁开眼来，喝道：“冲儿！那是天下最脏的贱货，不许碰！”
　　冲儿不乐意地嘟起嘴巴，他还不会系腰带，就踢掉裤子，光着小屁股回到后堂。
　　艳凤媚笑道：“护法说的是。贱婢不敢勾引小主子。”
　　叶行南拿起医书，对她浑不理睬。艳凤等了片刻，小心问道：“请教叶护法，舍利涤净之后又该如何？”
　　叶行南淡淡道：“静养。”
　　“那……血蚕何时使用？”
　　“重至三斤即可。”
　　“多谢护法指教。”艳凤恭恭敬敬磕了头，起身退下。
　　回到武凤别院，艳凤立即挑了三名男童带入密室。这些孩童生肖都一模一样，连出生的季节也力求一致，因此都一般大小，看上去像是一模子印出来般玉雪可爱。
　　密室形如太极，由一道齐膝高的石堤分为阴阳两半，右侧掩藏在帷幕之后，左侧黑色的鱼眼上放着一段雪白的物体。
　　“这是什么？”一个胆大的孩子问道。
　　“很久以前，世上有一位佛祖，他死了以后，身体里炼出了许多很漂亮的小骨头，叫做舍利子。这个就是一枚舍利。”
　　“是死的吗？”
　　“这是肉身炼成的舍利，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艳凤随口引了句经文，笑眯眯道：“她没有死呢，你摸摸看。”
　　“哇，好软……”
　　“是热的！”
　　“还会动……”三个孩子不断发出惊呼。
　　那段美肉微微起伏，椒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梵雪芍左臂的伤口已经消失，因为她整条左臂都已不存在了——假如静颜看到这一幕，她会先杀掉艳凤，再杀掉义母，最后在无穷悔恨中杀掉自己。同时消失的还有梵雪芍的右臂、左腿、右腿……她躺在平滑如镜的石案上，凸凹有致的香躯就像从黑色的大理石中浮出的玉雕，晶莹剔透。
　　四个多月前，静颜送她离开，希望怀了身孕的义母能在远方保留自己的一份的血脉。她不知道，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进了星月湖之后还能离开。更不知道佛心妙骨的义母，竟被她昔日的好友做成了一枚天女舍利。
　　梵雪芍眼耳鼻舌身种种意识都被制住，声色香味触觉完全丧失，神智陷入出生前的混沌之中，只留有心头一点灵光不灭，在需要时还能唤醒她被封闭的意识。
　　艳凤柔声呵哄着脱下三个孩子的衣服，然后把他们放在木盆中，洗得干干净净。孩子稚嫩的身体又细又滑，艳凤抱起一个孩童，贪婪地嗅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奶香，忽然张嘴含住了他的小肉棒。
　　那孩子痒得格格直笑，粉嫩的小脚丫踩在艳凤乳房上乱蹬。艳凤一边用手掌爱抚着孩子，免得他受惊，一边用舌尖灵巧地翻开包皮，将嫩嫩的小龟头吸吮出来。
　　那男童笑声停止，脸色渐渐发红，眼看他快要哭出来，艳凤立即封了他的哑穴，唇舌加紧使力。一股邪异的吸力顺着精管透入体内，催动着蛰伏的精元，忽然猛一使力，将男孩纯净的童精一古脑都吸了出来。
　　那男孩两条嫩嫩的小腿一阵哆嗦，小脸变得粉白。另两个孩子还在盆中嬉戏，脸上满是纯真无邪的笑容，丝毫没留意同伴在这个阿姨怀中经历着什么样的遭遇。


56
　　被封闭的意识从混沌中缓缓浮出，梵雪芍觉得身子很轻，好像一丝飞絮，在虚无中悠悠浮荡。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为何入睡。她睁开眼，却什么都看不见。
　　朦胧中，有人托起她的脖颈，接着一张带着腥气的嘴巴热热覆在唇上。梵雪芍厌恶地皱起眉头，舌尖闪避着不与那张嘴碰触。但她的闪避毫无力气，香舌只微微一动，便被人吸住。接着一股黏稠的液体从那人舌上滑落，涌入喉中。那股液体充满甜腻腻的腥味，淌过喉头时变得发苦。她极力挺动舌根，想把它吐出来，但那人舌尖一搅，将她的舌头压得动弹不得。
　　雪白的喉头微微滑动，将腥膻的黏液吞入腹中。那人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弄多时，等她完全咽下黏液，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接着一个女声在耳边低笑道：“这么美味的童子精，真是便宜你了……”
　　梵雪芍玉脸发白，接着喉头呃呃连声，几欲作呕。她一生茹素，饮食有半点不洁都不愿沾染，何况是吞下一个男童的精液。顿时翻过身子，伏在石案上呕吐起来……身子一动，她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碰到，手脚就像消失般毫无知觉。
　　梵雪芍嘴唇颤抖起来，她试着一提内息，立即发觉自己的经络已经完全改变，真元还在，却无法调动，它脱离了身体的控制，旁若无人地自行运转，维持着肉体的生机。她所熟悉的血脉也同样变得陌生，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带着炽热的痛楚，似乎体内流动不是血液，而是滚水。她恐惧地惊叫一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也被剥夺了。
　　那个温柔的女声款款响起，“睡得好么？如果不是到了时辰，真不想唤醒你呢……”
　　自己睡了多久？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她是谁？声音听起来好熟悉……梵雪芍怔怔听着那个声音。
　　“这十几年来，我踏遍南海，就是为了你这舍利之体……好久没和你聊天了，雪芍，我知道你听得见的……”
　　她想起来了，这个女人曾经是她的好友。那时她还是个出家人，以超卓的武功被人尊称为雪峰神尼，门下四名弟子惊才绝艳，名动江湖……
　　十六年前，武林中人都以为避居世外百余年的飘梅峰，会从这一代起正式踏入江湖，跻身与大孚灵鹫寺和九华剑派齐名的一流门派。但这一切刹那间烟销云散，昔日种种如梦如幻如露珠泡影，转瞬消逝得无影无踪。飘梅峰诸女尽数落入魔窟，雪峰神尼也在历尽磨难之后易名艳凤，成为星月湖最令人恐惧的杀手。
　　星月湖没有清规戒律，艳凤尽可以纵情淫欲，日子过得十二分的惬意。但她心里始终有一个地方隐隐作痛，那就是《凤凰宝典》。艳凤毕生修炼飘梅峰这门神功，费尽千辛万苦才在失身于慕容龙之际突破了第七层。那时她与宫主日夜双修，亲密无间。没想到此后十余年她的《凤凰宝典》再无寸进，却是自己最心爱的小徒儿慕容紫玫一气练成第九层凤清紫鸾，夺走了宫主对她的宠爱。
　　艳凤又嫉又恨，设计把艳冠群芳的玫瑰仙子弄成四肢俱无的废人，可由于她的子宫被夺胎花毁去，最后一关阴上加阴再无修成的可能。艳凤想尽办法，甚至夺去萧佛奴的女胎化为己用，依然毫无结果。她百般哀求，才从叶行南口里得知了一种借助舍利之体修成宝典的法子。
　　此法要先挑选一名身具至阴之体的女子，以智慧与宁静使其养成灵心；同时还要让她长年浸淫于百药之间，令其血通脉顺，气息迥异常人——这样才能得到一具舍利之体。
　　要得到舍利之体已是千难万难，但这只是第一步。第二步要破去舍利体维护多年的贞洁，让她与男子交合，受胎成孕；然后再改变她的经脉，以血蚕、药酒加以点化，在此过程中需要保持舍利之体的绝对安静，使酒液能融入血脉，激发其体内的异状；同时还要保持她心头一点灵光不昧，直到胎儿在母体成熟。最后在八个月时取出女胎，化为己有才算大功告成。
　　此法繁难之极，除了可遇不可求的运气之外，还要无比的耐心，即使一切顺利，也需要一甲子的时间。
　　艳凤立时就想到了梵雪芍。这位女神医内外双修，灵心慧质，简直就是舍利之体的不二人选。十余年来，她踏遍南海，可梵雪芍就像消失般，没有任何音讯。如果动用星月湖的势力，要找出香药天女并非难事，但艳凤心里有鬼，只在私下找寻，除了私交甚好的白氏姐妹之外，没有透露半点风声。
　　得知梵雪芍的出现，艳凤欣喜若狂，更妙的是那个死人妖不仅帮她给梵雪芍破体授胎，而且还鬼鬼祟祟把她送出星月湖，这一切都便宜了她这个躲在背后的黄雀。
　　制住梵雪芍后，艳凤立即封闭了她的感识，截断了她的四肢，依照叶行南的指点逐步改换了她的经脉。此时舍利之体即成，才唤醒了沉睡达百日之久的香药天女。
　　指尖在颈下一点，真气透入体内，这本来是制住哑穴的平常手法，但在梵雪芍身上却起了截然相反的效果。
　　“呀——”惊叫声冲喉而出，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梵雪芍自己也吓住了。
　　梵雪芍怔了一下，颤声问道：“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
　　“你猜……”艳凤笑吟吟爱抚着她的小腹。
　　从她手掌的动作，梵雪芍觉察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更羞人的是小腹的弧线。圆圆的，光滑的隆起——那是一只妊娠的小腹，自己正露着怀孕的腹部被人玩弄……
　　羞耻之际，梵雪芍忽然意识到腹部的曲线过于突出，她记得自己刚刚受胎，可腹球却像……她习惯性地去切自己的脉相，究竟是三个月还是四个月，是男是女，触手就能知晓。
　　“啊！我的手！”梵雪芍尖叫着，眼球拚命转动，却无法睁开。她曾经有一双灵巧无比的玉手，假如把天下所有人的手都排列下来，梵雪芍那双堪与神仙媲美的妙手，即使不排第一，也绝对在前五名之内。可现在自己竟然失去了它。
　　梵雪芍心疼得像要裂开一般，她大口大口喘着气，泪水滚滚而落。究竟是谁夺走了自己的手，残忍地毁掉了自己？
　　艳凤得意地欣赏着她徒劳的挣扎，手掌从小腹到肋下在她体侧缓缓游走，贴着光滑的肌肤畅通无阻地摸到颈侧。当手掌掠过肩头，梵雪芍突然沉默下来，接着睫毛下沁出几滴晶莹的泪花，她终于明白自己的身体少了什么。
　　艳凤抚摸着赞叹道：“你的迦罗真气真是神妙，伤口恢复得这么好，光滑得简直就像没长过手一样……”
　　梵雪芍无声地淌着眼泪，娇红的乳尖在哽咽中不住颤动。
　　艳凤柔声呵哄道：“没关系，我会照顾你的，帮你洗浴、饮食……还有排便。”那只手突然按在腹下，指尖探入秘处，在敏感的嫩肉上一捅。
　　“啊！”梵雪芍连忙合紧双腿。但下肢却空荡荡的，没有任何肢体可以阻挡她的侵入。恐惧与羞耻竞相扑来，梵雪芍玉脸时红时白，泪水涟涟。
　　艳凤格格娇笑道：“雪芍害羞了呢。”她将梵雪芍抱在怀中，坐在石几上，用胸乳磨擦着她的粉背，柔情款款地说：“这样多好啊，身子轻了好多。好可爱呢……”
　　梵雪芍的乳房本就丰润肥硕，此时沁了乳，愈发饱满沉重，与艳凤傲人的双峰差堪仿佛。艳凤下巴勾着梵雪芍的肩头，像审视自己身体那样审视着她的玉体。透过乳峰中的腻沟，能看到一抹白腻的隆起。艳凤玉体突然变得炽热，她轻轻抚摸着那只怀孕的小腹，眼中流露出万般怜爱。恍惚中，两具身体似乎合二为一，就像一个刚刚怀孕的美妇，在无人处独自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欣喜中还有甜蜜的希冀。
　　艳凤从恍惚中惊醒过来，怀里的肉段一边流泪，一边挣扎，却没有任何声音。艳凤心下暗暗赞佩，平常女子到了这个地步纵然不疯也会止不住地大喊大叫，梵雪芍竟然连哭声都压抑住，这份修为果然不俗。
　　她抱起梵雪芍，笑道：“还有两道点心没吃呢。怀着身孕要注意饮食，我给你准备的可是珍贵的童子精呢。”
　　眼睛忽然张开，光线透过睫毛上的泪花，闪烁着七彩的光芒。满眼都是白色，弯曲成奇异形状的房间由纯白的石块砌成，低垂的帷帐是云一般的白纱，只有一张浑圆的石几，黑得仿佛一口枯井。
　　蓄了青丝的雪峰神尼宛如换了一个人般，平添了许多妖娆的神态。她右手牵着一个俊秀的小男孩，身上不着寸缕，露着白光光的美肉，骚媚入骨。那男孩看上去只有六岁，干净得就像一幅水墨画，他纯净的目光好奇地望过来，使梵雪芍羞惭得不敢抬头。
　　艳凤让小男孩坐在石几上，然后搂着梵雪芍俯下身去，把男孩还未发育的小鸡鸡含在嘴里。男孩笑嘻嘻晃着小腿，似乎被阿姨舔得很开心。
　　梵雪芍被艳凤压在身下，听着耳边吸吮的啾啾声，不由面红耳赤。最初的惊悸过去之后，她已经明白艳凤断绝了自己所有可能的机会，无论是挣扎还是反抗，都毫无意义。她不明白的只是：艳凤为何要对待自己。
　　“他还只是个孩子……”
　　艳凤吐出湿漉漉的小肉棒，笑道：“这样的童子精才精纯，不然你怎么能把孩子养这么好？”
　　原来这段日子自己一直是靠男童的精液为生——梵雪芍又干呕起来。但她胃中早已空空如野，精液入喉便被吸收，什么都未呕出来。
　　艳凤大力吮吸几下，然后将沾着唾液的小肉棒递到梵雪芍唇边，笑道：“新鲜的童子精，最补身子呢。”
　　梵雪芍呕吐未止，便被艳凤捏开牙关，把男童勃起的小肉棒塞到口中。“不……”梵雪芍吃力地摇晃着香舌。竟然让一个六岁的男孩把精液射到嘴里，只想一想她就羞忿欲绝。
　　但她没有选择。那根小肉棒就在她唇瓣间跳动着喷射起来，温热的液体喷溅在口腔中，一缕缕滑落，将香舌浸在一片黏滑的腥甜中。
　　梵雪芍美目含泪，眼睁睁看着艳凤拿起小肉棒，在她柔软的唇瓣上仔细揩拭，将童根上的残精一一抹入口中。
　　“很好吃的啊。”艳凤将射过精的小肉棒放在嘴里，津津有味地舔舐着，半晌才吐出来，嫣然笑道：“还有一个呢。”
　　两个用过的男童被送出密室，等待三日后再次使用。剩下的一个见同伴都已离开，不禁有些害怕，怎么也不愿乖乖坐着让阿姨亲他的小鸡鸡。艳凤哄了半晌不见效果，脸色顿时变得狞厉。她把那个男童按在几上，张口咬住他的童根，鼓劲一吸，硬生生将他的元精整个吸出。
　　男孩疼得大声哭叫，却被艳凤按住动弹不得。艳凤一手捏着梵雪芍的下巴，一手托着男孩粉嫩的小屁股，只见白色的元精从稚嫩的小鸡鸡中不断涌出，流到下方娇艳的红唇中。
　　童精越流越多，几乎灌满了梵雪芍的口腔，她被迫伸直喉咙，任由童精滑过食道，流入腹内。忽然精液一淡，转眼变得血红。梵雪芍惊恐地瞪大眼睛，那股血泉溅在唇上，就像烧红的铁水烫得她心头抽痛。
　　哭叫声渐渐微弱，精尽血流的男童挣动越来越轻，最后打了个哆嗦，身子静止下来。艳凤撩起帷幕，一股浓重的血腥立刻重重压来。她抓起那个男童，随手丢入帷后，只听啪的一声，似乎扔在了一滩肉泥上。接着一阵虫豖的异动响起，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叽叽声……
　　艳凤若无其事地放下帷幕，笑道：“你吃完点心，这会儿该我吃了呢。”
　　＊＊＊＊＊＊＊＊＊＊＊＊＊＊＊
　　湖上的风很大，充满肃杀意味的秋风从山峦的缺口泻入，将两侧的山林吹拂得一片金黄，但秋风未及处仍是葱茏满目，一层层色彩鲜明。秋高云淡，宁静的星月湖在阳光下泛起粼粼细波，仿佛一幅吹绉的碧毯闪烁着宝蓝的光芒。
　　萧佛奴倚着摇篮安然坐下，晴雪怕她体弱受寒，特意拿了一领狐裘给她披上。盛装掩映下的美妇愈发雍容华贵，偶尔南飞的群雁划过长空，她都会像小女孩那样满眼欣喜地遥望半晌，只是那欣喜背后掩藏着无限的凄凉。
　　紫玫也坐了起来，说道：“第一次看到星月湖，觉得这湖好小，就像掉在山里的一块玉佩，伸手就能拿起来，走近了才知道它很大，走进来才知道它比想像中还大。”她幽幽叹道：“一旦走进来，一辈子都走不出去了……”
　　静颜笑道：“娘娘想出去，奴婢送你好了。”
　　纪眉妩惊讶地瞟了她一眼，不知道这个乖巧的婢女今天怎么如此咄咄逼人。
　　静颜实是迫不得已，她暗自估算，慕容龙入冬便会派人接紫玫等人回京，届时她无论如何也要随行，所余时间已经不多。因此她旁敲侧击，只盼紫玫能倒向自己一边，到时便可通过紫玫算计慕容龙，好报仇雪恨。
　　晴雪忽然指着水面上一个发亮的物体，说道：“纪阿姨，那是什么？”
　　纪眉妩细心看了一会儿，才说道：“好像是一片蚌壳。”
　　“噢，原来这就是鹬蚌相争的蚌了。”晴雪随手拈起一片浮萍，曲指弹去，隔着数丈的距离竟将蚌壳击得粉碎。她撩水洗着手指，淡淡道：“它如果懂得不开口就好了。”
　　纪眉妩柔柔笑道：“公主的内力又有精进了呢。”
　　静颜心头一惊，抬眼朝紫玫望去，正看到她明如秋水的眸子。紫玫大有深意地盯了她一眼，然后转过目光，“我累了，晴晴，把伞张开吧。”
　　扁舟越荡越远，湖面渐渐收拢，在山脚轻轻一绕，形成一个平静的湖湾。湾旁山石嶙峋，青藤翠叶蒙络摇缀，参差披拂，仿佛一片片绿云浮在水上。
　　众人移舟就岸，撑着红伞的小船在绿叶中悠然川行，船上的女子或坐或卧，宛如载着一船名花。天已过了午时，晴雪拣了一处干净的角落，抖手将船系在树上，然后托起萧佛奴，轻轻跃上巨岩。那块巨岩只高出水面尺许，色泽丹红，甚是奇异。周围湖山掩映，绿树环围，是个难得的僻静处。
　　晴雪准备得甚是周全，舟上还备了一只红泥小火炉。纪眉妩挽袖生着炭火，她出身豪门，烹调手段着实高明，不多时便做了几样精致的小菜。
　　六女有一半都需人照料，晴雪本想服侍母亲，但看到静颜面露尴尬，便不着痕迹地将碗递给静颜，自己去喂外婆。萧佛奴一直不知道静颜当日是如何强暴了她，但每见到这个娇俏的女子，她就有些心悸，待静颜走到一边，才偷偷松了口气。
　　风晚华的神智被药物彻底毁去，又曾与几条巨犬同囚一室多时，行动举止都已犬化，纪眉妩只好小心地剔去鱼刺，将菜肴拨在盘中，让她自行舔食。
　　紫玫随意用了几口，便摇头不再吃了。她倚在篮筐边缘，出神地望着碧空飘浮的白云，久久没有作声。萧佛奴也住了口，悄悄在晴雪耳边说了句什么。晴雪有些忸怩地放下盏碗，对纪眉妩说道：“纪阿姨，让静颜带你到附近走走好吗？”
　　纪眉妩会过意来，连忙含笑答应。静颜心下纳闷，也只好扶着纪眉妩离开。
　　等两人走远，晴雪才笑着解开萧佛奴的衣襟，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亵衣上印着两团湿湿的痕迹，随之飘来一股浓浓的乳香。萧佛奴与紫玫一样，这些年来都没有停乳，因为慕容龙最喜欢的饮品，就是她们的乳汁。萧佛奴乳汁又多又浓，每隔四个时辰就要排空一次，今日误了时辰，乳房一直涨出奶水，才忍不住让晴雪支开静颜。
　　拉开亵衣，那双饱满的丰乳沉甸甸挺在胸前，像灌满水一样沉重。赤裸的乳肉被秋风拂过，立刻绷紧，艳红的乳头随之沁出一股白稠的奶汁，满怀浓香四溢。晴雪低头在含住乳头，轻轻一吸，萧佛奴胀痛的乳房轻松下来，不由轻轻哼了一声。
　　晴雪轮流吸吮着两只乳房，半晌只吸空了一小半，她只好唤来风晚华，让她一块儿来吃。风晚华已经把罩衫完全撕碎，伏在萧佛奴怀中，不时摇着臀部，活像一条吃奶的母狗。她大口大口吃关，乳汁从唇间不住滴下，淋淋漓漓洒得萧佛奴满身都是。晴雪只好掏出丝巾，在她胸上不停抹拭。她回过头，只见母亲闭着眼，唇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似乎是甜蜜，又似乎是凄苦，还似乎是无喜无忧的沉静。
　　纪眉妩优雅地扭动腰肢，虽然是在山林中，她却像走在京城的五凤楼上一样仪态万方。假如萧佛奴和紫玫还能行走，想来要比她更摇曳多姿，但此刻，静颜不得不承认，慕容龙的三个妃子里，只有她才能像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纪眉妩走得累了，她停下脚步，先把一块丝巾铺在树干的横枝上，才倚在上面歇息。静颜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好叹了口气，“娘娘怎么成了那个样子？让人看了好难受……”
　　纪眉妩微微笑道：“昔有野狐听禅，一徒问：大善智士可落因果？野狐曰：
　　不落因果。就此沦落畜道。后有大德登台座讲，野狐问曰：修得佛心可落因果？
　　大德曰：不昧因果。”她拈起一片落花，“纷纭世间，谁能分得清什么是因？什么是果？你、我、她……都是因，都是果。何必再执于因果？”
　　静颜听得呆了，当初听说飘梅峰诸女先后陷于星月湖，她只觉得那些女子傻得可笑，此刻她才知道自己太低估了她们。
　　纪眉妩小心地将落花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然后说道：“回去吧。”
　　紫玫迟迟没有动身，她闲适地望着风景，像是特意来消磨时间一般悠然。直到日没西山，寒意渐起，众人才乘舟回岛。


57
　　进入星月湖，静颜便有种异样的感觉，好像天气突然凉了下来，寒意侵人，心头莫名其妙地一阵阵发慌。她暗自疑惑，莫非是癸水又来了？
　　半月前的一个黎明，静颜从梦中醒来，突然觉得身下湿了一片。她故作镇静地唤醒晴雪，问她里面受伤了该怎么办？晴雪被她满手的鲜血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却禁不住笑了起来。
　　“恭喜龙哥哥，”晴雪带着揶揄又诚心实意地笑道：“从今天起，龙哥哥就是个成熟的女人了。”
　　“啊？”静颜张大嘴巴。
　　“龙哥哥是第一次吗？”晴雪忍不住笑着拿出一条做好的白绫，替她缠在股间，“来得好晚……人家六岁就有了呢。”
　　温热的血液不断涌出，耳边是晴雪的殷殷嘱咐，“以后每个月都会有呢。小心不要受了凉，不能喝凉水，不要在凉水里浸，不要过于劳累……”
　　静颜傻傻望着股间的白绫，突然明白过来，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自己居然带上了妻子的月经带！
　　那是她本不该来，又姗姗来迟的初潮，一个女人成熟的标志。经过这桩意外，静颜这才知道做一个女人有那么多麻烦，她本来想找些断绝癸水的药物，但没过几天就忘了。这会儿的感觉就跟当时一样——看来回去后还是要配上一剂。
　　萧佛奴早已睡着，晴雪将她轻轻交给服侍的女奴，然后与静颜一起送母亲回房。静颜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几乎忍不住想解开衣服，看股间湿湿的是不是血迹。
　　推开房门，一个男声淡淡响起，“回来了。”
　　声音不疾不徐，恰到好处地能让每一个人听到。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站在屏风前，漆黑的双眸深深望向摇篮中的女子。静颜从未见过如此深邃的目光，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渊潭，能够吞噬一切。突然间浑身的血液一下子涌到头顶，心脏胀得像要炸开一般。静颜以为自己会叫喊出来，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但她没有动。晴雪毫不犹豫地封了她穴道，然后手掌贴在她腰后，不动声色地调理着她翻涌的气血。
　　他的面目还像十五年前一样英俊，只是气质中少了几分飞扬，多了几分沉郁，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他没有戴上象征帝王的冕旒，身上也没有代表任何权势的饰物，但他站在那里，就像站在万人之上，俯览众生。
　　目光淡淡扫来，看不到任何锋芒。静颜不确定他是否看到了自己，他那种毫不在意的淡然，仿佛她们都不存在一般。
　　晴雪低低叫了一声，“父皇。”却没有跪下。进宫时没有人告诉她爹爹来了，那并不是她们故意隐瞒，而是没有人发觉宫里多了一个人。她芳心暗颤，生怕爹爹看出静颜的异状。
　　慕容龙目光又回到紫玫身上，“你知道我要来吗？”
　　紫玫板着脸说：“只等了一天就不耐烦了吗？”说着唇角禁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没有。”
　　一瞬间，慕容龙的目光柔和下来。眼中透出的万般柔情，足以令每一个女人嫉妒。
　　纪眉妩将摇篮放在原处，接着不言声地退了下去，悄悄掩上房门。
　　晴雪骇出一身冷汗，她顾不得纪眉妩的目光，连忙扶起静颜回到住处，想想还不放心，干脆将她送到地宫深处，夭夭藏身的地方。
　　夭夭正挺着圆鼓鼓的小腹坐在榻上，一边哼着儿歌，一边绣着小肚兜，听到爹爹来了，吓得针扎在指上都没发觉。晴雪先运功将静颜气血调理归心，等她呼吸平稳，这才逐一解开她的穴道。
　　静颜吸了口气，缓缓说道：“谢谢。”
　　“哥哥不怪晴雪就好。”她犹豫了一下，问道：“龙哥哥，你看出来了吗？”
　　静颜点了点头。她并没有看出慕容龙的深浅，但只要知道他已经到了自己无法企及的境界就足够了。
　　夭夭手抖得连一枚绣花针也拿不稳，颤声道：“姐姐，我们先离开这里，避上几天吧。”
　　晴雪也劝道：“要不了几日爹爹就会回洛阳，你就带姐姐在外面避上三五天。好不好？”
　　静颜一口回绝，“夭夭还怀着我的孩子，怎么能在外面住？”她出神地想了半天，忽然说道：“我要杀了他。”
　　“我知道。可真的没有办法……”
　　“我有办法！”静颜握住晴雪的双手，热切地说道：“你愿意帮我吗？”
　　看到静颜发红的眼睛，晴雪打了个寒噤。静颜虽然说过许多次，但她从来都不认为会有机会。可此时龙哥哥的神情……让晴雪觉得恐惧。
　　静颜滔滔不绝地说道：“我已经想了很久。他武功练到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任何破绽，无论是正面相对，还是背后偷袭，我们都没有赢的可能。所以只能暗算。最好的办法就是下毒。而且要设在他绝对没有防备的地方。”
　　静颜秀美的面孔冷峻得犹如寒冰，眼神却狂热得像两团烈火。她说得飞快，显然已经筹划许久，“化真散要一刻钟才能生效，他深谙药性，肯定瞒不过的。
　　所以要用沾血立毙的剧毒——我知道这并不能致他于死地，但至少能使我们多一分机会。下在饭菜中不用想了，肯定不行。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他绝对会中计。
　　很简单。”
　　静颜拿起一只蜜桔，捏了捏，然后取过夭夭手里的绣花针刺在里面。晴雪和夭夭呆呆看着她的举动，不明白这怎么能毒倒慕容龙。夭夭小声提醒道：“他不喜欢吃蜜桔的……”
　　“不是让他吃。”静颜望着晴雪，“这是给你娘的。”
　　“不！”晴雪惊恐地叫道。
　　“不用担心，不会伤害你娘。”静颜把捏得柔软无比的蜜桔放在晴雪手中，认真说道：“你把这个蜜桔放在你娘身体里面——放深一些。记住，针尖朝外。
　　你瞧，外面看不到针的，只有碰上去，针尖才会露出来。我们在上面抹上毒药，等你爹爹跟你娘行房时……”
　　“不。”晴雪被她阴毒的计谋吓得牙关轻颤，“我娘不会同意的……她喜欢我爹爹……”
　　静颜包住她的手掌，让她握住蜜桔，断然道：“那就放在你身体里面。哼！
　　他怎么能猜到你那里面会有机关？那时血液都聚在龟头上，只要轻轻一碰，针尖就会像蚊子一样在龟头叮一口，不等他拔出来，毒液就能流遍全身……哈哈哈……”
　　静颜越说越高兴，得意地大笑道：“慕容龙干过那么多女人，最后死在女人的屄里也是死得其所！”笑声一歇，静颜又正容说道：“你小心一些，如果他插得太用力，你就将腿合紧一些，免得伤着自己……”
　　晴雪玉脸惨白，她难以置信地望着静颜，一边向后退去，一边喃喃道：“你是让我去引诱爹爹……把身子交给别的男人吗？”她不知不觉中握紧蜜桔，藏在里面的绣花针刺穿了掌心，划出一道极细的血痕。
　　静颜怔住了。
　　晴雪靠在石壁上，单薄的身体脆弱得仿佛一件易碎的白瓷。泪水大滴大滴从她眼中滚落，无声地掉在衣襟上。她受到的伤害如此之深，连静颜都能感受她心头的剧痛，那一丝丝颤痛，清晰得就像割在自己心上一样。
　　静颜扭曲的玉脸僵硬得仿佛石雕，她呆立当场，因亢奋而充血的眼睛渐渐褪色，最后变得一片空洞。地宫死一般寂静，只有心跳声因为剧痛而分我清晰。
　　良久，静颜走到晴雪身边，伸出手。晴雪手指一颤，那只金黄的蜜桔掉在地上，接着她抱住肩头，身子无法抑制地战栗起来。静颜茫然捡起蜜桔，失魂落魄地走出石室。
　　黑色的河水在脚下奔流不息，静颜呆若木鸡地坐在河边，痴痴望着河水。她并不是有意这么做，只是仇恨不但遮住了她的眼睛，也泯灭了她的心灵，使她忘记了一切。那一刻，她完全把晴雪当成一个工具，用来报仇的工具，忘记了她是慕容龙的女儿，更忘了她是自己亲口许诺的妻子。
　　不久前她曾经说过：绝不让她再受到一点伤害。然而现在，她却让自己的妻子拿肉体做圈套，去引诱仇人……她又一次对心底的仇恨恐惧起来，这仇恨就像传说中的饕餮，贪婪地吞噬一切，最终吞下了自己。
　　夭夭挺着肚子走过来，那张雪白的小脸没有丝毫血色。她小心地扶在静颜肩头，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轻声道：“姐姐……我去……”
　　“不。”静颜手一挥，将蜜桔远远抛入河中，咬牙道：“你们是我的女人。
　　我绝不会让任何人碰你们！”
　　＊＊＊＊＊＊＊＊＊＊＊＊＊＊＊
　　“你知道我要来？”
　　“知道啊。”
　　“为什么知道？”
　　“就是知道。”
　　慕容龙一笑，托着紫玫的腰肢，将她玲珑的躯干轻轻取出来。失去四肢的躯体愈发娇小，硕大的乳房与纤柔的玉体完全不成比例，乳球轻颤间，那种出奇的滑腻与肥嫩，流溢出赤裸裸的肉欲，然而紫玫坦然的目光，却抵消了这对硕乳带来的妖淫意味，反而将淫邪与纯美融为一体，显出一种异样的完美。
　　“抱着我。”紫玫翘起下巴。
　　慕容龙依言将她抱在怀中。
　　“解开衣服啦……”紫玫娇嗔道。
　　慕容龙低笑一声，解开衣服，露出刺着龙纹的胸膛，将她赤裸的肉体贴在胸前。
　　紫玫伏在他颈中嗅了嗅，皱起鼻子，“苦苦的。”他身上没有血腥味。慕容龙把鼻子埋在紫玫如云的秀发中，静静闻着她的发香，似乎这样已经足够。
　　紫玫在他肩头咬了一口，想了想又咬了一口，宣布道：“这一口是替娘咬的。”
　　慕容龙笑道：“娘不会咬这里。”一根硬物缓缓升起，顶在紫玫臀间，“娘会先给哥哥品箫，再给哥哥献上后庭花。”
　　“你是说我不如娘会服侍你吗？”紫玫眼波妩媚地一转，娇声细细地说道：
　　“玫儿求皇上临幸……啊——”巨阳笔直伸入臀缝，将白腻的臀球挤得分开。慕容龙笑吟吟看着紫玫吃痛的样子，待她眉头渐渐松开，才进退着一点点往肉穴深处探去。温润的蜜肉渐渐变得湿滑，粗大的阳具仿佛一根檑木，温柔而又执着地撞击着蜜穴，紧密的花径在他的反覆捅弄下渐渐敞开，最后容纳了整根阳具。两人都没有开口，倾心享受着这真实而又短暂的欢愉。
　　＊＊＊＊＊＊＊＊＊＊＊＊＊＊＊
　　没有肢体的躯干就像一截干干净净的肉段，有种残忍的美艳。肥圆的乳球在两人胸前上下滑动，酥软无比。弹性十足的肉穴包裹着阳具，白嫩的肌肤又细又滑，整条躯干柔软得仿佛一团没有骨头的美肉，使紫玫整个身子如同一个完整的性器般妙趣无穷。
　　紫玫玉体泛起红霞，宛如盛开的玫瑰光华流溢，浓香袭人。慕容龙拥着她发热的娇躯，胯下狰狞的阳具柔情似水。两人四目交投，感受着彼此的坚硬与柔软。肉体的每一丝颤动都直入心底，两具身体仿佛融为一体般再没有任何隔阂。
　　紫玫敞开身心，不多时便献上第一次阴精。慕容龙没有拔出阳具，他一边抽送，一边走到榻旁，将紫玫平平放好，然后压在她香软的娇躯上继续挺弄。
　　高潮过后，紫玫的身子愈发柔软，她星眸半闭，甜蜜地承受着慕容龙的重量，轻声道：“抱紧我……”
　　慕容龙一手揽着紫玫肩头，一手托着她的雪臀，将躯干紧紧贴在身前。妖异的阳具在紫玫娇美的肉穴直进直出，挤出大量蜜液。雪腻的肉体在他身下婉转起伏，娇细的呻吟声宛如春水般柔媚。
　　慕容龙温存地抽送下，紫玫又一次攀上高峰，她竭力翘起下腹，秘处柔美的花瓣在阳具周围湿淋淋翻卷开来，红艳艳犹如香腻的玛瑙。慕容龙对紫玫的身体了如指掌，但与妹妹每一次交合都像新的一般。在这不停的交合中，妹妹的肉体一天天成熟起来，从稚嫩少女变成风韵醇浓的少妇，从最初的以死相抗到如今的水乳交融，每一天都有着新的感动。
　　“啊……”紫玫轻叫着战栗起来。
　　良久，她睁开眼，眉梢眼角流露出的浓浓笑意，那娇俏的神情，就像一个拿到糖果的孩子般甜蜜。慕容龙怜爱地抹去她鼻尖的汗珠，然后松开她的身子，想让妹妹休息一会儿。
　　“不许拔出来。”紫玫翘起红红的嘴唇。
　　慕容龙低笑道：“这样还不够吗？”
　　“嗯——”紫玫摇了摇头，拖着甜甜的鼻腔呢哝道：“你要把这半年欠我的都补回来。”
　　慕容龙噙住她明玉般的耳垂，一边轻轻噬咬，一边坏笑道：“不怕吃得太多肚子疼吗？”
　　“我才不怕呢。”紫玫嫣然笑道：“哥哥那么心痛人家，怎么舍得弄痛妹妹呢？”
　　慕容龙摆好姿势，“可要想好了，只补一个月就能把你嫩嫩的身子榨干呢。”
　　“那就少补几天好了。”紫玫连忙说。接着笑盈盈道：“我要你在人家里面射两次。”
　　慕容龙静静望着她，忽然一笑，“你放心。”两人心意相通，他知道妹妹是在用这种方式，乞求自己不要去碰女儿。
　　第五次高潮之后，紫玫终于开始讨饶了，“好哥哥，不要再弄了，人家不行了……”
　　“啊……啊……人家真的不行了……”
　　“呀……你撞痛我了……”紫玫拧着眉头说道。
　　慕容龙充耳不闻，一鼓作气干得紫玫又泄了身子，才笑道：“哥哥只射了一次，还有一次该射到妹妹哪个洞里呢？”
　　“不行！”紫玫扭动湿漉漉的雪臀，避开他的指尖。
　　慕容龙固执地探入她的后庭，在柔软的菊肛里轻轻抽送，“为什么不行？”
　　紫玫小声说道：“你那里好大，插过之后会让人看出来……要是被晴晴看到，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慕容龙失笑道：“她怎么会看到？”
　　“万一会看到……”紫玫皱起鼻子，“就是不让你插。”
　　“那这里呢？”慕容龙轻揉着她的红唇。
　　“不行。”紫玫板着脸说：“我今天吃斋。”
　　慕容龙哈哈大笑，紫玫气恼地咬了他一口，“不许笑！”
　　慕容龙忍笑道：“那你说怎么办？还用这里吗？”他心疼地捂住紫玫腹下，轻轻揉搓着那丛被干得一塌糊涂的嫩肉。
　　“不要啦，”紫玫享受着他的爱抚，柔声道：“娘也想你好久了，你去陪她好吗？”
　　慕容龙想了想，点头道：“好。你先休息一会儿。”他咬住紫玫乳头拨了拨，低笑道：“今晚你跟娘都睡不成了。”
　　＊＊＊＊＊＊＊＊＊＊＊＊＊＊＊
　　艳凤并不知道那个男人已经驾临星月湖，她抚弄着手下光溜溜的躯干，梦想着通过这枚舍利，重新得到他的宠爱。到时不仅能享用他那根独一无二，爱死人的大肉棒，还能把那个贱货踩在脚下，任意蹂躏。
　　艳凤的身体突然热了起来，她翻身压住梵雪芍，用一种近乎疯狂的热情，亵玩着那具残缺的肉体。两对白腻的丰乳被挤得扁圆，敏感的乳头彼此磨擦着，跳出串串艳红。艳凤炽热的鼻息在梵雪芍腹上、乳上、颊上四处游走，最后紧紧吻住妙手天女的芳唇，贪婪地吸吮着她的香舌。
　　密室中，一具雪白的女体在黑色的大理石桌上盘旋翻滚，恣意戏弄着一截没有肢体的肉段。她浑身沾满汗水，那柔若无骨的艳态，宛如一条肉光光的白蛇，淫艳而又妖邪。
　　梵雪芍被她纠缠得喘不过气来，在艳凤楔而不舍的挑逗下，她的乳头硬起，秘处也无法控制地沁出蜜汁。当两根手指粗鲁地捅入蜜穴，梵雪芍禁不住痛苦地低叫出来。
　　艳凤冷笑道：“装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天女一样，还不是个一摸就发浪的贱货？”
　　她叉开双腿，将梵雪芍身体底端抵在大腿根部，用力研磨起来。她的阴户要比常人肥硕数倍，红艳艳的花瓣宛如一朵怒绽的肉花，吞噬了肉段底部的突起。
　　淌着蜜汁的媚肉，热情如火地卷裹着香药天女下腹，在那团热如油脂的腻肉间，一截柔韧的肉坠儿，带着无比的坚硬在梵雪芍玉户内辗过，传来阵阵令人战栗的痛楚。那是艳凤的花蒂，里面镶着两粒至坚至硬，棱角分明的金刚砂。
　　那团肉花猛然一绽，边缘几乎伸展到臀下，接着猛然收拢，缩成一团。梵雪芍下体被肉花紧紧裹住，花苞闭合，就像被人用力吸紧一样。她难忍地扭动腰肢，试图摆脱那滩泥淖般淫靡的肉花。艳凤的媚叫越来越高亢，她竭力挺起下腹，花蒂硬得仿佛一截细小的玉茎，直直竖在股间，当那团肉花收拢到无可收拢的地步，刹那间轰然乍开，溅出一篷温热的液体。
　　香汗淋漓的玉体泛起妖艳的肉光，艳凤有些失神地望着室顶，淫蛇般媚艳的肉体向上拱起，哆嗦着喷出大量淫液。两团肥硕的乳球圆滚滚挺在胸前，挑着两只又红又硬的乳头。她阴户挺起，一截光溜溜的肉段竖在股间，雪腹相接处，红嫩的媚肉油脂般滑溢出来，在两只玉股间一颤一颤，挤出无数清亮的液体。梵雪芍的小腹和雪臀都被淫液溅湿，那股略带腥骚的气息，使她禁不住娥眉颦紧，美眸中流露出又难堪又厌恶的神情。她怎么也想不到，昔日妙相庄严，佛法精湛的雪峰神尼会变成这样一个淫贱的女人。
　　艳凤读懂了她的眼神，“你认为我淫贱吗？”她拧着梵雪芍的乳房，将她举了起来，“我会告诉你，当一个女人有着什么样的美妙……”


58
　　一条白绫从室顶垂下，距离圆桌三尺的高处，悬着一具圆润的玉体。白绫从梵雪芍两乳绕过，将丰满的乳球束得鼓胀欲裂。她长发垂体，几乎超过了躯干的长度，乌亮的秀发间，露出白腻如脂的香肌。只剩下躯干的肉体上，圆滚滚的腹球分外触目，柔软的纤腰因妊娠而变形，白腻的肚皮光滑如脂，薄薄得几乎能看到子宫的悸动。三角形的小腹上部隆起，连玉阜也被扯动，能看到肉缝内殷红的蜜肉。湿淋淋的淫液从浑圆的雪臀淌下，一滴滴溅在身下的石桌上。
　　艳凤拿着毛巾一边将她下体抹干，一边笑道：“好嫩的屄，跟你的心肠一样软呢。”
　　梵雪芍羞得满脸通红，恨道：“雪峰！你我相交数十年，为何这般辱我？”
　　“相交？”艳凤讶然道：“你我以前交合过吗？贫尼也玩过几个女人，但不记得跟咱们香药天女还有一腿啊？”
　　梵雪芍气恨交加，咬牙道：“无耻！”
　　艳凤冷笑道：“肚子都这么大了，还装什么贞洁？”说着两指一紧。
　　梵雪芍娇躯剧颤，那对香软的乳球像是跳起来般，一下子绷紧，宛如两只光洁的玉乳。
　　艳凤用毛巾捻住梵雪芍秘处微翘的花蒂，一边慢慢揉捏，一边欣赏着她难堪的羞态，嘲弄道：“你这个淫贱的荡妇，跟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妖通奸，肚子都被干大了，还说我无耻？”
　　光溜溜的肉段在半空不住扭动，梵雪芍咬紧唇瓣，极力压抑着肉体淫靡的感觉。忽然她一声闷哼，雪白的毛巾扯离秘处，揉动间露出一缕娇艳的红嫩。
　　艳凤翘起玉指，剥开肉段下部丰腻的雪臀，在柔嫩的菊肛上揉弄片刻，然后指尖一滑，钻入紧密的肛洞。梵雪芍腰身弓起，拚命摆动屁股，鼻中发出痛苦地呻吟声。
　　细小的肛洞又紧又热，肛肉一圈圈裹在指尖，柔腻得让人心痒。“那个淫贱的人妖居然没弄你的屁眼儿？”艳凤声音兴奋起来，她一手勾着梵雪芍的嫩肛，一手捻着她的花蒂，向两边一分。梵雪芍粉颈扬起，下体前后张开，羞处毕露。
　　艳凤扔掉毛巾，从角落里取出一枝弯长的淫具。与白氏姐妹不同，她玩弄女人时用的是两头淫具，一头插在自己体内，露在外面的部分就像男人的阳具挺在腹下。要论淫荡，艳凤比白氏姐妹有过之而无不及，往往她达到高潮的同时，被她淫玩的女子也香销玉殒。
　　但梵雪芍的身体对她大有用处，因此艳凤除去了阳具另一端的坚毛锐刺，肉穴一紧将阳具锁在体内，然后将梵雪芍的秀发拨到身侧，抱住她的腰身，对准雪腻的臀缝，耸身挺入。
　　略带弹性的假阳具钻入臀缝，在菊肛上微微一顿，没入菊洞。梵雪芍妙目圆睁，只觉臀内那个细小的肉孔被猛然撑开，一根坚韧的物体带着撕裂的痛意，从羞耻的部位进入体内。她又羞又痛，惊叫道：“不要！”
　　艳凤磨擦着她滑腻的臀球，悠然问道：“不要什么？”
　　梵雪芍颤声道：“不要插那里……”
　　“那里？”艳凤一挺下腹，“那里是哪里？”
　　梵雪芍痛哼一声，“后……”她突然意识到艳凤的用意，死死咬住唇瓣，不再作声。
　　“是你的屁眼儿。”艳凤笑道：“干净得像水晶一样的妙手天女，这会儿正被人干屁眼儿呢……啧啧，紧揪揪又滑又嫩，插起来可真舒服啊。”
　　梵雪芍躯干斜挺，双乳被勒得向上翘起，白嫩的雪臀被插得翻开，随着假阳具的进出一鼓一鼓，时而膨胀，时而合拢。红嫩的菊肛时鼓时缩，仿佛一圈弹性十足的红肉套在假阳具上，美艳动人。
　　艳凤一边干着梵雪芍的屁眼儿，一边扭住她的雪乳，将她的两只乳头揪得又红又大。远处看来，吊在空中的肉段就像一截光润的明玉，在艳凤妖媚的雪白身子上摇曳生姿。
　　艳凤施尽手段，可梵雪芍除了最初的惊叫外，始终一声不吭。艳凤心下暗恨，两手掰着梵雪芍的臀肉，假阳具向外一拔，不等撑成圆孔的菊肛合拢，又狠狠贯入。
　　娇嫩的菊纹被外力撑破，渗出几缕鲜血。坚韧的假阳具撞在未经人事的肠壁上，带来羞耻之极的痛楚。梵雪芍疼得瑟瑟发抖，眼角险些淌下泪来。
　　迦罗真气应声而动，止住流血，不多时便抹平了那些细小的裂痕。梵雪芍武功属天竺一脉，数十年苦修，迦罗真气早已炉火纯青。七宝法相的迦罗真气本是佛门修炼肉身的神功，可使肉身垂千载而不坏。但此时经脉改变，真气自行运转，与肉体合为一体，反而将梵雪芍的意识置之于外。
　　艳凤轻笑道：“好个倔强的天仙女子，屁眼儿被干成这样还能忍着。”
　　她右手五指柔柔从梵雪芍下体拂过，梵雪芍只觉一股温柔而又诡异的真气，透过下腹的嫩肉，像一串跳动的火焰，点燃了体内压抑许久的欲望。
　　搜阴手是专为淫玩女子而创的邪功，星月湖前任宫主就是被它活活玩死。艳凤武功既高，又身为女子，搜阴手诸般微妙之处天下无人能及。只见那只玉白的手掌贴在梵雪芍腹下，纤指时挑时抹，将柔美的玉户揉弄得鲜花怒绽，只片刻工夫，已是露湿花心。
　　梵雪芍双颊红艳胜火，口鼻娇喘连声，插着假阳具的肛洞不住收紧，那颤动顺着假阳具传到艳凤体内，使她也春心大动。等指下的蜜肉完全湿润，艳凤拇指、小指探入梵雪芍玉户，撑着花瓣边缘向外一分，将羞涩的秘处完全撑开，然后食指与无名指向内一勾，插入滑腻的津口，中指翘起，玉蛇般攀上玉户上方的花蒂，指尖时缓时急，时缓时急地轻轻颤动。接着又沿着玉户边缘，灵巧地抹了一圈，玉指微曲，钻入被两指撑开的肉穴。
　　梵雪芍圆鼓鼓的小腹下，张开一片浑圆的艳红，羞处被完全剥开，三根细白的玉指一起插入蜜穴，在她体内搅动不已。梵雪芍失去手脚的躯干时弓时曲，宛如在艳凤指上舞蹈一般，柔腻的津口被玉指搅弄得不住变形，蜜液顺着艳凤的手指淌在白皙的皓腕上，仿佛一只被捅漏的蜜壶，淫液四溅。奇怪的是，她原本香甜如蜜的下体，竟然散发出浓浓酒香……
　　艳凤一边在梵雪芍秘处掏挖，一边悄悄拽住白绫，向上提起，然后猛然松开。梵雪芍娇躯一沉，以自身的重量落在艳凤腰上，前阴后庭同时被异物穿入，顿时叫了出来。
　　艳凤手指越钻越深，干脆用手挑着她的阴户，上下抛动，用她发紧的屁眼儿套弄着腹下的阳具。梵雪芍没有任何可以抵御的可能，她的扭动反而加剧了下体的磨擦，但她又无法不动。梵雪芍抛开矜持，哭叫着摆动躯干，没有双腿的雪臀淌着蜜汁，玉球般在艳凤身前滚动，流露出无穷的淫艳和残忍。
　　艳凤哂道：“天女发起浪来，比窑子里的婊子还骚呢。屄里是不是很痒，想让我的大鸡巴插进去，抽动几下啊？”
　　“不要，不要……”梵雪芍哭着说道，紧接着又随手指的挑动“啊啊……呀呀……”地浪叫起来。
　　淫液越淌越多，在石桌上汇成一汪清水。梵雪芍下体被搜阴手玩弄得发红，热腾腾的肉体一蒸，酒香越来越浓。艳凤美目光芒闪动，一边盯着不绝于缕的淫液，一边加速运功。
　　“啊！”梵雪芍尖叫一声，雪嫩的圆臀死死夹住假阳具，玉户前挺，以羞耻万分的淫态泄了身子。“呜……”香药天女羞耻地哭了起来，雪白的下腹颤抖着，喷出股股阴精。
　　失去双腿的下体，就像一只粉嫩的雪团被切开一道淫靡的伤口。玉户内部的蜜肉翻卷出来，仿佛柔美的花苞胀开，露出一抹刺目的艳。梵雪芍下体一片湿泞，雪股红户淌满淋漓的淫液。底部柔腻的肉穴悸动着不住翕合，浓白的阴精划出道道白亮的弧线，断断续续喷溅出来。
　　艳凤抬掌接住，送到唇边一饮而尽，果然是香浓如酒，妙不可言。她从阴内拔出阳具，往梵雪芍臀内用力一塞，然后蹲下身子，仰首咬住香药天女淫液四溢的秘处，又吸又舔。
　　滑腻的香舌在战栗的嫩肉四处搅动，像吃甜品般，将滚溢的阴精、淫液吸得干干净净。艳凤捧着梵雪芍丰满的雪臀，忽然嘴唇一紧，撮住肉穴上方的小孔用力一吸，梵雪芍猝不及防下，惊叫一声，被她把尿都吸了出来。
　　梵雪芍三月未进饮食，身体已经脱胎换骨，比新生的婴儿更为纯净，她的尿液毫无异味，一样的香甜如酿，只是味道比淫液略淡。艳凤满吸一口，等咽下后再吸，梵雪芍已经收紧下腹，死死憋住尿意。
　　艳凤抛了个媚眼，腻声道：“好吝啬的天女呢，连尿都看这么紧……”
　　梵雪芍又是憎恶又是害怕地看着她，真不知这个疯子般的艳女，究竟是人还是妖怪。艳凤趴在桌上，像狗将梵雪芍刚才洒下的淫液舔净，甩了甩头发，站起身来。她恋恋不舍地摸了摸梵雪芍下腹，转着眼珠想了一会和，扭着腰走了出去。
　　高潮过后，腹下象空了一块，淫液和阴精都被吸得干干净净。梵雪芍小声哭泣着，她一生中最亲近的两个人，一个是朔儿，一个就是艳凤。可正是她们两个，一个先夺走了自己的贞洁，强行使自己受孕；一个截断了自己的四肢，把自己当成一件能吃能玩的淫物豢养。她不明白，她们为何要这样残忍地回报自己……
　　艳凤很快就回来了。她得意地举起手，在梵雪芍眼前一晃。梵雪芍心头一紧，脸上血色象被猛然抽尽般变得惨白。那是一根黄色的麦秸杆，长约四寸，只有钗身粗细，中间是空的。艳凤戏谑地勾住梵雪芍的菊肛，将她下体抬了起来，用手指剥开秘处，然后拿着秸杆，对准细小的尿孔慢慢插入。
　　秸杆虽然又软又脆，但对于女人下体的柔嫩来说已经足够了。天仙般的女子在艳凤手上秘处敞露，秸杆穿入娇嫩的蜜肉，将那个纤细的肉孔撑成一个圆圆的小洞。
　　梵雪芍又惊又怕地盯着自己下体，从未被异物进入的尿孔颤抖着张开，秸杆轻易穿透了美妇竭力收紧的隐密部位，越进越深。疼痛从无法想像的耻处传来，一直延伸到体内深处。
　　忽然梵雪芍呜咽着扬起头，那根麦秸只剩下寸许长一截，裸露在红嫩的玉户中，秸杆穿透了她密闭的尿道，腔内积蓄的液体再也无法固守，从中空的秸杆顺势而下，先是几滴，然后变成一股，滴滴答答掉在石桌上。
　　艳凤笑逐颜开，她张开红唇，接住流淌的体液。等尿液流干，她又含住秸杆，像吸一只美味多汁的椰子般，将梵雪芍腔内的体液吸得一滴不剩。
　　梵雪芍体质奇特，在百药浸润下，体液甘美芬芳，堪比玉液琼浆。此时她秘处留着一截短短的麦秸，光润的身体就像一只盛满美酒的玉樽，插着饮管，随时等着主人饮用。
　　＊＊＊＊＊＊＊＊＊＊＊＊＊＊＊
　　静颜坐在河边怔怔想着心事，夭夭跪在她身后，轻轻揉捏着她的肩膀。慕容龙来到星月湖已经三天，但并没有通知教内诸人。自从把萧佛奴搬到紫玫室内之后，慕容龙便足不出户，整日缠绵在娇妻美妾那香艳动人的肉体之间。
　　静颜与夭夭也在地宫待了三天，同样是足不出户，但彼此心头都乱纷纷沉甸甸，不知该如何是好。慕容龙信守诺言，并没有强迫晴雪侍寝，与她们三代大被同眠。但晴雪惟恐露出破绽，每日只能悄悄下来一趟，平时偌大的地宫只剩她们两人。
　　“龙姐姐……”夭夭小声唤道。
　　“唔。”静颜颈中一热，她怔怔回过头，却见夭夭满脸是泪。静颜拥住她的身子，强笑道：“小母狗，怎么哭了？”
　　“姐姐，不要伤心了……姐姐这样子，夭夭好难过……”
　　静颜用力吸了口气，像吐尽胸中郁闷般一下子吐了出来，然后搂住夭夭，温言道：“乖乖的小母狗，我们不哭。来，给姐姐笑一个。”
　　夭夭展颜一笑，宛如奇花初绽，美艳动人，晶莹的泪水仿佛透明的露珠，在花瓣似的俏脸上滚动。
　　静颜抚摸着她软绵绵的小腹，“我们的孩子好吗？”
　　夭夭点了点头，“好啊，人家每天都要吃好多东西，还偷偷跑到后面去晒太阳呢。”
　　静颜猛然想起从后山送走的梵雪芍，她咬住嘴唇把夭夭抱回房间，然后拿起一条锦毯，把怀孕的少女小心地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轻声道：“不管在哪儿，你都要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
　　夭夭乖乖点了点头。静颜嫣然一笑，站起身来。
　　“别走！”夭夭慌张地小声叫道。
　　“不要怕，姐姐只在这里散散步。”
　　夭夭担心地说道：“不要到上面去。”
　　“姐姐知道了。”静颜隔毯在她腹上一吻，离开房间。
　　顺着地河向东，是通往后山的道路。静颜缓步而行，渐渐越走越快。无可名状的感觉充塞胸口，她在黑暗中奔跑起来，似乎想逃离这座广无边际的地宫，让阳光驱走自己心底的阴冷与黑暗。
　　眼前闪现出一串幽幽的光亮，那是沉沦在地狱中的淳于家三朵名花。淳于瑶举着女儿的倒影，在水面上起起伏伏，宛如沉在水底的月光不停闪烁。看到女孩纯真的笑脸，静颜不由放缓了脚步，现在她也有两个孩子，不知道她们是否会比父母幸运……
　　轮台缓缓旋转，将母女俩带入黑暗，静颜收回目光，正要举步，刹那间，一阵恐惧的恶寒袭上心头。
　　一个挺拔的身影在黑暗中时隐时现，仿佛一个捉摸不定的幽灵。慢慢的，那张白净的面孔清晰起来，脸形犹如冰石般冷峻。他静静欣赏着轮台上的三生花灯，眼中透出激赏的光芒。
　　静颜手脚冰冷，片刻后她回过神来，连忙悄悄向后退去。
　　“是你做的吧。”慕容龙淡淡说道，眼睛仍望着对岸。
　　静颜静下心来，屈膝说道：“奴婢静颜，叩见陛下。”
　　慕容龙远远看了她一眼，用不容置疑地口吻说道：“过来，让我仔细看看你。”
　　静颜缓缓走到慕容龙身前，然后扬起姣丽的玉脸，望着这个改变了自己一生的仇人。
　　那是一张无可挑剔的面庞，精心修饰的双眉修长入鬓，盈盈美目宛若春水，樱桃般鲜红的芳唇娇艳欲滴，粉颊红白动人，凝脂般滑腻得吹弹可破。
　　“很标致啊……”慕容龙托起静颜的下巴，透过漆黑的眼眸，依稀能看到他眼底一丝似曾相识的赞赏。
　　静颜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不是还保持着笑容，但她知道自己心头在颤抖。十五年来，无时无刻不挂在心上的他，居然离自己如此之近。冰凉的指尖抚在颌下，上面还残留着另一个女子暖暖的馨香。就是这双手，在母亲身上刺下无法洗脱的印记，给她带来数不尽的耻辱和仇恨。
　　慕容龙手掌向下探去，摩挲着她粉嫩的玉颈，淡淡道：“跪下，我会给你一些难得的赏赐。”
　　静颜宝石般光亮的眸子静静望着他，没有动作。
　　慕容龙平淡的目光徒然一利，犹如一柄寒光凛冽的匕首猛然跳出。静颜心头一震，喉头顿时泛起一股甜甜的血腥气。
　　慕容龙微微一笑，“跪下。把衣服脱了。”
　　静颜咽下喉头的鲜血，轻轻说道：“不。”
　　慕容龙眼神再次变得锋利，冷冷道：“跪下。”
　　“不！”静颜尖叫道，眼角迸出泪花。
　　慕容龙手掌缓缓收紧，似乎要将她纤柔的玉颈生生拗断。
　　“爹爹。”一个少女颤声叫道。
　　身后的黑暗中映出一张玉兰般白净的俏脸，却是夭夭。她怕得娇躯轻颤，那种与生俱来的恐惧几乎使她站都站不稳，却还是颤声乞求道：“爹爹，放过她吧……”
　　慕容龙目光缓缓扫过她的脸庞，最后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眼中闪过惊讶、愤怒、憎恶、轻蔑、耻笑……
　　忽然眼前一花，慕容龙的身影平空消失了。静颜眼睛猛然瞪大，嘶声叫道：
　　“夭夭！”
　　慕容龙的身形刹那间越过十丈的距离，在夭夭身旁重新出现，他抬起脚，毫不留情地朝夭夭小腹上踹去。
　　夭夭下意识地一扭腰，腰侧中脚，顿时象断线的风筝般飞出，远远落在河中，溅起了漫天水花。
　　“夭夭！”静颜凄声叫道，不顾一切地纵起身来。
　　慕容龙剑眉一挑，扬手抓住她的脚踝，阴寒的太一真气透体而入。静颜机伶伶打了个冷战，夺眶而出的泪水刹那间变得冰凉，她急调内息，在空中一个旋身，脚尖直踢慕容龙太阳穴。慕容龙拧着她的脚踝轻轻一送，静颜满贯真气的足尖顿时软垂下来，她临危不乱，折腰贴在地上，双袖齐扬，六枚银针分射慕容龙双眼、膻中、气府、鼠蹊诸处要害。
　　静颜右腿被慕容龙握在手中，折腰时翠裙翻起，露出两条白生生的玉腿，由于在宫内未穿亵裤，她一直小心地将兽根收在腹中，此时虽然羞处被慕容龙看得清清楚楚，所幸未露出破绽。腾挪间，她匆忙朝夭夭望去，只见她口角溢血，双目紧闭，怀胎数月的娇躯半浸在河水中，软绵绵似乎随时都会顺水漂逝。脚上一只绣鞋被急流冲走，赤裸的玉足在水中轻轻摇动，白得仿佛透明。


60
　　慕容龙对她武功之强，真气之诡异也大觉意外，他左手两指伸出，不紧不慢拈住两枚银针，另外四枚银针离他还有寸许，便被震飞。静颜咬牙收回目光，运功驱出腿上的寒意，左腿向后劈开，宛如在空中打开一柄玉扇般抡了个雪亮的半圆，点在地上。她的长裙完全翻到腰下，此时一番挣扎，不仅两腿暴露无遗，连雪臀也整个露出，光润如玉的双腿一上一下笔直分开，腿间鲜美的玉户象被人剥开般敞露出来。
　　静颜面沉如水，右脚虚踢，试图挣脱慕容龙的把握。慕容龙握得并不紧，但无论静颜如何用力，始终都无法挣脱他的手掌。静颜冷着脸曲起上身，五指如钩直刺慕容龙胯间。慕容龙冷笑一声，并未出手拦格，而是曲指将那两枚银针弹往空处。
　　静颜正诧异间，忽然踝上一紧，娇躯被抡得飞了起来。她勉强抬起身子，只觉乳尖剧痛，那两枚射往空处的银针正落在乳上，从乳头贯入乳房，在翠衣上溅出两朵血花。疼痛中，附在针上的劲气趁虚而入，冰胶般凝结在经络间，将她的真气完全锁住。
　　《房心星鉴》一向以诡幻莫测见长，但静颜先失一招，被慕容龙拿住脚踝，招术上处处受制。单以内功而论，她的《房心星鉴》还未融汇贯通，吸取的真元虽多，却未能尽数化解，较之慕容龙已至大成的太一经不啻于天壤之别，一交手便下风，只能婴儿般被他玩弄。
　　静颜羞恨交加，忍住乳上的剧痛，抬手朝怀中一探，才省起自己的护身匕首已经给了义母。她颤着手朝胸前抹去，指尖掠过乳头，顿时又是一阵剧痛，那两枚银针没入乳内，只剩一点细小的针尾嵌在乳头上，急切间哪里拔得出来？
　　曼妙的玉体在慕容龙手中辗转盘旋，身不由己地做出种种媚艳的姿态。静颜珠钗滑落，散开的秀发象被狂风吹卷的烟霞般在脸侧飘舞，赤裸的下体莹白如玉，在黑暗中分外夺目。她玉脸雪白，细白的牙齿紧紧咬着唇瓣，神情凄艳动人。
　　慕容龙拎着少女纤细的玉踝，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动人的香躯，直如把她的玉体当成了一件玩物，在手上反覆赏玩。静颜洁白的肢体随手翻滚旋舞，玉腿开合间流露出无穷艳态。
　　静颜勉强聚起残余的功力，奋力朝他手上攻去。慕容龙轻蔑地瞥了她一眼，手腕轻轻一抖，只听格的一声脆响，那条光润如玉的粉腿应手而断。接着慕容龙抬起手，将失去反抗之力的少女远远抛开。
　　呯的一声，静颜重重落在地上，落处并非坚硬的山石，饶是如此，没有了护体真气的静颜还是摔得眼前发黑，周身骨骼欲碎，身子还像在空中飞舞般一阵阵眩晕。她樱唇一张，吐出一口鲜血，喘息着勉强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丛金色的毛发，一条体态威猛的巨犬昂首翘尾，正骑在一个美妇丰腴的雪臀上着力奸淫。旁边刚刚破体的新娘羞涩地掀开红盖头，一手从美妇肛中探入。隔着半透明的肌肤，能看到她的纤手一直伸到美妇腹腔深处，托住了灌满狗精的子宫……她想起来了，这是她亲手做的灯笼。
　　夭夭不省人事地倒在轮台下，由于怀孕的缘故，她的衣带只是轻轻一挽，在河水冲刷下已经松开。亵裤被冲到踝间，像水草一样飘浮着。白白的双腿微微扬起，仿佛两枝飘摇不定的玉珊瑚。衣衫散开，圆鼓鼓的小腹浮出水面少许，白腻得耀目，下面翘着一根又白又嫩的小肉棒。忽然间，她腹下一颤，涌出一股红红的液体，像蛇一样从两腿间蜿蜒伸长。
　　“夭夭……”静颜叫道，她伸出手，想把怀着自己孩子的小母狗搂在怀中。
　　乳上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慕容龙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地踩在静颜乳上，将高耸的乳球踩得扁圆。嵌在乳肉中的银针越进越深，针尖刮在胸骨上，传来令人骨酥的沙沙声。静颜疼得娥眉拧紧，颤着手抱住慕容龙的靴子，竭力推搡。
　　香软的乳球在慕容龙脚下滚来滚去，鲜血透过抹胸，打湿了薄薄的翠衫。真气被制的静颜只除下平常女子的力气，根本撼不动那只重若山石的硬靴，她能感觉到银针顶在骨骼，被踩得渐渐弯曲，乳肉四处滚溢，不等银针弯曲就会被踩得爆裂。
　　刻骨钻心的疼痛足以令人疯狂，可静颜却死死咬着牙关，一声不吭。她想过种种对付慕容龙的计策，却没想到会在毫无防备的境况下与他遭遇。十余年苦心积虑想要复仇，可笑什么都没做到，就要像蝼蚁般死在他脚下。
　　静颜痛得无法开口，但眼中流露出的恨意比语言更清晰。恨得那么深，那么远，那么久。
　　慕容龙突然笑了起来，他抬起脚，待乳球恢复原状又再次踩下，让弯曲的银针在乳肉搅出新的伤口，悠然道：“龙战野的儿子果然够硬气。”
　　静颜没有太多的吃惊，他无缘无故地来到地宫，不会只是为了欣赏这盏花灯。至于自己的身份是如何泄漏的，她已经没有余力去猜测了。
　　慕容龙一脚还踩在静颜乳上，弓腰撕开她的襟领，将另一只完好的乳房握在手中，揉捏着说道：“……奶子也比你淫贱的娘亲坚挺。”
　　静颜竭力吐出一口血沫，朝慕容龙脸上唾去。慕容龙侧身避开，握住她的乳房重重一拧。静颜手指死死抠着板缝，疼得娇躯乱颤，那只雪嫩的乳球被扭得变形，嵌在里面的银针搅破了乳肉，从红嫩的乳头冒出一串细小血珠。慕容龙捻着细滑的乳肉，将银针从乳肉中硬生生挤出。他微笑着欣赏静颜脸上的痛苦，然后从怀中取出两张白色的事物。
　　静颜美目猛然瞪大，接着痛苦地咳嗽起来。那是两只经过鞣制的皮囊，撑开时仿佛一只玉碗，柔软而又坚韧。上面分别刺着一行墨字：八极门掌门夫人、星月湖淫奴唐颜。
　　那是母亲留给自己唯一的遗物，那两只先被人刺上文字，又被杀下的乳房。
　　来到星月湖之前，她把这对乳房埋在了流音溪畔，静莺妹妹的墓中，没想到连这也被他知道了。
　　“我记得这只是右乳。”慕容龙拿把一只刺着淫奴唐颜字样的皮囊套在静颜的粉乳上，笑了笑，然后用那根滴血的银针从上面平平穿过，将母女俩的乳头穿在一起。
　　静颜的乳房比母亲还要丰硕，那层柔韧的皮肤被滑腻的乳肉完全胀满，像雪球般在胸前颤微微不住轻抖。那串字迹随之颤动，就像母亲的乳房在她身上复活一般。
　　“杀了我……”静颜颤声说道。
　　慕容龙弹了弹溢血的乳头，微笑道：“不。”
　　“在这里，死生都由我来定夺。”慕容龙叉住静颜的柔颈，将她举到空中。
　　静颜半幅衣衫被撕到腰间，裸着一只白白的乳房。左肩染血的衣襟沾在肌肤上，随着乳球的颤抖一坠一坠缓缓滑落。她的肩很白，像女人一样又细又滑。破碎的衣衫没有在上面停留太久，便掉落下来，跳出一只滴血的玉乳。她的乳头被踩得肿起，乳眼断断续续溢出鲜血，将白玉般的乳球染得通红。
　　“如果你不出手，可能会瞒过我。”慕容龙捻着她的乳头说道：“可惜你低估了沐长者的眼力。虽然在甘露寺你遮住面孔，变了声音，沐长者还是辨出了你的体形。他守了你四个月，将你的来龙去脉查得一清二楚……我很奇怪你为何不杀掉那个琴声花影，只干了她三天，她就什么都说了。沐长者把流音溪掘地三尺，找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静颜喉头格格作响，折断的小腿在身下轻轻摇晃。她上身玉乳袒露，掉落的衣衫悬在腕上，沾着斑斑血迹。
　　慕容龙凝视着她的眼睛，缓缓道：“那个女子的尸体还完好如新。虽然少了阴户，但我的属下还是很满意。你放心，他们玩过之后就帮你毁尸灭迹，拿她喂了狗。”
　　静颜茫然望着虚空，她一直以为骰子是在自己手中，此时才知道，这场赌博她很早以前就输了。想到静莺妹妹娇嫩的胴体被群狗分食的惨状，静颜手脚不禁颤抖起来。
　　轮台缓缓转入黑暗，将浸在水中的少女抛在身后。洞房的陈设华丽无匹，大红囍字下，新娘母女无声地侍奉着一头作为新郎的巨犬，如果可能，静颜宁愿与她们母女互换……
　　“十五年前我没有杀你，现在也不会轻易杀了你。”慕容龙淡淡说道。当年那个男孩坚毅的目光又一次浮上心头，这一天他已经等了很久。自从看到那根木桩被他用稚嫩的牙齿生生咬断，他就在等待这一天，等待那个跟自己相似的孩子会回来找他报仇。但他没想到来的是一个女人。
　　“呲”的一声，长裙被当中撕开，一直裂到小腹。两条修长的玉腿玉箸般并在一起，白嫩的腿缝间，露出一丛乌亮的毛发，纤柔如丝。
　　慕容龙托着她的膝弯向上抬起，紧并的玉腿缓缓敞开，雪白的玉股间翻出两片娇红柔腻的嫩肉。慕容龙满意的欣赏着静颜的羞处，“这就是那个女子的阴户吧。”慕容龙分开静颜的花新，冰凉的手指捅入肉穴，“挑得不错，果然很嫩……”
　　静颜身子抖了一下，又静了下来，木然任他掏弄，似乎一具没有知觉的玩偶。
　　慕容龙拉开黑衣，胯下昂起一条狰狞的肉棒。静颜从未见过如此可怖的阳具，那简直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事物，长近尺许的肉棒上，遍布了颗粒、肉刺、突起、纹路、肉瘤……阳具根部还有一丛手指粗细的触手，整根肉棒就像一件凶残的利器，妖邪之极。
　　没有任何前戏，狰狞的巨物便狠狠捅入蜜穴。静颜与晴雪、夭夭淫玩时虽然也让她们插过，但她们两个所用物体加起来也不足慕容龙一半的粗长。比开苞更强烈的痛楚从身下升起，仿佛腹腔被肉棒贯穿，将整个阴户完全撕裂。
　　静颜吃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屈辱而又痛苦的悲鸣，挣扎着合紧双腿。她雪白的玉体斜在空中，圆润的美臀顶在慕容龙腹下，一条腿被慕容龙抱在臂弯，另一条腿竖垂着，脚尖离地数寸一荡一荡划着圈子。翠衫长裙都褪在腰间，两只乳房高高挺起，一只白净的玉乳刺着淫奴字样，乳头平平刺着一枚银针，另一只丰腻的乳球外表看不到任何伤痕，却被鲜血染得通红。破碎的衣衫从腰下长长拖到地面，随着肉棒的挺弄在雪白的圆臀下摇来晃去。
　　慕容龙无情地折磨着静颜的嫩穴，不多时玉户便肿了起来，细嫩的津口被肉刺划出道道血痕。静颜泪流满面，她挣扎着扭动身体，拚命撕打着自己的生死仇人。她整个身子都悬在慕容龙身上，根本无从使力，这些扭动和挣扎只能让慕容龙更加兴奋。他抱住静颜纤软的腰肢，用力一拉，“啪叽”一声腻响，静颜的美臀打在慕容龙腿间，巨大的阳具整个钻入体内，她哀叫着挺起玉腿，用白嫩的玉足使劲蹬着慕容龙的胸膛。
　　慕容龙一鼓真气，蛰伏在腹下的触手立刻扬起，扯住静颜娇柔的花瓣撕到最大，然后对准那片殷红的蜜肉狂猛地插了进去。这一下比刚才进得更深，静颜只觉花心被撞得滑到一旁，连子宫都被这巨大的冲击撞得移位，狭紧的肉穴几乎被巨阳撑碎，一股撕裂的剧痛从腹腔传来，痛得她两眼发黑。
　　慕容龙笑道：“好嫩的姹户，这是你献给我的祭品吗？”说着腰身一沉。
　　静颜低垂的右脚重重碰在地上，她“啊呀”尖叫一声，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脚掌在地上一撑，小腿的断骨立刻交错着顶在一起，痛得她浑身直冒冷汗。
　　慕容龙压着她的右腿，抱着她的雪臀来回抽送，断裂的腿骨磨擦着格格作响，几乎使静颜痛得晕倒。无比的痛楚使她浑身收紧，本就狭窄的肉穴愈发紧密，就像一只滑软柔韧的肉套裹在肉棒上，使慕容龙抽送间快感倍增。
　　这样的强暴对静颜来说并不陌生。被柳鸣歧狎玩的那段日子，她也遭受过相似的辱虐，但没有一次如此痛苦。柳鸣歧只是人粗暴的禽兽，而慕容龙不是。他像一个残忍的猎手，用精细而又准确的动作，恣意蹂躏着自己的猎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使她最大限度的得到痛苦，巧妙的就像一个魔鬼。
　　痛苦超过了静颜所能承受的极限，她挣扎、流泪、哭叫……像一个正常少女般，在仇人的暴虐中软弱的凄然哀嚎。
　　她从来没有像这样痛恨过自己的身体。那些费尽心思才得到的女性特征，成为被人施暴的最佳选择。左乳似乎被银针搅成一团碎肉，饱胀乳球肿得发亮，摇动中似乎随时都会炸裂，迸出浆流般的血肉。玉户被巨阳捅弄得肿成一团，布满肉刺的肉瘤象拳头一样在体内搅动，那些触手无孔不入，不仅钻入肉穴，甚至还插进她空空如也的尿道，把密闭的肉孔完全捅开。
　　静颜双手垂在身下，被衣衫缠在一起，一条玉腿被慕容龙扛在肩头，白嫩的玉足在他肩后一翘一翘。另一条腿支在地上，小腿弯折处一片淤青。精心梳理的发髻披散开来，耳垂上的明珠仿佛两颗硕大的泪滴，在粉腮上摇荡。
　　“不要……”静颜凄声哀求道，珠泪纷然而落。此时她不再是那个为仇恨而活的复仇者，而是一个在恶魔摧残下战栗的少女。她哀求着自己的仇人，哀求他不要再折磨自己柔嫩的器官。她曾以为那是她复仇的器具，此时才知道，这美妙的肉体只会给仇人欢愉，留给自己的，唯有屈辱和痛苦。
　　白嫩的玉体宛如飘落的花瓣掉在台上。静颜合紧双腿，一手掩在腹下，痛苦地扭动着身子。慕容龙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说道：“爬起来，你知道一条母狗该怎么做的。”
　　静颜拖着伤腿，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然后用绞在一起的双手，颤抖着将长裙拉到腰上，露出雪嫩的屁股，然后掰开臀肉，将红肿的肉穴展现在慕容龙面前。她许多次在不同的男人面前这样做过，却没有一次如此屈辱。被人强迫着，主动摆出雌伏的姿势，让仇人享用自己的肉体……
　　“求主人享用奴婢的贱屄……”静颜颤声说道。
　　慕容龙笑道：“杀你父亲，奸你娘亲的仇人怎么成了主人？还是对你爹娘说吧，告诉他们你有多淫贱。”
　　静颜咬着唇瓣，半晌说道：“爹…娘……孩儿撅着屁股……啊……”她拧紧眉头，忍受着巨物捅入的痛楚，“……被杀了你们的仇人……猛干孩儿的贱屄……”
　　痛苦象雨后的春草，一层层蔓延开来。静颜她勉强脱出一只玉手，撑着木台，宛如一只凄美的白鸽，敛起纷乱的羽翼伏在地上，血淋淋的乳球扁扁压在身下，滴血的乳头几乎嵌入木板的缝隙。圆臀高高翘起，敞开鲜美的肉体，被慕容龙干得死去活来。
　　她悲哀地发现，女性的身体竟然如此淫贱，在男人肆意淫辱下，不仅毫无反抗之力，而且还谦卑地沁出蜜液，将他们所使用的肉穴变得湿滑，好让男人的抽送愈发快意……
　　疼痛有增无减，使她倍感屈辱的是：蛰伏在肉体深处的快感暗中悄然滋生。
　　插在体内的阳具明显感觉到了她的耻态，挺弄得更加肆无忌惮。
　　这是静颜第一次完全作为女人来接受男人的插入，可以说，这是她的初夜，被仇人夺走的初夜。她还没有来得及体会自己身体的奥秘，就被动地尝到了一个女人的痛苦，还有耻辱的快感。她在疼痛中呻吟出来，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屠刀下痛苦地浪叫着。
　　比起慕容龙狂猛而又淫邪的阳具，她足以使晴雪和夭夭失神的技巧不过是一个稚嫩的孩子。她这才明白，为何萧佛奴的屁眼会有那么惊人的承受力，也意识到慕容龙并没有刻意去玩弄晴雪。面对他无坚不摧的巨阳，静颜甚至怀疑当初的计策是否能够奏效。假如那只蜜桔现在放在自己体内，不是被肉棒捣碎，就是被捅入子宫里了……
　　“啊——”静颜昂起螓首，被巨阳贯穿的白嫩屁股极力挺起，肉穴剧颤着喷出阴精。
　　木台缓缓旋转，喜气洋洋的洞房再次转到河畔。一个花瓣似的少女伏在新娘母女之间，衣裙凌乱垂在腰上，露出雪滑的玉体。丰满的乳房仿佛一只被压破的血球，将胸前的木板染得通红，她撅着屁股，娇嫩的肉穴被一条触目惊心的巨阳凶猛抽送着，温润的蜜液混着鲜血从股间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一路淌下，留下几道蜿蜒的血痕。
　　巨阳的挺入使静颜禁不住又一次浪叫了出来，她抬起凄蒙的美目，朝台下看去。夭夭的亵裤早已被流水冲走，白生生的下体在水面轻轻飘摇，娇柔得仿佛一瓣落花。鲜血从下体源源涌出，仿佛流干了全身的血液。
　　静颜怔怔望着她，然后垂下螓首，木然媚叫一声，继续扭动粉臀，迎合着身后的挺弄。
　　慕容龙轻蔑地挺动阳具，将静颜干得凄叫连声，在他穿透花心的同时，静颜哭着又一次达到高潮。看着她溢血的蜜穴收缩着喷出精血的凄艳淫态，慕容龙鄙夷中不禁又有些遗憾。他曾以为在仇恨与折磨中长大的她，会是又一个自己。看来她不过是一个低贱的淫物。
　　慕容龙冷笑一声，在她体内剧烈地喷射出来。似乎是知道折磨已近尾声，少女举起血迹斑斑的雪臀，用紧若处子的肉穴抚慰着喷发的巨阳，那种乖巧的淫贱模样，倒让慕容龙有些舍不得就些取她性命，反正是先奸后杀，多奸几次也是一样……
　　静颜弓起腰肢，让跳动的肉棒深深楔入体内，忽然她玉臂一扬，闪电般朝慕容龙腰下挥去。沉浸在射精快感的慕容龙来不及动作，粉拳便准确地落在腰眼上，溅起一团血花。


61
　　静颜内功早已被制，因此慕容龙肆意凌辱，既不怕她反抗，也不担心她的媚功和采补之术。她这一拳并没有内力，但无论是角度还是选择的时机都无可挑剔，连慕容龙也着了道。
　　静颜带着几许凄厉的美眸恨恨盯着慕容龙，体内还插着那根妖异的阳具。粉白的小手死死抵在他腰上，玉指间滴着殷红的鲜血。
　　慕容龙握住她皓如霜雪的玉腕，轻轻一拧，只见她手中攥着一枚铁钉，细若春葱的指尖磨出斑斑血迹。她竟是藉着淫叫从木板中硬抠出来，一击刺伤了自己的毕生仇人。
　　慕容龙微微一笑，“好。”
　　……
　　慕容龙慢慢移动手指，将一块柔软的白色皮囊塞进静颜阴内，然后拍拍少女娇嫩的玉颊，说道：“我不杀你。只要你愿意，尽可来找我报仇。不过，你要记住，”他笑了笑，“如果你失手，就会像今天一样……”说罢洒然而去。
　　少女静静躺在木台上，她四肢平摊，两只玉掌柔柔张开，红白动人的掌心中，各有一枚乌亮的铁钉。秀美的纤足贴着平整的木板，白嫩的脚背同样被铁钉穿透。伤口看不到多少血迹，铁钉下的肌肤白净得令人心悸。撕碎的衣服还缠在腰上，胸前一只乳房白白的，乳头别着一枚银针，乳上刺着一行墨字“星月湖淫奴……”后面看不清楚。而另一只乳房沾满鲜血，肿胀得令人心悸。
　　光洁的小腹下，玉户高高肿起。红得仿佛一朵被人揉烂的牡丹。小巧的花瓣被扯得松开，原本细小难辨的尿孔被捅得敞开，露出指尖大小一只血红的肉孔。
　　饱受摧残的肉穴鲜血淋漓，顷刻间便将白色的皮囊染得通红，满眼血污间，一缕异样的浊白从肉穴的缝隙中缓缓滴出。
　　钉在台上玉体无声地旋转着，静颜没有挣扎，她疲倦地合上美目，在流水的淙淙声中滑入无边的黑暗。
　　＊＊＊＊＊＊＊＊＊＊＊＊＊＊＊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惶急的面孔。晴雪挽着她的手，正用她阴阳合济的真气打通凝滞的经脉。
　　静颜虚弱地笑了笑，轻声道：“对不起……”她是在为自己当初想拿晴雪当诱饵而道歉，假如那么做了，她会后悔一辈子。
　　看到静颜和夭夭的惨状，晴雪就知道爹爹来过，起初她还以为静颜已经被爹爹虐杀，险些失了方寸，待探得静颜还有心跳才冷静下来。她将两人移到安稳处，立刻请来叶行南救治。此刻见到静颜终于醒来，提心吊胆多时的晴雪再支撑不住，“哇”的哭了出来，她搂住静颜，哭道：“龙哥哥，龙哥哥……”
　　“我没事的……夭夭呢？”
　　静颜哽咽道：“姐姐腰上被踢了一脚……孩子……”
　　“她在哪儿？”静颜翻身坐了起来，钻心的痛楚使她眼前一黑，几乎又晕了过去。
　　夭夭躺在毛毯上，半透明的肌肤比身下的羊毛更苍白。叶行南脸色阴沉地坐在一旁，少了两根手指的右手按在夭夭腕上，白须象冰冻般纹丝不动。他素来不喜欢夭夭，但慕容龙对亲生骨肉如此无情，让叶行南也颇不以为然。
　　夭夭的衣衫早已褪尽，股间的血迹也被抹去，她静静卧在毯中，就像一尊沉睡的水晶娃娃。圆隆的小腹宛如打磨光滑的玉球，从微分的双腿间看去，少女那芬芳的秘境微微张开，宛如花蒂的小肉棒软软垂在阴阜下，失去血色的花瓣仿佛半透明的冰片，柔柔掩着玉户。
　　慕容龙那一脚丝毫未顾及夭夭的性命，叶行南施尽手段才护住了她的心脉，此时出血虽然用针药止住，但脉博微弱得几乎探不出来。眼见她气息渐微，若勉强施治，只怕会危及性命。他在心里叹了一声，取下银针，收拾了刀圭药石，淡淡道：“帮她推血过宫，清理干净也就罢了。性命不妨的。”
　　静颜嘴唇动了一下，又止住了。晴雪问道：“叶公公，孩子能不能……”
　　莫说胎儿，夭夭今后是否还能生育还在两可之间，叶行南踌躇半晌，最后道：“看她的命数吧。”说罢缓步离开。
　　静颜心头揪紧，叶行南医术通神，死生之际悬于一丝，犹可游刃有余，几乎能夺天地之造化，此时竟也束手无策，夭夭腹里的胎儿已经不是凶多吉少，而是生机已尽了。
　　晴雪擦干泪水，掀开薄毯，给夭夭推血过宫。她真气精纯还在叶行南之上，片刻后，夭夭颊上便泛起一抹血色。
　　“夭夭……”静颜轻声唤道。
　　夭夭睫毛一颤，美目缓缓张开。“龙姐姐……”
　　静颜勉强抬起右手，放在她冰冷的手指上，柔声道：“累了吗？放心睡一会儿，姐姐在这里陪你……”
　　夭夭点了点头，星眸朦胧欲睡，忽然她眉头一紧，贝齿咬住唇瓣，发出一声痛苦之极地呻吟。一股淡红的体液从玉户涌出，刹那间便淌到身下。她痛苦地弓起腰肢，紧紧攥着静颜的手指，低叫道：“姐姐，姐姐……人家好疼……”
　　“不要怕……一会儿就好了……”
　　夭夭突然意识到什么，她捂着小腹，一脸恐惧地望着静颜。静颜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轻声道：“孩子没有了……”
　　夭夭眼角怔怔涌出两滴硕大的泪珠，接着越来越多。静颜心如刀割，颤声安慰道：“夭夭别怕……等你身子好起来，姐姐每天都要搂着你睡……夭夭是姐姐最宠爱的小妾，要给姐姐生好多好多孩子……乖，不要哭了……”
　　“夭夭不哭……”说着，泪水从颊上扑扑倏倏滚落下来，“夭夭要给姐姐生好多好多孩子……”
　　腹球一阵蠕动，夭夭急促地喘了几口气，那团寄托着她无限希望的血肉，带着撕心裂肺地剧痛，沉甸甸向腹下坠去。她昂起柔颈，额角的秀发被冷汗打湿，湿淋淋贴在脸上，粉白的玉腿痉挛起来。
　　腹球缓缓沉下，肥软的玉阜缓缓鼓起，挑在花瓣上缘的小肉棒又白又嫩，软软歪在一旁，柔嫩的花瓣象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撑起般徐徐张开，露出底部鲜嫩的肉穴。夭夭死死咬住牙关，疼得细眉颦紧，光洁的雪臀在毯上磨来磨去，温热的体液洒在上面，又黏又滑。
　　晴雪竭力护住夭夭的心脉，还要分神照看静颜，生怕她出了岔子。静颜双目深深望着夭夭，连胸前的白衣又渗出血迹也浑然不觉。她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经危在旦夕，却只能看着它从血肉相连的母体里一点点剥落……
　　房门呯的推开，一道青影掠到榻旁，翻掌拍在夭夭胸口。静颜惊怒交加，举目一看，不由愣住了，却是叶行南去而复返。他挥手封了夭夭的穴道，沉声道：
　　“酒。”
　　晴雪连忙去取酒来，叶行南盘膝坐在榻上，一掌按在夭夭眉心，一掌按在她悸动的腹球上，手指柔和地推动，把即将流产的胎儿扶正，然后从腰间解下一只皮囊。
　　皮囊中是一条色泽血红的虫体，长约人指，形状如蚕，趴在孕妇浑圆的腹球上蠕蠕而动，令人毛骨悚然。叶行南将一滴药水滴在夭夭脐中，那条怪异的虫子立刻闻风而动，迳直朝夭夭脐中钻去。晴雪拿酒回来，正看到那条怪蚕钻入夭夭脐中，只剩下半截血红的虫体在白腻的肚皮不住扭动，情形诡异无比，不由惊叫失声。
　　叶行南紧紧盯着血蚕的动作，待蚕体完全钻入，脐洞还未收拢的一刹那，他抓起酒壶，迅速倒入，然后抬掌虚按，用真气封闭住肚脐。夭夭腹球猛然一胀，仿佛有东西在体内爆裂一般，待震动渐渐平息，向下滑动的腹球停住了，接着缓缓移回原位，汹涌的体液也不再流淌。
　　叶行南长长出了口气，松开手，“还好还好，正巧得了一条血蚕，总算是保住了。”
　　“血蚕？”晴雪心有余悸地问道。
　　“唔……护胎的上品。”叶行南语焉未详地说道。
　　他刚才离开圣宫，正遇到艳凤带着血蚕求他查看，这血蚕遇酒即化，本是用来夺胎的邪物，一旦引入孕妇体内，会在固胎之余令胎儿加速成长。叶行南没想到她真的养了这种恶物，当即取了一条赶来救治夭夭。此举对胎儿母体都颇有损伤，但两害相权取其轻，即使有害也顾不得了。
　　夭夭沉沉睡去，眼角虽然还是有泪痕，但神情已经平复。叶行南放下心事，想起艳凤的举动，不由暗自纳罕。舍利之体万般难求，连他也未曾目睹，难道艳凤真有如此运气？
　　叶行南冷笑一声，他有意将剂量加大十倍，又将血蚕所入的肚脐改为三窍，就算艳凤真有一具舍利之体，也难得药胎。
　　“好生休养。”叶行南对晴雪嘱咐道：“她产期会提前数月，此间切勿动了胎气。”
　　＊＊＊＊＊＊＊＊＊＊＊＊＊＊＊
　　厚厚的帷幔将密室分为阴阳两半，高大的红烛参差排列，室内亮如白昼。艳凤轻轻哼着歌谣，注视着息香的刻度。她只披了条轻袍，两袖挽到肘间，裸着雪白的手臂，不时翘起湿淋淋的玉指，将秀发掠到耳后，神情悠然。
　　在她面前，是一只青铜巨鼎，鼎身镌刻着山林泽岳，飞禽走兽，刀法苍劲古朴，鼎盖用失蜡法铸成二十八宿星图，两侧鼎耳各成龙虎之形，上面覆盖着厚厚的铜绿。
　　息香烧至四分之三，艳凤打开鼎盖，立刻逸出一股浓郁的酒香。她陶醉般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探入鼎内，挽住一丛乌亮的青丝按了按，接着抖开一匹白绫覆在鼎上，将酒中浸泡的事物小心地取出来，轻轻裹住。
　　艳凤将那团柔软的事物放在桌上，轻轻掀开白绫。白绫下是一张华美的面孔，她双目微闭，五官清晰如画，白皙的肌肤笼罩着一层圣洁的光辉。艳凤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禁不住在玉人红艳艳的芳唇上咬了一口，赞叹道：“这么可人的妙物，怎生生出来？”
　　美酒渐渐渗入，肌肤现出白玉般的光泽，玉人唇角挂着一缕淡淡的笑意，仿佛一尊凝眉沉思的天女。艳凤捧着她的秀发细心擦干，然后掀开浸满酒香的白绫，取出一具雪滑的玉体。
　　梵雪芍凸凹有致的玉体宛如一只光滑的玉樽，通体光洁无瑕。她静静立在黑亮的大理石桌上，安然得仿佛沉睡一般。这是一尊不会移动的雕像，因为她没有了双腿，也失去了那双技艺通神的妙手。
　　她的双臂被齐肩切去，高耸的双乳愈发饱满，沉甸甸的乳球又圆又大，肥嫩的仿佛要融化一般。两腿从腹股沟开始，用利刃削成圆弧形状，与臀缘相连。怀胎五月的小腹高高隆起，看上去似乎已经到了临产时分，硕大的腹球几乎坠到了莲台上。雪白的阴阜又肥又软，白嫩的肉缝间嵌着一只黑色的木塞，底缘足有拳头大小，硬硬顶住桌面，与雪臀一并支撑着整具身体，看上去就像一只盛满琼浆的玉壶，等待着被人开启。
　　艳凤拍开她的穴道，待香药天女睁开眼睛，艳凤笑吟吟举手在她面前一扬。
　　她的手形很美，纤指修长如玉，但梵雪芍却像看到世上最可怕的事物般变了脸色。
　　“不要……”她颤声说道。
　　艳凤玉指划了个漂亮的圆弧，灵蛇般钻入香药天女躯干底部。梵雪芍雪白的身子在桌上拚命蠕动，软得就像一截没有骨骼的肉段。她的身体末端只剩下一只丰腻肥圆的屁股，扭动中在桌上时圆时扁，荡漾出迷人的肉光。
　　艳凤并没有拔下木塞，她手指探入肉缝，拨弄着内侧敏感的嫩肉，不时捻住花蒂，刻意爱抚。梵雪芍娇躯泛起红霞，在她搜阴手的蹂躏下震颤不已，口中发出既痛苦又淫靡的哀叫。淫液涌到腹下，都被木塞堵在蜜壶内，没有一点渗出。
　　艳凤拿出双头阳具，一头插入腿间，然后抓住肉段雪嫩的臀球向两边一分，对准那只红嫩的菊肛，将粗长的假阳具狠狠贯入香药天女肛中。
　　梵雪芍哀叫着挺起腰肢，高高隆起的腹球摇摇欲坠，失去双腿遮掩的秘处向外张开，里面的木塞几乎被挤了出来。
　　“好丢脸呢，被插个屁眼儿就叫这么响……”艳凤哂笑着抱起她的雪臀，阴阜重重顶在木塞上。
　　梵雪芍“呃”的一声，下体被两根异物同时挤入，膨胀得仿佛要裂开一般。
　　艳凤翻开她的阴户，剥出充血的花蒂，夹在指间，轻柔缓急地揉捏着，眼中闪出妖邪的光芒。
　　一截光溜溜的美肉在冰凉的桌面上辗转翻滚，丰满的乳房和圆滚滚的小腹沾满汗水，在短短的躯干上滚动着碰撞在一起，发出阵阵腻响，仿佛三只圆硕的雪球。梵雪芍无助地咬住唇瓣，一边哭泣，一边情不自禁地婉转淫叫。越来越多的淫水汇集在腹下，被木塞牢牢堵住，将玉户胀得向外鼓起，充血的花瓣愈发红润，宛如熟透的樱桃般娇艳欲滴。
　　艳凤尽情插弄着梵雪芍柔软的屁眼儿，忽然拈起一根发丝，抖手缠在香药天女勃起的花蒂上，微微一提。细小的花蒂应手拉长，发丝勒入蜜肉，将那粒娇嫩的艳红分在欲断的几截。梵雪芍美目中透出一抹痛楚的羞意，接着玉户一阵怒涨，阴精从体内深处飞出，将黝黑的木塞挤得滑出数分。
　　艳凤按住木塞，正待享用天女舍利的美味，忽然腿间一湿，溅上了几滴温热的黏汁。艳凤讶然望去，只见那只雪嫩的美臀被阳具插得翻开，红嫩的肛肉含着白色的棒身一鼓一缩，上面沾满黏稠的浆液，黄黄的，仿佛半透明的果浆不住溢出。
　　“哈，贞洁的香药天女竟被干出屎来！”艳凤挑起一点黏浆，递到梵雪芍眼前。
　　梵雪芍难堪地转过脸，小声啜泣着。艳凤拔出阳具，口鼻埋在滑腻的臀缝内，咬住翻吐的肛窦，用力吸吮起来。梵雪芍下体被她抱在臂间，肥美的大白屁股朝天仰起，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被人掰开，吸吮着里面甘甜的汁液。
　　艳凤炽热的唇瓣牢牢吸住肛洞，香舌在松软的菊肛上来回卷动，将上面的蜜浆舔舐干净。然后用手指翻开梵雪芍的屁眼儿，一路向内舔去。梵雪芍羞耻得无地自容，艳凤的舌头就像一条妖淫的毒蛇，一直舔到肠壁上。那种异样的酥麻，使她禁不住又一次泄了身子。
　　良久，艳凤终于抬起头来，她娇喘着拨开秀发，笑道：“又甜又香，好像酿熟的果酒呢。”
　　梵雪芍又羞又恼，满脸是泪地说道：“无耻！”
　　艳凤瞥了她一眼，伸出一根手指，在她腹下轻轻一捅。梵雪芍低叫一声，玉脸腾的红了。被木楔塞紧的下体鼓胀欲裂，里面满满的都是淫液、阴精。
　　艳凤抱起梵雪芍圆滚滚的躯干，将她臃肿的腰肢放在一只瓷盆边沿，只留下肥嫩的圆臀翘在盆内。梵雪芍玉体弯成弓形，颈背贴在地上，下体悬空，娇艳欲滴的玉户高高挺起，里面还楔着一只粗圆黝黑的硬木塞。
　　艳凤在她雪白的玉阜上轻轻一拍，只听“啵叽”一声，木塞脱体而出，掉在地上打个转。接着一股水柱从玉户内飞溅而出，混着阴精的淫水被染成白色，犹如一道滚雪，在空中划出一条圆弧，清脆有声地溅在瓷盆中。
　　鼓胀的肉穴一阵轻松，但肉体的轻松反而使梵雪芍愈发羞耻。从下望去，梵雪芍正能看到那股白浓的水柱从腹球下方溅起，划出一道弯弯的曲线，带着温热的体温远远射出。落在白亮的瓷盆中，溅起一片令人耳红心跳的水响。
　　艳凤得意地望着自己的美肉玩具，讪笑道：“好淫荡的贱货，居然流了这么水儿，用碗来接够盛四五碗呢……”
　　梵雪芍下体仿佛开闸的蜜泉，哗哗淌着淫水阴精，等淫液流尽，她的下体也完全湿透了，白白的臀肉象融化的香雪般滴着黏液，白光光亮得耀目。
　　帷幕拉开，泻出一片阴森的寒意，泄身已近虚脱的梵雪芍打了个寒噤，凄然合上美目。虽然未曾目睹，但浓烈的血腥气已经告诉她，被隔在帷幕后的另一半密室是一个血池。那些用精液喂养她的童子，顶多只采上三回精，就被扔到池内。有时艳凤故意没有封闭她的感识，那些凄清夜里，她能听到帷幕后虫豖吞食血肉，在骨骼上爬动的声音……
　　一滴冰凉的液体滴在身上，梵雪芍没有睁眼，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挣扎。然而当一条软软的虫体掉在腹上，女性天生的胆怯，使她禁不住骇然开目。
　　一条血淋淋的巨蚕昂起头来，它身形比一般的蚕虫大了数十倍，足有尺许长短，又粗又圆，就像一条剥去鳞甲的腹蛇，那些细小的触角蠕动着，洒下滴滴鲜血。梵雪芍妙目圆瞪，惊恐地颤声叫道：“拿开！快把它拿开！”
　　艳凤在血池中掏摸半晌，拎着两条血蚕走过来，一条扔在梵雪芍圆隆的腹球上，一条扔在她乳沟中。三条血淋淋的巨蚕在梵雪芍白腻的肌肤上四处游走，寻觅着可以进入的入口。
　　梵雪芍被斜放在瓷盆中，柔颈枕着盆沿，圆臀顶在瓷盆底部边缘，她急切地挣扎起来，看上去满盆白花花的美肉不住翻滚，艳光四溢。
　　艳凤染血的手掌在她乳上揉了一把，笑道：“还怕它吃了你吗？”她挽住一条血蚕，抬手拍了拍梵雪芍的阴户，从眼角抛了个媚眼，腻声道：“这可是喂你吃的呢……”
　　梵雪芍骇得喘不过气来，待她剥开自己秘处，才惊叫着扭动起来。艳凤左手三根手指插入梵雪芍体内，撑开肉穴，将那条血蚕的头部塞了进去。血蚕立刻张开触角，勾住多汁的蜜肉，昂首摆尾地朝梵雪芍体内钻去。
　　梵雪芍柔颈勾着盆沿，玉体拚命向上蠕动，光溜溜的雪臀在瓷盆里左摇右晃，试图摆脱那条恐怖的血蚕。瓷盆内的淫液阴精虽然被艳凤饮下，但盆底又湿又滑，她的躯干勉强挣出数寸，又叽的一声滑了回去。肥嫩的臀肉撞在盆壁上，几乎挤碎了那条血蚕。血蚕像是被激怒般，在梵雪芍滑腻的玉股间翻滚起来，弓起长长的身体，拱进香药天女体内。
　　梵雪芍红唇僵硬，秋水般的美目圆瞪着，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冰冷的蚕体在肉穴内蠕动着越进越深，不多时就剩下一条短短的尾巴，在柔美的花瓣间不住卷曲。因为恐惧而收紧的玉户随着蚕体的扭动而变形，血红的蚕尾一摇一摆，带着令人心颤的叽叽声竭力钻入蜜穴，蚕体的鲜血将津口涂得殷红，顺着雪白的臀沟蜿蜒而下，一滴滴掉在瓷盆中。
　　蚕身一屈一伸，紧紧撑着肉穴，每一次弯曲都向体内进了寸许。梵雪芍能清晰地感觉到它每一只触手的动作，感沉到它沉甸甸的体重，感受到蚕体一节节滑过肉壁那令人发疯的磨擦感。她心跳得仿佛要炸开一般，当血蚕拱入花心的一刹那，她尖叫着挺起下腹，刚刚被艳凤吸尽的尿孔又一次喷出尿液，竟吓得失禁了。
　　艳凤掩口笑道：“一条小小的蚕儿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怎么？怕它偷吃了你的孩儿？”
　　这是梵雪芍心底最深的恐惧，她本身精通药理，艳凤费了偌大力气改造自己的肉体，绝不是仅仅为了她体液。每次艳凤抚摸她的腹球，梵雪芍都能感觉到她对自己腹中胎儿的垂涎——但她却没有任何方法去阻止这一切。
　　圆润的腹球滚动起来，血蚕已经穿透肉穴和宫颈，顶住了那层胎膜，梵雪芍甚至能感觉它在自己温润的宫腔内，张开血淋淋的嘴巴……
　　艳凤拿起一只瓷瓶，将细长的瓶颈狠狠捅入梵雪芍翕张的肉穴，接着扳起她的屁股，将满满一壶烈酒倾入她体内。正要噬咬胎膜的血蚕一僵，将棍子一样挺得笔直，长长的身体贯穿了整只下腹，接着啪叽一声，爆成一团血浆。
　　梵雪芍体内的血液有三成都是美酒，黏汁般血浆迅速被肉壁吸收，就像凭空消失般，没有留下丝毫渣滓。她嘴唇发白，充满惧意的眼睛变得迷蒙，仿佛灵魂也随着血蚕的爆裂而灰飞烟灭。
　　艳凤冷笑一声，将梵雪芍翻过来，掰开她肥白的圆臀，将另一血蚕塞到她柔软的菊肛中。梵雪芍怔怔趴在瓷盆里，雪白的大屁股翘在半空，被掰成一个平面，红嫩的屁眼儿朝天敞开，就像雪团中一只妖邪的红唇，含着一条粗长的血蚕，看上去仿佛是用肥美的雪臀，吞噬着滴血的蚕体。这条血蚕钻得极快，就像香药天女撅着屁股，用屁眼儿一吸，滋滋溜溜就把血蚕吸入肛内，只剩下一只溢血的肛洞圆圆张开，露出里面蠕动的血肉。
　　艳凤按照叶行南的吩咐，选用的血蚕都在三斤以上，如此大的剂量使梵雪芍当晚便尿起血来，殷红的鲜血飘着酒香，淋淋漓漓洒了满地。艳凤毫不在意，只举着玉杯，就像品尝葡萄酒般欢然畅饮。
　　至多再有两月，就该瓜熟蒂落，到时化了她的舍利胎，就能与主人双宿双飞，夜夜春霄……艳凤情动如火，抱过梵雪芍香软的躯干，顶在腹下用力磨擦。


62
　　慕容龙抱起紫玫，将她放在膝上，研了一枚画眉集香丸，从案上捡起一支眉笔，轻轻描抹玉人精致的黛眉。紫玫腰部以下被一幅红罗包裹着，裸露出雪玉般的胸乳，她柔顺地依在哥哥掌中，眉梢眼角满是甜甜的笑意。
　　“越来越像娘了……”慕容龙轻叹道。
　　萧佛奴侧身卧在榻上，一条白嫩的玉腿搭在被外，圆臀玉球般翘起，雪腻中微微露出一抹艳光。这几日她前后两个肉穴不知被儿子戳弄了多少次，虚弱的身体早已支撑不住，但容颜却益发娇艳，纵然在睡梦中，还流溢着迷人的风情。
　　紫玫舒适地闭上眼睛，梦呓般轻声说道：“好好画啊，画好了，今晚妹妹跟娘一样……用屁眼儿服侍哥哥……”
　　“唔？”眉笔停了下来，慕容龙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紫玫忽然一挑眉头，做了个鬼脸，格格笑道：“画坏了，今晚哥哥玩不成人家的屁眼儿啦。”
　　慕容龙板着脸，等她笑完才拿起铜镜，“呶。”
　　“咦？”紫玫左右端详，却见两道弯眉犹如新月，刚才她故意挑起眉峰，那支眉笔顺势抹过，却是丝毫未乱。
　　眼见慕容龙宽衣解带，挺起巨阳，紫玫急忙说道：“人家说的是今晚……”
　　“这会儿已经过了酉时。”慕容龙不由分说地解开红罗。
　　“等一下！你还没有给人家化完妆呢！”
　　慕容龙微微一笑，温言道：“没关系，哥哥先插进去，再慢慢给你化。”
　　紫玫作茧自缚，此时避无可避，只好哀求道：“妹妹说错了，好哥哥，你不要弄人家后面……”
　　慕容龙没有脱去衣物，就那么坐着，解下紫玫包裹在下体的红罗，挺起狰狞的阳具，顶在紫玫臀间。紫玫“哎呀”一声，拧紧眉头，美目泫然欲滴。慕容龙不动声色，坚硬的龟头钻入臀缝，在小巧的肛菊上顶了顶，便欲进入。
　　“好哥哥，人家后面好久没用，哥哥肉棒这么粗，会把人家后面弄裂的……
　　好疼……”
　　“每天插几次就不会疼了。你看娘，每次干屁眼儿都会高兴得泄了身子呢。
　　”慕容龙说着顶住菊肛，缓缓用力。
　　紫玫颦眉乞求道：“轻一点……不要硬插……”
　　慕容龙笑着退出肉棒，在紫玫身前晃了晃。紫玫无奈地说道：“好啦，人家帮你舔……”
　　慕容龙把红罗铺在地上，抱着紫玫放在上面，用腿稳住她的躯干。紫玫张开小嘴，轻轻含住龟头，温柔地吞吐起来。她的口腔温润得仿佛一汪蜜泉，唇瓣柔软香暖，滑腻的小舌灵巧而又细致，肉棒插进里面，就再不愿拔出。
　　不知过了多久，当紫玫又一次伸直喉咙，吞入肉棒，用头的软肉包裹着龟头时，慕容龙情不自禁地喷发起来。紫玫紧紧含住肉棒，任由它在自己口腔内尽情喷射。等肉棒的震颤停息，紫玫用红唇裹住棒身，小心地吐出阳具，然后扭过柔颈。
　　“不许吐。”
　　紫玫不情愿地皱起鼻子，最后还乖乖咽下精液。慕容龙将她抱到怀中，斟了杯香露喂她喝下。紫玫一小口一小口喝着，将口中的精液味道冲淡。喝完后，她扭动腰肢，正待开口，臀下却碰到一个硬硬的物体。紫玫低头一看，顿时苦起小脸，“你刚刚在人家嘴里射过……”
　　慕容龙呵哄道：“它还想在你屁屁里射一次啊，别怕，哥哥会很轻的……”
　　沾满唾液的肉棒笔直竖起，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慕容龙将紫玫靠在身上，两手抱住她的臀球，将滑腻的雪臀轻轻分开，然后握住她纤软的腰肢，旋转着朝下坐去。
　　光洁的玉体在他手中柔柔转动，娇嫩的菊肛被阳具研磨着缓缓张开。紫玫伏在慕容龙肩头，咬住唇瓣丝丝吸着凉气，两团肥软香嫩的硕乳紧绷绷并在胸前。
　　忽然间，雪滑的圆臀向下一沉，柔嫩的肛洞已经吞没了龟头。
　　粗长的肉棒缓缓挤入菊肛，将小巧的屁眼儿撑得浑圆。紫玫最是怕痛，饶是以前被他干过多次，等阳具完全进入雪臀，她也痛得泪眼婆娑。慕容龙吻住她的耳垂，一边轻轻噬咬，一边柔声道：“好些了吗？”
　　紫玫摇了摇头，良久又点了点头。
　　白生生的肉段竖在慕容龙身前，就像坐在他腿上一样。臀肉被挤得分开，中间插着一根妖异的阳具。慕容龙松开手，紫玫玉体一滑，又稳住了。深入肠道的肉棒铁铸般坚硬，仿佛一根又粗又长的木楔，将紫玫的躯干牢牢钉在胯间，完全占有了她肉体的空间。
　　慕容龙搂着她如雪的娇躯，身子前倾，紫玫顺势向后倒去，慕容龙松开手，不用人扶，便被肉棒斜斜挑住。
　　慕容龙打开妆台上的胭脂水粉，轻轻挑了少许，仔细涂在紫玫的唇瓣上。这是上好的红蓝花胭脂，慕容龙指尖抹过，紫玫因痛楚而失色的玉脸刹那间艳光四射，美得简直不似真人。慕容龙托起她的乳球，将剩余的胭脂涂在乳尖上，那对乳头顿时泛起宝石般的光泽，衬着如雪的香躯，愈发夺目。
　　紫玫的神情似痛似喜，水汪汪的美目波光流转，娇媚无俦。慕容龙越看越爱，插在肛内的肉棒硬得像要爆裂一般。他扶着紫玫肩头，轻轻一转，粉嫩的雪臀包裹着阳具，像一团滑腻的油脂在腹上轻旋。紧密温暖的肠壁给深陷其中的肉棒带来异样的磨擦感，嫩肉顺着一个方向滑过，仿佛一次没有尽头，也不会停歇的插入。
　　紫玫靠在慕容龙胸膛上，沉稳的心跳透过粉背，一直传到胸前。那两粒殷红的乳头随着他的心跳，一颤一颤，仿佛整个人都融化在他怀中。
　　“好喜欢这样子……”紫玫枕在慕容龙肩头轻声说道：“喜欢哥哥的大肉棒，插在人家身体里面……”
　　慕容龙拥着她芬芳的玉体，两手握住紫玫滑软的乳尖，呼吸着她的发香，只微微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说。紫玫眼睛却亮了起来，“真的吗？”接着又担起心来，“冲儿那么小。”
　　“不用管他们了。”
　　紫玫想了想，又问道：“哥哥舍得吗？”
　　慕容龙淡淡道：“那些事。很无聊。”
　　“还有娘啊。”
　　“当然。我们一起。”
　　紫玫扬起脸，轻声道：“哥哥，来干人家的屁眼儿……”
　　慕容龙动了动肉棒，“不怕疼吗？”
　　紫玫嫩肛柔柔收紧，迎合着他的动作，柔声道：“人家好开心……哥哥想怎么玩，妹妹都依你。”
　　慕容龙将玉人俯身放在榻上，捧着她的雪臀，轻柔地抽送起来。紫玫短短的身体象猫咪一样蜷在他身下，挺着圆臀，让那根狞厉，而又柔情似水的肉棒，深深楔入体内。
　　略微的痛楚和庞大的胀迫感，使紫玫闭着眼，小声叫了起来。她放松肛肌，待窄紧的肛洞适应了肉棒的粗长，紫玫侧过脸，小声道：“可以用一点力……”
　　睁开眼睛，紫玫脸一下子红了，萧佛奴不知何时醒来，正笑吟吟望着她。看到娘亲眼中的笑意，紫玫羞不可支地埋下头。肛里的肉棒突然用力，虽然知道他是故意的，紫玫还是被哥哥插得叫了起来。
　　慕容龙刚解开衣服，萧佛奴就惊叫道：“龙哥哥，你怎么受伤了？”
　　紫玫勉强扭过柔颈，只见慕容龙腰侧被锐物刺出一个细细的伤口，鲜血已经凝固。
　　“她死了吗？”这里只有一个人敢向他出手，紫玫奇怪的是他为什么会受伤。
　　“没有。”
　　“……你知道她是谁？”
　　慕容龙唇角露出一丝笑意，“很倔强的孩子。”他们都记得那根被咬断的木桩。
　　紫玫望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她想娶晴晴。”
　　慕容龙一怔，旋即明白过来，抓起一只玉杯掼得粉碎。
　　紫玫等了片刻，说道：“你不能再管晴晴了。”
　　慕容龙森然道：“我是她父亲。”
　　“你欠她的！”紫玫说着，眼角迸出泪花。
　　萧佛奴最怕兄妹俩吵架，她蜷着身子，又是担心又害怕。但这次暴怒的慕容龙很快平静下来，他思索半晌，抬手帮紫玫拭去泪水，温言道：“由你作主吧。”
　　紫玫摇头泣道：“我也欠她的。”
　　想起女儿，紫玫便伤心得难以自已。慕容龙见玉人泪如泉涌，只好转移话题，故作轻松地说道：“怪不得夭夭会怀了身孕，原来是她做的好事。”
　　“啊？”紫玫果然止住哭泣，愕然问道：“怎么可能？”
　　慕容龙摇头笑叹道：“这些小家伙，着实有些花样呢。”他理了理紫玫的秀发，“算了，不管她们了。她们喜欢，就随她们的意好了。”
　　说着他挽住萧佛奴的纤足，将她两条玉腿拉得笔直，分成一字，笑道：“娘既然醒了，就跟儿子一同乐乐吧。”
　　萧佛奴还在发怔，直到玉户被儿子拨弄的淫液四溢，她才回过神来，娇喘细细地说道：“龙哥哥，你刚才说……夭夭……怀了身孕……是真的吗？”
　　慕容龙对自己那一脚心里有数，他没想取夭夭的性命，但那个孽种，多半要胎死腹中。“嗯，大概有三四个月了吧。”
　　萧佛奴怎么也想不通夭夭怎么会怀孕，也许是菩萨垂怜，把她变为女身……
　　“夭夭还没有怀过孕呢，我要教教她……”萧佛奴眸中透出欣喜的光芒，就像一个听到女儿怀孕的母亲那样充满喜悦。
　　＊＊＊＊＊＊＊＊＊＊＊＊＊＊＊
　　从瀚海袭来的寒风长驱万里，却被连绵的终南群峰阻在北麓，山北已是瑞雪纷飞，群峰之间的星月湖依然碧水横流。
　　一夕长谈后，沐声传再次出山，护送慕容氏的两个孩子返回洛阳，南征之事也随之偃旗息鼓。
　　大孚灵鹫寺方丈沮渠大师抱病在身，不再过问江湖之事；九华剑派选了新掌门，凌风堂血案被秘密封锁，琴声花影失踪之事也渐渐淡去。星月湖仍潜在暗处，仿佛一头疲倦的妖兽，在黑暗中静静睡去。
　　艳凤收罗的童子还在源源不断地送来。半月前，新来的十二名童子上岛时，正遇上叶行南。也是机缘巧合，叶行南一眼看中了其中一个小童，当即收来做了徒弟。那小孩儿见伙伴们都跟着一个漂亮阿姨离开，只有自己被一个老头带走，当场大哭起来，叶行南哄了几天才好了些。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夭夭要临产了。
　　算来她怀孕刚满五个月，但几天前胎儿就动了起来。第一次被孩子踢到，夭夭吓得捧着肚子，一动也不敢动。还是萧佛奴告诉女儿，那是胎动，孩子就快要出来了。夭夭还有些迷惘。萧佛奴说，你要当娘了。她才偷偷笑了起来。
　　晴雪立即命人布置了宫殿，将夭夭母子送到静室，又挑了十几名干净的侍女，一天十二个时辰在旁伺候。
　　十一月十九，清晨时分夭夭便感到腹中阵痛。晴雪闻讯赶来，一面命人去请叶行南，一面通知了静颜和萧佛奴。
　　慕容龙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星月湖，同时带走了紫玫。萧佛奴挂念女儿，还留在宫里等夭夭分娩。众人都松了口气，绝口不提慕容龙到来的事，好像他未曾来过一般。静颜伤势已好了许多，但脸色还有些苍白，饱受摧残的左乳勉强愈合，但已无复昔日的坚挺，走动间一坠一坠，似乎乳肉中还刺着一篷锐针。
　　晴雪看出她的痛楚，扶她坐在椅上。薄薄的阳光穿过云霭，洒入殿内。静颜眯起眼睛，似乎已经很久没见过阳光了，这样耀眼，真有些不习惯……
　　宫殿的装饰华丽而不张扬，因为在这里分娩的是一位没有名份的公主。四壁张挂着高及殿顶的帷幛，帷幛边缘用金线绣着连绵不到头的如意纹饰，大红的帘帷被阳光一映，顿时明亮起来，使得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色。窗棂上结满彩带、银铃，做成仙鹤形状的薰炉燃着安神的檀香，此时正烧得滚热。
　　殿内正中放着一张锦榻，夭夭躺在柔软的被褥间，如云的青丝铺在枕上，脸上毫无血色。她紧张地吐着气，圆滚滚的肚子在被下一晃一晃。紧邻着床榻是一张软椅，盛装的美妇坐在上面，不能动作的玉手放在夭夭掌中，柔声说道：“不要怕，缓缓吸气就不那么疼了……”
　　夭夭鼻尖冒出冷汗，忽然“啊呀”一声，尖叫道：“流血了！”她大张的两腿一阵颤抖，哭道：“好多血……”
　　静颜心头狂跳，夭夭怀胎五月便即临产，胎儿多半已经夭折了。她起身握住夭夭冰凉的小手，拉住被褥准备掀开。晴雪却毫不惊慌，只抿嘴一笑，命侍女帮她擦汗。
　　这边萧佛奴微笑道：“疼不疼？”
　　“好疼。”夭夭应声说道，待慌乱过去才讶道：“好像……不很疼……”
　　“那是羊水破了。”萧佛奴柔声说道：“小宝宝在告诉你，她就要从你肚子里出来了呢。”
　　夭夭光溜溜的玉腿沾满了透明的液体，产门微微张开，能看到略带混浊的羊水正从中汩汩淌出。静颜松了口气，挽住夭夭的左手，坐在榻上。
　　萧佛奴轻笑道：“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夭夭茫然扬起脸。
　　“是夭夭的生日——夭夭满十六岁了呢。”
　　“啊？”夭夭早忘了这回事，还真巧，正好在自己生日这天分娩。“娘，”
　　夭夭可怜兮兮地说：“你生夭夭哪天有没有这么疼？”
　　萧佛奴唇角颤了一下，那天她正在受儿子责罚，被鞭打得早产，生下了自己跟儿子乱伦的夭夭……
　　“不疼的。”萧佛奴柔声说道。
　　叶行南远远坐在一旁，点着书卷教徒儿认字。他身为星月湖第一神医，本不屑于做这种接生的勾当。只不过夭夭的子宫是他亲手植入，此刻又提前四个月分娩，怕自己的作品出了意外，才勉强坐在一边。
　　晴雪和萧佛奴都生过孩子，此时萧佛奴在夭夭身边安慰，晴雪挽起衣袖，用热水洗了手，准备接生。静颜小心地摸了摸夭夭的腹球，问道：“五个月都会这么大吗？”
　　“也不一定，姐姐两个月肚子就隆了起来，有的三四个月还看不出来呢。”
　　晴雪有些奇怪，这些天龙哥哥频频讯问怀孕的事，难道她发现自己的癸水迟了吗？
　　静颜一一记在心里，她与梵雪芍相处多年，对医理也略通一二，此时手指扣着夭夭的脉门，脸上带着谁也看不懂的神情。
　　夭夭的子宫开始收缩，她大口大口吸了着气，白白的小脸上不住渗出冷汗。
　　晴雪将枕头垫在她腰下，调整着胎位，让胎儿能顺利滑出体腔。
　　“张开腿……吸一口气……不要吐，向下用力……”萧佛奴心疼地望着女儿，柔声指点着她怎么生孩子。
　　夭夭两腿弯曲着支在体侧，臀部微微抬起，憋着气竭力向下使劲。白腻的腹球随着宫缩缓缓向下沉去，殷红的产门圆圆张开，玉阜被拉得变平，上面一条白嫩的小肉棒软软垂在一边，随着腹球的震动扭来扭去，仿佛一条可爱的白小蛇。
　　宫颈已经张开，等待着还未足月的胎儿穿过。疼痛越来越强烈，夭夭拧紧眉头，粉嫩的小屁股痛苦地抬起落下。那是一种幸福的痛楚，没有什么比分娩的疼痛更加甜蜜。……忽然夭夭玉脸一僵，颤声叫道：“姐姐……”


62
　　静颜见她神态有异，忙问道：“怎么了？”
　　“人家还是处女……”
　　萧佛奴怔了一下，静颜笑道：“不好吗？处女分娩呢，你的身子那么干净—
　　—还有处女膜，咱们的孩子一定会喜欢这份礼物的。”
　　“不要！”夭夭拉住她的手，急道：“人家的处女膜是给姐姐的！才不要给它！”
　　静颜按在她的嘴唇，“不许说话，乖乖生孩子。”
　　夭夭小嘴慢慢向下弯曲，最后“呜”的一声哭了起来。
　　白腻的腹球象被一根无形的圆柱捅入，张开一个鲜红的肉洞。透过里面淋漓的体液，能看到产道内一圈白白的薄膜。那层膜紧紧绷在处子的肉穴内，中间细细的小孔被扯得圆张，几乎能容纳一根手指。
　　静颜好奇地翘起手指，探入翕张的蜜穴，轻轻碰触着那片柔韧的薄膜。夭夭体内很湿，浸满体液，红嫩的肉壁阵阵缩动，潮水般震荡着传到腹腔深处。处子的嫩穴狭紧异常，此时因临产而张开，娇嫩异常的肉壁被撑得没有一丝折皱，看上去又光又亮，宛如被丝绸打磨过的玛瑙一般。
　　夭夭满心期待着要把自己的处女交给姐姐，结果一怀孕，忘了个干干净净，此刻见姐姐对自己的处女毫不在意，只是一味戏弄自己，不禁又是伤心又是失望，梨花带雨般满脸是泪。萧佛奴一会儿瞧瞧女儿，一会儿瞧瞧静颜，弄不清她们之间的关系。周围的侍女谁也不敢作声，殿内除了夭夭低低的抽泣，再无声息。
　　圆润的腹球已经滑至腹腔底部，即将脱出宫颈，进入少女纯洁的处子穴内。
　　夭夭委屈地望着静颜，泪水连珠价从粉颊掉落。静颜轻轻抚爱着那片韧膜，忽然手一翻，握住肉穴上那根白嫩的小肉棒。
　　痛楚中，那只纤手的感觉依然清晰，只轻轻捋动几下，小肉棒便硬硬翘了起来。夭夭脸色煞白，鼓胀的小腹不住抽动，娇柔的花房向外翻开，淋淋漓漓淌着血水。与此同时，花房上挺翘的肉棒直直立起，仿佛一根光润的玉杵。
　　腹球的蠕动越来越快，夭夭痛得额头满是冷汗，小手还在静颜掌心划着，不甘心就这么失去处女。静颜沾上羊水的玉指湿滑无比，她轻巧地翻开玉茎的包皮，剥出那粒红红的小龟头，用三根手指人、捻住，轻轻旋转抚弄。
　　一次强烈的宫缩猛然传来，夭夭玉体一震，连敞开的玉户也为之收紧，接着腹球一震，仿佛从一个狭紧的空间挤出般，向夭夭腿间滑去。
　　“使劲啊，夭夭！”萧佛奴急切地唤道，“孩子已经从子宫里出来了，快些用力……”
　　一篷带着血丝的体液从产口迸出，夭夭下体张开一个圆圆的出口，那层柔韧的白色薄膜被来自母体内部的事物撑住，向外突起，透过薄膜中间的空隙，依稀能看到一团腥红的血肉。
　　晴雪两手按着夭夭的腿根，将她颤抖的双腿竭力推开。夭夭美目含泪，委屈地叫了声，“姐姐……”哀哀地哭泣起来。静颜笑吟吟握住她的小肉棒，上下套弄，分明是要让这个处女母亲在分娩的同时达到高潮。
　　薄薄的处女膜根本无法阻挡胎儿的降生，随着胎儿的滑动，白色的薄膜被压得变形，一直鼓成球状，最后轰然破裂。就在夭夭的哭叫声中，那个未足月的胎儿滑过母亲未经人事的肉穴，将那层完整如新的处女膜撕得粉碎。殷红的处子之血从母体飞溅而出，染红了静颜纤美的玉指。
　　胎儿脱离母体，肉穴内鲜血飞溅的同时，那根小肉棒也在肉穴上喷射起来，淡白的精液笔直溅起，与横飞的处子鲜血一同从夭夭下体迸出。
　　＊＊＊＊＊＊＊＊＊＊＊＊＊＊＊
　　“是个女孩。”静颜舀了一匙香粥，轻轻吹了几口，递到夭夭唇边。
　　夭夭板着脸将羹匙一把推开，气苦地掉下泪来。
　　“不要哭了。孩子都生下来了，还疼吗？”
　　夭夭一边掉泪一边蹬着被子，“就要哭，人家的处女没有了……”腿一动，牵连到还未平复的产道，她哎哟哎哟捂住小腹，疼得变了脸色。
　　静颜一手伸到被，轻轻抚摸着她的身子。原本圆滚滚的小腹平坦下来，滑腻的肚皮略显松驰，软绵绵又柔又暖。揉了片刻，手掌贴着肌肤向下滑去，挑起软软的小肉棒轻轻一旋。
　　夭夭又委屈起来，“你还让人家出丑……人家在给你生孩子呢……”
　　静颜隔着被子把夭夭搂在怀里，笑道：“是啊，好漂亮的一个小女孩。”
　　“哪里漂亮？”夭夭皱起眉头，“像一只小老鼠……”那孩子生下来时虽然已经发育完全，但体重还不足三斤，皱巴巴的，夭夭满心希冀，结果生下来这样个小东西，顿时又大哭一场，连抱也不去抱。
　　“当然漂亮，她娘这么漂亮嘛。”静颜说着吻住夭夭的唇瓣。
　　夭夭回嗔作喜，卧在静颜身上，喜孜孜道：“姐姐要喜欢，人家再给姐姐生一个。”
　　静颜不着痕迹地扶住她的肘尖，挪离自己的小腹：“好啊，等你身子好了，姐姐就能玩夭夭前面的小洞洞了……”
　　夭夭兴奋起来，“那个小洞洞能撑得好大，小宝宝钻出来的时候又疼又麻，感觉怪怪的……姐姐，你来摸摸……”
　　＊＊＊＊＊＊＊＊＊＊＊＊＊＊＊
　　二月，朔，建康永昌巷。
　　这是一条背街的陋巷，秦淮河洗不净的金粉，到此已是繁华落尽，徒剩凄凉。刚过了正月，天气严寒，前几天刚下过一场大雪，人来人往早践踏得泥泞不堪，唯有巷脚还残留着未化的积雪，呜咽的寒风卷过空寂的窄巷，愈发冷落。
　　时已深夜，巷中人迹杳然，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小摊，还在等待最后的买主。寒风中，一点如豆的灯火摇摇欲灭。摊主看看还剩的四五张烙饼，狠狠心，往已经快熄灭的炉里丢了块木炭，蹲在旁边，裹紧衣袄。
　　远处的菊芳院传来几声响动，过了片刻，四五个脚夫打扮的汉子勾肩搭背，摇摇晃晃走了过来。摊主抻头看看，又佝偻着抱住膝盖。这永昌巷尽是些不入流的暗娼馆，嫖客大多是城中的脚夫苦力，为了省钱，一般都不在娼馆过夜，这几人酒足饭饱，自然不会光顾他的生意。
　　“大爷……”黑暗中，一个女子怯生生唤道。
　　一个脚夫打着酒嗝说道：“咦？这……这里还有一个婊子？做……做什么？
　　”
　　“大爷要不要奴家伺候……”
　　“滚开滚开！”一名脚夫骂骂咧咧将那婊子推到一帝。这里本就是建康城最低贱的娼馆，馆里的妓女都是些残花败柳，这个婊子大冬天还在外面拉散客，只会是卖不出去的下等货。
　　“别急嘛，”另一名脚夫笑嘻嘻道：“先看看货怎么样。来，把奶子露出来，让大爷摸摸。”
　　黑暗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脚夫扯开那妓女的衣服，抓住两只奶子一通乱捏。“咦——”那脚夫奇道：“这细皮嫩肉的，比菊芳院的小红还滑着些。
　　”
　　小红十年前在秦淮河做过，年老色哀才到了这不临街不靠河的背巷，现在算是菊芳院的头牌，这几名脚夫都认识，闻言不由笑道：“老王喝醉了吧？比小红还滑怎么不进馆里？还用当野鸡？”
　　“不信你们摸摸！”
　　那女子没敢作声，只裸着奶子让那十只粗硬的大手一一捏过。
　　“怎么样？滑不滑？”
　　“你别说，还是真是又滑又嫩，圆嘟嘟的，比小红强得多了。”几名脚夫色心大动，问道：“喂，贱婊子，多少钱？”
　　“十……十文……”
　　这比永昌巷最贱的丐妇还低了一半，脚夫们轰笑起来，老王说道：“就你那贱屄还值十文？咱们走！”
　　“大爷，”那女子急忙拉住他，哀求道：“大爷不给钱也可以，给奴家买几张烙饼就好……”
　　几名脚夫交换了一下眼色，其中一个扬声道：“卖饼的，还剩几张饼？”
　　摊主昏昏欲睡，闻声连忙道：“有有，还有五张。”
　　老王回头笑道：“正好，一张饼两文钱。大冬天你也不容易，咱也不杀你价，五张饼，陪爷们儿五个乐乐。”
　　接五个身强力壮的客人，才换来十文钱的饼，再烂的婊子也呸一声就走，可这个妓女犹豫多时，竟然点头答应了。
　　脚夫们平白捡了个便宜，高兴得酒也醒了几分，拉着那婊子道：“走，到前边去。那儿有亮，干起来也痛快。”
　　嬉闹声中，谁也没有注意，一辆漆黑的马车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巷口，帘后一双发亮的眼睛远远朝这边望来。
　　那女子被五个男人又推又拉地拽到摊前，豆大的灯火幽幽闪亮，看不清她的头脸，只见身前土褐色的粗布女装被扯到肋下，胸前一荡一荡漾出白腻腻的肉光，两只又圆又大的奶子虽然略微有些下坠，但看得出它们曾有的旖旎风情，假如再挺上少许，就是一对寻遍秦淮画舫也难得的美乳。
　　这些脚夫何曾见过如此标致的奶子，十只眼睛顿时放出光来。正是一年中最冷的季节，就是穿上几层夹衣也难挡寒意，但那妓女为了做成这笔微薄的生意，只有裸着双乳任他们猛瞧。天气酷寒，两只乳球紧紧收成一团，细看来才发现乳肉上布满或刺或掐的伤痕，右乳上还有一排牙印刚刚收口，还带着未褪的青肿。
　　乳头色泽黯淡，被人拽得歪歪斜在一旁，乳晕散开，颜色又深又黑，一看就是被无数人毫无节制的玩弄过。
　　一名脚夫往下瞧去，突然“呸呸”连声，大叫“晦气晦气”。刚才在暗处看不清楚，这个半夜还在拉客的妓女竟然挺着一个圆鼓鼓的大肚子，看上去足有六七个月身孕。
　　“操你妈，挺着大肚子还出来卖屄，呸呸呸！”一众脚夫都皱起眉头，碰上孕妇已经够不吉利的了，何况还是个当婊子的贱货，简直是霉到家了。
　　那妓女见众人要走，急忙拽住他们的衣袖，苦苦哀求道：“不妨事的，奴家趴下来，让大爷从后面干……”
　　灯光下映出一张苍白的面孔，她年过三十，眉目雅致，相貌端庄温婉，虽然屡遭摧残，面带风尘，仍能看出她曾经尊贵雍容的美态。
　　见到她的容貌，几个脚夫动了心思，老王托住她的下巴，淫笑道：“这婊子老是老了些，脸蛋还挺标致的……”
　　有个脚夫死活不愿意干一个孕妇，剩下几个嘀咕半晌，说道：“你他妈还挺着大肚子，算老子倒楣，给你三张烙饼，咱四个一人干你一次。”
　　那妓女纵然不愿，也只好答应。
　　“愣着干嘛？快脱衣服啊！”
　　虽然都是妓女，也分着三六九等，秦淮画舫上的名妓自不待言，巷里的妓馆纵然低贱，娼妓们也多少有自用的房间，就是巷口群居的丐妇，十几个妓女聚在一间屋里，也有张板床用来接客。只有这种不入流的野鸡才会连接客的地方都没有，或者让嫖客带回住处，或者就在桥下僻静处匆匆接上一回。此时天寒地冻，桥下寒风刺骨，这几名脚夫又不愿带一个孕妇回到店里，撞了晦气，干脆就在街头干完了事。
　　那妓女无法可想，只好含羞抬起眼，小声乞求道：“大叔……”
　　卖饼的小贩叹了口气，笼着手走到一旁。
　　“谢谢大叔。”那妓女感激地走到摊后，解开衣带。
　　虽然还是露天，但有摊位遮挡，心里好受了许多。尤其是旁边的炉子，让寒风凛冽的暗巷也有几分暖意。她的衣衫十分简陋，大冬天也只着了一条单裙，掀开来褪下粗布外裤就露出白生生的大屁股，居然连亵衣也没有穿。
　　脚夫围过来嚷道：“你瞧你瞧，这婊子的屁股比面粉还白！怎么长的？”
　　“这身段，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货色可真不赖。”
　　有个脚夫纳闷道：“怎么不去菊芳院？就算怀着野种，生了也能再接客啊，咋会在街上拉客呢？老鸨瞎了眼吧。”
　　“你管那么多，菊芳院干一回起码五十文，还是在这儿实惠——贱婊子，快点儿把屁股抬起来！”
　　巷脚积雪未化，地上却是一片泥泞，根本没有下脚的地方。那婊子哆哆嗦嗦脱掉外裤，用外裙包好，放在一处结冰的积雪上，小心不沾到泥水。然后光着下体，两手扶着墙壁，弓下腰肢，分开双腿。
　　“趴下趴下！”老王把摊上的油灯举过来，嚷道：“把屁股撅起来！让大爷仔细看看。”
　　那妓女只好面对墙壁，赤身跪在泥地上，白净的小腿被冰冷的泥水一激，顿时颤抖起来，她打着寒战将又白又圆的大屁股举到嫖客面前，上衣滑到腰上，露出腹球一抹雪白的圆弧，乳房沉甸甸坠在身下，乳头几乎触到乌黑的污泥。
　　过多的奸淫使她两瓣臀丘向外张开，无法合拢，不需要伸手去掰，臀缝便被拉平，里面的胜境一览无余。几只手同时伸过来，在肥白的大屁股上又抓又捏。
　　那妓女疼得美目含泪也不敢作声，只能举着屁股让这几个给人做苦力的脚夫肆意玩弄。
　　老王捷足先登，在那妓女白光光的大屁股上揪了一把，便伸到臀下，朝她股间掏去。手刚伸过去，老王“哎哟”一声，吓了一跳。看她身子的滑腻，想着秘处更应该是柔腻销魂，谁知摸过去却像是摸到了一把砸碎的瓦片，数不尽的疤痕遍布秘处，硬硬的扎手。更骇人的是这婊子的贱屄，他那么大的手，一下子就钻进去一半，宽得简直像一只松松跨跨的皮囊。
　　老王惊疑不定地举过灯火，伸头一看，几个人都愣住了。
　　那婊子象母狗一样趴在泥水中，白馥馥的大屁股高高举起，香艳之极，可大腿间那只女人独有的器官却被摧残得面目全非。各种各样数不尽的疤痕遍布阴户内外，一侧花瓣已经被磨得踪影全无，另一侧被撕开几道伤口，参差不齐地歪在一旁，穴口象被人用刀尖胡乱捅过般，没有一寸完好。肉穴松驰得可以容纳下一只拳头，露出里面凌乱不堪的肉壁。各种伤痕纵横交错，整只肉穴就像被烧焦一般，干巴巴翻开一片又黑又红的烂肉。阴户上方的花蒂被人生生剜去，只留下一个深深的创口，会阴处还有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斜着贯入肉穴。
　　奇怪的是阴户伤成这个样子，那妓女下体还发情般湿漉漉一片。一缕黏液从肉穴淌出，从伤痕累累的阴户淌到阴阜上，仿佛一条发亮的蛛丝长长拖在腹下，与地上的污泥连在一起。
　　这几个脚夫嫖的都是最下贱的娼妓，被人玩烂的贱屄也见过不少，但没有一个女人被摧残得如此彻底，不仅外阴被毁坏殆尽，连阴内也同样难逃毒手，别的妓女接客多年，下体被干得丑陋不堪，还起码像个性器的模样，可她的肉穴不仅被人用硬物研磨得一塌糊涂，简直就像烈火烧炙过般惨不忍睹。难怪没有一家娼馆愿意收留这个容貌雅致的美妇，女人的本钱都被搞成这个样子，还拿什么来接客？
　　“日，中看不中用！什么烂屄！还当婊子？”一个脚夫气恼地骂道，抬腿就走。
　　“大爷大爷，”那妓女惶急地剥开秘处，哀求道：“奴家的屄是名器……”
　　“呸！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德性，还名器！”
　　“大爷插进来就知道了，奴家的屄又浅又紧——”“又臭又脏的破烂货，你想硌死老子啊？”老王一口浓痰吐在那婊子阴上，想想还不解气，又提起脚重重踩在她股间。
　　粗糙的草鞋象刀片般尖利，鞋底厚厚的污泥尽数抹在阴户内，湿黏的秘处顿时黑乎乎一片泥泞。雪白的大屁股被一个苦力踩在脚下恣意污辱，那妓女又羞又痛，不禁小声啼哭起来。


63
　　那些脚夫不知道，这个半夜还在挺着肚子拉客的婊子，曾经是名动江湖的武林名媛，天下第一大派九华剑派的掌门夫人，鲜妍如花的江湖女侠，琴声花影：
　　凌雅琴。
　　凌雅琴被迫改嫁给妙花师太的儿子，成了一个白痴的女人。但紧接着沮渠展扬得知宝儿并非他的血脉，一怒之下，要杀掉宝儿泄忿。但不管他父亲是谁，宝儿毕竟是妙花师太的亲生骨肉，千求万求才保住了儿子的性命。回到建康之后，妙花师太私下把宝儿送到庵外，让他远远住在外面，免得哥哥见了生厌。
　　刚过门没几天的儿媳妇凌雅琴，被留在隐如庵供人淫辱，沮渠展扬气恼之极，由着众人随意玩弄。没过多久，她便被奸弄得奄奄一息，早已受伤的下身更是惨不忍睹，连星月湖的淫徒也对她不屑一顾，扔到一旁不再理会她的死活。当时凌雅琴已怀了宝儿的孩子，淫玩中几次险些被折磨得流产，却都奇迹般的存活下来，妙花师太见状干脆把她也送了出去。
　　体无完肤的凌雅琴失去了往日迷人的风情，她心如死灰，就像被人遗弃的玩物卧在榻上等死，可傻乎乎的宝儿还对她一如既往，认认真真把她当作老婆。
　　经过两个月的调养，凌雅琴渐渐恢复了元气，她武功被废，身子也被弄成那般模样，再没有一个男人会想要她。宝儿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天天腻着自己的“老婆”，说些傻得可笑，却让凌雅琴感动的傻话。感激之余，凌雅琴死心塌地的跟了宝儿，一门心思做了白痴的妻子。她对这个新丈夫千依百顺，纵然怀着孕，也每日尽夫妻之道，用心伺候。
　　然而好景不长，白氏姐妹不知如何打听到她的下落，寻了过来。这次姐妹再无留手，把刚有起色的凌雅琴一连折磨了三天三夜，最后把一块烧红的木炭塞到凌雅琴阴内……
　　沮渠展扬得知妹妹还在庇护这个野种，大发雷霆，立刻把他们逐出住所，这次连妙花师太也不敢再管，只好让他们夫妻流落街头自生自灭。
　　没有了生活来源，凌雅琴只好靠卖淫为生，她怕撞到武林中人，泄露身份，只敢在最低贱的背巷为娼。以她的容貌，各娼馆都求之不得，但她性器被毁，每次过不了几日就被赶了出去，连最低贱的婊子都做不成。如今肚子越来越大，生意愈发难做，她在背巷徘徊到深夜，也未拉到一个客人，此时不惜为了几个烙饼而出卖肉体。
　　满目创夷的性器在脚下叽叽作响，仿佛一团烂泥。白氏姐妹淫玩凌雅琴时用上了各种淫药，淫毒已经融入血肉，她撅着屁股，被那只大腿踩得蹙额颦眉，还竭力扭腰摆臀作出媚态，挑逗嫖客的欲火。
　　凌雅琴喘着气道：“还有屁眼儿……奴家还能用屁眼儿伺候各位大爷……”
　　苦苦哀求他们能嫖自己。
　　“屁眼儿？”几名脚夫谁都没玩过那地方，拉屎的地方竟然还能用？“怎么使的？”
　　凌雅琴努力扳起屁股，扣着屁眼儿说道：“大爷把鸡巴插进来……就跟干奴家的屄一样……”
　　她一屁股污泥，看也看不清楚，脚夫们鼓噪着让她擦干净。凌雅琴只好捏了团雪，顺着臀缝抹了几抹，却是越擦越脏。最后只好坐在雪地上，晃动着大白屁股蹭干净。这么摆弄一番，凌雅琴冻得牙关打战，她不知道孕期下体最怕受寒—
　　—即使知道也顾不得了。
　　擦净屁股，凌雅琴又趴在地上，用指尖撑开屁眼儿。那只菊肛也被操得发黑，但还算完整，细密的菊纹被撑得散开，衬着雪白的圆臀，颇有几分韵致。她耸着屁股说道：“大爷操操就知道了……”
　　一个硬硬的物体贴着手指捅进肛洞，一个脚夫怪笑道：“是这么插吗？”
　　“是……哎呀——”那是摊上用来挂幌子的竹竿，底部足有两指粗细，那名脚夫一用力，竹竿狠狠捅入肛洞，绞得直肠一阵痛楚。凌雅琴身体一晃，圆滚滚的肚子险些掉在地上，她忍痛稳住身子，挺起屁股。任那根竹竿在肛内搅弄。
　　“这婊子屁眼儿真够软的，就跟插在猪油里一样，又黏又滑……”脚夫稀罕地说道。
　　“俺试试。”另一脚夫接过竹竿，噗叽一声，插进两节。
　　凌雅琴颤声道：“大爷……插得太深了……”
　　“叫啥叫？还没插到底儿呢！”
　　凌雅琴垂下头，银牙咬住唇瓣，嘴里丝丝抽着凉气。
　　莹白的雪花从无边的夜空飘落，一个下贱的妓女马趴在泥泞的小巷里，她下体赤裸，撅着白生生的大屁股。一帮脚夫站在她身后，拿着竹竿轮流捅弄她的屁眼儿。那些脚夫有的是力气，能不停气一连抽送几百下，只见粗大的竹节飞快地钻进钻出，毫无阻碍地钻入肛洞深处。那只白白的屁股又圆又大，正中间一团软肉随着竹竿的进出一鼓一收，忽而绽开一团肛菊，露出里面鲜红的肉壁，转眼又收入臀内。
　　那些脚夫笑嘻嘻轮流上场，有的直捅直抽，捣得又快又狠；有的四下旋转，看着屁眼儿在竹竿下开合的淫态。那个连一张烙饼也不值的妓女屈辱地跪在泥泞中，雪白的大屁股就像一团柔软的白面，被一截竹竿来回搅弄。
　　几片雪花落在冰凉的臀肉上，凌雅琴冻得脸色发青，口鼻中不时发出沉重的闷哼声。她两手酸软，只能勉强撑着肚子不沾到泥水。轮到老王时，他操起竹竿，一下子捅进一尺有余，像是要把那只大白屁股捣穿一般。凌雅琴痛苦地低叫一声，那团白花花的美肉一阵颤抖，险些跌倒在地。
　　老王嘿嘿一笑，对着她圆滚滚的肚子用力捅了起来。凌雅琴顾不得再支撑身体，两手抱着肚子哀叫道：“大爷，求求你不要捣奴家的肚子……奴家还有三个月就要生了……”
　　“生下来也是个贱货，不如让大爷帮你捣出来。”
　　“不要……大爷，求求你……”
　　老王手上力道不减，喝道：“屁眼儿夹紧点儿！”
　　凌雅琴抱住肚子，竭力收紧屁眼儿。她的屁股儿曾被下过毒药，每到子时便刺痒难当，晚间要屁眼儿里插着东西才能捱过去，但此时子夜已过，从肛洞到直肠火辣辣一片，痛得她浑身乱颤。白生生的屁股被竹竿一阵乱捅，屁眼儿裂得像婴儿的小嘴，露出鲜红的肠壁，嵌在雪白的臀肉，诱人无比。
　　一个脚夫忍不住掏出肉棒，抱着凌雅琴的屁股干了进去。“哎哟！”被干的妓女没有叫痛，倒是脚夫怪叫起来，“这婊子屁股冻得跟冰块似的！”
　　冰天雪地里，光着屁股跪那么久，凌雅琴的屁股早冻得其冷彻骨，只有屁眼儿被插得热乎乎的，又软又黏。抱在怀里就像一只雪球，上面嵌着个供鸡巴进出的肉洞。等肉棒开始抽送，凌雅琴松了口气，这是她今天唯一一笔生意，忍着肛中的疼痛，竭力翘起圆臀，刻意迎合。
　　雪白的大屁股时而左右摇摆，时而上下掀动，时而旋转磨动，没有片刻停歇。那只屁眼儿更是时松时紧，就像一张小嘴殷勤地吞吐着肉棒，浪态十足。那根肉棒不多时便跳动起来，滚热的阳精射入冰凉的体内，凌雅琴不禁战栗起来。
　　另一根肉棒立刻插入，连那个本来不愿干孕妇的也忍不住挤了过来，五个脚夫轮流抱住凌雅琴的雪臀，将精液射到她肠道深处。他们一边奸淫，一边玩弄她的身子，把她上身按在地上，让那对乳房在泥泞中滚来滚去。乳尖甩动中，污浊的泥水飞溅而起，星星点点溅在白腻的肚皮上。
　　雪越下越密，凌雅琴趴在地上，雪白的大屁股被干得叽叽作响，屁眼儿阳精四溢。不到一个时辰，五个脚夫都干了一遍，等最后一个射了精，脚夫们收起家伙就走。
　　“大爷大爷，”凌雅琴忍痛叫道：“你们还没给钱……”
　　“还想要钱？谁干你的屄了？”老王露出一副无赖相。
　　凌雅琴小声道：“大爷玩了奴家的屁眼儿……”
　　老王眼一瞪，“玩你的屁眼儿还要钱？”
　　凌雅琴还待哀求，老王抓起竹竿，朝她屁眼儿狠狠一捅。凌雅琴喉头呃的一声哽住，脸色变得煞白。
　　几名脚夫嘻嘻哈哈离开暗巷，只剩下那个妓女还趴在地上，一根细长的竹竿深深插在她浑圆的白臀中，屁眼儿被撑得翻开，溢出浊白的阳精。竹竿上还挑着一幅破旧的幌子，在风雪中飘来飘去。
　　等脚夫走远，那个摊主才走过来，小心地拔出竹竿。竹竿底部已经被鲜血染红，摊主叹了口气，把凌雅琴放在旁边的衣裙盖在她身上，说道：“回去吧。”
　　凌雅琴抱着泥泞的双乳，一边颤抖，一边怔怔落下泪来。
　　“给。”摊主递过一张烙饼，犹豫了一下，又加了一张。
　　“谢谢大叔……”凌雅琴抹了把泪水，穿好衣服，然后扬起脸，说道：“大叔，让奴家伺候您吧。”
　　“不不不……”摊主连忙摇手。
　　凌雅琴凄然一笑，“奴家知道身子太脏，就用嘴来服侍大叔好吗？”
　　摊主叹道：“我看你怪可怜的……别多想了，早些回吧，雪下大了。”说着收拾起摊子。
　　“等一下。”一个清悦的声音柔柔响起，接着一只比雪花还要柔白的玉手穿过风雪，轻轻放下一张金叶，“这几张饼我买了。”
　　摊主怔怔抬起头，只见面前是一个明艳绝伦的少女。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宫装，秀发静静垂在胸前，精致的绣领贴着雪白的玉颈，上面带着一串晶莹的明珠，腰侧悬着一块苍黑色的玄玉。衣饰虽然素雅，却有种出尘的高贵之气。建康的达官贵人虽多，但像这样尊贵典雅的女眷也没有几个。
　　她的腹部同样隆起，比凌雅琴略小一些。摊主暗自嗟叹，同是怀孕的女人，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得比。再往下看，摊主不由呆住了，那少女整齐的长裙下竟然裸着一双白白的小脚丫，她就那么站在雪地上，丝毫不在意刺骨的寒风，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那双欺霜赛雪的秀足没有沾上半点泥星，就像是随着风雪飘来的仙子。
　　少女款款迈步，裙缝开合间露出一条光洁如玉的美腿，居然连亵裤都没有穿。她把几张烙饼仔细包好，然后解下颈中的明珠，一并递给凌雅琴，柔声道：“要我送姐姐回去吗？”
　　凌雅琴从来没见过这个女子，更不知道一个怀孕的少女为何会在深夜来到这里。她不愿多想，把包裹抱在怀中，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风雪迷离，凌雅琴蹒跚的身影渐渐模糊，那少女等她身影消失，才缓步回到巷口，拉开马车的车门。
　　一个身着翠衣的少女躺在软靠上，凝视着窗外的风雪。雪白脸上毫无血色，似乎抱病在身的样子。
　　怀孕的少女没有开口，只柔顺地坐在一旁，轻轻拨动铜盆中的炭火，驱去寒意。良久才轻叹道：“雪下得好大……”
　　“这是永昌巷。”翠衫女子忽然说道：“前面不远就是菊芳院。”
　　怀孕的少女讶然举目，污秽的暗巷里挑着一盏破旧的红灯，上面的“菊芳”
　　两字被雪水打湿，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翠衣少女平淡地说道：“我在这里做过三年婊子。”
　　怀孕的少女美目波转，“你师娘不知道吗？”
　　“每次回山我都会洗净身上的味道。她一直以为我是在义母那里疗伤。”
　　“你恨她吗？”
　　翠衫女子想了想，“没有。她把我当成儿子。”
　　怀孕的少女沉默片刻，微笑道：“我忘了一件东西。”
　　车轮溅开碎玉般的积雪，将一串价值万金的明珠辗得粉碎。
　　“哎呀，”夭夭从静颜腿间抬起头，皱着鼻子说道：“慢一些，人家差点咬到姐姐。”
　　“对不起啦。”晴雪笑道。
　　“让我插你几下。”夭夭板着脸说。
　　“好了，”静颜伸手揪住夭夭的小肉棒，脸上难得地露出笑容，“不要欺负妹妹了。”
　　“哼，姐姐偏心，我只干她屁眼儿，又干不坏的。”
　　晴雪笑道：“傻姐姐，龙哥哥是想插你了。”
　　“真的？”夭夭美目一亮，俏脸愈发娇艳起来。
　　静颜握着她的小肉棒向上提起，夭夭两腿笔直伸开，跨在静颜腰上，柔媚地挺起小腹，将秘处对准昂起的兽根。只见她嫩嫩的小肉棒下，两片柔美的花瓣缓缓张开，嫩肉上泛起妖艳的肉光，刹那间已经露湿花心。
　　静颜没有起身，只提着夭夭的小肉棒，将她拉到身前。夭夭口鼻中发出迷人的腻响，媚眼如丝地仰起身子，红嫩的乳珠硬硬翘了起来。
　　静颜罗裙轻解，鹅黄的腰带掉在一旁，上面系着一只精美的香囊。囊口微松，里面露出一角白绢。夭夭好奇地拉出白绢，只见上面溅满殷红的血痕，宛如落了满绢的梅花。
　　“好漂亮，做什么用的？”
　　“一条帕子。”静颜若无其事地接过绢帕，塞入囊中。
　　那是香药天女的落红。晴雪和夭夭都知道梵雪芍是静颜的义母，她们母子间的私事，两人都没有开口问过。静颜更不愿提，只把这条绢帕留在身边。
　　龟头抵在花瓣间揉捏片刻，然后滑向肉穴。静颜慢慢挺入蜜穴，温言道：“疼了告诉我啊。”
　　夭夭腻声：“人家喜欢被姐姐狠狠插啦……”
　　“是吗？”静颜双臂一紧，将夭夭抱在怀中，两人粉股相撞，发出一声迷人的肉响。
　　夭夭“啊呀”一声欢叫，用自己的蜜穴吞没了那根硕长的兽根，“好姐姐，”夭夭脸红红地望着静颜，柔腻的香舌在齿间轻轻说道：“夭夭的小嫩屄让姐姐插得好舒服……”
　　她挺着玉户贴着静颜腹下细细研磨，那根小肉棒硬硬翘在静颜手中，仿佛一根光滑的小玉柄。静颜握着她的玉茎前后推动，那根血红的兽根在夭夭玉户内进出的淫艳之态，就像拿着一个玩偶的把手。晴雪敛衣坐在一旁，白净的小腿蜷在身下，笑盈盈望着两人，心里暗暗道：“龙哥哥身子好多了呢。”
　　马车沿着雪上零乱的足迹，驰向风雪深处。在静颜身上缠绵的夭夭忽然挺直玉体，那只明玉般的小手柔柔扬起，翘到窗外。玉指划出一道动人的弧线，穿透了一名行人的头颅，溅起漫天血花。马车无声地驶过，只留下一串银铃似的笑声和雪地上五具尸体。
　　夭夭伸出舌尖，含住滴血的玉指，朝静颜妖媚地一笑。车厢内一室如春，只是静颜明眸深处，有着一丝未被人觉察的凄凉。
　　＊＊＊＊＊＊＊＊＊＊＊＊＊＊＊
　　“夫君……”凌雅琴柔声唤醒宝儿。
　　“凉……”宝儿被她冰凉的肌肤激得一哆嗦，又伸手抱过来，口齿不清地说道：“暖暖……”
　　这是个窄陋之极的窝棚，好在背风，勉强还能捱过寒冬。凌雅琴怕冻着丈夫，轻轻抽出身子，帮宝儿掖掖被角，说道：“妾身讨了些吃的，给夫君热热。”
　　她小心生起柴火，然后解开包裹，取出烙饼，待烟气略散，放在火上慢慢烤热。身上的雪片渐渐融化，顺着发丝打湿了布衣，被热气一熏，冰冷的身子禁不住颤抖起来。凌雅琴任由身子抖个不停，眼睛静若止水。
　　窝棚只勉强能容一人站立，火焰略高便会燎着棚柱，凌雅琴小心控制着火势，将烙饼烤热后，双手奉到宝儿面前。宝儿已经饿了一天，立刻又撕又咬地吃了起来。凌雅琴一边含笑望着他，一边脱去下裳，跪在火堆前。
　　白白的屁股上，精液已经冻住，被火焰一烤才慢慢化开。凌雅琴用融化的雪水洗净肮脏的身体，然后掰开臀缝，将冰凉的屁股慢慢烤热。
　　宝儿咬了几口，把饼举到凌雅琴面前，满口食物地说道：“老婆，吃，吃……”
　　凌雅琴撩起秀发，小小地咬了一口。一粒火星爆开，溅在臀上，凌雅琴一惊失笑，她起身滑入被窝，将烤热的身子贴在在丈夫身上，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吃着烙饼。
　　“夫君，你摸摸，”凌雅琴拉着宝儿的手放在腹上，“妾身的肚子是不是大了？”
　　宝儿在老婆圆滚滚的肚子上摸来摸去，只觉得好玩。
　　“里面有一个小娃娃呢。”
　　“娃娃……”
　　“是夫君给妾身呢。忘了吗？那天夫君用过妾身后面，又插到前面射的……”
　　“给……给……”
　　火热的肉棒挺了起来，硬梆梆顶住臀肉，凌雅琴握住肉棒，摸索着纳入后庭，用肛洞夹紧。“妾身一直想生个孩子……”凌雅琴用屁眼儿套弄着丈夫的阳具，手掌抚着小腹，轻声道：“让我用什么换都可以。”
　　肠道再次灌入精液，宝儿抱着她洗净的雪臀呼呼入睡，肉棒还留在她屁眼儿中。快要熄灭的火堆闪着暗红的光芒，在凌雅琴眸中明明灭灭。
　　她抹了把泪水，忽然看到火堆旁多了一块苍黑色的物体。那是一块玄玉，入手温凉，上面干干净净镂着一弯新月和一颗寒星。她知道那个女子的身份了。
　　凌雅琴抖手将它投入火堆，合上眼睛。玄玉上的缨络慢慢卷曲，最后化为冰冷的灰烬。
　　＊＊＊＊＊＊＊＊＊＊＊＊＊＊＊
　　玉坠似的小肉棒被人提在手中，下边鲜嫩的蜜穴套在一根粗长的阳具上，柔腻如脂地前后滑动着。
　　晴雪踏上马车，在静颜身边坐下，轻轻拂去发上的雪花，神情温婉而又柔静。静颜什么都没有问，只专心致志地摆弄着夭夭的小肉棒。
　　夭夭情动如火，俯身搂住静颜，小屁股一翘一翘用力套弄着肉棒。静颜胸乳被她一压，顿时疼得变了脸色，她两手握住夭夭的嫩乳，略微撑开一些，然后吻住她嫣红的小嘴。小巧的乳珠在指间时扁时圆，夭夭乐极无限，小肉棒直竖着一摇一晃，股间蜜液泉涌，不多时便泄了身子。
　　“还不起来？”静颜曲指在她小肉棒上一弹。
　　夭夭恋恋不舍地套弄着她的阳具，腻声道：“姐姐还没有射到人家里面呢……”
　　静颜一手支着柔颈，一手拨弄着她耳垂上的玉坠，问道：“你的癸水怎么没来？”
　　夭夭嘻嘻一笑，“姐姐记得算得好清呢，”她抚住小腹，娇滴滴说道：“人家又怀上好姐姐的孩子了。”
　　“这么巧？”静颜有些失神。
　　第一个孩子刚刚生下，她们都又先后怀了孕。龙家与慕容氏的血脉紧紧相连，真不知该悲还是该喜。晴雪依过来，有些担心地说道：“哥哥的癸水只来过一次，要不要请叶公公看一下？”
　　“不必了。”静颜淡淡道：“是《房心星鉴》的缘故。”
　　晴雪欲言又止，夭夭婉言道：“好姐姐，不要再练那门功夫了吧。听说那门功夫会伤脑的……”
　　是叶行南说的吧。“《房心星鉴》最后一关未过，吸收的真气迟早会反噬自身。”叶行南冷笑着说道：“一旦精气入脑，你就会丧失神智，变成一头只知道交媾的野兽。”
　　当时晴雪和夭夭都变了脸色，但看到静颜带着几分凄厉的神情，谁都没敢开口。让静颜放弃《房心星鉴》，就等于是让她放弃仇恨。静颜与爹爹仇深似海，爹爹那么强的武功，如果不依仗《房心星鉴》根本没有报仇的机会。可是再练下去，后果不堪设想。现在她们都怀上了她的孩子，只盼能用姐妹俩的肉体和柔情，化去她融入血脉的仇恨。
　　夭夭拥着静颜的粉颈，柔声说道：“好姐姐，我们回家好吗？人家想咱们的女儿了……”
　　晴雪也偎依过来，拥着静颜的腰肢，柔声道：“爹爹和娘已经走了，等回到终南，晴雪就跟姐姐在家服侍哥哥，永远都不离开，好不好？”
　　两人期盼地望着静颜，明媚的秀眸中闪着同样的乞求：放弃《房心星鉴》，不要再练那门妖邪的功夫了……
　　静颜沉默多时，忽然嫣然一笑，“是该回去了。”她深深吸了口气，缓缓说道：“我们回家吧。”
　　晴雪和夭夭同声欢呼，与静颜紧紧拥在一起。静颜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手掌一直小心地护着腹部，护着她仅有的希望。
　　又是一个朔日，月亮被阴影遮掩，夜空中唯有无边的黑暗。静颜美目异彩连现，她在想着自己远方的骨肉，想着那个白衣胜雪，温柔如兰的女子。“娘，我会亲手了结仇恨，不让它再延续下去。”


64
　　“……瞒得我们姐妹好紧……”
　　娇笑声继继续续传来，梵雪芍长发低垂，从背后看去，只能看到雪嫩的肩头和粗圆的腰身。洁白的躯干静静立在圆桌上，丰润的酥乳没有丝毫起伏。陷入混沌中的香药天女无法睁眼，无法开口，无法做出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所有的生命迹象都几乎完全终止，但她还活着，不仅能够体会到在身上发生的一切，还会具有近乎无限的生命。就像一枚佛指炼成的舍利，在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之中永生。
　　艳凤打开密室，又紧紧锁上，笑道：“不是姐姐藏私，若不是那几个贱人出门在外，我也不敢请你们过来。”
　　白玉莺笑道：“凤神将在教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下，就是公主也不放在眼里，还怕什么？”
　　艳凤脸上笑着，亲热地说道：“妹妹可别这么说，两位入教比姐姐早，位份还在姐姐之上呢。”
　　白玉莺心里暗自盘算，娇笑道：“凤姐姐得了天女舍利肯让我们姐妹欣赏，我们姐妹已经承情万分，何必这么客气？”
　　艳凤知道她心里起疑，也不说破。她暗中尾随静颜多日，知道梵雪芍是静颜义母，而白氏姐妹又待静颜亲厚异常，如果不拉姐妹俩下水，一旦漏出风声，她一个人孤掌难鸣。算来算去，少不得要分白氏姐妹一杯羹。她们三个加起来，势力占了星月湖三分之一，即使有事，也可进退裕如。
　　“好大的酒味。”白玉鹂掀开帷幕，看到梵雪芍的背影，心里顿时格登一声。白玉莺也脸上变色，霎时间，姐妹俩都把案上的女体当成了紫玫。
　　艳凤走过去将梵雪芍转过身来，笑道：“这便是姐姐炼的天女舍利了。”
　　姐妹俩这才注意到面前的女子无论体形、容貌都与紫玫不同，只是四肢都被截除的女子极为罕见，才把她误认为紫玫。白氏姐妹松了口气，白玉莺笑道：“好个标致的女人，居然还是大肚子，看来是要生了吧。”
　　“可不是嘛，”艳凤摸着梵雪芍高隆的肚子说：“姐姐请两位来，就是一起分享这舍利胎呢。”
　　白氏姐妹眼睛一亮，看艳凤的举动，不用问，这舍利胎必是难得的奇物，姐妹俩心下大动，暗自打定主意，管她艳凤设下什么圈套，这舍利胎她们是吃定了。
　　艳凤托起梵雪芍的乳房，“天女舍利浑身是宝，这会儿时间还早，两位不妨先尝尝。”
　　“奶子涨这么大，想必是有乳了吧。”白玉莺食指中指夹住梵雪芍的乳头，用拇指拨弄着说道。
　　肥圆的乳房沉甸甸涨满了乳汁，乳肉丰腻香嫩，手指按在上面，几乎能觉到里面乳汁的流动。因妊娠而散开的乳晕呈现出迷人的红色，鼓涨的乳头韧韧的充满弹性，中间红艳的乳眼清晰可辨，用一根发丝便可轻易插入其中。
　　挑弄片刻，乳眼中缓缓渗出一滴洁白的液体，白玉莺用指尖挑起来放在口中，不由“咦”了一声，那乳汁香甜中带着浓浓的酒味，竟像是酿熟的美酒。
　　“这天女舍利能肉身不腐，是因为她身体里的体液有五成都是美酒。乳房里的就是奶酒……”
　　艳凤话音未落，白玉莺便噙住梵雪芍的乳头痛饮起来。只轻轻一吸，久蓄的奶水便喷溅出来，白玉莺一口呛住，不由咳嗽连声，玉颊飞起两片酡红。
　　艳凤掩口笑道：“小心喝醉了。”
　　梵雪芍醒来时，艳凤正托着她的腹球，把一根管子塞进她体内，笑着对白玉鹂说：“这下面是阴酒和尿酒，滋味各不相同，妹妹不妨尝尝。”
　　软管顶在尿道尽头，温热的液体一滴滴淌了出来。白玉鹂含住管子用力一吸，梵雪芍难受地扬起柔颈，白腻的腹球一阵乱滚。她怀胎已经将近八个月，早就应该分娩，因血蚕剂量不对，才迁延至今。滚圆的肚子几乎超过了身体的份量，沉甸甸掉在桌面上，挡住了下体的秘境。
　　艳凤在她哑穴上一拂，梵雪芍立刻颤声叫了起来。但没有人理会她的哀叫，白氏姐妹一个捧乳一个探阴，吸吮着她的体液。在她们眼中，失去肢体的梵雪芍不过就像是一只甘甜多汁的水蜜桃。
　　香浓的乳汁溅在齿间，又从唇角溢出，密室内荡漾着浓郁的酒香。艳风鲜红的舌头卷住梵雪芍的乳头用力吮咂，梵雪芍望着三个吞食着自己血肉的妖女，眼中充满了恐惧。艳凤嫣红的小嘴越吸越紧，忽然梵雪芍一声痛叫，却是艳凤用尖齿咬穿了她的乳晕。
　　鲜血与乳汁同时涌入口中，同样的浓洌。梵雪芍拚命挣扎，发出凄厉地叫声，她的乳尖被艳凤紧紧咬住，挣动间鲜血迸涌，染得艳凤唇下一片殷红。白氏姐妹有些惊讶地望着艳凤，舍利之体万般难求，她这样疯狂，难道就不怕玩坏了？
　　艳凤不胜酒力，不多时便两颊酡红似火。她松开齿尖，梵雪芍松软的乳球立即一跳，恢复了原状。但乳晕上却留着一个被尖齿贯穿的伤口，血淋淋的碎肉间，不时冒出一滴乳白。
　　梵雪芍披头散发，像被人吸尽了全身精力般，垂首低喘着。她周身没有任何支撑，全靠肥圆的雪臀和有中楔入的木塞支撑身体。又白又亮的大肚子拖在桌上，下面压着一根细细的软管。虽然尿液已经排空，但疼痛使得她下身不住收紧，尿道夹着软管不住抽动。
　　乳晕上的伤口迅速止血，收拢，凝成一块小小的血痕。白氏姐妹都是眼光过人之辈，一瞥之下就知道这女子身负奇功，可梵雪芍身上丝毫没有行功运气的模样，倒像是有人传功助她止血疗伤一般。
　　正犹疑间，艳凤捻着梵雪芍的乳头道：“这便是迦罗真气了，天竺七宝法相之首，护体疗伤举世无双。”
　　白玉鹂还在思索，白玉莺已经笑道：“原来这就是凤神将念兹在兹的香药天女了，恭喜恭喜。”
　　艳凤残忍地一笑，“以前是飞仙的天女，现在不过是我掌心里的一枚舍利。
　　”说着指尖用力一拧。
　　梵雪芍娇躯剧颤，“汝已成魔……成魔……”她喃喃说着，泪水一滴滴掉在胸前。忽然腹内一阵更大的疼痛传来，使她变了脸色。
　　艳凤托起梵雪芍的下巴，端详着她脸上的痛意，笑吟吟道：“你要生了呢。”
　　窄窄的白绫系在梵雪芍乳房根部，将乳房束成一对浑圆的肉球。及臀的长发吊在梁上，与白绫一道，将梵雪芍残缺的躯干吊在半空。高隆的腹球在空中摇摇欲坠，腹下柔美的裂缝渐渐扩张，绽出一片殷红。
　　艳凤脱掉衣物，用一根丝带勒住乳头系在背后，免得那对大乳碍事，然后赤手按在梵雪芍腹球上缘，缓缓使力。腹球应手下沉，颤抖着朝腹下的裂缝滑去。
　　忽然“彭”的一声极低的闷响，梵雪芍硕大的腹球猛然一震，仿佛一只灌满汁液的水球在体内爆裂般，从光秃秃的玉股中迸出一大篷液体，满室之中，浓烈的酒香四溢。
　　“啊～～～～～”
　　梵雪芍痛叫着扬起螓首，白嫩的玉体在空中战栗扭动，因截去两腿而圆润如球的下体红门大张，急剧地翕合着，飘着酒香的体液哗哗流淌。
　　白玉鹂连忙用瓷盆接住，白玉莺抄了一把，舔着玉指讶道：“凤姐姐怎么把她收拾这么干净？里里外外一点异味都没有？”
　　“要不怎么是天女舍利呢？她现在的身体，比肚里的胎儿更干净呢。”
　　艳凤一手托着梵雪芍的美臀，一手按着她的小腹，微微一推。梵雪芍下腹鼓起，产门怒张，鲜红的肉壁尽数翻卷过来。只听“噗律”一声腻响，胎儿滑出产道，带着胎盘、脐带从高悬的玉体中掉落下来。
　　梵雪芍腹内一松，那团在体内孕育八个月，还带着自己体温的血肉脱体而出，只留下空荡荡的产道和子宫。她挣扎失去手脚的身体，着朝孩子望去，哭叫道：“给我！给我……”
　　艳凤一把接住胎儿，多年的梦想终于成真，她不禁心花怒放，举着胎儿狂笑起来。白氏姐妹一同动手，将胎盘、脐带、胎膜尽数取下，收归己有。白玉莺百忙中抬眼朝胎儿望去，两眼顿时笑得像月牙一样，“好可爱的男孩。恭喜凤神将，也恭喜这位刚当上娘的舍利天女了。”
　　艳凤的狂笑戛然而止！
　　她手里的胎儿虽然沾着血迹，但又白又胖，丝毫不像新生婴儿那样有皱巴巴的皮肤，正如叶行南所说的那样，六个月中舍利胎便在母体内发育至完全成熟，但当母体的酒液达到五成，舍利胎便胎死腹中。因此那个早在梵雪芍体内就已经夭折的胎儿，周身没有半滴血液，充满了药酒与母亲舍利之体的精华，成为一只药胎。
　　不过它并非艳凤所梦想的那只舍利胎。她盯着胎儿腹下小小的性器，俏脸由红而白，再由白而红。《凤凰宝典》最后一关，必须以女胎来炼化，她费尽心力，不成想梵雪芍如此不争气，居然生下个毫无用处的男胎。
　　“贱人！”
　　艳凤红着眼尖叫一声，低头一口咬掉胎儿的性器，朝地上一扔，然后手臂横扫，利刃般切断了梵雪芍头上的秀发和白绫，把她短短的身体拧在手中。
　　“枉费你生个好屄，养了你多日，肚皮怎地这么不争气！”
　　梵雪芍对艳凤的怒骂充耳不闻，痴痴望着地上的胎儿，美目中滴滴淌出清泪。也许这就是报应，静颜永远不会知道，她的第一个儿子甫出生就被人咬掉了阳具。
　　艳凤猛然撕开帘帷，露出帷后那座阴阳鱼状的弯池。数百余名童子的尸体堆积其中，池中浸着齐膝深的鲜血，池面上漂浮着零乱的肢体。大大小小的血蚕在零乱的肢体中钻来钻去，数不清到底有多少，那种地狱般的景象，让人一看便头皮发麻。
　　“贱货！找你的手脚去吧！”艳凤咬牙骂道，抬手把梵雪芍投入血池。
　　光润的躯干笔直掉入池中，溅起一片血花。接着厚厚的血污翻卷涌来，将雪白的天女舍利卷入池底。成群的血蚕从四处钻出，朝梵雪芍身上疯狂地扑去，片刻间便占据了她丰腴的肉体。几条血蚕从大张的产门钻进梵雪芍体内，彼此挤压着向肉段深处爬去，一路噬咬着娇嫩的肉壁。
　　梵雪芍圆润的躯干被血蚕推搡着，在血池中时沉时浮，那高耸的雪乳就像一对血球，在血池中漂浮翻滚。带着碎肉的血污浸住口鼻，使她喘不过气来。更有几条血蚕朝她娇俏的玉鼻爬去，一拱一拱钻进鼻孔。
　　艳凤回过头，又是一声尖叫。原来白氏姐妹不等她忙完，已经拣起胎儿分享起来。艳凤抢过去，扯过半截放在口里拚命撕咬。三女满手满脸都是血污，野兽般吞噬着舍利胎的血肉，一时间风卷残云，吞了个干干净净。
　　白玉莺这才扬脸笑道：“果然美味。看不出凤姐姐做菜也是一把好手。”
　　艳凤冷哼一声，没有开口。
　　白玉鹂吸吮着血淋淋的手指，笑道：“凤神将何必气恼，这次生不了女孩，下次总可以吧。”
　　艳凤容色俏霁，白玉莺接口道：“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凤姐姐尽管开口好了。”
　　艳凤抹了抹嘴唇，开口道：“我知道你们跟那个静颜交情不浅。”
　　白氏姐妹同声笑道：“凤神将果然高明，她是我们师娘的独生子，皇上也知道的。”说完白玉莺又若无其事地补了一句，“没想到她会变成女儿模样，若非沐太师发觉端倪，我们姐妹也被蒙在鼓里呢。”
　　艳凤明知她是在推托，也不说破，只道：“实不相瞒，这舍利天女便是她的义母，刚才两位吃的，便是那位静颜姑娘的儿子。”
　　白氏姐妹齐齐变色，白玉鹂起身怒道：“胡扯！她是个阉人，如何会让这贱人受孕？”
　　艳凤面不改色，“她逼奸凌婊子，可是被我捉奸在床。”
　　白玉莺沉着脸道：“她的阳具只是徒有其表，她平生只射过一次精，还是十五年前由小妹亲自服侍的。”
　　白玉鹂抢着说道：“不知道是谁给她装了一条兽根，只是个空架子，射不了精的。”
　　艳凤望了望血池中的梵雪芍，慢条斯理地说道：“两位刚到星月湖，可能不知道你们这位好师弟如何了得，慕容夭夭和慕容晴雪这对贱人都怀了她的孩子。”
　　白氏姐妹目光炯炯地盯着她，显然是不信。
　　艳凤淡淡道：“信不信随你们。如果两位还想吃舍利胎呢，姐姐有个不情之请，想让两位凭着老交情把她的阳精取些来。”
　　白玉鹂冷笑道：“天下男人有的是，何必要她的阳精？想尝尝那兽根的滋味，凤神将何不亲自裸身上阵呢？”
　　艳凤娇笑道：“妹妹是在骂姐姐呢。她是小公主的男人，我要敢去勾引她，还不被小公主剥了皮？两位跟她交情深厚，就算睡上几次，小公主也不会见怪呢。”
　　白玉鹂还待再说，却被白玉莺挡住，“不就是一点精液吗？好说，我们姐妹撇开腿，让她干几次就有了。”
　　“姐姐！”白玉鹂急道，取来静颜的精液给舍利天女授胎，等于是吃师娘的血肉。
　　“一言为定。”艳凤举起手掌。
　　白玉莺抬起玉掌，与艳凤击了三掌。艳凤分明是在用静颜的骨血来威胁她们姐妹，毕竟那舍利胎是三人一同分享。现在又点名要静颜的精液，就是让她们俩越陷越深，脱身不得。
　　击完掌，艳凤立时满面春风，“好妹妹，事不宜迟，过几日等她们回来，你就去取了来。”
　　白玉莺暗含讥讽地说道：“何必客气，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妹妹自然会用心的。只要等她回到星月湖，保你的舍利天女肚子再大起来。”
　　舍利天女从池底浮起，先是双乳，然后是没有手脚的躯干。黏稠的血浆顺着曲线玲珑的玉体淌下，露出片片雪白的肌肤。三人的对话传入耳内，比万虫噬咬的血池更令她痛苦。艳凤并不想杀了她，而是要让她不断的受孕，把自己的子宫当成她撮取胎儿的容器，静颜与她血肉的结晶，将成为这些饕餮野兽源源不绝的美食……
　　梵雪芍染血的美目木然落在胸前。成群的血蚕在乳峰上蠕动，血淋淋的虫体挤入乳沟，竞相噬咬着雪嫩的乳肉。红嫩的乳头被血蚕推来推去，点点滴滴洒下洁白的乳汁。白腻的小腹恢复了原来的平坦，腹下刚刚生产过的肉穴翻卷开来，无数手指长的血蚕挤入其中，在花瓣间虬屈扭动。
　　蜂涌而至的血蚕不住涌来，钻进她鼻中、耳中、口中、阴中、肛中……更多的一窝蜂钻进她下体，在肥嫩的臀缝中扭动不已。即使浸在血污中，肥美的雪臀依然白得耀目，滑嫩的臀丘向两边张开，臀沟内同样挤满了血蚕。
　　浑圆的美臀就像一朵盛开的海葵，数不清的血蚕挤在中间小小的圆孔内，舞动着触手般狰狞的虫体。前阴与后庭同时噬咬下，梵雪芍淫液喷涌，宛如一汪清泉泄入血池。同时涌出的，还有她的乳汁、泪水，还有肛门中白色浆果似的黏稠稀蜜。
　　光溜溜的女体在血池中载浮载沉，宛如一块皎洁无瑕的玉璧浸在腥气逼人的血污中，不时传来轻微的震动。那是钻入梵雪芍体内的血蚕，咬穿了她肉穴里的嫩肉，饱含酒液的鲜血涌出，激爆了血蚕。不多时她阴内便伤痕累累，每一处伤痕，都意味着一条爆为肉浆的血蚕。
　　肉壁来不及吸收如此多的浆汁，那些黏稠的血肉从梵雪芍秘处淌出，与数月前化尽她手脚的池血融为一体。光秃秃的躯干被无孔不入的血蚕轮番侵入，而梵雪芍只能敞开肉体的所有入口，任它们在自己体内穿梭，等待着它们咬穿自己的肉体……
　　一条血蚕从梵雪芍高耸的乳房上，顺着柔颈一直爬到她眼前，在舍利天女美丽的玉颊上留下一道凄艳的血痕。梵雪芍无助地浸在血池中，眼角一滴血泪越来越大，最后轻轻一颤，滚入污浊的血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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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召集人：“紫狂兄的特殊妙文，就特别请来情色界着名圣兽组的小母鳖来致词，请。”
　　小母鳖：“继【月冷寒玫】后，原以为会从紫玫的女儿接续下一滴朱颜血，没想到却是由一夕间痛失双亲、遭遇惨绝人寰的小男孩─龙朔揭开故事，非男似女的身体，仇深似海的恨，让这滴朱颜血显得格外妖艳凄厉．．．
　　由初次拜读紫狂的【红映残阳】，到犹如做一场冗长梦魇的【月冷寒玫】，直到这滴雪勺朱颜血，即使对某些残虐血腥的手段跟描述画面已适应不少，但每每看到人性中善与恶的冲突，不惜牺牲至亲至爱的桥段，仍让我心里颤栗发寒。
　　较不同之处，慕容龙出场肆虐之时已是成年男子，虽有回溯让他凶性大发的过去起因，但对于慕容龙，因惨澹童年的叙述显得薄弱，成人后的残暴描述则厚实饱满，两者比例的落差，使人对他较无怜悯疼惜的成份存在；而龙朔生来便有父母疼爱、亲情滋润，瞬间的骤变仿佛天地变色般夺走一切，深仇血恨，是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改变所有。
　　情也好，恨也罢，穿梭于【朱颜血．雪勺】及【月冷寒玫】里的男女情爱不提，龙朔与慕容龙都相同渴望母爱，那属于母亲特有的淡雅馨香，柔软细腻的温情呵护，关爱备至的母爱，总是淡淡存在于他们俩极力想汲取的渴求中，也只有在这时刻里，才让人感受到这两者像〝人″的一面，如一般人都需要母爱的平凡处。
　　只是，龙静颜却更加骇人，为了报仇，亲手送上视他如亲子的师娘，手刃待他如已出的师父，用最难堪的方式；亲手刨出青梅竹马柳静莺属于女性的私密，出卖所有的一切，也牺牲了身边至亲的一切．．．．当一个人只有满心血恨，蓄满浑身丑陋，到底还剩下什么？
　　每每看到文末，梵雪芍并非我最关注的女角，虽然她清雅高尚，虽然她有如一注透彻清流；凌雅琴，在母鳖眼中才是贯穿龙朔的重要人物，琴声花影为了这个与自己毫无血脉的孩子奉献出所有，包括灵魂，如果说雪芍在血蚕池中载浮载沉被吞噬肉体，至少她可以了却痛苦，而凌雅琴却．．．．只让我的心头泛起浓浓凄凉，背脊漫延起无边寒意。”
　　召集人：“谢谢紫狂兄的好文章，本届的除夕贺文到此结束。”


紫玫


楔子
　　子夜，山林荒无人迹。
　　漫天飞雪穿过干枯的树杈，悄无声息地飘落。
　　一只红狐跃过冰封的小溪，远处被积雪压断的枯枝隐隐发出一声脆响，它抬起头，警觉地朝远处的山坡望去。尖鼻不住抽动，似乎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无边的山林掩盖在漫天飞雪中，梦境般迷离。忽然，风雪中浮出一个淡淡的白影，像一缕轻烟，随风而至。
　　红狐扭头便跑，火红的皮毛彷佛跳跃的火焰，一闪一闪在雪原上敏捷地飞舞。但白影速度更快，幽灵般转眼就飘到红狐身旁。
　　红狐骇然止步，颈中蓦地一紧，身子腾空而起。
　　白影轻盈地越过小溪，脚下一滑，倒在雪中。
　　微亮的雪光映出一张比雪花更洁白的面孔。她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五官精美绝伦，衬着娇美的红唇，宛如一朵含苞的玫瑰隐隐生辉。披散的长发夹着片片飞雪，丝一般飘舞，赤裸的身体如同月华般姣洁，笼罩着一层朦朦胧胧的光芒。
　　少女似乎已经精疲力尽，她挣扎着爬到树下，翻身坐起。只见胸前肤光闪亮，露出一对年龄绝不相符的肥嫩香乳，乳球滑腻如脂，像两只沉甸甸的小西瓜颤微微摇晃不止。同样出人意料的，还有她的腰腹。本该柳枝般纤细柔软的腰身，此刻却高高鼓起，显然已怀胎多时。
　　少女星眸中冷冰冰没有一丝表情。她喘了口气，反手拔出一柄乌沉沉的长剑，划开红狐的颈部，然后一口咬住热处。细密的贝齿不动声色地穿透皮毛，带着热气的鲜血溅在精致的唇瓣上，娇艳而又诡异。
　　少女对刺骨的严寒恍若未觉，赤身裸体地坐在冰天雪地之中，生饮鲜血。雪花落在赤裸的身体上，就像落在冰玉雕成的石像上，毫不停留地一滑而过。
　　热血流入喉内，带来一丝暖意。但腹中的阵痛却越来越强烈，少女颤抖着伸手抱住圆鼓鼓的小腹，清澈的美目冷如冰霜。
　　胎动愈发剧烈，子宫阵阵收缩。片刻后，她急促的吸了口气，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间一涌而出，融化了身下的积雪。
　　该死的孽种，竟然在这个该死的时刻出生……
　　雪下的愈发密了，整个天地间似乎都被纷飞的雪花充满，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宫缩的痛苦比她以往所受的任何一次折磨都要剧烈。她死死抓住背后的树身，纤美的玉指几乎捏碎了树皮。娇躯挺直，两脚踏在地上，小腿深深没入积雪，圆润的膝盖拚命分开。一阵剧痛袭来，胎儿从收缩的子宫内挤出，硬生生撕裂了宫颈。少女痛叫失声，泪水滚滚而下。
　　寒风掠过，股间温热的羊水升起的白雾消散开来，腹下充血的花瓣泛着湿淋淋的水光，随着腹部的蠕动渐渐翕张，颤抖着露出湿润的入口。几片飘舞的雪花飞入肉穴，被热汽一蒸立即消失地无影无踪。
　　一刻钟后，白皙的腹下突起一团肿胀欲裂的浑圆，鲜红的肉穴已张开拳头大小，能看到胎儿在里面挣动着，试图破体而出。但娇嫩的肉穴实在太紧，一圈红红的嫩肉被撑得又细又薄，却始终无法让胎儿通过。少女大汗淋漓，苍白的唇角被牙齿咬破，露出几点殷红。
　　一团积雪从树枝上落下，重重掉在腹上。体内运转的真气一松，刺骨的寒意随即侵入肌肤。明媚的少女竭力挺起下体，紧紧咬住红唇，身体不住颤抖。肉穴越张越宽，隐隐能看到胎儿颅顶细软的毛发。
　　少女痛得死去活来，玉体无意识地不住痉挛。她的咬紧牙关，两手按着腹球拚命向下使力。小腹白腻的肌肤波浪般起伏，一个胎儿带着血丝从娇美的花瓣间缓缓冒出，皱巴巴的小脸卡在在光润的玉股间，肮脏而又突兀。
　　少女吃力地伸手捏住自己多余的血肉，指尖触到胎儿柔软无比的肉体，她顿时打了个冷战。不会再有一个女人，会像自己一样在风雪交加的荒山里，亲手给自己接生了。少女哆嗦着吸了口气，捏住胎儿的脖颈向外拖动。
　　湿滑的胎儿穿过紧窄的腔体，先是肩膀、然后是胸脯、手臂、腰臀……突然体内一松，一团热腾腾的物体从两腿间的裂缝滑出，落在雪水中。
　　随着胎儿的降生，大量的血水、体液连着脐带、胎盘淌落出来。少女颤抖着直起身子，秀目中的寒光比风雪更冷厉。她毫不迟疑的捏住婴儿脖颈，玉指一紧，就要把刚从自己体内滑落的亲生骨肉扼杀。
　　指尖刚触到湿热的肌肤，婴儿小嘴一张，吐出羊水，林中立刻响起清亮的哭声。一瞬间，噩梦般的往事涌上心头，与母爱的天性交织在一起，少女手指不由僵住了。
　　凄厉的寒风呼啸着卷起地上的积雪，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血淋的脐带一头挂在婴儿腹上，一头还留在母亲体内，在风雪中微微摇晃。
　　少女迟疑片刻，一把将孩子搂在怀中，两行清泪划过明玉般的俏脸。
　　孩子，你的出生，就是无可饶恕的罪孽……


01
　　“不去！”
　　纱帐中一声娇喝，飞出一个枕头。
　　小婢等了一会儿，小声说：“小姐，就剩四五个宾客了，都是老爷的至交好友，你就去一趟吧……”
　　纱帐“刷”的一声拉开，“娘都不要我了，还见什么客人！我一会儿回飘梅峰，去当尼姑！”
　　慕容紫玫眼眶发红，气鼓鼓地说着，小巧的乳房在亮紫色的胸衣下不住跳动，白嫩的肌肤幽香四溢。
　　小婢乖巧地坐到紫玫身后，挽起乌亮的头发，一边梳一边抿嘴笑道：“小姐的头发多漂亮啊，剃掉可怎么舍得？再说了，女孩家剃光了头，多不好看哪。”
　　“怎么不好看？你没见过我师父，她剃了头也漂亮得很呢。”
　　“哎呀，少夫人、纪小姐，还有小姐都长得仙女似的，再加上雪峰师太和风女侠，你们飘梅峰真是仙女住的地方呢。”
　　小婢艳羡地说。
　　慕容紫玫想起师父、师姐，幽幽叹了口气，接着又发起嗔来，“慕容胜那个家伙真不像话！娶了二师姐就够得意了，娘还要去给他烧香还愿。我六年都没回来了，娘也不多陪陪我这个女儿，真是太偏心了……”
　　小婢放下象牙梳，盘起秀发，安慰道：“夫人一来一回要不了五天，小姐还能在家住两个月呢。”
　　慕容紫玫满脸不情愿地穿上浅红绣裙。朱彤色的腰带一束，立时显得玲珑有致。妆台上放着脂粉香末，她理都不理，只拣出一个玉扣握在手中。
　　小婢捧着清水进来，嫣然巧笑道：“小姐快些，沮渠公子还在大厅等你呢。”
　　※※※时值乱世，天下扰攘不休。北起大漠，南及蛮荒，东滨大海，西至流沙这片广阔的土地上，群雄并起，彼此间攻伐了无宁日。四周的匈奴、羯、氐、羌、鲜卑等异族趁机纷纷北上南下，攻略中原膏腴之地。铁蹄所及，直临江汉。慕容氏正是源于北方的鲜卑大族。
　　百年间天下或分或合，立国以数十计。但多半旋立旋灭，长者数十年，短者不过十余年，兴亡匆匆过手。这可苦了中原百姓，定居于此的汉民十室九空，千里良田尽成荒漠，道路两旁白骨累累。
　　天下不靖，却是武林盛世，有实力者无不割据称霸。慕容紫玫的父亲慕容卫是伏龙涧的寨主，立寨十余年大小数十战，无一败绩，但他并无野心，只是结寨自保，倚仗伏龙涧近千人马，护得周遭数乡太平而已，因此在江湖中名声并不响亮。慕容紫玫的母亲萧佛奴，最是面慈心软，乐善好施，被人称为“百花观音”十岁时慕容紫玫被雪峰神尼收为徒弟，居住在雪山之巅的飘梅峰。同门还有三位师姐。大师姐风晚华是雪峰神尼收养的孤儿，尽得师父真传，曾以一柄流霜剑击杀江东四寇，技惊江湖；二师姐林香远虽然出身书香世家，貌美如花，但侠肝义胆，英气过人，出道两年来，寒月刀的名声已经直追流霜剑；三师姐纪眉妩则相反，她是豪门千金，出身弓马世家，性格却最温婉柔顺。
　　母亲虽然慈爱，但在紫玫学艺这件事却毫不通融。她在飘梅峰学艺六年，未曾下山一步。刚开始时还为此哭鼻子，幸好师父和三位师姐对她爱护有加，渐渐也就习惯了飘梅峰的严寒。
　　半年前哥哥慕容胜去飘梅峰探望妹妹，结识了二师姐林香远。两人一见钟情，遂结为秦晋之好，五日前在伏龙涧成婚，慕容紫玫这才回家暂住。
　　小婢说的“沮渠公子”乃是慕容家的世交子弟沮渠展扬。紫玫在飘梅峰六年，他倒上山了数十趟，比紫玫家人去得还勤，每次紫玫都会开心好几天，对这个青梅竹马的小哥哥好感倍增。
　　※※※看到紫玫袅袅入厅，沮渠展扬忍不住面露微笑。他比紫玫大了五岁，相貌俊美，身长玉立。因为周围还坐着几个人，他只欠了欠身，没有说话。
　　慕容紫玫学着三师姐的样子，一一敛身施礼。
　　在座的都是慕容卫相识多年的老友。婚礼之后慕容胜与妻子远赴蜀中林家省亲，贺亲的宾客陆续离开，这几位直留到今天。名震东海的剑侠东方庆笑道：“佳儿如龙，娇女似凤，慕容兄真是好福气。”
　　慕容卫年逾五十，面如冠玉，长髯垂胸，闻言笑道：“东方兄过奖了，小女性情顽劣，连望诸位多多指点。”
　　湘西白沙派的掌门楚连雄笑道：“令爱下山不过月余，玫瑰仙子已经名扬江湖，比我们这些老辈名头还响。”
　　慕容紫玫俏脸飞红，垂头看到沮渠展扬怪怪的笑容，不禁心底暗恨，偷偷瞪了他一眼。
　　沮渠展扬起身抱拳道：“慕容伯父，小侄路途遥远，不及聆听伯父和诸位叔叔的教诲，先请告辞。”
　　慕容卫视沮渠展扬如同子侄，对两人感情日深乐观其成，见状道：“玫儿，你替爹爹送展扬一程。”
　　紫玫板着脸举步出门，身后传来一片善意的笑声。
　　※※※走了几步，紫玫那点儿小脾气已经飞到九霄云外，沮渠展扬急步追来，“唔，你还带着它？用着方便吗？”
　　朱红色的腰带上系着一只金黄色的小弩，只有手掌大小，做工精致细巧，这是紫玫十二岁生日时沮渠展扬送给她的礼物。
　　紫玫停下脚步，把手心里一直攥着的玉扣递给他。
　　“这是什么？”
　　紫玫喜孜孜地说：“漂亮吗？”
　　沮渠展扬点点头，“你的？”
　　“吴叔的，他年纪那么大，留着没什么用，就给了我。呶，送给你好了。”
　　吴震是慕容卫得力手下，昨日午间护送夫人百花观音去洛阳礼佛。多半是临行前紫玫看中这个玉扣，死缠硬磨要过来送给自己。沮渠展扬哑然失笑，但又心下感动，接过还带着紫玫体温的玉扣，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凝视着那张灿若云霞的俏脸，良久才翻身上马。
　　好不容易送走了宾客，慕容紫玫来到静室盘膝运功。缕缕真气从丹田散出，游走于四肢百骸，最后重归于丹田，往复不已。
　　飘梅峰诸弟子虽是同门，但只有紫玫一人得神尼传授《凤凰宝典》相传此宝典乃是本派开山之祖赖以成名的绝技。历代相传，修习宝典只能是处子的纯阴之体，一旦破身，将会有性命之忧，因此飘梅峰诸代掌门都是出家人。可自祖师以降，从未有人练至大成，甚至连达到第七层的都极少。
　　宝典精深幽微，有诸多难明之处，修行不易，尤其初练时几乎没有什么效果，连雪峰神尼自己也是由别法入手，最后才研习宝典。练至第七层时，神尼感觉到宝典内蕴藏着极大的威力，她见慕容紫玫根骨奇佳，年纪又小，这才传于当时刚入门的紫玫。
　　慕容紫玫看上去年幼顽皮，其实极有毅力，六年来她进步神速，凤凰宝典已练至第四层，但紫玫此时功力非但远不及大师姐风晚华，比三师姐纪眉妩也差得远，唯有轻功一项，远超侪辈。
　　与此同时，雪峰神尼也在第七层再无寸进，宝典此后的文字晦涩难明，所载状况几乎无一能与练功时的情形相同。雪峰神尼对此百思不得其解，紫玫下山时还吩咐她勤加修练，以便早日练到第七层，师徒两人好互相参校，看能否解开宝典之谜。
　　※※※天色薄暮，慕容紫玫缓缓收功。二月的天气乍暖还寒，她站在阶前深深吸了口气，感受着家乡熟悉的气息。
　　微风拂过，衣袂飞扬，待看到庭中一抹淡淡的绿意，紫玫眼睛一亮，飞也似的奔进伏龙堂，兴奋地说：“爹，院子里长出一枝小草呢。”
　　她久居雪山，这还是头一次看到初春的新草。
　　慕容卫微笑着抬起头正待说话，却见一个手下快步入厅递来一只木匣，“寨主，适才有人送来这个。”
　　木匣尺许大小，色泽乌黑，盒盖上盘着两条涂金飞龙，张牙舞爪，却未留题款。
　　慕容卫在江湖闯荡多年，心知有异，拔出长刀挑起木盒放在桌上，细看半晌，然后退后一步挑开锁钮。
　　木匣啪的一声弹开，周围诸人立刻脸上变色。
　　木匣里铺着一块鲜红的锦缎，上面是一对纤巧的小脚，肤色莹白，创口血迹尚新，分明是刚从女子脚踝上齐齐斩下！


02
　　秀美的脚掌静静踏在红绸上，凄艳无比。失去血色的肌肤晶莹剔透，让人不由想起主人的轻盈体态。
　　慕容紫玫审视半晌，低声道：“不是我娘的。”
　　慕容卫松了口气，问道：“是谁送来的？”
　　那名手下惊得面如土色，“……是……是个穿黄衣的胖子……放下盒子就走了……”
　　“去追！叫许、周、朱、尤四位首领各带十名兄弟分路搜索，门前与他见过面的兄弟都跟着去。记住，不许声张！”
　　吩咐了手下，慕容卫凝神思索自己有何仇家。
　　紫玫此时看出残肢也并非二位师姐所有，便从鬓角拔下银钗，挑开盒中所铺的锦缎。
　　锦缎下露出一张信笺，紫玫略一过目，俏脸顿时涨得通红，玉指一弹，将信笺钉在木匣上。
　　淡黄色的信纸在风中脆脆作响，上面墨色纵横：写着几行大字：“今夜子时献出宝藏、慕容紫玫。否则伏龙涧鸡犬不留！”
　　字迹剑拔弩张，最后落款的“龙”字，写得更是跋扈张扬，直欲破纸飞去，显然书者功力极深。
　　“爹，什么宝藏？”
　　慕容卫沉默片刻，忽然剑眉一挑，说道：“伏龙涧虽然贫弱，但向来本分，寨中自给自足，何来宝藏！”
　　声音虽响，但他心里却忐忑不安，“谁？究竟是谁？居然知道宝藏？还点明要玫儿，莫非……不可能！”
　　他心下忐忑，“如果真的是她找到这里，定然不会只要玫儿，难道夫人……”
　　“老爷、小姐，吃饭了……呀！”
　　进来禀报的小婢推门看见桌上的断足，不由花容失色。
　　紫玫飘身搀起小婢，掩上房门，温言道：“别怕。”
　　小婢战战兢兢看着断足，突然惊叫道：“秀儿！”
　　慕容卫和紫玫脸上同时变色，秀儿是母亲的贴身丫环，昨日随百花观音同去礼佛，怎么会被人斩断脚掌送到寨中？
　　※※※百花观音萧佛奴此时已经遇险。
　　昨日午间她带着秀儿、吴震和八名随从一路赶到临河镇，路上突然遇袭。
　　数十名黄衣汉子将众人围在中间，一言不发的动手斯杀。为首的是一个黄袍胖子，看上去像个富家翁般满面笑容，但掌力沉浑，下手死辣，数招间伏龙涧八名随从便或死或伤。吴震见势不妙连忙挡在车前，一边挥刀向那名胖子砍去，一边叫道：“夫人快走！”
　　百花观音只听车外绝叫之声不绝于耳，刚刚掀开车廉，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吼，接着一团黄影狸猫般跃入车中，伸指点在主婢两人腰间。
　　一招得手，那个黄衣胖子倒是呆了一下，“百花观音名声恁响，居然不会武功？”
　　闪电般的突袭已经结束，一个黄衣人抱拳道：“屠长老，外面九人七死二伤，请长老示下。”
　　那个叫屠长老的胖子摆了摆手，“不留活口。”
　　黄衣汉子刀枪齐施，将两名垂死的随从尽数杀死，连几具尸首也补了几刀。
　　残忍的屠杀使萧佛奴惊骇得几欲晕倒，吴震高大的身体仰身倒在车旁，整个面部和前胸血肉模糊，像被巨石砸过一般没有半寸完好的皮肉。
　　马车重新奔驰起来。屠长老淫笑着在百花观音光洁的脸蛋上捏了一把，伸手解开她的穴道。萧佛奴把背贴在车壁上，紧张地盯着面前这个笑眯眯的胖子颤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行凶伤人？”
　　柔颈裹在乌亮的貂裘间，更显得其白如雪。高耸的圆乳随着马车的行进轻轻摇晃，风韵十足。她相貌与紫玫略似，但相比于紫玫年纪尚幼的秀丽，百花观音显得更为美艳。她年纪不过三十余岁，气质高雅华贵，宛如贵妇，玉容端庄正如观音，怎么看都不像是武林大豪的妻室。
　　屠长老色欲大动，狞笑声中一把扯住她的锦袍。百花观音惊叫着向旁闪避，但她一个弱质女流怎敌过武功高强的屠长老，一挣之下便被那个胖子拉到怀中。
　　屠长老不理会她的疑问，伸出舌头在百花观音娇美的脸庞上一通乱舔。腥臭的唾液使她几欲作呕，萧佛奴挣扎着扭过头，两手竭力推搡。忽然腰间一凉，锦袍硬生生被撕下一块。
　　萧佛奴气恨交加，一掌朝屠长老那张丑陋的肥脸上打去。屠长老不闪不避，反而张开大嘴，将她的玉指噙在嘴中。
　　百花观音一阵恶心，连忙缩手，指上微微一痛，指节已被屠长老咬住。湿乎乎的舌头在手指间钻来钻去，如果是紫玫肯定会一把将他的舌头拽下来，但百花观音却是四指拚命张开，躲避那条恶心的舌头。
　　车厢中“哧哧”声不绝于耳，每一声响起，都有一片碎锦离开身体。屠长老十指宛如铁钩，不多时便将百花观音的锦袍撕碎，露出白嫩的肌肤。
　　黄衣胖子十指翻飞，像猫儿戏鼠般在她身上四处乱摸。三十余年来萧佛奴享尽荣华富贵，即使在伏龙涧众人也对她尊崇有加，何曾受过这种羞辱？百花观音惊惶失措，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惊叫。忽然股间一凉，那双大手一把捂住她的下阴。
　　百花观音心道今日难免受辱，毫无反抗之力下，只好凄然合上美目，摊开身体，任他为所欲为。可那只手只在娇柔的花瓣上来回揉搓，并未深入。
　　手指下细腻的肌肤丝般顺滑，屠长老欲火中烧，却不敢侵入百花观音的身子，他一把拉起秀儿，撕碎她的衣服翻身压了上去。秀儿痛叫一声，股间流出一抹新红。
　　百花观音眼里充满泪水，抱着香肩瑟缩在一旁。等屠长老发泄完兽欲，秀儿已经气息奄奄。
　　马车在一所院内停下，屠长老挟着两个赤裸的女人跳下马车。夜色已深，堂中却灯火通明，一个红衣汉子迎出来接过两女，在灯下看了一眼，“啧啧”笑道：“百花观音有三十多岁了吧，模样比这丫头还俊俏，怪不得宫主念念不忘。”
　　屠长老道：“百花观音宫主可是交待过。这丫头随便。”
　　红衣汉子嘿嘿一笑，把秀儿丢到堂中，喝道：“把屁股抬起来！”
　　秀儿略一迟疑，红衣汉子抬脚踩在她手上狠狠一拧，小手立刻血肉模糊。
　　屠长老摸着肚子笑道：“霍长老脾气火爆，不像我这么好说话。小姑娘，你还是老老实实听霍长老吩咐，免得吃苦。”
　　秀儿刚满十五，此时又痛又怕，早吓得呆了。霍长老见状又要朝她另一只手上踩去，百花观音连忙掩在爱婢身前，乞求道：“她刚刚破了身子，就饶她这一次吧。”
　　霍长老淫邪地盯着萧佛奴熟美的身体，拉开红袍把狰狞的肉棒递到百花观音面前，挑逗地在她唇上擦了擦。
　　百花观音玉脸飞红，连忙侧过头去。
　　“儿子女儿都生下来了，还装什么处女……”
　　霍长老欲火大动，伸手就想去拉百花观音的头发。屠长老干咳一声，他才悻悻然转过身去，暴喝道：“死丫头，把屄抬起来，让爷操死你！”
　　百花观音还想哀求，却把屠长老一把拉住，“别操心她了，有你乐的呢。”
　　堂角放着一块马鞍状的巨石。弯拱状的石背上有一道宽寸许，长四寸左右的沟槽，里面斜斜嵌着一根玉石雕就的圆柱状物体，表面雕着两条盘龙，鳞甲飞扬。石鞍石棒刀迹尚新，当时是新制不久。
　　萧佛奴被这个怪异的物品弄得满头雾水，只听屠长老笑嘻嘻说道：“刚刚制成，请观音试用。噢，这是石驴，仿照官府木驴所造，不合适的地方，还请大士多包涵。”
　　百花观音优雅美艳的俏脸上满是惊恐羞耻。她见两人不敢侵犯自己，心下略为安定，没想到竟是要留着身子让石制的淫具来折磨。萧佛奴花容失色，闪身欲避，却被屠长老一把抱住。
　　粗糙的大手握住膝弯，将百花观音两腿分开。光润的玉股间，娇艳的花瓣微微绽露，对准石棒慢慢套了下去。
　　冰凉的石棒一点一点没入嫩肉，先是玉白色的龙头挤入肉穴，接着是龙身、龙爪、龙尾……
　　萧佛奴妙目圆睁，十余未被人侵犯过的肉体却被异物捅入，那种刺骨的羞耻，使她忘了疼痛。


03
　　秀儿忍痛抬起臀部，把秘处完全暴露出来。霍长老对她滴血的肉穴毫不理会，迳直刺入菊肛。他的肉棒本就粗大，此时略一运功，顿时炽热如火，只抽送数下，秀儿便晕了过去。
　　百花观音已被屠长老放在石鞍上，两膝触到地面，她挣扎着想站起来。霍长老手中寒光一闪，将秀儿那只完好的手掌齐腕割下。百花观音被秀儿的惨叫吓呆了，面无血色的看着仍在抽送的霍长老。
　　霍长老拿起那只断手冲百花观音扬了扬：“坐好了。不就是捅捅你的骚屄吗？又死不了！”
　　百花观音看着断腕上飞溅的鲜血，像被抽去了全身力气，再也动弹不得。
　　黎明时分，马车离开大院。车厢中一个气质华贵的美妇优雅地跪坐在青黑色的石鞍上。云鬓散乱，神情凄婉，姣丽的玉容一片苍白，胸前浑圆的乳房随着车厢的颠簸抖动不已。
　　同样颠簸的还有那根深入体内的石棒，接上了触到地面的铜轮后，它便开始摆动起来。升起时硬生生顶到子宫入口，落下时又狠狠把花径撑开。稀薄的淫水早已干涸，肉壁由疼痛到麻木，再由麻木到阵阵剧痛。周而复始，永无止歇。美妇双目紧闭，耳边似乎还响着小婢的惨叫。
　　霍狂焰生性残虐好杀，发泄完兽欲后，便兴致勃勃的折磨起秀儿来。他用绳索将女孩的肩部和腿根扎紧，然后一寸一寸割去秀儿手脚细嫩的肌肤，欣赏着少女的哭叫藉此取乐。
　　百花观音眼睁睁看着爱婢四肢渐渐变短、消失，而躯体依然完美如故，只觉得手脚冰凉，没有一点知觉……
　　不知走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住，待黄衣人将她抱离石鞍，龙纹上已是血迹斑斑。
　　百花观音艰难的睁开眼睛，面前轻纱般的薄雾正缕缕散开，露出一泓碧水。
　　水面甚是宽阔，但嵌在山腰群峰合抱之中，却显得精巧细致，宛如一颗蓝宝石般灼灼生辉。
　　※※※亥时将至，伏龙堂黑沉沉一片。除了出门的几位首领，伏龙涧精锐尽在于此。
　　慕容卫眼中突然寒光一闪，吸了口气，扬声道：“星月湖的妖孽，出来吧。”
　　府门西边的箭楼上传出一声阴恻恻的笑声，黄衣胖子屠长老长身而起，“在下屠怀沉，特奉上薄礼一份。”
　　说着抖手扔下一个人头。守在伏龙堂外的亲随跃身接过，刚触到那颗头颅，人还在半空中突地一僵，直直跌了下来。
　　不用看慕容卫就知道那颗人头是自己的属下，如此霸道的毒药，更证实了他的想法。但当初行事隐蔽，没有留下什么踪迹，为何十余年后会被他们找门来？
　　慕容紫玫静静立在阶前，精致的面颊宛如七宝玫瑰，在夜中流光溢彩，似乎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东边的箭楼上站起一个三十来岁的粗壮汉子，服色火红，须发怒张，他高叫道：“慕容卫！子时将至，你考虑清楚了吗？”
　　慕容卫淡淡道：“不必废话，下来受死吧。”
　　身着红袍的火堂长老霍狂焰怒吼一声，抬脚挑起一团雪白的物体丢了下来。
　　这次没有人再敢出手去接，都眼睁睁看着它从高处跌落，激起一片血光。
　　那是个四肢皆无的少女，股间还不停地流着鲜血，只剩躯体的肉段竟然还微微蠕动。看到秀儿的惨状，慕容卫脸色大变。那个娇贵的女子落入星月宫主手中，会有什么样的遭遇？一向镇定的慕容卫不由手指微颤。
　　突然金光一闪，直直没入秀儿的胸口，只露出一截洁白的羽毛。慕容紫玫一箭射死秀儿，免得她再受苦，抬头盯着霍狂焰，冷冷道：“下来吧。”
　　暴喝声中霍狂焰从十余丈外的箭楼直扑下来。
　　慕容卫曾与星月湖五长老之一交过手，深知对方极为难惹，当即挺刀挡在女儿身前。
　　墙头百余人同时现身，分着红黄两色，正是星月湖五行门中火土两堂属下。
　　长剑寒光似水，慕容紫玫飘身抵住烈焰、猛炽两名火堂香主，身后伏龙堂精锐纷纷杀出。
　　霍狂焰红袍一展，从袖中掏出一对火焰状的奇形兵刃，他的火焰令是武林一绝，可刺可勾，砍、切、劈、削样样俱全，甚至可以套锁对方兵刃。
　　慕容卫长刀斜抱，待他气势攀至巅峰时才一刀劈下。霍狂焰左手封格，右手火焰令前伸，直插慕容卫的胸口。
　　“铛”的一声巨响，霍狂焰右手刚刚挥出，就被慕容卫一刀劈得倒飞回去。
　　慕容卫与霍狂焰硬碰硬拚了一招，心下大定，面前这个火堂长老功力还不及当年的沐声传，如果单打独斗不出三百招就能要他的小命。
　　屠怀沉飞身掠下，加入战团。霍狂焰怒吼连声，像团怒张的烈火围着慕容卫狂击猛撞。屠怀沉却默不作声，他体形矮胖，身法却灵如狸猫，与霍狂焰的刚猛恰成一对。破山锥与长刀交了一招，屠怀沉脸上的喜色顿时一扫而空，他没想到这个名声并不响亮的慕容卫功力如此之高，较之朱邪护法也弱不了多少。
　　再过数招，他胖脸一颤，失声叫道：“混元气！”
　　慕容紫玫闻声不由芳心微震。父亲从未传过她们兄妹武功，哥哥慕容胜也是艺出旁门，今日见爹爹武功如此之高已是大出意外，现在又听说父亲练的是混元气更是大惑不解。她曾听师父说过混元气威力惊人，但练这门内功必得童男之身，可父亲却是娶妻生子……
　　伏龙堂众卫不是星月湖帮众的对手，不多时便死伤累累。土堂巨石、轻尘两名香主见己方已稳操胜券，立刻转身与烈焰、猛炽两人合攻紫玫。
　　慕容紫玫独斗两人还有些吃力，见状立刻长剑一翻刺向巨石香主，巨石长盾扬起，厚背刀从盾下穿出，疾劈紫玫腰间。
　　长剑在盾上轻轻一点，紫玫借力飘身而起，两臂伸展，红衣飘飞，宛如红云飘舞般斜斜掠上堂前的石屏。她的凤凰宝典只练至第四层，功力不足，但轻功却是超乎寻常。石屏本是绝地，此时对于长于轻功的慕容紫玫来说，既免被众人围攻，又可随时掠向四处檐墙角楼，绝地反而成了进可攻退可守的宝地。
　　慕容卫一连三刀，将屠怀沉劈得连连倒退，接着回手在身后划了一个半圆，迫开霍狂焰，破了两人的合击。霍狂焰脸色血红，怒目圆瞪，袍袖充满了风般鼓起。
　　慕容卫知道五行火堂擅使雷火，身形微晃，已经绕到屠怀沉身后，好让霍狂焰投鼠忌器，同时长刀疾出，直取屠长老腰间。屠怀沉扭身用破山锥挡住刀锋，但被这势大力猛的一招劈的坐到地上。慕容卫得势不饶人，体内真气一转，合身朝屠怀沉头上劈去。屠怀沉勉强提起破山锥挡在面前，看来万难抵挡。
　　星月湖诸人心恨手辣，霍狂焰很可能会不顾屠怀沉生死悍然使出雷火，慕容卫长刀劈出，同时留了三分力气戒备身后。
　　坐以待毙的屠怀沉忽然大嘴一张，一丛黄沙箭矢般劈头盖脸朝慕容卫射去。
　　这样大面积的细小暗器根本无法抵挡，慕容卫连忙闭目运功硬生生受此一击，手中长刀加速落下。
　　“当”的一声巨响，长刀重重劈在破山锥上，将钢锥生生砸入屠怀沉胸口，顿时砸断了三根肋骨。
　　但这招含沙射影乃是屠怀沉护身绝技，当日吴震就是被他如此一招击杀，面容尽毁。慕容卫虽然内功精纯，脸上也不免血花四溅，两眼顿时盲了。
　　慕容紫玫从石屏上飞身而起，长剑直刺霍狂焰眉间。霍狂焰两手一举，火焰令挡住长剑，顺势一绞锁住剑身。
　　兵刃交击，紫玫长剑几乎脱手，她心神不乱，右手在剑柄后一推，同时左手挽起小弩，两道金光一上一下分射霍狂焰胸腹。
　　待霍狂焰侧身闪避，紫玫藉机扶起父亲，右足一点掠上石屏，接着毫不停顿的跃向高墙。守在墙上的两名红衣汉子举刀砍劈，只听“叮叮”两声轻响，两人钢刀截断，翻身掉下高墙。
　　慕容紫玫用师父所传的护身宝刀“片玉”击杀两人，抢上墙头。正待跃下，突然耳旁一声巨响，父亲背上闪起一团火光。
　　霍狂焰掷出破空雷，立刻跃起。待烟雾散尽后，他才发现道路上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影。
　　屠怀沉身负重伤，慕容紫玫又从自己手里飞了出去，宫主传下的命令一样都没完成，霍狂焰不由心头发急。他两个月前与屠怀沉刚刚被提升为长老，正是努力报效宫主知遇之恩的时候，却闹了个两手空空，想到宫主的手段，霍狂焰冷汗都出来了，一面发动人手追捕，一面把伏龙堂翻了个底朝天，搜寻宝藏的线索。


04
　　伏龙堂内外伏尸处处，二百余近卫已尽数被歼。只剩十几名年轻女子供众人泄愤。
　　霍狂焰已经连续奸死两名女子。他身具异功，一运气阳具立即炽热如火。被他奸淫的两名女子尽是下体焦黑，如遭火焚。余下的女子看到姐妹陈尸堂中惨象都吓的噤若寒蝉。
　　这些女子根本不可能知道宝藏的消息，擒下她们只为屠杀取乐。霍狂焰长刀一挥，将一名女子拦腰砍成两截，然后舔了舔刀锋上的鲜血，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众女纷纷惊叫着逃避，却被四周帮众刀枪并举驱入堂中。霍狂焰狂笑着在裸女中穿插劈削，刀锋到处白嫩的肌肤顿时血光乍现，粉腿玉臂四下纷飞，不多时他已是浑身浴血。霍狂焰杀得性起，抛下长刀，单凭赤手撕碎女体。看到这血腥的一幕，周围的帮众尽是目露凶光。
　　霍狂焰反手抓住一只乳房将它捏得粉碎，然后踩住女人的脚踝，伸手握住另一腿的膝弯猛然一扯，把那个女子从两腿中生生撕裂。
　　霍狂焰拎着一只雪白的大腿缓缓转身。他看上去状如疯魔，其实心里忐忑不安：恐怕这是最后一次快活了，原来火、土两堂长老都是因为小事见诛，这一次……
　　堂中只剩最后一名女子，瘫软在地，瑟瑟发抖。霍狂焰慢慢走了过来，手里的大腿拖着半片身子，那只完好的乳房还在微微颤动。他冷笑一声，抬脚将女人踢了起来，抖手掷出一支长矛。长矛在空中一闪，从秘处贯体而入，“腾”的一声钉在横梁上。
　　雪白的女体一阵痉挛，再也不动了。鲜血顺着露在阴外的枪杆一连串滴落下来。
　　天际响起一阵“隆隆”闷响，这是今年第一声春雷。
　　※※※父亲宽阔的后背一片焦黑，鲜血露珠般渗出，渐渐连在一起。慕容紫玫心头酸楚，叫了声：“爹爹。”
　　眼泪扑扑簌簌落了下来。
　　慕容卫背部被破空雷炸碎，伤处深可见骨，幸好内功精湛，还能勉强护住心脉。他喘了口气，说道：“放……我下来……”
　　紫玫摇了摇头，“等到了山下，我们去找大夫。”
　　“来不及了……快些……”
　　紫玫银牙一咬，腾身而起，没入山林。
　　慕容卫盘膝坐下，闭目调息片刻，说道：“他们是星月湖帮众。十六年前阴宫主率众来袭，我拚死救出你们母女，但失落了你哥哥。”
　　慕容紫玫惊道：“我哥哥？”
　　慕容卫苦笑一下，没有回答她的疑问，“你去找神尼，请她出手相助。”
　　他喘了口气，受伤的眼中突然涌出一串血泪，“你母亲被掳入星月湖，一时不会便死……找到母亲，她会告诉你所有的事……小心星月宫主，那妖妇行事心狠手辣，手下能人异士极多，单是五长老……便不易对付……”
　　慕容紫玫虽然满腹疑问，但不敢打断父亲的话。她屏住呼吸，把一字一句都记在心中。
　　“对你母亲说，慕容卫无能，虽死有愧……”
　　“爹！”
　　慕容卫竭力咽了口气，伸指在地画了一个似花似云的图形，再开口时声音突然变得尖细：“宝库……在……终南……弯岛……天地君亲师……贾银思……丁贵……忠……”
　　话音未落，身子已经僵硬。
　　马蹄声从远处传来，慕容紫玫抹干泪水，朝父亲的尸身磕了个头。红衣一展，轻云般向山下掠去。
　　雷声隐隐响起，接着春雨洒落，似乎要洗去这一路上的鲜血和泪水……
　　※※※莫名其妙的被人施以淫刑，带到陌生的湖边，百花观音早已连日的淫虐折磨得木然，只怔怔看着碧蓝的湖水。
　　湖水中映出一张端庄美丽的脸庞，圣洁中带着凄婉的苦难。
　　但在舟子眼里可没有什么圣洁。他的眼珠子在这个赤裸的美妇身上滴溜溜乱转，心里直发痒。屠长老这次掳来的女人可真是绝色，按宫里的规矩，用不了几天就能轮到自己了。瞧这身细皮嫩肉，操起来肯定舒服得要死……
　　湖中是一个月牙形的岛屿，月牙中间的碧波中嵌着一块巨礁，上面树着一根高大的旗杆，却未挂旗号，两者遥遥相对，宛如星月。
　　岸上两名紫衣人上船扶下百花观音，岛上的道路皆由青石铺就，整洁异常。
　　岛屿正中是一座怪石嶙峋的山峰，一座巍峨的大殿倚山而建，气势雄伟。
　　殿内幽暗冰冷，即使是白天还点着火炬照明。火光摇曳中，巨柱上的盘龙像是活物般隐隐而动。
　　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子面无表情地坐在大殿之上，座下的宝椅镶金嵌玉，华丽比无，身后树着一扇高大的玉制屏风。
　　随行的紫衣人跪下朗声道：“禀宫主，百花观音已经奉命押到。”
　　宫主摆了摆手。众人立刻退出大殿，掩上殿门。
　　百花观音羞涩地掩住胸乳，凄声道：“你我素不相识，为何要这样对我！”
　　凄婉的声音在殿中隐隐回响。
　　那宫主脸色苍白，高挺的鼻梁显出他胡人的血统。闻言淡淡道：“你是萧佛奴？”
　　百花观音一愣，她还抱着一线希望，以为他们是掳错了人，此刻得知对方的目标正是自己，心底不由升起一股寒意，颤抖着点了点头。
　　“你知罪吗？”
　　百花观音怔怔摇了摇头。
　　那男子脸色阴冷，两眼幽幽看着她，彷佛满腔恨意。良久，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百花观音身边，托起她的下巴，仔细审视。
　　萧佛奴又羞又急，扭头避开，“你究竟要怎么样？”
　　那男子下颌一收鼓起两道肌肉，显然是咬紧牙关。“你知罪吗？”
　　“……不知道。”
　　“啪”宫主一掌扇在百花观音娇美的玉脸上，留下五道鲜红的指痕。
　　萧佛奴倒在地上，惊恐地捂着脸蛋，吓得不敢作声。
　　宫主手指微微发颤，暴喝道：“来人！”
　　殿角闪出两个紫衣人，垂手听令。
　　宫主指着那个沾着百花观音血迹的石鞍道：“把这贱人架上去！不许停！”
　　百花观音悲呼一声，猛然朝金龙盘柱撞去，如果一直这样被人淫辱，真不如死了干净。
　　宫主手指一弹，隔空封了她的穴道。缓缓说：“淫妇有木驴之刑，这石驴是我特意命人打制，就是为了惩罚你这个下贱无耻的淫妇！”
　　百花观音如闻晴天霹雳，自己平生贞洁无亏，怎么会被人称之为淫妇，更要受此耻刑？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人肯定是弄错了！她有心申辩，但宫主为了防止咬舌自尽，一并封了她的哑穴，因此虽有满腹的委屈，却一字都说不出来。
　　百花观音心煎如沸，柔颈一侧昏了过去。紫衣人托着她的腰身，面无表情继续推着昏迷的美妇绕殿而行。
　　痛恨多年的女人终于落到自己手中，那宫主满心快意，不由仰天长笑，声震殿宇。
　　殿内辘辘之声不绝于耳，优美的身体在石鞍上前仰后合，秀发飞扬。毛茸茸的貂裘中那张精致的玉容神情惨淡，殷红的乳头在白嫩的乳球上不住跳动，在火光中划出道道诱人的红影。
　　婀娜的腰肢一点都不像是生过两个孩子的妇人，仍是玲珑有致。修长的大腿无力的从青黑的石头边垂下，光润如脂。股间出一丛乌亮的毛发，随着石棒的摆动，毛发下红艳柔美的嫩肉时隐时现。
　　宫主冰冷的眼神流露出一丝伤感，他死死盯着那具成熟美艳的肉体，眼中泛起一层血红，突然身形一闪，鬼魅般消失在屏风之后。


05
　　晨曦中升起几缕炊烟，大河玉带般绕过一片房屋。连年战乱，民间生活甚苦，临河镇虽是方圆百里最大的镇子，也没有多少人家。此地是黄河上游，数十年前还是大片农田，如今塞外诸族铁骑纷至，饮马黄河，定居于此的汉人十室九空，良田已尽成牧场。
　　慕容紫玫精疲力尽的缓步入镇，她听吴叔说过此地有马集，准备买马代步，不料一夜春雨，镇上了无人迹。
　　紫玫怔了一会儿：此去飘梅峰数千里之遥，自己孤身一人又没有在江湖行走的经验，这该如何是好……三师姐所居的洛阳与二师姐所居的临邛都在途中，不如先去洛阳寻纪师姐帮忙。
　　慕容紫玫抬起头，却见几名红衣汉子从长街尽头缓缓走来。她连忙转身，心里暗暗叫苦。后面是几个黄衣人，同样手持兵刃步步紧逼。接着两侧墙头涌出十余道身影，当先一女身材娇小，正是昨夜交过手的土堂香主轻尘。
　　慕容紫玫娇吒一声，飞身而起，反手拔出片玉，准备故技重施，猝不及防下先除去墙顶的敌人，觅机逃生。
　　墙顶的黄衣汉子两臂一展，手里拿的却是蛾眉刺，他不闪不避，直刺紫玫的喉头、下阴，出手下流。紫玫心里暗骂，提气翻身而起，避开蛾眉刺，落在墙头。
　　交了两招，紫玫皓腕一翻，片玉光芒闪动，将那人的钢刺、手指齐齐削断，接着狠狠砍入那人胸膛。
　　但此时星月湖帮众已经把她围在中间，轻尘、烈焰各据一端沿墙步步紧逼，巨石、猛炽则分站两侧，周围七黄八红十五名帮众围成圆圈。
　　慕容紫玫纤足踏在墙头，短刀横胸，红袂飞扬。
　　这下麻烦了，恐怕是逃不掉。究竟是力拼而死，还是束手就擒，藉机报仇？
　　星眸寒光一闪，紫玫握紧刀柄，倔强地扬起头。就让哥哥替自己报仇好了。
　　面前是烈焰的铜锤，身后是轻尘的柳叶刀，两旁还有巨石的铁盾和猛炽的厚背砍刀眈眈相识，星月湖十二香主有四人在此，墙头那个鲜花般的美少女已是插翅难飞。
　　烈焰暴喝一声，铜锤划出一条黄影猛砸下来。慕容紫玫像被锤风激起般向后飘飞，片玉直刺轻尘肩头。轻尘相貌俏丽，手中的柳叶刀宽不足三指，长仅一尺，就像是小孩的玩具。
　　眼见片玉刺来，她腰身一斜，柳叶刀闪电般劈出，竟是寸步不让。紫玫纤手一沉，朝刀背削去，轻尘知道她宝刀厉害，招势并未用老，手腕划了个半圆，刀尖挑向紫玫柔颈。
　　若在平时，紫玫倚仗宝刀的锋锐自然不惧，但此时身边大敌环伺，如果被她缠住，那就不用打了。脑后风声一紧，紫玫反手挡住烈焰的铜锤，左手挽住小弩对准轻尘的胸口松开机括。
　　片玉在铜锤上划了一道深约寸许的刀口，紫玫右手被震得发麻。轻尘躲开弩矢，两脚像沾在墙头一般，柔腰平展，一招柔风卷叶削向紫玫腰间。刀光闪动，尽量让她摸不清刀锋所在。慕容紫玫娇吒一声，出人意料地从墙头腾身而起直扑巨石。
　　巨石的铁盾长刀可攻可守，对紫玫来说最不利于速战，当下其余三位香主都想到她是声东击西，并未围攻反而散开守住去路。
　　金铁交鸣声不断响起，片刻间铁盾便被砍出十余条刀痕。巨石藏身盾后，心下暗喜，这小丫头看来只是幼稚，她宝刀再利，毕竟只有五寸来长，怎么可能砍碎铁盾？况且内力不足，再砍几下，不用打，她自己就累趴下了。
　　紫玫咬牙又是狠狠一刀，刀尖穿透寸许厚的铁盾，但自己也被震退一步。她似乎刚刚明白过来，不再与巨石硬拚，侧身往盾上一靠，挡开身后一名红衣汉子的铜棍，然后借势跃起。
　　巨石一舞长刀正待追击，突然胸口剧痛。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胸前洁白的箭羽，狂吼一声，重重倒在雪中。
　　轻尘眼尖，看出紫玫先在盾上砍出缺口，然后藉机暗暗缝隙中射入一箭。巨石用惯了铁盾，根本未曾留意胸口要害，毫无防备下顿时送命。轻尘连声娇喝，十余名帮众分成三组，各由一名香主带领轮番进逼。
　　慕容紫玫竭力相抗，不多时已香汗淋漓。好在她宝刀在手，宫主又吩咐过必须生擒，众人也不敢痛下杀手，否则早己尸横就地。
　　紫玫刀弩齐施，又伤了四名帮众，但左臂也中了一棍，剧痛彻骨。她自知难以幸免，浸透鲜血的红衫一闪抢身而出，招招进攻，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好不要脸！”
　　长街尽头传来一声娇喝。
　　紫玫顾不得回头去看，先避过烈焰的铜锤，又削断了一把钢叉。而猛炽的厚背刀离膝盖已不足两寸，紫玫握紧片玉，咬牙盯着猛炽粗黑的脖子，拼着两条腿被废，也要砍下他的脑袋。
　　猛炽正暗喜得手，忽然听到脑后风声突紧，他顾不得击倒紫玫，连忙转身抵挡。“啪”一枚暗器正中面门，打得猛炽鼻血长流，他心里一惊，仔细看时却是一团雪球。猛炽气得暴喝一声，忽然一阵寒风吹在背上，冰凉的感觉直入心脏。
　　紫玫藉机刺死猛炽，喘着气抬起头来，只见两名白衣少女蝴蝶般在刀光剑影中翩翩起舞。她不及多想，迳直杀入战团。
　　星月湖的四名香主已损其二，十六名帮众也折了半数。烈焰、轻尘见两女武功不弱，万难讨得好去，只得尖啸一声，铩羽而归。
　　紫玫手足酸软，一跤跌坐在雪地上。那两名白衣少女奔过来搀住她的手臂，吱吱喳喳地问道：“你怎么样呀？这么多血，你伤在哪儿了？痛不痛？他们是谁？你叫什么名字呀？姐姐，你长得好漂亮啊……”
　　慕容紫玫苦笑着说：“你们一个一个问好不好……”
　　“我叫白玉莺，她叫白玉鹂，我们是姐妹，孪生的哎。”
　　紫玫喘着口笑道：“怪不得你们俩长得一模一样，连酒窝都生得一毫不差呢。”
　　两姐妹吃吃的笑了起来。她们年纪与慕容紫玫相仿，肌肤胜雪，眉枝如画，无论发式、装饰都一模一样，就像彼此的影子娇美无二。
　　紫玫动了动左臂，发现肩骨无恙，顿时放下心来，“我叫慕容紫玫，多谢两……”
　　还没说完，白氏姐妹便惊喜地叫了起来，“哎呀，你就是玫瑰仙子啊，怪不得生得这么美呢。”
　　慕容紫玫一怔，没想到自己的名声竟然这么响亮。
　　白氏姐妹是安定八极门弟子，回家途中路过临河镇，不料遇见名声鹊起的玫瑰仙子，姐妹俩都是喜不自胜。
　　白玉莺问道：“他们是什么人？这么多男人欺负你一个，真不要脸！”
　　慕容紫玫犹豫了一下，坦然将家中遭遇的惨变合盘托出。万一自己落入敌手，也好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能将讯息传到哥哥嫂嫂耳中最好。
　　白氏姐妹听完，不约而同的拍拍胸口，“那帮家伙真是太坏了！”
　　紫玫神色黯然，沉默一会儿，展颜笑道：“幸好遇上两位姐姐，救了小妹。”
　　白氏姐妹小手攥成拳头，异口同声地说道：“行侠仗义正是我们习武之人的责任！”
　　听到这样老气横秋的话语由两个黄莺般清脆的声音说出来，紫玫差点失笑出声。但看到她们坚信不疑的表情，慕容紫玫心头一阵感动。
　　三人来到绦县已是午后，紫玫继续朝西南走洛阳、巴蜀去寻师父，白玉莺、白玉鹂则改道东行。三人认识时间虽短，却是一见如故。慕容紫玫喜欢这对姐妹花的热心和可爱，白氏姐妹更喜欢这个勇气十足的美貌少女。临别时三人依依不舍，白氏姐妹更让出一匹马，送给紫玫。
　　白玉莺抱着马头说：“小白你可要乖乖听话，记住把紫玫姐姐送到飘梅峰啊。”
　　白马像是听懂了似的扬了扬头，发出一声长嘶。
　　白玉鹂拿出一件大红披风，掩住紫玫身上的血迹，又包了几件衣服递给她，这才挥手告别。
　　慕容紫玫目送姐妹俩消失在地平线上，叹了口气，转身望着南方的茫茫林野。这里离三师姐所居的洛阳还有三天的路程，去飘梅峰最少还需一个月。
　　她摸了摸马头，“小白，你可要把我送到飘梅峰啊。”
　　虽然模仿着白玉莺的口气，逗自己开心，但紫玫眼神却充满了落寞。


06
　　“淫妇，你知罪了吗？”
　　百花观音被痛苦和羞辱折磨得神智模糊，穴道刚一解开，便浑身瘫软，连头都支不起来。
　　宫主幽深的眼睛冷冷看着面前的美妇，自己这么多年的痛苦、委屈、耻辱都是因为这个狠毒的女人。
　　也许狠毒的女人都长得特别美，或者漂亮的女人总是心肠恶毒——至少，他所遇到的女人都是如此。苦等这么多年，终于有机会惩罚这个狠毒的淫妇，他兴奋的手脚发颤。萧佛奴，我要让你后悔自己所做作的一切！
　　一股软绵绵的温暖感觉春风般拂过身体，百花观音慢慢睁开眼睛。腰臀被一双坚硬的手掌抱住，白嫩的背脊靠在一个男子怀中，光润的大腿左右分开，扯成一条直线。一片滑不溜手的凝脂间，肿胀的肉穴高高鼓起，艳红肥厚的嫩肉鲜花般盛开。
　　发觉自己羞人的姿势，百花观音顿时面红过耳。但身子微微一动，手脚就被身后那两条手臂钢箍般夹紧。她挣扎着叫道：“你认错人了……我……我不是那样子……”
　　宫主面无表情，冷冷说：“淫妇，你还要狡辩吗？”
　　萧佛奴一向优雅华贵，从容有致，但此时心里惶急，不由泪水滚滚而下，哭着说：“……我是伏龙涧寨主慕容卫的妻子，根本就不认识你……我也没有做过坏事……”
　　宫主猛然怒喝一声，一掌将镶金嵌玉的宝座扶手拍了个粉碎。
　　巨响过后，大殿里一片死寂。
　　百花观音被他的暴怒吓得娇躯颤抖，说不出话来。
　　宫主胸口的起伏慢慢平缓下来，伸手按在百花观音下体娇柔的花瓣上。
　　百花观音挣扎着扭开身体，叫道：“别碰我！”
　　“哼！你这个贱人，以为我会操你的贱屄吗？这样下贱的淫妇，还不配让我来操！”
　　宫主咬牙说着，拿出一根粗大的金龙。
　　百花观音俏目圆睁，惊叫道：“不要！不要啊！”
　　宫主满脸恨意地握着金龙，将狰狞的龙首，慢慢伸向百花观音下腹。
　　冰凉的金属触到玉户上柔嫩的肉片，百花观音尖叫道：“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那太便宜你了。”
　　宫主冷冷道。
　　坚硬的金龙没入鲜红的嫩肉，鳞甲刮在肉壁上，传传阵阵痛楚。百花观音满脸泪光，痛不欲生的放声大哭。
　　她哭得越厉害，宫主就越开心。他手中一用力，尺许长的金龙硬生生捅入近半。百花观音哭声一顿，红艳艳的小嘴僵在半空，痛得喘不过气来。
　　“啊……啊…啊……呀！哎呀……”
　　金龙进出间，百花观音痛叫连声。本来已经受伤的秘处被这个陌生男子一番粗暴的捅弄，又流出血来。殷红的血迹顺着鳞片的纹路，一直淌到那只冷冰冰的手掌上。
　　眼中看着翻卷的嫩肉，鼻间嗅着颈中发际的芬芳，宫主心中欲火与恨意交织在一起，越烧越旺，几乎忍不住要扔掉金龙，把自己更为狰狞的巨阳抽到那个温软滑腻的肉穴内，狠狠操弄一番。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忽然两手握住萧佛奴的膝弯一分。沉重的金龙从血淋淋的肉穴滑落，“当”的一声，重重掉在地上。
　　宫主把几近昏迷的百花观音放在残缺的宝椅上，伸手解开衣衫。手指刚碰到衣襟，又僵住了。他仰天看着黑沉沉的殿顶，种种惨痛泛上心头。思索间，喉结上下微动，心神激荡。
　　“他妈的，操这个人尽可夫的烂婊子，没得污了自己的鸡巴！”
　　片刻后，宫主慢慢直起腰，挥手一掌打在百花观音美玉般的俏脸上。
　　昏昏沉沉中，百花观音听到他说：“我还给你这个淫妇准备了一匹玉马。去尝尝它的滋味……”
　　※※※慕容紫玫不敢在城镇内停留，在路上寻了户农家，婉言求住。那户农家见到紫玫的相貌几乎以为是仙女下凡，慌忙收拾了最好的一间住房，又取来被褥，打扫干净。
　　紫玫见那家主人还要出门借米煮给自己吃，心里过意不去，连忙拉住那妇人，“大娘，别费心了，我跟你们一同吃好了。”
　　那妇人搓了搓围裙，期期艾艾地说：“那……那……那可不成……”
　　紫玫好说歹说，才留住了她。
　　不多时，饭菜端上来。是一碗粟米，一碗腌罗卜。紫玫赶了一天的路，粟米虽然粗砺，也吃得十分香甜。
　　正吃间，门边忽然露出一个小小的人头。紫玫抬眼看去，却是个七八岁的孩子，眼巴巴看着她那碗黄澄澄的粟米。紫玫冲他招了招手，“小弟弟，你过来。”手刚刚扬起，那孩子就连忙跑开了。
　　紫玫心里纳闷，悄悄走到窗边张望。
　　歪歪斜斜的厨房里影影绰绰坐着一群人，里面没有点灯，看不清面目。她暗暗握紧短刀，移到门边。
　　门外脚步声响，有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紫玫一把扣住那人的脉门。“呀”的一声惊呼，一个东西从那人手里掉了下来。
　　藉着室内的火光，紫玫看出那人是房东的大女儿，知道自己风声鹤呖，闹了误会，连忙脚尖一挑，把那个还未落到地上的东西挑了起来。
　　紫玫看着那碗黑乎乎的东西不由一愣，“这是什么？芝麻？”
　　女孩惊魂未定，“稗……稗子……”
　　紫玫皱了皱眉头，“稗子？拿稗子干什么？”
　　“给……给奶奶送饭……”
　　“给你奶奶吃这个？”
　　紫玫吃了一惊，忽间然明白过来，“你们吃的什么？”
　　那女孩低下头默不作声。
　　两人沉默片刻，紫玫把碗放到女孩手里，慢慢走到桌边。粟米的香气阵阵飘来，她却没有半点食欲。
　　用来照明的火把渐渐熄灭，紫玫躺在炕上，呆呆看着土坯中露出的稻草，心里五味杂陈。
　　两天前她还是个不知人世苦恼的小女孩，无忧无虑，只会为了早上没能睡会儿懒觉而不开心。短短两天时间，她尝到了生离死别滋味，也看到了人世间的苦难。原来人世间会而这么多苦楚……
　　想着想着，紫玫心头一酸，怔怔落下泪来。
　　第二天一早，紫玫悄然离开，临行前，她把身上的金钗、银镯，甚至连腰里的佩玉也拿出来，一并放在桌上。她知道这并无法改变他们的命运，但她不能不这么做。
　　※※※三天后，慕容紫玫红衣白马进入洛阳城。
　　如今天下割裂为十余个国家，互相攻伐不断。其中以定都洛阳的周国最为强大。周帝姚兴本是燕国重将，篡位称帝已近二十年。
　　洛阳城墙高大，气势恢弘，是天下有名的坚城，同时也是最为繁华的都市。
　　紫玫顾不上观赏这座名城的风貌，依照三师姐所说的方位寻找纪大将军府。
　　纪眉妩母亲早亡，父亲纪重依照母亲的遗愿送她拜雪峰神尼为师。她虽然出身豪贵，却没而一点盛气凌人的傲态，举止娴雅，性格柔顺，是一个温婉多礼的大家闺秀。
　　她比紫玫早入门一年，两人年龄相差两岁，亲如姐妹。飘梅天天气苦寒，每年最冷的三个月，纪重都会接女儿回家。这一次二师姐林香远与紫玫的哥哥慕容胜成亲，她也一同赶到伏龙涧，婚礼之后才回到洛阳。
　　纪眉妩喜出望外地挽起紫玫的手，“你怎么来了？呀，手这么凉，快进来。”
　　慕容紫玫乍见亲人，几天来的伤心、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抽抽咽咽地哭了起来。
　　纪眉妩见师妹神情有异，连忙把她拉进自己的闺房。
　　室内温暖如春，金丝缠成的熏炉里飘荡着缕缕轻烟。一个华服少女坐在床头，见两人进来，款款起身。
　　“这是我师妹，慕容紫玫。这位是七公主，今天来找我玩。”
　　纪眉妩一边给两人介绍，一边把紫玫的披风取下来，“你不是一向穿红衣吗？怎么换了白色的，这是湘绸，做工很精致啊。”
　　听到师姐宛如家常的话语，紫玫慢慢平静下来，囔着鼻子小声说：“这是借人家的，我的衣服沾了血，穿不成了。”
　　纪眉妩一惊，“谁的血？路上遇到强盗了吗？”
　　“我杀了几个人。”
　　紫玫“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师姐，我爹死了……”
　　“啊？”
　　纪眉妩抱住紫玫的肩头，“怎么会……紫玫，先别哭，慢慢说。”
　　七公主见两姐妹有话要说，便起身福了一福，轻声道：“纪姐姐、慕容姐姐，我先告辞了。”
　　两人把她送到门外，外面自有宫女、太监伺候。
　　七公主暗暗看着紫玫细白的手指，心下艳羡不已。一般生为女儿，偏生她们能自由自在的纵横江湖，快意恩仇。自己就没有这个福气，只能一辈子深居宫中。
　　环佩之声远去，慕容紫玫擦干了泪水，将这几天发生的事一一告诉师姐。
　　纪眉妩听罢，沉吟道：“师父曾说过伯父的武功极高明，在当今武林也是有数的高手。星月湖究竟是何方神圣，会有这么多强徒？”
　　紫玫摇了摇头，“我爹没有来得及说……”
　　纪眉妩见师妹眼圈又红了，连忙温言宽慰。


07
　　殿角放着一匹与真马同样大小的玉马，鬃毛飞扬，前腿一曲一直，像是刚从殿外跑来一般，栩栩如生。马背上有一团深入石纹的血色，宛如天成。正中竖着一支粗大的玉棒，色呈微红，上面镂刻花纹，布满颗粒。棒身不知用何物磨制，灯火中光晕流淌，滑润无比。
　　宫主托着百花观音正待放她上去，殿外突然响起一个清丽的女声：“启禀宫主，慕容卫的尸体已经带到。”
　　“啊？”
　　百花观音与宫主同时叫道。但百花观音声间里充满了惊骇，宫主却是满心欢喜。
　　慕容卫结满冰霜的长须稀稀落落，没有一丝生气。宫主伸脚狠狠踩在慕容卫脸上，狂笑道：“死得好！死得好！慕容紫玫呢？”
　　轻尘低声说：“慕容卫武功高强，屠长老身负重伤。属下等竭力盘查，未找到宝藏的线索。慕容紫玫杀死巨石、猛炽两位香主突围逃生，霍长老正带人沿途追赶。”
　　宫主心下一凛，宫中五长老、十二香主都是江湖中一流好手，又是有备而来，没想到出动了火、土两堂还无法生擒慕容紫玫，雪峰神尼门下竟然如此了得。
　　默想片刻，宫主松开脚，脸色一板，“如此无能！交待的两件事一件都没办成！轻尘，你可知罪？”
　　轻尘身子一颤，伏在地上磕头道：“属下知罪，求宫主恩典，让属下戴罪立功。”
　　宫主冷冷哼了一声，目光在轻尘颤抖的秀发、肩头上来回扫视。眼角一扫，突然看到慕容卫颌下光溜溜一片，那丛长须已尽数脱落。他心下起疑，顾不上理会轻尘，摸手在慕容卫下巴上摸了摸。触手宛如冰霜，但光滑如石，竟然连毛囊也没有一个。
　　他一言不发的撕开慕容卫的下裳，仔细看了一眼，身体顿时僵住。半晌后，他突然仰天爆发出一阵狂笑，“这个老东西竟然是个太监！哈哈哈哈……”
　　宫主收敛笑容，小心的扶起百花观音，脸上的恨意淡了许多，温言道：“没想到他是个阉人……”
　　百花观音忧伤地看着“丈夫”的尸体，泪水一滴滴落在高耸的圆乳上，对宫主的话恍若未闻。这十余年来，他对自己忠心耿耿，当初若不是他拼生相救，自己母女早已化为刀下冤魂了。同时也心中讶异，难道宫主是因为自己嫁了人而要惩罚自己？他究竟是谁？
　　自己所受的苦楚原来只是误会……萧佛奴越想心中越是酸楚，眼泪越流越多。
　　宫主俯身抱起百花观音香软的身体，目光转到轻尘身上，立刻转冷，寒声道：“你随我来。”
　　轻尘连忙起身，跟着宫主走到屏风之后。
　　屏风后是一扇小门，宫主一扳机关，小门无声无息地滑入石壁，露出一条长长的甬道。
　　轻尘还是第一次进入这个宫中禁地，不由心下忐忑。甬道两旁并列着十间石室，洞顶一条线嵌着十余枚硕大的明珠，散发出淡淡的荧辉。
　　甬道走尽之后，面前现出一个圆形的大厅，高约十丈，形状浑圆，大厅中央是一个半人高的圆台，色分黑白，交织成一个浑圆的太极图。大厅顶部镶着一个银白色的月牙，不知是何物制成，竟然像真月亮一般发出清冷的光芒。月牙周围嵌满大大小小的明珠，宛如群星捧月。
　　除了进来的那条甬道，周围还有四扇石门。轻尘算着路程远近，知道此时已深入怀月峰中部，不由心下骇异。自己被收入星月湖门下已经十余年，却从来不知道主殿后还有这么庞大的建筑。
　　宫主抱着伤痛欲绝的贵妇径直走入对面石门，门后又是一条向上的甬道，两排并列着数间石室。甬道尽头最高处是一个华丽无比的玉门，门楣上刻着一个小小的甲字。
　　※※※室内覆盖着厚厚的毛皮，尽是纯白颜色，绒毛直没脚踝。正中是一张巨床，锦衾绣被宛如花丛。
　　宫主把百花观音放在床上，拉过锦被，顺手拂了她的穴道。萧佛奴身上三天来第一次碰到温暖的被褥，她疲倦已极，不过时便沉沉睡去。
　　宫主盯着跪在地上战栗的俏丽女子，忽然一笑，柔声道：“把衣服脱了。”
　　轻尘不敢怠慢，立即解开米黄色的劲装，褪去裙裈，然后除下身前的抹胸。
　　她虽然已年近三十，但长年修习内家真气，身体依然像少女般玲珑有致。当宫主冰冷的手指碰到肩头，轻尘不由颤抖了一下。
　　“怎么？不乐意吗？”
　　轻尘忙道：“属下不敢。”
　　“哼，我看你好像有些不开心啊。”
　　轻尘虽然身在魔教，但一向洁身自好，十余年来从未让男子近身，此时听到宫主口气不善，连忙勉强挤出一个笑脸，低声说：“谢主子恩典。”
　　“怎么？还让我伺候你吗？”
　　宫主懒懒说。
　　轻尘连忙膝行到宫主身前，俯首解开他的衣衫。当看清宫主身下狰狞的巨物，轻尘的俏脸顿时吓得雪白。
　　那根阳具还未勃起已有半尺长短，龟头足有儿拳大小，紫红发亮。棒身上螺旋状绕着一圈圈的突起，像是嵌着一颗颗暗红色的圆珠。棒身中部鼓起一圈肉瘤，瘤上遍布肉刺，然后又细了下去，一直到阳具根部。根部与小腹相连的地方像章鱼般伸出一圈长如人指的触手，但比手指细了许多，数不清多少。
　　看到如此恐怖的怪物，轻尘心里呯呯乱跳，脑中一片混乱。
　　宫主等的不耐烦，略一运功，那些触手“啪”的一声合紧，裹住棒身，挤得密不透风。
　　轻尘惊醒过来，艰难的咽了口吐沫，张口含住宫主的龟头。她拚命伸直脖子，尽量吞入。但宫主的阳具实在过于长大，龟头已经挤入咽喉，嘴唇才刚刚碰到那些肉刺。
　　她喉中做着吞咽动作，被棒身紧紧压住的舌头使劲卷动，舔弄上面的颗粒，柔软的红唇间，倒生的肉刺起伏不定。对于那些触手，她的口腔已经无能为力，只能瞧着它们在眼前忽屈忽伸，示威般动个不停。
　　肉棒渐渐勃起，坚硬似铁，死死撑开牙关，龟头挤在喉中，塞得轻尘喘不过气来。忽然喉中一松，龟头退了出来。棒身上的颗粒打在牙齿上隐隐作响。
　　勃起的肉棒长近尺许，粗如儿臂，沾满口水的突起一颗颗闪动着妖异的光芒。轻尘身为十二香主之一，面对再强硬的对手也未曾怕过，但此时看着这根阳具，心里不由泛起阵阵寒意。她细声哀求道：“求主子轻一些……”
　　宫主冷笑一声，“你自己上来吧，轻重随你。”
　　轻尘面红耳赤地跪伏在宫主身上，两手先在秘处揉搓一会儿，待久未经人事的花径渗出蜜露，才对准阳具缓缓坐下。
　　粗大的龟头挤入花瓣，像火热的拳头伸入体内。轻尘咬紧牙关用力沉腰，螺纹状的颗粒划在肉壁上阵阵酸疼，当那个肉瘤没入花瓣，顶在阴道口时，轻尘再也坐不下去，只好耸身退出，再使力向下。但套弄多时，肉瘤始终卡在肉穴之外。她害怕宫主生气，悄悄看了他一眼。
　　宫主似乎并不在意肉棒未能尽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伸手玩弄她的乳尖。
　　轻尘松了口气，圆臀抛上抛下，动作更加卖力。习惯了那些颗粒之后，痛楚渐渐消散，久旷的秘处传来阵阵直入骨髓的酥麻，肉穴内淫水淋漓。
　　半个时辰之后，轻尘娇躯一颤，已然泄了身子。宫主见状翻身而起，将轻尘压在床上，下身一挺，巨阳狠狠插入温暖多汁的肉穴，连肉瘤也没入其中。
　　轻尘低叫一声，只觉柔嫩的肉穴被坚硬的棒身完全撑满，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入口，又酸又麻。颗粒、肉刺磨擦在肉壁上，无微不至，留在体内的触手像手指般拂弄着花蒂，下体快感连连。
　　接着肉棒退出，轻尘才也感觉到肉刺的真正威力，粗大的肉瘤本已气势凌人，此时上面密布的倒刺一根根都勾在肉壁上，几乎把她的魂魄都勾了出来。肉瘤只进出几下，轻尘便尖叫着浑身颤抖，阴精喷涌。
　　宫主冷冷一笑，下身猛然一挺，就在阴精喷出的同时，狠狠刺入，这次连触手的尖端也没入轻尘体内。
　　轻尘满脸潮红，星眸半睁半闭，手脚无力的微微抽动，感受着那股莫大的快感，口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宫主又抽送片刻，待她身子又一次火热起来，立即挺腰长驱直入。他的阳具早已抵至阴道末端，这次刺入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前伸。狭小的子宫口被龟头挤得连连倒退，阴道内再没有一丝空隙。
　　轻尘颤抖着等待又一次高潮，忽然阴道口处一紧，那些没入体内的触手翻卷过来，勾住阴道口的嫩肉，向外扯动，肉棒顺着被扯直的肉壁直入肉穴深处。接着体内一震，龟头已经挤入宫颈。
　　轻尘痛得尖叫起来，“主子……主子……轻一些……别再进了……”
　　宫主冷笑道：“不舒服吗？”
　　轻尘忍痛道：“伺候主子……是属下的福气……”
　　“不愿意主子这样操你吗？”
　　轻尘含泪说：“属下人是主子的，主子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宫主哼了一声，腰身使力。轻尘虽然武功高强，也痛得面容扭曲，但只能咬牙死死忍着。
　　肉棒撕开宫颈挤入子宫，终于停了下来。轻尘痛得死去活来，刚刚松了口气，忽然体内一热，肉棒像火柱般炙热起来。接着真气像被阳具吸引一般涌出丹田。
　　轻尘大惊失色，连忙撑起身子，想退出肉棒。这时她才发现自己手脚软绵绵没有一点力道。而刚才的两次高潮使她全身收紧，连在体内不断流动的真气也都蓄入了丹田。
　　轻尘想放声大叫，可舌头也不听使唤。她呆呆看着宫主，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吸取自己功力。即使把自己榨干，他最多只能吸取自己一半的功力，另一半都在采补中白白浪费。自己身为下属，自然会拚死效力，何必费此周折？
　　那张苍白的面容渐渐模糊，终于消失在黑暗里……


08
　　慕容紫玫在纪府住了一夜，第二天与纪眉妩并骑南下。两女一路上昼行夜伏，风餐露宿，受尽奔波之苦。乍然从将军府的锦衣玉食落到荒效野外，娇怯怯的纪眉妩固然没有一句怨言，慕容紫玫也未说过谢字，两人都把此事视为理所当然。好在两女内功不弱，尽抗得住风寒。
　　进入陕南后，路上颇为不靖。今年天气严寒，塞外牧民马畜多死，因此南下掠夺定居农户的食物财产。占据关中的秦军连战连败，根本挡不住如狼似虎的牧族。官府自顾不暇，那还有工夫赈济灾民？陕南多山之地，本就贫瘠，这一番侵扰之后，顿时流民四起。
　　路上有几起亦民亦匪的盗贼见是两个漂亮女孩孤身行路，想捞些便宜，但这些拿惯锄头、钉耙的乌合之众怎是雪峰神尼两位高徒的对手。纪眉妩和慕容紫玫略施小技，波澜不惊的穿州过府，二月二十九，两人抵达清化。
　　进入蜀地，两人都松了口气。相比于中原争战不休，川蜀的平静无异于天府。
　　到清化后，不但纪眉妩身上所带的大笔银两花个干净，连慕容紫玫当日在绦县官库盗出的金银也被这个三师姐用得差不多了。这倒不是纪眉妩自己享用，而是她见不得灾民的惨状，一路施舍。
　　在客店慕容紫玫数了数银子，叹了口气，“我记得出来的时候咱们带了有近千两银子吧，有我一半重呢。你还说带得多了，够咱们走到八万里外的昆仑山。瞧，这会儿还剩十二两……”
　　其实不只纪眉妩从来不问这些事，慕容紫玫以前也以为银子只是用来打银器、首饰的。若非经此大变，她还不知道自己当日用的小金箭，一支就够平常人家半年的开销，现在想想就觉得后悔。
　　纪眉妩凑过来睁着比慕容紫玫更天真无邪的大眼看了看，小心翼翼的问：“省着些，够咱们到飘梅峰了吧？”
　　慕容紫玫叹了口气，收起银子：“咱们两个又吃不了多少，差不多够了吧。”
　　银两多少纪眉妩并不在意，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紫玫，你昨天说练功时觉得有些异样，是怎么回事？这会儿呢？”
　　紫玫眉头微皱，“我也说不清楚，好像聚气时变得更慢了，丹田好像盛不下似的向外溢。”
　　纪眉妩并未练过凤凰宝典，不知其中的诀要，闻言细想片刻，“是不是过于求成，练得太勤，出了岔子？穴道上有没有感觉？”
　　紫玫摇了摇头，“凤凰宝典不走穴道的。也没什么不好的感觉，就像……就像拣了一大堆银子，背不动！”
　　纪眉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呀……”
　　紫玫也笑了起来。
　　过了片刻，紫玫脸上的笑意渐退。想起父亲的惨死，母亲落入敌手，不由柔肠百转。
　　“别担心，回山问问师父好了。”
　　紫玫勉强露出一丝笑意，但没有说话。
　　纪眉妩柔声说：“去外面散散步好吗？”
　　紫玫点点头，长了长吐了口气，纤手在桌上轻轻一拍，叉着小蛮腰说道：“大丈夫生在天地间，自当快意恩仇，气冲北斗，何必做小儿女之叹！”
　　声音刚劲有力，老气横秋，把纪眉妩吓了一跳。
　　紫玫说完，格格笑了起来，“小莺小鹂那天的口气就是这样。”
　　接着把那日白氏姐妹的豪言壮语告诉师姐。
　　说完后她望着窗外，沉默片刻，低声道：“我听了之后好感动……”
　　纪眉妩道：“她们说的不错，你笑什么呢？”
　　“太可爱了，她们比我还小半岁呢。”
　　纪眉妩怕紫玫又想起伤心事，连忙拉着她出门。
　　※※※天色已晚，街道空落落没有什么人影。她们只是随便走走，也不在乎市面冷清。两女拉着手并肩而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些闲话，彼此有种亲情般的温馨。
　　路边有家酒肆还亮着灯火，慕容紫玫眼睛一亮，“师姐，咱们去喝酒吧！”
　　两个女孩子学人家喝酒……纪眉妩哑然失笑，但还是温婉地随师妹走入酒肆。
　　老板见是两个美貌女子，不由愣了一下，迎上来小心地问：“两位要用些什么？”
　　慕容紫玫指了指旁边桌上，“跟他们一样。”
　　纪眉妩拿出丝巾把桌椅抹了一遍，然后将丝巾一团扔到墙角。慕容紫玫笑道：“这一路你都扔了百十条手绢了吧，哪有这么干净的。”
　　纪眉妩脸上一红，只说了句，“这里倒还干净。”
　　旁边那张桌子坐了四、五个人，已经喝得半醉，看到两女的艳色都是目瞪口呆。
　　纪眉妩很少在外面抛头露面，在路上为了遮尘，一直带着面纱。此时被几个男人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不由面红过耳。她把头扭到一边，不敢接触他们的目光。
　　慕容紫玫秀眉一扬，小手朝桌上重重一拍，娇喝道：“看什么看！滚出去！”
　　那几个人已经有了八分醉意，见这个花瓣似的美人儿大发雌威，美态十足，都是心痒难搔。当先一个摇摇晃晃站起来，伸手就朝紫玫脸上摸去，醉熏熏地说：“小美人儿，你叫……”
　　话没说完，整个人忽然凌空飞起，投到店外的黑暗里，半晌才“呯”的一声落在地上，然后再无声息。
　　剩下的几个人愣愣看着紫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还不滚！”
　　这群人都是当地痞子，一向横行霸道惯了，其中一条壮汉怒吼一声——他没敢对紫玫下手，而是朝背对着他的纪眉妩白玉般的柔颈中打去。
　　大汉粗壮的身体也立刻飞起，投到门外。那个公主般尊贵的女子静静坐在那里，好像什么都没做，只是手里多了块洁白的丝巾。
　　纪眉妩拿着裹手的丝巾犹豫着要不要扔。还有三个人，或者等一下再扔好了。她心慈手软，并未像紫玫一样把人甩到十几丈外，也不管那里是墙是地，会不会把人摔死。那个大汉落在门外众人能看到的地方，趴在地上哎唷哎唷叫个不停。
　　店主人看的瞠目结舌，不知道今天店里来的这两位是仙女还是妖精。
　　剩下的三个人还没明白过来，压着嗓子喊道：“大牛，大牛……怎么回事？”
　　大牛一边叫痛，一边说：“……妖……妖精……她们会妖术……”
　　三个人倒抽一口凉气，傻傻看着这两个美若天仙的女子。没想到喝酒会喝出妖精来，这可怎么是好？
　　紫玫又重重一拍，娇喝道：“还不快滚！”
　　那三个人抱头鼠窜，纪眉妩连忙扔掉绸巾，看见紫玫抓起跑的最慢的一个又要扔出，连忙说：“轻一些。”
　　紫玫一笑，抖手把那人甩了出去。
　　眼看那人就要落到地上，忽然身子一顿，定在半空。
　　两女一愕，只见那人像昏了般四肢软绵绵垂下，身体却缓缓凌空飞了回来。
　　那具身体脚不点地的移到门旁，这才掉在地上，身后露出一个面容古雅的老人。
　　他身材瘦长，穿着一袭洗得发白的绿袍。枯瘦的手指像树根一样有力，脸上像干硬的树皮般布满皱纹，没有一丝表情。只有两只眼睛精光闪闪，看上去还像个活人。颌下银须飘扬中，那人缓步入室。


09
　　慕容紫玫和纪眉妩对望一眼，看出彼此的惊讶。
　　那老者一撩袍角，缓缓坐下，离两人隔了张桌子。
　　店老板惊疑不定的走过去，躬腰赔着小心说道：“您老要些什么？”
　　老者一言不发，只从头到脚打量着两女。被他的目光扫过，紫玫和纪眉妩都有种被人脱光衣服的感觉。纪媚妩羞的手足无措，垂下头，心里一阵紧张。
　　紫玫模仿着父亲的举止，抱拳沉声道：“敢问老丈尊姓大名？”
　　老者轻咳了一声，“沐，沐声传。”
　　紫玫见他并无恶意，解释说：“这几个人对我们姐妹无礼，因此略加惩治，没想到惊动了沐老丈，抱歉。”
　　沐声传萧瑟的白发微微一摇，干巴巴的说：“你错了。”
　　紫玫一愕，问道：“错了？什么错了？”
　　沐声传眼中精光一闪即收，苍老的声音毫无感情：“既然生为女子，便要以男人为尊。莫说被他们看几眼，就是人家要奸你们的身子，你们也该乖乖把腿张开。”
　　他看上去古雅拙朴，没想说话却这么下流，慕容紫玫和纪眉妩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紫玫握住片玉，厉喝道：“你是什么人！”
　　“星月湖木堂长老，沐声传。”
　　两女相顾失声。看他有恃无恐的样子，必有惊人艺业。纪眉妩听紫玫说过霍狂焰和屠怀沉的功力，心里倒也不是十分恐慌。心想，如果单他一人也不难对付。
　　紫玫想的也是一般，三师姐的功力较之霍狂焰相差无几，同是长老，沐声传也强不到哪里，合姐妹两人之力，绝不会输给他。
　　慕容紫玫退后一步，与纪眉妩并肩而立，喝道：“星月湖的妖孽，都出来吧！”
　　店外黑沉沉毫无动静。沐声传低叹一声，“对付你们两个小女娃，老夫还要什么帮手。”
　　紫玫冷笑道：“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说着飞身而起，片玉直刺沐声传头顶。有师姐在旁掠阵，她抛开顾虑，抢先出手。
　　沐声传一动不动，待宝刀离脑门不足两寸才身子一弹，跃到半空一指点向紫玫腰间。紫玫应指飘飞，回手斩向沐声传的手臂。纪眉妩玉手一扬，长达到七尺的丝带逼向老者胸口。
　　沐声传不动声色，指尖在带端一点，丝带立刻倒卷回来。纪眉妩固然是心下大惊，沐声传也是出乎意料。这一指他已用上十成功力，原想一招就让她受伤吐血。但纪眉妩纤手一抖丝带便又掠了过来，力道反而更强。看她不过十七八岁年纪，这门牵丝手的功夫可着实了得。
　　慕容紫玫足尖在梁上轻轻一点，箭矢般激射过来，明晃晃的锋刃带着哨响直劈沐声传颈中。纪眉妩同时跃起身来，双手丝带围成一个圆形将这个木堂长老圈在中间。
　　片玉迫近面门忽尔向下一沉，划向左肋，沐声传手掌一翻，竟然赤手夺刀。
　　紫玫心下一喜，这把宝刀削铁如泥，你功力再厉害，这一下也要把你五根指头都切下来。
　　纪眉妩看出沐声传手指箕张，拇指、食指、中指对准刀背扣去，同时无名指和尾指微微翘起，一旦沾上宝刀，立刻便会封了紫玫手上谷口诸穴，连忙叫道：“小心！”
　　“啪”的一声轻响，像是木块击在刀背上。紫玫万难之中拉住纪眉妩的丝带旋身飞出，沐声传的手指弹中片玉，立刻传来一阵浑厚无匹的真气。紫玫丹田中气轮急转，将真气阻住。
　　沐声传看出紫玫功力较纪眉妩相差许多，有把握一指就可震落宝刀，可真气刚入经络便被一股旋转的气轮震散，竟然出手无功。他脸上一如古井无波，平掌拍开丝带，两指如钩直插紫玫腹下，手法阴毒。
　　紫玫恼得俏脸通红，回手还了一招。沐声传或指或掌，只不离紫玫乳阴两处，出手下流卑鄙。紫玫左支右绌，堪堪避过几招，心头气极，当沐声传干瘦的手指再次伸来，她挥刀朝那根可恶手指狠狠劈去。沐声传两指一合，夹住刀身，接着手掌一转。
　　真气顺着刀身直入手臂，紫玫只觉得手中像握着一个猛然炸开的破空雷，震得手指发麻。幸好纪眉妩的丝带及时赶到，逼得沐声传回手抵挡。
　　紫玫一连退了三步才停住，转念一想明白刚才沐声传的招术正是为了激起自己的怒意，以致真气不纯。于是先调息片刻稳住心神，才重新加入战团。
　　两个灿如朝霞的明艳少女围着一个干瘦的白发老头在酒肆内恶斗不已。昏暗的灯光下，两女衣袂飘扬，宛如仙子翩翩起舞。老者像干枯的树干般面无表情，两手或拍或弹，并无花巧，却招招直抵要害。
　　慕容紫玫和纪眉妩越斗越是心惊，这个沐声传功夫可要比霍狂焰和屠怀沉强多了。两人不知道沐声传二十年前便是星月湖长老，而霍、屠两人刚当长老才两个月。
　　三人翻翻滚滚斗了半个时辰，紫玫和纪眉妩都是香汗淋漓。两人内力不足与沐声传硬拚，便握着一根丝带，互相借力游斗。她们同门学艺，合击之术甚精，一时间与沐声传斗了个旗鼓相当。
　　紫玫瞧准时机，扳动藏在衣内的小弩。两点寒光“扑”的一声没入绿袍，直直钉入沐声传的胸口，沐声传干瘦的身子向后便倒。
　　紫玫喜形于色，趁势挥出片玉。沐声传双目微闭，恍若未觉，待刀风及体，突然一腿支地，身子车轮般旋转过来，脚跟踢在紫玫背心。紫玫被踢的横飞出去，樱唇一张，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
　　纪眉妩抢身挡在紫玫身前，丝带分袭沐声传双目，急道：“快走！”
　　紫玫心念电转，沐声传功力惊人，连强弩也敢硬挡，自己贪功急进，中计受伤，这次是一败涂地，如果自己留下来绝挡不了沐声传三招，只会拖累师姐。一咬牙，从店门飘身飞出。
　　纪眉妩沉下心来，牵丝手绝技尽展，丝带如急雨般向沐声传攻去。她功力远过慕容紫玫，沐声传也不敢大意。
　　拆了四五十招，沐声传查觉出纪眉妩真气略有不济，突然双臂一分，将丝带缠在臂中。纪眉妩玉手一抬，丝带划出一个圆圈，套向沐声传的脖子。
　　沐声传眼中精光大盛，那个圆圈只进了寸许便快捷无伦的倒卷过来，正扣在纪眉妩腕中。
　　纪眉妩大惊失色，连忙回手。沐声传手臂一紧，硬生生把纪眉妩扯到怀中，接着便封了她的穴道。
　　慕容紫玫路上又吐了两口血，勉力奔回客栈，好在沐声传果然是孤身一人，若再有一个武功一般的帮众，她此时也抵挡不了。紫玫径直越墙掠至马廊，落在小白背上，挥刀斩断缰绳，拉着师姐的坐骑朝城门驰去。
　　沐声传那一脚劲力十足，紫玫真气此刻还无法凝聚，胸口烦闷欲死。她深吸缓吐，调息丹田散乱的真气，再送到背心的伤处。
　　清脆的马蹄突然变得沉闷，已经过了石砌的大路，踏上泥土。接着紫玫听到耳边一连串“格格”轻响，片刻后，她才意识到是自己牙齿相击的声音。
　　紫玫是在担心师姐。略一想起沐声传当初所说的话，她就心如刀绞，手脚也为之冰冷。禁不住伏在马背上，伸手搂住小白的脖子，把脸埋在它长长的鬓毛间。
　　“纪师姐……”
　　※※※此刻已近亥时，这个冷清的酒肆里却坐满了人，每个人都坐的笔直，仰脸看着空中。
　　空中悬挂着一个娇滴滴的美女。羊脂般的右手和右脚被一根丝带缚住，丝带的另一端缠在梁上，娇躯横放。挽成云髻的秀发因为打斗而散乱开来，如烟如雾。精致的面容虽然满脸飞红，仍掩不住豪门千金的华贵气息。她左手、左脚软软垂下。翠绿色的衣衫在空中微微抖动。
　　沐声传仰天默想片刻。自己确实大意了，因为求生心切，一接到消息不等枯枝、新叶等手下来到便单骑出马。这次虽然擒住纪眉妩，但终究让慕容紫玫逃走。这位宫主喜怒无定，数月间火、土两堂的长老都因小错而被处死，自己……
　　他暗叹一声，伸手挽起纪眉妩的秀发，手指在她娇美的脸蛋细细摸挲，犹豫着是不是把她完璧送至宫中。
　　纪眉妩又羞又急，珠泪顺着明玉般的面容滚滚而落。
　　沐声传计较已定，苍声叹道：“你身为女子，何必学那些武功？”
　　他似乎想起一些久远的往事，眼神黯淡起来，像是自言自语般喃喃说：“即使练到天下第一的地步，也摆脱不了身为女子的宿命……”
　　干枯的手掌顺着滑腻的肌肤滑入衣领，纪眉妩动弹不得，只能任他轻薄，不禁羞愤欲死。


10
　　“好，好。又细又滑，又香又软，果然是大家闺秀，养的一身好皮肉。”
　　沐声传淡淡说着，布满皱纹的瘦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纪眉妩胸前的衣襟在他手上缓缓起伏，闪出一片潮水般的翠光。纪眉妩手不能动，口不能言。她生性害羞，被陌生人看上一眼就会脸红半天。母亲逝世时纪眉妩才九岁，从那时起她就没让人见过自己的身子，更衣沐浴的时候，连贴身的小婢也不让进屋。
　　此时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悬在空中被一个陌生的老头在身上乱摸，这番羞辱对她来说比死还要痛苦。晶莹的珠泪从微红的眼眶里一连串的落在地上。
　　沐声传在纪眉妩胸乳上摸弄多时，然后顺着丝绸般柔滑的肌肤向下朝腰腹摸去。纪眉妩腰间束着一条华丽的缎带，挡住了他的手指。沐声传木然回手捻住纪眉妩娇嫩的乳尖，手臂微微一撑。只见纪眉妩胸前的衣服一震，腰间的缎带立刻断开。
　　纪眉妩心下大骇，一半是因为外衣敞露，另一半则是因为沐声传这手功夫。
　　布料本来就软不受力，他只碰着胸口一片，内力到处，居然将腰带都震断了。这般精纯的内力，只怕大师姐也有所不及。
　　腰带翻卷着落在地上，翠绿色的外衣立刻垂下一幅，露出里面一层薄薄的皮衣。沐声传手臂插在衣领内，怔了一下，“这般水红色的兽皮着实罕见。莫非是东海的鲛衣？纪重是从何处弄来的？”
　　纪眉妩窘迫之极，虽然穴道被封，樱唇还是止不住颤抖起来，充满泪水的双眼中写满惊恐。
　　沐声传对这件皮衣倒是很上心，“呲”的一声撕去外衣，然后一粒粒解开白玉雕成的衣扣，撩起皮衣一角细细审视。半晌后才松了口气，紧皱的眉头缓缓展开。
　　水红色的皮衣下是一件白色的绣花抹胸，裹在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像一抹流动的月光。
　　沐声传俯在纪眉妩柔白细长的脖颈中嗅了嗅，枯瘦的脸上显出一丝笑意，“不错不错，果然是个爱干净的姑娘，赶路还擦着芙蓉露。呵呵，这样绝色处子，倒是便宜老夫了。”
　　他直起佝偻的腰背，在毫无反抗之力的少女肩上一推，香软的娇躯应手摇动，敞开的衣衫迎风飘扬。
　　轻盈的身体不能自主地在空中旋转起来，纪眉妩紧紧闭着眼睛，但还能感觉周围那十几道色迷迷的目光。脸上颈上像燃烧般泛起一层艳红，连抹胸下不停晃动的玉乳也隐隐透出红色。
　　沐声传从她身上扯掉外衣的碎片，然后慢吞吞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皮衣脱下半幅，接着除去弓鞋。握着小巧晶莹的脚掌抚摸片刻，才慢慢放下。破碎的亵衣失去束缚顺着光润的大腿一直滑到脚踝，顿了一下，缓缓掉落。
　　抹胸轻垂，露出股间迷人的肉色，纪眉妩脸红的几乎渗出血来，浑身战栗。
　　沐声传干咳一声，挥手撩起绿袍，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掏出与他外貌一般枯干瘦长的阳具，走到纪眉妩大张的两腿间，叹息道：“想当年，像你这般功夫容貌的女子，老夫操过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如今年纪大了，兴致也淡了许多，可惜可惜……”
　　这般任人交媾的羞人模样，使纪眉妩几乎吐血。若非穴道被制，她即刻便咬舌自尽。胸前忽的一凉，带着她体温的抹胸掉在地上，被沐声传一脚踩住。
　　枯瘦的老人神情萧索，浑然不似正要进入这具娇艳欲滴的内体模样。他在纪眉妩胸前揉捏多时，靠着那两团柔韧的美肉刺激，阳具才渐渐勃起。
　　她两腿一上一下，竖成一条雪亮的直线，腿缝间处子的花瓣被扯得微微张开，殷红夺目。悬在空中的半边身子还盖着那件没有撕碎的皮衣，白嫩的右乳大半掩在水红色的皮衣下，在干瘦的手掌间时隐时现。柔颈软软垂在身侧，因羞涩而涨红的肌肤显得愈加娇艳。
　　当布满青筋的手指摸到腹下的嫩肉，纪眉妩脸上的血色猛然退去，白得彷佛透明。
　　沐声传阅女无数，虽然纪眉妩出身豪门，又是雪峰神尼门下高徒，而且天生丽色，他也未放在心上。两指插入娇嫩的花瓣一分，不用看中指便按在花蒂上。
　　一股若有若无的真气从指尖送出，片刻间花瓣内便香露暗滴。
　　他握住半硬的阳具苦笑一下，将龟头挤入纪眉妩下体颤抖的嫩肉内，两手扶在腰后缓缓进入。
　　松手后即刻合紧的两片红肉渐渐鼓成圆形，纪眉妩浑身的血液都凝住了，口鼻间呼吸停顿，全部心神都放在被异物不断进入的秘处。
　　正在紧窄滑腻的肉穴内穿行的龟头一顿，触到一片柔韧的薄膜。沐声传一挺身，阳具居然没能刺穿薄膜。他冷哼一声，默运玄功，肉棒顿时坚硬似铁。再往内一送，立刻整根没入。
　　纪眉妩疼得秀眉拧成一团，泪水连珠价滚落。幸好沐声传并没有在她体内停留太长时间，只抽送片刻，苍老的阳具抖动着射出几滴精液便退了出来。
　　饶是如此，纪眉妩柔美的花瓣间也是落红无数。她向有洁癖，别人用过的东西，她轻易也不愿去碰。此刻竟然被人在体内射精，这几乎比失去贞洁更让她心碎。
　　“老了，不中用了……”
　　沐声传兴致索然的低叹一声，裹紧破旧的绿袍。然后缓步走到纪眉妩面前，手指轻拂，已解开她颊上的穴道。
　　纪眉妩毫不犹豫地咬向舌头。可牙齿刚刚碰到舌肉，嘴中就多了一个硬如铁石的物体。
　　沐声传伸指挡住她自尽的企图，目中一寒，又封了她的穴道。两眼在纪眉妩身体上冷冷扫视片刻，挑起她的耳环，淡淡道：“纪大将军果然豪富，这两粒明珠起码也得三千两银子。可惜可惜，这个明珠般的女儿却不值钱……”
　　他淡淡说着，弹指解开大牛的穴道。
　　沐声传对纪眉妩毫不怜惜，居然像对待一个下贱妓女般，让在座的五个波皮一一奸淫这个雪峰神尼高徒，纪府千金。
　　纪眉妩平生连男子的手都没碰过，被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奸淫已经痛不欲生，此时又被街头波皮蹂躏，喉中鲜血一口接一口溢出，不多时便昏了过去。
　　沐声传见纪眉妩双目紧闭，一动不动，便出手把她救醒，好让她眼睁睁看着一个又一个男人轮番进入自己体内。每一人干完，沐声传立即放人，待五人走尽后，最后连店老板也分了一杯羹。
　　天色渐亮，纪眉妩下体红肉翻卷，肿成一团，鲜血把垂下的大腿染得通红，一直流到白嫩的脚尖下。肉穴内灌满七个男人的精液，正点点滴滴滚落出来。当沐声传解开她的穴道，纪眉妩像死了般披着半幅皮衣，软绵绵伏在地上，柔美光润的身体微微抽搐。
　　两个绿衣人推门而入，见到沐声传和地上的纪眉妩都是喜形于色，抱拳道：“恭喜长老立得大功！”
　　沐声传叹了口气，“什么大功？不死就算走运了。这是那个小丫头的师姐……走吧，先回宫覆命。把她带上，路上也好有个消遣。”
　　纪眉妩恍若未闻，只伏在冰冷的地上，呆呆看着眼前那条抹胸。揉成一团的月白色丝绸布满脚印，上面嫩黄的小花已被众人践踏得看不出本来面目……


11
　　慕容紫玫一口气纵马狂奔六十余里，实在坚持不住才停下来觅地疗伤。一边调息一边思索：如果一路换马，四天之后能赶到临邛。虽然不清楚星月湖在什么地方，但看沐声传连不及召唤帮手，巴蜀应该不是魔宫的势力范围，到时与哥哥慕容胜、嫂嫂林香远一起出手，定可救出三师姐。
　　沐声传孤身一人，即使木堂帮属齐至，最不济三人也可脱身。待救回纪师姐后，再一同回飘梅峰。请师父和大师姐下山，把这些畜牲斩尽杀绝，报仇雪恨！
　　她恨恨的在石上拍了一掌，伤处又是一阵剧痛。
　　※※※已被折磨多日的贵妇昏迷般沉沉入睡，连身边两个人的交合、挣扎都没有把她惊醒。
　　宫主都紧紧压在轻尘身上，那根妖异的肉棒在触手的动作下不断进出着吸取丹田内的真气。将近两个时辰之后，他才抬起身来，微微一笑。
　　星月湖十二香主之一的轻尘脸色雪白，被吸干了精元的身体像失去水份的花朵般憔悴。
　　宫主盘膝将吸取来的精元化归己有，良久才睁开眼睛，伸指隔空朝石壁上嵌着的银铃一弹。
　　“叮”的一声清响之后，一个脸色青黄的老者出现在玉门旁。
　　宫主起身抱拳，恭敬地叫了声：“叶护法。”
　　叶行南一言不发地走到床前，一指按住轻尘脉门上探了片刻，只说了句：“此女武功已废。”
　　宫主道：“还劳叶护法处理。”
　　叶行南点了点头，正待取过那个垂死的女子，宫主又说道：“请叶护法看看她的情形。”
　　叶行南切了萧佛奴的脉象，从怀中取出两个药瓶，“黄色外敷，红色和牛乳服用，明日即可痊愈。”
　　宫主把百花观音血迹斑斑的下体擦洗干净，然后敷上药，又取来牛乳调好药汁，小心地喂到她嘴里。
　　百花观音睡了近四个时辰，此时悠悠醒转。看清宫主苍白的面孔，香艳成熟的身体立刻蜷缩起来，惊恐地睁大美目，不知他又要怎么折磨自己。
　　宫主轻轻放下玉碗，刚想露出个温柔的笑容，又记起自己的毕生恨事，便冷哼一声，淡淡说：“你醒了。”
　　百花观音眼眶一红，含泪说道：“你杀了我吧……别再折磨我了……”
　　宫主俯身把她抱在怀中，饶是他玩弄过无数女人，此时手臂触到萧佛奴柔软的乳肉，还是心头激荡。他暗暗吸了口气，稳住情绪，淡淡说：“我带你见一个人。”
　　百花观音惊叫道：“玫儿？你们抓到她了？”
　　转念一想，又问道：“难道是胜儿？他这么快就回来了？”
　　宫主颌下一紧，没有说话，迳直抱着她走到室角。
　　室角放着一个四四方方木箱般的东西，上面盖着一块黑绸。当宫主拉下黑绸，百花观音不由失声惊呼。
　　黑绸下是一个高及腰身的木台，台上伏着一个赤裸的女人。两脚并在一起，叠放在丰满的大腿下，手臂左右伸展，就像一只做成标本的蝴蝶，被金箍牢牢固定。
　　香嫩的肌肤衬在乌黑的木台上，显得其白如雪，浑圆的玉臀朝上抬起，臀缝中分，粉红的肛洞和艳红的肉穴尽露在外。单是背影，便看得出这个被耻辱囚禁的女子定是绝色佳人。
　　宫主把百花观音放在台旁的高椅上，然后一挺巨阳，插进艳女滑嫩的肉穴。
　　他似乎对她怀有深仇大恨，原本就尺寸惊人的肉棒在他刻意施展下粗如儿臂，遍布的颗粒、肉刺完全竖起，几乎要把粉嫩的雪臀捅成两半。
　　根部的触手轮状张起，将本来就快被扯裂的阴户完全撑开，柔美的花瓣层层绽放，就像一朵围着巨阳开放的肉花。
　　百花观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形状的阳具，见他狂猛的动作，直吓得手脚发颤。如果换作自己，这等粗细的阳具只进入一半，就会把阴道撕碎，何况捅到根部呢。
　　伏在台上的艳女却像是不知疼痛，只乖乖摆着姿势任他抽送，细白的手指静玉般纹丝不动。
　　宫主似乎只是为了让她痛苦，在肉穴内折磨片刻便把龟头抵在菊肛上。
　　百花观音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她怎么都不相信这么粗大的肉棒能进入那么窄小的后庭。可龟头在她的注视下缓慢但毫不迟疑的挤入肛洞，白生生的臀肉向两边分开，巨阳似乎直接刺入臀肉，没有一丝缝隙。萧佛奴像是被那根阳具插入自己体内般战栗起来，菊肛阵阵发紧。
　　此时她不会知道，有一天自己会乞求这根阳具塞满自己的菊肛。
　　肉棒艰难的塞入一半，中间的肉瘤被挡在肛洞外。宫主略一收功，粗大的肉棒立刻变细，腰腹一挺，肉瘤上的倒刺顺利地滑入后庭。接着肉棒又恢复了原来的粗细，紧紧地卡住菊门，没有一丝缝隙。
　　宫主伸手从艳女胸前扯出一团油嫩的乳肉，指尖掐着乳头用力向外扯动。乳球被扯成尖锥状，红色的乳尖几乎快要被揪下来。
　　“拿着。”
　　宫主把那粒乳头递到百花观音手边。
　　百花观音连忙把两手藏到背后，拚命摇着头。乳房是女人最敏感的器官之一，被这样玩弄，那女人肯定会痛得受不了。
　　宫主冷笑一下，手指一松，乳头立刻弹了回去，肥白的肉球在身下剧烈地跳动。他抬身退出阳具，粉红色的肛肉被肉刺勾的翻卷出来，露出一截鲜红的肠道。等龟头离开，弹性十足的肛肉立刻收紧，恢复了原来的迷人模样。
　　宫主手指在花蒂上轻轻一碰，肉穴一阵急颤，喷出一股浓白的阴精。他拍了拍手，微笑着抱起椅上的美妇。
　　百花观音根本无力反抗，但那根肉棒实在太令人恐惧了。她颤声乞求道：“你让我死吧……”
　　宫主脸色一沉，抖手把她丢在床上，冷冷道：“不想变成那样就自己张开腿。”
　　百花观音两手捂着脸放声大哭，两腿认命的慢慢张开，绽露出伤势未愈的下体。宫主伸手撑在百花观音脸侧，将威猛无俦的阳具伸到她两腿之间，对准肉穴，冷喝道：“看着我！”
　　百花观音两手哆嗦一下，缓缓分开，露出满是泪光的美艳面容。她泪眼婆娑地看了宫主一眼，连忙向旁避开。当目光扫到宫主腋下时，她的身体突然僵住，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脑中充满了怀疑和恐惧。
　　※※※失去了纪眉妩，慕容紫玫孤身一人亡命天涯。她不敢稍做停留，苦忍伤势，一路急行，终于提前一日，在三月初七傍晚赶到临邛。
　　一身少妇打扮的林香远像一朵怒放的牡丹艳光迫人，凤目顾盼生姿。她性格豪爽，嫉恶如仇，出道不及三年，寒月刀的名声已威震江湖。她与夫君慕容胜一路柔情密意，昨天才刚刚到家，此刻听到一轻一重两匹马朝大门直奔而来，不由心下讶然。
　　“嗖”的一声轻响，一道寒光从门缝中划入，斩断门闩。事出突然，林香远身上并无兵刃，但她看出来骑内力平平，赤手立在阶前，暗道：“来的是谁？”
　　寒光“叮”的一声扎在地上，林香远目光一跳，认出这是紫玫的佩刀片玉。
　　接着大门被猛然撞开，一人一马冲了进来。林香远飞身而起，将气息奄奄的小姑抱下马来。
　　那匹浑身沾满泥土的白马前腿跪倒，发出一声嘶鸣，口鼻间的白沫四下飞溅，显然是经过了长途跋涉。接着一匹空马随后奔入，立在白马旁呼呼的喘着气。
　　慕容胜闻声赶至，见妻子抱着妹妹进来不由大吃一惊，连忙掠到墙头四下了望，看是否还有追兵。
　　待他回到卧房，林香远正面色凝重的坐在紫玫背后运气疗伤。慕容胜不敢打扰，便立在一旁守护。
　　半个时辰后，林香远放开手，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慕容胜问道：“谁？”
　　林香远摇了摇头：“这人功力比大师姐还胜上一筹，紫玫背上经脉受了重伤，她能撑到现在，多亏了凤凰宝典。”
　　紫玫苦忍三天，已经心力憔悴，虽得林香远救治，还是昏迷不醒。慕容胜看着妹妹沾满尘土的玉脸，不由一阵心疼。
　　“在哪里受的伤？为什么奔波数千里来到临邛？难道是伏龙涧出了事？敌人是谁？”
　　这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夫妻两人心头。
　　那匹空马口鼻间喷出大团大团的白雾，林香远美目中忧心忡忡，低声道：“这是眉妩的坐骑。”


12
　　当夜夫妻俩轮流给慕容紫玫输气疗伤。慕容胜虽然年纪不过二十余岁，但天资极高，武功出类拔萃，在江湖中的名声远过于深藏不露的父亲慕容卫。他与雪峰神尼弟子林香远联姻的消息一传出，立刻引起轰动，因此伏龙涧才有那么多宾客。夫妻俩欢欢喜喜的并骑南下，没想到刚到林家，妹妹就追了过来，而且身负重伤。
　　一路颠簸，紫玫的伤势愈发沉重，直到黎明时分，她才睁开眼睛，微弱的叫了声：“二师姐……”
　　林香远点了点头，小声道：“别说话，你哥哥正在给你疗伤。”
　　慕容胜两手按在紫玫背心，头顶冒出缕缕白气。不多时窗外传来一声鸡鸣，他缓缓收功，温言道：“哥哥、嫂嫂都在这里，你放心休息一会儿，有什么事晚些再说。”
　　紫玫困倦欲死，可这些天所受的委屈、痛苦梗在心头，不由眼圈发红，扑到慕容胜怀中放声大哭，“爹……爹被他们杀死了……娘也被掳走了……”
　　慕容胜虎躯一震，目中精光大盛，喝道：“怎么回事？谁下的手？”
　　林香远把他发颤的大手合在自己温软的掌心里握紧，待紫玫说完，她立即起身整理行装。
　　自己过门不及一月，公公身死，婆婆被掳，小姑也身负重伤，这个闻所未闻的星月湖是究竟何方妖孽，竟然这么厉害？还有三师妹纪眉妩。她武功虽然不及自己，但飘梅峰弟子岂是易与之辈？她的牵丝手是师门一绝，等闲江湖中人根本不是对手。两位师妹联手，却被一个糟老头子赤手空拳打成重伤……
　　慕容胜恨不得立刻回到伏龙涧，查找敌人的线索，给父亲报仇。林香远也是忧心如焚，可紫玫伤势未愈，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既不安全又不放心。如果两人分路而行，一方面夫妻俩正如胶似漆，舍不得分开，另一方面即使追上了沐声传，一人之力难有做为。
　　商议片刻，两人决定先把紫玫送到飘梅峰，然后再联袂北上，虽然一来一回要耽误半个月的时间，但要安全许多。
　　紫玫心急着要见师父，执意立刻启程。经过一夜救治，她的伤势已大有好转，林香远也没有相劝，三人匆匆离开临邛。
　　※※※飘梅峰座落于十万大山之中，峰上常年积雪，生有万株红梅。自百余年前开山师祖在此立派，到雪峰神尼已经传了四代。
　　四代中飘梅峰一脉单传，门下弟子都落发为尼。雪峰神尼昔年云游四海，眼见天下纷攘，生灵荼炭，心生不忍。因此她接掌门户后打破规矩，收了四名俗家弟子。希望她们能以武功扶危济困。她的弟子也不负师望，风晚华与林香远都是名震江湖的侠女。
　　四天后三人进入川南。此时正值三月，连绵不断的群山绿意初萌，熏风拂衣温润如醉。
　　一路上哥嫂不惜耗费真元竭力相助，慕容紫玫的伤势轻了许多，但沐声传数十年的功力非同小可，背上时不时还隐隐作痛。这还是沐声传脚下留情，因为宫主有命，慕容紫玫必须活捉，才没有踢断她的脊椎。
　　中午时分，三人来到鹰嘴峡。峡谷长约一里，入口只容一人进入，里面却甚是宽畅，正像一只鹰嘴。紫玫背上又疼了起来。她伏在马背上暗自调息，脸上却带着笑容，“瞧，桃花都开了。”
　　林香远看出端倪，心下暗叹，顺着她的小手看了过去。峭壁上果然生着一棵虬屈的桃树，嫩绿的枝桠间一朵桃花耐不住性子抢先一步悄然吐露芬芳。
　　“江北淮南间有个桃庄，每年春季桃花似海，落下的花瓣像雪一样，又香又深。紫玫，到时咱们一同去看。”
　　慕容紫玫眼光从那朵将开未开的桃花上收了回来，悠然神往地说道：“像雪一样啊……”
　　林香远正待开口，突然心生警兆。
　　山路旁的崖上立着一个势若猛虎的大汉。他满面虬髯，额缠银带，披散的长发在风中猎猎飞舞。银白色的长袍挽在腰间，衣袖高高捋起，腕上带着金灿灿的护腕，长度直到肘上，手中握着一柄铜轮般的两面巨斧。高大的身躯充满威武的气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状如天神。
　　三人立刻勒马停步，手按兵刃。
　　“在下金开甲，星月湖金堂长老。”
　　那条汉子的声音并不响亮，紫玫两耳却被震得隐隐发麻。
　　慕容胜缓缓拿出斩马刀，他对这名声势惊人的大敌丝毫不敢掉以轻心。林香远握着自己的寒月刀，心神却放在身后。
　　峡谷入口处冒出几十名白衣帮众，当先的白银香主挥手打出一枚银梭。林香远看也不看，反手挑落。
　　金堂另一名香主青铜举起狼牙棒腾身而起，朝林香远背上猛击过去。林香远凤目生寒，也是腾身而起，凌空交了一招。金铁交鸣声响彻峡谷，青铜势大招猛的一击居然被硬生生挡了回来。白银连忙抢上，挥舞银枪与林香远战成一团。
　　金堂是五行门实力最强的一门，除了白银、青铜，还有黑铁、明锡两名香主，此刻两人正带着十余名帮众在前拦住去路。
　　金开甲率领本堂倾巢而出，志在必得。眼见林香远以一敌二犹占上风，不由心下暗惊，一抡巨斧，从崖上飞身而下。慕容胜灵巧的翻了个斤斗，避开巨斧，斩马刀闪电般斩向黑铁香主腰间。金开甲不待双腿踏地，巨斧一转，由直劈变为横扫，仍朝慕容胜肩上劈去。
　　慕容紫玫长剑出鞘，策马向直奔金开甲，同时射出两枚小弩。金开甲铜斧一翻，像面盾牌般挡开弩矢，接着张开大手，抓向紫玫的长剑。
　　若在以往，紫玫肯定会试试他的外功究竟有多厉害，竟敢赤手来自己的长剑。但她几日前刚在沐声传手下吃了大亏，此时便小心起来。一招凤凰展翅挽出几朵剑花，虚虚实实点向金开甲胸前大穴。
　　金开甲不闪不避，反而挺胸迎向剑锋。“叮”的一声脆响，剑锋刺在金堂长老的膻中穴上果然如中铁石。紫玫这一剑只是探探虚实，见状立即抖腕刺向金开甲的双目。金开甲眼睛一眨不眨，手中巨斧狂风般掠起，直劈剑身。
　　紫玫怎敢与他硬拚？身形一晃，杀入拦路的人群中。金开甲正待追击，忽听身后传来一声惨叫，接着刀风及体。
　　林香远在江湖上闯荡已久，虽然与白银、青铜斗成一团，却时刻留意着另一边的情况。她与慕容胜心意相通，都想先尽量除掉其余高手，再合力与金开甲这个强敌斗上一斗。
　　可白银、青铜都是身经百战的魔宫高手，只是与她游斗，企图把林香远缠住，让长老先收拾慕容胜。林香远几招一过，已经明白他们的用意，眼看无法速战速决，只好斩杀一名帮众，突身偷袭金开甲。
　　金开甲旋身扬起巨斧，快捷无伦的劈在林香远弯刀上。林香远手上一震，连忙运功抵住。巨斧在金开甲手中宛如一根轻盈的羽毛，金光左右翻飞，每一下都落在刀锋上。到第十七招，林香远手上一松，弯刀已被巨斧击飞。
　　金开甲斜身抢上，正待封住她的穴道，却不料林香远只是诈做不敌，纤手一扬抛出数枚钢针。打在膻中穴上的两根飞针被护心铜镜挡住。另两枚飞针直射眼中。
　　金开甲连忙扬头，堪堪避过一枚，却被另一枚飞针斜斜射进左目。他生性悍勇，不顾眼中剧痛，一拳击在林香远胸口。少妇应手抛飞，还未落地已被白银、青铜牢牢抓住。
　　慕容胜眼见妻子被擒，暴喝一声，斩马刀寒光大盛，劈断明锡香主的三节棍，一刀斩下他的头颅。接着刀交左手，格开黑铁的短戟，右手挽住妹妹的腰肢，将她抛了出去，喝道：“快走！”
　　慕容紫玫银牙一咬，提气轻身，脚尖点在崖上，轻烟般逸出重围。
　　白银带着十余名轻功高超的帮众衔尾猛追，余下五十余人的则围成一团，猛攻慕容胜。慕容胜背靠绝壁，斩马刀见招拆招，沉心应战。
　　金开甲一把拎起林香远，厉喝道：“放下刀！”
　　慕容胜势若猛虎，挥刀又伤了一人。金开甲失了左目，心头火起，摸出飞针抵在林香远眼上，“贱婊子！敢刺瞎老子一只眼睛，老子把你两个招子都废了！”
　　林香远黑白分明的美目中寒光似水，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
　　金开甲冷哼一声，锐利的针尖对准瞳孔，毫不留情地刺进秋水般的秀目。
　　眼珠一阵刺痛，针尖升起一团红云，接着便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林香远一声不吭，嘴角却不由抽搐起来。从今往后，色彩缤纷的世界就与自己绝缘，剩下的只有黑暗……她不知道自己面临的不仅仅只是黑暗，而是比黑暗更可怕的地狱生活。
　　针尖在眼球中搅了搅，再拔出时，寒月刀明媚灵动的大眼已经成了两汪血泊。两枚飞针分别刺在林香远眼中，细小的血珠从针尾滴滴落下，像一串鲜红的血泪。
　　金开甲跃上巨石，叫道：“慕容胜！瞧瞧咱家怎么操你瞎眼的老婆！”
　　慕容胜面沉似水，刀锋一转，砍中一人的大腿。那人惨叫声中，金开甲扯碎林香远的衣衫，将她娇嫩的身体平摊在巨石上，然后托起雪臀，挺身而入。


13
　　三月的群山草萌花绽，一派欣欣向荣。暖洋洋的阳光穿过山林，落在狭谷中的一块巨石上。
　　一个威猛的大汉伏在石上，金黄色的背脊布满汗珠，在肩头，露出一截白净优美的小腿，秀丽的脚趾随着大汉的动作微微摇晃。
　　金开甲大吼一声，把精液射进少妇体内。然后赤身立在石上，看着下面的恶斗。
　　慕容胜身上已带了七处伤痕，犹自苦战不退。周围的白衣人围成扇形，刀枪齐施，轮番进击。旁边倒伏着十余具尸体，或胸或腰或颈，被斩马刀砍中的伤口血肉模糊。
　　“青铜退下，黑铁上。”
　　金开甲冷声喝道。
　　圈外的数十人中跃出一人，加入战团。青铜提着狼牙棒恨恨退出。
　　“大伙轮着上，尝尝寒月刀的滋味。慕容胜！出一招，就操你老婆一下；伤一人，你老婆就多了个干老公。仔细看着，大伙怎么操你下贱的老婆！”
　　青铜腾身而起，托起林香远的膝弯，在她秘处掏了一把，桀桀怪笑道：“姓慕容的，你老婆的屄可真紧。”
　　慕容胜面无表情，刷刷刷连出三刀，又伤了一人。
　　狞笑声远远传来，“林婊子这身肉可真白，嫩得掐得出水儿，慕容胜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斩马刀划了个圆弧，挡开一把鬼头刀。
　　“啪啪”几声脆响，“这对奶子又肥又大，摸着真舒服……喂，慕容胜，咂过你老婆的奶头没有，甜着呢！”
　　刀光一闪，砍中一名汉子的小腿。
　　“……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三千！三千招，哈哈，好功夫！能撑这么长时候。再多撑一会儿，让爷仔细操操你老婆。”
　　刚刚赶回的白银解着衣服高声说道。
　　他踢了踢高耸的乳房，“他妈的，怎么这么脏？”
　　黑铁笑道：“你去追那个丫头，咱们可没闲着，这都干了十来回了。”
　　“操，啥鸡巴寒月刀、神仙侠侣，还不是让人随便操的烂货。慕容胜，看看你老婆的骚屄……”
　　慕容胜斩马刀狠命一抡，迫开围攻的众人，抬头朝石上看去。
　　新婚妻子白嫩的身体悬在半空，丰满的大腿被几个男人狠狠拗到身后，娇美的玉户纤毫毕露。白银捏着细嫩的花瓣用力向两边拉开，原本细窄的秘处被扯成桃形，连最隐密的肉穴也完全暴露出来。
　　白银并起手指捅入妻子迷人的肉穴，粗暴地搅弄起来。红艳艳的嫩肉扭动着，流出股股白浓的液体……
　　慕容胜胸口炸裂般剧痛，握着长刀的大手颤抖起来。围攻的帮众散在一旁，满脸冷笑地看着他。
　　白银掏摸片刻，拣起银枪，将枪尾对准肉穴狠狠一捅，没入半尺有余。林香远下体一阵剧烈地收缩，十几个男人的精液从中飞溅出来。
　　慕容胜少年得志，纵横江湖无往不利，与林香远成婚后更被视为神仙侠侣，却不料这光天化日之下眼睁睁看着妻子被人轮奸凌辱。
　　“老黑，把林婊子的屄翻开，让慕容大侠看清楚。”
　　黑铁淫笑着扯开两片阴唇，让众人看清银枪在滑腻的红穴内进出的情景。
　　慕容胜回刀横拖，头颅带着一串血泪飞上半空。
　　金开甲一把接过头颅，冷笑道：“可惜可惜，见不到你瞎眼的老婆像狗一样被人操的俏模样了。”
　　白银抖手拔出银枪，捅入林香远肛中，然后将她按在石上，狠命操弄。银枪磨擦着岩石，急促响动着，林香远秀发黑瀑般披散开来，插着钢针的美目中，细细的血泪从沾满精液的脸颊上不住淌下。
　　※※※“你……你……你是…龙儿……”
　　百花观音颤声道。
　　宫主盯着她的双眼，一言不发，但冰冷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百花观音看着他怪异的阳具痛哭失声。
　　“这都是拜你所赐……”
　　宫主声音像生锈般嘶哑。
　　百花观音脸上挂着透明的泪珠，怔怔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
　　萧佛奴本是大燕皇帝慕容祁的宠妃。十六年前燕国大将姚兴突然叛乱，攻入京城，慕容家族一夜之间国破家亡。当夜来袭的有星月湖数十名高手，混乱中宫中亲侍慕容卫临危受命，接过宝藏地图，拚死救出有孕在身的萧皇妃，却失落了太子慕容龙。
　　他本想等皇妃生下孩子后，起出宝藏，图谋复国，却不料是个女儿。灰心之余，慕容卫隐居伏龙涧，只图个平安罢了。
　　星月湖阴宫主的目的只在燕帝慕容祁，结果慕容祁自杀身死，萧佛奴逃得无影无踪，只抓到年方五岁的大燕太子，便把火气都撒在这个孩子身上，施以诸般酷刑。
　　十余年来的折磨，慕容龙非但没死，反而长得身长玉立俊雅非凡，与慕容祁当年一般无二。阴姬干脆把他留在密室，作为娈童收为己用。慕容龙天份极高，他装作浑忘了小时候事情的样子，尽心竭力伺候妖妇。
　　阴姬本来只把他当成宠物，不曾传他武功。后来慕容龙阳具改造的越来越厉害，连她也吃不消，于是便把慕容当成一件刑具，专门用来折磨掳入宫中的女子。
　　其中有一个女子本是江湖中令人闻名丧胆的艳女，擅长采补之术，因为受不过折磨，便把功法都传给了慕容龙，想求他放过自己。结果反被慕容龙先吸干功力。
　　慕容龙奇功在身，藉机不动声色地取吸了十余名女子的功力。这些女子武功高低不一，门派各异，他来者不拒，尽得其长。而后又得人暗中指点，进境一日千里。
　　数月前他趁星月宫主练功时突然出手，制住了妖妇，然后立即假传旨意，登上宫主之位。众位长老虽然心有余虑，但慕容龙得到叶行南与朱邪青树两位护法的支持，本身尽得阴姬功力，又杀伐决断，接连处死两位长老，余下的都凛然相从，不敢稍有违抗。
　　他知道自己的位子还未坐稳，想尽办法提拔新人，清除旧有势力。如今土、火两堂已经都换成他的心腹。
　　阴宫主一直告诉慕容龙，是他母亲把他丢下不管，与他人私奔，宫主见他可怜才收回来抚养。慕容龙虽然不信，但对抛弃了自己的母亲却恨之入骨。待手头有了势力，他立即派人寻找母亲的下落，一个月前，终于得知母亲是在伏龙涧。
　　不但嫁了人，还生下了两个孩子。
　　慕容龙气恨填膺，当即便命霍狂焰和屠怀沉灭掉伏龙涧，把百花观音和慕容紫玫掳至宫中。他以为母亲失贞，因此制作了石驴等物，用来惩罚这个背夫抛子的淫妇。此时得知慕容卫本是太监，不禁怒气尽去。
　　※※※多年未得母爱的慕容龙，对母亲的肉体产生了莫大的兴趣。他放缓声音，慢慢道：“那个妖妇已经被孩儿制住。娘，与孩儿欢好后，咱们一起去收拾她。”
　　百花观音连忙合紧双腿，惊叫道：“龙儿，我是你亲娘，怎么可以……”
　　“亲娘又如何？我听说南朝刘宋的皇帝还与亲娘交欢呢——娘，你放心，孩儿会温柔一些……”
　　萧佛奴挣扎着躲到一旁，身子蜷成一团，哭叫道：“龙儿……你怎么可以做这种禽兽行径呢？”
　　慕容龙冷哼一声，抱住母亲香软的肉体，阳具从臀侧滑向秘处。
　　百花观音拚命用手挡住下体，珠泪飞溅。
　　慕容龙不耐烦起来，掰开母亲的大腿，用膝盖压紧，勃起的阳具立刻抵在微绽的花瓣上。
　　百花观音哭的喘不过气来，抽咽着捂住下腹，“孩子、孩子，不要啊……”
　　嗅到母亲芬芳的体香，慕容龙早已按捺不住心头的欲火，一挺腰，立刻插入滑腻的花径。
　　百花观音面色变得惨白，悲鸣一声，死死捂住面孔。
　　“娘、娘……”
　　十六年来慕容龙终于重新回到母亲怀抱，甚至进入亲母体内，他兴奋地浑身颤抖，如疑如醉地在母亲香软的身上起伏。
　　一旁的星月宫主仍安详地伏在台上，像一只蝴蝶凝固了她的美丽。
　　※※※慕容紫玫倚仗轻功逃出星月湖金堂帮众的追捕，一路不敢稍作停留，直奔飘梅峰。待看到峰顶的小小庵堂，紫玫眼前一黑，倒在白皑皑的雪地中。梅树一阵轻摇，落花旋转着掉在玫瑰仙子的红衣上。
　　“来，喝点水。”
　　一只柔软的手掌扶在脑后，将她托了起来。紫玫没有睁眼便扑身抱住那个温暖的身子，叫道：“大师姐……”
　　风晚华连忙放下汤药，柔声安慰。她比紫玫大了十岁，双眉修长入鬓，目如寒星。虽然未曾剃度，但她长年追随师父，因此只穿了件淡青色的长袍，迥异于几位师妹的艳色。但她颀长的身材和脱俗的气质与众女相比，毫不逊色。
　　雪峰神尼却不在山上。月前神尼赴南海云游，飘梅峰只剩风晚华一人。听完师妹的哭诉，风晚华沉思片刻，拿起流霜剑，“你在这里等师父，我下山去寻林师妹。”
　　紫玫急道：“师姐，你一个人怎么行？”
　　风晚华拍拍她的肩头，“放心吧。我在暗处，不会与他们硬拚。”
　　慕容紫玫嗫嚅道：“……我也去……”
　　“你伤势还未痊愈，在这里也好禀报师父。”
　　紫玫眼圈又红了起来，“林师姐、纪师姐都是为我被擒，我也要去救她们……”
　　把小师妹一人留在山上也不是办法，风晚华叹了口气，“我先助你疗伤，明天一起下山好了。”


14
　　鹰嘴峡风光如昔，空荡荡了无人影，只有遍地血迹，诉说着三天前的恶战。
　　风晚华游目四顾，突然跃上那块巨石。当日散落的衣物已经被山风吹走，只留下大片大片干涸的白色液体。
　　慕容紫玫跟着跃了上来，只看了一眼，胸口便被堵住。白色的污渍印在青黑色的石头上分外醒目，隐隐显出一个女人上半身的形状。身形下面积了厚厚一层黄白相间的污渍，令人见之欲呕，上面略稀薄了些，却夹着两滩发黑的血迹。
　　凤晚华不愿让小师妹多看，连忙拉着她跃下巨石。
　　姐妹俩一路无言，脑中却都记着石上的白色人形。虽然没有纪眉妩的消息，但落到星月湖恶徒手中，娇怯怯的纪师妹可怎么承受得了？
　　※※※沐声传却不管纪眉妩是否承受得了，只要不死就行。一路上不仅星月湖帮众随时都可以侵入她的身体，沐声传兴致来时甚至把她扔到街头村中任人玩弄。
　　他与霍狂焰不同，对暴虐手段兴趣不大，却最喜欢看女子屈辱的模样。对方越高贵，沐声传就越痛快。被等回到星月湖，这个温婉和顺的豪门千金已经被奸淫无数次。
　　慕容龙翻开纪眉妩的眼皮看了看，眉头微皱，寒声道：“慕容紫玫呢？”
　　沐声传弯下佝偻的身子，“属下无能，让慕容紫玫负伤逃走，请宫主治罪。”
　　慕容龙早就想除掉这个老家伙，但沐声传是星月湖元老，居木堂长老之位已有二十余年，素有威望，他也不敢轻易下手，于是呵呵一笑，温言道：“沐长老孤身一人能生擒雪峰神尼门下高徒，已是大功一件，何罪之有哇。”
　　沐声传神声木然，躬身道：“多谢宫主恕罪。”
　　慕容龙盯着沐声传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拖着纪眉妩的脚踝走入石宫。纪眉妩秀发拖在石板上，两眼无神，被扯开的双腿间又红又肿，幸好沐声传送来时还把她洗了洗，才没有当时精液四溢的样子。
　　慕容龙推开玉门，笑道：“娘，孩儿来看你了。”
　　百花观音倒在床上，呆呆看着室顶，恍若未闻。
　　慕容龙把纪眉妩扔到床上，一边奸淫取乐，一边吸取她的功力，微笑道：“雪峰神尼门下果然不俗，年纪轻轻功力可不浅。”
　　百花观音眼珠呆滞地转了一下，慢慢说道：“……她是玫儿的师姐，你就放过她吧……”
　　慕容龙含笑道：“娘既然吩咐了，孩儿自然听从，我绝对不会弄死她。”
　　百花观音艰难地喘了口气，头轻轻侧到一边。
　　纪眉妩早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死尸般毫无反应。
　　千娇百媚的娇小姐被搞成这般模样，慕容龙也没太大兴趣，吸取完纪眉妩的功力，便精神抖擞的站起身来，走到艳女身后。
　　他两手拎起阴姬的花瓣向两旁用力扯开，直到肉穴内的嫩肉翻出体外，绽成一朵大如手掌的肉花才笑嘻嘻地说：“娘，我带你去看场好戏。”
　　慕容龙扶起百花观音，挟着软绵绵的星月宫主，走入右首第一个甬道的第二间石室。石室门楣上镂着一个小小的“丑”字。
　　推开门，里面便传来一阵低沉的吼声。
　　沉闷悠长的声音回汤在石室内，虽不凌厉，却充满狂暴的意味，萧佛奴顿时一阵心悸。
　　慕容龙拿出一颗明珠放在壁侧的灯台上，珠辉渐放光明，映出一头壮硕无比的巨牛。角如弯刀，蹄似铜碗，周身遍被尺许长短的鬃毛，毡毯般垂在地上。
　　阴姬被慕容龙摆成跪伏的姿势，臀部高高抬起，雪团般的臀肉间娇艳的嫩肉半开半闭，媚态横生。慕容龙分开巨牛身下的鬃毛，拉出一只粗如手臂的阳具，将拳头大的龟头送到星月宫主秘处，然后朝艳妇花蒂上轻轻弹了一下。
　　他阅女极多，深知女性的敏感所在，这一弹虽轻，劲力却分了数层，直入经脉。艳女下体一阵抖颤，暖融融的阴精应手喷出，正射在龟头上。
　　巨牛扬头吼了一声，巨阳一挺，硕大的龟头像铁柱顶住星月宫主臀间。但它的阳具实在太过粗壮，饶是阴姬半年来倍受折磨，也无法轻易容纳。被巨牛在臀间一顶，她光润的身体顺着桌面向前滑动，顶在石壁上，柔颈软软一侧，露出一张艳丽的面孔。
　　她眼神中充满刻骨的恨意，显然身体虽不能动，但神智依然清楚。
　　巨牛铜铃般的巨眼中布满血丝，向前踏了一步，长鬃遮住艳女雪白的身体。
　　阴姬美目猛然睁大，喉头“呃呃”连声。
　　慕容龙含笑撩开鬃毛，观赏仇人被巨牛奸淫的艳景。手臂粗的巨阳大半已刺入艳妇体内，进入时红艳艳的嫩肉一丝不剩尽被挤入肉穴，只见一支青筋暴露的粗黑肉棒直直没入雪臀正中，几乎将浑圆的玉臀撑碎；拔出时雪臀中像是鲜花盛开般，翻出一团娇红。肉花时收时放，透明的淫液点点滴滴从肉棒上溅落下来。
　　阴姬顶着石壁一动不动，只有雪白的小腹一鼓一鼓，显示着巨阳进出模样。
　　慕容龙按在星月宫主滑腻的肚皮上，感受巨牛抽送的力度，笑道：“贱人，你不是喜欢被大家伙操吗？这下爽了吗？”
　　阴姬内功尽失，被手臂般的巨阳一阵猛捅，下体剧痛欲裂，几乎晕了过去。
　　慕容龙把百花观音抱到巨牛身后，让她看清巨牛两腿间那个变形的雪臀和不断翻卷的嫩肉，得意地说：“娘，这个贱人害得我们家破人亡，今天孩儿终于报仇了。”
　　百花观音并未见过阴姬，此时看到这样一个美艳的妇人被儿子如此凌辱，心头不但了无恨意，反而暗生怜惜。她低声说：“杀了她吧。”
　　慕容龙一怔，“何必杀了她？让她活着让咱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比杀了她更好？”
　　巨牛向前狠狠一顶，粗大的阳具整只捅入肉穴，连阴阜上的毛发也被带入体内。百花观音不忍再看，闭着眼说：“杀了她！”
　　慕容龙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我杀了她。”
　　双臂一紧，拥紧萧佛奴的身体，热情如火地说：“娘，来和孩儿欢好一次……”
　　百花观音心如刀割，一掌打在慕容龙脸上，痛心疾首地说：“你怎么变成这样的禽兽？连亲娘也不放过？”
　　慕容眼角一跳，狞声道：“娘，你也寂寞这么多年了，就让孩儿好好安慰你吧……上一次你不就被孩儿操得欲仙欲死吗？”
　　百花观音玉脸涨得通红。那天她确实被儿子奸得高潮迭起，那根怪异的肉棒似乎每一下都顶到体内最酸麻的地方，汹涌的淫水几乎浸湿了整条被褥。
　　此刻被儿子当面说出，她又羞又恨，雪白的纤手挣扎着拚命打在儿子肩头。
　　慕容龙哈哈一笑，抱着母亲旋风般掠进自己所居的天字甲室。
　　幽幽珠辉中，映出一头巨牛尖利的长角，和它身下一具娇艳欲滴的美体。
　　纪眉妩仍躺在地毯上，娇美的身体大半被雪白的长绒遮掩，只有胸前高耸的圆乳挺着两粒殷红的乳头，彷佛雪野中樱桃，红艳夺目。
　　慕容龙振铃唤来侍从，“把纪婊子送到亲字丙室。嗯，每天最多二十人，别把她弄死了。”
　　百花观音仍在徒劳地挣扎，听到这句话不由一呆，“你不是答应放过她吗？”
　　慕容龙淫笑着在母亲脸上摸了一把，“孩儿只答应不弄死她，娘刚才也听见了。以前宫里掳来的女子，有的一天能接一百多人呢。”
　　“她是你妹妹的师姐！你怎么可以这样……”
　　慕容龙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道：“娘，慕容紫玫是我的亲妹妹吗？”
　　百花观音哭着点了点头，“玫儿是你爹的遗腹子，你的亲妹妹。孩子，娘收养胜儿，就是把他当成你……”
　　慕容龙目光一寒，半晌才又问道：“妹妹人称玫瑰仙子，是不是长得很美？”
　　百花观音听出他声音里的淫邪意味，颤声道：“你……你想怎么样……她可是你的亲妹妹……”
　　慕容龙舔了舔嘴唇，“亲妹妹才是正好——那样生下的孩子才能保证我们家族血统的纯正……”
　　百花观音惊叫着捧住儿子恶魔般的俊脸，厉声道：“那是乱伦！佛祖菩萨不会放过你的！生下的孩子只会是白痴！你会被雷劈的！”
　　慕容龙噗哧一笑，“娘，你还信什么菩萨呢。说乱伦，这才是呢！”
　　说着重重压在母亲身上，肉棒长驱直入，挺进肉穴。百花观音痛不欲生的捧住面孔，泪水从指缝间不住涌出。
　　慕容龙一边抽送，一边悠然神往地想像着妹妹的美貌身体。百年来数十国家旋起旋灭，亡国的原因如出一辙，都是老子英雄打得天下，又被无能的儿子轻易丢弃，这都是血统的缘故。
　　阴姬的话他还记得：极西之处有一国度，历代皇室都是亲兄妹互相婚配，虽然生下的孩子多是白痴，但间或会有天才……
　　“再多的白痴我也不怕，只要有一个天才的儿子能继承我的宝座，再留一群女儿与他婚配就行了！”


15
　　风晚华和慕容紫玫一路追出十万大山，却没有丝毫线索。
　　两人寻到川西武林人士打听消息，众人对流霜剑的大号闻名已久，此时又有芳名远播的玫瑰仙子，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他们都未听说星月湖的名号，至于那群白衣人，有人似乎见过，说两日前看到这么一帮人乘车跨马一路向东，不过没有见到大名鼎鼎的寒月刀和慕容胜。
　　当下两人立即向东追去。
　　两人进入湘西，慕容紫玫想起父亲的好友白沙派掌门人楚连雄，他与父亲相交多年，可能会知道些线索，于是提议去找白沙派打听一下。
　　风晚华一向独往独来，结交的武林中人并不多，这样漫无头绪的寻找也不是办法。两人问明路径，便直奔白沙塘拜访楚连雄。
　　楚连雄见慕容紫玫和流霜剑联袂而至，不由大喜过望，连忙把两女迎入厅中。
　　听说老友命丧星月湖妖孽手中，楚连雄浓眉高挑，一掌把一张桃木桌拍的粉碎，怒道：“侄女放心！慕容兄与我恩连义结，此事伯父为你作主！”
　　慕容紫玫含泪致谢。楚连雄立即分派人手，四处打听星月湖的消息。
　　当夜两女便住在楚宅。慕容紫玫一路劳顿，此刻暂时放下心事，不多时便沉沉入睡。风晚华却一直盘膝调息。半夜时分，她轻轻拍醒慕容紫玫，示意她起身。
　　慕容紫玫一头雾水地跟着师姐从门上的窗棂翻出，借门廊的掩护潜往主厅。
　　待风晚华停住脚步，她忍不住问道：“师姐，你做什么？”
　　淡黄色的剑穗在夜风中微微飘荡，风晚华低声说：“楚掌门下午的样子有些过于激动了，你瞧，这时候厅里还亮着灯。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过去看看。”
　　慕容紫玫点了点头，深夜亮灯确实也有些诡异，正是因为自己的不提防才使纪师姐落入敌手，此举虽然无礼，但毕竟小心无大过。
　　两女轻功过人，悄无声息地推开侧窗，轻轻巧巧便落在梁上。朝下一看，慕容紫玫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厅中一个红袍汉子坐在主位上，一个身体白皙的女子正伏在他胯间吸吮地啧啧有声。楚连雄则立在一旁，满脸堆笑，怎么看都不像是下午那个豪气干云的楚掌门。
　　“起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屄还紧不紧……”
　　淫笑声中充满暴戾意味，正是火堂长老霍狂焰！
　　那个女人媚笑着直起身子，摇着乳房坐到霍狂焰腿上，两臂圈着他的脖子，圆臀轻晃把怒张的肉棒纳入阴中，然后缓缓坐下。
　　霍狂焰捏着女人的乳头淫笑道：“还行，挺紧。”
　　那女人一边圆臀起落竭力套弄，一边腻声道：“只要长老高兴，就是奴婢的福气……”
　　霍狂焰哈哈一笑，搂着女人亲了个嘴，“小芸这张嘴越来越甜了，是不是喝老子的精液喝多了？”
　　何小芸嘤咛一声，把头埋到霍狂焰须发间。
　　慕容紫玫还第一次见到这么在知羞耻的男女，不由俏脸通红。风晚华却不动声色，只静静看着厅中。
　　霍狂焰舒了舒腰，让何小芸套弄得更深些，懒洋洋说：“楚连雄，你什么时候把掌门之位传给小芸啊？”
　　楚连雄腰躬得更低了，“还请长老再宽限几日。”
　　霍狂焰不置可否，问道：“那两个丫头还在后院？”
　　“是是，请长老示下。”
　　“先稳住她们，等明天水长老赶到，再收拾那个流霜剑！”
　　接着淫笑道：“寒月刀那身肉真他妈又香又滑，老子操得她直翻白眼……不知道流霜剑什么滋味儿……”
　　慕容紫玫闻声一颤，剑鞘碰在梁上。霍狂焰立生感应，一把推开正在套弄的何小芸，腾身而起。
　　风晚华翻身从梁后落下，长剑出鞘，闪电般划向霍狂焰腰间。霍狂焰没想到她出招如此快捷，大惊失色，连忙向后翻滚。身子一扬，胯间顿时剧痛，那根仍然勃起的阳具伸得太长，结果被剑锋齐根斩断。
　　霍狂焰暴喝一声，须发怒张，身下的鲜血箭一般激射而出，重重掉在地上。
　　风晚华正待合身抢上再补一剑，杀掉这个淫及师妹的恶徒，却见霍狂焰从怀里掏出数枚黑色的圆球抛了过来。
　　慕容紫玫知道厉害，连忙叫道：“快闪！”
　　同时射出两枝小弩。
　　风晚华急忙柳腰一收，拧身避过。几枚破空雷同时炸响，立刻把房顶炸出一个大洞。趁厅中烟雾弥漫，楚连雄和徒弟何小芸立即拥着肩头中箭的霍狂焰逃出大厅。
　　风晚华和慕容紫玫身在险地，不敢多留，立刻从房顶飞出，没入茫茫夜色。
　　※※※慕容龙把精液射进母亲体内，俯在红唇上吻了一口，“娘，我这就去杀了那妖妇。”
　　百花观音的眼泪似乎流干了，木然躺在床上，对儿子的举动毫无反应。
　　石室内巨牛仍在狂猛地挺动，慕容龙失笑道：“这家伙还真能操的，都一个时辰了吧。宫主，快活吗？”
　　阴宫主还是圆臀高举的模样，但此时巨大的牛鞭似乎嵌在了肉穴内，当巨牛拔出阳具时，雪白的臀部也随之被带地后挫，阴部红艳艳的嫩肉也不再翻卷，只在体外鼓成一团，越来越大。被奸淫这么久，她的淫水早已干涸，粗大的肉棒紧紧撑着肉壁，正把体内的嫩肉一点点扯出，要不了多久就会脱阴而死。
　　慕容龙不想让她这么着就死了，两指捻住花蒂接连运功。艳女娇躯不住颤抖，股股阴精泉水般涌出，不多时便在桌面汇成一滩，随着桌腿淌在地上。
　　肉棒被温热的阴精湿润，巨牛抽插的更加爽利，片刻后它低吼一声，粗壮的阳物深深埋在艳妇体内，射出大团大团的精液。
　　待巨牛退开，阴姬臀间还留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浑圆洞穴。精液淋淋漓漓从肉洞中滚落出来，不时还飞溅出浓白的阴精。慕容龙一连运了三十余次劲气，阴宫主喷出的阴精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星星点点淡红的液体。
　　慕容龙笑道：“都射出血来了，贱人，这回可是快活死了吧。”
　　被阴姬折磨多年，慕容龙早已恨她入骨。要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受尽各种折磨方解心头之恨。可自己既然答应了母亲要杀死她，只好忍痛割爱了。
　　阴宫主被连续数十次高潮摧残得气若游丝，她早已丧失了行动和语言的能力，只能无奈地接受一切凌虐。
　　慕容龙捏着阴宫主的柔颈将她举了起来，窒息的痛苦中，下体的快感还在不断袭来。双腿无力地垂下，微微分开。肉穴内淌出的精血沿着大腿内侧的雪肉蜿蜒而下，一直流到脚尖。
　　慕容龙狠狠盯着阴宫主艳丽的面孔，指尖劲气越来越刚猛，生生震碎了她秘处的经脉。
　　阴姬像是又一次高潮般下体猛然喷发，但这次喷出既不阴精也不是血液，而是拳头大一团嫩肉。深藏体内的花径整个翻出暴露在外，不住颤抖，接着鲜血潮水般奔涌而出……
　　慕容龙拎着淌血的艳尸回到主室，想让母亲亲眼看到妖妇脱阴而死的样子。
　　推开华丽的玉门，他手指一松，尸体软软倒在甬道中。
　　百花观音身子悬空，颈中缠着一条白绫，端庄华贵的面孔毫无生气。她身上紧紧裹着洁白的床单，显然不愿儿子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
　　※※※天色渐明，塘中轻纱般的薄雾散开，露出一池碧绿的荷叶。风晚华盘膝坐在树枝上，静静看着对岸白墙灰瓦的宅院，身边是慕容紫玫灿如朝霞的娇脸。这个顽皮的小姑娘迭遭大难，已经成熟了许多。
　　她星眸半合，正在调息体内的真气。一路上慕容紫玫练功不辍，再有哥哥和两位师姐的鼎力相助，她的凤凰宝典愈加纯熟。虽然还胜不过霍狂焰等人，但也有一拼之力。
　　昨夜两人逃离楚宅，却没有走远。好不容易有了林香远的消息，她们都不愿轻易放弃。于是伏在附近的密林中，监视白沙派的动静。
　　一队车马远远行来，数十人分着红、黑两色，当是星月湖水、火两堂帮众。
　　“你在这里等我。”
　　说着风晚华长身而起，脚下的树枝一弹，轻风般踏着荷叶掠过池塘。


16
　　霍狂焰脸色灰暗，无复往日的嚣张。几名火堂帮众抬着他送到马车上，楚连雄和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橙衫女子诚惶诚恐跟在后面。旁边两名男女身着黑衣，虽然面色肃然，但眼中都流露出几分不屑。
　　身着橙衫的何小芸悄悄把一个小包塞到烈焰手中，烈焰绷着脸把霍长老的阳具放进车厢，另一只手却在小芸圆臀上重重捏了一把。黑衣女子看到这一幕，差点儿笑了出来，连忙扭脸轻咳一声掩饰过去。
　　“玄冰，宫主怎么说的？”
　　霍狂焰在车里哑声问道。
　　“宫主吩咐，无论是否擒到慕容紫玫，五行诸堂长老、香主四月初三必须返回神殿。”
　　黑衣男子答道。
　　“几位护法呢？”
　　“叶护法仍在宫中，朱邪护法和屈护法属下不知。”
　　霍狂焰松了口气，只要叶行南在宫里就有救了。他曾亲眼见过叶护法将一个女人四肢砍断，把腿接到肩上。这等偷天换日的本领，接上自己的阳具只是小事一桩。他有气无力地扬了扬手，马车缓缓启程。烈焰、玄冰等人随行而出。
　　风晚华冷冷看了神色委靡的楚连雄一眼，当日伏龙涧被袭，多半就是他通风报讯。但此时追踪霍狂焰要紧，回头再找他报仇。
　　风晚华避过白沙派巡逻的弟子，越墙而出。里许宽的池塘一晃而过，待奔到岸边，她忽然停了下来，一脚踏在翠绿的荷梗上，长剑竖在背后，随风轻轻摇动。
　　水面细波粼粼，映出一个仙子凌波般的优美倒影。风晚华伸出细白的手指撩了撩秀发，玉容恬淡自若，像观赏风景般悠然看着水面。
　　不多时，池水微微一动，一个人影直直从水底升起，先是乌亮的头发，然后洁白秀美的面孔、曲线玲珑的身材一一浮现。待膝盖露出水面，那女子轻轻一纵，落在风晚华对面的荷叶上。晶莹的水珠带着流淌的阳光从黑色丝衫上不住滚落，像一串明珠掉在池中。
　　微风乍起，吹皱一湖春水，也吹起两女的衣袂。
　　黑衣女露出一抹欣赏的眼神，“流霜剑果然名不虚传，这样的定力，姐姐也要甘拜下风呢。”
　　风晚华神色不变，淡淡道：“何方妖孽，竟敢与我谮称姐妹？”
　　水柔仙顿时怒气勃发，她身为星月湖五长老之一，一向心高气傲，这次见到流霜剑的风采暗暗心折，忍不住称赞了一句，却不料气质脱俗的风晚华如此盛气凌人。秀眉一挑，立即出手。
　　风晚华正是要激怒这个大敌，不待她手掌挥出，长剑后发先至，流霜般的寒光点点飞出。
　　水柔仙挡了几招立知不妙。金、木、火、土四堂为擒一个慕容紫玫损兵折将，她本以为另有缘故，一交手才知道风晚华的功力与自己相差无几。此时被她占了上风，稍有不慎只怕会饮恨此地。
　　风晚华灵台清澈，招招抢攻，不给水柔仙一丝机会。片刻间两人已交了数十招，水柔仙起初心浮气燥，被她一轮急攻一口气始终缓不过来，连忙脚下一沉没入水中。风晚华随即潜身入水。
　　水面波光起伏，一片荷叶突然凌空飞起，远远落在一双纤足旁。慕容紫玫不谙水性，只能攥着剑鞘焦急地在岸边守候。
　　不多时，水下传来一声闷雷般的巨响，两道水线箭一般分开。风晚华从水面跃出，立在慕容紫玫身旁。水柔仙从池塘另一端上岸，脚下一个踉跄，跌跌撞撞的朝楚连雄宅中奔去。
　　慕容紫玫正待渡水截杀，却被师姐一把拉住。风晚华手指微颤，面色苍白，低声道：“快走。”
　　慕容紫玫这才知道师姐也受重伤，连忙托起她拔足飞奔。这边楚连雄等人追出来，已不见人影。
　　※※※慕容龙盯着母亲华美的面孔，眼神不住变幻，良久才起身离开。他围着石厅中央的太极图走了两圈，突然低骂了一句，快步走入通往神殿的甬道。
　　叶行南室内药香扑鼻，两人交谈半天，叶行南呵呵一笑，点了点头。
　　百花观音轻咳着缓缓睁开眼睛。
　　“娘，你醒了？”
　　慕容龙柔声说着，托起母亲的柔颈，将一只玉碗送到唇边，“娘，喝口水……”
　　萧佛奴摇了摇头，推开玉碗，一边咳嗽一边凄然说：“你让我死……”
　　“娘，你我母子好不容易团聚了，为什么要死呢？”
　　萧佛奴红唇颤抖着说道：“你……你做出那种事……我还怎么活……”
　　她热泪滂沱地哭道：“你怎么对得起你爹爹……”
　　慕容龙阴森森道：“你是说那个连手下都管不住的老家伙吗？让我们孤儿寡母流离失所吃尽苦头——是那老东西对不起我吧。”
　　萧佛奴泪眼迷蒙地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半晌才凄声道：“你怎么能这么说……他是你亲爹啊……”
　　“那当然，我又没不认他——你还是我亲娘呢。”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兴奋地问道：“娘，孩儿跟爹的鸡巴谁的大？”
　　萧佛奴喉头顿时噎住，说不出话来。
　　慕容龙兴致勃勃地说：“肯定是孩儿的大了，娘，你每次都流好多水呢……”
　　萧佛奴俏脸粉白，忽然一头朝石桌碰去。她实在无法忍受儿子的奚落和调戏，只想一死解脱。额头重重落下，碰到的却是一只炽热的手掌。
　　慕容龙喘着气把母亲压身下，俊脸激动得扭曲起来，萧佛奴哭叫着拚命扭动身体，但她的挣扎只能使儿子更加兴奋。
　　又一次被儿子强暴，百花观音眼泪流干了，嗓子哭哑了，心也碎了。
　　慕容龙一边抽送，一边吸吮着母亲的乳房，含糊不清地说：“娘……你身子真香……奶子真软……屁股真圆……娘，让儿子操你的屁眼儿好吗？”
　　萧佛奴喉中发出一阵似哭似叹的悲鸣，身体就被儿子翻转过来。慕容龙掰开丰满的肥臀，把头埋在雪白的臀肉间，舌头顺着优美的股沟来回舔舐，然后吸住浅粉色的肛窦，将舌尖挺入肛内。
　　萧佛奴浑身酸软，在儿子的舔弄下不住颤抖。
　　慕容龙舔了片刻，拔出湿淋淋的阳具抵在菊肛上，萧佛奴娇躯立刻绷紧，屏住呼吸，心里狂跳不已。粗大的龟头缓缓挤入肛洞，布满颗粒的棒身刮在菊纹上，有种异样的快感。
　　慕容龙开始还担心弄伤母亲，但母亲滑腻肥嫩的臀肉使他欲火高涨——怕什么！有叶行南在，伤得再狠也能治好！念头一起，腰间立刻奋力一挺。狰狞的肉棒顿时撕裂了脆弱的菊肛。母亲后庭的鲜血染红了儿子的阳具。
　　萧佛奴肛中剧痛，几乎晕了过去。没想到慕容龙竟然还把沾血的肉棒递到她面前，笑嘻嘻地说：“娘，我爹给你开苞的时候是不是这样子？”
　　百花观音呆呆看着恶魔般的儿子，柔颈一垂，又不省人事。
　　※※※风晚华刺中水柔仙一剑，也被她的反击震伤了经脉。幸好她本身功力既高，又有紫玫相助，调息两个时辰已压住了伤势。这里是白沙派的地面，两人不敢久留，顺着霍狂焰离开的方向一路朝西北进发。三日后进入大山深处。
　　慕容紫玫一路扶着师姐，此时额头不禁渗出细细香汗，看上去倍加娇艳。在山林中找了处空地歇宿，她便站起来拿起长剑，“大师姐，我去找些吃的。”
　　风晚华一怔，“不是带着干粮吗？”
　　慕容紫玫作了个鬼脸，笑靥如花地说：“背着太累，路上我把它扔了。”
　　风晚华哑然失笑，“深山野林，你去哪儿找啊？”
　　慕容紫玫弯腰扎紧小蛮靴，“没关系，路上我看到好多野兔呢。”
　　她轻轻跺了跺脚，兴高采烈地说：“晚上我们就吃兔子肉！”
　　风晚华道：“别跑远了，快去快回。”
　　紫玫“哎”了一声，纵身跃入密林。
　　刚才见的野兔这会儿却一只都碰不上，慕容紫玫在周围绕了一圈，无奈之下只好向山林边缘走去。
　　远处隐隐响起马蹄声，慕容紫玫立刻警觉起来，飞身攀上大树，从密叶间向外张望。
　　一个白衣少女乘着白马沿山路缓缓行来，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
　　看清她的面孔，慕容紫玫顿时心花怒放，从树上一跃而下，欣喜地叫道：“小……你是小莺还是小鹂？”


17
　　那少女被从天而降的慕容紫玫吓了一跳，半晌才回过神来，期期艾艾说道：“是慕容姐姐啊，我是白玉莺。”
　　当日白氏姐妹仗义相救、赠衣赠马的侠举，慕容紫玫一刻也不曾忘怀。此时在荒山中碰到白玉莺，紫玫不由笑逐颜开，拉着她一同去见大师姐。风晚华早已听紫玫说过白氏姐妹，很感激她们的援手之德，连忙含笑致意。
　　白玉莺见到这位名震江湖的侠女，不禁有些紧张。她与妹妹玉鹂回家没住上几天，活泼好动的白玉莺就耐不住性子，商量好让妹妹先伺候双亲，自己到南方游历一番，没想到在大山里迷了路。她在山里转了一整天，正心急如焚，可巧竟又遇上了玫瑰仙子。
　　慕容紫玫好不容易用小弩射中一只野兔。兴冲冲拎回宿处。此时天色已晚，红彤彤的篝火摇曳中，映出三张各具美态的俏脸，三女烧烤兔肉，言笑晏晏。
　　白玉莺听到风晚华击伤星月湖水堂长老，楚楚动人的秀眸中不由流露出崇慕之色。
　　风晚华苦笑道：“星月湖长老果然厉害，我占了先机还只是两败俱伤。下次再遇上她，只怕难以讨好。”
　　白玉莺着问道：“两位姐姐准备往哪里去呢？”
　　宛如白玉的手指捏着树枝慢慢转动，慕容紫玫道：“师姐，你伤势未愈，不如先找个地方休息一番。”
　　风晚华思索片刻，点了点头。现在即使追上霍狂焰等人，她也难以动手，还是先觅地休养，治好伤势。
　　慕容紫玫和白玉莺都是初入江湖，风晚华用剑鞘在地上划着，“我们现在在湘西，星月湖妖人一路是朝西北走的。等出了大山，离武陵已经不远。不如我们先到武陵，怎么样？”
　　说着含笑看了紫玫一眼。
　　慕容紫玫脸上一红，旋即笑道：“那咱们就去沮渠展扬家扰他几日。”
　　沮渠展扬是飘梅峰的常客，与神尼门下尽皆相熟。风晚华笑道：“玫瑰仙子大驾光临，展扬可是求之不得。”
　　慕容紫玫身上流着一半鲜卑人的血液，并无寻常儿女的羞态。她与沮渠展扬青梅竹马，早已芳心暗许。想到展扬哥哥温存的笑容，紫玫吃吃笑了起来，半晌才说：“他们迁到武陵七八年了，不知道伯父伯母怎么样了……”
　　言下颇有几分惆怅。
　　风晚华怕她又想起父母，连忙岔开话题。
　　※※※萧佛奴悠悠醒来，只觉肛中似乎涂了药，又麻又凉，但还有隐隐的痛意。竟然被亲生骨肉强行奸淫后庭，百花观音心如刀割，身子一动，便欲再次寻死——即使死了，也再无面目去见祁哥……
　　挣扎片刻，萧佛奴才发现自己手脚被紧紧缚住，她喘息着睁开眼，正看到慕容龙恶魔般的笑容。
　　“娘，你醒了。”
　　萧佛奴心头震撼，颤声道：“你想做什么？快放开我！”
　　慕容龙在她耳珠上轻吻一下，柔声道：“娘，孩儿是怕你寻死……”
　　萧佛奴叫道：“你难道能捆我一生一世吗？”
　　慕容龙摇了摇头。
　　萧佛奴泣声道：“求求你了，龙儿，你就让娘死吧……”
　　她无力的摇着头，珠泪纷纷而下，凄婉的神情令人望之生怜。
　　慕容龙叹息道：“孩儿怎么舍得？”
　　他捏着百花观音肥嫩的圆乳，扬声道：“娘的身体又香又甜，屁眼儿紧凑凑、软绵绵，孩儿还没有操够！”
　　萧佛奴放声尖叫，臻首拚命在枕上猛磕。
　　慕容龙冷冷看了半晌，叫道：“叶护法！”
　　叶行南带着一个包裹走入室内，目光闪闪地盯着百花观音柔美的躯体。
　　“动手吧！”
　　叶行南翻开包裹，取出一柄细长的尖刀，轻巧地在萧佛奴左腕上划了一道。
　　他手下极有分寸，刀口宽不过一指，虽然深可至骨，却避开了密布的血脉，只切断了腕上的筋络。
　　不等百花观音惊叫出声，叶行南已经又划开了她的左肩。雪白的肌肤间立刻冒出一抹血珠，红如玛瑙。叶行南十指如飞，迅速拿起一个钢镊探进肩上的伤口，凭着指尖灵敏的触觉摄住百花观音左臂的手筋向外拽出。一手在贵妇臂上不断地揉捏着，使筋腱松开。
　　柔白的玉臂上肌肤隐隐抽动，难言的剧痛席卷而来，萧佛奴秀眉拧紧，痛苦万状。不多时，一根带着血膜的玉白手筋便从刀口中缓缓露出，越来越长。叶行南神色凝重，左手夹着数十枚银针一一插进百花观音臂上，仔细挑住筋络慢慢拨动。
　　萧佛奴左臂手筋已断，只能死死握紧右拳，抵抗手筋从臂中一丝丝抽离的痛苦。她痛得两眼翻白，死死咬住牙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纤美的脚尖在白绫中绷得笔直，片刻间浑身便布满细密的汗珠。
　　慕容龙满脸兴奋，忍不住把手伸到母亲下体掏弄起来。阴蒂上一股有如实质的劲气传来，萧佛奴秘处立刻淫水奔涌。
　　一柱香工夫后，百花观音的手臂外观看来一无异状，但整根手筋已被完整取出。叶行南将弯曲的细筋放在盘中，立即敷上药物，裹住伤口，接着切开右臂。
　　两条长约尺半的细筋静静放在盘中，乳白色的表面上沾着丝丝血迹，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血膜。
　　萧佛奴两腿间淫水淋漓，肥厚娇嫩的花瓣在儿子指下颤抖不已，花蕾般的阴蒂高高挑起，色泽赤红。她被强烈的痛楚和同样强烈的快感冲击地魂飞魄散，只能从牙缝里急促地喘着气。
　　叶行南将百花观音翻转过来，握住光润如玉的脚踝，指间寒光一闪，已割开脚腕的肌肤。
　　薄刃从脚筋下穿过，“崩”的一声轻响挑断脚筋。然后再剖开腹股沟，将腿筋两头切断。腿上的筋腱太长，他又在膝弯后平切一刀，细玉般的肌肤上立刻留下一个整齐的刀口。
　　叶行南手指一分，层层鲜红的肌肉尽数绽开，露出其中的筋络。他手指如飞，迅速拿起钢钩勾住脚筋，向上一提。萧佛奴曲线优美的小腿应手而起，从臀后柔柔斜翘起来。
　　叶行南一手按住百花观音的玉足，一手握着钢钩缓缓使力，从修长的玉腿中间把腿筋整个抽出。脚筋比手手筋略粗一些，不必再用银针相助。但相应的疼痛也更加强烈。
　　萧佛奴秘处敞露，浓白的阴精在慕容龙内力摧发下有如泉涌，不待四肢的筋腱尽被抽完，她早已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快感而昏迷过去，腿间的锦被上黏乎乎尽是淫液。
　　※※※第二天三女一早出发，负伤的风晚华乘马，慕容紫玫和白玉莺步行跟在后面。
　　中午时分，三人已走到山腰，远远能看到山下的农田。再走里许，耳边隐隐传来水声轰鸣。走近一看，原来是一条巨龙般的瀑布。浩浩荡荡的波涛从高近百丈的悬崖上飞流直下，像万石雪玉落入深潭，激起漫天水雾。
　　时值三月，天气渐热，慕容紫玫一路奔行，身上已是香汗淋漓，看到清澈的潭水不由心下一动，“小莺，咱们下去洗个澡吧！”
　　白玉莺微微一愣，旋即含笑应允。
　　深山空无人迹，慕容紫玫大胆地除去外衣，只着一件宝蓝色的抹胸走入潭中，“呀！真凉。大师姐，你也下来吧，嘻嘻，这里好多鱼呢。”
　　风晚华倚在树旁嘱咐道：“你水性不好，这么凉的水小心抽筋。”
　　白玉莺羞红了脸，慢慢脱去外衣，朝四周张望了一下，才小心地踩进水里。
　　慕容紫玫已走到齐腰深的水中，她被冰冷的潭水激的娇呼一声，掬起一捧水洒向天空。
　　水花四散，映出一道小小的彩虹，紫玫脸上充满了欣喜，看着这道小巧弯虹渐渐消散。此时她脸上沾着晶莹的水珠，这一笑直如玫瑰含露，娇美无匹。
　　紫玫吸了口气，潜到水底，试图绕着深潭游上一圈。她想藉机想练习水性，免得像上次般只能观战。雪白的肌肤映在微蓝的潭水中，彷佛一具曲线玲珑的美人鱼。可这条美人鱼只游了十丈左右，就憋不住抬起头。看到白玉莺还穿着亵裤，紫玫恶作剧的游了过去，想把它扯下来。
　　白玉莺同是北方人，水性较紫玫也好不了多少，见状连忙闪避。一时间空山寒潭中充满两名少女的惊呼和娇笑，柔美的肢体在水面不住起伏，春情无边。
　　慕容紫玫最擅轻功，眼见相持不下，干脆运功浮起。玉手一圈一翻，已使出飘梅峰的绝技，娇笑声中拿住了白玉莺的脚踝。接着紫玫潜到水下扯住裤脚一拽，白玉莺光洁的雪臀顿时暴露出来。
　　白玉莺急急扭动身体，玉腿开合间露出一抹黑色。慕容紫玫在水中嫣然一笑，正待浮出水面，却觉腿上一麻，便直直沉了下去。
　　白玉莺慌忙拉起紫玫，叫道：“风姐姐，慕容姐姐抽筋了。”
　　风晚华连忙跃入潭中，刚刚抓住紫玫的手腕，突然脸色一变，抬掌格开白玉莺袭来的手指。


18
　　白玉莺脸色惨白，一边与风晚华相斗，一边朝潭边游去。风晚华挽着被封了穴道的师妹，在水中也无法施展。她顾不得去想白玉莺为何突然袭击自己姐妹，只见招拆招，力保不失。
　　两女同时踏在潭岸，白玉莺自知不敌，扭头便奔。风晚华怎容她逃走，放下紫玫立刻追了过去。
　　白玉莺一言不发，迳直没入密林。风晚华腾身而起，片刻便抢在白玉莺身前，回掌朝她胸前拍去。
　　身后风声响起，几条人影同时从树上扑下，剑、锤、指直奔流霜剑背心。风晚华招式不变，柔肩微闪，突然加速与白玉莺对了一掌。后者立刻嘴角溢血，向后抛跌。风晚华一招伤了白玉莺，立即借力跃起，立在树巅。
　　林中人影闪动，除了刚才出手的三人，还有十余名黑、红服色的汉子，正是星月湖水、火两堂帮众。
　　烈焰、玄冰、清露三名香主品字形把风晚华围在中间，静默片刻后突然同时出手。
　　这三人武功各异，烈焰的铜锤力道刚猛，清露的弯剑阴柔狠辣，玄冰虽是赤手，但他的凝神指劲若寒冰，变化万端。即使是平时风晚华对付这三人的合击也颇感吃力，况且此刻赤手空拳，伤势未愈。斗了五十余招，已经是险象环生。
　　※※※“娘，来，喝点粥。”
　　慕容龙柔声说。
　　百花观音四肢瘫软，无力地倚在儿子手臂上，眼睛木然看着自己的手指。
　　肩腿的伤口已然愈合，萧佛奴看上去仍如往日般端庄美艳。她无数次努力着想抬起手指，可始终毫无反应。已经七天了，萧佛奴仍不敢相信儿子竟然会残忍地将把自己手筋脚筋完全抽去。
　　“娘，听话，张开嘴……”
　　她喉头抽动一下，缓缓合上美目。
　　慕容龙低低笑道：“是不是想让孩儿那样喂你呢？”
　　密密的睫毛下沁出一滴晶莹的泪水，彷佛月色下凄迷的珠光。
　　慕容龙俯在母亲嘴上痛吻一番，然后将妖异的肉棒捅进娇美的红唇。触手四面支起，撑开百花观音的牙关。萧佛奴小嘴圆张，直直躺在榻上。自从儿子第一次强迫她口交来，百花观音无数次试过想把这根罪恶的阳具咬断，但她只是个弱质女子，面对妖魔般的慕容龙，满口细白的银牙连那些触手都抵抗不了。
　　稀粥顺着肉棒流入口中，百花观音喉中一呛，咳嗽起来。慕容龙放下瓷碗，肉棒柔柔进出几下，他小心不压紧舌根，免得母亲呕吐。
　　这样一口一口灌了许久，最后触手一收，肉棒深深顶入萧佛奴咽中，将浓精激射入内，慕容龙才笑嘻嘻直起身子，“娘，是粥好喝还是孩儿的精液好喝？”
　　百花观音凄然睁开眼睛，悲声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究竟想要什么……”
　　慕容龙俊美的面孔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轻轻道：“十六年了，妈，那时候孩儿才五岁，每天作梦都会梦娘抱着我喂着吃饭。”
　　他小心地擦净母亲的唇角，“有次下大雪，我偷偷跑到殿外玩雪……后来尿急，才发现手都木了……我哭着跑回去找你……你笑着帮我解开衣服，把我抱在怀里……”
　　他搂住萧佛奴香软的躯体，闭上眼，呢哝般说道：“……我还记得娘身上很香——就像现在一样；手很软，很暖和……我躺在娘怀里撒尿，那么小……”
　　百花观音颤抖着咬住红唇，泪如雨下。
　　慕容龙突然双臂一紧，厉声道：“可你后来把我扔下，自己跟着别人跑了！”
　　百花观音惊呼道：“不是这样，我……”
　　慕容龙掩住她的嘴，急促喘了几口气，慢慢平静下来，“不管怎么说，我被一个人扔在这里，被妖妇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娘，我并不恨你，我知道你也没办法。但你为什么要死呢？难道孩儿不疼你吗？我……”
　　“叮当”银铃一声轻响。慕容龙听出是神殿守卫有事禀报，匆匆披衣起身，说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肯定会好好照料你，就小时候你照顾我一样。给你喂饭、洗澡、便溺……还能让你体会到人世莫大的快感……”
　　他在母亲下体拔弄一下，淫笑道：“有没有手脚都无所谓。”
　　萧佛奴脑中轰然一响，她这才知道儿子是要把自己当成个婴儿般的玩物……
　　“启禀宫主。金长老飞鸽传书，周秦两国正在潼关交战，他押着寒月刀林香远绕道汉川，四月初一返宫。”
　　慕容龙点点头，“霍狂焰呢？”
　　“楚连雄送来消息，三月二十二日、二十三日霍长老与水长老与风晚华和玫瑰仙子接连交手，两位长老身负重伤。白沙派正在加紧追踪两人。”
　　慕容龙身子一震，流霜剑竟这么厉害？
　　※※※慕容紫玫穴道被制，只能眼睁睁看着几名星月湖帮众围住自己半裸的身体。
　　宝蓝色的抹胸已被潭水浸透，湿淋淋贴在身上，曲线尽露。四肢的雪肌玉肤还不断淌下水珠，果真是娇艳欲滴。
　　风晚华沉心静气，双掌绵绵密密守住要害。堪堪斗了百余招，真气运转已略有不畅。她双目如冰，一掌击倒烈焰，同时也被玄冰点中一指，左臂顿时阴冷刺骨，抬不起来。
　　再斗十余招，伤势再无法压抑，不由樱唇一张，吐出一口鲜血。风晚华自知难以幸免，最后运起毕生功力与玄冰硬拚了一掌。这一掌只及她平时七成力道，但已将玄冰震得口吐鲜血。清露藉机欺身抢上，点了她的穴道。
　　一场剧斗，星月湖两名香主身负重伤，但终于擒到了风晚华和慕容紫玫，飘梅峰四大弟子已尽落魔掌。
　　烈焰和玄冰被属下扶起疗伤，白玉莺还躺在地上不住喘着气，星星点点的血迹随着她的呼吸飞溅出来，沾在那张可爱的圆脸上。
　　“装什么死？还不快爬起来！”
　　清露一声厉喝，白玉莺连忙挣扎着撑起身子。
　　“霍长老给你的东西呢？”
　　清露淡淡说。
　　白玉莺垂下臻首，当着周围十余名男子的面褪下湿漉漉的亵裤，然后敞开双腿。
　　慕容紫玫这时才看清，刚才她腿间的那抹黑色竟然是一个木塞——她竟是带着这个木塞在山中跋涉终日。
　　“去抱着那棵树。”
　　清露说完便不再理会，迳直走到风晚华身边微笑着伸出两手，抓住衣领向两边慢慢拉开。
　　青衣渐渐分开，露出洁白的胸脯。两抹浑圆的乳肉间夹着一道深深的乳沟，散发着处子的幽香。
　　白玉莺乖乖抱着一棵大树，俯身弓腰，两腿微分，高高翘起雪臀，任星月湖群众轮番奸淫。看着她酥乳在粗糙的树皮上不断碰撞，慕容紫玫终于明白过来。
　　白玉莺与妹妹根本未曾到家。与紫玫分手后，这对毫无江湖经验的姐妹花当日下午被霍狂焰亲自带队追上。霍狂焰见白氏姐妹难得的相貌如一，玉雪可爱，舍不得像以往般辣手摧花，便把两女带在身边尽日淫辱。
　　慕容龙急于生擒萧佛奴和慕容紫玫，五堂仓促出手，计划不周，结果被紫玫一路逃至飘梅峰。雪峰神尼威名赫赫，金开甲也不敢轻易入山。消息传来，慕容龙便命五行诸堂回宫商议。
　　其时屠怀沉伤重不起；沐声传已返星月湖；金堂诸人带着林香远正在途中，只有水、火两堂在湘西一带，接到楚连雄的情报，霍狂焰立功心切，抢先赶到白沙塘。没想到一招就伤在风晚华剑下。
　　五长老除沐声传外尽数受伤，又搭上数名香主，星月湖此役可谓是损兵折将。
　　水、火两堂料想风晚华和慕容紫玫必然会沿途追踪，便扣住妹妹白玉鹂，让玉莺诈作偶遇，一路留下标记。就在紫玫在潭边戏耍时，两堂已精英尽出，潜伏在侧。
　　清露满脸微笑的把手伸进风晚华怀中。青衣间白光闪动，露出两只饱满坚挺的玉乳。风晚华双目微闭，恍若未觉。清露伸出尖利的指甲在她乳尖上重重掐了一把，冷笑道：“流霜剑好大的名声，原来也不过尔尔。倒是这对奶子挺招人疼的……”
　　慕容紫玫上山时，风晚华已经名动江湖。从入门那天起，她就把这个风采照人，技艺超群的大师姐视为偶像。可现在大师姐却在自己面前玉乳坦露，任人玩弄。看到那女人像摆弄玩偶般用弯剑挑开风晚华的裙裤，紫玫不禁心如刀割，手脚冰凉。一阵寒意袭来，紫玫才想起自己只有件抹胸遮体，不禁芳心揪紧。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痛叫。受了内伤的白玉莺已经支持不住，跪在地上，一个男人正抱着她的圆臀，把乌黑的肉棒捅进窄小的肛洞。白玉莺嘴角溢血，圆脸上挂满泪珠。
　　一个黑衣人朝自己走来，紫玫心脏一阵急跳。虽然身为胡人，但她从小住在飘梅峰，对贞洁的珍视一如几位师姐。假如像白玉莺那样任人凌辱，她宁肯自尽。
　　蓦地，一个东西落在身上。却是自己的红衫。


19
　　那个黑衣人托起慕容紫玫软绵绵的身体，帮她套上衣服。尽管宫主曾有严令，但那人还是忍不住在玫瑰仙子幽香四溢的雪肤上悄悄捏了几把。纤足被陌生人攥住手心里揉捏，慕容紫玫又是恶心又是恼怒，恨恨瞪了他一眼。那人连忙放手，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走到白玉莺身边，把早已勃起的阳具捅进她的小嘴里。
　　虽然不知道他为何大发善心，但穿上衣服，慕容紫玫心里顿时安安了许多。
　　风晚华此时却是身无寸缕。清露用剑脊在她赤裸的肉体上来回拖动，慢慢伸到腹下。白嫩的阴阜布满乌亮的毛发，微鼓鼓起，正中两片窄窄的红肉紧紧合拢，没有一点缝隙。清露把弯曲的长剑平放在风晚华两腿间，剑尖拨开花瓣，缓缓向内探入。
　　风晚华仍是双目微闭，无动于衷的模样。清露心头火起，手中一紧，便欲刺入流霜剑处子体内。
　　“住手。”
　　玄冰勉力叫道。他与风晚华硬拚一掌，受伤不轻，调息多时也未能制住丹田的剧痛。但看到清露如此暴殄天物，忍不住开声喝止。
　　玄冰位在清露之上，清露也不敢悍然下手，冷笑一声收起弯剑。
　　玄冰抬了抬手，自有几名帮众过来搀起他和烈焰。
　　吸了口气，玄冰缓缓道：“擒下玫瑰仙子和流霜剑，大伙功劳不小。先赶上霍长老，一道回宫。”
　　众人齐声应喏。
　　星月湖帮众在林里追踪了三天，此时大功告成，都是心花怒放。慕容紫玫是宫主禁脔，风晚华既是大名鼎鼎的女侠，又是处子之身，要等长老发话，这可苦了白玉莺。她抱着马颈，阴阜顶在马鞍边缘，两腿弯曲，敞露的秘处正对着男人的阳具。
　　那人也不动作，只靠马匹奔驰时快时慢的随意抽送。等他发泄完，便拎起白玉莺凌空扔给附近帮众。这一路她在马背上不停穿梭，但没有一次是坐在上面。
　　时而仰身平躺，时而被男人搂在怀中，时而蹲在鞍上——无论那种姿势，肉穴中始终抽着阳具。
　　清露有意折辱风晚华，特意挑了匹马，去掉马鞍，将风晚华赤身放在上面，用绳索穿过马腹将她两脚捆在一起。马匹突起的脊骨卡在肉缝中，正压住花蒂。
　　柔嫩的秘处顶毛发耸然的马背上，不住摩擦。
　　天色渐暮，一行人奔到大山边缘。烈焰和玄冰伤势难以抑制，脸色发灰，众人只好停下歇宿。
　　“呯”的一声，白玉莺被人从马上扔下来。她不住咯着血，手脚抽搐。倍受折磨的下体又红又肿，在腿间鼓成一团。浊白的精液不住涌出，沾在身下嫩绿的青草上。
　　众人对她毫不理会，只忙着安置各人的宿处。
　　“嘿，流霜剑真够骚的，流了这么多水儿！”
　　一个汉子怪叫着掰开风晚华双腿，把玉户举到众人面前。
　　风晚华身体敏感，一路颠簸，使她密闭的花瓣翻卷开来，湿淋淋一片水光。
　　一群男人围着赤裸的风晚华指指点点淫声浪语不绝于耳，“什么流霜剑？不就是个流水儿的贱人嘛。”
　　“没人碰呢，都湿成这样，让大爷操几下，还不爽得尿出来？”
　　“寒月刀是她师妹吧，也浪着呢。几十号人操了一整天，她还直哼哼呢…”
　　十只手在风晚华身上四处乱摸，浑圆的乳房被捏得不住变形。有人甚至把手指伸进她滑腻的下体，浅浅捣弄。
　　慕容紫玫使劲眨了眨眼，把泪水硬压回去，侧脸看向一边。白玉莺的目光正朝这边看来，与她眼睛一触，立刻垂了下去。
　　看到她眼中的泪水和唇角的鲜血，紫玫的恨意渐渐消散。虽然出卖了自己，但小莺也很可怜……
　　清露分开众人，拖起风晚华放到紫玫身旁，笑道：“别怕那些家伙。风女侠阉了咱们霍长老，没他老人家发话，谁都不敢动你呢。”
　　说着在风晚华下体掐了一把。
　　一路沉默的风晚华突然睁开双眼，目中精光大盛。
　　清露一惊，连忙抽身退开，手却被两条浑圆的大腿紧紧夹住。接着胸口如受雷击，一股刚猛的力道震碎护体真气，直入心脉。
　　风晚华一掌击倒清露，玉指由肩至踝，快捷无伦的拂过紫玫七处被封的大穴，然后托在师妹腰间用力甩出。
　　紫玫浑身一震，凤凰宝典的真气立刻流动起来。她在空中回头望去，正看到师姐口中鲜血狂喷，仰身倒下。
　　慕容紫玫柔躯一旋，在空中划了个优美的圆弧，合身扑下，掌起肘落，已击倒两名星月湖帮众。她凤凰宝典已有小成，虽然难与长老级高手对抗，但对付这些帮众却是游刃有余。此时含怒出手，招术更是狠辣异常。纤手一沉击在一人下阴，那人根本没想到这个仙子般的小女孩会下此毒手，两眼一翻，便即毕命。
　　飘梅峰诸弟子以风晚华武功最高，俨然有宗师风范；林香远英气过人，与人对敌凌厉而不狠辣；纪眉妩性情温和，牵丝手招术细腻绵密，直如春风，温婉有余，刚劲不足；而紫玫身上却流着慕容家族的血液。
　　这个家族百年来数起数灭，说不尽的荣辱悲欢。但每个姓慕容的不仅相貌俊美，而且都有种奇异的活力。慕容家曾有一位先祖，十岁被封为大司马；十二岁国破被掳入敌宫，当做娈童；十余年后起兵反叛，自立为帝，数年中杀掠无数——慕容紫玫并不知道这些，但这股与生俱来的野性血液却使她迥异于三位师姐。
　　坐在风晚华身前的烈焰伤势未愈，此时见慕容紫玫来势凶猛，只好出手抵挡。紫玫劈手拧住他的手腕，皓腕一翻已将他的腕骨拧断，接着肘尖撞住胸口。烈焰伤上加伤，顿时一命呜呼。
　　慕容紫玫踢开烈焰的尸体，正待挽起师姐，却见眼前寒光闪动，余下的八名帮众拾起兵刃围了过来。紫玫斜身抢入，春葱般的玉指如兰花绽放，硬生生朝其中一把长剑夺去。
　　“住手！”
　　旁边传来一声厉喝。
　　玄冰拿着清露的弯剑抵在风晚华喉头，“动一下我就杀了她！”
　　慕容紫玫两手握拳，美目喷火般怒视他。师姐拼着重伤冲开穴道救出自己，却因此落人敌手，毫无抵抗之力。
　　玄冰手一紧，剑锋刺入雪白的肌肤，“退到一边！”
　　紫玫恨不得掐死他，但只能依言退开。
　　“跪下！”
　　风晚华喉上渗出一缕鲜血，紫玫慢慢跪在地上。
　　“封了自己两腿和右臂的穴道！”
　　慕容紫玫秀眉一挑，却没有动作。
　　“封不封！”
　　玄冰厉喝着，弯剑又刺入一分。
　　紫玫恶狠狠盯着他，咬牙道：“敢伤我师姐一根汗毛，我定把你们碎尸万段！”
　　玄冰冷笑一声，左手探到风晚华下腹用力一拽，揪下一把带着血珠的阴毛扔到一边，然后拿起剑鞘抵住风晚华下体，叫道：“再不封住穴道，我可要给你师姐开苞了——流霜剑在江湖好大的名气，被剑鞘开了苞，也是武林中一桩趣事……”
　　“王八蛋！我慕容紫玫发誓：定要把你们一个个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慕容紫玫一抹眼泪，腾身而起，红衣飘飘宛如鲜花般飞入密林。
　　待慕容紫玫飞远，玄冰满脸的狞笑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手指一松，弯剑掉在地上，喘着气说：“快走……”


20
　　慕容紫玫含泪急行数十里，一路出了大山。她并非不想在旁伺机相救，但星月湖众人有了戒备，万难下手。况且霍狂焰、水柔仙等人还在附近，自己道路不熟又是孤身一人，势难相敌，一旦露了影踪只怕难以脱身。
　　一轮残月，满天繁星。低垂的夜幕下，空旷的原野无边无际，平平伸向远方。
　　紫玫借星光辨明方向，朝武陵奔去，到拂晓时分已是真元渐尽，疲惫不堪。
　　玫瑰仙子咬紧牙关竭力支撑，但速度却慢了许多。
　　身后马蹄声响，她凝神听去，辨出只有两匹，料想并非星月湖追兵，也未放在心上。
　　来骑渐近，一个人低声笑道：“奇怪，大清早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那儿来的小娘子？”
　　“腰一扭一扭的，还挺好看……”
　　慕容紫玫心下大怒，倏然止步，朝后看去。
　　两个身着锦衣的纨裤子弟正笑嘻嘻打量着她，待看清紫玫的倾城艳色都愣住了。
　　紫玫飞身而起，“呯”的抬脚将一人踢了下去，划了个优美的弧线落在鞍上。另一人大惊失色，连忙勒马闪避，却被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拧住衣襟，没等他醒过神来，便腾云驾雾般飞到水田里，溅了一身泥水。
　　紫玫一夹马腹，牵着那匹空马纵马急驰。
　　其时南北连年交战，淮河以南马匹奇缺，能乘马出行，这两个也非寻常路人，但遇上玫瑰仙子这等强徒，两人直如做梦一般就被劫了。
　　三月二十七，午时。慕容紫玫进入武陵城。
　　沮渠家原本也在伏龙涧，数年前才迁至此地。武陵位于沅江之北，地方虽非富饶，但远离中原，连年的征战并未影响到这里的平静。
　　青石铺就的街道宽不过两丈，与洛阳、长安等名城数十丈的大街相形见拙。
　　几个老人懒洋洋坐在门前半眯着眼有一句没一句地谈着古记，高大的杨树无风而动，翠绿的树叶光芒闪动。
　　慕容紫玫不由得放缓脚步。清脆的马蹄声在午后宁静的阳光里悠然响起，她突然感觉到一种久违地安详。
　　血腥的乱世中，这里就像是沉睡中的乐土。也许这正是沮渠伯父脱离武林，隐居此处的缘故了。
　　沮渠夫人匆匆迎出，惊喜道：“紫玫，你怎么来了？你一个人吗？你娘呢？”
　　“……我路过这里，来看看伯父伯母……”
　　沮渠夫人喜出望外地拉住紫玫，“六年不见，紫玫长成大姑娘了……你娘呢？还好吗？”
　　“……还好……”
　　※※※风晚华那一掌已是强弩之末，虽然重创了清露，却未能取她性命。星月湖三名香主一死二伤，狼狈追上大队。
　　霍狂焰气色略有好转，闻说生擒了流霜剑，顿时狂叫道：“把死婊子带过来！”
　　众人把五花大绑的风晚华拖到车内，一名帮众小声道：“流霜剑途中冲开穴道，伤了清露香主……”
　　霍狂焰从那人腰间拔出长剑，一剑将风晚华的右臂齐肘砍断。风晚华浑身一紧，玉脸变得惨白，断臂垂在胸前血如泉涌。霍狂焰狞笑着扯出缠在腰间残肢，在风晚华皎洁的身体上细细涂抹，“死婊子，我看你还怎么使剑！”
　　风晚华身上沾满自己的鲜血，肌肤更显得晶莹如玉。她十八岁仗剑行走江湖，八年来斩妖除魔，侠名远播。如今被人砍断手臂，不禁心底滴血。
　　霍狂焰拿着残肢在风晚华脸上、唇上一阵乱抹，“死婊子，味道好不好？张嘴，咬一口。”
　　鲜血从唇间流入喉中，风晚华香舌微颤。
　　霍狂焰将手臂放在她两乳间，伤口压在唇上，然后提起长剑刺入风晚华肩头，穿过琵琶骨，钉在地上。一直凝聚功力的风晚华立刻真气涣散。
　　白玉莺吓得面无血色，垂着头一声也不敢吭。
　　风晚华浑身浴血，两肩各插着一柄长剑，胸口放着自己的断肢，看上去凄惨万端。霍狂焰怒火稍解，斜眼看见白玉莺，冷哼道：“臭婊子，老子给你的屄塞呢？”
　　白玉莺娇躯一颤，低声道：“大爷们要用奴婢的贱屄……塞子……丢了……”
　　霍狂焰浓眉倒竖，咆哮道：“敢丢了？把鹂婊子拉过来，操死她！”
　　白玉莺哭道：“奴婢不是有意的……大爷饶命……”
　　白玉鹂被人拉着跌跌撞撞走过来，与姐姐抱头痛哭。她下身还有未干的精液，显然刚被人奸淫过。
　　星月湖帮众扯开白氏姐妹，一群人把白玉鹂按在地上，轮番插进她红肿的秘处，狠狠操弄。白玉鹂被他们粗暴的动作捅得哭叫不止。白玉莺直直跪在一旁，想起因为自己过错而让妹妹受苦，哭得更是伤心。
　　失去手臂的风晚华却没流一滴眼泪。霍狂焰有心凌辱流霜剑，可他的宝贝鸡巴还在车内的小布包里。眼见风晚华还是处子之躯，想来想去，还是等回宫请叶护法出手救治，然后再亲自给她开苞——到时非把这个贱人操得死去活来！
　　霍狂焰这时才想起正事，问道：“慕容紫玫呢？”
　　玄冰、清露都在车内养伤，当时在场的一个帮众答道：“流霜剑冲开穴道，把玫瑰仙子放走了……”
　　“他妈的，一群废物！逃哪儿了？”
　　那帮众比划了一下，“朝那边去了——两位香主伤得太重，属下无法去追，请长老治罪。”
　　跪在一旁的白玉莺突然道：“奴婢知道。她说去武陵找一个叫沮渠展扬的人……长老，求你饶了我妹妹吧。”
　　霍狂焰目光一闪，片刻后答道：“你也去挨操吧。”
　　白玉莺松了口气，连忙俯身掰开雪臀。
　　※※※沮渠展扬急急奔入后宅，“紫玫，真的是你？”
　　慕容紫玫款款起身，叫了声：“展扬哥哥……”
　　沮渠夫人含笑站了起来，拉起女儿明兰，“你们先聊，我去给你做饭。”
　　明兰只有十四岁，偷偷做了个鬼脸，笑嘻嘻去了。
　　厅中顿时静默下来，沮渠展扬上前一步，拉起紫玫的小手，低声道：“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慕容紫玫心头一酸，泪珠滚滚而下。
　　沮渠展扬急切地说：“别哭。紫玫，怎么了？”
　　沮渠展扬身长玉立，身上有种阳光般明媚的男子气息。慕容紫玫抹了抹眼泪，“没事。我只是想你了……”
　　沮渠展扬脑中一晕，怔在当场。虽然两人青梅竹马，相识多年，但这个蛮横可爱的小丫头还是头一次说出这种情意绵绵的话，心里顿时乐翻了天。
　　慕容紫玫哭出心中郁气，抬头微微一笑，“展扬哥哥，我们出去走走吧。”
　　这一笑直如奇花初绽，艳光四射，沮渠展扬眼中一亮，连忙点头，“后面有个花园……”
　　时值三月末，小巧的花园内葱茏满目，繁花似锦。紫荆已经略有凋零，但满架蔷薇开得正旺，阶前海棠怒放，池中荷如碧玉，牡丹、芍药、荼蘼各各吐露芬芳，空气中流淌着醉人的香气。
　　慕容紫玫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半晌才说：“这里真美……”
　　十六岁的少女立在群花之中，雪肤花貌，顾盼生姿。那种活色生香直令群芳失色。沮渠展扬心神俱醉，柔声道：“在这里多住几日，我带你去武陵源看看。”
　　慕容紫玫摇了摇头，“我明天就走。”
　　“这么急？”
　　沮渠展扬略觉失望，旋即道：“我跟父亲说一声，明天送你去飘梅峰。”
　　慕容紫玫也是愁肠百结，她打定主意隐瞒家中的惨变，不打扰这里宁静的生活。只是沮渠展扬并非外人，究竟告不告诉他呢？
　　一阵柔风吹来，花丛中两人衣袂飞扬，宛如一对画中璧人。慕容紫玫伸出玉掌，把一片落花轻轻接在手心，轻声道：“你愿不愿意在飘梅峰陪我一年呢？”
　　沮渠展扬一愕，“这么久？……明兰还小，明年我去飘梅峰陪你半年好吗？”
　　紫玫幽幽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沮渠展扬诚心实意地说：“陪你多久都行，但我是家里唯一的儿子，离开一年，我实在放心不下……”
　　紫玫展颜笑道：“我是逗你呢。展扬哥哥，终南山离这里有多远？”
　　“你要去终南山？”
　　紫玫把玩着腰间的小弓弩，柔声道：“不是。听说终南山有神仙，我只是好奇……”


21
　　次日清晨，慕容紫玫离开武陵。沮渠展扬一路送出数十里，直到天色将午才勒马止步，依依不舍的挥手作别。
　　等离开他的视线，慕容紫玫立即改道西北，直奔终南山。独自奔驰在辽阔的平原上，紫玫感到一种空荡荡毫无着落的痛楚。
　　她现在毫无办法，师父不在山上，所有的亲人、师姐都落入敌手，天地如此之大，却似乎只剩下她孤零零一个人。紫玫忍不住心中的郁闷和酸楚，突然放声尖啸，可无边的旷野中连回声都没有。
　　有几次她恨不得立即回到武陵，把一切都告诉沮渠展扬。但每次拉住缰绳，她就犹豫起来。
　　还是先寻到宝藏，看里面究竟有什么值得星月湖垂涎的东西。然后再回飘梅峰——不行就叫上展扬哥哥一起去南海找师父。
　　※※※沮渠展扬半是惆怅半是甜密地回到家中，却见大门半掩，门前的小斯不知跑到什么地方玩去了。他翻身下马，举步走进大厅，刚叫了一声“爹”便愣住了。
　　一个红袍汉子满目凶光地高坐堂中，脚下踩着一个血迹斑斑的花白头颅。
　　“爹！”
　　沮渠展扬失声叫道。
　　红袍汉子缓缓抬起脚，然后用力踏下，那颗头颅立刻脑浆四溅，爆裂开来。
　　沮渠展扬呆呆看着父亲血肉模糊的头颅，猛然胸口剧痛，脚下一虚，半跪在地上。几条人影围过来刀枪齐施，他被突如其来的惨状惊呆了，勉力挡了几招，出手绵软无力，连平时的四成功力都施不出来。
　　红袍汉子腾身而起，猛扑沮渠展扬。烈火般炽热的劲气直逼头顶，沮渠展扬抬掌封挡，只觉右手一阵剧痛，四根手指已被火焰令齐掌切断。红袍汉子下手极辣，双臂一圈一合，将沮渠展扬右臂绞得粉碎，接着封了他的穴道。
　　“慕容紫玫呢？”
　　红袍汉子寒声道。
　　他的声音粗旷中带着一丝尖音，听上去不伦不类。沮渠展扬剧痛彻骨，咬牙道：“你们是什么人？”
　　霍狂焰见他倔强，挥了挥手，帮众立刻从后堂带出两名女子。
　　沮渠夫人年近四旬，身体略为发福。看到丈夫惨死，顿时吓得尖叫起来。
　　霍狂焰阳具被割野性未改，他急着回宫请叶行南救治，也不多说废话，几把扯尽沮渠夫人的衣衫，拧住丰满的乳房，狞声道：“小子，说不说？”
　　沮渠展扬惊怒交加，牙关格格作响。
　　“噗叽”一声，霍狂焰十指如钩，将那只肥乳抓得粉碎。血肉从他指间稀泥般溢出，浠浠沥沥落在地上。沮渠夫人惨叫半声，晕了过去。
　　沮渠展扬目眦欲裂，双目通红。眼见霍狂焰又抓住母亲另一只乳房，嘶声道：“紫玫回伏龙涧了！”
　　霍狂焰将另一只乳房硬生生揪下，抖手扔到沮渠展扬面前，“伏龙涧早就成了白地，她还能回哪儿？”
　　破碎的乳房在眼前微微抽动，沮渠展扬只觉耳中轰鸣，天旋地转，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模模糊糊看到那个红衣人把手伸进母亲胯下，嘴巴一开一合，似乎在说些什么。母亲倒在地上，两手握住胸前巨大的伤口，两腿不住扭动。
　　沮渠展扬呆呆盯着垂死的母亲。他清楚地看到母亲肥厚的阴唇突然涨大，肉穴内红光闪动。接着两条大腿猛然分开，扭曲着翘在体侧。肥厚多汁的嫩肉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撕成碎片，血肉雨水般星星点点飞向空中。
　　巨响过后，沮渠夫人的秘处已经荡然无存，只剩半截血淋淋的下腹。模糊的血肉间，一块残存的子宫软软滑下。
　　霍狂焰仔细审视半晌，决定以后火药只用三分，等操完风晚华之后，把她的屄炸成个血洞。千万不能一下炸死。他转身问道：“慕容紫玫在哪里？”
　　昏昏沉沉间，沮渠展扬已经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他一边吐血，一边无力地摇了摇头。
　　霍狂焰嘴角挑起一丝狞笑，劈手抓起沮渠明兰。
　　十四岁的沮渠明兰吓得气都不敢出，乌溜溜的大眼睛傻傻看着这个恶魔。
　　沮渠展扬满头冷汗，“哇”的吐了口鲜血，嘶声道：“放下明兰！她、她、她……她去了飘梅峰……”
　　言罢心如割，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背叛紫玫，但……
　　霍狂焰撕碎明兰的衣衫，抓弄着她白羊般肉体，厉声道：“还敢骗我！把那死婊子拉上来！”
　　门外传来一阵铁链响动，一名红衣人半拖半拽地拉着一个浑身血迹的赤裸女人走了进来。
　　两根粗逾人指的铁链从女人左右琵琶骨穿过，黝黑的铁链沾满血肉在伤口不住摩擦，铮然作响。她颈上挂着一截手臂，臂修长的手指光滑细白，在胸口来回晃荡。右臂只剩下半截残肢，创口还裹着血淋淋的白布，显然是刚被人砍断。
　　虽然肢体不全，遍体是血，但高耸的乳房，细致的腰身，以及血迹下片片白净，仍能看出她优美的体形和白皙的皮肤。她嘴中直直插着一个竹筒，遮住了面孔，筒口微微露出一点柔嫩的红色，依稀是舌尖的样子。
　　霍狂焰似乎对她恨之入骨，抓住铁链两端来回抽动。粗糙的铁链穿过肩上未逾合的伤口，立刻带出丝糊状的缕缕血肉。那女人浑身颤抖，喉中不住闷响。忽然臻首一垂，露出秀美的面孔。
　　“风师姐！”
　　沮渠展扬失声叫道。这个被人残虐的凄惨女子，竟然是名震江湖的流霜剑！那个光彩照人的飘梅峰首徒风晚华！
　　霍狂焰一脚把风晚华踢倒，劈开明兰的双腿，在沮渠展扬眼前把手指捅进明兰略显幼稚的玉户内。明兰两腿拚命合拢，痛叫连声。妹妹处子的鲜血顺着粗黑的手指一滴滴落在地上，沮渠展扬心疼欲裂，喃喃道：“她真是去了飘梅峰…”
　　霍狂焰拿出一粒指尖大小的黑色圆球，蘸着鲜血塞进明兰秘处。肉穴血如泉涌，那粒黑色的圆球嵌在绽裂的嫩肉内，时隐时现，宛如一只诡异的眼球，散发着恶毒的光芒，“这么嫩的小美屄，炸碎了怪可惜的。没办法，谁让她哥哥是个多情种子，宁愿看着妹妹的小处女，被两根手指头捅破也不开口呢？”
　　沮渠展扬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水柔仙受的是内伤，因此没有随霍狂焰同去武陵。四月初一，她带着受伤的帮众回到星月湖。
　　宫主对白氏姐妹很满意，又听说生擒了风晚华，几乎将飘梅峰一网打尽，和颜悦色的温言嘉奖了几句。连霍狂焰擅自带着俘虏行动也未加追究。
　　金开甲比水柔仙早了半日回宫，刚由叶行南看了眼上的伤势。得知自己眼睛已经无计可治，他满腹怒火，正准备去狠狠折磨林香远一番出气，不料水柔仙突然来访。
　　两人都是深资长老，相识已久，水柔仙开门见山地说：“我觉得新任宫主不妥。”
　　金开甲独目寒光一闪，“有何不妥？”
　　“当日宫主传位时，你、我、沐长老都不在宫中。这位新宫主本来不过是个无名无姓的娈童，为何宫主会传位于他？”
　　金开甲沉声道：“我曾问过，此事有叶护法、朱邪护法两位作证，确实是宫主亲自传位——三个月前新宫主格杀土堂长老，我正在场，他用的武功确实是宫主亲传。”
　　水柔仙抬起玉掌，屈下一根手指，“我有五个疑问：第一，宫主为何传位之后就不再出现？”
　　金开甲沉吟道：“也许是宫主闭关修炼，颇费时日——宫主一直在修炼本教镇教神功太一经。”
　　水柔仙又屈下一根手指：“第二，新任宫主为何要杀掉火、土两堂长老？”
　　“赤、涂两位长老办事不力也是有的，宫主新任，杀人立威也是常理。”
　　“第三，新任宫主为何要灭掉伏龙涧？”
　　“慕容卫手中有藏宝图，正是怀璧之罪。”
　　“第四，新任宫主为何要千方百计得到慕容紫玫？甚至不惜与飘梅峰为敌？”
　　金开甲呵呵笑道：“水长老这就是不懂男人了。玫瑰仙子生得千娇百媚，如花似玉，我见之犹怜，何况是宫主这样的年轻人？”
　　水柔仙不动声色，屈下最后一根手指，“朱邪护法和屈护法在哪里？”
　　“半月前接到消息，雪峰神尼在南海一带出现。两位护法赴南海截击神尼。”
　　水柔仙沉默片刻，微微摇了摇头，“你错了。”


22
　　金开甲面色凝重，倒了碗酒，缓缓饮干。
　　“宫主绝非闭关。传位是帮中大事，怎么可能趁三位长老不在宫中的时候突然传位？况且帮中这么多高手，又怎么会传位给一个娈童？我敢说，宫主已经凶多吉少！”
　　“第二，土、火两堂长老素来功勋卓着，并无大过，只为一点小事就杀了两人，绝非是为了立威；”“第三，藏宝图之事虚无缥缈，即使要夺也不必灭其满门；”“第四，当初他下令追踪慕容卫时玫瑰仙子的名声还未传播江湖，为何宫主会知道慕容紫玫艳色倾城？他原本就是宫主的淫具，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何况飘梅峰岂是好惹！雪峰神尼武功盖世，流霜剑、寒月刀也不在你我之下，这次除了沐长老，四堂长老都负了伤，十二名香主五死两伤，帮中实力大损，都是为了区区一个玫瑰仙子——金大哥，他不是垂涎美色，而是藉机清除我们五堂！十五日宫中大会，或者是我，或者是你，或者是沐长老，必会被他除掉！”
　　金开甲又倒了碗酒，一口喝下，捏着瓷碗一动不动。
　　水柔仙苦口婆心地说：“金大哥，你还不明白吗？他设计杀了宫主，骗过两位护法，篡得宫主之位；然后又借口藏宝图和慕容紫玫逼我们与飘梅峰硬拚——若论美色，纪眉妩、林香远只比慕容紫玫略逊一筹，为何他待之如同犬豖？开甲，你难道要坐以待毙吗？”
　　金开甲把瓷碗轻轻放在几上，慢慢说道：“柔仙，你我相交多年，难得你这么看得起我，推心置腹说了这番话。我就明说了吧——你想的，我都想过。但新宫主胸怀大志，处事坚忍勇决，实是一位良主。我星月湖能人无数，但原宫主只满足于山中称王，固步自封，荒废了多少时机？值此乱世，正是男儿立功之时，我金开甲一身本领，岂能埋没于草莽之中？”
　　水柔仙瞠目结舌，纤手一拍长几，正待说话，却见那只瓷碗瞬间化为一堆雪白的粉末，细砂般均匀。她心神大震，金开甲向来以硬功着称，现在竟练到刚柔相济的地步，不愧位居五长老首席。
　　金开甲毫不理会她的讶色，迳自说道：“我是死心蹋地跟这位宫主干了——但你放心，我金开甲光明磊落，今日之事，绝不会泄露只言片语。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理会。念在相识多年的份上，我两不相帮，如何？”
　　水柔仙知道多说无益，当下抱了抱拳，转身离开。
　　沐声传像段枯木般坐在椅中。听罢水柔仙的来意，干瘦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半晌后慢吞吞合上眼睛，一言不发。水柔仙心中大定，知道他已应允。
　　叶行南武功平平，朱邪青树、屈苦藤不在宫中，时机大好。土、火两堂香主尽没，两名长老虽是新任宫主的心腹，也不足为虑。实力最强的金开甲两不相帮，木堂实力丝毫未损，如今有沐声传支持自己，对付一个娈童不在话下！
　　水柔仙匆匆返回水堂，先招来伤势较轻的清露，命她立即离宫，将本堂所属的十二个帮会高手尽数招来，四月十四务必赶到星月湖。
　　水堂控制的帮派分散诸处，清江会更是远在岭南，自己亲去通知，一来一回只有十三天时间，如何能到？清露小心地问道：“附近只有七个帮会，要不要飞鸽传书通知其余五帮？”
　　“七个就七个吧。这是堂中私事，你亲自去说，不必让宫里知道。”
　　夕阳如血，星月湖水波不兴，宛如群峰一块沉璧。水柔仙望着湖中那根光秃秃的旗杆，心里暗叹。当年星月湖两仪使者、三才护法、四镇神将、五行长老、六合供奉，单一等一的高手应有二十名，高手云集，如今却只剩八人。这一番劫难后，只怕星月湖精英尽丧……
　　※※※四月初一夜，慕容紫玫赶到终南山。
　　终南又称秦岭，横亘南北，东西绵延数百里。山南山北气候迥异，往往山南群芳吐艳，山北还是风雪交加。
　　紫玫问起弯岛，山民都露出恐惧之色，众口一辞说那里有妖怪。去年北村里的李十三上山打猎，就被妖怪吃了，只剩半个脑袋……
　　紫玫对这些山野传闻付之一笑，问明路径，不顾天色已晚，直入深山。早一日寻到宝藏，就能早一日解开心里的秘团。如果可能，她宁肯用这些宝藏来换回几位师姐——或者还有娘。将近两个月没有娘的消息了，不知道娘现在怎么样……
　　她想起父亲曾说过娘“一时不会便死。”
　　当初紫玫还不很担心。但耳闻林师姐的遭遇，目睹白氏姐妹被淫虐的惨状，她似乎明白了父亲当时为什么那么伤痛。
　　当夜无星无月，半夜时分又浠浠沥沥下起小雨。慕容紫玫衣衫尽湿，眼见马儿一步一滑难以行进，只好弃马步行。奔出里许，忽然听到远处一声轻咳，紫玫心下大奇。
　　“……水嫩嫩的，里边又紧又滑，鸡巴都化了……”
　　“听说还是个千金小姐？”
　　“有家教就是不一样，乖着呢，操完了还知道把鸡巴唆干净，舌头软溜溜的……”
　　“我他妈去看那个姓林的，没赶上……”
　　“哎，林婊子怎么样？”
　　“绝色！不过那婊子倔得很，宫主把她武功废了，还想打人呢。老七就被她踢了一家伙。嘿，咱们这位香主下手也狠，那么粗的棍子硬往里边儿捅。屁眼都捣出血了，那婊子哼都不哼……”
　　“谁让她没鸡巴呢……”
　　两人压着嗓子嘿嘿直乐，忽然寒光一闪，两颗并在一起的人头直飞半空。
　　清露正在盘膝运功，背心一麻，已被人制住穴道。漆黑的夜色中，显出一张明玉无瑕般姣丽的面孔。黑白分明的大眼亮如夜星，但眼神中森寒的杀意令清露不寒而栗。
　　“风师姐呢？”
　　慕容紫玫冷冷问道。
　　清露颤声道：“她跟着霍长老……去武陵了……”
　　慕容紫玫娇躯剧震，展扬哥哥……
　　※※※天色微亮，慕容紫玫伏在岸边张望着夜空般碧蓝的湖水。没想到父亲说的弯岛就是星月湖。
　　大概父亲见自己是个女孩，复国无望，对宝藏也不放在心上，连弯岛都没来过。可祖上的宝藏为什么会藏在这里？星月湖为何还要追查宝藏的下落？此中有许多难明之事，但知情者均已不在世间，这个秘也许永远都解不开了。
　　岛上的山峰在晨雾间朦朦胧胧时隐时现。紫玫暗自盘算：弯岛距湖边足有十里远近，依她的水性，再加上轻功，应该能游过去。但那个死女人说岛上戒备森严，光天化日下，清澈的湖水无法隐身，只好等夜里再设法上岛。
　　紫玫计较已定，红衫一闪没入密林。
　　清露身无寸缕，软软躺在树下。白皙的小腿和脚底遍布伤痕，这是昨夜在山中跋涉留下的。
　　慕容紫玫打量着这个狠毒的女人，心底恨意渐渐滋长。她纵身从树上砍下一根树枝，将断口削尖，然后抬脚将清露翻转过来。
　　清露俏脸伏在草石间，两眼圆溜溜看着紫玫的纤足。忽然臀间一痛，一个坚硬的物体重重顶在菊肛上，她吓得大叫起来，“仙子饶命啊……”
　　青翠的树枝插在雪白的臀肉间，在风中微微摇晃。紫玫虽然恼恨她折辱风师姐、林师姐，但这样对待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女人，她下不去手。
　　肥嫩的臀肉不住颤抖，突然一股淡黄的液体从花瓣间喷射出来，略停片刻，又溅出几滴。
　　清露亲手虐杀过不少女人，但还是第一次被人制住。此时想起自己的手段，竟吓得失禁了。
　　紫玫玉手一松，树枝掉在地上。
　　清露松了口气，又被轻轻翻转过来，接着一柄弯剑抵在胸口。紫玫背过脸，手上一推，弯剑刺入清露心口。


23
　　水面荡起一圈涟漪，一个身材玲珑的女孩从小岛尖角攀上，足不点地掠过沙滩。
　　岛上道路纵横，遍布巨树。黑黝黝的枝影间，飞檐挑角一派狰狞。
　　慕容紫玫毕竟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不由心中忐忑。她伏在枝间喘了口气，稳住心神。然后按着清露说的方位，避开暗哨朝神殿掠去。
　　殿前灯火通明，数十人围成一圈，不时发出震耳的轰笑。紫玫悄悄拨开枝叶看了一眼，顿时胸口抽痛。
　　一个赤裸的少妇跪伏在黑色大理石铺就的殿阶上，灯火下白嫩的身体分外夺目。她两肘套着竹筒，手臂无法弯曲，只能平伸在身前。脸部和胸乳贴着地面，弯曲的两膝被一根横木撑开，两腿斜放。从紫玫这里，正能看到她高高翘起的雪臀，女性最隐密的部位尽数暴露在外。
　　粉嫩的臀部雪球般浑圆，正中一道凹下肉缝，上下并列着两个肉穴。粉红的菊肛血迹斑斑，菊蕾突起，隐隐能看到鲜红的肠壁。柔美的花瓣肿胀着翻卷开来，肉穴里直直插着根白色的根子。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正握着棍子在肉穴内狠狠捅弄。
　　棍子插在体内的部分似乎很大，拔出时花瓣向四处绽开，泛起一片艳红，那男人把棍子往下一按，握起粗黑的肉棒，猛然插进后庭，淫笑道：“大爷跟你老公一块儿操你，爽不爽？”
　　少妇一声不吭，两手紧紧攥成一团，披散的秀发在石上细波般微微晃动。
　　慕容紫玫闭上眼睛，拚命思索这女人是谁？白氏姐妹？纪师姐？林师姐？还是其他人？……老公？
　　忽然人群里有人叫道：“老七，你都干三回了，歇着吧。用这个来！”
　　白影一闪，老七伸手接过。待看清那个物体，紫玫眼光霍然一跳。棍子长有尺半，两端各有一个硕大的突起，形状奇异，不规则的棍身散发着淡淡的白色萤光——竟是人的腿骨！
　　老七哈哈一笑，把粗大的骨节对准少妇的肛门用力捅入。细密的菊纹乍然破裂，鲜血顺着白骨蜿蜒而下，同时染红了阴中的另一根腿骨。摇曳的灯火里，两根白森森的人骨插在绝美的玉臀中，带着缕缕鲜血斜斜翘起，妖艳而又凄美。
　　众人一阵怪笑，“你老公真厉害，俩洞一块儿操！”
　　“老公的腿跟鸡巴哪个粗？”
　　“可惜你老公让狗啃得只剩这两根骨头，再多一根连嘴里舔的也有了……”
　　慕容紫玫心头恨极，这帮无耻之徒，杀了人家丈夫不仅抛尸喂狗，竟然还要用尸骨来折磨这个可怜的女人。
　　忽然有人笑道：“寒月刀的屁眼儿……”
　　慕容紫玫耳中轰然一响，几乎从树上跌了下来。她死死抓住树枝，呆呆看着阶上那个女人。
　　英姿挺拔的哥哥此时只剩下两根腿骨，而这两根粗大的腿骨正深深插在嫂嫂体内……
　　坚硬的白骨与肥美的雪臀紧紧结合在一起，菊肛绽裂的嫩肉间，泉水般冒出股股鲜血。这是嫂嫂、是二师姐林香远的鲜血……
　　慕容紫玫拚命抑制住狂喊的冲动，玉脸贴在粗糙的树皮上，泪水模糊了双眼。
　　“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一共四十七个。”
　　慕容紫玫竭力不去看嫂嫂的惨状，默默计算人数。纵使只有四分之一，强行救人也不可能。这里与魔殿近在咫尺，若贸然现身，只会打草惊蛇。想着，她抬眼望向神殿。
　　高大的宫宇殿门紧闭，像只黝黑的巨兽沉默着。没有一个人出来理会殿前的喧闹。
　　折磨了一个时辰，十几名身着黑衣的汉子离开人群，嘻笑着朝北走去，那个老七正在其中。
　　他大概是干的太狠，脚步略有虚浮，落在了后面。想起林香远娇美的肉体，不由得意的哼起小曲来。刚哼了两句，突然喉头一紧，两脚拔地而起。
　　慕容紫玫绷着脸封了他的穴道，把他拎到树巅，然后拔出片玉，慢慢切下他的手臂。老七两眼突起，喉中呃呃微响。紫玫小心地把断臂卡在树杈间，接着仔细切去他的四肢。飞溅的鲜血沾满枝叶，紫玫秀眸通红，动作却没有一丝犹豫。
　　早知如此，怎么也不能让清露死那么痛快！
　　一刻钟后，慕容紫玫轻烟般落回殿前的树枝间。身上黑色水靠不住滴血。
　　已经过了子时，围观的人散了一半，还剩十几人继续折磨林香远。
　　腿骨被扔到一边，一个黄衣汉子正裸着下身在林香远臀后使劲挺动。不多时他突然拧起寒月刀的长发，将少妇的俏脸抬起来，接着把精液喷到她嘴里的竹筒中。
　　林香远把竹筒咬地格格作响，舌尖伸缩着拚命吐出白色的精液。黄衣人从她脸侧拣起一个白色的半圆形，接住精液，嘿嘿笑道：“宫主吩咐，林婊子今后吃什么都得用这个。啧啧，真是恩爱夫妻，生死不离……”
　　慕容紫玫稳住心神，倾听阶上的动静。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渐渐散开，帮众嘻笑着去了。她睁开眼，发现场中只剩了两名紫衣人。
　　紫玫深深吸了口气，挽起小弩，机括一松，立即飞身而下。两枝小弩穿进紫衣人胸、喉的同时，片玉也切断了另一人的脖颈。紫玫接住头颅，用脚挑住两具尸体缓缓放下，然后迅速抱起嫂嫂腾身而起。地上慕容胜的头盖骨微微摇晃，满溢的精液四下抛洒，灯火中泛出凄冷的白光。
　　紫玫一边在枝间寻找落脚处，一边惶急地看着师姐。林香远睫毛一动，似乎想看看是谁救了她。但睁开眼，却见眼球正中各有一个小孔，彷佛还留着黏稠的液体。
　　紫玫泪如雨下，颤声道：“师姐，是我，紫玫……”
　　林香远惨白的俏脸顿时一亮。
　　腿间的横木应手而断，圆润的大腿合在一起，发出一声清响。紫玫托住嫂嫂满是精液的圆臀，伸手握住深入体内的腿骨，正待拔出，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尖锐的厉啸。
　　远近亮起灯火，星月湖帮众纷纷涌出，把守各处路口。慕容紫玫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之快，当下玉手一紧，拔出腿骨。想到这是哥哥的遗骨，她犹豫了一下，趁钻过一棵大树的时候将腿骨放在树洞内。
　　林香远听出情况不妥，喉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想让紫玫把自己放下，独自逃生。
　　慕容紫玫挽紧她的腰肢，流星般投向最近的湖岸。
　　此时已有人发现了她们的踪迹，数百人齐涌而至，包围圈越来越小。湖边立着一个彪形大汉，紫玫认出是金开甲，立刻转身朝另一侧逃去。
　　慕容紫玫轻功尽展，飞鸟般穿林过树，看到敌人便先行避开，曲曲折折横穿过星月岛中部。
　　身后劲风响起，来人越追越近，一听便知必是长老级高手。慕容紫玫银牙一咬，把嫂嫂放在枝上，转身朝来人扑去。水柔仙身形微晃，流水般避开片玉的锋芒，同时袖中飞出两根软鞭，缠向紫玫的一只皓腕。
　　紫玫在空中纤腰一扭，短刀砍在软鞭上，软鞭应手而断。水柔仙屈指弹开劲弩，另一根软鞭灵蛇般昂起头来，直点紫玫胸口。
　　只交一招，紫玫便知她功力尽复，难以抵挡。体内真气流转，柳絮般迎风而起，落在林香远身旁，反手一刀，直刺师姐胸口。刀风及体，失明的少妇似乎知道她要做什么，艰难地露出一个笑容。
　　紫玫心头酸痛，手一翻，片玉的刀柄磕在树干上，借力跃起，从一群水堂帮众头顶掠过。
　　无论如何，还有解救嫂嫂的希望。
　　水柔仙还是第一次见识慕容紫玫超人的轻功，不禁目露讶色。她没有再追，俯身拎起林香远，飘然离去。
　　慕容紫玫在岛上东躲西藏，始终无法靠近湖岸。此时势成骑虎，纵然逃到湖中以她的水性也难以脱身。紫玫心一横，纵身朝怀月峰奔去，准备从峰后的峭壁作出跃入湖中的假象，试试能否在崖间找到一处藏身之地。
　　天色微明，慕容紫玫连续越过土、木两堂五队人马，从树梢划过近十丈的距离，轻轻落在一块嶙峋的巨石上，正待腾身而起，突然脚上一紧。
　　紫玫大骇转身，透入眼中的是一张英俊的面孔。他年纪似乎比展扬还小一些，脸色苍白，像是多年不见天日，淡淡的笑容中带着一丝阴冷的邪意。恍恍惚惚有种似曾相识的异样感觉……
　　虽然一脚踏在紫玫小巧玲珑的纤足上，但那男子却像站在家中般潇洒自如。
　　胸腹贴着紫玫的粉背，眼中异彩涟涟，显然对她的美貌大出意外。
　　他踩得并不重，但无论紫玫怎么使力都无法挣脱。紫玫惊怒交加，一肘击向他胸口，同时回刀朝他腰间疾刺。肘尖一软，像落在棉花上般毫不受力，紫玫心叫不妙，执刀的手上又加了三分力道。那男子脚尖一拧，脚尖点在紫玫脚背上轻风般旋到面前，下巴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紫玫用错力道，娇躯直往后仰，那人微笑着挽住她的柔腰，俯到她眼前轻声道：“你是紫玫吧？”
　　腰肢刚刚碰到他的手臂，紫玫身上十余处大穴同时一麻。片玉铮然一声，掉在石上。


24
　　红日初升，迷蒙的烟雾像被巨手一抹，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四周碧蓝的湖水尽收眼底，蓝宝石般灼灼生辉。
　　怀中娇小的玉人柔若无骨，轻盈香软，阳光在精致的五官间不住流淌，带着蜜汁般的香甜。
　　早就戒备森严、高手云集的星月湖，竟让这个鲜花般的小女孩来去自如……
　　慕容龙抱着紫玫立在殿前高大的玉阶上，凝视半晌，徐徐抬起头，望着下面的帮众傲然一笑，“传谕天下：四月十六，本宫与玫瑰仙子成婚！”
　　慕容紫玫瞪大眼睛，像是要用眼光把他撕碎。同样心下讶异，听父亲称星月宫主为“妖妇”没想到却是个年轻男子。
　　沉重的殿门缓缓合紧，将阳光隔在殿外，慕容紫玫突然觉得一股寒意侵入肌肤，忍不住娇躯轻颤。
　　宫主抱着她穿过一条长长的甬道，绕过一个圆桌大小的太极图，来到石窟深处。
　　石室宽达五丈，温暖如春。四壁陈设精美雅致，衬着白云般轻软的地毯，宛如仙境。
　　宫主拥着她倚在床上，静静凝视她的俏脸。
　　忽然颈下一松，紫玫冲口而出：“我娘呢？”
　　“听说你来了，我让娘先住在隔壁……”
　　紫玫心头又泛起那种异样的感觉。
　　“……如果你喜欢，和娘住在一起也行。”
　　紫玫沉默片刻，盯着他的眼睛说道：“我要见她。”
　　“放开我！我自己走！”
　　宫主轻笑一声，解开她的穴道。慕容紫玫吸了口气，暗暗凝聚功力，随他走到侧室。
　　侧室小了许多，靠墙摆着一张石榻，柔毯上露出一张端庄的面孔。百花观音闭着眼，脸色发红，似乎在承受什么痛苦。
　　慕容紫玫心下暗惊，生怕母亲会受到嫂嫂那样的折磨，她顾不得叫喊，扑过去正待细看端倪，却见人影一闪，宫主抢先一步掠到床头，托起母亲的臻首，责怪道：“怎么不叫人呢？”
　　说着掀开毛毯。
　　看到母亲身上毫无异状，紫玫松了口气，旋即满脸飞红。母亲玉体裸裎，四肢软绵绵搭在那人臂上，膝弯被他用两手分开，秘处尽露。
　　宫主像抱着婴儿般抱着成熟美艳的贵妇，走到室侧一个木桶旁，抬脚挑下木盖，把母亲下体放在桶上。母亲牙齿咬着红唇，痛苦万状，四肢却一动不动。
　　紫玫呆呆看着这一切，半晌才叫道：“娘！”
　　萧佛奴身子一震，睁开美目，流露出惊惧的神情。突然水声晌起，一股浅黄的液体从柔美的花瓣间喷出，落在木桶中。
　　紫玫紧紧捂着小嘴，难以置信地看着端庄华贵的母亲在一个陌生男人怀中排出尿液……
　　“玫儿！你……”
　　母亲两目含泪，抬头对那个男子嘶声叫道：“你这个畜牲！你不得好死……”
　　宫主不以为意的淡然笑着，待久蓄的尿液排尽，托着萧佛奴的美臀轻轻晃了两下，然后取过一块柔软的毛巾，在她胯下慢慢擦拭，嘴里叹道：“你又不乖了……”
　　紫玫含怒出掌，直击宫主背心。手掌刚刚挥出，胸口一麻，软软歪在地上。
　　宫主早有戒备，一招制住紫玫，把她扶到椅中坐好，然后将百花观音放在床上，拿出一根柔韧的白色软鞭。那根软鞭由两长两短四根质地奇异的绳索绞成，色如白玉，弹性十足。
　　宫主笑嘻嘻道：“不乖可是要挨打的……”
　　“啪”的一声轻响，软鞭落在萧佛奴香乳上，白嫩的肌肤立刻显出一道红印。百花观音痛叫一声，秀眉拧紧。
　　“十个字，要挨十下呢……”
　　鞭影翻飞，落在百花观音胸前腹下，贯满真气的软鞭像手指般拂弄着女性敏感的部位，半是痛楚，半是挑逗。待十鞭抽完，她股间已是淫水连连。百花观音睁开眼，看了看紫玫，又看了看宫主，蓦地放声大哭。
　　宫主挽着软鞭走到紫玫身前，仔细看着她，眼中神色不住变幻，“你也不乖呢……”
　　宫主还未说完，萧佛奴便凄声道：“不要碰她……她是你亲妹妹……”
　　慕容紫玫大惊失色，父亲临终前所说的话瞬间流过心头。事情虽然难以置信，但她天份过人，转念间便隐约明白了其中的原委。她艰难地喘了口气，稳住心神沉声道：“你究竟想怎样？”
　　“嫁给哥哥，给我生孩子。”
　　紫玫盯着慕容龙看了半晌，突然狠狠啐了他一口。
　　慕容龙拿起她软绵绵的玉掌，慢慢擦净脸上的香唾，英俊的脸上毫无所动，淡淡道：“你想跟娘一样吗？”
　　“你把我娘怎么了！”
　　慕容龙抬起百花观音的脚踝，萧佛奴形容凄楚，毫无反抗之力地在儿子和女儿面前，敞露出赤裸的玉股。秘处艳红的嫩肉随着玉腿的开合时隐时现。手一松，光润的玉腿立即直直落了下来，软软搭在床侧。
　　“娘太不听话，不想让哥哥操她，我只好把娘的手筋脚筋抽了——呶，这鞭子好看吗？”
　　紫玫像落在冰窟中，周身的血脉都冻僵了，半晌才哭道：“你这个混蛋…”
　　慕容龙眼中寒芒一闪，喝道：“把纪婊子带到殿前，跟林婊子一块儿让人操！”
　　回过神来的紫玫哭骂连声，慕容龙心下暗恨，但看着妹妹的美态，念及半月后就要与她成婚，不好下手折磨。念头一转，把紫玫放在床上，微笑道：“妹妹，看着哥哥是怎么让娘快活的……”
　　光润的大腿被两只大手掰开，紫红色的龟头直挺挺伸向萧佛奴腹下。儿臂粗细的肉棒布满颗粒肉刺，狰狞无比。百花观音俏脸侧在一旁，泪如雨下。紫玫两眼圆睁，黑白分明的大眼难以置信地盯着这个怪物。慕容龙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傲然挤进秘穴。
　　眼睁睁看着杀气腾腾的肉棒挤入母亲体内，紫玫心头一窒，待回过神来，反而骂得更响了。慕容龙腰身一挺狠狠地全根而入，那种被肉棒胀满的充实感使萧佛奴禁不住闷哼一声。阳具抽送越来越快，几乎是毫无停顿地撞击着花心，那些怪异的触手在花瓣间四处抚弄，不多时百花观音便失神地叫出声来。
　　忽然门外一个女子轻声禀道：“霍长老押着流霜剑风奴已然回宫。”
　　羊羔般温顺的白玉莺跪在甬道内，身上只披了层浅红的轻纱，白嫩的肌肤时隐时现，娇美的曲线尽收眼底。她与妹妹白玉鹂入宫已经两日，慕容龙见姐妹俩乖巧柔顺，便让她们在后宫伺候。
　　紫玫死死盯着她，恨不得把她捏死！可笑自己曾经那么信任她，结果累得大师姐中计被擒。只看嫂嫂所受的折磨，便知道大师姐会有什么样的遭遇……
　　白玉莺小心翼翼地抬眼朝她看去，正看到紫玫充满恨意的目光，连忙垂下头，急步跟在慕容龙身后。
　　母亲还在轻声呻吟着，脸上的潮红久久未褪。慕容紫玫咬紧牙关，拚命运气冲穴。但她功力太浅，涣散的真气静静停滞在四肢经脉内，一动不动。
　　※※※听完霍狂焰的叙述，慕容龙颌首道：“霍长老今趟立下大功。既然你与流霜剑有此大恨，去请叶护法救治之后再亲手给她开苞好了。”
　　霍狂焰大喜过望，连忙去了。
　　慕容龙打量着奄奄一息的风晚华，狞然一笑，道：“请少夫人出来，见见风女侠。”
　　白玉莺心里有愧，不敢再见玫瑰仙子，悄悄给妹妹使了个眼色。白玉鹂硬着头皮去了。
　　流霜剑无复昔日纵横江湖的风采，她的右臂齐肘而断，雪白的柔肩左右各有一个乌黑的血洞，两根铁索从中穿过，将她吊在殿顶。两膝距地面半尺高低，只靠脚背支持身体。一路上风晚华被霍狂焰像狗一般栓在车中，身心倍受折磨，但眼中的刚毅却一如往日。
　　屏风后传来一声尖叫，那是慕容紫玫看到大师姐的断臂失声发出的，“师姐！你的手臂……”
　　慕容龙头也不回，只托起风晚华坚挺的乳房放在手中掂了掂，笑道：“你的屄赏给了霍长老，本宫就勉强给你奶子开苞好了。”
　　说着拿起一把手指宽窄的薄刃，在乳晕下横切一刀。
　　接着捏着殷红的乳头向上一翻，乳尖立刻离开乳球，露出平整的伤口。滴血的嫩肉不住颤动，一片赤红中隐隐露出乳中交错的脉络。慕容龙将薄刀直直捅入伤口，在乳球内切了个寸许深浅的小小十字。
　　乳房是女人最娇嫩的器官之一，风晚华疼得浑身乱颤，肩中的铁链铮然作响。
　　血腥染红了玫瑰仙子水灵灵的大眼，紫玫红唇微分，柔躯僵在白玉鹂臂中。
　　慕容龙胯下狰狞的巨物缓缓挺立，紫红的龟头在血淋淋的乳尖周围磨擦片刻，然后腰身一挺，捅进乳球。
　　嫩肉乍裂，十字形的伤口被完全撑开，只剩周围一圈白腻的皮肤裹紧肉棒，连奔涌的鲜血也被堵在乳房内。
　　肉棒顶到伤口尽头，四下一片柔韧。慕容龙挺腰直入，将乳肉尽数撕碎，在坚挺的乳房内硬生生捅出一个血洞，深入其中，龟头几乎触到肋骨。
　　慕容龙松开手，阳具上下挑动，看着浑圆的乳房随之上下摇晃，不由哈哈大笑。
　　风晚华痛彻心肺，绷紧的脚尖忽然一软，合上眼睛，雪白的身体悬在铁索上无力地摆动着。
　　这时阳具微微一回，满溢鲜血立刻从乳尖飞溅出来。
　　看着亲如手足的大师姐被人如此凌虐，紫玫心疼地透不过气来，眼前一黑，也晕了过去。白氏姐妹感同身受，双双坐倒在地，身下一片潮湿，竟是吓得失禁了。
　　慕容龙却是十分开心，这个新生的肉洞比任何一个肉穴都紧，也更合适。他握紧弹性十足的乳房，阳具插在温热的乳肉来回抽送。
　　风晚华失神地抽搐着，雪球般的乳房时缩时鼓，不时痉挛着收紧。那粒殷红的乳头在布满颗粒和肉刺的棒身上不住跳跃。每次抽出肉棒，都伴随着喷涌的鲜血，染红了白嫩的处子之躯。
　　挺动多时，慕容龙把精液射进乳球深处，大笑着拔出血淋淋的阳具。高耸的雪乳显出一个惨绝人寰的血洞，宛如一张浑圆的小嘴，贯穿了整只乳房……
　　慕容龙手指轻轻一挑，只剩一点皮肉相连的乳尖颤抖着翻落下来，乍然看去坚挺的玉乳宛如平昔。
　　幽暗的大殿中，昏厥的女体不住痉挛。殷红的乳尖哆嗦着悬在乳前，从中涌出的鲜血染红了半个身子。
　　慕容龙挺着滴血的阳具立在殿中，眉头微挑，傲然看着脸色惨白的玫瑰仙子。
　　“如果你不是我亲妹妹，哥哥早就把你操的死去活来了！……只要你给哥哥生孩子，乖乖听话，哥哥一定会好好对你……”
　　殿门微开，喧闹声伴着阳光涌入大殿。一个人步履不稳地走了进来，双目喷火地盯着风晚华。


25
　　慕容紫玫嘤咛一声，长长的睫毛缓缓张开，又被阳光刺痛，连忙合紧。片刻后她微微眯着眼，迷惘地看着阶下喧闹的人群。
　　百余名汉子分成两群，各围成一圈。左边人群中一个皮肤白皙的女子手膝撑地，跨坐在一个男人腰上，曼妙的身体竭力起伏。长发覆面，看不清容貌。
　　“抬起来，抬起来，让大伙看清些……”
　　轰笑中有人喊道。
　　那女子连忙上身后仰，柔臂撑在背后，让围观者看清交合的部位。玉户光润如脂，没有一根毛发，柔美的花瓣上下起落，沾满淫水阳精。秀发抖动着披散开来，纪眉妩弯眉颦紧，咬着红唇，屈辱而又无奈地用滑腻温润的肉穴来侍奉身下的陌生人。
　　紫玫身体抖了一下，美目顿时溢出清泪。她急忙转过头，看向右侧。嫂嫂仍和昨晚一样跪伏在地，不同的是她身下多了一条黝黑的铁链。随着臀后的挺动，铁链被拉得笔直，铮然作响。每次拉直，林香远的身体就会颤抖一下，玉指猛然拧紧。
　　慕容紫玫手臂不动，单靠手指解下铜制的腰环，套在掌上握紧。待纪眉妩被人揪着乳头提起来，人群暴发出一阵轰笑时，突然朝身后划去。
　　慕容龙抱着妹妹正看得开心，猝不及防下手臂立时被划出一道寸许长的伤口。他大惊失色，手臂一抖，连忙将紫玫抛出。
　　娇小的身体在空中轻盈地翻了两个斤斗，借力掠到十丈外的大树上，旋即一跃，消失在密林中。
　　慕容紫玫没有一毫脱离魔掌的喜悦。三位师姐无不身负绝技，貌美如花，在江湖中引来多少羡慕的目光。可在这里却被人当成玩物般尽情凌虐，这些禽兽哪里还有一点人性！
　　身后又响起尖锐的啸声，散居岛内的星月湖帮众即刻便会封锁道路。紫玫一边飞驰，一边深深吸了口气，试图压下纷乱的情绪。
　　纤足一点，横过五丈的距离。紫玫轻功尽展，一举越过两棵大树，落在枝间。一转眼，正看到昨夜放在树洞中的腿骨。白森森的骨骸上还带着丝丝血迹，衬在绿枝翠叶间，分外诡异。紫玫心神一动，伸手拿起腿骨。正待飞身跃起，忽然胁下一痛。
　　绿叶间无声无地浮现出一张枯瘦的面孔，沐声传慢吞吞托住紫玫，递给赶来的慕容龙。
　　紫玫美目喷火，叫道：“杀了我吧！”
　　慕容龙从她手中取下腿骨，在她脸上磨擦着寒声道：“落到这里的女人，能死那是最大的福气……”
　　殿前一片静默，看到宫主抱着玫瑰仙子回来，帮众都松了口气。
　　慕容龙命人搬来宝座，拥着紫玫斜躺椅中，淡淡道：“把流霜剑带过来，大伙看看霍长老怎么给她开苞——林婊子瞎了眼，纪婊子，你给她说着些。”
　　纪眉妩直直跪在地上，柔媚的身体微微颤抖。
　　两名紫衣人拽着铁索，将风晚华拉到殿前。看到这个名震江湖的女侠，众人都发出一声惊叹，翘首望着她高耸的乳房。方才叶行南涂了药后，鲜血已经止住，只留下一个血红的肉洞。
　　等了片刻还不见霍狂焰的踪影，慕容龙不耐烦起来，把慕容胜的腿骨腿往纪眉妩面前一丢，“捅几下，让主子们乐乐。”
　　纪眉妩默不作声的拿起腿骨，仰身躺在大理石阶上，两腿笔直分开，把粗大的骨节对准下体慢慢捅入。虽然肉穴已被蹂躏无数次，但还是无法容纳下拳头大小的骨节。白花花的骨头将滑腻的花瓣挤成薄薄一圈红肉，纪眉妩咬紧牙关，用力一送。痛叫声中，骨节倏忽没入肉穴。不等疼痛稍缓，纪眉妩立即抽送起来。
　　娇怯怯的豪门千金竟然在光天化日下用人骨自慰，众人都看得目不转睛，欲火高炽。慕容紫玫却想起三师姐当日的情景。纪师姐好洁成癖，用脏的手绢宁肯丢弃也不愿随身携带。可现在……
　　慕容龙臂上伤口隐隐作痛，低头看着紫玫，寒声道：“林婊子的男人，你也不能独吞，给你师姐分一半。”
　　紫玫娇躯一震，片刻后抬起俏脸，眼泪汪汪地说：“不要折磨我嫂……”
　　慕容龙面露杀气，一口截断她的话，“你哪儿来的嫂嫂？你哥哥是我！你嫂嫂就是你！我动你一根汗毛了吗？乖乖看着！不听话就是这种下场！”
　　紫玫屈意哀求却被数落一通，粉面涨得通红，张口朝慕容龙肩头咬去。慕容龙一动不动，眼中却精光大盛。紫玫穴道被制，使不出力气，咬了半天，慕容龙突然失笑道：“妹妹的小嘴真舒服，再逗我，不然等不到成亲哥哥就要操你了。”
　　紫玫一惊，连忙松口。
　　慕容龙冷笑一声，把目光投到场中。
　　林香远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挣扎，任师妹搂起自己的腰身，竖起圆臀。纪眉妩掉着眼泪握紧阴中的腿骨，抵在师姐饱受折磨的肉穴上，缓缓挺入。
　　人群外传来一阵骚动，霍狂焰挤进场中，杀气腾腾地盯着地上的风晚华。
　　路上耽搁的时间太长，那根被何小芸细心包好的鸡巴已经干瘪无法复植。霍狂焰听叶行南说完，差点儿晕了过去。等回过神来，立即来找风晚华算帐。宫主倒是很慷慨，既然已将风晚华的处子赏给他，随他如何破处都行。
　　霍狂焰当时就想直接用手给流霜剑开苞，又觉得太便宜了割屌仇人，于是便四处寻找合适的东西。
　　纪眉妩停住了动作，片刻后忽然颤抖起来，“他……他们……牵来……一头野猪……”
　　霍狂焰咬牙切齿地说：“这是霍爷刚从山里逮来的。风晚华，让头野猪破了身子，你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今后武林中人谈起来定会大大的叫声好！”
　　纪眉妩哽咽着说：“他们把风师姐按在地上……风师姐手上有伤……他们把野猪牵过来了……”
　　处子的幽处人被粗暴地掰开，花瓣下露出一个细细的洞口，红玉般细腻动人。风晚华神情惨淡，平坦的小腹微微绷紧，被分开成直线的玉腿纹丝不动。
　　旁边的帮众拨弄几下，野猪的肉棒便缓缓挺直，阳具状如铁锥，顶端尖锐，中部鼓起两寸粗细，生铁铸成般粗黑狰狞。它体形比普通家猪大得多，遍体黑鬃，像一根根直竖的钢针。两根雪亮的獠牙从长嘴中挑出，双目血红，不时发出低哑的嘶鸣。
　　霍狂焰托起风晚华的雪臀送到野猪腹下，一手握起野猪的阳具，狞笑道：“风女侠，你猪老公要给你开苞了。”
　　一根坚硬的肉棍，缓缓捅入从未被人碰过的神秘之处。滑腻的嫩肉渐渐地分开——“进来了……”
　　风晚华心里低叫一声。二十余年守身如玉，却要被一头野猪破去处子之躯，她再坚强也不禁心头滴血。
　　全场静默，连呼吸声都停顿了。
　　乌黑的野猪身下露出两条光润的玉腿，腿间的秘处正对着野猪胯间。雪白的身体缓缓升起，用处子芬芳的玉户迎向野兽的性器。
　　霍狂焰盯着风晚华颤抖的红唇，用力一推。兽根立刻撕裂柔韧的薄膜，进入温润滑腻的肉穴内。一股鲜血从花瓣边缘淌出，艳红夺目。
　　风晚华闷哼一声，玉体剧颤，热泪夺眶而出。
　　周围的人群嗡的一声炸开了，吞咽声、啧啧声、调笑声、叹气声响成一片。
　　“真是处女呢，操出血了……”
　　“嘿！流眼泪——你瞧！大名鼎鼎的流霜剑风女侠，他妈的让头野猪操得流眼泪了……”
　　“废话！屄都被野猪操了，还能不流泪吗？”
　　“啧啧……处女啊，就这么完了……”
　　“赶明儿问问江湖里的人，飘梅峰大弟子，在咱们眼皮底下让野猪给操了，打死他们都不会信！”
　　霍狂焰哈哈大笑，托着风晚华的腰臀不住挺动。那头野猪也尝到肉穴的美妙，一边哼哼，一边抽送。
　　只有飘梅峰四大弟子默默流泪。
　　走到近处观看的慕容龙挥手给了纪眉妩一个耳光，“说啊！不知道你林师姐是个瞎子！”
　　纪眉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喘着气道：“风师姐……风师姐……流了好多血……他们……还在推……”


26
　　“七、八、九……”
　　两名火堂帮众各抱着风晚华一条玉腿，一手托紧腿根把她股间抵在野猪腹下，一手按着脚踝，喊着数同时向下压。修长光洁的双腿在野猪身侧时开时合，张开时玉户敞露升起，兽根深入体内。
　　流霜剑长发委地，肩上的铁链拖在石面上“堂啷堂啷”响个不停。一旁林香远和纪眉妩也是玉体横陈，被数百名恶汉围着肆意凌辱。
　　屠怀沉伤势至今未愈，金开甲和水柔仙都未露面，沐声传远远坐在树荫中，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有红袍大袖的霍狂焰狠命折磨着风晚华，狞恶的面容因仇恨而变形。
　　半个时辰后，挺弄千余次的野猪终于剧烈地喷射起来。两名帮众举着风晚华淌血的肉穴绕场展示，让众人看清流霜剑体内的兽精。
　　暮色渐浓，人群中三具受尽凌辱的雪白肉体慢慢变得朦胧，只剩下一片模模糊糊的嫩白。
　　※※※手指抚摸着红唇柔美的轮廓，慕容龙对紫玫柔声说：“飘梅峰果然佳丽如云，流霜剑、寒月刀和牵丝手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儿。如今与咱们星月湖结亲，几百多人操她们三个，也不负了上苍赐予这几位的身体……”
　　三名汉子抵住纪眉妩上下三个洞穴同时进入，武功被废的纪师姐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满脸痛苦地承受这一切。紫玫娇躯轻轻一颤，把脸埋在慕容龙胸前，呵气如兰的轻声说：“他们好野蛮……哥哥，你放过她们好吗？”
　　慕容龙听到过无数女子的哀求、献媚、哭叫……但这声“哥哥”却使他心头震汤。凝神看了紫玫片刻，突然发出一声雄浑的长啸。
　　下面一众汉子立刻停住动作，垂手听令。震耳的喧闹嘻笑应声而止，只剩下几名女子低低的呻吟。
　　沐声传神色不变，心底却微叹一声。
　　慕容龙长声道：“此番歼灭飘梅峰、伏龙涧，五行门立下大功，如今先以飘梅峰三徒犒赏各位，稍后再行论功行赏。请几位长老入殿。”
　　霍狂焰喜形于色，立即跃上玉阶，沐声传缓缓起身，自有人去通知其他三位长老。
　　慕容龙抱着紫玫转身入内，对旁边的紫衣近侍淡淡说道：“风晚华与纪眉妩同例处置。”
　　紫玫从肩侧看到奄奄一息的大师姐与三师姐被近侍带走，略微松了口气，又问道：“嫂……二师姐呢？”
　　慕容龙眼神锋利如刀，“没能亲手杀了那个杂种，已经便宜他了。难道还放过他老婆？”
　　紫玫刚想开口，已被慕容龙拂住了睡穴。
　　※※※“屠长老伤势如何？”
　　屠怀沉抱拳道：“属下经叶护法救治，已无大碍，再有半月，即可为宫主效力。”
　　慕容龙点了点头，叹息道：“想当年我星月湖纵横天下，无往不利。此番仅仅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伏龙涧，一个尽属女流之辈的飘梅峰，就使我星月湖损兵折将，四位长老负伤……”
　　屠霍等人面露愧意，金开甲起身道：“属下无能，请宫主治罪。”
　　从来都默不作声的沐声传却一反常态地开口道：“飘梅峰名垂天下近百年，自有过人之处。宫主明鉴。”
　　水柔仙腰背微微一动，旋即按捺下来。距宫中大会还有十余日，过早暴露两人间的同盟有弊无利。
　　慕容龙淡淡笑道：“沐长老说的不错。飘梅峰声势虽不及大孚灵鹫寺和九华剑派，但地位超卓，隐隐为白道第一名门，如今弟子尽沦为我星月湖奴役，可谓颜面尽丧。呵呵，明日宣扬天下，以彰我星月湖威名！”
　　水柔仙沉吟道：“雪峰神尼虽极少出手，但流霜剑与寒月刀这名徒弟已如此了得……不知朱邪护法与屈护法可有消息？”
　　慕容龙眼中光芒一闪，笑道：“两位护法联手出击，万无一失，水长老不必挂怀。”
　　霍狂焰舔了舔嘴唇狞笑道：“听说那个骚尼姑漂亮得紧呢……不知比玫——风婊子她们如何。”
　　他本想说比紫玫如何，话到嘴边想起宫主有意娶玫瑰仙子，连忙改口。
　　水柔仙暗皱眉头，十余年来宫中议事虽然了无忌讳，但阴宫主身为女子，少有人敢口出不敬之言。不知新宫主怎么会看上这个轻狂粗俗的家伙。
　　慕容龙不以为意地说：“教中两仪之位空置多年，待两位护法功成，即晋级阴阳使者。”
　　他呵呵一笑，“空出来的两位护法，便从五位长老中推选了。”
　　众人眼中都是一亮，水柔仙却想到这是二桃杀三士的计策，使五人争权夺利。
　　金开甲身为长老之首，又斩杀慕容胜，生擒林香远，议功不做第二人想，眼见众人都无法开口，便道：“护法乃我教尊位。属下等人为宫主效力，不敢有非份之想。”
　　慕容龙摆了摆手，“不仅两仪之位要复，连同四镇神将、六合供奉都要一并重设。如今天下纷争，有力者竞相逐鹿中原，称王称帝。我星月湖精英无数，所属各帮会无不扼守要冲，却白白浪费了十余年的大好时机……”
　　此言一出，金开甲、霍狂焰、屠怀沉固然是呯然心动，水柔仙与沐声传却心头微震。
　　星月湖立教数百年，奇人异士云集，下面又控制着数十个大大小小的帮会，值此乱世想称雄一方甚至割裂天下都非难事。可该教系出道家，历代宫主均逍遥世外，以炼丹、导引、御女之术修真长生。一来无此野心，二来也不屑于此等琐碎无益之事，因此虽有偌大势力，教外却少有人知闻。
　　此时听到新宫主雄心勃勃要逐鹿天下，与星月湖历代宫主的志向背道而驰，水柔仙不禁心怀隐忧，犹豫着要不要即时挑明立场，与沐声传据理力争。但此时筹备还未停当，自己属下两名香主一个重伤，一个不在宫中……
　　正盘算间，只听慕容龙又说道：“四镇神将与六合供奉之位不限于本教中人。本宫与玫瑰仙子结亲之事定于四月十六，届时邀集三山五岳同道齐聚宫中。五位长老多加留意，若有合适者即可招揽。”
　　沐声传咳嗽一声，“木堂属下各帮是否同时传唤？”
　　这也是水柔仙关心的事，当下凝神静听。
　　除几个新增帮会外，慕容龙对教下所属各帮了如指掌。星月湖下属帮会都是教中隐秘，连同堂的帮会也未必知道彼此。若尽数招来，徒增变数。于是摇头道：“不必传唤。烈焰、猛炽、巨石、轻尘、明锡五名香主之位，由三堂挑选后自行报上即可。”
　　水柔仙心中暗喜，各帮高手武功足以与香主比肩，到时自己平添六七名得力臂助，此消彼长，胜算大增。
　　慕容龙并未把水柔仙放在眼内，满心都在盘算金、木两堂。但金开甲位高权重，沐声传是教中元老，又心机深沉，对这两人不好下手，于是笑道：“水长老重伤风晚华，为生擒飘梅峰首徒立下大功，好、好！”
　　果然霍狂焰目光一跳，冷哼一声。但沐声传还是那幅木然的神情，似乎没有听出他的暗示。
　　水柔仙心知肚明，这是宫主玩弄手段，借护法之位把自己推到台前受人冷箭，连忙起身道：“能擒得风晚华是霍长老指挥得当，宫主所言，属下实不敢当。”
　　慕容龙笑道：“待两位护法回宫，再行细议。”
　　※※※熟睡的紫玫像一朵姣丽的玫瑰，芬芳四溢。挺直俏美的鼻梁在尽头微微翘起——这就是慕容家族的血统啊。
　　慕容龙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有股暖暖的温热在心底流动。忽然凝静的眼皮波动起来，紫玫牙关咬紧，绷紧的玉脸泛起一股冷厉，似乎在梦中见到了什么可恨的事物，接着睫毛微颤，一滴晶莹的水珠从眼角涌出，彷佛花瓣上的露珠滚落下来。泪水轻盈地滴在慕容龙的衣袖上，光润的面庞上却没有一丝水痕。
　　慕容龙着迷地看着她时怒时喜的迷人睡貌，突然恼怒起来，“这小丫头还在恨我呢……”
　　紫玫唇上一疼，连忙睁开眼，发现是慕容龙咬了自己一口，赶紧“呸呸”吐了起来。
　　慕容龙睨视着她，想到要亲手把骄傲倔强的嫡亲妹妹调教成乖巧听话的小美奴，安安分分给自己生孩子，不由一阵兴奋。他灿烂地笑了一下，拉起她的手。
　　紫玫直起腰，略一运功，发现自己手脚行动自如，可丹田内却空空如野，不由惊怒交加地叫道：“你敢废了我的武功？你这个混蛋！”
　　慕容龙任她粉拳搔痒似的打在背上，浑不在意的嘻嘻一笑，正待说话，突然脸色一变，两腿连忙合紧，夹住紫玫从胯间猛踢来的一脚，“他妈的！敢朝这儿踢？”
　　虽然他武功过人，睾丸要害猝不及防挨上一脚也绝不好受。两腿微一使力，紫玫的右足顿时像被大石压住般痛彻心肺。但她咬牙死死忍住，一声不吭。
　　慕容龙阴测测地说：“不用急，等新婚之夜哥哥给你开苞的时候，再废你的武功好了。”
　　紫玫此时也发觉自己内力尚存，只是丹田像与经络隔绝般无法汇聚真气。听到慕容龙如此说，不由俏脸通红，恨恨地啐了一口。
　　慕容龙见她不再挣扎，徐徐问道：“藏宝图呢？”


27
　　当初慕容皇族与星月湖过往甚密，慕容龙从星月宫主只言片语里听出大燕灭亡前父皇曾把大批财宝藏入深山，但兵荒马乱中所绘藏宝图下落不明。阴姬并未把财宝放在心上，亲手杀了燕帝慕容祁，掳到他的儿子已经心满意足。如今慕容龙有心复国，亟需财物，对这笔属于自己家族的宝藏自然分外关注。
　　“什么宝藏？没听说过。”
　　慕容紫玫眼都不眨地一口咬定。
　　“你很不听话啊……”
　　慕容龙拉起紫玫，快步出殿。
　　紫玫心念电转，三位师姐尽数落入敌手，自己武功又被制住，想逃出星月湖千难万难，唯一的希望就是等师父来救了——好在这个混蛋要传扬天下，师父自然会听说此事。
　　想到刚才他说的“开苞”紫玫就芳心暗颤，除了失身和乱伦的担心外，还有师父的屡屡告诫：凤凰宝典未至大成，一旦破体会有性命之忧……
　　这些以后再想，一时片刻自己并没有什么危险，眼下怎么护得三位师姐平安呢？
　　※※※双目失明的寒月刀仍伏在殿外，紫玫挣脱慕容龙的手掌，拚命推开一个正在嫂嫂体内抽送的汉子。那汉子正在乐头上，突然被人推开，不由勃然大怒，待认出是玫瑰仙子连忙把叫骂咽到肚里。
　　紫玫抹着眼泪抱起嫂嫂，微一用力，只听“铮”的一声响，嫂嫂被折磨至麻木的脸上露出极端痛楚的表情。她连忙松手，将林香远小心地翻转过来。沾满阳精的黝黑铁链一端焊死在石栏底部，一端伸到少妇腹下。末端变成钗身粗细，消失在红肿的花瓣之间。
　　紫玫颤抖着手指分开嫂嫂的秘处，只见艳红的嫩肉被人残忍地刺出一个血淋淋的伤口，铁链从中穿入，绕着娇嫩的花蒂打了个沾血的铁结。紫玫僵立当场，手脚冰冷。
　　铁链铮然绷紧，林香远立生感应，花瓣哆嗦着滴出淫液，玉户高举，下腹被铁链拖了起来。慕容龙提着铁链笑道：“好不好玩？林婊子居然敢逃跑，哥哥只好给她带上根铁链——你瞧，这铁链在她贱屄上面的肉里绕了一圈，缠着耻骨，不但跑不了，一动还会发浪呢……”
　　紫玫握紧铁链末端，免得嫂嫂吃疼，哭道：“我二师姐又没有得罪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慕容龙用力一挣，铁链挣脱紫玫的玉手，高高提起。林香远下体悬空，两腿垂在身侧，秘处朝天敞露，精液和淫水从微张的肉穴内淋漓涌出。从花蒂旁穿出的铁链直直竖在玉户正中，深入体内的链身磨在耻骨上，隐隐作响。林香远剧痛攻心，股间肌肉痉挛，失明的眼睛猛然睁开，防她咬舌自尽的竹筒几乎被银牙咬碎。
　　紫玫哭叫着跳起来，朝慕容龙的手臂狠狠咬下。眼前白光一闪，一根腥臭坚硬的物体挡在唇上。紫玫一定神，发现那是哥哥慕容胜的腿骨，不由伏地呕吐起来。
　　慕容龙脸沉如水，一手拎着铁链，一手拿着腿骨捅入林香远肉穴内，狠狠捣弄。
　　紫玫抽噎着说道：“放了嫂嫂……我听话……”
　　慕容龙狞然一笑，“放了她是不可能的，林婊子这辈子只能像狗一样栓在这里。但只要你听话，这贱人就能少吃些苦头。”
　　手一松，夹着腿骨的圆臀重重落在地上，“你一天不说，就割下她一片肉。呵呵，哥哥等得起。以前有个女人哥哥杀了两个月才杀完……”
　　慕容紫玫牙关颤抖起来，忽然失声叫道：“宝藏在……”
　　话未说完便晕倒在地。
　　慕容龙心下暗喜，莫说她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就是江湖上成名的侠女见识过他的手段也无不心惊胆战，凛然听命。宝藏事关机密，他连忙搂起紫玫掠回神殿后宫。
　　※※※紫玫悠悠醒转，茫然看着室内。
　　慕容龙递来一杯茶水，柔声道：“来，喝口水，把事情都告诉哥哥……”
　　紫玫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说：“宝藏在辽东……”
　　她诈作昏迷，藉机编了一肚子的谎话，当下慢慢道来。
　　慕容龙越听越是疑心，浓眉一扬，寒声道：“大燕立国河洛，怎么可能把财物藏到辽东？”
　　紫玫对燕国一无所知，想编也编不出来。但她也不废心去编，长长的睫毛柔柔一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满是无辜地望着慕容龙，楚楚可怜地说：“我……我怎么知道……爹爹没说完……就被那个红头发的恶人炸死了……”
　　慕容龙冷冷盯着紫玫，眼见她玉容光转，秀眸清水般纯洁秀美，怎么看都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倒是有七分相信。
　　紫玫与他对视片刻，突然脸上微微一红，臻首侧到一旁，回避他咄咄迫人的目光。冰冷的目光像被熏风拂过般软软化开，慕容龙在紫玫脸上轻轻一吻，温言道：“听话就好。嗯，辽东……辽东……会不会是龙城？”
　　“是了是了，就是龙城！我记错了。”
　　慕容龙看了她一眼，沉吟道：“龙城是我慕容氏龙兴之地，宝藏在那里也大有可能。成亲后咱们一起去龙城把宝藏起出来……”
　　紫玫略带娇羞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恨恨啐了一口。混蛋！让塞外的狼群把你吃了！
　　慕容龙以为她已经屈服，不禁笑逐颜开，得意地朝石室挥了挥手，“妹妹你看，这里当你我的洞房如何？”
　　紫玫眼波微转，羞涩地垂下目光，轻声说：“都是石头……冷冰冰的……”
　　慕容龙笑道：“不妨。我立刻命人挂上毡毯！”
　　紫玫计上心来，声若蚊呐地说道：“……江南有处桃林……我一直想……”
　　慕容龙划了半圈的手顿时僵半空。成亲是女孩家大事，妹妹既然有此心愿也不好断然拒绝，但……半晌才尴尬地笑了笑，试探地说：“成亲后哥哥带你去住上一年，如何？”
　　没想到紫玫并未坚持，反而很干脆地点头同意。慕容龙心花怒放，抱起妹妹抬手轻轻一抛，又接在怀里，狠狠吻上她香甜的小嘴。
　　慕容紫玫咬紧牙关阻挡他舌头的进入，眼中光芒闪动，紧紧盯着石室的壁角。
　　那是刚才慕容龙无意识指到的地方。若非紫玫日夜记挂着父亲当日所画的图形，也无法从遍布纹饰的石壁底部一眼认出那个指尖大小，似云似花的图案。
　　紫玫娇躯轻颤，慕容龙却以为她是羞涩，便松了嘴，笑道：“你身体里里外外都是哥哥的，亲亲有什么大紧？过不了几日，哥哥便要到玫瑰仙子最美妙的……”
　　说着在她腿间轻轻摸了一把。
　　紫玫气恨交加，粉脸涨得通红，娇喝道：“放我下来！你出去！我要睡一会儿！”
　　慕容龙只当是打情骂俏，哈哈一笑，把紫玫放到床上，戏谑地眨眨眼，“要不要哥哥陪你？”
　　紫玫用锦被遮住脸，心里却不住盘算。图形竟然会在这里出现，宝藏难道会藏在魔宫之内？贾银思、丁贵忠究竟是什么人？难道也是星月湖妖孽？
　　慕容龙的声音从被外传来，“莺奴，伺候少夫人。”
　　白玉莺脆生生地答应一声，接着玉门合紧，发出一声闷响。
　　紫玫慢慢拉开被子，见慕容龙果然不在室内，便盘膝坐下，手捏诀要，试着凝聚功力。不知他们使了什么药物，满溢的真气凝滞如冰，始终无法注入丹田。
　　紫玫废然止手，俏目一睁，冷冷看着白玉莺。
　　白玉莺跪在室侧，感受到无声的压力，浅红色的轻纱不禁颤抖起来。
　　紫玫冷冷道：“可笑我还把你们当成姐妹，没想到你竟会来骗我！”
　　白玉莺泣声道：“少夫人，奴婢也是被逼……”
　　“不许叫我少夫人！”
　　“是，少夫人……玫瑰仙子。”
　　“把经过都告诉我。”
　　“……那日与仙子分手，没多久霍长老就追了上来……后来他们扣住小鹂，逼奴婢去山里找仙子和风女侠……我，我……”
　　白玉莺失声痛哭起来。
　　紫玫略一思索便已明白，说到底其实是自己连累了白氏姐妹。想起那日在山中两女受辱的惨状，白玉莺身负重伤还被那些禽兽凌辱……紫玫心头怒气渐渐消散，半晌后柔声道：“还疼吗？”
　　白玉莺微微一怔，连忙摇头。
　　慕容紫玫大着胆子跳起来，“让我看一下。”
　　白玉莺面红过耳，但还是依言拉起轻纱。红纱下赤裸的肌肤再无寸缕，虽然年纪尚幼，但被淫弄多日，柔美的花瓣已完全成熟，泛着鲜亮的艳红。
　　“开始疼吗？”
　　白玉莺点了点头，眼泪又流了出来。何止是疼，当时姐妹俩刚刚破身就被几十条大汉轮番奸淫竞日，简直是疼不欲生。路上奔走的月余时间，随时随地都要敞开身体任人玩弄，那种耻辱比痛苦更强烈……
　　紫玫看出她眼里的惧意，不由打了个寒噤。风师姐被野兽奸淫后血肉模糊的秘处在眼前一闪而过，她急急喘了口气，按捺下心里的恐惧。
　　“你先出去吧。”
　　紫玫柔声道：“我想独自休息一会儿。”


28
　　慕容紫玫伏在室角仔细观察那个图形。距地半尺的壁脚尽是连绵不断的纹饰，花草山石卍字诸色杂陈。那个与父亲指下一般无二的图形像朵不规则的梅花，扁扁分成五瓣，正中有一个细小的孔洞。每瓣大小不一，却有种奇异的规律，让人过目难忘，显然不是随手镂刻。
　　她试着按了按，图形纹丝不动。紫玫立刻从头上拨下银钗，用钗尖朝孔洞中心探去。手上似乎微微一动，便再没有动静。紫玫仍不死心，又沿着花纹边缘细细划过，甚至连其它图形也一一检查，仍然毫无头绪。
　　甬道里传来一阵微响，紫玫连忙跳上床，装作熟睡。
　　片刻后慕容龙推门而入，提着一个包裹施施然走到床边，轻轻拉开锦被一角。紫玫似乎有些热，红扑扑的俏脸娇艳欲滴。慕容龙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玉人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
　　“神宫四季恒春，不必盖这么紧。”
　　慕容龙说着掀开被子，目光落在她手上，不由一愣。
　　紫玫这才想起自己还握着银钗，只好装做不知道似的用手背揉了揉眼，腻声道：“什么时候了？”
　　慕容龙拿过银钗，瞥了她一眼，“睡觉还拿这个？”
　　紫玫伸伸懒腰，打了个小巧的呵欠，“我怕扎了头嘛，睡着就忘了……”
　　慕容龙冷笑一下，显然是不信她的解释，但在室内看了一遍，并未发现有何异样，便也不再追究，“起来洗洗脸，吃些东西。”
　　话刚出口，慕容龙就不由一愣。有多少年未曾如此和颜悦色地说过话了——尤其是对一个女人。
　　紫玫却未留意他的口气，乖乖跟着起身，心里还在思索贾、丁这两个关键人物。
　　慕容龙把包裹放在床上，没有说话。紫玫疑惑地解开包裹，只见里面放着几件罗衣。
　　红色本来极多，但这几件不知何物织成的细绸无论红色深浅，都有种脱俗的亮丽。仔细看去，又似乎平平无奇。待眼珠一转，视野未及处却隐隐闪亮。紫玫喜滋滋拿起衣服在身上比了比，转头道：“你先出去。”
　　慕容龙微微一笑，走出石室，顺手掩上房门。
　　他刚关上门，紫玫的笑脸立刻消失地无影无踪，俏立室中静默片刻，咬牙脱去水靠。
　　不多时房门拉开一条细缝，紫玫小声说：“怎么少了一件？”
　　“没少啊？”
　　紫玫顿足道：“少了亵裤！”
　　“哦……星月湖的女人都不穿亵裤——她们一般只穿最外面的薄纱，那也是为了让主子操起来有兴致。”
　　慕容龙笑嘻嘻盯着门缝中的俏脸，“你还多了好几件呢……”
　　紫玫“呯”地砸上门。
　　好在还有亵衣、绣襦，再套上外衫，披上罩纱，走路小心些也看不出来。只是亵衣未免太低了，她拚命往上提，才勉强掩住乳沟。
　　慕容龙眼前一亮，上下打量着玫瑰含苞般的紫玫。虽然都是红色，但朱、赤、丹、彤、粉、绯诸色参差，变化无穷。宽窄合度的罗衣衬着活色生香的娇躯，更显得婀娜多姿，充满少女芬芳的气息。
　　紫玫拢紧罩纱，白了他一眼，其实却在留意这座神秘的石宫。甬道高近八尺，宽有三尺，周遭不见砌痕，分明是直接从石中开出的洞穴。甬道两旁左四右五共有九间石室，各室门楣上分别镂刻着小小的“乙、丙、丁”等字样，以天干为序。她一回头，自己所在的果然是“甲”室，而左首第一间“庚”室乃是母亲所居。
　　紫玫静下心来，问道：“小莺呢？”
　　“她敢惹你生气，我让她去受罚了。”
　　紫玫一惊，“惹我生气？没有啊？”
　　慕容龙回来时看到白玉莺站在门外，误以为是惹得紫玫不快，不由分说就把她赶到叶行南处，自行受罚。究竟是否冤枉，慕容龙也不放在心上，他冷笑道：“不在室内伺候便是有罪，不必理她了。”
　　紫玫没想到为一点算不得事的缘由又让白玉莺受苦，心里一个劲的后悔。任慕容龙怎么拉她都不迈步，赌气说：“你先把小莺叫来。”
　　慕容龙无奈之下，只好击铃召唤。不多时白玉莺慢慢走过来，紫玫见她四肢无恙，先松了口气。
　　随着脚步的挪动，一阵清脆的铃声从白玉莺身上隐隐传来。走近才发现红纱下白嫩的双乳血迹宛然，只片刻工夫乳尖便已多了两个铃铛。身上震汤的疼痛使白玉莺柳眉紧颦，刚才叶行南硬生生把三只金环分别穿在她的乳头的花蒂上，又悬上铃铛。最娇嫩触感的部位穿上沉甸甸的物体，每一步对她来说都是折磨。
　　紫玫泪光盈然，拉起她的手哭道：“对不起……”
　　白玉莺还未作声，便被慕容龙踢了一脚，“她们只是奴婢，主子的玩物，生死由我！说什么对不起！”
　　紫玫咬住红唇，半晌才慢慢松开，低声说：“小莺，你先去休息吧。”
　　虽是同父同母，慕容龙却比紫玫高了一个头，他揽住紫玫的纤腰，拥着妹妹走到右侧第三间“丁”室。紫玫压住心底的怒气，不动声色地跟在后面。
　　这个混蛋分明不把女人当人。无论是三位师姐还是白氏姐妹，甚至是生身母亲，他都对之都如对犬豕。眼下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自己，这样才能想办法救出众人。
　　推开门，便听到淙淙的流水声。清澈的泉水从石壁的缝隙中涌出，落在一个两丈有余的水池内。室内水汽缭绕，却是一注温泉。
　　慕容龙低笑道：“往后哥哥和你就在这里鸳鸯同浴，如何？”
　　紫玫权当没听见他的风言风语，藉着弯腰接水，悄悄扫视墙脚。一样的纹饰密布，却没有那个图形。紫玫慢悠悠洗着手，又仔细看了一遍。半晌后，她心有不甘直起腰，又装作整理鞋子，将身后部分也细看了一遍。
　　慕容龙耐着性子等了足足一刻钟，紫玫好不容易整理停当，扬脸嫣然一笑，把小手柔柔递到他掌中。
　　酸酸甜甜的奇异感觉涌上心头，长年生活在阴暗的地窟中而扭曲的心灵，像被这只光润如玉的小手轻轻捏了一把，慕容龙愣了片刻才想起握紧她的手掌。
　　紫玫却想起沮渠展扬——以前也是这样，有时候惹他生气了，只要这样一笑一伸手，展扬哥哥就会转怒为喜。顶多再说两句软话……紫玫心里一酸，不知道展扬哥哥现在怎么样了。霍狂焰追到武陵会不会伤害他呢？
　　慕容龙奇怪地问道：“你冷吗？”
　　紫玫连忙摇了摇头，止住颤抖，旋即皱起眉头说道：“真是有些冷呢……没有真气护体……”
　　慕容龙笑道：“不用担心，只是叶护法给你用了散功的药物——只要一直这么听话，过几天就给你解药。”
　　紫玫乖乖点了点头，与他并肩走出长长的甬道。
　　一抬眼，紫玫顿时愣住了。
　　※※※发觉魔宫与宝藏有联系之后，慕容紫玫处处留意。此时自己站在魔宫大厅中，面前是那个硕大的太极图，周围五条甬道，青玉门楣上分别镂刻着“天、地、君、亲、师”字样，正合父亲临终留下的遗言。
　　紫玫拚命压下心里的激动，欢欣地说：“这么多房间——哥哥，你给我讲讲这个石宫吧……”
　　慕容龙见妹妹如此高兴，想到今后要与她在此双宿双飞，不由欣然道：“这是星月湖神宫，也是历代宫主居处，非护法以上者不得擅入。你看，这个太极图是神宫中心所在。旁边五条甬道分别是天地君亲师。天亲师三条各有十间石室，以天干为序。我们住的天字甲室，乃神宫至高无上的圣地。师字甬道是诸位使者、护法居处，现在神教两仪使者空缺，朱邪护法与屈护法……嗯，不在宫中。只有叶护法一人住在辛室，他是教中神医。有什么不舒服的，找他就行了。”
　　慕容龙指着左首刻着“地”字的甬道说：“这与君字甬道各室以地支为序，用来处理教内叛徒和教外违命者。呵呵，这个你就不必去看了。”
　　紫玫试探着问道：“神教既然是道家一脉，为何要用天地君亲师这些儒家字样呢？”
　　“……哈，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地如狱，君如威，师如宾，亲如友，天为圣，也不仅限于儒门吧。”
　　紫玫听出他并不知情，便转过话题，“亲字是做什么用的？”
　　慕容龙眼光一闪，“师亲两道是神宫的两条出口。亲字也是本教手足休闲之所。现在风婊子和纪婊子正在里面接客呢……”
　　紫玫一愣，这才明白他当初说的“同例”是什么意思。想到师姐所受的屈辱，她不由失声惊叫。紫玫顾不得去思索甬道与宝藏的联系，转身便朝亲字甬道奔去。
　　刚迈出两步，真气被制的紫玫就被一把拉住。慕容龙厉声道：“告诉你，这两个婊子已经是优待了！其他室里从来都未限制过人数！”
　　紫玫哽咽道：“你要怎么才放过她们？”
　　慕容龙断然摇头，“掳入神宫的女子一律终身为奴——你是唯一的例外。”
　　慕容紫玫尖叫道：“你把我也扔那里好了！”
　　慕容龙眼中寒光一闪，咬牙道：“你以为我不敢？”
　　与他冷厉的目光一触，紫玫不由打了个哆嗦，半晌才说：“能不能让她们像小莺小鹂一样，住在宫里？”
　　慕容龙迟疑片刻，纪婊子武功已废，又温顺驯服，留在石宫也无大碍。风婊子入宫不过两日，只怕野性未除。
　　“明日让纪婊子先进来。等你乖乖与我成亲，再让风婊子也入宫，怎么样？”
　　“不行！马上就让她们两个进来！”
　　慕容龙扬起脸从鼻尖傲视这个愤怒的小姑娘。
　　对视片刻后，紫玫见他心意已决，只好让步，满脸乞求地轻声道：“纪师姐马上来，风师姐先治伤好不好？”
　　慕容龙冷笑道：“流霜剑名头响亮，大伙还没有操够——四月十五，成亲头一天。”
　　紫玫废了半天口舌，只给风师姐争取了一天，不由气恨交加，珠泪滚滚而下。
　　慕容龙心中一软，“那就四月十日吧，再有七天。”
　　紫玫擦着眼泪，一言不发地朝甬道走去。
　　慕容龙寒声道：“你还想怎么样？”
　　紫玫囔着鼻子说：“我去找纪师姐……”


29
　　一名汉子大咧咧坐在床侧，纪眉妩跪伏在他长满黑毛的两腿间，埋头吸吮。
　　臻首起伏间，粗大的肉棒在柔美的红唇中进进出出，充满淫荡意味。
　　大汉舒服的眯着眼，指点道：“用点力……舌头使劲儿……纪婊子这小嘴真不错……好好舔！”
　　他斜斜身子想换个姿势，正看到宫主和玫瑰仙子站在门旁。
　　大汉立即站起身来，肉棒“啵”的一声从温润的口腔内跳出，沾满口水的棒身不住摇晃。纪眉妩小嘴张在半空，讶异地睁开眼睛。待看清紫玫，她连忙垂下头，泪水在眼眶里打着晃。
　　慕容龙淡然笑道：“你是水堂部属——是不是叫王名泽？”
　　王名泽没想到平时极少得见的宫主居然认识自己这个无名小卒，不由又惊又喜，连忙躬身大声道：“属下王名泽，参见宫主。”
　　慕容龙摆了摆手，“接着忙吧，操完再说。”
　　王名泽兴奋得满脸红光，他有意在宫主面前施展手段，挽住纪眉妩的柔肩扔到床上，接着回手握住两只纤细的脚踝左右一分，向上一推，动作干净利索。眨眼间纪眉妩已是两腿大张，秘处高举的模样。
　　狰狞的肉棒夹着风声一贯到底，纪眉妩闷哼一声，细白的牙齿紧紧咬住红唇。王名泽动作极猛，每次都是尽根而入，撞得花心酸疼。更痛苦的是他第一下进得太狠，肉穴外的一片嫩肉被肉棒带入体内，卷在略有干涩的肉壁上，无法挣脱，抽送间嫩肉扯得生疼。纪眉妩无奈伸出玉手，手指摸到腹下，将花瓣翻卷过来。
　　紫玫泪如雨下，她小嘴被慕容龙捂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温雅秀美的师姐被人当成妓女般奸淫。
　　王名泽抽送越来越快，肉穴内淫水渐生，发出淫靡的“叽叽”声响。宫主在旁，他也不敢太尽兴，片刻后便一泄如注。失去支撑的双腿无力的掉落下来。纪眉妩满脸泪光，颤声说道：“多谢……哥哥……”
　　慕容龙见纪眉妩这么守规矩，不由开怀大笑，屏退王名泽，说道：“纪婊子，少夫人命你到宫内伺候——还不多谢少夫人？”
　　纪眉妩跪在紫玫身前低声道：“多谢少夫人……”
　　慕容紫玫想起当日两人同门学艺，情同手足的往事，心头又酸又涩，带着哭腔喊道：“纪师姐……”
　　慕容龙寒声道：“她只是个淫奴，唤她纪奴好了。以后再听到你叫师姐，我立刻就把她送回来！”
　　紫玫哽咽着点了点头，“我想见风师姐……她受了那么重的伤……”
　　“他妈的！这里没有什么风师姐！只有个挨操的风婊子！”
　　慕容龙厉喝道。
　　紫玫眼中怒火闪动，“我要见她！”
　　“不许见！她没那么容易就死！”
　　“我就要见！”
　　紫玫像只小豹子般握紧小拳头，美目喷火盯着慕容龙。
　　玉人娇俏的愤怒别有一番惊艳，慕容龙忽然一笑，“要见也可以，不过……”
　　紫玫胸口起伏两眼一瞬不瞬地等待他的条件。
　　慕容龙淫笑着把手伸进袍内，掏摸着拉出尺许长短，粗如儿臂布满颗粒肉刺的阳具来。
　　紫玫心头抽紧，强撑着没有扭头回避。
　　“……只要你亲亲哥哥的阳物，我就让你见她。”
　　紫玫粉脸猛然涨得通红，尖叫道：“你去死！”
　　说着奔出石室。
　　慕容龙长臂一展，从身后拦腰抱住紫玫，怒勃的肉棒直挺挺顶在微翘的圆臀下。为了挑个好日子给妹妹破处，他已经忍耐多时，刚才被室内的艳景勾起欲火，此时再也按捺不住。
　　隔着衣服紫玫还能感觉到肉棒的炽热，她拚命扭动身体，想摆脱腿间硬梆梆的异物。细滑的肉体在龟头上不住磨擦，传来阵阵快感。慕容龙呼吸越来越急促，恨不得就此一挺，进入这具美妙的肉体内。
　　紫玫也感觉到不妥，肉棒越来越用力，硬硬顶着股间柔嫩的秘处，隐隐作痛。她顾不得心里的厌恶，连忙伸手去挡，但身子被慕容龙紧紧拥住，怎么也够不到臀后。
　　密闭的肉缝被龟头缓缓挤开，罗衣直接磨擦在没有亵裤遮掩的秘处，细纱一点一点嵌入股间嫩肉内。紫玫心头狂跳，胸口如同压着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
　　正惶急间，忽然肉棒一顿，接着从腿根滑到一旁，股间的压力消失了。
　　紫玫惊魂未定地回过头，看到三师姐正跪在慕容龙腿旁，两手握着肉棒朝圆张的红唇中送去。
　　紫红发亮的龟头足有小儿拳头大小，纪眉妩只勉强吞下龟头，口腔便被塞满。她上身微微前倾，伸直喉咙，拚命吞咽。
　　慕容龙只是欲火升腾，也不愿过早破了紫玫的处子，此时娇美如花的纪眉妩自愿以身相代，也乐得在她身上发泄一番，当下挺腰任她吸吮，但手臂还紧紧搂着紫玫，享受她腰肢的柔软。
　　肉棒上的突起一颗颗挤入鲜红的唇瓣，但距离那圈肉刺还有一指宽窄，龟头已深入喉内，堵得透不过气来。纪眉妩香舌伸直，与嘴唇一道紧紧裹着肉棒，竭力吞吐。
　　慕容龙在紫玫小巧的酥乳上捏了一把，松开她的腰身，兜手将纪眉妩抄了起来。
　　慕容龙昂然而立，把纪眉妩白净的双足搭在臂侧，托着她的腰臀，将肉穴对准阳具用力一按。
　　紫玫水灵灵的大眼瞪得浑圆，她怎么都不相信如此粗壮的物体能插进师姐柔弱的身体里面。
　　纪眉妩失声痛叫中，火热的肉棒已贯体而入。黏湿的花瓣重重撞在阳具根部的触手间，肉穴内蓄积的精液、淫水尽数挤溅出来。脚尖因为疼痛而绷紧，纪眉妩两手按在腹侧强忍着巨阳的肆虐。
　　不仅肉穴，甚至整个腹腔都被阳具撑满，刺入时几乎将子宫完全挤扁，硬生生顶到胃袋。似乎所有的内脏都被肉棒搅动，花径内柔嫩的肉壁彷佛被那些满布的颗粒肉刺勾得翻至体外……
　　只抽送数下，早已疲惫不堪的纪眉妩便被奸淫的昏了过去。慕容龙浑不在意，像抱着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尽情套弄。每一次都伸直手臂，将女体高高举起，然后再狠狠拽落，就像用一块柔软的白绸擦拭长枪般玩弄着昏厥的美女。
　　纪眉妩上身后仰，落下时披散的秀发几乎触到地面。她两眼紧闭，四肢随着身体的上下起落，软绵绵垂在身下晃来晃去。
　　紫玫又惊又疼，如果片玉在手，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一刀挥下，斩断这根可憎可怕的怪异阳具。
　　一柱香工夫后，她再也忍不住，扑过去抱住师姐，叫道：“别弄了！……她会死的……”
　　慕容龙笑道：“一个贱婊子，死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哥哥的阳物如何？肯定会让你欲仙欲死……哈哈，不信你问问娘，她哪次不是被哥哥我操得死去活来，淫水乱流？”
　　“混蛋！畜牲！”
　　慕容龙手一松，全靠深入秘处的肉棒挑着纪眉妩，冷冷道：“你再敢这样对哥哥说话，我就把这些女人一个个操死——放心，哥哥我对付女人还是有些手段的。”
　　纪眉妩被下体撕裂般的剧痛惊醒过来，两手在空中挥舞着试图撑住身体。紫玫连忙托住师姐的腰背，心乱如麻，不知该怎么对付暴虐的宫主。
　　“这就对了。”
　　慕容龙道：“抱紧，让哥哥舒舒服服地操完纪婊子。”
　　紫玫方寸大乱，只好呆呆抱着三师姐，承受着他狂猛的奸淫。


30
　　慕容紫玫到底还是没能见到大师姐，她搀着纪眉妩离开亲字丙室。隔壁门前站着三五个汉子，正在等待一尝流霜剑风女侠的滋味。
　　沉重的铁门慢慢合上，隔断了紫玫回望的目光。慕容龙在墙上一扳，石壁升起，将洒满无数女子血泪的亲字甬道隔绝在神宫之外。
　　方才慕容龙故意施展手段，暗施采补之术，纪眉妩被奸的一连数次高潮，此时已极端虚弱。紫玫刚把她放到癸室的榻上，便沉沉睡去。紫玫在旁观察半天，见师姐呼吸平稳，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温柔华贵的萧佛奴此时却像个婴儿，连吃饭也需人喂食。吃了两口，她摇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女儿。
　　“娘，你再吃一点……”
　　紫玫轻声说。
　　百花观音扭头望着慕容龙，颤声道：“我求求你了，别伤害紫玫……”
　　慕容龙笑道：“孩儿怎么会伤害妹妹呢？娘，你太多虑了。妹妹迟早要嫁人，与其嫁给外人，不如嫁给孩儿。孩儿一定会好好疼她，早些让娘抱上孙子……噢，可惜娘不听话，想抱也抱不成了。”
　　百花观音哭道：“她还是个孩子……放过她，你要娘怎么样都可以……”
　　“哈哈，现在我想怎么样难道不行吗？娘的屁眼儿又紧又软干起来好舒服，一天没玩，孩儿还真有些想呢。”
　　紫玫沉着的放下碗，突然抬手朝慕容龙脸上打去。慕容龙不闪不避，硬生生挨了一掌。萧佛奴大惊失色，生怕他会发作女儿。
　　慕容龙嘴角挑出一丝冷笑，喝道：“鹂奴！传我吩咐，风婊子每日接客人数增加一倍！”
　　“不要！”
　　紫玫叫道。
　　“晚了！”
　　慕容龙脸寒似冰，咬牙道：“再有一次，风婊子每天就要被八十个人操！”
　　“卑鄙无耻！”
　　话已经到了嘴边，紫玫又咽了下去。这一句骂出来，受苦的只会是自己的亲人。
　　※※※白雾缭绕的水面上浮着一丛乌亮的秀发，顺着水流的方向轻轻漂荡。不知过了多久，一张明玉般的俏脸猛然抬起，急促地喘着气。
　　水珠从发上脸上滚滚而落，掩盖了紫玫满脸的泪光。刚才慕容龙竟当着她的面捅入母亲的肛洞。她实在无法再看下去，便躲到这里来。
　　慕容紫玫躺在温暖的泉水中，仰面看着室顶暗暗思索。现在母亲、三位师姐，包括小莺小鹂，所有的希望就寄托在自己身上，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激怒慕容龙。
　　如今只有与这个禽兽虚与委蛇，藉机逃离，寻师父相助。即使逃不了，也要尽量拖到四月十六，届时师父有九成可能会闻讯赶来，师父神功盖世，肯定能把大家救出苦海。
　　紫玫深深吸了口气，潜到水底，一边练习水性，一边想着今天所见的图形和字样。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紫玫狼狈地咳嗽着，吐出呛到肺里的泉水。脑中飞快地旋转。
　　父亲说完“天地君亲师”后，紧接着就是“贾银思”和“丁贵忠”莫非这两个并非人名，而是指石室的天干地支？下午在天字甲室发现了一个图形，剩下的图形会不会是在地字戌室、君字巳室、亲字丁室和师字癸室？
　　当时父亲重伤，声音变得尖细，吐字并不清晰，但天干地支不过寥寥二十二字，这甲、寅、巳、丁、癸五字一一相符，难道只是巧合？多出来的“忠”字，会不会是指大厅正中的太极图？
　　紫玫立刻起身披上衣服，探头看看甬道内并无人迹，连忙走到太极图旁。
　　太极图高出地面两尺，形状浑圆，雕刻极其精致。奇怪的是太极鱼黑白两色浑若天成，中间并无拼接的痕迹。紫玫上下仔细审视，甚至连阴阳鱼的鱼眼也按了几遍，但始终没有找到那个图形。她毫不气馁，又悄悄走到地字甬道，推门而入。
　　甬道顶上珠辉淡淡洒落，十二个石门交错排列，依次刻着地支字样。紫玫找到左寅室，用力一推，石门纹丝不动。
　　她细看半天，发现石门距地半尺的地方，有一个手掌宽的缝隙，里面挡着木板。轻轻一推，木板应手翻起，一股臭味扑鼻而来。紫玫屏住呼吸，心下纳罕。
　　石宫虽然深入山腹，但通气极好，并没有什么异味。而且这股味道也不像是物体陈腐所发出的呛鼻霉臭。
　　紫玫凝神听了片刻，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她俯在地上，小心地朝内张望。里面黑沉沉没有一丝光线。只恨自己此时内力被制，无论视力听力都与常人相同，无法获得更多的线索。
　　突然手上一震，一个庞大的物体重重砸在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紫玫吓了一跳，连忙缩手。只听门内传来一阵极低沉的咆哮，充满凶恶意味，令人毛骨悚然。
　　紫玫思索片刻，转头打量其他几间石室。每个门下都有或大或小或长或扁甚至网状的开口。她不甘心地逐一推动石门，试着能否找到一扇能够打开的。
　　刚推了两下，甬道外传来一声房门开启的轻响，紫玫迅速站起身，轻手轻脚走出甬道，来到大厅，装作好奇地仰望顶上的星月图。
　　石宫沉寂下来。石壁上刻满种种充满神秘意味的图像，这座饱蕴历代星月宫主心血的石宫，彷佛一个旋转着的无底旋涡，悄无声息地吞噬着一切，无论是智慧还是肉体，无论血泪与欢笑……
　　片刻后，白玉鹂从母亲所在的庚室缓缓走出，经过大厅时向紫玫蹲身施礼，然后朝叶长老居住的辛室走去。
　　紫玫见她神情凄楚，眼含泪光，心头顿时一紧，连忙跟在后面。
　　“鹂奴求见护法。”
　　石门拉开，白玉鹂垂首入内。
　　石室内满是浓郁的药香，叶行南见玫瑰仙子从后面跟了进来，也未露讶色。
　　白玉鹂低声道：“宫主命奴婢来见护法，请护法给奴婢穿环……”
　　紫玫急道：“小鹂，他为什么让你这样？”
　　“奴婢与姐姐方才伺候宫主，宫主说要我们一模一样……”
　　说着一滴泪水从脸上滑落。
　　只为了好玩便残人肌肤，紫玫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叶行南不动声色，手指在石桌上敲了敲。白玉鹂温顺地跪在桌前，捧起乳房放在桌上。一对柔嫩的香乳并排而陈，滑腻乳肉软软搁在冰冷的石头上，殷红的乳头微微翘起，俏丽生姿。
　　叶行南拿起一枚粗长的金针放在燃烧的鼎炉中炙了片刻，然后捏住乳头拽了拽，手一动，金针已从紧贴着乳头根部的乳晕中穿过。白玉鹂两手紧紧抓着膝盖，痛得娇躯微颤。宫主给流霜剑乳房开苞的惨象历历在目，她此刻才知道风女侠当时的痛楚。想起那只被鲜血浸没的坚乳，白玉鹂抖得更厉害了。
　　叶行南捻动金针，将伤口扩大，接着取出一对金环，扣在血迹斑斑的乳头上。他的动作似乎并不快，但紫玫只眨了两下眼，白玉鹂乳尖已经多了两个金环。
　　叶行南又敲了敲桌面。白玉鹂撑起身体，仰身躺在桌上，两腿放在桌侧，将少女最隐秘的玉户暴露出来。
　　叶行南声音略带沙哑，淡淡道：“掰开。”
　　白玉鹂连忙把手伸到腹下，按住柔美的花瓣左右分开。内层花瓣柔柔绕过光润的前庭，在玉户上方划出两条优美的曲线连在一起。花瓣结合处露出一个小小的花蒂，红宝石般夺目鲜艳夺目。
　　叶行南皱了皱眉，拿出一个小瓶，将一点白色的粉末倒在花蒂上，然后坐在椅中闭目养神。
　　白色的药粉落在艳红的嫩肉上，彷佛被吸收般渐渐消失。与此同时，花蒂似乎涨大了一些。
　　白玉鹂乳尖霍霍作痛，还要耻辱地掰着性器，等待着给自己阴蒂穿环。她暗暗抽泣着，无限悔恨地看了紫玫一眼，又慌忙转过眼睛。若不是因为这个玫瑰仙子，自己和姐姐怎么会落得如此地步……
　　不多时，花蒂便涨大一倍有余，白玉鹂只觉秘处阵阵麻痒，肉穴内淫液不住泌出。
　　叶行南缓缓睁开眼，将那根金针烧至微红，然后捻住花蒂轻轻刺穿。
　　手指刚捻住花蒂，白玉鹂便娇躯剧颤，肉穴像小嘴般抽动起来。炽热的金针刺入花蒂的一刹那，她两腿猛然绷直，发出一声似苦似甜的尖叫。金针在花蒂内慢慢旋转，白玉鹂手指死死按着花瓣，敞露的肉穴时鼓时缩，忽然哆嗦喷出一股浓白的阴精。
　　紫玫小嘴微张，愣愣看着几乎失神的少女，心里“呯呯”直跳。
　　叶行南穿完三只金环，抖手将几只金铃扔在桌上，淡淡道：“自己带上。”
　　白玉鹂余波未止，颤抖着爬起来，拿起金铃，慢慢带到乳上。阴蒂上的金环微微一动，她便像触电般两腿一软，跪坐在地上。虽然泄了身，春药的效力还未褪去，极端触感的花蒂，每一个细小的震动都直入心底。等白玉鹂抖颤着挂好金铃，身下已经是淫水横流。


31
　　殿外传来一声沉闷的雷鸣。慕容龙把目光从摇曳的火焰上缓缓收回。英俊的脸型线条分明，宛如大理石雕成，没有一丝表情。
　　紫玫入宫已经四天了。除了第一天略有挣扎之外，这些日子都显得很听话很乖巧。刚才自己当着她的面接连将母亲和纪眉妩干得不省人事，她也没有像从前那样哭骂，甚至连眼泪都没有。如此柔顺倒是出乎意料。
　　慕容龙嘴角绽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小丫头这样子多半是装的，可能还在幻想雪峰神尼能来救她呢。朱邪青树和屈苦藤身为教中护法，各有惊人艺业，两人联手可谓天下无敌，雪峰神尼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难以逃脱！
　　慕容龙傲然一笑，管她真的也好，假的也好，只要乖乖给自己生孩子就好！
　　想起紫玫迷人的身体，他不禁心头微荡。若不是为了大事，岂容她完璧至今？
　　这次与玫瑰仙子的婚礼大张旗鼓，一是在江湖扬威，彰显星月湖的无敌声名，二是藉机拉拢天下豪雄。慕容龙重设使者、护法、供奉等职正是为了培植自己的势力，与教中原有的五行门抗衡。然后再想法除掉金开甲、沐声传和水柔仙等元老，完全控制星月湖。有这些精兵强将在手，逐鹿天下复国大业指日可待！
　　慕容龙倏然起身，离开金碧辉煌的宝座。
　　豪雨呼啸着涌入殿内。黄豆大小的雨点打在脸上，立刻飞溅开来，没有留下一丝水痕。
　　一连串炸雷轰然响过，低垂的天幕电光密布，彷佛一张巨网笼罩着大殿。巨树枝叶飘摇，整个岛屿都浸没在无边无际的风雨中，像要被天地的无穷神威连根拔起。忽然又是一声惊雷，电光从空中划出刺眼的光芒，猛击在石阶上，溅起一道迅猛的火光。
　　电光闪烁中，慕容龙的瞳孔猛然收缩，盯着石上雷击的焦黑印迹。电光展眼即过，四周又恢复了黑暗。阶下弥漫的水雾中，隐隐约约有一具雪白的身体。
　　※※※林香远肘膝都被固定，只能跪伏。高举的雪臀中，还插着丈夫的腿骨。嘴中的竹筒深入咽喉，这本是防她咬舌自残，但插上后却成了男人取乐的工具。阳精、尿液甚至她自己的淫水、粪便……种种污物都通过竹筒灌入林香远喉中，而英气迫人的寒月刀只能张着嘴巴任人戏弄。
　　暴雨浇在赤裸的身体上，冰冷彻骨。脸侧的头盖骨被雨点打得不住摇晃，里面的一小半精液被雨水稀释，一片浑浊。
　　林香远艰难地吐着气，虽然身受风吹雨打之苦，但至少此时没有人来折磨她。月余来她受尽非人的残酷淫虐，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疼痛和耻辱中度过。可林香远心底的仇恨不仅没有被痛苦掩盖，反而越来越强烈。
　　腿骨一动，在肉穴内旋转起来。新婚不过半月，刚刚享受到夫妻之间的恩爱，自己便被人刺瞎双眼，身陷淫窟，丈夫更是只剩下腿骨。一个多月来，自己被丈夫遗骸捅弄的时候，远远多于夫妻相聚的日子……林香远心内滴血，洁白的手指在光滑的黑色大理石上拚命屈伸。
　　粗大的骨节狠狠往内一送，旋即拔出。风雨立刻从肉穴敞露的洞口灌入体内，冰冷的雨水直接打在肉壁上，寒意直入心底。林香远浑身战栗，急促地喘息着。
　　慕容龙潇洒自如地坐在水中，伸手撩起林香远湿淋淋的秀发，仔细端详这位未曾谋面的“兄弟”的遗孀。她长得很美。不同于风晚华的风采照人，纪眉妩的柔美雅致，也不同于紫玫的倾城秀色，纵然百般凌辱，她眼角眉梢还有种飞扬的气质。
　　可惜她千不该万不该早嫁了半月，而且还是嫁给了慕容胜这个夺去自己母爱的假儿子。这就注定她只能像狗一样栓在这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地终生任人淫虐。
　　慕容龙拿起头盖骨看了一眼，皱了皱眉，随手泼在林香远脸上，然后拉起她的乳房将骨碗中的灰土慢慢擦净。
　　林香远目不见物，失去武功后也无法在暴雨中听清来人的举动，正惊疑不定间，脑后的束缚一松，喉中的竹筒被人拔了出来。林香远咳嗽着合上僵硬的牙关，忽然唇上一凉，那人声音中淡淡飘来：“喝口水……”
　　这个声音她怎么也忘不了，正是这个声音把自己置于如此凄惨的境地。林香远头一扭，朝慕容龙狠狠啐去。
　　慕容龙抬手接住，然后捏开林香远的下巴，将头盖骨中的雨水和唾液慢慢倒在她嘴中。他的声音又轻又远，混在风雨中宛如烟雾般渺茫，“告诉我，慕容胜是个什么样的人……”
　　※※※各条甬道都有机括关锁，君字甬道似乎久未开启，连道口的铁门都锁得严严实实。紫玫已经把能进的石室一一看过，甚至装作对叶行南炼丹有兴趣，在他的房间也待了两日。但除了天字甲室，其他一无所得。眼看婚期渐近，紫玫心里发急，脸上却不敢流露出丝毫异样。
　　“叶护法，大师姐今日好些了吗？”
　　“嗯，下午又踢伤了一人，死不了。”
　　风师姐性格刚烈，所受的折磨也最厉害，这些日子真不知她是怎么挺过来的……再有三天，等离开石室，自己就可以照料她了。紫玫沉默半天，移开话题，缠着叶行南旁敲侧击，得知师字癸室是护法朱邪青树的居室，再问朱邪青树为何不在宫中，叶行南就板着脸一言不发。
　　“死老头！”
　　紫玫心里暗骂，脸上却挂着甜甜的笑容，转开话题，“叶护法，这是什么？”
　　她拿起一个红色的小瓶问道。
　　叶行南眼珠一翻，阴阳怪气地说：“那是给少夫人配的药，用来受精安胎。”
　　紫玫美目寒光一闪即敛，“哎呀”一声低叫，玉掌一翻，瓷瓶脱手而出。
　　眼看瓷瓶就要落在地上，叶行南袍袖卷起，稳稳接住，慢吞吞道：“此药配制不易，少夫人小心了。”
　　紫玫满脸歉意地说：“真是对不起，我一定会小心的——这个是什么？”
　　叶行南把瓷瓶放在桌上，扬声道：“那是颤声娇，少夫人与宫主成婚之后便可用了。”
　　紫玫装作没听懂他的嘲讽，天真地眨眨眼，随手放在一旁，又拿起另一个药瓶。
　　直问了小半时辰，紫玫才笑嘻嘻说：“打扰叶护法了。告辞。”
　　叶行南早就烦透了，闻言只摆了摆手，俯身用心观察鼎炉的火候。
　　紫玫俏生生走到桌旁，抓住那个红色瓷瓶一把摔到墙上。“呯”的一声，药汁四溅，瓷瓶砸得粉碎。
　　紫玫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般头也不回地走出石室，剩下叶行南在背后干瞪眼。
　　※※※刚走出石室，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慕容龙浑身湿透，袍角还滴着水。他走到室内，淡淡道：“叶护法，钩舌的工具借来一用。”
　　叶行南不动声色，弯腰从柜底拿出一个细细的铁钩和一柄手指宽的薄刀。
　　紫玫愣愣看着他，“谁的舌头？”
　　慕容龙冷哼一声，接过工具转身离开。紫玫连忙跟在后面，见他是朝殿外走去，惊道：“林师姐？”
　　心里一急，紫玫顿时哭了起来，“林师姐动都不能动，怎么会得罪你呢？她眼睛已经看不见了，你为什么还要割她的舌头？求你放过林师姐，我……我……”
　　慕容龙侧脸瞥了她一眼，伸手拉开殿门。
　　一个赤裸的女子跪在门外，见有人出来便叩首道：“奴婢卫秀纹，水堂属下丹阳派掌门。”
　　慕容龙打量了她一眼，脚步不停地走到阶下。卫秀纹抬起脸，目光与紫玫一触，又连忙垂下头。
　　慕容龙托起林香远的下巴，将铁钩朝她嘴内探去。紫玫死死搂着他的胳膊，顿足道：“我一直都很听话……刚才那药瓶真是不小心打破的……”
　　慕容龙面沉似水，肘尖一抬，已封了紫玫的穴道。铁钩碰在牙齿上，发出悦耳的轻响。红艳艳的小舌静静躺在嘴中，又滑又软，梦一般香甜。林香远一无所惧，毫不在意它马上就会被人残忍地割去。
　　钩尖探入红唇中，正待翻手钩住香舌，忽然一道白光疾射而至，直刺慕容龙咽喉。
　　危急中慕容龙竖起左手细窄的薄刃，凝聚全身功力应付这雷霆万钧的一袭。
　　“叮”的一声，小刀脱手而出，慕容龙整个身体像投出的石子般倒弹到紫玫身后。那道白光去势不减，硬生生刺入石栏，彷佛穿透腐木，直入半尺。长剑如一泓秋水，澄净夺目，杏黄色的剑穗飘荡着渐渐静止。
　　慕容龙俊脸上血色一闪即没，长剑虽然是脱手掷出，但劲力凌厉，直如闪电迅雷。若非他身具奇功，这一剑便要了他的小命。
　　倾盆大雨渐渐止歇，烟雨凄朦中，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立在树梢，冷冷看着慕容龙。脚下的树枝只有小指粗细，但她却像片羽毛般贴在枝上，浑不着力。枝叶轻摇，女子白衣飘扬，直欲凌空飞去。
　　紫玫扬起脸，惊喜地叫道：“师父！”


32
　　雪峰神尼头戴尼帽，胸前挂着一串念珠，冷冰冰负手而立。雪白的僧袍一尘不染，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飘飞的雨雾距身体还有寸许便被劲气迫开。
　　她成名已二十年，但看上去直如三十许人，樱唇星目，眉枝如画，虽然胸部平整，但缁衣飘扬中，仍能看出腰肢细软，体态动人。只是脸上挂着一层寒霜，肃杀凌厉，使人忽视了她的美貌。
　　慕容龙不敢怠慢，连忙从腰间拔出长剑，沉腰斜肩，剑锋遥指雪峰神尼。他万万想不到合朱邪青树和屈苦藤两人之力，竟然还挡不住这名卓然遗世的绝顶高手。
　　林香远听到紫玫的惊呼，立刻挣扎着抬起头，茫然的四处张望。雪峰神尼看到爱徒受此奇辱，已是心内震怒，这时看出她双目失明，更是怒火万丈，眉角一挑，满面煞气的腾身而起。
　　慕容龙手中的长剑灵蛇般昂起，刺向神尼腰侧。神尼面如寒冰，长袖一翻，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指蓦地探出，点在剑脊上。慕容龙手上一震，长剑去势受阻。
　　他汲取功力虽多，但并非每人的内力都可完全吸收，十有六成都损耗在交换中，因此不仅比不上被他榨干内力的阴姬，较之朱邪青树也有不足。他反手擎出片玉，右剑左刀竭力抵挡。
　　神尼一边出招，一边挽起紫玫，真气到处，立刻解开被封的穴道。她入手便知紫玫内功被散，无法聚拢，而受辱的林香远更是武功尽失。这几名弟子在飘梅峰学艺多年，情同母女，没想到短短月余时间就受此凌辱。雪峰神尼双目喷火，盛怒出手，劲气凌空直如风卷残云，招招紧逼。
　　此时暴雨初歇，空旷的广场空无一人，慕容龙有心唤人援手，但被神尼逼得喘不过气来，作声不得。
　　卫秀纹虽是一派掌门，但只是靠姿色得此高位，不过星月湖手中的傀儡玩物，武功平平。眼见宫主连逢险招，迟疑许久才张口高呼，“来——”
　　雪峰神尼见卫秀纹身上赤裸，本以为她也是受辱的女子，听到她突然开口，立即手指一弹，一粒念珠重重打在卫秀纹胸侧，封了她的穴道。接着两手一举，四十七颗大大小小的念珠散成一个圆圈，水银泄地般朝慕容龙攻去。
　　慕容龙眼见无法抵挡，合身扑到地上，狼狈地滚到一边。忽然肩后一疼，已中了一枚念珠。
　　雪峰神尼正待痛下杀手，远处却传来一阵糟杂的脚步声。一群帮众边跑边叫。
　　“朱邪护法受了重伤……”
　　“雪峰神尼杀了屈护法，一路朝宫里来了……”
　　待看清场中两人的恶斗，众人愣了一下，慌忙擎出兵刃，扑上救授。
　　雪峰神尼在慕容龙背上重击一掌，翻身掠向石栏，拔出长剑。剑光吞吐，将一名帮众拦腰斩断。“彭”的一声，暴起一篷血雨，断肢乱飞。
　　星月湖尽是凶恶之徒，嗜血成性，飞溅鲜血反而激起了众人的疯狂，狂喊着舍命相斗。雪峰神尼立在林香远和慕容紫玫中间，长剑飞舞，每一剑都带起漫天的血雾，但敌人却越杀越多，不仅武功不弱，而且一个个双目血红，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再斗片刻，忽然金风大振，一柄巨斧带着厉啸猛劈下来。神尼横剑挡住，虽然把来人震开，自己也不由气血翻腾。
　　金开甲面色凝重，周身劲气流转，银白的长衣不住鼓胀，肌肉虬结的手臂紧紧握住巨斧，缓缓绕着圈子。接着一名红衣汉子横飞而至，在空中一个翻滚，手上已多了对奇形怪状的兵器。围攻的帮众向后散开，三名分着绿袍、黑衣、黄衫的男女慢慢走近。
　　雪峰神尼寒目一转，便看出银衣大汉武功不俗，绿袍老者功力深湛，绝不在朱邪青树之下，黑衣女子也是劲敌，只有那个黄衫胖子像是内伤初愈，脚步略有虚浮。
　　此刻星月湖高手齐至，声势骇人。雪峰神尼仗剑而立，脸上彷佛万古玄冰没有一丝波澜。
　　屠怀沉老远便抱起拳，满脸笑容地说道：“不知名震天下的神尼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告罪告罪。”
　　雪峰神尼冷冷道：“交出慕容紫玫，辱我徒儿者尽数自裁，动手者废去武功，贫尼便饶过其他人。”
　　屠怀沉笑容不改，“师太这条件太苛了，教中近千名弟兄都上过寒月刀，尽数自裁，谁来陪大师快活呢？”
　　雪峰神尼名震江湖，谁见了她都是毕恭毕敬，何曾听过如此调戏的话语，闻言柳眉一挑，便待出手。
　　旁边霍狂焰暴喝一声，火焰令脱手而出。待到雪峰神尼身前尺许忽然一沉，划向腹侧。这一掷看似一往无前，其实还留有两分回力，即使这变向的一击也无法奏功，只要逼得雪峰神尼出剑，金开甲便可趁虚而入。他的破山斧刚柔合济，只要能缠住雪峰神尼，五人齐上，即使是大罗金刚也插翅难逃。
　　等两枚火焰令触到僧袍，雪峰神尼才动作起来，她身子一侧，长剑倏然朝下急刺，将疾射火焰令穿在剑上。奇怪的是剑令相击，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金开甲虎步生风，跨过两丈距离。一招千军辟易，巨轮般的铜斧横扫神尼腰腹。神尼不避不让，那柄坚可裂石的长剑突然一弯，左右一摆，旋即弹直。套在剑上的两枚火焰令流星般飞出，分击金霍两人。
　　接着散落在地的数十粒念珠如同狂风卷过一样旋转跃起，以不逊于手掷指弹的力度，高高低低击向周围众人。一时间，水柔仙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招逼得手忙脚乱。
　　当日朱邪青树和屈苦藤伏击雪峰神尼，却被她负伤逃脱。待雪峰神尼养好伤势，伏龙涧被灭门之事已经风传江湖，接着又传来飘梅峰弟子被人押着一路任人奸淫的消息。雪峰神尼勃然震怒，先趁屈苦藤落单时将他击毙，然后又击伤朱邪青树，却未取他性命，而是一路追杀，尾随追至星月湖。
　　眼前五长老各具奇功，若他们缠住，较之两名护法围攻更为凶险。何况身边还有两名无力相抗的徒弟。雪峰神尼迫开众人，一剑斩断林香远身下的铁链，挟起两爱徒朝场外的高树掠去。以她的功力，挟着两女仍是疾若飞鸟，只要踏上树梢，几个纵落便可掠至湖岸。
　　五长老拔地而起，水柔仙最擅轻功，抢在众人之前，距雪峰神尼不足一丈，但她握住袖内的软鞭，却未出手。有雪峰神尼这个劲敌在侧，对自己只有好处。
　　最好她能救走两女，再回来与慕容龙拚个你死我活。
　　思索间，雪峰神尼已跃至场边。忽然身后风声一紧，沐声传后发先至，抢在水柔仙身前。手臂一展，一根长仅两尺的木棍搭在了紫玫脚上。
　　片刻间雪峰神尼接连化解胁下传来的九道真气，当她踏上枝头，已无余力再即行跃起。神尼将紫玫倚在怀中，腾出右手与沐声传连交七招。最后一剑点在木棍上，将沐声传逼落树下。
　　接着金开甲的巨斧挥至，她知道此人功力高绝，一旦让众人形成合围，势无幸免。无奈下只好放开紫玫，一手执剑，一手挟着林香远，朝远处掠去。
　　林中十余名帮众正护在一个遍身血污的汉子身旁，雪峰神尼身影一晃，从人群中一闪而出。身后一颗卷发黄须的头颅冲天而起，良久才落在地上。
　　※※※慕容龙脸色惨白，张口又吐出一股鲜血。在他面前，是泫然欲滴的慕容紫玫和朱邪青树的头颅。
　　紫玫时忧时喜，虽然自己未能逃脱，但师父毕竟已经赶到此处，而且还大展神威，在星月湖高手尽出的情况下救走了二师姐。迟早师父能杀掉这些妖孽，把母亲、大师姐、三师姐、白氏姐妹统统救出去。紫玫越想越高兴，从眼角看着慕容龙，心道：“混蛋，怎么没一掌拍死你！”
　　慕容龙服下疗伤的丹药，调息半晌，脸上颜色渐复。想到当时的凶险，他仍心有余悸，缓缓道：“各堂派出人马，搜寻雪峰神尼。不必与她交手，一旦发现踪迹，立刻回报。”
　　又道：“神殿乃我教圣地，有劳诸位长老在殿外轮番看守。”
　　众人点头应诺，水柔仙看着朱邪青树的头颅心下暗喜。朱邪青树是慕容龙最有力的支持者，如今三名护法已去其二，只剩下五位长老，自己已经占了六成赢面。
　　慕容龙并未留心她的神色，只是冷冷看着卫秀纹，若是她早些开声未警，自己也不会身负重伤。他喘了口气，沉声道：“既然该你轮值，去石宫吧。”
　　卫秀纹心里发寒，此时见宫主未加惩处，不由大喜过望，连忙应是。
　　慕容龙停了片刻，淡淡道：“水长老，丹阳派是贵堂属下，就请水长老传谕，丹阳派由副掌门暂理帮务。”
　　卫秀纹秀目猛然瞪大，只听宫主又道：“待明年此时卫掌门离宫，再行移交。”
　　以往入宫最多只是十日，这次居然要一年之久，卫秀纹恐惧万分，拚命磕头哭求道：“求宫主开恩……”
　　慕容龙寒声道：“卫掌门可是不愿在宫中伺候？”
　　卫秀纹身子一颤，步履不稳地随紫衣侍者去了。
　　慕容龙叹息道：“朱邪护法与屈护法为本教殉职，可将其遗体置于玄宫……”
　　霍狂焰忍不住道：“两位护法身故，教中人才凋零，请宫主示下。”
　　他的话不伦不类，但人人都听出了他的意思。
　　慕容龙沉吟片刻，扬声道：“明日午时，各堂香主以上齐集神殿，商讨日后大计！”


33
　　“好些了吗？”
　　慕容紫玫柔声道。
　　慕容龙对她的殷勤半信半疑，但还是接过紫玫手里的玉碗喝了一口。水一沾唇，慕容龙就皱起眉头，“怎么是凉水？”
　　“不对吗？我看你头上都是汗，好像很热呢……”
　　内伤最忌凉水，这丫头习武多年怎能不知？慕容龙心下暗骂，把碗重重一放，寒声道：“没跟贼尼逃出去，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紫玫秀足一顿，委屈万分地说：“你受了伤人家好心好意来照顾你，你还这样说……不喝算了！”
　　拿起玉碗往地上一泼，转身就走。
　　一出门，紫玫眼珠就滴溜溜转了起来。思索片刻，她理理发鬓，正容朝叶行南房内走去，准备顺手牵羊，不管什么药随便偷上一些，掺进水里再喂那混蛋一次。能药死他最好，药不死也让他难受难受。
　　叶行南正在缝合朱邪青树皮头颅。他与朱邪青树是生死之交，此时心神激荡，连少夫人进来也未留意。
　　紫玫不动声色地摸了两瓶药，藏在袖里。干咳一声，恭敬地说：“叶老师，这位大侠是什么人？”
　　叶行南半晌才道：“……我教朱邪护法……”
　　紫玫心下一动，顾不得下药，连忙凑过去仔细打量。发丝掠到叶行南脸上，后者皱了皱眉，往旁边退了一步。
　　紫玫充满惋惜地说：“朱邪护法这么高大……是氐人吧？”
　　“鲜卑。”
　　叶行南缝好最后一针，沉着脸给尸体拉上衣服。
　　紫玫一会儿赞朱邪青树鼻子生得高，一会儿又赞他的黄须威猛，怎么看生前都是个英风侠义的盖世英豪。直说得叶行南心头发酸，然后语气一转，“朱邪大侠已然如此，叶老师也不要太伤心了……”
　　叶行南抹了把老泪，叹道：“朱邪护法义薄云天，于我曾有大恩，没想到……”
　　紫玫怕他往师父身上说，连忙转开话题，“叶落归根，朱邪护法以神教为家，不如把遗体送回他的房间，也好让他能安安稳稳睡上一晚……”
　　听了这番话叶行南肝肠寸断，俯身托起朱邪青树，缓步朝丁室走去。
　　慕容紫玫在后面兴奋的挥了挥小拳头，连忙跟上。
　　叶行南在门侧的机括上扳了几下，然后拿出朱邪青树的钥匙打开房门。慕容紫玫将他的手法一一记在心里，暗自盘算如何偷把钥匙来。
　　丁室结构与叶行南的房间一般无二，紫玫一面在室内的纹饰中四下搜寻，一面热情地帮着把尸体放在床上。
　　待眼睛扫到床侧，紫玫目光霍然一跳——赫然正是那朵五瓣梅花！就在这时，“呯”的一声，一个小瓶从紫玫袖内滑出，在地上摔得粉碎。
　　两个人顿时都愣住了。
　　叶行南认出那是自己刚刚炮制的疗伤圣药通神散，恨恨瞪了紫玫一眼，飞身掠出，赶回去看还少了什么东西。
　　紫玫懊恼地看着地上，旋即跳起来，拔下银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朝图形中间的小孔刺了一下。手上又是微微一动，紫玫心下大喜，八成是找对了地方，她胡乱捣鼓片刻，听到外面风声传来，连忙站起身。
　　叶行南脸色阴沉，缓缓伸出枯干的手掌。紫玫不等他吩咐，便从袖里掏出另一瓶药，乖巧地递到他掌中。悄悄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走了。
　　※※※沉睡中的美妇仍是那么艳丽夺目。明黄色的锦被遮在酥软的乳上，柔颈粉嫩的肌肤吹弹可破，娇艳的红唇吐露芬芳，端庄雅致的眉眼间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华贵之气。她两臂柔柔搁在被外，翠袖下皓腕晶莹如玉，洁白的十指修长细致，可以想像她拂在身上的甜美滋味……然而它们却不可能再靠自己的力量抬起了。
　　“娘。”
　　百花观音缓缓睁开眼，半晌才说：“玫儿……你又跑出去玩了……”
　　紫玫摇了摇头。
　　百花观音慈爱地看着紫玫，“胜儿呢？你哥哥……”
　　说着脸色一变，惊醒过来。
　　“娘！”
　　紫玫咬住嘴唇，扑到母亲怀里失声痛哭。
　　母亲难以忍受这种残忍的折磨，时常沉浸在以往的回忆中，虽然清醒的时候居多，但这样下去迟早会疯掉。慕容紫玫抽泣着抬起头，含泪露出个笑脸，将师父刚才救走嫂嫂的事一一告诉了母亲。
　　萧佛奴时忧时喜，低低念了声佛号，说道：“玫儿，有机会赶紧离开这里，不要管娘——娘现在……”
　　想起自己被亲生儿子囚禁淫辱，不禁凄然泪下。
　　紫玫语气轻松地说：“师父神功盖世，肯定能把那个混蛋一剑两截！把咱们都救出去！”
　　百花观音神色一黯，沉默片刻，低声道：“他是你亲哥哥……”
　　紫玫银牙咬紧，“那个禽兽！是亲哥哥更该杀！”
　　百花观音红唇微颤，望着紫玫的双眼道：“让神尼把他关起来，让他不能再出去害人……好吗？”
　　紫玫喉头噎住，看着母亲期待的眼神，怔怔说不出话来。良久才道：“娘，他这样害你……”
　　百花观音闭上眼，晶莹的泪珠从眼角串串滚落。
　　※※※白玉莺跪在地毯上，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白玉鹂正跨坐在慕容龙腹上，咬牙忍耐。体内的肉棒忽冷忽热，龟头紧紧顶在花心上，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榨取她体内的元精。
　　白玉鹂脸色越来越白，突然娇躯剧颤，牝内的阴精喷涌而出。肉棒在滑腻的肉穴内不住跳动，阴精一点一滴吸入玄泉，与阳火交融，沿督脉、泥丸宫、任脉、会阴运行一个小周天，化成轻清无质的精元之气。
　　太一经功分五层，以玄牝之门入手，炼精化气、炼气化神，待五气朝元之后，再取坎填离，最后炼神还虚，复归无极。其中存精、养神、炼气为三德之神。
　　慕容龙经脉受创，此时妄行汲取真气有损无益，只是借白玉鹂的阴精炼精化气，培根固元。
　　腰身一挺，白玉鹂软软跌下床来，像大病一场般伏在地上，有气无力地低喘着。胸前的金铃微微轻晃，发出阵阵悦耳的轻响。
　　慕容龙冷冷看了紫玫一眼，朝白玉莺勾了勾手指。
　　白玉莺连忙起身，爬到榻上，握住火热的肉棒，慢慢纳入体内。阳具上颗粒磨擦在嫩肉上，阵阵胀痛。待完全进入柔韧的秘穴。肉棒便跳动起来，时伸时缩不住撞击花心。白玉莺脸上渐渐泛起一层潮红，呼吸变得断断续续。
　　紫玫等慕容龙行功中途，慢悠悠走过来，拿起一条毛巾按在他脸上，柔声道：“哥哥，我给你擦擦汗……”
　　慕容龙沉着脸不为所动，肉棒越动越快，忽而变得其冷如冰。白玉莺娇躯微颤，脸上的红晕一丝丝消散。紫玫胡乱抹了几把，见他还不走火入魔，手肘一抬，将一个硕大的花瓶碰到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慕容龙眼都不眨，一鼓作气逼出白玉莺的阴精，才推开虚弱的少女，淡淡道：“你去把纪奴叫来。”
　　紫玫身子一僵，板着脸去了。
　　紫玫这一去直如石沉大海，再也不见回来。慕容龙越等越恼，大骂一声跳下床。他先推开隔壁的房间，常陪在母亲身边说话的妹妹却不在这里，只有百花观音一个人睡得正熟。慕容龙深深看了她一眼，缓缓合上门。
　　※※※室内回汤着清脆的歌声，慕容紫玫正在温泉池中洗得高兴。见慕容龙突然推门而入，她连忙游到池边，只露出一个脑袋，水灵灵的大眼一眨一眨天真地看着他。水汽缕缕飘过，沾着水珠的俏脸宛如出水芙蓉，娇美无匹。
　　慕容龙裸着身子抱臂而立，两眼虎视眈眈，忽然大喝道：“纪奴！”
　　声音滚滚远去，震得紫玫两耳发麻。
　　片刻后纪眉妩垂首入内，身上的轻纱被水汽一蒸，立刻紧紧贴在身上，彷佛透明一般，柔美的身体纤毫毕露。
　　“趴过去，把屄掰开！”
　　慕容龙厉喝道。
　　纪眉妩无言地走到水池边，弯腰伏在池沿，两手绕到身后，撩起湿淋淋的轻纱，露出浑圆白嫩的美臀。玉指轻分，细滑的臀肉油脂般流动开来，腿间两片红润的软肉柔柔绽放。慕容龙一把抓住她的柔颈，往池中一按，肉棒直挺挺捅入干燥的秘穴。
　　纪眉妩猝不及防，顿时呛了口水，连忙屏住呼吸。下体剧痛阵阵传来，可她浸在水中，想喘口气也办不到，只好两手死死抓紧臀肉，拚命忍耐。
　　紫玫等了片刻，见慕容龙还没有放手的意思，不由惶急起来，抱住他的手臂使劲摇撼，“松手！快些松手！”
　　慕容龙面沉似水，下腹用力一顶，纪眉妩娇躯前倾，连肩头也没入水中。她再也忍不住，两手撑住池沿想抬起头来。可慕容龙手臂如同巨石，纹丝不动。
　　秀发浮在清澈的水面丝丝飘荡，忽然一串气泡从发丝间滚出，纪眉妩的身体痉挛起来。


34
　　眼看师姐就要被活活淹死，只穿一条鲜红抹胸的紫玫从水中跳起来，一口狠狠咬在慕容龙臂上。可她内功未聚，一口咬下，如同咬住木石。纪眉妩修长的大腿猛然合紧，小腿屈起又忽然伸直，显然到了灯枯油尽的地步。
　　肉棒在肉穴内凶猛地撞击着，将体内最后一点空气都挤榨干净。纪眉妩两耳轰然作响，眼前发黑，清澈的泉水下一双乌亮的美目缓缓合上。
　　慕容龙伤在雪峰神尼手下，紫玫今天又特别不安分，此时怒气勃发，干脆当着她的面弄死纪眉妩，一来出口恶气，二来好震慑紫玫。
　　夹着阳具的嫩肉越来越紧，肉壁像波浪般传来阵阵收缩的战栗，带着超乎寻常的快感。与此同时纪眉妩的挣扎越来越弱。慕容龙咬着牙齿，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紫玫慌得手足无措，心里后悔不迭，没想到自己一时使性子竟会断送了师姐的性命……
　　紫玫姣丽的面颊一片惨白。忽然深吸一口气，潜到水底，与纪眉妩唇齿相接，把气息吐给垂死的师姐。
　　可她想到的太晚了，纪眉妩肺中吸入池水，此时已然昏迷。殷红的乳头浸在池中，随着温泉滚涌，血色一点点汤开，渐渐发暗。
　　正在此时，甬道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铃声。慕容龙听出有敌来袭，立刻松开手，掠往神殿。
　　紫玫急忙把师姐扶到池沿躺平。纪眉妩脸色苍白，手脚软软摊在身下，不省人事。雪白的小腹微微鼓胀，胸口却毫无起伏。紫玫一边在她穴位上按摩，激起师姐体内所剩无几的残存真气，一边按住小腹，向上缓推。纪眉妩红唇紧闭，嘴角流出一股清水。
　　※※※已是子夜时分，神殿外金、土两堂近百名帮众举着火把围成一个大圈，场中雪峰神尼白衣飘飞，一柄长剑大开大阖，与金开甲、屠怀沉两名长老和金堂剩余的三名香主斗得正急。神尼玉脸如冰，忽然身形一闪，避开白银香主的烂银枪，挥袖打在他腰间。
　　中午救出林香远之后，她才知道自己的四名弟子尽数被掳，受尽诸般残虐。
　　雪峰神尼面冷心热，对这几名弟子爱如己出，无论是从小抚养的风晚华，还是英姿勃勃的林香远；无论是温婉和顺的纪眉妩，还是聪慧伶俐的慕容紫玫，每一个都是她亲手调教多年的爱徒。乍闻噩耗，雪峰神尼心如刀割，安置好林香远，她便立刻返回星月湖，直闯神殿。
　　白银闷哼着侧身扑跌，雪峰神尼长剑划个半圆，锋芒所及，黑铁腿上溅血，跌到一旁。金开甲猱身上前，虎掌一挥，与雪峰神尼硬生生拼了一招。雪峰神尼面上一红即逝，金开甲却连退五步，脸色惨白。
　　雪蜂神尼此番以杀敌为主，此时震伤金开甲，自己的经脉也被他的反击之力逼得气息不畅。
　　慕容龙抢过旁边帮众的铁胎劲弓，手一抖，两支长箭直奔雪峰神尼胸前小腹。雪峰神尼弹指击开，顿时身体一震，她没想到慕容龙这么快就伤势大愈，不由吃了暗亏。
　　啸声远近响起，衣襟破空之声大振，霍狂焰等人纷纷掠至。雪峰神尼挥剑挡住青铜的狼牙棒，借势后跃，又与金开甲对了一掌。
　　金开甲喷出一口鲜血，眼中精光大盛，掌力排山倒海狂涌而至。双掌一触即分，雪峰神尼白衣一闪，刺倒两名帮众，消失在夜色中。
　　慕容龙神色凝重，此人不除，终究是心腹大患。
　　※※※昨日的暴雨未留下丝毫痕迹。灿烂的阳光下，星月神殿巍然矗立，金碧辉煌。
　　神殿内满是帮众，却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堂中摆着六张椅子，分别是叶行南和五位长老。金开甲身后站着白银、青铜、黑铁三名香主；沐声传身后两名男子，分别是枯枝、新叶两名香主；水柔仙身后只有玄冰一人，而霍狂焰和屠怀沉堂中香主已尽数死在飘梅峰弟子手下。
　　慕容龙目光扫过全场，扬声道：“清露香主何在？”
　　水柔仙起身道：“清露日前赴岭南处理帮务，时间仓促，未能赶回。”
　　慕容龙点了点头，先叹息一声，缓缓道：“今日教中高手齐聚，却只有寥寥十余人……”
　　金开甲感慨万千，他年轻时曾见过星月湖的极盛场面。两仪使者、三才护法、四镇神将、五行长老、六合供奉，单是一等一的高手就有二十人。谁能想到短短十余年竟会落到如此地步……
　　慕容龙长身而起，声音激昂地说：“我星月湖纵横天下近千年，教中高手如云，豪杰无数！本该大有作为——”
　　他声音一沉，“可惜上任宫主固步自封，白白浪费了多少机会……”
　　水柔仙秀眸一闪，看向沐声传。沐声传神情木然，半眯着眼，彷佛没听见宫主的话。她握住袖内的软鞭，手心不由微微出汗。
　　清露离宫已七天，最少应该通知了近处的七个帮会。可如今唯一赶到的丹阳派只是掌门入宫轮值，并非接到通知，其他帮会更是音讯皆无。再等上几日，参加宫主婚礼的江湖人士陆续赶到，徒增变数。
　　昨夜金开甲受伤，正是天赐良机，她秘密吩咐了自己的心腹，并知会沐声传，决定在大会上当场翻脸。金开甲已经声明两不相帮，况且昨夜又在雪峰神尼手下吃了大亏；霍狂焰、屠怀沉、叶行南不足为虑，算来自己占了七成赢面。
　　思索间，慕容龙的声音隐隐传来，“……树我星月湖威名。因此本宫决定，以终南为基，联络八方豪杰，尽补教中空缺。一旦兵马齐备，以我星月湖精强，横扫天下谁人能敌！”
　　“此言差矣！”
　　水柔仙朗声道：“我星月湖以修真炼气为根本，逐鹿天下与我教宗旨大相迳庭！宫主此举大是不妥！”
　　慕容龙冷冷盯着水柔仙，手指缓缓捏紧。没想到她竟会公然发难，而且直指自己离经叛道。略一怔神，慕容龙寒声道：“本宫一片诚心，与众兄弟同谋富贵。不知水长老此言何意？”
　　水柔仙挺身而起，右臂放在腰后，左手平平伸出，斜按地面，扬声道：“阴宫主传位之举不明不白，与飘梅峰连番恶斗，本教高手折损过半，不知宫主极力翦除我五行门是何用意！”
　　此言一出，堂中帮众顿时大乱。与水柔仙比邻而坐的霍狂焰眼中凶光闪动，他能登上火堂长老之位全是慕容龙一手提拔，对新宫主死心塌地，慕容龙若是倒台，他不仅难保长老之位，能否留住性命也在两可之间。
　　霍狂焰握住火焰令正待出手，忽然肩上一紧。水柔仙藏在身后的右袖飞出一根软鞭，从他肩头直绕到腰间。长鞭一收即放，刹那间便封了霍狂焰的穴道。
　　水柔仙一招得手，立即飘身而起，朝殿上宝座攻去，软鞭盘旋飞舞，变幻无方。
　　慕容龙两掌劈削推挡，接连用了十余种不同门派的掌法，最后一拍一翻，倏忽将鞭梢缠在指间，这一招正是星月湖绝技摘星指。
　　鞭指相交，慕容龙顿时一震。水柔仙的劲气从指间直入肩头，自己整条肩膀似乎浸在温融销骨的热水中，懒洋洋没有丝毫力气。他大骇松手，但软鞭却如附骨之蛆，连甩数下都未能挣脱，反而使胸前空门大露。
　　金开甲虽说两不相帮，但终究不愿见慕容龙横死，连忙一掌拍出，叫道：“且听我一言。”
　　水柔仙弯眉一挑，反足踢在金开甲掌心。她恼金开甲不守诺言，这一脚用上了十成力道。金开甲重伤在身，无力相抗，顿时雄躯剧震，连退数步，说不出话来。
　　屠怀沉与霍狂焰一般心思，见状拔身而起，肥躯缩成一团投向两人。玄冰本来一直犹豫，此时本堂长老稳操胜券，立刻抬指朝屠怀沉腰间点去。
　　忽然一个淡绿色的身影闪电般掠过，玄冰胸口如受雷殛，喷血抛跌。
　　就在软鞭及体的一刹那，两根枯瘦的手指平平伸来，夹住鞭身。灵蛇般的软鞭彷佛被一刀斩断，笔直的鞭梢应指而折，在慕容龙衣襟上一擦，软软垂在沐声传掌中。
　　水柔仙瞪大俏目，难以置信地看着沐声传手掌似快似慢地按到自己胸口。一连串隐微的爆响从星月湖唯一的女长老胸腹传出，体内满溢的真气被侵入的气旋绞碎击散。
　　慕容龙嘴角血迹隐现，俊目却深若寒潭。干瘦的绿袍老者面无表情，手掌一前一后夹住黑衣美妇的胸背。水柔仙眼中精光渐散，空洞洞望着地面，细白的手指一点点松开。软鞭垂在腕下，轻飘飘摇来荡去。


35
　　沐声传两掌一松，水柔仙顿时软绵绵倒在地上。她微微喘着气，艰难地抬起头，咬牙盯着沐声传。
　　沐声传淡淡道：“本教向来男者至尊，女人只能为奴为婢。前任宫主篡位而立，颠倒纲常，死不足惜。”
　　水柔仙喉头滚动，“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叶行南取出药瓶，倒出两丸伤药，给慕容龙、金开甲服下。又拔出银针，在屠怀沉胸腹处连刺数针，制住凝神指的寒意。他的通神散昨天被慕容紫玫打碎，这会儿所用药物效果差得了许多。
　　一柱香工夫后慕容龙睁开眼，先起身对沐声传一揖。他知道沐声传向来沉默寡言，因此虽然心中感激，却没有说话。
　　沐声传武功较之朱邪青树毫不逊色，又累立大功，但由于他一向视女人如无物，因此在阴姬手下郁郁多年。半年前慕容龙登上宫主之位，他一眼便看出必是朱邪青树与叶行南等人合谋制住阴宫主。
　　沐声传曾参与十六年前突袭燕宫之役，深知慕容龙来历，因此对朱邪青树这个鲜卑人会倒向本族皇室毫不奇怪。慕容龙当上宫主之后杀伐决断一意清除五行门，他也心怀隐忧，这次水柔仙谋反，正给他一个表明忠心的良机。
　　慕容龙按着金开甲脉门探了探他的伤势，然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抱拳道：“金长老不顾自身伤势，援手相助，本宫铭记在心！”
　　金开甲心下感激，连忙躬身道：“宫主无恙便是我教大幸。”
　　打斗之声忽止，玄冰等六名水堂帮众已尽数成擒。慕容龙走到玄冰身旁，一脚将他膝盖踩得粉碎。玄冰惨叫道：“宫主开……开恩……”
　　慕容龙笑而不答，将他四肢骨骼尽数踩碎，然后松开脚，说道：“扔到殿外，每天给他一碗水。死后喂狗。”
　　紫衣侍者应声而出，拖起手脚被废的玄冰。其他五名帮众见宫主手段如此残忍，都是面无人色，慕容龙看着其中的两名女子，淡笑道：“沐护法说得好，星月湖男者至尊。传本宫旨谕，教中所有女子即刻废去武功，供帮众享用。”
　　说着声音转寒，“如属叛逆同党，一律奸死！”
　　星月湖女子不过二十余人，而且都在水、土两堂，当下几名香主立刻领命出殿。
　　慕容龙缓缓解开水柔仙腰上丝带，笑道：“水长老花容月貌，教中帮众艳羡已久。难得有此良机，让大家分享，你可要好生伺候……”
　　水柔仙神情凄婉，胸口起伏间，口中鲜血不住涌出。
　　黑衫中分，露出贴身的水蓝劲装。慕容龙正要当场奸淫叛教长老，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求宫主留情……”
　　慕容龙转过头，只见金开甲一膝支地，俯身求道：“水柔仙叛教作乱罪不容赦，但请宫主看在她曾为本教效力十余年的辛苦上，免去辱刑……”
　　慕容龙沉吟道：“金堂可是不愿听令？”
　　金开甲抬头恳声道：“属下对宫主忠心耿耿，金堂二百四十名子弟尽听宫主吩咐，怎敢怀有二心。但属下与水长老相识多年，她犯此大罪，属下不敢妄求保她性命，只是她身为本教长老，地位尊崇……实有辱我教尊荣……”
　　慕容龙沉默片刻道：“金长老立下大功，本该升为护法——如此你还是金堂长老，以功劳冲抵如何？”
　　金开甲大喜道：“多谢宫主！”
　　慕容龙瞳孔微收，又道：“若是阴宫主呢？”
　　金开甲一怔，沉声道：“阴姬沉缅声色，使我教人材凋零，声威大跌，实是我教罪人！”
　　慕容龙目光扫过神殿，霍狂焰等人都纷纷表示效忠，对阴宫主绝无留恋。只有沐声传一言不发，他荣升护法，脸上仍无半点喜色。
　　慕容龙冲叶行南点了点头，叶行南身影一晃，消失在屏风之后。
　　※※※昨日师父两度来袭，慕容紫玫心里充满希望，陪母亲说了会儿话，便伏到门后偷听。耳闻殿中内哄，正兴高采烈，没想到石门突然打开。她避无可避，干脆扬起脸，满不在乎地瞥了叶行南一眼。
　　叶行南木着脸与她擦肩而过，从隔壁房间推出一个高近一人，宽近六尺的物体。甬道本就狭窄，紫玫不得不一路退到门外。她趁机掀开上面盖的厚毯迅速看了一眼，但眼前只白光一闪，就被长长的鬃毛掩盖。
　　紫玫见师父还没杀到魔殿，不由有些失望。慕容龙眼睛一瞪，她绷着脸扭头气鼓鼓回到屏风后面。
　　物体十分沉重，四名汉子齐力才把它抬到殿中。慕容龙坐在椅中暗自运气，叶行南缓缓揭开毛毯。
　　殿中顿时响起一片惊叹，近百名职份较高的帮众瞠目结舌地看着乍然出现的阴宫主。
　　身无寸缕的阴姬仍如以往那样香艳动人，美目半闭，脸上满是柔媚迷人的微笑，似乎陶醉在极大的欢愉中。她一手曲肘支在胸前，肥白的圆乳还在微微晃动，香软的娇躯曲线玲珑，丰满的大腿左右微分，肌肤晶莹如玉。但腰臀却被粗黑的长鬃覆盖，看不清楚。
　　众人咽了口吐沫，眼光向上看去。美艳的女体上赫然是一头壮硕的公牛，粗颈巨眼，角如弯刀。铁柱般的四腿踏在铁盘上，将艳妇柔美的身体圈在腹下。
　　为了保存阴宫主的尸身，炮制这头公牛，叶行南费了不少力气，此时心下得意，笑呵呵撩起长鬃，露出阴宫主滑嫩洁白的肥臀。
　　阴宫主另一只手正伸在身后，掰着肥美的臀肉，像是正在竭力挺动。一根手臂粗细的巨阳深深插入肉穴，将她股间秘境完全撑开，被挤成一圈细窄红肉的花瓣上，彷佛还沾着淫水，隐隐闪亮。
　　众人看得矫舌难下，谁能想到昔日教中至尊无上的阴宫主会被人制成艳尸，而且死后还被公牛奸淫？
　　叶行南一推圆盘，女尸和做成标本的公牛立刻旋转起来。丝发飘扬，阴姬娇艳的玉脸光晕闪动，栩栩如生。
　　突然一个人身影高高跃起，“呯”的一掌击在一名面露不忍之色的帮众头顶，那人脑骨尽碎，顿时倒地气绝。
　　金开甲缓缓收回铁掌，虎目生威，沉声道：“阴宫主荒于帮务，行事乖戾，死不足惜。敢有异心者格杀勿论！”
　　慕容龙嘴角微挑，顾盼间雄姿英发，神采飞扬。今日挫败水柔仙叛乱，又赢得众人效忠，他信心大增。于是趁机展示阴宫主的死状，挑明篡位之举，让众人死心塌地承认自己的宫主身份。二来又藉机清理心向旧主的部属，可谓一石二鸟。
　　霍狂焰围着阴姬的尸体啧啧赞叹，怪笑道：“早知宫主有此神牛，就让它给风婊子开苞好了——风婊子的屄要让这么粗的家伙捅几下，肯定一辈子都忘不了……”
　　屠怀沉也呵呵笑道：“阴宫主最喜采补，这头牛可够她采些日子了。”
　　殿下的帮众见教中几位长老如此说，顿时都放下心事嘻笑起来，“这女人天天板着个脸，动不动就喊打喊杀，这会儿浪起来还挺好看呢……”
　　“那么大的家伙都能塞进去，也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在老子面前还装得人五人六，看一眼都不行……”
　　“这会儿好了，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还能看着这婊子跟牛干呢……我操，这是什么牛啊？你瞧那俩蛋子儿，比你拳头都大。”
　　“这鸡巴起码一尺多长，怪不得她在笑呢……”
　　沐声传心下暗叹，阴姬的武功智慧，也是不世出的顶尖人物，若非如此也不可能在男尊女卑的星月湖坐上宫主之位，可她毕竟只是个女人……
　　慕容龙不动声色地看着每个人的神色，最后瞧向地上的水柔仙。水柔仙俏脸雪白，胸前满是鲜血，她武功本就逊于沐声传，又是毫无提防下突遭毒手。经脉尽受重创，浑身功力损得七七八八，想抬起手指也是不能。此时眼见自己敬慕的宫主被人如此玩弄更是心碎欲绝。
　　她感激地看了金开甲一眼，若非他出言求恳，自己所受的折辱会比阴宫主更多。喘了口气，水柔仙泪眼模糊地盯紧沐声传、叶行南、慕容龙等人，心里狂呼道：“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心一横，张口咬住舌头。
　　慕容龙翻掌从椅背拍下一角，隔空弹出，封了她穴道。然后腾身而起，叉着她柔颈举过头顶。水柔仙舌尖暗吐，鲜血滴滴流下，凄然合紧美目。
　　慕容龙朝金开甲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紫玫躲在屏风后看了两眼，没有生命的美妇和公牛交和的景象，使她不忍目睹，于是倚在甬道上闭目沉思。跟母亲谈话中她听说过阴宫主的事情，但没想到这个与父亲仇深似海的女人竟会落得如此下场，变成一具淫猥不堪的艳尸，任人观赏。
　　衣襟声响，慕容龙提着水柔仙走入甬道。紫玫抬眼看着奄奄一息的水柔仙，心里百味杂陈。她当日与大师姐交手时是否想到会有今天呢？
　　慕容龙掩上石门，斜眼看了看紫玫，朝石宫的大厅走去。紫玫跟在后面，探头瞧瞧他的脸色，悄声问道：“你要怎么处置她？”
　　慕容龙淡淡道：“教中叛逆一向在地字石宫处置——你说哪一间合适？”
　　慕容紫玫一愕，连忙垂下头，装作思索的样子掩饰心中的狂喜。


36
　　神殿的喧闹被隔在门外，石宫又恢复了以往沉寂。慕容龙在地字甬道前停下脚步，低头注视娇美如花的玉人。
　　紫玫咬住红唇一角，用力想了半天，最后可爱地皱了皱小巧的鼻子，下决心说：“能不能每个房间都去？”
　　慕容龙哈哈大笑，睨视着水柔仙道：“一间就够咱们水长老开心了，每间都去，只怕她没这个福气……”
　　紫玫走进甬道，一边东张西望，一边好奇地说：“这里面都有什么？”
　　“东西也不多，每个房间只有一样，你猜猜。”
　　紫玫装做不经意地这间拍拍，那间推推，娇憨地说：“人家猜不出嘛……”
　　慕容龙跟在后面低笑道：“打开一间你就知道了。”
　　紫玫走到甬道尽头，又走了回来，犹豫半天才指着一间断然道：“就它吧。”
　　玉手所指正是寅室。
　　※※※轧轧声响，石门缓缓推开。这条甬道大概深入山腹，透气性不如其它甬道，一开门，那股臭气立刻扑鼻而来。紫玫心里呯呯直跳，使劲瞧向室内。黑暗中只见两颗硕大的青黑色明珠一闪一闪，散发着幽蓝的光芒。
　　紫玫急欲看个究竟，门一开立即钻了进去。慕容龙一把拉住她手臂。紫玫作贼心虚，以为他发觉了自己的用意，连忙停住。正回首俏视，忽然耳旁风声大振，黑暗中两排闪亮的牙齿恶狠狠朝咽喉咬来。紫玫惊叫一声，香躯后仰，倒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慕容龙吐气开声，一掌击中那个庞大的身影，自己也被震得后退一步。他立在门旁，从怀中掏出照亮的明珠。
　　那条黄影落在地上打了个滚，立刻爬起来，弓腰缩颈，发出凶猛的低吼。随着珠辉渐渐闪亮，黑暗中显出一个硕大的头颅，额上条纹黑黄交错，形成一个“王”字，却是一只斑斓猛虎。
　　它体形长大，几乎占了半间石室，低吼片刻，铁鞭似的虎尾一甩，重重打在石壁上。猛虎昂起头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吼。
　　一阵腥风扑面而来，紫玫吓得脸色雪白，紧紧偎在慕容龙身边，连图形也顾不得寻找。
　　那只猛虎也认出主人的气味，只吼了一声，却没有扑过来。慕容龙坦然走入室内，扯净水柔仙的衣物，托起她的腿根左右一分，两根拇指剥开花瓣，凑上去看了一眼，笑道：“我以为水长老守身如玉，还是个处子，没想到也是被玩过的烂货——贱人，谁给你开的苞啊？”
　　若是平时水柔仙自然不惧，但此时手脚没有丝毫力气，莫说是猛虎，就是一条野狗她也无法挣扎闪避，只能任其鱼肉。她自知无可幸免，心一横，怒视慕容龙，没有露出丝毫乞求之色。
　　这种烈性女子慕容龙见得也多了，他握住水柔仙的乳房叹道：“水长老这身子白白嫩嫩，没让大伙都来尝尝实在是可惜。少夫人既然给你挑了这间，你就好好陪这头猛虎乐乐……”
　　说着扔出一粒药丸，猛虎血口张开，手掌大的舌头一卷，将药丸吞了下去。
　　水柔仙妙目圆瞪，傻傻看着猛虎，一阵恐惧流过心底，禁不住战栗起来。
　　黄底黑章的毛皮下，血红的阳具缓缓挺直。肉棒虽然略逊于巨牛的粗细，但狰狞犹有过之。尤其是虎鞭上的倒刺，血光闪动，令人肝胆俱碎。
　　慕容紫玫咽了口吐沫，贴着墙小心翼翼地走到慕容龙身边，两眼迅速扫过石壁。珠辉光芒有限，许多地方更被猛虎长大的身影挡住，无法看清。她压住恐惧，勉强笑道：“这里竟然养了头老虎……真好玩……”
　　慕容龙闻言大笑道：“还有更好玩的呢——瞧瞧老虎是怎么操女人的！”
　　紫玫倒抽一口凉气，她根本没想到自己会选中一头老虎，此时一想才知这些石室定是以地支为序，豢养十二生肖。此时无论如何也不能逃避，只能看着慕容龙将无力反抗的女子摆成跪伏的姿势，然后抬手在她臀上重击一掌。
　　猛虎缓缓迈步，无声无息地移了过来。紫玫娇躯紧紧贴着石壁，恨不得变成纸那么薄。
　　水柔仙急促地吐着气，嘴角血沫飞溅。忽然身体一震，却是被慕容龙捻住花蒂。麻痒的劲气透体而入，合在一起的花瓣乍然分开，颤抖着涌出股股湿滑的黏液。娇躯颤抖未止，一个火热的物体便硬硬顶在秘处。
　　慕容龙握着虎鞭扭头笑嘻嘻看向紫玫下体。紫玫心里呯呯直跳，小手不由自主按住腹下。她脸上一红，连忙松开手，倔强地仰起脸。
　　慕容龙笑道：“虎乃百兽之王，水长老今天能当一回百兽之后，也是前生修来的福气……”
　　手一抬，把虎鞭送到水柔仙体内。水柔仙喉头呃呃作响，柔嫩的花瓣挤向两边，慢慢变细变长。
　　猛虎感受到肉穴内的温润滑腻，低声咆哮着腰腹一动，虎鞭破体而入。水柔仙虽非处子，但久未与人交合，肉穴顿时被生生撕裂。
　　闻到血腥气，猛虎更是虎威大振，腰身一掀，水柔仙圆臀像被沾到猛虎腹下，被顶得两膝悬空，小腿斜斜分开。一对肥嫩的雪乳擦在地上，压成扁扁的形状。她香肩被老虎两条前腿挡住，一顶之下，柔躯折起，腰部疼痛欲断。
　　待虎躯一退，水柔仙双膝重重落在地上，不住颤抖。虎鞭回抽时，细嫩多褶的肉壁立刻被坚硬的倒刺刮出数道伤痕，血淋淋的虎鞭像一杆长枪从粉臀间缓缓抽出，艳红的嫩肉随之翻卷。
　　虎鞭还未完全拔出，猛虎雄躯一顿，又加力前顶。水柔仙臀部几乎被掀成朝天平举的模样，两腿挺直，只有脚尖点着地面。慕容龙弹指解开她的哑穴，凄婉的痛叫顿时响彻石室。刚叫了半声，虎鞭尽根而入，水柔仙的痛叫立刻便变成闷哼。坚硬的肉棒似乎贯穿了小腹，所到之处无不剧痛连连。
　　滑嫩的肥臀忽起忽落，像一个没有重量玩具般在猛虎腹下上下跳动。水柔仙的叫声越来越低，最后只剩下痛苦的呻吟。肉穴的伤口前后几乎延伸到花蒂和菊肛，雪白的大腿内侧完全被鲜血染红。
　　※※※“这个贱人竟敢造反，真是吃了熊心豹胆。有道是好吃难消化，让她尝尝虎鞭的滋味，也好把熊心豹胆消化了……”
　　慕容龙搂住紫玫，贴在她耳边说：“等咱们擒到你师父，你再给挑一间，如何？”
　　紫玫气恨交加，朝他脚背上重重踩了一脚。慕容龙哈哈笑道：“哥哥最喜欢你的小脚，来，再踩一下。”
　　紫玫气得俏脸通红，恨恨扭头看向一旁。
　　姣丽无瑕的脸庞光润如玉，一颦一笑无不婉转迷人，慕容龙越看越是心痒，突然俯身闪电般在紫玫唇上一吻。
　　紫玫抬手捂着小嘴，弯眉拧紧，黑白分明的俏目几乎喷火的怒视慕容龙。
　　慕容龙笑吟吟迎上她的目光，柔声道：“哥哥亲一下就发这么大的脾气，再过八天，哥哥占了你的身子，一天操上你七八次……”
　　说着张开双臂。
　　紫玫连忙退到壁角，生怕他兽性大发，也变成一头饿虎。
　　慕容龙不愿逼她太紧，于是扭过头欣赏猛虎与美妇的交合。狰狞的虎鞭沾满鲜血，疯狂地捅弄着。水柔仙柔美的秘处，被捣成一个模糊的血洞。虎鞭刺入，发出泥泞的叽叽声。
　　慕容龙胯下铁硬，既然还不能染指亲妹，母亲还不是怎么玩都可以？想起百花观音香软的身体，他顿时欲火升腾，朝紫玫招了招手，“走吧。”
　　紫玫却摇了摇头，认真地看着猛虎的动作。
　　慕容龙没想到她对此这么有兴趣，不由哑然失笑道：“你要喜欢，明天再拉来几个女子让你看个痛快！”
　　“我就想看她……”
　　慕容龙转念一想，便已了然，“呵呵，莫非是因为她伤了风婊子？”
　　有人替自己找理由，紫玫也不客气，连忙点头称是。
　　慕容龙又等片刻，见她还兴致不减，仍是一幅全神贯注的样子，于是笑道：“你要看自己看，哥哥先走了。”
　　紫玫刚要点头，旋即想起与猛虎独处的可怕，连忙跳过来拉住的衣袖，楚楚可怜地摇摇他的手臂。她不是不想开口，实在是找不到理由能让慕容龙离开，随便把老虎也一并带走，好让自己能安安稳稳地寻找宝藏。
　　慕容龙哂道：“胆子这么小，还看什么？走吧。”
　　紫玫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半晌才挤出一句，“我想看嘛……”
　　慕容龙心里一动，没想到娇滴滴的妹妹身上竟然也带着与自己相同的嗜虐血统，这倒是件好事。
　　紫玫怕怕地小声说：“你能不能让它别咬我……”
　　慕容龙笑道：“这会老虎正玩得高兴——等它玩够了才会想来咬人，到时候退到门外就行了，它不会出来。”
　　紫玫犹豫着松开手，警告道：“不许骗我！”
　　慕容龙啼笑皆非，“最心疼你的就是我了，哥哥还没操过妹妹的小嫩屄，怎么会让你去喂老虎呢？”
　　紫玫一把将他推到门外，“去死！”
　　慕容龙大笑着去了。


37
　　紫玫深深吸了口气，从壁上取下明珠，咬牙绕过不住挺动的斑斓猛虎，一边注意身旁的动静，一边在壁上四处寻找。石壁上血迹斑斑，还沾着星星点点的碎肉，发出刺鼻的恶臭。紫玫皱紧眉头，捏着鼻子压下胸口翻翻滚滚的呕吐感，匆匆看过。
　　忽然虎尾一甩，紫玫心脏顿时跳到嗓子里，手一颤，明珠滴溜溜滚到一旁。
　　室内一暗，片刻后又亮了起来。紫玫一手捂嘴，一手按住胸口，吓得气都喘不过来。半晌才看出明珠原来是滚到水柔仙两乳之间。猛虎一挺腰，水柔仙身子抬起，明珠映在粉嫩的双乳间，光华闪烁。待虎鞭抽出，胸乳落下，室内再无一丝光亮。
　　紫玫咬住嘴唇，一边在心里乞求老虎千万别咬自己，一边俯下身子，慢慢伸出玉手。手上一凉，两团冰冷滑腻的肉团压在腕上。紫玫屏住呼吸，等乳房再度抬起连忙抓住明珠。
　　就在这时，一直埋头抽送的猛虎突然扭头冲她一声低吼。白森森的虎牙利若弯刀，尖硬的胡须几乎擦到脸上。紫玫“呜”的哭出声来，芳名传播江湖的玫瑰仙子竟像个小女孩般被吓得眼泪直流。
　　幸好猛虎只吼了一声，便又闷头挺弄。紫玫惊魂未定，抓着明珠的手不住颤抖，一边哭着一边在壁上搜巡。等看到那个图形，她心里没有一点料想中的开心，反而充满无名的委屈。
　　光洁的脸蛋上挂满晶莹的泪珠，流淌着与明珠无异的辉光。紫玫扁着小嘴拔出银钗，气恼地朝小孔内一刺。待抬身站起时，她才发现自己两腿竟也吓得发软。紫玫干脆倚着石壁无声的大哭起来，痛恨自己怎么这么没用。
　　哭了一阵，紫玫渐渐回过神，一扭头，只见猛虎的抽送越来越快，已经濒死的水柔仙也又开始呻吟起来。她想起慕容龙说的话，连忙挣扎着跑到室外。
　　猛虎一声低吼，停住动作。粗壮的虎鞭在水柔仙体内跳动着喷出大团大团的浓精。片刻后虎鞭从滑出，软软垂下。
　　水柔仙下体迷人的秘处已无复往日的柔美精致。娇嫩的花瓣几乎被尽数撕碎，碎肉般挂在股间，雪白的圆臀下露出一个黑洞洞血淋淋的巨大入口，被肉刺剐碎带出的嫩肉一缕缕悬在肉穴上，白色的精液浑着大量的鲜血，汩汩直流。柔软白皙的娇躯下，是一片令人触目惊心的鲜红血液。
　　猛虎移开身体，失去支撑的水柔仙立刻扑倒在自己的血泊中。星月湖女长老被猛虎奸淫得不省人事，只有光滑的玉腿还微微抽搐。
　　猛虎在室内盘旋半周，抬掌将昏迷的女体翻转过来。水柔仙两只高耸的乳房沾满鲜血，一半乳球被染得通红，另一半乳球却白腻如昔。
　　猛虎伸出布满肉刺的舌头舔了一下，水柔仙肥乳乱颤，细嫩的肌肤几乎被锋利的肉刺勾碎。入口的血腥激发了猛虎的野性，比手掌还大上一些的巨舌一翻，卷住一只乳房，接着利齿合紧。白腻的乳根顿时在齿间粉碎，血迹迸涌。
　　水柔仙凄声惨叫，一只雪乳已经齐根而断。滑嫩的乳球被猛虎一口吞下，胸前只剩下一个齿痕宛然的巨大伤口。
　　猛虎尝得美肉，头颅一俯一抬，又将另一只乳房生生咬掉。水柔仙妙目瞪得浑圆，一直软垂的手臂突然抬起，似乎想伸到胸前，看自己的乳房是不是真的被老虎咬掉。手指刚触到乳根破碎的嫩肉，便柔颈一侧，芳魂杳然。
　　虎舌翻卷，一路从胸前舔至股间，秘处层层叠叠的花瓣连同花蒂尽数被肉刺刮尽，刚才便已血肉模糊的下体，顿时变成一片血淋淋的碎肉。虎口大张，咬住水柔仙一条大腿，利齿一紧，丰满的肢体应齿而断。虎口外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敛指平底的玉足斜斜向上翘起，随着虎齿的噬咬一翘一翘，宛如活物。
　　残缺的女体静静躺在幽暗的石室中，一条完整的玉腿曲线玲珑，细白的肌肤从脚尖直到腿根，光滑细腻，充满女性的魅力。但另一条腿却踪影全无，只剩手掌宽的一截残肢。股间柔美迷人的性器更是面目全非，彷佛被铁刷刷过般零乱不堪。
　　紫玫手足酸软，眼睁睁看着猛虎的血盆大口凶恶一一开一合，由腿及腹，从腰到胸，一点点咬碎曼妙的肢体，连骨带肉尽数吞入肚内。最后虎头一扬，一颗孤零零的头颅滚到紫玫脚旁。空洞的眼睛直勾勾与她对视，红唇扭曲，眉目间流露出无边无际的痛苦和恨意。紫玫香躯一软，昏倒在地。
　　※※※月光下，碧蓝的湖水澄若明镜，恬然自若地嵌在群峰之间，无声无息地吸收着天地精华。
　　王名泽伏在湖畔长草中，心头掠过一丝不详的预感。他悄悄挪动身体，潜到水下的泥沙中，只余口鼻露在外面。
　　中午发生的事情真是迅雷不及掩耳，他是水堂属下，当时正在堂内壮着胆子跟职份在己之上的明霜调笑两句，还吃了她两个白眼。忽然木堂的两名香主就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先把明霜按在地上一通暴奸。
　　矜持的明霜被几十条汉子折磨得死去活来，最后新叶香主才说是宫主谕旨，教中所有女子无论职份高低一律降为奴婢。
　　王名泽看得迷迷糊糊，半晌才听出来水长老竟会突然反叛，被宫主一举成擒。同谋的玄冰香主被打断四肢扔在殿外。他和本堂帮众被赶去看时，香主还在不住哀号，求兄弟们给他个痛快。
　　而堂中向来风光的十几名女弟子尽数被废去武功，打进石室，让人随便玩弄，然后他们这些水堂帮众都被遣到外围，说是戴罪立功，其实还不是让他们去送死……
　　一缕乌云飘来，掩住半轮明月，清辉立减，天地瞬时暗了下来。王名泽定了定神，又往水下沉了几分，只露出两个鼻孔。
　　忽然旁边传来一声闷响，他认出是堂中董铁拐的声音，心里呯呯直跳，连忙屏住呼息沉到水下。老天爷，星月湖周遭数十里，怎么就让自己碰上这个煞星了……
　　水上微微一动，一根手指粗细的树枝落在湖面，接着一个白衣女子如影而至，一足轻踏细枝，风一般掠向湖中的小岛。乌云散开，宛如银霜的月光悄然撒落，映出湖面上白衣飘飘的雪峰神尼。
　　※※※金开甲掌力雄浑，雪峰神尼昨日也受了不轻的内伤，她记挂着三个徒弟，只调息了一日不顾伤势未复便又硬闯魔宫。她并非不自量力，而是看出星月湖只剩下三四名一流高手，只要能觅机杀掉那个绿袍老者，魔宫再无人可与自己抗衡。
　　一登岸，雪峰神尼立刻痛下杀手，这等妖孽除之乃是无上功德，降妖除魔即是我佛慈悲！她在岛上曲曲折折绕了一个大圈，长剑寒光凛冽，所过处不留一个活口。最后白衣一展，直扑神殿。
　　神殿大门洞开，近百名帮众各挺兵刃严阵以待，见雪峰神尼一路杀过来，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挡，摆明了是要请君入瓮。
　　雪峰神尼美目生寒，纵身而下，轻飘飘落在殿前。如水的长剑斜提身后，月光与鲜血在剑锋上激荡着，混成一团，点点滴滴落在黝黑的石面上。白色的尼帽下，晶莹的玉脸，因多年修炼内家真气而透出一层珍珠般的光芒。
　　“师父！”
　　一个赤裸的女子哭叫着奔出神殿。
　　“眉儿！”
　　雪峰神尼乍见爱徒，不由失声惊呼。眉儿出身富贵，从未吃过苦头，一向温婉柔顺，又有洁癖……在这里可怎么受得了？
　　纪眉妩刚跑出两步，突然颈上一紧，被一根铁链倒扯回去。她柔躯后仰，娇艳的俏脸掩在飞檐的阴影中，只剩两条光洁玉腿挣扎着一点点被黑暗的殿门吞噬。雪白的小腹下，赫然插着一枝粗黑的棒状物体。
　　雪峰神尼心如刀割，厉啸一声，腾身而起。
　　殿门两侧的六名帮众举起铁盾挡住劲气迫人的长剑，然后迅速让后退开。等神尼进入神殿，守在殿外的帮众立刻结成阵势层层叠叠围住殿门。
　　神殿内没有一丝光亮，她的白衣成了最好的目标，数十枚形形色色的暗器从暗处激射而来，一窝蜂地飞向神尼。雪峰神尼傲然而立，忽然白衣一闪，竟如流星般展眼即逝，倏忽消失得无影无踪。
　　失去目标的帮众迟疑着停下手，张惶四顾。黑沉沉的神殿悄无声息，那个白衣煞星直如蒸发般了无痕迹。
　　正犹疑间，黑暗中传来慕容龙的声音：“梁上！”
　　几名反应快的帮众立时醒悟过来，连忙扣住暗器，飞身跃起。但比他们反应更快的是雪峰神尼，她听出慕容龙的所在，立即出手，只见一条白影闪电般从殿顶掠下，直扑殿角。
　　白影处爆出一阵劲气交击的闷响，片刻后突然停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慕容龙吞下喉中的血腥气，低声道：“举火！”


38
　　火把次第亮起，映出雪峰神尼的白衣和沐声传的绿袍，两人四手相交，正在比拚内功。慕容龙紧紧抱着纪眉妩，脸色苍白，刚才全靠她的掩护，才没让雪峰神尼一掌击中要害。
　　殿中所有帮众，除了沐声传都换成了黑衣，连霍狂焰也不例外。他中午被水柔仙一招制住，大丢面子，此时急于立功，双手一错，火焰令直刺雪峰神尼颈中。他们可从来不讲什么江湖道义，莫说雪峰神尼这会儿正在对敌，就是正在生孩子他也该出手时就出手。
　　雪峰神尼眼中寒芒大盛，玉掌一推，接着回手拍在霍狂焰腕上。“格”的一声，霍狂焰腕骨尽碎，同时雪峰神尼也喷出一口鲜血，飞身掠向殿门。沐声传脸上蒙着一层森冷的绿气，缓缓盘膝坐下。
　　殿外刀枪林立，尽是长枪重戟巨斧大锤等用来攻坚的重型兵器，一旦落入阵中，只有力战而亡的结局。雪峰神尼硬生生格开两柄巨斧，从殿门上方掠出，接着翻身落在神殿之上。
　　慕容龙抢身而出，一把举起纪眉妩，高声叫道：“贼尼看着！”
　　说着掰开纪眉妩的双腿，准备当着神尼的面狠狠玩弄她的爱徒。
　　雪峰神尼恍若未闻，掠上殿后光溜溜的石峰，迳直飞奔，不多时身形一晃，白衣消失在乱石之中。
　　慕容龙面色冰寒，一拳重重击在纪眉妩的腹下。纪眉妩闷哼一声，顿时晕了过去。股间翻卷的嫩肉血色皆无，片刻后才急速充血肿胀。
　　※※※绿袍老者功力果然不俗，雪峰神尼伤上加伤，全靠练至第七层的凤凰宝典勉力支撑。她从峰后跃入湖中，不顾伤势加剧，竭力催发真气，仍以一苇渡江的绝顶轻功，离开星月湖。
　　堪堪从水面掠出两里，雪峰神尼气息一窒，小腿已没入湖中。她不敢怠慢，立即抱元守一，半身浸在水中，调息起来。火热的真气从丹田缕缕散出，通连月华地气，缓缓修复重创的经脉。
　　月色如洗，湖面上彷佛漂荡着一朵洒满银辉的白花，静静吐露芬芳。
　　一刻钟后，雪峰神倏然睁眼，依她现在的伤势，即使碰上十余个普通帮众，只怕也难以脱身。因此双臂一展，悄无声息地朝来路游去。
　　※※※王名泽心里叫娘，连忙又潜到湖底，恨不得变成一只乌龟才好。这次恶尼煞星的速度慢了许多，王名泽一口气早已用尽，她才游到岸边。
　　雪峰神尼湿淋淋走上湖岸，红唇微张，又吐出一口鲜血。她连忙用袖子接住，免得留下痕迹。
　　王名泽等她走入树林，赶紧伸头重重吐了口气，脑子飞快的旋转起来，“贼尼居然受了重伤，真是天赐良机！如果能擒住她……靠，就算人家受了重伤，剩下那点工夫想杀自己也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还是权当没看见，安安分分当我的小喽罗好了。”
　　“如果能擒住她……”
　　王名泽眨眨眼，忍不住又幻想起来。“能擒住雪峰神尼，起码能混个香主，说不定还能当上长老呢——就算只是香主，到时属下的十二帮会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王名泽越想越是兴奋，“不行就跟在后面！能找到恶尼藏身的地方，也是大功一件啊！”
　　王名泽心一横，从水里钻了出来，沿着水迹一路追入林中。
　　雪峰神尼自知身在险地，无奈伤势太重，想快也快不起来。她在林中穿行十余里，最后在一条山涧前停下脚步，看看四周，然后飞身而下。
　　“师父，你受伤了？”
　　林香远听出脚步声有异，连忙摸索着站起来。
　　“不妨。”
　　雪峰神尼钻进隐密的石洞，盘膝坐下。
　　林香远不敢出声惊扰，只好满心焦灼地守在一边。
　　一个时辰后，雪峰神尼咳出一口紫黑的血迹，舒了口气，缓缓道：“那个绿袍老者武功高强，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林香远思索道：“应该是木堂长老沐声传，纪师妹和小师妹跟他交过手。纪师妹曾说单打独斗难挡百招。”
　　雪峰神尼想起纪眉妩受辱的模样不由心头刺疼，一掌击在石壁上，恨恨道：“这些妖孽如此恶毒！”
　　林香远凄然泪下，跪在神尼身前，颤声道：“徒儿受此奇辱，再无脸活在世上……”
　　雪峰神尼厉声道：“夫仇未报，己耻未雪，你就要寻死吗！”
　　林香远哽咽着说：“胜哥……徒儿也不想活了，只是……只是……我有什么面目去见胜哥……求师父将我俩隔山而葬……”
　　神尼眉头挑起，厉喝道：“武功被废还可再练！身负大仇自当血债血偿，手刃仇敌！轻生以求解脱，只能堕入轮回！如此哭哭啼啼，怎算得我飘梅峰弟子！”
　　林香远放声痛哭。
　　爱徒哀惋欲绝的凄楚，使神尼鼻中也微微发酸，她温言道：“世间诸般苦楚，无非梦幻泡影。不要多想了。”
　　师徒俩相拥无言。天色渐渐发白，雪峰神尼擦去爱徒脸上的泪水，长身而起。
　　林香远惊道：“师父，你去哪里？”
　　“沐声传内功深厚，三日内必可复元。我要再去一趟星月湖。”
　　“师父，你的伤势……”
　　雪峰神尼拍拍她的手，“师父只是去湖边将外围的妖孽除尽，午时便可赶回。”
　　※※※待雪峰神尼去远，王名泽从洞后腾身跃下，不成想崖上一块石头伸得太长，在背上一撞，身体立刻横了过来，“蓬”的一声趴在地上，胸腹着地，摔得狼狈不堪。
　　眼前寒光一闪，一柄长剑抵在身后，王名泽暗叫“我命休矣”后悔不迭。
　　只听林香远冷喝道：“什么人！”
　　王名泽想起她双目失明，立刻又升起希望，连忙叫道：“我……我是山中樵夫……打柴不小心摔了下来，求姑娘救命……”
　　林香远半信半疑，但听他摔得如此狼狈，倒不像星月湖高手，于是缓缓收起长剑。
　　王名泽心下大喜，连忙挣扎着想爬起来。
　　林香远长剑一挥，“别动！”
　　她终究是不放心，还是先扣下他，等师父回来再说。
　　王名泽连连叫苦，试着运了运气，背上虽然剧痛，好在经脉却是无恙。他慢慢凝聚功力，准备暴起发难。
　　林香远皓腕一抖，长剑挑出两个剑花，招式巧妙美观。王名泽心里一凉，没想到这婊子武功又恢复了……
　　其实林香远的剑法只是徒具其表，体内的真气仅剩下薄薄一层。但她久经战阵，自然而然便有高手气派。
　　王名泽手脚不敢再动，眼珠却滴溜溜在她身上四下打量。还真看不出来，当日剥光了连条狗都不如，只顾着操她的屄了，长什么样都没在意。这会儿穿上件单衣，看着还真是个大美人儿呢。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那张小嘴红嫩嫩水灵灵——是不是喝老子的阳精喝出来的？
　　正胡思乱想间，忽然远处传来阵阵呼喊，越来越近。
　　林香远心里一紧，手里的长剑试着向前伸出，那樵夫一声惨叫，她连忙停手，厉声道：“来的是什么人！”
　　王名泽抬眼一看，原来是山中猎户结队赶山，从山涧路过。他眼珠一转，说道：“是一群彪形大汉，拿着刀枪朝这边来了……好像是一群土匪……”
　　林香远神情大变，紧张地喘了口气，“进来！”
　　王名泽哭丧着脸说：“有几个人跳下来了，沿着山沟搜呢……”
　　看来山洞也无密可守，林香远思索片刻，问道：“你知道山里的路吗？”
　　“知道知道……”
　　王名泽一迭声地说。
　　林香远一咬牙，“带我离开这里！”
　　王名泽心花怒放，连忙爬起来说道：“这边走。”
　　林香远见这人在自己剑下躺了近一时辰也没敢动作，倒是有九分相信他是山中樵夫。她意欲震慑此人，“叭”的一声长剑入鞘，比明眼人还利索得多。然后握住剑柄，将鞘身递到樵夫手中。
　　高高低低走了半个时辰，呼喊声渐渐远去。林香远停下脚步，侧耳倾听片刻，不由松了口气，“回去吧。”
　　“哎”樵夫老老实实地答应一声，转身朝来路走去。
　　但这一走，直走了整个时辰也没回到山洞。林香远心下起疑，一把掰开鞘上的卡簧，抖手拔出长剑，厉喝道：“你朝哪儿走！”
　　樵夫颤声道：“朝刚才来的地方……”
　　“怎么走了这么长时间？”
　　那樵夫嗫嚅半天，带着哭腔说：“姑娘饶命……小的……小的不认识路……”
　　林香远气得吐血，“你刚才怎么说认识？”
　　“我以为姑娘是问下山的路……”
　　林香远沉默半天，这会儿在山里绕了将近两个时辰，莫说自己双目失明，就是平常也难以在群峰中找到那个隐密的山洞。如去寻找山中住户，自己又没法说清山洞的模样……
　　她想来想去也没个主意，心一横道：“你既然知道下山的道路，那就带我下山。如果能送我到川南临邛，我必有重谢。”
　　王名泽心里狞笑着连声答应。


39
　　慕容紫玫每天都会跟百花观音谈上两个时辰的话，安抚母亲受创的神智。每逢这时萧佛奴都会很开心，静静听着女儿清脆悦耳的声音，她便会忘了自己无法动弹的四肢。但虽然两人都绝口不提慕容龙的存在，与亲子乱伦的痛苦还是不时噬咬着她的心灵。
　　紫玫拍拍手，笑道：“……水长老就那么死了。现在宫里只剩下四个长老，一个护法，那个朽木头和那块破铜烂铁都被师父打得半死。姓霍的和姓屠的连我师姐都打不过，碰上我师父只有挨剑的份儿，姓叶的糟老头只会生火熬汤，治治伤风感冒，我武功要在，一掌就拍扁了他。哼！要不了几天我师父就能杀进来，把咱们都救出去！”
　　萧佛奴含笑看着女儿，突然困意涌来，慢慢合上眼。紫玫把母亲的手臂小心塞到被下，低声说：“娘，你睡一会儿，我晚些再来陪你……”
　　※※※刚走到门边，叶行南的声音就从室内传来，“丹房重地，请少夫人莫入！”
　　“嘁！”
　　紫玫不屑地发出一声冷笑，一脚踢开虚掩的石门，叉着腰说：“姓叶的！我问你，我娘这几天怎么总是犯困！”
　　叶行南虽然武功不高，但药术通神，在教中倍受尊崇，连慕容龙也不敢这么跟他说话，此时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拿她没办法，半晌才道：“几天了？”
　　紫玫心里得意的大笑一声，老头儿，认栽了吧！
　　她思索道：“昨天晚间——就是我师父把沐老头打得半死那会儿。”
　　叶行南气得胡子乱抖，“那时已经子时三刻，就是少夫人也该犯困了！”
　　“少废话，跟我去看看！”
　　叶行南板着脸将桌上的丹瓶统统收起，然后才站起身来，戒备森严地目视慕容紫玫。
　　紫玫撇撇嘴，知道他是让自己先走，暗骂一声，扭腰出了石室。
　　路过天字癸室时，紫玫悄悄推开门看了一眼。纪师姐躺在榻上，两腿张开，股间的嫩肉高高鼓起拳头大一团，红肿不堪。她暗暗咬紧牙关，心道：“等师父制住那个混蛋，非朝他胯间狠踢一脚！不！让每个人都来踢一脚！”
　　百花观音四肢筋络虽被剔除，但血脉运行无恙，叶行南一根搭在她脉门上，仔细切着脉象。眉头时紧时松，让一旁的紫玫看得提心吊胆。足足切了一顿饭工夫，叶行南才松开手，脸上露出诡秘的笑容。
　　紫玫心下大疑，连忙问道：“我娘怎么样？”
　　“没什么样。”
　　叶行南漠然答道。
　　紫玫俏目一瞪，便要发嗔，旋即想起母亲还在旁边，便扯着叶行南走到门外，态度和蔼地说道：“你告诉我，我娘是怎么了？”
　　叶行南怪眼一翻，从鼻孔里冷哼一声，不理不睬。
　　紫玫勃然大怒，一脚朝他腿间踹去。叶行南飘身而起，冷笑着回到室内，呯地合上门。
　　紫玫奔到门前娇喝半晌，里面静悄悄没有一点动静。
　　紫玫喊得嗓子也累了，便放缓声音，柔声道：“叶老头，你不是死了吧？”
　　“叶护法……叶老师……叶伯伯，你告诉我好吗？”
　　“姓叶的！开门！小心我一把火烧了你的狗窝！”
　　紫玫气急败坏，朝紧闭的石门狠踢一脚。她忘了自己内功被散，一脚踢出，石门纹丝未动，自己却痛彻心肺。她又是疼痛又是委屈气恼，腿一软，干脆坐在门前低低哭了起来。
　　刚哭了一声，慕容龙推门而入，奇怪地说：“怎么又哭了？这次不是让老虎吓的吧？”
　　紫玫擦擦鼻子，泪眼模糊地说：“这个老家伙不告诉我，娘得了什么病…”
　　慕容龙一惊，连忙放开紫玫，轻轻敲了敲门。石门应手而开，露出叶行南没有表情的老脸。
　　慕容龙躬腰施礼道：“叶护法，少夫人年幼顽皮，还望护法多多包涵。”
　　叶行南摆了摆手，正要开口，却见紫玫从慕容龙肩旁探出头，做了个鬼脸。
　　他顿时为之气结，呼呼喘了两口粗气，硬梆梆说道：“恭喜宫主——夫人有孕了。”
　　※※※萧佛奴玉容恬静，朦胧着一层母性的光辉。浑然不知亲生骨肉播下的种子，正在自己子宫内迅速成长。
　　忽然身上一凉，她悠悠睁开美目，映入眼廉的是儿子意味深长的笑容。但她顾不上去想笑容背后的含义，因为慕容龙的手指已经伸到颈下，一个一个慢慢地解开她胸衣上精致的金制纽扣。百花观音羞愤交加，颤抖着咬紧嘴唇，眼眶中充满屈辱的泪水。
　　慕容龙把脸埋在香软的乳肉中，一边亲吻，一边慢慢解开她的衣带。突然抬脸笑道：“妹妹，我说过多少次了。以后不用再给娘系腰带，免得麻烦。”
　　紫玫没有像以前那样张口大骂，或者气恼地扭头而出，只是眼圈发红，慢慢垂下头。
　　白嫩的小腹平坦如昔，浅圆的肚脐像一只晶莹的玉盏，盛满醉人的香甜。指尖拂过，细腻的肌肤彷佛不堪重负，水一般柔柔滑开。慕容龙口鼻间气息炽热如火，搂住母亲柔软的腰肢，翻转过来。
　　萧佛奴知道儿子又要侵犯自己的后庭，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光润的玉背微微抽动，泛起一片流动的肤光。丰满的雪臀形成一个完美的圆球，紧并的臀缝笔直向下，在腿根深处露出一点娇红。
　　“慕容祁还真是有运气！嘿嘿，能生下我们兄妹两个，娘当年肯定没少挨操……”
　　慕容龙淫笑着掰开臀肉。
　　肉缝底部是一道柔美的浅红，浅红中略显松弛的菊肛还带着未愈的伤痕，在放射状的菊纹之间，夹着几缕细细的血迹。轻轻一碰，菊洞立刻收缩，不多时又缓缓绽放。
　　“娘今天排过便了吗？”
　　紫玫咬牙道：“没有！”
　　慕容龙点点头，无所谓地说：“没关系，等会儿干出屎，让纪婊子舔干净就是了。”
　　母亲怀了孕，这个禽兽居然还不放过她，紫玫心底又恨又疼，抹了把眼泪转身去看三师姐的伤势。
　　刚出门，室内便转来一声痛叫。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挤入干涩的肛洞，菊纹尽数绽开，原有的伤口纷纷破裂，与新创同时涌出鲜血。百花观音死死咬住被泪水打湿的床单，疼得喘不过气。
　　肉棒再次进入时，被血液湿润的菊肛顿时滑利了许多。慕容龙挺身而入，看着母亲柔颈猛然昂起，泪流满面的凄苦美态，不禁欣喜若狂。他一门心思要与妹妹生下孩子，没想到母亲却先怀上自己的骨肉，实在是意外之喜。因此借母亲的后庭来发泄心中的快意。
　　肛门似乎整个变成伤口，肉棒磨擦所及，尽是火辣辣的剧痛。抽送片刻后，萧佛奴忍不住痛叫道：“停下！快停下！别再弄了……”
　　慕容龙蓦地狠狠一捅，阳具深深插在紧密的菊肛内，感受着肛肉的温热和柔韧，低笑道：“叫声哥哥。”
　　百花观音娇躯一震，臀背的香肌顿时绷紧。
　　慕容龙握住两只乳房，一边大力揉捏，一边疯狂挺弄。阳具似乎插在一个灌满鲜血的肉壶内，每次提起，都血花四溅，不多时粉嫩的臀肉便被鲜血染红。
　　娇躯的颤抖渐渐加剧，沉默良久的萧佛奴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叫，“别插了……哥哥求求你别插了……痛死我了……”
　　慕容龙哈哈大笑声中，夹着百花观音不绝于耳的哀号痛哭，她不顾一切地凄声道：“哥哥、哥哥，别插了……饶了我吧……哥哥……”
　　慕容龙笑道：“娘只要乖乖听话，哥哥就饶了你！”
　　“娘一定听话，哥哥，快停啊……”
　　慕容龙用力一拔，肉棒“噗叽”一声，带出大量鲜血，与之同时带出的还有一团肛肉。淌血的嫩肉在臀间高高鼓成一团，肛窦完全翻出，隐隐还有肠道的模样。巨大的伤口一直延伸到会阴附近，鲜血顺着股间光滑的肌肤，将小腹整个染得通红。
　　萧佛奴茫然睁着双眼，喃喃道：“哥哥别插了……娘一定听话……”


40
　　林香远目不见物，一路跌跌撞撞，走得两腿酸痛，仍咬牙坚持。她武功被废，体力只如寻常女子。那个樵夫倒是在此生活多年，走起山路毫不吃力。
　　耳边响起一阵潺潺水声，樵夫停下脚步，“前头是条山溪，我背姑娘过去吧。”
　　林香远想都不想，立即摇头拒绝。
　　溪水不过两丈来宽，深约两尺，清澈见底，上面还架着一根上部削平的巨木。王名泽却在离木桥四五丈的地方下了水，专门挑乱石最多的地方拉着林香远过溪。
　　没走上两步，林香远脚下一滑，摔倒水中。她摔脱樵夫伸来的手掌，用剑鞘撑着支起身子。她身上穿着神尼的缁衣，沾水之后衣襟低垂，露出一大半白嫩的胸脯，一只鞋子也顺水漂走。
　　一路走来，王名泽已看出她内力皆无，若要擒下她易如反掌，但堂堂寒月刀被自己耍猴似的骗得团团转，想想就他妈的爽！
　　林香远从水流的方向辨明路径，挣扎着爬到岸上，抬手撕下一块衣襟包住赤裸的秀足，沉声道：“走吧。”
　　王名泽心下冷笑，看了看地形，扬声道：“前面有一条近路，比大路省了一个时辰的路程，就是不太好走……姑娘，你看怎么办？”
　　林香远暗想，你能走我也能走，何况还能省下一个时辰的路程，此刻时间已晚，若在山中住宿，不便之处甚多，于是道：“走近路好了。”
　　近路确实崎岖难行，因为根本就没有路。湿透的衣衫不时被丛生的荆棘勾住，略有不慎便会撕下一幅。王名泽看准位置，把荆条送到她腰侧腿间，不多时，林香远便衣衫褴褛，下裳被撕开一条大缝，白嫩的大腿时隐时现，小腿和手臂更是划出道道血迹。她暗自后悔，但事已至此，不如横下心走完再说。
　　王名泽盯着破衣间白腻的肌肤正看得高兴，不料乐极生悲，一头撞在横生树枝上，顿时顺着山坡滚了下去。好在他武功不弱，慌乱中运足真气倒也未曾受伤。
　　林香远被他的冲力一带，剑鞘几乎脱手，待听到他在下面又是叫痛又是大骂，不由焦急起来，叫道：“你怎么样？受伤了吗？”
　　王名泽哼唧半天也没有回答。
　　林香远一咬牙，试探着坐在斜坡上，慢慢滑下。
　　待滑到一半，王名泽叫道：“姑娘小心！”
　　说着拣起一根枯枝倚在坡上。
　　娇躯加速滑下，林香远忽然闷哼一声，脸色大变。那根枯枝不偏不倚正顶在她两腿之间，巨大的冲力使树枝顶端重重撞入秘处。
　　林香远脸色惨白，颤着手指拔出枯枝。树枝刺入足有一拳深浅，树皮上隐隐带着血迹，股间的衣裤撕开一个大洞，露出乌亮的阴毛和柔美的花瓣。阴阜下还有一截细细的铁链。
　　貌美如花的少妇柳眉颦紧，脸上飞起一片红霞，充满又是疼痛又是羞赧的动人神情。王名泽暗暗狞笑着把剑柄递到林香远手中，装出憨厚的声音道：“姑娘拿好。”
　　此举又搏得林香远的信任，她慌乱地扯起衫角，掩住裸露的下体，咬牙站了起来。
　　日色偏西，晚风轻拂，带来一阵凄凉。
　　※※※沿湖接连发现二十余名帮众尸体，每具尸体受伤部位各不相同，但都是一剑毙命，招术狠辣异常。
　　叶行南翻看良久，沉声道：“她的功力正在恢复，最迟明日便可复元。”
　　慕容龙心头收紧，面上却毫无表情。沐声传内伤颇重，两天内绝对无法与人动手；金开甲受伤更重，霍狂焰和屠怀沉武功差了一截；自己的太一经又是刚刚开始修习……星月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堪一击——招揽人马，培植势力刻不容缓！
　　慕容龙默算良久，徐徐道：“撤回所有暗哨，离岸一里布置船只，以彼此能见为度。”
　　紫衣侍者领命而去。
　　慕容龙深吸了口气，沉声道：“霍长老，将破空雷尽数取来——能除掉雪峰神尼，我炸平神殿在所不惜！”
　　霍狂焰眼中凶光闪动，起身大声应诺。
　　屏风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金石敲击声。待侍者打开石门，慕容紫玫奔出来叫道：“叶护法，我娘——”
　　抬眼看到霍狂焰的红袍，厉声道：“姓霍的！你给我站住！”
　　霍狂焰愕然回首，看着俏目几欲喷火的少夫人。
　　紫玫走到他面前，寒声道：“你去武陵干什么了？”
　　霍狂焰怪笑道：“属下奉宫主之命一路护送少夫人，只是路过武陵罢了。”
　　紫玫压低声音，咬牙道：“沮渠家有谁活了下来？”
　　霍狂焰眼珠一转，笑道：“沮渠家的小兔崽子真是个脓包，属下只打断他一只胳膊，他就涕泪交流，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当然也包括少夫人的行踪。”
　　展扬哥哥断了一条手臂！紫玫心头一酸，几乎落下泪来，轻声道：“他还活着吗？”
　　“活着——去清凉山当和尚了。少夫人想见，属下即可派人把他押来。”
　　“只剩他的一个人吗？”
　　“还有个小婊子，天生的贱骨头，听说当婊子了。”
　　明兰才十四岁……紫玫满脸泪光，死死盯着霍狂焰，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霍狂焰满不在乎地挑起赤眉，“少夫人若是无事，属下便告退了。”
　　紫玫咽下眼泪，转身走到叶行南身前，声音微颤地说：“请叶护法看看我娘……”
　　※※※丰满的雪臀无法合拢，浅黄色的污物混着鲜血，从撕裂的伤口不住涌出。叶行南用湿巾将污物擦净，然后小心地拨开菊纹细看伤势。
　　慕容龙有意打掉百花观音的矜持，让她心甘情愿做自己的玩物，因此动作极是凶残。肛门周围的括约肌尽数撕碎，以叶行南的医术，只怕也无法使她痊愈。
　　叶行南拿出一根手指粗细的软棍，涂上药物，慢慢纳入美妇肛中，将吐露的肛窦塞回原处，缓声道：“三日内不可移动，尽量不要饮食，切忌辛辣食物。”
　　昏睡中，萧佛奴脸上还带着凄婉欲绝的伤痛。紫玫拉起薄毯，轻轻搭在母亲背上，低声道：“还有纪师姐。”
　　一夜之间，纪眉妩下体已经开始变得紫黑。原本细嫩的花瓣充满淤血，像一朵紫黑色的牡丹在股间盛开。
　　只看了一眼，叶行南便知只是积血淤肿，并无大碍。于是从怀中掏出刚刚配制的药膏。
　　纵然是大夫，紫玫也不愿看着他摆弄师姐的性器，于是伸手接了过来。扁平的圆盒内盛满碧绿的膏药，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紫玫挑起一团，细细涂在纪师姐秘处。肿胀的肉片足有半寸宽窄，里面满是凝结的血块，大大小小从指尖滑动，让人心头发颤。
　　叶行南淡淡道：“此药治伤极佳，三个时辰涂抹一次，明日此时便可恢复。不过药效发挥后，伤处麻痒难当，需用绳索缚其四肢，免得挣动间碰到伤处。”
　　紫玫一一记在心里，一边拿绳子将纪眉妩手脚捆住，一边小声说：“师姐，你忍一忍，不行就睡一会儿，明天就不痛了……”
　　纪眉妩凄然合上美目，暗想：“最好药物不起作用，让身子烂了最好。这样任人蹂躏，还不如死了干净……”
　　但事与愿违，不多时，胀疼的秘处便传来一阵清凉，淤血渐渐化开。
　　※※※慕容紫玫轻手轻脚回到主室。白氏姐妹正把一幅巨毯挂在石壁上。巨毯长约三丈高近两丈，足有数百斤重。但两女一人扯着一角，毫不费力的便攀到壁上。
　　紫玫心下一动，扬声道：“小莺小鹂，下来歇歇吧。”
　　铃声微响，娇俏的姐妹花宛如一对晶莹剔透的璧人，带着淡淡的香气落在紫玫面前，并肩跪下。
　　紫玫连忙拉住，“哎呀，那个混蛋不在，你们就别这样啦——还有，别叫我少夫人，想想就恶心！”
　　白玉莺低声道：“仙子有什么吩咐……”
　　紫玫轻叹一声，商量道：“还和以前一样，你们叫我姐姐，我叫你们妹妹好不好？”
　　姐妹俩展颜一笑，脸蛋上各自出现一个小小的酒窝。
　　紫玫把她们拉到床上，悄声问道：“你们的武功怎么还在？”
　　“……可能是宫主见我们武功太低。”
　　紫玫回忆着道：“你们俩当时能挡住三名香主，武功很好了。”
　　白玉鹂道：“那是我跟姐姐联手，如果单打独斗，比他们还差一些。”
　　紫玫握住小拳头，兴奋地说：“那也很好了。今天晚上我师父肯定会来，到时他们都在前面，咱们乘机把甬道堵住，然后从后门逃走怎么样？”
　　她说的是关押风晚华的地字甬道。这条甬道平时被隔在石宫之外，掳来的女子都囚在其中，专供帮众奸淫。白玉莺犹豫道：“那条地道有铁门，怎么打开呢？”
　　紫玫星眸光芒闪动，“我的宝刀在那个混蛋手里，让我想办法把它偷过来，劈开铁门易如反掌。”
　　“紫玫姐姐，你让我们做什么！”
　　“我内功被散，如果让他们发觉，还得靠你们俩呢。甬道这么窄，你们俩联手，就是那个混蛋上来也能抵挡一阵，只要能护住我娘、纪师姐、风师姐，等我师父杀进来咱们就什么都不怕了！”
　　连日来金开甲、沐声传纷纷受伤，白氏姐妹也知道神尼的厉害。想到能逃离魔掌，两女都不由笑逐颜开，“如果一会儿宫主让我们俩伺候，我们就想办法把东西给姐姐拿来……”
　　三女正说得高兴，玉门突然推开，露出一张俊雅非凡的面孔。但这张面孔却是宫中所有女人的恶梦。


41
　　紫玫诡计多端，如果与白氏姐妹太过亲近多有不测，慕容龙寒声道：“姐姐可是你们两个贱奴叫的？过来！”
　　玉莺玉鹂连忙跪在主子面前，娇躯战栗。紫玫知道自己的恳求只会使姐妹俩受到更大的痛苦，只好一言不发。
　　乙室摆满各种兵刃，正中的几上放着一个空落落的剑架，左右分别是一枝长鞭和一对月牙状弯钩，正是星月湖三大神兵之二：荡星鞭、日月钩。星月湖镇教之宝玄天剑数十年前便下落不明，为此还搭上两位使者的性命。
　　慕容龙拿起日月钩仔细端详。日月钩径约半尺，状如弯月，两端锋芒毕露，圆弧内布满不规则的突起，浑然天成。它的份量并不甚重，质地非金非石，色泽如玉，叩之却有金铁之声。两钩被一根丈许钢链系在一起，形状相似，握在手中却一寒一热，大异其趣。
　　慕容龙将日钩插在腰后，接着手一抖，月钩无声无息地划出一个半圆，稳稳缠在腰间。
　　荡星鞭柄长尺余，上面镶着七星宝石。鞭体色泽乳白，隐隐泛出一层血色。
　　这柄荡星鞭是前代太冲宫主的随身兵刃，他与星月湖千年来最危险的大敌同归于尽，尸骨无存，只留下这柄荡星鞭，被后人供奉在圣宫内。
　　慕容龙挽起荡星鞭，放入衣袖，心中不由想到：雪峰神尼与当日的灵犀彩凤相比，究竟谁更可怕？
　　白氏姐妹战战兢兢跪在门外，只听主子一声冷喝，“挺起胸来。”
　　两女慌忙撩起轻纱，挺起酥乳。
　　慕容龙拽住白玉莺左乳和白玉鹂的右乳，将乳头上两只金环放到一起，然后拿出一只精致的小锁“啪”的锁上。锁完两乳和阴蒂上的三对金环，慕容龙合掌将三枚钥匙捏成一团，随手一扔，然后扬长而去。
　　白氏姐妹面面相觑，突然意识到两人无论行动起居，都只能这样面对面连在一起……
　　※※※刚过未时，湖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哨响。
　　正在布置的火堂帮众闻声纷纷停手抬头，神殿内顿时充满浓重的杀机。
　　三天之内，雪峰神尼四度来袭，接连击毙护法朱邪青树、屈苦藤；击伤金开甲、沐声传，教中顶尖高手几乎被她孤身一人斩杀殆尽。若是其他门派，遇上这等强敌多半早已闻风丧胆，但星月湖帮众多是凶强之徒，悍不畏死。
　　慕容龙以为雪峰神尼还会趁夜色来袭，没想到今日这么早便敢硬闯。他飞身越过屏风，顾不得布置未当，急忙命众人迅速退出神殿，只留下霍狂焰严阵以待。
　　雪峰神尼半个时辰前赶回山洞，才发现林香远已芳踪杳然。她四处搜索，只在洞外发现一块黑色碎布，看质地与星月湖水堂服色一般无二。她勃然大怒，立刻重返星月湖。这一路她没有遇到任何抵抗。若非她清楚地感应到四处暗藏着无数凶恶的眼神，会以为魔教这近千帮众，不到半日工夫便尽数消失。
　　神殿前空无一人，与昨日的刀枪林立如临大敌，判若云泥。慕容龙站在门内，洒然笑道：“神尼这么着急，莫非是急于献身本教？”
　　静默的大殿虽然一如往日，却处处暗藏杀机。雪峰神尼性烈如火，但并非鲁莽之人。她凝身而立，寒声道：“林香远现在何处？”
　　慕容龙微微一怔，旋即笑道：“大师的诸位爱徒在殿内接客，大师不妨入内一观。”
　　说罢悠然踱回殿内。
　　他的犹疑虽是一闪而过，雪峰神尼还是看出端倪，但即使林香远并未落入他们手中，其他三位爱徒也是亲同骨肉。神尼深吸一口气，腾身而起。
　　等神尼进入殿内，慕容龙立即灵巧地翻了个斤斗，落在屏风之后。神尼身在半空一掌推出，三丈外的屏风立即应手而倒。
　　慕容龙并未逃入甬道，而是依墙而立，一手按紧腰后的日月钩，一手挥出荡星鞭。
　　雪峰神尼身在半空，右手长伸，直拍鞭梢。
　　“啪”的一声，软不着力的鞭身被她一掌击得粉碎，威力所及，慕容龙背部重重撞在石壁上，几欲吐血。他面色惨白，心下震惊无比。镇教神兵竟这样被人一掌击碎，雪峰神尼功力之强着实骇人听闻……
　　旁边红须红袍的霍狂焰大袖一扬，两枚黑色的圆球无声无息地飞了过来。
　　圆球无锋无芒，声势也不凌厉，神尼暗恃可能是附有剧毒，因此劲聚右手，弹指击出。
　　手指刚刚伸出，圆球突然爆出一团剧烈的火光。雪峰神尼右手如受雷击，巨响过后，整只右袖顿时化为飞蝶，只剩下一条晶莹的玉臂。拇指、食指、中指如被烈火烧炽，苍黑一片。
　　近百年前，星月湖一位宫主炼制丹药时，无意中发现木炭、硝磺等物合炼会产生极大的威力。他潜心钻研，穷十余年寒暑之工，终于制出可随身携带，靠内力激发的破空雷。此物是星月湖教中秘传，凡是以其对敌，绝无活口，因此虽然累立奇功，教外却绝少有人知闻。
　　霍狂焰见雪峰神尼硬挡破空雷竟然手指完好无损，不禁大吃一惊，愣了一下才施出漫天花雨的手法，一举打出十二枚破空雷。
　　这片刻迟疑，使雪峰神尼拣了条性命。她右手震得麻痹，三根手指经脉受创，无法动作，体内更是气血翻腾。她勉强用左手拔出长剑，挥手刺在柱上。
　　十二枚破空雷同时炸开，巨柱轰然而断。庞大的神殿内亮起一团刺目的火光，爆炸声震耳欲聋，巨大的气流旋风般扫过，整座神殿都为之摇撼。
　　按照原订计划，神殿各处所埋的火药也将同时引爆，慕容龙和霍狂焰潜入圣宫躲避，把神尼炸个尸骨无存，与大殿一同灰飞烟灭。但神尼来得太快，殿内布置未当，因此除了中间一根巨柱被炸断之外，神殿的结构安然无恙。
　　慕容龙举袖抵挡纷飞的石屑，大殿余波未止，他便握住日月钩飞身掠往爆炸中心。浓烟散开，几片洁白的碎衣被烧成飞灰，轻飘飘在空中飞舞；那柄长剑还在断柱上轻轻颤抖，雪峰神尼却彷佛化为灰烬般踪影皆无。
　　※※※王名泽在山里转了半日，又回到当初走过的山溪旁。此时日薄西山，但四月天长，离天黑还远，王名泽却道：“姑娘，天黑的看不清，不如宿一晚，明天接着赶路？”
　　林香远浑身香汗淋漓，用来裹脚的衣襟早已破碎不堪，纤足伤痕累累，尤其是股间的伤处，一迈步便霍霍作痛。她精疲力尽的点了点头，摸索着坐到一棵树下，扯好衣服，盘膝调息。开始重新修行的艰难历程。
　　王名泽屏住呼吸，用一根小树枝轻轻挑开衣襟，朝少妇腹下看去。股间洁白的僧袍破了一个大洞，碎衣边缘沾满泥土血迹，脏乱不堪。衣下隐隐露出雪白的腿根和一抹红肿的嫩肉。
　　他壮起胆子拨开破洞，柔美的花瓣渐渐绽现，彷佛一片红莲从腹下伸伸尖尖一角。顶端的花蒂旁边被刺出两个小孔，一根纤细而坚固的铁链从中穿出，随着少妇的吐纳微微颤动。王名泽啮着牙看了半天，始终只能看到秘处一角，于是从草丛中摸了只甲虫，弹到她腹下。
　　林香远一惊，连忙一手抓紧长剑，一手探到秘处。待摸出是只甲虫，她玉指一捻，恨恨将甲虫捏碎。突然之间心底泛起一股又酸又涩的痛楚，她抽泣着擦净指尖，仔细拉好衣襟。
　　王名泽眉飞色舞，心里狂笑不已，什么武林女侠寒月刀，还不是让老子随便戏弄的瞎婊子。忽然一只老鼠从身边窜过，他也真有几分功夫，出手如电，一把将老鼠抓在手中，然后慢慢朝林香远秘处塞去。
　　一团温热的活物突然在腹下挣扎起来，林香远大惊失色。她伸手一抓，居然是只毛茸茸的老鼠钻到胯间，顿时又是恶心又是恐惧，慌忙撕手扔开，站起身不住喘息。
　　喘息片刻，林香远慢慢平静下来，她拿起长剑，摸索着朝流水处走去。
　　王名泽差点儿笑破肚皮，眼见林香远要“趁夜色”去溪里洗澡，连忙蹑手蹑脚地跟在后面。
　　溪水彷佛温暖的手掌，还带着阳光的热度。林香远试探着走到水中，酸痛污浊的身体被清澈的流水慢慢包围，彷佛有种蚀骨的温柔，她不由长长出了口气，放松下来。
　　淡黄色的阳光金屑般浮在水面上，顺流而下，少妇侧身坐在溪中，浑身沐浴着金灿灿的光辉。她弓下腰肢，玉手探入蜂蜜般黏稠的流水，接在香软白嫩的纤足上。动作优雅而又细腻，充满女性魅力。
　　王名泽色心大动，也跟着潜到水中，伸出鼻子在粉嫩的柔颈后深深一吸，琢磨着怎么玩弄这个失明的美妇。
　　正思索间，忽然腹下一凉，王名泽愕然低头，发现腰腹中赫然多出一截雪亮的剑锋。
　　若不是那只突然出现的老鼠，林香远也不会怀疑他的身份。当时惊魂未定，日间诸般蹊跷之事一一涌上心头，她恍然明白自己是被人戏弄了。但她武功被废，若是硬拚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因此若无其事地走到溪中诈做洗浴，趁他挨到身后时陡然一剑刺出。
　　一击得手，林香远立刻闪身躲避。但她亏在目不见物，王名泽大叫一声，抬掌打在林香远肩后。林香远应手抛跌，娇躯重重摔在岸边，溅起一片水花。
　　昏迷前，她隐约听到空中远远传来一声爆响。


42
　　慕容紫玫被神殿传来的剧烈爆炸声惊醒，她连忙跑到洞口听了半晌，可什么都没听到，只好悻悻然回到石宫。
　　大厅正中的太极图上，摆放着阴宫主与公牛交合的艳尸，每次从她身边走过，彷佛都能听到尸体淡淡的呼吸。紫玫把脸扭到一旁，匆匆走过，纪眉妩的伤势好了许多。碧绿色的药膏像是被嫩肉完全吸收般，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下体紫黑色的淤血已经散开，但花瓣依然肿胀如故，红艳艳充满血色，像是一张丰满的嘴唇。
　　“纪师姐，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纪眉妩呆呆看着室顶，半晌轻轻摇了摇头，眼角闪亮的泪珠随之滑落，没有说话。
　　紫玫算算时间，虽然不到三个时辰，但现在药膏已经化尽，多抹些也无妨。
　　于是拿出叶行南所制的药物，细细给师姐涂上，口里安慰道：“师姐，别着急。师父已经来救我们了。等伤治好，咱们也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纪眉妩凄然一笑，姣丽的脸上露出虚脱般的悲凉，缓缓闭上眼睛。
　　※※※雪峰神尼趁霍狂焰略一发怔的时机，真气以闪电般速度的流转，硬生生将前掠之势改为后跃，掠往神殿大门。在破空雷爆炸前的一刹那，倚仗自己盖世神功避过了杀身之祸，但背部经脉也被巨大的冲击力震伤。
　　觅地休养一个时辰之后，修炼至第七层的凤凰宝典威力尽显，伤势已好了大半。
　　真气缓缓散至三轮七脉，雪峰神尼吐气收功，凝目沉思。数十年来，她周游天下无往不利，此番四闯魔宫竟然三次负伤，星月湖的强劲实在出乎她的意料。
　　以一己之力对付这样一个庞大的组织，只能一点点消耗对方实力，最后再给予其致命一击。
　　事不宜迟，雪峰神尼倏然起身，从树上跃下。就在这时，远处突然升起一颗流星，在昏黄的天际爆开。雪峰神尼心下一动，立刻朝流星升起处掠去。
　　在山中急行二十余里之后，眼前出现一条两丈宽窄的小溪。清澈的溪水蜿蜒流过，汇入里许外的星月湖。周围巨木参天，藤蔓蒙罗，如诗如画。
　　一个男子仰面倒在溪中，一柄利剑斜斜从腹下刺入，剑锷之下仅露出寸许青锋。他两眼突起，充满愕然之色，显然已死多时。溪畔伏着一个不省人事的女子，秀发散在石上，腰身以下浸在水中。破碎的白衣浮在水面上不住漂荡，正是神尼自己的僧袍。
　　雪峰神尼连忙扶起林香远。手指搭上她的脉门，便知爱徒身受重击，生机将绝。神尼立即将她抱在怀中，一手抚着后心，一手按住丹田，缓缓渡入真气。首先护住她的心脉，然后再调养重创的经络。
　　夜风拂过，绿叶柔柔舒展，响起一片悦耳的潮声。雪峰神尼灵台空明，一边运功救治，一边将周围的动静钜细无遗，一一收入耳中。若非香远受伤太重，她绝不会在离星月湖如此近的地方大耗真元。
　　半个时辰之后，林香远心脉一震，缓缓跳动起来。雪峰神尼松了口气，知道已保住徒儿的性命。但若是就此罢手，林香远纵然保住性命，也只是废人，终身无法习武。因此神尼毫不停顿的继续催发真气，将林香远体内残余的真气收拢起来，送入丹田。
　　两人真气交融，刚刚流转一小周天，雪峰神尼丹田突然一顿，一口真气停在半途，停滞片刻后轰然散开，就此消失得无影无踪。雪峰神尼心下大惊，连忙凝神聚气。可丹田似乎变成了一个无底的深洞，汹涌的真气流入其中，立即化作丝丝缕缕的游气，散至四肢百骸。
　　远处传来一声朗笑，慕容龙两手负在身后，从树后悠然踱出，叹道：“师太果然是神功超群，鄙教化真散神妙莫测，只需丝毫便可散去全身功力，神尼竟能撑上这么久……好功力，好功力！”
　　雪峰神尼脸色苍白，面上却没有任何波动。她放下林香远，缓缓起身。
　　慕容龙眼中掠过一丝讶色，小心翼翼地提聚真气，防备这个功盖当世的绝顶高手还有余力暴起发难。
　　王名泽临死前终于放出报警的流星。他带着林香远在山中绕了一天，准备好好玩弄她一番再送到宫中，最后停在湖边。这样就使慕容龙能在第一时间赶至。
　　慕容龙见到流星，以为有人发现了神尼的踪迹，立即率领教中残余的高手倾巢而出，没想到却是失踪的林香远。他趁林香远昏迷，给她服下可通过真气交换传播的化真散，随后又补了一掌，使她重伤濒死。然后伏在暗中观察动静。待雪峰神尼大耗功力，无法驱除化真散的药性，慕容龙才从容现身。
　　两人僵持半晌，慕容龙冷然一笑，翻掌平平推出。隔了两丈距离，他的掌力并不凌厉，但内功尽散的雪峰神尼根本无力相抗，身子一晃，倒在林香远身旁，冷若冰霜的玉容充满恨意。慕容龙眼中异彩连闪，盯着神尼少女般细致的纤腰，嘴角慢慢露出一丝充满淫邪意味的狞笑。
　　※※※“叶护法……奴婢里面……有些紧了……”
　　白玉莺娇喘息息，满脸红晕的低声说。她与妹妹一上一下面对面伏在案上。两具白嫩的肉体紧紧贴在一起，交颈而卧，宛如水面上的倒影，纤毫不差。
　　“嗯。”
　　叶行南不置可否地答应一声，将丹砂炼出的黄芽投入既济炉中，然后擦了擦手，直起腰来。
　　白氏姐妹既娇俏可爱，又乖巧柔顺，但对于叶行南来说，这对姐妹花还有特殊意义。各人体质千差万别，行医用药所用的分寸、剂量也各不相同，以往每炼制一种新药，试验时都需要考虑体质因素，百般比较斟酌，费时费力。
　　而白玉莺、白玉鹂这对孪生姐妹宛如一人，剂量多寡在两女身上的差别一目了然。因此炼成种子灵丹之后，叶行南先唤来两女，在她们身上试验一番。
　　白氏姐妹胸腹相连，四腿纠缠着搭在案侧，玉户坦露，殷红的花瓣内各露出一根白色棉线。叶行南拿出针灸所用的扁头银针，刺入白玉鹂会阴。闪亮的针尖穿破肌肤，轻轻一拨，白玉鹂下腹一阵收缩。花瓣开合间，棉线轻颤着垂落，一条柔软细长的胶状物体，从滑润的肉穴内缓缓排出。
　　银针刺入白玉莺下体时，棉线同样颤抖起来，但始终没有掉落。叶行南捏住线头一扯，发现肉穴依然弹性十足，而子宫颈却紧紧闭合，不由眉头舒展，种子灵丹已是大功告成。
　　白玉莺却是苦不堪言，她和妹妹被慕容龙锁住乳头阴蒂连在一起，彼此连腰都无法弯曲。还是少女的子宫被硬生生捅入异物，收紧的宫颈胀痛不已。而且药物内还含有催情成分，此时小穴内已是淫水连连。
　　紫玫推门而入，立刻又呯的摔上门。
　　叶行南慢条斯理地在白氏姐妹四个肉穴内轮番抽送，射精之后才开言道：“少夫人所来何事？”
　　紫玫在门外道：“我师……纪奴有些不适，请叶护法去看一下。”
　　白氏姐妹相拥着出房门，她们俩只能并体横行或是一前一退，行走时乳头阴蒂互相拉扯，不时发出低低的痛叫，看上去让人又是好笑又是难过。
　　紫玫待叶行南走过，低声问道：“痛吗？”
　　两女垂首无言。
　　紫玫叹了口气，旋即小声道：“小莺小鹂，晚上那家伙如果叫你们，你们想办法把片玉拿到手！到时我想办法把锁削掉。”
　　白玉莺低声道：“奴婢知道了。”
　　紫玫一怔，突然纪眉妩的叫声传来，她连忙去了。
　　刚才涂上药后，纪眉妩下体像失血般变成近乎透明的白色，接着便抽搐起来。紫玫又惊又急，连忙来找叶行南诊治。
　　叶行南拨弄着纪眉妩肿胀的秘处，说道：“少夫人涂药太早了些……不过也好，血行加速，药效更快。”
　　纪眉妩痛苦的咬住经唇，娇躯颤抖，因肿胀而肥厚的花瓣像冰般剔透，里面密布的血管清晰可辨。
　　紫玫焦急地说：“这，怎么会变成这样……叶护法，是不是用错药了？”
　　叶行南冷哼一声，“此药乃老夫穷十年之功炼制而得，岂会用错？如果等够三个时辰，待伤处复原再行涂抹必可恢复如初。少夫人涂得太早，伤处虽可治愈，但纪奴下体终生如此！”
　　紫玫失声惊叫，愣愣看着肿起足有自己手掌大小的秘处，说不出话来。
　　“还有两次，请少夫人记清：三个时辰一抹。”
　　叶行南冷笑着出门而去。
　　其实纪眉妩的伤势一次便可治愈，之所以连用四次，是因为叶行南在药里加了焚情膏。这焚情膏才是他穷十年功炼制的秘药，药效深入骨髓，足以使石女变成荡妇。
　　连施四次之后，将完全改变女性的体质，身体的敏感将以百倍增加，甚至微风轻拂也会使女子快感连连。与之同时，女性也会因此欲火焚身，时时处于饥渴之中。焚情膏配制不易，若非慕容龙担心神智清醒的纪眉妩成为紫玫的帮手，也不会施药将她变为废人。
　　此刻药效还未曾发作，紫玫只知道师姐下体的肿胀再无法消除，却不知道这个羞涩温婉的女子将从此沉沦欲海，变成为性欲而活的淫兽……


43
　　走出凉爽的石宫，闷热的空气立刻从四面涌来。殿下灯火密布，亮如白昼，数千名教众按服色分为五组，扇形围在阶前，静悄悄没有一丝声息。
　　四名紫衣侍者搬来宝座，慕容紫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心里直犯嘀咕。这些家伙摆出这阵势难道是想把师父吓走？金开甲不必说了，就剩一只眼睛还出来瞎混什么呢；老木头连眼都睁不开，估计也活不长了；别看屠胖子站得挺稳，等师父来了，一脚就能把你的屎踩出来！
　　紫玫越想越是开心，格格轻声笑了起来。可一看到霍狂焰火红的长袍，她的笑容立即消失。无论如何，我都要除掉这家伙，为展扬哥哥一家报仇！
　　十余名女子鱼贯而出，跪在阶下。紫玫一眼便看到大师姐。风晚华脸色憔悴，被慕容龙吸尽功力之后，琵琶骨上铁链已经去除，只剩下两个未曾愈合的血洞。左乳坚挺如昔，右乳却软软垂在胸前，乳头微微摇晃，屡受摧残的伤口时隐时现。两人目光一触，风晚华眼中射出炽热的感情，华美的玉容充满坚毅之色。
　　紫玫含泪微微点头，今夜是最后一夜，明天师姐便可离开石室。
　　除风晚华之外，白氏姐妹、卫秀纹也在其中，剩下还有几名不认识的女子，大概是被贬为奴隶的教众。
　　慕容龙缓步而出，英挺的身材犹如玉树临风，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优雅而又斯文，但紫玫却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情不自禁地向旁让了让，躲避那股隐约的寒意。
　　慕容龙立在殿前，淡淡道：“将逃奴带过来。”
　　垂死的女子被两名紫衣侍者架着拖到场中，紫玫立刻认出嫂嫂曼妙的体形，顿时芳心揪紧。嫂嫂三日前已被救出，怎么又落入魔掌？莫非……
　　慕容龙徐徐道：“任何女子，一入神教便终身为奴，胆敢逃走者一律处以幽闭之刑。叶护法，请。”
　　叶行南慢慢起身，把一个木匣放在案上，然后拿出一枝青色的小角在林香远鼻前一晃。这蛇角出自昆仑，其性至寒，有还魂凝神之效。
　　林香远悠悠醒转，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坚石的木桌上，耳畔不时传来火把轻微的爆响。一双干枯的手掌伸进大腿内侧，将双腿左右分开，接着一个柔软的囊状物体塞入体内。手指拨弄下，秘处阵阵酥痒。不多时腹内一动，皮囊缓缓膨胀起来。
　　虽然不知道什么叫“幽闭”但看到嫂嫂玉体横陈的样子紫玫便知事情不妙。她看看面无表情的慕容龙，压下乞求的念头，攥住衣角紧张地盯着场中。
　　肉穴内的皮囊充满气体，撑起玉股间殷红夺目的嫩肉。林香远下腹微鼓，秘处的花瓣尽数绽放，大小阴唇层次分明，细嫩滑腻，柔美迷人。内侧花瓣上缘结合处，一粒红艳艳的小巧肉粒被压在铁链下，微微颤动。火光掩映中，能清楚地看到花瓣间翕张的肉穴。
　　胯骨的铁链是个死结，叶行南也不费心去解，伸手翻开木匣，拿出一枝奇怪的物品。物品像是一枝被剖开的芦管，黄铜打制，又细又长，下部打磨锋利。叶行南捻起外侧肥厚的花瓣，找准会阴处嫩肉隆起的部位，半圆形的刀锋伸至肉片根部，微微一送，嫩肉立即应手绽裂。
　　“啊……”
　　女人最娇嫩隐秘的部位突然被生生割开，林香远娇躯一紧，失声痛叫，两条玉腿竭力合拢。
　　四名紫衣侍者分别按着少妇的四肢胯骨，使她动弹不得。旁边诸女都是面无人色，只有风晚华美目喷火，咬牙盯着叶行南。
　　刀锋向上挑起，毫无阻拦地切开肉片，柔美的花瓣彷佛滑腻的凝脂，一点点淌入半圆形的刀身，越伸越长。刀锋过处，只剩下一条平整的弯月状伤口。股间雪白的肌肤与秘处艳红的嫩肉连成一体，再无阻碍。
　　叶行南手指似缓实快，绝无半分多余动作，一眨眼的工夫，寒月刀左侧大阴唇已被完整的切了下来。鲜血也似乎被残忍吓住，怔了一下才奔涌而来。
　　叶行南拿起药棉一按，接着洒上一层的药末，止住鲜血，然后捏起铜管内那条娇嫩的花瓣，放在一只瓷盘内。
　　刀锋触到嫩肉同时，暴跳的紫玫便被慕容龙制住穴道，她呆呆看着嫂嫂，眼泪无声无息地淌落出来。细长的嫩肉静静躺在光洁的瓷盘内，仍保持着原本柔美的模样。鲜血不住从平整的断口流出，还带着主人温暖的体温。
　　叶行南飞快地割下另一侧阴唇，然后换了一支更细的半圆状筒刀。这柄筒刀刀锋成尖齿状，叶行南也不再是直接切除，而是顺着血脉，逐步剔去小阴唇上的嫩肉。
　　随着刀锋起落，精致花瓣变成一缕缕稀碎的肉丝，渐渐消失无踪。林香远的叫声越来越凄厉，她小腹绷紧，被人紧按着的胯骨拚命挺动，玉户间鲜血淋漓。
　　叶行南不动声色，一丝不苟地剔尽花瓣，只留下几根细若发丝的血管在伤口上晃动。他十指灵动如飞，轻巧地将血管一一打结，然后将伤口两侧的嫩肉拉紧，用牛毛细针缝合在一起。
　　等叶行南放开手，少妇下体层层叠叠的花瓣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粉嫩的雪股间，露出一片狭长的桃叶状艳红，平整如新。柔美的大阴唇只剩下两道凄惨的伤口，伤口内润如红玉的嫩肉一览无余，原本被花瓣遮掩的肉穴赤裸裸暴露在外。这片光润嫩红之间，黑色的铁链显得分外醒目。
　　林香远浑身香汗淋漓，小腿用力伸直，纤足绷紧，“啊……啊……啊呀…”
　　断断续续地哀叫着。虽然痛得死去活来，但当叶行南捏紧细小的花蒂时，她还是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快感。
　　叶行南手指轻捻，指间的花蒂在他内力激发下迅速充血膨胀，赤裸裸的肉穴内也随之春潮泛滥，被皮囊撑满的肉壁渗出沾血的淫液。
　　当林香远几近失神之时，突然下体一疼，升腾的快感顿时被连根拔起，空落落再无任何依托。她猛然睁开失明的双目，痛呼哽在喉中，接着柔颈一侧，昏死过去。
　　充血的肉粒微微一跳，落在瓷盘中，鲜血箭矢般激射而出。叶行南手指一捺，硬生生逼回血泉，然后小心地剐净花蒂，将里面细密的经络一一剔出，把女性快感之源尽数摧毁，最后才取出皮囊，敷上药物。
　　做完这一切，叶行南直起腰，挑出一名女奴，挥刀把她丰满的乳房一分为二，切下半只。接着将乳肉剔尽，只留下一块椭圆的皮肤，细细涂上药物，然后蒙在林香远腹下。等三天后伤势愈合，揭开皮肤，寒月刀下体就像从未生过阴唇般光滑自然。
　　眼睁睁看着林女侠下体被摧残殆尽，白玉莺白玉鹂吓得紧紧拥在一起，不住颤抖。
　　那个失去乳房的女子一边惨叫一边在地上翻滚，叶行南毫不理会，迳直走到林香远身前，先切去她的两只乳头，然后将乳晕细细剥尽。美妇一对雪乳淌满鲜血，乳尖仍保持着优美的形状，失去皮肤的嫩肉裸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叶行南吁了口气，拉起地上那个挣扎的女子，仔细端详着她的肌肤，最后从她乳下最柔嫩的部位剥下两块蛋形皮肤，蒙在林香远血淋淋的乳尖上。
　　寒月无声，火光中映出一群狰狞的嘴脸，亢奋地盯着场中失去知觉侠女。
　　林香远直直躺在案上，四肢不住痉挛。美艳的脸庞上痛苦万状，她乳阴处血迹斑斑，虽然柔躯娇美如昔，但从今后她再也无法享受女性的欢乐，再没有阴蒂阴唇供人爱抚，再没有乳头来哺育孩子，只能成为一个不知快感为何物的器具，用自己残缺的肉体供人发泄……
　　※※※慕容龙解开紫玫的穴道，微笑道：“林婊子只剩个光秃秃的骚洞，你看好不好玩？”
　　紫玫出奇地没有哭泣，她美目通红地盯着慕容龙，充满恨意地说：“你这个畜牲不得好死！等我师父杀来，非把你们都碎尸万段！”
　　慕容龙轻笑道：“听说你师父还是处子之身，闯荡江湖这么多年居然没被人操过，也是一奇……”
　　紫玫狠狠啐了他一口，咬牙道：“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说我师父！”
　　慕容龙多年来一直被当成娈童玩弄，自尊心特别强烈，闻言脸色一沉，寒声道：“我算什么东西？我是你哥哥，也是你丈夫，更是这些贱奴的生杀主宰！”
　　“做梦去吧！我宁愿去死也不会你碰一下！”
　　紫玫粉脸涨红厉声怒骂，小巧的酥乳在衣上剧烈起伏。
　　慕容龙眼神冷如玄冰，盯着紫玫的俏脸扬声道：“把老婊子带过来！”
　　他用鼻尖顶着紫玫光润的小鼻尖，狞声道：“我今天就让你死了这条心！看清楚——我怎么给你师父开苞！”
　　慕容紫玫如五雷轰顶，美目圆瞪，傻傻看着自己敬爱崇慕的师父被人拉扯着扔到殿前。
　　雪峰神尼白衣上沾满泥土破碎不堪，显然是被一路拖来。那顶尼帽早已不知去向，露出白净浑圆的头形。她当时一直小心戒备，但从来没想过会有一种药物可通过真气交换传播。化真散药效特异，两三日内真气绝无法凝聚，任她武功再高，也形同废人。
　　雪峰神尼目光缓缓扫过受刑的林香远；断臂的风晚华不由心头震痛，晚华是她收养的孤儿，自小就跟在她身边，情同母女；玫儿虽然泪流满面，身上却还好端端穿着衣服……最后目光停在慕容龙身上，冷冷盯着这个灭绝人性的禽兽。
　　慕容龙寸步不让地与她对视，寒声道：“今日飘梅峰满门师徒齐聚星月湖，鄙教蓬壁生辉——”
　　他冷冷一笑，“更是艳福无边……”
　　“眉妩呢？”
　　雪峰神尼心挂徒儿，厉声问道。
　　慕容龙听到她质问的口气，不禁笑道，“师太好生厉害，真是吓坏在下了……师太教导有方，纪婊子伺候在下，伺候得太卖力了些，屄肿得腿都合不拢，本宫怜香惜玉，未让她出来迎接师太，还望恕罪。”
　　“放了她们，我雪峰任杀任剐，绝不皱一下眉头！”
　　慕容龙失笑道：“师太不是没睡醒吧？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任杀任剐，呵呵——师太年纪虽然大了些，看着倒还水灵，奶子虽然平了些，屁股倒还挺大……等在下给你开了苞，鄙教近千名帮众还想尝尝神功盖世的雪峰神尼，究竟是什么滋味……”
　　说着举步走下石阶。
　　忽然肘后一紧，紫玫扯住慕容龙的衣袖，第一次屈下双膝跪在他面前，凄声道：“别碰我师父，我……妹妹一定乖乖听话，嫁给……哥哥……”


44
　　闷热的空气终于透来一丝清凉的夜风，数百枝火把同时摇曳起来，慕容龙漆黑的瞳孔幽幽闪着光，半晌道：“你答应了？”
　　慕容紫玫满面泪光，拚命点着头。
　　“给哥哥生孩子？”
　　紫玫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慕容龙倏然俯身，吻住她的红唇。紫玫不再抗拒，乖乖张开嘴，任他的舌头在自己芳香温润的口腔内长驱直入。
　　慕容龙痛吻一番，恋恋不舍地抬起头，低声道：“六日后便是大婚之日，只要你乖乖听话，我绝不碰她！”
　　见紫玫含泪点头，他微微一笑，扬声道：“有劳沐护法把师太送入神宫。”
　　沐声传对宫主贪恋紫玫大不以为然，但紫玫是慕容龙唯一的嫡亲妹妹，又是为求嗣之事，便不再多口，拎起雪峰神尼走入神殿。
　　慕容龙环视全场，笑道：“今日飘梅峰阖门师徒尽数成擒，武林名派一朝除名，我神教威震天下，这都是大伙的功劳！众弟兄多日辛苦，今夜好好乐上一乐！”
　　众人齐声欢呼，霍狂焰一马当先，一把按住风晚华，把大手伸进她两腿之间。
　　紫玫猛然省起，连忙道：“你答应过我，十日便让大师姐入宫……”
　　慕容龙眼中凶光一闪，恶狠狠道：“我没答应过！”
　　紫玫大急，顿足道：“你那日说过的——四月十日让……让……风奴入宫……”
　　慕容龙见她知趣，笑道：“这个我倒是说过，待日出后就让她进来好了。”
　　紫玫松了口气。但如果她知道风晚华入宫之后，会受到什么样折磨，也许宁愿让师姐永远留在石室。
　　※※※这一夜分外漫长，紫玫奔走在石宫、神殿之间，没有片刻安宁。
　　纪师姐的挣扎越来越剧烈，第三次涂上同样药膏，肿胀的花瓣立刻充满了血液，像一朵巨大的肉花在腹下摇摇欲堕，肉穴内透明的液体狂涌不止。
　　紫玫根本想不到女子的淫液会如此奔涌，还以为师姐是小便失禁，连忙用毛巾去擦。可淫液越擦越多，而且每次毛巾碰到嫩肉纪眉妩都会高声呻吟，但声音里并没有痛苦，反而像充满了愉悦。紫玫慌了手脚，又去找叶行南诊治。
　　叶行南隔着门把纪眉妩症状说得分毫不差，宛如目见，最后说这是必然之状，让她不必多想。紫玫听他说得笃定，只好半信半疑的去了。安慰纪眉妩片刻，见师姐下体还是水流不止，干脆拿来一床被褥放在纪眉妩臀下。
　　安顿了纪师姐，紫玫又赶到沐声传隔壁的石室，俯耳倾听室内的动静。不知道他们用什么伎俩制住了师父，好在那个禽兽说话算话，把师父一个人关在石室，并没有加以凌辱。石室隔音极好，紫玫听了半晌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便起身走到甬道通向神殿的小门，使劲敲了起来。
　　在殿内值守的紫衣帮众说天还没亮，紫玫只好回到百花观音室内，焦急地等待天亮。
　　※※※不知穿梭了几个来回，主室房门一开，调息一夜的慕容龙神采奕奕地走了出来。
　　“过来，让哥哥亲亲你的小嘴。”
　　紫玫咬紧牙关，挪着步子走了过去，仰起俏脸。
　　慕容龙展臂把娇俏的妹妹圈在怀中，一口把娇艳欲滴的红唇含到嘴中。
　　粗糙而又滑腻的舌头舔舐着唇瓣，那种触电般的酥麻直入心底。紫玫紧闭双眼，抗拒着慕容龙身上浓重的男性气息，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沮渠展扬微笑的神情。要是展扬哥哥该多好啊……可那时候自己最多只让他亲亲脸蛋。
　　那还是五年前的事了吧，展扬哥哥带着明兰，给自己过十一岁生日，不知怎么着把明兰惹哭了，展扬哥哥很不高兴，自己说尽好话，又让他亲亲脸蛋，才使展扬哥哥转怒为喜……
　　香软的小舌一直躲避着，不肯让他噙住。慕容龙松开嘴，笑道：“把舌头伸出来。”
　　紫玫犹豫片刻，一狠心吐出丁香小舌。嫩红的舌尖滑腻动人，带着一股香甜的芬芳。慕容龙欣赏移时，等紫玫舌根发僵，才用舌尖轻轻一舔。紫玫娇躯微颤，但还是强忍着他的戏弄。慕容龙含住小舌拚命吸吮，彷佛要把滑嫩的香舌吞入肚内。
　　良久，唇分。紫玫舌头被他吸得又痛又麻，喘了半天气才说道：“天已经亮了，快把风师……风奴叫进来！”
　　※※※“六日之后，便是本宫与玫瑰仙子成亲吉日。届时天下同道齐聚宫中。为扬神教威名，大家多多辛苦。”
　　近千帮众齐声应诺，声振群峰。
　　慕容龙仰首望着碧蓝的苍穹，心神彷佛飞扬的白云，越过终南群峰，翱游洒满阳光的平原上。
　　宝藏。兵马。无边无际的原野。鲜明的衣甲、林立的旗帜和尘土中跪伏膜拜的子民……
　　被折磨整夜的女人蜷缩着身体，有气无力的呻吟着。白氏姐妹身怀武功，但她们俩被锁在一起，昨夜许多人都想把她们分开，结果两女乳头几乎被扯掉。被无数肉棒捅弄的秘处红肿不堪，白玉莺的花蒂更是被生生扯碎，两只金铃都悬在妹妹体下。待人群散开，姐妹俩搂抱着一步步挪回神殿。
　　其他女子却没有这么好运，她们仍被带回不见天日的石室，继续接受摧残和蹂躏。
　　林香远玉户伤势未愈，但那些人也没有放过她的另一个肉穴。菊肛被捣成血红的洞穴，里面灌满精液。续好的铁链从那块贴上去的皮肤下伸出，仍系在石栏间。
　　风晚华早已昏迷多时，她斜身倒在黑色的大理石上，一条玉腿垂在阶下，敞露的股间嫩肉翻卷，红肿零乱。
　　紫玫小心地托起大师姐，只见她玉乳一阵晃动，被慕容龙“开苞”的右乳乳尖朝上翻起，伤洞中流出大量浓浊的阳精。流霜剑在武林名声极响，她所受的奸淫也最多，所有的肉穴似乎都盛满男子的排泄物，娇躯一动，便一股一股流个不停。
　　紫玫又恨又疼，吃力地抱起风师姐走入殿内。
　　风晚华苍白的面孔从紫玫肩侧露出，慕容龙静静望着她黏湿的秀发，嘴角慢慢挑起一丝微笑。
　　带着湖水味道的晨风吹过，远处高耸的旗杆上，刚刚升起的大旗迎风招展，象征着一个古老势力的新生。
　　※※※纪眉妩的房间被人紧锁，紫玫只好把风晚华带到主室。她细细擦去师姐身上的各种污渍，一边擦一边掉泪。
　　身后脚步声响，紫玫头也不抬地低声道：“我要见师父。”
　　“可以。”
　　慕容龙说着拧起风晚华的断臂。
　　“你要干什么？”
　　紫玫一惊，惶然挺身挡住。
　　“这是你我的洞房，怎么能让这个贱奴进来？哥哥给她换间屋子。”
　　“让她和纪奴住在一起吧？”
　　紫玫小声说。
　　慕容龙手一紧，风晚华从床上掉落，腰腿软绵绵拖在地上没有一丝力气。
　　紫玫连忙抱起师姐两腿，跟在慕容龙身后走出甬道。
　　“这怎么可以！”
　　紫玫厉声娇喝，死死抱着师姐的腰腿不愿迈步。
　　慕容龙一扯，紫玫踉跄着被带入地字甬道。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来，“你说过不杀她的……”
　　慕容龙笑嘻嘻看着她的泪珠，“谁说哥哥要杀她？”
　　“那为什么要来这里？”
　　“因为这儿有间房正适合她住……”
　　慕容龙挣脱她的手掌，走到甬道尽头。
　　紫玫挣扎着爬起来，想起当日虎口水柔仙孤零零的头颅。心里又是紧张又害怕，呯呯直跳。
　　慕容龙在“戌”室前停下脚步，扳动机括，轧轧声响中，久未开启的石门缓缓分开。


45
　　一条黑影闪电般掠出，慕容龙屈指一弹，那条黑影蓬然落地，溅起一片灰尘。紫玫这才看出黑影是一条巨大的黑獒，正弓腰沉背，作势欲扑。接着室内响起一片充满杀机的低响，紫玫稳住心神，小心看去，才发现室中共有四条巨犬，各有牛犊大小，黑、黄、花、白各色俱全，但都是目露凶光。
　　巨犬长长的红舌拖在口外，涎沫不住滴落。白森森的牙齿时开时合，喉咙里传来阵阵低沉的咆哮，寻找机会把三人撕成碎片。
　　慕容龙拿出一只瓶子，将里面淡黄色的液体朝紫玫身上洒了一滴，然后塞到她手中，“给风婊子抹上。”
　　“这是什么？”
　　“不想让她死，就赶紧抹。”
　　慕容龙冷然道。
　　紫玫只好俯身把药液倒在掌心，在风晚华赤裸的肩头抹了一点。
　　“多抹点。这些狗只认气味，有一个地方没抹到，它们可不会客气。”
　　紫玫扬起脸，轻声道：“你要把她放在这里？”
　　慕容龙点点头，“没错。她只配跟狗住在一起。”
　　紫玫抹了把眼泪，低声道：“不能换个地方吗？我可以乖乖听你的话，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不是想让我亲……它吗？我愿意……”
　　她哭得说不出话来。
　　慕容龙淡淡道：“有贼尼一个就可以让你听话，我何必再做让步？一笔本钱就可以做的生意，哥哥绝不再贴上一笔。”
　　紫玫垂下头，一边洒泪，一边把药液抹遍师姐全身，半晌才道：“它们真不会咬她吗？”
　　“不会。”
　　慕容龙说着，心里低笑道：“何止不会咬她，还会把她当成一条骚哄哄的母狗疼她呢！”
　　四条巨犬嗅到气味，不再跳跃作势，只竖着尾巴缓缓迫近，鲜红的舌头不住伸缩。
　　慕容龙往风晚华嘴里塞了一粒药丸，然后拿出一个项圈套在流霜剑柔颈中。
　　待铁链锁紧，风采照人的风晚华便赤身裸体被扔在群犬之中。
　　她茫然睁开眼睛，只觉腹内彷佛被烈火烧炙般灼痛，浑身的血液随之蒸腾，头脑也被烧得昏昏沉沉。她隐约听到紫玫的声音，“……明天来看你……”
　　接着房门合紧，室内再没有一丝光亮。
　　还有光亮。周围几只硕大的明珠悬浮在空中，闪着蓝荧荧的幽光慢慢靠近。
　　风晚华吃力地用仅剩的手臂撑起身体，想站起来。刚扬起头，忽然颈中一紧，又摔在地上。
　　一股热呼呼的腥臭气息吹到脸上，风晚华赫然发现，那些闪着幽光的明珠居然是一些眼睛，野兽的眼睛！黑暗像沉甸甸的重物压在虚弱的身体上，风晚华心里充满恐惧，当一个热热的舌头舔到柔嫩的肌肤上时，她心头猛然一紧，纷乱的脑海和炽热的肉体激荡着，顿时晕了过去。
　　※※※雪峰神尼盘膝而坐，手捏法印，从奇经八脉凝聚散乱的真气。化真散药效果然神妙，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从带脉把握到一缕游丝般的真气。神尼小心翼翼地避开丹田气海，将真气从别脉汇入谷府。真气刚刚稳住，忽然鼻前一动，便消散无迹。
　　蓝色的药瓶在神尼鼻前一晃，慕容龙把化真散纳入怀中，微笑道：“师太已经入我神教，何必如此用功？”
　　路上紫玫早已擦干泪痕，她装作若无其事地说：“你先出去，我跟师父说几句话。”
　　慕容龙料想这两个内功尽失的弱女子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便大度地转身离去。
　　慕容紫玫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雪峰神尼，只是师姐受辱的经过难以启齿，她没有多说，最后低声道：“师父，都是我不好，对不起你和三位师姐。”
　　“别人想偷你的东西，难道是你的不好吗？玫儿，不要自责了。”
　　紫玫含着眼泪，颤声道：“师父，徒儿该怎么办？”
　　雪峰神尼沉默片刻，叹道：“现在只有先与他虚与委蛇……”
　　她旋即想起一件大事，一把握住紫玫的柔荑，急切地说：“且记不可与他同房，凤凰宝典未练至第八层绝不可失身，否且性命难保！”
　　紫玫恍然记起，师父曾说等她练至第七层时，师徒俩一同参详凤凰宝典的奥义，在此之前绝不可失身于人。她当时觉得那是非常遥远的事情，并未放在心里，可现在离婚礼只剩下六天时间……
　　半晌紫玫嫣然一笑，轻松地说：“死了也好，那混蛋就我一个亲妹妹，死了他就不用做梦了。”
　　雪峰神尼目光闪闪地望着她，低声道：“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要轻易放弃。到时不妨告诉他，让他自己选择。”
　　紫玫笑道：“能不死徒儿当然不愿意死了……对了，徒儿一个月前行功时突然觉得不同……”
　　接着她把当日与纪眉妩同赴蜀中时练功的感受一一告诉师父。
　　雪峰神尼沉吟道：“你既然觉得气海震汤，真气缕缕不绝，那便是练至凤凰宝典第五层凤箫声动的迹象。其后依次是凤展彩翼、凤鸣朝阳、凤凰于飞，最后是第九层凤清紫鸾。六年前你入门时师父便练到第七层凤鸣朝阳，但此后再无寸进，我飘梅峰除了开山师祖，历代弟子也都未能练至第八层凤凰于飞……”
　　神尼当时催促紫玫练功甚急，其实是因为怕她像自己一样迟迟过不了第七层的界限，无法嫁人。她估计以紫玫的资质，十年便可与她同样练至第七层，到时师徒俩共同参详，若能修行至第八层最好；如果不能，神尼便打算将功力尽数输于紫玫，料想足以突破凤鸣朝阳一关。
　　第八层凤凰于飞，心法上注明始可破体，阴阳合济，到时便能顺顺利利与沮渠展扬成亲。至于最后凤清紫鸾心法上说的阴上加阴，百年来从无人能一探究竟，现在也不必多想了。
　　紫玫道：“他说过婚礼之后就给我化真散的解药。就算他不给，两三日后化真散也会失效。前些日子我问过叶老头，化真散本来就不多，肯定不够两个人用。到时如果婚礼延期，徒儿一定勤修宝典，早日练到第七层，把这些混蛋统统杀掉！”
　　她越说越恨，紧紧攥着小拳头，恨不能即刻便像师父一样神功在身，先撕碎慕容龙这家伙！
　　雪峰神尼却没这么乐观，即使化真散不敷使用，而且难以配制，他们肯定还能想出其它方法克制紫玫的真气，甚或是像对付其他几位徒弟一样，直接吸尽她的功力。但看到爱徒激昂的神情，雪峰神尼也不愿泼她冷水。
　　事到如今，只有走一步是一步，暗中寻找时机了。她微叹一声，贴在紫玫耳边，将凤箫声动、凤展彩翼、凤鸣朝阳、凤凰于飞、凤清紫鸾这五层的修练心法仔细说明。
　　紫玫一一记下，直坐了一个时辰才离开石室。
　　※※※紫玫想起要给纪眉妩涂药，这时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不知道师姐怎么样了。
　　若再出差错……她急急跑到天字癸室，却发现门还在锁着。
　　慕容龙慢悠悠走过来，掏出钥匙打开石门。
　　一推门，便听到纪眉妩粗重的喘息，她对两人入内恍若未觉，只是双目赤红地拚命挺下腹，在腿间的被褥上竭力磨擦。薄被浸满淫液，散发出淡淡的异味。
　　纪眉妩娇躯雪白，唯有乳头和下阴红得惊人。小巧的乳头硬硬挑在鼓胀的乳房上，伸出指尖长短，随着她的挺动沉甸甸的乳球前后乱晃，乳肉相击声不断传来；分开的大腿间，肥厚的花瓣彷佛一团流动的鲜血，在股间滚来滚去。
　　紫玫扑过去叫道：“师姐！你怎么了！”
　　纪眉妩彷佛不认识她一般，迷乱地睁着美目，片刻后突然叫道：“快来……快来操我……操我……”
　　紫玫愕然看着温柔文雅的师姐，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只觉入手冰凉。她扭头泣声道：“我师姐怎么会这个样子……”
　　慕容龙笑道：“还不赶紧敷药？”
　　紫玫醒悟过来，以为是自己误了涂药的缘故，连忙手忙脚乱地拿来药瓶，将剩余的药膏全部抹在师姐下体。
　　纪眉妩浑身冰凉，秘处却热得烫手，清凉的药膏抹在嫩肉上，她顿时娇躯连颤，口鼻中发出断断续续地呻吟。紧缚的四肢扭来扭去不住拧动。
　　充血的花瓣挤成一团，纵然是两腿大张，也看不到里面的情景。但那粒原本细小如豆的花蒂却从肉缝中勃然伸出，硬硬挺立在湿淋淋嫩肉间。
　　碧绿的药膏涂上火热的嫩肉上，立刻化为乌有，红肿花瓣反而更愈加鲜亮。
　　当紫玫抚到花蒂时，纪眉妩突然发出一声激烈的叫喊，玉腿猛然挺直，花瓣一阵乱颤，从肿成一条缝的红肉间喷出一股白色的阴精。阴精淌尽之后，她像是耗光了全身的力气，两腿软软掉在床上，脚踝处的皮肤被绳索磨破，鲜血淋漓。


46
　　紫玫紧张地盯着师姐，只见纪眉妩粉嫩的玉体渐渐发红，大颗大颗的汗珠从肌肤中渗出，汇成一片。
　　随着体温升高，刚刚平静下来的纪眉妩又挣扎起来，她娇躯紧绷，手脚似乎像要扯断绳索般死死拉紧，粉颈前仰，小嘴颤抖，黑白分明的美目布满血丝，直直盯着股间鼓胀的肉花，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搔痒难耐的下腹。
　　慕容龙抱肩立在床侧，一字一顿地说：“你、是、个、下、贱、的、淫、奴！”
　　纪眉妩听到男人的声音，立刻昂起头，失神地喘息着说道：“奴婢是贱奴，是贱奴……求主子操奴婢……狠狠地……操奴婢……”
　　紫玫尖叫一声，跌跌撞撞退到门边，胸口不住起伏。片刻后她拔腿跑到水房，端来一盆清水，拿起毛巾发疯似的拚命擦洗纪眉妩的下体。她终于明白过来，药里含有什么样的成份，而这些药，都是自己一点点给师姐涂上的。
　　湿热的毛巾划过秘处，纪眉妩立刻发出柔媚入骨的呻吟声，小腹挺动着追逐紫玫的手指。
　　洁白的毛巾不多时便沾满黏稠的淫液，越擦越多。紫玫渐渐慢了下来，愣愣问道：“药效什么时候过去？”
　　“连抹四次，药效深入骨髓，嘿嘿……纪奴神智还是清楚的，只不过欠操罢了。”
　　紫玫嘴唇咬得出血，她慢慢解开师姐手脚捆缚的绳索，心里恨死了自己的幼稚、无知、愚蠢！
　　纪眉妩手上一松，立刻把手指伸到秘处，用力揉搓。等紫玫解开脚上的绳索，她便挣扎着跪到慕容龙身前，急切地隔着衣物去亲吻那根肉棒。
　　紫玫心头滴血，不忍看师姐淫贱的模样，带着满腔的恨意和自责，离开石室。
　　脚步声响，慕容龙也跟了出来。紫玫猛然旋身，咬牙切齿地说：“为什么骗我？”
　　慕容龙淡淡道：“谁骗你了？你要给纪婊子治伤，现在不是治好了吗？如果不是第二次抹药的时间不对，她的贱屄也不会肿这么大。至于她变成这样子，一半是因为这药的副作用，另一半是因为她天生就是个淫荡的贱人！”
　　紫玫强忍着没有流下泪来。
　　失神的少女爬到慕容龙身后，乞求道：“操奴婢，主子来操奴婢的贱屄…”
　　最羞涩温婉的纪师姐竟会说出这种无耻下贱的话语，紫玫珠泪盈然，小嘴扁了起来。
　　慕容龙对纪眉妩的哀求无动于衷，只冷冷看着紫玫。
　　紫玫咽下眼泪，顿足道：“你还不……”
　　慕容龙爱煞了妹妹这种含羞带怒的娇美神情，闻言劲眉一扬，“怎么？”
　　紫玫红唇颤抖，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口。听着师姐的呻吟越来越凄厉，她一咬牙，大声道：“去操她！”
　　说罢扭头就走。
　　慕容龙的调笑声从身后传来，“你得求我——”
　　紫玫柔躯一僵，委屈辛酸难受栖惶，各种滋味一古脑涌上心头。她盯着慕容龙的眼睛，用清晰的声音慢慢说：“我求你去操她。纪奴。”
　　慕容龙哈哈一笑，就在甬道中托起纪眉妩的圆臀，挺身刺入肥嫩的秘处，一边抽送一边赞道：“纪婊子的屄肿成这样，圆鼓鼓、肥嘟嘟，操起来实在是舒服！”
　　饥渴难耐的纪眉妩浑身战栗，浪叫不绝。
　　紫玫平静地看了片刻，慢慢回到萧佛奴的卧室。一关上门，她立刻扑到母亲怀中放声痛哭起来。
　　萧佛奴不知原委，柔声安慰半天，讯问女儿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紫玫只是一个劲儿的啼哭，怎么也不愿说出纪师姐的遭遇。哭了半晌，一夜未眠的少女疲惫不堪，含着眼泪沉沉入睡。
　　百花观音看着紫玫脸上的滚落泪珠，心里又酸又涩，伸手想替女儿轻轻擦去。身子一动，才想起自己手脚的筋腱已被亲生儿子残忍地抽去。柔肠百转间，美艳的脸庞也是一片泪光。这样的日子，究竟何时才是尽头……
　　※※※坐稳宫主之位后，慕容龙着手改组五行门，以往星月湖最有势力的当属四镇神将，麟、凤、龟、龙各据一方，拱卫神宫。但百余年前一场内乱，四镇凋零，只剩下空名，阴宫主掌政不久便已消亡。如今教中实力都集中在五行门内，尤其是各堂下属的帮会，对他起事大有助益。
　　慕容龙与金开甲、沐声传商议许久，都痛感教内缺乏人才。于是双管齐下，由沐声传从教内选择可造之材，用心调教；霍狂焰和屠怀沉招揽教外高手，共攘大业；金开甲则负责训练帮众，将这些江湖豪士改组为精兵强将。至于婚庆大典的布置，只算小事一桩，醉翁之意不在于酒。
　　慕容龙篡位而立，对五堂长老一直心怀戒备，想方设法要除去这些异己。今日共商大事，彼此推心置腹，他对金开甲的雄心勃勃和沐声传沉稳多识大感痛快，起身诚恳地拱手道：“相识多年，相交恨晚，以往多有失礼，请两位勿怪。”
　　金开甲开怀笑道：“我以为自己会终身埋没草莽，只能做个悍匪。如今能辅佐宫主，图谋天下，着实痛快！”
　　沐声传却道：“宫主欲图大事，以宫中财力，恐怕难以支应。”
　　星月湖以往只图修道便利，所属帮会大多位于道教名山，或是出产丹砂、铅汞等炼丹药材之地，供应宫中开支自是无忧，但要供养一支军队，却是不易。
　　慕容龙斟酌片刻，将宝藏合盘托出，“婚礼之后，请沐护法坐镇宫中，我与金长老同赴龙城，起出宝藏。”
　　沐声传点点头，淡淡道：“宝藏只可供一时之需，请宫主三思。”
　　慕容龙拍案笑道：“我明白了。那便让霍长老扩张势力，把通商大邑的帮会一并纳入教中！”
　　沐声传破天荒地露出一丝笑意。
　　慕容龙神采飞扬，长笑道：“得两位之助，我慕容龙何愁大事不成！”
　　※※※慕容紫玫却不关心他们的“大事”对她来说，母亲、师父、师姐才是大事。
　　醒来时已是傍晚，紫玫陪母亲说了几句话，帮她按摩了四肢，匆匆赶到纪师姐的房间。
　　纪眉妩浑身燥热，一丝不挂地躺在榻上拨弄湿淋淋的秘处。待又一次高潮来临后，她才虚弱地睁开眼睛。秀美的脸上那种矜持之色已经荡然无存，眉梢眼角春情流露，有一种出奇的妖艳。
　　紫玫帮师姐擦净身上的汗水淫液，披上轻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好些了吗？”
　　软弱的纪眉妩根本无力抗拒肉体的欲望，她软软依在枕上，细白的手指绞弄着秀发，呆呆看着室顶，半晌才道：“就这样吧……”
　　慕容龙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这就对了。”
　　他托起紫玫的下巴，在她唇角浅浅一吻，“像她一样早些认命，能少吃很多苦头……”
　　紫玫垂下眼睛，柔顺地轻声道：“知道了。哥哥，我想去给风奴送饭……”
　　“让莺奴、鹂奴，或者纪奴去都行。你是主子，何必亲自动手？”
　　紫玫嘟起小嘴，一脸地不情愿。
　　慕容龙只好让步，“好，好，咱们一起去。”
　　翻开石门下的挡板，紫玫小心地把食盒塞到室内，小声唤道：“风……晚华……”
　　室内没有回答，只听见一阵轻微异响，像竹竿在泥泞中抽插般，带着湿淋淋的水声。
　　紫玫着急起来，大声叫道：“风师姐、风师姐！”
　　喊了一阵，黑暗中伸出一只雪白的玉手，将食盒拖到阴影中，接着响起吞咽的声音。
　　紫玫松了口气，但心下疑团未解，于是说道：“风师姐，是我，紫玫。你说话啊……”
　　慕容龙心里冷笑道：“你即使喊破喉咙，服了哑药的风婊子也不会再说话了。”
　　紫玫越喊越急，直腰拉住慕容龙的手臂说道：“让我进去看一眼，好不好？”
　　慕容龙微笑着摇了摇头，“明日晚间再说。到时也该给风婊子抹药了。”
　　紫玫秀眸一闪，寒声道：“那药里有什么？”
　　“没什么。只是狗闻到了不会咬她而已。”
　　紫玫不会再相信他的话，咬牙道：“如果她有什么意外，我……我……”
　　慕容龙见她气急败坏，半天也没想出威胁的话，不由失笑道：“别担心，她肯定死不了。”
　　出于饥饿的本能，风晚华伏在地上，昏昏沉沉地吃下食物。神志略微清醒之后，她立刻挣动起来。正在抽送的巨犬低吼一声，腥臭的唾液喷在脸上，风晚华腹内一阵翻腾。她忍住恶心把唯一一只手勉强伸出臀后，抓住狰狞的兽根向外用力一扯。膨胀的肉瘤卡紧肉壁，肉穴顿时剧痛连连。
　　风晚华咬紧牙关，宁肯把下体撕碎也不愿这样任野兽奸淫。挺动的巨犬吃痛，发起怒来，抬爪一扑，风晚华香肩立刻鲜血淋漓，她闷哼一声，昏了过去。
　　无边的黑暗中，再没有时间和空间的概念。风晚华时昏时醒，在奸淫中昏迷，又在奸淫中清醒。流霜剑坚毅的神志，在野兽无休止地奸淫和药力夹攻下，一点点崩溃。


47
　　慕容龙对雪峰神尼不敢掉以轻心，化真散的药效虽然可以支撑三天，但他每天都来巡视一番，给她服药。雪峰神尼毫不气馁，时刻打坐练功，对他诸般调戏无动于衷。
　　慕容龙啧啧称奇，这种白费工夫地勤修实在不可思议。他抚摸着神尼的光头，笑道：“师太这大头又圆又亮，跟在下的小头实有一比……”
　　雪峰神尼不动声色，闭目凝神。
　　慕容龙干脆掏出肉棒，紫黑的龟头在雪峰神尼的玉脸上硬梆梆戳弄着，淫笑道：“神尼修行多年，可曾见过这等奇物？”
　　狰狞的龟头足有婴儿拳头大小，光亮坚硬，犹如精钢打铸。当龟头伸到鼻下，挑弄红唇时，神尼终于忍不住侧脸避开，嗔目厉喝道：“不过一副臭皮囊！你如此作为，必然沦为畜牲道，永世不得超生！”
　　慕容龙讥笑道：“佛门轮回之说，只能骗骗三岁小儿——就算沦为畜牲又有何妨？你那大徒弟，还不是让一头野猪破了身子，这会儿还……”
　　他顿了一下，改口道：“让我来看看师太的臭皮囊……”
　　说着解开神尼的衣带。
　　雪峰神尼玉容无波，冷冰冰任他施为。
　　衣带中分，僧袍敞开处露出雪白的中衣。布料虽然粗糙，但一尘不染，自有一种洗净繁华的飘逸之气。慕容龙见神尼毫不挣扎，不客气地把她推倒在榻上，先托起脚踝，一把拽掉布履，然后扯开包裹纤足的白布，搔弄着神尼的脚底笑道：“倒也不臭嘛。”
　　虽然奇痒攻心，但神尼气息悠长，没有丝毫散乱。
　　慕容龙撩起中衣，拉起亵裤浅黄的丝绦，笑道：“师太的腰真细……呵，竟然打了个相思结……佛祖保佑，咱们师太看上去一脸正容，千万别是个被人玩烂的贱货。”
　　武林第一高手横陈榻上任己为所欲为，慕容龙不禁眉飞色舞。他挽住神尼腰侧的亵裤，慢慢褪下。
　　粗布下缓缓露出一片腻如羊脂的肌肤，滑嫩动人。慕容龙手指一僵，半晌后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光润的玉腿笔直修长，腰身细致，小腹平坦，一片丝绸般光滑的肌肤中却缠着一截粗布，厚厚裹在股间。
　　当时女子内衣多是抹胸、诃子之类的上衣；略长一些的有抹肚、肚兜，可伸至腹下；豪门贵妇另有贴身小衣，遮掩玉体。但像神尼这样的绝无仅有，因为这是一些苦力或者士兵为避免阳具受伤使用的兜裆，只限于男子使用。
　　“师太，这种下三滥的衣物你也穿……捂这么紧，也不怕闷坏了它？”
　　慕容龙摸弄着调笑道。雪峰神尼脸上虽然没有表情，耳根却隐隐发红。
　　白色的粗布一层层解开，露出阴阜上浓密的毛发。弯曲的阴毛又长又厚，遮住小腹半数有余，慕容龙哈哈大笑道：“师太这是头上没有屄上补，竟然长这么多……”
　　他捋住一撮阴毛用力拉长，雪白的阴阜在毛发下时隐时现，散发出一种浓重的女性体味。
　　待解下最后一层白布，只见白生生的腿缝中露出一团嫩肉，红润动人。慕容龙心下大奇，连忙掰开神尼的双腿。红光一闪，一团肥嫩的肉花在雪肤中乍然绽开，彷佛含露牡丹，带着一片水光，色泽鲜红。整个下腹都被嫩肉挤满，几乎比得上与纪眉妩肿胀的秘处。花蒂像要挣脱覆盖的包皮般高高鼓起。
　　慕容龙满心诧异，神尼下体如何会生成这般模样，即使交合多年，被无数肉棒捅弄的荡妇也不至于如此……
　　他拨开湿淋淋的花瓣，仔细检视肉穴。那层薄膜完好无损，仍是处子之身。
　　慕容龙把指上黏湿的淫水涂到神尼唇上，笑道：“在下只随便摸摸，师太就流了这么多水……里面是不是很痒啊？骚货？”
　　雪峰神尼满脸飞红，双目紧闭，嘴唇微动，喃喃诵经不已。自从六年前她练成凤鸣朝阳之后，原本正常的阴部就开始不断增大，而且越来越敏感，以至于不得不用白布包裹下体。如今最隐秘的地方被人任意玩弄调笑，即使修行再深，也难以消除这种羞耻和窘迫。
　　慕容龙埋头深深吸了口气，摇头道：“师太的皮囊确实不臭，不过真够骚的。”
　　他不敢冒险用真气去撩拨神尼的肉体，便撮唇吐出一口劲气。劲风到处，嫩肉一阵颤抖，雪峰神尼下体又涌出一股淫液。
　　慕容龙笑道：“师太下面长得好生淫荡，就是这胸平了些……”
　　他一路嗅着用鼻尖蹭起中衣，正待伸手去解。一直沉默的雪峰神尼突然睁开双目，忍无可忍地并指朝慕容龙眼中刺去。
　　慕容龙不闪不避，等手指伸到眼前才屈指一弹。雪峰神尼的手臂应指而落，重重掉在身侧。慕容龙十二分快意地睨视着神尼喷火的双目，嘲笑道：“师太动了嗔念，于修为大有所碍。”
　　解开雪白的中衣，里面仍是密密缠紧的白布，慕容龙不耐烦一一解开，干脆伸指一划，数层白布刀割般乍然破裂，一对肥硕的巨乳应手弹出，在胸前颤微微不住跳动。
　　慕容龙愣了片刻才笑道：“师太好大的奶子……”
　　浑圆的乳球并在一起，几乎溢出神尼身体，肥嫩的乳肉充满油脂般白亮光润，滑腻动人。又大又圆的乳晕鼓出一圈粉红，乳头高高翘起，像一个嫩红指尖。
　　慕容龙轻轻一捻，乳头立即变得坚硬。他捏住乳尖用力将乳球拉长。充满弹性的乳肉缓缓伸展，乳头离开胸部超过半尺长短。
　　慕容龙伸手一比，大笑道：“师太这对大奶真是豪气迫人！挺着它招摇过市，神尼的名声肯定足尺加三，干嘛遮遮掩掩？”
　　手指一松，乳头倏忽弹落，亮晶晶的石子般呯然跳动，肥嫩的乳肉白光闪动，翻滚不已。
　　下阴的异状还好隐藏，但乳房的增大却使雪峰神尼极其难堪。行走江湖，挺着这样一对巨乳必然惹人非议，因此她才束住胸部，避免那些嘲讽的目光。但此时这对羞于见人的乳房不但被人看个清楚，而且还把玩调弄，雪峰神尼羞得无地自容。
　　慕容龙爱不释手的把玩半晌，然后把脸埋在乳沟中，捧着滑腻的乳肉又舔又咬。他心头欲火升腾，恨不得立刻便占有神尼的处子之躯。
　　雪峰神尼深吸缓吐，克制住羞耻和狂涌的怒火。羞耻和发怒都没有一点用处……破体之时，便是殒命之刻，抛却旧皮囊，迎得大解脱……只是还有几位徒弟……该杀的妖魔！
　　正愤恨间，慕容龙突然抬起头，解开神尼的穴道，转身离开石室。自去找纪眉妩或是白氏姐妹发泄欲火。
　　※※※神殿内“呯呯梆梆”响个不停，木堂帮众正在修补被炸坏的巨柱和门窗。神殿内外人来人往，或是四处清扫，或是扯起布幔，移来花草，布置宫主的婚礼。
　　做为婚礼的女主角，紫玫俏脸如冰，恨不得一把烧了这些破烂。擒到雪峰神尼之后，慕容龙不再禁止她离开甬道，但无论到什么地方，都有两名紫衣侍者跟在后面。
　　“滚开！”
　　紫玫一声厉喝。
　　一名帮众连忙放手，慌慌张张钻到人群中。紫玫压住心里爆发的恨意，轻轻拔出嫂嫂肛内的木棍，把手里的巾被披在林香远身上。一个紫衣侍者阴阳怪气地说：“宫主有令，林婊子不许穿……”
　　话还没说完，紫玫扭头骂道：“去你妈的！”
　　紫衣侍者没想到美若天仙的玫瑰仙子居然会骂出这种粗话，顿时哑口无言。
　　四月的阳光炽热如火，黑色的大理石晒得滚烫。
　　林香远静静伏在蒸腾的空气中，白嫩如脂的肉体彷佛随时都会融化。玉体上尽是斑斑血迹，遍布青肿。香软的乳房悬在身下，看不到她腹下的伤势。乳尖的伤口与移植的皮肤紧紧生在一起，剥壳的鸡蛋般浑圆光润，掩盖了乳晕下丝丝缕缕浅白色的筋络，彷佛从未生过乳头般，没有一丝移植的痕迹。
　　紫玫恨得咬牙切齿，在慕容龙面前还要装出乖巧柔顺的模样，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别说骂人，若不是内功尽失，还要动手行凶。骂了一句，心里略微痛快一点。她扶起嫂嫂，凑在她耳边低声道：“嫂嫂，你再忍几天，我想办法让你离开这里。”
　　无尽的痛苦已经麻木了她的感觉，林香远虚弱的喘息着，良久发出一声叹息般的呻吟，充满哀婉和痛楚。
　　貌美如花的嫂嫂、英姿勃发的二师姐，名扬江湖的寒月刀，如今却落得双目失明，性器被尽数切除，狗一般栓在室外任人淫辱……紫玫心痛得像被无数手掌生生撕裂，碎成一片一片。她搂着嫂嫂，久久没有说话。
　　云朵巨大的阴影在群峰间悠然飞渡，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山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
　　紫玫傻傻望着远处飘扬的大旗，一时间恍惚起来。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她知道自己一离开，马上就有人来折磨嫂嫂，但还有母亲、大师姐、三师姐都需要她来照顾。沉甸甸的责任压在柔弱的肩膀上，一种侵入骨髓的疲惫突然侵入心底，还不满十六岁的小女孩顿时觉得浑身发软，只想躺下好好睡上一觉。
　　也许明天醒来，自己还在飘梅峰的白雪中，正和师姐挑选一枝最漂亮的梅花来装点小小的庵堂……


48
　　刚入夜，紫玫便拉住慕容龙，笑盈盈道：“哥哥，你别忘了，昨天答应我去看风奴的。”
　　慕容龙正准备询问屠怀沉邀请宾客之事，但见妹妹软语相求，便把正事往后放放。何况他也想见见风晚华与巨犬同居两天究竟变成了什么模样。
　　赤裸的玉体彷佛凋谢的白花瓣，静静伏在室角。风晚华断臂伸在体前，玉手从腹下伸到两腿间，紧紧捂着秘处。粉嫩的玉背布满爪痕，尤其是肩上几道深深的伤口，香肌翻卷，鲜血淋漓。
　　“你骗人！”
　　紫玫尖叫一声，朝慕容龙手背上咬去。
　　“谁骗你了！”
　　慕容龙厉喝道：“我说过不会咬，肯定就不会咬。抓伤是她自己不老实！乖乖这药抹上！还有这个，给风婊子喂下。”
　　紫玫抓起药瓶药丸狠狠扔到甬道尽头。慕容龙脸一沉，伸手关上石门。紫玫一声不响地闪身钻到室内，脸上带着与师姐同生共死的决然。
　　“呯”的一声，慕容龙把石门关上，心道吓吓这丫头也好。但他终究不放心，悄悄趴在门上倾听室内的动静。
　　过了片刻，慕容龙估计差不多了，便拉开房门。只见紫玫昂首坐在地上，俏脸上一股大义凛然的神色。慕容龙气得笑了起来，这次不光把门关紧，还把机括也统统扳上再扳下来，又掏出钥匙光光啷啷弄出一片声响，装做把门锁紧的样子。
　　以慕容龙的功力，隔着厚厚的石门，室内的动静也能钜细无遗的尽收耳中。
　　他听出风晚华还在昏迷，那几只巨犬大概是刚射过精，正懒洋洋兜着圈子。紫玫倒也沉得住气，半天也不吭一声。慕容龙听着一头巨犬朝紫玫走去，心头慢慢揪起，不知道莺奴刚才喂过它们没有……
　　突然室内响起一阵细微的呜咽，慕容龙连忙推门而入。只见紫玫扁着小嘴，“呜呜”哭泣，一头皮毛油亮的黑犬正伸出鲜红的长舌，在她娇嫩的玉脸上来回舔弄。小姑娘直直坐在地上，两手背在身后，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慕容龙哈哈笑道：“乖乖跟我出来吧。”
　　紫玫脸上挂满圆圆的泪珠，哭道：“哥哥，我求求你了，别让她一个人在这里……里面好黑……”
　　“一个人？那让纪婊子来陪她吧。”
　　紫玫连忙摇头，“不是，不是……”
　　慕容龙冷哼一声，“风婊子不住这儿，就只能回去让人随便操了——你看怎么办。”
　　紫玫看着师姐肩上的伤痕，又想起石室排成长队的男人，委实难以选择。
　　慕容龙引诱道：“只要你给她擦上药，再喂上几粒药。我保证这些狗不会咬她，也不会再抓她。”
　　紫玫扬起脸，认真地说：“你保证吗？”
　　慕容龙点点头。
　　紫玫一咬牙，站了起来。只要这些凶恶的大狗不碰她，师姐肯定选择这间黑屋，也不愿回去任人蹂躏。
　　重新擦完药，紫玫把药丸放到师姐嘴里，喂了些水让她喝下去，小声道：“大师姐，别怕，吃了药它们就不会碰你了……”
　　风晚华仍然昏迷不醒，对师妹的话充耳不闻。紫玫没有看到，她紧紧捂住下体的手指间，沾满了白色的黏液。
　　※※※“这是什么？”
　　慕容紫玫现在对药物特别敏感，看到白氏姐妹在母亲身上涂抹东西，立即冲进来厉声问道。
　　姐妹俩连忙停手，白玉鹂轻声说：“这是宫主的吩咐。每天用茉莉花油掺香粉给夫人按摩……”
　　紫玫将信将疑，拿起玉瓶闻了闻。入鼻芬芳香甜，确实是花中提炼的精油。
　　这些日子她怕母亲长久静卧不动，肌肉萎缩，每天都一边与母亲聊天，一边帮她按摩，现在有玉莺玉鹂帮忙，倒替自己分担了义务。紫玫歉意地说：“咱们一起来吧。”
　　擦过茉莉花油，萧佛奴肌肤愈加晶莹夺目，玉兰般芳香馥郁。整个身体彷佛巧夺天工的惊世之作，华美动人。
　　自从知道母亲怀孕之后，紫玫对她的腹部时时留意，但叶行南说现在还不足月数，外表看不出来。
　　她小心地轻轻按摩光洁如玉的小腹，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事告诉母亲。但怎么开口呢？难道说：“娘，哥哥把你的肚子弄大了？”
　　天啊，这个孽种算什么身份呢？算是弟弟还是侄子？算来算去，都是多余的一个……一个……一个什么东西呢？
　　紫玫怎么算也算不出来，只好先放到一边。她挖空心思地找些话题来说，比如今天天气好热；叶老头白胡子又多一根，眼看就活不长了……胡扯八道逗母亲开心。
　　萧佛奴嫣然一笑，美艳的脸庞宛如奇花初绽，流光溢彩令人魂销魄散。
　　紫玫一下看呆了，半晌才道：“娘，你好漂亮……”
　　“娘已经老了。玫儿，你长得跟娘年轻时候一模一样……但你比娘能干得多……”
　　萧佛奴说着嘴唇颤抖起来。
　　紫玫连忙岔开话题，哄母亲睡觉。
　　帮百花观音擦完身子，紫玫叫住正要离开的白氏姐妹，“小莺小鹂，那混蛋的刀是不是还带在身上？”
　　白玉莺垂下头，没有作声。
　　白玉鹂小声道：“少夫人……奴婢不敢……”
　　紫玫一愕，但看到姐妹俩乳房相连的痛苦模样，她只叹了口气，挽住两人的小手捏了一把，坚定地说：“不用怕。总有一天，我会把大家都救出去！”
　　由于紫玫的坚持，慕容龙只好让她一人独居主室，自己先住在纪眉妩和白氏姐妹之间的天字壬室。
　　紫玫又一次从他门上颓然拔下钥匙，暗骂当初的设计者太不像话，竟然把每间房子的锁都弄得不一样，这算什么事嘛。她把主室的钥匙揣到怀里，挺胸朝叶行南房间走去。
　　叶行南拉开门，有气无力地说：“少夫人，已经亥末时分，有事明天再说好不好？”
　　“不好！”
　　慕容紫玫大模大样地坐到叶行南的椅中，拉开丹炉瞧了瞧，“呯”的关上；又拿起案上的药瓶，把里面的药丸倒出来，一五一十的数了一遍，这才慢悠悠说道：“姓叶的，我纪师姐用的药是你制的吗？”
　　叶行南干咳一声，面不改容地说道：“那是教中所传药方，老夫只是依法配制，奉宫主之命给纪姑娘使用。”
　　老家伙张开口便推的一干二净，紫玫冷笑道：“是你配的就好——久闻叶护法医术通神，那就麻烦你再配一副解药。过两天给我送来。”
　　叶行南瞠目结舌，焚情膏穷他十年之力方才制出，对它的药性自己了如指掌，一旦生效，绝对无法解除。但这话千万可不能说，要让这丫头知道焚情膏真是自己一手炮制的，恐怕她立刻就要动手烧房子。
　　踌躇半晌，叶行南正容道：“少夫人有令，在下自然遵从。但此药是上古秘方，在下没有把握能配出解药……”
　　紫玫晃着脑袋，淡淡道：“就算配不出，我也不能把你吃了——是吗？”
　　叶行南正被她说中心事，不禁老脸一红，连忙道：“在下一定尽力而为，请少夫人放心。”
　　紫玫无可无不可的冷哼一声，“我大师姐用的药也是你配的吗？”
　　叶行南连连点头，解释道：“那药只是犬尿里掺了一些白氏，让气味能保存三天以上，避免犬只伤人，绝无危害。”
　　他没详细说明，那尿液是发情母狗的尿液。
　　“我师姐吃的药是什么？”
　　“只是安神静心的丸剂，怕风姑娘在黑暗里待的时间长了，心神不宁，惊动那些畜牲，造成误伤。”
　　这个他倒没夸大药效，只是把失神丹的功效贬低了。何止安神静心，长久服用，会把人变成丧神失心的行尸走肉。
　　紫玫也难辨真假，于是转过话题，又问道：“我娘用的药也是你配的吧？”
　　叶行南这会儿是满心后悔，当年学什么不好，非要学医？要跟老沐那样傻呼呼的下死劲练他一身本领，何必受这份罪？走了五十多年的弯路啊……
　　“夫人用的是茉莉花油加苏合香，有助于血脉通畅，护肤生肌，消除斑纹，保养身体，延缓衰老，还能调气养颜，滋阴壮阳……”
　　他絮絮叼叼说了半天，等紫玫不耐烦的皱起眉头才住口，最后又加一句：“百益而无一害。”
　　他没有把好处说全，除了上面这些，这药还能安胎宁神，最重要的是能丰乳催奶……
　　紫玫从鼻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这么好——你那张老脸怎么就不知道用些呢？”
　　叶行南气得吐血，半晌才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少夫人说笑了。”
　　“哎——”
　　紫玫大度地摆摆手，原谅了他的无知，“我可没有说笑。我是关心叶护法——既然药这么好，每次你先用一些，也滋补滋补。剩下的我再给娘拿去。”
　　叶行南如五雷轰顶，他紧张在脑海里分析药物的各种成分……应该说对自己无害吧？
　　紫玫跳起来，拍拍手上的药渣，宣布道：“就这么定了！夜深了，叶护法早些休息，不要贪玩。”
　　说罢风姿绰约地出门而去。
　　剩下叶行南愣愣看着案上。一直光顾着说话，那些刚配好的药丸不知不觉都被少夫人捻成了碎末。


49
　　号角声起，一艘刚造成不久的豪华大船从远处驶来。
　　慕容龙立在装饰一新的神殿前，凝视片刻，然后飘身回到殿内。
　　十余名人跃下大船，由屠怀沉陪同一路朝怀月峰下的神殿走来。这些人高高矮矮，服色各异，但均是面带邪气，目露凶光。
　　血斩双煞闯荡江湖多年，对星月湖隐约有所耳闻。接到邀请后，便与十余名黑道高手第一批赶来。两人纵横淮河一带，劫财越货，杀人如麻，一向目中无人，眼见星月湖偌大的基业，仍是一幅不以为然的神态。
　　屠怀沉心下雪亮，但脸上还是堆满笑容，热情地跟众人一一寒喧问好。
　　仇百熊腆着肚子，大喇喇道：“听说你们星月湖擒住了流霜剑——可是真的？”
　　屠怀沉笑呵呵道：“是真是假稍后便知，诸位请。”
　　仇百鳌冷哼一声，心道流霜剑还有个师妹寒月刀林香远，上面还有雪峰神尼，你星月湖小心好吃难消化。
　　上岸走了里许，林中出现一座高大的汉白玉碑坊，坊上刻着“潜幽”二字。
　　一行人来到坊前，均是双目一亮。
　　一个红衣少女俏生生立在坊下，精美的五官宛如朝阳下的水晶，光芒四射。
　　她很不淑女的两手抱臂，但配合着婀娜有致的娇躯，别有一番风流婉转。如水的秋波一转，少女伸出一只皓如明月的玉腕，纤纤玉指点向仇氏兄弟，“你，旁边村里的？”
　　血斩双煞呆呆点了点头，旋即大摇其头，期期艾艾地说：“不……不是……我……在下……”
　　少女不耐烦地截断两人的话头，“不是村里的，背着镰刀干嘛？”
　　两人愣了片刻，顿时勃然大怒。两人的血斩也是武林中的成名兵器，不知饮过多少英雄豪杰的鲜血，没想到竟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当成了镰刀！
　　“小贱人！”
　　仇百熊怒吼一声，长满黑毛的大手带着凌厉的劲风，朝少女白白嫩嫩的柔颈中抓去。
　　手臂刚刚伸手，忽然腕上一紧，屠怀沉笑嘻嘻道：“仇大侠且莫动怒……”
　　仇百熊根本不把这个矮胖子放在眼里，但连运三次力道都如石沉大海，手指硬是递不出半寸。
　　仇百鳌腾身而起，十指箕张，恶狠狠地扑了过去，准备先拧断小贱人一条膀子再说。少女对他凶猛的来势理都不理，反而侧过脸不屑地冷笑一声。仇百鳌气得两眼冒火，手上又加了三分力道。
　　两名紫衣侍者从少女背后倏忽闪出，各出一手硬生生挡住仇百鳌的铁掌。“腾”的一声闷响，仇百鳌踉跄着落在地上，那两名紫衣侍者则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看上去仇百鳌占了上风，但对方只是星月湖小卒，这脸面可丢大了。他凶性大发，反手拔出血斩。
　　白衣一闪，一个男子飞叶般轻飘飘落在少女身前，一揖到底恭敬地说道：“阁下息怒。”
　　仇百鳌眼中凶光闪动，这家伙背后空门大露，自己一斩击出，有十二成把握在他背上开个透明窟窿。可是白衣人有持无恐的样子，却让他犹豫起来。
　　帮忙迎宾的白银香主挺腰笑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两位是名震江淮的血斩双煞仇……”
　　“嘁！”
　　少女一脸讥笑地说道：“连你们这些笨蛋都打不过，算什么东西！还名震江淮，呸！”
　　屠怀沉松开仇百熊的手腕，先长笑着化解场中的尴尬，然后说：“两位莫怪，这是鄙教少夫人玫瑰……”
　　慕容紫玫小蛮腰一扭，仰着脸扬长而去。两名紫衣侍者连忙跟在后面。
　　一行人直勾勾看着红裙中时隐时现的玉腿，都愣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她就是飘梅峰的关门弟子，玫瑰仙子慕容紫玫……真是花容月貌，国色天香……就是这脾气——怎么也不像是婚礼的新娘啊？”
　　屠怀沉打着哈哈解释道：“少夫人年幼好顽，各位莫怪莫怪，包涵包涵，请请请……”
　　紫玫越走越快，气冲冲奔入神殿。
　　慕容龙出神地审视着巨柱上虬屈的蟠龙，闻声淡淡道：“怎么了？生谁的气呢？”
　　紫玫委屈地说：“他们骂我……”
　　慕容龙奇道：“谁敢骂你？”
　　“那两个拿镰刀的！”
　　紫玫哇的哭了起来，“他们骂我小贱人，还要打我……还有屠胖子！他还在一边笑！他们都欺负我……你去把他们都杀了！”
　　这话慕容龙倒有九分不信，但妹妹哭这么响，只好哄着说：“先别哭，回头哥哥给你出气。”
　　紫玫抽噎着收住泪，“哥哥，你一定要给妹妹出气啊……”
　　听说上午有宾客要来，她就早早守在潜幽碑坊这个岛上的必经之路，成心撩拨是非，能让这帮混蛋斗个你死我活最好，就算没出人命，也弄他们个不痛快。让你们吃饱撑的，来星月湖瞎凑什么热闹！这会儿顺手把屠胖子也拉下水。
　　慕容龙敷衍着说：“一定一定。马上就要当新娘了，哭成这个样子……去洗洗脸啊。”
　　紫玫乖乖点了点头，香肩抽动着去了。
　　慕容龙看着她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唤来两名紫衣侍者，讯问当时的情景。
　　※※※一进甬道，玫瑰仙子脸上的委屈立刻烟销云散。她溜进白氏姐妹的房间，不多时又钻了出来。眼珠四下一转，悄悄走进旁边的地字甬道。
　　紫玫伏在地上，推开戌室门下的挡板，小心地布下绳圈，然后掏出一块血淋淋的牛肉放在地上。
　　房间里仍然响着那种奇怪地叽叽声。紫玫不知道被灌哑的师姐正在承受巨犬奸淫，无论是当初风师姐被野猪破身，还是水柔仙被老虎强暴，都是有人在旁帮忙。她不相信会有动物主动强行与人类交合，况且是自己最敬佩的大师姐……
　　片刻后，两只蓝幽幽的眼睛从黑暗中慢慢迫近。巨犬血口一张，把牛肉吞到口中。
　　紫玫银牙紧咬，使出吃奶的劲儿拚命一拽，绳圈紧紧套在巨犬颈中。她前思后想，那混蛋又不是这些畜牲的亲爹，光凭嘴巴说说，不可能保证师姐的安全，既然不能让师姐住在别室，那最好的办法还是把它们都弄死。
　　不就四头嘛，顶多两天工夫就能把这房间腾出来，让师姐一个人住。因此才自告奋勇替白氏姐妹喂狗。
　　紫玫两脚蹬住石门，拚命使力。那头巨犬从门洞里露出两只眼睛，奇怪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可能觉得脖子有些痒，于是晃了晃脑袋，朝后退去。
　　一股大力涌来，紫玫身不由己地被带到门上。她撑了片刻，使不出真气的手臂又酸又痛，实在是拉不过这头畜牲，只好撒开手认输了事。但她忘自己开始准备有多充分，绳索一头还缠在臂间。这会儿手臂卡在门洞上，剧痛攻心。她手忙脚乱地解开绳子，娇嫩的肌肤已经被磨出一道血痕。
　　紫玫痛得直掉眼泪，靠在门上把这些畜牲的祖宗八代都骂了个遍。骂着骂着又骂到叶行南身上，这老家伙整天防贼似的防着她，如果他让自己偷点毒药出来，还用受这份苦吗？
　　想来想去都叶老头不好！紫玫恨恨站起来。
　　叶行南木着脸坐在案后，桌面上干干净净，只放着一瓶配制好的茉莉花油和一盒黑色丹药。
　　紫玫拿起茉莉花油闻了闻，喜孜孜地说：“好香。”
　　她从盒里随便拣了颗丹药，往叶行南面前一放，“快点吃了，我要去给娘擦身子。”
　　她昨天晚上可没说这失神丹也得先试……但这会儿说什么也是白搭。叶行南喉结一动，干涩地咽了口吐沫，把失神丹放到嘴里。
　　“可要咽下去哦。”
　　紫玫笑眯眯说。她盯着叶行南吞下丹药，把茉莉花油倒在手心里。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带着浓郁的芳香按在满是皱纹的脸上。直擦了一刻钟工夫，紫玫估计丹药已经化开，才停住手，左右端详一下，满意地点点头，“真是漂亮多了。”
　　等这克星一走，叶行南立刻从药架底处拿出一瓶药汁，“嘟嘟嘟嘟”喝了个干净。他喘着气举起药瓶，嘿嘿乐了起来，“他妈的，老子真是聪明，先配下了失神丹的解药。想让我上当，没有可能！”


50
　　血斩双煞气焰大减。屠怀沉身为星月湖长老倒也罢了，那两个紫衣人只是宫内侍者，竟能挡住仇百鳌全力一击，星月湖确是藏龙卧虎。
　　众人来到殿前，没看清神殿如何巍峨，布置如何华丽，眼光都落在了石阶上。
　　三十六级石阶分为三层，尽是黑色大理石铺就，打磨得明镜一般。在第二层石阶上，一个身材曼妙的少妇赤裸裸跪伏在地，白嫩的肌肤细腻动人。一根铁链从腹下伸出，系在栏杆扶手上，拉得笔直。浑圆的雪臀被悬空拉起，高高举在众人面前。
　　少妇柔韧的腰肢，光润的大腿，无不充满女性的魅力，但她股间却没有女人柔美的花瓣，雪白的两腿间，只有一片光滑无比的嫩肉，宛如一块狭长的红玉，嵌在丰满的雪股之中。肉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每一处细小的褶皱都尽收眼底。
　　“屠长老，这是……”
　　愣了半天，有人问道。
　　屠怀沉笑而不答。
　　仇百鳌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撩起少妇的秀发，嘴巴一下子张得浑圆，像被人点中了穴道般动弹不得。
　　仇百熊挤过去一看，突然发出一声怪叫：“寒、寒、寒月刀！林香远！”
　　“呵呵……”
　　屠怀沉摸着满是肥膘的大肚笑道：“各位见笑啦。林婊子已被我神教收为奴隶，在此当只迎宾的母狗，只是让大家开心吧，哈哈……随便玩！”
　　人群顿时炸开了，十余人同时围过去，伸手往林香远周身上下乱摸。
　　“这屄是怎么长的？光溜溜什么都没有？”
　　“操，有洞就行了，管那么多！嘿，里面还真紧。”
　　屠怀沉解说道：“本来教里几千名兄弟操过，松得能伸进去拳头，这为了各位远道而来的贵客，刚治好……”
　　“寒月刀被几千人操过了？”
　　“不错！林婊子不过是只看门狗。神教各色女奴无数，只要是我教兄弟，谁想操谁操！”
　　众人短暂的沉默一下，旋即又喧闹起来，“我操，奶头也没有！”
　　“光溜溜的，难道没长？”
　　“割的！——不会吧？连屄带奶头都切了？”
　　“眼也瞎了——寒月刀林香远在江湖也是鼎鼎大名，在这儿连条狗都不如啊！”
　　“三个月前寒月刀跟伏龙涧的慕容胜成亲，他娘的轰传武林，都说是神仙侠侣。没成想这才几天工夫，就落到神教手里，真是玩烂了……”
　　屠怀沉满面堆笑，心知这一下至少打动了一半人。
　　林香远脸色苍白，她嘴里被塞上麻核，又制住哑穴，只能赤裸着残缺的身体，默默无言地忍受无尽的凌辱。
　　慕容龙站在幽暗的神殿内，远远打量着众人，脸上淡淡的，看不出一丝表情。
　　※※※一大早紫玫又来到潜幽碑坊，琢磨着怎么挑动星月湖人马跟贺喜的宾客血斗一场，要能两败俱伤，整个岛上死的就剩自己一个人，那是最好不过了。可恨迎宾的是整天只会傻笑的屠胖子，姓霍的死哪儿了？那王八蛋要在，用不了两句话肯定就会血溅当场。
　　这次来了二十余人，紫玫踮着脚尖，细瞧里面哪个像是头脑简单的傻瓜。
　　身边人影一闪，紫玫脸上的猜测立刻换成好奇，“咦？那人个子好高啊，他手里拿的什么？”
　　“八角槌。”
　　紫玫像是刚知道身边有人的样子，吓得一颤，小手拍着胸口娇喘道：“哥哥，你怎么来了？”
　　“哥哥怕你再看谁的镰刀不顺眼——被人家欺负。”
　　紫玫装做没听出他的揶揄，巧笑嫣然地说：“有哥哥在这儿，怎么会有敢欺负我？”
　　心里暗骂，肯定是那两个紫茄子多嘴多舌，让这混蛋来监视自己。
　　黑风豹蔡云峰气宇轩昂地走到碑坊前，立刻也跟众人一般，满脸惊艳地盯着慕容紫玫。
　　紫玫径直走到他面前，仰着俏脸上下打量。慕容龙暗暗吸了口气，随时准备出手，赶在黑风豹狂怒之前救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喔……”
　　紫玫睁着水灵灵的美目，长长吐了口气。
　　闻到那股香甜的少女气息，蔡云峰几乎醉倒。没想到闲转这一趟，竟能遇上这么美丽的女孩儿，看来她对自己好像有点意思……
　　紫玫两手捧心，眼中光芒闪动，突然大声说道：“你长得好帅啊！我嫁给你当老婆好吗？”
　　蔡云峰身子一软，半跪在地上，只觉身子轻飘飘的，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耳中滚来滚去都是那句：“长得好帅啊，嫁给你好吗……”
　　不知过了多久，他呆呆说了句，“好……”
　　抬眼一看，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又过了半晌，黑风豹摸摸脑袋站起身来，深一脚浅一脚朝岛内走去，连八角槌也忘了拿。
　　※※※慕容龙挟着紫玫飞也似的掠回宫中，把她往床上一扔，怒喝道：“你什么意思！”
　　紫玫用枕头遮住脸，小声说：“他长得比你高。”
　　这丫头还敢气他，慕容龙怒极而笑，咬牙切齿地说：“再他妈敢跟我玩花样，别说你师姐、师父，我连娘都敢扔出去让他们随、便、操！”
　　紫玫腾地扔掉枕头，死死盯着他。这禽兽居然连亲娘也不放在心上……
　　慕容龙寸步不让地与她对视，嘴角慢慢浮起狞笑。紫玫心头一凉，知道他立刻就会下令把师姐扔给那些凶恶的陌生人，连忙扑到床上，埋头大哭起来。
　　这一哭消解了慕容龙的怒气，他颓然坐在床侧，痛心疾首地说：“你把哥哥的脸都丢尽了！”
　　他妈的，自己的新娘居然当着四方群雄的面喊着要嫁给别人，不但自己颜面无存，星月湖的脸也丢尽了。不知道屠怀沉怎么跟那帮人解释的……他妈的，自己也够蠢，都这时候了还让她在外面乱逛。
　　“我只是看他傻乎乎的……逗他玩……”
　　慕容龙重重喘了口粗气，沉声道：“从现在起，不许你再出圣宫！知道了吗？”
　　紫玫抽噎着点点头，又道：“我每天只出去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不说话……”
　　“不行！”
　　慕容龙一口回绝，“给我安安分分待在宫里，准备当新娘！没一点家教！”
　　那日被慕容龙羞辱之后，雪峰神尼练功愈发急切。她凭借凤凰宝典的神异，从旁脉入手，避开气海丹田以及周身诸处大穴，终于可以把握到一缕极弱的真气。
　　神尼强忍住血脉逆行的痛楚，真气在任督二脉之间弹丸般沿带脉横向游动，最后试探着飞速掠过丹田。微弱的气流从脐下三分处一闪而过，终于成功的躲过了化真散的肆虐。但这丝真气太过微弱，无论是想逼出药力还是制敌伤人，都难有作为。
　　房门轧轧洞开，紫玫像个委屈的小媳妇，楚楚可怜地跟在慕容龙身后进来。
　　慕容龙眼光在神尼胸腹上扫了几个来回，露出嘲笑的神色。雪峰神尼脸上微微一红，旋即大怒。
　　慕容龙把紫玫推上来，笑道：“再有三日，在下便要与令徒成亲，请师太教教她为妇之道。”
　　雪峰神尼乃是佛门中人，这话分明是调戏的言语。她按下心中的怒火，闭目不理。
　　慕容龙拗不过紫玫的哀求，让她来探望神尼，关门离开时又加上一句，“十六日的婚礼，还请师太出席。”
　　室内静了片刻，紫玫解释说：“他说要明媒正娶，算星月湖与飘梅峰联姻……”
　　想让自己在众人面前把爱徒许配给那个畜牲！雪峰神尼冷哼一声，拧眉沉思半晌，斟酌着道：“届时不必激怒他，到晚间，你想办法从他身上取来兵刃。”
　　她顿了一下，问道：“这里有多少人？”
　　“石宫只有叶行南、沐声传、我娘、风师姐、纪师姐、小莺小鹂——叶老头、沐老头到时都会回避，那就只剩他一个坏人了。”
　　雪峰神尼精神一振，把自己刚才修炼所得一一传授给紫玫。紫玫依法运了半天气，结果仍是一无所得。神尼知道她修为太浅，只好先放在一边，“到时能藉机刺死他最好；如果不能，就趁他得意忘形的时候拿到钥匙……晚华和眉妩怎么样了？”
　　紫玫垂下头，低声道：“她们的武功被废了……”
　　雪神神尼轻叹一声，“晚华性情坚毅，以后还可重新修习，眉妩……”
　　紫玫不敢接口，沉默一会儿才说：“化真散的解药不知藏在何处。徒儿在叶老头房里找了多次，也没找到。”
　　神尼抚摸着紫玫光亮的长发，安慰道：“解药肯定不好找……对了，你当初说的宝藏怎么样？”
　　“我找到了三处，君字甬道一直锁着，另一个是原来风师姐住的亲字丁室，徒儿没办法去看。”
　　神尼点点头，叮嘱道：“记住，千万不要破身。这事性命攸关，到时不妨给他讲明。”
　　紫玫问道：“真气已经被化真散化解还有危险吗？”
　　“真气并非消解，而是散乱难聚。真气与精元相连，除非内功尽废，否则必会危及性命。千万小心……”


51
　　飘梅峰立派百余年，虽然名属佛门，但历来以侠义道自居。及至雪峰神尼，仗剑斩妖诛邪声名赫赫。门下高徒流霜剑与寒月刀不但是名震江湖的侠女，而且都是国色天香的绝色美女。
　　如今邪道至尊星月湖与世外名门飘梅峰联姻，新任宫主娶的正是玫瑰仙子，立时引来无数人的好奇与猜测。星月湖此番一反常态，大张旗鼓地广邀同道，因此应者如云。
　　金璧辉煌的蟠龙巨柱下，立着一条身高近丈的壮汉，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油光发亮。他手臂一挥，长逾三丈的巨鞭灵蛇般在空中一击，响彻大殿。
　　喧闹的神殿立刻安静下来，来自三山五岳的数百名邪派高手，齐齐把目光投向殿上。
　　广阔的殿上空落落摆着一顶纱帐。薄如蝉翼的红纱缓缓卷起，露出玉屏前端坐的两名气质迥异的女子。
　　左首的美妇衣饰鲜明，高盘的云髻斜插着一根珠钗，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华贵之气。虽然是端坐椅中，仍显得仪态万方。纤柔的两手静静交放身前，金红交错，纹绣精美的衣袖间看不清是指是腕，只有一抹耀目的雪白。她美艳的面孔宛如观音大士般端庄圣洁，波光流转的明眸中，饱含着悲悯的神情，令人不敢逼视。
　　在千余道目光注视下，美妇缓缓合上妙目，脸上露出令人呯然心动的凄婉和哀痛。
　　与贵妇的华丽相比，右首那个三十岁许的女子显得十分素雅。她身上只有一袭雪白的衣袍，玉容皎皎生辉，犹如冰雕雪砌。柳眉微微挑起，隐隐透出一番凌厉肃杀之色。她肌肤光润如玉，带着一层淡淡的肤光。尤其是那对凤目，顾盼间寒光四射，如有实质，一看便是常年修习内家真气的绝顶高手。
　　当那女子目光冷冷扫过全场，这些胆大包天的凶徒立时噤若寒蝉，半数都垂下眼，回避她的目光。
　　雪峰神尼成名逾二十年，下手从不容情，为非作歹之徒要让她碰上非死即伤，谁都没想到这个煞星居然也会出现，而且贵客般高高在上。在场的都是武林行家，虽然神尼不言不笑，但都看出她武功尽在，浑不似被人制住的模样。
　　想到自己刚刚还奸淫过她老人家的门下高徒林香远，向来横行无忌的血斩双煞不由心里阵阵发凉。
　　正狐疑间，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磬响，一名紫衣少年朗声道：“吉时已到。”
　　鼓乐之声大作，玉屏后鸣佩声动，一对娇媚可爱的少女挽着宫灯并肩而出。
　　两女肌肤胜雪，貌美如花，难得是她们容貌体形一无二致，连脸上的酒窝都分毫不差，宛如白璧雕就的一对玉人。
　　接着一名男子缓步走出，他年纪不过二十余岁，鼻梁挺直，目如寒星，挺拔的身形潇洒俊朗，英姿勃发。
　　殿中贺客多半都以为星月湖宫主会是个浑身妖气的老道，没想到他竟如此年少英挺，都暗暗喝了声彩。
　　慕容龙满面春风，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平托，缓缓迈出玉屏。
　　当日伏龙涧慕容胜与林香远婚礼上，慕容紫玫甫一露面立即艳惊四座，玫瑰仙子的芳名数日间便轰传大江南北。众口相传其美貌尤在足以称之江湖绝色的风晚华和林香远之上，但见过慕容紫玫的却寥寥无几。众人都不禁瞪大眼睛，盯着玫瑰仙子现身处。
　　※※※屏风后缓缓伸出一只欺霜寒雪的纤纤玉手。彷佛从悠远的梦中探出，以慢得令人停止心跳的速度缓缓出现。殿中静悄悄再无丝毫声音，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直勾勾望着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不知过了多久，屏后终于露出一只柔美生姿的皓腕。
　　殿中的灯烛似乎突然之间大放光明，羊脂细玉打制的屏风光晕流动，一张娇美无匹的俏脸彷佛初升的明月，带着耀目的风华，呈现在众人面前。
　　彷佛无数细小的鲜花在空气中同时绽放，丝丝缕缕沁人心脾的香甜馥郁，从殿上流水般倾泄而出，充塞天地。
　　一片沉寂中，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殿门旁一名高大的汉子仰天倒在地上。
　　那次惊艳使黑风豹蔡云峰连日来食不知味，寝不安席，昏昏噩噩在岛上转了三天。屠怀沉念他也是武林中成名豪杰，断不至做出什么有失体统的事来，想来想去把他安排在最后面的席位上，不防还是出了意外。
　　幸好众人眼光都盯在少夫人身上，连与蔡云峰同席的都没发觉异样。他连忙命人悄悄把这头横行漠北的豹子拖到殿外。
　　乌亮的秀发柔柔盘起，正中是一只两翼飞扬的玉凤。凤口垂下的珠廉呈扇形挡在额前，遮住黑白分明的美目。慕容紫玫静静望着脚尖，细白的玉颈柔美生姿。
　　她身上的嫁衣灿如朝霞，细腰广袖，纤农合度，肩上绣着极细的盘金云饰，绦红色的轻绸拖在地上，随着轻柔脚步不住舒卷。彷佛一朵含苞的玫瑰，在满殿流光溢彩的辉煌中冉冉开放。
　　她脸上既没有新婚的喜悦，也没有被逼的无奈，只是平静地由慕容龙托着手，轻轻走到母亲和师父面前，然后盈盈跪倒。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萧佛奴拚命忍住眼泪，红唇微颤。望着自己的一对亲生骨肉并肩跪在面前，不由柔肠寸断。若非穴道被制，她早就放声痛哭起来。真不知自己前生做了什么孽，竟然被亲生儿子抽去四肢筋腱，弄成专供淫乐的废人。如今又当着自己的面强娶嫡亲妹妹为妻……
　　这等乱伦背德的惨剧，把一向崇佛信道的百花观音压得透不过气来。萧佛奴眼眶一热，透明的泪珠串串滚落。
　　紫玫静静磕下头去，凤钗上的珠串碰在石上，发出一片悦耳的轻响。
　　慕容龙脸上带着莫测的笑意，眼光从萧佛奴晶莹的脸上一路向下，落在一无异状的小腹上。那个曾经养育过自己的子宫内，自己播下的种子正在飞速成长……
　　紫玫无喜无忧，她避开师父的目光，恭恭敬敬地磕下头去。
　　雪峰神尼目中精光闪动，一言不发地任两人行过大礼。待慕容龙抬起头，她寒目一闪，锋利的眼神直刺慕容龙心底。
　　慕容龙心里“咯登”一声，像被实物重击一般，气血翻涌。他微微吸了口气，压下心中不安，心道：“这贼尼果然了得，功力一至于斯……”
　　“事到如今还这般嚣张……贱婊子，有你乐的时候！”
　　慕容龙唇角微挑，冷冷回望过去。
　　“夫妻对拜！”
　　慕容紫玫轻轻转过身子，与慕容龙直面相对。无论是母亲的凄婉欲绝还是师父的满心恨意，她的神情都没有一丝波动，只是静静垂目看着地面。
　　慕容龙略迟片刻，等紫玫先俯下娇躯身才徐徐施礼。对这个精灵古怪的妹妹他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若非手里捏着有母亲和神尼，小丫头无论如何也不会这么给自己面子，安安份份地举行婚礼。如果婚礼上出了什么意外，这脸可丢大了。
　　“礼毕，新郎新娘入洞房……”
　　慕容龙松了口气，这边玉莺玉鹂连忙上前扶起少夫人，走入圣宫。殿上红纱落下，遮住了萧佛奴的泪水，也遮住了雪峰神尼的杀机。
　　殿内一片沉寂，片刻后轰然声起，众人心神俱醉，又是大惑不解。那贵妇想来就是玫瑰仙子的母亲，伏龙涧的寨主夫人百花观音了。伏龙涧被星月湖屠灭，慕容卫慕容胜父子身死之事早己传扬江湖。没想到玫瑰仙子竟然会安然与杀父屠兄的仇人成亲……怪不得她娘泪流满面。
　　还有雪峰神尼，看着一脸煞气，怎么也能安安稳稳坐在椅中，一言不发？瞧她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功力，不像是被制住了啊？众人议论纷纷，但谈得最多的，还是玫瑰仙子的艳色。
　　※※※慕容龙在紫玫唇角浅浅了吻了一口，“这样乖就对了。”
　　紫玫没有作答，脸上挂满认命的平静，心里却不住转着念头，怎么办？怎么办？
　　片刻后，白氏姐妹托着萧佛奴走入洞房，然后垂手立在旁边。
　　“师父呢？”
　　慕容龙亲手把萧佛奴扶到婚床上安置好，淡笑道：“不用急，哥哥去照料神尼她老人家。”
　　说罢洒然而去。
　　百花观音侧过脸，一个劲儿的流着眼泪。事到如今，她已经万念俱灰。紫玫勉强一笑，却也无话可说，只好扯起柔毯盖在母亲身上。
　　等了一柱香工夫还不见慕容龙带师父回来，紫玫不由心下焦急，起身朝门口走去。白氏姐妹身形微动，并肩挡住去路。
　　紫玫恨恨盯着姐妹俩，突然抬手一掌打在白玉莺脸上，骂道：“贱人！”
　　她内功被制，这一掌并不快，但白玉莺不敢闪避，俏脸顿时红了一片。
　　案上两枝通宵巨烛无风而动，映出玫瑰仙子眼中无比的恨意。


52
　　慕容龙神采飞扬地朗声道：“诸位豪杰！”
　　待殿中喧闹渐止，他拱手致意道：“诸位远道而来，本宫无以为报……”
　　殿上的红纱再度卷起，露出高居其上的雪峰神尼。
　　“……飘梅峰与我等多年为仇，多少英雄豪杰折在这些贱人手中。承诸位不弃，奉我星月湖为武林之首，斗恶除敌乃本宫份内之事……”
　　慕容龙傲然一笑，“如今飘梅峰雪峰神尼以下诸女，已尽成我星月湖阶下之囚！”
　　殿内顿时鼓噪起来，血斩双煞放下心事，又是鼓掌又是振臂哈哈怪笑。飘梅峰一直是邪道的克星，不说雪峰神尼武功盖世，单是流霜剑和寒月刀手下就有不少亡魂，其中的辛酸苦楚一言难尽。现在星月湖一出手便除去这个心腹大患，众人无不感激。
　　慕容龙笑道：“飘梅峰名动天下，风婊子、林婊子、纪婊子武功平平，姿色还都看得过去……”
　　他暧昧的口吻使众人呯然心动，数百人都屏息凝视，静等宫主的下文。
　　慕容龙轻轻一击掌，“值此良日，本宫与诸位同乐！就让她们来伺候各位。”
　　殿内短暂的静默片刻，然后暴起一阵巨雷般的喝彩之声，众人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来，大叫此行不虚，星月湖这等豪爽，实在够意思！
　　欢呼声中，一个少女怯生生走到殿上，跪在慕容龙身侧。她身上只缠着两根丝带，雪肤香肌尽数暴露在外。雪白的丝带从肩头绕过，勉强遮住乳尖，白馥馥的圆乳微微摇晃，肤光闪动。然后丝带在腹下交织，把那片滑嫩的软肉裹在其中。
　　众人看得血脉贲张，只是这少女的花容月貌有些面生。略有一两个识得的，已从她身上的丝带看出这是飘梅峰三徒牵丝手纪眉妩。
　　纪眉妩面朝众人垂下头，呆呆看着地面，不敢回头看师父一眼。
　　刚才那番言语雪峰神尼尽数听在耳内，早已是心下狂怒。此时见到爱徒逆来顺受凄楚的模样，她目光霍然一跳，心下又是气恨又是怜惜。
　　“脱了吧。”
　　慕容龙淡淡道。
　　纪眉妩发梢微颤，她吃力地慢慢抬手挽住丝带，向两旁拉开。殷红的乳头应手跃出，在玉乳上不住跳动。丝带柔柔滑落，股间失去束缚的嫩肉立刻弹出，一朵硕大的肉花般绽放开来。
　　殿下响起一片吞咽声，看不出这样一个温雅秀美的少女，下体竟生得如此淫荡。
　　“让大伙仔细看看。”
　　两行清泪从纪眉妩脸颊滚落，她紧紧闭着眼睛，咬住红唇，依言分开双膝，把手伸到腹下，掰开肥嫩的花瓣。她下体足有平常女子的三倍大小，鼓鼓拥在腿间，水光闪动，艳红的嫩肉间淫水淋漓，显得滑腻无比。
　　只轻轻一碰，秘处的酥麻就使纪眉妩难以自已。她彻底放弃矜持和尊严，在数百名陌生男人面前完全暴露自己。与此同时，纪眉妩也放弃了所有的希望。
　　“师太的高徒，姿质果然不俗，独斗雁门三奇还不落下风。”
　　慕容龙讥笑道。
　　纪眉妩白嫩的身体像一道丰盛大餐，平平横在左首第一张案上，三个披发豪客正在她体内拚命冲杀。享受纪眉妩小嘴的秃发什健狂笑着抬起头，与雪峰神尼凌厉的目光一触，笑容一下子僵住，他打了个哆嗦，便偃旗息鼓。
　　此刻，神尼体内真气蓬勃激荡，攀至毕生来的巅峰。
　　※※※“跪下！”
　　慕容紫玫寒声道。
　　白氏姐妹略一犹豫，跪在少夫人面前。
　　紫玫恨意涌起，挥手给了两人几记耳光，喘息着怒视这对曾经纯洁剔透的姐妹花。
　　一刻，只差一刻自己就能救出母亲、师父、师姐，还有这两个贱婢。但紫玫怎么也没想到，她们竟然会背叛自己，甘心做那个禽兽的帮凶。
　　昨日，四月十五，发生了两件紫玫永远忘不掉的事。
　　第一件发生在中午时分。
　　做为刑室的地字甬道像往常那般阴沉沉，冷冰冰。囚禁师姐的戌室仍像往常那般沉默。但这次当紫玫拿出食物时，她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容。
　　因为不见天日，那张脸显得有些苍白，虽然美貌如昔，但以往那种夺目的光彩风华却消散无迹，就像蒙上了污垢的珍珠般，丧失了曾有的光辉。她甚至没有看紫玫一眼，便四肢着地直接伏在木盘上大口大口吞咽起来。
　　紫玫压下心中的恐慌，小声叫道：“师姐、师姐。”
　　风晚华对她近在咫尺的声音置若惘闻，专心致志地伏在盘上舔食。忽然身体一动，像被人从后推了一把般向前倾斜，臻首重重碰在石门上。她小巧的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玉脸浮出一抹妖异的艳红。
　　紫玫怔怔咽了口香唾，傻傻看着师姐一边有节奏的前后摇动，一边香甜地吃着。饭粒四处散落，沾在唇上脸上鼻上发上……
　　紫玫胸口像被巨石压住般透不过气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跌坐在地上，隔着小小的门洞望着那张亲切的玉脸，脑中一片混乱。
　　片刻后，风晚华娇喘着抬起脸，两臂挪动着找了最舒服的姿势。那双没有焦点的秀眸从亲如手足的师妹面上划过，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一只硕大的头颅突然在门洞内出现，被食物的香气引来的巨犬挤开风晚华，伸出长舌将食物尽数吞下。风晚华顺从地退到一旁，小心翼翼地望着巨犬，眼里带着恐惧、服从，还有一丝恭敬……
　　紫玫把拳头放在唇边，美目圆睁，一股森冷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使她的心神也之颤抖。
　　待巨犬吃完，在旁等了许久的风晚华突然凑向前去，伸出鲜红的香舌，将巨犬嘴上的饭粒一一舔尽，然后意犹未尽地在唇瓣上吞吐翻卷。
　　慕容紫玫脑中轰然一响，然后暴发出一声惊心动魄地尖叫。那个熟悉的身体在她眼中渐渐变化，一向刚毅决断的大师姐与路边随处可见的野狗融合在一起，分不出彼此。风晚华被她的叫声惊动，扬首看了她一眼，又若无其事地垂下头，娇躯兴奋地前后摆动，不时将仅存的左手朝身下看不到的黑暗处伸去。
　　“奇怪吗？”
　　被紫玫尖叫引来的慕容龙笑道。
　　“……”
　　“想进去看看吗？”
　　“……”
　　慕容龙得意地一捻指，打开石门。
　　紫玫没有动作，只是木偶般坐在冰冷的石板上，看着室内渐渐亮起。
　　风晚华狗一般趴在室内，翘起白嫩的圆臀。一条毛发耸然的黑犬正伏在她身上不住挺动。慕容龙抬脚挑起流霜剑的下巴，瞧着她晕红的面颊，发出一声长笑。
　　风晚华媚眼如丝，喘息着努力迎合巨犬的抽插，让兽根深深进入自己体内最美妙的秘境。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突然红唇微张，“呀”的颤声娇呼，接着战栗起来。
　　自始至终，她只发出这一个音节。
　　“咚”的一声，紫玫向后便倒，后脑重重磕在地上。
　　她并没有觉得疼痛，只觉得自己很轻。轻功最好的时候，她的身体也没有这么轻过，彷佛飘在云端，一丝风就能把自己吹散。在无边的黑暗中，她听到一个清晰的声音，“是你，是你害了她。就像你害了纪眉妩一样，她抹的药、吃的药都是你亲手喂下的……”
　　※※※做为迎宾犬的林香远也被带到殿中，失去了阴唇和乳头的身体引起众人莫大的兴趣。没有挑逗也没有戏弄，寒月刀像垃圾般被慕容龙抬脚踢到人群中。
　　雪白的身体划到一条弧线，还在半空中，就有五人高高跃起。来自北凉的赫连雄，巴陵的安子宏各抓住林香远的一只脚踝，高昌的乞伏穷隆则握住林香远的皓腕。三人各自出手，将其他两人迫开。
　　一出手高下立分，赫连雄与安子宏毫不停留地扬起一脚，朝三人中最弱的乞伏穷隆喉头下阴踢去。乞伏穷隆怪叫一声，翻身退开。
　　这几招兔起鹜落，待众人看清，赫连雄与安子宏已各自落在案上，轻飘飘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林香远双腿被他们提在手中，拉成一条直线，垂落的秀发在两张长几间来回飘荡。两人各运功力，毫不相让。只见林香远光秃秃的肉穴越扯越宽，竟是势均力敌。
　　安子宏眼见难以取胜，不由凶性大发，回手一扯。鲜红的肉穴应手拉开，会阴处滑腻的肌肤立刻绷紧。
　　模模糊糊中林香远感觉到两股真气在体内冲突，接着胯间一阵剧痛，几乎被人生生撕裂，不由痛叫失声，两手吃力地拚命按住腿根。
　　秃头鸠目的安子宏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五指如钩，紧紧扣着林香远光润的脚踝。赤裸的美妇白鱼一般扭动娇躯，笔直张着双腿，挣扎哀泣。周围数十名贺客彷佛苍蝇见血般围着三人，对林香远光溜溜的下体和圆滑的乳尖指指点点，笑嘻嘻看热闹。若是寒月刀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撕成两半，着实刺激。


53
　　赫连雄冷笑一声，反手握住背上的短戟，安子宏也抓紧腰间的弯钩，眼见就要血溅当场。
　　慕容龙呵呵一笑，身形微晃，掠入人群。抬手在乞伏穷隆肩上轻轻一拍。乞伏穷隆五指一松，紧握的三枚铁丸落在怀里的皮囊中。他连忙退开一步，全神戒备。但慕容龙只是与他擦肩而过，分手握住少妇的膝弯。
　　赫连雄和安子宏顿觉对方的劲气剧涨，连忙展臂向前送去。“啪”的一声脆响，林香远双膝合拢。接着太一真气忽收忽放，慕容龙手腕一转，林香远的脚踝轻轻巧巧从两人手中脱出。
　　手上劲力一泄，赫连雄和安子宏立足不稳，滑步下案。两人相顾惊疑不定，这时他们已知慕容龙是借力打力，内功并非极强，但他年纪轻轻就有这等眼力功力……
　　星月湖宫主一出手便从两只老虎口中夺下美食，殿中顿时响起一片彩声。
　　慕容龙洒然笑道：“两位武功高强，难分高下……”
　　他语气一转，变得慷慨激昂，“各位都是武林成名豪杰，彼此志同道合，只是散落四处，不通音讯，为些许小事便性命相搏，可惜可惜……”
　　安子宏怪眼一翻，发出一声冷哼，摆明不尿他这一壶。慕容龙微微一笑，把手中香软的娇躯递到他怀中，“在下鲁莽，安兄切勿见怪。呵呵，这贱人能操的何止一处，安兄和赫连兄不妨联手，与寒月刀同斗一场。”
　　说罢笑嘻嘻对赫连雄低声道：“这贱人屁眼别具风味，赫连兄不妨一试。”
　　慕容龙以宫主之尊，如此礼贤下士，也算给足了面子。赫连雄朗笑一声，与安子宏一前一后把林香远夹在中间，两根肉棒同时挤入。林香远喉头发出一声叹息般的呻吟，空洞的双眼却没有一滴泪水。
　　慕容龙在人群中缓缓踱步，一边用余光观察众人的神色，一边道：“如今天下分崩，中原板荡，我星月湖有志联络四方豪杰，共攘大业。届时财富、美女任予任取，何况区区一个寒月刀。”
　　他走回殿上，笑吟吟看着神尼。
　　雪峰神尼垂目入定，不再看爱徒受辱的场景。
　　一番话众人听得明明白白，慕容龙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挑明要逐鹿天下，不少人都为之心动。
　　金开甲是满腔热血；霍狂焰和屠怀沉对天下并不放在心上，但财富、美女当然越多越好；一角的沐声传却眉头微皱，觉得宫主急于求成，说得太过露骨。但这样也好，对这般人还是挑明了的好。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说不得一会儿要杀人立威。
　　殿内戏谑声响成一片，纪眉妩和林香远的呻吟痛呼不住传来，雪峰神尼却脸上一无所动。慕容龙审视良久，突然舌绽春雷，大喝道：“带风奴。”
　　风晚华是雪峰神尼一手带大的孤儿，情同母女，任她修为再高，闻声也不由展眼看去。
　　金铃声响，一个曼妙的女体四肢着地，摇摇晃晃爬了过来。她右臂齐肘而断，爬动时像断了前腿的母狗般一跛一跛，两只雪乳不住摇摆。其中一只乳房乳尖被切开一多半，乳头盖子般翻卷过来。腰肢细软，粉臀高举，细嫩的香肩还有未愈的伤痕，柔颈上套着一个铁制项圈。
　　风晚华名声犹在林香远之上，提起流霜剑的大名，江湖中可谓是尽人皆知。
　　今日所来者，有半数都是听说风晚华在星月湖被野猪破身，才赶来看热闹的。此时见堂堂一个风采照人的女侠被弄成母狗般模样，人群立时兴奋起来。几个在她手下吃亏的妖人更是高呼狂笑，宛如群魔乱舞。
　　风晚华脸上带着呆滞的笑容，对众人的欢呼毫无反应，她手臂已断，只能以肘支地，上身前倾，因此圆臀翘得分外高挺，淫态十足。
　　慕容龙在她臀后踢了一脚，喝道：“爬下去挨操。”
　　风晚华似乎听懂命令，摇着雪臀朝狂热的人群爬去。
　　雪峰神尼喉头一甜，一股殷红的鲜血从唇角涌出。这就是自己门下首徒，气质馥华的风晚华……折磨成淫兽的武林女侠……
　　慕容龙低笑道：“师太怎么不咽下去呢？是不是喉咙动弹不得啊？”
　　雪峰神尼怒目而视，鲜红的血迹一串串落在雪白的僧衣上，彷佛飘梅峰雪地上常年怒放的梅花。
　　※※※灯花爆响，慕容紫玫眼神越来越冷酷，白氏姐妹既然奉令不许自己出门，那就只能待在这里，静等合卺之时。想到那根奇形怪状的棒子要进入自己体内，紫玫禁不住心下战栗。
　　都是这两个贱人！
　　当日紫玫从昏迷中醒来，慕容龙已经到外面与众人商议婚礼的安排。大师姐被野兽奸淫的画面始终在眼前晃动……紫玫翻身而起，强迫自己不再去想沦落成母犬的风晚华。
　　魔宫静悄悄没有一点声响，彷佛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孤孤零零无依无靠。紫玫一把抹去泪水，深深吸了口气，稳住心神，把银钗探入钥洞内。
　　这些日子她一直没有放弃，依靠自己和母亲房间的两枚钥匙不住试验，寻找开锁的技巧。昨天她已经能用银钗打开母亲的房间了。
　　时间缓缓流逝，汗水从鬓角一滴滴滑落。不知过了多久，手上微微一动，传来簧片“卡”的一声轻响。紫玫一愣，然后心头涌上一阵狂喜。
　　她急忙推门而入，三下五去二，将慕容龙的壬室翻了个底朝天。慕容龙只是暂居，陈设并不复杂，不多时紫玫便从床头摸出一只瓷瓶。
　　瓶里盛着黑褐色的药末，微微一嗅，一股辛辣的气味扑鼻而来。体内涣散的真气闻风而动，百川归海般丝丝缕缕涌入丹田。紫玫大喜过望，顾不得再去找片玉防身，连忙闪身出门。
　　开了一把锁，紫玫顿时信心大增，可在师父门上拨弄良久，门锁一无所动。
　　愈急愈打不开，紫玫停下手，调息凝神。不过半刻时间，内功已经恢复了四五成。涣散多日的真气重新在体内游动，那种喜悦使紫玫几乎欢呼起来。
　　“谁？”
　　神尼早已听出门外的动静，片刻后低声问。
　　紫玫一边朝甬道外张望，一边贴在门上压低声音兴奋地说：“师父，我找到解药了！”
　　神尼又惊又喜，“快递进来！”
　　“门打不开——”
　　紫玫四处搜索，焦急地说。突然灵机一动，“我把药从门下吹进去！”
　　她手忙脚乱地把药末尽数倒在门下的缝隙上，然后嘬唇一吹，细尘般的药末轻轻松松涌入室内。
　　只听神尼重重打了个喷嚏，紫玫一子下跳了起来，急急用银钗拨弄锁钥。心里恨恨道：“慕容龙，你会死的很难看！”
　　正用心拨弄，突然肩上一麻，银钗叮的掉在地上。紫玫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胸乳相连的白氏姐妹。
　　“你……你们……你们……”
　　白玉莺被她的目光吓得颤抖起来，“少……夫人，逃不掉的……我不想死……”
　　紫玫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依在门上，不住喘息。
　　“少夫人，只要听宫主吩咐，他……”
　　白玉鹂话未说完，紫玫出手如电，一指封了她腰下的穴道，接着曲肘击向白玉莺肋下。
　　紫玫内功尚未尽复，原抵不过白氏姐妹联手，但她趁两女不备先击倒白玉鹂，两女又被金环锁住乳头，转动不便，数招间白玉莺就落在了下风。
　　紫玫紧紧咬住牙关，两手翻飞，凤凰宝典的真气流动越来越快。
　　白玉莺左支右绌，迭逢险招，堪堪架住紫玫充满恨意的一脚，她突然放声叫道：“宫主……宫主……”
　　只叫了两声，甬道尽头的石门乍然洞开。
　　※※※“好了。你去请叶护法过来。”
　　慕容龙放下片玉，把玩着两枚切断的金环。
　　紫玫静静躺在榻上，内功未复就被制住穴道的雪峰神尼斜斜倒在地上。立下大功的白玉莺如愿解去联乳之刑，瑟缩着立在室角，逃避紫玫迫人的目光。
　　慕容龙叹了口气，“该说的都说过了。你竟然还要这么做……你师父、师姐倒还没什么。可娘的身体……唉，你知道娘的身体不好，怎么还忍心让她被人糟蹋呢？”
　　紫玫心头发冷，没想到这个禽兽竟然真要让人轮奸自己的亲人，甚至辱及亲娘……
　　慕容龙懊恼地摇摇头，“我也太大意了，竟然忘了锁门……”
　　他亲密地坐在紫玫床头，抚摸着她光滑的俏脸，轻声道：“妹妹，如果你被几千个男人轮奸一遍，也许就不会这么不乖了。”
　　紫玫一口气顿时噎在喉头，唇瓣禁不住颤抖起来。
　　慕容龙怜爱地在她唇角轻轻一吻，叹道：“可惜你要给哥哥生孩子，不能让那些野种脏了身子……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紫玫明媚的大眼中充满泪水，小声哀求道：“哥哥，妹妹愿意嫁给哥哥，愿意给哥哥生孩子……哥，放过娘她们吧……”
　　慕容龙注视着她的眼睛，商量道：“咱们新婚之夜让娘在旁边看着好不好？”
　　“……好……”
　　紫玫知道他每次都需要几个女人，让娘在旁边看着其实就是母女俩一起伺候他。
　　“让你师父也在旁边看着好不好？”
　　“……我师父是出家人……”
　　紫玫心道，娘已经被他污了身子，甚至还怀了他的孩子，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师父的清白——还有性命。
　　慕容龙点了点头，“那就算了。”
　　“哥，妹妹知道错了，我什么都答应你……你放过她们好吗？”
　　“放心吧……”
　　说着慕容龙托起紫玫轻盈的香躯。
　　出门时，紫玫看到叶行南拿着针盒走入师父的石室。


54
　　飘梅峰三名女徒并肩跪伏，被摆成狗交的姿势任人奸淫。三女的秀发都被挽紧，扬起各具美态的俏脸，玉容上每个细微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左首第一个是风晚华，她脸上带着木然的笑意，对身后抽送的肉棒浑不在意。相比于巨犬的阳具，这些都太小了，没有什么感觉。
　　紧挨着她的是林香远，她紧紧咬着红唇，如花的脸庞上满是痛苦之色。无休止的折磨中，丈夫的面容已经模糊，但她还记得那段时间鱼水交欢的欢愉，如今，任何挑逗都难再有一丝快感，记忆中高潮越来刻骨铭心。只有疼痛的抽送，使她不住想起那些美妙的感觉。
　　旁边的纪眉妩却是高潮迭起。半个时辰内，她已经泄了三次身子，此时又是满脸潮红，张着小嘴“咦咦呀呀”媚叫连声。坚硬的乳头伸出寸许长短，与林香远光溜溜的乳尖相映成趣。
　　“呵呵，师太，你看贵徒哪个最淫荡呢？”
　　慕容龙捻着雪峰神尼的耳垂笑道。
　　雪峰神尼脸色铁青。她平生行侠仗义，几位徒儿虽然秉性不一，出身各异，但都是秀外慧中的好女子。不成想毕生卫道除魔，却阖门落入妖魔手中，眼睁睁看着徒儿受尽种种非人的凌辱。
　　那些曾经风采夺目、英气迫人、温婉高雅的脸庞一一变形，沦为男人泄欲的淫兽、器具、性奴……
　　神尼眼前一黑，一口鲜血箭矢般喷出。
　　慕容龙放声长笑，“久闻师太是天下第一高手，神功盖世。在下不才，愿与师太一较长短，探探神尼深浅，细微不到之处多请指点，粗疏之处还望包涵……”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其中的淫猥之意一闻即之，殿内顿时一片喝彩声。
　　闻说宫主要当场给雪峰神尼开苞，连正在奸淫诸女的几人也抬起头来，直勾勾看着殿上金碧辉煌的宝座。
　　慕容龙抬起神尼的手臂，将她腋下的布纽一一解开。衣襟微分，露出一片洁白的胸脯。慕容龙手一抬，僧衣扬起，只见一根拇指粗细的麻绳从神尼乳晕上缠过，两只乳房被压成圆饼形状。肥嫩的乳肉从绳侧溢出一团耀目的白亮，滑腻诱人。
　　慕容龙伸指一勾，麻绳应手而断，两团硕大的肥乳霍然跳出，颤微微晃动不已。
　　慕容龙托着乳房上下抛掷，显示它沉甸甸的份量，“不说武功，师太这对奶子可真是武林少有。”
　　他捏着乳根把乳房挤成浑圆的肉球，举到众人面前。殿内喝彩声、叫好声、怪笑声、戏谑声响成一片。
　　“看不出贼尼长了这么对大奶，我看有五斤！”
　　“五斤？起码七斤！”
　　仇百鳌喝醉了般脸涨得通红，“吴登老婆那对奶子老子称过，比这还小就有五斤！”
　　话音刚落，就有人喊道：“仇老二，淮安郡那起案子是你们哥儿俩做的？”
　　仇百熊高声道：“没错！我们哥儿俩从现在起拜在神教门下，莫说姓吴的只是个太守，就是奸杀了刺史的夫人、宰相的女儿又怎么着！”
　　屠怀沉闻言立即抢身上前，一脸笑容地拉住两人的手亲热地说道：“贤昆仲有眼光，有见识！敝教能得两位相助，真是篷壁生辉……”
　　血斩双煞当场投诚的举动像一块巨石投入湖中，众人的喧闹声如同火上浇油，又热闹了三分。
　　殿角一个阴测测的声音针一般传来，“七斤都不止。白衣庵那二十多个尼姑都让贫道吃了，静远贼尼那对奶子一个就有八斤，还没她的大。”
　　神殿顿时静了下来。十年前以暗器独步江湖的白衣庵被人灭门，师徒二十七人全部失踪，没想到竟是被这人一一吃掉。
　　慕容龙抬眼望去，只见那人身材高瘦，盘着发髻，一身道装打扮，却不在邀请的名单上。
　　沐声传干咳一声，淡淡道：“灵玉真人大驾光临，未克远迎，还望恕罪。”
　　此言一出，殿内又是大哗。灵玉真人昔年横行江湖，最是残忍好杀，尤喜生食人肉。十五年前突然消声匿迹，众人都以为他是恶贯满盈，却不料在此出现。
　　灵玉举掌躬身施礼，“沐兄还在怪罪小弟吗？”
　　星月湖行踪诡密，沐声传在江湖中的名声并不彰显，此时见灵玉真人如此客气，众人对个教书匠般的糟老头子都不禁刮目相看。
　　沐声传神色木然，没有作答。
　　慕容龙见状笑道：“真人先请暂坐，待宴后再行细谈，如何？”
　　灵玉真人稽首行礼，长袖一振，盘膝坐下。
　　慕容龙转过头轻笑道：“等大伙都玩腻了，就把这奶子割下来称称究竟有多重——师太，你说好不好？”
　　雪峰神尼心里默念佛号，试图压下心底翻滚的羞愤。
　　慕容龙挥手扯下僧袍，白衣飞舞间，雪峰神尼整个上身顿时裸露在外。只见光润的冰肌雪肤上金光闪动，九枚金针深深插在她的肩头颈侧腰肋等处，只露出针尾。
　　昨日慕容龙抢在化真散失效前制住雪峰神尼，惊魂甫定下，想到宫中秘技“凝真九刺”此法以专破内家真气的凝神针刺入人体玉枕、凤池等九处大穴，一经施展，被制者气蓄丹田，却无法运用，而且状同木偶，连小指也无法动作。
　　慕容龙在神尼身上使用这等耗费元气的功法，一来是补化真散的不足，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汲取神尼精纯浑厚的内家真气。
　　椅背一松，雪峰神尼随之向后仰倒，肥乳高耸，更显得硕大无比。慕容龙急于借她的功力修炼太一经，当下也不再多话，三把两把扯碎僧衣，然后将神尼双腿架在宝座把手上。一边抚摸一边笑道：“师太保养得真好，这身细肉跟贵派的高徒不相上下，不做婊子未免浪费……”
　　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尿裤子的雪峰神尼，在宾客面前妙处毕露，一幅挨操的模样，众人血脉贲张。待慕容龙亮出那根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巨棒，殿内的轰闹声立即响成一片。
　　“宫主操她！”
　　“操死她！操死这个贼尼！”
　　宝座极宽，雪峰神尼两腿几乎平放才能搭住扶手。圆润结实的大腿之间，肥厚的花瓣殷红夺目。她呼吸越来越急促，胸乳不住起伏，玉户敞露，脐下三分处一根细细的金针斜斜刺入丹田，慕容龙两指分开微湿的花瓣，用娴熟的指法挑逗片刻。
　　雪峰神尼多年修炼凤凰宝典，本就体质敏感，一经挑逗秘处立刻淫水横流。
　　挤在前排的雁门三奇噢噢怪叫，他们的鲜卑话众人也听不明白，只听着安子宏的声音分外刺耳，“浪出水儿了！哈哈，什么雪峰神尼，装得冰清玉洁，还不跟窑子里的姐儿一样？一个臭婊子！”
　　仇百鳌叫道：“这淫尼奶子大，屄也够肥的，跟纪婊子可有一比。”
　　霍狂焰狠狠啐了一口，继续把手中的一把筷子尽数插到风晚华的乳洞内。慕容龙知道他对飘梅峰诸女恨之入骨，怕这个火爆的莽汉弄出什么事，婚宴前反覆交待过。因此霍狂焰一直待在旁边默不作声。但一看到风晚华，他心头的怒火就噌噌向外冒。
　　风晚华乳洞中已经插了十几枝包金玉箸，撑开有寸许大小。痛得她泪流满面，呀呀地连声低叫。
　　林香远和纪眉妩此时均是遍体阳精，自顾不暇。短短半个时辰，便有十几人光临过她们的肉穴、菊肛和小嘴。
　　慕容龙把紫红的龟头抵在滑腻的肉穴上，笑道：“师太小心，在下要进去了。”
　　雪峰神尼玉体轻颤，肉穴果然应声收紧。
　　慕容龙就是要让她对破处的痛苦永世难忘，待肉穴收紧，他立即挺身挤入。
　　近千道目光注视下，小儿拳头大小的龟头将娇嫩的肉片缓缓挤开。
　　雪峰神尼通体僵硬，她忘记了羞愤，甚至连狂涌的怒气也被抛在脑后，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下体那根火热的肉棒上。数十年守身如玉的贞洁即将毁于一旦，而且还有……雪峰神尼心头紧紧揪成一团，忽然下体一痛，巨大的龟头已经没入肉穴。
　　慕容龙停止前进，肉棒微微挺动，感受着薄膜的柔韧。两手则顺着细软的腰肢一路向上，一直按到颈侧，然后托着她的后脑向腹下按去，“这是师太头一次当婊子，仔细看着，主子怎么操你的贱屄……”
　　雪峰神尼粉面通红，紧张得透不过气来。
　　四下雅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等待神尼破处的一刻。


55
　　慕容龙感受着指尖的脉动，就在神尼心跳最剧烈的一刻，他突然向前一挺。
　　脆弱的薄膜怎堪他力道十足一击，顿时乍然破碎，肉棒巨龙般直入未经人事的蜜穴。
　　雪峰神尼只觉下体剧痛，“啊——呀——”
　　发出一声嘶心裂肺的惨叫。
　　叫声甫一出口，神尼突地僵住了。被叶行南的凝真九刺制住后，别说出声，就是舌头也无法动作。没想到慕容龙会突然拔去金针，使自己在众人睽睽下痛叫出声。若非如此，就是被人千刀万剐，她也不会叫上一声。
　　此时粗大的肉棒已经进入大半，慕容龙不等神尼有所准备，立即向外一抽。
　　这一抽他是有意施为，只见一股血泉从肉穴内箭矢般激射而出。
　　在场的都是邪道中人，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但这样血如泉涌的破处还是第一次看到，个个看得瞪目结舌。
　　看到自己处子的鲜血飞溅而出，剧痛攻心的雪峰神尼又是喉头发甜，喘息着吐出一口鲜血。
　　慕容龙对雪峰神尼的修为极为忌惮，即使吸取她的功力也难以安心，因此一鼓真气，肉棒上的颗粒、倒刺立时坚如铁石，在雪峰神尼新创的肉穴内狂抽猛顶。
　　神尼坚忍片刻，只觉下体剧痛连连，整个肉穴似乎都被肉棒撕碎一般，没有一寸完好，到处都是直入心底的痛楚。想到已经被众人听到了自己的痛叫，她便不再勉强忍耐。一边咳出喉中的鲜血，一边低低呻吟起来。
　　慕容龙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手腕一松，放开神尼的柔颈，肉棒急进急出，每一次都重重捣在花心上。他有心在大庭广众下把这个心腹之患活活奸死。
　　不过片刻，神尼下体已是血流如注。
　　妖异肉棒再加上慕容龙的手段，连荡妇也难以抵抗，何况刚刚破体的雪峰神尼。股间娇柔的嫩肉尽数绽裂，肥厚的花瓣沾满鲜血。神尼玉体紧绷，大张的双腿不住痉挛，两腿间紧窄的肉穴像被一枝布满钢刺的灼热巨棒捣得粉碎，痛彻心肺。她疼得遍体冷汗，坚忍片刻后，自忖破体必死，于是放下矜持，痛叫连声。
　　席间的奸淫已经停下了来，每个人都抬着头，看着雪峰神尼在慕容龙肉棒下哀呼痛叫的惨状。三女中唯一身体完整的纪眉妩娇躯跪伏，傻傻看着自己崇敬信仰的师父，唇角一缕阳精越拉越长，一直拖到地上。
　　虽然痛叫声已经变形，林香远还是听出是师父的声音。她木然支着身体，芳心渐渐化成冰冷的灰烬。
　　只有风晚华对殿上的惨叫毫不在意，她乳上的伤洞已经因为霍狂焰粗暴地玩弄而撕裂，但她只是不知所措地捧着乳房，眉头拧紧，哀哀呻吟哭泣，甚至不知道拔出那些给自己带来痛苦的筷子。
　　夜色渐浓，星月湖彷佛一个被时间遗忘的空间，沉浸在黑暗与光明交汇的缝隙中。
　　慕容龙脸色越来越凝重，待雪峰神尼哭叫出声，他便开始运功吸取神尼的真元。
　　以往只要肉棒抵住花心，真气流转间，女子丹田中的真元就会像旋转的涡流，沿着精管进入体内。可这次肉棒连振七次，雪峰神尼丹田中的真元却毫无反应。他能感觉到那股浑厚无匹的蓬勃气旋在肉棒顶端不住运转，却如同水面上的油滴，无法融合。
　　慕容龙一边抽送一边沉思，最后悄悄拔下雪峰神尼丹田处的金针——也许是因为它的缘故，使真元难以外泄。
　　金针刚刚脱离小腹，雪峰神尼丹田内立刻激荡起来。汹涌的真气波涛般滚滚不息，但始终自成体系，没有一丝流入慕容龙体内。
　　慕容龙捻着金针的手指僵在半空，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神尼，随时准备重新刺入。
　　丹田内鼓荡的真气炽热如火，电光火石般飞速旋转。正当慕容龙越来越心惊的时候，那股庞大无匹的真气却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停止运转，接着消散无踪。
　　慕容龙大惊失色，连忙拔出阳物。
　　雪峰神尼脸色雪白，气若游丝，彷佛被人抽干了所有精力般虚弱。与此同时，眼中肃杀的光芒渐渐黯淡。她缓缓合上眼睛，胸内残存的气体一涌而出，彷佛一声长得没有尽头的叹息，口中星星点点的血沫细雨般四下飞溅。痉挛的玉体逐渐平息，再没有一丝动作。
　　殿中一片死寂，众人既看得惊心动魄，又有些意犹未尽。谁能想到名震天下的雪峰神尼竟然这么不耐操，才捅了几下就没气了。
　　林香远微微侧过脸，脸上满是疑惑。纪眉妩呢哝般轻声道：“师父死了……”
　　林香远娇躯一软，一言不发地倒在地上。
　　殿上柔软的女体渐渐变得坚硬，宛如冰霜，只有胯间殷红的鲜血还不住淌落。纪眉妩怔怔落下泪来，忽然臀后一痛，一只粗糙的手指硬生生挤入菊肛。纪眉妩扭过头来，含着眼泪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大爷……”
　　慕容龙审视片刻，展臂叉住玉颈将雪峰神尼高高举起，朝众人笑道：“这婊子还不如她几个徒儿耐操……诸位若不嫌弃，不妨尝尝她的滋味。”
　　说着把她丢到席间。
　　殿内又喧闹起来，慕容龙挺着滴血的肉棒朗声道：“良宵苦短，诸位尽情作乐，本宫暂且失陪。”
　　说罢拱手离去。
　　负责招待宾客的屠怀沉笑呵呵来到殿上，将教内伺侯的女奴尽数招来，供来宾淫乐。一时间神殿内脂香粉浓，春意融融。
　　沐声传与叶行南对此兴趣了了，又要回避宫主的洞房花烛之夜，便联袂到望月亭赏月。灵玉真人略一踌躇，也跟了出去。
　　金开甲则虎目生光，一一打量来宾，着意寻觅人才。
　　※※※慕容紫玫合衣靠在床头，两眼盯着壁上隐约浮现的花纹。红烛越烧越短，她心里也越来越着急。那混蛋怎么去这么久？他答应了会放过师父的。
　　恨恨看了白氏姐妹一眼，紫玫偏过脸盘算着怎么开口说明自己不能破体——直接说自己修炼的凤凰宝典未至大成？他会不会以为自己是骗他呢？
　　脑中浮现出那根狰狞的阳具，紫玫不由打了个寒噤——即使没练过凤凰宝典，那么大的东西也会要自己的小命……
　　一边想，一边不由自主的伸手掩在腹下。她洗澡时触摸过那个小穴，那里紧得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何况是儿臂粗的巨物呢？
　　觉察到自己羞耻的举动，紫玫明玉般的俏脸顿时飞起一片红霞。她悄悄啐了一口，压下心底的惧意。
　　身边的美妇忽然微微一动，紫玫连忙俯身，轻声唤道：“娘。”
　　萧佛奴藏在床角的阴影里，脸上泪光涟涟。
　　紫玫心头微颤，她轻轻躺在母亲怀中，拉起萧佛奴软绵绵的手臂搭在背上，让母亲抱着自己，柔声道：“娘，不要怕。女儿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雪峰神尼也被生擒之后，萧佛奴对逃生已经没有一丝希望了。自己无所谓，只是玫儿，冰清玉洁花枝般的女儿被嫡亲哥哥强娶……
　　女儿柔顺光亮的长发轻轻磨擦着下颌，萧佛奴满腹苦涩，却无法言说，只是抽咽着一叠声地低唤：“玫儿……玫儿……玫儿……”
　　慕容紫玫听得酸楚，泪水一滴滴落在母亲胸口的衣襟上。半晌后她悄悄擦干泪水，直起腰展颜一笑，“娘，没事的。哥哥不会欺负我……”
　　管他信还是不信，反正自己肯定会死。要死要活，让他看着办好了。
　　如果想要活的，那就等吧，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也许三十四十年，等自己练到第八层就好了——哼！能练到凤凰于飞，我先把你的脑袋揪下来！
　　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计较已定的紫玫昂起头，一脸认真地说道：“慕容龙！我……”
　　看清来人的情形，紫玫的声明顿时噎在喉中。
　　慕容龙一脸得意的笑容，他下体赤裸，巨阳硬梆梆挺在身前，淋漓的鲜血随着他的步伐一滴滴洒在纯白的长绒地毯上。
　　白氏姐妹膝行过来，想帮主子擦净身体，却被慕容龙一把推开。他对紫玫微笑道：“有什么要告诉哥哥的？”
　　紫玫芳心大乱，半晌才颤声道：“你把我师父怎么了？”
　　被血迹染得通红的巨棒昂然一挺，慕容龙冷笑道：“奸死了！”
　　紫玫呆了片刻，然后神色平静地笔直伸平娇躯，仰面躺在华丽芬芳的锦衾之中。
　　案上高烧的红烛火焰吞吐，斑驳的烛泪随着烛身缓缓流下。
　　火光摇曳间，映出紫玫娇美如花的脸庞。她默不作声的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
　　死亡是不是很可怕呢……


56
　　细致的五官精美绝伦，肌肤滑腻如脂，慕容龙用眼睛仔细勾划着紫玫脸上的轮廓，不由心神俱醉。为了这一刻，他已经苦苦忍耐了十六天……不，是十六年。
　　一股浓郁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紫玫心脏猛然收紧。她紧紧咬住牙关，强忍着身体因恐惧而产生的战栗。
　　耳边的呼吸渐渐粗重，炽热的嘴唇从额头印下，沿着俏丽的鼻梁重重吻在红唇上。
　　良久，慕容龙恋恋不舍地吐出滑嫩的小舌。他对紫玫异样的平静略觉奇怪，但美色当前，也无暇多想，饱吻一番后便解开紫玫的罗带。
　　柔软的腰身盈盈一握，隔着两层内衣，还能清楚感受到肌肤的弹性。想到这个千娇百媚的少女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嫡亲妹妹，慕容龙顿时欲火升腾。他手指微颤地托起妹妹纤细的脚踝，除去绣鞋。
　　罗袜缓缓褪下，露出一只白净香软的玉足。小巧的脚趾晶莹剔透，令人爱不释手。慕容龙紧紧握住软绵绵的脚掌，贴在脸上，忽然间一股辛辣的感觉涌上心头，眼睛顿时湿了。
　　只一瞬间他便恢复了平静，重重吐了口气，他收敛心神，故作轻松的轻笑一声，化解心头的激荡。
　　紫玫喉头微动，吃力的咽了口津液，她面上虽然静若止水，小手却暗暗握紧。忽然胸前一凉，鲜红的衣襟中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肤。当那双手绕到背后解开抹胸的系带时，紫玫不由紧张得娇躯轻颤。
　　慕容龙柔声道：“别怕，哥哥会很温存——让你尝到世间最美妙的滋味……”
　　话音一落，紫玫粉嫩的玉体宛如妙手轻抹般，透出一层隐约的淡红，接着愈来愈深。与此同时，那股少女的香甜气息，也愈加浓郁。
　　见到紫玫如此动人的羞态，慕容龙胯下的肉棒胀得几乎爆裂，他一把扯下抹胸，只见玫瑰仙子玲珑的曲线犹如一汪春水，带着动人的芬芳，在锦榻上柔柔流淌。
　　圆润酥乳一手便可握住，顶端两点娇嫩的粉红，因为剧烈的心跳而隐隐颤动。光洁的双腿紧紧并拢，没有一丝缝隙，小腹底部盖着一层窄窄的乌亮毛发。
　　慕容龙越看越爱，伸手从紫玫两膝之间插入，试图看清处子的娇羞秘境。触手一片令人魂销的滑腻，被羞涩染红的肌肤温润香暖，更显得春意荡漾。他手掌一转，少女双腿柔顺的悄然分开。
　　正待看清妹妹股间的美妙，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痛斥。
　　“畜牲！”
　　萧佛奴泣声骂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个畜牲……你欺负了娘还不够，连亲妹妹也不放过……佛祖，你怎么不劈了这个禽兽啊……”
　　“嗤啦”一声，萧佛奴的哭泣应声而止。
　　慕容龙示威般扬起手中的碎衣，接着手指一弹，抛在地上，然后将百花观音的华服撕得粉碎。
　　萧佛奴面上热泪纵横，贝齿咬着红唇颤抖不己，儿子比禽兽还下流的举动，使她哀痛欲绝。
　　“接着骂啊，怎么不骂了？”
　　慕容龙托起母亲的下巴，嘲讽道，“是不是想儿子的鸡巴了？”
　　紫玫美目倏然张开，“混蛋！别碰我娘！”
　　慕容龙瞳孔一收，寒声道：“你再说一遍。”
　　紫玫已经不打算活了，眼都不眨地盯着他说：“你这个千刀万剐的混蛋！天打雷劈畜牲！永世不得超生的无耻鼠辈！不许你碰我娘！”
　　他妈的，这小丫头装得乖巧听话，原来一直都是骗老子的！一腔热情要合卺成欢，共效于飞的慕容龙不由怒气勃发，突然暴喝一声：“过来！”
　　白氏姐妹在旁边看得胆战心惊，愣了一下才知道主子是在叫自己，连忙跪到榻前。
　　紫玫尖声道：“有种你就杀我吧！”
　　慕容龙咬牙一笑，“好说。”
　　他头也不回的吩咐道：“把灯烛拿过来。”
　　紫玫心一横，闭目等死。
　　一丈红上烛影轻摇，儿臂粗细的通宵巨烛上盘旋着漆金龙凤，极尽雕琢。白氏姐妹拔下蜡烛，跪在主子身后。
　　慕容龙抱臂挺腰，面色阴沉地盯着紫玫，淡淡道：“爬到榻上，把蜡烛插屄里，照仔细了。让主子看清先操死哪一个。”
　　姐妹俩相顾失色，这对红烛一手难握，较之慕容龙的巨阳还粗上一些，残烛长近尺许，沉甸甸份量压手，怎可纳入阴中。可两女纵然心下战栗，却谁也不敢开口讨饶。
　　姐妹俩对望一眼，白玉莺无言的起身上榻，跪伏在角落里。先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沉腰举臀，尽力将秘处仰天挺起。白玉鹂张开小嘴，在姐姐下体不住舔舐，用香唾润湿肉穴。
　　等白玉鹂举起巨烛，只见粗大的蜡底几乎将姐姐的花瓣完全遮盖。正迟疑间，只听慕容龙一声冷哼，她手腕一颤，咬牙把蜡底压在肉缝上。一边推入，一边从缝隙里将柔嫩的花瓣不断剥出。好在牛油所制的烛体还算光滑，被慕容龙开发过的肉穴也是弹性十足。片刻后，白玉莺一声闷哼，烛身终于成功地挤入肉穴。
　　白玉鹂松了口气，浅浅送入寸许，便准备放手。白玉莺吃力地说：“放松……再深一些……”
　　白玉鹂醒悟过来，连忙又推入两寸，把巨烛牢牢固定在姐姐体内。
　　白玉莺小心地挪动双膝，爬到妹妹身后。模仿玉鹂方才的动作，抬头欲吻。
　　柔颈一动，原本直立的红烛随之倾斜，滚烫的烛油顿时淌到紧撑的花瓣上，溅起一片灼疼。她怕主子等得不耐烦，不敢伸手揉搓，只好忍着痛楚，把蜡烛塞进妹妹干涩的阴道中。
　　白生生的肥臀腻如羊脂，正中一根粗长的红烛笔直挺立，烧得正旺。莺鹂姐妹各据一角，努力翘起圆臀，一动不动地用肉体充做烛台。
　　此刻慕容龙的怒气也已经平息了许多，管她的，反正妹妹已经是自己案上的鱼肉，犯不着跟自己的食物生气。他妈的，小丫头真是美得紧呢。
　　火辣辣的目光百看不厌地在娇艳欲滴的玉体上逡巡着，慕容龙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笑吟吟跳到榻上，将母亲和妹妹并肩摆放整齐。
　　萧佛奴手脚无力，只能任他为所欲为；紫玫一心求死，美目紧闭，对他的举动不闻不问。母女俩一般的国色天香，眉枝如画，光润的玉体同样是皎皎生辉，细看来却又各具美态。
　　紫玫年纪尚小，较母亲略矮一些，粉嫩的身体弹性十足，肌肤吹弹可破，饱蕴着青春的活力。萧佛奴则是风韵十足，玉体又香又软，别有一种成熟的艳态。
　　慕容龙左顾右盼，恨不能分做两人，好搂着两具动人的美体肆意把玩。他握住母女俩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笑道：“妹妹，你的奶子比娘小了些，可要努力喔。长得又圆又大，哥哥才喜欢……瞧，娘的奶子多好，肥嫩嫩又细又滑，动起来一荡一荡……”
　　“呸！”
　　被儿子如此玩弄，萧佛奴羞得无地自容，恨恨一口啐到慕容龙脸上。
　　慕容龙俊脸上笑意不改，他拿起萧佛奴一只肥乳像抹布般仔细擦去脸上的香唾。每日用茉莉花油涂抹身体，萧佛奴的玉乳白嫩芳香，摸上去滑不溜手，“娘这对奶子，哥哥怎么都玩不够……”
　　“啪”一只小手用力打在手臂上，紫玫美目喷火地盯着他，忽然玉腿一分，毅然道：“来吧！”
　　慕容龙满心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当眼光落在紫玫敞露的玉户上，顿时凝住了。
　　雪白的玉股曲线柔美，晶莹如玉。正中嵌着一道细细的嫩红，花瓣微微分开，暗吐芬芳。
　　慕容龙两眼隐隐发红，阳具怒振，肉粒一颗颗凸起，涨得紫黑发亮。幸好他还记得妹妹是处子之身，重重喘了口气，慕容龙俯腰将紫玫抱起，放在母亲身上。触手顿觉一片温凉，冰肌玉骨令人呯然心动。他觉查到少女的紧张，于是笑道：“这可是你自己献出身子要让哥哥操的，怕什么呢？”
　　紫玫冷哼一声，扭过脸不去理他。
　　慕容龙哈哈一笑，伸掌托在妹妹臀下，举到面前。
　　玉户突起，那道狭紧的肉缝乍然绽放，露出一粒红润的小小肉芽。花瓣底处，细小的穴口时隐时现。
　　慕容龙轻轻剥开花瓣，手指往内一探，只觉柔软的嫩穴紧绷绷收拢在一起，里面转来一股隐隐的炽热。他大喜过望，心知妹妹秘处必是其热如火的妙穴。当下慕容龙俯在紫玫玉腿间，先深深吸了口处子的幽香，然后伸出舌头，在玫瑰仙子的花蒂上轻轻一舔。
　　粗糙的舌蕾在嫩肉上划过，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直入脑髓。紫玫娇躯一颤，险些叫出声来。不等她稳住心神，那条舌头已经在花蒂上盘旋挑动，不时沿着花瓣中间的缝隙，一直伸到肉穴处。只舔了数下，紫玫便觉得下体宛如一只熟透的水蜜桃，被人轻轻咬破了一个小口，香甜的蜜汁从体内深处倾泄而出。
　　在慕容龙极力挑逗下，未经人事的玫瑰仙子不由娇喘连连，玉体火烧般热了起来。


57
　　宽阔的石室内，回汤着丝丝缕缕荡人心魄的细喘。白玉打制的榻上，锦被轻毯五色杂陈，流光溢彩，宛如鲜艳明媚的花丛。四壁披红挂彩，床头红烛高烧，透出洞房花烛夜的洋洋喜气。
　　百花花丛中两具叠放的玉体艳光四射，分外夺目。上面那个娇小玲珑的玉体透出一抹绯红，更是娇艳欲滴。
　　萧佛奴感觉到紫玫的体温，不由又羞又急，她贴在女儿发红的耳旁唤道：“玫儿！玫儿！”
　　紫玫意识到自己的羞态，连忙咬紧红唇止住娇喘，但滚烫的体温却丝毫不减。
　　慕容龙正挑弄得有滋有味，见母亲破坏了自己的好事，不由放下紫玫，上下打量着两个相连的玉户，笑道：“娘的屄真是美，又滑又紧，热乎乎舒服得很。哥哥每次插进去都不想拔出来，不知道妹妹的怎么样……”
　　说着把手伸到萧佛奴两腿之间，运功一挑。
　　萧佛奴脸上的羞急顿时僵硬，那股熟悉的气流从花蒂透入，沿着最敏感的部位一路游走，瞬时点燃了她的情欲。百花观音柳眉颦紧，似痛似痒地娇呻一声，接着玉体剧颤，秘处已是阴精滚涌，淫水淋漓。
　　慕容龙得意洋洋地抬起头，一口吻在母亲唇上，将带着妹妹体液的舌头伸到萧佛奴嘴中，痛吻一番。
　　萧佛奴满脸泪光，被露水打湿的牡丹般哭泣着不停颤抖，心里的哀痛与肉体的快感同时攀到极点。
　　慕容龙松开嘴，看着雪肤花貌交相辉映的母女俩，不由哈哈大笑，他握住紫玫膝弯向两侧一分，意气风发地说：“妹妹，哥哥要进来了！”
　　令人恐惧的巨棒即将化做现实，活生生进入体内。紫玫心头抽紧，禁不住与身下的母亲四手相握，十指交叉拧在一起。虽然立志求死，但她毕竟只是个小女孩，当慕容龙挑逗地把阳具举到眼前，紫玫吓得连呼吸也忘了。
　　巨大的肉棒足有尺许长短，粗如儿臂。紫红色的龟头像一个打磨光滑的铜球，闪动着金属的光泽。龟冠后的棒身螺旋状镶着一圈一圈的珠状突起，每一粒都鼓起指尖大小。肉棒中部像套着一个生满倒刺的铜环，若非上面血管密布，怎么都不会让人相信它会与血肉连成一体。阳具后半截显得正常了许多，光溜溜直挺挺，并无异状。
　　但在肉棒根部，却密密麻麻生着一丛细长有力的触手。比筷子略细一些，长短不一，最长的能碰到肉棒中部的倒刺，短者也有寸许。它们牢牢围着肉棒时屈时伸，不安分的动作着。整根阳具，宛如噩梦中出现的怪物，带着血淋淋的鲜红，妖异而又狰狞。
　　紫玫用手背挡住小嘴，紧张得透不过气来。这怪物连师父都弄死了，这么大的东西捅进去，自己也活不成……
　　一瞬间，紫玫求死的心志动摇了，她想把凤凰宝典的事告诉慕容龙，想说自己年纪还小，再等上几年……
　　但那个巨大的龟头已经顶在肉缝上。紫玫牙关格格轻响，死死捏住母亲的手指，心道：“娘，女儿……女儿……舍不得你……”
　　儿臂般的巨阳直直顶在两腿之间，朝正中那个小指粗细的窄穴内硬生生挤去。彷佛雄鹰搂住蝴蝶般，两者悬殊的比例令人难以置信。
　　合抱的花瓣被尽数遮没，慕容龙轻轻一顶，只觉龟头顶在一团柔韧的软肉上，滑腻销魂，却无处可入。他怕紫玫痛得太厉害，略顿了下，笑道：“娘，你离得近，去亲亲妹妹。”
　　萧佛奴高潮甫过，心丧欲死，她虚弱地侧过脸，不理会儿子下流的要求。
　　慕容龙柔声道：“娘，你就体谅妹妹一些，她还小呢。孩儿这么大的鸡巴，怕妹妹的小嫩屄承不住……”
　　正说着，忽然身下的玉人一动，紫玫挺起下腹，对着巨棒狠狠一顶。她听得羞恼交加，血气一涌，顿时压下恐惧，但玉户一举，立即花容失色。
　　此举太出乎慕容龙的意料，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眼见妹妹小嘴一扁，痛得眼泪都快下来了，连忙抓住机会，阳具鼓勇直入。
　　紫玫俏目猛然睁大，小嘴张得浑圆，只吸了半口气就因为剧痛而僵住了。
　　龟头重重挤入紧窄无比的肉穴，被一层层滑腻而又坚韧的肉壁死死裹住。那种感觉像是当日在风晚华乳中硬生生捅出一个血洞般刺激。慕容龙心头呯呯乱跳，生怕真把妹妹的小穴弄得粉碎，他伸手在紫玫下体一探。穴口的嫩肉与肉棒紧紧咬在一起，微温的液体四下横流。待看清指上没有血迹，他才略微放下心来。
　　僵了片刻，紫玫黑白分明的大眼中突然迸出泪花，她哭叫道：“拔出来！快拔出来！混蛋！你快出来……”
　　慕容龙瞟了母亲一眼，嘿嘿笑道：“别急，哥哥还没有捅穿妹妹的处女膜呢……”
　　说着作势欲入。
　　紫玫伸手按住他的肩头死命向外推开，玉腿挣扎着试图合拢，哭得梨花带雨，“不要！不要再进了，我会死的！我会死的……”
　　萧佛奴心疼万分地看着女儿，忽然红唇微分，把紫玫晶莹的耳垂含在口中，温柔的细细舔舐，试图减轻女儿的痛楚。
　　此刻弓在弦上，不容不发，慕容龙心道长痛不如短痛，这一关要是心软，那还不如趁早放人的干净。想着虎躯一挺，龟头铁骑叩关，硬生生撕开前面那层精致的薄膜，在嫩肉内杀开一条血路。
　　紫玫发出一声凄切地惨叫，四肢猛然收紧。细不容指的小穴被粗逾数倍的巨物捅入，那种剧烈痛苦使娇俏的少女花容扭曲，涕泪交流。
　　白氏姐妹听得真切，两人一边为紫玫凄厉的痛叫而动容，另一边却心头暗喜。
　　同时是被星月湖掳来的女子，姐妹俩只是最低贱的性奴，任人蹂躏；而玫瑰仙子却像公主般被人骄纵。当两女被人凌辱时，旁边不容侵犯的紫玫，就彷佛是高高在上的仙子。纵然一样含着泪水一样痛苦，但她的纯洁却使两人自惭形秽。
　　如今仙子般的美女也像她们曾经那样，在身边被奸淫的痛哭流涕，两人不禁心生快意。
　　萧佛奴心如刀绞，朝慕容龙喊道：“轻一些，你轻一些……”
　　慕容龙也有些过意不去，他停住动作，趴在妹妹脸上小声呵护地说：“别怕别怕，一会儿就不痛了……真的，哥哥从来都不骗你……”
　　忽然胯下一紧，大半截还露在外面的肉棒被两只小手死命攥住。紫玫脸色雪白，一边颤抖，一边急促地吐着气，艰难地说：“慕容龙，我死也不放过……”
　　与此同时，肉棒周围渗出一丝触目惊心的鲜红。接着越来越多，片刻便染红了紫玫雪白的小手。血迹绕着阳具蜿蜒流过，在少女娇嫩的肉缝边浅浅划了个半圆，然后从绷紧的会阴处滑下。
　　下面是一个同样美丽的肉穴，但艳红的花瓣却比紫玫成熟了许多。温热的血液滴在身上，萧佛奴不由娇躯一颤，花瓣受惊般一阵柔柔开合。那滴鲜艳的血珠颤微微沾在上面，彷佛一滴晶莹的泪珠。
　　慕容龙深深看着新婚妹妹充满恨意的星眸，肉棒缓慢却绝不迟疑地向刚刚破体的小穴深处捅去。
　　处子的鲜血一滴一滴从滑腻的肌肤上滑落，越来越快，渐渐连成一条直线，最后变成汹涌的血泉。紫玫手上、股间尽是淋漓的鲜血，连萧佛奴身下也被染红。
　　紫玫死死与慕容龙对视着，但她的手却握不住那根肆虐的巨棒。手心里那圈倒刺活物般，蠕动着一点点滑出。忽然穴口一紧，布满倒刺的肉瘤已抵住绷紧的嫩肉。
　　慕容龙眼睛光芒闪动，针一般凝视这个令他又爱又痛的嫡亲妹妹。忽然肉棒一震，根部那丛触手猛然挺直，接着虬曲着勾住紫玫的手指，将她的手掌包在其中。
　　少女粉嫩的玉腿中央，露出一圈细细的红肉，娇柔红润，楚楚动人。巨硕的棒身闪动着狰狞的紫红，牢牢插在溢血的嫩红中。龟头寸寸进逼，一直捅到肉穴深处。炽热的嫩肉波浪般翻卷蠕动，刮得龟头阵阵酥麻。
　　任慕容龙阅女无数，其中不乏内谙媚功的奼女，但如此美妙的滋味还是第一次尝到。忽然龟头一顿，停在一个不住收缩的小孔前。
　　此时肉棒还未完全进入，小手紧握的部分仍留在体外。慕容龙不动声色地运起玄功，精口抵在吸吮的花心正中，真气涌向紫玫的真元。
　　昨日紫玫已经化解了化真散的药力，药效持续中，再施化真散毫无作用。慕容龙只好改用其他药物来克制紫玫的真气。本来他也不愿汲取妹妹的真元，但现在心头气恨，有意给她一个教训。
　　真气略一流转，慕容龙顿觉有异，紫玫真元的流动与雪峰神尼一般无二，被他太一经的真气一催，立即飞速旋转起来。
　　慕容龙大惊失色，连忙弓腰拔出肉棒。已经深入花径的肉瘤一动，紧窄的肉穴立即向外鼓起，倒刺勾紧肉壁，似乎要将整个阴道完全翻出。肉刺直立，本来就流淌不止的鲜血立即从缝隙中狂涌而出。
　　萧佛奴下体像被温水浇洒般，玉户完全被鲜血浸没，女儿的身体却渐渐发凉，她云髻散乱，拚命扭动无以施力的娇躯，疯狂地叫着：“玫儿！玫儿！玫儿！”
　　凄厉的呼叫在石室回汤着，连烛影也随之颤抖。


58
　　若在平时慕容龙还可施展手段，慢慢调弄。但此时急切中唯恐妹妹脱阴而死，他只好止住抽离的动作，龟头重新顶住花心，一边小心观察紫玫真气运转，一边紧张地看着妹妹的神色。
　　紫玫的脸色愈发雪白，几乎像透明一般。慕容龙清楚地感受到花心在龟头吸吮的频律渐渐加快，忽然精口一震，一股炽热的气息旋转着进入精管，一直涌到丹田。但与以往采补飘梅峰诸女那种真元滚滚涌动的状况不同，紫玫的真元像是无意中漏出一点，仍是自行运转。
　　花心的吸吮越来越紧，深入骨髓的酥麻使魂不守舍慕容龙精关一松，滚烫的阳精一股股射入花心之中。与此同时，气旋也越转越快，几乎超过意识的极限，再也无法增加。
　　那种感觉慕容龙刚刚才经历过——他心神剧震，突然高声道：“快请叶护法！”
　　话音刚落，飞速旋转的真气便轰然消散。紫玫轻轻吁了口气，缓缓合上双眼。当那股兰花般的香气消散时，她两手一松，沾满自己处子鲜血的小手软绵绵掉在身侧，落在母亲一动不动的玉臂上。
　　萧佛奴的叫喊戛然而止。良久，她轻叫了声“玫儿……”
　　声音轻得彷佛小时候唤醒女儿那般温柔。
　　慕容龙呆呆看着香消玉殒的妹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自己采补无数，没有一个像她们师徒俩这样，莫名其妙就香魂杳然的。
　　妹妹脸上还带着痛楚的神情，失去血色的唇瓣娇美依然。但再也听不到她银铃似的声音，也听不到她那些小小的谎话，听不到她撒娇时的婉转娇憨……
　　突出其来的泪水模糊了慕容龙双眼。这是他唯一的妹妹，血脉相连的妹妹，也是他挚爱的妻子。
　　白氏姐妹跪得四肢僵硬，听到命令，连忙挣扎着爬起来。不过一个时辰工夫，两人的下体已经被烛泪完全覆盖，好在巨烛留在体外的尚多，她们俩彼此取出残烛，搀扶着站起身来。
　　回头一看，白玉鹂不由失声惊叫道：“宫主……夫人……”
　　慕容龙一惊，连忙扭头。泪眼模糊中，只见萧佛奴细白的柔颈侧在一旁，鲜红的血迹流满了枕头。
　　“娘！”
　　慕容龙大叫一声，一把搂住母亲的臻首。
　　几根散乱的发丝被鲜血沾在玉脸上，萧佛奴双目紧闭，鲜血从红唇中不住涌出。
　　慕容龙俊目血红，他慌忙把母亲从妹妹身下抱出，一手托着香肩，一手捏开小嘴。萧佛奴一声剧咳，嘴中的鲜血雾一般喷在慕容龙脸上。
　　嘴一张开，慕容龙立刻便看出母亲是咬舌自尽。他右手闪电般挥出，六处大穴一挥而就，先止住奔涌的鲜血。
　　白玉莺白玉鹂被接二连三的惊变吓得花容失色，两女顾不得披上轻纱，张着沾满烛泪的浑圆肉穴便连忙跑出洞房，去寻找叶行南。
　　软化的阳具缓缓脱落，淌血肉穴仍然敞露着殷红的入口。紫玫两腿微分，静静横陈榻上。曼妙的柔躯光润如玉，没有半丝瑕疵。只是下体鲜血淋漓。慕容龙伸臂轻轻挽起妹妹的腰肢，将她上身斜抱怀中。
　　慕容龙笔直坐在榻上，左右拥着垂死的母亲和生机断绝的妹妹。美妇口中的鲜血从胸乳淌落，与女儿下体的处子元红汇在一起。鲜血浸透了薄薄的锦衾，在玉榻上汪成一片，最后从玉榻脚上细细流下。
　　洞房华丽依然，但失去红烛的光芒之后，只剩下清冷的珠辉，映着遍室鲜血，彷佛一地凄然的泪光。
　　※※※大殿内喧嚣如故，杯盘狼藉的宴席间，数十具白生生的女体杂陈其中，被数百名兽性大发的邪道高手粗暴的蹂躏着。身旁人数最多的则是一具冷冰冰的女体。
　　雪峰神尼名动八方，管她是死是活，能进到她体内捅上两下，说起来也是奸过天下第一高手——这面子可大了。轰笑中，雪峰神尼两腿被人压到肩头，敞露的玉户高高鼓起，混着血丝的阳精从肥厚的肉花中汩汩横流。
　　接到消息的叶行南飞掠而至，从狂欢的人群穿过时，他眼珠转都不转。青衣一闪，便消失在玉屏之后。
　　事情紧急，他顾不得礼数，一把推开主室的玉门。透目是满榻的血腥。宫主木然坐在榻上，臂中紧紧抱着两个不断流血的女子。
　　宫主的洞房花烛夜弄成如此溅血惊魂的惨状，叶行南脸上一无所动，心里却震颤不已。他飘身落在三人身旁，两手分别扣住夫人和少夫人的脉门。
　　手指一搭，叶行南一喜一忧。夫人只是外伤，宫主又处置得当，已经闭穴止血，性命是无妨了。而少夫人则体如寒冰，寸关悄无声息。
　　叶行南收敛心神，举手示意宫主放下萧佛奴，手掌一抹，掰开她的小嘴，抬眼一看，便放下心来。夫人只是个弱质女流，并未咬断舌头。只要略施小技，自可恢复如初。叶行南抬手将一枚伤药纳入萧佛奴口中。接着手腕一转，点了她的睡穴。
　　慕容龙注视着教中神医的动作，心神渐渐从震惊中挣扎出来。他缓缓放下妹妹的娇躯，翻身下榻。刚直起身子，突然脚下一软，他踉跄着稳住身形，慢慢坐在胡床上低声说：“无论如何……保住她的性命……”
　　声音又沙又哑。
　　白玉莺乖巧地倒了杯茶，递在主子手中。慕容龙一口饮干，紧捏着瓷杯，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紫玫。
　　叶行南安置好百花观音，立即扣住紫玫的脉门，枯瘦的手指似乎凝在皓如明月的纤腕上，一动不动，全神贯注的捕捉她的脉象。
　　良久，叶行南迟疑着松开手，翻开紫玫的眼皮。原本明媚动人的眼睛如今神彩全无，叶行南手指一颤，颌下的白须哆哆嗦嗦抖动起来。
　　慕容龙的心脏顿时沉了下去。
　　叶行南颓然撒手，眼角突然湿了。他在石宫一住数十年，地位尊崇，内心却十分孤独。
　　紫玫虽然淘气，但伶俐活泼又心地善良，叶行南老来寂寞，早把她当成女儿般看待。怎料转眼间，这个机灵古怪的小丫头就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再也不会说，不会笑，不会刁蛮地发脾气，不会狡黠地眨眼睛，不会千方百计与自己做对了……
　　叶行南悲从中来，不由老泪纵横。
　　室中没有一丝声音，坟墓般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龙手中一声脆响，茶杯被捏得粉碎。他慢慢抹了抹手，将雪白的粉末洒在地上，淡淡道：“暂时不要告诉其他人，待宾客散后再行处理。请叶护法准备物品，明早为少夫人整理遗体。”
　　白玉鹂轻声道：“禀宫主，现在已经是辰时了。”
　　慕容龙一惊，妹妹的哭叫好像还是片刻之前，似乎还能感觉到妹妹嫩穴内的火热和紧密……
　　半晌慕容龙道：“那么就是一个时辰之后。”
　　叶行南蹒跚着去了。
　　慕容龙怕母亲看到妹妹的尸体悲伤过度，再做出什么事来，便命白氏姐妹将萧佛奴送回庚室。
　　脚步声渐渐远去，洞房内只剩下慕容龙和紫玫。两人一坐一躺，遥遥相对。
　　玫瑰仙子静静躺在玉榻上，失去血色的娇躯愈发晶莹剔透。精致的玉容栩栩如生，慕容龙不由想起第一次见到妹妹时，淡黄色的阳光在她脸上流动的香甜气息……
　　胸前粉红的蓓蕾微微翘起，小巧迷人。把玩它们的时候，慕容龙还要考虑怎么让它们再大一些，摸起来更舒服。但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
　　纤弱的腰身柔美细致，小腹平坦，玉腿微分。玉户间淋漓的鲜血已经疑结，被巨阳捅弄过的肉穴已经闭拢，窄窄的花瓣似乎大了一些，更加红嫩可人。
　　他妈的！慕容龙在心里恨恨骂了一声，“腾”的站了起来。他喘着粗气抓住紫玫的脚踝，往两旁一推。玉户间红肉轻颤，柔柔分开，露出落红无数的秘境。
　　慕容龙肉棒一挺，狠狠戳入紧窄的肉穴内。嫩肉依然充满弹性，当肉棒通过时，彷佛被一只冰凉的小手紧紧攥住。他狠狠捅到底部，整只阳具全部没入小小的嫩穴中。粗大的肉棒彷佛一只手臂插进少女的两腿之间，重重捣在子宫颈上，将花心压得变形，接着又狠狠拔出。
　　阳具似乎撑满了少女的整个腹腔，慕容龙腰身一抬，把紫玫的下体也带的抬起。他两手按住妹妹的腰身，阳具卷着肉穴内的嫩肉翻卷而出。
　　慕容龙英俊的面孔露出恶魔般的笑意，大力在妹妹的尸体中抽送着。此时他再不顾妹妹是否疼痛，巨阳肉珠、倒刺、触手尽数施展，在紧窄柔韧的肉洞中极力挺弄。
　　玫瑰仙子下体高举，雪白的股间，层层叠叠的柔美花瓣不住开闭，肉穴内艳红的嫩肉被阳具带得翻进翻出。
　　正当慕容龙拚命奸淫妹妹的尸身时，冰冷的肉穴突然升起一股火热的气息，肉穴立即炽热起来。
　　慕容龙脑中轰然一响，抱着紫玫渐渐发红的娇躯，身体石雕般凝固了。


59
　　“叶护法！”
　　白玉鹂飞也似的跑入叶行南的房间，“少夫人……少夫人……活……活过来了……”
　　叶行南手中的药材顿时散落满地。
　　慕容龙还深深插在妹妹体内，身体不敢稍动。肉棒周围的嫩肉微微蠕动，传来一波波紧密的快感。他屏住呼吸，脑中昏昏沉沉，辨不出是惊是喜。
　　叶行南神色凝重，半晌放开紫玫发红的皓腕，斟酌着开口道：“恭喜宫主，少夫人生机已复。”
　　慕容龙纹丝不动，静等他的下文。
　　叶行南声音有些紧张，“依属下看来，少夫人可能是修练过《凤凰宝典》但少夫人的功力……”
　　慕容龙眼中寒芒大盛，“《凤凰宝典》失踪多年，谁都未曾见过，叶护法怎知少夫人练的就是我教神功？”
　　叶行南也在皱眉思索，“此中原委，属下也是不解。但少夫人死而复苏之状，与教中秘籍所载相仿……莫非灵犀彩凤当日未死？”
　　时隔百年，往事早已烟消云散，但教中卷籍记载的血腥惨烈还是令两人心里打了个突。四镇神将的覆灭和太冲宫主的身死，是星月湖中衰的开始……
　　正犹疑间，身下火热的娇躯忽然微微一动，慕容龙连忙垂下头，轻唤道：“妹妹……”
　　紫玫“嘤咛”一声，还未睁眼，俏脸便痛苦地皱了起来。她伸手按住下腹，当柔掌碰到那根硬梆梆的巨阳时，“呀”的惊叫起来。美目一睁，浑圆剔透的泪珠随之涌出，“好痛……”
　　紫玫扬起小手，用力打在慕容龙脸上颈上，哭叫道：“混蛋……你怎么还在弄……快拔出来！”
　　虽然小丫头死而复生还是这么不驯服，慕容龙心里却甜丝丝的。活下来就好，哥哥还指望你给我生孩子呢……
　　他捉住紫玫的双手，笑嘻嘻说：“好好好，哥哥这就拔出来……小心些，别用力……你看，不痛吧……”
　　说着不痛，紫玫已经痛得叫不出来了。生满各种用来折磨女人器官的肉棒像一只带着倒钩的铁拳，将肉壁一点点拉到体外。当那个硕大的肉瘤“啵”的一声离开肉穴时，似乎把内脏都带了出去。
　　一股清凉的空气从大张的肉洞进入体内，平熄了身体的炽热。紫玫蜷起香躯，伏在榻上颤抖着喘息不已。
　　珍爱的妹妹失而复得，慕容龙喜不自禁，他笑着抱住紫玫，“还痛吗？哥哥帮你……”
　　话未说完，慕容龙脸色突然大变，失声叫道：“不好！”
　　叶行南同时想起殿中的雪峰神尼。
　　※※※半个时辰前雪峰神尼就出现了异常，但拿她取乐的众人并没有在意。
　　失去热度的身体没有引起人们太大的兴趣，他们只是把肉棒插到雪峰神尼体内挺动几下，说起来也是奸过武林第一高手。因此虽然数百人都进入过雪峰的身体，却没用多少时间，其余时候都是想着法子玩弄她的“尸体”雁门三奇把雪峰神尼摆成狗趴的姿势，老大秃发什健立在神尼肥白的圆臀后，拿着自己的独门兵器七毒杵，在撕裂的肉穴内狠狠捣弄，一边捣一边大声唱着鲜卑谣。
　　等他玩够了，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的汉子挤过来，拎出一根缠金绳索，将神尼的硕乳齐根扎住。
　　人群里有人叫道：“宋大疤，拿你的鬼索干嘛呢？”
　　宋大疤利落的扎好两只乳房，拎着鬼索提了提，“老贼尼这奶子真够大的，你们说吊着奶子能不能把她给吊起来？”
　　“能！怎么不能！我赌五十两银子！”
　　“一百两！吊不起来！”
　　“呸！”
　　安子宏吐了口浓痰，“老子出一百两金子！吊得起来！”
　　灵玉真人道袍一振，迫开射向自己的浓痰，横眉盯着巴陵一枭安子宏，冷冷道：“我跟你赌一只手。吊不起来。”
　　安子宏怪眼一翻，他倒不是成心招惹灵玉，只是随口一吐，碰巧而已。但他横行江湖多年，面对凶名赫赫的灵玉也自不惧，重重哼了一声，一叠声催宋大疤赶紧动手。
　　轰闹声中，宋大疤手一扬，鬼索笔直窜到半空，绕过横梁。根部扎紧的肥乳鼓成一个白腻的圆球，雪峰神尼四肢软垂，玉体随着绳索的扯动慢慢抬起。先是胸部，接着腰身也被拉直。
　　系成活扣的绳索越来越紧，深深勒进乳肉里，殷红的乳头直直翘起，在众人急切的目光越升越高。
　　待上身完全拉直，雪峰神尼忽然柔颈一扬，身体微微后倾，被拉成仰面朝天的模样。一对浑圆的乳球胀胀鼓起，彷佛胸前放了两团硕大的雪球。
　　飘梅峰几名弟子经过一夜的蹂躏，早已昏迷不醒，没有看到师父被人捆着乳房拖起的景象。
　　不多时雪白的乳球开始发红，众人看得兴奋，还以为是充血的缘故，谁都没有想到“尸体”还如何充血。
　　鬼索收紧，色泽通红的乳球忽然一跳，神尼的双膝已经离开地面。
　　过了这一关，安子宏不由呲牙一乐，斜眼看看灵玉真人的左手，又斜眼看看他的右手。
　　灵玉真人不动声色，右手在左袖上轻轻一弹，像是弹开只蚂蚁般不放在心上。
　　宋大疤一寸一寸收回鬼索，漆黑的绳身深深嵌进红白动人的乳球中，像要将乳房切断一般。
　　雪峰神尼大半个身体已经被吊了起来，她双目紧闭，上身后仰，膝盖离开地面，小腿弯曲，脚尖贴在地上，小腹挺起，微分的双腿间肥厚的花瓣高高鼓起。
　　当她两腿伸直的时候，乳肉的承受也到了极限。乳根被鬼索缠得只剩一握粗细。
　　肥硕的乳球像是脱体而去，在隔着胸部三寸有余的距离，爆裂般隐隐颤抖。
　　安子宏指着几乎要滴血般的乳球嚷道：“吊起来了！吊起来了！”
　　赫连雄抱臂道：“安兄别急，脚尖还没离地呢。”
　　安子宏拉长声音怪声道：“我不急。有人急……”
　　雪峰神尼的脚掌慢慢竖直，只剩脚尖点在地上。滑嫩的乳根被残忍地扯成细长状，肉球像是要被生生揪掉般变得紫黑，乳球与胸部之间足以容纳一只平放的手掌。眼看只差一点身体就要凌空而起时，乳上鬼索忽然一动，像前滑了一分。
　　安子宏冲宋大疤叫道：“慢着点儿！稳住！”
　　宋大疤心里暗暗叫苦，这吊起来就得罪了灵玉真人；吊不起来又得罪了巴陵一枭……这两个他谁都惹不起，只好怪自己多事。
　　宋大疤稳住鬼索，系成活扣的绳端使力，将乳球系得更紧。雪峰神尼僵在半空，一动不动。没有人知道她体内的真气已经开始运转。
　　“宋大疤，你他妈的怎么不拉了？”
　　宋大疤陪着笑脸道：“安爷，小的使不上劲儿……”
　　“操你妈！拽！”
　　宋大疤咽了口吐沫，两手慢慢使力。细白的脚掌升起丝毫，只剩趾尖挨着地面，又不动了。
　　安子宏怪眼一翻，突然抬手在神尼左肩一捻。
　　灵玉真人袍袖一翻，一只细长有力的手掌倏忽伸出，隔开安子宏掠向神尼右肩的粗掌。
　　“篷”的一声劲气低响，安子宏脸上紫气隐现。
　　灵玉真人冷笑道：“姓安的，赌不起？”
　　安子宏猝不及防，输了一招，幸好灵玉没有借势进逼。他恨恨呸了一口，把手里的金针往地上一丢。
　　眼看只差一丝就能取胜，安子宏急得抓耳目挠腮，他见神尼身上还插着五枚金针，求胜心切之下，便打起了这些细针的主意，想拔下它减轻尸体的份量。
　　一众围观者见两人动手，都乐呵呵在旁边看热闹。屠怀沉连忙过来圆场，满脸堆笑地说：“两位莫怒，莫怒。让宋大侠继续，继续。呵呵，依小弟之见，能不能吊起师太——还在两可之间……”
　　灵玉真人和安子宏远来是客，也不能不买东道主的账，两人同时冷哼一声，别过脸瞧向场中。
　　两人下了重注，赌上对方一只手，不管能不能吊起来，这场好戏大伙儿是看定了。数百名宾客围成几层，万众瞩目地瞧着雪峰神尼。
　　明媚的阳光从门口泄入，几点细小的灰尘在明亮的光线中飘舞着，扑在雪峰神尼的玉脸上。
　　就在众人满心期盼的时候，雪峰神尼忽然双目一睁，眼中精光四射。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她右臂一抬，握住鬼索向下一扯。宋大疤在众目睽睽下倏忽腾空而起，直直窜上半空。“篷”的一声，头颅在横梁上撞得粉碎。
　　鲜血混着脑浆雨点溅落下来，沾在雪峰神尼赤裸的玉体上。


60
　　大殿悄无声息，数百人泥塑木偶般围成一圈，呆呆看着突然复活，大展神威的雪峰神尼。
　　雪峰神尼上身沾满血迹脑浆，她左肩一振，一道金光闪电般从冰肌玉骨中射出。
　　对面一个披发汉子额头上乍然现出一个小小的红点，接着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就此气绝。
　　雪峰神尼双臂凤翼般展开，玉体泛起一层不同于血色的鲜红之气。眨眼间那层红色已经溢出肉体，炽热的气流绕着白嫩的玉体滚滚浮动，雪峰神尼宛如浴火凤凰般翘首而立，发出一声清亮的长啸。
　　长啸声中，缠在乳上的鬼索寸寸断裂，余下金针激射而出，周围四名邪道高手被金针贯颅而入，无声无息的毙命当场。
　　刹那间六人横尸就地，人们才反应过来。如同数十枚破空雷同时在场中炸开，人群轰然而散。眨眼工夫，数百人围成的大圈子，就剩下寥寥几条身影。
　　灵玉真人长眉一挑，从袖中掏出一柄拂尘。
　　安子宏拔出弯钩，矮身作势，口中呵呵有声。
　　赫连雄两手紧握短戟，丝毫不敢大意。
　　旁边还有一个羯人装束的黄须汉子，也未退开。
　　屠怀沉心惊肉跳，单看雪峰神尼逼出“凝真九针”的声势，便知她不但内功全复，而且较昔日闯宫的惊人功力尤为精盛。此时沐、金、霍等人都不在，只剩自己一名长老强撑场面。他硬着头皮扬起双掌，常年挂在脸上的笑容不翼而飞。
　　雪峰神尼中计被擒，身受奇辱，早已是满心仇恨，此时功力尽复，当下素手一扬，炽热的气流狂涌而出。
　　首当其冲的安子宏狂叫着挥出弯钩，全力封挡。寒光四射的钢钩与发红的气流一触，立即脱手飞起，接着红光大盛，吞没了他的右臂。安子宏右手虎口震裂，整条手臂像被烈火烧炙般剧痛无比。
　　朦胧的红光中，只见安子宏虎口鲜血迸涌，血珠一滴一滴被鼓荡的真气绞成雾状，接着被真气蒸发，没有一滴落在地上。他勉强催发内功竭力相抗，片刻间，额上便布满光晶晶的汗珠。
　　灵玉真人正犹豫间，赫连雄已经抢先出手，短戟上挑下封，奔雷般刺入雪峰神尼周身荡漾的红光中。
　　赫连雄虎躯一震，短戟如中铁石，震得双臂发麻。他不知道神尼刚刚突破了凤凰宝典第七层的界限，正处于真气升腾的紧要关头。不需催发，护体真气便笼罩全身，不惧兵刃。
　　赫连雄一击无功，屠怀沉两掌一错，猱身上前。雪峰神尼手臂一卷一推，只听格格声响，安子宏断线风筝般直飞出去，右臂被拧得粉碎。
　　灵玉真人拂尘一扬，朝雪峰神尼脸上扫去，同时五指如钩，要在神尼肥硕的玉乳上掏出五个血洞。
　　贯满真气的拂丝刚触到神尼的护体真气，立刻像投入火焰中一般卷了起来。
　　雪峰神尼举掌将屠怀沉震出数步，接着玉腿一抬，脚尖踢向灵玉掌心。
　　玉腿扬起，带着撕裂伤痕的秘处乍然暴露。被众人玩弄多时的花瓣又红又肿，愈加肥厚。一片艳红中，还淌着几缕浓浊的阳精。紫涨的乳球上下跳跃，被鬼索勒出的痕迹深入乳肉，像烙在肌肤上般清晰可见。
　　雪峰神尼洁身自好数十年，从未被人见过自己的身子，如今却被人又奸又捆，肆意玩弄，这份耻辱刻骨难忘！此时两只乳房捆得失去知觉，一抬腿，下体的撕裂痛彻心肺。神尼又羞又怒，反手打在赫连雄肩上，将大漠飞鹰打了一个斤斗，脚尖加速踢出。
　　灵玉真人见到神尼震开星月湖长老的气势，知道硬拚自己也难以讨好，左腕一翻，撮指成刀，划在神尼脚踝上。他自忖这一记手刀连石柱也可击断，但雪峰神尼硬生生受了一记，脸上却一无异状。灵玉大骇退开，只觉手上一轻，拂尘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玉柄。
　　神尼举手投足间，赤裸的身体纤毫毕露，肌光肤色乳浪臀波荡人魂魄，让人后悔刚才没有多玩弄她一会儿。但场中诸人乍合乍分，四名高手都是被雪峰神尼一招击退，巴陵一枭更是损了一条膀子，众人满腔欲火都化作冷汗。
　　雪峰神尼刚刚复苏，真气流转还略有不畅，迫开众人后她游目四顾，只见殿中的巨柱后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臂，肌肤细嫩，却是齐肘而断。她厉啸一声，腾空而起。
　　那个黄须人同时跃起，抬手挥出一根钢鞭。鞭身布满锋利的倒刺，顶端一个拳头大小的弯钩如同蝎尾般，直钩神尼两腿之间。
　　“蝎尾鞭！”
　　有人认出这是羯族高手石蝎的独门兵器。
　　雪峰神尼恍若未闻，宛如玉凤凌空，姿势优美地掠往殿柱。忽然腿上一紧，已被蝎尾鞭缠住。
　　石蝎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布满倒钩的鞭身倏忽收紧，这一下定要让雪峰神尼整条玉腿皮肉无存。
　　眼看鞭梢的蝎尾就要钩住神尼肥厚的花瓣，蝎尾鞭忽然一荡，从玉腿上急速弹开，划出三四个寒光凛冽的圈子，朝石蝎脖子上套去。
　　石蝎慌忙撒手，飞身闪避。只听身后一声惨嚎，蝎尾鞭从一名汉子脸上一掠而过，生生扯下他半边脸。
　　柱后的贺客一轰而散，两个躲闪不及的被雪峰神尼一把拧住脖子，两人哼都没哼一声便一命呜呼。
　　雪峰神尼抱起风晚华，只见爱徒下体又红又肿，一只乳房被人捅穿一个血洞，浑身满是精液的腥臭气味。
　　人群乱纷纷朝门口涌去，争相逃命。
　　雪峰神尼挟起风晚华纵身一跃，扑入殿门拥挤的人流中。惨叫声顿时响成一片，接着血光暴涨，被神尼徒手撕裂的断肢碎肉四下飞溅。
　　大门前拥挤的人群顿时鸟惊兽走，露出一片空场。灿烂的阳光中，只剩下雪峰神尼昂然而立，殷红的鲜血从丰乳肥臀上不住滴落，风晚华的腰肢软绵绵搭在师父臂间，臻首低垂，玉乳高耸，湿淋淋的阳精一直流到脚尖，与神尼足下的血泊汇成一片。
　　雪峰神尼神尼冷冰冰迄立在神殿大门前，玉脸虽然掩没在阴影中，但每个人都能看出她眼里无比的恨意。
　　半晌，雪峰神尼厉声道：“无耻鼠辈，今日我要大开杀戒！将你们一一碎尸万段！”
　　背后一声轻咳，神尼还未回头，劲气已然及体。
　　神殿外沐声传和金开甲并肩而立，铜轮巨斧呼啸着攻入门中。
　　面对星月湖这两名顶尖高手，雪峰神尼也不敢托大。她松开风晚华，旋身跃起，一招弄玉引凤，将金开甲的巨斧带到一旁，接着施出飘梅峰绝技，挡住沐声传的短棍。
　　她以一敌二犹自攻多守少，沐声传脸色凝重，短棍圈子越划越小，绵绵密密守住要害。金开甲以硬碰硬，十几招一过，巨斧的风雷之声也渐渐低了下去。
　　乞伏穷隆也被困在殿中，眼见神尼背后空门大露，立即抬手打出三颗铁丸。
　　这一下众人才醒悟过来，带着暗器的纷纷出手，一时间铁莲子、铁蒺藜、飞刀、袖箭、银针、飞蝗石……一窝蜂般朝神尼背上打去。
　　雪峰神尼厉喝一声，身上红光闪动，彷佛一层吞吐的火焰。众人看得清清楚楚，诸般暗器打在粉嫩的玉背上，立即被真气迫开开，却没有留下一丝伤痕。
　　沐、金二人正吃力间，忽然一个高大的人影从两人中间挤入，一团乌光直击神尼胸口。
　　来人黑衣黑袖，正是黑风豹蔡云峰，他一言不发，两柄八角槌直上直下，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蔡云峰虽然举止可笑，但武功实在了得，他一插手，沐、金两人压力顿减，堪堪挡住神尼的攻势。
　　一番剧斗，激发了雪峰神尼体内的真元，她刚刚突破难关，真气还未能运转自如，此时越斗越顺畅。忽然间两手一抱，一股庞大无匹的气劲巨浪般推出。
　　沐声传脸上青气一闪即没，已然受了内伤；金开甲脸如金纸，被林香远刺瞎的眼球中冒出一滴血珠；蔡云峰又差了一分，口吐鲜血，八角槌“铛啷”落在大理石板上。
　　雪峰神尼倚仗真气护体，对殿内诸人毫不放在心上，任由背后空门大露，玉掌一分，朝金开甲和蔡云峰全力印下，要将两人毙于掌底。
　　金开甲暴喝一声，丢开巨斧，铁拳重重击在神尼掌心；蔡云峰已经重伤在先，虽然悍不畏死，但手脚却不听话，只好眼睁睁看着那只玉掌由小变大朝面门印来。
　　正在此时，两道莹白的光芒如同月华般从背后射来，无声无息的破开护体真气。雪峰神尼肩上血光乍现，两只非金非石的玉白弯钩宛如一对尖尖的弯月，刺破香肌，深深钩入肩头，穿进琵琶骨内。
　　满蓄的真气轰然而散，雪峰神尼两腿一软，无力地跪在地上。


61
　　慕容龙笑吟吟走到雪峰神尼身边，抬脚将她的腰肢重重踩在地上，微笑道：“这日月钩是我星月湖镇教神兵，专破内家真气。师太，滋味如何？”
　　雪峰神尼肩上的伤口血如泉涌，双钩宛如浸在血泉中的两道月光，依然色泽如玉，没有沾上一滴血迹。日钩的热气和月钩的寒气从琵琶骨内沿着经脉直透丹田，凤凰宝典的真气立时四分五裂，溃不成军。
　　慕容龙两手一紧，将雪峰神尼的上半身扯了起来。雪峰神尼双膝着地，腰部却折断般紧贴着地面，上身被拉成竖直。钩身的突起磨擦在骨骼上，酸痛无比。
　　她颤抖着咬紧牙关，玉体渗出一层细细的冷汗。肥嫩的乳房颤微微悬在胸前，抖起一片白腻的肉光，身后秘处敞露，股间那团沾着阳精的肉花红艳艳鼓成一团，嵌在肥白圆润的雪臀正中，直直对着众人。
　　慕容龙侧头打量神尼一番，手中一提，将她上身提得更高，抬脚踏住她的肥乳搓弄着，啧啧笑道：“师太还真是欠操呢，巴巴的活过来……还摆成这幅挨操的模样……屠长老，找个地方就这样把这贱人放好，让大伙敞开了操，操死为止。”
　　屠怀沉答应一声，先以重手法点了神尼的十几处大穴，然后像牵着猛虎般小心翼翼地拿住日月钩的铁链，将雪峰神尼拖到殿外。
　　充满恨意的脸庞，滴血的香肩，白嫩的腰臀、玉腿、脚尖从众人眼前渐渐消失，光滑的大理石上只留下一道鲜血淋漓的印迹。
　　※※※慕容龙拉住蔡云峰的手，边走边笑道：“蔡兄好功夫！若非兄台仗义出手，本宫也没这么容易擒下雪峰这贱人。来，请坐下暂且休息，待我请教中神医叶护法为蔡兄诊治伤势。”
　　蔡云峰突然雄躯一矮，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个头，粗声道：“蔡某愿加入星月湖门下，为宫主和夫人赴汤蹈火、粉身碎骨万死不辞！请宫主收留！”
　　慕容龙一愕，旋即朗笑道：“好！蔡兄快人快语，果然是条好汉！”
　　他声音一顿，“就请蔡兄为我教长老，执掌水堂！”
　　蔡云峰加入星月湖只求朝夕能见上玫瑰仙子一面，没想到宫主居然以长老之位相赠，这份意外之喜让他晕乎乎说不出话来。
　　慕容龙回头笑道：“各位受惊了，请回席间安坐。”
　　等众人惊魂未定的坐回席间，慕容龙双掌一拍，十余名帮众鱼贯涌入神殿，每人手中都抱着一个锦盒，静悄悄立在柱旁。
　　“本宫与玫瑰仙子成婚，有劳诸位同道赏光。本宫无以为报，一点薄礼，为各位压惊，敬请笑纳。”
　　十余名帮众打开锦盒，只见盒中异光闪动，却是一盒明珠。十余名帮众穿花蝴蝶般游走席间，不多时每人席上都放了一枚。明珠指尖大小，光晕流转，虽然价值不匪，却也并非罕见。
　　众人正疑惑间，只听宫主朗声道：“此珠乃是我教秘制明珠。承蒙各位不弃，光临敝教，就以此珠为报，凭此明珠，无论诸位何事相托，只要我星月湖力所能及，必定竭力相助。”
　　此言一出，席间立时大哗，在岛上数日，众人已知星月湖势力庞大，能和这等大帮拉上关系已经是天大的面子，没想到慕容宫主竟会如此慷慨。
　　金开甲对此举大惑不解，如此一来，光替这几百人办事，就忙不过来，起兵大业如何处置？
　　沐声传却是心下暗赞，这一记收买人心非成大事者难以为之。无论事情大小，只要开口相求，今后便与星月湖再难断绝。一粒明珠收买一名高手，算来实是大占便宜。
　　慕容龙含笑道：“敝教与诸位份属同道，情同手足，区区薄礼不成敬意。不过是略表寸心，以示我教与诸位共甘共苦之益。”
　　灵玉真人慢慢拿起明珠，只见明珠莹光闪动，一钩弯月和一颗寒星在珠中时隐时现。他朗然一笑，长身而起，把明珠托在掌心正容道：“贫道灵玉，愿加入星月湖以供驱使，同攘大业。此珠璧还宫主。”
　　说罢一撩道袍，一膝屈地，高高举起明珠。
　　慕容龙诸事纷忙，一直没有来得及讯问沐声传与灵玉有何过节，见这个威名显赫的高手当场投诚，不由心下大喜。他朝沐声传看了一眼。见沐声传神色木然，顿时放下心来。
　　慕容龙走下宝座，挽起灵玉，长笑道：“灵玉真人名动天下，本宫仰慕已久，能与阁下共事，快慰平生！沐护法，以你之见，神教有何职可赠真人？”
　　沐声传淡淡道：“木堂长老之位空缺。日后积功，可授神将。”
　　“好！就请真人为木堂长老。”
　　灵玉真人朝沐声传长揖作谢，“昔日非是小弟敢负沐兄之托，实是妖妇苦逼，无奈隐居。请沐兄见谅。”
　　沐声传缓缓道：“往事不必再提。如今慕容宫主胸怀天下，你在此大有可为。”
　　虽然只字片语，慕容龙已是心下了然，必是当日两人为合谋对付阴宫主，而心生误会。
　　席间众人交头接耳，不多时赫连雄、石蝎、秃发什健、乞伏穷隆等人纷纷扬声加入星月湖。
　　屠怀沉刚刚安置好雪峰神尼，见殿内群情涌动，接连效忠投诚，那片热闹让他矫舌难下，不知宫主用了什么手段，能将这等桀骜不训的凶徒收入彀中。
　　倾刻之间，五百余名宾客有六成当场加入星月湖。慕容龙一如前议，吩咐屠怀沉安顿众人，各自量才以用。剩下二百余人也是好言相待，恭送诸人离开。有几个没有尝够飘梅峰诸女滋味的，看着留在教中的众人兴冲冲去岛后玩弄雪峰神尼，不由暗暗后悔。
　　※※※回到甬道，慕容龙的喜气渐渐淡了下去。要将这些乌合之众练成纵横天下的精兵，想想就够头疼的。
　　昨日晚间，霍狂焰已经离宫，带着教中精锐赶赴洛阳，收服当地帮会，不知是否顺利。如今扬名可以，若弄得与白道武林正面为敌，那就得不偿失了。他妈的，那家伙太鲁莽，不如让屠怀沉去更放心。灵玉、蔡云峰、赫连雄……这几个倒可委以重任。
　　慕容龙目不斜视地从星月宫主的艳尸旁走过，迳直来到甬道尽头，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推开房门。
　　元红新破的慕容紫玫小猫般蜷缩在榻上，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放在腹下，紧闭的睫毛间挂着几滴清亮的泪水。
　　慕容龙舌尖轻轻一舔，眼泪咸咸的涩涩的，跟他曾经流过的一样……
　　紫玫惊醒过来，她娇躯一颤，旋即紧紧捂住火辣辣的下体，含泪看着慕容龙。
　　“来，让哥哥看看。”
　　慕容龙笑着掀开毛毯。
　　“别碰我！”
　　紫玫挡住酥胸的小手扬起，一把夺过毛毯，裹紧香躯。
　　慕容龙低笑一声，手指微一用力，毛毯刀割般裂开一道缝隙，露出紫玫白嫩的圆臀。慕容龙伸手探入臀缝，从妹妹紧按的玉指下朝秘处摸去。触手只觉滑腻如脂，香软迷人。当指尖触到小小的菊花蕾时，慕容龙性欲勃发，肉棒顿时挺得笔直。
　　正待一尝妹妹后庭鲜花滋味，耳边突然响起一阵低低的抽泣声。
　　“你又要欺负人家……人家痛死了……”
　　小小的玉人声泪俱下，凄凄切切的说。
　　慕容龙心里一软，收回手指，抱住妹妹亲了一口，柔声呵哄道：“好，好，哥哥不碰你了。你再睡一会儿。”
　　紫玫把头埋在枕头下面，小声哭泣着。
　　慕容龙欲火难平，便去找母亲泄火。
　　萧佛奴身上唇上的血迹已被抹净，苍白的玉脸血色全无。为了防止碰到伤处，叶行南敷药之后用一个钢丝弯成的曲形物体撑开她的牙关。舌根和舌尖也被钢丝固定，她就这样圆张着小嘴，静静卧在锦衾之中，娇嫩的樱唇中露着一片柔媚的粉红，脂口香舌，芬芳四溢。
　　慕容龙越看越爱，举手伸入锦被，随着柔若无骨的秀足朝上摸去。
　　“他妈的！谁让你们给她穿衣服的？多事！”
　　玉莺玉鹂念着萧佛奴主母的身份，给夫人穿上了贴身的小衣。本来是一片好心，没想到却挨了一通痛斥，两人噤若寒蝉，连忙过来帮主子拿起锦被。
　　萧佛奴悠然醒转，只觉身上微凉，有人正悉悉索索除下自己的内衣，她知道又要被儿子奸淫，不禁痛苦地呻吟一声，垂下泪来。
　　虽然屡经折磨，白嫩的娇躯依然美艳如昔。萧佛奴赤裸的四肢软软摊开，柔美的躯体上穿着一件湖绿色的贴身小衣，丰胸细腰曲线玲珑，宝蓝色的小领拥在颈中，更显得柔颈其白如雪。领口的钮扣做成蝴蝶形状，蝶翅金镶银绕，精致细巧。
　　白玉莺先解开襟口，然后把手伸到腋下，解开另一只衣扣。手指还未放开，圆润的乳房立即一跳，撑开衣襟。湖绿色的亵衣从乳上流水般滑下，露出贵妇香艳动人的肌肤。


62
　　慕容龙贪婪地盯着面前娇艳的身体。他捧起母亲软绵绵的脚掌，低头一吻。
　　火热的嘴唇随着脚踝、膝弯，从大腿内侧一直磨擦到滑腻的花瓣上。他张开嘴，把那丛嫩肉一口含住。一边舔舐，一边拥紧两条光润的大腿，把脸埋在母亲身体正中，享受着那里的芳香和甘甜。
　　萧佛奴虽然万般不愿，但在儿子的亲吻下，禁不住秘处淫液潮涌。她俏脸飞红，鼻中发出时断时续的呻吟声。
　　慕容龙含住花蒂用力一吸，待美妇哆嗦着喷出阴精，他才吐出花瓣，扑身将粉嫩的肉体压在身下，笑道：“娘，舒服吗？”
　　萧佛奴羞得耳根发红，她拚命摇着头，试图痛骂儿子的兽行，但嘴里只发出“咦咦呀呀”的声音。
　　慕容龙抱住母亲肥嫩的香乳，肉棒笔直顶在湿漉漉的嫩肉中，盯着萧佛奴痛苦而又无奈的哭诉，眼里一股充满邪恶的笑意渐渐汤开。
　　“娘，你做儿子的小宝宝好不好？”
　　说着阳具一挺，捅进仍在收缩的肉穴中。
　　萧佛奴“呀”的一声长叫，眉头顿时拧成一团。
　　慕容龙带着淡淡的笑意，用力一顶，龟头重重撞在母亲的花心上。萧佛奴柔颈一扬，一口气噎在喉头。慕容龙不等她喘过气来，肉棒根部的触手一涌而上，将花瓣撑成一片艳红的浑圆。几根特别细长有力的触手，在玉户中拚命舞动。
　　他的挺送愈发用力，拔出时触手夹紧花蒂，将细小的肉粒扯得细长，插入时不但整支粗壮的阳具尽数捣入温润绵软的肉穴，有一根触手甚至捅进尿道，在里面不住搅动。
　　萧佛奴不时发出含糊的尖叫，星眸像浸在水底般被泪水覆盖，发红的玉脸更显得娇艳欲滴。肉穴被巨物塞满的快感不断袭来，每一次捅入，花心都被顶得又酸又麻。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尿道则像是被撕裂般，剧痛连连。下体的快感和疼痛交替袭来，渐渐连成一体，让娇弱的贵妇分不清究竟是疼痛还是快感。
　　慕容龙见母亲眼神渐渐散乱，忽然两手一举，将萧佛奴两腿向压在肩旁，使肥臀高高挺起。接着拔出阳具，朝肉穴下的菊花蕾中一捅而入。
　　柔软的香躯猛然绷紧，萧佛奴美目圆睁，被钢套撑开的小嘴死死咬紧，没有发出一点声息。
　　慕容龙微笑着拔出肉棒，挪开身体。
　　他两手依然举着母亲的双腿，只见萧佛奴圆臀朝天仰起，一片滑嫩的白腻中，敞露的玉户纤毫毕现，殷红的花瓣不住缩动收紧，却怎么也遮不住里面那一大一小两个红红的穴口，被巨阳撕破的菊肛却敞着浑圆的肉洞，粉红的肉壁上撕开几道深深的裂痕，鲜血正从伤口内缓缓涌出。
　　僵持片刻后，肉穴上方的小孔突然向外一鼓，一道淡黄色的液体划出一道弧线，远远落在床外，水花四溅。
　　居然被儿子强暴得小便失禁，萧佛奴羞愤欲死，可她没办法举手捂住住滚烫的玉脸，只能勉强把头侧到一边，用散乱的秀发遮住自己的羞赧。
　　尿液喷溅的“哗哗”声在室回汤良久，就在萧佛奴难堪的无地自容时，才慢慢止住。沾满尿液的小孔渐渐闭拢，忽然又是一鼓，冒出一道小小的喷泉。这次残余的尿液尽数落在萧佛奴的股间，沾得下体到处都是。
　　被按得朝天仰起的肥臀哆嗦着恢复平静，刚愈合不久又被深深撕裂的菊肛括约肌，这一次彻底损坏，再也无法合拢。浑圆的肛洞中鲜血满溢，最后顺着股沟染红了身下的轻毯。
　　慕容龙扶起雄风犹在的阳具，龟头沿着臀缝一路擦着血迹，捅入肛洞的血池中。肉棒下血流如注，在白臀间交错纵横。
　　柔美的娇躯不住战栗，萧佛奴痛得神智恍惚，雪白的喉头抽动着，发出艰难的痛呼。
　　肉根浸没在温热的血液中，被柔软的肠壁密密裹住。肥美的雪臀在凶狠的撞击下时圆时扁，柔媚迷人。慕容龙挺弄多时，最后大喝一声，阳精狂泄。
　　萧佛奴早已昏迷多时，儿子的手臂离开后，失去筋腱的玉腿仍搭在肩头。肛中一串血泡翻滚浮出，混着股股白浓的浊精。慕容龙看着母亲依然平坦的小腹，慢慢擦净肉棒上的血迹。
　　不知道里面是男是女，最好是个像娘一样美艳的女儿。若是男孩——怎么比得上亲妹血统纯正呢……
　　丢开丝巾，慕容龙淡淡道：“照料夫人。鹂奴，去叶护法处，把种子灵丹取来。”
　　※※※“诸位。”
　　看着席间数十人济济一堂，慕容龙止不住兴奋之情，前两日他还在为教中无人头疼，如今平添众多高手，实力大增，再非往日捉襟见肘的窘态。
　　“从今往后大伙都是一家人，客气话也不再多说。”
　　他举杯一饮而尽，然后两指一紧，劲力到处，瓷杯立时化为齑粉，“本宫与诸位兄弟同心同德，共举大事。若有负心，有如此杯。”
　　灵玉真人举杯往口一倾，接着翻掌拍在案上。他这一掌轻飘飘毫无力道，更没有一丝声音。待抬起手掌，酒杯已悄然粉碎。
　　这次晚宴参与者都是屠怀沉精心挑选的一等一高手，当下众人各施奇功，在宫主面前露了一手。
　　沐声传双眼似睁似闭，但每个人的手法、功力、反应、神情、气度无不尽收眼底。
　　慕容龙喜不自胜，当场拜请武功最强的赫连雄、石蝎与西秦独行大盗宫白羽为教中供奉，其余为各堂香主。
　　待众人依位次坐定，慕容龙立即转入正题，“神教汇集八方英豪，志在天下。依各位之见，当从何处下手？”
　　“钱、粮、兵马。”
　　灵玉毫不犹豫地答道，“我教西连长安，东近洛阳，若能占据两城，即可逐鹿天下。”
　　“三年前长安被大周攻破，元气至今未复。我看，还是先图洛阳。”
　　石蝎接口道。
　　“陇西也富得很。”
　　宫白羽在凉州多年，熟知当地情况，“若要银子，我带兄弟们去。”
　　“扬一益二，扬州、成都都是客商云集的好地方。”
　　“洛阳，还是洛阳大户多！宫主，我们哥儿俩走一趟！不弄回十万两银子，不用宫主吩咐，我仇百熊自己把脑袋割下来！”
　　一说打家劫舍，众人立刻兴致大发。
　　好端端商量立国大计，结果弄成明偷暗抢。慕容龙心里苦笑，一时半刻想改掉他们的匪徒本色只是疑人说梦。
　　忽然一个声音开口道：“灵玉道长所言不差，钱粮兵马，缺一不可。在下愿赴雁门，搜购战马，为宫主训练一支精骑。”
　　慕容龙赏识地看了赫连雄一眼，点头道：“供奉说的极是。就请赫连兄到雁门察看形势，若有机会能控制当场马市最好！”
　　秃发什健兄弟本是当地人氏，闻言立即高声附合，要求同去。金开甲也跃跃欲试，却被宫主用眼色止住。
　　慕容龙含笑道：“蔡长老有何见解？”
　　没能见到少夫人，蔡云峰有些魂不守舍，闻言怔了一下，抱拳道：“但凭宫主吩咐。”
　　慕容龙对他的心不在焉一笑置之，沉吟道：“霍长老已经赶赴洛阳，但洛阳是周国皇都，帮会林立，只怕霍长老孤木难支。蔡长老可带水堂帮众前去相助。”
　　这么快就要离宫，蔡云峰心里有点不舍，但还是点头答应。
　　只听宫主又道：“数日后本宫将亲赴洛阳，无论如何要将洛阳纳入我教！”
　　蔡云峰心花怒放，似乎看到玫瑰仙子笑盈盈说：“这么快就收服洛阳诸帮，蔡长老辛苦了。”
　　“遵命！”
　　蔡云峰高声道。
　　慕容龙淡淡一笑，“届时请沐护法坐镇宫中，金长老、灵玉长老、石供奉与本宫同行。”
　　他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声音渐渐凝重，“本宫要到龙城拜祭我慕容氏祖先。”
　　还有那一大笔宝藏！
　　※※※紫玫还是那个姿势蜷在榻上。她真是疼得紧了，躺了一整天，下体似乎还插着那根庞然巨物，略一动作就霍霍作痛。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右手，只见指尖还沾着殷红的血迹。紫玫小嘴一扁，委屈地嘤嘤哭泣起来。
　　一边哭，一边暗暗疑惑，怎么自己破体后并未殒命？
　　慕容龙蹑手蹑脚走进房间，勾头观察妹妹的神色。
　　紫玫对他恨之入骨，闭着眼对他毫不理睬。
　　慕容龙咽了口吐沫，按了按怀里的种子灵丹，没有掏出来。他挨着紫玫躺在床上，慢慢伸直身体，然后展臂搂住妹妹香软的身体，长长舒了口气。
　　紫玫止住哭声，但眼泪却越流越多，她恨恨抹了把泪水，绷着脸一言不发。
　　“好啦，好啦，别再哭了……眼都肿了……”
　　“我就哭！你欺负我！”
　　慕容龙帮她擦去脸上的泪花，低笑道：“女人第一次都这样，以后就不会痛了——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尝一次一辈子都忘不了呢。”
　　“呸！”
　　紫玫气冲冲翻过身子，背对着慕容龙。
　　这样的娇嗔薄怒使慕容龙心里一荡，他低头在紫玫颈中一吻，正容道：“你练的是什么内功？”


63
　　紫玫像是睡着了，对慕容龙的询问置若惘闻。
　　慕容龙声音一冷，“你怎么会凤凰宝典？”
　　紫玫芳心暗颤，没想到他竟然会知道本门秘籍。
　　“是雪峰那个贼尼传你的吗？”
　　声音里带着庞大的压力，紫玫不能再装聋作哑下去，于是小声道：“什么凤凰宝典？没听说过。”
　　慕容龙压根儿不信，“雪峰传你的是什么功夫？”
　　“九玄真气。”
　　紫玫眼也不眨地胡诌个名称。
　　“九玄真气破体后会假死吗？”
　　“假死？”
　　紫玫泪珠扑扑簌簌掉了出来，委屈万分地说：“你的坏东西那么大，我差一点就真死了，呜……你这个混蛋，一点都不心疼我……”
　　她越说越恼，一脚踢在慕容龙腿上。腿一动，她“哎呀”一声痛叫，细眉顿时拧紧，这下倒不是装的。
　　慕容龙拿她也没办法，等她哭完，又问道：“你当时真元有没有什么异常？”
　　有，当然有异常。紫玫摇了摇头，又微微点头，迟疑着说：“好像有……好像被你吸走了……慕容龙！”
　　她突然叫了起来，“你是不是偷走了我的功力！”
　　慕容龙略带尴尬地笑道：“没有……真没有……”
　　不过好像真有一点。
　　其实不只是他吸取了紫玫的真元，慕容龙汇入紫玫丹田的真元更多。
　　凤凰宝典本是上古玄经，相传为九天玄女所授，修习者必为纯阴之质。战国之初，宝典落入一位方士玄妙子手中。
　　玄妙子本是道家嫡脉，精修太一经多年，但始终难至大成。得到凤凰宝典之后，才智高绝的玄妙子立刻看出宝典与太一经虽然阴阳各异，却是相辅相承。
　　他惮精竭智精研其中奥妙。并百般挑选，娶了一名质慧貌美的少女为妻，授以宝典。
　　夫妻二人潜心修炼，最终使太一经与凤凰宝典融汇贯通，成功的破去了修习凤凰宝典必需纯阴之质的限制。
　　但乐极生悲，正当玄妙子为大功告成欢欣鼓舞之时，爱妻却突然反目成仇，以刚刚练就的凤凰神功将他打落悬崖。待玄妙子伤愈复出，才知道自己深爱的妻子已经与门下弟子堂而皇之地结成夫妇。
　　经此惨剧，玄妙子性情大变。一番苦斗之后，玄妙子将门下所有弟子不分良贱杀个干干净净，并且用最残酷的手段将爱妻折磨至死。
　　妻子的背叛使玄妙子对女人痛恨万分，趁天下动汤，他以终南深山为基，网罗党羽从各地掳掠女子以供淫虐，并靠着自己的博学才识荼毒生灵，将女体作为鼎炉以邪法修真，终至大成。
　　玄妙子成为星月湖的开山祖师，凤凰宝典和太一经也成为镇教神功。但与历代宫主修行的太一经不同，凤凰宝典专供女子修行，对于从不收女弟子的星月湖来说毫无用处。只是玄妙子在宝典上花费心血甚多，难以割舍。因此只把宝典锁入秘室，重重封印。
　　直到百余年前，宝典为灵犀彩凤盗取，四镇神将尽数命殒其手。当时星月湖高手倾巢而出，与灵犀彩凤决战南海之滨，以牺牲数十名高手的代价也未能将她击毙，反而被她杀至圣宫。最后太冲宫主不得已封闭地宫，与灵犀彩凤同归于尽。但凤凰宝典却从此下落不明。
　　据玄妙子亲手所刻的留真卷记载，修习凤凰宝典在第八层之前元红被破，必然危及性命。但若以太一真气助之，仅会假死六个时辰，在这期间八脉齐断，气息皆无。
　　不过此事乃玄妙子毕生恨事，卷中记载极少，仅有寥寥数语。凤凰宝典又失踪多年，无从辨别。
　　慕容龙冷眼旁观，雪峰神尼和妹妹练的多半就是凤凰宝典，但同是飘梅峰弟子，为何风晚华等人却毫无异状？他料知再问下去紫玫也不会说实话，便换上笑脸，抬手伸向妹妹身上的柔毯。
　　紫玫捏紧毯角，娇躯蜷成一团，远远躲在角落里，警戒地说道：“你要干什么！”
　　“干你。”
　　慕容龙干脆地说。
　　“不行！不许再碰我！”
　　“少废话，你现在已经是哥哥的妻子了，让我操是天经地义——毯子拿开，让哥哥看看你的小嫩屄……”
　　“哥……人家还疼着呢……”
　　紫玫小声哀求道。
　　“我看一下，伤的厉害哥哥就不碰你。”
　　“我才不信呢——你才不管人家疼不疼，都要……”
　　慕容龙不耐烦起来，一把抱住紫玫的肩头，掀开柔毯，“手拿开。”
　　紫玫恨不得一口咬死他，但脸上还是挂着凄凄婉婉的羞疼，无奈的移开小手。
　　慕容龙掰开腿缝，看到股间那片鲜艳的殷红，不由心里一惊，连忙轻轻剥开花瓣，把手指探入其中浅浅掏摸。
　　紫玫眉头轻皱，少女羞涩的秘处被自己深恨的男人玩弄，那种羞愤使她额角血管急跳，恨不得一刀捅死这个禽兽！她脑中忽然一闪，两眼不安份地在慕容龙腰间搜索，想找出自己的宝刀片玉。
　　刚想挪动身体凑到他身边摸摸，只听慕容龙低声叹道：“妹妹，你还真了解哥哥……”
　　紫玫正在纳闷，突然下体一颤，那两根手指似乎带着麻酥酥的细微电流，从自己最敏感的花蒂掠过。俏脸顿时红了起来，紫玫星眸半张，红唇中逸出一缕柔媚入骨的娇喘。她两手紧紧捏着慕容龙的衣襟，娇躯在手指温柔的爱抚下不住战栗，粉嫩的花瓣时鼓时缩，沁出点点蜜液。
　　慕容龙嘴唇在她耳后轻轻磨擦着，呢哝道：“想让哥哥操你吗？”
　　紫玫两眼迷蒙地偎依在他怀里，香肩微动。片刻后像是受不了他的挑逗般，身体一紧，手臂紧紧抱在慕容龙腰间，搭在慕容龙膝上的两腿交叉拧在一起，圆臀微晃。
　　“嗯？”
　　慕容龙挑逗地问道。
　　“唔？”
　　紫玫像是没听到他刚才说的话。心里却在大骂，这家伙连内衣都没穿，甚至连兵刃都不带！
　　“想让哥哥操你吗？”
　　慕容龙重问道。
　　“嗯——不嘛……”
　　紫玫嘤咛着摇摇头，她握住臀下那根直直竖起的巨物，向下按去，娇声道：“你这样人家就挺舒服，不要它碰我……”
　　慕容龙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舒服了，哥哥还没有舒服呢。”
　　刚才他已探出紫玫下体的血迹只是元红新破的余沥，肉穴并未受伤。起初破体时他还怕妹妹难以承受，忍让三分；后来误以为妹妹已死，再行奸淫时便没有丝毫保留。没想到妹妹娇嫩的处子幽穴，居然能承受自己这么怪异的庞然巨物……
　　他中指插入小穴，拇指在花蒂上轻揉慢捻，穴口立刻像温润的小嘴，含着手指柔柔吞吐。慕容龙兴奋异常，高声赞道：“妹妹的小屄真是绝品！”
　　阳具一震，硬梆梆撑开紫玫的小手，带着炽热的气息顶在股间。她惊呼一声，急忙挺腰欲躲。
　　慕容龙一手从背下绕过，握住小巧的酥乳；一手搂着膝弯，将紫玫抱在怀中，一脸坏笑地说：“想逃？”
　　这家伙既然没有随身带着宝刀，紫玫也懒得再纠缠下去，脸上刚才的媚态一扫而空，她挣扎着撑坐起来，绷着脸低叫道：“放我下去！”
　　慕容龙手指一挑，惹得玉人花枝般一阵乱颤，“乖乖分开腿，让哥哥的东西插进去。”
　　紫玫两眼一眨，立即珠泪盈然，“哥哥，人家好痛啊……明天吧，好不好……”
　　“痛什么痛，里面滑溜溜一点事都没有……”
　　慕容龙心里暗笑道，你开始说的一点没错，不管你疼不疼，这么美妙的小穴，哥哥都要好好享受一番。
　　火热的龟头拳头般硬硬顶进臀缝中，来回磨擦，紫玫知道他性欲大发，自己在劫难逃，一咬牙，又换上娇羞无限的神情，纤手挡在腹下，吐气如兰的腻声道：“哥哥，你先答应妹妹一件事好不好？”
　　慕容龙笑了半声，正要答应，突然脸色一沉。半晌冷冷道：“挨操是你份内之事，少跟我提什么条件。”
　　这小丫头总跟自己耍滑，这个例子绝不能开，还是让她趁早死了这条心，免得持宠生骄，以后越来越麻烦。
　　紫玫没想到自己故作媚态，居然还会碰上个硬钉子，不由羞怒交加，一拳打在勃起的肉棒上。
　　慕容龙脸色阴沉，他盘膝而坐，握住紫玫的膝弯向上一提，将纤柔的腰肢放在自己腿上。然后两手一分，迷人的玉户立刻在晶莹的玉股间柔柔绽开。
　　慕容龙故意没有点她的穴道，就是想用粗暴的强奸给妹妹一个教训，让她明白：任何反抗和要求都是徒劳的。作为妻子，作为女人，她不能有自己的意见，只能柔顺的侍奉男人，无言地献出自己的肉体。
　　但妹妹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紫玫俏脸发白，略略挣扎一下便放弃了，只是冷冰冰摊开身体任他为所欲为。


64
　　当龟头进入的一刹那，花瓣似的俏脸猛然扭曲。紫玫嘴角抽动着咬紧红唇，小手拧住被褥，捏成一团。
　　慕容龙克制住自己亲吻妹妹的冲动，用一声冷笑化解心中的不忍，然后轻描淡写地说：“别强忍了，想哭就哭吧，反正一会儿你就该哭爹喊娘了——”
　　说着两手一扯，巨龙粗暴的尽根而入。
　　紫玫娇躯剧颤。与她手腕同样粗细的黝黑肉棒，深深插在粉嫩的玉臀中。只剩那丛蠕动的触手，在肉穴外张牙舞爪，杀气腾腾。这一下全力贯入，撑满了整个蜜穴，所有的褶皱都被拉平，子宫被狠狠挤扁，龟头几乎顶住丹田所在。
　　紫玫只觉腹腔内猛然剧震，彷佛所有的器官都被肉棒重重顶出。经过短暂的麻木，肉穴的剧痛席卷而来，每一处细嫩的肉壁似乎都被不平整的阳具擦伤，痛彻心肺。
　　紫玫直直跪在慕容龙怀里，娇美的肉体像被巨物捅穿般挑在半空，彷佛枝头孤零零的白嫩花朵，在风中颤抖。良久，她艰难地吐了口，哑声道：“慕容龙。我恨你。”
　　慕容龙握住妹妹的纤腰，向上一提，旋即重重按下。娇躯起落间，整具身体似乎只剩下肉穴的存在。少女体内的嫩肉被拉到极限，连一根毛发也无法容纳。
　　娇嫩敏感的花心彷佛被石块般的龟头击碎，哆嗦着张开细小的入口。
　　慕容龙捧着妹妹香软的玉体急速套弄，突然两手一抬，把紫玫扔在一边。
　　紫玫被这阵狂暴的抽送捅得眩晕，她仰脸倒在榻上，纤足压在臀下，两膝张开。精致美妙的玉户中露出一个红艳艳的硕大圆孔，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淡淡的血迹被拉成细丝，在雪臀下摇来晃去。
　　慕容龙盯着妹妹股间浑圆的肉穴，一边扯掉外袍，一边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他从瓶内取出一粒芝麻大小的细微颗粒，放在龟头的马眼中，然后寒声道：“翻过来，换个姿势让哥哥爽一爽！”
　　紫玫唇上咬出点点血痕，却始终一声不响，也没有一滴眼泪。
　　慕容龙抓住雪白的臀肉一翻，将紫玫拔转过来，然后重重压在她的粉背上。
　　肉棒随着丝绸般柔滑的肌肤顶到臀下，“叽咛”一声，捅入温润的肉穴。细嫩的花瓣被扯成两道相连的圆弧，紧紧卡在阳具根部。
　　慕容龙狂抽猛送，拚命撞击着柔嫩的花心。不多时，紫玫体内一颤，一股热热的细流从花心淌出，尽数涌入精管，汇集到慕容龙的丹田内。
　　经过玄妙子修改的凤凰宝典，与太一经一道，成为夫妻双修的功法。两人同时修炼，阴阳合济，事半功倍。但玄妙子不愿再有女人修习宝典，因而对此讳莫如深，在太一经中只字不提。并且他还改写了凤凰宝典最后三层的功法。
　　像雪峰神尼修炼到第七层凤鸣朝阳之后，必须破体使阴火外泄方可进入第八层凤凰于飞。但功法却说到第八层才可破体，以致雪峰神尼阴火郁积。多年积累之下，连肉体也为之改变。
　　自玄妙子以降，星月湖历代宫主对此都一无所知，左太冲与慕容龙也不例外。
　　此时慕容龙只以为是汲取妹妹的真元，浑不知就在阴火入体的同时，自己的阳气也随之交换，渡入紫玫体内。
　　真元的交换只是一瞬，紫玫的沉默激起了慕容龙的凶性，他搂住妹妹的腰肢，肉棒长提猛送，在紧密炽热的肉穴内竭力捣弄。他没有使用任何激发妹妹快感的手段，就像对待以往那些受惩罚的女人一样，仅仅是单纯的奸淫。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室内。紫玫臻首垂在榻上，白嫩的娇躯像风浪中的一朵玉兰，在慕容龙狂暴的挺动下前仰后合。她双目紧闭，圆润的乳房被揉搓得变形，小巧的乳头在指间滚来滚去，没有片刻安宁。
　　阳具在狭窄紧密的花径中越插越快，只见一根看不清细节的黑色巨棒在圆圆的雪臀间快速进出。忽然，紫玫肉穴收紧，花心乍收乍放，喷出一股阴精。玫瑰仙子毕生第一次高潮，就是在这样粗暴的奸淫中获得的。
　　慕容龙搂紧战栗的玉体，肉棒笔直抵住花心，把阳精倾泄在滚烫的肉穴内。
　　紫玫挣扎着坐直身体，她面无表情，白白的小手伸到脑后，微颤着一翘一翘，慢慢束好秀发。
　　高潮似乎并没有给她带来更多快感，紫玫用一角洁白的丝巾扎住发丝，然后拉过衣衫，披在肩上，双腿勉强挪动着离开玉榻。
　　慕容龙盯着紫玫的下体，见她坐起后微肿的嫩肉并没有阳精流出，知道那粒种子灵丹接触阳精后已然生效，将子宫口闭合，使自己的精液留在了妹妹体内。
　　被他暴力奸淫过的女子多半都会在高潮的极乐中虚脱，有些甚至会当场脱阴而亡，可这个刚破体的小丫头被他一通狠操，竟然还坐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
　　“去看娘……”
　　紫玫的声音轻飘飘，没有一点力气。她欺身下地，刚刚站直，便软软倒在地毯上。
　　鲜红的绸衫飘落在雪白的长绒间，衫下露出的玉手香足，彷佛精致的玉雕，晶莹剔透。
　　慕容龙眼中寒如玄冰，冷冷看着昏厥的妹妹，坐在榻上纹丝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紫玫悠悠醒转。下体似乎插着一根直挺挺的木棍，又粗又硬。她不知道那是种子灵丹使子宫口闭合，只以为是肉穴被奸淫得麻木。半晌后，紫玫勉力撑起身体，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慕容龙看着妹妹两腿无法合拢地挣扎着迈步，仍冷冷盘膝坐在榻上，一言不发。
　　紫玫扶在门边低低喘了几口气，然后一步一挪地走出石室，始终没有回头看慕容龙一眼。
　　待妹妹艰难地走出自己的视野，慕容龙飞身掠出，风一般掠到萧佛奴所在的癸室，“呯”的推开门。
　　紫玫扶着石壁挪到门边，先用衣袖擦去唇上的血迹，调息片刻，待力气渐复，才故作轻松，微笑着走入室内。
　　白氏姐妹被宫主推门的声势吓得花容失色，赶紧并肩跪在门边，待紫玫进来，连忙叩头唤道：“少夫人。”
　　紫玫对她们已经死了心，当下理也不理，迳直走到母亲身边，浅笑着唤道：“娘。”
　　萧佛奴斜斜倚在枕头上，乌亮的长发梳得整整齐齐，盘成云髻。上身穿着华美的淡黄丝衣，彩绣的衣襟整齐分开，露出抹胸一截精美的边缘。轻柔的锦被覆在腰间，美妇两臂优雅的放在被上，雪白的玉手软软握在一起，美艳的脸庞光彩照人。
　　紫玫放下心事，偎在母亲身边高高兴兴地说道：“娘，女儿来帮你捶腿！”
　　萧佛奴已经知道女儿无恙的消息，当下含笑摇了摇头，两眼充满怜意地打量着初为人妇的女儿。——可女儿嫁的却是自己的儿子，她的嫡亲哥哥……
　　佛祖慈悲，玫儿是无罪的……菩萨保佑，千万不要让玫儿怀上孽障……百花观音心里默念着，眼眶微微发红。
　　从小时候起，母亲就是这样安安静静，充满详和的样子。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那样的华贵、芬芳。紫玫把脸放在母亲腿上，小手轻轻捶着。
　　忽然萧佛奴身体一动，紫玫抬起头，只见母亲脸上满面焦虑，急促地摇着头。
　　“娘？你怎么了？”
　　紫玫有些奇怪。
　　萧佛奴头摇的愈发急了，她美目光芒闪动，朱唇微微颤抖，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娘，你怎么不说话？”
　　紫玫慢慢坐直身体，心头揪紧，“娘，你说话啊……”
　　萧佛奴玉脸飞红，拚命摇头，嘴里“唔唔”连声，似乎想让紫玫离开。
　　紫玫急忙分开母亲的嘴唇，不由大惊失声。萧佛奴嘴中的钢撑换成了一个小小的钢圈，红艳艳的香舌被卡在中间，只能微微蠕动。
　　“娘，你的舌头怎么了？”
　　紫玫看到舌上的伤口，惊慌地问道。
　　就在这时，百花观音馥郁的体香中，突然弥漫起一股臭味。
　　白氏姐妹急忙走到床边，拉起萧佛奴柔软的手臂，掀开锦被一看，“呀，夫人又失禁了……”
　　紫玫有些恍惚地看着母亲。萧佛奴上身衣饰整齐，美艳如昔，腰部以下却赤裸裸没有半分遮掩。
　　当白氏姐妹抬起母亲白生生的双腿，只见雪臀下一片肮脏，滑腻白嫩的香肌沾满稀薄的黄色污物，散发出刺鼻的臭味。华美优雅的上身与屎尿横流的下体，宛如截然不同的两具身体。


65
　　紫玫一把拧住白玉莺的手臂，俏目喷火地厉声道：“怎么回事！告诉我！”
　　白玉莺瑟缩了一下，细声道：“夫人后庭……受伤……失禁了……”
　　上次母亲受伤那血肉模糊的惨状紫玫记忆犹新，没想过不过数日，这混蛋竟然又一次奸淫母亲的后庭，而且伤得导致失禁——“慕容龙！你还是人不是！”
　　慕容龙抱肩靠在门上，冷冷道：“娘要咬舌自尽，我不过是给她一个小小的惩罚……”
　　满不在乎的神态使紫玫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曾经以为慕容龙还有一点人性，虽然屡次出言恫吓，但对亲娘亲妹毕竟还有一点点的爱护。但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个畜牲！自己究竟能不能对付这个狠毒无耻的禽兽呢……
　　柔软的身体被翻转过来。白氏姐妹用毛巾仔细擦去萧佛奴臀上的污物，最后掰开滑腻的臀肉，将毛巾塞入臀缝中细细抹净。雪臀光润滑腻，活色生香，但粉红的菊肛却裂开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红伤口，根本无法合拢。淡黄的污物从中不断涌出。
　　紫玫喉头梗住，看着肉团般被人照料的母亲，心里紧紧揪成一团，只想抱着母亲大哭一场。
　　待萧佛奴下体拭净，慕容龙淡淡道：“莺奴，给夫人包块尿布。”
　　他下巴微微翘起，斜睨着满脸惊愕的紫玫，“对，尿布。娘以后就要整天包着尿布了。”
　　白氏姐妹托起她的腰身，把一块柔软的棉布放到臀下时，萧佛奴羞得面红耳赤，恨不得即刻死去。尿布是块又宽又大的普通白布。但当它像包裹婴儿般裹在艳妇成熟的下体时，却充满了淫荡意味。
　　两女把尿布细致地裹紧扎好，然后利落地换掉床单被褥，给夫人微略整理了一下仪容，便退到一边，焚上香。
　　萧佛奴又变得容光焕发，仪态万方，但睫毛间沾满了羞耻的泪花。
　　紫玫握着母亲滑软的手掌，一边帮她擦去眼泪，一边勉强挤个笑容，柔声安慰道：“娘，过两天就会好了……过两天就好了……”
　　“好不了。娘下半辈子都离不开尿布了。”
　　慕容龙丝毫不顾忌萧佛奴的感受。
　　紫玫星眸一闪，冷厉地盯了他一眼，眼神中流露出无穷恨意。
　　“这才是她的真实想法吧，那么恨我。”
　　慕容龙心道，“虽然她装得很像，常常显得又乖巧又柔顺，但这种不时流露的恨意才是真正的她呢……你为什么要恨我？其实我只要你乖乖给哥哥生孩子，安安份份做我的妻子就好了。就像金丝笼的金丝雀，无忧无虑。无论什么珍宝，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何必要飞出笼子呢？”
　　“起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慕容龙冷冷道。
　　※※※殿门打开的一刻，刺目的阳光潮水般涌入幽暗的神殿。紫玫禁不住抬手遮住眼睛，半晌才慢慢睁开。
　　四月的阳光已经开始灼热，但对长时间不见天日的紫玫来说，灿烂的阳光彷佛金黄闪烁的怀抱，温暖而又宽广。久蓄心底的惊恐、惧怕、委屈、伤痛，在阳光的沐浴中渐渐化开，消散。
　　林香远赤裸的身体仍系在栏杆边，在茫然中等待又一次奸淫的来临。看到她，慕容龙就像看到一只扔在路边的野犬般，视而不见，迳直走下石阶，朝月岛一端走去。
　　“拿点水给她喝，再给她擦擦身子。”
　　紫玫也不理会步履匆匆的慕容龙，坐在阶旁看着紫衣侍者给师姐喂水，擦洗身体。
　　她不知道慕容龙要带自己去看谁，更不怕自己会赶不上——反正他是想吓唬自己。或者是神智已失的大师姐，或者是被药物刺激的三师姐——但她们都在宫内。难道是师父？可师父已经死了……
　　紫玫犹豫多时，等嫂嫂身上的污渍洗净，她解下外衣披在沾满水珠的洁白胴体上，淡淡道：“谁敢弄脏我的衣服，我就扒了谁的皮。”
　　旁边的紫衣侍者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开口。虽然玫瑰仙子与宫主成婚不过三日，但这些人已经陪她在岛上转了半月，谁都知道少夫人最喜欢的就是惹是生非，没事还想找些事。若是惹恼了少夫人，就算有宫主罩着扒不了他们的皮，只怕今后也难得片刻安宁。
　　轻风徐来，松涛阵阵，密布的参天巨树将整个岛屿笼罩在浓浓的绿荫中。
　　星月湖能人辈出，圣宫经过近千年的经营构建，气势非凡。碑刻题咏遍布各处，精美的凉亭，幽深的回廊错落有致，奇花异卉随处可见。缓步其中，宛如人间仙境。
　　但慕容龙却没有那份雅兴，星月湖再精美十倍，也不过是一个小巧的鱼缸，而他要的则是整个天下。
　　慕容龙目不斜视，一路经过传香亭、太玄阁、幽明廊，最后在月魄台旁停下脚步。
　　苍翠的巨松下，放着一个黝黑的铁笼。笼内是一具雪白的身体。她四肢被锁链固定在铁笼的四角上，两腿八字形敞开。脚踝被铁链穿透，小腿微翘着挂在笼架上。
　　从后面看来，只看到一个白嫩的圆臀。肥厚的花瓣被摧残得不成模样，艳红的嫩肉像两片被吻得麻木的红唇，软软垂在股间。红肿的肉穴显然已被精液灌满，浓白的黏液湿淋淋沾得到处都是。紧挨着肉穴的菊肛也同样凄惨，大概是肉棒刚刚拔出，红红的肛洞还露着铜钱大小的入口未曾合拢。
　　周围几名帮众见宫主亲至，连忙拱手退到一旁。慕容龙上下打量一番，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抬脚踩在神尼臀间，慢慢用力。柔嫩的肉花在他脚下不住变形，最后一滚一鼓，踩破的油脂般从鞋底溢出，红得几乎滴血。
　　遭到这样粗暴的蹂躏，但脚下的女人始终一声不响。
　　慕容龙将靴底的灰尘尽数擦在嫩肉上，淡淡道：“贱人，还没有操死你？”
　　当日四闯神殿，来去自如的雪峰神尼，现在看来只是一个供人发泄的淫具。
　　她腰后压着一根拧死的铁棍，把她的小腹紧紧按在笼底，使臀部挺得更高。
　　肩头的日月钩依然穿着琵琶骨，另一端系在笼顶，钢链挣得笔直，迫使她上身挺立，两乳悬空。颌下的另一根铁棍更是牢牢卡住下巴，将她玉脸推成平仰，头颅几乎触到高翘的雪臀，连牙关也无法咬紧。整具身体像是从腰中折断一般，肥嫩的乳房和下体的隐秘部位尽数暴露在外。
　　紫玫还没有来，但慕容龙并不担心。岛上戒备森严，一个内功被制的小丫头，就算插上翅膀也难飞出自己的手心。他脚下一用力，油脂般嫩肉向四周滑开，隔着鞋底也能感受到肉穴中精液的涌动，又湿又黏。
　　雪峰神尼刚刚突破至凤凰宝典第八层，未等真气完全稳定便立即与强敌动手，结果被慕容龙用神兵偷袭得手。复仇雪耻的愿望不仅未能实现，反而受到更大的污辱，像器具般扔在树下供人淫玩。心高气傲的神尼又恨又悔又痛，时时刻刻都在等待机会，等待日月钩松开的一刻。
　　慕容龙把雪峰神尼的玉户当成鞋擦，慢慢擦完右脚，又把左脚放在上面。等他放下脚，神尼的雪臀中一片狼藉，灰尘混着精液粘乎乎脏兮兮沾在股间，踩扁的花瓣翻开手掌大一片被玷污的殷红。
　　慕容龙拍了拍笼子，笑吟吟把弄着神尼的双乳，“贼尼这对奶子着实可观……”
　　旁边的帮众连声迎合，污言秽语，把雪峰神尼说成天下第一淫妇，不知吃了多少男人的精液，才养出这么大一对豪乳。尤其是那个骚屄，比窑子里最下贱的婊子还大，恐怕操过她的男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雪峰神尼眼上、鼻上、颊上，唇上沾满浓稠的精液，呼吸间浊精从鼻翼滑下，从晶莹的耳朵边缘，丝丝缕缕垂下。她双目紧闭，对周围的嘲笑声不闻不问。
　　被固定成耻辱姿势的身体早已僵硬得麻木，连敏感的下体也像蒙了一层厚厚的棉花，无论是疼痛还是快感，都像远方的山林般朦朦胧胧。只有肩头日月钩的齿状突起，一粒粒清晰可辨。
　　忽然脸上一热，一道热腾腾的水流从鼻孔直冲而入，呛到肺中。雪峰神尼艰难地张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淡黄的尿液冲开脸上的阳精，光润的肌肤、鲜红的唇瓣一点点清晰起来。慕容龙托着阳具，一会儿对着神尼的鼻孔，一会儿对着她的小嘴，一泡尿撒得痛快淋漓。
　　飞溅的液体渐渐散开，神尼喘咳连声，香舌在唇间拚命屈伸，吐出口中骚臭的尿液。
　　慕容龙对她身上的绝世功力垂涎三尺，单是斩杀朱邪青树、屈苦藤两人的声势，便看得出神尼的功力尤在阴宫主之上。因此虽然留着她的性命危险之极，却又不舍得把她随便弄死，白白浪费了她的大好真元。
　　慕容龙鹰隼般的目光在雪峰神尼赤裸的身体上来回审视，想找出一个汲取真元的办法。
　　当目光扫到神尼肩头，慕容龙一下停住了。
　　玉白的弯钩从锁骨下穿入，钩体卡在琵琶骨间，肩后露出圆弧状的钩尖。因为怕神尼失血过多而死，伤口已经涂了止血的药物，只剩两个贯穿的不规则的血洞。透过血迹和翻卷的红肉，隐约能看到骨骼。
　　一切并无异样。
　　但慕容龙心里却有种不祥的预感。


66
　　雪峰神尼的喘咳渐渐平息，只有白腻的肥乳还余波未止，在胸前沉甸甸四下轻晃。
　　慕容龙目不转睛地盯着日月钩，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琵琶骨、脚筋都已被穿，身体又被固定在铁笼内，她还能施出什么手段？
　　忽然间脑中一闪，慕容龙暗暗倒抽口凉气。这贼尼竟如此厉害……
　　问题就出在那对日月钩上。
　　当时的情景他还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偷袭得手，日月钩穿过神尼的琵琶骨，破去了她的真气。踏在遍布血迹碎肉的神殿内，自己心里呯呯直跳。因为隐惧，他两次收紧日月钩，使钩体穿透了神尼的肩膀。
　　当时两钩都完全没入肌肤。但现在月钩却露出一指有余……日月钩钩内遍布颗粒状突起，一旦钩进琵琶骨，旁人就是用手拔也需几分力气。雪峰神尼竟然单靠散乱的真气，将月钩逼出五分有余，这份功力真是惊世骇俗！
　　雪峰神尼玉容无波。习惯了日月神钩两股不同的气流之后，她设法借用日钩的阳气，与自己炽热的真气合力，逼出月钩。其间椎心刻骨的苦楚，几乎掩盖了自己被轮奸和羞辱的痛耻。此时她收敛心神，静等夜晚的到来。一夜的时间，足以使她逼出月钩，破笼而出，届时星月湖将不再有一个活口！
　　“格”的一声轻响，钩身的突起划过琵琶骨，向外动了些许。雪峰神尼苦忍剧痛，蛾眉颦紧。
　　慕容龙拧着月钩缓缓拔出，仔细听着钩身在琵琶骨磨擦的轻响。手腕轻摆，月钩刮在骨上的沙沙声清晰可闻。
　　雪峰神尼沾满尿液、精液的红唇颤抖着咬紧，额上冒出一层冷汗。剧烈的酸痛透入骨髓，将凝聚的真气搅得四散崩离。在剧痛中，一股彻骨的凉意直入心底，她知道，自己逼出日月钩的举动已经被人发现。
　　慕容龙微笑着一推，已经愈合的伤口立即鲜血迸涌，打湿了他的手指。雪峰神尼细密的银牙咬破了朱唇，被迫仰着脸的她看不到日月钩从肩头穿出的惨状，但她能感觉到两根恶毒的手指插进伤口中，拔弄着自己的琵琶骨。那感觉如此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指尖的纹路，还有钢链的冰冷。
　　小丫头竟然敢拖这么久？慕容龙伸出沾满血迹的手指挑弄着神尼的乳头。即使在这样的剧痛中，敏感的乳头还是传来一阵酥痒的快感，顿时硬了起来。
　　不来也罢，反正有的是机会！慕容龙抬手含怒一扯，钢链如同闪亮的毒蛇般钻入伤口。雪峰神尼粉背上血肉飞溅，钢环一节一节直接重重敲击在骨骼上，四肢百骸同时震颤起来。
　　滴血的钢链从肩头斜斜穿过，左右分开，钩住神尼脚踝裸露的筋腱。她玉脸白得近乎透明，肌肤像张满的弓弦完全绷紧，口鼻间呼吸停顿，雪峰神尼竭尽全力抵抗这令人崩溃的剧痛。
　　慕容龙嘴里有些发干，在这样的折磨下，神尼竟然还能强撑着没有昏迷……
　　她究竟能抵抗到什么地步？慕容龙勾住脚筋掂了掂——要不要也抽去她四肢的筋腱呢？
　　就在这时，雪峰神尼高举的雪臀间嫩肉一阵收缩，颤抖着淌出一股淫水。慕容龙眼中一亮，立即从怀里掏出焚情膏，全部抹在神尼肮脏的下体，连菊肛也不放过。然后折下松枝，将碧绿的膏药送入肉穴深处。
　　粗糙的树皮毫不怜惜地插进肉穴，将娇嫩的肉壁刮出无数血痕，同时使焚情膏融入血肉。慕容龙手腕一举，半尺长短两寸粗细的松枝狠狠捅入神尼体内，翻卷的花瓣被挤得收拢，红唇般含紧树枝。
　　钢链穿肩而过的那一刻，雪峰神尼已经知道自己再无力挣脱束缚。撕心裂肺的绝望使她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充满的纳喊，玉体拚命挣动起来。肥白的圆臀中，上下短短两截黝黑的粗枝上下起落，如同一股无法按住的悲愤。
　　铁笼在美妇的挣扎下“铿锵”乱响，雪白的肉体宛如走入绝路的白色猛虎，拚命撞击着坚固的铁条。
　　围观的帮众相顾失色，心头禁不住掠过一阵寒意……
　　“卡”的一声脆响，传遍密林，连翻滚的松涛也安静下来，四周一片死寂。
　　慕容龙缓缓松开手指，神尼光润的玉肘上留下两个苍白的指印。不多时，指印突然变得发红，似乎被鲜血充满。
　　神尼的朱唇仍然呐喊般圆张着，但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她身子一侧，肘端似乎消失般，变成被肌肤包裹的碎片，软软支在笼底。
　　慕容龙平静地伸出手掌，握住神尼圆润的膝盖，慢慢合拢五指。骨骼在他太一经的真气下，彷佛粉团般脆弱，没有半分抵抗地乍然粉碎。
　　“啊——”
　　充满惊恐的尖叫从背后响起，慕容紫玫跌跌撞撞地飞奔过来。奔到神尼身边，她两腿一软，无力扑倒在铁笼上。
　　她早已熟悉了岛上的道路，忖恃着并没有什么大事，便一路悠哉悠哉地袅袅行来。一边凭运气瞎转，一边赏玩风景，没想到却看到师父被生生捏碎骨骼的一幕。
　　苍翠欲滴的松柏下，一具冷艳的女体在窄小的铁笼内抬头挺臀，摆出羞耻的淫秽姿态。一个明艳的红衣少女愣愣抱着铁笼，神情呆滞。
　　冷汗混着鲜血淌遍玉体，雪峰神尼牙关不住轻响，颤抖着说道：“我雪峰化做厉鬼也要取你性命！”
　　“师太动了嗔念，小心堕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慕容龙淡淡道。
　　他捏住神尼另一只完好的肘尖，忽然莞尔一笑，“师太，你觉得是阿鼻地狱好呢，还是在这里被人操好？”
　　不等神尼开口，他自顾自地回答道：“当然是这里好了。你看这里风景多美，还有这么多关心体贴的哥哥，又粗又长的鸡巴……此间之乐，尘世难求啊。”
　　接连捏碎神尼一肘一膝之后，慕容龙心里的隐惧终于消淡了一些，恢复了往日的调弄口吻。手指一紧，正待运功捏下，突然身边红影闪动，一件绯红的内衫落在地上。
　　紫玫一言不发地解开纤腰上的丝绦，除去外裙往地上一扔，接着解下小衣、亵裤，就这样在众人面前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赤条条立在笼边。
　　苍翠的绿色中，雪白般的娇躯宛如飘落凡间的仙子亭亭玉立，婀娜生姿。周围散落的红衣彷佛盛开的花朵，衬托出玫瑰仙子超凡脱俗的美态。
　　慕容龙呆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先扭头冲着傻瞪着紫玫裸体猛瞧的帮众怒喝一声：“滚！”
　　那几名帮众被他用功力逼出的怒喝吓得浑身一震，连忙扭头，拔腿就走，忽然又听到宫主一声充满杀意的暴喝，“眼睛留下！”
　　带着血丝的眼球在草地上滚动着，密林中弥漫着血腥的意味。但少女赤裸的胴体却如空灵的梵铃，带着醉人的香甜将密林变成了仙境。
　　“什么意思？”
　　慕容龙冷冷问。
　　紫玫微微一笑，惊艳中却又带着无限的凄凉，“你不是要操我吗？我答应你。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听你的话，侍奉你。生孩子。”
　　“跪过去。”
　　沉默半晌后，慕容龙开口道。
　　玉人柔顺地跪在笼边，与神尼并肩伏下。
　　“自己把屄掰开，说——求哥哥操我。”
　　紫玫毫不迟疑地把小手伸到臀后，掰开嫩红的花瓣，轻声道：“求哥哥操我。”
　　“操你之前，先要把这个放进去。”
　　慕容龙手一扬，一个精致的药瓶落在紫玫身边。
　　紫玫打开药瓶，用指尖沾了一粒细小的种子灵丹，抿入下体的嫩肉中。
　　“深一些。”
　　白皙的手指立刻伸进窄紧的肉穴，摸索着将药粒推到体内。
　　肉穴还有些干燥，手指出入间穴口收收合合，宛如翕张的花朵，娇美香艳。
　　紫玫脸上没有任何羞涩，也没有任何不安。将药粒推至手指够不到的尽头后，她便翘起小巧的玉臀，自行掰开少女鲜美的玉户，等待阳具的光临。
　　火热的龟头贴着纤指进入温润的嫩穴。经过两次交合，秘处的疼痛略小了些，但肉刺挤入时依然艰难万分。紫玫平静地挺起下体，默默承受着哥哥的奸淫。
　　她努力不去想任何事情，不去想母亲、师父、风师姐、嫂嫂、纪师姐……那些受尽折磨的亲友；也不想下体的疼痛。
　　仇恨、羞愤、痛苦……一切都化开了。娇靥温柔地贴在地上，紫玫静静看着地上一株新生的青草，心神完全被它嫩绿的色彩，舒展的身姿和淡淡的青草气息所吸引。做一株青草，应该是很幸福的事吧……
　　紫玫出神地想着，直到耳边发出一声脆响。
　　慕容龙像把玩着什么有趣的事物般，把玩着神尼的右肘。微突的肘尖已经消失了，柔美的手臂中间，只剩下一层软滑的皮肤，和里面星星点点的碎骨。
　　“被哥哥操是你的本分。不要再想跟我讲任何条件。”
　　慕容龙用那支捏碎神尼臂骨的手指，在紫玫秀挺的玉鼻上轻轻一刮，微笑道：“记住了吗？”


67
　　风声响起，远处一向平静无波的澄湖，也传来水岸相击的轻响。密林里，巨树高大的阴影带着迫人的寒气，将三人笼罩在深邃的幽暗中。
　　良久，紫玫点了点头，低声道：“记住了。”
　　肉棒划过长长的距离，重重顶在宫颈上。紫玫娇躯一紧，细眉轻皱。她垂下眼睛，努力挺起玉臀，用女性独有的器官供身后的禽兽取乐。
　　雪峰神尼头部仰起，无法看到爱徒。粉碎的肘、膝已经变得紫黑，过不了多久，手臂和小腿就会坏死——到那时，也就是自己丧命的时刻了。剧痛并未能麻痹她的意志，神尼的眼神依然寒冷而锐利，里面只有无边的恨意。
　　慕容龙一边抽送，一边注视着紫玫的反应。一柱香工夫后，他拔出阳具，笑道：“过来。”
　　紫玫默默起身，见慕容龙高坐在铁笼上，不由愕然。
　　慕容龙的笑容里带着浓浓的邪恶，“上来。”
　　紫玫依言攀上铁笼，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笼内的师父。片刻的慌乱后，她平静下来。不用慕容龙开口，紫玫便弯下腰，一手扶着他的肩头，一手握着肉棒，试探着坐了下去。
　　肉棒还带着自己的体液，又湿又热，指尖掠过密布的坚硬颗粒，紫玫心里隐隐发颤。她怎么都难以相信，这根摊开手掌也无法握住的巨物，竟然能进入自己体内……
　　但这些犹豫和惊惧被深深埋在心底，紫玫脸上毫无异状，动作也没有一丝停顿。她甚至没有露出一丝羞耻和难堪，就这样在严厉而又慈爱的师父脸上，主动沉下腰肢，迎向男人的阳具。
　　光润的雪臀越来越近，娇柔的花瓣还带着处子的稚嫩，在眼前层层绽开，最后落在紫亮的龟头上。它离得如此之近，雪峰神尼甚至能看清嫩肉细微的蠕动。
　　花瓣在龟头上略略一顿，便顺从地柔柔分开。肉穴紧窄的入口被完全撑开，充满弹性地张成浑圆，将肉棒吞入其中。
　　阳具抵住下体的一刻，紫玫便松开肉棒，两手都扶在慕容龙肩头，臀部轻晃着缓缓坐下。她斜着身子，香肩后仰，把下体凑向慕容龙的小腹。待肉棒进入半数之后，紫玫秀眉一紧，雪白的喉头微微蠕动了一下，然后屏住呼吸，极力沉腰，叽的一声，把那个巨大的肉瘤纳入体内。
　　慕容龙心里不忍，展臂将听话的妹妹搂在怀中，恣意爱抚。玉人通体冰凉，肉穴内却炽热如火，腰身还未动作，肉壁便自行一松一紧地收缩起来。坚挺的乳峰紧紧贴在胸前，几乎能感觉到硬硬的乳头。慕容龙把鼻子伸进妹妹耳后的发丝中，深深嗅着妻子迷人的发香。
　　“等我恢复大燕，当上皇帝，你就是我的皇后……”
　　慕容龙舔舐着紫玫晶莹的耳垂，呢哝着说。
　　“嗯……”
　　紫玫温顺地伏在慕容龙怀中，娇躯柔若无骨，芳香四溢。她小猫般乖乖点了点头，轻轻答应一声。
　　此时阳具已经完全进入令人魂销的肉穴，四周尽是滑腻无比的软肉，彷佛握着枪锋的细嫩柔荑，紧密包裹着那根狰狞的巨棒。
　　此时慕容龙早已原谅了紫玫那些小小的反抗，触手无限温存地翻开花瓣，轻轻挑弄其中的花蒂。
　　紫玫娇呻一声，下体淫液泉涌。
　　温热的液体打在神尼脸上，紧闭的双眼霍然张开，恨恨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眼珠一转，她发现慕容龙的睾丸就垂在唇边，雪峰神尼毫不犹豫地张口咬下。
　　一阵大笑从头顶传来，慕容龙早已算好了距离，神尼一口咬下，才发觉自己的牙齿还差着一丝才能咬到，此时只是把睾丸含在唇间。
　　“哈哈，师太真是殷勤，居然主动替本宫吸屌……是不是屄痒了，想让主子操呢？”
　　慕容龙笑嘻嘻说着，伸腿一勾，脚跟正踢在神尼臀间的松枝上。
　　焚情膏初用并无感觉，但神尼的下体过于敏感，纵然是一根没有生命的松枝，也使她玉体剧颤。
　　脚跟一湿，慕容龙不由失笑道：“师太好生淫荡，这也能浪得滴水儿……”
　　脚跟用力一踢，将半尺长的松枝整根踢进肉穴，连肛中那根较细的也未能幸免。
　　肘、膝被生生捏碎都一声不响的雪峰神尼，此时却闷哼一声，噙着慕容龙睾丸的红唇不住战栗。
　　慕容龙放声大笑，抬脚又待重重踢去，怀里的玉人忽然一动，紫玫奋力抬起腰肢，主动套弄起来。慕容龙略一犹豫，缓缓放下腿，凝视妹妹片刻，心里微叹一声，然后眯起双眼，享受着少女湿润的肉穴。
　　紫玫明亮的大眼熠熠生辉，她仔细观察着慕容龙英俊的脸庞，根据他的神色调整自己的动作。
　　半个时辰后，紫玫已经套弄得腰酸腿软，周身泛起玫瑰色的娇艳红色。香汗混着淫水，雨点般落在神尼面上。花瓣内搅动的触手越来越多，她已经分不出哪些是在拨弄自己的花瓣，哪些是在挑弄花蒂。
　　下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当一丛触手突然钻进菊肛，强烈地快感顿时淹没了她的身心。花心一阵剧颤，阴精倾泄而出。
　　紫玫软绵绵偎依在慕容龙胸膛上，高潮的战栗还未止歇，她脸上的潮红却忽然褪去，变得灰白。她也意识到自己的神色，连忙垂首俯在慕容龙肩后，不让他看到自己的失望。
　　慕容龙伸出舌尖，在妹妹布满的香汗雪白柔颈上轻轻舔舐，“妹妹累了吧？让哥哥好好疼你……”
　　慕容龙抱起妹妹轻盈的身体，将雪臀直接放在神尼脸上，然后用手臂挡着紫玫的膝弯，缓抽急送。
　　紫玫不过是刚经人事的少女，虽然满心想用肉体来征服这个暴戾的禽兽，但在慕容龙的淫技下还是又一次败下阵来。她咬住红唇，忍受着肉体背叛心灵的无奈。
　　在紫玫火热的腔体内，慕容龙也未能支撑太长时候。在紫玫又一次高潮的同时，他也劲躯一抖，开始了今天的第二次射精。
　　快感余韵未止，慕容龙拥着紫玫在空中一个翻滚，轻轻落在草地上。他爱怜无限地在紫玫唇角轻轻一吻，小声道：“你先休息一会儿……腿合起来，嗯，对了。手按好，赶紧像娘一样给哥哥养个小宝宝……”
　　紫玫宛如一轮明月，静静躺在碧绿的长草中。她心里翻滚滚，似乎有许多办法，却又似乎对一切束手无策。子宫口已经闭紧，精液被积在子宫内，等待与卵子结合——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呢？
　　慕容龙有些惋惜地爱抚着神尼仅存的左膝，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般说道：“说一句：淫妇雪峰愿生生世世做主人的奴婢，老子就放过你这条腿。”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唉……”
　　慕容龙叹息着摇头。“想当日师太闯宫时如何威风！两位护法、四位长老尽数败在你手中。我还记得你单凭空手就挡住了一枚破空雷……”
　　他提起神尼的右臂，轻轻一拗，手臂便不可思议的拧转了一个怪异的角度。接着软软掉在笼底，再没有往日的半分气势。
　　慕容龙先攀住神尼肩头的钢链拽了几把，然后手掌随着光滑的肌肤摸到吊钟状的豪乳上，两指捻着乳头作势欲捏，待神尼浑身绷紧，却又一笑放手，“师太莫怕，这个若是弄坏了，大家操起来未免不够尽兴……”
　　手掌从腰臀一路滑过，最后停在左膝。
　　圆润的膝盖曲线优美，光泽如玉。慕容龙感受着肌肤的滑腻，浅笑道：“师太轻功过人，昔日立在枝头用的就是这条腿吧。不知捏碎之后，是不是还能来去如风……”
　　雪峰神尼脸上满是精斑、尿迹，还淌着徒儿的淫液。事已至此，任何话都是徒惹讥笑。她闭着眼，任凭满腔的愤恨在胸口激荡，只是一言不发。
　　手指缓缓收拢，与此同时，膝骨似乎慢慢变得坚硬，与指力对抗。
　　时间长得彷佛没有尽头，当“格”的一声脆响传来，雪峰神尼彷佛解脱般委顿于地。等剧痛袭来，她才意识到自己四肢尽被生生捏碎，骨碎的脆响未歇，雪峰神尼突然尖叫一声：“慕容龙！”
　　撕心裂肺的呼喊，使慕容龙也为之色变。一瞬间，他觉得周身发冷，背后似乎伸出无数冰冷的手臂，蛇一般缠在身上。慕容龙不得不用一声大笑来掩饰自己摇荡的心旌，但空落落的笑声却使空气愈发冰冷。
　　一时间林中悄无声息，只剩雪峰神尼凄厉地声音隐隐回响。
　　血红色的夕照浸没天地，三具赤裸的身体沐浴在无边血色中，彷佛预示着他们浴血的命运。
　　不知过了多久，玫瑰般的少女柔顺地跪在男子面前，轻声道：“哥哥，妹妹想跟师父说几句话。”
　　男子盯着铁笼中四肢俱废的美妇，半晌后冷冷说道：“好！”


68
　　“师父。你想死吗？”
　　少女轻声问。
　　美妇艰难地摇了摇头，“不，我要等着看他死！”
　　少女沉默片刻，又问道：“师父，你怪我吗？”
　　“不。不会。”
　　少女凄然一笑，隔着铁笼把脸贴在美妇满是污渍的脸庞上，低声说：“谢谢师父……”
　　她把声音压得更低，“徒儿破体以后，散乱的真气虽然无法聚拢，但似乎变得更强了。”
　　美妇眼中立即精光大盛，浑不似四肢被残的废人。
　　少女静静说：“那禽兽几次试图吸取徒儿的真元，每一次徒儿都觉得有他的真气冲撞丹田。徒儿内功被制，无法练功，但被真气冲撞后，丹田内的真气似乎增长。”
　　良久之后，身体被残的美妇轻叹般说道：“玫儿，看来宝典另有奥妙，但师父现在再也帮不了你了……你好自为知，不必挂念为师。生死，都是虚幻罢了……”
　　少女放开手，朝笼中美妇磕了三个头，转身离开。
　　※※※“少夫人。”
　　“嗯。”
　　紫玫把玩手中无矢的小弩，如水的秋波一转，并没有叫白玉莺起身。
　　室中沉默了一会儿，白玉莺受不了这种无言的压力，瑟缩地问道：“少夫人叫奴婢有什么事？”
　　紫玫放下小弩，拿起手边的羊脂玉杯。
　　白玉莺连忙膝行近前，接过玉杯斟上一杯浅红色的玫瑰露，递到少夫人手中。
　　紫玫浅浅饮了一口，这才淡淡道：“风奴呢？”
　　白玉莺小心答道：“宫主吩咐，仍留在地字戌室。”
　　“送她回亲字丁室。”
　　白玉莺嗫嚅着说道：“宫主……”
　　“你先送她回去。我自会跟他说。纪奴呢？”
　　白玉莺咽了唾沫，她不知道玫瑰仙子怎么一天之间就变得这样气派十足，俨然以女主人自居——还不都是被掳来的女人吗？“宫主命纪奴去侍奉灵玉长老了。”
　　紫玫神色不变，轻轻放下玉杯，平静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寒意，“让鹂奴去传我吩咐，叫她先回来。”
　　这摆明是让妹妹白玉鹂去替换纪眉妩，但白玉莺不敢反抗，只得低声答应。
　　白玉莺离开后，紫玫坐了片刻，站起身来。临行前，她习惯性地把空弩系在腰间。
　　白氏姐妹正在甬道内窃窃私语，见少夫人出来，连忙蹲身施礼，白玉鹂悄悄看了一眼脸上毫无表情的玫瑰仙子，垂着头离开圣宫去找灵玉真人。白玉莺则一声不响地跟在少夫人身后。
　　※※※走进辛室，紫玫深深纳了个福。
　　叶行南还是头一次见她如此客气，不禁瞪目结舌。
　　“叶护法，小女子来取风奴所用药物。”
　　“噢……”
　　叶行南这才回过神来，“嗯嗯……”
　　他连连点头，从药橱中取出失神丹和犬药。
　　不等白玉莺上前来接，紫玫便亲手取过药物，然后朝叶行南嫣然一笑，“多谢护法。”
　　紫玫离开半天，叶行南才一屁股坐在椅中，百思不得其解，“小丫头这是怎么了？”
　　“把你的钥匙拿来。”
　　白玉莺本来想说没有，但一看她冰冷的眼神，便明白少夫人已经知道钥匙是在自己手中。
　　夜明珠在慕容龙手里，甬道的珠辉又无法照入石室，紫玫便点了一枝蜡烛。
　　石门轧轧洞开，室内回汤的娇喘立即响亮起来。
　　风晚华四肢着地，高翘着雪臀拚命挺动。在她身后，一条纯黑的巨犬与她臀部相接，血红的狗阳嵌在肉穴跳动不止。风晚华满脸潮红，嘴里“咦咦呀呀”叫个不停。黝黑的皮毛击打在雪嫩的圆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目光呆滞，坚挺的玉乳四下乱晃，连那只被削掉一半的乳头也硬硬突起。
　　一滴滚烫的烛油滴在指上，紫玫才猛然惊醒。看着师姐母狗般狂欢的淫态，心里填满苦涩的滋味。
　　绝对不能让师姐在这里再住下去，还是回去的好。再怎么那也是人住的地方……紫玫黯然神伤，把蜡烛递给白玉莺，自己掏出丝巾，仔细抹去师姐脸上的汗水。
　　风晚华已经被药物破坏了神智，与发情的巨犬同居的这些日子，半是强迫，半是暗示，失神的大脑已经接受了自己母狗的身份，她对紫玫的出现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欣喜若狂地与犬只交合着。昔日风采亮丽，气势迫人的流霜剑，如今无论举止形态，都与一条母狗无异。
　　紫玫试探着把手伸到人狗相接的部位，想拔出狗阳，带师姐离开。但用力一扯，雪臀间嫩肉突起，狗鞭紧紧卡在其中，动弹不得。再一拽，风晚华却吃痛似的低叫一声，接着扭动腰臀，让肉棒进得更深。
　　身后一个怯怯的声音响起，“少夫人，拔不出来的……狗……在里面很大的。”
　　紫玫微微回首，不由一愣。白玉莺居然像新婚洞房之夜一样，圆臀高举，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的蜡烛较细，她怕肉穴无法夹紧，便插在了菊肛中。
　　紫玫张口想说自己并不是这个意思，但转念一想，自己什么都没说，她就主动拿肉体当烛台，实在是下贱！心里恨意一起，便扭过头，一言不发。
　　紫玫帮师姐擦了又擦，手里的丝巾早已湿透了，巨犬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她心急如焚，两眼冒火地盯着嚣张的狗阳——若有利刃在手就好了。
　　蜡烛越烧越短，当白玉莺感觉到摇曳的火焰进入臀缝时，黑犬终于咆哮着射出滚烫地浓精。
　　叽咛一声，狗阳从湿透的肉穴中掉出。风晚华媚眼如丝，过度的交合耗尽了她单薄的体力，但她仍不肯休息，而是勉力撑起圆臀，等待下一只肉棒。
　　旁边的花犬懒洋洋爬了起来，摇着尾巴朝赤裸的母狗走来。紫玫毫不犹豫地拖起师姐，然后一把将白玉莺推到身前，挡住花犬的去路。
　　白玉莺又惊又怕，愣愣看着少夫人带着风奴从容离去。直到菊肛炙痛，她才尖叫着拚命爬起。
　　雪臀中已经看不到烛身，火苗直接燃烧在浅褐色的菊纹中。白玉莺惊恐万状，顾不得肛中的炙痛，挣扎着爬向敞开的石门。
　　身后风声一紧，烛火一闪即灭。接着黑暗中传来少女惊怖而又痛楚的惨叫。
　　紫玫半拖半抱地拥着师姐，头也不回地离开地字甬道。
　　※※※纪眉妩蹲在地上，小心地洗涤下体。被无数人奸淫过自己冰清玉洁的身体之后，她的洁癖早已烟销云散。但多年的习惯还是无法改变。
　　温热的毛巾擦过秘处，立时快感连连。别人的精液可以洗掉，自己略一碰触就泛滥的淫液却怎么也无法洗净。纪眉妩捂着下腹，怔怔出神。
　　热水的刺激下，花蒂渐渐发硬，纪眉妩下意识地玉手一动，花蒂触电般传来噬骨的震颤。被焚情膏征服的肉体再也无法抗拒，洁白的毛巾一松，落在盆内泛白的污水中。
　　紫玫推门而入，慌忙侧过脸。
　　纪眉妩跪坐在地上，红唇微分，白皙的手指正在肿胀的花瓣内竭力拨弄。等她在高潮的战栗中睁开眼，两女四目交投，却说不出一句话。
　　良久，纪眉妩脸上露出凄凉的苦笑，起身接过师姐。
　　昏睡中的风晚华仍然蜷缩着身体，纵然放在榻上也不愿展开四肢。
　　“今晚先放在这里，明天我送师姐回原来的房间。”
　　紫玫声音轻飘飘毫无力气。难言的自责侵蚀着她的心灵，若非自己要求，大师姐和三师姐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还有，那些药都是自己亲手涂上的——她永远都忘不了。
　　纪眉妩点点头，欲言又止。
　　紫玫知道她想问什么，但她自己也不知今后该怎么办——况且，对被淫药改造而沉溺于肉欲的纪师姐，她也不愿轻易吐露自己的想法。
　　纪眉妩无言地垂下柔颈，仔细掖好被角。
　　紫玫心下愧疚，抱住纪眉妩轻轻一拥，转身离去。
　　※※※慕容龙刚刚商议完的细节，意气风发地回到圣宫。这次离宫，是他征服天下的第一步，从此星月湖将成为一支新兴势力，崛起于群雄纷争的时代。
　　紫玫像一个温顺的妻子般蹲身帮他解下腰带，除去外袍，一举一动都显示出似水的柔情。
　　慕容龙注意到她拿起片玉时，眼中流露出一丝隐约的凄然，然后便再不去看它。小丫头真的死心了？
　　收拾完一切，紫玫便静静坐在床头。
　　慕容龙搂住妹妹香软的躯体，微笑道：“还痛吗？”
　　紫玫摇了摇头，又轻轻点了点头。
　　慕容龙大笑着吻上玉人鲜艳的红唇。紫玫乖乖张开小嘴，主动吐出香舌，让他吸紧。
　　良久，慕容龙松开嘴，柔声道：“晚上做什么了？”
　　紫玫娇喘细细，满脸晕红地小声说：“我想送风奴回去……莺儿和鹂儿帮我……”
　　慕容龙淡淡一笑，“可以。你是宫主夫人，自然有权管理后宫。”
　　“妹妹知道了。”
　　慕容龙挽住她柔软的腰身，向后倒去，轻笑道：“来，让哥哥再疼你一回……”
　　淡淡的珠辉中，泛起动人的春色。


69
　　洛阳传来消息，当地的四帮三会联成一体，对抗神教，霍长老激战数场，都未能取胜。蔡长老星夜驰援，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举灭掉氐人的洛马帮，占据东城一隅，与剩下六帮抗衡。
　　慕容龙“唰”的扔掉飞鸽带回的情报。他妈的！霍狂焰这个莽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控制洛阳是为了控制当地的商会，尽量避免与白道正面冲突。如今倒好，下山不过数日便逼得洛阳武林联手对外。
　　沐声传长袖一卷，捡起纸片看了片刻，沉声道：“不妨。洛阳这四帮三会以长鹰会为首，帮主薛长鹰属下曾经见过，并无多少真才实学，只是出身于九华剑派，师门显赫，交游甚广，又擅于勾联官府，才当上帮主。”
　　他顿了顿，又道：“广阳帮的孙同辉坚毅果决，倒是个人物。”
　　慕容龙沉吟多时，“如此，请沐护法坐镇教中。本宫明日便赶赴洛阳。”
　　※※※萧佛奴细眉颦紧，眼巴巴看着白氏姐妹。但白氏姐妹只顾清理家什，谁都没看她一眼。
　　昨晚白玉鹂被灵玉蹂躏了一夜，下体被这个恶道玩弄得红肿不堪。当灵玉让她把新制的拂尘纳入体内，为兵刃作祭时，白玉鹂对紫玫的恨意也到了极点。
　　相比之下，白玉莺的遭遇更惨。她脱身不及，被巨犬按在地上。任她一身武功，狗阳进入体内之后，也只能挺着下体等它射精。结果整整被奸淫了一个时辰，才挣扎着爬出戌室。她费尽力气排出出深入肠道的残烛，恨不能把玫瑰仙子一辈子都锁在室内让狗奸淫到死！
　　萧佛奴轻轻哼了一声，试图让两人看到她窘态。但两女似乎没有听见。虽然百般不愿，但股间的异状却迫使她不得不加大音量，呻吟了一声。
　　姐妹俩对望一眼，白玉莺微笑着缓步走到榻边，“夫人，有什么不舒服吗？”
　　萧佛奴玉脸涨得通红，她侧过脸不敢看婢女戏谑的神情，像羞涩的小女孩般咬弄着唇瓣。
　　“没什么事，奴婢就告退了。”
　　白玉莺笑盈盈直起腰，作势离开。
　　“不要走……”
　　萧佛奴舌头伤势刚愈合，说话还有些不方便，她细声细气地说道，“我，我有些不舒服……”
　　“哦？”
　　白玉莺长长的睫毛一闪，带着小小的惊愕说道：“呀，夫人先忍一下，奴婢这就去请叶神医。”
　　“不要！”
　　萧佛奴急切地叫道，“不用叫他，我……我只是……”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白玉莺冷冷看着美艳的女主人，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恶毒的笑容。半晌后她冷笑一声，“没事就算了！小鹂，我们走！”
　　说着甩手离开。
　　“等一下！”
　　萧佛奴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我……它……又出来了……”
　　“什么出来了？”
　　萧佛奴细若蚊蚋的小声说：“大便……”
　　“请夫人声音大一点，奴婢听不清楚。”
　　萧佛奴红唇颤抖，彷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发出声音，“大便。”
　　话音未落，羞耻的泪水便从滚烫的俏脸上悄然滑落。
　　“呀！夫人又拉出来了？”
　　两女恍然大悟，异口同声地说道。
　　萧佛奴羞得无地自容，只恨两手软绵绵使不上一丝力气，无法掩住自己羞赧的玉脸。
　　手指硬梆梆伸到胸前，先解开了上身的亵衣，美妇小声乞求道：“不要脱……这个不要脱……”
　　白玉鹂一脸肃然，“不脱怎么行，万一沾上了屎尿你洗吗？”
　　萧佛奴顿时哑口无言。
　　白氏姐妹动作极快，片刻工夫，就将萧佛奴的贴身小衣脱了个干干净净。
　　赤裸的女体曲线饱满，肌肤白嫩，充满成熟女性的迷人魅力。但在这具光润如玉，美艳无匹的身体中间，却胡乱包着一块皱巴巴的棉布，在股间厚厚缠成一团，像是个包着尿布的婴儿。
　　两女叉手叉脚将美妇粗鲁地翻转过来。萧佛奴把脸埋在被衾中，小声啜泣着。
　　“请夫人把腰抬起来，好让奴婢伺候。”
　　她心里挣扎了一下，屈辱地用力挺起腰身。这也是她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白氏姐妹把萧佛奴的两腿打开到完全不必要的宽度，然后七手八脚地解下尿布。一边解一边卑夷地说：“刚换过尿布又弄脏了，连两岁的孩子都不如！”
　　美妇无言以对，只能任两人奚落。
　　尿布松开，两女同时扭过头去，捏着鼻子说：“怎么还在拉？真恶心！”
　　白玉莺抬手打在肥白翘挺的圆臀上，娇喝道：“你有完没完！”
　　萧佛奴羞愤欲死，竭力收紧菊肛。只见她纤腰微挺，雪臀紧绷，但臀缝底部的菊洞却松松垮垮使不上一点力气。绽裂的肛门红肉翻卷，肛窦吐露，流质状的污物泊泊涌出。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但受损的肠道还有缕缕血丝。
　　白玉莺在臀上用力一拧，没想到臀肉滑不溜手，居然没能拧住。她咬牙再次拧住细嫩的臀肉，狠狠一扭，厉喝道：“快些拉！”
　　萧佛奴失声痛叫，菊洞一阵蠕动，接着一股气体夹着污物倾泄而出。
　　“又是拉屎又是放屁，好恶心！”
　　两女一边擦拭，一边讥笑。
　　出卖紫玫之后两人就有心病，昨夜又各受一番折磨，所有的内疚胆怯都变作了恨意，对玫瑰仙子恨之入骨。此时她们把怒气都发泄在仇人的娘亲身上，两人将萧佛奴雪臀完全掰开，毛巾顺着臀缝重重抹拭。最后白玉莺把毛巾裹在指上，插进松弛的肛洞乱捅乱抠。
　　美妇根本无从反抗，只能闭上眼逆来顺受，任两个奴婢肆意折辱。只是毛巾深入菊洞时，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白氏姐妹对视一眼，换上笑容道：“夫人，该给您抹药了。”
　　※※※此时紫玫正在安置大师姐风晚华。她指名要了师姐原来所在的丁室，然后把帮众都赶了出去。
　　合上门，紫玫立即伏在壁角，仔细搜寻那个似花似云的图形。五间石室已得其三，下一个想来就是这间了。
　　刚刚看完一面墙壁，一抬眼，紫玫顿时吓了一跳。风晚华四肢着地，傻笑着看着她。
　　紫玫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姿势，连忙爬起来挽住师姐的手臂，“师姐起来吧……起来啊……”
　　任她怎么使力，风晚华都牢牢趴在地上，挺着臀部左右摇摆，像是晃动着一根无形的尾巴。忽然间，她红唇一张，“汪”的叫了一声。
　　声音虽小，紫玫胸口却一下子被堵住了。
　　风晚华对她的神情一无所知，叫了一声后，她似乎发现了一个新天地，又兴奋地连叫数声。然后伸出香舌，拚命晃动圆臀。
　　美丽的脸庞在紫玫眼里越来越陌生，她傻傻看着完全变成一条狗的师姐，无边的恐惧席卷而来。紫玫不敢再待下去，顾不得去寻找宝藏的线索，惊慌失措地跑出石室。直到跑回圣宫，坐在自己房内，身体还不住颤抖。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白氏姐妹连忙住手。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进来，两人胆子又大了起来。
　　她们悄悄顶上门，然后笑嘻嘻道：“奴婢给夫人抹药，请夫人放松贵体……”
　　碧绿色的药膏被细细涂抹在菊洞内外，每一个细小的褶皱都不放过。不多时焚情膏便被嫩肉吸收，没有留下一点痕迹。这是宫主的吩咐，用不了几天，瘫软在床的美妇就会变成靠肛门获得快感的淫物。
　　白氏姐妹把特制的茉莉花油倒在手中，四只小手同时抚摸着美妇光洁的玉肩。手掌过后，吸收了油脂的肌肤愈发白腻动人，彷佛能挤出水般光润滑嫩。
　　“夫人的皮肤真好……又细又滑，比缎子还光呢。”
　　“可不是嘛，宫主最喜欢夫人的屁股了。这样一抹，白白嫩嫩，宫主操起来就更舒服了，”
　　两女叽叽咕咕说笑着，浑不理会萧佛奴脸旁的泪水。
　　抹完背部，两女将萧佛奴翻了个身，继续按摩正面。
　　“夫人一直躺在床上，好像胖了一些呢。”
　　“嗯，宫主昨天还说，让咱们多给夫人按摩按摩，免得这么漂亮的夫人变成个又胖又臭的脏母猪……”
　　萧佛奴黯然神伤，她也感觉自己略微有些发福，但没想到儿子竟会这样嫌弃自己。
　　“你瞧，夫人的腰不是粗了？”
　　白玉莺凑过去一看，失笑道：“腰当然粗了，夫人是怀上宫主的龙胎了。”
　　正在流泪的萧佛奴闻言失声尖叫，挣扎着要坐起来。


70
　　萧佛奴怔怔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怎么也不敢相信乱伦的种子已经在子宫内生长。生过两胎的萧佛奴本来能感觉到身体的异样，但连日不停的折磨使她忽略了自己的生理变化。
　　“少夫人刚刚与宫主成婚，夫人就怀上了宫主的龙胎……这是宫主的福气，也是夫人的福气。不知道这里面是男是女，能不能继承宫主的宝座……”
　　白玉莺嘲讽地说。
　　萧佛奴静静看着小腹，眼神渐渐散乱。
　　白氏姐妹托着她的肩膀等了半天，见她还是一声不响，不由心里有气。两人抬手一按，将夫人的臻首按在她的腿间，“看清楚了吗？怀上龙子很得意吧？可这算你是的儿子呢还是孙子？”
　　沉默的美妇突然发出一阵清脆笑声，她娇笑着抬起头，眼波流转，宛如当日风华绝代的大燕皇妃。这个难以接受的现实，使萧佛奴再一次陷入失神的境地。
　　白氏姐妹心叫不妙，连忙摇着夫人的香肩，试图让她清醒过来。以前萧佛奴也曾经有过短暂的失神，只要一摇就能使她清醒，但这一次，两女摇了几下，萧佛奴不仅没有清醒，反而娇声道：“好哥哥，不要摇了嘛……”
　　姐妹俩相顾失色，白玉莺伸手在她乳尖一拧，萧佛奴香躯花枝般一阵乱晃，风情万种地婉声道：“哥哥抱我……奴奴手脚一点力气都没有……”
　　白氏姐妹心灵相通，只对视一眼便彼此会意。白玉鹂伸手探到夫人下体，掰开花瓣，白玉莺捻住勃起的花蒂，轻揉慢挑，逗得萧佛奴媚叫连连。
　　萧佛奴红霞满脸，娇艳欲滴，“好哥哥……轻一些……哎呀……”
　　白玉莺见她玉户淫液横流，手指一勾，探进肉穴。萧佛奴连忙扭动腰肢，娇滴滴地说：“哥哥别进去……不要压坏了咱们的龙子……”
　　姐妹俩把萧佛奴平放在榻上，两手拨弄她的秘处，另外两只手则在玉体上四处游走。同时俯首含住美妇的乳头，竭力舔舐。不多时，萧佛奴便娇躯剧颤，高潮迭起，小嘴一张，便要浪叫出声。
　　虽然石室的隔音极好，但两女还是不约而同地伸手按住萧佛奴的红唇。等美妇唔唔的低叫渐渐消失，昏昏沉沉的睡着，才放开手。
　　“夫人睡了这么久，擦完身子也没醒……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夫人经常这样，有时候醒了连宫主都不认识呢。”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要不要去报告宫主和少夫人呢？”
　　白氏姐妹忧心忡忡地说着，但嘴角却挂着一丝相同的笑意。
　　“哎呀！”
　　白玉鹂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了？”
　　“她又拉了……”
　　尿布还没有来得及裹，污物从两腿间缓缓流出，直接沾在淌满淫水的床单上。
　　※※※慕容龙盘膝坐在静室，打坐运功。
　　成婚后，他发现每次与妹妹交合，都会内功大进，直比当日朱邪青树助他打通任督二脉的突飞猛进。短短数日间，太一经的修为已经突破炼气化神的境界，进入第三层五气朝元。以目前的进境，他有把握在半年内完成取坎填离，达到阴姬终生未能完成的第四层。
　　一只不知从何处钻入的蚊子落在慕容龙背上，忽然一道肉眼难以看清的白光闪过，衣服纹丝未动，那只蚊子已经无影无踪。
　　慕容龙缓缓吐气收功，双目一睁，宛如夜空中的寒星，精光四射。他袖子一扬，从腕下摸出一截七宝手柄。手柄长约半尺，色泽黯淡，像是粗铁打制，古拙生硬，毫不起眼。但柄上大大小小镶着七颗色泽各异的宝石，绚烂夺目。这正是星月湖镇教神兵之一，荡星鞭。
　　当日慕容龙以此与雪峰神尼对敌，猝不及防下，荡星鞭威力还未施展便被神尼震碎鞭身。但此鞭奥妙在于鞭柄的奇异，不仅柄内中空可容纳鞭体，一旦施展开来，柄上的北斗七星便光芒四射，甚至会透过手掌，七彩同现。
　　无论夜战还是昼战，这种由内力催发的光芒都不会被其他光线所掩盖，而且鞭体的柔韧和力道也会以倍数增加。
　　荡星鞭被毁之后，慕容龙以日月钩为随身兵刃。如今日月钩穿在雪峰神尼肩上，于是寻觅鞭体，重制此鞭。
　　慕容龙手腕微动，一段玉白色近乎透明的鞭体从柄内闪电般激射而出。待拉到尽头忽然一弹，鞭体倒卷，缠在手臂上。只见鞭体由四根质地相同的细线绞成，两长两短。奇怪的是细线不仅韧性十足，而且光溜溜没有任何制作的痕迹，宛如天成。
　　慕容龙注视着细白的鞭身，眼光充满了骄傲、自信，还有一丝丝的怜悯。他挽起荡星鞭放在脸上轻轻磨擦，脸上现出奇异的微笑，“娘，我要带着你去征服天下。”
　　※※※紫玫款款起身，柔声道：“午饭吃了吗？”
　　慕容龙点点头，端起玫瑰露喝了一口。
　　“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紫玫声音很小。
　　慕容龙一脸坏笑地看着妹妹，果然紫玫的脸渐渐红了起来。她垂下头，有些局促地捏着衣带，小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种诱人的羞色，让慕容龙恨不得一口把她吞到肚子，他哈哈一笑，拥住妹妹的纤腰，“想哥哥了吗？”
　　紫玫着急地扳着他的手臂，一边挣扎，一边脸色通红地说道：“不要……”
　　怀中酥乳翘臀曲线玲珑，隔着衣服还能清楚地感觉玉人肌肤的光滑，慕容龙色欲大动，一把抱起怀中的温香软玉，朝玉榻走去。一边走一边笑，“乖乖的，哥哥让你欲仙欲死……”
　　心里却暗道：“顺便帮哥哥炼功好了。”
　　焉知紫玫想的与他一般无二，她内功被制，只能藉交合修炼凤凰宝典。当下欲拒还迎，乖乖任他抱到榻上。
　　星月湖最讲究“鼎炉”一物，因此历代宫主都不遗余力地搜罗天下女子以供使用。间或有人藉此练成神功，载于典藉，更引得无数人追慕向往。
　　慕容龙虽然怀疑紫玫练的是凤凰宝典，但以为自己功力大进是因为拣到一个绝品“鼎炉”而不知是由于两人修炼的真气契合；更没有想到自己修炼的同时，也在催逼紫玫的真气更上层楼。
　　看到小丫头主动帮自己宽衣解带，慕容龙不由心花怒放，正待投桃报李，忽然听到两声轻轻的叩门声。
　　白玉莺有些惊慌地回禀说：“夫人昏睡了一上午，到现在还未醒来。”
　　虽然箭在弦上，但听到母亲情形有异，兄妹俩连忙整衣起身，赶到庚室。
　　萧佛奴静静躺在床上，宛如海棠春睡。她脸上红潮已褪，但高潮的愉悦却在她脸上留下香甜的笑容。
　　慕容龙两指搭在母亲腕上，一缕真气瞬息游遍全身。探得并无异状，他松了口气。接着真气微微加重，将萧佛奴从睡梦中唤醒。
　　萧佛奴迷离地睁开眼睛，待看清面前的人影，她忽然甜甜一笑。慕容龙心头像被人狠捏一把，差点喷出血来。母亲入宫已经两个月了，这还是头一次在他面前露出笑容——靠，她怎么能笑这么甜？
　　慕容龙魂魄还未归位，只听耳边荡起一缕柔媚入骨的娇声：“哥哥，来抱人家嘛……”
　　慕容龙魂飞天外，一把紧紧搂住柔若无骨的娇躯。
　　紫玫却是心里发凉，她慌忙托起母亲的柔颈，唤道：“娘！娘！你醒醒啊！”
　　萧佛奴眼中波光一闪，小女孩般皱起鼻子，有些不情愿地说：“哥哥，你怎么把她也带来了。”
　　紫玫着急地叫道：“娘！你醒醒啊，我是玫儿！”
　　慕容龙贪恋母亲此时的娇态，一边欣赏如花似玉的娇靥，一边笑呵呵道：“没事儿没事儿，一会儿就好了。”
　　“娘会疯的！”
　　紫玫尖叫道，她扭头朝外高声喊道：“叶护法、叶护法！莺奴！你去请叶护法，快点！”
　　慕容龙脸色一板，正容道：“不用着急，我先用内力帮娘顺气活血。一个时辰之后再请叶护法。”
　　紫玫气得嘴唇发抖，什么顺气活血，还不是想藉机奸淫母亲！真是个畜牲！
　　混蛋！她恨恨一顿足，摔门而去。
　　白氏姐妹知趣地退到一边，慕容龙慢条斯理地除下母亲的衣衫。
　　萧佛奴媚态横生地瞥了他一眼，腻声道：“哥哥又要欺负人家了。”
　　慕容龙血脉贲张，三把两把解开尿布，还好，干净的。
　　当手指触到下体，萧佛奴低叫道：“不要……”
　　她娇躯一扭，细眉轻轻皱起，“贱妾身子好困……哎呀，你不要进去……”
　　慕容龙笑道：“流了好多水呢，难道不想让哥哥进去吗？”
　　“不要笑人家……”
　　萧佛奴羞涩的说，“你摸摸……”
　　慕容龙一头雾水，伸手拨开娇嫩的花瓣。
　　“不是啦……”
　　萧佛奴满脸红晕，“上边……不是！哥哥你好坏……上边，嗯，摸到了吗？”
　　慕容龙手掌停在滑腻的小腹上，静静看着母亲。
　　萧佛奴却没有注意他神色的变化，喜孜孜地说：“摸到了吗？我们的孩子……”
　　“嗯。”
　　“太医说才两个月……祁哥，你高兴吗？”
　　慕容龙一声不响。
　　萧佛奴满脸幸福的喜悦，垂着眼廉柔声道：“这是咱们第一个孩子，就叫他——龙儿，慕容龙。祁哥，你说好不好？……他长大了，一定像你那么帅，又聪明，又勇敢，又有力气……我要教他读书写字，你教他骑马射箭……他将来一定会是个好皇帝，让慕容氏子孙延绵……”
　　听着耳边如诗如梦的喃喃低诉，慕容龙喉头哽住，从七岁起就干涸的眼眶又一次湿润。他把脸贴在母亲的小腹上，汹涌的泪水滴在白腻的肌肤上，露珠般滚动。
　　白氏姐妹面面相觑，她们没想到，这个暴虐成性喜怒无常的主子，竟然也会像个孩子一样哭泣。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龙缓缓抬起头，说道：“去请叶护法。”
　　他的声音冰冷如常，没有任何波动。英俊的面孔上也毫无表情，若非还沾着泪痕，白氏姐妹真不敢相信宫主刚刚真的哭过。


71
　　东方的天际刚泛起鱼肚白，披襟窄袖一身鲜卑贵族打扮的慕容龙便立在阶前，远远眺望连绵的终南群峰。在他身后，留守神教与随行的高手分成两列，雁行排开。
　　左边一列以金开甲为首，他身着银白短衫，浓发散在脑后，骠悍中又带着久经战阵的沉稳；紧随其后的是灵玉真人，他的道袍已经换成本堂的青色，负手而立，神色淡然，但眼中隐约闪动的精光，却有种嗜血的残忍；与两位长老相比，石蝎显得杀气外露，整个人就像他腰间的蝎尾钩，随时都准备与人性命相搏。
　　宫白羽身材矮小，肤色黝黑，虽然貌不惊人，但潜踪匿迹，独闯禁宫如履平地的功夫却在众人之上。
　　右边第一位是青袍布履的沐声传，其后站着屠怀沉、白银、青铜等人，留守星月湖。
　　“叶护法呢？”
　　慕容龙问道。
　　“叶护法正在给夫人备药。”
　　慕容龙点了点头。
　　昨夜叶行南施针之后，萧佛奴的神智略微清醒一些，但还时有反覆。以她娇弱的身体，本来需在宫中静养，可此去龙城来回数月，慕容龙无论如何也不愿与母亲分离这么久，于是不顾妹妹的泣求，叶行南的劝阻，执意携萧佛奴同行。随行的女眷除了母亲和妹妹，还有白氏姐妹沿途伺候，以及纪眉妩。
　　※※※“茉莉花油多带不便，这些使完，途中购买即可。用前先将这些药粉掺入，不需太多，一刀圭即可，这些足够半年之用。此药安胎宁神，绝无他异……夫人秉性柔弱，又卧床不起，血行不畅，又易感风寒，必须按摩不辍。若天气睛朗，可陪夫人出外散心，借景怡情……千万不可再受惊吓，夫人虽然芳华正盛，一旦动了胎气，后果难言……”
　　叶行南絮絮叨叨说着，将各种药物细细包好，递到紫玫手中。
　　紫玫把他的话一一记在心底，抬手接过药包，突然屈膝跪下，颤声道：“小女子年幼无知，以往多有得罪，求叶护法宽恕。”
　　说着重重磕下头去。
　　叶行南手忙脚乱地扶起紫玫，“少夫人言重了，快请起来。”
　　紫玫牢牢跪在地上，仰起娇美绝伦的花靥，含泪道：“叶护法对我的爱护，小女子点点滴滴都记在心里。此去龙城，一别数月，有几件事还求护法费心。”
　　“好说好说，我答应我答应，别哭，快起来吧。”
　　叶行南呵哄着说道。
　　“一个是我嫂嫂，她双目失明，又被锁在殿外，风吹日晒……求护法慈悲。”
　　“嗯嗯嗯，这个，宫主……我来想办法。”
　　“一个是我大师姐。她神智已失，手臂又有残疾，还求护法照料。”
　　“可以可以，我派人照看。”
　　紫玫声泪俱下，“还有我师父……她四肢俱废，又被穿骨勾筋……求护法……”
　　叶行南踌躇起来，昨晚诊治夫人之后，宫主曾特地交待过雪峰神尼。不管会疯会傻，无论如何使用什么手段，都要首先击碎她的自尊，让神尼沉浸在肉欲中无法自拔，变成一头不知羞耻的淫兽；其次是要找出办法来汲取她的功力。宫主言犹在耳，但一看到少夫人乞怜的眼神，叶行南心一下子就软了。
　　紫玫哽咽道：“玫儿知道宫主命令不可违背，只求叶伯伯垂怜……保住她们的性命……”
　　保住性命并非难事，叶行南低叹一声，搀起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请少夫人放心，在下尽力而为……”
　　萧佛奴、慕容紫玫、白氏姐妹、纪眉妩，一众花枝招展的女子莺莺燕燕上了大车。沐声传心下不以为然，但想到自己少年时也是一般，他只是苦笑一声，拱手苍声道：“祝宫主此去旗开得胜。”
　　身后的屠怀沉等帮众齐声叫道：“祝宫主旗开得胜，我星月湖威震天下！”
　　慕容龙朗然一笑，踌躇满志地昂首向天。
　　远处一只矫健的雄鹰冲天而起，飞出群峰合抱的山谷，将无边的山河笼罩在自己的巨翅之下。
　　※※※“从终南北麓下山，沿渭水向东，经过潼关天险，五日后便可到达洛阳。”
　　金开甲扬鞭指向远方，“然后从洛阳一路北上，经长平、上党、襄国、赵郡、上谷，到涿郡之后，再朝东北经渔阳、白狼，即可到达龙城。”
　　慕容龙笑道：“如此听来龙城像是远在天边，苦寒不毛之地。”
　　金开甲笑道：“二十年前属下曾去过龙城。其地远非苦寒，而且是三燕故都，甚为繁华。四周沃野千里，民风强悍，远非中原可比。”
　　慕容龙闭上眼睛，悠然神往，“我慕容氏崛起龙城一隅，百余年间便称雄天下，四建燕国。祖宗皇图霸业，雄韬伟略，令后人追慕……”
　　他霍然睁开双目，眼中燃烧着无穷的雄心壮志，“身为慕容氏子孙，我慕容龙必要重建基业，复兴大燕，不负祖宗血脉！”
　　慕容氏英杰辈出，百年间将天下搅得天翻地覆，金开甲身为匈奴族裔也是心下佩服。
　　灵玉淡淡一笑，他对女人的兴趣远比争夺天下要大，但宫主有此雄心，他也愿尽力辅佐，于是纵马上前，开口道：“如今天下分崩，北方周、秦、凉、夏四国割据，宋国占据江东，郑国独守巴蜀。神教位于周、秦、宋、郑四国之间，不知宫主从何处下手？”
　　慕容龙道：“以长老之见呢？”
　　灵玉沉吟道：“宋国秉承华夏衣冠，虽然兵弱，但难为宫主所用；郑国偏据一隅，因地势所限，纵然取而代之，也难有作为；周国国势方盛，与柔然联姻后已无后顾之忧，如今正秣兵粝马意图西进；秦国北邻柔然、铁弗、突厥诸部，屡经兵祸。去岁又遭大旱，日前与周国在潼关一战，虽然苦战未失，但国势已然动汤。宫主若趁机起兵，西入长安，大事可成。”
　　慕容龙笑着摇了摇头，“不。我要先取周国。”
　　灵玉一番分析入情入理，没想到宫主却选择了最难起事的大周，不由满腹疑问。旁边的金开甲却是心下了然，得知慕容龙身世之后，他就知道宫主绝不会放过周国。
　　周帝姚兴本是燕国重将，十六年前正是他的突然反叛才使燕国毁于一旦。除慕容龙被星月湖掳走，皇妃萧佛奴由近卫救出以外，其他慕容氏皇族尽被屠戮，如此血海深仇，怪不得宫主会念念不忘。只是成大事者怎可以私仇为先……
　　慕容龙看出两人的疑虑，缓缓道：“灵玉长老对各国情形了如指掌。若要在秦国起事，自然轻而易举。但我若占据长安，秦国如今的困境，也就是将来大燕的困境：一是北方诸部的威胁，二是周国的威胁，最重要是当地的饥荒。接下那么个烂摊子，百害而无一利。”
　　灵玉真人与金开甲对视一眼，均觉宫主所言有理。
　　慕容龙苦笑道：“我星月湖虽然称雄武林，但若要争夺天下，只能算是乌合之众。没有一年时间训练部伍，单靠各堂帮众与秦军作战……”
　　金开甲神情渐渐凝重，江湖人士的彼此争斗与行军作战可是大相迳庭。现在起事，确实操之过急。
　　“周国看起来兵强军盛，也并非没有可趁之机。姚兴本是汉人，虽然外联柔然，但对境内的异族却大加排斥。如今周国境内汉人不足半数，各地又堡壁林立，结寨自守——不过是建在流沙上的强国罢了。”
　　灵玉长吁了一口气，点头道：“宫主见解极是，属下难及。”
　　慕容龙看着群峰之上的浮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楚，“这都是朱邪护法教我的。”
　　“哥哥……”
　　紫玫从车窗探出头来，焦急地叫道。
　　慕容龙连忙拨转马头，“怎么了？”
　　“娘……”
　　紫玫话音未落，慕容龙已经离鞍而起，飞身掠入大车。
　　紫玫拥着母亲，惶急地说：“娘又病了！我都说不让娘出来！”
　　她急得眼泪汪汪，一个劲儿地埋怨慕容龙。
　　萧佛奴脸色苍白，偎在女儿臂中，艰难地喘息着。
　　慕容龙连忙接过母亲，一边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一边道：“娘，怎么不舒服了？”
　　正说间，萧佛奴细眉拧成一团，喉头呕呕作响，却没有吐出什么东西。
　　紫玫一掀车廉，便欲下车。
　　“你要干什么？”
　　慕容龙问道。
　　“去找叶护法。娘刚出门就病成这样！”
　　慕容龙笑道：“真是个傻丫头！娘怀着孩子，这样呕吐是正常的。”
　　紫玫半信半疑，“你又没怀过孩子，怎么会知道？”
　　慕容龙掏出丝巾擦着母亲的红唇，“娘有你的时候，我已经五岁了。那时候娘吐得很厉害……”
　　他像抱孩子一般把萧佛奴娇小的身体抱在怀中，端详着母亲精致的玉容，“没有人会像儿子这样爱你，所以你也要同样爱我。即是我的母亲，也是我的妻子。从今往后，你不能再想别的男人——连慕容祁也不许！”
　　紫玫从他变幻的眼神中看出端倪，不由惊呆了。他竟然会有这么疯狂的想法……


72
　　潼关的战事已经结束，但战场中仍是伏尸处处，血流成河。行人对这里避之唯恐不及，慕容龙却带领星月湖众人径直从战场穿过。
　　紫玫把车窗车门全部堵住，点燃薰香，又用一块浸过香料的丝巾遮在母亲脸上，只露两眼在外，可车厢中弥漫的血腥气仍挥之不去。萧佛奴时昏时醒，好在有紫玫无微不致的照料，神智一天天好转。
　　慕容龙纵马离开大队，驰上山丘，四下打量这地狱般的战场。
　　潼关号称“三秦锁钥”、“四镇咽喉”它北依黄河，南接秦岭，东连函谷，西拱华岳，自古便是可攻可守可战的三战之地，莽莽黄土，不知掩埋了多少英雄。
　　“此地山高谷深，沟峪纵横。”
　　金开甲指着丘下一条南北走向的深壕，“这些沟峪是河水冲刷而成，长四十余里，深达七十丈。若想兵临城下，要经过七条像这样的沟峪。”
　　他指点地势，不由豪情大发，“如此雄关天险，属下只需一千精兵，任他百万雄师也只能徘徊关外！”
　　慕容龙游目四顾，指着战场中的伏尸道：“周军三日前便已退兵，为何秦军还未收拾战场？”
　　“秦军此战必是惨胜。”
　　金开甲虎目缓缓扫过战场，“周强秦弱，闭关自守乃是上计。但秦军竟然舍弃天险，与劲敌血战关外……”
　　他摇了摇头，觉得难以理解。
　　慕容龙一夹马腹，箭矢般朝沟峪冲去。眼看就要冲下悬崖，慕容龙一勒缰绳，坐骑人立而起，接着前蹄悬空一拧，紧挨着峭壁边缘停了下来。
　　从鞍上侧身朝峪底看去，只见峪内人马交相枕藉，血肉横飞，惨烈无比。
　　身后蹄声大震，慕容龙头也不回地说：“此地骑兵难以驰骋，为何会有如此之多的轻骑葬身峪底？”
　　金开甲审视片刻，独目精光一闪，断言道：“必是秦军乏粮，因此派遣轻骑，借沟峪绕往周师背后劫粮。结果在此与周军遭遇，血战覆没。宫主请看，秦军马匹都以布帛包裹马蹄，若说是偷袭周军，军士又未携带重型兵器。因此定是劫粮的轻骑。”
　　他抬起头，慢慢道：“潼关守军并未被周军包围，便粮草不继——秦国国势之弱可见一斑。”
　　慕容龙俯身拣起一枝断箭，打量着箭簇的制工，淡淡道：“秦军如此疲敝，还能逼退虎狼之师——”
　　他丢掉断箭，转首回望远处的关隘，“潼关果然是雄关天险。”
　　※※※暮色四合，在崎岖的战场中川行数十里之后，星月湖一行三十余人在黄昏时分赶到风陵渡。
　　萧佛奴一路上吐得天昏地暗，躺在客房的炕上才略好了一些。
　　“过来。”
　　正在给母亲擦洗身体的紫玫无奈地小声道：“你等一会儿……”
　　慕容龙毫不理会旁边的白氏姐妹，迳直走到紫玫身后，撩起裙裾。
　　时值盛夏，紫玫只穿了一条轻纱折裙。慕容龙解开衣带，手指一松，亵裤便滑落在地，露出白生生的雪臀。
　　紫玫恨恨一甩毛巾，挡住那只伸进股间的大手，压低声音道：“到隔壁去。”
　　慕容龙在妹妹雪白的颈后一吻，笑道：“在这里又有何妨？娘看到我们兄妹夫妻恩爱，高兴都来不及呢。”
　　说着贴在紫玫背上，把她压得弯下腰来。
　　紫玫一手无法支撑，她怕压住母亲，只好松开手，两臂撑住炕沿。臀后腰腹一挺，肉棒从两腿间狠狠捅入。紫玫被他凶猛的动作吓得浑身一颤，急忙咬紧牙关，抵抗即将来到的剧痛。
　　然而下体并无异状，坚硬的肉棒一跳一跳，调皮地敲打着小腹。紫玫这才知道肉棒并没有进入自己体内，而是从股间穿过，竖在肚腹上。
　　慕容龙见妹妹吓得俏脸发白，不由哈哈笑起来，他抱着紫玫紧紧一拥，这才鼓起阳具根部的触手，伸进秘处来回拨弄。
　　母女俩一卧一立，两张无瑕的玉脸相距不过寸许。紫玫生怕惊醒母亲，竭力屏住呼吸，忍受着慕容龙的戏弄。
　　挑逗片刻后，紫玫秘处渐渐湿润，慕容龙两手拇指伸入羊脂般的玉股，掰开臀肉，将少女的秘处的暴露在外。然后肉棒一举，顶住潮热的肉穴，缓缓进入。
　　滑腻的嫩肉弹性十足，彷佛一张热情的小嘴，不住吸吮。慕容龙轻抽缓送，刻意要让妹妹在母亲面前露出淫态。
　　紫玫身材娇小，不得不踮起脚尖，举臀迎合肉棒的抽送。她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股间，对巨物的刺激分外敏感，不多时便玉体泛红，爱液横流。
　　温润的肉穴依然如少女般紧密狭窄，大如儿拳的龟头硬生生挤入仅有指尖大小的蜜穴，畅美难言。慕容龙性欲大发，一边抽送，一边解开紫玫的衣襟，扯下抹胸，握着粉雕玉琢的一对酥乳肆意把玩。
　　紫玫呼吸渐渐急促，她蹙额颦眉，支撑得辛苦万分。白氏姐妹见玫瑰仙子如此窘态，都是目露讥笑之色。
　　一柱香工夫后，慕容龙不再抽送，而是气贯棒体，龟头抵住花心来回研磨。
　　只研磨数下，紫玫娇躯猛然一颤，花心吸啜着，断断续续喷出一股阴精。她竭力压抑令人失神的快感，身体却禁不住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熟睡的萧佛奴睫毛一动，缓缓睁开美目。
　　紫玫又羞又急，但下体快感连连，只怕张开口就会叫喊出声，只好咬住唇瓣，捱过这难堪的沉默。时间慢得似乎停滞，高潮的战栗渐渐平息，她才勉强挤出一丝酸涩的笑容，轻轻叫了声，“娘……”
　　神智渐复的美妇认出眼前是自己的一双儿女，正行如禽兽的做着乱伦之举，不禁柔肠寸断，侧过脸暗自神伤。
　　“腿分开些，哥哥要射了。”
　　慕容龙在紫玫乳尖扭了一把，动作蓦然加快。
　　这一番急攻之下，紫玫连气都喘不过来，一直踮着的脚尖再也支持不住，俯身跌在母亲胸前。
　　慕容龙抱着妹妹的腰肢，像抱着一个漂亮玩具般狠狠套弄着。就在紫玫忍不住要流下泪时，肉棒终于跳动着射出滚烫的阳精。
　　慕容龙仍压在紫玫背上，抬手温柔地撩起萧佛奴脸上的秀发，“娘，今天好些了吗？”
　　萧佛奴哽咽声渐渐响起。
　　“这一路颠簸确实辛苦，但孩儿怎么舍得让娘一个人留在宫里呢？况且还是祭祀慕容氏祖先的大事……别哭了。到洛阳休息几天，我和妹妹带你出去散散心……莺奴、鹂奴，伺候夫人。”
　　慕容龙吩咐完，一把将紫玫横抱在怀中，朝门口走去。
　　紫玫挣扎着皱起眉头：“你干嘛……”
　　“娘子，先陪夫君散散心。”
　　慕容龙笑着说道。
　　“我的衣服……你别开门！”
　　亵裤还一荡一荡地吊在脚踝上，紫玫在他怀中弯起腰，拚命拉扯。
　　萧佛奴一边流泪，一边在心里不住乞求佛祖保佑，愿以己身相舍，洗去儿女的罪孽……
　　※※※夕阳中金黄的河水静若处子，浩浩荡荡涌向东方的大海。绿草萋萋的岸边，一对少年情侣亲密地相拥而行。男子身材挺拔，英俊潇洒，旁边的少女更是丽色天成，宛如一颗晶莹的明珠，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一男一女直如人中龙凤，世间仙侣，羡煞芸芸众生。但细细看来，两人眉目间却依稀有几分相似，倒像是一对兄妹。
　　紫玫余怒未消，绷着脸也不说话。
　　慕容龙还是第一次出宫远行，此时看到大河水光接天的雄浑之势，不由精神一振，只觉能怀拥美人铁蹄席卷天下，人生再无憾事。
　　“累了。”
　　紫玫停下脚步。
　　“好好好，歇一会儿。”
　　慕容龙体贴的找了处长草茂密的地方，与妹妹并肩坐下。
　　“长河余晖，风凌晚渡，还有妹妹这样的……”
　　“慕容龙！”
　　紫玫板着脸打断他的话，“你以后不要在娘面前那样子！”
　　慕容龙托起紫玫小巧的下巴，眼里寒光一闪。
　　紫玫垂下头，口气软化下来，“娘身体不好……”
　　慕容龙冷笑一声，“咱们一家人联床同欢恩恩爱爱有什么不好的？”
　　看到妹妹泫然欲滴的楚楚神情，他心里一软，柔声道：“好了好了，哥哥知道了。”
　　紫玫吸吸鼻子，拔起一根草，一段一段揪开。
　　“黄河位居天下大川之首，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慕容龙岔开话题，感喟道。
　　“有什么好看的。”
　　伏龙涧在黄河上游，当日紫玫单骑南下，正是从风陵渡渡过黄河，赶至洛阳，对黄河早已不陌生了。纤手一扬，碎草飘舞着飞入河中，紫玫有些惆怅地说：“水这么清，怎么叫黄河呢？”
　　“数百年前，牧族铁骑南下，关中、中原千里良田尽成牧场，河水就清了。”
　　慕容龙把紫玫的纤手握在掌中，目光越过黄河，看着远方的中条山，淡淡道：“终有一日，整个天下都将成为我慕容氏的牧场。”


73
　　蹄声渐响，三骑沿河急驰。马匹从两人身边奔过时，三人眼中均是一亮，其中一人讶道：“这女子可漂亮得紧啊，比薛大小姐还胜上几分。”
　　“算了吧老陈。赶路要紧，两天内必须赶回洛阳，别多事了。”
　　听到“洛阳”两字，紫玫身边人影一闪，慕容龙已腾身而起。待紫玫扭头看去，慕容龙已从两匹急驰的骏马之间一晃而过，将最前面一骑从马背上揪了下来。这时另两人才跌落马下，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紫玫暗暗抽了口凉气，不过月余时间，这家伙武功又强了许多。
　　“叫什么名字？回洛阳干什么？”
　　突然被人从急驰的马背上揪下来，那人张口结舌，作声不得。
　　慕容龙在他头上一拍，反手抓起另外一人，“叫什么名字？回洛阳干什么？”
　　那人眼看着同伴直挺挺跪在地上，眼鼻中鲜血迸涌的惨状，更是惊恐万分。
　　慕容龙回头对紫玫笑道：“哥哥这一掌下去，只让他半边经脉尽碎，另外半边完好无损，你信不信？”
　　不等紫玫回答，手掌已轻轻拍下。
　　那人右边的身体毫无动作，左手左脚却不住挣扎扭动，面容扭曲，诡异非常，看来一时半刻难以毙命。
　　慕容龙满意地笑了笑，抬眼看向最后一人。
　　“陈、陈威、复、覆命。”
　　那人勉强说完这几个字，便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不住哆嗦。
　　※※※拂晓时分，车队从客栈缓缓开出。慕容龙不紧不慢地乘马而行，一路上与金开甲指点江山，研讨兵法，游山玩水般朝洛阳进发。但随行的帮众却少了一半。
　　慕容龙不再当着母亲的面强迫紫玫，只是晚间由她侍寝。这使紫玫松了口气，床第间极尽妍态，其妩媚婉转之处，连阅女无数的慕容龙也留恋不已，对她愈发疼爱。
　　白氏姐妹每日给夫人按摩、涂药、换洗尿布，两女见百花观音软弱可欺，虽然不敢恶语相向，但趁没人的时候总会嘲讽几句。萧佛奴不愿告诉儿子，又怕女儿生气，只好忍气吞声，唯有念佛而已。
　　纪眉妩则被当作众人泄欲的器具，她独乘一辆大车，无论何时，只要有人需要，她就得竭力奉迎。堂堂豪门千金，武林名媛，只如随行营妓一般，任人采撷，而她也在肉欲中越陷越深。
　　在酷暑将至的四月末，一行人终于抵达洛阳。
　　※※※古今兴废事，还看洛阳城。
　　经过十余年的太平岁月，这座记载了无数悲欢荣辱的中州名都渐渐恢复了元气。
　　横跨洛水的青石长桥上，商旅云集，川流不息。穿过巍峨的城门，面前出现一条笔直的长街。街道两旁依次摆放着一对对石雕的羊、马、天禄、辟邪、麒麟，再往前是铜制的承露盘、仙人掌、龟、凤、龙、马，在长街尽头的司马门前，矗立着一对气宇轩昂的铜驼。这便是天下最为繁华的铜驼大街了。
　　街上的行人商贩服色各异，氐、羌、羯、屠各、稽、匈奴诸族杂陈，来往尽是黄须卷发、凸鼻深目的胡人，在这座中原古都的大街上，结发带冠的汉人却是少数。相比于圆衫椎帽，甚至披襟袒臂的粗犷胡服，慕容龙一身鲜卑贵族服饰，并不引人注目。
　　慕容紫玫一路上想了无数脱身的计策，但临行前慕容龙、沐声传和叶行南三人联手，在她身上施下比凝真九刺更严密的重楼气锁，将她的真气完全制住。如此一来虽然行动如常，但无法再用内力，形同废闪。纵然一时逃脱也无法避开他们的追捕，只好捺下性子，慢慢寻找机会。
　　慕容龙回马撩开窗廉，笑道：“前面就是纪婊子家的大将军府了——可惜纪重领兵在外，看不到他女儿接客的乖巧模样……”
　　紫玫默不作声，心里却紧张起来。她一直奇怪慕容龙为何要带纪师姐同行，此时听他的口气……她不敢再想下去，只握着母亲柔软的手掌微微颤抖。
　　车队从纪府门前经过时，其中一辆车内突然传来女子的惊叫声。接着低沉下去，变成痛苦的低呼。声音时断时续，充满淫荡意味，不用看就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纪府大门前的几名守卫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朝声音传出的大车看去。
　　大车青布为幔，看上去毫不起眼，但车前的马匹却显示出主人的豪富。当时战乱不止，马匹是极为珍贵的军事物资，即使洛阳这样的大都，一般官宦之家，也只能以牛车代步。不知道那个胡服青年是哪家贵族子弟……
　　正寻思间，马车窗廉忽然掀开，一个赤裸的女子被人从窗中推出，几人的目光顿时被那对白嫩饱满的香乳吸引，眼珠随着乳房的摆动来回打转，连女子痛苦的神情都未留意。
　　“看什么看！”
　　管家纪诚厉喝一声，扫了一眼泪水模糊的女人，板着脸把守卫赶进府内，“呯”的合上门，骂道：“不知羞耻的胡狗！”
　　这一切都没有逃过慕容龙的耳目，他高踞马上，与紫玫谈笑晏晏，似乎只是个风流倜傥的贵公子，但比常人敏感百倍的听觉却将周围事物钜细无遗尽收耳底。
　　离纪府不远，便是广阳帮所在的玉鸡坊。慕容龙凝神打量，只见帮内平静如常，丝毫没有如临大敌的慌张。但他清楚的感应到，在那些紧闭的门窗后，有无数眼睛正注视着街上往来的人群。
　　慕容龙微微一笑，策骑扬长而过。
　　车队来到位于洛阳东北的兴艺坊，一名汉子从路旁闪出，不言声地领着众人进入坊内的客栈。
　　“参见宫主！”
　　慕容龙摆了摆手，迳直走入室内。
　　“属下三日前赶至此处，依照宫主吩咐，并未通知蔡、霍两位长老。”
　　慕容龙摊开桌上的地图，略略看了一遍，摇头道：“霍狂焰只说在城西立住脚跟，原来是被人逼到城边的广利坊。若非有蔡云峰相助，只怕他已经被赶回神教了。洛阳现在情形如何？”
　　“宫供奉三次潜入长鹰会，已经探得虚实。”
　　灵玉细长的手指点在地图上，“洛阳十二座城门都有教中弟子把守，连日来进入城内的武林人士共有七十九人，分属十一个门派，现在全都集中在长鹰会内。”
　　“十一个门派？短短八天时间就来了这么多，九华剑派好大的面子。”
　　“除被蔡长老击溃的洛马帮外，其余三帮三会已经集合人手，准备与我教决一死战。”
　　灵玉忧形于色，“单是长鹰会就有千余人马，其他五帮相合，也有此数。再加上陆续来到的援手，实力不可小觑。”
　　“霍狂焰打草惊蛇，不智之极。”
　　慕容龙一击桌面，长身而起。
　　石蝎舔了舔嘴唇，狞声道：“怕他个吊！我去跟姓薛的斗一场！非把他的脑袋拧下来给宫主当夜壶！”
　　慕容龙哈哈大笑，拍着石蝎的肩道：“蝎王果然豪气干云。不过薛长鹰既然广邀同道，摆明了不会跟咱们单打独斗。”
　　宫白羽道：“薛长鹰已经递下战书，邀霍、蔡两位长老五月十二在龙虎滩决斗。”
　　“喔？薛长鹰还有这份胆量？莫非有什么帮手？”
　　“宫主所料正是。”
　　灵玉道，“广阳帮孙同辉出面，邀请了清凉山大孚灵鹫寺的圆通大师。”
　　“圆通？他难道比雪峰还厉害？”
　　慕容龙一笑置之。
　　灵玉闻言也是一笑，“圆通比雪峰自是远远不及。不过大孚灵鹫寺虽不及飘梅峰出类拔萃，但能自汉末以来长盛不衰，也有其过人之处。”
　　慕容龙点头道：“道长说的是，本宫有些轻敌了。”
　　金开甲忽然道：“孙同辉竟能请得动圆通和尚，究竟是什么来头？”
　　金堂势力范围在终南以西，对洛阳帮会远不如木堂熟悉。
　　灵玉道：“孙同辉本是大孚灵鹫寺的俗家弟子，甚得方丈圆相、维那圆光等人器重。圆通是寺内首座，武功当在贫道之上。”
　　“道长过谦了。”
　　慕容龙推开窗户，朝邻坊的长鹰会大堂望去，淡淡道：“圆通一人不足为虑，但与他动手，便是与整个白道武林为敌，对我星月湖大业危害至大。”
　　夜色已浓，但从慕容龙眼里看来，百丈之外的角楼里任何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甚至连檐上潜伏的暗哨也看得一清二楚。
　　不能与圆通等人对敌，又要征服洛阳武林，一向纵横江湖快意恩仇的灵玉等人，都觉得缚手缚脚，无计可施。只有深悉星月湖手段的金开甲知道宫主所转的念头。
　　半晌后，慕容龙缓缓道：“道长，两位供奉，今夜我们一起去洛阳第一大帮看看。这里由金长老坐镇，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务必保住夫人和少夫人。”
　　众人齐声应诺。


74
　　四月二十九日夜。天空中看不到一丝月色，但满天星斗璀灿夺目，彷佛一张镶满钻石的巨毯，覆盖着饱受沧桑的古都。
　　宫白羽对长鹰会已经是熟门熟路，领着众人避开各处暗哨，直入总堂。
　　宽阔的大堂内灯火通明，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男子正挨席敬酒，每至一席必拉着手亲亲热热说上一番话，最后宾主同声长笑，满座尽欢。果然是长袖善舞，交游广阔。
　　慕容龙听了片刻才放下心来。霍狂焰虽是个笨蛋，好歹还没有暴露身份，座中谈来谈去，都以为这伙突然出现的强徒只是寻常的江湖客，想在洛阳插上一脚罢了。
　　慕容龙朝宫白羽使了个眼色，四人悄然离开大堂。
　　※※※薛长鹰醉熏熏回到后院，心里颇为得意。他早有意要吞并诸帮，独霸洛阳，苦于没有机会。这伙强徒来得正是时候，不但使自己名正言顺的成为洛阳诸帮的龙头老大，又灭掉了氐人的洛马帮，原来的势力平衡顿时被打破，长鹰会的实力已经超越其他五帮之合。
　　薛长鹰打了个酒嗝，乐呵呵地回想刚才的晚宴。其实对付那个红发雌声的家伙，根本不需要邀请这么多高手。之所以大造声势，还是给自己当上洛阳的龙头立威。可笑那个孙同辉还当真了，又是圆通大师，又是八极门……也好，反正请来的都是长鹰会的宾客，正好拉拉交情。
　　哼！那帮莽匪把广阳帮也灭了最好。放心，就像洛马帮遭袭时一样，我长鹰会绝不派一兵一卒。
　　薛长鹰越想越是高兴，晕晕乎乎推开门，叫道：“掌灯！大龙头……回来了！”
　　“是。”
　　有人晃亮火褶，点燃蜡烛。
　　薛长鹰伸直懒腰，大大打了个呵欠。嘴张到最大的时候，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谁的声音？很陌生啊……
　　一个英俊男子笑吟吟坐在椅中，胡服上的金线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薛长鹰酒立时醒了一半，厉喝道：“你是谁！”
　　“慕容龙。叫我宫主好了。”
　　薛长鹰只一愣神，旋即反应过来，暴喝一声，双掌齐出，拍向那男子的胸口。
　　慕容龙端坐不动，待他手掌离胸口只有寸许，再无法收力变招时，右手蓦地一举一翻，已扣住薛长鹰的脉门，接着抬臂一绕，薛长鹰立刻踉跄着跪在他面前。
　　若单论武功，薛长鹰虽然难与慕容龙相比，也绝不会如此不济。他一是酒醉未醒，二是惊魂未定，一身功力只发挥出来不足三成，结果慕容龙身不动，腰不起，只用一只手，一招就制住这位声名赫赫的大龙头。
　　“呵呵，薛帮主的手好生柔软，比尊夫人还要嫩上几分呢。”
　　谈笑中，阴冷的太一真气透过脉门，片刻间便封了薛长鹰诸处大穴。
　　薛长鹰满腹酒意都化作冷汗，腮帮子不住哆嗦。
　　“薛帮主第一次参见本宫，多跪一会儿也是应该的。”
　　慕容龙淡淡说着，抬腿放在薛长鹰肩上，慢悠悠系好腰带，“石供奉请继续。薛夫人虽然相貌平常，但毕竟是洛阳大龙头的老婆，操一回也不容易……”
　　黑暗中有人答应一声，掀开床帐。
　　薛长鹰眼前一黑，模模糊糊看到榻上斜支着两条白生生的小腿，两膝侧分，高耸的阴阜下露出一团红红的嫩肉。接着两根手指捅进圆张的肉穴内，粗暴的搅弄起来。
　　刚才还志满意得的大龙头，转眼间就跌入噩梦般的深渊里，一向妙语如珠的薛长鹰嘴巴张得老大，呆呆看着那个羯人粗暴的进入自己妻子体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作梦……
　　一个青袍道人和一个身材矮小的汉子闪身入内，将一个少女往地上一丢，躬身道：“后院已全部肃尽，只有四名仆役，并无人把守。”
　　少女只穿着贴身小衣，显然是在睡梦中被人掳来，正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眼里充满又惊又怕的神情。
　　薛长鹰猛一激灵，嘶哑地叫道：“饶命！饶命！”
　　“啧啧啧啧……”
　　慕容龙不屑地咂着嘴，用脚尖挑起少女的下巴，“这是薛帮主的千金吧，好一朵可人的小花。”
　　“大侠！大侠！你要什么我……”
　　“叫宫主！”
　　慕容龙不耐烦地打断他，眼睛一直停在少女脸上，“薛欣妍——是叫薛欣妍吧？听说还没出阁，是不是处女？”
　　“宫主宫主！”
　　薛长鹰满口白沫，声嘶力竭地叫着，“你要什么我给什么，千万饶过小的一家！”
　　“那么大声音干嘛？没一点礼数！”
　　慕容龙被他败了兴致，放开薛小姐，正容道：“你既然入我神教，任何东西都属本宫所有！明白吗？”
　　薛长鹰听得一头雾水，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胡服青年是何方神圣，更不知所谓的神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拚命点头，一叠声的说：“明白明白……”
　　“明白就好。”
　　慕容龙扭头道：“石供奉下来吧，留点力气尝尝薛小姐的滋味。”
　　薛长鹰虽然有些懦弱，却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对老婆女儿爱逾性命，闻言不禁涕泪交流，“宫主放过她们吧，要杀要剐我薛长鹰一人抵命……”
　　“你的命现在还贵重着呢。”
　　慕容龙直起腰，走到榻边，托着薛夫人的后颈，把她的嘴巴捏开，然后掏出一粒腥红色的药丸纳入她口中。
　　薛夫人年逾四十，保养得当，看上去还白白嫩嫩。她养尊处优多年，此时突然被两个陌生人横加淫虐，早吓得魂不附体。
　　慕容龙按在薛夫人小腹上慢慢揉动，催发药力，嘴里笑道：“长鹰会外紧内松，帮主的住处竟然连个守卫都没有，比起广阳帮的外松内紧，薛帮主可差得太远了。”
　　薛长鹰呼呼喘着粗气，脑中乱纷纷，没有一点头绪。少不更事的薛欣妍更是俏脸雪白，惊恐万状。
　　一盏茶工夫后，薛夫人两眼渐渐发红。慕容龙解开她的穴道，微笑着坐在一旁，欣赏即将发生的妙事。
　　美妇胸口不住起伏，两腿仍是弯曲张开，玉户敞露。不多时，她两腿猛然一合，身子蜷成一团，像是剧痛难耐般在榻上翻滚起来。片刻后，突然坐直身体，两眼发直，嘴里“荷荷”作响。
　　薛长鹰看着熟悉的妻子忽然间状如疯魔，心里又惊又疼，同时觉得一股凉意从颈后透入。
　　灵玉等人也是第一次见识星月湖的秘药，都目不转睛地看着美妇的举动。
　　薛夫人愣了半天，突然大叫一声，两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右乳，撕扯着朝嘴中送去。
　　她披头散发，面容扭曲着张开血红的嘴唇，细密的银牙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待乳尖递到唇边，她猛然一勾头，牙关重重合紧。白腻的乳肉在齿间粉碎，殷红的鲜血奔涌而出，顺着身体的曲线，一直流到两腿之间。美妇疯狂的摆动头部，拚命撕咬着自己的乳房。
　　片刻后，头部猛然一抬，突翘的乳尖已经被她自己生生咬掉，两手紧攥的乳房血肉模糊，美妇眼中闪动着非人的光芒，沾满血迹的嘴唇慢慢挑起，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接着薛夫人嘴一张，吐出一团红红的嫩肉，像做了一件好玩的事般哈哈大笑起来。
　　薛长鹰面如死灰，呆呆看着妻子。少女则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看母亲吞噬自己肉体的可怖场面。
　　笑声突止，美妇面色平静下来，尖利的指甲伸进伤口，白皙的手指在血肉中不住进出着，努力把乳房撕开。
　　慕容龙笑道：“又多了一种情形。以往药性发作多是先咬断自己的手腕，薛夫人却是对自己的奶子十分钟意……呵呵，明日的书信里要给叶护法详细写明，看能不能找出此药的规律来。”
　　灵玉笑道：“属下今日大开眼界，这莫非就是神教的清心怡情丸？”
　　“正是。”
　　慕容龙叹道：“此药配制十分不易，今日为了咱们大龙头浪费一颗……薛帮主实在是有面子。”
　　完整的圆乳被美妇亲手撕成一团破碎的嫩肉，彷佛一朵血腥骇人的巨大花朵在胸前盛开。看着妻子血淋淋的手指伸到下体，抓紧秘处的嫩肉用力撕扯，薛长鹰“哇”的吐出一口鲜血，嘶声道：“你杀了我吧！”
　　“喔？哈，薛帮主真是条汉子。”
　　慕容龙亲热地拍着薛长鹰的肩膀，顺手把怡情丸塞到他口中，笑道：“请薛小姐也过来。张开嘴，好。”
　　慕容龙拍了拍手，轻松直起腰，满面春风地说：“大家猜猜，这两枚药发作起来会有何不同？呵呵，一家三口同服清心怡情丸的情形还不多见……说不定父女俩会一同把当娘的撕成碎片……也可能当爹的会把女儿一块一块咬碎吃掉……薛小姐花朵般的妙人儿，活生生被爹娘吃了，真是……”
　　就在薛长鹰完全崩溃的一刻，慕容龙手掌一翻，亮出指间一粒灰色的药丸。


75
　　“诸位好友。”
　　薛长鹰似乎在一夜之间老了十年，声音也显得中气不足。
　　赶来助战的诸派高手大清早就被请到飞鹰堂，心下都有些纳闷。昨晚还意气风发的大龙头，今早看起来怎么一幅神情恍惚，魂不守舍的样子？
　　一向以谈笑风生，挥洒自如着称的薛长鹰似乎忘了词，愣了一会儿才涩然开口，“在下请各位、来到敝帮。是为了洛阳、武林的安危。”
　　他怔怔看着大堂的门洞，“半月前一伙强匪前来挑战，气势汹汹……我洛阳四帮三会联盟，先后交手数次。损兵折将。洛马帮覆没。”
　　“敌人势力之强悍，出乎在下意料。因此腆颜请各位好友前来助阵。”
　　薛长鹰咽了口吐沫，艰难地说：“彼等神出鬼没，对我各帮虚实了如指掌，在下早已生疑。洛马帮被灭，在下心知其中必有玄虚。经过多方查询，昨夜终于得知那些强匪背后的黑手就是——广阳帮。”
　　此言一出，堂内立刻大哗，连长鹰会帮众也都面露讶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孙同辉狼子野心，私蓄强徒妄图独霸洛阳。此中原委，一言难尽。”
　　薛长鹰面容呆滞，有气无力地说道：“带陈威……”
　　一名汉子被带到堂中，有人认出正是广阳帮的陈威。
　　陈威跪在地上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将孙同辉如何灭掉洛马帮；如何派他去联络八极门的高手，一同对付长鹰会；他如何良心未泯，投奔了薛帮主……说得一清二楚。最后说明，那伙强匪其实就是孙同辉用来独霸洛阳武林的私人势力，如今就躲在广阳帮内，所以联盟才会四下打听，毫无那些强匪的线索。
　　听了这番话，众人虽然还有些疑惑，但薛长鹰只是处事圆滑，并非心机深沉之辈，因此已信了六分。同时心下暗叹：江湖险恶，受此打击，难怪大龙头会如此消沉。
　　“我薛长鹰有眼无珠，没能早一日发现孙某的奸计，误了洛马帮兄弟的性命，再无颜做此帮主……”
　　众人眼光都望向颓然心死的薛长鹰，静听下文。
　　“待灭了广阳帮，除掉奸贼孙同辉之后，在下立即退位，由小女接任长鹰会帮主之位。”
　　堂下反应灵敏之辈立时心下暗赞，薛长鹰这一手以退为进，做得真是漂亮，既捞了实惠，又堵了众人的嘴。一旦灭了广阳帮，这洛阳城就是长鹰会的天下了。只是……孙同辉真是那种奸诈之辈？
　　薛长鹰勉强振作精神，说道：“本帮弟子听令。”
　　他指着一直站在身边的矮小汉子，“这位宫大侠是新近投奔本帮的壮士，由他带领大家围剿广阳帮。”
　　宫白羽跨前一步，昂然道：“在下誓取孙贼的首级献于大龙头座下！”
　　说罢径行调集人手，分派布置。
　　薛长鹰呆呆坐在椅中，脑中翻翻滚滚都是妻子和女儿的身影。还有腹内的两枚丹药……
　　※※※长鹰会后堂的一间卧室内，即将成为帮主的薛欣妍，赤裸裸躺在冰冷的血泊中。这些嗜血的恶魔，没有一个人因为她是处女而稍有怜惜，反而变本加利，将她折磨得完全虚脱。
　　少女无力的呼吸着，小腹起伏间，股股浓精从滴血的花瓣肉不住涌出。所有的羞涩和痛苦被无边的畏惧所掩盖，任何人发出的任何声音，都使她发自心底的战栗。
　　榻上露出一截小腿，虽然沾满血迹，仍能看出光洁白嫩的本色。但顺着柔美的曲线向上，大腿根部却是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污。
　　女人的性器已被完全撕裂，阴唇像翻开的纸张般被掀到腹股部位，阴阜裂开一道锯齿状的伤口，翻卷的嫩肉中，甚至能看到白森森的耻骨。圆筒般的阴道整个扯到体外，隐藏的肉壁完全翻转过来，红艳艳一片。阴道尽头只剩下几缕破碎的嫩肉。
　　女人的两只乳房更是惨不忍睹。其中一只被撕得四分五裂，像一束血肉的布条堆在胸前。另一只大致还算完整，但表面布满深深的抓痕，有一条从乳根直到乳晕，深可盈指，几乎将乳房分成两半。女人嘴里咬着一块三角形的囊状物体，上面凝固的鲜血已经变得发黑。仔细看去，才能认出那是咬剩一半的子宫。
　　这个吃下自己子宫的女人，就是长鹰会帮主薛长鹰的夫人，同时也是下任帮主的母亲。
　　前院纷乱的脚步声隐隐传来，盘膝静坐的慕容龙展目一笑，“道长可愿与我同赴玉鸡坊？”
　　灵玉振衣而起，“敢不从命。”
　　也不见慕容龙有何动作，便无声无息地立在门旁，“请石供奉通知金长老，将夫人和少夫人挪至此处。”
　　石蝎躬身应诺。
　　没有人再去看薛欣妍一眼，便都扬长而去。门廉来回摇摆，时明时暗的光线中，映出满室的血腥，地上凄艳的少女，还有榻间破碎的女尸。
　　※※※一个时辰后，消息传来，长鹰会势如破竹，一路杀入玉鸡坊。一位刚刚加入长鹰会的高手独斗孙同辉，在第四十四招，一刀斩下孙同辉的头颅。广阳帮就此灰飞烟灭。
　　第二天薛长鹰召集武林同道，当场退位，由女儿薛欣妍继任长鹰会帮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正当江湖中人目不暇接时，又传来一个惊人的消息：长鹰会新任帮主下令，在玉鸡坊广阳帮旧址建起了洛阳最大的妓院——香月楼。与此同时，广阳帮残余的女子尽数被废去武功，送至香月楼接客。孙同辉的夫人不堪受辱，自杀未遂，被锁在地窖任人淫辱。
　　长鹰会的倒行逆施激起洛阳武林人士的愤慨，多次声讨其非。但薛欣妍作风迥异其父，行事狠辣异常，对反对者或杀或剿，毫不留情。长鹰会的出格举动又得到官府的默许，不出一月，洛阳便被长鹰会一帮独霸。
　　好在薛欣妍并未斩尽杀绝，只要不与长鹰会为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倒也能相安无事。这样人们也就逐渐接受了现实，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小。
　　※※※后来紫玫曾经问过慕容龙，假如当时那几人并非是洛阳帮会的信使，岂不是误会了吗？
　　慕容龙闻言只是一笑，并没有回答。
　　紫玫立刻知道自己的问题非常愚蠢。
　　对慕容龙来说，误杀又如何？
　　当时的天气非常炎热，可慕容龙静静坐那里，彷佛万古玄冰，没有一丝汗意。
　　他们住在长鹰会的后院，俨然如帮中之帮。
　　薛长鹰被安置在院侧的一间小房子内，薛欣妍却根本没有自己的住处。在外面她是称尊帝都的长鹰会帮主，回到后院却连白氏姐妹这样的婢女也不如。每晚，薛欣妍都要像香月楼的女子一样，媚笑着献出自己的肉体。与那些妓女不同的是，她的夜晚，总是在不同的榻上度过。
　　慕容紫玫拿着轻罗团扇，轻轻舞动，帮母亲拂去夏日的酷热。萧佛奴安详的坐在椅中，充满爱怜的凝视着女儿。母女俩坐在群芳争艳的花园中，彷佛自花间飞出的精灵，凝聚了世间所有的美丽。
　　良久，慕容龙不情愿地打破这寂静，走到萧佛奴身边，柔声道：“娘，孩儿扶你回房吧。”
　　萧佛奴摇了摇头。
　　慕容龙干脆坐在地上，与妹妹一人一边拥着母亲，然后除下萧佛奴的弓鞋，将小巧的纤足捧在手中半是玩弄，半是按摩的细细揉捏。“娘，这一个月你都没有跟孩儿说话，是不是生孩儿的气了？”
　　其实萧佛奴不仅没有与他说话，连紫玫也没有听到过她的声音。她是许下的闭口愿，祈求佛祖保佑女儿——对于四肢俱废的百花观音来说，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慕容龙揉完一只脚，又捧起萧佛奴另一只脚慢慢揉捏。半晌，他停下手，笑道：“娘真是生孩儿的气了。”
　　虽然嘴角挂着笑容，但声音里却带着阴冷的寒意。
　　紫玫连忙接口道：“娘舌头上的伤势还没好，说话不方便，况且又不是不跟你一个人说话，我也没听到呢。”
　　“娘，你说话啊……”
　　慕容龙的声音愈发柔和。
　　萧佛奴静悄悄闭上美目，一言不发。
　　慕容龙慢慢扭过脸，看着紫玫道：“衣服脱了，让哥哥在这儿爽一下。”
　　紫玫心下略一权衡，毅然解开衣钮。她明白一旦激怒他，谁都不知道这个禽兽会做出什么事来。
　　在怒放的花丛中，玫瑰仙子脱掉最后一件亵衣，将美妙的玉体呈现在阳光下。
　　慕容龙没有作声，只冷冷看着她。
　　两人僵立片刻，紫玫柔顺地斜倚在凉亭的廊椅上，玉腿微分，主动剥开花瓣，露出湿润红嫩的入口，等待他的进入。
　　“翻过来。”
　　紫玫乖乖起身，略一犹豫，选择了直立的姿势，弓身按住扶栏，柔柔挺起粉嫩的雪臀。
　　“掰开。”
　　柔若无骨的纤手伸到腹下，张开玉股间的羞处。
　　“上边。”
　　紫玫闻言一怔。
　　“哥哥要操你的屁眼。”
　　浑身的血液都涌到脑部，紫玫顿时僵住了。


76
　　慕容龙神情恬淡，但不容置疑的口吻却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手指僵了片刻，又开始缓缓移动。细滑的臀肉丝绸般从指尖滑开，露出粉红色的小巧菊肛。
　　亭外骄阳似火，身下的肌肤温凉如玉。慕容龙对妹妹的温顺大为满意，他了斜了一眼沉默的母亲，抬手在紫玫臀上拍了拍，肉棒一举，顶住菊洞。
　　“哥……”
　　紫玫轻轻叫了一声。
　　“怎么了？”
　　“……没什么……”
　　虽然这样说，紫玫的娇躯却禁不住轻轻颤抖。那种含羞忍痛的动人之态，令慕容龙怜意大起，他知道自己的阳物太过骇人，妹妹虽然天赋妙物，但每次交合也支撑得辛苦万分。此时明知后庭开苞的剧痛，她仍然肯听从吩咐……
　　妹妹毕竟还小，再过些日子也不迟。慕容龙狠狠心，抗拒着美肛的诱惑，笑道：“娘，你说儿子这会儿是操你的屁眼儿好呢，还是操妹妹好呢？”
　　美妇咬着红唇一言不发，脸上却渐渐红了。后庭彻底撕裂之后，肛肉反而愈发敏感。不仅在单纯的肛门性交中就能达到高潮，甚至每次秽物流出，都会有强烈的快感。她不知道是因为儿子给她施了足以令石女变为淫妇的焚情膏，还以为是自己变得淫贱。
　　此时听到儿子暧昧的口吻，萧佛奴立时感受到后庭传来的麻痒，似乎肛肉在渴望插入。忍耐片刻，饥渴非但没有消褪，秘处反而湿了。美妇难过的侧过脸，为自己淫荡的肉体而羞愧。
　　慕容龙没想到母亲仍旧保持沉默，按道理她应该毅然以身相代，心甘情愿地让自己把她操个死去活来……
　　正纳闷间，紫玫纤手一翻，握住他的阳具，低声道：“来吧。”
　　声音虽然坚决，却忍不住发颤。
　　慕容龙操女人从来没有犹豫过，但这次面对妹妹娇嫩无比的菊肛却有些迟疑了。他在少女臀上抚弄良久，然后中指一探，指尖抵住菊洞缓缓伸入。小巧的肛洞收缩着将指端吞入，温软的肛肉又紧又密，美妙得令人窒息。
　　手指一节节进入粉红色的雏肛，接着缓缓插送起来。紫玫弓腰举臀，屈辱地任仇人玩弄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她心头羞愤至极，脸上却不敢露出一丝恨意。
　　慕容龙插弄多时，肉棒早已胀得生疼。待嫩肉渐渐松驰，他也不再理会妹妹是否会受伤，挺腰顶住菊洞。
　　玉人粉躯顿时绷紧，紫玫紧张得差点儿要大哭一场。她一向最是怕痛，破体时不知流过多少眼泪，何况破肛的痛楚会远过于当日。
　　细密纤美的菊纹在龟头下绽开，最后只剩下一圈窄窄的粉红色。但光亮的龟头才刚刚进入。
　　慕容龙吸了口气，挺身一送，菊肛立刻绽开几条细细的透明裂口，眨眼之间，伤口便充满鲜血，紫玫“呜”的一声哭了起来。
　　沉默的贵妇心如刀绞，眼泪流得比女儿还多。
　　慕容龙腰身微微一退，待龟头沾上鲜血，又旋即进入。“叽”的一声，龟头没入菊洞。晶莹的玉股间鲜血长流，紫玫痛彻心肺，眼前一黑，几欲晕倒。
　　慕容龙揽住妹妹摇摇欲坠的腰肢，下体轻抽缓送，只用龟头在溅血的肛洞慢慢进出。刚刚开发的肛洞略显生涩，虽比母亲的后庭紧密，但香软柔滑稍有不及，看来还要好好调弄……
　　“禀宫主，蔡长老、霍长老求见！”
　　慕容龙曲指一弹，凉亭上的湘竹廉垂了下来，“让他们在外面说吧。”
　　蔡云峰和霍狂焰并肩走到月洞门下，躬腰道：“参见宫主！”
　　“蔡长老请坐。霍长老也坐吧。”
　　蔡云峰谢过坐下，举头看到竹廉下隐约显露的玉体，不由心中剧跳，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霍狂焰这趟弄得灰头土脸，生怕宫主惩罚，既不敢抬头，更不敢开口。院中顿时寂静无声。
　　两人均是耳力过人之辈，虽然隔了十丈的距离，还是听到凉亭中“啵”的一声轻响，霍狂焰心头一跳，蔡云峰却是面红过耳。
　　少倾，竹廉卷起，慕容龙缓步走下台阶，在他身后，面色雪白的玫瑰仙子侧身倚在廊椅上，身上披着淡红的罗衣，衣带轻垂栏下。一只柔美的纤手色如明玉，软软搭在腿侧。映着身前身后盛开的百花，鲜妍明媚，婉约如画，月余未见，仙子又美了许多，比岛上初见时的娇俏，更添了几分风韵……蔡云峰心醉神驰，待看到玉人脸上的泪痕，心里不由一阵微微的刺痛。
　　霍狂焰眼里只有宫主的神色，宫主越是面无表情，他心里越是不安。慕容龙眼锋一扫，霍狂焰赤脸顿时发白。
　　沉默半晌后，慕容龙淡淡道：“蔡长老歼灭洛马帮，力抗洛阳帮会，功劳不小。”
　　蔡云峰慌忙抱拳道：“属下无能，有负宫主重托。”
　　慕容龙摆了摆手，淡笑道：“霍长老……”
　　霍狂焰早已垂手而立，闻言“噗通”跪倒，叫道：“属下该死！”
　　紧张之下，声音尖得刺耳。
　　慕容龙目视霍狂焰，说道：“长鹰会已然归顺神教，就请蔡长老统管洛阳一带事务。”
　　“遵命。”
　　“洛阳是神教在中原的根本，蔡长老多多费心。记住多辟财源，广积钱粮——少树强敌。若有与我教为敌者，务必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蔡云峰沉声应诺，见宫主再无吩咐，便躬身告退，自去接管长鹰会。
　　等蔡云峰走远，慕容龙狠狠踢了霍狂焰一脚，“他妈的！爬起来。”
　　霍狂焰失魂落魄地爬起来，垂着头翻着眼珠偷看宫主的脸色。
　　“除了玩女人，你他妈还会干什么？”
　　慕容龙咬牙切齿，“鸡巴都没有了还勾搭个女人形影不离——你算怎么回事？没得让新入教的兄弟笑话！”
　　霍狂焰嗫嚅着说：“那是白沙派的……”
　　“闭嘴！”
　　慕容龙喝道：“我原准备让你镇守洛阳，过几年积功可晋护法——瞧你那熊样！能服众吗？”
　　霍狂焰脖上青筋爆起，心里一时激动一时惭愧。
　　慕容龙负手道：“你先不必回宫，就在洛阳、西安两城与神教之间收罗帮会，一年之内若不能将沿途帮会尽数收归我教，你也不用再厚着脸皮来见我，自己割了脑袋了事！”
　　不曾想宫主对自己还宠信有加，霍狂焰兴奋得满脸红光，扑地重重磕了个头，高声道：“属下遵命！”
　　这家伙虽然鲁莽，但对自己忠心耿耿，慕容龙也是有意回护，温言道：“好好干，本宫已命叶护法设法给你治伤——他妈的，没鸡巴还算男人吗？”
　　霍狂焰五内俱沸，哑着嗓子道：“多谢宫主……”
　　慕容龙拍拍他的肩，“去吧。”
　　“等一下！”
　　霍狂焰愕然回头，只见玫瑰仙子勉力撑起身体，说道：“我有事想问问霍长老。”
　　霍狂焰看了慕容龙一眼，见宫主微微点头，便大步踏前，拱手道：“少夫人。”
　　肉棒虽未完全进入，但紫玫菊肛已被重创，她一手凭栏，一手挽着足踝，屈膝而坐，忍痛问道：“白沙派可是湘西楚连雄的白沙派？”
　　“楚连雄两月前已经退位，由徒弟何小芸继任。”
　　“白沙派的人来洛阳何事？”
　　“宫主有令，命属下将火堂管辖女奴择优送至洛阳。白沙派正是为此而来。”
　　少夫人眼光幽幽闪动，就在霍狂焰以为已经问完时，少夫人低声道：“沮渠明兰也来了吗？”
　　※※※沮渠明兰到洛阳已经一个月了。这个十四岁的小姑娘至今也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她只记得那天父亲的头颅被一个红衣大汉一脚踩碎；然后母亲身下突然爆起一团血雾；还有哥哥……
　　哥哥被人按在地上，一条手臂奇怪地扭曲着，同时扭曲的还有那张英俊的面孔……
　　还有疼痛。那个红衣人一下就弄伤了自己。她哭喊着回过头去，却看到哥哥眼里一滴滴流着鲜红的血……
　　每次想到哥哥当时的神情，她都会从梦中吓醒，然后再也无法入眠。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红衣人叫“霍爷”——无论哪个男人，都要叫“爷”不知道姓名的，就叫“大爷”——这是主人教她的。主人让她做一些很奇怪的动作——明兰年纪虽小，但也知道那些动作很不好，而且很恶心。但她不敢反抗。后来还用针扎她，扎了之后，她的胸部就变得很大。
　　然后就是男人，各种各样，连续不断的男人。
　　明兰抱着膝盖，瑟缩着蜷在床角。爸爸、妈妈都死了，哥哥呢——记忆中最后一幕，是哥哥满脸血泪地倒在地上。没有人告诉她，最爱的哥哥后来是怎么样了。
　　房门忽然推开，明兰立刻换上主人教她的笑容，跪直身体，柔声道：“大……”
　　她没有叫出“大爷”因为进门的是一个少女，而且是一个熟悉的少女。


77
　　“明兰！”
　　少女叫了一声。
　　女孩脸上还挂着媚笑，唇角却颤抖着弯了下来，“紫玫姐姐……”
　　紫玫快步上前，仔细打量着明兰。明兰笔直跪在榻上，两手交叠放在身前，粉嫩的身体仍像一个孩子，但稚气未褪的脸上却挂着用来取悦男人的媚笑。
　　明兰眼圈慢慢发红，假如自己还有亲人的话，那就是这个很可能成为自己嫂嫂的紫玫姐姐了。
　　正想扑到姐姐怀中痛哭一番，门外人影闪动，又有人走了进来。吃尽苦头的女孩立即跪直，不敢稍动。
　　进来的是一个男子，他与哥哥一样的身长玉立，眉目似乎还要英挺几分。他怀中抱着一个华服女子，那女子身上珠环翠绕，但无论什么么的鲜衣美饰，也无法遮掩她的明艳和与生俱来的华贵之气。
　　“萧阿姨……”
　　明兰认识这位好心肠的阿姨，她听到人们都称她是“百花观音”萧阿姨还和以前一样光采照人，眉目间隐约的哀愁，更像阅尽苦难的观音菩萨一样有种悲悯之色。可现在，百花观音却软绵绵偎依在一个陌生男人怀中。
　　明兰惊疑不定，不明白萧阿姨为什么像孩子一般被人抱在怀里，而且毫不挣扎……
　　“看了一路，娘也累了吧。躺下休息一会儿……滚！”
　　慕容龙朝跪在榻上的明兰冷喝一声。
　　明兰连忙起身避让。两臂一动，紫玫顿时惊呼失声，“明兰，你的……怎么……”
　　稚嫩的胸前赫然是一对沉甸甸的肥乳，比两个月前花蕾的胸脯大了数倍。虽然只如萧佛奴乳房大小，但放在十四岁的小女孩身上却显得分外触目。明兰身体微微一动，圆乳立刻摇摇摆摆划着圈子，掀起一阵乳波。她不得不托着两乳，勉力挪到床侧，又待跪下。
　　紫玫拉住她急切地问道：“怎么回事？她们给你用了什么药吗？”
　　由于乳房增长过快，轻轻一碰就会痛楚。明兰红着脸垂下头，托着乳房道：“主人说贱奴的奶子太小，大爷们会不高兴……就给贱奴扎针……”
　　有慕容龙这个陌生人在场，明兰只能这样谨小慎微的说。
　　慕容龙把母亲放在榻上，斜眼看看明兰的双乳，眼光霍然一跳，接着转到紫玫胸前，嘴角隐隐露出一丝笑意。
　　一个花枝招展的女子扭着腰走入房内，跪在慕容龙面前嗲声嗲气地说：“奴婢何小芸叩见宫主。”
　　慕容龙对她的巴结毫不理睬，只拿着一柄玉柄折扇轻轻摇着，一手拿着丝巾，擦去母亲额上的香汗。
　　何小芸满脸笑容，又转身道：“奴婢叩见少夫人。”
　　在明兰眼里，主人一向是至高无上，对她们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没想到也只是个奴婢——她刚才是叫“少夫人”紫玫姐姐嫁人了？哥哥呢？沮渠明兰不知所措地看着紫玫。
　　“小婊子！没一点礼数，还不快跪下！”
　　何小芸说着伸手就去拧明兰。
　　“滚！”
　　紫玫一声低喝。
　　何小芸悄悄看了宫主一眼，见主子脸上没一丝表情，只好换上笑脸，退到一旁。
　　“我哥哥呢？”
　　“……还活着。”
　　明兰望着紫玫，虽然不敢说，眼里却流露出乞求的神色。乞求紫玫姐姐能带她离开苦海。
　　紫玫看出了她的乞求，但她更明白——所有自己要求留在身边的亲人都受到了什么样的折磨。
　　明兰失望地垂下头，眼睛停在紫玫腰间的小弩上。
　　紫玫执意要见明兰，但此时却不知说什么好，房间里一片沉默，闷热的空气重重压在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紫玫再无法忍受这种沉重的气氛，扭头离开房间。
　　“我哥哥……”
　　明兰说了半句，便难过地痛哭起来。哥哥当初对紫玫姐姐那么好，可她现在竟然嫁了人，不管哥哥的下落，甚至根本不理自己。
　　※※※紫玫听出明兰的埋怨，但又无法解释，心下又酸又苦，柔肠百转间不由泪盈于睫。她远远避开那个的房间，俯在栏杆上，手里紧紧捏着那支小弩。
　　香月楼几乎占据了整个玉鸡坊，正中五层高的巍峨楼台原本是广阳帮的总部，如今张灯结彩，粉饰一新，处处脂香粉浓，宾客如云，俨然是春意融融的销魂之所。
　　紫玫怔怔看着脚下高挑的飞檐。这个脏肮的香月楼尽是木制，一把火就能烧得干干净净。
　　很容易的事。
　　但烧了它又能怎么样呢？他们还能再建一座、两座……这些女子依然无法逃脱折磨。
　　“用劲儿舔！嘿！真够懂事的，屁股抬这么高，等着挨操呢。诚爷，您试试，俩洞都爽着呢。”
　　“嗯嗯。”
　　那个诚爷连声答应。
　　“站好，腿分开！嘿，诚爷，我跟您凑个趣儿，您前边儿，我后边儿，一块儿来怎么样？”
　　“好好。”
　　房内传来女子的闷哼，紫玫皱起眉头，朝旁边走了几步，但房间里的淫词浪语还不住飘到耳内。
　　“……湿透了……”
　　“啊、啊……啊——”
　　“靠，这就发浪了……”
　　“屄翻开……”
　　“呀！”
　　女子像是被针刺了一下般，突然痛叫一声。
　　紫玫已经听出来这是三师姐纪眉妩的声音，但她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能怎么样呢？冲进去把那两个人都杀了？把师姐救走？别傻了，连自己也保不住呢……她苦涩地笑了笑，后庭痛意越来越强烈了……
　　“诚爷，像不像？”
　　那两人完事后笑嘻嘻出来。
　　“像！像！”
　　纪诚抹着汗说，“真是太像了。”
　　“当初小姐在府里，小的也没敢多看，认不准，这不专门请诚爷来瞧瞧。嘿嘿，诚爷说像那就是真像了。”
　　纪诚有些恍惚地喃喃说：“那脸蛋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一模一样……”
　　“诚爷不会以为那真是小姐吧？”
　　纪诚打了个哆嗦，连忙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就是！小姐我只是远远见过两次，那体态多端庄啊，温柔娴静，笑起来牙都不露，还好干净，院子里都不许男人进——瞧这婊子，浪屄又肥又厚，捅一下浪水儿乱流，让舔哪儿就舔哪儿……”
　　“唉，生得一模一样，命怎么差这么远？”
　　“可不是嘛，咱们小姐多富贵，听说将来还要嫁到皇室，一辈子万人之上。这个除了脸蛋长得一样，其他可没法儿比啊，一辈子千人压万人骑——掰着屄掐得直流眼泪还不敢躲……”
　　“不好不好。”
　　纪诚摇着头，也不知道是说掐人的不好，还是被掐的不好。
　　那人猥亵地笑道：“回府让大伙都来乐乐……”
　　纪诚正容道：“这事尽量别传，尤其别让将军跟小姐知道！弄不好，给咱们个不敬之罪……”
　　“诚爷您这说的——又不是咱们让她长成这样……”
　　两人说着去了。
　　紫玫早已听得芳心震惊，没想到师姐接客居然接到自己府中的下人……等两人走远，她连忙轻步入内。
　　纪眉妩满面泪痕，双目紧闭。她受得羞辱已经数不胜数，但此番当做妓女，被家里的奴仆来嫖，还要作出种种风骚来掩人耳目，其中的苦楚屈辱百倍于面对陌生人。
　　她像石雕般倚在床头，坐了良久。直到门外又传来狎客的脚步声，才慌忙擦干泪痕。
　　“听说这挂牌的粉头姿色不俗，大爷今儿可要细细品尝一番。”
　　一个纨裤子弟淫笑着走了进来。抬眼一看，顿时愣住了。
　　一个红衫少女款款走到来人面前，嫣然一笑。那人骨头都酥了，傻傻看着眼前千娇百媚的俏脸。
　　少女檀口微张，柔声道：“我来伺候大爷。”
　　纪眉妩不知道紫玫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闻言不由大惊失色，连忙撑起酸疼的身体，去拉少夫人。
　　紫玫拉开衣襟，露出胸口一抹光洁的肌肤，纤指轻轻一划，脸上满是挑逗的笑容，美目却冰冷刺骨。
　　那人被绝世的艳色所迷，扑地抱着紫玫的纤足，嘴角一个劲儿的打颤，却说不出一个字。
　　紫玫眼中杀意一闪而逝，挽起罗带，提高声音道：“你要脱我的衣服吗……”
　　“不要！”
　　纪眉妩慌得六神无主，不知道少夫人这是怎么了，“你快出去，让我来。”
　　紫玫扬首看着大门，任那双脏手哆嗦着伸向自己的身体。
　　一道身影以众人无法看清的高速疾飞而入，接着一颗头颅拔地而起，在空中划出一个弧线，落在地上不住翻滚。片刻后，断颈中的鲜血才激射而出。
　　鲜血彷佛荷叶上的露珠，从脸上一滴滴滑落，露出细滑白嫩的肌肤。紫玫前身的衣物尽赤，连秀发和睫毛也都滴着鲜血。她挽着染血罗带，眼中光晕流转。
　　慕容龙眼中同样是光芒闪动，两人隔着飞溅的血光，四目交投。
　　“呀……”
　　旁边引客的鸨母这时才惊叫出来，“这是徐太师的公子……”
　　“扔出去，喂狗。”
　　慕容龙淡淡说着，伸指抹去刀锋上的血迹。他用片玉一刀斩断那人的头颅，没让他有机会占到便宜，此时面对妹妹哀婉的眼神，怒气渐渐消散。
　　“洗洗脸，我们回去吧。”
　　半晌后，慕容龙柔声道。
　　紫玫点点头，依言洗去身上的血迹。
　　慕容龙看着紫玫的背影，心头涌上一股酸涩的滋味，你为什么还要玩这种小孩子的游戏呢？你还想保护这些下贱的女奴吗？天真的小丫头……


78
　　“老子就是要这一间！”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站在明兰房前叫道。
　　“军爷，旁边的春香阁比这间可漂亮多了——兰儿，赶紧去伺候军爷。”
　　何小芸将沮渠明兰一把拖到门外。
　　明兰披着一层薄纱，娇小的身体还不及那人胸口高，站在大汉身边，就像一个玩具瓷娃娃般纤巧。
　　何小芸满脸堆笑，“这丫头昨天才开始接客，军爷好歹怜惜些。春香阁我已经命人收拾了……”
　　“少鸡巴放屁！奶子这么大还刚接客，骗谁呢！老子有的是银两，这间房要定了！”
　　主母还在房内，何小芸怎么也不敢让人进去。她笑得愈发恭顺，抬手扯开明兰的薄纱，把她推到军汉怀中，“兰儿，好生服侍军爷。这边儿请……”
　　“滚开！”
　　军汉不耐烦横臂一推，想闯进房内。不料那女子反手扣住他的脉门，半边身体顿时酸麻。
　　何小芸笑容不改，柔声道：“军爷息怒，这间房正在打理，实在无法接待军爷这样的贵客，其他军爷尽管吩咐……”
　　军汉心下惊疑不定，喘着粗气怒视何小芸，半晌后突然叫道：“老子要操你！”
　　何小芸一脸媚笑着抱住那人的手臂，用丰满的身体磨擦着腻声道：“那奴家就在榻上给大爷赔罪……”
　　大汉一愣，旋即哈哈大笑，粗手伸到明兰股间，五指箕张，然后中指一弯。
　　痛叫声中，明兰已被那人勾着秘处托到半空。
　　慕容龙冷眼旁观良久，此时才拥着紫玫缓步而行。那人一手搂着何小芸，一手托着明兰，眼睛直勾勾看着紫玫。何小芸生怕再惹出什么乱子，连忙把那人的手塞到自己襟中，嗲声道：“军爷，您摸摸……”
　　紫玫目不斜视，与明兰擦肩而过。
　　白生生的粉腿夹着粗黑的大手痛苦地扭动，明兰心里的痛苦比肉体更甚。看着姐姐如此绝情，女孩泪如雨下。
　　※※※日色昏黄，燠热依然不减。
　　“中原酷暑，没有山里那么清凉，洛阳又过于喧嚣……等到塞北大概是七月，正是秋高气爽，草长马肥的时候。娘，你喜欢龙城吗？”
　　萧佛奴不言不语，宛如沉睡的芙蓉。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总不能一辈子不说话吧。”
　　慕容龙笑吟吟说着，撩起她脸上的发丝。
　　萧佛奴许下闭口愿之后，白氏姐妹越发有恃无恐，宫主刚刚离开，两人就凑过来笑道：“夫人好大的架子，连宫主都敢不理不睬……”
　　萧佛奴心头揪紧，一路上两女虽然不敢虐待她，但言语间的羞辱却愈演愈烈。那些刻薄言语与儿子禽兽般的乱伦一样，都令她无法承受。
　　白玉鹂捧着浑圆的玉乳，将手上芬芳的油脂涂在乳肉上，“夫人的乳房好像又大了一些呢。”
　　“里面有奶水了，当然会大。”
　　白玉莺掩口笑道：“你猜夫人的奶水是宫主先喝，还是小宫主先喝？”
　　白玉鹂两手从乳根一路揉到乳尖，捻着乳头拽了拽，“肯定是宫主先喝了。”
　　“我猜也是，宫主喝剩下才会喂小宫主。”
　　白玉鹂嘻嘻笑道：“宫主喝完还能剩下吗？”
　　“哟，这么大的奶子还怕不够喝吗？”
　　白玉莺含着萧佛奴的乳头品咂着说，“夫人这么美，奶水肯定又香又甜，我也想喝一口呢。”
　　美妇静静躺在榻上，玉容无波。只有胸前的香乳跳动着，在别人手中被恣意玩弄。
　　白玉鹂贴在萧佛奴耳边小声说：“宫主能喝到夫人的奶水，可夫人只能喝宫主的龙精——那东西苦巴巴的，一点都不好喝……”
　　“你不喜欢，夫人喜欢啊。每次被宫主操，夫人都高兴得快晕过去了，褥子能湿这么大一片。”
　　白玉莺不慌不忙地击碎萧佛奴的平静。
　　白玉鹂托起萧佛奴的双腿，露出包裹着尿布的雪臀，摆成交媾的模样，“夫人最喜欢让人家操屁眼了，宫主的龙根一进去，夫人的奶头就硬硬的……”
　　“咦？夫人怎么哭了？”
　　白玉莺惊讶中带着掩不住的笑意。萧佛奴每次被两人说得流泪，都会给她们莫大的快慰。夫人屈辱的泪水，是她们唯一的快乐。
　　“装的吧？少夫人也总是哭哭啼啼的，还不是装出可怜的样子让宫主多操她几次……”
　　白玉鹂挖苦道。
　　“是了，肯定是装的。夫人又是上吊又是绝食又是咬舌，其实还是不想死。”
　　白玉莺卑夷地说。
　　萧佛奴可以闭上眼睛不看，可以合上嘴不说话，但她无法掩住耳朵，躲避她们的嘲讽。尖刻的话语一字一句刺在心底，将她淹没在无边的羞辱中。
　　“为什么要死啊？当夫人不是很开心吗？”
　　“什么夫人，只不过是块让宫主玩的美肉。”
　　白玉莺在美妇腿根一拧，“吃饭要人喂，穿衣要人帮，拉屎拉尿还要人伺候——根本就是个废物！”
　　萧佛奴五内俱焚，紧紧闭着美目，热泪滂沱。
　　白氏姐妹愈发快意，俯在美妇耳边说道：“要不是有几个洞能让宫主插着玩，你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
　　两女隔着厚厚的尿布在她下体用力捣弄，“你现在就是靠这两个洞活着！明白吗？你的屄和屁眼！”
　　美妇嚎啕痛哭。昏暗的光线下，白嫩的肉体彷佛一抹从池中捞起的凄婉月光，滴着湿湿的水痕。
　　※※※每次萧佛奴痛哭时，白氏姐妹都会很小心地用枕头掩住夫人的哭声。因此紫玫并不知道母亲所受的屈辱。她俯在竹榻上，俏脸埋在臂弯，背臀优美的曲线随着呼吸柔柔起伏。
　　没有任何征兆，一只手凭空伸来，掀开蔽体的细纱。
　　慕容龙悄悄入内，本想吓她一跳，但妹妹毫无反应，彷佛早已知道他的举动。细纱下再无寸缕，粉背雪臀一览无余。纤美的腰肢玲珑有致，浑圆的美臀滑腻如脂。处处温香软玉，晶莹生辉。只是臀缝中却露出一角薄纱。
　　慕容龙轻轻一拉，雪白的丝巾应手而出，上面血迹斑斑，宛如散落的花瓣。
　　他掰开粉臀，只见原本粉色的菊肛沾着鲜血，又红又肿，菊纹乍开三条伤痕，露出几许红肉，幸好当时并未全根进入，伤口并不太深。
　　“躺好，哥哥帮你抹点药。”
　　紫玫扭腰坐起，脸上湿湿的，不知是汗是泪。她一字一句的说：“我绝不再用你的任何一种药！”
　　慕容龙凝视紫玫片刻，“那么，”
　　他微微一笑，“趴下，让哥哥干你的屁眼儿。”
　　紫玫下午走了一路，后庭疼痛不已，现在伤处未愈，这混蛋又要进来。她心下气苦，星眸渐渐湿润，半晌泣声道：“你为什么要弄人家那里……”
　　“女人身上这些地方都可以用，你是我妻子，当然应该用它来让丈夫开心。”
　　紫玫呆了一会儿，俯身伏在榻上。当肉棒顶住受伤的后庭，她忍不住问道：“你要……射在里面吗？”
　　慕容龙压在香软的娇躯上，贴着紫玫光滑的玉脸，淡淡笑道：“无所谓。”
　　他握住妹妹的手掌，低声道：“你已经怀上哥哥的孩子了。”
　　紫玫心头猛然一跳，喉头顿时哽住，再说不出话来。
　　“你的癸水已经晚了半月吧。我想，以后九个月，它也不会来了。”
　　紫玫忍不住战栗起来，脑中嗡嗡作响，“不可能……我怎么能怀上他的孩子，天生的白痴、残疾……”
　　“叶护法的种子灵丹果然不错，只怕第一次欢合，你就珠胎暗结了。”
　　慕容龙声音渐渐兴奋起来，“用不了多久，你的肚子就会大起来，会和娘一样呕吐，发懒、嗜睡。你们俩同时挺着圆鼓鼓的肚子，里面有我的孩子……九个月后，你会生下一个着纯正慕容氏血统的天才，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你会给哥哥生下一群孩子，我们从里挑一个最强壮、最聪明、最漂亮的当太子……”
　　慕容紫玫轻轻一笑，“哥哥，进人家前面吧。等人家后面好一些再用它伺候哥哥，好吗？”
　　“好。”
　　慕容龙痛快地答应了。
　　当晚紫玫娇媚横生，说不尽的风流婉转，与慕容龙在榻上整整纠缠一夜，慕容龙对她突然迸发的激情有些莫名其妙，但无论如何，比起以往的抗拒，这样的转变他是求之不得。
　　玫瑰仙子酡颜胜火，香汗淋漓，一次又一次高潮使她娇躯酸软，体软如绵。
　　但她还是极力耸动下腹，与嫡亲哥哥疯狂地交合。阳具在泥泞的肉穴内不停进出，与此同时，丹田内旋转的真气也愈发蓬勃。
　　“师父，徒儿很快就能练到第八层凤凰于飞——在这个孽种出生之前！”


79
　　粗野的笑声在石壁上回汤着，石室中充满浓重的体臭和精液的味道。影影绰绰的火光下，只见一堆赤裸的背脊挤成一团，彷佛一群无壳的贝类不停蠕动。每一个背脊都精壮有力，而且布满汗水。但没有一个人嫌热，反而像觉得还不够热闹似的，拚命鼓噪。
　　“荷啊！”
　　一声暴喝，人群潮水般分开。悬挂的钢索渐渐静止，退潮的沙滩留下一片惨白。
　　一具优美的女体被十几根钢索悬在半空，彷佛一个没有生命的牵线木偶。她四肢张开，被掰成平行的手脚各系着两根钢索，手腕脚腕的皮肤被切开寸许，伤口已经愈合，洁白的筋腱却弓弦般挑露在外。肩头各有一根穿透琵琶骨的钢条。
　　为了使她更加痛苦，女体并未挂成水平，而是臀部略高，使体重尽可能多的压在肩头。
　　“过瘾，过瘾。这婊子不愧是天下第一高手，操起来就是爽啊！”
　　一名汉子抖着刚射完精的阳具高声叫道。
　　“断虎枪也不赖，刚养好伤就能干这么久。”
　　“操！憋了一个月，能不厉害吗？”
　　徐断虎摸摸胸口的伤疤，“这婊子真他妈狠，差点儿要了爷的命！”
　　“你还算好的，巴陵枭多横啊，一招胳膊就废了。”
　　有人问道：“这家伙怎么伤还没好就走了，也没来操这婊子几下出出气？”
　　“没面子呗。说起来也是川蜀跺地山响的人，这回脸可丢大了。”
　　“鸡巴！”
　　徐断虎在神尼腹上狠狠拍了一掌，“能操到这婊子，面子就找回来了！”
　　雪峰神尼小腹一震，满溢的浓精从肉穴中喷出一道浊白的弧线。叶行南妙手施治下，她肘膝的碎骨已被剔出，手脚还保持完整。
　　日以继夜的疯狂蹂躏，神尼乳阴红肿不堪，硕大的乳房歪在体侧，乳头被揪成拇指大小一截，红得发紫。秘处肥厚的肉花肿成一团，翻卷的嫩肉占据了整个股间，滴血般殷红。花蒂从拥挤的嫩肉中探出，顶端足有小指指尖大小，几乎要涨出包皮。紧挨着的菊肛也高高鼓起，肛窦吐露，分明也接纳过不少肉棒。
　　徐断虎一掌拍出精液，不由兴致大发，两手夹着神尼的腰腹猛一用力，浓精激射而出。
　　“哈哈，别人尿出来是黄的，这婊子尿出来是白的，都是弟兄们的精液。”
　　徐断虎压风箱一样压榨神尼的小腹，阳精一股股源源不断的从红肿的嫩肉中溅出。
　　“这婊子的屄够能盛的啊。”
　　众人围上来，看雪峰神尼体内究竟灌了多少精液。
　　喷涌的阳精一刻钟后才慢慢止歇，足有一海碗的份量，最后剩下一缕白色液体挂在腹下。
　　“嘿！眼睁这么大，是不是也想看看？”
　　一人托起雪峰神尼低垂的柔颈道：“这婊子是厉害，操了一个多月还没死，是不是还想骂人啊？”
　　说着那人一挺腰，阳具直直捅入神尼嘴中。
　　雪峰神尼仇恨的眼神被挡在身后，只剩一个下巴在他胯下摇摆。无休止的轮奸下，她早已精疲力尽，若非内功未失，这样的日子绝撑不过三天。燃烧的恨意使神尼拚命咬紧牙关，嘴中的钢箍格格作响。但那根腥臭的肉棒仍是毫无阻拦地从她唇上舌上颚上捅过，直入咽喉。
　　一根阳具狠狠捅入未曾干涸过的肉穴内，又开始了一波新的奸淫。几十只手同时伸到神尼肉体上四处乱摸，甚至有人使出铁板桥功夫，从神尼背后奸淫她的肛门。一时间石室内人声鼎沸，棕褐色的脊背淹没了雪白的肉体。
　　“咳。”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声音并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到。众人恋恋不舍的离开神尼的肉体，让开一条通道。自有人递来座椅，让两位护法坐下。
　　叶行南随手把药箱放在神尼腹上，本待翻开她眼皮看看，不料雪峰神尼竟是美目圆瞪。他板着脸检查了神尼的手脚、琵琶骨，然后打开木箱。
　　沐声传坐在室内，心神却系在洛阳和雁门。宫主甫出终南便不声不响地并吞了长鹰会，牢牢控制住中原财源，干得干净利落；另一边赫连雄却是大张旗鼓，打着燕王的旗号在雁门血战数场，软硬兼施，硬是抢下雁门马市的六成生意。得此臂助，宫主如虎添翼，夺取天下不过是早晚之事。
　　思索间叶行南已经捻起神尼的乳头，用一支极细的镊子仔细刺进乳眼中。镊尖刺入后，他便闭上眼，单凭指上若有若无的触觉，将镊子刺入半寸深浅，到达乳头中部。手指微松，镊子立即弹开少许，将隐约可见的乳眼撑开一个狭长的小孔。
　　以前揉捏才能体会到的敏感部位，此时被钢镊直接探入，难言的痛痒使神尼肌肤绷紧。
　　叶行南手掌在箱中一掠而过，取镊、夹钻、蘸药几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停顿。待众人看清，他右手已多了一个同样细小的镊子，镊尖夹着一颗棱角分明的小钻，闪烁的钻辉上还蒙着一层淡绿色的液体。他把钻石放在鲜红的乳头上，慢慢推入乳眼中。
　　雪峰神尼乳头硬如石子，里面却柔嫩异常，钻石的棱角划在嫩肉上，一种无法言表的感觉深入骨髓。她竭力忍耐，才没有喊叫出来。
　　殷红的乳头猛然拉长，又立即恢复原状。叶行南拔出钢镊，那颗钻石已经永远留在乳头内。曲指一弹，乳头内部传来的刺激顿时电流般通过全身，雪峰神尼红肿的右乳紧绷绷收成一团，与肥软柔嫩的左乳相映成趣。
　　叶行南一丝不苟地在将另一只乳头中同样镶入钻石，然后走到神尼敞露的股间。
　　肿胀的花瓣几乎遮敝了花蒂，剥开后手指一松，花瓣立即围拥上来。叶行南不动声色，也未叫人帮手，将花瓣完全翻开，直接拿出针灸用的银针将嫩肉钉在腿根。
　　神尼仰起的下腹间翻开一片巨大的浑圆红肉。盛开的花瓣中，一截无骨的肉芽润如红玉。湿热的秘处完全翻开，花蒂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下体顿时一阵清凉。肉穴淫水渐滋，刺穿的花瓣血迹微现，将淫水染成淡红色。
　　片刻后花蒂上一凉，两个尖锐的物体勾在上面，接着是一阵刀割般的剧痛。
　　雪峰神尼痛叫失声，只觉下体火辣辣一片，似乎花蒂被人割去。但随之而来的刺痛则告诉她花蒂依然存在。
　　叶行南拿着两支钢镊勾住花蒂上的包皮一分，锋利的钢铁立刻切开薄薄的嫩肉，将包皮一撕到底，然后手腕一转，包皮被整个扯掉，只剩下光秃秃的鲜红肉芽。
　　他并未就此罢休，而是捏住滴血的花蒂，像插入乳眼般用钢镊硬生生刺入嫩肉内，接着纳入两颗小钻。
　　接连的剧痛令雪峰神尼凄叫不绝，小腹不住抽搐，肉穴像抿紧的小嘴，时开时合。当第二颗钻石镶入时，神尼玉户间一阵剧颤，尿液从肉穴上方的小孔一涌而出。
　　尿液刚喷出一点，叶行南手一抖，一根牙签状的小木棍斜斜刺入尿道，截断了水流。
　　雪峰神尼身体原本就敏感异常，此番又在最敏感的部位镶入钻石，剥去包皮，剧烈的刺激使她几欲晕厥。被强行堵住的尿液，从木棍根部嘶嘶微响着一点点涌出。
　　镶完钻后，叶行南再不看神尼一眼，便飘然而去。走到门口时才淡淡道：“从明日起，每一个时辰老夫要用一刻钟。”
　　看得目眩神驰的众人立刻怨声四起，每个时辰叶护法都要来一次，一次占用一刻钟——怎么能操得痛快。
　　沐声传瞟了神尼一眼，振衣而起。
　　※※※长夜终于过去，慕容紫玫浑身酥软，偎依在慕容龙怀中昏昏欲睡。这一夜她不知经历了多少次高潮，也不知道慕容龙在她体内喷发过多少次，只是当她再无力迎合时，娇美的肉穴已经红肿，而身下的被褥几乎完全湿透。即使休息半个时辰之后的现在，她还感觉到花径内的律动，似乎肉棒还在里面肆虐。
　　慕容龙差点儿被妹妹近乎疯狂的需求吓住了，若非他阳具改造得凶猛异常，换作平常人，三十个也不一定能满足这个小丫头。即使如此，后来他也不得不运功相助，一面耐心的使妹妹高潮，一面收敛自己的巨物，免得妹妹脱阴伤了身体。
　　“困了吧，睡一会儿。”
　　慕容龙搂着柔若无骨的香躯，柔声道。
　　“……什么时候离开洛阳……”
　　紫玫的声音轻得听不清楚。
　　慕容龙微微一笑，“很快。”
　　只要娘开口说话，咱们一家就可以开开心心上路了。
　　她能撑几天呢？
　　话音未落，紫玫已经发出甜甜的酣声。
　　慕容龙等了片刻，待妹妹睡熟，把她轻轻放在榻上，然后俯身拨开雪臀。臀缝中果然一片殷红，菊肛的伤口早已破裂。
　　慕容龙用温水轻轻洗去紫玫臀间的血迹，敷上伤药。然后一一擦去她身上的汗水、阳精、淫液。晶莹的娇躯宛如一件精致的玉雕，他越擦越是温柔，最后变成温存地爱抚。世上真有一个女人，可以让自己如此迷恋……纵然知道她会毫不犹豫的杀死自己，也难以自拔。
　　慕容龙在晨光中盘膝而坐，炼化汲取的真元。昨晚真是把她榨干了，最后几次高潮时，小丫头再没有喷出一点阴精，只剩下花心的颤抖。
　　半晌后，他睁开眼，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养一只可爱的老虎当宠物，可要万分小心。


80
　　第二天萧佛奴才发现异常。白氏姐妹依然殷勤地喂她吃饭，帮她擦洗、按摩——但她们像是忘了自己的尿布。
　　湿热的秽物被棉布裹在臀间，下体刺痒难当。肮脏的屎尿沾在娇嫩的肌肤上无法清理，想想就万分恶心。萧佛奴柳眉颦紧，不时勉力挪动腰肢，想离污物远一些。
　　慕容龙推门而入，先捧起母亲的俏脸痛吻一番，赞道：“真香。”
　　然后斜躺榻上，把美妇的臻首放在腿上，摩挲着说道：“娘，妹妹也有了身孕呢。”
　　萧佛奴紧闭的美目猛然张开，片刻后又凄然合紧，“天……这个畜牲……菩萨保佑，弟子立誓终生不发一言，世间苦难弟子愿一身承担，只求佛祖慈悲，让小女逃过此劫……”
　　“天气这么热，就别盖毯子了。”
　　慕容龙一把将轻毯扔在地上。也不像以往那样多陪母亲一会，便扬长而去。
　　房间里只剩下赤裸的美妇，独自躺在榻上。如雪的娇躯明艳生香，只是股间厚厚的棉布，可笑而又可悲。
　　※※※“少夫人，这是新汲的井水。”
　　紫玫点点头，待白玉鹂退下，她将井水倒在木盆内，然后解衣坐入。井水冰冷彻骨，紫玫冻得嘴唇发白，仍坚持把小腹浸在水中，一动不动。
　　“洗澡吗？”
　　慕容龙奇怪地问道。
　　“天气好热，身上都是汗……”
　　紫玫娇憨地说着，撩起水洒在颈上。
　　白皙的肌肤沾着晶莹的水珠，愈发娇美。慕容龙蹲身张口一吹，水珠顿时化成一片蒙蒙雾气，在如脂如玉的酥乳前幻出一道小小的彩虹。
　　“真漂亮。”
　　紫玫喜孜孜地说。
　　慕容龙得意的一笑，掬起一捧水洒在妹妹胸口。此时井水吸收了紫玫体温，已经没有当初的寒冷，但他还是皱起了眉头，“怀着孩子，不要用凉水洗，对身体不好。”
　　紫玫听话地点点头，然后摊开玉体，躺在盆中，撅着小嘴说道：“洛阳这么热，什么都不想吃……”
　　“是不是想吃酸的？”
　　慕容龙笑道。
　　“是啊是啊，我想吃李子。”
　　“没问题。”
　　“我要吃凉的。”
　　“哥哥用井水给你湃一下。”
　　紫玫突发奇想，“有没有冰块？”
　　慕容龙迟疑了一下，“以前宫里有冰库……我命人去找找看。”
　　紫玫笑盈盈抱住慕容龙的脖颈，“哥哥对我真好。”
　　慕容龙衣领尽湿，却是满心喜悦，浑未注意妹妹闪动的目光，“快些洗，一会儿跟哥哥出门。”
　　※※※慕容龙久居深山，对洛阳的繁华大感兴趣，每日都要带着母亲和妹妹游览街市，但今天却不见母亲的踪影。
　　“娘呢？”
　　“不用管她，今天谁也不带，就我们夫妻俩。”
　　紫玫虽然疑惑，也只好听从。
　　长鹰会所在的兴艺坊位于洛阳东北角，策骑不多时便出了城门。相比于关中一带的混乱，中原之地还称得上平静，城外大片农田都有人耕作，与潼关以西的杂草丛生大相迳庭。
　　紫玫头带斗笠，面遮轻纱，看似闲暇，其实无时无刻不在注意周围的路径。
　　此去龙城，名是祭祖，实为那个子虚乌有的宝藏，一旦谎话被揭穿……
　　“……好不好？”
　　“嗯？”
　　紫玫一惊，连忙扬起头。
　　慕容龙笑道：“看得这么出神。前面有片树林，去休息一下好不好？”
　　树林不知是哪个家族的陵园，古柏森森，草木葱茏。两人走到林下，顿时暑意全消。其时已近六月，正值伏天，田里耕作的农夫只穿着牛鼻短犊，背脊被烈日晒得又黑又红。紫玫看着他们的辛苦，不由轻叹一声。
　　“何必为这些贱民叹气。”
　　慕容龙不屑地说。
　　紫玫不服气地说：“众生平等，人都是一样的。”
　　“哦？”
　　慕容龙哂笑道：“他们怎么能跟我们慕容氏相比？我慕容氏受上苍眷顾，血统高贵，岂与这些低贱之徒等同！”
　　“每个人的血都是红的，有什么不一样。”
　　“有些人天生聪慧，有些人天生愚蠢；有些人天生英俊，有些人天生丑陋；同样，有些人天生高贵，有些人天生低贱。我慕容氏天生就是叱吒风云的贵族，”
　　慕容龙指着远处牵着耕牛的农夫傲然道：“他们只不过是蝼蚁一般的贱民！”
　　“就是蝼蚁也和我们一样！”
　　飘梅峰本属释流，况且还有信佛的母亲，紫玫耳熏目染，对众生平等深信不疑。
　　“善哉善哉，女施主所言极是。”
　　一个浑厚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慕容龙眼光一闪，慢慢转过身子，“靠！你们这些秃驴就不会说些别的。”
　　松树下站着一个灰袍僧人，他年约四十，手持禅杖，颌下黑须飘扬。听到这个胡服青年出言如此不逊，他眉毛一挑，说道：“贫僧圆通，请教施主尊姓大名？”
　　“哈。你跟着我跑到城外，难道还不认识我？”
　　圆通见他不愿吐露姓名，一抖禅杖，叫道：“妖魔邪道，除之乃是无上功德。”
　　“呸！一个出家人还把功德挂在嘴边，念念不忘，你修的什么佛？”
　　慕容龙握住袖中的荡星鞭，昂然道：“既然众生平等，为何又强指本宫是妖魔？要斗就斗，放这些虚屁实在多余！”
　　这贼秃能潜到身外十丈才现身，武功不在教中诸长老之下。慕容龙虽然不惧，但圆通绝非一人，如何不留一个活口，保住身份机密，却是不易。
　　圆通千里迢迢赶到洛阳，才听说门下弟子孙同辉被指为勾结悍匪，不利于洛阳武林，广阳帮已被洛阳武林盟首长鹰会歼灭，孙同辉当场伏诛。圆通与孙同辉相识多年，绝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等事，于是隐身洛阳，四处打探消息。
　　一个月来消息虽然没有打听出来，但每日出入长鹰会的慕容龙却引起了他的注意。圆通此番跟来本想好言相讯，没想到这个胡服青年居然如此嚣张，他勃然大怒，暴喝一声，禅杖舞起一片弧光朝慕容龙腰间扫来。
　　一条人影箭矢般射来，“铛”地一声巨响，那人后退几步，立在慕容龙身前。
　　圆通虽然身子未动，但也气血翻涌，不禁心下暗惊。一招之下，他已知来人功力深厚，于是收敛心神，仔细打量这个不速之客。
　　来者鹰鼻鸠目，左手握着一柄弯钩，右袖却空荡荡系在腰间，正是巴陵一枭安子宏。他腰间还系着一个滴血的包裹，包裹的灰布质地与圆通身上一般无二，分明是从僧袍上撕下来。
　　安子宏把鼓鼓囊囊的包裹扔到地上，阴恻恻道：“外面两个秃驴都在这里，还差他一个脑袋。”
　　慕容龙心念电转，已明白这个桀敖不训的巴陵枭有投诚之意，只是当日在教中一招伤在雪峰神尼，怕自己看不起他，因此一路尾随找回面子。他哈哈一笑，“安供奉来得正好！”
　　安子宏乍闻供奉之名，心下大喜过望，一举弯钩怪叫道：“秃驴受死！”
　　巴陵枭骄横成性，纵然心悦诚服，此时也不知施礼道谢。慕容龙对此也不以为意，他阻住跃跃欲动的安子宏，“供奉远道而来，先歇息片刻，看本宫收拾这个贼秃。”
　　圆通听到两人以“宫主”、“供奉”相称，越发不敢大意，心下不住思索：哪里来个姓慕容的宫主？莫非是晋北伏龙涧的子弟？但慕容卫、慕容胜父子已经葬身星月湖妖孽手中——他手中一紧，沉声道：“施主可是星月湖门下？”
　　“不是。”
　　慕容龙淡淡一笑，趁圆通料错分神之机，右手一扬，荡星鞭闪电般挥出，“本宫从来没当过施主，也不是星月湖门下，”
　　幽暗的树影中突然光芒大盛，鞭柄的七彩宝石奇光四射，夹着呼啸的鞭影，一股妖邪的霸气充塞密林，“本宫乃是星月湖宫主慕容龙！”
　　圆通目眩气夺，但多年修炼的佛门正宗也自不俗，他闭目扬臂，禅杖朝场中气劲最盛处击去。一连串密集的气劲交集声响起，禅杖被一条柔韧的软鞭牢牢缠住，接着禅杖像是投入万古寒潭中一般，寒气迫人。
　　闭上眼，七彩的星光依然清晰可辨，圆通霹雳般暴喝一声，雄浑的真气狂涌而出。冰冷刺骨的太一真气如水银泄地，无孔不入，但与圆通这凝聚毕生修为的一击相比还是弱了少许，当下节节败退。
　　圆通虽然目不见物，但根据真气的变化清楚地感觉到对手斜身抢上，左手前刺。他一摆禅杖挡在身前，同时悄无声息地踢出一脚。
　　“叮”的一声轻响，圆通手上一轻，接着喉头微凉。


81
　　一滴血珠在如水的刀光上轻轻划了个圆弧，悬在刀尖，然后慢慢滴在翠绿的草丛中。远处圆通的头颅双目圆睁充满难以置信的神色。
　　鞭柄的奇光渐渐收敛，慕容龙手腕一抖，以萧佛奴筋腱制成的鞭身倏忽缩进柄内，微笑道：“好鞭。好刀。”
　　星月湖三大镇教神兵，当日在神殿日月钩一招制住雪峰神尼，今日荡星鞭又迫得圆通双目难睁，慕容龙诈作不支以片玉一刀斩杀这个大孚灵鹫寺的首座，果然是神威无比。可惜名列神兵之首的玄天剑至今下落不明。
　　安子宏暗服，宫主固然是占了神兵的便宜，但对雪峰神尼和圆通都是一击必杀，这份眼光和功力也非同小可。
　　紫玫没想到眨眼工夫场中就生死立分，有心藉机逃走也来不及。暗暗叹了口气，她低声道：“哥哥，把他们安葬了吧。”
　　慕容龙不愿拂她好意，于是点头答应。
　　紫玫怅然看着圆通的头颅，心里暗暗说：“大师在天之灵，保佑小女子逃离生天，报仇雪耻。”
　　※※※回过长鹰会天已过午，当下慕容龙引安子宏与众人想见。安子宏虽与灵玉真人小有芥蒂，但当日神殿血战雪峰神尼，也算有些情份，如今同属神教，对以往的过节一笑而罢。
　　紫玫记挂母亲，匆匆洗了把脸就赶去问安。一推房门却是闩着的。她不耐烦地说：“开门！是我。”
　　“回少夫人，宫主有令，不许奴婢开门。”
　　紫玫疑惑地问道：“你们在干嘛？”
　　“奴婢在伺候夫人，少夫人请回吧。”
　　紫玫焦急起来，气道：“贱婢！快开门！”
　　房内恭顺地说：“少夫人息怒，这是宫主的吩咐。”
　　紫玫一跺脚，去找慕容龙开门。
　　白氏姐妹对望一眼，笑道：“夫人，该吃饭了。”
　　萧佛奴裸身躺在榻上，股间沾满秽物，又是羞愧又是难受，如水的俏目不住朝这对娇美的姐妹花脸上瞧去，想提醒她们该给自己换尿布了。
　　白玉莺笑嘻嘻道，“夫人的眼睛真漂亮，亮晶晶，一闪一闪的，好像会说话呢。”
　　白玉鹂端着碟子凑过来，“真是会说话呢。是不是想说：妈—麻—为什么不给我换尿布呢？”
　　她学着小女孩的奶声奶气，一字一句说着，逗得白玉莺一阵娇笑。
　　“这么热的天，包着尿布，里面又是屎又是尿，粘乎乎脏兮兮的，是不是很难受啊？”
　　白玉莺手指在萧佛奴白嫩的娇躯上划着圈子，呵哄道：“哭一个，哭一个阿姨就给你换尿布。哭啊，哭啊……”
　　美妇忍了片刻，眼泪还是一滴滴淌了出来。
　　白玉莺拍手笑道：“真乖，可惜阿姨是骗你的啦。”
　　萧佛奴终于明白过来：两人是故意不给自己换尿布，就想看自己躺在屎尿里的屈辱模样。她心里又是羞耻又是气恨，俏脸时红时白，泪水流得愈发汹涌。
　　拍门声再次响起，“开门让我进去！”
　　紫玫叫道。
　　白氏姐妹一听就知道宫主没有答应，装出恭顺的样子柔声道：“没有宫主的命令，奴婢不敢开门，请少夫人勿罪。”
　　紫玫叫了半晌，只好恨恨去了。
　　萧佛奴字字句句都听在心里，见女儿也无法保护自己，不由心下发凉。
　　虽然泪流满面，百花观音脸上依然不减高贵，含羞忍辱的贵妇别有一番风韵，那种楚楚动人的美态使白玉莺忍不住心里发痒，见少夫人已去，她便撩起衣裙除下亵裤，一屁股坐在萧佛奴脸上，用阴户在她口鼻间使劲磨擦。
　　白玉鹂笑道：“姐姐是不是想男人了？”
　　白玉莺娇喘连连，“宫主被玫瑰仙子那个骚狐狸天天缠着鬼混，好久都没有操人家了。”
　　白玉鹂也解衣上榻，捧住萧佛奴的乳房玩弄着说：“昨晚你不是还跟石供奉上过床吗？”
　　“他们哪比得上宫主……倒是灵玉还有些手段，那天我看你让他干得魂都没了。”
　　白玉鹂拿起萧佛奴软绵绵的纤手放到腹下，“灵玉的药好厉害，前天薛婊子用了一枚，结果道长的拂尘塞到她屄里面拔不出来。嘻嘻，后来帮里有事，她就插着拂尘去了。听说晚上回来还在里面，大伙只好操她的屁眼儿，操得她哭都哭不出来……”
　　白玉莺失笑道：“这么厉害，哪天我也去讨一枚，放在咱们夫人的屁眼里，看她还整天乱拉屎。”
　　说着下体重重一拧。
　　萧佛奴拚命摆着头，躲避那股令人作呕的酸腥气息。
　　等白玉莺抬起雪臀，美妇如花的俏脸上已经沾满泪水和湿黏的淫液。白玉莺也不去擦拭，直接捏开萧佛奴的牙关，把银耳汤灌到她的嘴中。
　　萧佛奴刚喘了一口气，又被灌了满口的汤水，顿时咳嗽起来。白玉莺等她咳完，用汤匙把美妇咳出的汁液，连同她面上的眼泪、淫水尽数刮到她嘴内，笑道：“乖乖喝，这是我们姐妹专门为夫人熬的汤，味道不错吧。”
　　这边白玉鹂也已完事，她曲起萧佛奴的手臂，将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放在美妇口中，“手上也要舔干净噢。”
　　萧佛奴一个四肢瘫软的弱质女流，怎是两女的对手，虽然心中百般不愿，也只能把这些恶心的东西尽数吞下。
　　这次的午饭比往日多了一倍有余，两女一边喂一边玩弄，半个时辰还未喂完。萧佛奴渐渐觉得情形不对，腹内鼓鼓胀胀，还不时痉挛。正犹疑间，小腹一震，一股黏稠的湿热物体突然喷涌而出。
　　美妇脸色雪白，娇躯不住抽动，不多时尿布内便充满秽物，湿粘的污物溢到腿缝上缘。
　　白氏姐妹笑容满面，白玉鹂腻声道：“汤里加了一点点泻药，夫人喜欢吗？”
　　萧佛奴张着小嘴，红唇颤抖，无声的恸哭着。腹内的痉挛刚刚停止，又剧烈地蠕动起来。肠道强烈的刺激下，美妇纤腰时起时落，下体屎尿齐流。
　　白氏姐妹对她的痛苦毫无怜惜，一边任她排泄，一边捏着嘴强行把食物填入。
　　白玉鹂掩鼻道：“这样会不会把夫人下面泡坏了？”
　　白玉莺道：“这会儿夫人阴户里只怕也灌进屎尿了，要是泡坏可怎么办呢？”她拿着汤匙在萧佛奴下体捣了捣，天真地说：“这两个洞坏了，夫人还靠什么活呢？”
　　说罢又舀了一匙汤灌到萧佛奴口中。
　　白玉鹂夹起一块肥肉塞进美妇嘴内，“多吃点，多拉点。你叫我一声阿姨，我给你解开尿布透透风好不好？”
　　红唇沾上油脂，愈发娇艳，萧佛奴强忍着菊肛的痉挛，始终坚守自己许下佛愿，一言不发。
　　“真乖，拉肚子还能吃这么多。”
　　白玉莺笑着说：“她也是在骗你啦，没有宫主吩咐，奴婢怎么敢给夫人换尿布呢？”
　　她收起碗碟，“夫人好好想想，怎么让宫主高兴……”
　　房门呯的一声合上，接着卡嗒锁紧，房间里只剩下娇弱的美妇横陈榻上。她失神地看着房顶，美艳的玉体震颤不已，泄出股股污物。
　　日影西斜，萧佛奴泪水渐渐干涸，但便意还是不住袭来。与此同时，她的乳头也硬硬挑起。吸收了焚情膏的菊肛敏锐异常，每一次喷发都伴着难言的快感。
　　萧佛奴睁着空洞的美目，心里喃喃道：“佛祖，你还保佑我吗？”
　　※※※子夜，一身黑衣的慕容龙悄无声息的回到别院。
　　紫玫支颐坐在几旁，满眼愁怨地看着烛光，直到慕容龙走到身后才警觉过来。看到慕容龙提着一个巨大的包裹，不由问道：“那是什么？”
　　慕容龙把包裹放在榻上，紫玫才发现那是一床棉被。解开一看，里面是几块晶光闪动的巨冰。她顿时明白过来，“你入宫了？”
　　慕容龙点点头，取出一块放在榻边，将其余包好。
　　紫玫摸了摸冰块，欣喜地说：“哥哥，你亲自去给我取冰？”
　　慕容龙一笑，直腰站起。紫玫柔顺地解开他的夜行衣，除去鞋袜，然后乖乖躺在他怀中。
　　慕容龙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急切地与她同效于飞之乐，他一手拥着妹妹，一手摩挲着寒冰，静静看着冰块中跳动的烛光。冰块寒气氤氲，室内的燠热渐渐消退，远近寂无人声。
　　良久，慕容龙淡淡道：“我见到姚兴了。”
　　“姚兴？”
　　紫玫怔了一下，旋即想起是周帝姚兴，自己的杀父仇人。
　　“他看上去五十多岁，有些发福，白白胖胖，怎么也不像上过战场的人。想来日子过得不错。”
　　慕容龙的口气很淡，但刻骨的恨意却使紫玫打了个寒噤。紫玫是遗腹子，从来没有见过父亲慕容祁，义父慕容卫又对她珍爱万分，因此不像慕容龙那样有切肤之痛。半晌，她轻声道：“你要怎么样呢？”
　　慕容龙闭上眼，淡淡道：“我希望他不要早死。”


82
　　“别乱挤！按号排队。”
　　徐断虎伤愈后加入土堂，也当上了个小头目，奉命在甬道内维持秩序。
　　众人虽然骂骂咧咧，但也不敢坏了沐护法订下的规矩，老老实实在石室外排成一队。
　　门旁放着一个铜制的油缸，足有半人高。一名帮众钻进门，掏出一枚铜钱往缸里一丢，急匆匆脱下衣服。
　　室内竖着一堵漆成黑色的木板，将石室隔成内外两间。板壁朝外一面，露出一团油脂般雪白滑腻的肉体，形状浑圆。肉团上部隆起两道滑腻的雪白，圆润的玉柱般消失在板壁之中。肉团正中，鼓起一蓬大如手掌的鲜红嫩肉，湿淋淋翻卷如盛开的鲜花。肉花下方，是一个粉红的小巧肉穴，同样鼓出半寸，微微蠕动。
　　那大汉挺着肉棒走来，狠狠捅入盛开的肉花之内，然后抱着板壁上的肉团挺动起来。
　　他身边的板壁贴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贱人雪峰，为奴神教，凡我帮众，一文一操。”
　　板壁是给雪峰神尼量身定做的，合紧后正好将她的臀部卡在壁中。从外面看来，黝黑的墙上只有光秃秃一团肥白的雪臀，秘处平平朝上，上下两个肉穴正在肉团顶端。
　　板壁另一面，叶行南好整以暇的正襟危坐，仔细检查神尼的脉动和体内气息的运行，试图找出一个提取功力的办法。
　　从这边看来，神尼仰天而卧，手臂平分，两条大腿折在颈侧，腰部以下却消失在板壁间。玉体依然是钢索编绕，胸前的肥乳挤在腿中，像两团流溢的滑脂，随着呼吸不住晃动。雪峰神尼一身功力傲视天下，此时却被卡在壁中，只露肥臀在外，完全变成供人发泄的淫器。
　　“一呼，脉再动，气行三寸；一吸，脉亦再动，气行三寸。”
　　叶行南仔细纪录下气脉的运行状况，不时以金针刺入神尼诸处大穴，用心推算凤凰真气的异处。
　　良久，他放下笔，负手在室内来回踱步。
　　“难道要用夺胎花？”
　　叶行南犹豫不决。
　　雪峰神尼却没有注意他的神色，身体的疼痛早已麻木，只剩下自己无法看到的羞处，感觉分外清晰。肉棒一进一出，似乎长得没有尽头。肥厚的花瓣扁扁摊开，又湿又黏，直至粘在男人腹下，被动的开合着。
　　抽送一会儿后，肉棒突然整根拔出体外。雪峰神尼暗暗吸了口气，放松了臀肉。果然肉棒进入肛门，在肠道内捅得虎虎生风。
　　雪峰神尼紧紧咬住牙箍，因为她知道这些男人在肛交时最喜欢做什么。那双手与她想得分毫不差，果然是扯住花瓣边缘朝两边拉开。秘处展开到难以想像宽度，每一个细小的褶皱都被拉平——大概有碗口大小了吧，薄得几乎透明，上面的血管也能看清楚……
　　内层的花瓣像被拉平了……不能再拉了……无节制的伸展使神尼疼痛起来，她闷哼一声，收紧菊肛。
　　手指一松，充满弹性的嫩肉倏忽合紧，发出啪叽一声轻响。突翘的花蒂被嫩肉猛然一夹，顿时硬起。失去包皮的花蒂敏感异常，况且里面还有两粒小钻。但神尼知道，痛苦的还在后面。
　　手指伸进花瓣一阵掏挖，粗暴地抓住花蒂，将发硬的肉芽扯到花瓣之外。接着两根手指夹住肉芽上下捋动。两粒钻石似乎在肉芽内滑动一般，刺激万分。
　　雪峰神尼勉强调匀呼吸，乳头却渐渐发硬。虽然没人玩弄乳房，但乳头一硬，里面的钻石立刻棱角分明起来。嵌着钻石的乳眼清楚地感应着每一次心跳，钻石的棱角卡在娇嫩敏感的乳眼内，刺激丝毫不亚于被捋弄的阴蒂。
　　不多时，肉穴哆嗦着溅出几滴液体，下体愈发湿润。
　　等肉棒在直肠内跳动着射出阳精。雪峰神尼终于有片刻喘息。但肉棒刚刚拔出，她就听到“当”的一声脆响。又有人付出一文钱的代价，来玩弄自己的屁股了……
　　※※※紫玫想了片刻，毅然起身，拿起冰块往地上一摔。
　　“应该不会死吧……”
　　紫玫趴在桌上，纤指拨弄着盘内的冰块。冰块大小不一，但闪动着同样的晶光。她拈起一块放在口中。凉凉的，淡淡的，没有一点味道。
　　冰块在室温下急速融化，不多时盘内便积了一层清水。紫玫一跺脚，跳到榻上，解开罗带。
　　亵裤褪到脚踝，玫瑰仙子裸着下体，跪坐在榻上，腰肢后仰，粉背贴住竹榻，两膝张开，高高挺起下体。
　　光润的玉户红白相间，秀美动人，紫玫摸索着撑开肉穴，然后拿起一块碎冰。柔美洁白的手指插进红润的肉穴，拔出时，冰块已经消失。
　　紫玫一鼓作气，把冰块全部塞到体内，然后就开始后悔起来。实在是太凉了。
　　刚开始还不觉得，此时从穴口到肚脐下方，整条花径像被冻成一条冰洞，硬硬竖在腹内，肉壁更是冻得生疼。
　　紫玫两手紧紧捂住股间，冻得眼泪乱滴。不但子宫，整个腹腔似乎都被一团巨大的冰块充满。冰块越来越大，像是要胀破身体似的疼痛。她手心正对着肉穴，只觉一股股森寒之气从一向温润的肉洞内涌出，呼吸般在手心中吹拂着。
　　紫玫勉强拉起薄薄的巾被，将自己紧紧裹住。嘴唇发白，娇躯蜷成一团，不停战栗。清亮的冰水从指缝中缓缓溢出，带着少女体内的温度，打湿了身上薄被。
　　不知过了多久，寒意渐渐褪去，紫玫擦擦泪水，捂着小腹恨恨道：“不识相的孽种，这下非要你的小命！”
　　紫玫蹲身排出阴道内的冰水，然后若无其事地款款穿上亵裤，束好衣衫，对着铜镜理了理发鬓，露出一个娇媚的笑容，转身拉开房门。
　　慕容龙像一尊冰雕，森然立在门口。闪烁的眼光中充满了愤怒、痛恨，还有一丝伤感。
　　良久，慕容龙淡淡道：“你是不是很喜欢放东西进去？”
　　紫玫扬着脸，默不作声。
　　慕容龙喉结动了一下，厉声道：“知不知道这样会终生不育！”
　　“我还不到十六，我不想生孩子。”
　　“啪！”
　　慕容龙狠狠给了紫玫一个耳光。
　　紫玫秀发垂下一缕，她捂着脸叫道：“你这个混蛋！我不要给你生孩子！”
　　慕容龙面色铁青，一把叉住紫玫的柔颈狠狠道：“若非你也姓慕容，身上流着与我一样的血液，你以为自己会像现在这样自在吗？”
　　他挟起紫玫，风一般掠到母亲的房间，一脚踢开房门。
　　萧佛奴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娇躯一颤，惊恐地看着脸色铁青的儿子。
　　白嫩的身体娇艳如昔，股间的尿布却胀成一团，污物透过厚厚的棉布，在上面干结成一圈圈浅黄的花纹。修长的双腿并在一起，光洁如玉，粉嫩的腿根却溢出一片稀黏的流质。扑鼻的恶臭混着茉莉花油的甜香，令人作呕。
　　“娘！”
　　紫玫失声叫道。
　　在屎尿中整整躺了两天，萧佛奴的意志几近崩溃，此时自己的窘态落在儿女眼中，更是羞愧难当。
　　慕容龙抬手将紫玫扔到榻上，紫玫顾不得疼痛，立刻去解母亲的尿布。
　　“你敢解下来，”
　　慕容龙淡淡道：“我就敢让娘把它们全吃下去。”
　　紫玫的手指僵住了，她俏目含泪，扭头骂道：“畜牲！你怎么能这样对娘！”她心疼万分地伏在母亲身上嚎啕痛哭，“娘好可怜……”
　　萧佛奴咬着嘴唇，凄然泪下。
　　“呲”的一声，紫玫红衫绽裂，露出雪白的肌肤。
　　“你干什么！”
　　慕容龙把紫玫两腕捏在一起，片刻便将她剥得一丝不挂。然后两手用力扣住滑腻的腿根，猛然刺入。
　　紫玫火烧般掩住秘处，但手臂刚挥出一半，就痛苦的蜷到胸前，两手抱在一起，挡住口中的痛叫。
　　肉穴内虽然还有残余的冰水，但肉壁并未舒展，况且还因受冷而收紧，抽送间，几比破体时的剧痛。
　　慕容龙面沉似水，阳具所及，以往湿润滑腻的肉壁此时又冷又紧，冰凉得让人痛恨！
　　“你不是喜欢往屄里塞东西吗？我操烂你的贱屄！”
　　慕容龙怒叫着极力挺弄。一口气抽送了半个时辰，直到肉穴肿胀，才拔出肉棒。
　　紫玫被他一番暴奸捅得气都喘不过来，只无力地张着小嘴。
　　该死的小贱人！我要给你个永世难忘的教训！慕容龙两臂一紧，将紫玫腰臀托起，然后把粉腿掰到身下，让她下体朝天敞露，接着巨物直落，猛然刺入菊蕾。
　　后庭被一只铁拳毫不留情地捅入，娇嫩的肛肉应声撕裂，肠道被狠狠拉直。
　　剧痛下紫玫咬得玉指鲜血长流。
　　慕容龙腰身一抬，巨物带着一团鲜血从肛洞内拔出。密密麻麻的肉刺沾满血迹，狰狞无比。他略一停顿，旋即加力沉腰。鲜血飞溅中，巨物已全根而入。
　　萧佛奴妙目圆睁，想起自己的遭遇，心里刀割般抽疼起来。


83
　　“叽”肉棒离开绽裂的菊肛。原来小巧的肉穴变成一个浑圆的血洞，混着阳精的鲜血在破碎的肉壁中缓缓升起，直到积满溢出。
　　紫玫脸色苍白，气若游丝，早已昏迷多时。
　　慕容龙将肉棒上的鲜血抹在母亲红唇上，寒声道：“贱人，我看你还能挺多久。”
　　萧佛奴玉容惨淡，呆呆凝视着紫玫，浑没注意慕容龙的言语。许下的佛愿阻止她的呼唤，母亲只能静静看着女儿，等待她慢慢醒转。
　　“你们在干什么……”
　　紫玫有气无力的叫道。醒来第一眼，先看到母亲嘴中插着一个漏斗，白氏姐妹正举着瓶子往里灌水。
　　“醒了？那就先给你灌吧。”
　　慕容龙一摆手，白氏姐妹放开萧佛奴，把紫玫按成跪伏的姿势。能亲手折磨玫瑰仙子，两女心里都乐翻了天，但脸上还带着恭敬的笑容。
　　长时间的腹泻使萧佛奴有些脱水，娇嫩的肌肤略显枯萎，但小腹却圆鼓鼓涨成球状。紫玫昏迷的时候，慕容龙千方百计逼她开口，她始终一言不发，慕容龙又气又恨，也不管母亲还怀着身孕，索性灌起了凉水。
　　白氏姐妹掰开玫瑰仙子沾血的雪臀，紫玫肛中一疼，漏斗的铁制尖嘴已插入腹内。
　　白玉莺举瓶欲倒，慕容龙冷冷道：“那一瓶！”
　　冰冷的液体流入直肠，伤口刀割般霍霍作疼。等漏斗拔出，菊洞中血水横溢。紫玫对慕容龙这样玩弄自己切齿深恨，但她不知道，那瓶水中是掺过伤药的。
　　慕容龙也不解释，一摆手，白氏姐妹径直将沾着紫玫血迹污物的漏斗插进萧佛奴嘴中，继续灌入凉水。
　　紫玫软绵绵卧在榻角，绝望地闭上眼。
　　待凉水从漏斗中溢出，再无法灌入丝毫，慕容龙伸手在美妇腹上一按。浑圆的小腹应手而陷，皮球般瘪了下去。与此同时，尿布震动着鼓胀起来，污物从雪白的腿缝间冒出黏黏一片。
　　萧佛奴柔颈拱起，嘴角痛苦地溢出清水。
　　慕容龙冷笑着吩咐道：“再灌一瓶。”
　　白玉莺眼珠一转，娇声道：“禀宫主，天气炎热，若夫人下体生蛆怎么是好？”
　　慕容龙颇为欣赏地看了这个机灵的奴婢一眼，“夫人生就荣华尊贵，不一定知道什么是蛆呢……你去给夫人仔细讲讲。”
　　白玉莺抚摸着萧佛奴的玉腿，绘声绘色地说：“这些脏东西放得久了，里面会长出一堆白白的小虫子，夫人不必怕，它们不会咬人，很小的，没头没尾也没有骨头，只会到处乱钻……”
　　萧佛奴脸上血色尽褪，紧闭的双眼睫毛微颤。
　　紫玫见母亲吓得屏住呼吸，禁不住哭道：“你究竟要怎么样……”
　　慕容龙冷冷看着与自己血脉相连的母女俩，寒声道：“你是我的正妻，除了伺奉我之外还要给我生儿育女。她是我纳的侍妾，无论做什么，都要让我开心。”
　　紫玫连连点头，“妹妹知道了，知道了……”
　　“知道你还敢堕胎！”
　　慕容龙咆哮道。
　　“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紫玫泣不成声。
　　这种承诺慕容龙已经听过太多，他冷哼一声，抬眼盯着萧佛奴。
　　白玉莺循循善诱地说：“那些小虫子会越来越多，它们爬呀爬呀，有洞就会钻进去，在里面爬来爬去越长越大……看！”
　　她突然叫了一声，萧佛奴娇躯顿时一震。
　　白玉莺手指在萧佛奴腹上轻轻一拂，粉嫩的肌肤立时泛出一层细密的肉粒。
　　她贴在萧佛奴耳边说道：“夫人……它们正在您腿里面蠕动，往身体里面钻呢……”
　　美妇呼吸渐渐急促，被污物浸泡两日的下体刺痒难当，活像有一窝密密麻麻的白色小虫在里面乱拱……
　　“呀！”
　　她尖叫道：“快解开，快解开啊……佛祖……”
　　萧佛奴喊叫着腰臀拚命挺动，情急之下，再顾不得自己的佛愿。
　　白玉莺小声道：“你身上又脏又臭，还是怀着孩子的不洁之身，难道菩萨还会保佑你吗？”
　　萧佛奴僵了片刻，想到自己怀着的胎儿还是亲子的孽种，不由凄然一笑，梦呓般呢哝道：“身子这么脏……佛祖不要我了……”
　　泪眼朦胧中，似乎看到观音慈祥的面容轻烟般渐渐淡化，“菩萨……”
　　“我要你。”
　　一个声音温存地说道：“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丢下你。”
　　慕容龙将萧佛奴抱在怀中，一边爱抚，一边低声道：“我会永远爱护你，心疼你，把你当成最心爱的女人来珍惜，只要你也一样爱我……好不好？”
　　像在没顶的波涛中握到一只坚定的手臂，萧佛奴又是茫然又是感激，情不自禁地轻轻点了点头。
　　慕容龙在美妇唇角一吻，“叫声哥哥……”
　　“……哥哥……”
　　萧佛奴满脸红晕，娇羞无限。
　　慕容龙心里一荡，旋即又想起当日她把自己错认成父亲的事来，于是脸一板，“你这会儿想的是谁呢？”
　　萧佛奴一怔抬起臻首，如水的眼波满是不解。
　　“是我慕容龙，还是死鬼慕容祁？”
　　萧佛奴顿时意识到面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眼眶倏忽噙满泪水。
　　“说！”
　　厉喝使萧佛奴娇躯微颤，她垂下头，低声道：“是龙哥哥……”
　　说着泪水一滴滴掉在洁白的胸口。
　　“慕容祁是什么东西？”
　　“……是奴家以前的丈夫……”
　　“屁！他是个混蛋！说！”
　　萧佛奴哽咽着说：“他是个混蛋……”
　　“他既然娶了你，又勾搭别的女人，结果老婆沦落为押寨夫人，儿子被人掳走，吃尽苦头！你给我骂！”
　　美妇哭得梨花带雨，声泪俱下地说哭诉道：“他抛下奴家，恋上别的女人……只顾享乐，不理朝政，不知道有人谋反……结果国破家亡，妻离子散，我和玫儿流落江湖，龙儿小小年纪就受尽折磨……”
　　慕容龙又是痛恨又是快意，一把将尿布扒到臀下。
　　尿布外层已经干结发硬，一扯之下硬硬竖在股缝内，仍保持着圆臀的形状。
　　尿布内满是黏稠的秽物，在白嫩的雪臀上四处流动。肥臀之间，浅黄色的流质沿着曲线优美的臀缝，一直淌到阴户上。
　　慕容龙不顾秽物散发出的恶臭，十指如钩，狠狠抓住两只浑圆的美臀朝两侧一掰。湿粘的污物滚滚而落，隐约露出嫩红的菊洞。因焚情膏而变得肥大的肛窦翻卷鼓起，不时因腹泻而发出“噗叽噗叽”的微响。
　　此时美妇肠道内已没有宿便，纵然腹泻不止，排出的也只有刚才灌入的凉水，混着倒灌肛内的污物，又稀又脏，分不清是屎是尿。
　　绝美的圆臀与令人作呕的肮脏反而激起了慕容龙的兽性，刚射过精的肉棒立刻坚硬如铁。他将美妇俯身按在榻上，肉棒对着排泄不止的菊洞用力捅入。肛内的污物稀如体液，龟头毫不费力便钻入多汁的肉洞内。巨阳没入处，污物飞溅。
　　萧佛奴已经被无法控制的腹泻弄得肠道酸疼，此时巨阳进入，反而有种异样的快感，火热的肉棒彷佛是在按摩酸困的直肠。那种有力而坚强充实感，使她娇呻出声。
　　慕容龙在萧佛奴后庭狠狠插送，喝道：“接着说！”
　　“他目光短浅……”
　　“谁！”
　　慕容龙狠狠一顶。
　　萧佛奴细眉拧紧，娇啼道：“慕容祁。慕容祁目光短浅，啊！无德无能，辜负了我们……噢……母子……呀呀……”
　　声音婉转如歌，凄美动人，但慕容龙却不满意。他厉声道：“慕容祁是个笨蛋！”
　　萧佛奴低声道：“慕容祁是个笨蛋……”
　　“大点声！慕容祁是个傻屌，连我的鸡巴都不如！”
　　萧佛奴哭叫道：“慕容祁是个傻屌，连龙哥哥的鸡巴都不如！”
　　高贵美妇遍体污物，被人按着屁股猛操屁眼，还用娇美的声音骂出这样粗俗的话言，慕容龙不禁哈哈大笑，干得愈发用力。
　　肉棒起落间，秽物四溅。萧佛奴的哭泣渐渐变成柔媚的浪叫。她云髻散乱，星眸如醉，纤腰美臀涂满污秽，甚至白净的玉腿也沾上自己的屎尿。
　　慕容龙俊目血红，高声道：“慕容祁的鸡巴有我的厉害吗？”
　　萧佛奴失神地叫道：“龙哥哥的鸡巴又粗又大，比慕容祁厉害——呀……”
　　“爽不爽！”
　　“龙哥哥操得人家好舒服……娘的屁眼要被捅穿啦……”
　　美妇疯狂地喊叫着，“娘最爱龙哥哥的大鸡巴……哎呀……最喜欢哥哥操奴家屁眼……哥哥操死娘了……好爽……娘的身子……都是哥哥的……”
　　紫玫躺在一角，浑身的力气似乎都消失了，只静静看着母亲，脑中一片空白。
　　那个曾经华美高贵，被人称作“百花观音”的母亲，如今却形同禽兽，在满榻屎尿中与亲生儿子疯狂地交合，再没有曾经的身份和地位，只剩下赤裸裸的肉体和欲望。
　　心像在深不见底的寒漂之中飞速下沉，越来越凉。紫玫黯然合上眼睛。昏黄的天色中，股间那片殷红的血迹，愈发夺目。


84
　　木棍笔直插入肉穴内搅动起来，浓精汩汩而出。
　　雪峰神尼知道自己肉穴又被精液灌满，那人正拿专用的木棍来排出那些污物。搅了片刻，大概是差不多了，木棍当的丢在地上，阳具旋即插进体内。
　　不足两个月的时间，究竟接纳过多少肉棒，神尼已经数不清了。大概这里每个人都操过自己吧。
　　阴蒂被人揪起，那人捏着嫩肉把钻石捋到一起，又用指甲把它们重新分开。
　　钻石在嫩肉中滑来滑去，玩得不亦乐乎。这已经成为他们的一个游戏，因为用不了几下，大屁股中就会喷出阴精。这是极端痛苦的高潮。
　　“叶护法，宫主有信。”
　　叶行南接过书信看了两行，顿时眉开眼笑，连连点头，看到后面脸顿时垮了下去。这个小丫头，真是胡闹！
　　他把信往案上一拍，气冲冲在室内走了两圈，最后长叹一声，坐下来研墨醮笔，仔细写下调补的药方。
　　写完药方，叶行南斟酌良久，提笔写下：教中诸事顺利，宫主敬请放心。行南将于明日使用夺胎花，必不负宫主所托。
　　他郑重地卷起书信，又拿了几枚安胎滋阴的丹药一并塞到竹筒中，交给负责管理信鸽的帮众。
　　收拾着笔墨，叶行南慢吞吞说道：“恭喜师太，少夫人已经有喜。”
　　雪峰神尼面冷如冰，心里却暗暗泛起一丝苦涩。紫玫是众人唯一的希望，现在她怀了身孕，到时走路都不方便，究竟还能不能救出她们呢。
　　叶行南睨视着雪峰神尼，将金针慢慢收好。心里盘算道：明日植入夺胎花，宫主回来正能赶上分娩。
　　※※※洛阳诸事已毕，五月二十九，慕容龙带着众人赶赴龙城。宫白羽留守长鹰会，纪眉妩在香月楼挂牌接客，其余三十一人分乘四辆大车，二十余匹马一路北上。
　　金开甲精通兵法，沿途指点江山，对古今战事如数家珍；灵玉博闻强记，一路上探究数理，研讨道玄，使慕容龙获益甚多。石蝎、安子宏也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之辈，因此路程虽遥，途中却不寂寞。
　　但最让慕容龙销魂的还是萧佛奴。
　　自从当日毁愿许身之后，萧佛奴抛开所有的矜持和羞涩，心甘情愿做了儿子的玩物。虽然手脚瘫软不能动作，但美妇倾心相许的柔媚婉转，仍使慕容龙心醉神迷。
　　紫玫也乖得很，每日让服药就服药，让侍寝就侍寝，没有丝毫违拗之处。
　　慕容龙拥着娇美如花而又温婉柔顺的母女俩，可谓志满意得，只等祭过慕容氏列祖列宗之后，取出宝藏便可觅机起事，重建燕国。
　　众人一路经长平、上党、襄国、赵郡、上谷、涿郡，于七月底到达渔阳。
　　渔阳是大周北方重镇，出得边关已是塞外，距慕容氏龙兴之地只剩下半月路程。
　　北国初秋，长空如洗，长草如海，视野所及尽是苍苍天穹茫茫原野。一行人川行其间，顿有天迥地远，宇宙无穷之叹。
　　慕容龙兴致大发，回马驰到车旁，挑廉道：“把娘递给我。”
　　紫玫迟疑了一下，她怕外面风大，拿了一条厚些的毛毯将萧佛奴裹好，这才交给慕容龙。
　　慕容龙手臂一展，将母女一并抱到鞍上，然后一磕马刺，箭矢般冲了出去。
　　金开甲和灵玉相视一笑，只随着车队缓缓而行，并没有跟上去。
　　紫玫只觉耳畔风声劲急，马匹像是劈开波涛的利箭，飞驰在无边无际地草原上。旁边的萧佛奴全身都包在厚厚的毛毯内，只露出一张花瓣般的俏脸。她受不了扑面的劲风，美目眯成一条细缝，娇怯怯地偎依在慕容龙怀中。
　　慕容龙左拥右抱，单靠腿部的力量纵马狂奔，俊脸上神采飞扬，鲜衣怒马，直如君临大地的王侯，又如拥着两只彩凤的蛟龙，似乎有无穷无尽的精力，去追逐远方的地平线。
　　在起伏的长草上飞掠而过的高速，使紫玫有些眩晕。只有靠在身后坚实的胸膛上，才安下心来。
　　背后的胸膛温暖宽广，充满蓬勃的男性气息，甚至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内的跳动。腰间的手臂沉稳而且有力，让人感觉只要躲在他的羽翼下，就可以不惧任何风雨。紫玫闭上眼，只想在这个怀抱中甜甜睡上一觉，任他带着自己直到天地尽头。
　　刚合上眼，紫玫心里一凛。身后的男人不仅是自己的嫡亲哥哥，而且还是有血海深仇的敌人——对她来说，任何一个都是永远也解不开的心结。
　　她瞥了一眼萧佛奴，只见母亲眉目含情，依人小鸟般依在慕容龙怀中，像是浑忘了那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紫玫心头又酸又涩，眼睛禁不住湿了。但她却说不清究竟是为自己，还是为母亲而难过。
　　她抬腕抹去泪花，慕容龙问道：“怎么了？”
　　“风太大……”
　　紫玫小声说。心想：只要娘能开心，……这些都无所谓了。
　　慕容龙轻夹马腹，放慢速度，笑道：“只顾高兴，竟然忘了你们还怀着我的孩子。要不要回车里休息？”
　　紫玫轻轻理了理母亲的发丝，裹紧毛毯，轻声问道：“娘，要不要回去？”
　　慕容龙也摸着美妇的娇靥，低笑道：“娘，你说。”
　　萧佛奴玉脸生晕，小声说：“娘听龙哥哥的……”
　　慕容龙在两女脸上各吻一口，纵声长笑。
　　※※※“娘，喝点药。”
　　萧佛奴皱着眉头喝了两口，摇了摇头。
　　紫玫放下药碗，拉起母亲的手臂细细揉捏。这么久无法运动，母亲的身体还是那么美丽。如果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肌肤更加娇嫩滑腻，还带着迷人的茉莉花香；还有，小腹已经隆起。
　　她情不自禁地摸摸了自己的小腹。怀孕已经三个月了，苗条的腰肢也丰满起来，只是比母亲略小一些而已。
　　母女俩同时怀孕，而且还是同一个男人的骨血，而且这个男人是两人血脉相连的儿子、哥哥——紫玫一想就要发疯。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时已黄昏，车队停在草原中，埋锅生火。第一锅照例是给夫人和少夫人煎药，等两人各自喝完，到远处打猎的慕容龙等人还未回来。
　　白氏姐妹正在车中给夫人涂抹身体，忽然南方的天际隐隐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两女对望一眼，彼此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惊讶。在草原十天半月也不一定能见到一个人影，这样急驰，会是谁呢？
　　马蹄声来得好快，片刻间便奔到近旁，接着散开，将车队团团围住。
　　慕容龙带着金开甲等人打猎未回，在场只剩灵玉。不等长老吩咐，休憩的星月湖帮众都已跃身而起，各持兵刃，小心戒备。来骑分明是冲着他们一行，看他们的举动，是敌非友。
　　来者共是四十七骑，比留在宿处的星月湖帮众多了近一倍。当先一人雄躯虎目，形容威猛，马蹄翻飞处草海划开一道长长的痕迹。
　　来人转瞬便奔到灵玉身前，铁臂一紧，漆黑的骏马人立而起，那人戟指喝道：“可是星月湖妖孽！”
　　声如雷霆，在草原上远远滚开。
　　白氏姐妹听到声音，脸色顿时雪白，白玉鹂手腕一颤，芬芳的茉莉花油“呯”的掉在车厢内。
　　“是谁？”
　　紫玫看到两女的异样，不由问道。
　　姐妹俩相顾失色，谁也没有开口。
　　灵玉轻摇佛尘，扫去溅在身上的草叶，淡笑道：“阁下可是百战天龙？”
　　那人雄躯一沉，疾驰的坐骑铁铸般立在地上不移分毫，“你倒有些眼力——你们是什么人！”
　　后一句舌绽春雷，众人都是一震。
　　灵玉毫不为意地将拂尘抱在臂间，淡淡道：“八极门威震关中，难道这塞北也是龙掌门的地盘？”
　　来者正是八极门掌门百战天龙龙战野，他虎目生威，喝道：“尔等若是星月湖妖人，我八极门今日就要在塞北立威！”
　　紫玫瞥了白氏姐妹一眼，心下恍然，原来是姐妹俩的师门到了。只不知八极门为何会千里迢迢从关中追到此处，难道是为了她们姐妹？但两女一直留在宫内，为奴之事并不像自己的师姐一样被星月湖宣扬天下，他们怎么会知道消息？
　　龙战野并不知道自己的弟子也在此间。他与广阳帮的孙同辉有过命交情，当日孙同辉向八极门求援，他正远在天山。一个月前回到安定，闻说孙同辉惨死，妻子饱受折磨含恨而终，顿时怒发冲冠，尽带门下精锐杀至洛阳。
　　蔡云峰等人猝不及防下被他攻入长鹰会，掳走了陈威。一番审讯之后，龙战野才知道元凶乃是星月湖。当下他将叛徒陈威乱刀分尸，告祭亡友在天之灵，然后马不停蹄地追到塞外，终于在此地赶上星月湖众人。
　　白氏姐妹又惊又怕又喜又忧，心里百味杂陈。此时本门高手毕至，正是脱离苦海的良机，但师父生性梗直，一向嫉恶如仇，姐妹俩委身事敌已是大错，何况……两女愣愣坐在车内，师父就在眼前，却不敢出去拜见。


85
　　一骑从后奔来，骑士擎出长枪朝灵玉肩头刺落，喝道：“是不是星月湖妖孽？快说！”
　　白氏姐妹一听声音，脸色更白了，六师叔董豹威也来了，他性烈如火，比师父还要严历几分……
　　贯满真气的长枪挟着奔马的冲力，威势惊人。灵玉长眉一挑，拂尘扬起，卷住枪锋，接着向旁一引。
　　董豹威手上一震，险些被拉下马来，连忙收臂回枪。
　　两人一在马上一在马下，各自运功相抗。只见董豹威脸色发红，长枪一点点垂下，显然功力不及。
　　灵玉面不改色，心里却暗自着急。董豹威功力虽不及自己，但龙战野声名显赫，功力不在自己之下。况且八极门精英尽出，若一拥而上，自己还要保护动弹不得的夫人和内功被制的少夫人，恐怕难以讨好。
　　思索间，灵玉朗声道：“久闻八极门龙犀狮象、虎豹鹰狼八杰威名。贫道不才，愿一一领教！”
　　说罢跃到空处，拂尘一扬，做了敬请赐教的手势。他一直不吐露姓名身份，正是欺这些人自负侠义，怕造成误伤而不能放尽。
　　董豹威身子一斜，长枪扎在地上。虽然功力不及对手，但他悍然不惧，狂喝一声，便待冲上前去。
　　龙战野一把按住师弟肩头，打量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冠道人。八极门在他这一代人才鼎盛，八杰各具艺业，威震关中，世上竟然有人敢说要独斗八杰，莫不成是失心疯了？
　　灵玉却是有苦自知，此时宫主、金开甲、石蝎、安子宏，包括乞伏穷隆、血斩双煞等次一级的好手都不在场，只剩二十余名普通帮众，无论如何也不是八极门的对手。只有先用言语挤兑强敌，让他们轮番出手，来一场车轮大战。若能撑到宫主赶回的那一刻便万事大吉。
　　三当家许狮雄一抡熟铜棍，叫道：“大哥，我去教训这牛鼻道人。”
　　龙战野看不透灵玉的深浅，又不愿倚多为胜，坏了八极门的威名，于是点了点头。
　　许狮雄大吼一声，腾身而起，熟铜棍在夕阳中划出一轮金芒，朝灵玉头上砸去。
　　灵玉斜身飘起，拂尘东扫西荡，却不与许狮雄兵刃相接，只施展身法，与他游斗。
　　熟铜棍舞出的风声传入车内，在白氏姐妹心里掀起阵阵波涛。两女在星月湖受尽凌辱，本以为终生再无出头之日，不料却在异域突遇生机。只是——师父还会不会让她们重归师门？重归师门之后，又怎生与同门相处……
　　场中风声越来越急，乍闻许狮雄像是强弩之末，但白氏姐妹知道三师叔天生神力，熟铜棍一旦施展开来，必将敌手逼至绝境而后已，灵玉一味游斗，正落入师叔彀中。
　　金风破空声中，突然一个柔和的声音响起，“师哥，这道人的身法像是上清观飞絮劲一路。”
　　白氏姐妹立时喜形于色，“师娘也来了！”
　　师娘唐颜对两女视如己出，有她在，万事都好商量。想起当日师娘对自己的疼爱，姐妹俩圈顿时红了。
　　一个清亮的童音响起，“爹爹，三师叔的铜棍好像有些重呢。”
　　龙战野闻声不由一愕，他早看出师弟棍法虽如江河泄地，声势惊人，但每次落下都会沉下少许，已经是难以控制。这里面的差距极其细微，没想到儿子竟然能看出来。
　　紫玫掀起车廉一角朝外望去，只见一条大汉昂然坐在马上，气如山岳。旁边是一个三十余岁的美貌少妇，骑着一匹青花驹，怀里抱着一个八九岁的男孩。男孩乌溜溜的大眼紧紧盯着场中的恶斗，显得兴致勃勃。
　　龙战野一把抱过儿子，“小家伙，你也能看出来？”
　　龙朔认真点了点头。
　　唐颜白了丈夫一眼，“跟你一个样，小小年纪就喜欢看别人打打杀杀。”
　　龙战野放声大笑，揉着儿子的头顶道：“这小子八岁六合功就练到第三层，我八极门历代无人能及，只怕二十多岁就能把老子比下去！哈哈，我这儿子，怎么生的！”
　　唐颜见丈夫如此得意，不禁喜孜孜抿嘴一笑。
　　再看场中，形势已经大变。许狮雄的熟铜棍越来越沉，道人的拂尘仍不紧不慢，阴柔的真气彷佛透明的蛛丝，将棍身紧紧缠住。
　　龙战野见师弟败像已露，于是高声道：“老三，退下来吧。”
　　许狮雄心有不甘，但对手招术精妙，再斗下去也难以取胜，便虚晃一招，向后跃出。
　　脚还未落在地上，一条身影鬼魅般欺到身前，许狮雄只见那道人在自己眼前一笑，然后胸口剧痛。
　　灵玉一方面为了保留真气，一方面是拖延时间，才斗了这么久，此时见他要退，立刻痛下杀手。
　　八极门众人齐叫不好，正待出手相助，已经来不及了。只听许狮雄一声闷喝，高大的身体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灵玉屈膝顶碎许狮雄的胸骨，借势后跃，宽袍大袖飘飘欲飞，状如神仙。
　　一个劲装汉子飞掠而出，抬手托住许狮雄的背心，将他轻轻放在地上，然后立即运气替他疗伤。
　　八极门众人群情涌动，叫骂声响成一片。
　　紫玫盘算已定，身子一转，刚想掀开车廉，白氏姐妹却忽然出手，扣住她的脉门。
　　紫玫秀目生寒，“贱婢，想造反吗！”
　　积威之下，白玉鹂手指不由微微发抖，白玉莺也紧张得脸无血色，她吸了口气，压住心里的恐慌，“奴婢不敢。只是怕少夫人……贸然出去，被人误伤。”
　　“滚开！”
　　紫玫一声低喝。机会转瞬即逝，此时不趁机带母亲脱身，难道还真跟着慕容龙去找“宝藏”岂知白氏姐妹也是一般心思，只想擒下星月湖宫主的母妹作为重归师门的礼物，却又不敢真的动手。
　　僵持间，车外龙战野厉声道：“妖道！何故伤我师弟！”
　　许狮雄已经罢斗退开，这道人却趁机施以暗算，卑鄙无耻，可见不是好人。
　　灵玉满不在乎，自己一个独斗八杰，藉机重伤一个就少一个劲敌，只要能护住萧佛奴和慕容紫玫，再卑鄙的手段他也施得出来。
　　稳住师弟的性命之后，杜犀健将许狮雄递给门人，长身而起，沉声道：“我来领教阁下的高招。”
　　灵玉洒然一笑，缓缓退了两步，摆了个门户。
　　杜犀健双臂一振，手中已多了一对九节鞭。
　　两人谁也不敢大意，各蓄劲气，遥遥相对。片刻后杜犀健跨出一步，气势猛然攀至巅峰。
　　场边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长老已胜了一场，且休息片刻，请石供奉与杜大侠玩一场。”
　　慕容龙淡笑着走到场边。八极门众人都只顾盯着场内，浑未注意他何时出现。
　　灵玉放下心来，微微一笑，收起拂尘转身离开。他竟是说走就走，丝毫不在意杜犀健凌厉的杀气。
　　杜犀健虽恼这道人下手歹毒，但背后偷袭的卑鄙行径他却做不出来，凝聚的气势顿时泄了。
　　石蝎久经战阵，见状立刻拔地而起，人在空中，便挥出蝎尾鞭，不给杜犀健丝毫喘息之机。
　　杜犀健被这个羯人打扮的恶汉一番猛攻，一口气始终缓不过来，一身功力只能使出五成，数招内便处在下风，迭逢凶险。石蝎得势不饶人，蝎尾鞭长击远攻，招招不离要害。
　　八极门众人见势不妙，再顾不得侠义道，立时便跃出两人，朝场中投去。
　　星月湖群邪毕至，当下安子宏一挺弯钩，截住八杰中的裘虎臣。八杰中的老七吕鹰扬刚跃到半空，突然腰身一扭，斜腕叼住一枚钢针，接着弹出，打飞了一粒飞蝗石。
　　乞伏穷隆身上暗器无数，但只打了一针一石便袖手而立。吕鹰扬恨恨盯了他一眼，提气朝杜犀健掠去。真气堪堪运行一周，突然胸口一窒，重重摔在地上。
　　帮中以轻功称冠的吕鹰扬竟然会摔倒，八极门众人尽皆大惊，只见他伏在地上一动不动，分明已然气绝。
　　乞伏穷隆以暗器独步江湖，投入星月湖门下之后，又得到教中诸般毒物，暗器威力倍增。他先用五成功力掷出钢针，让吕鹰扬能轻易接到，然后又用飞蝗石扰其心神，结果靠着沾肤立毙的剧痛要了八杰之一的性命。
　　就在此时，杜犀健也到了危急关头。石蝎越战越勇，蝎尾鞭与九节鞭力拼一记，接着鞭尾卷起，已缠住杜犀健的右臂。狂笑声中，石蝎抬腕一扯，杜犀健臂上血肉横飞，由肩至腕只剩下光溜溜一截白骨。
　　片刻间便有三名师弟被人用卑鄙手段所伤，龙战野目眦欲裂，暴喝一声，扬起纯钢打制的青龙关刀，旋风般冲入场内。刀光闪动处，石蝎、安子宏纷纷退开。
　　龙战野挡在杜犀健、吕鹰扬等人身前，怒吼道：“无耻贼子！有种与爷爷斗上一场！”
　　长草在吼声中起伏不定，抖落满原血红的夕辉。


86
　　慕容龙油然上前，笑道：“以武会友，误伤难免。贵师弟学艺不精，这几位朋友也是好心点拨一番。龙掌门何必动怒？”
　　“呸！”
　　龙战野狠狠啐了一口，“少来这些花言巧语，来尝尝爷爷关刀的厉害！”
　　慕容龙对他的怒吼不以为意，反而望着龙战野身后，笑吟吟道：“那位是尊夫人吧。哈哈，好一个美妇人。”
　　不等龙战野怒骂，他突然收起嬉笑，正容道：“本宫与龙掌门比试一场，如何？”
　　龙战野持刀而立，挺胸道：“来吧！”
　　慕容龙摇摇头，“龙掌门误会了。本宫的意思是：你我各与尊夫人斗上一场，看看彼此的鸡巴谁硬谁软。”
　　龙战野身为一派掌门，实是粗中有细的江湖豪客，见这个狂徒出口如此下流，一副吃定自己的样子，反而沉下气来，沉声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是我星月湖慕容宫主。”
　　一条大汉缓缓走出，白衣银带，虎步龙行，正是星月湖首席长老金开甲。
　　夕阳已落在草原尽头，猎猎秋风中，手提铜轮巨斧的金开甲怒发飞扬，状如天神。
　　慕容龙淡淡道：“八极门名扬天下，可惜今日要在这塞北全军覆没，龙犀狮象、虎豹鹰狼，八杰尽数血染荒草，可供一叹。”
　　虽然犀、狮、鹰一死两伤，八杰已去其三，但八极门比星月湖仍多上十余人，慕容龙如此大言不惭，众人顿时怒叫连声。
　　“……四十五、四十六。嗯，还有四十六人，齐掌门为何不把弟子全部带来？”
　　慕容龙扬脸盘算道，“本宫还要千里迢迢赶赴安定将贵门杀得鸡犬不留。实在麻烦。”
　　龙朔小声道：“娘，爹爹打不过他们吗？”
　　唐颜俏脸雪白，将儿子紧紧搂在怀中，低声道：“有你爹爹和诸位叔叔，绝不会输的。”
　　话虽如此，她的声音已有些发颤。几场恶斗下来，唐颜已经看出这些人不但武功横强，而且行事不择手段，阴险毒辣，卑鄙无耻之极。虽然丈夫天生神武，但能不能挡住敌人的百般诡计，实在难说得很。
　　她心里暗暗后悔，这趟实在不该带儿子出来。至于自己……她按了按腰间的佩剑，看了丈夫一眼。龙战野高大的身躯昂然挺立，彷佛不可战胜的巨人，少妇顿时安下心来，对儿子说：“绝不会输的。”
　　慕容龙一拍额头，“竟然忘了，还有两位贵门弟子……莺奴鹂奴，扶着夫人出来。还有妹妹，你也出来，看哥哥怎么把八极门杀得干干净净。”
　　又一次机会葬送在这两个贱人手中，紫玫恨得咬牙切齿，手一甩，掀开车廉。
　　听见宫主的声音，白氏姐妹满心的希冀立时化为泡影。姐妹俩相顾无言，心头又酸又苦，白玉鹂更是泪湿衣襟。此时听到吩咐，纵然百般不情愿与师门相见，两女也只能拭泪起身。
　　慕容紫玫缓步下车，玫瑰仙子婀娜生姿的美态，使众人眼前均是一亮。车旁早有帮众铺上毡毯，慕容龙盘膝坐在毯上，拉住紫玫的小手笑道：“娘子请坐。”
　　车廉又有是一动，两名花枝般的少女扶着一个柔弱的美妇走了出来。美妇的相貌与玫瑰仙子有八分相似，但那种雍容华贵又妩媚娇艳的风韵，却比玫瑰仙子胜上一筹，尤其是软绵绵手脚的毫无力道，让人一见便心生怜爱。
　　唐颜举目看去，失声叫道：“小莺小鹂！”
　　这两个徒儿半年前回家之后便再无消息，不曾想却会在这里出现。
　　白氏姐妹粉颈低垂，放下萧佛奴后，两女便默不作声地跪在一旁，不敢向曾经朝夕相处的同门看上一眼。
　　八极门众人大感讶异，白氏姐妹娇美可爱，深为同门所喜爱，此时见姐妹俩屈膝服侍宛如奴婢，众人又是一阵喧哗，董豹威高声叫道：“白玉莺白玉鹂！你们给我过来！”
　　姐妹俩静静跪在慕容龙身后，谁也没有抬头。
　　慕容龙笑道：“贵弟子已入我神教为奴，只怕不会听董大侠吩咐了。贱奴，你们说呢？”
　　“是。”
　　白氏姐妹低声说。
　　“大些声，告诉你师父师叔，还有师娘。”
　　两女脸色苍白，颤声道：“弟子已入神教为奴，终身侍奉宫主。”
　　慕容龙悠然看着八极门众人，心里暗道：八极门人多势众，动起手来完胜也不容易，想到这里，他淡笑道：“你们只是宫中贱奴，侍奉的可不止是本宫。”
　　两女身子一僵，只听宫主淡淡道：“衣服脱了，求教里的主子们去操你们两个。”
　　场中顿时寂无声息，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这对鲜花般的姐妹。
　　白氏姐妹珠泪滚涌，良久，白玉莺抬手解开襟口。
　　一股凌厉的气势狂涌而来。龙战野朝前跨了一步，握着青龙关刀的手臂肌肉虬结，宛如铁铸。百战天龙厉声道：“妖孽！吃我一刀！”
　　说着关刀化作一道飞龙，带着横扫千军的气势，直奔慕容龙。
　　“铛”的一声巨响，草原也彷佛为之震动。一柄铜轮巨斧倏忽从半途跃出，截住关刀。龙战野与金开甲硬拚一记，两人各退一步，均觉气血翻涌。
　　金开甲向后退开，手拄铜斧屈下一膝，高声道：“星月湖金堂长老金开甲，恳请宫主赐战。”
　　金开甲与沐声传私下商议过，怕宫主年轻不能服众，因此两人在帮众面前都执礼极恭，以树立慕容龙的尊严。
　　慕容龙收起脸上的笑意，两手按膝挺直腰身，肃容道：“就由金长老出战，为神教诛杀百战天龙！”
　　“谢宫主！”
　　金开甲雄躯一挺，望向龙战野。
　　灵玉一撩道袍，矮身屈膝道：“星月湖木堂长老灵玉，愿取八极门匪类首级，恳请宫主赐战！”
　　“如长老所请。”
　　“星月湖供奉安子宏，恳请出战。”
　　“星月湖供奉石蝎，恳请出战……”
　　八极门群雄各自握紧兵刃，眼见这群邪气迫人的凶徒一一施礼请战，都是心头暗惊。唐颜随丈夫闯荡多年，见闻广博，早已听过灵玉、安子宏、石蝎等人的名头，没想到这些横行一方的狂徒竟然都是星月湖门下。
　　龙朔感觉到母亲的惊惧，扬脸问道：“娘，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要跟咱们八极门比武……”
　　男孩脸上露出一丝不情愿，半晌后他小声说：“娘，他们好像很厉害……”
　　唐颜勉强笑了一下，柔声道：“朔儿，不要怕，谁都打不赢你爹爹……”
　　她紧紧盯着金开甲的脚步，心里紧张得像要炸开一般。这人每一步迈出都是三尺一寸，落地虽然沉稳，但脚下的青草没有一根被踩折的，难道他竟然由至刚练到了至柔的境界……
　　龙战野却没有留心他的步伐，这个星月湖长老名声并不彰显，但身上散发的迫人霸气，却是他生平仅见。如此敌手一世难逢！龙战野豪情大发，关刀一抡，周围丈许方圆的长草尽被刀气摧折，枝叶纷飞。
　　金开甲独目精光剧盛，铜斧铿然挥出。
　　白玉莺已经解开衣衫，露出粉嫩的娇躯。紫玫深恨两女，只侧坐毡上，不理不睬。萧佛奴心下不忍，悄悄看了看儿子的脸色，不敢作声。
　　唐颜忍不住娇喝道：“小莺小鹂！万事有师父给你们做主，赶快回来。”
　　白玉鹂捏着胸口的衣襟，叫了声：“师娘……”
　　便哭得说不出话来。
　　一名星月湖帮众一脚踩住白玉莺的后颈，将亵裤扯得粉碎，然后立在跪伏的少女身后，抱着粉臀挺身刺入。白玉莺长发覆面，肩头不住抽动。
　　唐颜捂住儿子的眼睛，心头一阵刺痛。八极门中有不少年轻子弟暗恋姐妹俩，怒骂声中，十几名弟子飞身而出，要将这群禽兽碎尸万段。
　　灵玉等人并肩而上，与象、虎、豹、狼四杰战成一团。乞伏穷隆、血斩双煞则朝两翼的八极门弟子冲去，茫茫草原顿时掀起一片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唐颜有心上前杀敌，又放不下儿子，在阵后踌躇不已。男孩亮晶晶的大眼在血肉横飞的战场扫来扫去，兴奋中还带着一丝恐惧。他紧紧擤着小拳头，小声说：“娘，六师叔受伤了。”
　　唐颜一咬牙，抱着儿子翻身下马，蹲身说：“朔儿别怕，娘去帮你爹爹杀敌。”
　　龙朔坚定地点点头。唐颜见儿子如此懂事，不禁心里一酸，她吩咐两名女弟子在旁看护，想了想，又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匕首放在儿子手里握好，这才掠向战场。


87
　　两边甫一相遇，高下立分。八极门弟子从四面八方一窝蜂朝白氏姐妹涌去，根本没有列成战阵彼此掩护。四杰被灵玉等人缠住，自顾不暇，只能高叫着指点门徒小心。
　　心上人在眼前赤裸裸被人淫辱，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人都红了眼睛，狂怒之下真有当者披靡的锐气。但慕容龙怕的不是他们暴怒，而是怕这些人不来——在草原上追亡逐北可是个体力活。他哈哈一笑，头也不回地吩咐道：“使出手段，让他们看看这两个婊子有多浪！”
　　然后对怀中的美妇微笑道：“我刚才猎了只黄羊，一会儿烤来吃。”
　　萧佛奴不敢看场中的血腥，侧脸贴在慕容龙胸前，微微点了点头，轻声道：“他们是谁？”
　　“安定的八极门。”
　　萧佛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能不能不打……”
　　慕容龙轻轻一笑，“好天真的娘亲……是他们千里迢迢从安定赶来要杀我呢。”
　　紫玫曲膝委地而坐，静静看着场中飞溅的鲜血，彷佛战场边缘一朵盛开的玫瑰，悄然吐露芬芳。
　　看了片刻她已是彻底死心。八极门勇则勇矣，但实在鲁莽的紧。星月湖等人本来被围在中间，四面受敌。可那帮热血青年只顾拯救白氏姐妹，自己乱了阵脚。星月湖帮众避开锋芒，一转身反而成了包围之势。乞伏穷隆等人远远施放暗器，眨眼间八极门就倒下十几名弟子。
　　这帮笨蛋！紫玫恨不得站起来指挥他们如何结阵自守。以八极门的实力，完全可以让这些妖人吃些苦头，自己就有机会逃走了。
　　看着亲如手足的同门为救自己一个个倒下，白氏姐妹不约而同地捂住面孔，放声痛哭。
　　慕容龙貌似悠然地环顾门下屠杀式的血战，眼角却始终留意着金开甲和龙战野。
　　两人身形一般的威武神勇，内功一般的刚猛无铸，招式一般的大开大阖，兵器也同样是擅于坚攻的巨型长兵。一番龙争虎斗，金铁交鸣声响彻草原。劲风过处，长草尽成白地，疾飞的碎叶弥漫空中，连两人的身影都掩没了。
　　星月湖死伤不过五人，八极门已经折损半数。直到唐颜挥剑杀入战场，招唤子弟，才勉强稳住阵脚。
　　仇百熊、仇百鳌血斩狂舞，与众人将八极门子弟围在中间，双方都是全力相搏，一时间僵持不下。唐颜长剑如水，在阵中左穿右插，不多时黄衫便鲜血尽染。
　　慕容龙犹豫多时，他倒不是担心擒不下唐颜，而是怕此时擒下唐颜会让人以为是用她来威胁龙战野——这倒并非出于可笑的道义，比这再卑鄙万倍的事他也毫不犹豫的做了。只是金开甲难得与百战天龙一战，若是百战天龙为此分心，金开甲即使取胜也无光彩。
　　慕容龙叹了口气，搂住紫玫的腰肢，“还吐吗？”
　　紫玫心灰意冷下勉强振作精神道：“好多了。”
　　慕容龙将母女俩同时抱在怀中，耳鬓相接，磨擦着两张绝美的玉脸，笑道：“再有六个月，你俩就会各给我生个孩子——最好都是男孩，好延续我慕容氏的血脉。”
　　紫玫最烦的就是这个话题，板着脸道：“万一是个白痴呢？一万也是白痴！”
　　慕容龙已经说过无数次，还是耐着性子笑道：“娘子放心，肯定会有一个天才。一个不行就再来一个，终究会有一个儿子能继承咱们家族的血统。”
　　说话间，安子宏用弯钩挑着裘虎伏的头颅，石蝎拎着曲狼疾的头颅先后回到车旁。两人虽然各自带了不轻的伤势，但都是得意洋洋。片刻后灵玉也缓步走回，手中提着尹象崇与董豹威的首级。
　　安子宏伸头一看，“牛鼻子下手太快，姓董的名声也不小，怎么一招就栽到你手里？”
　　八极门四杰武功不凡，若非董豹威一招毙命，以四敌三，他们也难以轻易取胜。灵玉笑道：“董豹威冲在最前，立足不稳，贫道不过占了点便宜。”
　　安子宏急于立功，挨了裘虎伏一掌。他恨恨吐了口血，不服气地甩掉裘虎伏的头颅，擦了把嘴就要杀过去取唐颜的首级。
　　石蝎肩上也中了一刀，深可见骨。看到巴陵枭如此拚命，他也一抖长鞭，去向却是场外的龙朔。
　　“两位供奉留步。”
　　慕容龙起身笑道，“长老和两位供奉取来四杰的头颅已是大功，余下者不过是些无名小卒，莫去理他。”
　　安子宏与石蝎悻悻坐下，各自治伤。灵玉朝金开甲和龙战野两人看去。
　　百战天龙关刀虎虎生风，与金开甲的铜斧一黑一黄两条猛龙般狂击猛撞，激汤的劲气宛如飓风，方圆十丈内草木皆无。
　　灵玉心下暗服，眼光一转，望着唐颜道：“此女倒还薄有几分姿色，不知鼎炉如何。”
　　慕容龙笑道：“莺奴，你师娘生过几个孩子？”
　　白玉莺仰面倒在地上，两腿架在男人肩上，苦苦承受着粗暴的奸淫，师门溅血的惨状使她肝肠寸断，半昏半醒中没有听到慕容龙的声音。正在抽送的帮众拧住她的脚踝用力一转，少女被股间撕裂般剧痛惊醒，灰白的嘴唇不住战栗。白玉鹂见状勉强说道：“一个……啊……”
　　慕容龙远远望去，只见那个小男孩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着父母，清秀的小脸满是倔强。慕容龙嘴角的微笑渐渐褪去。
　　唐颜身边只剩下三名弟子，尽数负伤，她右肩也中了一枪，只能用左手使剑。远处还有两名女弟子，在保护龙朔。星月湖帮众也少了八人，仇百鳌被她一剑刺穿大腿，倒在一旁骂骂咧咧。围攻的只剩下仇百熊、乞伏穷隆和其余四名帮众，另有两人正在奸淫白氏姐妹。
　　金铁之声突然大震，龙战野剧喝连声，青龙关刀犹如暴跳的雷霆，破开长空狂劈在金开甲的铜斧上。百战天龙神威大振，一刀胜似一刀。金开甲连连倒退，挡到第七刀已退出两丈开外。龙战野须发怒张，雄躯腾空而起，关刀在空中一顿，呼啸着落了下来。
　　慕容龙毫不犹豫地展开身形，只两个起落便掠过二十丈的距离，不等八极门两名女弟子出剑便身子一横，一掌一脚封了两女的穴道。
　　龙朔虽惊不乱，沉腰坐马，一拳挥向慕容龙腰间。虽然他身小臂短，但这一招五丁开山使得法度森严，俨然有大家之风。慕容龙心头一跳，划向龙朔肩头的手刀蓦的一翻，一指点在龙朔颈中。
　　百战天龙凝聚全身功力的一刀劈下，金开甲独目精光大盛，铜斧横架，接住这惊世一刀。“铛”的一声巨响，一握粗的黄铜斧柄被生生砸弯。金开甲双脚陷入地中寸许，却一步也不退让。
　　龙战野双手虎口震裂，“哇”的喷出一蓬血雨。血光中，百战天龙鼓起余勇，再次举起青龙刀。
　　铜斧突然变得轻如鸿毛，金开甲一步跨出，斧尖微翻，已轻轻点在龙战野胁下，连外袍也未划破。
　　丈夫高大的身躯颓然倒地，唐颜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她娇躯微微一晃，想也不想地翻腕将长剑架在颈下。
　　“龙夫人。”
　　那个年青人缓缓将龙朔举到半空。
　　金开甲神色平静地收起弯曲的铜斧，如血的夕阳在他脚下划出一道长长的血色印迹。
　　灵玉飞絮般飘到场中，大袖一扬，旋即飘开。三名八极门弟子一声不响地尸横就地，只剩唐颜一人孤零零立在血泊之中。
　　※※※“龙夫人果然识相。”
　　慕容龙举着龙朔缓步走回。
　　唐颜茫然看了丈夫一眼，眼神突然锐利起来，手腕一紧，便要用力划落。
　　慕容龙停下脚步，森然道：“龙夫人难道不想谈谈条件吗？”
　　少妇脸色惨白，咬牙道：“你们这些无耻小人，毫无信义可言！”
　　慕容龙扬起脸，傲然道：“本宫以星月湖声名起誓，只要你听从吩咐，本宫就放此子一条生路！”
　　说着解开龙朔的哑穴。
　　“爹！爹！”
　　清亮的童音立刻响起。龙朔叫了两声，见爹爹没有回答，又叫道：“娘！”
　　围攻的帮众已经散开，唐颜俏生生立在伏尸之间，滴血的长剑架在喉头，皓腕微微颤抖。凄凉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一边是生死未卜的丈夫，一边是聪颖伶俐的儿子，中间是一众同门的尸首。还有那些淫邪的眼神……最后目光停留在两名爱徒身上。
　　姐妹俩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赤裸的娇躯沾满污迹，大张的腿间饱受蹂躏的秘处红得刺眼。少妇凄然一笑，心里无声地说道：“像她们吗？我宁愿死了干净……”
　　慕容龙黝黑的瞳仁彷佛洞察了唐颜的心事，他哂道：“龙夫人身份尊贵，自然不会与她们相同。”
　　他竖起一根手指，冷冷道：“只要龙夫人肯侍奉一日，明日此时本宫便放公子离开。”
　　慕容龙看了紫玫一眼，“本宫绝不食言。”
　　龙朔不解地看着母亲，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秀发在冰凉的晚风中丝丝缕缕飘荡着。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白玉般的脸颊上悄然滑落。唐颜手指一松，长剑消失在沾血的草丛中。
　　金开甲心下暗叹，他与龙战野一场恶战，对这硬汉颇为敬重。当下一推铜斧，轻轻斩下百战天龙的头颅。龙战野大头一滚，虎目望着无边的苍穹，流露出无比的痛意。
　　紫玫闭上眼，纤手抚在微鼓的小腹上，暗道：“你若有那个畜牲十分之一的狡诈，就会是大燕国的太子了。”


88
　　夜幕降临，天地一片幽暗。茫茫草原中，一支小小的车队却被周围熊熊燃烧的火柱照得亮如白昼。
　　二十余人围成一个圆圈，席地而坐。人群中的篝火上，挂着两只洗剥过的黄羊，肉香阵阵飘来。
　　一个胡服男子意气风发地举杯道：“今日我星月湖在这莽莽草海尽歼八极门，着实痛快！”
　　说罢一饮而尽。
　　火亮闪动中，映出地上一排整齐的头颅。龙战野、杜犀健、许狮雄、尹象崇、裘虎伏、董豹威、吕鹰扬、曲狼疾……一共四十三个首级，断颈上血迹尚新。
　　群邪轰然饮干，放声大笑。
　　一个清丽的少妇慢慢解开衣襟，将洒满鲜血的黄衫放在地上，裸着雪白的双肩跪在一旁。在她右肩上，有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
　　黄昏时分的一场血战，八极门全军覆没，包括八杰在内的四十七人只剩下三名女子和一个八岁的孩子。
　　此役星月湖也战死九人，除四名女眷、慕容龙、金开甲、灵玉以外，其余十五人尽数负伤。此时血战余生，众人均是兴致大发，连身负内伤的安子宏也举杯痛饮。
　　少妇直直看着慕容龙，那个胡服男子每次举杯，她便解下一件衣服。等慕容龙喝完第三杯，少妇左手绕到背后，一拉衣结，抹胸滑落，露出一对粉雕玉琢的香乳。
　　慕容龙笑道：“龙夫人生得一对好奶。虽不甚大，倒也丰腴白嫩。托起来让大家都看看。”
　　唐颜缓缓托起双乳展示在众人面前。坐在最末一位的仇百鳌被她刺穿大腿，心里恨极，二话不说便拧住她的乳头狠狠一扯。
　　唐颜痛得花容失色，仍咬牙紧忍，任他把自己的乳房扯成细长的锥状。
　　龙朔虽然似懂非懂，但见母亲吃痛，立刻叫道：“你这坏蛋！放开我娘！”
　　说着一跃而起，动作干净利索。
　　慕容龙一把将他抱在怀里，笑眯眯道：“几岁了？”
　　龙朔明亮的大眼怒光闪动，闭着嘴没有说话。
　　“八岁了。”
　　唐颜忍痛道。
　　“八岁。有这样的功夫真是了不起。”
　　慕容龙举杯放在唇边，含笑看着龙朔道：“知不知道八年前，你是从哪里出来的？”
　　说着一饮而尽。
　　唐颜颤声道：“让朔儿到车里，我……我……”
　　慕容龙脸上笑意不减，朝她亮亮了杯底。唐颜娇躯一僵，最后还是依照约定，在众人面前除去亵裤。
　　慕容龙拉起龙朔的小手指点着说：“那个是女人的屄，你就是从那里面生出来的。”
　　龙朔瞪圆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慕容龙，突然狠狠吐了他一口。
　　慕容龙眼中掠过一抹欣赏的神色，毫不为意地大笑着擦去唾沫，半晌笑声渐歇，“龙夫人手上的功夫大家都领教过了，不知腿间的功夫如何……”
　　他指了指围坐的众人，“就按坐的顺序，让大家都尝尝吧。”
　　唐颜答应的那一刻便知道此事无可避免，那时她只求保住儿子的性命，无论任何耻辱也都愿承受，但事到临头，她才知道这种羞耻是多么难以忍受。她看了龙朔一眼，见儿子头扭到一边，心里略微松了口气。
　　仇百鳌早就脱掉裤子，赤着下身坐在地上，肉棒挺得老高。当那双冰凉而又柔软的玉手握住阳具，他乐得眉开眼笑，朝唐颜臀上用力打了一掌，“快点儿！哈哈，这百战天龙老婆的屁股咱也是说打就打。”
　　唐颜双膝跪地，背对着仇百鳌缓缓沉腰。当肉棒顶到自己贞洁的肉体，心里不禁又苦又酸又痛。
　　周围着数十道目光都落在少妇翘起的圆臀上，唐颜玉脸时红时白，一垂下头，从眼角看到一排熟悉的面孔。所有的头颅都是怒目圆睁，彷佛还活着般怒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唐颜肝肠寸断，蓦的伏地痛哭失声。
　　仇百鳌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鸡巴空等半天，不耐烦起来，一把伸到唐颜臀下，使劲掏摸。
　　唐颜痛得俏脸扭曲，挣扎着撑起玉体，重新握住肉棒送到秘处。
　　“娘！娘！”
　　龙朔急得大叫起来。
　　“乖，别叫，”
　　慕容龙柔声道：“当年你爹和你娘就是这样生下你的。一会儿你娘会很高兴的……”
　　龙朔小脸涨得通红，拚命鼓劲想挣脱慕容龙的手臂。
　　慕容龙哈哈一笑，“莺奴鹂奴，照顾龙公子。”
　　白氏姐妹见师娘甘心受辱，都是满心凄苦。两女闻声接过龙朔，抱在怀里小声呵护，不敢看师娘一眼。另两名八极门女徒段秀容和方玉玲惊惧交加，更不敢作声。
　　只要能保住儿子的性命，什么耻辱也无所谓了，况且仅仅只是一天。少妇擦干泪水，看了儿子一眼，“朔儿还小，不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这样安慰自己。
　　龙朔确实不知道这些人在做什么，但母亲光着身子被人又掐又拧，肯定是受欺负了。娘跪坐在地上，把那些男人又黑又丑的东西放到自己白生生的大腿中间，咬着牙坐下去。他看见那根黑黑的东西一点点进到叫“屄”的部位里，那些男人很开心的笑了起来，而娘却哭个不停。
　　龙朔双臂一挣，白氏姐妹没想到这个八岁的孩子力气会这么大，竟然被他挣脱。
　　龙朔猛然扑到仇百鳌身前，左手抱住母亲的胳膊，右手一拳轰出。仇百鳌正在得意，虽然勉强避开，也躲得狼狈不堪。
　　“小兔崽子！”
　　他大骂一声，右手握成鸡爪，朝小孩胸口狠狠抓下。唐颜慌忙斜肘横挡，已经来不及。
　　龙朔短臂一举，连退几步，小脸发白。
　　“朔儿！朔儿！”
　　唐颜惊叫着爬起来，却被仇百鳌搂住腰肢，重重一按。少妇痛叫声中，肉棒已捅入体内。
　　白氏姐妹左右搂住龙朔，“小朔！受伤了吗？”
　　半晌，龙朔透出一口气，脸上慢慢恢复血色。见这小家伙竟能挡住仇百鳌十成功力的一击，在场的众人无不暗暗称奇。龙朔眼圈发红，扁着小嘴哭道：“娘，你怎么不打他啊……你打他啊……”
　　唐颜双手捂住面孔，泪水从指缝里不住涌出。
　　龙朔哇的大哭起来，惹得白氏姐妹也掉下泪来。两女一边给龙朔擦泪，一边颤声道：“小朔别哭，师娘这都是为你好……”
　　原来打定主意不理不睬的紫玫再也看不下去，暗暗扯了扯慕容龙的衣袖。慕容龙心下会意，吩咐道：“抱他上车吧，让他睡一会儿。”
　　唐颜感激地看着慕容龙，没有一个母亲会愿意在在儿子面前被人奸淫，纵然他只有八岁。
　　待白氏姐妹带龙朔离开，慕容龙淡淡道：“先按顺序尝尝大伙的鸡巴，一会儿你自己挑着来，让每个人都操你一次。还有一整天的时间，不用急。”
　　唐颜忍住羞耻，挺着圆臀，将一根根长短不一的阳具依次纳入体内，用自己最珍贵的贞洁，最柔嫩的肉穴换取儿子的生命。
　　※※※慕容龙道：“今日一战，金长老搏杀百战天龙；灵玉长老搏杀董豹威、尹象崇，重伤许狮雄，立下大功。本宫敬两位一杯。”
　　待两人饮干，慕容龙笑道：“途中无以酬功，今日的战利品就赏两位长老尝鲜。”
　　两名女弟子被推到席前，段秀容年约二十三四，相貌清丽，方玉玲略小几岁，皮肤白皙。师门尽数被屠，连师娘都被人淫辱，自己的遭遇可想而知。两女像受惊的羊羔，吓得面无人色。
　　“两位长老任选一人吧。”
　　灵玉打量了两女一眼，笑道：“那个小的当是处子，就请金长老笑纳吧。”
　　金开甲也不推辞，拎小鸡般将方玉玲拎了起来，一把将少女的衣衫尽数扯去。
　　灵玉围着段秀容转了一圈，鼻翼不住抽动。
　　“嗯，还不坏。”
　　他笑道：“宫主猎了两只黄羊，贫道无以为报，就借宫主的赏赐请诸位尝尝鲜吧。”
　　段秀容莫名其妙，但还是依他的吩咐脱下衣裙，躺在羊皮上。
　　灵玉细长的手指按在女子体上，摸了摸骨肉，点头笑道：“身怀武功的女子，肌体柔韧，嚼起来分外有味。”
　　段秀容脸色大变，惊叫着坐起身来。灵玉抬手一推，将她按在地上，顺势封了她天突、华盖、膻中诸穴，然后从袖中掏出一把手指宽窄的薄刃。
　　众人都知道灵玉最嗜人肉，见状都瞪大了眼睛。紫玫面无表情地叉起一片烤好的羊肉，平静地吃了下去。连野兽也不会吃同类的肉，但这帮人是禽兽不如。
　　灵玉抓住段秀容胸前的肉团，薄刃从乳根缓缓切入。段秀容粉躯一紧，被封住穴道的喉咙只发出细微的叫声。
　　伤口血如泉涌，丰满的乳房朝上掀开，血淋淋的嫩肉还隐隐跳动。萧佛奴早就闭上美目，把臻首埋在慕容龙温暖的怀抱里。
　　唐颜此时已走到第五个帮众身前，她满心都是刻骨的羞耻，没有留意灵玉所说的话，当看到他割下弟子乳房时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顿时两腿一软，坐在乞伏穷隆腿上，站不起来。


89
　　“女子乳肉最为美味，人称想肉，”
　　灵玉手腕稳稳旋了一周，刀锋过处，乳肉油脂般分开。一抬手，乳房立刻离体而起，段秀容胸前留下一个整整齐齐的浑圆伤痕。淌血的雪乳平平悬在掌下，夜色中显得诡丽无比。
　　灵玉一边将乳肉内的血液沥净，一边解说道：“人肉极是滋补，然其味甘性热，多食易使人燥狂。”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白亮的印花皮囊，往乳肉上略撒了一些淡黄的粉末，“这是贫道调制的佐料，不仅可解其火毒，还能除去人肉的苦味，烤成之后，味道分外香嫩。”
　　安子宏怪声道：“佐料都带在身上，牛鼻子不会整天都盘算着吃人肉吧？”
　　灵玉笑道：“安兄不必担心，贫道不吃男人。”
　　安子宏哈哈大笑，牵动伤势，又吐了口血。
　　慕容龙眼光却停在灵玉手中的皮囊上。那只皮囊有手掌大小，质地细白柔滑，表面印着一枝鲜红的梅花，色泽如新。难得的是皮囊全无缝补痕迹，就像天然生成一般。慕容龙仔细看去，只见皮囊底下那朵红梅形状突起，娇俏可爱。他目光一闪，“道长这只皮囊是何物制成？”
　　灵玉恭恭敬敬呈上皮囊，“宫主请看。”
　　慕容龙接到手中，顿觉异样。皮囊开口很大，周围打了几个小孔，穿着绳索。皮质又细又软，隐隐能看到肌肤的纹路，那粒突起小若樱桃，弹性十足，此时看来，分明是一只完整的乳房。慕容龙饶有兴趣地看着上面的纹饰，才发现那枝梅花并非印制，而是用细针刺成。
　　“这是属下从江南名妓谢嫣梅体上采来的。可惜剥制不当，只制成一只。”
　　“谢嫣梅……单看这乳房便是个绝色女子。能得道长青眼有加，也是她的福气。”
　　慕容龙笑道：“这梅花可是道长所纹？”
　　“正是。”
　　“好手艺！好皮肤！”
　　慕容龙爱不释手地反覆观赏，然后递给紫玫，“你看，好不好？”
　　换作别的女子若非吓得尖叫，便是心惊肉跳，难以自已。紫玫却坦然接过这只乳房制成皮囊，淡淡道：“很漂亮，道长果然别出心裁。”
　　灵玉已经将段秀容那只乳房鲜血沥尽，抹匀佐料，此时正徒手捏着乳头，放在篝火上细烤。
　　鲜血干结，平整的伤口渐渐收紧，显出肌肉的纹路。另一面的乳球依然圆润，白嫩的皮肤慢慢发黄，冒出一层细密的油脂。不过时便飘出一股肉香。星月湖众人馋涎欲滴，顿觉嘴里的黄羊肉毫无滋味。
　　唐颜好不容易撑起身子，粉嫩的圆臀耸动几下，便起身爬到另一人身前，用肉穴依次套弄众人的肉棒。方玉玲娇躯整个压在金开甲雄壮的身体下，只有一截白白的小腿，从金开甲腰侧伸出，随着他的挺弄，无力地摇晃着。
　　段秀容直直躺在地上，已然昏迷。她全身血液似乎都集中在宽阔的伤口中，失去一只乳房的玉体像透明般毫无血色。但穴道被制后血流不畅，失血还未危及生命。
　　灵玉丝毫不惧烈火，赤手拿着那团乳肉仔细翻弄。待乳房色泽变得金黄，才双手捧到慕容龙面前。
　　圆乳形状一如生前，依然饱满如故。乳头色泽暗红，硬硬立在流满金黄色油脂的乳球上。慕容龙将乳晕连同乳头一并切下，放在口内。乳头柔软而又坚韧，乳晕外皮焦脆，里面却细嫩无比，一咬之下顿时焦香满口。
　　慕容龙切下一片递到萧佛奴唇边，笑道：“来，张开嘴，咬一口。”
　　美妇眉头拧紧，直直盯着那片嫩肉，眼中又是害怕又是恶心。半晌，她闭上眼，勉强张开小嘴。
　　紫玫劈手夺过肉片，狠狠塞到嘴里，咬牙瞪着慕容龙。慕容龙一笑作罢。紫玫白着脸，舌头一动也不敢动。过了片刻，悄悄吐到一旁，慕容龙也诈做不知。
　　安子宏等不急了，叫道：“牛鼻子！你快点，给兄弟弄块大的！”
　　石蝎也叫道：“道长，给小弟也来一块。”
　　灵玉笑道：“你一块他一块，也不怕累死贫道。干脆一次烤完！”
　　众人纷纷叫好。
　　“烤肉重在新鲜，若是死尸，味道就差得远了。”
　　灵玉一边传授经验，一边运功拍醒昏迷的女子。
　　段秀容茫然睁开双眼，待看清慕容龙手里的肉团正是自己的乳房时，顿时又昏了过去。
　　灵玉借来蝎尾鞭，手腕一振，布满倒刺的鞭身立刻竖得笔直。他解开段秀容的穴道，伸脚踏住她的一只脚踝，然后握住另一只脚踝向上一推，接着将蝎尾鞭直直刺进女子的菊肛中。刺入三寸深浅后，缓缓回拉。
　　段秀容痛极而醒，两手拚命按住腿间。
　　哀号声中，蝎尾鞭锋利的倒刺划破段秀容的手指，从白皙的纤手之间钩出一截湿淋淋的肉体，越拖越长。
　　灵玉稳住力道，小心地钩出一段肛肠，然后放下蝎尾鞭，将肠道与菊肛相连的部位切开。完全吐露的肛窦立刻收缩，又回复成最初的紧缩模样，拖出三寸的大肠像是插在肛门中的异物，软软拖在臀间。
　　灵玉松开段秀容的两腿，女子立刻的挣扎着向外爬去，只想远远离开这个恶魔。爬出丈许，她才觉出异样，回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肠体还握在道人手中，一条长长的鲜红肉肠一直连到臀下。
　　灵玉扬臂疾扯，盘曲的肠道从肛门中一涌而出。段秀容喉头一震，肠、胃、食道，整个消化器官一古脑从排泄孔中掉落出来。
　　女子赤裸裸伏在地上，雪白的双腿间扔着一团湿漉漉的脏器。段秀容挣扎渐渐无力，最后只剩下隐约的抽搐。恍惚中，一根尖锐而冰冷的物体刺入秘处，穿过空洞洞的腔体，从喉头伸出。她已经不知道疼痛，只觉得初秋的寒意越来越浓。
　　灵玉举着董豹威的铁枪，将垂死的女子架在篝火上。一拧铁枪，女体轻盈地转了一周，手脚舒展，犹如生时。
　　※※※慕容龙笑道：“龙夫人可有中意的？”
　　唐颜低声道：“是不是只需一日，明天便可放过我们母子？”
　　“只要夫人听从吩咐，认真侍奉，一日之后，本宫绝不相强，明日傍晚令公子便可回家。”
　　唐颜思索片刻，一咬银牙，抛开羞耻恐惧，跪在场中，无言地举起圆臀。
　　“这可不行……”
　　慕容龙悠然道：“龙夫人要一个个求大伙操你。”
　　唐颜别无选择，只能跪在慕容龙面前，低声道：“求你……操我。”
　　这贱人倒还懂事，知道先请自己。慕容龙冷冷道：“什么你的我的，婊子有这么说话的吗？”
　　唐颜脸色一白，半晌，她学着妓女的口吻道：“求大爷操……操妾身……”
　　唐颜身为八极门掌门夫人，不仅貌美如花，而且聪颖果断，是武林中有数的名媛，此刻说出这种话，众人不由轰然大笑。当下有人叫道：“龙夫人是不是当过婊子？”
　　唐颜强忍羞辱，垂着头默不作声。
　　慕容龙道：“什么大爷？咱们操你又不给钱，这一日之中，你就是我教的淫奴。”
　　唐颜压住泪水，小声道：“求主子操淫奴。”
　　慕容龙一舒腿，放在少妇肩头，懒洋洋说道：“十几个主子的鸡巴都尝过了，还装什么淑女。爬过来吧。”
　　唐颜挪动双腰，狗一般爬到慕容龙胯间。
　　肉棒刚刚入手，唐颜心头顿时一颤。那根肉棒渐渐勃起，先从衣间伸出一个儿拳大小的龟头，然后是遍布颗粒的棒身。待看到那个满是倒刺的肉瘤，少妇的手掌不由微微发抖。如此狰狞巨物，只会在最可怕的的噩梦里出现。
　　唐颜看得胸口发闷，但还是张口将龟头吞到嘴内。仅龟头就塞满了整个口腔，少妇拚命伸直喉咙，也法触到肉瘤，只能用红唇裹住棒身，勉强舔弄。
　　慕容龙仍抱着萧佛奴，笑道：“龙夫人的嘴巴跟娘的差不多，可没有你卖力呢。”
　　萧佛奴玉脸一红，周围坐满旁人，她羞于启齿，柔颈一侧，婴儿般把头埋在慕容龙怀中。
　　慕容龙哈哈一笑，把萧佛奴递到紫玫手里，然后按住唐颜的秀发，狠狠一压。龟头硬生生挤入咽喉，唐颜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她咳嗽着吐出肉棒，不住喘气。
　　“百战天龙平时是怎么操你的？”
　　唐颜掩着喉咙咳声渐歇，她含着泪花，转过身去，慢慢抬起下体。
　　“喔，贤伉俪原来喜欢狗交式。”
　　其实龙战野最喜欢从正面与她交合，唐颜摆成这个姿势，只是不想看这些禽兽戏谑的表情，更不愿让他们看到自己脸上的耻辱。
　　肉穴一紧，龟头挤开嫩肉，重重捅入体内。仍然干涩的秘处一阵剧痛。唐颜把脸埋在草丛中，眼水一滴滴落在干燥的泥土。
　　仇百鳌怪叫道：“浪婊子，我们慕容宫主的鸡巴怎么样？比你死鬼男人强吧。”
　　旁边有人应道：“能让宫主操你，那是你屄上的福气，有你乐的呢，好好享受吧。”
　　仇百熊更是爬起来从尸堆中扒出龙战野尸体，叉手叉脚扔到唐颜面前。
　　看到丈夫无头的尸身，唐颜终于忍不住痛哭失声。
　　仇百熊撕开尸体的裤裆，拧着头发把少妇按在尸体胯下，叫道：“姓龙的鸡巴你可没少亲吧，好好舔，让老子们看看你们怎么耍乐。”
　　唐颜泣不成声，半晌，她张开朱唇，将软绵绵的阳具含到口内。丈夫身上还有那股熟悉的味道，但一向烈火般炽热的身体却冷得像一团冰块。
　　金开甲将方玉玲扔了过来，慕容龙又叫来白氏姐妹，星月湖众人一边饮酒吃肉，一边轮流奸淫八极门众女。
　　火柱越烧越旺，草丛中纵横交错的尸体在火光中时隐时现。一排整齐的头颅之间，一群恶形恶状的大汉狂笑欢饮，拿着烤熟的人臂人腿开怀大嚼。篝火旁，几具白嫩的肉体被人粗暴的奸淫着。其中一个还趴在一具无头的尸体上，吞吐着尸体的阳具。假如真有地狱，这就是地狱了。


90
　　天色破晓，精疲力尽的少妇软绵绵倒在草地上。那根失去生命的阳具从嘴角掉出，沾满泪水和唾液。
　　一条大汉抓着头发把唐颜提了起来，哂笑道：“这才一夜，龙夫人就想休息了？”
　　说着将一根缰绳套在少妇颈中，将她拖到车后，栓在车桩上。
　　白氏姐妹回到车上侍奉萧佛奴，方玉玲被送到面前的马车，只剩下唐颜一人赤身裸体孤零零站车后。她茫然看着四周，叫道：“朔儿！朔儿！”
　　“娘！”
　　清亮的声音从面前传出。
　　唐颜顿时松了口气，在心里默念道：“感谢皇天菩萨……朔儿没事就好。”
　　此时在她心里，这一夜的痛苦和羞耻也是值得的了。
　　车里传来几声响动，唐颜心头立刻揪紧。接着慕容龙的声音响起，“小子还有几分力气。想见你娘？那好。”
　　车廉一掀，儿子可爱的脸蛋出现在眼前。
　　看到儿子安然无恙，唐颜心头顿时被欢喜淹没，她笑着轻声叫道：“朔儿。”
　　龙朔却没有开口，只是明亮的大眼里流露出一丝怀疑。唐颜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身无寸缕，玉脸一下红了。
　　半晌，龙朔轻轻叫道：“娘，你怎么了……”
　　唐颜用手臂掩住胸乳，满脸滚烫地说：“娘没事……朔儿，你进去吧。傍晚我们就能回家了。”
　　龙朔似乎突然间长大了十岁，一言不发地回到车内，躲在车厢黑暗的角落里。
　　慕容龙没有再放下车廉，反而将四壁的厢窗全部打开。这时唐颜才看到徒儿方玉玲直挺挺躺在车内，旁边还坐着一个道人。
　　颈中一紧，缰绳拉得笔直。唐颜不由自主地跟着马车跑了起来，她勉强回头朝丈夫的尸体望去，试图记下这个写满自己耻辱和痛苦的地方，好来给丈夫和同门收尸。
　　※※※紫玫俏脸贴在母亲白腻的小腹上，疑惑地说：“真的动了吗？”
　　萧佛奴玉脸飞红，轻轻点了点头。
　　紫玫心里叹了口气，拿过茉莉花油，柔声道：“娘，我来给你擦身子。”
　　萧佛奴红着脸说道：“你也怀着孩子，不要累着了。还是等她们两个吧。”
　　不提则罢，一提起白氏姐妹，紫玫不由心头火起，咬牙道：“那两个贱人！恨死我了！”
　　萧佛奴神色复杂地看了女儿一眼，没有作声。
　　涂过茉莉花油的玉体散发着莹白的光辉，又香又软，艳丽夺目。紫玫帮母亲披上衣衫，扶她坐在窗前观赏大草原的景色。
　　草原犹如不竭的河水从窗口奔流而过。草丛中，鸟进兽走，一派生机盎然，各种动物蹦蹦跳跳往两旁逃开，隔远惊奇地看着车队。忽然，马蹄声惊起一群大雁，它们嘹叫着振翅飞上蓝天，渐渐消失在白云深处。
　　萧佛奴羡慕地望着那群可以自由飞翔的大雁，喃喃道：“它们飞得多高啊……”
　　紫玫无言以对，只能扶着母亲的腰肢，静静看着她毫无瑕疵的香肌玉骨，还有那双充满渴望的动人美目，心里暗暗想：“如果娘不是长得这么美，会不会更幸福呢？”
　　母女俩正在欣赏美景，萧佛奴脸上突然一红。忍了片刻后，她小声道：“我……”
　　这话实在难以启齿。
　　紫玫心下会意，连忙把母亲扶到被褥中，俯身躺好，然后解开尿布，剥开滑腻的臀肉，将污物细细揩抹干净。
　　尿布擦到菊肛时，萧佛奴玉体轻颤，秘处顿时湿了。她担心女儿看出端倪，羞得耳朵也红了起来，心里却不期然想起了龙哥哥的肉棒……他一整天都没有碰自己了。
　　※※※马车滚滚北上，八极门掌门夫人被赤身露体栓在最末一辆车尾，徒步跟着疾驰的马车。一迈步，她才知道昨夜所受的奸淫有多么粗暴。阴户肿起，鼓鼓胀胀磨擦在两腿之间。后庭也同样突起，肛窦翻出，夹在臀肉中。每迈一步，下体都火辣辣的疼痛。
　　除了几名伤重无法乘马的以外，其余十几名帮众轮番纵马围着唐颜调笑取乐。不时朝圆臀抽上一鞭，或者拿兵刃挑弄她的乳房、下阴。
　　唐颜一边奔跑，一边忍受众人诸般玩弄，不多时便香汗淋漓，两腿酸痛。秀发被汗水打湿，沾在颈中，少妇托着跳动的玉乳，不时朝车内看去。只要不让儿子看到，再多的羞辱她都能承受。
　　龙朔像知道她的心事，一直躲在角落里，没有回头。
　　灵玉拿着方玉玲的右乳，一边纹刺，一边讲解。慕容龙依照指点，用少女的左乳练手。方玉玲浑身冷汗也不敢动作，任他将自己雪白的乳球刺成一团鲜红。
　　良久，慕容龙抬起头，微笑着拿毛巾擦去鲜血。这边灵玉早已刺完，正用朱砂、石青等颜料勾画纹路。等他停下手，香软的右乳显出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红花绿叶，娇艳欲滴。再看慕容龙所刺，却是一条飞龙。
　　灵玉笑道：“宫主用针还欠熟练，力道轻重不一，这龙爪有些走型了。”
　　慕容龙点点头，等灵玉将不足一一指出，他掏出片玉，一刀切下。浑圆的左乳齐齐分成两半，整齐的刀口从乳头直到乳根，将飞龙斩成两截。少女凄惨的叫声中，慕容龙手起刀落，把自己的作品砍得粉碎。
　　灵玉抓住右乳略一用力，乳球应手爆裂。接着左手撮指成刀，劈在方玉玲胯间。阴阜像被刀砍般绽裂，连耻骨也一并粉裂。
　　濒死的少女像一团垃圾般被随手扔到车外，在草丛里翻滚哀号。唐颜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她武功未失，被马车拖了两步，便挣扎着爬了起来。
　　惨叫声渐渐远去，唐颜心如刀割，面对这帮视人如豖犬的恶汉，她只有垂泪不已。
　　正流泪间，忽然股间一痛，一个坚硬的东西重重打在秘处。唐颜花容失色，连忙用手掩住下体。
　　身后传来一阵大笑，仇百熊道：“没打进去嘛。”
　　乞伏穷隆又摸出一颗铁莲子，叫道：“手拿开！”
　　这些人竟拿自己的身体当标靶取乐，唐颜又羞又恨——但她还是移开了手掌。
　　铁莲子划出一条弧线，自下而上打在肿胀的花瓣间。这下乞伏穷隆用上了七分劲力，虽然没有正中肉穴，但铁莲子在嫩肉间一滑，还是钻入少妇体内。
　　唐颜身子一晃，险些跪在地上。她怕惊动儿子，强忍着痛楚，一声不吭。铁莲子旋转着撞住宫颈，然后顺着湿润的花径渐渐下沉。刚溜下一半，又一枚铁莲子倏忽没入肉穴。两只铁莲子相击，在体内发出一声闷响。
　　到第五枚铁莲子进入，一连串的铁丸互相撞击之后，有一枚不知何时打入的铁莲子滑出肉穴，带着黏液湿淋淋掉在长草中。接着又掉出两枚。
　　乞伏穷隆纵马上前，扬起马鞭打在唐颜臀间，“他妈的，夹紧了！”
　　唐颜羞怒交加，心底一股恨意升起，就想与这些无耻之徒拚命。可抬眼看到龙朔小小的身影，那股气顿时散了。她使力收紧肉穴，但铁莲子还是无法阻挡地滑落。唐颜眉头拧紧，用手按住秘处。
　　“啪”又是一鞭，“老子说过，手拿开！”
　　唐颜犹豫了一下，把手指探入肉穴，将铁莲子朝里推了推。就这样，她一边奔跑，一边收紧嫩肉，还不时用手把他们投来的各种异物推进肉穴深处。
　　慕容龙瞥了凄惶的少妇一眼，冷冷一笑。胆敢犯我星月湖神威，就该知道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也会让你亡得刻骨铭心。


91
　　“这一带没有定居的农户，唯一的大城渔阳又是军镇，居民稀少，因此没有帮会。”
　　灵玉周游天下，对各处风土多有了解。
　　金开甲想了想，道：“有没有马贼？”
　　灵玉沉思道：“当年大燕覆没后，周国屡次兴兵北伐，斩草除根，屠掠极甚。现在每隔一年姚兴还要遣军至龙城屠杀，柔然王庭又在北漠，无暇东顾，因此这里如今是无主之地，纵有马贼也不成气候。”
　　慕容龙原本想在此收拢一支势力，这时才知道曾经轰轰烈烈铁蹄踏破中原的鲜卑慕容，在其故地已是烟销云散。
　　“好个姚兴。”
　　慕容龙轻轻鼓了鼓掌，“手段够狠，我慕容龙受教了。”
　　金开甲沉吟道：“既然是隔年一出兵，上次出兵是什么时候？”
　　“就是今年春季。”
　　灵玉说完，三人目光相遇，眼睛都亮了起来。
　　“仇百熊、仇百鳌。”
　　金开甲扬声唤道。
　　血斩双煞闻声赶来。
　　慕容龙道：“你们兄弟立刻回到雁门，传令赫连雄：即刻起，将购来的马匹尽数送到龙城。”
　　话音刚落，灵玉已写好信柬递给宫主。
　　慕容龙略一过目，递给金开甲。
　　信上寥寥数语，除全歼八极门之外，便是让沐声传通知教内选拔的精锐，分批北上龙城，操练战阵。
　　金开甲道：“再加一句：从终南直到龙城，每一城镇都需有信鸽。”
　　过了上谷之后，就再没有星月湖属下的帮会。因此他们虽然还能放回信鸽，知会宫主所处位置，却无法接到教内传来的消息，因此连八极门倾派而出也不知晓。幸好当时未酿成大祸，此时回想起来，若非八极门以武林正道自许，而是一上来就立即动手，后果难料。痛定思痛，金开甲才有这个提议。
　　慕容龙点头道：“加上。立刻飞鸽传书，诸事都由沐护法定夺。”
　　灵玉领命而去。
　　慕容龙望着一望无际的茫茫草海，自言自语道：“姚兴啊姚兴，要不能让你尝尽世间所有的苦楚，我慕容龙枉姓了慕容这个姓氏。”
　　唐颜跟在车后，将他们的言谈听得一字不漏。她没想到星月湖会与当年的大燕有如此深的瓜葛，更没想到一统江湖，不过是慕容龙的第一步，他的目标竟是整个天下。
　　心念转动间，唐颜又大惑不解，为何他们对自己毫不忌讳，竟然当面商谈这些机密？莫非……
　　少妇打了寒战，心头变得冰冷。她赌的是慕容龙以宫主之尊不会轻易毁诺。
　　但万一他无耻到无赖的地步呢？
　　※※※车队在一条小河前停了下来。饶是唐颜武功不凡，不停歇的奔波了一个上午，此时也内息不畅。颈后被缰绳磨破，赤裸的小腿、脚掌更是被划得鲜血淋漓。
　　她坐在地上，咬牙拔出脚上的小刺，然后慢慢撩水洗净。此时人人都在喝水饮马，无人前来调戏，算是有了片刻的清净。
　　弯曲的小河清澈而底，在草原中时隐时现地远远东流。河水温凉合度，受伤的脚掌放在里面，一股透心的酥爽使唐颜闭上眼睛。但只过了片刻，她就睁开眼，重新面对现实的痛苦。
　　她抬起脚，准备擦干包好伤口，才想起自己身上连一片遮羞的布都没有。
　　赤着身子被人栓在马车后拖行一路，这种难以想像的耻辱使唐颜怔怔落下泪来。
　　“娘。”
　　唐颜一回头，只见白氏姐妹左右拉着儿子的小手正站在身后。
　　她连忙擦干眼泪，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朔儿。”
　　龙朔走了过来，却没有像从前那样扑到母亲怀里，而是停在离唐颜两步的地方静静看着她。
　　唐颜木然张着双臂，嘴唇颤抖起来。自己是不是已经伤了儿子的心……
　　母子俩远远对视着，虽然只有两步的距离，唐颜却觉得永远也无法再把儿子抱在怀里。少妇热泪滂沱，忽然掩面痛哭起来。
　　白玉莺蹲在唐颜身边，撕下衣襟将师娘伤痕累累的玉足仔细包好。白玉鹂则哄着龙朔，让他去安慰母亲。
　　“娘。”
　　龙朔的声音很平静，一点也不像一个八岁的孩子，“我会给爹爹、给娘报仇的。”
　　唐颜芳心碎成一片一片，既因为儿子的懂事，又因为儿子已经知道了自己所做的都是可耻的事情。她流着泪在心里发誓，只要将儿子送回安定，托付给亲人，自己便立刻自尽，再无颜多活一刻。
　　她一把捏住白玉莺的手腕，问道：“他说话真的算数吗？”
　　师娘的力气大得异乎寻常，白玉莺痛得拧住眉头，小声道：“宫主说话从来都没有不作数的。”
　　唐颜放下心事，慢慢松开手。
　　白玉莺也觉得慕容龙开出的条件宽大得不可思议，给宫主当了数月奴婢，对他的手段也略知一二，于是说道：“师娘还是小心些……”
　　话未说完，一众男人又围了过来。乞伏穷隆一把推开龙朔，叫道：“贱奴，爬过来！”
　　龙朔死死捏住拳头，扭头离开。白玉莺冲妹妹使个眼色，让她跟过去照料，自己媚笑着抱住乞伏穷隆的手臂，娇声道：“主子要操人家嘛……”
　　乞伏穷隆在她脸上扭了一把，“主子这会没工夫，晚些再操你好了。”
　　他提高声音，冲唐颜说道：“腿分开！让老子把东西掏出来。”
　　唐颜躺在地上，张开双腿。玉户被铁莲子、飞蝗石打得红肿不堪，有几处隐隐还渗着血迹。
　　乞伏穷隆抬手伸到花瓣内，粗暴地搅弄起来。红肿的花瓣在粗糙的手掌边缘不住鼓胀翻卷，直到吞没了整只手掌。唐颜痛彻心肺，柔颈支在地上，苦苦忍耐。
　　“一、二、三……十五。”
　　乞伏穷隆把带着少妇体液的暗器一一掏出，排在地上，算道：“十五颗铁莲子，七颗铁菩提，五颗飞蝗石……他妈的！”
　　他掏出一块碎肉，不由吓了一跳。
　　唐颜颤声道：“这是仇二爷塞到奴婢屄里的。”
　　乞伏穷隆拎着仔细一看，依稀认出是阳具的模样，“仇家兄弟怪不得姓球呢。这是谁的？”
　　少妇脸色苍白，低声道：“是奴婢丈夫的。”
　　“噢，”
　　乞伏穷隆恍惚大悟，“百战天龙就剩这么一点了？仇老二想得周到，让你们夫妻团聚。还有吗？”
　　唐颜咬着牙从肛门又掏出一截碎肉。
　　仇百鳌昨日被她刺了一剑，晚上狠狠操了她几番，心头还是气恨难消，临走时不光割下龙战野的阳具来羞辱唐颜，还把八杰的阳具都割了下来，说是让她同门尽欢。好在血斩双煞匆匆离开，只塞了一个不知是谁的阳具。
　　“别闹了。赶路要紧。”
　　石蝎在旁边喊了一声。
　　唐颜挣扎着站起来，朝车后走去。只剩下两个时辰，这一切都结束了。为了朔儿，无论如何也要撑下去。
　　※※※这次只走了半个时辰，唐颜就被叫入车内。
　　昨日还是英姿飒爽秀美如诗的掌门夫人，此时浑身沾满灰尘，赤裸的肉体一路暴晒，微微有些发红。汗水从乳上冲开一道蜿蜒的印痕，露出肌肤的本色。
　　慕容龙先让白氏姐妹把唐颜擦洗干净，然后拿出钢针，淡淡道：“把奶子托起来。”
　　唐颜一怔，旋即明白他是要给自己纹身，这可是一辈子也无法洗去的印迹……她怔了片刻，慢慢托起自己丰满的乳房。反正她也不愿再苟活世上，这具脏透的身体还有什么值得珍惜的呢？
　　锋利的钢针刺破皮肤，带出一滴殷红的血珠。慕容龙一边刺一边向灵玉讨教。灵玉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差没有手把手给宫主指点了。
　　龙朔像一个沉默的小和尚，一直面壁坐在角落里。明知母亲就在身后，却没有回头看一眼。唐颜充满怜爱地望着儿子，连肉体的痛苦似乎也淡忘了。
　　等慕容龙刺完，少妇的圆乳已经变成两只滴血的肉球。白氏姐妹含着泪擦净血迹，慕容龙随手拿起旁边的墨汁涂在唐颜乳上。
　　唐颜垂头看去，只见右乳刺的非花非鸟，而是一行字“八极门掌门夫人”左乳刺着“星月湖淫奴唐颜”漆黑的字迹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提醒她所受到的种种耻辱。
　　“本宫刺得好不好？”
　　一滴泪掉在字迹上，冲开一道淡淡墨色，接着越来越多。唐颜低声说：“好……”
　　慕容龙笑道：“满意就好。还有一个时辰约定的时间就到了，龙夫人是不是等不及了呢？”
　　唐颜目光停在乳上，没有作声。她在想，自尽时一定要让人找不到自己的尸身，而且要先毁掉这些字迹。或者亲手割下自己的乳房……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看到。
　　慕容龙掏出肉棒，“这一个时辰，龙夫人还是本宫的淫奴……”


92
　　仅剩一个时辰就可脱离苦海，却被人在乳房上刺下无法磨灭的耻辱印迹，唐颜心如死灰。她跨坐在慕容龙腰间，握着巨物慢慢送入体内。饱受摧残的肉穴遍布伤痕，此时慕容龙有意撩拨，顿时鲜血四溢。她吃力地举臀套弄，娇躯不停战栗。唐颜心道：也许不用自杀，自己带着孩子和这下体的伤势，如何能走出这茫茫草原。
　　“龙夫人像是不大高兴啊。”
　　慕容龙淡淡道。
　　唐颜从来没有这么痛苦地交合过，即使是新婚之夜，龙战野也对她怜爱万分。她心里一酸，丈夫一向是很温柔的，从来都不会弄疼自己。
　　“叫出来！”
　　慕容龙声音一冷。
　　唐颜僵了一下，“啊”地低叫一声。声音又干又涩。
　　慕容龙翻身把少妇压在下面，一边挺弄，一边厉声道：“叫！”
　　“啊……啊……”
　　唐颜能感受到的只有痛苦，但还要装做欢欣地浪叫出声，滋味苦不堪言。
　　慕容龙阳具一挺，顶住花心来回研磨，肉棒根部的触手也蜂涌而上，在红肿的秘处四下拨弄。
　　不多时唐颜就快感如潮，情不自禁地浪叫连连。叫了几声，她突觉不对，一睁眼，正看到儿子痛恨的目光。
　　慕容龙扭头一看，笑道：“你娘被我操得很开心呢。是不是？”
　　后一句问的却是唐颜。
　　唐颜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愣愣看着儿子。
　　慕容龙道：“是不是也想尝尝你娘的滋味啊？”
　　龙朔眼中怒火闪动，突然跳起来，施出连环腿朝慕容龙胸口踢来。
　　慕容龙哪会把他放在心上，一抬手便拧住稚嫩的小短腿，将龙朔举到半空。
　　唐颜挣扎着朝儿子伸出双臂，叫道：“别……别伤我的孩儿……”
　　慕容龙慢慢把龙朔放在地上，淡淡道：“放心，本宫答应过不伤他的性命。”
　　唐颜一叠声地说道：“多谢宫主，多谢宫主。”
　　慕容龙拍拍她的雪臀，“用点力。”
　　少妇感激不尽，不顾肉穴的剧痛，心甘情愿地举臀应合，竭力扭动腰肢，使肉棒能进得更深，好让宫主满意。
　　慕容龙斜眼看着龙朔，只见孩子眼里慢慢涌出透明的液体，嘴角也朝下弯去，清秀的脸上满是委屈。
　　“这孩子跟百战天龙长得可不像，是不是别人的种？”
　　慕容龙调笑道。
　　唐颜吃力地挺起雪臀，将硕大的肉瘤吞入体内，竭力用娇嫩的肉穴吞吐着上面的肉刺，听到宫主的嘲弄，她娇喘着低声道：“孩子脸型像奴婢，眼睛像他爹爹。”
　　果然，那双眼睛又大又黑，瞳仁里隐隐燃烧着无穷的斗志，与清秀的面庞迥然相异。慕容龙望着龙朔看了半晌，嘴角慢慢挑起一丝笑意：“莺奴、鹂奴，去让龙公子尝尝当男人的滋味。”
　　唐颜正拚命收紧肉穴，力气顿时松了，“宫主……”
　　慕容龙狠狠一捅，“放心，我对男孩没兴趣，不会操他的。令公子还是童男，不操女人怎么能长大？你这两位高徒的经验可丰富得紧，肯定会让令公子满意。”
　　唐颜看着白氏姐妹朝儿子走去，心一下子提到喉头。朔儿只有八岁……
　　※※※龙朔只挣扎了几下就被白氏姐妹制住。两女一边解开孩子的衣服，一边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小朔不要怕，姐姐只是帮小朔长大，不会疼的……”
　　龙朔两手被白玉鹂握住，白玉莺则分开他的小腿，用膝盖压紧，接着褪下他的裤子。
　　小男孩的肌肤像少女般粉嫩，胯下又光又滑，没有一根毛发。小鸡鸡只有手指大小，又白又细，还没有色素沉淀。顶端顽皮地翘起一个小尖，还是包茎。
　　白玉莺对这个小师弟爱如亲弟，但主命难违，只好如此。她一边用轻柔地抚摸一边微笑说：“小朔的小鸡鸡好可爱哦……”
　　试图消除龙朔的恐惧。
　　轻轻套弄几下，白玉莺张开樱唇，先呵了口气，然后将小鸡鸡含到嘴中，用滑腻的香舌翻开包皮。
　　她们的动作很温柔，但龙朔却像被火烧般叫了起来。
　　旁边的唐颜忍不住说道：“小莺，你轻一些……别勉强……”
　　白玉莺点了点头，舌尖轻轻挑弄包皮尖端。
　　龙朔不明白，莺姐姐为什么要把自己撒尿的东西吃到嘴里，还一个劲儿的用舌头去舔，弄得他又痒又痛。
　　软嫩嫩的小鸡鸡没有丝毫异味，似乎用舌头就可以完全卷住。白玉莺越舔越爱，使出浑身解术卖力舔弄。一柱香工夫后，她凭着高超的舌技，终于将孩子的小鸡鸡舔得硬了起来。
　　红唇一张，沾满唾液的小鸡鸡硬硬翘起，包皮已经翻开，露出粉红的小龟头，像一朵新生的蘑菇，鲜嫩可口。
　　白玉莺伏在龙朔小小的身体上，怜爱地看着他，轻声道：“小朔，让姐姐帮你成为男人吧。”
　　龙朔小脸涨得通红，呼呼地喘着气。他看着莺姐姐拿起自己发硬的小鸡鸡，朝腹下送去，突然想起昨晚母亲的举动。她们究竟是干什么呢？
　　硬起的小鸡鸡像一根光溜溜的手指，慢慢纳入温润的肉穴中。滑腻的肉壁比莺姐姐的唇舌更舒服，小鸡鸡放在里面，龙朔出于本能地挺动起来。
　　白玉莺导引着让他进入女性的神秘境地，用身体告诉他男女交合的欢愉。
　　龙朔越挺越快，突然大叫一声，身体抖动着射出自己平生第一次精液。也是毕生唯一一次。
　　白玉莺笑盈盈起身，仔细舔净小鸡鸡上的黏液，在她艳红的花瓣间，一缕淡淡的白色液体缓缓流出。
　　唐颜紧张地看着儿子，只见他脸色渐渐回复正常，眼睛呆呆看着车顶，看不清是喜悦还是迷茫。少妇闭上眼，放下心来。
　　慕容龙的抽送愈发激烈，忽然搂住少妇的腰肢，狰狞的肉棒全根而入。唐颜以为他要射精，连忙挺起雪臀，用淌血的肉穴裹紧整支巨阳。
　　可肉棒并没有像她预期的那样射出浓浓的液体，而是紧紧顶住花心，似乎要穿透一般。
　　片刻后，龟头顶端突然传来一阵强大的吸力，透过子宫直入丹田。唐颜惊骇欲绝，身子一动，才发现自己手脚一点力气也无。
　　丹田犹如倾斜的水盆，运转的真气流水般一泄而出，尽数被龟头吸入。一盏茶工夫后，唐颜苦修多年的真元已经被榨取得点滴无存。
　　慕容龙手一松，少妇软绵绵伏在地上，染成通红的巨阳从雪臀中慢慢脱出，最后向上一挑，颤微微竖在空中。
　　※※※夕阳西下，车队在无边的草原中疾驰。
　　一名骑手奔到最后一辆大车边俯身凑在窗边仔细听着，然后扬臂高呼。
　　疾驰的车马轰然停下，从车上下来一行人。
　　几名帮众扛下一根巨木，在草丛中忙碌着。
　　慕容龙道：“本宫遵守承诺，即刻放过令公子。”
　　唐颜娇躯惨白，唯有乳上的两行墨迹触目惊心。她神情委顿地依在白氏姐妹臂中，颤声道：“多谢宫主……”
　　慕容龙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指着刚刚树起的巨木道：“你们把龙夫人放上去吧。”
　　三女抬眼看去，均是一惊。
　　那巨木是用来照明的火柱，露在外面的部分高近一人，粗逾尺半。此时顶端尺许被削成锐尖，直指蓝天。
　　慕容龙看出她们的愕然，解释道：“去把龙夫人的屄套在上面。”
　　唐颜耳中轰然一响，半晌才回过神来，这无耻之徒果然不守诺言，还要使用这种耻刑……她厉声道：“你不是答应放过我们母子吗？”
　　慕容龙笑道：“龙夫人身为掌门夫人，怎么连本宫的话都听不清楚呢？本宫答应放过公子，什么时候说过饶你性命呢？”
　　唐颜回想起他说过的话，不由娇躯剧颤。可恨自己护子心切，竟没有听出他话中的圈套。沉默片刻后，少妇心头滴血地哭叫道：“我化作厉鬼也绝不放过你。”
　　慕容龙开心地笑了起来，“这话本宫也听过几句。可惜没有一个鬼敢回来……”
　　他脸一板，“莺奴、鹂奴。”
　　白氏姐妹此时痛悔之极，只恨当时没有劝师娘逃生，而让师娘受尽凌辱。两女哭着跪地拚命磕头，“求宫主开恩，放过我师娘吧。”
　　白玉莺满脸是泪地哀求道：“不然就让师娘留在教内为奴，伺候主子……”
　　慕容龙淡淡道：“这要看龙夫人的心意。”
　　与其一辈子被他们淫辱，宁愿立刻就死！唐颜抬起头，恨之入骨地瞪着慕容龙。
　　慕容龙点点头，“龙夫人勇气可嘉，那就请夫人试试这根柱子吧。”
　　事情再无挽回余地，白氏姐妹只能抱住师娘放声痛哭。在慕容龙的厉声催促下，两女扶起唐颜，一步一晃地走到柱旁。
　　八极门掌门夫人受尽凌辱，又要被这种非人的刑具虐杀，紫玫心下又是叹息，又是伤感，正要放下车廉，眼角却接触到一道充满恨意的目光。她抬眼看去，只见那个小孩眼神钉子般，一个个从在场的每个人脸上看过去，似乎要把他们的样子统统记到心底。


93
　　唐颜双手被缚到背后，白玉莺白玉鹂托着她修长的玉腿慢慢举起。少妇饱经蹂躏的玉户鲜血流淌，红肿的花瓣鼓成一团，即使两腿平分，也无法分开。
　　亲手将爱如母亲的师娘送上尖柱，白氏姐妹心中绞痛，哭得四手乱颤，怎么也无法对准尖锐的柱顶。
　　乞伏穷隆上前扯住花瓣向两边狠狠一撕，然后握拳捅入肉穴，扩开唐颜下体。
　　白氏姐妹泪眼模糊地轻轻一放，把师娘的肉穴套在柱尖，却不忍松手。
　　唐颜合上美目，咬牙道：“放手！”
　　白玉鹂“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叫道：“师娘！师娘！”
　　白玉莺哽咽着说：“师娘不要怪我们，我们……”
　　“师娘知道。让师娘早些死吧。”
　　肉穴缓缓下降，将柱尖吞入体内。吞入三寸后，肉穴已被塞满，红肿的花瓣围着被烈火烧黑的柱身，鼓起红艳艳一圈嫩肉。
　　白氏姐妹试着松开手，少妇身子猛然一沉，那圈嫩肉立时被柱身卷入体内，然后又定住了。
　　唐颜只觉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下体，娇嫩的肉穴撕裂般被整个撑开，尖锐的硬木正扎在花心上，又痒又痛。求生的本能使她两腿合拢，同时拚命收紧下腹，竭力用滑嫩的腔体夹紧粗糙的木柱。
　　片刻间，木柱已刺入六寸有余，穴口的柱体足有四寸粗细，紧紧卡住耻骨。
　　少妇两膝用力合紧，娇躯终于停住柱上，不再下滑。
　　一名帮众摸出短刀，走到唐颜身后，在会阴处轻轻一划，将肉穴切至菊肛。
　　体内满溢的鲜血立即一涌而出，在柱身上划出道道血痕。
　　还有一名帮众找来两块巨石，用绳索捆在唐颜踝上。
　　唐颜知道自己单靠两腿，再无法支撑多久，于是睁开眼，万分难舍地望着儿子。
　　“娘。”
　　龙朔只喊了一声，便攥紧拳头，像一头小豹子般蓄满力气。
　　慕容龙蹲下身，拍拍他的脸蛋，笑道：“刚才的游戏好不好玩啊？”
　　龙朔小脸一红，突然屈膝，闪电般朝他颌下击去。
　　慕容龙早有防备，哈哈一笑封了他的穴道，接着扯开他的衣裤，用脚尖拨弄着他的小鸡鸡，笑道：“既然你娘被我们操过了，我就不杀你——但……”
　　说着抬起脚。
　　柱顶的少妇疯狂地叫喊起来，情急之下，只是尖叫，却说不出一句话。
　　那只脚在空中一顿，接着倏忽落下，直直踩在孩子胯间，发出“啪叽”的一声轻响。龙朔脖子一抬，喉中发出一声低叫，接着两眼翻白，顿时晕了过去。
　　慕容龙笑吟吟抬起脚，龙朔胯间阴茎与睾丸已经变成一片扁扁的血肉，连在一起分不清楚。
　　唐颜眼前一黑，也昏了过去。
　　车队再次启动，映着夕阳朝东行进。车队后面，留下一根木柱和垂死母子。
　　孩子躺在柱旁，下身血肉模糊。即使他能醒来，被封的穴道也要十二个时辰才能解开。
　　在他头顶，母亲的身体依然白嫩而优美，但雪白的双腿间，却是一根深入腹腔的漆黑木柱。柱身将肉穴撑得浑圆，那些曾经柔美动人的花瓣已经尽数被卷入体内，只剩下白白的阴阜。
　　娇躯高高挑在柱顶，沿着被鲜血湿润的柱身渐渐下沉。用不了多久，柱尖就会穿破子宫，然后或者一天，或者两天，缓慢但绝不停顿地一路刺到喉头。而少妇就只能这样等待死亡缓慢的来临。
　　丰满的玉乳上，分别是两行字“八极门掌门夫人”“星月湖淫奴唐颜。”
　　墨迹深入雪白的肌肤，分明是刺上的字迹。
　　也许会有人路过此处，将百战天龙妻儿的下落传至中原，也许永远也不会有人经过。
　　※※※紫玫收拾了车内的物品，包成一团，刚从窗口扔到车外，慕容龙就闪身入内。
　　她撩了撩被晚风吹乱的秀发，若无其事地说，“还有多久才能到龙城？”
　　“快了。”
　　慕容龙说着张开双臂。
　　紫玫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微隆的小腹使她无法轻易蹲下，只好跪在地上解开慕容龙的腰带，脱去劲装胡服，换上一件轻便的薄衫。
　　慕容龙靠在椅中，半眯着眼享受娇妻的服侍。
　　紫玫一边给他梳头，一边道：“路上颠簸太厉害了，我怕娘受不了，能不能休息几天？”
　　“噢？”
　　慕容龙睁开眼，柔声道：“娘，累吗？”
　　萧佛奴红着脸低声说：“哥哥，娘不累……”
　　离开洛阳之后，萧佛奴对慕容龙的称呼便是“哥哥”每次这样喊，她便像回到很久以，自己还是燕宫受尽宠爱的小皇妃，只用娇怯怯偎依在君王怀里便是一生。
　　慕容龙哈哈大笑。紫玫用梳子朝他肩头一打，“你不心疼娘，也要心疼娘肚子里的孩子。”
　　慕容龙笑得更开心了，他展臂将自己的娇妻美妾抱在怀中，舒舒服服地伸个懒腰，“那就慢一些，每天多休息一个时辰。有空儿我就带你们去草原中打猎，散散心。”
　　说着话风一转，“那宝藏在龙城什么地方？慕容卫那老头子怎么说的？”
　　紫玫之所以找借口拖延时间，其实就是怕找不到宝藏惹他暴怒。一路上慕容龙已经问过多次，每次询问，紫玫心里都不由一紧。她硬着头皮，娇声道：“告诉你一千遍都有啦，爹爹——慕容卫临终前只说了两句半的话：龙城以西，云雾山第二座山岭下，七里……呶，就这样。”
　　慕容龙点点头，他怕这个小丫头骗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冷不防问一次，看她说的前后有没有矛盾。但从第一次到现在，这丫头始终说的丝毫不差，看来是真的。
　　起宝藏之后，趁龙城一带荒无人烟，神不知鬼不觉地建立一支精兵，待机而动。
　　慕容龙闭目盘算：从这一路上所见所闻看来，周国也是徒有其表。姚兴重农抑牧，虽比其他几国殷实，但骑兵相应缺乏，不得不与柔然联盟，求购马匹。
　　若能助建一支的精锐骑兵，猝不及防下绕过渔阳直逼黄河，然后属下各帮四处起事，周国定然大乱。秦宋等国自顾不暇，未必敢立即进攻，等我攻陷洛阳，稳住大局，他们就是想来，也再无丝毫机会！
　　慕容龙换了个姿势。这支骑兵最少要有七千，在龙城虽然隐蔽，但补给供应万分麻烦。吃穿用度以外，还要有种种办法稳定军心。这笔开支……宝藏究竟有多少金银？
　　“起来啦……”
　　大车停下，帮众开始生火做饭。紫玫推开慕容龙的手臂，坐起来拉平压皱的衣服。
　　慕容龙支着下巴，入迷的看着妹妹。玉人一举手一投足无不带着撩人的风情，单是秀发间露出的一点玉白的耳轮，便让人呯然心动，果然是天生尤物。目光落在微微变粗的腰肢上，慕容龙暗道：“孩子都有了，她也该收住心思，乖乖做我的小妻子了吧。”
　　萧佛奴在他臂间微微一动，又发出香甜的鼾声，原来已经睡得熟了。
　　慕容龙拨开她脸上的发丝。美妇海棠般的面容，使他忍不住俯身，吻住娇艳而又芬芳的唇瓣。
　　萧佛奴从睡梦中惊醒，星眸朦胧中闻出慕容龙的气息，便娇羞地吐出香舌，任他采撷。
　　慕容龙饱吻一番，恋恋不舍地抬起头，一把拉住紫玫，“把衣服脱了。”
　　紫玫气恼地说：“怎么这么烦哪，人家刚整理好……”
　　话未说完就被慕容龙搂着娇躯，放在萧佛奴身侧。她没好气地松开衣带，解下轻衫。
　　慕容龙将萧佛奴的衣扣一颗颗解开，笑道：“你们今天怎么伺候夫君啊？”
　　紫玫甩开小衣，板着脸说：“夫君大人在上，小女子有孕在身，还求夫君垂怜。”
　　慕容龙笑嘻嘻剥开花瓣，捻住花蒂，逗得她花枝乱颤，娇呼连声，才松开手，圈住萧佛奴的柔颈道：“娘，让孩儿操你哪个洞呢？”
　　萧佛奴羞涩地低声道：“后面……”
　　慕容龙大笑着将美妇翻转过来。肥白的雪臀滑嫩异常，似乎饱含着芬芳的茉莉花油。慕容龙掰开圆臀，只见臀缝内，红嫩的肛窦圆圆鼓起，带着迷人的光泽，像一张小巧精致的嘴巴，正嘟起红唇，顽皮而又可爱。每一条皱纹都又细又深，清晰可辨。
　　肉棒顺着雪白的臀缝内上下挑弄，肛肉被挤得一开一合，萧佛奴顿时娇喘着战栗起来。挑弄片刻后，龟头顶住嫩肉正中，略一使力，便没入肛洞。美妇咬住红唇，双目紧闭，嘴中发出似叹似喜的柔媚声音。
　　慕容龙微微一笑，阳具加力插入。萧佛奴一声浪叫，水嫩滑腻的的菊肛像被肉棒挤出油脂一般，渗出大量蜜汁。蜜汁随着巨阳的进入，叽叽作响地溢出肛洞，越过挤成一道细细艳红的嫩肉，四下溅落。
　　如此肥美多汁的妙臀，可谓举世无双。


94
　　当日用过焚情膏后，慕容龙并未就此罢手，无论是茉莉花油，还是尿布中，都含有少量的焚情膏。每隔一段时间，还借清理肠道之机，让白氏姐妹往萧佛奴肛内涂入大量焚情膏。
　　焚情膏奇效惊人，此时萧佛奴后庭已被完全改造，不仅敏感异常，而且还会在交合中渗出类似淫液的蜜汁。不必再用他物润滑即可让慕容龙这等巨物深入其中。
　　肉棒进入这个世间独一无二的绝美菊肛，柔软的肠壁立刻饥渴地缠住棒身，蠕动不已。慕容龙怕压坏萧佛奴肚里的孩子，便用双手托着她的腰胯，将菊肛对准肉棒，抱着肥美的玉臀急速抽送。
　　萧佛奴小嘴半张，弯眉拧紧，挺着圆臀一动不动地任他狂抽猛送。不多时，她娇躯一紧，肉穴颤抖着喷出股股阴精。现在她已经习惯了由肛交获得高潮，正常的性交反而不及后庭美妙。
　　慕容龙松开失神的美妇，“啵”的拔出肉棒。
　　棒身涂着一层油脂般的蜜汁，每一颗突起都闪闪发亮，彷佛一根狰狞的兵器闪动寒光。
　　紫玫被他刚才一阵挑逗，秘处已经湿润，于是分开玉腿，两手按住粉红的花瓣边缘柔柔绽开。
　　慕容龙支起身体，把娇小的玉人笼罩自己的阴影之下，凝视着紫玫含羞带喜的妩媚神情。
　　紫玫被他看得羞涩起来，扭头避开他火辣辣的眼神，小声说：“你还不进来……”
　　慕容龙露出一个阳光般的动人笑容，阳具缓缓进入妹妹体内。
　　火热的肉棒温存地进入身体里面，撑满整个肉穴，紫玫脸色微红，呼吸也变得断断续续。等肉刺没入嫩肉，阳具猛然一挺，顶住花心。
　　紫玫低叫一声，身子像被点燃般瞬时热了起来，心里不期然想到：假如他不是自己亲哥哥，那该多好……旋即师仇家恨涌上心头，少女暗暗咬紧牙关。
　　“疼吗？”
　　慕容龙看出她的异样，连忙停住动作。
　　“……有一点……”
　　紫玫轻声说。
　　肉棒的抽送加倍温柔，紫玫觉得自己像躺在温暖的波涛上，随着潮水的起落，缓缓起伏。浪头不住涌来，身体也一荡一荡，融化般越飘越远。偶然有几朵浪花溅起，打湿了自己赤裸的肌肤……
　　她睁眼一看，脸上顿时红了。下体水淋淋又湿又滑，从股间到大腿内侧，尽是自己的淫液。
　　慕容龙动作陡然加快，肉棒进出间淫液四溢。紫玫两手捂在嘴上，低叫不绝。晶莹的酥乳前后抛动，晃出一片粉光。
　　慕容龙见紫玫玉体尽成粉嫩的柔红，知道她高潮将至，阳具根部一根细长的触手突然挑起，直直钻入肉穴上方的小孔内。
　　紫玫一声惊呼，还没反应过来，触手已一捅到底，旋即拔了出来，肉棒却还顶住花心不住跳动。紫玫下体一阵痉挛，接着上下两个肉洞内同时喷出液体。
　　慕容龙将阳精尽数射在紫玫体内，这才拔出肉棒，笑吟吟道：“竟然被哥哥干出尿来……”
　　紫玫又羞又气，恨恨说：“你好坏……”
　　慕容龙哈哈一笑，正待说话，却见萧佛奴臀肉一阵收缩，一股淡黄的污物溢了出来。
　　慕容龙大笑道：“一个被夫君干出尿来，一个被夫君干出屎来，娇妻爱妾，你们够快活吧。”
　　紫玫红着脸擦去下体的淫水尿液，没有理会他。萧佛奴无法动作，只能等别人帮她擦净，于是小声求道：“龙儿，给娘擦擦……屁股吧……”
　　慕容龙抓住两半肥白的圆臀一阵磨擦。松开手，雪白的臀肉缓缓分开，臀缝间沾满粘乎乎的淡黄污物。
　　萧佛奴没想到他竟然会拿那么脏的东西玩了起来，心下一急，几乎哭了出来，“龙哥哥，你快给人家擦干净……”
　　慕容龙笑道：“干脆就这样用尿布包住，好不好？”
　　“不好不好。”
　　萧佛奴皱着眉头急切地说道，“脏兮兮的好恶心……龙哥哥会不喜欢的……”
　　慕容龙看着她的娇态心花怒放，伸手搂起美妇的腰肢，将她屈膝放稳，摆成臀部高举的模样，然后站在她身后，握着肉棒，一泡尿尽数撒在美妇臀间。
　　尿液冲开污物，露出白嫩的肌肤和臀缝中艳红的肛窦。慕容龙正玩得高兴，却听到一阵低低的抽泣声，他收起阳具，柔声道：“娘，怎么了？”
　　萧佛奴抽咽半晌，低声说：“龙哥哥……这样糟践娘……娘好难过…”
　　慕容龙只顾自己高兴，弄得她这么伤心，不由心疼起来。他把萧佛奴抱在怀里，仔细帮她擦净下体，又柔声呵哄半晌，才使美妇破啼为笑。
　　紫玫穿好衣服，抱膝依在壁角，心里一阵悲凉。难道像娘一样，一辈子都当他的玩物吗？
　　※※※八月中旬，跋涉数千里的一行人终于来到平州龙城。
　　这里是慕容氏龙兴之地，曾经繁华一时。但十余年来周军与高句丽勾结，累番烧杀屠戳，居民或死或逃，数千里内荒无人烟。慕容龙等人走入的，就是这座了无人迹的荒城。
　　城墙早已被拆毁，房舍也荡然无存，只剩几根烧残的巨柱半掩在荒草中，诉说着昔日的辉煌。
　　车队停在一座巨大的石阶前。慕容龙脸上冷冰冰没有一点表情。沉默半晌，问道：“慕容氏祖陵在哪里？”
　　金开甲二十年前曾来过此处，当时正值龙城盛时，谁能想到如今竟会这般荒凉。感慨间，他扬鞭指向西方，“往西二十里便是了。”
　　慕容龙听到西方，连忙抬眼看去，只见残破的瓦砾外是一马平川的草原，视野所及莫说云雾山，连一个略有起伏的丘陵都没有。他从马上扭头四下环顾，片刻间便可以肯定，周围数十里之内绝无任何山峰。
　　慕容龙心头呯呯直跳，他稳住声音，平静地向金开甲问道：“龙城附近可有什么名山？”
　　众人相顾摇头，“属下不知。”
　　慕容龙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他心有不甘地朝灵玉问道：“道长可知此处有何山林？”
　　灵玉摇了摇头，“贫道曾追杀一个仇人直至长白，途经此处时，未留意有何山峰。”
　　慕容龙提声道：“除此外谁知道龙城附近有何山峰？”
　　众人都摇头不知。
　　慕容龙沉默半晌，忽然自失地一笑，慢慢问道：“诸位可知道云雾山在何处？”
　　灵玉思索道：“豫州境内有一座云台山，云雾山……贫道不知。”
　　慕容龙不再询问，翻身下马，平静地吩咐道：“就在此扎营安歇，明日本宫去祖陵祭祀。”
　　紫玫在旁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心下暗暗叫苦。本来捏造一个山名，找不到就推说听错了，让慕容龙随便拣一座山瞎找好了。可没想到这里竟然光秃秃什么山都没有，这下可完了……
　　慕容龙没有朝她看一眼，独自朝城外走去。
　　紫玫犹豫了一下，终究是躲不过的，还不如趁早想办法把这事抹过去，免得他蓄满了怒气再回来找自己算帐。
　　一咬牙，慕容紫玫跳下马车。
　　慕容龙目不斜视地穿过荒城，迳直走向草原。紫玫一路小跑追了上去，从旁边扬起脸，小心地观察他的神色。
　　慕容龙越走越快，却始终没有施展轻功，因此紫玫还能勉强跟上。
　　走出十里左右，慕容龙停下脚步，冷冷望着天际，一言不发。紫玫也不敢作声，只两手支在腰后，挺着圆鼓鼓的小腹，满头汗水地喘着气。
　　慕容龙长长吁了口气，“你一直都在骗我吗？”
　　紫玫委屈地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慕容卫当时就是这么说的。可能是他记错了，或者那宝藏根本就没……”
　　“住口！”
　　慕容龙一声暴喝。
　　紫玫吓得一个哆嗦，她收住声，眼里泪水慢慢涌出。
　　狂风像被点燃般毫无征兆地拔地而起，慕容龙衣袂猎猎飞舞，浑身骨节微微作响，他深深吸了口气，闭目朝天，迎着狂风化石般凝固在黄昏的草原中。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龙紧咬的牙关慢慢松开，冷冷道：“没有宝藏，我慕容龙也一样能得到天下！”
　　紫玫忙不迭地点头称是，“哥哥这么厉害，根本不需要什么宝藏——况且宝藏肯定是骗人的，要有的话，慕容卫怎么不去取啊……”
　　慕容龙冷冰冰转身回城，头也不回地说：“明日祭祖，小心照顾你肚里的孩子。”
　　紫玫心里七上八下，弄不懂他是关心还是威胁。想着，她不由打了个寒噤，这畜牲不会是要在祖陵再干那种事吧？
　　萧佛奴也感觉儿女间异样的气氛。吃饭时慕容龙不再像以前那样抱着她边逗边喂，晚间甚至没有在车内过夜，却把白氏姐妹招走侍寝。而紫玫也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萧佛奴犹豫半晌，轻声道：“玫儿，你们怎么了？”
　　紫玫勉强一笑，“没事儿的。娘，你早些睡吧，明天还要起早……”
　　“啊哟……”
　　车外忽然传来白氏姐妹连声痛叫。
　　萧佛奴脸色发白，望着女儿低声道：“玫儿，你……”
　　她美目一黯，半晌后才嘴角抽动地说道：“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你就顺着他些……”
　　想到自己这是劝女儿与儿子苟合，萧佛奴又是难过又是难堪，怔怔落下泪来。
　　紫玫搂住母亲的肩膀低声劝慰，心里却不由想起另一个犹如母亲的身影。师父绝对不会妥协……


95
　　叶行南放下书信，皱眉道：“老沐，你看呢？”
　　沐声传叹了口气，心里委决难下。半晌开口道：“此事有利有弊。龙城虽可避人眼目，但距终南数千里，远离我教根本……”
　　叶行南点头道：“仅运粮便万分困难。”
　　“粮食倒在其次。龙城邻近渝水，渔猎极富，可补不足。只是来往信息传递极费时日。此信是七日之前发出，当时宫主还未到龙城。算起来，即使飞鸽传书一来一回最少也需半月。”
　　叶行南推究多时，也想不办法来，便放下此事，笑道：“当日蔡云峰传来消息，我还在为宫主担心，没想到这么快八极门便全军覆没。”
　　沐声传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八极门是关中第一大派，此番在塞外被神教灭门。趁消息还未传到中原，要立刻派人去安定斩草除根。”
　　见叶行南站起身来，又道：“急什么？”
　　叶行南呵呵笑道：“出谋划策我比你可差远了，这事你看着办，我去瞧瞧夺胎花。”
　　他看了看天色，“已近午时，该喂它了。”
　　※※※林香远仍被铁链裸身栓在神殿外被人奸淫着。只是台阶旁的树杈上用树皮搭了个只容一人蜷卧的窝棚，勉强可以遮风避雨。深夜，当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她便摸索着钻到里面，等待黎明的到来。
　　她不知道自己活着除了被人奸淫玩弄以外，还有什么意义，但她仍然在无尽的凌辱中挣扎着生存下来。或者是因为飘梅峰从来都不轻言放弃，或者是因为心底那一点点渺茫的希望。
　　“光啷”一声，一名帮众把铁皮桶扔在阶上。
　　正在林香远体内挺弄的汉子立刻加快速度。
　　等他射完精，林香远一手捂着下腹，一手摸索着够到铁桶，然后分腿坐在桶上，用手指将光溜溜的肉洞撑开。
　　满溢的浓精从红嫩的肉洞滚落，顺着手指滴滴答答掉在桶底，白色的精液直流出半碗份量，才渐渐停止。林香远仍跨在桶上，等精液流得差不多了，便弓腰举起雪臀。
　　那名帮众从桶边拿起一枝鸡蛋粗细的漏勺，朝林香远下体一捅。铜制的圆勺立时没入光秃秃的股间，在两腿交合处的光滑三角形上留下一个浑圆的入口。
　　漏勺上下前后一阵乱搅，将肉穴内的残精刮得一滴不剩，然后又插进后庭如法炮制。刮完之后，那帮众举起漏勺在桶沿磕了磕，沥尽残精，提着铁桶扬长而去。
　　听到敲击声，林香远便俯身跪在地上，两手抱着圆臀，等待下一根肉棒的进入。
　　※※※那帮众绕过神殿，曲曲折折走了半晌，来到怀月峰下的一个山洞前。
　　寸草不生的山峰怪石嶙峋，笔直伸向天空。下方的洞口天然生成桃叶形状，色呈褚红。这便是圣宫的亲字甬道，也是这座庞大宫殿的两个出口之一。
　　“老陈，今儿该你的班哪。”
　　门口有人招呼道。
　　“哎。”
　　那人答应一声，问道：“上午多不多？”
　　“嘿嘿，清江会的吴婊子来了，一上午接了三十来个，够你盛两碗。”
　　老陈探头看了看，“咦？今儿风婊子没客？”
　　那人领他入内，说道：“风婊子癸水来了，大伙嫌恶心，没人操她。不过她也没闲着……”
　　说着推开石门。
　　入目是一条草黄色的土狗，皮毛斑驳，沾满泥土。两条又瘦又长的腿爪撑在地上，弓着腰身不住挺动。它身下是一只白亮亮的肥臀，细紧的兽根在肉穴里不住进出。经血聚在高耸的阴阜上，顺着乌亮的阴毛血线般垂在地上。
　　“从哪儿找来这么条狗？”
　　老陈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道宫主怎么弄的，硬把流霜剑脑子给毁了。只会傻叫，不会说话，连吃东西都不知道用手，天天摇着屁股让人操，整个成了条母狗。这不，兄弟们趁这机会从外面找了条野狗给她配对。”
　　“我说呢，人都操不过来，还让狗弄。”
　　老陈放下铁桶，拿漏勺在风晚华身上刮了刮，“今儿倒干净。以前奶子里都能挤出半碗。”
　　那人只是领他看看新鲜，见状不由问道：“狗的也能用？”
　　“管它呢。驴的马的都一样使。”
　　“还带着血呢。”
　　陈术嘿嘿一笑，“正好，多一味儿，免得那骚尼姑总吃一样，吃腻了。”
　　说话间风晚华咦咦呀呀叫了起来，不时还夹着两声清脆的犬吠。土狗趴在她背上两腿一个劲哆嗦，接着一股白色的狗精混在鲜血中淌了出来。
　　老陈把桶踢到风晚华腿间，等了半天，见那狗还插在肉穴里不舍得拔出来，于是不耐烦地抓住狗鞭一拽。花瓣应手翕张，肉穴鼓起圆圆一团，却没能拔出来。再一使力，风晚华呀地叫了起来，屁股急往后退。
　　老陈一脚踩住她的雪臀，用力一扯，肉穴像炸开般一下翻开，掉出一个拳头大的肉瘤。狗精哗的一声流到桶内。
　　老陈提桶离开，风晚华四肢痛苦地蜷缩着倒在地上，紧并的腿根处，花瓣缓缓合拢，隐隐露出溢血的肉穴。
　　※※※离神殿不远的武凤别院本是四镇神将在星月湖的行舍，如今已空置多年。此时院侧耳室幽暗的角落里，却静悄悄躺着一具惨白的女体。
　　雪峰神尼双腿弯曲，脚踝被粗重铁环锁在臀后，挑露在外的脚筋已经发黄。
　　双臂绞在背后，拧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形状。
　　整个人像就一只仰面朝天的青蛙，躺在一条细窄的钢板上。斜置的钢板只有半尺宽，长度仅到尾骨，厚度却有一手宽。一条厚厚的黑色廉幕挨着钢板尽头垂下，将身体隔成两个极不均匀的部分。
　　露在廉外的部分只有肥白的圆臀，此时凌空翘起，好像一个单独的性器，孤零零飘浮在空中。高耸的阴阜成为全身的顶点，中间鼓胀的肉花依然肥嫩柔美，但廉后雪白的小腹却赫然鼓成一个圆滚滚的球体，从大小来看，最少也有了六个月的身孕。
　　老陈拎着从各处搜集来的半桶精液，轻轻敲了敲门，毕恭毕敬地说道：“启禀护法，花食带到。”
　　正在切脉的叶行南神色不动，淡淡“嗯”了一声。
　　老陈推门而入，先拿起一个弹簧模样未合口的钢环，卷书般拧紧，然后送到神尼肉穴内。松开手，钢环立刻弹起，撑开手腕粗细一个笔直的肉洞，连肉穴最深处的花心也清晰可辨。
　　立在神尼腹前，可以清楚地看到肉壁上挂着的黏稠阳精，一缕缕掉在宫颈上。子宫口微微蠕动，犹如一张贪婪地小嘴，将精液吸得一滴不剩。
　　老陈拣起漏斗，将细长的斗嘴浅浅插进花心，然后垂手等候护法的吩咐。
　　叶行南手指慢慢缩回衣袖，叹息道：“师太功力之强，实是我叶行南生平仅见，在下佩服得紧。”
　　“即使穿骨挑筋，肘膝尽碎，师太还能将真气三度聚入丹田……如此神功，叶某闻所未闻。”
　　叶行南一连串问道：“师太真气既不入十二经络，又不依奇经八脉，究竟如何运转？真气散开之后，丹田所余不过十之一二，其余究竟藏在何处？师太内息炽热如火，聚拢时升腾翻动，其状甚异，这究竟是不是凤凰宝典？”
　　雪峰神尼恍若未闻，玉容无波。
　　叶行南掀开布廉，朝神尼下体瞥了一眼，淡淡道：“以后置入时再浅半分，千万不可破膜。”
　　老陈连忙躬身答应，把漏斗朝外拔了少许。
　　叶行南不再开口，摆了摆手放下布廉。
　　老陈举起铁桶，将混着血丝的浊精徐徐倒进漏斗。
　　雪峰神尼红唇一紧，死死咬住牙关。
　　鼓胀的小腹猛然一震，深藏其中的物体像是在大口大口地吞噬一般，剧烈地翻滚起来。
　　不多时，狗精和数百名大汉的精液以及经血的混合物已尽数流入神尼腹中。
　　老陈拿起漏斗，晃动着缓缓拔出。斗嘴离开后，一缕阳精从来不及合拢的花心涌出，旋即又被吸入。
　　取出钢环，神尼下体的肉花渐渐恢复原状，但鼓胀的小腹却震动得愈发猛烈。吸饱了精液的夺胎花不安份地一起一伏，像是要撑破肚皮跳出来似的。胀起时小腹白腻的皮肤被撑得又细又薄，几乎能看到底下流动的血液。
　　雪峰神尼满脸是汗，苦苦忍耐那种胀裂般的剧痛。与此同时，软软歪在胸前的肥乳渐渐变得坚硬。
　　“休息一刻钟，再行接客。”
　　叶行南说完，转身离开。


96
　　初升的阳光彷佛一池透明的水晶，沿着手指和耳朵的轮廓细细流淌。慕容龙和慕容紫玫并骑而行，两个细长的影子晃动着靠近，又晃动着分开，永远也无法汇合。
　　紫玫瞧了瞧慕容龙那张没有表情的冷脸，心里嘀嘀咕咕：还说不在乎宝藏，大清早板着那张臭脸给谁看呢。
　　“那里有只兔子呢，好可爱……”
　　紫玫试图使气氛融洽一些，指着远处的草丛说道。
　　慕容龙瞥了一眼，屈指一弹。那只兔子仰身摔倒，两眼间露出一个小小的血洞。
　　紫玫倒抽口凉气，挤出一丝笑容，勉强赞道：“哥哥，你的功夫真好，连只兔子……打得真准！”
　　见慕容龙对自己的马屁毫不理睬，紫玫眼珠一转，又说道：“那只雁飞得好高哦，真漂亮……”
　　心道，有本事你把它也打下来让我看看。
　　慕容龙手一扬，一个用来装饰马鞍的银片贴着地面疾射而出，将远处嬉戏的几只小雁齐颈斩断。
　　紫玫愣了一下，伏在鞍上剧烈的呕吐起来，心里蹦蹦跳跳全是可怖又恶心的一幕。
　　草海中露出一片瓦砾。曾经金璧辉煌的陵墓早已被人夷为平地，广达数里的陵园内到处是形形色色的琉璃碎片和残缺的石兽，连周围的树木也尽被烧毁，只剩下焦黑的树干。
　　突然间慕容龙心头一阵茫然，难道这就是曾经四度称帝的慕容氏祖陵？难道那些勇武飞扬的祖先横空出世，带着滚滚铁骑天神般踏破天下，然后就风一般的消失了吗？
　　紫玫也大感意外，她小心翼翼地策马避开遍布的洞穴，四下张望着问道：“怎么到处都是土坑啊？”
　　“都被姚兴掘过了。”
　　慕容龙平静下来，淡淡道。
　　紫玫跳下马，从长草里拣起一块七彩琉璃放在断裂的石碑上，跪下喃喃道：“列位祖宗，紫玫来看你们来了。紫玫……没有带祭品，还请祖宗们原谅。”
　　中间几句话含含糊糊，声音压得极低，说的是：“紫玫被一个也姓慕容的混蛋害得好苦。祖宗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我，不要保佑慕容龙那个混蛋。这次没有带祭品……”
　　慕容龙笔直立在紫玫身边，连腰都没有弯，只冷冷道：“列祖列宗在上，我慕容龙立志复兴燕国，重振慕容氏威名，即以此血为祭。”
　　说着拔出片玉握在手中一抽，然后慢慢举起滴血的手掌。别人祭祀用的是酒，他用的却是慕容氏的鲜血。
　　紫玫被他疯狂的目光吓得一颤，抱着肩头以命令的口气说道：“不许你拿刀往我身上割！”
　　殷红的鲜血一滴滴沾在荒草上，像一串跳动的火种。
　　“脱。”
　　紫玫吸了口气，“你把刀收起来。”
　　“叮”利刃贴着脸颊刺入残碑，直没至柄。
　　“……这是祖宗的陵寝……”
　　紫玫小声哀求道，“回去我再用心伺候哥哥好吗？”
　　慕容龙没有作声。
　　“祖宗都葬在这里……我们……哥，求你了……”
　　仙子般的少女软语相求，任是石人也会心动。但慕容龙只是冷冰冰看着她，冷冰冰重复了那个字：“脱。”
　　紫玫并不是个很固执的女孩，她会撒谎、会挑衅，也会在适当的时候做出让步来避免冲突。
　　她不胜委屈地垂下头，一面解衣，一面四下张望，“不知道这个混帐要怎么弄。到处都是碎石瓦片，怎么躺啊……不如拿他当垫子……”
　　眼角一个白生生的物体一闪而过，紫玫不经意抬目看去，俏脸猛然涨得通红，接着又变得毫无血色。
　　坑底半掩着一个灰白的骷髅，黑洞洞的眼眶似乎正注视着眼前的少女。
　　紫玫原本并不很看重自己的姓氏，也不十分在意祖先，因此才会玩一些小小的花招。但此刻骷髅空洞的眼眶却给少女带来无比的震撼。它似乎正冷漠地看着自己，看穿了自己的心事。
　　面对冢中枯骨，紫玫不禁为自己刚才不知的羞耻的淫猥念头而羞愧，旋即心头又升起一股莫明的感觉，有些亲切，又有些羞耻，更多的则是敬畏。
　　慕容紫玫，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是在逝去的祖先面前兄妹乱伦啊……
　　紫玫俏脸时红时白，玉指僵在腰间，再无法解开罗带。
　　衣领“哧”的分开，绯衣裂成两片掉在腰间，露出一段雪玉般的肉体。那是慕容龙对她的沉默不耐烦起来。
　　紫玫双手颤抖着掩住酥乳，低声道：“慕容龙。你还是人不是？”
　　“我知道你恨我。”
　　慕容龙声音没有一丝感情，“但我不在乎。只要你给我生孩子，你把我当什么都可以。”
　　紫玫风一般转身，清亮的美目中饱含泪水，颤声道：“慕容龙，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当着祖宗的面做这种无耻下流的禽兽勾当，你就不怕亵渎了祖宗在天之灵！”
　　“亵渎？”
　　慕容龙一哂，他扬手指着骷髅不屑地说：“他们任由那些贱民来玷污我慕容氏的血统，以至四亡大燕，如今墓坟都被人掘了，连朽骨被扒出来示众，还谈亵渎？”
　　马车声从后传来，慕容龙淡淡然道：“莫说你是我妹妹，我今日还要当着祖宗的面，正式纳娘亲为妾！”
　　紫玫望着他身后，入目的艳光使她不由退了一步。
　　※※※一个雪肤花貌的盛装美妇，由两名少女搀扶着下了车，花枝般俏生生立在杂草丛生的瓦砾间。
　　萧佛奴云髻高盘，素手红裳，一身华贵的新娘打扮。一枝碧簪斜斜挑在髻上，乌亮的鬓角梳理得纹丝不乱。水红色的嫁衣纤农合度，带着鲜明的塞外风韵。
　　衣襟的边缘滚了一道细细的雪白绒毛，金红交错的圆领向上竖起，拥着细白的柔颈，衣袖按鲜卑风俗带着束腕，更显得十指纤美如玉。飘逸的裙摆下是一双精致的小皮靴，轻盈盈踏在枯草上，片尘不染。
　　嫁衣掩映下，萧佛奴玉颊带着几分娇羞的红晕，美艳绝伦。她怯生生看了儿女一眼，羞赧地转过脸。
　　紫玫扭头看了看干枯的骷髅，又看了看艳光四射的母亲，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慕容氏列祖列宗！不肖子孙慕容龙，今日娶妹为妻、纳母为妾，请列祖列宗为证！”
　　慕容龙回过头。寒声道：“妹妹是正室，你是妾侍。娘，你给大妇行礼吧。”
　　白氏姐妹铺开一条洁白的毛毯，然后将萧佛奴扶到毯上。萧佛奴跪在女儿面前磕了三个头，然后慢慢扬起臻首，黑白分明的美目中泪水直转。片刻后红唇微颤地轻轻叫了声：“姐姐……”
　　这声“姐姐”叫得慕容紫玫周身发冷，她哆嗦着拚命摇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萧佛奴羞惭得无地自容，在“姐姐”惊恐的目光中垂下柔颈，心里不期然想到“龙哥哥”有力的手臂——只有躲在那里，才能逃避一切……
　　白氏姐妹将萧佛奴香躯放在毯上，一件件除去那些华丽的服饰，微笑道：“恭喜如夫人，宫主开恩收了您，这下有了名份。今后如夫人和少夫人共事一夫，阖家尽欢，可圆满得紧了。”
　　慕容龙双目泛起红光，像盯着那个骷髅发誓般森然道，“从今之后，我慕容氏子子孙孙男女互为婚配，绝不容外人玷污我慕容氏的血统！”
　　这会儿紫玫真被慕容龙的疯狂吓住了，在祖宗陵前立下这样大逆不道有违天理的誓言，不仅亵渎祖宗，而且也亵渎了子孙后代，他难道真的疯了？
　　自己和这个禽兽乱伦生下的白痴子女，在泥水中翻着白眼，猪狗一样交配…
　　紫玫蓦地想起草丛中那些扭动挣扎的断颈，心头又是一阵作呕。
　　萧佛奴已被脱尽靴袜，也解去那块令她无地自容的尿布。莹白的玉体赤条条放在毯上，几乎比身下细软的绒毛更加洁白鲜亮。
　　慕容龙五指张开，凌空一抓，骷髅一跃落入手中。
　　“普天之下，只有我慕容氏血统最为高贵。”
　　慕容龙看了紫玫一眼，把骷髅放在脚边，“我与你生下的孩子，将拥有最纯正的慕容氏血统。”
　　“你只会生下一群白痴！”
　　紫玫话音未落，已被慕容龙粗暴地进入体内。
　　“十个？二十个？”
　　慕容龙冷冷一笑，“我都不在乎。继承我大燕皇位的太子只要一个就够了。下个月你才满十六吧，像娘这样，你还有二十年的时间给我生孩子。足够了。”
　　虽然慕容龙留意没有压自己的小腹，但进入的痛楚还是使紫玫拧紧眉头，她随手抓起骷髅朝慕容龙脸上打去。
　　慕容龙若无其事地受了一记，直起腰身，“很好。我们的儿子也会继承你的勇气。还有倔强。”
　　肉棒一捅到底，慕容龙举起手掌，指间的钢针寒光凛冽，他淡淡道：“我们族人的习惯，会在马匹身上烙下记号来标记主人。我会在祖宗面前给我的妻子和侍妾刺下永远不会失去的印记。从此，你们便是我的宠物。”


97
　　“慕容龙，我恨你！恨你一生一世。”
　　紫玫松开手，骷髅翻滚着倒在一旁，眼眶中似乎带着无限的伤疼。
　　“……也好。这样我就可以安心把你当成生孩子的工具了。”
　　慕容龙表情有些生硬，他自负无论武功智慧，还是相貌都该是紫玫这种小女孩倾心的男子，更何况……自己对她那么好。可她的回答只有“恨”钢针无情地刺入堪称完美的肌肤，针脚下冒出一滴血珠，艳如玛瑙。慕容龙把鲜血醮在指尖，端详着小声道：“这就是我慕容氏的鲜血……”
　　他仔细品尝着鲜血的滋味，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神情，“它将永远如此纯正！”
　　“轰隆”一声巨响，万里晴空突然毫无来由地响起一声霹雳，彷佛就在头顶炸开。接着又是一个。
　　连串惊雷响过，众人都是心惊肉跳。慕容龙却恍若未闻，随着玉人娇躯上血珠渐增，他的双眼也越来越红。
　　雷声震汤着滚向远方，远远消失天地交汇处。接着，一阵隐隐的轰鸣彷佛奔腾的马群从雷声消失的天际疾驰而至。
　　平静的草原腾起一条长无尽头的巨龙，翻滚升腾，越来越高，直至充塞了整个天地。
　　骷髅在风中不住晃动，大张的下颌似乎在发出无声的痛斥，又似乎带着诡异的笑意。
　　萧佛奴被女儿身上的血迹吓得脸色苍白，假如能够动作，她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抱住儿子的手臂，让他放过玫儿。但此时她只能听着自己低弱的呼喊在风中飘散。
　　“不要急。”
　　狂风中慕容龙仍听得一字不漏，“一会儿我会一边操着我的爱妾，一边给她纹身。你想想，让我操你哪个洞……”
　　萧佛奴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用能够说话的美目乞求他饶过自己。
　　狂风像没有来过般突然消失了，四周瞬间安静下来。阳光依旧灿烂，天地依旧沉默。但这种反常的安宁中，却似乎正蕴酿着一股浓重的不祥气息。
　　破体后，紫玫的身体一天一天成熟起来。圆润的玉乳晶莹如玉，比新婚时大了许多，乳晕的色泽也微微加深，比以前略显稚嫩的粉红更多了几分娇艳。红嫩的乳头娇小玲珑，带着珠宝般的光辉。
　　娇嫩的肌肤比蜀中最精致的丝绸还要光滑，白腻的小腹隆起一个圆弧，在温暖的子宫里面，兄妹乱伦的种子已经生长了将近五个月。圆鼓鼓的小腹，并没有使玫瑰仙子的身体失去原有的娇美，反而多了一分慵懒的风情。
　　然而就是如此美丽的身体，却被锋利的钢针残忍地纹刺。紫玫疼得玉容扭曲，全靠一股恨意支撑着没有昏倒。这并不是她太过脆弱，而是钢针刺入肌肤后，不仅划了个半圈，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真气，在肌肤下造成一个细小的空洞。
　　针尖火星般掉在身上，又在肤下炸开。从乳下直到腿根，大片肌肤布满细密的针孔，每个针孔都涌出一滴鲜血，渐渐连成一片，最后从腰肢流到毯上。紫玫娇躯绷紧，死死咬住牙关，心道：刺得稀烂最好！
　　钢针忽然一沉，落在阴阜上，意料之外的痛楚使紫玫禁不住“呀”的一声叫了出来。
　　滑嫩的花瓣依然小巧秀美，带着一抹娇柔的红色，美绝人寰。只是出入其中的巨物狰狞无比，彷佛要彻底毁掉这朵奇花异卉般凶猛地抽送着。不仅如此，一根闪亮的钢针正对着嫩肉猛然刺落。
　　紫玫痛叫非但没有唤起慕容龙的怜惜，反而引来一阵开怀大笑。慕容龙似乎不再把她当作珍爱的娇妻，而仅仅只是个用来取乐的玩物般，在她最娇嫩的部位疯狂的纹刺。
　　当钢针刺进花蒂的一瞬，紫玫再忍不住委屈和伤疼，哭泣着朝这个禽兽胸口打去。
　　慕容龙握着她的一只纤踝一拧，将怀孕的少女掀转过来。接着钢针狠狠刺入会阴。
　　柔嫩的肉穴蓦的一紧，颤抖着夹住肉棒。慕容龙趁机狠狠一抽，硬生生带出一大片红肉，接着一挺，强烈地射起精来。
　　以往慕容龙会很细心地做一些爱抚，撩拨起妹妹的高潮，让她享受性爱的极乐。然而这一次，他却丝毫没有理会紫玫的感受，甚至不惜以伤害紫玫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冰冷的鲜血染红的洁白的毛毯，紫玫伏在毯上痛苦地战栗着。一种被人彻底淫虐的耻辱感淹没了一切。她这时才认识到，自己在慕容龙眼中，仅仅只是个有着妻子名份的玩物而已。
　　她在心里对自己凄然一笑，“这具身体不仅留下他的孩子，还留下了耻辱的标记。也许他刺的也是两行字迹。与八极门掌门夫人不同的是，我这个妻子是他的专有玩物……”
　　“想好了吗？”
　　慕容龙问道，还滴着阳精的肉棒毫不停顿地挺然直立。
　　萧佛奴如水的眼波蒙上一层湿湿的雾气，她咬着唇瓣挣扎良久，小声道：“后面……”
　　“啪！”
　　慕容龙在美妇臀上重重拍了一掌，“就知道屁眼儿！儿子在祖宗面前收你当小妾，可不是只为操你的屁眼儿——操屁眼儿能生孩子吗？看你那骚样，那头骨说不定就是我死鬼老爹，也不怕它笑话！”
　　萧佛奴被儿子奚落得羞愧难当，当听到最后一句，顿时“哇”的痛哭起来。
　　慕容龙掰开软绵绵的玉腿，在白馥馥的阴阜上揉捏着高声道：“列位祖宗请看，这骚货的屄又滑又嫩，这会儿哭得厉害，操不了几下就爽得直叫呢！”
　　“龙儿……求求你，不要再糟蹋娘了……”
　　巨棒轰然而入，将美妇的哀求堵在喉头，化作一缕呻吟飘散而出。
　　由于长久使用掺着药物的茉莉花油，萧佛奴的肌肤愈加光滑白腻，香软肥嫩的乳房像充满液体般鼓胀起来，连乳晕也被撑得向周围扩散。殷红的乳头突翘其上，随着急促的喘息不住颤抖。
　　钢针刺下，被肉欲征服的萧佛奴顿时痛叫失声，娇躯剧颤。
　　紫玫竭力撑起身体，胸前腹上尽是淋漓的鲜血，她一脚踢在慕容龙腰间，低叫道：“滚开。”
　　慕容龙顿了一下，旋即咬紧牙关，头也不回地一边奸淫一边纹刺。钢针刺在母亲身上，比刺在自己身上更让紫玫疼痛，她又踢又咬耗尽力气，最终也无法阻止慕容龙的疯狂。萧佛奴哀哭不绝，瘫软的手脚却使她无法躲避。不多时，雪白的小腹上便鲜血横流。
　　慕容龙曲指一弹，将钢针硬生生钉入石碑。然后让白氏姐妹擦净两女身上的血迹。
　　乍看来母女俩玉体横陈，毫无异状。但片刻后，两具粉嫩的女体同时泛出细密的血迹。
　　萧佛奴呆呆看着自己的小腹。圆滚滚的肚皮上，一朵硕大的牡丹正在白净的肌肤间悄然盛开。优美的花瓣从阴阜上缘一直延伸到胸下，覆盖了整个小腹。
　　紫玫没有朝自己身上看一眼，只冷冷盯着慕容龙。
　　仙子般的娇躯上显出一只展翼高飞的血色凤凰。凤凰左翼从乳下掠过，翼尖绕到乳房上侧，宛如一只张开的手掌轻轻托住大半只左乳；右翼略短，翼尖却径直伸入坚挺的右乳，一直触到粉红的乳晕；凤头扬在左胁之下，凤体横过小腹，足尖落在红嫩的花瓣间；长长的尾翎沿着起伏的香肌，从腹股沟穿过，最后消失在右腿外侧。
　　慕容龙久久注视着这只占据了大半娇躯的凤凰，目中异彩连现。直到横溢的鲜血模糊了凤凰的轮廓，他才直起腰身，此时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激动，声音发颤地说道：“以慕容氏仅剩的鲜血为祭，祖宗们应该瞑目了吧。”
　　说着抬手按在自己肩头，指尖从右肩到左胯轻轻一划。结实的皮肤应指绽裂，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慕容龙战栗着抱紧紫玫，将彼此的伤口紧紧贴住，让兄妹俩的鲜血尽情流淌在一起。
　　但紫玫看着他的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感情，如果有，也是憎恶与仇恨。
　　不知何时，天地间已经暗了下来。黑沉沉的乌云遮没了阳光，空气中似乎饱含着冰冷的水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忽然间，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紧接着炸雷接连响起。
　　伴随着雷声，慕容龙嚎叫着进入紫玫体内。
　　暴雨倾盆，狂风大作，受惊的坐骑疯狂地挣动辔头，不顾一切地扯到缰绳。
　　片刻间，白氏姐妹便周身尽湿，两女站在车旁，谁都不敢到车内避雨。
　　天地的狂啸掩盖了所有的声音，眼前的一切似乎是一场无声无息的哑剧。雪白的毛毯彷佛泥泞中的一片白帆，三具鲜血交流的身体在其中翻滚纠缠，分不清彼此。
　　狰狞的巨阳偶然一现，旋即又钻进雪白的身体。至于是母亲还是女儿，是前阴还是后庭，没有人难够分清楚。甚至连慕容龙、连慕容紫玫、连萧佛奴都无法分清。
　　大地隐隐震动，无边的长草尽数在风雨中偃伏。白毯上满溢的鲜血混着雨水四下流淌，最后从毛毯边缘滚落。作为祭品一滴滴渗入慕容氏祖陵的泥土中。


98
　　黎明时分，三骑四乘离开荒城，驰入茫茫草海。
　　千里寻宝却空手而返，这笔意料之内的财富落空，影响了整个复国大计，于是慕容龙祭过祖陵后不等休息立刻便踏上归程。此番他轻骑缓从，只与紫玫、灵玉各乘一骑，自己抱着萧佛奴一路南下。
　　“我不在乎你的死活，只是为我的儿子着想。”
　　慕容龙这样说着，给不宜乘马的紫玫恢复了三成功力。
　　化真散被紫玫倒掉之后，所余无几的药散都留给了雪峰神尼。慕容龙、沐声传和叶行南三人联手，给紫玫施下重楼气锁，以凝气和截脉的手法制住她的真气。此法以医理入手，若非深悉其中奥妙，即使身怀绝世武功，也无法解开。这三成功力只能使紫玫少受些颠簸之苦而已。
　　金开甲与十余名帮众留在龙城，一方面探查四周建立营帐，一方面等待赫连雄等人的到来。白玉莺白玉鹂则与乞伏穷隆等人同行。连这对伺候爱妾的姐妹花也不带，可见慕容龙确是归心似箭。
　　四人晓行夜宿，一路急行。不过四天时间，他们便驰过来时走了十天的路程，来到当日虐杀唐颜的地方。
　　慕容龙游目四顾，却不见那根穿着八极门掌门夫人的木桩。
　　“宫主！”
　　灵玉一提缰绳，指着远处的草丛。
　　草地上竖着一截短短的残桩，高仅及手，断口参差不齐，四下木屑纷纷，像被钝器一点点挑碎一般。到三分之一处却突然一折而断。
　　擅长追踪的灵玉闭目凝息，忽然奔到东侧挑开长草。
　　草间扔着另一段七尺长的木桩，断口与残桩一般无二，粗逾大腿的桩身遍布血迹。桩尖三尺左右尽数被干涸的血迹染成黑色。草叶间时隐时现的血迹一路朝东洒去。
　　紫玫悄悄张望，没看到自己扔下的包裹，心里略微宽了些。
　　“这小子先是牙咬，解开穴道后击断木桩，带走唐婊子的尸体。哼哼，不知道唐婊子屄里捅进三尺长的木桩是怎么跟儿子说话的。拔出这桩子也费了不少工夫吧。”
　　慕容龙望着无边的草原，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好小子，好种！”
　　龙朔不过是个八岁的孩子，怎么可能逃出这荒无人烟的草海？两人并不把他放在心上，纵然看到草间的血迹也不加理会，迳直打马南下。
　　※※※八月二十七，涿郡。
　　北国秋早，未入九月已是遍山红叶。
　　晚风带着金铁般的刚厉扫过枫林，红叶潮水般涌过弯曲的山路。寂静的暮色中，一阵马蹄声渐行渐近。
　　当前一骑是个英俊的男子，白晰的皮肤和挺直的鼻梁显示出鲜卑人的血统。
　　他怀中抱着一团貂裘，跋涉竟日毫无疲态，神色平静得有些阴冷。旁边一骑遮着面纱，从披风下依稀显露的窈窕香肩看得出是一个少女。在旁人眼中，这多半是一对新婚的小夫妻着急着赶路。最后一骑却是个黄冠道人，急驰间大袖飘飘，仙貌岸然。
　　三人都是骑术过人，即使是崎岖的山路也纵马如飞，眨眼便绕过山坳，来到一片空旷的山谷。
　　道人神色一动，正待开口，当先的年轻男子已经勒住马匹。
　　急剧的蹄声嘎然而止，马匹原地踏着碎步，在落叶中踩出一阵脆脆的细响。
　　年轻男子挺直胸膛，缓缓道：“星月湖慕容龙途经此地，不知哪位朋友屈尊来见？”
　　一声冷哼从前方传来，接着一条人影从崖上一跃而下，人在半空，凌厉的刀气已然及体。慕容龙右掌一翻，一把捏住刀锋，冰寒的太一劲一吐即收。那人如受雷殛，落在地上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慕容龙打量着长刀，淡淡道：“原来是河间定阳刀王德王大侠。”
　　山林中人影纷现，挡住去路。一条大汉排众而出，朝三人怒目而视。
　　慕容龙已听到灵玉的指点，朗声长笑道：“程堡主从东莱赶到此处，不知有何指教？”
　　来者正是东莱威远堡堡主程一鹏，他骈指喊道：“星月湖妖孽！过来受死！”
　　慕容龙淡淡一笑，“在下是星月湖宫主不假，但杜堡主为何骂在下妖孽？”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哗然。
　　“你们星月湖作恶多端，怎么不是妖孽！”
　　“少跟他们废话，让我砍了他，为孙帮主报仇！”
　　当日八极门来袭，慕容龙已是大大后悔，怎么忘了杀掉陈威灭口，让他们死无对证。好在百战天龙已在塞外被金开甲斩杀，慕容龙心下冷笑，面上却一无所动，沉声道：“各位指责我星月湖作恶多端，可有什么证据？”
　　程一鹏等人面面相觑，星月湖行事一向隐蔽，江湖中知者甚少。今年初突然轰传飘梅峰诸女被星月湖掳入教中为奴，所受淫虐令人发指。
　　接着星月湖又宣布宫主迎娶飘梅峰关门弟子，玫瑰仙子慕容紫玫为妻，广邀邪道人物与会，欲图不利于武林。甚至传闻有天下第一之称的雪峰神尼也在婚礼中出现，被当作性奴供来宾淫辱。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中，忽然又传出广阳帮被灭也是星月湖所为，可这些都是传闻，若要拿出证据却有所不能。
　　飘梅峰虽然名满天下，但极少与江湖人士来往，反不及广阳帮这样的小帮会亲友众多，当下威远堡、铁鲨帮等十余个帮会联手出击，要为武林除去此害。
　　众侠客原本计划在山路中设下圈套，围歼星月湖群妖，此时被识破机关，在前方埋伏的众人也奔了回来，五六十张嘴对着三人喝骂连声。
　　紫玫心花怒放，只等两边交上手，自己就趁乱逃走。程一鹏这批人再不能打，也能把慕容龙缠上一个时辰吧。
　　慕容龙扬声道：“诸位以侠义自居，无凭无据为何指责我等为妖孽？”
　　程一鹏叫道：“你星月湖邀集武林败类，狼狈为奸，如何不是妖孽？”
　　慕容龙冷冷道：“在下大婚时来的只有宾客，没见过什么武林败类。”
　　铁鲨帮副帮主沙志勇一扬铁杖，叫道：“妖孽！还敢狡辩，先吃我一杖！”
　　慕容龙骑在马上身不动手不起，脚尖一抬正踢中杖尖。他这一脚完全能将沙志勇踢个斤斗，但吐劲时却留了七分，只让他退了一步。
　　众人见他随手挥洒便逼退两人，心知此人极是难缠，若非这一趟有白道的顶尖高手押阵，胜负难料。
　　程一鹏高声道：“今日白道十七派联手，誓要清剿星月湖妖孽，为武林除害！”
　　“喔，十七派，好厉害好厉害。数十人围攻在下区区数人，程堡主真能张开嘴。”
　　慕容龙不屑地一哂，话虽这么说，但以自己和灵玉两人之力对付十七派数十人，身边还有个无法行动的萧佛奴，一个不安份的紫玫……
　　慕容龙一边思索，一边目光缓缓扫过全场。这些人武功平平，但暗处肯定还有高手埋伏。
　　慕容龙心里咬了咬牙，面上却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他把貂皮围裹的萧佛奴交给紫玫，翻身下马，朗声道：“不知我星月湖何处得罪各位，在下愿一一赔罪。”
　　说着团团一揖。
　　听闻星月湖行事的卑劣，众人原以为宫主是个穷凶极恶的狂徒，慕容龙如此谦恭有礼，着实让人出乎意料。
　　冷场片刻后，一个精壮的汉子跃到场中，喝道：“平原孟仲坚为孙大哥报仇！”
　　说着齐眉棍迎面击来。
　　“广阳帮被长鹰会所灭，”
　　说了九个字慕容龙也连出九招，两手上格下封，只守不攻，最后手掌奇妙的一错，将舞得正急的齐眉棍轻轻夺下，“不干我星月湖之事。”
　　慕容龙笑着将话说完，把齐眉棍递在孟仲坚手中。
　　孟仲坚愣愣接过齐眉棍，连他如何出手都未看清。
　　“长鹰会是洛阳第一大帮，薛帮主智勇双全，在下甚是相敬。孙帮主之死的确使人意外，但与我星月湖……”
　　慕容龙正侃侃而言，突然抬头道：“阁下出来吧。”
　　一青一黄两条人影从树巅流星般坠下，离地尺许微微一顿，轻飘飘落在地上，甚至没有踏碎一片枯叶。
　　慕容龙眼光一闪，单这一手轻功，来者已是江湖中一等一的人物，没想到孙同辉竟然这么有面子。
　　从树下跃下的是一男一女，两人都是三十余岁，男子青衫布巾，气宇轩昂，女子身着黄衫，淡雅如兰。看清两人的相貌，众人都暗暗喊了声彩。
　　灵玉自恃凭自己的功夫从十余丈的高处一跃而下，不踩碎一片枯叶，勉强也可以办到，但像这两人般举重若轻，却有所不及，暗暗思索片刻，不由心头一紧。
　　那男子沉声道：“长鹰会薛帮主灭掉广阳帮，又突然传位，可是星月湖在幕后指使？”
　　慕容龙微笑道：“原来是九华剑派剑琴伉俪。”
　　众人闻言又惊又喜，剑气江河周子江和琴声花影凌雅琴是九华剑派本代最杰出的人物，剑法远在师兄薛长鹰之上。也正是碍着九华剑派的面子，众人才没有像龙战野那样直接冲进长鹰会找薛长鹰问个明白。此时他们夫妻突然出现，又与星月湖是敌非友，程一鹏等人顿觉胜局已定。
　　慕容龙道：“此事两位问问薛帮主即可，”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在下无话可说。”
　　凌雅琴道：“我们夫妻三次登门拜访，薛师兄都推辞不见，连欣妍也不露面。江湖传言此事与星月湖有关，因此才冒昧请教。”
　　慕容龙正容道：“周夫人太客气了。江湖如此传言，在下有口难辩，贤伉俪最好还是找薛帮主问个明白。”
　　周子江旁观良久，虽觉慕容龙言中不尽不实，大有可疑之处，但他自重身份，不愿与数十人一同围攻三人，当下抱了抱拳，飘身而去。
　　一青一黄两道身影眨眼便没人枫林，身法之快，众人无不心服。


99
　　慕容龙刚松了口气，耳中又传来一声柔和的梵唱。
　　“阿弥陀佛。贫僧圆相请教施主，鄙寺首座圆通，明定、明止两名弟子之死可与施主有关？”
　　说话者白须白眉，正是大孚灵鹫寺方丈圆相。
　　心念百转间，慕容龙沉声道：“方丈何出此言？”
　　“圆通师弟三个月前在洛阳失踪，幸得程堡主等人相助，在城外找到三人的尸身。圆通师弟被人一刀断喉，观明定、明止两人的伤势，应为巴陵一枭安子宏弯钩所伤。安子宏自赴施主婚宴后便未出现，因此贫僧才有此问。”
　　慕容龙听他絮絮叨叨说了半晌，心知此事难以善了，当下朗声道：“此事有诸多难明之处，巴陵枭又不在此间，无法对证。只凭伤情论断恐怕难以服人。”
　　圆相暗道这个谦和有礼的年轻人所言甚是，自己只凭两人的伤势和安子宏曾赴星月湖这两条模糊不清的线索，便指责是星月湖所为，确实孟浪了些。
　　不料慕容龙话风一转，“但在下相信大师非是信口开河之辈。安子宏现已入我神教，此事慕容龙愿为安供奉承担。”
　　说着躬腰深施一礼，“请大师赐教。”
　　这个年轻人竟然一口应承安子宏已入星月湖，只因自己有此怀疑便全然相信，更愿替属下承担责任——非但有信有义而且有仁有勇，实是难得。星月湖恶名昭着，怎会有这样的宫主？
　　慕容龙毫无动作，显然是等圆相先动手。圆相略一沉吟，僧袍轻扬，隔空一掌朝慕容龙胸口印去。他有心试探慕容龙武功深浅，这一掌只用上了五成功力。
　　大孚灵鹫寺建寺六百余年，历代高手辈出，方丈圆相一向少涉世务，此番为师弟之死而亲下清凉山，程一鹏等人才有胆伏击这个神秘莫测的星月湖宫主。见状众人纷纷散开，都瞪大眼睛，看这场邪教至尊与白道领袖之争。
　　慕容龙不闪不避，任由劲气向胸口要害拍来，圆相心下大奇，他这参禅掌看似平平无奇，其实威力极大，禅心通透下，无论敌手如何反应都会引起掌法的微妙改变，教人无法摸清掌势。但慕容龙的反应却是毫无反应，一动不动像是等着挨掌一般。
　　当掌风触到衣服，圆相终于明白慕容龙真是要生生挨自己一掌，此时收势已然不及，连忙手掌一晃，呯的打在慕容龙肩头。
　　慕容龙应手飘飞丈许，勉强稳住身形，吐了口鲜血，喘息道：“多谢方丈手下留情。在下先为安供奉赔礼，日后定让他亲赴贵寺解释此事。”
　　圆相默然片刻，合什道：“施主舍身饲虎，如此大义大勇，老衲佩服。此事就此作罢。”
　　说罢只怀里掏出一枚大如蛋黄的药丸，“此药是鄙寺灵丹，希望能有助于施主伤势。”
　　他叹了口气，施礼离去。
　　慕容龙坦然服下丹药，闭目调息。程一鹏等人大眼瞪小眼，拿不定主意是该乘机出手还是讲究侠义。
　　沉寂中，一个清悦的女声从人群后低低响起，“玲姐，我要回去了……”
　　“怎么了，小锦？”
　　程一鹏皱起眉头，扭头看了看那两名女子。年纪略大的是青阳大侠田启东的遗孀段玲，另一个妙龄少女，是与她结伴而来的容锦。
　　容锦沉默片刻，轻声道：“他不像坏人……”
　　段玲也有些犹豫，握着柳叶刀扬声道：“流霜剑风女侠是不是在你们教中？”
　　她受过风晚华大恩，此事非要问个明白。
　　风晚华入教为奴之事，在星月湖刻意宣扬下早已传遍江湖，但流霜剑声名显赫，武林中胜过她的也没有多少，众人还信疑参半，当下都屏住呼吸，等待慕容龙的回答。
　　圆相这一掌只用上了三成力，但他功力深厚，早有戒备的慕容龙还是受了些内伤。哼，用这点伤换得敌方最强的几人先后离去，算来还是大占便宜。
　　见慕容龙默不作声，众人叫声越来越响。
　　紫玫心下大骂，“这帮只会废话的傻瓜，一会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小心打量着周围的地势，盘算怎么凭自己不足三成的功力逃出生天。
　　怀里的貂裘微微一动，紫玫暗叹一声，拨开裘领。
　　萧佛奴听到外面的声响，忍不住小声问道：“他……怎么样了？”
　　紫玫将母亲小心地放在鞍前，淡淡道：“没死。”
　　黑色的貂裘露出一抹艳光，萧佛奴扬起臻首，悄悄看了慕容龙一眼。
　　“百花观音？”
　　一瞥间，就有人看清了她的面容。
　　萧佛奴玉脸飞红，连忙躲进衣内。
　　“嫂夫人！”
　　一个三绺长须的儒雅文士排众而出，惊叫道，“你怎么在这里？”
　　紫玫一怔，眼前这人依稀有些面熟，似乎是当日“父亲”慕容卫领自己见过的长辈。
　　萧佛奴听出是“丈夫”的好友凝光剑东方庆，顿时面红过耳，心里呯呯直跳。这些日子她屈服在慕容龙淫威之下，早已淡忘了往日的身份。此时被故识一喊，想到端庄圣洁的“百花观音”如今却是与亲子乱伦的无耻淫妇，萧佛奴羞怯难当，险些落下泪来。
　　“伏龙涧被灭果然是星月湖所为！”
　　东方庆满腔激愤望着面遮轻纱的少女，沉声道：“是不是紫玫侄女？”
　　一直沉默的少女撩起轻纱，露出一张仙子的玉容，轻启朱唇道：“伯伯……你好。”
　　东方庆目光停在紫玫微隆的腹上，厉声道：“此人是你杀父仇人，你为何还要委身事敌！这般不知羞耻！”
　　灵玉挡在两女身前，说道：“这是我宫主明媒正娶的夫人，阁下放尊重些。”
　　东方庆脸色铁青，高声道：“嫂夫人！紫玫年纪尚小，为何你也不加阻拦！死后有何面目见我慕容大哥！”
　　无颜以对的萧佛奴早已是泪如雨下。
　　东方庆心下起疑，长剑洒出点点寒光迫开灵玉，纵身一把扯住貂裘。紫玫连忙抱起母亲，但已晚了一步。
　　貂皮中分，露出一个艳丽无匹的美妇，与昔日的“百花观音”相比，眼前的美妇艳色犹胜以往，但眉目间的端庄华贵却荡然无存，更令人惊讶的是她圆鼓鼓的小腹，看上去比女儿还大。
　　东方庆震惊之态无以复加，亡友尸骨未寒，妻女却双双怀孕，多半还是母女俩共事一夫。百花观音和玫瑰仙子都是名门闺秀，却会做出这等丑事！
　　“放开我娘。”
　　身后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东方庆长剑微颤，惊讶地朝后看去。
　　慕容龙面如寒冰，冷冷道：“我慕容家的事，没有外人说话的余地。”
　　东方庆看看慕容龙，又看看紫玫，最后目光落在百花观音脸上，“嫂夫人……”
　　慕容龙冷笑一声，“娘，告诉他你现在的身份。”
　　萧佛奴红唇颤抖，半晌才轻声道：“奴家现在是龙哥哥的小妾……”
　　此言一出，场中顿时哗然，萧佛奴难堪得无地自容，幸好紫玫拉起貂裘，遮住了众人利箭般的目光，她才得以放声大哭。
　　东方庆哆嗦着把剑放入鞘中，以他一剑迫开的灵玉的功力，此时竟然连剑都拿不稳，回鞘时割破了手指。
　　他似乎瞬间老了十年，头也不回地提着长剑蹒跚地走下山路。漫天红叶卷起，掩没有凝光剑萧索的身影。良久后，身影消失处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凉的大笑，渐行渐远。
　　“世上怎么有这般下贱的女人！”
　　花源帮帮主曲玉娇鄙夷地骂道。众人群情激愤，纷纷痛斥慕容龙禽兽不如。更有人污言秽语，辱骂百花观音和玫瑰仙子背德失节。
　　被人当面一阵“淫妇”、“贱货”的乱骂，萧佛奴固然哭得天昏地暗，紫玫俏脸也时红时白。
　　指责声铺天盖地而来，蠕动的嘴巴连成一片，飞溅的唾沫将母女俩彻底淹没。“不能哭，不能哭……”
　　慕容紫玫倔强地挑起下巴，漠然冷视这帮义愤填膺的武林白道。
　　忽然，一股冷得让人血液凝结的寒意涌入枫林，叫骂声像被一刀斩断般消失了。
　　众人赫然发现，那个彬彬有礼的年轻人正静悄悄立在如血的红叶之间，浑身散着一股阴冷的死亡气息。
　　慕容龙冷冰冰竖起一根手指，“每人都有一招的机会。”


100
　　当曹州会的金刚拳杨宏被慕容龙一拳击碎肩胛，程一鹏终于意识到自己该怎么做了。他大喝一声，带着自己的两名手下返身朝灵玉扑去。
　　慕容龙一声冷笑，劈手夺过段玲的柳叶刀，刀光一闪，段玲的双手已离体而去。
　　不过一刻钟，围攻的白道群侠已有半数倒在血泊之中，此时众人才见识了星月湖的狠辣，二十余人尽是一招便肢残臂断，却无一人殒命。遍地的伤者挣扎哀号，惨不忍睹。看到程一鹏的举动，其他人也都明白过来，一窝蜂朝灵玉杀去，只求能离那个煞星越远越好。
　　转眼间，慕容龙身前只剩下一名对手。
　　慕容龙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淡笑道：“我不伤你，会给你留个全尸。”
　　容锦喉头发干，只想转身逃跑，却无法抛下玲姐……
　　灵玉面对这群红了眼的高手仍是一派从容，他一看三人的步法，便知冲在最前面的程一鹏暗留了几分力气。
　　果然，离灵玉还有两丈，程一鹏突然脚步一停，与两名手下错身而过，接着拔地而起。
　　刚刚掠上树枝，那个应该被手下缠住的道人倏忽跃到头顶，脚尖在他肩上一点。程一鹏头下脚上笔直掉下树来，暗叫“我命休矣……”
　　灵玉正待制上前住他的穴道，忽然心生警兆。
　　紫玫等的就是这一刻，灵玉跃起的同时，她也一跃而起，毫不犹豫地抱着母亲掠入枫林。
　　灵玉又惊又气，顾不得截杀众人，连忙折身追赶。
　　“呼”的一声，裹着萧佛奴的貂裘沉甸甸往横里飞出，投向山崖。灵玉知道如夫人在宫主心目中的份量，不敢稍有迟疑，急急展开身形，就地一个翻滚，稳稳接住貂裘。
　　甫一入手，灵玉立知不妙，貂裘依旧，里面的萧佛奴却无影无踪。
　　这时群侠又冲了过来，刀枪并举朝拦路的灵玉砍来。灵玉自负文武双全，却被小丫头摆了一道，心下气恼，不待起身便扬起貂裘，将当先一人打得浑身是血。
　　高手虽然都已离开，但生死关头，众人都拼上十二分的力气，以灵玉之能一时间也被缠得脱身不得。
　　一条人影鬼魅般飘了过来，双掌在两人头上一按，借势朝林中掠去。灵玉压力一轻，立即丢开貂裘，拂尘上扫下挑将群侠挡在狭窄的山路间。
　　慕容龙担心的就是小丫头趁乱逃走，所以才施计支走圆相等人。修炼多时的太一经急剧攀上巅峰，嗅觉、视觉瞬时提高百倍，他顺着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一路追进枫林深处。
　　紫玫不顾一切地催发凤凰真气，迳直穿过枫林。这样的机会势难再有，此时不走，这辈子就不用离开那个魔窟了。她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只剩三成的功力，也不是怀里的萧佛奴，而是腹中的那个孽种！刚展开轻功，那家伙就不安份地动了起来。
　　萧佛奴俏脸雪白，惊恐地望着女儿，以她的柔弱，根本想不到女儿竟然敢逃跑。如果让抓到……
　　紫玫的脸上显出一层并非血色的艳红，这是凤凰宝典极力运转的征兆。这些日子她与慕容龙不断在交合中双修神功，彼此都大获其利。离开龙城之后，她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到达第七层凤鸣朝阳，虽然还不及师父功力精湛深厚，但已非同小可。
　　倚仗绝顶轻功，只剩三成功力的紫玫发挥出不逊往日的高速，转眼便掠出里许。她提了口真气，平平越过三丈的距离，朝一根拇指粗的树枝落下。
　　“卡”干枯的树枝经不住两个大人和两个胎儿的重量，立时折断。紫玫落地一个踉跄，她连忙托稳母亲，自己腹内却是一阵疼痛。胎儿似乎不满意母体的剧烈运动，愤愤然踢打起来。
　　“哼。”
　　熟悉的冷哼声在身后响起。
　　紫玫心念电转，伏在母亲耳边小声道：“娘，我一定会来救你。”
　　言罢，展臂将萧佛奴朝侧后方抛去。
　　萧佛奴失声惊呼，眼看自己要摔在树干上，圆睁的美目死死闭紧。
　　慕容龙略一犹豫，还是咬着牙接过母亲。
　　萧佛奴身子一沉，落在一双坚实的手臂上。她又害怕又委屈地叫了声：“龙哥……哥……”
　　珠泪纷然而落。
　　紫玫一手扶着小腹，强忍着腹内的震动，腾身挽住一枝滴血的枫枝。
　　※※※夜色如墨，枫林再没有那种刺目的红色，只黑沉沉挂在枝梢，宛如一串凝固的血迹。
　　慕容龙拔开瓶塞，狠狠灌了口酒，目光冷冰冰扫过全场。其实不必用目光，单是森寒的杀气便令人不寒而栗，他阴郁的面色，连灵玉也小心起来。
　　良久，慕容龙放下酒瓶，淡淡道：“你轻功很好。怀着孩子还能跑这么快。”
　　紫玫冷冷道：“解开我的穴道，我跟你再比一次。”
　　慕容龙怎会被她激住，最初擒下紫玫。是当她精力耗尽才一击奏效。这次跟一个怀孕五个月的小丫头在枫林追逐了一刻钟才把她擒下，真让她恢复了十成功力，后果难料——她怎么变得这么厉害？慕容龙着实不解。现在大局已定，今后绝不能再给她任何机会！
　　萧佛奴提心吊胆，生怕儿子会折磨女儿。幸好慕容龙只说了一句便不再理会紫玫。但他的第一句话却让她惊得瞪大美目。
　　“那个老家伙是你的姘头吗？”
　　“不……不是不是……”
　　萧佛奴拚命摇头。
　　“看他的情形很有些可疑……你以前勾引过他？”
　　“没有……”
　　美妇带着哭腔分辩道。
　　慕容龙等萧佛奴急得哭出来，才慢声道：“做我的小妾就要守妇道，少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庄重些！知道了吗？”
　　“知道了……”
　　容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当慕容龙目光停在身上，她的心跳一下子停住了。
　　慕容龙微微一笑，“你很好。不用像她们一样。”
　　周围几具白白的身体不住挣扎蠕动。青阳大侠田启东的遗孀段玲一足被钢叉钉在树上，断了一条腿的王德拿着定阳刀把一根拳头粗的枝干削成楔状，然后托着段玲的腰臀，将阴户对着尺许长的木楔套下。段玲凄声惨叫，失去两手的断臂拚命舞动。
　　王德面无表情，两手一使力，木楔贯体而入，硬生生把少妇钉在树干上。
　　拔起钢叉，段玲高举的粉腿顿时滑落下来。黯淡的光线下，只见一具雪白的女体凌空横放，上身后仰，胸前只剩两个血洞，圆乳早已无影无踪。她双条玉腿垂在身下，下体紧紧贴着粗糙的树皮，黑色的鲜血喷在树上，又溅落在小腹上，然后一并顺着树干淌落。
　　旁边花源帮帮主曲玉娇仰身卧在两棵枫树之间。她的两只小腿被齐齐斩落，两把长刀穿透圆润的大腿，左右钉在地上，臀下则放着一只不知何人的头颅，将她下体高高顶起。断足竖着支在脑后，让她头部抬起，能看清自己被奸淫的模样。
　　正在奸淫她的是铁鲨帮副帮主沙志勇，每一次抽送，曲玉娇都会发出一声野兽般嘶哑的叫声。等沙志勇好不容易拔出阳具，曲玉娇下体已是血肉模糊，再没有一块完整的肌体。仔细看去，沙志勇粗长阳具其实是缠着一圈袖箭。
　　一杆断枪破空飞来，穿透沙志勇的胸膛。
　　“没用的东西。”
　　慕容龙骂了一句。然后对着垂着曲玉娇道：“像这样被人操死，曲帮主不止下贱了。”
　　说着对跪在一旁的程一鹏寒声道：“让她发浪。”
　　程一鹏一路上对曲玉娇嘘寒问暖，颇有几分意思，没想到最终却看着她被人玩得稀烂。但这会儿保命要紧，他握着枪锋，小心地捅入看不清模样的肉洞内捣弄起来。
　　曲玉娇叫声越来越低，她一只乳房皮肤被整个剥掉，只剩一个血球在胸前乱晃，任凭程一鹏如何卖力，彻底毁坏的下体也再无丝毫感觉，甚至连痛都没有。
　　另两名女子被砍断四肢，充做慕容龙和灵玉的座椅，她们还未曾断气，不时在两人身下发出痛苦的声音。
　　被俘者中，唯一安好的，就是容锦。
　　木楔在段玲小腹上方顶起一个高高的锐尖，忽然树枝穿破肌肤，血淋淋露在体外，雪白的肚腹留下一条宽长的伤口，少妇横放的身体猛然一震，重重碰着树干，木楔卡在耻骨间，硬梆梆挑在半空。
　　慕容龙抛出酒瓶将王德头颅砸得粉碎，骂道：“尖端怎么不削成圆的！”
　　看了容锦一眼，慕容龙淡淡道：“风晚华就在我教，因为被狗操得多了，现在也变成了一条母狗……可惜本宫有要事在身，不能带你去看。”
　　容锦抱着肩头蜷缩在树影中，低声抽泣着。
　　慕容龙叹了口气，问道：“你是处子吗？”
　　容锦娇躯一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嗯，那就是了。我想你也不愿被这些猪狗脏了身子。”
　　慕容龙从袖里摸出一根半尺长的物体，柔声道：“把它放进去，本宫就不让任何人碰你。”
　　他看到容锦的神色，又加了一句，“本宫说话算话。”
　　容锦怔了半晌，接过荡星鞭，不知所措地拿在手中。
　　“衣服脱掉……腿打开……对了……插进去……有一点痛，不必怕。”
　　一连串的惨状早已吓得少女面无血色。谁能想到这个貌似和气的英俊男子竟是这般嗜血的恶魔。所有的敌人，在他眼中根本算不上是人……她咬住红唇，一边流泪一边把鞭柄顶在秘处。漆黑的鞭柄没入粉红的花瓣内，容锦用力一送，亲手用一根怪异的手柄捅破了自己的处子之躯。
　　沾到处子的血迹，荡星鞭的七宝柄立刻光彩大现。眩目的珠光透过白嫩的肌肤，将少女的腹腔映成一盏光芒四射的灯笼。
　　慕容龙拥着萧佛奴低声笑道：“娘，好看吗？这里面是你的手筋脚筋，孩儿总是舍不得用呢。只好让它这样尝些鲜血……”
　　萧佛奴没有作声，紫玫却听出他声音里有种心不在焉的意味，似乎并不在意眼前这些血腥。
　　秋风扫过枫林，枯叶彷佛飘飞的鲜血萧萧而落。
　　凄冷的山林间，一串七彩的寒星冉冉升起，摇曳着越过林梢，缓缓升上幽暗的苍穹。
　　失血过多，容锦的尸体笼罩着一层朦胧的柔白光芒。优美的娇躯栩栩如生。
　　在她腹腔深处，滴血的星光完全不受肌肤的遮掩，彷佛冰冷的眼睛，闪动着奇特的光彩。
　　惨厉的哀号随风逝去，只留下一丝浴血的叹息声。


101
　　九月十七，终南。
　　湖山依然，松柏依然，神殿前的迎宾犬也是依然。
　　听到脚步声，蜷卧在阴影里的裸女立即伏地举臀，大声说道：“飘梅峰第五代弟子，神教贱奴，寒月刀林婊子香远，请主子享用。”
　　脚步声匆匆走过，消失在高高的神殿内。林香远等了片刻，紧绷的肉体缓缓松懈下来。她舒了口气，悄悄挪到旁边，贴着栏杆伏在大理石阶上。
　　石板又硬又冷，好在很光滑，比“家”里还舒服……空洞的双眼望着天际，少妇出神地想着：天气一日日凉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这个冬季……飘梅峰终年积雪，那时自己的内功很充沛，并没有觉得冷……山上的梅花真美……可惜我再也看不见了……
　　失明的林香远并没有发现，刚才匆匆路过的人中，有一个女子留了下来，静悄悄立在旁边。
　　几名帮众快步走上台阶，距离还有丈许，林香远已经摆好姿势，大声说道：“飘梅峰第五代弟子，贱奴……”
　　“少夫人！”
　　几人齐声说道。
　　林香远身体一僵，早已说熟的句子继续流出，“……林婊子香远，请主子……”
　　声音越说越小，终于停住。但这次却没有人来惩罚她的不恭。
　　“嗯。”
　　慕容紫玫淡淡应了一声。
　　离宫时还是初夏，现在已是秋末。不过五个月的时间，英气迫人的二师姐却成了这般模样。谁能想到，纵横江湖未尝一败的寒月刀会面不改容地说出那些屈辱的话语。嫂嫂吃了很多苦吧……
　　紫玫拉起斗篷，旋即改变主意，只淡淡说了句，“叶护法的药真好。皮肤还很好呢。”
　　便头也不回地登上台阶。
　　林香远僵跪阶上，直到有人拽起头发，她才张开嘴，眼泪倾泄而出。咸涩的液体滴在令人作呕的阳物上，又被红唇香舌卷入口内。林香远辨不出它是因为羞愧、希望，还是因为那声音的冷漠而流。
　　※※※慕容龙一边飞快地翻阅情报，一边听沐声传讲解。两个时辰后，已掌握了教中的大致情况。
　　慕容龙毫不隐瞒地将宝藏落空之事合盘托出，最后苦笑道：“护法所言极是，指望宝藏是不成的。唉，这一趟一事无成，徒惹讥笑……”
　　沐声传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宫主这一趟收服长鹰会，夺取洛阳；在塞北全歼八极门；又在涿郡击溃十七派联盟。如今安定八极门势力已被金堂连根拔起，关中长安已尽入神教掌握；十日前上谷分舵核点清楚，十五个帮派四十七名高手命丧枫林，现下诸堂正逐一接收。”
　　他微微一笑，“何况宫主还定下龙城这一根本。”
　　慕容龙吁了口气，“沐护法动手好快，没有浪费半点时间。”
　　他神色凝重起来，“在龙城建军弊处甚多，以护法之见，该如何处决？”
　　“粮食由海路运去，当可避人耳目。从东莱威远堡到龙城，海陆一月即可到达。信鸽不及训练，我已命燕云一带的帮会将多余信鸽尽数送往上谷，统一送至龙城。接信应可无妨，至于传令，就先传至上谷。待三个月后信鸽练毕，即可直送龙城，来回约需十三日。”
　　慕容龙点点头，“也只好如此。”
　　等两人谈完，叶行南起身道：“还有两日夺胎花即可成形，宫主要不要先看一下。”
　　慕容龙略一思索，笑道：“届时再看不迟。雪峰贱人现在如何？林婊子调教得不错。”
　　叶行南叹道：“雪峰心志刚强之极，昨日一名属下一时不慎，还被她咬成重伤……”
　　“哦？”
　　慕容龙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这贱人还真能挺！”
　　他目光幽幽一闪，声音冷静下来，“传令属下各帮拣选处子。每两日，宫中需用一人。”
　　叶行南一听便知用途，沉声道：“宫主，还天诀虽可速成，但对鼎炉选择极严，繁复难练，处处凶险……”
　　沐声传也道：“自太冲宫主功败垂成后，百余年来再无人练过此功，请宫主三思。”
　　“顾不得了。”
　　慕容龙道：“大孚灵鹫寺正在终南与龙城中间，是我心腹大患，我与圆相交过手，他的参禅掌不易对付。”
　　沐声传还在做最后的努力，“现下我教实力大增，不如尽起精锐，决战清凉山。”
　　“时间只有不足两年，那里还能抽调人手……”
　　沐声传和叶行南沉默下来，宫主行事未免太急，两年之内起事，胜算极少……只好想办法多抓机会了。
　　※※※慕容龙当紫玫不存在般，木着脸扬长而过。倒是叶行南停下脚步，仔细看着她的气色，皱眉道：“已经五个月了，怎么还敢妄用真气？不要命了？手伸出来。”
　　紫玫乖乖伸出手腕，让他诊脉。
　　叶行南面色渐渐平和，半晌后微笑道：“这孩子气血之壮，实是少有。”
　　紫玫柔声道：“我想见见师父。”
　　武凤别院的房门形同虚设，无论任何人任何时候，只要想来就可以以一文钱的代价走进这扇门。因此紫玫进门先看到的，就是那口大缸。缸内堆满铜钱，数量难计。
　　室内挂着一幅厚厚的布廉，黑沉沉廉间突兀地翘着一只雪臀，光溜溜又圆又大，宛如银盆。股间盛开的肉花翻出足有两手大小，红嘟嘟一片。剥掉包皮的肉芽像一根鲜红的手指，挺然而立。随着沉重的呼吸，肉花微微翕合，嫩肉间几缕透明液体，微晃着黏乎乎拖在臀下，越垂越长。
　　饶是紫玫早有准备，看到只剩性器在外，连娼妓也不如的师父，也不禁心头刺痛。鼻间一酸，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她连忙抓了把铜钱，低声道：“这么多，干什么用的？”
　　藉此掩饰自己的失态。
　　一展眼，一张发黄的纸张落入眼廉。
　　告示边角已然破碎卷折，但字迹仍然清晰可辨——“贱人雪峰，为奴神教，凡我帮众，一文一操。”
　　紫玫手一松，铜钱叮叮当当掉在缸内。
　　清脆的金属声响彻斗室，那朵肉花一阵收缩，吐出一股清亮的淫水。
　　紫玫小心翼翼地掀开布廉，顿时花容失色。
　　入目是一个占据半个身体的肉球，浑圆白嫩，比怀孕五月的紫玫还大了两倍有余。细嫩的皮肤被撑得爆裂般薄薄一层，几乎能看到子宫内物体的蠕动。
　　仅仅五个月，胎儿无论如何也不会这么大。完全出于直觉，紫玫感觉到，那个正在师父体内生长的物体绝非人类，而是一个吸取血肉精华的异物。
　　她压下慌乱的心绪，探头朝内看去。
　　一瞬间，紫玫以为自己认错人了。躺在廉后的女子柔颈侧在一旁，如云的秀发遮住了面孔。记忆里，师父永远都是头戴尼帽，清清爽爽的样子。若不是肩头已经长在肉中的弯钩，紫玫真以为这是个陌生的女人。
　　撩开秀发，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容。长出一头青丝的雪峰神尼，看上去像一个美貌的成熟女人，清冷的面容也柔和了许多。她双目紧闭，显然正在昏睡。皎若冰霜的脸色变得微黄，胸前傲人的肥乳与小腹比起来尺寸也不再惊人，彷佛全身的精华都被子宫内的异物吸净，形容憔悴。
　　紫玫抬手捂住口鼻，拚命止住悲声。师父在睡梦里听到铜钱的声音，身体就自发做好准备。这五个月的日日夜夜，她究竟受过多少凌辱……
　　叶行南苍声道：“少夫人不必难过。老夫未曾用药，师太神智一直是清楚的。身体虽然受些苦楚，但分娩后便可恢复如初。”
　　说话间，神尼的小腹又开始蠕动起来。那不是正常的胎动，而像是一个球体在里面不住旋转，每一次旋转，都会牵动全身的肌肤。紫玫伸手欲摸，又害怕地缩了回来。
　　“什么东西？”
　　她轻声问道。
　　“夺胎花。”
　　叶行南答道：“吸收女子的功力，有五种方法。但师太所修内功性质奇异，诸般法门均无计可施。老夫思索多日，植入夺胎花是痛苦最小的一种，对身体的伤害也最小。”
　　“是吗？”
　　紫玫望着雪峰神尼，轻声道：“那要多谢叶护法了……”
　　雪峰神尼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
　　当夺胎花植入体内时，她怎么也想不到，那颗指尖大小的种子会在五个月内疯狂生长近千倍。靠精液生长的妖花，占据了神圣的子宫，无时无刻不在榨取着她的血肉和真元。即使是睡梦中，冷汗还不住流出。失去水分的皮肤如同凋零的花瓣，渐渐枯萎。
　　假如她知道两天之后就会解脱，会不会在梦中笑出来呢？还是宁愿连自己的生命也一并解脱……


102
　　“……土堂十七，共计一百三十六个帮会；小者百余人，大者四千余人，共计五万二千四百三十人；教中直属帮众新增一千四百零七人，共计二千七百人，在岛内的有八百六十人。”
　　屠怀沉说完退到一边。
　　“在周国境内的只有二十七个帮会，未免太少。”
　　慕容龙道：“下令，不拘五堂所定方位，一并东进。”
　　四镇覆灭后，五行门便接管了遍布天下的附属帮会。终南以东原本是木堂势力范围，以金堂实力之强也无缘染指。此时宫主一言而定，木堂长老灵玉也毫无异议。
　　接下来，众人开始筹划如何挑选帮众组建部曲，以及运送兵马，收拢钱粮等事。
　　决断中，慕容龙不期然想到，龙城之行，最大的收获也许是信心。而不像以前，仅仅是野心和仇恨。
　　※※※夜色已深，紫玫却毫无睡意。她解开衣服，静静凝视自己的小腹。
　　柔美的腰肢臃肿变形，腹部隆起一个圆润的弧线，看不到的下体，总是有种湿湿的感觉。
　　自从那日逃跑失败之后，煞费苦心与慕容龙维持的微妙情愫遭到彻底破坏。
　　慕容龙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她爱护有加，无论人前人后都是冷然相向。甚至在交合中也不再顾及她的感受，只是一味挺弄，发泄完后起身便走，完全把她当成个泄欲的工具，再没有丝毫的温存和爱意。
　　紫玫轻轻抚摸着小腹，苦涩地想到，自己若不是他亲妹妹，能帮他生养他想要的白痴后代，也许早就像师父师姐一样，被扔出去让人折磨到死吧……之所以还能留在这里，维持基本的体面和尊严，都是因为你这个孽种……
　　紫玫对着腹内的孩子喃喃说道：“生下来，你就会是个白痴。娘还要给你生几个白痴妹妹，让你们猪狗一样生下白痴的子女……是不是很可怕呢？”
　　她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娘真想杀了你呢……或者你就死在娘肚子里，趁早到别人家转世托生。姓什么都好，只要不再姓这个天杀的慕容！”
　　说着玫瑰仙子泪流满面，无声地恸哭起来。
　　※※※萧佛奴也没有入眠。五个月不停的奔波，娇弱的身体早已疲倦不堪，当重新躺在这座冷清的石宫内，她却有种回到家中的安定感，甚至还有些许温暖。若不是还在期待某些事情，可能早就睡着了。
　　萧佛奴一生受尽宠爱，就像一株柔弱的细藤，总要依付于高大的树干。当一切挣扎都无法改变命运之后，她便抛开人母的尊严，心甘情愿献出自己的肉体和柔情，来换取儿子的爱护，偎依在他怀中，躲避风雨。
　　锦被又香又暖，美妇像一个怀春的少女，静悄悄躺在这个让她受过无尽凌辱的石室内，怀着甜蜜的喜悦，期待着情郎的到来。
　　石门轻轻推开，萧佛奴顿时美目一亮。
　　“娘。”
　　却是女儿的声音。
　　萧佛奴俏脸飞红，像被撞破心事般，一脸羞涩的偏过头，下意识地咬弄着唇瓣。
　　“娘，你也睡不着吗？”
　　虽然宫里没有其他人，紫玫还是压低了声音。她轻轻除去鞋袜，小声道：“女儿和你一起睡吧。”
　　萧佛奴红着脸嗯了一声，柔顺地把头颈放在女儿臂间。紫玫一怔，胸口辣辣的，分不清什么滋味。她本来想像小时候那样，伏在母亲怀里，闻着母亲的体香入睡。可母亲这种娇柔，却像是自己可爱的小妹妹。紫玫心里苦笑，没有钻进母亲怀里，反而舒展玉臂，搂住萧佛奴的香肩，把下巴放在她的发上。
　　等意识到自己不该有的懦弱举动，萧佛奴脸红得更厉害了。她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她是爱郎的正妻，自己只是个小妾。
　　紫玫拉起绣被，盖住两人同样隆起的小腹。当绣被碰到胸口，萧佛奴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怎么了？”
　　紫玫连忙停下手。
　　美妇嗫嚅着说道：“有些胀……”
　　说完这句，母女俩便沉默下来。
　　紫玫满心的话要说，却觉得难以启齿，只好拥着母亲轻轻摇晃。想起师父的惨状，紫玫心里不禁浮出这样的念头：娘这样屈从，也许是唯一，也是正确的选择。假如再有一次机会，我可能不会再带你一同离开。
　　在这里，你会快乐的吧，纵然是畸形的生活……
　　渐渐地，紫玫的眼皮沉重起来。
　　※※※绣褥被猛然揭开，紫玫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不及惊叫，一只冰冷的手掌便探入腹下，硬梆梆地捅入秘处。
　　紫玫咬紧牙关，主动敞开双腿。可手掌的动作很重，已经弄疼了她。当那根手指钻入体内，粗暴地搅动时，她禁不住拧着眉头，轻轻痛叫一声。
　　那人都看在眼里，却毫不理会。等秘处略微湿润，巨物立刻插进肉穴。
　　肉棒没有半点怜惜地撕开嫩肉，凶狠抽送，紫玫把纤指咬在嘴里，拚命忍耐下体的痛楚。
　　当肉穴痛得难以忍受时，阳具终于跳动着射出浓精。
　　慕容龙拔出阳具，冷冷道：“滚。”
　　不带丝毫感情的话语一下子击碎了紫玫的芳心。她怔了片刻，按着疼痛的下体，一步一步挪动着离开石室。
　　回到室内，她便伏在床上痛哭失声。即使是妓女，也会比自己多几分尊严……
　　萧佛奴被儿子的粗暴无情吓得脸色雪白，怯生生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睛。
　　“娘，笑一个。”
　　彷佛刚才的冷酷绝情出自另一个人的口吻，慕容龙的声音出奇的温柔。
　　萧佛奴含羞带喜地看了他一眼，花朵般的脸上绽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笑得真美！”
　　慕容龙把美妇拥在怀里，一边不安分地上下其手，一边笑道：“累了一整天，娘这样一笑，孩儿就精神十足——还能狠狠操你一番！”
　　萧佛奴晕生玉颊，愈发娇美。
　　慕容龙托起她的下巴，“娘亲笑得真甜……当年娘也是这样对慕容祁笑的吗？”
　　此时对他们来说，慕容祁的名字已经不再是禁忌，萧佛奴娇媚横生地瞥了他一眼，细声道：“他以前也是这样子啦……弄得娘好疼，还让娘笑……”
　　慕容龙一脸坏笑地说：“那时娘喜欢让他操后面呢？还是操你的屄？”
　　萧佛奴嘤咛一声，羞答答道：“人家那地方是龙哥哥破的呢……”
　　慕容龙哈哈大笑，“喜欢哥哥操你的屁眼儿吗？”
　　萧佛奴嘴唇微微一动，又连忙咬住。
　　“嗯？你说什么？”
　　萧佛奴小嘴贴在慕容龙耳边，声如蚊蚋地说道：“就是被龙哥哥干出屎来，娘也是喜欢的……”
　　慕容龙的巨棒一下竖得笔直，他在萧佛奴唇上用力一吻，喘着气说：“真是个迷死人的妖精！”
　　美妇吃吃低笑，眼波流转间，恍惚又回到少女时光。
　　这位大燕皇妃能宠冠后宫，除了天生丽质，更是因为她的风情万种。流亡伏龙涧的十余年中，她心无旁鹜，一意向佛，被称为端庄圣洁的“百花观音”此时压抑多年的柔媚一朝展露，任是石人也为之神魂颠倒。
　　慕容龙把肉棒插进滑腻的臀肉间，顶住已沁出蜜汁的菊洞，心里却想着另一具同样优美的胴体。
　　她这会儿哭得很伤心吧。
　　火热的肉棒缓缓充满菊洞，萧佛奴星目半闭，红唇微分，柔顺地放松身体，让儿子的阳具笔直挺入直肠深处，被焚情膏改造过的肛肉滑嫩异常，并且还分泌出大量的蜜汁，使肉棒轻易便全根而入。
　　慕容龙放下萧佛奴的腰肢，阳具微微一退，觉出菊洞的湿滑后，立即一击到底。
　　萧佛奴玉腿平分，软软垂在榻上，圆臀斜斜翘起，秘处正暴露在阳具根部的触手下。那些细长而有力的触手或勾或挑，彷佛十几灵活的手指在嫩肉间掏摸。
　　但这一切都比不上肛门里那根粗壮的阳具。妖异的肉棒似乎带着细微的电流，进出间那种侵蚀一切的快感，让她难以抑制的战栗起来。不多时，美妇便语无伦次地媚叫连声。
　　美妇欲仙欲死的柔媚神情，使慕容龙欲火勃发，抽送得愈加用力。
　　萧佛奴下体彷佛一片带着甜香的迷人沼泽，淫液、蜜汁交相迸涌，肉棒进出间发出“叽叽”的水声。筋腱俱废的四肢，白玉般摊在华丽的锦被之中，香软的娇躯上，圆润的玉乳前抛后甩，跳动不已。同样跳动着的还有她的小腹。
　　算来她怀孕已经六个月了，浑圆的小腹像一只白亮的皮球，在两人身体间沉甸甸地摇晃着。
　　慕容龙抚摸着萧佛奴的小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女人真是淫贱，跟谁交合都会怀孕——是不是？”
　　萧佛奴娇喘着道：“是……哥哥……喜欢啦……人家只对哥哥淫贱……给哥哥生孩子……”
　　“是吗？”
　　慕容龙握住两只丰美的玉乳用力捏下，“你不姓慕容，有妹妹给我生孩子就够了。”
　　“呀！”
　　乳房胀裂般的剧痛使萧佛奴痛叫失声，“好疼……哥哥不要捏了……”
　　肥嫩的乳肉应手而陷，殷红的乳头高高挺起，肌肤上每一个细小的纹路都清晰可辨。柔软的肉球内似乎充满液体，在指下滑来滑去。慕容龙心下奇怪，不顾母亲痛得俏脸发白，五指一紧。突然间，一道亮线般的浓白液体从乳眼内激射而出，带着一股熟悉而又久远的香气落在慕容龙脸上。
　　萧佛奴眼中露出一丝难堪的羞色，慕容龙怔了片刻，突然放声大笑，指间淋淋漓漓，尽是温热的乳汁。
　　时隔十六年，萧佛奴又一次出乳了。


103
　　大概是慕容龙下过命令，走出神殿时，没有一个人过来阻拦，也没有人跟在后面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慕容紫玫披了一件宽松的罩衫，挺着隆起的肚子，慢慢走下台阶。
　　天色刚刚黎明，已经有五六根肉棒光顾过阶前的迎宾犬。有些是值完夜哨，发泄一下回去睡觉；有些是值岗前来振作一下精神。
　　与教中其他女奴相比，林香远被阉割的身体别有一番残忍的乐趣。尤其是痛加折磨之下，她的顺从只有另一个姓风的母狗可以比较。
　　“匡啷”有人把一个铁桶放在林香远面前。失明的少妇立即抬起头，侧耳倾听。
　　一勺、两勺……只有两勺。闻到食物的味道，饥肠辘辘的少妇没有立刻去吃，而只是张开小嘴，等待早餐前的零食。果然，一根肉棒顶在脸上。林香远连忙摸索着将肉棒一口吞下，熟练地舔弄起来。
　　“吃慢点，还要留些喂你师父那个婊子呢。”
　　林香远嘴中唔唔声响，红唇用力裹紧阳具。
　　紫玫远远靠着另一侧栏杆，轻手轻脚走下石阶。当她绕过山脚，回头望去时，二师姐已经吞下精液，正一边举臀承受奸淫，一边把美丽的脸庞埋在丈夫惨白的头盖骨中舔食那些剩饭。
　　※※※走进那个楮红的石洞，一股浓重的阳精和体臭便扑面而来。玫瑰仙子皱起眉头，喝退守卫径直来到丁室。
　　简陋的床榻一片凌乱，上面却没有人。风晚华蜷缩在石室的角落里，脸上还挂着疑疑的笑容。
　　自己入门时，大师姐已经艺成。有时她会突然下山，几天或者几个月后又若无其事的回到山上。然后不久，就会听说在某地行凶作恶的匪徒被飘梅峰风女侠格杀。
　　紫玫一天天长大，流霜剑这个名字在武林中也越来越响。在她心目中，大师姐就像师父一样，从来不会被任何人击败，永远都是一手握剑，一手撩起秀发，笑吟吟的样子。
　　但此时的流霜剑却赤裸裸蜷着身体，躺在一块皱巴巴的肮脏被单上。白嫩的身体带着未褪的青肿，还有几道深深的血痕。
　　鼓胀的小腹使紫玫难以蹲下来，仔细打量这个曾经风姿动人的侠女。她掩上石门，吃力地跪在师姐身旁，用丝巾擦去她遍体的污渍。
　　大师姐、二师姐、师父，还有远在洛阳的三师姐。相比之下，自己算是幸运的了，毕竟自己的肉体只被一个人独享……而师父、师姐们动人的身体却要被无数人奸淫。不仅如此，大师姐被人断臂、二师姐被幽闭、三师姐被送入妓院接客，师父甚至被当作养育妖物的工具。
　　紫玫咽下热泪，擦净师姐唇角的精液污渍。
　　风晚华睁开双目，茫然看了她一眼，突然张口咬住紫玫的手指。
　　紫玫一惊，连忙缩手。风晚华爬起来，一边呀呀地低叫，一边拚命摇动圆臀。紫玫这时才赫然发现，她臀后翘着一根粗短的尾巴，毛发耸然，俨然是一条狗尾。但从粗细看来，长度只有整条狗尾三分之一，像是截断一般。
　　紫玫想看个明白，刚一起身，风晚华也随之转身，头前臀后地围着紫玫打转，活像一条欢快的母狗。
　　紫玫压下恐惧，略一思索，用丝巾绑住她的双眼，然后绕到风晚华身后，轻轻掰开粉臀。
　　风晚华像只期待交媾的母犬，频频晃动圆臀。当紫玫握住狗尾，她摇晃得愈发厉害，肉穴也同时淌出淫水。
　　黑色的狗尾深深嵌在红润的肛洞中，一点缝隙也无。紫玫向外微微用力，才发现狗尾深入肠道尺许，末端紧紧卡住，彷佛有一个巨大的拳头撑在里面。
　　“痛不痛？”
　　紫玫颤声问道。
　　风晚华似乎感觉到身体的疼痛，细眉柔柔拧起。听到紫玫的询问，她张口——“汪汪”叫了两声。
　　紫玫吸了口气，握住狗尾缓缓拔出。风晚华高高举圆臀，断臂放在身前，另一只完好的手臂挡住面孔，疼不可支地小声哀叫。
　　肛窦翻卷，雪白的臀间吐露出一圈鲜红嫩肉，越来越长。狗尾渐渐变长，从肛中拔出的部分被血迹打湿，奇怪的是却没有一点秽物。
　　等尺余长的狗尾完全拔出，肠道已翻出三寸长短，肛洞内鲜血淋漓。但痛苦还在后面。从张开的肛门向内看去，狗尾末端系着的是一个粗大的木塞。木塞边缘撑在肛洞内，看不清粗细。
　　木塞连着狗尾的一端是一个平面，略一用力，整个肛洞都向外鼓起，像是脱体而出一般。
　　紫玫打了个哆嗦，狠下心道：“师姐，你忍着些。”
　　“啵”的一声，伴着风晚华的惨叫，血淋淋的木塞被生生拔出。接着积蓄已久的秽物混着鲜血喷涌而出。
　　风晚华两膝着地，高高举起雪白的圆臀。臀缝间破裂的菊肛不断翕张，涌出红黄混杂的污物，一团团掉在两腿之间。不多时，修长的玉腿间便粘满令人作呕的污秽。
　　紫玫苦涩地扔下狗尾。谁会相信流霜剑风晚华竟会挺着屁股喷屎……但这是星月湖。
　　早已习惯帮母亲清理身体的紫玫托着小腹站在一旁，等污物排尽，她拿出丝巾，想帮师姐拭抹干净。但丝巾又薄又小，她只好把丝巾卷起，塞在师姐流血的肛洞里，然后坐在榻上，呼呼喘气。
　　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也笨拙了许多。如果要找到宝藏，还是趁临产前赶紧行动。紫玫闭着眼，右手轻轻捶打自己的腰肢。忽然左手一热，被一张温润的小嘴含住热切地舔弄起来。
　　那张嘴似乎把手指当成了常含的物体，滑嫩的小舌从指尖一路打着转舔到指根，同时还用嘴唇裹紧，来回摆动头部。
　　感受着香舌无微不至地服侍，紫玫心里不禁发沉。对失去神智的师姐来说，要学会这样熟练的口技，究竟要吃多少苦头。这样想来，她身上的伤痕就不难理解了。
　　“少夫人。”
　　“滚！”
　　紫玫的声音不仅有慕容龙的冷酷，还有压抑不住的恨意。
　　“启禀少夫人，这是风奴的早餐，属下放在这里。”
　　那人顿了一下，口气愈发谦卑，“霍长老昨夜赶回神教，指名要风奴伺候，请少夫人……”
　　“滚！”
　　紫玫怒喝一声，风晚华像受惊小狗，飞快地爬到角落里，惊恐地看着她。
　　紫玫张口想道歉，旋即想起师姐根本不知道什么道歉。她叹了口气，蹒跚着把饭盆放在风晚华身前，然后径直在壁上密密麻麻的纹饰间埋头寻找。
　　一刻钟后，预期的轻响隐隐传来，紫玫疲倦地插好金钗，慢慢转过身子。
　　风晚华抬着脸小心地看着她，秀美的脸庞上沾满饭粒汤汁。看来风师姐已经不知道用手，而是直接趴在盆上舔食。
　　看到风晚华迷蒙的眼神，紫玫收起眼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伸手轻柔地抚摸师姐的头颈。她甩开脸上的泪珠，却无法甩开心里的愧疚。都是自己的坚持，才使师姐被关在犬室中，与恶犬为伍……最终师姐也变成了一条母狗。
　　风晚华也感觉到面前这个大肚子女孩很亲切，并不像其他人那样总是让她疼痛。似乎是受到鼓励，风晚华摇着那条无形的尾巴，爬到紫玫脚下，用鼻尖小心翼翼地嗅探她的味道。
　　“对不起啊，大师姐……”
　　紫玫小声说着，撩起风晚华的长发。
　　像是在回应她的愧疚，风晚华突然抬起一条大腿，下体喷出一道淡黄的液体，用标准的撒尿动作，为姐妹俩五个月来第一次见面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此时，在幽暗的石宫内，一个精壮的男子正伏在美妇怀中用力吸吮。
　　美妇下巴微抬，红唇间逸出一缕缕荡人心魄地低叫。突然娇美的面上露疼痛的表情，“哎呀……哥哥放口啊，娘的奶汁已经被你吸干啦……疼啊……”
　　慕容龙吐出乳头，捏着吸吮一空的乳房笑道：“娘的奶真好喝，以后每天都让孩儿喝，好不好？”
　　“好啊，”
　　萧佛奴细声细气地说：“娘身上的都是龙哥哥的……不只奶水，还有娘的屁眼儿，娘的阴户，还有娘的子宫……都是龙儿的……”
　　被儿子纠缠一夜的美妇轻诉着昏昏入睡，脸上还带着一丝幸福的笑容。
　　慕容龙看了母亲半晌，用一块干净的尿布包住美妇的下体，然后悄然离去。


104
　　听完慕容龙的一番话，叶行南比听说他要修炼还天诀还要惊骇，“请宫主三思！此举百害而无一利……”
　　慕容龙脸色一沉，“能制住她，就是最大的利益。”
　　“少夫人如今已身怀六甲，行动不便，何必再施此术？当日白沙派送到秘方，属下曾反覆推究医理，此术以对身体危害极大，若不辅以药物便会血肉俱毁，而以药物相辅，后果……”
　　“我意已决，不必多说！”
　　慕容龙一口打断他的话。
　　叶行南瘫坐在椅上，良久后，长叹一声。
　　※※※“……胜的老婆……哎唷……”
　　少妇被人在臀上狠踢一脚，额头“呯”的撞在大理石上，若不是下体系的铁链，这一下就要被踢出丈许，但也因此耻骨剧痛。
　　她顾不得疼痛，连忙爬起来重新跪好，两手掰开雪臀，让主子们能顺利地踢到想踢的地方，口中说道：“贱奴林婊子是飘梅峰二弟子，师父是被人操死又操活过来的贱奴雪峰；大师姐是被野猪开苞的风婊子；三师妹是又淫又贱的纪婊子。”
　　“你为什么在这儿？”
　　有人怪声怪气地问道。
　　“林婊子嫁的死鬼老公得罪了宫主，林婊子是替死鬼老公恕罪，在神教让大爷们随便操，操死为止。”
　　“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贱奴不长眼睛，嫁了个死鬼男人，没有让神教大爷给林婊子的贱屄开苞，主子们就把贱奴的眼睛刺瞎了；贱奴不好好挨操，还想逃跑让别人操，就被铁链穿着贱屄锁在栏杆上；贱奴又蠢又丑，主子们就把贱奴的乳头割了，把贱奴的贱屄割干净，让贱奴能好好恕罪……”
　　林香远大声说着这些下贱之极的话语，将自己糟蹋得体无完肤。
　　被这番话激发兽欲，站在林香远身后的汉子狞笑道：“掰好你的烂屄！大爷要操你了！”
　　敏感的性器被破坏殆尽，大多时候只能靠射在体内的阳精来湿润。说完这段话，肉穴已经干涸。林香远一边强忍着交合的痛苦，一边朗声道：“林婊子每被操一次，罪孽就小一分，等被大爷们操死，就恕了罪。多谢大爷。”
　　紫玫看到这一幕，只觉一阵刻骨的疲惫，再没有力气去喝止那些以凌辱女人为乐的禽兽。
　　“嫂嫂……”
　　紫玫心头滴血，但林香远却没有什么痛苦的表情，长时间毫不间断的残忍折磨，英气迫人的寒月刀已经完全消失无迹，只剩下一个同样相貌的林婊子。
　　看到所有的亲人都因为自己而饱受折磨，或残或伤无一幸免，少女深深痛恨着自己的无能为力，甚至在心底因为自己毫发无伤地旁观而隐隐作痛。
　　但很快她就可以做一些补偿。
　　※※※领她来到充满药香的石室，叶行南就一直在沉默。
　　紫玫觉出气氛有异，故作轻松地说道：“老头儿，是不是太闲了？想找人说说话？”
　　叶行南干咳一声，用目光向旁边一指，艰难地说道：“请少夫人躺到那里。”
　　那张石案紫玫早已见过，当日白氏姐妹就是躺在上面穿上乳铃阴铃。紫玫心里打鼓，莫不成这老家伙失心疯了？要给自己也戴上那种可耻的东西？
　　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紫玫一咬牙，坐在石床上，张开双臂夸张地伸了个懒腰，说道：“本夫人每天挺着肚子走来走去，好累的。叶伯伯能不能想个法子让这家伙快点生出来？我也好少受些罪。”
　　叶行南没有回答，而是端着一个铜盆，一个盛针的木匣。他把铜盆放在炉上，然后从柜中摸出一个密封的铜壶，倒出一杯紫黑的液体，渗水搅匀。
　　好像是要来真的了。紫玫心一下了悬了起来，肃容道：“那家伙要怎么对付我？”
　　叶行南像是被炉烟熏到，眼眶有些发红，“听说你途中试图逃跑……轻功很好……”
　　“哼！如果我能杀了他，就不必逃了。怎么？那家伙要废我的腿？”
　　紫玫一边说，一边打量叶行南的脸色，心里不祥的感觉越来越浓。
　　干瘦的手指伸到胸前，微微一动，衣领的蝴蝶扣乍然分开，露出一抹晶莹的肤光。紫玫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总不会是好事，她强笑道：“老头儿，你别乱来……”
　　衣衫褪到肩后，一股寒意直入心底。薄薄的亵衣下，两只形状优美的香乳不住颤动，显示出少女惊恐的心情。当叶行南掀起亵衣时，紫玫再无法故作镇定，连忙把两臂抱在胸前，水灵灵的双眼愕然看着这个用医术残害过自己所有亲人，做孽无数的老头。
　　“姓叶的，乱解我的衣服，你不怕他杀了你吗？”
　　紫玫声音很轻。
　　“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
　　慕容龙的声音在门旁响起，“也许你光着身子就不会乱跑了。但我实在是不放心。”
　　他幽幽看着紫玫，“所以我请叶护法出手……”
　　“要抽我的筋吗？还是碎我的骨？”
　　想到他们的手段，紫玫娇躯禁不住战栗起来，她颤声道：“你敢这么做，我就死你看！”
　　“抱着一团不会动的肉，操起来有什么趣味？”
　　慕容龙冷冷道：“那种东西有娘一个就够了。我只要你跑起来没那快就行。”
　　叶行南将一块洁白的毛巾浸在沸腾的铜盆里，带上皮手套，慢慢揉搓着说：“请宫主三思……”
　　叶老头抽筋剥皮从来都是手起刀落，没有半分犹豫，这次真是大事不妙了。
　　慕容紫玫越听越慌，抬身欲起。
　　慕容龙一把按住她的肩头，伸手扯掉亵衣。酥乳在手臂间惊慌地跳跃着，光润如脂，惹人爱怜。
　　叶行南叹了口气，把热腾腾的毛巾按在紫玫肩头。
　　紫玫只觉肩上一烫，接着麻酥酥没了知觉。
　　那些紫黑色的药水彷佛一道魔咒，轻易便抹去了身上的感识。少女直挺挺躺在石案上，上衣被拉到腰际，白馥馥的玉乳并在胸前，又香又软晶莹可爱。浑圆的乳峰上，两粒小巧的乳头微微翘，红嫩迷人。
　　叶行南丢开毛巾，揪掉手套，深深吸了口气。静下心来，星月湖医神眼中顿时精光四射。
　　他中指一挑，“嗒”的打开木匣，一支银针倏忽跳出，抖手刺在紫玫乳根处。他行医多年，认穴奇准，银针一刺而入，针尖深入两寸，直抵乳腺。他看也不看，反手一搭，又一根银针跳到指尖，旋即从另一侧刺进乳根。
　　紫玫身不能动，口不能张，眼睁睁看着银针一根一根刺入麻木的乳房内，心里又是紧张又是奇怪。不想让自己施展轻功，有它什么事？
　　像是回答她的疑惑，慕容龙淡淡道：“当日在洛阳那个叫明兰的小婊子，你还记得吧。小小年纪就有那么对大奶是不是很奇怪呢？”
　　紫玫立刻想起沮渠明兰那双不成比例的巨乳，与武陵时相比，短短两个月，她的乳房就大了数倍……难道……
　　“没错。现在你怀着孩子，行动起来不太方便，但孩子总是会生下来的。如果带着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子，你的轻功就会打个折扣吧。”
　　“白沙派的药方有一个缺陷，虽然可以使乳房暴增，但以后无法分泌乳汁。有劳叶护法费心，完善了药方。不仅会产乳，而且奶水源源不绝……”
　　紫玫头晕目眩，似乎看到自己费力地捧着两只比身体还大的乳房，一步一挪，乳汁喷得到处都是……她喉头格格作响，秀眸望着慕容龙，流露出乞怜的意味。
　　“害怕？晚了。”
　　慕容龙淡淡道：“哥哥不舍得抽你的筋，碎你的骨，只好用这个办法让你乖一点。”
　　说话间，紫玫右乳已经刺入九根银针。银针或平或竖，或直或斜，分别从乳晕、乳根、乳侧刺到乳腺附近，一支支在粉嫩的乳球上闪动寒光。
　　刚才的药物似乎是麻醉之用，抹过之后，自己的乳房便像是离体而去，银针入体紫玫并没有感觉到疼痛，甚至连血迹没有。看着叶行南拿出一盒黑色的药膏涂在乳房上，紫玫像是在旁看着别人的乳房被涂的漆黑。那一瞬间，她甚至觉得很可笑。
　　但少女并没有笑出来。
　　叶行南手指翻飞，依次捻过九根银针，用内力激发乳腺。他的内力并不强劲，但每一道真气都恰到好处，绝无半分多余或者不足。
　　吸收了药膏的乳房在内力催发下，从内部传来一阵隐隐的胀痛。接着胀痛蔓延开来，每一寸乳肉似乎都被激活，不住挣扎跳动。酥乳上的药膏越来越淡，渐至无踪。与此同时，雪白的乳球彷佛充气般膨胀起来。
　　紫玫惊恐地看着自己一手可握的小巧嫩乳乍然增大，心头震颤无比。更难以承受的是那股剧痛，乳房彷佛要爆裂开来。细嫩的肌肤寸寸绷紧，几乎无法容纳暴增的乳肉。连乳晕也随之扩展，只有精致的乳头依然如故。
　　晶莹的雪肤忽然冒出一粒血红，接着又是一粒，片刻间，光洁的玉乳下显出一只高举的凤翼。那是在祖陵刺下的纹身，慕容龙每一针都用真气在皮肤下造成无法愈合的伤口，平时一无异状，一旦动情或者爱惊，血行加速，纹身便会浮现出来。
　　慕容龙用手指在滑腻的肌肤上勾划着凤凰的轮廓，慢慢垂下目光，看着妹妹鼓胀的小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105
　　沉睡中的萧佛奴突然一阵心悸，惊醒过来。
　　她急促地喘了两口气，舒解那股莫名的惊悸。昨夜高潮过后，身体的饥渴暂时平息下来，此时睁开眼睛，无边的凄凉和酸楚顿时涌上心头。
　　美妇茫然望着冰冷的石室，喃喃道：“祁哥，人家……真的是没办法……龙儿好厉害……”
　　她小声呢哝着，泪水一滴滴从鬓角滚落，“他杀起人来眼都不眨——奴奴不是怕死，人家死过几次，可他总不让我死……”
　　萧佛奴哽咽着说：“祁哥，奴奴再跟你说这一次话，以后再不烦你了。我本来想到阴间再伺候你，可奴奴身体这么脏，以后只能下地狱……我就跟龙儿一起下地狱，好不好？”
　　她泪流满面，凄然道：“……我心好疼，但又没办法……真的没办法……玫儿比我强得多也没办法……祁哥……你不要怪我……”
　　※※※“呀呀……汪汪……”
　　女子凄厉而怪异的惨叫，从火堂大厅不住传出。
　　风晚华四肢剧颤，痛得冷汗淋漓，但她不知道，也不敢逃避，只能努力挺着圆臀，任那个红袍恶人玩弄。
　　霍狂焰狞笑着用力一捅，半条手臂硬生生插进娇嫩的肉穴内。即使被百般蹂躏，这样的摧残也非风晚华所能承受。红嫩的肉穴顿时撕开两道伤口，鲜血淋漓。
　　霍狂焰被阉割之后，手段越发残忍，数月来他率火堂人马接连灭掉十余个不服从的帮会，每次出手必然是鸡犬不留。对于女人，更是用尽手段一一摧残至死，直至分尸而后快。但他可不想这么早弄死风晚华，那未免太便宜这个贱人。
　　算着宫主将要返回星月湖，他便匆忙赶回，期待宫主实现当初的承诺，让自己恢复阳根。
　　他妈的！老子非用自己的鸡巴把你活活操死！霍狂焰手臂一震，风晚华只觉一根铁柱直直捅入腹内，几乎击碎了子宫。
　　“啪”的一声，风晚华飞出丈许，软绵绵掉在地上。鲜血从修长的玉腿间泉水般奔涌而出。
　　霍狂焰拎起失去知觉的流霜剑，像拿着一块抹布般，用白嫩的肉体擦去臂上的血迹。再有两天，就让你尝尝霍爷鸡巴的厉害！
　　※※※晚风拂过，武凤别院的檐角传来轻悦的铃声。
　　雪峰神尼霍然睁开双目，眼中精光闪动，宛然是当日纵横无敌的迫人杀气。
　　黄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雪峰神尼咬紧牙关，竭力聚起散乱的真气，做出最后一击。
　　高隆的小腹一阵抽动，寄居其中的异物受惊般翻滚不已。一柱香工夫后，雪峰神尼一声闷哼，玉容血色褪尽，一缕鲜血从嘴角流出。接着小腹突然停止蠕动。
　　疼痛和耻辱都已麻木，心底的恨意却与日俱增。被人以卑鄙的手段擒下，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连营妓都不如的只露出性器，器具般任人奸淫。每一次被人进入，她都恨不得将敌人活活撕碎。
　　后来又被人在子宫内植入异物，拿自己的肉体当作寄体。看着自己的小腹一天天变大，异物疯狂地吞噬着自己血肉，雪峰神尼更是恨得心头滴血。
　　一旦能生离此处，我一定将你们一个个碎尸万段！
　　可雪峰神尼知道，自己生离的机会比发生奇迹还低。
　　经叶行南妙手施治，折断的手脚还能保持原状，但再也无法动作。即使手脚安好，挑露的筋腱也让她动弹不得，如果强行挣扎，筋腱立断。况且还有精钢打制的链锁……
　　如果只有这些，雪峰神尼还有意做殊死之争。然而还有一道刑制。肩头的伤口愈合之后，日月钩已经长在琵琶骨间，即使她全盛之日，也不可能再用内力逼出。
　　在日月钩寒热各异的气流冲击下，真气几乎无法聚入丹田。但夺胎花的植入却给了神尼一个机会。
　　夺胎花是星月湖经过数代研究，以数千人的生命为代价创出的奇物，一旦制成，不仅在治疗伤势中神效惊人，可生白骨续残命，更重要的是：可吸取女子的真元，供播种者采服。
　　夺胎花花种源自天竺一种异莲，这种莲花生命力极强，历经千年仍可发芽。
　　莲子先经过秘方泡制，改造其成分，植入女体之后便会直接从莲子开花。它以精液为食，与寄主的血肉相连，每一昼夜开合一次，日落而放，日出而合，在生长中不断吸取女体的精元，最终聚集于莲蓬之中。
　　也正是因此，雪峰神尼才能在琵琶骨被穿的情况下对它进行反击。
　　夺胎花绽开时会对丹田产生一股吸力，借此吸力，雪峰神尼将散乱的真气汇入丹田，然后用凤凰宝典独特的行功方法聚气成轮，与夺胎花相抗衡。
　　虽然无法彻底击碎夺胎花，但雪峰神尼默运功力，五个月来只损失了一成左右的真元。能有这样的成绩，除了凤凰宝典本身的奇异之外，最难得的是神尼的毅力。若换做其他女子，饱受折磨之后只想以死解脱，只会放任夺胎花吸尽自己的真元。
　　雪峰神尼咽下一口鲜血，眼中精光依旧，心底却在发紧。自己还能撑多久呢？
　　夺胎花成熟在际，明日就要分娩。这一天也是雪峰神尼五个月来唯一没有被人奸淫的一天。她屈辱地躺在铁架上，股间失去包皮的花蒂赤裸裸翘在肉花中，隐隐闪动着妖异的艳红。
　　※※※麻药药效褪去，紫玫喉头微微一动，发出一声低婉的呻吟。原来宽松的亵衣已经无法再穿，上体只盖着一条薄薄的床单。洁白的细绢下，隐隐约约显出两团尺寸惊人的肉球。她挣扎着想抬起身子，又被胸前的重量拖住，精疲力尽地倒了下去，泪水缓缓流过玉颊。
　　叶行南沉着脸坐在一旁，仔细切着脉象。良久，他低叹一声，“少夫人资质极好，母子无恙。”
　　紫玫咬着红唇，精致的玉脸上满是伤痛，抽咽道：“我……我变成怪物了……”
　　叶行南活了六十多年，从来没哄过女人，此时拿捏着柔声安慰道：“没事没事，只是大了一点罢了……这样看着也很漂亮……”
　　“哼！你敢对我的身子指指点点！美不美关你屁事！”
　　紫玫火气极大，要不是身体乏力，早起身把叶行南骂个狗血喷头。
　　叶行南笑呵呵道：“是是，老夫孟浪了……但宫主刚才看了也很满意呢…”
　　“呸！那个王八蛋！”
　　紫玫恨恨一捶石案，牵动了乳房的异状，不由“哎哟”痛叫一声，含泪道：“我都疼死了，他还乱捏！”
　　叶行南一边运功帮她推血过宫，疗伤止痛，一边和气地说：“别怕，明天就不疼了。以后只要每天抹药……”
　　“什么？每天抹药？为什么？”
　　少女察觉到异常，不禁高声尖叫。
　　叶行南尴尬地收回手，“这个……时间太紧，老夫没能参透药方的奥妙…”
　　“没参透你就拿我做试验！”
　　紫玫美目瞪得老大。
　　“属下也不愿意……但宫主……”
　　“呸！不许提他！说！为什么还要抹药！”
　　“嗯，是这样的：此药从手少阳经入手，刺激三焦，能使乳肉急剧增长。但原药方用的苍术一味，会伤及乳腺，因此老夫改用铅水所炼的黄芽替代，不碍生机……”
　　“少废话！”
　　紫玫声色俱厉。
　　叶行南踌躇片刻，道出原委。
　　修改药方之后虽然不影响泌乳，但如果不使用辅助药物，乳房就会萎缩，甚至会气血逆转，危及生命。现在紫玫使不出内功，无法用真气调理血脉，阻止乳房变异，只有用药物来防范。
　　紫玫听罢凝神思索片刻。与叶行南打了这么久交道，经过数次血泪教训，对他说话的方式早已心里有数。如果真这么简单，他也不会吞吞吐吐，便秘一样欲言又止，这老家伙肯定还有话没说。
　　紫玫美目一瞬，冷冰冰盯着叶行南，“姓叶的，明说吧，还有什么？”
　　叶行南怔了半晌，苦笑道：“是还有一点……少夫人千万不要慌张，老夫一定会找办法解决……”
　　他看了咬牙切齿的紫玫一眼，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慢慢道：“无论是药物辅助，还是以真气调理，这个……少夫人的……都会一直长下去……”
　　“啊！”
　　紫玫一声尖叫，一把揪住叶行南的胡子，用震破耳膜的音量叫道：“还会长！”
　　叶行南疼得直咧嘴，“少夫人切莫动气，属下本想调好药方再试，但宫主执意如此……你放心你放心，它长得很慢……一年内我肯定找出解药！”
　　“有多慢！”
　　紫玫死活都要问个明白，如果每天长一斤，明天就可以自杀了。
　　“依少夫人的身体资质，一年最多只长出少夫人手那么大……”
　　紫玫举起自己的纤手比量了一下，感觉还可以接受，握拳打在叶行南脸上，喝道：“半年内给我找出解药！”
　　叶行南连声应是，心里却暗暗道：“握成拳头就对了……”
　　挣动间，床单垂下一角，一只浑圆的肉球隐隐露出一抹雪白，大小足有原来两倍。


106
　　“……宋国境内情况就是这样。”
　　霍狂焰这会儿暴戾之色尽去，甚至有些诚惶诚恐。
　　慕容龙不置可否，把玩着七宝柄淡淡道：“大孚灵鹫寺情形如何？”
　　“圆相回寺后便闭关参禅，圆光、圆澄和尚都没有动静，看来是不再追究圆通的死因……”
　　慕容龙默算半晌，圆相闭关之事大有异处，莫非是发现了众人的尸体？
　　霍狂焰大着胆子说道：“宫主，属下的伤势……”
　　叶行南道：“宫主早已命老夫给你治伤，幸好日前昆仑山送来最后一味药，三天之内即可配好。”
　　霍狂焰大喜过望，当下千恩万谢。
　　霍狂焰坐到一旁，灵玉从袖里摸出一封书信，“金长老飞鸽传书：赫连雄与雁门三奇已至龙城，带去两千匹良驹；石蝎留守；安子宏返回神教。”
　　慕容龙草草一看，递给沐声传。后者慢吞吞看完，说道：“以属下之见，应即刻从五行门各选人马赶赴龙城，由金长老统一调度。请宫主定夺。”
　　“避开渔阳，从海路北上。”
　　慕容龙不加思索地答道。
　　屠怀沉应声道：“昨日传来消息，威远堡已被土堂收归神教，就由东莱入海如何？”
　　“好。”
　　慕容龙长身而起，“本宫明日闭关修炼还天诀，教中诸事由沐护法统筹策划。半年之后，我要在龙城看到一支五千人的精骑。”
　　众人轰然应诺，一一告退。
　　“宫主。”
　　殿内只剩叶行南一人，“夺胎花今日已经大功告成，可以使用。”
　　慕容龙沉默片刻，有些拿不准地说：“假如那贱尼练的真是凤凰宝典，会不会对太一经有害？”
　　练过凤凰宝典的少之又少，叶行南也无从解答，但星月湖历代宫主都只修太一经，而将凤凰宝典重重封锁，其中必有缘故……
　　叶行南斟酌着道：“宫主所疑有理。属下多次探究雪峰行功之法，确实与太一经背道而驰，水火难容。但这只是行功相异，真元本质并无区别。”
　　慕容龙淡淡一笑，“请少夫人一同去吧。”
　　※※※昨夜叶行南连哄带劝，最后又用了安神散，总算让紫玫安定下来。
　　一觉醒来，安神散的药效还未褪尽。紫玫怔怔躺在榻上，眼中又是迷蒙又是不解。
　　呆了半晌，她小心翼翼地拉起柔毯，飞快地看了一眼，美目顿时瞪得浑圆，连忙掩住胸乳，心里呯呯直跳。
　　那个噩梦竟然是真的……而且看起来比梦里的还要大……紫玫小嘴一扁，呜呜哭了起来。
　　叶行南推门而入，看到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不由心下喟叹，温言道：“少夫人。”
　　紫玫扬起满是珠泪的俏脸，凄凄切切叫了声“叶伯伯……”
　　接着扑到他怀里放声痛哭，“怎么这个样子……我……我不活了……”
　　叶行南知道是药效发作，一夜间乳房又涨大许多，当下安慰道：“别怕别怕，已经稳定了稳定了……”
　　紫玫只是一个劲儿的痛哭，叶行南只好岔开话题：“令师雪峰师太……”
　　哭声顿止，紫玫警觉地抬起头。
　　叶行南松了口气，说道：“宫主命属下请少夫人去武凤别院。”
　　“干嘛？”
　　“那个贱人要下种了，”
　　一个人快步入室，冷冷道：“让你去看看女人怎么生孩子。”
　　“慕容龙！”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紫玫怒骂道：“你这个混蛋！生个孩子没屁眼儿！”
　　“哦？哪个孩子？你肚子里的，还是娘肚子里的？”
　　紫玫哑口无言。
　　慕容龙冷笑一声，寒声道：“走。”
　　“我不去。”
　　紫玫斩钉截铁地说。
　　叶行南怕宫主发怒，连忙劝道：“去吧去吧。”
　　“我……”
　　委屈的泪水纷然而落，紫玫泣道：“这个样子，我还怎么见人呢……”
　　一夜之间，玲珑的玉乳突然变成一对小西瓜般的肉弹，单想想别人惊诧的目光，紫玫就想一头碰死。
　　※※※今日夺胎花一反常规，从黎明起就极力收缩膨胀，像是要破体而出一般在体内不住动作。
　　雪峰神尼面如金纸，竭力与夺胎花的吸力相抗。怎奈夺胎花无休无止，一直纠缠到午末时分，房门突然一响，走进来几条人影。
　　其中一人一弹铜缸，在浑厚的金铁声中朗然笑道：“师太好生卖力，五个月竟能接到这么多贵客。”
　　雪峰神尼玉体一紧，牙关咬得格格作响。这个人的声音对她来说可谓是刻骨铭心，纵然粉身碎骨也无法忘记。
　　“一文一操……糟糕，本宫忘了带钱。”
　　布廉刷地拉开，刺目的阳光立刻充满陋室。
　　慕容龙探头道：“师太的处子之躯还是在下破的，作为师太的第一个男人，这次就免费好了。”
　　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雪峰神尼切齿骂道：“畜牲！我雪峰……”
　　只说了半句她便僵住了。
　　眼前是一张熟悉的面孔，弯眉秀目依然如往日般明媚动人，可身体却迥然相异。
　　“玫儿……你怀了他的孩子？”
　　被慕容龙抱在臂间的紫玫穴道受制，无法遮掩自己的窘态，只好勉强点点了头。
　　“你的……你的身子……”
　　神尼望着爱徒胸前异乎寻常的高耸，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之色。
　　薄薄的绸衫根本无法容纳那两只硕大的肉球，衣襟只能勉强扣在一起，敞开的衣缝中，露出两半雪白的球体，中间是深深的乳沟。
　　慕容龙笑道：“师太是万里无一的豪乳，不知比我家娘子如何……”
　　说着搂住紫玫的柔肩向后一掰，少女娇躯挺直，摇摇欲坠的蝴蝶纽乍然分开，两团雪肉一跃而出，宛如活物般在胸前跳动不已。
　　紫玫低叫一声，急忙侧过脸，俏脸通红。
　　乳根仍是原来的粗细，两手恰恰一握，乳球却猛然涨大三倍有余，原本精致的乳峰变得浑圆，彷佛两只熟透的小西瓜悬在胸前。雪亮的肌肤寸寸绷紧，似乎轻轻一弹就会爆开。
　　领口和衣摆的纽扣依然完好，巨乳凭空生出般从紧密的衣襟中挤出，边缘已经超过了身体的宽度。跳动中乳球仍能保持挺拔之态，可见它的弹性和坚挺。
　　乳球的跳动渐渐静止，慕容龙瞄一眼神尼的肥乳，又看一眼紫玫，比较半晌，“看起来相差无几，想比出个胜负嘛……”
　　最后托起少女的乳球轻轻一抛，笑道：“只有割下来称称了。”
　　谈笑间，神尼腹球一阵乱滚，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慕容龙放开紫玫，俯身观察神尼的产门。
　　充血的肉花愈发肿胀，慕容龙两手扯住花瓣边缘一挣，肥美的肉花舒卷着翻开，露出小指般一截红润的肉芽。指尖掐住肉芽中的小钻向上一捋，雪峰神尼闷哼一声，下体的嫩肉顿时一阵乱颤。再绽开时，鲜红的花瓣内已是淫液横流。
　　“这样的贱屄，还真配你这样的贱货！”
　　慕容龙羞辱着挺身直入。
　　雪峰神尼已是孕满待产，腹内被夺胎花整个撑满，再无一丝空隙。龟头刚刚没入肉穴，便碰到突起的花心，慕容龙奋力一挺，圆滚滚的小腹向上一跳，粗大的阳具便完全没入花径。
　　子宫内的肉球在龟头前滑来滑去，别有一番乐趣。慕容龙急提猛插，像要捣碎夺胎花般凶狠地抽送着。
　　白亮的腹球前后翻滚，不仅紫玫惊骇欲绝，连叶行南也暗暗皱起眉头。这样用力，万一破膜就麻烦了。
　　雪峰神尼却没有这些的担心，在慕容龙粗暴的捅弄下，她连气都喘不过来，只觉花心像被重物猛击般酸痛无比。捅了十余下后，子宫一阵剧痛，接着便抽搐起来。
　　慕容龙对神尼修炼的功法有所怀疑，因此对夺胎花是否平安并不十分在意。
　　此时见神尼的腹球浑圆可亲，干脆合身扑在神尼体上。
　　腹球顿时像被压碎般变得扁平，子宫内撕裂的痛楚使雪峰神尼忍不住凄声惨叫，她双目发红，玉体却一无血色，只有冷汗滚滚而落，连裸露的筋腱也一一绷紧。
　　慕容龙捏住神尼的乳头，用力揉捏着其中镶嵌的钻石。在他身下，雪白的腹球忽圆忽扁，每一次都险险爆裂。
　　从昨日起雪峰神尼就闭门待产，被焚情膏改造过的下体经过一整天的闲置，正饥渴难当。在慕容龙这样残忍的强暴下，可谓是苦乐参半。乳头和花蒂内的钻石尽被扯动，敏感的乳眼痛痒难当，花蒂更是被阳具下的触手扯得笔直。一刻钟后，雪峰神尼一声尖叫，秘处阴精飞溅。
　　“故地重游，感慨良多啊。”
　　慕容龙扬声道：“上一次本宫给你开苞，里面又紧又窄。匆匆数月，这贱屄已经是宾客盈门，被操得松松垮垮……”
　　雪峰神尼身体的颤抖还未停止，便一口狠狠唾在慕容龙脸上，骂道：“卑鄙无耻！”
　　慕容龙用力一顶，顶得神尼两眼翻白，正待开口调笑，突然觉得花心处传来一阵吸力，精关一松，阳精喷射而出。宫颈口彷佛一张小巧的嘴巴，将阳精一滴不漏地吸吮干净，甚至还凑在马眼上像要吸取他的真元。
　　慕容龙连忙抽身而出，目视着腹球的转动。


107
　　夺胎花分娩在即，叶行南闪身上前，将一个带弹性的钢丝环纳入翕张的肉穴中，然后拿出一根圆头的长柄钢夹，慢慢探入肉穴，夹住尽头的嫩肉向外扯动。
　　雪峰神尼呼吸停顿，额头青筋暴露。紫玫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钢夹上的那团嫩肉。
　　钢丝环弹起后将肉穴撑成一个拳头大小的肉洞，肉壁上细嫩的褶皱被尽数拉平，显出一片光润的艳红。
　　在这片淫靡的艳红中，一根雪亮的钢夹缓缓退出，坚硬的钢铁间，夹着一团娇嫩滑腻的红肉。嫩肉突起儿拳大小，顶端正中有一个小小的圆孔，正在钢夹边缘隐隐抽动。
　　叶行南察觉并无异状，不由松了口气，笑道：“这就是女子的花心了。”
　　紫玫闻声顿时打了冷战，她知道女子的花心在花径尽头，深藏体内，即使交合中也不一定能碰到。而且柔嫩异常，略微一触便浑身酸麻。
　　现在师父的最敏感的部位竟然被钢夹拉到肉穴边缘……她望着咬牙坚忍的雪峰神尼，下体似乎也感受了那种痛楚。
　　“哦？这就是师太喝大伙阳精的那个地方？”
　　慕容龙抬手拨弄着那团嫩肉，手指探入花心捅了捅，笑道：“比她的贱屄可紧多了。”
　　由于神尼并非是正常妊娠，叶行南支好钢夹后，先用双掌在神尼白腻的肚皮上揉摸片刻，然后将一根手指粗细的钝头木棍插进细嫩的花心之中。
　　雪峰神尼玉体微微颤抖，痛苦地支起柔颈，汗水顺着秀发一滴滴淌落。最隐秘的器官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那种被人解剖的耻辱感，甚至盖过了身体的疼痛。
　　木棍插入寸许，便碰到一层薄膜。叶行南力透指尖，木棍狠狠穿破胎膜，然后迅速拔出。嫩红的肉孔立时收紧，接着向外一鼓，一股血水喷泉般从雪白的双腿间激射而出。
　　待血水流尽，叶行南按住神尼的腹球，用力下推。浑圆的肉球从小腹降到股间，神尼阴阜突起，肉花完全翻开，细小的花心随着腹上的力道，一震一震地渐渐绽开。
　　叶行南小指一勾，扯掉钢丝环。失去支撑的肉穴并未合紧，反而因为花径被腹内的异物压短而绽得更开。
　　庞大的圆球整个朝花心挤去，在两腿间鼓成一团。无论是阴唇、阴道还是子宫颈，都被挤得变形。
　　紧窄的花心在紫玫眼前绽开寸许一个圆洞，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团血红的肉球在洞口内抖动，彷佛一个披着血膜的妖魔拚命撕扯着破体而出。
　　“呀——”
　　一声凄厉地尖叫划破耳膜，紫玫吓得俏脸雪白，心脏险些停止跳动。
　　坚忍良久的雪峰神尼终于忍不住痛叫起来，她玉体乱颤，若非四肢骨骼被废，无从使力，这一下便会挣断她的手筋脚筋。
　　“不就是生个怪胎，用得着叫这么响？”
　　慕容龙冷笑道：“当日四闯神教威风哪儿去了？”
　　“住手！”
　　紫玫哭叫道：“求求你，放过我师父吧……”
　　“今日若不取出夺胎花，它便会吞噬血肉，”
　　叶行南道：“直至师太血肉无存。”
　　子宫颈张开到儿拳大小时，叶行南操起一把特制的铁杆，迳直刺入花心。铁杆穿破肉球表面的血膜，发出一阵不属于肉体的“格格”声响，探入子宫深处。
　　一扳机扣，铁杆前端弹出几根倒钩，牢牢勾住夺胎花。叶行南松开神尼的小腹，一提铁杆，血红的球体向外一挣，花心应手乍开。
　　惨叫声倏忽中止，雪峰神尼痛得死去活来，她拚命拱起身体，一口气哽在喉头，无法吐出。
　　此时子宫颈已被拉到体外，花心、肉穴、花瓣，娇艳的嫩肉一层层贴在腹内的球体上，越绽越大。最外层肥厚的花瓣被扯成一道细细的红边，肉穴红嫩翻吐，花心已经撑到极限，色泽变得透明。
　　在这些美妙女体的器官之间，巨大的球体带着丝丝缕缕与宫腔相连的血红脉管逐渐脱离母体。
　　雪峰神尼全身的力气似乎都集中在下体，连惨叫声也沙哑起来。阴阜上方细密的血管一一浮现，却一片苍白，彷佛印在腹球上的青色纹饰。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渴望死去，只求能摆脱这种痛苦的折磨。
　　皎洁无瑕的玉股间，一团血球渐渐增大。庞大的体积将女子下体的器官尽数撕裂，不多时，雪峰神尼腹下已是鲜血淋漓。她浑身冰冷，红唇变得发折，叫声越来越微弱，意识也渐渐模糊。腹下的器官似乎被异物尽数扯落，令人疯狂的痛楚深入体腔，白腻的小腹剧烈地抽动着，子宫毫无规律地极力收缩。
　　就在紫玫咬破自己的嘴唇时，“啵”的一声巨响，一团鲜红的球体终于掉落出来。
　　痛不欲生的雪峰神尼发出最后一声惨叫，旋即失去知觉。湿漉漉的秀发间，玉脸寒冰般透明，松弛下来的小腹还在不时抽动。高举的秘处被鲜血染得一片通红，嫩肉似乎失去生命，木然张着血肉模糊的入口。
　　慕容龙笑吟吟看着紫玫，“害怕吗？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娘就是这样生的我，也是这样生的你。你以后也会这样生下我的孩子。不同的是——这个贱货不配生人，只能生下些怪物！”
　　紫玫目光一直停在叶行南手中的铁杆上。肉球足有婴儿大小，形状浑圆。表面尽是从宫腔上生生扯落的血肉。
　　叶行南拿起银针，在球体上轻轻一划，撕开滴血的薄膜。薄膜下是一个肉红色的花苞，接触空气后，花瓣突然绽开，露出其中小小的莲蓬。
　　竟然用女人养育胎儿的子宫养育出这样的妖物，星月湖究竟做过多少罪孽？
　　紫玫默默想着，黯然垂下目光。
　　叶行南剔下莲蓬，浸在一杯乳白色的液体中，这才舒了口气，满是皱纹的脸上也不禁露出笑意。
　　慕容龙举杯端详片刻，叹道：“雪峰贼尼虽然淫贱，功力确实不俗，不知这其中有她几许真元……”
　　叶行南颇为自负地说道：“神教历代相传，夺胎花一株便可吸尽真元。此次无论炼制、植种、喂养、夺胎，都由老夫一手操持，如今师太的功力最多还剩三成。”
　　他搭住雪峰神尼的脉门，面色顿时大变。
　　慕容龙和紫玫讶然望去，只见叶行南眉头紧锁，左手切完又切右手，脸色越来越难看。
　　半晌后，叶行南直起腰，一言不发地拿起一根弯尺，伸入宫颈，开始清理雪峰神尼的宫腔。
　　弯尺在神尼体内不住进出，子宫内残余的血肉块块剥落，每清出一团，叶行南脸色就阴沉一分，最后他放下铁尺，叹道：“老夫无能，有负宫主所托……”
　　切脉时他才发现，雪峰神尼体内散乱的真气依然强劲，夺胎花所吸取的真元绝不超过两成。
　　叶行南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清理宫腔，“待雪峰复原，半年后属下再用一次夺胎花。”
　　慕容龙没想到叶行南还有失手的时候，颇感意外地看着雪峰神尼，淡淡道：“将这贱人囚在包房，半年后再试一次。不行就废了她的内功。”
　　师父股间仍敞着血淋淋的大洞，半年后还要再经受一次同样的折磨，紫玫凄声道：“哥，我求你了，别再折磨她了……我——”
　　不等她说完，慕容龙便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叶行南帮她解开穴道后，紫玫仍呆呆坐在椅中。呆呆看着那具凄惨的女体痛苦的抽动；呆呆看着有人进来松开女体上的铁镣；呆呆看着她被人拖走；呆呆看着地上洒落的血迹……
　　叶行南收拾好夺胎花，才发觉紫玫的异样，连忙在她背上轻拍一掌。
　　紫玫“哇”的吐出一口鲜血，眼睛慢慢恢复光彩。她慢慢拉好衣襟，勉强掩住自己的乳峰，然后谢绝了叶行南的救治，蹒跚着离开武凤别院。
　　※※※日影西斜，秋风夹杂着星星点点的阳光飘在身上，传来一丝淡淡的暖意。
　　少女抱着胸口，慢慢抬起仙子般的玉容，闭上眼，感受着落日的余晖。
　　衣袂飞扬，娇躯曲线毕露。然而这具曼妙婀娜的身体上，却有着圆滚滚的小腹和一对令人难以置信的巨乳。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脸上凄然的悲伤渐渐淡去，最后变成妩媚的笑容。而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则使这笑容愈发让人心疼。
　　一阵嘈杂的嬉闹声从松林旁传出，几名红衣汉子围着一具雪白的肉体，一边踢打一边走来。
　　那女人断了一臂，悲鸣着艰难地爬行，身上的血迹比周围人的服色还要鲜红。
　　“霍爷真够狠的，硬捅进去一尺多长……”
　　“嘿嘿，这婊子叽哇乱叫，只怕肠子都捅断了……”
　　紫玫看着女子臀间的鲜血，脸上仍挂着淡淡的笑容。她头也不回地说：“叶伯伯，你后天是不是要给霍长老治伤……”


108
　　霍狂焰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死得如此屈辱，更没想到自己会死在一个内功被制的弱女子手中。
　　十月初一，是霍狂焰的祭日。
　　这天中午，他早早赶到神殿，经宫主特许，准予进入圣宫接受治疗。也许就是触犯了圣宫不许护法以下教众进入的禁令，他再也没能走出圣宫。
　　开始一切正常，在叶行南询问他用何物代替时，霍狂焰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马鞭。
　　“最好是拳头那么粗，胳膊那么长的大家伙！”
　　霍狂焰满脸红光，只等换上一只震烁古今的巨物，好操死风晚华那个该死的死婊子。
　　叶行南用麻沸散将霍狂焰身体麻醉后，笑呵呵去寻马鞭。他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换阳手术会失败得这么彻底。
　　片刻工夫，霍狂焰已经在心里乐呵呵的连续奸死风晚华两次。等他准备用口交把这个死婊子活活噎死的时候，忽然眼角一闪，有人走进室内。
　　首先映入眼廉的是一对颤微微的肉球，除了雪峰神尼那对豪乳之外，他还没见过有谁能长出这样大的奶子，况且这人身材比神尼要娇小玲珑得多。
　　他用力翻起眼珠，想看清究竟是谁，好让她也尝尝自己马鞭的厉害。当看清来人的面容后，他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天下还有一个人是他绝对不能碰的，那么就是眼前这一位——星月湖的少夫人了。
　　他竭力想挤出一丝笑容，毕竟以前曾得罪过少夫人，虽然她只是宫主的玩物，有机会还是要尽量搞好关系。
　　不过他再也没有机会了。
　　霍狂焰很不理解，为什么少夫人会来摸自己，而且摸过之后，从胸口到下阴竟然像解开衣服一样，整整齐齐裂开一道口子。
　　当那道口子冒出鲜血时，霍狂焰终于明白过来。
　　一刻钟后叶行南提着一挂长长的马鞭回到石室，看到的情况是这样的：霍狂焰被人开肠破肚，可怜的是还没有死。假如只是如此，叶行南还有把握将伤口缝合，救他一条性命。但霍狂焰暴露的内脏间还冒着青烟——丹炉的炭火很整齐地从赤裸的胸骨，一直摆放到盘肠上。
　　霍狂焰直勾勾的眼神，让叶行南也不禁打了个哆嗦，闭关修炼还天诀的慕容龙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那个送来练功的处女活活奸死，然后将滴血的阳具捅入紫玫肛内，把她干得重伤昏迷。整个过程中两人谁都没有开口。
　　紫玫在榻上躺了五天才能够起身。又过了五天，乞伏穷隆、白氏姐妹、安子宏先后回到宫中，生活仍像以往那样平淡的继续下去。
　　※※※慕容龙几乎足不出室，每天只抽出一个时辰与萧佛奴缠绵一番，用精液滋润母亲，再饱饮一通鲜乳，然后才唤来紫玫。对紫玫他懒得再去说笑，更没有一丝温存和怜惜，甚至不是把她当成泄欲工具，而仅仅是一具炼功的鼎炉。每次直接把她按在地上一通狠操，汲取阴精后就像垃圾一样把她扔开。
　　每隔一日，都会有一个美貌的处子被送进宫中，有些当场就香销玉殒，有些还能剩下一口气。幸存的少女都被送往龙城劳军。
　　这一切慕容龙都不加理会，他明白自己当初是靠采补练功，根基其实甚浅，因此心无旁鹜地苦修太一经和还天诀，将体内的各种真气一一化为己有。
　　因为乳房的缘故，紫玫也很少出门，只偶尔与母亲聊天解闷。母女俩相对时，总是强颜欢笑的时候多。当初萧佛奴看到女儿身体的异常，哭了整整两天。最后却对慕容龙百般奉迎，尽展媚态。
　　这举动究竟是讨他的欢心来保护自己，还是想融洽一家三口的关系，让儿女能欢好如初，连她自己也说不清。
　　白氏姐妹听说了霍狂焰惨死的情形，对乳房与脾气同时暴涨的少夫人更是敬而远之，谁也不敢多说闲话。因此除了每日一刻钟的屈辱之外，紫玫的空闲时间很多。多到她有时间学会用钗簪打开门锁。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打开君字甬道那天，是十一月十七。
　　※※※星月湖总教位于终南山间湖中的一个岛屿上。岛上有两溪一峰，峰下是不知何时营造的庞大地宫。
　　地宫分成五条甬道，长短不一，方向各异，正中是放置太极图的大厅。天字甬道长近五十丈，十间石室以天干为序，是宫主居处；地字甬道长近三十丈，十二间石室以地支为序，各养神物，是星月湖行刑之地；亲字甬道长约百丈，以铁栅石门与圣宫阻隔，以天干为序，是教中性奴接客处；师字甬道长约十丈，以天干为序，是护法居所。
　　紫玫唯一没有到过的，就是君字甬道。
　　养父临终所留下的遗言提道：“贾银思、丁贵中。”
　　按天地君亲师的顺序，她已经在天字甲室、地字寅室、亲字丁室和师字癸室分别找到四幅相同的图形。
　　那么剩下的一个，就是在君字巳室了。
　　当积满灰尘的大锁“卡”的打开，紫玫的心脏也跳到喉咙里。
　　此时慕容龙正在炼功、叶行南和沐声传都在宫外，白氏姐妹正在帮母亲按摩身体，不会有人发现自己的行动。紫玫暗暗吸了口气，举步踏入这个未知的地域。
　　※※※石门有白氏姐妹打扫，还算干净，但看锁孔堆积的灰尘，只怕一二十年都没有打开过，好在空气并不浑浊。
　　紫玫一手托着明珠，一手扶着腰肢，挺着小腹蹒跚地行走着。其时已经初冬，为了行动方便，她只穿了一件翻毛的锦袄。七个月的身孕已是大腹便便，圆鼓鼓的肚子遮没了视线，让她看不见自己落脚的地方。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她不得不上身略微后仰，手掌撑住纤腰，免得过重的乳房和肚子使自己跌倒。
　　甬道一路向下，与其它几条堆砌整齐的甬道相比，这像是一条未完成的甬道。走出数十丈后，紫玫赫然发现，一路上竟未看到一间石室。再走丈许，脚下的路径开始崎岖起来，而两旁的石壁也变成嶙峋的岩石，似乎是走到了一条幽暗的地道中。
　　周围的空气渐渐潮湿，紫玫默算远近，此时应该已走到星月湖底了。望了望深不底的甬道，心里不禁有些害怕，她举起明珠，藉着淡淡的珠辉，四下打量这个洞穴。
　　洞顶很高，上面竹笋般生着钟乳石，洞壁布满水珠，在珠辉下晶莹闪烁，前方黑沉沉看不尽头……
　　一股寒风掠过，紫玫激灵灵打了个冷战，明珠差点滑落。她吃力地转过身体，想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再来。
　　刚一转身，紫玫忽然醒悟，“寒风？怎么会有风？难道这个洞穴是通向外面的？”
　　她急忙扶着石壁转过身来，咬牙朝洞底走去。
　　绕过一丛高大的石笋，洞壁上突然出现两间并列的石门，紫玫踮起脚尖，把明珠高高举过头顶，只见上面分别镂刻着“子”、“丑”二字。石室竟然离圣宫这么远？紫玫心下纳闷，缓缓朝下走去。
　　以地支为序的石室毫无规律地散落在洞中，或是半天看不到一间，或是两三间聚在一起。走到第六间时，门上正是一个小小的“巳”字。
　　紫玫犹豫了一下，决定走下去先找到出口。
　　当她估计自己走出七里远近时，面前出现的是一块巨石。她腆着肚子，愣愣站在毫无缝隙的巨石前，突然一种上当的委屈泛上心头，鼻子一阵发酸。良久，紫玫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拖着沉重的身体走上回程。
　　无论如何，能找到最后一间石室，能解开宝藏之秘就够了。紫玫一路安慰自己，打点起精神。即使如此，走到“巳”室她也累得精疲力尽，身上湿湿的尽是汗水。
　　紫玫倚在门上歇息片刻，然后扬起皓腕，拔下银钗。
　　她闭上眼，屏息凝神，用心分辨指尖的细微感觉。
　　一柱香工夫后，锁孔“卡嗒”一声轻响。声音虽轻，紫玫却如释重负的长长出了口气，她挺起腰身，撩起秀发仔细盘好，然后用绝代的风华款款推开石门。
　　石室出乎意料的狭窄，顶多只容两人并肩而立，深仅三尺。但对紫玫来说，最主要的问题是：石壁上光溜溜的，别说纹饰，连一道划痕都没有。
　　紫玫整个人都傻掉了。
　　黑暗的洞穴里，一个貌若天仙的少女，小嘴张得浑圆，眼睛瞪得比嘴巴还圆，一手托着光芒闪耀的明珠，一手扶着腰身，那种愕然的娇俏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人哑然失笑。但她眼中浓浓的伤感和失落，还有深深的疲倦，却像利箭般直刺到人们心底最柔软的部位。
　　况且她还艰难地挺着小腹，挺着与小腹同样沉重的双乳。拖着这样的身体，每走一步对她来说都是折磨。付出数倍于平常人的辛苦之后，结果却是一无所有，那种空荡荡地失败感，轻易便撕碎了她的坚强。
　　像是与珠光争辉，晶莹的泪水断线的珠子般，从少女眼中奔涌涌出。


109
　　“如夫人，怎么拉屎也不告诉奴婢一声？”
　　虽然自称奴婢，听口气倒像是主子责怪奴仆一样。
　　萧佛奴垂下睫毛，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轻轻咬着嘴唇。
　　“装什么傻呢！”
　　白玉鹂冷哼一声，快手快脚地解下尿布，顺势又在萧佛奴圆润的美臀上扭了一把。
　　萧佛奴怯生生道：“好姐姐，是我不对……”
　　“哟，你是主子的小妾，也是奴婢的半个主子，叫姐姐，奴婢怎么当得起呢？”
　　白玉鹂解下尿布，并没有给萧佛奴擦去臀上的污物，反而把枕头塞到她高隆的腹下，让她撅着脏兮兮的屁股趴在床上。
　　萧佛奴秀目含泪，她知道怎么讨男人的欢心，却不知道如何与这两个奴婢相处。白氏姐妹却像与她有深仇大恨一样，每每横加污辱。她曾被这样放过一整天，到儿子出关时才被清理干净。那时污物已经干在臀上，最后不得不用温水把它泡开洗净。
　　一想到自己展览般撅着羞处，让满臀的污物在空气中一点点风干，萧佛奴就羞愤欲死。那种孤零零趴在冰冷的石室内，即渺小又无助的凄凉，真是寒彻心底。
　　她几次想对儿子说两女对自己的不尊重，但一方面羞于启齿，一方面不愿再被其他人看到自己的耻态——说不定另换的婢女比她们更粗暴。毕竟自己只是妾侍的身份，不但四肢俱废，而且随时还会失禁……这样的身体还能指望别人的尊重吗？萧佛奴柔肠百转，只好逆来顺受，委屈求全。
　　白玉莺朝萧佛奴臀上一拍，“又举着屁股挨操吗？”
　　萧佛奴低叫一声，抽着鼻子说：“好姐姐，求你帮我擦干净吧……”
　　“装什么装！骚货！”
　　白玉莺咬牙骂道。
　　师娘的惨死对姐妹俩的打击极大。对她们而言从此之后，这世上再没有任何亲人，也再没有任何希望。如同一切失去了信念支撑的人一样，她们对强者曲意奉迎，对弱者则恣意凌辱，在走投无路的地窟中挣扎着求存，无端的发泄。
　　而最佳的发泄对象，莫过于这个柔弱的美妇了。一段毫无反抗能力的美肉，对某些人来说，值得万般怜惜；而对另一些人来说，则是一具施虐的妙物。
　　白氏姐妹与慕容兄妹之间有着枝缠蔓绕，数不尽的重重恩怨，既有失贞、受辱、丧亲等等切齿之痛，又有因背叛的愧意转换而来的仇视与敌意，还有一些莫名的幽怨……种种难解的情绪积郁于心，有机会便在萧佛奴身上一古脑发泄出来。
　　她是宫主的亲娘，要替儿子的罪孽还债；她是少夫人的亲娘，要因女儿的傲慢受罚；而且她还是宫主的小妾，夺走了宫主的宠爱……
　　萧佛奴虽然柔弱，但也是个聪慧女子，即使不清楚这里面的种种缘由，也能感觉到她们的恨意。甚至还能感觉到姐妹俩并非生性如此，因此她一味地低声下气，希望用自己的柔顺来化解她们的暴戾。
　　这一搁就是半个时辰，室内虽不甚冷，身娇体弱的美妇还是冻得瑟瑟发抖，污物在雪玉般的臀间干结发硬，传来一阵阵难堪的刺痒。
　　“姐，不会有事吧？”
　　白玉鹂悄悄说。
　　白玉莺懒洋洋睁开秀目，瞟了萧佛奴的肚子一眼，提高声音说：“管她呢。反正主子也看不上这个骚货肚里的东西——指不定是什么怪物呢。”
　　白玉鹂笑道：“夫人的屁股好白哦……我要是个男人，也想弄弄这个大屁股呢。”
　　“想弄还不容易？”
　　白玉莺站起来伸个懒腰，漫不经心地道：“夫人，咱们姐妹想弄弄你的屁股，可以吗？”
　　萧佛奴没有作声，只把玉脸藏到被褥中。
　　白玉莺翘腿坐下，举杯喝了一口，顺手将残茶泼在萧佛奴臀间。
　　雪白的臀肉一阵战栗，片刻后萧佛奴低声道：“两位姐姐帮我擦一下吧，一会儿他……他就要出关了……”
　　白玉莺冷哼一声，“拿宫主来吓我吗？还有半个时辰呢，你就挺着一屁股屎慢慢等吧。”
　　儿子不在，女儿也不在，被抛弃的恐惧渐渐滋长，当残茶也逐渐干涸，美妇再无法忍受两女沉默的压力，用近乎绝望的声音抽噎道：“你们……你们要怎么弄……”
　　白玉鹂拍手笑道：“姐姐用棍子像宫主那样捅你，你就像平时那样开开心心地叫给姐姐听，好不好？”
　　“不……不好……”
　　萧佛奴哭道，这种屈辱的举动连龙哥哥都不会让她做，何况是被两个奴婢玩弄。
　　“啪”白玉莺拿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棍子，重重打在萧佛奴臀上。肥美雪臀一弹，浮出一道红印。
　　“哎呀！”
　　萧佛奴痛叫失声。
　　“不许叫！”
　　白玉莺压着嗓子一声厉喝，美妇立即噤声，只从小巧的玉鼻发出痛苦的呻吟。
　　又挨了几下，萧佛奴终于泣声道：“别打了，我愿意……”
　　白玉鹂得意的一笑，木棒硬梆梆顶在沾满污物的臀缝内，略一用力，便像捅入一团滑腻的油脂般滑入菊肛。
　　自己娇美的身子一向被男人视若珍宝，怜爱万分，几曾被这样玩弄。萧佛奴痛耻难当，玉脸通红，肛中一疼，木棒粗暴地搅动起来，白玉莺喝道：“叫啊！”
　　萧佛奴柔颈微颤，半晌才干巴巴地低叫一声。
　　白玉莺一捅到底，骂道：“骚货！你不是最喜欢被人捅屁眼儿了吗？主子操你的时候叫得多浪啊，这会儿装什么节妇呢！好好叫！”
　　“啊……啊啊……”
　　柔媚而凄楚地叫声中，沾满污物的木棍在臀间直进直出，菊洞翕合，雪臀间一片狼藉。
　　白玉莺捣了片刻，把木棒交给白玉鹂，自己拿着毛巾合着萧佛奴的浪叫，一板一眼地擦洗起来。
　　最初的疼痛过去之后，沁出蜜汁的肛肉习惯了木棒的粗细和坚硬，萧佛奴的叫声中渐渐有了一丝欢愉。
　　“慢点儿……好了。”
　　白玉莺指点着把木棒带出的污物擦净，鄙夷地说：“这么脏……主子操起来还不恶心死？屁眼儿用力！把脏东西都拉出来。”
　　萧佛奴又羞又愧，竭力收缩，但软弱地肛肉却像一张无力的小嘴，使不上一点力气。
　　白玉莺不耐烦起来，一把揪住美妇的发髻，贴在她耳边骂道：“你怎么这么笨！白长了这么大的屁股！”
　　萧佛奴垂泪道：“我……我……”
　　“咦？”
　　白玉莺奇怪地看着美妇胸前。鹅黄的锦缎上印着两团湿痕，她一扯秀发，萧佛奴上身抬起，跳动的圆乳星星点点溅出几滴乳白的液体。
　　萧佛奴身下垫着枕头，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胸前，被两女捅弄半晌，此时不自觉地又沁起乳来。
　　“好像头奶牛哦。”
　　白玉鹂凑过来说道。
　　当下两女托着萧佛奴软绵绵地身体，一人拿着一只圆乳嘻嘻哈哈地挤弄起来。
　　萧佛奴难堪地侧过脸，她被摆着跪坐的姿势，娇躯后仰，高挺的玉乳被捏得不住变形，殷红的乳头奶汁四溢，不多时乳间便一片淋漓，浓白的汁液黏乎乎沾满双乳。她一边忍受乳上的疼痛，一边还担心两女不小心松开手，插在肛里的棍子会刺穿自己的肠道。
　　白氏姐妹正玩得高兴，甬道内突然响起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声音虽轻，但在身具八极门内功的两女耳中却分外清晰，两人连忙放下萧佛奴，抖手拔出木棍，塞到褥下，然后拿着毛巾装模作样地给美妇擦洗。
　　紫玫费力地推开石门，一眼看去顿时勃然大怒。她托着小腹挪到母亲榻前，一掌打在白玉莺脸上。
　　面对紫玫全无内力的一掌，白玉莺自可轻松避开，但她一毫也不敢动，甚至不敢运功护体。
　　“啪”明净的脸庞上留下五道指印。紫玫怒骂道：“我娘怀着孩子，你们怎么敢让她趴着？找死吗？”
　　白氏姐妹连忙将萧佛奴翻转过来，一句话也不敢说。
　　紫玫看到母亲胸前的乳汁，心里又痛又怒，厉声道：“跪下！掌嘴！”
　　白氏姐妹顺从地跪在榻侧，扬手朝自己脸上打去。
　　清脆地掌掴一声声响起，萧佛奴惊恐地看了两人一眼，连忙道：“不怪她们……是我让她们这样的……”
　　紫玫坐在母亲身旁，拧着笨重的身子帮她擦去乳汁，淡淡道：“不用理这两个贱人。”
　　接着又埋怨道：“娘，已经八个月了，你小心一些。孩子无所谓，你万一有什么闪失可怎么是好……”
　　萧佛奴无奈地点点头，但女儿说的“孩子无所谓”让她不期然想起两女说过话——龙哥哥真的不喜欢我给他生孩子吗？
　　白氏姐妹恨得咬牙切齿，但在少夫人面前却不敢流露分毫。两人对萧佛奴刚才的开脱毫不领情，反而把这笔帐又记到她头上。


110
　　石门像被风吹般悄然打开，慕容龙闪身入内，毫不在意地看了正在自行掌嘴的白氏姐妹一眼，目光又在紫玫腹上打了个转，接着冷冰冰移开。
　　他脸色本就苍白，两个月来潜心修炼还天诀，皮肤又蒙上一层奇异地寒光，彷佛在冰下生活多年一般。
　　紫玫没有听到声音，但母亲娇躯一热，她便知道是谁来了。她在心里低诉道：“娘，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他是你儿子啊……”
　　萧佛奴的羞态使慕容龙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柔声道：“娘，今天身子怎么样？好不好？”
　　“好……”
　　萧佛奴小声说：“她们刚给娘换过……尿布。玫……姐姐又帮我擦身子。”
　　紫玫纤手一顿，娘竟然又叫自己姐姐……
　　她凄然一笑，接着擦去滴在萧佛奴腹上的乳汁。
　　慕容龙也不理会白氏姐妹受罚的缘由，只昂然挺起腰身。白氏姐妹见状连忙膝行过来，扬着红肿的玉颊，帮宫主解开衣衫。
　　“脱。”
　　冷冰冰的话语无头无尾，但每个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紫玫挺着小腹，艰难地屈起小腿，除下绣鞋，然后撩起衣衫，褪下宽松的亵裤。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微小的举动都会使身上的三个肉球滚动不已，荡漾出一片淫靡地肉波。
　　月白色的亵裤滑到脚踝，一只圆滚滚的腹球出现在众人面前。股间细软的毛发被腹球遮掩，只隐约露出一丝乌亮。妊娠使秘处始终处于潮湿的环境，没有做任何前戏，慕容龙便捅进紫玫微肿的下体内。
　　“通知沐护法，大孤山送来的女子未经调教，已被本宫处死。责其帮主入宫，另选十名处子进献。”
　　白氏姐妹脆声应是，自去处理尸体，传送宫主谕旨。
　　怀孕的少女肉穴紧密湿热，衬着浑圆的腹球，别有一番风味，但慕容龙却显得十分冷淡，只机械地抽送着，不住轰击花心。酸麻的感觉越来越紧，紫玫坚忍片刻，阴精便一泄如注。
　　慕容龙没有丝毫留恋地拔出阳具，抬手将紫玫丢到一边，抱起萧佛奴，笑道：“娘，想我了吗？”
　　“想……”
　　萧佛奴小声说。
　　“想孩儿什么呢？”
　　萧佛奴晕生双颊，腻声道：“想哥哥的……大鸡巴……”
　　“嘿嘿，想它干嘛啊？”
　　“……想它操娘的屁眼儿……”
　　“好淫荡哦。”
　　萧佛奴羞涩地把脸埋在慕容龙肩头，“娘只在哥哥面前淫荡嘛……”
　　慕容龙哈哈大笑，托着母亲的下巴吻了一口，“我先尝尝娘的奶水，再狠狠操你！”
　　“嗯。”
　　萧佛奴闭上美目，柔顺地挺起乳房。
　　紫玫面色苍白地捧着小腹，让悸动的胎儿安定下来。心下万念俱灰地想：娘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由她去吧。
　　慕容龙吸了两口，奇道：“今天怎么这么少？”
　　“刚才流出来了。”
　　萧佛奴慌忙解释道：“换尿布的时候娘压着它了……”
　　慕容龙不悦地皱起眉头，“这么大的肚子干嘛趴着？伤着你怎么办？”
　　萧佛奴心下一酸，龙哥哥果然不喜欢这个孩子。她垂首道：“娘……喜欢趴着……能擦干净……”
　　慕容龙点点头，沉吟片刻，然后把肉棒放在萧佛奴面前，笑道：“来亲亲，儿子马上要操你了。”
　　萧佛奴乖乖张开小嘴，把粗大的龟头吞到口内。
　　紫玫撑起身体，扶着石壁，摇摇晃晃地离开房间。沉浸在肉欲中的母子俩，都没有瞧她一眼。
　　※※※“父亲绝不会骗我。”
　　紫玫倚在床头，抱着小腹暗暗思索，“究竟是哪里错了呢？那四间石室都有云状的纹饰，其余房间花纹种类虽然繁多，却没有一个类似的。绝对不会是巧合。”
　　她一遍遍回忆自己寻找的过程：天字甲室，自己忘了丢下银钗，险些被他看出端倪；水柔仙丧命的地字寅室，白嫩的肉体被那头斑斓猛虎撕成碎片；朱邪青树的师字癸室，一高兴，偷来的药掉在地上，叶老头的脸都绿了；还有亲字丁室，风晚华在自己面前翘起腿，狗一样撒尿……
　　紫玫打了个寒噤，连忙摒开那段记忆，回想慕容卫当时说话的语气。
　　“宝库……在……终南……弯岛……天地君亲师……贾银思……丁贵……忠……”
　　父亲重伤之余，连声音都变得尖细，最后两句话说得万分艰难，几乎听不清楚。
　　紫玫脑中灵光一闪，会不会是自己听错了？“思”、“巳”……难道是“申”父亲要说的是君字申室？
　　紫玫越想越是，巳室明显还没有完工，怎么也不可能会在里面设置机关，父亲当时气力已竭，舌头僵硬，申字的音只发了前半截，而且还不清楚……肯定就是这样她一拍玉榻，喜孜孜地坐了起来。
　　刚一弯腰，紫玫顿时拧紧眉头痛叫失声，硕大的乳房压住小腹，刚刚平静下来的胎儿又开始挣扎动弹。她喘着气慢慢躺平，气苦地捧住腹部。这样子走路都困难，即使能找到宝藏，又有什么用呢？难道用宝藏把那个无情无义的禽兽砸死？
　　那个混蛋，我都要生孩子了，他还……紫玫咬紧银牙，慢慢合上眼睛。明天，明天再去一趟。
　　※※※“哥哥……”
　　美妇欲言又止。
　　“嗯？”
　　慕容龙懒懒应了一声。两个月来，他已经汲取了数十名处子的元红。满一百人时，还天诀便可初见成效。至于功法所讲的千、万两级，他并不多想。毕竟还天诀只是道家旁门，与太一经相比，不过是珠光之比日月。
　　但朱邪护法曾说过，还天诀的好处是可速成，而且可培根固元，对以采补为内功基础的慕容龙来说好处极大。他暗暗道：再有五个月时间，出关第一件事就是灭掉大孚灵鹫寺！
　　那个小子叫什么？……沮渠展扬，哼！霍狂焰这个蠢货，活该被开膛破肚！
　　慕容龙腮帮咬筋突起：小丫头竟然敢在我眼皮底下行凶杀人，为一个出卖自己的男人报仇……到时我要一边操你，一边把他撕成碎片！
　　“哎呀！”
　　怀里的美人婉声低叫。
　　慕容龙惊醒过来，原来是自己想的入神，捏痛了母亲。他连忙搂着萧佛奴柔声呵哄，轻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萧佛奴怯生生看了他一眼，小声说：“龙哥哥，你是不是喜欢人家肚里的孩子？”
　　“怎么会呢？”
　　慕容龙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她肯定会和你长得一样美，如果你愿意，我把她收为侍妾……”
　　萧佛奴没想到他竟会这样“爱”两人的孩子，不禁泪如雨下。
　　慕容龙却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何错处，还以为她是想为孩子要个名份，于是安慰道：“不要哭了。你也知道我立誓保持慕容氏血统的纯正。咱们的孩子只有一半慕容氏血统，当不了皇帝皇后——但可以是慕容氏的公主啊……”
　　萧佛奴点点头，扬脸凄婉地一笑，那种惊艳的美态，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疑迷。
　　※※※第二天叶行南为母女俩诊脉调气，足足忙了半日，紫玫没有机会再到甬道探密，老老实实在榻上躺了一天，养精蓄锐。
　　十一月十九清晨，紫玫认真梳妆打扮整齐，然后吩咐白氏姐妹，“本夫人要休息一日，午饭不必叫我。小心伺候夫人，敢有半点差池，小心你们的皮！”
　　白氏姐妹并肩跪在门前，深深磕下头去。待玉门“格”的一声合紧，又从内锁紧，两女才慢慢抬起头来。姐妹俩四目交投，眼中都闪过一股恶毒的恨意。
　　一刻钟后，算来白氏姐妹该去帮母亲梳洗，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石室，紫玫便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从外面拨上锁钥，悄悄来君字甬道。
　　这条甬道深入地底，大概是怀月峰原本就有的溶洞，不知何故至今还未修葺完毕。长近七里的甬道只有二里用青石铺过，略为平整，其余部份崎岖不平。紫玫深一脚浅一脚，走到“申”室已是香汗淋漓。
　　她烦燥地解开领口，然后摸出银钗探入尘封的锁孔。
　　良久，布满铜绿的锁孔“卡”的一声，石门微微一晃。
　　紫玫心里打鼓，摸索着插回银钗，取出夜明珠。
　　石门辄辄洞开，入目的情景使慕容紫玫大惊失色。


111
　　申室的石门与其他石室相同，但紫玫怎么也没想到平常的石门下会有如此大的空间。石室高不见顶，比巳室大了十倍有余，与其说是石室，不如说是一处天然的石窟。
　　地上遍生石笋，粗者比紫玫怀孕的腰身还要粗，细者不过手指大小，密若森林。凸凹不平的洞壁上刻着连绵不断的花纹，从门旁一直延伸到……一团黑影背后。
　　紫玫胆子极大，所以敢一个人跑到石洞内，可当她看到黑影中伸出几根尖利的枯枝时，手里的夜明珠一下子便掉到地上。
　　紫玫觉得自己头发都一根根直竖起来，惊叫一声，转身就跑。
　　她俏脸雪白，脑中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这究竟是什么妖怪？
　　刚转过身子，背后突然传来一股庞然的吸力。紫玫虽惊不乱，挣扎着想抓住门框。手指刚刚碰到冰凉石壁，整个人便倒飞入内。
　　“呯”紫玫掉在一个硬梆梆毛茸茸的物体上，她吓得娇躯剧颤，一口气噎在喉头，怎么也叫不出来。
　　那枯枝原来是妖怪的爪子，轻轻一划便撕开了她的夹袄，接着一个冰凉的物体从裂缝探入，抓住玫瑰仙子白嫩的肉体。
　　“呀！”
　　当那个粗糙的爪子从股间钻到腹下，重重勾住秘处时，紫玫喉头一松，惊叫声随之响起。
　　那妖怪似乎摸出她腹部的异常，于是停住动作。
　　落在地上的明珠滴溜溜滚过起伏的地面，离身体还有丈许时，突然一跃而起，落在一只枯瘦的手掌中。
　　那个手掌只剩皮包骨头，布满黑泥，但分明是一只人的手掌。精瘦的手腕上，挂着一根细细的铁链。
　　紫玫颤抖着扭脸看去，只见背后是一丛结成毡毯的毛发，密密麻麻垂到地上，活像一个庞大的蚕茧。
　　那人似乎受不了珠辉的光明，等了片刻才拨开毛发，露出一张满是污垢的面孔，密生的胡须几乎掩没了他的五官，只有一双眼睛分外明亮。
　　紫玫觉得心脏在喉咙跳个不停，只傻傻看着那个怪人，脑子里一片混乱。
　　“你、是、何、人？”
　　那怪人声音沙哑而又怪异，像是多年没有说过话般迟缓。
　　“我……我是宫里的奴婢……”
　　“奴、婢？”
　　那怪人突然桀桀怪笑起来，“宫里、美的、都、被她杀了，哪里、还有你、这样的奴婢。”
　　他笑声忽止，须发飞扬，刹那间雄威迫人。
　　紫玫面无人色，这个怪物不知道在石窟内锁了多久，连星月湖这等妖邪毕聚的地方都容不下他，肯定是妖得不能再妖了……
　　说了几句话后，那人语气虽然还有些怪异，但流利了一些。他看看紫玫的小腹，鄙夷地说道：“居然能容忍孕妇存在，星月湖竟堕落到如此地步……”
　　他大手一紧，厉喝道：“你究竟是谁？”
　　紫玫的眼泪一向说来就来，况且真是害怕，被他一喝顿时热泪盈眶，抽噎道：“我是宫主的奴婢……怀了孩子，被罚到这里清扫……”
　　那人眼神凌厉地盯着紫玫，恶狠狠地说：“叶行南屁本事没有，打胎倒是在行，怎么会放过你？”
　　紫玫心道：他保这孩子还来不及呢，嘴里却说：“宫主不许……”
　　那人奇道：“孩子是谁的？朱邪青树？屈苦藤？”
　　紫玫泣道：“奴婢也不知道……”
　　那人哈哈大笑，“星月湖的女人哪个不是千人骑万人压，想找爹那是难了。”他忽然抬指一划，尖利的指甲切开胸衣，小西瓜般地浑圆巨乳立即跳跃而出。
　　他一把拧住肥乳，“好奶好奶，若不是奴婢也不会被改造成这等模样——阴姬竟然没杀了你？你是萧佛奴吗？”
　　紫玫脑中一震，连忙矢口否认。
　　“这么大的奶子……叶行南的手艺有长进啊。”
　　那人一边玩弄紫玫的乳房，一边自言自语道：“萧佛奴要能活到现在，也有三十六七了，怎么会这般年轻。”
　　他提高声音：“是阴姬让你开得这扇门吗？”
　　紫玫忍住被人玩弄的羞意，懵懵忡忡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谁是阴姬……”
　　那人一愕，目中露出复杂之极的神色，片刻后厉声道：“现在的宫主是谁？”
　　紫玫见他知道母亲的名字，生怕是自己的仇家，连慕容的姓氏也不敢提，只说自己是年前被掳入宫里的奴婢，什么都不知道。怀了孩子后宫主本来杀她，但没舍得等等。
　　那人看到紫玫孕中仍然娇艳欲滴的美态，倒有几分相信，他有些失神地喃喃道：“难道阴姬死了？”
　　半晌后又冷笑道：“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她也早该死了……”
　　紫玫屏住呼吸，悄悄查看壁上的图形，只见花纹与其他石室一般无二，显是一人所刻，最后延伸到那人背后。正看得出神，忽然身子一沉，跌在地上。
　　那人一手抓着她的半只右乳，一手插到滑腻的股间恣意掏摸，淫笑道：“老子在这里困了近几十年，难得能碰上个婆娘，虽然是大肚子，也将就了……”
　　紫玫惊骇欲绝，虽然被慕容龙淫辱多日，但从没有第二个男人敢玩弄自己的身体，这一下只怕贞节不保……
　　她拚命推掇着他的手臂，吃力地问道：“你是谁？”
　　那人仰天大笑，声音在石宫中远远传开，“老子是星月湖右使阴长野！”
　　紫玫被他的笑声震得头晕目眩，待下体疼痛传来才灵台暂明。
　　星月湖宫主以下分为二使者、三护法、四神将、五长老和六供奉，此刻眼前的怪人竟是数十年下落不明的二使者之一，那刚才的吸力不是妖法，而是内功了。怪不得他会对星月湖上代人物如数家珍。可他怎么会被人囚在自己教内的圣宫底层？为什么不杀他？
　　紫玫仔细看去，只见他身形高大，坐在地上几乎有自己胸乳那么高。衣衫尽碎，干瘦的肩腰缠着重重铁链，锁在石壁之上。再往下看，却看不到他的双腿……
　　枯瘦的手指已经钻进体内抽送起来，紫玫痛得花容失色，她纤手绕过腹侧，痛叫道：“别抓……痛啊……”
　　阴长野狞笑道：“老子最喜欢看女人哭，长得越美，哭起来越好看！”
　　说着指甲刺入肉壁。
　　紫玫攀住铁铸般的手腕哭道：“我还怀着孩子……”
　　话未说完，就被阴长野一口腥臭的吐沫吐到脸上，“老子最恨的就是大肚子婆娘，见一个踩一个！分开腿！看老子怎么把胎儿给扯出来！”
　　紫玫从未遇到这种危险，此时叫天不应呼地不灵，下体的痛楚几乎比破体更甚。她又哭又求，那只手反而越来越狠。
　　挣扎半晌，紫玫突然颤声道：“老前辈，你……怎么会被困在这里……”
　　软硬都不行，只好分他的心了。
　　阴长野果然停住手，双目中恨意涌现，咬牙切齿地说：“还不都是那个贱人！”
　　他牙齿格格作响，“早知如此，老子趁她还在娘肚子里就该把她弄死！”
　　紫玫赢得片刻喘息，一边挪动身体，一边问道：“她是谁？为什么这样对你？”
　　“谁！我的乖女儿！”
　　阴长野吼道：“那个死婊子跟她娘是一路货色！为了当宫主连老爹都敢下毒手！让我逮到她，老子非把她碾成粉末！”
　　他挥舞着双手，身上的铁链铮铮作响，状如疯魔。
　　紫玫看准时机，奋力一挣，躲到一株石笋之后。
　　阴长野回过神来，怒喝着环臂抱胸，接着手臂一扬，倏忽长出尺许，正抓住紫玫的脚踝。
　　“叮”金制的小弩连着断裂的衣带掉在钟乳石旁。接着“呲呲”声不绝于耳，紫玫的绵袄绣襦片刻便被撕成碎片，赤条条横陈地上。
　　阴长野色心大动，顾不得扯出婴儿，便抱着紫玫白生生的玉臀压了上去。
　　被他下腹一蹭，紫玫才知道他的双腿早已被人砍断，纷乱毛发中只有上身。
　　她一手撑着地面，一手伸到腹下，阻挡阴长野的插入。如果被这个半人半妖的怪物奸淫，不用别人知道，自己也不想活了。
　　远远看去，裹着一团乱发的怪人就像一个粗黑脏乱的蚕茧，贴在少女晶莹浑圆的雪臀上不住挺弄。阴长野骑在紫玫臀上蹭了半天，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一团冷冰冰的软肉在臀缝间碰来碰去，却始终没有插入，紫玫也觉得奇怪。
　　“啪”使了半天劲也没能勃起的阴长野挥手朝紫玫臀上重击一掌，虽然没有用上内力，雪臀也被打得一片乌青。他狠狠啐了一口，“他妈的，碰上大肚子婆娘真是晦气！让老子先把你肚子里的贱种掏出来！”
　　紫玫哭道：“前辈饶了我吧，那样奴婢会死的……奴婢死了谁还来伺候你呢……”
　　阴长野怪笑道：“你还想活着出去吗？老子好久没吃鲜肉了，这对大奶吃起来一定不错！他妈的，老子省点儿吃，一天只吃一只，吃完之前绝不会让你死。哈哈，胎儿也是大补之物。一尸两吃，真是便宜老子了！”
　　幽暗的石窟中，紫玫白嫩的肉体愈发鲜美，颤抖的巨乳和浑圆的小腹，无不闪动着明艳的肉光。她蜷起娇躯，两手掩着胸乳和小腹，泣声道：“求求你不要吃我……从明天起奴婢每天给你带吃的，鸡鸭鱼肉什么都有……我……我每天还来伺候您老人家，好不好？”
　　阴长野咕嘟咽了口吐沫，目光闪闪地说：“你每天都打扫这里吗？”
　　紫玫连连点头。
　　“那好，先来给老子舔舔鸡巴！”


112
　　清晨起来，两女就开始了今天的游戏，她们先把锦被掀起都盖在萧佛奴脸上，又把她衣衫解尽。榻上只剩一段无首的雪白女体，圆腹香乳尽数暴露在外。美妇玉腿平分，尿布被解开大半，光润的雪股纤毫毕露。
　　白氏姐妹悄悄走到榻旁，按两人的计划要先抓住她的腿，倒劈着拎起来。先吓她个半死，然后再狠狠折磨她一番。手刚刚伸出，美妇身子忽然一动，白腻的腹球一鼓一鼓，像是用力憋气的样子。就在两女眼前，鲜红的菊肛宛如一张蠕动的小嘴，缓缓吐出一截黄浊色的污物。
　　萧佛奴似乎十分用力，隔着锦被还能听到她的闷哼。雪白的臀肉不住收缩，秽物从松弛的肛洞里越伸越长，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响，秽物通过菊肛的快感，使她每一寸肌肤都幸福地战栗起来，连无人触摸的秘处也变得充血肿胀，一股股涌出蜜液。
　　当污物掉在床褥上，萧佛奴下体一阵收合，被中发出一声柔媚的低叫，宛然是当日与慕容龙交合时极端欢愉的媚声。
　　白氏姐妹相顾讶然，待看到萧佛奴一边嗯嗯唔唔的低喘，一边再次排出污物时，两女才明白过来——这个貌似端庄的美妇，竟然在排便中获得快感。
　　两女对视一眼，刷地揭开锦被。
　　萧佛奴艳丽的玉脸顿时血色全无，她呆呆看着冷笑的两女，半晌才期期艾艾说道：“姐姐……我又拉了……”
　　“叫啊？怎么不叫了？”
　　白玉莺斜眼睨视着冷冷道。
　　萧佛奴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焚情膏不仅使她的菊肛敏感万分，而且肉体总在饥渴之中。儿子每天一次的肛交根本无法满足身体的需要，自己又无法自慰，只好靠排便时用粪便磨擦肛肉来获得快感。
　　这等羞事莫说被人看到，就是自己想一想都难堪得要死。可肉体的饥渴一旦燃起，早已不再矜持的百花观音便沉溺于肉欲之中，再顾不得羞耻和罪恶。
　　此刻事情被人揭穿，那种耻辱就像在万人面前被迫与人交合一般。她红唇颤抖半晌，乞求道：“好姐姐，求你们千万不要告诉龙哥哥……还有我女儿……”
　　“什么龙哥哥！不要脸的东西！是宫主和少夫人！”
　　“我明白了，求你们千万不要告诉宫主和少夫人。”
　　白玉莺扬起脸，用鼻孔哼了一声，“这么大的事，关乎主子的脸面，奴婢可不敢隐瞒。”
　　萧佛奴泣涕连连，若非手脚瘫软，此刻便要跪在两女面前讨饶，“好姐姐……我以后一定听话……姐姐不是喜欢弄我的屁股吗？我让你们弄……好不好…”
　　白玉莺不屑地撇撇嘴，“又脏又臭，被人玩烂的贱屁股，你以为姑奶奶喜欢玩吗？”
　　“好姐姐，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
　　萧佛奴哭得说不出话来。
　　美妇屈辱的神态给了两女极大的满足，但白玉莺仍不依不饶：“你这个废物还能做什么？”
　　“我……我……”
　　“哼哼，你以后就当我们姐妹的玩物，我们想怎么玩你就玩你，让你哭就哭，让你笑就笑。”
　　“好好。”
　　萧佛奴连忙点头，“从今以后我就是莺姐姐和鹂姐姐的玩物，姐姐们说什么我都答应……”
　　“先笑一个。”
　　萧佛奴连忙挤出一丝笑容，玉颊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肤光丽色，凄婉动人。
　　“姐姐让你笑得再开心一些……”
　　白玉鹂笑嘻嘻说着，从褥下摸出那根脏兮兮地木棍，将萧佛奴肛洞中的半截污物捅了回去。
　　萧佛奴一边流泪，一边强笑着任木棍笔直捅入体内。待木棍抽送起来，她还要依两女的吩咐浪叫连声，心里的滋味苦不堪言。
　　白氏姐妹笑逐颜开，捣得愈发用力。红嫩的肛肉彷佛一朵盛开的鲜花，绽开娇艳的花瓣，将肮脏的木棍尽数吞下。不多时，沾满污物的菊肛渐渐湿润，炽热的肛肉彷佛一张热情的小嘴，紧紧裹住棒身。而萧佛奴柔媚的叫声里，也多了一分湿湿的水意。
　　※※※就在美妇在肉欲中迷失的同时，慕容紫玫面临着终生无法忘怀的屈辱。
　　紫玫抱住小腹，跪伏着将臻首慢慢探入阴右使脏乱的毛发之中。
　　阴长野被锁在壁间，行动不离方寸，大小便都直接拉在身下。毛发内迫人的恶臭几乎使紫玫窒息。她屏住呼吸，摸索着拿住阴冷污秽的阳具，往唇间送去。
　　红唇刚刚碰到棒身，紫玫立即喉头作响，止不住阵阵作呕。她脸色苍白地钻出乱发，急促地喘着气。
　　难得能碰上个送上门来的女人，数十年不知肉味的阴长野早已欲火焚身。但事与愿违，长年席地而坐，湿冷的寒气侵蚀之下，阳具欲振无力。
　　“他妈的！你一个贱奴还敢嫌老子脏！给我舔！”
　　阴长野一把拧住紫玫乳根，把个西瓜般的圆乳攥在手中。五指略一用力，雪白的乳球立即充血发红，小巧的乳头更是殷红夺目。
　　剧痛激起了少女的倔强。紫玫咬紧牙关，宁愿乳房被生生揪掉也不再讨饶。
　　“啪”的一声脆响，阴长野一巴掌打在紫玫乳上。
　　乳球一侧立刻浮起五道青紫色的印迹，高高肿起。
　　乳房像被利刃切开般霍霍作痛，紫玫痛得冷汗直冒，手脚也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
　　一直哭哭涕涕的美少女像突然变了一个人般强硬，任凭圆乳被捏得肿涨欲裂，色泽由红到紫，摇摇欲坠。只闭着美目，一言不发。阴长野心下大怒，一手揪起乳房，一手握指成拳，蓄势要朝紫玫腹上打去。
　　一滴清亮的水珠从钟乳石上滑落，掉在紫玫苍白的额头。她突然睁开眼，平静地说：“放开我。我舔。”
　　阴长野一拳打折身旁的石笋，抖手松开紫玫的乳球。
　　潮湿而又阴冷的石窟内，赤裸的孕妇摇晃着青肿的乳房和浑圆的小腹，娇艳的俏脸凑向污秽的怪物身下。犹如地狱中的花间仙子，正在把肉体献给狰狞的恶魔。
　　撩起鬓角散乱的发丝，紫玫张开红唇，玉容无波的含住冰冷的肉棒。她的动作略显生疏，但十分尽力，香舌不仅划过龟头，还将包皮内的污垢一一舔尽。
　　方才乳房无法抗拒的剧痛中，紫玫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对她来说，死亡本身也许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活在痛苦中的亲人。少女将泪水和垢物一并吞入腹内，暗暗道：无论遇到什么境况，我一定努力活下去，直到把你们全都解救出来。
　　舔了半个时辰，阳具仍然毫无动静。紫玫的唇舌仍像最初一样用力，阴长野却不耐烦了。他琢磨半天，大概在地牢的时间太长，忘了女人的模样吧。
　　阴长野拧住紫玫的秀发，把她推得仰坐在地，厉声道：“掰开你的屄，玩给老子看看！”
　　紫玫娇躯一颤，旋即平静下来。她用手背擦去唇角的残液，然后靠在一根石笋上，曲膝分开双腿。
　　圆滚滚的小腹阻碍了紫玫的视线，她不知道自己下体已经告别了少女羞涩的粉红。精致的玉户宛如一朵芬芳的鲜花，俏生生嵌在腹下。因妊娠而充血的花瓣形状饱满，色泽鲜艳，每一个细小的褶皱都变得圆润，充满成熟的韵味。此时，娇嫩的花瓣间还沾着一缕刺目的殷红，那是肉穴深处的伤口所淌出的鲜血。
　　阴长野舔舔嘴唇，怪笑道：“大肚婊子，你的屄好生标致，比老子的贱女人还强些。被多少人操过？”
　　“……不知道。”
　　“朱邪青树那王八蛋也不会让你闲着，每天少说也要被操个四五十回吧。摸起来还紧凑凑的——过来让老子看清些！”
　　紫玫吃力地爬起来，站在阴长野面前，托起腹球，将秘处暴露在他灼灼的目光下。
　　阴长野举起夜明珠，嘟囔着说：“他娘的，要有荡星鞭里里外外都能看个清楚……”
　　藉着珠辉看了片刻，阴长野面露喜色，“名器，名器！真便宜那帮兔崽子了。”
　　他把鸽蛋大小的明珠浅浅塞在肉穴内，喝道：“快摸！让老子看看阴精的成色！”
　　紫玫股间大放光明，珠辉映照下，玉户愈发红嫩。她咽了口吐沫，纤手绕到腹下，剥开花瓣，细细揉搓。
　　细白的手指彷佛明玉雕就，在滑腻的花瓣间柔柔穿梭，美艳无比。阴长野贴在紫玫沉甸甸的小腹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动作，喉结上下乱滚。
　　半个时辰后，紫玫娇躯一颤，红嘟嘟的肉穴像一张顽皮的小嘴，一股一股吐出浊白的阴精。
　　“其白如乳，其浓如脂，果然是万里无一的名器……”
　　阴长野阅女无数，一见便知紫玫不仅天赋异禀，而且有奇功在身。
　　姗姗来迟的高潮耗尽了紫玫的体力，她双腿一软，在高潮中昏迷过去。


113
　　萧佛奴下体一片狼藉。她已经被白氏姐妹整整折磨了四个时辰，在这四个时辰之中，木棒毫不停歇地轮番进入她的两个肉穴，就连午饭时，也一直插在体内。频繁的高潮使美妇精疲力尽，当木棒又一次进入菊肛，萧佛奴呜咽道：“好姐姐，让我休息一会儿吧……”
　　白玉莺手腕也有些发酸，她重重一推，将肠道内满溢的蜜汁和污物挤得四下飞溅，这才冷笑道：“还有三次，凑够十次今天就放过你。”
　　萧佛奴含泪道：“奴家的贱屄已经被榨干了……”
　　“哟……”
　　白玉莺拖长声音，手腕一拧，木棍在菊洞内旋转一周，不等萧佛奴叫痛，便拔了出来。接着狠狠捅入柔美的花瓣中。
　　萧佛奴腹球一阵晃荡，红唇颤抖。
　　沾满污物的木棒重新拔出时，已变得干干净净。吸饱了淫液、蜜汁的棒身又光又滑，几乎能映出艳红的肉色。
　　开始萧佛奴曾乞求两女将木棒擦净再插进自己阴中，结果是她用香舌把污物舔净。当脏臭的木棒再一次伸进下体，她一句话都不敢说。那一刻，美妇意识到自己的肉体从里到外，再没有半分洁净。
　　秘处的悸动中，萧佛奴恍然想起一个故事：有一个人买了双新鞋，第一次穿就碰上雨天。开始他很小心地避开泥泞。但走到半路，一不小心开脏了鞋子。后来泥水越来越多，顾忌越来越少……美妇疲倦地笑了一下，放松紧张的肌肉。
　　木棒在肉穴叽叽作响，正在挤奶的白玉鹂笑道：“贱人，里面还有好多水儿呢。”
　　“姐姐说的是……”
　　白玉莺一边捣，一边在美妇花蒂上一掐，厉声道：“又忘了？”
　　萧佛奴低低喘了口气，“啊……啊……”
　　媚叫起来。
　　木棒在阴阜下飞舞着直进直出，白腻的玉腿间，溅落着形形色色的淫水、蜜汁、尿液、阴精、粪便……
　　※※※下体的疼痛波浪般涌来，紫玫悠悠醒转，发现自己头下脚上，垂在半空。一团毛茸茸的物体正在自己股间不住起落。她身子微微一动，才发现自己两腿被那人弯曲着搭在肩上，一张贪婪地大口在秘处又吸又咬。她呻吟一声，轻轻扭动腰肢，想摆脱那张满是胡须的嘴巴。
　　下体一痛，阴长野把花瓣咬在齿间，口齿不清地说：“再动，老子就把你的屄咬掉！”
　　紫玫捂住面孔，无声的抽泣着。相比之下，她宁愿被慕容龙那个混蛋强奸十次，也不愿被这么个怪物看一眼。可现在自己竟然送上门来，被他肆意淫辱……怎么会这样？
　　半晌，阴长野收回舌头，问道：“你是何派弟子？”
　　“八……八极门。”
　　紫玫泄身时阴长野发觉有异，探究之下，才发现此女并未被废掉武功，而是被教中极少用的重楼气锁制住内息。
　　八极门崛起是近十几年之事，阴长野被囚时还算不上名门大派。即非教下所属掌门，又非教中栽培的名花，区区一个奴婢，只凭姿色竟受到如此款待，他不觉心下奇怪：这婆娘只长得标致些，又生得一个好屄，就被当成宝贝，可不像是神教的作风。
　　阴长野对重楼气锁知之甚深，透过带脉与紫玫凝聚的真气略一接触，赫然发现此女真气之强与自己相差无几，比当日的阴姬还要强上几分。他听说过八极门的六合功别具一格，却不知其底细。如果她真是八极门弟子，这个安定的小帮为何寂寂无名？
　　以一个屈辱的姿势敞露身体，被人下流地品咂羞处，那种遭到强暴的耻辱使紫玫羞愤欲绝。白腻的乳球垂在脸侧，不住晃动着打在桃腮上。她羞愤地抱住圆乳，思索着如何脱身。
　　角落里传来悉悉索索的轻响，阴长野两眼一翻，五指弯曲作势，一股劲气直逼过去。
　　“吱吱”几声响动，一团黑影凌空落入阴长野手中。摊开手掌，却是一只灰扑扑的老鼠。
　　阴长野一口将老鼠咬下半只，一边嘴嚼，一边骂骂咧咧：“他妈的，这死耗子又瘦又小，没滋没味……”
　　说话间，鼠毛鼠血从齿缝中不住掉落，剩下的半只鼠身还在他掌中蠕蠕而动。看到种恶心而又恐怖的景象，紫玫险些又晕了过去。
　　片刻间一只活生生的老鼠便被阴长野皮骨无存的吞入肚内，他意犹未尽的舔舔手指，然后又朝紫玫身下舔去。
　　想到他刚吃过老鼠的嘴巴，紫玫浑身顿时泛起一层肉粒，她连忙说道：“前辈，前辈，稍等一下。”
　　阴长野抬起头，目光越过高耸的小腹，落在她脸上。
　　紫玫摆出一张笑脸，轻声道：“奴婢在这里待得太久了，怕宫里有人起疑……我明天再来陪您好吗？”
　　阴长野拧住她的膝弯用力一分，将紫玫两腿掰成一字，寒声道：“老子还没有操你，就想跑？”
　　紫玫娇媚地眨着眼睛，柔声道：“奴婢还是第一次见到阴右使这样的英雄人物，恨不能陪在前辈身边，好好伺候前辈。可奴婢只是宫里的下人，如果被人发现，奴婢只是一死而已，但如果害了前辈，罪孽可就大了……”
　　阴长野一脸冷笑，他横行江湖的时候，紫玫还在娘胎里，区区几句话怎么能打动他。
　　湿漉漉的下体敞露在外，寒意侵人。紫玫忍住战栗，细声道：“阴右使是英雄好汉，断然不会为难奴婢。奴婢回去后给您准备一些食物，明天给您送来好不好？”
　　阴长野手臂一展，抓住紫玫的乳尖，将她提到面前，“臭婊子，老子看你水灵灵白嫩嫩，吃起来肯定够味。”
　　紫玫看着他锋利的牙齿，心底惧意升起。她吃力的妩媚一笑，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说道：“前辈在这里困了这么久，外界一无所知，奴婢这就去禀报宫主，请阴右使回宫好不好？”
　　“哼哼……”
　　阴长野冷笑连连，“想找人杀我？”
　　“奴婢不敢！”
　　紫玫一脸惶然，“奴婢只是想帮前辈离开此处……前辈有没有什么好友？奴婢可以帮您……”
　　阴长野神色一动，半晌道：“老沐还活着吗？”
　　紫玫喜道：“您是说沐护法吗？还在。”
　　“护法？几十年才混到护法，老沐真是白活了。”
　　阴长野凝神思索半晌，又摇了摇头。当初因为阴姬之事，两人虽然没有破脸，但也不相往来。若非他的压制，沐声传二十年前就该当上护法……
　　朱邪青树跟自己关系一向平常，教里其他故旧好友基本都被阴姬杀了个净光……
　　“老屈呢？”
　　紫玫小心翼翼地说：“您是说屈护法？”
　　“你只告诉他一个人。”
　　紫玫一迭声的应是，只要能离开这里，今生今世都不用回来了。
　　阴长野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手掌平伸，默运玄功。不多时，掌心渐渐聚起一团黑气。他一掌印在紫玫右乳下，傲然道：“限你三日内回到这里。如果超过三日，黑煞掌功力发作，先从你这对大奶子烂起，一直烂到全身……嘿嘿，像你这么娇滴滴的美人，不出一个月就会烂成一团狗都不会理的臭肉。”
　　紫玫打了寒噤，强笑道：“能为阴右使效力，是奴婢的福气……”
　　阴长野把她朝地上一丢，冷冷道：“再浪一次给老子看看！”
　　※※※寒意迫人的甬道内伟来一阵轻微的声息。一个赤裸的少女抱着腹内悸动的胎儿，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
　　无论是伏龙涧的小公主，还是飘梅峰的小师妹，抑或星月湖的少夫人，甚至是江湖中惊鸿一现的玫瑰仙子，慕容紫玫都是众人瞩目关爱的天之娇女。
　　但在这个幽暗的地穴中，她平生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还可能沦落为被人任意狎玩的女人。
　　紫玫一边艰难的迈步，一边落泪。她并非是为自己的遭遇哭泣，而是为师父、师姐以至卫秀纹、薛欣妍、唐颜这些横遭强暴的女子而哭泣。
　　也许她可以不在乎贞洁，但在暴力下被迫献出肉体，不再有智慧、武功、身份地位的区别，只能用女人最本质的性器来取悦他人而苟活……这才是女人最深的悲哀。
　　紫玫从切肤之痛认识到，与星月湖倍受淫虐的性奴相比，自己有多么幸福。
　　而她也终于明白，为何嫂嫂听到自己的声音会垂下头，为何纪师姐闪烁的眼睛会有一丝异样的神色……
　　那是嫉妒。
　　同样的嫉妒也在紫玫心中萌生，假如真被那个怪物强暴，像师姐们一样万劫不复的话，她会嫉妒每个完璧的处子，嫉妒每个贞洁的妇人，嫉妒每一个不必担心被凌辱的女人。
　　紫玫偎着石壁坐在地上，无声无息地恸哭着。


114
　　冰冷的身体被温暖的泉水渐渐融化。紫玫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像憔悴的花瓣在温泉中舒展肢体，让清澈而温润的清水，洗去身上的痛楚、寒冷、肮脏和屈辱。
　　她在淙淙的泉流中睡去，长长的睫毛下，还带着一丝湿湿的水痕。仍是十六岁少女的娇靥，一肌一肤无不精致动人。甚至那对小西瓜般的巨乳也像新生的婴儿，带着几分天真的稚嫩。
　　但丰腴右乳下，一块指尖大小的淡墨痕迹，却潜藏着无比的杀意。
　　良久，沉默的少女霍然站起。受惊的水滴从娇躯上串串滚落，彷佛无数晶莹的水晶溅在池中。
　　※※※“娘。”
　　紫玫笑盈盈坐在榻边，“今天好些了吗？”
　　萧佛奴勉强一笑，没有说话。
　　“我扶你坐一会儿吧。”
　　紫玫托起母亲的后颈。
　　萧佛奴连忙摇头，低声道：“不用……让娘躺一会儿……”
　　下体两个肉穴都酸疼肿胀，坐起来只会更难受。
　　刚才白玉鹂鬼鬼祟祟地跑进来与白玉莺咬了半天耳朵。然后白玉莺放下木棍，给她擦洗了身体，涂抹了茉莉花油，收拾得整整齐齐，她便知道：女儿要来了。
　　紫玫似乎有些心事，她支颐侧躺在萧佛奴身边，轻轻抚摸着母亲小腹，“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了吧……”
　　萧佛奴脸上一红，旋即变得雪白。龙哥哥根本不喜欢这个孩子，生下来又有什么用？况且……她们下手那么重，胎儿……她泪眼婆娑地看着女儿，柔声道：“你也快要临产了，起居当心些，不要累着。”
　　紫玫叹了口气，不情愿地说：“我才十六岁……”
　　萧佛奴浅笑道：“我生龙……”
　　她顿住了，不知道该说龙儿还是按现在的称呼叫龙哥哥，“……第一胎，比你还小一些呢。”
　　“是不是很痛？”
　　紫玫最怕痛。
　　萧佛奴看出她的担忧，安慰道：“没事的，每个孩子都是这么生下来的。”
　　她将产育的经验一一传授给女儿，忽然间，一阵尖锐的刺痛划破心头，萧佛奴朱唇不由抽动起来。好久都没有这种做母亲的感觉了，此时看着女儿皎洁无瑕的面容，她突然想起自己这个母亲是多么脏浊。
　　紫玫以为是自己忧心忡忡的模样使母亲担心，连忙展颜一笑，“女儿不怕，到时让叶老头熬一盆那种汤，就是开膛破肚也不会觉得疼呢。”
　　亲手杀掉霍狂焰，是紫玫近一年来仅有的开心事，为此卧床五天也心甘情愿。唯一遗憾的就是霍狂焰当时没有知觉。
　　萧佛奴心中激荡，颤声道：“玫儿……”
　　“什么玫儿！”
　　慕容龙寒声喝道，大步入室。
　　萧佛奴娇躯一抖，瑟缩着改口道：“姐姐……”
　　慕容龙刚刚散功，强健的身体冒着缕缕白气，却不见一粒汗珠。
　　白氏姐妹乖巧地迎上去，准备吮尽肉棒上的血迹。
　　“我来。”
　　经历了阴右使的蹂躏之后，紫玫对白氏姐妹的恨意消淡了许多，对自己以往的喝骂隐约有些后悔，因此自告奋勇，要替姐妹俩做这件龌龊之事。
　　慕容龙眼中露出一丝讶色，两人冰冷的关系已有数月，小丫头每次直着身子，尸体一样献出阴精便算了事，从来没有主动伺候过他。今天是怎么了？
　　特制的夹袄依然显得紧绷，肥硕的圆乳将衣襟撑起两团浑圆。紫玫拖着笨重的身体，跪在慕容龙身前，竭力张开娇艳的小嘴，含住龟头。相比于阴长野的污浊腥臭，慕容龙的阳具虽然狰狞，却有种健康而又强壮的气息。
　　刚舔了两下，慕容龙“啵”的拔出龟头，淡淡道：“鸡巴都不会舔，滚一边去。”
　　紫玫怔怔跪在地上，绯衣间玉脸苍白。
　　慕容龙径直从紫玫身边走过，用毛巾擦去血迹，然后温柔地拉起萧佛奴身上的锦被。
　　华丽的寝具内，雪肤香肌艳光四射。如此美艳的身体，却包裹着一块粗棉尿布，可笑之余，则是令人心寒的残忍和凄凉。
　　美妇怯怯看着儿子，想媚笑却又不敢。
　　慕容龙掰开萧佛奴瘫软的双腿，一边解开尿布，一边道：“娘亲乖乖，今天又拉屎了吗？……呃？这么多？”
　　美妇像婴儿般叉着双腿，粉臀间满是秽物。她羞赧地垂下眼廉，细若蚊蚋地说：“娘一整天都没换……”
　　慕容龙盯着白氏姐妹，寒声道：“怎么不换？”
　　萧佛奴连忙说道：“是娘不让她们换的……娘想让哥哥亲手给人家换尿布……”
　　白玉莺给她擦完身子，不知从哪儿找来一堆秽物包在她股间，又教她这番说辞。
　　慕容龙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身后僵跪的紫玫心下却愈发寒冷。
　　※※※紫玫安详地坐在榻侧，右手低垂。
　　身前，一个裸身丽人正津津有味地舔弄她的手指。
　　宝藏的线索定然是在阴长野身后的石壁上，但紫玫无论如何也不愿再见那个无腿怪物。一想他乱蓬蓬的毛发，身上令人作呕的气味，紫玫就像做了一个可耻的噩梦。噩梦里，自己居然当着那个怪物的面两次手淫……
　　她不愿承认，但无法欺骗自己——与冒着凌辱的危险接近那个怪物相比，她宁愿去取悦仇敌慕容龙。
　　紫玫用手指醮了些蜜，再次放到风晚华嘴中。
　　香软的小舌快捷无伦地划过手指，那种滑腻的感觉，舒服得让人想呻吟。紫玫闭上眼，微微喘着气，细心体会师姐舌头的动作。
　　自己连一条狗都杀不了，何况是阴长野那个妖怪。亲友疯的疯，残的残，连个帮手都没有，只好与他干耗。可他已经在地窟活了十几年，看样子还能活上几十年……
　　紫玫苦涩地咬住嘴唇。只能先取悦慕容龙，消除他的戒心，想办法杀掉他报仇了。至于逃生……或者可以让星月湖每人都喝上一碗麻沸散，自己就能为所欲为了。
　　能不能把叶老头给迷倒呢？紫玫仰着脸胡思乱想。不行就媚惑他，在紧要关头大声哭叫出来，让慕容龙一掌结果了这个老匹夫。计策虽然老套，但对慕容龙这种性机能亢奋的男人来说，应该有效呢。
　　她手指一动，关节碰在风晚华牙齿上。风晚华立即伏下身子，恐惧地轻颤。
　　紫玫心疼地摩挲着她的肩膀，柔声道：“别怕，大师姐……”
　　她用丝帕擦去风晚华唇角的口水，大师姐虽然口不能言，却是她所能找到最好的老师。从地窟归来后，心境转变的紫玫不敢再见嫂嫂。她终于明白，自己的施恩，只能使嫂嫂更加痛苦。
　　试想，原本亲若姐妹的同伴如今却一主一奴，即使自己无意以垂怜的眼光去看待嫂嫂，嫂嫂也不会愿意让人旁观她所受的凌辱。
　　只有在大师姐面前，她才不必担心身份悬殊的尴尬。
　　“大师姐，我该怎么办呢……”
　　回答她的，只有流霜剑痴痴的笑容。
　　※※※彤云密布，最后一丝阳光也消没在群峰之后。
　　紫玫疲倦地坐在曲亭中，远望山色。
　　飘梅峰一年四季都是大雪纷飞。偶然放睛，师姐妹们便联袂在山间游玩。自己那时候好淘气啊，学着劫路毛贼的手段，用了整个晚上挖了一个陷阱。记得自己很小心地扫去痕迹，结果还是被大师姐看出端倪。大师姐当时抿嘴一笑，好像照亮雪地的一抹月色，样子美极了。
　　她一笑，嫂嫂——那时还是二师姐，也看了出来。二师姐当日的折枝手已经有了八分火候，只一招就拧住了自己的小辫子，还威胁说要把小坏蛋埋在雪坑里。
　　最倒霉的是三师姐，她急匆匆赶来救自己，一不小心滑进陷阱，大师姐、二师姐都慌忙跳下去救她……
　　回忆间，忽然颊上一凉。少女脸上的微笑渐渐褪去。她伸出手掌，将一朵轻盈的雪花接在白玉般的掌心中。
　　下雪了啊……
　　※※※慕容龙走进石室，紫玫便扶着肚子，蹒跚地走到他身前，温柔款款地为他宽衣解带。
　　小丫头真是转性了。挺着这么大个肚子，交合起来一定辛苦万分吧。可她脸上始终挂着笑意，而且技术似乎也有些不同，好像很卖力……
　　慕容龙双手枕在脑后，在没有人能看到的眼神深处，藏着一丝淡淡的伤感和企盼。
　　紫玫跨坐在慕容龙腰上，身子后仰，腾出笨重的小腹，竭力套弄。球状的香乳布满汗水，白亮亮，像一对跳跃的雪球，又圆又大。
　　良久，她颤抖着停住动作，等肉棒的震颤停息，她吃力地抬起身子，俯身吮尽阳具。
　　慕容龙冷冷一笑，抬脚将她踢到一旁，“女人真是贱货。只有不把她当人，才会学乖。”
　　残精梗在喉头，又苦又涩。


115
　　十一月十九，小雪初晴。
　　后山是庖厨所在，自从猪圈多了一头母兽之后，教众便蜂涌而至。但昨夜一场小雪，使这里冷清了许多。
　　一个五短身材的杂役提着一桶猪食，隔着木栏用长柄铲舀到木槽中。十几头肥猪哼哼叽叽挤成一团，长嘴在槽里拱来拱去。
　　“赶紧吃！还有月把就过年了……”
　　饲者磕了磕木铲，朝圈中一挥。
　　猪圈中间被踩成一个尺许深的泥坑。融化的雪水混着畜牲的屎便尿水聚在坑里，又脏又臭。
　　一段轮廓模糊的物体半浸在泥泞中，只有露在泥水外的口鼻和泥水上的长发依稀能看出是个女人。
　　木铲“啪”的打在肉段上，猪食沾在黝黑的泥水上，彷佛零星的雪花。
　　“他娘的，你这个贱货一来，害得老子的猪一个劲儿地掉膘。过年没肉吃难道吃你？”
　　雪峰神尼艰难地吐出一口泥水，在坑里蠕动了一下。她的肥乳和躯干都泡在冰冷的泥水中，只有臀部像飘在水面上一般，露出浑圆的曲线。
　　那杂役摸出一个酒葫芦，喝了一口去去寒意，然后趴在栏上，用木锹戳弄着泥水中的肉体嘲笑道：“什么天下第一高手？在我们星月湖连头母猪都不如！老母猪还不是天天挨操，你他娘的除了挨操还是挨操……”
　　凤凰真气显示出它的威力，纵然散乱难聚，浸在刺骨的雪泥中，神尼仍能勉力支撑。
　　她被扔到这里已经整整两个月，每一天，这个昔日武林名派的掌门就像蛆虫一样苟活在肮脏的泥泞中。两个月与猪群为伍的日子，留给她的只有无休止的奸淫和凌辱。
　　令人惊奇的是，她居然还活着，不仅活着，她还……
　　“吃一口。”
　　杂役从吃剩的猪食中铲了一锹递在雪峰神尼面前。
　　脸上的泥水一滴滴落在锹中，酸臭的猪食混着群猪的口水，在冰冷的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热气。
　　雪峰神尼支起满是泥垢的脸庞，趴在锹中将猪食一口一口吞咽下去。
　　杂役呲着黄牙一乐，拿起木锹，将猪食尽数抹在雪峰神尼脸上。神尼拖着折断的手臂，将猪食一一舔净，虽然被如此凌辱，她依然神色如常，自有一股凛然的气质。
　　“他娘的，毛都拔光了，还装什么八哥……”
　　饲者咧咧嘴，将神尼的脸孔压到泥坑里。
　　一头肥猪吃了个半饱，便淌着泥汤唏哩光荡地窜了过来。它也是熟门熟路，猪嘴伸到神尼股间，将她臀部略微拱起，接着就骑到神尼身上。
　　被肥猪在臀后猛然一顶，泡在泥泞中的两条大腿顿时扬起，稀稀沥沥溅起一片泥点。
　　“日你娘哎，有点儿劲干什么不好？”
　　饲者骂骂咧咧挥锹朝肥猪肩上一通狠打，“她会给你生猪崽儿吗？”
　　那肥猪少说也有五百多斤，木锹打在肩上只当搔痒。细长的阳具一伸一顶，立刻钻进肉花中，挤出一滩泥泞。
　　肥猪弓着腰一拱一拱，女体渐渐被拱出泥坑。先是柔颈，然后是一对轻蓬蓬的肥乳，接着是腰肢、大腿。
　　螺旋状的猪鞭专为插入子宫而生。进入体内后便直直伸进子宫颈，略带弯弧的茎端直接在宫颈内抽送起来。
　　雪峰神尼的腰肢被顶得向上弯起近乎直角，大腿左右平分，斜斜翘起，破碎的膝关节却不自然的弯折下来。两条不受控制的小腿悬在腿下摇摇晃晃，泥水淌干的地方，隐约露出触目惊心的苍白。
　　无论是人是兽，对雪峰神尼来说几乎都没有区别。也许区别在于：这些真正的禽兽不会有意弄痛她。
　　不知过了多久，沉默的雪峰神尼喉头突然一动，剧烈地呕吐起来。刚刚吞下的猪食混着泥水和胃液一古脑全吐了出来。喘息还未停止，肥猪又是一拱，神尼的面孔重重跌在自己的呕吐物中。
　　神尼吃力地扬起污秽的脸庞，睁开眼睛。
　　远处的梅树下，一个红衣少女拥紧斗篷，只剩一对秀目在外。她远远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也没有挪步。
　　两人默默对视半晌，最后少女迟缓地转过身，慢慢离开。
　　※※※“娘。”
　　“嗯？”
　　紫玫将按摩过的手臂塞到被下，轻声道：“他对你很好——你要好好活着……”
　　萧佛奴玉脸一红，害羞地说：“他娶的是你……”
　　紫玫凄然一笑，心道：我和你一样，都只是他的玩物。不过……这样的日子我再也过不下去了，就是死，我也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萧佛奴脸上带着一抹病态的艳红。昨晚她被架到地上，全靠肛中的木棍支撑跪坐了一整夜，至今木棍还没有拔出。幸好有尿布掩着，才没让女儿看出异样。
　　紫玫愁绪满腹，还要强颜欢笑，她暗自咽下泪水，声音略带发颤地说：“娘，你千万要照顾好自己……”
　　萧佛奴有些不明白，自己饮食便溺都需要别人帮忙，还能如何照料自己？但肛内的胀痛使她无法多想，当下点头答应。
　　紫玫见母亲精神不振，满心的话再也无法说出口，只好抱住母亲紧紧一拥，笑着去了。
　　萧佛奴被女儿不寻常的举动弄得一愣，旋即又被肉体欲望所征服。美妇低低呻吟一声，肛肉一松一紧，像一张灵活的小嘴吞吐着木棍，淫猥地自得其乐着。
　　她不知道刚才那番话其实是女儿的遗言。
　　※※※被慕容龙的冷酷所击溃的紫玫，再也不幻想能用柔情媚惑这个禽兽。而师父的惨状则激发了她的勇气。
　　师父不仅还活着，而且还再次怀孕。紫玫很清楚师父的呕吐意味着什么。刚刚清空的子宫又怀上不知身份的胎儿，这对师父这样的方外人士是多么大的打击……
　　可师父始终没有放弃。即使是四肢关节被废，琵琶骨被穿，猪狗般扔在泥泞中等待死亡，师父仍然挣扎着要活下来。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她彷佛听到师父刚厉的声音：飘梅峰弟子绝不会软弱的想要自杀！
　　紫玫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面对阴长野。无论会受到什么样凌辱，无论心里多么恶心恐惧，她都要再次去面对那个怪物。
　　她知道，即使宝藏存在，会给自己带来生路的机率也极其渺茫。但为了那万分之一的希望，她宁愿用贞洁、肉体，甚至生命去换。或者什么都没有，只为了那个反抗的姿势，或者反抗本身。
　　明知道最后一个线索在那个怪物背后，却因为种种理由而不去寻找，她会死不瞑目。
　　“是。我会死不瞑目。”
　　紫玫对自己轻声说。
　　她仔细洗净自己每一寸肌肤，然后擦干秀发，盘了一个精致的发髻。
　　铜镜中的青丝乌黑亮泽，纤指彷佛白色的蝶翅，在发间翩翩飞舞。
　　斜斜插了一支玉簪，一支凤钗，再将凤口的垂珠一一理顺，紫玫翻开案上从未打开过的羊脂玉盒，沾了一点胭脂，均匀地涂在唇上。
　　胭脂掩住了唇瓣失血的苍白，散发着迷人的玫瑰红。彷佛仙指一点，镜里的少女顿时鲜活起来。
　　光洁的玉颊远比任何香粉更加白腻滑嫩，紫玫只理了理睫毛和弯眉，让自己的美目愈发动人。
　　最后，她拿出茉莉花油，细致地涂遍全身，让周身每一寸肌肤都晶莹润泽，带着馥郁的香甜。
　　当抹到乳房时，紫玫托起右乳，乳下那个黑点已经大了一倍。她微微一笑，如果还没能找到宝藏，就让它烂下去好了。
　　沉甸甸的乳球在手里一阵轻颤，待拿开手掌，嫩红的乳头已微微翘起，像一个撩人的微笑。
　　紫玫站起身来。镜里的少女圆腹高挺，肥乳并举。周身肌肤如脂如玉，芳香四溢。身怀六甲的紫玫不仅仅没有稍减娇艳，反而多了一分慵懒的风韵。
　　她先带上水红色的轻缎抹胸，然后套上一件雪白的云绸亵衣。紫玫精心系好衣带，挽了一个相思结，接着披上长过腰腹的中衣，系上及膝的内裙和垂到脚面的外裙。轻轻一展，裙上鲜红的桃花彷佛满衣缤纷的落英翩然起舞。
　　桃花纷纷扬扬飘到衣襟袖底。花瓣越来越碎，最后层层叠叠积成一片淡淡的粉红。
　　束好衣物，少女将一件镶黑滚边的织锦夹袄套在外面。衣襟无法扣上，只能敞开，披在腹侧。最后她拿出一根丝绦将玉佩结在腰下，再挂上黄金小弩。
　　紫玫扶着小腹，浅笑着望向镜里千娇百媚的少女。
　　她知道，自己如此精心打扮，最后可能连一件完整的衣襟都不会留下。
　　毕生第一次用心妆扮，却是要将这具鲜嫩的肉体献给一个肮脏的怪物。自己真是好贱呢……
　　紫玫微微一笑，拉起衣袖，将一只翡翠手镯套在霜雪般的皓腕上。


116
　　静室内，慕容龙无由地一阵心悸。
　　他松开了手诀，缓缓散了功。
　　是因为娘？妹妹？还是因为从前的日子？慕容龙其实没有太多奢求，只是血液中那些根深蒂固的因子，使复国成为慕容氏每一个男人的宿命。
　　除此之外，他只求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能乖乖待在身边。他甚至不奢望能获得两人的柔情，只要她们人在此处，在自己触手可及的范围内，屈伏在他强健的羽翼之下——这样就好。至于女人的心灵，那是男人能力之外的事，也是阳具和生育之外的事。
　　他在心里抚过那张暗泣的娇靥。却找不到话对她说。
　　良久，慕容龙低叹一声，收敛心神，盘膝坐在太极图上，两手分按阴阳鱼的双眼。
　　※※※幽暗的地窟内，淡淡的珠辉彷佛指尖的一点灵光。慕容紫玫提着裙裾，玫瑰色的俏脸无忧无喜，恬然走向未知的命运。
　　石门仍像自己离开时一样洞开着。紫玫倚在门旁嫣然一笑，“阴右使，你好……”
　　话音未落，少女便被一股狂飙卷入洞窟。
　　怪人将紫玫柔软的身子扔在地上，两手抓取住领口一分，像剥笋一样，一把将少女层层衣物剥了个干净。轻纱红绡乍然破碎，精心挽就的相思结、同心结被粗暴地拽成两段，零零碎碎的饰物掉了满地。
　　阴长野抓住紫玫的肥乳，不理会她的痛楚，迳直大力揉捏起来，“臭婊子，话给老屈捎到没有？”
　　虽然早有准备，但甫一见面便横遭凌辱，紫玫自然而然便产生出抗拒和厌恶感。她惊慌地拧住断袖，压住心底的耻辱和恨意，低声道：“屈护法……不在宫里……”
　　阴长野勃然大怒，“臭婊子，你敢骗老子？”
　　紫玫轻叫一声，颦紧眉头，啼声道：“屈护法真不在宫中……奴婢是怕前辈受苦，带来些食物……”
　　她脸现羞色，嘤声道：“还有奴婢自己，来伺候前辈……”
　　阴长野眼中精光闪烁，最后丢开瘀肿的乳房，拣起地上的包裹。先撕开嗅了嗅，这才放进嘴里。他一边大吃大嚼，一边含含糊糊地说：“臭婊子，你玩起屄来又骚又浪，老子喜欢得紧。再玩一次让老子乐乐！”
　　紫玫知道这是必有的羞辱，当下含笑除去鞋袜，褪下衣裙。纤指探入娇美的花瓣，媚态横生地挑弄起来。
　　在阴长野的喝令下，紫玫时而仰卧，两腿高举，扳起玉股；时而跪伏，挺着雪臀搓捏花蒂；时而吃力地挽起一腿支在石壁上，将秘处凑到妖邪眼前，让他能看清每一个细节。
　　紫玫渐渐情动，白嫩的肢体上，一只凤凰隐隐浮现。
　　阴长野大是奇怪，将紫玫拉到身前细细端详。紫玫腆着小腹，指点说：“这是凤足，呶，在奴婢这里……”
　　爱液湿润了微肿的花瓣，嫩肉彷佛洇湿的胭脂，饱含着欲滴的艳红。肉缝在白皙的玉指下时开时合，隐约露出娇美的穴口。即使与慕容龙最投入的交合中，紫玫也没有如此不遗余力地释放过自己。
　　“这是凤翼，奴婢这边奶子还有……”
　　“臭婊子这对奶子真大，是不是那叶行南弄来什么新药？”
　　阴长野伸出油光光的黑手，夹住少女红嫩的乳头。
　　紫玫腻声道：“阴右使果然是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出奴婢的……贱奶是改造过的。”
　　她挺起胸膛，让那对油手肆意把玩自己的乳球，娇滴滴地说：“前辈喜欢奴婢的奶子吗？”
　　阴长野反手一掌，乳球远远汤开，又弹到胸前，颤微微摇晃着慢慢显出五道指痕，“球！人不人鬼不鬼的，还这么得意。真他妈的不要脸！”
　　紫玫心头像被人刺了一刀，滴出血来。她眨眨眼睛，咽下泪水，轻声道：“前辈教训的是……”
　　“咬住。”
　　阴长野忽然说。
　　紫玫愣了一下，张口将满是油渍的乳尖咬在嘴中。
　　“那个。”
　　紫玫两手捧起肥乳，托到嘴旁，将两只乳头一并咬在唇间。她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乳头的滋味。滑嫩中还带着柔韧的弹性，美得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咬下。肥腻的乳肉像柔软的波涛，一荡一荡轻轻碰触着嘴唇。
　　两只浑圆的乳球被扯成锥形，向上扬起，乳尖消失在丹唇皓齿之间。紫玫噙着自己的乳头，颤抖着迎来了今天第一次高潮。
　　※※※这一个时辰比一百年还长。
　　紫玫仰跪在阴长野身前，两膝平分，用一截吃剩的鸡腿骨在秘处捅弄。这是阴长野的吩咐，不许她碰触其它部位，只用这根短小的骨头把自己捅到发浪。
　　被阴长野吮净的鸡骨很光滑，插在体内并不疼痛。但那种羞辱却比疼痛更甚。
　　阴长野被锁在壁上，仅有寸许的活动空间。紫玫原本准备在交合中用手指摸索石壁的纹饰，数月来的开锁经验，她对自己指上的触觉极有信心。但阴长野却太不争气，无论她如何努力，那根阳具都像死蛇般毫无动作。
　　思索多时，紫玫美目一亮，恭敬地说道：“前辈，奴婢帮您洗洗身子，好吗？”
　　这么一说，阴长野身上顿时痒了起来。二十多年没洗澡，真不是人过的日子。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嘿然道：“不许用手。”
　　紫玫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乳房，顿时明白过来。她咬着牙关，晃了晃圆乳，“前辈若不嫌弃，奴婢就用这对不要脸的贱奶伺候您……”
　　她说着下贱的话语，心里的恨意比片玉的锋芒还要锐利。
　　撩开乱蓬蓬纠缠的毛发，阴长野魁梧的身体瘦骨嶙峋，活像一把干柴。轻轻一碰，遍体的泥垢便纷然而落。
　　紫玫把棉袄的碎片放在石穴的积水中浸湿，然后毅然起身，巧笑着将雪白的娇躯贴在阴长野干枯的身体。
　　肌肤磨擦的彷佛是坚硬的树皮，隐隐作痛。紫玫纤手一拧，晶莹的水滴彷佛酸楚的泪水落在圆润的嫩乳上。她像一个深情的少女，心甘情愿地献出芬芳的肉体，然而她的“情郎”却是个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怪物。
　　温润的肉体上下起伏，小巧的乳头眨眼便染得乌黑。乳球前端彷佛墨涂般，后面却依然白嫩。
　　这样是不是淫荡呢？为了逃生就如此作践自己，与那些用肉体换取衣食的娼妓又有什么区别呢？
　　恍惚间，怀里腥臭的污垢彷佛透过凤凰纹身，一点点侵入纯洁的肉体之内。
　　“我是一个婊子……”
　　紫玫轻声对自己说。
　　“废话！星月湖的女人都是婊子！”
　　阴长野唾了一口，搂住紫玫的腰臀，拨开湿淋淋的花瓣，拚命把阳具送入肉穴。
　　受到压迫的胎儿挣扎起来，在圆滚滚的小腹内又踢又蹬。肚皮滑腻的动作激起了阴长野的欲火，他紧紧抓住紫玫，揉碎一般磨擦着她的小腹。
　　紫玫子宫剧痛，耳边似乎听到胎儿骨折的声音。她额上冒出冷汗，唇上的胭脂咬得七零八落。
　　喘了口气，少女突然一笑，神态妩媚之极。接着展开柔臂，以更大的力气抱紧怪物僵尸般肮脏发臭的身体。
　　紫玫使出吃奶的力气搂紧阴长野，垂头朝他背后看去，同时拔下凤钗。
　　如水的美目眨了几眨，每眨一次，都变得更大。眨了三次之后，黑白分明的大眼里突然涌出一层泪水。
　　凤钗“叮”的落在地上，接着少女凄痛的哭声，响彻石窟。
　　石壁上什么都没有。没有纹饰，也没有图形。
　　所有的牺牲，都白费了。
　　阴长野对她莫名其妙的痛哭毫不在意，这哭声反而唤起了他久远的记忆，沉睡的阳具渐渐苏醒过来。
　　无边的失望和刻骨的伤痛将紫玫的坚强击得粉碎。洁白优美的手臂软绵绵垂在身后，再没有一丝力气。膝弯被阴长野架在臂间，下体红艳艳的花瓣翕张着，朝渐渐发硬的肉棒套去。
　　此时紫玫只想一死了之。拖着怀孕的身体任人蹂躏，付出尊严、肉体、贞洁……结果落入一个骗局，这对满怀希望的少女而言，残忍得令她能以承受。
　　坚守的信念彷佛崩溃的七宝楼阁，片片飘舞着灰飞烟灭。悸动的胎儿彷佛在应合母亲的痛哭，在腹内一坠一坠朝子宫口滑去。
　　而在她身下，复活的阳具笔直竖起，龟头几乎触到湿润的嫩肉。只属一人专享的肉穴，即将迎来第二支阳具。
　　冰冷的石窟，痛哭的娇美孕妇和肮脏的残疾怪客，这一切，构成了一幅凄艳的画面，永远留在某个人心底。
　　一股森寒的杀意刹那间充满石窟，连万古长滴的水珠也被冻结在石笋尖上。
　　阴长野抬头一看，失声叫道：“慕容祁！”
　　一道鬼火般的寒光划破黑暗，世间的一切都静止下来，只剩下这一抹凄冷刀光。


117
　　阴长野不敢怠慢，胸腹一振弹开紫玫，腾开手臂，接着合掌朝刀锋夹去。
　　这柄刀长仅半尺，宽仅三指，一点凛冽的青光在刀锋上无声无秘的幽幽闪动，彷佛一只寂寞的流萤。
　　眨眼间，流萤便划过三丈的距离，跳到阴长野两掌之间。然后微微一跳，轻盈地转了一个弧线。
　　阴长野右掌一凉，四指手指齐根而断。他没想到短刀会如此锋锐，百忙中猛然后缩，身子几乎嵌入石壁。
　　“格格”几声轻响，阴长野右胸四根肋骨齐齐斩断。但这一刀去势已尽，只差寸许便可击碎内脏，却不得不回收。阴长野身经百战，无数次死里逃生，实是勇悍绝伦之辈。他虽伤不乱，左手五指忽屈忽伸，正打在来人腕上。
　　短刀斜斜飞起，钉入石壁。
　　慕容龙俊脸毫无表情，右掌一翻勾住阴长野左掌，接着左手挥出，与他右掌抵在一起。
　　阴长野惊魂甫定，认出来人并非慕容祁天杀的那个小白脸。他被锁在石壁上，兼且两腿被砍，行动不便，看来人这一刀的声势，武功不在教内护法之下，若是游斗，自己必死无疑。
　　不成想这家伙空张了一张俊脸，却是个笨蛋，竟然以短对长，跟自己比拚内力。这小兔崽子就算从娘胎开始练武，又怎么能跟自己几十年的功力相比？
　　阴长野眉头一扬，劲力狂涌而出，务必要把这小子毙于掌底，夺过宝刀斩断锁链——他娘的，老子一脱身，第一件事就是那个臭婊子操得稀烂，再把宫里的女人统统奸死，一吐被囚的怨气！
　　两股真气一触，阴长野脸色顿时凝重起来。这小崽子功力之强直追自己当年，只是是真气驳杂不纯，不能好好利用。真气交锋片刻之后，他赫然发现，面前这个年轻人用的竟然身兼教中两门绝学：太一经和还天诀！
　　慕容龙心下恨极，不愿与他久斗，因此一上来便硬拚内力，想一举把这枯干的僵尸爆成血雾。可这时才发现这家伙功力深厚实为生平罕见，与当初的雪峰神尼相比，只差了半筹。但他身负重伤，耗也耗死这个王八蛋。
　　他用余光看了看昏迷的紫玫，心下气恨交加，手上的劲道愈发凶猛。当下两人四手相抵，堪堪敌对，石窟顿时一片死寂。
　　良久，紫玫悠悠醒转。一睁眼，先看到头上的短刀，她想也不想，立刻拔出片玉，一刀斩下阴长野的左臂。这个妖魔，害得自己丧尽尊严。
　　血光乍现，阴长野左臂齐根而断。他自知必死，一声暴喝，残缺的右掌奋力推开慕容龙，接着朝紫玫胸口抹去。不顾一切地要先一掌拍死这个贱婊子。
　　紫玫提着滴血的利刃，眼神不住变幻。一刀斩下之后，她便后悔了。刚才机会千载难逢，实在应该先杀掉慕容龙，再对付阴长野。犹豫间，阴长野失去手指的断掌重重拍在她的双乳正中。
　　“贱婊子！一起去死吧！”
　　阴长野两眼放光，狂喝道。
　　紫玫一声不响往后倒去，像一片苍白的花瓣，悄然飘落在地。
　　慕容龙目眦欲裂，双掌齐出，重重拍在阴长野胸口。将他的胸骨击得粉碎。
　　阴长野“哗”的吐出一口鲜血，把目光从紫玫身上收回。沉声道：“你是何人？”
　　“慕容祁之子，星月湖宫主慕容龙。”
　　阴长野眼神一亮，旋即渐渐黯淡，“阴姬是死在你手里吗？”
　　“不错。她生前受尽苦楚，死后被本宫做成玩物——养眼得很呢。阴右使想见见吗？”
　　阴长野放声狂笑，石窟中的水滴被笑声激荡得四下飞溅，突然间笑声止歇，再无声息。
　　慕容龙迟缓地转过身子。
　　刚才听到白玉鹂的密告，说少夫人几次跑到石窟跟一个怪人苟合，慕容龙差点走火入魔。他没想在自己宫内，居然还藏着一个早就该死的家伙，而自己的妻子竟然会几次三番地委身于他。暴怒之下，慕容龙立即赶到石窟。
　　当时他想法只有一个：杀了奸夫，废了淫妇！
　　自己的女人竟然敢红杏出墙，即使砍断她的手脚，做成人彘也不为过！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纵容这个贱人！
　　然而此时，那些血腥的冲动都消散了。他太清楚那一掌的威力了，即使她那点微薄的功力仍在，也只能是心脉尽碎芳魂杳然的结局。
　　妹妹宛如熟睡的仙子，静悄悄躺在地上。
　　他伸手把妹妹揽在怀中，当手掌抚摸着她浑圆的小腹时，慕容龙止不住颤抖起来。唯一的亲妹妹怀着自己的孩子香销玉殒，当日在祖陵发下的誓言彻底化为泡影……
　　姑且不论她的血统，单是她的容貌便是这世上难得的奇珍。虽然她屡屡惹自己发怒，但她的每一次微笑都印在自己心底。无论是狂热的交合，还是拥着她香软的身体静观长河落日，她带给自己的喜悦和满足都是任何人也无法代替的。
　　这一刻他浑忘了雄心霸业，浑忘了誓言，只希望她能打个呵欠，缓缓睁开眼睛——即使没有孩子也无所谓了。
　　紫玫打了个呵欠，缓缓睁开眼睛，然后眉头一皱，倒抽了一口凉气，脸上露出吃痛的娇媚表情。
　　慕容龙顿时愣住了。
　　※※※“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慕容龙寒声道。
　　后悔和愤恨宛如毒蛇的尖牙，将柔软的芳心咬成一片片。真是太傻了啊，只为了一个虚假的梦幻，就轻易拿自己身子做交易……紫玫怔怔落下泪来。
　　“啪”慕容龙重重给了她一个耳光，“贱人！你背着我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
　　紫玫“哇”的痛哭起来，这一耳光让她清醒过来，想起自己的处境。待哭声渐止，一篇谎话也已完稿。
　　她抽咽着说：“你整天冷着脸，从来都不理我。人家整天没有事做，只好帮你整理家务……”
　　哭声一响，紫玫肝肠寸断地泣道：“谁知道这里面有一个怪物，我武功都被你制住了，打不过又逃不掉……他……他还在人家身上拍了一掌，说不听话就会烂掉……”
　　紫玫委屈地托起右乳，让他看清黑煞掌的印记。
　　有叶行南在，慕容龙不必为此忧心。自己的妻子竟被这种小伎俩胁迫，他越想越气，怒吼道：“为这你就趴在这粪坑里，让这条狗都不如的东西操吗！”
　　紫玫脸上一红，低声说：“他不行的……没有……”
　　“没有？这呢？”
　　慕容龙指着她乳上腹上的泥垢。
　　紫玫心里一酸，两手捂住玉脸，哭得说不出话来。
　　慕容龙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下腹黏乎乎湿淋淋还带着油光，明显是被人侵犯过。乳上和臀上的抓痕宛然——自己还没舍得对她这么狠，她居然就把香喷喷娇滴滴的身体送给一个下三滥的东西……玩死活该！
　　慕容龙越想越气，虽然不会再用砍断四肢这种暴力的手段，但必要的惩罚还是必不可少的。
　　※※※看着儿女突然入室，萧佛奴微微一怔。待看清两人一个怒气冲冲，一个满脸是泪，美妇不禁心下叫苦。
　　“娘，你女儿背在我在外面勾引男人——你说该怎么处置？”
　　慕容龙森然道。
　　萧佛奴大吃一惊，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真要做出这种事，依儿子残暴的手段，就是不杀她也会把她四肢砍断——最少也是像自己一样被抽去筋腱。
　　“玫儿！”
　　美妇焦急万状地叫道。
　　“我没有……我是被迫的……”
　　紫玫委屈地说。
　　“奴婢听到少夫人说：前辈若不嫌弃，奴婢就用这对不要脸的贱奶伺候您……”
　　白玉莺学着紫玫的口气在旁怂恿。姐妹俩有心算计紫玫，故意等她受尽凌辱才去通知宫主。可惜白玉莺没有目睹当时的场景，不然她一定会拉住妹妹，等阴长野的阳具进入之后再说。
　　但这句话已经足够。慕容龙如火上浇油，一把将紫玫推倒在地，咬牙切齿地骂道：“贱人！”
　　紫玫又羞又气，脸上火辣辣一片。
　　萧佛奴柔声道：“龙哥哥，玫姐姐不懂事，冒犯了您，但她……”
　　美妇声音颤抖起来，“她还怀着孩子，又受了伤，您饶她一次好吗？”
　　“这种事哪有饶过的？教女无方，你也担着干系，竟然还替她求情。”
　　萧佛奴身子一颤，不敢再言语。
　　白氏姐妹得意洋洋地捆住紫玫的双手，将她悬在半空。慕容龙寒着脸，摸出荡星鞭，手腕一抖，重重打在紫玫背上，“这是娘的筋腱，哥哥是替娘来教训你！”
　　怕伤着胎气，鞭打只在粉背。从后看来，紫玫娇美的身形彷佛一条水淋淋的美人鱼，在空中轻晃。
　　长鞭一闪而过，一道鲜红的鞭痕彷佛从水底浮出一般，带着湿湿的痕迹，印在晶莹的肌肤上。
　　赤裸的女体触电般痉挛起来。筋腱本就纤细，药物泡制之后更是柔韧异常，紫玫只觉身子像被利刃切开一般，从右肩到左臀留下一条笔直的火线。她两手交叉握紧，光溜溜的玉腿拧在一起，拚命克制。


118
　　“汉人古训，女子贞节第一。被人看到不该看的部位就应该一死殉节。你竟然赤身裸体让人玩得又脏又臭！”
　　慕容龙暴喝道：“无耻的淫妇！我慕容氏怎么会有你这样下贱的女人！”
　　他一字字咬牙说着，每说一字都带着一声鞭响，不多时紫玫粉背已是鞭痕累累。
　　鞭子落下虽然没有皮开肉绽，但每一击都痛彻心肺。紫玫脚尖绷紧又无力地松开。悬在空中的身体根本无从躲避，她甚至不知道下一鞭会打在哪里。开始她还勉力支撑，十几鞭之后，少女终于忍不住痛叫失声。
　　长鞭荡成一片雪白的影子，一鞭一鞭毫不停顿地打在细嫩的肌肤上，发出清脆的肉响。
　　“哎呀……啊……哎哟……”
　　紫玫娇躯摇晃着，圆滚滚的小腹像被示众一般突兀。背上的鞭痕渐渐连成一体，变成一片刺目的殷红。
　　看着自己的筋腱重重打在女儿身上，对萧佛奴而言，不啻于是自己亲手鞭打女儿。她合上美目，心脏随着女儿的痛叫阵阵抽疼。
　　“别打了……”
　　萧佛奴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她畏缩了一下，立即又鼓动起勇气，“娘替她好吗？”
　　“娘！”
　　紫玫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慕容龙冷冷看着母女俩，“放心，你也有份儿呢。”
　　空中纵横的鞭影消散之后，吊在空中的紫玫已经奄奄一息。从柔肩到腰臀，香雪般的肌肤又红又肿，面目全非，重重叠叠的鞭痕交织在一起，像被鲜血染过般鲜红。
　　“不要脸的贱人！好生想想，怎么遵守妇道，伺候丈夫，生儿育女！”
　　慕容龙厉喝道。
　　紫玫叫得嗓子都哑了，冷汗在脚下汇成一片。背上的皮肤像被整个揭去，又用盐水洗过一样霍霍剧痛。相比之下，赤身悬在空中任人鞭笞的羞耻被痛楚所掩盖，渐渐麻木。而更深的痛苦，则是满怀的希望都化为泡影。失去的不仅仅是宝藏的线索，还有逃生的希望和女人的贞洁……
　　“还有你。”
　　慕容龙扭过脸。
　　美妇娇躯立刻颤抖起来。
　　“只会生不会教——养出这么个下贱的女儿，你这当娘的是怎么教的！”
　　萧佛奴哭道：“龙哥哥，妾身知错了……”
　　“住口！”
　　慕容龙双目一寒，“龙—哥—哥—我是你儿子哎。有你这样当娘的吗？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萧佛奴顿时面红过耳，儿子这样刺骨的奚落使美妇耻辱万分，玉脸时红时白，作声不得。
　　“娘年纪大了，儿子就不把你吊起来。”
　　慕容龙顿了顿，“把她的东西推过来。”
　　白氏姐妹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推进来个奇怪的物体。
　　这物体像一张倒扣的板凳，尺寸却大了许多。四条倒立的银柱高与腰齐，柱顶各有一个翻转的瓦状凹槽，里面衬着柔软的丝棉。
　　白氏姐妹恭恭敬敬地架起萧佛奴，将她放在架上。这木架是为萧佛奴量身定做的，专为换尿布而用。此时美妇被放在上面，四只凹槽立时严丝合缝地扣住她的四肢。将凹槽拧好固定住，萧佛奴便被摆成低头挺臀的屈辱姿势，两腿更是平平分开，阴户和菊肛都被扯到最大的宽度。
　　“有你这样淫贱的娘亲，才会生下来这么淫贱的女儿！我今天要为慕容家惩罚你们对不要脸的贱货！”
　　荡星鞭对着美妇的肥臀重重抽下。
　　若论娇贵，从未习过武的萧佛奴比紫玫更甚。第一鞭下去，她便“哇”的一声哭叫起来。
　　堪堪打了三鞭，萧佛奴的意志便被剧痛击溃。紧绷的身体一松，低垂的肥乳像是被戳破的皮囊，洁白的乳汁滴滴答答掉在地上。刚打过十鞭，美妇便昏死过去，不仅乳汁四贱，下体更是黄白交加，屎尿齐流。
　　看着菊肛收缩着吐出污物的艳态，慕容龙性欲大发，不管三七十一，朝娘亲肥白的雪臀上一通狠揍，然后鞭子一竖，笔直打在臀缝内。
　　昏迷的美妇一声悲鸣，雪臀哆嗦着夹紧。
　　慕容龙挥手扔掉荡星鞭，解开衣物，准备狠狠操她一番出出火气。
　　就在此时，萧佛奴下体艳红的花瓣突然一阵翻卷，接着猛然吐出一股汹涌的温热液体。液体顺着光洁的阴阜一路流到乳间，最后从她低垂的下颌和乳尖分别落在地上。
　　慕容龙心下一惊，连忙蹲身翻开母亲的眼皮。
　　萧佛奴双目无神，胸前的乳汁还在不住滴落，与此同时，白腻的腹球开始有规律的收缩起来。
　　母女连心，半昏半醒的紫玫突然睁开眼睛，嘶声叫道：“娘！你醒醒啊！你怎么了？”
　　白氏姐妹心里打鼓，不知道是不是中午把她的尿道塞得太久，弄出事来。
　　慕容龙知道是羊水破了，现在离正常分娩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能是刚才下手太重，导致母亲早产。此事极为危险，一不小心就是一尸两命的结局。他运功护住母亲的心脉，厉声道：“快请叶护法！”
　　叶行南迟迟未至，萧佛奴的情形却愈发危急。羊水已然流尽，翕张的肉穴露出血红的入口，甚至能看到里面一团隐约的黑色毛发。
　　慕容龙静下心来，母亲已经生育过两胎，这一胎又是顺产，不至于有生命危险。百忙中，他回过头望向紫玫，眼中满是焦虑。慕容龙心里暗暗后悔。母亲和妹妹都是怀孕待产，万一出了什么事，自己就抱憾终身了。
　　“娘怎么了？”
　　“要生孩子了。”
　　慕容龙吩咐白玉鹂也去寻找叶行南，自己托着母亲的小腹缓缓上推。
　　宫缩越来越急，宫颈也完全展开。沾着屎尿、羊水的玉股白嫩光润，宛如粉堆雪砌。就在这片雪白正中，娇美的花瓣像一个撕裂的巨大伤口，向外鼓胀着，张开一个拳头大小的鲜红穴口。
　　慕容龙吸了口气，又看了紫玫一眼，妹妹还悬在空中，腹球似乎也有些下坠……
　　紫玫急切挣扎着，“你看我干什么！小心娘！”
　　“我放你下来。”
　　“别管我！娘都流血了……”
　　少女哭道。
　　慕容龙扭过头，屏息凝神，两指探入肉穴，轻柔地捏住胎儿的头颅，缓缓用力外拔。
　　肉穴展开到不可思议的宽度，周围一圈红红的嫩肉被撑得又细又薄，几乎能看到胎儿在里面的动作。萧佛奴此时已然痛醒，分娩的痛楚使她一迭声地叫着：“龙哥哥、龙哥……人家好疼啊……龙哥哥……”
　　对她来说，这世间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这个不住羞辱她的亲生儿子了。
　　“别怕别怕，哥哥在这里……”
　　慕容龙柔声安慰道，他抓住机会，轻轻一提，撑至极限的穴肉乍吞乍吐，胎儿的头颅顺利地滑出腔体，带出一股红黄色的液体。
　　“呀！”
　　萧佛奴一声尖叫，肉穴的收缩愈发剧烈，拚命收紧，又拚命张开，像一张哭泣的嘴巴，一截一截吐出胎儿的肩头、手臂、腰臀。
　　虽然见过师父的分娩，但那次产下的只是一个怪胎。紫玫瞪大俏目，眼看着一个母亲是如何痛苦万状地产下一个活生生的婴儿。
　　十六年前，自己也是从那里来到这个世界……
　　慕容龙使出压箱底的功夫，十指柔若无骨地握住胎儿，就是握一块豆腐也没有他这般小心。
　　萧佛奴身下浓白的乳汁、浑浊的羊水、淡黄的尿液、黄色的粪便还有殷红的血迹，形形色色流成一片。她直着喉咙，拚命吐气，颤抖的红唇苍白得如同死人。
　　慕容龙轻轻一提，“噗律”一声，一个光溜溜的胎儿，带着黏乎乎的体液落在掌中。
　　“啊呀……龙哥哥龙哥哥……”
　　萧佛奴失神地尖叫着，鼓胀的小腹奇迹般平复下来，松弛的肉穴中，牵出一根血淋淋的脐带。
　　“好了好了……娘，我们的孩子已经生下来了……”
　　抱着自己与母亲的骨血，慕容龙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萧佛奴略微清醒了一些，第一句先问道：“男孩还是女孩？”
　　慕容龙看了一眼，“男的。”
　　此时的萧佛奴极端敏感，她听出儿子声音里隐约的失望，不由眼圈一红，抽泣道：“对不起……”
　　对别人而言，都是要男孩传宗接代，而龙哥哥却不需要她的男婴，玫儿怀的才是他的继承人。
　　“对不起……”
　　萧佛奴满怀内疚地小声说着，我应该给龙哥哥生下个女儿，像玫儿那样漂亮的女儿，让龙哥哥开心……
　　“傻瓜，这是哥哥的第一个孩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别哭了……笑一笑，哥哥最喜欢你笑了……”
　　美妇感动地望着情郎，嘴角抽动着露出一个凄艳的笑容。只要哥哥高兴，再多的疼痛也是值得的。
　　“龙哥哥，娘下次给你生个女儿好不好……”
　　“好啊……但再没有人会像我娘这么漂亮，这么迷人了……”
　　慕容龙柔声道。
　　叶行南与沐声传正在湖上泛舟，听说宫中惊变，连蓑衣也来不及去掉便直奔圣宫。
　　他沉着脸，一手切住萧佛奴的脉门，一手拍向浑身血迹的胎儿。不多时胎儿手脚一动，小嘴吐出一股羊水，接着发出响亮的哭声。
　　紫玫只看了婴儿一眼，便始终紧张地盯着母亲。
　　叶行南剪断脐带，命白氏姐妹打来温泉，给婴儿洗浴。自己则从萧佛奴子宫内拖出胎盘，清理干净，这才松开眉头，缓声道：“恭喜宫主，母子平安。”
　　紫玫一口气终于透了出来，她柔颈一侧，昏了过去。


119
　　阴长野狂笑着拧住她的乳房，“不要脸的女人！长这么大一对奶子，真不要脸……”
　　师父在泥坑里挣扎着，她凝视着自己，“玫儿，你千万不能死。要救我们出去……”……又滑又软……那是风师姐的舌头……
　　展扬哥哥断掉的手臂……疼吗……
　　胜哥哥白森森的骨骸……嫂嫂光秃秃的下体。
　　“飘梅峰弟子，慕容胜的老婆，让大爷们操死为止……”
　　娘亲痛苦地表情。两腿间，胎儿正挣扎着脱离母体。露出脸了……
　　是我……那个胎儿是我慕容紫玫……
　　忽然一只肮脏的大手伸来，一把拽出血淋淋的胎儿，“老子最烦大肚婆娘！”
　　自己又小又脆弱，只能惊恐地看着他掏出满是肉粒、倒刺的阳具，朝还是婴儿的自己伸来。
　　“操死你这个臭婊子，就有宝藏了……”
　　一个人影突然飞出，一刀斩断那根狰狞的阳具。鲜血飞溅中，慕容龙的面容渐渐清晰。
　　“不要脸的贱货！”
　　倒在地上怪物扭动着，突然把没有手指的断掌印到自己胸口……
　　紫玫猛然惊醒过来，身子不住战栗。她往旁边轻轻一摸，想找到那具温暖的身体。然而身边却空荡荡的，无依无靠。
　　娘刚刚生下孩子，他在陪娘……
　　背上的鞭伤阵阵刺痛，少女只能搂着肚子，侧躺在榻上，茫然睁着眼睛。
　　她隐约有种感觉。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正在她不知不觉中发生了。
　　※※※“很痛，起不来。”
　　三次赶走白玉莺之后，慕容龙亲自来找紫玫时，她这样说。
　　可能是初为人父，慕容龙并没有生气，“娘好些了，这会儿正在喂奶，我扶你去看看……”
　　紫玫默默坐起来，突然问道：“他算什么？”
　　“庶子。没有继承权。也不能姓慕容。”
　　慕容龙毫不迟疑地答道：紫玫点点头，“如果是女儿呢？”
　　“慕容氏所有男人的玩物。”
　　“我的女儿也一样吗？”
　　“一样。不过她们有生育的权力。”
　　紫玫笑了一下，“慕容龙，我很佩服你。”
　　慕容龙淡淡道：“不必客气。”
　　紫玫颤抖起来，嘶声道：“都说我不要脸，你才真不要脸！你是疯子！”
　　“你错了。我是王者，有权力制订规则。”
　　※※※婴儿裹得只露出一张皱巴巴的小脸，此时正躺在母亲身侧，贪婪地吸吮着乳汁。
　　萧佛奴脸色苍白，意外的早产使她十分虚弱，但眼中洋溢的母爱却浓得化不开。
　　“小宝宝，快些长大，好为你爹爹效力……”
　　她呢哝着，用温柔的眼光抚摸着婴儿。她多想亲手摸一摸自己和龙哥哥的第一个孩子，把他抱在怀里喂他吃奶……
　　“娘。”
　　“玫……姐姐……”
　　看到旁边的慕容龙，萧佛奴连忙改口。
　　紫玫只当没有听到，迳直走到榻侧，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婴儿的面孔，笑道：“跟娘好像……”
　　慕容龙笑道：“我看像我，娘，你说呢？”
　　萧佛奴轻声道：“龙哥哥的儿子，当然是像龙哥哥了……”
　　婴儿吐出乳头，张开小嘴打了个小小的呵欠。萧佛奴情不自禁身子一动，想把孩子抱在怀里疼爱。
　　紫玫看出母亲的渴望，两手小心地托起婴儿。甫一入手她便惊叫起来，“这么软？”
　　“你小时候也一样呢……”
　　萧佛奴柔柔一笑。
　　紫玫小心翼翼地把小肉团放到母亲怀里，然后拉起她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婴儿。
　　摸了两下，萧佛奴眼中突然涌出两行热泪。
　　紫玫也鼻中发酸，连忙抱下婴儿，帮母亲盖好被褥，强笑道：“娘，你睡一会儿吧。”
　　慕容龙没有起身，他没有理会那个男婴，只挑弄着萧佛奴的乳头，将芳香的乳汁沾在指间。
　　紫玫再不愿多留一刻，匆匆离开。
　　母亲娇媚的声音从门缝中传来，“龙哥哥，娘一定给你生个女儿……”
　　“好啊，给我生对双胞胎吧……”
　　“娘还没生过双胞胎呢……龙哥哥想要，娘就给哥哥生一对双胞胎……龙哥哥会不会嫌娘的肚子太大……”
　　“不会，娘大着肚子也很美啊。”
　　“……龙哥哥会喜欢她们吗？”
　　慕容龙一声低笑，“早些替我生，等娘五十大寿的时候，儿子给她们开苞……”
　　紫玫靠在甬道上，背后传来石壁森冷的寒意。无论如何，她都不会鄙视母亲。母亲虽然柔弱，但始终在尽可能地关心她、帮助她。
　　就像师父，无论师父变成什么样子，她的尊敬都不会消淡。
　　※※※紫玫关上玉门，又插上门闩。朝四下看了看，然后一提真气。
　　拖着臃肿的身体，少女还轻得像一片树叶，无声无息地落在榻上。
　　她呆呆扶着小腹，回忆起昨日的种种情形。
　　阴长野那一掌力道十足，可狂涌的真气非但没有震碎她的心脉，反而尽数蓄在膻中穴内。
　　从鞭打那一刻开始，紫玫便觉出异常。那团真气彷佛是重楼气锁的克星，从膻中穴开始，缓慢却毫不停顿地一关一关解开她被制穴道。当她从昏迷中醒来，只觉丹田内真气升腾，久锁气海的重楼气锁已经不翼而飞，而且还多一股蓬勃的异种真气。紫玫大惑不解，更不敢让人看出端倪，便装做背伤未愈，躲在室内。
　　她不知道是那一刹那的犹豫救了自己的性命。
　　昨日在地窟里，紫玫愤恨之下，一刀砍断阴长野的手臂。接着便后悔没抓住两人不能分心的机会杀掉慕容龙。
　　阴长野看见她望向慕容龙的眼神，便知道这个贱婊子跟小白脸之间仇深似海。他断臂残掌身负重伤，自知无可幸免，于是当机立断在一瞬间做出借刀杀人的决定，用性命赌上一把，将真气蓄在紫玫体内，帮她解开重楼气锁的束缚。为了能让她杀掉慕容龙为己报仇，阴长野甚至将全部真元都渡给了紫玫。
　　“贱婊子，一起去死吧！”
　　他这样咒骂道。
　　虽然不清楚其中的曲折，但功力的恢复却实实在在。紫玫呼吸急促起来。这一切并不是梦，而是期待多日的奇迹终于出现。
　　当颊上激动的艳红渐渐褪去。紫玫盘膝而坐，沉心静气，展开内省之术探究自己内功的进度。
　　紫玫脸上静若止水，心里却掀起滔天巨浪。真气略一运转，她立时便知道自己不知不觉中接连突破，已经超越凤凰宝典第七层凤鸣朝阳，攀至师父数十年苦练才艰险圆功的第八层凤凰于飞。
　　她不知道自己此时周身红光闪动，那种炽热的气息与当日大展神威的雪峰神尼一般无二。而两者的差异，仅仅是她的功力尚浅，不及神尼的浑厚而已。
　　最初的喜悦过去之后，紫玫慢慢收功。再愚笨的人也会明白，能八个月内就能达到雪峰神尼苦修多年的境界，与慕容龙的阴阳合济关系极大。
　　想起自己在交合中做作的媚态，紫玫凄然一笑，抹去眼角的泪水，“原来不要脸也是有好处的……”
　　与慕容龙相比，从小由名师指点的紫玫根基远过于靠采补为主的哥哥。慕容龙也是深知此事，因此不顾一切地开始修炼还天诀，以弥补内功的缺憾。
　　两人每日交合，彼此交换真元，功力尚浅的紫玫同时少了许多桎梏，因此所得的益处更胜于慕容龙。
　　但内功一是心法进境，一是苦修积累，两者缺一不可。就像紫玫此时同样进入凤凰宝典第八层，但只在交合中被动修炼的真气远远不如雪峰神尼。比起修习太一经有成的慕容龙也是难以企及。但阴长野的真元却弥补了这方面的不足。
　　紫玫身随意动，轻飘飘绕着石室转了一周。假如让慕容龙目睹此景，定然会后悔没有把她的乳房增得更大。
　　狂喜之后，久积的恨意和仇怨越来发越盛，心底杀气渐厉。看慕容龙与阴长野交手的情形，这混蛋功力也是大进，若要力敌只怕难以取胜。
　　那就偷袭吧。
　　紫玫嫣然一笑，将秀发轻轻撩到耳后，那种娇俏的神情，谁也看不出她正准备杀掉自己嫡亲哥哥——同时也是有合体之欢的丈夫和肚里孩子的父亲。


120
　　十一月二十一。
　　夜间下起了鹅毛大雪，整个星月湖都被大雪掩盖，四下空无人迹，世外桃源般静谧安祥。紫玫掩起武功，小心翼翼地走下石阶。
　　少妇披着一块破布，仍是躬腰挺臀的姿势。股间的黏液已经凝结成半透明的薄冰。
　　紫玫脸若寒冰，目不斜视，却把一切都收在眼底。此时她功力已复，离产期还有两个月时间。于情于理，都不能再等，无论如何也要在今日逃离星月湖。但以她待产之身，最多只能救走一人。
　　娘刚刚生育，身子虚弱，单是这场大雪便会要了她的性命；大师姐神智尽失，即使逃出去自己也无法照料；嫂嫂受的折磨最多，自然该把她救走，但是——一想起师父，紫玫心里就像针刺一般。师父为救自己身陷魔窟，再多留一刻离死亡就近了一分。
　　雪峰神尼所受的凌辱太过骇人，两个月间紫玫只远远看了师父两次，从来都不敢靠近。这次她一直走到栏边。
　　雪峰神尼被一群肮脏的肥猪挤在中间，身上伤痕累累。她闭着眼，折断的手脚被猪蹄践踏得扭曲着。肩头的日月钩又被人玩乐地拔出一半，血肉翻卷。饱受摧残的秘处插着一根木锹，一端卡在栏杆间，使她阴阜挺起。
　　泪水模糊了双眼，紫玫按住积雪的木栏，张口欲呼。
　　“少、少夫人，您、您怎么来了？”
　　喂猪的杂役不知是冷是慌，结结巴巴说着，一步一滑地跑了过来。
　　紫玫没有作声。这里离岛缘不足两里，以她现在的轻功不过是片刻工夫。湖面宽有五里，抢条小船划到岸边也非难事……
　　那杂役浑然不知道少夫人杀心暗起，赔着笑脸说：“少、少夫人是、是不是要、要见师太？”
　　紫玫沉默片刻，冷冷道：“不是。我只是路过。”
　　那杂役还待再说，少夫人已经转身离开。
　　“臭、臭婊子，锹把舒、舒服吧？”
　　雪峰神尼默然不语，眼角却隐隐湿了。
　　※※※岛上戒备森严，自从大力吸纳邪道高手之后，星月湖实力大增，已是今非昔比。除了沐声传、灵玉、屠怀沉、安子宏等人，听说宫白羽和赫连雄也都在宫中。自己只有一次机会，若是硬闯，只怕终身无法逃出星月湖。
　　紫玫咬咬牙，打定主意：先在宫里杀掉那个混蛋，再烧掉神殿，趁乱救走师父，然后北上清凉山，请大孚灵鹫寺主持公道，救出母亲、师姐，将星月湖斩草除根！
　　※※※“这座石宫远不止你看到的规模。”
　　慕容龙道。
　　傍晚出关之后，他便唤上紫玫，带她到石窟散步。
　　慕容龙轻轻拥着紫玫臃肿的腰肢，缓步而行，“星月湖在此立教千有余年，始终营建不休。传闻这下面还有一个庞大的地宫，只不过百余年前神教曾遭大变，太冲宫主不得已封闭地宫，与大敌同归于尽。结果地宫再无法开启。”
　　他指着君字甬道，“这是数十年前新建的甬道，一直未曾完工。”
　　两人相拥而行，紫玫不敢提气运功，于是不动声色地说：“这条甬道是不是原来就有的山洞？”
　　慕容龙扶着她小心地绕开一处低洼，“这里从来都没开启过，我也是第一次来。没想阴长野会被囚在这里。”
　　紫玫身子轻颤一下。慕容龙连忙岔开话题：“看这座石门的款式，只怕有两三百年。看来这条甬道的铺设并非全是新建。”
　　紫玫抬头看去，只见门楣上镂着一个小小的“辰”字，与其他甬道的款式一般无二。她心里“咯登”一声，失声道：“这里！”
　　慕容龙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紫玫心念电转，省起父亲说的即不是“申”也并非“巳”而是“辰”“这里……的花纹很漂亮，我想进去看看……”
　　慕容龙眼光微微闪了一下，扭开门锁。
　　看到那个得之不易的纹饰，紫玫反而平静下来。她用钗尖勾描着刻痕，说道：“这些花纹好特别……”
　　当着他的面找出宝藏最后一个关键线索，紫玫心里却没有一丝得意。为了它，自己付出的太多太多了。
　　慕容龙道：“这是……”
　　说话间钗尖已经划到云饰正中的小孔内。这次传来的不是指尖的轻响，而是脚下的一阵低鸣，犹如一只洪荒怪兽在地层深处发出沉闷的咆哮，整个石宫都为之震颤。
　　紫玫脸色雪白，不等她反应过来，慕容龙一双手臂已经闪电般伸来……他发现了！
　　“小心！”
　　慕容龙一把抱住吓呆的妹妹，飞也似的掠出石窟。
　　※※※紫玫躺在温泉里，用温暖的泉水平复自己的情绪。
　　刚才的震动只是一瞬，短得让人以为这只是错觉，那混蛋连问都没问——大概是这里经常地震吧。
　　紫玫闭着眼，沉思道：五间石室都已经找齐，剩下的就是那个“中”了。石宫的中心只有一个太极图——看来宝藏的入口就是在太极图下了。
　　氤氲的水雾中，玫瑰仙子娇靥如花，白腻的肌肤光滑如脂。待产的小腹和小西瓜般的肥乳，圆滚滚鼓在仍是少女模样纤巧的娇躯上，彷佛三个突兀的异物。
　　然而这种不协调的结合，却有种异乎寻常的艳态，就像一个稚嫩的幼女挺着成人的乳房卖弄风情。更令人心动的，则是她脸上无奈的神情——对于强制增乳和受孕的不甘和不愿。
　　紫玫睁开眼，心头像被针刺般微微一窒。
　　慕容龙静悄悄看着她，眼睛又深又亮。
　　“怎……怎么了？”
　　紫玫一脸无辜地说。
　　慕容龙目光移向室角，半晌后自失地一笑，轻轻说道：“你还要骗我吗？”
　　紫玫手指一颤，没有作声。
　　慕容龙凝视着她，第一次毫无保留地流露出万般柔情，柔声道：“方才是打开了宝藏的入口吧？”
　　温泉突然变得冰冷，紫玫周身的血液都凝住了。
　　沉默良久，慕容龙撩起一捧水泼在脸上，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我受了很多苦。”
　　水珠从俊朗的面孔上滴滴滚落，他低声道：“从那时候起我就想变得很强，强得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我一直在想娘。还有你。做梦都想知道你们过得好不好……”
　　“……是不是在想我。”
　　慕容龙脸上湿漉漉的，他扬首枕在池沿，声音像风一样轻，“你比我想像中还要美，还要动人……看着你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
　　“我常常对自己说，你还小，不像娘那样懂事，我要对你好一些，多原谅你一些。终究你会像娘一样，开开心心地陪在我身边。”
　　慕容龙轻轻一笑，“还记得我们一家三口在草原骑马吗？我抱着你，还有娘，在草海里追逐落日——那是我这一辈子最开心的日子了。”
　　慕容龙低叹一声，坐起身子，“你既然不想告诉我宝藏所在，那么哥哥答应你：我绝不去看一眼。”
　　他游过来，像展翅的雄鹰，把紫玫娇小的身子圈在臂间，声音微颤着道：“这样你会爱我吗？”
　　紫玫怔怔看着他，半晌后凄然一笑，红唇动了动，用唇形无声地说道：“晚了。”
　　接着周身红光闪动，凤凰真气狂涌而出。
　　那张令她无比憎恨的俊脸忽然变得苍白，接着是刺目的腥红。
　　慕容龙一口鲜血尽数喷在心爱的妹妹脸上。猝然受袭下，苦修的还天诀威力尽显，硬生生受了紫玫十成功力的一掌，竟然还有余力反击。他不假思索地举臂抹在紫玫腋下，接着屈起膝盖。
　　贯满太一真气的两掌虽然只施出七成威力，仍震碎了紫玫的护体真气，她樱口一张，同样喷出一股血箭。两个慕容氏嫡脉的鲜血交合而流，淋淋漓漓洒满清池。
　　劲风及体，膝盖夹着凌厉的风声朝圆滚滚的小腹猛击过来，此时紫玫两手还印在慕容龙胸口，再无力抵挡他膝上的一击。
　　眼看就是腹穿肠断的结局，膝盖却突然停住了。
　　紫玫抓住这一瞬即逝的机会，纤手并指如刀，“噗”的一声，从慕容龙腰侧穿过。
　　慕容龙静静立在池中，滚烫的鲜血顺着紫玫的手臂一股股落入清澈的泉水，像一粒粒玛瑙在水中浮浮沉沉，没有一丝融化。紫玫的鲜血也是一般，但两人的血珠一碰，便立即合成一体，再不分彼此。
　　慕容龙凝视着紫玫，眼中充满了哀伤，还有不舍。最后目光停在紫玫腹上。
　　孕育着慕容氏骨血的小腹上，一只血红的凤凰纹身，正展开翅膀，飘飘欲飞。
　　“留下他……”
　　慕容龙动了动嘴唇，眼中的光芒渐渐熄灭。
　　紫玫轻轻一拔，手臂脱出，慕容龙渐冷的身体向后倒下，溅起漫天血花。


121
　　失去生命的面孔沉在水底，有一种苍白的平静。一串细密浑圆的血珠彷佛出巢的蜜峰，从腰侧的伤口飞出，在身体周围翻滚起伏。
　　终于亲手杀掉生死大仇，紫玫却没有丝毫喜悦，心里反而空荡荡，像众鸟飞尽的雪原般茫然。
　　“宫主！”
　　门外一声惊呼。
　　浑身浴血的紫玫惊醒过来，立即腾身而起，滴血的右掌发出一道炽热的真气。
　　白玉莺骇然举臂封格，她功力本就不及紫玫，此时更非对手，与凤凰真气一触，手臂顿时折断。凌厉的真气直入经脉，白玉莺口吐鲜血，身子倒飞出去，粉背重重跌在石壁上，摔得狼狈不堪。
　　虽然一掌迫开白玉莺，紫玫胸口也疼如刀割。她顾不得取这贱婢性命，立即闪身掠出石室。
　　白玉鹂闻声从邻室抢出，正遇到遍体红光的玫瑰仙子宛如一只血色凤凰，疾飞而至。她不知轻重，见姐姐受伤，立即挥手直插紫玫小腹。紫玫恍若未觉，毫不停顿地径直掠过。
　　白玉鹂五指如钩，施出十成功力，要在紫玫腹上掏出一个血淋淋的大洞。手掌递入紫玫周身洋溢的红光，就彷佛探入烈火般剧痛。接着格的一声轻响，腕骨已被拧断。白玉鹂捧着手腕疼得直掉眼泪，自始自终都没有看清紫玫如何出手。
　　紫玫头也不回地掠到甬道尽头，距太极图只剩三丈距离时，娇躯倏然停住，斜身落在黑白分明的圆石上，身边的阴宫主扬首举臀，淫态横生地与公牛联为一体，宛如活物。被劲风一逼，艳尸秀发飞舞，娇媚的眼睛直直看着紫玫，彷佛乞求她将自己一同带走。
　　时间紧迫，一旦被人发觉，莫说沐声传，就是叶行南赶来也难以脱身。紫玫一把推开庞大的公牛，双掌毫不犹豫地按向阴阳鱼的两眼。
　　五道关锁已解，鱼眼应手而陷，浑若天成的太极图辄辄分开，露出一线黑暗的入口。
　　看到逃生的希望，白氏姐妹不顾一切地撑起伤体，凄厉地呼喊道：“带我们一起走吧……”
　　“贱婢！”
　　屡遭两女出卖的紫玫心下恨极，当下功聚双掌，便欲取她们性命。
　　白氏姐妹披头散发，神色恓惶，跌跌撞撞地追来，连折断的手臂垂在身前都顾不上理会。
　　紫玫蓦然想起初遇的场景，姐妹俩白衣胜雪，眉枝如画，宛如一对玉琢的百灵，冰雪可爱。不仅仗义出手，而且解衣赠马，一片热忱。
　　看着两个天真的少女如今形如疯魔的惨状，紫玫心下不禁一软，掌力收了几分。
　　白氏姐妹如受电殛，跌在地上翻滚不已。一边咯血一边犹自哀号，“求求你，带我们一起走吧……”
　　紫玫手伸出寸许，终究还是忍住了。她们第一次出卖，就使风师姐和自己落入虎口；第二次又出卖了师父；第三次导致母亲被鞭打早产。此仇此恨不杀她们已经是宽恕了，如果带她们一同离开，谁知道会不会遭到第四次出卖？无论如何再不能冒险。紫玫一顿足，纵身跃入洞穴。
　　洞穴彷佛一口深井，脚下黑沉沉深不见底，当看到圆石下伸出一枝铁臂，紫玫连忙攀紧，试图稳住身形。铁臂一沉，头顶的巨石随即旋转着合紧。
　　白氏姐妹挣扎着爬了过来，扒住太极图拚命地拍打。黑白分明的巨石无情的收拢，转眼只剩手掌宽窄。白玉莺眼神里透出绝望的神色，趴在缝隙上嘶声道：“不带我们走！你就杀了我们吧！”
　　“呯”太极图合成一个浑圆，再无一丝缝隙。
　　唯一的希望也破灭了，姐妹俩抱着太极图放声痛哭。泪水混着鲜血溅在圆石上，但冰冷的石块却纹丝不动。
　　※※※入口合紧，所有的光线和声音都被隔在另一个世界，坟墓般寂静。但紫玫耳边仍回汤着白氏姐妹凄厉的叫声——“不带我们走！就杀了我们吧！”
　　一辈子留在地狱般的石宫作为没有丝毫尊严的性奴，对秀美活泼的姐妹俩来说比死亡还难以忍受。那凄厉的哀呼使紫玫想起当日在湘西的山野中，身负内伤的白玉莺一边吐血，一边被人轮奸的惨状。她们毕竟不是坏人，所有的背叛只是为了生存……
　　心头一疼，一口鲜血淋淋漓漓喷在乳上。紫玫这才警觉到自己身无寸缕。但愈发沉重的伤势使她顾不上羞涩，受创的经脉像被冰块阻塞般梗塞难通，内息也凝滞起来。一咬牙，紫玫松开手，滑向脚下看不见的黑暗中。
　　光溜溜的石壁打磨得比镜面还要光滑，眨眼间便滑过近十丈的距离。紫玫运足目力，待看到脚下一点白光，连忙屈体一翻，轻轻落下。
　　脚下发出木枝折断的微响，接着升起一片闪烁的寒光，星云般围住雪白的脚胫。紫玫凝目看去，却是踩到一具朽骨。她打了个哆嗦，连忙移开。
　　紫玫越走越是心惊，这座地宫庞大得出人意料。不仅怀月峰，只怕整个岛屿之下都被掏空。
　　地宫内到处都是散落的骸骨和兵刃，大多肢体不全，时隔多年，仍能看出当年战况的惨烈。能逼得星月湖宫主封闭地宫，同归于尽，真不知何等英雄人物。
　　转了两个弯后，眼前突然大放光明。
　　一条宽近丈许的走廊笔直伸开，两边并列着十余间宽敞的石室，里面流光溢彩，展厅般堆满宝物。
　　这便是父亲所说的宝藏了吧。确实值很多钱，但对紫玫来说却毫无用处。她四下逡巡，想找件遮体的布料，结果只有失望。
　　堪堪走完长廊，最后一间石室角落里一抹异样的寒光吸引了她的眼神。
　　相比于其它石室各种宝物堆放整齐的状况，这间石室的物品却极为凌乱。珍珠、玛瑙、翡翠、珊瑚、形形色色的金饼银锭散落满室。在耀眼的宝光之间，一前一后放着两具白森森的骨骸。
　　后面一具四肢交叠，蜷成一团，身上还盖着未烂尽的碎衣；前面一具较小的骨骸则平躺于地。在它旁边放着一柄长剑。剑身色泽苍灰，彷佛一段朽木。但满室的珠宝光华，却无法掩盖它矫矫不群的王者之气。骸骨间扔着一支形式古朴的剑鞘，乃是鲨鱼皮所制。
　　大孚灵鹫寺位于清凉山，距此千里之遥，亟需兵刃防身。紫玫顾不得细看，便俯身拿起长剑。剑柄甫入掌中，耳中忽然响起一声幽幽的低叹。紫玫浑身寒毛直竖，连忙合剑入鞘，一提真气，轻烟般飘过长廊。
　　星月湖在终南南麓，如果能找到通往山北的出口，不但能省下跋涉之苦，借地势甩开星月湖的追兵，还能……早半日见到展扬哥哥。
　　紫玫心头一热，只想伏在沮渠展扬怀中大哭一场，就像从前那样，让他来分担自己的委屈。
　　紫玫对地宫的结构一无所知，只能依靠当初落下时的方位一路朝北行进。在蛛网般的地宫里直行十余里，算来已经深入湖底，终于走到地宫边缘。
　　地上的骸骨突然增多，短短十余步内，就散落着数十个骷髅首级，有一些甚至只余下颌，顶端已碎为齑粉。
　　有过阴长野的一番遭遇，紫玫虽不信有人能在这封闭百年的地宫内活到现在，但还是横剑挡在胸前，一步步穿过骷髅堆。
　　石壁上兀然出现一个洞口，周围石屑粉飞，显然是被人用硬功砸开。她探头一看，只见这是扇厚逾尺许的石门，漆黑的隧道内阴风阵阵，黑沉沉看不到尽头。
　　洞口只容一人钻入，紫玫圆滚滚的小腹正卡在洞中，无法穿过。她气恼地往腹上拍了一掌，恨不得把这个乱伦的孽种一扔了之。
　　胎儿一动，不知是手是脚猛然一挣，撑在肚皮上。紫玫心底一阵刺痛，眼眶不禁湿了。婴儿都是无辜的，但它不同，从孕育那一刻起，亲兄妹精血交合的背德，就注定了它的罪恶。
　　紫玫咳了口血，胸口略微畅快了些。她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拔出长剑，朝石门刺去。
　　“沙”的一声轻响，剑锋直入岩石，轻易地像穿透一层薄薄的纸张。紫玫愕然举剑，只见剑鞘上镂着两个花鸟般的篆文：玄天。
　　这便是星月湖镇教三大神兵之首，玄妙子当年亲身所佩之剑：玄天剑。
　　※※※终南北麓，飞飞扬扬的雪花覆盖山林。
　　一个赤裸的少女立在没踝的雪野中，疑疑望着这个晶莹澄彻的琉璃世界。
　　她的容貌比玫瑰更鲜美，肌肤比白雪更纯洁，但肥白的硕乳却比最妖艳的狐精更淫荡。
　　紫玫捂着鼓胀欲裂的小腹，对腹球波浪般的阵阵胎动恍若未觉。刺骨的冰雪吹打在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寒意却来自体内。太一经的阴寒之气游走于经络之间——除了即将出世的胎儿，他给自己留下的只有这种冰冷的伤害。
　　不是吗？
　　疑立良久，少女擦去嘴角殷红的血迹，握紧长剑。漫天风雪又一次扬起，遮没了她的身影。


122
　　黄昏的大孚灵鹫寺沉浸在一片橙黄的暮色中，低沉的梵号伴着缭绕的香烟，在古老的庙廊内久久回汤，那种深邃的慈悲超越了生死的界限，如同一道淳厚的暖流，抚慰着来者疲倦的心灵。
　　知客僧无言地合什退下，带上柴门，将小小的禅院隔绝在红尘之外。
　　在冰天雪地中跋涉千里后，慕容紫玫娇嫩的脸上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疲倦，但此时，芳心内尽是平和的喜悦。
　　逃离星月湖的当晚，她在雪地产下一个女婴。母女俩同样早产，又各自生下一子一女，慕容龙当可含笑九泉。当时她手指已经扼住婴儿的脖颈，终究还是不忍下手。最后只好抱着亲生骨肉痛哭一场，留下这个孽种的性命。
　　一路上紫玫搂着女儿，拖着生产过的身体昼宿夜行，一面疗伤，一面小心翼翼地避开星月湖的追兵。经过十余天的艰辛路程，终于来到这处佛教圣地，武林名刹。
　　大孚灵鹫寺的庄严肃穆，给了紫玫难得的安全感。
　　不足一年的时间内，她经历常人几世也未有的痛苦、惊惧和生离死别。紫玫现在只想与沮渠展扬见上一面，然后在他身边安安稳稳地睡上一觉，涤尽身体的困乏和伤痛。
　　紫玫沉静地理了理鬓发，轻轻推开房门。
　　“吱哑”一声，落日的余辉涌入陋室，将简陋的物体镀上一层耀目的金黄。
　　室内只有一张蒲团，一张矮几和一个背门趺坐的僧人，此外一无长物。面前灰扑扑的僧衣，与她记忆中那个鲜衣怒马，玉树临风的武林少侠大相迳庭。但紫玫一眼就认出这个熟悉的背影。
　　紫玫心中一荡，叫道：“展扬哥哥！”
　　踏入庵堂。
　　只迈了一步，紫玫就停住了。
　　使她陌生的不仅是烧了戒疤的光头，还有那个背影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听到她的声音，沮渠展扬并没有像她想像中那样冲过来挽住自己的手，嘘寒问暖。他没有扭头，甚至连姿势也没有换，只是入定般漠然。
　　紫玫的芳心像被人毫不留情的扔开，一种空空的疼痛使她僵立当场。
　　从很小很小的时候起，展扬哥哥就是她的庇护者，一个可以让她放心安睡的宁静港湾。在她记忆中，无论受到什么样的委屈，只要身边有展扬哥哥，自己都可以在他怀里一哭了之，展扬哥哥自然会替自己解决烦恼。
　　然而此时，隔着两步的距离，慕容紫玫感觉却比在终南时更为遥远。远得让她看不清、听不到、摸不着。
　　夕阳在沉默中变换着角度，那个熟悉的背影一动不动，像烈火焚尽的余灰，没有一丝温度。紫玫璀璨的星眸渐渐黯淡，心底最深最温暖的角落像被人一刀一刀剜空，只剩下冰冷的痛楚。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嘹亮的啼哭划破寂静。
　　灰色的僧袍闻声一颤，紫玫这才注意到他右袖空荡荡掖在腰间。她轻轻拍着女儿柔软的身体，落寞的眼睛里没有一滴泪水。她原以为自己会哭，此时才知道真正的伤心是不会流泪的，有的只是疲倦，生无留恋的疲倦。
　　“空、空空……”
　　木鱼声像被啼哭激怒般重重响了起来。
　　不用抬头，紫玫就能听出声音里的烦燥和疼痛。
　　凌乱的木鱼声像凌厉的耳光，重重打在脸上，责骂她的肮脏和不贞，让她滚出圣洁的庙宇。
　　紫玫俏脸顿时变得苍白，她怔怔望着女儿不住开合的小嘴，最后凄然一笑。
　　那笑容彷佛一片凋零的花瓣落入水中，转瞬就被激流冲走，不留痕迹。
　　紫玫用巾帕掩住女儿的脸蛋，柴扉几乎同时一动，接着身影便在十丈之外。
　　“烦请告知圆相方丈：星月湖宫主已死，请方丈以天生苍生为重，为武林除去肆虐千年的邪教。”
　　紫玫对知客僧说完，飘然离开大孚灵鹫寺。
　　※※※十二月十六，黄河风陵渡。
　　夜色降临，冰封的长河闪着寒冷的清光。昼间络绎的车马已然绝迹，偶尔一阵长风吹来，一团团细碎的雪粉盘旋而起，在寂寥的冰面上旋舞。
　　十几条木船被冰封在岸边，渡口已成虚设。但作为方圆数十里最大的镇子，风凌渡汇集了南来北往的行客。离河岸不远，王记客栈内人声鼎沸，楼上的客房早已爆满，连大厅内也坐满了急于回家过年的客商行人。
　　这些人无法安歇，只好围着厅中巨大的火塘海阔天空的胡吹乱侃，以度长夜。
　　众人正自说得高兴，一个苗条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掩身而入，不为人注意地站在角落里。她脸上遮着面纱，怀里抱着婴儿。婴儿已经哭得没有力气，只不时发出小猫咪般的呜咽，让人闻之恻然。那女子一边呵哄，一边焦急的四下张望。待看到一个倚墙而坐的妇女，露在面纱外的那双妙目顿时一亮。
　　她艰难地穿过人群，走到那个农妇打扮，正给孩子喂奶的妇女旁，低声道：“大婶，能不能帮我喂喂孩子？”
　　农妇抬头一看，“哎哟”一声，“大妹子，这是你的孩子吗？”
　　“是。”
　　那农妇心直口快，“奶子这么大，怎么会没奶呢？”
　　少女脸上刷的涨得通红。紫玫平时把女儿抱在胸前，乳房惊人的尺寸并不明显，此时弓腰说话，又递出女儿，颤微微的肥乳垂在胸前，几乎撑破单薄的衣物。
　　初乳本来就迟，她又是早产，并且乳房还被人为增大，因此生育多时，奶水仍迟迟未至。这一路她竭力掩藏自己见不得的巨乳，此时被人在大庭广众下一口嚷破，脸上顿时火辣辣一片。
　　看到周围惊诧的目光，紫玫羞耻难当，只想一走了之。但女儿有气无力的哭声却使她难以迈步。一时间心乱如麻，抱着女儿不知所措。
　　农妇却没注意她的窘迫，大咧咧接过婴儿，与自己的孩子放在一起，然后从衣襟里坦然拉出乳房，揪了揪奶头塞到婴儿嘴中。
　　女婴闻到乳香，立即停住哭泣，小嘴拚命使力，大口大口地吸吮着乳汁。
　　紫玫两眼紧紧盯着女儿，见她吃得香甜，心里的紧张顿时消散。
　　“还没满月吧？吃起来像个小老虎。”
　　农妇一手抱着一个婴儿，一边拍打，一边笑眯眯地说。
　　“没有呢。”
　　紫玫羡慕地看着农妇略显粗犷的乳房。若论美感，她与自己根本无法比较。但她宁愿用自己一对浑圆的肥乳，换取一只能泌乳的囊状乳房。
　　农妇打量着这个未满月就独自抱着女儿，在大雪中赶路的奇异女子，关切地说：“没坐完月子就赶路？这可不成啊，要得了病，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呢。孩子她爹呢？”
　　紫玫勉强一笑，暗暗捏紧手指。她离开大孚灵鹫寺之后，便一路南下，准备先赶往洛阳救出三师姐和沮渠明兰，把两人安顿在纪府，留下女儿让她们照应，然后再赴星月湖救出母亲、师父和两位师姐。做完这些，她便与母亲隐居飘梅峰，终身不再下山。
　　农妇唠唠叨叨，一会儿说：孩子她爹太不像话，一点儿都不知道心疼老婆孩子；一会儿又说：穿这么单薄，这大冷的天儿可怎么受得了。虽然罗嗦，但紫玫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淳朴的温情，心下暖洋洋一片，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下来。
　　刚想闭上眼休息一会儿，女儿突然一咳，白花花地奶水从小嘴里咕咕叽叽流到脖子里。紫玫一惊，连忙伸手去抱，那农妇已经利落地撩起粗布衣襟，给女儿擦了擦嘴，笑道：“小家伙吃得太急，呛奶了。是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
　　“起名字了吗？”
　　“晴雪。”
　　当时紫玫只盼这场大雪能够放晴。
　　农妇叹了口气，“怪不得孩子他爹这么心狠。我头两胎也是女儿，我男人天天摔盘子打碗，生个儿子才再没给我脸色瞧。”
　　紫玫苦涩地一笑，没有回答。
　　农妇迳自说道：“咱们汉人都是这样，生个女儿自己都抬不起头……”
　　紫玫抱着膝盖坐在一旁，看着女儿吃饱后满足的睡容，心神远远汤开。
　　母亲生下的是一个男孩，母子俩现在好吗？他已经被自己亲手杀死，有叶伯伯在，应该不会虐待她们吧。师父和师姐说不定也不用再被裸身扔在冰天雪地里——两天后安顿好纪师姐和明兰，最多七天，就可以赶到星月湖。
　　也许，我们可以在一起过年……
　　大厅中坐着一群膀大腰圆的汉子，正围着火塘谈得热火朝天，忽然有人高声道：“……还是玫瑰仙子！”
　　紫玫闻声一惊，连忙举目看去。


123
　　一众大汉脸被火光映得通红，火里烤着大块的猪肩，周围扔着几口酒坛，一看便是江湖豪客。
　　“都说玫瑰仙子长得漂亮，你们谁见过？”
　　“我！”
　　一名汉了胸口拍得山响，“去年慕容胜大婚，兄弟奉程帮主的命令去伏龙涧送礼。承慕容寨主看得起，留兄弟住了两日。操！”
　　他一拍大腿，两眼放光，“都说飘梅峰美女如云，那天兄弟真是开眼了。当时飘梅峰来了三个，寒月刀林女侠是新娘，后面跟着牵丝手纪女侠。这两个往那儿一站，真他妈比花娇，比玉香。兄弟的三魂六魄一下就被勾走了一半。乖乖，真没想到世上还有这种美人儿。比起来东海的淳于瑶就是个烧火丫头。”
　　他说得口沫横飞，周围人听得目瞪口呆。
　　“兄弟当时想，美到这地步也算到头了，慕容胜那小子一表人材，功夫了得，再娶了寒月刀真是有福气。谁知道啊……”
　　他摇了摇头，拿起酒碗。
　　旁边有人连忙给了碗酒，“孟三哥，别卖关子了。”
　　孟三哥把碗举到嘴边，“要说艳福，当上慕容胜的妹夫才真是艳福齐天！”
　　他咕嘟喝了一大口，用手背抹了抹嘴，“玫瑰仙子一露面，满屋的人都傻了。那体态，那相貌，简直是嫦娥下凡！兄弟我能看上一眼，这辈子也不算白活了！”
　　众人轰声一片，对玫瑰仙子的美色心驰神往。
　　紫玫垂下眼，搂着女儿轻轻摇晃，脸上毫无表情。
　　“说得好听，飘梅峰还不是阖门都当了婊子？”
　　旁边传来一个刻薄的声音。
　　“放屁！”
　　孟三哥一把摔掉酒碗，怒喝道，“哪个不要脸的混蛋编出来的！”
　　那人冷笑一声，站起身来，“飘梅峰诸女在星月湖为奴早已轰传江湖，谁不知道你说的寒月刀如今只是星月湖的一条狗？”
　　“放他奶奶的臭屁！什么星月湖，老子闯荡江湖几十年，从来没听说过星月湖的字号，更没见过一个鸟人！飘梅峰虽是女流之辈，可流霜剑、寒月刀武功精强，就是大孚灵鹫寺和九华剑派也不见得有这等高手！林女侠我亲眼见过，豪气不减须眉，说她会如何如何，鬼才信！”
　　那人冷笑道：“风晚华和林香远确实有种，所以受得苦也最多。像你说的玫瑰仙子，厚颜无耻，对师门惨剧不理不问，不但委身仇敌，还与亲娘共事一夫，如此不要脸的女人，也是武林一绝……”
　　“去你妈的！”
　　孟三哥压根不信他的胡扯，听到他如此亵渎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一把拎起酒坛就扔了过去。
　　那人抬手一拳，将酒坛打得粉碎。
　　厅中的客商行人都被两人大声争吵惊醒，此时见双方动起手来，顿时乱成一片。
　　孟三哥一时气愤冲昏了头脑，眼见那人功夫了得，于是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从怀中摸出一张纸在空中一扬，朗声道：“本人柳鸣歧，接大孚灵鹫寺方丈圆相师叔手书，刚在洛阳灭掉长鹰会。今日与天下白道同赴终南山，扫荡星月湖余孽！”
　　孟三哥将信将疑，只见那人身后一群人尽是腰缠白带，神情激愤，显然都是大孚灵鹫寺的俗家弟子。他愣了会儿神，怔怔道：“玫瑰仙子真会那样？”
　　柳鸣歧正容道：“孟朋友若是不信，与我等齐赴终南，一探究竟，如何？”
　　孟三哥犹豫未决，柳鸣歧身后又有人道：“玫瑰仙子跟她亲娘同事一夫，是东方大侠亲眼所见，岂能有假？”
　　另一人接口道：“什么玫瑰仙子，不过是个不要脸的婊子。听说娘儿俩都被星月湖的人弄大了肚子，现在只怕该生下来杂种了吧。”
　　这些人对星月湖恨之入骨，口里不干不净，越说越是下流，将玫瑰仙子说成是天下第一不要脸的淫妇。
　　紫玫心底滴血，面纱下的俏脸时红时白。那些无情的辱骂像一把把利刃，将她割得体无完肤。她凝视着女儿恬静的睡容，感觉自己一寸一寸化为灰烬。
　　众人的言语越来越不堪入耳，角落里一个瘦长的身影再听不下去，蹒跚着离开大厅。紫玫掩紧女儿的襁褓，闪身出了客栈，走入无边的风雪之中。
　　※※※那人喝得酩酊大醉，手里兀自拿着酒壶。他身子歪歪斜斜，步履不稳，走得却是极快，转眼便到了河边。
　　那人脚下一滑，重重摔在冰面上，手里的酒壶滴溜溜滑出数丈。他手脚并用，踉踉跄跄地爬过去，满头颤抖的白发扫起雪粒，如同萧索的落叶。
　　紫玫飘身捡起酒壶，低声道：“东方伯伯。”
　　那人浑身一震，两眼凝视着面前怀抱婴儿的少女，眼神渐渐锐利起来。
　　良久，东方庆道：“你怎么在这里？”
　　声音又干又哑，更有种决绝的意味。
　　紫玫没有回答，纤手宛如寒风里的冰雕，静静举着酒壶，轻声道：“东方伯伯，我真的是不要脸的女人吗？”
　　东方庆看着她怀里的婴儿，憎恶地说道：“好！好！竟然生下来了！你父亲、哥哥被杀，母亲、嫂嫂受辱，师父师姐生不如死——你竟然还为仇人生下孩子！”
　　东方庆骈指吼道：“你知不知道什么羞耻！竟然还有脸问什么叫不要脸！你这个贪生怕死的淫妇！贱人！”
　　他声嘶力竭，颌下的白须恨得一阵乱抖。
　　紫玫沉默半晌，最后凄然笑道：“原来是这样。是因为我没有去死。是吗？”
　　东方庆怆然叫道：“你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
　　紫玫抱着女儿的手掌一沉，掀开衣襟，淡淡道：“东方伯伯，你杀了我吧。”
　　东方庆不过五十余岁，但满头白发却像年过八十的衰朽老翁。他哆嗦着摸出佩剑，但剑锋在白玉般的胸膛前晃来晃去，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紫玫闭上眼，轻声道：“我不想死。但如果一死能换来我娘和师父、师姐的平安，我也不怕死。”
　　寒风乍起，河上的雪花波涛般滚涌而至，在紫玫脚前旋转而起，像一条盘旋的玉龙，将母女俩裹在其中。
　　低婉欲绝的声音在苍茫的雪夜响起，“每个人都说我不要脸……难道是我的错吗？难道我就是该死？”
　　“东方伯伯，你告诉我好吗？”
　　凝光剑“叮啷”一声掉在冰上。
　　紫玫掩住胸口，玉脸苍白的令人心疼。她轻声道：“我要先去洛阳一趟。如果赶不上攻打星月湖之役，还请东方伯伯多照料我娘一些。”
　　话音未落，已经看不见紫玫的身影。
　　东方庆虽然醉眼迷离，但目光远较常人锐利。单看紫玫快捷无伦的身法，那已经不仅仅是轻功卓绝，而是身怀有着浑厚无匹的内功。若非亲眼所见，东方庆绝不会相信她小小年纪，功力竟然远超自己。
　　可恨她枉有绝世武功，竟然忍心连亲娘也不救。
　　想起萧佛奴所受的苦难，东方庆举起酒壶，狠狠灌了一口。酒水入口，他才惊觉酒水竟然是滚烫的。
　　※※※两日后，紫玫赶到洛阳。
　　然而香月楼已是人去楼空。她随即赶往长鹰会，可昔日豫州的洛阳第一大帮，只剩下焦土。她断断续续窃听了看守者的对话，才知道四日前长鹰会被灭时，整个帮会都像蒸发般不复存在，只剩下薛长鹰和薛欣妍父女俩。香月楼早在半月前就停止营业，楼内的妓女不知所终。
　　紫玫毫不停留地冒雪直奔终南，仅用了三天时间就赶到山下。她不愿与江湖人士见面，更不愿师门诸女遭受的非人淫虐被人看到。因此不顾一切的摧发内力，昼夜兼程，想赶在众人之前进入星月湖，救出自己的亲人。
　　但阴长野那一掌并非好心，在山下，蛰伏月余的内息突然发作，不但来势凶猛还饱含毒性。若非紫玫的凤凰宝典已至大成，发作之日，就是她毙命之时。
　　她用了数天时间才把那股阴毒的掌力驱逐转化。就在这段日子里，她发现自己的功力再次大进，距第九层凤清紫鸾只有一步之遥。紫玫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如此顺利，思索着师父当日说的“阴上加阴”她似乎明白了一些。
　　紫玫抱住女儿柔声道：“晴晴，娘带你去见外婆。你外婆是世上最好的人，就像观音菩萨一样，又漂亮又慈详……还有另一个婆婆。她是世上第一大侠，所有坏人见到她都会害怕……”
　　紫玫哽咽起来，她抹了抹眼角，笑道：“晴晴不用怕，她一定会喜欢你的……”
　　村子里燃起篝火，人们敲锣打鼓喜气洋洋。今日是除夕之夜了。


尾声
　　夜晚最黑暗的时刻，紫玫再次踏上月岛。
　　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就在她竭力对抗阴长野遗留的毒力时，武林白道与邪道第一大教星月湖的战斗已经结束。
　　整个岛屿像被狂风扫过一般，再没有一处完整的角落，断梁残柱都半掩在白皑皑的积雪下，同时掩盖的，还有三日前那场血战的痕迹。
　　系着嫂嫂的栏杆碎成数段，上面还系着半截结冰的钱链。
　　紫玫挽起铁链，怔怔看着栏杆。断口处赫然印着一个纤细的掌印──半尺宽的汉白玉栏杆竟是被人一掌击碎的。
　　她举目望去，零碎不堪的石阶上，像征着星月湖至高无尚地位的神殿已被烈火焚毁，粉碎的砖石间堆满烧成灰炭的焦尸，少说也有近千具之多。周围散落着种种兵刃，或刀或枪或钩或叉，都像被巨物捶击过一样弯曲变形。
　　她目光霍然一跳，在残柱旁看到一柄熟悉的长剑。
　　剑身弯作曲尺，锋刃依然清光凛冽。正是东方庆的凝光剑。
　　紫玫紧紧握紧剑柄。这些烧得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尸体间，有多少自己熟识的人呢？
　　自己的亲人呢？死了？烧了？救走了？还是就此消失了？
　　她找遍全岛，也没有找到丝毫生命遗留的迹象，潜幽碑坊、武凤别院、传香亭、太玄阁、幽明廊、月魄台……这些洒满亲友血泪和耻辱的地方，只剩下死寂的废墟。
　　紫玫呆呆立在荒凉的雪野中，心头一片茫然。
　　※※※白雪在黑暗中散发出一种凄清的淡蓝光芒，随风飘荡，彷佛一层冰冷的火焰。
　　娘亲、师父、风师姐、嫂嫂、纪师姐……所有的亲人都不知去向；甚至连仇人也都消失无踪……
　　“你往何处去？”
　　慕容紫玫轻轻地问自己。
　　风雪被气墙所隔，没有一丝触及肌肤。她第一次拥有了可以实现梦想的绝世武功，却不知道该如何施展。
　　所有的目标都模糊无迹，空荡荡让她无从使力。
　　天际渐渐发白，飘扬的雪粉终于停下。
　　紫玫露出一个凄艳的笑容，这笑容惊动了身边的一树红梅，繁花倏倏而下。
　　女婴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当一朵梅花飘飘摇摇落在额前凝住后，她忽然笑了起来。
　　清悦的笑声引来紫玫奔涌的泪水，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亲人，也没有家，天地间只剩母女俩孤零零地相依为命。
　　她亲吻着女儿香软的小脸，喃喃道：“晴晴，娘带你回去……”
　　晨光中，十七岁的少女裹紧衣襟，抱着未足月的女儿，开始她漫无目的的流浪。
　　身后，满地鲜红的落梅彷佛一片未干的血迹。
　　☆★☆★☆★☆★☆★☆★☆★☆★☆★☆★☆★☆★☆★☆★☆★☆★☆★☆★☆★☆★召集人：“真是了不起的大作啊，这篇的字数又破了征文的史上纪录。”
从不乱：“朱颜血的第五滴红泪《紫玫》一如既往的呈现出紫狂那种狂乱残暴而又精巧妖异的风格，同时这也是紫狂第一部以乱伦为主题的作品。”
　　召集人：“以从兄所见，这一篇有什么特别亮点吗？”
　　抱瓮的贱人：由于月冷寒玫已经出书，剩下的部分，基于与出版社的协议，不能曝光。连同评论部分，暂时封印，等待书出完后，再行解封。
　　召集人：“谢谢紫狂兄的好文章，本届的除夕贺文到此结束。”
　　谢谢各位作者的努力，没有你们就没有风月大陆的今天。
　　希望各路名家明年更加踊跃的参与一千零一夜征文活动。
　　祝风月大陆各位读者元宵快乐。
　　明年再见。
